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询问路人,两人一狗来到了7号区
周围的房屋很老旧,空气中弥漫着臭味又有每家每户的饭香味,形成很复杂的奇怪气味
瑞德看见了前面的102号房屋,和周围的建筑风格一样老旧破损,墙角落青苔遍地
诺艾尔迟疑道“瑞德…你确定要杀的人是坏人吗?”
瑞德摇了摇头“不确定,所以来确认一下”
瑞德回答完后,伸出手敲了敲眼前的木门
瑞德敲完后,眼前的木门露出了一条缝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打探着瑞德,随后又合上了房门
瑞德忍着愤怒又敲了敲门“接委托的”
听到瑞德的话后,开门人似乎很犹豫,但最后还是把门打开了
瑞德低头一看开门者是一个男孩,对方看起来很疲惫却很警惕
瑞德委托纸直接按在男孩脸上“委托是你发的吧,我们来确认一下”
男孩把脸上的委托纸拿了下来,看了一下内容无言的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面对面的看着对方,没有了下一步的指示…
瑞德打破了沉静“喂,小鬼!现在不应该跟我说说具体点的内容吗?!”
男孩明显被瑞德的吼声给吓到了,而这时房间黑暗中的一道声音出现了“孩子来这…”
一道虚弱的中年女声出现,男孩听到后往里跑去
里面没有烛光实在太黑,瑞德把木门的门缝开大了一些
随后瑞德看见了一位躺在床上的中年女人,那个男孩张开小手似乎在挡着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那虚弱的声音开口道“赶快…离开我…家!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瑞德实在有些忍不住了,跟那个男孩确认委托纸一言不发,然后又被人赶走
“瑞德消消气…”诺艾尔身体紧贴瑞德,轻声温柔地说自己有办法
“你这语气什么意思?哄我?!”
“不是的瑞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样才能瑞德消气…”
“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或者是对我做些什么…只要瑞德消气”
瑞德听乐了“哦?那我给你一巴掌你还要对我说谢谢,我就能消气了”
诺艾尔眼睛微眯,随后幅度很小的点了下头“如果消气的话,可以的…”
瑞德听到后一脸懵逼,原本的怒气也已经被这句话给冲散了
瑞德摆了摆手“老子开玩笑的,你脑子在想些啥?!”
而瑞德的询问,换来的是诺艾尔的捂嘴笑“瑞德不打我,似乎也可以消气吧~”
瑞德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道“你刚才耍我?”
诺艾尔点了点头承认了“还不是瑞德你太莽撞了!跟人说话要有耐心”
“我来跟对方谈谈…累的就坐着休息一下吧”
看着走向前方的诺艾尔,瑞德问道“你就不怕我刚才真的打你吗?”
诺艾尔愣了一下随后转过头说道“因为瑞德不会打我,之前瑞德你有吓唬过我,不也没有做出实践嘛~”
“如果我真打了呢?”
诺艾尔思考了一下“那就按瑞德说的:谢谢你”
“毕竟我都说可以了,就算反悔我也反抗不了…所以还不如接受要瑞德消消气呢~”
瑞德挠了挠脸“你就这么顺从我?”
诺艾尔道“要是没有瑞德就没有现在活着的我了…我的救命恩人当然要顺从”
诺艾尔说完后缓步来到有些愣愣的男孩眼前“您好,我们没有恶意的…”
刚才两母子听到了瑞德和诺艾尔的谈话,越听越觉得信息量巨大
并且通过两人的交流,两母子能确认那个瑞德是个粗人
说话粗/行为粗甚至有点吊儿郎当,但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位小少女的救命恩人!
面对说话温柔的诺艾尔,原本紧张的男孩放松了下来
随后缓缓说出了委托纸的内容以及为什么是[杀死我的父亲]
一旁的中年女人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内容,却没有感到惊讶或意外
诺艾尔把两人的话全部听了进去“好的,我知道了”
诺艾尔说完后,转头看向一旁坐着完全没有再听的瑞德
诺艾尔一手叉着腰靠近瑞德鼓着嘴说道“别睡啦!已经全部了解了”
瑞德打了个哈欠正坐起来,一只手按着诺艾尔的头“叫我醒来,不需要在我耳边喊…”
诺艾尔看到瑞德又按自己头,生气的摆了摆头伸出手就打了一下瑞德的手背“不可以按!这样会长不高的!”
瑞德啧了一声“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会顺从我这种话吧…”
诺尔额头留下一颗汗珠,随后莫名其妙的原地转了三圈
“哼哼~听说过[鸟转三圈就会遗忘]这句格言吧!我现在已经忘掉了!我可不记得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瑞德“我懒得跟你争辩你的小孩话,而且你又不是鸟…”
诺艾尔“别管这么多细节!反正就是忘记了~”
瑞德翻了下白眼“啊对对对…给我说说内容吧…”
诺艾尔“好的,就是…”
“一家三口,那位因伤躺着不能落地的妇女,是这个男孩的妈妈”
“而男孩的爸爸现在正在赌博…妈妈那双不能下床的腿,是因为爸爸的家暴导致的”
瑞德“我可不想听一面之词被骗了,有啥证据不?”
诺艾尔点头说有,随后指了指男孩
男孩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掀开了破旧的衣服
后背有大量的明显因殴打出现的纸色淤青,还有各种棍棒伤害
这种惊人程度再加上有两个证人指控,完全可以确定就是家暴了
诺艾尔继续说道“男孩的父亲起初是个很好的人会养家、赚钱,虽然对自己的孩子严厉,但也都是真切的为了孩子好”
“但自从有一次被狐朋狗友教唆染了赌博后,性情大变经常家暴甚至殴打老婆和自己孩子”
“那句为了你好,也变成了一句可笑的空言…行格暴躁的原因是因为赌博输钱”
“甚至一去就是三天,而这三天都在赌博场…”
“因为迟迟不来上班老板开除了他,而他也不去找其他工作”
“整天拿着之前赚到的钱或者攒起来备用的钱拿去赌博,只剩母亲和孩子打工赚钱”
“劝他也没用,换来的只会是更加严厉的打骂砸摔疯”
“最后有一次实在太过火,把自己老婆的两条腿都打断了…”
“两条腿起初是有救的,但因为某人的经常赌博完全没有治疗费,最终彻底没了希望”
“只留孩子一个人出去打工赚钱,还必须分一半给赌狗出去赌博,要不然就会进行家暴殴打…”
“两人心冷死灰决定委托人杀了父亲,写的详细,并且把父亲的各种恶行都给写出”
“但没想到接委托的人,反手把委托内容告诉给了父亲”
“两人差点就被打死,但似乎是想着打死了就没有人赚钱给自己赌了,就饶了一命”
“拿着委托的人是一个地痞流氓,不为钱就是因为委托里面的内容非常可怜,单纯想要两个可怜人更可怜一些”
“单纯的恶、单纯的看乐子,两母子再次发了次委托,同样写了详细的信息,但换来的又是一次殴打”
“由于各种原因,委托者无法按在冒险者公会等正规场所上,只能把委托纸按在这些小巷”
“可换来的又是一个地痞流氓,故意想要可怜的人更可怜,父亲又把两人打了个半死,并且警告还有下次就真的杀了”
“两母子放手一搏,委托的详细信息都没写/父亲的恶行也都没写,仅仅写了一条简单的杀人以及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