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水门师兄心中，已经比自来也更重要了吗？”
此话一出，忧郁的水门不emo了。
他开始犹豫。
抿唇思考两秒后点头。
“对我而言，阳是最重要的。”
我又问：“是阳最重要，还是身为四代火影的青山阳最重要？”
他不说话了。
很明显，最重要的根本不是阳，而是身为四代火影的青山阳。
就算是一位和他毫无私人关系的忍者上任火影，让他在火影和自来也之间做选择时他也会思索再三。更何况是和他私交颇深的我呢？
“水门师兄，火影这个位置太特殊了。所有人都在围着我转，很多时候，我根本分辨不出他们围着的是青山阳还是火影这个名头。”
“我不敢对身边围绕着的人付出太多感情。我只能加倍珍惜早已相识的你们。”
“我很在乎你。”
“可能这份在乎现在不足以让我在任何时刻都坚定的选择你。但是，我可以坦诚的告诉你。”
“假如某天我必须在伤害你和伤害木叶之间做选择。”
“我不会选择伤害你。”
水门师兄睁圆了眼睛，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难以置信的唤我的名字：“阳？”
在历任火影长久以来的影响下，集体和个人之间只能选择集体早就成了木叶忍者的共识。
如果牺牲一个人的利益能够换得剩余所有人的利益，那被牺牲的那个人，就不该有任何的怨念。
或者，再有怨念，也该接受自己的命运。
所以听了我这样一番话，波风水门，你现在一定震惊成空白脑袋了吧？！
哈哈哈哈！
没错！
我就是这样珍视着你啊！
我双手捧住水门的手，再接再厉。
“我很抱歉让你这样难过。”
“水门师兄对我而言是特殊的。又温柔，又令人安心。我以为你会包容我的一切，所以总是不自觉将不好的情绪发泄到你身上来。”
“却忘了你也会受伤······”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请原谅我吧！水门师兄。”
他几乎立刻道：“我原谅你！”
“请不要对我说抱歉。”
话说得太快了，他又察觉出不对，顿了顿，试图扬起熟悉的笑容说两句缓和气氛的话，但嘴角只是抿了抿就开始颤抖。
“阳——火影大人，您不该这样。”
他似乎又想跑，手在我掌心中挣扎了下，没能抽走。
我装作听不懂，紧握着他的手追问：“不能怎么样？”
他开始躲避我的视线，他说不出来更多拒绝的话了。
于是只好组织语言，试图回应相等分量的感情或承诺。
“你可以伤害我。”
“不管是负面感情还是真切的伤害，都可以。”
“不需要道歉。”
“我愿意，承担来自你的一切。”
哈！
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记住了。
啊，纯真的少年波风水门~~~~在万般挣扎过后，还是被黑心的青山阳成功用情感绑架，许下后果难料的沉重诺言。
这一招在忍界未免也太好用了吧？
桀桀桀~~
下次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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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主营帐时，月亮已经完全被乌云遮盖，外面漆黑一片。
我站在营帐外打了个哈欠。
安抚水门花了太长时间，好像不太适合去探望带土了。
他睡着倒是没关系，可以把他叫醒重睡。
关键是，我的社交能量和我的脚趾头在刚刚和水门师兄的交心活动中耗费太过，我的良心也需要刷新重启恢复状态。
我要休息。
越火哥和水门师兄说得对，让带土先自己冷静一下吧！
至少让他那鼻青脸肿看不清原来五官的伤势恢复一些。
如果明天见依旧带土蛤蟆的状态，我很担心自己还能不能说出来抚慰人心的漂亮话。
我看了眼带土帐篷的方向，还是选择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
带土确实比水门师兄重要一些。
但果然，最重要的还是我自己啊！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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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师兄给带土涂的药效果很好，第二天见到带土时，他脸上的青紫差不多都下去了，唯有眼下的黑眼圈，重的像是被越火哥趁晚上又打了两拳。
他昨天一夜没睡，凌晨天刚亮时就蹲到了我帐篷外。
应该是想等我起床。
当时刚睡下不久的我，挣扎着清醒了一秒，就又睡了过去。
习惯了习惯了，睡觉时房门口蹲只猫蹲只狗什么的。
“阳。”
他一看到我出来，脸上的委屈藏也藏不住。
本来是只有心虚和自尊心受挫的，但昨天等了半天没等到我，找过来发现帐篷里面早就熄灯了的时候，就只剩下满心的委屈了。
“你昨天怎么没来找我？”
“我可难过了，我本来只要抱抱你就好了，现在至少要两个抱抱！”
嗯，那可真是狮子小开口。
“昨天水门师兄有事找我，耽误了一会儿，结束后已经太晚了，我很困。”
“哦。”他干巴巴嗯了一声，假装自己很善解人意的样子。
“那是要先好好休息才行。阳你这两天最辛苦了！”
刚出帐篷拿着湿毛巾对着太阳擦脸的越火哥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什么？！”
带土凶巴巴扭头吼了一声，发现是刚把自己揍了一顿的越火哥后，又若无其事把头扭了回去。
“阳，你早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煮海带汤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天色。
“现在这个点，营地应该已经备好饭了。”
昨晚睡得那么晚，第二天还要早起，出外勤真是命苦。
被委婉拒绝的带土有些失落。他迫切的想要在对自己的实力认知破灭后，找到另一个被我所需要的定位。
“那我现在应该去做什么呢？”
他眼巴巴看着我。
“我回去后会努力变强的。不管越火哥怎么教训我，我都会听话的。”
“阳，我还是你最喜欢的小狗，对吧？”
他身后的越火哥挤眉弄眼的跟我比嘴型：不管越火哥怎么教训我~~~我都会听话的~~~~最喜欢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