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们现在去哪?”云璃扯了扯玄池的衣摆,她没什么主见,每天都是蹲在家里玩。
“进藏,我要让整个吐蕃……”
“彻彻底底的自由。”玄池手中的戒指闪烁,一条羽蛇飞出。
“上来吧,我们上去的话,骑马太费时间了,只能靠飞的了。”
“舅舅,我们……我们不做准备吗?吐蕃之上,会让我们喘不过气吧?”云璃挠了挠头,话没说完,玄枵就已经上去了,它穿的装甲能够帮他完美抵御高原反应。
“你没有护体真气吗?”玄池平静的问道。
“护体真气也不可能一直开着呀!舅舅!”
“……”玄池揉了揉眉心,然后看了一眼金珠。
“你,能抗住吗?”
“……”金珠一脸懵懵的,古铜色的皮肤显得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女孩好像一个潮吧。
“算了,你是吐蕃原住民,高原反应什么的根本不存在……我给你套盾!”玄池挥挥手,一层气罩套在了云璃身上。
“哇……”云璃试图触摸一下自己身上的护照,发现根本没有阻隔效果,至少对她自己而言是这样的。
“走了。”
“哦,好的舅舅!”
……
“风好大啊~声音都被吹回来啦~”云璃爬在蛇头上,她是第一次飞这么高,也是第一次飞。
“你要吃点吗?你的身体太弱了,需要糖分的摄入。”玄枵和金珠对坐在一起,玄枵手中拿着一布袋的糖瓜,金珠朦胧的接过手,试着用牙齿啃咬,发现确实可食用且好吃之后,一整个吞进口腔里。
“喜欢她?”玄池提了一嘴,但是眼神没有转移,依旧看着手中的地图。
“别,别打趣我!我……我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小黑妞呢……最多,感觉像个妹妹。”
“……”玄池点点头,然后看着脚下的城邦。
“我们到了,第一个根据地……这里叫什么?”
“舅舅,你完全不研究地图对吗?”
“怕什么……见一个,便打下来一个便是,我还会害怕那群吃着祖宗老本的废物?吐蕃这里有五个王,只要把这五个王全部杀掉……呵呵。”
“舅舅,你刚刚不是在看地图吗?”
“没看懂,我以前带兵打仗都不看……地图我还真是头一次看。”
“那你是怎么打赢的啊!”
“我过去,然后解决,然后带路让人过去……打扫战场,没了。”
“没……没有战术吗?”
“用战术的话我们自己人就会有伤亡哦,所以一般都是我过去我解决,然后他们打扫。”
“遥想当年楚霸王,都不敢单人去单刷,元帅可是真的神人哦。”玄枵拍了怕云璃的肩膀说道。
“滚啊,你谁啊!”
“我是你哥哥?”
“我才没有哥哥呢,我是独生子!别乱攀关系啊!”
“……”玄枵耸耸肩。
“下蛇。”玄池走下蛇身,对着还在上面的三人说道。
“哦!”
“接下来,我们进城……进城之后,无论我做什么,你们两个跟着做,要是慢了哪怕是半拍,直接滚回京师。”玄池说道。
“是的是的~舅舅。”
“嗯……”
藏城有严格的出城审查,吐蕃不比大明,都是用石头垒起来的,还有夯土的,大明是砌墙,大概还要时不时翻新,吐蕃……
诶,又没什么战事,都是用来防止农奴逃跑的,上面有大明罩着,又有高原天险,谁闲的蛋疼来打这穷慌的破地方?
这种墙放在大明……一炮就基本炸开了,也就防一下藏马熊了。
“走吧……”玄池带着三人一路来到了城门口,此时正是太阳当空的时候,竟然没什么人?只是几个衣服破破烂烂,形似野人,拿着锈了的武器的……兵?
那真的很难说是兵,玄池印象中,哪怕是地方武装的农民起义都不曾有这般的落魄。
“老爷,这位老爷,止步……请问您来有何贵干?”守城门的几个破落兵看见玄池,然后立刻移开了眼神,直接跪在了玄池面前。
“呼……我来杀人的。”玄池吸了一口香烟,平静的说道。
“让路。”
“是……是……”
“走了……”
“哦,知道了。”
“真是奇了怪了……这里跟大明完全不一样,这一路上碰见的人……怎么说呢,就好像难民一般。”云璃左顾右盼,颇为好奇。
“而且,他们看城头的守卫竟然还要给我们下跪……奇了怪了,我们好像并不是达官显贵的人吧?”
“因为我们太像他们印象中的那些剥削者了……”玄池平静的说道。
“像吗?”云璃重复了一句,看了看……
穿着一身黑色奇怪材质武装的奇葩,连脸都没有见过。
皮肤呈现奇怪的古铜色,小小年纪手上就满是茧子的小姑娘,只是不怎么说话,就好像一个小哑巴一样。
玄池……天人之貌,贵不可言,浑身都是上上成布料做的佳衣,神情又带着几丝凶煞之气,绝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好吧,其实只要穿的足够贵就足够了。
“再说到为什么他们像难民,那是因为,他们过着比难民还难的日子……你知道活祭品吗。”
“活祭品,听说过……不过现在好像没有人会把活人当活祭品,祭也是从外国人那里买来昆仑奴代替了……”
“你看见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吐蕃人,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变成这里的统治阶级的祭品,献祭给狗日的佛陀。”玄池随意的指了指,云璃寻着看去,看见了一个因为营养不良而导致腹部积水肿胀的孩子。
“包括他,他也会随时变成祭品,头盖骨变成法器,皮剥下来做鼓,也可能是直接变成了衣裳,剩下的骨头可以做灯架,也可以做祭祀用品。”
“没完,就算是剥了皮,抽了骨,那一身的血肉也不属于你,就是半滴血也不是你能支配的,都要全部献给喇嘛,有的人……苦了一辈子,穷了一辈子,死了,全身都要被拆的稀巴烂,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什么上等的贡品,说是有多么金贵……嘁……”
“舅舅,这群人……这群人是变态吗!没有这样的吧!哪有这样的……他们……他们是不是还吃人啊?”
“对啊……部分教派还会为了追随自己心中的那个恶佛,认为,吃人也是一种修行,人心……人肠……”玄池摸了摸云璃的小脑袋。
“不觉得吗?我和他们很像……对不对?我比他们更可恶,六亲不认,连自己的家人也要吃了……”玄池走到三人前,展开双臂,沐浴在晦暗的阳光下,回头看着他们。
“所以……我来,黑吃黑了~”玄池阴郁的微笑着,余光看着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