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老首长那,他也是一脸臭臭的表情,抬手敬个礼,语气懒洋洋的:“首长好。”
老首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听见声音,把鼻梁上的老花镜往下一挪,看见是他,又重新戴上镜子,哼哼道:“你小子偷吃老子的鱼,还吃出脾气了?”
沈林樾理直气壮:“首长,你污蔑我。”
“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吃,那才叫偷吃,我端鱼的时候,整个后厨都知道,那就不能算偷吃了。”
老首长又冷哼一声:“你还有理了?”
沈林樾在手上随便找了个伤口,递到他面前:“首长,你自己看,我这都受伤了,吃顿病号饭,还值得您老特意把我叫来啊。”
老首长听他说受伤了,赶紧正了正老花镜去看。
结果就看到一个芝麻大的伤。
老首长气得肝疼,起身抬手在他后背拍了一巴掌:“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还叫伤!?”
沈林樾疼都没疼一下,转身倚在办公桌上,笑容又痞又野,语调懒散:“首长,多大伤算伤啊,脑袋掉了也才碗大个疤,真有那时候,您老还嫌伤小吗?”
老首长拿手指点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谢谢首长的鱼!”
沈林樾笑着握住老首长的手指,把他哄到沙发旁坐下:“我知道您不会因为一条鱼就把我喊来,说吧,这次是什么任务?”
老首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伸手倒了杯茶:
“京市那边的电视台啊,准备录制一档军事节目,明天到我们军区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录制,其中有采访环节,看你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就你负责接受采访吧。”
沈林樾怔住:“采访?”
他忽然想到下午盛今昭问他明天是不是有记者采访……
沈林樾坐下来:“这也太突然了吧?”
老首长喝了一口茶,点点头:“临时通知,我也是今天下午才接到上面消息。”
连首长都是下午才收到的消息……
“这是国内首个军事节目的录制,上面很重视,而你又是我们桦林军区最年轻且最有前途的军官,在他们面前要好好表现,拿出军人的风采,别给老子掉链子,你要知道,以后我的这个位置是要留给你的。”
沈林樾收起思绪,正色道:“我会的首长,您放心吧。”
老首长长叹一声,又语重心长道:“人啊,一旦站在高处,工作家庭得两手抓,摁倒了葫芦起了瓢,那是不行的。”
“你小子可不能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就疏忽了家庭,我听你师娘说,你丈母娘来桦林了,有空记得带长辈到处转转。”
沈林樾疑惑地挑眉:“我丈母娘?”
他整个人松松散散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头,语调轻嗤:“老首长,您说的是我哪位丈母娘啊?有一个死了二十年的,还有一个倒是喘着气呢,但也跟死了没区别,所以,您说的是哪个?”
沈林樾换个坐姿,双腿交叠:“正好您提到这事了,我就跟您说了吧……”
老首长越听越皱眉:“…还有这些事!?”
沈林樾端起茶杯:“事情呢,已经解决了七七八八,我现在就想让首长给我走个后门。”
“嗯?”
老首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沈林樾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时,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刚好我和她还差一张结婚证明,老首长您就直接给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