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仲打算掉哪里的兵马去河南?”
首辅李国普不知何时来到了王洽的身边。
“首辅。”王洽朝李国普欠了欠身。
李国普一摆手,道:“不必多礼,和仲不妨与我说说你心中的打算?”
“这,”王洽面露犹豫。
见状,李国普笑道:“和仲你是兵部尚书,我是内阁首辅,只要事关朝廷的事情,难不成还有什么我这个首辅不能知晓的?”
“倒也不是。”王洽轻轻一摇头,旋即说道,“下官也没有想好,只是觉得把山东备倭都司派往河南未必会起到什么作用。”
李国普眉宇动了动,道:“和仲为何这么说,山东备倭都司也是兵部登记在册的兵马,既然在平倭上用不上,派往河南用来平叛也算物尽其用,陛下的这个决定我作为首辅的支持的。”
“首辅您没明白,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王洽见对方根本不明白里面的事,急得直拍大腿。
李国普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倒是和仲你,你可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兵部尚书,难不成刚一上任就要和陛下背道而驰!”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声音略显严厉。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王洽见对方往他头上扣大帽子,急忙解释道,“下官是山东临邑县人,对山东备倭都司多少有些了解,这个山东备倭都司根本不足以与山东都指挥使司相比,道:“把人带进来吧!”
小太监退了出去。
“臣王洽,参见陛下。”被小太监带进来的王洽,身朝龙榻上的崇祯帝躬身施礼。
崇祯帝放下手里的奏本,笑吟吟的虚抬了抬右手,道:“王爱卿不必多礼,来人,给王爱卿拿过来一个绣墩。”
旁边有小太监抱来一个绣墩。
“谢陛下。”王洽再次一施礼,这才弯腰坐在了绣墩上。
崇祯端起宫女奉上的热茶,嘴里问道:“这才刚下了朝,爱卿就急着来见朕,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和朕说?”
王洽急忙从绣墩上站起。
“坐下说,坐下说。”崇祯帝朝王洽下摆了几下手,示意他坐下。
王洽却没有坐,而是躬身说道:“臣有一事,左思右想之下,觉得还是应该提早告知陛下,才是臣子的本分。”
“哦?”崇祯帝来了几分兴趣,问道,“听爱卿说的这么严重,朕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请?”
王洽半低着头说道:“臣请陛下收回山东备倭都司增援河南的旨意。”
“你说什么!”崇祯帝脸一沉。
王洽再次说道:“臣请陛下收回山东备倭都司增援河南的旨意。”
“王洽,你可清楚你在说什么吗?”崇祯帝脸色黑似锅底,原本一口一个爱卿也变成了直呼其名。
王洽低着头说道:“臣清楚自己再说什么。”
“好呀,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兵部尚书居然一上任就要封还朕的旨意。”崇祯帝怒急而笑,声音冷漠的说道,“今天你要说不出一个理由来,朕能让你做这个兵部尚书,也能把你从兵部尚书的位子上挪开。”
王洽抬起头,看着崇祯帝说道:“山东备倭都司如今连一万兵马都未必拿出来,兵备更是不足为持,就算派去了河南,除了浪费朝廷的钱粮外,根本起不到多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