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镇战败的消息根本瞒不住,仅仅是第二天,段芝泉和载洵就都得到了消息。
极少数残兵败将也摸到了临城,将第五镇一天之内战败被全歼的消息传了出去,惊恐的士兵本能的对革命军妖魔化。
“听说了吗?南边儿那群人,会飞天遁地,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第五镇的驻地,将第五镇杀了个落花流水。”
“嗨!你知道什么,那是飞机,带着数不清的炸弹,一颗炸弹那么老大,一炸一大片。”
“什么?不是说南边儿那群人会飞吗?我表弟就是第五镇的,昨天刚逃回来,攻击来自天上,说南边儿那群人长了翅膀,成了妖。”
“胡说!那些南蛮子都长着三个脑袋,尖嘴獠牙的,还刀枪不入,炮打上去就只有一阵烟……”
载洵从下榻的客栈去往段芝泉大营的路上,随处可见这种言论,作为最封建(忽悠别人把自己忽悠瘸了)的满贵上层阶级,他心里有些慌。
“段大人,听说了吗?南边儿那群人都是妖……”载洵的理智和见识告诉他不应该相信这些,但是他的屁股,他接受的教育,都十分相信这些。
毕竟,鬼神之说对应天人感应,是封建王朝的正统来源,法理基础。
“王爷不必担忧,经我们反复询问,基本可以断定,对第五镇发动攻击的,是飞机。”段芝泉满脸黑线。
青帝国末期,底层民众和越感叹,现在结束战争,重新建立秩序,淮河地区还能抢种一季中稻,最起码不会耽搁晚稻的种植。
这样,秩序就能早一些恢复,才能更快进入发展阶段,给西进提供大后方。
“是!”黄正方将花名册等资料放下,转头去安排轮换了,殊不知,正是这一声是,让郑磊将他送上了草原。
“正方是个好的,就是眼光有些窄,让他多看看吧。”
…………
四月一日,好容易重整旗鼓的段芝泉部拔营,拔营的时间是下午两点。
侦察兵第一时间汇报了段芝泉的行动,第二轻步兵师在三点左右出动,向沛县赶去。
下午五点,天微微有些黑,正一路南下的段芝泉突然率大军转向西行,向微山湖走去——微山湖,在沛县旁边。
消息不可能能瞒住,第一轻步兵师立即分兵,准备支援第二轻步兵师,近卫第二师则继续加固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