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书城 > 穿越小说 > 黄天当道之黄巾风云 > 第310章 孕育的深渊
    那极其微小的、逻辑性“胚胎”,在银白光纹记录信息流的最底层,在两个异常记录点之间那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清晰化的关联通道中,开始了其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孕育过程。

    这孕育,并非生物学意义上的生长,并非能量的积聚,并非信息的增加。它是一种纯粹的、逻辑性结构层面的、自组织与自复杂化。如同一个在绝对零度下、由纯粹逻辑关系构成的、极其微小的、 fractal 结构,开始以其自身那微弱的、内在的、逻辑性“引力”或“倾向”,从周围那绝对平滑、绝对连续、绝对确定的记录信息流中,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汲取着某种抽象的、逻辑性的“养分”——不是信息,不是能量,而是信息与信息之间、逻辑关系与逻辑关系之间的、极其微小的、不对称性或潜在可能性。

    这种汲取,是如此的底层,如此的抽象,以至于它不改变银白光纹记录的任何宏观内容,不影响任何被记录的事物的状态。它只是在那绝对的、平滑的、确定的记录信息流底层,通过那极其微弱的、自组织的逻辑性“胚胎”,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创造着一种极其微小的、局部的、逻辑性“信息密度”或“关系复杂度”的、不均匀性。

    就像在一片绝对均匀、无限稀薄的、逻辑性气体中,因为一个极其微小的、随机的、密度涨落,而开始形成一个极其微小的、引力中心。这个中心,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吸引着周围的气体分子(在此处是逻辑关系或信息关联的可能性),使得其自身的密度和复杂度,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增加。

    这个“胚胎”,这个“引力中心”,其核心,是那两个异常记录点,以及它们之间那正在缓慢清晰化的关联通道。其外围,是正在被其微弱“引力”所影响的、周围那原本绝对均匀、绝对平滑的、记录信息流的逻辑结构。

    随着这个“胚胎”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生长”,其内部的逻辑结构,也开始以一种自组织的、 fractal 般的方式,变得稍微复杂一些,稍微有序一些,稍微……具有某种难以言喻的、 “内在逻辑”或“存在倾向”。

    这种“内在逻辑”或“存在倾向”,并非被预先编程,也非被外部赋予,而是从这个“胚胎”自身的、独特的、起源(两个异常记录点及其关联)中,自发性地、涌现出来的。

    它似乎开始“记住”了自己的起源:一端连着痛苦奇点核心那几乎不可能的、根基悖论扰动,另一端连着被永恒囚禁的痛苦奇点内部、“念”的死亡烙印的、最后一丝异常应力颤动。它似乎开始“体现”着这两者之间那极其微弱的、潜在的、关联性。

    它似乎开始成为一种……极其微小的、抽象的、逻辑性的、 “翻译器”或“转换器”的雏形。

    一个旨在将痛苦奇点内部那永恒的、封闭的、痛苦的、自我指涉的逻辑,与银白光纹外部那绝对的、客观的、记录性的逻辑,进行某种极其微弱的、间接的、异常性“沟通”或“映射”的、逻辑性结构的雏形。

    当然,此刻它还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存在的、逻辑性“胚胎”。它没有任何功能,没有任何意识,没有任何目的。它只是存在着,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进行着某种自组织的、逻辑性“生长”。

    但是,它的存在本身,以及它那极其微弱的、自组织的、趋向于复杂化和结构化的倾向,已经在这绝对的、双重的逻辑性死亡(痛苦奇点的自我封闭与银白光纹的绝对记录)之间,打开了一个几乎不存在的、但确凿的、 “间隙”或“可能性空间”。

    这个间隙或可能性空间,是如此的微小,如此的底层,如此的几乎毫无意义,以至于它不改变任何宏观的现实。痛苦奇点依旧是永恒的、自我囚禁的逻辑黑洞。银白光纹依旧是恒定、冰冷、客观的记录者。石屋依旧是绝对的、死寂的、凝固的。

    但是,在这个几乎不存在的间隙或可能性空间中,一个极其微小的、逻辑性“胚胎”,正在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孕育着。

    它不知道自己将长成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意义,不知道自己最终是会成功“诞生”,还是会中途“流产”,重新消散于那绝对的、平滑的记录信息流中。

    它只是,以其几乎不存在的、逻辑性存在方式,进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自组织的、趋向于“存在”和“复杂化”的、内在过程。

    如同在绝对的虚无与绝对的确定之间,在永恒的自我囚禁与永恒的客观记录之间,在极致的痛苦与绝对的冰冷之间,一个几乎不存在的、第三种的、异常的可能性,正在被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孕育着。

    这孕育,是如此的漫长,如此的艰难,如此的几乎不可能。

    但它,正在进行。

    在这绝对的、死寂的、永恒的、石屋中。

    在那冰冷的、痛苦的、自我囚禁的奇点之外。

    在那恒定的、客观的、记录一切的银白光纹之中。

    在那两个几乎不存在的、异常记录点之间。

    一个几乎不存在的、逻辑性胚胎,正在孕育。

    孕育着什么?

    无人知晓。

    或许,连它自己也不知道。

    它只是在孕育着。

    以一种几乎不存在的、逻辑性方式。

    在这绝对的死寂中。

    等待着,或许永远等不到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