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刘忙直接在宝库内搜寻了起来,目光更是快速地扫过一个又一个架子。
他没有被那些耀眼的兵器和丹药吸引,而是专注于寻找可能存放太初灵液的地方。
太初灵液乃是天地初开时诞生的灵液,蕴含着最精纯的本源之力。
对于他重塑肉身有着奇效。
但它极为稀有,且需要特殊的容器存放。
刘忙一边走,一边释放出自己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查着。
宝库内的禁制对神识有压制作用,他只能探查周围十丈左右的范围。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古朴的玉瓶。
玉瓶通体呈乳白色,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符文,瓶口处有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
刘忙心中一动,走上前,仔细观察着玉瓶。
他能感觉到玉瓶内散发着一股微弱但极其精纯的能量。
与他所了解的太初灵液的气息极为相似。
他伸出手,想要拿起玉瓶。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玉瓶时,玉瓶上的符文突然亮起。
一道微弱的光束射向他的手指。
刘忙心中一凛,连忙收回手指。
他知道,这是玉瓶上的禁制在起作用。
他皱了皱眉,开始研究起玉瓶上的符文。
这些符文极为古老,他只能认出其中一小部分。
但凭借着丰富的阅历和对禁制的了解。
他大致判断出这是一个简单的防御禁制,只要输入一丝正确的灵力,就能将其解开。
刘忙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朝着玉瓶上的符文输入一丝。
“嗡……”
符文轻轻震动了一下,亮起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
刘忙心中一喜,再次输入一丝灵力。
这一次,玉瓶上的禁制彻底消失了。
他拿起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清香中蕴含着一股极其精纯的能量。
让他的肉身都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在渴望着这股能量。
瓶内是一种淡金色的液体,大约只有不到十滴的样子,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太初灵液!”
刘忙心中激动不已,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连忙将瓶塞盖好,小心翼翼地将玉瓶收入怀中。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道目光。
他猛地转过身,只见那名管事太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身后,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刘忙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是握着玉瓶的手在微微收紧。
那管事太监脸上的笑意不变。
声音却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州主,这太初灵液乃是我天玄帝国镇库之宝之一。”
“陛下虽允您挑选一件,但这太初灵液……”
“您恐怕不能尽数带走。”
说话间,那管事太监身上一股子化神初期的修为更是显露无疑。
刘忙眸光微闪,他早料到此事不会如此顺遂。
毕竟这太初灵液的珍贵程度远超一般宝物。
皇室怎可能轻易让他拿走。
他沉声道:“公公的意思是?”
“陛下有谕,最多可允您取三滴。”
太监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刻板。
“这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三滴?
刘忙心中暗忖,三滴虽也能起到一定作用。
但想要完美的重塑肉身,三滴还是远远不够的。
他必须想办法拿到更多。
略一沉吟,刘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锦盒,递向那太监。
“公公请看,此乃‘冰心玉髓’,可清心凝神,对修炼时压制心魔有奇效。”
太监打开锦盒,见里面的玉髓晶莹剔透。
散发着丝丝凉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摇了摇头。
“此物虽珍贵,却却抵不上太初灵液的价值。”
刘忙不慌不忙,又取出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小孔洞的石头。
“那这个呢?”
此次刘忙拿出来的正是空冥石。
此物可用于布置空间类禁制,能大幅提升禁制的稳固性与隐蔽性。
最主要的是整个天玄帝国恐怕也找不出几块。
果不其然, 当空冥石出现的刹那。
这空无一人的环境中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
另外那太监的眼神也是明显变了。
只见他死死盯着那块石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空冥石的价值,他再清楚不过。
皇室一直想寻几块来加固皇宫的空间禁制,却始终未能如愿。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刘忙,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些。
“沈州主倒是好机缘,竟能得此奇石。”
“也罢,咱家便做主,允您取七滴太初灵液。这空冥石,便当作交换吧。”
刘忙心中一喜,七滴虽仍不足,但已是极大的突破。
他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点头道。
“多谢公公通融。”
说罢,他小心地倒出三滴太初灵液,将剩余的七滴收好。
然后将空冥石和那锦盒一同交给了太监。
太监接过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退到了一旁。
而此刻,宝库之外的一处阁楼内。
一名身着华服、容貌绝美的女子正透过一面水镜看着宝库内的情景。
她正是天玄帝国的女帝帝姬。
看着刘忙小心翼翼收好太初灵液的模样,灵曦秀眉微蹙,轻声自语。
“这沈从安急于得到太初灵液……莫非是为了修复他那身旧伤?”
毕竟他早年在战场上身受重创,修为大跌的事情并不是稀奇事。
虽然他重修了一次,现在更是达到了合体期的境界。
但想要更进一步,突破化神。
身体内的本源必须是完整无瑕的。
而太初灵液的本源之力,倒的确是疗伤重塑的圣品……”
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化为平静。
毕竟此物虽然珍贵,但如今的皇室之中,并没有什么对太初灵液的需求。
且刘忙又付出了空冥石这般代价。
她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毕竟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才是最妥当的。
水镜中的画面渐渐淡去,帝姬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目光望向皇宫深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