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少年自问自答,“我看未必吧。”
“你”,听到这话的黄岐和白发老妪同时用手指向这个大言不惭的年轻人,满脸悲愤。
陆观用手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道,“怎么,你们不承认也没办法,毕竟山头都没个无漏境的高人坐镇,自城池建成以来,也其内修士也未曾做出过任何让人敬佩的壮举,这种宗门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半点崇敬之心。”
“你该死”,白发老妪脸色通红,显然被气的不轻。
由于太过激动,她的手掌触碰到金色囚笼,顿时被浩然正气灼烧出一道狰狞的伤痕,但她视若罔闻,只是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陆观,若是她能脱困,陆观丝毫不怀疑对方会将自己生吞活剥。
黄岐则是一脸悲愤,但很快又换成冷笑,言语更是石破天惊,“我落阳城确实不是什么名震天下的,你今天要是弄不死我,我日后一定会杀了你。
陆观嘴唇微动,“如你所愿。”
下一刻,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转瞬间又出现在少年面前,依然是气势惊人的一拳击打在其胸口处,少年整个人如遭雷劈,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黯淡。
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落地后又高高弹起,周而复始好几次才终于躺在地上,气息萎靡不振。
他一脸惊恐,甚至都带上了哭腔,“你,你好狠,竟然将我的气海破碎,彻底断绝了我的长生路。”
“狠吗?”少年轻轻拍打自己脸庞,自言自语,“相比于历史上老祖们对于逾越规矩者的处罚,我感觉这种程度已经很温和了啊。”
一旁的曹灵芝和杨钦二人狂翻白眼,都已经断绝别人的修行之路了,对于山上仙师而言,那可是比杀人父母还要不可调和的生死之仇。
这都不算狠的话,那什么才能算?
白发老妪口中呕血不止,看到这一幕仍旧强行提起体内混乱一团的内息,挣扎着走向黄岐,神色悲戚,如丧考妣,悲呼一声,“少主。”
主仆二人顿时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这声音堪称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陆观仍旧保持着微笑,看向最后那个修为最高的狐妖供奉,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想怎么死?”
“年轻”侍女疯狂摇头,内心的恐惧感被无限放大。
就在此时,陆观脑海中的神炼珠轻轻颤动,他瞬间与陆家神墟勾连,是某位先祖传音给他。
片刻之后,陆观神色古怪地看向狐妖,“你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