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王宇飞恍然,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再次郑重抱拳。
“不管怎样,今日若无刘师弟出手,我王某此刻已是那畜生脚下亡魂。”
“师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正是!”
李奇也连忙附和,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裂地犀庞大的尸体。
“师弟实力高深莫测,今日真让我等开了眼界,感恩的话不多说了,以后但凡师弟有事,吩咐一声即可!”
而相比于王宇飞和李奇的无脑操作。
叶清梦却想得更多些,刚入门就如此战力。
难道这刘忙的境界真的是展现出来的筑基巅峰这般?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这刘忙的实力的有多么恐怖啊!
“师弟可是来此执行任务或寻找灵材?方才见师兄采摘了那月心叶,可是所需之物?”
叶清梦看了一眼地上已然没了气息的裂地犀,还是一脸的心有余悸。
“这裂地犀乃师弟所斩,其价值不菲,理当归师弟所有。此外……”
她略微一顿,继续道。
“我三人在此处摸索了数月,对一些地形还算熟悉。”
“师弟若还有别的任务,我等或可提供些许信息,尽些绵薄之力。”
她话语得体,既表达了感激,又给出了实际的回报意向。
且不着痕迹地暗示愿意提供帮助而非打探。
显出其心思细腻,为人磊落。
刘忙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并未推辞那裂地犀的材料,挥手间便将整具兽尸收起。
对他而言,这些全都不过是顺手之事,但也不必矫情拒绝。
“我确需再寻几样东西。你们可知,这附近何处有熔岩地带和夜间花谷啊?”
听到刘忙报出的这两个地方,叶清梦三人的脸色都微微凝重了些。
首先,这两个地方肯定是有的。
但是,这两个地方都相当的不简单。
叶清梦沉吟片刻,与其他两人对视一眼,才慎重地开口道。
“这两处地方……都不简单。”
“哦?细细说来。”
刘忙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这熔岩地带,处于天衍山脉东南侧,约莫百里之外的一处地火裂缝附近。”
“那里常年有硫磺气息弥漫,地下偶有熔岩暗河流淌,温度极高。”
“结丹期修士若无护体法宝,都难以长时间停留。”
“一般只有元婴期以上的境界,才有去那里的资格。”
“而且地火蜥是那里的霸主,不仅皮糙肉厚,能喷吐地火,更擅长在地火岩浆中隐匿身形,极难对付。
而且最主要的是……据闻那裂缝深处,偶尔有相当于合体期的地火蜥王活动的痕迹。”
她顿了顿,见刘忙听得仔细,继续道。
“至于夜间花谷,去西北约七八十里,有一处深谷,谷中生有大片星辉花。”
“每逢晴朗夜晚,月光星光汇聚,那里便如梦似幻,是星斑蝶的栖息地。但是……”
叶清梦面色更显凝重。
“那深谷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
“星斑蝶本身虽是二阶妖兽,攻击力不强,但它们数量庞大。”
“一旦被惊扰,成群扑来,其粉雾带有强烈的致幻和麻痹毒性,极难防备。”
旁边的王宇飞忍不住补充道。
“师弟,这两处地方,就算是一些经验丰富的元婴期师兄师姐,也常常是结队前往,而且不一定能讨得好。”
“师弟虽实力高强,但孤身一人前往,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他话说得委婉,但担忧之意很明显。
李奇也连连点头,认同两人的说法。
刘忙听完,微微颔首。
叶清梦三人提供的信息相当详尽,而且明显是亲身经历或近距离观察所得,价值颇高。
这让他对这两个目标区域的风险有了更清晰的预判。
“多谢告知!”
……
告别了叶清梦三人后。
刘忙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影,很快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接下来的日子,他并未直接前往熔岩地带或夜间花谷。
毕竟那两个地方既然被描述的如此凶险。
以他目前的境界,虽然手段颇多,却也并非毫无顾忌。
天衍山脉广袤无垠,妖兽众多,正是磨砺自身、提升实力的绝佳场所。
领取的十来个学院任务,也大多与猎杀特定妖兽、采集山中灵材有关,正好一并完成。
而最主要的是,能够躲避林清寒那个疯娘们的纠缠。
他如一道幽影一般,穿行于险峰幽谷之间。
猎杀、采集、战斗、调息。
两个月的时间,日子在单调而又充满危机的循环中度过。
每一次战斗,无论是轻松碾压,还是稍费周折,他都会感悟体会。
而随着时间的持续,刘忙收获的妖兽材料与任务物品越来越多。
对天衍山脉不同区域的环境与生态也越发熟悉。
更重要的,是原本筑基巅峰的境界更是早就突破到了结丹初期。
而这两个月的时间,战神学院关于新入门外门弟子刘忙的话题。
在某人锲而不舍的“推动”下,并未完全冷却。
任务殿,那位负责登记、发放任务的外门执事。
如今一看到那道清冷出尘的白色身影踏入殿门。
他就忍不住眼皮一跳,心中暗暗叫苦。
而当初给刘忙发放任务的那名长老,更是在林清寒连续来过几次后。
直接以闭关突破为由藏了起来。
“林师姐,您又来查看刘忙师弟的任务记录和回院情况了?”
执事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这位内门天骄,几乎每隔三五日必来一次,比一些弟子交接任务的频率还高。
林清寒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
清冷的目光落在执事面前那本厚重的任务登记册上。
她不需要多说,执事也早已习惯了流程。
熟练地翻到记录刘忙信息的那几页。
“回林师姐,刘忙师弟自两月前领取了‘月心叶’等任务离开后。”
“至今未曾返回宗门交接任何任务,也未在宗门内任何登记处留下踪迹。”
执事指着空白的回交记录栏,语气肯定。
这两个月,这话他重复了不下十次。
林清寒的眸光似乎更冷了几分,殿内的温度都仿佛随之下降。
她纤细的手指在登记册刘忙的名字旁轻轻划过。
那力道让执事怀疑册子会不会被划破。
“一次也未归?”
她的声音清晰,却透着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