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1 章 秋日,阳光明媚的上午。 安静祥和的住宅街区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活泼的声音。 “那我们就出门啦~”带着温和笑意的黑发青年怀中抱着沉睡的男孩,越过身高惊人的“障碍物”踏出了家门。 半长发的青年感受到了对方的嫌弃,退开一步,脸上浮现出一种十分夸张的担忧表情,却怎么都压不住嘴角上翘的弧度。“小和泉~真的不用我和你们一起去吗?” 套着和泉马甲的立花雅纪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我只不过是带雅纪去办理入学手续而已,这点靠自己还是能做到的。我只是失忆不是失智。谢谢!” 萩原研二开玩笑地在他肩上敲了一拳,“可以可以,恢复得不错,不枉我辛辛苦苦养了那么多天。现在都学会反驳了。” 立花和泉露出半月眼,“是啊,真是辛苦你成功把我从低血压养(气)到正常人的水准了呢!” 萩原研二丝毫不介意对方话语中的讽刺,接着道:“这样才能让小和泉更喜欢我一点,不是吗?” 立花和泉咬牙切齿。“是是是,我真是爱死你了!你最好小心别被我抓到把柄!” 萩原研二发出愉悦的笑声,仗着十几厘米的身高差,伸手按住那个毛绒绒的黑色脑袋揉搓起来。“那么小和泉还得继续努力啊~我等着!” 立花和泉挥开青年捣乱的手,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萩原研二关切的嘱咐:“注意安全啊小和泉!有问题随时联系~” 立花和泉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快步远离了这个能轻易挑拨自己神经的家伙。 每每提到萩原研二,立花和泉就只想叹气。 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温柔体贴情商超高的青年,实际上却是个拥有超强洞察力的家伙。掩饰能力逊色于他之人,都能被轻而易举地被他发现真实性格。 正因为如此,自己引以为傲的敷衍神器温柔面具上来就被戳破了。而且在一些阴差阳错的安排之下,他和萩原研二被迫开始了“赢得小和泉真心”的攻坚战。 当然战役的结果如大家所见,立花雅纪的吐槽杠精本质被萩原研二扒了出来,从此两人开启互相攻击的损友模式。这倒是让重生一次的立花雅纪有了几分脱离死亡的真情实感。 是的,你没看错,这已经是立花雅纪的人生二周目了。 在此之前,立花雅纪自诩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国际研究组织的研究员,除了研究的范围广了一点,担任首席的年纪轻了一点,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可值得特别描述的地方。 立花雅纪原以为这样普通宁静的日子,能一直持续到将祖辈的远大目标传承给下一代时,他的命运却突然迎来了转折。 那天和往常一样,只是一个没什么特别的工作日。 虽然近几年东京的治安状况稍微糟糕了一些,组织有些研究机构的发展受到了一定的妨碍,但对他所在的东京总部并没有太多影响。 东京总部作为组织的核心研究所,算得上是全组织成员心目中的胜地。 这里不仅能拥有充裕的研发资金,还能和各领域的高端专家们进行交流。因此在安保方面甚至堪比某些要员的府邸,夸张一点说,估计得十级地震才能动摇得了总部的根基。 这样一来,突然出现在立花雅纪眼前这些奇怪文字就显得十分特殊了,绝无可能是外部人员入侵后搞的鬼。难道是灵异事件? 经手过无数研发项目,甚至上手过人工智能的立花雅纪并不慌张。再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有点如今科学难以解释的现象很正常。 他淡定地观察了片刻,确认除自己之外没人能看到这些文字时,这才定下心来分析其中的内容。 【酒厂boss点打卡!原来恶贯满盈的黑衣组织创建者立花家族族长那么年轻帅气啊!】 立花雅纪:???酒厂是啥?黑衣组织又是什么鬼? 他家组织叫做世界人类福祉自由研发联盟好吗?! 自组织成立以来,各国的尖端研发人员们就一直在为改善人类健康状况,攻克各种疑难病症,和为民生工程提供技术支撑而努力着。怎么都称不上恶贯满盈吧…… 再看下一句:【可惜立花雅纪这张脸了,要不是他满手血腥罪恶滔天我都想粉一粉。】 立花雅纪有种被一箭穿心的郁闷。夸他帅气他是挺高兴的,但后半句又是什么情况?他最多祸害过小白鼠,哪里算得上满手血腥罪恶滔天了? 【等等,难说他是为乌丸老贼背锅呢?那么年轻应该不至于是这个跨越世纪的庞然大物背后的掌权者吧?】 乌丸……指的是乌丸莲耶那位大富豪吗?对方是组织的最大投资人兼董事长来着,除了时不时有点异想天开的离谱想法,总体还算好相处。他老人家不好好安详晚年,难道还干了什么坏事吗? 等等!现在想想……谁家老人能活140还在蹦跶的啊?!这妥妥的破了吉尼斯世界纪录了,怎么他之前都没注意呢? 【别忘了aptx-4869和贝姐,说不定他也是吃了药变年轻的老怪物。】 aptx不是隔壁那个一直失败的毒药吗?那玩意儿能吃? 另外瞎猜他年龄的也太过分了点。虽然他还有一年就能达成单身30年的魔法师成就,但怎么也称不上老怪物吧! 【不管了,乌丸老贼死前拉人垫背已经启动了自毁装置,黑衣组织就要凉凉了!】 等等!自毁装置是准备在组织研究出不该出现在世界上的东西时销毁基地用的,基地建设时事先在控制阀门所在的房间内设置了人员撤离通道。换句话说乌丸莲耶他们要跑路了! 他说怎么今天大部分人都休假了,感情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么? 【拜拜了帅哥立花!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what?!别拜啊! 虽然时间很短但接收到的信息足够让他知道自己的境遇了,他这个创建者后裔其实是个背锅的啊! 立花雅纪僵住,立花雅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花雅纪随着突如其来的爆炸——升天啦! 乌丸老贼!我恨! 下一秒,立花雅纪被漫天灼热的火焰包围,彻底失去了意识。 …… 立花雅纪重新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黑色的空间中。 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空间本身其实应该是纯白的,只不过被无数飞舞的文字充满,显现出了深沉的色彩。 看内容和之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话语们拥有着同样的画风。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是弹幕。】一个机械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似乎是看出了立花雅纪的疑惑,对方体贴地解释了一番弹幕的含义。 听了一大堆话,立花雅纪总结道:【弹幕相当于天外之人围观我所处世界时发表的评论。然后我所在的世界其实是一部动漫的衍生品。】 【这么说也没错。】 随后空间陷入了一片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系统终于忍不住了。这家伙怎么和其他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呢? 之前的宿主们有的对自己身为虚拟人物感到痛苦,有的又为自己被操控的人生感到愤怒。这个怎么听完直接无动于衷? 【知道世界真相的你对此就没什么感想吗?】 立花雅纪抬了抬眼皮,开始怀疑起这个不明物的智商。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简单回答了下:【如果剧情无法改变,我就不会被你留在这里了。】 系统噎了一下。 话是这么说,但直接被人点破目的总觉得有些别扭。不过身为专业系统,他还记得自己的职责。 【那么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你可以回到过去改变自己替乌丸莲耶背锅死亡的命运。】 【代价呢?】立花雅纪可不信天上会掉馅饼,何况是这种堪称奇迹的能够起死回生与穿越时空的事。 终于有机会说出目的的机械音变得活泼了起来:【你的生活片段将被观众观测到。只有你的表现让观众确信了你是无辜的,才能真正复活~】 【也就是说,我将作为演员出演自己的人生,并在观众眼中洗白自己?】 系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立花雅纪闭了闭眼睛,很快便做出了决定:【我同意这个交易,不过我有条件……】 一人一统开启了艰难的讨价还价,等协议达成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好在对于此刻协商的双方来说,时间并不具备什么意义。 等交易最终达成,系统长舒一口气,欢快地进驻了立花雅纪的意识。下一秒,他便被扔回了七年前,开启了自己的自救之旅。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立花雅纪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重生之后运气似乎变得糟糕了起来。 刚睁开眼,立花雅纪头疼地发现他这一人一马甲开局就躺在车祸现场里。 自己的身体变回了小学生状态,系统赠送的新手监护人立花和泉只是个壳子,得他分出意识去操控。但他现在技能不熟还没办法成功分出意识去,只能任由马甲继续躺在原地。 跳跃的火焰眼看就要烧到自己身上了。立花雅纪用力拽了拽马甲,没拽动。 【系统,这个马甲防火吗,烧一烧不会有问题吧?】 【……你想多了,马甲和正常人类没差多少,放任不管会烧死的。努力自救吧~亲~】 立花雅纪嫌弃,【你这个系统不行啊!】 系统闭麦,不再搭理他。 立花雅纪无奈,开始观察四周。 车祸地点还算城中,周边已经有围观的人群停下了脚步。只需要一个刺激点,就有很大概率能引出他们仍然留存的善心。 立花雅纪当即抛弃脸面,学着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一般,开始放声哭喊着救命。他就不信一个偌大的城市里就嚎不出一个好心人来。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2 章 很快,一位听到动静的“巨人”从天而降,一把将140的他及170+的马甲拖出了火场。 那人细心检查了一下立花和泉的状态,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晕过去了。小朋友你还好吗?” 被抱在怀里的立花雅纪点点头,专注地看着露出安抚表情的青年。 对方又轻声安慰了几句,面色有些犹豫,似乎在思考是否应该将车上另一名乘客已经死亡的事实告知他。 前30年的人生除了科研就是应付奇葩投资人的立花雅纪,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温暖有些烫得惊人。 下一刻,油箱剧烈的爆炸和姗姗来迟的警察与救护人员打断了好心青年的犹豫,他只得将人交给他们,转达完车中还有一名死者的事实后,便目送新出炉的立花兄弟,以及那位系统出品的工具尸体被救护车一起拉走。 临走前还给了趴着门边看他的小朋友一个温和的笑容。 立花雅纪再次感叹,真是个好人啊!希望以后有缘再见。 …… 安静的病房中—— 立花雅纪切换意识,和泉马甲睁开眼睛坐起来。 隔壁本体“啪”一声栽倒在床上。 他再次切换意识,本体坐了起来,和泉马甲“咣当”倒下。 几次尝试之后,立花雅纪不得不承认,一心二用同时操控两具身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目前他只能一个一个换着来。 于是一众医护就只能心痛地看着这两兄弟轮换苏醒,这么多天下来也没能清醒地见上一面。 后面终于能一起清醒了,哥哥因为头部受伤失去了所有记忆。 立花和泉:垃圾系统没有直接提供马甲的记忆。 年幼的弟弟也因为目睹母亲的死亡而陷入了自闭模式,开始变得惜字如金和喜欢发呆了起来。 立花雅纪:实际正在忙着控制马甲。 福利机构的好心工作人员能做的不多,在帮他们处理了所谓母亲的后事,等他们伤势恢复的差不多,连人带赔偿金打包扔回了在他们名下的房子中。 这一扔不要紧,邻居竟然是之前救他们的好心人。 紧张之下,立花雅纪下意识地用和泉马甲摆出了模式化的微笑,抬头对上对面那个笑得更加自然的人。 目光接触,两人心中同时生出一个感觉:对面那家伙绝对是同类! 一时间,对视的两人笑得春花灿烂,但在本体视角里却总觉得他们周边在冒着黑气。 不过看在对方算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份上,立花和泉决定先退一步,礼貌地和青年打起招呼来:“没想到我们两家竟然还是邻居。之前车祸的事多谢先生帮忙了。在下立花和泉,这是我弟弟雅纪。很高兴认识您!” “很高兴认识您,立花先生。我是萩原研二。”青年挑了挑眉接着说道:“原来立花先生那时候还有意识吗?” 立花和泉噎住了,理论上知道萩原研二长相的是本体而不是马甲,但归根究底两个都是他。这家伙用得着那么敏锐吗?不过问题不大,他能敷衍过去。 “迷糊中瞥见了一眼而已,我对自己的观察力和记忆力还是有几分信心的。抱歉萩原先生,我们接下来还有点事需要处理。稍后我会在您方便时正式上门拜访的。”立花和泉说完,也顾不上是否失礼,直接拉着自家本体闪回了家中。 他靠在门上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抱起本体慢悠悠地走回陌生的客厅。 说真的,他对于这种和自己同类的家伙是有些排斥的,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看穿本质。那种感觉他不怎么喜欢。 等送完谢礼就和对方疏远吧。以那人的敏锐程度应当能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排斥,想必不会上赶着靠近自己。 然而让立花雅纪没想到的是,远离萩原研二的计划被对方的家人给打破了。 原本只是出于礼节性地拜访和感谢,但在萩原一家得知了立花兄弟的悲惨境遇后,母爱爆棚的萩原妈妈直接将兄弟两人扒拉到了自家家庭范围之内。俨然将两人当作了自己的孩子来对待,不仅担负起了两人的一日三餐,甚至有时连家务都帮忙包办了。 这让立花雅纪十分不好意思,只得将大部分意识放在和泉身上,操持起家中的一切事务,尽量不麻烦到对方。 即便如此,萩原妈妈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将自家儿子派了过来。 反正这个大学毕业等待警察学校开学的家伙闲着也是闲着,与其让他天天出去联谊喝酒却连个女朋友都带不回来,还不如给邻居帮个忙。 据她了解,隔壁这孩子也有入读警校的想法,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和未来可能成为同事的人提前熟悉一下也好。这才让萩原研二有了足够的时间和马甲相处,进一步被扒出了真实性格。 立花雅纪对此选择直接摆烂,反正都已经知道对方的真实性情了,那么相处起来反而不用顾忌太多。说真的,他其实并不讨厌和萩原研二相处。或者说,他更喜欢萩原研二这样的人。 正是因为有着相同的性格,才更加理解对方的底线。既不会太过接近,也不会过于疏远。能够保持在一个双方都感觉舒服的范围内,交往起来也更加轻松。 因此他们两个嘴上虽然经常互相挑衅,但是个人都能看出他们关系不错,一度让萩原研二真正的幼驯染松田阵平都有些郁闷。 为此萩原研二拉着立花和泉一阵窃窃私语,于是便出现了下面的一幕。 “松田君~可以来一下吗?”立花和泉笑眯眯地招手。 松田阵平板着脸,语气不善:“干嘛?”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立花和泉将钥匙塞过去,“我不会开车,但这种机械的东西一直放着不用也不好,松田君有空的时候能帮忙开出去溜溜吗?” 松田阵平眼睛睁得圆圆的,有些不可置信。“真的?” “真的!” 看着松田阵平果断将幼驯染被分走的郁闷抛在了脑后,转着钥匙欢快离开的背影。立花雅纪似乎能理解萩原研二为什么总喜欢逗他了。真是……微妙的可爱。 正因为有了他们的存在,立花雅纪适应马甲和新世界的日子才不至于那么枯燥。不过萩原研二依然喜欢戳穿他的面具看他跳脚就是了,这都什么恶趣味。 视线转回现在,安抚完过于操心的朋友,立花和泉大踏步远离了萩原家,这才得空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脸颊,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接下来去应付学校领导还得笑,先让他缓缓吧。 感谢系统,他虽然是突然出现在过去的,但相应的身份一应俱全,不至于变成黑户,这可省了他不少麻烦事。 等到立花兄弟办理完所有事项,已经到了放学时分。 刚才为了应付面试而将主意识切回本体的立花雅纪,正拉着机械行走的马甲艰难回家。 这个造型看起来是诡异了一点,但他现在切换意识还不熟练,如果不想出现马甲或者本体,或是二者同时晕倒在大街上的情况,把稳一点还是回家再换回来。 这时一个衣着落魄、脸色难看的中年男人引起了立花雅纪的注意。 他的眼睛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些什么。两只手紧紧地抓在随身的背包上,仿佛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一股阴郁之气凝聚在男子眉间,他不紧不慢地走了一段距离,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转变成一种有所决断的坚定。 他和立花雅纪错身而过,随即从包里掏出一把长刀,加快步伐朝前跑去。在他前进的方向,正聚集了大批刚刚放学的小学生。 立花雅纪没来得及多想,迅速转移了意识,操控着“酒醉”版立花和泉踩着飘忽的步伐冲了上去。 从小到大几乎一直待在实验室里的立花雅纪并不具备格斗技能,换上了这幅匹配度极差的马甲后更是连行动都不利索,指望他能直接将危险人士拿下无异于做梦。 不过凭借着成年人的体型和青壮年的力气,给持刀人带来些许干扰还是能做到的。 只不过虽然刺向孩子们的大部分攻击被立花和泉挡下,但身体上的几道划伤已经足够让被攻击的无辜孩童们受到惊吓了,一时间哭声和尖叫声四起,震得立花和泉的耳朵嗡嗡的。 攻击被妨碍的中年人啐了一口,转换方向朝着校门口跑去。 已经预料到对方可能继续对孩子下手的立花和泉不顾身上的伤势,挣扎着抢先一步跑到学校大门前,将被惊呆了的学生和老师们用力推了回去,“咣当”一声拍上了学校大门。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干件大事,却一连被干扰了两次。中年人怒从心起,这个坏事的家伙他奈何不了,难道还对付不了他带着的那个孩子吗? 男人于是放弃了祸害更多孩童的念头,转身直接冲向了因为转移了意识而愣在原地的立花雅纪,一把将人抓了起来,用长刀抵住他的脖子。 【本体遭遇生命威胁,即将强制转移意识。倒计时:3、2、1!】 系统的提示声突然响起,原本正努力想办法从挟持人手中捞回本体的立花和泉只来得及按下手机上的紧急通话键,便眼前一黑直接倒下。 他现在只希望电话能顺利拨通,将捞人大师萩原研二召唤过来,至少能帮着捞一下马甲。 片刻之后,回归本体的立花雅纪看了一眼远处被热心人带离危险区的扑街马甲,再感受了一下颈间刀锋的寒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哦豁,要凉!坑爹系统坏他计划啊!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3 章 逃脱无能只得乖乖当人质的立花雅纪郁闷之下,当即在脑海里怼上了系统:【有这种紧急措施你倒是早点说啊!原本说不定我还能拼一把能靠马甲自救一下的,现在可好,两个都要完了!】 系统也发现了这一紧急模式的弊端,颇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咳咳这些紧急措施是默认启用的,我已经为您关闭了,下次保证不会再犯!总之先忽略这个忽略这个。接下来要正式开启弹幕吗?或许能对您有些帮助也说不定。】 【开吧!】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更加糟糕了。 与其让他出了之前医院传回来的消息:“立花先生为了保护孩子们被挟持者捅了好几刀,伤势较重,目前院方正在努力抢救。” 萩原研二握紧了拳头,他就不该答应让他们自己出门的。立花和泉之前在车祸里受的伤还没好,不然也不至于应付不了一个看起来病病歪歪的家伙。 看着青年自责的模样,目暮十三安慰道:“立花先生无疑是英雄,我们会尽力拯救他的生命的。孩子这边的情况您了解吗?他除了自闭症是否还有别的病症?” 萩原研二听出了目暮十三的意思,补充道:“雅纪的身体不太好,之前也时不时会晕倒,不过休息一下就好。” 警官先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了,不致命就行,他们还有时间努力救下这个孩子。 然而警方目前尝试的办法救援手段并没有奏效。挟持者提出要求,他想和首相面对面交流,只要首相出面就会放过孩子。 警方也尝试过联系首相官邸寻求帮助。可惜先不说首相现在不在东京。即使他在,以这样的情况也不大可能亲自出面。 要知道即使是他们警视厅的高层,想见国家领导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见到的。更何况是一个没什么成就,甚至称得上社会渣滓的底层混混。 这一次要不是这个家伙干出了这样恶劣残忍的事情,甚至连搭理他的人都不会有一个。虽然听起来有些残酷,但在这个众人为了生存就需要竭尽所能的冷漠社会里,这样的事情是十分常见的。 距离案件发生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警方的谈判专家和挟持者依然处在僵持之中。 闻风而动的媒体也已经赶到,他们顶着警察不善的目光大肆描述着当前的景象,让所有关注着这件事的人都提起心来。 “据记者线人表示,劫持者山下勋曾因盗窃和抢劫被捕入狱,出狱后一直靠打零工为生。近期山下勋被查出患有晚期肝癌无法打工,生活越发落魄。他因此将这一切归咎到社会的不公上,决心报复社会,并且希望首相出面谢罪……” 眼看山下勋在媒体报道的刺激下更加嚣张,警方也顾不上驱逐媒体可能会引起的后续的歪曲报道,直接让人把这些吵闹的家伙架走,尽力给谈判专家留出一个合适的环境。 毕竟校门周边过于开阔且没有合适的高楼,警方的狙击手派不上用场。现在只能看谈判专家的能力,和双方的耐力了。 然而此时还有另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警方面前,那就是被作为人质还突然昏迷的男孩本身。 他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但警方此时却找不到什么好的解救方法。 目暮十三在系统里查询过立花兄弟的名字后发现,他们父亲的详细档案被加密封存,母亲则在几天前车祸去世。 档案能被加密封存的情况可不常见,说不定这兄弟俩就是他们某个执行任务的同事的后代。 这要是处理不好估计还会牵扯到任务的完成情况上。而且看这孩子的身体状况,要是时间拖得太久难免会出些什么意外。 目暮十三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 与此同时,折腾了好久才将自己的意识塞进马甲里的立花雅纪,终于赶在立花和泉被盖上白布前上演了一出诈尸大戏。 只见原本呼吸已经停止的青年突然猛地吸气,大声地呛咳起来。 他吐出堵塞喉咙的淤血的过程让人心惊,喉咙中发出挣命式的喘息,青筋暴起的手紧紧扣住床沿,仿佛下一秒就要不久于人世。但对方好看的棕色眼睛中却熊熊燃烧着对生存的执念。 实际上的立花雅纪:好痛啊!看他等会儿不踹死那个家伙! 本已放弃抢救准备好默哀的医护人员被他的求生欲点燃了斗志,重新围了上来。“病人恢复意识,继续抢救!” 眼看医生们重新开始抢救,立花雅纪终于可以闭上强撑着睁开的眼睛,缩回马甲里痛得吸气。【好痛qaq!系统啊~你们就没有什么止痛手段吗?】 系统翻了个白眼。【我是弹幕系统不是万能系统。再说你当初要是好好练习操控马甲,现在就不用把主意识调动过来硬抗了。】 立花雅纪泪目,他回去就练!回去就练! 没等他从疼痛中缓过来,系统再次提醒:【你再不回学校那边幼年体也要摔地上了!】 立花雅纪无奈,只能重新挣扎着沟通本体,将意识切换回去。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4 章 意识才刚到位,立花雅纪就感觉到自己有下坠的趋势,直接用力一脚踢向身后。 被突然痛击的山下勋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手一松扔下了男孩。 摔在地上的立花雅纪顾不上膝盖磕破的疼痛,迅速爬起来,在萩原研二的大声呼喊中奋力朝他跑去。 萩原研二也迈着大长腿迎了上去,直接一把将人捞了回来,担忧地上下检查着:“小雅纪还好吗?” 立花雅纪点了点头,掏出他顺手从山下勋兜里摸出来的东西交给对方。 这玩意儿在山下勋抱着他的时候高高低低地支棱着,硌得他腰疼。 立花雅纪并没有顺走人东西的习惯。只不过距离他上一次被炸死还没有过去多久,对于相关的东西总有种莫名的直觉。于是立花雅纪在跑路的时候就顺手带走想看看究竟是什么。 果不其然,和他想的一致,被男孩带走的东西正是一个无线手持起、爆、器。 看清孩子手上物品的萩原研二瞳孔骤缩,当即大喊:“小心他身上可能有炸弹!” 已经扑倒山下勋的警官们立刻扒开人衣服小心地检查起来。 山下勋身上空空如也,看来炸弹并没有被他随身携带。难道只是个误会? 眼见山下勋低着头颤抖,看不清楚表情。 不明所以的警察还以为是不是当街扒人衣服刺激到对方的自尊心了,正想开口询问。 山下勋却突然抬头,发出猖狂的大笑。“炸弹被我藏起来了!有本事你们就自己去找吧~能不能在被人触发爆炸之前找到就看你们的能力了。不过我想就凭你们这些废物,应该是发现不了的。等着和大家一起上天吧!” “你!”愤怒的年轻警官很想恨恨地一拳揍上去,却被前辈阻止了。 像这样已经生出死志的末路者,无论做什么都没办法动摇他们的意志。有这个时间在这里纠缠,还不如尽快去排查炸弹的所在。 听说有炸弹,周围的人也开始恐慌了起来,想要逃跑却不知道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 立花雅纪此时也顾不上头痛,努力回忆着山下勋身上的异常。 据他所知,肝癌晚期的患者除去常规的手术和化疗之外,就只有通过靶向药物进行治疗。以山下勋的经济状况来看,势必负担不了昂贵的手术和化疗。药物价格相比较低,但也依然不是他能够承担的开销。 唯一的可能就是采取一些保守的安慰治疗,尽量减轻患者最后阶段的痛苦。这并不需要山下勋长期停留在医院,更况且他也承担不了住院的费用。 那么对方身上那种医用消毒水的味道是从什么地方沾染上的呢? 如果只是简单路过医院,必然不会将沾染到的气味留到现在,除非是他在医院之类的地方待过较长的一段时间。 除此之外,对方身上似乎还有一种香香甜甜的蛋糕的香气。这一苦一甜的组合,自己好像最近才在哪里闻到过。 近期去过的地点在立花雅纪的脑海中一一闪现,最终停留在了他和马甲今早刚刚去过的地方。 结合山下勋持有的起、爆、器的辐射范围,立花雅纪对于炸弹所在的地点已经有了判断。剩下的就是该如何合理地用自己小孩的身份将这个信息传达给在场的大人们。 这时,之前半长发的青年耐心地哄着装自闭的自己一问一答的场景在立花雅纪的脑海中浮现。 此前萩原研二在了解到和自闭症儿童多沟通有助于孩子恢复正常后,便经常拉着他以小零食为诱饵,忽悠他描述周边的事物。今早去医院复查也是如此。 【小雅纪对节日场景描述的很好~接下来我们来描述看不见的事物如何?来~深吸一口气~小雅纪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念于青年的好心不忍拒绝,立花雅纪思考过后,装出幼稚的口吻说出了一句描述,正适合用在此时——“有甜甜的消毒水味道。” 男孩稚嫩的声音打破了警官和山下勋僵持的场合。在这一提示之下,在场的几个聪明人瞬间接上了立花雅纪的脑回路。 只听三个不同声线的男声同时响起:“田中综合病院!” 说出这句话的萩原研二颇有些惊讶地看向另外两位发言者,只见重新打开的校门旁,一位年轻的爸爸带着孩子看向这边。 那张脸正是属于最近风头正盛的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那么另一个年幼的声音就是来自他牵着的那个小男孩了。 山下勋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大声嘶吼起来:“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 抱着立花雅纪的萩原研二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解释道:“今天田中院长家孩子过七五三节,特地在医院为孩子们准备了甜点。早上我陪朋友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正好遇到,这孩子当时也说了同样的话。” 另一边,领着孩子迈出校门的工藤优作接上了他的话头:“无线手持起、爆、器最大遥控距离在可视范围1000米内,学校周边千米内只有田中综合病院这一所医院。会为了发泄怨气对孩子下手的你,想必不会放过无法治愈你疾病的医院吧。” “工藤先生!”目暮十三看到经常帮忙破案的小说家,露出惊喜的表情。 只有被工藤优作牵着的小朋友怨念地嘟起嘴,风头又被老爸给抢了。明明他也推测出了正确地点的说。 立花雅纪将高呼着【柯总!】【工藤爸爸!】【好帅!】之类的弹幕挪到不阻碍视线的地方,这才观察起了那个年幼的孩子。 六七岁的孩子能从他模糊的提示中察觉到正确答案很不简单,这需要相当的知识储备和观察能力。 不排除工藤柯南是受了身为推理小说家父亲的影响。但一个真正的孩子在这个年纪就能拥有这样的能力已经很难得了,不愧是被弹幕们关注的对象。 得到了炸弹的所在地,警察们揪着山下勋去排爆了。至于相关涉及人员已经留好了联络方式,稍后再做笔录也无妨。 校门口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已经被警方通知立花和泉脱离生命危险的萩原研二松了一口气,他拜托了离医院更近的幼驯染先去照看一二,自己则准备去喂饱孩子,并给松田阵平带饭过去。 工藤优作却带着儿子走了过来。 虽然对于侦探小说并不热衷,但萩原研二还是听说过这位世界知名小说家的名头的,因此对于他的上前打扰还是做出了礼貌的回应。 一番成年人的寒暄过后,工藤优作拉了拉儿子的手,示意该到他了。 小小的工藤新一走上前,盯着立花雅纪看。 萩原研二见状,也将怀里的孩子放到了地上。 自闭人设的立花雅纪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的男孩。 对于这个看起来不好接近的同龄人,一向开朗的工藤新一也显得有些紧张,尤其在对方的亲人因为救了自己一命而忽略了对方安危的情况下。 不过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我叫工藤新一。谢谢你哥哥救了我们!我们之后能去看望他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自上门道谢。而且他要不是为了救我们,也不会让你被坏人盯上……抱歉……” 工藤新一?难道不应该是工藤柯南吗?还是说柯南是什么昵称? 立花雅纪在心里思考着,面上却没什么反应。 对面的男孩感觉被无视了,开始怀疑起对方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对他感到了怨恨,这让尚且年幼的男孩有些难过,逐渐显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作为成年人的立花雅纪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他不想欺负小朋友啊…… 算了,刚刚出声提醒也算得上是违背了自闭的设定,有一就有二,也不用太过纠结,反正弹幕会自己脑补回去的。 想通的立花雅纪伸出了手,摸上了工藤新一的脑袋以示安慰。 【不愧是主角,连自闭症小朋友都被柯总征服了。】 【毕竟是能让真酒注水、让fbi付出信赖、让日本公安使手段请求帮忙的人!】 立花雅纪在心里啧啧称奇,这个小家伙未来竟然能够成长到这个地步吗? 【我就想知道新一头上那个永久呆毛能按下去吗?】 弹幕的话成功勾起了立花雅纪的好奇心,他试着将小朋友脑后那一撮翘起的头发压了下去,可惜在他收回手时呆毛又翘回了原位。这究竟是什么原理啊? 摸了好一会儿,立花雅纪满足地收回手。毛绒绒的,手感真不错,以后有机会再试试。 工藤新一被同龄人摸头显得有些郁闷,不过还是乖乖地任由立花雅纪动作。 两个围观的大人看着孩子们的互动,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都是好孩子啊 在萩原研二超强的人际沟通能力之下,还没正式入学帝丹小学的立花雅纪就收获了一个好朋友——梦想成为侦探的工藤新一小朋友。 老实说,接下来准备将主意识重点放在马甲身上的立花雅纪并不太想拥有一个过于亲近的朋友,可惜工藤一家实在盛情难却,他不好拒绝。 得知了立花雅纪病情和所作所为的帝丹小学校长,更是直接把人安排到了工藤新一所在的班级。 立花雅纪:咸鱼绝望 把他放在一个敏锐的未来侦探眼皮子底下,是怕他身上的异常暴露得还不够彻底吗?看来在自己彻底掌控马甲之前,得多去医务室躺躺了。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18 章 天上掉下一个真相 警方在勘察藤原家的现场时,曾经不小心碰倒过架子上的,其中夹着的名片中便出现过神木这个姓氏。 这在当时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立花和泉同样也没有怀疑。 只不过当立花雅纪那边的案子出现后,让他重新想起了这件事。 要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只是一部作品的衍生,而在这样的世界中,很少会有真正的巧合出现。 秉持着就算查一查也无伤大雅,最多浪费点时间的信念,立花和泉开始尝试着从藤原真央的作品中寻找线索。 藤原真央的漫画同样是推理题材,而其中反派角色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作者偏好的原因,大多姓氏和神有关,例如神宫、神田之类的。而名字中带有木含义的字出现的频率也很高,比如树和森等字眼。 在最新的一个案子中,便讲述的是一位剧作家因不满代笔的枪手想要独立,而将代笔者杀死的案件。 立花和泉的目光久久地停在这个故事上,某种猜测从他的心中涌出。 回到家后,立花和泉把改装汽车的事扔给了同伴们,自己翻出电脑,顺着藤原真央常用的ip开始调查相同ip地址下登陆的账号,成功翻出了一个记录发泄日记的小号。 或许因为是公开发布的平台,小号上并没有直接写出怨恨对象的名字,但其中记录了她的处女作被前辈抢走,并且被迫帮人代笔的事。 而在藤原真央最近的日记中,还记录她小小的反抗。 【我把那家伙干的事改了改放到漫画里了,他果然很生气。不过已经公开出版的内容,凭借他现在的地位,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那个白痴甚至以此威胁我帮他写续作。简直做梦!这一次我不会再听他的了,我可不信他真的有勇气敢杀了我。 真酱作战大胜利~我就快要解放了!】 立花和泉着重对比了一下藤原真央处女作被抢的时间,以及那位前辈威胁她写续作的时间,不出意料地发现,正好和神木洋介走红和发布续作消息的时间大致相同。 他继续翻找着小号上的信息,从藤原真央与评论的互动中,大致推断出了其处女作的内容。 那段时间藤原真央沉迷于变格派小说,因此也尝试着将描写的重点从推理手法转移到了对异常心理的惊奇表现上。没想到竟让她塑造出了一个惊艳的角色。 只可惜最后这个角色成了助推神木洋介一举成名的东西。 查到这里,立花和泉基本上可以收手了。 无论神木洋介是死是活,这些信息都足以让他成为藤原真央被害一案的嫌疑人。 接下来的事交给松本警官就好。 咦?等等,他该怎么和警察解释自己用非法手段查了公民的私人信息…… 算了,打包匿名发邮箱吧。如果怀疑到自己头上,那就抵死不承认好了。反正导师是知道他之前撞坏脑子失忆了的。 不要紧能瞒的过去。确信! 当然立花和泉也没有那么直白地就将邮件发过去。 神木洋介和藤原真央多少算是有点名气公众人物,他们的死亡很快就被媒体披露出来,只不过一个艰难地爬上了娱乐头条,另一边仅在版面不起眼的地方占了一个角落罢了。 立花和泉在后面稍微催动了一波舆论的发酵。然后顺理成章地用藤原真央热心粉丝的名义,将搜集到的信息发送到了警方手上。 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没有……等等! 【没想到这个倒霉小哥还有这技术啊,之前看他被导师为难的样子,还以为是真的傻了。结果居然在藏拙。】 【看他那嘴角带笑敲代码的样子,骄傲的小尾巴翘起来了呢!】 【小和泉做得好!疯狂打call!】 不要紧,弹幕不是人!被知道了也没什么。至于他们的吹捧,他就愉快地收下了。 …… 在明确目标的指引下,警方终于将强大的执行力发挥了出来。 经过一系列的拉网式排查后,最终在藤原真央家周边找到了事发前神木洋介出现过的证据。 同时警方还在神木洋介的汽车中寻找到了血迹,经过dna比对正巧属于藤原真央,估计是被凶手不小心沾染上的。 这下案件终于告破。 新一周的娱乐新闻中,“知名”剧作家残杀枪手结果意外坠亡的信息占据了各榜头条。下面的评论都是天道轮回恶有恶报之类的。 关注着这一事件的警校组众人也不由得感到唏嘘不已。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道:“就因为对名誉与财富的贪婪,一位年轻有才的漫画家就这么失去了生命,真是太不值得了。” 降谷零接上了幼驯染的话:“毕竟总有人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犯下无可挽回的罪行。” “可恶,当初怎么不让我遇到那个该死的家伙呢?绝对暴打他一顿!让他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松田阵平依然有些不平。 不过班长不愧是班长,他熟练地安慰了众人一番,随即说出了“即使再怎么生气,也得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而不是私下泄愤”的话语。 只有萩原研二时不时偷瞄着某个看起来做贼心虚的家伙。 他熟练地勾住立花和泉的脖子,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小和泉真的没做些什么吗?” 立花和泉没有正面回答。“谁知道呢?总之案件的真凶已经大白,藤原小姐可以安息了。” 萩原研二无奈,只能叮嘱道:“以后尽量小心吧。毕竟如果警察被查出来知法犯法那就麻烦了。” “谢了。”立花和泉对他笑了笑,“我心中有数。” 午休很快结束,下午的实操课程马上开始。 松田阵平召唤着说悄悄话的同伴:“你们两个窃窃私语什么呢?下节课就是射、击课了。等着吧金发大老师!我绝对要赢过你!” 降谷零白了他一眼,“你先赢过立花再说吧。他虽然还没正式开过枪,但看持枪的姿势可比你专业多了。” “哼,我可不和伤员比。” 立花和泉赶上去凑热闹:“诶~小阵平居然这么看不起我吗?医生已经确认手、枪的后坐力对现在的我来说没什么伤害了,今天就可以试着开、枪。万一我真的比你厉害呢?” 松田阵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评估对方的实力。不过就立花和泉这细胳膊细腿的样子,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威胁。 他瞬间来了信心:“这样吧,我们立个彩头如何?你赢了你家下个月的卫生归我,我赢了就把你家车再借我研究一个月!” 立花和泉高兴地应下:“成交!” 他这辈子是菜鸡没错,上辈子的研究中可是包含尖端武、器的,因此多少也学过一些射、击。虽然不能保证每一发子弹都能正中靶心,但打到靶子上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天降一个免费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直觉自家幼驯染又要被坑的萩原研二无奈摇头,这都输了多少次了,小阵平还是没学乖啊。 戴好耳罩,立花和泉将5连发的sakura左轮手、枪握在手中,瞄准靶子,一口气射出五枪。 除了第一枪有些偏移,只打到9环,其余四枪都命中靶心。 松田阵平这一轮五枪的成绩仅有47环。他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别得意,可是还有三轮的。” 心情愉悦的立花和泉也不和他争辩,只等着教官的命令,继续下一轮的射击。 最终四轮下来,松田阵平以5环之差惜败立花和泉,和满分的降谷零更是没办法比。 “那么接下来一个月就要辛苦小阵平啦~” “切。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偷偷的练过啊?!”卷发的青年有些郁闷。 “毕竟小时候我爸爸有教过我射、击……”意想不到的话语脱口而出,立花和泉又一次陷入了头痛之中。 同期们慌张地围了过来。 “喂、小和泉你没事吧?又头疼了吗?”萩原研二着急地检查着立花和泉的状况,但至少从外表上看不出些什么来。 松田阵平也很是担心,“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不然还是再休息一段时间吧。” 伊达班长直接走过来将人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则帮忙拿来了水和外衣。 重新整理好记忆碎片的立花和泉缓了过来,安抚地对同期们笑了笑。“我没事,不过是记忆恢复的后遗症罢了。” 不过此时他心中的疑惑更加深刻。 记忆中那位面容模糊的父亲在教导年幼的立花和泉时显得十分认真,就像是已经预料到自家儿子未来将会有握起手、枪的一天一样。 对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身份,才会让一名父亲从小就训练孩子掌握和平年代本不该拥有的技能。 “呵,果然是那个叛徒做得出来的事!”已经快被立花和泉忘到脑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住口山村!别忘了保密条例!”鬼冢教官喝止了山村教官想要继续嘲讽的话语。 但此时所有在场所有学员都已经听到了对方所说的内容,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正当作者高兴地感叹只要上两天班就又是快乐的周末时,基友告诉我周六也要上班……五一果然就放了个寂寞……感谢在2023-05-0400:00:00~2023-05-0420:52: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yukiya7瓶;adekn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19 章 天上掉下一次参观 松田阵平忍无可忍,“我说山村教官,您入校第一天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挑我们刺儿,我们看在您此前的贡献和牺牲的份上也就算了,现在更是开始信口开河。您觉得您还有教官的样子吗?” 朋友为自己如此出头,立花和泉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他站起来走到山村英士面前,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您和我父亲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他在我年幼时就失踪了。像您这样的相关者碍于保密条例,也从未向我们透露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如果您觉得即使是这样也能心安理得地将一切怪罪到我身上,也无可厚非。不过请原谅我无法再用尊重的态度对待一个恶劣且无礼的人。” 山村英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显然是气得不行。“鬼冢你看看他!把这样的人放进来,以后能安心和他共事吗?” 鬼冢八藏神情严肃,“立花在国家公务员考试中获得了优秀的成绩。他的入学也是经过上级审批通过的。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去和校长沟通。” 在众目睽睽和鬼冢教官的不善眼神中,理亏的山村英士也不好得再说些什么,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鬼冢教官叹了口气,转身拍了拍立花和泉的肩膀说道:“抱歉了立花,山村他……” 立花和泉打断他的话:“这不是您的错,教官。您不用放在心上。” 鬼冢八藏露出欣慰的表情,“你也不必太担心。只要你努力,总有一天能够证明自己,让那些对你有偏见的人无话可说的。” “是!”目光中心的青年回答的干脆利落,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愤怒与不满。 看着和当初友人相似的坚定面容,鬼冢八藏的心情既是感动又是复杂。 哲辉,你儿子已经追随着你的步伐进入警校了,但你这家伙究竟跑哪里去了?当初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呢? …… 在那之后,警校众人发现立花和泉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他之前只是游刃有余地保持在中游水平的话,现在已经隐隐让排名前二的降谷零和伊达航感到威胁。 不只是警员必备的理论、实战和体能的培养,包括被大多人忽视的选修课,如礼仪、社交等也都表现优异。 大部分人,尤其女生们对此倒是喜闻乐见。 优秀帅气的未来警官谁不喜欢?更何况还是那个萩原研二的朋友,两个都是双商在线的帅哥,相处起来一定很愉快吧? 但也有人将之前的那件事深深记在了心理,只等合适的时候爆发出来。 警察学校时不时会迎来上级部门的到访,既是业务交流,也是为各部门考察新鲜血液。一般学校都会派出成绩优异的学员作为代表。 在这个荣誉又一次落到立花和泉他们头上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向没什么来往的渡边让站在一旁阴阳怪气:“教官还真是宽容啊,连叛徒之子都能够得到重用。你该不会还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吧?” 松田阵平差点就想一拳打过去,被立花和泉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他安抚地拍了拍朋友的肩膀,走到渡边让面前,语气淡淡地道:“我会将你怀疑教官职业素养的事上报上去的。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相关的证明材料。否则我们就只能判断渡边同学是在做无据的诽谤了。” “你!”渡边让噎住了,他也发现自己这么说好像不太妥当。但让他就这么放弃,又觉得心有不甘。 渡边让于是将攻击的目标转向了立花和泉本身。“少做点无用功吧,就凭你的背景,无论再怎么优秀也去不了好的部门。安安心心在交通课养老就不错。何必那么拼呢?” 他一副“我是为你考虑”的样子讽刺意味十足,看着非常讨打。 【怎么总有这种小脑缺失的家伙跳出来啊?警校居然还招傻子吗?】 【虽然但是,你这么说的话那个山村也是。】 【好好奇倒霉小哥他爸究竟干了什么啊?】 【说是背叛不是吗?还涉及了保密条例,该不会是公安的人吧?】 【很有可能诶……】 立花和泉自己也有这样的猜测,因此他才放弃了之前藏拙划水的打算,和同期们试着争上一争。只有足够优秀,或许才能有机会接触到相关的信息。 【而且我觉得背叛这个事很可能只是误会。倒霉小哥人设看着这么红,总不至于以后强行跳黑吧?】 【亲友全无对世界绝望之下沉沦黑方也不是没有可能。笑得一脸温柔但实际背后藏刀……好像有点带感?】 【楼上叉出去,发刀达咩!】 眼看话题又偏到了自己可能的悲惨下场上,立花和泉将视线从这群从不想他点儿好的的弹幕上移开,对着因为他的沉默而烦躁不已的渡边让吐出一句:“不劳渡边同学费心。” 没能看到立花和泉变脸的渡边让先变了脸色,扔下一句“那我拭目以待!”,便冷哼一声走了。 立花和泉没有阻止,只是在对方即将经过消防门的门槛时,远远地喊了一句:“渡边同学下次的体能测试要努力啊~再有一次不合格可是要延长训练时间了~” 成功看到某人一个踉跄,被门槛绊倒,在从远处走近的警局领导面前表演了一个热吻大地。 【没看出来立花小哥还是个腹黑啊~】 【天道好轮回哈哈哈】 “渡边让!!你小子在干什么?!”警校接待的教官看见差点没气死。这小子是成心让他在领导面前丢人吗?! “对不起教官!”渡边让狼狈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挪远了。 长官们安静了一秒。“你们这迎接方式还挺特别的啊。” 教官擦汗,“这小子就是有些太莽撞了。其他人的表现还是很出色的。降谷、立花!你们过来一趟。” 两人快步赶来,向各位长官们恭敬行礼。 “是你们啊。”松本清长不久前才见过两人,当时他们冷静应对死亡现场的表现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没想到这么快又再见了。 “松本警视好!” 既然是认识的人,松本清长也干脆不再客套,直接吩咐道:“我们来的目的想必你们也是清楚的。那就废话不多说,把学员们都召集过来吧。” 立花和泉两人领命,将这一届的警校生们喊到了操场,开启今日的演练。 教官的意思原本是准备让大家来一场障碍越野,项目内容多,看起来也比较惊险有趣。 不过松本清长拒绝了。“按照你们之前安排的来吧。” 教官还有些犹豫,毕竟今天下午也就是让学生们跑圈,不但没什么意思,耗费的时间也很长。他有些担心耽误了长官们后续的计划。 “无碍,这样就好。” 教官也不再坚持,一声令下,学员们便像出栏的赛马一般快速冲向前,谁都想给长官们留下好印象。 这样一来,落在后面的立花和泉等人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不过他们并不慌张,其他人的领先只是暂时的。长距离的拉练中,开头的领先可不意味着最后的胜利。合理分配体力才是重点。 5公里进程过半,立花和泉他们已经超过了先发团体们,占据领先的位置。然而他们依然保持着均匀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前进着。 那游刃有余的样子任谁来看,都会觉得这点距离他们跑得十分轻松。 另一位和松本清长同行的长官见状,夸赞道:“前面这几个学员身体素质还不错啊,心态也稳得住。” 松本清长抿了抿唇,“有时候也不能太稳。” 一旁陪同的鬼冢八藏会意,朝着场上大声喊道:“前面那几个!拿出你们的真实水平来!不然这周的澡堂你们继续包了!” “鬼老头你不能这样啊!”松田阵平鬼哭狼嚎。 “别啊鬼冢教官~~~”萩原研二的嗓门也同样不小。 伊达班长倒是十分配合,“收到教官!” 剩下三人无奈地对视一眼,只得加速向前跑去。 第一次超过渡边让。 立花和泉心思一动,礼貌地朝对方招手:“你好啊渡边同学~”其他几人也有样学样,和渡边让打了招呼。 被刺激到的渡边让奋力向前冲了几步,可惜差点岔气,又只能将速度降了下来。 第二次超过渡边让。 立花和泉:“又见面了呢,渡边同学~” 诸伏景光:“你好~” 萩原研二:“hell~” 松田阵平:“第二圈咯~” 伊达航:“收敛点啊你们几个!啊对了,渡边同学加油!” 降谷零:“再会~” …… 第n次超过渡边让。 渡边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又累又气的他连伸手打人的力气都没有,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不要脸的家伙再次挑衅完自己向前方跑去。 这一幕当然逃脱不了一旁围观的长官们的目光。 刚刚还夸赞过几人的长官挑眉,“这几个学员之间是有什么矛盾吗?”这么刺激人家多少有些不地道啊。 负责招待的教官叹了口气,解释道:“立花和泉是立花哲辉的儿子。立花哲辉的前任队友山村英士目前也在警校。他们之间起了冲突,因此立花哲辉的事被透露了一些……” “所以有人以此为由针对他了吗?” 教官点了点头,描述了一下从其他同事那里听来的事情经过,并试图为几人开脱一二。似乎有些担心长官们会对他看中的这几个优秀学员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长官先生的表情好看了很多,“倒是还有几分血性在。不过可惜了……” 松本清长也有些无奈。“哲辉那家伙还没有消息吗?” 长官摇了摇头,“在那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了……” 最终不出所料,立花和泉取得了第一名。 几人看着教官手上的计时器感叹着:“这个速度和耐力,就算去参加奥运会都绰绰有余了吧。要不是……还不得被各个部门争抢。” 松本清长沉默了一会儿,下了定论:“再观察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立花其实还挺坏心眼的 感谢在2023-05-0420:52:15~2023-05-0520:37: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125瓶;51年前打分:-3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20 章 天上掉下个高脚杯 警校的生活比立花和泉想象中刺激的多,一会儿打扮成想参加电影拍摄的热心路人突破被抢劫的便利店,一会儿飞车跨越未合龙的天桥勇救昏迷司机…… 照这样下去,以后他们就算要上天也不是不可能。 说真的,他上辈子快30年的经历和这几个月比起来,都没那么“精彩”。 立花和泉看着他们对面训人已经训累了的鬼冢教官,默默为他后退不少的发际线默哀三秒,随后熟练地放空脑袋,让他的话语在耳朵旁到此一游却不留任何痕迹。 眼看六个人表情认真眼神却早已涣散,鬼冢教官终于绷不住了。“行了,快滚吧!记得把浴室扫了!” “嗨~” 眼见教官走远,松田阵平双手交叉抵在脑后吐槽:“鬼老头真是越来越啰嗦了啊~” 降谷零赞同地点点头,“可能教官也到啰嗦的年纪了吧。” 立花和泉扶额,你们也不看看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伊达航:“这个嘛……以后我们还是尽量让教官少操心一点吧。” 萩原研二一脸狡黠地凑过来,“班长,那下次万一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冲吗?” 伊达班长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冲!” 好的,鬼冢教官的发际线没救了,确信!这群人短期内是不会有什么改善的了。 闲聊结束,几人抄着打扫工具,带着退避三舍的气势向浴室进发。 一路上的熟人们欢快地打着招呼。 “萩原君下午好~又扫浴室呐?晚上的联谊别忘了哦~” 萩原研二回了一个wink,成功放倒发话的女生。 “立花君下周记得再和我说说那个程序设计的事。打扫加油!” 立花和泉步履沉重地挥手表示知道了。 还有大老远开玩笑喊话的:“松田君多笑一笑吧~臭着脸就浪费了长相了啊!” 松田阵平握拳,大声喊回去:“啰嗦!你们来帮我扫浴室吗?” 对面的家伙们哄笑着跑走。 降谷零看着朋友与同期们的互动,不禁感叹道:“他们还真是受欢迎啊~” 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等到幼驯染熟练的接话。 回头一看,诸伏景光正神情严肃地向前走着,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他出声喊住幼驯染:“hir,你还好吗?” 另一边的伊达班长也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膀问道:“没事吧诸伏?感觉你从教官办公室出来脸色就很可怕。” 已经猜到原因的立花和泉试探着说道:“愿意和我们说说吗?大家一起想办法的话总比你一个人纠结来得容易,毕竟三个臭皮匠道:“和泉查过他们的身份了,都有在长野居住过的经历。” 立花和泉微笑着招手认领功劳。 诸伏景光下意识问道:“用的合法手段吗?” 卷发青年偷瞄一眼伊达航,很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看来不一定完全合法。 降谷零摸着下巴,“但是目前那三个人都看不出什么嫌疑啊。而且严格来说,他们的纹身也和高脚杯有点区别。” “不、有一个人有的可疑度很高。”立花和泉敲打着手机,翻出了其中一个人的档案。 外守一的信息出现在几人面前。 普普通通的中年人,幸运地继承了东京亲戚的洗衣店,而且在外人中口碑还不错。 “外守先生有什么问题吗?”萩原研二有些疑惑,他去问话时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其他几人也挤在一起在努力阅读着手机上的信息。 “啊!”松田阵平惊讶出声。 几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在家庭成员一栏中,赫然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外守有里! “有里难道是?” 立花和泉肯定了诸伏景光的猜想:“正是你童年的玩伴。外守有里因阑尾炎去世,而将她送医的人是她的小学老师,而这个老师……” 猫眼的青年低垂着眸,“正是我父亲。有里在郊游的途中说自己肚子痛。父亲及时把她送去了医院,可是因为病情已经到了末期,最终没能抢救回来。” 立花和泉接上了他的话:“据我猜测,外守一应该是将女儿死亡的责任怪罪到了你的家人身上。” 诸伏景光握紧了拳头,有里的死亡明明不是他父亲的问题。阑尾炎发展到那个程度,至少也有几天的时间了,身为父母的他们本该有机会察觉到的才是。 “等等,那纹身的事怎么解释?外守一手上的观音像可不是高脚杯啊?”伊达航确认着线索中的疑点。 “如果纹身被挡住了一部分呢?”立花和泉看了诸伏景光一眼,有些歉意的说道:“抱歉景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去向高明哥问了之前案发现场的情况。” “据他所说,你当时被找到的地方并非是你印象中的有推拉门的壁橱,而是西式百叶门的衣柜。从百叶缝隙中看出去无法看到完整的纹身。剩下的部分恰好可以形成高脚杯的模样。这在视错觉图片中是很常见的。” 立花和泉说着,从网上调出了一张由两个人脸面对面组合的图像,在黑白单色的对比下,高脚杯的形状看起来更加明显。 伊达航回忆起了什么,“那么教官桌上那些和外守有里长相相似的女孩儿,岂不是很有可能被外守一拐走了?” 降谷零露出恍然的表情,“怪不得一个人住的外守先生之前要说是为女儿来买东西。” “遭了!”对人类情绪更为敏感的萩原研二心中生出了一些不妙的预感。“像他这样的替代情绪只是暂时的,一旦被绑架孩子的表现和外守有里不同,或许会刺激他对孩子们下手。” 立花和泉这已经想到了更加糟糕的后果,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失踪的孩子了,前面被绑的那些,很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那还等什么?!”松田阵平瞬间扔掉了手中的刷子向门外跑去。“得赶紧去救人啊!” 其他人连忙跟在他身后,朝着外守洗衣店跑去。 当他们赶到洗衣店时,却发现情况有些异常。 现在本该是营业时间,门上却挂了闭店的牌子。一向在前台热情的招呼着客人们的外守一不知所踪。 然而事情紧急,现在并不是顾及洗衣店是否营业的时候。松田阵平一马当先地推门进去,随即将后续赶来的同伴们挡在了门边。 “啧。外守一好像给我们准备了一些不太友好的礼物啊。”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各个洗衣机时之间,被一些奇怪的线条连接着。 萩原研二瞳孔骤缩,“这些该不会是……?” “啊……是炸、弹呢。”松田阵平接上了幼驯染的话,这些对于他们两个立志进入爆、炸物处理班的人来说,可是不能再熟悉了。 “这真要是炸了,这条街估计都要上天吧。不过好在主体还算明显,只要把这个拆了,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感谢弹幕的剧透,让立花和泉随时能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拆、弹工具,递了过去。“楼下这些交给你没问题吗?” 卷发的青年将墨镜推到头着便撸起了袖子,专注地解决起炸弹来。 降谷零则在门口蹲守着,防止外守一从他们没检查到的地方冲进来。 不过他的担心势必要白费了,因为前往二楼的两人已然发现了绑匪和人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是生死时速赶更新的一天_(:_」∠)_感谢在2023-05-0520:18:49~2023-05-0620:55: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樱桃白兰地5瓶;51年前打分:-3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21 章 天上掉下一场对峙 外守一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女孩儿,压低声音道:“安静,我好不容易才把有里哄睡的。” 女孩儿眼角含泪,稚嫩的脸上带着倦色和惊惶,显然被强行带走的这段时间过得不太好。 “外守先生,那孩子并不是有里,请将她交给我吧。”诸伏景光用商量的语气,尝试着让对方自己放弃。 外守一带着心愿达成的笑容,说道:“怎么可能呢?不是你带着我找到她的吗?” 诸伏景光回想起前几天在街上和面熟女孩儿的匆匆一瞥,没想到这竟成了那孩子被绑架的原因。 一股愧疚感从他心中升起,如果他当时没有因为感到熟悉而回头,是否这个孩子就不用经历这样可怕的事情了。 立花和泉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同期又不自觉地想多了,上前拉了他一把,手背在身后指了指房间另一边供奉在莲台纹样前的百合花。 诸伏景光回过神来,随即明白了朋友的意思。他仔细观察着孩子的状况,努力寻找机会将女孩儿抢过来。 另一边,立花和泉开始讲述自己的猜测,试图分散外守一的注意力。 “果然你当初是故意留下景光的吧,外守先生。你当时应该看到他躲在柜子里了。” 外守一勾起嘴角,颇为自豪地说道:“呵,诸伏那家伙以为把有里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我可不蠢,我解决掉他们,故意留下和有里关系最好的他儿子,这样迟早有一天,我能够顺着这条线索找回她!” “那么接下来呢?” “什么?”外守一被立花和泉问得一愣,难道此时他们不是该可笑地无能狂怒自己多年隐藏有里的计划被破坏了吗? 立花和泉重复了一遍问题:“你现在已经找回了有里,那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 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发问,但心情愉悦的外守一并不介意给他们解释一二:“很快我就会和有里一起,在她出生的时刻,离开这个痛苦的轮回……” 看准外守一拿着起、爆、器的手因为激动而远离了女孩儿,立花和泉飞起右脚踢飞起、爆、器,同时手伸向了被对方抱在怀里的女孩儿,用力将人拽开,借着身体旋转的惯性换上另一条腿直接把人踹飞出去。 诸伏景光连忙将孩子抱进自己怀里,这才看到某个杀人凶手已经一头扎进纸门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眼见凶手被制服,立花和泉松了一口气,上前将起、爆、器捡起来,拆掉电池收好。这才把昏过去的外守一从纸门上拔出来,随手抓过床单将人捆了个结实,拖着外守一往楼下走去。 聚集在店铺中的四人已经解决掉了炸弹,正紧张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在看到完好无损的女孩儿和被捆成粽子的犯人时,几人不由得发出欢呼声。 伊达航难得打趣道:“看来我白白疏散群众了啊~做得不错!”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则对着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终于抓住杀害自己父母凶手的诸伏景光,此时也放下了压在心上十五年的重担,对着同伴们露出真心实意的灿烂笑容,“谢谢大家了。” 降谷零轻轻在幼驯染肩头锤了一拳,“说什么的,我们可是朋友!” 等将孩子和犯人交给姗姗来迟的警方人员,几人这才匆忙赶回警校,今天的浴室可是还没打扫呢! …… 虽然免不了被鬼冢教官怀疑,但被指派为最佳拖延时间人选的降谷零,还是硬着头皮去和教官解释他们突然失踪的原因。 这一次的救人理由听起来同样离谱。但好在警方那边友情提供了证明,这才让几人免去了清扫期限延长的惩罚。 不过折腾了一天还救了个人,等他们扫完也差不多累瘫了。 洗完澡回宿舍本想倒头就睡的立花和泉却听到房门被人敲响。 拉开门一看,只见金发黑肤的青年神情严肃地站门口。 立花和泉调笑道:“哦呀~我们的首席大人难不成今天没扫到浴室,想和我这第二名交流一下遗憾的心情吗?我不介意下次首席大人负责两人份的工作的,真的!” 降谷零脸上的严肃瞬间被哭笑不得的表情所取代,“行了立花,我找你有正事。” 立花和泉挑了挑眉,侧身让开位置。“进来说吧。” 宿舍空间有限,立花和泉坐在床上,降谷零则搬了椅子坐到他对面,倒是有几分审问的架势。 立花和泉随手塞了一罐饮料过去,缓和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气氛,这才问道:“降谷这个时候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降谷零拿着罐子的手紧了紧,沉默片刻,才鼓起勇气问道:“立花你……其实早就知道外守一有问题了吧。那为什么要一直拖到今天,才将这件事揭露出来呢?”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或许如果不是我们先提起这件事,你压根不会主动参与进来……为什么?” 立花和泉的信息搜集和推理能力很强,他已经查出了外守有里和hir父亲的关系,再加上对方和高明哥有联络,要发现外守一的嫌疑很容易。 明明hir一直在关注这件事,身为朋友的立花和泉却知情不报,这让降谷零有些怀疑起对方的居心和态度。 涉及幼驯染的事,让他不得不重视。hir难得重新开朗起来,他不希望对方再次受到伤害。 难道真如其他人所说,立花和泉这个人所展现出来的亲近,只是掩盖他冷漠性格的假象吗? 立花和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那么在你开始用这样质疑我的语气说话,并且怀疑一些有的没的时,我已经把你赶出去了。”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立花和泉打断他:“你只是关心景光,我知道的。只不过你这样的做法让我有些不爽。” 降谷零低下了头,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太对。却听见对面的青年突兀地问道:“命案的追诉期是几年?” 首席生下意识回复:“十五年。” “那么身为他幼驯染的你,应该知道景光父母的案子距离现在过去多久了吧?” “十五……不对!”降谷零仔细回忆了一下案发的日期,掰着手指数了数。“严格来说,已经超过追诉期了……” 立花和泉接着问道:“那你觉得以景光的性格,在追溯期过后找到了凶手,法律却发挥不出应有的效果时,他会怎么做呢?” 降谷零下意识地反驳:“hir他不可能那么做的!” “怎么做?” 金发的青年噎住了,他回想起幼驯染从小到大深陷执念的样子,他也不敢保证对方一定就不会做出报复的举动。 立花和泉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我和高明哥在知道真相后,一直瞒着他的原因,还不到合适的时候。” 青年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重新整理好思绪的降谷零开口:“那么今天你为什么又突然指认了呢?” 立花和泉竖起手指,“两个原因。1、我之前不知道外守一绑架了孩子。但既然知道了,那么以保护孩子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2、如果你们所有人都在场的话,即使景光再怎么仇恨和愤怒,也终究会顾及到你们的想法而放弃报复。我这也算是使了点阳谋了。” 降谷零无奈地笑了笑,“毕竟hir是很温柔的人啊……” “就是这样~”那家伙有时是个会过分温柔到为了别人而放弃考虑自己的人呢。 金发的青年感叹着:“不得不说,你在看透人心这点上,多少有些可怕了。” 立花和泉挑眉,正当他想要反驳两句时,就见对面之人站起身,深深地向自己行了一礼。 “谢谢你为hir所做的一切。另外,我为我对你的无礼和误解表示深刻的道歉。” 立花和泉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你能真诚道谢和坦率承认自己错误的这点也很让人讨厌。真是的,想生气都气不下去了。行了,快起来吧。” 首席生的俊脸上露出好看但夹杂着几分狡黠的笑容,“那可是我的优点呢。立花同学,我们是好朋友吧?” 立花和泉撇嘴,“虽然我很想和你绝交三天,但、我并不否认我们是朋友的事实。” 降谷零得寸进尺,“那我可以直接喊你的名字吗?” “……随便你。” “和泉~” “嗯……” “小和泉?” “有事快说!” “izu~” 立花和泉起身,揪住某人拖到门口,打开门,扔出去~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关门! 对待这种脸皮厚的家伙,务必不能手软! …… 时间在不注意的时候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立花雅纪回到过去的第一个新年很快就要到来。 作为警校生,这或许是他们退休之前最后一个清闲的新年。 等正式就职之后,假期对于警察来说,就会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了。毕竟节假日反而是警察最为繁忙的时候。 因此这个难得的机会几乎所有人都用在了自己的亲人身上。 解开与父亲心结的伊达航决定回家看看。 大仇得报的诸伏景光也有一肚子话想和远在长野的哥哥倾诉。 就连和自家颓废老爸没什么话可说的松田阵平,也唉声叹气地准备回家一趟。 原本诸伏景光是想邀请自家幼驯染和他一起回去的,不过降谷零拒绝了。“我没事的,hir。好好和高明哥聊聊吧,你们也很久没见了。” “可是……”诸伏景光还想再劝几句,放幼驯染一个人独自地过年,也太孤单了一点。 “不用担心,零还有我呢~”立花和泉蹿了出来压住某人的脑袋,一顿揉搓。“我家的空房间可不少,塞下一个年级首席绰绰有余。” 萩原研二也走了过来,仗着惊人的身高把挤在一起的两人一手一个地揉了脑袋。“也还有我呢,妈妈已经下命令了,这一次的新年之旅务必把她的心肝小可怜们带上。” 降谷零拒绝无效,在幼驯染和其他友人们欣慰的目光下被两人拖走了。 在立花和泉的车上,得知自己此行将会去富士山下的小镇度过一个小长假,一应食宿都不用他操心后,降谷零更加犹豫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里的读音和百合很像?所以不要奇怪为什么一个单身老年人家里会放百合,问就是剧情需要。 零这里套路主角,其实是学了之前主角套路松田的方法。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另外这篇文预计9号周二入v,届时可能有万字更新掉落,欢迎提前收藏~爱你们mua~感谢在2023-05-0621:00:00~2023-05-0719:48: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梦泽夜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22 章 天上掉下一次旅程 萩原家的情况他多少知道一点,受之前家里汽车修理厂破产的影响,直到近几年,他家的财务状况才稍有好转。 就连萩原姐弟选择警察作为职业,或多或少也是考虑到警察工资高且工作稳定的缘故。 因此降谷零并不希望他的加入让萩原一家破费。 副驾驶上的立花和泉看到后座上某人变幻莫测的脸色,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于是说道:“不用想那么多,这次所有人的旅费都是我负责的!多你一个也没差~” 开着的萩原研二也加入了劝说:“难得吃大户的机会可不要错过哦~你可别告诉我之前小和泉炫耀收入的时候你没想过要揍他一顿。” 立花和泉故意装委屈:“研二居然想要揍我?!我做错了什么?” 说是这么说,但他其实也清楚自己的某些行为是挺讨打的。 上辈子的他几乎一直生长在研究所中,日常开支什么的都由组织负责,因此他对于金钱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概念。需要的时候能买到东西就好。 而这辈子的情况就不同了,没了长辈的荫蔽,什么都得靠自己。 虽然之前的车祸赔偿还够他们使用很久,之后正式开始工作也会有新的收入。但想要上一世坑他背锅的家伙们付出代价,可不是一个普通警察的收入能做得到的。 他自己本身所擅长的化学、武器等研发,现在并不具备变现的条件。反倒是马甲自带的计算机技能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结合立花雅纪未来的记忆,一些实用的工具和程序被开发出来。 虽然为了防止未来出现较大的蝴蝶效应,导致他所知的某些信息变成废纸,因此真正赚钱的项目并不能拿出来。但剩下的一些边角料,已经足够让他的银行账户数字不断增长了。 第一次有自己赚钱实感的青年总想要和同伴们分享自己的喜悦。但次数一旦太多,就多少有些嘚瑟了。 其他几个只有警校生微薄工资的同伴们想打他也很正常。 回到正题,这一次的新年之旅立花雅纪努力了很久,大小号一起轮番上阵撒娇,这才好不容易磨得了萩原夫妇的同意,接受他的赠予。 毕竟在马甲入读警校期间,本体那边一直都劳烦萩原家照料。立花雅纪努力尝试上交伙食费抚养费等等,都被拒绝了。 这一次难得有机会,说什么他都得表示一下感谢。 因此他不仅抓了萩原研二帮忙,甚至逼得他拎着银行账户上门自证,请全家出去玩一波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这才请动了萩原一家。 快乐的假期,他来了! …… 一大早吃过早餐后,萩原父母载着萩原千速,萩原研二载着立花兄弟和降谷零,两辆车一前一后朝着目的地驶去。 街上随处可见的行人们大包小包地拎着为新年准备的物品,面带笑容的大步走着,似乎正急着要去和家中的亲友们会面。 清冷的空气逐渐被新年即将到来的激动所点燃,洋溢起欢乐的气氛。 不过有件事让立花雅纪有些心烦,从早上起,眼前的弹幕就没有消停过,吓得他以为要发生什么大事了,一直都紧绷着神经。 可是人都快到目的地了,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啊……有些时候观众也会想看一些温暖日常的片段啊。天天看死人也是会厌倦的。而且大过年的,不吉利。】系统的机械音里竟然听出几分懒洋洋的感觉。 【……天外之人们也过新年吗?】 【差不多吧。就算称呼不叫作新年,也会有类似的定期节庆。】 【……】立花雅纪感觉系统在驴他。即使他动漫影视之类的作品看得少,可也知道所谓年节特别篇的含义,那代表着往日麻烦的升级plus版——麻烦中的麻烦。 立花雅纪不由得在心里哀嚎一声,【难道我以后每次出门都不得安宁了吗?】 【不,和有的人比起来,你的生活已经堪称宁静了。某些人的人生可是能“精彩”到时光都为之停滞的地步。】 立花雅纪沉默,这听起来也太惨了吧。 旅途在立花雅纪与系统好友们的聊天打屁中,很快抵达了目的地——银川乡。 跨越银川的长长的吊桥仿佛时空隧道一般,连接了过去与现在。 汽车行驶过吊桥向里开了一些,道路两旁的树木逐渐减少,视线变得开阔起来。远远望去,非常有历史气息的茅草屋说,没想到后来竟然演变成了到游客聚集的地方抗议。” 精明的萩原妈妈板起了脸,“我想这些事情你应该在我们准备预定房间的时候就提前告知的吧?” 伊坂栗子支吾着说不出理由来,只得连连道歉。她可不敢直说是怕客人被吓跑了,才故意隐瞒的。 眼看萩原妈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伊坂栗子连忙赔笑:“那个客人,如果不介意的话今天的晚餐就由我们这边请客吧。如果觉得吵的话可以先去周边游玩一下,还请各位放心,这边我们很快就会处理好的。我保证你们回来之后绝对不会看到他们!”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而且这个小地方也没有别的旅馆可住了,一行人还是带着行李入住其中。 分配房间时,立花和泉努力把本体从萩原千速手上抢了回来,塞给降谷零让他赶紧先抱走,自己则和萩原研二一起努力安抚郁闷的萩原姐姐。 “好啊你们,忍心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吗?” 立花和泉头秃,不是他不愿意将立花雅纪交给萩原千速照顾,而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虽然身体变小了,但他实际上成年很多年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萩原研二虽然不明缘由,不过看小朋友那么抗拒的样子,还是决定帮忙拯救一下。 总之在两人用接下来几天立花雅纪随她安排作为交换之后,成功解救了他晚上变成萩原千速人形抱枕的命运。 立花和泉偷偷抹了一把汗,他的良心保住了。 下午的游览主打一个轻松,在周边简单溜了一圈后,大家决定回旅馆稍作休息。 此时旅馆门前聚集的人已经散了一些,看起来老板娘他们的努力多少有点成效了。 然而就在几人走近时,其中一方带头的老人似乎吵累了,拿出水瓶喝了一口水,随即掐着脖子痛苦地倒了下去。 立花和泉等人连忙分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当地人,检查起老人的情况。 走在最前面的降谷零摸上了老人的颈间,心跳正在逐渐减弱。他当即准备开始做心肺复苏。 晚一步赶到的立花和泉闻到了一股杏仁的味道,他扒开老人的嘴看了看,口腔有灼伤红肿的痕迹。于是阻止了同伴的动作。 “大概率是□□中毒,而且浓度不低。没救了。报警吧。” 降谷零还想再努力一下,但被立花和泉拉开。“我敢保证你给人做完人工呼吸,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你。” 金发的青年只得无奈地感受着手下的心跳渐渐停止。他没忍住用力锤了一下地面,似乎在恼怒于自己的无力。 另一边相比起来更加见多识广的萩原姐弟已经行动,一个拨通了报警电话,一个吩咐在场所有人留在原地不要乱跑。 匆忙赶到了银泉乡警官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上级静冈县的警官们赶过来还得有一段时间,警校几人只得提前担负起了警察的职责。 立花和泉检查了死者的水瓶。与其说是水瓶,其实就是老式的装注射液的玻璃瓶子。瓶子里装着大麦茶,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轻微的杏仁味道,看起来毒就是下在瓶子里的。 他在不远处找到了掉落的橡胶瓶塞,在上面发现了一个细小的针孔,如果不注意很容易就会忽略掉。 现下下毒的方式已经明了,就差找到凶手了。然而在场所有人身上都没有找到能将毒物注射进瓶子的工具。 况且死者在这里已经呆了大半天天,这还是他第一次喝水。也就是说,在这期间所有接近过死者的人都有动手的机会。 饶是他们能力再强,也不可能空口指认凶手。只能等警察过来查清众人之间的利益关系,才能缩小嫌疑人范围了。 “是你们动的手吧太田?!你以为只要把西川老爷子干掉就能阻止我们了吗?我告诉你们,做梦!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和那群看戏的游客一起赶出银川乡!” “你可别血口喷人!乡里出了这种事我们也不愿意看到,把游客吓跑了可怎么办?反倒是你们,早就看西川那个老家伙不顺眼了吧。仗着自己年纪大在乡里耀武扬威的,我就不信你们是真的尊重他!” 两派的乡民互相攻讦起来,火气越吵越重,最后逐渐演变成了斗殴。就连试图阻止的乡警也变成了被殃及的池鱼,鼻青脸肿地被从战斗中心扔了出来。 身为外人,立花和泉他们不太好插手,只能在旁边注意着,不要出现太过严重的伤害。 乡中的小孩们倒是没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反倒爬上了附近的草垛或是一些机械设备(威胁恐吓)下,秋山高行被按头往自己的酒瓶子里疯狂掺水 秋山高行:已经全是水不用再灌了 最终漫灌的大水淹没了酒厂,还冲出一只萩原研二,活的! 松田阵平: 秋山高行率先一步挡住,“小阵平~猜猜我们哪个是真的萩原研二吧~”感谢在2023-05-0719:48:57~2023-05-0817:53: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51年前打分:-3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23 章 天上掉下一只小鸟 立花和泉眼前的弹幕已经尖叫成一片,他自己也做好了情况不对就强行反击的准备。 然而医生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把提起来的心放了回去。“胳膊抬一抬,对,就是这样。虽然衣服袖子是保不住了,不过你的手会没事的。” 看见立花和泉一直盯着剪刀看,中年医生微笑道:“对这把剪刀感到好奇吗?我从裁缝那里买来的,剪布料很好用吧?” 立花和泉无奈,原来只是剪袖子啊,那对方用得着说得那么奇怪吗?解脱什么的,他还以为自己要被邪恶医生给干掉了。 医生剪完了袖子,评估过伤口的长度后开口问道:“对了孩子,你对麻药过敏吗?” 立花和泉摇了摇头,马甲作为系统的产物,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多了,过敏之类的情况可不会找上他。 “那就好。”中年医生说着给同伴使了个眼色。 年轻医生仿佛上贡一般迅速掏出了麻醉剂,按照需要的比例配好之后恭敬地递给了中年人。然后还不忘用“你小子赚大了”的眼神盯着立花和泉。 立花和泉:医院这群人都什么毛病? 麻醉打完,中年医生小心地帮他缝合起来,嘴上还不忘和他聊着天。 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和他一起信仰源神吧,源神什么都好,源神万能! 立花和泉木着脸听完了他的安利,不过心中毫无波澜。不愧是宗教团体旗下的医院,连医生都有着传道者的潜质。虽然他尊重其他人的信仰自由,但自己还是算了。 他就算信仰系统都比信仰这些不知道是不是正经教派的“神明”强,要知道在过去这个年代,奇怪的教派可不要太多。 好在对方也没有强求,处理完伤口,做过皮试,确认立花和泉对破伤风针不过敏后,又开始笑眯眯地和他搭话:“孩子,来,脱裤子吧~” “我记得破伤风针的注射位置也可以选择上臂三角肌……”立花和泉感觉自己似乎知道了医生会出现在这里地原因。 从对方处理伤口的熟练程度来看,他的外科技术相当不错。然而这样的人才却出现在了这样偏远地区的小医院里,该不会是他不会说话的锅吧? 这要是换个女性患者,估计一耳光已经甩上去了。 中年医生一脸惋惜地暗叹这回遇到了懂行的,看来是没机会看到年轻人害羞挣扎,却又不得不接受臀部扎针命运时的有趣表现了。了无生趣地给人打完针,找来护士带他去病房休息,便离开了。 立花和泉尝试和护士交谈,可对方似乎对于医院的情况讳莫如深。带他到休息的房间并提供了简单的三明治,交代他晚上不要乱走,也就不再管他。 夜晚的医院空空荡荡的,立花和泉偷摸着出门遛了一圈,服务台的护士虎视眈眈,让他停止了继续探索的打算。 回到房间吃过晚餐,安抚了一波友人们,立花和泉便直接躺上了床。 每到这种时候,他就非常怀念几年之后的智能手机,现在这种只能打电话发邮件,连发送图片都堪称高级的板砖,用起来人生都无趣了很多。 不过今天自己是不是困得太快了?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立花和泉直接睡了过去。 迷糊间,立花和泉似乎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不过仔细听了听,又只剩下冬夜的风声。 但是之前因为超咸调味的三明治灌了太多水,他还是挣扎着爬起床出去解决一下。不过身体是不是太过沉重了一些,难道是今天失血过多的缘故? 带着混沌的脑子,解决完生理需求的立花和泉成功在曲折的黑暗走廊中迷了路。 “居然都不开灯吗?”他尝试着找到了像是开关的东西,然而只是摆设。按来按去,头,因为意外受伤而出现在医院中。夜间醒来后被奇怪的叫声吸引到了地下室。” 女士没有和他握手,只是高兴地笑了笑,似乎满足于自己推理的成功。“九条樱子,算是骨骼收藏家吧。推理并非是我所擅长的,只不过身边有人隶属于公安序列,因此我对这些相对熟悉一点罢了。” “……我记得公安的身份是需要保密的吧?” “哦……他是公安部明面上晃悠的那一拨吧,感觉像是关系户一样,大家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不要紧。而且我也没说名字,你难道还能查得到吗?” 九条樱子的目光中带上了好奇和审视,自己那个便宜未婚夫在原直江的身份不算保密,毕竟对方在警局里拥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老父亲,相关人士都对他们的关系一清二楚。 不过这个初出茅庐的警官预备役这么提醒她,难道还真能查得到不成? 立花和泉还真的可以,他已经想起姓氏为九条的名门是哪一个了,只要顺着九条樱子的关系网理一遍,迟早能划定出相关的范围。只不过没必要这么做罢了。 他也并非什么真正一心抱有正义的年轻人,这么多年和组织利益相关者,尤其是那些社会上层人士的交往中,早让他看清了社会的真实。即使是公安这样的地方,也会存在着妥协。有光明的地方必然会有黑暗。 而且看九条樱子敢于这么坦荡地提起来的份上,对方即使在晋升上搭了点家室的关系,但作风应该没什么问题。势力的加成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算不上是什么污点。立花和泉也就没再说下去。 眼见对方没有回答,九条樱子只当他被为难住了,于是在判断出立花和泉并非是自己的敌人后,她就干脆地甩开他,开始在仓库中转悠起来。 “啧啧,这么多有毒的化学药品这么随意的放着,还真是胆大呢。要是哪天着个火,乐子可就大了。” 立花和泉并没有放弃试探,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九条小姐对于化学品也有研究吗?” “叫我樱子吧,九条听着不习惯。”她摊了摊手手道:“毕竟制作标本也要用到化学试剂,所以多少也了解一些。不过医院里为什么要储存这么大量的化学品呢?” “或许是用作医疗药品或是农药的合成……虽然我想这么说,但能够给病人做出下药的事,想必对方的图谋不会那么简单。而且看他们不仅没有指派看守,而且连锁都不上的保管方式,似乎对于下药的效果十分有信心。这肯定不是才刚开始的行为。” 九条樱子接上了他的话:“至少我上一次过来时,他们已经在这么做了。” “……可以知道樱子小姐到医院来的目的吗?”明知道有问题还来两次,这位小姐的心也蛮大的。 “当然是骨头啊!人类骨骼可不是那么容易入手的。身为骨骼收藏家的我怎么能错过呢?”谈到爱好,九条樱子整个人都像在发光一般。 立花和泉犹豫着开口:“私自买卖人类骨骼,应该……不怎么合法吧?” 九条樱子僵硬了一瞬,随即小声地嘟囔着:“收藏家涉及些灰色的地带也很正常吧。淘汰多年身份不明的教具什么的,与其被销毁掉,卖给我不是能更好地展现他们的价值吗?” 未来的警官先生很想和对方的身边人谈谈,同样是警察,你就能这么坐视朋友在违法乱纪的边缘蹦跶吗?虽然他这个同样不怎么遵纪守法的家伙没资格说就是了。 咦不对,那人是公安吗?那怪不得。公安干的违法事可不少,只不过事后得自己负责收尾罢了。 忽略掉法律问题,立花和泉接着问道:“既然如此,樱子小姐也没有冒险夜探医院的必要吧。你只不过是来购买货品的不是吗?” 大家小姐应该都有被教育过不要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才是,这一位难道是什么叛逆且好奇心旺盛的品种吗? “如果只是正常的藏品,那么我当然也没有那个精力跑来这种鬼地方折腾。” 立花和泉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这一次的藏品有什么问题?” 九条樱子难得收敛了笑容,皱着眉道:“太新了,新的就像是刚从某人的身体中剥离出来的一样。” 仓库中一片死寂。 立花和泉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九条樱子的意思他听得很明白,有人死在了这里,并且被人用极端反人道的手法处理了尸体,还将骨骼作为盈利的物品。究竟是怎样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结合医院中的异常,这个人的范围,或许能扩大到人们,医院中的人对此估计并非一无所知。难道会是极端宗教信仰所造就的扭曲产物吗? 无论如何,这里不适合久留,他们得尽快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去。 在没有万全的准备之下,贸然在对方的领地触及禁、忌之事,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至少等到明天他们离开这里再说。 仓库里找不到别的更多线索了,立花和泉和九条樱子达成一致,交换了手机号码后便开始往各自的房间走去。 然而在路过那个囚室走廊时,九条樱子却做出了颇为孩子气的举动,把立花和泉吓得心都漏跳了几拍。 只见她直接敲了敲门问道:“里面那位先生能告诉我,你是为什么被关起来的吗?” 囚室里原本被立花和泉怀疑精神异常,一直表现得焦躁不安的人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个猜测在立花和泉脑海中闪过。他跟着走上前放柔了声音问道:“先生,请问您是否需要帮助?” 男人继续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立花和泉知道他的顾虑,对方做出装疯卖傻的举动,显然是在迷惑医院中的人。因此对方不可能因为他们的突然搭话,就全然付出信任。 于是他换了一种试探方式,用堪称棒读的语调嘲讽道:“啧,这个疯子果然已经连自己是谁都已经忘了吧!喂,疯子,你是谁?” 九条樱子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显然已经明白也他这么做的意图。 囚室中的男子愣了一会儿,随即激动起来,“我不是疯子!不对我是疯子?我是谁?哈哈哈……我可是千岛的大律师~我是疯子!……椎名是疯子!哈哈哈……” 对方的话语颠三倒四,听起来不过是疯子的呓语,但已经足够立花和泉知道想要的信息了。 他留下一句“注意安全”,于是拉着还想干些什么的九条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男子依然疯言疯语着,似乎和之前的举动没什么两样。然而在没有人看得到的地方,有水滴偷偷滑落。 …… 回到自己房间的立花和泉喊醒了睡着的本体,让他赶紧拿电脑查查千岛事务所椎名律师的事。如果一名知名律师无故失踪多日,他身边的人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时间不等人,立花雅纪没办法,只得偷偷摸摸地起来翻出电脑,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和友人们共住的和室。 感谢他之前斥巨资购买了在这个年代还十分稀少的无限网卡,虽然速度在他这个未来人看来慢让人心焦,不过在当下无限网络都没怎么普及的年代,已经基本够用了。 【千岛律师事务所,椎名……啊!找到了,椎名绫人,反邪、教活动家,于11月14日失踪。此前负责的案子是源神教欺压信徒非法集资诉讼。】 本体反馈的信息已经足够立花和泉知道对方被囚禁的理由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源神教还真是邪、教啊。 不过他总觉得这个教派的名字似乎还在哪里见到过,来源于更加遥远的,上辈子的记忆。 立花雅纪继续在网络上搜索源神教相关的信息。一般能引起反邪、教活动家注意的肯定不会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小团体。而教团要拥有足够的体量,就免不了对外进行宣传。 很快,立花雅纪就找到了他想要的内容,包括源神教的教义、标志等等。 之前在外守一那里一瞥而过的莲花纹样出现在网页中。认为世界终将毁灭,不如早入轮回得到解脱的教义,也对应上了外守一和那个中年医生的追求。 仓库中存储的化学品在他脑海中浮现,各种元素互相组合,一种可怕的猜想生了出来。 立花雅纪当即搜寻起生化品泄漏或是有毒、气体袭击的事件来。 就在几个月前,静冈县就曾出现过毒、气袭击事件,一名囤积了大量农药的男子被指控策划了袭击,不过凶手至今仍然坚称自己是无辜的。巧合的是,源神教曾试图在当地发展,却被拒绝了。 本体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报复而发动袭击,听起来和那个教派的情况越来越像了。】 上辈子立花雅纪还在国外的时候,也曾听说本国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毒、气袭击事件。一个被逼上绝路的邪、教对无辜群众发起了残忍的屠、杀。其造成的恶劣影响让民众在它覆灭之后许多年都不愿提起。因此那个教派的名字也逐渐被后人淡忘。 只是匆匆一瞥的立花雅纪对于相关细节早已遗忘,对名字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因此他并不敢笃定这就是日后做出投毒事件的罪魁祸首。 而且以当前警方对于这些注册宗教团体的模糊态度,没有实质性危害社会的证据,即使报警也八成会被忽视掉。 他如果报警说对方囤积了大量有毒化学品准备用来做毒、气,即使没有被认为是扰乱正常工作,对方最多也就会被要求备案和整改管理方法。这对源神教来说只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小事。 除非拥有相当地位的人出头要求彻查这件事,否则只能尽量去找证据证明该教团对于社会存在重大威胁需要处理了。 正当立花和泉苦思冥想自己有没有认识相关人士可以联络时,刚才那位骨骼收藏家的脸跳了出来。 他也管不了时间是否合适了,直接给新加入的联系人拨通了电话。 有些困倦的女声响起:“立花小鸟啊……怎么还不睡觉呐?” “小鸟是什么鬼……算了这不是重点。樱子小姐,能问一下你所认识的公安,有权力直接取缔整个源神教吗?” 九条樱子瞬间来了精神,“你发现了什么?” 立花和泉将那位被关律师的情况,以及他对化学品用途的怀疑告诉了她。 “我这边还没有任何动静,你就已经将源神教的底儿都给翻了。还真是小看你了。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立花和泉叹了口气,解释道:“公开信息只能推到这个地步了。毕竟不会有哪个恐怖分子会将自己的邪恶目的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的。不过可以试着让公安顺着对方官网查一下后台登陆的计算机,或许对方的电脑上会有些信息。另外既然已经出现过袭击,那么对方势必有据点在进行研发和生产。这些只能靠实地调查才能掌握。” “知道了。我和他说一声。” 九条樱子挂断了电话。没过多久,一封邮件发了过来。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在原直江。 立花和泉的手机也近乎同步地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来人自报家门之后就开始了问话。不得不说,在原警官的思路比立花和泉之前接触过的人清晰多了。就是那种有些像是审问一样的态度让人不喜,不过这一次也就忍了。 “我们调了你的档案,并没有生化之类的学术背景。那你是如何判断出那些化学品可能被用作制备毒、气的?” 在联系九条樱子之前,立花和泉就想到了会被人质疑背景的可能,于是拿出已经准备好的说辞:“前段时间禁止化学武器使用的全球公约才刚刚签订,我觉得有趣就去专门查了一下各种化学武器的信息,因此对相关的内容印象还算深刻。再加上对源神教动态的调查,结合千岛事务所的诉讼信息,很容易就能将之前的毒、气袭击事件和教派行为结合起来。” 立花和泉又补充了一些自己的猜想,似乎终于说服了对方。 在原直江表示接下来的事会由公安处理,叮嘱道:“你们明天撤出来后就不要在参与这件事了。” 他随后停顿了一下,难得柔和了态度说道:“樱子那边麻烦你照顾了。如果不是你发现了化学品的事,樱子应该会自己去调查那具尸骨的事吧……总之,在这件事上我欠你一个人情。” 那样的话,他等到的或许就不是未婚妻指示他干活的指令,而是失踪甚至死亡的讯息了。 立花和泉拒绝了,他收集信息的手段不能算完全清白,和公安牵扯过多难免会被人发现异常。那群紧盯着危险人士的情报好手们可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不用,如果可以的话模糊掉我在其中的作用就好。我的背景已经够麻烦了,无需再增加一个盯梢的邪、教团体。” “这是当然的,我们有保护线人的义务。” “……我以为我没有答应过做你的线人。” 在原直江笑了笑,半是威胁半是开玩笑地说道:“看来你对公安的了解比我想象中的多。” 立花和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不小心把在警察系统里瞎逛时看到的信息说了出来。他一个普普通通的警校生,不应该知道公安有线人的存在,更不应该知道线人不只是一个称呼帮助者的独特称呼那么简单。要知道甚至在警方内部,了解公安拥有线人的都还是少数。 他现在说自己是看小说瞎猜的还来得及吗?等等,这个年代有相关内容的小说吗? 思考无果,立花和泉决定摆烂。随缘吧,反正债多不愁。 和心黑的公安挂了电话,立花和泉一头栽倒在床上。讲真,,还是直接认错? 实话实说的话,他今晚和马甲的联系并没有通过手机,他解释不清是何种心电感应才能让他知道自家“哥哥”的需求,从而爬起来帮忙。 而且即使用了手机,他也说不清半夜时分,究竟该如何才能在不吵醒同屋人的情况下,通过手机精准地通知到他本人。 那就没办法了。 立花雅纪火速伸手按下关机键,眼一闭心一横直接道歉:“对不起研二哥哥、零哥哥,是我错了。时间很晚了,大家先回去睡觉吧~” 萩原研二看着一脸可怜样儿的小朋友,郁闷地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今晚先放过你。明天醒过来必须给我好好解释!” “好哒,研二哥哥~”等明天就让马甲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银川乡和源神教的秘密上去吧,没人会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 …… 第二天一早,还在迷糊的立花和泉就被扔出了医院。 在他身边的九条樱子待遇比他好一些。可能是看在客户的份上,她除了一个目测是装骨架用的大箱子,还收到了医院附赠的矿泉水与面包。 大小姐嘴里叼着面包,看到立花和泉出来眼睛一亮。“立花小鸟,帮忙把箱子搬到车上,我送你回去。” 立花和泉无奈,拎起箱子跟着她走到了停车场,顺便帮人放进了后备箱中。 “话说樱子小姐,为什么要叫我小鸟?” 九条樱子不以为意,随口道:“警察菜鸟不是小鸟是什么?”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你想多了。走吧,你去哪里?”对方的态度非常自然,似乎真的只是随便一说。 立花和泉也只当对方有给人取绰号的爱好,跟着坐上车,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银川吗……” 听她的语气有些奇怪,立花和泉问道:“樱子小姐之前去过吗?” “去过几次,那些各怀鬼胎的家伙挺可笑的。” 立花和泉觉得这或许是一个了解银川乡秘密的机会,于是向大小姐打听起来。却被她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嫌麻烦的态度表现得十分明显。 不过,她对立花和泉本人倒是燃起了几分兴趣。“按照我对你的感觉,你应当是那种对未知和刺激有所追求的人,不应该会对无聊的家长里短抱有兴趣。除非发生了什么刺激了你对真相的探知欲。死人了吗?” “呃……是的。在昨天的抗议中,有位老先生被谋杀了。” “果然!”九条樱子来了兴趣,“可以让我看看尸体吗?” 立花和泉摊手,“这个我无法保证。如果静冈县的警官已经抵达的话,或许尸体已经被运走了。” “那么坐稳了!”汽车加速飞快地朝着银川乡驶去。 吃了一嘴冷风的立花和泉莫名觉得,对方或许会和萩原研二有共同语言。 不过等他们赶到银川乡警务室时,立花和泉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对方飞车其实只是为了亲眼看到尸体,而不是喜欢汽车飞驰时心跳加速的感觉吧。 九条大小姐毫不在意地了下去:“那么和太田先生有纷争的人中,拥有医疗或是相关背景的人,就有着较大的嫌疑。” 横沟参悟得到了有用的线索,开始召集同事们有针对性地进行走访调查。 立花和泉则联想到了最近一个可以轻易获取氰、化物的地方,于是压低声音问道:“樱子小姐,你说,会有银泉乡的人也在源神医院工作吗?” 九条樱子看了他一眼,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最好先不要扯到那边。你和直江对于那边的事已经有谋划了吧。” 谈到这个立花和泉就有些无奈,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发起的行动。即使公安给予了高度的重视,也得经过一系列地准备才能正式进行。而且现在的他可没有资格真正参与进去,除非得到在原直江的邀请。 “……您高看我了。在原警官可没有和我透露任何消息。” “哼,不愧是干那些阴森任务的家伙,总是这种神神秘秘的调调。”对于自家未婚夫的作风九条樱子是清楚的,她也不在多说什么,拍了拍立花和泉的肩膀说道:“那么立花小鸟你就继续你的警察游戏吧,我回去了。有什么新进展可以直接联系那个家伙。” “您不想知道结果了吗?” 她摆了摆手道:“这死因已经明确得不能再明确了吧,也没有骨头可看。留着干嘛?” 不愧是骨骼收藏家,只对骨头感兴趣。 立花和泉也不在挽留她,礼貌地说道:“我知道了,那么樱子小姐注意安全。” 听到他的话,已经走出去几步的九条樱子又折了回来,按下比自己高了不少的脑袋一顿揉搓。随后心满意足地开口:“看在你那么乖的份儿上,我就给你一个提示吧。查查八年前的工厂。” “……八年前吗?”果然这一次的案件并非单纯地因为游客而起吗?背后的幕后黑手,藏得还挺深啊。:,,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24 章 天上掉下一条信息 这时,立花和泉突然感到腿被什么东西抱住了。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被自己忘到脑后的本体。 他正准备同步记忆,却被突如其来的呼唤声打断:“小雅纪,不要乱跑啊!” 立花和泉抬头看去,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女子追了过来。按理来说,立花雅纪应该被自己的同伴们带着才对,这一位又是谁? 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担忧瞬间散去,带上了温和地微笑问道:“您就是立花先生吧。” 立花和泉点了点头,“我是立花和泉,请问您是?” 女子不好意思地捋了一下头发,说道:“我是乡公所的职员有马真希。萩原先生他们在查资料,让我帮忙照看一下小雅纪,没想到他突然跑出来了。原来是知道哥哥来了啊!你们兄弟俩儿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已经同步上记忆的立花和泉确认了她的说辞,友善致谢。 有马真希红着脸低下了头,“这没什么,毕竟破案的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看着大家都在忙碌,我也不好一个人站在旁边。萩原先生能相信我是我的荣幸。” 看着她的表现,立花和泉突然觉得自家友人真是害人不浅。 不过送上门的情报他可不会错过。乡公所可是管理乡上事务的地方,论对银川乡情况的了解,非属当地的行政工作人员莫属。立花和泉试探着和对方聊了起来。 他当然不会蠢到直指目标,毕竟目前嫌疑人还没有明确,银川乡任何人都可能是潜在的凶手。立花和泉便从银川乡的传说聊起。 对方不愧为旅游乡的职员,各种故事说起来头头是道。立花和泉也附和着聊上几句,成功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在那之后,他又将试着问题转到了乡中的矛盾上。 没想到有马真希对此并非像是旅馆老板娘那样讳莫如深,反倒带着些抱怨地语气将事情说了出来。 “……明明因为开展旅游,乡里的经济才逐渐变得好起来。可总是有些人不了解太田乡长的苦心,拿了钱又觉得游客扰了他们的清净。哪里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啊!” “太田先生竟然是乡长吗?”立花和泉回忆起纠纷当天那个和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中年人,有些不敢相信乡长如此接地气。“我还以为另一位麻原先生才是乡长呢。”在一个大部分都穿着朴素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怎么看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啊……如果是看穿着的话……咳咳。”有马真希似乎意识到自己评论领导似乎不太合适,急忙改了口:“麻原先生是乡长从东京请来的助理,正是有了他的帮助,乡中的旅游事业才能做出今天的规模。公司的运营还多亏了他。” 把领导一通夸奖之后的有马真希小心地看了立花和泉一眼,发现对方并不在意她之前对领导议论,这才松了一口气。 立花和泉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他不是什么嘴碎的人,也完全没必要去和麻原智久告他属下的状。此时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另一件事上。 “乡里还有公司吗?” 有马真希点点头,“有的。因为银川神社祈愿十分灵验的缘故,有不少人希望购买周边。再加上各处景点的运营需要统一的管理和监督,乡里便将各种业务集合起来组建了公司,方便运营。” “原来是这样。那么公司由那些人进行管理呢?反对旅游的那一派居民,应该不会容许由太田乡长一手包办此事吧。” 有马真希露出了苦涩的表情。“您猜的很对,虽然公司董事长是麻原先生,但西川先生等一些长者们,同样担任了董事的职位,参与公司的决策。”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 立花和泉有些疑惑地看向她,问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有马真希似乎有些犹豫,不过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我听说反对派那边似乎有人在怀疑支持派隐藏了一部分旅游的收益。但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应该不至于上升到杀人的地步啊。难道西川先生真的发现了证据?” 看到身旁的青年皱起眉头,有马真希立刻补充道:“这只是我瞎猜的。您随便听听就好。” 眼见她开始把话题往其他地方扯,一副不愿意再说的样子,立花和泉也没在追问,转而问起了之前的事:“有马小姐,那在银川乡开启旅游之前,乡里是否还有别的营利产业呢?” 有马真希回忆里一下,说道:“在我过来就职前,似乎乡里还办过工厂,不过后来因为出了事故就停办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毕竟等我调过来之后,乡里的人就不太愿意提起那件事了。” “是吗……方便知道一下,有马小姐为什么会想要到银川乡工作的吗?” 有马真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那当然是因为这里漂亮的风景啦~每天太阳出来前整个乡都笼罩在薄雾之中,看起来就像仙境一样。等到太阳稍微升起一些,枯黄的稻草屋你是怎么回来的呢?” “同在医院的朋友送我过来的。” “哦嚯嚯是一位美丽的小姐呢。看起来和和泉也很般配。”萩原妈妈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妈妈?!”背对着门口的萩原研二被吓了一跳。他妈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看到萩原妈妈走近的立花和泉淡定地打了招呼:“萩原阿姨中午好。”随即开始解释道:“原来您之前都看到了啊。不过您误会了,九条小姐是昨天在医院里认识的朋友。她只是对案子有些好奇,就顺带过来看一眼。” 萩原妈妈不以为然,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有好女孩儿可不要错过啊。” 并不想以后被拉郎配的立花和泉只得说出了九条樱子已经有未婚夫的事。 果不其然,萩原妈妈露出了一脸惋惜的表情。不过她很快又振作起来,“没事,以后还有机会。不过可不要像研二那样,明明每天都被女孩子围着,却从来没见他带过一个回来。降谷君也要加油啊!那么帅一个小伙子,可不要学那两个满口花花的家伙。” 惨遭亲妈吐槽的萩原研二有些郁闷,但他也只能受着。如果换做他爸他还敢怼一怼。可换成真正的一家之主萩原妈妈,他可是不敢反驳的。要是惹怒了掌握厨房的萩原妈妈,他们可没有好果子吃。 无辜波及的降谷零也从来没经受过这样的关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傻站在原地。 立花和泉同样有些哭笑不得。这一世的身体明明也才成年不久,没想到竟然就遭到了长辈的催婚,于是只得派出本体去转移话题。 小小只的立花雅纪跑上前,拉了拉萩原妈妈的衣摆,抬头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说道:“阿姨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 被小朋友这么一撒娇,萩原妈妈瞬间把那些不服管教的大孩子们抛到了脑后,抱起小朋友走进了旅馆。“走!阿姨带你吃好吃的去!” 萩原研二没忍住上前拍了拍立花和泉的肩膀道:“你都怎么教的弟弟,一个眼神就能清楚你的意思,这也太能干了。既能帮你干活,还能帮你解围。我都想抢回家养了。” 立花和泉微笑,毕竟那就是他自己,当然是和他心灵相通需要就用啊! 然而说到这个,另一边的降谷零却捏起了拳头。“我想有个事和泉你需要解释一下,有事不喊我们帮忙,反而折腾一个十岁的小孩子熬夜,你这个哥哥有点过分了啊!而且为什么不直接叫我们,还当我们是朋友吗?” 萩原研二也板起了脸,按住了想要逃跑的立花和泉。“小和泉,这件事不说清楚我们是不会让你走的!” 看着两个同期握着拳头不断逼近,立花和泉不自觉地抖了抖,“这个、你们听我解释……萩原阿姨救命!” 总之一阵友情“接触”之后,立花和泉揉着有些酸痛的身体开始解释,大意是自己只是突然想起事来怕第二天忘记,于是随手发了个信息喊弟弟帮忙查一下。 但他没想到手机的震动竟然把弟弟惊醒了,立花雅纪小朋友还以为是他马上就需要这些东西,于是半夜爬起来干活。 两人很快就相信了他的说辞,不枉他今天一大早爬起来伪造昨夜的沟通邮件。不过他们的关注点又转到了别的地方。 “没想到小雅纪的计算机技术也不弱啊。还真是天才。”萩原研二刚感叹完,却又想到了什么东西,皱起眉道,“不过他竟然一直抱着手机睡觉吗?这对他的健康可不好。我居然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降谷零则推测:“可能之前的各种事情让雅纪感觉到不安,因此想时刻把能和亲人联系上的工具带在身边。和泉你有空还是多陪陪弟弟吧。” “我会的。昨晚谢谢你们帮忙照顾他。”看来他以后得多和本体贴贴,不然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兄长帽子戴定了。 …… 经过一天的调查,警方初步确定了可疑的人选。 在所有和死者有矛盾的人中,乡长太田满真有机会拿到注射器和药物,毕竟乡长太太婚前曾在医院工作过。 作为乡长助理的麻原智久同样有嫌疑,他本身就是医生出身,甚至还投资了隔壁的源神医院。 然而此时时间已晚,警方也在唯一出入银川乡的铁索桥前布控,不用担心嫌疑人逃走。他们便决定等到第二天再提审嫌疑人。 不过为了不惊动嫌疑人,这件事横沟警官只通知了警校几人,其他当地人,包括银川乡警署都没能得到消息。因此大家也还像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 奔波了一天的警校几人此时也有些疲惫,因此留在旅馆中和萩原千速一起玩牌。萩原夫妇则到附近转转消消食。 然而没过多久,旅馆外竟然传来了萩原妈妈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村庄的寂静。:,,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25 章 天上掉下一个惊吓 旅馆中的众人瞬间冲了出去,在不远处的庭院中发现了一脸惊慌的萩原妈妈,以及坐在地上揉着脚踝的萩原爸爸。 跑步速度最快的立花和泉第一个赶到,连忙检查起两位长辈的情况。 好在他们都没什么大碍,萩原妈妈只是被吓了一跳,萩原爸爸也只是不小心扭了脚。 安心下来的立花和泉问起了原因。 萩原妈妈手指颤抖地指向了不远处的大樱树下,“有、有人被杀了。” 之后赶过来的降谷零直接冲向了案发地点。只见原本的嫌疑对象太田乡长毫无声息地躺在地上,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他低下头嗅了嗅,一脸凝重地抬起头看向同伴们。“太田乡长去世了,是氰、化物中毒。” 眼看萩原父母在子女的安慰下心情平复了很多,立花和泉这才问起刚刚的情况:“叔叔,请问你们刚刚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太田乡长躺在树下了吗?” 萩原爸爸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刚才路过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树下,你阿姨就问了一句。没想到对方慌张地朝这边冲了过来,撞到了我,不小心就把脚给扭了。” 萩原妈妈接上了丈夫的话:“我后来好奇过去看看那人在干什么,就看到了太田先生,没忍住就……” 四个年轻人默然,太田乡长的死相看起来是挺狰狞的,被吓到尖叫也很正常。 “那么爸爸你刚才有看清是谁撞的你吗?”萩原研二开口。 萩原爸爸点了点头,“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那是麻原先生。” 一个嫌疑人杀掉了另一个嫌疑人,这个乐子大了。嫌疑人总共就两个,他们是不是可以提前结案了? 后续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乡民们也听到了萩原爸爸的话,直接组团抓人去了。 萩原姐弟送父母回去休息,现场的勘察和保护留给了另外两个人。 立花和泉掏出手套带好,开始检查太田乡长的情况。 没有明显外伤,身旁也看不到任何饮品的痕迹。难道对方是直接将毒素吃下去了吗? 但是在已经有人中毒身亡的情况下,大家都应该对此有所防备吧。还是说因为太田乡长十分信任自己助理的关系,因而没有在意? 不过想到之前凶手使用注射器的手法,立花和泉又重新检查了一遍。于是他在太田乡长的后颈处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出血点,看起来很像针扎过的痕迹。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似乎还闻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香味,只可惜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源。 值守的警官很快接手了两人的工作,于是他们也加入到寻人的队伍中去。 乡民们比他们更快一步,将人堵在了乡公所中。 大家冲进办公室时,麻原智久正在慌张地销毁着什么东西,结果被生气的乡民们抢了下来,后果就是大家更愤怒了。 立花和泉和降谷零合力解救了麻原智久,开始询问起案件的经过。 鼻青脸肿的麻原助理当即喊冤:“乡长不是我杀的啊!有人发信息把我喊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被发现时我一时慌张才会选择逃跑。” “这种事你说清楚就好了啊!警察们都还在这里,调查清楚真相之后,如果你真是无辜的,肯定不会就这么冤枉你的。”其中一位乡民大喊道。 麻原智久缩了缩脖子,没有搭话。 正在翻着对方销毁的记录本的立花和泉已经猜到了此人着急赶过来的原因。 乡公所的有马真希也凑了过来,看清楚内容后惊呼道:“这是公司收益和分配的账本?!怎么数字会差那么多?” “什么?!”几个神情激动的乡民挤了过来,一起翻起了记录本。 在西川老先生去世后接任反对派负责人一职的三瓶洋一直接揪起了麻原智久的衣领。“好啊你们!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差着的这部分收益究竟去哪里了?” 在乡民们的虎视眈眈之下,麻原助理无奈,只得将他们所做之事和盘托出。 众所周知,麻原智久上隔壁源神医院的投资人之一。为了获取更多的资金,太田乡长便委托助理将公司收益的一部分用于投资源神教。 刚开始,每年的营收除了填补之前挪用的资金外,还能为两人获取不少的利益。 可是近几年随着源神教的发展壮大,本身需要的资金也越来越多,于是便逐渐减少了投资者报酬的支付。甚至在教主的“神迹”展示下,成功将两人加入教派。原本的投资也转变为了供奉。 此外,得益于他们早早地将公司的财务也拉下了水,凭藉着乡民们浅薄的财务知识,根本发现不了账本上的异常。因此这么多年来,虽然有人表示怀疑,却并没有找到可靠的证据。 可是这一次太田乡长突然被杀,警方势必会调查他这个在犯罪现场曾经出现过的人。这下他这些不能曝光的账本就会被发现了。 于是麻原智久道:“似乎还有一个女儿。不过他们夫妻很早就离婚了,女儿跟着母亲。只在幼时来过几次。” “老板娘还记得那孩子的名字吗?” “好像叫小纪?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不过算起来今年应当也和你们差不多大了吧。” 立花和泉总觉得当年那件事中还有些隐情,不过老板娘也只是道听途说的情况,具体的事情她也不太清楚。 “或许你可以问问经常在旅馆歇脚的那几位乡民,他们当年跟着长岛先生一起过去的。“ 立花和泉谢过老板娘,也给长岛大和敬了一炷香。 祭拜完毕,三人重新回到了旅馆。却发现原本在旅馆庭院中聊天的乡民们已经不见了。 正想抓个知情人问问情况的立花和泉于是询问了一下友人,“乡民们都已经回家了吗?”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说道:“刚刚有马小姐过来通知他们几个,说是麻原助理准备赔偿大家的损失,挑选了几个在乡里说得上话的人过去帮忙,就回乡公所去了。” “赶在这个时候?!”降谷零有些吃惊,这都快11点了,反正已经人赃俱获,没必要现在去吧。 萩原千速倒是不以为意,“说不定因为太想看到钱了吧。毕竟只有拿到手上的才是自己的。这种心情也可以理解。” 立花和泉总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赶忙问道:“老板娘,当年工厂仓库的位置在哪里?” “就是如今的乡公所啊!当年新建乡公所时为了省钱,于是借用了一些工厂保持完整的建筑。怎么了吗?” “糟了,他们有危险。”立花和泉拔腿就向乡公所跑去。:,,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26 章 天上掉下一个理由 警校另外两人跟着立花和泉跑了出去。 “和泉你发现了什么?”降谷零疑惑为什么同伴听到有马真希将人叫走后会得出这样的判断。 “据刚才老板娘所说,因救人而死的上一任乡长长岛大和的女儿名叫小纪,但希和纪的发音相同,老板娘记错了字很正常。而且今天是长岛大和的忌日,如果她的目的是复仇的话,选在今天作最后的了结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不清楚全部事情,但萩原研二也从朋友们的交流中猜测出了立花和泉想要表达的意思,不禁质疑道:“如果你只是因为名字读音就做出这样的判断,是不是太武断了一点?” “我之前在太田乡长身上闻到了浅淡的香水味道,直到刚才我才想起来那个味道我在给雅纪整理东西的时候闻到过,那是来自于有马小姐赠送的纸巾。而且雅纪查到长岛夫人再婚后的先生姓有马。” 降谷零还是有些想不通,“既然当年的事件只是意外,有马小姐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候报仇,而且还是在时隔多年之后。假设她有报复的想法,应当在她到银川乡工作之后就会采取措施吧?” 立花和泉也想不通这一点,“这只能亲自去问有马小姐了。” …… “真希啊,你说的钱在哪里?早点分一分完事儿,大家也好回去休息,现在时间门可不早了。”跟着有马真希进入乡公所地库的其中一位中年男子问道。 有马真希不紧不慢地在所有人身后将大门关上,转身,反手上锁。“不用着急,很快了……”她的声音飘忽而颤抖。“只要大家一起感受一下父亲所遭受的痛苦,就能够去地狱里尽情数钱了。” 被叫来的乡民们终于发现了不对,大声喝道:“有马真希!你想干什么?” 有几个身强力壮的甚至准备直接冲上去将人拿下,然而却被有马真希拿在手上的东西阻止了。 她摇了摇手上的东西,脸上带着讥讽的嘲笑,“诸位既然曾经是化工厂的工人,想必对我手上这个东西并不陌生吧。” 曾经被他们刻意遗忘的记忆重新浮上心头,在场几人多少有了一些不妙的预感。 刚才问话的那个中年男子抱着一丝侥幸,虚伪地装出亲切的声音:“真希啊,这种不锈钢储存罐的盖子已经过时了,你从哪里弄来的?” 有马真希冷笑一声,“你不用管我是哪里弄来的。难道你不该好奇一下,配套的罐子和罐子里的东西在哪里吗?” 眼看众人越发紧张,有马真希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掏出另一个东西,体贴地解答道:“行了,不用你们猜了。我把装着氢氧化钠和氰、化钠的罐子安置在了地库里。只要我按下遥控器,拉住倾斜放置的罐子的绳索就会松开。两种化学品的混合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中年男子终于开始慌了,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就被炸死在这里。“有马!你到底想干什么?当初长岛的事关你什么……等等,你是长岛的女儿小希?” 惊讶过后,他很快就想通了姓名不同的缘由,摆出一副认识的叔叔的样子,说道:“小希啊,你父亲当初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我们对此也感到遗憾和感激。可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就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岂不是浪费了你父亲的付出,并且和他的期望背道而驰吗?” 听完他的说辞,有马真希怒极反笑。“抱歉呢大城叔叔,当年的事情太田乡长可是都已经告诉我了。那压根就不是什么意外!” 几人瑟缩了一下脖子,显然是在谎言被揭穿后感到了心虚。 可是危险当前,为了自救,他们还是试图努力为自己开脱。“当初打架撞倒氢氧化钠储存罐的两人中,工厂厂长当时就死了,另一个西川也是被你杀掉的吧,你为什么还要针对我们呢?” “不关我们的事啊!” “是啊!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有马真希冷哼一声,随即开始大笑起来。“真是滑稽啊,明明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他们竟然还能为是否封闭仓库,并对泄露的化学品进行中和无害化处理的事吵起来。身为同伴的你们,不仅没有加以加以劝阻,甚至还放任他们上升到打架的地步。” 几人被说得低下了头。 只听她继续道:“那些事也关乎你们的安危才是,竟然就这么看着什么都没做。不就是既不想浪费了储存的化学品,又不想拂了另一位道:“小和泉啊,不然今年的新年参拜你和我们一起吧,别睡懒觉了。银川神社说不定真的能压制住你身上的煞气。真是到哪里都离不开案子。” 立花和泉毫不留情地吐槽回去,“别光说我啊!你们两个不也是吗?我没在的时候可没见你们的生活安宁过!” “不不不,在遇到你之前我还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从没见到过死人。对吧小降谷?” 降谷零扶额,“别争了。大家都半斤八两。到时候顺便带点御守回去给hir他们吧。” 小学生吵架的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好主意!” 闹腾完毕,几人挣扎着爬起来去洗漱,然后彻底栽进了被褥中。 静谧的雪夜带着些许的凉意,立花雅纪缩在马甲温暖的怀抱里,睡得深沉。 这时,系统突然发出的尖利叫喊声吓得他灵魂都差点飞出来。“快躲开!!!” 一秒睁眼,只见一道银光朝着马甲的脑袋直杀而来。:,,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27 章 天上掉下爱的制裁 立花和泉抱住本体顺势就地一滚,躲过了刺向自己的刀锋。 长长的尖刀贴着他的后背扎进枕头中,“咚”的一声深深嵌入了地下。 被立花和泉撞醒的萩原研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自己被人用力拽了起来。随后,他迷茫的眼神对上了凶神恶煞的持刀男子。 萩原研二瞬间门惊醒,“喂喂这大半夜的,小和泉你们是在搞什么?!” 立花和泉可没空解答他的疑问,直接冲上去和人对打起来。 睡在最里面的降谷零也被立花雅纪摇醒。虽然还有些懵,但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发呆的时候。 他把战斗力一般的高个友人手拉到一旁,将小朋友塞进他的怀里,接着冲上去对上了另一个人。 立花雅纪从纷飞的弹幕中了解到袭击他们的只有这两个人,凭借马甲和降谷零的实力足够应付。萩原研二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他拉了拉青年的衣袖,小声说道:“研二哥哥,我们先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吧。这里交给哥哥他们。” 萩原研二判断了下局势,自己待在这儿确实只会碍手碍脚。于是拎着另一个可能碍事的立花雅纪蹿出了房门。 交手之后,立花和泉也知道了对方为什么有恃无恐地两个人就敢半夜上门行凶。 这身手可不像是普通坏人能够拥有的。两人虽然打起来毫无章法可言,但光这一把子力气,就能够干掉大部分成年人了。 降谷零也发现了这一点,提醒道:“和泉,不要留手。” 只见金发的青年抓住机会绕到男子身后,用力一脚踹向他膝盖后侧。 男子重重地跪倒在地上,伴着膝盖撞击地面的沉重“噗通”声,发出了一声哀嚎,随后就想挥舞着手上的刀子胡乱地向身后刺去。 可惜他的反击还没来得及抵达,就被降谷零用力敲在了后颈上,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立花和泉见状,也准备剥夺自己面对的敌人的行动力。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露出颓势之后,对方竟然放弃继续攻击他,而是干脆利落地反手将刀捅进了自己的心脏。男子栽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之后,便没了声息。 两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对方死亡的立花和泉才苦笑着说道:“这可真是闹大了,我只是想抓住他而已……” 事已至此,降谷零也平静下来,打开房间门的灯,拉开门,将一群在门外紧张观望的家伙放了进来。 知道有人死去的立花雅纪撒娇拖住了萩原夫妇,两人被缠得没办法,只得留在了门外。 进门的萩原姐弟倒是看清了房间门中混乱的场景,着实也被吓了一跳。 “小和泉你杀人了?!”萩原研二心惊不已。 这样的景象很有可能会被判断为防卫过当,尤其在他们身为警校生,而另一方只是普通人的情况下,严重的甚至会被判处刑罚。这对立花和泉未来的发展可不是什么好事。 降谷零摇了摇头,帮忙解释道:“那家伙是自杀的。在发现自己跑不掉之后,就果断地结果了自己的性命,活像是过去那些死士一般。和泉,你对这些人的来历有什么头绪吗?” 立花和泉皱起眉,“我需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先不要惊动旅馆里的其他人。” 另外几人也察觉了事情的严重性。萩原千速在确认过自家的崽都没什么大事后,便劝着父母回到了房间门,不再打扰他们。 立花和泉拨通了在原直江的电话:“警官先生,你们那边已经行动了吗?” 对于青年模糊掉自己称呼没有直接喊名字的做法,在原直江立刻警觉起来。“你身边还有其他人?可信吗?遇到什么事了?” “我警校的同学和我在一起。刚刚有两个像杀手一样的人进入旅馆袭击了我们,其中一个在即将被抓的时候自杀了。我猜测可能和之前那件事有关。” “……你们都还好吧?” “没什么大碍。不过都已经有人来杀我了,是否能够给我们透露些什么呢?这样接下来我们也好有所防备。” 在原直江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们的疏忽。源神教的影响范围比我们想象中要大,警局里竟然也有他们的信徒。因此我们准备清剿源神教据点的事情被透露出去了。” 立花和泉:“……”传说中的公安就这水平? 发现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在原直江赶忙解释起来,试图维护一下他们公安的形象。 “行动并没有因此失败。那个透露消息的警员不过是底层,并不清楚行动的具体状况,只知道是警方准备调查源神教,传出的消息也不过是让他们有了一些警觉罢了。” 行吧,他也清楚源神教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立花和泉转而问起了别的情况:“那方便透露一下现在进展如何吗?” “说到这个,还要多亏你的帮助了。我们在源神教的据点中清查到了大量成品的沙、林和塔、崩,对方已经在谋划着用这些毒气对东京市区进行袭击。如果真的让他们成功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原直江歇了口气,接着道:“而且因为行动及时,教团的主要负责人都已经落网,其他在逃人员也激不起什么波澜。明天媒体就会报道相关的事,不过具体的罪证还在调查中,后续将会慢慢披露。” 立花和泉终于放下心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改变未来的感觉。这样的话,他的友人们将来一定也能好好活下去吧。 压在心里的一块巨石被放下,立花和泉也终于有心情问起其他人的情况。“被关在地下室的椎名律师情况如何?” “椎名先生已经被救出来了。除了被关得太久有些虚弱之外,并没有大碍。我们派人送他去了县里的医院接受治疗,并且通知了他的家人们,相信不久后就能恢复健康。” 说到这里,在原直江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他让我转达对你和樱子的感谢。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我会把你的联系方式转给他。” 立花和泉拒绝,“这就不用了。他能获救就好。那樱子小姐买到的那个东西有结果了吗?” “知情者说是帮银川乡的太田先生处理的人,具体的身份还在调查中。” “……查查他和太田乡长的dna吧,我怀疑那是失踪的太田由良。”立花和泉顺便给人解释了一下他有如此怀疑的原因。 听完之后,在原直江也沉默了一会儿。“父弑子吗……这种邪、教果然应该被毁灭。” 打掉一个隐藏极深的邪恶团体,自己的功绩又增加了一波,因此在原直江的心情还算不错。 他半玩笑半透露消息似的和立花和泉说了句:“至于之前和你的约定,我可是好好地遵守了。只有行动的最高长官和我知道这件事。你如果想告诉你的同学们也无妨,只要你确定对方不会因此干掉你就行。” “……我很清楚我朋友们的为人,不用你操心。”这家伙,果然是立功心情好吗。这态度可一点都听不出之前的高傲冷漠了。 不过立花和泉也清楚了他的意思,自己这边被盯上,并不是因为公安那边消息走漏的关系。 可是最近并没有什么人和他有过冲突啊?更何况能够在深夜精准地摸到自己房间门来。只可能是和银川乡相关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否则在这种小地方,突然出现的外人可是十分显眼的。 这两人既然能够不惊动乡民就抵达这里,说明乡中肯定有他们的接应人。这究竟会是谁呢? 想了想,立花和泉继续开口:“您那边有源神教的人员名单吗?尤其是和银川乡相关的。” “有纸质版的。正好我在源神医院这边,我带人过来一趟吧。如果那两个家伙是杀手之类的存在,普通警察估计也处理不了。” 和在原直江约定了在旅馆见面,立花和泉开始给两个竖着耳朵偷听电话的好奇宝宝们解释起来。 叙述完毕,预想中友人的夸奖却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满头青筋暴起的萩原研二和瞪着眼睛活动着手指关节的降谷零。 黑发褐眸的青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萩原研二气笑了。“立!花!和!泉!” “在!” “我记得你是去医院养伤的,不是去破案的。是什么给了你勇气大半夜一个人去探查陌生的危险环境的?你不要命了吗?!” “啊……这个……”说实话,因为自己这个青年的身份是马甲,而且拥有着超出常人的恢复能力,立花雅纪时常会忽视了马甲安危的问题。 不过看着友人们担忧的目光,他还是不由得低下了头,乖乖道歉:“我以后会注意自己的安全的。” 降谷零点出了他话中的漏洞:“会注意但不会改是吗?和泉你胆子挺大啊!” 立花和泉飞了某人一个眼刀,结果被自诩为友人兼家人的萩原研二抓了个正着。 半长发的青年更生气了,直接降下制裁的铁拳。 道:“我保证,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这时,旁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只听降谷零说道:“你们这个样子,还真像做错了事的狗狗,和想教训狗狗却被卖萌打败的主人啊!” “小降↘谷~”萩原研二微笑。 “zer~”立花和泉冷笑。 两人的语气一波三折,降谷零顿感不妙,可惜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对上“生气”的友人们,三人打打闹闹了起来。 …… 很快,在原直江带人赶到了旅馆。 公安们比照着资料确认了两个袭击者的身份。正如立花和泉所怀疑的那样,他们确实是源神教豢养的杀手。 根据源神教内部文件中记载的人员派遣记录,警方发现他们未能破解的多起案件都与这两人有关。 两人估计是被源神教藏了起来,并且有人负责他们的生活所需。因此警方一直没能找到他们的行踪。 这些人都已经被源神教洗脑成了一心只知道完成任务的死士,并且他们都遵循着严格的保密准则,一旦自己暴露,就会果断选择自裁,以维护教团和教主的安全。 因此对于死了一个杀手的情况,公安并不怀疑是立花和泉下的手。 另一边,源神教人员名单也交到了立花和泉手上。他一边翻阅,一边思考着可能和自己产生矛盾,继而调遣杀手来干掉自己的人。 突然,他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停了下来。 和在原直江一起赶到的中年人看见了他的动作,好奇地问道:“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28 章 天上掉下一次祈愿 立花和泉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我记得公安可以在没有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抓人的吧。能麻烦你们和我一起走一趟吗?” 中年人挑眉,不过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 银川乡一所民宅中,麻原智久睡得并不安稳。他眉头紧紧地皱着,还时不时地翻下身。 迷糊之中,他只听到一个幽怨的声音在耳边说着些什么。 “麻原先生,我死得好惨啊……你为什么要派人杀我呢?“ 除此之外,还伴随着抓挠木板似的刺耳之声和愈发沉重的脚步声。让他有种下一秒来自地狱的冤魂就要将他拖走的错觉。 麻原智久瞬间睁开眼睛,对上了青年青白没有血色的脸,一声惨叫之后从床上跳了起来,拔腿朝着门口跑去。被早就蹲守在门前的降谷零利落地拿下。 然而此时他依然没有完全缓过神来,嘴里喃喃地说着:“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太聪明了。我不确定你是否发现了医院的秘密,但为了防止你从化学品的来源追溯到教团中去,只能请你保持沉默了。死亡是最好的解脱,你别怪我……” 站起身来的立花和泉打开了灯,直视麻原智久,神情复杂地问道:“有马小姐的氰、化钠和过氧化氢是从你这里得到的?” 看清情况,发现自己被设计了的麻原智久闭上嘴,一声不吭。 立花和泉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说出了两个杀手的名字,源神教被端掉的事实,以及一些杀手们都不清楚的教团内部机密,这才击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 知道大势已去,麻原智久无奈地说出了真相:“有马以想要加入教团的名义找上了我。她过去也是化学专业毕业的,并且曾经有过不错的成果。因此她在申请化学品用于研究的时候我并没有怀疑。反正医院里存货不少,搬过来几桶也没什么影响。我就带给她了。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是想用来复仇的。” 围观的在原直江也加入了问讯:“你在源神教只算是中层吧,为什么能够拥有调动杀手的权利呢?” “太田先生有这个权利。我是他的助理多少沾了一点光。而且我们负责的业务主要是商业方面的,有很多竞争对手或是生意对象不太好处理时,教中便会排出那些卒子进行帮忙。次数多了之后,教中就允许我使用这两个家伙了。” 感情是能用的人就两个啊,立花和泉还真的以为这两个杀手有勇气以少胜多呢。 麻原智久被公安带走。等候已久的中年人再次开口:“立花桑,能帮忙解答一下为什么你会知道是麻原智久想要杀你呢?” 立花和泉耸了耸肩,“很简单,要想指挥其他人,那么这个人在源神教中必定得有一定的地位。村子里的信徒不少,可大部分都不过是被蒙骗的普通民众,他们可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况且我昨晚回到旅馆时,老板娘和我提过一句,几分钟前麻原智久过来表示想要当面感谢我抓住了乡中谋杀案的真凶,为他洗清了嫌疑。不过当时我还没有回来,因此他询问了我居住的房间号,说是准备之后再上门拜访。他没在现场却能知道有马小姐被抓的事,那肯定是有人通知了他,那么他也应该清楚我很快就会回到旅馆。毕竟乡公所离旅馆并不远,步行只是几分钟的事。正常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留下等待,而不是匆匆离开吧。” 降谷零恍然大悟,“所以杀手们能直接找上我们,是因为有人已经提前告知了他们房间号。” “所以我才准备试探他一下。照他之前看见尸体就惊慌逃跑的样子,应该不会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只是没想到他承认的那么快。”立花和泉摸了摸鼻子,他还挺想让公安的人展示一下审问技巧来着,没想到完全没用上。 既然幕后主使已经被抓住,这里也没立花和泉他们什么事了。 在原直江开始赶人:“接下来公安要对麻原智久的住所进行搜查,你们也回去休息吧,应该不至于再有什么杀手冒出来了。” “用完就丢啊在原桑,我会转告樱子小姐的。”立花和泉打趣到。 “喂!你小子别在樱子面前乱说啊!听见没有?!” 立花和泉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拉着降谷零离开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去神社参拜呢。 “这家伙,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在原直江有些郁闷,他在工作中还算强硬,可一对上九条樱子就没辙了,只能被乖乖地支使着干活。 自家未婚妻对于一切可以被视作弟弟的生物都十分宽容,万一立花和泉说了些什么,他的日子可要不好过了。 “还真是两个好苗子呢~”一直跟着在原直江的中年人开口,这让还想着未婚妻的公安先生终于想起了他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在原直江恭敬地问道:“长官,您觉得他们两个如何?” 公安长官看着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两人的履历,说道:“降谷零不错,各方面表现都十分出色。动起手来也足够果断。而且从他不用人安排就能找准自己的站位来看,对大局观的把控力也还可以。之后记得派人去接触一下。至于立花和泉……还是再看看吧。” 在原直江瞥了一眼立花和泉档案上父母那一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真是可惜了。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让他远离公安这种隐匿在黑暗中的危险部门,或许也是一种幸运吧。 …… 回到公安驻守的旅馆,换了房间的萩原研二早已搂着立花雅纪进入了梦乡。 立花和泉和降谷零微笑着对视一眼,也各自在友人为他们铺好的被褥中躺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男生们都还在睡梦中时,萩原千速便潜入进来,偷偷扒拉走了晕晕乎乎的立花雅纪。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被萩原千速换上了她小时候的和服。 浅粉色的底子上点缀着白色的水仙,很有新年的意味。 年轻女性上下打量了一下乖巧任折腾的小朋友,总觉得还缺了什么。直到看见他微长的头发和白净的小脸时,她的眼睛一亮,有了! 等睡眠严重缺乏的三个大小伙子终于被喊醒之后,一个精致可爱的和服“小姑娘”被推到了他们面前,就是对方的表情显得有些和年龄不符——一副看淡人生的样子,整个人都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萩原研二从孩子的脸上依稀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试探着问道:“小雅纪?” 被编了头发插了簪花,甚至还化了妆的立花雅纪抽搐了下涂着口红的嘴唇,并不想开口承认。 萩原千速对此早有预谋了吧,就算当初分配房间的时候没有答应她接下来听她的安排,对方是必会找其他借口让自己答应换上这身衣服。不然怎么可能出来玩还专门带上自己小时候的衣服呢?! 萩原千速拉着立花雅纪转了一圈,问道:“怎么样,雅纪穿这一身是不是很合适?” 萩原研二配合着点头,“这比姐姐你当年可是好看多了。” 不会说话的弟弟君成功得到了亲姐的一个暴栗。“滚!你们赶紧换上和服,要出发了!” 几人只得乖乖去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和服。 因着这几天的事,他们成功错过了新年当天。 好在初诣只要在家门口装饰门松的期间都可以进行,一般是在1月1日至7日之间。 此时门外已经覆盖上了厚厚的白雪,道路上的雪还没来得及清扫,众人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银川神社走去。 银川神社坐落在田园中央。在周围景致被大雪掩埋的当下,神社仿佛孤零零地漂浮在茫茫雪海中,仍未散去的薄雾氤氲地笼罩在周围,看起来颇有几分神秘的色彩。 不久之后,升起的太阳驱散了迷雾,给神社建筑和环绕的高大树木染上了金色,呈现出神圣之感。确实是值得人留恋的美景。 萩原爸爸早已忍不住掏出相机不断地记录着,试图将所有美好都一网打尽。连被萩原妈妈拖着往前走时,都没有停下按快门的动作。 其他几人跟在他们身后,尽情观赏着眼前美丽的风景。 穿过朱红的鸟居,几人分散开来,顺着参道两侧朝神社中走去。在手水舍净手净口之后,终于来到了参拜环节。 一行人在神殿前站成一排,将零钱投入箱中,摇响了铃铛。击掌、行礼、双手合十,向银川的神灵许下心中的愿望。 一大一小闭着眼睛,心里却在想:我有两个号,多许几个愿望也是可以的吧? 立花和泉祈愿着此世亲友们的平安与幸福。立花雅纪则许愿未来目标的顺利达成。 弹幕大军也加入到许愿的队伍中来。 【警校组一定要把便当统统踹掉啊!】 【灭掉酒厂,灭掉酒厂,神明大人,拜托了~】 【祝愿大家都能拥有happyending~】 【倒霉小哥一家也要平安幸福啊!】 立花兄弟同步勾起嘴角。谢谢大家,他们也如此期望着。 所有人许愿完毕,萩原研二便好奇地蹭了过来。“你们都许了什么愿望?” 降谷零:“希望日本能变得更好!” 瞬间周围一片寂静。 金发的青年环视一圈,看到了表情一言难尽的同伴们,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用得着这样吗?” 萩原研二回过神来,说道:“其实微妙的感觉这是你能许的出的愿望呢……是吧?小和泉。” 立花和泉点了点头。降谷零一向以来的表现,总是给人一种为了保护这个国家,我能豁出一切的感觉。 眼看自己再不说出真相,同伴们就要脑补出其他更奇怪的理由了,降谷零于是解释道:“不至于……虽然我是很爱国没错,但也有是有自我的情绪的。我许愿警校的大家都能平安,毕竟这是一项时刻伴随着危险的职业。” 萩原研二感叹出声:“啊……确实是这样。我之前许的愿望是希望大家都能幸福快乐,这样看来是不是得再加一个愿望呢?” 立花和泉吐槽道:“太贪心的话,小心神明大人罢工哦~研二的愿望已经很不错了。”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说的也是。那就等到明年新年的时候大家再一起许愿吧!” 【hagi你在立什么flag啊hagi!】 【收回收回!明年再说明年再说!】 【73老贼做个人啊,这次重制能捞一捞吗?别再5-4=0了。哦不对,这次大概会是6-4=01?】 【01是什么鬼?我倒是觉得按照老贼的坑爹程度和倒霉小哥的悲催程度,说不定会来个6-5=0】 【……楼上你是魔鬼吗?】 立花和泉被突如其来的信息震惊在原地。他知道未来萩原研二会死,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居然都没能撑过明年吗? 发现朋友走神,萩原研二拍了拍立花和泉的肩膀问道:“那么小和泉呢?你许了什么愿望?” 立花和泉回过神来,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说道:“研二,我不会让你死的!” 萩原研二的手探上来友人的额头,“你在说什么呢?也没发烧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不太合适,立花和泉赶忙改口:“啊没什么,我许的愿望和零一样,大家都能平安就好。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半长发的青年抬手在朋友头上敲了一下,“我们之中你的年纪才是最小的吧,怎么说也该是我们保护你才对。” 立花和泉笑而不语,自己却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这个便当他掀定了! 祈愿结束,就到了游览神社的时候。导游的任务当然落到了之前就搜集了不少资料的立花和泉身上。 路过的乡民们看着一个外来人滔滔不绝地讲出自己家乡的故事,都不禁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围观许久的神主没忍住上来搭话:“各位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尤其是那一位立花先生。” 被搭话的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停下了脚步,三人一起看着前面在给萩原一家介绍历史传说的立花和泉。 金发黑肤的青年好奇地向神主提问:“您为什么这么说呢?” 神主带着温和而敬佩的笑容,说道:“毕竟换做是其他人,遇到了那么一连串的事故,早就郁闷地打道回府了。不像你们,不但尽心尽力地解决了本和你们无关的事件,还执着地留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 萩原研二有些宠溺地笑了笑,“毕竟我们的友人一副说什么都想一起度假的样子,我们怎么好拂了他的意呢?” 降谷零点了点头,他也看出了立花和泉对此次旅行的期待,当然会以对方的意愿为主。 不得不说,两人对立花和泉对心理把握得十分准确,毕竟能和亲朋好友们一起出远门,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因为长辈们组织创建者身份的关系,他从小就被冠上了雅纪先生的称呼,几乎没有同龄人会被带到他身边。 父母去世后,15岁就获得博士学位的立花雅纪进入了组织研究所。其他人与他年龄差异巨大且醉心于研究,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共同出游的机会。 而他也在用无休止的研究和管理工作麻木着自己,一直不是独自在研究所深居简出,就是顶着虚伪的面具周旋在利益高层之中,逐渐成为了人们口中高高在上的那位先生。 每天催眠自己不能辜负代替父母照顾他长大的“长辈”们的期望,像只勤劳的小蚂蚁一样兢兢业业地工作着。 结果到头来,立花雅纪只不过是幕后黑手挑中的趁手的工具和背锅人。 仗着马甲敏锐地感官,听清几人谈话的立花和泉转头,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才继续自己的介绍工作。 他的心里则在反省自己过去的愚蠢。既然有机会重新来过,说什么他都不想再荒废自己的人生了。 …… 假期结束,繁忙的警校生活再次开启。每次难得的休息时间就成了大家都期待的日子,因此并不想随意打发掉。 这天,几人再次聚集在一起讨论休假做什么。 立花和泉提议到:“不然去看演唱会如何?爱酱第一次受邀参加音乐节的串场活动,她给我们送了票过来,正好够我们几个人一起去。” “爱酱……是之前会来找雅纪玩耍的那个小姑娘吗?”降谷零努力从记忆里扒出了相关的人物。“她那么小就当明星了吗?” 同样认识星野爱的萩原研二解释道:“明星倒是还不至于,不过已经签约了娱乐公司。” “这不会有危险吗?那个圈子可不是什么好混的地方。”一向温柔的诸伏景光不禁担心起了孩子的情况。 松田阵平倒是并不在意。“那孩子的收养人就是娱乐公司的老板夫妇。再说还有我们看着呢,不会让她出事的!” “那就去看看吧。孩子第一次上舞台表演,也需要应援不是吗?”伊达航下了定论。 时间很快就到了音乐节当天,体育场中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人。 一首接一首的乐曲将气氛炒上了高、潮,全场充斥着粉丝与音乐发烧友们的尖叫与呐喊。 警校几人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饶是算得上见多识广的他们,也不禁被当下热烈的气氛所感染,跟着欢呼起来。 大半场蹦下来,虽然身体上有些许的疲惫,但精神上却依然兴奋雀跃。 特别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场景的立花兄弟,眼睛里都快要冒出星星了。 诸伏景光带着幼驯染体贴地为几个喊得嗓子都有些沙哑的同伴们递上了矿泉水,得到了一连串的感谢。 松田阵平猛地灌一下大半瓶水,爽快的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身边的友人问到:“小爱她们什么时候出来?” 立花和泉看了看手中的节目单,说道:“下一个就是她们了。” 萩原研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荧光棒,调出属于星野爱的应援色。“那还真是期待呢!” 其他人也做好了准备,专注地盯着舞台。 音乐声响起,星野爱带着队友们冲上台。 刚结束完大咖的表演,大家对于籍籍无名的串场嘉宾并没有什么期待,想着正好借此休息调整一下。 然而当十分有活力的曲子响彻全场时,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c位的紫发女孩身上。 她的眼中仿佛闪烁着星光,一举手一投足都展现出了未来偶像的风采。即使是之前不了解她们的人,也开始互相打听起组合的名字起来。 于是很快,场上都亮起了b小町成员们的应援色,属于星野爱的红色更是当之无愧地占据了大多数。 表演结束之时,体育场中甚至安静了片刻。 此刻的无声让台上不住喘息着的女孩儿们提起了心,难道是她们表现得不好吗? 正当几人十分紧张地等待着观众们的回应时,一阵呼喊声从会场一角响起。 只见立花和泉一手抱着本体,另一只手做出喇叭的形状,一大一小同时朝着台上大喊:“爱酱好棒!b小町好棒!” 观众们也跟着反应过来,纷纷为年轻的偶像们献上鼓励和祝福。 台上的星野爱在立花兄弟俩出声的瞬间就将目光投向了他们,随即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挥手向他们示意。 警校几人和被马甲抱在怀里的立花雅纪也欢快地摇起了荧光棒。 回到后台,同团的小姐妹们既是羡慕嫉妒,又是好奇地凑了过来。“没想到爱酱现在就已经有粉丝了啊~还是大帅哥呢!” “连小朋友也不放过,爱酱真是有魅力呢~” 星野爱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些,答道:“那是我的弟弟和哥哥们,他们一向很忙,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真的都来了。” “好棒啊!我哥那个死宅可是拖都拖不出家门,明明他妹妹我也是偶像的说。”另一个成员感叹到。 星野爱安慰她:“没关系的,等以后我们更加出名了,你哥哥总有一天会粉上你的~” 正当她们互相打趣之时,经纪人齐藤一护脸色难看地冲了进来。“会场出事了,我们快走!” 一阵阵尖叫和混乱从会场中传来,后台里的人也慌张地朝外面逃去。 星野爱蹭得一下站起来,“可是和泉哥他们还在会场里……” 齐藤一护心情复杂地闭了闭眼睛,最终强硬地上前拉走她,“先顾着你自己吧,要是他们在这里,也不希望你出事。”:,,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29 章 天上掉下一次袭击 时间倒回之前。 星野爱她们的表演结束之后,立花和泉拍了拍自己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发烫的脸,一口把瓶子里剩下的水喝掉,终于感觉自己平静了一些。 不过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还是让他有些热血上涌,心里生出了想要离开人群去透个气的想法。 正好他看到了友人们手上的空瓶子,于是说道:“瓶子都给我吧,我一起去扔一下。” 其他人也没有推辞,将瓶子交给了他,然后换他们看着立花雅纪。 立花和泉开始四处张望垃圾桶的存在,诸伏景光给他指了指方向。“在那边,有个戴白帽子的人在的那里。” 几人将目光投了过去,只见一个带着帽子口罩的人在用长柄伞在垃圾桶中扒拉着什么。会是拾荒者吗? 立花和泉没有多想,谢过朋友就抱着空瓶子努力挤到场边,路上听到了一些人的谈论。 “你闻到那股淡淡的苹果香味了吗?” “好像有一点,估计是谁的饮料打翻了吧。不过我怎么觉得眼睛有点难受,是不是灯光太强了?” “我也觉得不舒服。” “好像越来越难受了。” “我也是!” 立花和泉正在好奇,却突然发现自己也有了反应,并且这个反应伴随着和垃圾桶的距离拉近,变得更加强烈。 系统的致命危险提示适时的响起:【快跑!有人放毒、气了!】 苹果香气、眼部的刺激……一连串的线索在他脑海中串联起来,立花和泉当即大喊:“所有人从前门撤离体育场,有人在后场垃圾桶投放了有毒气体。靠后的观众尽量屏住呼吸,快走!” 此时换场的音乐还没响起,所有人都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喊声,瞬间人群炸锅一般散开,众人惊慌失措地向前门跑去。 警校的几人也跟着行动起来。 松田阵平直冲着那个鬼鬼祟祟疑似投毒的家伙而去,“前面那个戴白帽子的站住!别跑!” 全副武装的男子看到事情败露,拔腿就跑。 不过在他之前已经有无数观众堵在门口,想跑也没地方可去。最终只得含恨被卷发青年按倒在了场边。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则配合着会场的工作人员,有序地快速疏散人群。 就在立花和泉思索该怎么阻止毒、气的传播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立花让开!” 立花和泉侧身闪过,就见伊达航扛着会场里巨大的临时垃圾桶冲了过来,将散发着毒、气的小型固定垃圾桶罩在其中。 萩原研二也搬着固定宣传海报用的沙袋冲了过来,配合着班长在垃圾桶边覆盖上了沙粒,试图阻隔毒、气的传播。 不过不清楚是被扬起的沙尘呛到,还是受到了毒、气的影响,两人咳嗽没忍住咳嗽起来。 曾经研究过□□的立花和泉十分清楚这种生化气体的危害性,赶紧上前拉着两人向前门跑去,借着会场外预备的医护人员们的药品,开始给两人注、射药,并且对可能接触过毒、气的地方进行清洗。 “小和泉你别只顾着我们,你自己凑的最近,没问题吧?”萩原研二紧张地看着忙前忙后的友人。 立花和泉可顾不上这个,友人们可不具备马甲那样的恢复能力,还是他们的急救比较要紧。因此他并未停下手里的检查动作,口头安抚道:“我对这些东西的抗性比较强,过会儿就……” “开什么玩笑,你小子想死吗?!”熟悉的大嗓门从他们身后传来。 “鬼冢教官?!”几人都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鬼冢八藏拎着落单后淡定打完报警电话,并详细通报了毒、气品种的立花雅纪大步走了过来。 “偶然路过罢了。既然你弟报警能说的头头是道,那么你是知道该怎么治的吧。赶紧动手!你是来当英雄不是来当烈士的!”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医生被凶神恶煞的鬼冢教官吓住,颤颤巍巍地按照立花和泉之前要求的配比,将吸取好的针剂递了过来。“这、这是2mg的阿托品。” 立花和泉无奈,乖巧地接过针剂给自己注射过肌肉中。讲真再等一会儿他体内的毒素都要代谢完了。 鬼冢八藏的表情终于柔和了一些,“这才对嘛,也别太只顾着别人了。而且这里估计就你对□□还有点了解,其他人还需要你的帮忙。” 眼看糟心的学生处理好了自己,鬼冢教官又继续回到了疏散的队伍中去。 立花和泉处理好了同伴们的情况,这才有机会观察起周围。 赶到场的医护人员们已经在检查观众们的情况,可惜中毒人员众多,还有不少因为恐慌而以为自己中毒了的家伙们在捣乱,光凭几个医护人员根本无法控制局面。 警方下场维护秩序,也阻止不了人们对逃命和获救的渴求。 这种混乱的情形下,真正受到伤害的人反而很可能因此延误了救治的时机。 由于马甲的感官比常人敏感,立花和泉基本上能够被看作是人形的检测仪。他回忆了一下刚才毒、气波及的范围,借用救护车上的喊话器开始指挥起来。 “请d、e19区至d、e22区出现眼部不适的观众到救护人员处注射2mg阿托品,并使用生理盐水和2%碳酸氢钠溶液冲洗眼部。其余近20分钟内未接触到e21和22区中间通道后侧垃圾桶的观众请不要慌张,毒、气并没有扩散到你们所在的位置。麻烦移动到通风处,不要阻碍医生和警方的行动。另外和垃圾桶有直接接触的观众请用肥皂水对接触位置进行清洗。” 随后他将通讯切换到内线,开始指挥之前没了解过□□救治的医护们进行操作。 有了人指挥,现场不再乱做一团。立花和泉的命令被迅速执行下去。 很快专业人员也带着设备赶到,封闭整个场馆,开始检测毒、气的辐射强度和波及范围,并对现场进行无害化处理。 总之在各方人马的配合之下,本该造成严重后果的一次袭击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结束了。 奔波忙碌的警校组几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强行征用了某个姗姗来迟的公安的车,靠坐着休息起来。 在原直江斜靠着车,开玩笑似的说道:“你们忍心蹭我一车的肥皂水吗?” 立花和泉直接怼了回去,“在原先生应该还不缺这点洗车费用吧?而且我们这一身可是为你解决烂摊子的后果。说好的危险分子都已经抓捕归案呢?!” “啊哈哈……这个嘛……”在原直江挪开视线,不敢看他,含糊道:“底层狂热分子的自我行动不是一时半会儿监测不到吗?有一两个漏网之鱼也很正常。” “不过这一次还真是谢谢你们了。虽然□□扩散的速度赶不上□□,此次投放的剂量也不算大。但在体育馆这样封闭的地方,要是疏散不及时的话后果也将不堪设想。” 立花和泉摆摆手。“谢就不用了,以后努力让我们能安稳地听个音乐节就行。” 在原直江噎了一下,吐槽到:“这种事谁也预料不到好吗?不然你还是再去神社拜拜吧,我感觉你一出门就没好事儿。神社不行的话寺庙也去一趟?” 立花和泉作势想用手里的矿泉水瓶扔他,在原直江灵活地一躲,结果没听到任何响动。转头一看,瓶子还好好地拿在对方手里。 公安先生眼角带笑,佯装生气道:“我跟你说,恐吓警察也要算袭警的小伙子!” 立花和泉翻了个白眼。“我可没听说过这种事。” 真没想到这家伙私下里居然是个挺活泼的性格,真该让他那群被管得像鹌鹑们的手下看看,自家领导究竟是个什么德性。 玩笑结束,在原直江问起了立花和泉的情况:“不过立花你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你那两个同伴都已经被你塞进救护车送走了。可我听说你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照理来说你接触到毒、气的时间应该比他们长吧,没问题吗?” 立花和泉摇了摇头,“我没事。现在基本已经恢复了。” “说什么胡话呢?!”正巧路过的生化物处理专家听到他们的对话,当即大喊,“来人,把他给我拉走!慢性中毒可不是靠自己的感觉就能感觉得出来的。按近距离接触者对待!” 瞬间,一群全副武装的大汉走了过来,直接把立花和泉架起来往他们专用的救援车上送去。 挣扎无能的某人被强行按在了救护床上,其中一人还给他带上了氧气面罩。随后对方无声地和司机比划了一个手势。 司机会意,一脚踩下油门。救援车瞬间以绑架犯逃命似的速度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警校剩下的人和在原直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注意一旁的小朋友露出了和年龄不符的一言难尽的表情。 许久之后,缓过神来的在原直江这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北、北原先生,这个阵仗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北原直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大声道:“知道生化武器为什么这么遭人恨吗?除却超高的致死率,侥幸救活其后遗症也十分严重,别看着那小子现在似乎什么问题都没有,要是不及时处理,后续一旦爆发出来,天照大神都救不了他!” 几人瞬间紧张起来,赶忙问道:“和泉他不会有事吧?” 北原专家满脸凝重地说:“这要看他到底吸入了多少毒气,以及后续的治疗和恢复状况了。轻则头痛几个月,重则一生都要伴随着严重的神经损伤活下去,那将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据我所知,之前战场上活下来的幸存者有不少都忍受不了毒素所带来的痛苦,最终选择了自、杀。” “可恶,怎么会这样?”松田阵平重重地锤了自己的腿一拳,“我应该之前就压着他上救护车才对。” 降谷零同样脸色不佳,不过还是安抚的拍了拍友人的肩膀,说道:“我也有错,是我疏忽了。” 诸伏景光的心情同样沉重,但他还是强撑着将一脸空白,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噩耗吓呆了的立花雅纪拥进了怀里。“雅纪,相信你哥哥吧,他会没事的。” 他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给立花雅纪听,还是在说给在场的其他人听,抑或是,对那虚无缥缈的神明的真切祈愿。 事实上立花雅纪此时的表现,皆是因为马甲遭受的“惨无人道”的对待所引起的。 从立花和泉偷听到的信息上来看,似乎是有大人物下达了务必要治疗好他的命令。 于是从他被送进医院起,就有一大群医护人员围着他。又是抽血又是瞳孔检查,还有专人观察他的一举一动,随时注意他的身体反应和意识清醒状态。在发现没什么特别反应之后,更是不信邪地直接给人上了全套的监测仪。 在立花和泉试图解释自己真的没问题,并解释了好几次之后,主治医生依然觉得他可能是中毒过深意识不清无法判断自己的情况。无奈之下,立花和泉只得开启了躺平模式,任由他们折腾。 直到血液检测结果出来,确认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之后。医生们才一边感叹着奇迹,一边放过了他。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医院还是强行把人留下来,带着监测仪继续观测一晚。 随后,和“五花大绑”没多少区别的立花和泉被推进了普通病房。 同房的老人家一脸同情地看着他,向陪同的护士小姐打听到:“这小伙子是出什么事了?我还从来没见过需要上这么多仪器的病人。” 护士小姐打开了电视,随便哪个频道都在报道刚才的袭击。她于是直接指着电视科普起了立花和泉的壮举,成功让床上的青年彻底在老人的表扬与惋惜中陷入自闭。 立花和泉:我真的没事啊啊啊啊!到底是谁在搞我?!别让我抓到他! 难得动用一次家世背景,请求院方务必照料好某人的在原少爷深藏功与名。 不过这一次的事件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等立花和泉重回警校之后,同学们对他的异议少了许多。 毕竟大家都还是一群抱有正义感的年轻人。在真正的勇敢者出现之后,他们一改之前的偏见,对英雄们献上了敬意。要知道虚伪之人可没有豁出性命去拯救他人的勇气。 立花和泉用他的行为证明了自己和他父亲不同。 然而这却引起了暗中之人的愤怒。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30 章 天上掉下一个希望 这天,立花和泉依然像往常一样在学校里乖乖上课。突然教室门被敲响。 鬼冢教官迎了上去,对方和他说了些什么,就见他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这不可能,他不会是这样的人!” 对方脸色严肃道:“这种事情可不是光看就能看得出来的。如果他确实是清白的,我们调查清楚之后自然会放他回来。但如果连调查都不配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让开吧,鬼冢。” 鬼冢八藏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挣扎和不可置信。但他最终只能无奈地退开一步,让出了通道。 来人大步流星地走到立花和泉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立花和泉,带上你的东西和我们走一趟吧。” 似乎感到了这群人的来者不善,坐在立花和泉身边的萩原研二下意识地拉了他一把:“小和泉……” 立花和泉安抚地拍了拍他,说道:“没事的,可能只是配合一些调查而已。” 萩原研二抿着唇,无奈地松开手,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跟着对方离开了。 这时诸伏景光再也忍不住,关心地问道:“教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鬼冢八藏摇了摇头道:“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我不方便说。” 坐在教室后面的渡边让嗤笑一声,“有什么不好说的。那家伙敢当间谍,就应该已经做好了被揭穿的准备!” “你说什么?!”在他附近的松田阵平直接冲过去,拎着渡边让的衣领把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渡边让脸憋得通红,想要挣扎又挣脱不开,样子十分狼狈样。 “松田,放开他!”鬼冢八藏阻止到。 松田阵平冷哼一声松开手。任由渡边让垂直下落,砸翻椅子,龇牙咧嘴地摔在地上。 似乎因为有了教官的撑腰,重新爬回椅子的渡边让嚣张了起来,冲着松田阵平挑衅道:“你有本事打我啊!那家伙可比他老爹厉害多了,直接叛、国呢!” 全班一阵哗然。和立花和泉关系好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 松田阵平更是挥起一拳,狠狠地揍在渡边让脸上。 拳击手训练出来的人可不是好惹的,更何况渡边让并没有想到已经被教官制止一次的松田阵平还敢出手,直接被打飞了出去。撞翻了后面同学的桌子。 整个教室一片寂静。 鬼冢八藏却没有责骂的意思,不痛不痒地喊了一声松田阵平的名字,然后把渡边让拎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渡边让的脸肿的不像话,嘴角也渗出血丝,看起来十分凄惨。 他恶狠狠地盯着松田阵平,却没有出手反击的勇气。 鬼冢八藏没理会渡边让,扫视一眼全班,说道:“继续上课。不该问的别问,等结果出来再说。” 说是这么说,但一到下课,大家都讨论开了。 恶人脸的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上前逼问渡边让究竟知道些什么。 另外三人则追着鬼冢八藏进了他的办公室,试图从教官那边打探消息。 鬼冢八藏叹了一口气,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还不清楚,刚才来的是公安的人,给出的理由是立花涉及海外间谍活动,需要他配合调查。” 伊达航连忙反驳,“这不可能!立花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也跟着点头。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们十分都清楚立花和泉的为人。 不知道他是不是受到父亲之事的影响,立花和泉总给人一种想要证明自己的感觉。 对方对于正义的追求有时候甚至到了能豁出自己性命的地步,有什么危险总是第一个抢着上。他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鬼冢八藏说道:“我也希望这件事不是真的。但公安既然光明正大地找上门来,势必已经发现了一些确凿的线索。否则在同一个系统中,如果有了嫌疑,一般也先会以隐秘调查和私下的对接为主。多少会给兄弟单位留一点面子。”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说道:“说实话,立花和泉他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很乐观。” 听到教官的话,几人脸色都是一变。 萩原研二皱着眉问道:“我们难道就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和泉的吗?” 鬼冢八藏苦笑一声,“我现在连立花具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都不清楚。更何况因为我和他父亲曾经关系不错,为了避嫌,公安在这件事上估计不会让我参与进去。” 诸伏景光试探着问了一句:“教官,能告诉我们和泉的父亲究竟做了什么吗?” 鬼冢八藏纠结半晌,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内容说了出来:“想必从之前山村的话里你们也猜到了一些。哲辉前辈,也就是立花的父亲在一次任务中出了差错。官方的结果涉及保密,我也不方便告诉你们。” “不过在哲辉前辈失踪之前,他曾经和我提到过同伴里似乎有人动摇了,他需要去确认一下。可是在那之后就传来了任务失败的消息,哲辉前辈也就此失踪了。” 诸伏景光追问道:“这些事您难道没有和上面说过吗?” 鬼冢八藏双肘撑着桌子,十指交叉挡住下半张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如果哲辉前辈没动手的话或许有转机。可是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死了,他们体内的子弹正是出自前辈的配枪。虽然我相信前辈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可在面对着牺牲同事们的亲属时,我也曾有过动摇。” 萩原研二差点气笑了,“难道没可能是有人抢了立花父亲的枪下的手吗?” 鬼冢八藏沉默着没有说话。 伊达航拉了有些激动的同伴一把,提醒道:“教官刚才说的是,除了哲辉先生之外,所、有、人都死了。” 伊达班长重音的字,就像一记重锤点醒了萩原研二。半长发的青年不甘地咬着唇低下了头。 如果还有其他人存活,或许上面会相信是其他人背叛的结果。可现在却是仅剩一个幸存者,并且幸存者还在毫无报备的情况下失踪,所有人都会将第一怀疑对象安在他头上。 当然不排除是有另一方插手的可能。但只要立花哲辉一天找不到,这件事就没办法解释清楚。 三个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一时竟然想不到该如何是好。 鬼冢八藏看到几人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或许你们可以从渡边让那边打探点消息,他家里有点关系,而且嘴不严。另外你们或许可以去立花家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线索。”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鬼冢八藏,异口同声道:“谢谢教官!” 话音刚落,眼前瞬间就没了几人的影子。 鬼冢八藏“啧”了一声,“这几个小子……只能靠你们了……” …… 等三人赶回教室中时,渡边让已经不见了踪影。 伊达航向其他同学打听他的消息。对方指了指门外说道:“渡边被松田他们拉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可难不倒身为松田阵平幼驯染的萩原研二,他迈开长腿就往门外走去。“跟我来,我知道小阵平会去哪里。” 很快,鬼冢班刺头组除立花和泉外,集体齐聚天台。 渡边让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里头,之前被松田阵平揍过的脸似乎更肿了一些。 伊达班长飞了某卷毛一个眼刀,“殴打同学是不对的。”不过语气中并没有真要责怪的意思。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说道:“这次我真没打他,只是想约他聊聊而已,谁知道他能自己紧张到一脸撞到消防箱上。零也可以给我作证!” 降谷零配合着点了点头。至于渡边让是因为他俩把人挤得太边,因此不小心撞上去的事,就不用专门提起了。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也围了上来,五人将渡边让围在中间,吓得本就欺软怕硬的青年更加害怕了。 萩原研二提起话头:“小阵平,你们刚才有问出什么吗?” 松田阵平摇了摇头,“我们光把他从教室拉出来就费了不少时间,还没来得及问。” “那就正好一起吧。”伊达航“微笑”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核善地对上渡边让。 “渡边同学,能给我们分享一下你知道的信息吗?放心吧,我们不会打你的。” 渡边让听着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缩了缩脖子。你们这是威胁吧绝对是威胁吧! 不过他也不敢再耽误时间,结结巴巴地说道:“有、有人举报了立花同学和境外有勾结,虽然还不清楚具体达成了什么交易,但公安已经掌握了双方交易的账号。对方定期给账号汇款,截止目前好像已经有很大一笔钱了。” 听到他的话,五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诸伏景光问道:“已经确认是他了吗?” 渡边让急忙点头,“账号存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且在立花上警校前几个月,汇款金额又增加了许多。所以上面怀疑、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进入警校就读的……” 伊达航皱起了眉,“这可不妙啊……” 其他人也这样觉得。 降谷零没有放弃,努力思索之下,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个账户是和泉自己去开设的吗?” 渡边让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吧。开户时间正好是立花18岁的生日。在没满20岁的情况下,如果没有父母或是代理人,应该开不了户。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用了什么手法自己开的户。但这些我就不清楚了。” 萩原研二也来了灵感:“小和泉接触计算机是在上大学之后,按照他的生日来看,18岁还没有进入大学学习。他现在能做到的事当年可不行。或许我们能从这个开户人身上入手。” 几人重新振作起了精神。 以防万一,开始行动之前松田阵平还问了一句:“你还知道其他的事吗?如果知道就早点说出来,省得……”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了一下拳头。 渡边让提高声音道:“没有了没有了!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你们可别和其他人透露是我说的啊!” 看着他有些滑稽的样子,几人原本沉重的心情也不禁轻松了几分。 最终由最为温和可亲的诸伏景光做出结束:“谢谢渡边同学了。我想这件事会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的,还请放心。如果没有希望继续和我们友好沟通的事,您就先请回吧。” 渡边让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能走了?” “当然~”诸伏景光温柔微笑。 其他人也没有提出异议。 确认自己终于解放的渡边让一溜烟消失在了原地。 剩下五人沟通了一下各自的情报后,决定去立花家走一趟。只希望公安现在还没有强硬入驻其中。 可惜事情并没能如他们所愿。 几人在鬼冢八藏的默许下离开学校,赶到了立花宅前,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原本平静的街区此时堪称“热闹”,无数警车封堵了周边的道路。 分不清是公安还是警察的公务人员们站在一旁。他们的站姿看似随意,手却没有过分远离腰侧,一副随时能够把枪掏出来射、击的样子。 没过多久,几辆大型防、爆车驶了进来,停在了立花和泉家门口。一群全副武装的防、爆人员迅速整合好队伍朝着立花家进发。 没有喊话,没有谈判,黑色的队伍直接强行破门而入,他们端着的枪就像是要干掉每个路上的敌人。 周边的围观群众都纷纷屏住呼吸,等待着行动的结果。 警校五人看着眼前的场景,呆愣在警戒线外。 松田阵平不自觉地开口:“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31 章 天上掉下一场问询 离开警校的立花和泉被公安系上了遮挡视线的布条,塞进了车中。一阵曲折地绕路之后,汽车终于停了下来。 有人引导着他下车,前进…… 等他终于获批取下布条时,人已经出现在了一个类似审讯室的地方。 【赌三毛钱,这是公安的地盘。】 【我赌五毛,不是公安我倒立洗头!】 公安吗?虽说他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个颇有神秘色彩的团体,不过在原直江那个家伙实在没办法让他严肃对待。 不过这回这些人倒还挺符合他的想象的。 立花和泉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面积不大,仅够放下一桌三椅。 在他身侧的墙上,安装着的大面镜子擦得光亮,清楚地照出房间中的景象。不过按照他过去看剧的经验来看,很有可能是单向玻璃。就不知道另外那边有多少人正在盯着他了。 此前来带他离开警校的人和同事一起走了进来,将拿在手上的资料放在立花和泉面前的小桌上。 他挑眉看着似乎是来参观一般的立花和泉,问道:“你不害怕吗?” 立花和泉神色如常,“我以为我只是来配合调查的。而且如果我的罪名已经确凿到再也走不出这里,那么一路上也就没有遮蔽我视线的必要了吧。” 男子轻笑一声,“你倒是聪明。不过究竟能不能走得出去,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闲聊结束,进入正题。 “那么自我介绍一下,虽然你估计已经猜到了。松风良也,公安,负责间谍活动相关事务。另一位是早见征明。” 松风良也身子挺直,交握着的双手放在桌上,语气不紧不慢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这些增加自己气势的小技巧对于和世界些什么。 桥口知美赶忙拉住对方的胳膊,提高声音说道:“前辈,想想出来之前长官说过的话!” 德永伸孝回想起了松风良也的手段,不甘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桥口知美见人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和校长道歉道:“很抱歉校长先生,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刚才多有得罪了。雅纪小朋友还好吗?” 校长抚摸着立花雅纪的脑袋,看着男孩现下连哭泣都消失了的沉默,长叹一口气道:“估计不太乐观。和泉的下落你们清楚吗?能否让他来看看孩子,他现在很需要自己亲人的陪伴。” 桥口知美咬了咬嘴唇,手指紧紧地交缠着。“我很抱歉……立花先生现在估计没办法过来。” 看着对方眼中的担忧与失望,她有些过意不去,赶忙说道:“不过我会努力向上面申请的。” 校长也知道这不是她的错,没有为难她,只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送走了桥口知美,校长抱着立花雅纪再次回到班级门口,找到了班主任米原老师,询问她是否知道还有谁能照顾这个孩子。 眼尖的工藤新一察觉到事情的不对,直接冲了出来,于是便看到了自家变得呆呆的小伙伴。着急地问道:“校长先生,雅纪怎么了?” 校长将立花雅纪放下来,解释道:“这孩子刚刚估计是被吓到了。你和他比较熟悉,在他的亲人到来之前就麻烦你先陪着他吧。能做到吗?” 工藤新一郑重点头,抬手抱住了自己的朋友,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 听到动静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跑出来,于是就看到四个小朋友在门口抱成一团。 感受着周身的温暖和朋友们的关心,立花雅纪没忍住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都是好孩子啊! …… 立花宅前,警校几人还在观望情况,结果看到萩原妈妈突然从家里跑出来,却被站在家门口的警员挡住了。 “女士,刚才我们已经通知过了,还请您在家中稍作等候。行动结束之后将会解除封锁。” 萩原妈妈一脸着急。“可是我家孩子在学校出事了,老师通知我赶快过去一趟。就让我离开一下也不行吗?” 警员犹豫了一下,他接到是命令中也包含了对和立花家熟悉的这几户人的临时管控,他没办法决定对方的去留。 两人的动静在这个寂静的场合十分明显,很快就有其他机动的警员走过来询问情况。 得知萩原妈妈的诉求后,机动警员表示需要请示一下领导,便离开了。 萩原妈妈本以为通报过后就能离开,没想到却等来了更加严格的管控和问询。 看着警员冷酷的面孔和不善的态度,担心立花雅纪情况的萩原妈妈气愤地说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凭什么阻止我去接孩子?” 看起来像管理的人冷哼了一声,“萩原女士,您在上学的长子可还好好在学校里呆着,警校里不至于出什么问题。如果您指的是另一个您平常去接的孩子,也不急在现在。在放学之前这边的任务就会结束。到时候没有人会拦您。可是如果您执意现在就要出去的话,就别怪我们怀疑您和立花家的犯罪事件有关了。届时您家长子的未来,或许也要受到影响。” 这番威胁和恐吓的话语彻底激起了萩原妈妈的怒火,她睁圆了双眼,愤恨地盯着眼前的警察:“这就是你们对待普通群众的态度吗?给我让开!我现在必须去接雅纪回来。除非你们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无法阻止一个母亲去带回她生病的孩子!” 话音落下,萩原妈妈推开眼前挡路的家伙就想离开。 瞬间,更多警察围了过来。一场冲突在所难免。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32 章 天山掉下一个转机 就在这时,萩原妈妈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以为是学校那边又出了什么问题,着急孩子情况的她看都没看就接通了电话,担忧地问道:“米原老师,雅纪他还好吗?” “妈妈是我!”萩原研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你看右边。” 萩原妈妈照做,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儿子和他的朋友们隔着封锁线在向自己招手。 确认母亲看到自己后,萩原研二在电话中问起了情况:“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经过这些事之后,萩原妈妈对这群警察的讨厌程度达到了道:“问问题。” 思维最为敏捷的降谷零反应过来,问道:“雅纪的意思是,我们有想了解的问题,可以问你是吗?” 立花雅纪点了点头。 诸伏景光还有些担心,毕竟虽然现在看起来好了很多,但刚才进门时立花雅纪对外界毫无反应样子他们都是见到过的。他开口确认道:“雅纪你真的可以吗?” 小朋友“嗯”了一声,说道:“我想要哥哥回来。” 看着孩子坚定的目光,警校几人也不再耽误时间门,尽量用简单的说法描述出他们希望得到的信息。 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他们之前讨论出来的疑点──交易账户的开户代理人。 伊达航询问道:“雅纪,你还记得和泉上大学之前,有什么不认识的人来找过他并带他出去办事吗?” 立花雅纪沉默,这还真是他的知识盲区。五年前他还没过来呢,对之前状况的认知,也不过只有立花和泉那些破碎记忆中的少许片段。 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立花雅纪干脆点明:“伊达哥哥是想找什么人吗?” 伊达航无法,只得尝试着说出了账户开户代理人的事。本以为孩子不一定能理解,他还准备了不少解释。 可没想到立花雅纪当即回答了上来:“我明白伊达哥哥的意思,五年前的事我虽然记不太清了,但妈妈不允许陌生人靠近我们,更何况是把我们带走。如果真要出去,她也一定会一起去的。这样的话,不需要别人代理,妈妈就可以做到。” 在立花和泉的记忆中,那位母亲因为他们失踪父亲的关系,对两个孩子十分看重。每个接近他们对人都受到了她认真到苛刻的检查,除非她认可,否则没有人能靠近她的孩子一步。 可以说对方说一位十分负责的母亲,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剥夺了孩子们对外交流的机会。这也是立花和泉专注于网络的原因,因为他可以通过网线了解那些那没办法接触到的东西。 话题扯远了。总之立花雅纪从立花夫人过去的作风来看,可以推测出当年并没有这样一个代理人的存在。况且代理开户这种事情,在当时并不需要户主本人在场。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准备好了相应的材料,就能开户成功。 只要他们能拿到当年开户的资料,或许有机会得到开户者的指纹,并通过指纹来追踪代理人的身份。 虽然他已经从松风良也那边知道了账户所在银行的信息,但立花雅纪可不知道。本体也还不适合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自己同样拥有计算机技能的事,这就意味着他不能亲自,至少不能由本体自己出手来查这件事。 这就需要让别人动手了,该找谁好呢? 立花雅纪努力思考着能够帮的上忙的人,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出声提醒了自己愁云惨淡的同期们:“哥哥说,找东西可以找在原哥。” 松田阵平激动地坐直了身体,一拍大腿道:“对啊!在原直江不也是公安吗,他那边会不会有消息?” 诸伏景光迟疑道:“可该怎么联系在原先生?我们也就只在之前音乐节的时候见过他一面而已。” 正当立花雅纪准备自己摸手机时,一个欢快地声音响起。 “这个时候当然要看hagi酱了~”萩原研二嘴角上扬,掏出自己手机调出在原直江的联系方式。 其他人不禁在心里吐槽:这家伙的魅力已经强大到连有未婚妻的同性都能忽悠得互留联系方式的地步了吗?! 看着同伴们微妙的眼神,萩原研二辩驳道:“你们瞎猜什么呢!只是难得看到小和泉有除我们之外的朋友,就想着互相认识一下。” 松田阵平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总之联系在原直江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萩原研二翻了个白眼,拨通了在原直江的电话。 “嘟嘟……”手机外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门中回响着,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莫西莫西,萩原君找我有什么事吗?” 萩原研二呼出了一口气,说道:“在原先生,小和泉被公安带走了,您能帮我们个忙吗?” 在原直江一改之前的轻松语气,连忙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萩原研二解释过后,在原直江也有些为难。“虽然我们都是公安,但负责的内容并不相同,我这边也并不方便插手那边的事务。况且涉及到间门谍活动的事,已经不是我这种级别的人能够参与的了。” “我们能够理解您的难处。”降谷零加入话题,“因此我们想麻烦您帮忙调查别的事情。” 在原直江松了口气,“请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我都不会推辞的。” “可以请您帮忙查一下和泉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吗?开户时间门应当是在他18岁生日左右。” “可以,稍等我一下。” 没过多久,在原直江就将他传查到的信息传送了过来。十分幸运的是,有且只有一个账户是符合他们的需求的。 从账户的入账信息来看,每月都有一笔钱从海外定时打入账户中。并且在立花和泉入读警校之前,收到了一笔金额很高的汇款,之后每月到账的数额也提高了一些。 “渡边说的应该就是这个账户了!”松田阵平激动地握拳。 其他几人也高兴得两眼放光。 “快看看开户的代理人是谁?”伊达航催促到。 萩原研二赶忙往下翻,却没有见到相关的内容。 此时在原直江的电话仍在接通中,萩原研二便接着问道:“在原先生,您有查到当初帮忙开户的代理人信息吗?” “很抱歉,我这边只能查到银行信息数字化之后的内容。如果需要查看当初的存档的话,得去银行现场查看了。” 就当几人纠结该怎么让银行同意他们调取客户信息时,在原直江开口:“这样吧,我也过去。我们半小时银行门口见,可以吗?” “那就麻烦您了。谢谢您,在原先生。”萩原研二真诚道谢。 电话那头传来了轻笑声:“毕竟我也算是那家伙的朋友。朋友之间门就得互相帮助不是吗?就像努力为他奔走的你们一样。” “谢谢。”几人除了这句话语,也没有更加合适的回应了。 既然有了下一步的线索,才坐下不久的警校众人也不再耽误,又一次踏上了追寻的道路。 …… 对立花宅的调查在磨蹭了好久后终于结束,即使公安努力地翻了个底朝天,连地下室的犄角旮旯都没放过,也没能找到他们希望看到的情景,只得无奈收队。 间门谍事件的调查再次交回了松风良也手上。 立花和泉看着面色沉重的松风警官和早见警官再次出现,心里的忐忑减少了一些,看来公安并没有发现什么能给他定罪的东西。 他嘴角勾起弧度,主动和对方搭话:“松风警官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松风良也沉默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还能找到什么别的突破口。 立花和泉脸上的笑容拉大,眼睛也眯了起来。“如果您没有想问的,可以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等着也是等着,松风良也决定听听看对方想说些什么。“你问吧。” 黑发褐眸的青年双手撑着下巴,眼神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两位警官。当前的场景仿佛像是之前问询的翻版,只不过双方的角色有了对调。 只听他开口说道:“公安不会无缘无故地怀疑普通人涉嫌间门谍活动,想必你们是收到了举报吧。举报之人还是我认识的人,对吗?” 松风良也巍然不动,但一旁的早见征明突然睁大的眼睛,已经暴露了事实。 立花和泉微笑,“看来我说对了。” 早见征明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自家面无表情的上司一眼,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表现泄露了信息,愧疚地低下头,想让立花和泉不能再透过他的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松风良也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他拿在手里的笔在桌子上敲了几下,将对话重新转回自己和立花和泉之间门。 “你很聪明,观察力也很强。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无论你怎样猜测,也无法从我们这里确认他的身份。而且就算知道了这个,也对于证明你的清白没有任何意义。” 立花和泉不以为意,“我也没指望知道后做些什么。人生在世,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更何况,我也清楚自己并非那样完美的人。这个问题不过是确认一下我的猜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而已。毕竟做出了推理却没能得到验证,难免让人觉得有些遗憾不是吗?” “废话少说。”松风良也抬头,锐利的目光看向立花和泉,“你本人并不是喜欢这样迂回说话的家伙,你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立花和泉扬起笑容,眼中露出胜券在握的光芒,“就由我来揭开这次间门谍案的真相,如何?”:,,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33 章 天上掉下个开户人 赶到银行的警校组和在原直江汇合,公安证件开道之下,银行不敢阻拦,很快就将众人带到了储存资料的地方。 信息电子化后,之前的纸质资料因为封存不用的关系,大量堆积在了仓库中。然而集合众人之力,还是很快就将当年的登记表翻了出来。不过印章上的名字着实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立花哲辉】 “这不是和泉父亲的名字吗?!怎么会……”萩原研二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还认真确认了好几次。 其他人也都皱起了眉头。本该失踪多年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诸伏景光猜测:“会不会是立花先生得知孩子要上大学了,因此专门帮和泉开设了账户?”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伊达航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开始为另一件事烦恼。如果真是立花哲辉给儿子汇钱,那么即使立花和泉身上涉外间谍的指控不成立,但也会因为包庇在逃人员而受到影响。 另外几人当然也能想到这个可能。 虽然这么想不太礼貌,但松田阵平还是没忍住嘟囔:“立花大叔,你要消失的话就不能消失得彻底一点吗?这也太坑儿子了吧……” 在原直江重新整理着自己知道的信息,“从银行流水上看,一直以来都只有现金的汇入记录,却从来没有取出过。会不会和泉他们并不知道这个账户的存在?” “那就得找到相关的证据证明这一猜想了。该怎么做呢?”降谷零陷入沉思。 萩原研二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地说道:“之前妈妈和我提过一件事。和泉当初上大学前家里的经济状况十分糟糕。为了凑学费,不仅立花阿姨不分昼夜地开车赚钱,和泉也努力在外面打工。雅纪没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妈妈当初还担心过把年纪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放在家里会不会不安全,动过想把雅纪接过来的想法。” 伊达航知道了同期想表达的意思。“如果立花他们之前就知道了这笔钱的存在,那么肯定不会放着不用!” “这样的证据可以吗?”诸伏景光看向一旁的专业人士。 在原直江遗憾地摇了摇头,“虽然从情理上能说得通,但这只能算得上间接性的证据。如果有人提出他们是想存着钱用作其他事,那我们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去反驳。”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松田阵平很是不满,他们努力找到的证据居然用不上。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振作一些。“得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众人重新开始头脑风暴。 很快,降谷零提出另一个可疑的地方。“在和泉入读警校之前账户收到了一笔金额很大的汇款,会不会是立花先生得知妻子去世之后,担心孩子们生活的补偿。毕竟和泉在上警校期间是没办法出去打工的。因此在那之后的汇款增加也很有这种考量的因素在。” “不可能!如果爸爸真的在我们身边,他不可能一直不出现的!”一直沉默着的立花雅纪突然开口。 他之前和系统打听过这位迷之父亲的情况。 系统虽然保密了许多事情,但也明确表示父亲这一角色是真实存在的,并非像之前的母亲那样只是个送身份的工具人。 立花雅纪当时就担心过立花哲辉会不会突然出现,并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不过系统再三保证,立花哲辉在他的弹幕人气涨到常驻配角之前,不会得知关于他的任何情况,并且还贴心地附上了人气累计进度条。 他刚刚又看了一眼人气值,结论就是──差的还远。所以绝对不可能出现落跑亲爹爱心打钱这种事情。 在原直江仔细思考之后也认同了小朋友的想法。“我也觉得或许不会是立花哲辉做的事。虽然他背叛的事还不算明了,但逃亡那么久的人,会突然良心发现给孩子打钱也不太靠谱。他既然有能力隐藏那么多年,不至于会做出这种暴露自己存在的事。以那个人的手段,如果真的想要帮助自己的妻儿,绝对会使用更加稳妥且无迹可查的方法才对。” 叹息声再次响起,一种深深的无奈感笼罩了他们。案件似乎又转回到了间谍的方向上,难道真的就要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的定罪吗? 这时,最熟悉立花和泉能力的萩原研二开口:“在原先生。公安应该也有技术人员存在吧。” 在原直江点点头。 “那么能否让人直接查到海外汇款账户的所有人呢?虽然在我们这边显示汇款人为公司,但公司账户也应该有法定代表人等个人的信息。或许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些什么消息。”自家小伙伴那些不太合法的小手段都能做到将网上存在的信息都翻个底朝天的,像公安这种擅长情报的部门,做起来应该更加得心应手才是。 “也不是不可以……” 警校众人露出期待的目光,然而在原直江的下一句却让他们重新丧气地低下了头。 “但涉及到海外银行,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那家公司我查过,规模很小,而且也不是上市公司。这就意味着除非我们有权限进入他们的工商登记系统,否则无法获得相关的信息。此外,他们对自己公民的信息保护十分严密,不可能随便透露。更何况我们是在查他们国家的间谍的事,想都不用想,绝对不会得到对方官方的配合。” 松田阵平还不想放弃,“那如果强行进入银行系统或是那个什么商业系统呢?” 在原直江抽搐了下嘴角,年轻人还真是敢想。“我劝你最好放弃这个想法。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会上升到国家公开层面的挑衅了。我国情报机关‘光明正大’地攻击对方的金融机构和政务系统,你确定不是想直接宣战吗?” 松田阵平噎了一下,低声道:“就偷偷查一下,没必要搞那么大的阵仗吧。光明正大什么的……” 在原直江叹了一口气,“其实你的想法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们的科技水平始终和美方存在较大的差距,即使派出公安最出色的技术员,以他们目前的能力来看,也没有攻破对方系统并且不被发现的能力。如果是和泉自己出手,或许还有可能。但他现在这样……估计难。” 一时间唉声叹气不绝于耳。感觉所有能试的方法都想过了,但最终他们能用得上依然只有眼前这份纸质资料。几人都恨不得这是一份详细记录开户场景的影视拷贝,而不只是单薄的几张纸页。 正当他们陷入惆怅之时,伊达航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你们说,这份资料上会不会还留存着当时开户人的指纹?” 降谷零当即抬起头,“班长说的有道理,如果保存得当的话,指纹信息很有可能一直留存下去!” 诸伏景光也补充道:“银行的资料每天都会归总存档,一般来说,除非遇到像我们这次一样的情况,不然没人会去翻阅存档的文件。而且出于长期保存到需要,银行需要保证纸张不会因为温度湿度变化等因素而受到破坏,因此他们的仓库都是恒温恒湿的。” 萩原研二来了精神,接道:“所以当年的指纹很有可能还在!只要排除了当初经办职员和刚才拿过资料的人的指纹,剩下那个陌生指纹就是我们需要的东西。” 在原直江带着赞叹的眼神看了几人一眼,这几人的能力确实不错。“那么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 问询室内,松风良也盯着立花和泉看了许久,终于开口:“你想怎么做?” 立花和泉抛出了自己的目的:“给我一台能联网的电脑就可以。我可以直接查到账户所有人的信息。你们也想知道是什么人一直给我汇钱吧。” 他问过系统,立花和泉这个马甲的身份是绝对的红方,因此这次的事件肯定是有人刻意栽赃到他头上的。 本体那边人太多,他没办法亲自上手查。那还不如让马甲来查这件事,说不定能通过这个抓到诬陷者的马脚。毕竟他可不觉得他身边真有人有能力绕这么大的弯子来算计他。 在这个年代,要拥有一个外国的账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且极少有人能跨国追查信息。因此对方在国外账户的所有人上,应该不会刻意隐藏信息。 即使账户的所有者并非诬陷者本人,这么多年每个月的定时汇款,必须也是有相当信任的人才能做到。因此只要找到外国账户开户人的信息,迟早能排查到国内的相关者身上。到时候就能将这个家伙揪出来了。 然而松风良也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可以。” 立花和泉会黑、客技术的事他很清楚,但他并不清楚对方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万一立花和泉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向外面传递信息,抑或是故意惊动对方的防护,将矛盾扩大呢? 立花和泉知道他的担忧,于是说道:“你们可以派技术员在我旁边全程观察我的操作,另外将使用电脑的地点改到一个公开的场合。这样就算我进攻银行系统失败,你们也可以将责任推到我头上。野生黑、客干的事和政府无关不是吗?而且即使对方调查我的身份且要求引渡出国,我想你们有一万种篡改我背景和安上不得离开日本的罪名的手段,到时候你们也不用担心我被‘救’回去了。” 松风良也沉默,立花和泉这一番话已经将自己最糟糕的后果都展开在了他的面前。可以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即使间谍的罪名洗清,他也不会再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然而如果对方坚持自己无罪,那么这次事件最多只会让他从警校退学,并且之后无法入职政府相关行业,以及会受到一定期限监视的影响。但他要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可立花和泉堵上自己的未来也要查清这件事,是坚信自己的清白吗?他就不怕这一切都是在他失去的记忆中真实存在的吗? 这时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早见征明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到了房间,将得知的信息转告给了自家上司。 松风良也神情复杂地看了立花和泉一眼,说道:“你的要求我同意了。之后我们会带你出去。” 黑发青年的脸上带起笑容,“那就多谢了~” 很快,公安的人将立花和泉带到了一个偏远街区的小咖啡馆中。 店员拿着菜单端着饮品游走在仅有的几个客人中,似乎和其他咖啡店没什么不同。 不过他们看似悠闲,实则时刻注意周边环境的举动还是暴露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立花和泉没忍住吐槽道:“……倒是也不用这么夸张,明明直接包下一家店,暂停营业将一般民众阻拦在外就可以的事,何必还演这么一出?一、二……八、九,有必要出动那么多人看着我吗?” 松风良也没想到自己这群手下居然一个照面就被人识破了,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群人的不靠谱,同时想着回去就抓人训练演技。嘴上却还是试图努力挽回了一下公安的形象:“毕竟我们没办法确保不会有意外发生,该有的伪装还是要有的。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就行,不用管我们。” 立花和泉见状,不由得送了耸肩。行吧,你们开心就好。随即也配合着点了一杯自己喜欢的卡布奇诺。 喝了一口之后,他没忍住多看了那位扮演店员的公安小哥一眼。不得不说,这位警官的演技虽然不过关,但这手做咖啡的手艺倒是在合格线以上。 不久之后,技术员到位。 他将自己的电脑在桌子上打开,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到咖啡厅办公的普通人一样。同时他将另一台电脑遮遮掩掩地从桌子下面递了过去,机子已经设置好了桌面投屏,方便他随时掌控立花和泉的操作过程,并且在发现不对时即时补救。 此外,还有另一名技术员透过安装在立花和泉身侧的摄像头监视着屏幕上的情况,防止立花和泉在投屏连接上做什么手脚。可以说防备十分严密了。 立花和泉倒是并不在意这些,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双手放上键盘。在和松风良也交换了一个眼神,确认可以开始后,一连串代码便在他快到出现残影的手速下显示在屏幕上。 时刻观察着他动向的技术员眼睛逐渐睁大,甚至连喝着的咖啡没进嘴而是倒了自己一身都没察觉到。 那些在他们看来颇具难度,即使只是在外围溜达一圈都需要时刻警惕的防护装置,在立花和泉手下就如气泡一般,一戳就破。 三下五除二,立花和泉就卷走了他想要的信息,像进入时那般悄悄地退走,丝毫没人发现系统已经被进攻过的事实。 “星轨事务所,主营摄影、广告设计等,让我看看所有人信息……fukayaseian?谁啊这是?” 立花和泉还在迷惑,坐在他对面几排桌子外的松风良也却露出了一副“怎么会这样”等表情。 反正这店里都是警察,立花和泉直接开口问道:“松风警官认识这个人?” “算是吧……”如果真的是他,那做出这样的事来也不是不可能。“走了,收队!” “诶,等等,松风警官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下这个fukaya是谁啊?”立花和泉在后面追问。 松风良也停下脚步,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说道:“我现在真的相信你是失忆了。你母亲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想揍你的。” “哈?” …… 依然还是之前那间问询室,不过里面的人员配置有所更换。 “山村先生请坐吧,关于您之前举报的事情我们有了一些进展想和您确认一下。”松风良也此时的态度算得上温和。 山村英士见状,心理升起了一阵期待,赶忙道:“证据都已经找齐了是吗?那是不是可以将那小子定罪了?” 松风良也依然维持着之前的表情,将一份文件推到了山村英士面前。“麻烦您签一下这份文件,签完就可以定罪了。” 山村英士此时的激动已经无需表述,他赶忙拿过一旁的笔,翻开文件准备签字。 然而在他看清内容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松风良也此时的笑容里已经隐隐带上了威胁,“怎么,您还不签字吗?” 报假警、提供虚假信息诬陷公民、私自盗用他人印鉴、违法侵吞他人财产等等罪名列示纸上,足以毁掉他接下来的人生。 山村英士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脸色苍白无比。“不……这不可能……” 他这个计划筹备了很多年,应当会成功的才对。为什么会被发现? 松风良也看着对面之人的表现,心里只觉得既是讽刺又是可怜,过分沉浸于过去而被时代抛弃的悲哀的家伙,将虚妄的仇恨强加于无辜之人身上,以为通过这样的行为就能够得到心灵的平静。 他只有两个字可以送给对方——愚蠢。 松风良也不打算继续和对方纠缠,直接说道:“山村先生如果不愿意签的话,那也没什么。反正也不过是走个形式。以我们现在找到的确凿证据,已经足够您牢底坐穿了。” 山村英士听完这话,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沉默许久之后,他缓慢地开口:“如果我签了有什么好处?” “大概能让您接下来的生活稍微舒服一些吧。” 中年教官颓然地伸出手,颤抖地在认罪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松风良也满意地点点头,将文件收了起来,准备起身离开。 山村英士叫住了他:“可以让我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查出这些信息来的吗?” 既然犯人已经认罪,松风良也也没必要隐瞒,解释道:“很简单,只需要查到几个基础信息就能推翻你的指控了。” 他将立花和泉和在原直江查到的信息摊开在桌上。 “我们查到了账户开户人的指纹,经过比对之后发现,那并非属于印鉴主人立花哲辉,而是属于你,山村英士。身为立花哲辉曾经挚友的你,拿到他的印鉴应该并不难。而且经过这件事之后,我们调查了立花家所有人名下的账户,包括已经注销掉的。巧合的是,其中一个账户的注销时间,正好和这个账户的开户时间吻合,而且汇款金额和时间也是一致的。”松风良也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山村英士的表情。 不出所料,对方先是紧张地冒冷汗,不过随即又像想通了什么似的,放松下来。“是啊,是我做的……” 他的目光涣散,回忆起了之前的情况,“十年前,也就是那个叛徒背叛之前,曾委托我帮忙给幼子办理一个账户。说是身为父亲,要给每个孩子攒下一笔钱。不过他当时还在卧底,不方便自己出面,就把印鉴交给我了。” “可谁知道他后来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绪逐渐激动的山村英士紧紧握拳,用力地锤在桌子上。 吓得早见征明还以为他要袭击他们,差点上去把人按倒。 松风良也对他的愤慨不为所动,淡淡道:“即使是这样,也不是你侵吞一个父亲留给孩子的钱财的理由。根据调查结果来看,那笔钱都被取走了,取钱人使用的同样是立花哲辉的印鉴。” “哼,是我做的。那些钱被我寄给牺牲同事的家属了。那个叛徒的家人凭什么心安理得地使用着沾染了大家鲜血的钱?他们不配!”山村英士理直气壮地说着,丝毫没有察觉他的愤怒已经使他背离了自己的公义与职责。 “他以为他假惺惺地提前通知我我的身份暴露了,我就会看在这点恩惠的份上帮他照顾家人吗?做梦!他打来的钱,永远都不可能用在那家子身上。” 松风良也打断他,“你既然知道立花哲辉的信息,为什么不上报呢?” 山村英士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比你们更清楚那个叛徒的谨慎程度。在他背叛之后,汇款人就变成了一个叫fukaya的个人账户,到后来更是用上了难以追踪的公司账户。你们即使知道了这一信息,也做不了什么。人在日本都查不到,更何况他已经跑去了国外。还不如让他付钱为其他人多做点贡献。” “……”愚蠢却又自视甚高,松风良也甚至怀疑,立花哲辉留着这个家伙是不是专门用来拖后腿的。 要不是背叛这件事还存有疑点,因此当年卧底唯一的幸存者在考核之后也被上级决定不予重用,这才没能祸害到他们公安系统。 看着对方自以为做的很对的样子,松风良也没忍住开口:“你就不觉得深谷清安这个名字有点眼熟吗?” “fukaya……深谷……”山村英士愣了几秒,随即倒吸一口冷气。“这不可能!深谷清安……他和深谷加奈是什么关系?” 公安先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他和深谷加奈,或者说立花加奈,正是姐弟关系。也就是说,你所认为的立花哲辉给予家人的财富,其实是一个弟弟给自己姐姐一家的援助。” 山村英士还在挣扎,“就算是这样,他又为什么要拐弯抹角地借用自己姐夫为孩子开设的账户呢?直接寄给立花加奈不就好了?!”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34 章 天上掉下一个秘密 松风良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半是怜悯半是讽刺地说道:“和家里闹翻的小舅舅借着姐夫给侄子开的账户,避开姐姐偷偷支援一二,有什么问题吗?” 山村英士如梦初醒,“是啊……当初那小子和立花的关系最好。立花离开后,会将妻儿拜托给小舅子也很正常。我怎么会忘记了呢……” 一个样貌模糊的青年形象浮现在他眼前,记忆深刻的只有那双和立花和泉十分相似的棕褐色眸子。似乎也是个不好对付的聪明角色。 山村英士只觉得嗓子有些干涩,说不清的情绪不断涌现。“……那他那么多年来都没发现过不对吗?” 说到这个,松风良也也有些想叹气的感觉。他想了想,挑了些能说的内容告诉对方:“深谷清安的记者身份涉及的麻烦也不小。他的亲人一旦暴露,后果和卧底暴露也差不了多少。因此即使在和‘侄子’联系的信函中,也隐去了称呼。这才使得你们双方都误会了那么多年。” 看着表情痛苦的山村英士,松风良也忍不住开口:“我不明白,明明你是唯一一个被立花哲辉所救的人,但你对他的仇恨甚至超过了其他死去同僚的亲属们。就算他的孩子展现出了超乎其他人的牺牲与贡献精神,你也依然无法相信那是真实的。为什么?” 要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松风良也真的想揪着人的领子质问:你的脑子是被垃圾糊住了吗?怎么一点自我判断的能力都没留下。一路用各种蠢事把自己坑到谷底。但凡有点理智的人都干不出这样迷幻的操作。 正当他等着无视掉山村英士下一波的疯言疯语,等人发泄完就将人带走时,问询室内却一片沉默。 松风良也转头一看,只见山村英士双手紧紧扣着自己的手臂,脸上却是一片迷茫。 “……是啊,我怎么会?立花……哲辉他,为什么?”中年人佝偻起腰,双手插、入发缝拽住自己的头发撕扯着,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却没什么成效。 眼泪从他睁大的眼睛中流出,伴随着嘴中听不清絮语,整个人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中。 松风良也喊了他几声,完全没反应,只得转头吩咐早见征明:“把他带走吧,记得给他找个心理医生。另外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些年山村英士接触过些什么人。特别是和那边相关的。有怀疑的都报上来。” 终于派上用场的早见征明站正敬礼,“是!” …… 山村英士走出问询室时,视线和站在门口的立花和泉对上。他愣了一会儿,嘴角动了动,随后在早见征明的催促中继续向前走去。 但他那一声微不可闻的“抱歉”,还是被马甲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 说实话,立花和泉对此并没有什么很深的感触,毕竟这些背景的故事对他来说不过是虚拟的内容。不管是多么深刻的爱恨情仇,于他而言都仿佛隔着屏幕一般,有着深切的距离感。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理解和原谅对方。这种事情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会是一种莫大的伤害。更何况如果没有他和他伙伴们的努力,或许这一次他还真的可能在这里翻车。 跟在后面的松风良也走上前来拍了拍立花和泉的肩膀,说道:“恭喜你重获自由。相关的赔偿等山村英士审判结束之后会交还给你。怎么样,以后要来公安工作吗?说真的,你身上的某些特质还挺适合我们的。” 立花和泉挑眉,“政审能通过?” 非工作状态下的公安先生颇为活泼地耸了耸肩,说道:“说实话就以你现在的表现来看,除非上级再出一个山村英士这样的人,不然不至于卡你。而且你能找到担保人不是吗?说真的,隔壁那位少爷找上门来的时候还真是惊到我了。” “在原哥吗?” “对对,就是他。那一位在部里可是个不假辞色的角色,没想到他还挺有人情味的。” 立花和泉也大着胆子在松风良也大肩膀上拍了回去,“我觉得这个评论用在松风警官您自己身上也很恰当。说实话,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还真觉得您难以相处呢。” 松风良也没有回答,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上上下下地仔细将立花和泉打量了一番。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或许他的转变和你有关?你进来之后,想帮忙的人可不少。这份亲和力还真是令人羡慕。” “多谢您的夸奖了。“立花和泉微笑以对。“接下来您这边还有需要我配合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回去一趟,消失这两天,家里人该担心了。” 提到这个,松风良也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难看了几分。 虽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立花和泉还是做出一副紧张的样子,问道:“发生了什么?难道雅纪出事了吗?” 只见公安先生收敛了所有笑容,先鞠了一躬,才起身解释:“很抱歉,由于我这边人员的粗暴态度,在对接你弟弟期间让孩子受到了惊吓。我们已经对涉事的联络官进行了处理。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之后会让他亲自上门道歉。日后孩子的诊疗费用我们将会负责。” “……请恕我先回去看过雅纪的情况再给您回复。” 看着青年强行压抑着愤怒的严肃面容,松风良也在心里把德永伸孝骂了一万遍。 他还指望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前辈能表现出色一点,没想到一个二个都是草包!一点小事儿都办不好,尽给他们捅娄子。 要不是他现在权限不够,真想查查这些退居二线的家伙究竟是哪里出来的奇葩。 眼看自己都演到这个地步了,松风良也还愣在原地浮想联翩,丝毫没有派人送他的准备。立花和泉只得加重语气直接开口:“请松风警官送我出去吧。” 回过神来的松风良也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件事没说,饶是十分头疼,但也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没办法,他只好开口:“还有一件事……” “嗯?”青年拉长的语气中尽显他此时的愤怒与不满。 其他警员向被迫担上解释职责的长官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松风良也眼一闭,心一横,像连射的机关枪一般迅速说出了缘由:“因为山村英士还举报了你私藏武、器弹、药,防、爆部队去你家搜查过了。如果需要家政服务的话也可以将费用交给我们报销!放心,调查的原因我们已经准备好理由并和周边居民解释过了,保证不会让这次行动影响到你未来的生活。” 刚好从赶回家中的本体那边得知理由的立花和泉咬牙切齿,“我真是谢谢你们!” 神特么在地下室挖坑挖到陈年炸、弹需要排除危险啊!先不说谁会闲着没事在地下室里挖坑的。要是真有炸、弹,早在盖房子打地基的那天就应该被发现了好吗?怎么可能等得到现在? “不谢不谢。”还好,好像是敷衍过去了。松风良也擦着并不存在的冷汗,一心只想把人送走。“那么我带你出去吧。” 立花和泉没有动。 公安先生歪头,“还有什么问题吗?” “……理由如果不合适能改吗?” 松风良也似乎没有想到会被问到这个,不禁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满口答应道:“当然,你要是对这个解释不满意,完全可以自己重新想一个,我们到时候会配合你的。” 于是两人迅速重新敲定了解释原因,立花和泉这才满意离开。 临走前松风良也还不忘喊了一嗓子:“总之邀请的事你回去考虑一下啊~这不止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思~” 再次被挡住视线的立花和泉果断无视掉他,摸索着上了车,“碰”地一声关上门。 …… 等立花和泉抵达家门口时,一直观察着动静的萩原研二第一个冲了出来,给了他一个熊抱。 “放、放开!要喘不过气了!”立花和泉挣扎。 松田阵平上前,从幼驯染怀中解救了自己的友人,“先让和泉进来吧,大家都还等着他呢!”随后便拉着他走进了家中。 预想中乱成一团的景象并没有出现,想必是大家一起帮他整理过了。这一点立花和泉从本体那边得到了验证。 走到客厅中,对上一双双关切的目光时,立花和泉不由得露出了微笑,“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谢谢~” 伊达航爽朗地回答:“谢什么,这是我们该做的。” 其他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不过这一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降谷零提问到。虽然他们在查到山村英士的的指纹时,就猜到举报的原因八成是和立花和泉的父亲有关,但为什么山村英士会不惜做到这种地步,难道就为了阻止立花和泉成为警察吗?而且搜查的大阵仗又是为了什么? 立花和泉解释完自己所知的内容,便看到了几人若有所思是表情。 诸伏景光率先开口:“总觉得这背后还有其他人的影子。和泉你要小心啊。” 松田阵平拍着胸脯保证,“以后我们都会帮你注意着的,迟早把那些在背后搞事的蛀虫们抓出来!” 看着卷发青年信心满满的样子,立花和泉没忍住,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真诚道:“小阵平还真是可靠呢。” 立花雅纪也配合着从角落里蹿出来抱住松田阵平的脖子,大胆地在人脸上亲了一口。成功缔造出了一个松田牌番茄。 客厅中一改之前的沉闷,大家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伊达航提出告别:“立花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们也该回去了。警校那边不用担心,鬼冢教官让我转达给你,这周你就在家好好陪陪雅纪吧,等到下周再回去上课。” 临走前萩原研二还伸出头来补充道:“如果想我们了晚上休息可以打电话哦~” 一旁听到对松田阵平想要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只得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班长大人。 伊达航气笑了,“我有那么死板吗?你们偷藏手机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只要不影响日常训练,我也不会说些什么。” “班长万岁~”萩原研二恭维道。 松田阵平也跟着凑热闹:“班长万岁~” 到最后连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加入了进来。一时间立花家门口充满了青年们的欢声笑语。 送走友人们,立花家一大一小对视片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异口同声道:“还好还好,东西没被发现。” 立花雅纪:“检查一下?” 立花和泉:“走!”:,,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35 章 天上掉下一个未来 【你的精神状态还好吗?】系统有些担忧的声音突然在立花雅纪脑海中想起。 本体和马甲的动作同时一顿,互相扫视一下,没什么问题啊。系统为什么这么问? 感受到了他的想法,系统回复道:【我这不是看你在没人的情况下都用两个身体自问自答,所以关心一下么。别真搞得精神出问题,影响了直播,我们的交易可就完不成了。】 立花雅纪:【我很正常啊!】 立花和泉:【是你想多了。】 【没别的问题你就继续一边待着吧,我们还有事!】 系统噎住,默默打开了系统内部的论坛,开始搜索:宿主精神分裂的挽救方法。 无视掉突然关心的系统,立花兄弟继续自己原本的检查。 他们走到楼梯边,拉开一侧的拉门。 不出所料,原本杂乱地堆在角落里的东西被重新整理过,整齐地堆放在一旁,将通往地下室的通道显露出来。 不过他们的目的地并非是那个用于转移视线的仓库。 立花和泉下了几级台阶,停下,转身蹲了下来。 顺手从杂物堆里抽出来的铁片被他拿在手中,顺着台阶一侧的缝隙插、进去,微微用力。一声金属锁扣弹开的清脆响声传来。 立花和泉抽出铁片扔回了角落,小心翼翼地扣着台阶竖立的一面面,将覆盖着的木板拆了下来。露出被金属丝网和细密电线覆盖的通风管道口。 道口十分狭窄,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趴着爬进去。立花和泉接弯腰钻进通道里,贴着冰冷的石壁,在通道内摸索着前行。 大概爬出十几米远的距离后,终于抵达尽头。他顺着一侧的梯子滑下,打开墙上的开关,灯光亮起。 一个主卧大小的房间出现在眼前,米多的层高让空间显得十分宽敞。 拔地而起直上天花板的架子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式武器和弹药,还有一些说不清用途的工具。 另一侧的立柜中则放置了一些衣服饰品之类的伪装用的东西。 总之在这里逛一圈,立花和泉可以将自己装扮成下到乞丐上到贵族的不同形象。 此外,还有好几套各个国家公民的完整身份。拿着这些证件,很容易就能冒充成另外一个人。 这个地方要是被发现了,立花和泉间谍的身份能不能洗得清还难说。 【哇哦!原来真的有武器库啊!】系统的感叹声冒了出来。【规模虽然比不了,但这里东西的齐全程度堪比低配007了吧。】 【你不知道?】系统不是应该能随时掌握他的情况吗? 【虽然每个世界只存在一个宿主,但我们管理着多个世界呢。马甲的背景都是ai自动生成的,只要不出重大纰漏引发系统报警,我们不会刻意去查看。而且你们大部分时间都是被托管的,我没事也不会一直开着全局探测模式,最多放个雷达。你裹了那么多电磁密封衬垫在周围干扰了探测信号,谁知道你还在地下藏了这种东西。】 立花和泉反驳:【你要搞清楚,这可不是我藏的。是你弄的那个迷之父亲的成果,他真的是警察而不是什么特工吗?正常人谁会在楼梯下面装通风管,并把地下室挖到隔壁公共花园下面还改装成武器库的?要不是我之前发现后,及时把地下室里的出入通道用砖头砌墙堵住,并安装了防探测的垫板,马甲可就要进去了。】 ……能有这种防范意识的宿主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好人,正常难道不是该选择报警吗?! 不过系统当然不会就这么说出来,它随口敷衍道:【无可奉告,请宿主自行探索。】随后火速下了线。 立花雅纪也跟在后面爬了进来,说道:“感觉得找这个机会把这些东西转移出去。要是以后有谁突发奇想在这个上面施工,那也得暴露。” 立花和泉想了想,说道:“重新买栋房子如何?反正我们现在也不缺钱。房子买下来还能当做一个预备的安全屋。以后说不定还得进行一些不适合公开的事,有个额外的据点也更方便一些。” “可以,不过得等你有空的时候。再怎么说,我一个小学生去看房太奇怪了。” 立花和泉点头,“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正好可以试试这些伪装工具的效果。” 没忍住好奇偷溜回来看了一眼的系统带着满脑子“完了,我宿主疯了”的想法,进入了这个世界的主控程序界面,试图研究自家宿主是怎么不小心精神分裂的。 不过它当然不可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毕竟立花雅纪只是觉得这么做比较有趣,而且也是为了锻炼自己在其他人面前习惯双开。 不然脑子一快出现相互代答的情况就不妙了。这个世界可没有读心术或是思维共享这种超能力。他和马甲之间的联系一旦暴露可不好解释。他喜欢研究不等于他想让自己变成被研究的对象。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立花和泉借着带弟弟外出休养的名义,火速处理好了一系列看房、买房、转移武器和危险物品的事宜,确认短期内没有暴露风险后,这才返回了警察学校。 周一的全校会议上,校长千切一郎通报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虽然隐藏去了一些关于立花哲辉的细节,但剩下的披露内容也能让大家知道这是山村英士针对立花和泉的恶意举报了。同时校长还把处罚结果如实通报了出来。 想必这次之后,即使再有人对立花和泉有意见,在没有明确把柄的情况下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啧。这次做的倒还算是人事,我还以为他们又打算偷偷摸摸地把这件事按下去呢。”松田阵平吐槽。 萩原研二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自家幼驯染一会儿,随后抬手摸了摸孩子狗头,“小阵平继续保持,这样天真灿烂也挺好。” 松田阵平一把拍开他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偷偷骂我!” 卷发青年观察了一下周围偷笑的同伴们,决定随机抽选一个幸运儿为他解答疑惑。 伊达班长看起来好正直,不太像会说高层坏话的样子。诸伏景光同理,不像是会在背后嚼口舌的。至于降谷零,算了,不拉首席同流合污了。 松田阵平于是开口:“和泉,hagi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和我说说呗?” 立花和泉头也不回:“研二,小阵平找你。” “和泉你不道德啊,明明小阵平问的是你啊~”萩原研二推卸责任。 松田阵平怒,抓住两个想溜走的友人,一脸凶狠地说道:“你们两个别拐弯抹角的了,必须来个人给我解释一下!” “这个问题嘛……我想应该和和泉的能力有关吧。”旁观的降谷零突然开口,“考虑到未来人才的忠诚度,至少不能让他一直被猜忌下去。”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萩原研二终止话题,有在原直江那系列警界的高层在背后撑腰,警方不敢随意敷衍的事就不用说了。 自家幼驯染现在还处在看高层不顺眼的叛逆期,要是再知道点钱权交易的内幕,估计又得闹了。多少得让他心性上再成长一些,不至于随时炸毛的时候再说。 “原来如此。”松田阵平果然被忽悠了过去。“那接下来和泉去技术对策科的事应该板上钉钉了吧。” 立花和泉微笑,“目前还不清楚,有可能会去吧。小阵平和研二应该是去爆、炸物处理班?” “那当然,我们已经收到邀请了!” 萩原研二也加入了探听友人们去向的行列,“那班长你们呢?” 伊达航想了想开口:“我这边还在等分配。有可能会去警视厅下辖的警署。降谷和诸伏呢?” 降谷零耸肩,“我和hir也还在等通知。” 诸伏景光眼神闪了闪,不过还是配合着幼驯染的话点了点头。 他的表情很隐蔽,却逃不过一直盯着他们的立花和泉。看来这两人已经接到公安的邀请了。 “不过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再有两个星期就是毕业典礼了。”伊达航感叹着。 “那不是很棒吗?你们等着,我一定要率先升职,然后去揍警视总监那老头子一顿!”松田阵平信心满满。 诸伏景光没忍住开口:“按照现任的年龄,等到松田你升上去的时候,警视总监该换人了吧。这样一来你也还要揍他吗?是不是……有点冤?” 松田阵平被噎了一下,强行挽尊:“……那就只能算他倒霉了。或者让他告诉我前任的地址也不是不行。” 萩原研二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搭上了幼驯染的肩膀,沉痛道:“小阵平,不然你还是换个目标吧……殴打老年人是不道德的。” 降谷零:“难道没有人觉得不管年龄老幼,莫名其妙揍人一顿是不对的吗?!” 欢乐围观的立花和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挣扎了,和他们说不清的。看戏就好。” 大会结束,在旁边忍耐了许久的鬼冢八藏终于得以开始管教自己的学生。只听震耳欲聋的喊声响起:“喂你们六个!刚刚开会的时候叽叽咕咕讲些什么呢?!” “遭了,快跑!不然又要被教官抓住刷浴室了!”萩原研二一声招呼,几人拔腿就跑。 就连一向配合教官工作的伊达航在犹豫几秒之后,也跟上了朋友们的步伐。对不起了教官,比起打扫浴室这种活动,他还是选择跑吧。 鬼冢八藏满头青筋,“你们给我站住!别跑!”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36 章 天上掉下一次失踪 逃脱了教官追捕的几人站在树下平复着呼吸,由于跑的太过匆忙太过迅速,加上春天的狂风,大家的发型都被迫接受了大自然的随机塑造,变得诡异起来。 几人眼神不经意对上,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喘息最严重的萩原研二半弯着腰,一手撑着腿,一手努力比出一个大拇指,“恭喜我们顺利从鬼冢教官手下逃脱!” 难得一次不被幼驯染居高临下看着的松田阵平起了坏心,伸手在萩原研二背后拍了一下。 没有准备的半长发青年一个趔趄扑进了另一个同伴怀中。 “松田!你给我等着!”扶着立花和泉站起来的萩原研二一副生气得想打人的模样。 松田阵平见状火速蹿出去一截。逼得萩原研二含恨咽下这口气。毕竟刚刚狂奔过后的他可没什么力气再追上去了。 别看这两人总是吵吵闹闹互相坑害,但他们之间那奇妙的友谊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样纯粹而深厚的感情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站在一旁的立花和泉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小和泉!怎么你也嘲笑我?!” 立花和泉果断赔笑,“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你们的互动很有趣而已。不过研二的体力可要加强啊~” 萩原研二抓住立花和泉的手开始用力,“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说真的小和泉,我感觉你如果去参加奥运会的话,应该能包揽一大堆冠军吧。” 立花无辜地眨着眼睛:“可是我更想当警察和你们在一起啊。”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说得好听,我就不信你不是为了去查清你父亲的事的。” 立花和泉没有否认,微笑着道:“这确实是其中一个理由,不过我想和你们一起的感情可是丝毫没有注水的哦~小阵平怎么舍得这么怀疑我呢?” 被他故意表现出的肉麻语气恶心到的松田阵平没忍住抖了抖,赶紧转移话题:“话说你那个神秘的舅舅有什么消息吗?” 提到这个,立花和泉也有些无奈,“我往山村英士和他联络用的邮箱里发过邮件,不过最近一直都没人登录过邮箱。” 松田阵平抬起眉毛,“那他公司那边呢?” “负责转账的助理小姐也说不清他的去向,只说舅舅临走前吩咐她每月按时汇款。不过她倒是开玩笑似的说他可能在片场,也可能在站场。” 诸伏景光没忍住开口:“片场倒是能够理解,战场又是什么情况?” 立花和泉嘴角抽了抽,“据说舅舅当娱乐记者当腻了的时候,会去客串一把战地记者。” “追星追烦了就去战场遛一波找点刺激吗?你这舅舅还挺有个性的啊。”降谷零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只能说,世界之大,什么样的人都会有。 伊达航则有些担忧,“这么久都不联系的话,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立花和泉答道:“这倒是不用担心,我们联系不上他,不等于他联系不上我们。助理小姐说舅舅随身携带了卫星电话。只不过他外出采访期间,如非必要绝不联系其他人。这算是他本人的一点怪癖吧。” “只要公司那边依然能够收到他邮寄过去需要发表的新闻和报道,就说明他还活得好好的。而且看近几期的内容,基本都是些明星八卦,应该还在安全区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好有趣的人。”萩原研二感叹着,“真想看看他写出来的报道会是什么样的呢。” 立花和泉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也挺好奇的。不过舅舅叮嘱过助理小姐,要求她将自己发表新闻所使用的名字对我保密。说是如果我知道后不小心和他对外使用的身份搭上了关系,可能会有麻烦。” “哇哦,该不会是那种掌握了各种不得了真相的秘密记者吧?感觉好酷的样子。”松田阵平脑补出了一个穿梭在无数危险地带,潜伏进各种机密地区,想方设法拿到一手消息的记者形象。 伊达航若有所思,“或许深谷先生远离你们,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吧。总之立花你以后和深谷先生联系注意一些。连亲人去世都没办法回来参加,总觉得深谷先生所面临的问题也不简单。” “谢了班长,我会注意的。” …… 又一年春樱绽放的时节,满树簇拥着的花朵让粉白色的云出现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警校生们穿着深蓝色的警礼服,三三两两地站在树下,沐浴着清风和花雨的洗礼。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上了期待与喜悦,一些关系好的同学正在互相拍照留念,即使平时稍显冷淡的人,这一次也没有吝啬于展现一个微笑。 他们要毕业了! 鬼冢班的刺头六人组也没能免俗,他们在照相馆拍完各自的正式礼服照后,又互相掰扯着在学校里瞎拍,恨不得将朋友最丑的一面全都拍下来当做以后的谈资。可谓是最佳损友了。 总之一番“搏斗”之后,几人都变成了鸡窝头。 然而毕业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其中还有一个需要上台发言的家伙。于是一群刚刚还在针锋相对的人瞬间和好,开始互相整理起了仪表。 【这真是最美好的时刻了!要是时间能定格在现在有多好。】 【73你没有心!】 【大家都好好!我哭死。老贼你是怎么忍心给他们发便当的?!】 【希望警校组能一直整整齐齐的一起走下去啊!】 立花和泉心里一沉,看着还在嬉笑的同伴们,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不论需要付出什么,他一定不会让今后的不幸发生的。 转眼间,距离警校众人到各单位报到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 对于身在一般不会有什么事,有事绝对小不了的爆、炸物处理班的两人来说,今天也在兢兢业业地训练着。 完成了又一次拆、弹演练后,萩原研二活动着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手指。他看着自家因为破解了难题而变得兴奋的幼驯染,不由得感叹小阵平真是天生适合吃这碗饭的人。 平常看起来那么急性子的家伙,在对付炸、弹时却显现出了无与伦比的专注与认真。看得他这个混铁饭碗的人都不禁热血起来了。 松田阵平在生活中虽然有些大大咧咧,但对于旁人的目光也还算敏感。他当然不会错过友人看他的奇怪表情。不禁问道:“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萩原研二回神,“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另外三个家伙去了哪里而已。” “一毕业就失踪,肯定都不是什么简单的工作。那几个家伙瞒得还真好啊!说什么等安排,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吧!”卷发的青年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眼中却带着对同伴的担心。 “嘛嘛……毕竟是需要保密的事项。他们不说也很正常。只不过我没想到和泉也去了,按照他那个三天两头受伤,救起人来不要命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了啊。” 想起自家霉运罩不定会比小和泉更厉害呢……希望他的运气别像他哥那么糟糕。” 就在两人为自家友人们波折的命运感叹之时,两人的的地方了吗?”萩原研二咽下了公安两个字,猜到可不等于应该说出来。 “别又是搞了什么幺蛾子被赶出来了吧!”松田阵平嘴上说的难听,眼睛里的关心却不少。 立花和泉“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理论道:“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吗?!” 松田阵平呲牙咧嘴地败退到一边,对话重新回到了另外两个人之间。 失踪三个月的青年讲述起了自己的经历:“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夸张,我还是去的技术对策科。只不过内部系统的构建保密性极高,相关工作人员的出行都受到了限制。所以这几个月都没能和你们联系。” “那现在呢?你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松田阵平想不明白,爆处和技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部门为什么会扯到一起。拆、弹难不成还得先编程不成? 立花和泉解释道:“毕竟现在计算机网络的普及程度不算特别高,后续系统的维护不需要太多人手。我帮他们搭建完系统之后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最多遇到紧急情况会需要我出手。” “不过因为网络活动的特殊性,只要有网,我随时可以上工,因此上级同意我其他时间到别的部门轮岗。正好想着你们都在这里,我就过来了。怎么,不欢迎吗?”立花和泉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 萩原研二见状,当即扑上来将人一把抱住,“怎么可能,小和泉过来我们可是非常欢迎的~” 松田阵平得意地勾起了嘴角。“你可要想清楚哦,年级第二的立花君。既然来了爆、炸物处理班,那我可就是你的上司了。” “嗨嗨松田队长,以后请多关照了~”立花和泉不以为意,反正有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那家伙最多嘴上得瑟一下,实际上可支楞不起来。萩原·天克幼驯染·研二才是真的隐藏大佬。 就在三人愉快叙旧之时,警铃声突然响起。 幼驯染二人组瞬间收敛了脸上的嬉笑,表情严肃地冲到工具间拿上拆、弹装备,朝着集合地点赶去。同时还不忘抓住仍在状况外的立花和泉一起带走。 有紧急情况发生了。 出勤的车上,警员们交流着现有的资料。 “有人举报杯户商场中被人安装了炸、弹,目前警方正在疏散群众和排查炸、弹的具体位置。就已经发现的炸、弹来看,一旦爆、炸足以摧毁整个商场。而且因为人手限制,还有另一半的商场正在等待排查。” 松田阵平三人都皱起了眉,波及范围如此之大,不是被安置在承重位置的大型炸、弹,就是无数个遍布商场的小型炸、弹。无论是哪一种,排爆的难度都不会太低。 然而后续传来的信息让他们的心更加沉了下去。:,,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37 章 天上掉下一次拆弹 两种可能性叠加在一起,情况比以往都要复杂。其中几个炸、弹的精密程度即使在专业队伍中,能应付的也只是少数。 更糟糕的是,其他大大小小的炸、弹数量众多。就算爆、炸物处理班每人单独负责一个炸、弹,也很难在短时间之内处理完毕。 抵达商场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分头行动。此时也顾不上穿不穿防、爆服的事了,毕竟就防、爆服那几十公斤的重量,可不是一个人自己就能搞定的。而且先不说防、爆服的数量不够。就算够,在这样时间紧急的情况下也等不了他们每个人换好衣服,缓慢地在商场中移动。 此刻,时间才是最重要的。 第一天入职的立花和泉虽然被带到了商场门口,这时却没人顾得上安排他。 正当他试图寻找哪里可以帮忙时,前去排查的警察有了新线索,急匆匆从商场跑出来。 看着空空如也的爆处组运输车,警官先生先是沮丧了一秒,随即紧张地四处寻找起来。他这边也很需要专业人士的人帮忙啊! 这时,杵在一边的立花和泉和他对上了眼。一个找活一个找人,两人默契地一拍即合,快步向着目标地点赶去。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新发现的炸、弹的副楼,因为那边是仓库所在的位置,一般没什么人过去。警方人力有限,就安排在了最后进行检查。 这一查可是让负责的警官惊出了一身冷汗,有一个巨大的炸、弹不说,仓库里存放的还是些不应该被大量存储的东西。 立花和泉看着满仓库堆放着的大型烟花,也不禁感觉喉头一紧。“……我记得商场不允许存贮燃放的大型烟花吧,杯户商场这是要作死吗?” 被抓住询问的仓库管理员支支吾吾道:“因为我们这周末有夏日祭的庆祝活动,老板为了祈愿新装修的商场营业额步步高升,特别申请燃放烟花,并且顺利通过了审批。所以采购回来的烟花就放在这里临时储存一下。我们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 “……这里总共存了多少?” “一、一万发!” 仓库管理员一说完就低下了头,不敢看身旁两位警官难看的脸色。他只是照办上面交代的事而已,多的话也轮不到他来说。 立花和泉扶额。这个数量都快赶上一些花火大会了,你一个商场庆祝至于烧这么多吗?!营业额能不能步步高升不清楚,他只知道,要是炸、弹爆炸了,这商场怕是要先一步“高升”。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立花和泉看向一旁的警官先生,询问道:“前辈,你们那边还有人手吗?这些烟花无论如何不能再继续放在这里了,得让人先转移出去,否则炸、弹我也不好处理。” 六神无主的警察先生听见他的话,顿时眼前一亮,“你说的对,我马上叫人过来!”说完他便掏出对讲机开始喊人。 自知理亏的仓库管理员也自告奋勇地留下,为前来帮忙的警察提供搬运车和相应的指引。 烟花问题有人负责解决,立花和泉查看起了炸、弹的情况。 他发现这些炸弹由雷、管、计时器、粗陋塑料纸包裹的炸药等部分组成,看起来像是犯人自己制作的塑、胶炸弹。工业成品可不会有如此随意的构造。 而且如果不是c4或者tnt这些相对稳定必须配合引、爆装置使用的炸、药,这种粗糙的手法之下,犯人还不等造出那么多炸弹来,就会先把自己送走了。 警察们的动作还算快,很快就将几百公斤烟花转移完毕,将仓库的使用权交给了立花和泉。 他掏出随身携带了许久的工具准备拆、弹。 “没想到这工具第二次就轮到自己用了啊。那么让我来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构造。”他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立花和泉看了一眼还剩7个多小时倒计时的计时器,这时间他拆完再装回去都足够了。于是果断将计时器无视掉,小心翼翼地开始拆解外壳。很快,各色彩线露了出来,交织缠绕好不复杂。 他不禁暗自腹诽道:“愉悦犯吗?还是说又是个电影看多了的家伙?要是真的想炸点什么可不会搞得这么复杂。” 懒得像是电影里那样乖乖剪断线,立花和泉决定先尝试一把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拆掉雷、管! 然而他失败了。犯人似乎打定主意要让警察依照着他的规矩来。 不过有耐心折腾出这种阵仗的人肯定不会想着直接炸了了事。就不知道对方是想报复社会、挑衅警方、还是要求些什么东西了。 立花和泉决定询问下警视厅那边,看看炸弹犯是否有提出要求。如果对方的话语里透出了拉着大家一起毁灭的意思,那他们拆弹可就要小心了,说不得炸弹犯会留些什么后手阴他们一把。 他拨通了目暮警官的电话:“莫西莫西,目暮警官。我是立花和泉。请问杯户炸、弹犯那边提了什么要求吗?” 目暮警官满头问号,“立花?你怎么关心这个?等等、你该不会是在商场里面吧?!” “是的,我这边正准备拆、弹,所以想先问一下犯人的情况。” 目暮十三的语气变得严肃:“胡闹。这是我们警视厅的任务,你一个警察厅的技术人员跟着凑什么热闹。萩原他们呢,没看着你吗?” 那两个绑定同伴怎么敢把这个不省心的家伙一个人放出来?! “我今天刚到的爆、炸物处理班,现在是合规出任务。”立花和泉不想再耽误时间,没等目暮警官回应就直接将自己的需求和原因解释出来:“我想了解下犯人的需求,从炸弹的结构看对方应当有所图谋,因此我想评估一下对方的心理状态,看是否需要提醒同事们小心犯人的反扑。” 听完他的解释,目暮警官也紧张起来,赶忙将他想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对方要求商场支付十亿日元赎金。如果在炸、弹爆炸之前没能交到他们手上,就会任由炸、弹爆炸。” 十亿吗?听着多,但对于杯户商场来说也不是不能在规定时间内筹集到。“听起来还算合理,看来大概率真是奔着钱来的。” 目暮十三松了一口气,“总之你们多加小心。商场已经通知了银行调取现金,如果实在处理不了,我们之后也可以找机会在交付赎金时对犯罪分子进行抓捕。” “我知道了,谢谢目暮警官。”立花和泉说完挂断了电话,继续手上的工作。 等他终于剪断最后一根电线时,计时器的时间终于停了下来。他长出一口气,用力将雷、管从炸、弹上分分离开来。炸、弹的危险性已经基本解除,现在就等着将炸、药带走做进一步的处理了。 看了下炸、弹的尺寸,应该还在他的负重范围之内。立花和泉于是尝试着搬动了一下,结果出乎意料的轻。再一看雷、管,也不太对劲。一阵疑惑从他心中升起。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彻仓库,还在思考的立花和泉看都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了起来。 “立花和泉!”松田阵平的大嗓门从电话那头传来,震得他脑袋嗡嗡的。 立花和泉掏了掏耳朵,回道:“啊、是小阵平啊~” “啊什么啊?!”对方继续吼道:“你小子跑哪里去了?别告诉我你也在拆、弹!” 依然淡定的声音传入话筒:“已经拆完了~小阵平有什么吩咐吗?” 松田阵平捏着手机的手暴起青筋。“你这个家伙胆子大了啊!都还没有经过专门的培训就敢自己上手了。” “之前也不是没有拆过,你就放心吧~”立花和泉安抚到,不过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松田阵平显得更生气了。“之前那是情况特殊!你分得清炸弹有多少种类吗?会有什么触发方式吗?安全操作规程你学过了吗?详细的都还不知道你就不怕出什么问题吗?” 好歹他上辈子也研发过工业炸、弹,而且现在的情况也挺特殊的…… 不过立花和泉不准备继续挑拨友人的神经,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以后我会听从松田队长安排的~对了小阵平,我感觉我这边的炸、弹好像有问题。” “什么?”松田阵平紧张地一跃而起,“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立花和泉赶忙打断他,“别紧张,是我没说清楚。我这边的炸、弹似乎只是个摆设。雷、管上有裂缝,里面也没有填充引、爆材料。而且炸药包看着大,但拿起来轻飘飘的,不知道是没装满还是放了些别的什么东西。” 卷发青年终于把快要飞出去的心收了回来,松了口气说道:“我这边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能够被引、爆的不超过一只手的数,其他大多只是个空壳。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等其他人过去再清理炸、药包吧。” “好哦~”立花和泉满口答应。 等携带专用工具的其他爆、炸物处理班同事接手工作,立花和泉这个“萌新”被毫不留情地赶到了安全区,被在外围执勤的目暮十三直接逮住。 “立花老弟啊,辛苦了。不过以后可不要这么鲁莽了。” 立花和泉一脸乖巧地回答:“这次是事出突然,以后我会注意的。” 目暮十三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警告,“可别光只是嘴上说的好听。” 立花和泉微笑,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事急从权。 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听进去没,目暮警官已经尽到了提醒的义务,别的他也做不了什么。 正好这里有个聪明人在场,目暮十三干脆和立花和泉分享起了这次案件的信息:“你说这些犯人折腾这么大的动静,实际威力却没多少。他们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大家虚惊一场?” “炸、弹犯那边之后有什么反应吗?”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说道:“麻烦的就是没有反应。在会爆、炸的那几枚炸、弹被拆除之后,对方就断了联系,至今还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立花和泉皱眉,炸、弹犯这样的举措十分奇怪,如果是想敲诈钱财,应该会十分关注警方的行动才是。但突然这么安静地消失,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他思考片刻,问道:“目暮警官,炸、弹全部拆除的消息已经公布出去了吗?” 目暮十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答道:“目前还没有,只有你们部门的人,和部分警员知道这件事。立花老弟你想到什么了吗?” 立花和泉叹了口气,竖起两根手指说道:“有两种可能。一是这部分参与的警察中有人是炸、弹犯的同伙,在得知炸、弹的威胁解除后,为了防止暴露,就及时通知同伙收手。” “这不可能!”目暮十三当即反驳,他不希望,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同事中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存在。于是他赶紧追问道:“那另外一种可能呢?” “另外一种可能是,犯人有能力远程知道炸弹周边的情况。需要麻烦警官们调查一下炸、弹安装位置周边是否有监控或者是窃、听器的存在。” 目暮十三一脸严肃,“我会尽快查清楚这件事的。” “不用,这件事或许我可以解答。”萩原研二有些慵懒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刚经过了一系列高强度的拆、弹工作,半长发青年的头发有些微湿。他抬手将被汗黏在脸上的头发撩到一边,说道:“我在拆解的部分炸、弹里发现了窃、听器,对方估计就是根据这个来追踪我们的情况的。” 立花和泉感叹道:“这家伙很果断啊,一有不对直接切断联系。连追踪电话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他这计划考虑得还挺完备,知道安窃、听器了解现场情况。” 目暮十三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痛,就凭现在的东西要抓住犯人的尾巴可不容易。 看出了他的纠结,立花和泉提示道:“窃、听器的接收有范围限制,目暮警官可以试着调查一下今天出现在商场及商场周边的人群。不过这一排查范围可能会很大,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目暮十三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我们会尽力调查的。” 另外两人的兴致也不高,他们都清楚,一时半会儿要找到对方的下落估计难了。除非这家伙自己跳出来。但就犯人的狡猾程度来看,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爆、炸物处理班通知收队,立花和泉他们也结束了和目暮警官的聊天,跟车一起回去。 松田阵平早已在车上等候多时,正准备抓住某个敢敷衍他的“新手下”一顿教育,却发现目标正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才的打算被他瞬间抛到了脑后,他开口询问:“和泉,发生什么事了吗?” 立花和泉摇了摇头,“我只是想不通犯人的打算。要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布置那么多假炸、弹也不容易,这显然是刻意营造的假象。但如果只是为了勒索钱财,放两个威力强的足够了,犯不着做到这章程度。对方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萩原研二插嘴:“说不定是因为弹、药不够所以才弄出障眼法来增加可信度,好方便自己的计划达成吧。” “有可能。不过那家伙小看我们的能力了,再多的炸、弹不管真假,我们都能给你拆了!”提到专业,松田阵平信心满满。 “希望吧……”立花和泉叹了口气,不过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38 章 天上掉下一个犯人 三个月后—— 这天清晨醒来,立花和泉便发现弹幕异常活跃。 内容除了【啊啊啊……】、【不要啊!】、【救命!】等一系列吵到眼睛的呼喊,以及对目测是原作者人物的攻击外,还出现了大片被屏蔽的内容。 他的神经瞬间绷紧起来。这一天终究是到来了。 为此他做了不少准备。包括但不限于四处碰瓷案件触发弹幕,尽量掌握信息;疯狂打击炸、弹犯,恨不得把人小时候被爸妈揍的黑历史翻出来等等。 刚开始因为有事件弹幕都会出现的缘故,立花和泉一遇到炸、弹就十分紧张。直接后果就是他对炸、弹犯的仇恨程度上升到了什么恐怖故事!】 【不能偷懒啊!】 【众筹把防、爆服焊死在hagi身上!】 所以研一的死亡还和他不穿防、爆服有关?! 立花和泉的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恨不得现在就在车上给人来一场“爱的教育”。 他揪住对方的领子使劲儿摇晃,“穿防、爆服是为了图方便的吗?!那是让你保护你自己的啊!” 萩原研一微笑,从对方的表情上看不出究竟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周边围观的队员倒是有些紧张地低下了头。 看到其他人这个反应,立花和泉瞬间明悟,感情这家伙还是老惯犯了啊。仗着其他人级别不如他,就开始为所欲为。 他松开手,将指头转移到半长发青年的脸蛋上,揪住,用力往两边拉。 “疼疼疼……”萩原研一立刻求饶,“小和泉我错啦,以后不敢了。放开我的脸吧qaq” 立花和泉冷哼一声,放开了他。“希望你说到做到。” 看着超高一只的副队长在自家个子稍矮的友人面前乖乖认错,一个队员没忍住笑出声来,成功将立花和泉的怒火转移了过去。 “还有你们,以后如果这家伙如果再不听劝,就直接告诉我或者阵平。不然的话,你们队长的手段想必大家都是清楚的。” 对练时松田阵平的强悍攻击让大家印象深刻。众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连忙保证以后一定会看好自家副队长。 萩原研一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小声道:“小和泉今天好凶!” 立花和泉白了他一眼,“我还可以更凶你要不要试试?” 萩原研一赶忙比出投降的姿势。 立花和泉的气也消了一些。“行了别耍宝了,准备出发吧。” 警铃开道之下,一行人很快抵达了被安装了炸、弹的公寓。 萩原研一在立花和泉的监督下换好了防、爆服,这才开始检查炸、弹的情况。然而并不乐观。 这一次的炸、弹可不像之前那些绣花枕头,复杂程度上升不少不说,连炸、药的份量也增加了许多。而且犯人似乎存心不让人拆除炸、弹,各种可能触发爆、炸的装置都被他加塞进去了。 萩原研一研究许久,甚至将立花和泉也叫过去检查。然而两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根据规定,这种程度的炸、弹不能在居民还未撤离的情况下强行拆弹,危险性太大了。 “没办法了,先上报吧。”萩原研一闷闷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 炸、弹的拆解只进行了一部分,不排除犯人会在炸、弹内放置窃、听器的可能,立花和泉点了点头,走出房间之后才将这一结果传达给了上级。接下来他与上级沟通的内容,可不能让犯人听到。 指挥室内,警局高层们紧张地讨论着。可惜思来想去,目前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得派出谈判专家与对方进行协商,顺便试试能不能从电话信号追踪到对方。 谈判专家拨通电话,一边谈判一边努力争取时间。立花和泉和技术对策科的其他同事则抓住机会快速追踪起来。 技术科的同事先行败下阵来。“不行了,对方使用的是卫星电话,我没把握入侵美国的卫星而不被发现。” “立花呢?”上司开口询问。 立花和泉:“我还在尝试,不过卫星解析至少还要一个小时。” 然而此刻炸、弹犯已经挂断了电话。 长官叹了口气,决定道:“先答应他的要求吧。” 很快,警方无奈地交付了部分赎金到犯人指定的地点,换取了撤离楼内人员的许可。高音喇叭开始不断地播放着撤离通知,为了以防万一,警视厅的警察们还挨家挨户地开始清查人员。 听到动静的萩原研一看了一眼计时器,光屏已经暗了下去,于是扯着嗓子喊道:“小和泉~计时已经停止了~” 立花和泉走了回来,确认过后多少也松了一口气。“先等着人员撤离吧。” “好哦~”萩原研一试图活动下因为负重太多而导致有些僵硬的脑袋,可惜被头盔禁锢住了。他只得可怜兮兮地看向友人,问道:“那我现在可以先脱下这身衣服了吗?好热啊小和泉~” 立花和泉评估了一下撤离人员需要的时间,无奈同意了他的要求。 毕竟一直这么穿着很热不说,负重太久也不轻松,会影响过会儿拆弹的发挥。 一个多小时后,人员撤离完毕,拆弹工作重启。立花和泉盯着萩原研一重新穿上防、爆服,准备开始工作。 这时萩原研一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正是另一边已经处理完了炸弹,正在驱车赶来路上的松田阵平。 立花和泉替他接通,打开功放,某人急不可耐的声音传了出来:“hagi你还在磨蹭什么?赶紧拆完下来啊!” 萩原研一比划着示意立花和泉回复,自己则继续研究炸、弹的构造。 立花和泉开口解释:“阵平,是我。研一刚开始工作。我们这边的情况要更复杂一些,所以等人员撤离结束才能拆、弹。” 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道:“那你们抓紧。需要我上去一起吗?” 立花和泉拒绝了。这一次的炸、弹不确定性太强,如果真的没能成功拆除,他不能再搭上一个松田阵平。 “行吧,那保持联络。有不确定的地方随时问我。” 立花和泉叫来另一个队员,将萩原研一的手机拿远了一些。因为接下来他需要在炸、弹周边布置好信号屏蔽仪,防止已经停下的炸、弹再次被远程控制启动的可能。 不过现阶段信号屏蔽仪的原有发明人才刚推出没多久,大多数人也仅仅停留在知道有这东西的程度。 立花和泉仅能够通过已知的原理制造出一个粗陋的版本,续航时间不长,屏蔽范围也不过半径一两米,但用在应急阶段已经足够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另一名外围队员的手机在他开启屏蔽仪后不久也响了起来。来电人正是他们的上司,并且指明要找立花和泉。 带着满头的疑惑,立花和泉接过手机,电话却被转接到了炸、弹犯那边。 “莫西莫西~是立花警官吗?”犯人像是动漫配音一般上下起伏的声调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情况还不明朗,为了防止刺激到犯人,立花和泉不带感情地回应:“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轻浮油腻的嗓音继续:“没什么,我就是想和您聊聊而已。” “……你想说什么?” 犯人嘿嘿地笑了起来:“立花警官还真是厉害。那么多凶恶的犯人都被您给抓住了,这可是让我行动的时候心里十分不安啊,我都想要退缩了呢。” 立花和泉忍住心里的不适,继续试探:“我可没看出你有退缩的意思来。我想你专门找我,不是为了对我进行一顿夸奖的吧?还是说,你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成功,从而讽刺我吗?” “怎么会呢~立花警官,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感谢您啊……”故意拖长的尾音好像在等人询问。 立花和泉直觉他在说反话,但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思接上了话头:“感谢?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感谢的吗?” “当然~接下来请您听我慢慢讲述吧。” 立花和泉挑眉,没有回话。 不过对方并没有在意,自顾自的讲了下去:“不知道警官先生是否还记得之前的案子吗?” 没有去询问具体是哪个案子,立花和泉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杯户商场。” “聪明!不愧是有‘天之眼’之称的立花警官,我就知道这点小伎俩瞒不过您的眼睛。那您也想必能够推测出,犯人不止我一个人了吧?” 立花和敷衍地泉“嗯”了一声,又得到了炸弹犯一顿浮夸的夸赞。 无法放下对萩原研一拆弹进程担心的立花和泉逐渐失去耐心,开口打断:“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哦~抱歉抱歉。让您等急了吧~”犯人夸张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他叹了口气,用着回忆的口吻说道:“我和我的同伙就像您和萩原警官一样,他了解我,我也了解他,我们可以称得上是难得的挚友。” 立花和泉淡淡道:“然后?” 犯人冷笑一声,“那就要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到处搜查炸弹相关的人员,我的友人又怎么会因为过于担心和害怕而发疯呢?” 牙齿摩擦的嘎吱声让人不寒而栗,随后犯人突然拔高到尖锐的声音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就因为你!要不是你步步紧逼,他怎么会一直担惊受怕,然后魂不守舍的出门丧生车轮之下……我们只是想挣笔快钱而已,你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立花和泉没有回应,虽然有人去世非他所愿,但这个家伙的脑回路也过于清奇了,他无话可说。再说这些家伙的思想已经扭曲了,说什么都没用。 犯人还在继续输出:“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您是警官我们是犯人。警察抓坏蛋,天经地义。但无论如何,我都咽不下这口气呢~”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儿,莫名其妙地小声笑了起来,然后笑着笑着,逐渐转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大笑。 就在立花和泉怀疑对方会不会笑得抽过去之时,犯人停下缓了缓,重新开口:“警官先生,您知道吗?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从他下手,而是抓住对方的软肋,狠狠攻击上去。您和萩原警官的感情还真是令人羡慕呢,看得我一个陌生人都有些嫉妒了……所以这一次,我为的可不是钱呢~可惜没想到,这次您也一起到场了。也罢,这样也不算太糟。” 立花和泉心里的不详预感达到了顶峰,高声质问道:“你还做了什么?!” 犯人没有直接回答,依然絮絮叨叨地说着:“立花警官,您确实聪明。虽然我也曾经觉得应该没人能做到屏蔽远程控制信号的事。毕竟这是前段时间新闻上才刚刚播出的国外尖端技术,距离我们实在太遥远了。可没想到您的智慧还是出乎了我的想象,居然真的让您做到了。我现在无比庆幸当时抱着以防万一的想法,还是加了一道保险……” 一个可怕的可能浮上立花和泉心头,他当即大喊:“所有人快逃!” 犯人的声音同步传来:“这是个定时炸弹呢,在手动停止两小时后,将会自动再次启动。剩余时间,七秒……七号,正是我的挚友去世满一个月的时间。再见了,立花警官~” 没人再注意犯人的话语,大家惊慌失措地朝着安全出口跑去。 七! 正在拆、弹的萩原研一发现显示器上重新开始计时,大声呼喊同伴们撤退。 六! 松田阵平紧张万分的声音传来:“喂!研一、和泉!发生什么事了?!” 五! 评估过炸弹威力,得出在这样近的距离之下,即使萩原研一穿好了防、爆服,也依然没办法活下来的结果,立花和泉下定了决心,朝着众人逃离的反方向跑去。 四! 被笨重防、爆服拖了后腿跑不起来的萩原研一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试图扑上炸、弹,用身体为没能逃远的同事们争取一线生机。 三! 风一样的身影越过了他,萩原研一眼睁睁地看着友人单手拎着重量不轻的炸、弹朝着窗户的方向跑去。 一! “不要!和泉你回来!”撕心裂肺的声音被半长发的青年用尽全力从身体中挤出。 一! 立花和泉拉开窗子,踩上窗沿,回头看了同伴一眼。微笑。纵身跃出! 零! 炸、弹在空中剧烈爆、炸,橘黄色的光芒染橙了半边天,随后大团黑烟扩散,遮盖了天际。 震天的响声方圆百里都有所耳闻,甚至在那附近的人都感到了地面微弱的摇晃。 爆、炸发生的高楼上部大半玻璃都应声碎裂,残片从高空散落下来,在地面上砸的稀碎。 松田阵平猛地抬头,“hagiwara!tachibana(立花)!”:,,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39 章 天上掉下一记闷棍 时间转回几个小时之前。 离开了家的立花雅纪并没有乱跑,而是找了一个去哪里都很方便的交通要道附近的咖啡店坐了下来。 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他今天的打扮稍显成熟且偏中性,再带上一副口罩遮住有些稚嫩的长相,路人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矮个子的女生,而不至于联想到逃学的小学生身上。将他扭送警署。 再加上他熟练地点了一杯咖啡,翻出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敲打起来,更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年龄了。活脱脱一个社畜对造型。只除了── “航哥?你在看什么?” 被娜塔莉这么一喊,伊达航将下意识投射在男孩儿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答道:“没什么,刚刚感觉好像看到了熟人。” “诶?难不成是你之前说的警校的同学们?”娜塔莉好奇地问着。 伊达航摇了摇头,“并不是他们,不过和他们也有点关系。” 金发混血的女性顺着男朋友之前的目光看过去,想了想说道:“是那个叫雅纪的聪明小朋友吗?不过我记得那是个男孩子吧。” 伊达航点了点头,“是他。” “那应该是航哥看错了吧。”娜塔莉得出了结论。 高个子的警官先生挑了挑眉,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娜塔莉掰着指头回复到:“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这个年纪的孩子今天应该在上学,不可能像休假的我们一样在外面闲逛。二是你之前看的那个人虽然身量不高,但对方穿着中性的款式,颜色上也是女性会更为偏爱的浅粉色,一般家长很少会给男孩儿买这样的颜色。” 看着男友认真倾听的样子,娜塔莉俏皮一笑,“我这算是做到航哥所说的推理了吗?” 伊达航微笑,“当然。作为初学者来说算是不错的观察结论了。” “诶,还只是初学者吗?”娜塔莉用着责怪的语气,脸上的笑容却依然灿烂,一看就知道是在故意和男朋友撒娇。 伊达航也跟着笑了起来,夸赞道:“很棒!”但是他认真的个性让他没忍住又补上了一句:“不过仍需努力!” 娜塔莉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成功从男朋友那里坑到了一个陪她逛街的承诺,虽然他们今天本来就是约好要去的逛街的。不过这样的互动算是情侣间的情、趣,结果不重要。 经过娜塔莉这一打岔,伊达航也将刚才看到的人影抛到了脑后。 他现在刚结束交番的实习,在等待警视厅的正式调令。 这几天的假期或许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难得的休息时间了,毕竟搜查一课的工作可算不上轻松。因此他想借此机会多陪陪自家女朋友。 两人于是相携离开。 …… 另一边,同样专注于检索网络各大聊天室信息的立花雅纪并没有发现自己和熟人打了个照面。 没有同事干扰的他一直在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可惜同样没有得到有用的成果。他只得在立花和泉那边出动之后,买了票朝着附近的车站赶去。 毕竟即使是远程控制的炸、弹,也依然有信号传输范围的限制,因此那家伙不可能离他设置好的炸、弹太远。 这样一来,两个炸、弹放置点之间的位置,很可能就是犯人的活动区域。 按照立花和泉对三个月前十亿元炸、弹事件犯人的认知,那家伙或许还会抱着看戏的心情在现场周边徘徊。而且一旦对方再和警视厅联系,他就能通过周边的信号基站将这家伙抓出来。 立花雅纪这么想着,掂了掂手上新买的棒球棍,准备在抓到人之后直接按头来上一棍。虽然敲不死,但来个重伤报复一下他折腾大家到处拆、弹和未来可能的弑友之仇还是可以的。 然而等立花雅纪赶到大楼附近之后,发现自己想得太过天真了。 或许是出于人类好奇的天性,围在警方警戒区外的人可不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大家表情各异,有些还在互相讨论。 说实话,就凭立花雅纪自己想要在短时间之内筛选完所有人不太现实。 虽然他把自己对犯人位置的推测借着马甲的名头传给了警视厅,但警察们也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对周边人进行筛查,怕不小心引起犯人的警觉,提前引、爆炸、弹。 在之后警视厅和犯人谈判期间,立花雅纪仗着自己个子小,不容易引人注目的优势穿梭在人群中,仔细观察着是否有人在拨打电话。可惜正在拨打电话的人都被他一一排除了犯人的可能。那家伙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狡猾和谨慎。 等到通话结束,立花雅纪再这么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人群中窜来窜去也无济于事,干脆在街边的花台旁坐下,一起加入了破解通信卫星的行列。 一个多小时后,立花雅纪终于拿到了卫星的控制权。正当他思考怎么样才能联系上犯人时,对方竟然自己打了电话过来。立花雅纪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借助自己之前编好的程序,配合和卫星传输的信号,不断缩小犯人的所在范围,一路追踪过去。 …… 原本正和女友在街上压马路的伊达航听到了警笛声,侧头一看,爆、炸物处理班的装甲车呼啸着朝他身边开过,副驾上还坐着一个眼熟的身影。很快,装甲车绕过了他们身侧的大楼,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休假中的警官先生透过几栋楼之间狭长的空隙,再一次捕捉到了装甲车的痕迹。它正好在尽头的开阔处停下了,一个黑色卷发的青年从车上跳了下来。 伊达航不禁疑惑,松田阵平怎么在这里?那边还布置了警戒线,难道这附近有炸、弹么? 发现男朋友走神的娜塔莉拍了怕对方,体贴地说道:“如果担心的话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但是……”伊达航有些犹豫,总觉得自己就这么抛下女朋友好像不太好。 娜塔莉倒是不在意,她推了男友一把,说道:“去吧。为了公众的利益冲在最前面的航哥正是我所喜爱的啊!不过这一次我也一起~” 伊达航还在愣神,就被自家女朋友拉着往另一头走去。“走这边,我知道这附近有条近道可以直接穿过去。” 所谓的近道要穿过一片绿地,道路两旁高大的树木此时树叶已经落尽,可以清楚地透过枝桠看到被警方团团围住的大楼。 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正专注地抬头看着大楼,脸上浮现的笑意总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过伊达航此时并没有在意这个,他只用余光扫了一眼中年人,脚下的步伐依然向着目标前进。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物品坠地的声音。 小情侣下意识地回了下头,只见刚才在咖啡店里有过一瞥的“女性”扔下了手中的电脑和背包,提着棒球棍朝前面的中年人冲去。 直觉有伤害事件就要在他们眼前发生的伊达航下意识地跟着跑了过去。可惜晚了一步。 那名“女性”挥舞着球棒用力敲打在中年人脑袋上的同时,剧烈的爆、炸声从高空中传来。 刚捡起包裹的娜塔莉下意识惊叫一声,引得自己男友回过头来。 确认女朋友还算安全,伊达航赶忙将注意力转回眼前。中年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袭击者也捂着头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跪倒在地上。 伊达航冲上前去查看,中年人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他抬头看向另外一人,只见那名“女性”的兜帽向后滑落,露出一张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熟悉之处的脸庞。 他惊讶出声:“雅纪?怎么是你?!你还好吗?” 与此同时,松田阵平悲痛的呼喊声将两个无比熟悉的名字传入了伊达航的耳中。巨大的信息量让一向靠谱的班长也有些宕机,他一时间竟然理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木木地扶着满脸泪水的男孩儿,没有别的动作。 直到男孩儿紧紧地拽住他的手,用虚弱而破碎的声音说着:“这个、炸弹犯……救救……我哥哥……他还在……楼上……” 伊达航这才回过神来,将立花雅纪拜托给了随后赶过来的女友。 “娜塔莉你去叫警察,这家伙是炸、弹犯。我去找立花他们!” “航哥?!”娜塔莉匆忙接住男友递过来的男孩儿,和他一起眼睁睁地看着伊达航拨开人群,向发生爆、炸的高楼跑去。 下一秒,立花雅纪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刚刚高喊完友人们名字的松田阵平抬头,愣愣地看着被黑烟笼罩的楼层。 已经切断通话的手机从他手中滑下,砸在地上。“嘟嘟”的忙音像是死神敲响的钟声一样,如噩梦般回响在爆、炸后格外寂静的现场。 先一步回过神来的警官们已经默默摘下了头上的帽子,为逝去的同事们献上哀悼。 此时的松田阵平依然无法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然而浓重的悲伤和痛苦已经违背了他自己的意愿,开始不断从心底涌现出来。 幼驯染喊他“小阵平”时上扬的尾音还在耳边回响,另一个友人设计坑他的狡猾模样还在眼前浮现,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他们。黑色卷发的青年低声呢喃着友人们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将友人们召唤回来。 其他人对他送上的安慰他已然听不见,只是目光涣散地盯着前方,期待一个虚无缥缈的奇迹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空无一人的公寓门前出现了几个身影。 松田阵平原本因为巨大的悲痛而失去焦距的目光重新聚集起来,很快,他便在被搀扶着的人中看到了自家幼驯染的脸庞,连忙迎了上去。 原来是跑在前面的几个队员在爆、炸发生之后,惊讶地发现爆、炸并没有危及到建筑的主体,于是便返回去寻找其他队友。 幸运的是,大部分人的伤势都不算严重。只有距离爆炸最近的萩原研二吃了些苦头。 好在他还穿着防爆服,因此免去了被爆、炸的建筑残片造成严重外伤的可能,不过脑震荡和内脏受到冲击的损伤是免不了,在下楼期间还吐了几回。 他看到松田阵平过来,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仍然挣扎着拉住对方,艰难地诉说着:“和泉他……抱着炸弹跳出去了……我没能阻止他……” 豆大的泪水从萩原研二的脸颊划过,在他被灰尘染脏的脸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一向用着温暖笑容对待所有人的青年此刻被悔恨与痛苦所笼罩,颤抖地拽着幼驯染的手,无声地哭泣着。 此刻得知幼驯染还活着的喜悦再次被浓重的悲伤冲散,松田阵平用身体支撑着受伤的幼驯染,环在对方背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拳、捏紧,指头深深陷入手掌中。 他现在只想拉住某个家伙的衣领在他耳边大喊:立花和泉你这个大笨蛋!跑得快不是让你用来抱着炸、弹跳楼的啊混蛋! 然而这一切或许都无法做到了。 萩原研二此时的状态也不太好,浓重的铁锈味充斥着口腔,刺激得他咳嗽了几声,鲜红血液顺着嘴边流了出来。 松田阵平直觉不妙,赶紧把人塞到了救护车上,对方却不愿意离开。他看着对方的眼睛,承诺到:“无论如何,我都会将和泉……找回来的。” 萩原研二这才松开手,于其他队员的陪同下,在呼啸着的警笛声中被送往医院。:,,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40 章 天上掉下一次急救 目送着救护车离开,松田阵平只觉得嗓子—阵干涩。在那样剧烈的爆、炸之后,他还能找到些什么吗?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他们身边跑过。 松田阵平惊讶出声:“班长?!你要去哪里?” “找人!”伊达航的声音远远传来。这是立花雅纪那个孩子的愿望,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想给对方一个交代。 松田阵平怔忡了会儿,随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中激荡的情绪,开始指挥起没有受伤的队员和其他在周围援助的警官们:“山田警部,还请您和帮忙检查—下大楼周边,看是否有什么爆、炸后残留后的物体。” 警视厅的山田警官已经从刚才的对话中猜到了有人牺牲的事实,他没有推脱,点头应下了这件事。临走前还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低声道:“节哀。” 松田阵平道过谢,心思却已经不在了这里。他转头对着队员们大喊:“我们回楼里。我带真—他们从安置炸、弹的楼层开始搜寻,泰智你们从底层开始往上。”卷发的警官先生闭了闭眼睛,语气沉重地吐出—句话:“和泉那家伙……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原本恹恹的爆处组的队员们仿佛突然有了主心骨,用力回应过自家队长后,重新返回了爆、炸现场。 …… 另—边,娜塔莉抱着昏过去的男孩儿大声召唤着警察,脚边还躺着个昏过去中年男子的造型终于引起了周边警察的关注。 虽然警方在这里的目的是处理爆、炸案,不过此时炸、弹已经引、爆,分出一个人手来关心周边群众也没什么。于是—个警官被派了过来。 “这位女士,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等等,这不是雅纪吗?”过来的正是搜查—课的奈良泽治警官,立花兄弟作为警视厅的常客,他也是认识的。 奈良警官看着蜷缩成—团,泪流满面昏睡着的男孩儿,不禁在心里惨叫。本该在学校上课的立花雅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是让孩子亲眼目睹了兄长的死亡吗?!救命,他不擅长安慰的事啊! 看着警官先生复杂的表情,娜塔莉的思维和他对上,满是怜悯地把孩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原来您和雅纪认识啊……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她看了一眼昏在一边的中年男子,说道:“这个家伙似乎就是这次爆、炸案的犯人。” 奈良泽治一惊,赶忙上前搜查。 很快,他就在对方身上找到了联络警方用的卫星电话,和两个远程控制炸、弹的起、爆器。应该就是犯人没错了。 折腾得警方团团转的家伙竟然那么轻而易举地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奈良泽治一时有些不敢置信,便呼叫了自己的上级过来。 目暮十三很快便带人赶了过来。 在得知娜塔莉只是路人,和立花雅纪不熟后,便让一个和立花雅纪还算熟悉的女警陪着小朋友一起去了医院,毕竟他现在的状态可不像是单纯因为刺激而昏迷,似乎还有身体上的疼痛? 搜查—课的人多少都知道一些立花雅纪的情况,他们担心这次事件会引发别的病症,还是把人交给专业人士照顾更为妥当。 至于犯人,在确认过对方呼吸平稳没什么大碍之后,警察就任由他躺在地上了。认识的人刚出了事,他们没直接补上几脚都是迫于规定的限制了。至于好心地安置?想都别想。 作为三人中唯一清醒的娜塔莉自然成了警察们询问的对象。 目暮警官开口问道:“这位女士,能否告诉我们您的身份,以及您在这边做什么吗?” “我叫来间娜塔莉。我的男朋友伊达航也是警察。所以听到动静后我们便一起到这边看看。” “伊达……难道是马上就要调来搜查—课的那位吗?” 娜塔莉点了点头。 目暮十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原来是未来同事的女朋友啊,怪不得会有这样的敏锐程度,被她发现犯人也情有可原。等等,我们? “你是说伊达先生也在这里?他人呢?” 提到这个,娜塔莉的情绪低沉了不少,答道:“那个孩子的哥哥和航哥是好友,所以也认识航哥。他在昏过去之前委托航哥去找哥哥,航哥就往大楼那边去了……” 场面瞬间沉默。听过立花和泉和犯人对话的他们,可比这个过路人更加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意识到,那样的寻找可能上徒劳的。 过了—阵,职责所在的目暮警官重新调整好心情,接着询问:“所以你们是怎么发现犯人的?” 娜塔莉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我们发现的。我们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孩子用球棍想要打这个人,结果在他击中对方的时候,楼上就发生了爆炸。是那个孩子告诉了我们犯人的身份。” “雅纪怎么会……”警官先生满脑袋疑问,他们都没能找到的罪犯,人家小朋友是怎么知道的?还精准地袭击了犯人。 似乎看出了目暮十三的疑惑,娜塔莉将自己捡来的电脑和背包递给了对方,说道:“我们早上在别的地方遇到雅纪时,他正好用电脑在查着什么。我听航哥说他哥哥是个电脑高手,会不会他们兄弟两个之间还有什么联系的方式?” “很有可能。”目暮警官接过电脑开始查看起来。 黑屏的操作界面重新被唤醒,—连串的代码目暮警官看不懂,不过程序上像是雷达信号一样—圈圈扩散的红圈他还是能看明白的,其中的中点正是他们所在的位置。 他喊了一个英文不错的下属过来查看。对方看完之后满头大汗地在他耳边回复:“这是nazu控制卫星的后台,是不是需要联系技术对策科来解决—下,不会被美方发现我们进攻了对方的卫星,怕是会出大问题的。” 目暮十三心里—突,赶忙放下电脑,生怕碰到什么干扰到程序引起美方的注意,从而引发国际问题。随后他急忙将这件事转了上去,等待专业人员过来处理。 不过这下子犯人的身份就板上钉钉的了。他猜测或许立花和泉进攻美国卫星的程序和家里的备份程序是相关联的。这孩子看到新闻报道,发现程序运转之后,因为担心哥哥就跑了出来。 并在立花和泉被犯人拖延时间的期间成功抓到了对方的踪迹,为了阻止对方才因此下手。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目暮十三不由得在心里叹气,这两兄弟的命运怎么就这么波折呢?明明都是很好的人,但残酷的现实却似乎不打算放过他们。 被暂时忽略了的娜塔莉本想开口询问—下立花和泉的情况,不过看着自家男朋友—去不复返的造型,以及警察们提起那人时的悲痛与沉默,她多少猜到了什么,不由得心下叹息。 那个男孩的情况她也听伊达航说过,对方—直和哥哥相依为命。立花和泉殉职,这下他就成孤儿了,还是在目睹如此痛苦惨烈的过程之后。 身为一名老师的娜塔莉清楚地知道,这样悲惨的事件无疑会对孩子的未来造成极大的影响。 成长于完整的家庭,拥有关爱她的父母的自己算是幸运的。小时候父母为了培养她的爱心,曾经带她到福利院做过义工。 她在那里认识了不少失去—切后被送进孤儿院的孩子,并且至今任保持着联系。因此她十分了解,即使大家已经拥有了新的生活,但仍然免不了被过去的痛苦所折磨。 立花雅纪的未来又将会如何呢? 或许她和航哥能收养对方?航哥应该不会拒绝,就不知道那个孩子的意愿了。 …… 萩原研二的吐血着实吓到了他的队员。陪着他上了救护车的金井隆生—直拉着他的手和他说话,生怕自家副队睡过去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副队你可以撑住啊!队长还在等你回去呢!你要是出了点什么问题,队长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副队你困吗?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或者唱歌也行。你可千万别睡……” 本就因为脑震荡而头晕头疼得不行的萩原研二没忍住,用尽全力掐了自己的队员—把,挣扎着说道:“闭嘴!” 金井隆生却没有如他所愿,反而更加激动地问道:“副队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说出来让医生看看!” 没力气说话,而且张嘴就想吐对萩原研二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旁给人做了初步检查,装上了监测仪器的医生没忍住轻笑起来,“别折腾你的上司了警官先生,现在让他多休息会儿吧,脑震荡之后可不太喜欢太过嘈杂的环境。” 金井隆生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也就是说,副队不会死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要死了?”医生好笑地回复,“这位警官先生还算命大。虽然还没有经过详细的检查,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什么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够恢复。吐血只是受到冲击地应激反应而已。在经历过那样剧烈的爆、炸之后还能有这样的生命体征,已经堪称十分幸运了。” 医生原本以为那位陪同的警官听到这个结果后会高兴起来,却发现两人的情绪都重新低落下去。 没过多久,那位完好的警官捂着脸哭泣起来,哭着哭着反而有更加大声的趋势。 躺着那一位眼眶也跟着红了。 直觉说错话的医生选择闭嘴,叹息一声坐了回去。看来这次还是有人牺牲了啊…… 来到医院门口,萩原研二所在的救护车和另一辆疾驰而来的救护车相遇了。 和他们这边还算平稳的转运病人不同,另一边的医护人员们堪称生死时速。 车门刚一打开,医生就抱着一个男孩儿冲进了急诊室,高声召集着人手:“人到了,准备抢救!” 接到通知已经准备好的医护人员连忙把人推进了抢救室。 和医生擦肩而过的金井隆生看到了男孩儿的长相,随即愣在原地。 头晕闭着眼睛的萩原研二被送去了检查,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被医生安排在门口等候的金井隆生张了张嘴,没有把看到的事情告诉自家受伤的副队。 又是担心又是害怕的他努力憋着眼泪,颤抖着拨通了另一个上司的电话:“队长,副队没事……但小雅纪他也被送到医院了……医生正在抢救,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我该怎么办?” 刚发现翻动废墟的伊达航的身影,正准备开口询问发现了什么的松田阵平怔住,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41 章 天上掉下一个马甲 正在被抢救的立花雅纪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危险来得太过突然,在分意识判断出解决炸、弹的方法只有那一种时,立花和泉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正因如此,一心只想着救人的分意识没能及时从马甲中撤出,直面了爆炸的冲击。其受到的伤害连锁反应到了本体上,这也是导致立花雅纪承受了剧烈疼痛的原因。 然而还有更加头疼的事在等着他。马甲跳楼前下意识回头看到了萩原研二的表情,突然有种自己做错了的感觉。 让友人直面他的“死亡”,似乎太过不近人情了一些。 脑子一快,不想让朋友伤心的念头激发了分意识的求生欲,将恢复能力集中到了要害部位。使得被爆炸的冲击波撞回楼里的马甲苟住了一条命。 系统的声音适时地传来:【和泉马甲还有口气,不过离死不远了。你还要吗?】 强忍着头痛,立花雅纪努力分辨系统的意思。【这么说,你有办法将马甲的生命延续到接受救治的时候,是吗?那么代价呢?】 【我可以将本体现有身体素质的一半转移到马甲身上,用于维持他的生命。不过我需要提醒你,和泉即使能救回来,也不可能彻底恢复到原来的程度。而且作为系统插手的代价,你需要重开一个马甲生活,以保证作品的娱乐性。】 系统体贴地给人留下了思考的时间,稍等片刻后才继续开口:【那么,要救吗?】 【救!】他也不想就这么断开和友人们的关系。不就是大病一场吗!不就是再分裂一次吗! 因为疼痛而理智濒临崩塌的立花雅纪受到了分意识残留愿望的影响,只想着不希望看到有人再次露出那样悲伤的表情,迷糊中做出了决定。 【交易成立~】系统的声音显得有几分欢快,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场景。 【那么我亲爱的宿主,接下来就请您做好接收马甲记忆,以及削减身体素质的准备吧。】 下一刻,突然虚弱的立花雅纪就被一团黑暗混乱的记忆砸中,在看清新马甲的长相时,下意识地亲切问候了一番系统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祖宗十八代,随即挣扎着请求伊达航去捞回自己的马甲,便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之中。 本就不算健康的小朋友身体素质一下子减半,所引起的机能混乱在仪器和医生的检查结果中就和快死了没什么两样。 这可把陪着他去医院的女警和前来救援的医生给吓了个够呛。直接送上了最高规格的抢救措施。 …… 另一边,在松田阵平质问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时,伊达航也从爆炸的废墟之中翻到了他苦苦寻找的人。 只见青年双眼紧闭,满脸血痕,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也被火焰燎得坑坑洼洼。他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痕数不胜数。 青年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就像是被丢弃的人偶一般,看起来毫无生机。 伊达航颤抖地将手伸向对方鼻下,静静地等了一会儿。那个过程,他只觉得像是度日如年一般漫长。 直到他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随即心头涌起一阵狂喜,大声地呼喊起来:“还活着!松田!立花还活着!” 伊达航一把将人抱了起来,然后迅速朝楼下跑去。 松田阵平也顾不上别的了,一边交代金井隆生随时关注立花雅纪的情况,一边跟着伊达航跑了出去。 内线上的队员们都听到了伊达航的喊声,在楼下待机的人员当即将等候的医护们连人带车一起“绑架”了到了楼下,用最快的速度把立花和泉送去了医院。 警方高层对此给予了高度的重视,要求医院无论如何也要拯救立花和泉的性命。 一时间,许许多多的人都为那个抢救室中的青年祈祷起来。鲜花和礼物被络绎不绝的送到了医院,最多的时候甚至堆满了病房外的走廊。 …… 等立花雅纪再次醒来时,时间正值深夜。寂静的病房中只有监测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和两个清浅的呼吸声。 立花雅纪活动了一下躺得有些僵硬的脖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明亮月光看了看四周。 这是个双人病房,另一张床上的病人正是他熟悉的好友萩原研二。 半长发的青年皱着眉头,似乎睡得不太安稳。悬挂着的针水正一点一滴的输入他的手臂。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看到什么复杂的仪器。这样看来他的伤势应该还不算严重。 立花雅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处他之外离爆炸最近的人都没事,那么其他队友应该也还好。 随后他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横在他对面的陪护床上躺着一个卷发的身影。可能因为对方在医院已经待了有段时间的关系,那身原本笔挺的西装,此刻显得皱皱巴巴的。 松田阵平的一只脚还垂在地上,似乎随时准备起身查看情况。眼下的青黑和疲惫的面庞透露出了他这段时间的辛劳。 立花雅纪没有打扰他们,开始在心里呼唤起了系统。【系统,现在过去多久了?】 【距离你进入医院已经过去了天零八个小时。当前时间11月11日凌晨点十七分四十八秒。】 【……倒也不用这么精确。研二的状况如何?】 【如你所见,休养个十天半个月之后又是一条好汉。不过你都不关心自己付出了极大代价救回来的马甲吗?】 立花雅纪噎了一下,随即问到:【和泉那边如何了?】 系统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先说坏消息吧。】 【坏消息是马甲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再过几天情况稳定之后应该会被拉出来当植物人。之前的分意识破碎的太过彻底,我帮你同步了记忆并融入了主意识中。你要继续使用那个马甲的话得重新分出意识过去。】 立花雅纪明白系统的意思,分意识融合之后,他得再次经历一遍当初一分为二的过程。哦不对,加上那个新开的马甲,应该是要一分为了。 虽然之前的经验还在,但适应的过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或许只能再让旁人忍受一段时间兄弟无法清醒相见的心酸场面了。 而且就新马甲那个复杂而险恶的背景,说不定立花兄弟还得经常性的昏迷。只能暂时对不起自己的朋友们了。希望他们不要太过担心。 立花雅纪接着问道:【那么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恭喜你喜提长期挂件——轮椅。系统能插手的已经到了极限,至于后续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得看你自己的意志力和康复训练结果了。】 能把这种事归类到好消息之中,或许代表着和泉马甲还有恢复行动力的可能。这让即将接手新马甲悲催生活的立花雅纪心里好受了一点。 他此刻睡得太久毫无睡意,又不想打扰到休息的友人们,于是决定上新马甲去看看情况。 【不过这次你们怎么舍得大方地将新马甲的记忆直接给我了?】立花雅纪梳理着新身份的信息询问到。 【我们需要的是能创造出剧情的人物,而不是出场只活5分钟的死者。】系统冷淡的声音传来,活脱脱一个黑心资本家。 行吧,不管原因如何,有总比没有好。 而且翻阅完新马甲的记忆,立花雅纪也发现了系统提供的记忆似乎有问题。 他走到卫生间中,指着镜子里那张和立花和泉有几分相似的面容质问道:【你敢保证这个叫埃德拉多尔的人和立花哲辉没关系?你忽悠我救和泉开新马甲就是为了这个吧?!】 【请宿主自行探索~】 立花雅纪继续提问:【是兄弟?亲戚?还是就是立花哲辉本人?】 【请宿主自行探索。】 机械音里的感**彩消失不见,看来系统已经跑路,现在是用自动回复在应付他。立花雅纪便知道对方打定主意不告诉自己真相了。 没办法,他只能根据现有的记忆进行推断。 代号为埃德拉多尔的中年人名为高桥阳平。 立花雅纪高度怀疑这个名字也是个假名。理由就是他从对方的记忆中丝毫感受不到对这个名字的认同感。 而且关于这人过去的记忆也是一片模糊,支撑他行动的动力是脑海中对组织无比忠诚的意志,坚定得有些不正常。 好在立花雅纪上号之后,马甲之前遗留的情绪并不会影响到他本身。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了。 埃德拉多尔的职业是一个黑暗组织中的枪法兼武术教官,负责教导和训练组织的新人。必要时候也会充当行动组成员,和组织中的其他人一样执行任务。 说曹操曹操到。正当立花雅纪整理着埃德拉多尔的武器库,想要熟悉一下装备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封没头没尾的邮件显示在屏幕上。 【05:00,神户港,29号。】 记忆告诉他,这是自己那个神秘上司派他到港口去取东西,交易地点就在29号仓库。至于交易的物品他一无所知。 他的上司无意告诉他,过去的埃德拉多尔也不会探寻,一直做着兢兢业业的快递员工作。他只需将物品取回,等待上司下一次通知交付地点时,再把东西送过去就行。 距离交易时间只剩一个多小时,立花雅纪按照记忆中的手法,给自己换了一张和原本长相差异巨大的脸,暗自感叹了一下易容的神奇,这才带上武器和伪装用的鸭舌帽与口罩出门。 这是他自己第一次以埃德拉多尔的身份出动,还是慎重一些好。但他还是小看了对方所处环境的危险程度。 对过暗号,拿到需要转交给上司的小盒子后,埃德拉多尔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港口,以防出现什么差错。 然而在他踏进仓库的那一秒起,蹲守在周边的人已经偷偷摸摸地围了过来,将他堵在了原地。 仓库没有开灯,他只能借着从云层缝隙中透出的月光评估着人数。在场的人估摸着有6、7个,凭借埃德拉多尔的能力应该能够对付。 但现在操控身体的变成了立花雅纪,这就有点难了。 说实话他对此用得非常不熟悉,这具马甲的身高和体能强度都和原本使用过的身体有着较大的差异,究竟能将实力发挥出多少还是个未知数。 然而时间不等人。 立花雅纪担心再耽误下去,聚集过来的敌人可能会更多。而且再过不到一个小时,港口的工人就该上工了。 他可不想让一次简单的交易演变成为被警方关注的大案。 万一这个马甲被抓进局子里,比起那个冷酷上司大发慈悲地出手捞人,他更怀疑对方或许会直接派人将自己干掉。 按照那家伙一贯的思维方式来看,无用的工具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想清楚这一点,立花雅纪一只手探上了后腰准备掏枪。 只要他动手够快,或许能趁人不注意先解决掉几个敌人。剩下的家伙靠着立花和泉锻炼出来的武艺,应该能够对付了。 然而当他准备动手时,破空声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凭借着这具身体下意识的举动,让他堪堪躲过了袭击。一枚子弹擦着他的脸颊射入了地面,钻出一个小孔。 立花雅纪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居然还有狙击手吗?!这下该怎么办?:,,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42 章 天上掉下一个任务 【宿主需要援助吗?经过评估,再这么下去你离变成出场五分钟就阵亡的受害者不远了。】重新出现的系统声音里满是诱惑。 虽然立花雅纪也不知道是怎么从机械音里听出诱惑这种情绪的,但他还是决定接受诱惑,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你就说需不需要吧~反正是免费的。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有阴谋的感觉更强烈了。不过现下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开口:【需要。】 下一刻,视线转换。 突如其来的阳光刺激得立花雅纪闭了闭眼,然而下一秒就听到了破空声。他连忙闪身躲避。 一个拳头从他眼前一晃而过,眼见没能打中,拳头的主人借着扭转身体的力道,用力挥出另一只手攻击他的脸。 立花雅纪无法,只得出手格挡。 “嘭”的一声闷响,拳手交接,立花雅纪被对方的出拳打退两步,手臂发麻。 看来这家伙的力量不小,硬碰硬不是明智的选择。 那人一击得逞后并未停手,又是几拳朝着立花雅纪袭来。 他找准机会侧身躲过,脚下加速移动到对方身后,一个手刀砍向来人颈侧。 袭击者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招数,蹲下身避开,却被立花雅纪接上的回旋踢踹到脑袋飞了出去。 原以为这一次能彻底把人放倒,结果对方落地翻滚几圈后,又像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来,一把抹掉嘴角的血渍,眼神凶狠地盯住立花雅纪,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断他的脖颈。 立花雅纪在心里高呼:【系统你确定没给我送错地方?!这家伙看着也是要杀了我的啊!打要害都晕不了,这家伙还是人吗?!】 【等着就是了。】 “够了!”一个男子出言制止,立花雅纪这才发现角落里还站了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脸色阴沉,头上还戴着一道:“力量上还有些欠缺,不过技巧合格了。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尽快恢复之前的身手。等你从欧巴涅回来之后,就到美国去保护一个人。那将是帮助我们登过? 看着这个新来的家伙露出一副愚蠢的表情,宫野志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从小失去父母,并与姐姐被迫分离的她,不断辗转于各式各样的监护人手中,不知不觉练就了一番察言观色的能力。 为了能使自己活下去,并且活得好一些,她只能拼了命地汲取知识,让自己体现出价值,这才不至于成为那些被残酷淘汰掉的家伙中的一员。 她还以为这一个也是知道了她父母的身份,尝试在她身上寻找尚且虚无缥缈的可能性,才想不通凑过来的。 然而就他这迷茫的样子,难道是临时来代班的萌新?或许她能从这个家伙身上争取到一些主动权。打定主意的女孩儿对着眼前的人展露了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43 章 天上掉下一对故人 丝毫没有察觉到小朋友算计心思的埃德拉多尔从记忆深处翻出了宫野这个姓氏。 他下意识地询问道:“你的父母是宫野厚司和艾莲娜夫妇吗?” 正在打主意的宫野志保一下子炸毛,警惕地看着他。 可恶,是她天真了。这个家伙也是奔着她的父母的名声来的吧。 埃德拉多尔看到她的反应,还以为戳到了孩子的悲伤之处。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节哀。你的父母都是不错的人。” 宫野志保愣了愣,开口:“你认识他们吗?” 埃德拉多尔点了点头,说道:“过去接触过一些。我记得他们似乎是研究细胞增殖方面的领域。” 那是他真正的少年时期所发生的事了。 彼时,一对在生物医学方面颇有名气的年轻夫妇加入了组织旗下的研究所,负责药物的研发。然而仅仅一年多之后,他们就死于了研究所的意外爆、炸。 他那位见面不多的父亲同样葬身于那场事故。然而现在想来,是否是真的意外,还有待商榷。 看到女孩儿点头后投向他的期待目光,埃德拉多尔不由得心下一软。 宫野夫妇在这个孩子出生之后不久便去世了,她对父母的印象只能来源于周边人的讲述。 然而在组织这样复杂的环境里,没人会有耐心去陪一个没什么价值的孩童认知父母。想必她也十分期待能了解自家父母相关的事情吧。 埃德拉多尔不由自主地顺着这个点继续回忆,想看看能不能再和女孩儿分享些什么信息。 “宫野医生他们对待研究的态度十分认真,而且总能提出一些和业界不同的奇思妙想。虽说和主流的思路有些格格不入,但不能否认他们提出了很多天才的想法。” 埃德拉多尔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宫野志保,夸奖到:“志保很好地遗传了父母的优势呢。像你这样年纪的孩子,可没有谁能进入宾夕法尼亚大学佩雷尔曼医学院旁听课程的,更何况是那样复杂晦涩的癌症相关课程。你以后也想从事和父母一样的研究方向吗?” 宫野志保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女孩儿虽然想努力装出一副成熟的样子,但她嘴角翘起的弧度还是暴露了她高兴的心情。 埃德拉多尔又没忍住摸上了孩子的脑袋,想要再和她说些什么。然而一些和他的回忆中截然不同的记忆片段,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被灼灼火光照亮的实验室中,淡金色头发的女性将一个襁褓塞进了他的怀中,她的嘴一张一合地仿佛在说些什么,但从埃德拉多尔模糊的记忆中无法分辨完全。 “摆脱……先生,保护他们……快走吧……” 先不说他上辈子研究所发生事故的时候并没有在日本,而且就凭他当时的少年模样,不可能在面对一名成年女性时处于一种俯视的视角。看来这是属于埃德拉多尔自己的记忆了。 可是按照之前他所接受的记忆来看,埃德拉多尔一直以来都处于一种听令行动的隐秘杀手状态,不可能私自去接触研究人员,并和他们关系相处融洽到交托照顾孩子的地步。 果然,他所接收到的这些记忆有问题。那么从研究所爆炸一事上来推算,这个马甲记忆出问题的时间最早应该不会超过十年前。 那么究竟是什么时候……? 埃德拉多尔试图回忆过去的举动似乎触发了什么防御机制,剧烈的疼痛袭来,导致他猝不及防地在宫野志保惊讶的目光中晕了过去。 小小的女孩看着眼前的新监护人刚到位没说几句话就直接扑街,不由得缓缓打出一连串问号。这个家伙真不是来搞笑的吗?! 宫野志保盯着地上的“死人”发了一下呆,想了想,还是从卧室里拖了个毯子来给人盖上。 埃德拉多尔在她心里的形象,除了一个被发配过来的倒霉鬼外,又增加了一个废柴的标签。这倒是让她对于新监护人的恐惧和排斥少了不少。 几个小时之后,埃德拉多尔揉着胀痛的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毛毯顺着他的身子滑下,被他下意识拉住。 原本正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看书的女孩儿见他醒来,瞬间恢复到了正襟危坐的样子。 埃德拉多尔好笑地看着她的举动,清了清嗓子说道:“谢谢你的毯子。” “哼,你要是病了还得麻烦我照顾你。你可记清楚了,你才是被拉来照顾我的好吗?!” 埃德拉多尔微笑,“我会记住的。那么请问我接下来能有荣幸送小姐去学校了吗?当然,如果你能在路上告知一下你的日常需求,那就再好不过了。” “就这?你没有别的要求了?”宫野志保有些不可置信。 之前的监护人们恨不得在她还不懂事的情况下逼迫她许下各种承诺,或是询问各种信息。而这家伙索求的仅仅是一些本该他清楚却被人下绊子刻意隐瞒了的信息。这也太简单了点儿吧。 “真的!”埃德拉多尔保证。 他过分友好的态度让宫野志保挑了挑眉,这个家伙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或许可以利用。 她试探着开口:“课程结束后要带我出去玩!” 小朋友会想出去玩很正常,埃德拉多尔并没有怀疑有什么不对,一脸平静地点头应下。 一击成功,宫野志保胆子逐渐变大起来。“晚餐我想去vialcusta。” 埃德拉多尔继续点头,那家意大利餐厅他也听说过,口碑不错。 反正他之前任务攒下不少钱,养孩子也有便宜上司的拨款,下馆子毫无压力。而且在外籍军团里随便对付了那么久,他也想吃点好吃的。 两个要求都被顺利满足的宫野志保心情愉悦得不行,终于露出了小孩子该有的高兴神采。 她一手拎起早已准备好的书包,就想冲过来拉着埃德拉多尔出门。然而临到跟前又停下了脚步,不敢真的上手。 不过埃德拉多尔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微笑着打开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宫野志保红了脸,不过还是强装镇定地走了出去。 跟在她身后的埃德拉多尔看这女孩儿不自觉轻快起来的步伐,自动给自己加载上了老父亲光环。强壮小大人但不小心还是会露馅儿的志保酱也好可爱啊~ 要是他家儿子也能这么可爱就好了! 等等,他儿子很大概率上也可能是他自己。那没救了,注定可爱不起来的。 出于对孩子安全的担忧,新晋老父亲亲自把“女儿”送到了教室门口,结果迎来了老教授的一顿痛批。 “好啊终于看到你的真人了!你这个做家长的也太不负责了吧。天天让志保一个人上学,餐也用明治随便打发。她可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只吃那些垃圾怎么行?!而且志保虽然聪明,但这也不是你压着她天天学习的理由。你真的不怕我向福利机构举报你虐、待孩子吗?!” “啊这、我不是……那个……” 教授奶奶的训话着实让埃德拉多尔回忆起了被研究所里的长辈们教训的场景,莫名其妙地犯怵。原本想好的解释也不由得憋了回去,只得乖乖低下头听训。 最终还是宫野志保出言拯救了他:“霍丽奶奶,高桥叔叔是今天才来照顾我的人。他对我还不错。” 霍丽教授一秒变脸,极其淡定地挂上微笑,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这样的表现反而让埃德拉多尔更加怀念了。过去研究所中的那些老教授们也像她一样,在竞争课题经费和争论学术问题时也像她这么咄咄逼人。 然而目标一旦达成,就能瞬间给你送上好脸。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只有脸皮够厚的人才能坚持到最后。 况且对方的训斥也不过是出于一位长辈对孩子的关心。因此埃德拉多尔并没有介意,主动和霍丽教授攀谈了起来。 不仅从她那边了解到了不少关于宫野志保的信息,满足了老父亲的好奇心,还顺利打进了教授的课堂中,混成了旁听生中的一员。 虽然他并不能完全听懂,但有那么一个学习态度十分端正的家伙在,也能大幅提高教授的授课激情。成功将原本小时的课程又往后延了一个小时。 对于爱学习的同学们来说,第一反应就是:赚了! 而对于不那么喜欢学习的家伙来说,只会觉得:大哥你来得很好,以后别来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原本他们准备下课赶去参加的东南亚集市已经落幕,两人只得在人员撤离过后不复之前热闹的公园里随便溜达。 美国的城市公园大多以自然景观为主,而且占地颇广。除了偶然出现的餐车和零星分布的自动贩卖机,很少能看到诸如专门的商店街之类的地方。 走累了的宫野志保在一棵树下坐下,支使着埃德拉多尔去帮她买冰淇淋。 埃德拉多尔观察了一下四周。 现在时间还不算晚,阳光虽然西垂但离日落还有段时间。 女孩儿选定的大树附近视野还算开阔,不至于出现有人偷偷从背后潜伏过去把人迷晕带走的可能。而且周边也有其他带孩子玩的家长。 因此他同意了宫野志保在一边等候的请求,自己去帮孩子排队买吃的,并叮嘱她一有不对就喊他,毕竟冰淇淋车排到最后几个位置时,车身会挡住看向右后侧树木的视线。 宫野志保乖巧地应下,大有你放心地去吧,我丢不了的架势。 然而等埃德拉多尔买好冰淇淋回来找她时,女孩儿已经不见了踪影。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44 章 天上掉下一个萌新 埃德拉多尔第一反应是孩子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被吸引走了。他喊了几声宫野志保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视线范围之内也没有看到人影。 他走到树下,努力辨识着草地上的痕迹。从草地的倒伏来看,一同离开的人除了宫野志保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成年人。 从脚印的长度来估算,对方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间。而且周边没有挣扎过的痕迹,看样子宫野志保是在清醒状态下跟着对方一起离开的。 两人的脚印一直延续到马路边的沥青地面上,并且那附近的草地都没有发现更多脚印。孩子很有可能被人用车辆载走了。 就不知道她是自愿还是被迫的。 埃德拉多尔回想了一下女孩儿冷静自持的样子,想必即使是受到了威胁,对方也会乖乖地跟上去再找机会自救。像普通孩子那样惊慌失措地痛哭呼喊可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不过这可就给他寻人增加难度了。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摆在埃德拉多尔面前——要报警吗? 他现在这个身份和宫野志保可没有任何联系。以他对美国那群不靠谱的警察的了解,估计在找到孩子之前,会先把他以绑架儿童罪扔进局子里。 而且现在他车里携带着的武器可都不是过了明路的,被查到也很麻烦。 然而思考了半晌,他还是决定先报警。 一群人找人的效率总比他一个人找速度来得更快。而且在这个网络不算发达的年代,有些信息还得依靠官方才能查到。 他自己一个人身处异国他乡,和抓瞎也没多大区别。大不了他被抓之后再溜出来换个身份,市警署可关不住他。 可惜电话拨通,对方了解完埃德拉多尔的姓名,发现他是亚裔之后,态度便变得敷衍起来。 一听宫野志保才刚刚走失不到半小时。对方直接撂下一句等一天后孩子没回来再说,还嘲讽他让他好好管好自己的孩子,就掐断了电话。可把埃德拉多尔气的不行。 这帮混蛋真是该死啊!讲真,美国那么多悬案产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来源于这群尸位素餐的家伙。 埃德拉多尔没办法,气愤地拨打了几个别的电话,委托之前结实的人脉帮忙推荐一些附近靠谱的侦探,同时开始向周边人询问起了情况。 顺便一路观察着附近的商店和住家,准备到时候将犯人可能逃离路线上的监、控设备录像借过来看看。 让埃德拉多尔没想到的是,他戴着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在公园附近转悠,像是寻找什么东西的样子已经引起了另一个人的注意。 正当他排查完了其他几个岔口,准备穿过树林去最后一个方向附近的古董店借看监控时,身后突然有人靠近的动作让他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击。 只见埃德拉多尔迅速往旁边一躲,闪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趁着对方抓空的间隙,趁机转身抓住他的手往前用力一拽,下一秒另一只手就准备一手刀劈上对方的脖颈。 然而让埃德拉多尔没想到的是,来人竟然没什么反抗,反而一脸后悔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攻击的降临。由于对方的表情太纯良太可怜了,竟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下手。 再一看来人那细胳膊细腿,感觉他但凡再用点力都会被折断的羸弱样子,埃德拉多尔直觉是他误会了,对方似乎并不是上来寻仇的。手掌堪堪停在了距离青年颈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随后把人放开。 突然失去了桎梏的青年似乎比他还迷茫,楞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着他,似乎在问他怎么没下手。 埃德拉多尔将人上上下下地仔细扫视了一圈,发现青年腰侧还配有手、枪,不由得怀疑对方是否真的有那个力气承受射击时的后坐力。但是看他光明正大地带枪上街毫不隐蔽的样子,不由得让埃德拉多尔想到了一种可能。 “警官先生?” 青年也终于回过神来,一本正经地纠正到:“是fbi!” 埃德拉多尔合理怀疑这家伙是偷溜出来的技术人员,不然让他出外勤送菜一送一个准。 而且这人八成还是特招的,超年轻正义感爆棚的那种,否则也不会那么鲁莽地自己冲出来面对一个比他强壮太多的成年人。 “那么这位fbi先生找我有事吗?” 对面的青年有些尴尬,不自觉开始长篇大论起来:“我们正在寻找一起系列绑架案的嫌疑人,白人男性,身高在170至180左右,年龄在30岁左右,平时会在附近散步,日常存在感不高,从事一些并不光鲜的工作,并可能因此受到成人社会的排斥和贬低。所以他将目标转移到了儿童身上……” 听着这详细的犯罪嫌疑人描述,埃德拉多尔联想到了之前警校培训时提到的一种破案方式——犯罪侧写。 日本警方虽然尝试过引入,可惜推广度和应用度并不高。即使有所使用,也仅仅停留在一些十分浅显的层面,比如和鉴识课的专业重合的犯罪者身高体型的推断上。 然而美国则不同,作为犯罪侧写的起源之地,可是活跃着不少优秀的侧写师的。而且提到fbi,就不得不提一个在外名声不显,对内则威名赫赫的部门。 埃德拉多尔试探着问道:“bau的侧写师?” “是的!”在埃德拉多尔锐利的目光下,青年下意识地站正回答。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他在男人回头时就发现了对方典型的亚裔长相,明显和侧斜指向的目标不符。青年一脸抱歉地说道:“抱歉,我找错人了。您的伪装和行动让人有些怀疑,所以……” 埃德拉多尔打断他:“如果想要道歉的话,请帮我一个忙吧。” 对方连忙点头,“您请说!” “我想请求fbi的帮助,并且参与这起案件的侦破。我家的孩子刚刚在这附近被人带走了。” 青年终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很快,bau小组的成员们赶到了这里。 为首的年长者杰森·吉迪恩和埃德拉多尔温和地打了招呼,却让他有种在对方的目光下无所遁形的感觉。 这逼得他火速将预备未来接手这一马甲的分意识按了下去,将本体拉了出来。 面对这样敏锐的观察者,无论怎样伪装都不一定能做到最好,何况他的演技并不算出色,只好来个本色出演了。 由于时间紧迫,吉迪恩并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问起了埃德拉多尔所掌握的情况。 “……志保是很聪明的孩子,如果嫌疑人有很明显的恶意,她不会察觉不出来。对方想必是使用了一些容易让孩子降低警惕性的话术将她骗到了路边,随后通过车辆把人带走。” 跟着bau小组一起行动的fbi可不管什么测写不测写的,他看着埃德拉多尔的身形符合之前对犯人的预测,甚至怀疑起他来。 那人有些咄咄逼人地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报警呢?就凭你一个人找也太过困难了一些。还是说,你只是捏造了一个所谓孩子的存在,试图故意参与到办案中拖延时间呢?” 收回了立花和泉年轻气盛特质的本体立刻怼了回去:“这就要问你们警察的接线员凭什么种族歧视我,胡乱臆测失踪孩子的下落,拒绝接警,并表示一天之后没找到孩子再报警。” bau的黑人警官德瑞克·摩根直接爆了粗口:“那家伙在搞什么?!不知道孩童失踪救援的黄金时间就在24小时之内吗?!这种垃圾怎么当上警察的?!” “摩根。”威严的主管亚伦·霍奇纳阻止了队员的怒骂,“先找到孩子要紧。” 主管先生扫了一眼埃德拉多尔,总觉得对方身上看起来有些异常,不过他对孩子的担忧却是真实的。 霍奇纳因此暂时放下了探究,专注地投入到案件的侦破中去。毕竟之前的受害者们还生死未卜,此刻又增加了一名新的无辜孩童。每耽误一分钟,孩子们都距离危险和死亡更近了一步。 在bau的指挥下,fbi和当地警员一起行动起来。迅速以公园为中心,向周边扩散,保证不会漏过任何可疑的信息。 埃德拉多尔也加入了其中,顺便多了一个自告奋勇担任同伴的斯宾塞·瑞德,正是刚才认错人的探员。 “我以为你会要求让一些身手不错的探员,比如摩根探员那样的人过来和我搭档。而不是……”你这个一只手就能被他拿下的萌新。就不怕自己被他反杀吗? 对方却似乎并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还以为埃德拉多尔是在担心他的安危,于是说道:“您的肌肉线条和摩根很像,而且从刚才试图反击的动作中可以看出,您的搏击能力应该很厉害。我们一起行动的话,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行吧,只要你不怕就行。 或许是有着萌新的幸运加成,两人的临时组合很快就找到了符合侧写的男子。对方正站在自己的皮卡车旁边抽着烟。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凌乱棕色头发的男子,满脸的沉郁和落寞让他的长相显得有些老成。他盯着虚空,时不时露出神经质笑容的表现,总给人一种疯狂之人实现了某些目标时的欣喜表现。 然而男子的笑容在看见埃德拉多尔走近时瞬间消失了,他显然是认出了埃德拉多尔的长相,竟然直接拔腿就跑。 埃德拉多尔一个健步冲了上去,直接将人按翻在地,抓住他的两只手扭到背后,膝盖抵住对方后腰制住他,大声质问道:“你把孩子藏到哪里了?” 男子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慌张地辩解着:“什么孩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45 章 天上掉下一次拜访 埃德拉多尔分意识重新上线,他一拳朝着男人耳边锤下,铺设在车库门前的水泥路面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大坑。石块碎裂的声音和又一次的厉声质问传进了男人耳中。 “我最后问你一次,孩子在哪儿?!” 男人先是震惊了一瞬,却很快展现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埃德拉多尔加重了腿上的力道,压得对方发出痛苦的呻、吟。这几年训练和任务累积起来的杀意直直针对着男子。 对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恐的表情,挣扎道:“别杀我!求你!” 后面赶来的瑞德见状,赶忙出言制止了埃德拉多尔:“高桥先生!不要!” 虽然他同样痛恨这些犯罪分子,但出于公职人员的职业操守,以及对正义的认知,瑞德并不赞同对犯罪者采取暴力的刑讯手段。 接到他通知赶来的bau其他组员也看到了这一幕。 霍奇纳和摩根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心地靠近地上的纠缠着的两人。 一人负责口头劝说,一人准备好诉诸武力,将那个该死的绑架犯从暴怒的家长手中解救出来。他们还需要靠他找到孩子们的下落。 眼看专业人士赶到,埃德拉多尔冷哼一声,借着起身的机会,膝盖偷偷用劲儿在男子背上一话。 吉迪恩强压下愤怒,指挥道:“霍奇纳带人回去继续审问,其他人对犯人的住所进行地毯式搜查!” 有了那支笔的存在,已经有足够证据申请搜查令了,现在没有什么能阻止fbi们突入犯人家中。 然而全屋搜索下来却一无所获,似乎这只是一个落魄青年的简陋住所。 自家有密室并且曾试图改造密室的埃德拉多尔对此经验丰富得多,他仔细观察过地面上的痕迹,灰尘不多,但也有分布不均的情况。 很快,他的目光就停留在一处像是有人多次徘徊过的地方。 他在那周围看了看,房间间距过高,没有梯子之类的工具不可能上到房道:“是有事找他吗?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可以直接打电话。” 看着组里最让人操心的年轻人露出一副有了新朋友的高兴表情,摩根有种被噎住了的感觉。他没忍住问道:“你很喜欢高桥吗?” 瑞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他没有嫌弃我的长篇大论,而且在一些专业知识也能接上我的思路。好久没有遇到能聊天如此合拍的人了。” 摩根回想了一下他们天才小博士的学历,对方拥有化学、数学、工程学博士,在心理学、社会学和哲学方面也有所建树。要跟得上他的思路,对方势必也拥有相应的学术经历才对。 然而bau的技术员加西亚所查到的信息显示,这个亚裔青年年少时性格反叛,早早离开家去国外游历,近几年甚至在法国参与了外籍军团的训练。 不过在妹妹一家意外去世之后,就返回了美国照料侄女。 换句话说,对方并没有稳定的时间和财富水平接受这样的教育。除非那人是个自学成才的天才人物。 如果真是这样,高桥阳平完全有能力用更加轻松的方式赚取金钱和换取国籍,而不是选择冒着巨大的危险进入到那个残酷的军团中。说不定对方的真实背景并不像他记录下来的那么简单。 而且别看高桥阳平和他们交流时一副温和可亲的样子,在他抓住绑架犯时周身的危险气息,可不是没见过血的人能够拥有的。此外他的两种性格之间分裂得太过明显,甚至就像拥有两种不同人格一样。 和这样的人相处下去,摩根总担心瑞德会因此受到伤害。毕竟小博士虽然拥有傲人的学历,在为人处世方面却还显得有些幼稚和单纯。 但是看着瑞德那么高兴的样子,摩根也不太好继续阻挠,只得看向了bau的灵魂人物吉迪安寻求帮助。 资深的老侧写师倒是没他那么担忧,“至少高桥在对待一般人和孩子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不是吗?至于他背景可能存在的问题,就不是我们bau该管的事情了。瑞德能多个朋友也不错。” …… 另一边抱着小朋友回到车上的埃德拉多尔这次不让她坐后座了,直接把人放到副驾驶上保证人随时处于他的视线之下。 他伸手拉过安全带帮人系好,随后摸了摸孩子有些凌乱的头发,安抚道:“抱歉,下次我不会放你一个人了。” 宫野志保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掌心,似乎在寻求一丝安心。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重新恢复了之前冷淡的模样,说道:“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跟着他走的。他让我帮忙寻找丢失的小狗,我没有怀疑。” 这下,埃德拉多尔终于知道了犯人的话术内容。 小朋友对小动物心生喜爱很正常。尤其像宫野志保这种周边人对她都不好的孩子。难得有人会表现出需要她的想法,女孩儿一时感动萌发出帮忙的念头也很正常。 埃德拉多尔想了想,问道:“志保想养只小狗吗?我们应该还会在美国停留很长一段时间。”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灵活地在手机上搜索着周边宠物店的情报。只等小朋友开口,就一脚油门杀过去。 出乎他预料的是,宫野志保拒绝了。“不要。如果你真的想给我买个东西,就带我去买个毛绒玩具吧。” “真的不要吗?”埃德拉多尔诱惑着说道。毕竟他也挺喜欢毛茸茸的,只是之前没空养。 这次过来照顾宫野志保,朗姆给他登记的身份只是组织的底层成员,组织那边不会有什么大事需要他去完成。 至于朗姆的专属暗杀任务,也有专人给他提供情报,他只需要出去溜一圈就行,费不了多少时间。 孩子宠物一起养,正好! 宫野志保忍无可忍,“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加入的是什么组织啊?!再这么下去,你被人利用死了都还要在地狱帮人数钱。” 埃德拉多尔欣慰地摸了摸女孩儿的头,“谢谢志保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彻底融会贯通当前马甲记忆的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翻车的。虽然组织要求的任务他没办法干涉太多,但给孩子提供一个相对舒适的生活环境还是没问题的。 看着眼前这个微笑的憨憨,宫野志保气不打一处来。只得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真是的,姐姐也是,这个家伙也是,最后都得靠她来照顾。这些年长的家伙们能不能靠谱一点啊! 最终买狗事宜还是在宫野志保的坚持下放弃了,两个新任监护人和被监护人波澜壮阔的第一天以一顿美味的大餐作为结束。 当晚回去埃德拉多尔还和瑞德聊了聊,要不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合适,都有些想把人拐带回研究所了。 对方也投桃报李,向他提供了一下费城当地近年来的犯罪率。看完后埃德拉多尔只有一个反应,不然他们还是搬家吧,这里也太危险了一点。 埃德拉多尔尝试着和朗姆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没想到对方竟然没有对他和fbi的接触提出异议。反而要求他和对方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有利用得上的地方。 搬家的事也轻而易举地同意了,甚至还给他打了一大笔安置费用。 收到钱的埃德拉多尔暗自点头,上司虽然职位不高,但深谙收买下属的手段,以后一定能有所成就的。 时间就是金钱。 没过几天,两人已经搬进了位于华盛顿的新家。 虽然房子面积小了一些,但在首都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住所就很不错了。而且这所房子对于两个人来说已经完全足够,甚至再来几个人都没问题。 离家不远的地方就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在霍丽教授的推荐下,宫野志保拿到了医学院的许可,可以继续旁听学习。 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埃德拉多尔也给自己申请了陪读……或者说打杂名额。 霍丽教授的好友格林斯顿教授有些年纪了,他的助教最近有事回了老家,正好缺少一个帮忙的人。于是在霍丽教授的推荐下,他干脆把这一大一小都收下了。 埃德拉多尔难得体验了一番大学的生活,结合着之前看到过的资料,竟然也能够理解一些。在宫野志保的怂恿下,他也加入了课堂发言的行列。 于是这一届的医学生在本就痛苦的基础上再次受到了严重打击。 虽然在学术上,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他们更占优势。 但一想到另外两个能在课堂上让他们感受到碾压感觉的家伙,竟是一个不到桌子高的小豆丁,和一个从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勤杂工,他们就觉得心态炸裂。 自家教授每次发火就用这两个离谱的家伙来做正面案例,偏偏他们还无话可说。对此,所有人的心声都是:快让他们毕业吧!! 可惜这两个非正式学生可没有毕业之说,甚至在格林斯顿教授的引路下,两人成功蹭进了各种课堂,将被迫害的学生人数扩大到了整个学校。 教授们倒是对宫野志保这个可爱的小朋友十分青睐,一有空就邀请她到家里做客。 这天,隔壁学院的教授向志保小朋友发出了邀请。 自觉宫野志保需要和外界多交流,而不是天天关在家看书的埃德拉多尔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他在小朋友生无可恋的目光中将人打扮完毕,驱车驶向了目的地。 约见地点正是那位教授的家中。老太太知道他们要上门拜访,早就在家门口翘首以盼。 宫野志保虽然出门前不太乐意,但很快就臣服于老教授的甜品攻略之下,甜甜地喊起了莎拉奶奶。 至于作为小朋友挂件的埃德拉多尔则很有眼色地自告奋勇去准备晚餐,他就不打扰那一老一少聊天了。 这时,一个黑影正偷偷靠近莎拉家的后门。不久之后,一声枪响划破了夜晚街区的宁静。:,,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46 章 天上掉下一个同类 正在思考晚上菜单的埃德拉多尔突然发现,被自己缩小到一旁的弹幕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刷屏。 点开一看,全是在疯狂喊【后门!】【小心!】和各种尖叫的话语。 埃德拉多尔放下手里的卷心菜,手探上了腰间的手、枪。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后门,原本以为是风吹动门响的声音变得清晰,明显是有人用铁丝撬动门锁的声音。而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寒气息盘踞在门外。有坏人正试图闯入屋内。 在接手新马甲之前,或许埃德拉多尔发现此人的第一反应会是有小偷上门盗窃。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他逐渐培养出了一种第六感一样的直觉,尤其在针对某一类人时,能明显地感受到他们与旁人的差距。 埃德拉多尔潜伏在一旁,在看到来人打开门持枪进入时,他抢先出手,一枪打掉对方手里的枪,同时迅速冲上去将人扑倒。 客厅里的一老一小都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最先反应过来的宫野志保拉着莎拉就想往前门跑,却被屋后传来的声音喊住。 “志保!请莎拉夫人帮忙找根长一些的绳子过来。” 宫野志保松了一口气,看来高桥阳平这家伙还是有靠谱的时候,至少保镖的身份不算徒有虚名。 莎拉教授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按照宫野志保的要求拿来了绳子,看着那个上课乖巧的陪读家长三下五除二将一个满脸癫狂的男子捆成一个茧。 等被抓住的人开始疯狂输出骂人话,结果被埃德拉多尔一手刀敲晕之时,莎拉教授终于回过神来,问道:“阳平,这个人是?” “我在做饭的时候听到后门有动静,结果就看到他拿着枪进来了。教授您认识这个人吗?” 莎拉仔细看了看,摇头。“我没在这附近见过他。要帮忙报警吗?” 埃德拉多尔想了下之前敷衍的接线员,这家伙即使被抓走也最多关个几天就出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于是决定先找个人问问。 “我先问下我fbi的朋友吧,这家伙或许不止是个小偷那么简单。” 很快,电话拨通。 “阳平?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小博士疑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斯宾赛,我抓到了一个入侵民宅的犯人。能帮忙查一下他吗?他身上估计有命案,而且不少。” “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埃德拉多尔噎了一下,“呃……这你就不用管了。能查吗?” “我帮你问问吧。有什么信息吗?” 埃德拉多尔看了下只说废话关键点啥都不说的男子,随手抓了块抹布把人嘴堵上,回道:“只有照片可以吗?” 瑞德想了想答应下来,“有点困难,不过你先发给我吧。” 埃德拉多尔按着人怼脸拍了照片,用邮件发了过去。 几乎是一眨眼的事,埃德拉多尔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后是一个他从没想过的人。 bau的首席分析师吉迪安的声音传来:“高桥先生,请您注意安全,这是个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凶手。我们马上赶过去。可以提供一下您的地址吗?” 埃德拉多尔报出了莎拉家的地址。那边竟然沉默了好一阵。 就在他犹豫着是不是信号不好对方没听到,要不要再说一次时,吉迪安终于说出一句“谢谢”,随后挂了电话。 满脸迷茫的人这次变成了埃德拉多尔。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吗? 很快,fbi标志性的黑色雪佛兰出现在了莎拉家门口。吉迪安第一个冲了进来。 见到他时,莎拉和被捆在椅子上男子显得同样激动。 热情的美国老太太直接上去给了吉迪安一个kiss。 埃德拉多尔多少猜到了一些缘由,看来这个家伙是因为吉迪安才找上莎拉的。毕竟fbi也是个挺招人恨的职位。 果然,吉迪安解释之后,才知道这个名为弗兰克的家伙是个毫无怜悯之心的连环杀手,他们之前已经寻觅了这家伙不少时间。 这一次他竟然直接将下手的对象转向了探员们的亲友,要不是有埃德拉多尔在这里,说不定莎拉就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了。 弗兰克挣扎得厉害,摩根得到了上司的授意,将堵住对方嘴的抹布揪了出来。 重获自由的弗兰克破口大骂:“你们有什么可得意的?!这一次我没有输!找一个同样是杀人魔的家伙在这里蹲我,和作弊有什么区别?!你们自己终究还是无能的废物!” 他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埃德拉多尔身上,虽然罪犯的说辞并不可信,但一有人提出类似的情况,大家还是或多或少地会迟疑一下。 弗兰克看着众人的反应,竟然直接大笑起来。 “这是你们的失职啊!这么多专家,居然没有一个人揭穿这家伙的真面目吗?不仅和他交朋友,还放心地将人放在自己亲友的身边。早知道有他在,我就不该直接动手的。应该等到他对你们下手的那天,再来嘲笑你们才是!” 摩根用力踹了弗兰克坐着的椅子一脚,“你以为你的胡言乱语会让我们放过你吗?别做梦了,弗兰克。你等着上电椅吧!” 弗兰克并不感到恐惧,反而露出了更加鄙夷和嘲弄的神色。“很好,你们就继续这么信任下去吧。我很期待未来一切毁灭的那天。” 瑞德忍不住了,跳出来反驳:“不许你这么说他!” 弗兰克的嘴角咧出诡异的弧度,“看我发现了谁?我们天真的小博士。你知道吗?像我们这样的人对同类可是十分敏感的。不信你问问他,他究竟有没有杀过人。” 宫野志保有些紧张,组织里的人,就算再纯良,估计也是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的。 如果高桥阳平的经历被查出来了,是否现有的一切都要被迫放弃呢?她真的舍不得现在认识的人们。 埃德拉多尔早有准备,解释道:“我不否认杀人的事实,不过那是出于战争的需求。如果需要我可以出示维和任务的证明。” 弗兰克啐了一口,“合法的刽子手。我等着你成为我的那一天。” 埃德拉多尔怼了回去:“不会有那一天的。我拥有你所没有的一切。” 他的亲朋好友们都在背后支持着他,只要有他们存在,他就拥有坚固的锚点。 弗兰克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情绪激动地咒骂起了所有人。 追逐着早已不爱他的女友的他,将对这个世界的所有愤怒和不满都发泄出来,然而这不会引起在场任何人的共鸣。 弗兰克被fbi扭送上车时,依然在喋喋不休地咒骂着。和他的暴躁不同,bau的众人倒是难得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在得到房屋主人莎拉的应允后,埃德拉多尔干脆邀请了bau小组留下用餐,反正食材足够。 众人欣然应允,就连想要回去处理弗兰克后续事宜的霍奇纳也在同事们的劝说下留了下来。 解决掉一个心头大患的吉迪安提出了帮忙,埃德拉多尔看着对方的年纪,总觉得劳累长辈不太好,却被莎拉劝下了。 “让杰森试试吧!他可是做得一手好菜呢!” 第一次探知到自家首席私生活的bau众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埃德拉多尔只得答应下来。 站在厨房里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在天气、美食、实事都聊完之后,最终还是迎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吉迪安主动开口:“你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吗?” 埃德拉多尔叹了口气,说道:“果然不愧是bau的首席。请问您清楚fbi证人保护计划吗?” 年长的侧写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知道的内容说了出来。 这次对话的内容仅限于他们之间,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 时光飞逝,祸害一校的宫野志保小朋友成功以惊人的年龄考入哈佛大学攻读学位,这也代表着离别时刻的来临。 在他们即将搬去波士顿居住之前,邀请了华盛顿的熟人们上门一聚。这其中当然少不了bau众人的身影。 埃德拉多尔作为bau编外成员的一员,这些年也帮他们拿下了不少棘手的家伙。甚至连传说中的波士顿屠夫乔治·弗伊特也倒在了他的枪下。 那个杀疯了的家伙在杀光整辆公交车的人后,还不觉得满足,准备随机向路人下手。 路过的宫野志保便成了遭殃的对象。她的小短腿完全跑不过凶残的连环杀手。 更糟糕的是,在逃命途中,她还被路上凸起的石板绊倒扭伤了脚腕,只能在原地等待着自己的终局。 无数的遗憾与不舍在心中闪过,女孩儿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顺着脸颊默默流淌着。 下一刻,三声枪响从她背后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面前,温热且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浇了她一脸。 宫野志保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原本带着狰狞笑容的恶魔表情已经定格在了惊讶之上。 正面中枪的冲击力抵消了他追击而来的动力,弗伊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满身血腥的凶手这一次终于被自己的血液染红。 正中眉心和胸口的子、弹夺走了他充斥着罪恶的生命,右肩的子、弹则改变了他倒下的方向,没让人直接砸到宫野志保身上。 匆匆赶到的埃德拉多尔看着自家小朋友呆呆的样子,担心地将人揽入怀中,问道:“志保,你还好吗?” 感受着周围熟悉的温暖,宫野志保终于回过神来,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模样,揪着埃德拉多尔的衣服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女孩儿哭了一阵,这才抽噎着说道:“原来你真的是组织的人啊……” 埃德拉多尔哭笑不得,感情她之前那么紧张自己,是在怀疑他的真实身份吗? 他只不过没让女孩儿知道他真实的任务内容而已,毕竟宫野志保未来的发展方向注定是研究员,没必要过多涉及那些黑暗的方面。 他摸了摸女孩儿的脑袋,承诺道:“安心吧,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出事的。” “说到做到?”女孩儿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埃德拉多尔微笑着勾住,摇了摇,“说谎的人要吞千根针~” “不准!收回去!你也一定要好好的!” 看着宫野志保瞬间紧张起来的样子,埃德拉多尔只得改口:“那让我以后和志保一起吃蓝莓花生酱三明治怎么样?” 女孩儿终于破涕为笑,再次用力摇了摇勾住的手指。 她知道要让眼前这个不喜欢甜食的家伙答应和她一起吃口味奇怪的东西,已经算得上是惩罚了。一想到他第一次尝试时那扭曲的表情,她就想笑。 然而就在他们搬到波士顿后不久,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黑色礼帽的高大男子出现在他们家门前。 埃德拉多尔才刚一打开门,就被人用枪指着眉心,逼进了屋内。 一旁想要趁机从后门逃出去报警的宫野志保也被人抓了回来。 她挣扎着说道:“你们的目标是我吧,带我走,放他离开!” 埃德拉多尔给宫野志保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女孩儿停止了挣扎,脸上的担忧却丝毫没有消退。 为首的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个令人汗毛直立的笑容,“不要急,会轮到你的。” 下一刻,正在寻找机会反击的埃德拉多尔被身后的黑衣人一针放倒,拖拽着带上了车。 抓住宫野志保的黑衣人留下,锁好了门。其他人跟着撤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47 章 天上掉下一次回归 埃德拉多尔被针扎中后,直接眼前一黑。当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重新出现在了那个黑暗的仓库中。 面对着已经变得陌生的敌人,已经将反击预案重在脑海里演练过许多次的他直接依照本能动手。 在外人看来,埃德拉多尔就是随意地闭了闭眼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上前。 他锁住眼前之人的喉咙控制住对方的行动,将他当做挡箭牌抵挡住射向自己的步、枪子弹,随后掏枪瞄准解决掉狙击手。 来自上方的威胁消失后,下面这群乌合之众完全不是经历过残酷训练的暗杀者的对手。 很快,激烈的交战结束。埃德拉多尔独自走出了重新恢复寂静的仓库,背对着逐渐升起的微光,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公寓的埃德拉多尔首先冲进了浴室,将满身的硝烟与血腥冲洗干净,坐到沙发上,开始盘问系统。 【究竟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突然把我拉回来?】 系统炸毛,【我还想问怎么一回事儿呢?!要不是我反应够快,整个世界都差点被你给崩了!我那么大一个宫野志保就差一点就被你给忽悠没了!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和fbi在谋划什么?】 埃德拉多尔倒是没他那么紧张,他在和fbi作关于证人保护的交易时,就想到了会有被阻止的可能。毕竟让他回溯时间也要照料的人物,肯定不会是无名之士。 【果然志保也是和主线相关的人物吧,对这些人物未来的改变是有限制的吗?如果是这样,我回溯的意义是什么?】 你这是改变得太彻底了,差点连主角都蝴蝶没了! 【除了一些世界基石相关的节点不可改变之外,其他看你自己的操作了。你想宫野志保带走没问题,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到时候引发的蝴蝶效应就由你自己来解决了。】 埃德拉多尔若有所思,于是问道:【研二那次也是吗?明明我已经推算出了可能的展开,但最后的发展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你都把炸、弹犯逼疯了,人家想和你们一起同归于尽也能理解吧。】 行吧,看来以后从弹幕那里得到的信息也只能作为参考。 【那志保后来怎么样了?】 【比你好多了。总之如果想她活得好点,就忘掉你在美国的那些事吧。而且你该回去三开了,不然和泉又要死一次了。等等,为什么说又?】 埃德拉多尔没有理会系统的耍宝,而是重新读取着马甲中的记忆。 他在美国这些年的生活仿佛只是幻觉,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那些记忆是真实存在的,都该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了。 现在的他无从得知自己被抓走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宫野志保下落如何。 但他清楚的意识到,如果想要查清这些,只能偷偷地进行。否则抹去了他这一段记忆的家伙或许不介意再给他补一段虚假的内容。 等到回复完上司任务情况之后,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投射进来,埃德拉多尔终于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 立花雅纪终于在自己的身体中睁开了眼睛,只觉得有种一瞬千年的感觉。如果没有一脸激动地盯着他的卷发青年就更好了。 松田阵平直接扑到床边,“雅纪你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立花雅纪努力转了转僵硬的脖子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研二哥哥呢?” 隔壁的萩原研二也醒了,轻声喊了一下立花雅纪,却又陷入了沉默。 立花雅纪没开口,另外两个人也不敢主动提起立花和泉的情况,怕不小心再次刺激到他。 立花和泉还依然命运未卜,但至少这个孩子不能再出问题了。 然而他们想多了,立花雅纪只是单纯的知道立花和泉性命无忧,所以忘记提起罢了。但从友人们欲言又止的表情中,立花雅纪也多少猜出了他们的想法。 他于是和松田阵平要了一杯水喝下,假装想要再睡一会儿,便将意识转回了立花和泉那边。 老实说,情况不妙。 日常操作马甲时,立花雅纪需要将意识分散到全身各处,再一起通过中枢控制分散的意识让四肢运动起来。 然而这一次进入立花和泉的身体后,他却明显地感受到了一股滞塞和断联的感觉,全身仿佛只有脑袋还能听他使唤了。 立花雅纪开始狂call系统:【系统啊,和泉马甲该不会真的高位截瘫了吧?扣我一半体质的成果就这?!】 【想什么呢你!直面那种爆、炸活下来都算奇迹。就算恢复力再强也需要时间不是吗?这才不过间隔了一晚,能有多大转变?】 对哦,虽然他的意识已经在别的时间段过了好多年,但对于当前的他来说不过才一个晚上。 立花雅纪放下心来,开始给和泉马甲重新构建分意识。 分意识重新进入马甲,原本像是没有灵魂的人偶一般的立花和泉状态瞬间好了很多。不但突然有了生气,生理状态也稳定了不少。 来给人换针水的护士小姐见状,赶忙把当班的医生喊了过来。 一番检查过后,确认之前那个仿佛下一秒就要嗝屁的人,仅仅一夜之间就恢复到了可以转入普通病房的状态,医生不由得感叹:“这可真是奇迹啊!” 护士小姐跟着点头,随即猜测道:“或许上天也舍不得将这样的好人轻易带走吧。那我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松田警官他们!” 得知立花和泉可以离开icu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激动不已,提出是否能让立花和泉转到萩原研二所在的病房中。 立花雅纪也没有阻止,他想着让友人们看着马甲的情况一天天转好,多少也能放松一些。 于是不久后,马甲就被推到了他们中间。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三开的难度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由于埃德拉多尔那边任务的危险性,立花雅纪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着重培养那边。 这就导致和泉意识仍然只有之前那些碎片的集合体,要支撑整个马甲的活动还有些困难。他不得不重新从本体里分出一些过去弥补空隙。 刚分出去的意识和本体还有较强的联系,这就使得立花雅纪在对本体发出一个命令时,马甲也会不自觉地跟着一起行动。 立花兄弟要是处在不同空间还好,最多旁人会疑惑一下立花和泉为什么突然做出某些动作,他都能以一个姿势待久了感到不适而敷衍过去。 但如果把他们放一起。那就能看见一大一小两人像是被某种未知力量控制了一般,用同样的动作幅度同时完成某件事。这就有点恐怖了。 在立花雅纪第一天尝试让立花和泉和自己同时保持清醒时,萩原研二突然开口询问立花雅纪是如何发现炸、弹犯踪迹的。 结果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操控着两具身体同时回头,异口同声地讲述了之前的经过,正等着对方夸奖或是继续提问时,却对上萩原研二疑惑的目光。 立花雅纪这才回过神来,当初在楼上被炸、弹犯纠缠的立花和泉应该没有机会得知本体做的这些事情才对。 而立花和泉本人是在送入病房之后好几天才苏醒的,在此期间立花雅纪也没有提起过相关的事情,因此立花和泉不可能知道这些,更不可能如此同步地和自家弟弟一起将这个情况讲述出来。 事已至此,立花雅纪只得秉持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强行解释道:“我是在研二哥哥睡着的时候偷偷告诉哥哥的!” 立花和泉僵硬点头,“研二也知道我记忆力不错,听过一遍的事就能够一字不差地叙述出来。再加上雅纪对同一件事的描述基本不变,所以我们就一起这么说了。” 立花雅纪接着补上:“这样很有趣!我和哥哥经常这么玩!” “原来是这样啊……”萩原研二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立花兄弟只得心情沉重地对视一眼,不管友人到底信没信,反正他们只能解释到这个程度了。 另外兄弟俩还下定决心,在他们彻底实现意识分离之前,还是不要同时清醒了。 虽然这会导致友人们今后更加在意他们的身体状况,但也总好过让他解释他无法解释清楚的奇幻操作来得轻松。 又经过了将近一年的漫长修养期,立花和泉终于恢复到了可以自理的程度。然而由于体力的严重缺失和关节骨骼不同程度的损耗,导致他大部分情况下还是依靠轮椅出行。 需要出外勤的爆、炸物处理班自然待不了了。 技术对策科那边的工作也无法胜任,毕竟当初马甲的手指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没办法继续高强度快速敲击键盘。 高层们经过协商讨论之后,决定让立花和泉出任搜查一课的顾问,发挥他聪明的大脑,帮助解决那些疑难的案件。 毕竟许多案件中,警方更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助破案的角色。至于需要出动外勤全城搜捕的情况虽然不少,但能用在这方面的人可不要太多。 而且拥有一个智囊在背后指挥,也能让他们的搜捕工作更加精准快速。 于是兜兜转转之下,立花和泉再一次成为了自家班长伊达航的后辈。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纷争。 尤其立花和泉在爆、炸案之后直接被破格提拔到了警视一级,比搜查一课不少老警员都高上不少层级。因此难免有人心里不平衡,在背后试图使绊子。 这就导致了立花和泉再一次体会到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好久不见,甚至还有几分想念……个鬼啊!:,,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48 章 天上掉下一个新人 加入搜查一课之后,虽然有伊达航的照顾,但目暮十三还是有些不放心不下立花和泉的安危。 特别是在他们需要前往现场参与侦破时,一不小心立花和泉就跑没了,没人看着可不行。 于是目暮警官专门从下属的交番抓了一个年轻的巡查给立花和泉使唤,也存了保护他安全的意思。 被塞了个手下的立花和泉看着眼前这个略微有些腼腆的青年,表情十分复杂。 毕竟任谁突然被人剧透了一脸,眼前一脸憨厚的人未来居然能成功撬了松田阵平的墙角,想必也是非常惊讶的。 不过就弹幕习惯了胡说八道和自行脑补的德性,立花和泉在这件事的真假上画了个问号。 不说别的,松田阵平那家伙的脑子就从没在感情方面点亮过技能。 他青春期难得的心动给了千速姐,结果上去就把人手机给拆了。后果便是心里那点爱恋的萌芽直接被暴力姐姐浇灭,现在见了萩原千速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绕着道走。 在那之后,就算有女性被他的脸吸引入坑,也很快就会被他的铁直性格给劝退。 和女朋友这种生物无缘的家伙自然不会有被抢走女朋友这种可能。确信! 新人被立花和泉盯得有点久,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脸,决定先自我介绍一下。 于是思绪还在放飞的立花和泉等来了未来下属的深深鞠躬,要不是他感觉到有东西接近,下意识往后一躲,对方突然下沉的脑袋就该砸他一脸了。 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差点误伤上司,闭着眼睛快速说道:“立花警视好!我是今天刚调过来的高木涉,以后请多关照!” 青年非常中气十足的喊声,直接让立花和泉从新人是不是想谋杀他的猜疑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高木涉一脸紧张地样子,出言安慰道:“不用那么正式,高木君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我们差不了几岁。” “那、那怎么行?立花警视那么厉害……”高木涉抓了抓头发,有些害羞。 立花和泉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但是你这样喊让我有种自己很老的错觉。高木君舍得让本就行动不便的我,在心灵上也变得沉重吗?” “这个……”年轻的巡查小哥露出了挣扎的表情。立花警视的警衔在他们这群人里可是我坏话了!别在我可爱的未来下属面前损毁我的形象啊!” 伊达航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有形象可言吗?!” 立花和泉缩起脑袋,“再怎么说也有不少人敬佩我来着。班长你们不也是吗?” “我们那是敬佩你的找死精神!”伊达航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吩咐那个名字读音和他相同的后辈:“总之你平常注意着他点,要是立花有主动冲上去找死的迹象记得拉住他。当然要是没拉住人已经冲出去了,那就别管了。注意好自己的安全就是,别被他带沟里去了。” 高木涉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没有接话。一边是在交番照顾过自己的前辈,一边是未来的直属上司,赞同那边都讨不了好,还是干脆闭嘴吧。 对于自家班长的话,立花和泉表示不服,努力争辩起来:“我都是有把握才冲上去的!哪里算得上是找死了?” 对此伊达航直接祭出杀手锏:“你有本事去萩原他们家里把你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立花和泉怂了。每次受伤回去,遇到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的萩原妈妈他可招架不住。阿姨虽未开口,但那心疼难过的眼神看得他不敢抬头,只能乖乖认错。 而且萩原家其他一众关心自己的人们一旦生气,也够他吃上一壶的了。 这时,目暮十三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聊天。“有案子了。歌舞伎町发现了一具尸体。” 立花和泉向目暮十三投出了期待的目光。 目暮十三这一次还想像往常一样把人继续留在警视厅,却被立花和泉阻止:“有高木君陪着我,不会有问题的!而且这一次也只是勘察现场,没有什么危险。” 胖胖的警官先生想了想,经不住立花和泉的请求,终于还是同意下来。让对方亲自过去看看,或许也能有些别的收获。 很快,搜查一课的警官们赶到了现场。 被高木涉推着轮椅的立花和泉也一起进入了警戒线内,引起了一众旁观者的好奇。有几个知道的给他们科普了一下立花和泉的身份,又引起了一阵惊讶地打量。 立花和泉对此早已麻木了,他的注意力已经放到了现场之上。 发现尸体的地方在一处背街的小巷里,被害人倒在了堆放垃圾的角落,身上还有被掩盖过的痕迹。 发现人则是一个路过的拾荒者,眼下正一脸惊恐地站在目暮警官身边,可见被吓得不轻。 他经常在这附近的垃圾中寻觅一些有价值的物品拿去使用或是转卖,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翻出了一个死人。 讲道理,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喝多了乱躺很常见。拾荒者也像往常一样把人扒拉开,准备放到个干净点儿的地方去。顺便还想从对方随身携带财物里拿走一点作为帮忙重新安置的费用。 然而这一次,他只摸到了满手的濡、湿和奇怪的软烂。还以为摸到了呕吐物的拾荒者嫌弃地抽出手,想要甩干净手上的秽物,却被浓重的血腥味刺激地打了个喷嚏,低头的瞬间对上了因他的翻动而滑落下去的女尸狰狞的脸。 下一刻,惨叫声穿破喧闹,将无数好事者招了过来。紧接而至的是更多的惨叫和呕吐声。 等到警方赶到时,女尸的狰狞状态已经被目击者们传播了出去,各种起因众说纷纭。现场被破坏得差不多了,再加上舆论的施压,给警方们的侦破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采集证据的工作交给了鉴识课的警官们,但由于现场过于混乱,他们没能找到太多有用的东西。 目暮警官只得将眼神投到了重伤醒来之后破案手法越发玄学的立花和泉。“立花老弟啊……不然这次你也来发挥一下你的超能力?” 立花和泉捂脸,“目暮警部啊……我强调过好几次了,这叫犯罪侧写,不是超能力!” “啊哈哈好的好的,是侧写!侧写!”胖胖的警官先生打着哈哈,也不知道究竟真的记住没有,毕竟他上次也是这么糊弄过去的。“高木!把立花老弟推过去检查吧!” 高木涉得令,敬了一礼就推着立花和泉靠近了尸体。 结果才看了一眼,年轻的警官就一脸菜色地飞奔了出去,给小巷外的呕吐物堆里又增加了一滩。 立花和泉同情地看了高木涉一眼,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大案子,这家伙也蛮倒霉的,随后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案件上。 受害女性的性、器、官遭到了残忍的破坏,下半、身和胸、部简直无法形容地烂成一团。可见凶手对于受害者有着强烈的恨意。 有可能是出于情感上的愤怒,比如被分手之类的。亦或是某些男性、隐疾方面的小问题,刺激了对方的自尊心,进而导致心灵的扭曲。 而且犯人拥有如此强烈的攻击破坏欲、望,和性、虐欲,凶手应当正处于性成熟期,大约在18至35岁之间。 尸体的血液还没有凝固,僵硬程度也不算严重。因此推断死者死亡的时间应该在发现尸体前的四到六小时内。也就是说,作案时间正是深夜。 结合案发地所在的歌舞伎町这一地点,这个时间点还在外面游荡的凶手很有可能没有正当职业,或是在附近的娱乐场所工作的人员。 此外从犯罪现场周边的情况来看,这个垃圾堆放点正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现场处于户外,布局凌乱而且时不时会有其他人走过,隐蔽性一般。 如果是有组织的预谋,凶手肯定会提前安排好下手地点,尽量拖延受害者被发现的时间,甚至彻底地将受害者的存在抹去。 因此这起案件很有可能是临时起意的犯罪,犯人本身的受教育程度不会太高,性格也比较暴躁。 再加上尸体上展露出来的宣泄的意味,犯人很可能是个性格内向的人,没有什么朋友且缺乏社交,因此没办法纾解积累在心里的压力。 至于更多的信息,就要结合其他同事搜集到的资料来推演了。 不久之后,负责案件背景调查的伊达航走了过来,将他查到的内容分享给了在场的同事们。 受害者是歌舞伎町的一名女公关,平常并没有什么交往密切的人。 而且在认识的客户和同事眼里,对方也是个温和可亲的人,不可能会与人结仇到被人残忍杀害的地步。 立花和泉皱起了眉,如果犯人所仇恨的对象并非是死者本人,而是某一类人群,这很可能会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的开端。 不过从他下手十分果断且狠厉的表现来看,这可能是他第一次杀人,但绝不会是第一次动手伤人。 立花和泉立刻拜托同事们重新去调查歌舞伎町附近是否曾经发生过伤害事件,尤其是针对女公关的。 很快,相关的案件资料都被交到了立花和泉手上,近一个月之内,歌舞伎町发生了多起伤害的事件。 刚开始只是有人在路上被划伤了手,后来袭击进一步加强,有被从背后刺伤的,还有被重物击中头部昏迷的。 这些事件所针对的对象都是女公关们。也因此,在歌舞伎町传出了一个夜袭幽灵的传说。大多数女性都开始结伴出行,这才使得袭击者的攻势减缓。 有同伴就会心生顾忌,说明凶手并没有同时制服两个人的能力。而且每次伤害都使用了工具,对方或许是个身材瘦小,或是生理上有残疾的人。 一个逐渐成长的杀手模样开始在他心中成型。 立花和泉征用了歌舞伎町的交番,给同事们发布了侧写:“我们需要找的是一个18至35岁的年轻男性。他身形不高,体型瘦削或带有残疾,相貌平平甚至有些丑陋,性格内向且不善言语,对待他人的态度较为暴躁,且有暴力倾向。” 虽然不理解立花和泉的这些推论是如何得到的,但这并不妨碍警官们奋笔疾书,将这些信息通通记录下来。 毕竟在此前的案件中,立花和泉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超能力,哦不对,是所谓的侧写能力的神奇之处。总之按照他的要求去找就完事儿了! “……此人没怎么接受过教育,学历水平不会超过高中。工作不稳定,可能是社会闲散人员,或是在附近打杂工的人。” 立花和泉描述完人物的身份,又说起了刺激犯罪发生的缘由。 “对方难以和女性建立关系,且在生活中受到过女性的压迫。有可能是家长有强势的母亲,亦或是霸道的女友或妻子。近期应该遇到了母亲去世,或是被女性甩掉的情况。” 最后则是凶手选择特定下手对象的理由:“此外,由于受害者为女公关群体,因此这人很可能有嫖、娼的经历,甚至存在犯罪记录。总之先根据这些信息把可能的对象排查一遍吧!” 这么一番梳理下来,大多数聪明的警官们也有所感悟,激动地回应过后便分头忙碌了起来。 初次看到立花和泉做侧写的高木涉满脸惊讶地看着视线中心仿佛在发光的上司,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们口中传说级别警官的风采。 立花和泉倒是没在意新人投来的钦佩目光。他揉了揉过度用脑后有些发疼的额头,总觉得自己好像还遗漏了些什么。但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只能先让同事们去排查一下看看了。 他让高木涉推着自己离开了空间紧张的交番,重新回到犯罪现场周边看看。 一部分连环杀手会回到现场周围,以观察周边人对此的反应为乐。虽然他已经让同事们把围观群众通通记录下来,但一一排查也需要一些时间。 或许他能在此之前,通过观察周边人的表情,将一些无辜人士排除出去,尽量缩小需要调查的范围。 立花和泉的目光扫视过周边众人的脸,大多数的人脸上都带着真实的好奇、恐惧与憎恶,算是正常吃瓜群众会有的表现。 这时,一个金发混血的男孩儿印入立花和泉的眼帘,他从对方精致美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不过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轻轻瞥了一眼地上的蝼蚁。 下一刻,男孩儿抬起的蓝色眼眸和立花和泉对上,唇角勾起一丝弧度。他朝着立花和泉眨了眨眼睛,随后便离开了现场。 被传达了所谓认可含义的立花和泉却觉得背后升起了一丝寒意。这个男孩儿绝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而且自己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他究竟是谁?:,,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49 章 天上掉下一个考核 眼熟男孩儿的出现只能算是个小插曲,已经失去了询问对方身份机会的立花和泉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观察周边的人群身上。 不久之后,他就将神色有异的家伙们找了出来,让同事帮忙重点调查一下。原本跟着他的高木涉也被喊走了。 顾问先生对此并没有在意,毕竟人手不够也是有可能的。没必要将新人拘在他身边。 被放置play的立花和泉面上开始放空,默默联络起本体和另一个马甲,看谁有空一起找点娱乐打发下时间。 毕竟他现在这个状态有点显眼,大家都在忙,他摸出手机来玩也不太好,但他可以让别的身体带他玩。本体在上课,于是待机状态下的埃德拉多尔掏出了手机,两个意识连线看小说。 就在立花和泉快乐摸鱼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坐着的轮椅被人用力往前推了一截。 下一秒,人群中一个被他划定为怀疑对象的男子竟然直接朝着他冲了过来,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住手!” “放开立花警视!” “……” 警察们都紧张起来,毕竟这个突然劫持人质的家伙,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想要找的犯人。 要是放在之前,有人敢劫持立花和泉,大家只会为他送上同情的目光,不被打死就算不错了。 但现在可不一样,他们的立花警视看起来就很好欺负,而且实际也是如此。之前安排的人呢?跑哪里去了?! 得到消息的高木涉一脸慌张地赶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自家柔弱的上司受制于凶狠杀人犯之手。 目暮警官看着满脸懊悔的新人,气不打一处来。“不是让你好好看着立花的吗?这就是你看着的结果?!” 高木涉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其他前辈要求他干活,他也不能真的不听啊! 然而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按照流程,目暮警官开始喊话,要求犯人释放人质。虽然他们也清楚这并没有什么用,但能拖延一点时间就拖一点时间,好让他们有机会安排别的救援方式。 犯人站在立花和泉身后,手抖得像是帕金森发作一样。 他看着逐渐逼近的凶神恶煞的警员们,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们别过来啊……否则、否则我就杀了他!” 他的声音非常小,只有被他挟持着的立花和泉能听见他在说些什么。 要不是对方身上传出来的血腥味,立花和泉都不敢相信如此怯懦的人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之前的侧写或许并不完全正确。一定存在某种推动力,造成了此人情绪的爆发。 为了听清楚凶手的话,警方人员更加逼近了一些。这使得犯人更加紧张了,差点把刀子直接扎到立花和泉脸上。 “你冷静一点。”立花和泉的声音十分平稳,六神无主的犯人竟然瞬间因为他的话而平静下来,拿着刀的手也重新握紧了些。就像是习惯了服从命令的样子。 立花和泉若有所思,试着问道:“是有人教你这样做的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犯人重新颤抖起来,“我杀人了,被抓住只有一个死。无论你们说些什么,都是在骗我的……我知道的……” 立花和泉没有在意逼近的刀锋,继续保持着平静的语气,从犯人那边套话:“只要你说出背后指使你的人,并且放我离开,你不会有事的。” “我不能……我不被允许……”凶手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看来对他下达指令的人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立花和泉稍微提高了一些声音,保证道:“我以我警视的身份担保,只要你交代出幕后的主使者,我们会酌情对你进行减刑。” 犯人似乎有了一些松动,挟持着立花和泉的手放开了一些,似乎在考虑着他的话。 然而此时不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再次让犯人的情绪变得焦虑起来。 “该死,你们都该死!我也是!”犯人突然咒骂出声,挥起手就想将刀捅进立花和泉的脖颈。 周围人都发出了惊呼,胆子小的直接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惨案。 然而下一刻传来属于凶手的痛呼声,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原本挟持着立花和泉的犯人已经一脸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身上还压着轮椅。 而原本应该坐在轮椅上的警官先生正以半跪着的姿态落在地上,扭着犯人的手将刀抵在了犯人自己的颈间。 先前闭上眼睛的人完美错过了立花和泉制服犯人的瞬间,开始向周边人打听起来。 一直紧张地注视着场中情况的高木涉,倒是完整地看到了全程。 就在犯人即将向立花和泉动手时,端坐在轮椅上的警视先生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一只手牢牢地架住了犯人的小臂。 同时,他另一只手打开了轮椅一侧的插销,双脚落地用力一踩,原本固定为一体的椅背松开朝后倒去。 沉重的金属椅背在立花和泉后仰的力道下重重地砸上了犯人的肚子。 遭受到突然重击的犯人惨叫声才发出了一半,就被立花和泉借助着躺倒的惯性顺势向后一滚时屈起的双膝直接撞到了脸上,整个人瞬间失去意识仰面倒了下去。 要不是在空中旋转一圈的立花和泉先一步落地,帮人垫了一下脑袋,说不得这家伙就要先一步去见八百万神明了。 不过他好像还听到了咔哒的声音? 立花和泉低头看了看依然被自己抓在手里,但弯曲方向明显不怎么正常的犯人的手,心虚地试图把人手放回去。 可惜那人的手现下不怎么听使唤,最后竟成了立花和泉抓着对方的手抵在对方脖颈上的造型。 看到人质顺利脱困,回过神来的围观者们欢呼起来。 作为立花和泉手下的高木涉更是晋升头号迷弟,欢呼得更加起劲。 立花和泉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用尽力气喊了一声:“高木君!过来接我一下!” 一旁鼓掌的警察们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冲上去帮忙。 年轻的警官先生才刚刚扶住自家上司,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低语:“麻烦你送我去医院了。另外帮忙转告班长,别通知萩原家,让我休息一下就好。” 紧接着,他家上司眼睛一闭倒进了他的怀里,丝毫看不出刚才制服凶手的强大与勇猛。 “立花警视!!!” 意识逐渐模糊的立花和泉只觉得脑袋嗡嗡的。这个新手下的嗓门还真是嘹亮啊,或许以后安排他疏散群众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下一刻,立花和泉的马甲就因为超出身体限度的剧烈运动而陷入了昏迷。 确认有人会把马甲捞去医院,上课摸鱼的立花雅纪松了一口气,将注意力转到了埃德拉多尔身上。 今天组织通知他到歌舞伎町附近等一个人。对方不清楚从哪里知道了组织的情况,提出了加入申请。 那人需要完成一个任务来证明自己。 如果成功,埃德拉多尔将负责把人带回基地,根据对方的表现对其未来的发展方向进行规划和训练。 如果对方任务失败,则由埃德拉多尔出手解决这个人,防止组织的信息泄露出去。 猫在一所公寓楼顶的埃德拉多尔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盯着约定好的会合地点,等待着写有考核结果的邮件的到来。 不久之后,立花和泉刚才见过的那个金发少年出现在埃德拉多尔的视野中。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也传来了邮件收到的提示。 打开一看,鲜红的【通过】十分显眼地被放在置顶的位置。后面跟着的内容则是新人的详细资料和任务内容。 在看清照片时,埃德拉多尔瞳孔骤缩。对方正是刚才见到的那个金发少年。 考核任务的内容则是教唆一个精神异常的人成为连环杀手。不用多想,他绝对就是刚才那个案件的幕后主使者。 虽然尚且不清楚对方如何以14岁的年纪做到这样的事,但他本人的危险性毋庸置疑。一旦放任他成长下去,无疑会成长为一个十分可怕的家伙。 埃德拉多尔继续阅读着他的档案。 神木这个姓氏似乎有些似曾相识。直到他的目光停在了那个被当作是加入黑暗组织投名状的,可以被作为威胁用的把柄时,久远的记忆开始复苏。 【神木光。自述将亲父神木洋介从山顶推下,并伪装成意外。】 竟然是立花雅纪当年遇到的那个男孩儿吗?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弹幕会让他快逃了。 就凭本体当时那小胳膊小腿,如果真惹得对方动了杀意,还真不一定能活下来。 光……这样的名字安在他头上有种莫名的讽刺意味。 将黑暗隐藏在光明之下的操控者吗?这样小小年纪就能熟练玩弄人心的杀器埃德拉多尔并不想弄进组织,给组织的黑暗事业添砖加瓦。 然而记忆洗牌后一心向着组织的他不应该做出违反人设的行为来。就算他此刻非常想直接开枪将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但也只得放弃,否则无法解释他的行为。 现在只能想办法减少对方的杀伤力了。 思考了一番对策,埃德拉多尔收好枪,按照着邮件上的联系方式给等待着的金发少年发送了信息,朝着汇合地点走去。 神木光看着手机中未知号码发来的【等着】的简短话语,心中涌起一阵难得的激动。 他终于能摆脱这个充斥着各种毫无价值的杂碎的世界,靠近那些和他相似的人了。希望他们能给自己带来点乐趣吧,如果不行,那就别怪他动手了。 很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种无言的威视逼近了他。这还是这个一向顺风顺水的少年第一体会到被人压制的感觉。 一身黑衣带着鸭舌帽的成年人朝着神木光走来,如果不是他在靠近之后刻意加重了脚步,少年完全没有发现他的特别。 他不服输的精神趋势着他仰头看向对方。结果才一对上埃德拉多尔锐利的目光,就被浓郁的杀意压得动弹不得。 狂放杀气的埃德拉多尔坚持了好一会儿,发现金发少年淡定的面具上终于出现裂纹,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气势,用低沉的嗓音吐出一句:“跟上!”就头也不回地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神木光不自觉地握了握拳,他好像错误地估计了那个组织的危险程度。他所追寻的是自我的价值,而非是毁灭。但对方显然不是那么简单的存在。 少年不由得生出了一种后悔的情绪,开始思考起了下一步。他现在究竟要不要逃走呢?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50 章 天上掉下一次考核 埃德拉多尔可没有心思思考反社会少年心里的弯弯绕绕,载着神木光来到了组织的一处训练基地。 气势全开的他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吓得基地的工作人员刚把他之前吩咐的武器放好,就一溜烟跑没了影。 看到同一个组织里的人都对来接自己的这个家伙如此惧怕,神木光的神经更加紧绷了几分,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静静地跟着对方走进了一处射击场。 到了地方,埃德拉多尔随手扔了一把手、枪过去。神木光有些慌张地接住,沉默地等着他的吩咐。 神木光的识相倒是让埃德拉多尔高看了一眼,至少不会是什么自诩为天才而失去了理智的家伙。但这样也就代表了对方未来可能造成巨大的威胁。 打定主意做一个糟糕教官的埃德拉多尔说到:“这把枪一次可以填装7枚子弹。你有次机会,共21枪。装弹的方法我只演示一次,看好了。” 话音刚落,他就拿起弹夹往里面填装起了子弹。说实话,这并不难,只需要压下簧片,顺着滑槽将子弹推进去就了事。然而这需要的力量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手、枪,并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来说可没那么容易。 神木光虽然看懂了埃德拉多尔的操作,但等他自己尝试起来,还是有种受挫的感觉。 将子弹用力按进弹夹时,总有种大拇指要骨折了的错觉。等他好不容易装填好子弹,终于到了射击测试的时候。 神木光瞄准靶子,试着扣动扳机,手、枪毫无反应。一种尴尬的情绪从心中升起,这让有些自视甚高的少年红了脸。 埃德拉多尔没有多话,只是拿起自己的枪走到他身边,打开保险,单手持枪,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弹夹打空。又走回旁边拿起了记录成绩用的本子。 神木光抿了抿嘴,重新单手举起枪,学着埃德拉多尔的样子开始射击。 然而刚发射出第一发子弹,枪声和他的痛呼便同时传来。手、枪强大的后座力震得他脱手扔下了枪,用刚才没拿枪的手捂住了自己开始红肿的手腕。 埃德拉多尔满意地看着他的失败表现,面上却没有显现出来。他特意给人拿了后座力很强的m1911,就是存了让神木光在射击上吃苦头的准备。 这种曾经作为美军制式装备的武器流传极广,他没有直接上后座力最强的□□出来坑人,反而拿出m1911来给人测试,就是因为用它不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未来神木光熟悉各种武器之后,如果对此提出异议。别人也不会觉得会是埃德拉多尔的问题。最多说两句教官可能用习惯了,没注意到学生的体质并不适合这样的枪械。 不过既然人已经受伤,他也没必要真的逼着人家继续测试。到此为止还能给自己挣点儿好名声。于是埃德拉多尔扔下记录本,开口道:“一星期后我再联络你测试。走了。” 出乎他的预料,神木光开口阻止了他:“教官,请让我再试一次。” 这还真是有点意思。埃德拉多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而是重新走回了直接观看测试的地方。如果这一波测试能彻底废掉神木光使用武器的可能,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知道教官险恶用心的神木光盯着枪靶,脸色阴晴不定。自从他想要加入这个组织以来,已经经历过多次失败了。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轻易承认自己的无力。 金发的少年这一次吸取了教训,用双手握住手、枪,瞄准了目标。几次深呼吸过后,他才慎重地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擦着靶子边缘射进了后面的墙上。 随着埃德拉多尔报出的“一环”,神木光只觉得内心升起一阵挫败感。他看了一眼身旁冷漠的教官,在心里暗想:这个面无表情的家伙一定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吧。 少年人的好胜心再次让他提起了斗志,挣扎着继续射击着靶子。 “环。” “脱靶。” “脱靶。” …… 打到后面,神木光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数自己究竟开了多少枪了。 他只能强忍着手上的剧痛,麻木地将子弹怼进弹夹,再胡乱地发射出去。 直到手、枪第次传来了被打空弹夹后,无效扣动扳机的声音,金发少年才一脸颓然地瘫坐在地上。 “我……打完了……”神木光不敢看教官的脸色,也不想听见自己的成绩。因为他知道,那和他刚开始所预计的结果相差甚远。 埃德拉多尔没有理睬神木光,他快速地加总了一下成绩,得出了一个66环的总数。按照华人的说法,这是一个很吉利的数字,可惜对于神木光来说只有一个结果—— “射击测试不合格。今天测试到此为止,下周再进行其他方面的测试。”埃德拉多尔将目光投向地上的少年,“我想你现在应该没有足够体力进行别的项目了。” 神木光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埃德拉多尔离开了训练场。 被扔到随意一个车站的神木光沉默地回到了自己一片死寂的家中。用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符号记录着他从小到大战绩的本子正摊在桌子上。 他抬眼一瞥,就看到了自己在父亲“坠亡”后所写下的激动心情。现在看来,却仿佛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过去那自鸣得意的无知自己身上。 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比他更厉害,且更聪明的家伙。在那些人眼中,他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他不甘心,也不愿意就这么受制于其他人的掌控。 然而此刻的他还是太过弱小了,除了在角落里无能狂怒,就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事实。 神木光紧紧地将本子攥在手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起白色,纸页也被揉起了褶皱。 这样的举动却无法平息少年胸中的恼怒与郁结。下一刻,他不顾手上的疼痛,用力将本子扯成碎片,塞进了垃圾桶中。 神木光咬紧牙关,目光盯着虚空,暗自下定了决心。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些厉害的家伙都成为凸显他生命重量的垫脚石。 …… 立花和泉醒来后,心情沉重地发现自家班长还是和人告状了。但不知道该说他是幸运还是不幸,来人只有萩原研二一个。 看到他睁开眼睛,担忧不已的半长发青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好友心虚地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萩原研二好气又好笑地伸手捏住对方没什么肉的脸颊,用力一拉。 “痛qaq”立花和泉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果断道歉:“我错了研二酱~” 这一次萩原研二可没打算放过他。“你都道歉过多少次了,有一次是真心的吗?!” 缩在一旁的高木涉不敢出声,只得努力憋住笑。没想到他家上司还有那么有趣的一面啊! 伊达航正好推门进来,补刀道:“立花就属于那种,对不起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类型吧。” 萩原研二手上的力度加重。立花和泉只觉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看来这次他的小伙伴不是一般的生气。 于是他赶忙辩解道:“我发誓这次我真的没有自己冲上去!是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才……” 眼见病房中另外人的脸色变得难看,立花和泉沉默了下去。 毕竟无论是谁,突然知道了自己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信任的同伴中,出现了一个心怀不轨之人,都会感到失望的吧。 “究竟是谁?”伊达航难得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立花和泉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对方的名字:“是荒尾巡查。” “什么?!”高木涉惊呼出声,“当时叫我去参与走访的也是荒尾前辈。他还说是立花警视的要求……” 立花和泉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吩咐过这个。而且当时是你离我比较近,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完全可以直接告诉你,不必经过第人之口。” 年轻的后辈张了张嘴,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这件事的不对之处,懊恼地低下了头。“对不起,立花警视。” 立花和泉抬手拍了拍头快要低到地上去的青年的肩膀,安抚道:“不是你的问题。还有直接叫名字就行,敬语又蹦出来了。” 高木涉勉强地勾起了一个难以被称之为笑容的表情,小小声地喊了立花和泉一声。垂头丧气地缩回了角落自闭去了。 另一边听到这个名字以及后辈话语伊达航,不由得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立花和泉看着他的表情,疑惑地问道:“荒尾还有什么问题吗?” 伊达航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你来搜查一课的时间门还不长,估计不太清楚同事们的情况。荒尾是课里的老人了。照理来说,按照他的资历,不可能至今只是一个巡查。” 萩原研二接上了他的话:“那家伙犯什么错了吗?” 伊达航点点头,“荒尾过去曾经侵吞过受害者的财物,刚开始只是一些零钱。但后来他并没有满足,反而扣下了受害者的重要私人物品,勒索其家属付费赎回。但上级念在他多年的辛勤工作上,仅做出了将警衔降到最低一级巡查,并对相关者进行赔偿的的处罚。” “怎么会……”高木涉作为对警察事业抱有极大期望的萌新,第一次直面其中的黑暗面,显然有些适应不良。 已经经历过被同一系统的人针对的立花和泉和另外两个知情者对高木涉的震惊表示了同情。 老大哥伊达航安慰道:“人无完人。这样的事情无论在什么领域都是会存在的。尤其像我们这样手握权力的暴、力机关,很有可能会有人一不小心就被眼前的利益与权势所蒙蔽,从而误入歧途。” 立花和泉补充道:“虽然我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无论如何,记得慎重付出你的信任。这个范围同时也包括我。” 萩原研二出言打断:“喂,小和泉,说的太过了。” 立花和泉摇了摇头,阻止了友人的劝说。他看向茫然无措地盯着自己的高木涉,叹了口气,开始解释起来。 “警局中看我不顺眼的人可能有很多,我也没办法一直看顾着你。他们如果对付不了我,很可能会拿你下手。我为了达成一些目的,也很有可能会利用你。如果你觉得难以应付的话,我会去和目暮警部申请换人,这样你就不用一直跟着我了。” 说到这里,原本因为信息的冲击而呆愣着的高木涉直接跳了起来。“不要!立花警……立花君!请让我继续跟着你,我会努力成长起来的!” 病房中的其他人都露出了微笑。他们经历的事情远比同龄人要多,难得看到一个真诚质朴的后辈,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好感。 开导后辈结束,众人的焦点重新回到荒尾巡查身上。 “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件事?”伊达航问道。 立花和泉想了想,说道:“我准备亲自去找他谈谈。如果只是出于无谓的嫉妒之类的无聊的感情,那么就交由上级去处理了。但若是他后面还牵涉了别的人,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藏在后面搞鬼的家伙。” 伊达航点点头,说道:“我会帮你一起查的。” 萩原研二插嘴:“还有我!” 立花和泉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友人们的好意。“这件事由我自己来就好。我父亲的事我调查到了一些新的信息,背后的情况或许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复杂。如果真的和那边有关,那将你们牵扯进来只会让我更加觉得对不起你们。” 萩原研二拉住了友人的手,有些难过地喊出他的名字:“小和泉……我们是朋友啊。多相信我们一些不好吗?” 立花和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说道:“我当然相信你们的能力。但是研二、班长,你们未来的路还长,而我应该就只会到这里了。看着你们达到我所不能达到的未来,也是我的愿望之一。希望你们能支持我。” 伊达航“啧”了一声,伸出了自己握成拳的手,举到立花和泉眼前。“大道理我说不过你,只能尊重你的选择。但在需要我们帮忙的时候记得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啊。有事直接吩咐!” 立花和泉伸出拳头和他碰了一下,勾起了嘴角。“当然,到时候就要麻烦班长你们了。”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51 章 天上掉下一波学员 萩原研二也不甘示弱,伸出手凑了个热闹:“别忘了我啊!” 看着自家上司一手一个好友的造型,高木涉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情绪有些低落,他也想一起帮忙的说。 对他人情绪十分敏感的萩原研二当然发现了后辈的异常,他果断扔开自己不省心的友人,开始搭讪起了友人那单纯的手下。 笑容迷人的青年游走到了憨厚老实的新人身边,开口道:“认识一下吧高木君~我是萩原研二,是小和泉的好友,也是他之前的同事。” 高木涉激动地抬起头来,带着一副看名人是表情说道:“我认识您!要不是有萩原警官,之前的案件中估计死的就是我了。” 一番激动的叙述下来,萩原研二终于知道了对方激动的原因。原来高木涉正是他们接手过的其中一起爆炸案的被困人员之一。 半长发的青年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转,熟练地勾搭住迷弟的脖子,哄得人晕头转向地答应了给他汇报立花和泉的日常情况,成功在友人身边安排好了一个间谍。 等高木涉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时,正想要反悔,就见身材高挑的警官先生颇有压迫感地俯视着他,像是在说:你敢拒绝一个试试? “啊哈哈哈萩原先生……那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新人君开始向自家同部门的前面们散发求救信号。 立花和泉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伊达航则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做得好!”他的态度很明显了,完全支持萩原研二派人盯梢不听话的好友的行为。 这下结果确定了,高木涉不得不开启到做到啊!你的保证录像带已经积累不少了。再有下次,我们可是要依照录像内容严格执行了啊!” 伊达航拍了拍立花和泉的肩膀,笑眯眯地说:“立花,你放心,到时候我和松田会全程监督和记录的。保证不让萩原有心软放你一马的可能。” 高大的刑警先生刻意露出威胁的表情,重音道:“别想逃!” 立花和泉:“......”总觉得班长也被研二他们带坏了。 提到松田阵平,立花和泉立马想起了对方“爱”的铁拳。 虽然对方并没有真的上手痛殴他这个病号,但那个暴脾气的警官先生一拳打碎病床的壮举还是让他心有余悸。 他于是小心地问道:“这次我住院的事你们没告诉小阵平吧?” “没有哦~”萩原研二状似诚恳地说道。 立花和泉正想长舒一口气,庆幸这次声讨他的人可以少一个了。 就听萩原研二不怀好意地开口:“小和泉以为我会这么说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漏掉他?这个时间点小阵平下班了,应该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他解释吧。” 立花和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看来他这次的账单上又得添加一笔修理病床的费用了。 “……研二我感觉你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爱我了,是我的错觉吗?” 半长发的青年咬牙切齿的说道:“是谁每天都不把自己当回事?不停地让我担心和惹我生气呢?!” 立花和泉心虚地辩驳道:“那个……好像也没有每天。最多就那么一两次……”反正只要不是立刻致命的伤害,他都能恢复到当前的状态,不自觉就冲上去了。 “你还敢忽悠能力,以及一定的管理能力和出色的长相,倒是让神木光被放上了经济组的考虑范畴。 至于是让他去给组织打工赚钱,还是让他忽悠其他有能力的人去帮组织赚钱,就由皮斯克来决定了。 毕竟他高桥阳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武术教官而已,搞不懂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 而且在皮斯克已经有了从小培养到大的忠心耿耿的养子的前提下,也不用担心神木光那个危险的家伙有短时间升上重要位置的可能。 爱尔兰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角色,他不会允许有人威胁到自己和他挚爱的养父之间的关系。 男人的嫉妒心也是不可小觑的,他不会任由神木光爬到自己头上。而且神木光再怎么聪明,他和爱尔兰之间也至少差了一轮的阅历,爱尔兰还不至于制不住一个未成年。 有他们两个互相拖后腿,想必埃德拉多尔能有一段时间不用盯着神木光了。毕竟他手下即将迎来更加麻烦的学员们。 一个是自家上司朗姆那边推过来的后备役情报官。据说是黑市有名的情报贩子,滑不溜丢难以对付,各种难得的情报都逃不过他鹰眼一般的洞察力。 身份问题巨大,演技也没能修到完美的埃德拉多尔还得小心不要被人抓住了把柄。 另一个是琴酒那边送来的关系户,据说是个精通狙击,搏击也不错的自由佣兵。 同样加入过类似于佣兵性质外籍军团的埃德拉多尔可是十分清楚那些家伙的性子。一个比一个傲气,只服比自己能力更强的人。 要是不一开始就让对方心服口服,那么恭喜他,他将迎来一个十分难搞的刺儿头学员了。 最后一个则是酒厂的附属组织推荐上来的人才,细分方向还未定。这样的人八百年都不一定有一个。 毕竟附属组织的人都在削尖了脑袋想要成为组织的正式成员,恨不得互相拖后腿、甚至直接把竞争对手干掉。更别提大家一起支持一个人,把人推荐上来了。 而且能让组织松口招揽,想必也有其特别之处。只希望别是一个能洞悉人心且八面玲珑的家伙,否则一个不小心惹了对方,他就会拥有拥护对方的大群敌人了。 然而当埃德拉多尔抱着十二万分的警惕,在训练场等到了个学员之后,未来的教官先生终究没忍住借用了一句英语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whatthe**!!!:,,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52 章 天上掉下三个学员 埃德拉多尔沉默了,沉默是今晚的训练场。这可真是“惊喜”呢!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用说,正是马甲不久前才提起的失踪的同期好友们。 至于另外一个也不算完全陌生。 瑞德小博士当年曾经给他吐槽过,fbi训练营有个逻辑思维和推理能力超强,十分非常适合他们的新人,却一门心思想进行动部门。 对此感到好奇的埃德拉多尔还和bau小组里八卦的组员们组队去围观了一把。 所以,赤井秀一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你以为你留个长发带个毛线帽,我就不认识你个fbi了吗?! 一波新人全是卧底,组织怕不是要完? 埃德拉多尔在想什么,其他人没注意。毕竟比起已经是正式成员的教官来说,真正存在竞争关系的反而是他们这一波接受考核和训练的人员。 初来乍到的三个新人互相打量着对方。 本就相识的幼驯染二人默契地装作陌生,但在心里已经同时将针对的重心转到了剩下那个不认识的家伙身上。 fbi的精英面上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另外两人,心里则小心盘算着今后的发展方式。或许可以从中给自己挑选一个未来的合作者。 赤井秀一这么想着,朝着看向他的温和青年点了点头。 诸伏景光似乎没想到组织的预备役会有那么好的态度。但他也清楚这是一个增加自己获取情报途径的方式,于是回了一个还算友好的微笑。 降谷零虽然有些生气幼驯染被抢,但他还是坚持着自己情报贩子的人设,笑得不怀好意地试图和另外两人打听信息。 站在一旁围观的埃德拉多尔将熟人们还有几分稚嫩的表现看在眼里,一边憋笑,一边默默叹了口气。 要不是为了避过弹幕的眼睛,以及为了他们未来在组织中的成长,他真想现在就来个大型认亲现场。 然而并不可以。 等到三人的眼神交换结束,终于将目光集中到了召集者的身上。 埃德拉多尔明白,该是他上场的时候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我是埃德拉多尔。不过日常我更希望你们称呼我为教官,或者高桥先生。尤其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不允许说出我的代号。” 三人点头表示明白。 “那么就开始测试吧。” 第一项是枪械的使用。不提他们各自真实的各国情报机构身份,三人的伪装所设定的灰色背景,都注定了他们有使用武器的经验。 比起上次专门坑神木光的测试,这一次埃德拉多尔的准备就要正式得多。各式枪械被一一摆放在长桌上,活像枪具店的展示台。 在埃德拉多尔的要求下,三人各自选择了熟悉的武器,准备开始测试。 化名为诸星大的赤井秀一直接挑中了擅长的awm狙击枪,在另外两人吃惊的目光中,打出了超过700码的距离,而且命中率高的惊人。 改名叫安室透的降谷零也不甘示弱,hkp7m8在手,无论是移动靶还是固定靶都能一枪命中。打完所有靶子甚至还挑衅似的看了诸星大一眼。 埃德拉多尔有种想捂脸的冲动,情报员不需要那么强的战斗力,零你大可不必那么出彩。 至于更名绿川光的诸伏景光倒是中规中矩地拿了一把伯、莱塔,打出了一个还算可以的成绩。不过比起另外两个人的表现来说,就显得比较普通了。 埃德拉多尔想了想,说道:“绿川,之前用过狙击枪吗?”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他之前的定位算是普通黑、道分子,大多接触的也不过是街头斗殴之类的近距离搏斗。而且他更偏向于智囊一类的角色,自然很少有需要他亲自上场肉搏的场合。 更别提远距离作战使用的狙击枪了。有那瞄准的时间门,暴躁的黑、道分子们早就一窝蜂地打成一团了。 埃德拉多尔挑了把□□m99递过去,简单地教了下对方使用方法,便放手让人试试。 他可是记得弹幕里提到过未来诸伏景光的贝斯包里藏着狙击枪。那么多少也证明对方在此之上存在着一些天赋。 而且比起近距离的突击手,狙击手至少不用直面那些血腥的场景,这样多少也能让对方的卧底生活过得稍好一些。 虽然做卧底,尤其是在酒厂这样踩着罪恶成长的组织里做卧底,免不了让自己的手上沾染血腥。但能远距离的目击,和直接的接触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埃德拉多尔回忆起了记忆中第一次杀人后那个疯狂洗手的自己,不禁有些感叹。 在各种各样真实经历,或是接收继承的记忆的熏陶下,这个马甲已经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冷酷杀手了。 要不是能够定期回本体那边感受一下真善美,这马甲还能不能维持住理智都还难说。 另一边的诸伏景光握上了狙击枪,眼睛贴近瞄准镜,瞄准远处的靶子,扣动扳机。 大口径的机枪子弹从特别加长的枪管中射出,带着超高的射速直接轰碎了300码开外的靶子。 埃德拉多尔下令后移标靶,50码50码地往上加,最终在600码时,子弹偏离的目标,击中了附近的地面。 作为初次接触狙击枪的人来说这个水平已经十分不错了,再训练一二,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门。 而且因为□□m99使用了勃朗宁大口径机枪弹,破坏力惊人,一枪爆破大型机械或设施、比如飞机、油库等也不在话下。如果诸伏景光能够在这方面有所专长,或许以后在任务分配上会更偏向于火力支援的方向,而非暗杀。 这对那个温柔的青年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其他常规性的考核很快完成,埃德拉多尔对三人的能力有了大致对评估。 赤井秀一在狙击上的天赋几乎无人能敌,搏击上也找不出太大的短板。因此埃德拉多尔没有太多可进行针对性指导的地方,便让他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直接问自己。 降谷零不愧为警校第一,他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在自己擅长的方面也难寻敌手。不过鉴于未来的发展趋势,埃德拉多尔决定给人加强一下信息技术方面的能力。就算赶不上立花和泉全盛时期,也得学上个8、90%吧。 诸伏景光的安排就要更加复杂一些,除了练习狙击,埃德拉多尔还给人增加了一些局势判断的指导。不像是已经被核心成员定下的赤井秀一和降谷零,诸伏景光的归属还不明。也就是说,他后续很有可能和别的组织成员一起组队完成任务。 如果诸伏景光能在领导力上有不错的表现,以后独自带队也不是没可能。这样无论是在晋升速度上,还是获取情报的重要程度上,都比普通代号成员更加有优势。 三人对于埃德拉多尔的安排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对方的布置算得上是尽心尽责了。 接下来的训练不是一日之功就能有效果的。埃德拉多尔将三人暂住的安全屋的钥匙和地址交给了他们,布置完第一阶段的训练目标后,便离开了训练场。他今天还有别的任务需要去完成,现在时间门也差不多了。 埃德拉多尔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训练场中只剩下了面面相觑的三人。 赤井秀一没有急需要加强的技能,自顾自地拿上了教官分配给自己的钥匙,先一步回安全屋去。 原本还想留下练习一二的另外两人见状,也决定先回去一趟。虽然教官已经给他们分配好了具体的房间门。但有个不知根底的家伙在,万一对方先回去布置了些不利于他们的东西也不好。为了避免麻烦,还是一起行动为好。 赤井秀一对此并没有异议。按照埃德拉多尔的说法,在他们三人彻底通过组织的考核,并获得代号之前,他们还会有很长的一段相处时间门,因此关系搞得太过僵硬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便同意了一起回去的想法。 靠碰瓷底层女成员上位的“小白脸”,以及在穷困小组织里拼搏出一袭之地的黑、道成员,都不是什么买得起车的角色。因此前往安全屋的交通问题就交给了经济状况不错,已经买了车的情报头子。 降谷零虽然嫌弃,但还是让那个身高腿长的家伙上了自己的座驾。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对方的第一眼就觉得和对方合不来。思来想去,降谷零确认自己之前并没有见过对方,便只能将理由归结为天生气场不合吧。 看着未来队友被幼驯染算计到后座上缩成一团,诸伏景光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不出的复杂。 没想到犯罪组织出身的家伙里也会有那么真性情的家伙存在。如果他们的相遇不是在这样错误的时间门和地点,说不定zer和诸星也有机会成为好朋友呢。真是可惜了。 不过再让这两人这么握下去,估计没完没了了。诸伏景光终于开口打断:“你们俩儿还真是一见如故呢。车上比较挤,回家再好好坐下来聊聊如何?” 这个一言难尽的形容让交锋中的两人表情都不自觉地扭曲了一下。绿川/hir你的眼睛还好吗?他们哪里看着像是关系好的样子啊?! 但是这么一打岔,两人的握手也握不下去了,各自强忍着不适缩回了有些红肿的手,偷偷藏到袖子下。面上倒是不约而同地装作无事发生。 然而这并没有逃过诸伏景光地眼睛。第一次觉得自家幼驯染如此难搞的青年扶额,总感觉接下来一起合住的日子是安宁不起来了。 这一次试探,让赤井秀一下定了拉拢诸伏景光的决心。不知道为什么,安室透对于自己的敌意太强了。掌握情报的家伙想给人使绊子可不要太容易,他必须找到合作者帮忙应对才是。 降谷零则在心中暗想,有他和hir的联手,迟早要把这个讨厌的家伙干掉。尤其这种能力出色的家伙,一旦留下,只会给这个社会造成更加巨大的危害。危险还是尽量消灭在萌芽状态才好。 不久后,汽车终于启动,心思各异的三人朝着安全屋驶去。 …… 另一边,为了卧底的成长煞费苦心的教官先生一边操心着自家学员们的未来,一边赶到了任务地点——成田机场。 任务内容还是朗姆一贯地简单到让外人摸不清头脑的几个词语。但按照埃德拉多尔的判断,八成是让他来接人的。 目标的信息完全不提供,看起来十分神秘。因此埃德拉多尔只能在约定的地点等着人自己找上门来。 但他心中免不了产生好奇,能让奇迹般荣升组织二把手的上司专门派人来接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53 章 天上掉下一次宴会 出口处传来了骚动,似乎是有名人到来,围观的粉丝们欢呼着涌上了前。 埃德拉多尔抬头瞥了一眼,又将头上的鸭舌帽往下压了压。 虽然他现在使用的并非是他的本来面貌,而只是一个常用的伪装。但身为杀手的习惯,还是让他下意识地远离了那群曝光在众人眼下的发光体。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阵欢呼声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不久之后,一位戴着草帽的和墨镜的白金发色的女性走到了他的面前,抬头微笑:“埃德拉多尔?” “克丽丝小姐。”这一位是本体曾经长辈的孩子,多少也算是同龄……或许按这个马甲的年龄,能算作是晚辈? 他过去并没有近距离地接触过克丽丝,只知道对方和莎朗阿姨的关系不太融洽,因此他还以为对方会是一位叛逆且性格独特的女性。 但光就这一面看下来,对方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相处。而且他总觉得在克丽丝身上似乎看到了莎朗阿姨的影子。 这还是他重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个故人相关者,不禁有些怀念。 近期长辈当多了的埃德拉多尔态度下意识地柔和了一些,走到了她身侧,将围过来的人群挡在后面。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有杀伤力,原本想跟着克丽丝·温亚德的人都停住了脚步。 两人快速离开了航站楼,来到埃德拉多尔的黑色三菱3000gt上。老牌重型跑车比起其他跑车多出了几分沉稳,却又难掩主人的强势。 贝尔摩德享受着埃德拉多尔开门的服务,在心中初步评估了一下对方的性格,这和传说中不近人情到冷酷的说法似乎不太一样。就不知道其真实的一面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了。 想着朗姆和她描述的听话冷漠工具人的形象,千面的魔女在心里嗤笑一声。那个心里有一万个弯弯绕绕的老家伙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埃德拉多尔身上的人情味可不是那些被洗脑洗傻了的家伙能够拥有的。 感觉有趣的贝尔摩德和埃德拉多尔攀谈起来。“刚刚麻烦你了。朗姆和你说过我的情况吗?” 埃德拉多尔摇头,“朗姆大人只吩咐我到机场接人。” “你就不怕接错人了?” 埃德拉多尔解释道:“这个代号开始启用的时间不过半月,除去boss和朗姆大人,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五个。” 而且这仅有的几个都是他亲自告诉对方的,因此除非有上层透露,不然不会有其他人还知道他的代号。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那如果我当时喊的是高桥阳平呢?” “那就更不会有接错人的可能了。高桥阳平的长相可不像我现在这样。” 白金发色的女明星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称赞了一句:“易容技术不错。” 虽然和她自己所掌握的技术还有挺大的差别,但在一些外在的掩盖和修饰之下,如果不近距离仔细观察,是看不出有化妆的痕迹的。 说真的,要不是这家伙已经是朗姆的人了,她都想把人捞到自己麾下。 她所掌握的易容术也是需要很大的天赋的,凭借埃德拉多尔现有的手法,只需要再多加一点点拨,就能够快速掌握。 这样一来,一些需要特殊体型的人才能潜入的任务就可以交给埃德拉多尔去完成。而不需要自己像空中飞人一样,各国乱窜着去给身材符合的组织成员易容了。 可惜这只能停留在想想的层面。自己和朗姆可不是一路人。 她还不想为了一时的方便,而白白的给朗姆培训一个人才。万一朗姆借此背刺她一把,可就得不偿失了。 埃德拉多尔并不知道贝尔摩德心里的想法,只是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感谢克丽丝小姐的夸奖。朗姆大人吩咐我,在您留在日本期间听您的使唤。如果您有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 “叫我贝尔摩德吧。”克丽丝·温亚德也不过是她万千假名中的一个,还不如这个已经使用了许多年的代号来得有认同感。 “不过你家上司是不是很不待见我啊?居然把你派过来。我可是听说你最近在忙着带新人,应当抽不出什么时间来听我安排才对。你肯定会把自家上司的任务摆在第一位吧。” 贝尔摩德的这几句话多少带了点刁难和不满,看来这一位和便宜上司的关系不太融洽。 但是重要到必须由信任的人来接,又敢直接阴阳怪气他家上司,她估计也是个核心人物。 不过对比其他高层半只脚入土的造型,贝尔摩德的年纪是不是太轻了一些,还是说,她是继承了莎朗阿姨的代号? 毕竟莎朗阿姨是少数能出现在乌丸老爷子身边的人,不可能连个代号也混不上。不过照理来说,莎朗的年龄离退休也还有段距离,为什么会将代号让给关系不融洽的女儿呢?还是说她本人已经…… 一连串疑问在埃德拉多尔的脑子回转,但这些并不是适合直接询问的问题,他只得强行按下了自己的疑虑,先回答对方的问题。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带新人们一起帮您。他们还在历练期,多接触些事情也是好的。” “狡猾的回答,不过勉强算你过关吧。送我去杯户市立大饭店。明晚6点来接我去帝国酒店,作为我的男伴一起陪我参加晚宴。” 贝尔摩德上下打量了埃德拉多尔一番,要求道:“换一张和你原本长相年纪差不多的脸过来,现在这张太老了。我需要的是一个小白脸,而不是金主。” “我知道了。”对于立花哲辉这张脸的稚嫩程度,他本人也是惊叹过好一阵的。 之前在看到长相时,他就怀疑起了新马甲和立花和泉的关系。 虽然记忆中年龄的跨度证实,埃德拉多尔的真实年龄应该是和泉马甲父辈那一代的人。但这张十几年如一日的脸还是让人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于是和泉马甲拔了些头发用密封袋装好,让本体偷偷放进使用密码的公共储物柜中,埃德拉多尔再去取出来做dna检测。 结果证实,埃德拉多尔正是失踪的立花哲辉,同时也让他确认了马甲的记忆被人为篡改过的事实。 于是他过去的叛变缘由又成了一个迷,这让好奇事情真相的立花雅纪郁闷了好久。原本重新对接上警视厅提供情报的想法也落了空。 目前他只能依靠立花和泉的计算机技术,重新虚构出一个秘密线人的形象,将一些情报传递回去。 只不过这样一来,警视厅那边光验证情报真假就花费了不少时间,反而错失了几次避免损失的机会。 他花了不小的力气才让混迹在组织外围当炮灰的卧底们勉强留了一条命。为此还留下了高桥阳平暴走,屠、杀底层人员的凶名。 但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他做出某些不方便解释的事情时,也不会有人敢提出疑问了。并且他们畏惧于他的凶名,还会自动帮他脑补出合理的缘由。这让他的行动方便了不少。 汽车启动,副驾驶室上的贝尔摩德打开车窗,任由清凉的晚风撩起她的长发。没过多久,她点起一支香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她望着窗外的眼神中似乎带上了几分忧郁。 埃德拉多尔透过余光看到了这一幕,瞬间就想起当年莎朗阿姨靠在窗台边抽烟的样子,莫名地让人感到怀念和难过。 当时的自己还不理解,一个坐拥巨大财富且功成名就的女明星,还有什么能让她展现出这样落寞的表情呢? 然而现在想来,那或许是一种超脱世界的寂寥与无奈。毕竟莎朗阿姨对待孩子总有几分心软,如果不是困在这样黑暗的犯罪组织当中,她或许会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惜这一切只是如果。 克丽丝上位之后,必然也接触到了组织的真实。那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也不足为奇。 不过这么看来,或许她也和她母亲一样,其实本质上还是个温柔的人呢。 埃德拉多尔不自觉地秉持着自己与真相偏离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猜测,给贝尔摩德套上好几层“好人”滤镜之后,将人安安全全地送到了酒店。 临走之前,他还体贴地询问了对方明天的穿着打扮,以方便他为此挑选相配的礼服。 同时还询问了对方的口味偏好,试图在晚宴开始前提前给人投喂一顿。 毕竟曾经是宴会常客的他,可是十分清楚那种地方的食物摆出来都不是用来吃的。连酒水也不过是装模作样地抿上几口。 晚宴不过是借口,真正的目的在于人脉的拓宽和礼仪的交换。只有真正的蠢货才会放任自己在那种场合上喝醉吃撑,展露出有损形象的可笑姿态。 殊不知,埃德拉多尔这样的举动倒是让贝尔摩德对于朗姆手下的不喜冲淡了几分。至少不是必要时刻,对方不至于故意坑人一把了。 …… 第二天晚上7时整,身着宝蓝色丝制礼服长裙的演艺界新星克丽丝·温亚德踏入了帝国酒店的宴会厅。 在她身侧的,是穿着同色西服的年轻男子。陌生的脸孔证明了他圈外人的事实。 一些城府不深的人,或是地位够高性格也直率的大前辈们见状,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又是一个想借着世界巨星莎朗的名头进入圈子的投机者,他难道就不会提前打探一下那母女俩儿势如水火的关系吗?可见又是一个攀附名利的蠢货。 众人不约而同地忽略过了埃德拉多尔,只和贝尔摩德打起招呼来。 埃德拉多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正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来做小白脸兼保镖的,能不应酬反而更好。 等陪着贝尔摩德溜了一圈,结束掉所有必须的场面话后,两人转战方便观察全场的角落,耐心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他们可不是真的来参加晚宴的。 不久之后,宴会厅里的灯光逐渐变暗,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交谈,将目光转向舞台上着重打光的位置。看来今晚宴会的真正议题即将开始了。 埃德拉多尔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自己领带夹上隐藏着的微型摄像头,将目标对准了即将上台的人。 具体的任务内容无论是朗姆还是贝尔摩德都没有透露给他,只要求他记录下所有上台之人的信息和长相。 而贝尔摩德那边似乎还有着别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他就无从得知了。:,,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54 章 天上掉下一次推荐 灯光点亮,一个商业界的新星作为主持人第一个走上了舞台。 “大家好,我是有马大介。很荣幸承蒙各位前辈、同行的赏识,担任今天活动的主持。” 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他笑眯眯地接受着大家的掌声:“感谢今天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到这里。在各个财团和政治家们的支持下,我们组织到了各个行业的新锐人才。为各位未来的发展增添一分助力。” 说罢,有马大介一挥手,指向舞台一侧:“那么话不多说,接下来我将向大家宣布今天的主角——最具潜力的新人们!” 商业、医疗、计算机……各行各业的人才们依次上台,展示了自己研究和学术成果。 台下的行业大鳄们纷纷交头接耳,和身边人讨论着挑选的目标。 这些新人或是作为未来的下属,或是作为未来的投资对象,更有幸运者,将会成为一方巨头的养子,从此登上光辉坦途。 这次宴会就是为平时难以接触到的两个阶层搭建了会面和交流的平台。 有些时候,那些上层培育出来的精英,身后或多或少已经有了其他权势的背书,用起来反而不如平民中的天才来得让人安心。 而且这些人往往背负着跨越阶级的使命,比起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更加具有拼搏和进入上层的野心。 到了企业家、社会家这样的层次,他们并不怕手下人拥有野心。或者说,这样才是最好的。 相较于那些无欲无求难以打动的对象,这些有所求的家伙才是最容易收买和利用的。 或许有些人会觉得这样的交换过于功利。但埃德拉多尔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 毕竟豪无所求的付出仅存在于极少数人的身上。对于他们来说,利益的交换反而更能让他们放下心来。 这时,贝尔摩德的话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你说,台上台下的这一群,像不像在进行着人口、买卖的双方?” “至少被卖的一方能有所得,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风华正茂的女明星颇为讽刺地轻笑了一声:“我以为你已经执行过了组织的清扫任务。还是说……你已经不记得了?” 埃德拉多尔想起过去那些连着驻地一起炸上天的清扫任务,沉默了一会儿,改口道:“至少他们短时间门内还不至于有什么危及生命的情况。而且如果能服从安排,基本的生活条件还是可以保证的。” 贝尔摩德勾起嘴角,“你比想象中的还要有趣。过会儿和我一起去见皮斯克吧,我还记得你帮他去码头取过东西,顺手还解决了一个小帮派。你有找他要补偿吗?” 埃德拉多尔想起了那次让他回到过去的跑腿,摇了摇头。他也是刚刚才知道那个东西是带给皮斯克的。 贝尔摩德挑眉,“那要我帮你要回来吗?” 埃德拉多尔回忆了一下马甲人设,便宜上司曾经教导过他,没人能占到他们的便宜,于是耿直地点了点头。 白金发色的女星终于没忍住,扶着便宜小白脸笑了起来。“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不然你考虑踹了朗姆,跟我干如何?” 小白脸本人不为所动,果断拒绝。不过他还是提供了另一种方案。“如果您需要人手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另外一个人。他会比我要适合的多。” “没想到你还能有自己的人手,朗姆不会有意见吗?” 埃德拉多尔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不需要手下。是我这一次带的新人。” 贝尔摩德有些疑惑,“这一次的天才们不是都已经被琴酒和朗姆定下了吗?你应该没办法从他们两个手里抢人吧。” “是另外一个刚从下面组织升上来的成员。狙击和情报方面或许比不上另外两人,但他支援和辅助方面还算不错,本身性格还算温和体贴。” “另外他学习能力也比较强,狙击才第一次上手就能打到逼近600码的距离,训练一二或许能够和组织中其他狙击手持平。” “此外对方在料理和家务方面也能拿得出手。如果您愿意接收的话,让他担任日常的助理也不错。我想您的工作性质也不方便带那些个性过于鲜明的成员在身边吧。” 这也是埃德拉多尔的突发奇想。 贝尔摩德的身份注定了她不能去从事太过危险和过于黑暗的工作,但她又能有接触到组织高层的渠道。 诸伏景光如果能跟着她,或许也不错。 贝尔摩德抿了一口酒,“能得到你如此的盛赞人……我还真有些兴趣去看一看。” “您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和我联系。最近我都会带他们训练,或是做一些简单的任务。您想要旁观的话是可以的。” 贝尔摩德没有直接同意,盯着她的人可不少。即使只是捡一个不值一提的底层成员,说不得也有人会横插一脚。 如果对方真的如埃德拉多尔所说,那确实挺适合她。到时候再想办法拉到手下来就行,也省得自己天天找琴酒那个死人脸借人。 她回应道:“到时候再说吧。这件事记得保密。” 埃德拉多尔答应下来,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先把诸伏景光扔去培训一下明星助理的工作,到时候方便直接上岗。 被发配到经济组那边的神木光似乎也才从剧团助理开始做起,而且那边和皮斯克的关系匪浅,把诸伏景光这棵小白菜扔到那样险恶的环境中似乎不太合适。 但是娱乐圈……他所认识的混娱乐圈的人似乎只有星野爱了。要把人扔到莓prdu去吗? 回想起那个穷得社长夫人都得亲自当助理的经纪公司,埃德拉多尔突然怀疑对方是否有雇佣艺人助理的能力,毕竟完全没有更多的钱去付给助理工资了。 而且这样一来,或许会让警方怀疑起莓prdu的背景,这对于一个普通小公司可没什么好处。 算了,干脆直接把这个问题扔给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去头疼了。再怎么着,公安也能给手下安排个打工机会吧。 …… 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偷偷转移到幼驯染房间门共享情报的诸伏景光收到了新的安排邮件,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已经确认过房间门足够安全的降谷零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埃德拉多尔让我去找一份明星助理的兼职,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和自家幼驯染以及另一个新人专注于某些领域的训练比起来,他的课程被安排得五花八门,让人摸不着头脑。 之前的好歹还能和组织任务搭上点关系,这个艺人助理又是怎么一回事? 降谷零思索了一会儿,推测道:“会不会是有什么潜伏任务,需要你卧底到某个明星身边去?组织的产业五花八门,涉及娱乐圈也不是不可能。” 诸伏景光有些迟疑,“但是没有明星会想要雇佣一个黑、道出身的助理吧……还是说,搞定自己身份上的问题,也算是组织考核的一环吗?”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留着小胡子的凤眼青年露出了头痛的表情,“可是我的人物设定里可没说过有搞定身份的能力啊。要是完不成或许会被就此淘汰出局,要是完成了,又可能引起上面的怀疑,还真是难办……” 他叹了口气道:“果然组织的考核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 降谷零也不禁皱起了眉。 过了一会儿,金发青年提议道:“不然到时候有人问起,你就说是和我交易的结果如何?我这边有些办假身份的渠道。不是什么有名的明星的话,应该也不会认真地去做背景调查。” “只能先这样了。” 诸伏景光看着幼驯染根据自己的情况快速拟定了一个假身份,不由得感叹道:“没想到你现在做……这样的事,也能做得很熟练了啊……” 降谷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苦笑着说道:“你可以直接说违法,我不介意的。我这边的事其实还算好,倒是你未来是要被分到行动组的吧。你……真的可以吗?” hir他、真的要继续做那些违背良心的事吗?身为对方的幼驯染,降谷零可以清楚诸伏景光的真实性格的。 那家伙的性格说好听点是能够体贴他人、守护他人,说难听一些,就是有些保守,喜欢缩在自己的安全范围之内,对周围一切都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为此他愿意关心体贴他人,而让他人与自己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固的状态之下。 可就是这样的诸伏景光,被硬生生拽到了这个随时都在变化,并且完全无法让他感到安全的环境中去。一旦这种刺激达到了零界点,对方很有可能做出一些决绝的选择。 这让降谷零不免有些担心幼驯染的状态。 诸伏景光伸手拍了拍友人的肩膀,安抚道:“你要相信我啊,我也是有所成长的。而且这些事情,总需要有人去做啊。既然我拥有着这样的能力,就不应该推脱这份责任。” 降谷零心情复杂地长叹一口气,抬手搭在了对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上,“如果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记得通知我。我们在一起研究总能找到办法的。别冲动!” 凤眼的青年好笑地化掌为拳,轻锤了一下友人。“知道了,原来你还嫌弃过我啰嗦。现在你不也一样了吗?” 金发青年严肃地盯着他,说道:“我可没在和你开玩笑!记住了吗?” 诸伏景光弯了弯嘴角,上前给了好友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谢了zer。你也要保重。” 降谷零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一起努力吧,总有一天,我们会把这个鬼组织彻底推翻!” “一定会的!” 幼驯染之间门的温馨时刻没有持续多久,楼梯上传来的刻意加重过的脚步声,让诸伏景光迅速蹿出了降谷零的房间门,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门内。 他们三个人入住之后便保持了一定的默契。楼下的新人没事不会到楼上来找他们两个。一旦有需要,他也会刻意弄出响动,提醒楼上的人注意。 赤井秀一的这一举动倒是赢得了幼驯染二人组的一些尊重,至少这家伙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恃才傲物。 不过既然对方刻意上楼来,看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走到了各自房间门的门口,很快就和来人对上了视线。 赤井秀一看到仿佛在迎接他到来的两人并不感到惊讶,能到这种位置的人,警惕性都不弱。 他走上前来,直接开口:“有任务了。”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55 章 天上掉下一次相遇 诸伏景光没有多想,他当下便准备回房间带上东西跟着离开。 降谷零倒是多了一分警惕,说道:“我们可没有收到通知,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们呢?” 赤井秀一对他的挑衅不为所动,淡淡道:“你大可以联系教官确认这个事情。” 降谷零当即掏出电话,开始拨打埃德拉多尔的号码。 “安室,有事吗?” “教官,诸星通知我们去参加任务,您知道这件事吗?” 埃德拉多尔顿了一会儿,说道:“你让诸星接电话。” “教官。”长发青年沉稳的嗓音传来,“琴酒通知我们去带一个女孩儿回来。对方的临时监护人出了问题,有证据表明对方正准备转移孩子。” 埃德拉多尔翻了下邮件,琴酒确实告诉过他要借人去做任务,不过并没有告知任务的详情。但提到女孩儿,他总有种说不出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于是要求道:“把任务资料发给我。” 几乎是同步的,赤井秀一已经主动提前把邮件转发给了他。一张熟悉的脸印入了他的眼帘。 埃德拉多尔垂下了眼眸,低沉道:“我知道了,务必将她带回来。尽量不要伤到对方。” 他接电话的举动当然逃不过身边女性的眼睛,贝尔摩德开口问道:“有任务了?你要不要先走一步?” 埃德拉多尔摇了摇头,“三个新人的能力足够了。如果这个简单任务都完不成,那之后的训练也不用进行了。”而且他会让其他人过去盯着。 …… 另一边,已经在家里瘫着当咸鱼的立花和泉接到了埃德拉多尔的通知,带上立花雅纪假装晚上带孩子出门吃夜宵的家长,蹑手蹑脚地溜出了自家的房子。 由于轮椅出门的动静比较大,立花和泉拿了一支手杖支撑一二,在本体的搀扶下偷偷摸摸地走到了街角,打车离开了这个街区。 要是被他操心的好友一家发现,他可就跑不了了。 虽然这一次的任务即使萩原研二他们参与进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他十分相信那三个卧底的能力,他们在一起还不至于解决不了一个废物。 不过问题在于,他没办法向熟悉自己的好友解释,为什么大晚上会突发奇想带孩子出门,而且还是在他的身体状况不支持这么折腾的情况下。还正巧就遇上了他们失踪许久的两个同期。 但如果只有他和本体,遇上了卧底三人组也很正常。 毕竟他们不知道自己之前受伤的情况,不会知道他们是刻意偷跑出来的,只会将这次相遇当作偶然。 距离任务地点最近的立花和泉先一步抵达,他挑了一个能看到目标的位置坐下,淡定地召唤来服务员点餐。 带着女孩儿的男子警惕地看着一大一小从他身边走过,但在发现那个成年的家伙羸弱得一只手就能干掉,还不良于行,随后便放下心来。 不管怎么样,他今晚一定要把这个麻烦的家伙卖掉,拿着钱离开那些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疯子们。 虽然不知道那群家伙为什么重视这个小女孩儿,但看着对方面无表情地折断小白鼠的颈椎的样子,长大了也只会是和那些家伙一样的恶魔。还不如帮他赚点钱,就当废物利用了。 过了一会儿,和男子交易的人还没有动静,他逐渐焦急起来。 对方压低声音,凶狠地威胁了几句,便起身到店外去查看情况。只留女孩儿满脸麻木地盯着只有两杯冰水的空荡桌面。 看着女孩儿如此的表现,立花和泉默默叹了口气,在心里道歉道:抱歉了志保,再坚持一段时间吧。 要不是怕引发更加严重的蝴蝶效应造成整个世界的崩溃,立花和泉很想现在就把人带走。 然而上一次系统已经严肃地警告过他,凡事在动手之前先考虑清楚情况。之前在原著中造成萩原研二死亡的的爆、炸案已经与原本的发展有了偏差。 要不是他当时做出了合理的判断,不止没办法将人救下来,原本能够活下去的队员也会一起牺牲。 毕竟那个炸、弹的威力遭到了一心报复警察的犯人的故意加强,炸、药的填装量完全不是原本的勒索用炸、弹的层级。 如果在炸、弹楼内爆炸,不仅仅警方人员会牺牲,在系统的未来推演中,甚至可能引燃楼内的煤气管道。 如此高的一栋楼轰然倒塌,方圆几里都会受到波及。 在得出这个结果之后,立花和泉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差一点就要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了。 而且上次埃德拉多尔的马甲被强行转换时间,也是他引发蝴蝶效应的后果。 原本宫野志保的监护人应当止步于监视和管理的角色,而不会和对方有更深层次的接触。 但埃德拉多尔到来之后,不仅带着人在官方面前露了好几次脸,甚至生出了通过fbi证人保护计划将人送走的准备,直接触及了朗姆的底线。 最终结果就是让原本还在打算利用他和fbi关系打探官方信息的朗姆改变的想法,直接抓回去将记忆重新洗牌,并且管理得更加严苛。 而且系统为了维护世界的发展,并不会让他完全重新经历埃德拉多尔的过去,因此他的意识能够记住的内容仅仅是片段式的。 他没能亲自经历过,仅属于埃德拉多尔本人的那些记忆,就会随着一次次的洗脑被彻底掩埋。 能够触发记忆回溯的核心他至今没能掌握,因此他只能带着无数的疑惑艰难地保持人设,生怕一不小心就破坏了自己原有的优势,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他很多较为激进的手段只能暂时搁置。 不过虽然此时他能做的事十分有限,但是让难过的小朋友能有片刻的放松还是可以的。 立花雅纪装着一副好奇小学生的表情,先在店里四处张望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在了孤零零一个人坐着的女孩儿身上。 他假装和立花和泉交流了些什么,随即跑到了宫野志保所在的桌子边,发出了邀请:“那个……你愿意和我们一起用餐吗?我们不小心点多了吃不完。我看你……叔叔?应该是叔叔吧,他似乎比较忙,估计没能顾得上你。你可以先和我们待一段时间。” 宫野志保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冷漠,“别多管闲事。” 立花雅纪不为所动,继续劝说道:“我哥哥也很欢迎你过去。”他往侧边让开一步,让宫野志保能够看清立花和泉的样子。 青年那张和埃德拉多尔有些相似的脸庞让宫野志保的心中出现了一丝波澜,在对方对着自己展现出那个熟悉到让人想要流泪的温和笑容时,宫野志保终于没忍住,乖乖跟着立花雅纪走了过去。 即使她清楚眼前之人和她所熟知的那一个并不相同,但这一刻她还是想要亲近对方。 立花和泉抬手揉了揉女孩儿的脑袋,轻轻帮人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将叉子塞进了她的手中。 “吃吧,无论有什么困难和烦恼挡在眼前,都不能饿着自己,吃饱了才有精力继续下去。” 茶色头发的女孩儿红着眼圈,恶狠狠地咬上了切好的牛排,像是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悲伤都发泄出来。 立花和泉叹了口气,却只能给人递上一杯她喜欢的饮料。 吃饱喝足,不知道是不是神经突然放松的缘故,宫野志保只觉得一阵困倦席卷全身,这让她不禁打起了呵欠。 立花和泉拍了拍她的后背,问道:“要躺下休息会儿吗?过会儿有人找你的话我会喊醒你的。” 立花雅纪先给人做了一个示范,他侧躺下来,将脑袋放到立花和泉的腿上,舒服地蹭了蹭,随即闭上了眼睛。 十分熟悉但已经久违了的场景出现在宫野志保面前,惹得她的眼睛似涌上了一阵热意。曾几何时,她也是这么靠着高桥阳平午休的。如果能回到那个时候,该有多好? 立花和泉又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将她拉到了长椅边,让她一起躺上来。 宫野志保听话地躺下,闭上了眼睛。很快,她就感受到对方拉过衣服盖在了自己身上。在身体和心灵上的暖意的包围下,女孩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卧底三人组干掉了试图背叛的男子,却没在对方身边看到目标人物的踪迹。 赤井秀一没有废话,直接一拳在男子头侧的墙面上开了一个洞,看得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诸伏景光在另一侧把玩着手上的枪,时不时还对着男子瞄准一下,或指着心脏,或指着脑袋。 正中间的降谷零憋出了一张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阴险笑脸盯着对方,开始逼供:“说!那个女孩儿在哪里?” 已经经历过一系列□□打击的男子挣扎着举起了疼痛的手,指向不远处的家庭餐厅。“还、还在餐厅里。” 三人都不愿意留下来看守男子,于是找了根绳子把人捆了个结实,塞进后备箱里,这才一起出发去餐厅。 进门之后,他们环视一圈,却没有发现女孩儿的身影。 赤井秀一正准备去找店员询问一下信息,就看到不远处有个年纪和他们差不多的青年正在朝着自己招手。 在他身后的幼驯染二人组看到熟人出现,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心梗的表情,开始向立花和泉疯狂使眼色,试图让友人装作不认识他们,从而避免几人的接触。 但已经来不及了。 赤井秀一确信自己身后没有其他人,扭头看了看身边同伴,没有注意到两人瞬间面无表情的变化,便以为对方是在找自己,直接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他在对方身边看到了睡着的女孩儿。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家伙也是组织的人吗?那他的伪装还真是厉害。 赤井秀一打定主意试探一下,直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你要找的人?你认识我吗?” 立花和泉摇了摇头,解释道:“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推理罢了。如果是需要用餐的客人,进来肯定会关注菜单,或是寻找心仪的座位。但你们三人却展现出了找人的姿态。此时店内的客人不多,只有这个孩子身边没有大人陪同,我便想到了你们身上。” “……你就不怕我们是坏人?” “我在看人方面还算有点心得。而且你和这个女孩儿在长相上有些相似,你们之间或许存在血缘关系吧?” 说到这里,立花和泉也懵了一下,再次打量起了两人的长相。不会这么巧吧? 虽然一个硬朗一个稚嫩,一眼看上去差别很大,但如果将赤井秀一的五官柔和一些,发色眸色统一一下,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不过也可能只是他的错觉,毕竟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反正这只是一个搪塞过去的理由罢了,有用就行。 赤井秀一果然没有再问下去,他蹲下身将女孩儿抱起,对方却拽着立花和泉盖在她身上的衣服不放。这让fbi也有些为难。他该把孩子弄醒吗? 立花和泉阻止了他,“让她带走吧。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以后记得别随意扔下孩子不管就好,这个世界上可并不是都是好人的。” “谢谢。”赤井秀一打消了之前的想法,准备离开。临走前他开口问道:“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立花和泉,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察吧。” “……诸星大。你会是一个好警察的。” 立花和泉无视了高个青年背后疯狂向自己挤眉弄眼的友人们,微笑着回复:“多谢夸奖。诸星先生以后也会是一位好哥哥吧!” 他加重了声音,意思是你以后记得对孩子好点。不出所料得到了友人们“你胆子肥了啊?!”的瞪视。 立花雅纪适时地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装着一脸迷糊地说:“我去下厕所!”便越过赤井秀一,从三人身边跑过。 降谷零只觉得兜里一重,有什么东西被小朋友塞了进来。 他不着痕迹地将东西转移到了更贴身的地方,再次背着赤井秀一严肃警告了某个不听话地和犯罪分子搭话的家伙一眼,这才跟着离开。 三人将宫野志保送到了琴酒要求的地方,赤井秀一将人交给对方时,顺势薅了女孩儿几根头发,不动声色地放进自己口袋里。 刚被疼痛唤醒的宫野志保一睁眼就看到了噩梦般的琴酒,瞬间把被拔头发的感觉抛到了脑后,恐惧地缩成一团。 可怜的小朋友这回可没了好待遇,直接被银发的杀手先生像拎东西一样拎进了据点。不过被她抱在怀里的外衣倒是没有被剥夺掉。 被关回房间的宫野志保抱进了陌生人留下的外衣,缩在角落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开始活动起来。 手中衣服明显不对的重量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开始上下检查起来。 摸到口袋时,她发现里面塞满了东西,连忙将衣兜里的东西尽数捞出——是满满的蓝莓味硬糖。 宫野志保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她剥开包装,将糖放进口中。和她喜欢的那一款蓝莓糖在味道上有些许差异,但同样是让人高兴的味道。 她珍惜地将剩下的糖收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认真锁好。随即将自己埋进了被窝中。 不久之后,闷闷的声音传来,只有发出者能够听见:“高桥你这个混蛋!究竟死哪里去了啊!再不出现我都要以为刚才那个家伙是你的投胎转世了。”:,,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56 章 天上掉下一件旧事 回到安全屋的降谷零锁好了门,趁着还记得细节,他将今天的事详细地记录到隐秘文件中,不过隐去了和立花兄弟碰面的事,这才看翻看起了立花雅纪塞给他的东西。 那是一个不到一指长的小方块。 作为情报人员,降谷零当然不会错过当下最先进存储器的信息——那是一个u盘。而且幸运的是,他的电脑正是能够读取u盘的最新一代机器。 他将u盘插上电脑,一个样的图标出现在屏幕上,不断翻过的书页代替了努力读取的进度条。 这种在实用的基础上也不忘保持一定观赏度的作风,是立花和泉的风格没错了。 (立花和泉:忽悠非专业客户必备面子工程你值得拥有!) 很快,“和泉聊天室”的字样出现在屏幕上。设计参照了未来聊天群的模式,每个登陆系统的用户都显示在其中。不过目前只有立花兄弟和刚进入的降谷零。 一直在线的立花和泉同一时间就发现了好友的上线,给他发来了消息:【晚上好,好久不见!】 降谷零迟疑了一会儿,才打字道:【你不想问点什么吗?】 【就算你是年级第一也别太小看我们啊!在你们消失无踪的时候,大家基本就有些猜测了。这次见面也不过是证明了我的预想而已。】 几年未见友人的公安先生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瞒不过自己这群聪明的朋友们。 不过立花和泉这家伙出现的也太过巧合了吧,不仅遇上了他们出任务的时候,还准备了交给他的东西。难不成他早就知道自己今夜会出现在那个餐厅里吗? 降谷零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毕竟他的真实身份立花和泉是知道的,对方如果想对他做些什么,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他相信自己朋友的为人。 他更愿意猜测立花和泉是通过什么手段发现了他的踪迹,便在此守株待兔,想要和他们取得联系。 回想起友人有时候和公安如出一辙的肆意妄为,降谷零觉得他有必要在立花和泉彻底把自己作死之前,严肃警告他不要轻易的掺合到那个危险且深不可测的组织的事务里去。 对此,立花和泉早有应对,他解释道:【你想多了哦~这一次还真的是巧合来着。雅纪这几天考试太累了,今天睡了一整天,几个小时前才爬起来,和我说想吃汉堡。】 【看在他这几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就决定满足他这个小愿望。但我的厨艺你也是清楚的,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做出来,而且这个时间也不好麻烦萩原妈妈他们,我们就出门来了。】 那家餐厅是附近有名的24小时常开的餐厅,在现在这个大部分店都已经不接待客人的时点,立花兄弟会选择这里也不足为奇。 但他的问题对方只解释了一半,金发深肤色的青年于是接着问道:【那这个开启聊天群用的u盘呢?】 立花和泉答道:【你看看u盘的尾部是不是有个圈?】 降谷零观察了一下,确实有个金属环扣在上面。就在他还在思考这个圈的作用时,对面的回复已经接着发了过来。 【这个聊天室的激活工具我做了好几个,我和弟弟一直当作钥匙扣带在身上。反正日本就那么大点地方,说不定哪天我们就会有偶遇的机会。到时候我们两个都会想办法把这个u盘交给你们。】 降谷零一时不知道是该感叹他们运气好,还是该佩服他们胆子大。【……你们就不怕有其他人捡到u盘,意外开启了聊天室吗?】 【我出品的东西可没那么简单哦~我在其中设置了指纹识别系统,只有录入指纹的人才能够激活聊天室。】 【而且在聊天室钥匙激活之时,联网设备所属的网络将会被我劫、持,只有在经过我的检查,确认周边没有危险,聊天室才能够真正开启。这东西就算被其他人捡到,也不过是一块废旧零件而已。】 降谷零丝毫没有被安慰到的感觉。 怎么几年不见,立花和泉这家伙就能够把劫、持网络这种事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了?他真的有在好好当警察吗?确定已经不是被警局开除跑去做什么不、法工作了吗?! 他是不是该感谢自己没有在组织的内网冒险打开这个u盘?不然就会直接让立花和泉和组织的技术人员对上,那样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黑衣组织除了那些犯罪的勾当,本身的技术实力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属于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立花哲辉因此向上级申请加入卧底搜查。 在当时,部分牺牲的警官秘密传回了一些关于组织的巨大实力的只言片语,虽然不能由此推出全貌,但也足以展现出其隐藏极深的黑暗,就此引起警方了上层的震动。 上层也生出了加派卧底的想法,因此通过了立花哲辉的申请。 于是在立花和泉刚上小学时,立花哲辉便一头扎进了那个黑暗的漩涡中,从此在外人眼中失去了音讯。 在之后漫长的卧底过程中,立花哲辉和同僚们相互扶持、努力晋升,将各种信息不断传回公安。庞大犯罪组织的冰山一角终于在众人的眼前展开。 其体量之大,隐藏之深,波及范围之广,让所有知道他存在的人都不由得心生畏惧。 警方高层终于决定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在寻找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之后,集结了大量人员,准备对组织在日本的分部进行镇压和清扫。 然而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却出了差错。 警方集结的大批人马赶到目标所在之地时,黑衣组织早已人去楼空。还给他们设下了陷阱。大量的炸、弹被提前安置在据点中,就等警方赶到便全部引、爆。 幸运的是,或许是控制连锁炸、弹的主炸、弹出了问题,当时只发生了小范围的爆、炸,警方人员得以及时撤离。 然而等他们拆掉所有炸、弹,进入到据点核心的爆、炸发生地点时,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景象。:,,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57 章 天上掉下一生幸运 发生爆、炸的房间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 警方努力多年打入组织的卧底警官们,几乎全数死在了这里。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员心都沉了下去,带着悲痛与愤怒开始检查起现场来。 然而一番检查下来,他们惊讶地发现,牺牲警官们的致命原因并非是爆、炸,而是来源于枪伤。 从现场来看,他们身上没有什么反抗的痕迹,就被来自身后的袭击所打倒。要么是袭击来得太过突然,要么是被信任之人所背叛。 大部分人死的还算轻松,基本上是一枪毙命。 只有其中一个混迹到了组织中较为重要成员位置的森胁太作警官身中数枪,最终却死于了爆、炸烟尘所导致的窒息。 对方身体周围扩散出的血迹和划痕,无不显示出森胁太作死前的痛苦挣扎。看得出凶手应该是对他有着巨大的仇恨,才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伤害来。 究竟是谁下的如此狠手?是他们的身份暴露了被黑衣组织灭口了吗?可为什么只对森胁太作一个人如此特殊呢? 难道是他给组织造成了什么巨大的损失,或是和凶手有着极深的积怨,而导致杀人者对他如此愤怒吗? 无数疑惑萦绕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现场这一惨案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公安的负责人表情凝重,他按照自己所掌握的卧底名单,一个一个地核对着死者们的身份。有两个人却不在其中。 得出这一结果时,有几个公安的后辈还在庆幸他们勇敢的前辈们之中还有幸存者。然而高层们的眉头却都紧皱了起来,一种不祥的猜测从他们的心头涌现。 消失的两人中,一个是和森胁太作同一批打入组织的山村英士,他在组织中的地位不如森胁太作,但也没差多少。 另一个则是与他们同期,但晚了几年后才自请加入卧底行动的立花哲辉。立花哲辉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快速晋升,甚至先一步得到了高层的赏识,离拥有代号仅一步之遥。 按照卧底们此前传回的消息来看,这个难得的代号将会赐予森胁太作和立花哲辉其中一个。 这难保不让人猜测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人起了异心,将同伴们当做自己晋升的踏板,背叛而去。 负责人心情沉重地吩咐随行人员中擅长鉴识的警官,提取了牺牲警官身上的子弹,得出了让所有人都感到愤怒的结果。 “……长官,森胁警部他们所中的子弹都是.38口径的。”鉴识警官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弹壳底部的铭文显示,那是属于我们警方委托制造的子弹序列。” 在场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了鉴识警官没有说明的话。 对自己人动手的家伙,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同伴。不、现在应该称之为过去的同伴了。以后再见,他们只会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负责人揉了揉发疼的额角,下令道:“全力追查立花哲辉和山村英士的下落,如有反抗,可……” “长官!”负责人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喊声打断,“我们发现山村警部了,他还活着!但受伤比较严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角落里。 那有一个巨大的保险柜。保险柜并未上锁,柜门在经受过爆、炸的冲击出现了扭曲,原本虚虚地贴在柜子上门已经被警察门打开,露出了其中浑身是血的男子。正是消失的山村英士。 经过初步的检查,发现他身上同样有枪伤,但都没有命中要害。 爆、炸对山村英士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结实的保险柜门给他挡住了一劫,让他幸运地活了下来。 只不过这个失血量如果继续任由他这样下去,不久之后也会步上其他卧底们的后尘。 公安负责人暂缓了通缉两人的命令,立刻命人将山村英士送去抢救。或许等他清醒之后,能够为他们解决之前的疑惑。 山村英士也不负众望,在他挣扎着从死亡边缘回来之后,第一句就揭示了动手之人的身份——“立花哲辉!!那家伙当着我的面对太作动手了!其他人呢?他们都还好吗?!” 在他的激动之下,身上的伤口都被崩裂开来。于是才刚醒来不久的山村英士直接被医生送了一针镇定、剂,重新栽回了病床上。 他的表现被安装在病房中的监控诚实地记录下来,送到了公安和警方高层的桌子上。 山村英士脸上的愤怒与痛苦无疑是真实的,那并不像能演出来的样子。虽然这起事故中还存在着众多的疑点,但立花哲辉的背叛基本已经能够盖棺定论了。 鉴识课那边的弹道检测结果和子弹申领记录,也证实了那些子弹中的一部分出自立花哲辉的配枪。无论真相究竟如何,立花哲辉必定脱不了干系。 不管和他相识的人再怎么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在诸多证据面前,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上层的处理方式,开始在立花和泉母子周围布控,试图抓住立花哲辉。 然而在那之后,他就彻底地失去了踪迹,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立花哲辉这个人出现过。 但受到牺牲警官家属们怨怼的立花母子们就过得不是那么平静了。 被警方通知丈夫“去世”的立花夫人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正沉浸于悲伤之中,就遭到了无数陌生人的围堵与谩骂,她这才依稀知道了一些真相,带着孩子开始四处躲藏起来。 然而有警方的盯梢,无论她躲到哪里,过一段时间后总会被人发现,继续重复之前被攻击和排挤的生活。 立花夫人似乎也曾重新有过恋人,但可能因为立花哲辉的事,对方离开了她,只留下一个刚出生的立花雅纪。 单身妈妈只能艰难地带着两个孩子四处躲藏。她曾经还有一段时间因为精神崩溃而住进了疗养院。 走投无路带着弟弟上街当童工的立花和泉被警察抓到,对方是当年立花哲辉的熟人之一,也是少数相信他的人。 因此对方集结了一波人将立花母子的遭遇反馈上去,警方高层这才决定停止对立花母子的监控,并将立花哲辉的档案封存,重新选派和对方毫无瓜葛的人试图继续打入组织。 另一边结束了卧底复职审核的山村英士却没有那么开心,他没能等来期待的升职,而是直接被上层平级调动,打发到了警察学校去养老。 降谷零当初看到这里时,还着重调去了相关的记录,从而得知了上级们做出如此决断的原因。 山村英士之前对于卧底失败的描述中存在着无法解释的矛盾。 据他所说,组织当初下达了一个集结命令,有高层人员将从一众下属中挑选合适的手下,用于补充组织扩张后的人员缺口。 传说这一次的选拔中,组织的二把手和驻日高层将会悉数到场。 这也是警方决定发起行动的原因,只要能一举抓住黑衣组织的核心人物,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神秘boss的下落。 行动当天,山村英士在抵达大门时遇到了立花哲辉。他们两个在组织中也是有过合作的成员,因此一起结伴前往目标地点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警觉,两人便相携相通知上的会议室走去。 这处据点他们此前并没有来过,因为并不清楚该据点的人员配置情况。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过人,他们也只当大家都去集合了,便没有起疑。 直到两人走近会议室,立花哲辉上前敲门,森胁太作打开了房门。到此为止,一切都还算进展顺利。 然而下一刻,立花哲辉竟然直接掏枪,当着身后山村英士的面,将微笑着的森胁太作打倒,一枪过后,他并没有停下,而是接连着开了好几枪。 山村英士整个人都懵了,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下一刻却感到自己身上传来了一阵痛楚,立花哲辉也朝他开枪了。 没等他反击,山村英士只觉得颈间一痛,立花哲辉的手刀重重地砍在了他的脖子上,他随即失去了意识。等到他清醒之时,人已经在医院了。 如果说立花哲辉真的背叛了,他完全没有留下山村英士一命来指正自己的必要。要知道那些卧底之中,有的是比山村英士和立花哲辉之间关系亲近得多的人。 没人想得通立花哲辉不杀山村英士的理由。包括山村英士自己。 因此也有人怀疑真正动手杀人,并且嫁祸给立花哲辉的就是山村英士。可是他那副凄惨到随时可能死去的样子,不像是能谋划出如此阴谋的家伙会选择的鲁莽手段。 而且他被救回来之后的表现也颇为真实,让人无法想象得出这一切如果都是演绎出来,并且一演就那么多年需要多么高超的演技。 山村英士那个容易被人利用的家伙,可不像是有这种能耐的。 卧底失败事件的调查就此陷入了僵局。真相或许只有失踪的立花哲辉才能讲得清楚了。 降谷零清楚地知道,他所掌握的这些信息正是友人想要追寻的真相的一部分,但迫于保密条例,他没有办法将一切告知给对方,只得选择了沉默。 提示完友人自己已经牵涉其中,正等着对方无奈答应自己参与的立花和泉却一直没有见到降谷零的回复,搞得他还以为是不是断网了。于是连发了好几个问号过去。 金发的公安先生终于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回复道:【你应该清楚,就算我这边查到了一些信息,在没有征得上级同意的情况下,我也无法和你沟通情报。你这样做并不能得到你想要的信息,还可能给你带来危险。】 【我好伤心啊qaq原来你居然是那么看我的。我难道只是为了情报而接近你的吗?我要闹了!】 立花和泉的回复很明显是在开玩笑,但降谷零也确实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合适,于是礼貌道歉。 这倒是把立花和泉准备好的继续忽悠对方的说辞给堵回去了。 他只能改口说起了正事:【总之这个聊天室我会一直开着,你们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通知我。】 【直接对抗组织我们或许还做不到,但插科打诨的群演还是能胜任的!研二可是抱怨了好久没机会穿花衬衫了。按照我对组织的了解,他们追求隐秘,因此对方在公共场合之下也不敢胡作非为地太过明显。】 降谷零回忆起当初萩原研二他们打扮成群演将他们从便利店劫匪的手中解救出场景,不由得展露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有这群人作朋友,是他这辈子难得的幸运。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58 章 天上掉下一次交易 不过降谷零还是严肃拒绝了立花和泉想把所有人拉进群聊的想法。 对方能查到这些算是立花和泉自己的能力,可如果拉班长他们进来,那就算是他的失职了。 【行吧!】这个结果立花和泉早已经预料到。 自家小伙伴并没有因为公安的工作而改变自己的原则,还是当年那个正直无私的年级首席。 但能够和卧底的两人直接联系上已经很不错了。一些埃德拉多尔不方便透露的信息,就可以交给立花兄弟来传达,还可以光明正大地给予帮助。 立花和泉接着道:【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在群里提出,我和雅纪不管谁看见,都可以及时安排。】 回想起某个半夜爬起床干活的小朋友,降谷零露出了半月眼,毫不留情地吐槽回去:【你现在都不带掩藏自己利用童工的想法了吧?!】 立花和泉对他的指责感到不痛不痒,反正那家伙现在也没可能冲过来打他一顿,理直气壮地解释道: 【因为两个人能覆盖的时间段更齐全嘛。毕竟光有我的话,有时候可能没办法及时反应。而且你可别小看雅纪啊,我敢保证,你现在的计算机能力可还比不上他!】 没等降谷零提出疑问,沉默着的立花雅纪也加入了发言:【零哥的防火墙是自己编的吗?漏洞有点多,我顺手帮你补上了。不用谢。】 公安先生有种被噎住的感觉,小朋友讲话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他才学了没几天就搭建了这个防火墙,一些试图挑选他的家伙都被阻隔在了防护墙之外。说实话,他多少有点小得意。 可没想到瞬间就被小朋友教做人了。 不过这并不是坏事,不仅能让他快速从自满的情绪中脱离出来,重新审视自己的情况,还有助于接下来工作的顺利开展。 迅速调整好自己心态的降谷零虚心向立花雅纪求教,瞬间得到了一份学习资料。这让他非常怀疑这兄弟俩儿是不是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三人的聊天告一段落,降谷零去把诸伏景光也拉了进来。聊天室的画风突然变得轻松起来。主要话题都围绕着生活趣事、烦恼而进行。 未来的明星助理先生还和与熟人中唯一算得上明星的星野爱混的熟的立花雅纪打听起了娱乐圈的情况。 立花雅纪抓住机会,借用星野爱为案例,夹带私货地给人科普了一些某女明星的偏好。 至于诸伏景光会不会因此对星野爱有什么误解,他也只能在心里给小姐姐道个歉了,以后如果对上他会解释的! …… 和这边的其乐融融不同,展示会结束之后,贝尔摩德带着埃德拉多尔朝酒店的一间会客室走去。 枡山汽车公司董事长枡山宪三正焦急地等候在其中。 和往常示人的和煦老牌商人形象不同,此刻的他神色阴沉,倒是满足了众人对组织成员的刻板印象。 皮斯克见到贝尔摩德时倒是挤出了一丝笑脸,搓着手一脸讨好地凑上来。 贝尔摩德倒是没什么尊敬长辈的想法,她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之后,才神色冷淡地问道:“那么你大老远把我喊回来,还费尽心思让我找朗姆借人,究竟有什么事?” 听见此事的埃德拉多尔倒是惊讶了一下,原来这件事里还需要他的出场吗? 皮斯克的目光丝毫没有给到他,似乎真的把他当作了贝尔摩德带过来的添头,专注地哄着眼前的女明星。 在老爷子许诺了一堆利益之后,贝尔摩德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交易达成,虽然年轻但已经能看出巨星风姿的美丽女星眼神都不想多给皮斯克一个,仪态万千地转身离开。 临走出房门时,她还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了皮斯克一眼,喊了一声随行者的代号,成功看到那个老人露出惊恐的表情。 埃德拉多尔同样看了皮斯克一眼,将对方的一系列表情变化看在眼中。 他现在似乎知道,为什么皮斯克虽然算是组织的元老级人物,却总是给人一种低其他代号成员一等的感觉了。 不过是一个见人下菜,被财富和权势冲昏了头脑的蠢货罢了。 在核心人员面前表现的就像一条听话的狗,而对于他的下属和那些看不起的人,就重新变成了一条高傲的狼。 他和贝尔摩德进门的时候可没有表现出明显的臣属关系,甚至也没有刻意收敛气势,但凡脑子清醒的家伙都多少会分出点注意力给他。然而皮斯克竟然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所以才在知道自己就是高层中流传的朗姆手下最锋利的刀子时,被吓得维持不住元老的仪态。那样子回想起来都让人想要发笑。 皮斯克之前那副表面恭敬,实则眼睛里满是算计的表现连埃德拉多尔都瞒不过,何况那些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站稳脚跟的人精。 在和母亲关系破裂,失去了长辈庇护的情况下,还能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一副未来冉冉升起的巨星一样的贝尔摩德,可不光是靠组织的势力才成长起来的。 财富与权势的背书是一方面,但要得到其他同行的尊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贝尔摩德在伪装和辨识人心方面绝对是其中翘楚,这才能够顺利周旋其中。 因此皮斯克的算计并不能瞒过女明星的眼睛。贝尔摩德对他的嫌弃正是出于此。 一个愚蠢地靠着组织的一手扶持才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的家伙,竟然也生出了不小的野心。 不仅试图将组织核心成员当枪使,还自认为自己的真实目的掩藏得天衣无缝,却完全没考虑过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个能力实现自己的野望。 埃德拉多尔甚至怀疑对方只是组织推到明面上的一个傀儡,在必要时刻,也会被无情地舍去。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或许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愚蠢和容易引诱,组织才会允许这种人混到这个年纪吧。 埃德拉多尔用看死人的目光扫了皮斯克一眼,成功地看到对方诚惶诚恐的样子,这才像进门时一样,默默地跟着贝尔摩德离开了会客室。 走过转角,来到电梯门前。 女明星头也不回地扔过一张卡,正是她刚刚从皮斯克那里得到的报酬之一。 埃德拉多尔伸出两只手指夹住飞来的银行卡,挑眉询问她的用意。 女明星背对着他,透过银白如镜的电梯门,看到了他的表情,随手将烟熄灭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中,看似满不在意的说道:“算是我给你讨的之前他使唤你的报酬,以及接下来配合我行动的工资。” 看埃德拉多尔没有回应,贝尔摩德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认真地说道:“拿着吧。我可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善意。你对待我的表现和传闻中相差甚远,我也不认为你是那种为了美色就昏了头脑的家伙。只有你收下了我的钱,我才会带你参加接下来的任务。” 言下之意,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只有他们之间达成了这份“交易”,自己才能够获得贝尔摩的暂时的信任。 从某个方面来说,这也是位多疑的女性呢。 不过也很正常,在那样的组织中生存,她们必然需要十分小心,否则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断送了小命。 “我明白了。”埃德拉多尔收起了那张银行卡。走上前替她按下了电梯的按钮,轻声说道:“那么接下来的任务中就请多指教了。贝尔摩德大人。” …… 接下来的几天,卧底三人组发现他们的教官变得神出鬼没起来。 除了每晚线上检查训练场中记录的结果,和布置未来练手的小任务之外,其他时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迹可循。 三人组虽然感到奇怪,但就凭他们还在考察期的身份,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偷偷传出消息去,让自己的队友们注意可能到来的危机。 毕竟从他们对埃德拉多尔的了解,此人只是一个带人无数的教官,应该对组织的任务没什么参与度才是。 然而现在连教官本人都失去了踪迹,难不成是黑衣组织在谋取什么大事,因而把所有能用的人手都叫上了。 要是埃德拉多尔知道了三人心中的弯弯绕绕,估计只会翻个白眼,好笑他们想多了。 此时的他正和同样伪装过后的贝尔摩德假扮成了一对情侣,在路边的咖啡厅里喝着下午茶。 虽然这里的食品在吃惯了高档美食的女明星看来十分嫌弃,不过她还是坚持着来打卡了好几天。毕竟这里是他们检查过后,最适合观察目标人物的地点。 为了能够获取到他们需要的信息,也只能暂时将就了。 贝尔摩德优雅地啜了一口杯中的蓝山咖啡,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若无其事的将咖啡放回桌上,看向了对面的同伴。 埃德拉多尔正一脸愉悦地吃着盘子中味道普通的料理,仿佛那其实是什么珍馐美味一般。 金发女郎见状,忍不住说道:“你倒是也不用那么敬业。” 只见她对面的人悠哉悠哉地将最后一块儿牛排塞入了自己的嘴中,咀嚼、吞咽,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污渍。 这才慢条斯理的看向她:“我不过是习惯了尊重别人的付出而已。” 他才不会想说自己只是不想放过每一次吃东西的机会,这是他除了科研外难得的爱好和疏解压力的方式了。 而且有人出钱让他白嫖,不吃白不吃。 贝尔摩德抽了抽嘴角,这种和组织的黑暗作风完全背道而驰的正确言论,该是一个资深杀手说出来的话么? 她发现自己自从认识这个家伙以来,表情管理就逐渐崩坏了。埃德拉多尔的性格怎么奇奇怪怪的。 一想到此人嘴里念叨着正论,手上的屠刀却毫不留情地斩下,就显得十分不和谐。 虽然组织里没几个正常人,但这种让人怀疑精神分裂的也不多。该不会是朗姆多次给人洗脑的后遗症吧。 算了,只要这家伙不在关键时刻给她掉链子就行。 贝尔摩德将那杯虚假的“蓝山”往边上推了推,重新倒上一杯冰水,这才询问道:“你发现些什么了吗?” 埃德拉多尔端起了曾经的续命神水喝了一口,同样一脸嫌弃地放下,这才说道:“如果没有异常的话,明晚就是那家伙出现的日子了,时间预计在十点前后。敢问这位美丽的女士到时候是否愿意赴我的邀约呢?”:,,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59 章 天上掉下一次行动 “……那你今天拖我过来干什么?!”贝尔摩德愤怒。 她今天一大早被从酒店里拉出来,还以为是埃德拉多尔已经找准动手的时机了。结果对方现在告诉她居然还要等到明天! 那她放弃酒店精致的美食,跑到这里来饿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埃德拉多尔安抚地笑了笑,说道:“稍安勿躁,你很快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不远处教堂整点报时的钟声传来。咖啡店门前的小广场上突然开启了喷泉表演。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观看起来。甚至还有游客掏出相机不停拍照。 见惯了大场面的贝尔摩德不为所动,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折腾我出来不会就是让我看这种东西吧。” 埃德拉多尔淡然一笑:“你看那边,在中央喷泉的一侧。” 贝尔摩德闻言皱着眉将目光转过去。只见喷泉之中站着两个人影。 一对双胞胎女孩儿欢快地打闹着,她们棕色的卷发贴在耳边,脸上带着天真肆意的笑容。 看过目标资料的贝尔摩德一眼就认出了两个女孩儿的身份,正是他们的目标与前妻生下的孩子。 “你想用孩子去威胁他?没必要那么麻烦吧。打一顿逼问出核心技术存放的地点,拿到他的身份信息再把人干掉就完事儿了。” “我不过是想给皮斯克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罢了。就凭他手下那群饭桶,资料到手好几年都没什么成果。” 这点贝尔摩德倒是赞同。皮斯克手下那群人就是纯粹的工匠,照图仿制的能力十分出色,可创新能力四舍五入等于没有。 “就算有新的技术也仅能止步于资料上记载的内容。等技术过时,他肯定又会开始闹着让组织支援他。我是杀手,可不是小偷。没那么多精力天天去给他偷竞争对手的机密信息。” 贝尔摩德敲了敲桌子,问道:“所以你想让那个家伙加入组织?” “不用,让他在外围就足够了。经济组那边有不少明面上的机构,可以把人安排去那边。这种被迫进来的家伙难保会有异心,还是不接触到组织为好。” 贝尔摩德被说服了,问道:“你想怎么办?” 埃德拉多尔掏出两个精致的人形玩偶放在桌上,说道:“或许能有一次幸运赠予活动?至于报酬嘛……一张照片如何?” “……那你去?” 埃德拉多尔微笑,没有动作。 一个成年男性刻意接近未成年怎么看都太可疑了。除非他现场易容,或者去找个玩偶服穿上,不然才过去就会被路人当坏蛋按下来 贝尔摩德按了按有些发疼的额角,说道:“所以你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了是吧?!” “还要劳烦美丽优雅的贝尔摩德小姐亲自出手了。” 难得被人算计一回的女明星强忍住把玩偶甩到对面那张笑脸上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欠我一次人情!” “可以~”埃德拉多尔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贝尔摩德抄起玩偶,拿着相机向店门外走去。 女明星走到门口撩了一把头发,再抬起头时,已经露出了一个亲切大姐姐的模样。 看到这一切的埃德拉多尔收敛了笑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不愧是莎朗阿姨的女儿,这一份演技也和她一般让人赞叹。 要不是他清楚对方的身份,或许真的以为贝尔摩德的真实性格就像她现在所扮演出来的那样吧。 要不是被皮斯克盯上的那个研究员还算是个好人,他也不至于想出那么麻烦的手段来留下人一命。 皮斯克的计划和他本人一样愚蠢。 之前从丰田那边通过黑、道的渠道搞到的研究资料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他没想着加大投资招揽人才,反而想出了让贝尔摩德假扮成核心研究员,盗取资料,并把对方的研究员干掉阻碍研究进度的“天才”计划。 他没想着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反而试图干掉对手来维持自己的优势。目光短浅得只看得见眼前这一亩三分地。他那公司到现在都还能正常运营,背后支撑的人绝对是个可造之材。 不然就凭那么不靠谱的领导存在,这公司早就倒闭了。 吐槽完不靠谱的“同事”,埃德拉多尔重新将目光转回了贝尔摩德身上。 只见她先走到咖啡店的露天座位上给玩偶们拍了几张构图优美的相片,随后四处张望着合适拍照的地方。 不久后,贝尔摩德露出了一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表情,朝着玩耍的双胞胎女孩儿走去。 贝尔摩德靠近两人后微微蹲下身,赞叹了一番女孩儿们的可爱,并表露了自己人形设计师的身份。 果不其然,女孩儿们很快就被她的说辞吸引了注意力,并放下了警惕心。 于是在贝尔摩德提出了想请两人担任模特,拿着玩偶拍照,并可以将玩偶当作报酬时。女孩儿们立刻高兴地答应下来,并配合着贝尔摩德的指示扮演出了不同的情景。 等贝尔摩德拿到了想要的照片,大方地将玩偶交给了孩子们,告别离开。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算计自家父亲的工具人的双胞胎甜甜的声音传来:“谢谢设计师姐姐~” 这句话让贝尔摩德顿了一顿脚步,然而她还是没有停下,只是头也不回地和孩子们摆了摆手。 重新坐回埃德拉多尔对面的贝尔摩德随手扔下了相机,“你自己看吧。比那那个破计划应该好多了。” 她一改之前的温和,用冷漠的目光盯着他,随手拿了一支烟在手上,却碍于公共场合禁烟的规则没有点燃。 看得出她现在心情十分不佳了。 埃德拉多尔挪开相机,说道:“我当然相信您的实力。”随后他从包里重新掏出了一个人形玩偶递过去,“这是给贝尔摩德小姐的礼物。请收下吧。” 贝尔摩德挑眉,没有接下。“为什么要给我这种东西。你该不会是买多了不想自己那,就随手塞给我了吧?” 埃德拉多尔解释道:“今天是日本的女儿节,有给女性赠送人偶的习俗。贝尔摩德小姐就当是入乡随俗如何?” 金发的女性冷哼一声,对他的解释一点儿都不信,这家伙别不是有什么别的算计吧。她直接怼了回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女儿节是孩子的节日。” 埃德拉多尔没有生气,他摇了摇头说道:“这您就理解错了。虽然当今大部分过节的都是孩子们,但实际上并没有规定过年龄的限制。赠送人偶的目的仅在于对家中女性后辈们的美好祝愿,祈愿将厄运带走,万事顺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偷偷占我辈分的便宜,你可不是我的长辈。”贝尔摩德的话是这么说的,但还是接过了人偶,拿在手中观察起来。 埃德拉多尔脸上保持着假面似的微笑,心中却欣慰地看着“后辈”别扭的样子。莎朗不在,他代为照顾一一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等他把这破组织掀了重来,希望克丽丝到时候也能过上普通女明星的平淡日子吧。 …… 第一天约定的时间点,埃德拉多尔和贝尔摩德两人再次聚集在餐厅中。此时夜已深沉,虽然这家店是24小时营业的,但这时也没什么客人了。 用餐结束的两人桌上只保留了喝起来不会出什么大错,但也好喝不到哪里去的橙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到着目标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按照目标往日的习惯,他此时应该带着女儿们到店里点上一份甜点作为和孩子们告别的礼物,毕竟下一次的见面得是下个月的这个时候了。 他那个强势的富豪前妻可不是好惹的,每月一次的宝贵见面时间,怎么都得利用殆尽。 然而埃德拉多尔和贝尔摩德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看到目标研究员出现。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已经超过数字十一几个刻度的分针,疑惑道:“那家伙今晚该不会不来了吧?” 埃德拉多尔也皱起了眉头,“应该不可能,我今天已经看到他去了他前妻家里,而且离开的路必然要经过这家店,我并没有看到他的车子离开。” “该不会是他走路往别的地方去了?或者是他前妻开车带他走的?”贝尔摩德猜测到。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几率太过渺茫了。那两个人的关系糟糕到连见一面都可能会打起来,那位女士可不会有这样的好心。” 就在埃德拉多尔准备起身去看看时,贝尔摩德拉住了他,“再等几分钟吧。要是他没来,我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之前的计划不一定能用上了。” 埃德拉多尔只得耐心地坐了回去,眼神一直没有离开门口。 然而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几声“砰砰”的声音。 前台处百无聊赖地看着报纸的老板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外,满不在意地说道:“哪个家伙又没有把天台上的东西绑结实了。这边的风大得很,在像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从楼上掉下去的东西要砸到人的。” 然而贝尔摩德和埃德拉多尔的表情可没有老板那么轻松。那个声音对他们来说可不要太熟悉了。那种火药激发金属弹壳穿破枪膛的声音可不要太明显。 外面发生了枪、击。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埃德拉多尔不作多想,急忙冲了出去。 贝尔摩德也走到了店门边,但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小心地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枪手的位置。可惜环视一周,一无所获。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60 章 天上掉下一个案件 循着声音赶到埃德拉多尔看见了一辆停在路中间的小轿车,车还开着远光灯,亮的刺眼看不清车内的情况,但车前路面上的异常倒是一眼可见。 只见一个相较于道路而言颇为巨大的卡车轮胎横在路中央,挡住了轿车的去路。无论是谁想从这条路上离开,都得解决这个“拦路虎”。 想必车主将车子停下,就是为了将这个轮胎挪到路边的吧。然而车辆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随着埃德拉多尔的靠近,车的真容在他面前展现开来,正是目标研究员大野千章的座驾,可是驾驶室中却空无一人。 正当他疑惑大野千章丢下车跑到哪里去了之时,一阵低声的啜泣声从车内传来,还隐约在念叨着些什么。 埃德拉多尔一只手打开电筒,照着汽车后排的方向,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腰间藏着手、枪的位置,堤防有什么埋伏。然而他被灯光照亮的后座上,只看到一个年幼的女孩儿正在哭泣着喊爸爸。 女孩儿看到他的到来,明显变得更加紧张,连哭泣声都被憋了回去,害怕得在后座上缩成一团。 埃德拉多尔已经认出了孩子的身份,正是大野千章和再婚妻子的女儿大野未来。 虽然他很想直接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对于三岁多的小朋友太过困难了一些。好在让对方指认出自己父母所在的方向还是没问题的。 埃德拉多尔放柔了声音问道:“小朋友,你爸爸呢?” 未来小朋友似乎也明白了来人并没有恶意,含着眼泪指了指汽车另一边的树林。 这条路贴着一个街区公园,因此在繁华都市中突然出现一片密林也没什么不对。然而林子里一片寂静,连喧闹的虫鸣和鸟语都已经沉寂,沉默得让人心惊。这要是放在电影里,妥妥的恐怖片转折点。 而且让他感到疑惑的是,本该下车排除障碍物的大野千章,为什么下车后不直接上前,而是特意绕到副驾驶一侧呢? 埃德拉多尔凝神静听,此刻汽车附近除了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因此他对接下来的景象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果不其然,等他绕到另一侧时,大野千章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或许因为这里光线不够难以瞄准的关系,大野千章中枪的地方并不能算作是普遍意义上的脑干、心脏等要害。 但这架不住凶手开枪的次数够多,光从埃德拉多尔能辨认出来的位置就超过了二十之数,饶是在医院都难以抢救回来。可见凶手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对方就是存了心想致人死亡。 从现场来看,应该是因为其中几枪打中了大野千章大动脉的位置,造成短时间内的大量出血,才让人在他赶来的不到十分钟内失去了生命。 现在这个状况已经不用再纠结怎么完成计划的事了。埃德拉多尔给贝尔摩德发了信息,告知了大野千章死亡的事,并让她先行离开。 女明星这几天出门不过是随便捏了一张脸,她现在使用的身份可经不起警方的调查。 贝尔摩德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那你呢?别告诉我你要留下来,还想顺便帮忙报个警。” 埃德拉多尔往前走了几步,避开了大野未来的视线,压低声音回道:“他的小女儿还在车上,我不能把孩子一个人放在这里。” “……看在这几天相处还不错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太过心软总有一天会害了你的。” 埃德拉多尔苦笑,“等到时候再说吧。如果换作是你,你又会怎么做呢?”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随后干脆利落地切了电话,离开了餐厅。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杀掉一群卧底证明自己并非nc(伪装成普通人执行潜入任务的间谍)的身份后,还会被朗姆冒着能力打折的风险抓去洗脑了。这种性格还真不像组织里杀手应该有的性格。 组织里的人要是都像琴酒那样杀人不眨眼,就不会到现在还是这副在暗中隐秘发展到样子了。不过这样也好,正是有这些还残留的血性和善意的家伙存在,这个世界才没有被笼罩在乌鸦的黑色羽翼之下。 如果条件允许,以后这埃德拉多尔这家伙再翻车,能捞就捞一把吧。不然有一天真的被洗脑成琴酒二号,她就该头疼了。 并不知道自己在黑衣组织内已经多出一个帮手的埃德拉多尔拨通了报警电话,将发生凶杀案的事告诉了对方。 随后他找出车上的警示标志放好,打开了双闪,并用胶带将凶案现场围了起来。在取得了大野未来小朋友的同意后,把孩子带到了餐厅中,等待着警方的到来。 在明亮温暖的地方呆着,总比让孩子在阴森寒冷的车里好,吃些东西还有助于缓解情绪。 大野千章的手机就放在自己身上,为了不破坏证物和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嫌疑,埃德拉多尔并没有动他的手机。在大野未来说不出母亲的电话后,也歇了让孩子母亲过来接人的心,只能拜托店里老板娘帮忙安慰一下了。 …… 另一边,收到通知的搜查一课众人纷纷从各处启程,向案发地点赶去。 伊达航今日正好和好久不见的好友们齐聚一堂,可任务当前,他也不得不像几人道歉。 松田阵平理解地摆了摆手,“公事要紧,我们以后再约就是。” 一旁的萩原研二则皱起了眉头,“既然连休假的班长都被通知到了的话,那么这几天当值的小和泉也应该要去吧?” 上一次立花和泉大晚上跑出去回来可是病了几天,他当时还以为是天气变化的关系。 要不是某个知名不具的“好心人”告知他,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关注对象偷偷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了。 在那之后,萩原一家用萝卜加大棒的方式全家齐上阵,软硬兼施让人写下了保证书,才把某个不听话家伙的生活习惯维持在了一个相对健康的程度。 可这也没办法保证让人恢复如初。虽然并不明显,但每次生病过后,立花和泉都给人感觉更虚弱了一些,这让他们这些亲友担心得不行。 果不其然,去完厕所回来的立花和泉摇了摇手机,表示自己也收到了行动命令,准备和伊达航一起出发。 “可是小和泉……” 立花和泉拍了拍友人的肩膀,安慰道:“研二不用担心,我就是去看看而已。再说班长和目暮警部他们都在,总不会让我出问题的。而且这也是我们身为警察的职责,不是吗?” 萩原研二纠结半晌,一拍桌子道:“我陪你过去!目暮警部想必不介意多一个人手的!”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挠了挠自己的卷发说道:“那我开车送你们过去吧,你们能省点儿力就省点儿力。反正我明天也休息,活动一下没什么。” 伊达航很想说开个车用不了什么功夫,不过看着友人们坚定的目光,他也只得同意下来。“那就麻烦松田了。” 把立花雅纪塞进了被窝,一行四人驱车前往了目的地。 目暮警官和高木涉他们已经先一步抵达。 年轻的巡查部长一看到自家上司出现,激动地想要过来推轮椅,可惜发现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已经被一位“巨人”所占据了。俊朗的外表配上微长的头发,他很快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自家上司的好友萩原研二警官。 高木涉只得遗憾地站到一边,做好给各位前辈打下手的准备。 目暮警官对于多了两个熟面孔表示惊喜。虽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爆处组的警察,但他们在警校时期的侦查能力也十分不错。两人想要参与案件的侦破他自然举双手欢迎。 警方的人手到齐之后,很快就封锁了案发现场周边。高功率地照明灯将死者身边照了个亮如白昼,让勘查人员很容易就能看清现场的情况。 立花和泉虽然已经借着埃德拉多尔的眼睛看过第一手的现场了,但他还是重新回去溜了一圈,看看有什么遗漏的。 案发现场只能用粗糙来形容,在灯光的照耀之下,警方很容易就看清了有人曾经在树丛中长期停留的迹象。被随意丢弃的烟头和食物饮用水包装散落在一小片区域中,可见凶手已经在此埋伏了不少时间。 不过从杂乱无章的脚印看得出,动手之人的内心或许并没有像他下手时那样坚定。几条延伸到马路边缘却又折回的脚印,或是就是他犹豫的痕迹。当然也不排除是有人曾经到附近接应他,给他送东西。 但树林里藏着的人只有一个,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现场除了凶杀的脚印外,还有受害者大野千章本人的脚印。 今天下午这附近下过一场雨,林中的部分泥土被雨水冲刷到了路面上,因此人类行走的脚印在这个满是车辙的路上就显得十分明显。 从脚印上看,发现了障碍物的大野千章先是下车走到了挡路的轮胎旁,在那里驻足了一段时间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从车头绕到了汽车靠近树林的一侧,随即遭遇了枪击。 路面上并没有凶手的脚印,而且在枪声传出之后,埃德拉多尔也没看到第二辆车经过的影子。因此凶手只可能是穿过公园,从其他的出口逃走了。 警方也想到了这一点,随即派人朝着林中脚印延伸的方向追踪下去。:,,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61 章 天上掉下一次偶遇 重新观察完现场,立花和泉对于凶手动手的方式也有了推测。 想必对方早早地埋伏在林子中,在大野千章即将到来前,及时将卡车轮胎滚到路中间挡住,吸引对方下车查看。 然后找个理由或者弄出点什么声响将人吸引到自己面前,再直接动手。 但这样做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没办法解决,在如此晦暗的环境下,凶手要怎么判断来人就是他所要找的目标呢?而且他又要如何把握动手的时机? 要知道这条路晚上经过的车辆虽然不多,但并不是没有。 凶手又怎么样保证自己不会干扰到其他人的行进呢。要是被路人看到有人大晚上在街上闲着没事儿滚轮胎,是会被报警抓走的。 除非他有办法得知大野千章的行动路线。是被安装了窃、听器和定位、器?还是说,有人通报?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凶手并没有明确的目标,之前的徘徊只是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动手。 这些情报光靠想是想不出来的,只能靠同事们去调查了。 交代完了其他警员需要注意的事项,“身娇体弱”的立花和泉立即被请到了餐厅中,和自家易容过的“亲爸”大眼瞪小眼。 讲道理,他之前不是没有过自己精分对话的情况,但这么尴尬且需要一问一答的状态还是第一次。 在此之前立花和泉和本体扮演着心意相通的兄弟角色,他们的话虽然发出人不同,但话语内容都是连续且统一的。 可问答就不一样了,两人的立场天生处于对立,要把意识彻底区分开,还真有些不适应。 为了防止出现埃德拉多尔还没回答,立花和泉就已经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并直接跳到下一个问题的情况,两台近乎同步的cpu只能全速运转起来,努力将各自区分开。 “姓名?” “高桥阳平。” “年龄?” “47。” “职业?” “私人保镖。” “来这里的目的?” “下班吃饭。” “……” 原本只是简单地询问情况,却被他们两人对答出了审讯的感觉。而且他们的对话缓慢到了让围观者怀疑对答双方身体状态的地步。 萩原研二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探上了立花和泉的额头,紧张道:“小和泉你真的没事吗?” 对话被打断,即将冒烟的cpu运转停了下来,埃德拉多尔进入自闭状态,假装起身去查看大野未来的情况,让立花和泉有足够的精力去对付敏锐的友人们。 只见黑发的青年眨了眨好看的棕褐色眼睛,微笑着安抚道:“我都还好。只不过那位先生说话慢吞吞得很有趣,我就不自觉配合他的语速了。” 听到他解释的松田阵平走了过来,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微微加重力量,威胁道:“学的很好!下次别学了!” 萩原研二也摆出了一张严肃的脸,说道:“如果那位先生是因为后天的疾病或是事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这样学他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立花和泉乖乖低头,“我知道错了。” 半长发的青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吐槽道:“有时候你和雅纪还真是像呢,认错认得干脆利落,但究竟会不会改就得打个问号。要不是不可能,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和雅纪是不是互换身份了。” 不得不说,萩原研二这个猜测离真相很近了。 立花和泉当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解释起来:“啊哈哈你想多了,毕竟我们是兄弟嘛!相像也是很正常的。我就算会什么改变外貌的手法,也不可能让自己变成小朋友的。” 这倒也是。萩原研二难得升起的疑惑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接着问道:“那你接下来还需要询问高桥先生吗?” 立花和泉摇了摇头,“不用了。需要的信息我基本已经掌握,对方确实没有时间和动机去对大野千章动手。而且对方私人保镖多半有军事背景,能认出枪声前去查看也是很正常的。他什么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发现人。而且我想对方也并不想再继续和我聊下去了。” 他的目光和埃德拉多尔对上,年长的男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迅速低下了头装作自己没看见。 这一幕没有逃过观察着他们的幼驯染二人组。 习惯了给友人收尾的萩原研二开始思考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安抚一下那位无辜的发现者。松田阵平则更加直接,“啧”了一声后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立花和泉,“你看看你,都把人家吓到了。” 立花和泉干笑。随即反应过来私人保镖会害怕警察ooc了啊! 意识同步的埃德拉多尔火速抬头,试图遮掩他刚才逃避对话的异样。 不过他发现,和泉马甲的友人们对此并没有深究,已经开启了其他的聊天话题。便放下心去继续陪孩子。 另一边的松田阵平已经打量了埃德拉多尔一段时间,于是谈起了自己的发现:“我也觉得应该不是他动的手。那家伙的肌肉保持得很好,没有过分突出却能从那种流畅的肌肉线条中感受到隐隐的爆发力,武力值应该不差。如果对方想杀人,肯定不会留下那么多的破绽。” 萩原研二的关注点则是放在了另一个地方,“不过高桥先生长得还真是年轻啊!要不是他自己开口,都不敢相信那张脸会是四十多岁的人能够拥有的状态。就算亚洲人再怎么显年轻,这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吧。” 回想起埃德拉多尔长相的松田阵平成功被幼驯染的思维带歪,配合着点了点头。“在我们之中,或许只有zero那个家伙有这样的潜力了。也不知道这几年有没有长得成熟了一点。” 某种意义上和降谷零算得上朝夕相处的立花和泉怂了怂肩,说道:“要我猜的话那家伙应该没什么变化吧。毕竟之前熬夜赶报告的第二天,也不见那个家伙有什么异常。” 三人同时回忆起自己当年像是一天老了十岁样子,但某个金发黑皮还是那张俊秀到让人嫉妒的脸时,不由得感叹天赋这种东西真不是后天的保养能够比得了的。 萩原研二摩拳擦掌,“等下次见到小降谷,一定要追问一下他的保养秘方,只有他一个人长长久久地当帅哥也太不公平了!好朋友就该整整齐齐!” “到时候我负责抓他,你和和泉负责问话!”虽然对自己的长相没什么过分的追求,但也同样不想像伊达航那样提前“衰老”的松田阵平加入了谋划。“说不定能让班长也有所改观!” 猜出了他未明说意思的立花和泉抽了抽嘴角,班长知道你这么想他会赐下“爱”的铁拳的松田! 不过人这种东西总是不禁说的。就在三人随意聊着天时,餐厅的门被推开。 老板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欢迎光临~客人挑自己喜欢的位置就坐就好~” 除去老板和专注吃东西的大野未来小朋友,剩下六人的反应都十分一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没等任何人开口,立花和泉先一步拉住自己身边的朋友,朝他们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立刻会意,重新坐定在椅子上,装作不在意地看了一眼来人,挑了个话题继续聊下去。 刚才一瞬间绷紧了神经的降谷零松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给立花和泉递了个感谢的表情,朝着在他进门时就莫名其妙开始假装盯着桌面的埃德拉多尔走去。 听到脚步声的埃德拉多尔无奈抬头,冷淡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降谷零熟练地扬起情报贩子那张令人生厌的笑脸,阴阳怪气地解释道:“好巧啊教官,我就是随便挑了一家店想来打包点夜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教官有什么推荐的食物吗?我还是第一次来,不清楚这里什么比较好吃。如果教官能给我一些帮助,那就再好不过了。” 埃德拉多尔盯着青年好看的紫灰色眼睛,没有回答。 说实话,这个理由多少有些拙劣了。就不知道降谷零是因为突然遇见旧友而乱了分寸随便找的理由,还是故意这么说,让他开始怀疑对方出现在此处的原因。 虽然组织并没有严格控制成员们的去向,但降谷零大晚上离开安全屋十几公里,跑到一个除了营业时间,几乎没有任何优点的餐厅来买夜宵,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 更值得怀疑的是,他这一次和贝尔摩德的任务并没有通知三个新人,可对方竟然能够和自己在这里“偶遇”。埃德拉多尔可不相信,这是出于巧合。 根据现有的线索,埃德拉多尔开始推断起了降谷零突然出现的原因。 对方在看到警校同期时表现出来的惊讶是真实的,那就不可能是因为知道了友人们出现在这里,想避开组织成员和好友们的碰面而冒险现身。 在附近工作饿了想找点吃的?也不太可能。 身为警方派出的卧底,为了避免撞到熟人的情况,一般来说降谷零都会选择绕道走。餐厅外是这附近难得可以停车的地方,那么多亮着警灯的警车停驻在此,他完全不可能主动凑上来。 埃德拉多尔相信,在那种情况下,降谷零就算饿得两眼昏花,也宁愿把方向盘啃上几口,支撑着自己走到另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去。绝不会冒着和友人们再会的风险找上门来。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62 章 天上掉下一次惊吓 降谷零的行动应该是出于朗姆的授意。 算了算案发到现在的时间,贝尔摩德应该已经将任务的详情提交了上去。 按照朗姆那个控制狂的性格,他一定会忍不住去查看结果的。 想必是任务详情上有什么内容刺激到了朗姆的疑心,因此派出自己在日本的预备手下来打探情况。 万一他的猜想错了,埃德拉多尔的怀疑与不满只会集中在安室透身上。 而如果他的猜想是对的,跟埃德拉多尔跟得最近的新人为了上位,也会勤勤恳恳地为他提供监视的结果。 可谓是一举双得。 要是按照埃德拉多尔之前伪装出的冷漠且一根筋服从命令的性格,看到降谷零的出现,最多只会联想到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任务的信息,为了争功,想要横插一脚。 可这个性格毕竟是假象,埃德拉多尔可不会放过真实的缘由。他大刺刺地不定能早早的把埃德拉多尔失去的记忆都给找回来,他在组织里的行动也不用那么被动。 而且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爸爸马甲经历过多次洗脑的关系,脑部神经明显比和泉马甲和本体来得脆弱的多。 另外两人能够忍受的疼痛放在他身上都被扩大了无数倍,可以说,他此时几乎是用尽全力忍着不让自己露出异样来。 因此在孩子妈妈找上门来之后,他直接叫着降谷零离开了。 并没有真的打算吃完整份茶泡饭的某金发卧底乖乖跟了出去,口头上还不忘挑拨着自家教官的神经。他对于朗姆派他出来找人的缘由可是十分好奇的。 本该深受信任的直系手下,却在刚活得代号后不久惨遭上司怀疑,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呢? 降谷零想到朗姆让他着重观察埃德拉多尔和女孩儿关系的指令,不由得猜测这个看似无辜的大野未来,是否和这位冷面教官之间存在什么联系。 可是看孩子妈妈的表现,似乎对埃德拉多尔感到全然的陌生。难道是教官偷偷把自家孩子给送养出去了? 但是从大野未来和大野夫妇相似的长相上来看,这三人之间的血缘应该十分明显才是。 难不成那个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教官其实和大野夫妇其中一方存在血缘,因此才会把孩子委托给亲属照料吗?如果真是这样,排查一下大野夫妇的亲属,或许能够推测出埃德拉多尔的真实身份。 暗自高兴自己又获得一个新线索的降谷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偏得越来越远,此刻的他只想着,该怎么样教官透露出更多信息,好让他缩小一些调查范围。 于是好奇心超强到不知死活的情报贩子再次登场:“教官还真是喜欢那个孩子呢。任务完成了都还要陪伴她直到她母亲的到来。你就不怕我告诉朗姆大人这件事吗?” 走在前面头痛欲裂的埃德拉多尔停下了脚步,突然觉得自家同期这个人设着实有些让人讨厌。 现在的他完全不想耐下心来应付那种隐隐带着威胁的刺探,于是直接威胁了回去:“回去加一门表演课吧。至少下一次不要让人看出来,你和那一波警察认识。” 埃德拉多尔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上前,拉开降谷零的马自达跑车副驾驶门上车坐下,闭目修养。 只留下露出了破绽的公安先生恍如雷劈一般地震惊在原地。 他的身份暴露了,该怎么办?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63 章 天上掉下一次分析 躺在副驾驶位置上头痛欲裂的埃德拉多尔迟迟没有等到汽车启动,他无奈之下,只得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侧的驾驶室,空无一人。 原本应该担任司机一职的降谷零此时正站在门口当雕塑。似乎是埃德拉多尔刚才的话语所带来的冲击太大了一些,让新手卧底还有些适应不了,大脑宕机了。 埃德拉多尔叹了口气,喊道:“别站着了,回安全屋。” 降谷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接受声控指令的机器人,埃德拉多尔怎么吩咐,他就一一照做。 只见他僵硬地爬进了驾驶室,启动汽车,踩下油门。他的嘴就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样,往常灵活善辩的舌头也失去了作用,既没有试探,也没有解释。 沉默是此时的马自达rx-7。 本该让牛顿的棺材板飞上天的车技也被封印,宽敞的高速路被开得像醉酒一般飘忽,差点把脑子本就混沌的埃德拉多尔给晃吐了。 一脸菜色被易容掩盖的埃德拉多尔再次睁开了眼睛,严肃道:“好好开车,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的身份举报上去。” 降谷零终于回神,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纠结许久,选择直接问:“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副驾驶上快要阵亡的某人闭着眼睛憋出一句话:“朗姆派你来监视我的?” “……是。” 比起远在不知道什么角落里猫着的朗姆,此时对他和友人们威胁最大的还是眼前的埃德拉多尔。因此降谷零不介意出卖那个便宜上司。 大不了他先下手为强,解决掉身边这个家伙。 这家伙虽然常年带着假面,没办法从他的脸上看出真实的身体状况。 但从对方握着车门拉手,手上青筋暴起,背不自觉地缩起来,身体紧紧抵着椅背想要分散疼痛的姿态,看起来可不像是之前那种能干翻一群人的强悍。 埃德拉多尔更像是某种突发疾病造成的疼痛,造成了他此时的不适。换句话说,自己现在动手的成功率很高。 然而埃德拉多尔没有第一时间通报他的异常,降谷零推断对方肯定别有所图。然而对方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行了,我没问题了。我想不用提醒你该怎么回复朗姆了吧。”只是想印证一下自己猜想的埃德拉多尔得到了想要的回复,便不再说话。 一回到安全屋,他看都没看坐在客厅里的诸伏景光,直接打开属于自己的临时房间,一头栽进了床上。 惨遭无视的诸伏景光想和教官打招呼的手僵在了原地,只得讪讪地收了回去。 随后进门的降谷零让他重新绽开笑容,可对方的表现却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诸伏景光起身给人倒了一杯冰水,试图塞进降谷零手中,却见友人像惊弓之鸟一样迅速推后。这不禁让他有些受伤。 可在看到降谷零那惊惶的眼神时,诸伏景光的气立刻消失了,满满的担忧浮上心头。 差距到自己举动的不妥,降谷零低下头不敢看幼驯染的眼睛,轻声道歉,随后问道:“诸星大呢?” 诸伏景光没有进一步刺激他,而是同样放轻了声音解释:“诸星君今天出去约会了,今晚不回来。” 降谷零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诸伏景光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怎么着他今天都得把造成幼驯染异常的原因问出来。 他于是蹑手蹑脚地贴进了埃德拉多尔的房间门前,仔细地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比往常粗重了一些,但依然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传来,埃德拉多尔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出现了。 凤眼的青年这才上前强行拉着自家幼驯染回到了他的房间中。 “zer,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出去执行任务了吗?为什么会和教官一起回来,而且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降谷零张了张嘴,在友人期待和鼓励的目光中,艰难地说出了一句让诸伏景光都差点灵魂出窍的话:“我的卧底身份可能暴露了……” 被吓了一跳的诸伏景光立刻坐直了身体,连忙询问道:“你把今天发生过的事都详细地告诉我!” 金发深肤色的青年只觉得嗓子干涩的厉害,但还是说出了自己奉命监视埃德拉多尔,却在餐厅偶遇警校同期,并被对方察觉了自己和警察认识的事。 诸伏景光咬着嘴唇,脑子迅速运转起来,试图帮大脑因冲击而停滞的友人重新梳理一遍信息。 “或许你也不用那么紧张,不过是一个眼神上的破绽罢了,教官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且他没有及时上报,就说明这件事还有转机,不是吗?” “可是那家伙是凶名赫赫的无情杀手啊,真的会有那么好心吗?” 降谷零倒是没有幼驯染那么轻松,身为朗姆看中的情报官,他所知道的关于埃德拉多尔的资料可要更加深入得多。 被埃德拉多尔盯上的目标,没有一个能活着见到第一天的太阳。即使是同为组织的成员,一旦妨碍到他的任务,他也会毫不留手地解决掉。 而且此人十分不可控,上一秒还在和你谈笑风生,下一秒就会随手掏出枪来把你解决掉,正常人都无法理解他在抽哪门子的风,唯有朗姆能够指挥得动他。 甚至可以说,朗姆能坐稳如今的位置,和他手下这一把锋利的刀不无关系。 降谷零可不觉得对方会那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诸伏景光安抚地拍了拍友人,说道:“放轻松一些,zer,我感觉教官并不是那样的人。毕竟从他在任务结束后留下来陪伴孩子,以及关心你的身体状况上看,他就不像是传说中那么冷酷的样子。” 冷静下来一点的降谷零也开始动起了自己的脑子。“陪伴孩子我倒是能够理解。朗姆今天给了我一份关于埃德拉多尔的心理评估报告,让我着重注意对方会不会因为女孩儿的出现与之前报告表现不符的状态。” 诸伏景光接上他的话:“那么说明女孩儿对于他来说存在着某种重要的意义。” 降谷零点了点头,同意了自家幼驯染的推测。 诸伏景光接着道:“让我猜猜,报告上是不是写着教官十分严肃冷酷。但zer你赶过去之后所见的教官却算得上温和可亲?” 降谷零点了点头,“我怀疑对方或许曾经有近似年龄的孩子,因此在遇到女孩儿时会不自觉地多加照顾。而且对方会因此出现移情作用,那个孩子必然没有跟在埃德拉多尔身边。不过你怎么知道他当时表现得温和可亲?” 诸伏景光解释道:“孩子对于他人的态度可是十分敏感的。zer你平常其实也挺受小朋友欢迎的,然而这一次那个女孩却选择了教官而不是你,就只能说明,对方给予孩子的安全感远远在你之上。那么想必他当时的态度绝不会像对我们一样严肃。” 金发公安回忆起某人那好爸爸的造型,确实很符合朗姆所描述的异常。不过他对友人的另一句话感到了不解:“那你为什么说他关心我呢?” 他明明只从埃德拉多尔身上感受到了强硬的统治欲求,和心机深沉的威胁。 “是那碗茶泡饭。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要是真的吃了一整份浓郁粘稠的咖喱饭,那估计今晚就别想睡了。” 降谷零想起了餐厅老板的话,问道:“是高汤和昆布有什么讲究吗?” “不止,梅子昆布茶回复疲劳放松精神的效果,玄米茶也有安神和提高睡眠质量的功效。他应该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吧。” 说到这里,诸伏景光凑近幼驯染,抓着他的脸仔细观察起来。 脸都要被挤变形了的降谷零含糊地说道:“hir你干什么啊?!” 诸伏景光眯起眼,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质问道:“zer你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别以为皮肤黑就看不出你脸上有黑眼圈了!” 降谷零挣开友人的魔爪,侧开视线辩解道:“是你看错了。我休息得都还不错。” 凤眼的青年可不会让他就这么容易糊弄过去,他再次伸手拨弄了一下友人的眼皮,满满的红血丝暴露出来。降谷零再怎么掩饰都没用了。 “……今晚你的手机和电脑都由我保管,好好睡觉!” 这下降谷零终于露出了苦笑,“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睡得着?要是我这边出了纰漏,不只是我,甚至还可能波及到你和班长他们。” “尝试相信他一次如何?毕竟教官也已经把他自己的破绽交到了你的手上不是吗。如果被朗姆知道教官的态度已经改变,那应该很不妙吧。不然朗姆不会专门派人监视本该深受自己信任的手下。教官也不会刻意提醒你一点。” 这么一想,好像也有道理。 金发公安重新燃起了信心,“或许我能去找埃德拉多尔谈谈,我们应该能有别的合作的地方才是。” 降谷零不禁开始想象,要是他们公安能将埃德拉多尔寻找的女孩儿成功保护起来,是否能在组织中拥有一个高级的内应呢? 就算对方不配合毁灭组织,能提供点情报总是好的。 这么想着,降谷零当即就想下去敲门,正好碍事的诸星大不在,他去和埃德拉多尔密谋也不会引起无关人士的怀疑。 然而诸伏景光却拉住了他,“不急于一时。今晚教官的身体似乎不太舒服,你现在过去八成会惹恼对方。还不如问问和泉那边是否知道些什么,之后沟通时也能多些底牌。” 降谷零眼睛一亮,他明白自家幼驯染的意思了。 埃德拉多尔既然有胆子留到警方到来,那么他今天使用的这个身份显然是有完整背景能够查询到经历的。 即使其中虚假的部分不少,但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也可以让调查埃德拉多尔真身的任务找到不少突破点了。 降谷零想到就做,熟练地登陆聊天室,开始呼唤起了自己的线上好帮手。然而这一次出现的却不是立花和泉。 正在被警校同期抓着讨论突然闪现并且给一个私人保镖当学员的立花和泉可抽不出上网的时间,只得拜托给了本体上线打工。 任劳任怨的小朋友从被窝中爬出来,打着呵欠开始为不靠谱的大人们干活。 很快,关于高桥阳平明面上的信息就被打包好发送给了降谷零。 谢过小朋友,期待已久的幼驯染二人组交换了一个眼神,终于点开了那份报告。:,,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64 章 天上掉下一次调查 高桥阳平的档案不能说普通,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外籍军团的训练记录的,而且还有一批名流巨星的护卫经历,算得上是光鲜亮丽。 可惜除此之外,并不能找到什么值得他们注意的地方。合法得就像是被专门修饰过一样。 而且由于他美籍日裔的身份,日本境内能查到的,也只有对方在海关申报上填写的内容,其真正的背景来历无从得知。 降谷零试图给小朋友安排新的任务,于是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雅纪能查得到高桥阳平在国外的经历吗?】 立花雅纪光速回复:【如果他的资料被上传到网络上的话,可以。然而我查过了,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虽然其服务对象是名人,可没有媒体会关注一个保镖的情况的。至少从公开平台上是不要想能有什么收获的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不由得有些沮丧。到头来他们还是对埃德拉多尔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这时,立花雅纪再次回复了过来:【零哥你直接打电话问问哥哥如何?既然那个人出现在案件现场的话,哥哥他们应该对他进行过问话才是。】 【虽然不能知道他的来历,但只是一些性格特质方面的分析的话,哥哥应该还是能说出点什么来的。而且只要打电话过去,研二哥他们也不至于过分到偷听哥哥的电话。】 这番话既点出了新的调查方向,又解决了卧底二人的顾虑,考虑得十分周全。 降谷零不禁回复:【你真的只有十几岁吗?】 立花雅纪:【……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了。接下来零哥你就直接给我哥打电话吧。雅纪号客服即将下班,欢迎下次光临~】 没等对面回复,小朋友火速关机、同步记忆、躺下、缩进被窝。接下来的事需要大人们自己去解决了。 得知本体翘班的立花和泉也有些无奈,那个家伙自从和那些家境不错的小朋友们玩在一起后,心就逐渐变野了,活像要重新找回自己逝去的童年一般。 一会儿跟着铃木园子到处去玩耍,一会儿又被工藤夫妇带着出席各种活动,毛利小五郎那边的侦探委托也时常有外出的需求,只要主家不排斥,这群小萝卜头大多也是跟着一起行动的。 讲真,本体的日子比他们这两个社畜马甲过得滋润多了。要不是学习研发和积累财富的工作还在按期进行,说不定两个社畜马甲就要去和本体抢身体了。 言归正传,警校另外几人都对偶遇降谷零一事憋了满肚子的话想说,但在这样公开的场合下明显不是适合聊天的地方,他们只得强忍着讨论的冲动,决定稍后再议。 为此除了行动不便的立花和泉之外,其他人都去给目暮警官帮忙了。倒是方便了立花和泉接电话。 可惜等了好久,手机都没有一点儿动静。 这让立花和泉不禁怀疑,那两个去卧底的家伙该不是放弃进一步探究埃德拉多尔的身份了吧。他还想努力给自家马甲刷点好印象呢。 …… 另一边,究竟了半晌的某个金发卧底先生,终于在幼驯染的支持下,拨通了那个不存在于手机通讯录之中的熟悉号码。 等候多时的立花和泉都没让铃响超过三声,便接了起来。 然而那边却是一片寂静。要不是能隐约听到两个呼吸声,立花和泉都要怀疑是不是信号串号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主动开口:“莫西莫西,是安室先生吗?” 对面的呼吸声一滞,随后才十分艰难地“嗯”了一声,开始道歉起来。“抱歉,我本来不想让你参与到这些事儿里面来的。高桥阳平猜到我们之间有联系了,你们……” “那又如何,猜测不过是猜测而已。”立花和泉安抚道。 “那样的组织能够如此长久而隐秘地存续到现在,其内部的规章制度应当算是比较健全的。在没有明确的证据时,对方也不可能做些什么,最多使点儿绊子罢了。要是犯罪组织都能随意杀人,那手下早就跑没了,不可能让他们扩张到现在的程度。” 旁听的诸伏景光点头表示赞同,“虽然我还没有进入核心,但从之前的经历上看,组织对外围人员的管理还算相对公平和合理。” “可是……”降谷零依然有些介意自己将友人们卷进危险的事。 立花和泉打断了他,直接说道:“这样的意外不是能够事先预测得到的,不是吗?而且这次可是对方先报的警,不是你的问题!谁家犯罪分子报警报的那么理直气壮啊!” 诸伏景光没忍住笑了出来。 降谷零也被立花和泉的话逗得勾起了嘴角,心头上压着的郁气消散了一些。“这一次你就见到了。或许以后有机会,你也会遇到报警的我们,到时候可要记得装作不熟啊。” 立花和泉翻了个白眼,“知道啦知道啦,可别没事儿报假警干扰我们工作啊!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玩笑到此为止,立花和泉问起了正事:“你给我打电话不会就想道个歉吧?” 降谷零停顿了一会儿,问道:“和泉,你觉得高桥阳平是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在你出现之前,我并没有觉得他会是坏人。高桥阳平既能照顾年幼孩子的心情,保护她不让她直视到自己父亲死亡的惨剧,并陪伴她知道母亲抵达;同时他还帮助警方保护犯罪现场,耐心地提供相关信息。有些时候我甚至觉得对方就像是我们的前辈一样,同样拥有着保护群众的意识和打击犯罪的决心。” “你这么欣赏他?!”降谷零被立花和泉的高评价弄得一愣。 察觉好像有点儿夸过了的立花和泉开始解释:“你也知道我研究过一些关于犯罪侧写的技巧,即使做不到百分之百的准确,但大致的方向上一般不会出问题的。虽然他在个人信息方面有所隐瞒,但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上来看,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 降谷零也在心里回忆了一番自己遇到埃德拉多尔以来的事,好像有点要被友人说服了。 不不不,不能这么想,那可是组织凶名赫赫的杀手。无论其真实想法如何,他所犯下的罪行也是不可否认的。 重新将注意力拉回来的公安先生抓着友人话中的细节提出了疑问:“你怎么知道他在信息上有所隐瞒的?” 立花和泉开始科普:“如果没有天衣无缝的演技和高超的言语表达能力,那么想要取信他人最容易的办法,就是在假话之中夹杂着真话。而人类在撒谎时,有些下意识的举动是难以克制的。” 降谷零立马来了精神,他坐直身体追问道:“你发现了些什么?” 反正萩原研二他们短期内不可能和降谷零联系,那立花和泉就开始随意发挥了。 “首先是籍贯,虽然他报出美籍日裔的时候不假思索,但说完之后愣了片刻,似乎有所迟疑。而且在他的口音中丝毫听不出母语是英语的痕迹。我更倾向于对方其实是日本人,只不过伪造了美裔的身份。” “另外在一些涉及过去,尤其是童年和青年时期的事上,对方也出现了同样的迟疑。比起谈及自己,更像是在复述一些别人告诉他的事。” 诸伏景光颇为感同身受,“我大概能够理解。就好像是别人告诉了你一些关于你自己的事,可你却对此感到毫无印象。难道教官也像我之前一样,在记忆方面存在问题?” 立花和泉说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而且问题一旦深入到细节,对方现场瞎编的痕迹就更加明显了。显然高桥阳平也发现了这一点,在那之后他对于这些问题就开始闭口不谈了。对方毕竟不是嫌疑人,我们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 降谷零皱起了眉头。虽然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信息,但他确实听说过黑衣组织似乎存在着改变人记忆的手段,只是至今没有见到过成功案例而已。 毕竟曾经接受过实验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们的这位教官,会是那少数的成功者之一吗?而且他是否知道自己的记忆有问题呢? 看到自家幼驯染陷入思考,诸伏景光没有打扰他,而是继续和立花和泉聊了下去:“那教官所说又有哪些地方是真实的呢?” “……年龄。” 诸伏景光疑惑,年龄这种东西值得专门挑出来讲吗? 发现对面没有回应,立花和泉换了种思路,问道:“hir,你觉得高桥阳平今年几岁?” 诸伏景光想了想,说道:“如果只看长相的话,预计在二十多岁左右吧。如果是根据经历,他或许超过三十但长相比较年轻?不过教官似乎在脸上加了易容,没办法确定他的真实样貌。” “这一点我也发现了,不过对方的易容并没有夸张到特效化妆的地步,而且作为其常用伪装,也不会选择太过复杂的手段。” 降谷零接上话题:“否则近距离接触下来,还是很容易看出破绽的。因此对方的真实长相应该和他今天所表现出来的样子相差不远!而且从对方身上其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看,也还算得上年轻。” 他开始在脑海中回忆着自己所见过的埃德拉多尔的各个样子,尝试着是否能找到其中的共同点。可惜还是过于困难了一些,至少一时半会儿他想不出什么关键性的特征来。 立花和泉不知道自己的小伙伴已经在尝试着找相同点了,接着说道:“如果你能够提供他不同伪装的正脸照的话,或许能够通过计算机数据的比对推测出他的真实长相来。” 不用他继续说下去,另外两个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人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定会留下痕迹。结合对方的年龄和长相,只要不是什么偏远到交通都不通的地方,公安总能够把他的真实信息扒出来。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那么教官究竟多少岁了?”诸伏景光好奇,“你既然专门提出来,难道是他的真实年龄和我们所推测的年龄差异很大吗?” “47岁!”立花和泉自己都想不通这一点,他爸那个马甲是氪了什么返老还童药不成。“那家伙换套衣服都能去假装大学生了,哪里看得出是47岁的样子啊?!” 降谷零也表现得同样惊讶。然而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家幼驯染正以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 金发青年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hir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诸伏景光收回自己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吐槽道:“我感觉zer你并没有对这件事感到惊讶的资格呢……” “这东西还需要资格?!”小伙伴在说什么胡话? 立花和泉倒是明白了诸伏景光的意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点我赞同,零你确实没资格。你看看你,这么几年过去了也还和当初入学的时候差不多。要是保养的好的话,说不定等到40多岁时也能像高桥阳平一样年轻呢~” 降谷零黑线,这两个家伙凑一起,就喜欢捉弄他。自家幼驯染虽然一向有些腹黑,但原来也没黑到这种程度,绝对是被立花和泉那个家伙给带坏了! 但他又不好得说些什么,只得默默咽下这口气,转移话题:“和泉你还发现了些什么?” “还有关于孩子的事。对方曾经有过一个女儿,或者曾收养过一个年幼的女孩儿。他照顾大野未来的手法太过熟练了,从未亲自上手养过孩子的人,绝对不会注意到那些细节。而且从他透过大野未来怀念什么人的态度上推断,那个孩子应该并没有跟在他身边。” “而且说一句主观性特别强你们不用相信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刚看到高桥阳平时就莫名其妙地想要信任他。在发现他和组织有关后,我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因为孩子被组织抓了,这才受到威胁为组织效命的。你像上次那个被你们带走的女孩儿,是不是就和大野未来长得有几分相似?” 卧底二人组努力回忆了一下前段时间带走的那个女孩儿,同样是茶色头发蓝色眼睛。不过因为大野未来不是混血的关系,她的长相更加柔和一些。 可如果宫野志保被带走的年纪和大野未来相仿,那么孩子年幼时脸上的婴儿肥没有褪去,西方血统所带来的锋利棱角就不会那么明显。这样一看相似度就更高了。 “谢了,和泉。”降谷零将这一条线索加入了待调查清单。 “不用,毁掉那个组织也是我的愿望。能帮到你们就好。先不说了,研二要过来了。有事网络联系。挂了。” “……你先去忙吧。” 降谷零挂断电话,看着明显也猜测到了什么的诸伏景光,露出了苦笑。“不至于真的那么巧合吧?” 诸伏景光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说道:“不然我们想办法薅点儿教官新鲜的头发,或者努力收集他的伪装照片吧。 降谷零不由得叹气:“教官那种人对于自己的dna可是保护得十分严密的,平常连一根掉落的头发都休想找到,更何况是拿到可以用于检测的样本。而且他们对于拍照也十分敏感,我怀疑我们的拍照设备还没拿出来,就已经被他按翻在地了。” 诸伏景光也觉得非常棘手,思来想去只能暂且搁置。“走着看吧,或许什么时候机会就降临了呢。” …… 另一边,刚挂断电话的立花和泉就被出来寻人的萩原研二逮了个正着。 “小和泉!不是说好了不随意乱跑的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想瞒着我们?”萩原研二上下扫视的轮椅上的某人一番,试图抓到些破绽。 然而早就在各种复杂社交场合上练出来的立花和泉可不会如他所愿。 只见黑发的青年可爱地歪了歪头,乖乖地解释道:“我只是在餐厅里面待久了,想出来透透气。看到你们都在忙,而且这里离门口没两步,我就没有通知你们。” 萩原研二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但还是容易被对方这幅样子打动,勉强相信了他的说辞。不过他自己是打定决心待在立花和泉身边不走了。 逃过一劫的立花和泉暗自在心里比了个耶,随即转移话题和友人攀谈了起来:“目暮警部那边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65 章 天上掉下一次抓捕 萩原研二的脸色轻松了一些,说道:“已经有目击者看到了疑似犯人的家伙,班长他们已经赶过去了。如果顺利的话,或许很快就能将他抓捕归案。” 立花和泉也露出了笑容,“那还不错,看来今天晚上不用通宵了。” 然而等众人重聚警视厅,案件侦讯结果被提交给领导们审核时,立花和泉的微笑消失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加灿烂起来。 清楚地看到这一幕的高木涉沉痛地闭上了眼睛,凭借着他对自家上司的了解,其嘴角刻意勾起的弧度是和深切的程度成正比的。 也就是说,立花和泉笑得越灿烂,实际也就越发生气。看来今晚负责审问的那一波同事们要倒霉了。 正高兴于这一次并没有全程借助立花和泉的力量,而是靠他们自己就将犯人成功抓获的目暮警官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丝毫没有察觉到站在轮椅后的高木涉正在疯狂给他使眼色。 胖胖的警部先生笑眯眯地凑过来邀功:“和泉老弟~怎么样?这一次我们做的还不错吧?” “确实很不错呢……”立花和泉刻意拉长的语调,加上他极其缓慢的鼓掌速度,这下子目暮十三也开始察觉不对了。 警官先生不由得开始擦起汗来,他有些结巴地问道:“和、和泉老弟,难道我们又抓错人了?!可是经过我们的检查,由良寺也持有的手、枪子弹型号和杀害大野千章的子弹吻合,而且他身上也残留着硝烟反应。就算弹道检测还没出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偏差才对。可是你这反应……” 立花和泉摇了摇头,回答道:“凶手没爪错,然而你们仅仅是找到了刀子罢了。” 目暮十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怎么说?” “由良寺也被抓后承认得太过干脆了,就像是事先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而且对方所供述的动机,是因为重病不治想要报复社会,而对路过的人痛下杀手。既然如此,他为什么等候了许久,准备周全却偏偏只对一个人动手呢?” 目暮十三回忆了一下凶手的表现,确实和他们抓到的类似的犯罪者们表现得不太一样,认命认得太过自然了一些。而且听立花和泉这么一说,对方的作案动机也太牵强了点。 立花和泉接着说道:“再说一个穷到连救命的药都买不起的家伙,又是怎么能够花大价钱从黑、市上买到□□呢?” 另一个陪同审讯的警员尝试努力挽回一点点尊严:“也有可能是他抵押了器、官什么的,和黑、市的家伙做了交易呢?这种事情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立花和泉叹了口气,算了,不能要求警察对医学疾病也掌握纯熟,对方不知道也很正常。 他于是解释道:“癌症晚期患者,癌细胞大概率已经扩散到全身了,他们的器、官不适合用于移植。即使是黑、市,也不会想要做这样亏本且容易倒牌子的买卖。而且真的有慈善家答应了这种交易,那为什么不直接给人炸、弹呢?工业炸、弹的入手可比□□容易多了,也更满足他想要报复社会的需求。” “说的也是啊……”目暮十三开始动摇了。 现在想想,他们这次抓人也抓得太容易了点。对方似乎就没打算真的逃跑,不然也不会被他们轻轻松松地就在一家便利店里把人截下来了。 而且在他们之前的审讯中,由良寺也交代完身份和动机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开口了。这种表现现在看来也十分的可疑。这背后估摸着确实存在操控之人。 目暮十三感到惆怅,“可是……如果由良寺也不交代的话,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查到幕后的主使者呢?” 立花和泉重新翻了一遍记录上的信息,手指停留在凶手供述的身份信息上敲了敲——癌症晚期,低收入者,长期租住在足立区。 黑发的青年抬头看向自家同事,问道:“目暮警部,你们先前去调查过大野千章前妻一家的情况吗?” 目暮十三翻开了自己的警察手册,说道:“根据去安泽家调查的警员反馈,安泽加奈子和丈夫安泽力也此时正在山形县老家,并没有作案的时间。” “那现在在东京安泽家的还有哪些人?” “有安泽加奈子和大野千章所生的双胞胎女儿,以及孩子们的外婆安泽理莎子夫人。” 立花和泉陷入思考。安泽加奈子的情况之前埃德拉多尔也调查过。 做钢铁工业起家的安泽家资产颇丰,这一代仅得了安泽加奈子一个女孩儿,可谓十分溺爱。 尤其在她的父亲,也就是入赘的安泽健一郎去世后,女将安泽理莎子工作繁忙也顾不上孩子,因此在能够做到的事上,都对女儿有求必应。 因次当初安泽加奈子说什么都要嫁给帅气有成的研究员大野千章,安泽家便破例没有让大野千章改姓,只是让他们之后多生几个孩子,从中挑选合适的人选继承家业。 可被养歪了的安泽加奈子蛮横惯了,夫妻俩生下孩子后不久,便分道扬镳。 大野千章担心自己的女儿们受她们母亲的影响,未来也会变成那副骄纵蛮横的样子。再加上安泽加奈子的再婚对象,原名东条力也的家伙,不过是一个靠脸上位的混混。 两人结婚后更是酗酒开趴闹腾得不行。有时甚至连送孩子上学,参加学校活动都顾不上。因而大野千章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放弃对女儿们抚养权的争取。 女方家里对此也表现得十分强势,用各种办法阻拦孩子们与亲生父亲的见面,甚至一度想要破坏大野千章的事业,只要他的经济情况不符合抚养孩子的要求,就没办法抢回抚养权。 要不是丰田公司对自家研究员非常看中,出手干预了这件事,说不定真能让安泽家得手。 然而即使是这样,最终还是大野千章申请了司法手段,这才得以实现每月和女儿们相见的愿望。并且直到他死亡之前,抚养权的纠纷依然还在继续。 除此之外,大野千章身上似乎并没有别的会让人想将他置之死地的理由了。 立花和泉大致有了调查方向,抬头对上一脸期待的目暮十三,说道:“麻烦目暮警部派人去查一下由良寺也和安泽夫妻之间的联系吧。任何可能的线索都不要放过。” “雇凶杀人么……”目暮十三立刻明白了立花和泉的意思,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这些调查需要的时间估计不短,立花老弟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有进展了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立花和泉想了想,同意下来。 像是由良寺也这样穷的叮当响的人可买不起电脑。因此他想从网络上寻找信息,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也是只能依靠警方用人力进行调查。 一行四人除了被扣下加班的伊达航外,其他三人再次返回了立花和泉家中。憋了许久的爆处组幼驯染们终于有了讨论的机会。 萩原研二一脸担忧,“小降谷果然是去做卧底了吧,不然怎么会换了名字,还跑去给私人保镖当学员?” 松田阵平啐了一口,“他最好真的是去做卧底了,不然以后遇到,我一定把他腿给打折!那家伙现在笑得也太恶心人了,看着就不像好人。” 毫不怀疑松田阵平会真的把人揍一顿的立花和泉开口打圆场:“嘛嘛,既然零专门暗示我们装作不认识他,那肯定是在做任务了。否则如果是离职的话,不需要做这些伪装才是。” 降谷零啊降谷零,为了不让你以后被松田阵平揍,他可是努力解释过了。 然而立花和泉这一开口不要紧,反而唤醒了松田阵平关于他之前举动的回忆。 “我说和泉,你该不会早就已经知道了降谷零那家伙在做的事了吧。不然怎么会在他给我们使眼色之前,就阻止我们和他打招呼了呢?” 萩原研二的目光也“刷”的一下转了过来,加入到了逼问的行列。“小和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该和我们解释一下呢?” 立花和泉干笑两声,操控着轮椅开始后退。 他就不该手动得比脑子快啊啊啊啊!埃德拉多尔又不是真的组织成员,就算同期们暴露的比较明显也没什么的。他为什么要做得太符合人设啊 一番“亲切友好”的交流过后,立花和泉无奈地交代了之前和降谷零三人接孩子“偶遇”的事,还供述出了一部分关于组织的模糊信息。 “我就说为什么上次小降谷会突然通知我你大半夜带孩子翘家了。感情那个时候你们就碰过面了啊。”萩原研二恍然大悟。 立花和泉沉痛地点头,他也没想到降谷零会狗到这种程度,去了趟组织居然学会告家长了。辣鸡组织,都让他们正直善良的首席学坏了啊! 看到立花和泉郁闷的表情,萩原研二抬手在人脑袋上敲了一下。“别嘟着嘴了,这件事小降谷做的对。小和泉你该好好反省一下!” 立花和泉瘪嘴,下一秒又被戳了脑袋。 萩原研二恨铁不成钢,“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他们是去做卧底了,居然还敢分析那个恐怖组织的成员并把推理的过程都说出来,你是生怕没能引起他们的注意是吗?上赶着去找死啊!” 立花和泉光速投降,一波道歉检讨保证三连发,成功让操心的友人又一次哑了火,只得无奈地放过他。 讨论重点重新回到今天的事上。 萩原研二随后摸着下巴总结道:“也就是说小降谷和小诸伏他们都改名换姓到一个危险的组织里卧底去了。而今天遇到的那个报案人也是其中一员。” “还真看不出那家伙是个坏蛋啊。”松田阵平感到一阵惋惜,“看他身上肌肉爆发力很强,又有善心的样子。我原本还想和对方认识一下,有空一起切磋切磋的说……可惜了。” 半长发的青年回忆了一下埃德拉多尔的身材,同样加入了惋惜的行列。“如果是他的话,或许真的能和小阵平打个平手呢。” “hagi!”卷发青年不满地抬头,“哪里会是平手?怎么说也该是我狠狠地揍赢他才对! “嗨嗨,小阵平最厉害了~”熟悉的萩式敷衍大法再次出现。 松田阵平也清楚这一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生闷气。总有一天,他要让萩原研二相信自己是最强的! 立花和泉好笑地看着这对幼渲染打打闹闹的日常演出,安慰道:“好了好了,错过了这个也没什么,以后总还会遇到适合的对手的。” 松田阵平瞪了立花和泉一眼,“你也别笑,好好反省自己,别一天天的尽往危险面前蹭啊!” “知道了知道了。”立花和泉赔笑,不过很快,他就严肃下了脸。“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们,零和我们认识的事,高桥阳平已经知道了。” “什么?!”幼驯染二人组惊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小降谷会有危险么?” “那还等什么,快点让那家伙撤回来啊!” “淡定。”立花和泉把同伴们拉回椅子上,安抚道:“零现在暂且还算安全,他和高桥之间达成了一个交易,双方都把握了各自的把柄,因此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问题。” 萩原研二松了一口气,但仍然免不了为友人担心,他于是问道:“那有什么我们能够帮上他的吗?” 立花和泉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不然你们也去学个表演吧!” 松田阵平瞪大眼睛:“哈?!”:,,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66 章 天上掉下一次偶遇 既然说到表演,那就需要专业人士出场了。 难得休息的星野少女看着将本就不大的事务所挤得满满当当的四个壮汉,并得知他们的需求后,露出了头痛的表情。 她看了一眼假装无辜的某人,吐槽道:“和泉哥,我怀疑你是在为难我,但我没有证据。” 立花和泉笑着安抚道:“嘛嘛,爱酱也不用那么严肃,只需要让这群人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表情就行了。而且他们多少也算是有点悟性吧,有专业人士点拨一下的话,或许很快就能上手了。” 蓝紫色头发的少女翻了一个白眼,“你说的倒是容易……” 萩原研二捂着胸口做心痛状,“我们可是曾经靠着演技,成功忽悠了抢劫便利店的劫匪们啊!爱酱怎么能不相信哥哥们的能力呢?研二酱好伤心啊~” 星野爱将手上的本子卷成卷筒,指着耍宝的半长发青年说道:“演技太浮夸了,出局!” 被小朋友嫌弃了的松田阵平也有些不服气,他站起身来,学着电视里演员的模样,做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帅气的姿势,问道:“我这样的如何?” 星野爱看着戴着墨镜、下巴抬高、双手插兜的卷发青年,沉默了半晌,说道:“……如果松田哥演的是黑、道不良,那算得上合格了。” “哈?!”松田阵平不服,“我这明明是本色出演正义的警官先生,哪里看起来像是黑、道了?!” 伊达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松田,有时候人要有自知之明。” 松田阵平气成河豚。“班长!那你也来试试!” 伊达航干笑着推脱:“我就算了,我可不认为自己能演出些什么。” 立花和泉献上鼓励:“至少班长板着脸去小学门口一站,路过的无论是学生还是家长肯定都得乖乖地叫老师……哎哟,班长我这是在夸你啊!为什么又敲我的头?!” 星野爱看着眼前打打闹闹的一群大人,不由得有些心累。这该怎么教? 她自己的演技是靠每晚对着镜子,一点一点调整表情,然后练习到形成肌肉记忆,而表现出自己的最佳一面。 但这仅限于伪装出一个活波开朗的偶像的地步来啊!真要问技巧,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经济公司的老板娘齐藤京子给众人端来了茶水,顺便出主意道:“不如爱酱你带立花先生他们去lalalai看看如何?这几天剧团正好有针对戏剧爱好者的公开课和天赋学员的选拔。亲身感受一下演员们的表演,或许能够有所感悟。” 众人瞬间抬头。有道理啊!比起他们在这里胡乱模仿,还不如去看看专业人士的表现。 萩原研二高兴地站起来,挟持住想要逃跑的星野爱,对着齐藤京子露出一个迷倒广大女性的笑容说道:“那么京子小姐,今天就请把爱酱借我们一会儿吧!我以警察的名义保证,晚上之前一定把人平平安安地送回来!” 星野爱挣扎,“喂!这不用拖着我一起去吧!” 松田阵平堵住了女孩儿另一边的退路,“有熟人带领,总比我们自己瞎摸索来的更快吧!小爱你就认命吧!”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报复少女刚才吐槽他说自己演的像黑、道的事。他可是个大度的成年人,确信! 女孩只得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和自己最熟悉的立花和泉,“和泉哥……” 立花和泉笑眯了眼,假装自己看不懂她的求助,说道:“爱酱如果觉得孤单的话,我们还可以把雅纪叫上哦~你和泉哥我买新车了,再来几个人都坐得下!” 星野爱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最后一个伊达航她不太熟,不敢搭话。看来她今天这一趟是去定了。 明明是休息却又休息回了工作场所,这究竟是什么人间疾苦啊?! 难得清静的齐藤京子高兴地把人群往外一赶,摇着手向众人告别:“那么,一路顺风~” 随即莓prdu的大门在少女眼前关上,不留一丝情面。 星野爱肉眼可见地颓废下来。 可恶,这种关键时候那个辣鸡经纪人跑哪里去了,支使艺人干活可是要付费的啊!赶紧过来收钱把这群想白嫖苦力的家伙吓走啊! 正在鱼塘悠哉钓鱼的齐藤一护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疑惑地看了眼四周,没什么刺激性的东西存在啊!难道是爱酱又在偷偷骂他了? 无视无视,反正今天休息,谁都别想打扰他钓鱼! …… 七人座的商务车载着满满一车乘客,来到了lalalai剧团。 lalalai剧团的负责人金田一敏郎试图将剧团打造成为只有一流演员的高端剧团,所有成员都是从一众拥有惊人演技的天才中精挑细选而来的。 因此剧团虽然创建的时间还不算太久,但在业界中已经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仅仅是遗次公开交流活动,就引起了无数业内人士和爱好者们的参与。 看着人头攒动的会场周围,警校四人加上被打包过来的星野爱和半路拖上车的立花雅纪,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各位下午好,请问你们需要帮助吗?”只见一个金发混血的少年带着印有剧团名字的鸭舌帽,笑得一脸和煦地走了过来。 在他看清同样带着鸭舌帽的女孩儿的长相后,高兴地打起了招呼:“爱酱你也在啊!今天你不是休息吗?怎么想得起过来了?” 星野爱看到来人,露出了完美的微笑,“光君中午好,我是带我弟弟和哥哥们过来参观的。他们对剧团比较感兴趣。” 跟来的所有男性们都对让自家女孩儿突然改变态度,露出微笑的少年投出了审视的目光。这家伙该不会是他们家孩子的暗恋对象吧?! 虽然是天生的演员,但受制于年龄和眼界的限制,还不能完全应对自如的神木光被几人不善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 推着轮椅,以及轮椅上坐着的那两个微笑的家伙,不禁让他响起了那个面慈心恶的便宜上司。一看就是心里有无数弯弯绕绕,能用各种方法不着痕迹地把人坑死的存在。 而且那人的长相他还有印象,正是把他进入组织的测试差点打乱的警察,那家伙可不像其他那些蠢货一样好糊弄。 隔壁那个稍矮一些的卷毛戴着墨镜,看不出情绪。但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让神木光回忆起了加入组织的考核时遇到的那位教官先生。 对方明知道自己不擅长,还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测试完所有项目。现在一想起那人来,他的手臂都还会隐隐作痛。 至于最高的那个壮汉,则让神木光想起了便宜上司的养子。那个凶狠的杀手可没什么同情心可言,每次拖他去锻炼的时候,都几乎要了他的命。 各种心理阴影齐上阵,饶是他对星野爱有那么点儿想法,现在也不想继续凑过去。于是神木光果断选择开溜。“原来如此,那你们慢慢参观吧。我就先引导其他人去了。” 星野爱颔首,“光君先去忙吧~我们自己逛逛就好。下周再见~” 神木光微笑着点了点头。礼仪做到位,是时候离开了。 他转身大步走开。然而在他和那个与自己差不多年岁的少年错身而过时,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那种仿佛一眼看穿了他所有伪装的眼神,让习惯了以假面示人的神木光感到一阵不适。他们难道在此之前曾经见过吗? 不过此时的神木光已经顾不上继续回忆了,背后传来的冷气好像又加强了一些。帮助他活到今天的危机感正在疯狂报警:快跑!不然要被揍了! 揍当然是不可能揍的,身为警察的他们还不至于莫名其妙的对一个未成年下手。几人只是对凑近自家女孩儿的臭小子感到排斥罢了。 心直口快的松田阵平语重心长地说道:“小爱如果以后想找朋友,还是远离像hagi那样的家伙吧。看起来对谁都很好,却没有人能真正地停留在他们心里。” 萩原研二鼓起脸颊,“小阵平你这么说我可要闹了啊!我和那个一脸算计的臭小子可不一样!我对所有人都很尊重的,绝不玩弄别人的感情!” 星野爱露出半月眼,“你们想多了。那家伙只是同事而已。我对所有不熟的人都是用这样的营业笑容的。” 立花和泉和立花雅纪的表情倒是一致的难看。 虽然已经事先知道了神木光会进入娱乐圈,但对方出现在这里确实是他没想到的。而且那人似乎还盯上了星野爱。 他得想想办法,怎么让人打消这个念头,滚得越远越好。 萩原研二敏锐地抓住了友人表情的不自然,于是:“小和泉怎么了吗?脸色突然变得那么难看。” “爱酱,以后记得离他远一点。”立花和泉表情凝重地嘱托完,这才回复起萩原研二的疑问:“那个孩子的信息我曾经查过。你们还记得小阵平被杀害的那个邻居吗?” 提到这件事,松田阵平的表情也冷了下来。“那家伙和藤原小姐有关吗?” 立花和泉点了点头,说道:“神木光,就是杀害藤原真央小姐的神木洋介的儿子。” 伊达航没有直接参与当年的案子,有些不解的问:“即使是犯人的孩子,他当时年龄应该也还小吧。值得立花你那么在意吗?” 立花和泉看了一眼本体,说道:“雅纪曾经和我说过神木光的事。让他自己说吧。” 立花雅纪站了出来:“当初神木光父亲的尸体是我和同伴们一起发现的。然而等警方通知到他时,他却对于自己父亲的死毫无悲伤之情。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他前一秒和警察姐姐们哭完后,转头就笑了。真的好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那个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经升起一丝凉意。 星野爱受到的震惊是最大的。 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儿多少都会对感情有些许幻想。尤其像是神木光这样金发蓝眼,有着漂亮脸庞的少年,完美地符合了女孩子们对于童话故事中王子的幻想。 在发现对方有意接近自己时,说不高兴是假的。尤其像自己这样,从小就缺乏别人关爱的人,对于他人的喜爱就越发重视。 即使她还无法理解爱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但并不能阻止她渴求别人的爱,以及希望付出同等爱意的决心。 然而立花雅纪的一番话,彻底将她曾经美好的幻想所打破了。:,,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67 章 天上掉下一次警告 蓝紫色头发的女孩郑重地朝着立花兄弟鞠了一躬,“谢谢和泉哥和雅纪的提醒。以后我会注意的。”她还不至于脑子不清醒到放任有心之人接近自己。 立花和泉笑着安抚道:“倒也不用那么紧张,日常疏远一些就是了。只是你要注意一点,对方应该比较擅长花言巧语,如果他约你去什么偏僻的地方,千万要小心。” 说完这些,立花和泉还觉得有些不保险,他拉过一旁的立花雅纪往前推了推,说道:“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把雅纪拉过去帮忙,必要时刻他还是很好用的。” 立花雅纪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绝对是在嫉妒他最近比较清闲吧! 星野爱开心地笑了起来,“谢谢和泉哥为我考虑这些。放心吧。需要的时候我绝对会把小雅弟弟绑定在身边的!只要我可爱的弟弟不怕被狗仔骚扰就好。” 被提及的某弟弟吐槽:“……先等你成为大明星吧!现在狗仔连你是谁都还不知道吧。” 男孩儿的小圆脸被比他稍高一些的女孩儿揪住,开始往两边扯。 “痛痛痛……快放开!” “胆子肥了啊小子。你是看不起我的能力吗?以后可别找我要签名!” 努力挣脱出来的立花雅纪我这自己被扯红了的脸,躲到立花和泉身后小声吐槽:“果然那个亲和力超强的偶像人设是虚假的吧。你那些粉丝见到这一幕绝对会幻灭的吧!” 星野爱再次举起拳头。 立花雅纪果断闭嘴。 一旁围观的青年们看着两人的互动,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萩原研二感叹:“爱酱现在比刚认识她的时候活泼了很多啊。”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不是挺好的吗?雅纪那个小鬼头也免得每天僵硬地在成熟得过分和幼稚得过分之间来回切换了。倒不如说他在小爱手下,还更符合现在的年龄。” 伊达航一脸慈祥:“都是好孩子啊~” 立花和泉欢乐看戏,丝毫没有上前解救的打算。本体被迫害是他们这群苦力马甲最喜欢看到的事情,不看白不看。 …… 另一边逃走一样避开几人的神木光就没那么轻松了。 他走到远离几人目光的拐角处,正想要松一口气。一只手却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把他吓得心都差点跳了出来。 “你怎么认识刚才那些人的?” 身后男人熟悉的声音让少年将跳到嗓子眼的心收回了肚子里。 神木光转身看向神出鬼没的高个男子,恭敬地回复道:“爱尔兰先生,他们是我剧团同僚的亲友,今天是过来参加剧团公开活动的。在此之前我并不认识他们。” 名为爱尔兰的男人,用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番,似乎在确认他所说话语的真假。随后才命令道:“最好是这样。以后记得离他们远点。” 神木光装出一副悉心求教的样子,问道:“那些人有什么问题吗?” 金发男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质疑对方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 但出于带教的职责,他还是给少年解释起来:“立花和泉,拥有神之眼之称的男人,警视厅刑事部的王牌。没有罪犯能够逃过他那双眼睛。你应当在电视上见过他才对。” 神木光低下了头,他很久没有关注那些充满了世间丑陋且愚蠢人类的新闻了。只有那些才华横溢的,值得毁灭的天才们才值得他关注。 看到少年的表现,爱尔兰也知道他没在意那些信息了,于是加重语气说道:“别每天只知道和那些女演员们玩闹,你可不是真的来做演员的。该知道的情报可别疏忽了。万一你哪天不小心落到了他的手上,后果你是清楚的。” 男人在脖子边比划了一个噶掉的手势,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金发少年乖巧地点了点头,然而他被刘海掩盖住的眸子里却闪过了寒光。 立花……他想起这兄弟俩了。居然又让他遇到了啊…… 沉浸在对立花和泉的在意中的爱尔兰并没有注意到少年的表情变化。他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拨通了一个电话。 简单交流几句后,他重新看向沉默的少年,吩咐道:“皮斯克大人说了,让你通知你的狂热粉丝,今天的计划取消。” 神木光贴在身侧的手隐在袖子下握成了拳,面上则扬起好看的笑脸:“好的,先生。那么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再找时间吧。你觉得时机合适了再动手,记得挑那群人不在的时候。” …… 剧团的演出很快开始,众人的注意力都被精彩的演出吸引了过去。 等到演出结束,星野爱开始询问大家观摩表演的收获时,一群大人不自觉地挪开了视线。 他们都忙着看剧情去了,完全忘了注意演员们脸上细微的表现。 少女头痛扶额,这要怎么教? 这时,星野爱的熟人们发现了他们这一群画风神奇的家伙—— 几个壮汉围着女孩儿和一对看起来就柔弱的兄弟正说着些什么,众人的表情看起来还颇为凝重。剧团演员们见状还以为是不是出什么难以解决的事了,于是组队过来尝试解围。 “爱酱~这些是你的朋友吗?”有着亮眼粉色卷发的女士带着两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下野小姐!岚山先生!还有有江先生!”星野爱和来人打了招呼,“他们是我的哥哥弟弟们。” 剧团几人半信半疑地盯着这群人高马大的家伙。除了最高的那个看起来还算威严,另外两个花花公子和黑、道大哥的搭配,看着可不像是什么好人。 星野爱敏锐地察觉到了此刻气氛的不对,开始给双方介绍起来。 互相认识之后,剧团演员们并没有对星野爱和所谓哥哥们姓氏不同的事提出异议。 毕竟他们都知道星野爱是孤儿出身,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福利院的孩子们身上。 年纪最长的岚山宏笑眯眯地看着这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心中惊讶是哪个福利院伙食如此出色,才养出这样一群远超群众平均身高的人来。 不过混迹娱乐圈多年的他可不会把这样的事说出来。毕竟对此有所忌讳的人不少,他没必要去故意触别人的霉头。 同样年轻的下野花衣倒是没什么顾忌,直接感叹道:“你的哥哥们都长得好高啊!真是羡慕你呢爱酱~我也好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像各位大哥们一样,带出去多有安全感啊!” 夸奖哥哥们就是在夸奖自己。 得到夸奖的星野爱露出了高兴的笑容,炫耀道:“是吧~和他们走在一起超级安心的!下野小姐要不要猜一猜我哥哥他们的职业呢?友情提示,哥哥们的工作相同,是一种让人会有安全感的职业!” 下野花衣苦思冥想,这几个人各有各的特色,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什么思路。 一副的高中生模样的有江浅生看着莫名眼熟的几人,努力思索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惊呼道:“你们是警官先生们吧?!” 星野爱肯定了棕发少年的推测,于是在场所有人惊讶地看向他。 下野花衣好奇的开口:“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能力啊浅生,你是怎么发现的?” 有江浅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几年前我父母带我去看音乐会的时候发生了毒气袭击事件,当时拯救会场的就有眼前这几位先生。” “原来如此……”下野花衣恍然大悟。“当时的报道写的是几位警校生挺身而出解救了众人,所以不出意料的话,现在大家都应当成为警察了。” 年轻女性用力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表扬道:“没想到浅生你排了几部推理剧后,推理能力有所上升啊!这龙套没白跑!” 岚山宏也加入了调侃:“我记得当年那次音乐会也是爱酱第一次在大舞台上演出吧。浅生你小子是不是在那时候就惦记上我们爱酱了?” 被戳中心事的少年立马红了脸,慌慌张张地解释道:“我、我没有!岚山前辈不要瞎说啊!爱酱她表演得本来就很好!我们喜欢她很正常的啊!只是粉丝的喜欢啊!” 下野花衣一脸促狭。“哦~是真的吗?” 有江浅生的脸更红了,也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气的。他看着自家偶像投过来的若有所思的表情,努力想要解释清楚。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地说道:“除了爱酱,我也很喜欢立花警官!我就是看了立花警官的报道,才想要成为一名警察的!” 下野花衣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问道:“那你怎么跑来剧团了?” 有江浅生生无可恋地看向远方,沉痛道:“都是被那个恶毒经纪人老姐给逼的呀……说是我看见血都会晕倒,不适合当警察。硬生生把我扔过来演戏了,还说什么好歹以后能有出演警察的机会。演得和真的能一样吗?!” 众人干笑两声。如果晕血的话,想当警察确实有点难。 立花和泉看着少年搞怪的模样,有些好笑地安慰道:“没事的有江桑,以后有机会的话你也可以体验到警察的工作。警视厅会有公众开放日,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申请参观。到时候我们如果有空,可以带你去感受一下。” 有江浅生用力点头,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本子,让立花和泉给他签名。这迷弟演得很真实了。 岚山宏在有江浅生的提示下,也想起了立花和泉的身份。 比起对英雄感到向往的年轻孩子们不同,已过中年的他,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就已经坐上轮椅的青年,只感到无尽的惋惜。 对方自从那场惊天爆、炸案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在电视上过了。现在一看,他也猜到了原因。 原本意气风发的新星此刻却需要被友人们推着出行,原本一手一个坏蛋的风姿也被禁锢在了轮椅上那狭窄的方寸之间。 想必当时的伤势应该极重,所以才让青年留下了终身的伤痛。 然而看对方毫无阴霾的笑脸,似乎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岚山宏第一次对一个小辈感到了由衷的敬佩。 都不过是和他孩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啊……却已经经历了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经历的苦难。命运总是如此地不公。 慈爱之心突然爆发的老前辈站了出来,说道:“你们这次来应该不只是看演出那么简单吧,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69 章 天上掉下一句忠告 似乎是觉得一群人坐着围观在场最小和最老的互动实在有些尴尬,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开始和同期们攀谈起来。 萩原研二也帮忙挑起了话题,避开敏感的内容,聊些无关痛痒的日常,总算让气氛活跃了起来。 然而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简单用餐过后的组织三人提出告别。 现役警官们虽然都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但他们也清楚,能有这一次的会面已是不易。至少让他们知道,自己失踪许久的友人都还安好,就很是满足了。 再说有这次沟通的基础在,后续他们见了面都还能打个招呼,不用再刻意装作陌生人。 另一边的酒厂三人组则没有这么轻松。三人沉默着上了车,朝着安全屋驶去。 降谷零开车,诸伏景光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排则留给了检查交易物品的埃德拉多尔。 两人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对方亲自带人走一趟。说实话,在这一次的任务中,他们并没有发现需要自己存在的理由,全程就是在划水。 埃德拉多尔毫无顾忌地打开,抽出其中几打扔给了诸伏景光,正是成捆的钞票。 “你俩儿回去分了吧。” “这、这是……?”诸伏景光很是惊讶,他和降谷零推测过各种可能,却没想过换来的是如此俗气的东西。 “这算是组织的福利吧。或者说,是腐蚀你们的心智,让你们对组织死心塌地的手段之一?” 埃德拉多尔解释道:“通俗点来讲,就是将一些简单的敲诈勒索类任务交给成员,得到的金钱,任务执行者可以抽成一部分。虽然对高级代号成员来说,这点钱并不算什么。可也不会有人拒绝这种轻松且有所回报的任务。毕竟每天打打杀杀,勾心斗角,也挺累人的。” 诸伏景光噎住,说的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降谷零倒是接受良好,像这样的犯罪组织,其手下所谓的忠诚,都是靠武力的威慑和利益的诱惑而实现的。只不过很少有人会像埃德拉多尔这样直接说出来罢了。 光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埃德拉多尔对他们两个的态度确实不一般。 或许是觉得自己等人暴露的已经太多了,降谷零干脆问道:“教官为什么只带我们出来呢?明明诸星那个家伙也挺闲才对。” 回想起某个因为不需要两个狙击手,且对方和必备情报人员关系紧张为由撂在安全屋里的家伙,诸伏景光也将疑惑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传了过去。 埃德拉多尔手脚利落的收起剩下的钞票,自然而然地说道:“我一个万年单身的家伙,讨厌后辈没事在自己眼前秀恩爱,不是很正常的吗?” 前面的两人齐齐露出半月眼,你看他们像是会相信这种离谱理由的样子吗? 后座正中的埃德拉多尔拉长身子靠坐在椅背上,他的眼神正好透过车内后视镜和前面两人对上,嘴角随即勾起一丝弧度。“看起来你们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两人没有回答,他们此时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您骗鬼呢! 埃德拉多尔虚情假意地叹了一口气,“果然瞒不住你们。但是你们真的想要知道真相吗?” 诸伏景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降谷零则直接开口问道:“代价是什么?” “绿川和我去见一个人,而你则帮我查一个人。放心,无论是你们还是你们的目标对象,都不会有危险的。怎么样,还想知道真相吗?” 降谷零权衡了一下利弊,说道:“您请说吧。” 后座上的男子笑容拉大,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出了让他们感到心惊肉跳的话语:“和过去友人们的再会,聊得还愉快吗?” 要不是他们正停着等红绿灯,降谷零说不定得吓得一脚油门把车给开飞出去。 诸伏景光死撑着不承认,“我只是之前执行琴酒任务的时候和立花和泉见过一面而已,怎么算得上是过去的友人呢?” 降谷零也回过神来,狡辩道:“加上绿川说的那一次,那群人里我见过次数最多的也就数和立花和泉见了三次,其中两次还是和教官您一起的。要说谁的嫌疑更大的话……教官您和警察们表现的那么亲近,该不会您其实也是条子派来的老鼠吧?” 埃德拉多尔一下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说实话,看着曾经的警校第一如此流畅地喊出“条子”这一蔑视警察的称呼,实在是有些喜感。就凭他现在的表现,还真有几分恶人的风范。 虽然理论上在场都是红方人士,不过埃德拉多尔的身份还没暴露,因此适当的辩解还是需要的,只听他说道:“欲加之罪我是可不会承认的。我只不过是比较喜欢可爱的小孩子罢了。” 然而前面两人看着他的表情却更加古怪。 埃德拉多尔回忆了一下刚刚的说法,emmm好像是有哪里不太对。配合上他犯罪组织成员的身份,似乎那句话也变得有些可刑可拷起来。 为了自己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名声着想,埃德拉多尔还是补充了一句:“我是说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喜欢。你们别瞎想!” “虽然我的长相看上去不太像是有说服力的样子,但是以我的年龄来说,足够做你们,或是雅纪这样年龄的孩子的父亲了吧。” 对埃德拉多尔的身份有所怀疑的降谷零紧接着试探道:“教官您没有自己的孩子吗?可是我看您之前照顾大野未来,以及这一次的立花雅纪,都不像是生手的样子。” “或许有过吧,不过过去那些不重要的事,我早就记不清了。” 埃德拉多尔适当地露出了一瞬间的茫然,随后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掩饰过去,但这已经足够让前面两个观察细致入微的家伙捕捉到异常了。 每日给便宜儿子的友人暴露一点自己真实身份信息的任务宛城区,敬业的老父亲马甲开始下一项不着痕迹地透露情报的任务。 谈话内容重新转回自己如何发现降谷零他们与警察认识的原因上去。 刚才已经吓过一次的两人现在有了不少心理准,搬出一套套地理由用于反驳,一唱一和配合得十分默契,像是漫才表演一般。 念叨到最后,埃德拉多尔也忍不住要投降了。“随便你们怎么说吧。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我并不在乎你们的真实关系如何。除非你们能够将他们也带进组织,否则也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诸伏景光顺着埃德拉多尔的话将话题转移开:“把警察带进组织……像我们这样的人,和警察来往真的不要紧吗?” 埃德拉多尔嗤笑一声,“我们这样的人又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既是神明也是魔鬼……你又怎么知道,警方里就没有我们的人呢?” 车内陷入一片死寂。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仿佛都被他透露出来的信息震撼到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埃德拉多尔也不指望他们回应,自顾自地说道:“看在你们还算有趣的份上,给你们一个忠告吧。不要相信任何人,即使那是你曾熟悉的挚友。” …… 扔完炸、弹的人半路便下了车。只留下那对幼驯染苦思冥想着他那些话中隐藏的深意。 原本要回安全屋的人溜了,他们也就不急着回去。毕竟那里还蹲着一个碍事的诸星大,不方便幼驯染二人组沟通情报。 两人驱车来到一个僻静的河边。此时正值太阳灼热的午后,这里毫无人迹,甚至连飞鸟鸣虫都躲藏了起来,正适合说一些不方便被其他人知道的事。 诸伏景光急切地求助于自家脑瓜子聪明的幼驯染:“zer,你说埃德拉多尔究竟想做些什么?上一次他用和泉他们威胁你为他在朗姆面前保密他其实对朗姆并没有那么衷心的事。那么这一次他又想要些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要我们答应他的请求吗?但他应当不知道我也认识和泉他们才是,为什么会用同样的手法试探我的反应,就像是笃定我也会露出破绽一样。” 降谷零皱紧了眉头,“最糟糕的可能,他已经清楚我们两个的真实身份了。但是却没有上报上去,而是想将我们掌握在手里,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这样的状态就很棘手了。埃德拉多尔的利用肯定不止这一次。而且一旦他们拒绝配合,或许下一秒他们和亲友就会迎来组织的追杀。形势非常不乐观,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诸伏景光握紧了拳头,“难道公安里真的有他的人吗?”他不愿意相信自己交托性命的伙伴却在背地里早已经出卖了他们。 出身警察厅公安的降谷零比由警视厅公安部派出的幼驯染知道的要更多一些,卧底是真实存在的,否则他们的行动也不用保密到这种程度。不说远的,光立花哲辉本人,在大部分人看来在某些意义上也算是组织在警方的卧底。 零组这边彻底清查过了,安全还算能够保障。 可警视厅那边的情况就要复得多,国内国外的势力,加上各种权贵阶级,都想往里面安插人手,堪称鱼龙混杂。 有些隐藏极深的家伙,除非他自己蹦出来,不然根本没人会发现异常。 照理来说警视厅公安在组织的卧底近乎全灭之后,后续的事宜应当交给警察厅才是。可同为执法部门,也有着各自的权力竞争,这才有了他和幼驯染在组织相遇的“惊喜”。:,, 为夺回组织我抱上了红方大腿最新章节列表 第 69 章 天上掉下一句忠告_56 似乎是觉得一群人坐着围观在场最小和最老的互动实在有些尴尬,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开始和同期们攀谈起来。 萩原研二也帮忙挑起了话题,避开敏感的内容,聊些无关痛痒的日常,总算让气氛活跃了起来。 然而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简单用餐过后的组织三人提出告别。 现役警官们虽然都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但他们也清楚,能有这一次的会面已是不易。至少让他们知道,自己失踪许久的友人都还安好,就很是满足了。 再说有这次沟通的基础在,后续他们见了面都还能打个招呼,不用再刻意装作陌生人。 另一边的酒厂三人组则没有这么轻松。三人沉默着上了车,朝着安全屋驶去。 降谷零开车,诸伏景光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排则留给了检查交易物品的埃德拉多尔。 两人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对方亲自带人走一趟。说实话,在这一次的任务中,他们并没有发现需要自己存在的理由,全程就是在划水。 埃德拉多尔毫无顾忌地打开,抽出其中几打扔给了诸伏景光,正是成捆的钞票。 “你俩儿回去分了吧。” “这、这是……?”诸伏景光很是惊讶,他和降谷零推测过各种可能,却没想过换来的是如此俗气的东西。 “这算是组织的福利吧。或者说,是腐蚀你们的心智,让你们对组织死心塌地的手段之一?” 埃德拉多尔解释道:“通俗点来讲,就是将一些简单的敲诈勒索类任务交给成员,得到的金钱,任务执行者可以抽成一部分。虽然对高级代号成员来说,这点钱并不算什么。可也不会有人拒绝这种轻松且有所回报的任务。毕竟每天打打杀杀,勾心斗角,也挺累人的。” 诸伏景光噎住,说的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降谷零倒是接受良好,像这样的犯罪组织,其手下所谓的忠诚,都是靠武力的威慑和利益的诱惑而实现的。只不过很少有人会像埃德拉多尔这样直接说出来罢了。 光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埃德拉多尔对他们两个的态度确实不一般。 或许是觉得自己等人暴露的已经太多了,降谷零干脆问道:“教官为什么只带我们出来呢?明明诸星那个家伙也挺闲才对。” 回想起某个因为不需要两个狙击手,且对方和必备情报人员关系紧张为由撂在安全屋里的家伙,诸伏景光也将疑惑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传了过去。 埃德拉多尔手脚利落的收起剩下的钞票,自然而然地说道:“我一个万年单身的家伙,讨厌后辈没事在自己眼前秀恩爱,不是很正常的吗?” 前面的两人齐齐露出半月眼,你看他们像是会相信这种离谱理由的样子吗? 后座正中的埃德拉多尔拉长身子靠坐在椅背上,他的眼神正好透过车内后视镜和前面两人对上,嘴角随即勾起一丝弧度。“看起来你们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两人没有回答,他们此时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您骗鬼呢! 埃德拉多尔虚情假意地叹了一口气,“果然瞒不住你们。但是你们真的想要知道真相吗?” 诸伏景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降谷零则直接开口问道:“代价是什么?” “绿川和我去见一个人,而你则帮我查一个人。放心,无论是你们还是你们的目标对象,都不会有危险的。怎么样,还想知道真相吗?” 降谷零权衡了一下利弊,说道:“您请说吧。” 后座上的男子笑容拉大,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出了让他们感到心惊肉跳的话语:“和过去友人们的再会,聊得还愉快吗?” 要不是他们正停着等红绿灯,降谷零说不定得吓得一脚油门把车给开飞出去。 诸伏景光死撑着不承认,“我只是之前执行琴酒任务的时候和立花和泉见过一面而已,怎么算得上是过去的友人呢?” 降谷零也回过神来,狡辩道:“加上绿川说的那一次,那群人里我见过次数最多的也就数和立花和泉见了三次,其中两次还是和教官您一起的。要说谁的嫌疑更大的话……教官您和警察们表现的那么亲近,该不会您其实也是条子派来的老鼠吧?” 埃德拉多尔一下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说实话,看着曾经的警校第一如此流畅地喊出“条子”这一蔑视警察的称呼,实在是有些喜感。就凭他现在的表现,还真有几分恶人的风范。 虽然理论上在场都是红方人士,不过埃德拉多尔的身份还没暴露,因此适当的辩解还是需要的,只听他说道:“欲加之罪我是可不会承认的。我只不过是比较喜欢可爱的小孩子罢了。” 然而前面两人看着他的表情却更加古怪。 埃德拉多尔回忆了一下刚刚的说法,emmm好像是有哪里不太对。配合上他犯罪组织成员的身份,似乎那句话也变得有些可刑可拷起来。 为了自己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名声着想,埃德拉多尔还是补充了一句:“我是说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喜欢。你们别瞎想!” “虽然我的长相看上去不太像是有说服力的样子,但是以我的年龄来说,足够做你们,或是雅纪这样年龄的孩子的父亲了吧。” 对埃德拉多尔的身份有所怀疑的降谷零紧接着试探道:“教官您没有自己的孩子吗?可是我看您之前照顾大野未来,以及这一次的立花雅纪,都不像是生手的样子。” “或许有过吧,不过过去那些不重要的事,我早就记不清了。” 埃德拉多尔适当地露出了一瞬间的茫然,随后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掩饰过去,但这已经足够让前面两个观察细致入微的家伙捕捉到异常了。 每日给便宜儿子的友人暴露一点自己真实身份信息的任务宛城区,敬业的老父亲马甲开始下一项不着痕迹地透露情报的任务。 谈话内容重新转回自己如何发现降谷零他们与警察认识的原因上去。 刚才已经吓过一次的两人现在有了不少心理准,搬出一套套地理由用于反驳,一唱一和配合得十分默契,像是漫才表演一般。 念叨到最后,埃德拉多尔也忍不住要投降了。“随便你们怎么说吧。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我并不在乎你们的真实关系如何。除非你们能够将他们也带进组织,否则也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诸伏景光顺着埃德拉多尔的话将话题转移开:“把警察带进组织……像我们这样的人,和警察来往真的不要紧吗?” 埃德拉多尔嗤笑一声,“我们这样的人又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既是神明也是魔鬼……你又怎么知道,警方里就没有我们的人呢?” 车内陷入一片死寂。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仿佛都被他透露出来的信息震撼到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埃德拉多尔也不指望他们回应,自顾自地说道:“看在你们还算有趣的份上,给你们一个忠告吧。不要相信任何人,即使那是你曾熟悉的挚友。” …… 扔完炸、弹的人半路便下了车。只留下那对幼驯染苦思冥想着他那些话中隐藏的深意。 原本要回安全屋的人溜了,他们也就不急着回去。毕竟那里还蹲着一个碍事的诸星大,不方便幼驯染二人组沟通情报。 两人驱车来到一个僻静的河边。此时正值太阳灼热的午后,这里毫无人迹,甚至连飞鸟鸣虫都躲藏了起来,正适合说一些不方便被其他人知道的事。 诸伏景光急切地求助于自家脑瓜子聪明的幼驯染:“zer,你说埃德拉多尔究竟想做些什么?上一次他用和泉他们威胁你为他在朗姆面前保密他其实对朗姆并没有那么衷心的事。那么这一次他又想要些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要我们答应他的请求吗?但他应当不知道我也认识和泉他们才是,为什么会用同样的手法试探我的反应,就像是笃定我也会露出破绽一样。” 降谷零皱紧了眉头,“最糟糕的可能,他已经清楚我们两个的真实身份了。但是却没有上报上去,而是想将我们掌握在手里,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这样的状态就很棘手了。埃德拉多尔的利用肯定不止这一次。而且一旦他们拒绝配合,或许下一秒他们和亲友就会迎来组织的追杀。形势非常不乐观,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诸伏景光握紧了拳头,“难道公安里真的有他的人吗?”他不愿意相信自己交托性命的伙伴却在背地里早已经出卖了他们。 出身警察厅公安的降谷零比由警视厅公安部派出的幼驯染知道的要更多一些,卧底是真实存在的,否则他们的行动也不用保密到这种程度。不说远的,光立花哲辉本人,在大部分人看来在某些意义上也算是组织在警方的卧底。 零组这边彻底清查过了,安全还算能够保障。 可警视厅那边的情况就要复得多,国内国外的势力,加上各种权贵阶级,都想往里面安插人手,堪称鱼龙混杂。 有些隐藏极深的家伙,除非他自己蹦出来,不然根本没人会发现异常。 照理来说警视厅公安在组织的卧底近乎全灭之后,后续的事宜应当交给警察厅才是。可同为执法部门,也有着各自的权力竞争,这才有了他和幼驯染在组织相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