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其他小说 > 小师妹嘻嘻笑,不料一剑动苍穹 > 第453章 我若真要争,可不会只做个跟班
    堂堂化神大能竟被两个筑基小辈逼得披头散发,裤脚冒烟。

    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魂符被当逗猫棒甩!

    “啊啊啊——!”血煞老祖气得喷出一口老血,“本座要撕了你们!!”

    林潇潇终于站起身,苍穹剑发出愉悦的嗡鸣:“玩够了吧?”

    她笑盈盈地挽了个剑花,“该送老祖上路了——”

    剑光亮起的刹那,血煞老祖惊恐地发现:这个金丹少女周身涌动的,分明是堪比出窍期的恐怖威压!

    林潇潇轻挽剑花,苍穹剑归鞘时带起一串清越鸣响。

    她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仿佛刚才斩杀的并非化神大能,只是随手拂去了些许尘埃。

    慕寒渊凝视着自家主子,眸中星辉璀璨——这就是他誓死追随的人,永远强大得令人心折。

    乐无忧捂着心口,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在疯狂悸动。

    她想起自家姑娘说过的那句“万物由心”,原来看似随心所欲的剑锋之下,藏着这般通天彻地的修为。

    “真没意思……”

    林潇潇忽然撇嘴,踢了踢地上化作飞灰的残骸,“还以为能多玩会儿呢。”

    幸存的魔修们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一片:“仙子饶命!我们都是被老祖胁迫的!”

    “哦?”

    林潇潇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殿角堆积的白骨,“那来说说……你们帮着抓了多少人?”

    魔修们战战兢兢地报出数字,每报一个,林潇潇的眼神就冷一分。

    当听到生还者不足十一时,她突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又冷又脆,像冰棱砸在玉阶上。

    她随手挥开地牢禁制,数十个瘦骨嶙峋的凡人踉跄逃出。

    待最后一人消失在山道尽头,她突然并指一点。

    方才还跪地求饶的两名女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飞灰。

    “本姑娘最恨……”

    林潇潇吹散指尖青烟,眼底似有血色翻涌,“拿人当鼎炉的杂碎。”

    话音落下的刹那,苍穹剑突然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铮鸣。

    剑身上流转的星辉骤然暴涨,化作万千道凌厉剑意,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射向四处逃窜的魔修!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手上沾过血的魔修,无论逃出多远,都被追魂而至的剑意贯穿心脉。

    不过瞬息之间,方才还哭嚎求饶的数十魔修,已尽数化作一地飞灰。

    唯有几个修为低微、面色惶恐的小魔修瘫软在地,吓得连求饶都忘了。

    林潇潇看都未看那些,随手抛给乐无忧一个储物袋。

    “把地牢里搜刮的财物分给那些苦主。”

    她转身时红衣翻卷,发间金铃在血腥风中清脆作响,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杀从未发生。

    “走啦。”

    她拍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快。

    慕寒渊默默跟上,在经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小魔修时,心念一动。

    乐无忧怔怔望着红衣少女的背影,忽然快步追上去:

    “主子……方才那些剑意……”

    “嗯?”

    林潇潇回头眨眨眼,“你说那个啊——”

    她指尖突然窜起一簇小火苗。

    “不过是把三昧真火藏在剑意里,专烧孽障深重之徒罢了。”

    小火苗在她指尖跃动着,映得笑容明媚又危险。

    “本姑娘的剑,可是很挑食的~”

    晨光终于穿透瘴气,将三人身影拉得很长。

    身后那座浸满鲜血的白骨宫殿,在真火余烬中轰然倒塌。

    三人深藏功与名。

    月色如银,在密林中洒下细碎光斑。

    乐无忧踏着满地落叶走到树下,仰头看向抱剑倚坐枝头的慕寒渊。

    “怎么不进屋歇息?”

    慕寒渊微微睁眼,视线仍落在远处。

    “我给主子守夜。”

    乐无忧闻言,忍不住瞥了眼那座流光溢彩的阁楼——

    檐角悬挂的驱邪铃,窗棂镌刻的护阵符,连瓦片都隐隐泛着金刚石的色泽。

    这法器少说能挡化神全力三击,需要守哪门子夜?

    但她只是蹲下身,托腮好奇道:

    “哎,你跟主子多久了?可知道她平日喜欢什么?”

    想了想又补充,“除了睡觉和吃食……”

    “你问这个作甚?”

    慕寒渊警惕地垂眸。

    “自然是要摸清主子喜好,好生侍奉呀~”

    乐无忧眨眨眼,笑得像只狐狸。

    “……不必。”

    慕寒渊别过脸,耳根在月光下泛起可疑的红晕。

    “哦——”

    乐无忧突然拉长语调,

    “你莫不是怕我抢了你的位置?”

    “……”

    慕寒渊沉默地攥紧剑柄。

    “小气鬼。”

    乐无忧撇撇嘴站起身,裙摆在夜风中轻扬,

    “主子那般人物,岂是你一人能独占的?”

    她转身走向小楼,却在跨入门槛时突然回眸,狡黠一笑:

    “不过你放心——”

    “我若真要争,可不会只做个跟班。”

    阁楼的门轻轻合拢,檐角铃铛叮咚作响。

    慕寒渊望着某扇窗棂,忽然觉得这静谧的夜,平白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烦闷。

    这好不容易甩开了其他人自己独自一人跟着主子,却发现主子身边从来不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