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都市小说 > 当世界只能由一人拯救 > 第37章 话说为什么爽文小说里的女二不是姓柳就是都叫柳如烟?
    延光的计谋效果反响意外地不错。

    鹿聆霜靠在行政楼二楼的窗边,远远看着操场宣传栏的方向——那封被精心装裱的“漂流信”的复印件就贴在那儿,供人观赏。

    一个小时了。

    来看信的人不少,有执行员路过时驻足扫了两眼,也有人端着饭盒,站在那里边吃边看,还有人掏出手机拍照,大概是觉得新鲜……

    但这都不是重点——真正的陷阱,也就是复印件的原件,就贴在他们大楼一楼的宣传栏里,此时也正在鹿聆霜的视线之下。

    此时此刻,执行员“王千里”,正悠哉地躺在宣传栏斜对面的花园草坪上,看起来似乎正在休息,然而实际上他正眯着眼睛,目光至始至终都在盯着每一个靠近宣传栏的人。

    大部分执行员都对宣传栏里的原件兴趣缺缺,扫了一眼就匆匆离开——毕竟原件没有任何翻译,这在不熟悉以太语的人眼里和天书没啥区别。

    少部分执行员虽然稍微多站了一会儿,但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基本上也都是一两分钟就离开了。

    直到他的目光扫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南湘寻。

    南湘寻是在外勤结束后回来才看到那条消息的,是父亲清湘文:

    “寻儿,你等会儿有空的话,帮爸爸去看一眼今天的宣传栏怎么回事。那几个顾问换材料没走审批,你拍下来给我看看。”

    宣传部部长的工作,她可太了解了。老爸一向较真,宣传栏归他管,被擅自更换肯定要过问。

    昨天因为【大灾厄】救援的事她忙活了一宿都没睡,原本是打算吃完饭就抓紧时间去休息的,但顺路帮他看看,再去跟爸爸报个平安也挺好。

    南湘寻没有多想,食堂出来正好能路过行政楼,她边走边活动着有些酸胀的肩膀,远远就看到宣传栏前不时有人停留。

    走进才发现,原来那上面贴的是一封信。

    “致素未谋面的你……”

    父亲会说以太语,因此小时候她也跟着爸爸一起学过一点,基本的阅读不成问题。

    写信的人很仔细,字体也很娟秀,南湘寻读着读着,嘴角不自觉跟着翘了一下,这封信……怎么说呢,有点矫情,但又有点可爱。

    写信的女孩大概也就十几岁吧,措辞里带着些幼稚和青春期的女孩特有的矛盾和思考。

    “圣女的职责呀……”

    南湘寻笑了,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也写过类似这样的日记——虽然没能坚持下去。

    读完信,她后退了两步,拿出手机调好焦距,将这封信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

    “咔嚓”干净利落的响声之后,南湘寻将手机揣进兜里,转身便准备离开。

    然而,她发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好几个执行员同事——他们的眼神,不太对。

    “不许动!!!”

    不等南湘寻反应过来,只是一瞬间她便被按倒在地,但她依然没有摸清楚情况,一边挣扎一边冲着他们大喊: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然而执行员根本不理她,她看到不远处的王千里正朝这里靠过来:

    “老王!你让他们放开我,他们抓错人了!你快帮我说说啊!”

    却不曾想老王却丝毫没有动容,反而蹲下身,从她的兜将手机抽了出来。

    南湘寻还想解释:“是我爸爸让我来的!宣传处要确认宣传栏材料的情况!”

    谁知王千里扫了一眼上面的照片之后,眼神顿时变得万分嫌恶:

    “闭嘴吧,南湘寻,大家都是同事,就别闹的这么不体面,老老实实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说罢,便拿出对讲机,对着里面说道:

    “人抓到了,顾问老师,手机里的照片也确定了。”

    对讲机另一边传来鹿聆霜的声音:

    “好,人送到审讯室里,等我们过去问话,手机送到分析科解析,完事汇报。”

    “是!”

    然而,谁知王千里刚刚按掉手中对讲的瞬间,一阵巨大的耳鸣声便直击脑海。

    “嘶……呃!”

    他去捂自己的头,看向周围,很快就发现,这股耳鸣明显不是只存在于个人耳中的幻觉,因为其它人,包括此时的南湘寻也同样一副痛苦的表情。

    耳鸣在扩散。

    像潮水,像涟漪,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席卷整个正执委。

    然后,世界安静了。

    那些刚才还活生生的执行员们,眼神在某个瞬间同时失去了焦距。压制南湘寻的几个人,以及南湘寻本人,兜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缓缓站起身来,目光空洞地望向虚空,然后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

    显然……延光最担心的大规模精神操控,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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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押送常渊去往廉纪组办公室的车,正停在一家银行的门口。

    常渊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的中间,自己的两只胳膊被左右各一名检察官攥着,手腕上的手铐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很快,纪小仪便从银行里走了出来,干脆利落地上了车的驾驶位,刚关上门,就一刻也等不及地挖苦道:

    “你的好同事这次可是让我大出血了一把啊,常渊!”

    “嗯。”常渊的声音平静,纪小仪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和情绪,不由得格外不爽:

    “你自己手里也收了不少油水,你怎么没想着借钱给鹿聆霜?”

    “这合规吗?”

    “不合规啊。”纪小仪几乎是拖口而出。

    “那当然不能借了。”常渊冷笑一声,语气显得理所当然。

    这下可给纪小仪气得够呛,吭哧吭哧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憋了很久,才问出一句:

    “你们仨到底在耍什么名堂?”

    “什么什么名堂?”常渊装傻。

    “给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想干嘛!不然鹿聆霜这笔救命钱我就不借了!”

    常渊哭笑不得:“你不是已经借了吗?”

    纪小仪自知讲不过,干脆直接明牌:“你分明是故意让我们把你抓走的!”

    常渊顿了顿,不愧是做廉纪工作的检察官,脑子转得很快,但车上不只有他们两人,所以常渊也不准备现在就和纪小仪交底:

    “证据呢?”

    “证据?还需要证据吗?你自己说的话都是自相矛盾的你没发现吗!你说借钱不合规,既然你这么守规矩,为什么还受贿?受贿了还要举报自己?”

    “只是为了坦白从宽而已。”

    常渊的话半真半假——

    不合规倒是真的,毕竟自己被张祝顺贿赂确有其事。

    在组织将这件事彻底摸清楚,以确保自己以后不会在关键时刻受到这事儿的拖累前,常渊当然要避嫌。

    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常渊原本就没打算隐瞒这事儿,早晚会上报组织。

    只不过一回来他就被卷入各种工作和应对中去了,暂时没抽出时间而已。

    不和鹿聆霜有资金往来,正是为了避免这瓜田李下的情况,影响到鹿聆霜。

    至于坦白从宽——他根本没受贿,何来从宽?

    纪小仪盯着后视镜里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知道一时半会儿撬不出什么了,只能气呼呼地发动车子,咬牙切齿丢下一句:

    “你最好老实点,到了廉纪组别让我发现你再跟我整什么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