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用我的婚事换秘境开启，为老祖宗延寿，为家族争取时间……我是愿意的。”
月光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只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有时候会想，若你早些来就好了。你总有办法的，对不对？”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所以你愿意？”
东方悦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对上一双清亮如星的眼眸。
林潇潇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托腮看着她，眼中哪有半分困意。
“潇、潇潇你……”
东方悦脸腾地红了，“你装睡！”
“哪有装睡？”
林潇潇无辜地眨眨眼，“是你说话太吵，把我吵醒了。”
她伸手戳了戳东方悦的额头，“还有——谁准你随随便便就想着嫁人了？”
东方悦瘪着嘴：“可是……”
“没有可是。”
林潇潇忽然坐起身，红衣在月光下像团燃烧的火焰，“悦悦，你记住——婚事不是筹码，你也不是货物。”
她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长发飞扬：“秘境要开，老祖宗要救，东方家要振兴……”
她回眸一笑，眼中光芒璀璨，“但这些，不该用你的终身去换。”
“那该用什么换？”东方悦小声问。
林潇潇望向窗外那片沉在夜色中的连绵楼阁，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
“用实力，用谋算，用——”
她指尖突然窜起一簇金色火焰，“用他们不得不低头的本事。”
火焰在她掌心跳跃，映得眉眼明明灭灭。
“至于联姻？”
她随手将火焰弹向空中，火苗化作点点金芒散入夜色，“让他们做梦去吧。”
“潇潇你有办法吗？！”
东方悦眼睛倏地亮了，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攥住林潇潇的衣袖。
“你猜～”林潇潇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潇潇你真好！”
东方悦扑过去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肩膀。
林潇潇被蹭得晃了晃，“唔……那我确实不错。”
东方悦抬起头，冲她吐了吐舌头：“潇潇你真不谦虚！”
“谦虚是什么？”
林潇潇挑眉，一本正经道，“能当灵石花还是能当法宝用？”
她伸手捏了捏东方悦的脸颊，“再说了，我要是没点本事，哪敢来搅你们东方家这趟浑水？”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噗嗤”一声。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慕寒渊不知何时站在廊下，正背对着窗户，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一下。
乐悠悠则倚在远处的栏杆上，仰头望月，嘴角却压不住地向上弯。
东方悦脸一红，小声嘀咕：“都被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
林潇潇浑不在意地躺回床上，顺手把东方悦也拽倒，“睡觉睡觉，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什么正事？”
“唔……”
林潇潇翻了个身，声音渐渐含糊，“比如……去……会会那三家的人？”
东方悦还想再问，却发现身边的人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均匀。
她轻轻握住林潇潇的手，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