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罚球线，盯小奥尼尔和阿泰的位置。
廷斯利给小奥尼尔。
小奥尼尔背打大本。
一下。
两下。
转身。
林峰协防到位。
小奥尼尔没有强打。
分球阿泰。
阿泰接球，林峰已经回到他面前。
阿泰三威胁。
试探步。
林峰不动。
再试探。
林峰还是不动。
阿泰强突右侧。
林峰横移封住。
阿泰背身想顶。
一下。
没动。
第二下。
林峰反而往前压了半步。
阿泰被迫合球。
24秒快到。
他强行后仰。
林峰长臂封眼。
球偏。
大本篮板。
长传艾弗森。
艾弗森上篮。
53比51。
阿泰回防时拍了一下手。
很响。
雷吉看见了。
小奥尼尔也看见了。
那是他情绪快压不住的信号。
第三节中段。
林峰开始连续点名阿泰。
低位背打。
面框突破。
后仰跳投。
每一次都不急。
每一次都让阿泰消耗。
第三节还剩五分钟。
阿泰第三犯。
第三节还剩三分钟。
阿泰第四犯。
卡莱尔叫暂停。
步行者替补席。
阿泰把毛巾摔在椅子上。
“他每球都找我！”
雷吉坐在旁边。
“恭喜，你终于发现了。”
阿泰瞪他。
雷吉没有躲。
“他不是被你激怒了。”
小奥尼尔接过话。
“他在拆你。”
阿泰胸口起伏。
“我能防。”
卡莱尔看着他。
“你能防，但你不能再犯规。”
阿泰坐下，双手撑膝。
林峰站在另一边替补席，球衣还是半干。
艾弗森喝水。
“你这叫冷处理？”
林峰说：“嗯。”
艾弗森看了眼技术统计。
“他四犯了。”
林峰说：“处理得差不多。”
艾弗森笑。
“你这人真温柔。”
大本冷声补了一句。
“温柔得吓人。”
暂停回来。
阿泰没有下。
卡莱尔赌他能稳住。
雷吉先命中一记底角三分。
56比56。
小奥尼尔低位强攻大本，造成犯规，两罚一中。
56比57。
步行者反超。
费城进攻。
林峰弧顶持球。
阿泰站在他面前。
这次距离半米。
他不敢再贴太死。
林峰看着他。
“远了。”
阿泰咬牙。
“我一样能防。”
林峰抬手。
0.3秒。
三分。
球进。
59比57。
阿泰回头看篮筐。
没有说话。
雷吉走过来。
“别回头，回防。”
第四节。
比赛进入最后六分钟。
步行者没有崩。
雷吉命中关键中投。
小奥尼尔连续低位得分。
廷斯利突破造成斯诺犯规。
比分来到88比86。
费城领先两分。
阿泰重新上场。
四犯。
眼神比之前更沉。
他没有再说垃圾话。
这是最危险的阿泰。
布朗看见了。
“大本，注意他。”
大本点头。
林峰接球。
阿泰贴上来。
合法。
硬。
没有多余动作。
林峰背身。
阿泰顶住。
林峰转身后仰。
阿泰扑到位。
球砸框。
篮板弹高。
小奥尼尔卡住大本。
阿泰回身冲抢。
林峰二次起跳。
两人在空中同时碰到球。
阿泰手臂压下来。
动作大了。
但还在争抢范围。
林峰单手把球点向外线。
艾弗森接球。
三分出手。
命中。
91比86。
阿泰落地，转头看裁判。
没哨。
他突然笑了。
“行。”
下一回合。
步行者进攻。
小奥尼尔低位接球。
林峰换防。
这是今晚第一次正面换到小奥尼尔。
小奥尼尔背身。
一下。
林峰顶住。
第二下。
还是顶住。
小奥尼尔转中路。
林峰没有吃晃。
小奥尼尔再转底线。
林峰提前半步封住。
时间不多。
小奥尼尔强行翻身。
林峰起跳。
右手压到球上。
“啪！”
球被封下。
林峰落地前，把球捞回怀里。
【掌控盖帽触发】
【闪电反击】
他没有快攻。
他抱住球，慢慢站稳。
然后看向阿泰。
全场都安静了一瞬。
阿泰也看着他。
林峰把球交给斯诺。
声音不大。
“规矩在比分里。”
阿泰的眼神动了一下。
雷吉站在旁边，没说话。
小奥尼尔从地上起来，也没说话。
这句话比垃圾话更重。
费城进攻。
还剩1分42秒。
林峰低位接球。
阿泰防。
五犯压力。
他不敢乱伸手。
林峰背身。
一下。
阿泰退半步。
第二下。
阿泰顶回来。
林峰转身。
阿泰跟。
林峰停0.15秒。
阿泰没有跳。
林峰再转，后仰。
球进。
93比86。
第一联合中心喊声冲起来。
步行者最后反扑。
雷吉三分不中。
小奥尼尔补篮被大本干扰。
林峰收下篮板。
阿泰突然从侧后方扑来，想切球。
他的脚往前迈了一步。
角度危险。
全场有人站起。
大本也站了起来。
阿泰的脚在半路停住。
小奥尼尔一把拽住他的球衣。
雷吉也伸手按住他的肩。
阿泰停在原地。
他看着林峰落地。
没有再伸。
林峰抱球，转身。
两人对视。
阿泰胸口起伏。
“我没动。”
林峰点头。
“所以你还在场上。”
阿泰嘴角抽了一下。
没反驳。
终场。
101比91。
费城主场击败步行者。
林峰全场43分13篮板10助攻6盖帽3抢断。
阿泰11分6篮板5犯规。
小奥尼尔26分12篮板。
雷吉19分。
赛后握手。
雷吉先走过来。
“你今晚很冷。”
林峰说：“热了容易犯规。”
雷吉笑了一声。
“好答案。”
小奥尼尔和林峰握手。
“下次我们还会更硬。”
林峰点头。
“硬可以。”
他看向阿泰。
“脏不行。”
阿泰走过来。
两人握手。
阿泰手劲很大。
林峰没有加力。
阿泰盯着他。
“季后赛见。”
林峰说：“先排到。”
雷吉在旁边低头笑。
阿泰松手。
“会排到的。”
客队离开。
费城更衣室。
大本坐在椅子上，终于松开拳头。
艾弗森看他。
“你憋了一整场？”
大本说：“差点。”
斯诺拆下护膝。
“他最后停了。”
林峰打开美国地图。
印第安纳的位置，之前没有红叉。
只有一个小黑点。
他拿起红笔。
画下红叉。
旁边写：
规矩。
艾弗森看着那两个字。
“这次不写脚？”
林峰盖上笔帽。
“他收回去了。”
艾弗森点头。
“算他命大。”
同一时间。
洛杉矶。
凌晨四点。
科比看完费城对步行者的录像。
他没有看林峰43分。
也没有看最后那句“规矩在比分里”。
他暂停在阿泰最后收脚的瞬间。
然后倒回去。
再看林峰的落点。
科比拿起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
他能让疯子停下。
下一行。
如果连情绪都被他控制。
那就不要给他情绪。
训练馆另一端。
库普切克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传真。
“沙克说，他看完了。”
科比抬头。
库普切克把传真放在桌上。
上面只有一行字。
奥尼尔手写。
很大。
**让他来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