许南笙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上赶着去送死。”
子兮看了眼旁边和星星说悄悄话的子宜,正了正色,又问许南笙:“所以我们要在这个地方找到真正的屠夫,然后杀掉他吗?”
“试试吧。”许南笙说,“我没那么大的本事给出绝对答案。”
关序喝了一杯小酒,慢悠悠地说:“那问题又来了,我们去哪里找?”
“凌晨两三点左右,可能会出现在某个角落……也可能会出现在后厨。”许南笙说,“现在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等凌晨,我们分开找他。”
关序双颊微红,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半眯着眼,说:“你们休息吧,我还挺精神的,我来守着。”
许南笙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未说什么,她走到沙发一角,坐着侧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闻时将关序手中的杯子夺了过来,冷声道:“少喝点,你不怕出事?”
关序不以为然:“房费我们也按时给了,我又不出去,怎么会出事,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顿了下,他又眯着眼笑,“你也尝尝,这里的酒味道不错。”
闻时微皱了下眉头,他开了一瓶鸡尾酒,随后凑到瓶口闻了一下。
一股带着果香与酒精的清甜气味冲了上来,鬼使神差地,他喝了一口。
酒液滑过舌尖的瞬间,酸甜清冽撞在一起,香气在口腔里慢慢散开,口感细腻又惊艳,甚至让人舍不得咽下。
闻时表情有些怪异,他望着手中磨砂玻璃瓶里装着的粉色透明的酒,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酒,过于好喝了。”
让人情不禁沉迷其中。
关序又开了一瓶,闻时制止了他,“别喝了。”
关序盯着闻时的脸,有片刻的呆滞,而后往沙发上一倒,胳膊弯曲搭在眼睛上,“不喝就不喝。”
闻时看着桌面上摆放着形形色色的酒,五颜六色的,太漂亮了,他再次确定了这酒喝不得。
过于漂亮的东西往往都藏着剧毒。
许南笙只眯了一小会儿,她意识十分清醒,清醒到她甚至眼睛都闭上了,却还是能感知到有人影在她跟前走来走去。
她听到关序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在和谁说悄悄话。
“好看,要先砍下她的腿吧?这样她就不会逃跑了。”
“不不不,先割舌头吧,免得她吵到人了。”
“那我要先剜了她的眼睛,一口一个满嘴爆汁可香了。”
……
许南笙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关序拿着刀的手顿住了。
“你要做什么?”
关序将刀收了回来,若无其事地说:“盒子要眼珠子了。”
许南笙勾了下嘴角,“你要剜我眼睛吗?”
“没有!”关序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又重复了一遍,“没有……”
许南笙点进游戏面板,直接花20积分购买了一碗醒酒药,她走过去,将碗边怼着关序的嘴,让他喝了下去。
一碗醒酒汤进肚,关序瞬间清醒了不少,整个人晃了两下,手中刀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扶着桌子边,只觉嘴里泛着微苦。
许南笙:“酒量不好,就少喝点酒。”
关序眨了眨眼睛,有片刻茫然,“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剜了我的眼睛而已,”许南笙说着,捡起了地上的刀,她看了眼盒子,纸条里写的是一对眼珠,便转身进了卫生间,从那死去的诡异身上剜下了一对眼珠。
诡异像是死去多年一样,身上散发着挥之不去的腐烂臭味。
许南笙将眼珠放进盒子里,又去水池边洗了好久的手,她出来的时候,关序正看着手中的酒瓶发呆。
“这酒有问题,会迷人心智。”
许南笙一边擦着手,一边说:“副本里的东西少吃少喝。”
“你睡一会儿吧。”许南笙说着又叫醒了李叙,对她说道,“我们俩守着三个小时,让她们多睡一会儿。”
李叙也不敢有什么主意,许南笙说什么她便做什么,这样总归不会讨人厌。
“好。”说完,李叙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眼桌上的酒,便说,“我喝点酒精神精神吧。”
“想死的话,可以多喝几杯。”
李叙:“……”跃跃欲试的手放下了。
咚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闷闷的敲门声。
许南笙过去打开了包房的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她昨天发现的那名躲着哭的舞女。
她好像瘦了些,也变得漂亮了。
舞女在看到许南笙的时候,眼睛一亮,“听她们说你来了,我以为开玩笑呢,没想到你真来了。”
“嗯。”许南笙已经接受在她们眼里,她是快一年了才又过来的。
“那你能再帮我化一次妆吗?”
送上门的许南笙自然不会拒绝,她侧身让出路,“进来吧。不过要小声点哦,我的朋友们都在睡觉呢。”
舞女忙不迭点头。
许南笙就在李叙的震惊中化好了舞女的妆容。
“衣服的话……你变瘦些了,找个稍微阔一点的衣服穿吧。”
舞女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瘦不好吗?”
“太瘦了,跳舞反倒看不出力量感。”许南笙笑着说,“看着就弱不禁风的,要是遇见坏人了,跑都跑不远。”
舞女沉思了一会儿,她缓缓点头,“我会好好考虑的。”
[诡异好感度 20]
这个舞女刚走,就又来了几个,她们礼貌又带着隐隐的兴奋。
许南笙是来几个化几个,都不拒绝,她就好像不知疲倦似的。
听着系统一声盖过一声的好感度增加,许南笙只觉得自己心里越发的充盈。
她看了眼游戏面板,好感度已经有400了。
午夜十二点,许南笙送走了最后一波舞女,一边揉着有些酸胀的手腕,一边让李叙去看盒子更新的费用,并让她拿着刀去卫生间对诡异的身体进行切割。
可是李叙在看到盒子里纸条上的内容后,整个人就呆愣在了原地。
“南笙,这个……”
李叙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又羞又恼。
“这个盒子怎么还要这个器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