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内的时间静止,所以食物放进去时什么样,拿出来时还什么样。
她将六盘糕点全收进空间,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烧鸡吃得欢。
两个侍卫把守在门外,其中一人吸了吸鼻子:“怎么闻着有隐隐约约的烧鸡味儿?”
另一人也嗅了嗅:“我也闻到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往房间里看,只是门掩着,什么都看不到。
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好直接推门去窥一个女子的房间。而且,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许安璃带糕点出来,也不许任何人进去。
“可能是咱们饿了,那房里除了糕点,又没别的。咱俩可是亲眼看着安总管送的糕点。”
“也是……”另一人想了想,确实不可能。总不能凭空变出只烧鸡吧?
再说,光那六大碟糕点,十个安璃也吃不完,即便真有烧鸡,她也吃不下。
屋里,姜璃心满意足地吃完烧鸡,打了个饱嗝,把鸡骨头等收进空间。
傍晚,墨炎带着安福过来。
门一打开,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烧鸡味。
墨炎狐疑地扫了一圈屋内,并没瞧见什么可疑之物。
不,可疑的东西还是有的。六个盘子全都空了,还不够可疑么?
安福也惊讶地看着六个空盘子,又四下张望了一圈。
这屋子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可安璃全吃完的可能性,更是等于零。
所以,糕点应该是被藏起来了吧?
希望她一定藏好,千万别被墨统领搜出来。
他试探道:“安璃,你……全吃完了?”
原本趴在床上的安璃,坐起来,装模作样地摸着肚子,一脸无辜:“是啊,王爷的吩咐,我哪敢不听?”
“可……”
安福看了墨炎一眼,这事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墨统领不知会不会徇私……
墨炎一抬手:“来人,搜。”
门外两个侍卫应声进来,立刻训练有素地翻查一切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姜璃双眼异常无辜地望着他:“墨统领这是做什么,不相信我?”
墨炎淡淡道:“不要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你说这些话,只会让人觉得你在心虚。”
姜璃一脸无辜:“好,那你们可要好好搜。”
她站起,“要不我身上也搜一下?”
墨炎没搭理她。
然而,两个侍卫一番搜索后,回禀:“统领,没有。”
墨炎探究地看向姜璃,姜璃仍旧瞪着无辜且纯真的眸子,毫不心虚。
墨炎稍作思索:“去房梁上看看。”
姜璃抽了抽嘴角:“你该不会是怀疑我会轻功吧?”
侍卫纵身跃上房梁,转瞬便落下来:“没有。”
墨炎盯着她:“藏哪儿了?”府内这些侍卫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对王爷忠心耿耿,绝无可能包庇,更不可能替她打掩护。
姜璃摸摸肚子,笑眯眯道:“都在这里啊。”
墨炎也不跟她争辩:“随我去见王爷。”
他也没问她的腰还疼不疼,因为王爷说,她的腰应该没有大碍了。虽然不知王爷为何这么相信自己的推拿。
姜璃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腰确实好多了,只是隐隐还有些疼。不知是灵泉的功效,还是推拿起了作用,亦或是二者都有。
不过她走路时还是小心翼翼地扶着腰侧,生怕稍有不慎又加重了。
墨炎将她带到了膳厅。
一进门,看着满桌的丰盛菜肴,却只有一个人在享用,姜璃都替他心疼粮食。
太奢侈了,浪费粮食,可耻!
“王爷,”墨炎垂手禀道,“糕点……姜姑娘说她全吃完了,属下没在房内搜到。”
萧寒骁放下筷子,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要说她全吃完,绝无可能!大胃王也办不到。
“小丫头好手段。”
姜璃嘿嘿笑了两声:“可能……正好很饿,就多吃了些。”什么叫小丫头,说的好像他比她大很多岁似的。
萧寒骁也没戳穿她。虽然找不到剩余的糕点,但也绝不意味着她真能吃完。他也不可能真让人给她塞嘴里,不过就是故意逗弄吓唬一下她。
萧寒骁挥了下手:“下去吧。”
“是。”
墨炎将姜璃送至西角门,忽然道:“明日起,你的差事换一换。改成给王爷泡茶。”
姜璃狐疑地看向他:“怎么又换?”她并不怎么想去近距离接触那个摄政王。
刚才他还想用一堆糕点撑死她呢!
墨炎解释道:“昨日回府后,不知为何,王爷命我和其他人泡了几次茶,可每次都只喝一口便搁下,很嫌弃的样子。
难不成……真像你昨日说的,你泡的茶好喝?王爷喝过你泡的茶,便不愿喝我们泡的了?”
姜璃拍了下脑袋,差点忘了,她昨日可是加了灵泉泡的。泡茶的水不同,能不好喝吗?
墨炎见她拍脑袋,还以为她生气不愿意,补了一句:“不知安总管跟你提过没有,近身伺候王爷的人,月钱更高。”
姜璃立刻想起,第一天进府时,安福确实说过,普通杂役一两到二两,在王爷跟前伺候、王爷叫得出名字的,三两到五两不等。
她眼睛立刻亮了:“那我是几两?”
墨炎见她有兴趣,立刻道:“据我所知,你现在是一两。若是调到王爷跟前泡茶,至少也能提到三两,若是泡得好,五两也有可能。
寻常杂役,从进府的一两,熬到三两,少说也要五年,这还得是运气好,有人腾出位置来。”
姜璃立刻扬起笑脸:“遵命,我明日就上任。”
用灵泉泡茶,就是普通茶叶,也必然好喝,更别说是上等好茶了。
——
回侯府的小院没多时,便有“贵客”登门。
姜璃望着来人,脑海中浮起原主的记忆。
这个人,原主只见过一次,是在刚进侯府认亲的那天。他是原主的亲大哥,也就是侯府世子,姜伯琮。
他当时同府内其他人一样,打心底里瞧不起原主,恨不得原主从未出现过。仿佛原主就是他人生路上一个甩不掉的污点。
姜璃扬起假笑:“世子怎么会大驾我这陋舍?难得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