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第1章 观影系统降临 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一辆闪耀着璀璨光芒的星穹列车正疾驰而过。 车厢内,刚刚告别黑塔空间站的星正在三月七交谈着。 三月七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笑问:“哇,我们马上就要前往下一站啦!你现在是不是感觉特别兴奋呢?” “对哦”三月七忽然想起了什么,继续兴奋的说道:“这还是你第一次的旅行,那...应该是双倍的兴奋!” 看着身旁活泼可爱的的粉发少女,星则是昂首挺胸,大声的说道“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很好!很有精神嘛!” 三月七靠在了柜子旁,笑眯眯的说道继续说道: “嘿嘿,我第一次经历跃迁的时候也很激动,但我现在可就稳重多啦。” “放心,很快你就会习惯起来,变成和我一样成熟靠谱的乘客的。嗯。”一边说着,她自己点了点小脑袋 \"诶,那边...是什么?\" 星突然抬起手指向了窗外,口中轻声呢喃道。 三月七闻言,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去,顺着星手指的方向望向车窗。 \"什么什么?你不会是在唬我吧..哇!\" 当她看清窗外的景象时,不禁失声惊叫起来。原本漆黑如墨、繁星点点的宇宙空间此刻竟然浮现出一道巨大无比的光幕!它宛如一面银色的墙壁,横亘在群星之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从未见过如此奇特而壮观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好奇和震惊。 \"哇,这是什么东西啊!\" 她激动地喊出声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紧接着,她迫不及待对着旁边喊道:\"杨叔,姬子,你们快过来看! 与此同时,坐在在观景车间的姬子也抬起头,注意到了天空中的异变。 “从未见过的景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姬子同样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巨大屏幕。 几人的手机同时传来了叮咚的声音,只见在手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名为观影室的聊天频道。 【观影室规则:随机播放未来或过去的影像并公布于宇宙之间,命途行者可无限制发言,普通人暂且限制发言】 进入后,首页赫然写着观影规则,紧接着的,便是聊天区。 【花火:有人在吗,嘿嘿~这是谁做的呢~感觉好有趣啊~】 【符玄:本座的穷观阵居然算不出这东西的路数,怎么可能。】 【景元:符卿不要心急,静观其变即可】 【符玄:明白了...将军。】 虽然心有不甘,但符玄在全力运转穷观阵的情况下已然无法算出一丝一毫的信息,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不可接受的事,因此事到如今,听从将军的说法,静观其变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 【银狼:奇怪的技术...居然能骇入我的手机,不可思议,完全无法解析。】 【黑塔:什么情况?】 一座巨大空间站静静地悬浮着。黑塔的人偶站在窗前,目光穿越无尽的星辰,紧紧锁定在一片固定的光幕之上。 黑塔心中充满了好奇,这个奇怪的光幕究竟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但伴随着各种检测后,结果却令她更加好奇。 她完全无法解析这是什么东西,对于一个天才来说,这件事简直不可思议。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涌上她的心头:“难道这是某种星神的力量所创造出来的奇迹吗?如果真是如此,那可真的是有趣了。” 想到这里,黑塔的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它一向就是这种个性,对任何引起它兴趣的事物都充满了探索欲望,恨不能立刻投入其中,一直钻研到底。不过,即便是再让它着迷的东西,往往在上手一段时间之后,新鲜感褪去,便会被它无情地抛诸脑后。 至于之前满心准备研究的那个体内拥有星核的星核精……嗯,既然已经答应让自己研究,那么她迟早也是逃不出手掌心的。此刻,黑塔满脑子想的都是眼前这个神秘的光幕,其他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桑博:哎呀呀,没想到在这里发言的人这么多,老桑博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呢。】 【希儿:你们是谁?桑博?】 看到熟悉名字的希儿迅速喊道。 【桑博:呦,这不是希儿大姐头嘛,晚上好。】 【布洛尼娅:神奇的造物,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你们是什么人?】 在遥远而寒冷的雅利洛-VI 号冰封星球之上,贝洛伯格中的许多人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种奇特的装置。这个神秘的装置仿佛从天而降,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人们的衣服口袋,手边,背包之中。 当他们好奇地点开这个装置时,眼前展现出的景象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一个聊天室和一个奇怪的频道赫然出现在屏幕之中! 【可可利亚:布洛尼娅,你先回来。】 看到飘过的一行字后,原本带着士兵巡逻的布洛尼娅愣神了片刻,但也意识到这件事的非同寻常,立刻朝着大守护者的办公室走去。 【星:你们好,我是银河球棒侠,初临贵宝地,大家多多关照】 【三月七:嗨呀,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在星旁边的三月七气呼呼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也没傻呀,怎么开始说胡话了,难道真的是紧张过度了? ..... 同一时间,仙舟联盟,匹诺康尼 ,乃至于是宇宙中的各个星球都在同一时间出现了相同的现象,民众的随身手机之上多出了一个名为观影室的频道。 最关键的是,哪怕是没有手机,玉兆等足以星际通讯的星球,也如同雅利洛-VI 号一样,在身旁出现了可以观测到聊天室的工具,他们可以抬头望向天空,即可看到这一切,也可以通过手上的工具观看,以及发送相应的弹幕内容。 人们聚集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这个新奇的事物,等待了新的变化。 【本书为纯粹星铁观影体类型小说,不知道什么原因番茄标记了个‘鸣潮二创’如果有误点的还请手下留情,不写鸣潮】 第2章 花枝招展的小孔雀 在万众瞩目之下,观影频道之中播放了此刻的标题。 【正在播放——三枚筹码足以,所有,或一无所有!】 随后画面开始展开,摄影机的视角开始转动, 一座豪华的酒店里,那似乎无穷无尽的房间犹如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龙,自大堂开始,以U形之姿向两旁延伸开来,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迷宫之中。 而更为引人注目的,则是大堂正上方那个巨大无比、形如时钟的神秘悬浮物。它悄然悬停半空,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气息,宛如时间与空间的交汇点。其表面闪烁着微弱光芒,隐隐约约显示出一些奇异符号和刻度,让人联想到宇宙运行的奥秘以及命运无常的规律。 整个酒店都弥漫着一种奇幻氛围,使人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唔,可算到了,家族的入境手续也太复杂了吧,行李箱都翻了四五遍,我都担心,他们会不会把你体内的星核拿出来看看。” 三月七伸了个懒腰,与星一同从弹球上走了出来,站在大堂里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星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回答道:“星核很稳定,不用担心” “嗯,能放你进来,从某种意义上家族非常包容了。”三月七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打起精神说道“走吧走吧,杨叔他们应该已经在前面排队了。” 【符玄:等下,这些东西什么,未来吗?】 【螺丝咕姆:无法分析,但非常可能,逻辑:这个观影设施目前我无法进行任何解析,有着类似于星神的运作模式】 【可可利亚:这个小丫头的体内有星核?】 【彦卿:我听将军提起过星核,常人接触都可能会发生意外,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黑塔:哈,这枚星核这还是我空间站里拿走的,不过嘛,你们提到的问题,我也很好奇具体原因还不知道,有机会还得研究研究才行】 【星:请不要一本正经的说研究我的话题好吗..不过这里是哪里】 【星期日:匹诺康尼的白日梦酒店】 【砂金:家族的领地,这么说的话..】 两人朝着前台走去,只见杨叔和姬子两人已经站在前台旁边办理手续。 “非常抱歉,我们这边的系统里确实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 “但是星穹列车收到的信息里说是已经帮我们预定好了房间,麻烦您再检查一遍吧。” “哦,我再为您查询一下,请稍等。” “星穹列车铂金套房四件,分别是姬子女士,瓦尔特·杨先生,三月七女士,以及....丹恒先生,确实只有以上四位的预定信息。” 【星:杨叔,姬子..你们居然没有为我准备房间....】 【三月七:诶?为什么呀,明明丹恒没来都有房间的】 【星:呜呜呜,我不是列车组的一员了】 【姬子:哎..小三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给家族报名单的时候,星还没有上车呢,还有星,别装哭拉】 【三月七:...好像是哦!】 【星:诶嘿】 瓦尔特听到前台的话语,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开口道 “我明白了,难怪没有星的信息,在我们答复家族的时候,她还没有登上列车。” “您看这样可以吗?我们的成员丹恒的话,因为行程临时有变没有来,你看把为他预留的房间让给这个孩子可以吗?人数也对的上” “这...您突然这么说,恐怕..”前台面露难色。 星则是从身后掏出了那把炙热燃烧的骑枪说道:“这是我的身份证明” 【星:哦哦,这把枪就是我之后的武器嘛,感觉好帅啊。】 【布洛妮娅:这把骑枪...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桑博:嘿嘿..原来是这样】 【星:诶?你知道这把枪的来历吗】 【桑博: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 【星:?到底知不知道,谜语人滚出直播间!】 “不,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前台慌忙解释的声音被另一个人的话语打断。 “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儿围的水泄不通。” 星转过头,只见身后一名金发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他那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发丝随风轻轻飘动,仿佛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他身穿一件剪裁精致的华服,衣服胸口处巧妙地设计成一个敞开的口子,微微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模样。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耳朵上佩戴的那对璀璨夺目的如同孔雀羽毛般耳坠,它们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此外,他身上各处的首饰和装扮都无一不显示出他的富有。手指上戴着镶嵌着珍贵宝石的戒指,手腕上则戴着看起来非常名贵的手表。 但是很奇怪的是,他的脖颈的部位有一串数字,不明白意义是什么。 【花火:看呐,好一只开枝招展的孔雀】 瓦尔特与姬子对视了一眼后,瓦尔特说道“我们在办理入住时遇到了些问题,给您带来了不便,深感歉意,请问这位先生是?” “不才砂金,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手下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此次受钟表匠的邀请前来——同时,也是一位在你们身后等了好久的游客。” 砂金身后的几位客人也露出了些许不满的神色。 “我来吧”姬子低声说完后,向前走了两步,直视着砂金说道 “听闻星际和平公司也收到了匹诺康尼的邀请,想必您就是代表了,公司经营果真气质不凡——如此了不得大人物可否给我们行个方便呢?” “我没听错吧,行个方便,这话不应该由我对各位说吗?”砂金表情不变的说道: “我已经在这里等了10多分钟了,您知道对我而言10多分钟等于多少信用点吗?” “想必是笔天文数字吧,所以现在,砂金先生我这里有一笔你不容错过的投资。”姬子温柔的笑了笑:“公司影响力远及寰宇,说话的分量自然也重,我们希望能借您的身份为他做个担保。” \"此以来您不仅能省下许多宝贵的时间,还能结交一批新朋友。\" 第3章 这是今天的朋友费 砂金微微挑起眉毛,露出一抹好奇的神情:\"这倒有意思,那这些朋友能为我带来什么?\" 姬子微微一笑:\"这就是个更值得一聊的话题了,同为钟表匠的客人,我们何不先落座,再用些许时间慢慢了解彼此呢。\" “可以可以”砂金连声赞同,但话锋一转“不过领航员小姐,我必须得指出——如果我出手,那这省下的时间应该是我为自己争取而来的,而不是你们带给我的。” 听到这话,姬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但砂金却迅速改变语气说道: “...但您说的后半句,我特别喜欢!对,没什么比朋友更珍贵,更何况是无名客这样光明磊落的开拓者。往后我这趟匹诺康尼之旅,就得劳烦各位开拓朋友多多照顾了。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三月七:我总觉得他的话怪怪的..感觉好像藏着许多秘密的样子呢】 【姬子:从旁观者的视角中,总觉得这位砂金先生似乎在刻意引导我们的话语。】 【景元:的确如此,这场对话完全被对方掌控着节奏,不得不承认,作为公司的高级干部,他们在言辞交锋方面确实有着独到之处。】 【砂金:感谢将军大人的夸赞。】 画面中,砂金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前台 “小姐,你都看到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让这位女士入住了,我和家族的星期日先生有约,稍后会拜托他出面应付这事,放心,绝不给你添麻烦”。 “这..可是..”前台依然迟疑,这时,解围的人来了。 “艾丽,稍安勿躁,家族可不能让客人带着负担入梦啊” 伴随着那句话落下,两道身影缓缓走来。他们脖后有着一对洁白如雪的羽翼;头上顶着一个金属光圈。 男子身着华丽无比的服饰,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他高贵不凡的气质;而女子则宛如一颗璀璨明星般耀眼夺目,她的装扮更像是一位备受追捧的偶像歌手——时尚而迷人。 砂金转过头,笑着说道:“说到就到,瞧瞧这是谁来了——星期日,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还有闻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鸟” “呵...他说你是匹诺康尼最英俊的人,真有意思。”知更鸟微微一笑 【某粉丝A:是知更鸟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啊!】 【某粉丝b:啊!我死了!】 【某粉丝c:第一次亲眼见到知更鸟小姐平常时的样子!】 【星:知更鸟小姐这么受欢迎吗?】 【三月七:对呀对呀,知更鸟小姐的作品《使一颗心免于哀伤》,是我听过最好的歌了!】 【瓦尔特:知更鸟小姐是宇宙之中的知名歌者,粉丝遍布银河...只是,总感觉知更鸟小姐的声音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知更鸟: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姐也是我的歌迷呢,能和各位相遇,也是我的荣幸】 “让您久等了,砂金先生这边请,让我们进一步说话。”星期日引导着砂金走向另一边。 “当然,不过还请稍等片刻”砂金微微一笑,随后走到了星的面前,带着轻松的语气解释道:“朋友,还好吧,刚才开了个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星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没关系,我并没有在意。” “我为我的失礼道歉,拿去吧,信用点——一点见面礼,算是我的补偿。” 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拒绝了这份好意:“谢谢,但是礼物就免了” “有骨气,我喜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拿去吧,这是信用点。” 伴随着砂金的话音刚落,他的银行账户已经在给星上转账了两万信用点,随后转身与星期日离开了。 【三月七:朋友费!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 【桂乃芬:砂金先生,也和我做朋友啊,我还可以给你表演才艺。】 【希儿:虽然不太清楚信用点是什么...但是交朋友就给钱真的能获得真正的友谊吗】 【砂金:嘛,这只是我的个人习惯,还请不要在意】 【桑博:一点都不介意!老桑博我也想做您的朋友啊!】 画面留在原地,知更鸟带着列车组的人来到一个休息区交谈着。 “您和那位星期日先生一样都是匹诺康尼的家族成员吗?”瓦尔特开口询问道。 知更鸟微笑着摇了摇头“实不相瞒,我和各位一样都是客人。匹诺康尼是我的故乡,但长大后我就离开了这里,这次有幸受邀,回来为谐乐大典献唱一曲。” 接着,她又提到了星期日这个名字“您口中的星期日是我的兄长,匹诺康尼当地的话事人之一,也是此次谐乐大典的主办人,他听闻诸位遇到了麻烦,便携我前来提供帮助。” 说到这里,知更鸟流露出一丝惋惜之情:“可惜还是到晚了些,给各位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实在抱歉。” “请放心”星期日重新回到了休息区,并迅速接过了知更鸟的话头说道:“我已经吩咐艾莉小姐尽快解决系统故障——再给各位升级房型作为补偿,酒店稍后会安排合适的房间。” 【三月七:哦哦,升级房型,这么棒的吗。】 【星期日:各位远道而来收到了些许麻烦,我只是做出了一些小小的补偿。】 【冥火大公:享受邀请,享受..来自永火官邸赐予的毁灭!】 【花火:呦,这不是泯灭帮的冥火大公吗,整天将毁灭放在嘴边,但对于纳怒克来说,你们甚至还没有一个孩子故意打碎花瓶时的模样更吸引袛的瞩目。】 【冥火大公:愚者,你这是找死..】 【花火: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有个小丑破防了。】 “砂金先生和橡木家系有约,先行入住了,我代他向星穹列车的各位致歉,并期待将来与各位一起共事。” 瓦尔特微微颔首,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感谢您愿意从中斡旋,不过单独为我们升级房型是否不妥,据我所知,此次受到邀请派系的来宾应该不在少数吧。” “请放心,家族会负责出面与各位沟通,并盛情邀请大家光临匹诺康尼。我们作为这里的实际管理人,有责任也有义务为诸位排忧解难。”星期日一脸诚恳地说道。 他的语气谦逊而温和,让人不禁对他产生好感。接着,他微微躬身,表示歉意:“很抱歉,此次冒昧来访,耽误了各位宝贵的时间。现在我们就不再打扰了,如果诸位在匹诺康尼遇到任何问题或需要帮助,家族将随时竭诚为您服务。” 知更鸟微笑着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向众人道别:“愿各位能在美梦中度过一个美好而难忘的时光。”说完,他们便一起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群若有所思的人 瓦尔特开口道:“感谢您愿意从中斡旋,不过单独为我们升级房型是否不妥,据我所知,此次受到邀请派系的来宾应该不在少数吧。” 第4章 星核精 “好了,现在大堂也没人排队,我们去找艾丽小姐吧”姬子拍板道。 “非常抱歉给个人带来了不便,你们的房间已经准备就绪了”艾丽轻声细语地解释道,并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了四本精致的房卡递给了众人。 “这是诸位的梦境护照,它是酒店客房的房卡,也集成了您在白日梦酒店所有的功能和信息并提供智能协助”艾丽详细地介绍着手中的房卡。 “同时,它还是一份特别的匹诺康尼纪念品,独一无二,只属于您。” 一边说着,艾丽伸手指向不远处的电梯位置,温柔地祝福道:“愿各位在匹诺康尼进行享受美梦,从那边的电梯就可以进入客房了” “好耶!那我们现在出发吧!”三月七欢呼后,四人拿着房卡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画面一转,星一个人来到了房间前,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房门大开。 进入后,只见一个熟悉的金发身影站在房间之中,背对着门,听到星的脚步声后,他转过了身,正是砂金。 “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砂金笑眯眯的说道。 “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在这?”星有些奇怪的问道。 【布洛尼娅:偷偷跑到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里,这可不是绅士的作风。】 【流萤:提高警惕,这家伙绝对不怀好意。】 【三月七:你要小心哦,有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喊我..还有杨叔和姬子!】 [三月七说完自己后,有些心虚的加上了姬子和杨叔,毕竟天塌下来还有杨叔和姬子姐姐顶着呢。] “别紧张,我就是过来沾沾喜气,现在他是你的房间了,在半个系统时之前还是我的。幸运的楼号,幸运的楼层,幸运的房间号,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订到这么一个宝地,送给你了,要好好珍惜啊朋友。” “这个房间是你让给我的?”星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然呢,还能是家族白给的?”砂金翻了个白眼:“这匹诺康尼可是货真价实的梦想之地,全银河有多少人愿意花上半辈子时间,就为了拿一张白日梦酒店的入场卷” 【希儿:说起来,匹诺康尼到底为什么这么受欢迎?】 【加拉赫:匹诺康尼的位置较为特殊,入住白日梦酒店后,可以通过入梦池的方式进入梦境世界,体验真实的美梦,全银河到处都有前往此地的逐梦客,他们在这里梦生,梦死,享受着逃离现实的快乐。】 【希儿:听起来...是一个很绝望的地方呢。】 【加拉赫:对有的人来说,这里就是天堂,但有的人,则认为这里是个地狱。】 “好好想想,能入住在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物?要不是我出谋划策,家族哪敢得罪这些名流大咖,来给你这位不速之客开后门。” “所以,坐下来聊聊吧——于情于理,我都有这个资格,不是吗?” “你应该找瓦尔特或者姬子。”星冷静的回答道“我做不了主” “错了,我要找的就是你”砂金回答道:“简单来说,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或许你还不知道,匹诺康尼远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简单,家族的眼线遍布这里,我不想明说,你明白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帮公司拿回一些本属于他的东西、如果你愿意帮我,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丰厚的汇报,还有存护的庇护” 【星期日:公司果然对于匹诺康尼图谋不轨..或者我该说,早有预料了,不是吗。】 【瓦尔特:流放之地匹诺康尼..原本是公司的监狱,但现在的却由家族建造了银河之间近乎最大的乐园,想必公司早就想要想办法回收了吧】 【砂金:谁知道呢,或许我们可以一同期待故事的结局。】 [砂金在发了条弹幕后,顺手将手机放在一旁,靠在椅子上继续观看这出好戏,计划还没实施就已经要全部公开了,这下董事会的人该苦恼了,不过,起码对自己来说没什么关系,毕竟这个工作,目前还没推到自己头上。] “为什么是我”星歪了歪脑袋,不解的反问道。 “毕竟你和其他人不同,你很特别,特别到足以掀翻整张牌桌。那股力量你不想使用它吗?或者你不想摆脱他吗?你不想靠他扬名宇宙吗?” “那种人恐惧却渴望的力量,就在你的双手一握中——星核小姐,我说得对吗?” 【三月七: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星,你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啊,别被什么不三不四的家伙逮住。】 [三月七完全忘了在看到刚才给朋友费的时候自己说的话,这个没有原则的女人] [不过毕竟也是在为了自己着想,于是星原谅了她的话语。] 【符玄:有趣..所以,你是一个星核精?】 【星:....我的体内确实有一颗星核,但我不是什么星核精!】 观影继续 星满脸狐疑地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和警惕。 然而,面对星的质问,砂金只是微微一笑“我现在知道了。” 【星:!!!你套我的话!】 【砂金:我现在也知道了。】 【瓦尔特:不管你想做什么,但不要试图利用列车组的成员。】 【黑塔:小心点,要是你没了,我会很苦恼的——一个合适的实验素材不见了。】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呵,你不用现在答复我,思考也需要时间。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来找你” 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当然,你也可以和同伴商量,甚至反过来利用我喔,我很欢迎,因为这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 然后,砂金稍稍收敛了笑容,郑重其事地说:“我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希望各位朋友....别让我失望。” “我不能做主” 他摆了摆手,似乎有些无奈地表示:“我说了,不能急着答复,因为无论如何,结果都不会变” “呵,你不用现在答复我,思考也需要时间。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来找你” “当然,你也可以和同伴商量,甚至反过来利用我喔,我很欢迎,因为这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 “我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希望各位朋友....别让我失望。” “我不能做主” “我说了,不能急着答复,因为无论如何,结果都不会变” 第5章 茨冈尼亚奴隶 “哦对了,临走前,咱们在玩个游戏吧,很简单,猜猜筹码在我那个手里——就当时认识一下,好让你更了解我这个人的性格和做事方式” 叮!清脆的响声传来,一枚闪烁着光芒的筹码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然后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掌出现,横着放在面前 \"左还是右?准备好……我要揭晓答案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哦,好像还没问你要选哪边。但没关系,因为——” 砂金正一步步地朝着星走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而有力。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似乎并不急于揭示答案,而是享受着这个过程带来的紧张氛围。 星紧张地盯着那两只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她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期待。 他缓缓地展开了自己的左手——空空如也。接着,又是右手——同样也是一无所获。 \"朋友,和我做一笔交易吧。\"砂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星的身上,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威压。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重锤一样敲击在星的心头。 星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里突然多了一些异样的感觉,她连忙将手张开,只见一枚精致的筹码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三月七:怎么做到的!】 【布洛尼娅:完全看不出来...这是魔术吗?】 【符玄:是行迹的能力..极快的速度从她的手中出现的】 \"你无法拒绝。\"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没有理由。\"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星的心脏。 伴随着这些话语,砂金正一步步地朝着星走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而有力,似乎在向星传递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他的眼神冷漠如冰,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无情。 \"也没有余地……\"最后这几个字说得极轻,但却像重锤一般敲在了星的心头。星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强大的气势所笼罩,无法动弹。 “喂” 一声清冷的声音打断了砂金的动作,也让星挣脱了那股奇特的感觉,砂金转头后,看到了一位紫发的长腿御姐站在房门口,面容冰冷。 “你们...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素裳:一个房间,三个人都自称是自己的,越来越复杂了,这到底是谁的房间呀。】 【真理医生:愚不可及。】 “你的房间?”砂金也愣住了“厉害了,朋友啊,才来匹诺康尼没几天,就学会邀人入伙了” “别误会,刚才只是想提醒你——这地方鱼龙混杂,不怀好意的人可太多了,记得多长个心眼,比如...记得关门。” 【帕姆:明明你就是那个不怀好意的人帕】 【三月七:是列车长诶!没错!你才是最可疑的家伙】 [三月七转头看了眼正在努力打字的帕姆,没错!此刻的列车组们一致对外,心往一处使] 【砂金:好吧好吧,我怕你们了,别这样】 砂金的眼中流转着些许光彩,看样子...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那我先走一步,祝你们,过得愉快。” 砂金离开了房间,穿过走廊后进入了另一间房间,一个如同古希腊雕像一般的男人站在房间里,一只手放在下巴上,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素裳:哇,这位砂金先生可真是到处乱窜啊,又跑别人房间去了。】 “怎么了,拉帝奥?别愁眉苦脸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头呢? ” “你迟到了,整整4分16秒,你最好是用这段时间解开了阿基维利的陨落之谜——如果没有,那我会忠告你别去找无名客的麻烦。”拉蒂奥语气严肃的说道。 “找麻烦,居然连你也这么觉得,就没人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们交朋友?”砂金有些委屈的语气说道。 “聒噪的家伙可交不到朋友。一个小知识:阿蒂尼孔雀是宇宙中叫声数一数二难听的鸟类,而你这身行头正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 ” 一边说着,拉蒂奥不禁皱起了眉头:“看来,这只孔雀的羽毛还被人拔光了,你行李被家族没收了?” 砂金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叹息着回答道:“嗯,都被那穿灰西装的给扣了,所有的礼金,还有存放基石的匣子...” 听到这儿,拉蒂奥突然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走去。砂金正感到诧异,连忙开口喊道:“...嗯?你往哪儿走呢?”他满脸疑惑地转过头,望着拉蒂奥渐行渐远的背影。 然而,拉蒂奥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只是淡淡的抛下一句话:“打道回府,告诉公司,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几块石头罢了,这么悲观干嘛?没了又怎么样?”砂金满不在乎地嘟囔着,似乎对失去那些所谓的重要物品毫不在意。 拉蒂奥停下脚步,回答道:“没了那块砂金石,你就只是个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冈尼亚奴隶——还是说你脖子上的那行商品编码也是琥珀王的恩赐。” 【星:奴隶?】 【艾斯妲:我似乎听闻过类似的情报呢..无意冒犯,只是忽然想起来。】 【砂金:没事,我曾经确实是个奴隶,那又如何,我赢到了现在。】 【素裳:哇!从奴隶变成公司高层,这也太励志了。】 【人才激励部人员:欢迎所有拥有才能的人加入公司,人才,正是公司最宝贵的财富!】 砂金面色如常,只是眼皮跳了几下“哦,可以啊,幽默!看来我们这位博学的朋友是好好的备过课了。” “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个赌徒,怎么替公司收回匹诺康尼” “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争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自始至终都是同谐的阴谋。” “要我说,那封邀请函就是个自导自演的幌子,或者是他们想在谐乐大典上做点什么出格的事” “又或者,邀请者另有其人,但他们默许了,想将计就计布个更大的,无所谓,家族也好,钟表匠的遗产也罢,能为我所用就行。” 第6章 毒舌的花火 拉蒂奥教授双手抱于胸前,皱着眉头说道:“说重点,解决问题的方法到底是什么?” 砂金摇了摇头回答道:“现在还没有到把一切都讲清楚的时候——我们还不能轻易地亮出自己的底牌。 “可恶的赌徒......合作的前提条件就是相互信任,难道你们茨冈尼亚人接受的学前教育里面没有这一项吗?”拉蒂奥教授质问道。 “那么你信任我吗?”砂金并没有因为拉蒂奥教授的斥责而退缩,反而迎难而上反问道。 “这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和态度了。”拉蒂奥教授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些许不满。 “所以你也不信任我,这不就行了?还有,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确实没教过这个——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教就走了。”砂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伤与无奈。 拉蒂奥教授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有些伤人:“我无意冒犯” 【艾斯妲:拉蒂奥教授的眼角抽了几下诶】 【阿兰:一句话让人愧疚一辈子,半夜醒了都得给自己一巴掌,我真该死啊!】 砂金摇了摇头,仿佛甩掉了那些软弱的情绪,继续开口道: “不必在意。然而他们曾教导我,朋友是埃维金人的武器——在同谐虎视眈眈之际,咱们的朋友自然是越多越好。”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移步至入梦池前,口中念念有词:“让我想想,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已然打过交道了,泯灭帮……估摸没戏,纯美骑士团是否会如约而至尚不得而知,至于‘酒馆’的那些家伙们……” “哦,说到这个,刚才遇到个女人,说是巡海游侠,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你去帮我探探他的底细..”砂金转过头,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嗯..人呢?”砂金有些愕然的看着房间里空荡荡的模样。 “..不至于这么讨厌我吧..唉,看起来还是得靠自己了。” 【克拉拉:克拉拉总感觉,砂金先生似乎被所有人都讨厌了呢..】 【希儿:不要这么明显的说出来呀..】 [在观影的砂金则是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些,赌徒...哼哼,我确实是个赌徒——但我从没输过。] 屏幕一黑,再度出现画面时,正身处在一座繁华喧嚣、灯火通明的不夜城中,夜幕下的街道被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所笼罩。宽阔的大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两旁林立着各式各样独具特色的建筑和店铺。霓虹闪烁,招牌醒目,令人目不暇接;街头巷尾弥漫着浓郁的生活气息与独特的文化氛围。 【加拉赫:这里是黄金的时刻啊】 【布洛尼娅:真是繁华的大都会啊,贝洛伯格什么时候能变成这样就好了。】 【可可利亚:会有机会的,我保证。】 一名头戴狐狸面具、脚踩木屐、身着一袭鲜艳红衣且款式宛如旗袍一般的双马尾少女正悠然自得地漫步于街头巷尾之间。 须臾片刻之后,她突然停下脚步,并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娇声喊道:“哎,我说你啊……这吸引女孩子注意力的手段也太拙劣了吧!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跟踪别人吗?都快半个系统时啦!” 话音未落,但见一个身影从旁边的拐角处探出头来,原来此人正是砂金。只见他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回应道:“嗯哼,严格来讲呢,已经过去整整 45 分钟咯~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呀,难道不是么?” 【三月七:哇!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他现在直接去跟踪人家女孩子了】 【素裳:如果是在仙舟,我已经可以把它抓起来了!】 【花火:嘻嘻嘻】 “呵。...小孔雀,你有对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冈尼亚的?”虽然是疑问句,但显然少女已经相信了这一点。 砂金完全没有在意她的话语,反倒是笑盈盈的说道:“想要进一步提示吗?比如我是个埃维金人。” “哼...我的眼睛成色是不如你,但我不瞎——全宇宙哪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 “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适合带到井盖下.....”少女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井盖,嘴中说道“啊,那边就有一只,快去吧~” 【希露瓦:这句话有一种在逗狗狗的感觉。】 【彦卿:这话说出来完全说是在侮辱他了吧】 “不必了,阴暗的角落和我的气质不搭,还是这座美梦更适合我轻浮,虚荣,华而不实。”砂金微眯眼睛,继续说道:“还不会下雨!我这身行头个娇贵的很啊,经不住风吹雨淋” “收起那俏皮的舌头,小孔雀。请回吧,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游戏。” 【星:哈巴狗...朋友游戏...】 【卢卡:哇..这小姑娘的嘴好毒呀,砂金先生居然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换做是我早就忍不住拳头打上去了。】 【阿兰:他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这些话语了】 【艾斯妲:唉,也是个可怜人呢】 砂金若有说指的说道:“哦?此话当真,你从未和公司的人交过朋友?” “当我没读过匹诺康尼历史么?”花火一脸不屑地回答道:“少来这一套!休想将我卷入你们那无聊透顶的办公室斗争之中!” “愚者”砂金的音调逐渐高昂,“从应邀参加这场宴会开始,你就没得挑了,及时选边站,别让自己血本无归。” 花火嘲讽道:“你听起来很有把握吗?显得你已经把家族的那位鸡翅膀男孩搞定了似的。” 【花火:匹诺康尼最帅气的鸡翅膀男孩,哈哈哈哈哈】 【星期日:愚者...】 【花火:哎呦,你不会生气了吧~】 花火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出言讥讽道:“怎么办到的,小孔雀?脱光衣服向他下跪赔罪,承诺‘呜呜呜,公司绝对不会打匹诺康尼的主意’” 接着,她又故意用一种夸张而滑稽的语气模仿着对方说话的样子继续说道:说到最后,花火忍不住笑出了声。 【佩拉: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好刺激的剧情!】 【杰帕德:这话总感觉怪怪的。】 【姬子:假面愚者的嘴巴可真是有趣。】 【花火:怎么~你想试试吗~】 [列车里的瓦尔特拉住了想要继续说什么的姬子,面对假面愚者,你越回答她会越起劲的,冷处理才是最好的办法] “呵呵,朋友,得了吧,你们只会把别人当作筹码”花火耸了耸肩。 砂金一副诚恳的样子询问道:“筹码不好吗?在赌桌上只有筹码,不会把自己赔进去,你看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的朋友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就很聪明。” 花火眨了眨眼睛,说道:“可聪明的人一开始就不会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 “听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过酒馆邀请的人,想要邀请假面愚者入伙。可以动动脑子,乐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花火一边说着,一边插起了腰:“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谁都说服不了,那为何不考虑找个哑巴做朋友呢?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哈哈哈。” “再见啦~”花火说完后转身离开了 砂金看着远去的少女背影,沉思少许后,朝着她的背影说道: “谢谢,和哑巴交朋友——我会铭记在心的。” “啊....真是麻烦”砂金有些无奈的看着远去的花火,自语道:“看来,还要得再去会会家族啊” 【黑天鹅:她自认为自己是中立之人,与当前的混乱无关,可当她真的说了这些之后,真的还算是无关吗。】 【景元:有一种满是谜团的美感】 【三月七:和哑巴做朋友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素裳: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呀,坏了,要长脑子了。】 【托帕:可怜的砂金,每次和人对话都会被一顿攻击,太惨了。】 【帐帐:帕帕~】 第7章 因为阿弗利特死了 画面一转,在宛如深海般深邃无垠的大厅里,一名身着性感黑丝、身姿婀娜的女士正与星正并肩而立。而在他们身旁不远处,则静静地坐着砂金。整个大厅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奇幻的氛围,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境之中。 放眼望去,大厅内部犹如一片浩瀚的海底世界。巨大的鲸鱼悠然自得地游弋其中,它们庞大的身躯在水中摇曳生姿,给人以无尽的震撼;无数个晶莹剔透的水泡缓缓上升,破裂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按照约定,我把她带来了,交易完成”女士开口道。 “感谢您的帮助,忆者,非常精彩的驱虎吞狼。”砂金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黑天鹅,你..”星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女士 【星:什么意思!我被卖了?!】 【彦卿:曾经我看过的一本书上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镜流:有趣】 【景元:。。。】 [星看着这个大姐姐向着砂金说交易完成时,感觉旁边已经没有可以相信的了,只有列车里的垃圾桶带来的温暖可以聊以慰藉自己脆弱的心灵] 砂金看着星震惊的表情,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看样子我们的无名客朋友还没搞清楚状况,没事,我来为你解释一下” “总的来说,朋友,你得谢谢这位小姐。她非但没有算计你—―恰恰相反,她救了你......” “从那位巡海游侠的手中。” 在砂金的话语结束,观影频道的右上角出现了一个插图,上面的照片正是在上次观影时,在房间里将砂金动作打断的那位女士。 上面如此写到:自称为巡海游侠的被邀请者:黄泉。 【波提欧:他喵了个咪的,没听说过的名字】 “什么意思?”影像里的星满脸惊愕地问道。 “对喽,我就喜欢这种大吃一惊的表情。”砂金笑着回答道。 “朋友,现在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个名叫黄泉的女人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什么巡海游侠....”砂金呵呵一笑,慢慢的吐出一句话:“一—她是一位令使,她带来死亡和终局。” “谁的令使?”星紧张地追问道。 “也许是巡猎...毁灭 ...甚至可能是终末,无所谓了,这些命途的其中一面——都指向同一种结果。”他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给你来点公司的料吧,朋友。你知道冥火大公——陀斐特的阿弗利特么?” 【冥火大公:?】 星摸了摸脑袋:“谁?” “看来完全没印象啊...毕竟是泯灭帮,也算正常。那我就为你说明一下......”砂金顿了一顿,接着说道: “这位冥火大公是来自陀斐特的火魔,一种元素生命,据说出身还和某位天才有点关系..” “他和党羽组成永火官邸视为纳努克为恩主——实际是受这位大公领导,四处烧杀掳掠,践行「毁灭」的意志,甚至连其他泯灭帮也不放过” “也不知家族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有人从中作梗,这帮家伙竟然也收到了邀请函。永火官邸当然不会拒绝,来势汹汹,誓要将盛会之星烧作一片火海.....” 到此处,砂金卖起了关子: “但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赴约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着满脸疑惑的星,砂金沉默片刻后,他终于揭晓谜底“因为阿弗利特死了。” “他们在赴约途中覆灭了。凶手以一种神乎其技的方式将阿弗利特残忍杀害,劫走了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永火官邸也分崩离析,作鸟兽散——” 【花火:太有乐子了,砂金,快告诉我,是谁杀了这只小丑呢】 【砂金:很遗憾,愚者小姐,一切都没有开始,自然,我也不知道是谁杀了冥火大公,但我们不妨可以继续看下去。】 【花火:那小丑先生,你对于你的死亡有什么感想吗?】 【冥火大公:愚者,你不要试图激怒我】 【冥火大公:但...我们从火中来,沐火而生,蔓延、焚烧、破坏,直到薪柴燃尽,留下一地死灰,燃烧是火魔的一生,起点与终点。我们生而向死,只为贯彻宇宙真理的一种侧写:万物皆为‘毁灭’而生。】 【三月七:哇,看到自己死掉有这么平静吗。】 【瓦尔特:不得不说,阿弗利特确实是一位毁灭命途的践行者,不仅是毁灭他人,甚至是接受自己也可以被毁灭的命运。】 【冥火大公:你能理解命途的意义,朋友,要不要加入泯灭帮呢。】 【瓦尔特:不了。】 砂金暗示道:“而这之后,一位神秘的巡海游侠抵达匹诺康尼,靠一只八音盒入住了酒店..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朋友?” 星的眼睛瞪大,嘴微张着,脸上写满了惊讶:“还有别的证据吗?” 而砂金只是耸耸肩:“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这件衣服太好穿了,只要她不松口,根本死无对证。公司是有办法追查,但也需要时间。” “所以,朋友,该你做出选择了...你可以现在,立马,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永远放弃接近真相的机会。”砂金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鲸鱼,背对着星说道:“与之相对地,你也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并得知一个事实,一个足以颠覆匹诺康尼的事实。” “想知道真相,就跟上来吧。” 砂金朝着楼上走去,伴随着视角移动,这个大厅的模样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白日梦酒店的接待区。 【景元:果然是梦中才有的奇特景象啊,真的是难得一见】 星原地思考片刻后,快步跟了上去。 “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对了,那位忆者...算了,我不多问了。”砂金耸耸肩:“毕竟我说过,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 【星:这家伙明明感觉在利用我,但看起来却那么的..光明磊落,好矛盾的感觉】 “我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希望各位「朋友」...别让我失望。”说罢,他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缓声道“来吧,这边请。” 砂金带着星在走廊上行走,口中说道: “啊,对了,好像那之后我还说了什么...是什么来着?” “啊...似曾相识的走廊,似曾相识的房间。还记得吗?我们上次见面,就是在这地方。” 砂金带着星走到了一间虚掩着的房门口。“我们到了,就在这扇门后。屏住呼吸,拭目以待吧一—” 星伸手,准备推开房门时,旁边的砂金说道:“哦,我可算想起来了...朋友!那之后,咱们玩了场愉快的游戏。” “看,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不是吗。” 大门推开,露出了一个酒店的标准房间,和星自己居住的完全一样。 第8章 谁杀死了知更鸟 但重点不是这些,在那个如同贝壳般的入梦池之中,大量的气泡推在上面,但隐约,星似乎看到了后面有人。 “我完全想起来啦,那个时候,我是这么对你说的。” 星小心翼翼地跟随着砂金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充满了紧张与不安。当他推开那些气泡时,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星瞪大眼睛,惊恐万分地盯着池子里的人——那竟然是知更鸟的尸体!她原本美丽而温柔的脸庞此刻已变得苍白扭曲,毫无生气。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胸口被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创口。大量的彩色的忆质流淌而出,从她的胸口洒落在入梦池之中。 星的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呕吐出来。她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这时,砂金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低沉而压抑的氛围:\"看吧,朋友!游戏已经开始了……\" 星猛地转过头,怒视着砂金,眼中闪烁着疑问与怒火。 然而,砂金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和我做笔交易吧,你无法拒绝……\" 星紧咬嘴唇,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情绪波动。 “没有理由。” “也没有余地。” 【知更鸟:我....死了?】 【星期日:妹妹..你这个混账,该死的混蛋,你到底做了什么!】 【砂金:不要激动,星期日先生,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而我可以保证的是,我原本的规划中,并没有杀死令妹的这个选择。】 【托帕:还请冷静一些,星期日先生,我明白你的愤怒,但你要知道,公司希望的是和平,我们不会通过这种手段去处理家族问题。】 [星期日坐在桌子上,握紧了拳头,愤怒的砸在了桌子上,他明白这只是观影,但他依然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与焦虑,自己的妹妹...不行!她必须立刻回到家族,接受同谐的庇护] 【知更鸟:哥哥..别激动,我现在还没事..这只是未来会发生的景象。】 [位于远方星系演出的知更鸟此刻只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但她依然选择先安慰自己的哥哥,毕竟,一切都尚未发生] 另一边,匹诺康尼的某间房子中。 “怎么就这么结束了!”花火满脸怒容,一双美眸瞪得浑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已经黑屏的手机,只见她手臂一挥,便将手机狠狠地砸向地面,伴随着\"砰\"的一声脆响,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然而,这并没有让花火气消,她抬起脚,穿着木屐的小脚毫不留情地对着破碎的手机屏幕又踩了好几下,似乎想要把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我的乐子还没看完呢……真是太不爽了,这样下去可真让人欢愉不起来啊!” 良久后,她突然呵呵一笑,将面具戴在了脸上。 “罢了,不过...谐乐大典的阴霾与幕后底裤都被扒干净了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考虑换个地方了..呵呵呵呵。” 另一边,星穹列车此时已经停在了雅利洛-VI号的上空。 “未完待续是什么意思啊喂!”三月七将手机收了起来,愤怒的说道“明明感觉一切都要开始,本姑娘以及列车组的大家说不定还有什么精彩的故事就要开始了。” “不要着急,小三月”姬子则是安慰道“如果那是注定的未来,那我们早晚都会遇到,而现在,我们应该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了。” “说的没错”瓦尔特点了点头“下面的冰封星球就是雅利洛-VI号...感觉和智库里登记的信息有些过大了。” 看着被冰雪覆盖的星球,姬子感叹道“几千年过去,雅利洛-VI号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啊,那颗白茫茫的星球,就是咱们的目标吗”三月七惊讶的说道。 “没错,想必这次的开拓之旅,也不会轻松呢”瓦尔特看了看帕姆 “空间读数异常,星轨稳定率从七天演变为无限期,直到异常消除”帕姆认真的说道。 “异常,是什么意思?”三月七不解的询问道。 姬子认真地解释道:“拿一般的陆地列车来打个比方,这就如同正在前进的铁轨突然断裂,而底下则是深不见底、令人毛骨悚然的万丈深渊……面对这样的状况,除了紧急刹车之外别无他法了吧。” 三月七一脸无奈地叹气道:“唉,怎么又出现这种情况啊?不用问,这次异常现象产生的原因肯定又是那个……” 瓦尔特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没错,根据检测结果显示,导致此次异常的罪魁祸首依然是‘星核’。” 姬子皱起眉头说道:“围绕着‘星核’存在太多未解之谜,即便是强大如黑塔也无法将其彻底剖析明白。” 而一旁的瓦尔特安慰道:“不过,你也无需过于忧虑。遭遇星核阻碍航线的情况对我们来说并非首次经历。尽管我们并不清楚‘星核’的内在本质和运行原理,但仍然能够找到方法抵御它带来的负面影响。” 姬子目光扫视了一圈列车内的众人,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 “对于本次的开拓任务,我希望交由星、三月七以及丹恒你们三人共同负责,可以吗?” “好耶!激冻人心的大冒险!开始啦!”三月七欢呼道 ...... 三天后,在贝洛伯格的下层区找史瓦罗大佬的三小只,忽然听到了手机的响铃声。 三月七掏出手机后,惊喜的说道:“星,丹恒,新的故事又开始啦,咱们先看完再工作吧!” “好!”星看到旁边干净整洁的垃圾桶后,想也没想就同意了,随后直接爬进了垃圾桶里,盖上盖子后掏出手机,享受着垃圾桶带来的安全感的同时观看节目。 “星越来越喜欢垃圾桶了..下次可要给他洗干净才行!”三月七无奈的摊手 “这是个很奇怪的毛病..”丹恒淡淡地回答道。 【观影继续】 第9章 黄泉 只见影像中,知更鸟的尸体逐渐化作泡沫消失在了入梦池之中。 “冷静下来了?”砂金侧眼看向身体已不再颤抖的星“....哎呀,朋友,我目睹这场面的时候,表情比你好不了多少。” “你没看错,就是她那位声名显赫的歌者知更鸟。” “这..怎可能?”星咽了口唾沫“梦境中,会死?” “先向你声明,这事跟我无关,我只是个不幸撞进现场的倒霉蛋。家族可以作证,不信的话就找个猎犬家系的人打听打听吧,他们恨我,恨公司,所以绝不会说谎。”砂金解释道:“这里也不是案发地,我为你展现的是一段「记忆」一一最简单的光锥呈现技术,忆庭授权,公司所有。” 【砂金:你看,猎犬家的人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所以,不要将一些无意义的怒火降临于我,亦或者是公司的头上,我们或许会成为合作的伙伴。】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那位巡海游侠是局外人么?” 砂金走到了入梦池旁边,轻轻的以手触碰入梦池的边缘,说道: “匹诺康尼可是郑重承诺过:在家族编织的美梦中,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会得到保障。遇险者会被强制唤醒,平安地回到现实。” “他们有什么底气这样言之凿凿?因为这承诺的背后是‘同谐’这是的底佑:家族的筑梦师们将思想连缀成一片,构建起坚不可破的安全防线。” 想要突破这道坚固无比的防线,在虚幻飘渺的梦境之中缔造死亡……这种事情,哪怕是拥有强大记忆力的忆者,如果没有得到家族的应允也是绝对无法办到的。那么究竟有谁能够如此神通广大呢? 答案呼之欲出——唯有她,那位自称为巡海游侠的神秘女子……一个冒名顶替的不速之客,一个深藏不露、隐瞒了自己真实身份的使者…… 阿弗利特的命运已经注定走向灭亡,而可怜的知更鸟……她那悲惨凄凉的模样就近在咫尺。接下来,又将会轮到谁成为这场残酷游戏中的牺牲品呢 砂金说出的这些话成功引起了大部分匹诺康尼人的焦虑与恐惧 【逐梦客A:梦境中...居然会死人?】 【逐梦客b:这怎可能!你们家族到底做了什么?家族连自己人都保护不了,又怎么能保护我们!】 【星期日:请诸位不要慌张,忠诚果敢的猎犬家系一定会尽快查明情况,并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星期日也感到了一阵无奈,这下可有点麻烦了,虽然一切都暂未发生,但现在的匹诺康尼在这件事公开后,可以称得上是人心惶惶了。] 星则是托住了下巴,警惕的看着砂金回答道:“既然如此,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没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培养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我愿意等待。” 砂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围绕那份所谓的「遗产」...匹诺康尼暗流涌动,人们个个心怀鬼胎。” “千万别站错了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毕竟再怎么说,摆上台前的算计,也远胜过藏匿于阴影中的怪物..不是么” 黑天鹅优雅地走进房间,边走边说道: “但谁说明面的算计背后,没有更深的阴谋呢?” “...忆者,我想我们的交易早就结束了。”砂金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 黑天鹅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星,耐心地向她解释:“砂金说的是实话,这段「记忆」是真实的,没有任何歪曲嫁接的部分。” 砂金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一脸坦诚地看着星,直接开口说道: “朋友,不绕弯子了一一开门见山地说,我想以个人名义同星穹列车达成合作。” “早和你说过,我对遗产争夺战没兴趣,来匹诺康尼只是出于工作。我要替公司收复一些失落的财产,你懂的.….就是边陲监狱的所有权。” 他的话语透露出了一丝无奈: “拜万界之癌所赐,这东西早成了一笔坏账,公司几次想坐下来谈谈,可家族连门都不给开。” 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砂金说道“你不知道这帮人有多难对付。这么说吧,他们以前能瞒下「死亡」的存在,这次也一定能把知更鸟的死讯掩盖过去。”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化作泡沫消散,到最后也无人知晓......”他的话语充满了惋惜和无奈,似乎对这种不公感到愤愤不平。 砂金一脸诚恳的看着星,说道: “这不公平,对不对?所以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 星只是摇了摇头:“我自有打算” “但我想要的并不多,不妨先听我说完吧,可以么?” 看了眼黑天鹅,星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你说” “我只有一个目标” 砂金顿了顿后,说出了他的诉求: “家族的大门是堵高墙,要推倒它,我得先凿几个洞出来。一旦出现破绽,公司就有的是手段。” “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我们能弄清「知更鸟之死」的真相,就能还死者一个公道,同时还能收获谈判的筹码,请家族上桌。” “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在匹诺康尼四处调查、广交朋友,为的就是这一刻。” “这个噩耗对家族极其不利,所以他们一定会不遗余力地阻挠外人介入,尤其是公司。” “但我相信也有少数派系是例外,这就是我需要各位的理由。星穹列车名声在外,「同谐」也会给予你们最公正的评价。” “你是在利用我们无名客的名声吗?”星反问道。 “不不不,是双赢”砂金解释道:“你们能查明真相、伸张正义,而我能借此完成公司的任务...这就叫双赢。” 星也觉得有道理,只是这件事她也一个人算不合适 “我一个人没法做主、” 砂金一副大喜的模样,这话的意思就是成了,于是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别急嘛,你可以先去和你的同伴们聊聊,那位领航员小姐是个聪明人,她一定明白这笔交易的价值。喏,我的联系方式,有结论了就联系我。” 砂金加上了星的好友 “喔还有...拿去吧!要开展调查,手里总得有点闲钱。千万别客气!”一边说着,砂金给星的账户里转了信用点。 “那么,祝你好运”砂金离开了。 屏幕再度一黑,正在观影的人愣住了,还以为又要未完待续,但没想到接下来的,则是只有声音的一段广播。 “日前,星际和平公司正式宣布-茨冈尼亚-IV在市场开拓部指导下,根据《星际和平宪章》,已建立独立自主的联合酋长国,在星际和平会议上取得合法席位” “联合酋长国的建立对茨冈尼亚有着重要历史意义:此举为该星球漫长的血腥历史画上句号,耸人听闻的『卡提卡-埃维金灭绝案件』将成为遥远的过去——” “茨冈尼亚-4位于德涅斯-普鲁阡-多瑙三大星系的交界无主地带,星球表面气候以极端恶劣着称,时刻面临着来自小型天体冲击的威胁” “因此,定居该星球的智慧种族如今已寥寥无几,他们分化成数个氏族,多营游牧,在干旱少雨的荒漠原野中艰难求生,并发展出完全独立于星神体系的民俗信仰...... ” 【符玄:在十几年前的广播中我曾听到过这段内容】 【青雀:诶,茨冈尼亚,不就是砂金先生的老家吗,不过这个卡提卡-埃维金灭绝案件指的是?】 【翡翠:埃维金人这个种族已经近乎灭亡了,除了他们仅有的幸存者。】 【素裳:所以曾经砂金先生成为过奴隶吗..原来是这样。】 画面逐渐出现一抹光亮,一个婴儿躺在襁褓中,被一个怀抱抱住,他有一头金色的短发。 “...茨冈尼亚,茨冈尼亚。焦渴的暴风眼,诸神唾弃之地..”一个凄凉的女声在影像中传出来 “有石而无水,有雷而无雨,有血而无泪。你用坠星捶打我们,用风雷淬炼我们,用裂土咀嚼我们。你赐给我们蜂蜜之名,却又将我们置于苦涩的刀下。三重眼的地母神,如果您能听见,就求您睁眼看看这个孩子...” “当您带走他的父亲,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将去往......” “我不求自己走得安详,只愿您能告诉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他可否梦见母亲的心跳,梦见雨落在大地的声响,求您告诉我,生命是否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否则,为何这孩子生来便要迎向死亡...?” 伴随着阵阵雷鸣,雨点愈发密集地坠落下来。“雨,下雨了!”一声充满惊喜与兴奋的呼喊声从屏幕之外传来。 “雨……雨!”紧接着又是几声激动的喊叫:“下雨了!是真的!那些外来者并没有欺骗我们,他们真的成功召唤出了雨水……妈妈,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我们能够回家了……” “宝贝,快快听……”母亲轻柔地对怀中的孩子说道。 这就是雨落下的声音。在你刚刚降生的那一天,天空也如同现在这般洒下了母神的恩泽。 “你是一个无比幸运、受到祝福的孩子……正如同你的名字一般,你是神明赐予埃维金的珍贵礼物……我亲爱的孩子啊……”母亲满含深情地凝视着自己的骨肉。 “你是幸运的孩子,被祝福的孩子...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是祂赐给埃维金人的礼物...我的孩子.....”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再度黑屏,只有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 “喂,你该醒醒了,赌徒” 画面再度切换,只见砂金趴在酒吧的前台上,睡眼惺忪的捂着头坐了起来: “喔!天,我可能是苏乐达喝多了..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如何,有什么发现” 站在身旁的拉蒂奥教授抱胸说道: “和你猜的一样,外面没人知道知更鸟遇害了,连一点捕风捉影的留言都没有。电视还在转播她的典礼彩排,大概是个替身吧,人们都在做梦呢。” 砂金则是一副预料之中的说道:“那是当然。谁能想到死亡会真正降临到家族建立的美梦中呢,遇害者还是家族的女主角” “老实说,我之前不信,甚至亲身试验了几次”砂金一脸平静的说道:“直到我发现自己确实死不掉,呵,一旦有危险,我就会被入梦池,强制唤醒,仿佛只是做了个噩梦” 【青雀:他拿自己测试会不会真死?说他是个赌徒,确实名不虚传】 【逐梦客A:如果是这样,那到底为什么会出现真的死亡】 【符玄:我怀疑,可能是家族内斗,毕竟他们说过,‘家族的庇护下不会出现真正的死亡’那如果,家族放弃了庇护呢】 【黑塔:内斗吗?确实是很常见的理由】 拉蒂奥教授说道:“那你应该也听说过那只忆域迷因了——我替你去找橡木家系打点关系的时候,他们正焦头烂额着呢。” “而死者除了知更鸟,还有另一个。具体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偷渡犯。” 砂金有些吃惊,不过又想到了什么,说道: “两起凶杀案?!我就说那无名客的反应不对劲,她一定是撞见另一场了.....” “这凶手真是个疯子...但不得不说,命案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渎职,让公司借这个由头介入。” 【星:诶?我撞见了凶杀案?】 【青雀:这个人真是个认真的工作狂呢,该摸鱼就摸鱼呀,非要全身心的给公司工作干嘛,工作不算劳动,摸鱼才是自己创造价值~】 【符玄:青雀,你回头看看。】 【青雀:..啊!太卜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符玄:我早料到你在偷懒了,果然又是在这里摸鱼去了,今年的报告写好了吗!】 第10章 朝露公馆 砂金露出了一副有些气馁的神情,微微低下头,语气沮丧地说道: “只是他们的手腕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硬许多,连知更鸟的替身都准备好了...这两起案子一定会被压下去。” 拉蒂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故作惊讶的神色,调侃道:“厉害啊,赌徒。这么快你就又没辙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和挑衅的意味。 “筹码有很多,但得精挑细选。最直截了当的...还得是知更鸟。”砂金的话语顿了顿,提问道:“记得么,那假面愚者让我找个哑巴做朋友。” 他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仿佛想起了什么: “知更鸟就是她口中的「哑巴」。她失声了,一般人注意不到,但逃不过你我的耳朵,那不是器官在发音,而是同谐的共振” “如果不是那女孩练歌练到嗓子都哑了,就只有一种可能:家族出了问题,或者是知更鸟自己出了问题。为了弄清这点,我才想尽办法要和她见上一面......” 说到这儿,砂金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但她却死了,就死在我的眼皮底下” “满盘皆输一一顺便把你送上了审讯台。”拉蒂奥毫不留情地评论道:“现场有目击证人,家族姑且相信你的不在场证明,但往后的时间...你恐怕得在猎犬的监视下度过了。” 听到这话,砂金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局势可真不乐观啊,教授。我现在已经紧张得直冒冷汗了。你觉得眼下这局面...还有翻盘的可能么?” “如果你问我概率―—有,但趋近于零—一用更符合匹诺康尼本土的说法,做梦。” “但如果你只是管不住手,想找个人碰碰运气,那正巧有个合适的人选......”拉蒂奥语气平静地提议道。 “那个男人想再见你一面” “哦?谁?”砂金满脸疑惑地反问。 拉蒂奥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星期日” “啊.....是公堂对簿,还是私下受审?”砂金继续追问道。 “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来传话”拉蒂奥面无表情、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好啊...那就对了,全都对了。看吧,死人不会说话,但活人会——”砂金原本苦涩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惊喜,用着轻快的语气说道: “拉帝奥,我现在可以确信,家族内部肯定有问题。等着瞧吧,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带路吧!好戏...就要开场咯。” 【桂乃芬:砂金好像很相信亲情啊】 【姬子:听说星期日先生的亲人只有他的一个妹妹,知更鸟,既然如此,他不生气反而是怪事了。】 两人迈步离开酒吧,随后镜头一转,进入了一座富丽堂皇的房间。 拉蒂奥开口道:“我们到了。朝露公馆,橡木家系的要塞,各位家主共议匹诺康尼大计的地点。” “要塞?这比喻不错。前不久我才和伊伊玛尼喀星系的军阀打过交道,他们的同步轨道庄园都没这么戒备森严。” “和它的主人很相称,这宅子名义上属于星期日,没有他的邀请,普通宾客一辈子都没机会踏足这里。多看两眼吧,趁你还有片刻自由” “嘿,教授一这话说的,你到底站在哪边?” “谁能保证我不会出卖你呢?” “那就拭目以待吧。等见到那位控制欲溢出的橡木家主,我自有办法从他嘴里撬出答案。” “跟我走,我带你去他的会客厅。别说多余的话,家族的人交给我来应付。” 说完后,拉蒂奥带着砂金来到了一道门前,一个门童站在这里,看到两人后,立刻说道:“嘿,你们两个!前方是议事要地,非请勿入。” “我应星期日先生要求将嫌疑人带来了。「拉帝奥」,他应该吩咐过这个名字。” “哦,我记得你...维里塔斯·拉帝奥,你的「庞奇虚粒子钟」,令人印象深刻。” “你在说什么?”拉蒂奥不解的反问 “就你脑袋上这个!虽然比不过我——「机动骑士」的全领域歼击动力铠。” 【砂金:看你俩聊天我想笑,难怪你让我别说话】 【真理医生:唉..我真该带上石膏头,看到傻瓜,白痴我就想死。】 “上次我就提醒过你,你那身幻想战衣根本就不存在。”拉蒂奥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只是你看不见罢了!我说过,只有「家人]才能目视「机动骑士」的光辉―一好了,快过去吧,别让星期日先生等急了”门童没有进行争执,打开了门示意两人可以进去了 “唉..这里的白痴指数比外头也好不了多少。”拉蒂奥无奈的叹气后,进入了房间。 走过一条漫长而幽暗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大厅的二楼,一个小型的匹诺康尼沙盘摆放在大厅的正中心,而继续向前,则是星期日接待客人的房间了。 “这里头够气派啊。看来星期日先生是完全不打算给自己树立清高的形象。” 拉蒂奥教授不由得叹了口气:“要我提醒你么?这里是梦境,这座公馆的装潢再怎么豪华,也不会影响匹诺康尼一丝一毫。别在无聊的地方找家族的茬了。” “嗯,你说得对,家族的破绽只能是「死亡」,星期日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咱们下楼吧。” 他们缓缓地顺着楼梯下楼,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在终于来到了那扇紧闭的大门前时,拉蒂奥突然停住了脚步。 砂金正疑惑不解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走错路了?” 拉蒂奥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没走错,但这扇门上锁了。”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砂金问道:“朋友,你真的和他约好了吗?” “这是个测试。在正式谈话前,你得先向星期日证明自己的价值。如果我没猜错,我们得在这座大厅里找到开门的方法,否则此地就是你我的监牢。” “哦,密室逃脱,我喜欢”砂金笑着说道。 “严肃点,没人和你玩。先回头吧,提示多半就在那座显眼的沙盘里。” 第11章 格列佛游记 两人走到沙盘旁边,砂金感叹道:“哟,好大的沙盘...等存够钱,我也想给自己盖栋这么高的楼。” 【素裳:哇,买大楼,砂金先生的梦想听起来很有意思呢】 【桂乃芬:家人,有空的时候要来看看我的直播吗】 【真理医生:他在胡扯,以他的地位和财力,不说买一栋大楼了,买一个星球都够了。】 【砂金:哈哈哈,随便聊一聊嘛,找个话题难道不好吗。】 【真理医生:白痴。】 两人围绕着沙盘转了一圈后,砂金发现了什么,说道:“看这边,模型上有个非常明显的缺口,我大胆猜测你是对的。” “上次来时还没这缺口,显然是那个男人有意布置。” 砂金一副故作恭维的模样:“以您那天才般聪慧过人的大脑,想必一定还清楚地记得这地方原来放置着何物吧,尊敬的教授大人?” 拉蒂奥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自然如此,如果我看到就可以认出来。” 说罢,二人便开始在大厅内四处寻觅查找起来。他们东摸摸、西翻翻。经过一番折腾之后,终于有了新发现——一扇造型奇特的玩具门被放在了一个台子上出。 这扇门上绘制着五彩斑斓的图案,一道蓝色的光幕在门之中闪烁着光芒,如同波浪一般的晃动着,显得十分惹眼。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门上清晰可见地用书写着几个大字:格列佛拱门。 砂金拿起这道拱门,走到了沙盘旁边,将其插了进去:“简直就像是搭积木。我从没搭过积木,不知道和垒筹码比,哪个更有意思.....” “看,严丝合缝,堪称完美——”说完后,砂金有些迟疑:“呃,接下来呢?” 一边说着,砂金正犹豫要不要伸出手去触摸那扇散发着神秘蓝色光芒的门,思考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光门。 就在那一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砂金的身体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住,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化为一道耀眼的光芒,如流星般扭曲着钻进了光门之中。 随着砂金的身影消失在光门内,视角也紧跟着他一同开始扭曲。 当视角再次清晰起来时,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繁华而壮观的城市。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此刻站在城市边缘的拉蒂奥教授宛如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默默地注视着刚刚穿越而来的砂金。 \"……天啊!我变小了\"砂金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声音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在做梦吗?\"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砂金的内心充满了兴奋,但更多的还是无法抑制的激动。 【三月七:哈,这家伙已经分不出自己是不是在梦里了。】 【白露:好像确实很好玩啊..我也想去玩。】 \"你的确是\"拉蒂奥教授用他一贯沉稳冷静的语气回答道。听到教授的话,砂金稍稍定下神来,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砂金惊讶地发现自己真的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沙盒之中,而且身体也变得如此渺小。这种奇妙的体验让他既兴奋又不知所措,他忍不住对拉蒂奥教授说道:\"教授,你变得好高啊!我居然来到了这里,还变成了这样子......\" “要不咱们就这样离开?你再找个机会把我塞进星期日的衣领里,就用这种方式打入家族内部....” 看着拉蒂奥啧了一声后,砂金悻悻地说: “好吧,我就开个玩笑,咱们还是找找开门的办法吧。” 前方一个拼图台大摇大摆的放在路旁,一颗如同钥匙一般的拼图,有两块缺失的部分。 在砂金靠近时,这些拼图飞起,一颗飞向了高楼,一颗飞向了弹珠机。 这座沙盘城市等比例的缩放了黄金的时刻,砂金一脸兴奋的东走走,西看看,直到他在一个弹珠机前找到了一个人偶 人偶开口道:“您好,欢迎来到黄金的时刻,基底模型。我是橡木兵人,负责引导您在基底模型的游览——乐意为您效劳。” “那就说说引导吧。”砂金一副开心的模样回答道。 话语开始卡顿,再度复述起来: “您好好好好好,欢迎来到黄金的时刻基基基基基基底模型” “我是橡橡橡橡橡橡木兵人,负责引导您在基底模型的游览览览览览览览览一—” 听着卡壳的声音,砂金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坏掉了?于是伸出脚踹了他一下。 “乐意为您效劳,正在正在在在在为您生成指引,请耐心等候候候候候......请看...身后...扭蛋机...模型型型型型型...”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它倒在了地上,彻底死机了 “什么情况,家族的玩具都会碰瓷?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教授,你要为我作证。” “我没看见” 没有将倒在地上的木偶放在心上,砂金正仰头望着那座宛如摩天大楼般巍峨耸立的巨型扭蛋机。很明显,这台庞大机器的底部并没有可供操作的控制台或按钮,唯一能够控制它的方式就是去扭动位于顶部的那个发条。 \"教授,帮一个小忙!\" 砂金的话音未落,只见拉蒂奥教授如同巨人般粗壮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扭蛋机上方的发条,并开始用力转动起来。 随着发条被逐渐扭动到位,一阵低沉而轻微的机械声响起,扭蛋机之中的一个个比砂金还大的扭蛋开始疯狂旋转,并很快的吐出了一颗扭蛋出来。 还真是这样。这些模型连内部构造都和真实建筑一模一样,区别只是没人居住。星期日把这么个微缩模型摆在每天起床就能看见的地方,他真把自己当成匹诺康尼的巨人了? 砂金抛下刚才的一些思虑,走到扭蛋机旁,打开了扭蛋,一颗钥匙碎片出现在了里面。 还差一个,说起来,刚才那边似乎飞到了楼上,可以通过弹珠机蹦到那里。但多半没这么容易。 砂金跑到了记忆中黄金时刻的弹珠机旁边,果然——这里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底座。 第12章 三枚筹码足以 “教授,又得仰仗您的智慧了。”砂金将两只手做成喇叭状举到嘴边,扯着嗓子仰头高喊。 “不用大喊大叫,我听得见“拉蒂奥教授一脸无奈地看着砂金,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弹珠机模型肯定和拱门一样放在大厅某个地方。等着,我马上回来。” 说罢,拉蒂奥教授深深地叹息一声,缓缓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他一边走着,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总算是可以清静一会儿了啊……” 拉蒂奥在外头溜达了一圈之后,在另一件走廊之中轻而易举便找到了一个球形的空心物体,外表看起来有点像是一个发射器模型。 看起来就是它了...一想到回去后又要听到砂金叨叨,拉蒂奥不由得叹了口气,愉快的独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 再次返回后,他盯着眼前的沙盘,心中不禁慨叹: “这玩意还算不错的,如果没有里面的聒噪小人就更好了!” “拉蒂奥~我听到啦~”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响亮的嗓音突然从沙盘之中传了出来:“我突然有个有趣的点子,你说,如果我把糖球放进苏乐达里会发生什么?” “你可以试试,但猎犬家系审你的时候记得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素裳:所以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真理医生:哎..简单来说,两者结合会产生大量的泡沫,并从瓶子之中喷出来,产生类似火山喷发的效果。】 【素裳:诶..好像很有趣呢】 【瓦尔特:有点像是我家乡一种名为曼妥思的糖果丢进可乐瓶中的效果。】 拉蒂奥脸上露出几分无可奈何之色。最终,他还是默默地将弹珠机插进了沙盘当中。 伴随着弹珠机启动时发出的轰鸣声,砂金钻入其中。只听得“啪”地一声脆响,高速运转的弹珠机瞬间将砂金猛烈地喷射而出,并径直冲向了高耸入云的楼顶。 砂金稳稳地落在楼顶上,他放眼望去,整个城市尽收眼底。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叹不已。紧接着,他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宛如巨人般矗立在前方的拉蒂奥,感慨万千地说道:“拉帝奥,你真该进来看看,太壮观了。我敢说你轻轻一捏就能把我弄死。” “只要本人同意我立即执行。”拉蒂奥教授语气平静地回应道。 【星:他还征求本人同意,我哭死】 【素裳:如果砂金先生同意,他真的会动手了吗?】 【真理医生:我会满足愚者的一些简单要求。】 当两块拼图完整地拼合在一起时,奇迹发生了——大门钥匙出现在眼前。砂金握住钥匙感叹道: “愉快的玩具城之旅结束了,还有点舍不得呢。匹诺康尼也不都是坏事,对吧?我会把这段有趣经历当作牌桌上的谈资的。” 砂金自言自语道,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紧接着,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进入弹珠机下楼,再度穿过了那个巨大无比的格列佛拱门。 【三月七:格列佛拱门..好有意思的东西啊,如果能真的做出来就好了】 【黑塔:很遗憾,这东西目前还没人做出来】 【三月七:难道连伟大的黑塔女士也办不到吗?】 【黑塔:哼..我自然有手段,你等着。】 【三月七:好耶!】 站定之后,拉蒂奥开口说道: “很遗憾看到你活着离开沙盘,星期日就在这扇门后。以我粗浅的见解,他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你准备好了么?” 砂金微微颔首,表示回应道:“嗯,我更相信,要做好准备的是他。” “说说你的计划吧”拉蒂奥问道。 “没什么计划,随机应变。与人交涉的筹码无非两种:利益或者恐惧。” 无奈的摇了摇头,拉蒂奥说道:“看来你的确不理解真诚” “我还不够真诚么”砂金反问道,随后笑着说“不用特意强调。我们要好好利用死亡,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的,这就是恐惧。” “而我会帮他把那个杀人凶手揪出来。碍于身份和立场,他自己办不到这事,但我可以,这就是利益。” 【托帕:很合理的推断。】 【素裳:我已经快看不懂了,好复杂的剧情!】 【真理医生:在这场故事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拉蒂奥眼神犀利地盯着他,毫不客气地反问道:“你凭什么觉得他做不到,非得委托一个立场对立的公司人?” 面对拉蒂奥有些质问的话语,砂金却显得胸有成竹、镇定自若,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应道:“理由其实再明显不过了。根据种种迹象表明,那位杀人凶手极有可能就是潜藏于家族内部的叛徒。” “你之前指控的可是那个巡海游侠” “那就是个借口,教授。那女人不对劲,我需要有人牵制她,在我们行动时视野外的变数越少越好。” 【星:天啊!我真的要晕了,原来你们一个两个都在骗我!】 【三月七:可怜的星,要吃点零食放松一下心情吗】 【星:三月..还是你们好】 影像中,砂金继续解释道: “我也需要知道她是什么人,如果我的好运货真价实,她一定能成为重要的棋子。而在这件事上能帮我的朋友,越多越好。” “但说真心话,命案多半和她无关,我依旧是那个观点;肯定是家族内部出了问题。不然我们的星期日先生为何要安排私下会面?这不是一场审讯,而是一次秘密谈判。”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向世界宣告: “看着吧,以知更鸟的死为筹码,我会为自己赢回自由和力量。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 “如果踏进这扇门就能迎来凯旋的机会,哪怕概率无限趋近于零,我也没有犹豫的理由,不是么?” 拉蒂奥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 砂金却不为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三枚「筹码」足以,所有,或一无所有。” 第13章 对峙 【星:点题了诶。】 【星期日:评价非常到位..你这个,该死的赌徒。】 【三月七:三枚筹码到底是什么?难道是指的星,黄泉,以及知更鸟?】 【瓦尔特:没这么简单,小三月,不管是星还是黄泉,他都没有完全的控制,至于知更鸟...这正是家族施压于他的借口。】 画面中,两人拾级而上,推开了房间的门。 这个宽敞明亮的会议厅里摆放着一张圆形会议桌,周围环绕着六把精致的椅子。 桌上放置着一件用布遮盖起来的神秘物品,看形状似乎是两个凸起的物体。而在一旁的地面上,则孤零零地躺着一个匣子和一只行李袋。 墙壁上镶嵌了书架,上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书籍。 星期日正静静地伫立在房间的尽头,他的身影背对着大门,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此刻的他,似乎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墙上那幅古老而庄严的壁画,仿佛要从其中探寻出什么秘密来。整个场面显得异常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给人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砂金和拉蒂奥走到了星期日的身后时,他缓缓开口了:“看来我布置的谜题对你还是太简单了,公司的使节” “承蒙谬赞,也感谢您花了这么多心思来欢迎我,星期日先生。只是这实在不像诚心邀约之人会做的事。” 砂金笑盈盈的说道,话语中却有一丝挖苦的感觉。 星期日依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所以这并非邀请,而是传唤,在谈话开始前,我需要对你的品性做些考验。” “我猜,你身边这位博学的朋友帮了不少忙吧?” 此时拉蒂奥则是站在了一旁,仿佛在欣赏着旁边书架上的书籍一般。 砂金笑着说道:“当然,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一他已经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对吧?” 依然没有回头的星期日,只是用着慢条斯理的话语说道:“嗯,此前教授为你高贵的人格做了保证。他说你们二人的心地一样正直,是家族可以信赖的对象。” “我现在非常了解你的为人了,砂金先生。你勤勉、慷慨、乐于合作,又成功穿越重重阻碍来到我的面前-—这令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智慧与果敢。” 星期日的的话语中充斥着赞美,但砂金只是脸色逐渐凝重,事情似乎变得有些麻烦了。 他转过了头,直视着砂金的眼睛:“但有一件事,我是要质问你的,那就是你的才智偏偏用错了地方,令你约见不该约见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台...目睹了不应发生的惨剧。” 砂金脸色不变,心中却开始思绪万千:“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姑且确认一下,让您感到焦躁的是我吗?” “如果不是,那我就是站在您这边的” “如果我没理解错,你这番话...可是对家族提出了极其严重的指控。”星期日有些严肃的说道。 砂金的话语仿佛带有魔力一般,解释道:“您确实没理解错,因为邪恶正在您的身边悄然滋生。” “我们不必遮遮掩掩,来谈谈您的妹妹吧。令妹的才能在演艺界无出其右,可您也知道,回到匹诺康尼后,她的声音就一直不太‘谐调’。”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再也无法歌唱了。谁做的?人们都觉得凶手在外来者中,但我知道...您心里另有答案。” 一边说着,砂金仿佛胜券在握一般,直视着星期日的双眼,继续道: “如今,您高贵的身份反成了镣铐,让您无法出手缉拿凶手,为令妹报仇雪恨。您孤立无援,才会感到焦躁不堪。” “但别担心,我是站在您这边的。” 星期日有些冰冷的表情渐渐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砂金先生如此为我着想,是我莫大的荣幸——那么你这样无私慷慨的人,应该不会要求回报吧?” 【星:星期日:高帽,喏(给砂金戴上)】 【砂金:哈哈哈哈,星的可真是直接,我喜欢】 【砂金转账给星信用点】 【丹恒:...】 【刃:丹恒,我找到你了...】 【丹恒:?!】 砂金解释道:“当然,您不会因此损失什么,我只想取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人身自由,还有家族保管下的随身物品——那袋礼金,还有....” 星期日接过了话茬:“存放「基石」的匣子。” “没错”砂金点了点头 “「基石」”星期日有些感叹的说道:“我听闻那是战略投资部的宝贵资产,封存「存护」令使大权的圣石,列位清算专家各自持有一枚。” “如此贵重的物品,恐怕只比其他回报更为昂贵。” 【三月七:基石究竟是什么呀】 【钻石:基石之中蕴藏的是存护令使的部分力量,后可以获得部分令使的能力与力量】 【瓦尔特:我曾听闻战略投资部的钻石主管是存护令使,真是位慷慨的老板呢。】 砂金脸色如常,解释道: “但您也知道,若想真相水落石出,一点高昂的风险是必须的。” 星期日冷哼一声,没有接话茬,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题: “砂金先生,出门在外,你会时刻关注自己的仪容么?领带应在正中线上,衬衣不得从马甲中露出,裤线必须笔直,且始终对齐鞋头的朝向。” 虽然不明白星期日在说什么,但砂金还是附和性的说道: “当然会。” “但我不会”星期日冷笑道:“因为这不得体——你应当在出门前就确保一切井然有序,绝不偏移。” “因此我从来不会去冒任何险。这块基石,必须要由家族来妥善保管才行。” 砂金正一脸不甘地看着对方,似乎还想再争取一下,于是他又一次开口询问:“真没的聊?” 然而,得到的回答依然坚决无比:“别让我拒绝第二遍。”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剑相向一般。 第14章 两枚基石? 但最终,砂金还是败下阵来,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地说: “……行吧,只拿回礼金也可以,这你总该给我了。一个商人如果没有交易的筹码,恐怕寸步难行啊。” “你的妥协比我预想中还要快些。可惜,比起商人...赌徒才更需要筹码。我可以给你礼金,但在这之前,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一边说着,星期日走到了墙角的箱子与皮袋旁边,转头看向了砂金,问道: “这个被你果断放弃的匣子里,究竟存放着什么?” 伴随着星期日的提问,他的声音充斥房间,带着回荡与空灵的话语:“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景元:是同谐的力量。】 【黑塔:有点意思,用话语扭曲思绪?不,好像没这么简单】 【三月七:没看懂诶,有什么用?】 【知更鸟:同谐星神的力量,足以识破谎言】 【三月七:哦!我懂了,这不就是测谎仪嘛】 【知更鸟:这么说..也没问题。】 “你做了什么?”砂金咬牙切齿的说道。 “「同谐」的光照下,一切罪恶无所遁形,我恳请地降下光芒,并代袍向你提问。按下来..你有113秒的时间自证清白,得到我的信任。” “如果我拒绝回答呢” 星期日低下眼眸,威胁性的说道:“那就试试看—一看「同谐」会不会拒绝你。” 看着面色有些差的砂金,星期日冷哼一声后,严肃,空灵的声音询问道: “试问:你是否持有基石” “是”砂金从嘴中吐出了一个字。 “很简洁的回答。你也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星期日笑了,随后继续问道: “你在入境时,是否将基石交予家族?” “是” “你交予家族的基石是否属于你?” “是” “此刻,你的基石是否就在这个房间里?” “是” “你的记忆是否没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删除,包括但不限于流光忆庭的技术。” “是” “你是否来自茨冈尼亚的埃维金氏族?” 砂金冷笑一声“是,你连这个都知道。” “埃维金人是否没有任何读取、篡改、操纵自己或他人思想的能力?” “没有,这有关系吗?”砂金的脸色渐渐变得不太好了。 “你爱家人胜过爱你自己吗?” 这个问题使得砂金沉默了两秒,随后坚定的说道“是” “所有埃维金人都在一场屠杀中丧命了,是吗?” “不是” “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幸存者吗?” 砂金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和迷茫,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也许吧” 接着,星期日又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你惜恨,并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砂金长长地叹息一声,他低下头,喃喃自语道:“我不知道......” “有趣,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星期日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面前的人,仿佛要透过眼睛看到内心深处的真相。 “你是否能够立誓,此刻——‘砂金石’,正安然无恙地躺在这个匣子里?”他特意强调了“砂金石”三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砂金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而,星期日却发出了一声冷笑,打破了这份沉寂。 “当然”终于,砂金开口了,但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一边说着,两人坐在了桌前,星期日将匣子从桌上滑到了砂金的面前。 砂金愣住了,抬头看着星期日,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打开它吧,砂金先生...这是你维护自己名誉的最后机会。”星期日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他似乎已经认定了砂金在撒谎。 【黑塔:他迟疑了,由此可见,砂金石已经被他掉包了。】 【三月七:允许他打开这个匣子,果然他也认为砂金没有说实话,或者说,星期日已经拿走了基石?】 【彦卿:如果他已经拿走了基石,为什么不选择自己用呢?】 【景元:我猜,或许是他不清楚基石具体如何使用,这东西使用起来理应没那么简单】 砂金看着匣子许久,一旁的拉蒂奥则是撇开了头。 “请”星期日笑着伸手示意。 咔嚓——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箱子被缓缓地打开了,但接下来出现在眼前的场景却让他惊愕不已。 原本应该装满物品的箱子里此刻竟然空无一物! 就在这时,星期日走到了桌前,轻轻揭开盖在桌上那件东西上的布,并微笑着开口询问:“你在找的..是他们吗?”说完这话,只见星期日伸手掀开了覆盖其上的那块布, 而藏在下边的赫然便是一颗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石头和另一颗呈现出黄褐色泽的石头。 【托帕:托帕石和砂金石,我居然会把我的基石给你?简直不可想象....等下,原来如此】 【翡翠:非常漂亮的手段】 【三月七: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没看懂?】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正在席卷整个银河,而这个名为观影室的神秘力量更是让公司陷入了混乱之中。公司的多项精心布局都因此受到严重影响,战略投资部门的数名核心成员也不得不被紧急召回总部。 当他们匆忙赶到会议室时,正逢新一轮观影开始。在紧张的氛围中,大家决定先放下手头的工作,一同观看这部影片,并尝试从中解读出隐藏其中的信息和计划。 起初,托帕对自己竟然将如此重要的基石交给砂金去冒险感到无比震惊。然而,随着镜头逐渐拉近,她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那似乎并不是普通的砂金石,而是翡翠! “是翡翠,对吗?”托帕询问道 “没错”翡翠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酒后,笑了“真是精彩的布局,三枚筹码足以” 而砂金只是看着屏幕,沉默的在脑海中头脑风暴。 第15章 背叛? 【数小时前】 “既然您如期赴约,博学的教授..这是否意味着,您愿意在这场闹剧中站在家族这边?” 拉蒂奥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奇怪地问到“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可以拉拢我?” 星期日轻笑一声,说道:“我已有所耳闻,您与砂金先生的相处并不愉快。我也知道您是一位真正的学者,对知识的追求大过其他一切。” 拉蒂奥冷哼一声,反驳道:“那你应该也明白,一位合格的学者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不会为无聊的尊严丢失更重要的东西。” “若您同意协助家族,我会把我们对星核的研究成果如数奉上。您应该很清楚,除了家族,没有任何派系愿意分享这样的知识。”星期日不慌不忙地回应。 拉蒂奥沉默片刻之后,缓缓地开口说道:“好吧,让我们来谈一谈吧。告诉我,你究竟希望我去做些什么?” 【彦卿:拉蒂奥先生这就背叛了?】 【瓦尔特:没这么简单,我猜,砂金一定有料到这件事的发生。】 对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需要砂金先生的全盘计划。” 拉蒂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们不都把他的基石扣下了?拔光了毛的孔雀可飞不起来。” 【青雀:孔雀+1,他们真的好喜欢称呼孔雀这个代号】 【砂金:其实我也挺喜欢这个称号...非常适合我。】 “但我也听闻战略投资部的十位精英极为团结在公司利益面前共同进退。”星期日旋即问道:“砂金先生呈交的「基石」一一当真属于他本人么?” “呵,你怀疑他会把别人的基石交给你?你把石心十人想的太团结了一一那玩意可比他们的命重要得多。”拉蒂奥有些讥讽的说道。 “但您也知道他是个疯狂的赌徒。愈是声势张扬,愈要细心提防。” 听到这里,拉蒂奥不禁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凝重起来,并缓缓开口道:“我从没想过会有人和他思路一致。说真的,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 【星:拉蒂奥教授建议你去看医生】 【砂金:语气都变了,拉蒂奥这句话是非常认真的,星期日,我真的建议你最好听劝。】 【真理医生:我的天。】 “拿来吧。存放基石的匣子是特制的,除公司高层及相关人员外,没人能打开它一—但我恰好位列其中。” 星期日从一旁提起箱子放到桌子上,做了个手势“劳驾” 拉蒂奥走了过来,一脸平静的打开了箱子“很遗憾,你猜对了。” 星期日冷笑一声“金黄色的石头啊,它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 “这正是他准备用来欺瞒你的说辞。他不会告诉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开凿基石,令其绽放独一无二的光辉。” “而这颗金黄色的石头属于托帕,它的别名是黄玉——不是砂金。” 【姬子:比自己命重要的基石也会交给别人..石心十人可真是团结啊】 【托帕:没想到我会做出这种决定..不过,确实有这种可能就是了。】 “如何,要找他对峙吗?” “暂且不必。我现在更希望知道,属于他的那枚基石在哪。” 拉蒂奥看向了一旁的袋子“最安全的场所,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藏起来―一从最开始,那颗基石就已经在你的手里了。” 快步走到旁边,星期日明白了什么,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子上,在其中,一枚宝石格外引人瞩目 拉蒂奥拿起了这颗青色的宝石“砂金” 星期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行李袋..将比性命更珍贵的基石混在一堆低贱的珠宝里,伪装成礼金等待被扣押,倒确实符合那位砂金先生的风格” 拉蒂奥笑了笑,抬起手指向了礼品袋: “然后再随便编个理由,避重就轻,找你把礼金要回来。这是场赌局,他可太熟悉了,赌的就是你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博学的教授,感谢您的帮助。家族自会答谢义人。”星期日面色冷峻的说道:“至于恶徒...愿他退后受辱。” 【时间回到当前】 星期日笑盈盈的说道:“多亏你有一位眼光独到的朋友,我才能为你的职业生涯添上一次彻底的失败。” 一副无法压抑心中怒火的模样,砂金怒声说道:“拉帝奥,你这混蛋......” 拉蒂奥别开了脑袋,没有看他。 而星期日则是呵呵一笑:“原形毕露了啊。顺便一提,你的生命暂时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了。珍惜这段时间,好好回味失败的余韵吧。” 砂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怒声呵斥“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我方才为你施行的,是「同谐」的圣洗。你本应在地的光照下展现忠诚,却一意孤行,满口谎言,将洗礼变作了审判。我实在没有理由为你解开它。”星期日故作遗憾的叹息。 “这就是所谓的「同谐」? ...建立在拘禁和逼迫之上?”砂金有些嘲讽的说道。 然而,星期日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误会了,砂金先生。刑罚是为亵慢之人准备的,但我看到了你坚韧不拔的内心,因此要赐你新生的可能。” “这十七个系统时里,你无法离开梦境,也无法与任何同伴往来。你只有两条路可走,这取决于约定的时限内,你能否完成我的考验” “若成功,你便能融入谐乐,与万千家人同在,若失败,则将承受无限夫长[同谐星神化身]的怒火,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我才特意强调了暂时二字。” 砂金眉头一皱,捂住了脑袋:“呜啊...该死的,听起来我的下场横竖都一样啊。” 听完,星期日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确实需要一位仆人,助我从外部找出家族中潜伏的邪恶。而我会自内向外肃清,在十七个系统时内将真凶捉拿归案。” 第16章 演戏 “等时候到了,就将你的发现同我核验。如果我们二人的判断一致,或者你能带给我更多..那袛便能将慈爱和诚实真正地施给你了” 【砂金:星期日先生,以我的计划是双赢,不是吗,无论筹码如何,你和我,都会得到想要的东西,而你,却在展示一些自私的小伎俩。】 【桑博:两只鸟在尝试相互驯服对方,太有意思了,老桑博我没参加真的是亏了。】 “无耻的伪君子,你没收了我所有的东西,还要我给你真相?”砂金充满怒气的说道:“这不公平,在你们这座充满铜臭味的游乐园里,没钱办不成任何事。” 面前的星期日则是笑了笑,充满讽刺韵味的说道:“这应当是你个人的义举,无需家族的援助。你的行李袋在那里,请便吧,相信你能用这袋低贱的珠宝换来一切。这是赌徒最擅长的事,不是么? 星期日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冷笑着说道:“出发吧,砂金先生,你‘自由’了。我会在这里等你报喜。” 砂金紧紧咬着牙关,尽力克制住内心升腾的愤怒,他的嗓音变得异常低沉而压抑:“这么说来,这次所谓的见面并非质询或谈判……这压根儿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精心策划的私刑罢了,对吗?” “怎么会”面对质问,星期日却突然发出一阵笑声:“砂金先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一位‘偶然’出现在她命案现场的过客能有什么发现,仅此而已。” 他的话语中特地将‘偶然’这个词咬的很重。 【杰帕德:砂金先生完全是被迁怒了呀】 【花火:鸡翅膀男孩~你的心胸,可真是狭隘呢~】 “对了,在你临走前,我还有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星期日面沉似水地看着对方,缓缓开口道。 砂金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不禁一紧,眉头微微皱起,但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模样依然是一副掩饰内心的愤怒和不满的表情,于是咬紧牙关,带着一种近乎愤恨的语气回答道“又怎么了”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场面异常紧张,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 星期日终于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砂金的动作僵住了,一段声音在画面外传来。 “你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你能带领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远记得保护好自己,也永远不要怨恨痛苦和贫穷...听话,向母神发誓”温柔的女声说道。 “可是,姐姐...如果三重眼的地母神真的在注视我们.....”一道稚嫩且充满哭腔的嗓音颤抖着发出疑问: “那当爸爸被流沙卷走的时候,母神为什么没有保佑他...明明爸爸是为了准备给她的供品,才会去卡提卡人在的地方……” “还有妈妈,当她在我们怀中逐渐失去温度直至冰冷僵硬的时候,母神究竟身在何处呢?妈妈直至临终前闭上双眼的那一刹那,嘴里仍在念叨着祈求她的谅解......”说到此处,孩子已是泣不成声。 “姐姐,大家都说我聪明,可我不明白...如果每一场雨都是母神的宽恕和恩赐” “那我们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而砂金则是伴随着场外音,说道:“假设,只是假设,假设我每次掷骰子都有概率掷出这个结果....” “那我一定非常愿意赌上一把的。” 【冥火大公:信仰毁灭吧,万物皆为毁灭而生,毁灭匹诺康尼,毁灭一切。】 画面再度转换,黄金的时刻大街上,砂金正脸色苍白地紧紧抱着礼品袋,身体无力地斜靠在墙边。 这时,拉蒂奥缓缓地朝着砂金走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走到砂金面前时,拉蒂奥停下脚步,看着砂金问道:“脸色很差啊。还是说,这也是你的演技?” 听到拉蒂奥的话,砂金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回答道:“我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在叹了口气后无奈地说:“我以为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毕竟我可是像你说的那样——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你要是挺不住了,记得先通知我一声。” 【三月七:还有高手?拉蒂奥也在演?】 【星:不不不,最有趣的是,他俩好像没有串通好,就这么有默契】 【佩拉:天啊!这就是心有灵犀吗,是我最喜欢的一集】 【三月七:啥?背叛也是在演戏?这家伙到底有多少算计啊】 砂金有些讽刺的说道“庸众院的天才是打算替我收尸?天啊...真是荣幸。” 拉蒂奥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战略投资部的各位一定也非常希望能及时收到你的死讯。别忘了,你再也没法见到他们了,这个任务现在可是落在我的头上。” “好啊,那麻烦你现在就去报个信吧”砂金面带微笑,眼神坚定地回应道:“就说‘砂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十七个系统时后即可入场。’” 拉蒂奥满脸狐疑地凝视着砂金,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不解的神情,“大言不惭。你打算怎么在被同谐禁锢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和星期日的对谈让我确信了家族中有叛徒,而匹诺康尼的秘密就在那人手中...借此机会,我也把所有基石放在了它们该在的位置上”砂金语气沉稳,胸有成竹地解释道。 “而现在我还成功拿回了礼金,自打踏入白日梦酒店的大门,事情就没像这样顺利过...看着吧,距离胜利我只差一步之遥了。”砂金自信的笑着说道。 【黄泉:原来如此...所以你想引人入局,对吗】 【砂金:接着看吧,伙计,我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但,还不确定。】 第17章 千层饼 “听起来你只是把自己的惨状复述了一遍,用的还是极其嘴硬的方式。”拉蒂奥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说道。 “我能说的就这些。忘了吗?你已经背叛过我了,教授。”砂金正色地提醒对方道: “去你该去的地方吧,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公司舰队包围匹诺康尼的样子了。你也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不是么?” 【三月七:他是不是还在演戏?】 【瓦尔特:显而易见的事实,说起来,如果公司高级干部真的死在了匹诺康尼...公司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景元:完美的宣称,不是么,这位‘赌徒’先生,真的是以身入局,试图算计家族。】 “确实,但怎么着?你那袋礼金里,还藏了呼叫近地轨道支援的信标不成?”拉蒂奥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语气充满了不屑。 砂金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表情,让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搞不好呢?兴许这就是我死到临头还想着发钱的原因。” 拉蒂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嘟囔起来:“...你彻底疯了,该死的赌徒。” 然而,面对拉蒂奥的指责,砂金却显得异常认真,他喃喃自语道: “也许我早疯了,谁知道呢” “呵,嗯..算了。给你这个,拿着。死到临头再打开它,你会感谢我的”拉蒂奥一边冷笑着说道,一边把手中的那个小巧玲珑的瓶子递到了砂金面前。 砂金满腹狐疑地低下头去,凝视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小瓶子,心中暗自思忖道 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难道是某种救命稻草般的医嘱吗?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时,却抬起头来时,惊讶地发现真理医生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望着空荡荡的街头,砂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言自语道:“呵,你是懂戏剧性的,教授。”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小瓶子收进怀中,仿佛那里面装着的是一颗能够决定生死存亡的珍贵药丸一般。 忽然,他捂住了脑袋,一副痛苦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我探案,又不给半点线索...真有你的,脑袋长翅膀的混蛋。” 【星:星期日的称号喜加一】 【花火:我还是觉得鸡翅膀男孩更好听一些,嘻嘻~】 但家族那个偷渡犯如坐针毡的样子,倒是应了我的猜想。接下来..就让公司的财富之雨平等地落在每个人头上吧。 在那绚烂多彩、令人目眩神迷的灯光照耀之下,黄金时代的广场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砂金正拎着公文包在拥挤的人群之中快步穿行,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仔细挑选着自己的目标。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突然在广场上空响了起来: “为了让纯美之歌继续在银河中传唱,还请多多支持我的演出。” 砂金闻言,立刻转过头去,只见一名身着华美服饰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身旁摆放着各式各样在自己演奏的乐器,她一边轻盈地跳动着,一边卖力地向周围的人们宣传着自己。 从外表看上去,这位女士顶多算是个不入流的小明星罢了,但砂金心里暗自思忖道:说不定她身上会什么线索呢? 抱着这种想法,砂金朝那位女士慢慢走了过去,并顺手将一颗宝石递到了对方手中:“这枚宝石送给你。” “哇,好漂亮的宝石!如此晶莹剔透、璀璨夺目的宝石,竟然会有人舍得将它随随便便地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那位女士满脸惊愕与疑惑,但还是难掩内心的喜悦之情。 “因为我……”砂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见不得美梦里有人受穷” 女士听后不禁为之动容,感慨万千地说:“您真是心地善良。那我就收下了。感谢您,初次见面的先生。如果有机会,也欢迎您来听我唱歌。” 砂金依然面带微笑,语气坚定地回应道:“一言为定。不过我还想借此机会请教一下,您可否听说过有关「死亡」的轶事?” “死亡?”听到这个词,女士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与不安。她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这……可真是个让人胆寒的字眼啊,与美梦并不相称。” “实不相瞒,我是个小报记者,正在收集匹诺康尼怪谈。这种东西嘛,想必您也明白...越令人害怕就越容易得到关注。也许您恰好能帮到我?” 【希儿:‘实不相瞒’】 【三月七:虽然我也不喜欢说谎啦,但这也算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如果风言风语也可以的话...虽然和死亡无关,但据说在现实酒店,曾经发生过客人一睡不起的情况。”那位女士一脸凝重地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不安: “似乎是原因不明的昏迷,幸好当事人最后还是恢复意识了...毕竟有家族在保护客人们嘛。” “谢谢您,这就够了。愿希佩保佑我们。” 一睡不起倒是很符合大脑在梦中死亡后,现实身体可能会发生的反应。如果没有醒来那半句就好了。 砂金不由得感叹了一声,随后再度皱起了眉头,啊...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是同谐,开始产生影响了么。 他目光转了一圈后,盯上了在转盘酒吧旁的一位老者,随后他走到了其身边,将一枚宝石递给了他: “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喜欢” 老者弯着腰,眯着眼睛说道: “你...哦,我懂了,这一定是什么整蛊节目吧!你肯定在那边的楼上架了摄影机,好拍下自己行善的过程,是不是?” 紧接着,老人语气严厉地责备起来,随后训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天到晚净想着剑走偏锋,这可不行。真正的好戏是要用心才能拍出来的。” 面对老人的斥责,砂金却表现得十分友善,他微笑着解释道:“好戏很快就会上演了,老人家。但在那之前,我想向您打听件事。您知道这梦里哪儿能找到「死亡」吗?” 第18章 礼物与宝石 “哦!又是个「不怕死」的年轻人。给你句忠告,别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么超前。” “死亡?这类题材早烂大街了,我还在爱德华医生那儿买到过呢。说是什么...只此一份的高档匿名捐赠品,实际烂极了,都是噱头” “效果太差劲,一开始是个长满眼睛的怪物照你肚子来了一刀,之后除了能模模糊糊地看到点高楼和灯光,就只剩下天旋地转了,差点给我晕吐出来......” 【星:坏了,这是不是买到真货了。】 砂金有些不甘的询问道:“就只有这些吗?” “不然呢?”老人耸了耸肩,继续说道:“别太指望匹诺康尼电影业的基本盘...他们还管这种东西叫作先锋艺术呢,可笑吧?” “说的是啊。不打扰您了,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 长满眼睛的怪物,这描述倒是和那忆域迷因很像,可高楼和灯光...这些东西和「死亡」没什么关系吧。估计只是个用流言蜚语拼凑出来的梦泡吧。 脑袋里的声音...有点要命啊,越来越近了。 随后,砂金拦下了一位正在巡逻的猎犬。 这名猎犬有着褐色的皮肤,壮硕的肌肉,身上的一道道有些狰狞的疤痕如同勋章一般在手臂上。 “注意安全,朋友。如果遇到危险,猎犬随时为你效劳。” 砂金脸色苍白的走到他的面前,伸手递给了他一枚宝石:“这枚宝石送给你” 壮汉神情复杂,仿佛在看着一只沾满泥水的麻雀,不能飞的鸟儿离死也不远了。 “朋友...你看起来不太好啊。如果需要帮助,我可以联系酒店帮你强制唤醒。”他关切的说道。 【瓦尔特:听说一些有自杀倾向的人会做出一些异常慷慨的行为,或许这位猎犬先生也是这么认为的】 【三月七:这样说的话,这位猎犬也是个好人嘛。】 【桂乃芬:说真的,难道没人看出来他真的有强烈的自毁冲动吗?我感觉什么时候自杀了都不奇怪】 【拉蒂奥:我早就推荐他去看过心理医生了,但可惜,他一直没听劝。】 砂金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没必要,我还有事在身。”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然而,当听到对方说要帮忙时,砂金眼中的神色明显亮了许多,轻声说道:“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壮汉似乎对砂金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他沉默片刻后,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地说道:“行吧。别硬撑着,有需要就来找我们猎犬。” 砂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略带调侃地问道:“嗯,我确实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身为匹诺康尼最优秀的猎犬,你最近有没有和偷渡犯打过交道?” “偷渡犯?匹诺康尼怎么会有偷渡犯呢。从来没有这种事。”壮汉毫不犹豫地否认道,脸上还带着些许惊讶和疑惑。 “好吧,祝你们工作顺利。”砂金无奈的耸耸肩,随后转身离开。 家族果然不会告诉公司任何事...唉,简直是废话。 每个人加入家族前都要这样受刑么...混蛋,我都想把我的大脑送出去当证据了....... 继续向前走,砂金正思索着接下来要去哪里时,突然被一阵嘈杂声吸引住了目光。原来,不远处有一家露天酒吧,里面坐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这个男人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卡座上,手里握着一瓶酒,不停地往嘴里灌。他一边喝,一边喃喃自语:“一醉解千愁,无梦便无忧...嘿,我果然该去当个诗人.” 砂金好奇地走近那个男人,注意到他满脸通红,眼神迷茫。砂金心中一动,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宝石,轻轻放在男人面前的桌子上,并对他说:“送你了,伙计。” 男人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砂金,然后打了个嗝,口齿不清地说:“哦?嗝……你要……把这个给我?没想到这地方,居然还有人想当好好先生……” 接着,他又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清醒一下,继续说道:“还是说,你在可怜我?算了,都无所谓……只要有……苏乐达,就够了。谁让这是梦境的真谛呢?哈哈……” “少喝点苏乐达吧,朋友,对身体有好处。”砂金正儿八经地规劝着眼前这个已经明显有几分醉意的男人。 “哦!呵呵,你说得对...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见见...苏乐达的恶魔.”酒鬼一脸认真地回应道。 砂金有些好奇的问道:“苏乐达的恶魔?...能跟我展开讲讲吗?” 只见那个酒鬼舌头有点打结,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呵呵……好……嗨!就是那种……脖子很长、长得像海马一样的怪物!” “听说啊,这种怪物最喜欢在醉酒之人面前现身了……而且特别偏爱那些喝得烂醉如泥,直接躺在马路边呼呼大睡的大笨蛋!哈哈,真是太好玩儿了……”说完,酒鬼还发出一阵傻笑。 砂金暗自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叹息:“的确够有趣的,多谢款待了。”心想这人怕不是已经喝醉出现幻觉了吧,但出于礼貌还是附和了一句。 痛楚的感觉再度袭来,砂金脸色有些苍白的与这名醉鬼道别,正准备转身离开时,注意到旁边有个正在玩转盘的皮皮西人。 他眼前一亮,立刻改变主意,决定把目标锁定在这个皮皮西人身上。 砂金走近那个皮皮西人,礼貌地开口问道:“这位美丽的女士,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有空呢?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聊聊天哦。” 那位皮皮西人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来。当她看到砂金时,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热情,反而掐着腰,一脸警惕地说:“你想和我聊聊?可以,但不许涉及敏感话题。” 第19章 再遇花火 砂金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地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璀璨夺目的宝石递过去,轻声说道:“这颗宝石是送给您的小礼物,请笑纳。” 皮皮西人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宝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笑着说道:“越是有钱的人,在梦里玩得就越花,但主动给别人送钱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也要做分发金衣的王子,在烈火中熔化自己的铅心吗?” 【三月七:我听说过这个故事!快乐王子是一座黄金与宝石制成的雕像,他遇到一只燕子,拜托燕子把自己身上的宝石和黄金分给穷苦人,最后燕子没有离开,在王子脚边逝去了,而失去宝石黄金装饰的王子被人们丢进炉子融化,在这之后,神让使者带回人间最珍贵的东西,而使者带回了王子的心和燕子的尸体】 【三月七:最后,神让王子和燕子再度活了过来。】 【素裳:听起来是一个很唯美的童话呢,有一种好人有好报的感觉】 “哈,你太抬举我了,我怎么会是王子呢。我只是希望这些宝石能打开话匣子,也许你的调查记者生涯恰好和死亡有过交集” 砂金哑然失笑,随后摇了摇头。 “哦,又一个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人啊。其实,这个题材一直都是我刚踏入行业时梦寐以求想要尝试的领域,但却被台长无情地扼杀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 “要说原因嘛,并没有什么特别高尚或者堂皇的借口……她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报道这些毫无根据的都市传说,只会让我们看起来像是那种不入流的三流小报罢了。’” “不过仔细想想,她说得也不无道理……比如那些关于在过生日吹灭蜡烛时可能会被噩梦般的幽灵缠身之类的事情……如果真的从我们这里传出去,的确显得不够专业和严谨。” “呵,那还真是离奇...不过谢谢你的分享。”砂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去。 身体更加虚弱了..砂金咬着牙强打起精神,再度环视一圈,砂金将目光锁定于另一人身上——那是位肤色黝黑、呆立在旁的青年人。这位青年头顶着一顶破旧不堪的鸭舌帽,眼神迷茫且空洞无物,宛如失去焦点般直直地凝视着前方。 “嘿,你好”砂金跨步来到青年跟前,他轻抬右手并挥舞起来,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向青年打起了招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声,青年明显一怔,脸上浮现出惊愕之色,仿佛不敢相信有人会与自己搭讪。 过了许久,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磕磕绊绊地回应道:“呃…...你是要找我吗?抱歉,我还以为你在看我身后的什么东西。” 砂金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对方的失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璀璨夺目的宝石,递到青年面前,轻声说道:“这些宝石送给你。” 青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给我的礼物?确定没有搞错?”他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眼前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一点小钱,不成敬意...你就拿着吧。”砂金虚弱的说道。 “这是真的吗?我居然也能得到别人的礼物?不是给我父母,而是给我...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青年情绪异常激动,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砂金皱着眉头,强忍痛楚的同时,尽量保持着和蔼的笑容,然后开口问道:“朋友,别激动。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件事。” 听到这话,青年脸上的兴奋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沮丧,他有气无力地叹气道:“...唉,我就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的父亲,还是母亲?” “呃...都不是”他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请教你,你有没有在梦境里听说过「死亡」?” 青年无可奈何地叹息着说道:“哦,你这话说的,和我父亲一模一样...他告诉我危险无处不在,即便在梦中也不可掉以轻心。” “可他毕竟只是一个智械,入梦的方式与我们这些有机生命体截然不同。若是当真遭遇了危险,恐怕他也无法在梦境中护我周全吧……而在保护自己这件事情上,我更是远远不及他……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太讽刺了,太讽刺了……” 砂金情不自禁地连连摇头:“...朋友,乐观点。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希儿:他好像和每个人都聊得来】 【星:准确来说,谁不喜欢一个见面给你送钱的金发帅哥呢】 【砂金:哈,金发帅哥,我喜欢这个称呼。】 而此时荧幕中的砂金正倚靠在墙角,在连续问了多人后,他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不由得停下脚步,转而在脑中仔细思考着刚才询问过的那些内容。 (苏乐达的恶魔、梦中的危机、可怕的梦魇幽灵……果不其然,在这个被家族许诺的美梦里,“死亡”肯定是大家乐于谈论的热门话题。尽管谣言四起,但其中是否有对我有所帮助的线索呢......) (不知不觉,袋子快见底了,希望最后的幸运儿能给我带来点惊喜吧) “呜...”似乎又是一阵剧痛迎来,砂金满脸痛苦的半跪在地上,用力的捂着头。 【三月七:加入家族难道都需要经历这些吗,看他样子好像是酷刑啊。】 【星期日:这些只是对于在同谐的圣洗中没有说出实话的人的惩罚罢了】 【三月七:哼..砂金说的没错,这明明就是私刑嘛。】 就在砂金捂着头痛苦不已时,一个皮皮西人慢悠悠地走到了砂金旁边,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开口说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你们这些茨冈尼亚人啊,就只配老老实实地待在那窖井盖下面!” 第20章 互相毁灭按钮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砂金,继续嘲笑道:“看看你这副偷偷摸摸的样子!东闻闻,西嗅嗅——怎么,对死亡的血腥味如此着迷吗?哈哈,小孔雀~” 面对皮皮西人的冷嘲热讽,砂金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 “哼……原来是你啊。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的,自从知更鸟死了之后,那个突然出现在电视上的‘替身’肯定就是你咯,假面愚者。” 【希儿:她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这么小的身体,这么做到的!?】 【符玄:显然不是普通变装能达成的效果,我想,这应该就是欢愉命途带来的一些能力了。】 花火的动作稍稍顿了一下,然后语气略带惋惜地说:“听说你被家族下了降头?哎呀呀,真是可怜呢。明明都已经给了你那么明显的提示了——‘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啧啧啧,听听看,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啊。” “结果呢?你搞砸了不说,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让你和哑巴交朋友,没让你身先士卒成为哑巴,真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啊。” “你是什么意思?”砂金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眼神中透露出对于对方话语的困惑。 “你比我更清楚呀,是谁眼巴巴地看着唱不出歌儿的小鸟横死在面前?当然是你啦,小孔雀~” 他恢复了平静的表情紧盯着花火说道:“我是在问你...什么叫「成为哑巴」?” 花火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明知故问,因为你也快要和她一样,永远说不出话了呗~” 砂金抱着双臂,低头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再次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花火则是满脸笑容地开口道:“不过嘛,这在我看来倒不失为好事一桩,因为...”然而未等她把话说完,便被砂金出言打断:“因为我快要触及真相了,对么?” 听到这话,花火脸上露出一丝佯装出的惊愕之色。 “愚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拎着这么个破袋子,满大街地分发廉价珠宝?”砂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反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狡黠,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接着,他继续说道: “这都是做给你看的。我越是狼狈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钓出来..等你好久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奖励我一个回答么?” 花火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砂金,仿佛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然而,砂金却只是微笑着,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 “我有什么理由帮你?” 砂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你不是希望匹诺康尼天下大乱么?我能办到,只需求证一件事:那个时候,你让我去找的哑巴..真的是指知更鸟吗?” 花火别过脸,轻轻叹息一声“如果我说‘不’呢” “谢谢”砂金的语气显得十分诚挚:“这个字头一回这么亲切” “可以呀~”她瞪大了双眼,眼中闪烁着惊讶的光芒,随后眨了眨眼然后笑着说道:“是我低估你了,但...那有什么用呢” “告诉你吧—一‘哑巴’,符合这个定义的人,原先一共有两个。但知更鸟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她还在匹诺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喽~” 听完花火的话后,砂金没有丝毫着急的样子,反而自信的笑了:“愚者,现在我能完全确信,我从一开始就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从未偏移。” “我手里只缺两样东西了:第一,真相背后的意义;第二,揭露它的方法。” “太好了!又到了我最爱的死鸭子嘴硬环节”花火噗嗤一笑:“你这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嘛?” “不不”砂金摇了摇头:“我已经通过种种迹象证明了它确实存在,这就够了。至于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十七...不,十六个系统时足够我搞定一切。” “十六个系统时啊~真的足够么?那让我再给你添把火吧!” 一边笑盈盈的说着,花火从手上掏出一个红色的按钮,递给了砂金: “喏,给你。这是我珍藏的「相互保证毁灭」按钮,我自己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只要我们中有一人按下它,对方就会立刻和整个匹诺康尼一起炸上天。” 【黑天鹅:你怎么满大街发这个?】 【星:真的假的,这么小的玩意足够炸翻匹诺康尼?】 【星期日:自称是没有入局的中立方,却一直做出一些提示,愚者,你的目的是什么?】 【花火:嘻嘻~一边倒的局面又有什么意思呢,只有双方的实力持平,乐子才能长久的看下去,不是吗~】 “你如果真想要公司入住匹诺康尼,想要到实在受不了...那炸翻牌桌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大不了从头来过嘛!公司擅长的就是这个,对吧?” “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按下它吧。当然你也可以联系我,就当是我的临终关怀!” “这么危险啊...”砂金漫不经心的分析道:“我猜家族根本没把你的话当真吧?要不你是怎么把它夹带进来的?” “嘻嘻~你只要知道我有这个本事就行”花火得意洋洋的说道。 “恐怕我得拒绝你的提议了,谁知道你这小玩具到底有没有用?顺便,我也不打算去找你口中的另一位哑巴朋友,但我很乐于听到这人还在匹诺康尼。” “剩下的我自己会办成:我会给家族的垮台准备一场伟大的揭幕表演。等到了最高潮,高墙将崩塌、人们将惊醒,不能说话的人也将重新开口—一——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请你按下按钮,放个大烟花为我助兴吧。回见,愚者。” 话音未落,砂金便迈着步伐,向着远方奔去。他的身影在灯光的余晖中渐行渐远,仿佛要融入那片金色的光芒之中。 “到了这份上还有心思大放厥词...不过,一言为定啦。” 望着砂金逐渐消失于视线尽头的身影,花火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眼中流露出一丝意犹未尽之色:“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第21章 过往 伴随着屏幕的再度切换,一个身形娇小、面容稚嫩黄发的少年出现在画面之中。他静静地倚靠在囚笼的围栏上,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仔细一看,只见他那纤细的脖颈处,赫然印着一串鲜红刺目的商品编码,显然是刚刚被人用滚烫的烙铁烙上去的,还冒着丝丝热气。 此刻的他看上去无比可怜。身上穿着一件破旧不堪的灰色衣服,原本或许应该是洁白无瑕的颜色,却因长时间的磨损和污垢沾染,早已变得灰暗无光,宛如一块残破的抹布。 衣服上到处都是撕裂的口子,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曾经遭受过的苦难和折磨。而那些污渍,则更像是他心灵深处无法抹去的伤痛印记,深深地刻在了这件单薄的衣衫之上。 【星:天啊...看着好可怜。】 【藿藿:这幅模样..好凄惨。】 【景元:仙舟地界向来是禁止奴隶贸易,奈何星河漫漫,总有泛星系依然保留着这种奴隶制度。】 【砂金:。。。。】 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回来了啊,35号,喜欢你的护身符么?” 此时此刻,在那冰冷而坚固的牢笼之外,一名身穿华服、面容姣好却又透露着丝丝狡黠与邪恶气息的男子正倚靠在栏杆旁,嘴里还叼着一根尚未熄灭的香烟。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后,将烟雾缓缓吐出,并用充满嘲讽意味的目光紧盯着笼中的砂金。 “商品编码,也能当做护身符么?”尽管身体状况已经变得极为虚弱不堪,但砂金的话语中依旧带着毫不示弱的讽刺味道。 “闭嘴。我可没允许你说话,茨冈尼亚的鬣狗。”男人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房间,他的眼神充满了怒火与威严。 砂金仅仅是愤怒地喘着粗气,嘴唇微微颤抖着,但终究还是选择保持沉默。显然,他对这个男人心存畏惧,不敢轻易违背对方的旨意。 “那群穿黑西装的没讲太多,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在当年那场大屠杀里保住了小命。” 然而,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但我认为你很幸运,就把你买下了。从今往后,你和你的运气都是我的资产,明白了么?” 说到这里,男人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发布他的指令:“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非常简单:除了你之外,我还购买了另外三十……嗯,准确来说应该是三十四个奴隶。” 他压低了嗓门,阴暗暗的说道: “去跟他们玩场「游戏」——两天时间,活着出来,证明你的本事货真价实。” “你疯了?”砂金满脸惊愕地问道:“你就不怕这钱白花了?” “哈哈哈,验验货罢了”他得意洋洋的说道: “老子有的是钱,小金毛。泛星系奴隶市场最不缺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屁孩。”男子一脸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眼中充满了鄙夷和轻视。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上下打量着砂金,“你有副不错的皮囊,所以不少客人都把身家押在你这瘦骨嶙峋的小鬼身上。去吧,别让主子失望。” 【托帕:以貌取人的家伙通常会死得很惨,尤其是这个倒霉蛋。】 【素裳:是哦!砂金先生现在变成了公司高层,那这个看着就惹人讨厌的家伙是已经死了吗,哼哼..如果是在仙舟地界看到了这种事,我一定会一剑砍上去的!】 【托帕:除了当事人,我来说这些有些不太合适,不过,我想后续大概率会有相应的内容,或许你可以保持期待。】 荧幕中,听到这里的砂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紧紧握起拳头,咬着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当场发作。然而,最终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怒意,质问对方道:“你花了多少?” 男子显然没有预料到砂金会有如此反应,不禁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问道:“什么?” “我说”砂金正瞪大着双眼,如铜铃一般,死勾勾地凝视着眼前之人,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样,从牙缝里狠狠挤出这句话来:“你到底花了多少钱买下我?” “唯,想知道这个?”那男子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而又不屑一顾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可以。六十枚塔安巴,不多不少。” 听到这个数字后,砂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起来,但眼神却仍旧死死地锁定在对方身上,毫不退缩,紧接着咬牙切齿地开口:“我要和你赌..六十的一半,三十个子儿...只要我能活着回来,你就得给我。你敢赌么?” “哈哈,想跟我赌?可以,你有种!”那男子先是张狂大笑几声,然后脸色骤然一冷,声音变得冷酷无情至极: “——但抱歉,不可能。奴隶,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压根没有上桌的资格。” “你就是一枚筹码,被别人捏在手里丢出去的命,要么就帮主人带着更多筹码回来,要么...就再也别回来。”说到最后一句时,男子的语气愈发森寒,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所有,或一无所有’—―千万别让我丢脸啊,幸运儿。” 男子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留下砂金独自站在原地,心中燃起一团熊熊怒火。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砂金低声念叨着这句话,仿佛要将它深深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之中。他紧紧握起拳头,指甲几乎陷入掌心,对自己目前的处境感到无比愤恨与不甘。 【三月七:奴隶主的话却变成了自己的口头禅..】 【真理医生:有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但有些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素裳:说起来,砂金为什么不刻意掩盖自己当过奴隶的历史呢?】 【某泛星系市场老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首先....】 【三月七:停停停,打住吧,完全不想听。】 第22章 砂金 屏幕外,一则熟悉的播音员声音响起: “...据庇尔波因特热线消息,骇人听闻的『艾吉哈佐砂金案』获得重大突破,犯罪嫌疑人现已落网” “该诈骗案牵连星际和平公司与博识学会多个部门,导致大量人力物力资源浪费,令公司蒙受巨额损失一” “本案嫌疑人来自茨冈尼亚-IV,是『第二次卡提卡-埃维金灭绝案件』的幸存者之一,且并未持有星际难民旅行证一一” “在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的示意下,公司基于《宪章》精神对其妥善安置,并将持续开展调查工作,进一步确认嫌疑人的犯罪动机.....” 【波提欧:喵你宝贝的,原来犯人被你们偷偷放走了?卡卡瓦夏,喵!我就记得我听过这个名字】 【姬子:这件事我也有些许印象,成功能骗过星际和平公司与博识学会多个部门的人才,也难怪公司将其收入麾下了,你们战略投资部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才,是最宝贵的投资,对吧。】 在装饰豪华、气氛严肃的战略投资部会议厅里,坐在会议桌前的翡翠心中暗自思忖着,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深知这次事件的严重性——尽管像博识学会的拉蒂奥这样的高层对于砂金的来历心知肚明,但他们却选择了包庇这种不正当的行为。 这无疑将对公司产生负面影响,尤其是在公信力方面。 而观影屏幕中, 画面骤然一转,来到了一个明亮的房间之中。 在这明亮而耀眼的光芒之中,一道倩影缓缓浮现。那是一名气质高雅、超凡脱俗的女士。她头顶着一顶硕大无比的圆形帽子,粉红色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如丝般柔顺且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这些发丝自然卷曲,如同海浪一般起伏有致,每一丝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这位女士端坐在一个宛如审判庭般威严庄重的台子后方,身姿挺拔,却用着有些慵懒的目光看着台下的砂金。 \"真是一双美丽动人的眼睛啊!\"翡翠轻声赞叹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告诉我,它们是否会在夜晚散发出迷人的光芒呢?\" 面对询问,砂金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回答道:“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他们卖掉” 翡翠轻轻皱起眉头,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显然对于砂金的回应感到颇为诧异。她稍稍沉默片刻后,接着说道:“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你永远闭上眼睛。身为奴隶,你不该反抗主人的...可你却把那个男人干掉了。”翡翠轻轻皱起眉头,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显然对于砂金的回应感到颇为诧异。她稍稍沉默片刻后,接着说道: “没有律师敢为你辩护,或许你该试着替自己争取一下无罪声明?” “这不难,但没有意义。”砂金一脸淡漠地回答道。 “对口才很自信嘛。在欺骗博识学会时,你也是这么想的?”翡翠微微上扬着嘴角,似笑非笑地向对方发出质问。 面对质疑,砂金并没有丝毫慌张,他镇定自若地回答道:“求仁得仁罢了。你们想要完美的筑材,我只是给了一种可能性,一场小小的赌局。” “如果运气好,公司能从艾吉哈佐的黄沙里淘出任何东西,甚至沙王的残骸。可惜,你们运气不行。” 对于这一点,翡翠并未表示反驳。然而,她心中仍然充满了疑惑:“这点我不否认。但我好奇的是,为何一场如此兴师动众的骗局,到头来却没有一个人从中获利——包括犯人自己?” 听到这里,砂金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充满自信的笑容。他毫不掩饰地直视着对方,语气坚定而坦然地说道:“女士,我已得到了想要的,那就是被带到你的面前,开启下一场豪赌。” 翡翠微微眯起眼睛,凝视着眼前这个金发少年,眼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警惕。她轻声回应道:“那就来谈谈这第二场豪赌吧。说说看,这回你打算押什么?” 砂金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押我的命。我赌你不会把我送上刑场。” 翡翠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赌注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嗯……那你究竟期望从这场赌博中获得什么呢?” 金发的少年目光锐利地盯着翡翠,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求见到你们的‘拉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当面交谈。”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素裳:拉拿是什么意思?】 【真理医生:一些地方土着语言,等同于酋长,领导人】 “然后呢?” “我要钱”砂金面无表情地回应着,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死水一般,没有丝毫波澜。 面前的翡翠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她原本以为对方会提出更为苛刻或者复杂的条件。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只是如此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需求。于是,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不会这么简单吧” 砂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翡翠,似乎要将自己内心深处的决心传递给对方。他再次重复道:“就这么简单,三十枚塔安巴,我半条命的价格,不多不少。”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只要有了这些钱,我就能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手握比你更多的财富...我赌你不敢给我,所以,叫他过来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砂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与自信。而此时的翡翠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片刻后,她轻声说了一句:“呵,有趣” “可惜钻石不会见你,谁也见不到他。所以此刻,我就是钻石的代理人,替他做出决定。” 还没等砂金反应过来,翡翠继续说道: “你错了。三十枚塔安巴,我会给你,并且远比这更多。财富、地位、权力...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接着,她又轻轻叹了口气:“「卡卡瓦夏」..是个好名字,可惜注定要被埋进土里。但你值得活下来,为我们创造更多财富。” 翡翠站起身来,走到了砂金的身旁,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去吧,给自己挑身喜欢的衣服,再选个中意的身份...然后活用它们,孩子。” “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第23章 幻象 生命就像一场漫长的投资,选择正确的人,做出正确的事,抵达正确的结果,向世界展示自己的价值。 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正确的决定,但好运总是站在我这边。我从未输过。 是因为母神在保佑我吗?既然如此,此刻她也一定注视着我吧。我定然能获得成功。 可是..然后呢? 倘若我成功度过这道难关,接下来又是什么?在一场盛大的赌局后等待着我的...是另一场更盛大的赌局吗? 是在一次又一次成功后,带着不可胜数的筹码满载而归,还是在一次失败后.... 便一去不回? “呵呵,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卑贱的赌徒”嘲讽的声音传来。 画面再度切换,砂金正站在大街上愣神,而这个讽刺的声音则是在身后传来。 “怎么回事,”砂金捂着脑袋看向身后,一个模样有些虚幻的‘自己’抱胸站在身后,一脸不屑的模样。 【符玄:这是谁?】 【三月七:砂金其实是两个人?】 【瓦尔特:不对,他的身体很虚幻,这不是真人,或许,是同谐的力量让他产生了幻觉?】 砂金捂着脑袋,喃喃道:“我是在做梦,还是彻底疯了” “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伊玛尼喀的军阀绑在电刑椅上的时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幻象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轻声回应道。 “行了...”砂金一脸漠然地打断了他“我可能疯,但不傻。从我脑袋里滚出去,‘同谐’的新生儿。” “呵,「同谐」?别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这么见外吧?”幻象轻笑着反驳道: “我就是你,甚至比你更了解自己,更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快死了,死到临头还想拉几个倒霉蛋一起上路...所以你才会来这儿,不是么?” 幻象眼神犀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冷笑道“...伟大的揭幕表演,你真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有何不可?”砂金毫不示弱,挺直了腰板回应道。 “也许你骗得了所有人,但唯独骗不了你自己。”幻想语气平静地指出这一点。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在你彻底消失前,我会陪你最后走一段路......” “咱们就在路上好好说道说道。”幻象云淡风轻地说道。 一边说着,幻象开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克劳克影视乐园的深处走去。它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要将砂金引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砂金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诡异的氛围,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影视园中回荡着,带着一丝绝望和愤怒。 【花火:呦呵,小孔雀第一次骂人了诶,难道……你被自己破防了?哈哈哈哈哈】 幻象似乎感受到了砂金的目光,突然停住了脚步。它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砂金,然后双臂环抱在胸前,冷漠地说道: \"这世上的大部分人,终其一生只为抵达一种结果......而我就是那个结果。\" 说完,幻象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把利剑一般直刺砂金的内心。它接着说道:\"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来。\"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砂金的心上,让他不禁浑身一颤。 随后幻象消散,一切恢复了正常,砂金只是捂着痛苦不堪的脑袋自嘲的说道。 先是幻听,现在是幻觉,真棒,下一步我是不是该荣升同谐令使了? 砂金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游客的身影。 这里怎么一个游客都没有,那个翅膀头在搞什么。 只有一个皮皮西...不对,小孩子? 【星:翅膀头...星期日的外号越来越简短了。】 【桂乃芬:嘿嘿,星期日先生的外号喜加一!】 画面中的砂金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四周,突然间,他察觉到一丝异样。目光远眺,只见在前方钟表小子雕像旁边,竟然孤零零地立着一个身着朴素、略显贫寒的小男孩。 我记得黄金的时刻,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 砂金心中暗自思忖:“奇怪,按照规定,黄金时刻应该禁止未成年人入内才对啊……”带着满心疑惑,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嘿,小朋友,你怎么会独自一人待在这里呢?” 话音未落,砂金便加快步伐朝小孩走去。与此同时,他下意识地用右手捂住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先生,您怎么了?看上去似乎身体不太舒服……”听到声音,小男孩转过身来,好奇地望向砂金。 当两人四目相对时,砂金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小男孩的双眼宛如两颗璀璨夺目的宝石,粉红、湛蓝和青绿色的瞳孔交相辉映,汇聚成一双如梦似幻般绚丽多彩的眼眸。 但最令他震惊不已的却是这双眼睛所蕴含的深意——埃维金人! “你的..眼睛?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砂金惊愕得语无伦次。 “它们很漂亮,对吧?姐姐说,那是「芬戈妈妈」的礼物。彩色的眸子能给人带来好运。”小孩子一脸天真无邪竖起食指放在自己嘴前,惊叹道:“啊,先生...你也有双漂亮的眼睛。真好看!” 砂金瞠目结舌地追问:“你...就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 孩子十分乖巧懂事地点点头,然后回答道: “他们都在这座游乐园里.爸爸妈妈先进去了。我正要去找他们。” 紧接着,他向着砂金挥了挥手:“所以我得走啦,再见,先生。祝你也能玩得开心!” 话音刚落,年幼的孩子便朝着远方飞奔而去,只留下砂金独自呆立原地,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那对眼睛,还有芬戈妈妈,不,这不可能...” “宇宙中不会再有埃维金人了...” 一边想着,砂金决心追上去,随后迈开腿跟在了他的身后 第24章 现在,过去,未来 来到影视乐园的幕布面前,看着眼前的红幕,砂金愣住了 “深不见底,就和匹诺康尼一样,对吧?”幻象再度发问 砂金苦恼的捂着头:“你怎么还在?” “你早就清楚,如果家族真对每一位前来求援的家人都投以宽容,又何必这样高垒深堑?” “但人们不这么想,毕竟美梦糖浆的味道实在诱人。你在匹诺康尼孤立无援,只能凭—己之力扳倒高墙..怎么可能?” 【三月七:这个小孩子的状态和砂金好像呀】 【素裳:诶..如果是这样,砂金先生为什么没认出来自己呢。】 【砂金:我小时候生活的环境非常特殊,那里根本就没有镜子这种东西存在。不仅如此,就连我所处的茨冈尼亚-IV 这个星球也是一个极其干燥的地方,降雨稀少得可怜。所以说,在我的整个童年时期,我都未曾有机会亲眼目睹过自己真实的模样。】 砂金发完这句话后,便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平静地坐在桌后,但坐在他身旁的托帕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异样——只见砂金的另一只手悄悄地藏在桌子底下,微微颤抖着。 【瓦尔特:这是过去,现在,与未来之间的对话】 【星: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在与自己进行辩论吗?】 【真理医生:正是如此,过去的心碎,现在的焦虑,以及对未来的恐惧】 【星:同谐的力量也太有趣了..不过有些邪门的感觉啊,总感觉心里毛毛的 】 幻象不禁发出阵阵冷嘲热讽:“所以一踏进酒店,你就摘下高高的帽子,开始四处求人,像极了一条在沙漠里捡食的鬣狗。因为你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跟你的说法相比,拉帝奥的「阿蒂尼孔雀」都显得动听极了。” 而幻象则是异常认真地说道:“你知道我很少说真心话,劝你把它听进去。” “正好,你提到了那位教授——我特别喜欢你和他的共同点,阴谋和算计...哈!尤其是结局的那部分,一场华丽的背叛!” “...当所有人都这么以为的时候,谁又会去怀疑,那是你精心设下的又一场圈套呢?”说到这里时,幻象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 砂金紧紧地抿着嘴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说对了么?你就是这样的人,谨小慎微又妄自菲薄,赢了这么多,却还是比谁都怕输,” “人们只看见你在牌局上一掷千金,却不知道在牌桌下还有另一只手,握紧筹码,颤抖不已”对方继续说道,似乎看穿了砂金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厉害啊,难怪酒馆会给你发邀请。你天生就是个好演员...不光擅长骗别人,更擅长骗自己。” 砂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要想让自己不在人面前露馅,最高明的办法就是先骗过自己。” “哈哈,当然,我太了解你了...不过,真奇怪,为什么你拒绝了那份邀请?明明你有过拥抱「欢愉」的机会,那不是你最想要的吗?可你还是选择了公司的牌桌......”他一副好奇的样子。 【三月七:什么呀,这个幻象刚说了自己了解一切,就再度提问?】 【星:我觉得,这也是他问自己的问题?】 【三月七:和自己达成和解之类的?好吧,我是不能理解啦~】 “为了存护,?哼,我看不像。你和存护有半点关系吗?”幻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冷嘲热讽地说道。 “我以为你知道呢...你不是很懂我么?”被幻象如此质问,砂金只是露出了一个有些自嘲的笑容。 “行了,要么现在闭上嘴,要么赶紧从我眼前消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砂金下了最后通牒。 “呵,没问题。不过,即将在这里消失的——到底是谁呢?”幻象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透出丝丝神秘莫测的气息。然而就在下一刻,幻象却突然如烟雾般渐渐散去,最终完全消逝于无形,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 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砂金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自语道:“反正不是我..” 没过多久,砂金就看到了小孩的背影,正准备追上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眼前的世界变得有些异样。一些扭曲变形的文字开始缓缓浮现出来,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飘动着。这些文字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在岩石间的受难后) (呐喊和哭嚎) (监狱,宫殿和春雷) “我感觉可能真的快疯了……”砂金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眼神迷茫地朝着前方漫步而去。 “啊一—要玩捉迷藏吗?我最擅长这个了——”那稚嫩的孩童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着。 “现在是我来躲啦—我赌你们肯定找不到我——” 砂金正走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响动,但当他回头望去时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此刻,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不禁加快步伐向前奔去。 穿过了一条条小巷后,进入了克劳克影视乐园的狼之道的区域。 “捉迷藏..真是甜美的童年回忆。” 不知道什么时候,幻象再度出现在了砂金的身后,用着自嘲的语气说道: “和妈妈告别的那天,有多少卡提卡人在屁股后边像豺狼一样追着你们?” “我打赌你肯定忘不了他们尖利的笑声。为了让自己从那帮野蛮人的鼻子底下消失,你和姐姐只能在血水里打滚,毁了爸爸留下的唯一一件衣服......” 听到这里,砂金毫不犹豫地辩驳道:“它没有被毁掉,我一直保存着。” 幻象却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回应道“那只是块破布,你再也穿不上了。” “现在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甚至还有心情嫌弃自己娇贵的行头被雨水打湿,呵,到底是身份变了啊。” “我从来没变过”砂金坚定的说道。 “不,你变了...你现在变成追人的那个了。最后一次捉迷藏...好好享受吧。”说完,幻象便转身离去。 第25章 破碎的砂金石 【阿兰:比起讨厌雨,他更像是在讨厌雨的含义。毕竟每一场雨对他来说似乎都是悲剧】 【瓦尔特:同谐的力量在让他开始与自己进行对话与思考。】 【三月七:这句话细思恐极啊】 那孩子,会在里面吗。 砂金正准备穿过那一层层画着房屋与街道的纸板时,突然间,他的目光被地上的某个东西吸引住了——那竟然是一颗熟悉无比的宝石。 “这是..托帕石?为什么会在这里。”砂金喃喃自语道。 呜……一阵刺痛毫无征兆地袭来,砂金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痛仿佛要将他的头颅撕裂一般,令他几乎无法忍受。 “怎么,她的基石这么让你撕心裂肺” 砂金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痛苦,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也因剧烈的疼痛而变得扭曲狰狞起来:“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在这里而已” “兴许是那个翅膀头为了嘲讽你才故意放这的。好让你明白,你费劲布置的魔术大秀不过是垂死挣扎。” 虚幻的砂金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基石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也亏你能编出这种荒唐的借口。但凡他多长个心眼,你的谎言便一触即溃。” 砂金猛地抬起头,反驳道:“这只是个诱饵” “当然!”虚幻的砂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所以你才会把拉帝奥的‘背叛’也列为计划中关键的一环。不得不说,那位教授的演技十分逼真。” “也许他根本没有再演呢”然而此时此刻,砂金的言辞之间却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伤情绪。 幻象听闻此言,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哈,那岂不是更正中你的下怀?” “那位神情严肃、做事认真严谨的橡木家主对一切都有着极强的掌控欲望和近乎偏执的执着。因此,你需要巧妙地处理与他相关的事情,既要确保给他提供充足的信息,但同时也要小心翼翼,绝不能让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或破绽。” “...于是,你精心策划并指使拉帝奥去接近他,并有意无意地将部分计划透露给他。为了避免引起对方的怀疑,你向拉帝奥所传达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完全真实可信的,而拉帝奥也毫无保留地将这些信息转达给了星期日。” “最后,这位家主通过你布下的「诱饵」,如愿以偿找到了另一块基石,如此一来一一” “——你才能将第三块石头瞒天过海。” “哼.....别在我脑子里乱翻了,混蛋。” 【星:公司果然团结一心啊】 【青雀:三枚‘基石’用来赌,啧啧,你们玩的可真大呀。】 “你的脑子?是我们的脑子。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分彼此。” “要想让自己不在人前露馅,最高明的办法就是先骗过自己.…要我说,你根本骗不了自己。这次能得手算你走运” 幻象走到了另一旁,那里摆放着之前星期日手中那块翠绿的宝石。它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神秘的故事。 他捡起了这块石头,展露给砂金,询问道: “这是星期日手里的另一块基石。相当漂亮的绿色,就像你一样,圆滑、狡诈。”幻象凝视着宝石,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砂金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这个问题“何必特意问我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幻象冷哼一声,决定不再绕圈子“哼...那我就亲自让你回忆一下。砂金是幸运与诡计之石...你拿到这块石头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对吧?” “哼哼...这种石头并不珍稀,但色泽却与某种宝石十分接近,因而常被用作后者的替代。而那种更昂贵的宝石…” 砂金接口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深意:“叫做翡翠。” “哼,就连那位星期日也没能分辨出来,看来翡翠也并非不能替代砂金。”砂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砂金、托帕、翡翠...三位精英,三块基石,为了小小的匹诺康尼,不惜押上自己的全部。你们比家族还团结一心啊。”幻象感慨地说道。 “我早说过,三枚「筹码」足以——所有,或者一无所有。”砂金的眼神坚定而冷酷,透露出一种决然的气息:“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哈,我们很快就能见真章了。” 【瓦尔特:但这次翡翠却用来被替代为砂金了】 【黑天鹅:砂金的颜色更加偏向不太明显的蓝绿色,通过颜色差别就可以辨别两者的区别了。】 【素裳:外行人哪会看颜色分,给我块有色玻璃我都分不出来】 【星期日:瞒天过海...确实是个好手段呀。】 【三月七:哇!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三枚筹码,真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回答!】 【瓦尔特:钻石作为领导者,必然知晓并默认允许砂金用三枚基石换回匹诺康尼,真是下血本了】 “所以,真正的「砂金石」呢?拿出来看看吧。”幻象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砂金,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砂金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你又不知道他在哪了?” 幻象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语气略带戏谑地回应道:“我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毕竟它如今的样子真的和主人很相称。” 砂金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那我就如你所愿。它们一直待在最适合的地方,从未离开......” “...就在这堆廉价的珠宝里。”砂金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 幻像挑起眉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说道:“你在出发前就把砂金石砸碎了。看它的样子,啧啧啧。”他一边摇头一边叹息着“多像你支离破碎的人生啊。再怎么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表,里头依旧是颗卑微的小石子...这玩意可比你的命重要的多。” 第26章 迷宫 “这么做的下场你再清楚不过,亵渎克里珀圣体之人,你觉得公司会放过你?” 然而,面对幻象的质问,砂金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或退缩。他挺直了身子回应道:“钻石向来看重结果。只要我能创造的价值远高于成本...过程和手段就不是问题。” “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能骗过家族?”砂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没关系,「存护」的基石就算裂成碎片也能发挥作用,尽管效用会大打折扣,但对我来说足够了”说完这些话后,砂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 “我真的有点好奇了”幻象满脸疑惑地追问道“为什么你迈出的每一步都在铤而走险,为自己准备的选项永远伴随强烈的自毁冲动?” “难道你真的相信「风险越大,回报越高」?看不出你对公司如此忠诚啊。” 听到这话,砂金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带着不屑一顾的神情回应道:“你看不出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你也看不出我要如何赢得一切。” “前提是你真的能做到”幻象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轻声说道。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我们拭目以待。”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眼前的基石竟如烟雾般渐渐消散,最终完全融入了那片虚幻的影像之中,只剩下一片空旷的地毯。 基石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毫无疑问,这一切都只是幻觉的一部分罢了。砂金正四处张望,试图寻找线索,突然间,他留意到不远处似乎有个熟悉的矮小身影。 嗯?那是……心里这般想着,他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个方向迈开脚步。 走近一看,原来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孩子。此刻,小孩正仰头望着他,小脸蛋上满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嘴里还开心地喊道:“你好啊,我们又见面啦,眼睛很漂亮的先生。” 砂金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嗯,是啊,又见到你了。你有没有找到爸爸妈妈呢?” “当然找到啦!而且姐姐也在哦,我们四个人刚刚一起玩了捉迷藏,可好玩了呢!”孩子兴高采烈地回答道。 “那真是太好了。对了,你们来这里的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砂金微笑着问道。 “有啊有啊!爸爸带我去看了一种叫做‘蕉皮电影’的东西,特别神奇!”小孩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说道。 砂金轻轻一笑,温柔地纠正他:“你是想说胶片电影吧?” 小孩子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与兴奋:“嗯嗯,对对,就是那个!好多好多的纸版画放在一起,然后就变成了会动的壁画一样,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把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家人。” “你也来试试吧,先生!看你一直愁眉苦脸的,在游乐园要开心点呀。” 听到这句话,砂金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但还是微微点头回应道:“好,我会试着开心一点的。” 【素裳:砂金的脸上看起来一直挂着笑容呢,不过骗不过小时候的自己。】 【三月七:呜..看过之前的内容后,看到这一幕总觉得有些难过。】 【姬子:小三月,开拓的路上,我们所遇到的人与事,只是亿万万人的一角,作为无名客,后续还会见到更多的故事,或许里面也同样包含悲剧。但一定要保持乐观的心态,勇往直前才是啊。】 陪着孩子一起在旁边的机器上观看了一番胶片电影之后,孩子好像突然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响,嘴里高喊着什么,然后就像一只撒欢儿的小马驹一样,迫不及待地朝着房间外面飞奔而去。 砂金正准备开口叫住小孩,但看着他如此兴高采烈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略加思考后,砂金还是不太放心,便紧跟着追了出去。 等砂金来到影视乐园外的广场时,孩子的身影在远处一闪而过,只听到他快乐的声音在远方传来:“哇,这里好高啊——简直比我们在沙漠里见到过的最高的沙丘还要高出好多呢!” 孩子最后出现的地方,有一片由树丛和石砖堆砌而成迷宫入口。砂金正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然而,就在这时,幻象突然再次浮现出来,但它并没有阻止砂金的脚步,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仔细地端详着砂金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觉得眼前的情景有些滑稽可笑。 “怎么不说话了”砂金忍不住扭过头来,好奇地询问幻象。 幻象微微一笑,回答道:“你确实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承认你身上还有些我不完全了解的地方。” 听到这话,砂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回应说:\"你这次倒是表现得相当诚恳。\" 幻象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真诚是我为数不多的宝贵品质,不用特意强调。看见那片迷宫了么?在你走出那里前,我就能彻底了解你了。” “我们的影城之旅尚未结束,你的走马灯也在继续...而我不介意将这一过程拉得很长很长。” 幻象再度消失,砂金捂着脑袋,耳边似乎响起了什么声音在念叨,这令他有些痛苦,而观影的众人则同样听到了这些耳语 “你无法从过去逃离!” “你...无法...从过.去...逃离!” “你无.法...从过..去逃...离!” ...... “你的未来永远都不存在!” 【三月七:额....好洗脑的声音啊,感觉听着心烦】 【黑塔:这算什么,洗脑吗,我对这些自我幻象很好奇,想研究】 画面中,继续追到了迷宫附近,空气中再度飘出了立体的文字。 (这里没有水只有岩石) (这里只有风沙与悲伤) 第27章 护身符 “还有好多花呢……姐姐,这朵紫色的送给你——”孩童稚嫩的声音仿佛穿越时空一般,远远地飘过来。砂金正循着那若有似无的声音,在迷宫般错综复杂的通道里摸索前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堵墙壁,挡住了去路。“死路…难道我走错方向了么…”砂金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些许沮丧之色。正当他转身准备另寻出路时,眼角余光却瞥见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这是…镣铐?”只见那副镣铐静静地躺在地上,已经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锈迹,显然是经过岁月侵蚀的产物。 砂金正准备弯腰去捡地上的镣铐时,动作却突然变得异常缓慢而谨慎,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需要耗费巨大的精力一般。终于,他将镣铐轻轻拾起,捧在手心里,凑近眼前仔细端详着。 \"想起什么了吗?\" 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幻象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嘲讽。砂金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回应道:\"和你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 幻象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需要一点提示么?这是一副镣铐,套在你身上的。那男人给你的第一份工作,你挣到的第一桶金...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听到这里,砂金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但他依然紧握着镣铐,一言不发。幻象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接着说:“你就是把这捆铁链缠在拳头上,那是你能找到的唯一一件工具。然后,在那座迷宫里,你.....” “闭嘴吧。”砂金有气无力的说道。 “哦...你不愿面对那段过往?”幻象丝毫没有退缩,反而进一步挑衅道:“不想承认你这条命只值六十个塔安巴?” “依我看,两者都不是正确答案...你拒绝面对它,只因为它证明了你的软弱。” “软弱的人怎么会铤而走险?”砂金反驳道 “不错,你是喜欢铤而走险...却偏偏不肯放下某些多余的东西。就算在这片美梦中,你也只敢在自己身上尝试死亡。” “那些随行人员本可以成为你手上的鬼牌,发挥更大的用处。家族的污点要多少有多少,只需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换成欧泊,早迎刃而解了。” 【公司员工A:感谢砂金先生!】 【公司员工b:我也想转到砂金先生名下的职员呀。】 幻象耸了耸肩,似乎很失望的模样:“可惜,你不如他。但凡你做了,也不会沦落至此...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应该不是出于什么职业道德吧?” “你说的那些技巧效率是很高,但我不是不会,而是不屑用,懂么?”砂金回应道:“如果对局不公平,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公平...呵,好像你的对手对你多公平似的。局势明明对你不利,你为什么还能这么游刃有余?那假面愚者的话究竟点醒了你什么?”幻象讽刺道。 【艾丝妲:就像他说的,他从未变过呢,本质上依然是个善良的人】 【帕姆:只对自己狠,但却关心他人,是个好人帕!】 【卡芙卡:命运从未公平】 砂金则是淡淡地回答:“她给了我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答案。” “呵,颠覆一切,你是说”幻象笑了“让牌桌上的一切都消失吗?” 砂金叹了口气“这是作弊” 幻象再度消失,砂金朝着迷宫的其他方向走去。 “如果把这些叶子带回去—一会开出新的小花吗——”孩童天真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的同时,熟悉的迷音也再度响起。 “你的...未来..永远都不存在..” “你的..永远都....不存在..” “你的...未来..永.....在..” “....” 如同洗脑的迷音再度充斥着砂金的耳朵,这使得他走路也开始有些蹒跚了起来,眼前浮现的文字逐渐增多。 (要是有水我们会停下来啜饮) (在岩石间怎能停下和思想) 砂金正一步一步地在迷宫般错综复杂的道路中艰难前行着,突然间,他的目光再次被地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一枚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金色护身符。这枚护身符上精心雕刻着精美的花瓣图案,其工艺之精湛令人赞叹不已。 然而,当砂金看到这个护身符时,他的脸色却骤然一变,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难形容。妈妈给你留下的这枚护身符是纯金打造的,为什么从没考虑过卖了它?”幻象再度出现,他的声音如同魔鬼一般在砂金的耳边响起: “明明那样你就能和姐姐过上一阵子正常人的生活了。回过头看,那才是更好的选择。” 砂金嘴唇抽动,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妈妈只留给我们两件首饰:一条项链,一枚护身符。不会再有第三件了。” 幻象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然后用轻柔的语气说道:“你一直是这么说的一—但其实你很后悔吧?没有卖掉它们?” 【停云:之前说是幻象代表的是砂金自己,也就是说他也在后悔没有卖掉了?】 【流萤:一个寄托于思念的饰物固然宝贵,但人总需要面对现实的,至少有这笔钱,他可以过一阵子正常些的生活。】 【姬子:我觉得,更像是在思考,但这种事本没有答案,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足够了】 “哈...我知道了。你一定记得姐姐当时说过的话:你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你能带领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远记得保护好自己,也永远不要怨恨痛苦和贫穷。 “言犹在耳,对吧?你是个乖孩子,绝不会忘记。” “所以你也一定不会忘记,她生命最后一刻是如何凄惨,你身后的声声尖笑又是如何钻心..你就那样头也不回地逃走了,照她说的做了。” 他每说出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般直刺向心脏,使得砂金本就苍白如纸的面色变得越发没有血色了。 第28章 所有悲伤的故事(上) 说到这里,幻象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啧啧,抱憾终身啊。” 听到此处,砂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怒不可遏地吼道:“真是够了...你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聊吗?” 然而,面对砂金的质问和怒吼,幻象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接着,幻象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是你第二次打断我了。你真的很好懂。” “我终于能明白你的想法了..哼,真是疯狂啊。” 最后,幻象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缓缓说道:“‘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这的确是你的主张,贯彻始终,从未改变。” “从那颗星核,到知更鸟的失声、两起命案、与星期日的交涉,再到那假面愚者的提示,只有这不变的两个字能勾起你的兴趣。而现在,你确实将它握在了手中...但那究竟是谁的死亡?” 幻象意有所指的说道。 【卡芙卡:幻象之前说过,他从来只在自己身上尝试死亡。】 【星期日:以自己的死为筹码,呵,果然是个疯子。】 【三月七:好复杂呀,这家伙谋划这么多只是为了送死嘛。】 砂金回应道:“等骰子落定我们就知道了。” 幻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好啊,那观众席给我留个位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不过,我还是很好奇......” “....如果一切从头来过...你还想当被母神赐福的孩子么?” 他留下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后,再度消失。 只留下了一个无数遍重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输家... 输家输家输家输家输家输家输家输家输家输家输家输家输家...... 声音重复了几十遍后,一切归于寂静,只剩下了砂金的呼吸声,安静的可以听到心跳。 这次真安静啊,是他终于消失了...还是我快要消失了? 砂金正准备迈步向前时,突然眼前一亮,他看到了离开这个无尽迷宫的出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疲惫不堪的身体也仿佛注入了新的力量。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转过身来。那是个年幼可爱的孩童,眼神清澈如水,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望着砂金。 \"先生,是您吗?\"孩子轻声问道,\"我好像听到了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独特声响呢。\" 砂金微微一愣,而孩子则是笑眯眯的说道:“啊,真的是你,不知道为什么,先生,你总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让我很好奇,跃跃欲试。” “真可惜,没能再多认识你一些。我们该告别了,你玩得还开心吗?” 砂金沉默片刻后,眼神略带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孩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问道:“你...要回去了吗?” 对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砂金情绪的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我该回家了,天色开始阴沉,要下雨了,不能让大家担心。” 听到这里,砂金忍不住追问道:“你的家...在哪里” 只见那孩子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然后抬起手指向了远方的影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尽的眷恋和向往,轻声回答道:“真是个怪问题。家就是有爸爸、妈妈、姐姐在的地方..” 孩童的视线看向了远方的影棚:“就在这片梦里” 说完,孩童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个影棚,仿佛那里有着什么令他牵挂不已的东西。 而此时的砂金,则像是被重物击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激动。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砂金终于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孩童究竟是谁了。 “这座游乐园,这片美梦,真的很安详。所有人都喜欢它。”孩童一副天真的说道:“可是先生,为什么你不喜欢?” 【瓦尔特:同谐在引导他留在梦中】 【卡芙卡:只有自己才真正了解自己的软肋是什么。】 【银狼:我说同谐也太恐怖了,谁能顶得住这种诱惑啊】 砂金悲伤的说道“因为他们不在这里..” 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失落。 “那他们在哪里?”伴随着这句话,那个幻象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砂金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似乎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悲痛:“我不知道。” 然而,幻象却丝毫不给砂金喘息的机会,它语气坚定且果断地反驳道:“你明明知道,只是答案没有意义。” “承认吧,你累了。”幻象的顿了顿。 “我们都累了,所以打算留在这里,我...还有他。”幻象轻声说道,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带着一丝空灵与神秘。 它的目光幽深而迷离,似乎穿透了时间的屏障,直直地望向砂金的灵魂深处:“你的过去,和未来。” 砂金皱起眉头,不解地追问。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紧紧扼住他的咽喉。“留在这里是多久?” “永远”幻象回答道:“我们会和你一起,永远留在这片梦中。” 幻象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这是我们为决意赴死之人献上的最大敬意。” “剑走偏锋,那是一种极为荒诞的做法,但在你身上并不罕见。因为「自己的生命」向来是最先被你扔出的那枚筹码,一直如此。” “你并不关心真凶是谁,对所谓的遗产也不感兴趣。你只想当好一个秉公办事的公司职员,在家族的地盘处处受难,被戴上滚烫的镣铐,推向舞台中央......” “然后,成为这场盛会的第三个牺牲品。” 砂金低声呢喃道:“我可以做到,并且天衣无缝。” 第29章 所有悲伤的故事(下) “唉,你当然能。你的好运一定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帮你,一枚星核和一位令使...就这么简单,对吗?”幻象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如此一来,公司便能获得上桌的资格。而你也能从无尽的漩涡中抽身,得到梦寐以求的解脱。”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是你最擅长,也最渴望的方式。这场闹剧以一场死亡开始,也将在一场死亡中落幕。” 说着,幻象冷哼了一声:“所以钻石才会选择你” “他要的只有匹诺康尼,无论手段,不计代价...也和具体的人无关。” 说道这里,他发出一阵轻笑:“哈哈哈,很辛苦吧” 砂金不禁感到十分讶异:“你突然变得很体贴呀,良心发现了?” 幻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终究是从你的自我中诞生的,所以我很清楚,想取回掷出的筹码难如登天。” “你要做的事我阻止不了,你要去往的地方...我们也改变不了。” 砂金叹了口气:“覆水难收。我们能做的只有抓住每个机会,让自己尽可能多赢一秒。” 幻象深表赞同地点点头:“是啊。可惜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正确的决定...虽然好运总是站在你这边,你总会赢下去,你从未输过”然而,话锋突然一转,幻象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非得是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和无奈。 “如果一个幸运儿的奇迹,全部建立在所有他所爱之人、甚至更多人的不幸之上...如果你带来的每一场雨从不象征母神的宽恕和恩赐,而是一次又一次无意义的死亡......” “...那你我究竟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出生在这世上?”幻象的声音渐渐低沉。 【星:显然也是他自己的心结】 砂金语塞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喃喃自语般说道:“...也许等我抵达了那个终点,我们的困惑就能得到解答了。” “哼...好吧。先走一步,朋友,我在前面(未来)等你。”幻象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 “最后的时光,同这孩子好好道个别吧。尽量让自己...死而无憾”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再次渐渐消散开来。 【瓦尔特:显然,他说服了自己的内心。】 【三月七:也就是同谐造成的分裂意志认可了砂金嘛?】 【流萤:我更像是认为,他与自己达成了和解。】 砂金听着幻象的话语,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转过头去,看着身边的孩子。 孩子的眼神清澈而纯真,似乎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砂金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发,眼中满是温柔。他想告诉说很多,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沉默片刻后,卡卡瓦夏突然开口道 “这下..只剩下我们了。”卡卡瓦夏说道“可以帮我拍张照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砂金微微一愣,但很快便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嗯,来吧” 卡卡瓦夏缓缓走到了一个四人拍摄牌的后面,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眼神有些呆呆地望向远方。 砂金拿出手机,拍下了这张照片 照片中的卡卡瓦夏可爱,纯真,幸福——与自己截然不同。 拍完照后,卡卡瓦夏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真好,这样,我也可以看到自己的样子了” 砂金温柔地看着卡卡瓦夏,轻声说道:“下次拍照时,记得看镜头,表情会更自然些。” “嗯,我会的。”卡卡瓦夏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有些怯生生地问道:“那...先生,你也要回去了吗?” 砂金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我还不能走..我在这里还有一场表演” 卡卡瓦夏露出惊讶的神情,追问道:“哦...那你马上要登台演出了,是吗?那走吧,我送你去大舞台那里。” “嗯”砂金点了点头 卡卡瓦夏开心地答应了一声,他一边跟着砂金走着,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对方身上华丽精致的服饰,不禁赞叹道:“原来你是演员...怪不得衣服那么漂亮。” 砂金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沉重,但还是纠正道:“其实我是一名...商人。但我确实有场表演。” 卡卡瓦夏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你和天上的黑衣人一样?可你没有穿黑色的衣服。” “普通员工才要穿那种衣服,我的位置...比他们高得多。” 卡卡瓦夏听后,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感叹道:“好厉害,希望我也能成为和你一样漂亮的大人。” “你可以的”砂金语气坚定地说“你一定会比我更好、更厉害。” 路途还在继续,再度飘起的文字仿佛代表了此时的心境。 (登上舞台吧,不要害怕!不要回头!) (有另一个人在你身旁!) (但在你身旁走过的人是谁?) (涌过莽莽平原。跌进干裂的土地。) 砂金看着这些字符,他似乎感觉自己似乎抛下了许多重负,身体也变的轻快了许多。 终于,他走到了幕布后面。眼前这道厚重的幕布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这道幕布后就是大舞台了” “马上就是登台的时间了,你做好准备了吗?祝你的演出圆满成功。”卡卡瓦夏嘱咐道 “谢谢你” 卡卡瓦夏似乎是注意到砂金的神情依然显得有些紧张,于是他决定采取一个特别的方式来帮助他放松心情: “嘿,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那我们来对掌,吧。如果有母神保佑,你就可以轻松点了” 卡卡瓦夏怕砂金听不懂,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解释道:“对掌是一种小小的仪式,我们把手掌贴在一起,把祷文念给芬戈妈妈听,她就会祝福我们。” “如果不会,我可以教你” 砂金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温柔之意。他轻轻回答道:“没关系,我会的..” 我当然会。 第30章 “再见,卡卡瓦夏” 屏幕切换至新的场地,仿佛进入了砂金的记忆,亦或者是再度出现了幻象。 眼前的天空中的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整个世界仿佛都被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 年幼的砂金正站在荒野中央,任由雨水无情地拍打在自己瘦弱的身躯上。他的衣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让他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而在他的面前,则站着一个金发披肩的少女。她同样浑身湿漉漉的,身上沾满了肮脏的泥浆,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雨水不断冲刷着她的脸庞,偶尔显露出一丝苍白。 “我们得在这里分别了,卡卡瓦夏。卡提卡人就要来了。”少女语气坚定地说道,但眼神中却流露出无尽的悲伤与无奈。 卡卡瓦夏听后,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声音哽咽着反问:“为什么?卡提卡人已经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钱、吃的,还杀死了爸爸妈妈...他们还想要什么?” 面对卡卡瓦夏的质问,少女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回答道:“卡提卡人嗜血、残忍,贪得无厌。他们想要一切,所以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瓦尔特:公司创造了这场悲剧。。。唉】 【三月七:实在是太惨了】 【黄泉:唉…世上永远不缺少悲剧】 【波提欧:但是有的悲剧完全可以不出现,就是因为那欠爱的公司!】 “这是个诡计,一场复仇。记得吗?今天是「卡卡瓦」之日,也是你的生日。” “他们知道埃维金人一定会在这天举办祭典。借着这场雨,他们会来摧毁我们的大篷车,抢走想要的一切。” “但卡提卡人不知道,这次我们会反抗,天上来的黑衣人也站在我们这边。卡提卡人在他们面前毫无胜算,一定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如果没有这场雨,卡提卡人就不会行动,我们也没有机会周旋。这都是母神的恩赐,而你是「卡卡瓦夏」,你的好运会保佑姐姐成功。” 卡卡瓦夏嘴唇微微颤动着,嘟囔道:“可...可有人会死掉的,你也会有危险...这哪里是好运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月七:可是,除了砂金之外的埃维金人不都已经死了吗?公司不是应该保护他们才对吗……”】 【瓦尔特:这就是现实的残酷之处。公司的目标只有利益,而对于埃维金人,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哪怕是砂金也是来源于运气而活到现在的。在利益面前,生命往往显得微不足道。】 【白露:这太不公平了!那些埃维金人也是生命,他们也有权利得到保护】 少女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缓缓说道:“埃维金人有仇必报。母神在呼唤我,爸爸妈妈在等我,我必须回应。但她将好运赐给你,要你活下去。” “只要你还活着,埃维金人的血就永远不会流干。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头。到山的那一边去。雨会长伴,你雨会保佑你。” “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话毕,少女轻轻地伸出手来,与卡卡瓦夏稚嫩的小手紧紧相握,同时虔诚地祈祷道: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再见,卡卡瓦夏。” 画面归于一片黑暗,只留下了星际广播的声音再度从观影中响起。 “星际和平播报快讯:公司市场开拓部发言人证实无主星区茨冈尼亚爆发小规模叛乱,目前局势已得到有效控制——一” “名为『卡提卡』的氏族,该氏族长期对公司心怀不满,对市场开拓部在当地的工作产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 “'该氏族向处于公司保护下的『埃维金』氏族发起大规模袭击,造成6728人死亡,3452人失踪,伤者目前已被医疗救援组织『创伤战线』接收” 【青雀:哎……总感觉这个新闻才是最大的暴击啊!】 【波提欧:放纵卡提卡人屠杀埃维金人,紧接着又用“执行正义”的借口屠杀了卡提卡人。他宝了个贝的!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你的罪名又多了一项,这必然经过你的授意,我知道你在看,等着吧,早晚一枪把你爱死!】 【布洛尼娅:这……就是公司的做法吗?煽动叛乱,以至于一个被“保护”的部落灭亡……你们到底保护了什么?】 (雅利洛-VI号上,正在与星一行人在下层去探索中的布洛尼娅的眼神中透露出失望和困惑。她原本以为公司作为同样信奉琥珀王的组织,会保护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但现在却看到了他们残忍的一面。她不禁开始怀疑起公司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发言人对这『深重的人道主义灾难』表达了深切哀悼,同时就此事向全体星际公民发表重要讲话——” “最后,他表示:存护的巨锤必将为所有生命落下,无论生死,无论种族,无论思想,以扞卫我等与生具有之基本权利” 画面再度亮起,砂金正从虚幻的梦境中醒过来。他茫然地望向身后,那里原本应该有某个人的身影,但此刻却空无一人。不自觉间,他轻声呼唤:“卡卡瓦夏。” 四周一片静谧,唯有阵阵雷声不时在耳畔回响,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那声音在空气中不断回荡,却始终得不到半点回应。砂金默默地收回视线,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凝视着身后那片空旷的走廊,脸上逐渐流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再见了……”他轻声呢喃着,仿佛在向那个并不存在的人道别,又像是在与自己的过去道别。 随后,他深深吸了口气,挺直了身躯,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前方的幕布前。 站定后,砂金深吸一口气,高声说道:“好咯——演员已经就位,好戏该开场了。” 紧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愈发温柔起来:“这场演出献给你,希望它能为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卡卡瓦夏。” 第31章 冥火官邸 画面骤然一黑,只剩下了几个大字。 【幕间时间——插曲过后,更加精彩】 宽敞明亮的会议厅里,托帕面色阴沉地重重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随后气愤的说道:“什么嘛!还有插曲?” 坐在一旁的砂金则沉默不语,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还没能从刚刚接收到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姐姐……”他喃喃自语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和迷茫。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翡翠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淡:“看起来,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考虑回收匹诺康尼的人选了。” “翡翠、砂金、托帕,三颗基石……真是绝妙的计划。”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当翡翠石被送回家族总部的时候,公司这边的布局也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然而,托帕却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砂金,声音低沉且饱含警告之意:“但是你别忘了,砂金石的粉碎将引发何种严重后果,想必你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砂金石将会彻底消失,而这无疑是丧失一枚基石所要付出的惨痛代价!” 砂金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蔑的轻笑,尽管面色略显苍白,却仍镇定自若的模样说道:“哦?你觉得钻石会如何处置我呢?如果这场赌局我输了,那么等待我的结局唯有一死而已,他最多也只能对一具尸体进行惩处罢了,例如将我降级处理,又或是直接把我逐出石心十人的行列。” “机会难得,为什么不来赌一把呢?”翡翠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和我赌?虽然事情没有发生的事不能作为赌资,但..好啊,如果我能活着回到公司,那我就赌——他会把我升到p46。” “那么倘若接下来的观影过程中果真出现此类状况......那你打算拿何物作押注呢?” “真押假押?我可不想把任何东西当给你,省得被吃干抹净。” “但如果只是赌着玩玩,那就照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就赌我的命,女士。” “有趣,但既然那是「钻石」的决议,哪怕是这观影室模拟出的未来,我也做不到提前猜到答案。”翡翠耸耸肩,并未反驳这些。 三人闲聊片刻后,砂金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而此时屏幕上,也开始展示出新的内容。 【幕间插曲:永火官邸】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伴随着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屏幕中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 他的头部竟然是一只如同山羊一般,狰狞扭曲,宛如恶魔降世。他的脑袋与双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焰,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而身姿则挺拔如松,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气息。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袍,上面镶嵌着闪耀的宝石和银丝,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戴着一副金丝单片眼镜,透过镜片射出的目光锐利而深邃,似乎能够洞悉一切。 而在他的下方,有四个身影恭敬地站立着,仿佛在等待着王者的旨意。 男子轻轻抬手,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他的手中绽放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绚烂花朵。随着火焰的舞动,一个精致的钟表逐渐浮现出来,指针在缓慢地转动着,似乎象征着时间的流逝。 “家族设下宴席,宾客应邀而往。”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神秘的韵味。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四人,眼中闪烁着光芒。 “毁灭的金血会一同流下,将盛大的祭祀敬献与祂。”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火焰的子嗣们,这是你们的成人之礼。”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整个场面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冥火大公端坐在王座之上,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令人望而生畏。而那四位站在下方的子嗣,则神情各异,有的兴奋激动,有的紧张不安,但他们都知道,这场成人之礼将会是他们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瓦尔特:永火官邸...这是冥火大公呀。】 【素裳:就是砂金之前说被黄泉干掉的那个吗?】 “阿卡什!”冥火大公喊道:“我最感性的孩子啊……” “我点燃你的双眸教你拨弦作乐,你要用四弦的乐器奏响宴曲,令同谐的的唱诗哑然静默” 听到父亲的话,阿卡什微微一笑,然后抬起手中的乐器,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正有此意,老爹!” 【星期日:这位先生有点眼熟啊。】 【星:尸体在说话?】 冥火大公的手上缓缓浮现出一只被咬开一半的苹果,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苹果内部并非果核,而是一段人类的脊椎!那脊椎仍在幽幽地燃烧着紫色的火焰,仿佛散发出诡异的气息。 \"杜布拉……\"冥火大公呼唤道,眼眶中燃烧的烈焰仿佛变得炽热,声音充满了慈爱与威严,\"你是我最为聪慧的孩子。” “我点燃你的身躯,授予你刀锯斧钺。” “你要用硫磺淬洗铁镰,赐予欢愉伤痛,让戏子的血泪淌入冥河” 杜布拉恭敬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使命:“遵命,我的父亲” 【桑博:太好玩了,老桑博我很期待你能做什么】 【花火:真的是太乐了,哈哈哈哈,我懂了,这是马戏团的小丑敲锣打鼓开演了。】 “卡翠娜,我最勇敢的孩子,我点燃你的心脏,赐你满腔沸血,你要用怒火凿开「存护」的府库,熔炼他们的黄金,为我等的恩主造像” “不用多说,老头子!” “最后,最后康士坦丝…,我最具野心的孩子,我最优秀的孩子,我已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只须记住,令匹诺康尼的午夜凋零枯萎,带走你所爱的一切,只留下记忆的坟茔” 用力说完这句话后,冥火大公捏碎了手中燃烧的花朵。 “哈哈哈哈哈……”一阵放肆的笑声从台下传来,只见一道身影缓缓地站起了身来。她掀起自己头上戴着的帽子,露出了那张精致而又美丽的脸庞,大笑着说道:“轮不到他出场,我一个人便足够” “卡翠娜,还是悲观些好”另一名戴着一顶大白帽子的女人轻声地感叹道:“也许我们都会死哦” “嘘~”阿卡什轻轻地抬起手放在嘴前,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行于毁灭的亡命徒,什么时候怕过死亡” “但我们也应当未雨绸缪”一个人偶说着说着话,忽然背过了身去“父..亲..” 人偶身后的操纵者询问道:“此行凶险,退路是什么” “退路..一如既往,从不存在”冥火大公走下了台子,来到了四人身旁,毫不犹豫地宣布道:“毁灭是壮烈的一瞬,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过漫长” “享受匹诺康尼,享受她的邀请,让这片美梦准备好,恭迎她来自陀斐特的新主人「冥火大公」阿弗利特,永火官邸。” 第32章 孤注一掷 【幕间——永火官邸,结束】 在播放完毕后,弹幕显然静默了片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后无数的弹幕飞来。 【星:有一说一,不考虑大公接下来的战绩,帅也是真帅】 【花火:哈哈哈哈哈,什么嘛,吹的这么响亮,直接宣战四个命途,怎么死得这么快。】 【乔瓦尼:如此欢愉的剧目呀,阿弗利特,你必然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小丑,乐子神一定在后悔为什么没指引你走上欢愉的命途。】 【桑博:同谐,欢愉,存护,记忆,寰宇中的大势力基本都被宣战了,真的是好大的口气呀。】 【瓦尔特:虽说永火官邸,或者说泯灭帮确实也是不俗的实力,但要同时和四个派系开战,还是有一些太异想天开了。】 【三月七:不过居然没提巡猎吗,我还以为像是仙舟或是巡海游侠这种大势力已经会被宣战的。】 【素裳:有没有可能,因为如果他对巡猎开战,巡猎真的会开战。】 【星:仙舟并没有参加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啊,所以说呢——实际上,他宣战的对象应该是那些受到邀请而来的贵宾们呀!】 【星:而且啊,你们想想看,那个巡海游侠——黄泉,难道不就是她斩杀的冥火大公嘛!】 众人听到星所说的这番话之后,纷纷觉得非常有道理。毕竟还没有提及到巡猎结果还是被砍了,这么一想大公好像有点惨。 啧啧。 正当大家聊得起劲的时候,原本已经熄灭掉的光幕却又一次地被重新打开了…… 【观影继续,正在播放:——砂金:孤注一掷】 【同一时间,在黄金的时刻,星穹列车的视角】 随着画面的转换,字幕逐渐消散,镜头来到了黄金的时刻的大街上。在一个苏乐达喷泉旁,列车组的众人终于见面了。 除此之外,还有之前提到过的那位紫发御姐——“巡海游侠”黄泉。只见她身材高挑,气质高雅,给人一种冷艳而神秘的感觉。 这时,姬子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位想必就是黄泉小姐吧?你好,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 一旁的三月七也跟着笑眯眯地自我介绍道:“你好啊,我叫三月七!至于星嘛……嘿嘿,你肯定认识啦!”说完,她还调皮地冲黄泉眨了眨眼。 黄泉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两人的问候。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们好。对于我的出现,各位似乎并不意外。” 姬子解释道:“既然瓦尔特决定与你同行,说明他信任你,而我们同样相信他的判断。” 黄泉不禁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感慨地说道:“你们的关系真是令人羡慕。” 此时,站在旁边的瓦尔特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姬子的说法,随后继续解释道:“黄泉小姐并非危险分子,对星穹列车也没有敌意,砂金先前的指控只是一面之词。” “因此,在继续我们的合作前,他有义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姬子听闻后转头看向了瓦尔特,她开口问道:“你是想...制造一个三方共同在场的局面么?” 只见瓦尔特抬起手来,将其抵放在下巴处,表情严肃且若有所思地回应道: “砂金的行为背后一定有着更深层的逻辑。我猜他从最初就对匹诺康尼的秘密有所察觉,并不断在为揭开它而布局。” “如此一来,星穹列车在他的计划中处于什么位置就至关重要了。最坏的情况下...他可能会利用我们做些出格的事。” “假设事态真的发展到那一步,多一位盟友,也是多一份保险。匹诺康尼山头林立,局势远比贝洛伯格和仙舟复杂啊。” 【桂乃芬:诶,原来星穹列车会来仙舟吗?家人具体要去哪座,如果来罗浮,小桂子可以给各位当导游呀。】 【符玄:有朋远来,必当旨酒倒迎,列车团的各位,罗浮随时欢迎你们。】 星则是元气满满的说道:“主角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三月七叹了口气后,打起精神说道:“你又在说怪话了...但气势不错,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对匹诺康尼的安危置之不理。” 姬子也被星的话语逗笑了,但她很快就收敛起笑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认真地说道: “为了解开「钟表匠」的谜团,我们势必需要公司手中的信息。纵使前方危机四伏...但迎难而上才是「开拓」,对吧?” “看来没有异议了,那...黄泉小姐?”瓦尔特转头看向黄泉,眼神中带着询问。 黄泉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我当然也会同行。” “那我们出发喽”三月七兴高采烈地举起双臂,双手叉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眨着大眼睛问大家“不过,该去哪里找他?” 姬子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十分淡定:“别着急。如果真的有人布下了局...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邀我们入场的。” 话音刚落,整个黄金的时刻中的广播声中响起了砂金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一匹诺康尼有史以来最惊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将开幕——” “星际和平公司诚邀各位光临现场——克劳克影视乐园!” 【姬子:他用最热烈的语气诚邀众人欣赏他的死亡】 【三月七:哎,知道了他的过往后,本来本小姐看到这一幕应该生气的,但现在也气不起来了】 【布洛妮娅:哎,他的话语充满了虚张声势,故作浮夸,但我只能听出凄凉感。】 看过了之前砂金的过往后,列车组的众人们也无法把他当成一个完全的坏人了,只剩下了一些类似于同情或者是怜悯的态度。 影像中,姬子抱起胸来:“看吧,如果演员和观众都到不了场,砂金那么多布置不就白费了吗?” “出发吧,各位”瓦尔特回答道:“到我们贯彻开拓之道的时候了” “呜,总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三月七忽然开口道“不过,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影视乐园吧!” 第33章 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列车组的人们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影视乐园的方向走去,但黄泉却稍稍落后了几步,她轻喊一声:“瓦尔特先生……” 听到声音的瓦尔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望向她。 “您为何没将我的真实身份告知于您的同伴呢?”黄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瓦尔特微微皱起眉头,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正如我之前所说,并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无法轻易做到。那段冗长的故事……实在难以用只言片语向旁人述说清楚。” “但我愿意相信你,我对你的信任更多来自..个人的主观判断。” “我也相信一—即便换作她们,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三月七:哇,杨叔也有隐藏的力量!】 【瓦尔特:很遗憾,小三月,但除了一些知识外,我没有并没有其他的力量了】 说话间,瓦尔特的目光投向了远方的三人组:姬子、三月七还有星。她们三人转过身站在路旁等待着,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似乎在默默地等待着两人结束交谈。 黄泉转过身来,与瓦尔特对视着:“非常感谢,作为回敬,在接下来的对峙中,倘若出现了对星穹列车不利的形势...我会站在你们这边。” “——愿尽绵薄之力” 话语结束后,屏幕再度切换,已然到达了克劳克影视乐园的门口。 五人小队缓缓地走到了影视乐园门口那座的钟表小子雕像前,他们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里竟然空无一人! “又回到这里了。砂金居然选了这么个引人瞩目的地方....”三月七有些不满的说道:“这家伙搞得也太夸张了吧,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 【青雀:这么大的场面却没有游客,哇..总感觉看着心里毛毛的】 【三月七:确实诶,游客们都去哪了。。】 “空无一人?之前猎犬们驱散了游客,现在他们也不知去向.......”姬子高声说道:“各位,擦亮眼睛。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星率先走了进去,身后跟着的则是列车组的成员。 这个时候,广播中再度响起了砂金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逐梦客,富豪,钟表匠和家族的贵宾” “——还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欢迎来到星际和平公司的秀场!” 突然,原本就颇为阴暗的画面再度暗淡了下去,似乎是视频中场景的灯光受到了影响。 “真是姗姗来迟啊,星穹列车的各位,还有这边的…「不速之客」。” 他的话语显然是针对于黄泉。 随后只见这个房间中三个巨大的屏幕在墙壁之上,刻画着黑桃的图像,露天的场地中央空无一物,只有喇叭传出声音。 “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礼仪,您也应该现身才是。”姬子高声说道。 “哈哈哈,我当然会。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绍下今晚的主角。” 伴随着他的话语,聚光灯打在了星的身上。 “掌声有请——「星核」小姐!” 星被忽然照在身上的聚光灯打了个措手不及,紧接着迎着列车组各位诡异的视线笑着欢呼道:“妈妈,我上电视了!” 三月七一脸无语,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她“额...” 【卡芙卡:我在看哦。】 【银狼:星平时一直说这种怪话吗?】 【三月七:其实之前还挺正常的。。自从前两天翻了些垃圾桶后,就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了。】 【流萤:其实我觉得她说的这些话挺可爱的】 瓦尔特严肃的说道:“容我提醒,这片舞台和星的身份,应该都和缉拿真凶无关。” 而砂金则是笑着说道:“不,有关,当然有关。不然我为什么要努力取得你们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请到这里?” “因为她是唯一一名见证了三起命案的目击证人,能够证明「梦境中不存在伤亡」是一纸空谈的最佳人选!” “三起命案?”姬子有些奇怪的询问道。 “对,女士,第三桩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克劳克影视乐园”砂金高昂用着语气宣布道:“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 “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将死去——而这一切都因为你,星核小姐” “.......你将在这里亲自化身死亡。” 星摇了摇头,大声回答道:“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千万不要小看自己。”砂金哈哈大笑:“我说过,你拥有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力量。让我说得更明白些吧:我会引爆你体内的星核,在匹诺康尼制造一场小小的意外.....” “砰!整个乐园都将化作一场碎梦。然后,我将在家族做出反应前,成为公司舰队的领航人。” “虚张声势对我们没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机会。”黄泉抬起手掐腰,淡淡的回答道。 “你在跟我打赌?”砂金有些惊讶,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语:“好啊,那我也和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做不到”黄泉一脸平静的说道。 “我当然能做到,不过是又一场赌博而已。” 砂金的声音有些平淡,语气仿佛在说他人的事迹一般。 “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六十枚赤铜币,人们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为我戴上枷锁,将我送上刑架,埋入黄沙…” “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将我送向学会和公司的怀抱。记住,我不是偶然赢了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 他声音严肃说道:“给各位分享一则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每一夜的入梦与赴死无异,正如此时此刻的你我,心怀死志,躲入睡乡。而死亡。...也将应我们的梦呓前来。” 第34章 一切献给琥珀王! “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一” 天空之中雷声响起,仿佛在为他的话语助兴。 “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场地忽然陷入了黑暗,星手上的骑枪已经点燃,而原本正在向前的黄泉和列车组几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纷纷举起了自己的兵器,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变故。 【三月七:芜!星,你什么时候把棒球棍换了,好帅的炎枪!】 【布洛妮娅:这不是母亲手中象征大守护者的骑枪吗,为什么在你手上,难道你们走的时候把它带走了?】 【星:我不知道呀,但..好耶!】 五个人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敢有丝毫松懈。就在这时,砂金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是一道清亮而又带着揶揄笑意的声音,响彻天地之间。 “骰子已经掷下一一” “各位,准备好开牌了吗?” 星没有丝毫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骑枪,将枪口对准了屏幕中的砂金。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彻底撕碎。 \"筑城者的劣石......呵哈哈哈哈,一文不值!\" 砂金的声音冰冷而嘲讽,透露出对骑枪的蔑视和不屑。 伴随着这句话,砂金随意地扔下了三枚骰子。它们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从高空急速坠落,直直地掉落在星的面前。 “我来押注!” 当骰子停止滚动时,上面赫然显示出黑桃图案。 “我来博弈!” 第二枚骰子也迅速停下来,同样是黑桃。星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兴奋。 “我来赢取!” 最后一枚骰子如预期般停下,依然是那熟悉的黑桃。屏幕上,原本砂金的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整齐排列的三枚黑桃。 “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遍历死地而后生。”在高空中,砂金缓缓飘落,他的身体逐渐被一层神秘的光芒所笼罩。仔细看去,可以发现他的身上竟然浮现出一层如同盔甲般坚硬的物质。而在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枚破碎却又被巧妙拼接起来的宝石。 \"一切献给--琥珀王!\" 砂金张开双臂,大声呼喊着。 【托帕:一切献给琥珀王!】 【公司员工A:一切献给琥珀王!】 【公司员工b:一切献给琥珀王!】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光芒与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形成一股猛烈的风暴,向着下方的五人席卷而来。这股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扭曲变形,让人无法喘息。 星手握着熊熊燃烧的炎枪,如同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一般,朝着砂金疾驰而去。 然而,当她试图用炎枪突破砂金的防御时,却发现自己的攻击完全无法穿透对方。只见砂金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轻而易举地抵挡住了星的攻势,并顺势将她抛出老远。 姬子见状,立刻集中精神,操纵着轨道炮,瞄准砂金所在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击。伴随着一声巨响,剧烈的爆炸掀起了滚滚浓烟,迅速蔓延开来。浓烟弥漫,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没其中。 身处爆炸中心的砂金却显得异常从容。他微微挥动双手,轻易地驱散了笼罩在周身的浓烟。望着毫发无损的砂金,姬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尽管刚才的一击仅仅是为了给星争取时间,但看到砂金如此强大的实力,她的心头不禁一沉。 此时此刻,砂金终于开口说话了。只见他慢慢抬起手指,指向眼前的众人,而隐藏在面具后面的真实面容,则让人无法看清其表情。伴随着阵阵雷霆的轰鸣声响起,那声音显得格外凝重: “强牌慢打,故作姿态,你们让我有些心急了” 紧接着,雷声变得愈发猛烈起来。 在惨白的雷光映照下,砂金正发出一阵狂笑,并朝着高空缓缓升起。 面对这一情形,瓦尔特和姬子两人并未轻易采取行动,因为他们实在搞不清楚砂金到底想干些什么。至于星与三月七二人,眼见着两位前辈都没有任何举动,他们只能满脸警惕地紧盯着砂金。 “为了尽兴,各位,我就押上全部的筹码吧” “只有抛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砂金喃喃自语道。话音刚落,他便将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筹码射向天际。 伴随着雷霆的轰鸣声响,能量奔涌掀起的恐怖风暴吹的三月七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金色─瞬间便覆盖了众人头顶的天空,目之所及皆为金芒。 刹那间,宛如一块巨大的幕布被撑开,整个天空都被一层金色流光所覆盖,形成了一幅壮观的画面。 突然,在金色的光幕中,—道道白色的孔洞悄然浮现。 伴随着白光缓缓凝聚,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由虚数能量所凝聚而成的筹码柱向着大地缓缓探去。 【景元:石心十人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这实力,看起来很夸张嘛。】 【可可利亚:存护的力量。。有这么强?】 正在观影的可可利亚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后悔之意涌上心头,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一定不会选择与星核进行合作。然而,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就在这时,一个神秘而模糊的声音传入了可可利亚的耳中。 “可可利亚……可可利亚……太迟了,太迟了!”那声音仿佛来自远方,又似乎近在咫尺,但却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位置。可可利亚不禁皱起眉头,试图听清对方在说些什么。 “现在只有我……才能拯救……这个濒临破碎的世界……”随着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可可利亚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缕反抗意识也再度被星核所熄灭。 对。。没错,我是正确的,只有星核才能为贝洛伯格带来救赎。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三月七:好可怕的实力呀,这咱们真的能扛得住吗!】 【姬子:别慌张,小三月,还没发生的事,你着急也是没有用的】 【三月七:哦...说的也是啊,所以谁有隐藏的力量吗?丹恒?星?】 【丹恒:三月,我不在】 【三月七:对哦。。】 第35章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画面仍在继续播放。 筹码如雨般向下坠落,金色的光幕仍然在不断扩张,似乎想要将整个匹诺康尼全部吞噬。 沉闷的笑声从面具下传出,砂金高居于天空,低头垂视着下方的众人。 ”「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对吧?“ 【姬子:还有令使在场?我想,这应该指的就是黄泉小姐了,对吧。】 【黄泉:很遗憾,我并非是令使】 此时此刻,在这幅画面之中,只见砂金正蓄势待发地站在那里,他猛地一挥手臂,那原本以缓慢速度下落但却充满压迫感的筹码柱,突然间如同暴雨一般倾盆而下。 伴随着筹码雨如箭般快速落下所产生的尖锐破空之声,它们犹如一支支离弦之箭,无情地向着黄金的时刻里的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在强大的冲击力作用下,原本坚不可摧的石壁瞬间崩碎成无数碎片,而脆弱的玻璃更是不堪一击,纷纷向外迸射而出。这些破碎的物体如同弹片一般,以惊人的速度飞射出去,随后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之上,发出阵阵沉闷的撞击声。与此同时,扬起的滚滚烟尘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席卷着整个空间。 面对砂金如此凶猛凌厉的攻势,姬子和瓦尔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挡在了三月七和星的身前。姬子手中链锯开始发出令人胆寒的撕裂咆哮声;而瓦尔特则在手中召唤出一个深邃的小型黑洞正在逐渐加大,企图阻止砂金的攻击。 【三月七:呀,杨叔和姬子都挡在咱们面前呢。】 【星:天塌下来还有杨叔顶着,这可是你说的。】 【三月七:嘿嘿~】 然而,站在他们身后的黄泉,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对这场战斗的结局早已有所预料。 时间仿佛被定格了一般,一切的流动变得极慢,镜头中只剩下了黄泉的身影。 天空中下落的筹码,伴随伴随着一滴滴雨水从天而降,它们像晶莹剔透的珍珠般在她身边极慢的划过,随后轻轻地飘落在地面上。 【素裳:发生了什么!时间变得好慢,连雨水也。。。】 【瓦尔特:是黄泉小姐的速度太快了,以她的视角来说,世间就是如此缓慢的速度,哪怕是砂金的动作。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迈开坚定的步伐,越过了几个人的身影,如同漫步在被减速的时间中,来到了攻击的最前线。只见她慢慢地将手臂高高举起,红色的纹路从她的手掌开始,沿着胳膊一路蔓延开来。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随着这句话从口中吐出,黄泉身上的颜色进一步退去,原本那一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也在此时化为了雪白一片。她慢慢地举起手中的佩刀,右手缓缓地握住刀柄,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就在这时,她睁开了眼,一滴滴血色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在她那瑰丽无比的面庞上留下了一道道猩红的痕迹。 突然之间,整个画面开始闪动起来。在这一瞬间,一幅令人震撼的景象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一位头生双角的少女正手扶着悬于腰间的长刀,稳稳地屹立在一座巨大的剑冢之中。 然而,这个画面仅仅只闪现了一瞬,便如同幻影一般迅速消失不见。当画面再次切换回来的时候,黄泉已经将手中的长刀彻底拔出。 “如潮涌至,领你归乡。”伴随着黄泉的低声轻语,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从她的身上涌现出来。 令人心悸的渲染渐渐黯淡下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天地之间只剩下黄泉那一抹凄艳的红。在刀刃离鞘的刹那,黄泉猛力挥动手中的长刀,一道血色的光芒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着砂金斩去。 瞬间,血红色的刀芒如同初升的新月,迅速膨胀成遮天蔽日的黑白涟漪。那些不幸被刃芒扫过的筹码,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一般,无力地下坠。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筹码纷纷爆裂开来,化为无数碎片向后激射而出。 面对如此磅礴的气势,砂金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致命的刃芒逼近自己。伴随着砂金的一声闷哼,刃芒毫不留情地将他吞噬其中。 然而,这道飞掠而过的刃芒并未就此停歇,它继续向前,轻易地击碎了砂金之前用来笼罩克劳克影视乐园的光幕。 恐怖的威势所引发的余波犹如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疯狂地向四周的高楼大厦席卷而去。 在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巨响中,滚滚浓烟腾空而起,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在其中。 随后光芒与灰尘尽数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它出现时那样毫无征兆。 如果不是天空中仍然残留着被刚刚那一刀劈开的巨大缺口,正在观影的众人恐怕会以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只是一场幻觉。 两击落下,黄泉缓缓地将刀收入鞘中。原本宛如被定格的雨珠也重新恢复了流动,连绵不断地洒落在大地上。 【三月七:好,好恐怖啊!这实力真的是人能拥有的吗!居然一刀就将梦境劈开了一个大洞。】 【黄泉:一刀..这个描述并不准确。其实是两刀,只是第二斩比较迅速。】 【三月七:哎呀!这不是重点啦!没想到黄泉小姐你这么强!】 【波提欧:喵你宝贝的,巡海游侠是吧,你的力量绝对不是来自于巡猎的路途。】 【黄泉:...很抱歉,我确实不是巡海游侠,但我是为了完成一位朋友的遗愿。】 【黄泉:他有一份遗物想要交于巡海游侠,但由于巡海游侠向来行踪飘忽不定、神出鬼没,实在难以寻觅其踪,所以迫不得已才想出这个办法。】 【波提欧:欠喵的小可爱,报地址,我现在就去找你。】 第36章 各方反应 此刻,正在酒吧里悠然自得地品尝着麦芽果汁的波提欧,在得知黄泉的地址后随即放下了酒瓶,站起身来。 “宝了个贝的,我倒要看看这个冒牌货想要做什么。”波提欧自言自语道。 他顺手甩给酒吧老板一笔信用点后走出了酒吧。 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闪烁着,波提欧抬头望向天空,深吸一口气,向着飞船的方向走去。 ..... 仙舟罗浮,神策府。 景元懒散地斜倚在自己的案牍之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将军!您怎么又在这里偷懒啦?” 一旁的座位后,符玄双手叉腰,满脸不悦地盯着景元,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之意,\"关于刚才观影时所见到的那些场景,您难道就没有丝毫的感触或者想法吗?\" 面对符玄的质问,景元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显得十分慵懒。他缓缓回答道:\"符卿啊,你未免也太过急躁了些。眼下这道光幕所展示出来的信息量实在有限得很,叫我如何能产生什么深刻的见解呢?\" 望着景元那副悠然自得、满不在乎的神情,符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但又不好直接发作。 她暗自揣测着,眼前这位将军或许正盘算着什么坏主意,只是又没告诉自己罢了。 “将军,您可是主心骨,我们都等着您拿主意呢!”符玄强压住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景元坐直了身子,看着符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不过……这还需要一些时间。” 符玄刚想追问,景元却摆了摆手:“不必着急,时机未到。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准备,以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 说完,景元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凝视着远方。符玄也跟了过去,两人沉默了片刻。 “好吧,将军,我相信您的判断。但希望您能尽快拿出方案,毕竟时间紧迫。”符玄终于妥协了。 景元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 雅利洛-VI 号星球,贝洛伯格下层区的某个僻静角落里。 列车组的人正带着布洛妮娅与希儿一同寻找克拉拉,并希望借助她的帮忙见到史瓦罗。 观影再次开启后,五个人讨论片刻,迅速达成了一致——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然后将精力优先投入到观影之中。 希儿和布洛尼娅静静地坐在一旁,全神贯注的观看着,向往着外面的世界。 “这就是你们之后的冒险吗?真的很有趣。”希儿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感慨。 三月七笑着回答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列车肯定会欢迎你的!” 然而,希儿却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了……地火和下层区的人们还需要我的帮助。而且,布洛妮娅那家伙……她一个人可应付不来。” 希儿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她不能轻易离开那些需要她守护的人们。尽管对未来的冒险充满向往,但她更愿意留在这里,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现状,保护身边的每一个人。 “那还真遗憾”星耸耸肩,随后继续聊起了观影中的信息:“其实我更担心的是,后续究竟发生了什么” “黄泉小姐虽然是友非敌,但如此恐怖的力量,我们在附近也可能会被误伤到。” “是啊是啊,咱们刚才可真是被吓得不轻呢!整个世界突然间变得只有黑白两种颜色,唯有那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芒留存下来……那种恐怖的力量,简直让人毛骨悚然!”三月七心有余悸地连连点头。 她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喃喃自语道:“不过,如果我也能够拥有如此强大而神秘的力量,那该有多好啊!”仿佛在憧憬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星默默地凝视着三月七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她的想法并不认同。 三月七见状,顿时有些不悦,双手叉腰,撅起小嘴质问道:“喂,这是什么意思嘛?难道觉得我不行吗?” 然而,丹恒却在此时插话道:“好了,关于这件事情,我们还是留到以后再讨论吧。先将重点放在眼下,毕竟,我们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必须赶紧找到克拉拉才行。”他的语气稍显急切。 三月七听后,虽然心中仍有一丝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一行人继续前行,终于在一处设备旁找到了正在尝试维修的克拉拉。 “是你们呀!刚才克拉拉也看到了哥哥姐姐们的影像”克拉拉打起精神和众人打招呼。 “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星好奇的询问道。 “我在修理这个装置,这个装置损坏了,并且..有些复杂,克拉拉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的东西。” “你为什么不和史瓦罗说,让他来帮你?”三月七不解的询问。 “我不想惊动史瓦罗先生,因为设备是被两个流浪者叔叔……不小心弄坏的。如果被史瓦罗先生知道了,他肯定会很生气……”克拉拉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有些害怕。 “真的是不小心嘛?”星眨了眨眼,看着克拉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克拉拉,太过善良可是会被坏人利用的哦。”希儿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些责备。 克拉拉低下头,吞吞吐吐地说道:“是......可是......他们看起来真的很可怜,而且也不是故意的......” 希儿叹了口气,拍了拍克拉拉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有时候我们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观察设备的丹恒突然开口道:“我或许找到问题所在了。虽然替换了线管,但它的轴承错位阻塞了。” 听到丹恒的话,大家都围了过来。丹恒指着设备的内部结构,详细地解释了一番。 第37章 星核与公司会议 “你们过来帮我一下。”丹恒接着说道。星和三月七点了点头,按照丹恒的指示开始动手修复供能装置。 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没过多久,供能装置就恢复了正常。克拉拉高兴地拍着手,脸上露出了笑容。 “谢谢你们!”克拉拉感激地看着大家,“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样,外圈的大家就不会失去光和热了。” 星摇了摇头“没事,我们找你是想见一见史瓦罗大佬,我们想就与上层区和下层区的事和他沟通一下。” 克拉拉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唔。。克拉拉相信哥哥姐姐不是坏人,我会带大家去见史瓦罗先生。” 列车组的三人带着希儿和布洛妮娅在经历了一番艰难的交涉之后,终于成功地与那群喋喋不休的垃圾话机器人达成共识,并通过克拉拉的协助,顺利进入了神秘的机械部落。 \"我回来了,史瓦罗先生。\"克拉拉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 \"我看到聚落的供能系统已经重新上线了。谢谢你,克拉拉。\"史瓦罗用他那独特的电子嗓音回应道。接着,他的传感器迅速转向了列车组的几个人。 \"但是,你为什么要带他们来?\"史瓦罗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克拉拉有些焦急的解释道:\"之前的影像中史瓦罗先生应该也看到了,他们并不是这里的居民,并且他们都是非常善良且有能力的人,他们真心希望能够帮助我们解决上层区的问题。\" 史瓦罗的眼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分析和评估眼前这几个陌生人。最终,他开口说道: “分析结果;目标从观影室中有所出现,背景:天外来客,星穹列车。分类:未知信息。” “鉴于克拉拉的引荐,我会给你们一个发言的机会。” “我们无意挑起争端。”星开口道。 “寻求和平,了解。”史瓦罗回答道:“但那是你们单方面的表态。” “至于我的态度,要在评估和你们的交涉结果后确定。” “直入主题吧,不要浪费这个世界宝贵的时间。” “把你的发言全挡回来了啊,这家伙....”三月七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们是为星核而来的,正如你所看到的,星核在毁灭这个世界,我们正是为了解决危机而来的。”星回答道。 “调用数据库中...访问受阻。与未经授权的目标谈论「星核」:禁止。”史瓦罗的眼睛闪烁出红光。 希儿连忙补充道;“就像克拉拉说的一样,你应该看到了,我们需要封印星核,因此,需要得到你的帮助,你知道些什么,对吧。” 史瓦罗的电子眼闪烁着,似乎在快速思考:“变量一:克拉拉的诉求.变量二:外来者的动机。变量三:星核带来的危害...评估结果更新:将决定权移交外来者,并允许访问「星核」相关的信息。我可以帮助你们,但我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告诉我,你们计划如何封印星核。” 史瓦罗的声音变得有些机械:“好吧,如果我的帮助能够拯救这个世界,那么我愿意合作。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希望在行动中保持我的独立性和决策权。” 三月七有些不满地说道:“这家伙还真难缠啊......” 丹恒则是点头表示同意:“我可以理解你的要求,史瓦罗。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在合作的过程中,我们会尊重你的意见和决策。” “资料调用已批准,现在播放.......”史瓦罗开始播放起遥远的音频。 ...... 而另一边,星际和平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战略投资部的会议室。 根据现在的信息情报表明,匹诺康尼绝对有一个大坑。 翡翠不禁微微挑起了眉头,看向了嘴角挂上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的砂金,“这一次的‘谐乐大典’,可真是要热闹起来了呀,你还这么乐观吗?。” 砂金脸上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并无丝毫消散的迹象,他一副故作轻松地样子说道:“没什么好奇怪的,虽然未能亲自领略到同谐的神奇之处,但阅读完这些内容之后,我心里……似乎感觉有些放松了。” 他慢慢地呼出一口浊气,将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接着说:“而且,目前更为头疼的应该是‘家族’吧。在如此混乱不堪的状况之下,还想继续维持他们所谓的‘同谐’,这绝对不是一件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情。” 听到这里,翡翠不禁轻声笑了一下,她语气平静地说:“但是他们别无选择,特别是对于他们精心策划准备的‘谐乐大典’来说。” “对于匹诺康尼的回收工作,你们认为该怎么处理?” 她似乎想要听听其他人的的意见。 “砂金已经不适合完成这项任务,他的关注度现在,太高了”沉默许久的欧泊开口道:“我可以去。” 翡翠听闻此番言论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此时此刻就着手去预先安排未必能产生多大实际作用,不妨先静候佳音,待到我们掌握充足的信息情报之后,再来考虑如何令匹诺康尼重回公司怀抱。” “现在有一点问题是,观影的信息对公司声誉将会造成一定的冲击,可能会导致部分业务的推进变得举步维艰啊。”托帕皱起眉头说道。 “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但公司可绝非什么善茬儿,这些事并不会对业务造成太大的影响。”翡翠轻描淡写地回应道。 至于提及公司的名誉状况,她轻笑一声,嘲讽之意溢于言表:“哼,那可是市场开拓部需要操心的事情啦!依我看呐,这会儿奥斯瓦尔多·施耐德那个老东西怕是气得七窍生烟咯!”说到这里,她不禁幸灾乐祸起来。 听见“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这个名字,砂金脸上的笑容并未改变分毫,然而其眼眸深处却潜藏着汹涌澎湃的怒意,仿佛即将喷薄而出一般。 第38章 新的观影 匹诺康尼,橡木家系的会议室。 星期日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的盯着手机已然暂时关闭的手机屏幕。 眼下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范围了,这样的话,自己理想的乐园,该如何实现。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看向站在桌子上,梦主控制的乌鸦。 “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不能坐以待毙。”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梦主没有说话,只是歪着脑袋看着星期日。 “首先,至关重要的情报已然泄密,甚至这些观影室极有可能播放更多的内容。”星期日一脸凝重地分析着局势,“原有的计划已行不通,必须立即做出调整与修改!” 然而,面对如此紧迫的形势,梦主却显得镇定自若:“别慌,孩子,情况尚未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星期日心急如焚地反驳道:“可是,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采取行动,后果简直难以想象啊!” 尤其让他忧心忡忡的是自己的妹妹——知更鸟。不,他绝不能让那样的悲剧再次重演……每当回想起屏幕里妹妹惨死的画面,他的心如刀绞,仿佛有一团熊熊烈火在胸口燃烧。 “我理解你内心的忧虑,但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需要保持冷静理智。”梦主语重心长地劝慰道,“当前最为关键的是思考如何确保自身安全,守护好我们的终极目标。” 星期日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们先从哪里开始入手?”他问道。 “我们需要收集更多的情报。”梦主回答道,“也许可以从那些与此事有关的人或势力入手。此外,我们也需要加强自身的防御,以防万一。” “公司那边很可能会发力,如果他们真的不顾颜面发起强袭,我们会非常被动。” “嗯,我会去安排的。”星期日说道,“不过,梦主,你真的认为我们能够顺利解决这次危机吗?” 梦主笑了笑,“我们是秩序的孩子,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克服这些困难。” ........ 又是三天的时间,风起云涌的银河各派的手机再度响起了熟悉的震动声。 【标题:谐乐大典发布会现场,即将开始】 【花火:第一!】 【桂乃芬:家人好快的手速!你是整天抱着手机在等吗。】 【花火:嘻嘻~】 【星期日:谐乐大典发布会?】 这个标题出来后,不少人都有些茫然。 刚刚结束了雅利洛-VI之行的三人刚刚返回列车,在观影系统的帮助下,他们很容易获得了贝洛伯格人的信任,但可惜的是,可可利亚的结局已然注定,被星核腐蚀的她再也无法回头了。 而星也拿到了她一直心心念的炎枪。 “诶,发布会,这个系统的时间线是不是乱掉啦”三月七有些奇怪的说道“杨叔,你觉得呢” “嗯。。这或许是匹诺康尼故事的开头,但有一点我很在意”瓦尔特开口说道:“之前在观影中,‘我’说过,我们经历了雅利洛-VI和仙舟两个地方,但,我们的目的地已经确定是去匹诺康尼了,又因为什么会改变行程呢。” 三月七恍然大悟“是哦,我们本来就准备从雅利洛-VI离开后直接去参加宴会的。” “难道说是因为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者突发事件,导致我们不得不改变计划?”三月七猜测道。 “不无可能,所以要保持警惕呀,小三月。”瓦尔特回答道。 谈话间,影像开始播放了,众人将目光移至上面。 在装饰典雅、氛围庄重的会客厅里,一只身披雪白羽毛,会说人话的雪鸮正站在台上激情洋溢地发表着演说:“不管各位的世界有没有昼夜的概念,总之先祝您早上中午晚上好!” “欢迎各位来到家族'谐乐大典'发布会现场。” “我是主持人叽米”雪鸮抬起自己的小帽子敬礼后,继续说道。 “每个琥珀纪仅一次的盛典——‘谐乐大典'举办在即,寰宇目光聚焦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就在今夜,我们将为各位呈现有关本届「谐乐大典」的最新资讯。” “接下来,请用你们热烈的掌声来欢迎本次'谐乐大典'的主办方--'家族'匹诺康尼的话事人,星期日先生。” 伴随着叽米慷慨激昂的介绍声,一个充满魅力且极具磁性的男性声音骤然响起:“各位听众朋友们好,我是星期日。” 此时,画面镜头缓缓拉远,星期日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舒适柔软的沙发之上,脸上洋溢着亲切而温和的笑容。 “欢迎星期日先生,””叽米连忙接应道,语气之中难掩兴奋之情:“您的到来让我主持的这档节目蓬荜生辉!” 星期日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叽米先生过奖了,感谢星际和平公司的邀请,我才能借此机会向寰宇听众介绍本次盛典,以及举办地——匹诺康尼。” 【素裳:好像没听说过这回事呢,也是未来才发生的吗?】 【真理医生:帕姆震惊.jpg】 【三月七:什么时候聊天室有表情包了,还是帕姆,好可爱!】 【帕姆:帕姆疑惑.jpg】 【三月七:帕姆点赞.jpg】 【符玄:为什么会有这种程度的笨蛋呀!】 【符玄:显然,这就是最开始的第一次观影中出现的内容,也可以理解为前传之类的东西。】 【素裳:哦哦哦,这下我懂了!】 商业互吹一番后,星期日直奔主题。 “匹诺康尼,位于阿斯德纳星系,一直以来作为度假胜地闻名寰宇,有着‘盛会之星’的美名。” “本次盛典,所有宾客都将入住‘白日梦'酒店。” “在这里,您可以往返现实与梦境,尽情享受独属于您的美梦。” 叽米恰到好处地提出问题:“我有些好奇,请问相较以往,本次盛典有哪些不同之处呢?” “‘谐乐大典’作为匹诺康尼传统,具有悠久的历史,”星期日侃侃而谈,“在此基础上,我们迈出了重要的一步——首次公开向银河各派系发出邀请,欢迎各位一道参加这场盛大的欢宴。” 第39章 家族承诺:梦中不存在危险 “匹诺康尼五大家系全体成员,以及‘白日梦’酒店全体工作人员,将万众一心,恭候全宇宙宾客的光临!” 叽米好奇地打探道:“听说您的妹妹,那位备受银河瞩目的巨星——知更鸟小姐,也将献唱本次大典?” 就在叽米发问的时候,一人一鸟背后的屏幕上出现了知更鸟的一张照片,这正是她的知名专辑:使一颗心免于哀伤的封面。 “是的”星期日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在本次盛典中,知更鸟将以‘家族'名义,为【同谐】星神唱响颂歌,揭开大典的序幕。” “目前,家妹已抵达匹诺康尼,投入到了紧张的彩排中,希望能为所有来宾献上一场完美的演出。” “哦哦~~”叽米有些激动的抬起了翅膀:“知更鸟小姐的加入,肯定会让本次盛典更加光彩夺目!” 随后又追问道:“星期日先生,我有个朋友很关心盛典的筹备情况,嘿嘿...您方便透露一下吗?” “当然可以,”星期日欣然同意,详细介绍起来,“围绕盛典的各项筹备工作都在紧锣密鼓的推进中,‘白日梦'酒店的修缮工程临近尾声,我们也将进一步加强员工管理,提升服务质量。” “此外,在匹诺康尼的主要景区及游乐设施中,我们也增加了来自‘鸢尾花'家系的演艺、服务人员,希望能让每位客人宾至如归。” “毫无疑问,各位来宾的安全问题是重中之重,忠诚、果敢的‘猎犬'家系也将全面投入盛典的安保工作。” “匹诺康尼的美梦中不存在危险。” “我代表家族向全宇宙承诺,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将得到保障。” 【星:近日,家族话事人星期日先生发言表示:《美梦中不存在危险》】 【三月七:砂金都可以用筹码雨轰击黄金的时刻了,这也算没有危险吗!】 【歌斐木:在祂的庇护下,同谐包容万象,一些小小的意外不足为惧。】 叽米立即应声:“咳咳,有星期日先生这句话,我那位朋友应该能放心了...” “当然,‘家族'包容一切,”星期日的声音再度传来,“只要您怀揣梦想,抱有善意,即使是来自‘泯灭帮'的客人,甚至...星核猎手,匹诺康尼都会欢迎。” 【星:只可惜泯灭帮的大公永远都来不了了,一路走好。】 【桂乃芬:家人一路走好!】 【素裳:说起来,公司通缉了星核猎手,家族居然还会欢迎他们到来,简直不可思议。】 【符玄:家族和公司向来不对付,难道你从来没学习过历史吗?】 【素裳:咳咳,符玄大人。】 “自发出邀请以来,我们已收到寰宇多个组织的答复,今天我们也将首次公开出席盛典的嘉宾名单。”星期日有条不紊的说道。 叽米则是继续说道:“咳咳,下面将由叽米为大家详细介绍嘉宾名单。” 伴着叽米的话语声响起,视频里庄重而激昂的背景音乐奏响。画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醒目的星际和平公司标志,紧接着便是砂金坐在赌桌前拍下的特写照片。 “将一切献给【存护】琥珀王!” “寰宇最大经济体,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高级干部,传闻中‘石心十人'的一员——砂金先生!” 紧接其后闪过的则是星穹列车的独特标识以及姬子的靓丽照片。 “探索,了解、建立、连接” “继承【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意志的无名客,连接星与星的航线——星穹列车领航员姬子小姐,将携星穹列车全体成员莅临匹诺康尼!” 接下来出现的是博识学会那醒目的标志,旁边配有拉蒂奥的照片 “用知识交易智慧,用公式计算财富!” “以互通有无的学术网络,超越个体的局限,博识学会的知名学者——维里塔斯·拉帝奥先生!” 继续切换,再度展示的是流光忆庭独特的标识,以及黑天鹅的照片,她一只手放在胸前,手中还衔着束花。 “思想即是存在,【记忆】即是存在的证明!” “致力于记忆的保存与分享,脱化肉身,旅行于星海,来自‘流光忆庭'的忆者一—黑天鹅小姐!” 紧接着的,是欢愉代表的面具,以及一名可爱的少女放烟花时的照片。 “宇宙无情,却有【欢愉】可以消弭痛苦!” “永不放弃,永不沮丧,永不哭泣,永不道别——花火小姐将代表‘假面愚者’出席本次盛典!” 随后的,则是熟悉的黄泉打伞站在雨中的照片。 “行走在【巡猎】的命途之上,前往一颗又一颗星球!” “主持正义,猎除邪恶,复而踏上新的征途!” “他们已消失在聚光灯下太久,黄泉小姐,将代表‘巡海游侠'再度登台!” 叽米终于介绍完受邀出席谐乐大典的嘉宾名单。 星期日总结收尾:“在此,我谨代表家族,诚邀各位贵客莅临匹诺康尼,与其他来宾一道参加这场盛大的欢宴!” 【三月七:让我理一理,开拓,巡猎,记忆,欢愉,智识,存护,毁灭,哇!几乎所有的派系和命途都有邀请的嘉宾,这就是谐乐大典吗,真的好热闹。】 【姬子:小三月,实际上你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我们所在的家族自身也是同谐中的一部分,可以算作一个独立的派系呢。然而,关于匹诺康尼的未来究竟会怎样发展,实在令人费解啊。】 姬子不禁回想起先前签署的回信,那时星尚未登上列车,如今细细思量,她越发觉得家族内部存在诸多问题。 正当思绪如潮水般翻涌时,姬子又一次将目光投向那个由家族寄来的八音盒。轻轻扭动发条,伴随着清脆悦耳的旋律响起,一股奇特而陌生的声响以特定的频率从邀请函中传入耳际。 “嗯……这是什么声音?”姬子心头涌起一丝疑惑,她当即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对这个八音盒的研究之中。 第40章 虚谭?浮世三千一刀缭断 姬子很快研究出了这枚八音盒隐藏的秘密,并告知了列车上的众人 生命因何而沉睡? 很哲学的话题,列车组的众人各有见解,但显然并没有统一的意见。 而谐乐大典发布会在星期日的话语中结束了,伴随着短暂的黑屏,则是另一幕剧目的开演: 【标题:千星纪游—虚谭?浮世三千一刀缭断】 【景元:从字面意思分析,千星游记是某个旅行者在各个星球的旅游摘要吗?】 【三月七:难道是某个无名客的记录吗,好令人期待啊。】 伴随着众人的议论,开始播放,画面先是被一抹深邃的黑色所占据。这片漆黑宛如无尽的深渊,散发着神秘而压抑的气息。突然间,一阵尖锐刺耳、仿佛要撕裂空气般的利器挥动声响划破了寂静。与此同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犹如惊雷般骤然响起: \"你还记得,出云为何要铸刀吗?\" 正在这时,坐在列车车厢内的瓦尔特正全神贯注地观看着手中的视频。当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的一刹那,他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抖,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他紧紧皱起了眉头,额头上甚至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变得异常剧烈。 这个声音……竟然如此酷似凯文!瓦尔特试图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那声音却如同魔音灌耳,挥之不去,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回荡。 画面缓缓展开,一座巍峨雄壮、通体漆黑如墨的巨大山脉横亘眼前。这座神秘的山峰宛如由钢铁浇铸而成,其表面布满了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刀剑残骸,它们或形似房屋,或状若巨鳄,密密麻麻地覆盖着整座山体。 【虎克:好壮观的大山呀!】 【花火:铸刀?嘻嘻,铸刀有什么好玩的,只有废品回收站的感觉。】 在山脚下,一个孤独的身影正迈着坚定而缓慢的步伐向前行进,天空下着大雨,弥漫着整个画面。 镜头逐渐拉近,可以看清这是一名身披染血白袍的女子,她浑身伤痕累累,鲜血淋漓,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刀。 每行进一步,都会有大量鲜红的血液顺着身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而这些血痕,又化作了一朵朵的红色花朵。 \"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 女子的声音突然在画面中响起,似乎是在回应之前的某个问题。她抬起头,额头上方长着一对鲜艳欲滴的赤红色双角,脸上同样沾满了斑驳的血迹,雨水从她的脸颊流下,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美感。 【瓦尔特:黄泉女士?】 【砂金:好呀好呀,先是我,冥火大公,列车组,然后是黄泉,莫不是所有匹诺康尼的邀请名单上的人都会入席不成?】 【三月七:额。。咱总感觉她的模样好惨啊,该不会每个出镜的都会有什么悲惨往事吧。】 “「八百万神」降临此世,戕害苍生,为祸人间” 随着女子的讲述,画面渐渐展示出那些残破不堪的神龛和荒芜破败的城市。显然,这里曾经遭受过一场可怕的灾难,而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便是那所谓的 \"神明\"。这些神灵降世后,不仅没有给世间带来福祉,反而带来了一场噩梦。 “为救天下,出云国折剑七万三十三柄” ”铸以为尊。护世诏刀,一十二名。” 当女子的话音落下,奇迹发生了——原本破碎的神龛和废墟般的城市竟开始慢慢恢复原貌。在绚丽多彩的光芒中,一座美轮美奂的现代化都市拔地而起,展现出前所未有的辉煌与壮丽。而在这座繁华都市的中央,一尊高大威猛的武士雕像巍然屹立,他手持利刃,神情肃穆,似乎在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其一为「真」” 伴随着这声轻语,一尊复杂而神秘的巨剑突然出现在画面之中。这把巨剑宛如从虚空之中凭空构造而成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向着地面急速坠落,穿透了一只如同牛头人一般的蓝色巨兽。 “斩「都牟刈神」所铸,可令凡人遍观法理,解构万象,再造神迹” 此时此刻,瓦尔特心中的某个念头变得越发坚定起来。黄泉……这位小姐的模样在他心底掀起了一阵涟漪,让他对眼前之人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当他第一次见到黄泉的时候,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沉默片刻后,瓦尔特终于忍不住在聊天室发言道: 【瓦尔特:黄泉小姐,你让我想到了一位故人,有机会的话,我想和你谈谈。】 【黄泉:瓦尔特先生。我知道你想确认什么。宇宙中有着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在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 【黄泉:我也曾踏上旅途,在不同的世界邂逅容貌相似的「故人」,目睹他们的命运行过似曾相识的轨迹。】 【瓦尔特:。。。】 【黄泉: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我的故乡也未能像你们的世界那样幸运。】 【瓦尔特:我很遗憾。】 观影还在继续,画面中的女声继续讲述。 “其二为「天」,斩「天常立尊」所铸” 画面再度变化,天空中开启了无数的空洞,那黑白色的空洞中,一道道的光芒闪烁而出,而一只大手从无数空洞的中心穿行而出,朝着镜头的方向握来。 “可令高天变作墙垣,祸津众神,穿行维艰” 随后,无数的金属痕迹将其覆盖,包裹,随后转化为了一把散发着粉红色光芒,如同骑枪一般的武器。 “其三为「鸣」” “可令雷光撕裂长空,星流霆击,施罚天刑” “其四为「岚」,可令裂风摧折大地,云奔雨啸,狂飙不息” 【青雀:没听说过帝弓司命还有这种能力啊。】 【符玄:青雀!你又在偷懒了】 【景元:应只是同名罢了,不足为奇】 第41章 然而... “其五为「霜」,冻土无垠,刹那难逝” “其六为「命」,生生死死,流转无踪” “还有「烈」、「觉」、「础」、「千」、「束」、「喰」” 伴随着讲述者的声音,这些武器在画面中逐一展现出来。它们或形如巨剑,霸气磅礴;或似飞箭,凌厉飞驰;又或者像杖,神秘莫测。 每一把武器都散发出独特的气息,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这些形状各异的武器,不仅外观威猛,更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慑力,仿佛只要持有者轻轻一挥,就能引发毁天灭地的灾难。 【桑博:每一把武器的特性都好强,区区外物,居然有着超越普通命途行者的能力,老桑博真的是开眼了。】 【三月七:不对啊!桑博,你不是贝洛伯格的本地人吗,为什么之前的话语一直给咱一种星际人的感觉。】 星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认识桑博的时候,这人甚至说了句银鬃铁卫就是警察。 【星:就是,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桑博:好吧,我……我承认我有所隐瞒,但这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对,对,你们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危险的势力和人物,如果我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能会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麻烦。】 他越说越流畅,仿佛和真的一样。 【花火:哈哈哈哈。】 画面中,一双双手将这些武器高高举起,并肩而立,向世人宣告着胜利在望!此时此刻,讲述者的语调愈发欢快激昂,情绪也越发振奋人心。 “以此十二诏刀,我们手握对明日的期许,斩获一场又一场胜利” “直到...”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深沉而又充满力量感的男声响彻全场,打断了她的话语:“他们被尽数折断。” 刹那间,画面中的所有兵器纷纷应声碎裂,化为无数残渣碎片散落一地。 与此同时,一只只阴森恐怖的黑手从虚空之中猛然探出,如同地狱恶鬼一般张牙舞爪地扑向那些手持兵刃的战士,并将他们无情地拖入无底深渊。 【素裳:嘶。。好恐怖的感觉。】 【花火:可怜的星球啊,被无尽的虚无所吞噬。】 转瞬之间,四周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已凝固。 随后,男声再度开口了:“每一场胜利的代价,都是人世的全部” “而最后,这「全部」也尽数失去” 此时此刻,画面里只剩下漫天洒落的黑色雨水,还有静静地躺在雨水中的黄泉。 “出云国折剑一十二柄,终铸负世诏刀,二名” “其一为始” 她缓缓地从雨中站起身子,目光坚毅地凝视着前方,随后紧紧握住地上的那把长刀,仿佛它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全部。 “其二,为终。” 而挡在她身前的,赫然便是之前曾经现身过的那座巍峨黑山!不对,确切地说,应该称之为终焉诏刀才对。 “天下铸剑七万四十七柄” “唯独其一可救出云” “可你我早已知晓,那救世的道路并不存在,明日也无迹可寻。” 黄泉紧紧握住手中的始源,奋力与黑雾展开殊死搏斗。每一次挥舞兵器,都会带起一大片黑雾消散如烟;然而,那些黑雾却如同源源不绝的潮水般汹涌而来,还有无数由黑雾凝聚而成的狰狞怪物张牙舞爪地朝她扑去。 “人类反抗众神,终将自己变作恶鬼” “我们押上一切,只换来两个世界的覆灭” 突然间,一道熊熊燃烧的烈焰自她的刀尖激射而出,锐不可当,如同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瞬间冲破了周围重重叠叠的黑雾。紧接着,这道烈焰径直冲向旁边高耸入云的山峰,与此同时,黄泉的身形宛如一阵狂风席卷而过,手持长刀直接刺穿了漆黑的高山! 【素裳:哇,这把武器这也太强了。】 【砂金:看起来,这是一个没有接触星际社会的星球呢,只是不知道黄泉小姐是如何踏上命途的。】 刹那之间,只听得一声清脆的脆响——长刀应声碎裂,断成两截! “那神明坠落的高天原,很久以前,也是如出云一般美丽的地方吧” “那么,你还记得,出云为何要铸刀吗?” 那个深沉的男音伴随着高山和长刀的毁灭渐渐消逝,但黄泉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哀伤和决绝。 此时此刻,画面中的黄泉正双膝跪地,昂首仰望着苍穹,眼前尽是破碎不堪的无数长剑和残损兵器。 天空中,一个黑色的大日正在一刻不停的吞噬着周遭的一切。 【景元:虚无?】 【符玄:一定是的,难怪她的力量表现这么奇怪,难怪她明明有着令使的力量却不认为自己是令使】 【星期日:藏得挺挺深啊,黄泉女士。】 【黄泉:但若并非隐藏身份,想要进入匹诺康尼,家族应不会同意。】 【歌斐木:不错,家族包容万象,但这并不包括,虚无的自灭者。】 “为了一个谎言,一个从不存在的终点。” 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与绝望,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往事 “我们早已踏入祂的阴影,每一步前行,都再也无法回头。” 她紧紧握起手中那柄断剑,鲜红的泪水一同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一滴滴坠落到剑身之上。令人惊奇的是,这些泪珠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一般,竟然在接触到剑身的瞬间凝结成一个崭新而锋利的剑尖。 “直到那最后的刀被铸成……无” 少女轻声呢喃道,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和决绝。原本紫色的发丝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如雪般洁白,她缓缓地举起了那把闪耀着红光的长刀,用力一挥,一道耀眼的剑光如同闪电般直冲云霄,直至消失在茫茫天际的黑暗之中。 \"我知这世界,如露水般短暂……\"少女的目光凝视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对世事无常的感慨。 “然而…” “然而……”她再次重复道,声音中仿佛有着无数不可言说的悲痛。 【千星纪游—虚谭?浮世三千一刀缭断,完】 第42章 长夜入梦行 【素裳: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呢,你的星球毁灭了吗?】 【黄泉:嗯……具体情况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很多事情都变得模糊起来。但是,有一些片段却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黄泉:我还记得的一幕,一个宛如黑洞般巨大的黑色漩涡出现在天际,它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人们的努力、奋斗和牺牲都变成了一场荒诞不经的闹剧。】 虚无Ix的存在令人唏嘘,吞噬一切的沉眠无相者并非是未脱离星球的文明可以抵抗的,或者说,哪怕是星际中数一数二的势力,在面对虚无时,也只有逃离,以及自灭两种可能。 众人们针对于虚无讨论了良久,直到下一幕视频的发布。 【标题:长夜入梦行】 影像的播放开始了,只见画面来到了星穹列车的内部。 三月七、星、丹恒、瓦尔特和姬子五人准时到达观景车厢并集合完毕。三月七好奇地四处张望后,开口问道:“列车长还没来吗?”一旁的姬子轻笑一声,调侃道:“呵,没想到帕姆也有卖关子的时候啊。” 这时,一阵咳嗽声传来,只见帕姆出现在众人面前,略带歉意地说:“咳咳,让各位乘客久等了。因为这次事关重大,所以身为列车长的我特意多花了些时间做准备帕。” 听到帕姆的声音,星也笑着开口道:“难得见到列车长发话。” 帕姆点点头道:“各位乘客应该都知道了帕?列车此行的目的地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虎克:是荣誉队员即将出发冒险的时候呢!】 【希儿:也就是第一幕剧情还要更早的故事了吗,不过..看起来似乎很平淡呀。】 众人也感觉比较奇怪,根据之前的规律推断,如果只是普通的跃迁似乎不足以上这个观影间才对,除非——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 影像中,帕姆继续说道:“虽然本列车长也知道,大家对那座闻名宇宙的星空酒店期待已久,但在出发前,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下各位。” “第一,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纳是一片「忆质」充盈的星系,历史上曾是忆域泄露的「大孔洞」之一。尽管过去了数千年,前方的忆质浓度仍高于均值。” “通常来讲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一旦出现晕眩、幻觉或者记忆紊乱等问题,一定不要轻视!” 【银狼:笑死,按照常规故事的流程,只要提前说了可能会出意外就必然会出意外。】 【青雀:真是插的一手好旗呢】 “第二,匹诺康尼是「同谐」家族的属地,这也是家族首次向其他派系公开发出邀约。要记得,列车是以客人的身份受邀前往,该遵守的规矩一定要遵守。” “懂的,就是入乡随俗呗!”三月七欢快的说道“放心吧列车长,咱们绝不给无名客丢脸。” “最后是第三点,与其说是要求...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 说着,帕姆搓了搓手手。 “如果可以——真的非常希望你们在享受度假时光的同时,能够抽出一些宝贵的时间,去尽力探寻一下那几位「无名客」的相关讯息。” 听到这话,星询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难道说我们即将迎来新的伙伴吗?” 姬子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主动接过话头解释道:“让我来说明一下情况吧。” “其实,和列车沿途所停靠的绝大多数世界相同,匹诺康尼曾经也是银轨上的其中一个站点。早在数千年之前,这里还只是公司设立的一座偏远边疆监狱而已,但后来经过不断地开拓发展,才最终得以与众多繁星相互连接起来。”说到这里,姬子稍微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她继续讲述道:“那个时候,星穹列车也曾经抵达过匹诺康尼这片土地——就如同人生中的旅途一般,有相聚自然也会有别离。根据当时的列车行驶记录来看,似乎有好几位乘客毅然决然地选择留在了这个地方,并将匹诺康尼视为他们终点站。” “这么久了,还找得到吗?”星摊手说道。 姬子摇了摇头:“别紧张,就把它当作一种重返故地的仪式吧。列车离开后,星核隔断诸界,匹诺康尼的归属也几度易主。” “那些留在此地的老无名客们后来过得如何,经历了哪些事,又给这世界留下了怎样的痕迹.….探寻先人们的足迹,也不失为一种冒险” 说着,姬子看向了帕姆。 “即便离开了星空,无名客的「开拓」也不会结束。列车长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随后,她再度向列车组介绍道:“根据乘员名册,当年下车的三位乘客分别叫铁尔南、拉格沃克和拉扎莉娜,曾是列车的护卫、机修工和测绘师。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只有名字和职业?听着还不一定是真名...这不是大海捞针吗?”三月七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摇着头说道 姬子朝着三月七安慰道“随缘就好。考虑到无名客的多样性...我们说不定还能找到他们的后代,甚至有极小的概率―—能见到本人哦。” 听到姬子这么说,三月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唉,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啊……”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悲观嘛。”姬子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笑着说:“那么本次航线会议就到这里吧。离跃迁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可以再花些时间检查行李。” 帕姆也点了点头:“跃迁开始前,本列车长会广播通知的帕!” 星坐在观景车厢的沙发上和三月七一同聊着天 没一会帕姆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 “喂——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 “列车即将跃迁——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星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跃迁即将开始!五秒倒数准备!” “四!” “三!” “二!” “一!” 第43章 联觉梦境 伴随着紧张刺激的倒计时结束,列车猛地一颤,随即进入了跃迁状态。周围的空间剧烈扭曲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着一般。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一道道奇异的光芒和色彩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景象。 而此时此刻,星和那些正在观影的众人都惊讶地发现,在这扭曲的空间之中,竟然有一些奇怪的画面不断闪现而过。 知更鸟..黄泉..星期日..一幕幕的身影在眼前浮现。 【符玄:奇怪...跃迁怎么会有这种画面出现,以这个时间点来说,你们应该还不认识匹诺康尼的人吧。】 【黑塔:或许和忆质有所关系,有趣,我会去研究一下,但不是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些画面如同电影般快速切换,让人应接不暇。星试图看清其中的每一个细节,但却始终无法捕捉到完整的图像。 星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间陌生的豪华客房之中。房间内布置整洁而华贵,一张柔软的床铺、一张书桌和还有沙发,书柜,等等一些家具摆在其中。 【姬子:这是...白日梦酒店的房间?】 【三月七:真的诶,星不是还在列车上吗,怎么忽然跑到酒店里来了。】 【符玄:难不成..星在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梦境世界了?】 星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目光环顾四周。只见一名身姿婀娜、气质高雅的紫发御姐静静地伫立在房间的一角。她的眼神深邃而神秘,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紫发御姐轻启朱唇:\"又一个……跟我来吧。\" 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而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你是谁?” 黄泉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这些问题...没有意义。但我会尽力为你说明:这里是现实与忆域的交界,一片...「梦境」。” “此时此刻,我们分享了同一片梦境,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中,这便是「梦想之地」对我们最初的问候。” “别担心,很快你就会从这场梦中醒来,忘记此间发生的一切,只留下淡淡的怅然。” “也无需在意,这种「遗忘」发生在每一个清晨,是我们早已习惯的平常。” “...所以,跟我来吧,我会带你回家” 她说着,缓缓地转过身去,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星身上,轻声说道: “左边,走廊尽头,我在那里等你。” 话音落下,她轻轻推开门扉,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之中。房间里只剩下星一个人,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紧张地检查了一遍整个房间。 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之后,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跟在她的身后走出房间。她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迈着迟疑的步伐穿过长长的走廊。 当她终于来到走廊的尽头,站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前时,紫发的少女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她静静地凝视着星,眼中闪烁着一种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随意使用。” 星默默地点点头,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这位神秘的小姐吸引住,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说话。 这时,黄泉轻轻伸出手,推开了面前的大门。随着门缓缓开启,一股奇异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星感到一阵眩晕。 “打开这扇门...看看瑰丽的梦境吧,趁你还记得。” 星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这扇闪耀着流光溢彩光芒的大门。 刹那间,一幅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展现在他的眼前——一个极尽奢华的宽敞大堂赫然出现在视野之中。 一些虚幻的人影错落有致地站立在大堂之内,有些甚至反重力的站在墙壁和天花板上。他们似乎在说话,但又没有任何声音。 “这..我的天啊”星由衷的赞叹道。 【花火:壮观是壮观~不过嘛,只有我感觉这种房间,一些人以奇怪的重力视角站着很让人眩晕嘛】 【青雀:诶,我也有这种感觉,仔细盯着就会晕乎乎的!】 “这边”黄泉轻声催促着,并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墙壁。令人惊讶的是,她竟然如履平地般在墙面行走。 星瞪大眼睛,好奇而又谨慎地抬起脚尝试,果然成功踏了上去,但突然间视角的转变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不适。 不过这种奇妙体验很快被内心的震惊所取代——原来真的可以这样做啊……星暗自思忖着。 正当星沉浸在对新能力的惊叹之中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闪过脑海:“有何不可。” 她心中猛地一震,不禁再度在心里思索:你能听见我在想什么?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依旧是那句平静如水的“有何不可”。 带着满心疑惑与惊愕,星紧跟黄泉的步伐,一同来到了天花板上方,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房间的另一侧。在这里,正中央赫然漂浮着一个巨大的蓝色泡泡,周围的布置宛如一间奢华舒适的休息室。 “就快到了。还走得动么?”黄泉有些关切的询问道 星“我已上墙,感觉良好。” 黄泉“很幽默呢。既然有心思开玩笑,我就认为你没事了。” “别停下,别回头,别往下看也别往上看。” 而前方有看似是兄妹的二人似乎正在聊天。 星有些好奇的走到了他们身旁,而在靠近幻象后,声音也出现了。 星期日的幻象道“「谐乐大典」的舞台只属于你,妹妹。” 知更鸟的幻象说道:“可如果我不能歌唱......舞台又有什么意义呢?” 【知更鸟:我..不能唱歌?】 【粉丝A:知更鸟小姐!我们不想失去你啊!】 【粉丝b:知更鸟小姐还没死!不要再来匹诺康尼了呀!】 说完后,影子消散了,星感觉很神奇,又走到了另外的影子旁边。 拉帝奥询问道:“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 而对面的砂金只是自信的说道:“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一无所有。” 第44章 这里也有凯文? 【三月七:时间不对呀,我记得这些话是我们到了匹诺康尼之后才说的,难道还是他们早就私下谈过了?】 【砂金:确实是很神奇的梦境,很...新奇。】 星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竟然是银狼。 此刻她正静静地站立在一台银色机甲前面。待星慢慢走近之后,银狼的幻影开口询问:“你怎么拉他们下场? 机甲只是发声回应:“将真相如数奉上,他们自然会赴约。”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幻影便如烟雾般逐渐消散。 紧接着,星来到了一个小萝莉和一位气质高冷的御姐身旁。 只见花火满脸笑容地问:“忆者...你觉得你能安然离开?”花火笑着询问道。 黑天鹅微微一笑,语气坚定但又不失礼貌地回应道:“对不起,心仪的舞伴我已经有人选了。” 最后,这两人的幻影也消散在了空气中。 【瓦尔特:他们的对话并不协调啊,这些幻影像是只是截取了一两句话。】 【花火:呀,没想到我也出现在这里了,呵呵呵,原来小灰毛这么早就见过我了。】 黄泉走到了星的身旁:“这些声音...只是梦境的幻象罢了,不必在意,跟我来吧。” 星点了点头,跟在了黄泉的身后。 两人进入了长廊,而空间在这个时刻开始无限的蔓延,延伸,如同被伟力拉长一般,而黄泉只是淡淡的走在前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星也只好默不作声的跟在身后。直到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黄泉示意星去推门。 星走到前面,推门,一个之前观影中出现过的男孩站在门口。 酒店门童,米沙。 “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艾丽:嗯..我之前就想说了,当时观影中出现过的这位门童..我从来没有见过呀。】 【猎犬家系成员:是哦,从未见过这个门童。】 【瓦尔特:这倒是有意思了,简直就像是专门在等你。】 黄泉仿佛对眼前的幻影视若无睹一般,只是悠然自得地抱着双臂斜倚在墙壁之上。就在米沙的身形逐渐消散之际,黄泉突然打破沉默开腔说道: “离开这里吧,就像平日那样醒来,忘记这场偶然的邂逅,回到你来的地方。” “但在分别前,我有一个请求。” 听到这话,星不禁心生好奇,迈步走到黄泉身边。 黄泉接着说:“在你听来,或许会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 星饶有兴致地看着黄泉等待下文。 只听黄泉缓缓道来:“...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她喃喃自语道:“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在朦胧的记忆中,她和我并肩而立...正如这光怪陆离梦境,近在咫尺却不可触及。” “我可以再问你几个问题吗?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我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答案正确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下的反应。”。” 她向前走了几步转身看向星“例如你在客房醒来时,口中曾念起几个名字,她们是你的伙伴?家人?敌人?你似乎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请问,你会对失去这种联系感到恐惧吗?” 星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如果这意味着他们的离去,我会。” “嗯...那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它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那里没有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能收获应得的美满与幸福,并永远快乐的生活下去” “请问,你会愿意栖身其中吗?” 一个奇怪的问题,星再度思考后,说道:“这取决于我要付出何种代价。” 这句话再次让本来心情平和的瓦尔特开始了剧烈心理波动。 圣痕计划。。说起来,匹诺康尼也是一场梦境,嘶....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在瓦尔特的脑海中疯狂蔓延开来,让他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匹诺康尼不会也有个凯文吧。 画面中,问题还在继续。 “那...倘若这美梦注定支离破碎,任何事物都将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轻快的风,飞翔的鸟儿、群星...最后是你自己。” 随着黄泉的话语,画面开始慢慢远去,接着转向头顶上方的天花板,最终又回到了星和黄泉彼此凝视的目光之中。 黄泉继续说道“每一个人,他们记忆中的每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能完成的约定...最终都会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已知晓此行的终点.…” “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 星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会义无反顾的开拓下去。” 黄泉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这很难,不必着急作出决定,我说了...答案并不重要。” “聆听、触碰、思考,由此你将收获感受——珍惜它,凭借感受,我们作出选择。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 “请问,你还记得我吗?” 星则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过了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我明白了。”黄泉轻声回答道,声音平静如水,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多么有趣啊,方才那一瞬,仿佛有千百万个相似而不相同的你,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星则心头一震,似乎被黄泉的话触动了某根心弦。 “这的确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谢谢。”黄泉继续说道,语气依然淡淡的“我们都还有各自的路要走,就此别过吧。” 星则默默地点点头,表示同意。然而,他心中却始终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还能再见吗?” 第45章 星:我被刀了! 黄泉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幽深地望向远方。 “金色的美梦要开始躁动了。”她的声音如梦呓般低吟:“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很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最后...目中所见只留黑白二色。” “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作出抉择之时,它必将再度示现.....” 画面迅速切换至黄泉那把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长刀,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 黄泉轻声说道,身影慢慢地从星的身旁掠过。她的指尖轻轻一挑,一阵微风突然席卷而来,轻柔地拂过星的发丝。星情不自禁地顺着黄泉的动作转动头部,眼睛紧紧凝视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 就在这时,黄泉的眼角滑落一滴鲜红的血泪,原本紫色的头发变成了灰白:“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星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但还来不及细想,腹部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撞击一般。剧痛瞬间袭来,伴随着星的瞳孔放大。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与此同时,她的胸口猛然爆开,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洒在狭长的走廊各处,形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卷。 【三月七:星!】 【瓦尔特:不要慌张,星,小三月,这只是一场梦境罢了。】 【星:我被刀了!】 “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黄泉的话语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而星的双眼却渐渐失去了生机,变得空洞无神。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 下一瞬间,画面切换,原本坐在沙发上熟睡的星猛地惊醒过来。她大口喘着粗气,满脸惊恐之色,泪水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断涌出。 帕姆走过来,关切的问道:“乘客,你怎么了?为、为什么突然哭了?” 星只是看着手上的泪水,呐呐自语道:“我..我不知道..可能梦到了一个故人...” 【三月七:失忆了诶。】 【姬子:黄泉小姐刚才也提过,在梦境中醒来后便会失去记忆,但我现在更好奇的是,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又为何提前在梦境中等待着你,并引导你出来。】 帕姆则是惊讶的说道:“听,听起来是做噩梦了帕!才刚到阿斯德纳星系就遇到这种事...你可要多小心啊,看样子,你对忆质的抵抗力很差。” “唔..别在意,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在你睡着时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了.....” “当年的边陲监狱,现在已经变成了这副豪华酒店的样子了,虽然列车长我也很好奇匹诺康尼如今的样子,但毕竟没办法下车...你们就代我好好享受一下帕” 帕姆一脸严肃地说:“收拾好行李,随时可以下车帕。记得去后面找三月七乘客,她在等你一起出发。” 星用手捂住脑袋,身体微微摇晃着,艰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慢慢地朝着车厢尾部走去。当他来到车尾时,发现三月七早已带着鼓鼓囊囊的行囊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星,你醒啦?准备得怎么样了?杨叔和姬子已经先下车了,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出发”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星轻轻地点了下头,表示回应,“我们现在就去和他们会合吧。 三月七难掩兴奋之情,大喊道:“「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全宇宙最大最豪华的游乐场,我们来咯! ” 两人离开列车,在家族的十几道检查后,来到了柜台,画面来到了开头时的前台部分,这一段则是放出一小部分后,直接被跳过了。 【符玄:剧情连上了,看起来,这次观影内容是以星的视角呈现的?】 【黑塔: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下次什么时候来空间站。】 画面中的前台人员面带微笑,双手轻轻地将一本小册子递到了星的面前,并友好地说道: “这就是梦境护照了,请您拿好。关于它的具体使用方法,您可以仔细阅读护照内的相关说明,里面会为您提供详细且完整的指引。祝愿每一位客人都能在匹诺康尼度过愉快美好的时光,尽情沉浸于甜美的梦乡之中。如果您还有其他任何疑问或需要帮助,可以随时联系我们哦。” 说完这些后,前台人员还贴心地指了指不远处的电梯位置。 听到这话,三月七兴奋不已,她迫不及待地欢呼起来:“太棒啦!那我们赶紧出发吧!”话音未落,只见三月七已经兴高采烈地朝着电梯的方向飞奔而去。 姬子和瓦尔特见状,也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快步跟上。而此时的星,则缓缓低下头,将目光投向手中的护照,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邀请函]] [尊敬的逐梦客] [欢迎您来到匹诺康尼。] [自您入住白日梦酒店的一刻起,一段瑰丽的梦幻之旅便已揭开帷幕。] [放下纷纷扰扰的现实绝非易事,做出全心全意拥抱梦境的选择势必也需要非凡的勇气。我们有自信做出承诺,在家族的精心厝置下,等在您旅程前方的只有甜蜜的滋味和悦耳的音律。] [愿您抛下俗世的一切烦忧,开上一瓶经典款苏乐达,静心醉享匹诺康尼的梦境奇迹。] [来自:家族] 继续翻页后,则是入梦须知的板块了。 [[入梦须知]] [1.在使用入梦池正式入梦前,请确保您已仔细阅读了以下入梦须知] [2.保持心境平和。剧烈的情绪波动可能导致预料之外的入梦感受(如坠落、失重、疼痛等)。] [3.面部朝上入梦。请勿尝试以卧姿、跪姿或其它非常规动作入梦,避免溺水风险。] [4.请勿服用助眠药物。入梦池中的梦液自带快速助眠效果,无需药物辅助。若您在全身浸泡状态下仍长时间无法入梦,请联系酒店工作人员。] [5.请勿裸身入梦。您在梦境中的初始形象将与您入梦时的状态相同。为避免对其他宾客造成惊吓,请在确保自身穿戴整齐后再入梦。] [6.请勿剽窃他人身份。家族尊重每位宾客的身份和隐私,请勿尝试在梦境中冒充、攻击或污蔑其他宾客。] [7.谨代表橡木、苜蓿草、隐夜鸫、猎犬及鸢尾花,祝您一梦平安。] 第46章 那些逐梦的年轻人 【星:这点很有意思诶,请勿剽窃他人身份,难道梦境里还可以伪装成为别人的外表吗?】 【青雀:其实想想也是有可能的嘛,毕竟只是梦境,在梦里的外表虽然家族说会和现实一样,但肯定有空子可以钻的。】 【星:不过,穿戴服装在水池中里睡觉的感觉,肯定会很奇怪,想想都感觉不舒服。】 在星查看护照的时候,电梯已然到达了贵宾层的休息室门前。 姬子面带微笑地说道:“总算是到地方了呢。各位先回到各自的房间放置好行李吧。” 望着逐渐远去的三月七与星二人背影,姬子转头面向瓦尔特并开口邀请道:“瓦尔特,我们先喝一杯?匹诺康尼的苏乐达,很有名哦。” 面对姬子的热情邀约,瓦尔特却是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回应道“好啊,但我觉得你应该不止是想要跟我喝酒这么简单吧?说吧,我们或许在想同一件事。” 姬子缓缓地抬起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思索,向瓦尔特询问道:“你们还记得家族的邀请函的内容吗?” 瓦尔特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肯定地回答道:“诚邀家族的贵客莅临匹诺康尼,与其他来宾一道,参加盛大的欢宴。——正是因为这份邀请,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记得不错——但这邀请函还有下文。”姬子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后接着说道: “...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希儿:生命因何而沉睡..真是个怪问题,睡觉不就是睡觉吗。】 【姬子:我倒是觉得或许更有什么哲学深度的考究,但现在还不清楚。】 【逐梦客A:钟表匠先生已经死了吗...难怪近些年一直没有现身,只是这个遗产寻找,完全想不明白呀】 “我不记得邀请函中有这么一段...你是说,其中还有密文?”瓦尔特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情。他显然对姬子口中突然冒出的这段话感到十分诧异。 “这就是耐人寻味的地方。家族送来的「邀请函]是一只八音盒,转动发条便会伴着谐乐发出声音。”姬子进一步解释道。 “可送抵我们手中的这只却有些奇怪...它播放的乐音背景中掺杂了一些不和谐音。”说到这里,姬子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我转录下这些杂音,它们与列车跃迁时的引力波频率完全吻合,而以列车引擎的空间曲率为密钥——我得到了上面这段话。” “是无名客常用的求救手段。”瓦尔特表情凝重地总结道。 姬子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还不能下定论,也可能是假面愚者搞的鬼。只看手法,「谜语人」或异问魔也做得到。” “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们处理罗浮星核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告诉了帕姆。”姬子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难怪你刚才要求出面,那位公司使节也说出了「钟表匠」这个名字。恐怕他收到的邀请函中也有类似的密文——并且同样被破译了。” 瓦尔特忽然想起来什么,继续说道:“还有件令我在意的事。当说到邀请函时,那位家族话事人是这么回应的:作为匹诺康尼的实际管理人,家族理应为各位排忧解难。” “现在听来,这话多少有些言外之意。而他身边的知更鸟小姐..我虽不懂歌唱,但也能听出她声音中的古怪—―即将登台献唱的歌者,嗓音怎会透出一丝古怪?” 姬子表情严肃地总结道:“你怀疑家族并非邀请函的发出者,并且——对我们有所隐瞒?” “不无可能。家族向其他派系发出邀约,本就是件不同寻常的事。你的发现也印证了或许有第三者参与其中...我收回前言,这场「盛会」不简单呐。”瓦尔特不禁感叹道,紧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告诉孩子们?” 姬子解释道:“如果这只是匹诺康尼或家族的内部事务,我们不应随意插手。” “但你也说了,这事或许与「开拓」有关。”瓦尔特提醒道。 “没错,我的确是这么说的,因此.....”姬子将目光投向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三月七和星,“……所以在出发之前,我已经把真相告诉给小三月和丹恒了。” “原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啊。”瓦尔特无奈地笑了笑。 星走回来,听到这句感慨,挠了挠脑袋说道:“我也是刚知道邀请函的事” 三月七掐着腰说道:“因为你一路上都睡得死死的,没机会和你说嘛。” “邀请函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寄出的,将一众派系召集至匹诺康尼的目的是什么,家族又为何知情不言….此行疑点众多,在查清更多事实前,不可贸然出手。” “眼下就先专注于列车长的请求,一边收集情报,一边享受「美好的假期」吧——匹诺康尼毕竟是闻名宇宙的度假胜地,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来不了哦。”姬子说道: “大家回去休息吧,准备好了就进入梦境。” 星点了点头,随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与列车组的其他人交谈过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再度出现了熟悉得一幕——砂金正在房间里等着她。 【青雀:哇!对上了,这就是旁观者视角吗,同时两条线观看,确实不一般。】 【符玄:很常用的叙事手段,只是很少有如同观影节目一般将未来发生的内容化作剧目播放出来。】 交谈中,画面已经快进到了砂金的游戏时间。 \"朋友,和我做一笔交易吧。\"砂金有些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无法拒绝。\"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没有理由。” 伴随着这些话语,砂金正一步步地朝着星走来,摘下了自己的墨镜,站在星的面前。 “也没有余地……”最后这几个字,他说得极轻,似乎生怕打破此刻的宁静,但又像是在强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第47章 星:你的迷路是天赋吗?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喂。” 砂金和星同时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位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紫发御姐正站在那里,她便是黄泉。她的眼神冷漠而犀利,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你们,在我房间里做什么?”黄泉的语气冰冷,透露出一丝不满和疑惑。 “你的房间?”砂金显然有些惊讶,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厉害了,朋友啊,才来匹诺康尼没几天,就学会邀人入伙了” “别误会,刚才只是想提醒你——这地方鱼龙混杂,不怀好意的人可太多了,记得多长个心眼,比如...记得关门。” “那我先走一步,祝你们,过得愉快。”砂金说完便离开了。 黄泉只是默默地看着星,没有说话。星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她闻言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回答星的问题,而是皱起眉头反问:“..你为什么还不走?” “啊?”星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一时间竟愣在原地。 黄泉见状,以为自己没表达清楚,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为什么还不走” 黄泉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她抬手放在嘴边,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走错了?这不应该,出声打扰你们前,我再三确认过房间号的......” 星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咦……?”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黄泉身上,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疑惑。 黄泉轻声自言自语道:“莫非是厢区...不,楼号也弄错了?抱歉这座酒店太大了,走廊布置也很相似,稍不注意就会迷失方向” 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而,那种奇怪的感觉却愈发强烈起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遗忘在了某个角落。他努力回忆着,但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总之,你平安无事就好,我也该回自己房间了。”黄泉开口道: “不过,临走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在你听来,或许会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星皱着眉头说道“唔,确实我也感觉你有些熟悉。” “...对了,是「梦」。来这儿的途中我做了个梦,那梦里似乎有你的身影..好像有什么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三月七:好神奇的梦境啊,她们到底怎么能做梦梦到一起的。】 【瓦尔特:我记得,阿斯德纳是一片「忆质」充盈的星系,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能从梦境中相遇。】 【银狼:和联机打游戏一般的做梦,听起来就蛮有意思的,有机会一定要去玩玩。】 “星——这是你的名字,对吧,很高兴认识你。” “你还记得我?”星有些奇怪的问道。 黄泉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平静地回答道:“你忘了,是那位先生临走前说的,我记性是不太好,但还不至于忘掉几分钟前发生的事。”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随意使用吧。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又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郑重地给出了一个忠告: “最后,只是一句浅浅的忠告...有这么一类人,他们拥有誓死无二的意志与信念,却不打算将其用于正道。而在那位先生脸上,我看见了熟悉的神情。” 说着,她微微皱起眉头,语气越发沉重:“如果身配一柄刀,总要用它斩下些什么。而一名赌徒在满盘皆输前,也一定会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我只能言尽于此。” 说完,黄泉便转身离去,留下一抹孤独的背影。在走出房间之后,她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在做出选择前,你应当知晓这些,告辞了。” 【青雀:哇,好厉害的看人手段啊,只是谈了几句话就把一个人判断的八九不离十了。】 【桂乃芬:家人要不要来和小桂子一起组队呀!小桂子最近有心去搞探灵直播,正好缺人手呢!】 星则是皱起眉头思考着。 黄泉离开了,但为什么总感觉有种奇怪的感觉!星心里暗自嘀咕着,刚刚一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觉萦绕心头。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折腾这么久,也该好好睡一觉了吧…… 正当星准备躺下进入梦乡时,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嗯?星疑惑地转过头,却惊讶地发现黄泉竟然又折返回来了,此刻正静静地站在房间门口,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重逢来得好快”星忍不住轻声吐槽起来。 “嗯....”黄泉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不好意思,可以告诉我回大堂的路该怎么走吗?这附近的走廊实在是太像了” 星看着黄泉那一脸无辜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不过,她还是好心地给黄泉指出了正确的方向,并详细描述了如何到达大堂。 黄泉听后连连点头,表示明白了。她再次向星道谢之后,便转身朝着大堂的方向走去。望着黄泉渐行渐远的背影,星不禁摇了摇头。 总算结束了。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关上了房门,试图让自己从刚才的情绪中解脱出来。她拿出梦境护照,按照上面的指示准备进入梦池。 当她慢慢靠近入梦池时,一阵轻柔甜美的女声突然从房间的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美妙的声音所填满。与此同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香气,如同一层薄纱般将她紧紧包裹其中。这股香气清新馥郁,既有熟透果实的香甜,又有遥远海面上霞光的深邃和神秘。 星深深吸一口这迷人的气息,感受着它带来的愉悦和放松。这种独特的香味让她联想到了许多美好的事物,也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或许,现在真的是时候入梦了…… 第48章 再遇米沙 星缓缓地在入梦池的正中央躺了下来。那冰冷刺骨的流质逐渐没过他的腰肢,然后是胸口,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那个神秘的女声却依然在耳畔轻柔地低语着,伴随着悠扬的晚钟声以及野风吹拂荒原时所发出的沙沙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钟摆开始不停地来回摆动。星满怀期待地思索着,不知道自己将会踏入怎样一个奇妙的梦境之中。渐渐地,她感到双眼越来越沉重,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温柔的女声再次在耳边响起:\"请放松……感受身体的起伏……\"星努力让自己沉浸其中,尝试去听从这个声音的指引。\"专注于呼吸……想象一片梦想之地……\" 然而,突然间,一阵凄惨的哭泣声响彻在耳边。 紧接着,鲸鱼和时钟的画面不断交错出现。一座古老而庄严的钟塔赫然展现在眼前。 哭声中隐约传来一个名字:\"米哈伊尔!\"随后,无数台电视机闪烁着耀眼光芒,每一台屏幕上都浮现出一双诡异的紫色眼睛。瞬间,一切又重新回到了空中飞翔的鲸鱼身上。 告诉的切屏和交错的画面闪现了无数回,接着又闪过两张正在呐喊的人影,似乎正是他在呐喊。 哭声再度喊道:“回来吧...米哈伊尔!!” 【青雀:这声音听着让我有点害怕呀,米哈伊尔...是谁呀。】 【星:没听说过的名字,匹诺康尼这个地方确实有点邪门。。】 【瓦尔特:可以猜测的是,这个名字一定和梦境中的某些人,或者某些事有所关系,后续注意调查一下吧。】 星猛然间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依旧静静地躺在那个池子之中,然而周围却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梦想之地?”星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房间内的一切,只见空中飘荡着一些宛如液体般的透明泡泡,它们轻盈地舞动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而墙壁上则镶嵌着一幅奇异的画框,画框之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宛如一条条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 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桌上的一张小纸条所吸引,他缓缓起身,朝着纸条走去。 纸条上清晰地写着一行字:\"梦中亦有不可能之事。找到它吧,如此便可觐见。\" 正当星陷入沉思之际,突然从画框所在的方向传来一阵呼喊声:\"这边!您能看到我吗?这边!请往这边来……\"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难道是来自画框内部?星疑惑地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决定伸手轻轻触碰眼前的画框。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袭来,星毫无防备地被卷入其中。眨眼之间,他便来到了一条悬浮于半空之中的狭长走廊。 这条走廊通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两侧的墙壁呈现出透明状,透过墙壁可以看见无限的空间与虚无,如同身处宇宙空间一般的绚烂多彩的景象。 星惊愕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好奇心。然而,当她看到面前那个戴着小巧帽子的少年时,内心竟莫名地松弛下来。 正是酒店的门童米沙。只见他满脸笑容地迎上来,激动地喊道:“啊,您来了!太好了!” “我还以为您会注意不到我呢......”一边说着,米沙恭恭敬敬地向星行了个礼,并热情洋溢地介绍道: “欢迎光临「思绪长廊」!您可以将这里理解为入境通道,通向黄金的时刻。而我在这里为各位宾客提供指引。” 星轻声说道:“我们又见面了。”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熟悉与亲切。 “咦,您记得我吗?我好开心。”米沙热情的继续介绍: “这里是一座临时中转站,所以看起来会比较简陋...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工作。” “抱歉为您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但如果您去到「黄金的时刻」,相信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 星有些奇怪的问道:“白日梦酒店发生了什么?” “您问的是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吗?具体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非常抱歉......”米沙有些尴尬了挠了挠头。 星继续询问:“黄金的时刻?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也许您已经在梦境护照里阅读过了,但我可以再为您介绍一遍!”米沙热情洋溢地说道: “黄金的时刻,是匹诺康尼的十二梦境之一,对应时间为「午夜」——在这里,梦中的时间永远停留在零点前的瞬间,明天不会到来,而这一夜的狂欢也永远不会结束......” “..啊,不过这并不代表梦中的时间是停滞的--为了避免给各位旅客造成身心负担,梦境中的时间尺度被设定为与现实一致,请您不必担心!” “还有就是,我在房间中捡到了一张纸条。”星语气平静地说道。 “纸条?您是在房间里捡到的吗?”他不禁喃喃自语起来:“啊……该不会是前一位住客遗留的垃圾吧……” 紧接着,他满含歉意地对星说:“实在不好意思,是我粗心大意,没能打扫干净,给您添麻烦了……真的非常抱歉!” 星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并继续追问:“那请问我要如何才能前往‘黄金的时刻’呢?” 听到这个问题,米沙微笑着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正悬浮于半空中的一扇巨大石门,然后热情洋溢地告诉星:“您只需要穿过那边的门扉,便能够顺利抵达传说中的‘黄金的时刻’啦——在此衷心祝愿您能尽情享受这段令人难忘的美妙梦境!” 与米沙挥手道别后,星迈着优雅的步伐登上台阶,一步一步走到了大门面前。 这扇门之后就是真正的匹诺康尼...好期待呀。 星心想着,双手用力推开了大门 第49章 开拓者的一日之约 繁星点点的夜空下,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远方。然而,这并不是普通的流星,而是刚刚踏入黄金时刻的星。 此刻,星暂时失去了意识,仿佛进入了一场漫长而神秘的梦境。 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陌生的领域:天空中高速坠落着,身下则是灯火辉煌、繁华喧嚣的大都市。五光十色的灯光交织成绚烂多彩的画卷,令人目眩神迷。 星惊恐地挥舞着四肢,竭尽全力想要稳住身体的平衡。她瞪大眼睛,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川流不息的弹珠机欢快地跳跃着,人群熙熙攘攘,车辆如流水般穿梭而过;一个个闪烁的广告牌宛如奇异的世界,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星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心中充满了激动和喜悦。她被眼前这个新奇的世界所吸引,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随着高度不断降低,星终于察觉到情况不妙,但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在即将落地的一刹那,她拼命挣扎起来…… \"砰!\"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星像一颗炮弹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大街上的一处台子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台子都颤抖了几下,四周尘土飞扬。 周围的路人们先是惊愕地愣了片刻,随即便恢复了平静。他们对这样的场景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有些人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三月七:她是不是忘了自己不会飞了。】 【星:嘶,看着就疼,你们家族难道每个客人都要经历一遍高空坠落吗?】 【加拉赫:别担心,这种失重,在初入梦境的旅客间很常见】 画面在星坠落后迅速变黑,随后,第二道标题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标题:开拓者的一日之约】 【青雀:诶,改内容啦?】 【花火:听起来好像是一次约会故事呢,只是不知道男女主角分别是谁,嘻嘻,我也有点想去玩玩了~】 【桑博:嗯?你怎么能假定双方性别呢?】 【花火:嘻嘻,你说得对。】 画面开始,两名身着猎犬家系制服的男女气势汹汹地将一名柔弱无助的少女逼到了墙角。 “别想跑,你这个偷渡犯!” 男人怒目圆睁,满脸狰狞。 少女浑身颤抖着,她那银色的长发随风飘动;身上穿着一件青色与黑色相间的小短裙,裙摆处微微摇曳,透露出一丝俏皮可爱;脚下则套着一双渐变色的袜子,配上犹如盛开鲜花般绚丽多彩的小靴子,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小精灵。 面对如此困境,少女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左顾右盼,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不远处正路过此地的星。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少女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男人凶猛的扑击,并迅速飞奔至星的身旁。 “不好意思,请帮帮我!” 少女用略带哀求的眼神望着星,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星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正义感。她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此时此刻,星挺身而出,毫不畏惧地站在了少女身前,直面那两名穷凶极恶的男女。 【卡芙卡:星,很有精神哦~】 【银狼:哦~~~】 【停云:呀,这可真是一出优秀的英雄救美啊,小女子说不定遇到这种事甚至会以身相许哦~】 “伙计们,他还有共犯!”男人怒目圆睁的大吼一声。 “正好,给我一起拿下!”女猎犬一边喊着,气势汹汹地向星扑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星毫无惧色。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球棒,眼神坚定而锐利。与此同时,她迅速侧身一步,将少女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哼,你们来吧!”星发出一声冷哼。 然而,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之际,一个有些颓废的男声突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行了行了,小子们,到此为止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深红色长裤、脚蹬皮靴的中年大叔正缓缓走来。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两名猎犬听到声音后,立刻转过头来。当他们看清来人时,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愕之色。其中那名男猎犬更是结结巴巴地说道:“长……长官……” 中年大叔走到近前,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两名猎犬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和愤怒。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中年大叔怒不可遏地吼道,“睁大眼睛好好瞧瞧,这位姑娘难道是我们要找的偷渡犯吗?”他的语气严厉至极。 “咦,这...这人是谁?”女猎犬被突如其来的斥责吓得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地转头问向身旁的同伴。 男猎犬则是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回答道:“你不知道么?棕色头发、灰马甲——这位就是家族派来看护谐乐大典的治安官啊。” 女猎犬听后恍然大悟,结结巴巴地赶紧解释道:“原、原来如此...报告长官,我们正在捉拿偷渡犯——就是这个小姑娘,可疑得很,一定是她!” 然而中年大叔并没有丝毫听信之意,反而越发恼火地质问道:“放屁。你们再好好看看?目击报告说是个银色的家伙,你们给我抓银色头发的小姑娘?能是一回事儿吗?还和客人打上架了?” “行了,滚吧。让我来处理。”说完,中年大叔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遵命!”两人自知理亏,只好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实在不好意思,让尊贵的客人看笑话了。”中年男人自我介绍道:“我是猎犬家系的加拉赫,那些蠢货是我豢养的幼犬。” “他们还年轻,不懂事,误会了我的命令,竟然把匹诺康尼的贵客当成了犯人..哎,真是有失礼数。我谨代表猎犬家系向两位致以诚挚的歉意。” 第50章 银狼:总感觉有人被骗的团团转 一边说着,他脸上浮现出些许歉意之色,然后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星见状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紧接着开口询问道:“你说的银色的家伙是什么?” 加拉赫并没有直接回答星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 “猎犬家系是梦境的守门人,在这里负责包括缉拿偷渡犯在内的一系列安保工作。” “此前我们收到通知,说有不法分子借着盛会的幌子潜入了匹诺康尼。眼下正是谐乐大典前夕,别有用心之人不在少数....” 少女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双手,手指交叉纠缠在一起,关节都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还未完全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加拉赫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小姐。我相信这是一场误会,这么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是偷渡犯呢。” “...谢谢。如果没有您出手相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少女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怯意和感激之情。 加拉赫微笑着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然后他转身准备离开,边走边说:“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如果你们有需要,就找附近的幼犬联络我吧。祝你们享受这场美梦。”说完,他朝着远方渐行渐远。 少女目送着加拉赫远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随后,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星身上,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感激之情:“多亏你刚才出手相助!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抓走了。” 此时的星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得意的小神情,故意拖长了音调说道: “这可不是免费的帮助...” 少女听后,神情变得格外严肃起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其中的道理:“我...我知道,受人恩惠就要付出回报!” 【银狼:哎,总感觉有人被被骗的团团转呢】 【星:诶?是谁呀是谁呀?】 【流萤:帕姆生气.jpg】 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着星,惊讶地喊道:“我才注意到...你是无名客,对不对?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吗?” “想要签名的话,今天不行...”星摆了摆手。 见状,她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崇拜无名客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说道:“我是想说,你是受家族邀请来的吧?我...我可以担任你的向导!” “虽然被猎犬家系的人当成了偷渡犯,但我其实是本地人哦―—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尽管只是临时演员” “没有演出的时候,我也承接格拉克斯大道周边的接待工作,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带你体验各种有趣的东西!只要好好工作也许就不会被纠察了......” 听到这些,星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好奇地询问道:“你之前没有在工作吗?” 流萤轻轻地摇了摇自己可爱的小脑袋,回答道:“今天没演出,向导工作也不是时时都有嘛...来这里的都是上上之宾,大多都有护从随行...” “盛会之星也很现实呀。”星随口嘟囔了一句。 然而话音未落,流萤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急忙慌张地反驳道:“没有没有!匹诺康尼是梦想汇聚的地方,盛大筵席永不落幕!只是大典将近,压力是会比较大…..” 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突然话锋一转,继续追问道:“你也是家族成员吗?” 流萤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不是的...我还不是家族一员,只是在为他们工作..” 星注意到她垂下睫毛,环顾四周,尤其注意哄闹的人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藏身其中。但很快,她又收敛情绪,将视线放回到自己身上。 “...不说这个了!我带你去游览城镇...我们走吧!”她露出微笑,向星发出邀请,并用手指着方向说道:“这边这边!” 星暗自思忖着,觉得借此机会可以深入了解一下当地情况,倒也未尝不可,便迈开脚步紧随其后。 这时,一段广告声传入耳中——“喝下这瓶苏乐达,快乐美梦速速达~” 伴随着这段魔性的广告词,两人来到了一个紧邻着巨型购物中心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一片宛如水池般的特殊区域。 “谈起大多数人入梦后的第一站,那自然就是「奥帝购物中心」!这里的梦境贩售店超级出名。”流萤介绍道: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奢侈品、服饰、潮流玩具店,甚至是车行-—只要你的「首蓿币」足够,想买什么东西都不成问题。” “这些物品不仅能在梦中流通,也可以通过额外服务「带回」现实。不过,车行的销售窗口现在暂时不对外开放..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去买车啦。” “购物中心外边就是广场,来这里―一我请你吃好吃的~” 星跟着流萤来到了一条小吃街。 “就是这儿啦。你听说过这种说法吗—一在梦里,「饥饿」是最珍贵的香料。” “这里有匹诺康尼绝大多数的特色美食,像是钟表披萨、橡木蛋糕卷、首蓿色拉...还有经典苏乐达!你随便挑吧,我买单!” 星半开玩笑地说着:“我消费水平有点高。” “应、应该没问题吧,我还是有点积蓄的……”流萤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只见星表情认真地走进店里,但最后却只买了一份美梦脆筒。 “点好了吗?那我买单啦。”流萤用信用点结完账后,热情地向星推荐起来:“我最喜欢这家店的橡木蛋糕卷,每天都要吃一个。” “钱包没问题吗?”星关切地问。 流萤脸上露出些许落寞:“唔,所以每天只能吃一个.” 不过很快的,她打起精神说道:“我们边走边吃吧,去下一站~” 第51章 只有星看到的小鸟 流萤领着星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穿梭前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另一条街道。 \"这里就是我刚才跟你提及的那家奢侈品商店啦。\"流萤微笑着说道。 \"再往前走一些,便是格拉克斯大道--黄金时刻的主干道哦。\"她边说边带着星穿越了这条街道。 \"滴滴滴~~\"突然间,一辆单人车疾驰而过,与星擦肩而过,险些撞在她身上。 \"喂!过马路小心点儿啊!\"一个皮皮西人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大声呼喊了一句之后,驾车扬长而去。 \"你没事儿吧?刚刚有没有被吓到呀?不过这只是梦境而已,即使真的被撞倒了,也不会有太大问题的……但可能会被吓到。\"流萤关切地看着星。 【驭空:随意飙车不用担心伤人,这可真有意思。】 【三月七:虽然梦境不会有危险,但这样开车也确实有点吓人呀!】 【流萤:过马路还是要注意安全呀~如果是现实的话被撞一下一定会受伤的。】 \"放心,我还好~\"星轻轻摇了摇头,镇定自若地回答道,\"咱们接着往前走吧。\" “嗯,好呀,这里跟上哦,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来到了钟表小子广场后,流萤兴奋地抬起手来,向星介绍道: “看,这尊雕像就是匹诺康尼大名鼎鼎的卡通人物一—「钟表小子」!” 接着她滔滔不绝地说道:“来自匹诺康尼最长久、最着名的卡通动画,讲述了主人公钟表小子与他的伙伴们,在美梦小镇中生活的冒险故事——至今已经连载万集以上了!” “这个形象真的没有风险吗…”星吐槽道。 “数,风险?为什么?钟表小子可是匹诺康尼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流萤说着说着自己也有些不自信了,赶忙转移话题: “不过你知道吗?据说钟表小子的原型,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钟表匠」。” 星挠了挠头,询问道:“这人很有名吗?” 【花火:我看出来了,有人就是在故意装糊涂,装糊涂的高手!】 【星:这个...】 【流萤:唔,没关系啦,如果你想听,我可以给你多介绍几遍。】 流萤一脸惊愕地说道:“你竟然不知道?他可是匹诺康尼历史上的传奇大亨,梦境世界的奠基人,将梦想了化作现实的人!” 紧接着,她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关于钟表匠的出身,人们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来自天外的行商,有人说他是监狱星的囚犯,还有人说钟表匠只是一个符号,其实根本不存在这号人物......” “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历,但人人都想复现他的成功,成为下一个钟表匠!” “他的事迹传向银河,令那些心怀梦想的人们蜂拥而至,一场又一场宴席造就了如今的盛会之星。在匹诺康尼,这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虽然动画里的钟表小子,只是个冒冒失失的吹牛大王..不过,我还是最相信钟表匠是一位无名客的说法、毕竟开垦梦境这种事,听着就很开拓!” 说到这里,流萤的忽然想起了什么。 “啊!我突然意识到―—如果钟表匠真是无名客,那他岂不是你的老前辈?-哎,你想和他拍照留个念吗?我可以帮你哦。” “那就麻烦你。”星点了点头。 “小事~来,把手机给我吧。”流萤接过了星的手机后,看着她走到了雕像前。 正在两人谈话时,忽然雕像传来了“嗨!嗨嗨嗨!”的声音。 “救!救救啾~” 星仿佛听到了一阵微弱而刺耳的呼救声。不出所料的话,这悲惨的呼喊声应该源自于那个钟表小子……的眼睫毛。星小心翼翼地凑近雕像,仔细端详起来,心里暗自纳闷:这眼睫毛到底怎么回事儿?有点怪怪的呢。 “咦,怎么了?钟表小子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流萤满脸狐疑地盯着星,只见她踮着脚尖在那儿摆弄着雕像。 “救救!救教啾!揪我出来啾!救救啾!” 钟表小子的眼睫毛似乎在请求星把它揪出来一―这听起来可真是太梦境了。 “没事,先拍照吧~”星扭过头去,冲着流萤打了个手势。 流萤见状,立刻按下快门,“咔嚓”一声,照片拍成了。“好啦!看上去真不错,你好上相呀。”流萤满意地点点头。 “救救!救救我啾!揪我出来啾!哦!” 虽然和钟表小子合了一张完美的影,但那撮眼睫毛似乎并不领情。 它依旧喋喋不休,希望有人——意思是星能来救救可怜的它。 【银狼:雕像的眼睫毛会说话,果然是只有梦境才能见到的奇观呀。】 【流萤:好奇怪啊..我好像完全听不到这个声音的样子,为什么只有你能看到呢。】 【瓦尔特:只有星能看到的东西...听起来有些过于奇特了。】 画面中的星慢慢地走到了雕像旁边,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钟表小子的雕像,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星纵身一跃,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腾空而起。紧接着,她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抓住雕像那长长的眼睫毛,猛地一拽! 只听“啪叽”一声脆响,一个由折纸精心制作而成的小鸟竟然从雕像的眼睛里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这只小鸟色彩斑斓、小巧玲珑,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小鸟轻轻地落在雕像的头顶上,展开翅膀,扑扇了几下,然后用清脆悦耳的声音大声喊道:“嗨!嗨嗨嗨!谢谢,你!美丽的,人!” 接着,小鸟继续欢快地叫着:“我会,报答你!到大树,去!到大树,去!我会,给,你好看的!” “诶嘿~啾~” 发出一声可爱又古怪的啼叫后,这只造型奇特、棱角分明的小鸟振翅高飞,向着遥远的天边飞去。它在临行前似乎提到了所谓的“报答”,但条件却是要先前往一个叫做“大树”的神秘地方…… 第52章 原来我还能跳啊 “钟表小子的雕像...怎么了吗?”流萤眨着一双大眼睛,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神情,她轻声问道,“你刚才怎么突然跳起来了?” “原来我还能跳啊.”星默默吐槽道。 看着星若有所思的模样,流萤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是哦,你刚才跳起来了...而且动作还挺突兀的。。” 沉默片刻后,流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接着说道:“嗯...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出发去下一站吧。离这里不远,跟我来~” 两人登上台阶后,站在观景台上极目远眺,可以看到远方有一栋高大而又豪华的建筑物正悬浮于半空中,仿佛一座梦幻般的城堡。这栋建筑通体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如同一层层水波荡漾开来,向四周散发出令人陶醉的魅力和绚烂夺目的光彩。 观景台上还摆放着几架望远镜,似乎在默默地等待着有人前来使用它们,以便更好地欣赏远处的美景。 “看到远处那座建筑了吗?那就是着名的「大剧院」—一匹诺康尼的另一个重要地标!”流萤趴在栏杆上,指着远方的大剧院介绍道: “有没有觉得它的轮廓很独特﹖因为在现实中,它曾是阿斯德纳的中央监狱。是家族在梦境中将其修葺一新,改造成如今光芒万丈的匹诺康尼大剧院。” “从建成的那一刻起,大剧院便不断地为整个美梦世界奏响《谐乐颂》。” “而在一纪一度的谐乐大典上,家族成员会在剧院中齐聚,恭迎齐响诗班,降临,为匹诺康尼带来恒久安宁的祝福。” “我们所在的地方,正是黄金时刻中最好的观景地点!你看,这里还专门设置了望远镜呢!这一纪的谐乐大典马上要开幕啦,记得提前来这里占位哦。” “嗯嗯,我喜欢这个地方,风景很棒”星开口说道。 “嘻嘻,你喜欢就好,接下来我带你去一个可以好好玩的地方,来这边。”流萤满脸笑容地拉着星的小手,兴高采烈地朝着远方走去。 两人穿过一条狭窄而幽静的小巷,眼前豁然开朗,展现出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各种各样的游玩设施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有充满奇幻色彩的梦境排排乐、激动人心的幸运大抽奖以及其他许多引人入胜的娱乐项目。 “这里就是黄金时刻规模最大的公园,同时也是匹诺康尼汽水文化的标志性建筑所在地!”流萤兴奋地说道,并用手指向远方的一座巨型汽水瓶形状的大楼,“看,那座超级巨大的汽水瓶便是苏乐达企业的总部大楼!” 接着,流萤兴致勃勃地继续介绍道:“据说,苏乐达这个品牌起源自监狱时期流行的一种甜味药水。这种神奇的药水是由苏萨先生所发明的,因此被人们称为‘苏萨水’。后来,星际行商艾迪恩独具慧眼,察觉到了其中潜藏的无限商机,于是果断买下了苏萨水的配方。” “他在其中打入大量气泡,更名为「苏乐达」,还创造了「糖浆主义」——声称饮用苏乐达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并借此缔造了如今的商业奇迹。” “你知道吗?苏萨水最初的配方中,有一种被称作梦见草的原料彻底灭绝了。所以现在只有在匹诺康尼的梦里才能尝到「元年苏乐达」的味道。” “也只有在这里,你才能充分理解「糖浆主义」的真正内核...” 她话锋猛地一转,戛然而止。星敏锐地捕捉到就在那一刹那,女孩的眼神骤然变得谨小慎微起来,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眉心,亦或更远处的某个方位……然而转瞬之间,女孩那温婉柔和的面庞便又恢复如初。 她朝着星微微一笑,这笑容拿捏得恰如其分。紧接着说道: “...事不宜迟,我带你四处转转吧!”流萤说完后,牵着星的手继续向着远方走去。 话音未落,流萤已牵起星的手,步履轻盈地朝着远方迈进。星满腹狐疑,忍不住回头张望,但见四周并无异样。于是他随着流萤来到了一座宽阔的广场之上。 一些乐器正在活动,摇摆着,演奏着歌曲。 “这些正在演奏自己的乐器们,被称作「美梦剧团」。”流萤介绍道: “在匹诺康尼之梦中,有许多物品、设施受到忆质影响,拥有了自我意识。它们被家族驯化,成为了服务宾客的美梦剧团。” “不过,这些小东西也会受到危险的情绪或记忆影响,变成四处破坏的「惊梦剧团」...如果不小心撞上了,一定要向附近的安保人员求助哦。” “呀,那有一位游乐设施的管理员!”她兴奋地伸手指向远处,只见一名身着工作服的人员正站在那儿。 “我去帮你领些艾迪恩代币吧——这样你就可以随意游玩这些游乐设施了。” 流萤拉着星跑到了管理员面前。 来到管理员面前,流萤深吸一口气,礼貌地开口:“您好,管理员先生。我的朋友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可以为她兑换一些艾迪恩代币吗?” ”管理员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当然没问题,请出示一下您的梦境护照。” 星小心翼翼地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护照,然后轻轻地递给了管理员。管理员接过护照,仔细地检查起来。 \"姓名——星……好了,请拿好您的护照和这些代币。祝您在游戏中度过愉快的时光。\" 听到管理员的话,流萤迫不及待地问道:“这里一共有多少代币呢?” 管理员微笑着回答说:“总共十枚哦。您现在可以尽情享受匹诺康尼的各种游乐设施了。” “谢谢您!”流萤真诚地道谢后,立刻转过头看着星,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星,我们赶紧去尝试一下附近的游乐设施吧,目标就暂定为——把所有的代币都用完!” 第53章 大人的娱乐? 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大声欢呼道:“大玩特玩!” “好耶——大玩特玩!”流萤也跟着一起欢呼起来。 于是,两人手牵着手,兴高采烈地朝着广场走去。他们首先来到了排排乐的区域,投入一枚代币,随着机器的不断扭动,她们的情绪也随之起伏,时而紧张,时而兴奋,欢笑声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 再玩了几次后,她们又来到了幸运转盘前,再一次投入代币。当转盘缓缓停止转动时,两人紧盯着指针所指向的数字,期待着好运降临。无论是获得小奖品还是继续挑战,她们都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嗯......\"流萤轻吟一声,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星,轻声说道:\"我想去那边的露天酒吧坐坐,你把剩下的代币用完之后再过来找我吧。\" 星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她继续投入到幸运转盘的游戏中,直到最后一枚代币被消耗殆尽,才转身走向露天酒吧。 此时,流萤静静地站在酒吧旁边,眼神似乎专注地凝视着某个方向。当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时,她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转头询问:“呀...怎么啦,已经玩够了吗?正好,我也有点累了。我们在酒水吧坐会儿吧。” 两人并肩走到吧台前坐下,各自点了一杯苏乐达。流萤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微笑着问:“玩的还开心吗?” “这片梦想之地——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还是很棒的,对不对” 星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询问道:“你听起来有些悲伤...为什么?” “倒也谈不上悲伤。”流萤摇了摇头,解释道:“只是...这梦境太过博爱,太过宽容了。” “它浩瀚,又深沉。像一片海洋,就连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也可以安眠其中。 “我真的很感谢,你选择出手相助。也因此,我才能向你介绍这座乐园——它愿意接纳我,尽管我不属于这里。我也爱它,所以才想要...同别人分享。” “难道...你真的是偷渡犯?”星诧异的询问道。 “我...我是有合法身份的...现在.”流萤吞吞吐吐道。 “星,能不能再靠近一些呢?——再近一点,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星慢慢地把自己的脑袋凑近流萤的脸颊旁边,流萤也轻轻转过头去,同样把自己的脸贴近星的耳畔,然后轻声问道:“那个……请问一下,你是独自一人来到匹诺康尼的吗?” “我是,至少现在是。” “这样啊,我明白了。”流萤轻声回应着,她轻柔的呼吸如春风般拂过星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你或许意识到了,也可能没有,但我刚才一直在带你绕远路,去各种各样的地方,这是因为.....有人在跟踪你。”流萤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别回头。我确定他的目标就是你,从我们和加拉赫先生告别起就没跟丢过” “我想过这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但直觉告诉我不是。”流萤紧紧地盯着前方,继续说道: “他身高大约一米八上下,误差在两公分以内,体格健壮,明显锻炼过。步幅很长,但听不见踏地声,很轻巧。这种步法不会留下脚印......” “..看来他很擅长战斗——隐秘的那种。他手掌宽大,但手指细长、灵活。我猜他习惯用刀。短刀,匕首....” “你认识这么一个人吗?酒红色外套,绿眼睛,深蓝色头发.....” 一边说着,流萤的眼神忽然一变:“啊..他来了。” “哟,这不是我忠实的大顾客——星嘛!” 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星猛然转头,发现这是个熟人。 “桑博?” 【星:桑博?你怎么会在匹诺康尼。】 【桑博:是呀。。嘶,这是为什么呢?哈哈哈,老桑博还真不太清楚。】 “真是好久不见啊,亲爱的”桑博开口道,“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哎呀,我真是走大运了!” “我不会在做梦吧..”星感叹道。 桑博笑着说道:“说笑了伙计,这是匹诺康尼——你就是在做梦啊!” “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这都是多亏了你——雅利洛-VI现在可是门户大开啊!” “呃,这位是?”流萤迟疑的询问道。 “哎哟,三月姑娘,你这就不记得我了?亏我在贝洛伯格帮了你们那么多忙....” 【三月七:啊?】 【桑博:这语气...花火大小姐,你又扮作我的样子,但是,你认错人啦。】 【花火:嘻嘻,真抱歉呢,我还以为星的身旁只有三月七来着。】 “...我叫流萤,是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轻轻地抚摸着胸口,优雅地自我介绍道。 “喔!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一—也没过去多久,三月姑娘这变化也忒大了。”桑博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道:“幸会,幸会!我叫桑博,是星的老朋友,请多关照!” “幸会幸会”星重复道。 “哈哈,咱俩的电波可是越来越一致了!”桑博笑了。 “桑博先生...在匹诺康尼做什么?”流萤好奇地问道。 “做什么?哈哈,姑娘这话有意思,在匹诺康尼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到处转转,做做白日梦...度假呗。”桑博一边说着,一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哎,说到这个,正好——伙计,咱俩难得在这匹诺康尼见上一面,不如让我带你们在这附近好好逛逛吧。”他热情地向两人发出邀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观察你们好久了,流萤小姐固然了解匹诺康尼,但要论「大人的娱乐」...怕还是我桑博更胜一筹啊。” “大人的娱乐?”流萤的脸上露出迟疑的神情,她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太对了。 第54章 星:符合公序良俗?没意思 “看来我说中了?来吧,二位——让我老桑博带你们好好体验一下大人的世界!” 【素裳:诶...大人的世界,这真的是可以播的嘛?】 【流萤:唔!好可疑!】 【青雀:啧啧啧,人不可貌相呀。】 【希儿:只是短短几句话,我就可以确定他不是什么正经人了。】 【瓦尔特:嗯...桑博,不对,花火嘛,不要将星这孩子带坏。】 【三月七:真是一个坏女人!星,下次你自己出去可一定要小心呀!】 “那个...桑博先生”流萤迟疑着准备拒绝,不过桑博显然直接看出来了,立刻解释道:“放心吧,绝对都是符合公序良俗的项目!” 【星:诶?符合公序良俗的项目?那还有啥意思。】 【三月七:。。。我还是太高看你了。】 【卡芙卡:唉,星的性格越来越歪了,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三月七:咱不知道!】 流萤转头看着星,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询问之意,轻声说道:“你觉得呢?” 星微微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嘴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声音:“唔,我们去看看吧。” 流萤见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他们三人一同坐上了弹球机,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迅速穿越到了河道的另一侧。 落地后,流萤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里是……商业区下层吗?” “没错。”桑博肯定地回答道,并用手指向前边不远处一个闪烁着霓虹灯光的招牌,“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那里——‘皮皮·皮皮西的沙龙’。” 他顿了顿,继续介绍说:“这家沙龙可不简单哦!除了皮皮西人之外,只有那些拥有贵宾卡的客人才能够进入。不过嘛……嘿嘿,对于我桑博来说,自然没有什么事情是搞不定的!”说完,他脸上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 来到俱乐部门前,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体型矮小的皮皮西人笔直地站在那里。桑博脸上堆满笑容,谄媚地开口说道: 桑博有些讨好的语气说道:“哟,保镖大哥!我们又见面了。 皮皮西保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熟悉的神情,冷漠地点点头:“嗯?哦...是你,又来照顾生意了? 桑博连连点头哈腰,表示肯定。接着他热情地介绍道:“对,我今儿想带两位朋友来贵宝地玩一玩,不知道咱这沙龙还有空位嘛?” 皮皮西保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淡淡地说了一句:“贵宾卡给我看一眼” “好嘞,给您掌掌眼!”桑博迅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贵宾卡递过去。 然而,皮皮西保镖并没有接过卡片,而是指了指桑博身后的两个人,语气生硬地问道:“我说你那两位朋友的一―你的我早看过了。” 听到这话,桑博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干笑两声,然后搓了搓手,讨好地解释道:“啊,这...我朋友初来乍到,怎么可能有贵宾卡呢,哈哈。您通融通融,就用我的卡成么?这两位身份绝对安全可靠,我用我自己的卡做担保!” “这可不行哪,不能坏了规矩。要是没有认证就请回吧。”皮皮西保镖拒绝道。 “看来进不去啊”流萤面无表情的说道。 【星:看起来你的面子也不太管事。】 【桑博:恪守职责不能算坏事嘛,哎呀,看这自己的脸感觉好违和。】 “别慌,别慌!让我老桑博想想办法...哦,有了!” “这样吧,保镖大哥,我们不进去了,您帮我取个东西吧,先前寄存在这儿的—-” “「选择背叛的刹那」、「疑虑的阴云]、「至死不渝的恨」——就跟雷手大姐说是小丑准备的「材料」,她肯定明白” “嗯,这到没问题,在这里等着”说罢,保镖走进了沙龙内。 “这都什么玩意?”星询问道。 “这是一些强烈的情感,至于要怎么用,就让我桑博先卖个关子吧!” 【三月七:哇塞,情感也可以被保存作为材料?】 【米沙:梦境之中没什么不可能的,很多时候还可以使用情感进行调配饮品,创造梦泡等等作用。】 【青雀:打帝垣琼玉的情感是不是也可以做酒。。我还挺感兴趣的】 聊天的功夫,保镖走了出来,将东西递给了桑博。 “取来了。她说光有这些不成,还给你多捎了个「碎梦」,叫你看着办。” “哎呦,还是大姐想的周到!多谢,多谢。” 桑博拿着这些东西和星与流萤解释道:“这些就够了,来吧,是时候领略真正的娱乐了。” 随后,在没有进行解释的情况下,他拉着星和流萤来到了梦境贩售店这边。 【青雀:嘶……这颗巨大的眼球实在让人感到有些……不舒服啊。】 【米沙:别担心,这位是爱德华医生哦,他可是匹诺康尼贩卖梦境的行家呢。虽然外表看起来有点怪异,但实际上他人非常好,性格也十分温柔哦。】 几人走进梦境贩售店,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大眼球上响起:“欢迎光临梦境贩售店,爱德华医生竭诚为您服务!” “星穹列车的开拓客,我们又见面了-一哈哈,您还带着两位有趣的朋友呢!” “嗨,爱德华医生。我想带朋友们体验一点...有趣的东西,你懂的。”桑博笑着对爱德华医生说。 “当然可以,爱德华医生非常欢迎那些追求刺激的客人!那么请问,读取您的梦境是否可行呢,先生?”爱德华医生礼貌地询问道。 桑博点了点头:“嗯,就用我的吧。昨晚那个就挺合适的。” “呃……这是在做什么呀?”流萤有些迟疑地开口询问。 “让我来为您解释一下吧,这可是我们店专门为资深顾客提供的一项特殊服务哦。”爱德华医生微笑着解释道,“您可以把自己最近经历过的梦境告诉我,再加上一些与之相关的情绪元素,这样就能制作成一个可以反复体验的个性化梦泡啦。” 第55章 当上垃圾之王吧! “哇,这么厉害!那是不是想做什么都可以啊?”星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兴奋起来。 “没错!看来到你已经领悟其中奥妙了呢。相信你肯定也有过那种睡醒之后还觉得意犹未尽的美梦吧,对不对?”桑博笑着说。 “意犹未尽的梦……”流萤听了若有所思,仿佛想起了什么。 “哈哈,看来流萤小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下了呢。不过别着急,别着急,作为示范,这次还是先用我的梦境来感受一下吧。” 流萤点了点头,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相信您已经准备好了材料,请将它们交给我吧。” 爱德华医生说完后桑博将刚才搜集的材料塞到了大眼球旁边的孔洞中。 “感谢您的捐献——读取完成!正在为您调整忆质,生成梦泡....”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房间里弥漫起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众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盯着那颗巨大的眼球,仿佛能感受到某种奇妙的变化正在发生。 片刻之后,爱德华医生宣布道:“生成完毕!请您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梦泡上。” 只见一枚散发着淡淡蓝光的梦泡缓缓浮现出来,漂浮在半空中。 \"来吧,星——祝你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星接过梦泡,小心翼翼地将其轻轻抵在自己的额头上,感受着它与肌肤接触时传来的微凉触感。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坠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整个人都被卷入了深邃无垠的海洋之中。 当星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略显破旧的小诊所内。几张简陋的病床孤零零地摆放在房间的角落里,透露出一丝寂寥的气息。而摆在面前的桌子上,则散落着一些疑似便签纸的物品。 星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涌起疑惑:“这里是..贝洛伯格下层区的诊所?为什么空无一人?” “人呢,人都去哪了?”星大声喊道。 随后,桑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是个惊喜,我们稍后再揭晓。但你要明白一一在梦中,一切皆有可能。) (别急,你应该先熟悉下梦中梦的感觉。) 带着满心的疑问,星缓缓走向桌前,拿起其中一张纸条仔细端详起来。纸条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浸泡过一般,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字:“当上垃圾之王吧,即便垃圾袋早已破碎” “好熟悉的谏言”星吐槽道。 【银狼:这不是之前一个着名游戏的开头嘛】 【银狼:比起说致敬经典,我更感觉这是在恶搞。】 【花火: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呼呼,我大概猜到接下来的剧情了~会~很有意思哦~】 (人会在梦里看到任何东西都是很正常的啦。)桑博的声音继续响起。 (别在意这些细节了一一要我说,你该出门看看了,小心别被吓到!) 星推开门,走出了房间,印入眼帘的一切则让她僵硬住了身体。 诊所外确实是贝洛伯格的下层区,但周围活动,交谈的并非人类,而是一个个长出手脚,颜色各异的垃圾桶。 【素裳:什!什么孽畜!】 【霍霍:呀呀呀!尾巴大爷,有怪物呀!】 【桑博:噗,哈哈哈哈,这也太恶搞了,不行了,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银狼:嘶。。。虽然早已料到假面愚者不会干正经事,但这一幕多少有点抽象度拉满了。】 \"这是什么情况?\"流萤惊讶地喊道,她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回响。 星瞪大眼睛,紧皱着眉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似乎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不知所措。 “怎么全是垃圾桶。。。”星皱着眉头,一副震撼一整年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旁的垃圾桶突然发出激动的声音:“您终于来了!”将星吓了一跳 垃圾桶继续说道,语气神秘而庄重:“幸会,深潜于梦中之人啊.......” “我名为莎塔娜——想和您谈一个条件。”、 星忍不住好奇地问“莎塔娜?你和娜塔莎什么关系?” 【虎克:哇哦~这个垃圾的名字好有趣!】 【娜塔莎:...这也是来自于花火的恶搞吗】 “娜塔莎...是谁?想必我们未曾谋面。” “让我们言归正传吧——您...曾听说过垃圾之王塔塔洛夫吗?”面前的莎塔娜以一个肃穆的声音说道: “他是我等的王,也是世间一切废料的牧人。他立于王座上,扶持谦卑的桶,压制强暴的桶;他是贝洛伯格的墙基,稳固我等的桶盖,坚直我等的桶身..” “然而,当天外之物随寒潮降临此地,他的双眼便被蒙蔽了-—他不再倾听呼告,使穷苦之桶遭受欺凌,令忠诚之桶平白蒙羞……” “我等不堪受辱,誓要举起天火的大旗,令垃圾之王改邪归正。但我们不敌那邪恶的...他散布恶毒的谣言分化众桶,令垃圾袋不再能彼此感应......” “...我请求您,使此地的垃圾袋恢复宁静,再度联结众桶吧——如此一来,便能向那伪王发起反击。” “你的意思是,要我团结你们?”星总结道。 “看来她确实是这个意思。”流萤的声音再度响起。 【银狼:说起来,现在的局面是,我们看星,但实际上流萤和桑博也在看星,然后我们还能看流萤和桑博,三重套娃嘛?】 【素裳:呀。。我已经被你的话绕迷糊了,反正就是大家都在看嘛!】 “那么,契约便成立了。”莎塔娜说道。 “我还没同意呢!”星有些无奈。 桑博的声音再度响起: 〔爱德华医生说他来不及做那么多分支了,你就接受吧。) “您只需完成一件事——帮助垃圾桶们从烦扰中解脱,取得三个「信任的证明」。” “如此一来,您便能成为新王,率领我等向伪王发起抗争。去吧,深潜于梦中之人啊...使命在召唤着你。” 这都什么跟什么。。 星一脸无语的接下了这个任务,总之...先做做看吧。 第56章 梦中梦(上) 星来到一座房子前,发现旁边有三只木桶正围聚在一起,似乎在对着那扇门指指点点地研究着什么。 “我们实在无法再忍受塔塔洛夫的残暴折磨了!一定要从他藏匿宝物的地方取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那个可恶的塔塔洛夫贪得无厌又性情暴戾,强行夺走了所有人维持生活所需的物资,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扇门打开才行!” 【素裳:嘶...垃圾桶们的生活物资是什么呢?难道是一些食物?】 【星:其实我觉得没这么复杂,或许...只是垃圾而已。】 听到这里,星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提供帮助。紧接着,他迈步走向那扇门。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就在星尚未采取任何行动之前,大门竟然自动缓缓开启。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那些垃圾桶们瞬间变得兴奋异常,并开始尽情狂欢起来: “大门终于打开啦……传说果然没错,您就是那位命中注定会战胜塔塔洛夫的救世主啊!伟大的垃圾之神将您派遣至此,目的就是让您把暴君敛积的财富分发给我们这些受苦受难之人!” “噢,天啊,我从未感受过如此舒畅愉悦的心情!等到您正式向塔塔洛夫发起反叛之时,我以及其他遭受压迫的同类必定会心甘情愿地追随着您的脚步左右!”…… “啊,我从没感觉像现在这样畅快过!等你向塔塔洛夫掀起反旗时,我和其他受压迫的桶必跟随你的左右!”说完后,它将信任的证明递给了星,随后垃圾桶们兴奋地挤进「宝库」,撕扯开一袋又一袋垃圾,将它们尽数倒进自己的桶身.... 一时间,欢呼声、赞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而星则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群热情洋溢的垃圾桶们。 【三月七: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宝物?】 【花火:对于垃圾桶来说,这就是他们的无上至宝!】 星摸着脑袋走开,发现旁边有一个金色的垃圾桶,但是...居然是没有长手脚的。 普通的垃圾桶?感觉无比的神奇的同时,星也走到这个垃圾桶身旁,飞起一脚踹向它。 这显然是一种极不文明的行为,如果放在平常时候,恐怕要为此付出一个“崇高道德的赞许”作为代价——但这里可是梦境啊,所以谁会在乎这些呢,于是星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在桶壁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星被吓了一大跳,急忙闭上双眼。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垃圾桶已经不再是垃圾桶了,而是变成了一只长着双手和双腿的……垃圾桶。 “谢谢您,美丽而又陌生的恩人。我本是垃圾桶王国的王子,我的父王惨遭塔塔洛夫毒手,而我自己也不幸中了邪恶法术,变成了一只垃圾桶。多亏您刚才那一脚,才让我得以重获自由!” 垃圾桶王子感激涕零地说道,“为了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我愿意奉献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灵魂、生命以及所有的垃圾袋——只求能稍稍回报您的恩情!” 星听了这话,略微沉思片刻,然后开口道:“你说话的方式怎么有点像纯美骑士团……” 【银枝: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听到有人在呼唤我们的名字,请问,你是否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的美貌盖世无双?】 【星:没见过,有照片可以让我看看嘛?帕姆探头.jpg】 【银枝:很遗憾,我从未见过女神的容貌,但纯美的精神与容貌时刻萦绕于我的眼前。】 “的确有许多桶夸赞我的美貌,但我不清楚你所说的名号。在这偌大的王国里,唯一的骑士团是「金钢蹦骑士团」,每名成员都是十足高尚的桶。” “那么就跟我一起对抗塔塔洛夫吧!”星以一种激昂高亢的姿态喊道。 “好的,没问题!我非常乐意与你并肩作战,共同燃起反抗的烽火,努力把王国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听到星的呼喊,垃圾桶王子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素裳:真没想到啊,我竟然能够从这些垃圾桶身上感受到如此澎湃的热血激情……实在是太令人振奋、太鼓舞人心了!!】 【银狼:笑死,童话王国一样的世界=。=】 “现在,你已经赢得了我完全的信赖,请务必收下这份信物以及我诚挚的心意。从今往后,我愿誓死追随于你左右,为你而战,伟大的勇士啊!” 说完这番话之后,垃圾桶王子小心翼翼地将另一份代表着信任的证物递到了星的手中。待星接过那份证明时,垃圾桶王子又重新变成了垃圾桶的形态,静静地伫立在路边,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 星转身时,她脸上原本那种慷慨激昂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平日里常见的平静表情。 【花火:花火大人认可了你的演技,要不要来和我一起学表演呀。】 【星:管吃住吗,工资多少?】 【花火:嘻嘻,工资随缘,吃住不管。】 【星:不去。】 三个垃圾桶围成一圈,仿佛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星走到旁边时,其中一个垃圾桶率先开口说道: “远方而来的陌生人啊,请停下你匆匆的脚步吧!这里正有一件难以解决的纷争需要你这位正义之士来做出公平的裁决呢。” “看呐,这便是那传说中的金垃圾,它可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哦!只有拥有足够资格的垃圾桶才能够享有这份至高无上的荣耀。而我们几个都自认为是当之无愧的人选,所以才会陷入如此无休止的争执之中。”另一个垃圾桶紧接着解释道。 “经过深思熟虑后,大家一致决定邀请一位独具慧眼、秉持公正态度的局外人来代替我们作出判断,以确定这宝贵的金垃圾究竟应该归属于谁,并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争吵闹剧。”第三个垃圾桶补充说明道。 第57章 梦中梦(下) 这时,一脸肃穆的垃圾桶郑重其事地表示:“倘若你能把金垃圾判给我,那么我将会向你许下无尽的财富作为回报,其数量之多足以装满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垃圾桶!” 话音刚落,一旁充满智慧的垃圾桶不甘示弱地接过话头:“若是你愿意将金垃圾赏赐于我,我亦将承诺赋予你取之不竭的智慧源泉,这种智慧甚至超越了任何一堆满满当当的普通垃圾所蕴含的能量!” 最后,那位风姿绰约的美丽垃圾桶柔声细语地说道:“假如你可以慷慨地将金垃圾交予我手中,那么我愿许你一个世间最为迷人的垃圾桶——正是本人——与你并肩而立,一同承受岁月的洗礼以及风雨的侵袭。” 星看着这个金色垃圾袋,思考着。 【银狼:我好像听说过类似的故事,是某个星球本地的神话传说来着。】 【阿兰:湛蓝星也有类似的古代神话。】 【卡芙卡:我很期待星的选择到底会是怎么样。】 正在弹幕中议论纷纷时,画面中的星眼睛一转,直接讲金垃圾抓在了手上。 “我才是唯一配得上它的人” 众目睽睽之下,星将金垃圾据为己有。确实,这些小小的垃圾桶人...有哪个能像自己一样高大、挺拔? 【银狼:啊?自己吞了?】 【黑塔:很符合我对你的认知。】 【青雀:懂了,虽然我不能让你们都满意,但我可以让你们都不满意】 【符玄:青雀,我为什么每次看观影室都能看到你的弹幕发言,又偷偷摸鱼呢是吧!】 【青雀:诶嘿?】 “困扰了我们许久的难题,竟然就这样解决了.......” “那到底谁才是最具资格的桶...不,那已经不重要了。” “这位异乡人一定是想让我们明白,眼下的纷争是多么可笑...您用行动证明了自己。此物象征着我们的追随与憧憬,希望您能收下” 一边说着的,垃圾桶将最后一个信任的证明递给了星。 总算拿到三个「信任的证明,了...回去交差吧。 星回到了莎塔娜身旁,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感慨。 “这……您竟然汇集了全部「信任的证明」,这份决心实在令人钦佩不已……”莎塔娜表示认可。她的声音充满了使命感: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那么,让我们一同出发吧——我将亲自护送您前往王座「造物之柱」,共同见证我们一族的未来……“” 星心头一紧,感受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扭曲变形。眨眼间,周围的环境骤然变化,她发现自己置身于贝洛伯格郊区的一座废弃矿场内。四周散布着破碎的垃圾桶,一片狼藉。 星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眼前的景象如此凄惨、 在矿场里徘徊了一会儿后,星试图寻找一些线索或痕迹,但似乎一无所获 她暗自思忖着:他们不是说垃圾之王会在这里等待我吗?难道我被人愚弄了不成? 疑惑涌上心头,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来错了地方。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异样的气息。星警觉地停下脚步,敏锐的感官告诉她有问题。 突然间,一声巨响如雷贯耳,震耳欲聋的爆炸发生! 星只觉得背后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她努力稳住身形,但尚未完全清醒过来时,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伸过来,紧紧握住了她。 “这...这是巨大化的桑博?” 只见一个体型比自己大了无数倍的桑博奸笑着抓住了自己。 【桑博:这。。诽谤呀,老桑博我这么善良,温柔,和蔼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花火:可是,我觉得这才是桑博先生该有的模样呀~】 【星:不愧是梦呀。。很有意思。】 画面中的星惊愕不已,一时之间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然而,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巨大的桑博便发出一阵狂笑,毫不留情地将星像扔皮球一样抛向远方。 星在空中翻滚着,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经过漫长的飞翔,最终重重地摔落在遥远的裂谷之中。 周围的垃圾桶目睹这一幕,惊恐万状,它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试图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然而,巨大的桑博却稳稳地站在原地,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继续投掷出一枚又一枚威力强大的炸弹。这些炸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将附近的垃圾桶们炸得支离破碎,残骸四处飞溅,伴随着凄惨的哀嚎声回荡在空气中。 星的内心充满了无法遏制的愤怒,她紧紧咬着牙关,毫不畏惧地向着裂谷深处、桑博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每一步都带着坚定不移的决心和勇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紧握的那些信任的证明,源源不断地为她注入无穷的力量。 她能感受到手中紧握的那些代表着信任的证据正源源不断地赋予自己力量。就在这时,她纵身一跃,身形高高飞起,双手绽放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就在此时,星猛地跃起,身体如同火箭一般腾空而起。她的双臂张开,闪耀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色光芒。刹那间,星的身形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她变得无比巨大,原本娇小的身躯转眼间变成了一只庞大而威猛的垃圾桶怪物。她的四肢粗壮有力,舞动着巨大的爪子,散发出一种无坚不摧的气息。 她的手臂挥舞着,准备与桑博正面交锋,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等...等一下!\" 一声流萤的喊声骤然响起,犹如一道惊雷划破了紧绷的空气,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间停滞不前“这也太胡闹了吧。” 话音刚落,星感觉再度感觉道一阵如同坠入深海般的强烈触感和视觉冲击袭来。 星如梦方醒般地伫立在梦境贩售店的门前。 很明显......她已然苏醒过来,成功离开了梦泡世界。 第58章 我相信你 “哎呀,真是太遗憾了,我原本还想着看看星到底要如何去应对那个可怕的垃圾之王呢……”站在一旁的桑博脸上满是惋惜的神情,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而此时的星则是双手叉腰,一脸自信地回答道:“根本不需要看,我只需要一拳就能把它给解决掉。” “实在是太可惜了啊,如此精彩且富含深意的梦境,竟然就因为流萤小姐的突然插手而被迫终止了……” 桑博叹息着摇了摇头,接着又若有所思地说:“……我之前一直都很期待当你发现事情真相的时候,脸上究竟会浮现出怎样的表情呢。” 话音刚落,站在旁边的流萤脸色微微一变,但由于此刻正与桑博交谈的星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样。 “表达?不,应该是揭露..” “有关「美梦」的真相——你不就在寻找它么?别被美景迷惑了,亲爱的,安逸的环境造就盲目的人。” “不觉得这梦泡和如今的匹诺康尼很像么,嗯?”桑博意有所致的说道:“一群居心叵测的人,挤在一片狭小的舞台上,谁都不想暴露在聚光灯下,就把可怜的小灰毛推到台前-” “梦境可不是自家的浴缸,而是变幻莫测的深海,如果要我说得更清楚点——别被诱人的荧光给骗了,如果你折在了那种家伙手里...我可是会非常非常失望的。” 【姬子:比起单纯的欢愉,这位假面愚者似乎更想要暗示你一些什么,诱人的荧光,难道指的是流萤小姐吗?】 【星:哎呀!越来越复杂了,你们老老实实的当乐子人不就好了,整什么谜语呀!】 “荧光?”星低声呢喃自语道。 “——你看那小姑娘还在么?”桑博提醒道。 星急忙转头望去,心中不禁猛地一震,不知何时,刚才还在身边的流萤竟然悄然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匹诺康尼本地人,内行的门路却一点不懂--—小偷小摸的本事倒不少,究竟是什么人啊?亲爱的,你就一刻也没怀疑过她?” 【星:可她真的好可爱啊】 桑博面带笑容,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在看着桑博的身影逐渐走远后,星的心中开始百感交集。 桑博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流萤一直以来都在对自己隐瞒些什么吗?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星觉得必须要找流萤问个清楚才行。 于是,她开始四处寻找流萤的身影,心里想着她应该不会走远…… 星慌忙追上去了一段距离后,在花坛边上找到了正在眺望远方发呆的流萤。 “呼...”她深呼吸着,仿佛在排解心头的压力,侧过身,看向远方,像是在回避星的视线。半晌,她才回头,轻轻开了口。 此刻的流萤,看上去一副可怜兮兮又委屈巴巴的样子。星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顿时就软了下来,连忙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没关系,不用跟我道歉,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星温柔地安慰道。 “……谢谢。”她的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轻声道谢之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是向你隐瞒了一些事情……” 星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比如,我确实不是‘本地人’,猎犬家系追捕我并不是毫无来由的……和你同行其实也有一些别的原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害怕会伤害到眼前的人。 “……但感谢你出手相助,这是真心的。”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星,“向往无名客也是真的,你们去过那么多的世界,可以见识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每一个新的日子都充满了未知和期待……” 她说着,不自觉地将双手放在胸前,仿佛想要抓住那遥不可及的梦想。 星感受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提议道:“你也可以登上列车,和我们一起去探索那些神秘的世界。” 流萤听了,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 “我想再带你去一个地方,可以吗?这次不是什么旅游景点,恰恰相反……或许可以算是我的‘秘密据点’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还有一点点紧张。 “在那里,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尽可能都告诉你。” “好,我相信你”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谢谢你。” 星紧紧地跟随着流萤,一同漫步在这座铺满金色光芒的街道之上。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仿佛有人正在呼喊求救。 \"滴答!救命!救命啊!\" 伴随着清脆而急促的铃声,一个外形酷似钟表、却长着四肢的奇特生物正扯着嗓子大喊:\"要出人命啦!快来人啊!\" 听到声音的星猛地停下脚步,满脸狐疑地盯着那个怪异的存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被这么一问,那钟表模样的小家伙显然有些恼火,气鼓鼓地反驳道:“嘿!我可是一块货真价实的钟表,可不是什么'东西'!\"然而话刚说完,它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眨巴着眼睛,愣愣地反问:“嘿,等等——你......你能看得到我?” 【知更鸟:这是钟表小子?梦境里原来真的有钟表小子存在吗】 【希儿:这就是之前提到过的钟表小子...看起来确实挺可爱的。】 与此同时,一直默默走在一旁的流萤也停了下来,好奇地凑上前去,不解地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星转过头来,神情略带惊讶地向流萤解释道:\"我看到一个……有手有脚的钟表。\" \"难不成……你真能看得到我?\" 那个神秘的钟表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星。 随后,他高兴的说道:“滴答!太好了!太好了!米沙他有救了!” “哦,抱歉,还没有进行自我介绍呢!” “我叫钟表小子,是美梦小镇匹诺康尼的大明星!我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守护着这座小镇的和平——他们分别是哈努兄弟、汽水先生、折纸小鸟、仓鼠球骑士......” “....还有米沙!米沙他遇到危险啦——滴答!救命!救命!” 第59章 钟表把戏 “会说话的钟表?!我一定是疯了……”星无奈地叹了口气。 “会说话的钟表?”流萤不太确定地说道,“钟表小子?” “你是说……你看到了一个现实中不存在的动画人物?”流萤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诧异。 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你看不到吗?” “呃……在哪儿呢?我真的看不到啊……”流萤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星:又是只有我能看到的东西?是我特殊...还是流萤特殊呢。】 【三月七:我们都可以看到呀。】 【姬子:小三月,如果我们现在使用的是星的视角在观看,我们自然可以看到这些东西了呀。】 【黑天鹅:只有星能看到的生物,简直就像是特定的模因一样,很有意思,果然,你的记忆永远是那么吸引人。】 “滴答!我猜,只有那些直率、纯真且富有童心的孩子才能看见我哦~就像这位灰色的朋友一样!”钟表小子开口说道。 “他说你不够直率、纯真、有童心。” 星转达着钟表小子的话。流萤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嘟囔着嘴反驳道:“……我哪里不够直率、纯真、有童心了……” 正在这时,只听见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滴答,滴答!灰色的朋友!既然你能看到我,那你一定能帮我个忙!” 只见他一脸焦急地看着流萤和星,恳求道:“我的好朋友米沙,他遇到麻烦了!求求你,救救他吧!不然就要出人命啦!” 星将钟表小子的话转达给流萤,流萤皱起眉头思考片刻,然后转头看向星,有些为难地问道:“那你要先去帮帮这位……呃,只有你能看到的钟表小子吗?”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比划着,生怕星误会自己的意思。 “我没有怀疑你,毕竟在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说的地方,晚点再去也没问题的……”流萤慌忙解释道。 还没等流萤把话说完,钟表小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跑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滴答,滴答!快跟上,快跟上,灰色的朋友!”边跑边回头对星招手示意,好像非常着急的样子。 “米沙遇到危险啦!他就在那里,我来带你去!”钟表小子一边向前跑,一边指引着方向。流萤和星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情况。 米沙?这个名字怎么感觉有点熟悉……不管怎样,还是先去看看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比较好。“快点!要像仓鼠球骑士那样迅速才行啊!”星紧紧地跟随着那个叫做钟表小子的人,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一家店铺门前。 此时此刻,大约有五六个人正团团围住一名女子,而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子。星定睛一看,立刻就认出了被包围住的正是黄泉,而站在旁边的则是门童米沙。 “哎呀,那里好多人呢,似乎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流萤低声嘟囔着。 “各位,请你们先冷静一下好吗?”米沙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声音微弱地说道。 “哼,不懂规矩的家伙,看老子今天怎么教训你!”那位黑老大愤怒地吼道。 “好啊!老大,好好教训她!”小弟欢呼道。 黄泉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都是熟人呀”星感叹了一声。 流萤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奇怪,她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星,问道:“咦?都是...是什么意思” 星刚准备向流萤解释自己所看到的那两个人都是熟人,就在这时,钟表小子的话语突然打断了他:“噢,看吧,看吧!我没有撒谎!米沙遇到危险啦!” “滴答!求你了,灰色的朋友!帮帮米沙吧!” “我的球棒已经等不及了。” “可是球棒的效率太低...不对!我是说,我们不能用这么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滴答,滴答!场面变得这么混乱,都是石头老板的错!”钟表小子解释道: “石头老板是美梦小镇里最坏的坏蛋——他是个贪心鬼,想要把美梦小镇的镇民都赶走,独占珍贵的石料....” “于是,他指使自己的手下搅乱了梦境,把大家的好情绪全都抽走了!美梦小镇从此充满了焦虑和纷争,大家再也不是一家人!” “但身为美梦小镇的守护者,钟表小子不能坐视不管——-只要使用「钟表把戏」,让流淌在梦境的好情绪重新回到人们心里,大家一定能和好如初!” “来吧,灰色的朋友!我有种预感,你一定能够学会钟表把戏,毕竟你特殊到能够看见我!” “而且你是美梦小镇的客人,石头老板没料到你的存在!如果你出手,那个大坏蛋一定被打得措手不及!” 【三月七:钟表把戏听起来简直就和超能力一样,这也是家族制作的东西吗。】 【星期日:从未听说过的能力,你们的经历确实令我非常意外。】 【布洛妮娅:这股力量似乎和之前星期日使用的比较类似,可以同调人的情绪,难道这也是那位希佩的力量吗。】 【瓦尔特:并不太相似,总之我们先继续看看吧。】 “你自己怎么不上?”星有些奇怪的询问道。 面对星的询问,钟表小子无奈地摊开双手解释道:“我自己一个人是用不了钟表把戏的,因为他们都看不见我!所以拜托你了,闭上眼睛——” 听到这里,星虽然心中还有些疑虑,但还是选择相信对方。他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滴答!”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星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变化。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将他和钟表小子联系在一起,这种感觉非常奇特。 “这样我们就是—心同体了,有没有感觉力量在体内流动!” “我感觉到了”星低声说道“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 “滴答!这就对啦来吧,现在去找那个生气的帮派老大一一施展钟表把戏,把好情绪全都灌进去,砰,大功告成!” 说完后,他严肃的警告道:“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能用钟表把戏做坏事—―我们可是美梦小镇的守护者,滴答!” 第60章 流萤:不..不是约会 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得厉害。她用手捂住脑袋,稍微定了定神,然后才缓缓走到黑老大跟前。 \"小丫头片子,给老子滚开!别挡道儿!老子今天非得让那娘们儿晓得她得罪错了人不可!\" 黑老大气势汹汹地吼道。 星静静地凝视着他,就在这时,她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罗盘,上面清晰地刻着四个大字:平静、愤懑、欢欣、悲伤。 观影室的众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知更鸟:这就是...钟表把戏的模样,好神奇的能力。】 【银狼:真的好像是游戏的UI啊,从来没听说过的东西,梦境可真神奇。】 【瓦尔特:但这个..真的是钟表吗?感觉更像是罗盘一样。】 星选择调整情绪为欢欣后,黑老大忽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你成功了!可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钟表小子奇怪的说道。 “我不知道啊...是我干的吗?”星摸了摸头说道。 “应该..是的吧?不然,他怎么会突然开始笑呢?” “只是...噢,他的样子可真让人害怕—―就像是真正的、喜怒无常的石头老板一样。”钟表小子说道。 “哦,嗨,各位!请原谅我的冒昧,欢迎来到梦想之地匹诺康尼!”黑老大笑眯眯的说完后,高声喊道:“小的们,给我列队!好好欢迎我们的贵客!” “是..是..”小弟们有些奇怪,但还是听从老大的命令应声道。 “预备——起” “欢迎来到梦想之地匹诺康尼!”小弟们大声说道。 “免礼,平身”星昂着头说道。 【银狼:开始的得寸进尺了呢】 【三月七:开始的得寸进尺了呢】 【青雀:开始的得寸进尺了呢】 【希儿:字都错打错了就不要复读拉!】 “全听您的吩咐!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噢,天哪!看来你在他们心里有相当的分量啦。既然这样,你是不是也能叫他们离开了?”钟表小子问道。 “谢谢你们的好意.但能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吗?”星说道。 “当然、当然!一切都由各位说了算—一小的们,散了!别打扰我们的贵客享受休闲时光!” “是,老大。” 小弟们齐声喊完后,跟着老大离开了。 米沙在黑老大转身后,迫不及待的说道:“我们又见面了,客人!是你帮我们化解了危机吗?” “米沙,怎么了?你认识这位灰色的朋友吗?”钟表小子问道。 【三月七:诶,说起来星的外号也不少了,灰色的朋友、小灰毛、银河球棒侠....】 【星:还有垃圾桶之王!】 【三月七:不要在这种地方较真啊~】 【花火:嘻嘻,但还是没有鸡翅膀男孩的外号多。】 “她是尊贵的客人一前不久我们成为了朋友。我跟你提起过,记得吗?”米沙回应道。 “哦,原来就是他。” “总之,非常感谢您!如果不是您及时赶到,这里恐怕就要陷入一片混乱了……”米沙感激地说道,但话还没说完便被黄泉打断:“星。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能再次相见。” “是啊,我也感到十分意外。”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方才的混乱.听说是有群假面愚者在街头闹事,扰乱了秩序。我途径此地,受到盘查,过程中发生了一些..误会。就结果而言,又给你添麻烦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流萤轻声向黄泉问道“这位小姐...也是你的熟人吗?” 黄泉摇了摇头回答道:“熟人说不上,有过一面之缘,她此前在酒店帮了我,是位善良的人。”并向着流萤打招呼道:“也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小姐。” “美、美丽的小姐”流萤有些慌张地挥了挥手。 “不过,你刚才对那位先生做了什么?他瞬间的情绪变化...有些不可思议。”黄泉有些许好奇的询问道。 “是话疗,我用了话疗。”星骄傲的模样说道。 钟表小子有些气愤的解释道:“你在说什么!不是话疗,是钟表把戏!” 黄泉摇了摇头:“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我猜,是不是和那个...只有你能看见的钟表小子有关?”流萤说道。 “钟表小子?”黄泉重复道。 “对,就是那个卡通人物...好像出现在了现实——我的意思是一一梦境里。”流萤向她解释道:“虽然我也没太搞清楚状况...但星说,似乎只有直率、纯真、有童心的小孩子才能看见它......” 黄泉沉默片刻后,回答道:“....看来我也已经过了这样的年纪” “但倘若这位钟表小子真的存在,许多事就解释得通了。”她的目光看向了米沙的方向,但目光并未聚焦于他的身上。 “咦,你也能看到我吗?”钟表小子看向问道黄泉。 黄泉向星解释道:“我能感受到,有些似是而非的事物陪伴在你身旁。可惜我无法像你一样与之沟通。” “也许我们都对「忆质」有所反应,才能察觉这些梦中的不可思议之物。而你比我更敏锐。” “我本以为是那位优雅的忆者在你脑海中留下了什么,现在看来,这梦中和她一样特别的存在不在少数。” “优雅的忆者?”星奇怪的问道。 “与你分别后不久,我无意步入一场舞会,一位身披黑纱的女士邀请我共舞一曲。这是我第一次跳舞...是段令人难忘的经历。” “可惜,忘了请教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来自流光忆庭,。” 流萤询问道:“流光忆庭...是那群奉侍「记忆」星神的人吗?” “是啊。他们能以模因的形式穿梭于各个世界,只出现在特定的人眼中一—不觉得和你口中的钟表小子很像吗?” “到底是家族的盛会,也许应邀而来的客人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多上许多呢。” “总之,再次承蒙各位关照。祝你们在梦里过得愉快,我就不打扰二位...约会了?” 流萤的脸色有些红润,磕磕巴巴的解释道:“不、不是约会...!” 黄泉摇了摇头,笑着离开了。 第61章 失熵症 “...她走掉了。那,我们也...?”流萤询问道。 【星:我们也继续去约会!】 【三月七:帕姆生气.jpg】 【星:帕姆伤心.jpg】 钟表小子善解人意的说道:“去忙吧去忙吧,谢谢你,灰色的朋友!” “真的非常感谢!果然无名客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啊...希望我们有缘再见!”米沙笑着和星告别。 钟表小子拉着长音说道:“有缘再见,滴答。” “跟我来吧,这次可别被看不见的朋友叫走了哦。” 和三‘人’告别后,星跟着流萤走到了河对岸的咖啡厅门口。 “我们到了,就是这里”流萤说道。 “这里就是秘密据点,很漂亮的咖啡厅呀?”星看着咖啡厅的装潢说道。 “不是”流萤小脸有些红润的说道:“——是这里” 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打开一半的下水道井盖。 “嗯..好漂亮的井盖。”星愣神了一瞬,随后继续夸赞道。 “嗯,「秘密据点」在里面。”流萤似乎有些害羞。 星挠了挠头:“周围的人都看着呢。” “没关系的!”流萤解释道:“梦里什么都会发生,每天都有好多人从天上掉下来—行人早都见怪不怪了。” “我先做个示范——刚开始会有点黑,你要跟紧哦。” 流萤说完后,带头钻入了下水道中,而星则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片高楼大厦。 “看,很漂亮的地方,对吧。” “通常,游客是不被允许到这来的,所以我们得小心一点,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别担心,不是什么危险地带。你可以把这里理解为黄金时刻的边境,更往外的梦境,家族还在建设改造中” “我的「秘密据点」就在这里面,我们偷偷溜进去吧。” 【三月七:哇..钻下水道听起来味道就很大呢。】 【加拉赫:匹诺康尼的下水道里流淌的也是苏乐达,比起实际作用,更多的只是装饰罢了。】 【猎犬A:只是居然真的有人钻下水道来找筑梦边境的道路。】 【星:嘶..我突然想到花火之前让砂金钻下水道,难道是在暗示他这里吗?】 【砂金:你很聪明嘛,朋友,我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呵,这位假面愚者小姐可能才是最清醒的人】 在弹幕的交谈之间,星和流萤借助筑梦师特有的工具,轻盈地穿梭于屋顶上方,不多时便抵达一片宽阔的房顶。一阵悠扬的乐曲不知从何处飘来,萦绕在星的耳畔。 “你听过这首歌吗,《使一颗心免于哀伤》,那位知更鸟的作品。谐乐大典在即,梦境中偶尔也会奏响她的音乐。” 流萤轻声说道,一边拉着星走向天台边缘,眺望着远方初升的旭日和划破苍穹的流星。远处林立的高楼沐浴在朝霞之中,闪耀着如梦似幻般绚丽夺目的光芒。 繁华喧嚣的都市宛如一幅恢宏壮丽的画卷徐徐展开,流萤那明亮的眼眸被千家万户的点点灯火所照亮。 “这里是离梦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嚣,也没有筑梦师的争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好漂亮。。”星呆呆地凝视着眼前美不胜收的景致,流萤柔和的嗓音伴随着美妙动听的旋律,仍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细语。 “多美啊...”流萤站在星的身旁,感叹道:“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酒馆的愚者和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我。” “所有人在这里平等地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确实各怀目的......” “……对不起,星,我的确是一个偷渡犯。”流萤看着星金色的眼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觉得应该告诉你真相。” “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就毁灭了,也许是军团所为,也可能是虫群……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星际难民,就像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流萤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仿佛回忆起了那段痛苦的过去。 “‘同谐’包容着所有的人,无论是谁,只要来到这里,都能找到一片栖息之地。家族接纳了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但我们……终究不属于这里。” 流萤转过身来,注视着星的眼睛,似乎想要透过她看到更远的地方。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大都会中,有的人将梦想寄托于匹诺康尼,而有的人的梦想,则与现实毫无二致。尽管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普通人,最初都怀揣着相同的目标,但最终的归宿却各不相同。” 星呆呆地站在流萤的身后,默默地听着她诉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此时的流萤,身影显得如此单薄而又坚强。她的背影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一颗孤独的星辰,正努力散发自己的光辉。 “我也是如此。在现实世界中,我有一个无法实现的愿望——它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只能求助于梦境……”流萤的话语渐渐低沉下去,像是被一阵轻风卷走,消失在空气之中。 “是什么愿望?” “..「失熵症」。你听说过这个词吗?”流萤轻声解释道: “是一种奇怪的现象。罹患这种病症的人,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这意味着你正在慢慢消失,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 “你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只不过你总是比别人慢一点点...” “...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它们变得同样破碎。” “所以,我该如何拒绝呢...你能想象吗?在这场梦里,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医疗舱」里...” “我可以将医生的话抛在脑后,用我自己的身体,随心所欲地去听、去看、去触碰、去思考、去领会。尽管这个世界并不真实,但这感受却无比珍贵..….” 第62章 人们害怕从梦中醒来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目光与星交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就像现在这样。”流萤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真的很抱歉。由于某些原因,有一些事情……目前我还无法全部告诉你。但是同时,也有一些事情,我觉得应该对你坦白。” “‘钟表匠的遗产’确实是我所追求的目标,但我们并不一定要分道扬镳,站在对立面啊,至少……我不希望出现那样的情况。”流萤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真诚。 “我也是这么想的。”星温柔地回应道。 流萤感激地看了一眼星,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再次将目光投向遥远的东方,那里正升起一轮灿烂的朝阳。她轻声吟道: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那个问题吗——生命为何会沉睡?”流萤的声音仿佛晨风吹过风铃般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萦绕在耳际。 【姬子:流萤小姐,对于此事我很好奇,邀请函上的信息是邀请函中的密文,你作为一名偷渡客是从何得知的?】 【青雀:真的诶,流萤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素裳:我在故事书里看到过一句话: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说不定这是隐藏身份的反派?】 【流萤:抱歉...我现在不能说,但希望你相信我,星,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星:我知道。】 紧接着,她轻柔地诉说着:“你瞧,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梦想之地,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那些令人痛苦不堪的过往就如同一串串泡沫,在阳光下悄然破碎消失;而令人心生恐惧的未来,则像是遥不可及的星辰,永远不会降临到我们面前。” “那么,人们又为什么会选择沉睡呢?我想……” “是害怕从梦中醒来。” 流萤的目光凝视着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和迷茫。然而当她注意到星怔怔的神情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羞涩之情,连忙轻轻摇了摇头。 “哎呀,气氛好像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了呢,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应该这么说的……那让我再好好想想,怎样才能让气氛重新轻松愉快一些呢?” 突然间,她灵机一动,眼睛一亮地问道:“对啦——你在列车上一定结交了不少好朋友吧!你们平常碰到类似的情况,都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来调节氛围呢?” “杨叔肯定会想办法转移话题……”星轻声地嘀咕着。 一旁的流萤听后,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已经在努力想办法转移话题了。” 星灵机一动,提议说:“那我们要不然来自拍吧?” “自拍,自拍……你说得对啊,我来过这里这么多次,居然都没有想到要拍张照片留念。” 流萤恍然大悟,但随即又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对着镜头,总是感觉有些不太习惯呢。要不一起拍吧?” “好呀!”星欣然答应。 “我其实有点害怕面对镜头啦,你们可千万别嘲笑我哦。来……手机给你拿着吧。”流萤满心欢喜地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星的手中,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星熟练地接过手机,迅速呼出相机应用,并切换至前置摄像头。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接着,她伸直手臂,将手机稍稍拿远一些,以确保取景框能容下她们两个人。 “稍等一下,让我先收拾一下头发……”流萤有些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自己略显凌乱的发丝。“好了!可以开始咯。” “一……” “二……” “茄子——!” 伴随着星轻轻按下快门键,流萤伸出三根手指,摆出了一个手势,两人的快乐瞬间被定格在了手机屏幕上。照片中,流萤的笑容灿烂而又甜美,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喜悦;星的表情则自然而又放松,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洛奇:冷知识,流萤小姐伸出了三根手指,手语的意思是:我爱你】 【流萤:诶诶诶...别这么快就有人发现呀】 【青雀:有一种蜜里调油的感觉...真好呀。】 【卡芙卡:你的小心思瞒不住的哦,正常见到陌生人哪有这么快就熟络的】 【卡芙卡:两个人都很开心呢,一日之约..很棒哦,星】 画面中,两人交谈片刻后,星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群聊响了。 [星穹列车一家人] 姬子:各位,玩的还开心吗? 三月七:开心是开心,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三月七: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 三月七:我在拍卖会上遇见一个戴石膏头的男人,什么都没做就走了,好可疑 瓦尔特:我也有些不太愉快的发现。情况复杂,最好能当面讲。 姬子:我也是 姬子:看来是时候回一趟现实了。 姬子:来我的房间集合吧。 “我得走了……”星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舍。 “你要回去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呀……”流萤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打算返回现实世界休息一下了......走吧,我们就在黄金的时刻分别。” 星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与流萤一起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回到了黄金的时刻,在一座巨大的钟表小子雕像旁,星停下脚步,好奇地问:“对了,话说回来,我们要回到现实世界,是不是应该先回到酒店呢?” 流萤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回答星的问题。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似乎在观察着什么。紧接着,她喃喃自语道:“好安静啊......路上的人都去哪儿了?” 此时此刻,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变得异常寂静,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广告牌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广告。这种诡异的氛围让星和流萤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第63章 正在播放—流萤:对...不起.. 星皱着眉头说道:“总之..先回酒店吧。” 当他们走到酒店附近的广场时,一个蓝色头发的熟悉身影引起了星的注意。“那不是桑博吗?难道是他在捣鬼?”星皱起眉头,暗自揣测着。 于是,她拉着流萤快步朝那个身影走去,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桑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仿佛早就知道会在此刻与星相遇一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轻声叹道:“唉,看来你根本没有把我之前的劝告听进去啊……真是可惜,那个姑娘就如此令你着迷?” 流萤静静地站在星的身后,秀眉紧蹙,一双小手紧握成拳头。她眼中闪烁着不满与担忧之色,显然对桑博的出现感到十分警惕。 桑博叹息道:“你真的..太盲目了。” 流萤迈步走到星的身前,将她紧紧地护在自己身后。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要小心。现在我可以确定,你的这位朋友绝对有问题。” “哎呦,看来这位勇敢的小姐想要保护你呢,为什么?你们关系有这么亲密么?” “废话少说!”流萤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美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桑博:老桑博平时可从来没这么说过话,这可真是让人感慨。】、 【希儿:哼,虽然这一幕实际并不是你,但这不代表你是什么好东西。】 【杰帕德:说起来,最近桑博失踪了,你们谁看到他了吗?】 【花火:嘻嘻,他现在呀,应该在离开雅利洛6号的飞船上吧。】 在某个公司的飞船上,化名为波桑的一名蓝发丽人忽然身体颤抖了一下。 总感觉...似乎恶意已经溢出来了。 但为了自己的面具..桑博还是乖乖的听从花火的,坐上了飞船。 画面中,桑博继续嬉笑着说道“我就是欣赏你这样的个性,亲爱的。不得不说,你比那只小灰毛可强多了,至少嗅觉还算敏锐。”似乎并未因流萤的斥责而动怒。 “可即便如此,你也落后大部队了。事到如今还没发现么—家族在隐瞒的,这片「美梦」背后的秘密。” “而至于你——拯救了冰雪世界的开拓者...哎”说着,桑博捂着头叹气:“「桑博」那家伙到底在雅利洛-VI的故事里掺了多少水啊?算了,会相信他的话是我的问题......” 他看着星说道:“...我真的、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泛起奇异的光芒,几条金鱼的幻影悄然浮现。它们游弋于空中,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星和流萤感受意识中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压迫而来,带来了一股令人昏睡的强烈欲望,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险些跌倒在地。 “不好意思”桑博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嘲讽,他的眼眸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慢慢地向两人逼近,每一步都充满了威胁。 “就请你在真正的梦境里” 在星渐渐模糊的视线中,桑博的身影竟逐渐发生变化,最终幻化成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形象。然而,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外表下却隐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小睡一会吧~” 她走到了星的面前,手指轻点,星和流萤应声而倒。 【开拓者的一日之约,完】 瓦尔特望着脸上略带憨态笑容的星,颇感无奈地说出口。此时星将目光投向站于一旁的瓦尔特与姬子,并回应道:“没……也没有特别开心啦。” 丹恒一脸无可奈何地表示:“你嘴角边的笑意根本压抑不住嘛。” 话音刚落,只见星轻咳数声,然后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询问:“杨叔、姬子,对于当前所掌握到的这些情报,你们俩有何看法呢?” 瓦尔特稍稍推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后分析道:“匹诺康尼的谜团变得越来越深不可测了,梦境中的死亡事件、非法偷渡者以及神秘莫测的砂金,甚至连黄泉小姐都牵涉其中......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流萤小姐必定隐瞒了诸多内情,但从她当时挺身而出保护星来看,应该确实对星并无恶意,至少目前情况如此。” 姬子则露出一副姨母笑的神情附和着说:“那孩子奋不顾身挡在星身前时,完全不似作假表演呐。所以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好事啦。” 三月七双手叉腰大声嚷道:“哎呀,照我说啊,这事情真是越发扑朔迷离错综复杂了,如果真解决不了,要不我们干脆别去匹诺康尼了吧。” “别急,小三月。”姬子轻声安慰着,眼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关切。她知道三月七内心的焦急,但此时此刻,保持冷静才是最重要的。 “距离谐乐大典的时间还很充裕,我们可以在这片星系多停留一些日子。等到局势清晰明了之后,再做出恰当的决策也不迟。” 瓦尔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姬子的观点。 “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不过,关于匹诺康尼,我还是想去看看。”星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你是想去看看匹诺康尼,还是想去看流萤?”三月七敏锐地捕捉到了星话语中的微妙之处,不禁叹了口气。“只是希望不要遇到什么危险才好。”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星握紧了手上的炎枪,拍了拍胸口说道。 正在几人的讨论中,观影室又毫不停歇的播放起了新的篇章。 【正在播放——标题:流萤:对...不起..】 【三月七:嘶。。这个标题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呀,咱感觉你和流萤肯定要有一个出事的。】 【花火:想开点,一个人出事多没意思呀,说不定两个人一起出事呢,嘿嘿~】 【星:对不起什么...会发生什么?】 【流萤:......希望我们都能平安无事。】 第64章 犹在梦中 星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红色的人...唔……这是……什么地方?” 星痛苦地捂住脑袋,摇摇晃晃地从入梦池里站起身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之中。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奇怪和不真实,仿佛置身于梦境一般。 \"我回到酒店了吗?不对……感觉……氛围有点像刚入梦时的风景……\" 星皱起眉头,房间的布置确实很像他最初入梦时所见到的那个房间,墙壁上挂着扭曲的钟表,指针似乎在不受控制地乱转,发出哒哒的声响。而那诡异的音乐声则不断在耳边回响,让人毛骨悚然。 [米哈伊尔,你去哪儿了] 空气中幽幽传出了一个孩童的询问声,星的心跳慢了一拍,只见空气中也出现了漂浮着的文字。 [好安静哦,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天啊..这太诡异了”星咽了口唾沫,朝着门外走去。 [滴答..滴答..滴答] [工作室的门没有上锁...] 星推开了门,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看着倒地的忆域迷因 “流萤?”星开口道。 流萤身体颤了一下,似乎被吓到了,然后转过身来,有些开心的说道:“..星!你果然也在这” 【青雀:她心虚了诶。】 【三月七:你居然对于地上的忆域迷因没有任何关注吗,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徒手干掉一只忆域迷因。】 【花火:就是,就是,忆域迷因保护协会对此强烈关注!】 “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星皱着眉头看着四周。 “我...不知道。”流萤摇了摇头,随后解释道。 “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还在梦里,而非别的什么地方,更不可能是现实...空气中有忆质独特的触感,我不会认错的。” “但这里和我所熟知的美梦差别好大,幽闭...僻静...不安..还有这些飘浮的文字,你也能看见吧?家族治理下的匹诺康尼不可能会有这种地方。所以,是梦泡...?” “不,不对——你仔细想想,在我们失去意识之前,你的那位「朋友」是不是这样说过——这才是真正的梦境……”流萤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姬子:多重梦境,这就是隐藏在家族之中的秘密吗,真正的梦境,真正的..匹诺康尼?】 【加拉赫:看起来很多事情马上就要揭露了。】 【米沙:这里...我好像见过..奇怪...为什么我想不起来。】 “我早该对他有所怀疑的……抱歉。不管怎样,家族肯定向我们隐瞒了某些重要信息,尤其是关于梦境的真相……” “而且,你醒来的时候难道没有察觉到吗?周围布满了时钟和滴答声……我的直觉告诉我,隐藏在这里的秘密很可能与那个神秘的「钟表匠」有关系。”流萤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 “如果这个秘密指向了钟表匠的遗产,那么它将直接影响到此时此刻身处在匹诺康尼之梦中的每一个人。” “走吧,星……为了查明真相,也为了能够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必须行动起来。”流萤表情严肃地看着星,眼神坚定。 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明白......总之,先沿着这条路前进看看吧。” 两人在走廊中走了片刻后,眼前再度飘起了文字。 [我明白了,是要玩捉迷藏对吗] “这是谁在说话?” “不清楚..但我感觉不太好”星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棍。 星和流萤继续朝着前方行进着,然而这梦境之中的道路却非同寻常。道路上布满了大量的断裂和扭曲,让她们不得不小心翼翼、缓慢地前进。有时候需要依靠忆质来修复那些破碎的路段,才能继续前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中的声音和文字也越来越多。 [米哈伊尔] [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空气中的声音和文字愈发嘈杂起来。星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自己确实走对了路。 当两人踏上墙壁远眺时,远处的喷泉在这个独特的视角下宛如气势磅礴的瀑布,与那如巨洞般深邃的蓝色忆质空洞相互映衬,美不胜收。而在空洞之中,数不清的小鱼儿悠然自得地漂浮着,场面壮观至极。 流萤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如梦似幻的景致,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太神奇了…这种美景简直只应出现在梦境之中…” 她的目光被不断浮现又消逝的文字所吸引,不禁疑惑地想:“从刚刚开始,这些文字就源源不绝地出现、消失,难道它们是某个人内心深处的声音?‘米哈伊尔’到底是谁呢…” “米哈伊尔…这个名字好熟悉啊,似乎曾在哪儿听到过。”星苦思冥想着,努力在记忆深处搜寻关于这个名字的线索。 【米沙:米哈伊尔...米哈伊尔...】 【彦卿:米沙是想到了什么吗?如果有什么线索还请不吝赐教】 【米沙:..我..我想不起来...但我..感觉很熟悉。】 【姬子:越来越有趣了,小米沙居然听过这个名字。】 【米沙:我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先休息一下,不好意思了】 身旁的流萤自言自语道:“我好像能够感受到这些文字所蕴含的…情感。有迷茫…有恐惧…有哀伤…还有那微乎其微,近乎难以察觉的…” “视死如归的决心。”最后这句话,流萤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米哈伊尔,你看起来有心事] [是很重要的事吗?] [告诉我呀,米哈伊尔!] [这里..好暗...好暗啊] [米哈伊尔...不要走,好不好] [至少带上我..好吗...求你] 星和流萤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大门后,眼前出现的则是一幅残缺的拼图,面前更深处的大门紧闭,两枚拼图碎片在被看到的时候,开始向着两侧的小房间飞去。 “这里只有..一幅拼图?”流萤思索道。“碎片好像飞到小房间里去了” 第65章 无限回廊 星对这东西很了解,说道“拼图后就可以将图上的内容具现化了,我们快去找吧” “嗯,走吧。” 两人先是进入了左边的房间,这是一个如同孩童游玩的房间一般,有拼图,积木,还有折纸小鸟。 星先是将拼图捡了起来,在这时,拼图小鸟迫不及待的跳了起来,但它似乎发现星不是自己等待的人。 “啾~”它失望的飞走了。 房间中的文字再度飘浮而起。 [米哈伊尔,带上它吧,它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两人在房间中再看了看,确定没有更多东西后,去了另一个房间。 [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我答应你,米哈伊尔] 在另一个房间里,有两只忆域迷因正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它们那狰狞扭曲的面容和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身体,让人不寒而栗。 流萤微微抬起右手,似乎想要采取行动,但就在这时,星迅速伸出手将她护在了身后。他挺直身子,眼神坚定地盯着逐渐靠近的忆域迷因,口中发出一声冷笑:“哼哼……就让这些怪物尝尝银河球棒侠的厉害!” 忆域迷因显然察觉到了面前的两个人类,它们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星和流萤逼近。面对这恐怖的场景,星毫无畏惧之色,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棒球棍,毫不犹豫地朝着忆域迷因冲了上去。 在双方即将短兵相接之际,星突然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一棒!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棒球棍准确无误地砸中了其中一只忆域迷因的头部! 紧接着,星如同鬼魅般穿梭于两者之间,手中的棒球棍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不断袭向忆域迷因。每一次出手都是那么干净利落,绝无半点拖泥带水。 短短数个回合之后,两只看似强大无比的忆域迷因竟然已无力招架,纷纷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战斗结束后,星满脸得意地转过身来,目光恰好与流萤相对。此时此刻,她的脸上满是骄傲与自信,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流萤则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既惊讶又略带一丝——与其说是羞涩,倒不如说是强行装出来的更为贴切些:“好,好厉害。” 星似乎完全没发现这一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鼻子,笑着说:“嘿嘿……总之,另一块拼图也找到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说完,她便拉起流萤的手,转身离开这个房间。 回到大厅,星将拼图一一摆放好,原本的大门则是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中,露出了身后的通道。 “消失了..看起来,应该快到终点了?”流萤说道。 穿过走廊,进入了一个圆形的房间,房间内很暗,只有正中心摆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宝箱散发出了些许微光。 “呃...只有一个宝箱?好可疑,要打开看看吗......”流萤迟疑的说道。 “嗯..打开吧”星点点头,随后快步走到面前,用力掀开了宝箱盖,宝箱盖中只有一块不知名的拼图碎片,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星顺手把碎片收到了背包里。 叮~~~ 宝箱化作光芒消失了,房间中开始响起了诡异的声响,下一刻,房间的灯全部开启,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亮堂了起来。 只见房间中有几台正在不停闪烁着马赛克的电视,墙上挂着扭曲的钟表。 流萤似乎被吓到了,说道:“...怎么回事?!灯怎么全都亮起来了,好吓人......”。 “不过,这里居然有这么多扇门...我们应该能从其中一扇离开这里吧.” 星咽了口唾沫,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来到了一扇门前。 轰隆! 门伴随着较大的声响开启了,印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隧道,以及尽头的又一扇门。 星握紧了棒球棍,向前方走去。 在走到走廊中间部分时,灯光突然伴随着咔嚓一声暗了一截 【藿藿:啊啊啊~~~~!尾巴大爷你不要吓我。】 【尾巴:哈哈哈哈哈哈哈,胆小鬼,稍微灯暗点就吓成这样了。】 “一模一样的房间..”流萤轻声说道。 “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房间中响起了诡异的声响。 星已经有些害怕了,但她没有表达现出来,只是更用力的握紧了手中的球棒,将流萤护至身后。 “我们继续走。” 她选择了另一扇门,再度走了进去 “又是这样,不对..难道..”流萤在思考着什么。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失真的情况下很难听清到底在说什么。 “***说过**不能****打开盒子***” 空气中再度凝聚出了新的文字,如同漂浮在水中一般,层层叠叠的活动着。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别让他跑了] [不要过来] [救救我] 【桂乃芬:总有一种...闹鬼的感觉...好可怕】 【三月七:这地方也太邪门了吧,感觉总让人有些发慌呢】 【星:哼...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梦吗!梦里什么都有不是很正常的事。】 【三月七:呃,你能先松开抓着我胳膊的手吗,很疼的。】 三月七无奈的看了一眼口头硬气,实际上已经感同身受一般害怕的星。 “哼..我知道了”星松开了三月七,靠在沙发上,继续盯着手上的手机。 画面中的星沉住气,拉着流萤推开另一扇门,穿过走廊。 “我们继续走,小心点。” “嗯。” 叮铃铃~~~ 走廊中响起了如同警报一般的声响,随后消散。 两人走到尽头,推开了这扇门。 房间中的声音更加嘈杂了,好像有无数人在耳边说话一般, “**求***你,*******害怕!” [救救我] [快回来吧] “这里的空间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糟糕,我们是从哪里进来的?” 流萤惊讶的发现,在绕了几圈后,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星擦了擦头上的汗珠,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救****][不*****来] “***必须自救*******” 第66章 '死亡' 流萤睁大双眼,语速极快的着说:“电视机的闪光太耀眼了……不,等等!小心,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话音未落,眼前的电视机突然像一颗闪光弹一样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迫使两人急忙抬手遮住眼睛。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面前的电视机竟然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那是一只紫色的、狭长形状的眼眸,仿佛来自幽冥的恶鬼。 刹那间,越来越多的电视机纷纷睁开眼睛,无数双紫色的眼眸如饥似渴地死盯着房间中央的两个人。 星紧张地环顾四周,手中的球棒在力量的驱动下微微闪烁着光芒。“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小心点儿!”星一边叮嘱流萤,一边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然而,她并没有察觉到,头顶上方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小心头顶!”流萤焦急的呼喊声从身边传来。星条件反射般地仰头望去,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一只面容扭曲、长有三根锐利獠牙的恐怖怪物,全身布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正从头顶上方翻滚的黑雾中伸出头颅。 【藿藿:┭┮﹏┭┮】 【尾巴:别藏起来呀,继续看,这你怕个蛋啊。】 【青雀:哇哦,这就是隐藏在梦境中的怪物吗,果然是一只狰狞的家伙呀。】 【素裳:这个东西总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感觉心里毛毛的。】 【瓦尔特:这只生物充斥着一股死亡的味道,哪怕只是看到也感觉似乎有些幻视,果真是奇特的生命呀。】 星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球棍,迎着怪物的獠牙狠狠撞去,刹那间,一阵清脆响亮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四周。这只怪物悬浮在半空之中,翅膀闪烁着奇异而诡谲的光芒,张牙舞爪地朝星发动猛攻。 随着一声轰然巨响,星被径直击飞出去,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紧接着,这只凶猛的怪物掉转头颅,恶狠狠地扑向流萤,并用锋利无比的爪子牢牢将她控制住。 \"呜哇......\" 星艰难地从满地狼藉中挣扎起身,一心只想前去援助流萤,却力不从心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站起。此时,镜头特意拉近聚焦到流萤那似乎想要有所动作的手上,只见她微微颤抖着试图抬起手臂,然而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下来。 【星:——难道你也要释放隐藏的实力了吗!】 下一刻,原本平静的地板突然开始闪耀起神秘的紫色光芒,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觉醒。紧接着,数不清的、宛如由紫色琉璃精心雕琢而成的粗壮手臂猛然从地板中伸出,它们以惊人的速度紧紧抓住那只狰狞可怖的怪物,并毫不费力地将其高举到了天花板之上。 \"如果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可是无法从死亡的阴影下全身而退的哟。\"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又带着些许戏谑意味的声音在房间上空骤然响起。星惊愕地转过头去,只见一名身着一袭漆黑连体制服、头戴宽大斗篷、脚蹬黑色长皮靴的女子正优雅地坐在一台巨大电视机的上方,双腿交叉翘起二郎腿。 流萤艰难地从满地狼藉中爬起身来,迅速跑到星的身边,关切地搀扶着她站稳身体。 \"你还好吗?\" 流萤焦急地问道。 星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随后,她和流萤一同将目光投向这位不速之客,眼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别紧张嘛,小妹妹们。放心好啦,我可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呢。” 女子轻声笑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自信。 \"那么……该怎么称呼您呢?\" 流萤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不如这么称呼我吧,‘忆者’黑天鹅\" 女子微微一笑。 然而,就在这三人交谈正酣之时,突然间,被紧紧束缚着的\"死亡\"发出一阵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那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响彻云霄,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 令人惊讶的是,在如此强大的力量之下,\"死亡\"竟然硬生生地挣脱了琉璃手臂的禁锢,它张开獠牙,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地朝着他们猛扑过来! \"下次再见吧!\"黑天鹅抬起手来,迅速挥舞着手中神秘的塔罗牌。刹那间,无数条粗壮有力的手臂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如同钢铁长城一般,将半空中的‘死亡’牢牢地摁压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黑天鹅抽空匆匆瞥了一眼星和流萤,焦急地喊道:“快走!”话音未落,她顺手又抛出一张卡牌。那张牌在空中急速旋转,然后稳稳落地,瞬间化为一道耀眼夺目的光幕,形成了一扇坚固无比的门扉。 流萤反应极快,她一把拉住星,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道门扉之中。眨眼之间,两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砂金:连上了,这解开了我一个小小的疑惑。】 【星:你到底站那边的呀,一会和砂金合作,一会来救我。】 【黑天鹅:你一定会在匹诺康尼绽放独一无二的光芒,作为一名忆者的同时,我也是一位收藏家,对于珍贵的记忆来说,多少都是不嫌多的。】 【黑天鹅:你应该已经与我的同事们打过交道了,不是么,很多时候这都属于双赢。】 从深海中穿行一般,星迷糊的睁开了双眼,却与另一双美眸对视。 “你醒了啊,小瞌睡虫。看来你做了个好梦。”她有些慵懒的抚着星的额头,“如何,有梦到我吗?” “黑天鹅...?这里是天堂吗?”星迷迷糊糊的说道。 “欢迎来到现实——白日梦酒店一—你最熟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很高兴你的精神状态还算正常,没有受到那片原始梦境的影响,运气不错。”黑天鹅微笑着扶起星来。 星有些迷迷糊糊的捂着脑袋站起了身来。 “流萤...她逃出来了吗?” “呵呵,你很关心那个小姑娘啊。也是,即便在「死亡」面前,她也竭尽所能想要保护你的安全..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希儿:她岔开话题了呢。】 【三月七:其实我关心的是她在保护星的安全...可一直看来都是星在保护她呀。】 【星:嘶...难道流萤被留在梦里了,这个标题总给我不祥的预感呀。】 “我知道你脑袋里有许多问号,别心急。在那之前,先向担心你的伙伴们报个平安吧。”黑天鹅如此说完后,走向了房间的大门。 “来吧,小瞌睡虫,她们已经很着急了。” 星虽然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跟了上去。 第67章 忆者的坦诚 星脚步匆匆地穿过这条长廊,终于来到了宽敞明亮的休息厅。然而,还没等她踏入房间,便听到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好可疑……哪有这么凑巧的事,那女人绝对有问题!\" 紧接着,另一个沉稳冷静的声音回应道:\"但她确实找到了星,并救了她——眼下我们也只能先听听对方的要求了。\" 这个声音显然是来自姬子。 这时,瓦尔特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那位忆者显然是有备而来,还是谨慎为好。\"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黑天鹅走到众人面前,黑天鹅轻声说道:\"姬子小姐,你看,我如约将这孩子带回来了。\" 看到星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三月七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她快步上前,紧紧抱住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星,你没事吧!现实和梦里都找不到你,担心死我了……\" 星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后背,微笑着说:\"放心吧,我没事。\" 待情绪稍稍平复之后,三月七松开了星,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黑天鹅。 姬子见状,连忙向星介绍道:“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黑天鹅小姐,流光忆庭的忆者哦。” “啊?原来你就是姬子的朋友啊……”星一脸惊讶地看着黑天鹅。 这时,一旁的三月七晃着小脑袋解释道:“哎呀呀,不对啦~姬子姐姐说过,她俩是在调查梦境的时候偶然遇到的哟!” 听到这话,黑天鹅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现在或许还算不上是朋友,但托你的福,也许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增进对彼此的了解呢。” 接着,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星身上,尤其是姬子,她十分关切地问道:“那么,星,你到底为什么会掉进那样危险的地方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星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自己遭遇的经历详细讲述给大家听。 最后,瓦尔特沉思片刻,总结道:“如此说来,攻击你的人应该是个身着红衣、精通幻术并且能够变换成他人模样的女子……” “她名叫‘花火’,是混入匹诺康尼的假面愚者。”黑天鹅小姐语气轻松地安慰着大家:“放心吧,那个小姑娘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招惹你们了。此刻的她肯定认为自己已经得手,正在某个角落里沾沾自喜呢。” “听起来你对她相当熟悉啊?”瓦尔特好奇地问。 “那是自然,在匹诺康尼,没有我不了解的人。要知道,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撒谎……唯有‘记忆’才是真实可靠的。”黑天鹅小姐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接着,她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有必要跟诸位说明一件事:花火小姐所施展的那些幻术的确会让人陷入幻觉之中,但你们之前经历的那诡异梦境却与她毫无关系,真正的始作俑者其实是匹诺康尼本身。” “什么?匹诺康尼……它本身?”三月七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反问。 “难道你们还没有察觉到吗?这里被外界称为‘梦想之地’,可实际上却是家族运用某种神秘手段悉心营造出来的幻象,一场早已编排好的美好梦境罢了。”黑天鹅小姐不紧不慢地解释着。 “而她坠入的那片忆域——那才是梦境原本的样子,混乱、危险、神秘...变幻莫测的迷宫中栖息着记忆的野兽。” “...她说的没错。各位,还记得入梦时的景色吗?”姬子赞同道。 星点了点头。 “咦,原来每个人看到的是一样的么?我记得...然后是一间客房,再通过镜子来到一条长长的走廊....”三月七努力的回想着说道。 “「思绪长廊」——酒店的服务人员是这么称呼它的。” 黑天鹅笑了笑:“不觉得这些风景和梦中的匹诺康尼相去甚远...却和星描述的梦境十分相似么?” 一旁的瓦尔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地说道:“的确……初次见到的时候并没有特别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这两者之间的共同之处实在太多了。”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而且,我还从一些经常光顾这里的客人那里听说,进入梦境后的第一个落脚点本来应该是‘梦中的酒店’,但是由于某些意外因素……[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 “那么问题来了,”黑天鹅突然插嘴道,“一般来说,什么样的情况下建筑物才会需要大规模的修缮呢?再联想到她刚才所经历的一切,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只见黑天鹅一脸凝重地揭开谜底:“匹诺康尼的美梦正在逐渐‘沉没’,慢慢变回它最初的模样……然后跌入无尽的深海之中。”她的声音充满了神秘感. “沉没?你是说……整个梦境世界都在瓦解吗?”三月七惊讶地问道。 “没错,梦境酒店的遭遇就是一个明显的征兆。”黑天鹅肯定地点了点头。 【逐梦客A:什么!也就是说,梦想之地就要毁灭了吗?】 【逐梦客b:怎么可以这样,家族在隐瞒一切,我们有权利知道事实真相。】 【逐梦客c:匹诺康尼居然这么危险...不行,我得离开了,我可不能拿自己家人的生命去赌。】 “...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解释家族言语中的违和感了。”瓦尔特恍然大悟: “倘若这一消息被外界得知,无论住客们的实际安全如何,盛会之星的名誉必然会受到影响。谐乐大典将至,他们不得不隐瞒此事” 黑天鹅微笑着摇了摇头: “住客们的安全,也许这一点也无法保障哦...她遭遇的那只怪物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要我再提示一遍吗,它是忆域迷因…….” “死亡和谋杀的迷因怎会出现在家族宣称「绝对安全」的梦里...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或许也包括家族自己哦” “黑天鹅小姐,现状我们已充分了解了。回到你最初的提议.....” “请问流光忆庭又是出于什么理由,选择和星穹列车合作呢?”姬子询问道。 “嗯,请允许我纠正一下...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不代表忆庭。答案很简单,姬子小姐,我只是想做个交换...有关「记忆」的交换。” “在职责之外,我也有些..个人的美学追求。我是忆者,也是一位收藏家,我也想见证那些晶莹、璀璨的宝贵记忆——这种想法很好理解,不是吗?” “而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之道的践行者...我相信你们的潜质,也相信你们将在这片舞台上绽放出的…独一无二的光辉” “这就是我想和各位交朋友的原因。”说到此处,黑天鹅轻声笑了起来,继续说道:“噩梦与美梦的交汇之地...作为「记忆」的摇篮再合适不过了。” “..我明白了。但在答复你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些讨论。”姬子双手环抱胸前回应道。 “当然,请随意。” 黑天鹅毫不在意,紧接着便自顾自地走向吧台,点了一杯苏乐达后,主动腾出地方供众人商议。 第68章 倘若在午夜中醒来 看着黑天鹅远去后,瓦尔特询问道:“姬子,你怎么看。” “她的话不可尽信,有不少刻意诱导的成分。”姬子理性分析道:“但我会担心最坏的可能,假如梦境的异变确实存在,并且不是自然发生,而是有人在幕后推动......” “那么它大概率和‘钟表匠的邀请函’有关。”瓦尔特开口道。 “咦,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三月七一脸懵逼。 瓦尔特继续说道:“暂且不考虑极端情况,推动梦境异变的主使,立场定然与家族对立,那就不外乎两种可能....” “有人意图引入外部势力,借机动摇家族对匹诺康尼的掌控;或是家族为了自保,被迫暗中向外界求援。” “但从邀请函的密文,和家族的反应来看...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些。” 姬子接着说道:“这也就意味着,发出无名客密文的人和梦境异变的幕后主使是同一阵营...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 “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吧。仅仅从手法来看,愚者和谜语人同样能够做到,而且公司不是已经成功破译了吗?”三月七满脸疑惑地问道。 姬子微微一笑,安慰着三月七:“小三月,不要紧张,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而已。不过,如果这行密文并不仅仅是一场无聊的恶作剧,而是有人故意想要邀请‘开拓’加入这场游戏,那么我们就更加没有理由袖手旁观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瓦尔特突然开口说道:“那么让我来分享一下我的发现吧——很遗憾,这是一个坏消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根据可靠的情报,有一些人在匹诺康尼目睹了一名身着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我为此特意去向猎犬家系打探了相关消息,并亲自拜访了许多声称曾经见过这位入侵者的嘉宾……” 说到这里,瓦尔特停了下来,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操作了一番。紧接着,星的手机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银狼。 “咳咳,能听到吗?星穹列车,好久不见,匹诺康尼好玩吗?” 星迅速掏出手机,只见一个q版的银狼正翘着二郎腿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三月七见状,惊讶地喊道:“这是……是那个骇客小姑娘!”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没用的。”q版银狼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们现在正在四处调查匹诺康尼的异象。其实呢,我们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哦。毕竟,你们调查得越深入,就越有可能揭开美梦背后的真相。” “家族正在隐瞒什么,不是吗?我们也掌握了一手情报。现在,我决定宽宏大量地把它与各位分享。只是可惜——美好的假期要结束啦。” 说到这里,银狼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接下来,只要把这段代码输入你们的入梦池,就是那个可以让人进入梦境的装置。完成之后,就能去隐藏地图查看了。位置坐标都给你们打包好了,喏,一键复制就行。” 【空间站科员A:什么傻瓜式程序,哭死,如果平时资源下载也这么方便就好了】 【符玄:星核猎手居然在给星穹列车的人提供帮助,这也是‘命运的奴隶’让你们做的吗。】 【景元:如此说来,前几天被抓捕的星核猎手—刃,以及骇入系统的银狼....】 【银狼:呀,景元将军的理解速度可真快。】 “以及一—想必你们已经听说萨姆的事了。好好期待一下吧,那家伙性格单纯,喜欢堂堂正正的胜负,一定与你们*合得来*。希望各位别被他的热情压垮!” “哦,他让我转告各位:无法抵达的梦中,剧目即将开演—一加油吧,各方势力都动起来了。无名客,别落后太远哦!”q版银狼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后,星的手机恢复了正常。 “这群星核猎手,..竟然在匹诺康尼也有布局,真是纠缠不休!”三月七气呼呼的说道。 瓦尔特总结道:“形势很明朗了。盛会之星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围绕着「钟表匠的遗产」,包含家族在内的一众势力各怀目的,彼此制衡。” “尽管还不知道这遗产是什么,但这场争夺战波及无辜群众...是早晚的事。” “‘熔火骑士’萨姆,据称此人是格拉默铁骑的余党,先天的基因改造战士,认知异于常人,行事决绝、不留余地,是不亚于卡芙卡和刃的危险分子。” “这是一封威胁信。银狼口中的隐藏地图想必就是封锁中的梦境酒店。为后续考虑。我们确实有必要拜访一下现场。” “被发现了怎么办?”星问道。 “如果家族问起,就如实告知列车组在追查星核猎手,相信能得到理解。根据对方的反应,我们再采取下一步行动。” 听完瓦尔特有理有据的分析后,姬子点了点头:“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那就回去通知黑天鹅小姐吧。” 几个人缓缓走到了吧台旁边,黑天鹅面带微笑地迎了上来。她那美丽而神秘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黑天鹅小姐,经过深思熟虑,列车组决定与您展开合作。在忆域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我们迫切需要一位经验丰富、值得信赖的向导。”姬子语气坚定地说。 黑天鹅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她轻声回应道:“听凭差遣,请放心交予我吧,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姬子看向了身后的几人: “星和小三月,回到各自的房间吧。准备入梦,如果顺利...我们在梦境酒店的大堂集合。” 瓦尔特说道:“我会留在现实,确保各位安全无虞。如有需要,也会出面与家族交涉一—没问题吧,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脸上流露出一丝难过之情,轻声嘟囔着:“看来即便我亲手拯救了你们的同伴,各位也还是很难信任我呢...当然没问题,只是有点伤害我的感情。” 第69章 再探忆域深处 “拜托你了,瓦尔特。至于我们...就准备好一睹梦境的真容吧。” 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星则是怔怔的站在原地,还想着那名可爱的女孩。 看来要忙一阵子了,不知流萤回现实了没有...... ..不对,我没她的联系方式啊。问问黑天鹅吧... 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黑天鹅已经在调整好入梦池等着了。 众人纷纷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休息去了,只有星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里还不断浮现出那名可爱女孩的身影。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可能会有一段忙碌的时间,但不知道流萤是否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等等,好像自己并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呢。 星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缓缓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推开门一看,发现黑天鹅早已在那里等待多时,并且已经将入梦池调试完毕。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星内心的不安情绪,于是轻声问道:“你看上去有些紧张哦,星。是不是在担心那位小姑娘呀?” 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黑天鹅微笑着安慰道:“如果你心中有什么烦恼或者忧虑,可以放心地跟我说一说哦。毕竟,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忆者更擅长担任心理治疗师角色的存在啦。”说完之后,她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星,仿佛能够看穿他内心深处所有的秘密和困惑。 星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说:“非常感谢您救了我一命。”黑天鹅轻轻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并补充道:“这只是我分内之事罢了。毕竟,像您这样特别的存在……会引来无数关注的目光也是理所当然啊。” 星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问道:“那么,您能否确定流萤是否安全无恙?” 黑天鹅摇了摇头,安慰他说:“放心吧,那是一道单向门,只会通往清醒的现实。除非那女孩抱有强烈的意愿,怎么也不肯从梦中醒来...怎么可能呢?她现在一定正在酒店的某处揉眼睛呢。” 看到这一幕后,原本在列车中聚精会神地观看影片的星,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重重敲了一下似的,发出嗡嗡的声音。而此时此刻,流萤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也仿佛在他的耳畔不断回响着: 【“那么,人们又为什么会选择沉睡呢?我想……是不愿意从梦中醒来。”】 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进了星的心里,使得她忽然感到有一种窒息感。 姬子似乎注意到了星的异常,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观影继续。 然而画面中的星似乎并没有理解黑天鹅这一番话的含义,仍旧继续说道:“实不相瞒,对于忆者,我实在难以完全信任。” 黑天鹅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她说:“看起来,您似乎有着一些不愉快的记忆与经历呢......但不可否认的是,接下来我们之间的合作无论是对您、对我还是整个列车组来说,都将是明智之举,不是吗?因此,请您尽管放心地依靠我就好。”说完,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当然,前来这里的忆者不止我一人——-匹诺康尼首次向家族以外的派系公开发出邀约,忆庭要铭记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所以你也可以试着和别人合作哦...只要你看得见他们,呵呵。” 星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将目光投向入门池,然后迅速转移话题道:“说起来,你不回自己的房间吗?” “不呀。我要陪你们一起入梦,免得你们受伤。反正忆者也不需要什么入梦池...对吧?” 星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紧接着便重新迈入入梦池中,身体略显僵硬地倚靠在池子边缘。 “好啦~那就安心去睡吧,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伴随着耳畔传来的微弱声音,星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缓缓地沉入梦乡。 一股强烈而又熟悉的深海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将人紧紧地包裹住一般。在短暂的意识迷失之后,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身处在入梦池之中。 环顾四周,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又神秘。突然间,她想起了这里——梦境酒店。是的,他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正当星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一个优雅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黑天鹅向星投来温柔的目光,并轻声道:“这边,亲爱的。” 星走到了门口,黑天鹅上下打量着星,询问道:“怎么样,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活动了一下身体,星点了点头“感觉还好” “那我就安心了。”黑天鹅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你对忆质比较敏感,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梦境的影响,这也是我需要特别陪同你的原因。” “我会略施手段让你不那么难受。别担心,你的伙伴也很安全,我在入梦前向她们两人各要了一件小首饰,这能让我在忆域中感应她们的存在。” “她们已在各自的房间里醒来了。这下,你应该就能放宽心跟我来了吧?时间不等人,这就出发去大堂吧。” 星暗自思忖着:三月七的房间与自己相邻,如果直接出门叫上她然后一同前往大堂,应该会更为稳妥一些。想到此处,她冲黑天鹅微微颔首示意,接着快步走出房间,并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三月七房门前,抬手轻叩房门。 “三月七,你在里面吗?”然而屋内一片寂静,并无人应答。星不禁皱起眉头,稍稍加重手上的力道又敲了几下门,同时提高音量呼喊道:“你在吗?我们要准备出发了!” “三月……是我啊,星。” 一旁的黑天鹅看着星,提醒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很可惜...那姑娘不在里面,这里也不是她的房间。” “从你踏入忆域的那一刻起,现实的建筑构造便没有意义了。我能感受到,此刻她在很远的地方。” “同样地,要找到领航员小姐所说的大堂...我们也得多花些心思。” 第70章 人缘拉满的无名客 “原来如此。”星微微颔首,舍弃了眼前的房间,跟随着黑天鹅,一同漫步在幽暗深邃的走廊里。 她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而随着不断前行,视线所及之处,越来越多横七竖八、姿势怪异的尸体出现在眼前——准确地说,应该是忆域迷因的残骸。 “这些东倒西歪的小可怜……”黑天鹅的声音在中途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嗯?奇怪,此处似乎还残留有他人的气息。” 【星:流萤。。你真的没离开吗。】 【三月七:好可疑...偷渡客,还和星这么亲密...】 【娜塔莎:其实我一直觉得,流萤小姐理应之前与星相识,毕竟——她的行为属实过于亲密了。】 “提高警惕。”星低声嘱咐一句,同时紧握手中的棒球棍,用力推开了前方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浓烈忆质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展现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一个宽敞的大堂。大堂中央,黄泉静静地伫立着,脚下满是忆域迷因破碎的尸首。 “啊……竟然是她?这怎么可能!”黑天鹅惊愕道。 “这里……难道没有工作人员吗?”黄泉低声呢喃着,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转过头来,“啊,怎么是你们!” 星看着她的模样,不禁感到有些诧异,疑惑地问道:“你……又迷路了?” 黄泉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罢了。” 【素裳:啊,好硬的嘴。】 【青雀:通过之前的信息可以看到,黄泉小姐的战斗力很强——但是会很容易迷路!】 【桑博:老桑博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你们说冥火大公是不是就是黄泉迷路的时候无意中砍死的。】 【三月七:啊这..不管怎么说也不太可能吧。】 “两位,寒暄就先到此为止吧……我们还是先齐心协力把这些热情好客的小家伙们请走,怎么样?”黑天鹅忽然插话,打断了他们二人的对话。 黄泉和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有更多的忆域迷因正朝他们缓缓走来。 “那就多谢二位帮忙了”黄泉并没有推辞,爽快地答应下来。 三人齐心协力地将匆忙赶来的忆域迷因全部清除之后,黄泉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把沾染上少许污秽的刀鞘,并开口询问:“总算是恢复平静了。你们二位为何会现身于此?” “其实,这同样也是我们想要向你请教的问题。”黑天鹅回答说。 “最近在匹诺康尼的街头巷尾传颂着一些闲言碎语,其中牵扯到钟表匠、遗产以及噩梦之类隐晦的话题。我对究竟是何人传播这些消息感到十分好奇,于是便按照传闻中的方法尝试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抵达了此地。”黄泉如此这般地解释一番。 “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黑天鹅眯起双眼,语气略带怀疑地问道。 “隐瞒?面对一名忆者,恐怕我并无此能耐。”黄泉老实地作答。 “那么在我面前就可以喽?”星故意摆出一副嗔怒的模样说道。 黄泉解释道:“我并非此意,这仅仅是一种……修辞。” 随后她提议道:“两位来得正巧,这片梦境危机四伏。既然我们目的一致,不如结伴同行吧。” “我可以保护你们免受伤害,在忆域中,我也需要忆者的援助,以及...如果遇见家族,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解释。”黄泉解释道。 “这..你怎么看?”黑天鹅看向了星。 “人多一点不是坏事”星点了点头,说道。 “谢谢你,星..真的很感谢。也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黑天鹅小姐。” “嗯..但愿如此。”黑天鹅无奈的笑了笑。 【希儿:星穹列车的人缘好像到哪都很好呢,和公司的砂金碰到的待遇完全不一样。】 【砂金:朋友,你这么说我可真的很伤心呀。】 【景元:哈哈,毕竟以普遍来说,行走于‘开拓’命途的无名客们,一个个都是传奇人物,当然,这一切都来源于大名鼎鼎的‘追光赤子’格兰霍姆,他带领星穹列车向无数世界伸出援手,让无名客成为天外英雄的代名词】 【娜塔莎:天外英雄,名副其实呀!他们来自遥远的星空之外,却愿意帮助陌生的人们。】 【布洛妮娅:没错,她们已经拯救过我们一次……被称为英雄的人们,当之无愧!】 【三月七:呀,说的星都有些脸红了】 【波提欧:哼哼,公司的名声越来越差的主要原因都在奥斯瓦尔多那个欠喵的小可爱手下市场开拓部干出来的。】 【波提欧:伙计,我看你应该和那个小可爱有仇,有机会一起喝一杯,嗯哼?】 三人结伴在梦境的世界中游荡,和星之前的情况一样——这里同样扭曲,混乱,在费尽心思走了不知道多久后,被一扇锁死的大门拦住了,黑天鹅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还是让我来吧。” 忆者说罢合上双眼。她在以一种近乎感应的方式搜索着房间,甚至房间以外的每一处角落。 “这片忆域...有点过于扭曲了。我得采用些不那么优雅的手段,二位...请给我一点时间.....” 黑天鹅慢悠悠的说着,闭着眼睛继续说道: “嗯...有了。我能看见这片梦境的中心,还有家族的人...还有几个身影在摸索着向前,看来你的朋友也不太顺利呢..一个、两个、三个......” “...不对,三个?还有第三个人在寻找去大堂的路?等等...这是......” “一一是之前和你在一起的小姑娘?” “你说她已经回到现实了”星开口道。 “我不明白,但忆域中有熟悉的影子,和她给人的感觉很相似...她有什么一定要深入梦境的理由?”黑天鹅皱着眉头说道:“她...是在奔跑吗?不...奔逃?她的身后似乎有什么......” 第71章 流萤之死? “不好,各位,我们得加速了。” 黑天鹅猛地睁开双眼,抬手挥出一张塔罗牌,塔罗牌在空中扭曲,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硬生生地创造出了一扇闪烁着神秘光芒的门户。 “情况紧急,我只能破例用些手段,带你们一同穿过忆域。”黑天鹅语气严肃地解释道。 “我从忆域中采撷了几缕她的思绪,这能帮助你们对她建立印象。现在,牢牢抓住这些思绪,在脑海中把它们整理成型。” “刚才,我捕捉到了一些非常熟悉的记忆,出现在这里的*老朋友*不仅有她,还有你们遇险时,现场的第三者...”说到此处,黑天鹅的神情愈发凝重起来。 “——那只忆域迷因,它也在那里。” 随着话音落下,星倒吸一口凉气。 【布洛妮娅:她不会一直没有出去,一直被追杀吧。】 【黑天鹅:有这种可能。。毕竟如果这个小姑娘真的有强烈不想醒来的欲望的话,她应该一直处于忆域的深处才是。】 【星:是因为..失熵症?我第一次听到这种病,没有办法吗?】 【姬子:失熵症是绝症,星...目前来说,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治疗。】 【流萤:不必为我担心,我很高兴哦。】 “快走,穿过这里”心急如焚的星毫不犹豫地当先冲出门户,朝着前方飞奔而去。展现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一部电梯,而这部电梯理应通向大厦的大堂。 “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黑天鹅开口道。 踏入电梯后,闸门关闭了。星感觉自己的思绪也被回旋的水流扰动,牵引其中,在深谷中下降、沉沦。 当舱门再度开启时,会看到何种景象?也许没人能给出答案。某种难以名状的流质--自星的胸膛漫向喉头。窒息感自内而外将其淹没。然后,流萤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 又不知是谁发出的一声叹息。 “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当思绪重新回到现实时,电梯已然抵达目的地,黄泉一脸凝重地警告道:“大家小心!我感觉周围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此刻他们已置身于宽敞明亮的大堂之中,可以远远望见前台以及供人休憩的棚子,但此处却也是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诸位,请务必提高警惕!”黑天鹅出声提醒众人。于是乎,一行三人缓步前行至前台处,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便是流萤。只见她静静地伫立在距离前台不远的空旷之地,背对三人而立。 星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朝着流萤走去。而此时此刻的流萤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微微有些紧张地转过身来。就在那一瞬间,两人的目光恰好相遇。 当流萤看到眼前站着的正是星时,她那原本紧绷着、充满紧张神情的脸庞立刻舒缓开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星原本高度紧张的神经在这一刹那间完全松弛下来,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手中紧握的棒球棍也稍稍松开一些,然后满心欢喜地向着流萤飞奔而去。 然而沉浸在喜悦中的星并未留意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黑天鹅和黄泉竟然以一种极其默契的方式迅速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刹那间,整个天空弥漫起一层诡异的紫色雾气,它们开始急速地旋转、扭曲,并以惊人的速度穿越黑天鹅和黄泉所在之处,径直朝着两人的方向疾驰而来! 就在这一刹那,星的心头猛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的第六感如同警笛般刺耳地尖叫起来!几乎没有经过思考,星凭借着本能向左一闪身,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那足以致命的利爪袭击。 星惊恐地睁大了那双黄色的眼睛,嘴巴也因震惊而张开,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看到流萤的胸膛被整个刹那间,一股忆质化做的液体喷涌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对...不起......”流萤的嘴角溢出一丝忆质,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说出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 就在这时,另外两只尖锐而冰冷的獠牙如闪电般袭来,无情地刺穿了流萤单薄的身躯。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满含泪水的眼眸中透露出痛楚。 最终,流萤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绵绵地从“死亡”那狰狞可怖的利爪中滑落下来,重重地摔落下来。 星亲眼目睹了这残忍的一幕,心痛得几乎要窒息。她下意识地松开原本紧握着球棒的手,毫不犹豫地朝着流萤飞奔而去。然而,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眨眼之间,流萤的身躯落在了星的怀中,随后化作一摊忆质,消散在星的怀抱之中。 星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完全愣住了。他感受着怀中那逐渐消失的温暖,巨大的悲伤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将她紧紧包围。 【星:流萤!!!】 【砂金:很遗憾,朋友,我想到了之前的对话了——你遇到了另一场凶杀案,或许我早该意识到这一点的。】 【三月七:流萤小姐。。。死了吗?】 【瓦尔特:根据已知的情报,‘死亡’杀死的人将会彻底死去,目前的遇害者包括——知更鸟小姐,流萤小姐。】 【瓦尔特:但。根据砂金先生的推断,死亡或许并非结束——当然,梦境中据说常规也无法死去,毕竟有家族的‘保护’在,说不定只有足以贯穿保护的强力攻击,才可以做到‘死亡’】 【青雀:瓦尔特先生的意思是,死亡并非终结?】 【星:真的吗!杨叔!】 【瓦尔特:我只是推测,星,虽然不想打破你的幻想,但目前我们的情报还是太少了。】 第72章 幕间 【公告:本期观影全部结束,下次观影将在1天后开启,标题为:我将,点燃大海!】 【银狼: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都是一个充满了恶意的视频啊。】 【花火:呜呜呜,好可怜啊,流萤死掉了~变成了流萤酱~】 【花火:不过小灰毛不用伤心哦,毕竟,打赢复活赛说不定还有机会再度出场哦!】 【砂金:哦,点燃大海,听起来就是一位实力很强劲的朋友呢。】 【流萤:是,是啊。】 橡木公馆,星期日看着最后流萤被刺穿的一幕,眼中阴晴不定。 这个伤势与自己在之前观影中,知更鸟完全一样。原来如此,被称为‘死亡’的忆域迷因。。 这一定有个幕后主使的捣鬼之人,只是...在于对方的身份究竟是谁。 星期日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嫌疑人:谜语人、愚者、公司……但很快又一一否定。这些人虽然大多行事比较乖张,但似乎都不具备相应的能力或者是动机。那么,究竟是谁呢? 难道是钟表匠的走狗控制的忆域迷因? 星期日不禁皱起眉头,陷入沉思。钟表匠这个名字一直笼罩着一层神秘面纱,其真实来历家族依然没有查出来。而如今发生的种种事件,细细深思,却都与他所谓的遗产有所关联。 一边思索着,星期日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手中那份刚刚更新的怀疑名单上。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嫌疑人。 \"藏在家族中的走狗……\" 星期日轻声呢喃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无论你们如何躲藏,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们胆敢对我的妹妹下手,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想到这里,星期日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起来。时间紧迫,如果不能尽快找出并清除那些潜伏在家族内部的敌人,后果将不堪设想。 ———————— 在梦境的最深处,加拉赫静静地伫立在流梦礁的边缘,目光凝视着遥远的前方那个巨大的空洞喃喃自语道: “老头……你的计划也许真的快要实现了。”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行为不明的愚者以及看似乖巧的公司干部,在观影的未来中,各方势力纷纷卷入其中,而在看到眠眠出场后,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想必也很快就要被看穿了。 “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像你们当年那样。”加拉赫轻轻的晃着手中的酒杯。 “可惜啊,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加拉赫叹息一声,伴随着一丝苦涩的笑容“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了... 当‘虚构’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仿佛预见到了自己的终点,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要下地狱....” “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东西。” “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 ........ 同一时间,雅利洛六号同步轨道,星穹列车 “结束了!结束了呀!杨叔,姬子!” 星紧紧地抱住自己的手机,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别急,星。” 姬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道:“你的'小女友'现在可是平安无事呢。” 三月七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咱们也觉得,就像黑天鹅说的那样,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各自心怀鬼胎,把自己隐藏得太深了!\"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匹诺康尼的水太深了,况且她只是个偷渡犯,说不定甚至没法主动离开梦境!”星说道。 \"小三月,星,你们两个先别这么着急。\" 瓦尔特轻轻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丹恒,问道:\"怎么样,智库里有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丹恒同样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目前所能查到的内容只有这些了,非常遗憾,看起来很多关键信息都在之前的时候丢失了。\" “这样就不好办了……”瓦尔特的话音未落,突然间,一个清晰的全息投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观影车厢之中。 那是一名女子,她打着一柄精致的伞,脚蹬皮靴,身披一件长长的大衣,英姿飒爽,宛如从画报中走出来一般——此人正是星核猎手·卡芙卡。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的各位,我是卡芙卡。”她抬起头来,目光如炬,扫视着房间中的每一个人。 瓦尔特伸出手抬了抬眼镜,右手微微握住了手中的拐杖。 姬子抬起手来,仿佛在观赏着自己手上的手镯一般。 而一旁的星在看到卡芙卡之后,脸上扭曲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乖巧的看着她。 卡芙卡看到星时,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开口道: “时机选得不错呢,大家都在。”她嘴角微微上扬,特别是当她看到丹恒时,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深意,“甚至...比原本设想中还要完美,所有人都在场。” 帕姆则一脸茫然地看着卡芙卡,又转头看看瓦尔特,再将目光移回卡芙卡身上,左顾右盼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迷人的自我介绍大可不必了”姬子语气有些生硬:“星核猎手。” “姬子”她伸出手做了个手势“对么?” “很抱歉打断了你们的聚会,但相信你们听完了我的请求,你们会理解我的冒昧的。” 说着,她的投影走到了列车的一侧,手指在桌子上轻点的同时,口中轻语道:“我要请你们——变更目的地” 姬子并未回话,而是淡淡的反问道:“「星核猎手」,我见过你,不过是在公司的悬赏令上,那可是天文数字的赏金——而且不论死活。你知道自己的悬赏是多少吗?” “不太关心”卡芙卡漠不关心的摇了摇头:“公司的悬赏令么,与其说恶名,倒不如说是盛赞。数字越大,赞美越盛。” 第73章 新的观影—我将点燃大海 “你们通缉犯想得还挺开......”三月七低声吐槽道。 “如此说来,黑塔也盛赞过你们:「一个自称能看见命运的狂人,带着一群不要命的疯子,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一黑塔可是很少夸人的喔。”姬子说道。 “「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吗?...在这点上,你们列车和我是同一类人吧。”卡芙卡反驳道。 “你来错地方了,卡芙卡。我们不打算和星核猎手扯上什么关系。很高兴和你聊天,也许哪天你愿意亲自登门拜访,届时我们可以再谈。” “呵,很遗憾,就像你们从视频中看到的,我们的关系显然并非这么简单就结束。”卡芙卡摇了摇头,继续说着自己的内容:“仙舟——罗浮,我想各位应该听说过吧。” “在四十五系统时前,一颗星核在罗浮上...爆发了。”卡芙卡淡淡的描述道:“无妄之灾呀,是不是。” “原来如此——”瓦尔特开口道:“我还在疑惑为什么匹诺康尼的影像中,我们曾经提到过前往了仙舟,我想,正是因为这件事吧。” “没错。”卡芙卡没有否认:“既然你们已经知晓了既定的命运,那我也不需要多做口舌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未来会如何:如果你们没有前往「罗浮」,星核最终将污染整艘仙舟,飞船上大约一半的住民将会丧生.....” “而相反的,如果你们去了罗浮——那将会成为拯救仙舟的英雄,大名鼎鼎,勇敢无畏的无名客,想必不会坐视不管。” “即便通过观影室我们早已知晓了一些东西,也不耽误你们的‘命运’?”瓦尔特开口询问道。 “即便你们早已知晓,我们都是‘命运的奴隶’罢了”卡芙卡摇了摇头,随后将一串坐标发给了几人。 “坐标在这里,一切交由你们自己决定。” “虽然追求的目标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将彼此交汇。再见。” 话语结束,卡芙卡的身影消散在了众人面前。 列车中陷入了沉默,只有帕姆摸了摸小脑袋,一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模样。 沉默片刻之后,星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嗯……既然我们之前观看的影像里,并没有提到在仙舟上遭遇了什么样的重大难题,那么是否可以认为,这次的救援任务并不是特别复杂呢?” “我同意前往仙舟。”姬子微微颔首,表示支持,“假如情况真如卡芙卡所言,那么我们若不赶去仙舟,恐怕会有无数无辜的生命就此消逝。” “卡芙卡或许没有完全说出实情,但我们也不能对她提供的情报视而不见。”瓦尔特紧跟着发表意见,“所以,我同样赞成前去仙舟一探究竟。” 丹恒面色冷峻,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被禁止踏入罗浮。「凡所治处,不得履踏」...” 站在一旁的三月七听闻此言,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似乎在飞速思考着应该如何回应。 丹恒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可是,我也不忍心看着那些无辜的人丢掉性命。”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所以,我并不反对列车驶向仙舟,只是到那时,我将不会下车,只在车上留守。” “看起来大家的想法基本一致。”姬子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嗯,既然如此,对于这个特殊情况,我们依旧按照以往的惯例,通过投票来决定前进的方向吧。” “伸出手掌代表同意,不伸手代表反对。”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现场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紧接着,倒数声响起:“三,二,一” 在场的众人都伸出了手。 “全票通过,很好”姬子笑着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列车长,跃迁目标改为仙舟——罗浮。” “好的帕”帕姆点了点头,朝着车头的方向走去。 随后姬子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瓦尔特: “那这次的「开拓之旅」就交给你啦,看你摩拳擦掌很久了。要把星和小三月照顾好喔。” “放心吧。”瓦尔特点了点头。 “正在进行跃迁路线确认,预计在一小时后进行下一次跃迁,诸位乘客可以先去休息了。”帕姆再次回到了观景车厢,宣布道。 “好,麻烦列车长了” 众人回到了房间稍作休息。 ...... 一天后,列车抵达了仙舟—罗浮的地界,正在玉界门外等待着接驳,而就在此时,观影直播间再度开启了。 “这个破自动应答机器人已经墨迹了快十分钟了,咱们别管他了,先看今天的观影内容吧!” 星早就在快到时间前一直不停的看手机了,在直播间开启的瞬间,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星核猎手也许没骗我们,仙舟真的出事了.....一艘飞船抵达空无一人的太空港——许多恐怖电影都这么开头!”三月七咋呼道。 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 “确实很奇怪”姬子叹气道。 瓦尔特点了点头:“也好,这并不耽误我们等待后续应答,大家先放松一下吧。” “好耶,事到如今,先继续观影吧”三月七欢呼道。 【花火:第一!】 【青雀;第一】 【花火:嘻嘻,又是我最快】 【青雀:好快的手速,我明明一直在拿着玉兆等着,居然还是没抢过】 【符玄:符玄恼怒.jpg,青雀。。你又上班摸鱼,】 【青雀:已离线】 【阮·梅:有些闹腾好像也挺有趣的,不过说起来,今天的标题好像是叫:点燃大海?有些奇怪的标题。】 【银狼:啊,其实这是萨姆的台词啦——不过,既然标题是这个,那只能祝愿星玩得愉快喽。】 【瓦尔特:熔火骑士萨姆吗。。我记得之前有过介绍,希望星没事吧。】 【银狼:这你不用担心,萨姆对星肯定没有恶意啦。】 【流萤:帕姆探头.jpg】 第74章 真·音容宛在 【正在播放——我将,点燃大海!】 熟悉的黑屏转场之后,画面渐渐清晰起来,镜头最终停留在了星的面前。 黄泉走到了星的身侧,停下脚步,只抿了抿唇,垂下双眼。半晌,她伛下身子,用手像是挽了些什么,复又起身。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星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无神,直直地盯着地面。只见地上的忆质(流萤酱)正一点一点地消散在空气当中,最后只剩下了半部即将消失的手机。星像被定住一般,突然呆愣地蹲了下来,伸出手试图去触摸那部手机。 手机屏幕上还保留着一条未发送成功的消息和一张合影。照片中的两个人笑容灿烂而幸福。 就在星拾起手机的一刹那间,消散到一半的手机彻底变成了梦泡,并在她的手中迅速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青雀:开幕雷击】 【星:怎么还重复播放来鞭尸呢!太过分了!】 【希儿:在之前,她还想将合照发出去...】 【娜塔莎:不过,她准备发给谁呢?】 本来经过一天的时间,心情逐渐平复的星在看到了这一幕后,眼角开始有些湿润了,如同感同身受一般的悲伤。 “她的死亡好奇怪...”三月七的小声嘀咕被星听到,她也将目光转了过去。 三月七看到后,磕磕巴巴的说:“你想嘛,这只怪物直挺挺的朝着流萤飞去的,随后直接离开了,完全不管你们,这怎么看都像是刻意发起的攻击。” “小三月说的有道理,星,幕后之人很显然在试图做些什么,而曝光后。。小心他们狗急跳墙才是重点。” “对嘛对嘛”三月七看到姬子支持自己,说话的底气都多了几分:“你看,她还想将你俩的合照发出去呢,肯定这里面有鬼。” 星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画面中,黑天鹅低声说道“我刚与姬子小姐进行了联系,她委托我带两位返回现实。星...很高兴看到你一切安好,我们出发吧,到安全的地方再谈。” “黑天鹅小姐,你不打算开个...传送门,之类的吗?”黄泉疑惑地询问道。 “嗯...我不建议这么做。她的精神状况尚不稳定,得尽量避免刚才那种粗暴的移动方式。”黑天鹅轻声回应道。 “以及—-在撤离的同时,我们还能为流萤小姐做更多事,不是吗?这附近还残存着一些她留下的痕迹。在它们彻底消失前,让其成为你们的记忆吧。” “如果能顺路展开调查也好”黄泉在沉思片刻之后,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 星还呆愣在原地,似乎没有回过神来。 接着,黑天鹅迈步走向星的身前,紧闭双眼,温柔地安抚着她说:“放轻松——你会没事的。” 受到黑天鹅的安慰,星似乎情绪逐渐平稳了许多,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也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她微微颔首表示同意,轻声说道:“我没事...走吧。” 话音落下,三人一同朝着酒店的另一个方向迈开脚步。 然而,就在他们前行的路途中,黑天鹅突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奇怪。。这里的忆质中..为什么忽然多出了少许的,燥热。” 黄泉点了点头:“你也发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那边似乎有什么烧焦的残骸,看来我们必须放慢脚步了,小心点。”黑天鹅开口道。 一路前行,沿途发现了越来越多忆域迷因的残骸。这些残骸和之前黄泉打败的那些有所不同,它们似乎遭受过强大能量武器的攻击,被烧得焦黑一片。 三人继续向前迈进,继续前进,很遗憾的是前方并没有通往目标区域的道路,而黑天鹅选择了现场教学了一番如何在梦中通过一番手段砸穿地板后,三人穿过破损的地板,落到了更下方的一层。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监控室,四周摆放着大量的显示屏,屏幕上闪烁着各种图像和数据。而在房间中央,还有一个流萤的虚拟影像静静地悬浮着。 【符玄:虽说是梦境,但很多东西和现实别无二致。】 【黑塔:这些虚像似乎和一开始的梦境很相似,只是显得更加的虚假。】 【艾丝妲:真的耶,难道那个空间里的也是忆者创造的吗?】 【黑天鹅:并非如此,最初的梦境我也无法确定究竟因何而形成,非常神秘。】 “这是流萤?”星狐疑的开口道。 “没错。是这个房间留下的,有关她的记忆。地面的轻微震动,屏幕中闪过的倒影,忆质的流向...我将它们汇聚,以片段形式复现了出来。”黑天鹅解释道。 “至于上下文..就需要我们稍作整理了。快去吧,进行这种规模的记忆复现,对我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花火:真·音容宛在】 【花火:不过呀,总觉得又是新一轮的套娃,不过这么一想,我们现在的行为,会不会也在其他人面前呈现共其阅读呢。】 【三月七:什..什么啊,听起来好像有点可怕。】 【花火:你看,我们可以通过观影直播间看到这些未来发生的事,那谁又能确保我们现在进行的一切——比如我说的这番话不会被其他人再看到呢。】 【青雀:就像忆者的记忆读取吗?】 【黑天鹅:这可不一样呢,不过,记忆不会说谎,一切的经历都会在记忆中永存。】 “当时和星遇见的那个东西,如果我没猜错...它一定和「钟表匠」有关。”流萤的虚影开口道。 “她提到了你的名字”一边说着,黄泉的目光转向星,仿佛在观察她对此话的反应。 “在背后也这么称呼,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不错呀。”黑天鹅用着有些调侃的语气说道“她似乎在和什么人分享自己的发现,而且...和「钟表匠」相关。” “她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受害者.....”听到黑天鹅的话语,黄泉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 第75章 一个巡海游侠,还有..忆者 【银狼:笑死,黑天鹅在说话的时候感觉也在嗑。】 【艾丝妲:其实有一点呀,她提到了星的名字,也就是说,和她在一起的人应该认识星才对。】 【三月七:是哦!星,你想想你的朋友里有谁同时认识你和流萤的。】 【星:。。。我现在甚至还不认识流萤呢。】 【三月七:是哦。】 【瓦尔特:也不一定。】 【星:诶?杨叔?】 【瓦尔特:别忘了,星,你曾经的记忆已经失去了,而你最新的记忆,是从黑塔空间站开始的。】 【姬子:瓦尔特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流萤小姐,不出来聊一聊吗?我想,你应该认识未失忆的星,对不对。】 【流萤:。。。我很想说出全部,但..抱歉,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们让我再等等。】 【星:她们?】 观影中,另一个影像在电视荧幕前,靠近后,她开口道: “如果能再来一次..” “她盯着这些屏幕,是在照镜子吗...「再来一次」是什么意思?”黄泉有些费解的说道。 “我们出发吧。”流萤的虚影向着走廊走去。 “我们?她身旁还有其他人吗” 星注意到在墙角还有一个幻象,于是走了过去。 “冷静...”幻象深呼吸着自我安慰道:“流萤,冷静一点” “她看起来很紧张” “是啊,是什么让她这么紧张”身后的黑天鹅开口说道:“综合这些信息,流萤是和同行者——应该只有一位一一一起进入了这条长廊。” 三人进入长廊,继续前进,前方的流萤的幻象转过半截身体,似乎很惊讶道:“你怎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情况开始变化了,似乎那位同行者.?.背离了原先的计划。”黄泉分析道。 “或者,从结果而言...这才是那个人真正的计划。” 再往前,则是喘息着的流萤幻象,她看起来有些疲惫或者是不舒服:“机甲..?!为什么...” “她被什么人逼迫着走了这边,而且......”黄泉欲言又止。 黑天鹅则是意味深长的说道:“机甲...耐人寻味的说法。我记得猎犬家系在追捕这么一位罪犯—「身穿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 观影的众人也有些迷糊了,而流萤本人则是在影像正式开始播放后再也没有从弹幕中发言过了,没有本人帮忙确认,弹幕中只能开始瞎讨论起来。 【卢卡:如果是机甲的话,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吧】 【青雀:比如说可以随时变身的那种便携式机甲?只可惜仙舟的金人还没有这种功能。】 【瓦尔特:哦?听起来很有意思,仙舟的金人吗,我之前有过些许了解,还没亲眼见过呢。】 【艾丝妲:机甲?流萤小姐听起来似乎有一种被胁迫的感觉...说起来,星核猎手的萨姆好像就是操纵了一台机甲?】 【青雀:我在想,会不会有个骇客在她身旁跟着,通过电视机和她对话,毕竟这条路上到处都是电视机。】 【三月七:不过从这些片段中,怎么感觉流萤是在主动寻找着死亡?】 在弹幕讨论时,三人已经来到了另一间房间中,同样在讨论着关于这些记忆片段的信息。 “她说过,这场交易和「钟表匠」有关—一涉及钟表匠,就会触碰许多人的底线。” “也许是想要侵吞遗产,也许是为了让知情者再少一人,也许...是因为这片忆域中隐藏更深的*秘密*,而为了钓起大鱼...需要浮饵” “你的意思是!流萤?”黄泉提出了一个可能。 黑天鹅解释道:“这只是一种最坏的假设。但不妨想想,如果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附近,他为何会放任我们四处搜查?除非...” “除非他还有更在意的事,需要一—或者说,正在确认。” 星沉默了,内心也在思考着什么。 “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这里只能从侧门离开”黑天鹅开口道。 从侧门出去,转了几圈后,映入眼帘的则是尽头的电梯。 “是出口...沿着这边应该能离开......。”流萤的幻象有些兴奋的说道。 【黑天鹅:可惜这条路,最终通向死亡的巢穴。】 【三月七:奇怪,到底是谁把流萤关在里面的,毕竟之前黑天鹅也说过自己没有感觉到更多人。】 【黑天鹅:不排除是躲过了我的感知,但这件事本身已经很奇怪,一名普通的偷渡客怎么会有这种能力的同行人。普通人可没有这种本事。】 【桑博:呀,没想到小小的梦泡之中竟然有这么多身怀绝技之人,我盲猜一个,是不是花火?】 【花火:诶?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呢,嘻嘻,这不像是我会找的乐子。】 电梯抵达了,再次来到了刚才遭遇谜因的大堂。 “她以为逃出生天了,但....” 黑天鹅看向了远方。 “然后,就是结局了” 黄泉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各位,那边有人。 “看来有人恭候多时了啊。终于打算走上台前了么.....”黑天鹅说道:“星核猎手——萨姆” 星握着球棒走到大堂,大堂的地面上布满了大量谜因的残骸,显然之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一名高达银色人形机甲正冷酷地捏碎手中燃烧着的谜因。 “小心。”黑天鹅提醒道。 黑天鹅出声警告。黄泉握住自己的刀鞘,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与此同时,黑天鹅也迅速将塔罗牌夹在手指间。 萨姆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星,直直地落在黄泉身上,用着有些机械的男声说道:\"一个巡海游侠。\" 接着,他的视线转向了黑天鹅,继续用冰冷的声音说:\"……还有,忆者。\" 萨姆慢慢抬起手臂,语气平静但充满威胁地说:\"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否则,你们都会死。\" \"侦探游戏结束了,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说完这句话,萨姆突然猛地一挥手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顿时在他手中绽放开来。刹那间,火光冲天,爆裂声震耳欲聋。整个房间都被火焰照亮,温度也在瞬间上升了好几度,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 “我将,点燃大海!” 第76章 真相? “等回到现实,记得告诉所有人一一是星核猎手送了你们最后一程。” 【黑天鹅:有趣,他认为击败了我们并不会直接杀死,只会返回现实,为什么——如果他就是隐藏在幕后之人,那他想必也清楚流萤小姐之死。】 【星:除非。。他知道真相!】 【姬子:或者说,他知道怎么样才会真正死亡,而显然,他的攻击并不会出现‘死亡’】 伴随着萨姆周身猛然喷涌而出的熊熊烈焰,他犹如一颗燃烧着的陨石般冲向天际,随后又如流星般急速坠落,狠狠地砸向地面。黄泉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的出现在萨姆的身后,刀鞘砸在萨姆的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啪”的一下闷响,萨姆硬扛两下黄泉的刀鞘后,身上再度爆发出炽热的烈焰,这些烈焰推动着他径直朝星疾驰而去。只见萨姆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一把抓住一旁的星 面对来势汹汹的萨姆,星毫不畏惧,迅速举起手中的球棒准备迎敌。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黄泉如鬼魅般一闪而过,成功抵达星的面前,直接将萨姆打得倒飞出去。 “...怕”星似乎隐约听到萨姆上传来了什么声响。 【三月七:黄泉到现在都没有拔刀呀,还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黑天鹅:如果拔刀,凭借之前的一击的能量强度,这一片梦境可能都会被摧毁。】 【青雀:嗯?说起来,萨姆他是不是说了句:别怕?】 【彦卿:我好像没有听出来..应该是受到攻击发出的声音?】 黑天鹅侧身来到了星的身边。凝视着远方正在和萨姆激烈交锋的黄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随后,她轻轻抽出一张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塔罗牌“把舞台留给他们吧,亲爱的。” 话音刚落,伴随着塔罗牌在空中划过,紧接着,星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面前是一处空旷的大厅。 倒立的喷泉的点缀下,星很快意识到自己在一处房间的天花板上,而在远处,坐着等待已久的砂金站起了身来。 “哈哈哈哈...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呀”砂金鼓掌道。 【三月七:哇,对上了,对上了,难怪星之前在砂金的那一幕中提过背叛。。原来是这样。】 【砂金:看完之后的内容,你们觉得这算是背叛吗?】 【三月七:啊..这。】 【姬子:是否算是背叛并不重要,砂金先生,重要的是,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砂金:‘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没错,不愧是我想出的方法】 【黄泉:只是那真的是死亡吗?】 【砂金:哈哈哈,朋友,你说到点子上了,是啊,‘梦境中不存在真正的死亡’这个问题非常有趣,我很理解我自己,这正是我想要确认的。】 【三月七:你宁愿去拿自己的命去测试?】 【砂金:上了赌桌就没什么好怕的,这枚‘筹码’我早已第一时间抛下,除此以外,我一无所有。】 【砂金:说个好消息吧,星,如果我赌赢了,流萤,知更鸟,她们或许都没事。】 【星:!】 【砂金:呵,我从未输过。】 观影屏幕切屏后,再度回到了萨姆的视角。 萨姆落到地面,大堂此时已经遍地燃烧的残骸,黄泉站在远处,看起来毫发无伤。 “你该拔出那把刀了...游侠” 黄泉举起刀鞘“猎手,你还会做梦吗?,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萨姆愣住了,而黄泉则是将手附在了刀柄上,淡淡地说:“我依然会梦见,收手吧,你的时候未到。” “我的时候?”萨姆停下了攻击的预备动作。 “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黄泉淡淡的说:“你没想杀死她。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和那位忆者...为什么?” 萨姆沉默了。 “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 “你知道艾利欧?” “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 “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 “他知道我的性格: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而在那之前,我有选择的权利。” “但你似乎不知道,所以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什么人?”萨姆问道。 黄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开口道:“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一一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么?” 【假面愚者A:我超,盒!】 【三月七:诶,什么情况,盔甲里的。。是认识的人嘛?】 【瓦尔特:我忽然想起来,刚才流萤的话语中提到过。。机甲】 【驭空:比如说——萨姆认识流萤?】 【三月七:为什么不大胆一点猜测呢,比如说机甲的驾驶员就是流萤,之类的?】 【星:诶?真的假的】 【三月七:我只是一点小小的猜测嘛,你看,确实很有可能,不是吗。】 “尚不是时候”萨姆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帮助,但可以给你一个建议,这样对你我都更好。” “如果你的目标是「钟表匠的遗产」,就去调查家族。他们不仅掩盖了「死亡,的存在,还埋藏了梦境的过去与真相。” 黄泉抱胸回答道:“我已经在这么做了” “以及——星穹列车不是你的敌人。” 黄泉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讶:“这我也知道...只是不曾想过会从你口中听闻。” “接下来呢?星被黑天鹅带走了,你要去找她么?” “没有那个必要了..我试过用更简单直接的方式了结此事,但结果如你所见,我正站在这里与你对峙一—我失败了。‘剧本’无可违逆。” “「所谓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黄泉摇了摇头“罢了。 ” 第77章 冥火官邸灭门惨案 说完,黄泉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萨姆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黄泉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什么?” “你最初的提问——「你是否还会做梦,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萨姆认真的说道: “我不会,从来不会” 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如何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然后继续说道: “我生来便没有「做梦」的机能。我为冰冷的现实而活,为一点光亮,燃烧...不断燃烧,直到化作死灰。” “所以,我很羡慕你” 黄泉默默地听着萨姆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最后,当萨姆说完时,她背对着萨姆,轻声说道: “是么...” “那你已经活在清醒的世界中了。” 【我将..点燃大海 完】 【青雀:呃,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他的剧本只有几行了,黄泉随便问了几句就什么都说了。】 【黑天鹅:这倒是让我见到了和通缉令中不一样的萨姆,冷血无情的战争机器,没想到竟然也有这么一面。】 【瓦尔特;嗯..这机甲的结构明明这么简单,却看起来非常美观,太棒..咳,我的意思是,他很强。】 【三月七:杨叔,你在说什么呢?】 在谈论中,观影直播间再度发出了公告。 【新观影准备就绪——本次为短片观影】 【正在播放——冥火官邸灭门惨案。】 【花火:乐】 【乔瓦尼:乐】 【景元:冥火大公之死,呵,虽然我并不喜泯灭帮的家伙,但客观来说,冥火大公确实为银河中有一方威名的强者。】 【假面愚者A:黄泉大姐一刀一个冥火大公,天下无敌口牙!】 随着画面的播放,黄泉手中紧握着那柄刀鞘,稳稳地抵在大公的胸膛之上。冥火大公此刻无力地瘫坐在他的宝座前,身体紧紧倚靠着椅背,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力量。 曾经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冥火大公,如今却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他头上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已渐渐熄灭,只剩下几缕微弱的火苗在风中摇曳。这象征着他强大力量的火焰,如今也无法再继续支撑下去。 【花火:再度开幕雷击。】 【乔瓦尼:评价为——转瞬即逝。】 【星:你们假面愚者一个比一个会用成语。。】 “看来胜负早已注定...”冥火大公奄奄一息的说道。 “他们还活着,你也一样”黄泉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还有选择的余地。留下那只八音盒,然后走吧。” 【花火:我哭死!居然还准备放他一马。】 【黄泉:我并不希望多做出无谓的杀戮...】 【三月七:呀,黄泉姐姐,这群家伙可是泯灭帮的恶党呀!你怎么能对他们手下留情呢!】 【黄泉:有道理。】 冥火大公冷笑一声:“选择?毁灭的血途,向来容不下犹疑。” “陀斐特的火魔...即便你为那位星神献上生命,也得不到祂的垂青。”黄泉平静的指出事实。 “游侠,你行于狭隘的「巡猎」,自然无法理解。” 【花火:笑死,被干翻了甚至连对方到底是什么命途都没发现。】 【青雀:就从行为来说,黄泉确实很贴合巡猎的感觉呢。】 【波提欧:你宝贝的,不过——我可以不和即将死去的小可爱计较这么多。】 “我们从火中来,沐火而生,蔓延、焚烧、破坏,直到薪柴燃尽,留下一地死灰。” “燃烧是火魔的一生,起点与终点。我们生而向死,只为贯彻宇宙真理的一种侧写:万物皆为「毁灭,而生。” “你的同伴似乎不这么想,他们为你争取了活命的机会。”黄泉的余光看向了一旁破损的大洞。 “他们是我的孩子,同曾经的我一样,是尚未成长的火苗。他们还年轻,我不会责备。” “但我的火焰已然嘶哑,时间已经不多。看见远方的盛会之星了么?我要将炼狱带往那里——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须将你跨越。” “因为在祂们开辟的道路上,你走得比我更远.” “你隐瞒不了自己的身份。拔出那把刀吧,我们诚然会留在这里,我们注定会决一死战,因为我*选择*这么做。” “「毁灭」是壮烈的一瞬。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过漫长。” “即便答案...可能是你自身的毁灭?”黄泉眯起眼睛询问道。 “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正如你的存在。一切为了被毁灭而存在一一令使也不外如是。” “就连虚空之中也能诞下美梦。所谓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 黄泉似乎被他的话语触动,叹息了一声“好吧,我答应你。” “你会见证这世上最为璀璨和暴烈的火。愿这燃烧照亮你深不见底的梦。”冥火大公突然间猛地站立起来,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能量开始迅速汇聚于他身上。 紧接着,他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点燃一般,燃起了熊熊烈焰,火势凶猛异常,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这一幕让人不禁想起火山喷发时那惊心动魄的景象,而此刻的冥火大公就如同那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释放出无尽的威能与毁灭之力。这种自残式的攻击方式显然充满了自我毁灭的欲望。 【三月七:什么情况,这家伙想自爆吗】 【黄泉:他确实是一位命途坚定的践行者,对此我表示钦佩。】 【布洛妮娅:这种命途的践行者还是越少越好吧。。。】 “深不见底的梦...的确,但你误会了一件事。” 黄泉只是淡淡的回应道,完全没有将眼前的一幕放在眼里,但或许是对于冥火大公精神的尊敬,她的手也轻轻搭在了刀潭上。 “这把刀仍在鞘中,并非出于怜悯或轻视。它是我不愿示人的秘辛,但作为回敬.....” “..我会向你坦诚。” “「巡猎」..并非我所行的道路。” 她拔刀的瞬间,整个空间再度只余下黑白二色。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冥火官邸灭门惨案 完】 第78章 正在播放——一切只因那该死的,天意弄人 【冥火官邸灭门惨案 完】 【乔瓦尼:朝闻道,夕死可矣,大公虽然被一刀砍死了,但精神还是值得鼓励的。】 【桑博:笑梗不笑人,大公真男人】 【黑天鹅:可惜,像你们这种充满欲望的毁灭,哪怕是献上生命也不会得到祂的认可。】 【正在播放——加拉赫:一切只因该死的天意弄人】 【花火:还有高手?】 【星:加拉赫,之前有提过,是猎犬家系的治安官吧。】 【素裳:是帮助过流萤小姐的那个大叔吧。】 画面逐渐展开:这是一个充满复古气息的酒吧,内部灯光昏暗。姬子、星和三月七围坐在吧台前,目光紧盯着正在调酒的加拉赫。 只见加拉赫手法娴熟地将各种材料倒入摇酒器中,经过一番摇匀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调好的鸡尾酒倒入几只精致的酒杯中,并轻轻推到了三人面前。 “好了,大功告成!” 接着,他举起其中一杯酒,对着面前的人道:\"用这杯'梦中之梦'向你致意,清醒之人--\" “——敬自掘坟墓的父辈。” “可以啊,加拉赫,宝刀未老。”一旁的女人忍不住赞叹道。 【星:我们怎么和这个治安官喝上了。】 【三月七:看标题,咱感觉又要有人挨刀了,猜猜这次是谁?】 【星:三月,我害怕,你不要说这些了。】 【三月七:什么嘛,咱只是随便说说的。】 【虎克:这是什么,看起来好好看,虎克也想喝】 【娜塔莎:这东西孩子不可能喝,乖乖回去休息。】 【虎克:虎克知道了。。】 “各位呢,可还满意?”加拉赫看向众人。 “这味道。。。比苏乐达复杂的多诶。”三月七感慨道。 姬子也跟着品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若有所思地问:“口感丰富、层次分明,真是杰作。尤其是辅料的处理,我能尝到某种别样的风味,辛辣、酸涩,却又带一点甘甜.....”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加拉赫先生愿意讲解一下自己的巧思?” 【三月七:嗯..姬子,你平时煮咖啡的时候难道也是这么想的吗?】 【星: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经验学习?】 【丹恒:略感疲惫。。】 【青雀:什么什么,姬子还会煮咖啡吗?】 【星:嗯...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尝尝。】 【青雀:听起来很有趣,下次来仙舟一定要来找我呀。】 【星:说起来——我们正在仙舟的玉界门外等待接驳,有没有人管一下】 【驭空:星搓海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已经全面封锁,非常抱歉,稍后会指引诸位进行接驳。】 【三月七:好耶!】 “很可惜,如果你在期待一个深刻的回答,恐怕要失望了。”加拉赫回答道:“它所蕴含的意象非常简单...这不过是美梦乐园真正的滋味,仅此而已。” “这真正的滋味...和那位米哈伊尔有关吗?”姬子直入正题询问道。 “是梦中出现过的名字。。”星若有所思的说道。 三月七也恍然大悟:“是啊,我就说在哪听过...星被那个假面愚者姑娘迷晕的时候,好像听见过有人在念叨这个名字,对不对?” “呵...知道的不少啊,果然没看错你们。这下我也没理由不向各位坦诚了。”加拉赫笑着说道:“那就展开讲讲案子吧,当然...也会附赠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 说着,加拉赫走出吧台,带着几人来到了边缘的休息区坐下,接着说道:“先说结论吧:根据家族手上的线索,这位流萤确实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前来的宾客。换言之...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偷渡犯。” “我也被这姑娘骗了,当真是年纪大咯。不过在盛会之星,偷渡不是多么稀罕的事,也不难查。事发后猎犬们立即采取了行动,从梦境和现实两头开始追踪。” “可结果...只有一个坏消息,也是最让人头疼的消息。”加拉赫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后,双手抱胸开口说道:“这小姑娘人间蒸发了,梦里没留下任何痕迹,现实中也完全找不到身体,仿佛从没来过匹诺康尼。” “啊?这岂不是意味着.”三月七满脸惊愕,她的话只说了半截便被星打断。 星难以置信地接口道:“‘死亡’彻底将她抹杀殆尽了” 加拉赫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现在的问题不是她死了,而是她仿佛从没出现过。” “我就直截了当地说了,这姑娘的情况...别说你们,猎犬家系都是头一回见。” “「头一回...所以在匹诺康尼,「死亡」确有其事,是么?”姬子语气坚定地询问道。 加拉赫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都被你们看见了,还有什么可瞒的。一座城市有光鲜亮丽的表面,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背面,成年人的事不用我多说。” 随后他指出:“如果仅凭这点就想质疑家族,未免太天真了。美梦中也有意外死亡,那又怎样?这种极小概率事件..会影响的也就极少数人。” 【三月七:天哪,这也太阴暗了。】 【花火:所以我才讨厌这种无聊的办公室政治游戏,小三月,我看你似乎想法和我一样,要不要来试着加入欢愉呢。】 【三月七;诶..我吗?】 【花火:对呀对呀,在匹诺康尼闹个天翻地覆如何。】 【星期日:不要唯恐天下不乱了,愚者。】 【花火:呦呵,鸡翅膀男孩消失许久又出现了,这是和自己的‘主人’哭诉完毕了?难道是向着他说:‘呜呜呜,我的计划快被曝光了,帮帮人家好不好嘛~’】 【星期日:。。。】 【花火:怎么,家族的龌龊事多到我已经可以说个三天三夜了,还是说,你想自我坦白呢?】 【素裳:这姑娘好强的攻击性啊。。】 【加拉赫:和‘欢愉’的人斗嘴,纯属自讨没趣,不过,小姑娘,我挺喜欢你的说法。】 【花火:那就谢谢拉~】 “要是你们真想深入这起案子,就得先搞明白家族真正的「难处」。” 第79章 加拉赫口中的过去 姬子开口询问道:“我猜,现在该说到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了吧。” “你很敏锐。星穹列车也收到了那只八音盒,对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么?” “一句留言: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加拉赫笑了“一字不差” 三月七抱胸说道:“哎,你笑什么...难道是你写的?文采还挺好。”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是负责查案的治安官,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猜你们一定也察觉到这句留言并非出自家族之手了——甚至两者的关系没那么好这件事?” 【阮·梅:以生命的角度:之所以会进入睡眠状态是因为睡眠有助于修复和维护大脑健康。在清醒状态下,神经元活动、辐射、氧化应激等因素会导致dNA损伤的积累。睡眠期间,大脑的dNA修复系统会被激活,以修复这些损伤,减少稳态睡眠压力,并促进神经元的恢复。】 【素裳:别念了!别念了!头晕!】 【三月七:哇,他转移话题了,本姑娘难道猜对了?】 【波提欧:他宝贝的,钟表匠和家族不对付,这也太神奇了。】 “目前还只是推测,我们很难相信匹诺康尼之父和它的实际管理人这么不对付。”姬子说道。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完全正确” “家族在很久以前就将「钟表匠」视作敌人,但苦于后者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活在他一手缔造的商业神话中,猎犬们迟迟抓不到他” “所以,我进一步向各位提问,你们是否想过,为什么家族能容忍「钟表匠」向外界送出这种笑话一样的信息,任凭你们应邀前来,还把这里搞得一团乱?” “你们想借这个机会让钟表匠露出马脚?” “现在你能理解橡木家系为何授权无名客协助调查,却又处处对你们有所隐瞒了吧。”加拉赫冷笑一声:“.因为「钟表匠」根本不是什么梦想之地的传奇,而是匹诺康尼分家史上最不可告人的污点,他就是一切梦境异变的始作俑者” 星摸了摸脑袋问道:“这和米哈伊尔有什么关系?” “还没反应过来吗?我的意思是.....米哈伊尔,家族的背叛者——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啊。” 【瓦尔特:橡木家系授权无名客协助调查,我大概明白为何我们会和这位治安官先生一同交谈了。】 【布洛妮娅:星期日先生的授权嘛?】 【瓦尔特:可能性很大。】 经过了一段时间,来到了一个极其华丽、充满着大量装饰品和绚烂灯光的主题乐园门前。 “喏——克劳克影视乐园,匹诺康尼最受欢迎的影视娱乐中心。”加拉赫伸手指向前方说道。 “不是要讲「钟表匠」的事吗?我还以为会去资料室之类的地方,怎么是这里...”三月七奇怪的问道。 面对三月七的不解,加拉赫耐心地解释起来:“一座城市的文化就是历史最真实的注脚。在你眼中这是玩乐的地方,但在我眼中,它是一座监牢,用来监禁这颖星球的过往。” “你们肯定知道匹诺康尼曾经是公司的监狱星,对吧?犯人们被押送来这里,帮流光忆庭打捞大孔洞里泄漏的忆.....” “监狱长期暴露在高浓度的忆质中,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现象。无数个体的梦境交错重叠,人们开始在梦中相会,过上恍如现实的生活。” “但凡事总有代价,美梦也不例外。最后,梦境也无法消解人们现实中的苦难,在一位囚犯的带领下,边陲监狱砸碎了公司的镣铐,开始为自由而战.......” “...他就是「哈努兄弟」。梦境小镇的老大哥,和平的建立者,弱者永远的伙伴。” “原来《钟表小子》是纪录片...”星恍然大悟。 “历史向来是由胜者书写,但抛开艺术加工的部分,《钟表小子》是以匹诺康尼历史为背景创作的动画,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些角色不仅生活在美梦小镇中,也生活在遥远的过去。明白了这点...也就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一边交谈着,一行人缓缓走进了克劳克影视乐园。一进门,他们便被眼前热闹的景象所吸引——除了熙熙攘攘的游客之外,还有不少身着统一制服、神情严肃的猎犬穿梭其中。 “这附近,好多猎犬家系的人哦。” “刚收到了封锁令,说是那位星期日亲自下达的,天知道要干什么。” 加拉赫带着几人走到了广场的一角,看着远处的钟表小子雕像停了下来。 “就这里吧,视野不错。正好可以望见他.....钟表小子” “如果这些动画角色在现实中都有迹可循,那钟表小子对应的,毫无疑问就是「钟表匠」了。” 【符玄:本座想来,那些在梦境中哭喊着米哈伊尔名字的声音,或许是问题的关键。】 【三月七:哦对了,这个哭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青雀:米沙?】 【三月七:对哦!米沙的声音!确实很像!说起来...米沙人呢?】 【希儿:我记得前段时间的观影中,他说不舒服,然后就再也没发言过了。】 【三月七:诶...好可疑。】 “他是哈努兄弟的伙伴,是美梦小镇最初的几名成员之一,这是否可以理解为历史上的「钟表匠」也亲身参与了那场战争,并且站在阿斯德纳这边?” “那是场声势浩大的独立战争,假面愚者、无名客、虚构史学家、悲悼伶人、厄兆先锋...哈努努在一众同伴和天外来客的帮助下平定了战乱。” “自然,那其中也有日后的「钟表匠」。” 三月七惊讶的说道:“可这么一算..「钟表匠」岂不是活了好几百年?” “不知道。我认识米哈伊尔时,他就已经是「钟表匠」了,也可能是继承的名号。” 第80章 刚满十三岁 忽然想到了什么,三月七小心的问道:“..治安官先生,你多大了?” 加拉赫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十三岁” “怎么看都不可能吧!”三月七高声说道。 【波提欧:这他宝贝的十三岁?】 【桑博:这他宝贝的十三岁?】 【花火:酷,十三岁的大叔】 【星:我..我才不到一个月大。。】 【三月七:你快醒醒!星!你只是失忆了!不是真的只有这么大!】 【星:委屈。。】 加拉赫并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凝视着那座钟表小子的雕像,轻声呢喃道:“哈努努解放了边陲监狱,但没来得及看见和平就走了。贫瘠的资源,虎视眈眈的外部,离心离德的各大监区..阿斯德纳的未来依旧岌岌可危。” “直到历史上的「钟表匠」向家族抛出橄榄枝,试图将这座监狱打造成觥筹交错的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才终于获得它如今的名字,走上面向群星的舞台。” “所以他才被称作「匹诺康尼之父」。” “可是,你前面明明说「钟表匠」是家族的背叛者?你还说自己是他的同伴,所以你也.....”三月七吞吞吐吐的问道。 “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众多‘孩子’,的一员。”加拉赫缓缓地摇了摇头:“但我确实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尔。” 【青雀:之前有提过有三名无名客留在了匹诺康尼,难道是他们搞的?】 【希儿:这么说来到底是谁背叛了谁,好复杂的人际关系。】 【布洛妮娅:准确来说。。像这种事很难说背叛谁了,只是各自的立场不同】 “你做了什么?”姬子问道。 “我什么都没做...这就是最大的背叛。”加拉赫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蕴含着哀伤和怨恨:“就像你们一样,我也曾拥有亲密无间的伙伴。我们为匹诺康尼呕心沥血,可橡木家系...却陷我们于不义。” 说到这里,加拉赫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他咬着牙继续说道:“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再保护他的孩子。我们离开家族,自寻出路,就成了「同谐」的叛徒...尽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 随着加拉赫的叙述,他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他们对外依旧称赞钟表匠的美名,暗地里却悄悄地将他钉上耻辱柱。”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希望为他正名。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揪出,匹诺康尼的同谐,便能重回正轨.....” “...但我们输了。漫长的时间过去,梦想之地受到的影响已经太深,在没有尽头的穷追猛打下,我放弃了.…就像一条丧家犬。”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流露出一丝无奈与哀伤: “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自此,我和伙伴...和我的过去彻底断了联系。而米哈伊尔..” “...我听说他死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个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匹诺康尼再也回不来了。” “我们对这个故事深表遗憾...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吧?” “哼...显然,有人继承了钟表匠之名,在暗地里持续进行反抗家族的活动,直至现在。” “钟表匠是个组织?”星疑惑的问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继承了「钟表匠」名号的应该只有一人。”加拉赫点了点头,说着,有些感叹:“可惜啊,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人...还是米哈伊尔的幽灵在梦中游荡。” “所以明白了么?为什么我肯和你们说这么多...因为那姑娘的死一定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而在重重迷雾的尽头…” “...你我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素裳:钟表匠的后人。。难道是米沙?】 【砂金:他们的名字很接近,并且。。之前米沙的问题让我让想起来一件事,星期日,我知道你在看,你有没有查到米沙的信息?】 【星期日:呵,真敏锐啊,没有,白日梦酒店里压根不存在叫‘米沙’的门童】 【星期日:这点我也非常好奇,一个陌生的人到底是怎么混到酒店的迎宾位并迎接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人阻拦。】 【砂金:果然如此。】 【星:米沙在刚进入白日梦酒店以及梦境引导我,应该就是钟表匠安排的?】 【布洛妮娅:很合理的推断,只是感觉那些哭喊米哈伊尔的声音充满了悲伤。】 “如果那真是米哈伊尔的幽灵作祟,我还挺想见见他的。看不起我的人可以绕酒店三圈,但愿意正眼瞧我的人。。”他叹了口气“死一个就少一个了。”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权当各位愿意瞧我这条老狗一眼的谢礼。” “真讽刺啊,如今被匹诺康尼拒之门外的这些偷渡客,和几个琥珀纪前被奉为拓荒者的逐梦客...又有什么差别呢?” 解释完情况后,加拉赫看了一眼手机:“嗯?影城那边有点事,先失陪了,祝你们好运。”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 熟悉的黑屏转场之后,视野逐渐清晰起来,黄金的时刻上方,只见砂金飞在克劳克影视乐园的天空,无数的筹码雨从天而降。 【同一时间——橡木公馆内】 “迷宫一样的走廊和厅房,无处不在的陷阱机关...这大宅子的主人疑心病有点重啊。” 加拉赫漫步于宫殿的地毯上,远处的黄金的时刻基底模型的背后,星期日背朝着加拉赫,看着墙壁。 【阿兰:星期日居然在这里,难怪砂金闹腾的时候没人管。】 【瓦尔特:不,我认为作为家族话事人,对匹诺康尼的事应该不至于掌控力如此底下,我更愿意相信,是他默许了砂金的行为。】 第81章 星期日加入复活赛! “你很幽默,治安官先生。希望这份幽默感已经帮助你找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星期日头也不回的说道。 “只是发表一下个人看法。怎么,戳到你痛处了?”加拉赫若无其事的说道。 “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消极怠工——” “——只会让我更加怀疑你与真凶有所牵连。” 加拉赫只是冷笑了片刻,随后叹了口气,随后朝着星期日走去。 “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可听过太多,但我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当作杀人魔的共犯。” 一边说着,他走到了星期日身旁。 “哼哼哼,我收回前言:你的问题不是疑心太重。你是个疯子,懂吗?疯子。” “你们——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开始指控我杀人?混账,只有苏乐达喝多了的白痴才会对街边的流浪狗发神经。” 【花火:真理医生曾建议这位鸡翅膀男孩去看心理医生。只可惜,看起来他没当回事】 【星:这是要摊牌了吗,第一次见到这么直接硬怼星期日的。】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不停地说疯话?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星期日摇了摇头:“用不着你提醒。那位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我的*仆人*全都看在眼里。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我非常乐意看见现在的局面。”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 “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你,猎狗。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和你真正的主人血债血偿。” 【星:还.还.还.有高手?】 【星:我本来以为砂金,加拉赫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星期日也是个千层饼啊。】 【三月七:太可怕了,果然黑天鹅小姐说的没错,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各怀鬼胎。】 “如果我真是凶手,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哈,我忘了,你也有个不好伺候的主子呢——他们叫你别管什么狗屁凶杀案,专心搞那谐乐大典......” “...是不是啊,”温柔的兄长?” 星期日冷笑一声:“...看来你的伪装已经帮你充分了解到家族的每一处细节了。” “伪装?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假人了?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吧,带光环的。” 【花火:外号再度+1】 “诚然,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真实的。棕色的头发,像班尼一样柔软、卷曲橙色的眼珠,令我怀念惠特克爵士的视线;古怪的伤疤,它是伍尔西的勋章.....” “还有灰马甲、领带、猎犬勋章、水壶、调饮技术、治安官的身份...它们全都是真实的一-” “一来自五十二位忠诚的*家族成员*。” 【星:全..全民制作人?】、 【青雀:我的天,虽然我一直以为加拉赫可能会是个卧底之类的,但这个真实身份确实让我有点害怕了。】 【桂乃芬:可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梦境里还能用别人的身份吗?】 【瓦尔特:这种能力的话。。谜语人或者虚构史学家?】 【三月七:这样咱就明白了,十三岁是不是他这个被创造的‘加拉赫’的年龄啊,所以。。他还真的只有十三岁!】 “当它们汇聚于一处时,无数细小的真实便编织成谎言-—你从每个人身上采撷一缕认知,将它们据为己有,在梦境中*虚构*出了一个完整的加拉赫......” “...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 加拉赫笑了,并且越笑越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种,厉害!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他走到了星期日面前。 “我欣赏你”加拉赫面无表情地说道,但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所以呢?这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你的妹妹和那位偷渡犯吗?”加拉赫问道。 话音刚落,他也站在了星期日面前,由于身高的关系,星期日微微抬头,凝视着加拉赫。 此时此刻,星期日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痛苦。他紧紧握起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冷静。 “这能证明你和忆域谜因‘死亡’是一丘之貉—一已经足够了。” 星期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颤抖起来“听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一个问题的答案一—” 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一你这个混账,该死的丧家犬,为什么要杀了她?!” 【星:他真的是很爱自己的妹妹。】 【知更鸟:哥哥。。。】 【星期日:我没事,不用担心。】 【符玄:难怪这位星期日家主没有在知道真相后取走砂金的基石,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三月七:同一类人。。是什么意思啊?】 【符玄:还是在于之前的问询环节,他曾问过一个问题:你爱你的家人胜过爱你自己吗?】 【砂金:而我回答,是。】 【星:原来如此——所以他才放任砂金在克劳克影视乐园大闹一场,甚至还疏散了游客和家族成员。】 \"哼哼哼......\" 加拉赫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同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额头,然后转身朝着房间昏暗的角落缓缓走去。星期日的视线紧随着他移动,眼神充满疑惑和警惕。 走到墙角后,加拉赫停下来,正对着星期日坐下。 他拿出一个打火机,熟练地点燃了一支香烟,并深吸一口,让烟雾慢慢地从口中吐出。烟雾缭绕之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 “当局者迷,人们看不清眼中的沙子,只知道沙子就在那里。” 说完这句话,加拉赫把打火机放在一旁,转头看向星期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想要答案?” “我可以给你” 星期日眯着眼睛看着加拉赫,没有立刻回答。他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掌握着一些重要的信息,但同时也对加拉赫突然表现出的奇怪行为感到不安。 正当星期日思考如何回应时,一道黑影突然从空中闪现而出,速度极快,宛如鬼魅般迅猛。眨眼之间,它便如闪电般穿透了星期日的身体。星期日的表情瞬间凝固,身体失去支撑,无力地倒在地上 “一切只因那该死的,天意弄人” 第82章 正在播放——再见,卡卡瓦夏 【星期日:神秘的爪牙,你控制的这只忆域谜因。】 【砂金:狼人杀接近尾声了,这位‘狼人’先生已经爆了。】 【桑博:哥们,你咋也进去了】 【花火:呀,是鸡翅膀男孩加入了复活赛,让我们掌声欢迎!他的复活赛对手是!流萤以及~他的妹妹~知更鸟~~~】 【乔瓦尼:兄妹团聚,挺好的。】 【加拉赫:静静看着吧,带光环的。】 交谈中,新一轮的播放也开始了。 【正在播放——再见,卡卡瓦夏。】 【青雀:卡卡瓦夏?又是砂金的故事吗】 【星:果然没死。。那这么说其他人也。。】 【花火:诶诶,要提前恭喜所有复活赛选手全部晋级吗?】 砂金缓缓地从无尽的黑暗中苏醒过来,他的眼睛猛地张开,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困惑。“这是......什么地方?”他低声呢喃道。 展现在眼前的景象令人瞠目结舌:一个庞大得无法想象的黑色球体悬浮在空中,宛如一头吞天噬地的巨兽,它散发出一种诡异而强大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白色的光芒在黑洞的边缘若隐若现,仿佛是光明正在被黑暗吞噬,又好似黑暗本身在释放出微弱的白色光芒。 \"巨大的黑洞....和海...\" “我....成功了吗?” 砂金喃喃自语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与平常无异,但却发现手中的砂金石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然而,此刻的他并未过多关注这些细节,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向前走去。 前方的黑洞成为了他视线中的唯一焦点,那似乎是通向未知世界的入口。伴随着每一步的靠近,一股莫名的吸引力愈发强烈地拉扯着他。就在这时,一阵悲伤的女声突然在耳畔响起。 ——是砂金的母亲。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星:我听说人死前要过走马灯的】 【三月七:。。有点吓人!】 【尾巴:胆子挺小啊。】 【三月七:诶?尾巴,奇怪的名字。。说起来之前好像见过。】 【尾巴:怎么!你有意见吗!?老子又不是自己想叫尾巴的!】 继续走着,砂金的身旁出现了一些虚幻的人影,准确来说,是砂金自己幼年时期的模样。 “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财富.......” 细微的声音在耳边萦绕:我们得在这里分别了,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头,我们将在极光下重逢,再见,卡卡瓦夏。 然后传来奴隶主低沉冷漠的嗓音: “——两天时间,活着出来,证明你的本事货真价实” 砂金只是漫无目的的继续前进着,翡翠的声音再度响起: “财富、地位、权力...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紧接着,姐姐亲切的声音传入耳中: “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如同走马灯一般的声音让砂金的意识逐渐开始迷离,丧失,就在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骤然响起,犹如一盆冰水浇在头上,令他瞬间清醒过来。 “很遗憾,这里不是你期待的地方。” 砂金猛然回头,黄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只见黄泉不知何时悄然立于那里,与平日里大不相同的是,此刻的黄泉浑身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充斥着大片鲜艳如血般的红色条纹,原本那标志性的紫发竟也变为灰白二色。 砂金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抹熟悉而又令人费解的微笑:“虚无,是吗?” “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一位隐藏身份的令使,但是.......”黄泉语气平静地缓缓解释道: “沉眠无相者从不瞥视任何人,他无貌无形,更无意志可言...「虚无」平等地笼罩着每个人。” “只是有些人在祂的阴影下走得更远,沾染了更多的无..仅此而已。” 砂金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苦涩起来:“仅此而已...朋友,你真的让我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所以...这就是我的终点,死后之地?” 黄泉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Ix」的万千表征之一在「虚无」的见证下,我们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行向各自的方向。” 砂金只是平静的说道:“看来我的死亡已经注定。” 他显然已经将死亡置之度外,只可惜的是,黄泉摇了摇头:“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诚些。” 砂金凝视着黄泉那对血红色的眼眸,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黄泉不紧不慢地解释说:“你在乐园的表演十分精彩,虚张声势...单纯但实用的技巧,骗过了几乎所有人。” “不会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押注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再度确认一个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实…..” “匹诺康尼的梦境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 砂金只是笑着反问:“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触及那个比连环凶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才能借梦中的死亡,去往那里,在这场盛会中,人们时刻寻求的那片应许之地....” “...钟表匠的遗产,真正的「匹诺康尼」。” 【星:什么意思?只要在梦中死了就可以进入更深层的梦境?】 【银狼:呃,这个设定让我想到了一个古早的电影,但确实。。。这个隐匿也太神奇了】 【瓦尔特:原来如此,在家族的保护下,人们无法通过常规方式死亡——砂金之前提过,自己曾经尝试杀死自己,但都会惊醒。】 【瓦尔特:所以才会有‘死亡’这个生物存在。】 【三月七:emmm难道说,这个恐怖的,如同变态杀人魔一样的谜因....其实只是个....公交车?】 【加拉赫:不错的推断。】 第83章 为什么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砂金微微眯起眼睛,轻声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会成为串联一切的关键。”黄泉解释道。 “是「那个人」的身份,对吧?”砂金嘴角微扬。 “看来你也知情”黄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我不能确定,但我愿意赌那个可能性。” “命案是个好借口,但还远远不够。即便匹诺康尼真的存在那么一两起谋杀,影响的也只是极少数人,掀不起波澜。” “这片美梦并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岛。家族用「同谐」修筑堤岸高墙,隔绝外界,守护人们不会在大海中溺亡....” “...同时也借助这道「隔绝死亡」的壁垒,将不为人知的秘密埋葬于深海中。在没有痛苦和伤亡的美梦里,那些秘密也会永远不见天日。除非.......” “除非有人去往壁垒的另一边,并且能活着回来。”黄泉接话道。 【三月七:又是两个谜语人,什么隔绝外墙,‘那个人’又是谁啊!】 【花火:其实我觉得~或许你的想法走向了死路,为什么不想想~黄泉目前在影像中见过的人都有谁呢】 【三月七:呃。。难道是。。不会吧?】 砂金自信的说道:“我很早就获得了提示:如果哑巴指向的并非「不能发声之人」,那就只可能是「不能说话之人」…….” “那个已然从深海中生还,却无法再走到台前开口说话的人——我很高兴得知她依旧在匹诺康尼,并且平安无事。” “提示...不是证据..么?”黄泉不解地问道。 然而砂金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否定道:“很遗憾,我没有证据。唯一能佐证这些猜想的,也只有家族面对「死亡」时的坦诚。他们对外来者太过慷慨,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但怀疑一件事不需要证据,解开真相才要——-对我而言,前者便已足够。我也无需找到那只忆域迷因,只要有人能像它一样杀死我即可。” 黄泉回答道:“在我看来,你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特地进行全城广播,试图拉更多人入局...也是因为你在赌一个「有人能打破壁垒」的可能性。” “你确实很幸运,命运使我们的道路交汇,而我恰好配有一柄利刃——锋利到足以斩落美梦的帷幕,同时将你身上「同谐」的烙印一刀两断......” “你也很狡猾,故意设计让我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不断在他人面前重复「令使」的说辞,令我退无可退,唯有拔刀相向。” 【银狼:还顺便清了自身的负面状态,这波血赚。】 【三月七:哇,他确实很可怕,我记得他已经被星期日放了能力,几个小时后就会被同谐同化了,结果通过这一手,不但任务完成,还安全了。】 【景元:是啊,但这个前提是要赌——赌死亡并不存在,拼上自己性命的筹码与赌局,赌徒之称,名副其实】 【砂金:将军谬赞了,我只是做好了压上一切的准备——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所以你才能赢。时运和谋略,缺一不可。” “而在你的布局里,公司永远是赢家,即便最后你赌输了...对于家族而言,一位使节的性命也足够昂贵。” 【银狼:宣战的宣称有了。】 【波提欧:那他宝贝的必然,公司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一位高级干部的死亡足以他们开一支小可爱舰队轰炸家族了。】 “一场豪赌,不是么?但容我指出一个错误:;公司并非稳操胜券,在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上,我的确没有后手。”砂金回答道。 “引爆一颗星核..我做不到。「砂金石」已经太过破碎,甚至无法保护我从舞台上全身而退。” “如果你到最后都没有拔出那把刀...就是我满盘皆输了。” 【青雀:这是一场豪赌,朋友】 “讨论「如果」没有意义。是你赢了,你为自己赢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场券。”黄泉语气平静地提醒着对方,仿佛早已看透一切。接着,她话锋一转:“而这之后,能否从深渊中归来...就是你的另一场豪赌了。” 说完这些,黄泉微微皱起眉头,然后轻声问道:“...你不曾犹豫过吗?” 面对这个问题,砂金的表情依然淡漠如旧,他缓缓地回答道: “犹豫?当然。但我只能相信我的好运。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黄泉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她轻轻地转过身去,说道: “...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看着黄泉渐渐远去的背影,砂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 “在分别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么?身为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 “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黑天鹅:正是因为人总会死去,所以记忆才显得如此珍贵而短暂。每个人在世时所做的事情、经历的点滴以及与他人建立起的联系,都会成为宝贵的回忆。这些都是无法被时间抹去的存在。】 【阮·梅:每个生命脚下这片大地,无论经历多少岁月沧桑,它始终承载着万物生灵的繁衍与生息。尽管最终一切都可能化为尘土,但在这个过程中所展现出的过程却是无可替代的。既然一切都将回归虚无,那么我们所拥有的此刻便是最真实且有意义的。】 【三月七:你们说的好复杂....我只是觉得,既然活在世界上,总要记录一些什么,留下点什么吧】 黄泉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我从不这么认为,你也一样。” 砂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可虚无的确笼罩着你我...还有每一个人。” 她微微皱起眉头,侧过身来看向了砂金,淡淡地回答道:“也正因如此,它没有意义。” “但它仍在那里,倘若命运的骰子从来都被灌铅,那就是我们命定的归宿,我们...又为何要与之相抗?” 黄泉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困惑,因为它伴你一路走来,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但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 第84章 再见,卡卡瓦夏 【桑博:老桑博看着他俩交谈,忽然意识到,这俩人好像都是各自星球唯一的幸存者了。】 【青雀:唯一可能不太准确吧...说不定还有其他幸存者,只是....】 【青雀:只是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符玄:生命因何而沉睡,充满哲学的疑问,害怕从梦中醒来、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我想,钟表匠或许还有别的答案。】 “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黄泉说道:“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而结局也会因此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已经把答案交给了你,祝你好运。” 黄泉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而砂金则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中拿出了拉帝奥之前交给自己的瓶子。 打开后,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安静地躺在其中。砂金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展开纸条,目光落在上面的文字上。 [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 [活下去。祝你好运。] 【花火:嘻嘻,我就说这按钮好使吧!】 【星:黄泉是怎么知道他衣服里藏着这个东西的...还有高手?】 【乔瓦尼:有些细思恐极了,虚无..说不定她只是揭开了其中一层面纱呢】 【佩拉:哇!拉帝奥教授明明表面明嘲暗讽,没想到实际上这么关心砂金。】 【三月七:他甚至在没有多少信息的情况下猜到了这一点,太可怕了。。这就是‘真理医生’吗】 嘴角微微上扬,砂金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那些困扰心头已久的谜团终于在此刻解开。 随着谜底揭晓,原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对未知的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心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那我也该走了……” 正当他轻声呢喃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际。砂金惊愕地回过神来,转身望去,只见卡卡瓦夏正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 “你要走了吗”卡卡瓦夏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和不舍,“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境?” 砂金默默凝视着卡卡瓦夏的双眼,许久都没有说话。片刻后,砂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对。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爸爸、妈妈、姐姐.” “那他们在哪?”卡卡瓦夏问道。 砂金的语气轻柔而温和:“他们在每个人都会去往的地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青雀:他对自己小时候真的好温柔啊】 “你也要到那里去?”卡卡瓦夏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我总有一天也会走到那里。但不是现在” 砂金微微一笑,抬首凝视着远方深邃的黑洞。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对未来的憧憬,又有对过去的思念。 “会有那么一天,当天上再度洒落下雨,我会听见母神的呼唤,知道命定的时刻已至,我应去和我的家人重逢。” 砂金轻轻合上双眸,将右手扶在胸前:“所以在那一刻到来前...我应当做好「准备」。” “准备好什么?” 砂金露出了一抹笑容:“准备好面对他们,卡卡瓦夏,成为他们的骄傲” 【黄泉:人总归会死,活下去,也是为了已经逝去的人。】 【姬子:是呀...或许我们生来便是向死而生,但是我们必须不断前行,这就是开拓的精神。】 【黑天鹅:他的神情已经轻松了许多,在这个时刻,他已经和自己完成了和解。】 【三月七:也可以说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花火:哦?皆大欢喜。。。嘻嘻?】 【三月七:呀。。你别说话这么拐弯抹角的,难道咱还有啥没想到的东西?】 “我想,你会做到的。加油。”卡卡瓦夏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语气地鼓励着砂金。 “当然,因为我是受到母神赐福的孩子”他的声音却略微有些颤抖。 卡卡瓦夏见状,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但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我也这么觉得,也许只能你帮我这个忙了。”砂金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提议道:“最后一次,我们来对掌吧。” 话音刚落,砂金便蹲下身来,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卡卡瓦夏那一头金色的秀发,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而卡卡瓦夏则报以同样温暖的微笑,表示理解和支持。 “你要出发了吗?”卡卡瓦夏轻声问道。 但观影的众人发现了一丝异样——卡卡瓦夏说话时已经不张嘴了,声音仿佛是从心中传出来的。 【三月七:这是什么..他不用嘴就在说话了?】 【瓦尔特:卡卡瓦夏变成了一个,‘不能说话之人’】 “嗯。”砂金再次点了点头,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掌,并与卡卡瓦夏的小手紧紧相贴,随后,两人一同开始祈祷: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对掌完毕后,砂金将自己的帽子交给了卡卡瓦夏,随后迈步走向了更远的前方。 卡卡瓦夏抱着砂金的帽子,默默看着他的背影祝福道: “我们将在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眼前的人正在挥手,仿佛在与自己的悲伤与过去道别。 伴随着微笑与祝福,卡卡瓦夏的身影逐渐化作光点消散,他手上的帽子如同被一阵风吹过一般,飘向了天际的黑暗之中。 “再见,卡卡瓦夏。” 心怀对明天的期许,沉入今晚的睡乡;直到一个又一个明天的尽头,迎来安详的死亡。 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活在当下。每个沉沦的夜晚,每次孤注一掷,他的梦中从未出现明日的模样。 他的人生从来与安详无缘,而命运又要教他赢下所有,淌过一片又一片暴雨,直到泥浆覆过他的鼻腔。 而现在,在深不见底的梦中,那颗下落的骰子...终于坠地了。 无声地...平静地...坠地了。 第85章 复活币 【佩拉:和自己的过去与苦难和解,太令人感动了。】 【符玄:并不对,不是和苦难和解,而是和过去的自己和解,苦难并不值得为之停顿与宽容——只有自己的心才是。】 【三月七:咱是有些不太懂啦,,总而言之是好事就对了。】 【青雀:说起来,画面还没有结束诶,难道还有内容?】 在交谈之中,众人惊愕地察觉到本期的直播影像并未终结,屏幕突然变得漆黑一片。然而,仅仅过了一会儿,两声女子的嗓音打破了沉寂。 “「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其中一个女声说道,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局:“这只代表一种结果.” 【布洛妮娅:这个声音。。是托帕?】 【青雀:哦吼?战略投资部的另一位高级干部?】 接着,另一个声音传出,那是翡翠的回应,“他兑现了承诺,也得偿所愿” 可以听出,两人之间的交流伴随着轻微的电流声,她们似乎正通过某种远程通信设备进行对话。 托帕的声音轻轻叹息一声,然后说道:“按照计划,你的「基石」已被顺利送入家族的领地中。那么——” “履行我们的职责,开始收获吧。” 当画面重新亮起时,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深埋于美梦中的房间。 独立的房间中只放置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玉石。此刻,它正逐渐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吸引着在场守卫的目光。 “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翡翠的咏唱声在屏幕外响起的同时,玉石的光芒愈发耀眼。 “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 “一切献给...琥珀王。” 【再见,卡卡瓦夏 完】 【直播间公告:针对与本观影直播间造成的一些损害,目前进行相应补偿,所有出现于观影中的人员给予相应的酬劳】 【直播间公告:各个人员的补偿已发送至本人,请注意查收。】 星穹列车之上。 三月七有些惊喜的把玩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光锥,除了光锥之外的,则是一张张在黑塔空间站,雅利洛以及列车中许多趣事的照片。 这些相片的拍摄角度都是最佳位置,简直就像是随时跟随的专业摄影师拍摄的。 三月七将这些照片一张张收拾好,打算等会儿有空的时候再仔细归类整理一下。然而,正当她沉浸于喜悦之中时,隔壁房间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杨叔?你没事儿吧?”三月七心头一紧,急忙打开房门查看情况,却惊异地发现一个比自己体型大了两圈的机器人赫然矗立在列车走廊中央。 “哇……这到底是啥玩意儿啊?”三月七不禁吓了一大跳。 “是我呀,小三月~”瓦尔特熟悉的声音从机器人内部传出。 “杨……杨叔?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呀?”三月七仍然惊魂未定。 “这可是 mSR-7 天父巨型机器人!” 瓦尔特难掩兴奋之情,声音都有些颤抖,“它不仅能够根据使用者的需求自由变换大小,比如现在这种迷你形态;而且一旦进入战斗状态,其身躯甚至可以增强至数百米高呢!无论是力量还是火力配置……咳咳。” 说到兴头上的瓦尔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人设即将不保,连忙清嗓子来掩盖窘境,并迅速从机器人背后走了出来。 “哇哦,这可真是太棒啦……对了,星去哪儿了呢?”三月七好奇地四下张望着,却惊讶地发现车厢内原本星的座位上,竟然只剩下了一只模样颇为秀气的金黄色垃圾桶。 “嘿哟,我在这儿呢!”正当三月七感到困惑不解的时候,只见那只垃圾桶突然晃动起来,紧接着,星便从里面探出了脑袋,并兴高采烈地喊道: “怎么样,没想到吧?这个垃圾桶看着虽然挺小的,但其实它内部的空间几乎和整节列车的房间一样大哦!简直太棒啦!”星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面对此情此景,三月七显然有些无法理解,但她还是选择给予充分的尊重。 随后,她将目光投向了车厢的另一侧,只见姬子此时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一台崭新的咖啡机,而在其身旁,则摆放着成堆的各式各样的咖啡豆和相关工具…… “嗯?等等,咖啡?不会是真的吧……”三月七的笑容逐渐凝固了。 ———————— 同一时间,流梦礁。 加拉赫正静静地坐在大空洞附近。突然,一阵轻微的震动传来,紧接着一个柔和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由于观影直播间遭遇不可抗力因素影响,导致‘虚构’被直接揭穿。作为补偿,由‘虚构’创造的身体将会被替换为‘真实’】 听到这个消息之前,加拉赫原本已经做好了自己即将消失的心理准备,但当耳旁再次响起声音时,他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真实……”他喃喃自语道,同时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五感发生了巨大变化。以往那些虚构出来的事物,无论是触感、味觉还是视觉,都与真正的实物存在着天壤之别;而此刻,所有的感受都变得如此真实,仿佛他从未离开过现实世界一般。 “老头啊……看来短期内,我是无法前往地狱与你一同畅饮了。”加拉赫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熟练地调制起一杯鸡尾酒,并高举向虚空: “用这杯「过早的埋葬」向你致意,梦想家——” 他目光凝视着远方,轻声说道: “——敬停滞的时间” ———————— 公司总部,比尔波因特,战略投资部,砂金的休息室。 一个陌生的轮盘出现在了房间的一角。 砂金的目光落在了这个新出现的奇怪的轮盘上。 起初,他并没有对这个轮盘产生太多期待感,毕竟转盘?呵,自己最相信的就是自己的好运气,必然只有特等奖这一个可能。 于是,他就以一种满不在乎的心态慢慢地走向轮盘旁边 【补偿内容为一次抽奖机会,请拉动转盘抽奖,奖品将会直接出现在合理的地方。】 【三等奖:一个荒芜星球的所有权】 【二等奖:比尔波因特一个随机商业区的所有权】 【一等奖:星际和平公司部分股份(1%)】 【特等奖:复活币】 然而,当砂金看到轮盘上方闪烁着的特等奖后的奖品介绍后,他原本那副轻松随意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砂金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喉咙干涩,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他用尽全身力气深吸一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呼出,试图平复自己激荡的心绪。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抖,让他无法完全平静下来。 运气……运气……运气……作为一个经验老到、身经百战的赌徒,砂金曾经经历过无数场惊心动魄的赌博,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如此紧张。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之后,砂金缓缓伸出颤抖的手,向着轮盘靠近。他的手指紧紧握住拉杆,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却依然抑制不住内心的紧张和恐惧。 在经历了漫长而痛苦的心理斗争后,砂金终于鼓起勇气,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拉下了拉杆。 第86章 流萤:向你展示——我的全部 【三月七:啊,列车上的大家得到的奖励都很不错呢,你们都得到了什么?可以分享一下吗?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 【知更鸟:无妨,我曾经脖子上的一道疤痕彻底消散了。】 【加拉赫:并非我渴望的事物——但确实是最实用的东西了。】 【加拉赫:几位开拓者都获得了什么,你们作为‘主角’,奖品理应更好吧。】 【三月七:星得到了一个超级豪华垃圾桶,我得到了一个光锥,杨叔的机甲,还有姬子姐姐的。。咖啡。】 【加拉赫:嗯...看起来奖品的好坏并非取决于实际价值,而是对于被奖者自身。】 加拉赫理性的分析了一番,只是对于超级豪华垃圾桶。。算了,自己还是不要想太多了,或许这就是星穹列车成员的特殊爱好呢。 暂且不谈完全不知道自己让加拉赫对星穹列车人员产生了一些错误印象的星,谈话还在继续。 【砂金:我只是又一次赌赢了】 【三月七:诶?赌赢?奖品难道还要和赌相关吗?】 【砂金:是啊...或许是人生中少有的一次让我冷汗直冒的博弈了,老实说,其他的奖项确实令人无比的心动,但我已经得到了最重要的东西,这就够了】 【翡翠:恭喜你了,孩子】 【青雀: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但反正是好事拉。】 【青雀:不过...既然你运气好,要不要来试试学习一下帝垣琼玉呢!】 【砂金:有机会我会去仙舟体验一番的。】 【青雀:好呀,到时候我带你去打,新手入门还需要多练习联系才行。】 【砂金:呵,我从来没有输过。】 【正在播放——向你展示我的全部】 同一时间,忆域深处 画面中只有一片漆黑,随后的,则是星的声音响起。 “发生什么事了。。” 画面闪过:几分钟前,砂金的筹码雨倾盆而下,黄泉紧接着拔刀,然后,砰 一那难以言明的力量将「存护」斩断,周遭的时空顷刻陷入停滞,思绪也在那一瞬间被拧成了一团。感官失灵了,只有重力撕扯大脑,在无边的黑暗中下坠...... 星睁开双眼,自己位于一个漂浮于忆质空间的平面之上,而在远方的机甲背朝着自己,站在远处,遥望着如同虚无一般的忆质空间。 【三月七:真的假的。。你被萨姆抓走了?】 “你醒了。”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萨姆静静地站在遥远的地方,他的身影在星光下显得有着些许孤独。 星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目光紧紧地凝视着萨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略微奇怪地问道: “是你...你做了什么?” 萨姆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星。他的身体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那是由高科技装备所带来的独特魅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感,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等你醒来。你已见过我了,星核猎手萨姆。” “我本想更早出现在你面前,向你道出一些事实。” “但我受到的阻拦比预想更甚。11次,我做出尝试,却以失败告结,不知不觉中,我与这世界的联系变得太过紧密,难以逃离「剧本」的约束。” “艾利欧说的没错,在这片梦想之地,你我都会得到难忘的收获。”萨姆轻声诉说着:“我不如他和卡芙卡那样通晓人心,也没有银狼和刃的一技之长。我所擅长的种种,大多也只适用于无需怜悯的恶徒。” “所以—一我所能使用的手段也只有一种。” 萨姆话音刚落,只见他身上突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解体,逐渐化为一团被紧紧包裹住的烈焰。星瞪大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素裳:不会吧。。这是】 【银狼:真诚才是必杀技!】 “那就是向你展示——” 就在大家惊愕之际,一个娇小的身影缓缓从烈焰其中浮现出来。她慢慢转过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无比坚定。 星惊讶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惊叹:\"啊?\" “——我的全部” 火焰消散,化作了流萤的模样,她的脸颊上仍残留着一些由金丝构成的线条,手上握着的则是如同火萤一般的变身器。 【桑博: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花火:匹诺康尼最速复活传说!】 【桂乃芬:嘿嘿,小桂子我忽然想起来,星最开始的梦境中,萨姆已经说过了:把真相如数奉上,他们自然会赴约】 【三月七:哼..结果真相憋了这么久才说出来,剧本这种东西真讨厌。】 她脸上的金色线条消散,化作了星熟悉的模样。 看着愣神的星,她轻柔地说道:“一切回到了原点,你曾经从这里踏入「黄金的时刻」,也将从这里踏入真正的「匹诺康尼」” “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事到如今,我也终于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实。如你所见...我的另一个名字是「星核猎手]萨姆。” “你...没事吗?” “我没事,抱歉,希望先前没有吓到你。”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还记得我们在陌生的梦境里遭遇了「死亡」吗?那时我被迷因攥在手中......” “在它即将行凶的瞬间,我从那只骇人的瞳孔里看见了「另一片梦境」的倒影。” “根据「剧本」的提示,我对那只迷因有了些猜想。于是我让银狼寄出邀请,将各位引导至梦中的酒店.....” “我本打算在你们面前唤来「死亡」,用更直接的手段揭示谜底,邀请你们入局。但事与愿违,我无法违背「剧本」,甚至来不及开口向你说明。” 【花火:嘻嘻~这就是玩脱了】 【星:所以...当时才会说对不起。】 【桑博;直接的方式——你们两个人一起被捅?】 【花火:哇,双人一起*************】 【花火:咦?奇怪,我为什么发不出来?】 【公告:部分词汇将会被屏蔽,请注意文明礼貌发言】 【波提欧:喵了,幸好有个小可爱改了我的联觉信标,他宝贝的的话不会被屏蔽】 【花火:花火大人对这种屏蔽表示严重的抗议,为什么只有我发言被屏蔽过。】 第87章 耶!佩拉 暂且不论花火的抗议,画面中,谈话还在继续。 “就像你看到的,我被「死亡」的翼刃贯穿。浓稠忆质的重压...它们在脑海中炸开,恍若现实。”流萤诉说着: “但一瞬的麻痹散去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 “我果然还活着,且如我所想——抵达了与「美梦」截然不同的地方。匹诺康尼的梦境下埋藏着另一片更原始,也更混沌的忆域,它的名字是...「流放之地」。” “于是我返回梦境中的酒店,想告诉你它的存在。但我还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只能想办法转移与你同行之人的注意,将你带离战场。” “而后,我的种种尝试皆以失败告终。直到不久前,一道血红的刀光劈碎了梦中的高墙,令你们跌落到这深层的梦境中,我才得以将你和同伴们一个个唤醒......” “这就是此前发生的一切。” 星将右手放在下巴旁边,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完全理解了” “我知道,要无条件地相信这些很难。我只是想说,你离最后的答案很近了。只需做一件事,我就能为你证明..” “接下来,让我们离开这里吧...请闭上眼。” 星十分乖巧地听从了流萤的话,缓缓合上了双眸。而流萤则移步到了星的身前,轻轻牵起了她的手。 “深呼吸,在心里描绘梦境的轮廓,记得...绝对不要睁眼。”流萤温柔的声音仿佛有一种奇特的魔力,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信服。 随后,她开始倒计时: “三” “二” “一” “不用害怕,迎接我们的人,来了。” 在星闭上眼后,头顶开始散发出了浓稠的黑色雾气,下一刻,‘死亡’从中出现,以极快的速度将两人贯穿。 随后,她们一同化作了忆质,消散在了空间之中。 【花火:公交车来喽~】 【三月七:呃,我大概理解为什么要闭眼了,睁着眼看自己被捅确实有点考验心理承受能力。】 【瓦尔特:嗯,不过听流萤小姐的说法,她也将我们送入了‘流放之地’,这么说来,黄泉的一刀是直接把我们全部送进去了吗。】 【砂金:朋友,和你说个秘密,根据我的观察,当时‘我’投掷而出的筹码不单单是攻击手段,他们蕴含着存护的力量,保护余波不对其他人员与梦境造成更严重的伤害,但你们距离黄泉最近,显然,以我的能力扛不住。】 而星只是听到了尖锐的啸叫过后,便感觉浓稠而汹猛的忆质冲入了胸膛,翻腾肆虐;如同旋涡中的絮纸,破溃、消溶,漫散于滚滚浊流。 无数声音透过忆质交响如滚雷,其中有道回响格外清晰。它来自身边的那位少女,两人的心脏合着同样的节拍,沉静,再沉静...... ......... 黑屏之中,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紧接着,画面渐渐清晰,流萤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身姿笔挺地坐在一辆豪华敞篷跑车内。而在他身旁,则坐着另一名同样西装革履、面若寒霜的男子。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做这种事。”流萤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嗯.\" 对方只是冷淡地回应了一声。 流萤忍不住再次发问:\"你有驾驶证吗?\" \"有.\"简短的回答过后,车内又陷入了沉寂。 过了片刻,流萤轻声自语道: “这可真是……令人意外。” 刃突然开口:\"为什么?因为这里是罪恶都市耶佩拉。\" 【桑博:耶!佩拉!】 【佩拉:???】 【桑博:哈哈哈,开个玩笑,你不感觉很贴合吗】 【希露瓦:耶!】 【佩拉:希露瓦!你也这样。】 【希露瓦:咳咳,不闹了,正经点。】 【景元:说起来耶佩拉兄弟会也已经覆灭了有几年的时间了,若非如此,冥火大公与他的永火官邸也不会这么快发展起来。】 【停云:将军大人说的是呀,耶佩拉兄弟会横行银河这么多年,骚扰了无数地方,我们商会经常遇到被劫掠过的幸存者】 【停云:听闻耶佩拉兄弟会的覆灭与他们抓捕了星核猎手卡芙卡也有所关系,没想到是真的。】 “嗯,不,没什么。”流萤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看似漫不经心地说:\"我只是觉得,你已经二十个系统时没睡了,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死不了,我和你都一样。”刃依旧面无表情,双手紧握方向盘,稳稳地操控着车辆前行。 听到这话,流萤的脸上微微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神情,她稍稍侧过头,凝视着刃那张冷峻的侧脸,沉默片刻后轻声叮嘱道: “我可未必,还是开慢点吧。” “潜入已经结束了,你随时可以启动「萨姆」。” “离「剧本」下一幕还有些时间,让我再多待会儿吧,用这副身体。” 【希露瓦:我记得流萤之前说过,她平时只能待在医疗舱里,‘这副身体’这个词总有一种仿生体的感觉】 【螺丝咕姆:经过外表分析判断:流萤所使用的并非使用智械身体】 【希露瓦:只是做个比方嘛,不用这么认真】 【杰帕德:姐,你是不是忘了,她有没说实话的可能。】 【希露瓦:真的假的,看着这么耿直,不像会说谎的女孩呀。】 【艾丝妲:这么可爱的外表,确实不像是会说谎的女孩。】 【桑博:咳咳,诸位可别忘了,越漂亮的女孩越会骗人,比如我的某位...同事。】 【花火:再聊我的事吗?嘻嘻~那我就~多谢夸奖啦~】 两人沉默了,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 良久后,流萤发出了一声轻叹。 “好长的隧道啊。出发的时候,没觉得它有这么长。” 刃开口道:“半个系统时后,它会带我们找到卡芙卡,接着就是耶佩拉兄弟会的覆灭。” “这些也都是「剧本」?”流萤好奇地询问。 “你的剧本里也有” 流萤将视线投向车窗外:“抱歉,我没注意” “就算你选择性忽视,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改变。”刃语气坚定地指出。 “我说过,这是个坏习惯” 第88章 流小萤不是很友善啊 流萤若有所思地继续追问:“那你呢?这一次,你能得到想要的「死亡」么?” “一如既往,一片空白。它不在这颗星球。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刃反问道。 “因为我正在一辆疲劳驾驶的车上...我希望它能安全抵达。”流萤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轻声回应道。 【花火:流小萤不是很友善啊~】 【花火:可以翻译一下:我还没活够呢,不像你】 【桑博:老桑博为大家科普一下,驾驶员名为刃,同样是星核猎手的一员,赏金80亿信用点,并且是一位丰饶赐福者,有着不死身,魔阴身的同时,还一直渴望死亡——虽然很遗憾的是他死不掉。】 【星:驾驶座上的人:过度疲劳,有魔阴身,有严重寻死倾向,而你坐在副驾驶上】 【希儿:听着就吓人。】 【景元:。。。】 【青雀:奇怪。。总感觉这个家伙有些眼熟。】 【星:可能是在通缉令上见过吧。】 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这车有自动驾驶,我只是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行了吧?” 听到这句话,流萤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并轻轻笑道:“开玩笑的拉” 【花火:开玩笑拉~】 【银狼:笑死,当时还没注意到这么有趣的对话】 【流萤:刃死不掉,但是如果没有萨姆的话,真要是这个速度撞车了,我可不一定...】 【卡芙卡:你们出任务的时候比平时活泼多了呀。】 【流萤:帕姆气愤.jpg】 再度沉默片刻后,她继续开口道: “艾利欧总说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他能看见未来,而我们..同样知晓自己「既定的结局」” “但在那一刻到来前,人依旧能为自己选择去做些什么...我们都有这个权利,对吧?” 刃并没有直接回应流萤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流萤轻声呢喃着这个地名。 “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彦卿:将军!我发现目标了。】 【景元:?】 【希儿:,这就是那个什么..命运的奴隶的预言吗,居然提前这么多年规划好了一切..】 【桑博:哈,是啊,他们干的事也导致了这群家伙一个个悬赏可是相当之高。】 【希儿:有你高吗,桑博,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整个贝洛伯格都找不到你人。】 【桑博:嗨呀,老桑博我只是小小的离开一段时间,还会回来的哦~】 屏幕突然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紧接着,画面转换成一条幽暗深邃、狭窄逼仄的小胡同,瓦尔特静静地伫立在墙角边,已经等待了很长时间。 “星,很高兴看到你平安无事。” “刚才的声音...”星喃喃自语,似乎通过忆质听到了刃与流萤的对话。 流萤开口说道:“闭上眼睛...这就是答案。很不可思议吧,一直被我们视作「死亡」的怪物,其实是流放之地的守卫。它遵循某种特定的规律,将美梦中的人掳走,带往这里。” 瓦尔特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说道:“我们此前一直在困惑的「梦境中是否存在真正的死亡」,现在看来完全是幕后主使设下的思维陷阱,为了掩盖人们失踪的真相,以及..这座名为「流梦礁」的城寨。” “那只迷因的每一次出现都与「钟表匠」有关,既然流梦礁是它将众人掳走的目的地,想必不少困扰我们许久的问题,都能在此地得到启发。” 星看着周遭的环境,开口道“这边的环境总感觉有些...奇怪” 一旁的流萤解释道: “这里的氛围和美梦截然不同,人们生活得极其松散,不存在家族那样的管理者,精神状态也有些微妙的恍惚。” “但从居民们的只言片语中,我得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加拉赫。” 瓦尔特皱起了眉头:“又是这个男人,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每一个关键的地方...倒也为我们省去了寻人的麻烦。” “姬子和三月已经先一步动身,星,调整一下状态,我们随后就出发了。” 星则点点头,表示明白,就在瓦尔特准备确认路线的时候,流萤悄悄地把星拽到一边。 “很抱歉。”她满脸歉意地看着星,眼中闪烁着自责的光芒,“直到现在才能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你。” 星眉头微皱,满心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说出真实身份?” 流萤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剧本」——在艾利欧看见的未来中,萨姆和星穹列车的对立无可避免。我试着打破预言的桎梏,也只能做到现在这样。”说话间,她把手放在胸口,似乎有些痛苦。 接着,流萤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除此以外...是我的私心。我想以「流萤」...而非「萨姆」的身份和你们同行。”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星轻轻摇了摇头,安慰她说:“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 流萤轻声道:“谢谢你。” “所以萨姆究竟是?”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医疗舱」么?那就是「萨姆」——苍穹战线的格拉默铁骑,火萤IV型战略强袭装甲。” 【三月七:你这个医疗舱可真够‘冰冷’的呀】 【青雀:医疗舱很好,还会点燃大海。】 【阮·梅:流萤曾经接受过基因改造因此患上了失熵症,对吗?】 【流萤: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阮·梅:我对格拉默铁骑的基因改造技术很感兴趣,你可以来找我,或许,我可以尝试研究一番失熵症。】 【流萤:。。。。】 【阮梅:或许你需要考虑一下,考虑好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第89章 小名:眠眠 “它是我生命的摇篮,是我诞生于世的意义,以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是世界眼中...我应当呈现的样子。”流萤轻声诉说着。 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接着目光投向远处正默默注视着自己的瓦尔特,轻声说道“先谈到这里吧,杨叔已经在等我们了。” “流梦礁的时间尺度与现实不同,千万不能放松警惕。你对忆质很敏感,稍有不慎..可能会迷失在这片忆域中。”流萤提醒道。 两人牵着手走到了瓦尔特旁边,他开口道:“走吧,这条小路尽头的电梯,就到了。” 穿过小巷,进入电梯,长长的电梯迅速攀升至顶点,而后稳稳地停住。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崭新的广场。此处光线略显幽暗,却并未妨碍视物,反倒营造出一种仿若置身于夜幕下都市的奇妙氛围。 瓦尔特不由得感叹道:“难以置信,在家族的视线外...梦境中还坐落着如此规模的聚居地” “只是这座城寨的气氛...和美梦大不相同啊。” 远处钟表小子与黄金的时刻并不太相近的画风令人有些奇怪。 【真理医生:根据钟表小子的形象等一些信息可以判定,这里的居民与家族掌控的梦境并非封闭,皆可相互通往。】 【景元:只是家族居然到现在还未发现这个地方,着实令人感到奇怪了。】 【布洛妮娅:加拉赫——这个名字几乎出现在所有与流梦礁相关的内容中,太可疑了。】 “第一次看见时,我也很惊讶。这里的天空,就像是...十二梦境的倒影。” “更奇怪的是,这里也分成了贸易区和居住区,尽管朴素,却十分完备。看来有相当数量的人在此生活。” “两处梦境虽风格各异,建筑的样式却相差不大,很像是同一位设计师的作品。这种相似背后的联系也引人遐想....” “嗯.多想无益,先去和姬子她们会合吧。”瓦尔特喃喃自语着。 “走过这条路右转就是贸易区,那里人多一些,也许有人知道她们在哪。”流萤给他们指明方向后,准备转身离开。 “你不同我们一起吗?”瓦尔特出声询问道。 流萤闻声止住步伐,回过头来望向二人,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应道:“星穹列车应该需要一些内部讨论的空间。趁这段时间,我会先试着寻找加拉赫。” 瓦尔特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嗯,那我们稍后联系。” 星则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未开口,便被瓦尔特抬手拦下了。 “让她去吧。在判断她是否值得信任前,我们也需要观察。在此之前,我还想找一个人聊聊。”瓦尔特接着对星说,并朝某个方向示意了一下。“一起吧,星。我想你应该注意到了。” 【三月七:身后的人是..米沙?还有..钟表小子!】 【星:什么时候来的...难道米沙还真有隐藏的身份啊。】 【星:三月,你的嘴巴可是已经够灵验的了。】 【三月七:什么嘛,别说的我好像乌鸦嘴一样。】 星挠了挠头,好奇地问:“谁?” “喏,就在那边”瓦尔特朝着后方转头,星顺着他的视野看去,果然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米沙和钟表小子正站在不远处的街角聊天。 “白日梦酒店的门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恰好在黄泉小姐斩断美梦后不久?” “保险起见,还是确认一番为好。” 两人靠近后,米沙似乎注意到了两人,热情的说道:“咦,是先前的客人,我们又见面了!还有位新朋友...忘、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酒店门童米沙。” “你好,米沙,我叫瓦尔特,我们在入梦时见过..嗯..你边上这位是?” “滴答!老朋友和新朋友,来击个掌吧!”钟表小子掐着腰说道。 【三月七:原来杨叔也童心未泯啊。】 【星:诶,杨叔居然也能看到这个谜因?】 【砂金:更有意思了,朋友们,目前除了米沙之外,我们所看到的信息里只有列车团的成员可以看到这个谜因。】 “瓦尔特先生童心未泯啊!”星感叹道。 “你是...忆域迷因?” “不是的。钟表小子是我的好伙伴,我们的家都在这里。”说着,他有些奇怪: “两位客人又是怎么来的?按理说,这片梦境应该没有对外开放...难道是「眠眠」?” “你说,这里是你的家?” 米沙点了点头:“是呀。美梦的工作结束后我就会回家。以前交通还算方便,但自从没办法自由通行后,就一直是眠眠带着人们在两座梦境之间往返” “那位「眠眠」又是...你能形容下它的长相吗?” “眠眠是只忆域迷因,长得凶凶的,有许多只大眼睛。但它其实很听话,一直是加拉赫在照顾眠眠。” 【花火:噗,哈哈哈哈哈】 【花火:‘眠眠’这个称呼真的是太好玩了。】 【星:如果米沙天天需要往返的话,难道每天都要被捅两下吗?】 【三月七:呃,你的思考角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奇怪啊。】 “听着描述..难道?”星不可置信的说道。 “从描述来看,那只迷因毫无疑问就是「死亡」。虽然被家族视作梦魇,但在这边的居民眼中...事实似乎截然不同。”瓦尔特说道。 “死、死亡?梦里怎么会有死亡呢,眠眠是比较凶,偶尔也会错把无辜的旅客带回来,但它绝对不会害人!” 【希儿:听起来有一种——我家的狗不咬人的感觉】 【佩拉:你说的比较凶..指的是和连环杀人狂一样的出场方式和邀请逻辑吗?】 【星:虽然已经猜到了是公交车,但这个眠眠的称呼...你们这边的公交车长相都这么凶恶吗?】 【桑博:您这车有点宰客呀。】 第90章 流梦礁的安全保障可是一等一的 “既然如此,请问这一两天它是否有带什么客人回来呢?事实上,我们正在调查一起美梦中的失踪案。”瓦尔特询问道。 “这样啊...那你们应该和加拉赫谈谈,不过他正在接待橡木家系的访客,特意嘱咐大家不要打扰。” 【星:嗯..访客,你指的是在聊天的时候把他捅晕过去带过来吗】 【黑塔:呵,这称呼确实充满了‘同谐’的意味呢。】 “唔,瓦尔特先生,你们正在寻找的人...”米沙试探性的询问道:“莫非是知更鸟小姐?” “...果然。有流萤小姐作先例,倒也在意料之中。”瓦尔特点了点头 “如果两位是来找知更鸟小姐的,我可以带路。她吩咐过,可以接见外面来的客人。” “那就拜托你了。另外,我们也在寻找失散的同伴,红色头发的女性,身边还有一位粉色头发的女孩,不知道你是否有印象?” 米沙低着头思考了一番后,摇了摇脑袋: “唔,这就没有了..但请放心,流梦礁不大,也不像美梦那样繁华,但安全保障可是一等一的。” 【桑博:美梦不大,创造神话】 【花火:这就是头发五颜六色的好处了,可以轻松分辨,谁~是~谁~】 【星:家族也是承诺梦境中不存在危险的。。。】 【布洛妮娅:其实思考一番,家族这么说也不错,梦境中不会出现真正的死亡,哪怕是死了也只是进入了更深层的梦境罢了。】 【三月七:只是不知道在这地方死掉又要掉到什么梦境里面了,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呀。】 “不如这样吧!既然各位客人是初次拜访流梦礁,我来担任向导,先带你们找到同伴,再一起去拜访知更鸟小姐。”米沙毛遂自荐地提议道。 “小姐去格莉莎太太那里看望小孩子们了,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瓦尔特听到这里,差点就把“格莉莎”听成了“德丽莎”,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并迅速纠正了自己的错误想法。稍微愣神了一会儿之后,他才缓缓地点头应道: “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就在米沙跟钟表小子交谈的时候,瓦尔特趁机将星悄悄拉到了一边,压低声音对她说: “如此一来,困扰匹诺康尼的两桩命案便有了解答。只是幕后主使的用意...变得更扑朔迷离了。” 星若有所思地提议道:“橡木家系的访客值得注意。” 瓦尔特深表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而且此人恐怕与加拉赫关系匪浅,否则会谈也不必避人耳目了。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找到加拉赫” “话说回来,你先前提到过,你见过一个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钟表小子,是么?” “瓦尔特先生也能看见。”星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嗯..总有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我的童心也..”瓦尔特的神情突然间略显慌张,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自若,他轻咳一声后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算了,这不重要。还是先跟着米沙吧。” 交谈完毕后,钟表小子滴答答的跑远了,而米沙则是带着两人朝着远方走去。 米沙兴奋的走到一个平台,指向远方如同太阳一般的巨大圆球状的洞口。 “各位,请看!这里能够见到流梦礁最壮观的景色——” 瓦尔特分析道:“黑洞?不,是忆质凝聚形成的吸积盘么,流梦礁竟然建立在如此不稳定的忆质上。” “咦?原来瓦尔特先生也了解忆质动力学,我正发愁怎么向各位介绍这座大空洞呢。既然如此,各位一定和科玫小姐很有共同语言” 米沙看到瓦尔特对忆质动力学有兴趣,他连忙带领着众人走向位于边缘处的一个高台子旁边,并指着前方说道: “看,她就在那。” 顺着米沙手指的方向望去,可以远远地看见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身影。她手中似乎拿着某种物品,正静静地凝视着天空中的大空洞,仿佛在与它说话一般。 当一行人走近之后,才听清原来她正在低声喃喃自语:“我终于算出来了,再过十个系统时,上面的美梦就会吞掉下面的美梦!我的猜测是对的,这里将不复存在,美梦会吞噬一切” 随后,她似乎是意识到身后的人,转头问到:“嗯?你们是谁,这里要消失了,你们还不走吗?” “你是谁?” “我是梦境测绘员科玫,专业是忆质动力学,正在钻研自己的毕生课题。” “看见这大空洞了么?很多年前它还只是一道缝隙,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大洞。这附近的忆质一直以某个恒定的速度缓慢流向空洞的另一端。” “但可怕的是...根据我的测算,最近忆质涌流的速度开始变化了,并且前所未有地快——简直...简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大口那边吮吸一样!” “通过不断改进拉扎莉娜女士的忆质测量法,我终于得到了准确结果——” “十个系统时后,流梦礁将不复存在!犹如冰山消融,一切都将土崩瓦解,和空洞那边的美梦碎块融为一体!” 【青雀:十个系统时?说起来谐乐大典的时间似乎...】 【瓦尔特:诡异的巧合呀,或者说,这并非巧合,家族,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呢】 【姬子:熟悉的名字,拉扎莉娜,列车长之前有提过,她是在这里下车的无名客之一。】 米沙对星和瓦尔特解释道:“呃,请不要担心,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了...科玫小姐人不坏,就是有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算错” “比起这个,有另一件令我在意的事。请问你口中的「拉扎莉娜女士」是?”科玫听到瓦尔特的问题之后,表现得十分惊讶。 “哦,你也认识她?还是你也喜欢忆质动力学?” “我们对拉扎莉娜女士的成就很感兴趣,可否展开讲讲?” 第91章 星:拜见流梦礁之鬼三月七 提起拉扎莉娜这个名字,科玫整个人瞬间就变得充满了活力和激情起来,只见她满脸自豪地回答道: “当然!她可是忆质动力学的杰出学者,是第一个将忆质速率测量法应用于星际旅行的人。” “可惜,由于流光忆庭的存在,普通人不怎么关心忆质的性质。最后她籍籍无名地离世,只留下几本薄薄的笔记…”说到这里的时候,科玫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慕名前来匹诺康尼,费尽千辛万苦找到流梦礁,只因为这里是她的逝世之地。天妒英才啊..如果拉扎莉娜女士还有时间,她一定能找出逆转忆质流动的方法!” “我感觉到了,源头就在...黄金的时刻,!那里有某种异常的存在在搅动忆域的海流。我必须给出更加直观的证明...我一定能说服大家....”科玫愈发慷慨激昂,随后便又转头专注地观察起大空洞内的情形。 【景元:黄金的时刻...如此说来,家族确实嫌疑颇多。】 【银狼:算错了之类的...平时有可能,但这么巧合的时间点,算对了。】 【青雀: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瓦尔特则是看着星开口道:“还记得拉扎莉娜这个名字吗?” “是列车长之前提到的无名客之一。”星回答道。 瓦尔特分析道:“看来她在流梦礁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与测算,而后匆匆离世。” 米沙听到两人的谈论后,安慰道: “科玫小姐经常提起她。听说拉扎莉娜女士在监狱战争时期便去世了...要是她能见到如今的匹诺康尼,看着大家在忆域里建设家园...一定会非常开心吧。” “也许吧。” 米沙指向了另一个方向,解释道:“我们的目的地是贸易区。那是流梦礁人最多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各位的伙伴。” 又走了一段路程,突然间,三月七那有气无力的呼喊声从街边一条狭窄幽暗的小巷子里传了出来。 “醒醒啦!算我求你了。” 星和瓦尔特听到声音,急忙过去查看情况。到了巷口,他们发现一个被吓得哆哆嗦嗦的皮皮西人正紧紧趴在一个垃圾桶后面。 【星:这画面有点眼熟。】 【星:我记得在雅利洛六号,从昏迷中醒来时,三月好像也是在...】 【三月七:哎呀,在说什么呢。】 【姬子:呵呵,小三月总会和小孩打成一片呢。】 【加拉赫:皮皮西人的外表就是如此,看起来年幼,说不定年龄比你们还大。】 “鬼、鬼啊!别...别过来...”皮皮西人惊恐万分,语无伦次地喊着。 “哎呀,都说了我是活人,你也是活人,正常点好不好......”三月七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赶来的星,立刻兴奋地叫起来“啊!杨叔,还有星,等你们好久啦!” 接着,三月七向众人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快帮帮忙,我在路上遇见一个家族的人!他吓得不轻,我就想让他冷静点。结果.....”说到这里,三月七无奈地摊开双手。 此时的皮皮西人依旧紧闭着双眼,浑身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一生积德行善,怎么死了还不得安息.......” “喏,就成这样了。”三月七指了指皮皮西人,一脸无辜地说道。 “拜见流梦礁之鬼三月七!”星神情庄重地向三月七行了个礼。听到这个称呼,三月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作势要打人,嗔怒地说道:“什、什么鬼!小心我敲你!” “他非觉得自己是死了..虽然刚掉进来时,我也有这种想法。” “这位客人,这里不是死后的世界,是流梦礁。”米沙耐心的解释道。 “就是就是”三月七点了点头,随后顺着米沙的话说道:“听见了么?跟我念:流、梦、礁。” 然而,皮皮西此时却缓缓睁开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的三月七以及她身后的某个方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 “你、你还和看不见的东西聊得有来有回,我不是死了是什么?呜,呜呜..我就不该作死挑战禁忌,尝试在梦里入睡…好奇心害死皮皮西啊!” 随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皮皮西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哽咽,眼看就要被吓得大哭一场,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三月七:和看不见的东西?】 【素裳:看不见的东西指的是什么?】 【景元:应该指的是米沙,她看不到米沙。这下有意思了。】 【青雀:原来在梦里直接睡着也能进来吗,那为什么——还要挨一刀,直接睡过去不就行了。】 【星:可能是为了方便来回吧,不过这下我猜米沙上下班不需要天天挨刀了】 【流萤:我忽然想到拉帝奥教授的留言了——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 【姬子:不愧是拉帝奥教授,仅凭这些信息就足够推断出来...】 “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画面中的星也同样询问道。 “别、别再问了!会把怪物引来的,死去的人全部都在这里,全部...!” 三月七分析道:“呃,你说的不会是忆域迷因吧.” “别说出那名字!都怪你,它、它们来了!”皮皮西人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然后身体一软,直接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花火:年纪轻轻的就是好,倒头就睡】 【三月七:好安详的姿势啊。】 与此同时,伴随着皮皮西人的倒下,几只面目狰狞的忆域迷因从小巷中狂奔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星等人。星提着手中的球棒。短短几回合便将这些忆域迷因全部击败。 随后,众人再度将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皮皮西人。 “嗯...这个家伙怎么办呢?” “他昏倒了。想必是负面情绪太过强烈,引来了附近的忆域迷因。”米沙分析道。 “喔...不过,怎么路上的行人都不害怕呢?””三月七不解地挠挠头。 米沙解释道:“和美梦不一样,在这里大家不把忆域迷因当作危险的怪物...就算真的有危险,也可以通过强制唤醒脱离梦境。” “我们把他先带走吧,不能放在这里不管。” 【展示我的全部 完】 第92章 正在播放——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内鬼 【花火:完事了,今天的播放时间已经够长了,按照上次的经验应该要结束了,人家也很好奇自己都做了什么呢,嘻嘻~】 【正在播放——梦主: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内鬼】 【花火:?】 【桑博:哈哈哈。】 【银狼:笑死,你的嘴巴也快赶上乌鸦了。】 【花火:呜。。不嘛不嘛,这一点都不有趣。】 【素裳:真的假的,这就沮丧了?】 【花火:嘻嘻,当然是骗你们的啦,现在是时候分析标题了~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梦主是叛徒,哇哦,小鸡翅膀男孩要掀起一场华丽的叛乱吗?】 【星:嗯..陛下为何谋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的屏幕,紧接着传来了加拉赫那熟悉而又低沉的嗓音。 “梦话说的不错,小鸟,该醒了” 话音刚落,屏幕骤然亮起,展现出加拉赫与星期日二人并肩而立的身影。他们正站在流梦礁的一处座椅旁,背景则是一望无际的大空洞。 “哈...”星期日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加拉赫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地问道“怎么,站不稳,要我搀你一把?” “我没死?”星期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开口道。 加拉赫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回应道:“开心吗?” 面对加拉赫的冷嘲热讽,星期日并没有过多理睬,而是紧锁眉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告诉我知更鸟在哪里。现在。” 【花火:不忘初心。】 【三月七:星期日还真是被蒙在鼓里的啊,我还以为他是装的呢】 【三月七:这么说来加拉赫说不定真是幕后大boss呢,连家族的管理者都能瞒过去。】 【加拉赫:你的想象力确实挺丰富,但可惜,猜错了。】 “呵,我就知道你第一反应肯定是她。”加拉赫轻笑后,说道:“她就在这地方,不用担心,你妹妹很安全,现在...估计还在街巷里走访吧。” “如果我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更关心自己...毕竟面前可站着个刚给你胸口来了一刀的混蛋。” 【银狼:本以为是普村,后以为是狼人,结果是神职的某人。】 【驭空:他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 【星:所以加拉赫真的只是带星期日来找他妹妹的?他人还怪好嘞。】 “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倒也不必给我寒暄的机会...说出你的来意,钟表匠的走狗。”星期日面沉似水地说道。 “哼,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难怪你敢跟梦主和四大家系对着干,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加拉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选择?”星期日闻言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的「虚构」也已被你看穿,不剩多少时日了,没必要再虚与委蛇....” 加拉赫轻笑一声,接着说道:“我想和你合作” 【黑天鹅:虚构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换句话说,加拉赫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三月七:什么?那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做这些啊。】 【加拉赫:为了已死之人,为了理想者,为了...梦想家。】 【加拉赫:你们早晚会知道的,没必要听我这条老狗一一细说,继续看吧。】 “你凭什么觉得能和我合作。”星期日眼神冷漠地看着他。 “就凭那位大名鼎鼎的知更鸟也选择站在这边。再加上一位叛徒的线索,和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这样的特饮能满足你的胃口么?” 然而,星期日却不为所动,他冷笑一声:“我难以相信一个全身上下满是谎言的人,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没事,你不用相信我,你该相信的...是你心底里的公义”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星期日终于慢慢地开了口,语气坚定地说道:“先让我见到知更鸟。” “好呀”加拉赫把目光投向了另一边 “如你所愿,她来了。” 随着加拉赫话音落下,星期日猛地转过头去。然而,出现在他视线中的并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妹妹,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子——流萤。 流萤一脸迷茫地望着加拉赫,然后又将目光移到星期日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流萤:都..看着我干嘛?】 【花火:是的,我是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哥哥...】 【素裳:这是什么...情况,你们又在做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了?】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星期日的眼神中明显多了一丝怒意,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 “哈哈哈,开个玩笑。我是说,这位小姐会带我们去见知更鸟的,对吧?”加拉赫打着哈哈说道。 流萤气鼓鼓的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狠狠地瞪着加拉赫:“当然,还有星穹列车和我。需要你给出解释的人...太多了。” 【星:呜..总感觉这个眼神没有任何杀伤力。】 【三月七:太坏了,准备拿眼睛去瞪.jpg】 【星:你们上哪搞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表情包。】 【流萤:总感觉..有些许羞耻呢。】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这边请,尊贵的橡木家主。这下所有的演员...就都到齐了。”加拉赫笑着带着两人朝着远方走去。 .... 黑屏转场后,来到了另一边。 映入眼帘的是三块墓碑,值的注意的是,中间的那一块上没有刻着任何东西。 “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纪念碑,上面的名字...各位应该不陌生。”一个男声在屏幕外传来。 “「拉扎莉娜」还有.....「铁尔南」。”瓦尔特看着墓碑上的名字,沉默了片刻。 男声继续开口介绍到: “在匹诺康尼还被叫做「边陲监狱」的年代,是「开拓」将它和群星相连。他们都是拯救了阿斯德纳的英雄,名字理应被刻在岁月的丰碑,而不是这小小的石头上。” “然而现在,盛会之星只剩下了美梦,沉重的历史和那座监牢一样...早已无迹可寻了。” 第93章 虚构史学家加拉赫 知更鸟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中“他们的名字被刻在碑面上,这也就意味着..” 姬子回答道:“据米凯先生所说,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 站在一旁的那个被姬子称作米凯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后接着介绍起来:“拉扎莉娜是在独立战争中牺牲的。她为了弄清楚忆质的流向,独自驾驶穿梭机深入星系中心,再也没有回来....” “铁尔南则是一位善用枪械的牛仔,强大可靠,他带领人们挺过了惨烈的对外战争,却没能坚持到和平真正来临的那天。” “战后的十年,匹诺康尼深陷内忧外患。为了阿斯德纳,铁尔南重拾「开拓」之道,带领灯蛾家系向星系外探索,却惨遭虫群包围..全军覆没。” 【艾丝妲:阿斯德纳星系中难道还有虫群的残余?】 【黑塔:很有趣的想法,但这么些年过去,如果有虫群,家族必然有相应的通告和应对措施。】 【黑塔:我更倾向于——没有。】 听完米凯的介绍后,三月七不由得叹了口气“虽然心里早有预期,但前辈们的故事...还是很令人遗憾啊。” 姬子若有所思地抚摸着那块无字碑,提出疑问:“他们的一生都走在迈向未知的进行时上,无愧于开拓之名。但...这块没有字的纪念碑又是...?” “在流梦礁诞生时,它的主人还没过世。但那人说着「总得有这么一天」,硬是给自己立了块无字碑。” 【桂乃芬:小桂子觉得这个人就是拉格沃克了】 【青雀: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嘛,不过,我更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以及米哈伊尔...】 正当米凯要回答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加拉赫,星期日,流萤三人走了过来。 星期日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喊道:“知更鸟!” “我把加拉赫带来了,是时候...面对「真相」了。”流萤看着众人,轻声说道。 星期日急匆匆的知更鸟拉到一旁,众人显然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给了这对兄妹相互交流的时间。 米沙则是有些茫然:“诶..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了,有好多人。” 看着远方私下交谈的两人,米凯耸了耸肩:“人我带来了,剩下的部分,就由加拉赫亲自向你们诉说吧...各位,保重。” 加拉赫对着米凯微微颔首示意后,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列车组的众人,开口说道:“我答应给那对兄妹一点私人空间,先聊咱们的事吧,各位意下如何?” “无妨。不过加拉赫先生费尽心思将家族话事人、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汇聚一处,想来是有重要的事要交代吧?”瓦尔特问道。 “唾,连你们也看出来了?” 三月七一脸无奈地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没好气儿地嘟囔道:“你都快把幕后黑手四个字写在脸上啦.” “哈哈哈”加拉赫听完不禁轻声笑了起来,但很快他便摆了摆手,恢复严肃的表情说道:“瓦尔特先生说的不错,确实到了该开诚布公的时候。” 接着,加拉赫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那对兄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怎么选他们心里有数。各位无名客到得比较晚,我理应花些时间为各位答疑解惑。” “在开始前,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 言罢,加拉赫先是稍稍停顿片刻,然后轻咳一声清清嗓子,这才继续开口说道:“流梦礁的建立者、「钟表匠」的副手,同时也是寄出那份邀请函的人…” “「虚构史学家」加拉赫,向各位致意。” “好你个虚构史学家,合着之前跟咱们说了那么多,都是编的呗?”三月七有些气愤的说道。 “这点我可以打包票,先前告诉各位的故事全都是真的...呃,大部分吧,除了「家族重新接纳了我,那段。” 【三月七:你还真就只有十三岁呀!】 【姬子:应该说...加拉赫先生本身就是属于‘虚构人物?’而是在十三年前虚构出来的,因此说只有13岁也没错】 【加拉赫:很聪明,真相确实如此。】 姬子紧接着向其他人解释说:“我向米凯先生确认过,有关家族、「钟表匠」和那位米哈伊尔的事迹,都核验无误。” 加拉赫松了口气:“理解万岁,那咱们就能敞开聊了。想必各位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布置一场遗产争夺战,向这么多派系发出邀请,把匹诺康尼搅得鸡犬不宁......” “答案其实很简单,各位也非常熟悉,一切的根源...都是「星核」。” 【三月七:我就知道,不然为什么萨姆和银狼都要来匹诺康尼...我们都快成星核处理专家拉】 【布洛妮娅:可是真的很奇怪,匹诺康尼如此繁华,怎么会闹星核呢】 “星核?匹诺康尼畅通无阻,是四通八达的星际枢纽,看起来也不存在任何遭受污染的迹象,怎会和星核有关?”瓦尔特皱着眉头问道。 加拉赫耸耸肩,说道: “你说的完全正确,所以不妨猜猜看,这意味着什么吧?” “有人在操纵星核?”星试探性的说道。 “很敏锐啊。该怎么说,不愧是在场对星核最熟悉的人?”加拉赫回答道。 “美梦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如果把忆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梦想之地就是在汹涌的汪洋中填土造陆。” “要实现这一壮举,若非「记忆」或「神秘」的令使出手,就只有使用星核一条路。” “而且,这可不是简单许个愿就能搞定的事,必须具备相当程度的知识,加上大量时间和人力,才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话说到这份上,你们该明白了吧.....” “如今的盛会之星,就是阿斯德纳的星核之灾啊。” 第94章 匹诺康尼的过往 “盛会之星...就是星核之灾?”三月七不可置信的说道。 【青雀:所以现在的匹诺康尼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黑塔:匹诺康尼的存在如果真的是依靠于星核,那对这片星系来说或许确实是一个灾难。】 【佩拉:星核还挺万能的,这都做得到。】 【三月七:说起来,星..你有没有什么特殊能力,比如说——隐藏的力量之类的!】 【星:如果我有隐藏的力量早就使用了。】 【三月七:也是哦...】 加拉赫顿了顿,继续介绍道: “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钟表匠」一行解放了边陲监狱后,对如何从无到有建设匹诺康尼一筹莫展,内忧外患也没完没了。这时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这颖星核本是战争年代落在阿斯德纳的,当时在无名客的呼吁下,人们打消了沾染这种力量的念头。但一直有别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动。”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铁尔南牺牲后。两位无名客同伴先后离世,令「钟表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线。而这次远行,让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 “等到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代表响应「钟表匠」的号召前来时,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渗入了原始的联觉梦境中。” 【青雀:我记得之前看过的钟表小子动画,有一集村民试图使用流星的力量,但是被钟表小子制止了。】 【三月七:所以说钟表小子实际上——就是隐喻了匹诺康尼当年的历史吗,那大反派石头老板代表的是什么?】 【姬子:小三月,你想想,石头。】 【波提欧:少他宝贝的打哑谜,小姑娘,实话告诉你,石头——基石——存护,明白了吗,石头老板就是喵他宝贝的星际和平公司。】 【星:...这是可以说的吗?】 【波提欧:怕个呜呜伯啊,我干掉的公司狗已经够多了,不介意通缉令上再多几个零。】 “我猜,家族恰好掌握着封印星核的知识?”姬子说道。 “何止!”加拉赫语气沉重地说道:“他们对星核的了解比常人更甚,迅速帮米哈伊尔平息了内乱,又以「同谐」的名义加入到匹诺康尼的建设中。” “那是被称作「逐梦时代」的三纪,被蒙在鼓里的「钟表匠」向全宇宙发出邀请,掀起了名为梦想之地的热潮。” 【三月七:原来如此,难怪家族会用星核知识和拉帝奥教授交易——这么说来,他似乎是最大的赢家了,又帮助了朋友,又获得了大量绝密的知识作为报酬。】 【真理医生:我和那家伙不算朋友。】 【三月七:呃,可我还没有说是谁。】 “那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三月七眨着好奇的大眼睛询问道。 “还记得那个「填海造陆」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从来没有被封印,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于梦中。好好想想,要构筑并维持如此庞大的美梦,代价是什么?”加拉赫反问的同时,自己揭开了答案: “是生命,小姑娘。富丽堂皇的美梦建立于精神的死亡之上,名为「快乐」的毒酒淌过梦境,令人们沉溺其中,心智缓缓流向同一个终点,最终变成美梦的胎盘。”加拉赫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悲凉和无奈。 随着他的话语,眼前的画面突然发生变化,视角上升,低谷的三个墓碑与无名客,与周围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形成鲜明对比,就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被硬生生地割裂开来。 “迷茫、怠惰、懦弱….这些人性中随处可见的弱点,被家族放大、滋养,将匹诺康尼变成了另一种监狱,并且远比过去那座更坚不可摧。” “我们发现得太晚了。那时家族已经手眼通天,反对者很快遭到了控制和驱逐。” “走投无路,我只得借助「神秘」的力量躲入这片混沌的忆域,又耗费数年时间在梦中「虚构」出一只迷因,为我们所用——” “「沉眠」,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常人无法在梦境中再度沉睡,我们才有机会钻这个空子。” “原来这就是「不可能之事」的真正含义。所以,你以「钟表匠」的名义发出邀请函,是为了找到能够解决星核危机的派系,吸引他们前来匹诺康尼发现真相?” “不仅如此,我更想看到的是各大派系为遗产争斗不断的样子,再加上「钟表匠」销声匿迹十余年来的首次发声,家族中的叛徒—定会露出马脚。” “所以,「遗产」真的只是个幌子.”三月七再度确认道。 加拉赫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回应道:“如果你要把星核当做遗产,我也没意见。” 听到这话,姬子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追问道:“如此说来,那颗星核现在在哪儿?” 加拉赫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地回答:“这就该问那个翅膀头小子了。星核一直处于家族的控制下,他又是橡木家系的牌面,心里肯定一清二楚。” 【星:星期日的外号数量还在增加!】 【花火:星期日——全匹诺康尼外号最多的男人。】 “大家的表情都好严肃...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米沙开口询问道,但似乎并没有理会他的样子。 【三月七:小米沙好像完全没融入进去呢。】 【瓦尔特:奇怪...为什么加拉赫完全没有理会米沙的意思...难道他也看不到米沙?】 【三月七:不会吧...】 加拉赫带着众人走到了星期日和知更鸟的身旁,他的表情严肃的说道: “你们聊得差不多了吧?怎样,愿意告诉我们那颗「星核」在哪儿了么?” 星期日抬起垂下的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它.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本身。” “果然是这样,家族的化身,最早出现在美梦中的建筑...它就是匹诺康尼变成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知更鸟的语气充满了悲伤和无奈。 星期日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安慰,他轻轻拍了拍知更鸟的肩膀,似乎在告诉她不要太过难过。 随后,他再次开口道:“而利用星核完成这一切的人...恐怕是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梦主」。” 第95章 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哦,比我想得更顺利嘛,这么快就锁定嫌犯了。还是说,你事先调查做得挺充分?”加拉赫露出惊讶的表情 星期日回应道:“你说得没错。在追查杀害妹妹的「凶手」时,除了你...我其次怀疑的就是他。” “呵,看来你先找我对质是个相当正确的决定。” 星期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其他选择。梦主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各位家主都很难见到他。” “而且...歌斐木先生对我和妹妹有恩,我实在不愿面对这样的结果。”星期日闭上了眼睛,语气中流露出一丝痛苦。 “此话怎讲?” 知更鸟与星期日对视一眼后,用略带一些沙哑的嗓音解释道:“实不相瞒,我和哥哥也是万界之癌的受害者。我们从小便是孤儿,被前来救济的家族收养长大。歌斐木先生见我们有资质,就把我和哥哥带来了匹诺康尼。” “但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歌斐木先生走向「同谐」的对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声去赞美罪恶的事业” 【青雀:不愧是知更鸟小姐啊。】 【娜塔莎:知更鸟小姐确实三观非常正,不愧为享誉寰宇的大明星呢。】 【知更鸟:诸位过奖了,只是选择去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知更鸟的神情肃穆,坚定的说道: “无论家族的叛徒是谁,无论他向我下达怎样的指令,我都不会登台献唱。我们绝对不能把谐乐大典变成毁灭「同谐」的仪式...” 知更鸟再次望向星期日,庄重的说道:“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星期日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是他的眉间低了几分,仿佛有些痛苦的说道:“嗯,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三月七:诶,星期日的神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他不会有问题吧...】 【瓦尔特:嗯...确实不太对,作为橡木家系的家主,他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三月七:对吧对吧,所以这个家伙一定有问题。】 【素裳:他很在乎家人诶,像这种的一般...不像坏人吧】 【桂乃芬:嗨呀,坏人不会把自己是坏人写在脸上的。】 星期日一脸严肃、义正词严地开口说道:“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为了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我义不容辞。我和知更鸟会即刻前往美梦,想办法找到梦主对质。如果家族真的偏离了同谐…” 说到这里,他的语调有些变化:“我将与各位站在同一战线,终止谐乐大典,并亲自偿还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债。” 加拉赫听后,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或者说,敌人们,可不像我这条老狗这么好欺负,动一动就会自己散架.....” “既然各位有共同的目标,不如同心协力,或许还有一线成功的机会。”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们追寻前辈无名客的脚步来到此地,没有理由不继续跟随他的足迹。”姬子也赞同。 “嗯,无名客可不是碰见困难就会退缩的人!星,你说是吧?”三月七转头看向一旁的星。 星则是对着三月七高声说道:“英雄可不能临阵逃脱啊!” “说得没错,又到了咱们挺身而出、拯救世界的时候啦!”三月七用力地点了点脑袋。 瓦尔特也表态道:“列车组不会对这种事袖手旁观,星期日先生,知更鸟小姐,我愿意代表星穹列车与你们同行。有第三方在场,谈判应当会更顺利些。如有危险...多一个人也总是好事。” 星期日笑着回答道:“那就有劳瓦尔特先生了” “非常感谢各位”知更鸟说道。 “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时间已经十分紧张,各位——我们必须出发了。”星期日说道。 瓦尔特则是开口道: “大家,请先到这边来。临行前我们还有些准备要做。” 列车组的众人跟着瓦尔特来到了一旁后,他低声开口道:“虽然是我主动提出随行,但此行面对梦主...恐怕凶多吉少。” 三月七被吓到了:“啊?连杨叔都这么说,这梦主得有多厉害啊?” 姬子说道:“身为匹诺康尼的分家领袖,梦主背后恐怕是整个「同谐」势力...何况星核也在他手中,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噫,要不杨叔还是别去了吧。” 瓦尔特摇了摇头:“这也不行。先不谈知更鸟小姐,我总觉得方才星期日先生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至少得确保他不会临阵倒戈。” 【三月七:这算是稳重前辈的直觉吗,杨叔?】 【瓦尔特:我只是单纯觉得他很可疑罢了,毕竟像这种类型的人,我见过太多。】 【驭空:我猜星期日会不会已经被‘同谐’的力量同化了,毕竟,目前只有他使用过‘同谐’的能力,而这位星神所代表的..正是‘万众一心’】 “星,你身上应该带着公司使节给你的那件信物吧,可否借我一用?”瓦尔特缓缓地伸出了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星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在口袋里摸索了一番,然后将筹码拿了出来“这个吗?” 瓦尔特接过手中仔细端详着,嘴角渐渐泛起一抹微笑:“哼,果然” “如我所想,砂金给你的这枚筹码...是个小型发信器。” “他恐怕是打算用这个装置来追踪你的动向,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与你联络。没想到竟在这种场合帮上了大忙。” “砂金?他真的还活着么...找梦主谈判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三月七有些疑惑。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与公司合作不失为一种制衡家族的方法。”瓦尔特解释道:“一旦谈判出现变故,相当于坐实了家族染指星核的意图,这可是那位使节梦寐以求的突破口。届时,我会利用这枚发信器将消息传给公司。” 第96章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唯一要赌一把的,就是砂金是否还平安无事了。不过公司线路向来有专人密切监听,更不用说他是战略投资部的重要干部,单是传递消息应该足够了。”瓦尔特理性的分析道。 姬子向他嘱咐道:“祝你好运,瓦尔特” “嗯,你们也多保重。如果有任何闪失...不用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瓦尔特严肃的吩咐道。 【青雀:没事,砂金也赌自己平安无事,跟着他下注准没错。】 【三月七:杨叔..】 【瓦尔特:有些事总需要人去做的。】 看着远去的瓦尔特和星期日、知更鸟兄妹,加拉赫不禁感叹道“视死如归啊,那男人是个真英雄。” “就算梦主是清白的,家族的腐败也已根深蒂固。米哈伊尔犯过一次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祝他好运吧....” 姬子问道:“加拉赫先生,你应该还有话要对我们说吧?” “为什么这么觉得?”加拉赫面无表情地反问道。 “临行前,列车长曾拜托我们在匹诺康尼打听三位无名客的消息。现在我们已经知晓了拉扎莉娜女士和铁尔南先生的事迹,只差最后一位「拉格沃克」了。”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早就见过他了,对么?” 姬子说话的同时,眼神看向了一旁围观的米沙。 “哼...说「见过」还谈不上,但答案确实很好猜。我之前的提示,够明显了。” 【驭空:嗯..姬子小姐似乎认为米沙和拉格沃克有关系?】 【希儿:确实..但是加拉赫又说没见过,况且...他似乎确实也看不到米沙。】 【三月七:好奇怪啊..】 “自从收到星穹列车的回复,我就一直在关注你们的消息,包括各位为联结诸界付出的巨大努力。而现在,你们又安然无恙地走到了这里,已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随后,他严肃的询问道: “姬子小姐,是你修复了列车,令其重新驶于银河?” “是的”姬子颔首轻点。 “而这两位年轻的无名客...身世离奇,身怀绝技。”他毫不吝啬地对二人赞赏有加。 听到这里,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跃跃欲试地插话道: “那你知道本球棒侠的其他称号么?” 三月七见状,双手叉腰,一脸无可奈何地吐槽说:“诶诶诶,你这家伙...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号啦!” 加拉赫并没有在意,只是笑着说道:“呵呵,真有活力啊。至于那位名叫帕姆的列车长.请代我向它问好,它的朋友总是会在喝醉以后,念叨起列车上的时光。” “那最后一位无名客,他启程,停下,又启程...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在弥留之际,他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车,将那份邀请函寄到未来的无名客手中。为此他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真正的遗产...只属于开拓的后人。” 【黑塔:居然还藏了东西】 【流萤:我..我也算开拓的后人嘛?】 【星:嗨呀!来都来了,姬子说了,只要有探索未知的勇气与决心,那就可以踏上开拓的旅程。】 【星:亲属也算嘛】 【流萤:帕姆害怕.jpg】 【三月七:正经一点啊。】 【星:咳咳,不开玩笑了,现在是严肃的时刻,我们继续看吧。】 “跟我来吧。现在...该是它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加拉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转身带领着众人,脚步沉稳地走向前方。 众人紧随其后,心情各异。他们好奇地注视着加拉赫的背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当他们来到三座墓碑前时,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笼罩着每个人。 三月七开口说道:“又回到这里了。” 加拉赫静静地站在墓碑前,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思念和感慨说道。他轻声: “老朋友,有时候我会忘记你已经死了,好像你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路没走完。”他的声音充满了惋惜和不舍。 然后,加拉赫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我信守承诺,把你挂念一辈子的后人带来了。”说着,他微微一笑,笑容中夹杂着一丝自嘲:“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永远忘不了那辆列车,但我还记得你离开人世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别让咱们失望啊,老头。” 就在这时,镜头开始缓缓拉远,仿佛要将整个场景尽收眼底。同时加拉赫似乎做了什么动作,大地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远处的虚空逐渐浮现出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高楼,它们宛如梦幻般漂浮在空中。阶梯从地面延伸而出,与这些高楼相连接,形成一条通往未知的通道。 而在阶梯的尽头,一个小巧而宁静的花园悄然出现在那里。这个花园恰好位于天空中如同圆盘一般的建筑正下方,给人一种神秘而和谐的感觉。 月光轻柔地洒下,仿佛是从天堂降下的银丝,轻轻地抚摸着每一寸土地;又像是一层薄纱,将整个花园笼罩其中,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众人被眼前的奇景所震撼,他们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加拉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向众人介绍道: “上前去吧,他的终点...就在前面的花园里。” “匹诺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无名客” “「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三月七:好伟大的名字。】 【希儿: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米沙呢?】 【布洛妮娅:真的诶,后面的画面中,米沙不见了!】 【希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三月七:所以米沙真的有问题?】 【瓦尔特:确实很可疑——但他目前我们所看到的一切行为都没有恶意,并且还提供了一些帮助。】 【三月七:只有列车组的人能看到的神秘人——简直就像是什么小说故事的主角标配一样!】 【星:哦哦,我也感觉燃起来了。】 第97章 星期日:自此以后,不再有任何雏鸟坠亡大地 熟悉的黑屏转场,画面来到了黄金的时刻。 知更鸟与星期日两人正站在黄金的时刻的广场上。 【星:这里有点眼熟啊。】 【三月七:星和流萤被花火袭击的时候就是在这里了。】 “这里正合适,我们就在此等候梦主到来吧。”星期日开口道。 知更鸟说到:“嗯。话说回来,哥哥,我听说你现在再也不碰甜食了。明明小时候还经常和我抢餐后甜点.…” 谈话间,一阵悠扬的钟声从屏幕之外传来,似乎在空气中回荡着。知更鸟不禁陷入沉思,轻声呢喃道: “总觉得,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很多事都变得不一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知更鸟询问道。 “即便在美梦中,也必须有人时刻保持清醒。” 知更鸟望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疼,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 “但那个人不应该是你,也不应该是任何特定的某个人。哥哥,你给自己的负担太多了。” “我们约定中的乐园...不该是这样的。” “匹诺康尼只是一场梦。它无法消除现实中的烦恼和痛苦,给人带来真正的幸福...它能做的无非为人们提供一个逃避现实的去处,但也仅此而已。” 【布洛妮娅:什么是真正的幸福,我想每个人答案都不一样,实现现实绝对无法实现的东西,这才是幸福。】 【素裳:知更鸟小姐一直在帮助战乱的星球与人民,我也是因为这件事了解,并喜欢知更鸟小姐的歌曲的!所以我特别能理解她的想法!】 【知更鸟:这就是我的想法...匹诺康尼的美梦帮不到那些在现实里挣扎的人】 “还记得刚才那位老人吗?如果没有这场梦,他可能已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星期日缓缓地开口说道。 知更鸟反驳道:“诚然...可即便没有匹诺康尼,他也有可能走上另一种生活。据我所知,博识学会早就在推广相应的康复治疗技术了。” “尽管那种生活会平凡、艰难许多,可现在,他在昏迷中接受名为「美梦」的临终关怀,他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匹诺康尼究竟是给予了这些人未来还是夺走了他们的未来?”知更鸟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疑惑。 【三月七:这和安乐死有什么区别,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是选择康复治疗。】 【希儿:可是,康复不一定能成功,虽然我不了解他们讨论的是什么病症,但最新推广的技术——就意味着这种病症极难治愈,亦或者是,有后遗症。】 【希儿:就算治疗好了,落下后遗症,残疾的人,真的能快乐的生活下去嘛?那种生活,算得上幸福吗?】 【丹恒:是选择拥抱可能得到的,残破的新生,还是选择在美梦之中安详离去?】 【刃:终于再看到你了...你的想法是什么?嗯?回答我!】 【丹恒:....我不知道。】 【刃: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跑不了的...】 【镜流:你...你不能接受她的离去...为何...呃..呃.....为何要和饮月一起造下那场孽债!】 【星:镜流和刃?嘶,这是有故事啊,但为什么丹恒也..】 “在那之前,你要知道...并非所有的人都能走向未来。”星期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顿了顿,接着说:“未来之于人,正如天空之于鸟儿。人们之所以误以为飞翔是鸟类的天性,是因为他们从没见过那些坠亡在地的鸟儿。” 知更鸟静静地聆听着,思绪渐渐飘回了童年时代。星期日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轻声问道:“记得小时候收养的那只谐乐鸽吗?我们是如何对待它的?”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声音略微低沉地回答道:“我们认真将它在鸟笼里养大,每天喂食换水,梳理它的羽毛,后来...当我决定离开匹诺康尼的时候,我打开笼子的门,让它回到了天空” 星期日叹息一声,说:“担心会让你悲伤,我没有在信件中提及此事,在你走后不久,它就坠落在了你房间的窗前。” 知更鸟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她低声地说:“...我猜到了。若非如此,哥哥绝不会只字不提它的下落。” “尽管结局令人遗憾,但我仍然坚信这个选择没错。鸟儿不是为了在笼子里度过一生才破壳而出的...就算它们无力飞翔,天空也是它们的归宿。” 星期日立即提出不同意见,反驳道:“但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这世上有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我们又怎能断言天空才是它们的归宿?” 知更鸟沉默片刻后,回答:“你想说...人类也是如此?” “想想星穹列车吧,这正是个好例子。无名客为联结诸界付出了巨大努力,誉满寰宇...然而,能坚持在如此苦旅中奔波的无非寥寥数人,更非等闲之辈。” “因为「开拓」的事业绝非凡人能够承载。否则,这条命途又怎会一度落得银轨断绝、列车废弃、星神陨落的下场?” 【姬子:我们依旧行走于开拓的道路,陨落只是旅程的极限,绝非开拓的终点】 【星:一个人的开拓可能会有结局,但开拓的意义,正是在黑暗中接过前人的手中的火炬,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歪理。要是按这个逻辑推导,未来岂不是变成了英雄们的特权?”知更鸟反驳道。 “很遗憾,现实正是如此。「未来的别名...正是「自我价值」。” “这世上固然存在英雄,人们向往、歌颂他们,但绝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成为英雄。” 【瓦尔特;对这些话我有一些异议,没有人天生就是英雄,而是一位位伟大的人成为了英雄,无名客,英雄无名,就像铁尔南和拉扎莉娜。美梦中又有多少人记得他们的名字?】 “有人生来弱小无助,有人陷于后天的不幸,有人向卑劣和怯懦屈服。在生存面前,他们同样平等,只能目视自己的价值不断被外物掠夺。” 知更鸟再度反驳“所以我们才应当对弱者施以关爱和照料,给予充分的援助,如同那是我们自身...谐乐颂也始终是这么教导我们。” 星期日摇了摇头,慈爱的看了知更鸟一眼,继续说道: “「同谐」的志向固然远大,可即便在这无忧无虑的美梦中,也是强者恒强,弱者愈弱...人性如此,它固然存在伟大的一面,却也有无论如何都不可消弭的弱小。” “究其根本,倘若人们连生存都无法保证,更遑论那虚无缥缈的平等未来。只要世间尚存「自然选择」的法则..就注定会有坠落在地的雏鸟。” “如果人们不为未来而活,难道就只是为活而活吗?如果哥哥认为同谐。也无法挽救弱者的困境,那又有哪位星神能实现我们的理想?” 星期日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人们总是会忘记,曾经,当第一只鸟儿飞上天际,那时整个世界对它的期许......” 他抬头仰望着天空:“是自此以后,不再有任何雏鸟坠亡大地。” 第98章 梦主其实是女的? 画面再度黑屏闪过。 重新亮起时,知更鸟,星期日,瓦尔特三人已经汇合,而他们面前的,则是一个绿头发的女人,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模样,随后,她开口说道:“...你们的意思是,长久以来,竟有恶徒将我等为世人赐福的谐乐大典...当做实现野心的工具?” 【星:真的假的..男声?】 【希儿: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女人啊,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奇怪的..男声?。】 【三月七:这就是梦主吗...看起来也过于普通了,只是这个外表和声音..完全不相符啊。】 【素裳:@星期日,星期日先生在吗?】 【姬子:我记得星期日对梦主的称呼为‘歌斐木先生’,但以目前来看,怎么说,这位绿头发的女士都不应该是‘先生’才对。】 【花火:嘻嘻~你怎么可以假定他的性别呢。】 【素裳:啊啊啊,家族的人突然全部都不说话了,有没有谁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知更鸟:抱歉,我离开匹诺康尼时,梦主还是一位慈祥的男性...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花火:算啦~让我告诉你们吧,梦主可以控制一部分家族的人,并且使用他们的身体说话,行动。】 【瓦尔特:如此独特的能力...这就是家族号称的万众一心?同谐甚至出现了失去自我,被他人所操纵,这让我想到了一种被称为格式塔的种族逻辑。】 【希儿:瓦尔特,哦!我想起来,瓦尔特刚才在画面中没有出现,刚才是去哪了。】 【瓦尔特:根据我的推断,应该梦主还未到,去附近调查了一番。】 【布洛妮娅:现在充满了疑点啊,可惜观影直播间将一部分内容给剪掉了,看不到那些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更鸟解释道:“正是,梦主大人。一旦谐乐大典开始,星核的力量将随着歌声传遍整个匹诺康尼...届时,梦中的所有人都将无法从梦中醒来。” “嗯,这倒是令我意外。梦境是五大家族共同维护的结果,若有人利用谐乐肆意散布那星核的力量,此人必然身居高位....” “你们可有怀疑的对象?” 【三月七:那不就是你嘛!】 【桑博:他一副充满无辜的样子。】 瓦尔特缓缓地张开嘴说道:“尊敬的梦主阁下,请允许我冒昧地询问一下,您是否真的对星核一无所知?” 梦主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不屑一顾。她以一种嘲讽的口吻回应道:“呵...我倒是从未想过,这位无名客会直接将矛头指向本人,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然而,瓦尔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波动,他依然冷静地回答道:“如有冒犯,星穹列车向您郑重道歉。但眼下情势紧急,容不得细密探访了。这也是为了梦境的安稳着想,还请您打消我们的顾虑” 一旁的知更鸟也迅速插话道:“梦主大人,只要证明谐乐大典与星核无关,是我们多心了的话...我会如约回到舞台献唱。” 梦主微微颔首,她的目光依次扫过瓦尔特和知更鸟,然后轻声说道:“星期日,知更鸟,我看着你们长大,深知你们的秉性。现今的你们,确可称为祂最虔信的传颂者...我已知晓你们的决心。” “兹事体大,非同等闲。既然瓦尔特先生诚心相求,我自当亲力亲为,以示回应。如有必要,整个橡木家系也可随各位差遣。” 说完这些话后,她将目光投向了星期日并说道: “星期日,可否使你向祂恳求,降下光芒,并代祂朝我提问,令所有谎言无所遁形?” “谨遵您的旨意” 接着,她又看向了知更鸟并说道: “知更鸟,可否使你临场见证,记录实情,并传述我的清白,令全部污名悉数消散?” 知更鸟马上抚胸表示:“谨遵您的旨意。” “我等愿尔旨承行于地...如于天焉。” 【三月七:嗨呀!这是啥意思,完全听不懂。】 【瓦尔特:嗯..这句话总感觉有些耳熟。】 【青雀:嗯?瓦尔特先生听过类似的说辞吗?】 【瓦尔特:或许吧,但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符玄:本座听闻过类似的话语,大致意思为:‘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是礼拜神明时常用的祷文。】 【青雀:不亏是太卜大人,平日里自己谜语说的多,也能听懂其他人的谜语。】 【符玄: (▼ヘ▼#)】 【符玄:青雀!你又摸鱼,还说我坏话是吧!给我过来!】 【青雀:别啊,太卜大人,我错了!】 星期日庄重而严肃地开始咏唱道:“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面对星期日气势突如其来的转变,梦主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从容,平静地回应道: “开始吧,我没什么好准备的” 星期日缓缓点头:“是” 然后轻声问道:“「试问:你是否始终对你的神虔诚,从未敬拜别神?」” 梦主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道:“自然如此” 【素裳:难道真的是猜错了,梦主是清白的?】 【青雀:怎么可能啊,他一看就有问题,肯定是演的。】 “「你是否爱你的神如同爱你自身,始终记念他的告诚?」” 梦主再次坚定地点头回答:“自然如此” 【三月七:我有一个问题呀‘你的神’到底指的是那个神呢?】 【星:!!!你问到点子上了,三月,这个家伙完全是在浑水摸鱼啊,这个提问有问题。】 【三月七:只希望杨叔能够识破他的阴谋了。】 【黑塔:有意思..我想想..秩序的残党?难不成他们还想复活‘太一’】 【黑塔:太棒了,我的模拟宇宙又有新的素材了。】 “「你是否叛离了你的神所期望的路,辜负了他的名?」” “从未有过” “「你是否对你的神要求僭越,妄图超过受造物的本分?」” “从未有过” 第99章 于同谐之中,我们拥获秩序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星期日继续询问: “「你是否能够发誓,保证自己必定履行一切所许,无论过往、现今,还是未来?」” 梦主严肃的说道:“星神在上,若我所言不实,或食言背约,则依照律令承受诅咒。” 星期日一副放松的模样:“...祂看到了你的信念,并对你的信念表示认可。如此,即可证明——” “请等一下” 瓦尔特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然后板起脸来,目光依次扫过梦主和星期日二人,缓缓开口道: “各位,我还有个问题希望得到解答。” “据我所知,家族的和睦共荣从来都不依托于所谓的「律令」……”他顿了一顿,语气变得愈发严肃起来: “两位方才口中的「神」,当真是那位希佩么?” 梦主连忙解释道:“瓦尔特先生理应知晓,家族子民亲如手足,在他的光芒下拥抱团结、万众一心,一切二心在同谐,面前无所遁形。” “如此精妙复杂的乐章,若非神主希佩,又有哪一位神明能够完美调和?”梦主一脸崇敬地说道。 然而,瓦尔特却只是冷笑了一声,紧接着紧握着拐杖,沉声道: “「完美调和」...问题正在于此。在暗中潜移默化改变「同谐」的并非外敌,而是自这曲乐章中暗自诞生的...不协和音。” 【三月七:杨叔好敏锐的洞察力呀。】 【瓦尔特:他在玩我没有说谎的把戏..哼,这味我可是熟悉的狠】 【砂金:光有洞察力可不够,瓦尔特先生的学识也令我钦佩】 【桑博:这件事被曝光出来,家族的人估计都要疯了】 【真理医生:这边是知识的力量了,只有充实自己才有能力在关键时道出事实,揭露真相。】 瓦尔特开始说道:“在久远的过去,曾有一柱星神存在于世间。他拨动指节,编织银河律法,祂的信众组成「天外合唱班」,向全宇宙传扬庄严、肃穆的圣歌。” “后来,他陨落了。这位星神所行的道路与「同谐」产生碰撞,为后者吞纳、同化。那响彻寰宇的合唱一度沉默,再奏响时,已成了谐乐的颂歌......” “纵使星神消亡,也会留下无主的命途。在包容万象的「同谐」中...自然也可能有旧日的杂音悄然滋生。” 伴随着瓦尔特介绍时,钟声再次响起,而眼前的梦主却已闭上了双眼,冷漠地说道:“瓦尔特先生,过度的敏锐并非好事,特别是当您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时。” 【三月七:杨叔果然有危险了!希望能平安无事、】 【姬子:相信瓦尔特吧,小三月,他肯定心里有底才敢去的。】 【三月七:杨叔都说了出事也不要管他了..他真的没问题吗?】 【瓦尔特:放心吧,小三月,我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哼,果真是如此。”瓦尔特冷哼一声,持握拐杖的手微微抬起。 眼见双方已经彻底翻脸,梦主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他用坚定的语气下达命令道:“为了我们伟大的事业考虑,星期日,请你们两位暂时休息一下吧。” “什么?”知更鸟惊愕地望向星期日。 星期日转过头,睁大眼睛,无形的力量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刃,瞬间穿透了知更鸟和瓦尔特的脑袋。就在他们的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令人心悸的寂静。 知更鸟和瓦尔特同时捂住自己的头部,面容痛苦,仿佛正遭受着什么冲击与痛楚。 星期日的脸上充满了深深的愧疚之情,他注视着知更鸟,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轻声说道:“对不起,知更鸟,唯独你...我不想你知道这一切。”他沉重地叹了口气,似乎有无尽的无奈藏在其中:“可惜,事与愿违。” 知更鸟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星期日,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绝望和哀伤,颤抖着声音,问道:“所以这才是我无法歌唱的真正原因?笼罩匹诺康尼的阴影,其实是......” 她的话语突然被星期日打断,后者坚定的回答道:“我们从来不是「同谐」的孩子,你我理想中的乐园...也不应由「希佩」创造。万众的幸福,只能由立于万众之上的「一人」来承诺。” “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 星期日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于「同谐」之中,我们拥获「秩序」。”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内鬼 完】 【瓦尔特:秩序的残党居然真的存在...并且已经成为了当地的分家家主..】 【砂金:这就是家族口中的万众一心?真够好笑的。】 【三月七:其实也有一种可能,就是梦主从头到尾都没有信仰过同谐,一直都是秩序的残党】 【螺丝咕姆:这是一种可能性要更大一些的推论,逻辑:同谐更倾向于柔和的融入,而非强硬的律令,而根据星期日之前的做法来看,确实更贴合秩序的作风。】 【素裳:这下咱这真糊涂了,为什么星期日明明以信仰秩序,却还能使用同谐的力量?】 【黑塔:或许..是祂不在乎?秩序依然被祂吞没了命途与自身,就算是有秩序的残党,也不足为惧】 【真理医生:凡人无法了解星神的逻辑,我们只能凭借自身的经历与认知进行一些推测,而大多,这些只是凡人的错误认知罢了。】 【星:拉帝奥教授说得好复杂呀..诶,嘶,我忽然想起来..三月七曾经预言过!】 【三月七:啊..?我预言过什么?】 【星:故事的开头!你曾经说过!这里说不定会出现亲人反目,家破人亡,阴阳两隔,血流成河】 【三月七:啊...?咱..咱好像确实在影像里说过。】 【银狼:真的说过,太酷了。】 【黑塔:我思考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星:我懂了,艾利欧人称小三月七。】 【三月七:乱说什么呢,我敲你哦!】 【正在播放——火车大劫案】 第100章 结盟玉兆 【希儿:火车?为啥忽然跳出来一个感觉和之前毫无关系的内容?】 【青雀:嗯...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指的不单纯是‘火车’】 【布洛妮娅:啊..难道是,星穹列车?但真的会有人去打劫星穹列车吗?】 伴随着音乐的播报声响起,画面逐渐浮现出来。只见一名戴着牛仔帽、露出鲨鱼牙的枪手,手中高举着一把左轮手枪,摆出帅气的姿势,将枪口对准了丹恒。 “本台快讯: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已进入倒计时阶段。伴随着钟表小子的嘀嗒声,12个系统时后,这场庆典即将迎来盛大的开幕...” 【花火:开幕雷击】 【青雀:啥玩意,还真有人打劫星穹列车啊。】 【三月七:丹恒不要紧吧...】 【刃:你不能死在这里,我的仇还没结束!】 【刃:呃啊啊...你不能!】 【卡芙卡:听我说——闭上眼睛吧,冷静下来。】 【希儿:好疯啊,这就是魔阴身吗】 而此时的帕姆则躲在丹恒的身后,紧紧抱住他的双腿,只敢探出脑袋说道: “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然而,那位牛仔却只是稍稍低下头,语气有些张狂地回应道:“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小家伙,我实在有些要紧事要办,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请你们帮个小忙。” 听到这话,丹恒抱着自己的长枪,冷冷的说道:“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我也必须提醒你这么做的风险。” 听到这话,面前的牛仔笑了: “兄弟,搞这么剑拔弩张做什么,掏这玩意儿不就是为了打个招呼?” 【青雀:《打个招呼》】 【花火:第一次见到用手枪打招呼的~鲨鱼牙,你可~真是与众不同呢,嘻嘻。】 【星:帕姆吓得都不带‘帕’了】 【帕姆:星乘客胡说什么呢帕】 【三月七:哈哈哈,列车长好可爱。】 【流萤:列车长确实很可爱,好想抱一抱。】 【星:下次来列车我帮你说服列车长。】 【流萤:说好了哦,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去。】 【帕姆:帕姆生气.jpg】 丹恒握住了长枪,怒瞪道:“最后一次,表明你的身份和来意。” 面对丹恒的质问,鲨鱼牙枪手只是微微一笑,轻松地回答道:“我叫波提欧,是一名‘巡海游侠’。” 听到这个名字,丹恒的神情明显一愣,脱口而出:“巡海游侠?” 波提欧见状,不禁笑出声来:“至于吗?表情跟活见了鬼似的,以为我们已经死绝了是吧?哈哈!确实,销声匿迹太久了就这坏处。”说着,他手中的左轮手枪依然稳稳地指着丹恒的脑袋。 然而,丹恒并没有被波提欧的话语所打动,他依旧冷漠地回应道:“巡猎的义侠团体可不会劫持星穹列车。” 波提欧似乎对丹恒的反应并不意外,他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我这不还没劫持呢么,拿着枪和人聊聊天就算‘劫持’了?” 帕姆有些无力的松开了丹恒的腿,依然躲在他的身后,一边搓着手,一边小声嘟囔着:“大概..算的帕” 丹恒回答道:“恕我直言,银河中有许多关于巡海游侠现状的传闻,都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我很难相信你。” 波提欧哈哈大笑起来,他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说道:“笑死了,这帮傻宝编的故事越来越离谱,还说巡海游侠全都被原始博士变成长臂猿了,正在哪个山沟里荡秋千呢。” 他的目光扫视着面前的人,皱起眉头,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信。所以同样地,我也不能轻信你们就是真的无名客。” “瞧见这枪里的子弹了么?九毫米,永远的经典。眼下我需要星穹列车的帮助,但如果你们和那家伙一样是群冒牌货.….啧,这子弹怕是要躺我脑门里了。” “我可不能让自己身陷危险,是这个道理吧。所以你们得先证明自己..””听到波提欧的话,丹恒默默地转过身去,朝着桌子的方向走去。 “哎,你要往哪里走?”波提欧朝着他的背影喊道,但并未开枪。 丹恒指着桌子上的一块雕刻精美的玉石,平静地说道:“认得这东西吗?” 波提欧定睛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 “哈?这是——他宝贝的,结盟玉兆?!仙舟真把这东西给你们了?!” 一旁的帕姆愣住了,惊讶地问道:“宝..宝贝?” 丹恒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这是仙舟罗浮景元将军赠予列车的玉兆。这物件在车上,便是仙舟联盟对星穹列车身份的认证。” 【符玄:景元那个家伙...居然会给你们这个东西。】 【景元:哦?】 【寒鸦:结盟玉兆?你们来仙舟到底做了什么事,将军才会给你这个东西。】 【罗刹:呵,甚是有趣。】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拿这玩意当身份认证是吧,喵,你确定这不是在炫耀?】 【青雀:哇..这玩意我只是听说过,没想到还真有人能拿到实物啊。】 【三月七:不过啊..丹恒,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以随手放在桌子上呢,好歹放进柜子里嘛。】 【丹恒:无妨..】 “足够了吗?” 波提欧看着那块玉兆,眼中闪过了一丝艳羡的光芒,他的手枪在手上转了几圈后,最终还是收入了枪袋中。他舔了舔嘴唇,感慨地说:“行啊,小子” “无论银河浩海,只需轻轻一握便能召唤成千上万的云骑军...宝了个贝的,得有多壮观啊。” “现在轮到你了。” “巡海游侠离开聚光灯太久了,没这种道上公认的好东西。但这种场合我见得多了,解决方式也很简单.....”波提欧笑着说道: “来吧,你可以随便向我发问,看看我的回答能不能赢得你的信任。要是真觉得可疑,再让我离开也不迟。” 第101章 巡海游侠的底线 丹恒冷漠的说道。“我凭什么配合你” 【三月七:丹恒的声音都变了诶,真的生气了。】 【星:换做是你,吃着火锅喝着咖啡,忽然被人给劫了,肯定心情不会好。】 【三月七:嗯...咖啡就算了吧。】 【姬子:?】 【三月七:啊..姬子姐姐,我的意思是,咖啡这么好的东西...没必要再吃火锅的时候喝,你说对吧。】 【流萤:其实我很想尝尝姬子小姐的咖啡...看看到底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奇妙】 【星:咳咳..这个嘛...啊..对了!三月,你在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眨得很快】 【三月七:真的假的..】 【星:当然..是假的啦!】 【姬子:小三月,星,你们两个...转移话题能不能走点心。】 【星:我错了!】 【素裳:点心?什么点心?】 波提欧说道:“如果我真是巡海游侠,这么做你绝对不会吃亏。” 丹恒听到这话后,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于是他开口询问:“说说看,巡海游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 波提欧耸了耸肩,然后笑着回答道:“哈,兄弟,这问题够难回答的。我甚至很难说我们是个组织。” 接着,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 “无非是大家都走在巡猎的命途上,都有自己坚信的正义,都不是那么...受所谓普世价值的欢迎呗” 丹恒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他觉得波提欧的回答并不能让人信服:“这种回答得不到信任,只会让你的处境更加危险。” 波提欧似乎明白了丹恒的担忧,他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解释道:“我猜你是想问什么共同的「信念」吧?但巡海游侠用不着那种东西,我们聚在一起,靠的是共同的「底线」” 波提欧稍微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然后接着说道:“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滥杀无辜...这些个誓言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信念。而是做人绝不应该触犯的底线。” “身为巡海游侠,我们只看底线,每当有人要践踏它时,巡猎的复仇就会找上门去。” “而这时,「底线」的另一重意义就来了——只要不触碰它,你做什么都行,明白么?”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找星穹列车的麻烦。”丹恒再次提问道。 波提欧露出几分无奈之色,解释道:“都说了,没想找你们麻烦。我有事必须去趟匹诺康尼,但没有邀请函,家族连酒店门都不让进。这不...只能借用下无名客的身份。全银河都知道你们是家族的贵客。” 【星:哼...贵客,名单上没有人就不让入住了也算贵客嘛?】 【三月七:哪来的这么大火气啊..好啦好啦,后来不也是让住进去了。】 【姬子:呵,小三月,你可别顺着她了,星就等着你哄她呢。】 【星:姬子姐~】 【流萤:你们的关系真好呢...】 【丹恒:帕姆叹气.jpg】 【丹恒:所以你们就间隔几米的距离,为什么要发弹幕来说话。】 【星:这样..比较顺手嘛。】 “巡海游侠不也是吗..”帕姆小心翼翼地轻声嘟囔着。 波提欧猛地一拍手掌,说道:“哦!你说到点子上了...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告诉你们也无妨,游侠们在追杀一个「冒牌货」,一个穿我们衣服冒名顶替的小可爱,她现在就在匹诺康尼。” “我的线人是个忆者。她就和所有的模因生物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真他宝贝的吓人。但她提供了重要线索。” “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人...是谁?”丹恒问道。 波提欧笑着说道:“这算是第三个问题了?” “很难回答吗?” “不难,只是说出来怕你不信。那家伙自称「黄泉」,根据我们的眼线,她很可能是一个... .虚无,的令使。” 【希儿:眼线?难道是黑天鹅吗?】 【黑天鹅:匹诺康尼这么重大的日子,不单单只有我一位忆者在场,当然..也确实有可能是我。】 【黑天鹅:但这都不重要,毕竟,两位已经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波提欧:确实,这话你说对了,黄泉已经把东西给了我。】 【三月七:说起来,是什么东西啊?】 【波提欧:一份‘遗物’对于其他人来说一文不值,只有巡海游侠才能发挥它的价值。】 【黄泉:正是如此,当我将这份遗物交还给他的同伴时,我的任务就已然完成了。】 【三月七:也就是说你未来不打算再去匹诺康尼了吗?】 【黄泉:...还未考虑好。】 丹恒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不可能!” 波提欧无奈地摊了摊手,叹气道:“看我怎么说的,放心,我刚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反应和你一模一样。” 丹恒冷静的分析道“Ix从不瞥视任何人,这才符合常理。祂有什么理由授予凡人力量?” “那你一定知道令使也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甚至对不少人而言,这么做更好,不然就意味着走上银河厮杀大舞台,甚至...背叛所行的命途。”波提欧一脸严肃地回应着。 “我就有幸见识过一位「欢愉」令使,只看外表和那帮小丑根本没区别。要不是老子运气好把它灌醉了,还真不知道对面的身份这么显赫” “即便是最纯粹的「巡猎」也有灯光下的仙舟联盟和阴影中的巡海游侠。命途终究是由人创造的概念,一定存在超出你我认知的外界。” “认为「虚无」不存在令使...呵,没准只是因为我们还不够虚无呢。”波提欧继续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所以明白了么,你的伙伴现在很危险,可以说是相当危险。如果还不相信,你大可给他们发个消息看看。但我会劝你动作快点” “毕竟咱俩谁都不知道梦境里发生了什么,也同样不知道那忆者的话有几分是真....” “以及那位「黄泉」...究竟打算做什么。” 第102章 波提欧:我叫帕姆 进入酒店后,两人步履匆匆地直奔前台而来。此时,那位曾在画面中出现过的前台——艾丽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微笑着问道: “欢迎来到「白日梦」酒店,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丹恒向前一步,礼貌地向她解释道:“你好,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想来办理入住手续。” 听到“星穹列车”这个名字,艾丽微微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她开口说道:“星穹列车?可是之前...” 丹恒点头应道“是的,之前伙伴们已经先行入住了。我叫丹恒,酒店系统中应该有我的个人信息。” “原来如此。不过当时您的伙伴说,您行程有变,没办法入住了。”艾丽回答道。 这时,一旁的波提欧也笑着插话道:“哈!这不是计划又有变了么。” “请问您是?” 波提欧笑了笑,随后张口就来:“我是刚登上星穹列车的新人无名客,叫「帕姆」。” 【帕姆:不可以冒充列车长帕!】 【桑博:哈哈哈哈,对,就叫帕姆。】 【星:嗯..那要不,改个名字?】 【波提欧:有点意思,改成什么?】 【星:嗯...星芋啵啵?】 【波提欧:?小宝贝,你可真会起名字。】 “..他是我的同伴。他登上列车前,我们就回复了家族的邀请函。所以系统里应该没有他的记录,有没有办法通融一下?”丹恒向着前台解释道。 【罗刹:似曾相识的场面。】 【艾丽:又来?不能对我一个人薅羊毛吧..】 艾丽听完之后恍然大悟:“哦!已经先行入住的几位无名客中,似乎也有一位是这样的情况。看来最近踏上开拓,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因为有先例,原则上应该没问题。请容我联系一下二位的同伴——” 一边说着,艾丽便开始在前台操作了起来。只听到嘟嘟嘟的声音传来之后,她的神色突然一变: “...呃,不好意思。两位,我这边似乎联系不上星穹列车的住客们。” 【花火: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瓦尔特:前面提到过12小时后开启谐乐大典的话...我们应该是在流梦礁的原因,无法被正常呼叫。】 丹恒和波提欧对视一眼,丹恒问道。“联系不上是什么意思?” “非常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过系统显示,几位客人仍然在梦境中。”艾丽连忙解释道。 波提欧想了想,开口提议道:“...要不这样,你给个房间号,我俩过去看看。” 艾丽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十分无奈的神色解释道:“这恐怕不行,必须在确认二位的身份后,我才能告知宾客的个人信息。” “那你随便挑一位——就瓦尔特了——把他强制唤醒不就行了?”波提欧再次提议道。然而,艾丽还是继续摇头:“这也不行,强制唤醒有严格的使用条例,是切不能随意操作的。” 波提欧这下子真的有些生气了,他没好气儿的嚷嚷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让咱哥俩在前台打地铺是吧?” “请您稍安勿躁”艾丽连忙出声安慰道,“我们需要联系上二位的同伴才能确认你们的身份......” “但现在似乎是要先确认我们的身份,才能联系我们的同伴。”丹恒插嘴道。 “确实..是这样”艾丽垂下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黄泉:看起来已经无限循环了】 【青雀:哎,真的是世界难题,我证明我自己】 波提欧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宝贝的,少给我整这些官僚主义死循环啊!小姑娘,我不是针对你,这事你能办就帮我们办,办不了就找个能办的人过来,” 艾丽安慰的同时,急中生智道:“二位客人请息怒!我记得当时,是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先生亲自处理此事的。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联系他。” 【桑博:蚌埠住了,星期日也在流梦礁,同样联系不上。】 【青雀:巧了这不是。】 【公司小组长:不过这种事真的有必要直接请示总负责人这一等级的领导吗】 “她应该不是有意刁难我们,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丹恒看向了波提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波提欧默默地摇了摇头,眉头紧蹙:“现状不妙啊。刚在列车上你也试过了,他们确实没回你的消息。” 丹恒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先离开一会儿。你在这等候那位女士吧。” “去吧,速去速回啊。”波提欧点了点头,看着丹恒渐渐远去的背影,他知道同伴下落不明,丹恒兄弟应该是有点急了。给他些时间吧,担忧是判断力的毒药。 不过..自己应该也再问询一番,在看到一旁巡逻的猎犬后,波提欧走上前去,喊道:“姐们” 那位穿着吊带裤和西服的金发丽人转过头来,目光犀利地盯着波提欧:“您好,我是酒店的安保负责人,猎犬家系的科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波提欧靠近科蒂,压低声音问道:“跟你扫听个事...我听说梦里出了点事,可能会影响谐乐大典....” “出了什么事啊?我可是专门从哈衣艾怡联邦赶来的,别让我白跑一趟啊!” “呃..啊?”科蒂的脸上流露出一种略带错愕的神情,似乎对波提欧所说的事情一无所知。 波提欧皱起眉头,再次问道:“你什么都没听说吗?” 科蒂挺直了身子,以一种郑重其事的口吻回应道:“虽然不知道您的消息从何而来,但请不要相信这些风言风语。我以猎犬家系成员的名义向您保证,谐乐大典一切进展顺利。” 她稍稍顿了顿,接着说道:“各家系当前的最优事项,就是确保谐乐大典按时开幕。这次连「梦主」都亲自赶赴一线,您就放一百个心吧,绝不会让您白跑一趟。” 第103章 叽米:您说的..不是我,对吧 “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波提欧笑着离开了。 不像是演的。也就是说,就连酒店员工也不知情... 【白露:其实这才更能证明出大事了吧,看起来没表露,但绝对是着急了。】 【星:信息封锁的相当到位啊】 【花火:现在是阶段一:宣称什么事都没发生。】 【波提欧:阶段一?呵,照你这么说还有阶段二了?】 【花火:自然是有哒~阶段二嘛,就是:也许有事发生,但不应该采取行动】 【星:再然后呢?】 【花火:别急啊小灰毛~嘻嘻,第三阶段,也许应该采取行动,但什么都做不了;第四阶段,也许当初能做点什么,但现在已太迟了】 【波提欧:他宝贝的,我有点喜欢你了,讽刺的好。】 随后,波提欧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区。此时,有几个客人正聚集在那里愉快地聊天。 “嘿!听说谐乐大典马上就要开始啦,真是太让人期待了~”其中一个皮皮西人满心欢喜地说道。 “哥们儿姐们儿,你们都是专门赶来参加谐乐大典的吗?”波提欧加入了对话中,开口问道。 皮皮西人挠了挠头,笑着回答道:“哈哈,我倒也不是特意跑来的!只是碰巧遇上了。其实我对那个大典也不太了解,只听说非常热闹呢。” 这时,旁边的一位女士发出了一声轻笑:“嘿嘿,就那程度,在我们亚楠利亚早就见怪不怪了!父皇当年给我办的生日会,阵仗绝对不比这谐乐大典小。” 皮皮西人听后,立刻反驳道:“听你吹牛吧!人家谐乐大典可是一琥珀纪举办一次的盛会,成本是你过个生日能比的?”皮皮西人反驳道。 波提欧微微一笑,插话道:“这话就不对了,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一琥珀纪才过一次生日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引得观影中的观众都笑了起来。 随后,波提欧继续说道:“别聊这个了,听说了么?梦里好像发生了事...你们有消息么?” 皮皮西人本来也在笑着,听到波提欧的询问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有些担忧地说道:“事?什么事,不会把谐乐大典给搅黄了吧?别啊,我期待好久了!” 【花火:《不是专程来的》《我期待好久了》】 【布洛妮娅:其实并不冲突。】 【花火:不不不,前后一起这么说~只会非常的,喜感~】 “瞧你这急样,不懂了吧,这种大型活动开幕在即,谣言肯定少不了。别担心,真有什么事,家族肯定比我们急” “哦!那就好!我专程跑来共襄盛举的,就怕这庆典出事呢!” 【桑博: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先让我急】 【花火:共襄盛举,这可太好了。】 波提欧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这俩宝贝什么都不知道。没必要继续套话了。 “她还没回来?”丹恒从一旁快步走了过来,眼神盯着前台,开口询问道。 波提欧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是啊。我开始觉得放她去联系那星期日不是什么好主意了。” “无论员工还是客人都对梦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走到哪都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要我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丹恒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 “我同意。还有件奇怪的事,在治理匹诺康尼的五大家系中,橡木家系是议会的组织者,也是梦境内外一切管理、协调工作的责任人。但奇怪的是......” “我在酒店转了一整圈,这么重要的家系,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一个成员都没见到。” 波提欧忍不住咒骂道“他宝贝了个腿的...如果我没记错,那星期日不就是橡木家系的家主么?” 丹恒略加思索后建议道:“此地不宜久留,先返回列车吧。” 波提欧摇了摇头:“别轻举妄动。兄弟,打劫过公司么?要是撒腿就跑,你会立马成为整条街上最亮眼的崽。” 【星:打劫过..公司?】 【丹恒:我只在公司打过工。】 【三月七:但...打劫和打工不是一回事吧。】 【叽米:星际和平公司S级通缉令:波提欧,改造人,出生地未知,居无定所,年龄不明,极可能是一名巡海游侠,据信:该嫌疑人涉嫌多起针对星际和平公司的罪行,极度危险,公司赏金为信用点。】 【希儿:叽米是谁呀】 【托帕:公司部分节目的主持人】 【星:酷,七亿信用点的赏金,难怪不介意多个几个0】 【卡芙卡:和星核猎手比起来赏金还是低了些,你的‘美名’还需要进一步提升啊。】 【波提欧:哦,对了,你们之前在一个这喵了个呜呜伯的小节目里面,让那只欠爱的小鸟对老子放些不负责任的香气,这个仇我还没和你们算呢。】 【叽米:!!!内个,波提欧先生,您说的,一定不是我,对吧...】 【波提欧:...哦?】 【叽米:对..吧?】 【星:完了,让我们提前为叽米献上哀悼。】 【叽米:我...我...嘿嘿嘿..您看看,这叫什么事啊,咱都是听命行事,您可不要...】 【波提欧:废他宝贝的什么话,在呜呜伯,我现在就去把你做成烤鸟】 丹恒看着波提欧,不解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老实待着” 波提欧冷静地分析道:“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动,但目前最好还是先静观其变。毕竟家族即便有什么阴谋诡计,也绝对想不到我们会突然找上门来。于他们而言,我们才是真正的‘变数’。” “所以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其实不光是我们怕打草惊蛇,家族肯定也担心事情闹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看到没有,这家酒店里还有其他公司的人在盯着呢。” “...如果我是家族,就会假借流程,把不确定因素拖在这里。没必要故意走进他们的陷阱。” “当然没必要跟他们耗着。我给那忆者留了个「备用计划」,如果真的没办法进入梦境,她会在现实酒店的贵宾室给我留一瓶酒作为信号” 第104章 江湖智慧 “接头暗号?”丹恒惊讶地问道。 波提欧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肯定。 丹恒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不满和责备之意。“一件物品确实能帮助忆者与你建立联系...但波提欧先生,希望你以后能提前告知我备用计划的存在。” 波提欧打了个哈哈:“见谅,你就当是我的习惯吧。我有那么几个损友,要是把计划透底了,他们铁定得给我整出点花活来,多少备用都不够。” 丹恒听了波提欧的解释,虽然心中的不满并未完全消除,但还是接受了他的理由。毕竟,在这样复杂多变的环境下,保持一定程度的谨慎也是必要的。 紧接着,丹恒提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我们要怎么进入贵宾室?” 波提欧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自信满满地说道:“这算什么事,交给江湖智慧。” 【素裳:江湖智慧..是个啥啊】 【星:没听说过。】 【波提欧:呵,年轻了不是,江湖智慧能用的地方可多着呢..学着点吧。】 说完,他便领着丹恒走到一旁,站定在一名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的男子面前。 波提欧直视着那名男子,开门见山地发问:“你应该就是这里的大堂经理吧?” 大堂经理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回答道:“正是。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波提欧开始故意挑刺儿:“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过来办入住的,一直都没回应!你们前台那小姑娘说要帮我们联系管事的,结果人也没影了!” “咱兄弟俩在这儿干瞪眼大半天,一没水喝二没饭吃,宝了个贝的,家族就是这么招待人的?” 【星:嗯..江湖智慧.就是闹事?】 【波提欧:喵了,这叫合理解决自身诉求。】 听到这话,丹恒压低声音对波提欧:“你的江湖智慧,就是找茬?” 波提欧也同样压低声音回应道:“这叫争取正当权益。” 【星:什么队内语音..当面说真的合适吗】 【花火:大堂经理的眼皮一直在跳,他肯定听见了,哈哈哈哈】 大堂经理看到两位客人情绪有些激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安抚道:“两位稍安勿躁,来龙去脉我都知道,酒店需要先和星期日先生取得联系。这样吧,我安排两个贵宾室的酒水位,两位边休息边等” 波提欧听到这话,立刻得意起来,他向着丹恒挑了挑眉:“看,这不就成了” 丹恒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下次别自称无名客了。” 【丹恒:无名客的名声都要被你搞坏了】 【帕姆:就是,就是,无名客才不会做这种事。】 【波提欧:是啊,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都是好人,好人只能被枪指着,而像我这种坏人就不一样了。】 【克拉拉:哪有自称自己是坏人的啊..】 【波提欧:呵,少见多怪了吧,很多时候坏一点更好办事,对我们巡海游侠来说更是如此。】 【星:我算明白巡海游侠的名声为什么毁誉参半了...】 两人跟着侍者进入了贵宾室,波提欧不由得感叹道:“嚯!真不愧是盛会之星,现实里的酒吧都这么气派。” 他们一边朝着饮酒台走去,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里早已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喧闹声和欢笑声此起彼伏。 “一杯蜜桃苏乐达,摇匀,不要搅拌。” “这边来一杯混合苏乐达,加点柠檬汁..” 听着有些热闹的吧台,两人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空闲的酒保立刻迎上前,微笑着问候道:“两位英武的先生,晚上好。” 波提欧想了想,然后对酒保说:“嗯..哥们儿,我在这里预留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能帮我们找找吗?” “阿斯德纳白橡木?”酒保听后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笑着解释道,“二位应该是记错了,我们这里没有这款酒。” 波提欧再度问道:“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 酒保耐心的解释道:“这么名贵的酒品如果有人预留,我一定会记得。毕竟这酒一支要卖几十万信用点..要是打碎或弄丢了,我可赔不起啊。” 波提欧皱起了眉头:“怪了..难不成那忆者买不起?” 【星:谁叫你点这么贵的酒。】 【波提欧:流光忆庭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黑天鹅:忆者脱化肉身,并没有物质上的需求,唉,阿斯德纳白橡木..你可真是会挑一些麻烦的东西呢】 【希儿:没有肉身..也就是不需要花钱吗?】 【丹恒:可以这么说。】 【希儿:听起来好像很爽!】 “现在怎么办?”丹恒虽然内心有些焦虑,但语气依然平淡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不急,咱们先喝几杯。也许是我来得太快了,她还没赶上。”波提欧拿起了酒单,仔细端详起来:“我看看你们这有什么单一麦芽果汁..给我来杯「欣嫩子谷40年」吧,纯饮,不加冰。” 听到这个名字,酒保不禁露出钦佩之色:“这可是酒单上最贵的一款。您可真是内行啊。” 波提欧嘴角微微上扬,但又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嘿,送的不喝白不喝....” 酒保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转过头来看着丹恒,轻声问道:“您要来点什么吗?” 丹恒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随意,我都可以。”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远处,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酒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热情地推荐道:“那就来杯今日特调‘玻璃村庄’吧,经典苏乐达配上爆炸柠果汁,口感清爽,也符合您清冷的气质。请二位稍等。” 【桑博:清冷的气质,哦哦,不愧是冷面小青龙】 【星:不愧是冷面小青龙】 【三月七:不愧是冷面小青龙】 【素裳:不愧是冷面小青龙】 【素裳:不小心点到了+1,其实我想问一下,冷面...是吃的吗?】 【星:呃....】 【丹恒:停一停吧。帕姆叹气.jpg】 第105章 帝弓仅以光矢宣其轮椅 话音刚落,酒保便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完成之后,酒保小心翼翼地将这杯黄色的液体端到了波提欧面前。 波提欧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稳稳地接住了酒杯。紧接着,他仰起头,大口灌入,一口气就喝掉了半杯酒液。 随着喉咙滚动,他发出了一声充满满足感的叹息声: “呼哈!这浓郁的黑火药烤肉蘸双氧水味,真..绝了!真不愧是全银河最好的雪莉桶熟成麦芽果汁。” 丹恒面无表情地看着波提欧,语气平静地说道:“黑火药烤肉蘸双氧水味...真的是人类会喜欢的味道吗?” 【娜塔莎:听起来像是在处理伤口时的味道..】 【星:黑火药烤肉蘸双氧水味...可恶,到底是什么味道...好奇妙,好想尝一尝。】 【卡芙卡:小孩子不能喝酒。】 【星:诶?】 【三月七:不知道有没有姬子姐姐的咖啡味道奇妙】 听到这话,波提欧和酒保相视一笑,波提欧打趣道,“嘿嘿,他根本就不懂” 酒保只是非常有礼貌地微笑着说“二位满意就好,请慢用。” 随后,波提欧转头看向丹恒,开口说道:“我们等那忆者半个系统时,如果她还不出现,就再想其他办法。这时间足够咱俩好好盘盘现状了,依你之见,问题出在哪?” 丹恒同样端起酒杯,眼神凝视着杯中剩余的液体,轻声回应道:“情况确实不甚明朗。盛会之星一定发生了什么,但公众却对此毫无认知。想必是有家族的位高权重者在掩盖事态吧。” “「同谐」向其他派系发出邀约本就不同寻常,况且还有公司和愚者参与其中,如果你口中的虚无令使也确有其事,匹诺康尼当下的形势..有些过于复杂了。”丹恒皱着眉头思索着。 “其实关于「黄泉」,还有件令我在意的事。”波提欧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接着说道:“你也清楚,信仰「 巡猎」的派系是银河里最惹不起的一帮人。任何一个神志清醒的家伙都不敢冒充仙舟联盟或巡海游侠,这完全是在找死.” 波提欧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仙舟人不是有句话吗,帝弓仅以光矢宣其轮椅” 丹恒一脸平静地纠正道:“纶音,宣其纶音。” 【花火:哈哈哈哈,宣其轮椅,巡猎开着轮椅追着丰饶射箭?】 【桑博:姐们,这话有点太好笑了】 【素裳: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符玄:唉...你的文化水平怎么回事,曜青仙舟那边不对云骑军的文化水平考核的吗?】 【飞霄:这个属于个例,请不要上升到仙舟。】 【景元:帝弓仅靠光制成的箭就可以来传达自己的诏令。】 【素裳:谢谢将军的解释,没想到他也是那个..丈育!】 【三月七:我猜你想说的是文盲】 【素裳:啊!对对,文盲,嘿嘿,你懂得真多】 【真理医生:天啊。。。】 “无所谓,你懂我意思就行。总之,别看巡海游侠销声匿迹那么多年,我们一直盯着这片宇宙呢。很多傻宝宁可冒犯泯灭帮,也不敢得罪游侠。”波提欧说道: “但那个黄泉...至少从她做的事来看,不像是个疯子。正相反,她很有逻辑和条理,该留手时就留手,该杀伐果决时也绝不手软。” 丹恒挑了挑眉说道“你认为这样一个人借用巡海游侠的名号,别有目的。” 面前的波提欧只是摇了摇头道:“我没这么断定,只是觉得蹊跷,也可能她真的认识巡海游侠,也可能是她出于某种原因要引我们现..不知道。” 丹恒抬手放在下巴上,思考着:“我还是更关注家族的异样。因为这场盛会,十数条命途的行者被召集至匹诺康尼。家族再怎么包容,也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话到此处,丹恒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继续说道:“除非邀请函不是由他们寄出,那家族在这种局面下依然坚持举办谐乐大典..就更耐人寻味了。” 波提欧轻笑一声接口道:“没准这一切就是「同谐」希佩的指示呢。你觉得这事不合理,那是因为人做不出来。” “人会因为非理性的冲动做出傻事,会在触及自身利益的时候放弃原则,也会相信一些明知不该相信的东西,宝了个贝的,人甚至会打破自己刚定下的规矩!” “但星神不会。星神只会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不回头!” 【黑塔:背离了自己所行的命途只有死路一条】 【阮·梅:你说的,是指塔伊兹育罗斯?】 【黑塔:正是祂,据说塔伊兹育罗斯在多位星神的围攻之下,选择将所有分身合为一体,也因此背离了‘繁育’的命途而陨落。】 【黑塔:这方面的信息我还在研究..新项目暂定为模拟宇宙:寰宇蝗灾,嗯...还在动工中,星,有机会来测。】 丹恒疑惑地问到:“你认为这起事件背后,是希佩的意志在推动?” “也不一定就是他,但肯定有个形而上的意识在作祟。别说哥们悲观,如果人类的自由意志可信,那还要巡海游侠做什么?”说着,波提欧从怀里掏出一枚子弹,在手中不停地摆弄着: “把一切归结于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就像岚永远走在r巡猎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维利虽然不知所踪,但列车依然行驶在开拓的路上,永不脱轨。” 丹恒接过话头:“但我认为,阿基维利的陨落,同样是祂为无名客留下的宝贵遗产。” “喔,我猜是因为失去了「绝对正确」的领导者后,无名客们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丹恒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我认为旅途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走上条「绝对正确」的道路” “而是为了在不可胜数的道路中,凭借自己有限的见识和判断,尽力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 【黑天鹅: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若你选中了正确的那一颗,它会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 【瓦尔特:赫克托尔知道王国终将陷落、阿喀琉斯也明白自己正在走向死亡、但他们两人依然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战场。】 【星:杨叔?你在说什么啊?】 【瓦尔特:没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位故人的话语,心血来潮罢了,这就是...开拓的精神啊。】 【黄泉:你们两人..还挺聊得来的。】 第106章 是时候干票大的了! 波提欧用力地拍了拍丹恒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人要为自己负责,这点我赞同,任何人都没法代劳。” “也正因如此,巡海游侠必须亲自找到那个冒牌货..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 “以防万一,如果那忆者始终不出现,我还有个备用计划..这是最后一个了。” “你的备用计划真不少。”丹恒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对波提欧吐槽起来。 波提欧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解释道:“我呢,其实不太擅长弯弯绕绕,如果能干回老本行,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许多。” 随后,波提欧却突然话锋一转,开口向丹恒询问道:“丹恒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转了一圈,有没有看见哪位客人,或哪几位客人身份比较尊贵?” 【三月七:嗯...?等会,这个问题不太对劲吧】 【素裳:忽然问客人身份做什么..怪怪的。】 【黄泉:你不会是打算动手吧。】 丹恒狐疑地看着他,反问道:“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波提欧一只手叉着腰,自信满满地说,“咱们要悄无声息地绑上几个人质,后面就什么都好办了,既可以拿来和家族交涉,也可以拿走他们的身份——” 【布洛妮娅:我对巡海游侠是否属于正义产生了一些怀疑。】 【桑博:啧啧,巡海游侠风评被害】 【星:虽然我知道你们有底线,但你们的底线是不是太低了。】 【波提欧:呵,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底线的另一重意义就来了——只要不触碰它,做什么都行,好好学着点吧。】 【艾丝妲:巡海游侠名声差不是没有原因的呀。】 【三月七:唉,你们可是真的有‘底线’呀,本姑娘可学不来。】 “不必了,现在就返回列车。”丹恒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 波提欧的音量渐渐提高:“怎么!难不成你怕了,兄弟?掏出你的枪来,咱们该干票大的了!” 【瓦尔特:丹恒还是心里有数的。】 【桑博:嗨呀,我还挺想看看你们去绑票的,老桑博还没见过无名客当通缉犯呢。】 【三月七:怎么没有!我们刚到雅利洛就被你坑成了通缉犯。】 【桑博:哎呀,这,这怎么能和桑博我有关系呢,这明明是星核的错。】 酒保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二位是要走了吗?那刚才点的阿斯德纳白橡木要退掉吗?” 【彦卿:酒保好奇怪,听到抢劫的第一反应是问..等会,阿斯德纳白橡木?】 【布洛妮娅:刚才还说没有,现在又忽然开口,难不成是忆者动了手脚?太恐怖了。】 “啊?阿斯德纳白橡木?可你刚才不是说?”波提欧一脸疑惑地转头看向酒保。 而酒保则是半鞠躬后说道:“哈哈,看来二位是有些醉了。就在半分钟前,您刚跟我点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希儿:什么时候...就把这个酒保的记忆被修改了!】 【三月七:忆者..真是一群危险的家伙啊,嘶,本姑娘的记忆不会也被修改了吧。】 “看来是你的忆者朋友来找你了”丹恒意识到了。 “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义体改造多了就是会这样,健忘”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直接将这件事给翻篇了。 他伸出手接过了酒保递过来的酒瓶子,仔细端详起来:“让我看看...他宝贝的,真是阿斯德纳白橡木,上面有行字...” [我在星穹列车上等你] 丹恒凑上前去,看着瓶身上的字迹,肯定地说道:“是她给你的留言,错不了。她知道我们在一起行动,也知道酒店并不安全,要找个掩人耳目的地方。” “结果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星穹列车。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加拉赫: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呵呵,多相似的画面。】 【姬子:加拉赫先生的意思是指——钟表匠吗?】 【加拉赫:正是我的这位老朋友了,果然无名客们总有一些共同点呐...】 画面一转,来到了列车上。帕姆颠颠地走了过来,歪着脑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语气中也带着些许不解: “你们回来了?前面有两个人上车,说要找波提欧乘客。我让她们先在观景车厢等候了帕。” “两个人?”丹恒有些疑惑。 【希儿:两个人..难道除了黑天鹅之外,还有其他人和她在一起行动?】 【丹恒:按照之前出现在画面过的人来说...难道是黄泉本人?】 【星:有可能..说起来一刀把我们劈到深层梦境中之后,黄泉就不见了诶,她去哪里了?】 【姬子:根据我的推测,出了这么大的事,家族势必会进行处理,而这位黄泉小姐...大概会被赶出匹诺康尼吧】 “哦,来着正好”波提欧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下一刻,一道身影仿佛从虚空中渐渐凝聚而成。紧接着,黑天鹅优雅的身躯出现在了车厢之中。 “就是她。”帕姆抬起爪子,指了指黑天鹅,语气中略带着不满地抱怨道,“虽说星穹列车欢迎每一位乘客,但一个个都偷偷摸摸潜进来..你们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帕!” “对不起,列车长,是我失了礼数,误以为列车对忆庭已经很熟悉了..”就在黑天鹅说话的时候,镜头悄然转向了列车盆栽旁边的一面镜子。 “眼下匹诺康尼局势错综复杂,也只剩下各位无名客值得信任” 【瓦尔特:镜子...?列车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个东西。】 【星:我之前就和你们说了,但记忆都被流光忆庭的人给清理了。】 【姬子:竟然有这种事..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三月七:就是,就是,随便修改他人记忆这种事也太过分啦!】 【黑天鹅:很抱歉让你们产生了不满,请放心,我们并不会通过这种方式损害各位的安全,这只是一份出于安全考量的交易。】 【帕姆:完全没有可信度帕..】 第107章 列车大劫案,完 丹恒微微皱眉,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开口问道:“你就是那位忆者?” 黑天鹅则是优雅地轻笑一声:“初次见面,丹恒先生,我在其他人的记忆中见过你。而波提欧先生..我们也算初次见面,希望你喜欢那瓶阿斯德纳白橡木。你真会点些不好找的酒” 【星:说起来,我很好奇呀,你这瓶酒到底是通过修改记忆白嫖的,还是自己花钱买的呢。】 【三月七:就是说啊,直接修改记忆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黑天鹅:请放心~我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的,虽然我暂不确定具体方式,但这瓶酒肯定是付过钱的,只是可惜了我的钱包了~】 【布洛妮娅:就算是如此,可以随意修改他人记忆的能力...】 波提欧直接开口道:“可真是让我一通好找啊,忆者!我就开门见山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正有此意。”黑天鹅微笑着回答道,“但在此之前请容我先做个介绍,我叫黑天鹅,是流光忆庭的忆者。而关于那位黄泉女士的故事....” “也许她本人比我更清楚。” 话声未落,只见在车厢的后方,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待其走到众人面前时,方才停下脚步,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轻声说道:“二位好,我便是黄泉。” 【星:好家伙,把本人叫来了】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 波提欧转过头来,生气的地瞪着黑天鹅,嘴里骂骂咧咧道:“什么? !他宝了个贝的一流光忆庭的,你出卖我? !” 黑天鹅只是无可奈何地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目光投向了黄泉。 黄泉则是开口解释道:“抱歉,这是我的请求。出于些原因,我遭到匹诺康尼放逐,所幸这位忆者一路随行,我才有机会悄无声息地摆脱家族的控制” 黑天鹅听闻此言,叹息着摇了摇头,说道:“实际上并非随行,而是跟踪。过程也绝对谈不上悄无声息....”说到这儿,她看着黄泉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禁长叹一口气“但算了,就依你吧” 【星:哇,姬子姐姐猜的好准,果然被放逐了!】 【佩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故事,但感觉黑天鹅似乎对黄泉很无奈的样子。】 【花火:嘻嘻,你想啊,身旁跟着一个打也打不过,还傻乎乎摸样的人,能不无奈嘛。】 【星:花火,你果然是匹诺康尼最不嫌事大的人。】 【花火:你是想让我谢谢你的夸奖吗~哈哈哈】 “我请求她带我去个家族视线之外的地方,联系几个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了”黄泉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信任?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爱,你是拿我当疯子还是傻子?”下一秒,波提欧以极快的速度拔出枪支,黑洞洞的枪口直接瞄准了黄泉的脑袋。 【星:我发现了一个细节,波提欧的联觉信标不是被改过吗,但是刚才那句话他是可以说出‘疯子’‘傻子’之类的词语的,难道说——只能在自称的时候正常?】 【波提欧:他宝贝的,你是不是小可爱。】 【花火:噗,哈哈哈哈,虽然不知道是谁改的,但我只能评价为改得好!】 【星:咳咳,我只是提出一个推论,不要激动。】 紧接着,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口中冷冷地说道:“要不这样,先让我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看看里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然后咱们再来谈信任.” 面对波提欧枪口,黄泉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表明自己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后,十分平静的说道:“不用如此吧。你想知道的我会悉数告知,但不是现在...如果我的身份没有败露,或许还有更多时间,但眼下我们只能这么做了。” 【杰帕德:被枪口顶着还这么有恃无恐,有实力傍身就是不一样啊。】 【希儿:不过以黄泉的实力真的会被家族放逐吗?】 【黄泉:我并不想造成无故的杀戮——若是战斗,我并不害怕家族,但那样会有太多无故之人丧命】 【波提欧:你瞧我说什么来着,好人啊,好人...】 【三月七:波提欧好像也有故事的样子呢...】 “只能?什么只能?”波提欧紧追不舍地追问。黄泉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回答道:“唯有如此,我才能保障各位的安全...” 说到这里,黄泉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提高音量继续说道: “请星穹列车立即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丹恒的陡然脸色有些变化。 【帕姆:丹恒乘客慌了帕】 【星:什么意思..匹诺康尼的事足以影响一个星系?秩序的残党这么强嘛?】 【三月七:不对,星,重点是在于,列车跃迁走了咱们怎么办呀】 “这位乘客的意思...”帕姆抬起头看向了黄泉。 “依我之见,她并无恶意,并且说的是实话。”黑天鹅开口道。 黄泉转过头,完全不顾依然指着自己脑袋的枪口,看向了丹恒:“丹恒先生,我曾与你的同伴短暂同行,也知晓他们身在何方。请相信各位无名客仍平安无事,但也同样需要我们的帮助。”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波提欧说道: “而波提欧先生,你或许已经猜到了..我在等待你的到来。巡海游侠行踪不定,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原谅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们取得联系” “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游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兑现一个久远的承诺..” “将「他」的遗物物归原主” 话音刚落,屏幕化作了黑幕,只余黄泉的声音在黑幕后诉说着: “曾有人这么对我说..每一场雨都是苍天对世界的怜悯。” “雨露是神的眼泪,因人世的悲伤而淌下。但正因它们还会落下,代表众神尚未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 “所以...” 【列车大劫案 完】 第108章 正在播放——格拉默的余烬 【正在播放——格拉默的余烬】 【花火:一刻也没有为完结的列车大劫案哀悼,立刻赶来战场的是…格拉默的余烬!】 【星:格拉默?是苍穹战线-格拉默吗?】 【流萤:格拉默...】 【三月七:咱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流萤小姐的故事中提过的吗?】 【黑塔:一个与虫群对抗中灭亡的国家,除了特产的格拉默铁骑有点意思之外,其他都挺无趣的。】 【真理医生:啧...寰宇蝗灾..】 又是熟悉的漆黑画面,背景音中,只有无数的嘈杂紊乱的无线电声音传来,宛若身处残酷的战场之中。 “指挥部,火萤四队发现母虫” “请求支援” “重复,请求支援……” “火萤二队失去信号……” “前进,前进!” “重复,请求支援……” 乱糟糟的通讯声中,画面逐渐显现出来。流萤的面孔出现在了盔甲之中,此刻的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看上去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特别要注意的是,尽管画面中只露出了她肩部以上的部分,但从洁白的肌肤可以判断出——显然,她目前并没有穿衣服。 【星:这..这真的是我免费能看的吗!?】 【三月七:哎呀,星,你正经一点!】 【虎克:诶?荣誉队员在说什么啊,虎克听不懂。】 【娜塔莎:星!别教坏小孩子】 随着画面慢慢扩大,可以看到盔甲之外,萨姆正站在由虫群堆积成的尸山上稍作休息。而在天空中,无数密密麻麻如同一层黑色帷幕般的虫群正快速飞过。 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虫群扇动翅膀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激光和火焰在空中激烈地碰撞着,每时每刻都有虫子死去,然而,更多的虫群却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向残存的铁骑发起自杀式攻击。 【星:这些生物居然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每次攻击都是自毁性的。】 【阮·梅:繁育的真蛰虫依然具有研究的价值,他们的基因很美。】 【银枝:美?同为宇宙中的生命,你是否知晓「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 【阮·梅:纯美骑士团的人?很可惜,我对纯美并无兴趣。】 【银枝:我尊重不同的理念,但如今看来...既然你并不知晓‘纯美’的存在,我只有用骑士的方式令其显现——我恳求与你展开一场骑士道的较量,如果我有幸得胜,就请你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星:真的假的..不承认就要打到承认为止吗?】 【银枝:请不要误会,这并非无辜的暴力,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肉体与精神的碰撞,这是我对纯美宣扬的方法。】 每一只虫子的自爆都像是一颗小型炸弹,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和碎片会给铁骑们带来一定程度的伤害。 尽管铁骑们训练有素、动作敏捷,但面对如此密集且持续不断的攻击,他们也开始逐渐不支倒地。 而流萤的情况更是糟糕,她明显已经快要筋疲力尽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仍然竭尽全力地挥舞着拳头。 每一拳挥出,都能打爆一只虫子,但更多的虫群却依旧在空中盘旋着,仿佛一群随时准备投弹的轰炸机,嗡嗡作响。 突然间,一只虫子冲破了她的防线,猛地撞击在萨姆的后背上,引发了一次小型的爆炸。 流萤被这股冲击力炸得倒飞出去,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虫群见状,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更多的真蛰虫如同一群饿狼般从空中俯冲而下。 【星:天呐..流萤...】 【素裳:这就是战场吗...无时无刻都在死亡的危险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轰—— 数道耀眼的激光束从侧面骤然射出,如同闪电般迅速,瞬间将那些俯冲下来的真蛰虫凌空射爆。 这些激光束的出现,让原本陷入绝境的局面顿时发生了逆转。它们精准而致命的将真蛰虫一一击落,为流萤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与此同时,另一名铁骑如旋风般疾驰而来。他手臂上的炮口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不断发射出强大的能量攻击,每一次射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周围汹涌而来的真蛰虫打得粉碎。 他的双臂在空中急速挥舞,仿佛舞动的双剑,每一次挥动伴随着强烈的火焰动能喷涌,将袭来的真蛰虫一一击碎。 流萤有些发愣地望着眼前的铁骑,经过长时间激烈的战斗,面前的铁骑身上已经遍布破损的痕迹。 【瓦尔特:果然是量产型的机甲啊,但哪怕是如此,这外表..啧啧,太棒了。】 【星:唔,杨叔,你的重点为什么是机甲啊,难道不应该是蝗灾或者流萤吗?】 【流萤:都已经是过去事了...现在的我只是个普通女孩,没必要太过在意。】 【桑博:你重新定义了普通女孩。】 【星:流萤,我有个问题,机甲内为什么不穿衣服?】 【流萤;唔.....下次见面我偷偷告诉你。】 【花火:嘻嘻,别害羞啊,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站起来!目标就在前方,继续突围!\" 铁骑高声喊道,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他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地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是!\" 流萤听到指令后,立刻回过神来,眼神变得坚定无比。她毫不迟疑地起身,紧紧跟随着前方的铁骑,一同发起了冲锋。 越来越多的虫群和残存的格拉默铁骑加入到这场冲锋的对决之中。虫群悍不畏死,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爆炸声此起彼伏。 如同炮弹一般的自爆虫一刻不停的在铁骑的身旁炸着,如同串好的鞭炮一样,观影的视角也快被溅起的烟尘所阻挡了部分视野。 铁骑们不得不灵活地辗转腾挪,凭借自身的灵敏性移动着,以避免被虫群包围。然而,这样的行动无疑减缓了他们前进的速度。 第109章 执行焦土作战,为了女皇陛下! 【素裳:他们为什么不选择飞过去突袭呢?】 【景元:空中飞舞的虫子过多,天空才是它们的主场。】 【驭空:飞行状态下,被高速行动的虫子撞一下,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在这种密度的虫海中起飞无疑是找死。】 视野缓缓地向远方延伸,渐渐地,在前方山崖后的遥远之处,一只超乎想象、体型巨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虫子呼啸着飞驰而来。它的身躯遮天蔽日,宛如一座移动的巨型堡垒,又好似一艘庞大无比的航空母舰。 当镜头拉近时,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只虫子那狰狞可怖的外表。它拥有着巨大而锋利的獠牙,闪烁着寒光;一双猩红的眼睛透露出冷酷和凶残;无数的鞘翅不断拍打,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难以计数的真蛰虫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它庞大的身躯中喷涌而出。这些真蛰虫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如同沙粒般倾泻而下,数量之多简直让人咋舌不已。它们铺天盖地,似乎永无止境,给人一种无法逃脱的压迫感。 【希儿:天...天啊,这就是寰宇蝗灾嘛...这...也太可怕了。】 【素裳:我没有经历过寰宇蝗灾,但这种程度的敌人,确实只会令人感到无力啊....】 【星:难怪..祂被称为沙王..一望无际的虫海,如同砂砾一般...】 【布洛妮娅:如此恐怖的虫海...这...】 【银枝:这种充斥着丑陋的生物,就该灭亡于此。】 【流萤:这并非寰宇蝗灾时刻。。。我参与的这场战斗,只是塔伊兹育罗斯死后,残存的部分虫群。】 这些自毁型的虫群铺天盖地地涌向了那群冲锋陷阵的人们。一名英勇的铁骑在奋勇杀敌时,不幸被一只虫子狠狠撞击,她坚固的装甲瞬间爆裂开来,动作也因此停顿了一刹那。然而,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更多的真蛰虫汹涌而至,接连不断的爆炸让这片区域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片刻之后,原地只剩下一些冒着热气的残肢碎骸,证明着她曾经的存在于此。 战斗渐渐白热化,冲锋的这队铁骑已然死伤惨重。 那位先前救下流萤的铁骑高声呼喊道:“还有谁还活着?” 透过观影系统的高空视野,周遭的铁骑似乎只剩下流萤还在他的身旁了。 流萤一边继续发动攻击,一边缓慢的地靠近这位铁骑。 两人汇合,背靠着背继续战斗,随后,这名铁骑语气坚定地下达指令;“掩护我,我要去接近母虫!” 流萤毫不迟疑地回应道: “是!” “拿着”铁骑将一个引爆器递给了流萤。 “这是?”流萤伸出手接过引爆器,声音透露出一丝疑惑,一边攻击着飞掠身旁的虫群,同时询问面前的铁骑。 “看到信号就立即启动。” 话音刚落,这位铁骑发出一阵震撼人心的怒吼,全身的力量如洪流般汇聚到双脚,随后猛然喷出熊熊烈焰,以惊人的速度向前疾驰而去。 虫群企图阻止他的前进,数不清的虫子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但他全然不顾,毅然决然地径直冲向母虫所在之处。 就在同一瞬间,他身上的战甲骤然闪烁出耀眼的光芒,紧接而来的是一团庞大的火焰从战甲内部汹涌喷发。这团火焰将他的身躯紧紧包裹,使他宛如一颗熊熊燃烧的流星,高高跃起,冲入云霄之中。 【黑塔:独自一人向着敌方首领冲锋,真是勇敢而愚蠢的行为。】 然而,就在即将靠近之时,母虫却突然做出了反应。只见它的体表迅速生长出一根尖锐的长刺,如同一根锐利的长枪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铁骑刺去。这根尖刺如同闪电般迅猛,准确无误地刺穿了铁骑的腹部,顿时鲜血四溅,染红了这跟巨大的尖刺。 远处的流萤看到这一幕,双眼瞪大,心跳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她的瞳孔剧烈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 但是,那名铁骑并没有就此屈服。尽管身受重伤,他依然在顽强地抗争着。他的右手颤抖着,有些艰难地拔下了自己面罩最前方的识别功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火花声,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协议通过……执行焦土作战……为了女皇陛下!!” 流萤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轻声默念着:“为了女皇陛下。”这句话成为了所有格拉默铁骑内心深处的信仰和支撑。 定位开关上面的指示灯已经开始闪烁,并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在弹出的全息图中,看到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缓慢地靠近母虫。这个光点代表着即将目标定位,只要它能够接近母虫,就能对其造成致命的打击。 啪…… 伴随着清脆而响亮的摔落声,铁骑用尽全力抛出的信号装置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庞大无比的母虫背部中央。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信号..完成了! 紧接着在天空上,突然间划过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 如同宇宙中的一颗璀璨明珠瞬间绽放出无尽的光辉。那道光芒如此强烈,以至于它似乎能够吞噬掉周围的一切。伴随着这道毁天灭地般的光芒,一道巨大的激光从太空武器中激射而出。 这束净化一切的光芒犹如一把利剑,以惊人的速度穿越虚空,毫不留情地将母虫和其周围的一切尽数吞噬、焚毁、燃烧。整个场面震撼至极,让人不禁为之屏息。母虫在这股无坚不摧的力量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只能被无情地摧毁。 而画面,也变成了一片漆黑。 【丹恒:一群伟大的士兵...用生命定位了母虫的坐标,并付诸行动,将其斩杀。】 【刃:....不...不...不能...白珩..白珩...】 【卡芙卡:听我说:冷静下来,刃。】 【星:流萤...你不要死啊啊!】 【流萤:别担心..我还活着,那只是..遥远的过去。】 【驭空:勇气与信念...在战斗中我好像看到了故人的身影,格拉默的精神令我敬佩。】 【瓦尔特:我们多少可以一窥“焦土作战”的真面目,说白了就是以铁骑自身为信标,远程轨道炮轰炸让敌人和队友全都同归于尽,这种将自身士兵作为信标远程轰炸的战术...真的是合理的行为吗?】 【景元:..你也注意到了,看到他们的口号与行动,我猜测为‘焦土作战’已经是一项常用的战术了,这种战斗方式确实高效,但不拿士兵的性命当回事,甚至他们自己都不当回事...这完全属于洗脑的范畴了。】 第110章 星:雾气打码好评 当屏幕再次闪烁出微弱的光芒时,流萤才勉强从废墟中苏醒过来。萨姆已在先前的爆炸中化为乌有,此刻的她一丝不挂,身躯被雾气所笼罩,唯有肩膀及其上方部位露出在外。 空气之中弥漫着呛人的尘埃,天空阴沉灰暗,乌云密布,仿佛如同末日降临一般压抑。 “我……死了吗?”流萤发出一声微弱的疑问,那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凄凉。她的眼神迷茫而空洞,望向更远的地方,只见无数的尸体和破碎的残骸散布四周,宛若炼狱。 【星:...虽然这个场合看起来很严肃很伤感,但,我只能说,雾气打码好评!】 【三月七:...咱还是摸不透你在想什么,唉,格拉默的余烬..咱也大概明白‘余烬’的含义了。】 【布洛妮娅:只有流萤小姐自己活下来了..在这片烧焦的大地上。】 【桑博:是啊,这片大地】 她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身体站起来,目光无神地环顾着周遭的一切,但所能看到的只有被烧焦的土地和横七竖八的尸体。一具具尸体仍在冒着缕缕黑烟,被火烧焦的皮肤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死去的……是谁?”她再次喃喃自语道,似乎并不知道这个问题是在问自己,亦或是期望得到某种回应。 在远处,一个短发的铁骑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来。 她身上的火萤4型战略强袭装甲已经破损,消散,自身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的脸色苍白。显然,她便是这片废墟中仅存的两名幸存者之一。 然而,称她为幸存者或许还为时过早,因为她的身躯同样伤痕累累,每一处伤口都触目惊心。尤其是那道从肩膀延伸到腹部的巨大创口,血肉糜烂,差点将整个人撕开,宛若穿上了红色的纱衣。 一个留着短发的铁骑艰难地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前行。她身上的火萤铠甲已经黯淡无光,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疑问,她就是这片废墟中硕果仅存的两名幸存者之一。 “为战而生......”当她好不容易来到流萤面前时,双腿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软软地跪了下来。“这是格拉默铁骑的荣耀......”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庄严地祷告:“为了......女皇......陛下......”话音刚落,她就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流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一滴滴落在地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星:这一次流萤并没有再度一起呼喊为了女皇,难道代表着已经解除洗脑了?】 【卡芙卡:应该说,是觉悟,从这一刻起,她便不再是一个只有编号的人造兵器,而是一名真正独立的人。】 【布洛妮娅:总觉得很感慨呢..从各种意义上,这一幕都让人有些感到悲伤】 【螺丝咕姆:逻辑:格拉默铁骑疑似具有类似于虫群的继承机制,因此这一幕可以被理解为流萤作为幸存者被认定为女皇。】 她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疑惑,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为什么...死去...”流萤流着泪,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声音颤抖而又微弱,仿佛随时都会飘散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眼前的画面突然开始不断闪烁起来,灰色的主色调下,映入眼帘的是无数个透明的培养皿,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每一个培养皿里都装着一个与流萤外貌极其相似的个体。 这些个体看起来毫无生气,宛如沉睡中的婴儿,但看似少年人的外表告诉观众,这就是足以成为‘兵器’。 所有人安静地泡在培养皿中。罐子的外面贴着不同的代号,代表了他们的数字顺序。 一群穿着白色大褂、如同研究员一样的人站在一旁。他们手持各种仪器设备,正专注地记录着什么。 紧接着,更多的培养皿出现在画面之中,它们密密麻麻地堆积在一起,数量之多令人咋舌。这些培养皿中的个体们全都紧闭着双眼,仿佛在默默等待着某种未知的命运降临。 “为什么...活着...” 紧接着,画面再度切换,场景变成了一群身着统一驾驶制服的铁骑,他们样貌极其相似,流萤正站在他们之中。 整齐划一地站立成在场地之中,所有人的神情庄重而肃穆,话语中充斥着狂热,高声呼喊着:“——为了格拉默!为了女皇陛下!”这激昂的口号回荡在空气中,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然而,当回忆的画面渐渐淡出,现实重新回到眼前。 镜头从上往下慢慢移动,流萤缓缓抬起头来,泪水依然不停地流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向自己发出质问,又或许是在质问那些已经倒在地上的同胞们:“可是...格拉默...早就不存在了啊。” 随着镜头逐渐升高,穿过层层迷雾,天空之上密密麻麻如同一大片黑斑一般的虫群再次成群结队地朝流萤所在的方向飞驰而来。 它们铺天盖地,数量之多令人咋舌,仿佛整个天空都被这些可怕的生物所占据。 【星:远处的居然又有虫群来了!】 【三月七:这么恐怖的轰炸都没解决掉他们?】 【符玄:不,应该说只是解决了母虫以及它附近的这些虫群罢了,而繁育的虫群必然是以星球为单位繁育。】 【景元:一次顺利斩首行动——虽然这种将士兵当做消耗品的做法并不符合仙舟的战略观念,但着实是高效。】 【瓦尔特:但是,对于格拉默来说,铁骑本身只能作为消耗品?被洗脑的精神,克隆而出的肉身,除了流萤小姐找到了自我之外,其他的铁骑..真的算作是士兵,真的被他们当做‘人’吗?这种行为...】 第111章 我看到了星间的萤火虫呢 【姬子:瓦尔特,你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先喝点咖啡放松一下吧。】 【瓦尔特:...抱歉,想到了故乡的往事。】 【三月七:杨叔,打起精神来啊,这只是一段过去的影像】 【流萤:其实瓦尔特先生说的没错...格拉默军规第22条,骑士应将一切献给女皇陛下——包括死亡。】 【流萤:我们生来就是兵器,一群快捷的,对抗虫群的兵器,为了女皇陛下的口号充斥着近乎所有铁骑的一生,我的同伴们...也确实为了这句话拼尽了全部。】 【流萤:但这是不对的,帝国早已不复存在,我们,以及他们,到底为了什么而战?】 而流萤并未注意到它们的存在,沉溺在记忆之中,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像是自己在诉说,又或许是从心中传出。 “我梦见一片焦土” 她的泪水依旧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滴落在地上,湿润了这块土地。镜头慢慢下移,聚焦在她赤裸的双脚之间,在那滩水渍的正中央,一株嫩绿的新芽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 “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眼泪被大地迅速吸收,一株嫩芽从脚下流出,在泪水的灌溉下开始生长,它的茎干变得逐渐粗壮,不断向上伸展;它的叶片舒展着,青翠欲滴,闪烁着生命的光辉,一束耀眼的金色光芒从大地深处绽放出来,将流萤整个人都照亮了。 “它迎着朝阳绽放” 嫩芽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随着光芒的涌动,嫩芽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生长,眨眼间便已经长到了流萤的下巴位置。它的枝叶不断地向外蔓延,分出无数细小的枝桠,每一根都长满了翠绿欲滴的叶子,仿佛在展示着生命的力量与活力。 “向我低语呢喃” 只见那株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起来,它的茎干变得越来越粗壮结实,还在不停地朝着上方延伸拓展;它的叶片也舒展开来,青翠欲滴,闪耀着充满生命力的光辉。紧接着,一束璀璨耀眼的金色光芒从大地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流萤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她身上的伤口逐渐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飞荧扑火”伴随着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巨树消失,而在流萤的身体之上,萨姆的金属外表缓缓浮现。 “向死…而生”面对着天空中那看似无穷无尽的虫群,萨姆重新降临在她的身上。 两道青绿色的火焰猛然从她的身后喷涌而出,宛若一对华丽的翅膀在奋力地拍打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三月七:天呐..这是怎么做到的,也太美了!】 【星:哇哦,好看!好帅!!】 【银枝:女士,你的精神与意志令我赞叹,请允许我真诚称赞你,你如同冬日之中艰苦生长的梅花一般绚烂。】 【黑塔:如此近的距离直接吃一发轨道轰炸,按道理来讲,她不应该活下来啊,甚至还觉醒了新的能力,有趣...喂,我也对你感兴趣了,有时间可以来黑塔空间站一趟。】 【阿兰:希望流萤小姐不要在意,黑塔女士只是醉心于研究】 【流萤:没事..我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在我的记忆中,这些似乎不太一样..】 【流萤:我好像..记忆中没有最后的那颗大树】 【黑天鹅: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流萤在苏醒后,看起来并无重伤的痕迹,反而泪流满面,回忆过去,思考死与生的意义的,比起现实,我更愿意认为这属于一场梦境——或者说,心像世界】 【黑天鹅:当她感悟自己,拥有自我时,也就是当她作为一个人诞生的刹那,她的精神突破了某种极限,破土而出的大树是代表流萤新生的、茁壮成长的精神意志。而‘飞萤扑火,向死而生’的这句话,就像命途之于星神,她能以自身的精神意志驾驭庞大的虚数能,将之具象成她所熟悉的‘萨姆’机甲】 【丹恒:很有意思的理论,从现实角度来说,轰炸完毕后再度苏醒出现的部分镜头并不符合常识,流萤也说和记忆不符,如此,黑天鹅小姐的说法反而感觉更合理一些。】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看起来真费劲,不能来点直观的画面吗。】 音乐声不知道从何传来传来,打破了寂静的画面。 朝阳缓缓升起,洒下金色的光芒。流萤站在大地上,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的虫群。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萨姆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划破长空,径直飞向天际。 视线穿越云层,来到浩瀚的太空之中显示出了一个荒芜的星球。突然间,一道耀眼的火光划过星球表面,紧接着,一个闪烁着绿黄色光芒的巨型爆炸在星球表面浮现。 一道道闪烁着光芒的裂痕逐渐出现于星球表面, 最终,当所有的光芒汇聚成一点时,星球彻底化作了一片火海。伴随着无声的粉碎,星球的外壳崩裂开来,化为无数乱石漂浮在宇宙之中。 【星:一...一击破星..这就是流萤真正的实力吗。】 【希儿:星核猎手都有毁灭一颗星球的实力,原来如此,公司的通缉令发来的时候,我还和布洛妮娅讨论来着。】 【布洛妮娅:原本我们认为是文明层面的毁灭星球,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直接摧毁。】 【花火:小鲨鱼牙,你点的直观画面,一击爆星球够不够直观呀,嘻嘻】 【波提欧:喵!】 画面再度变得一片漆黑,流萤穿戴着萨姆,如同一片孤独的叶子般漂浮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之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而在遥远的太空之中,一艘巨大的飞船静静地航行着。在飞船的休息室中,卡芙卡正翘着二郎腿,优雅地坐在办公椅上。她的目光透过玻璃舷窗,凝视着窗外那片浩瀚的小行星群之中的一抹荧光。她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红酒,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卡芙卡轻抿一口红酒,然后将酒杯放在桌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的声音温和而略显惊讶的说道:“哦?” “我看到了星间的萤火虫呢。” 【格拉默的余烬 完】 第112章 正在播放——女生女生向前冲 【正在播放——女生女生向前冲】 【黑塔:?】 【三月七:标题越来越奇怪了...不对呀,为什么连播了这么多集了。】 【希儿:向前冲..?】 【星:地铁,老人,手机.jpg】 在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中,画面逐渐展开。星、三月七、姬子、加拉赫和流萤这五位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位沉睡于座椅之上的老者面前。他的双眼被一副单片眼镜所遮盖,手中则捧持着一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梦泡。整个场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哀伤气息。 三月七轻轻叹息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果然……钟表匠就是第三位无名客啊,连我也猜到了呢。\" 加拉赫接过话头,解释道:\"他留下的遗产便是这枚梦泡,我猜测其中应该封存着某种仅对无名客具有重要意义的物品。\" “毕竟我检查内容的时候,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多半又是什么开拓,密文的吧,比我还神秘。”加拉赫耸了耸肩,故意以轻松的口吻调侃着。 姬子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星,微微颔首示意“让我们来看看吧、” 星深深地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将目光转向钟表匠,并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颗梦泡。紧接着,她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希儿:奇怪,这次为什么没有第一视角的画面了?】 【素裳:真的诶,之前的话像这种情况都会同时播放内部画面,这次居然完全没有】 【丹恒:难道是这枚梦泡有问题吗?】 见到星毫无反应,三月七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担忧,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也将手伸向梦泡并触碰到它。 “咦?怎么会这样”过了片刻后,三月七惊讶的说道:“这个梦泡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哼,不如说,果然是这样。”加拉赫一副果然的表情,说道: “他总是对无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布置里,开拓永远占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这自信从何而来..他还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成功联系上列车。” “我一直都搞不懂这老头在想什么,但这空无一物的梦泡还真有他的风格。充斥着无厘头的幻想...和难以理解的浪漫主义。” “老顽童...我也没期待过他能留下什么后手就是了。” 【爱德华医生:没有根基的记忆作为基础是无法形成梦泡的,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作为形成的源头,或者说核心。】 【三月七:哇,爱德华医生?我记得是负责梦境贩售店的..】 “不是的,加拉赫先生。我想,米哈伊尔一定会把最珍贵的事物留给我们。”姬子十分坚定地看着加拉赫,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加拉赫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姬子,调侃道:“呵,怎么,你不会也要开始跟我讲什么大道理了吧?” 姬子解释道:“正如米哈伊尔相信未来的无名客,我们也会无条件地相信过去的无名客。他们愿意为自己热爱的土地献出一生,又怎会带着对未来的遗憾匆匆离去?” “这枚梦泡一定有内容,只是我们还没参透。加拉赫先生,在相信「钟表匠」这件事上,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加拉赫有些嘴硬的说道:“我可是信奉「神秘」命途的家伙,人生哲学就是不相信任何东西。” 【花火:哇,这家伙的嘴,可真硬呐】 【三月七: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但看着眼前坚定的众人,他还是松口了:“...所以我同样理解,「相信」对于「开拓」意味着什么。我也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么。呵,看你们了。” 姬子闭上眼思考了一会:“麻烦借你的宠物一用。我需要回一趟「黄金的时刻」,前往梦境贩售店确认一些事情……” “为了米哈伊尔,也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 【星:嗯..所以姬子姐姐选择大家集体被捅一回?】 【三月七:理是这么个理,怎么你一说出来就这么奇怪呢..】 【花火:这不是正好证明了小灰毛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么,哈哈,你可真是个假面愚者的好苗子呢。】 画面一黑,弹出几个白字:距谐乐大典,开幕还剩8系统时,流梦礁 再度亮起,加拉赫站在三个墓碑前,列车组与流萤一同在这里交谈着。 “回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啊...有结果了?”加拉赫问道。 “嗯...现在,轮到我们开辟前路了。”姬子说道。 【青雀:诶..我不过把玉兆收起来一小会,怎么就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可恶,要不是忽然巡查...】 【符玄:我看着呢...青雀!】 “哼,既然他的遗愿已经带到,我的最后一项任务也完成了。”加拉赫有些消沉的说道: “不过,别嫌我说话不好听,有斗志是好事,但米哈伊尔留给你们的路可不好走......” “否则,他又何必在孤独中睡去,对你们这群未来的无名客孤注一掷呢?” “不过你们人多。呵,倒是有机会输得慢点。”加拉赫略带自嘲的说道。 “你还挺会鼓励人的哈”三月七一脸无奈的说道。 “依我看,光靠瓦尔特参与谈判肯定远远不够。且不论对方是否会乖乖就范,谈判这件事本身只能给我们创造一个和对方分庭抗礼的机会,不能带来任何优势。”姬子分析道: 【砂金:谈判是需要本钱的,朋友们,而显然,瓦尔特已经被那个鸡翅膀男孩给坑了。】 【布洛妮娅:怎么都开始喜欢称呼鸡翅膀男孩了..算了,这不重要。】 【姬子:显然,这是瓦尔特走后我们的视角,但我很好奇..标题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匹诺康尼是对手的主场,我们可用的筹码本就少之又少。与其在家族的封锁下坐以待毙,不如选择主动进攻。” “我们熟悉星核的特性,而星核作为稳定美梦的核心,对家族至关重要。触碰对方的核心利益,他们必定会急忙反扑...而急忙,恰恰意味着破绽。” 第113章 苏乐达盛会海选 流萤点了点头“没错。只要能威胁到星核,无论是谈判还是战斗,都有机会占据上风。”随即她一同分析道: “但问题在于,正值谐乐大典召开前夕,我们要如何才能接近大剧院?家族势必会设下重重防守,强行突围就算能做到,风险也太高了。” 【丹恒:流萤完全融入到列车组之中了呢。】 【艾丝妲:是诶,完全看起来不像是星核猎手】 【星:快表演一下那个啊】 【流萤:那个是?】 【星:就是那个!爆星一击啊!这种实力怎么还怕家族!】 【花火:爆‘星’,哈哈哈哈,小灰毛,你可真有意思。】 【三月七:你这家伙...这种东西还是不能乱用的吧】 “哎……”三月七突然发出一声轻叹,声音不大,但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她,只见她一脸小心翼翼地模样,轻声说道:“竟然没有人说话吗?那我可就要举手发言了!这道题我知道哦!” 星不禁拍起手来,赞叹道:“原来我们还有一支奇兵没用...” “你怎么说话和那位罗浮将军似的..”三月七毫不示弱地回怼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我听说谐乐大典开始前,会开放给盛典预热的选秀会场,叫什么..\"苏乐达盛会海选,就在热砂的时刻” “只要拿下第一名,我们就能夺得盛会巨星的称号,受到知更鸟小姐的亲自接见...不过这个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们能比普通观众更早进入大剧院!”三月七越说越兴奋。 “那...要怎么才能参加这个「盛会海选」呢?”流萤好奇地问道。 “嘿,其实我从知更鸟小姐的粉丝群里拿到了几张特邀门票!” “实不相瞒,我一直在筹备参加这场选秀呢。但现在看来,就算能脱颖而出,大概也没机会和知更鸟小姐握手了...”三月七不禁有些沮丧地叹起气来。 【花火:为了拯救匹诺康尼~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决定出道成为偶像!】 【星:不愧是你啊三月】 【姬子:果然是只有小三月能做到的事呢。】 【三月七:嘿嘿,这列车没我得散呀..不对,姬子姐姐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咱呐。】 【知更鸟:有机会的话,欢迎你同行哦】 【三月七:哇,知更鸟小姐也在!说起来,你现在在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知更鸟:我现在还在联邦举办演唱会,本来我哥哥前几天联系我回去,但当秩序的事情曝光后...】 【丹恒:说起来,各位上过直播间影像的应该都有奖励吧。】 【丹恒:那么..这位梦主,以及星期日的奖励是什么呢?】 【三月七:!!对哦!并且匹诺康尼的几位重要人员似乎都从那之后再也没说过话了..好可疑..】 【翡翠:看来他们应该是得到了什么有价值的奖励...】 “原来这玩意还在办啊...”加拉赫感叹道:“明明最早是米哈伊尔为了引人注目特意搞的噱头。倒是有一试的价值。” “就按小三月说的来吧。加拉赫先生,你会和我们同行吗?”姬子问道。 “...恐怕我没那个时间了。作为「虚构人物」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项任务,匹诺康尼能否从梦中醒来,就全看你们的了” 【三月七:啊!加拉赫先生被看穿..完蛋了,那岂不是现在就会消失了。】 【加拉赫...很遗憾啊,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虚构人物了。】 【星:什么意思?从虚构变为真实了吗?】 【三月七: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办到。】 “如果还能再见面...请一定要来列车上坐坐。” “好啊。我会给你们的列车智库再添上几笔的。”加拉赫笑着回答道。 【丹恒:这不对吧..让虚构史学家碰智库..】 【桑博:别说,我真想看这个乐子,快邀请他上车吧】 姬子转过头,说到:“而流萤小姐,感谢你此前提供的帮助。大敌当前,只要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的目的一致,我们也愿意与你合作。” 流萤微笑着回应道:“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就让我和你们一起走完匹诺康尼的旅途吧。很高兴最后我们能并肩而立,这确实是最好的结局了。” 姬子拍板道:“这也正是「开拓」之旅的意义。那我们就出发吧,各位。” 【卡芙卡:怎么你只对我怨气这么大,明明我也是星核猎手。】 【花火:我有个提议,你们两个组合合并,就叫星穹列车手如何。】 【银狼:非常好的名字,下次不要再取了。】 随着画面的切换,一片漆黑的屏幕展现在人们面前,但就在这时,激昂的背景音乐响起,与此同时,一个充满激情和狂热的男声突然大喊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热砂分会场!这里是挑战者的盛宴,逐梦客的华典,全宇宙目光聚集的中心!” “只要你有雄心,有梦想,肯奋斗——亲爱的朋友,下一位匹诺康尼的盛典巨星,就是你!” 当这句话落下时,画面逐渐变亮,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圆形的舞台,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类似音箱的装置,它们伴随着音乐的节奏不断跳动着,仿佛在为即将入场的新人欢呼雀跃。而在舞台两侧,则站立着几位手持麦克风的记者。 三月七紧紧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兴奋地说道:“哇!搞得有模有样的!我都有点激动起来了!” 主持人继续用着夸张激情的声音大声问道:“看哪,现在走来的是四位斗志昂扬的朋友!你们想成为盛典巨星吗?” “咦...是在说我们吗?”三月七惊讶的问道。 而一旁的星则一脸骄傲地掐着腰,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主持人接着说道:“对!不要怀疑,从你们身上,我看到了巨星的潜质!” 第114章 星:大家好,我是到处冒险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立刻吸引了周围好几个记者蜂拥而上。 “四位选手,你们来这里是想获得什么?”一个记者率先发问。 “作为最后一批参赛者,你们有多大把握能够通过所有挑战?”另一个记者紧接着追问道。 “能接受我们的个人专访吗?就一会!”又有一名记者挤到前面。 而另外三个记者只是站在远处喊出了各自的口号。 “前途迢递孱颜险,旌旖蔽天争冠冕!” “剑与玫瑰!守护纯美!纯美纯美!魁梧奇伟!” “骑士脑袋硬!岚哥一根筋!比赛不必赢!乐子不能停!” 【波提欧:巡猎,纯美,欢愉,小小的活动居然聚集了这么多派系的记者,宝了个贝的。】 【素裳:那个..之前有个记者的什么,颜险,什么冠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青雀:现在回炉重造还来得及,素裳,赶紧去学堂重新完成九十年义务教育吧!】 三月七看着旁边的一大堆记者,有些头疼的低声说道:“人怎么越来越多了!感觉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比赛吧!” “女士们,先生们,请让一让,让一让!” 在现场无数闪光灯和欢呼声中,一位年迈的老者缓缓推开拥挤在身边的记者们,走到舞台中央。 主持人继续说道:“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匹诺康尼十大富豪之一,苏乐达商业帝国的缔造者――艾迪恩先生!” 他面带微笑,对着台下众人以及屏幕前观看直播的观众们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苏乐达工厂的厂长,艾迪恩·列达。” 随后,他对着舞台中央的众人说道:“四位朋友,也向全银河的观众介绍一下自己吧!” 听到艾迪恩的话语,姬子微笑着面对着摄像头说道:“嗯,大家好,我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姬子。这几位是我的同行者。” “嗯...你们不用隐藏身份吗?”流萤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瞒不住啦,全匹诺康尼都贴满了咱们的海报...但正因为人人都认识星穹列车,家族才不敢轻举妄动。”三月七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凑到流萤耳边轻声回答道。 这时,星则是一脸骄傲地叉着腰,昂首挺胸地大声说道:“我是银河球棒侠,她是赵相机” 三月七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强忍着内心的羞涩,压低了嗓音尖叫道:“哎呀!不要大庭广众之下喊我网名好吗!” 随后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后说道:“大家好,我是三月七!一个喜欢到处冒险的普通女孩!” “大家好,我是流萤,嗯..也是一个喜欢到处冒险的普通女孩。” 【星:大家好,我是到处冒险】 【三月七:说什么呢!我敲你哦】 【桑博:一个会点燃大海,一个会冻结大海的普通女孩】 【银狼:还有一个喜欢到处翻垃圾桶的普通女孩】 【素裳:普通...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吗?】 “原来是无名客一行!那最后的对决定会精彩无比!时间珍贵,四位朋友,和我来吧!” “喝下这瓶苏乐达~,快乐美梦速速达~” 一同向前,缓缓地穿过那鲜艳夺目的红地毯,姬子低声呢喃着:“这地方真是热闹” 而艾迪恩却是满脸笑容地回应道:“这就对了!这片海选会场正是那可能性时代的缩影。” “无名客们,你们的到来让我想起匹诺康尼初建时的盛况。那时我还是个毛头小子,看见「钟表匠」的广告就凭着一腔热血离开家乡,来到这里挖掘人生的第一桶金。” “某一天,我因繁重的劳作不慎晕倒,被苏萨先生的饮料救活一命。那甜美的味道从此便烙印在我的脑海里,驱使着我创造了如今的苏乐达!”说到这里,艾迪恩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逐梦年代就是这么神奇。我怀念那个时代,也怀念「钟表匠」,这片热砂会场便是我为纪念那个充满可能性的时代而建立的。” “衷心祝愿你们成功走到最后,成为新生代的匹诺康尼巨星!那么在正式开赛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星则是大声回答道:“我军必败无疑!”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整个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姬子惊讶地看着星,她那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无奈。 而一旁的艾迪恩显然也被星的话惊到了,他先是愣神了两秒钟,然后才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哈哈……哈哈……真不愧是……呃……居安思危的开拓者啊!” 【花火:哈哈哈他居然能绷得住,不是一般人呐】 【桑博:嗨呀,笑死老桑博了,好好好!】 【星:这是反向毒奶,这样我们就赢定了!】 【三月七:姬子姐姐的肩膀在颤抖诶,她一定是强忍着没打你的。】 随后他赶紧将目光转向了三月七,转移了刚才尴尬的场面,问道:“三月七小姐,你呢?” 三月七俏皮地笑了笑,然后充满活力地喊道:“观众们好呀!接下来请欣赏刷新通关速度记录的超级三月七大冒险!” “开拓未知,挑战极限!真不愧是三月七小姐!流萤小姐呢?” 接着,轮到了流萤,她只是轻声说道:“希望在旅途的终点每个人都能抵达向往的结局。” “多么美好的祝福!姬子小姐,你对你们的队伍有什么期望?” 姬子微笑着,一副认真模样的说道:“大家..安全第一” “哈哈,多么朴实又温暖的话语!” 随后,他继续介绍道: “等待着你们的是三道关卡,每一道都与那个时代有关。前两道关卡各有两条路线供各位选择,每条路上都有独一无二的挑战!” “而最后一关...你们将挑战一位坚守至今的守擂者,一位拥有高贵品德的人气选手!” “规则就是这么简单,诸位勇士明白了吗?”看着点头的众人,他大声说道:“那么我宣布,由苏乐达有限公司赞助的第二十届第三十三场热砂盛典——正式开始!” 第115章 银狼:你们两个吵到我眼睛了 姬子一脸严肃地分析道:“各位,离「谐乐大典」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们必须尽快抵达终点...考虑到效率和安全,两两组队行动是最好的选择。” “我和小三月与流萤小姐的相识的时间不久,还不熟悉彼此...星与她搭档或许更稳妥些。”姬子解释道。 “我没意见,就这么办吧!”三月七率先点头表示赞同。 流萤也答应道:“嗯,我也没问题。”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星突然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吗?” “哎呀,时间紧急,乖乖听大人话好不好啦!”三月七有些着急的说道。 “那就这么分组,大家抓紧时间吧。”姬子见无人提出异议,便最终拍板决定道。 【星:其实我的意思是..好耶!】 【流萤:好耶是指?..我懂了,好耶!】 【银狼:啊,你们吵到我的眼睛了。】 三月七和姬子身先士卒地朝着前方走去,星则领着流萤来到了另一侧的入口处。这个入口看上去更像一台超大型的弹球机。一名引导员笔直地站立在此处,待二人走近时,他热情洋溢地介绍道: “欢迎来到由苏乐达有限公司赞助的第二十届第三十三场热砂盛典第一关:「戏梦奇战」!在这一关里,您可以选择「演技派」或「动作派」两种挑战。。” “在「演技派」挑战中,您需要根据三份剧本完成表演,打动现场的评委,在「动作派」挑战中,您需要干净利落地战胜三组敌人,抵达终点。” “现在——开始您的选择!” 星大声喊道“我选演技派。” “很好!那么,请进入弹珠机,前往场地吧。” 听着引导员的话语,星迫不及待的拉着流萤进入了弹珠之中,弹珠开始滚动,伴随着令人目不暇接的一连串动作后,弹珠最终安稳地降落在另一座悬浮于半空的平台之上。 【三月七:这个弹珠机咱总感觉看一次晕一次啊...】 【希儿:每次看这个我都想说..在里面活动这么剧烈,转这么多圈,真的不会吐出来吗】 【星:咱也没实际体验过啊,但或许有啥特别的技术在里面吧..】 双脚刚一着地,广播中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嗓音便犹如一道惊雷般炸响:“戏梦大舞台,有梦你就来!欢迎来到演技派舞台!”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一般,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请走上舞台,用你真挚的表演打动评委!匹诺康尼下一位银河之星——就是你!” 放眼望去,只见一条长长的走廊铺陈着鲜艳的红地毯,宛如通向梦想彼岸的道路。在走廊的尽头,可以看到一名身着引导者制服的人正笔直地站在那里,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当两人走近时,引导者迎上前去地说道:“二位选手,现在由我来为您介绍这一关的规则。” 他顿了顿,接着说:“前方一共有三座舞台。在每座舞台上,你们都能拿到一份剧本梗概。这三份剧本均出自电影大亨「钟表匠」之手,描绘了匹诺康尼拓荒时代的种种逸闻。” “你们需要想象当时的情景,说出合适的台词,做出恰如其分的表演,让各位评委体会到剧本中想要传达的感情。预祝你们获得圆满的成绩!” 【花火:本关考验你们,表演功夫,你们二人要根据情形说出台词,并表演出与之相近的神态与动作。】 “顺带一提,本关的最高分记录由一位红发选手创造,他精湛的演技竟令最严苛的评委也泪洒赛场,高度评价道——不像演的!” “啊...哈哈...”流萤看着热情的引导员,不由得尬笑了几声:“事态紧急,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星。” 两人走到了舞台之上,一名看起来有点像是猎犬家系成员的评委站在舞台中央:“噢,看看这对妙人儿,多有明星相啊!” 【星:嘴真甜,会夸就多夸点。】 【银狼:嗯..这个评委的长相..怎么感觉和之前追捕流萤的那个家伙特别像。】 【流萤:确实很像,但看起来并不是同一个人。】 “既然你们是双人组合,那我就为你们准备一个双人对戏的场景吧!” 【星:有没有双人爱情动作戏!】 ... 【星:诶?怎么没人接我话了】 【三月七: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性格了。三月七探手.jpg】 【星:唔!怎么可以这样!】 主持人开始描述道:“现在,想象你们二人受到拓荒感召,第一次踏上匹诺康尼的梦之土地。可是这里黄沙漫天,一片荒芜,根本不是「钟表匠」口中的乐土!” “你们在梦境的荒野上开着破旧的老爷车,喝着冷风、呛着黄沙、还被一只凶残的忆域迷因挡住了去路...” “现在一—灰发的小姐,什么样的台词才能表达你对匹诺康尼的失望?” “什么鬼地方!钟表匠这个骗子”星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主持人拍了拍手,满意地点头道:“很好!接下来一―虽然你很失望,但你的搭档反而很激动。现在!这位姑娘,你会说一—” 流萤一看到评委们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立刻变得紧张起来,连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太、太好了!我喜欢这种...刺、刺激的生活!” 评委激动地诉说着:“可以,非常激动!然后到了故事下一幕——你们找到了一份修铁路的工作,但日夜辛劳、体力不支,最后倒在了沙漠深处..” “突然!从天而降的甘霖滋润了你们的嘴唇,唤醒了你们奋斗的精神。”评委的声音充满了情感。 “现在—一灰发的小姐,什么样的台词最适合表达你此时的「惊喜」?”评委将目光投向星。 星毫不犹豫地大声说道:“匹诺康尼果然处处是机遇!”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但此时,你的搭档却仰望天空,闭上双眼。雨滴落下,视野也一片模糊,她悲伤地说——” 流萤继续搭戏,她渐渐也有些感觉了,但依然是捧读的说道:“也、也许我们就是无法成功.对不对?” 第116章 星:吻戏!吻戏! 主持人激动的鼓掌:“太棒了!两位的台词功底真是无比深厚!不过,台词并非表演的全部,请在第二个舞台继续这个故事吧....” 【桑博:台词功底‘深厚’?】 【乔瓦尼:嗯..这种棒读都能通关,说没开个后门我是不相信的。】 【流萤:好..好像有点羞耻的感觉。演戏对我来说...很新奇】 【星:哼哼,放心吧,和你组队的可是我!银河球棒侠,星,区区演技派的考验无疑是小菜一碟~】 【星:不对,是萤和球棒侠!】 “接下来,你们将面对「肢体」的考验!”主持人指向了前方的第二道关卡 “希望这样的考验不会持续太久..”流萤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星:吻戏!吻戏!吻戏!】 【花火:小灰毛完全亢奋起来了呢,是不是很想现在就去沉浸式体验一下?我有个办法哦~】 【星:你难道还有办法?快说说】 【花火:办法就是...】 【星:办法就是?】 【花火:噗,哈哈哈哈,你真的信了?】 【星:可恶的愚者,无论付出多少代价,我一定会战胜欢愉的!】 【瓦尔特:。。。】 两人继续前进后,终于来到了下一个舞台,另一名评委也早已在此等待多时了。只见那名评委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 “在我这,二位需要用精湛的「肢体语言」诠释我描绘的故事情境。”待她介绍完毕之后,便继续开始诉说起故事来: “书接上回,一场大雨拯救了倒在沙漠中的你们。这场雨浇灭了你心中的愤怒,你看着身边已经毫无斗志的同伴,想要安慰她” “此时——你应该做出怎样的举动来「逗笑」她?” 星一脸认真地轻轻摸了摸流萤的小脑袋、 而流萤则微微垂下眼眸,露出一副有些羞涩又可爱的模样,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谁会被这样逗笑拉,认真表演” 【星:这是觉得你太可爱了,想摸一摸。】 【三月七:认真点啊,这可是在拯救匹诺康尼。】 随后趴在地上星,模仿着在沙子里打滚,流萤看着星如此认真的模样,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回答正确!”评委说道,“同伴看着你在沙子里打滚,想起此行种种坎坷。她忍不住笑出声,内心的希望重新燃起,所以这位姑娘——” 流萤迟疑的说道:“我会...站起来,和他一起再次出发。” 评委点了点头,继续讲述道:“太感人了!故事继续发展,那场大雨令二位嗅到了商机,你们开始进军雨伞行业,可生意刚有起色,竞争对手就开始大量倾销低价商品挤占市场。” 【布洛妮娅:我记得之前提过这里的环境属于沙漠,嗯...是我阅读的一些资料有问题吗,在沙漠卖雨伞这种行当是不是太奇怪了?】 【姬子:这不奇怪,沙漠还是有下雨的可能的,况且这里是忆质浓郁的匹诺康尼。】 “你们不得不将高价囤积的货物赔本销售...这无异于饮鸩止渴,把你们拖到了破产边缘。这个时候——不服输的你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星犹豫了一下,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口中喃喃自语道:“英雄背井离家乡,来到美梦去开荒,美梦要是不留我,老娘投奔泯灭帮....” “这完全就是认输了啊!快回来快回来……”流萤拦住她。 然而,星并不是真的要走,只是故意表演了这么一出戏罢了~ 紧接着,她又沉思了片刻,突然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对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对手用力磕起头来。 人生在世,想要平平安安度过一生,无非就是依靠四个字——“好汉饶命”! “快起来啦……哪有人靠磕头来打赢商战的啊?” 流萤哭笑不得地说道。 【桑博:你们是在说双人相声吗?】 【花火:小灰毛,乐子神为什么没让你走上他的命途?】 【星:哼哼,你们就说我演技精不精湛,炸不炸裂吧】 【三月七:精湛看不出来,确实挺炸裂的,没把你淘汰出去真的是奇怪。】 【青雀:我居然丝毫不意外她能做出这种事来。】 【希儿:我很想说我不认识她...】 现场的观众和评委虽然没看懂星为什么不按规则来,但确实被这副表演整笑了起来。 星终于不再闹了,认真的拍案而起,一副抗争的模样。 想让你知难而退?不可能!逐梦客可以被击倒,但不会被击败! “太棒了!可惜,你的朋友并不认同。看着你债台高筑的样子,她深感未来无望,然后一一” “呃...那我心灰意冷,离开匹诺康尼...可以吗?” 评委连连点头:“可以,太可以了!二位有着卓越的表演才能,我都要看哭了!” 【桑博:我更觉得这是笑哭的】 【虎克:荣誉队员虽然表演的内容奇怪,但是演技好棒!】 【姬子:这充满了...各种奇怪行为的比赛是认真的吗?】 【花火:不行,花火大人不能接受如此有天赋的小灰毛不跟着乐子神混】 “但后面才是真正的挑战,你们将面对本节目有史以来最严苛的评委,只能凭借自身完美的演技令对方折服!” 说罢,两人朝着最后的舞台走去。 评委说道:“欢迎来到最终舞台。其实你们方才经历的情节,全都出自电影《逐梦往事》。” “两位同路人揣着梦想来到一无所有的匹诺康尼,他们渴望成功,却屡受挫折。最后,其中一人不愿放弃,债台高筑;另外一人则放弃事业,离开了这里。” “多年之后,他们在繁华的匹诺康尼再次相见,却迟迟不敢相认,因为一” “我成为大亨,她穷困潦倒”星回答道。 “在焕然一新的匹诺康尼,你们看着对方,再见的欣喜与离别的悲伤,形同陌路的尴尬与久别重逢的羞怯,此刻一起涌上心头。” “来吧,试着将这一幕的悲欣交集一—一用精准的演技传达给我吧!” 第117章 不像演的! 流萤面露难色,她扭过头去,用充满求助意味的眼神看着星,并压低声音说道:“这也太没完没了了……要不然你试试那个吧?就是那个……钟表把戏。” 【银狼:玩不过就准备开了?我还没看够呢】 【星:忘关就是开了?】 【星:说起来,你为什么一直在看视频,星核猎手给你的KpI都完成了吗?】 【银狼:笑死,继续看视频。啧,可惜了,估计以后也没机会再看到流萤这种尬到爆炸的演技了。】 【流萤:帕姆害羞.jpg】 星微微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评委,紧紧地盯着她。 “你们的表演还没达到令我满意的程度。”评委注视着星,用一种非常严厉的口吻说道。 伴随着钟表把戏的正式启动,星决定将情绪设定为“震怒”模式。 此时此刻,评委原本平静的脸庞瞬间被怒火所取代,只见她瞪大双眼,满脸怒气冲冲地大声喊道:“一个白手起家的富豪,竟然用如此轻蔑的态度对待自己曾经的同伴,这让我心中不由得感到无比的愤怒!” 流萤充满好奇地凝视着评委,压低声音对星嘀咕道:“咦?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她也太会想象了吧?” 然而,就在流萤话音未落之际,评委的情绪仿佛越发激动起来,接着说道:“你们的表演甚至超越了原作!简……简直……简直就——” “不像演的!!”评委最后这四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叹。 【花火:你过关!】 【桑博:姐,你比她们还像是在演啊..这真的是正经闯关吗。】 【丹恒:又看一次,钟表把戏还是这么神奇..可以直接修改精神的能力,到底是什么能力..】 “虽然通过了考验,但我们还是快走吧...星核要紧。”流萤拉着星冲向了第二大关的入口处。 一名引导员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恭喜两位选手顺利通关!但比起通关,我们更关心——二位玩得还开心吗?「开心」比「成功」更重要!”引导员笑盈盈的说道: “看时间,你们可是比那位红发选手还要快上不少啊!” 流萤看着引导员问道:“这红发选手...到底是谁呀?” “你们会知道的,但前提是,二位能成功通过接下来的考验!欢迎来到由苏乐达\"有限公司赞助的第二十届第三十三场热砂盛典第二关——「枪火时间,!” “你们可以选择「枪火」,接受哈努兄弟的试炼;也可以选择「时间」,接受钟表小子的试炼。” “现在——开始您的选择!” —————————— 在充满挑战的时间试炼中,星和流萤合作接受着钟表小子的指引,肩负起一项重要使命——为一个内心空洞的巨大钟表寻找失落的空洞零件。 他们拯救了可爱的折纸小鸟,借助梦境铸造器穿越了摩天大楼,等诸多努力下,集齐了所有零件,来到了第三关的入口处。 引导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在最后一关,你们将面对一位守擂至今的选手。一旦失败,将无缘盛会巨星的桂冠!” “欢迎来到由苏乐达有限公司赞助的第二十届第三十三场热砂盛典第三关——「巨星巅峰战」!” 进入擂台之后,两人缓缓地走过了那条鲜艳的长地毯,而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名拥有火红色头发、身穿闪耀银色盔甲的高大战士。 星压低声音,向流萤轻声说道:“不会吧,我好像看见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人物。” 【银枝:感谢你的夸奖,星,我只是一名还在历练的骑士,担不起‘不得了’这种称呼。】 【青雀:啊..原来是纯美骑士啊,也难怪之前的评委的评价是:不像演的!】 【流萤:你还记得吗..画面中第一次咱们两个见面时,他们的目标】 【星:一个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不会吧】 “且慢!两位俏美的小姐-”银枝开口道:“「纯美」荣光在上,没想到我们竟再次见面了。二位温暖的面庞在这燥动的时刻仿若春风,照拂着我热砂般的心!” 流萤目光一亮,立刻认出了对方:“你难道是...纯美骑士?”。 星也惊讶的失声叫道:“原来那位红发选手是你?!” 银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谦逊地回答道:“您竟然已在别处探听到了我卑微的称号…不胜荣幸!”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豪和自信。 随后介绍道:“我获悉庆典召开在即,便让「希世难得号」开足马力,将我引领至匹诺康尼。然而没有「纯美」看顾的银河举世混浊,我在前来途中为救死扶伤耽搁许久.......” “好在侏儒兔机甲驾驶员、流浪的猫咪决斗家、银河忍者、四驱智械等三十二位落难者全都渡过难关,安然无恙..我便将大家一齐带领至此,与万千美丽的生灵同享谐乐。” 星感叹道:“你小子还挺能救..” 银枝摇了摇头:“不敢当!只可惜那位如孔雀般华美耀眼的公司使节状况依旧欠佳...多希望他也能一道共襄盛举啊。” 【黄泉:哦?砂金被你救下来了?】 【希儿:孔雀这个称呼真的太形象了,哪怕第一次见到砂金的也用这个称呼。】 【青雀:我更好奇,砂金是不是也要喊什么..盖世无双?】 【银枝: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砂金:如果救我的前提是需要承认——当然,我为什么不承认,我承认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也不会影响我依旧是琥珀王的信徒。】 “好了,让我们说回正题吧。既然相聚于此,想必两位也一定是为了争夺海选冠军而来,对吧?” “虽然抵达后我一度因不善言辞而被当作身材高大、身着银铠、如烈焰般火红而炽热的通缉犯..但无妨,这一切都是来自梦想之地的纯美历练。” 第118章 正在播放——开拓的传承 【三月七:不愧是践行纯美的骑士,真是一位热心肠的好人啊。】 【布洛妮娅:不对..我记得之前黄泉是将砂金劈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他是怎么找到的砂金?】 【银枝:或许是纯美的旨意让我遇见了他,拯救美丽的生灵正是我作为骑士的职责。】 【素裳:所以猎犬他们在抓流萤小姐的时候..真的抓错人了?】 【流萤:其实..也没错,毕竟我确实是通缉犯】 【星:嘶,重点其实并不是这个,你当时可没有驾驶萨姆,所以那俩猎犬到底是怎么把银枝和你搞混的啊,这也太离谱了。】 【素裳:我更迷糊了,到底是谁抓错了谁?】 【桂乃芬:小桂子看懂了!简单来说就是猎犬想抓萨姆,但是因为看到了银枝,因为盔甲和头发的关系,以为要抓的是银枝,结果最后抓到流萤小姐头上了!】 【姬子:嗯..或者简单来说,就是猎犬的过程错了,但是最终的结果对了。】 【素裳:你们说的太蹉宗复杂了 帕姆大哭.jpg】 【青雀:呃..你想说的,是不是:错综复杂?】 【娜塔莎:这个成语好像也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吧..】 银枝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语气也越发激昂:“重要的是,此身如今已立于此处——狭路相逢,我,「纯美骑士团」的银枝,恳求与二位展开一场骑士道的较量!” “如果我有幸得胜,就请各位为我让出通向桂冠的阶梯,还要承认——”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星:要打架!战斗爽!】 【三月七:喂喂喂,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热情。】 【娜塔莎:骑士道..?有些陌生词汇,是什么意思?】 【银枝:在纯美的照耀下,我可以为你详细介绍关于骑士道的内容,但在那之前,还请先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来吧,两位,请接受纯美的考验!”银枝的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长枪便闪烁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向对手展示自己的实力和决心。他身姿挺拔地站立着,眼神坚定而自信,透露出一种不可挑战的威严。 星毫不畏惧地唤出了炎枪,紧紧握住武器,炎枪散发出炽热的气息。 “我自己来!”星在让流萤原地等着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两人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战之后,银枝逐渐显露出疲态。星抓住机会,发动了一记凌厉的攻势,终于将银枝逼退。 银枝喘着粗气,他抬起手示意星停止战斗:“够了!我已明白的真意.我服输!” 重新站起身来,银枝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天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夺目。他由衷地赞叹道:“漂亮!漂亮!真是一场精彩的对决!是各位让我明白,为了扞卫伊德莉拉的美名,我还需多加砥砺精进...多么美丽的教训!” 那流露出真挚的祝福,仿佛闪耀着星辰般璀璨的光芒:“去吧,我的挚友,俏美的小姐,海选的桂冠属于你们..” “我将在此地遥望各位沐浴在聚光灯下,与观众们一道献上最诚挚的欢呼与喝彩。” 【花火:这家伙真的好有风度~嘻嘻,好想看到他破防的模样】 流萤轻声说道:“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有缘再见,纯美的骑士。” 和银枝告别之后,两人朝着终点的方向缓缓走去。流萤了一段路程之后,她不禁心生感慨:“匹诺康尼,还真是人才济济啊...希望我们还来得及。” 随后,他们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了最后一台弹珠机前,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声音,弹珠被成功发射出去。它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带领着二人穿越一条长长的隧道,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苏乐达外形的建筑之中。 在这瞬间,无数的烟花从空中炸开,欢庆着本届的热砂盛典结束。 这时,主持人激动的声音仍旧源源不断地从音响里传出: “恭喜星和流萤获得本次热砂盛典的冠军!” “让我们期待她们在谐乐大典上的精彩亮相!” “把最热烈的掌声,献给两位年轻有为的来宾吧!” 现场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欢呼声和喝彩声此起彼伏。 【女生女生向前冲 完】 【加拉赫:呵,看起来故事即将接近尾声了啊。】 【姬子:只要进入匹诺康尼大剧院,就可以想办法控制并封印星核,阿斯德纳的危机就可以解除了。】 【三月七:总觉得目前的剧情是不是太顺利了一些?感觉...星期日和梦主应该不至于只有这点盘算吧】 【瓦尔特:很明显,他们放任列车组参与比赛,提前进入大剧院,可以说是他们拥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制住我们,亦或者是他们认为有这么做的必要。】 【星:其实我在担心星期日之前说的匹诺康尼大剧院是星核会不会也是骗人的。】 【知更鸟:这应该不是,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存在我也知晓,这件事不可能是假的。】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这事你们不必着急,之前丹恒兄弟和我已经上列车了,黄泉还不知道要做什么。】 【公告:本次直播间已经进行了接近一小时的时间,接下来播放剧目播放后,下一次播放时间为72系统时之后】 【正在播放——开拓的传承】 【花火:开拓的传承~哦哦,难道是钟表匠果然留下来了什么东西?】 【加拉赫:空无一物的梦泡,隐藏的真深啊..这个老顽童。】 画面开始,星,姬子,三月七,以及流萤四人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在圆形的大厅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知更鸟:哥哥...】 【银狼:笑死,某个人已经毫无违和的混在列车的队伍了。】 【叽米:嗨呀,这不正是证明了我们流萤小姐也有这一颗心向开拓的精神嘛。】 【桑博:你确定心向的是开拓?】 【叽米:嗨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大敌当前,临时组队发生好感然后...是吧,这多顺理成章啊。】 第119章 与星期日的再次谈判 星期日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地恭喜道:“恭喜二位成为此次谐乐大典的盛会巨星,在进入大剧院前.......” “我谨代表主办方向你致以诚挚祝贺,愿你在祂的光芒下得享喜乐。” 星皱起眉头问道:“只有「诚挚祝贺」?我星琼呢?” 星期日冷笑了一声,说道:“各位的努力确实配得上更多奖励,我也如实做了准备。只是这奖励并非物质...而是一次彼此开诚布公的机会。” “正如之前所承诺的,我、家妹及瓦尔特先生已面见了梦主,向他就匹诺康尼与星核的真相展开了深入讨论,并且达成了共识——” 【桑博:老桑博帮你翻译一下:没有星琼】 【希儿:不愧是你,第一反应还是星琼】 【花火:啧啧,鸡翅膀男孩这幅有些正经的模样真令不爽】 【砂金:‘深入讨论’...很官方的回答呢。】 “我和橡木家系全体,无法同意各位的要求。” 流萤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静的回答道:“不出所料” 星期日解释道:“我们认同各位无名客的观点,匹诺康尼需要改变,但绝不是以你们要求的方式。盛会之星绝不能、也绝不会变回混乱无序、弱肉强食的逐梦之地。” “一路过关斩将,你应该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缩影:弱势者被无情淘汰,平等荡然无存。在残酷的竞争中,人们朝不保夕,艰难度日......” 星期日言辞恳切地向大家介绍着那段历史。“最后,只有像各位这样的「英雄」才能获得成功。”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但试问--—星,如果你没有星核赋予的特殊身份,你只是芸芸众生中脆弱的一员...你会更喜欢哪一种匹诺康尼?” “适者生存的蛮荒之地,还是人人得以幸福的美梦乐园?” 【布洛妮娅:这话说的确实有些许道理,就像我在一本书中读过一句话:你从未低下头去,看一眼那些卑微的人。就和...】 【希儿:咳咳,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哦..不好意思,说的有点多了。总之,大部分的命途行者的他们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的主角,但这只是极少数,绝大部分依然是普通人。】 【三月七:别被他绕进去了,重点不是在于到底哪一种好,而是在于,他的比喻太过极端啦!】 【姬子:小三月说的不错,他举例的皆为极端环境下的产物,大部分的星球,大部分的人,只能度过安稳,普通的一生,而对他们来说,这亦是一种幸福。】 【真理医生:庸人学着独立行走,在跌倒爬起中度过碌碌一生。但失败的人生同样是人生,他们有权品尝至最后,而并非通过某个人,自认为正确的方式赐予他们一个固定的结局。】 星露出一副傻乎乎的模样,不解地反问道:“我不知道,问这个干嘛?” 【星:我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这个】 三月七见状,赶忙出声提醒道:“这不是重点!星,别被他绕进去了。” 姬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星期日先生,就算橡木家系的诸位不能完全同意有关星核的安排,现在恐怕也不是对匹诺康尼的过去和未来高谈阔论的时候吧” 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 “星核问题关乎匹诺康尼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提案,列车组愿意洗耳恭听。不妨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那场会谈的来龙去脉吧——” “——这样我们也好知道,瓦尔特和知更鸟小姐究竟遭遇了什么,才没能如约而至。” 【青雀:还好姬子小姐跟着你们,不然这个话题怕是聊不下去了。】 【三月七:就算姬子姐姐不在,不是还有星和我在呢!】 【丹恒:怕的就是这个。】 【三月七:哇!本姑娘伤心了,丹恒你也这样。】 星期日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平静地回应道:“呵,领航员,我正有此意。既然人已到齐,我们就从那场会谈讲起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聊聊我们的困境和选择,我们各自的理想和信念…” “还有我们最终应行的、唯一的道路。”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讲述之前与梦主的交流经历,包括瓦尔特与知更鸟发生的事。 姬子感叹道:“难以置信,匹诺康尼竟然存在着....「秩序」的残党” 三月七质问道:“你们把杨叔和知更鸟小姐怎么了?!” “请放心”星期日回答道:“只是给了他们一点独自沉思命运的时间。” 姬子威胁道:“你应该明白,这么做意味着与星穹列车为敌。” “即便一定要与各位无名客为敌,也只有我和橡木家系而已。但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不是么?””星期日的态度明显软化下来,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生硬:“各位为匹诺康尼的公义四处奔走,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三月七激动地大声喊道:“快把杨叔还给我们!” 星期日只是点了点头:“我会的,但这要取决于此次谈判的结果。” 姬子神情肃穆,郑重其事地说道:“如果是「秩序」驱使你囚禁瓦尔特和知更鸟,还要借此胁迫我们乖乖就范,那我想,我们根本没有坐下谈判的必要。” 星期日摇了摇头:“您误会了,姬子小姐。他们很安全,正如家族一如既往的承诺,没有人会在梦境里受到伤害,更遑论属于「秩序」的美丽新世界” “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都见证过太多无辜的鲜血。强者向弱者挥刀,胜者将败者的生命推向尽头....” “自然选择――世界遵循这一法则,将全人类的福祉建立在弱者的遗骸上。只有我们,或者说我,有能力终结这出荒唐的闹剧。” 【砂金:虽然悲哀,但各个星球的律法从来只能对下层人生效,像是某些高层人员,哪怕做的事再多,也一样可以无事发生。】 【波提欧:说的太宝了个贝的对了,喵!】 第120章 一只雏鸟的故事 姬子皱着眉头猜测道:“你们打算复活一位已死的星神?从来没有人做到过这件事。” 【黑塔:多问和他聊聊,资料还没收集够呢。】 【砂金:黑塔女士何不与公司一同前往匹诺康尼,直接抓捕现成的星期日呢,到时候想要什么资料都可以随意问询。】 【黑塔:有意思。】 【银狼:好家伙,公司已经准备下线开盒了吗。】 星期日只是笑了笑:“既然姬子小姐有兴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始终认为,人们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理解彼此。” “我愿意将「秩序」行者的志向如实告知各位,以便你们做出对星穹列车,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更好的判断。语言苍白无力,难以描绘出那理想的面貌.....” 说罢,他便转过身去,对着众人说道: “所以随我来吧,各位。让我们一起重走来时的路,再看看这路将要通向何方。” 就在这时,星期日的身影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两把孤零零的椅子摆在原地。 三月七大惊失色地喊道:“诶,他怎么消失了” 而此时,星期日的声音却从整个空间里回响起来:“欢迎,这里不是匹诺康尼梦境的任何一角。而是我的内心世界。面前的景象之所以没有变化,是因为各位的意识提取了相似的概念予以补全。” 星满脸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喃喃自语道:“什么人会展示自己的内心啊....” “就是说”三月七连忙附和道。 姬子则眉头紧皱,语气严肃地质问道:“你...也对瓦尔特做了同样的事吗?” 星期日不慌不忙,耐心地解释道:“这是一种「调律」,效果更强,也更费神。这位灰头发的客人,此前经历过,她应该能明白。” 【星:我什么时候体验过?】 【青雀:你忘了吗,刚从进入梦中的匹诺康尼的时候,知更鸟小姐给你调律的】 【符玄:你记得挺清楚,看的很仔细嘛。】 【星:哎,某人为什么就是这么不长记性呢。】 【符玄:罢了,看完最后一场去认真工作,结束后再摸鱼看我怎么收拾你】 【青雀:知..知道了。】 星期日继续说道:“透过调律,各位可以更直观地理解我的情绪,这也意味着我将对你们毫无隐瞒。” “接下来,我想请各位观看大屏幕,我们来时的路,就从这里开始。” 【花火:请看VcR!】 【青雀:这下真的是套娃观影了。】 【三月七:就是说啊,哪家好人直接展示内心给敌人啊。】 “从这里开始,各位将看到我经历过的诸多抉择。我选取了其中一部分与你们分享。” “我想,在经历了共同的困境后,各位一定能够理解我的想法。” “开始吧。第一个抉择,与一只雏鸟的故事有关。” 随后,两旁的大屏幕上开始闪烁起光芒来,显示出了一些画面。 星期日的故事从自己的孩童时期。 那个时候的他和妹妹知更鸟一起被歌斐木收养着。有一天晚上吃完晚饭之后,两个小家伙像往常一样,在歌斐木家宽敞的庭院里面玩耍着。 突然间,二人发现在庭院角落边的草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好奇地走上前去查看,结果惊讶地发现居然是一只羽翼尚未丰满的雏鸟。这只雏鸟看上去非常虚弱,已经奄奄一息,似乎是被自己的父母遗弃在这里了。 看到这一幕,两人心中有着些许的怜悯之情,决定为它搭建一座鸟巢,可思来想去,那一年的冬天异常寒冷,夜晚的寒风呼啸而过,凛冽刺骨。 而且,庭院周围还时常有毒虫和野兽出没。很显然,如果把这只雏鸟继续留在庭院里,那么它根本不可能熬过这个严寒的冬天。 于是星期日提议:两人把它带回屋里,放在窗边的木架子上,然后拜托大人们帮忙做一个鸟笼出来。这样,它就能安全地度过这个冬天,等它长大了,有能力飞翔的时候,再把它放回天空中去。 “可遗憾的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只鸟儿的命运早在那之前就已经注定一—它落得何种下场,只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现在,我将把选择的权利交你们,此情此景,你们会如何抉择?” “是采取我们最初的方案,用软垫在原地为小谐乐鸽打造鸟巢?” “还是选择为它打造鸟笼,在温暖的屋宇中精心饲养鸟儿?” “我期待你们的答案。” 三月七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那家伙没脑地抛给我们这么个问题,到底是几个意思?不过答一答也不是不行.....” “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选择给小谐乐鸽打造鸟笼吧?” “这也是我的想法”姬子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我觉得每一只雏鸟都有飞上天空的权利...但如果它活不到那个时候,就无从谈起了。” 流萤听后,也轻点了下头,轻声附和道:“就算要放回天空,也得它能够展翅翱翔才行。如果把它留在原地...恐怕它再也不会拥有飞上天空的机会了。” 【黑天鹅:真是一个充满了哲学思辨的问题。】 【黄泉:只有拥有明天,才配展望未来,若是选择了原地打造鸟巢,小鸟大概率是熬不过这个冬天的。】 四人在讨论后,给出了一致的回答:带到屋子里打造鸟笼 “很高兴看见你和当年的我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既然你心意已决,就让我来揭晓这一选择的结果吧。” 星期日的声音有些感慨: “我们认真将它抚养大,每天都备好精致的食料,还为它梳理羽毛。后来,在知更鸟离开匹诺康尼的那天,我们打开笼子的门,让它回到天空。” “我在窗前看了它很久,大概三天左右吧。在那漫长的三天里,小谐乐鸽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展开翅膀,飞向天空,又落向地面...周而复始。” “最后,在第一百三十七次尝试时,它终于成功了。但这一次尝试并不圆满...在摇摇晃晃地飞行了一段时间后,它因无法准确掌握空气的流向而坠落在地。” “这一坠彻底摔断了它的翅膀。它在我的怀中苦苦挣扎,却无济于事,最终迎来痛苦的死亡。而我们的悉心照料、寄予的关爱和厚望,在这一瞬间都成了葬送它的推手。” 第121章 “我把一切都卖了..房子,土地..还有..两个孩子” 【真理医生:愚不可及,这个选择最大的错误并非是你们通过这种方式决定了它的未来,而是你们在将他收养的情况下,又不负责任的将其放飞,美其名曰:自由。】 【布洛妮娅:这难道也不算是一种剥夺吗,置身于鸟笼之中,如何学得会飞翔呢?】 【青雀:确实,如果换做是我的话,从小被人养大,被关在笼子里,忽然长大了之后,告诉我:你得自己去飞!但问题是..我不会飞啊,之前从来也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那怎么办。】 “对于我们做出的选择...我深表遗憾。接下来,让我们进入第二个抉择吧。这次...是一位逐梦客的故事。” 星期日继续讲述。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任职「铎音」期间。 铎音是橡木家系特有的职位,聆听梦境居民的困惑和迷茫,给予他们相应的指导。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我得以听取来自梦境各方的声音:有欢喜、有忧愁、有傲慢、有悔恨...复杂的人性编织起世界,而我有幸窥见其中一斑。 那是一位逐梦客,也是一名偷渡犯。和其他所有人一样,他怀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来到匹诺康尼,只是他付出的代价对于凡人而言...也足以称作倾尽一切。 他这么对我说:把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房子,土地,还有两个孩子...他说自己无力抚养他们,做奴隶至少还能混口饭吃。 他也做好了计划,准备发家致富后就把孩子赎回,共享匹诺康尼的美梦。只可惜他的偷渡计划有些笨拙,被那群冥顽不灵的猎犬们嗅出了气息。 听过这位逐梦客的故事,我当即请求猎犬家系停止追捕,这样他便能安心生活。可惜我的眼界太浅,不曾想这自以为是的善举竟在日后酿成了苦果...... 【虎克:哼..连自己的孩子都能狠心卖走的坏蛋!】 【素裳:诶...但他不也是因为孩子吃不起饭了吗,这也是为了救下他的孩子吧?】 【娜塔莎:傻孩子,你忘了他说了什么吗?一个有自己房子,有自己土地的人,养不起自己的两个孩子?】 【瓦尔特:一般来说,这种人可以被称为‘地主’】 【砂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鸡翅膀男孩,你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还能相信这种鬼话?】 【翡翠:确实是一个一戳即破的谎言呢】 【三月七:我渐渐明白星期日为啥行为这么极端了】 【瓦尔特:是过往造就了现在,透过这些画面,可以看出星期日也是逐渐对同谐产生了迷茫,进而...成为了秩序的帮凶。】 “答案稍后公布,现在,我希望各位做出选择”星期日继续说道:“是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说服猎犬家系停止搜查,以便那位逐梦客能够生存下去,实现他的愿望?” “还是保持沉默,任凭他在猎犬的追踪下苟延残喘,直到注定的裁决来临?” 星期日的声音渐渐地消失在空气之中,仿佛给了在场的每个人一个喘息的机会,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去讨论自己提出的问题。 流萤第一个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这个问题...和雏鸟的故事有些内在联系,而这联系就是星期日想要说服我们的突破口...我应该会选择请求猎犬家系停止追捕。” 姬子微微点头,接口道:“逐梦客的故事啊...本着善意,我应该会请求猎犬家系停止追捕,拉他一把。只是,这个选择究竟会酿成什么样的「苦果」?我想,星期日一定是通过这件事深刻认识到了「以强援弱」的局限性吧。” 星同样选择了停止追捕,然而,三月七却对这个卖孩子的家伙心存不满,撅起嘴说:\"他为了追梦,竟然连孩子都卖了效...就算有赎回的打算,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她的表情带着一丝倔强,但更多的是对这种不公平行为的反感。 “这么一想,就只有一种选择了:让猎犬家系的人送他回去!这人一定得受到惩罚!” 三比一,这次的答案竟然与星期日如出一辙,除了三月七之外,大家都选择了停止追捕。 这个结果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也许,这就是人性中的善良与正义在作祟吧。即使面对如此复杂的情况,她们依然坚信,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被救赎的机会。 【希儿:为什么要给这种人援助?帮助的前提是他没犯法没过分违背道德啊,而这种初生怎么配得上援助和网开一面?】 【阿兰:而且,放过偷渡客,本身就是对于本地守法居民的一种侵犯,换句话说,这是在纵容犯罪。】 【砂金:呵,以我的想法来说,从放弃家人开始,他就不值得得到救赎,被猎犬抓走只是应得的报应罢了。】 星期日开口道:“看到你们做出相同的决定,我深表荣幸。出于尊重,就告诉你我当年的决定招来了怎样的恶果吧。” “先说结果: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摆脱追捕后,他做了几年生意,很快跻身名流,平步青云。尽管不及老奥帝那样的大富翁但也算是出类拔萃的风流人物。” “那么他实现最初的愿望了吗?没有。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现实中,猎犬们正要将他永久驱逐,而我则是随行的铎音。使命很简单——聆听罪犯的忏悔。” “他告诉我,自己是为了篡夺首蓿草家主的地位,意图谋反才沦落至此。当我问及他的两个孩子,他却反问我:什么孩子?” “到头来,我心向「同谐」,冒险而为的善举没有任何意义,反成了恶行,造就了一位可悲的压迫者,还有千千万万被压迫的人”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这故事听得我真的火大。】 【卡芙卡:你们对于意图谋反的主谋的处理方式就是永久驱逐?同谐可真是心善啊。】 “对于这一抉择,我再次深表遗憾。” 第122章 还会支持知更鸟踏上同谐的旅途么? “接下来就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抉择了”星期日的声音继续响起:“而这次的故事...属于我本人。” 这则故事发生在我就任橡木家主当天。那时歌斐木先生已成了如今的梦主,应他要求,我们进行了一场私人对谈。 令我诧异的是,梦主只为我捎来了一封信。他让我读读信中的内容,而那信件...来自我的妹妹。 信中无非是日常的寒暄,捎带她游历诸界的种种见闻。正当我心生疑惑,这封信与会谈有什么关系时,梦主开口了。 “「你知道么,这封信出自何人之手?」” 在画面中,梦主垂着眼,站在星期日的面前,而星期日则是一副高兴的模样,将信件阅读完毕后,小心的折了起来。 “「当然是家妹的手笔。梦主为何要为我兄妹的日常琐事登门拜访?」”他的语调和语气都略带一丝兴奋和上扬。 梦主接着说道:“「为了让你深入了解此事。你知道知更鸟如今正身在何方么?」” 星期日沉思片刻后回应道:“「依信中内容来看...应该是卡斯别林亚特-8吧?她正在那里巡游......」” 梦主揭开了事情的真相:“「不错。她可提到身中流弹一事?」” “流弹..?什么?”星期日的手在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脸上原本洋溢着的喜悦也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梦主详细地阐述了具体情况:“那颗星球爆发了战争。正因如此,知更鸟才会将那里选作目的地...为了传扬『同谐』,挽救星球上的生命,她亲自奔赴前线了” 【虎克:唔..知更鸟姐姐为什么要去前线,她也有能力保护大家吗?】 【希儿:知更鸟小姐是真的在身体力行的践行同谐的,以强援弱】 【波提欧:哎,如果人的自由意志可信,那还要巡海游侠做什么】 “她希望用歌声平复人们的痛苦,也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公司的救援物资输送提供援护...可惜,流弹无情。” 星期日手中的信纸被他紧紧地攥成一团:“她现在怎么样了” “「若手术成功,现在应该在野战医院里休养吧。”梦主面带庆幸之色,缓缓地说道: “星神在上,那枚子弹直接打进了她的脖子..不过,或许是平日践行『同谐』善举的回报,子弹没有伤及命脉。等你处理完琐事,尽快给她回信为好。” 星期日的脸上满是怒容,心急如焚的说道:“那群...该死的野蛮人!我现在就收拾行李...感谢您告诉我这些,歌斐木先生!” 【星:收拾行李..这是直接坐飞船去现场了呀。】 【娜塔莎:子弹直接打进脖子..还能活下去,只能说是星神庇佑了。】 【花火:‘该死的野蛮人’哈哈哈哈,憋了半天甚至不会骂人,太有意思了,要不要我教你几句啊。】 【砂金:啧...所以这就是他彻底倒向秩序的原因?】 【三月七:最开始我只是以为他是个乖戾的家伙,但现在看来,或许只是理念不同吧】 随着屏幕的画面暂停,过往的故事也画上了句号。 星期日顿了一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继续开口道:“现在,你们知道她为何要时常佩戴那样繁琐的颈饰了” 三月七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轻声呢喃道:“怎么会这样...知更鸟小姐..” 星期日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各位不必在意。我分享此事,也只是希望你们理解「同谐」的局限和困境。「以强援弱」的愿景再伟大,多数时候也只是一厢情愿。”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接着说:“同样地,我为各位准备了最后一道课题,最后一次选择。但请放心,这次选择不会带来任何沉重的结果。” “事实上,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因为这只是一个空想,一道纠缠了我无数个夜晚的梦魇——如果各位有机会像我一样做出选择....” “你们还会支持知更鸟踏上「同谐」的旅途么?” 【黄泉: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就像一切的开始之前的询问一样。】 【姬子:只要你做出一个自认为不会后悔的决定就够了。】 【杰帕德:作为亲人来说,这确实是一道难选题】 【星:如果是你们,都会怎么选?】 【杰帕德:我...我大概会选择提醒,劝告,关怀,或许会为了她受伤而难过,但我不会阻止她想做什么。】 【姬子:我也一样,如果她真的做出了属于自己的决定,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旅途,我会默默祝福,并尽可能的保护好她的安全。】 【知更鸟:哥哥..我知道你在看着,我从没有后悔过踏上同谐的旅途,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我甘愿为其奋斗..哪怕是牺牲。】 【星期日:。。。我知道,但现在已经太晚了。】 【星期日:对不起,知更鸟。】 【知更鸟:太晚了..是什么意思?你们准备做什么?】 【知更鸟:哥哥?哥哥!】 随后星期日再度失踪了,仿佛从未开口过一样。 直播间中,四人继续聚在一起讨论: 姬子开口道:“总觉得,我在某些夜晚梦见过类似的场面。在梦中,我看见一群模糊的面孔,虽然不知道她们是谁,但我们情同家人。一直在与某种超然的存在抗争......” “我清楚地记得她们的迷茫、恐惧...但也记得,在那梦里她们从未选择放弃――就像知更鸟小姐一样。” “星,如果你对星期日先生的问题感到迷茫,就从自己的经历中寻找答案吧。” 【瓦尔特:嘶...】 【星:诶,杨叔的表情刚才扭曲了一下,难道这个梦有什么问题吗?】 【瓦尔特:不..没什么,只是让我想到了一些往事】 【三月七:杨叔的往事可真多啊,神神秘秘的,总不会杨叔曾经也是个虚构史学家或者谜语人吧。】 【姬子:他不想说就算了,小三月,等我们该知道的时候,他自会说出口的。】 第123章 社会的理想制度应当是「七休日」 姬子继续询问道:“每一次的「开拓」之旅都伴随着艰难险阻,但你真的会打退堂鼓吗?会阻止三月和丹恒前往下一站吗?我想你心中一定有属于自己的回答。” 一旁的三月七此刻看上去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显然仍然沉浸在刚才所听闻之事带来的冲击之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知更鸟小姐竟然遭遇过这种事... 「以强援弱」固然伟大,但如果要付出这种代价...我、我有点不知道了.....” 星思考了一番后,在内心中反复确认着自己的答案,然后将目光看向了流萤。 “知更鸟小姐的勇气令人敬佩,我本以为她只是在舞台上绽放光芒的明星...” 流萤的语调忽然间变得略微低沉了些许,仿佛正在回忆起某些往事一般“但她也是星期日先生的妹妹...即便拥有再伟大的理想,他一定也不希望至亲为此献身吧。” “由你做出选择吧”姬子将视线投向了星身上。 “我们决定支持知更鸟踏上同谐的旅途。”星严肃的回答道。 星期日的背影重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呵,原来如此” “各位的主张,我已明了。” 随后,他转过身来,语气平淡的说道: “提出这些问题,只是为了阐明一件事: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由同谐拯敦,真正能建立起美梦乐园的——唯有以强制弱的秩序。” “我晓得人遭受折磨时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时如何茫然,事与愿违时又如何沮丧...甚至绝望。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为这样根本不能算是「幸福]。” “我们必须教导弱者如何幸福地生活。而这「生活]并非名流贵族挂在嘴边的讲究,而是绝对意义上的,属于人的生存之道。” 【姬子:‘教’弱者们如何幸福,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傲慢呢。】 【符玄:他已经偏离了自己的初衷了,逐渐开始走入极端。】 【艾丝妲:法律永远是底线,道德教化才能最根本的解决问题,暴力只会催生更多暴力,只能对冥顽不化者使用,不是改变一切的良方。】 【素裳:跟不上了,听不大懂在说啥,就是感觉哪儿不太对。】 “在你看来...怎样才算是幸福地活着?” 星期日说到:“好问题。人类的意识本质上是种幻觉,是一座座名为「自我价值」的监牢。人被这幻觉诱导,犯下错误,后果却要由外物承担。” “当一重又一重的错误充满人群,变得无从追溯...这一座座监牢便共同组成了一幢监狱,一条名为「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而「自然」总是伴随着掠夺与牺牲...它的反面,叫做「秩序」。” “我要做的正是这样的事:将众生的幸福归于唯一的「秩序」之下。人们不必再做出苦涩的抉择,不必再直面人性的弱点,抛却野兽的痼习,才能建立属于人的乐园。” “单单描述思想还是太过抽象,让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各位也许知道,在某些世界存在着名为「双休日」或「三休日」的社会运作制度。” “在来之不易的休息日里,人们得以从生活的重压中解脱,回归灵魂的平静。” 【公司员工A:哥,单休日或者不休的人不在你的拯救范围内嘛?】 【公司员工b:三..三休日?这是我能听的吗?】 【公司员工c:整日加班,能单休就不错了,哪还有双休这种东西啊。】 【螺丝咕姆:分析:以目前的数据信息来说,人很难做到完全做到活在‘现在’,更多的则是思考‘过去’以及‘未来’】 【螺丝咕姆:结论:这并非正常逻辑得到的结果。】 “也只有在这样的日子里,人们不必面对弱肉强食的法则,能够在这短短数日中「幸福地活着」。只可惜...两三个日夜相较漫长的人生还是太过短暂。” “在我看来,社会的理想制度应当是「七休日」。” 这句话说完,星的眼睛睁大了。 “在星期日的明天,是第二、第三、乃至永远的又一个星期日——这就是新世界的面貌,无所事事的永恒安宁之日。” 【青雀:伟大!无需多言!七休哥!我赞成你!】 【星:这下不得不赞同了!星期日!星期日!】 【三月七:你够了啊,你又不上班,赞成个什么劲。】 【叽米:天天加班!工资又少!动不动克扣奖金!还有被打上门的风险,星期日你带我走吧,呜呜呜~】 【银狼:笑死,为什么要上班。】 【公司员工A:我超,七休日,如果真能实现,我必然支持你啊!】 【公司员工b:我已经快被公司的绩效搞疯了!你就是我的神啊,快带我走吧!】 【公司员工c:他只是想让我们休七天,他有什么错!】 【黄泉:但这会导致人们在麻木与混乱中,逐渐接近虚无,最终被虚无所同化,换句话说,这只是在安乐死。】 “由此,每个人都能在乐园中回归自己原本的位置。有人瞻仰银河,全神贯注地计算孤绝世界「裴伽纳」离我们的距离,有人在角落彼此相拥,不必承担多余的职责......” “无需再承受现实之苦,唯有如此,人类才能以最高洁的姿态面对命中注定的结局,度过充满尊严的一生。这就是幸福地活着” 星期日看向了流萤:“流萤小姐——患有失熵症的你,一定能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吧?” “....”流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双手却不自觉地握紧成拳。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法言说的坚定和决绝。 三月七在一旁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听起来...好像无懈可击啊..” 流萤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异常清晰:“那这一切的代价是什么?” 星期日背过身去:“代价微不足道,只是一场属于我个人的...永久殉难。如果要为万众维持这座乐园,总得有一人陷入孤独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尽头” 第124章 稚子的梦 【瓦尔特:你也想成为精神的亚当?】 【青雀:哭死,自己007换取大家全年无工,这是多么大公无私的举动啊!】 【黑塔:自我感动罢了。】 流萤继续询问道:“清醒...也就是说,那乐园仍是一场梦。踏入乐园,便意味着要放弃现实,对么?” 星期日依然背对着她,语气平静地回答道:“这并非放弃,而是超越。血肉苦弱。如果物质是精神苦难的根源,那我们理应战胜它。” 【黑天鹅:血肉苦弱,唯有记忆永恒。】 【素裳:他为啥说话要背着身?】 【波提欧:当然是为了小可爱了】 【素裳:你的联觉信标什么时候能修一修啊...】 流萤马上神情肃穆地反驳道:“但在这样的「幸福」中,人们从未战胜苦难,也永远失去了战胜苦难的机会。换一种说法...这是「逃避」。” 星期日侧过头,目光斜视着流萤,嘴角泛起一抹微笑:“你可以这么认为,但逃避并不可耻。恰恰相反,每个人心中都有逃避的种子。” “流萤小姐不也这么觉得吗,生命因何而沉睡?是因为人们害怕从梦中醒来。” 星期日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但这与伟大的事业并不冲突。唯有承认这点,我们才能理解人性的软弱,进而包容,进而庇佑。” 流萤听完之后,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开口说道:“我...认可你是一位天生的领导者。你对人类充满悲观,却依然怀抱着否定的心,予以众生平等的怜悯。” “但我和你不同,我是为「自我」而活的。在我看来,人为自己做出选择,是理所应当的行为,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她的语气十分坚定。 “也许逃避是弱者的天性,但谁是弱者...不应由他人来定义。” “难道在你眼中,我也要被归类为弱者吗?”流萤反问道,紧接着又自行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并不这么觉得。” 【青雀:我在想一种可能,会不会是七休哥在听告诫的时候,来找他的人都是一些弱者,或者说,普通人,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极端的思维?】 【星:你已经直接改口了吗?】 【花火:鸡翅膀男孩的称号多的已经快记不住了,哎,真令人头痛呢~】 【希儿:其实我觉得,重点并非是他本身这件事做错了,而是并没有给人选择的权利,一股脑的将所有匹诺康尼的人都送入他的乐园。】 【艾丝妲:有道理,如果是建立一个自愿加入的乐园的话,或许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姬子开口道:“既然流萤小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观点,星穹列车自然也会给出我们的回答。” “交给你了,星,就像米哈伊尔先生嘱咐的那样,告诉他我们的选择吧——” 熟悉的黑屏再度亮起 【不久前...】 “请问..这里是?” 画面亮起,米沙,三月七,姬子,星四人出现在画面中,而周围的环境确令观众们有些眼熟。 【流萤:这里好像是..我们第一次遇到眠眠的地方】 【素裳:啊啊,感觉米沙好可疑啊,每次都是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刚才的画面中也是突然就不见了。】 “你对这里有印象吗?米沙”姬子轻声地问道。 米沙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有些犹豫地回答道:“我...说不上来。但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哪儿?” 姬子微笑着向他解释道:“这是一枚梦泡,我们的意识进入了其中。这是一位无名客留给星穹列车的礼物,但奇怪的是,我们打开时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梦境贩售店的爱德华医生告诉我,梦境由记忆凝聚而成,如果内核空无一物,梦泡是无法成形的。”姬子继续说道。 “所以我想,作为酒店门童,星穹列车的朋友中最了解匹诺康尼的人,小米沙,你应该能帮我们解开这个疑惑?” 米沙点了点头,有些怯生生的说道:“唔,梦泡的事我懂的不多。但如果各位想弄明白这幢大房子是什么...我会努力试试的!” 三月七满脸狐疑地看着姬子,不解地问道:“姬子姐...我还是很疑惑,为什么你就断定米沙和这枚梦泡有关呢?” 姬子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能确定,只是提出一些猜测罢了。她接着解释说:“但既然米沙对这里感到熟悉...说明我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 “这个场景有点眼熟...”星也突然插话道。 姬子回答道:“没错,你和流萤小姐就是在这里遭遇了「死亡」——现在该叫它「沉眠」了。考虑到它和流梦礁的关联,出现在这倒是不难理解。” “现在的问题是,是谁把你们带进了这里。依照目前的线索来看,可能并不是那位愚者,那么他是谁就十分关键了。” “我们已经再次接近真相的核心。给米沙一点时间吧,他一定能为我们揭开梦泡的秘密。” “好吧。可这里到处都是门,该从哪扇门出去呢..米沙,你知道吗?”三月七一脸迷茫地询问道。 这个房间总共有八扇门,每一扇门都紧闭着,看起来弯弯绕绕的,让人摸不着头脑。这让三月七想起了之前星之前提起的那个迷宫,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唔,我想...可能是这边?”米沙犹豫了一下,然后指了一个方向。“我不确定,但是,试试看吧”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跟随着米沙穿过了走廊。 “竟然一下子就选对了?”三月七惊讶地叫道。 她原本以为会进入另一个迷宫或者是更糟糕的情况,没想到却如此顺利地来到了一个新的房间。 【希儿:这里似乎是之前两人的时候来的路】 【星:嗯..为什么这个地方还有诡异的音乐啊,这个背景音听着总感觉心里毛毛的。】 【三月七:我也有点..】 第125章 罗盘号 “奇怪,这里明明不是酒店,差别也很大,但我总觉得自己来过,而且...住过一段时间。”米沙一边低声喃喃自语着,一边紧紧皱起眉头,竭尽全力地回忆着。 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伸出手臂指向左前方的路,并开口说道: “如果没记错,沿着那条走廊向前,有一座温暖的壁炉。我和钟表小子常常在那烤火,听木柴嚼啪作响。” 紧接着,他又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继续道: “而另一边的房间是...是放玩具的屋子。我喜欢把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在地上摊开,然后挨个给他们编故事。” 然而,就在这时,米沙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疑惑:“不对,不对,我不是在流梦礁长大的吗?那这里又是..”他突然间有些茫然失措起来。 【青雀:哇,他居然说的一点都没错,之前星和流萤一起探索的时候,这些房间都遇到了。】 【姬子:越来越有趣了,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失忆的人..】 【瓦尔特:我忽然想到了一个细节,之前的剧情,有路人看不到米沙。】 【三月七:真的耶,难道米沙也是特别的存在吗?】 这时,一旁的姬子安慰道:“这可能是一种名为「失忆」的现象。别担心,小米沙,每个人总会忘记一些过去。但它们并没有消失,只是沉睡在了脑海深处。同样地,我们也能把它们找回来。” “既然你对这里有印象,我们就再去几个房间,看看能不能想起更多,好不好?” “好。那,就去我刚才说的两个房间看看吧。”米沙点点头,随后带着星来到了隔壁房间。 [我答应你,米哈伊尔] [好吗?米哈伊尔] [所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三月七看着漂浮在空中的文字,拍手说道:“米哈伊尔——就是这个名字,现在我们都知道他是钟表匠了。” “所以,他是在和谁说话?小米沙,你知道什么吗?” 米沙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有些迟疑的说道:“抱歉,我不太清楚「钟表匠」的事。但「米哈伊尔」.......” 姬子问道:“想起什么了吗?” 米沙继续说道:“「米哈伊尔」...是爷爷的名字。” 三月七大吃一惊:“爷爷?什么意思,莫非你是「钟表匠」的后代?” 【米凯:钟表匠居然有后人...这...】 【加拉赫:完全没听说过..这个老顽童设下的东西,估计没这么简单】 【阮·梅:也可能并非是通过‘繁育’的意义上获得的后代】 “可我们先前了解到的故事里,并没提到「钟表匠」有后人。这个名字也不少见,可能只是个巧合。”姬子看着米沙问道:“小米沙,能和我们详细介绍一下那位米哈伊尔爷爷吗?” “嗯,当然。”米沙用力的点点头:“米哈伊尔是位航海士,再神秘的海域,再凶险的风暴都难不倒他。他总是出门在外,有许多朋友和他一起旅行。” “米哈伊尔不喜欢别人叫他爷爷,他说听着显老,自己还年轻。「米哈伊尔」是父母留给他的名字—米哈利和伊丽丝,两位伟大的海上旅行者。” “每次回来,他都会给我看航海日志,说起海上发生的事。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和米哈伊尔一样的冒险家。” 【素裳:不对啊,他不是在流梦礁长大的吗?为什么会...航海士的爷爷?】 【姬子: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他口中的海难道真的是传统意义上的‘海’吗?】 “听起来确实和「钟表匠」没什么关系啊,真的只是同名同姓?”三月七也觉得很奇怪,不禁追问道:“所以那位爷爷,现在在哪呢?” “他踏上新的旅程了,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啦。”说话间,他还扭头看了看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这么说来,钟表小子去哪了..是去守护美梦小镇了吗?” 几人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紧接着,他们走进了另一个房间。这里的背景音乐明显变得舒缓了许多,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空中同样漂浮着字,以及一个隐约传来的,模糊的声音: [这是我为你折的折纸小鸟] [它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就像和钟表小子一起] [保护美梦小镇那样] “房间里有朦胧的声音...”米沙仔细倾听着,若有所思地说:“折纸小鸟?是好朋友的名字。” 三月七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一亮,惊喜地问道:“你和折纸小鸟也是朋友吗?” “嗯,它和钟表小子、镜子小姐一样,都是「罗盘号」的船员。”米沙耐心地介绍着,眼中闪烁着光芒:“折纸小鸟不止一只!它们是个大家庭,有许多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姐妹。” “它们听从镜子小姐的安排,在船上负责各种工作,是最好的水手。” “水手?”听到这里,三月七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疑惑地问:“折纸小鸟有这种设定吗..” 这时,一旁的姬子也开口了:“小米沙,能再讲讲那艘「罗盘号」的故事吗?” 米沙兴奋地回答道“「罗盘号」是开往新大陆的船!它带领钟表小子和伙伴们穿越层层迷雾,航向大海深处。每次遇到危险,钟表小子就会操作罗盘,把大家带往正确的方向!” 【知更鸟:奇怪...这和我所知道的钟表小子故事有些不太一样。】 【姬子:如果钟表小子这部动画是钟表匠创造的,那么其中一定有一些隐喻等待着他人发现。】 【星:暗语?】 【姬子:或者说,是一些代指,就好像石头老板一样。】 姬子听后,若有所思地问道:“真是个好故事。不过在匹诺康尼的动画里,钟表小子和伙伴们一直都生活在美梦小镇,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 听完姬子的话语,米沙的兴奋消失了不少:“咦,好像确实是这样。” “奇怪,可我明明记得...钟表小子最后抵达了新大陆......” “也许钟表小子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过去呢。” 第126章 你还会回来吗?米哈伊尔 众人站在一起思考着,随后米沙突然打破沉默,轻声说道:“我好像听见了水声” 三月七想了起来:“记得星说过,前面有个特别壮观的喷泉。” 于是,一行人加快脚步,迅速登上楼梯,并用力推开眼前那扇紧闭的大门。 “看,就是这儿。”三月七手指着远处的喷泉,兴奋地喊道。 米沙凝视着喷泉,喃喃自语道:“池水像块宝石,镶嵌在所有扬帆之人的梦中。” “每个漂泊的日子,凝视波涛下的光点,我仿佛又回到这里,回到你们的身边.....” “米沙,又想起什么了吗?”姬子开口问道。 米沙解释道:“这是米哈伊尔写在航海日志里的话。爷爷说,虽然出海要面临许多危险,但每当他站在午后的甲板上,望向海面上的粼粼波光时,他总会想起家门口这座喷泉。” “他常说,那一刻就像回到了家人身边,海上的日子再苦,也不觉得多难熬了。” 三月七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体会” 星轻轻地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别叹气,要有白头发了...” 听到这话,三月七顿时大吃一惊,连忙伸手拍掉了星的手,紧张地问道:“在、在哪?别闹!我就是有感而发嘛。” 【星:你的头发本来就有白的吧】 【花火:小灰毛,看看你吧小粉白毛吓得,不过确实】 【三月七:咱要生气了,小粉白毛是什么奇怪的外号。】 姬子温柔说道:“也许每个远离家乡的冒险者心中都会有这么一座喷泉。纵使大海的那一头充满未知,家门口的喷泉却是爷爷的罗盘,总能引领他回到思念的亲人身边。” 米沙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是啊,米哈伊尔在家的时候,我们就会站在喷泉边,在池子里放下「罗盘号」——我自己做的玩具船!” “那时我会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像他一样踏上冒险。米哈伊尔总是笑着说,小孩子还太年轻。”姬子静静地倾听着,仿佛能够感受到米沙当年的那份期待与憧憬。 三月七若有所思地分析道:“这么看来,这位「米哈伊尔」还真是一位航海士,和咱们所知的「钟表匠」没什么关系。” 姬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从米沙的描述来看,梦泡里的场景也都是他童年时的回忆。”她的目光落在远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三月七叹气道:“可这样一来谜团就更多了。根据小米沙的说法,他明显是个出生在海洋星球,过着平凡日子的小孩,和匹诺康尼没有半点关系” “难道这是什么比喻?‘大海’指的是忆域?” 米沙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但记忆就像喷泉里的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也许...也许再往前走,我还能想起更多..” 【银狼: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一切使你充满了决心!】 【三月七:这里的画面也很眼熟,星之前果然来过...应该是从那边的走廊过来的吧。】 【星:记不清了,但我记得之前的影像中,这个喷泉好像是斜着的?】 【黑天鹅:哦~】 【三月七:你突然哦什么?】 【黑天鹅:没什么,只是想通了一些问题的答案。】 米沙一边思索着,一边带着众人下了楼梯。他们来到了一个拐角处,三月七好奇地问道:“这里是要去对面吧” 他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不,这里应该走左边” [是很重要的事吗?] [我也想为你分担] [可以带上我一起吗?] 再次来到一个分叉口,三月七奇怪的说道:“咦,感觉路不太一样了?” 然而,米沙却毫不犹豫地指向左边,并肯定地说:“就是这,我记得这条走廊,这边的门。” “前面是...米哈伊尔的书房。最后一次见爷爷,就是在那边。” 门上依然漂浮着字体: [你还会回来吗?] 当他们推开那扇门时,展现在眼前的是一间宽敞而略显陈旧的书房,耳边则是响起了无数钟表小子的声音 [滴答!] [航行吧] [发现新大陆了!] 除了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书桌外,两侧墙壁几乎被密密麻麻的书架所填满,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和笔记。 在身后的墙面上,则有一个如同罗盘一般的巨大钟表,在滴答滴答的行走着。 原本背景中的音乐也换成了舒缓放松的声音。 米沙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三月七感叹道:“这个房间的氛围,好不一样啊。” “米沙,你终于来啦!”钟表小子兴高采烈地笑着向米沙跑去。 米沙满脸惊喜地回应着:“钟表小子,原来你在这。对啊,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在这个房间......” 姬子好奇地看着满墙的书籍,疑惑地问:“这满墙的书籍,就是那位米哈伊尔航海士留下的日志吗?” 米沙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热情地给姬子介绍说:“米哈伊尔每次出海回来,都会把一本航海日志放在房间的书架上。这是他探索世界每一寸角落的记录。” “他说,我们的世界就像那座喷泉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水正在一点一点淹没人们生活的地方。” 【三月七:按照之前的经验来判断..难道这又是一颗星核?】 【瓦尔特:这并不奇怪,但这个孩子..】 【瓦尔特:我大概有了一些猜想,但还是让我们看完吧。】 【三月七:什么什么?杨叔也这样!】 “为了让大家有能够安身的土地,米哈伊尔必须不断出海探索,找到海水的源头。” “那一天,他把我叫到书房里,说他要像往常那样出海了。但我看得出来,爷爷的表情很严肃,爸爸最后一次远航前,我在他脸上见过同样的表情。” 第127章 星穹列车的各位都非常具有童心呢 “我恳求他把我带上,他却说我的冒险不在这里,让我留在家中,耐心等待门外的声音。” “米哈伊尔说,天上有更浩瀚的海洋,是星星的海洋。有一辆列车载着想要去远方的孩子,永不停息地穿越星海。” 【青雀:该不会是...星穹列车吧!】 【景元:这位米哈伊尔也认识星穹列车...】 “他认识那辆车上的人,他会拜托对方带上我一起离开,我梦寐以求的旅行...会从这里开始。” 三月七惊喜的说道:“列车?该不会是” 米沙恍然大悟:“是「星穹列车」。我想起来了,米哈伊尔的朋友是一群无名客。他们来到我们的世界,为了解决一颗星星引发的灾难。” 【青雀:原来列车组这么早之前就开始和处理星核了嘛】 【姬子:万界之癌不但会危害星球住民的安全,也会阻塞航路,因此列车解决星核也是传统了。】 【三月七:我有个发现!你们看他的领带,像不像..一张列车票!】 【帕姆:...帕!这...我知道他是谁了帕!】 【素裳:是谁啊是谁啊。】 【青雀:原来是列车的熟人?那这么说来...难道真的是米哈伊尔?】 “然后米哈伊尔把自己的怀表给了我。那是他的宝物,出现在每一个扬帆远航的故事里。他说往后的日子不好走,但怀表的指针会为我指明方向。” “只要不停踏出向前的那一步,我一定能抵达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我好像就听见了......” “列车的鸣笛声,它从房间的另一头响起..” 钟表小子使劲地点着头,激动地附和道:“是的,米沙!然后我们就循着声音的方向去了,对不对?” 米沙点了点头,回应道:“对,我应该还能找到当时的路。” 就在米沙陷入回忆和思考的时候,房间里的一块铸梦拼图突然开始闪烁起紫色的光芒。然而,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块拼图上面似乎缺少了一枚碎片。 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随后掏出了一枚碎片 【青雀:这是从哪找到的?】 【星:第一次遇到眠眠之前那个箱子..果然是这里的东西啊。】 “哇,形状好像对得上,原来这块碎片也和小米沙有关?”三月七惊讶的说道。 姬子则冷静许多,她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看来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我们这就去出口的对面一探究竟吧。” 随着最后一块拼图被稳稳地放置在合适的位置上,眼前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一扇闪烁着神秘光芒的门缓缓浮现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股期待与紧张交织的情绪。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门,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去。 当他们跨过门槛,来到另一边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新的房间。房间的布置简洁而雅致,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每一个指针都在有条不紊地转动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嘀嗒声。 【三月七:这里也好眼熟啊...】 【流萤:好像,是星进入这个梦泡之后第一次苏醒的地方。】 【星:啥?合着我们弯弯绕绕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了?】 米沙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他轻轻抚摸着身边的挂钟,轻声说道:“就是这儿。这里...是我的「钟表房」。”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米沙的声音带着些许惆怅,“等待米哈伊尔航海归来的时间里,瓦尔德大叔给了我这间工作室,玩具间,我的「秘密据点」…” 随后,米沙的声音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有些胆怯,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自信地说道:“我在这里学习修理发条和齿轮,我喜欢精密的机械,我是「罗盘号」的船长,和我的伙伴,钟表小子和镜子小姐一起,在梦中寻找新大陆。” “我...是在这里诞生长大的。” 姬子问道:“所以,梦泡中的这栋建筑是你童年的「家」。” 米沙却摇了摇头“是,但也不是。也许这么说更合适——” “——这个「梦泡」,就是我的家。” 姬子微微一笑:“看来,你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这时,三月七突然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叫声:“等等等等,这种除我以外的人全部心有灵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三月七:等等,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也还是没看懂。】 【真理医生:唉...】 【瓦尔特:小三月,你还需要多多学习才是啊】 姬子转头向三月七解释道:“小三月,你还记得星先前提到过,有个只有她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么?” 三月七点了点头:“记得呀,不就是边上这位嘛!可是在流梦礁的时候,咱们不是都见着它了,杨叔也和它打过招呼呢。” 钟表小子掐着腰,呲着牙笑着说道:“嘿嘿,看来星穹列车的各位都非常具有童心呢!” “答案正是「星穹列车」”姬子接着说道“星的经历证明,至少流萤小姐和黄泉小姐是看不见这位钟表小子的。” “而在流梦礁,不知各位是否有注意到,列车组以外的其他人…都微妙地没有和它发生过任何对话。” “我也发现了。”星点了点头 姬子若有所思地说:“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见的模因生命,简直就像是...某个人留给无名客的密信一样。” 三月七眨了眨她那灵动的大眼睛,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神情,开口问道:“可这么说,小米沙不是也能看见钟表小子?他们甚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可米沙还没有踏上「开拓」之道啊....” 【素裳:哇...感觉头皮发麻了,细思恐极。】 【黄泉:原来如此..难怪之前影像中,‘我’感觉到了身边有东西,那时候感觉到的并非是钟表小子,而是米沙。】 【佩拉:对对,我想起来了,当时黄泉小姐看的方向就是米沙的方向!】 第128章 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 姬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这就是谜底的关键所在,小三月。现在,再试着回忆一下…” “…就像钟表小子一样,你见过任何列车组以外的人,和米沙产生过互动吗?” 三月七听后,突然用手捂住嘴巴,满脸惊愕地说道:“...不会吧...” 米沙则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轻笑着说道:“答案就是如此,三月七小姐。这枚梦泡是我诞生的摇篮,我...是一位和忆域迷因无异的梦中人。” “我本应留在梦泡中等待各位到访,但现实和记忆重叠在一起,让我不自觉地推门而出,带着钟表小子离开了这里。” 三月七情绪激昂,满脸兴奋地喊道:“所以「钟表匠」留下的梦泡空无一物,不是因为没有内容,而是因为...其中的内容擅自离开了?” “你听到的鸣笛声,就是列车抵达匹诺康尼的声音?” 【姬子:梦中人跑入了现实,如同童话一般的故事呢】 【青雀:哇,梦泡成精了,自己出去开拓,这也太酷了】 【花火:这个房间的含人量较低啊】 【星:什么意思?】 【花火:嘻嘻,你看,一个星核精,一个冰块精,一个梦泡精,一个钟表精,只有姬子一个人类。】 【三月七:!怎么又给咱起外号啊!咱真的生气了。】 姬子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种解读。但它背后应该还有一段更为漫长的故事。我想,一切的来龙去脉,迷惑难解之处,还是由他本人来解释吧” “不如就从你的名字开始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米沙,还是..” 米沙行了个礼,随后说道:“感谢各位帮我找回这段漫长的旅程,容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出生在普热斯米尔星系的露莎卡星,是航海家米哈伊尔先生和夏尔太太的养子。两位老人给了我一件宝物,一个承载了他们希望寄语的名字——”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瓦尔特:果然如此...】 【素裳:天啊!钟表匠居然还活着?】 【知更鸟:这可真是一件大新闻...钟表匠已经有十几年没有露过面了。】 【加拉赫:老头.....】 【星:是前辈诶。】 【三月七:米哈伊尔先生居然变成了小孩子?】 【黑天鹅:根据我的观察,这只是通过一段人生记忆制造的谜因,而不是本人。】 【黑天鹅:很遗憾,钟表匠或许已经长眠于‘深海’之中】 “或者更简洁的...米沙。” “如果你们希望,用人们更熟知的名字一「钟表匠」来称呼我,也并无不可。” 三月七惊喜的大喊:“原来,你就是「钟表匠」本人?!” 米沙只是摇了摇头:“很可惜,那位人人憧憬的美梦大亨早已不在了,我只是他人生的一个缩影。” “而陪伴各位同行至今的这个孩子,是他童年美梦中懵懂无知的主角——「钟表小子」的好朋友,一名年轻的学徒,一位未来的列车机修工......” “同时,也是他一生「开拓」的起点。” 说着,他的眼神一变,一个年迈慈祥的声音与他的声音重叠一起,一同继续道:“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后,我把这一点自视珍贵的火苗留在最深的梦里,希望交给后世的无名客们。” “可不知怎的,他竟然擅自从梦泡里跑了出去,还把使命全都忘光了。抱歉,真是让各位看了一出笑话。” “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不是吗?”姬子笑着“我想小米沙也没有忘记身为引导者的使命,所以才会误把自己当作酒店门童,出现在星入梦的第一刻。” 【希儿:这可真是浪漫啊。】 【知更鸟:真有幸看到这么伟大的人物的故事。】 【布洛妮娅:不对!不是入梦的第一刻!】 【素裳:什么意思啊?】 【青雀:现实酒店啊!星可是和米沙在现实酒店里说过话的!那这要怎么解释。】 【三月七:难道开拓的力量足以让米沙..不对,米哈伊尔先生来到现实?】 “将昏迷中的星带进这里的,想必也是他吧。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在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米哈伊尔只是笑了笑:“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了起点...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加拉赫:。。。。。呵,老顽童。】 【花火:嘻嘻,看到没有~花火大人可真的是全程~都在帮忙呢。】 【素裳: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也就是说花火是故意弄晕星和流萤,把他们送进来找遗产的?】 【星:结果遗产没找到,还变成了一次悬疑凶杀案。】 “但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想来一定也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应该提到了星核,还有大亨的财富...”说着,他叹了口气: “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谈巷议的传言罢了。” 接着他继续说道: “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我和朋友建设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它的未来奋斗至今.....” “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列车头里还剩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然知晓。我当然希望有人来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这个决定应当由你们来完成,因为「开拓」的道路从来不由他人铺就。” 第129章 登上那辆车吧!米沙船长! 【希儿:‘开拓的道路从来不由他人铺就’,这句话说的太对了,星期日就应该好好看看】 他用慈爱的眼神看着众人一眼,说道: “所以,我为各位留下一个故事,和两件礼物——” “我想把它给你们:我的「怀表」。它陪我走过漫长的旅程,指引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孩子不断向前,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一起走到了今天。” 【三月七:您也是伟大的人啊!】 【姬子:哪怕只是梦泡中的回忆,也带着米哈伊尔一生的意志。来自开拓的意志】 【青雀:他曾经为了匹诺康尼奋斗了一生..却一无所有的离开了这里...】 【知更鸟:不..他留下了钟表小子的故事,留下了他建设了一生的匹诺康尼,只要这些还在,「钟表匠」米哈伊尔永远活在人的记忆之中。】 【黑天鹅:说的太好了,知更鸟小姐。】 “还有我的帽子。那个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的脑袋上,从此安下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米哈伊尔一脸和蔼地看着众人说道:“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做出选择了。如果已经下定决心,那么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境之中吧。” 说完这些话之后,米哈伊尔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前方走廊的门后面,而那个钟表小子,则是迈着小短腿颠颠地跟在他的身后。 “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待着各位的到来。”米哈伊尔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但却仿佛隔着层层空间,显得有些虚无缥缈。 姬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好了,各位。现在就让我们来做出决定吧。” “但是……我想,应该不会有人对此持有异议吧?”姬子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之意。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有异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只见说话的正是星。她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一副要搞事的表情。 “你啊...这种时候就别闹腾了!”三月七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星的脸颊:“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前进」以外的选项吗?” 星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嘟起嘴没有说话。 姬子笑了笑,然后总结道:“既然这样,投票结果就是二比一。” 【花火:正常发挥,不够乐啊】、 【青雀:星就是主打一个叛逆】 【星:明明是开玩笑的,姬子姐姐还认真的投票了,我哭死。】 姬子看向众人:“那就让我们一起前往这场梦的终点...告诉米哈伊尔,我们的选择吧。” ......... 画面切换,米沙站在岸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而另一边,一名老人则是穿戴整齐,正准备登上一艘破旧的船只。 “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米沙大声问道,声音在海风中回荡着。 老米哈伊尔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他缓缓地走向米沙,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总得有人站出来拯救露莎卡,小米沙,为什么不能是我?” 米沙紧紧地抱住了米哈伊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带着哭腔说道:“不要走,好不好?或者带上我一起,求你了,不要离开.......” 【星:这声音很耳熟啊..好像正是之前在梦中听到的话语】 【流萤:原来如此,之前听到的都是米哈伊尔先生的童年回忆吗】 【姬子:米哈伊尔先生之后好像再也没有回到过故乡了...露莎卡星现在据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颗水之星球了。】 老米哈伊尔感受到了米沙的依恋,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将米沙拉开一段距离。然后,他蹲下身子,双手放在米沙的肩膀上,严肃地看着他说道: “就算没有我,你也知道该如何向前了。勇敢的米沙船长!罗盘号在等着你呢,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比我更厉害的冒险家吗?” 米沙咬了咬嘴唇,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知道老米哈伊尔说得对,但他还是无法接受他的离去。 老米哈伊尔拍了拍米沙的肩膀,再次鼓励道:“走吧,登上那辆列车,然后…就开始你的旅途吧。” 最后,老米哈伊尔站起身来,向船只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告诉米沙,他不会回头。 米沙望着老米哈伊尔的背影,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但同时,他也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内心涌起。 直至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泪水,转身朝着远方的列车走去。 他正式踏上了「开拓」的道路。 画面切换,在画面中心的钟表默默的走动了一格。 画面出现在了星穹列车的走廊里,米沙的手里拿着拖把和水桶,正准备前往观景车厢擦拭地板。然而,一名戴着古朴帽子的男子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戴着帽子的男人开口问道。 米哈伊尔显得有些怯懦,他低声回答道:\"我……我要去观景车厢擦地了!我答应了列车长……\" 他没有让开,继续追问:\"站住。先告诉我,这表是你修好的?\" 米哈伊尔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呃……是……是的。\" 男人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我知道它原本长什么样,挂链断裂,背壳破损,刻度也都快磨没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米哈伊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似乎不太知道该如何解释,“怎么做到的……我很难讲明白,但我知道它能被修好……” 沉默片刻后,米哈伊尔接着说道:“是指针,阿蒙森先生,它的指针还是好的,依旧能指向正确的方向,所以剩下的都有办法解决。” 【青雀:阿蒙森?我记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姬子:他就是在开拓陨落之后的那一任领航员,‘启明信标’法尔肯·阿蒙森,那个年代正值万界之癌爆发,是他召集诸多英雄人物一同开垦被阻断的银轨。】 【符玄:都是一群伟大的人呐,只可惜...】 米哈伊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在向阿蒙森证明着什么。 阿蒙森注视着米哈伊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思索。或许,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身上隐藏着某种特殊的才能或天赋。 而这一瞬,他的选择却改变了米哈伊尔的一生。 “...” 阿蒙森终于打破沉默说道:“以后,你跟着我一起干。列车长那边我来搞定,你不是一直都想鼓捣列车吗?从今天起,你就是车上的机修工了。” 然而,米哈伊尔再次变得有些不自信起来,他犹豫地说:“可、可我只懂得修表..” 阿蒙森微笑着回应道:“别担心,一通百通,哪里缺了补哪里,我教你。” 第130章 “为什么不能是我?” 画面切换,在画面中心的钟表再度走动了一格。 在一座略显破败的空港里,一辆列车静静地停在轨道上。米哈伊尔独自一人背着行囊,步伐坚定地朝着远方走去。他身后的列车上有人传出一声呼喊: “拉格沃克,你要去哪里?我们该出发去下一站了。” 青年的米哈伊尔听到声音,停下脚步,但并未转身回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回答道:“我...可能不走了。我准备留在阿斯德纳,和拉扎莉娜跟铁尔南一起” 那个男人似乎有些意外,犹豫了一下,问道:“哦...这里让你想起自己的家了?” 米哈伊尔微微摇头,目光投向远方,语气坚定地说:“阿斯德纳人只是获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离真正的自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哈努努需要我们。” 【希儿:领航者换人了?】 【青雀:阿蒙森在旅途伊始早早牺牲了。】 【加拉赫:唉,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虽然赶走了公司,但也意味着失去了庇护。】 【加拉赫:没有公司舰队的保护,当时的匹诺康尼百废待兴,若不是三人的努力,或许这里早就毁了。】 说着,米哈伊尔轻笑了一声“放心,不是所有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就算离开了列车,我们的「开拓」也不会结束。” 男人温柔的回应道:“没关系,我早知道你们几个是留不住的。” 米哈伊尔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与男人紧紧相拥。 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郑重地递到米哈伊尔手中,说道:“安心去吧,朋友,把这个也带上。” 米哈伊尔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顶略显古朴的帽子,不禁疑惑地问道:“这是...阿蒙森先生的帽子?为什么…” 【青雀:嘶...这人好像有点眼熟啊】 【瓦尔特:大名鼎鼎的‘追光赤子’格兰霍姆先生...原来米哈伊尔经历了两任领航员。】 【青雀:哦对..是他,之前一本历史书曾经看过他的照片。】 【素裳:唉?我看米哈伊尔的年龄也没长多大吧,这么短的时间就换了领航员?】 【姬子:哎..阿蒙森点燃了一枚恒星,照亮了一片世界,但却...】 【知更鸟:我想到了钟表小子中有一集的故事:罗盘号开到了被黑夜笼罩的昏暗小镇,这里的太阳不知为何越来越黯淡,镇民们苦不堪言。】 【知更鸟:钟表小子找到了让昏沉小镇昏昏沉沉的元凶——喜欢搞破坏的的炸弹头!为了重新点亮昏沉小镇的太阳,帽子师傅拽住帽檐,乘着风飞了起来,把剩下的炸弹头们引向了黑色的天空……】 【知更鸟:炸弹头们被太阳的余烬点燃,他们的爆炸点燃了熄灭的太阳。光与热重新回到大陆,但帽子师傅不会再回到罗盘号了...】 【三月七:果然...米哈伊尔先生依然在用着自己的方式纪念着自己的同伴。】 【砂金:真是令人遗憾】 【姬子:这是薪火传承的一部分,他选择将一切交给了伙伴,热烈的走向了自己的结局。】 格兰霍姆微微一笑,回忆起往事,缓缓解释道:“他临走的时候,说要把它留给他最好的学生。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接着,他再次开口,语气充满关切:“再见了,拉格沃克,照顾好铁尔南和拉扎莉娜。记得...要给我们写信啊。” 【米沙:后来..铁尔南和阿扎莉娜一个遇虫群,一个落入了忆质深处,我终究还是没照顾好他们....】 【米沙:格兰霍姆...我该怎么和你交代呢。】 【布洛妮娅:终身遗憾啊...】 【三月七:米沙..不对,米哈伊尔先生,你又出现了!】 【米沙:新的无名客们,我很高兴,也很欣慰能看到你们的选择前进。】 【加拉赫:老头。】 【米沙:哈,这不是加拉赫吗,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 【星:也就是说米哈伊尔先生已经恢复记忆了?】 【米沙:是啊...一生的记忆在脑海中转呀转的,让我暂时失去了意识,当我苏醒时,发现还躺在自己的钟表房里,而故事..已经上演了。】 【米沙:我本想静静地看着结局,只是....】 在画面中心的钟表继续走动了一格。 在一片繁忙而热闹的星港之中,米哈伊尔静静地站立在一艘巨大的飞船之前,岁月如刀般在他身上刻下痕迹,使他从一名青涩的青年成长为如今的模样。 突然间,一名年轻的小伙子喊住了他。“「钟表匠」,你要去哪里?” 米哈伊尔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眼前这名年轻人身上,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放心吧,米凯。就是出趟远门而已。”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决心。 “总得有人奔赴星际拓荒前线,现在匹诺康尼就剩一个「前无名客」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艾丝妲:和他爷爷的那句话对上了。】 【三月七:‘为什么不能是我’,这也是一种传承了...总感觉有些感动。】 【娜塔莎:是啊..真是波澜壮阔的一生】 【砂金:开拓的旅程仿佛时刻在问一个问题:‘我们该去向何方’】 米凯紧紧抓住米哈伊尔的胳膊,眼中闪烁着焦虑和担忧的光芒,焦急地喊道:“就是因为我们只剩下你了!你忘记铁尔南了吗?银河不像当初,太危险了!如果再失去你,匹诺康尼该怎么办?” 米哈伊尔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轻声反问:“如果我们找不到出路,匹诺康尼又该怎么办?” 紧接着,他的语调略微低沉了一些,似乎想起了什么令人痛苦的回忆: “铁尔南...我怎么可能忘记他,每一个不眠的夜晚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和他一起出发?” “无名客的脚步是停不下来的...安心吧,米凯。重操旧业而已,放心等我回来吧。但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如果我没能全身而退..”说到这里,他轻轻笑了一声,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和决然,“那就由你来当下一任「钟表匠」吧。” ...... 今天有点事 第二章晚上更新 估计下一章完结不了这段剧情 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 我加更一章 第131章 “而钟表匠,就是无名客啊” 【希儿:米哈伊尔先生有没有后悔过当年留在阿斯德纳呢?】 【米沙:我从未后悔自己的选择,我相信铁尔南与阿扎莉娜也是如此,只是...我们依然怀念在列车上的时光。】 画面切换,在画面中心的钟表来到了倒数第二格。 在一个房间里,一位年迈的老人正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朝门口走去。就在这时,加拉赫焦急的声音从老人身后传来:“老头,你要去哪里。” 听到声音,老年的米哈伊尔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哦,原来你在啊?” 加拉赫紧张的走到了他旁边“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干嘛?” 米哈伊尔笑着说道:“别紧张,加拉赫,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要听听么?” 但加拉赫并不买账,他皱起眉头,严肃地说:“得了吧!你哪个点子不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老头,别怪我说话难听,匹诺康尼当年的英雄人物,现在可是只剩你一个了。” “你要是死了,那星核的秘密...就再也没有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米哈伊尔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在匹诺康尼,恐怕咱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也只能把目光看向阿斯德纳之外了。” 他解释道:“我们要举办一场盛会,理由就用「『钟表匠。的遗产」吧。然后...向全银河发出邀请,把人们都聚集到这儿来。” 加拉赫皱起了眉头:“你这是打算和家族破罐子破摔?” “这不是还有你么,我的朋友?哈哈,这事是很困难,但咱们这一路走来,又有哪件事不难?哦对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记得...” 说到关键处,米哈伊尔刻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坚定地强调着:“一定要把邀请函寄到星穹列车手中。” 【艾丝妲:钟表匠的遗产,一场伟大的‘谎言’,一场伟大的‘开拓’】 【丹恒:到最后都相信自己的同伴会完成自己的理想与事业...哪怕我们从未见过面,从未联系。】 【符玄:这就是星期日犯的最大错误,他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低估了意志与人性。】 画面再度切换,画面中的钟表依然走到了尽头,就像米哈伊尔的生命一样,也已经抵达了终点。 钟表小子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米哈伊尔,一副乐呵呵的摸样问道:“米沙!你要去哪里?” 【姬子:米哈伊尔的一生都在前进,所有人都在问他,你要去哪里?】 【姬子:但他给出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这时,米哈伊尔回过神来,他的目光有些迷茫地望着远方,然后低声说道:“嗯,钟表小子,带我去流梦礁吧..”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我们相遇的那天。我想把那个梦记录下来。” 钟表小子不解的问道:“记录下来...是要做什么?” “为了让我不要忘记一些事。钟表小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么?” 钟表小子用力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当然记得!你跟我说过,小时候你住在钟表房里,那些挂钟、怀表陪着你长大,是你最好的朋友!” 米哈伊尔轻声地解释道:“是啊,但我没告诉你,这故事背后...还有一场美妙的误会。” “那时我还小。在我的记忆里,有一块特别的怀表。它总是陪伴在爷爷身边,跟着他出海远航,在每一个冒险故事里为他指明方向。” 【素裳:表不是应该用来看时间的吗,要怎么指引方向?】 【星:指引方向的怀表?】 【玲可:应该是‘罗盘’?】 “我也好想拥有这么一块怀表啊,然后,我的梦里就出现了你。” 钟表小子接连不断地点头:“是啊,在每一个夜晚,我们都会登上「罗盘号」一起扬帆起航!” 米哈伊尔面带微笑,继续耐心地解释道:“可是你知道吗?直到爷爷把它交给我的那天,我才恍然大悟,那其实不是什么怀表……” “而是一块「罗盘」” “所以你的名字,应该是「罗盘小子」....” “而「钟表匠」...就是「无名客」啊。” 【素裳:啊?为什么钟表匠是无名客,有什么我没看懂的吗?】 【三月七:确实..听起来咱也有些云里雾里的,姬子姐姐。】 【姬子:时间的怀表,空间与方向的罗盘】 【真理医生:罗盘被看为怀表,钟表匠的名字就意味着可以被看为是无名客,流逝的时间代表着永远指向前方。】 【瓦尔特:其实还可以有一种解读,钟表等同于罗盘,修复钟表的钟表匠就是一直永不停息的无名客。】 ........ 回忆结束了,米沙站在流梦礁的花园之中,遥望着天上的月光。夜空中的明月宛如一面银盘,洒下清冷的光辉,照亮了整个花园。在不远处,一个轮椅静静地放置在那里,仿佛在默默地等待着它的主人永远地坐下。 钟表小子仍然呲着牙笑着,似乎对未来充满了期待:“我们到流梦礁了。然后,要去哪里?” 米沙的目光有些眷恋地扫过周围的一切,然后缓缓地说道:“钟表小子,我应该..不会再去那里了。” 说完,米沙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前方的椅子走去,他的眼神逐渐浑浊,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光彩,口中喃喃自语道:“我已经走得够远了。是时候,稍微休息下了....” 钟表小子依然乐呵呵的,似乎没有察觉到米沙的变化,他笑着说道:“哦,那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 米沙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不,我应该会留在这里。然后..就结束了。” 钟表小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结束?米沙,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说过,「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第132章 “米哈伊尔梦中的匹诺康尼,绝不属于秩序!” “是啊,我是这么说过.....”米沙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不舍,他静静地看着跟在身旁的钟表小子,轻声说道,“所以现在,该你决定自己的下一站了。” 【米凯:米哈伊尔.....】 【帕姆:呜呜帕呜帕....】 【米沙:列车长别哭了。】 【帕姆:帕..帕姆没有哭!只是...只是眼里进沙子了帕。】 【三月七:所以钟表小子才会找到星...】 【三月七:啊啊,受不了了,姬子姐姐,快改路去匹诺康尼吧,咱已经等不及了!】 【波提欧:他宝贝的,在匹诺康尼大闹一场,黄泉,你说呢。】 【黄泉:我也会去。】 【三月七:好耶!那就让我们大展拳脚,让星期日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吧!】 【姬子:小三月....唉,星,看着她。】 【三月七:诶诶诶,要做什么啊!】 钟表小子完全愣住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的下一站?那应该是哪里?我从来都是跟着你的.......” 随后他赶忙说道:“米沙?你怎么了,今天的你好奇怪!如果不开心,我们可以像平时那样――施展「钟表把戏」!” 米沙轻笑了一下,回答道:“不用了,我没有不开心。至于钟表把戏..”他看着钟表小子回答道:“是啊,在这片梦里它仿佛能解决一切问题。” “那么你知道,「钟表把戏」究竟是什么吗?” 钟表小子摇了摇头:“是什么?我不知道...” 米沙遥望着远方天际上悬浮着的建筑物,轻声呢喃道:“每个人都会有迷路的时候,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它存在于这片梦境中,也存在于梦境之外的任何地方。”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缓缓地接着说:“但无需害怕,正如人们会感到迷茫,在某个瞬间,他们也会下定决心,做出一个大胆但又了不起的决定.....” “无论那是镇静的、欢欣的、愤怒的、还是悲伤的,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道小小的推力,然后就能迈开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前方”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钟表小子,语气轻柔地说:“我把这小小的力量留给你,并期待你将它带给更多的人.” “这就是「钟表把戏」,名为「开拓」的意志。” 【青雀:钟表指向不同的时间,罗盘又指向了四种情绪与方向,这个比喻和塑造,绝了!】 【艾丝妲:也就是说,钟表把戏实际上只是诱发了人们心中的情绪,让他们做出自己的选择】 【流萤:我们都会有选择的权利。】 【瓦尔特;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也没人生来就该是弱者。决定人生的,决定一切的,只是在某个关键的时刻,你有没有勇气迈开脚步,走向属于自己的前方。】 米沙最后一次对着钟表小子露出温和的笑容,然后缓缓走向那张轮椅旁,慢慢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向后倾斜,靠在椅背上。 这时,米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旁白声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钟表的指针周而复始” 他的双手紧紧抱住手上的那顶陈旧的帽子,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就像人的困惑、烦恼、软弱...摇摆不停。” 米沙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他轻轻地抱着那顶帽子,仿佛拥抱着整个世界,然后渐渐闭上眼睛,进入了永恒的沉睡之中。 “但最终,人们依旧要前进,” 然而,画面一转,星单膝跪地,静静地跪米哈伊尔的面前行礼。 这位伟大的无名客,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已经永远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星的手中紧握着的,正是米哈伊尔的那顶帽子。她默默的站在米哈伊尔的面前,仿佛在与逝者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米哈伊尔苍老而又慈祥的遗言,在星的耳畔轻轻响起: “就像你的指针,永远的落在前方。” 哀悼完毕后,她站起了身来,将帽子放在胸前,为这位伟大的无名客行礼。 “我的旅途到此为止了。从今以后...” 星戴上了米哈伊尔传承下来的帽子,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和决然。 “就是你的路了” 【花火:只要不停下来,道路就会不断地延伸下去哒..所以,不要停下来哦~】 【星:我,星穹列车的新一任无名客,将继承前代无名客的意志,践行未尽的道路!】 【青雀:向伟大的无名客之一,「钟表匠」米哈伊尔致敬】 【希儿:向伟大的无名客之一,「钟表匠」米哈伊尔致敬】 【艾丝妲:向伟大的无名客之一,「钟表匠」米哈伊尔致敬】 .... 画面一转,只见钟表小子灵活从星的身后猛地跳了出来。他呲牙咧嘴地盯着星期日。 与此同时,星戴着帽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星期日的面前。 她昂首挺胸,用激昂的声音大声喊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信念:“所谓开拓” “就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 “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在星身后的众人对了对眼神,纷纷点头,站在了星的身后。 【银狼:哇哦,里面混了个星核猎手诶,完全看不出来呢~】 【流萤:萨姆生气.jpg】 【银狼:这个表情包有点帅..收藏一下。咳咳我就是那么一说嘛~】 【姬子:其实我比较担心瓦尔特,希望他在这个故事中能平安吧。】 【知更鸟:哥哥他..只是走上了歧途,但本身,他也是为了理想而奋斗。】 【知更鸟: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 然而,星期日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星,脸上流露出一种满不在乎的神情。 星毫不退缩,她抬起右手扶住帽檐,激昂的喊道:“米哈伊尔梦中的匹诺康尼” “绝不属于秩序!” 话音刚落,整个世界仿佛突然间凝固了一般,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和停顿之中。 而就在这时,拥有三重面相的星神——同谐希佩,同时睁开了双眼。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欢迎星的到来。 星神的注视仅仅只是一闪而过,但那股来自星神的强大力量,却如同一股洪流般席卷而来,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陷入了短暂的呆滞之中。 第133章 星期日:我打希佩?真的假的? 原本一脸无所谓态度的星期日,此时也不禁睁大了眼睛,他的面容有些僵硬,喃喃自语道: “那位星神竟会在这种时候向匹诺康尼投来瞥视..是「开拓」的传承产生共鸣了么?还是说,各位的默契连星神都能打动?” 【桑博:你过关!】 【花火:星期日一定很惊讶:啊?我打希佩?真的假的?】 【桑博:会赢吗?】 【花火:嘻嘻!会赢的!】 【三月七:这两个假面愚者又在说听不懂的怪话了,说起来,星被希佩注视了,这意味着你踏上新的命途了。】 【星:是啊,同谐命途..这让我有点没想到,我本以为要打希佩,结果是要打太一,希佩甚至还给我赐福。】 【瓦尔特:但贯穿匹诺康尼事件的,并非同谐,而是开拓。】 【姬子:以无名客之名,为了米哈伊尔,也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 姬子则是笑着解释道:“在我看来,倒是还有一种可能性——或许祂也想知道匹诺康尼的未来会掌握在谁的手中,才会代已死的星神前来见证。” 星期日一脸肃穆,郑重其事地说道:“既然如此,我谨代表匹诺康尼的梦主,和橡木家系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位同胞向各位正式发出邀请—一” “我们诚邀各位莅临匹诺康尼大剧院,参加即将开幕的谐乐大典。当然,各位要登上的不是观众席,而是舞台中央。” “事关星核、匹诺康尼、乃至整个银河的未来。公平起见,就让我们在那里一见真章。” “既然各位笃信阿基维利的道路,就向我展现祂的勇气和觉悟吧。” 【布洛妮娅:刚才所有人都被控制的情况下,他居然没有动手,还给列车组准备时间用以公平决斗。】 【希儿:还别说,星期日虽然在剧情里行动是个反派,但是一举一动都有底线,看起来并不让人讨厌。】 【砂金:?】 【托帕:可怜的砂金,匹诺康尼指定全程挨打席。】 【希儿:哦..对了,忘了星期日对砂金做的那些事了,哈哈哈哈...】 【三月七:那完全属于迁怒了吧,后来星期日和知更鸟汇合后,看起来正常多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再次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三月七看着远去的星期日背影,低声问道:“他的意思,是要我们去谐乐大典上一较高下吗?” “恐怕就是这个意思。” “好怪啊!我还一直防着大反派什么时候会搞事呢,结果他到最后还在说什么「公平起见...该不会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吧?” “在我看来,星期日对自己的理想深信不疑,也是真心实意想向我们证明秩序」的正确。” “从他身上,我感受到强烈的信念和支配欲,倘若不能堂堂正正地胜出,想必他也没法给自己一个交代吧。” “也正因如此,在接下来的对决中—他必然会全力以赴。” “刚耍完帅,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星摸摸头说道。 “你..!你这家伙,每次到重要关头就掉链子。”三月七掐着腰说到“咱们连「毁灭」的绝灭大君都收拾过了,区区「秩序」肯定也不在话下!” 【冥火大公:?】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你们还能干掉绝灭大君?】 【三月七:咱不知道。】 【停云:诸位无名客的实力可真是高强呢,小女子佩服。】 【青雀:上一位被讨伐的绝灭大君...还是被巡海游侠刺杀的‘诛罗’】 【景元:绝灭大君...】 【符玄:将军,列车组的上一站,好像就是来的罗浮,说起来,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到星槎海了。】 【停云:哇...真的假的,难不成仙舟有绝灭大君?小女子好怕啊。】 【瓦尔特:诸位最好还是小心为上。】 【景元:我明白,符卿,诸位列车组的无名客,还请直接来神策府一叙。】 “无论如何,星穹列车不能对星核坐视不理。为匹诺康尼「开拓]未来,也是米哈伊尔等前人的夙愿。”姬子看着其他人说道:“各位,我们既然接过了接力棒,就一定不能辜负他们的意志。” “但这对「秩序」而言也是一样的,他们的计划并非一朝一夕,它的背后是「盛会之星」孕育了数百年的庞大意识—-” “想要入梦的渴望,想要沉睡的怠惰,还有逃避、放弃….人们在无形中被催生的情绪,成了「秩序」美梦诞生的摇篮。” “利用一整个世界的意志,推动一位星神的降生...这场对决绝不是单纯力量的交锋。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不能只有你们在舞台上战斗。” “你们?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我想,流萤小姐的意思是,她要赶赴另一片战场了。” 流萤点了点头:“...出发前,「命运的奴隶」告诉我,此行会让我得到难以忘怀的收获。他给出的剧本只有寥寥数行,却让人难以忽视。” “因为其中一行写着..我会在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 【星:心肺骤停。】 【瓦尔特:难道是三次如同死亡一般的痛苦吗?】 【流萤:我有一个猜想,或许是需要我回到现实,亦或者是潜入忆域深处。】 【加拉赫:我更倾向于需要回到现实,小姑娘,如果那时候的你是通过偷渡的方式进入匹诺康尼,那么...苏醒的方法只有一种了。】 【加拉赫:一次真正的死亡】 “三、三次死亡?这一定是打引号的吧....”三月七磕磕绊绊的说道。 流萤解释道:“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体被「沉眠」的翼刃贯穿,才有了后来所有的故事。剧本必定会应验,但形式...只在翻开那一页时才会显露。” “所以现在,我已经理解了第二次「死亡,的含义,并要将它付诸行动。如果一切顺利,这会为你们提供至关重要的支援。” “只有赢得这场胜利,匹诺康尼才有未来可言。也唯有如此,那尚未到来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死亡....不会以最糟糕的样子呈现。” 第134章 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三月七惊讶地睁大眼睛,喃喃自语道:“最糟糕的样子,那不就是。” 姬子沉重地接过话头:“真正的「死亡」........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会在「秩序」的美梦中永远沉沦。” 流萤紧握拳头,坚定的说道:“那是我们无论如何都要避免的未来。” “流萤小姐,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姬子注视着流萤,认真地问道。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嗯。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来到这里。” 【花火:王道女主啊,花火导演很满意这位主人公,快来面试吧~】 【星:愿我们在现实中再会!】 姬子站在几人之间,郑重的向流萤告别与道谢:“再次感谢你对星穹列车提供的帮助。祝愿我们在现实中再见。” 流萤点了点头,随后,微笑着回答道:“再见,各位。愿你们的「开拓」之旅一一永不终结。” 一阵高昂的音乐声响起,房间的天花板缓缓打开,露出了明亮的夜空。 画面一闪,流萤远远地站在热砂的时刻大街上,静静地凝视着远处那座宏伟壮观的苏乐达建筑。她微微闭上双眼,然后轻轻扭过头去,背对着苏乐达建筑。 流萤的声音响起:“我梦见一片焦土” 伴随着声音,流萤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变身器。 “一株破土而出的新蕊” 瞬间,变身器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与此同时,她的额头和身体上也开始迸发出炽热的火焰。这些火焰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的身上熊熊燃烧。 “他迎着朝阳绽放” 突然,她猛地将变身器平举到身体一侧,更加强烈的火焰喷涌而出。这些火焰迅速聚集,在她的身上逐渐形成了一层金属质感拉满的萨姆,闪耀着炫目的光芒。 【瓦尔特:哦哦哦哦!永远的经典,经久不衰的变身桥段,太棒啦!】 【三月七:杨......杨叔?】 【布洛妮娅:瓦尔特先生原来还有这么一面..】 【星:啊...自从投影奖励给了杨叔一套机甲后,我就没有丝毫意外了。】 【帕姆:瓦尔特乘客都要燃起来了....快灭火帕!】 【希儿:原来是物理意义上的燃起来吗...】 “向我低语呢喃”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这时,视角转向了另一边。只见三人正艰难地站在摇摇晃晃的平面上,周围巨量的苏乐达物质如同火箭的燃油一般,将他们猛烈地抛射到天空之上。 星努力稳住身形,最后与流萤对视了一眼。 “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再会。” 流萤轻声说道,眼神坚定而决绝。随后,她身上迸发出的火焰推动着她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地方,留下了一道绚丽的火焰轨迹。 ———————————————— 画面闪烁,流萤与刃坐在跑车上,行驶于隧道之中。 这里似乎又续上了之前的回忆。 刃握着方向盘,一边开口道:“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花火:而在更久的将来,永火官邸的名字也会在银河历史中消失~】 【星:这么一想,大公可真是悲哀,不但得不到自家星神的注视,甚至命运也被星核猎手算的明明白白。】 “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刃面不带丝毫情感地祝福道:“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流萤长长的喘了口气,随后迟疑的询问道:“你说的...是那三次「死亡」吗?” 刃点了点头:“是银狼告诉我的。我只是遗憾它们不在我的剧本里。” 流萤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陷入片刻沉默,随后轻抬朱唇,缓声回答道: “我想要活下去,但我不害怕死亡。死亡的反面是永生,那从来...不是我的所求。” “人终有一死,我也一样。死亡就像剧本,是无法违抗的命运。但也正因如此......” “我们才要为自己选择埋骨之地。” 【桑博: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青雀:好诗啊,你怎么还会这东西?】 【桑博:嘿嘿,我也不知道,突然在我脑子里出现的,也许是乐子神看了我一眼也说不定呢。】 【星:说起来...既然我们都能看到直播间,那..星神呢?】 【三月七:哇,很有趣的想法,说起来还没有星神在直播间里说过话呢,但我们无法预测星神的思维,或许他们根本没有类似人类的交流能力?】 【黑塔:谁知道呢。】 刃困惑地反问: “你的生存,是为了灭亡?” “你不也一样吗?”流萤针锋相对地回应道:“刃,你渴望的终结...从来不是由他人定义的。” 她继续说道:“如果现在死去,我就只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应该要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尽管它的定义离我还很遥远,可普通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也是这么一个答案吗?一个能在墓志铭里留下的...短短的名字” 【刃: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刃: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刃:........啊啊!】 【黑塔:星核猎手的,把你们的疯子拉走。】 【佩拉:墓志铭太短,此生太长。】 【星:流萤~你不要死啊~~】 【流萤:好啦好啦,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帕姆:星乘客又开始说一些奇怪的话了帕..】 【黑天鹅:很有趣...难怪其他的忆者对你如此着迷】 【三月七:听起来好像有点可怕...】 流萤继续说道:“属于我的那一块,它曾经刻着「格拉默铁骑」,如今刻着「星核猎手」,而总有一天..….” “它会写下「流萤」的名字,和她在生命尽头绽放的华彩。” 第135章 敬不完美的...明天! 【与此同时,流梦礁深处。】 加拉赫站在米哈伊尔沉睡的身体旁边,看着天空倒悬的黄金的时刻,喃喃道: “没想到啊,老头,你那没头没脑的计划真成了。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么?” “我能嗅到,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像你们当年那样。” “可惜啊,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了...「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 【星:加拉赫先生!】 【三月七:加拉赫先生要消失了吗?】 【加拉赫:我没事,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虚构」,变为了「真实」,原本构建身体的能量已经化作了实体的肉身。】 【流萤:都是好事啦,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哼,不谈那群无名客,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样,死心眼儿,不见棺材不落泪...天意弄人啊,要不是这该死的命途,咱几个没准真能聊到一起去。” 【星:不过这句话的意思是..加拉赫先生已经知道星期日要做什么了?】 【姬子:可能性很大,别忘了,加拉赫可是一直以治安官的身份在家族的内部行事,作为虚构史学家的他,想要篡取情报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咱最后到底是狠狠出了口恶气。这下舒服了。还记得那帮混蛋当年是怎么咒咱们的吗,嗯?他们说:「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叛徒」.....” 他转过身去,凝视着米哈伊尔沉睡的身躯,深深地叹息一声,说道: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要下地狱.….” 他自嘲般地冷笑了两声:“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东西。” “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 “差点忘记了,还有件事.....” 他取出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仰头望向天空中那璀璨夺目的黄金的时刻,将酒杯高举过头: “用这杯「聚散有时」向你致意...开拓者..” “敬,不完美的...明天。” 【开拓的传承 完】 【公告:本次节目到此结束~下一次的观影将会在72个系统时后开放,再会拉~】 【花火:哦吼,这就结束了!】 【符玄:盛宴亦有尽头。】 【星:也不知道最后与星期日的决战结果如何...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啊。】 【三月七:嗨呀,放心吧,咱们齐心协力,怎么可能会输呢!】 【米沙:加拉赫...%#¥@@!】 【米沙:@#¥%%!】 【三月七:?什么情况,米沙?】 .......... 几分钟后,匹诺康尼,流梦礁 正在黄金的时刻的加拉赫乘坐着眠眠返回了流梦礁,随后一路小跑来到了米哈伊尔沉睡的花园。 还没走到地方,加拉赫就听到了一阵欢快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看看你的样子……” 加拉赫不禁加快脚步,颤抖着双腿登上台阶,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吃惊。只见年轻的米哈伊尔正和另外两名同样年轻的人举杯畅饮。 看到加拉赫出现,米哈伊尔微笑着举起手示意道:“加拉赫,快过来呀!” “他就是加拉赫吗?看起来比你还要老呢……”一旁的女士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加拉赫。加拉赫的目光落在这位女士身上,突然间,他觉得这位女士的面容似曾相识,记忆深处的某个人逐渐与她重合。 “你是……阿扎莉娜女士?还有……铁尔南……你们竟然...?”加拉赫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哈哈哈,怎么,被吓到了吗?”米哈伊尔大笑着拍了拍加拉赫的肩膀,“好了,伙计,别站着了,快坐下来吧,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痛痛快快地喝一杯了。” 加拉赫在邀请下坐了下去,迷迷糊糊地喝了起来... ........ 另一边,仙舟-罗浮 在玉界门等了许久的星穹列车一行终于被仙舟人引导接驳,进入了星槎海。 刚从列车上下来,众人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此时这里此时正经历了一场大战,到处都是倒地的‘植物人’以及打扫战场的云骑军。 “杨叔,这些身上长着植物..看起来有些狰狞的家伙是什么啊?”三月七小声嘀咕道。 “这应该就是仙舟传闻中的魔阴身了”瓦尔特同样小声回答道。 远处,一名狐人小姐带着一群云骑军走到了众人面前 狐人小姐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欢迎远道而来的几位贵客。”接着,她自我介绍道: “小女子是罗浮天舶司商团的接渡使,名叫「停云」。此次前来,乃是奉景元将军之命,在此恭候诸位多时了。” “‘恭候多时’...也太客气了吧”三月七惊讶地说道,然后开始向停云介绍自己和同行之人,“我叫三月七,这位是杨叔..不对,瓦尔特·杨先生,还有这位——” 星突然插嘴道:“我是银河球棒侠!” “喂,都认识你的情况下就不要再说假名啦!”三月七小声在星的耳边喊道。 听到这话,星挠了挠头,随后掐着腰看着三月七。 停云嘴角微扬,轻笑一声道:“球棒侠么……其实,小女子在观影时,就已经见识过各位的英姿了。” 三月七有些羞涩地笑了笑,挠着头说道:“嘿嘿,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啦。” 停云微笑着回应道:“各位无需谦逊,景元将军特地派我在此恭候,就是希望能和诸位商议一下之前影像中提到的罗浮相关事宜。” 众人寒暄了一会儿后,瓦尔特开口道:“那就有劳停云小姐带路了。” 停云点点头,带着大家登上了停泊在不远处的一艘星槎。 星槎在罗浮内穿梭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抵达了长乐天。停云向门口的守卫通报了一声,得到允许后,便领着众人踏入了神策府之中。 第136章 失联的托帕 一进正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十几级铺着红色地毯的台阶,一名白发的将军正屹立于案前,他面前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棋盘,上面呈现出的虚幻棋子比人还要宽大许多,而四周则整齐地站立着一列列严阵以待的云骑军士兵。 几人踏上台阶,白发将军自我介绍道: “我是「罗浮」云骑将军:景元。”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星穹列车的诸位,在下闻名已久,心驰神往,今日得见,幸甚至哉!” 瓦尔特向前迈了几步,率先开口说道:“久仰将军大名,您有什么事要拜托我们?” “各位皆是爽快之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请坐下来,咱们慢慢详谈。”说罢,景元引领着众人一同落座。 在亲眼目睹之前的画面之后,尽管并不清楚影像中的列车组究竟如何帮助的仙舟,但既然他们能够获得自己所赠出的结盟玉兆,那就一定是值得信任的对象。 于是景元临时喊过来了停云,专门为这几位领路,并邀请他们帮助仙舟解决这次的危机。 在与将军交涉完毕后,列车组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长乐天。 下了星槎,瓦尔特开口道看着眼前尾巴一甩一甩的狐娘,露出友善的笑容说道:“有劳停云小姐了。” “哎呀,小女子不过是听从将军大人的命令行事罢了。”停云转过头来,巧笑嫣然地解释道:“既然将军让我为诸位带路寻找绝灭大君与星核猎手的踪迹,小女子自然不会推辞。” 在此前与景元的交流中,双方经过一番探讨后,景元最终拍板决定,让列车组的众人去寻找绝灭大君在仙舟上留下的蛛丝马迹。 同时并尽可能的找到隐藏在仙舟,已经越狱的星核猎手:刃。 “好耶!那么绝灭大君对抗小组,现在正式宣告成立咯!”星忍不住欢呼起来。 “喂喂喂,别一副这么简简单单的模样好不好”三月七一脸无奈的看着星:“那可是毁灭星神的令使,虽然不知道我们怎么打得过的啦...” “几位,要先去哪里寻找线索呢?”停云询问道。 “嗯...我听闻仙舟有一处名为地衡司,负责一切杂事,并且眼线众多,或许我们可以先去那里寻找线索”瓦尔特提议道。 “地衡司..”停云想了想之后,点点头:“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 在广袤无垠、深邃神秘的星空之中,数十艘星舰如孤舟般漂泊着,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而在主指挥舰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翡翠、欧泊和砂金等一众战略投资部的人员正围坐在一起,气氛显得异常凝重。 突然间,一名员工进入了房间,高呼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出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份电子报告上传到到会议桌上。其他与会者甚至都来不及去查看那份报告一眼,他们的目光纷纷集中到这名员工身上,默默地等待着他继续发言。 “托帕总监带领的第一支先遣舰队在折跃到阿斯德纳星系后,全员失去了联系。” 听到这句话后,在场的所有人齐齐变了脸色。 砂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稳,但他的眼神中还是难以掩饰地流露出一丝不安:“托帕呢?是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无法联系上?” “是……是的,我们已经多次尝试了,先遣舰队的所有通讯系统全部无人应答,包括托帕总监在内。”这名员工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欧泊微微抬起眼皮,似乎对这个消息颇感兴趣。他轻声问道:“你们觉得,这是家族做的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大家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了各种猜测和担忧。 随后,砂金发言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朋友。” 砂金用手指敲击着屏幕,强调道:“托帕女士失联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可是携带着‘基石’的石心十人。在没有任何抵抗和预警的情况下失联了。” “也许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有人小声说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另一个人附和道。 欧泊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不能让先遣舰队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有人提出疑问。 “加大对通讯系统的监测力度,看看是否能恢复与先遣舰队的联系,我们先原地待命,等待信号传来。”欧泊开口道。 见翡翠点头,砂金站起身来,看了员工一眼:“别在这候着了,去吧” 员工听到命令后,如惊弓之鸟一般,神色慌张地跑出了会议室。 “那么,舰船内的追踪信号呢?”一直沉默不语的翡翠终于打破沉默开了口。 砂金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移向屏幕上方的一份数据报告,皱起眉头说道:“根据追踪系统所显示的信息来看,那艘舰船并没有遭受任何形式的损毁。但是......”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他伸出手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接着说道:“根据维生系统的信息判断。”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达接下来的话, “舰船之中的维生装置仍然在正常运转,而且我们还能够检测到与公司员工的基因序列相匹配的生命活动迹象。” “我怀疑,他们已经被秩序的给控制住了。” “就如同星期日曾经对列车组做过的那样……”翡翠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她显然也清楚地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么说来,这种推测的确极有可能成为现实。”有人附和道。 “那岂不是意味着阿斯德纳星系已经彻底对外封闭,任何人都无法再涉足其中了吗?”另一个人忧心忡忡地问道。 “竟然能在瞬间控制所有人,这实在是太恐怖了!”又有人惊叹道。 “据我所知,阿斯德纳星系存在一种奇特的现象,被称为‘链接梦境’......”这时,有人提起了这个话题,顿时引起了在场众人的热烈讨论。 第137章 可燃乌龙茶 三天后的清晨,温暖明亮的人造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如金色的雨丝般洒落在金人巷的石板路上,形成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在停云的带领下,列车组的众人穿行于巷弄之间,这已经是第三天过去了,然而罗浮上却异常平静,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没有丝毫动静。 丹恒并不愿下车,依然在列车上值守着,而姬子则是进入了罗浮,与众人一起行动。 几个人找到一处僻静清幽的街角,坐下来略作休息。 此刻的金人巷静谧得让人心生不安,唯有微风轻拂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清脆鸟鸣,打破这片宁静。 三月七率先打破沉默,她伸了个懒腰说到:“咱们都找了三天了,都一无所获,这位将军大人也太会使唤人了。” 瓦尔特思考到:“或许正是因为那个观影直播间的存在,才使得绝灭大君改变了原本的计划吧?” “嗯……很有可能呢。” 三月七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吧。” 这时,星抬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轻声说道:“对了,时间似乎快要到了呢。” 话音刚落,只见她手中的手机突然弹出一个窗口,紧接着便自动进入了直播间。 【青雀:第一!】 【花火:第一!】 【星:第一】 【青雀:欧耶!】 【花火:好快的手速】 【砂金:很高兴还能看到你们如此活跃,朋友们。】 【星:你们都好快啊。】 【三月七:喂喂,直接玩手机真的好吗。】 继续看了眼手机,似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但星还是忍不住又划拉了几下屏幕,才抬起头来问道:“接下来我们要不先休息一下吧?毕竟今天也已经忙了一上午了。” 三月七摸了摸额头说道:“明明我们是摸了一上午的鱼好吧……” 停云微笑着摇了摇头,将目光看向了瓦尔特:“现在仙舟太平,也是一切皆好,这样,诸位请跟我来吧!” 瓦尔特点了点头:“也好,那我们先去休息一下吧,等直播放完影像再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听到这话,停云带领着众人朝附近的一家茶馆走去。 这家茶馆并不起眼,但门口挂着一块古色古香的牌匾,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杜氏茶庄”四个大字。 刚踏进茶馆,杜老板便迎了上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他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给人一种亲切随和的感觉。杜老板热情地与停云等人打了招呼,并引领他们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星看着菜单上各种各样的名字,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好像..不是自己了解的茶名啊。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特别的名字上——“烈焰浓茶”。 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下这个奇怪的名字背后的味道,于是她点了一杯“烈焰浓茶”。点完后,便拿出手机。 【砂金:所以,你们也失去了联系?】 【知更鸟:是的...我尝试联系匹诺康尼的人,但无一人回应。】 【知更鸟:包括我哥哥在内...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你们在说什么?】 【砂金:是这样的,朋友,匹诺康尼忽然被封锁了,失去了一切与外界联系的人。】 【砂金:我们尝试派了些人去,但只要折跃进入阿斯德纳星系就会直接失联。】 【黑天鹅:流光忆庭也是如此..在匹诺康尼等待谐乐大典的所有忆者都失去了联系。】 【三月七:嘶...说起来,上次结束之前,米沙好像想说什么,发了几串乱码后,直播间然后就关闭了】 【姬子:这下麻烦了...】 【星:忍不了了!】 星用力地拍了拍桌子,生气大声喊道:“家族实在是太过分了,必须要出重拳!” 三月七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喂喂喂,你又想做什么嘛……现在不是时候” “小三月说得对,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直播间已经开启了,只是还未播放新的篇章,或许接下来会有什么关键的信息也说不定呢。”姬子冷静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几人谈论之际,杜老板端着茶水走了过来,热情地说道:“几位客人,你们的茶来了,请用。” 星看着眼前的杯子,里面盛着一杯看似普通平凡、毫无特别之处的透明液体。 她心中充满好奇,还未等停云劝阻的话说出,毫不犹豫地拿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然而,下一秒,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面色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将杯子放回桌上。“这......咳咳咳......”他一边咳嗽,一边喃喃自语。 姬子瞟了一眼星放下的杯子,惊讶地问道:“这......酒?” “嗨呀,这就是我们茶馆的特色饮品,烈焰浓茶”杜老板笑眯眯地解释道。 “咳咳咳...你管这叫茶?”星第一次喝酒,咳的满脸通红。 “好啦好啦,都怪我事先没讲明白,别生气啦。”停云始终保持着微笑,挥手示意杜老板先回避一下,然后详细地解释起来。 “根据咱们地衡司制定的商品税率以及经营许可方面的有关规定和差异,他这里卖的东西对外声称就只能是‘茶’。” “哪有这样的道理啊,这不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嘛!”三月七听后,气鼓鼓地放下手中的杯子,表示不想再喝了。 “好啦好啦,咱们也不过是来这里歇歇脚而已。”停云好言相劝,星和三月七的怒火才渐渐平息下来。 【丹恒:那你们现在决定怎么做?】 【砂金:哈,其他的不方便说,但既然直播间已经开启了,或许几位星穹列车的大英雄可以轻松解决这次危机呢。】 【砂金:现成的参考答案,不用白不用啊,你说呢。】 【星:好..好偷懒的计策】 【花火:很机智的回答嘛~小孔雀,现在还装作这么若无其事真的好吗~】 【正在播放——千星纪游——《花火》:幕后纪录】 第138章 第九百九十场 画面开始播放,一名戴着眼镜、留着一头乌黑亮丽长发的少女,身穿剪裁得体的黑色短裙和小西装上衣,双手优雅地放在胸前,提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公文包上方还点缀着两朵小巧可爱的花朵,为她增添了几分文静气息。 【桑博:姐们,你是谁?】 【花火:哎呀呀,有这么惊讶嘛,当然是花火大人喽~】 【布洛妮娅:...感觉戴着眼镜,不化妆的情况下,花火和佩拉好像啊】 【希露瓦:好像确实有点..】 【玲可:嗯嗯,看起来很乖巧。】 【桑博:老桑博我做梦也没想到乖巧这个词还能形容她...】 【希儿:她以前看起来的模样..嗯..总感觉和现在的差别也太大了】 在少女前方,原本坚实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呈现出绚烂夺目的花火模样以及醒目的广告。 剧目:“花火”首场公演 “在舞台下,我是谁,并不重要。” 随着画面逐渐拉大,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充满未来感的巨大科技世界。 高楼大厦和街道上闪烁着各式各样的投影与光污染广告,令人目不暇接。 而在天空中,一只宛如巨鲸般庞大的剧院正悬浮飞翔着,一束明亮的光束与地面紧密相连。无数小型飞船则在高楼和街道间有序地穿梭飞行,构成一幅繁忙而壮观的景象。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镜头切换至第一视角,映入眼帘的便是剧院的后台。嘈杂声此起彼伏:\"加场的票竟然也卖光了!赶紧再确认一遍机位!最后再检查一下!\" 花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只见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公文包,然后优雅地接过身旁助理递来的文件,脸上略带一丝腼腆的微笑,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观众只需要知道,当登上舞台时。” 伴随着花火的自述,她在镜子前缓缓摘下了眼镜,她精心地画上了浓妆,使得自己看起来更加俏皮,可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人的魅力,并为自己点上了两枚红痣。 接着,她换上了那身鲜艳如火焰般的红色短裙,登上舞台后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我,才是花火” 【布洛妮娅:嗯..所以花火的名字其实是来自于戏剧的名字?】 【佩拉:难怪她以导演自居,本身自己就是很棒的演员呢】 花火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狐狸面具,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深情地呼喊着:“是你呀,我最心爱的面具!” 【桑博:乐子神在上啊,这也太乐了】 在花火的自言自语中,她捧着面具,专注地凝视着上面微笑的狐狸模样,嘴角渐渐上扬,露出了快乐的笑容。她说: “当我快乐时,你也大笑着。” 接着,花火捧着面具,微微撅起小嘴,表情变得有些生气,仿佛在向面具诉说着自己的小脾气。然而,面具依旧保持着微笑,似乎在嘲笑花火的孩子气。 “当我愤怒时,你还大笑着。” 然后,花火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紧紧握着面具,感受着它冰冷的触感。面具上的狐狸依然微笑着,仿佛是在嘲讽一般。 “当我痛苦时,仍大笑着。” “你像一重面纱” “藏起我” 花火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泪水在眼角闪烁。她轻轻地将面具戴在脸上,遮盖住了自己的真实容貌。 “戴面纱的,才是花火。” 【星:嗯...难道她现在乐子人的心态是被改出来的吗?】 【桑博:不确定,再看看】 剧目:“花火”第九十九场公演 舞台上的聚光灯亮起,花火如同往常一样登台表演,然而,这一场表演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花火迅速地完成了与之前相同的所有动作。 在表演结束后,花火再次手捧着狐狸面具,深情地喊道: 突然,画面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尽管花火手中并未戴着面具,但镜子中的她却依然戴着那张神秘的面具。她的表情愈发扭曲,似乎想要挣脱某种束缚。 “当我愤怒时,你也大喊着。”花火的情绪逐渐失控,她用尽全力冲向镜子,试图打破那层虚幻的屏障。然而,就在她即将触及镜面的瞬间,她的面容变得极度愤怒,让人不寒而栗。 “当我痛苦时,你也大哭着。”泪水顺着花火的脸颊滑落,她蹲下身子,轻轻触摸着地面上反射出自己面容的水面。令人惊讶的是,水中的倒影竟然还戴着面具,遮住了她真实的泪水。 “你就像一面镜子,映出我”花火喃喃自语道,仿佛在与面具对话。 【星:是她认为面具活了,还是实际意义上活了?】 【姬子:很奇怪的问题,为什么会问这个?】 【星:你想啊,如果她的面具没活,那不就意味着其实是开始出现幻觉了】 这时,画面再度发生变化,花火端坐在高台之上,而此时的她,早已戴上了那张狐狸面具。 “镜子里的,才是花火。”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整个舞台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面具上闪烁的光芒,照亮了花火孤独的身影…… 【星:懂了,镜中故我】 【三月七:?】 【黑天鹅:嗯...看起来那位与你相识的忆者似乎说了很多有趣的内容呢。】 剧目‘花火’第九百九十场公演。 【银狼:一场剧目重复演九十九十遍?】 【叽米:天啊!又一个被职场压力逼疯的年轻人,你瞅瞅,你们大家都瞅瞅!这就是现在职场环境恶劣带来的危害!】 【叽米:天呐,叽米我真的是痛心疾首!】 【三月七:我好像能理解她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桑博:你该庆幸起码不是九百九十九场】 【希儿:999..有什么含义吗?】 【花火:我分不清啊~分不清啊~嘻嘻嘻】 第139章 正在播放—宇宙幻觉之夜 画面再次开启,眼前的场景变得愈发快节奏,暗红色调弥漫于整个房间之中。原本青草碧绿的地面也变成了猩红色,给人一种压抑和不安的感觉。 随着表演的结束,花火微笑着,轻轻地捧起面具,喃喃自语道:“是你啊,我最爱的面具。” 【布洛妮娅:画面开始有些不太对劲了。】 【希儿:总感觉有点吓人啊..这个音乐声有点太怪了。】 花火双手托住脸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在嘲笑自己,而面具则是在一旁做出龇牙咧嘴的模样。 “当我快乐时,你却大喊着。” 花火突然抱紧自己的脑袋,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然而,那张面具却在空中继续流泪不止,泪水如雨点般洒落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面具在花火周围飘动起来。它们一个个都露出了诡异的哭泣模样,让人毛骨悚然。而背景也像是一滴滴坠落的鲜血一样,逐渐变得浑浊不清,仿佛被无尽的悲伤所笼罩。 “当我愤怒时,你却大哭着。” 紧接着,她的身体此时已经被无数条红色绸缎紧紧缠绕住,这些绸缎将她束缚得无法动弹。而更多的面具飘来,将其团团围住,露出了一个个诡异的笑容, 她用着控诉,崩溃一般的声音喊道:“当我痛苦时,你却大笑着。” 红色的绸缎将她的身体吊起,她仰着头,看着天空的一张张面具。 “你就像一张脸庞,注视我。” 【星:好优美的精神状态。】 【姬子:面具是扮演,是演员在戏台上表露出的模样与情感,但她自己的情感被压制了,时间过长,导致精神不太正常了。】 【姬子:当然,也不排除是阿哈的刻意引导,毕竟祂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捆绑着她的绸缎似乎受到了某张巨大面具的控制。 渐渐地,这张面具的双眼开始浮现出来……接着,它的眼睛下方又长出了鼻子和嘴巴。 花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看着面具,流着泪水说道:“我..我不是花火” 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逐渐形成了完整的面容,并且用花火的声音说道:“我~才是花火~” 随着画面再次切换,花火身着精致的小裙子与西装,步伐优雅地行走在演播厅的后台,然而这一次身旁却没有任何人的陪伴。 她轻声自语:“所以啊,当我发现人生也只是一场戏剧,便想离开这个舞台” 她一边自述着,一边推开了阳台的大门,看着漫天的烟火,转过了头,露出了自己脸上带着的,拥有诡异笑容的面具。 而她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因为舞台之外..是更大的舞台”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摘下面具,眼眸闪烁着迷人的粉红色光芒,嘴角勾勒出一抹怪异的微笑。她轻声问道:“你觉得呢~” 此时,她身上几根粉红色的细线开始活跃起来,镜头顺着细线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花火张开的双臂处。只见她的两根手指间牵着无数根红色的细线,每一根线都连接着一个舞台上的\"花火\"。 这些舞台之上,有黑塔空间站的小人,有刚才的演员,有骑着扫帚的魔法女巫,也有骑着独轮车的小丑,还有在海洋中畅游的潜水员。 她们都是花火,但她们都不是花火。 最后,花火微笑着,如同说悄悄话一般的轻声开口了:“谁...才是花火...?” 【素裳:合着刚才的一切都是花火在自己给自己演戏呢?】 【花火:你们信了?哈哈哈哈】 【桑博:嗨呀,花火导演真的是好耍。】 【花火:演员可以是花火,花火也可以是演员,花火可以是小丑,可以是任何人~】 【千星纪游——《花火》:幕后纪录 完】 【星:四个阶段:不考虑意义的普通演员,考虑意义的哲学家,陷入虚无主义的受害者,以及拥抱存在主义的信徒。】 【三月七:你..你可不要看进去啊,你现在的很多行为已经够奇怪得了!】 【姬子:和我想象的差不多,演员花火的剧情可以这么理解:一位演了同一个戏剧几百遍的演员分不清自己是戏中人,还是戏外人,于是精神分裂,被阿哈感召了。】 【瓦尔特:嗯,只是最后的画面..或许可以解读这也是一处她自导自演的戏剧,但由此我们可以窥见她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太稳定。】 ...... 在聊天室热火朝天的谈论了一番花火之后,直播间开启了下一个影片的播放。 【正在播放——银枝,宇宙幻觉之夜】 【花火:换人喽,好耶!】 【素裳:诶?又是银枝的剧情了..只是宇宙幻觉是指..】 【银枝:由衷的感谢这次播放的内容,让我可以宣扬‘纯美’之名,】 【三月七:总..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啊。】 【银枝:怎么会呢!不要有这种想法!】 画面开始,列车组的众人正在观景车厢里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突然,列车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整个车身都在摇晃,甚至连灯光都闪烁不停,最终熄灭了几秒。 在如此强烈的晃动下,所有人都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只有瓦尔特靠着拐杖操纵重力稳住身体,但也显得十分吃力。 丹恒迅速从地上爬起,下意识地掏出他的长枪,警惕地观察四周。而星则捂着头慢慢站了起来,眼神迷茫地看着窗外。 【青雀:不是,你们列车组难道这么危险吗。】 【星:这....】 【帕姆:星穹列车只是个交通工具帕】 【花火:嗨呀嗨呀,星穹列车的防御能力确实该升级升级了,之前的剧情也是随随便便就能上人。】 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但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消失不见。 三月七惊慌失措地跑向星,用力摇晃她的肩膀,焦急地问:“怎么回事,星!你刚才看到没有,刚刚那个巨大的黑影!” 第140章 你,真的很美 呼噜噜……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车厢外传了进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三月七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她迅速转头看向车窗。 “列车窗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红红的……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她惊愕地盯着窗外,只见原本应该是漆黑一片的太空中此刻却弥漫着诡异的红色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染上了一层血红色。 星被三月七晃得头晕目眩,他的脑袋还在不停地晃动着。半歪着头,她喃喃自语道:“难道太空也会堵车吗?” “……怎么看都不可能啦!”三月七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星,“咳咳,就连杨叔都有些意外,这场面可真是不多见啊……” 这时,丹恒走了过来“星,三月,列车行进被阻塞了。方才的骚动造成了连锁反应...” 他的神情严肃而冷静的说道:“...一艘飞船与列车发生了追尾。” “啥情况,列车还能被追尾?”三月七大惊失色。 【桂乃芬:虽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飞船能在宇宙中追尾...你们一定很有缘分。】 【帕姆:列车...被追尾了..帕o(╥﹏╥)o】 【三月七:列车长不难过,之后行驶的时候注意点。】 【花火:就是就是,行车不规范,亲人泪两行~】 丹恒解释道:“有别的飞船也在这片区域遭遇阻塞,一时没有控制好速度。追尾发生后,有两个家伙找上列车来了。” 镜头一转,一名红发,身着银色盔甲的青年正站在列车的后方车厢,有些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一盆植物。 【三月七:这不是银枝吗?】 【希儿:纯美骑士..难怪和星认识,原来是这个时候认识的】 【星:通过追尾的方式认识..这也太奇怪了】 “来碰瓷的?”星低声问道。 “看起来不像”丹恒解释道。 “我们不找交警对付他们就不错啦!要是来找列车麻烦,本姑娘可要出手了!走啦,星,我们快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三月七气鼓鼓的说道。 【希儿:还...还有交警?】 【青雀:第一次听说宇宙交警这种东西】 【三月七:嗨呀!本姑娘应该只是提个意思,而并非真的要找交警拉】 三月七小心翼翼地拉着星走到了这名红发青年的旁边,只见他头顶上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束聚光灯,正好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使得他看起来格外耀眼夺目、熠熠生辉。 “闪亮宇宙,另一面的异常状态……”下一刻,聚光灯突然移到了一旁的一盆植物上面,而红发青年则继续面带微笑、语气轻缓地称赞道:“如颜料斑斓绽开……” “你……真的很美。” 【桑博:花盆:我害怕】 【银狼:啊..我这是在看古老的少女漫画吗?】 【希儿:虽然之前的剧情里知道这位银枝说话奇怪了..但原来当时的他甚至还没有完全放开..】 三月七听到这里,忍不住走到他的身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刚准备开口说话,却忽然感觉有一道聚光灯打在了自己身上,吓得她啊的叫了一声,双手握拳抬起,满脸都是惊讶和不知所措。 而红发青年似乎对这个小插曲毫不在意,他只是转过头来,看着三月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而又温和的笑容:“一位女士?” 紧接着,他竟然昂首挺胸,大踏步地向着三月七走了过来。 三月七顿时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只能匆忙向后退了几步,并用双手抬起做出拒绝的姿势。 “请允许我真诚地称赞你……” 然而,红发青年并没有因为三月七的举动而停下脚步,相反,他走到三月七面前,先是抚胸低头行了一礼,然后才直起身来,微笑着说道: “你如同冬日雪原的花朵,在这寒冷的世界中独自绽放,散发出令人陶醉的芬芳。” 就在这时,星也走上前来,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红发青年却忽然转过头去,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温柔地说道: “哦?原来这里还有另外一位如此美丽动人的生灵啊!” 星听到这话,顿时一脸茫然,她有些疑惑地伸出一只手指,不确定地指向自己,一副啊?我?的表情。 【星:啊?我?真的假的?】 【银枝:请不要怀疑自己!】 【流萤:嗯嗯,星很好看哦!】 而一旁的三月七,则是无可奈何地苦笑着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随后,银枝自我介绍道:“还未自我介绍—一我名为银枝,来自「纯美骑士团」,不知可否领教二位尊名?” “银河球棒侠”星一脸正经的说道。 三月七无奈的看着她:“呃,拜托,你认真一点...我看他也不像坏人嘛。”随后,看着银枝自我介绍:“你好,银枝!我是三月七。” 银枝优雅地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仪,然后微笑着对二人说:“很高兴认识二位!失礼了,方才我正在向这株盆栽阐释「美」的意义。” “恕我突兀,出于习惯,我想同样询问二位:同为宇宙中的生命,你们是否知晓「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 “伊德莉拉?”听到这个名字,两人脸上都浮现出疑惑的神情。 银枝见状,便开始认真地介绍起来:“纯美骑士团纵情穿梭于各个星球,在寰宇间传播着「纯美」的美名,令众生知晓祂的存在。我等以信仰的诫律严苛要求自身,淬炼肉体、扞卫荣誉。” 这时,星有些不解地反问:“等一下,你不是来帮忙的吗?” 银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说道:“是,但不限于此。正如我为这株盆栽宣扬「美」的所在,我所期许的是一场邂逅,是心灵与理念的碰撞与交流。” 【桑博:物理意义上的碰撞是吧】 【帕姆:呜!竟然损坏列车!你真是最糟糕一个纯美骑士了!】 第141章 你们给我下车去打帕! 星摆了摆手,打断道:“等一下,你是在真心夸我吗?” 银枝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惊讶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问,请别怀疑自己,星!” 星提高音量,大声说道:“但你连盆栽都夸!” 银枝认真地回答道:“我的所言所行绝无虚假,我认为它的内心澄澈如明镜。” 【桑博: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银枝:充满了美感的词语,感谢你,这位美丽的生灵。】 【银狼:完了,你教坏了一个人...】 【星:不要再玩梗了啊!】 星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银枝。 银枝笑了笑,然后把目光转向星,轻声问道:“星,现在,我已粗浅地为你介绍了「纯美」。我十分好奇一—你是否认可这份理念,并信仰伊德莉拉?” 星摇了摇头:“我不承认..” 银枝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似乎理解了星的想法。他说:“我明白了...星,恕我揣测,你对于纯美,并没有太多认知,因而无法认可....” “我尊重不同的理念,星..但如今看来...” 接着他的语气突然一转:“既然你并不知晓「纯美」的存在,我只有用骑士的方式令其显现—” 【花火:来了来了,熟悉的一幕他又来了,既然你不信纯美,那我就打到你信】 【乔瓦尼:星神负责纯美,你们负责骑士。】 【符玄:一些星球的骑士精神确实包含了决斗这一项...但这群人确实感觉怪怪的。】 说罢,他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长枪,行了一个标准而庄严的骑士礼,并用坚定且洪亮的声音说道: “我恳求与你展开一场骑士道的较量,如果我有幸得胜,就请你承认——”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星听闻后向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些许疑惑并开口问道:“啊?输了我就得承认?” 银枝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并非如此,这是在骑士较量前不成文的规定,我很抱歉。以战代诗,是纯美骑士希望令人信服的方式.何况...” 说到这里,他再次高举自己那把闪耀着红光的长枪。 “请原谅,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怎么就打起来了?”三月七满脸惊愕,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银枝举着长枪,认真的回答道:“与人沟通十分困难,只有行动表达。” “我渴望你理解纯美” 星听完这番话后,也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随后两人便如旋风般激战在一起…… 【希儿:原来见面打一架是传统。】 【银狼:笑死了,银枝出现了两次,每次都是见面就开打。】 【艾丝妲:原来纯美的骑士都是战斗狂吗?】 【帕姆:你们不要在车上打架,你都给我下车帕!!!】 一旁的瓦尔特慢慢地举起手中的拐杖,一股强大无比的重力从拐杖上传来,正在交手的两人只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他们的动作被迫停了下来 “很抱歉,我得打断二位的…兴致。”瓦尔特缓缓地开口说道。 银枝和星听到瓦尔特的声音后,也都停下了各自的动作。 瓦尔特解释道:“原谅我扫兴的举动。二位,我刚与姬子商榷,现在的情况或许比想象中更加紧急。” “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他!”星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瓦尔特转头看向星,语气平静地说:“别伛气。星,你们不必着急切磋,以后有的是机会。” 【希儿:以后有的是机会...】 【星:每次见到银枝都要打一架?战斗爽!】 【银枝:战斗并非我的本意,星,我渴望你理解「纯美」,而并非简单的肢体交流】 银枝则表现得非常优雅,他轻声道歉:“抱歉,瓦尔特先生,是我太过专注与星之间的交流。现在,也该正式介绍我登车拜访的初衷:是为合作解决面前的「危机」。” “我原本驾驶「希世难得」号穿梭于银河间-—但在旅途中偶然发现落难的公司职员维利特,便将他从不慎掉入的巨大山洞里带了出来。” “救出维利特后,我准备护送他安全抵达原本的目的地,进而改变了航线,没想到巧合却因此发生,靠近了列车行驶路线。” 【布洛妮娅:真的是走到哪救到哪啊,纯美的骑士也太友好了。】 【星:确实,黑塔的模拟宇宙里,每次我都期盼能多遇到几次纯美骑士】 “维利特是谁?”星反问道。 “据维利特自述,他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一名职员。这一路他受到诸多惊吓,现在应该就在车厢中休憩。” “他也因旅途见闻,心悦诚服,发誓追随女神「伊德莉拉」” 【星:‘心悦诚服’——指你不信就不把你从山洞里救出来。】 星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追尾列车了?” “我们刚启程不久,突然发生了震荡――我当时认为是被不明太空物堵截,抬头一看船外的景象便变化了!在看向船外的那一刻...追尾也同时发生了。” “于是我便带维利特一起上列车,希望能与列车组齐心协力解决现下危机。” 【三月七:只是忽然想到了标题呀..幻觉之夜,难道这次事件只是一次幻觉?】 【瓦尔特:我更觉得..或许是之后存在一些遭遇幻觉的情况,毕竟,银枝确实与我们相识了。】 【三月七:有道理...之前的震荡,或许就是问题的关键。】 “感谢你的到来,这是列车第一次与「纯美骑士」合作。”瓦尔特开口道。 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好奇地问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咋办?” 银枝微笑着回答:“享受当下” 星不禁愣住了,追问:“啊?然后呢?” 银枝再次强调:“继续,享受当下。” 星一副无语的表情:“看来你真的是来交朋友的” 银枝则是笑着说:“你并未理解,我需专注享受宇宙的红夜,才能发现不和谐的音调。它们存在共通性,一旦发现,我必将出手消灭。” 第142章 我只是个普通上班族 “星,能否麻烦你先去检查一下那位维利特先生的状况?”瓦尔特看向了星。 星点点头后,走到了观景车厢后面,维利特正站在这边,看起来依然有些发抖。 看着星走过来,维利特警觉的看向她,说道:“干嘛?来给我打鸡血的?你那点小心思,就差直接写在脑门上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让我干啥。我只是个跑龙套的,我没啥想法,也帮不上你们的忙。” 说着,他又小声喃喃道:“唉...我本来只想等堵车结束,然后早点回家吃饭......” 星一脸严肃地开口问道:“听说你已经归顺了纯美女神?” 维利特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银枝说的是吧...” “这家伙...真相其实是这样的” 他开始讲述之前发生的经过:“他救我之前这么跟我说「请你先发誓,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 “我当时就说:「发誓可以,但你能不能先把我从这洞里拉出来?」—他说不行!你就说这人能不能处?” 【星: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呢...】 【花火:哈哈哈哈】 【玲可:这就是...传教现场吗?】 【希儿:人家救你命就不错了,还嫌废话多,唉,真让人火大。】 “没办法,小命要紧,我就跟着他说:「纯、纯美女神德伊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他接着纠正我:「是伊德莉拉,不是德伊莉拉。」!” “哪个人会起这么拗口的名字?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哪知道什么「纯美」的星神啊?” 【银狼:自称普通上班族的一般都不普通哦。】 【星:确实确实。点赞.jpg】 “当然了,为了活命,我还是又重复了一遍”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说完,他无奈了摊了摊手:“你看” 【三月七:复读机啊你。】 【银枝:看来,你依然没有理解纯美,这令我痛心,但我愿继续指引你走上纯美的道路。】 【星:你的下一句话是:如果你无法理解纯美,只好我以骑士的力量展现】 【银枝:如果你无法理解纯美,只好我以骑士的力量展现】 【三月七:?!好强啊!】 【银狼:不要再玩梗了啊!】 【星:明明是你先玩的】 【青雀:酷!】 【花火:哈哈哈哈,好玩,下次有机会我也要试试。】 “你的态度就不能积极点吗?”星皱起眉头,一脸无奈地看着维利特。 维利特却不以为然,冷哼一声道:“哼,你以为我想啊?我这叫被现实打败了懂不懂?” 接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嘟囔着说: “小时候呢,我还觉得自己会有主角一样的人生,特别想做个飞行员,飞上太空,开着气派的飞船去探索宇宙。但爹妈忽悠我说,想实现理想就得先赚大钱,想赚大钱就得努力进公司。” 【青雀:哇..这不就是我嘛】 【希儿:公司的人真的是就突出一个现实。】 【公司员工A:别刀了,别刀了,呜呜呜】 星听后不禁感到疑惑,忍不住反问:“进公司阻止你实现理想了?” 维利特突然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浮夸地捂着胸口,语气悲伤地说道:“别说了,别说了,我心好痛...”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回过神来,继续说:“后来我就放弃花哨的飞行员念想了,安心在公司上班,可能这就是龙套该有的一生?”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然而,当提到银枝时,维利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似乎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兴奋地说:“不过看到银枝啊,我倒是动了点发财的念头——说不定这就是我此生的转机。” “他这样如此英俊伟岸的骑士,要是包装下一定会很不错吧!” “我把这个意见提给他,对他说可以宣扬「纯美」,让货币也变成美的一环,这样传播起来就非常快了,比他自己来弘扬更有效率。他对此十分震撼,连声称奇。” 【银枝:很好的方法!我真诚的希望能达成这个目标。】 【桑博:如果美作为货币的一员...那可以简称为‘美元’】 【花火:乐,你作为公司职员你真的屈才了,这行为还是很有乐子的】 【青雀:已经被公司彻底同化了..】 “我想下车后,就联系市场开拓部,找个合适的业务,让他成为公司的商品代言人」我就能摇身一变,成为经纪人了!你觉得这小子适合走偶像派还是实力派?” “偶像派。”星回答道。 维利特连声赞同,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不走偶像派浪费了他这张俏脸。” “所以啥时候能下车啊......我就等着你们快点解决堵车了啊,银河英雄们。” 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求求你了,来帮忙吧。” 维利特向后退了两步,抬起手来做拒绝的姿势:“别、你别用那个语气!你这是道德绑架,知不知道?” “行吧,反正我也没别处可去,就先跟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大的,如同喘息一般的声音环绕着整个列车响起,随即响起的则是帕姆的一声惨叫。 【星:我...我没被那个喘息声吓到,但我被帕姆的惨叫吓到了】 【三月七:我也一样。】 【青雀:+1】 【桑博:+2】 【希儿:+3】 【帕姆:我要生气了帕。】 维利特吓的摆出了战斗动作,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咦?刚才什么声音?谁叫起来了?” 星转头,发现是帕姆在姬子面前搓手手。 “我先过去看看。”说完后,星跑到了帕姆旁边,正好听到它解释:“有..有奇怪的声音——可怕..可怕帕!你听到了吗?” “以我对列车的熟悉程度...刚才那绝对、绝对不是列车发出的声音帕!” 姬子皱起眉头,手指摩挲着下巴,冷静地分析道:“之前的震荡是否导致列车哪里破损...让意想不到的东西溜进了列车?” 第143章 这就是完全的三月七..完全的...我 帕姆有些怕怕的解释道:“好像是客房车厢...但又好像是列车长室帕!” 三月七拍了拍胸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故作镇定地建议:“...这完全是不同的方向好嘛!要不...我们各自回自己的房间检查一下?” 星突然用一种阴森森的语气说道:“记得查查床底” 【藿藿:呀啊啊啊啊!】 【尾巴:叫什么呢,吓老子一跳。】 【帕姆:星乘客就会恶作剧帕..】 三月七被吓了一跳,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捉弄人?注意下气氛啊喂!” 然而,片刻之后,她稍微冷静下来,恢复了严肃的神情,认真地说:“哎呀,君子动腿不动嘴,我先回房间检查一下...等真发现了问题再跟大家汇报。” 帕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三月乘客说的有道理,那帕姆先去列车长室看看!” ..... 另一边,三月七回到了客房区,她默默地走着,想着之前星吓唬自己的时候说的话。当她推开自己房间门前时,突然停住了脚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 一个完全与自己样貌相同的三月七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她。她的双目无神,毫无生气,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三月七揉了揉眼睛“这是.....” 她震惊得无法言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眼前的这个三月七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这里怎么会有另一个我啊!” 三月七惊恐地喊道。 【姬子: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幻觉吗?】 【丹恒:幻觉...吼叫...】 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全身都变得僵硬起来。 这时,那个三月七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而平静。 “我了解你的过去。你想看见、触及、知道的……” “你的家乡、亲人、朋友、情感、爱和恨....” “呜哇!” 三月七再次吓得后退了一步。“她..她在和我说话?” \"我是完整的三月七,拥有你全部忘却的记忆……\" 那个三月七继续双目无神的说道。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你是谁?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样?\" 她颤抖着问道。 那个三月七看起来似乎也被三月七的问题震惊到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再开口。 【艾丝妲:她不是说自己是完整的三月七了吗?】 【星:你俩的交流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吧。】 【三月七:这就是完全的三月七..完全的...我!】 【瓦尔特:....总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 三月七继续问道:“...怎、怎么不说话了?怪渗人的...” 就在这时,姬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小三月,小三月,听得到吗?”她声音听起来很急切,但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三月七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差点把它掉在了地上。她紧紧握着手机,对着话筒喊道:“钦?电话,姬子!我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我知道,小三月,你现在立刻退后。” “可是...”三月七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自己,有些说不出话了,双腿仿佛僵硬了一般。。 而三月七(?)则是微笑着,眼睛依然没有高光的歪了歪脑袋。 【星:三月七居然还有这么有压迫力的样子...】 【希儿:确实..看起来怪吓人的。】 【桑博:嗯...老桑博在想,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闭嘴了的关系。】 【三月七:?】 【三月七:这是什么意思啊喂】 .... 狭窄的车厢内,银枝,丹恒,星,以及维利特四人并肩站立在走廊之中,而姬子则一直在使用手机呼叫着三月七。 “三月…三月?请回话,你离开房间没有?” 帕姆有些担忧地说道:“三、三月乘客,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姬子脸色凝重地指挥道:“……情况不妙。星,我要你和丹恒立刻前往支援三月。” 银枝也附和道:“我与你们一同前去。维利特,你也过来。” 维利特原本还在专注地观察着桌子上的设备,突然被点到名后,他紧张地磕磕巴巴回应道:“啊、啊?!行吧,不过要是遇到危险,我可就只能躲你身后了啊。” 几人迅速地冲向了三月七的房间门前,却发现门并没有关上。然而,当他们看到屋内的情景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竟然是‘虫’?”丹恒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只见房间中,三月七双目无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只巨大的虫子,它漂浮在三月七的身前,锋利的两只钳子即将搭在三月七洁白的脖颈上。 【三月七:啊啊啊,好恶心啊!】 【青雀:确实看着好瘆人啊,噫噫噫】 【帕姆:为什么列车上会爬虫子啊帕!一定要立刻大扫除才行啊帕!】 【丹恒:我知道了..这是虫子制造的幻觉,宇宙幻觉之夜..指的是虫群。】 银枝看着眼前的景象,满脸厌恶地说道:“丑陋...不和谐的音调被揪了出来。……星,我们必须出手将其消灭它” 说完后他举着长枪冲了上去,而星则是赶快拽着三月七离开了房间。 银枝的动作很快,哪怕这只虫子立刻开始分裂再生,但还是被银枝在一声声扞卫银河中的美的口号中被击败了。 三月七似乎也恢复了意识,她一脸后怕的说道:“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冒出来了...结果居然是只虫子!” 银枝凝重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虫尸“没想到我们竟再次碰面,「真蛰虫」。” 三月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哈?” 维利特叹着气说道:“呃..之前银枝在山洞里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被一堆这种虫子追着狂蛰.....” “我以为自己已将它们尽数驱逐...但结合眼下的情况,真蛰虫似乎仍在追逐我们。” 第144章 三月七:有我一个就够乱的了 “莫非是...”银枝看向了一旁的维利特,语气有些疑惑地问道:“维利特,莫非是你身上沾惹了虫族的信息素?” 维利特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挠了挠头,一脸迷茫地说道:“啊?什么玩意,信息素?我可不知道啊。” 银枝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就在这时,丹恒开口解释道:“我在智库中阅读过真蛰虫的资料。此种虫类扇动翅膀时会抖落纤维碎屑,致使吸入者产生幻觉。三月之所以会在房间中看到另一个自己,恐怕就是因为吸入了些许翅粉。” “这么说来,那就真的只是幻觉而已...怎么还有点失望..”三月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之色。 【彦卿:这幻觉有点..看到什么都需要怀疑真假的话,一定会影响自身。】 【黑塔:温馨提示:当你发现一只虫子的时候,整艘列车上估计已经满是虫卵和虫子了。】 【帕姆:啊啊啊!不要啊啊!姬子乘客,瓦尔特乘客,戒备好,绝对不能让虫子上车!】 接着,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向丹恒问道:“等会儿等会儿,但是幻觉...不应该是毫无逻辑的吗?那为什么我会看到自己的模样?” “怎么?他做了什么怪异举动吗?” “它对我说,它了解我的过去...然后就停了。” 丹恒平静回答道:“...只凭这些恐怕得不出什么结论。”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列车已被更多真蛰虫渗透...这类生物隐蔽性极强,可能躲在暗处,也可能四处游走。必须阻止它们繁殖,否则.......” 三月七猛地点了点头:“噫...我可不想看到一堆三月七在车厢里四处晃悠呀!有我一个就够乱的了。” 丹恒沉默片刻后说道:“...你的自知之明,值得夸赞。” 【姬子:小三月..很有自知之明】 【桑博:来自冷面小青龙的精准吐槽,哈哈哈哈】 【花火:吐槽役小青龙,哈~这样就更好玩了。】 【罗刹:先生所说甚是有趣】 【布洛妮娅:丹恒面对熟人的时候还真是不讲情面呢。】 众人一同返回了观景车厢,姬子还在着急地等着他们。“怎么样了?”姬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情况不妙啊!”丹恒皱起眉头回答道,“那里尽是些虫族停留过的痕迹。有些虫卵甚至已经有了诞育的迹象。”他忧心忡忡地看着姬子。 “它们虽然还未从繁殖的胚胎变成幼虫,但它们的生长速度可能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丹恒补充道,语气愈发沉重。 “现在看来,我们必须和时间赛跑了。”姬子严肃地吩咐道:“大家分散开来,一起去调查一下列车吧。” “那我负责观景车厢好了。”星自告奋勇地说道。见其他人都没有提出异议,星便拿起相机,开始四处寻找虫卵。 首先,她来到了音乐机旁边。果然,这里有一些虫卵。星小心翼翼地靠近,仔细观察着这些虫卵。 突然,她发现这些虫卵竟然已经开始发出哼哼声。这声音如同美妙的音乐一般,让人不由得沉醉其中。 “哼……哼……”虫卵的声音不断传来,仿佛在演奏一场音乐会。 星不禁感叹有些家伙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然而,在内心深处的正义感的驱使下,她并没有被这美妙的音乐所迷惑。 她知道自己不能让这些虫卵继续孵化下去,于是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全部消灭掉。 【阿兰:听到这句话总感觉有些冷。】 【希儿:星他..平时也是这副样子吗】 【三月七:平时咱也听不到她心里想什么,没想到居然脑袋里的想法这么复杂。】 星接着跑到了瓦尔特的身旁,仔细的盯着他的头发,并上手薅了薅。没有异常。除了一簇挑染过-—大概是挑染吧?也没法完全确定——的白发,瓦尔特先生的头发上没有任何瑕疵。 “额..星?你在做什么?”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看着星。 你认为眼前的瓦尔特应该是真实的...趁他不开心前收手吧,这里没有虫卵。 【瓦尔特:唉..】 【青雀:哎呀呀,总觉得星的风评被害了。】 【花火:这小灰毛哪来的风评啊】 星又检查了帕姆和合成机,合成机上也有,不过好在帕姆的身上没有,想来这些虫卵只是在一些设备上。 随后,她拿着捏死的虫卵走到了帕姆旁边,维利特看到后脸色大变,尖叫道:“居然还有虫卵...哇响啊啊啊!虫群真在列车上繁殖!我我我鞋里没有吧?” 【布洛妮娅:一想到身上可能会沾染上虫卵..确实感觉毛骨悚然啊。】 【流萤: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能被你们遇到了这群家伙,它们的繁衍速度绝对会在短时间内淹没列车的,哪怕你们实力强大,但如果列车损毁的话...】 帕姆一脸严肃的说道:“唔...听起来现在得抓紧时间,找到效率更高的办法!帕姆想想...嗯...我们也要起到自己的作用才行!” 随后他看向了一旁,喊道:“维利特!” 维利特本来还在发呆,听到帕姆喊他名字直接愣住了“啊?我是谁?我要干嘛?” “用你的脑筋想想办法!”帕姆跳着脚,生气的说道。 维利特反问道:“你作为列车长就没点应对紧急情况的法子?!” 帕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噢...帕姆想想”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拍了一下手,兴奋地说:“这么说帕姆想起来了,是有备用的东西。” “我们现在需要...唔,这个可能会有点用!”一边说着,帕姆从旁边按出了一台小遥控车:“可移动列车清洁机——原本是帕姆备用来做这次列车大扫除,用来擦列车顶的工具!” “上面有一个探测摄像头,视野非常大,把它遥控到天上,可以观察到视野范围内的全貌...重要的是,还可以看到各种拐角角落” 第145章 星:享受当下 “虽然是帕姆用来做清洁的,但现在也没办法了...”帕姆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星,“你如果觉得可以试试,帕姆就先遥控起来了帕。你要仔细盯着看噢,帕姆顺便把角落清洁一下。” “没问题!”星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可移动列车清洁机来咯——”随着帕姆的声音落下,那辆玩具般的小清洁车开始缓缓启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随后在帕姆的操纵下,小车先检查了座位上方。 一如既往光滑的红色皮革座垫,没发现什么特殊的。星忍不住想抚摸它的凹陷—一从没有人在乎它平日承受了怎样的重量,从没有人。 “...清醒点,星,现在可不是陷进去的时候!找找别的地方吧。”帕姆提醒道。 紧接着帕姆将小车开到了座位底下。 漆黑的座椅底部,你想象黑暗中出现了一只眼睛,死死地盯住你不放。 你开始恐惧,暗自扭曲、尖叫,建设内心防御,整顿表情管理,思考逃跑流程。 “嗯嗯...这里似乎没什么特殊的!”帕姆点了点头 星对此很失望...直到想起自己身上还背负着搜索虫群的使命。找找别的地方吧。 【花火:小灰毛的内心戏好多啊。】 【卡芙卡:现在的星的心智有点像是小孩子,不过..也挺可爱的。】 【星:卡芙卡???????? 卡芙卡????????? 】 【三月七:星这是怎么了,脸色好红啊?】 【瓦尔特:看起来应该是酒精上头了,刚才那一杯喝下去确实容易出问题,让她先靠在椅子上吧。】 紧接着,星颠颠的拿着相机又来到了盆栽附近。 银枝说它是一盆会思考的盆栽,看着眼前的盆栽,星不禁开始遐想—一它是否真的具备思考的能力? 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服自己,这是一盆普普通通的盆栽,没有任何异化的特质能将它与正常的植物区分开来... ...但星还是怀疑盆栽里的土其实是好吃的巧克力粉 “星乘客!你在做什么呢!?”帕姆看到星捏起了一撮土就想往嘴里塞,赶忙拦住了她。 【星:我在~~享受当下!】 【三月七:嗨呀,星别乱跑啊,停云小姐快拦住她。】 仙舟,星摇摇晃晃的打完手上的字之后,甩开了扶着自己的三月七,然后一步步的朝着门外走去。看着她那副模样,众人不禁担心起来。 星一边走一边大喊道:“享受当下!” “唉...真是拿她没办法。”姬子不由得叹了口气,扶了扶头。 就在这时,瓦尔特挥动手中的拐杖,一股强大的力量拦住了星的动作。而三月七则趁机连哄带骗地把星带回了座位。 “很抱歉,小女子也没想到星居然一口气喝了一杯...”停云一脸愧疚地说道。 “无妨,这只是个意外。不过我们还是得想办法让她醒过来才行。”瓦尔特叹了口气,随后示意三月七将星送回椅子上,并使用力量暂时将星的身体固定住,以免她再次乱跑。 .... 观影继续 “好像都没什么东西。帕姆觉得,得遥控可移动列车清洁机去往更远的车厢段了帕.....” “别分心哦!星,得盯紧每个角落帕。” 维利特忽然开口道:“要不让我遥控试试呗﹖感觉这个产品很适合推销给各种飞船备着...给银枝的代言产品也找到了,啧,记一笔。好,继续来喽——”说着,他情绪高涨了起来。 他接过了遥控器,将可移动列车清洁机开往了丹恒的房间——也就是资料室。房间里站着银枝,以及一只贴在他身上的真蛰虫。 “骑士,还有他的虫子骑士。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星忽然意识到不太对劲,说道:“等等……虫子?” .... 另一边,银枝的视角。 眼前出现了一只小巧的、如同可爱的洋娃娃一般的生物,它在空中漂浮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银枝看着这个小家伙,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理解。 【艾丝妲:居然是呜呜伯】 【三月七:这就是传说中的呜呜伯吗?好可爱!】 【希儿:这也太好看了吧..】 他缓缓开口道:“想必你就是星口中的生物,你一定常被「可爱」一词形容,这是否给你带来过困扰﹖请相信我,你的内涵远无法被这一词汇承载。圆球啊,你的名字叫——魅力。”说完,他优雅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银枝接着说:“无需多言;能遇到你这样的生命令我动容,但我绝不会因此放弃对自己精神苦修的要求。倘若无法解决此次危机,我将以死为骑士荣耀正名。” 真蛰虫似乎并没有立刻攻击银枝的意图,只是安静地在他面前悬浮着。 \"啥啥啥?他怎么跟虫子交流得那么投入啊......\" 三月七惊讶地大喊道。 丹恒冷静地观察着眼前的情景,眉头微皱,分析道:\"看起来,他也陷入了幻觉之中。\" 三月七好奇地问道:\"他也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吗?\" 丹恒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像。从他的神情来看,似乎是在与某个陌生的人或事物相遇。\" 三月七焦急地说道:\"那怎么办呢?咱们快去帮帮他吧!\" 小队成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再次冲到了丹恒的房间。 此时银枝依然沉浸在与真蛰虫的对话中,而那只虫子则将它锋利的钳口轻轻搭在了银枝的身上。 银枝真诚地询问道:\"美丽的存在,你们是否也是信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真蛰虫的敬畏之情。 三月七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这家伙,一副没救了的样子......\" 丹恒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语气沉稳地说:“再拖下去恐怕有危险——我们上。” 说罢,他迅速掏出长枪,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那只虫子。只见他手中的长枪犹如一道闪电般迅速贯穿了虫子的身体,动作流畅而果断。 第146章 被吞入的列车 银枝看到丹恒攻击的瞬间,显然愣神了片刻。 但他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看到了幻觉。 他立刻恢复了状态,眼神变得清澈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和愤怒。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十分抱歉─—这样的美丽生物竟是种幻觉,它的欺骗与威胁比外表更为...丑陋” 丹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询问道:“你方才说,蛰虫在你眼中变成了星提过,你却没亲自遇见过的「美」之事物。” 银枝回答道:“没错,是些许我想亲眼所见的,星提到的见闻。” “这样吗...结合三月之前看到的知晓过去的自己我猜测,翅粉产生的幻觉必须依托本人的主观经验和长期感受,才能在自己眼中出现类似「个人所求」的事物。”丹恒详细分析道。 【花火:好像有点意思..我也好奇我能看到什么。】 【青雀:我也有点好奇...】 【符玄:大概率是会走路的帝垣琼玉牌?】 【青雀:咦..太卜大人居然回答我问题了?】 【符玄:你也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 【青雀:我错啦太卜大人!】 【符玄:罢了,工作暂停一段时间并无大碍,看完再收拾你。】 “呃,原来在银枝眼里,呜呜伯也是美丽的化身呀.....” 三月七喃喃自语道:“不过,相比之下,我看到的幻觉就是找到自己的过去呀?好像有点没追求..我其实还有更多想法诶....” “不会,这是很纯粹的愿望,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丹恒解释道。 银枝开口道:“虫族这样丑恶的威胁,在临死前的话不知是否可参考,毕竟「虫之将死,其言也善]..….” 丹恒询问:“你的意思是,那虫子在咽气前向你传达了信息?” 银枝点了点头:“没错。我将转述它最后的遗言——「尽情庆祝肤浅的胜利吧,你们终究无法察觉霸主的存在!」。” 丹恒叹了口气,说道:“暂且不提你为何能听懂虫的语言,这句话本身一” 【彦卿:这句话好像并不善意。】 【希儿:...你管这叫其言也善吗,这不就是死之前放狠话。】 【青雀:不不不,他说不定真的是善,本来啥都不知道,但它提及了‘霸主’】 “..且慢,我好像有了些头绪。”丹恒忽然想起来什么,带着众人来到了智库的旁边。 一边打开智库,丹恒一边说道:“翻阅智库中的「诸界异虫札记」时,我读到了一种仅存在于记述中的虫类——因为缺少实际的研究样本,作者仅将其暂名为巨真蛰虫。” “这种虫的体型可以成长至极其巨大的程度——大到足以囫囵吞下一整艘歼星舰。” “我合理怀疑,银枝听到的霸主指的就是这样一只巨虫,而我们....” 银枝恍然大悟地说道:“我有些明白了。我们...很可能已在它的胃中。” 星抱住自己的脑袋,惨叫道:“放过我,我不好吃..” “我..我也...”三月七也磕磕巴巴地附和着:“我也是,我也是啊……” 然而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摆手说道:“不对不对,如果真的像丹恒说的那样,这家伙想都不想就能把列车一口吞掉,哪还顾得上挑食啊!” 银枝这才明白过来,点着头说道:“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我与维利特此前的遭遇也就得到了解释。” “什么意思?你又发现了什么?”三月七疑惑地询问道。 银枝回答道:“维利特可曾向各位提起?我们初见面时,他正被困于阴暗、巨大无比的山洞,之中,难以脱身。” “回想起来,当时山洞中,的确曾传出吞咽与蠕动的声音。” 丹恒分析道:“嗯。恰逢你的航线与列车星轨交汇,说不定我们遭遇的是同一只「巨真蛰虫」。接下来,就要证明这一猜想....”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奇怪的咕噜声打断了。这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在每个人的耳边低语,让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什、什么动静?!”维利特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其他人也都紧张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丹恒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眉头微皱。“...看来已经不需要再取证了。走吧,我们去与瓦尔特先生商量对策。”他低声对大家说道。 众人沉默着在走廊上走着,气氛似乎有些凝重。 突然,三月七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好沉默…你们倒是说句话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仿佛想要通过交谈来缓解内心的恐惧。 星回答道:“句话” 银枝动容地说道:“能在此遇见诸位,我银枝死而无憾。” 三月七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算了..还是安静点好” 【真理医生:一个不怎么说话,一个太会说话。】 【三月七:遗言什么的..暂时还没必要吧..】 【砂金:呵,看起来确实不善言辞】 【姬子: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让小三月说不出话呢,银枝和星组合起来,真是恐怖的威力啊】 【三月七:姬子姐~咱可没这么这么调皮的好吧。】 众人回到观景车厢后,将情况告知了瓦尔特。 “原来如此……”瓦尔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列车真的已经被吞入腹中......”他沉默片刻,随后开口说道: “或许可以尝试令列车引擎暂时过载,撞击虫胃,以超速度冲出「巨真蛰虫」的躯体。” 星提问道:“为什么不直接跃迁走?” 一旁的丹恒解释道:“跃迁所需的准备繁多,过程中难保会引起虫群注意。” 瓦尔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丹恒的说法:“这个方法确实伴随着风险。引擎有可能发生自燃..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银枝皱着眉头,轻轻摇了摇头:“我认为不妥” 三月七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我们...有可能会失败吗?” 第147章 我这人可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 瓦尔特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坦诚的说,有这个可能,列车的外壁,可能正在胃液中融化” 银枝总结道:“看来最为巨大的丑恶之徒...竟在列车外!” 【花火:哎呀哎呀,又是一个不会骂人的。花火已经想到了你的脑袋里经过了什么样的思考。】 【花火:检索骂人词汇——查无此条——丑恶】 【银枝:这些虫子在破坏世上美丽的造物,以伊德莉拉之名,纯美骑士团必将它们消灭。】 三月七双手紧捂着脑袋,满脸惊恐地自言自语道:“好恐怖呀,我房间的小熊和兔子会不会被胃液融化?它们陪我好久了,我得把它们给抢救出来...” 瓦尔特轻声安慰道:“我认为大家无需担心,我仅需要些时间与姬子检查引擎状况。大家缓和一下情绪即可。” “没关系,有任何危机我们都一起应对。”丹恒也紧接着安慰道。 随后,瓦尔特和姬子一同去探讨当前的状况了。而星、三月七、维利特以及帕姆则聚集到了一起,开始交流起来。 三月七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发颤地说:“列车..再被融化” 维利特同样颤抖着身子,恐惧地喃喃自语道:“怎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我居然第二次被山洞给吞了...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帕姆的头上多了一朵小乌云在下雨,它焦急地说道:“得赶紧从真蛰虫胃里出去帕!帕姆,帕姆一点也不想列车受到伤害帕...” 三月七看着他们两人,虽然也是一副恐惧的模样,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他们:“你们冷静点啊。” 【希儿:说起来..星穹列车居然可以被胃液融化?我还以为会非常结实的。】 【瓦尔特:虽然并没有测试过..但星穹列车承载的开拓之力所侧重的并非防护。】 这时,银枝突然开口说话了:“请各位切勿担心。” 他抚胸声音平静而坚定说道:“我正在向盆栽进行最后的告别;正如与你们的相遇,能与这列车上诸多生命交友,与大家探讨「纯美」之道,我亦死而无憾!” 【三月七:不要这么快说遗言啊喂】 【青雀:银枝好像是已经第三次说死而无憾了,他真的没事吗?】 【虎克:感觉,有点怪怪的大人。】 三月七一脸疑惑地低声对星说:“这家伙刚刚就一直抱着盆载...这短短时间居然和盆栽建立起深厚情谊来了?虽然我也会担心房间里的玩偶……” 【花火:盆栽表示自己这辈子已经值了!】 【桑博:老桑博觉得也有可能被吓到了。】 【艾丝妲:虽然从观众视角来看,我们已经知道了列车最终平安无事的脱困了..但我还是好奇是怎么做到的。】 【螺丝咕姆:强行折跃危险系数较高,粗略计算逃脱概率为37.77%】 帕姆也强打精神安慰道:“列车是众人的家,我们遇到什么事都一起面对帕!呜哇,还好星乘客也回来了...虽然,虽然有点不赶巧了帕。” 维利特心里也很难受,他有气无力地回应道:“我从没有想过,第一次和你们见面竟然就可能是拜拜。哎,看来现在也做不了什么,我维利特就把自己最后的时间,用来听你们说说列车的故事吧......” 听到维利特这么说,帕姆赶紧拦住他插旗,焦急地说道:“别瞎说,怎么就拜拜了!不过到这个时候,你终于开始对列车有感情了,帕姆也很欣慰帕,让帕姆想想故事从哪里说起才好...” “一起呆久了总有感情是不是!”维利特本来只是在自怨自艾,却突然意识到帕姆似乎已经有些放弃的念头了,于是他连忙转移话题,紧张地问道:“不过先停一停啊!我虽然这么说,但列车还是能最后挣扎一下的吧?!” 就在这时,银枝突然开口说话了。他闭上眼睛,用坚定的语气告诉维利特: “维利特,我会护送你抵达终点;骑士会信守诺言。” 维利特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他努力克制住情绪,有些别扭地带着哭腔回应道:“你别以为一直说这种话我就会感动啊,我这人可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 说着说着,帕姆的头上继续下雨了。 【阿兰:啊..列车内局部有雨。】 【佩拉:说的好深情,纯美骑士的故事感觉可以写进书里面..】 【星:铁..铁傲娇,下一个!】 【花火:傲娇早就退环境啦!】 【三月七:?你什么时候又玩上手机了】 【星:我喜欢!】 三月七鼓舞道:“好啦,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越到这种时候,我们就越要多传递传递信心呀!” 星开口道:“你其实也很担心列车吧?” 三月七有些底气不足,自我安慰道:“没,没有的事儿!这么小的麻烦,我们肯定能搞定的啦!” 正在三月七鼓舞士气的同时,瓦尔特与姬子聊完了,他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我已对引擎检查完毕。跃迁装置虽无法即刻启动,但暂时加速应当还可以尝试。如果各位没有强烈的反对意见,我们就开始准备..” “瓦尔特先生——请稍等片刻。”银枝打断了他的话。 “很抱歉→—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或许能够帮助各位解决危机。在列车准备期间,我希望能获得与星单独讨论的机会。” 三月七生气的说道:“你!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能有话直说嘛?” 银枝摇了摇头:“这个想法...如果当众提出,定会被你们立刻否定。但身为骑士,我一定要帮助列车解决问题。” 三月七惊讶的回答道:“啊?都已经提前做好这种心理准备了吗....” 瓦尔特抬起手来制止了三月,随后自己开口道:“看来你似乎有所打算。虽然我并不清楚纯美骑士的传统,但...三月,不着急。” 银枝真挚的回答道:“感谢。” 第148章 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 银枝带着星来到了车厢另一边,开口道:“星,我为自己的突兀道歉,突然要求与你单独沟通,十分奇怪。” “事实上,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受:身为纯美骑士,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一战” “我想可由我下列车去,正面迎击巨型真蛰虫——用长枪向其胃壁攻击,令其痉挛,将列车呕吐出来。” 【素裳:一个人...?】 【黑塔:好久没见到这么纯粹的人了,或者说用傻来形容更合适一些。】 【真理医生:他的行动和话语总是充斥着强烈的自毁欲望,老实说,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砂金:哈哈哈,教授,这个评价有点耳熟啊。】 【真理医生:白痴。】 “你一个人?”星惊讶的说道。 银枝认真地点头,眼神坚定地说:“我难以形容这种现象..但在目睹某些事物时,我会自心底里产生美的情绪,它含糊不清,也只可凭本能感知。”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列车窗前,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用心去感受着什么。然后,他背对着星,继续说道: “或许是我独行银河太久,难以理解这种感受究竟源自何处。但我知道身为骑士,我的职责便是守护蕴含「美」的种子,站在它身前,抵挡一切.....” 说完这些话后,他再次转身,目光深情地凝视着星,语气诚恳地说:“而现在,星穹列车就是这枚种子。这里令我产生归属感,一种有如「家」的温暖,我相信这源自你们彼此深厚的情谊。”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坚毅,其中闪烁着决心与信念。他语气深沉而有力地补充说道:“因此,我誓要以身作盾,扞卫这一缕温暖,而非苟且居安,让它反过来成为保护我的盾。”接着,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决然的笑容,继续说道: 【瓦尔特:这让我想起了我的故乡名为堂吉诃德的故事,就如同那名向着风车冲锋的骑士一般,有些荒唐,但,行为却令人尊敬。】 【星:嗯..你也是要为了世界上的美好而战?】 【瓦尔特:星,你到底醉没醉..小三月。】 【三月七:咱知道了。】 【希儿:虽然感觉行为有些迂腐的可笑,但坚持到这种地步还是对此不由得产生敬意。】 “我愿一次又一次,守护这些「美」的种子,令其绽放纯洁晶莹的花,以向祂证明我的虔诚...这是在名为银枝的旅途中,所必然发生的...” 星好奇地问道:“祂..是伊德莉拉?” 银枝微微一笑,点回答说:“是我等的信仰,命路的所求。在为扞卫美的信道,于战斗中流血失神的时候,我曾无数次在昏迷中得见祂的行迹,从脚下蔓延,伸向不可知的前方。” 星有些疑惑地再次问道:“那是「星神」吗?” 银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轻声说道:“理智告诉我不是,但我希望如此。” “在那旧日幻觉中,我不断奔跑。泥泞的路上,她留下的足迹比任何哭泣都令我悲伤。而每一次,我都离望见祂的身影―—只差一点”银枝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星静静地看着银枝,开口问道:“你是为见到祂而战?” “这是我的私心”银枝的目光坚定而执着“倒下、站起、再次倒下、再次站起,无数次的锤炼,徘徊于生死,只为让我等更接近「纯美」曾行过的旅路。” “这便是我身为纯美骑士的誓言。” “为什么要单独和我说?”星不禁反问。 “我们的交手只到一半...尚武者不善言辞,我还有另一半未传达给你。”银枝凝视着星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我为自己的多言致歉,我实在不擅长表达自我...回到最初——你是否会支持我的想法?” “我依然反对”星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担忧地说道:“因为..我不想让你以身涉险。” “你是在担心我吗?谢谢,谢谢.,”银枝露出了一抹微笑,真诚地说道:“你的理解比任何宝物都更珍贵。我曾与众多游历者交手,阿谀奉承、轻蔑挑衅,都遇见太多。罕见的是相同的赤子之心。” 【青雀: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吧,这是他的理念,如果是作为朋友,都到这种地步了你只能选择支持他了。】 【姬子:但现在并未完全到达绝境,这种方法只会令他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这..并没有必要。】 【帕姆:呜...我不该说你是坏纯美骑士的帕。银枝乘客要好好的帕】 【银枝:谢谢..谢谢各位的理解】 “但..我的挚友,我已作出决定。这是我身为纯美骑士,应当奔赴的命运。” 银枝目光坚定,郑重地说道: “请原谅我不合时宜的举动。我们虽相识不久,但彼此已以交手定下交情、一我只可惜它还未完成!我想在临走前了结这份遗憾” 说完,银枝双手握住长枪,枪尖斜指向地面,向星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随后他大声说道: “我将以枪刃证明我的意志,用尚武礼仪扞卫自己的荣誉;无论结局是赢是输,我都将接受,并以此与你告别―—” 最后,他看向星,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敬意,轻声说道:“挚友,能与你交手,我十分荣幸。”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星:我..我们都要被虫子吞了,你居然还想和我打架..】 【三月七:怎么又要打起来了呀。】 星静静地看着银枝,他那坚毅的眼神告诉她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她点点头,表示尊重他的决定。接着,她缓缓地取出了棒球棍,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 两人再次展开激烈的交锋,然而,星并没有全力以赴,她知道接下来银枝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经过几轮短暂的交手后,双方默契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第149章 ‘铁石心肠’ 银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开口道:“星...你的举止、力量、行战的礼仪...已令我心服口服。” “若要我评价这场较量—精彩绝伦、酣畅淋漓!有幸遇见这样的对手,我也以身证明了纯美的存在。” “请恕我在这之前冒犯激进,因为我知晓当这场战斗结束,就标志着——我将从列车的故事中退场,而现在终于来到了这一刻。” 星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轻声问道:“你确定自己能安全脱身吧?” 银枝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星,我予以保证:我并非鲁莽冲动之人,我将做好万全准备,找准时机脱身。” 她沉默片刻后,又开口问道:“那..我们还会再相逢吗?” 银枝微闭双眼,摇了摇头:“我来到列车是为助众人解决危机,当使命完成,我将回归银河。但....银河这么大,我们说不定还会再见。” 【驭空:说起来..你们遇到的原因不是因为追尾吗?这件事就被抛下了?】 【三月七:对哦!追尾的事还没说清楚呢!】 星叹了口气:“...我做好准备说再见啦。” 银枝点了点头:“非常好,星,纯美骑士的使命完成后,就将去寻找下一片亟待守护之地...” “身为骑士,我肩负必胜的决心与荣誉;我的身躯经过无数次训武淬炼,绝不会轻易被折断。” “如此短暂...偶然的相逢。”他轻笑一声:“有幸认识列车组众人,你们的情感...如此瑰丽。” 银枝最后与星行礼后,闭上眼睛,随后开始轻轻擦拭自己的长枪。 星在内心中叹了口气,走到了大家身旁,告知了诸位发生了什么。 瓦尔特点了点头,理解的说道:“原来如此。他有这种想法,我毫不惊讶...不得不承认,我看到类似的行为,偶尔会想起年轻时的自己;出于理性,我并不认可得这种作法。但...星,你又如何看待?” 【三月七:年轻时期的杨叔啊..难道杨叔也做过类似的事情?比方说..一个人挑战什么大boss之类的。】 【瓦尔特:....】 【停云:哈哈哈,你就放过瓦尔特先生吧,他现在的表情真的让小女子不由得失笑了。】 【姬子:小三月,先别闹了。】 【星:就是,就是!】 “我...无法理解””星摇了摇头。 “本质上,这取决于你是否支持他对纯美的理解和执着。”瓦尔特开口解释道“我们无法改变个人对自我本心的执拗。” 维利特从一旁的沙发上苏醒过来,伸了个懒腰后便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走到了两人身边。 “我刚打了个盹儿……”维利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结果梦里看到窗外有另一个自己!我正驾驶着银枝的希世难得号在天空上飞呢……” “你说我是怎么了?平常我都不做梦。梦里那个偷了银枝飞船的我,还对我自己说「快去找银枝」...” 【黑塔:有点意思,预知梦?】 【希儿:不..他居然还能在这种时候睡一觉,也太神经大条了吧。】 【青雀:这算是找回儿时的梦想了吗?】 “我压根不关心谁,不过这个怪梦让我很在意,所以银枝那家伙到底打算干什么?”维利特皱起眉头问道。 星叹了口气,回答道:“他想独自挑战巨真蛰虫” 维利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星,惊讶地叫道:“哈?!什、什么?!那么大的虫子,他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对付?” “这家伙说自己死而无憾,说什么和盆栽告别,原来不是在搞笑啊?!居然是认真的?”维利特满脸震惊地看向星,然后急忙问道:“你不会答应他了吧?” 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反问:“你开始担心他了?” 维利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矢口否认道:“别瞎说,没有的事,我一点也不关心他,我只关心他死了我的人生转机怎么办?难以理解,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到底在固执个啥?” 然而,面对星和瓦尔特那副明显不信的神情,维利特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就像是一个泄气的气球,垂头丧气地承认道:“...好吧,我确实开始担心了。” 【花火:‘别瞎说,没有的事’‘好吧,我确实开始担心了’‘我压根不关心谁’】 【花火:哈哈哈哈,都说了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佩拉:大部分书中,金毛都有傲娇天赋,而显然..】 【彦卿:嗯..你们在说什么呢,不是在讨论打虫子吗?】 【素裳:是啊是啊,怎么忽然感觉话题一下子拐到不认识的地方了。】 “这个脑袋一根筋的家伙!难道对于他来说,信仰真比命更重要?不行,我得去跟他吵一架!”维利特愤怒地转身向银枝走去,星则紧随其后。 “银枝,你到底想去做什么?”维利特走到了银枝面前大声问道。 银枝则是平静的解释道:“跳出列车后,我会以长枪刺破巨真蛰虫胃壁,希望能使其产生剧烈痉挛,列车便可冲出虫体。” “维利特,你特地前来,是有话想对我说?”银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维利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你这么做真是有点没头脑!你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里了。一定要履行骑士职责?换种方式不行?我们这种俗人实在难以理解。” “难道你是在关心我?”银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微笑着说道,“或许你也未察觉自己灵魂的高贵——表征虽与我不同,但仍有自己的风采。我希望我能守护住我的誓言:助你抵达终点。” 【佩拉:这个..算天然克傲娇了吧..也不是不能嗑】 【星: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银枝:维利特自认为是一个凡人,但他同样有着闪光点,熠熠生辉的人性之美,就是我所需要扞卫的誓言。】 第150章 我的一生比赤子更为忠诚 维利特被噎住了,只说了句“你.....”便不再言语。沉默片刻后,他握紧了拳头,像是下了决心一般说道: “脚一跺牙一咬,我维利特也能有点骨气。要是你听不进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反正我这命也是你捡的,哎呦,虽然我这力气帮不到什么,但多少也能打点下手.....”维利特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真正帮到忙。 【青雀:没想到啊,这就是‘铁石心肠维利特’吗?】 【希儿:感觉这话其实更多的是想要威胁银枝不让他去。】 银枝看着维利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并不擅长战斗。于是摇了摇头:“我很感谢,但你无需勉强。” “哼...你...我真搞不定你。行吧。”维利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下去。 “我突然觉得,我们要不是因为意外相识,一定是毫不相关的两类人,完全不会成为朋友。你的人生叫英雄传说,我呢就叫三流小说。” 维利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和不舍:“所以...我们没得商量啦?必须得在这告别?那......” 【花火:嘻嘻,这话说的,太深情了,比想象中更有乐子】 【桑博:哈哈哈,这什么台词啊。】 【星:我..我是球棒侠传说!】 “你别把自己交代在这里啊!我会等你回来的!等我们搞定这次危机,你就要帮我在公司做点代言!重要的是你千万别死在这里——” 【佩拉:总感觉星站在这里像是大灯泡。】 【素裳:大灯泡是什么?】 【佩拉:就是..嗯..多出来的人】 【银狼:Flag已经拉满,笑死,下一刻就可以去牺牲一下了】 银枝摇了摇头,一副高洁的姿态手持长枪,站在列车门口: “请勿担心。我会高喊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他朝着众人微微一笑,露出坚定而自信的神情:“在保证列车安全脱出后,自寻出路。平安脱险,以待我们的下一次相见。” “倘若您能见证这一切.您便可理解我狂热的理想。” “在宇宙的猩红长夜里,我的一生比赤子更为忠诚!” 他毅然决然地纵身跃出了列车车厢,投入到充满危险的虫腹之中。 ..... 随着镜头的快速切换,列车在猩红的通道中如同一颗耀眼的流星般急速冲刺,能量从列车的四周源源不断地四散而出,形成了一道壮观的光流。突然,一股极其强大的能量穿透了列车,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开来。紧接着,画面迅速切换到了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 眼前出现了一幕令人震撼的景象——一只如同小行星般巨大无比的虫子的嘴巴张开,它的口腔里充满了猩红色的能量,仿佛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而就在这时,列车在这片猩红色的能量海洋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以惊人的速度冲破层层阻碍,飞射而出。 当列车冲入宇宙的瞬间,整个宇宙都被点亮了起来,各式各样绚丽多彩的烟花在黑暗的太空中绽放。 “哇啊啊啊啊,我们成功了!”三月七兴奋大声欢呼着。 众人纷纷来到车窗前,他们的目光被窗外宇宙中的绚烂烟花所吸引,这些烟花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耀着无尽的光芒。 三月七好奇而又激动地跑到车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象,忍不住发出惊叹声。她疑惑地问道:\"这是啥啊……列车造成了……宇宙爆炸?\" 瓦尔特微微皱起眉头,抬起手抬了抬眼镜的同时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这应该是巨型真蛰虫制造的幻觉。\" “这么大动静,我们肯定会集体吸入它的「翅粉」。” 三月七惊讶的问道:“啊?那虫子这么—这么——大!难道也是幻觉!”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瓦尔特叹了口气:“很可惜,这恐怕是真的。” 列车继续向前行驶,远离了那些绚丽的烟花与巨虫,驶向了远方,只余几朵玫瑰花瓣,在宇宙之中飘荡,逐渐的,覆盖住了镜头。 【宇宙幻觉之夜,完】 【娜塔莎:真是一场如同童话一般的故事呢。】 【三月七:只是看完之后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银枝后来经历了什么...】 【姬子:重要的只是在于选择,小三月,很多事情就是这样。】 【流萤:不管怎么说,结局总是好的,银枝后来能到达匹诺康尼,并与我和星相遇,这就证明他平安无事的冲出了虫胃。】 【三月七:这么说也是..纯美骑士啊...说起来,纯美究竟是什么呢?】 【姬子:「纯美」的形态各异、变化万千,每个人心里的答案都不同...】 【正在播放——星期日: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 距离谐乐大典开幕还有四个系统时,星穹列车仍行驶在宇宙中。 黑天鹅、丹恒、波提欧和黄泉四人站在观景车厢内继续讨论着。 黑天鹅接着说道:“丹恒先生,你听说过比亚里-斯卡曼德洛斯星么?那是「同谐」影响下的地上天国之一,大小达耳达努星系居民们趋之若鹜的人间天堂。” 她顿了顿,继续说“半个琥珀纪前,家族在那里举办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庆典,而宴会过后...星球上的每个人都成了「家族」的一员。” 丹恒疑惑地问:“你认为同样的事会发生在匹诺康尼?” 黑天鹅没有明确回答,只是轻声说道:“不然要如何解释呢?家族特意借钟表匠的邀请让一众命途行者滞留其中,却唯独放逐了「虚无」的令使...” 黄泉点点头,表示同意:“受「虚无」影响,我很难受到其他命途力量的影响,反倒能无意识地侵染它们...这或许就是他们不想看到的「变量」。” 第151章 我的伙伴们,也是一辈子只能拥有一次的。 丹恒则是并没有相信,皱着眉头说道:“恕我难以苟同。那颗星球既没有加入信用体系,也没有连通银轨,是「同谐」庇护下的偏远文明..但匹诺康尼不一样。” “这么做意味着向全银河近半数的派系宣战,家族没有理由这么做。”他继续补充道。 【希儿:这么恐怖..直接操纵一个星球的精神?】 【砂金:同谐的力量所言非虚,和之前我受到的应该是同一种东西..如此说来,现在的阿斯德纳难道..】 【三月七:不过还是虚无的力量强啊,甚至还可以解除附近人的控制力。】 【黄泉:虚无是索然无味的体验,一切存在的对立面,沾染虚无力量的人逐渐的失去五感,最终沦为一潭死水,彻底堕入虚无。】 黄泉默默回答道:“前提是他们真的心向「同谐」。” 丹恒转头看向她,眼神带着疑惑“什么意思?” 黄泉解释说:“被笼罩在匹诺康尼光芒下的命途并不纯粹,这里的「同谐」中混入了杂质。” 【青雀:他们的视角好像没有什么太多信息吧,没想到凭这点情报就快推理的差不多了。】 【素裳:难道这就是什么旁观的人轻?】 【彦卿:旁观者清。】 【三月七:是啊是啊,黄泉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花火:可惜就是不认路啊~】 黑天鹅则是开始介绍道:“还记得那场古老的「寰宇蝗灾」么?「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给宇宙带来无尽浩劫,而这场浩劫最终却在混乱和迷茫中演变为列神之战。” “共有两道命途在这场大战中失去了星神:「繁育」和「秩序」。巧合的是,这两道命途的转折都与某位星神有关.....” 黄泉接过话头,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同谐」的希佩。据说祂参与了列神对虫皇的讨伐,又出于不明原因吞纳了「秩序」太一。” 波提欧双手叉腰,表情严肃地说道:“他小宝贝的,好家伙...你们是想说可能是两道无主的命途在暗中捣鬼?” 丹恒冷静地分析道:“可匹诺康尼并未出现「繁育」的子嗣。我可否理解为是「天外合唱班」的残党潜伏于家族中,并且想要复活一位陨落的星神?” 黄泉摇了摇头:“尚不能断定,但至少能确定他们准备利用谐乐大典,做些什么。” 【素裳:有一种上历史课的感觉...感觉开始犯困了。】 【星:有一种没有被知识玷污的美。】 【素裳:这算是..在夸我吗?】 【三月七:呃..你就当是吧。】 波提欧忍不住破口大骂:“我了个呜呜伯,这么复杂啊。那你要求我们立刻离开阿斯德纳的意思是?不会是没辙了吧?” 黄泉则是解释道:“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有一件事...我无论如何都需要求证。跃迁是最有效的手段。” “不,正因为时间紧迫”丹恒却一脸严肃地反驳道:“我会立即动用其他手段。” 黄泉面无表情的看着丹恒,似乎是在思考,而波提欧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严肃的问道:“你不会是要用「结盟玉兆」吧!” 丹恒点了点头,回应道:“正是。有罗浮云骑支援..应当够了。” 波提欧皱起眉头提醒他:“那东西一辈子只能用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 丹恒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他郑重地说:“我想清楚了,我的伙伴们,也是一辈子只能拥有一次的。” 【景元:该出奇兵了...】 【帕姆:丹恒乘客!帕姆很感动啊!】 【三月七:呀,丹恒居然这么果断就用了吗..只有一次机会的东西】 【姬子:说起来..难怪让我们在去匹诺康尼之前先前往仙舟..命运的奴隶,有趣。】 【停云:为了同伴使用如此珍贵的东西,小女子佩服】 .... 画面切换,距「谐乐大典」开幕3系统时 匹诺康尼大剧院 星期日独自一人站在台前,默默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就在此时,一只紫色的鸟儿轻盈地蹦跳着来到他的身后。 “在这里的只有你么,孩子?”梦主的声音从这只鸟的身上传来,带着一丝深沉与严肃。“那无名客确有一手,我等的秘密已在家系间不胫而走,公司的星舰也在向阿斯德纳集结..” “眼下正是关键时刻,试问,那位调和众音的神选者在哪里?”梦主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星期日,语气平淡却又充满质问。 星期日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地上的梦主身上,微笑着轻抚胸口,嘴角上扬。 “这是什么话,先生,我不是正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么?”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梦主皱起眉头,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满:“你知道,在我们的计划中,她才是谐乐大典的主角。” 星期日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正视着梦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可计划有变。身为她的兄长,我知道为「秩序」献唱必不是她的本愿。这里有我足矣。” 【三月七:即便是选择了这条路,他还是选择想要保护好知更鸟啊。】 【杰帕德:他知道自己扭转不了知更鸟的想法,有分歧,但自己不会去勉强她。】 【花火:鸡翅膀男孩可真是一个体恤妹妹的好哥哥呢~~】 梦主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语气冰冷地说:“呵。你从小就智慧过人,想必一定明白,自己此刻的作为要付出何种代价。” 星期日神色淡然,回应道:“如果您认为这是一场「背叛」....”他继续说道:“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将太阳击落。” 【桑博:忠诚!】 【青雀:天无二日,我的心中只有七休哥这一个太阳!】 【公司员工A:天无二日,我的心中只有七休哥这一个太阳!】 【公司员工b:天无二日,我的心中只有七休哥这一个太阳!】 第152章 你相信报应吗? 梦主并未理会他的话语,而是突兀地问道:“你相信报应吗?” 星期日一只手背在身后,毫不犹豫地答道:“如果报应真的存在,那么众生皆有报应一—你有你的,我也有我的。” “而我的报应与你无关,歌斐木先生。” 【素裳:这是啥意思..他们要打起来了?】 【姬子:星期日的意思是一切罪责风险都由自己承担,与梦主无关,梦主不需要付出责任】 【素裳:啊..看着好麻烦,这就是所谓语言的艺术吗?】 【桂乃芬:素裳!你居然用对词了】 【素裳:小桂子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好歹也是读过几十年书的。】 “哈哈哈哈哈”梦主听完,放声大笑起来,随后说道:“无妨。既然你愿意代她牺牲,那我就成全你吧。” 星期日皱起眉头,疑惑地问:“让步比我预想中来得更快。为什么?” 梦主微笑着解释道:“你们生来便是「秩序」的双子,命运注定会有一人踏上这条道路,抵达应至的结局。” “这也在您的设计之中么?”星期日继续追问道。 梦主点了点头“当然,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聪明。” “开幕的时刻近了。去吧,孩子。窃夺「同谐」的权柄,揭晓你的报应。” “先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星期日表情严肃地问道:“为何您会选择让「秩序」降临在匹诺康尼?一个走投无路的世界理应会是更好的选择,可您还是选择了这么一座人们心中怀有自由的梦想之城。为什么?” “为了公平,孩子”梦主解释道:“失去心中的公义,我们便会重蹈「同谐」的覆辙。”星期日听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然而,星期日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于是开口说道:“所以,利用「星核」操纵梦境的人果真不是您,而是——” 梦主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地说:“我们言尽于此。动手吧,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道灵魂已梦见这一刻太多次了......” 【姬子:星核不是梦主操纵的?谜团的地方更多了】 【桑博:还有高手?】 【流萤:这个数字有什么含义吗?感觉重复过好几次了。】 【三月七:呜..我猜,比如说橡木家系就是秩序残党?我记得好像橡木家系都是歌斐木带去匹诺康尼的吧,那难道橡木家系都属于是天外合唱班残党吗?】 星期日转过头,目光投向身后那座巨大的雕像,他陷入沉思之中。下一刻伴随着扑通的声音,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来,但此时梦主已经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画面继续拉大,满地的梦主控制的鸟,躺在地上,齐齐停止了行动。 【素裳:什么意思...梦主死了?】 【姬子:还是说..是最后的幕后黑手动手了吗?】 【青雀:或者说是不是梦主包括其他的橡木家系的人一同献祭了之类的,让星期日来完成秩序的工作?】 星期日叹了口气,随后对着高台咏唱道: “「我将飞上高空,变作天上的太阳。」” “「万众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将无所遁形。」” ...... 画面再度黑屏,显示:距谐乐大典开幕2系统时 同一地点 星,姬子,三月七三人进入了大剧院的入口。 姬子说道:“这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内部了。” 三月七忍不住感叹道:“被汽水冲上天的感觉还挺刺激。不过...谐乐大典都要开始了,怎么还没开放入场啊?” 姬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这整座剧场也安静得出奇。不仅没有观众,连工作和演职人员都没看到....” 星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嘀咕道:“看来「谐乐大典」票房不佳啊!” 三月七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道:“是哦,一个人都没有……”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不对劲,连忙喊道:“等等,你的关注点不对吧” 姬子则显得十分冷静,提醒大家:“我们先四处探探吧。各位,小心前进。”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大剧院的内部走去,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几人的鞋跟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与回荡的呼吸声。 “天哪,这大剧院的气氛也太诡异了,好渗人啊......” 三月七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有些害怕地说道“就算观众没有入场,也总该有场务吧,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星:不会都变成了星核的养料吧】 【素裳:我是真的感觉迷糊了..】 【砂金:这大剧院的设计看起来可真不错,只可惜是星核构成的,不然我还挺想去转转的。】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路,终于抵达了售票处,这里只有三个怪异姿势的人偶在这里摆放着。 三月七惊讶地看着那些动作怪异的人偶,惊叹道:“妈呀——吓我一跳!这售票处怎么有这么多...人偶?” 星指着三月七的身后,满脸惊恐地喊道:“三..三月,你的背后!” \"三月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张地转过头去,却发现背后空无一物。 她立刻转过头来,生气地瞪着星,娇嗔道:“什...什么!你好讨厌啊!别吓人家嘛!” 【花火:小粉毛不是第一次被骗了,哈哈哈哈】 【三月七:嗨呀!咱真的生气了,星为什么每次都要吓咱。】 【星:错了错了,别拽我,我还没做呢。】 【三月七:是哦..那先算了。】 姬子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场景,她疑惑地问道:“这些人偶是舞台上的布景吗?可即便如此,连前厅都完全不见人影,有些太过异常了。” 星走上前去,仔细观察着人偶,时不时还用手轻轻触摸一下。三月七紧紧抓住星的衣角,紧张地说道:“我还真怕他们突然动起来...快离开吧,求你了!” 第153章 我命令你们学会自由,并教会你们的兄弟——为生而战! 放弃了调查雕像后,几人继续前进。在小心翼翼地穿过层层叠叠的红色幕布,一步步登上台阶,但始终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人的踪影后,三月七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有种奇怪的预感,我们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姬子摇摇头回答道:“这梦境里应该也没有第二个「大剧院」了。” 三月七不满地嘟囔着:“那就是星期日在晃点我们?说好了在舞台上一决胜负,怎么人都没了?” 就在这时,星期日的声音忽然在空中回荡,与此同时的,还有类似管风琴声音的bgm响起,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抱歉,让你久等了三月七小姐。」” 三月七一激灵“吓我一跳!你..你在哪儿说话呢?” “「我就在幕布后方等待各位。在盛典开场前,遵循阿斯德纳的古老传统,我想邀请诸位一同观赏三出幕前剧。」” 【星:这..这就是言出法随吗,不愧是三月七。】 【花火:说话自带bGm,这就是扛着音箱的男人呐。】 【卡芙卡:这音乐声..有一股奇特的感觉。】 【三月七:是呀,这个音乐声总感觉有些难受啊...】 “「历史是面镜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我们也可借这个机会,更深入地了解匹诺康尼和星神的历史。」” “「而未来的轮廓——自然就在其中显现。」” “「不妨就从这天地初开讲起吧」” 【桑博:你非得从宇宙大爆炸开始讲起吗?】 【三月七:得,这下真的是要从一切的开始讲了,又要上历史课吗..】 “「自黄昏战争以降,天穹空虚,大地混沌。」” “「为教天地万物归于可知,秩序太一降生。」” “「这便是,头一日」” 几人一边向前,一边继续听星期日讲述他口中类似于经文一般的历史。 “「祂采星云作成羽拨,造了有黑白键的大琴。」” “「击打白键,太阳升起,击打黑键,月亮升起。」” “「昼夜就这样成了。这便是第二日」” 【素裳:这是什么传教仪式吗,听得我晕晕乎乎的。】 【瓦尔特:应该是秩序信徒写的教典,听一听也行,但多少真实就不好说了】 【花火:如果白键和黑键一起按会发生什么?】 【瓦尔特:...很新奇的思考方式。】 伴随着星期日的声音,眼前的景色产生了变化,一个充斥着无穷画框与紫色,时钟等元素组成的巨大空间形成了。 “「诸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终究不希望刀兵相见。所以在一切变得无法挽回前:我安排了三出剧目。」” “「故事该从哪里开始呢,就从匹诺康尼还是『边陲监狱』的时候开始吧。」” 【姬子:他还是想要试图说服我们。】 【三月七:如果不是因为命途冲突,说不定还真可以合得来的。唉】 琥珀历2147纪,囚犯哈努努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战火,并获得胜利。公司称其为『边陲战争』,而阿斯德纳人称其为『独立战争』 哈努努先生是一位伟人。但我们不应讳言,他能够带给囚徒自由,却不知晓如何给予他们真正的自由。 三位无名客留在此地,试图向边陲监狱传递『开拓』的教益,但可惜,无济于事。 阿斯德纳再度被战火席卷,这次的敌人来自内部。囚徒至死仍是囚徒,只知为自由而战,不知为自由而生 【姬子:只是可惜了米哈伊尔等人的辛苦白费,只能将期望的种子投向未来。】 【砂金:确实很令人惋惜,朋友,但好在他把你们等来了。】 【三月七:最近几次开拓之旅都没进监狱,我还以为自己时来运转了呢!结果还是难逃此劫...】 【希儿:什么意思?】 【三月七:你看,匹诺康尼不就是秩序创造的监狱嘛?】 看吧,他们的刑期早已结束,公司的狱卒也已被驱逐。可这些囚犯仍是奴隶之身,因为囚禁他们的不是外物,而是内心。 自由存在于任何地方,唯独不存在于软弱的灵魂。它襄助不了任何人,只能襄助信它存在的人。 “囚徒们啊!我命令你们学会自由,并教会你们的兄弟——为生而战!” 【砂金:讲个笑话《命令》与《自由》】 【青雀:被命令的自由,真的算自由吗?】 【黑塔:没有意义的东西。】 “至此便是第一幕。盛燃的战火中,『边陲监狱』逐渐走向『流放之地』” ........ 列车组的一行人在星期日的引领下,先后观看了三处剧目。一边欣赏着表演,一边思考着其中蕴含的深意,试图去理解星期日想要传达给他们的信息。 星期日努力地将自己的精神与感悟传递给众人,希望能够引起他们的共鸣,从而避免接下来这场的战斗。 【姬子:之前的「同谐」到来后,流放之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并不全都是正面的。】 【姬子:这最后一幕倒是比先前的故事好懂许多...他要赶走「同谐」,建立一座「秩序」的帝国。】 【三月七:这个人戏真的好多,他们一家子都是老戏骨啊。】 终于,他们穿越了最后一层薄薄的光幕,重新回到了大剧院的舞台前。 一条悬空于万丈深渊之上的红色地毯缓缓展开,从剧院的深处延伸出来,一直连接到众人脚下。而在地毯的尽头,是一座庄严而神圣的舞台,仿佛是宇宙的中心。 星期日站在地毯上,用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继续讲述道: “「祂赐了世间众人『意义』,天地万物都造齐了。祂歇了一切创造的工。」” “「然而,众生复向太一呼告:『你以「秩序」为万民定义,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故在那日,万众集结一心,将神投入毁灭坑中。」” 三月七惊讶的说道:“大剧院完全变样了...这就是「秩序」的力量吗?」” 姬子冷静的说道:“各位,准备好。我们可能要面对一场恶战了。” 第154章 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青雀:故在那日,万众集结一心,将神投入毁灭坑中?这句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同谐的力量吞并了太一?】 【三月七:奇怪,他明明是秩序残党,为什么完全看不出他在偏向秩序,反而..更像是在给同谐说好话的感觉。】 此时,眼前的大剧院左右两侧的高墙之上,无数的小房间在黄色的灯光下,露出了一个个如同机械一般的人影,他们在后面活动着。 星期日继续说道:“「这,便是第七日」” “「欢呼颂唱遂齐声响起一一」” 无数人发出的声音掩盖了一切,只余那寥寥数言,这些声音化作字符,铸成墙壁,在那红毯的左右漂浮着。 [无上功德颂神主][群星共熠][秩序已死][普世同谐] [秩序已死][秩序已死][秩序已死][秩序已死][秩序已死]........... 密密麻麻的[秩序已死]的字符出现,无数人齐声高呼,仿佛世间万物只余这一句话语。 【花火:哇哦!秩序已死,普世同谐!】 【素裳:听起来有点可怕啊..】 在舞台的正中央,星期日独自一人静静地背身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一根羽毛不经意间落在了一旁。 “看,他就在那!”三月七伸出手指着星期日大声喊道。 几个人走过那条长长的红毯之后,周围人群的欢呼声也渐渐地消散了,星期日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声音温和地问道: “有关「秩序」的一切到此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 几人对视了一眼,还未来得及说话,星期日就又继续说道: “不过,这到底只是银河历史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长河今后会奔向何方.....” 说到这里,星期日停顿了一下,然后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激昂起来: “各位来的正是时候。谐乐大典即将揭幕,「同谐」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场,那可太教人遗憾了。” 说完,星期日微微躬身,做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摊开手道:“请容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欢迎一—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美梦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谐乐大典的绝对舞台…” “也是....我们决定匹诺康尼未来的死斗之地。” 星叉着腰疑惑地问:“星核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星期日耐心的解释道:“它就在帷幕之后,或者,你也可以认为它就是剧院本身。”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要想见到它,你们也必须向我展现与星核伟力相称的信念才行。” “惟有怀抱信念,我们才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福祉。” 姬子向前走了两步,言辞犀利地反驳道:“请容我指出,陷入永久的沉睡绝不能和幸福画等号,尤其是人们还要在睡梦中任人摆布。” 星期日微微一笑,回应道:“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旧认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变作祂的提线木偶么?” 姬子语气坚定地回答:“哪怕你们描绘的乐园如何圆满,囚笼也依旧是囚笼。” 一旁的三月七紧接着补充道:“在那种世界里,人根本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不过只是星神的玩具罢了!” 星期日无奈地叹息一声,继续解释道: “看来各位始终误解了我的用意。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并非复活星神,也非飞升成神—一” “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创造一座没有星神,唯有「秩序」,能包容所有人尊严和幸福的,只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 【星:创造就创造了呗,重点难道不是因为你强行要拉着一个星系的人进去,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权利。】 【真理医生:极致的乌托邦思想,负分。】 【希儿:理念之争谁也说服不了谁,既然都认为对方的方法不可取,那就只有手上见真章了吧。】 【波提欧:他宝贝的?星期日是忠于人民的福祉?这可比信仰秩序更抽象。】 【姬子:没有星神的世界?可真是大胆的想法啊。】 【符玄:将普通人毫无选择永远的困在梦境之中,一味地想要实现所谓的‘利他’,你的行为和寿瘟祸祖已别无二致。】 【青雀:哎,根据历史教训呐,太一在世时也试图控制一切,给万物以秩序,而祂的结果已经很明朗了。】 【符玄:你不想参加七休日了?】 【青雀:嘿嘿,太卜大人消消气,我就开个玩笑嘛。】 姬子摇了摇头:“你错了。如果人要带着尊严活下去,那么,绝不应有任何人或事物凌驾于他们之上。” “而在你所谓的乐园里,这个人就是你。” 星期日重新背过身去,语气坚定地说道:“看来我们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对方了。命运注定我们捉对厮杀,事已至此,还是让你我用各自的命途为宇宙昭示一条正路吧。” 【三月七:我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不是星期日想复活星神的话..那想复活的到底是..】 【瓦尔特:嗯...好问题,匹诺康尼的问题确实很严重,除了秩序之外,还有另外的操纵星核的幕后黑手隐藏。】 【黑天鹅:那场声势浩大的寰宇蝗灾陨落的星神,其二,就是繁育了】 【黑天鹅:很有意思的事,在这一幕之前的银河幻觉之夜仿佛也是在暗示,匹诺康尼,有虫。】 【三月七:不..不会吧..难道有人想要复活繁育?】 【星:我没意见,我只是想要星琼】 【姬子:看看这孩子,喝茶喝上头了,来杯咖啡解解吧】 【星:开玩笑的,当然是为了米哈伊尔和匹诺康尼的未来了!】 “不过,在未来的序曲正式奏响前,还烦请各位再花些时间思考我提出的问题——” 他仰望着大剧院幕布上的白光,那强烈的光芒将他的背后衬托得格外阴暗。 第155章 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 随后,他继续咏唱着,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 伴随着他的咏唱,三只复杂的人形战斗傀儡从高空一跃而下,重重地落在了星期日与三人之间。它们的身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令人不禁心生畏惧。 他的声音越发激昂,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灵: “义人与罪人相等吗?” 最后,他的语调变得高亢而庄重: “倘若人生来软弱——”他转过身,双臂张开,背后的强烈光芒照耀下,整个人显得神圣而庄严。星期日的眼神扫过众人,仿佛要穿透他们的灵魂。 “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三月七:她这是想要召唤同谐化身了?】 【姬子:显然..他现在是想拖延时间。】 【三月七:咱自己加油啊!】 【瓦尔特:....】 【素裳:嗯..给自己加油,很少见了。】 星期日并未给众人过多的时间,很快,他飞上了高空,而这些傀儡:昔在、今在、永在的剧目则同时摆出了战斗姿势,齐声喊道: “伤哉!有大伟力的星神..” “你以「秩序」为天地万物万民定义一一” “—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伴随着他们的声音,三个傀儡突然动了起来,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着众人发起了攻击! 【素裳:这些傀儡的话语也有点奇怪啊..他到底是哪一伙的?】 【姬子:确实..他们的话语,仿佛是在赞成同谐,但本身星期日所使用的则是秩序的理念与力量。】 “大家小心。”星戴着米哈伊尔的帽子,一个健步端着骑枪冲了上去,随后银灰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姬子则是将自己随身的工具包甩出,化作战斗无人机,操控着它们朝着三个傀儡划去。 三月七则是站在原地,不断地射出一道道冰箭,试图阻拦这群傀儡的行动。 然而,这三名傀儡的构造却异常复杂,仿佛是由无数个精密零件拼凑而成的一般,不仅如此,这些傀儡还坚不可摧,无论是姬子的无人机还是星的长枪都无法对其造成有效的伤害。 三人战斗片刻后,它们身上只是多了几道划痕而已。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 咔嚓…… 就在这时,剧院内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紧接着所有灯光全部熄灭。 “怎么回事?” 【三月七:bgm都变了..好激昂的声音..】 【瓦尔特:感觉仿佛有无数人在一同高呼,合唱...】 【黄泉:同谐的化身已经降临,周遭一切都会发生变化的,多多观察一下,阿斯德纳失联的事估计就和这个有关系了。】 【砂金:和我想法一样,朋友,现在就该看看这个鸡翅膀头的家伙到底想做些什么了。】 姬子脸色一变,警惕地看着周围黑暗的环境。 而原本正在进攻的三个傀儡也齐齐停下了动作,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你们的决意,我已知晓。” 星期日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了大剧院之中,只留下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三人警惕的盯着那红色的幕布 下一刻,无数的傀儡连接着丝线从墙壁、从天花板垂下。所有傀儡双臂张开,双目无神地盯着三人,仿佛在向他们展示着死亡的威胁。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瓦尔特:不太好的回忆。】 【三月七:这..这不对吧,好..好多啊。】 【砂金:他之前一直念叨的那个数字,难道这就是傀儡的数量吗?】 随着幕布缓缓拉开,光芒从外界射入其中。 星期日高声宣布道:“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 强烈的光芒让三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只能看到傀儡在丝线的控制下开始有序地飞翔。 “在这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星期日的声音再次响起: “全能大能的谐乐之弦,为我所用!” 星目瞪口呆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话音刚落,所有傀儡如同被烈焰燃尽一般,化作了一道道耀眼的光芒。这些光芒逐渐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傀儡。这个傀儡手持一根指挥棒,从舞台后缓缓升起。 星期日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兴奋: “——众赞的调弦师” “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 在同谐的化身——齐响诗班出现之后,现场突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暂停。 而星期日也并未像之前那样立刻发动攻击,而是高声命令道:“上前觐见,行于死荫的迷途者!” 姬子紧紧地皱着眉头,目光犀利地盯着神主日,疑惑地问道:“「同谐」的化身?所以「谐乐大典」的真实目的...是要将其篡夺吗?” 神主日嘴角微微上扬,“诸位既智慧又敏锐,自然不难理解,为何「同谐」与「秩序」能够合二为一” 【瓦尔特;秩序和同谐的命途都有着一定程度的控制性,无论是秩序,亦或者是众生唯一的同谐,都不存在自由。】 【三月七:哎..理念..命途..我似乎理解光幕剧情里,加拉赫先生会这么说了..其实感觉..这一架真的可以没有必要打起来的。】 【螺丝咕姆:星期日先生无权替别人决定沉眠,因为总有人不愿入梦;而星穹列车的众人也无权替别人决定清醒,因为总有人不愿醒来。两者之间的战斗,则是两种极端的立场冲突,但无论如何,是为了让所有人有一个自己决定的权利。】 就在这时,如同灵魂一般半透明的四个灵体悄然出现在他们三人的周围。与此同时,一股奇怪的音乐开始响起,仿佛来自异世界的旋律,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三月七感到一阵眩晕和无力,她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道:“总感觉……眼前好像有另一个世界似的……” 姬子脸色一变,连忙提醒大家:“是调律的力量!不要被歌声吸引注意力!” 第156章 煌煌威灵,遵吾敕命——斩无赦! 神主日高高地举起手中的指挥棒,一条条金色的音符仿佛拥有生命般,从他的身上飘起,缓缓地飞翔到高空之上。他用低沉的嗓音宣布道: “其时已至,造化将从神骸中重生一一” 就在这时,一条巨大的水龙从远方疾驰而来,以风驰电掣之势冲向神主日,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他的背上。 “呃啊......”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令神主日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前倾,几乎无法站立。星和三月七瞪大双眼,惊讶地望向水龙出现的方向。 “丹恒!” 姬子兴奋地喊出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三月七:丹恒?】 【星:水龙=丹恒?好酷啊!】 随着神主日的行动被打断,强大的能量冲击使得他不得不弯下身子,暂时失去了反击的能力。然而,在神主日倒下之后,天空中的景象变得异常壮观。 无数来自罗浮的星槎遮天蔽日,如同一群闪耀的星辰般令人瞩目。 【三月七:天呐,遮天蔽日的星槎,这也太夸张了】 【花火:是谁在呼叫舰队!】 与此同时,金黄色的神君在空中降临,散发出威严的气息。一条水龙在神君身旁盘旋飞舞,已蓄势待发。 在这两者之前,景元和丹恒两人漂浮在空中,伴随着强大的能量波动,神君举起了锋利的长刀,与景元的动作一致蓄力。 【桑博:这就是热血沸腾的组合技啊!】 【三月七:你...是丹恒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还能控制水龙啊】 【丹恒:说来话长..这确实是我。】 【三月七:不是,你还真的有隐藏的力量呀!】 【星:还说你不是预言家!艾利欧人称小三月七!】 【三月七:喂喂,别瞎说。】 【龙师A:这..这样是龙尊之力呀..】 【符玄:这个人的样貌是..丹枫?】 【青雀:丹枫?有点耳熟的名字啊。】 【彦卿:彦卿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刃:呃哈哈哈,小子,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可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持明龙尊,饮月君】 【镜流:饮月!】 【丹恒:......】 景元的声音响彻云霄:“煌煌威灵一一”紧接着,神君与景元一同举起长刀,气势磅礴。而丹恒则操纵着水龙,蓄积力量,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尊吾敕命一一” “一一斩无赦!” 在这一刻,水龙与神君的长刀同时击中了神主日。水龙直挺挺的撞向了神主日的胸膛。而神君的长刀也以凌厉之势劈向了神主日的脑袋。 轰! 伴随着强烈的冲击力,画面撕裂,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如同深浅海底的画面再度出现,三月七的声音在屏幕外响起。 “醒醒,醒醒......喂,星!别睡啦,太阳晒屁股啦——” 星捂着头从入梦池中醒来,双目无神地看着三月七,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三月七笑着说道:“你没事吧,听得清我说话吗?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星喃喃道:“太阳不是已经被我打下来了吗……” “呃……”三月七低着眼垂说道:“在某种意义上,是景元将军帮咱们打下来的。” “不管怎么说,既然你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那我放心咯。” 星询问道:“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 三月七摊开手解释道:“嗯……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丹恒在咱们陷入苦战的时候使用了结盟玉兆,带着将军及时解了围。” “然后咱们就回到现实里来了。你看,这里是你的房间。” 【三月七:这就..结束了?】 【青雀:总感觉结束的有些突然啊..这么简单?】 【希儿:流萤的第三次死亡呢?还是说..实际上这件事还没结束?】 “大家也都从梦境里回来了,姬子他们正在大堂和将军谈事呢。既然你醒了,咱们就跟列车组的大伙报个平安吧,跟我来~” 三月七带着星走出房门,两人有说有笑地走着。突然,星的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让她不由得停下脚步。那声音轻轻唤着: “都不来和我聊聊么...小瞌睡虫?” 星转过头去,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黑天鹅站在走廊的另一角,微笑着向她招手。 “诶,你要去哪?”三月七疑惑地转头看向黑天鹅,然后快步跟上了星的步伐。 星缓缓走向黑天鹅,黑天鹅嘴角含笑,轻声说道:“嗨,我们又见面了,小瞌睡虫。” 三月七好奇地看着黑天鹅,不解地问:“黑、黑天鹅小姐怎么在这儿?” 黑天鹅微微一笑,摇摇头:“没什么,三月七小姐。我就是见星醒了,想看看她恢复得如何。” 接着,黑天鹅详细地解释道:“将军那一击虽然援助及时,破坏力却也极强。令使的力量对撞在一起,普通人难免受到波及。” “不过,好在梦境也算是我的主场...所幸在「齐响诗班」崩溃前把各位全送出来了。” 三月七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嘴角微扬,微笑着回应道:“不客气,毕竟我也不想看到宝贵的「记忆」就此消失。你们是要去见同伴吧,介意我陪各位小走一程么?” 三月七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黑天鹅,似乎还有些顾虑,但还是点了点头,然而,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可以是可以...但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打什么歪主意吧?” 黑天鹅微微一笑,轻轻摇头否认道:“怎么会呢,我可从来没动过歪脑筋...至少在你们面前没有。” 【三月七:所以不在我们面前就有对吗】 【黑天鹅:怎么会呢。】 【驭空:还有就是..花火不是送了一些什么‘相互保证毁灭按钮’既然特地播放出来了,想必也是一个伏笔。】 【花火:嘻嘻!居然还有人记得,花火大人深感欣慰呢~】 “姬子和杨叔应该还在忙.….我们先去找丹恒吧。”三月七提出建议。 第157章 黄泉消失于记忆之中。 于是,两人一同走向贵宾室的酒水吧台,寻找丹恒。当他们到达时,发现丹恒正与波提欧坐在那里,一边品尝着美味的小麦果汁,一边轻松愉快地交谈着。 三月七指着丹恒说道:“看,他果然在和那个牛仔聊天” 丹恒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依然面无表情,但目光关切看向星,询问道“你醒了,感觉如何?” 波提欧则是一脸兴奋,声音洪亮地喊道:“哈,他小宝贝的!你一定就是他们说的那颗星核,对吧?” 星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有些奇怪地反问:“你谁?怎么乱喊人宝贝?” 黑天鹅笑着又从空气之中显形:“让我来做个介绍吧。这位是波提欧,一位「巡海游侠」。” 【波提欧:一切都怪挨喵的联觉信标,被改了之后就这样了,他呜呜伯的。】 【三月七:所以说忆者确实好吓人呐,说不定身边就有忆者在偷偷的记录着一切呢】 【波提欧:要我说,确实,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 “我们在追缉某人的过程中偶然相识,正巧发现那位星期日先生在酝酿一桩惊天阴谋.....” “所以我们便找到你们,协助列车组的各位一起拯救世界了。” 波提欧则是笑着举起手中的杯子,将里面的麦芽果汁一饮而尽,然后爽朗地回答:“甭客气!咱们巡海游侠主打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丹恒兄弟,你们仙舟老话是这么讲的吧?” 丹恒点点头:“大意如此” 【素裳:嗯...波提欧的学习水平不一样和我差不多嘛..怎么还会用上词了。】 【青雀:呃...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贬低自己啊。】 【素裳:什么什么?我难道又说错话了?】 【景元:哈哈哈,这样并无不妥。】 【素裳:将军说没事就好!】 三月七一脸疑惑地问道:“哎,等一下,「追缉某人」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们追谁能追列车上啊?”她挠着头,满脸不解。 “哈哈,问得好!那当然是......”波提欧突然愣住了,嘴巴张合几次后,开口问道:“是谁来着?呃,丹恒兄弟,你还记得吗?”他皱起眉头,努力思索着。 星紧紧盯着他,喃喃自语道:“好可疑.....” 波提欧又一次皱紧眉头:“不,不是,我好像真想不起来了。怪事,脑机芯片也没故障啊.....” 【瓦尔特:嗯?难道是虚无的力量...】 【三月七:黑天鹅,是不是你修改了他们的记忆?】 【黑天鹅:我并没有理由这么做,三月七小姐,至少目前我并未看出来值得这么做的好处。】 【黄泉:虚无确实会影响记忆,但...这时间有些太短了,比起这个,我更猜测与这里不对劲。】 【三月七:不对劲..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里也是假的?】 【黄泉:先往下看吧..我猜测,很快就要揭秘阿斯德纳星系失联的原因了。】 丹恒也愣了一下,说道:“...我似乎也不记得了。” 三月七皱着眉头,疑惑地问到:“啊这..怎么回事啊。” “呃..嗨,算了算了!”波提欧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大家都想不起来说明那人八成是个小毛贼,不重要。反正不影响咱们几个理解前因后果。” 黑天鹅点了点头,解释道:“...嗯,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再想办法去忆域里追溯一番好了。” “各位,我们快去找姬子小姐吧?星身为匹诺康尼的小明星,整个酒店可都在担心她的安危呢” 三月七连连点头:“唔,说得对,那我们这就去大堂吧。” 她兴致勃勃地准备出发。波提欧则是摇了摇头:“你们去吧,各位。我毕竟是个外人,就不给久别重逢添乱了。” 于是,四人小组离开了休息室,顺着走廊向前走去。走到一半时,三月七突然兴奋地指着前方喊道:“看,他们和将军在那里!” 景元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呵呵,无妨。此间正是敌力角气之时,为万安计,我联盟理应代表星穹列车出面斡旋才是,绝不能让各位铤而走险。” “况且公司虽急于事功,但到底有「和平」之名在先,家族尽管进退无门,可也自称心向和谐。我联盟历来以理服人,相信双方定能捐弃前嫌,握手言和。” 姬子微笑着客气回应道:“将军为人深明大义。能有仙舟联盟从中斡旋,匹诺康尼的和平指日可待。” “愧不敢当!到底还是多亏了列车组的各位,否则这座美梦乐园还没等来和平,反教那群「秩序」残党捷足先登了....” 【三月七:嗯..景元将军说话是这个风格吗?好像..和咱们在神策府见到的不太一样。】 【青雀:说起来...之前是在梦中打架的吧,景元将军和前任龙尊进入尚可合理,如此庞大的军势到底是怎么带着星槎进入梦境的】 【星:确实不像】 【三月七:是啊,这种谜语人的说话方式反而像是那位符太卜。】 【符玄:你的意思是,本座是个只会长篇大论的人?】 【三月七:哈哈哈哈...怎么会呢。】 景元笑着看向了星:“瞧,咱们的大功臣这不就来了么?” 星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道:“什么,在想我的事情?” 景元哈哈大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哈哈哈,不愧是银河球棒侠一一侠之大者,明察秋毫!” 瓦尔特也走过来,眼中满是关切之色,轻轻拍了拍星的肩膀:“星,如何了?听说你始终不醒,身体可有不适?” 三月七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不用担心,她笑着说:“放心吧,杨叔,这家伙精神得很,一路上都快把她这辈子能开的玩笑全开完了。” 听到这话,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 第158章 太阳照常升起 随后,三月七又好奇地反问道:“倒是杨叔你怎么样了?听说那家伙连知更鸟小姐都没放过,把你们全都给关起来了.....” 瓦尔特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哎,说来话长...不过,那位星期日先生是个体面人,没有对我们两个下狠手。” “他只是使用了一种名为「调律」的能力,将我们的意识和他自己连缀在一起。换句话说,他把我们囚禁在了意识中。” “多亏了景元将军击溃了「齐响诗班」,我们才能逃出生天。” 三月七忽然想起来:“啊,他也对我们用过那个...调律!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也差点惨遭囚禁..” 姬子也点了点头:“现在我可以确信,他确实是想和我们公平决斗。否则他当时完全有能力解决掉我们..不费吹灰之力。” 【知更鸟:为了证明自己的理想没有错误..因此选择了光明正大的对抗方式...】 【青雀:哭死,七休哥真的好公平啊】 丹恒提问道:“说到这位橡木家系家主...他如今又在哪里?” 景元耸了耸肩:“很复杂,但一言以蔽之,他现在是‘前’橡木家系家主了。” “公司指认他为家族在匹诺康尼分家的主要负责人,以威胁银河和平为由要求他代表家族为动乱负责,并将此案交由庇尔波因特审判” “但家族立刻将包括他在内的「秩序」残党打为敌人,坚称这场骚动是内部叛乱。如此一来,公司于情于理都无法介入「家族内务」了。” 【砂金:意料之中的结果。】 【青雀:家族真的是好快的切割】 【银狼:神圣分离了,很合理...但为什么景元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桑博:请不要误会啊,这是临时家主星期日的个人行为,与家族无关。】 【三月七:但是不太对劲啊..之前砂金不是讲翡翠的基石送入家族了吗,还说布局已经完成了..】 【星:对呀,我..我有睡这么久吗?为什么景元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瓦尔特不由得感慨道:“还真是各有所图啊.....” 三月七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那...知更鸟小姐会怎么样?她和星期日都和这场谐乐大典脱不了千系吧,还是亲兄妹.....” 景元叹了口气,一只手扶头一只手叉腰,三月七转头看向他:“将军,怎么叹气呀” 沉默了片刻后,景元继续说道:“只能说,这对那女孩实在是无妄之灾。我联盟在调停过程中会尽量说服家族对此事慎重裁夺的。” 随后,景元抬起头来看着众人,然后站起身来:“到时候了,各位。我与公司的各位要员约定就接下来的谈判先行磋商,不知各位是否有意前来旁听?”他的声音很温和,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姬子她看了一眼景元,然后又看了看其他人,接着说道:“既然将军邀请,又事关宇宙大事,列车组自然不会拒绝。可要是公司方面对此不甚欢迎....” 景元笑着摆了摆手:“怎么会,当然欢迎!他们表示各位是公司在匹诺康尼的可靠盟友,没有不欢迎的理由。” “况且,若是像星穹列车这般可靠的观察员在场,讨论想必一定能进展得更加顺利。怎样,各位意下如何?”景元嘴角上扬,询问众人的看法。 【希儿:相当于是中立方?】 【瓦尔特:这也说得过去..但公司的动向有些奇怪..再观察一下吧。】 姬子微笑着回答道:“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然而,三月七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她摆摆手,面露难色地说:“噫...本、本姑娘对这种场合有点过敏,我还是先回房间打包行李好了。” 瓦尔特安慰道:“没关系,去吧。这里由我和姬子小姐出面就可以。” 丹恒接着说道:“我恐怕也要先一步回列车了。列车长很担心我们,我还是去说明一下现状为好。” “嗯,拜托你了。星,你呢?你想跟我和瓦尔特一起去,还是说你也有别的事要做?”姬子转头看向星。 星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还用问吗?然后默默地吐槽道:“直觉告诉我这里只有一种选择” 听到这话,景元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猜的不错”他看了一眼姬子和瓦尔特,又看向星说道:“虽然我不清楚个中缘由,但公司的代表们表示务必要让星前来旁听一一我为各位带路,这边请!” 景元带着众人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一边介绍着:“磋商地点就在酒店大堂。各位,随我来。” 他们一同走进电梯,随后到达了大堂。刚走出电梯,姬子就惊讶地发现砂金和托帕已经在那里等候了:“砂金先生和托帕小姐都来了响...还有,那边那位是?” 瓦尔特感慨的说道:“博识学会的拉帝奥教授,阵仗真不小啊。” 【星:嗯?砂金不是被黄泉劈到虚无里了吗?这么简单就回来了?】 【希儿:是啊..说起来砂金后来完全没有任何出场呢,这就一副杀青的模样了?】 【布洛妮娅:况且..基石都毁了一个,翡翠女士居然没有亲自来。】 【银枝:诸位,我想起在之前的剧情中,我与星相遇时,曾经说过我救下了这位如孔雀般华丽的公司使节,他的状态很不好,但现在看起来则一切安好。】 【三月七:是哦,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公司医疗技术这么好吗?】 “久违了,星穹列车的各位。”砂金微笑着抚胸向众人打招呼,并对景元说道:“也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罗浮将军。能有各位在场共同见证,想必此次谈判一定能以令各方都满意的结果圆满落幕。” 景元有些惊讶:“哦?看来各位已经有所预期了。不妨说来听听?” 第159章 你信他还是信我是琥珀王? “当然。你来吧,托帕?”砂金看向了旁边的女士。 “嗯,交给我吧。”托帕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总的来说,是好消息——经过战略投资部「重大事务组」会议审议表决,以绝对多数成员同意通过了以下决议:”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基于对星际和平的长久考虑,经由庇尔波因特总部授权,战略投资部将代表公司永久放弃对匹诺康尼主权之宣称,并无条件支援家族对匹诺康尼的重建工作。」”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我在做梦吗?】 【翡翠:有意思。】 【三月七:真的假的,公司会放弃匹诺康尼,这可是付出了三枚基石都要搞到手的地方啊。】 【瓦尔特:以普遍而论..确实不合常理。】 【花火:你信他这话是真的,还是信我是琥珀王。】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讶和疑惑。 姬子也有些迟疑地问道:“这……”她欲言又止。 “呵,有点意思。”景元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砂金则是咧嘴一笑,“哈哈,要是这样能为全宇宙带来和平,那也算值了。” 拉帝奥教授接着说道:“公司的意见聊完了?那轮到我们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学会和天才俱乐部同样对匹诺康尼此次灾难报以高度关注。最后,我双方决定达成全面合作,对匹诺康尼的重建予以技术支持” “...具体内容还是听听这位天才的说法吧。轮到你了,螺丝咕姆先生。”拉帝奥教授说着,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空气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全息投影的机器人出现在众人眼前,正是天才俱乐部#76螺丝咕姆。 【星:我可能起猛了..天才俱乐部和学会合作了】 【桑博:连公司都开始无偿奉献和平了,天才俱乐部和学会合作似乎也有可行性?】 【真理医生:呵,这可真是个‘天才’的想法,零分,下一个】 “有机生命对内在精神世界的不懈探索既令我赞叹,又令我羡慕。无机生命没有做梦的机能。但当智能脉冲激活,灵感回路开始运作,我会进入被定义为想象的状态。” “每一次,想象之中都有一团火从黑暗中升起。它温暖,明媚。我时常思考,那火焰或许就是智能的本质一—一簇因高温激发的灵感。宇宙未来的方向或许就在其中。” “可惜,它对我而言不过是思维系统折射出的虚像,可望而不可即。但在了解到匹诺康尼如今的成就后,我终于意识到,那火焰并非不能攫取。” “在与几位合作伙伴讨论后,我们决定暂缓对模拟宇宙项目的推进,并将以技术顾问的身份支持博识学会对梦境与忆域的研究,以便这种物质更好地为全人类服务。” 【黑塔:?】 【黑塔:?】 【银狼:我也起猛了,看到黑塔为了人类和平甚至要暂缓模拟宇宙了。】 【星:打个架世界变样了,不是...这种一切结束后忽然happy end的感觉真的好可怕,感觉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星:难道我真的没睡醒?这是在做梦吗?】 【花火:V我50信用点,我让你当公司董事长。】 “不仅如此,我们还通过公司与忆庭取得联系,他们也承诺会协助开展研究.......”拉帝奥面无表情的说道:“呵,真为匹诺康尼的逐梦客们感到开心——全宇宙最智慧和最愚钝的头脑现在全都为他们所用了。” 星皱着眉头说道:“总感觉美好得有点不真实.…” 瓦尔特皱着眉头说道:“确实,尤其很难想象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也会对俗世的研究感兴趣......” 随后他摇了摇头:“...罢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谈论完毕后,砂金、托帕还有拉帝奥三人转身离开了,景元走了几步上前来。 姬子轻笑了一声,对他说:“难怪各位一定要她出面呢。” 景元回应道:“能了解到各位都愿为匹诺康尼排忧解难,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相信各位一定能在接下来的谈判中达成共识。” “看来匹诺康尼的未来已成定局。不知列车组的各位是否还有所牵挂?” 姬子摇了摇头:“和平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哈哈,好。既然各位心无挂碍,那景元就在此拜辞了。各位安心登程,后续相关事务交由我联盟便是,” 看着远去的景元,姬子对众人说道:“既然这样,看来我们在匹诺康尼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我们是时候踏上新的旅程了。” “那你们两个先回列车吧。我去接小三月,顺便办理退房一一还有,黑天鹅小姐也找我有事,对吧?” 黑天鹅轻笑一声:“不愧是领航员小姐。” “原来你刚才一直都跟在我们身边啊.”瓦尔特有些恍然大悟,随后摇了摇头:“无妨,总之,我和星就在列车上等你和小三月了。” “我们走吧,星。匹诺康尼之旅...到这里就算圆满结束了。” [匹诺康尼之旅到此为止......) (嗯...也还算圆满吧。) 画面逐渐变得漆黑一片,一行白字出现在屏幕之上。 公司决定与家族携手共建匹诺康尼,全宇宙的学者们也将不遗余力地提供帮助,好一派皆大欢喜的热闹景象。至此,梦想之地匹诺康尼之旅也告一段落,是时候踏上新的旅途了。 【青雀:不对不对,这地方有问题的太多了。】 【三月七:难道是...幻觉?星实际上已经进入幻觉了?】 【布洛妮娅:是同谐的力量吗?到底是什么情况,看起来似乎没任何问题,但又充满了疑点。】 【瓦尔特:确实,我很难相信黑塔会为了什么而暂缓模拟宇宙】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公司能干出这事?竹篮打水一场空,怎么可能!】 第160章 带劲饮料?来尝尝姬子的咖啡吧 画面再度开启,星与列车组的众人回到了列车的观景车厢。这时,帕姆的声音传来:“星乘客,航线会议就要开始了,就等你啦!” “列车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只见波提欧、黑天鹅也在观景车厢中,正与帕姆愉快地聊着天。看到众人回来后,帕姆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这样人都到齐了帕。那我们现在开始航线会议吧!” 波提欧迫不及待地问道:“是要决定下一站去哪儿的会呗?怎么说,投票还是?” 黑天鹅笑着回答道:“别心急,牛仔。客随主便,交给他们定夺吧。” 姬子见状,开口解释道:“让我来解释吧。波提欧先生和黑天鹅小姐出于各自需要,提出了想要暂时与列车组同行的请求.....” 【三月七:诶?车上多了新乘客吗?好事耶,热闹起来挺好的!】 【星:其实车上一直有人隐藏着哦】 【三月七:真的假的啊...你别吓我。】 “各位也知道,星穹列车向来不会拒绝任何心向远方的旅客。所以,他们接下来将和我们一起旅行一段时间,直到抵达目的地为止” 三月七欢呼道:“喔...这下列车里要热闹起来了。不过,黑天鹅小姐,你可不能在列车里用忆者的能力恶作剧哦!” 黑天鹅脸上挂着笑容,温柔地回应道:“好啊,三月七小姐。我答应你,休息时间里你绝对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见我。” 【桑博:看不见不等于你不在,不等式秒了。】 【星:是不是可以理解,不休息的时候随时都可能看到黑天鹅?】 【花火:你现在不能睡觉,因为周围有黑天鹅在游荡。】 “噫...不要吓我呀..”三月七不禁感到有些害怕,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叫声。 【星:我的错觉吗,三月七最近好像一直处于被吓的身份诶。】 【三月七:讨厌啦,大部分还不是你在吓我。】 【青雀:同感,难道是三月七比较容易被吓的那种类型吗...】 这时,帕姆轻轻地拍了拍小爪子,安慰着说:“好了,好了。既然各位乘客都相互认识过了,那我们就继续航线会议了帕!” “首先,列车长要好好感谢大家。如果不是你们挖掘出了匹诺康尼的真相,我可能再也没法得知米哈伊尔他们的下落....” “虽然他们的经历有些遗憾,但我想他们应该也了却了各自的心愿...这都多亏了你们。非常感谢各位帕。” 【帕姆:呜..这画面绝对是假的帕!】 “然后,就是本次航线会议的重点了一—我们需要决定列车的下一站帕!由列车长来为各位介绍一下目前的选项。” “第一个选择来自姬子,是海洋星球露莎卡星。那是一颗完全由液态水构成的行星,有许多水生种族在那里定居。当然,那也是老无名客米哈伊尔的故乡帕。” “第二个选择是瓦尔特提供的「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据说那里是星核之灾的原爆点之一,也是「纯美」伊德莉拉的飞升之地,现在是一颗永存不灭之美的美丽星球帕。” 【银枝:是非常美丽的地方,如同纯美在现世的旗帜与道标。】 【银狼:听起来就是银枝喜欢的地方。】 【星:我去了这里会不会解锁纯美的命途呢?】 【黄泉:解锁?很有意思的词语。】 “第三个选择是江户星。那颗行星藏身在一片广阔的离子暴潮区中,正在遭受反物质军团的侵略。但近期那里的求救信号突然中断了,公司希望我们能去确认状况帕。” “最后一个是黑天鹅提供的「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那是一条因为绝灭大君焚风完全玻璃化的巨大行星...现如今似乎是悲悼伶人的剧团知名分部之一帕。” 【星:这里听着好酷啊,有点想去玩玩。】 【三月七:悲悼伶人的分部啊..好像不是什么好地方的样子。】 三月七惊叹地说道:“喔...有好多选择啊,感觉要挑花眼了。” 姬子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接下来,大家各自挑选自己想要拜访的目的地吧。然后,我们进行投票表决。” 星毫不犹豫地开口道:“江户星” 丹恒也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虽然「求救信号突然中断」意味着我们多半来不及了...但我觉得还是先去确认一下为好。” 三月七拍起手来,她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嗯,我也同意!身为无名客,我们更应该向他们伸出援手吧?” 瓦尔特微笑着点点头:“星和丹恒的判断不错,我也投江户星一票。” 姬子跟着附和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们就去探探虚实好了。我也投江户星。” “江户星全票通过..”帕姆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喜悦之情,“看来我们已经得出结果了——下一站就是江户星了帕” “那么,航线会议到此结束。我去校准航线跃迁参数,各位乘客可以先休息一下。” “等可以跃迁的时候,本列车长会广播通知的帕!” 众人点点头后,各自散去了,但波提欧则是走到了星的旁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然后开口问道:“这星穹列车倒真是挺舒服的...但,我就一个小意见啊,你们列车上咋没啥*带劲的*饮料啊?” 他挠了挠头,接着说:“没有麦芽果汁也就算了,好歹来点别的嘛!比如「白宝石」之类稀烂贱的牌子,又不贵。” 【三月七:姬子姐姐的咖啡,绝对够劲】 【星:确实,如果你想要带劲的饮料,那必然需要尝尝列车特供版咖啡】 【青雀:我是真好奇了,你们不就在仙舟吗,让我也尝尝。】 【星:勇士啊,来金人巷吧,我们都在这里呢。】 【青雀:来嘞】 【符玄:青雀!】 【三月七:又有人想要尝尝姬子姐姐的咖啡了。】 【星:阿门~】 第161章 星:我看你不像坏人 听到这里,星不禁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她解释道:“不行!我们是12+列车!” 波提欧听了,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那你也不能用12岁的标准要求我这样一个精壮的游侠啊!” “那姬子的咖啡还不够上头吗?”星再度问道。 波提欧摸了摸脑袋:“呃...那是不同意义的「上头」.....” 【三月七:所以波提欧果然体验过姬子姐姐牌咖啡了。】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能让我感觉到上头的咖啡。】 【花火:花火大人也很好奇了呢,啧啧,下次有机会尝尝好了。】 【星:你们真的是好奇心害死猫啊】 然而,波提欧很快又露出了笑容,说道:“哈,这些年我都风餐露宿惯了,现在突然让我住到这么好的地方...啧,还挺不错的。” 两人谈话完毕后,星跑到了瓦尔特身旁。 星仰着头,有些骄傲的问道:“杨叔,我这次表现怎么样!” 瓦尔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活力与自信的少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已经是一个越来越优秀的开拓者了。能见证你的成长,我非常欣慰。” 听到瓦尔特的夸奖,星心里美滋滋的,嘿嘿一笑:“我超厉害的!” 瓦尔特一副哄孩子的表情:“是啊,你超厉害的。我以前认识非常多的战士,能像你一样成长的人,在我的故乡...至少要评为S级吧。” 接着,瓦尔特语重心长地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很期待你在下一场旅程中的表现。” 这时,黑天鹅挥了挥手,对星喊道:“星,有兴趣和我聊聊天么?这边。” 星点了点头,正准备走过去时,却发现三月七一个人跑到了窗户边,嘴里似乎在嘟囔着什么。好奇心驱使着星快步跑过去,想听听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 星跟着一同复读:“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 三月七被星逗笑了“你怎么这么喜欢学我说话啊。”随后她解释道:“唉,最近几次开拓之旅都太吓人了,动不动就有性命之忧...也该来点轻松愉快温暖人心的可爱冒险了吧!” 【星:完了..大艾利欧说‘轻松愉快温暖人心’我开始害怕了】 【三月七:?怎么还没完了呀喂,咱真的要生气了】 【布洛妮娅:哈哈哈,看你们两个拌嘴可真有意思。】 “希望这次旅行平安无事......” 复读完毕后,星快速地跑到了黑天鹅面前。 “哦?你来啦,星。你的倒影映在舷窗里的繁星之间……呵呵,有点叫人看不真切呢。”黑天鹅面带微笑地看着他说。 “怎么样,这趟美梦之旅……可还令你满意?” 星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叉着腰说道:“下次还填非常简单。” 黑天鹅笑了起来:“哦?如此捉摸不透的情绪……这种记忆倒是第一次遇见,有点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那……就把那件「小小的临别礼物」还给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黑天鹅充满期待地问道。 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了她。 “嗯…”黑天鹅惊讶地看着卡片:“哦?” 星有些紧张地解释道:“我…我可没弄坏它…” 黑天鹅摇了摇头,轻声说:“嗯,没什么……” 接着,她又继续说道:“我只是…在你的「记忆」中发现了一处非常有趣的地方。” 【驭空:所以果然是存在问题的吗..】 【黄泉:这种事情,忆者确实比较擅长。】 “在向你道出缘由前..我要向你道歉,星。其实我给你的这份「临别礼物」并非忆域的罗盘...而不过是一枚「空光锥」而已。” “还记得我们初入梦境酒店时,我向你的伙伴分别索取了几样饰品么?它们的功能是类似的。” 【星:两回呀两回,黑天鹅骗了我足足两回!】 【黑天鹅:我很抱歉哦,但我并没有恶意,这点你应该是明白的,对么。】 【星:嗯嗯,虽然有些生气,但你不像是坏人】 【流萤:你是靠什么分辨是不是坏人的呀?】 【星:颜值。】 【瓦尔特:这可不是个好习惯,星。】 “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感应到你,以便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出手了。” “但...那并不是它最本质的功能。” 黑天鹅开始缓缓解释道:“「光锥」是用于封装凝固事象的光之切片,这枚空光锥也一样。” “它能够将你的记忆以最鲜活的形式刻录下来,然后...为我欣赏把玩,成为独一无二的回忆。” “世间万物皆出自精神和灵性的力量—一这力量正是「记忆」。要想使我们免于被世界遗落在身后,便要让世界记住我们...或者,用我们的「记忆」重塑世界。” “人生看似漫长,却也只能提取出不过寥寥数份饱含力量的记忆:或欢欣、或悲伤,或轻快、或沉重..但你不一样,星。” “「记忆」是未来的倒影。从那倒影中,我能看到你独一无二的价值。你能创造出令世界为之倾倒的回忆...你的记忆能够映照出宇宙未来的方向。” “而那记忆...将要璀璨得如同这舷窗中举目可见的点点繁星。” 星赶忙说道:“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要飞升了?” 黑天鹅笑着摇了摇头:“我手中与你有关的记忆还太少,远不能助我占卜太过遥远的未来。” 她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对你如此青睐有其更深层的原因。” 星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追问:“什么深层原因?” 黑天鹅微微颔首,轻声回答:“理由很简单——在家族这场盛大而浮华的梦里,只有你亲历了全程。” 第162章 你的名字 星皱起眉头,疑惑不解:“什么意思?” 黑天鹅轻笑一声:“别心急。我会揭晓答案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她的目光越过星,落在了远处的伙伴们身上: “回头看看你的朋友们吧。他们每个人都在为下一个目的地欢欣鼓舞,对各自的现在与未来充满了期待。要是现在就道破一切,岂不是太扫兴了么?” 【黄泉:...你也发现了?】 【瓦尔特:显然星的视角之中有一些值得注意的东西在里面。】 【素裳:嗨呀..想不出来,感觉看到的一切都挺正常的呀。】 星转头看向自己的同伴们,发现他们确实洋溢着兴奋和期待。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点点头表示理解。 黑天鹅继续说道:“我想要挑一个好的时候,一个你完全放松的时候……或许,夜色每一次模糊,你每一次行将入睡的时刻正是最合适的。” 星默默地点头,心中虽然依旧充满疑问,但也决定暂时放下这个话题。毕竟,她知道黑天鹅总是有她的计划和安排。 “不如就挑个夜晚吧。我会备好烛光、香薰,还有软榻、为你打造一个舒适的梦乡。然后,我就把那答案当做一个小小的睡前故事说给你听,哄你入睡......” 【星:好耶!】 【三月七:禁止好耶。】 【花火:就要好耶!】 正在黑天鹅的用词逐渐有些不太对劲的时候,帕姆的广播声突然响起: “喂——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 “列车即将跃迁一—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星转过头看向黑天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黑天鹅则笑了笑,说道:“呵呵,看来我们终于要出发了。远方还有那么多闪耀的记忆在等待着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 “啊,对了。作为对用那枚「空光锥」戏弄了你的小小补偿,我想送你一句话。它对我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黑天鹅的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味,让星不禁感到好奇。 接着,她轻声说道:“「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你可一定要好好地记在心里哦?” ...... 画面彻底变黑,只余下黑天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琥珀历2158纪,纪元的第一年,宇宙再次回到它应行的轨道上。阴谋的火种在「梦想之地」匹诺康尼闷烧,尚未成燎原之势,便成为克里珀铁砧上的一簇火花,转瞬即逝。 应死者和已死者照旧沉眠,生者也得以酣睡。所有人都在用沉默大声喧哗,并各行其是。银河焕发出每一个纪元之初应有的活力,代价不过是一对兄妹轻微的悲伤。 婴儿在诞生,恒星在熄灭。银轨在铺展。星穹列车的故事既告一段落,也重新开始。 时间滚滚向前,而「开拓」之旅亦将翻开新的篇章。 【桑博:完结撒花!】 【花火:完结撒花!】 【星:完结撒花!】 【素裳:不对呀,怎么就完结撒花了?】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完】 领衔主演:星 【三月七:不是,等一下,这是报幕单?这可不是在拍电影吧】 【花火:世界本就是一场戏剧,为什么要那么严肃呢~还不是开心就好】 主演:丹恒 饰 丹恒|? ? ? 饰 三月七 姬子 饰 姬子|约阿希姆·诺基安维塔宁 饰 瓦尔特·杨 流萤 饰 流萤与萨姆|? ? ? 饰 黄泉 【素裳:诶?为什么三月七和黄泉的名字是问号?】 【姬子:可能是因为因为小三月失忆了,她的过往全部忘记的情况下,就真名了】 【三月七:约阿希姆..?杨叔,你难道...也隐藏了实力?】 【黄泉:呼.....】 【星:杨叔,你名字好长呀,难道你改过名字?说说,说说】 【瓦尔特:这是一个复杂的往事了,我继承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呵..不提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不重要了。】 【三月七:总感觉杨叔的过去也好艰难啊...唉】 【姬子:好了好了,瓦尔特不想说就先别提了。】 黑天鹅 饰 黑天鹅|卡卡瓦夏 饰 砂金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饰 米沙与钟表匠 加拉赫 饰 加拉赫|波提欧 饰 波提欧 花火 饰 花火|维里塔斯·拉帝奥 饰 真理医生 【星:花火居然真的就叫花火,这就是实名上网的含金量吗。】 【流萤:嗯..我记得之前的短片里花火的名字是艺名才对吧...】 【花火:嘻嘻,怎么回事呢~】 知更鸟 饰 知更鸟|星期日 饰 星期日 梦主 饰 星期日的仆人|歌斐木 饰「梦主」 【素裳:哈哈哈,梦主饰星期日的仆人】 【瓦尔特:或许说的是那些鸟..】 【银狼:说起来之前的画面中时常可以看到这些鸟,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生物,现在看来都是梦主在暗中观察啊。】 友情出演:银狼、桑博、托帕、翡翠、银枝、景元、仙舟联盟 剧本指导:艾利欧 【景元:剧本指导...呵,命运的奴隶看透的到底有多少呢。】 【星:懂了,匹诺康尼的剧本是艾利欧写的。】 【流萤:其实这么说也....】 【银狼:咳咳,别什么都直接往外说呀。】 【流萤:呀..抱歉,有些话我还不能说。】 永远纪念:拉扎莉娜、铁尔南、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帕姆:拉扎莉娜、铁尔南、拉格沃克....呜,帕姆心情不好...】 【星期日: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 完】 【正在播放——行于死荫之地】 【花火:上一个片段还充满阳光,这一段瞬间变了~嘻嘻,这样才有意思~】 【星:...上一段怎么就充满阳光了。】 【花火:你看,鸡翅膀男孩的话:我将赐予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多么阳光呀!】 【星:无...无法反驳。】 【素裳:这个名字...第四个字怎么念啊..行于死地?确实这个标题有点可怕。】 第163章 血罪灵 伴随着哗啦啦的雨声,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笼罩。天空中没有一丝光亮,仿佛被无尽的黑夜吞噬。黄泉撑着一把纸伞,静静地站在海边。他身旁站着一名身披斗笠的老者。 海面上波涛汹涌,海浪不断拍打着岸边,发出巨大的声响。而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海水中一只只黑色的手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暗流,源源不断地从深海中涌现出来。 这些黑手形态各异,有的像人的手掌,有的则是扭曲变形的模样。它们似乎在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某种束缚,却又无法真正逃离。 【藿藿:啊啊啊啊!为什么忽然变成这么吓人的画面呀!】 【桂乃芬:哦哦!有点吓人啊!】 【黑塔:血罪灵?少见的东西,值得一看。】 黄泉询问道:“这场雨,持续多久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曾经,我也和你一样期待它会在某一天停息,就这么过去了几年、几十年...最后,「希望」比这场雨更早迎来终点...看来你口中的神并不存在。” 随着老者的话语声落下,黄泉的视线再次投向那片漆黑的大海。在细密的黑雨中,无数只黑手如烟雾般缭绕变化,朦胧不清。它们一只接一只地从海面中伸出,伸向天空。 每一只黑手都带着强烈的执念和渴望,仿佛在追寻着什么。然而,无论它们如何努力,最终都无法触及那遥不可及的天空。 老者继续诉说着:“换我为你讲个故事吧,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着小船渡过水面,留下一条蜿蜒的行迹,推开无数可能性的涟漪。相较人类转瞬即逝的一生,这些波浪久久不会平息。” 【星:那你能帮我先把行迹点满吗?】 【黄泉:是...这一幕吗..】 【三月七:哦!所以这是黄泉的过去吗?】 【黄泉:嗯,这就是我前往匹诺康尼的原因..】 【彦卿:台上的黑色行星感觉要将精神吸进去一般..哪怕看一眼都感觉有些疲惫了。】 【符玄:是虚无的力量,大家不要仔细去观看右上方的天体就不会有问题。】 老者说:“而其中有些人,他们存在的痕迹过于强烈,以致在这一簇簇浪花里留下了自己的倒影。” 黄泉接话道:“就像是...海面上的那些影子。” 老者缓缓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血罪灵」...命途行者的执念,它们从Ix的阴影中诞生,将自己视作事主,不自知地重复着逝者生前的行为。” “它们从「虚无」中诞生,向着「虚无」而去,度过毫无意义的一生。但就是这么一群空虚的幻影…” 他叹了口气:“...却曾经是我重要的同伴,一群巡海游侠。” 黄泉开口问道:“你是在守望它们吗?” 老者摇了摇头:“守望?不,我是在超度它们。” 他缓缓地开口说道:“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一场轰动寰宇的讨伐,宇宙见证了绝灭大君「诛罗」的陨落,但代价..除了亲历者,没人会记得代价。” 【波提欧:「诛罗」讨伐的战场,难怪这里有如此之多的血罪灵,你给我的遗物,难道就是这位老者的?】 【黄泉:嗯,这是他希望的。】 【素裳:诛罗?】 【符玄:绝灭大君「诛罗」,约星历千年前,诛罗参与毁灭提亚奴阿星系,巡海游侠们引诱虫群袭击反物质军团,并借此成功将其刺杀,当时的战争波及了一整个星系悬臂。】 【素裳:哇...】 【停云:是呀,这是第一位被凡人杀死的绝灭大君,一群凡人成功击杀了星神的令使...可真是令小女子惊讶。】 【星:其实我在想,打不过是不是可以跑?】 【符玄:烬灭祸祖的令使并不害怕自身的毁灭,对于他们而言,毁灭就是一切,无论是他人毁灭,亦或者是自身毁灭。】 【三月七:就和冥火大公一样嘛,明明黄泉不想杀他,但他还是选择和黄泉爆了。】 【黄泉:嗯..他用生命践行了自己的命途。】 “「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所以总得人来引渡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死后不该沦为「虚无」的傀儡。” “至于我...我同样在那片战场上失去了太多,无法再度踏上征程了,反而变成了最适合完成这件事的人。” 黄泉凝视着眼前海中的黑手,然后开口说道:“但你知道,这些血罪灵...毕竟不是他们。” 老者反问道:“在你看来,这件事没有意义吗?”接着他自己解释道:“但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 黄泉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我可以帮你” 老者追问道:“为了什么?” “「虚无」的意义...那同样是我的所求。” 老者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也对,常人怎么可能踏足此地呢?” “谢谢你,陌生人。祝你能在这趟旅途中找到答案。” 黄泉继续开口问道:“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诚然,血罪灵的行为,乃至它们的一生,在我们的视角下都毫无意义。可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这正是逝者们期望的结果,我们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停云:聊了半天居然还只是陌生人..黄泉小姐确实很擅长自来熟呢。】 【素裳:我在想这个老者平时都吃啥啊,这地方还有食物嘛?。】 【三月七:看起来是没有的..难道这里不需要吃东西吗?还是说这个老人有问题?】 老者摇了摇头:“这是一个好问题,也很难回答,至少...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的是,总有一天,我也会与世长辞。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在那个时候.....” “会有人在我的坟前,也献上一束花...” 【藿藿:话题变得有些沉重了呢..】 【姬子: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况且作为一名讨伐过绝灭大君的战士,我想他肯定早已不在乎生死了。。】 ..... 第164章 在彼岸的尽头..斩断虚无 画面一闪而过,他们就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山洞里,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篝火,正熊熊燃烧着,给两人带来了些许温暖。黄泉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果实,看起来和桃子非常相似,但却比普通桃子大得多 【素裳:好大的水果,没想到这种地方居然还有这种果子。】 【星:是啊,看起来似乎很好吃的样子。】 “真暖和啊。”老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份温暖留在身体里。他看着黄泉手中的水果,眼中满是羡慕和惊叹,忍不住感叹道:“这死海边平时连个活物都见不着,你倒是幸运,找到了避雨的地方不说,还有新鲜浆果,真不容易。” 黄泉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只是循着「生命」的气息来了。在这种地方,这气息显得格外分明。” 她轻轻地抚摸着果实,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仿佛在回忆起那些遥远的往事。过了一会儿,她有些失望地说:“只可惜,尝起来实在是有点淡。” “真的?”老者一脸惊讶的解释道:“可能你不知道,这种果实其实也算多汁,但它有一个缺点,就是放在口中咀嚼时,会产生极其辛辣的刺激。” “啊……” 老者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失去味觉了?” 【三月七:这就是虚无的代价吗...听起来可真是沉重啊。】 【黄泉:逐渐没入虚无的过程,亦是失去自我,一切如烟云散去..只有那些轻微的感触..才能让人意识到自己依然还活着。】 黄泉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完全失去,有些味道还是能尝见的……比如微微的「甜」。” 随后,她一只手握着刀柄,陷入回忆之中,开始默默地诉说着自己的过去:“来到这里前,我的上一站叫俄尔刻龙。那里也有荒无人烟的山崖,也有火堆照亮的夜晚。天上会下紫红色的雪,含在嘴里...有树莓的味道。” 【青雀:根据我粗浅的理解,紫红色的雪绝对空气中的一些成分严重超标,正常人吃下去应该要出问题的把。】 【真理医生:必然如此,在味觉已经消退的情况下,一些刺激性的味道已经无法给予神经明显的反馈,反而会凭借记忆感知出相近的味道。】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那种奇特的感觉,然后继续说道:“那味道算不上甜美,却令人记忆犹新。每当我回首时,总会发现串联起来时路的...不是刻骨铭心的起承转合,而是这么一个个难忘的瞬间。” 她转过头来,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老者,像是在安慰他,又或许只是在安慰自己:“别在意。逐渐丧失自我的存在...是每个自灭者都要面对的现实。至少,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感官和记忆。” 老者听后,微微一笑,回答道:“那就祝贺你又为旅途添上了新的注脚吧。”接着,他好奇地问道:“话说回来,你一个人吗?” “不,我在俄尔刻龙还有个同伴。她个头小小的,是个无名客,想把自己发射到「Ix」里去...她总说自己要走一条「比阿基维利更深、更远的路」。”黄泉回答道。 老者笑着点评道:“个子不大,野心不小……那结果呢?” 黄泉沉默良久,嘴巴张合一会后,还是说道:“她……变成了一潭死水。” 老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安慰道:“…节哀。” 黄泉说道:“哀伤么﹖我不这么认为。那女孩是笑着离开的,她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也一定希望我能笑着和她道别...我的确是这么做的” 老者看着黄泉,认真地说道:“这就是你在为她感到悲伤的证明。” 黄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或许是害怕呢?” “害怕?”老者皱起眉头,反问道,“我很难从你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你怕什么?” 黄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我怕会忘记和她一起走过的三十天,就像我生命中的每个三十一天。它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同雨水一起逝去,消失在看不见的彼岸” 随后,她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我怕这些鲜红的记忆也离开我。我能看到的颜色已经不多了,除了这一点淡淡的、温暖的「红」,我几乎一无所有。” 【流萤:也就是说,我们之前所看到的灰色世界,其实正是黄泉小姐眼中的世界..?一个失去色彩,只余红色的静默视野。】 【黄泉:嗯。】 【瓦尔特:唉...心里感觉有些沉重。】 【三月七:杨叔是触景生情了?】 【瓦尔特:转眼间在星穹列车待了许久,有些怀念故乡的人了。】 老者叹息着说道:“真是难以想象...一个看惯了鲜血、破灭和混乱的「游侠」居然能从红色里看出温暖。” “因为这样的温暖,我也拥有过许多。很久以前,我和他人约定过,要把它带给更多的人,在余生的每一刻都去追寻...对所有人都更好的结局。” “只要这一抹「红色」尚在,我就还有机会履行约定。它可以是燃烧的火,是盛放的花,是这岩洞里的一丛浆果...它就是生命本身,转瞬即逝、却足够夺目。” “最后,它会引领我跨越「存在的地平线」,在彼岸的尽头...斩断「虚无」。” 【星:只可惜,对于虚无来说一切都没有意义】 【镜流:很多时候即便没有意义也要去做,如我一样...】 【星:嗯..名字有点眼熟..我记得是景元将军的..】 【景元:你想要做什么?】 【镜流:总有一天,我会斩落天上的星星。】 老者讽刺的一笑:“身受沉眠无相者的祝福,却想着要如何杀死祂?这可真是...彻头彻尾的「虚无」啊。”老者摇了摇头:“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在这阴雨绵绵的死水边待久了,只有望着这团鲜红的火时,我才发觉自己原来还活着。” 黄泉转头看向洞穴外的细雨,感叹道:“雨啊...什么时候才会停呢?” 老者则是幽幽的回答道:“也许...等亡者的怨念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吧。” 第165章 忘川无波澜,引渡徘徊 画面再度回到了海边,那只原本在海中的黑色怪手已经聚集在了一起,并且还在不断地变大,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手,向着天空中的黑色星体抓去。 老者叹息一声,语气有些感慨:“这场雨,持续多久了?” 黄泉回应道:“如果我没记错,可能有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吧。「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但好在...我们终于引渡了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再也不会沦为「虚无」的傀儡了。” 随后,她接着说道:“你看,海面上的影子已经全部消散了。还记得么?你说过,等亡者的遗憾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 老者再次叹息道:“可是,雨依旧没有停下......” “是啊..”黄泉点了点头。 【素裳:这对话有点眼熟啊..】 【瓦尔特:一样的对白,一样的台词,只是..双方互换了台词。】 老者有些疑惑和迟疑,他皱起眉头,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问些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所以,究竟是为什么呢.......这场雨,为什么选中了我呢?” 黄泉听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有所指地说:“或许,是因为还有人的遗憾没有平息吧。” “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着小船渡过水面,留下一条蜿蜒的行迹,推开无数可能性的涟漪。相较人类转瞬即逝的一生,这些波浪久久不会平息。” 【素裳:啊!所以这个老人也是个血罪灵?】 【青雀:你不是素裳,你是谁?】 【素裳:?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希儿:原来如此!他生前的执念就是引渡自己的队友,所以血罪灵依然在引渡亡魂..】 【三月七:呼....咱总感觉有些感动。】 “而其中有些人,他们存在的痕迹过于强烈,以致在这一簇簇浪花里留下了自己的倒影。” “「血罪灵」...命途行者的执念,它从Ix的阴影中诞生,将自己视作事主,不自知地重复着逝者生前的行为。” “它们从「虚无」中诞生,向着「虚无」而去,度过毫无意义的一生。但就是这么一道虚幻的影子.....”说到这里,黄泉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她接着说:“却同我一起,走过了漫长的日子。” “啊...原来是这样呀..”老者发出了一声叹息:“我..已经死了呀。” 随着老者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黑漆漆的海面忽然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色,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花。与此同时,黄泉的头发也迅速变白,身躯上红色的条纹开始凸显。 老者的身影开始渐渐消散,化为一团保持着人形的黑雾。 【藿藿:呃~】 【尾巴:藿藿这个傻丫头直接吓晕过去了,哈哈哈哈】 【寒鸦:...没出什么事吧,我过去看看】 【尾巴:没事~没事~我经验丰富着呢,一会就给她把魂召回来。】 【布洛妮娅:死去的人化作执念,在不知道多久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总感觉很令人感慨啊。】 黄泉看着眼前的变化,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的......” 他注视着眼前的人,轻声问道:“你是在守望我吗?” 黄泉默默地凝视着那只从海水中伸出的黑手,缓缓地回答道:“或许吧。这是我的职责...黄泉的守望者,我会扼守通向「虚无」深渊的道路,引领每一个不愿堕入其中的生命...回到这边的世界。” 【黄泉:忘川无波澜...引渡徘徊】 【星:哦!我想起来黄泉之前的台词的意思了..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如潮涌至,领你归乡。】 【三月七:对哦..没想到还真是字面意思,咱当时怎么就没理解呢。】 老者再次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迷茫:“但如果这正是逝者们期望的结果,你还想令它做出改变吗?” 黄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哀伤。但依然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但曾经有人对我说,总有一天他会与世长辞” “他希望那个时候......会有人在他的坟前,献上一束花。” 【银狼:唉,还是他自己的话..】 【三月七:有一种宿命感或者说回旋镖的感觉。】 【青雀:所以黄泉早就发现了,只是在引导他自己发现自己已经死去?】 老者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追问道:“即便...这没有意义?” 黄泉微微一笑,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温柔。她轻声回答道:“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类似的事...我已经历过太多 “请你伸出手,然后,闭上眼睛吧,我会带着你的愿望走下去,实现它。唯有如此,我才能了却这死海边最后一桩遗憾。” 老者化为的黑雾逐渐开始缩小,衰减,仿佛开始不稳定一般。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迷茫和渴望:“我...还能再见到他们吗?” 黄泉轻声回答道:“一定会的。”她的语气坚定而温和:“因为亲口告诉我这些的人正是你:关于那辆列车,你曾经的两位伙伴,那场止于虫灾的拓荒,你的死里逃生,与巡海游侠的相遇......” 她顿了顿,接着说:“还有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匹诺康尼。” 【帕姆:....难道是!!】 【三月七:虫灾..拓荒..是铁尔南!】 【花火:这可真太有意思了~】 【姬子:没想到他不但活了下来..还成为了巡海游侠,甚至参与讨伐绝灭大君...只是可惜...】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唉,看到这一幕莫名的来气。】 【希儿:米哈伊尔到死都不知道铁尔南还活着。】 【波提欧:家族那群小可爱阻止了他进入梦境,他去世之前...再也没能联系上米哈伊尔。】 【星:家族真的是坏事做尽!受不了了,我要给他们爆了!】 第166章 小小的睡前故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黑雾逐渐开始再度化作倒在地上的人形,仿佛失去了力量一般。老者微微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他低声呢喃着:“是啊,无数次...我被家族拒之门外,只能和它擦肩而过。” “但我知道,我的同伴还在那里...孤身一人.....”老者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对过去的怀念。 他轻声呼唤着一个名字:“米哈伊尔...你还在吗?” 【帕姆:哇呜~~帕呜帕~~】 【丹恒:列车长哭的很伤心】 【帕姆:呜呜...列车长...列车长才不会哭!才没有...没有在伤心!】 【景元:唉,铁尔南..真是一位英雄啊,生前引导开拓匹诺康尼,刺杀绝灭大君,哪怕是死后,也依然在引渡自己的战友。】 黄泉伸出了手“牵住我的手,跟我来吧。我们...会离开这里。” “你会踏上一条很长,很长的路,举目四顾皆是黑暗。但不要害怕,因为你会看见,在那道路的尽头始终会有一抹红色。”黄泉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温柔与安慰。 “那是「存在」的颜色,你要跟着它,它将为你指引出路。如此,你们一定能够在阳光下相聚。” 铁尔南颤颤巍巍的化作了实体,仿佛从无尽的痛苦中挣脱出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黄泉的手,仿佛找到了生命中的航标。 “谢谢...” 随着铁尔南的道谢声,死海旁的最后一丝遗憾渐渐消散。 这片曾经刺杀绝灭大君的土地终于恢复了平静,多年来一直下个不停的雨也停歇了。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黄泉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宛如一阵温暖的春风,吹拂着铁尔南那颗破碎的心。 “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行于死荫之地 完】 【星: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再次听到这句话总感觉感慨万千,脑袋痒痒的。】 【希儿:身为虚无之中,却时刻引导他人离开虚无...多么伟大的行为】 【佩拉:两人相互解开了心结,并相互救赎...真是一个虽然残酷,但又美好的故事】 【素裳:所以..铁尔南一直是血罪灵?还是说之后变成了血罪灵?】 【姬子:从旁观的角度分析..黄泉在篝火旁说感觉到了生命气息,也可以理解为是感受到了铁尔南,但是不管结果如何...最后一幕时,他已经逝去。】 【三月七:唉..这些故事总是让人感到悲伤,咱就是看不得这些。】 谈论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下一幕开始了。 【正在播放——生命因何而沉睡?】 【瓦尔特:生命因何而沉睡..这个似乎是米哈伊尔发出的疑问。】 【素裳:哎呀,这个问题不是已经问过好几遍了,为什么又来了】 画面开始播放了,黑色的屏幕上飘起了一行字。 [愿此行,终抵群星] 在一间安静的房间里,星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仿佛已经快要进入甜美的梦乡。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神秘的黑影悄然出现——黑天鹅。 【流萤:这..这是在做什么呢?】 【星:天呐,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集】 她轻盈地走到星的床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星的额头。随着这一动作,整个场景瞬间发生变化,镜头迅速拉近,聚焦到了星的视角。 此时的星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神秘气息的女巫占卜室中,周围环绕着昏暗的烛光,黑天鹅正端坐在一张古老的木桌前,一道轻纱垂下,桌上摆放着一副被盖住的塔罗牌。星眨动着迷离的双眼,迷茫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黑天鹅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呢喃道:“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如果选中了正确的那一颗,它将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随后,她看着星的模样,说道:“你现在感到十分放松了,对吧?那么......”她微微抬起纤细的玉手,轻轻托住下巴,继续说道“现在,是时候为你讲一个小小的睡前故事了。” 黑天鹅的眼神如同深邃的湖泊一般,声音沉稳的说道:“先说结论吧:在与星期日的对抗中,列车组的各位、乃至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失败了,无人生还。” 【星:啊?】 【素裳:啊?】 【砂金:这可真有趣。】 【黑天鹅:虽说早有预料..但实际看到这一幕依然感觉有些惊讶。】 【花火:嘻嘻,这就是黑天鹅的《啸故事》,喜欢吗?】 【花火:匹诺康尼的狼人杀满打满算已经进行到第三轮了!下面则是预言家黑天鹅发言!】 【桑博:这不是睡前故事,听了直接陷入不眠之夜】 【三月七:果然怪怪的..所以之前看到的一切只是幻觉吗...】 【希儿:啊这..就这么团灭了?】 【素裳:都失败了还给你们编造个美梦,星期日人真好!】 她的话语像是一阵寒风,吹过星的心头,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黑天鹅,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无法说出一个字。 然而,黑天鹅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思考。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星的脸上,看着她因为震惊而愣住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安慰道: “不过别紧张,事实尽管骇人,但还未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各位仍有一线生机,而我正是为此而来。” 说完,黑天鹅轻轻举起手中的「空光锥」,柔和的光芒从「空光锥」中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接下来,我将用这张记录了你全部记忆的「空光锥」,为你重新讲述此前发生的一切。而当故事的尾声来临时,相信聪明的你一定会发现......”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味,让人不禁为之着迷。 “在你亲身经历的这段故事中,存在一处致命的破绽——而那一线生机,就藏在这破绽的背后。” 第167章 跃迁即将开始! 她笑着问道:“那么,准备好了么?” 看着星点头后,黑天鹅开始启动光锥,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璀璨的光芒从光锥中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面。 随后,一幕一幕熟悉的画面开始在眼前显现出来的同时,黑天鹅开始讲解: “还记得吗?当时钟的指针拨回起点,列车启动跃迁,将你送入一场陌生的梦境。虽然摸不着头脑,但那位巡海游侠「黄泉」为你指明了出路。” “你们抵达「白日梦」酒店,在这里遇到了门童米沙,还与公司使节砂金起了冲突。所幸黄泉小姐再次路过,才让你及时脱身。” 【青雀:正是这里了,米沙他作为一个梦境中的生物,怎么可能会在白日梦酒店之中和星见面啊】 【姬子:想来这就是致命破绽了..没想到米哈伊尔哪怕是最后也帮助了后世的无名客。】 【三月七:等下,也就是说..其实从故事的一开始,进入匹诺康尼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做梦了?】 【砂金:难怪公司的舰队进入阿斯德纳后就立刻失联了..想必也一同被控入了梦中】 “随后,你在梦境里救下流萤小姐,与她一起游览了匹诺康尼。你们中途遭遇假扮成桑博的花火,意外坠入了稚子的梦。” “我从「死亡」手中救下二位,可流萤小姐却没能返回现实。她察觉到真相,想要邀你入局,却促成了一起意外的「死亡」。而更可怕的是,你很快便撞上了另一起命案。” 【星:这一幕的流萤感觉呆呆地,好可爱】 【希儿:所以匹诺康尼故事前期的恐怖氛围全靠眠眠运人。】 【花火:支持了两场狼人杀的狼人牌,后来居然发现是个神职,简直太有乐子了。】 “两起「死亡」促使你们决定调查美梦背后的真相。你们想从二人的信息入手,却不得要领,反倒从加拉赫那里得知了有关「钟表匠」的情报。” “与此同时,砂金也在暗中筹备自己的计划,你们被他选为计划的推力。黄泉小姐在激战中拔刀,迫不得已暴露了「虚无」令使的身份。” 【星:‘激战’是指..一刀解决吗?】 【黑天鹅:激战也可以说是代指列车组的众人与砂金的战斗,不是么。】 【黄泉:一刀..并不准确,是两刀,只是第二刀过于迅速..】 【三月七:呃..这句对白我好像之前见过。】 【黄泉:是..吗?不好意思..我记忆力有些不好。】 “这一击不仅将砂金击落,也撕开了美梦与原初忆域的通道。你们抵达流梦礁,得知了「死亡」实为「沉眠」,更得知了梦境、星核乃至门童米沙的真相。” “你们和星期日、知更鸟决定分头寻找封印星核的方法。谁曾想,星期日与「梦主]早就另有图谋,你们终究不得不在谐乐大典的舞台上一决生死。” “终于,故事来到了尾声。你们战胜了他,「开拓」压倒「秩序」,匹诺康尼也得以迎接光明与和平的未来….” “至此,如梦似幻、跌宕起伏的匹诺康尼之旅到此为止了。” “想必你已经有所察觉了,对吧?”黑天鹅用她那充满压迫力的眼神凝视着星,问道:“那一处与已知信息截然相悖的致命破绽,就出现在这部分故事里——” “被假扮成桑博的花火袭击……?”星试探性的询问道。 【素裳: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候傻了呢。】 【星:真的假的,素裳都能说我傻了。毕竟刚睡醒,加上有点震惊,对吧,出点错误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黑天鹅笑着摇了摇头:“花火啊花火,整个故事里最难以捉摸的神秘人物。可惜,她率先领悟到答案是真的,为了搅混水故意袭击你们也是真的。” “对了。她临走前托我给你带个话:「千万要区分现实和想象的界限」....” “这算是提示吗?”星询问道。 “我不知道,只能说那致命破绽和这位愚者无关。”黑天鹅笑着回答道。 星皱起眉头,陷入沉思,片刻之后,他突然恍然大悟,高声喊道:“在酒店与米沙初次相遇!” 听到这句话,黑天鹅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声笑了起来,声音清脆悦耳,仿佛一阵微风拂过耳畔:“呵呵,小米沙...或者现在应该称呼他为「钟表匠」先生?” “他身为梦泡中的记忆,却因为心怀「开拓」之志离开了梦泡,竟然还在匹诺康尼开展了一段大冒险....” 紧接着,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继续说道:“可惜这位小米沙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特别的忆域迷因。就算「开拓」的力量再怎么让他神通广大,唯独一件事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一—” “一—忆域中诞生的生命绝无可能出现在现实中。那么,他又为何会在现实的「白日梦」酒店里与你相遇?” 看着星,黑天鹅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她慢慢地揭开了谜底:“答案很简单:因为他正是那与一切已知信息相悖的致命破绽。而这也意味着,对这段记忆深信不疑的你....此时此刻,仍然身处于梦境中。” 黑天鹅的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穿了星心中最后的防线。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的黑天鹅,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醒来吧,星。从这场没有尽头的梦中脱身,回到清醒的世界去一—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随着这句沉甸甸的话语落下,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涌入了星的脑海之中,犹如一道闪电般劈开了她混沌的思绪。 星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仿佛全身被电击一般,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紧闭双眼,试图驱散那如梦似幻的画面,但脑海中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最终,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目光逐渐变得清明。 当她重新看清四周时,发现自己正端坐在观景车厢内,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和真实。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车厢内温暖的空气,确认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而与此同时,帕姆的声音也通过广播传进了车厢: “跃迁即将开始!” 第168章 然后在第八天 【希儿:说起来..这意思是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看到的只是梦到的内容?】 【黑塔:忆质如此充盈的地区,我推断那只是半真半假的梦,也就是说,现实中的星的确做出了类似的行为,只是梦境影响下一些细节被改变了。】 【三月七: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类似于梦游喽?】 列车长的倒计时开始了:“五” “四” “三” “二“ “一...” 画面中开始闪回之前发生的一切,那些场景如同电影般不断在星的眼前浮现。她看到了黑天鹅的话语,感受到了砂金的孤注一掷,目睹了黄泉的拔刀......最后,星缓缓从房间的沙发中睁开了双眼,身体还有些僵硬。 【瓦尔特:请等一下,眼前的这个画面好像是刚刚准备跃迁到阿斯德纳星系时星就看到的画面。】 【希儿:这是什么情况..未卜先知?还是...】 【三月七:好可疑啊..无论是这一出,还是最开始一切都未发生之前却早已有所显示的那场梦境...】 “这边,亲爱的”黑天鹅的声音在门口的走廊响起,显得格外温柔。 星推开房门,看到黄泉正站在走廊中央,神情严肃地与黑天鹅对视着。 “又一个……”黄泉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太好了。感激不尽,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笑着说道:“这下我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星有些奇怪的小声说道:“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我知道你现在一头雾水,我们会尽力为你说明。但讲清一切的来龙去脉之前,你必须明白一件事...”黄泉说道:“这里是梦境和现实的狭间,属于那些从‘太一之梦’中清醒的人。” 黑天鹅解释道:“还记得那位星期日的野心么?他计划利用星核、橡木家系十万余人的意志,和匹诺康尼众生的愿望,篡夺「同谐」权柄,令「秩序」重现世间。” 【花火:显然她忘了橡木家系人员的具体的数量。】 【星:黄泉的力量令人安心,瞬间感觉已经天下无敌了。】 “遗憾的是,真相不仅如此。早在进入阿斯德纳之初,我们就已经受到了星核的影响。回想起来,你我相遇的那片陌生梦境,或许就是思绪开始游离的预兆。” 星询问道“也就是说..我这是在列车里睡着了?” “我想....秩序的目的并不是让所有人陷入沉睡。正相反,他们利用星核,是为了催化阿斯德纳的忆质渗入物质世界,让「梦境,与「现实」交融。” “恐怕其中也掺入了不少天外合唱班的「记忆]...在漫长的时间里,梦变得与现实无异,现实也开始出现幻觉。人们自以为清醒,精神却早已步入「秩序」的殿堂。” 【布洛妮娅:果然和黑塔女士预料的一样..好强呀。】 【黑塔:废话,不想想我是谁。】 “这也正是「太一之梦」的可怕之处。在「秩序」支配的乐园里,每个人都能获得各自美满的梦境,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我想,除了那唯一的一处破绽,你在美梦中经历的仍是真实发生过的。唯有如此,他才能让你抵达理想的终点:解救匹诺康尼的危机,踏上下一段「开拓」之旅。” “若非黄泉小姐提前布局,我们或许就要永远沉沦在这场梦中了。” 黄泉解释道:“所幸「秩序」的命途执掌万物,却无法影响「虚无」本身。我也是在「梦主」不计一切代价将我驱逐时,对这一点有所察觉。” 【素裳:哇..这就是虚无吗..感觉完全笼罩在其余的命途之上的强度。】 【花火:嘻嘻,其余的命途本质上都是‘存在’,而虚无则是一切命途的对立面,所有一切都将归于虚无~所以,在还存在的时刻,才要尽情的享受欢愉~】 黑天鹅点点头,肯定地说:“这也是此前你与她同行时,会产生异常感的缘由。”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我就没这么幸运了,即便身为忆者,也还是会受到「秩序」的影响,陷入幻觉。不过,多亏了你的记忆,我们现在还有绝处逢生的机会。” 黄泉接着说:“凡人即便拥有命途的伟力,也无法如神一样创造完美无缺的世界,所以你的梦中才会出现瑕疵。换言之,只要能察觉到世界的异常,意识就有机会从梦中抽离。” 黑天鹅补充道:“而你梦境中的瑕疵,正是那位不应出现在现实中的米沙。也是在翻开「记忆」的这一页时,我才确信了自己也身在幻觉之中。” 星低声呢喃着:“没想到最后回到了米沙...” 【三月七:没想到米哈伊尔先生哪怕是去世了,它的记忆汇聚的米沙依然提供了最关键的援助。】 【丹恒:没错,如果没有这个提醒,黑天鹅察觉不到异样的情况下,恐怕就如星期日所愿了。】 【青雀:其实七休哥还是很强的,只是不愿意真的动手,不然大家都被控的情况下一个都跑不了。】 【星:是啊,七休哥也是好人啊】 “如今,星期日借由谐乐大典篡夺了「齐响诗班」的权能。阿斯德纳也因此坠入太一之梦,平等地将每一个人变作祂的音符。” 黄泉的话让星陷入沉思。虽然自己和伙伴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失败,但黄泉说得对,失败并不代表他们软弱无力。他们必须坚定信念,相信自己的能力,继续前行。 黄泉接着说道:“但失败不意味着你们的力量更弱小,相反,只有坚强的人才能站在美梦的对立面,打破「秩序」的约束。” “现在,我们还有一线生机。而要将它付诸现实..黑天鹅小姐,带我们去见见那些同样坚强的人吧。” 黑天鹅点了点头,并带领着大家沿着走廊前进“各位,跟我来吧。” 第169章 我哥他OOC了 走在走廊里,星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周围的景象所吸引。她注意到旁边的走廊中,有几个人静静地站立着,双目无神,神情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他们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对外界毫无反应。 星感到十分好奇,便向黑天鹅问道:“这些人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 黄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然后解释道:“他们都是那些已经认可了太一之梦,并深深沉溺其中的人们……”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沉重。 “现在还没有找到能够真正唤醒他们的方法,即使是你的钟表把戏也无能为力。” 黄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我们还有机会靠其他方式扭转现状,先继续走吧。” 空气中的字符再度出现:[这就是我等的应许之地] 然而,星并不太相信这一切,她决定亲自验证一下。 于是走到一个沉浸在梦境中的人面前,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但这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星的存在,依然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星启动钟表把戏,当开启能力时,眼前浮现出的情绪竟然是一个如同提线木偶般的钟表小子,而这个情绪的名字叫做:满足。 同时,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欢迎来到乐园。”这个声音充满了诱惑和诡异。 【黑天鹅:在秩序权柄与民众自身的压制下,你的开拓力量也无法动摇他们。】 【尾巴:嗨,照我说,直接把他们打一顿,害怕了就醒了。】 星悻悻离开了,黑天鹅与黄泉带着星来到了酒店大堂,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等待着——知更鸟。 知更鸟沉重又欣喜的说道:“终于,你们来了。” 黄泉解释道:“见见知更鸟小姐吧。她是凭借自己的意志从太一之梦中醒来的人,也是这位坚强的小姐孜孜不倦地用歌声将我们引领至此。” 知更鸟向星点点头。然后她情绪有些低落的说:“我得以清醒的原因和各位一样。在梦中,我经历了一些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在现实中的事.....” ... 画面来到了知更鸟的梦境中,幼年的知更鸟看着地上的小鸟,眼中满是不忍和疑惑:“我们真的要把它关在笼子里吗?我希望它能自由地在天空飞翔。” 【星:这不是..周天子的问题之一吗】 【三月七:..你们起外号真的是一个接一个呀。】 【知更鸟:我大概已经猜到梦境的内容了...】 星期日听到知更鸟的话,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他,认真地问道:“这只鸟儿还很弱小。要是离开我们的照料,恐怕没法独自存活。你想看着它死去吗?” 知更鸟急忙摇了摇头,有些委屈地说:“我不想,可是.......” 星期日听后,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地抚摸着知更鸟的头,安慰道:“那我们就一起照看它,直到它能够回归天空的那一天吧。” “...欸?”知更鸟有些惊讶,似乎没有想到星期日会说出这样的话。 【青雀:他甚至学知更鸟的思维说话,我哭死】 【瓦尔特:虽然这是知更鸟想要的,但她显然明白这不会是星期日想要的,两人的愿望终究有着分歧】 【三月七:她还是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唉】 【花火:嗨呀呀,鸡翅膀男孩这就崩人设了,果然骗不过最了解自己的人呐。】 星期日温柔地笑了笑,继续说道:“鸟儿是因为想要飞翔,才生出了翅膀。哪怕有一天会跌落在地,我们也不该将它囚禁在笼中。既然鸟儿生来就属于天空,我们应该让它回到那里去。对吧?” ..... 知更鸟捂着胸口,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缓缓说道:“...这幻觉太过甜美,让我清醒地意识到它不过是一场梦。” 【姬子:其实这就是太一之梦的问题。一个无底线迎合你的世界只会让你获得低级的快乐,而不会让你得到生而为人的那些最珍贵的幸福】 【真理医生:根据需求层次理论,尊重和自我实现才是顶点,一味地迎合与美好只会感到无趣与虚无。】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来,继续说道:“这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太一之梦建立在「齐响诗班」——「同愿」的化身之上。只有当匹诺康尼众生的愿望合而为一,它才得以显现。” “现在,它因为人们「想要在梦中沉睡」的渴望而变得坚不可摧。如果要将其摧毁——” 知更鸟继续说道:“——我们就必须让匹诺康尼的所有人「想要从梦中醒来」。” 【瓦尔特:好熟悉的剧情....】 【桑博:这个问题乍一看很难,但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青雀:你搁着搁着呢。】 【花火:嘻嘻,炸弹要开始爆炸喽~】 【星:直接把所有人炸翻会不会就醒了?】 【景元:很新颖的想法,莫非...假面愚者小姐就是这么思量的吗?】 【花火:谁知道呢~嘻嘻】 听到这里,黑天鹅皱起眉头问道:“但问题是,要怎么做?” 一旁的星也有些迷茫,他扶着额头,语气低沉地说道:“要不还是回太一之梦吧。” 黑天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调笑:“打退堂鼓了么?很可惜,人的意识总是趋向现实的。既然你已经察觉到了梦境的破绽,就没办法再回去了” “人对美好幻觉的向往近乎偏执,这种心理会令人下意识地抗拒...残酷的真相。” “我也是费心挑选了一个星全无防备的时刻,引导她亲自揭开真相,才得以让她取回清醒。” “但匹诺康尼的所有人...想让如此规模的人群产生相同的意志,恐怕难如登天。” 黄泉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这一计划的难度恐怕和复活一位星神差不了太多.....” 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加入道:“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坐视不理。” 星转头看去,只见波提欧和丹恒两人跟着走了过来。 第170章 巡猎的飞星,只会坠落在最漫长的夜晚 波提欧双手叉腰,眼神坚定地说:“这可是宇宙危急存亡的危机关头,哪还有时间纠结一个破数字?” 星惊讶地看着波提欧,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兴奋地说道:“怎么有人突然登场耍帅!” 丹恒平静地看着波提欧,微笑着解释道:“多亏了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优雅地笑了笑,温柔地回答道:“举手之劳。也要感谢身在匹诺康尼的忆者们,你的那三位同伴...应该都从各自的梦里醒来了。” 【星:专业人办专业事,但我似乎只是个摄像头?】 【三月七:呃....】 【瓦尔特:我们苏醒后星期日应该有所察觉才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任由我们讨论。】 黄泉认真地解释道:“这是计划的第一步。在流光忆庭的帮助下,像各位一样足够坚强的人会逐渐从梦中清醒,苏醒的自由意志会成为撼动太一之梦的「不协和音」。” 丹恒冷静地分析道:“但寥寥数十人,在如此庞大的梦境面前无异于沧海一粟。我们必须寻找其他办法,在短时间内唤醒以十万、百万为单位的自由意志。” 黄泉说道:“如果难以从内部突破,就向外部寻求帮助,我们早就知道有一种办法了。” 接着她详细地解释说“阿斯德纳是忆质充盈的星系,存在着名为「联觉梦境」的奇妙现象:在初入此地时,许多人会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中,分享同一场梦......” “而此时此刻,整个阿斯德纳星系只有一片梦境。 【花火:居然不是花火大人的爆炸连锁,不开心~】 【银狼:懂了,这不就是ddoS攻击,干烧星期日的cUp吧!】 丹恒接过话头说道:“你的意思是,只要能让大量的星际旅客跃迁至阿斯德纳星系,他们的自由意志就会掺入这片梦中,动摇它的根基…” 黑天鹅提醒道:“但应召而来的人也可能沉沦在美梦中,反成为「秩序」的基石。真正的困难,在乎如何在短时间里召集一大群和各位一样坚定的人。” 丹恒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想来,也只有「结盟玉兆」能做到了。” 【景元:可真是相信联盟呐.不来仙舟坐坐吗】 【丹恒:不了...别忘了,现在的我依然不...】 【景元:唉。】 【素裳:诶不对,结盟玉兆不是已经用掉了吗?】 【星:那只是在梦里用掉了,实际上现实中还是保留着的。】 【素裳:哦哦..】 “——不,没这个必要。”波提欧大笑着制止了他:“犯不着惊动仙舟联盟,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宝贝你好好留着吧。成千上万的自由意志?小意思——交给「巡海游侠」来解决。” 丹恒惊讶地问道:“你能集结巡海游侠?” 波提欧有些豪爽的笑了一声:“哈!外人都觉得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没联系,要我说——确实!但正因如此,才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黄泉,知道这是什么吗?”波提欧一边说着,拿出了一枚紫黑色,散发着粘稠能量的子弹。 黄泉回答道:“是我交还给你的「遗物」” 【帕姆:是..铁尔南的子弹帕...呜...】 【三月七:哎呀哎呀,列车长不要哭了。】 波提欧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它的主人一定告诉过你,这东西对巡海游侠以外的人一文不值,只有物归原主才能发挥作用。” 他语气凝重地解释道:“因为这是一件随葬品,只有为巡海游侠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才配拥有。当它的光芒出现在宇宙,也就意味着一颗巨星的陨落,而它落下的方向......” 【素裳:嗯..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随葬品可以召集巡海游侠?】 【姬子:大概代表着:我的伙伴们,此地仍有不公,请在我牺牲后,将公义再度彰显于此】 【波提欧:说的不错!巡猎的飞星坠落并不会代表事件停息,巡猎的复仇无止无休!每一颗子弹的射出都代表一名英雄的逝去,但这不是结束,会有无数的伙伴继续前人未竟的事业!】 波提欧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激昂的语调高声呼喊着:“会有无数流星划破天际,那是巡海游侠集结的火光。他们从银河四方赶来,不问缘由,不计代价,只因我们遵守一条共同的底线——” 说到这里,他脸上充满了豪迈之情:“巡猎的飞星,只会坠落在最漫长的夜晚,而在它身后——将是黎明的到来。” “我们已经沉寂了太久。是时候让全宇宙的懦夫、蛀虫和压迫者重新想起巡海游侠的名字了,就由我——来打响第一枪!” 【景元:铁尔南的子弹....在他死后,还是以自己的方式再一次的拯救了匹诺康尼。】 【三月七:是啊..三位无名客前辈各自都用自己的方式,在自己逝去之后依然保护着这片地方。帮助着我们这群后来者】 【虎克:哇..好帅!虎克也想成为巡海游侠!】 【花火:哇哦,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展开呢,有趣~继续多来点吧。诶嘻嘻~】 【丹恒:结盟玉兆只能用一次..但这枚子弹不也是同理吗,只能用一次的宝贝。】 【希儿:可是射出去的子弹就算有用..其他人真的能赶上吗?毕竟可是隔着不知道多么遥远的星球啊。】 【符玄:巡猎的子弹拥有贯穿时间与空间的力量,所有巡海游侠都会提前在自己的时间中看到这枚子弹的指引,并在射出的那一刻同时抵达匹诺康尼,也可以说,正是因为这颗子弹超越了时间,因此波提欧既是最早,也是最晚到达。】 【素裳:这..这又是什么意思呀?】 【符玄:唉..最早抵达,因为需要他射出这颗子弹,而当一颗子弹出膛的一瞬,他也是最晚看见这颗子弹的巡海游侠,时间完成了闭环,巡海游侠已然集结完毕。】 第171章 欢迎来到存在的地平线 知更鸟紧接着补充道:“在梦境被动摇后,计划的第二步由我来完成。我将用「同谐」的歌声为沉睡中的人们调律,将「开拓」的不协和音传入他们心中,指明通往现实的方向。” “人固然有强大与弱小之分,倘若「开拓」是英雄的使命,那么「同谐」的责任便是以强援弱,因为匹诺康尼的救世主,只能是匹诺康尼人自己。” “每个人的幸福和道路应当由他自己开创。虽然我不是无名客,但也愿意将飞上天空的勇气传递给每一个需要它的人。” 说着,她微微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失落与伤心:“这其中也包括我的哥哥。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过残酷了。” 黑天鹅摸着下巴,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轻声问道:“听起来是个很周密的计划,但还是有些...理想主义者的浪漫。人性的弱点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克服,仅凭这些努力,真的能让所有人弃暗投明么?” 【瓦尔特:那就反过来利用人性的弱点。】 【波提欧:哈哈哈,宝了个贝的,真是让人心跳都加快了呀。】 【佩拉:是呀,大家齐心协力一同对抗大反派什么的,太经典了!】 黄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诚然如此,黑天鹅小姐。所以,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而是让所有人选择自救。” 【花火:时间要到了哦~~~】 【桑博:再不走就要死了哦~】 【星:所以还是要把所有沉睡着全部劈醒嘛,这我熟啊,无需多言,黄泉,唯一的神!】 黑天鹅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所以,最终还是回到了你这边,是吗?” 黄泉微微点头,平静的回答道:“「齐响诗班」的力量与令使无异,终究需要以对等的力量与之对抗。颠覆美梦的最后一步...将由我来完成。” 黑天鹅不禁为之一震,由衷的说道:“听见你这么说,真令人放心呀。” 【娜塔莎:黄泉的力量令人安心呀。】 【星:所以花火的炸弹到底是做什么用的,难道真的是在我们失败的情况下兜底的?】 【花火:咦,小灰毛,为什么你一直在想着花火大人的炸弹呢~】 【星:因为,如果在第一幕里边出现一把枪的话,那么在第三幕枪一定要响,既然之前特地特写了你分发炸弹的场面,那肯定会用到才对】 【花火:哇哦~小灰毛好聪明啊,可惜呢,花火大人也不知道~真~令人好奇呢,嘻嘻嘻嘻。】 波提欧抬起手捏住了帽檐,激昂的喊道:“既然分工完毕,咱们就出发去往各自的战场吧!准备好——大干一场!” 众人开始散去,黄泉叫住了星。 “星,可以单独谈谈吗?还有件事,我有义务向你说明” 她们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黄泉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道:“这场盛大的宴会快要结束了。这里便是前往最后舞台的起点...也曾是匹诺康尼所有故事的起点。” 星看着大堂的景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伤感。她想起了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流萤就是在这里发现了真相。” “是啊。”黄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正是她最早发现了「死亡」的彼岸别有天地,又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了我们所有人。” “你应当知晓这件事:在无边无际的梦中,我们之所以能找到你们,找到破局的关键,全都仰赖一个人的付出与努力....” “流萤小姐,是她早早从梦中醒来,在星海间找到列车,将有关「秩序」残党的一切带给了我们。这其中或许有剧本的助力,而代价....” 【三月七:难怪大家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原来是流萤小姐传递的情报。】 说到这里,黄泉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 “你知道,身为偷渡者,她进入梦境的方式有别于我们。没有酒店的入梦装置,没有家族的帮助,她能从梦中惊醒的手段也只有一种...” 看着星,她说道:“一次真正的死亡” 【星:真正的死亡?】 【花火:小灰毛,你是不是有点紧张了?嘻嘻,萤逝二度了,但还有一次,别着急,既然她的剧本说要死三次,那肯定这不是结局。】 “不要辜负她的意志。这不是说我们此行必须赢下所有,而是我们的决心,应当与那位勇敢的女孩相配。” 黄泉的目光落在了星的身上,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你...做好准备了么?” 星用力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黄泉见状露出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很好。那么,请闭上眼睛吧.” ..... 伴随着黑暗闪过,星所在的世界再度变换成为了那无尽的黑暗空间。只有远方尽头的黑色大洞的外侧一圈光环带来了一丝光芒。 黄泉的身影站在一侧,看着那轮黑色的如同黑洞一般的天体说道:“欢迎来到存在的地平线。” 【素裳:这我熟啊,砂金被劈死之后就到这了。】 【砂金:呵,朋友,你说得对,这可真是个熟悉的地方呀。】 星缓缓地睁开眼睛,感受着周围无尽的黑暗,如同黑光一般的太阳,那边缘处耀眼的白光。以及那远方的一抹光芒,这是一道红光,在黑暗之中显得如此微弱。 “这里是沉眠无相者的万千表征之一,但同样,也是清醒之人告别「虚无」的出口。”黄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此,我们就在这作最后的道别吧。” 随后,她带着星朝着远方走去,星漫步在如水面一般的黑暗之中,感受着脚下的柔软和弹性。花火的身影从身边闪过,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千万要区分现实和想象的界限...好吗,小灰毛?” 第172章 存在即为感知 随后,黑天鹅优雅的身姿显现,她轻声说道:“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砂金悄然出现在星的眼前,他面带笑容,目光柔和,诚挚地祝愿:“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希儿:感觉花火这次说话的性格不太像是之前看到的那样..有点奇怪的温柔?】 【布洛妮娅:嗯...确实感觉和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样。】 【花火:嘻嘻,花火大人可以能一人千役哒】 【星:那岂不是说如果有花火在身边的话每天都可以换一个女朋友喽!】 【花火:嘻嘻,好像很有趣啊,让花火大人考虑考虑吧~~】 【卡芙卡:...很有创意的想法呢,】 【丹恒:....】 【三月七:....】 【瓦尔特:...】 【姬子:酒可能还没醒,再睡会吧。】 然后,知更鸟低沉模样:“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过残酷了。” 星的内心变得沉重起来,加拉赫的身影浮现,他举起酒杯:“敬不完美的明天。” 最终,流萤的声音缓缓传来,她轻柔地询问:“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黄泉伫立在前方,双臂交叉于胸前,凝视着遥远的虚无,自言自语道:“是啊,生命因何而沉睡...我们仍未知晓这一问的答案,却已然要从这场梦中清醒。” “又或者,这就是答案本身。” 她微微偏头,视线转向了星,接着说: “离开这里吧,回到你来时的地方。然后...就让匹诺康尼从梦中苏醒吧。” 听到这句话,星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忍不住问道:“能见识你隐藏的实力了吗?” 然而,黄泉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抛出了另一个疑问:“正如我所说,我们的计划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而是让他们选择自救。试问,人要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自救?” 她顿了一下,自己给出了答案:“答案是...「陷入绝境」。” 【花火:你不肯醒又不能死,这让我很难办啊。】 【桑博:果然方法和之前想想的差不多..还是要通过干碎的方式来苏醒喽。】 【知更鸟:应该说是通过虚无的力量粉碎他们的美梦,并让匹诺康尼的人们产生危机感,让他们产生想要逃离的欲望。】 【素裳:懂了懂了,也就是把美梦变成噩梦喽!】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眼神坚定且带着些许温柔,直直地看着星,接着说:“就像深海中的溺水者,当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灵都承受重压,痛苦、迷茫和绝望便会随之而来。” “而我也相信....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停步,但在真正无法前行的时候,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而现在…匹诺康尼有足够多的英雄,能引领他们前行。” “正是因为这自私的本能,即便早已知晓自己在做徒劳的反抗,人们依旧会拼尽全力。尽管荒谬,但这同样是一种抗争。”她接着说道: “然后,星...就由你去为众人指引方向吧,不是作为救世主,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星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黄泉继续说道:“如此,你们一定能在阳光下相聚。” 黑暗的空间之中,一滴滴类似雨点的白色光芒开始落下。 “雨..要开始变大了。在分别前,容我最后提出几个问题吧。”黄泉看着星琥珀色的双眼,问道:“在迄今为止的美梦中,你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请问,你会对亲手斩断这种联系感到恐惧吗?” 星摇了摇头,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道:“我不会感到害怕” 黄泉继续问道:“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它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那里没有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能收获应得的美满与幸福,并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请向,你会愿意栖身其中吗?” 星继续摇了摇头:“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活在梦中。” 黄泉最后问道:“倘若这美梦注定支离破碎,任何事物都将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轻快的风、飞翔的鸟儿、群星..最后是你自己。” 黄泉的声音有些颤抖:“每一个人,他们记忆中的每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能完成的约定...最后都将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已知晓此行的终点....” “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 星坚定的看着她,目光如炬,仿佛燃烧着无尽的热情和决心,她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会义无反顾地开拓下去。” 【星:这个问题..好像在第一次见到黄泉时候她就问过了。】 【流萤:嗯,不过当时的回答和现在有些不太一样。】 【瓦尔特:是心境的变化吧,在经历了匹诺康尼事件后,星也成长了许多啊...就像梦境中的我的说法,换算到我家乡,应该可以评为S了。】 【真理医生:‘我预见了所有悲伤,却依然选择前往’我很喜欢这句词,送给你了。】 黄泉听到这个回答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很高兴。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作出决定。” 然后,黄泉继续说着:“聆听、触碰、思考,由此你将获得感受。珍惜它,凭借感受,我们得以存在。这也是在「虚无」面前,人类唯一能给出的解答。” 【螺丝咕姆:逻辑:生命体的存在与延续凭借五感接收外界信号与刺激获得相应反应,虚无力量会逐渐将这些部分屏蔽,消弭。结论:存在即为感知。】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感慨:“倘若「虚无」是生命最原始的恐惧与颤栗,任何一种崇高的信念在祂庞然的阴影下都显得微不足道.... “那么在这道影子的背后,也一定存在着世间最猛烈的光源。” “正如每一个迈向死亡的生命都在热烈地生长,向着「虚无」的尽头…” “我们追逐那最初的光。” 第173章 雷电 忘川守 芽衣 画面再次回到了漆黑的海面,黑手仍然在海中聚集。岸边,撑着伞的黄泉握紧了倒地的铁尔南的右手。 铁尔南喃喃地低语着:“明明身在「虚无」之中,却要守望人们离开「虚无」……多么荒诞,又没有意义的使命啊。”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和感慨。 黄泉静静地听着,然后平静地回应道:“但它必须有人来完成。至于你所说的意义……”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即便没有它,我不也走到今天了吗?” 【瓦尔特:是啊..意义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人定的,很多时候只需要自己念头通达就好。】 【星:虚无与存在对立,但也可以说,世上存在着虚无,人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她,享受过程,并在结局时归于虚无本身。】 【三月七:你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啊..虚无吗...确实想象不到那种感觉,但一定很寂寞。】 铁尔南继续追问道:“就算你开辟的未来,可能不属于你?” 黄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它可能不属于我,但一定会属于某个人。” 铁尔南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理解,似乎想要透过黄泉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痛苦与挣扎。他用一种低沉而真挚的语气说:“你的过去,该有多辛苦啊……” 随着这句话出口,铁尔南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仿佛生命与力量正在从他体内流逝。他微微颤抖着嘴唇,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力气,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也让我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吧……” “最后,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黄泉沉默了片刻“....” 随后铁尔南继续说道:“也许下一刻,我的存在就会消失...没人会记得这场对话,和你的回答......但我依然相信...你的名字应当被人铭记.而这片宇宙...也会记得它。” 【银狼:铭记者为铭记而生,见证者为见证而来】 【瓦尔特:这片宇宙确实将要记住她。】 【黑天鹅:这份珍贵的记忆将会永远保存。】 【黄泉:.....】 黄泉再次陷入沉默,她的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解释道: “有些事我已经很难想起,但也有些事...我很难忘记。这就是「记忆」,它是由过去创造,却能在遥远的未来绽放意义的事物。”她的话语如同谜语一般,让人难以捉摸其中的深意。 【符玄:或许正是因为她没有忘却这些事,才能保持自我吧。】 【黑天鹅:确实与这有关,就像那一抹红色一样,她一直保留着属于自己记忆最深处的一份珍贵回忆,如同道标一般的令她在虚无之中还能找到自我。】 【黑天鹅:据我所知,无数虚无的自灭者都在这一步失去自我,沦为了虚无,呵,也正因如此,她走的足够远,才能获得等同于令使的实力。】 【素裳:哇哦!这也太强了】 【黄泉:但这本不是我的本意..并非是我想要的。】 接着,黄泉继续轻声诉说:“我依然记得,那是我旅途的起点,是我生命中红色的本源,是每一场风雨中最为激烈、热忱的事物......” “那就是我的名字....”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回到了那个曾经美好的时光。她轻轻合上双眸,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轻声呢喃道: “雷电 忘川守 芽衣” 【瓦尔特:雷电....芽衣...】 【姬子:很好的名字呢,只是...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黑天鹅:真是美妙的记忆啊...如同沾满糖浆的甘露一般甜美..】 【星:好..好奇怪的形容词。】 【花火:好怪哦,再看一眼。】 ...... 回忆结束了,伴随着雨滴落下,黄泉回眸看向水面上的波澜。 星抬起双手,感受着雨点落在手上的感觉。 黄泉平静地开口说道:“金色的美梦要开始躁动了。” 画面回到了黄金的时刻,天空之中再度下起了大雨,旅客们奇怪地看向天空。他们不知道这场雨意味着什么,但却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另一边,波提欧依然爬上了黄金的时刻最高的一座信号塔,一只手抓住塔尖,一只手紧握左轮。他遥望着远处的大剧院,眼神坚定而决然。他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 黄泉再度向前几步,靠近了星。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仿佛能够穿透灵魂。 “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 随着她的话语,画面再度返回了黄金的时刻。雨越下越大,倾盆而下。更多的人纷纷抬头看向天空,脸上露出疑惑和惊讶的表情。无论是人类、皮皮西还是智械,都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降雨感到不解。 “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 【黄泉:但是,不要放弃..永远不要放弃】 与此同时,波提欧高举左轮,枪口对准了天空。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一道耀眼的紫色光芒从枪口中射出,直冲向天际。 那道光芒如同闪电一般划破夜空,将黑暗照亮。 【黄泉:最终,匹诺康尼这所梦想之地,还是下起了令人感到陌生的雨】 【波提欧:逆时一击,跨越时空,巡海游侠将会在‘此时’集结!宝了个贝的,我自己都燃起来了!】 【素裳:这是黄金的时刻?这不是梦里吗?不应该..醒来后去白日梦酒店外开枪吗?】 【桂乃芬:这个我知道,之前提过阿斯德纳的现实与梦境已经开始混合了,所以梦境中开枪,现实也可以看到!】 【星:我在想,现在有了这一幕,巡海游侠还会看到那抹光芒吗?】 【符玄:这枚子弹贯穿时间与因果,这意味着一切都模糊不清,无数种可能在命运之中交织。】 【景元:符卿,说人话,请。】 【符玄:咳咳,无法预测,时间已经不是凡人能直接掌控的了,这是属于星神的伟力。】 第174章 ——然后,回归到清醒的世界中去 下一刻,一道红色的雷霆从天空之上当空闪过,紧接着,天空中开始闪烁起无数的红色的闪电裂纹 “但请相信...” 黄泉缓缓地拔出了自己的长刀,刀刃上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和跳动的电流,似乎有着无尽的力量等待释放。与此同时,在地平线中的黑色大日之上,红色的闪电开始劈开黑暗,短暂的划过整个空间。原本平静的水面也开始翻滚起汹涌的波涛。 “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 下一刻,黄泉猛地劈出了长刀,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炽热的弧线。在黑暗之中,一道炽热的红色闪电从黑暗之中开始蔓延开来,如同一条凶猛的火龙。原本黑色的大日瞬间被强烈的红光所覆盖,黑暗仿佛要被红光撕裂一般,发出耀眼的光芒。 黄泉用力扭动身体,空间中一股强大到极致的虚无之水如洪流般将星直接冲飞出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星的所有的行为在这股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力。 【星:好...好可怕。】 【青雀:等等,我记得太一之梦是覆盖了阿斯德纳星系的..也就是..】 【布洛妮娅:我曾经听说过毁灭大君可以摧毁星系,这..就是令使的力量吗..直接破碎笼罩整个星系的梦境..】 “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 与此同时,黄金的时刻被笼罩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整个世界变得黯淡无光。在这个无色的世界里,雨滴开始缓慢而又坚定地滴落下来,似乎预示着某种不可避免的命运即将降临。 “——它必将再度示现” 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以大剧院为中心,开始向四面八方迸射而出。这股冲击波的威力极其巨大,将人群、车辆、输送苏乐达的管道以及高楼大厦统统卷入其中,并无情地撕裂开来。 无数的人影被强烈的冲击波直接掀飞,他们在空中旋转,扭曲着,原本平静的表情变得有些惊恐。 星又一次回到了梦境之中,她从高空中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般急速坠落,而在头上,伴随着紫色光芒的,则是五道灿烂的蓝色光芒,他们跟随着枪口的痕迹来到了匹诺康尼之中。 【桑博:看!是流‘星’】 【佩拉:现在还在下雨,是不是可以说是流‘星’雨】 【银狼:呃...这是个很无聊的冷笑话】 【素裳:这蓝光是..巡海游侠?!他们来的确实够快啊!】 星背朝着地面急速落下,镜头不断拉近,在她失神的双眸中,一个白色的身影正逐渐靠近—— “而你,必须仔细咀嚼其中的意义——” 黄泉迅速抓住了星的手,用力一拽,将她从极速坠落中拉起。下一刻,星的眼前似乎闪过无数道耀眼的红色光芒,这些光芒带着她冲破了一道道螺旋状的楼梯和通道。随着光芒逐渐耗尽,星终于回到了谐乐大典的舞台之上。 “——然后,回归到清醒的世界中去。” 星面带自信的微笑,紧握着拳头,站在舞台中央。而在她的左右两侧,是列车组的每一名成员。 “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三月七:好耶,列车组全员出动!】 【银狼:开团了开团了。】 【素裳:哇..齐响诗班怎么感觉比之前大了好几圈,压迫感十足呀。】 【花火:他脖子都没了,看起来好憨啊,哈哈哈哈】 神主日的身影慢慢地从远处的台后浮现出来,他优雅地举起了手中的指挥棒,然后睁开了他那深邃的双眸,轻声低语道: “从秩序的美梦中苏醒过来了吗……” 三月七双手叉腰,充满自信地回应道:“我们已经睡得够久啦,让他见识下你的起床气!” “如果诸位有所主张——就尽管向我证明吧。”神主日高举指挥棒,无数的音符化作实体向着众人如同雨点一般砸来。 神主日高高举起指挥棒,无数的音符如流星般坠落,化作坚实的实体,朝着众人猛力砸去。 瓦尔特高举手中闪烁着光芒的伊甸之星,伊甸之星上散发出的强大引力让周围的空气也开始扭曲变形,随后一个直径十米的黑洞出现在眼前。 这个黑洞犹如一头饥饿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贪婪地吞噬着一切。黑洞中的强大吸力迅速将所有的攻击吞噬殆尽,仿佛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素裳:手..手搓黑洞?】 【花火:哇哦,没想到眼镜大叔的这么强。】 【景元:哈哈哈,这可是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瓦尔特先生的手杖居然是这么危险的东西。】 【瓦尔特:不值一提的能力罢了,景元将军不必过赞】 【黄泉:我已经许久没在见过它的能量了,虽然外表不同,但内在一致。】 星高举右手,“倾听我们的歌声!”在虚数能量的作用下,无数的帽子幻象从空中显现出来。 这些帽子如同流星般急速坠落,撞向了神主日。与此同时,三月七也连续不断地射出箭矢,每一支箭都带着她坚定的决心和勇气。但对于神主日来说,这些攻击几乎毫无作用,就像挠痒痒一样。 姬子召唤出轨道炮,随着一声巨响,轨道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弹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般射向神主日。然而,神主日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一下。 众人的攻击似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神主日看着他们的举动,质问道:“如果梦境与现实无异,它还能被称作虚假么?” 面对神主日的质问,众人陷入了沉默。就在这时,丹恒再次使出了自己隐藏已久的力量。一股汹涌澎湃的水龙凭空显现,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以势不可挡之力冲向了神主日。 面对这一切,神主日毫不畏惧,他身边的四个漂浮灵突然升空而起“誓以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枚音符,通告尔等,加入光荣的合唱——归于天堂!” 第175章 创死他!星穹列车! 神主日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仿佛是来自宇宙深处的宣告。他那庞大的身躯散发出耀眼的光辉,让人无法直视。而此时,他的身体四周环绕着无数道光环,这些光环散发着强烈的精神威压,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压垮在地。 丹恒的水龙在半空中解体,他不由得半跪下来。显然有着令使实力的齐响诗班并非不完整的龙尊之力可以阻挡。 “我以完美无缺的乐章号令——再创乐园!” 随着神主日的声音响起,那些光环也开始释放出强大的力量,向着下方的人们碾压过来。这股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让众人感到无比沉重和压抑。拼命抵抗,但仍然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逼得连连后退。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歌声突然响了起来,这声音宛如天籁之音,清脆婉转,令人陶醉,而正在压制众人的神主日愣住了。 “乐声...” 【三月七:呀..咱被压制的好惨。】 【花火:呵呵呵,太有乐子了,有来有回才有意思。】 【桑博:嗯...老桑博猜测这其实是星期日和知更鸟在比谁嗓门更大?】 【星:酷!】 星期日抬头望去,只见一根洁白如雪的羽毛正缓缓飘落下来,宛如天使降临凡间。 趁着神主日陷入愣神之际,众人借机站起身来。星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将落下的羽毛接住。当羽毛落入手中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指尖传来,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和自信。 瓦尔特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抬手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看来在「秩序」的乐章里,已经出现了另一种声音……” 与此同时,知更鸟的歌声悠扬地回荡在空中。随着歌声,远处的天空之上闪耀出流星的光芒,它们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明珠,点缀着漆黑的夜空。 星高举右手,羽毛化作一道流光射向了天际。 “匹诺康尼最初,也是最后的不协和音。” 天空之上,无数的流星逐渐靠近,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 【素裳:哇,这多流星,这些都是赶来的巡海游侠嘛?】 【黑天鹅:是的,他们都是足够坚强的人,现在的匹诺康尼有足够多的英雄,为人们指引方向】 “呜~~呜~~” 星穹列车如同流星一般从远方疾驰而来,以惊人的速度划破夜空。在开拓的力量下,车体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攻击性。 “被美梦囚禁的人们,正在为「自由」而觉醒。” “帕!!!” 星穹列车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直挺挺地撞上了神主日的胸膛。车头与神主日的身体剧烈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帕姆:帕,撞他帕!!】 【花火:创死他!星穹列车!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桑博:你要撞大运了!该去异世界喽!】 【三月七:不要再玩梗了啊!】 [无序的杂音!] 然而,神主日的身体并没有被撞碎,反而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伤口。他似乎对自己的伤势毫不在意,而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知更鸟,是你在歌唱?\" 神主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 知更鸟的歌声在空中回荡,她温柔地回答道:\"哥哥,你听到人们的心声了,这不是他们希望的乐园。\" 星期日静静地站在那里,遥望着天空无数的流星,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说:“但他们依旧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所以,我才必须成为天空中唯一的星予以指引。”他坚信只有自己才能引导人们找到正确的方向。 知更鸟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她轻声问道:“即便那颗星星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永远孤独的黑夜?” “如果你我从不孤独,又怎会踏上渐行渐远的道路...?”神主日诉说的同时,双手支撑谐乐大典场地,四只如同飘浮灵一般的东西散发着光芒飞向了天空。 【知更鸟:哥哥他..一定很孤独吧】 【三月七:唉,其实孤独的应该是星期日吧,他永远的停留在了秩序的阴影之中。】 【星:我突然想起来歌斐木说的话很有意思啊,两人是秩序的双子,注定有人走上这条路..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卡芙卡:所以,我们都是命运的奴隶。】 神主日诉说的同时,双手支撑谐乐大典场地,四只如同飘浮灵一般的东西散发着光芒飞向了天空。 见势不妙,列车组的众人再度发起了攻击,只是神主日的防御力实在太过强大,不管是轨道炮还是黑洞造成的伤势都会以极快的速度补全。 “一切造物的工已经完毕。”神主日高举手臂,这些飘浮灵在他的手指上转动,变成了类似光环的东西——“无疑之日已至” “哲学的胎儿”。 随着光芒变得越来越耀眼,仿佛要吞噬掉整个世界。众人无法承受这股耀眼的光芒,纷纷闭眼或者扭头躲避。 “为我等重塑天地万象!”伴随着光芒消散,神主日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脑袋,周围环绕着三对手臂将其紧紧抱住。 这个脑袋庞大无比,充满了威严和神秘。它的存在让人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压力,仿佛是主宰降临世间。 这一刻,知更鸟的歌声再度增加了音量,引用同谐的力量指引着在场的众人。 “倘若你们的乐园能拯救更多的人,那就亲手为我断绝前路吧。”神主日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一丝决然和坚定。 【瓦尔特:理念..命途...真是个残酷的东西,】 【布洛妮娅:这句话总感觉有些伤感,他认为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并甘愿为之牺牲。】 【素裳:其实应该算不上恶事吧,肯定会有人想要住在里面的,只是不太理解他们口中的公平是什么意思】 第176章 总有一天,我们会从梦中醒来! 空间开始出现昏暗,梦境之中的光景依然出现了闪烁之意。 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众人的攻击依旧在继续。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神主日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众人的攻击,完全没有反击的意思。 【星:他居然不还手了?】 【知更鸟:....哥哥他..想做什么】 【瓦尔特:不..我想这应该是在知更鸟的歌声之中,秩序的太一之梦开始动荡,他已经无法控制梦境了,看这幅模样..应该在准备什么特殊攻势。】 【三月七:也就是..拼死一搏了吗!】 神主日高声喊道:“已死的星神,我向你致敬。”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震动。 “奇怪..这里开始不稳定起来了”三月七惊叫道。 “他正在汲取这片空间的秩序力量..虽然不清楚他想做什么,但显然需要尽快阻止他。”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再度全力运作伊甸之星。 紧接着,神主日再次咏唱道:\"第一日,誓以真实。\" \"第二日,誓以历法。第三日,誓以言语。\" 随着时间的推移,哲学的胎儿开始缓缓地张开双臂,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手印。 【瓦尔特:这似乎是在战斗开始之前星期日讲述秩序历史的时候提过的..】 【三月七:什么情况..感觉有大的要来了。】 \"第四日,誓以价值。\" “以此七日誓言,命尔听从号令。” \"第五日,誓以规则。\" 伴随着这些声音,哲学的胎儿发出了一阵咔咔咔咔的声响,仿佛是机械活动时转轴的巨大响声。 三月七大惊失色,她瞪大了眼睛,惊叫道:“这动静,有什么不得了的要来了!” \"第六日,誓以意义。\" 神主日的声音越发激昂起来,与此同时,他的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而他原本紧闭的双眼也开始流出金色的泪水。 在众人的攻击中,哲学的胎儿已遍布伤痕,但同时,咏唱也接近了尾声。 最后,神主日咏唱出了最后的一句:\"第七日,誓以尊严。\" \"并非是你造化万物!\" \"而是人,再造了你。\" 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太一……蒙召归来吧!”星期日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仿佛要穿透云层,抵达天际。随着他的呼唤,一股强大的虚数能量骤然爆发出来。天空开始扭曲,空间似乎被撕裂开来。一只巨大无比的手从云端伸出,遮天蔽日,令人心生畏惧。这只巨手由白色和紫色构成,与哲学的胎儿的手指指点在了一起。 【星:这..这是星神的本体吗?】 【黄泉:星期日,他的意志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黑塔:这可真是...这可真是太棒了,近乎星神的能量...翡翠,立刻安排人接我去匹诺康尼,现在,立刻!】 【艾丝妲:黑塔女士又找到引起她兴趣的东西了..】 【翡翠:没问题~】 刹那间,强大的虚数能量如同海啸一般汹涌澎湃地爆发出来,以星期日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所过之处,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人类在这股恐怖力量的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仿佛蝼蚁般微不足道。 “誓以对「秩序」的渴望——” 知更鸟心痛地看着星期日,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她劝告道:“到此为止吧...我们约定的乐园并非只有「秩序」这一种选择!真正的幸福应当是所有在虚无面前依旧挺立的事物,那才是一个人真正的活法!” 然而,星期日并没有回应知更鸟的话,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哥哥....人性的弱点,不是由他人救赎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希望能将其唤醒。 【青雀:唉,周天哥彻底沦陷了,只可惜,一周休七天终归是一场梦吗】 【花火:不不不,在梦里也不能一周休七天哦~】 【青雀:啊啊啊!这一定是来自噩梦的低语】 【符玄:就你这摸鱼态度!和七休有区别吗,去年的复盘写了吗!这个月的....】 【星:可怜,又一个拉去加班的倒霉蛋。】 【公司员工A:这是什么地狱,呜呜呜,七休哥带我走吧。】 就在这关键之时,天空之上,流星再度划过天际,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星穹列车如同一颗燃烧的星辰,穿破了秩序力量的阻挡,以势不可挡之势再度撞向了哲学的胎儿。 轰! 伴随着强烈的撞击,哲学的胎儿早已满身伤痕的身躯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冲击,准备许久的大招被强行打断。 他倒在舞台之上,身体发出清脆的响声,大量的灰尘扬起,弥漫在空中。 灰尘散去后,哲学的胎儿似乎还试图爬起来起来,三月七见状,连忙举起弓箭,准备再次攻击。然而,一旁的星及时出手拦住了她。 哲学的胎儿并未攻击,只是抬起头,用迷茫而微弱的声音问道:“所以……生命因何而沉睡?” 【桂乃芬:总感觉星期日也在迷茫自己的道路。】 【知更鸟:...哥哥他..或许是没得选..他一定,很累了吧】 星向前两步,看着哲学的胎儿,仿佛透过这层外壳与星期日对视,缓缓说道:“因为...总一天..” 画面切换到了黄金的时刻,花火在墙边靠着,微微睁开了双眼。另一边,拉帝奥站在护栏旁,抬头望向天空。 钟表小子广场,黑天鹅笑着转身。 “我们会从梦中醒来!” 【翡翠:这就是来自开拓者们的答案了,生命沉睡,是为了再次醒来。】 【姬子:梦中醒来..是啊,每一夜的放心入睡正是因为知道第二天太阳将会再度升起。】 【真理医生:因为知道太阳会升起,所以不会害怕黑夜,因为知道会再次醒来,生命才会安然入睡】 【砂金:人不可能一直沉睡,所以迟早会在梦中醒来...很棒的回答。】 【波提欧:黑夜终将过去,黎明即将到来!】 ........... 本章吐槽比较多,思考过后还是重置了一番 第177章 ‘你说,星星会死去吗?’ 星期日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地击中,身体瞬间失去了力量,而哲学的胎儿也无法再支撑在舞台之上,开始向着深渊缓缓落下。 星期日抬起头,仰望着天空,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叹息着:“夜晚还是......太短了。” 知更鸟从高空一跃而下,将星期日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啊?”星期日惊讶的睁开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知更鸟从高空一跃而下,穿过破损的哲学的胎儿,将星期日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星期日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力量,他惊讶地睁开了双眼,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知更鸟将头深深地埋在星期日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哥哥..梦,该醒了。” 【三月七:呃...这算是同谐再度吞并了秩序吗?】 【花火:嘿嘿,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桑博:天亮了,昨天是星期日——所以今天是周一,该上班了。】 【青雀:好...好残酷的事实。】 【公司员工A:呜呜呜,七休哥~你不能死啊,我的七休日那一块找谁补啊~】 【公司员工b:哪怕是在梦里..也不能休七天吗...真是..太残酷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画面逐渐变得昏暗,只剩下一行行白色文字和一个清脆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 琥珀历2158纪,纪元的第一年,一桩燃烧的阴谋在「梦想之地」为宇宙的世纪初破晓,又在混乱与迷茫中迅速化作死灰。 【三月七:好陌生的声音啊。】 【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流萤:是艾利欧。】 【青雀:就是被称为命运的奴隶的那个人..星核猎手的老大?!直播间说不定能让我见识一下他到底长什么样。】 人们说那四十八个系统时里发生了许多事。一颗太阳将要陨落,一片乐园将要坍塌,一个世界将要易主;一具身躯将要腐朽,一群兀鹫将要集结,一对兄妹将要长别。 【素裳:哇..这全是谜语啊。】 【瓦尔特;嗯..简单分析一下的话,太阳可以理解为星期日,乐园则是太一之梦,世界易主..难道是匹诺康尼?】 【符玄:公司的舰队似乎已经抵达匹诺康尼了吧,失去了基石为筹码才布局完成,公司大概率不会就此罢手。】 【知更鸟:兄妹长别吗...哥哥他..】 还有一位神明,再度沉睡了。一些人为此欢呼雀跃,一些人引以为憾。还有些人见证了一切,他们相对宇宙的总和简直无足轻重,说他这次带着尊严死去。 【三月七:诶,等下,神明再度沉睡的意思是..】 【花火:嘻嘻,那自然是秩序的太一没有打赢复活赛喽~】 【三月七:怎么..复活啊?】 【真理医生;有一种研究表明,星神本质上都属于某种哲学概念的极致,还记得星期日的称呼吗‘哲学的胎儿’】 【三月七:也就是说..如果星期日成功了,甚至直接变成星神啦!?】 银河迎来了纯洁的黎明,猛烈的风暴亦初具雏形。「一切献给琥珀王」的呼声变得越来越响亮,但无论人们如何审视,时间都将推动克里珀的巨锤下落,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青雀:现在我相信艾利欧的话了,就这谜语人的样简直快赶上太卜他老人家了,不说预言家都没人信。】 【符玄:?】 【姬子:这些话语的信息量确实很大,每句话似乎都暗藏玄机】 星穹列车的故事既告一段落,也重新开始。时间滚滚向前,而「开拓」之旅亦即将翻开新的篇章。 ...... 画面来到了一片美丽的星空之中,无数的繁星闪烁着微弱而迷人的光芒。在这片静谧的星空中,传来了一个年幼的声音:“哥哥,你说……星星会死去吗?”这是知更鸟的声音,充满了好奇和担忧。 另一个年幼的男声回应道:“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接着,一只小手抬起,指向了天空中的星星。“因为那只像小鸟一样的星座,看起来有点暗了。那个……燕鹅嘤座。”女孩轻声说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画面拉下,正是幼年星期日与知更鸟,两人趴在窗台上,看着远方的星空。 男孩笑着纠正她的错误:“是湮厄鹰座。别担心,它依旧在那,只是因为在匹诺康尼内环,只有春夏交织的时候才能看见它。” 【砂金:哈哈哈,教授,你看,是鹰】 【真理医生:.....白痴】 然后,男孩接着回答道:“但你提出的那个问题...我猜星星也是会死去的,就像人一样。” “星星也会死去?” 男孩点点头,轻声解释道:“你知道吗?没有一颗星星属于「现在」。我们看见的星空,都是它们在很久以前发出的光芒。”他顿了顿,接着说下去: “这些光在星星死后,依然会走过好几百万光年的旅程,跨越好几百万年的时间,照亮另一个世界的夜空。” 他的期望而又有些天真的说道:“我相信,在我们的乐园里也会有这么一颗星星,绽放着同样的光芒。它照耀的时间会是「永恒」,而它的名字...叫做「幸福」。” 女孩兴奋地反驳道:“错了!怎么会只有一颗呢?应该是两颗星星,不...满天的星星才对!” 【青雀:凌驾于万人之上的一人,与融入万人的人...从幼年他们二人就已经踏上了不同的道路。】 【艾丝妲:一个选择了秩序,一个选择了同谐,注定不是同路人呐..】 男孩看着妹妹,眼中满是宠溺和温柔:“嗯,你说得对。” “拉勾”女孩伸出小拇指,期待地看着哥哥。 男孩微笑着伸出手,将自己的小指与妹妹的小指紧紧相扣:“拉勾,约好了,什么东西都改变不了我们的理想。” 女孩开心地笑了起来“嗯,一定!” 【藿藿:两人..始终如一呢】 【流萤:不管是星期日还是知更鸟都是朝着自己认定的理想而去...加拉赫先生最后那句话很有道理:‘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命途,说不定还能聊到一起去’】 第178章 愿此行,终抵群星!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完】 领衔主演:星 主演:......... 雷电忘川守芽衣 饰 黄泉 匹诺康尼 饰 加拉赫 【素裳:不是,等会?】 【星:匹诺康尼...饰演加拉赫?】 【三月七:哇!这也太吓人了,我们看到的加拉赫...到底是人是鬼啊】 【砂金:或许是因为加拉赫是创造出来的虚构人物吧,还记得吗,他是融合了匹诺康尼的52个人的外表和特征创造的虚构。】 【花火:对呀对呀~别忘了,加拉赫可是个全民制作人呢。】 【星:我什么时候看到这句话可以不笑。】 ....... 友情出演:银狼、桑博、托帕、翡翠、银枝。 剧本指导:艾利欧 【姬子:剧本指导依然是艾利欧,星核猎手啊..真是一群危险的家伙。】 【景元:按照之前的念白来说,匹诺康尼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也难怪被称为剧本指导了。】 【三月七:总感觉有些吓人的感觉..唉】 【星:呃..话说没有冥火大公吗?】 【黄泉:确实..没有他的名字。】 永远纪念: 拉扎莉娜·简·艾丝黛拉 前星穹列车测绘师,一位充满活力与好奇心的少女学者。她来自受「记忆」启蒙、学阀独裁的卓瑞娜-乌尔德星系,专攻忆质动力学。 她为寻求更广阔的学术天地,随星穹列车投身建设阿斯德纳,展开有关忆质的研究。 独立战争末期,她为探明原初梦境的秘密,独自驾驶穿梭机消失在忆域中。她的研究成果是匹诺康尼得以发展至今的理论基础,对后世繁荣产生了深远影响。 她是「梦想之地」真正意义上的奠基人。 【姬子:匹诺康尼...希望这片地区未来的路属于他自己。】 【知更鸟:我们会永远纪念命行于‘开拓’的无名客们,感谢你们的辛勤付出,才有了匹诺康尼如今的一切。】 博雷克林·铁尔南 前星穹列车护卫,一位武艺高超的枪手。 他来自边陲世界弗拉提,崇拜当地传说中的快枪手奥克莱,因为她的事迹登上列车。 他是匹诺康尼战时杰出将领之一,象征最高荣誉的猎牙勋章唯一持有人,由哈努努亲自授勋。 内乱期间,他随灯蛾家系一同重新开辟银轨,途中遭虫群袭击失踪,后为巡海游侠所救。 他参与讨伐绝灭大君「诛罗」,并成为那场惨烈战役的幸存者,从此销声匿迹。 直到一名自灭者寻得其遗物。他是一名真正纯粹、高尚且无私的伟大战士。 【知更鸟:如果按照钟表匠的动画来说..铁尔南先生应该是左轮队长】 【桑博:这家伙可是个真英雄啊,公司,繁育,毁灭干了个遍。】 【星:参与讨伐绝灭大君还能活下来的男人..太强了。】 【景元:无数英雄的陨落,换来的是军团历史上最惨烈的失败,在他们的身后..是无数世界的存续。】 【姬子:铁尔南最终靠着自己的遗物拯救了自己的故乡,我想他一定看到了这一幕吧。】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前星穹列车机修工,匹诺康尼传奇大亨「钟表匠」 他来自海洋星球露莎卡,是传奇航海家米哈伊尔-夏尔夫妇的养子。 他因机缘巧合登上列车,在旅途中与众多旅伴结缘,并为匹诺康尼繁荣发展做出巨大贡献。 在机械维修之外,他经常自称没有太多本事,只是擅长编造故事。 「钟表匠」是他最伟大的谎言,而匹诺康尼的「盛会」是他最后的谎言。 其人不愿故星偏离自由的道路,意图巧借谎言让各异的命途在此延续长存。 但他未能亲眼见证匹诺康尼的结局。 他在无人的角落悄然离世,葬礼只有寥寥数人到场。 依照无名客的传统,他的乘员专票被归还星海。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依旧光辉灿烂,稚子的梦将永远延续。 【三月七:三位伟大的前辈..】 【星:他什么都没留我们,除了初心与前进的方向。】 【姬子:但这已经是最宝贵的事物了,不是吗。】 【星:嗯。】 愿此行,终抵群星 【生命因何而沉睡 完】 【星:啊....匹诺康尼的故事算是圆满结束了?】 【三月七:愿此行,终抵群星!】 【帕姆:呜....铁尔南..拉扎丽娜...米哈伊尔...】 【波提欧:哼哼,看样子一切都已经明了了,他宝贝的!现在是时候让我们一起去解放阿斯德纳了!】 【公告:本期观影直播到此结束,接下来最后播放一则预告】 【星:预告?又整新花活了?】 【银狼:有意思..】 【正在播放——倒计时要加速喽~】 画面亮起,流萤站在一个高高的台上,狂风呼啸而过,吹得她的短发和裙摆不停地飘荡。 “对我来说,「隐瞒」远比「坦诚]更简单…” 轻轻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随着话语落下,画面渐渐拉起,流萤出现在一艘巨大的空艇的边缘。她静静地站着,手中拿着手机,轻轻梳理被狂风吹乱的头发。 “但我也想试试” 画面一转,流萤拽着星在船上奔跑着,最后两人停在了一处舒适的座椅上。流萤温柔地看着星,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犹豫不决。 “自己能否像普通人一样表达心声…” 【星:呜?!哇!好耶!】 【流萤:这..这个也..不要再看啦!】 【银狼:酷~】 【卡芙卡:呵呵。】 【花火:我好像~感觉到新的乐子了,诶嘿嘿~】 画面再次转换,花火突然凑到了星的耳边,神秘兮兮地悄声说道:“你是不是忘了谁?” 伴随着花火的笑声,她拿出一个熟悉的盒子,当着星的面按下按钮。 “我把炸弹放在这艘船上了” 画面一转,在船舱各处,一个个花火的可爱玩偶的双眼开始闪烁起红色的光芒。 “给你十分钟” 一排排密密麻麻的花火玩偶摆放在更多地方,肉眼可见的数量甚至有些数不过来。 “快去找吧!” 第179章 让我们共同举杯 【桑博:你还是忘不了自己的神奇小按钮】 【星:这么多?不是,你玩真的啊。】 【佩拉:果然如此..枪响了。】 【花火:哇哦!好像很有趣~】 画面继续闪过,三名之前类似于被星期日控制的机器人在飞艇之上奔跑着。 一阵激昂的bGm响起后,一道巨大的火焰从天而降,犹如一颗陨石般砸向地面。火焰中,萨姆如同战神降临:“开始清扫!” 萨姆落地后,毫不犹豫地挥舞起拳头,她的手臂上喷出更多的火焰,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他的这一拳狠狠地击中了其中一名机器人。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名机器人被打得粉碎,残骸四处飞溅。 “行动四,点火。” 紧接着,萨姆再次发起攻击。另一个机器人高举长鞭,企图阻止萨姆的进攻,但萨姆的速度更快。他腿部喷发出大量烈焰加速,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般冲向敌人。她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一脚踹向了那个手持鞭子的家伙。 “我将,点燃星海!” 【素裳:我记得这句话好像是点燃大海来着】 【流萤:嘿嘿~这个是升级版!帕姆认真.jpg】 【星:你能不能用自己的声音念台词啊!想听。】 【流萤:好呀,下次一定~】 战斗结束后,萨姆静静地站在火海之中,缓缓地回过头来。透露出一种平静和自信,仿佛刚才的激烈战斗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画面一转,星满脸担心的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泳池边上。萨姆正站在泳池之中,手中紧紧握着一个花火娃娃。 流萤低声说道:“永远记得,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随后,流萤操纵着萨姆迸发出大量的火焰,形成一股强大的推力。萨姆的身体瞬间被火焰包裹,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般腾空而起。 她在空中划过了一道青色的火光,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而背景的星空,则是无数绚丽多彩的烟花炸响,绽放出绚烂夺目的光彩。 【瓦尔特:...流萤小姐手上的,不会就是炸弹吧..那这难道是要..】 【黄泉:...】 【星:不要啊!】 【流萤:看来..这就是剧本上的第三次‘死亡’了】 镜头慢慢地推进,进入了一间房间之中。房间内,翡翠女士端坐在沙发上,她的动作优雅得如同一只高贵的猫。 她轻轻地把一叠文件抛到了旁边,仿佛那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琐事。透过窗户,流萤散发的光芒耀眼夺目。 “所以现在,你明白自己要付出什么了吗?萨缪尔小姐?”翡翠女士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威胁。她缓缓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长鞭。 【波提欧:萨缪尔?宝了个贝的,这名字难道是萨姆?】 【星:居然会去找翡翠..】 【砂金:哈,我想一定是慈玉典押,可这是翡翠女士的特别爱好。】 【希儿:典押?】 【翡翠:可以典押任何东西,财富,记忆,乃至于人脉,只要你说出自己的欲望,并愿意为之付出与之对应的筹码。】 “我的鞭子很长,即便是在庇尔波因特,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勒住你的脖子。”她轻轻一笑,然后掏出一支口红,在一张漂浮在空中的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以此为据,也就再无反悔的余地,你我都是。” 流萤淌着水走进了泳池之中,她的身影表面逐渐被萨姆覆盖,弯腰后,伸手在水底拿起了一个花火娃娃。 “我的剧本,还没结束” 翡翠女士面带微笑,优雅地走向前方,她的步伐轻盈而自信。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托帕的脸颊,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而托帕则是有点像是见了亲人的小孩子,有些脸红的微笑回应。 “很久不见了,小叶琳娜。” 在高台上,知更鸟优雅地举起了酒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在场下,无数的宾客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杯子,其中包括了来自星穹列车的乘客们。 知更鸟高声喊道:“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 然而,在台下的星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她慌张地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就在这时,花火悄悄地凑近了星的脸庞,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既然这么在意别人的安危~” 与此同时,在天空高速飞行的流萤紧紧地抓住花火玩偶,全力向着天空飞去。流萤听到了手上传来的滴滴声,她低下头,发现花火玩偶闪烁起了红光,四肢开始不停地摆动。 就在这时,花火玩偶发出了一声惊喜的笑声:“嘻嘻。倒计时要加速喽~” 【星:要..要炸了吗?】 【星:不会第三次死亡真的会发生吧。】 【银狼:呦,看起来你又急了。】’ 【花火:哈哈!艺术就是要爆炸!轰隆隆~】 【桑博:放心,老桑博感觉包稳的,不要慌~小场面~】 知更鸟继续高举酒杯,慷慨激昂地说:“为了匹诺康尼与银河的未来” 此时,画面切换至惊讶的星、迅速离开的花火、驾驶室内紧张严肃的流萤、正在举杯邀请庆贺的知更鸟以及在人群中恐慌乱看的星。 最后,镜头聚焦在全力嘶吼、控制着机甲全速运作的流萤身上。 “干杯!” 【预告——完】 【公告:本次播放到此结束,下次播放时间为——三天后。】 伴随着最后的公告结束,直播间彻底黑了下去,只剩下弹幕聊天室还在疯狂刷屏。 【姬子:假面愚者...之前的剧情里你一直在划水与旁观,但没想到最终的行动在你这里。】 【砂金:朋友,你这个举动确实让我有些无法理解了。】 【花火:嗯..无法理解?不会吧,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诶嘿嘿~】 第180章 今天的朋友费 观影结束后,仙舟罗浮之上,被一碗“茶”直接放倒的星将手机收了起来,然后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 “呼..看完了,看完了,好想继续睡。” 坐一旁的三月七轻轻拍了拍星的脑袋,鼓励她说“打起精神来,星,我们还有任务要做呢。” 听到这话,星勉强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问道:“我们的任务?难道不是要解放匹诺康尼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按照目前的局势来看,星期日和他的家族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蹦跶了。解决太一之梦的三个关键因素也逐渐明晰起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巡海游侠、公司以及他们所在的星穹列车应该都会对匹诺康尼发起攻击。 既如此,那估计也没自己什么事了~毕竟米哈伊尔,加拉赫都还在,哦..不对,米哈伊尔现在只是米沙。 但他的奖励还没领,理论上应该不会很差才对.... 正在星胡思乱想的时候,瓦尔特开口道:“不要太乐观了,星”他推了推眼镜“别忘了,星期日和梦主具体得到了什么奖励到现在还没人知道,匹诺康尼之事,估计没这么简单结束。” “不是吧...难道我们还要用其他方法再次拯救一次世界?”星无奈的把头埋在胳膊里,有气无力的趴着。 “恩公不要气馁呀,小女子也会给诸位加油的。”停云摇着一个小铃铛说道。 值得一提的是在前两天的搜查中,落单的停云遇到了一群魔阴身袭击,其中一个魔阴身更是直接想将停云带走,好在星及时赶到打跑了那群魔阴身并通报给了十王司,最开始停云似乎被吓坏了一样,身体一直在颤抖,不过过了段时间,停云对星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从此改口称她为恩公。 “呜呜呜~”星趴着桌子上大哭“直播间明明给的是好结局,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哎呀,别哭啦..杨叔也只是猜测”三月七只能无奈地看向瓦尔特 “估计酒劲还没消,先让她缓缓吧。”瓦尔特对于星有些耍酒疯的模样也很无奈。 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众人则继续开始交谈,聊了一会后,停云无意开口询问道:“说起来,几位恩公要什么时候前往匹诺康尼啊,小女子很期待看到诸位活跃的姿态呢。” 听到这话,瓦尔特微微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嗯..仙舟距离匹诺康尼还是有点距离的,现在仙舟正值星核危机,却诡异的安静...况且我们早已答应了景元将军,因此前往匹诺康尼的事件估计要到此次事件结束了。” “原来如此......”停云的尾巴轻轻摆动着,有些忧虑“但这样匹诺康尼的人会不会有危险?” “我想是不必过于担心的”瓦尔特摇了摇头:“星期日显然是一个..可以用崇高来形容的理想主义者,在我们看到的这些内容中,他从未选择真正的伤害过任何人。” “况且按照知更鸟小姐的说法,她已经动身前往了匹诺康尼,与之同行的还有公司的更多舰队。”瓦尔特说道。 听到瓦尔特的话,三月七不禁发出疑问:“那公司呢,如果他们直接派更多舰队进入阿斯德纳星系的话……” “我并不看好公司。”瓦尔特分析道,“公司的员工可不是什么有着坚定意志的人,或许其中有个别坚强的人,但大多应该都会沉溺于美梦之中,反而会变成美梦的基石。” 姬子也笑着接过话来:“战略投资部的人可不愚蠢,对于他们手下的人是什么性格肯定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姬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 这阵声音来自星的手机。 星被惊醒,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砂金正在申请添加为好友。 星喃喃自语道:“发生什么事了...砂金?” “看吧”姬子笑着看向三月七。 “哇哦,所以姬子姐姐已经猜到公司会找我们合作了?” 【砂金:嘿,朋友,近来可好?】 【星:原来是你..我很好啊,你为什么一副这么熟的样子。】 【砂金:哈哈哈,在影像中我们交谈甚欢呀,虽然实际上现实没见过面,但我想我们应该对彼此已经很熟悉了,没必要从陌生人的步骤开始吧。】 【星:好吧..找我有什么事?】 【砂金:哦?朋友,自然是关于匹诺康尼了】 【砂金:事情是这样.......】 与砂金交谈了一番后,星抬起头,发现众人全在看着自己。她耸了耸肩,将手机屏幕转向大家: “你们都看到了,砂金说公司要给开拓一份大礼,但条件是让我们去和他面谈。”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目光都集中在了姬子身上。姬子微微一笑,说道:“‘匹诺康尼的一部分利益赠与开拓’……这可真是……”她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瓦尔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错,我想大家应该也都不希望匹诺康尼彻底回归公司的怀抱。这样一来,我们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和公司达成一些协议。” 姬子笑了笑,接着说:“那就这么定了。星,回复砂金,告诉他我们同意这次会面,但需要等几天时间,等我们离开仙舟之后。同时,也告诉砂金,我们这边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不能立刻赶过去。” 瓦尔特则是补充道:“我已经和黄泉与波提欧他们商量好了,届时也会来仙舟与我们汇合的。” 星乖乖的将姬子吩咐的内容发给了砂金 【砂金: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 【砂金:哦对了。】 【已收到信用点转账。】 【砂金:这是今天的朋友费。】 【砂金:砂金举杯.jpg】 【星:帕姆震惊.jpg 好!好朋友!干杯!】 第181章 日后谈开始 停云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呀……小女子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黄泉小姐也要来仙舟吗?” 瓦尔特点了点头,回答说:“算算时间,她应该再过几个系统时就能到达仙舟。而且,听闻仙舟存在绝灭大君,她表示愿意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停云用手轻轻捂着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呀……小女子与诸位恩公一起调查了三天,却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情呢。” 瓦尔特解释道:“非常抱歉,停云姑娘。这并不是我们故意要瞒着你,只是这件事情已经通报给了景元将军,但没想到他竟然没有跟你提起过。” 停云依然保持着微笑,不过暗中却咬紧了牙关。一旁的星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问:“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不是啦,恩公不要误会。小女子只是对黄泉小姐的到来感到些许惊讶而已,毕竟像她那样强大的自灭者,小女子还从未亲眼见过呢。”说完,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先在这里歇歇脚,小女子需要先离开一会,司里有些事需要我去确认一下,一会再回来与恩公们调查。” “嗯,你去忙吧”星点点头。 停云优雅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看着她渐渐走远,三月七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嗯……怎么说呢?我觉得停云小姐有点怪怪的。”她歪着头,一脸疑惑。 “你的错觉吧。”星显得有些害怕,声音都带着颤抖:“别再乌鸦嘴了。” “可恶!本姑娘生气了!什么叫乌鸦嘴嘛!”三月七气得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圆圆的。 “好啦好啦~”姬子赶紧出来打圆场,转移话题:“不过确实仙舟最近有些诡异的太平,明明已经爆发了星核危机,但根据景元将军的说法,星核暂时还未找到。” 列车组在仙舟与停云一同调查的这几天,除了遭遇了几次魔阴身发作的仙舟人之外,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星核、毁灭和绝灭大君的信息,这让大家不禁开始怀疑这个消息是否真实可靠。 “或许是因为我们在这里,所以那些家伙们不敢行动了。”三月七自信满满地说:“毕竟在剧情里我们可是成功击败过他们的哦。” “那我们要不通告出去,要去匹诺康尼了,等黄泉和波提欧他们到了,咱们就在列车上等着,列车藏在仙舟附近,等星核爆发了,悄悄杀个回马枪!”星有些兴奋的提议。 “星的计划有实施的空间...一会我们去一趟神策府吧”瓦尔特点了点头,随后提醒道“对了——暂时先别和任何人说这件事。” 大家都同意了这个计划,并开始讨论具体的细节。 ...... 三天后,仙舟——罗浮的周遭,星穹列车之上。 “哈……咱们都在这里潜伏一天了,怎么啥动静都没有啊!”三月七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一双大眼睛四处乱瞟。 “切勿心急。”黄泉端坐在一旁,默默地品味着姬子特制咖啡,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姬子见此情景,露出欣慰的笑容,起身去泡了一壶新的咖啡。 “宝了个贝的……真佩服你能面无表情的喝下去……”波提欧低声自言自语,一边拿着工具仔细地擦拭保养自己的左轮手枪。 黄泉似乎听到了他的话,抬起头解释道:“这咖啡,我感觉到一股微微的甜意……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星则是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仿佛失去了生命迹象一般。瓦尔特走进车厢,看到这一幕,不禁好奇地问:“星这是怎么了?” 三月七连忙走到瓦尔特身边,悄悄地解释道:“黄泉对星说姬子的咖啡有甜味,味道还不错,但星不信。于是……星尝了一口。” 瓦尔特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怜悯地看了一眼星,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在挺尸的星忽然全身颤抖,挣扎着爬了起来,掏出了手机:“直播..直播快开始了...” 众人听到后,纷纷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公告:新一轮观影直播即将开始。】 【花火:第一!】 【桑博:第一!】 【青雀:第一!】 【星:第一!】 【星:可恶啊..如果不是手在抖的话。】 【三月七:好快的手速,你们都是住在直播间的吗。】 【花火:嘿嘿,花火不知道~】 【流萤:啊..要开始了吗。】 【星:流萤!你紧张吗?】 【流萤:有点..不过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况且...这也并非是最差的结局。】 【正在播放——开拓旅途的日后谈。】 【星:嗯..你管之前的预告叫日后谈吗?】 【花火:时间要加速了哦~】 画面开始播放,伴随着熟悉的黑暗的,则是三月七的敲门声:“醒醒,醒醒!”“…喂,星!别睡啦,太阳晒屁股啦——” 星在入梦池里满脸疲倦的睁开眼睛,三月七已经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正趴在池边推攘着自己。 “呜…”星捂着额头从水池里爬出来,水花四溅。 三月七有些焦急的晃着她的肩膀:“你没事吧,听得清我说话吗?我听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快吓死了。” 星则是喃喃自语道:“好熟悉的对话…” 三月七奇怪的问道:“你在说什么啊,别睡糊涂了吧……「秩序」的美梦已经结束了。虽然已经过去一天了,但回想起来还是汗流浃背,列车的「开拓」之旅差点就要交代在这匹诺康尼了…” 说着,三月七一脸哀怨地看向星:“你倒是心宽,还能呼呼大睡。我可是留下了心理阴影,昨晚连眼睛都不敢闭,生怕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星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面无表情的吐槽道:“会有黑眼圈的。” 三月七闻言有些跳脚:“本姑娘天生丽质,才不会有黑眼圈!” 第182章 我的剧本还没结束 【花火:熟悉而又愚蠢的办公室政治啊】 【希儿:所以在现实里家族也是立马撇开与星核的关系了吗,切割的可是真快啊。】 “现在,橡木以外的四大家系正在尽力平息事件余波。”说着,三月七嘿嘿一笑:“列车组也受到邀请,去家族的晖长石号上一坐,以见证人的身份参与重要会谈。” “现在就差你了,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发!” 星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那我换身衣服。” 三月七则是长舒一口气“呼,经历了这一切,感觉没什么比平平安安的现实更好了.......” 换着衣服的同时,星忽然想到了几个问题,开口询问道:“说起来,晖长石号是什么?” “是一艘巨大的空中飞艇,可厉害了!听说它从来不在公众前露面,只有家族的贵客才有资格登上船首,一览匹诺康尼的美丽风光” “鸢尾花家系还派人送来了好多纪念品和果篮,还有一个精致的按钮模型,等你好利索了,慢慢享受个够...这下我们也算是盛会之星的大人物啦。” 【花火:本台记者花火为您报道~】 【佩拉:精致的按钮模型?不会是相互保证毁灭按钮吧。】 【桑博:花火的妙妙小按钮】 【花火:没错~这就是花火的妙妙小工具哦~】 而显然画面中的星并未意识到问题所在,随即她继续开口问道:“最后发生了什么?” “你睡着的这段时间,星核已经被封印了。匹诺康尼的普通民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觉得记忆有些模糊,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段。” “家族对外的说法是谐乐大典遭遇来历不明的星核袭击,被迫中止——毕竟「秩序」的事怎么也没法摆到台面上讲嘛。” 【桑博:来历不明的星核(精),在画面中右一】 【花火:乐】 【星:我可不是来历不明,而是家族的贵客!】 【砂金:没错,朋友,只是家族对贵客向来不是很友好。】 “现在,橡木以外的四大家系正在尽力平息事件余波。列车组也受到邀请,去家族的「晖长石号」上一坐,以见证人的身份参与重要会谈。” 星忽然有些好奇地询问道:“说起来,你在太一之梦里梦到了什么?” “怎么突然聊起这个了?”三月七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回答道:“被拖入美梦的时候,我只感觉有一只冰凉的触角伸进了我的记忆深处。但那里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所以它马上就离开了。” “然后嘛,我就开始做大吃大喝大买特买的梦了...星期日不会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吧?从这种幻觉里醒来…轻轻松松嘛。” 【星:我记得当时最后一幕我们都摆好姿势了你还在揉眼睛。】 【姬子:哦?看样子小三月的记忆似乎..不简单呐。】 【三月七:咱.....咱有些害怕了。】 【瓦尔特:太一之梦按照之前所见,可以创造出符合主人最渴望的梦境..而却无法对小三月产生影响..】 【素裳:难道....令使的力量也无法触及三月七真正渴望的东西吗?】 聊天的功夫,星也换好了衣服“出发去找大家吧” “走咯走咯!离登船还有些时间,咱们先去惊梦酒吧和大家汇合吧。” ........... 另一边,流萤站在黄金的时刻大街上,沐浴着灯光,眼神专注地注视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她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这时,银狼的全息影像出现在了流萤的身旁,也望着远方的街道,感叹道:“纸醉金迷呀” 随后她转头看向流萤,问道:“和艾普瑟隆如出一辙。如何?它和你想象中的「梦境」一致吗?” 【花火:哈哈哈,你俩的身高差简直就像是在带孩子一样。】 【星:噗...】 【银狼:(? ? ?)# 我生气了】 “你问过这个问题的,在我们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流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银狼抬起头,目光落在流萤身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疑惑:“是啊,我记得那时你的回答是「不」。但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我觉得你还挺中意它的。” “不过还是提醒一句:别忘了你依然在猎犬家系的通缉名单里,保持低调。”银狼的语气严肃而认真。 【青雀:你们不早就上公司的通缉令了,几十亿信用点呢。】 【希儿:确实,自从联通了星际网络后,公司的悬赏板块一眼就能看到星核猎手的通缉令。】 【银狼:新奇的体验——指被开盒了吗】 【星:你居然已经到吐槽自己的地步了,是我输了。】 流萤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银狼的意思。 银狼继续说道:“而且这次和以往不一样,照片上的不是「萨姆」,而是「流萤」——对你而言,这应该算是相当新奇的体验吧?” 流萤思索片刻后回答道:“的确,用卡芙卡的话说..这也是我人生中「缺失的部分」。” “不过,不能自由行动还是挺不方便的。银狼,能帮帮我么?”流萤的声音带着一丝请求。 【桑博:帮帮我!银狼小姐。】 【克拉拉:诶...桑博哥哥为什么要学克拉拉说话。】 【希儿:桑博自从离开贝洛伯格后,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桑博:嗨呀,老桑博只是向往着星辰大海,希儿小姐,我肯定还会回家的,您可不要和老桑博计较。】 银狼朝她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放心,早搞定了,我把系统黑了个遍,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银狼得意地笑着,似乎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 随后她接着说:“别做引人瞩目的事,别去惹对你有印象的警卫,遵守这两点,就没人会在意你,你想去哪就去哪。” 流萤笑着回应:“谢谢啦~” 第183章 我已经为命运添上了新的注脚呀 银狼突然发出一阵笑声,一边笑着一边轻轻晃着头,然后她带着笑意开口说道:“不用谢,「萨缪尔女士」——哈哈,我喜欢这个假名。” 说完,她的目光转向远方的高楼大厦,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找乐子的渴望:“我们在匹诺康尼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自由时间打算做点什么?听说天才俱乐部的人也来了,要不要跟我去玩点大的?”问完,她有些期待的抬头看向流萤。 然而,流萤并没有像银狼期望的那样表现出热情,而是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回应道:“你知道的,我的剧本还没结束。” 银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和失望,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我把你送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的。” 流萤微笑着,温柔地摸了摸银狼的全息影像的脑袋,安慰她说:“安心啦。剧本只是写着,盛会之星会赐予我三次「死亡」。但它同样提到,我会在这里得到「难忘的收获」。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在结果实际发生前,一切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对吧?” 银狼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太了解流萤了:“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有个坏习惯:每当你使用疑问语气的时候,其实心里早就做好决定了,别人说什么也劝不住你。” 流萤微微一笑,并没有反驳。银狼接着说道:“算了,卡芙卡托我带句话:”说着,她特意模仿起卡芙卡的腔调:“要是在匹诺康尼见到什么好东西,帮我也带一件,直接刷我的卡就好,密码你知道的。” “具体她没讲,我猜是洋服、大衣,或墨镜什么的...反正你比我懂,平时都是你们在聊这些时尚的话题。” 流萤点点头:“好啊,我会留意的。「奥帝购物中心」有许多选择,你觉得她会喜欢漂亮的小装饰吗,比如…发饰和胸针?” 在流萤发问时,画面跳转给了几个商铺,随后又切换了回来。 银狼摇了摇头:“听着更适合小女生,你还是留给自己吧。” 【星:银狼这身高——说流萤是小女生有点怪怪的。】 【银狼:流萤的身体生长速度快,心理年龄她可比我小多了。】 【花火:怎么看都是中二少女,噗嗤嗤,不会是故意在装成熟吧。】 【银狼:你吵到我耳朵了!】 “还有,刃让你多加小心。他没明说,但多半是这个意思——”银狼模仿刃的语调,重复了他所说的话:“「在匹诺康尼,诱惑又会出现」―—他说话真的很含蓄。” 【丹恒:.....】 【三月七:呃...含蓄?】 【流萤:哈...其实刃平时挺安静的,只是面对某些比较刺激的事的时候会...】 【流萤:不过卡芙卡已经用言灵安抚了他,现在他没有看屏幕。】 【丹恒:那就好。】 流萤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温柔:“没事的,他只是出于好心。放心啦,银狼,你懂我的。”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接着,她转头看向银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什么也不会做,只是想走走,用自己的双腿,再多感受下这个世界。我想去买橡木蛋糕卷,在匹诺康尼的日子,我每天都会吃一个蛋糕卷,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 “但今天我可以买两个,分给你一半。如果你不喜欢,我就能享用两倍的快乐。或者我可以带给卡芙卡,她向来不会拒绝,又或者...给刃,他会喜欢的。”她微微闭上眼睛,似乎沉浸在了美好的想象之中。 【星:居然没有提起我的名字..呜呜呜】 【流萤:好啦好啦,下次都给你吃。】 然后,她睁开眼睛,目光投向远处的高楼:“「剧本」里是不会有这些的,对吧?可是你看...” “我已经为命运添上了新的注脚呀。”、 ...... 同一时间,另一边,惊梦酒吧之中。 丹恒与瓦尔特站在吧台前,一边喝着酒一边交谈着。丹恒一脸诧异的问道:“首蓿草家系准备会见公司?” 瓦尔特点点头,解释道:“是那位公司使节捎来的口信,他说这是「礼尚往来」。” 随后,瓦尔特放下酒杯,用手指敲打着桌面,继续分析道:“也不难理解,今日的匹诺康尼就和曾经的边陲监狱一样,外有民众与银河势力虎视眈眈,内有「秩序」的阴影暗流涌动。” 【星:所以现在就是无名客出手的时机了!】 【素裳:砂金已经许久没在荧幕里出场了,最后一次——好像还是在梦里。】 【砂金:看起来确实伤得不轻啊,不过,只要没丢掉性命,就是我赢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与其落入腹背受敌的境地,不如主动退让一步,邀请公司上桌谈判,名义上是合作,实则是在为自己谋取更多存续的机遇。” 丹恒若有所思地抬起手,搭在下巴上思考着。“难怪他们会邀请星穹列车从中斡旋。依你之见,我们该站在哪边?” 瓦尔特那副黑框眼镜的镜片反射出一道明亮的光芒“我不认为「同谐」是完全的受害者。无论出于何种理由,他们也有息事宁人的诉求,并且十分强烈,个中缘由不免引人遐想。” 接着,他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若是让家族或公司其中一方完全掌控匹诺康尼,只怕这里又会变回声色犬马的虚假美梦,老无名客们的努力...又会再度付诸东流。” 【三月七:怎么感觉打完了反而更麻烦了,哎。】 【花火:啧啧,都说了很无聊的,一点都没有乐子。】 这时,蹦蹦跳跳的三月七带着星走进了酒吧,她们的到来打断了瓦尔特的沉思。 瓦尔特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向着二人打了个招呼:“你们来了,休息的还好吗?” “看你睡得很熟,就没有打扰”一旁的丹恒补充道。 第184章 瓦尔特,鸟为什么会飞呢? “感觉做了个好长的梦”星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好奇地环顾着四周,酒吧里现在只有列车组的众人,准确来说,只有丹恒,瓦尔特,三月七,以及自己。 她有些疑惑地问道:“姬子姐姐呢?怎么不见她的身影?” 丹恒耐心地解释道:“她作为列车组代表,先行前往和家族交涉了。等安排妥当,会立马联系我们。” 瓦尔特接着说道:“太一之梦破碎后,蒙托尔星系的家族分家闻风赶来,迅速控制了现场。橡木家系的大多数成员都失去了意识,所幸没有生命危险” 丹恒继续讲述:“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被指认为前「梦主]歌斐木,但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陨落了。” 【希儿:歌斐木就这么死掉了?这也太..突然了】 【素裳:我还以为他会是幕后大boss呢..】 【三月七:嗯..好可疑啊,他忙活了这么久结果自己死了——星期日权夺同谐化身后都还能活着呢!】 听到这个消息,星的语气带着些许迟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星期日呢?” 丹恒看了一眼星,然后回答道:“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审判,至于更多的...家族不便透露。”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 三月七听到这里,不禁叹息着摇了摇头,感慨地说:“到头来,普通人只觉得这是一场邪恶势力针对谐乐大典的袭击,而家族没有尽到「保护美梦」的职责,信用一落千丈。尽管离事实还有不少差距,但也算是影响最小的结果了吧.....” 这时,一个女声从吧台后面传来,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嘲讽:“毕竟你分不清哪些人是清醒的,而哪些人在装睡。他们固然会在走投无路时睁开双眼,却也会在危险过去后,重新投入梦的怀抱。” 【姬子:这确实是可以预见的结局。】 【青雀:嗯..说到底这场梦既然都那么真实了,对于大部分来说,他们真的有必要分清现实与梦境吗?】 【瓦尔特:这也是核心问题所在,比起命途行者,更多的则是普通人,而大部分人都不具备这种脱离美梦的意志力】 【三月七:必然发生的情况呗,总感觉好像有些不太开心。】 星转头望去,发现说话的是舒翁。她微笑着将酒杯轻轻推向众人,眼中闪烁着一丝对人性的感慨和无奈,轻声说道:“三杯「开拓的光辉」,向各位致敬。” 星礼貌地向着她挥挥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又见面了。” 舒翁回应道:“是啊,很高兴能再见到各位。但重逢过后,也许就是道别了。” 她的目光转向瓦尔特,语气带着一丝好奇,询问道:“星穹列车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匹诺康尼?” 瓦尔特沉思片刻后回答:“还会再停留些时间,但不会太久。” “那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这是场告别,似乎还缺了点什么。”随后她思考着“音乐?氛围?啊,或许是一份特殊的调饮,献给那些不在这里的人。”舒翁微微皱起眉头,流露出些许遗憾之意。 她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然后若有所思地说:“我想想,这杯调饮应该是庄严、肃穆,且独一无二的,因为我们要用它来纪念那些英雄......” 她轻轻闭上双眼,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继续低声呢喃:“敬沉眠在地下的无名客...还有加拉赫。” 【素裳:加拉赫他...对哦,如果没有观影的话,加拉赫已经因为被看穿而消失了。】 【星:所以她其实知道加拉赫的真身嘛?】 星愣了一下,随后询问道:“加拉赫怎么了?” 舒翁摇了摇头:“不知道,上次酒吧相遇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了。回想起来,他的到来和离去总是这么悄无声息。” “在这吧台边,我们无话不谈,可当他推门而去,我又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加拉赫就是这么神秘。” “我只是有种预感...也许他的心愿已了,不会再回来了。” 【希儿:这就是虚构史学家的作风吗,确实听着也很符合神秘呢。】 【星:是啊...不过好在现在不会重蹈覆辙了,大家都有机会再完成更多。】 她看着兴致勃勃的星,笑了:“调饮之前,要不要先去跟你的同伴们聊聊?我们有的是时间。” 星闻言,目光投向了正在不远处聊天的丹恒和瓦尔特,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星暂时向舒翁告别后,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瓦尔特跑去。 当星来到瓦尔特身边时,他转过头来,用深邃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起来:“这次的「开拓」之旅可谓惊险万分,却充满回味。但愿我们都能从这次旅途中汲取未来的养分,关于理想与偏执,关于清醒与梦想。” 星的眉头微皱,轻声问道:“知更鸟和星期日会怎么样?” 瓦尔特微微叹息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地说道:“一只眷顾大地的鸟,一只向往天空的鸟...即便知更鸟亲手阻止了兄长的愿望,她依然不愿放弃他。” 【三月七:杨..杨叔,你怎么也开始学谜语人了啊。】 【瓦尔特:哈哈哈,看起来只是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符玄:很精辟的回答,完美概括了两人的理想。】 【桑博(?):那么瓦尔特,鸟为什么会飞呢?】 【瓦尔特:???】 【三月七:等下..桑博的名字后面,什么时候多了个问号啊】 【桑博(?):阿哈不知道哦~嘿嘿,为什么呢】 【姬子:欢愉?是什么时候...】 【青雀:常乐天君居然也摸鱼,好耶。】 【桑博(?):嘻嘻嘻,居然没人发现阿哈在偷看,阿哈真没面子。】 【三月七:诶?真的假的,这是星神吗?】 【桑博(?):哈哈哈哈哈,阿哈都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了,只是完全没人发现,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第185章 干杯 【帕姆:是...是最糟糕的无名客帕】 【桑博(?):怎么会,我可以给了你们一份超级热烈的礼物呢哈哈哈哈】 “但同谐的惩戒在所难免,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审判,至于细节...家族不愿透露太多。” 星微微点头,表示理解。虽然她对知更鸟的选择表示尊重,但心中仍然涌起一丝感慨。沉默片刻后,她又开口问道:“说起来,杨叔在太一之梦里遭遇了什么?” 瓦尔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丝无奈与遗憾,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说来有些令人哑然,在无边无际的梦中,我得以回到故乡,与分别已久的朋友重逢。而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想起了黄泉小姐。” 他的语气充满了惋惜“在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并未留下她的结局时,我便察觉到了苦涩的事实。” 【三月七:对哦..杨叔说过他的故乡有相似的人。】 【罗刹:相似的人与物,星海之大,总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 【黄泉:回归故乡吗...虚无的力量会自动排斥其他命途的能力,这意味着我无法坠入太一之梦。】 【黄泉:...虽然我并不渴望虚伪的梦境,但依然..有点想再见她们啊...】 【瓦尔特:嗯....】 画面中的星默默地点头,随后将好奇的目光转向了丹恒。丹恒看着她那炙热的视线,依旧淡定地回答道:“我所遇到的情况……就像一场无尽的梦境。” “我梦见列车驶过一站又一站,有人到来,有人离去,而我们五人始终都在,这段旅程似乎永远也不会结束。” 他的声音平静的分析道:“也许这就是我内心深处的渴望,当意识到这点时...我就知道它并不真实了。” 看着星若有所思的表情,瓦尔特继续说道:“一段旅途行将结束的时候,总会让人感到怅然。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它拥有一个尽量圆满的结局。” 【佩拉:有一种在追剧到尾声的感觉呢..确实有一种怅然若失的心理。】 【三月七: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虽然是自己的行为,但从旁观者角度去观看依然有些奇怪和不舍。】 【素裳:是呀是呀,不过故事总感觉有些遗憾呢。】 就在这时,三月七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开口道:“说起来,来这的路上发生了件怪事。” 听到这句话,瓦尔特和星的目光都转向了三月七,他们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只见三月七继续描述道:“我好端端走着,突然被人塞了件奇怪的礼物。” “我拆开一看是个按钮,背后还有行字:「只要按下它,整个匹诺康尼就会被炸上天了」——什么啊,太吓人了!” 【桑博(?):这是什么?嘿嘿~是一会要用到的花火版妙妙小工具哦~】 【星:如果是我可能会按一下试试。】 【三月七:?】 【星:这也是属于开拓的一环嘛!】 【桑博(?):开拓有意思的地方可多了,按部就班可没意思。】 “你按了吗?”星凑了过来,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三月七没好气地回答道:“当然没有,谁会按啊!”她双手抱胸,有些生气地看着星。 然后,她又接着说道:“我一转头,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没办法,我只能把它交给附近的猎犬。听说类似的报案还有不少,在谐乐大典开幕前就有了” \"说完,三月七不禁叹了口气:“唉,真担心匹诺康尼的未来啊......” .... 聊天过后,众人一同回到了酒吧吧台处,舒翁带着一抹苦涩的笑意将杯子放在台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感慨。 “言语总是苍白的,如果要为一段往事作结,在这间酒吧里,没有比调饮更好的方式。” “将所有的回忆和感情倒在一起,搅拌均匀,透过时间的滤网,留在杯中的便是值得回味的东西。” 舒翁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在小型高脚杯中放入了少量的冰块,然后加入了两份激梦果酱和甜泡奶霜。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比例,每一个细节都蕴含着对过去的回忆。 最后,她还装上了一只折纸小鸟作为装饰,这只小鸟仿佛代表着那些已经逝去的人,以及他们曾经拥有过的自由和梦想。接着,她又如法炮制地制作了多杯同样的饮品。 “好,这样就大功告成了.....”舒翁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众人拿起自己的酒杯,一同举起了杯子 舒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敬沉眠于地下的无名客们,还有我的好友,加拉赫。” “自由的精神将在群星间悠远传扬,它的余韵会比牧歌更加隽永。” 【丹恒:米哈伊尔他们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符玄:已故之人所奉献的一切将被历史所铭记】 【青雀:是呀,在光幕直播之下,匹诺康尼一定会走向更光明的未来。】 “我们不被外面的世界接受,因此才聚在这里。” “而终有一日,我们将魂归同处。” “——干杯” 【青雀:敬,不完美的明天。】 【波提欧:敬,不完美的明天。】 【星:敬,不完美的明天。】 【流萤:敬,不完美的明天。】 随着舒翁的一声呼喊,众人纷纷举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在最后饮完这杯酒后,列车组的众人就要准备告辞了,这时,手机的短信声提醒了他们。 [星穹列车一家人] [姬子:各位,移步晖长石号吧] [姬子:我这边马上收尾,稍后我们在艉部泳池集合] [丹恒:11] [瓦尔特:晚些时候见] [星:话说,姬子小姐在忙什么呢?] [三月七:!我也想问] [姬子:暂时保密] [姬子:别心急,等到开幕式的时候就知道了。] [三月七:欸——] [三月七:狠狠期待了] 第186章 花火导演的现身说法 “要出发了吗?”舒翁笑着看着星。 “嗯” “那把他也带上吧”说着,舒翁轻轻一推,将桌上的一杯酒送到了众人面前。“这最后一份特饮,我特地多调了些。往事如烟,希望它能让你们记得匹诺康尼的滋味。” 瓦尔特接过酒杯,微笑着向舒翁道谢:“谢谢,我想,那一定会是令人难忘的味道。” 舒翁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星,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要是能见到加拉赫,就让他也喝上一杯吧。我懂那家伙的口味,他肯定会喜欢的。” 星的脸上浮现出好奇的神色,她不禁问道:“要是见不到呢?” 舒翁的神情微微一变,她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悲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闭上眼睛,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那..就见不到吧” 【三月七:我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匹诺康尼了...】 【星:哎呀!总觉得气氛有些伤感,好烦躁。】 【青雀:加拉赫作为虚构人物,被看破时就永远消散了...真是遗憾呐。】 紧接着,她睁开眼睛,眼神坚定而明亮“好了,到此为止。你们还要去谈正事,别让氛围继续变得悲伤了。” “无论是星穹列车还是匹诺康尼,未来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打起精神来。” “然后,就走向我们各自的明天吧。” ....... 前些时间,在晖长石号空艇之上。 托帕从摆渡小船上下来之后,顺手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刘海。这时,一个秃头戴眼镜的男人迎了上来,毕恭毕敬地说道: “您来啦,托帕总监!家族代表还在里面做准备,「大老板」也还没到——离会谈开始恐怕还得再过一阵。” 【翡翠:哦?】 【砂金:啧啧啧,这可真是。】 【三月七:你们又在打什么哑谜啊。】 【砂金:没什么,朋友,只是翡翠女士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托帕双手叉腰,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嚯,这排场,家族的表面功夫做得可够足的。” “我还以为他们会挑个更低调,更正式点的地方谈事,没想到居然找了艘豪华空艇......” 秃头男推了推眼镜,报告道:“那个..总监,我之前跟人打听了下:听说这艘「晖长石号」是苜蓿草家系的财产。” “公司和家族这次碰面会直接影响匹诺康尼的未来发展。按理来说,这么重要的事应该要在...在...哦对,在「朝露的时刻」开秘密会议商讨才对。” “但眼下这个气氛...啧,怎么看都不够严肃啊。” “喔....”托帕恍然大悟,双手交叉在胸前说道:“看来,这次见面大概只是一盘「前菜」。组织这次会面的人一—不管是谁一—大概只是想提前来探探公司的口风。”伴随着她的动作,纽扣显然有些为难。 “这位大人物,要么是有自己的野心,想提前跟我们达成某种共识;要么就是打算来个下马威,让我们知难而退。” 秃头男脸上露出钦佩之色,低着头赞叹道:“诶呦,不愧是托帕总监,脑子真是清楚!等大老板来了,您也要提醒她多留个心眼,当心对方挖坑.....” 托帕嘴角上扬,流露出自信的笑容:“哈哈哈,谢谢你的好意提醒,我看还是不必了。和那位女士坐在一张谈判桌上,该当心的永远都是别人~” 秃头男恭敬地回应:“是是,托帕总监说得对!” 托帕叮嘱道:“转告组里的各位,大家守好自己的岗位就行,谈判的事不用操多余的心。” 秃头男连连点头:“哦...明白了,我这就去传达。”他转身准备想要离开。 秃头男迅速点头,表示明白,并转身准备离去。就在这时,托帕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可别当着翡翠女士的面叫她「大老板」,会出人命的~不开玩笑。” 【桑博(?):还有一件事~】 【三月七:诶?为什么是禁忌啊,这称呼..有什么问题吗。】 【桑博(?):嘿嘿,可能这三个字都是禁忌吧。】 【三月七:怎么感觉谜语人的数量增加了,帕姆叹气.jpg】 秃头男一脸惊恐,忙不迭地回应:“知、知道了!感谢总监提醒!” 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手下员工们,托帕心里琢磨着,大人物都还没到,距离会谈开始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他环顾四周,觉得这里还挺热闹的,不如趁这个机会四处逛逛。 正当她思考时,突然注意到右边有一名黄头发、皮肤黝黑的家族守卫正蹲在地上,好像在做着什么事情。于是,她带着好奇心慢慢走了过去。 当画面推进到守卫身旁时,可以看到地上和附近的推车上都摆满了密密麻麻的花朵状按钮。 这时,一个熟悉的女声自言自语地说道:“哎呀~这么多按钮.一个个按下去,我得忙到猴年马月啊?” “没想到这群小狗仔还挺能干的,居然真的全都给回收了....” 【星:花火!?】 【知更鸟:居然扮做家族守卫的模样堂而皇之的接触被收走的按钮..】 然后传来一阵“哼唧?哼唧!”的声音 原来是账账迈着小短腿好奇地跑过来闻了闻这些按钮。 “诶?这是什么?”托帕好奇地问道。 听到声音,这名守卫立刻站起身来,咳嗽了几声,然后用青年的声音回答道:“安全起见,您最好还是离那些东西远点。” “安全起见?这些按钮一样的玩意,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吗?” “倒也不是...这么和您说吧,这段时间有好事者在美梦中四处捣乱,逢人便把奇怪的按钮装置塞给对方。” 【桑博:《自我介绍》】 【艾丝妲:嗯..所以面不改色的吐槽自己是假面愚者的必修课吗?】 【花火:嘻嘻。我这就把我做过的事告诉你~】 【素裳:这..算现身说法吗?】 第187章 内部审查 家族守卫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听当事人讲,那恶作剧犯嘴上是这么说的:「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整个匹诺康尼就会被炸上天! 」” “还好没人相信他的话。但保险起见,猎犬家系还是回收了这些按钮。” 听到这里,托帕有些好奇地问道:“始作俑者呢?猎犬还没把他捉拿归案吗?” 家族守卫回答道:“哈!不得不说,那家伙本事确实不小。呃…但是猎犬家系不会轻易放弃的,破坏梦境秩序的恶人一定会受到严惩!” 最后,家族守卫总结道:“总之,家族会尽快处理这些东西,还请您保持距离。” 【星: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素裳:但真的没有人按下去试试嘛?】 【花火:嘻嘻,这你就不懂啦,匹诺康尼的人基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特别惜命。】 【星:额..特别惜命?像是砂金...】 【砂金:哈哈哈,朋友,我很高兴你能一直想着我,但这个时机确实不太好。】 托帕刚转过头,就发现账账的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它一路小跑来到了旁边的桌子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美食。 “饿啦,账账?” 托帕看着账账可爱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她知道账账一定是被这些美味的食物吸引住了。 “梦里的食物...味道应该不会差吧?\"”托帕自言自语地说着,她拿起一份「橡木蛋糕卷」,轻轻地抛给了账账。 “账账,接好!” 托帕笑着对账账喊道。 账账立刻跳起来,用嘴巴接住了蛋糕卷。然后,它啪叽一声咬下一块,开始品尝这个梦中的美食。 然而,吃完之后,账账却发出了一连串奇怪的声音:“…哼唧!哼唧,哼唧哼唧!\" 它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舒服。” “哼..呜吗…\" 账账委屈地叫着,然后用头蹭了蹭托帕的小腿,表示自己不喜欢这个食物。” “哎呀,好像不太合你胃口呢...” 托帕心疼地蹲下来,轻轻抚摸着账账的脑袋,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等回到现实了再带你去吃好的。” 安慰好账账后,托帕站起身来,径直走向了旁边的一位侍者。这位侍者穿着一身整洁的制服,脸上带着礼貌而热情的笑容。他向托帕深深鞠了一躬,表示尊敬。 \"您好,女士,有什么需要吗?\" 侍者恭敬地问道。 托帕问到:“你好。能和我说说这艘「晖长石号」吗?” 侍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笑着回答道:“看样子,您应该是公司「战略投资部」的代表吧?当然可以,乐意为您服务。” 接着,他开始详细地介绍起来“「晖长石号」的主人是苜蓿草家系的家主,奥帝·艾弗法先生。一个琥珀纪前,奥帝先生花重金打造了这艘豪华空艇,从此她便开始绕着梦境十二时分巡航,从未停泊。” 托帕听后恍然大悟,感叹道:“喔,原来是老奥帝本人!怪不得船上的装潢这么奢华。” 侍者赞同地点点头,说道:“当然,奥帝先生的品位无可挑剔。能获得荀蓿草家系的邀请、登上「晖长石号」的,也必定是寰宇中一等一的名流贵客。” 他微微躬身,继续说道:“接着为您介绍——「晖长石号」在匹诺康尼的梦海上空巡游了整整一个琥珀纪,但却因为此前发生的「震荡」而不得不停..” 托帕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震荡」?好官方的说法,还真是轻描淡写啊。” 然后她歉意地说道“啊,不好意思,请你继续。” 侍者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咳。因为此前在美梦中发生的「震荡」,「晖长石号」不得不停航了一段时间。” “如今,扰乱梦境的不稳定因素已被消除。但因为...唔..\"特殊原因*,原计划在匹诺康尼大剧院举办的谐乐大典不得不临时推迟。” “于是奥帝先生提议:不如将谐乐大典的举办场地搬至「晖长石号」,也正好借此机会宣布「晖长石号」重启巡航。” 【砂金:怎么看都像是借此想要提升苜蓿草家系的影响力,方便在橡木家系混乱时期获取更多权利吧。】 【景元:这更像是在彰显自己的权利,显然谐乐大典的举办地将会是重要的一环。】 【三月七:呃呃呃,听着就好麻烦啊。】 托帕评价道:“既解决了家族的燃眉之急,又趁机给自己造了一波势,一举两得。不愧是那位传说中的大亨。” “多谢你的讲解,再见~” “哼唧...哼唧?” 这时,托帕戴着的耳机突然响起一阵铃声。托帕皱起眉头,抬手按在耳机上,歪着头接听电话:“喂?” “...又是人才激励部?内务审查?到底有完没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显然,对方说了一些让她非常生气的话。 托帕强忍着怒气,面容有些凶凶的说:“我在跑一个重点项目,没空跟你们置气。” “...” 托帕继续对着耳机说:“雅利洛那一单,我的处理方式是通过了高层决议的。项目日志和通话记录都很齐全,你们不会自己去查吗?” 【星:凶凶的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桑博(?):可能是病吧,让我看看。】 【布洛妮娅:诶?雅利洛..】 【希儿:说起来,布洛妮娅,公司那边之前有发过来一份欠债款项的记录。】 【三月七:啊?雅利洛六号还能欠公司钱啊?】 【翡翠:七百年前的一份投资了,如果不是突发事件,这份收债的工作确实由托帕接手。】 接着,她忍不住吐槽道:“真搞不明白...你们盯着这个小案子不放、一直上纲上线,到底是出于什么居心?”托帕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愠怒。 就在这时,翡翠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令人厌倦的对话...直接挂断就好了,不是吗?” “依我看,那个项目你处理得不错。” 第188章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集 托帕转过头去,只见翡翠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而账账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声音,看到翡翠之后浑身颤抖的缩在托帕的身后,蹭着她的肩膀。 托帕有些惊喜的转过头来,看着翡翠。她注意到翡翠手中拿着一份签好字的文件,显然刚刚完成了某项工作。 翡翠将文件收进包里,然后踏步走了过来“一颗小小的冰球换一份星穹列车的人情——对部门而言,稳赚不赔。” 走到托帕身边后,翡翠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托帕的脸颊,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很久不见了,小叶琳娜。”她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真挚的情感。 托帕感受到翡翠的温暖触感,脸色微红,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素裳:这只小次元扑满好像被吓到了诶。】 【三月七:确实看起来有些很强的压迫感呢!】 【星:天呐,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集。】 【希儿:嗯..听起来似乎还是你们帮了忙,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谢谢啦!】 【星:嘿嘿..我们好像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我一直在期待和你共事,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翡翠轻轻抬起手,她手中的翡翠石散发出微弱的绿光,仿佛在与她共鸣一般。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地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就像以前那样。” 托帕微笑着回应道:“翡翠女士,好久不见。能有机会和您合作,我非常荣幸。” 翡翠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还是那么放不开呢。抛开那些上下关系,把我当成你的平级就好,不必要的称谓都可以省去——比如「女士」,比如「您」。” 托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抱歉,一时半会儿还是难以适应。毕竟您...你是前辈。” 翡翠笑了起来,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但现在,我们同为「石心十人」,托帕,我只需要你拿出最好的状态,毕竟接下来的谈判不容有失。”她的目光充满鼓励和信任“敏锐如你,一定早就看出来了吧?这次会面的真实用意。” 托帕自信满满地分析道:“想必是那位老奥帝自作主张,想在公司和匹诺康尼正式会谈前探探虚实。” 翡翠微微点头,认可了托帕的推测。接着,她继续追问:“对,但这样更好。知道为什么吗?” 托帕毫不犹豫地回答:“如果我们能提前和老奥帝达成某种共识,再摸清对方的底线,未来的谈判就能顺利很多,这是明面上的一层。” 翡翠微笑着回应说:“没错,而不可说的一层是…透过苜蓿草家主的行为,我们得以捕获一种信号:五大家系也许并不像「谐乐颂」唱的那般团结。” “只要「同谐」的影响还没有深入骨髓,个人的欲望就总能占据一席之地。我们运气不错,至少在匹诺康尼,还没有哪位大人物的音级高到彻底丧失了私欲。” “就像公司里的明争暗斗一样,五大家系所谓的「万众一心」 ...”她冷笑一声:“在梦主失位的如今,也只剩下一句口号了。” 【三月七:所以同谐..其实也没那么万众一心嘛。】 【驭空:命途终究是由人定义的,而只要是人就会具有私欲,哪怕是所谓同谐之中,也并非完全一心同体。】 【瓦尔特:是这个道理,因此很多时候才会无法尽人所愿。】 【桑博(?):呀,这可真是橡木跌倒,奥帝吃饱,嘿嘿,内斗可太有乐子了。】 托帕说道:“橡木家系倒台后,老奥帝一方就是匹诺康尼最大的势力了。即便只以继位顺序推算,他也是现今所有家主中在任最久,资历最深的人。” 翡翠点了点头:“嗯,所以接下来的会谈,我们务必要按商议好的策略来推进。就像下一盘棋,每一步都要审时度势。” “当然。谈判的三步式:先聆听;再试探;最后展露刀芒。这是你教我的。” 翡翠笑了笑:“真清晰—一不过在雅利洛那桩案子里,你好像把顺序调换了呢。” 托帕调皮地眨眨眼,说道:“这就是个人的感悟了。” 【桑博(?):是呀是呀,谈判就是这样的,你只需要教公式就可以了,而实际操作起来要考虑的就多了。】 【银狼:笑死,经典公式。】 【花火:乐。】 这时,一名侍者走了过来,恭敬地向两人鞠躬,然后说道:“抱歉打扰二位谈话,家主已经准备好和战略投资部的代表会面了。” 翡翠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转头看向托帕,鼓励地说:“工作时间到了。打起精神,去见见那位身居高位的「配角」吧。”托帕也站了起来,翡翠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记住我们的目标:为公司入驻匹诺康尼创造机会。砂金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而你我...要把它彻底撕开。” 两人跟随侍者推开前方的大门,来到了休息区。 宽敞明亮的会客厅里摆放着两张豪华的半圆形真皮沙发,正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矮小、留着丸子头、戴着墨镜的老人。他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在两人走进来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 “嚯嗬嗬嗬嗬嗬!两位聪明又美貌的女士,欢迎登上我的「晖长石号」” “快来,请坐!咱们可得好好聊聊!”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缓缓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待两人坐下之后,老奥帝率先开口了“嚯嗬嗬嗬!欢迎,欢迎两位女士登船!怪我照顾不周,害你们在外面久等了吧?” 【素裳:呃..好奇怪的笑声。】 【星:有点像口头禅,但这种笑声...有些难听,很难想象是一个家主发出来的。】 【姬子:星,不要当众说这些。】 【星:哦哦哦...】 第189章 群巡猎,时不时看看有没有丰饶孽物 “哪里的话,奥帝先生。能见到您是我们的荣幸。您也许不知道,《奥帝·艾弗法传》可是战略投资部员工入职后的必读书目。”翡翠客气地说道。 “毕竟在很多人眼里,您可是只手撑起匹诺康尼经济体系的传奇人物啊。”托帕附和道。 ..... 商业互吹片刻后,老奥帝继续发出了招牌式的笑声:“嚯嗬嗬嗬嗬,那我就单刀直入了。这次赶在正式会谈之前约二位见面,就是为了劝战略投资部彻底放弃打匹诺康尼的算盘。” “在这一步知难而退,你们就能更加体面地退场...也省得在大谈判桌上丢了公司的颜面。” 托帕说道:“一位p45级的高管在梦境中遭到袭击、几近丧命,公司不可能对此坐视不理。再加上谐乐大典期间的骚乱匹诺康尼在大众眼里的公信力也已经降到了新低。” “即便您的态度再坚决,现实的困局依旧存在,不是吗?” 【姬子:初步来看,公司是准备用温和的态度处理,毕竟实际公司具有主导权,所以想随机应变,进一步和谈,但老奥帝也是老精明,直接把砂金拼命的目的说出来,想抢回主导权】 【瓦尔特:没错,我之前曾经听闻过这位老奥帝先生,已经有着十余个琥珀纪的阅历了,想必也不会是好对付的对手。】 【星:诶?原来人还能活这么久吗?】 【丹恒:寻常自然是不可,但凡事总有例外。】 【桑博(?):群巡猎,时不时看看有没有丰饶孽物.jpg】 老奥帝笑着抬起手指晃了晃,指正道:“托帕小姐,你刚才好像用了一个词——「现实的困局」。但别忘了,这可是梦的世界!想在这里获得成功,想法就得够大、够野!” 他直接说:“想知道我会如何应对危机?告诉你们也无妨:通过我的操作,匹诺康尼将会迈出伟大的一步,在寰宇间「自主上市」!”他眼睛眯起来,露出狡黠的笑容。 翡翠一脸惊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皱着眉头,用怀疑的语气问道:“听您的意思..您是想绕开公司,直接向全宇宙公开募股?” 老奥帝微微颔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景象的模样:“正是如此!与其坐以待毙,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一步步蚕食匹诺康尼,我宁愿向全宇宙敞开美梦的大门。” “从今天开始,银河中的任何有志之士都可以成为梦想之地的股东!这便是老奥帝将要贯彻的「同谐」之道,嚯嗬嗬嗬嗬!” 【佩拉:宁愿募股让匹诺康尼的变得更加复杂,也不愿意让公司直接掌控吗..】 【三月七:但是就公司的力量来说,公开募股真的抢得过公司嘛~】 【艾丝妲:虽然公司依旧可以购买股权,但是性质变了,不仅花费的钱更多,垄断式的购买还会对公司的名声产生影响。】 【波提欧:他宝贝的,小姑娘,我不是针对你啊,但公司有个呜呜伯的名声。】 【桑博(?):开门!自由贸易!】 【青雀:所以他到最后不还是得用信用点结账,绕不开公司啊。】 【姬子:事实确实如此,所以我更倾向于这位老奥帝是在谈条件,为自己的利益获得更多的价码。】 【星:说起来,最近一直是阿哈在说话,桑博人呢。】 【桑博:嘿嘿,星小姐还记得老桑博啊。】 【星:你没死啊。】 【桑博(?):哎呀哎呀,阿哈只是想找个身体和大家说说话而已,不要说得阿哈是什么坏人~不然阿哈会很伤心的哦,哈哈哈哈哈~】 说完这句话,老奥帝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情。他感慨地说:“这场改革理应来得更早些,无奈橡木家系是一群被「秩序」冲昏了头的木头脑袋...人如其名,他们的思维活络程度还赶不上我一个老头。” “多亏了之前那波小「震荡」,挡在老奥帝改革路上的最大阻碍现在已灰飞烟灭了,嚯嗬嗬嗬嗬!” “首蓿草家系会公开美梦乐园的财报,让全宇宙看到:哪怕经历了劫难,匹诺康尼仍然充满了潜力和机遇,家族依然对未来信心满满。” 翡翠沉默了片刻,然后冷笑了一声,她的表情带着一丝轻蔑的说道:“危机亦是机遇。您其实一直在等待时机,等待匹诺康尼再次成为所有人的视线焦点。” “如果匹诺康尼借机成功渡过难关...届时公司再想掺上一脚,我们的一举一动便会暴露在万亿公众的视野之下。” 老奥帝突然又开始大笑“嚯嗬嗬...现在我相信了,翡翠小姐,看来你确实熟读过我的传记。”他双手抱胸,眼神有些挑衅地看着她们“下一步棋该怎么走...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 【青雀:他真的好爱笑。】 【花火: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太差~】 【符玄:他的笑声更像是不自信强撑出来的虚张声势】 翡翠站起身来,开口道:“奥帝先生,我提议会谈的上半场就到此为止。请允许我和托帕单独商议片刻,稍后再代表公司做出回应。” 老奥帝微微一笑,优雅地抬起手“当然可以。二位女士,请便。” 翡翠和托帕对视一眼,随后一同离开了会客厅。她们来到了飞艇酒吧的一处安静角落,找了个舒适的沙发坐下。 托帕皱着眉头,轻轻叹了口气:“...真难对付啊,那位老奥帝。没想到在匹诺康尼最危急的关头,他居然会走出「上市」,这步险棋。” 翡翠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没错,他很有胆量。正是凭借这份魄力,他才得以成为今天的奥帝·艾弗法。” “但胜利的天平还没有向哪边倾斜。喊话声再大,声音本身都没有重量。托帕,拜托你打的那通电话,有下文吗?” 托帕点了点头“有,对方答应了。不过人要再过一阵才能到场。” 第190章 我们的友谊坚不可摧! 翡翠满意地点头,微笑着说:“这样正好。「甘露」的上桌顺序本就该在「鸩毒」之后。”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得意。 托帕附和道:“看来这次,「交换苹果」的环节要被省略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但又似乎并不在意。 翡翠冷笑了一声,嘲讽地说:“谁叫对方是个贪得无厌的商人呢?-只靠一颗不甜不淡的苹果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啊,这话好像也误伤到了我自己呢。” 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托帕,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问道:“我突然有些好奇,托帕:在你看来,匹诺康尼算是优质资产吗?” 托帕沉思片刻后,认真地分析道:“信用良好、暴利、有发展前景,哪怕经历这次劫难,依旧是银河中一等一的优质资产,这点毫无疑问。” 翡翠微微一笑,轻轻点头表示认同,然后继续追问道:“嗯,显而易见。但我想问的是,以你的品位,这个项目显然有些*无趣*了,不是吗?”她的目光看着托帕,期待着她的回应。 托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语气轻松地回应道:“呵,的确。要不是砂金拉我入局,我怎么也不会来这里的。” “但你却很信任他,对我们而言如生命般宝贵的「基石」,你竟然愿意托付给他,去完成一场赌局。” 【素裳:感觉公司比同谐更同谐呢..啊,这话之前是不是吐槽过了。】 【青雀:她们小团体的关系当然好,你把目光再放到部门之间就不同了。】 【姬子:战略投资部与市场开拓部的矛盾近乎是公开的了,当然——这和市场开拓部的作风有很大关系。】 托帕微笑着反问道:“你不也一样么,翡翠女士?如果我们不跟注,你的「翡翠石」也没法这么顺利地入境,将流淌在美梦中的欲望尽收眼底,赢得谈判的筹码.....”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为此,我当然也愿意搭上「托帕石」来为你们作掩护...真是好大一盘棋啊。” 翡翠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慨,缓缓说道:“那孩子下定决心要做的事,谁也阻拦不了——连命运都不行。至少现在他还活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托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好像...聊得有些跑题了,翡翠女士。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下后续的策略?” 翡翠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必了,等会儿我一个人进去。你去接待我们的贵客吧,等我消息行动。” 托帕应声道:“明白。”说完,她转身离去。 翡翠站起身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方,突然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的船沿旁。 那位是...知更鸟?原来她也在「晖长石号」上。 ....... 翡翠一个人回到了会议厅,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修长的双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威严。她微笑着对老奥帝说道:“久等了,奥帝先生,会谈可以继续了” 老奥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他回应道:“嚯嗬嗬,这么快就商量出对策了,翡翠女士?唔...托帕女士去哪了?” 翡翠的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她看着老奥帝强硬地说道:“托帕还有别的任务,一会儿你会见到她的。谈话还是可以继续,就.你.跟.我。” 老奥帝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他皱起眉头问道:“是我的错觉吗,女士?你说话的语气和刚才比...很不一样。” 翡翠微微一笑,她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果断与刚才相比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她回答道:“总得在后辈面前树个好榜样。谈判场上,口无遮拦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不是吗?” 【银狼:这得降外交态度吧。】 【叽米:说不定降的是贸易额度呢...】 【星:哇,托帕走了,这算是封印解除了吗。】 “现在,我们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相信吗,奥帝?过去十个琥珀纪,你不是唯一一个亲历了宇宙市场变迁的「商人」。” 【三月七:说起来...翡翠女士也活了这么久吗,难道不喜欢被人称呼老...咳咳咳】 【克拉拉:诶..是这样嘛,所以翡翠女士的年龄是...哦,好像克拉拉不该问这些的。】 “有意思...这下有意思了。”老奥帝拍了拍手,有些凝重的皱起了眉头:“打开天窗说亮话,很好!我最喜欢的就是公开透明。说来听听吧,你这步棋要往哪下?” 翡翠干脆利落的说道:“不巧,我的习惯是先将军、再落子。直接说结论吧:第一,你的计划不可能实现。匹诺康尼绝无绕过公司「上市」的可能。” “第二,你也无法阻止公司入驻匹诺康尼。我们有的是时间和办法,找到合适的突破口,一点点将它撕开、再填满,让阿斯德纳星系再次熟悉公司的手腕。” 【符玄:家族不能,也不敢与公司彻底翻脸,谈判到现在也只是想要挣得一份好加码罢了。】 【姬子: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贸易无非就是这两句话罢了。】 【波提欧:呵,公司舰队已经抵达阿迪德纳的情况下,公司的‘谈判’底气自然会越来越高。】 “你说过的话,我现在悉数奉还。为了保住你的体面,也为了你能不在正式会谈上成为众矢之的一—你最好放弃那个天方夜谭的计划。” “嚯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老奥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这画皮的女人,口气倒是不小!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手里究竟攥了什么牌。” 【星:不行了!看完这段满脑子都是这鬼畜的笑声,太洗脑了!】 【希儿:笑的太怪了,感觉有些越听越烦。】 【三月七:咱也是...总感觉咱再听下去也要学会这种笑声了。】 第191章 一个宇宙,不需要两种秩序。 翡翠回答道:“不要忘了,奥帝先生,公司掌握着星际间体量最大的宣传平台。全宇宙的新闻网络,有超过一半都是我们的喉舌。” “你把匹诺康尼公开募股的消息散播出去的下一秒,数以万亿计的用户就会同时收到这样一条推送:” “「家族对匹诺康尼的保护已经失效,在梦境中发生意外或将导致永久性的脑死亡」。” 【逐梦客A:啥玩意?这是编的吧?】 【瓦尔特:原来如此...如果翡翠并没有说谎的话,那么保护梦境之中的客人不会陷入危险的并非同谐,而是——秩序】 【三月七:所以在星期日被击败后,家族的梦境已经不在拥有秩序的庇护了吗。】 翡翠优雅地换了个姿势坐着,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老奥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猜猜看,在全银河都把目光投向匹诺康尼的时候,仅凭这一条消息,公司有多少种方法能在二十四个系统时里把苜蓿币贬得一文不值?” 老奥帝也不笑了,沉默片刻后强装镇定地质问道:“你觉得你能做到?” 翡翠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的鞭子很长,即便在庇尔波因特,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勒住你的脖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只要你放弃那个愚蠢的上市计划,公司就会承诺:绝不损害以你为首的家主们的利益。”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又夹杂着一些诱惑。 接着,翡翠趁热打铁,进一步劝说道:“在阿斯德纳,我们也需要盟友。公司可以帮助匹诺康尼融资——就从买进30%的股权开始。有了我们的资金流入,匹诺康尼的稳定和重建也不过是一夜工程。” 【桑博:人都是喜欢折中的,你让他直接卖股权他不会接受,但是威胁要毁掉后再谈合作就会轻松许多了。】 【素裳:哦哦哦!学会了!】 【桂乃芬:裳裳!这可不能乱学啊。】 【星:我懂了,所以翡翠说先将军后落子,先把你的路都堵住再给你一个可以讲价的条件】 【姬子:其实还有一个细节,‘以你为首’的家主,这也就是说公司愿意协助苜蓿草家系成为新梦主。】 【三月七:谈判真的好复杂呀~】 老奥帝的态度有所松动,他再次开口询问道:“30%,谁能保证你们的胃口不会越变越大?” 翡翠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呵呵,整件事的精妙之处不就在这吗?答案是:没有人。没人能够保证,一切全凭自觉和尊重,至少董事会多少还会顾及你们这些家主的面子。” “老奥帝,你是个聪明人,如此大费周章和我下这盘棋,不就是为了展现自己的商业手腕,好为家族谋求更多利益么?” “点到为止,对彼此都好,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让匹诺康尼上市的另一个目的,无非是想进一步扩大盛会之星的影响力,吸引更多宾客前来挥霍。” “这个诉求,我也给你准备了相应的解决方案。” 老奥帝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回答道:“可以。公司的诚意我了解了,作为首蓿草家系的家主,老奥帝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一—”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但身为祂的选民,我还是需要最后一个答案的。” 翡翠回应道:“继续,我在听。” 老奥帝说道:“在我还是孩子时,就听大人念起过古琥珀纪的故事:「同谐」希佩飞升,「秩序」太一陨落。” “在那古老的岁月,「秩序」与「存护」那么接近。公司身为琥珀王的信徒,为何不站在「秩序」一方,却要寻求和家族合作?” 翡翠沉默片刻后,回答道:“这答案或许比你想的更简单:信用点,人们最爱的东西,星际间唯一被认可的恒定价值货币,公司有能力保障它永不贬值。” “每有一个世界加入信用体系的版图,寰宇和平的事业便会再添一砖一瓦,直至所有的外汇、资本、贸易都被归于统一的「货币体系」之下。” “届时,一切星球的发展将归纳于账,条目了然;所有的概念都可以被定义、估值、交换、流通,而它的中心,即是克里珀的「信用」。” 老奥帝眯起了眼睛,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说道:“然后,公司便能操纵一切。” 翡翠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解释道:“我们只是想建立永恒的「存护」所以你也一定能理解——”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一个宇宙,不需要两种秩序” 【瓦尔特:一山不容二虎,公司建立的信用点体系和太一的秩序注定没有相容的可能】 【停云:况且,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位老奥帝先生显然已经找到了足够的价码了。】 【青雀:难怪虫灾里太一陨落了,而星际和平公司反而成为了寰宇最具影响力的组织】 【桑博(?):那个呆子可不想搭理你们,哈哈哈哈】 老奥帝听后,再次发出一阵大笑声,笑声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和自信:“嚯嗬嗬,可以!你说服我了。” 他询问道:“现在告诉我吧,那个「解决方案」是什么?看看你我在想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翡翠微微一笑,回答说:“那就继续方才的话题吧。托帕,邀请「甘露」上桌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会议厅的大门缓缓打开,托帕领着姬子走进了会议厅。 翡翠微笑着向姬子表示感谢:“感谢您能来,姬子女士。”她的目光转向了老奥帝,介绍道:“奥帝先生,为您引荐一下一一这位就是匹诺康尼未来的股东之一,星穹列车的姬子女士!” 姬子礼貌地笑着回应道:“奥帝·艾弗法先生,久仰大名。很荣幸能作为星穹列车的代表与您会面。” 老奥帝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嚯嗬嗬.果然如此...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幸会,幸会。” 第192章 浮生若梦 翡翠继续说道:“提案的大致内容,各位已经有所了解了。按照设想,这轮融资结束后,公司将持有匹诺康尼30%的股份。”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似乎对这个计划充满信心。 “而后,公司会将其中5%的股权转赠给星穹列车,并推举姬子女士为独立董事,此举是为表彰历史上的无名客为梦想之地做出的牺牲和贡献。”她的目光转向姬子。 【素裳:百..百分之五!?】 【花火:哦呀哦呀,星穹列车喜提匹诺康尼股份,这么有乐子的事不得放点烟花庆祝庆祝。】 【景元:列车的开拓之道作为一个中立方,作为公司与家族之间的润滑剂确实是在合适不过了。】 【星:哇哦~百分之五,这下可以自己买歼星舰了】 【艾丝妲:唉?】 姬子微笑着回答道:“虽然一切尚未尘埃落定,但在座各位如此认可列车的「开拓」之道,我们深感荣幸。”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继续说道:“无名客们踏上旅程,不是为了谋名逐利。但倘若家族和公司都有此意,我们也会尽到董事会成员的职责。” “经过列车组全体成员表决同意,星穹列车会协助匹诺康尼的重建事业。除此之外,在今后的旅途中,我们也会致力于将盛会之星的美梦带去更多世界。”她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许。 “当然,所有的合作都基于一个前提一一” 姬子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匹诺康尼贯彻的「同谐」之道不能被再度歪曲,同样的悲剧,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桑博(?):我们坚定的表明一个星神原则,绝不****】 【桑博(?):乐,阿哈的话居然被屏蔽了,阿哈真没面子~】 【素裳:哇哦,第二个被屏蔽的人出现了。】 【符玄:而且依然是欢愉...可真是一脉相传啊,只是没想到星神也可以被屏蔽..】 【星:其实我觉得没有弯曲的同谐也挺邪乎的。】 【三月七:咱也是这么觉得】 ...... 谈判结束后,会议室里的人纷纷离去,托帕和翡翠一起走向翡翠的休息室。 进入休息室,托帕迫不及待地问道:“老奥帝同意了,这一关就算是过去了吧?那剩下几位家主” 翡翠微笑着回答说:“他们也会认清局势的。当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老奥帝代表的,就不止是苜蓿草家系了。” 托帕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正式会谈的时间放在什么时候合适?我去安排。” 翡翠笑了笑,语气温柔又轻快地回答道:“都听你的。接下来的谈判和交接工作交给你就行,我不参与了。” 听到这句话,托帕十分惊讶,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翡翠女士,这......” 【素裳:呃,难道是...那什么,甩手掌柜?】 【星:你居然用对词了...好像没什么问题。】 翡翠轻轻拍了拍托帕的肩膀,轻声细语地向她解释:“这个案子本就是砂金揽下来的,而你是他指定的项目伙伴。若不是那孩子玩得太过火,我也不会被推到幕前来。”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帮你们拔掉最难拔的那根钉子。”说完,翡翠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抚摸着托帕的头发:“我相信你能给这一单收个好尾,小叶琳娜。” 托帕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然,肯定没问题。也请「钻石」放心吧。” “安心吧”翡翠放开了她的小脑袋“「钻石」一直很信任我们。我会替你美言两句的,升回p45不是问题。” 【砂金:哈哈哈,降级了是吧,我想想...看来似乎是那个叫雅利洛的星球上发生了一些事啊。】 【星:哇,这人,居然还在幸灾乐祸。】 【砂金:怎么会呢,这只是...听到这件事后有些下意识的举动罢了。】 【三月七:噫..说起来翡翠女士的做法难道其实是为了将业绩让给托帕吗】 【翡翠:这部分业绩并不足以让我的位置再动一动,但是对于降级了的托帕来说显然至关重要了。】 【桑博:这就是坚不可摧的存护友谊,老桑博羡慕了呢。】 【三月七:这么一想,公司似乎也挺不错的嘛。】 【丹恒:公司高层或许关系和睦,但是对于底层的打工人来说其实并无二致。】 翡翠看着房间的装潢,感叹道:“「晖长石号」...多好的一艘船啊。正事聊完,我也该去顾及下自己的*小爱好*了。” 托帕好奇地询问道:“你想把「慈玉典押」也开到这空艇上来?” 翡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回答道:“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多见。看看这船上的客人吧,从他们身上肯定能得到不少有价值的宝物。就这样吧,典当行没有老板娘在可没法开张。回头见,托帕。” 就在翡翠即将走出房间时,托帕突然叫住了她:“翡翠女士,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翡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美丽的脸庞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嗯?尽管问吧。” 托帕迟疑地开口道:“那剂「鸩毒」—我有些好奇,你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 翡翠摇了摇头,微笑着解释道:“并非是我找到了消息,而是消息找到了我。它来自...一位心系「同谐」未来的女孩。”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继续说道:“作为交换,我也要帮她完成一件事,但那是后话了。等我们离开匹诺康尼后再办也不迟。” 【星:好难猜啊..是谁呢。】 【佩拉:根据之前翡翠看到了知更鸟来判断——似乎只剩下她了。】 【花火:难道公司要劫狱——好刺激的场面】 【瓦尔特;利益交换显然更符合常理,劫狱...这不像是公司能明面做得出来的事。】 【花火:所以你认为公司暗地做得出来,对吧~】 【瓦尔特:咳】 第193章 精神(X)神经的星 翡翠顿了顿,接着说:“你看,这就是「投资」,机遇的种子被埋在土中,只需一点养料便可生根发芽,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就像现在,我等的最后一位「贵客」.也该登上这艘船了。” ........... 画面切换到了这艘豪华空艇的甲板上,微风轻拂。众多宾客们正在泳池边尽情嬉戏,享受着欢乐时光。而在一旁的遮阳伞下,一名白发的少女不经意地走过。 身姿优雅,步履轻盈的走到了泳池旁,静静地凝视着这座奢华无比的空艇,心中暗暗思忖:混进来的过程比我想的还要轻松,家族的安保还是一样疏漏百出。 【星:流萤!】 【星:等下!难道你就是翡翠在等待的‘客人’难道她还会预言吗。】 【翡翠:并非预言,只是一些简单的,数据分析。】 【青雀:啊..那不就和穷观阵一样,通过计算来获得类似于预言的能力。】 【三月七:咱怎么感觉能预言的人这么多啊,现在光咱见过的都好几个了!】 【星:是诶...好神奇啊。】 流萤有些感慨的看着周遭的装饰: 这里就是「晖长石号」...真豪华啊。 通过抵押便能实现愿望的典当行,这艘船上真的有那种地方吗? 流言是真是假,我只能自己去一探究竟了。 流萤如同平常一样在飞艇上漫步,然而她的眼神却时刻留意着四周猎犬家族成员的一举一动。正当她走进房间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映入眼帘“那是......星?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呢,原来星穹列车也在这里啊。”流萤暗自感叹道。 接着,她环顾了一下一楼,发现知更鸟也在那里,正与一名侍者交谈着:“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和老奥帝先生已经商量好了,为了感谢无名客对匹诺康尼做出的贡献,我会以家族的名义赠予星穹列车一件礼物。” “麻烦各位帮忙准备一下相应的流程了。” 【星:这个不会..也是花火吧。】 【三月七:礼物又是爆炸按钮?!】 【花火:嘻嘻嘻,越来越有意思了~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侍者立刻恭敬地弯腰回答:“这就去办,知更鸟小姐。”说完,侍者匆匆离去。 流萤好奇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跟随着星上了二楼,却发现她正站在游戏厅之中里与一个智械客人交谈。 在智械客人的身旁地上还放着一个锁着的宝箱。 \"如果我赢了——你的宝箱就归我了!\" 星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谁说我要和你赌了?\" 智械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我说的!\" 星毫不退缩地回答道。 【青雀:如此理直气壮,我差点以为是这个智械抢了她的宝箱了。】 【星:你没有权利拒绝,不赌也得赌】 【某智械:你有毛病吧?】 【三月七:呃....是你的‘作疯’了,难怪之前跑这么快】 【花火:大病区稳定发挥,所以真的不考虑加入乐子神的怀抱么,祂本人都在诶——不对,应该说本神?】 【星:我不!】 【桑博(?):乐】 流萤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精神呀,还是和之前一样。\" 【青雀:真神经啊...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说星穹猎手的精神状态都是这样的。】 【银狼:别尬黑,我们不是这样的。】 流萤在心里默默想着:不好意思啦,我得先去找到那位慈玉女士 随后她转身离开,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附近的一名侍者。 “请问...” 侍者见有人过来,立刻恭敬地行礼,并礼貌地问道:“呵,您好,小姐——需要帮助吗?” 流萤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地问道:“你知道典当行该怎么走么?” 侍者思考了片刻,然后恍然大悟般回答道:“典当...噢,您想找的应该是「慈玉女士」的房间吧?听说她的确正在提供一些...特别的服务。” 【星:特殊的..服务?】 【三月七: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很不礼貌的事情。】 【流萤:同感呢。】 【姬子:我来吧。】 【星:等下!你们要做什么!】 接着她熟练地操作着自己的设备,将前往目的地的路线标记在了流萤的设备上,并微笑着说道:“我把位置在您的设备上标记出来了,请查收。” 流萤接过设备查看地图,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慈玉女士」?这名字听起来有些熟悉,好像从谁那里听过……是银狼吗?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记得银狼曾经说过,她要去碰碰天才俱乐部后就消失不见了,不知道现在是否一切顺利。流萤一边想着,一边顺着设备上的标记走去。 流萤伸手推开那扇挂着“慈玉典押”木牌的小门,一眼就看到了一名穿着蓝黑色长袍、戴着一顶巨大黑帽的女士正坐在一张古旧的办公桌后面,笑盈盈地打量着自己。 “欢迎光临「慈玉典押」,晖长石号分行。”她站起身来,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轻轻扶了扶帽子,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和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位小姐,该如何称呼?” 流萤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叫我「萨缪尔」就好。” “萨缪尔,很好的名字呢。”翡翠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好奇,“那么萨缪尔小姐,你想要什么?又愿意为之付出什么?” 【花火:变成行走的九十七亿了】 【星:好...好多钱。】 【花火:那你要准备把她拿去给公司换钱吗?】 【星:怎么可能!】 【三月七:呃..之前提过她在等,也就是说,这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依然装作不认识。】 流萤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然后轻声说道:“我想活下去。为了这个愿望,我愿意押上自己的一切。” 第194章 一二三四五,丹恒打虚卒 翡翠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再度重复了一遍:“自己的一切?” 流萤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是的,一切” 翡翠慢慢地转过身去,目光投向了身后的那扇窗户。只见忆域在虚空之中散发出微微的蓝光,宛如一片片虚幻的光影,如梦如幻。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 “萨缪尔小姐,请回吧。我想,你对典押的定义还不够了解。”她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如同湖面。 流萤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不禁问道:“什么意思?” 【桑博:或许是不做死人生意】 【花火:只会战斗爽,听不懂谜语的流萤,哈哈哈哈】 翡翠轻轻摇了摇头:“就是字面意思。我能感受到你强烈的求生欲,它炽烈得像一团火焰;但与之相对的。你拿不出任何与它等价的押物。” “呵..这样啊。”流萤露出一副失望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果然,什么「通过抵押便能实现愿望的典当行」...只是故弄玄虚。” 翡翠转过身来,看着流萤,嘴角微扬,轻笑一声:“很严厉的指控呢,你不理解也很正常。但没关系,我会帮你看清。” 【翡翠:可真是直白的指控呢,就连小孩子都会的激将法,直接而高效,和战斗时的行为别无二致。】 【桑博(?):翡翠听完后都觉得:天呐,这我得转过来看】 翡翠提议道:“去找这几个人吧,他们都光顾过我的典押行。用你的眼睛去见证,看看他们的愿望有没有实现。” 一边说着,她递给了流萤一份电子版的地图。 “然后,回到我这里来,我会让你理解「典押」意味着什么,也会让你明白自己还缺少什么。” 拿着地图,流萤转身离开了房间,心里暗自琢磨着。 与其说是典押行的老板娘,那位「慈玉女士」的气质...更像是一位放贷人呢。 【瓦尔特:毕竟是慈玉典押..翡翠本身就有着放贷的职能。】 【桑博(?):放贷的不都要剃光头嘛,她这也没剃啊。】 【砂金:这...】 【花火:一想到光头的翡翠模样...哈哈哈哈,这也太有意思了。】 反正暂时没有别的事做,就照她说的四处看看吧。 刚出门,一转头,流萤恰好看到星和丹恒站在走廊的一角,那里还摆放着大量的气球。 “到底该打爆哪个呢?”星满脸苦恼地掂量着手中的棒球棒,嘴里念念有词: “一、二、三、四、五……” “丹恒打虚卒” 而一旁的丹恒则一脸无奈地劝说道:“别擅自改词” 【桑博(?):到底要选哪个呢~到底要选哪个呢~到底要选哪个呢~】 【三月七:丹恒看起来好无奈啊。】 【丹恒:....】 【流萤: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星: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一个旁边的路人掏出手机正在对星的行为进行录像。 流萤觉得这个时候不太适合上去打招呼,于是默默地想着:真是不好意思啊,星。等以后有机会再找你聊天吧。 接着,流萤按照翡翠的指示来到了大厅,见到了一位皮皮西人向一位皮皮西人女士送了一个礼物,而女士显然非常开心。 随后,她又前往了游戏厅,见到了一位屡次获胜的女士。根据翡翠的说法,这位女士曾典当了自己的某样东西来实现自己的愿望。然而,从流萤的角度来看,她只不过是一个运气极佳的赌徒而已。 流萤不禁陷入了沉思: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典当?好像与自己之前所想象的有所不同呢……带着满心的疑惑,流萤继续前行,来到了酒吧。根据标记,第三位客人会在这里休息。 当流萤轻轻推开那扇门时,立刻听到了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淡青色旗袍的女士对一位皮皮西人的低声交谈。“欸,你看到了吗?外面那个灰色头发的人。” 【艾丝妲:阮..阮·梅女士?】 【艾丝妲:不对..但背影真的好像啊。】 【星:阮·梅..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叽米:哎呀,阮·梅女士可不得了啊,专攻生物科学研究的“天才俱乐部”#81号会员,也是黑塔女士的合作伙伴~】 【星:哦对了!你说过可以尝试治疗流萤的病症来着。】 【阮·梅:我喜欢新的实验样本..如果她愿意来找我的话,我很乐意对此研究一番。】 “别瞎看,喝你的酒!”皮皮西人低声说道:“那人看着,精神不太稳定。” 流萤的目光顺着他们的方向望去,惊讶地发现星正趴在船头的飞鸟雕像上,似乎正在专注地逗弄着什么东西。而三月七则静静地站在后方的船舷上,无奈地注视着她。 流萤好奇地走近一看,原来星趴在雕像上,逗弄着一只可爱的折纸小鸟。只见星嘴里不断发出\"啾啾、啾啾……\"的声音,一边念叨着\"折纸鸟……小啾啾\" 【素裳:说起来..我好像隐约记得普通人看不见折纸小鸟来着?】 【三月七:天呐..总感觉尴尬的要扣出三室一厅了】 【桑博(?):这我得坐起来看。虽然..阿哈并没有坐起来这个说法,哈哈哈哈哈】 一边努力地伸出双手想要抓住那只灵活的小鸟。三月七的脸色微微泛红,着急地喊道:“喂,我说你啊……” “快点下来,别人都在看着呢。” 流萤正准备上去和她打招呼,旁边的电话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嗯...对,你没听错。我已经抓到他了。” 确认就是自己目标之后,流萤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身旁,心里默默想道:“不好意思啦,星。晚点有机会再找你聊天吧。” 【星:哇,所以这么多次我都没注意到流萤其实偷偷在我旁边路过吗!】 【花火:每次见到小灰毛,旁边总有一个不同的人陪着你,替你尴尬。】 【丹恒:这次时机确实也不大好。】 第195章 她是流萤,不是一个只有编码的士兵 随后,流萤坐在一旁的吧台旁,点了杯酒水后,听着他的通话声。 那个西装革履、领带整齐的智械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他一直躲在匹诺康尼,等待着‘太阳的时刻’。他改变了自己的身份,甚至还混入了折纸大学,成为了一名教授。” “我和家族已经谈好了。引渡相关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怎么抓到他的?呵...有贵人相助。细节就别问了。” 他感慨万千地说:“二十二年啊...我追了他整整二十二年,跑遍了银河的每个角落。没想到最后会在这里,用这种方式.....” 他顿了顿,然后说:“我先挂了,搭档...我要敬自己一杯。” 说完,那个人挂断了电话,他金属构成的深邃眼窝里渗出了一滴燃料,那是智械的泪水。 流萤看着眼前流泪的智械警察有些疑惑,他们的愿望确实都成真了...... 但还是不太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典押又意味着什么?回去问问再吧.... 流萤回到慈玉典押后,正在观看窗外风景翡翠转过身,将目光再度放在了流萤的身上,眼中闪烁着一丝猎手的光芒:“你回来了,萨缪尔小姐。” 流萤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嗯,我找到了您说的那几个人。光顾了「慈玉典押」后,他们各自的愿望确实都成真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接着,流萤皱起眉头,继续询问道:“但我还是不知道你想让我看清什么。他们看上去都那么的...圆满。” 翡翠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别着急,这一步只是为了让你相信慈玉典押货真价实。接下来,我自然会告诉你他们付出的代价。” 随后,翡翠首先介绍起最开始的皮皮西人:“戴尔是个富家子弟,一路追求心仪的女孩多萝西而不得。为了俘获对方的芳心,他与我做了交易:抵押自己全部的财产,换取一样必定能打动多萝西的礼物。” “以公司的情报和人脉网络,这轻而易举。但戴尔很快就会因为支付不起客房费用被赶出梦境,那之后能否摆脱穷困潦倒的生活..就看他个人的努力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惋惜。 【希儿:真的假的?全部家产只是为了打动对方?】 【桑博:愚蠢的爱情啊..】 【星:难怪是鸩毒啊,这么猛的吗】 【罗刹:感情的事难以金钱量化,很多时候只要对方认为值得就足够了,很可惜的事,他依然走了弯路,因为真正打动女孩心理的不是他,他其实仍然没搞懂对方要什么】 翡翠接着开始介绍第二人“嗜赌成性的史黛西,她希望从我这里获得绝世的好运。但她没有任何可供抵押的财物,所以我收走了另一样东西:她所有的亲密关系。” “从走出慈玉典押的那一刻起,星际中的每一间赌场都会记得她的名字,而父母手足会因此和她断绝往来,史黛西也不可能再交到真正的朋友。” “她会因「幸运」获得无穷的财富,却再也无法将那财富用在重要之人身上。” 【星:不是..这也能做到?太强了吧】 【瓦尔特:应该是说,她变成赌王之后自然而然就不会交到真心朋友了吧】 【三月七:只是获得幸运这种事...这听上去就不是公司情报网搞得定的呀】 【姬子:她刚才有提过,每一间赌场都会记得她的名字。赌场会让她赢——虽然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但确实翡翠可以做到自己的承诺。】 最后,她介绍起第三人:“至于沃克警探—―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尝试抓捕一位罪大滔天的通缉犯,但始终踩不到对方的影子。彻底绝望之际,他找到了我。” “他的抵押物是自己的存储系统。很快,他作为「警探」的记忆就会被抹除,他会彻底忘记自己是谁,也不会记得自己曾经做出了什么样的牺牲。” 【杰帕德:在他存储系统断路的最后一刻前,他一定心怀骄傲】 【三月七:感觉这个要更加残酷一些..失去这些记忆不就意味着他连自己因为什么失去记忆都不知道了吗。】 “很有趣的现象,不是吗?我满足一些人的渴望,施与他们恩惠。而这恩惠很快又会回到我这里,伴随着更大的渴望。” “而当人们窥见他人的欲望得到满足时,自己也会产生同等的欲望,无穷无尽。最后,我就能从这片漩涡中捞起我想要的东西。” “而我最擅长的事,恰巧就是等待。所以现在,你明白自己要付出什么了吗,萨缪尔小姐?还是说,我该称呼你为...” “格拉默铁骑的孑遗一「AR-」” 【桑博(?):我朝!盒!】 【银狼:不愧是公司的情报网,查的真快。】 【星:注意你的称呼!她是流萤,不是一个只有编码的士兵。】 流萤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无奈地闭上了双眼:“哼,毫不意外” 翡翠轻轻一笑,语气轻松地说:“你比我想象中镇定许多呢。失熵症症...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啊,不是么?” 她继续解释道:“格拉默人为了不让共和国最强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战士们的基因编译中设下了这么一道「保险」。” 流萤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不甘。 “而代价...”她冷笑了一声:“因为这些铁骑从来没有被视作独立的人,自然也无代价而言。” 翡翠继续说道:“可你不一样,如今的你是星核猎手,是「流萤」,一个鲜活的生命。你当然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苍穹战线已经覆灭,知晓这一秘密并能治愈它的人,也不复存在了。” 流萤继续追问道:“你想说,公司有办法做到?” 翡翠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着说道:“不是没有希望,我只能言尽于此。” ....... 下集预告:现在,本姑娘就是____。 第196章 正在播放——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 流萤恍然醒悟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会说我拿不出等价的抵押物,因为「我自己的一切」没有意义......” 她神情冷静且认真地阐述道:“你想要的,是我为了能够活下去,亲手给自己的伙伴们戴上镣铐。” 翡翠面带微笑,轻轻摇晃着头,否认道:“很可惜,也不是这样。” 【星:总感觉翡翠在空手套情报的感觉...】 【三月七:呃,咱也是这么觉得啊。】 接着,她解释说:“「伙伴」,很不错的说法,这让我对星核猎手更加好奇,你们各自身份特殊,彼此间的联系也颇为有趣一—它如此紧密、牢固,却又保持着个体的独立。” “就像石心十人追随「钻石」,你们应当也有一位领袖。我好奇他是怎样的人,也好奇每一位星核猎手是否都像你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探究,问道: “行于「终末」的命途,却奋力向命运的反方向前进?” 【青雀:「终末」...也难怪艾利欧自称为命运的奴隶了】 【瓦尔特:如果是这命途,剧本也可能只是在复述他所看到的「过去」 】 【星:嘛,不过流萤一直在尝试违背剧本,虽然..没有成功。】 面对翡翠的疑问,流萤只是冷静地注视着她,并没有做出回应。 翡翠似乎并不在意,她接着说道:“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们都能来我的典当行坐坐。而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我愿意耐心等待。” 流萤眯着眼睛,问道:“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是「钻石」瞒着公司,向星核猎手递出的一张邀请函?” 【景元:最开始没有暴露之前一副小女孩的模样,但在暴露后却立刻改变了谈判策略,这演技,可不是一般的强呀。】 【花火:这可真是大新闻了呢~公司高层邀请公司通缉犯。】 【瓦尔特:更像是在相互试探对方的态度..但翡翠看起来并无敌意也是实情。】 翡翠笑了笑:“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把它当作我个人的行为,既不代表公司,也不代表战略投资部。” 流萤回答道:“星核猎手和公司打过许多交道,但石心十人 ...我们并无交集。你的提议我可以传达,但在那之前我有个疑问...1..” 翡翠挑了挑眉,示意流萤继续说下去。 流萤沉默片刻后,语气有些强硬的说道:“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也一定能想到我的伙伴很可能正在监视这个房间。只要她愿意,只需几秒,整个庇尔波因特都会看到这场会谈。” “是什么让你甘愿承受沦为弃子的风险,也要为「钻石」完成这一切?” 【银狼·朋友:没错!技术支持银狼!您的最佳后援】 【银狼·朋友:让我们为友谊,干杯!】 【银狼:游戏中,勿扰。】 【星:呃...银狼为什么还有多个号?】 【流萤:那个应该是银狼创造的AI,我记得好像还有另外四个...】 翡翠微微一笑,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回答道:“因为,总得来说...我们是「同类」。” 流萤疑惑地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 她继续说道:“但和星核猎手、星穹列车不同,我们聚集在一起...只是为了「各取所需」。” “十人有各自的来路,也有各自的归宿。而在这其中一段路上,我们受到「钻石」邀请,与他同行。” 翡翠脸上露出的微笑就像一条致命的毒蛇。她张开双手,缓缓说道:“这段路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因为我们每人心中都有一片空洞,只有不断依赖外物填补。” “而「钻石」,他给出了承诺—将「存护」令使的大权一分为十,为那空洞添上「基石」。” “「血肉孱弱,而我心坚如磐石。若非如此,则存护之道无以立足。」”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存护力量在空气中流动起来。肉眼可见的能量逐渐充盈,弥漫在周围。 翡翠笑着问道:“所以明白了么?这不止是一句誓言,更是我等十人交出的抵押,我们由此换得机遇、财富、存续、明天.....”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语调逐渐高昂地说:“而它们再换得的一切,都会让「石心」变得更加坚不可摧,在终将到来的「列神之战」中,实现「存护」的伟业。” 【素裳:新的关键词出现了..「列神之战」!听起来似乎是很不得了得东西呢!】 【瓦尔特:这名字...莫非星核猎手的剧本也是为了...】 【三月七:唉,总感觉会有大乱子呢。】 【星:根据我的经验——这乱子大概率会找上我们】 【三月七:呸呸呸,你怎么也要乌鸦嘴啊。】 【星: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乌鸦嘴。】 流萤垂下了眼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她回答道:“我明白了。” 翡翠温柔的回答道:“去吧,孩子,你不用立即给出答复。就像我说的,我最擅长的事,就是等待。” 流萤回答道:“如果命运真的翻开了那一页,我们自然会再见的。但我很遗憾,这典当行给不了我想要的。我在匹诺康尼的最后一次尝试...也只能以「希望」作结。” 流萤说完后朝着门口走去,正好那位智械客人也进入了房间:“慈玉女士,我如约来交付抵押物了。” 【日后谈,完】 【星:好充足的信息量,这...这真的是所谓的日后谈吗!】 【三月七:是呀是呀,咱都被翡翠的话吓到了...「列神之战」呐...不过说起来,预告里的内容是不是少了什么,花火呢?】 【花火:居然花火大人又没有出现~真令人失望..】 【桑博(?):乐子肯定在后头,阿哈已经很期待之后的展开了~~】 【正在播放——三月七: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 第197章 瓦尔特:这人是谁?我想看看他资料 【三月七:诶?罗刹是谁?】 【罗刹:在下只是一届路过的行商。】 【瓦尔特:好奇怪的标题...】 【素裳:罗刹,我记得这个名字,是前日我遇到的一位行商。】 【姬子:也就是说这一次的内容是仙舟之上了吗..】 画面开始了,映入眼帘的则是手机通讯的对话: [大毫:星,这是你的号码没错吧?我是地衡司的执事官大毫。如您所知,最近罗浮上发生了一些...小变故。总而言之,有些事情希望您能帮忙] [星:忙] [大毫:真的吗?] [大毫:[不好意思,是我失言了。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您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帮帮忙,地衡司会非常感激,也会提供相应的报酬] [大毫:以下说的话,您可不要外传啊。出事以后,将军和太卜列了个单子,要求我们和天舶司根据单子上的时间地点排查出入的人,他们怀疑有人将某种「危险品」带上了罗浮.......] [大毫:我们两司清查了一圈,对照仙舟内部的纪录,没找到什么可疑人士,所以还是希望您与诸位开拓者能帮帮忙.....] [星:我是可疑人士?] 【花火:你说这个我就不困了。】 【桑博:怎么会呢,您自然是个危险品了,毕竟星核炸了哪怕是罗浮也吃不消呀。】 [大毫: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毫:仙舟联盟没有加入星际和平公司的经济体,许多信息不与公司共享,比如通缉系统...如果混进了公司的通缉犯,我们是没办法第一时间发现的] [大毫:向公司发函求证的程序费时费力,因此将军建议我们向星穹列车的各位寻求协助,筛查一下名单当中是否有可疑分子] [大毫:方便的话,建议您多带几位同伴一起来,帮我们辨认一下] 【三月七:好耶,是大侦探时间!】 【姬子:小三月,认真点。】 【三月七:哦哦..】 星、瓦尔特以及三月七三人一同踏入了地横司的大门。门口的执事官大毫热情地迎接了他们,并礼貌地向他们打招呼。 星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自豪的神情,她用一种得意洋洋的语气说道:“我来帮忙调查嫌疑人了。” 大毫点点头:“哦哦,您来了啊。这几位是...三月七小姐和瓦尔特先生?” 三月七满脸兴奋地回答道:\"没错!我是三月七,他是瓦尔特!我们是来帮忙哒!\" 她的声音充满了热情和期待。 【星:不应该是杨先生吗?】 【三月七:呃..好吐槽。】 然而,一旁的瓦尔特保持着人设,显得沉稳许多,他温和地劝阻道:“小三月,不要那么激动...我们来办正事,不是来玩的。” 三月七有些不满地反驳说:“啊?杨叔你不也跃跃欲试的嘛..旅行这么久,还没查过案呢!我的聪明才智终于有用武之地啦!” 【桑博(?):汰,来自三月七的的惊.世.智.慧,还有什么能阻挡她!】 【青雀:充满了阴阳怪气...】 【三月七:什么嘛,就这么看不起咱吗!星,你说!】 【星:呃...】 【星:唯有沉默.jpg】 大毫露出客气的笑容,说道:“原来是三月姑娘和瓦尔特先生,久仰久仰。辛苦各位先歇会儿啊,稍微等我一下。净砚!把那几张相片给我拿来!”他转身吩咐身后的人去取需要的照片,以便开始调查工作。 远处一个女声回答道:“来了来了,别喊。” 片刻后,净砚拿着一个卷轴匆匆走来。 “各位久等了,这就是在建木生发前日,在将军和太卜指定的位置出现过的几位化外...异邦人。” 净砚赶忙改口说道。 【希儿:为什么要突然改口了?】 【素裳:化外民是个不礼貌的称呼呢。】 【青雀:虽然本质上还是一个意思...】 【符玄:建木生发?什么?!】 【景元:绝灭大君...莫非是他...】 在看到这一幕后,景元也没有继续观看的心思了,立刻吩咐在一旁早已经机灵起来的彦卿去建木附近加强戒备。 好在之前已经确认有绝灭大君的踪迹后,罗浮之上已经是加强了多次戒备的,也或许是这个原因,列车组看似离开后三日也迟迟未有动静。 .... 暂且不论正在忙活的景元,光幕中继续播放着。 大毫客气地将手中的卷轴展开平铺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对着众人说道:“麻烦各位看看,这里是否有我们仙舟没认出来的危险人物呢?” 三月七急忙凑了过来,一边看着桌上的画卷一边念叨着:“我看看我看看,这些就是本案的嫌疑人吗...” 然后一副很懂行的样子:“唔唔....嗯嗯...原来如此......” 瓦尔特和星也走到前面,星挨个看了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发的青年,神情有些冷峻。第二位,一个红发的青年,面容带着几分不羁与豪放。第三位,一个有着黄色长发的青年,长相俊美,背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看起来就像一个优雅的君子一般。 【瓦尔特:....】 【帕姆:诶..这个样貌..有点熟悉帕】 【姬子:是和被列车长扔下车的那个人一样吧。】 【帕姆:对!就是他帕,气死了帕】 就在这时,星忽然间听到身后瓦尔特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了起来,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便转过头去看了看对方。 只见到瓦尔特此刻紧皱着眉头,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他的呼吸略微显得急促。 一旁的三月七同样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瓦尔特的异样,于是关切地问道:“...杨叔,咋啦,这人不对劲吗?” 紧接着,瓦尔特伸出手指向那个黄头发的人,然后开口说道:“这位先生是谁?...我想看看他的资料。” 他的声音明显带着一种强行压制住内心情绪的感觉。 第198章 瓦尔特:怎么说呢..因为长相 【瓦尔特:确实..不对劲。】 【星:诶?他做过什么吗?】 【瓦尔特:没什么...只是,个人直觉罢了..黄泉,你认为呢?】 【黄泉:我明白你的想法。】 【星: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大毫连忙凑过来看了看,好奇地问:“您说的是哪位?我瞅一眼……” 星也问道:“杨叔,咋啦,这人不对劲吗?” 三月七生气地撅嘴,不满意地反驳道:“不许学我说话” 瓦尔特轻轻摇摇头,语气严肃地回答:“没有实质证据...只是,我觉得值得查一查。” 大毫凑过来,在仔细阅读完面前的资料后,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哦?他啊。这人我有印象,他是个宇宙行商,做买卖的,还懂点医术。他在联盟的注册名...叫什么来着..” 这时,一旁的净砚想起来了,开口提醒道:“「罗刹」。这个人叫罗刹。” 大毫一拍脑袋,兴奋地说:“没错,罗刹。他这次来背着个大箱子,说是殡葬用具,叫什么...「观火」。因为这个「观火」很显眼,我还忍不住多问了他几句” 净砚再次纠正道:“那个叫做「棺椁」。是异邦人的丧葬用品...我猜这几位贵客应当是认得的。” 大毫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嗨,我也分不太清。总之,我们查过,他在联盟的记录很干净。背后那个大箱子...那个观什么.....” 净砚有些无语:“棺椁” 大毫点点头“嗯,那玩意儿也正如他所说,就是殡葬用具。我估计他在做这类生意。罗浮上的异邦人很多,各个星系都有自己的丧葬风俗,干这行的人也不少。怎么,他有问题吗?” “那倒不是...只是出于个人理由,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这个人。”瓦尔特提问道:“请问他在建木生发那几日都做了什么事呢?”” 【花火:看起来是有私人恩怨哒..你们在仙舟的时候没见到他吗,真令人遗憾呐。】 【罗刹:这位朋友,我们平生素未相识,为何要对在下如此敌意。】 【瓦尔特:....】 大毫解释道:“嗯...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各位先随我移步到那边的四方览镜吧。一边看一边解释比较方便。” 一边说着带着众人朝着一旁的四方览镜——俗称监控摄像头的东西旁边介绍到:“咱们长乐天算是罗浮上一个很重要的中心城区,上面对这里的治安问题也很上心。所以,上上下下安装了不少机巧鸟。” “罗刹在建木生发的前几日来到了罗浮,之后也没什么特别可疑的动向..直到事发前一天……” 这时,三月七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了!事发前一天他突然带着星核出现在了建木附近。” 【驭空:确实...三月七小姐很...有智慧呢。】 【三月七:嗯...怎么感觉这好像不是在夸我啊。】 【云璃:这不是错觉,她就是在说你笨。】 星露出了一副故作惊讶的样子,惊叹道:“天啊!原来是这样!” 然而,瓦尔特却仔细分析道:“要是这样的话,地衡司早就直接去抓人了,何必找我们呢。” 三月七听后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道:“哦...对哦,确实是这个道理。嗯...这案子有点蹊跷,刚开始就叫我神探三月七跌了个跟头...” 大毫恭维道:“哈哈哈哈,您几位真有活力。”随后他继续解释“会查罗刹这批人也是有原因的:唯独在建木生发前一天,他究竟做了什么...我们确实不知道。” “建木生发引起了不正常的阴阳相感现象,导致整个机巧鸟系统出现了故障。事发当日的影像资料抢救不回来了,连事发前日的也损坏了不少。” 星提问道:“为什么不直接问当事人?” 大毫认真地回答道:“问当然是要问的。但不能大海捞针地问,而要有的放矢地问。况且,如果没有明确的疑点,我们也不好三番五次去叨扰人家啊” “所以...这位罗刹如果有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还请您明示,我也好着手安排对他的扣押审讯和调查。”说完,他期待地看着瓦尔特,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然而,瓦尔特却显得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向大毫解释自己心中的疑虑。 最终,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该怎么解释呢...因为他的长相.....” 【罗刹:瓦尔特先生说笑了,容貌乃天生之物,怎可作为判断依据呢。】 【星:杨叔!你怎么也以貌取人了,明明前几天还在教我不能以貌取人来着!】 【黑天鹅:这可真是一记完美的回旋镖呢。】 【花火:乐】 【三月七:就是,这个我也站星,杨叔,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瓦尔特;呃....这..唉】 三月七一愣,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杨叔!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惊天秘密呢,结果就是在以貌取人。杨叔啊,以貌取人可不好啊。”她边说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星则忍不住附和道:“对,我看见他就来气!” 三月七听到这话,更是一脸惊讶,奇怪的问道:“你这怒气打哪来的呀!” 面对两人的质疑,瓦尔特急忙解释道:“抱歉,我的意思是...嗯,很难解释,只能说「直觉」告诉我:这位罗刹先生很可能有问题…” 【公告:接下来插播一条特别小片段——来自于瓦尔特·杨的故乡。】 【公告:温馨提示,以下内容还请谨慎观看。】 【瓦尔特:?特别片段..来自..我的故乡?】 【三月七:诶?特别片段,没见过呢。】 【星:我有预感...或许接下来的画面应该不是杨叔喜欢的。】 【花火:我也有预感!这会很~~有趣~】 【桑博(?):乐。】 第199章 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 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内,一个与罗刹样貌毫无二致的男子正端坐在办公桌后。他双手抬起放置于胸前,并将下巴轻垫在上面,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 【星:哇,真的和罗刹好像啊。】 【三月七:是呀是呀,除了衣服不同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就连表情也是...好像啊。】 【瓦尔特:......】 罗刹(?)开口了:“没错。就来说说现在这个第二任理之律者吧。” 在话语落下的同时,瓦尔特的样貌也在荧幕中出现。 罗刹(?)继续说道: “我是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杀了他的父亲……而他却记恨至今,几十年如一日,坚持和我分庭抗礼。”说到这里,罗刹(?)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让我怎么说呢——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 “我完全可以当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培养你们一样。” 紧接着,罗刹(?)像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自我批评道:“哎呀,我怎么说着说着,自己也意气用事起来了呢。这不好,这不好。” 【三月七:....快消消气啊!杨叔,你的手杖扭曲了诶!不对,不对劲啊!】 【帕姆:瓦尔特乘客!冷静!冷静帕!列车!列车快炸啦!】 【星:救命啊!】 【桑博:哎呀哎呀,希望星穹列车没事。】 【希儿:这句话...我似乎理解为什么瓦尔特先生对罗刹敌意这么大了,确实让我也想一镰刀劈了他。】 【花火:哈哈哈哈,‘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这实在是太有乐子了】 【观影继续!】 瓦尔特有些歉意的对大毫说:“对不起,这只是我的臆测罢了。” 而大毫也不愧是老练的地衡司执事,高情商发言张口就来:“没关系,「直觉」也是地衡司查案的重要伙伴。直觉上认为一个人有问题,我也有过很多次,结果往往是对的。所以我愿意相信您。\" “您说长着他这张脸的就一定是坏人,没问题,我可以接受。但...”他面露难色“我毕竟是个执事官,总不能拿这种理由去叨扰当事人....” 【布洛妮娅:这话有点意思:你怀疑你可以去查,但我不管】 【云璃:责任摘得干干净净呢,这么怕担责任?这就是罗浮地衡司的执事,啧啧】 【罗刹:诸位当真是误会了,观影中的那人只是与我长相相近罢了,但我一直是一届守规矩的行商。】 【三月七:好可疑啊...】 净砚则是吐槽道:“如果因为投诉被司部清退,履历上会留下污点,往后几百年就很难东山再起。” “对,就是这个道理..”他点头附和着,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连忙改口道:“啧,不是!你说什么呢.总之,几位要是想查,我可以破例给您四方览镜的权限…然后…净砚,你去帮几位贵客查案。” 【桑博:这是被压在五指山下了吧。】 【艾丝妲:也属实是一语道破事实了】 净砚有些惊讶地转过头,小声询问:“我是地衡司的执事,以官方身份下场帮民间人士调查别人,是不是不合规矩。” 大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叮嘱道:“没事,这真没事。你别离开地衡司去现场,帮他们查查机巧鸟的影像就够了。” 接着,大毫再次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道:“找到什么线索的话,随时联系我,如果有以貌取人之外的证据,我立刻就来支援。只有一条:请不要直接去找罗刹本人,有任何发现,先找我。” 瓦尔特连忙回答道:“您肯相信我们,我们已经很感激了。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三月七也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们列车组最讲义气了,从不恩将仇报。” 大毫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吩咐道:“净砚,教教他们吧。我先去忙了。” 净砚应道“哦,好的”然后她转向众人,微笑着说:“几位,请跟我来这边吧。” 说完后,净砚带着众人开始操作四方览镜。 瓦尔特看着她,小声的说道:“抱歉,用毫无根据的臆测让你和小三月陪我一起胡闹...之后在仙舟上请你俩吃点好吃的吧。” 星嚷嚷着说:“我要吃至味盛苑!” 瓦尔特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不过,等这些事情都解决了再说吧。” 三月七提出了一个问题,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其实有个问题,刚才我没问出口...怎么说呢,我总觉得杨叔不是那种凭「直觉」下判断的人...”她皱起眉头,努力思索着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疑问。 星好奇地看着三月七,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三月七认真地回答道:“我的直觉!” 【星:三..三月七的直觉,恐怖如斯。】 【桑博(?):诶?你还活着?那列车肯定是没炸喽,没意思~这可不够有趣。】 【景元:瓦尔特先生可还好?】 【瓦尔特:....感谢景元将军的关心了,刚才只是情绪波动过大导致有些精神恍惚,现在已经没事了】 瓦尔特轻轻地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嗯...也没什么不能跟你们说的。”他解释道:“你们知道,在宇宙中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而在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迥然相异的人。” “所以我们在不同的世界里常常会遇见容貌相似的人。这些人么,可能有完全不同的性格...比方说,也许在某个世界里,和小三月一样可爱的女孩却是个星际大盗。” 星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早就怀疑她了。” 三月七不满的反驳道:“喂!人家杨叔就是举个例子!我可是银河第一好姑娘。” 瓦尔特继续说道:“但...更多的情况下,他们的命运有着类似的轨迹。而和这位罗刹长相肖似的人,我见过两个,他们可...并非善类。” 第200章 神探旁边的能干小助手 瓦尔特叹了口气:“所以一看见他,我本能地脊背生寒。虽然小三月是对的——我们都不该以貌取人,但我个人没法视而不见...” 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哎..,我不强求你们相信我的判断,只是.......” 三月七连忙摆手说道:“杨叔,说什么呢?我们当然相信你的判断啦!对吧,星!” 星点点头:“对啊,当然相信了!”看到两人如此坚定的态度,瓦尔特感到十分欣慰,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而,他的脸上仍带着一丝忧虑,继续说道:“你们愿意相信我,我很欣慰。但主要问题还是,地衡司的几位,能否相信我这种妄想般的判断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净砚清了清嗓子,开口回答道:“从仙舟律法的角度来讲,地衡司不相信。” 三月七一愣,可爱地发出了一声“诶?” 净砚耐心地解释道:“倒不是不相信瓦尔特先生,而是不相信没有证据的指控。希望各位理解。” 【布洛妮娅:虽然个人情感上可以理解,但显然法律面前无法以这种理由直接逮捕他呢】 【瓦尔特:谁质疑谁举证,这很合理..‘罗刹’,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罗刹:这可真是...朋友,这又是何必呢。】 瓦尔特表示完全理解,并严肃地承诺道:“当然。既然指控是我们提出的,那我们会担负起举证的责任。” 净砚在与众人谈话时,手中动作不停,很快便完成了四方览镜的启动程序。她向大家解释道:“正如大毫执事官所说:因为建木造成的阴阳相感现象,整个机巧鸟系统都不灵光了。” 接着,她继续介绍:“一是丢失了很多视频资料,二是影像的时间戳也完全混乱了...看,这是事发前日,关于罗刹先生的影像纪录。” “所以,我们需要自行理清他们的顺序?”三月七问道。 净砚微笑着回答:“正是如此,有劳各位了。” 三月七转头看向星,充满期待地说:“星,你最擅长这个,交给你了。” 三月七一本正经地点头:“你不是神探吗?” 三月七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呀,你就是神探旁边的能干小助手!” 【星:得,我是华生是吧。】 【桑博:也有可能是工具人】 【花火:细说能干的小助手。】 【星:噫,你这人,我喜欢!】 【素裳:诶?你们在说什么。】 【桂乃芬:e=(′o`*)))唉】 星一脸无奈,只能默默地开始翻阅那些杂乱无章的影像资料。 第一幕:罗刹穿过街道,走进了一个奇怪的角落。那里看起来很危险,但他似乎满不在乎,只拿着一把剑就踱步走了进去。 第二幕:罗刹从一家小客栈中走出来。身上没有携带什么繁重的行李。 第三幕:罗刹进入了三余书肆,不久后走了出来。他两手空空,大概什么也没有买。 第四幕:罗刹在长乐天的码头上眺望着风景,旁边立着一口棺材。可能是刚下星搓,也可能是在等星搓。走了一会儿,他将行李放在一边,靠在栏杆上观看码头下往来的星槎 “怎么样?有什么头绪吗?正确的顺序是什么?”三月七问道。 【布洛妮娅:除了第四幕都没有带棺材吧,所以理论上第四幕应该是最先发生的内容。】 【驭空:放下棺材去客栈,然后去书肆后离开,去了个奇怪的角落?】 【三月七:似乎很合理..但他去这个角落做什么?】 星挠了挠头说道:“嗯..四二三一?” “我看看这个顺序能不能对得上..嗯...”三月七念叨着影像中的画面:“罗刹从星槎上下来,进入长乐天,走进一间小客栈放下行李,甚至放下了他的宝贝棺材。” “然后他去了三余书肆,没有买书。离开书肆之后,就钻进了一个小角落。” 瓦尔特也点了点头:“逻辑很顺畅,看起来这就是正确的顺序了。星确实很聪明。” 三月七一副骄傲的模样“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神探三月七精挑细选的小助手!” “影像中的这个小角落是什么地方啊?”三月七问道。 瓦尔特指着一旁:“我看了一下地图,这片空地似乎有一扇门...你们看,穿过这扇门,后面有一个码头。他可能搭乘星槎离开了。” 三月七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从这么偏僻的小码头离开长乐天?这也太可疑了吧?”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惕和担忧。 “我想,罗刹先生应该不是这么离开的。”净砚开口解释道:“瓦尔特先生说的那是鸢首戊字九百九十九号码头——神策府的码头,仅在外敌入侵时启用。” “因此,那扇门也是常年上锁的。据我所知,已经锁了几百年了,只在偶尔检查时才打开。” 【希儿:几百年都没有外敌入侵吗?】 【姬子:罗浮上次被入侵还是丰饶令使倏忽时期了】 【三月七:仔细想想....果然..还是好可疑啊..他孤身一人来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 瓦尔特一脸严肃地问道:“关键问题大概是...他是何时出去的。至少从地图上看,这片空地只有一个出入口...净砚小姐,从留存的影像里看,那天这里还有其他人出入吗?” 净砚皱着眉头,语气凝重地回答道:“这应该能查到,不过要稍等一下,虽然大部分影像都丢失了,但终究是一整天的录像,要查看的东西很多,我需要确认一下......” 瓦尔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温和地说:“嗯,辛苦了。” 一旁的星显得有些焦急,忍不住追问道:“什么时候能好?” 三月七连忙低声呵斥道:“喂!别催人家啊!”接着,她略带歉意地对她说:“不好意思啦净砚小姐,这家伙有点急性子。不必急,我们会耐心等待的。” 第201章 真·和作者比命长 净砚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没关系,我理解。毕竟诸位也是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帮忙的。我会尽快处理。” 三人坐在桌旁等了一会后,净砚走过来开口道:“久等了。我已经查阅了那片空地前的全部影像...不过,说是「全部」,其实丢失了非常多。” 瓦尔特提问道:“那丢失的部分还能修复吗?就像我们刚才做的那样。” 净砚回答道:“也许有一部分可以修复...未必能行,我得试试。当然了,这需要一段时间,我没办法立刻给您变出来。” 瓦尔特再度提问道:“辛苦你了。那么残存的影像中是否有值得关注的内容呢?” “嗯...只有这段影像里,有人从那扇拱门中出去,时间在罗刹进入空地的大约一个时辰后,但是并没有拍到罗.....” 只见画面中,一个小女孩向外走去,她的身后还有两个看起来鬼鬼祟祟的黑衣人。 三月七大惊失色地喊道:“啊?这?这不是《渔公案》里面出现过的剧情吗?” 一旁的星则显得有些疑惑,她不解地挠了挠头问道:“你在说什么?” 三月七激动地回答道:“《渔公案》啊,就那本侦探小说。里面有一幕和这段影像一模一样。” 这时,净砚也反应了过来,附和着说道:“您这么一说,还真是。” 【三月七:哇!本姑娘兴奋起来了,小说里的剧情居然出现在现实了!】 【星:这就是小说书友之间的交流吗..完全听不懂。】 【花火:原来这毒药还有变性的功效呢,看起来真不错】 【驭空:渔公案呐..虽然很有趣,但显然现实并不和书中一样。】 【青雀:嗯..如果我没认错,这个人应该是隐书吧,三余书肆的店长。】 【三月七:什么!怎么这样...哎,咱的心,又碎了。】 瓦尔特仍然一脸茫然,他好奇地问道:“我没太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三月七连忙解释道:“就是渔公的起源故事。他本来是丹鼎司的医士,后来惹上了神秘的「饮茶会」。「饮茶会」的两个黑衣人,就趁着他独自一人落单,给他灌下了毒药。” “这毒药有持明「蜕生」一般的功效,竟让渔公返老还童,变成了小孩子。从此以后,幼儿渔公,就一边追查「饮茶会」,一边破解各种奇案。” 星吐槽道:“为什么一个茶话会这么凶狠...” 瓦尔特也吐槽:“的确,感觉他们的茶可能和姬子的咖啡差不多......” 【瓦尔特:这剧情听着有点眼熟】 【姬子:我的咖啡真的很难喝吗?】 【三月七:呃...其实...也没那么的..难喝。】 【青雀:咳咳..喝完之后感觉精神焕发,疲惫感一扫而空啊!】 【星:不不不,姬子姐姐的咖啡喝完之后可以倒头就睡,安眠效果满分!】 三月七立刻反驳道:“「饮茶会」只是代号罢了,难道坏蛋会管自己叫「坏蛋会」吗?总要起个没那么恐怖的名字掩人耳目吧!” 【花火:可是天才会管自己叫天才俱乐部。】 【星:呃..总感觉有人被暴击了】 【桑博(?):您这饮茶会里有多少卧底呢?】 瓦尔特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又看向三月七问道:“所以小三月的意思是,那两个黑衣人是「饮茶会」的成员,而那个小孩就是...返老还童的罗刹?” “搞不好就是某一位《渔公案》的狂热书友做出了模仿犯罪啊。罗刹被缩小以后就跟着这两个人走了...案情越来越可怕了,没准....还是宗绑架案!”三月七越说越激动,双手不知道该放哪了。 瓦尔特无奈地叹了口气,打断她的话,纠正道:“首先,这个孩子是黑发。罗刹是金发。” 星挠着头想了个理由:“年纪大了,头发掉色了。” 三月七一听,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对啊,完全说得通” 就在这时,净砚忽然开口道:“几位稍等...我才看出来,这孩子是三余书肆的小店长隐书啊。” 瓦尔特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很遗憾,小三月,没有「返老还童」,也没有「渔公」” 星补充道:“而且那小孩子还是个女孩。” 三月七顿时有些尴尬:“...呃,神探的前几次推理,肯定是错的,这符合预期!”她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星:虽然但是...前几次推理都错了也不能称为神探吧】 【三月七:哼哼!咱可是超级美少女侦探】 瓦尔特建议道:“机巧鸟没拍到那两个黑衣人的清晰长相…我们先找隐书问问吧。也许她看到了什么。” 净砚赞同的点了点头:“我继续尝试修复丢失的影像,如果有什么新进展,会联系各位的。” “好勒!出发!开始寻访证人!”三月七兴奋地高举双手,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三人离开地衡司,穿越繁华的长乐天街道,朝着目标——三余书肆进发。一路上,他们心情愉悦,期待着这次调查能有所收获。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三余书肆。然而,进入店内却发现空无一人,整个书店显得格外冷清。 书架旁立着一个牌子:《渔公案》系列时隔四十年的最新作一一《蜕生迷局》,火热发售中! 三月七有些兴奋:“原来这个系列隔了这么多年又出新作了!这罗浮我真是来对了!等查完这个案子,我一定要马上买来读。苏芳老师太强了。” 【花火:隔了这么多年(x)鸽了这么多年(√)】 【佩拉:真..我和作者比命长..这就是长生种作者的后果吧...】 【青雀:毕竟时间观念不太一样,对于仙舟人来说,几十年一次的更新并不算太过夸张。】 不过看着店长并不在店内,三月七有些失望地说:“哎呀,那个小店长好像不在呢...要不我们还是去附近找找看吧。” 第202章 咱们可是饮茶会的 瓦尔特思考片刻,提议道:“现在还没到闭店时间,她应该不会走得太远。要不这样吧,你们两个去找找,我留在这里等一等,说不定她很快就会回来。” “好嘞,那咱们走吧!”三月七立刻应道,并拉着星一同向书店附近寻找。 正当星和三月七转身准备离去时,星突然注意到地上有一张被遗落的纸条。她好奇地捡起纸条仔细阅读起来。 星忽然注意到地上有张纸条,顺手捡了起来 纸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上面写着:芸慎大哥,我有点急事。你先帮我看一下店,我马上回来。隐书 三月七恍然大悟,笑着说:“原来她请了人替她看店啊...但是这个看店的人在哪里?怎么像是也不在店里的样子?” “那边..”星指了指,只见在书店外不远处,一个狐人青年正站在那里,手上拿着一本书,似乎正在认真阅读。他长得很高,身上穿着一套简单的衣服,看起来有一种流里流气的感觉。 三月七好奇地向前走了几步,对那狐人说道:“这位小哥,你是不是在帮三余书肆的那个小店长看店啊?” 芸慎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他的眼神有些冷漠的看着三月七,然后开口说道:“啊?小店长?你说隐书啊?是啊,怎么了?有事?” 三月七眨了眨眼,有些惊讶于狐人的态度。她接着问道:“呃...能不能告诉我们,那个小店长在哪里呀?” 芸慎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厌烦。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生硬地回答道“我为啥要告诉你们?” 三月七顿时不满起来,双手叉腰,瞪大了眼睛,生气地喊道:“嘿,你这人,我们和和气气来问路,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芸慎反而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要告诉你们也行,付我五百镝。”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芸慎,愤怒地喊道:“凭啥给你巡镝啊?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开始要钱了?” 【花火:我,芸慎,要500巡镝,打钱!】 【三月七:五百镝!问个路你怎么不去抢啊!我..我不会真给了吧,好心疼啊】 【星:情报费是吧,啧,棒球棍看起来可以帮我付款。】 芸慎冷笑道:“呵呵。情报和信息是最值钱的,你懂不懂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三月七无奈地摇摇头,低声嘟囔道:“真是个怪人!”然后她转身走到星身边,小声问道:“这家伙看起来不太讲道理,咱们怎么办?” 星掂了掂手中的棒球棍,语气平静地说:“我们没钱,但可以付你一顿毒打。” 芸慎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威胁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来路?竟然还敢威胁我?” 三月七毫不示弱地反过头威胁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来路?” 【星:你既然不知道我们的来路,我把你揍一顿是不是也没人知道谁干的。】 【丹恒:....天才。】 【星:是吧是吧!】 【姬子:星,这样不好】 【星:知..知道了,我就那么一说。】 星一脸骄傲地拍着胸脯,大声说道:“我们可是「饮茶会」的!” 芸慎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说:“你糊弄谁呢?这不是小说里的组织吗?” 三月七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吼吼,就是因为有我们这种现实原型,《渔公案》里面才会这么写啊。” 听着像在忽悠我,但这两个人确实不像善茬儿...... 完了,不会真遇到硬茬子了吧?嗯...好汉不吃眼前亏。 芸慎认怂了,挥了挥手:“算了,不跟你们一般见识。隐书说,长乐天那边有家小吃摊的优惠券要到期了,赶着去用掉..她走了没多久,现在可能刚吃完吧” 【星:三月七这副模样..不像演的...】 【丹恒:我现在相信杨叔说的了,另一个世界的你肯定是星际大盗。】 【三月七:喂!丹恒你怎么也这么说啊。】 【阿兰:去小吃摊这种小事都要钱..这家伙的性格可真是恶劣啊】 三月七冷哼一声:“哼,算你识相。星,我们走。” 两人一路小跑着,很快就来到了小吃街。果然,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他们走来。 三月七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快步走上去,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就是三余书肆的小店长隐书吧?我们有些事要找你。” 隐书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我就是隐书。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正好要回书肆吧?那我们一起走吧,路上给你讲。” 隐书点点头:“啊,好的。” 三人一起回到三余书肆。在路上给隐书讲述了前因后果。 与瓦尔特汇合后,隐书解释道:“你们的那段录像,我有些印象。那天书肆打烊之后,我想找个地方去安安静静地读书,就在街上转了几圈。” “然后我就发现了那个空地...不过我一看,那里面有两个黑衣人和一个金发化外民,觉得实在不是看书的地方,就走了。那两个黑衣人正好跟着我,也离开了。” 三月七恍然大悟“原来只是恰好同路...”随后她问道:“那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金头发的化外民在做什么?” 隐书摇了摇头:“实在不好意思,我当时只想找个地方踏踏实实读书,没去太仔细观察他,也没太仔细观察那两个黑衣人。” “只记...那两个黑衣人闻起来臭臭的。但这可能算不上什么线索啦。不好意思,你们专程跑一趟,但我没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希儿:黑黑的..臭臭的..这形容词有些奇怪啊。】 【三月七:难道..是从罗刹的棺材里跑出来的人!偷渡客!】 【青雀:怎么可能,能够带入仙舟的货物都会进行层层审核的,尤其是对于生物类型更是格外严苛。】 第203章 可能是作为厕纸? 他摇了摇头说道:“不,这些都很有价值。非常感谢你。”说着,瓦尔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又补充道:“不过,根据机巧鸟的影像,当天罗刹去那片空地前的最后一站,就是你们店里。” 隐书听后,脸上露出些许迟疑之色,她缓缓开口问道:“我们店里...在三余书肆?他来过吗...”她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般地说:“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来过,我见过他的,怎么给忘了呢?” 紧接着,隐书详细描述起当时发生的情景:“那天,他来到店里,翻了几本书之后,将一本书拿给我...那是一本纸书,很老派。” “我还以为他是要买书,没想到,他付了钱,然后撕掉了书的扉页。我吓了一跳,但看他满脸笑容,也没敢多问。” 隐书继续讲述道:“撕掉扉页以后,书他也没带走,放在柜台上人就离开了。” 【布洛妮娅:纸书也很老派吗?】 【青雀:仙舟人更多喜欢用随身玉兆看电子书,相比起来,老式的纸质书籍看得人确实少了很多呢。】 【三月七:撕掉书页又不带走整本书..好奇怪啊。】 【桑博:老桑博猜一猜啊,会不会是吃坏肚子了临时找点东西用。】 【希儿:噫...好恶心的想法,桑博你这家伙。】 【桂乃芬:最感觉和罗刹有过交集的人都会忘掉他呢。】 【素裳:不会啊,我还记得呢】 “这么奇怪的事情,我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可能是隔天建木生发,出现了太多惊人的事,让这件事都显得微不足道了吧.....” 瓦尔特询问道:“那么,他拿走的是哪本书呢?” 隐书从一旁的书架上拿下了一本看起来有些陈旧的书:“是这本《渔公案》。这书已经被撕掉了扉页,没办法再放在店里卖了,我一直在思考应该如何处置它……既然你们问起这件事,那就送给你们吧。”说完之后,隐书转身离去,留下了若有所思的众人。 三月七惊叹道:“哇,杨叔,你果然神机妙算啊。罗刹这家伙是真的坏,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渔公案》这么好的书,他说撕就撕。太气人了。” 星附和道:“是啊,这人也太坏了!” 然而,瓦尔特却显得比较冷静,他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两个先冷静一下,我觉得罗刹..不像这么幼稚的人。”他分析道:“小三月可能有点激动,忘记了地衡司最早关注的疑点——―是否有人将「危险品」带入了罗浮。” “大毫他们可能并不清楚这个「危险品」是什么,但我们都清楚,那就是「星核」。” 因此,瓦尔特总结道:“所以,「撕书」这个行为,也许的确是问题的关键。” 三月七有些迷惑:“我有点没跟上,撕书还和星核有关系?星,你听明白了吗?” “不明白...”星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瓦尔特安慰道:“没关系,是我的思路有点跳跃。我的意思是,也许罗刹在罗浮上有内应,而他和内应之间就通过书的扉页来相互联系。” 三月七着急的说道:“那岂不是更坏了?竟然用《渔公案》这种歌颂正义的小说作为邪恶计划的接头暗号。” 【桑博(?):赫赫,也有可能是做厕纸】 【三月七:呃..这不是更坏了,居然拿这种歌颂正义的小说做厕纸。】 【瓦尔特:....】 瓦尔特安慰道:“这只是猜测。我们目前没办法知道他做了什么...因为机巧鸟上的影像资料都丢失了。” 三月七叹息道:“哎,那线索岂不是断掉了?” 正好这时,手机响起了,星顺手拿出了手机,只见是净砚小姐。 [净砚:各位有空吗?请抽空回一趟地衡司,我修复了部分影像,其中有那么一段,各位应该感兴趣] [星:净砚小姐真是雪中送炭啊。太感谢了。我们马上就过去] [净砚:好的,路上请小心,安全第一] “净砚小姐修复好了新的影像了”星抬起头来兴奋的说道 “瞧,这真是天助我也!神探刚遇到死胡同,立刻就出现了新的线索。”三月七也同样兴奋了起来。 瓦尔特一副稳重的模样,但话语显然也有些焦急了:“那我们快回去吧。” 【素裳:为啥不直接用手机发送?】 【青雀:我猜...可能是为了避免上级处理他吧。】 【三月七:啊?】 【符玄:在司内召外人协助破案是一回事,主动将机巧鸟的影像资料外传又是另一回事了】 【三月七:好..好麻烦啊。】 说着,众人再度回到了地衡司之中,净砚看到三人回来,迎上来说道:“各位,我们现在知道罗刹是什么时候离开那片空地的了。” 三月七拍了拍手:“不错不错,是拍到了他离开的身影吗?” 净砚点点头:“正是如此。根据机巧鸟的记录,他在进入空地的一个时辰后,离开了那片空地。” 三月七奇怪的说道:“怪了...那么一小块地,他在里面待了两小时?这个罗刹在干什么....” 星猜测道:“他在睡午觉?” 三月七摇了摇头,有些恶意的揣测到:“会不会是旅费全部用来买星芋啵啵,没钱住旅店了?” 瓦尔特无奈的反驳道:“就连小三月都做不出这种事吧。” “咳咳~”三月七看着手中的录像,嘴里嘟囔着:“可惜那片空地里没有机巧鸟,我们还是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但还真是,越查越可疑。”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瓦尔特,发现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星,咱们家杨叔从来不把情绪写在脸上,但我感觉他是不是有点...不安?”三月七用手捂住嘴巴,轻声问道。 “嗯,应该不是不安,只是有些担忧吧。”星同样压低声音回答道。 “哦,没事”瓦尔特听到她们的对话后,转过头来,笑着解释道,“我只是...对其它世界的【罗刹】有点固有印象,止不住有些担心。” “他耳朵怎么这么灵!”三月七一惊,赶紧闭上嘴。 第204章 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 净砚笑着告别道:“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先失陪了。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各位都有我的联系方式。” 三月七点了点头,回应道:“好!辛苦你啦,净砚小姐。”她目送着净砚小姐渐行渐远。 随后,她转过头来,发现瓦尔特正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喃喃自语道:“所以在那空白的两小时中,罗刹究竟做了什么呢.......” 三月七再次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得意之色:“看来是时候发挥我神探三月七的侦探能力了。” 瓦尔特好奇地问:“小三月打算怎么做呢?要去现场看看吗?” 三月七却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地摇晃着:“杨叔,这你就不懂了。渔公说过:对真正的神探来说,即使足不出户,也仿若亲临现场。” 星对此表示反对:“建议你向执事们道歉。” 三月七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哎呀,「执事们亲临现场固然可敬,但终究欠缺了推理的灵光。」这也是渔公说的。” 瓦尔特拍板道:“既然小三月兴致这么高,那就试试看吧。” 三月七欢呼道:“好耶!杨叔对我最好了!” 【花火:请~开始你精彩的推理表演!】 【桑博(?):鼓掌鼓掌.jpg】 【丹恒:三月既然有兴致,让他试试也无妨】 【三月七:好耶!】 【星:对你的推理结果..我抱有很深的疑虑啊,唉,杨叔和丹恒,你们就宠她吧!】 随后她认真地咳嗽了几声,说道:“我要开始还原真相咯,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开始吧。”星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三月七搓了搓手:“好,那咱们开始吧……第一次当众推理,还真有点紧张。” ....... 画面一转,罗刹站在长乐天的一个角落。三月七的旁白声在场外响起:“好的,接下来我将采取渔公的推理方式:将自己代入坏蛋的视角中。” 随后,罗刹双手抱胸,用着娘唧唧的语气说道:“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 “杨叔..我害怕”星的声音也在场外响起。 【罗刹:三月七小姐..这】 【瓦尔特:这.... 皱眉远离.jpg】 【星:杨叔...我害怕。】 【瓦尔特:小三月...你正常点。】 【丹恒:唯有沉默.jpg】 【花火:噗哈哈哈,这也太好笑了。】 【桑博(?):噗噗噗,阿哈本以为星已经够有趣了,没想到列车组还有高手,阿基维利,阿基维利,哈哈哈哈哈哈。】 【桑博(?):阿哈很开心,阿哈要给你赐福。】 【公告:....已检测到特殊入侵,现将其分离。】 【阿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失败了,阿哈真没面子。】 行动暂停了,整个画面逐渐变成了灰白色调。镜头慢慢拉远,可以看到瓦尔特、三月七和星三个人正坐在一个亭子下的桌子旁边,仿佛在静静地观察着什么。 三月七不满地开口说道:“你别捣乱,我正在高速思考...哦,对了,差点忘了这个撕掉的扉页...他把这张纸带走,那八成是有大用的......” 接着,她转过头看向杨叔,请求道:“接下来...杨叔,借我看一下现场地图。”杨叔将地图递给了三月七,她接过之后,开始认真研究起来。 过了一会儿,三月七似乎有了一些想法,喃喃自语道:“嗯...嗯...他肯定穿过了前面的那扇门,不可能在这么小的地方晃悠了两小时。” “可是净砚小姐也说了,那扇门是军队的资产,常年紧锁。” 三月七却不以为意地回答:“罗刹先生肯定有办法解开这个锁啊。连一扇门都打不开,还惦记偷运星核呢?” 世界重新染上色彩,画面继续,罗刹依然用那种娘唧唧的语调说道:“哼,这种等级的门锁,还想拦住本姑娘?” 话音刚落,世界再度灰白,星无奈的拍了拍脸,一脸绝望:“你这样我真没法代入。” 【银狼:救命,我居然意外的感觉这个语调很上头。】 【花火:连句尾的翘音都惟妙惟肖,哈哈哈哈】 【青雀:我一想到这其实是在地衡司内...感觉替人尴尬的毛病都要发作了呀!】 三月七有些尴尬:“咳咳,习惯了。好吧,接下来你们就想象罗刹那张脸会说什么台词,我不掺和。” 梅开三度,再度染上色彩 罗刹脸上带着冷漠的神情,注视着眼前那扇门:“...这种档次的锁,能挡得住谁?” 瓦尔特问道:“即便罗刹可以解开门锁,他进去的目的是什么呢?” 三月七坚定地说道:“和他交接星核的坏家伙藏在这里。他就是来和那些家伙见面的” 于是,罗刹大步走向门口,仔细观察着锁孔的位置,经过一番巧妙的摆弄后,终于成功地将这扇小门打开。然而,正当他准备抬腿迈入房间时,瓦尔特的声音突然响起: “想了想,不太对吧?他们怎么会在一个军机重地见面?” “啊...这...”三月七脑海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这是因为,我们平时遵纪守法,很难理解坏家伙们的逻辑。” 瓦尔特不禁感叹:“...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是吗。” 【星:那我做了坏事在警局待着是不是更安全?】 【青雀:出院!】 【花火:嘻嘻~讲个笑话‘遵纪守法’】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喂,咱们可是无名客,是银河里公认的好人!】 【桑博:嗨呀嗨呀,我记得在贝洛伯格,几位朋友还被全城通缉过呢。】 罗刹缓缓踏上楼梯,穿过一道圆形的拱门时,瓦尔特皱起眉头,再次打断道:“等下,这条路太顺了。” “什么意思?顺还不好吗?”罗刹不解地问。 随后画面第四次灰白,三月七,星,瓦尔特的身影出现在一旁,三月七迅速切换回自己的声音,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后说道:“咳咳咳...顺还不好吗” 第205章 “问您小子话呢!您是来做什么的?” 瓦尔特解释道:“我们要试着解释罗刹在两小时之中做了什么。可是围着这个地方绕上二十圈,也用不了两个小时。” 三月七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确实啊...那他的路程可能比我想象中凶险很多啊。来吧,我们重新还原一次现场。” 时间开始回溯,罗刹仿佛回到了刚刚推开门的那一刻。一只机巧鱼从门里飞了出来,发出凶狠的叫声: 一只机巧鱼飞了出来:“嗷嗷嗷!看你细皮嫩肉,竟敢擅闯这里,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罗刹毫不畏惧,举起手中的长剑,怒喝道:“宵小之辈安敢放肆若此,着我一剑!” 【虎克:原来..鱼会说话!】 【娜塔莎:呃...并不会。】 【三月七:哈?这颤音...听起来好刺耳呀】 【彦卿:这已经变成武侠小说了吧..】 一旁的星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怪物会说话?” 三月七一脸尴尬地解释道:“为了增加一些紧迫感...” 【星:看完之后我只想笑,一点都不紧迫】 【银狼:+1】 【流萤:+2】 【青雀:+3】 跳过战斗的部分,看着倒地的机巧,罗刹不由得叹息:“真难缠,这仙舟罗浮哪来这么多敌人?” 只见望向小门深处,里面站满了魔阴身士兵,机巧,金人,承露天人等等.... “三月七解释下?”星忍不住吐槽道。 然而,三月七却显得有些犹豫,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是因为...因为...因为.......”她露出了一个心虚的笑容。 听到这里,瓦尔特无奈地叹了口气,扶额道:“..三月,你想剧情的时候我们可以等,不是非得安排战斗不可。” 他有理有据的分析道:“我个人并不认为罗浮上会有这么危险的地方...这种会有危险分子和黑巿买家接头的地方,至少在建木生发之前,应该是不存在的。” 三月七听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服气的表情,小声嘟囔着:“都有坏蛋要在这里和星核的买家接头了......” 星好奇地问:“你这是侦探故事还是武侠?” 三月七理直气壮:“渔公既是侦探,也是侠客!”随后她敷衍地挥挥手,接着说:“反正也很难想象罗刹具体遇到了什么困难,就当做是这样好了。” 瓦尔特点点头:“嗯...勉强也算说得通。” 【艾丝妲:先入为主的推理可是大忌呀!】 【银狼:也可能是在这里偷偷打游戏。】 【花火:你继续编,我在听。】 星无奈地看了眼瓦尔特,调侃道:“杨叔你也玩得很开心啊...” 瓦尔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呃...既来之则安之。” 罗刹一边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心中暗自嘀咕道:“未料到此地如此凶险,看来往后行事,须得更稳妥些。” “不知那位对星核有意的神秘买家是何许人也.....”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一条巷旁。罗刹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买家在那边等我,过去看看情况吧。” 瓦尔特的声音再度响起:“嗯,从地图上来看,应该只有这里最为隐蔽。” 三月七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她激动地喊道:“天哪,我神探三月七终于获得了杨叔的认可.....” “呃...继续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一侧走了出来。这人看起来是像是瓦尔特,只见他穿着平日的装扮,但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眼神凶狠,与平时温和的瓦尔特相比,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判若两人。 他拦住了罗刹的去路,质问道:“站住。你是来做什么的?” 星奇怪地看着眼前饰演坏蛋的瓦尔特,疑惑地问向三月七:\"怎么是杨叔?\" 三月七则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不,那是「饮茶会」的守门人「普洱」。” 【艾丝妲:于是...十分感动的三月七为瓦尔特先生安排了守门人的角色。】 【瓦尔特;这面相..有些过于凶恶了吧,我在你记忆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三月七:嗨呀!这都是艺术加工!不然怎么凸显出坏蛋的气息呢。】 瓦尔特好奇地追问“「普洱」不是茶的名字吗?” \"对啊,「饮茶会」的成员,名字当然是各种茶啦。\"三月七耐心地解答道。 此时的「普洱」却显得异常凶恶,他瞪大眼睛,恶狠狠地说道:“问你小子话呢!你是来做什么的?” 瓦尔特有些尴尬地指了指他,提醒道:“你让他说话文明点。” \"哦哦,好的!\"三月七赶紧认真地点点头。 接着,「普洱」再次开口了:“问您小子话呢!您是来做什么的?” 瓦尔特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叹了口气,摆摆手说:“算了..就这样吧.” 【彦卿:这...也算文明了吗...总感觉三月七小姐对仙舟的印象有些不太对呀。】 【阿哈:哈哈哈,已普遍理性而论,把你变成您确实文明了许多。】 【乔瓦尼:文明了,但不多。】 【桑博:文明了,但只能文明一点】 【花火:确实,你就说文明不文明吧。】 【星:我发现了..这一幕完全是乐子人的狂欢,三月,你要不还是去欢愉命途吧,说不定阿哈让你当令使。】 【三月七:欸??】 【阿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阿哈全都要呀!】 罗刹回答道:我来送一件东西,必须亲自交给你们老板,帮我联系一下他。 “交货?...啊,老大等您很久了,但您需要先证明身份,我才能让您见到老板。”「普洱」摆出三月七的标准叉腰姿势,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许。 “这个时候,就轮到那个东西派上用场啦。” 三月七心念一动,罗刹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向普洱说道:“您看,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卖掉这颗星核,全家今晚都得挨饿...您就通融一下,让我见见您家老大吧。” 第206章 这是我们的老大「星芋啵啵」 【桑博:窝囊组加分!】 【花火:嘻嘻嘻,让我想想~穷的只剩下星核了..那不就是星吗】 【星:?】 (星疑惑的问道:“卖星核的小罗刹?”) (三月七则是认真地解释道:“这是罗刹的计谋,故意示弱,让对方麻痹大意。”) “不行~~”普洱摇了摇头:“如果人人都能通融,规矩还有什么意义?” 【星:你说得对,但是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三月七叹息道“看来这一招行不通啊.......”) (“这普洱,做事还挺有原则。”瓦尔特则是有些惊讶。) (三月七认真的点了点头:“那毕竟是以杨叔为原型塑造的角色。”) 随后三月七继续推演另一种话语。 罗刹严肃说道:“对不起,我是地衡司的卧底。” “我有非常重要的公事,请立刻让你的老板来见我。” 这句话把普洱逗笑了:“您一身化外服装,和我说您是地衡司的人?糊弄谁呢?” (星吐槽道:“你设计的反派居然有智商...”) (“小三月在细节上会突然变得很有逻辑。”) (三月七气鼓鼓的说道:“我一直都很有逻辑!根据推演,假扮执事这一招是行不通的。”) 情况再度倒退,罗刹双手抱臂,一脸凶神恶煞地说道:“我要见你们老板。如果你不愿意让开,我只好打~到你愿意为止。” (瓦尔特脸上露出了十分无奈的神情,并喃喃自语道:“这个罗刹的人设也太多变了......”) 与此同时,普洱双手叉腰,摆出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姿势,这正是三月七的经典动作。只听他大声说道:“您威胁不了我,因为我有坚定的信念,绝不畏惧于强权。” 【桂乃芬:太有趣了,好像是在说相声啊】 【瓦尔特:这动作...唉】 【姬子:这不挺好的嘛....哈哈哈】 【三月七:姬子姐姐逗笑的合不拢嘴了,证明我的推演还是...很有助于让大家开心起来的!】 【星:《您说得对》】 【青雀:居然还是称呼为您,太有礼貌了】 (听到这句话后,星忍不住再次吐槽道:“这瓦尔特也不怎么瓦尔特....”) (旁边的三月七见状,立刻严肃地指出:“这是普洱,不是杨叔。”) 罗刹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准备向普洱发起攻击。他怒目圆睁,大喊一声:“多说无益,看剑!” (眼看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瓦尔特连忙拦住三月七:“请先暂停一下,先别打。小三月,我认为他们应该没有打架...不然怎么进行交易呢。”) (三月七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杨叔说得对...那看来这一招行不通啊......”) (一旁的星则显得有些失望,她小声嘟囔着:“太可惜了,我还想看打架呢...”) (三月七叉腰:“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吧?”) 三月七又重新换了一种推演的可能性。 罗刹向普洱哀求道:\"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就让我见见你的老板吧!\" “看在我这么求你的份上,就通融一下吧啊,求求你了!” 普洱则是被逗笑了:“每天求我的人可多了,我难道都要通融一下?” (三月七自己回答道:“看来这招是行不通的。”) (星有些疑惑:“罗刹真的是这种形象吗..”) (瓦尔特则是摇了摇头:“我印象里的「他」,应该是从来不会求人的。”) 三月七终于进行了最后一次推演:罗刹将那张撕下来的扉页递给了普洱。 普洱惊讶的说道:“这是...接头暗号。看来真的是您。您稍等,我这就去把老大叫来。” 罗刹淡漠的回答道:“慢慢来,我不急。” 普洱的身影消失在了空地上,三月七则是开始了旁白: “普洱拿到接头用的扉页,就去通知他的老板了。过了不久,罗刹看到一个威严的身影向自己走来。” “只见这是一个两脚站立的生物...绒毛是黑色的,圆头圆脑,耳朵很长。” 【帕姆:居然是列车长帕..】 【星:居然是列车长...帕,不应该是我出场帕?】 【帕姆:星乘客不要故意学列车长的口头禅帕】 【阿哈:《威严》哈哈哈哈哈~】 “老大,就是这个人...拿着您需要的货物。”普洱恭敬的说道。 ‘老大’认真的走了过来,压着嗓子说道:“让我先看看货帕” (一旁听着的星搓了搓自己的手,不由得说道:“好可爱的老大”) (三月七解释道:“说到「杨叔的老大」,就只能想到帕姆了........”) 普洱清了清嗓子:“这是我们的老大「星芋啵啵」快把货拿出来给他老人家掌掌眼。” (“星芋啵啵...?这不是奶茶吗?”) (三月七不满的反驳道:“奶茶也是茶!「饮茶会」里有奶茶很正常。”) 【罗刹:在下可真是开了一番眼界呐..】 【花火:受害人出场了,哈哈哈哈哈】 【阿哈:阿哈看到受害人了,哈哈哈哈,大家快一起嘲笑他】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么简单的规矩,您不会不懂吧?”罗刹看着星芋啵啵,眼神冷漠的回答道。 普洱愤怒地骂道:“废什么话,让您交货您就交货!” 然而,星芋啵啵却显得十分淡定和从容,她无所谓地抬起手来,语气平静地说道:“没关系帕。这件货物格外危险,他会谨慎,也是理所当然的帕。” (瓦尔特感到一丝好奇,不禁问道:“帕姆说话时真的会带那么多「帕」吗?”) (三月七也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感觉会的帕?..不是不是...感觉会的吧?”) 星芋啵啵一脸严肃地说道:“普洱,把钱给他帕。怎么样,这下愿意把货给我了帕?” 普洱一脸严肃地将一个手提箱递到了罗刹面前。罗刹接过箱子,没有犹豫,直接打开,随意地翻了翻之后将其合上,随后将随身携带的盒子递给了星芋啵啵。 第207章 普洱变成了...铁观音? “小心点,这东西很危险。告辞。”告别之后,罗刹转身准备离去。 “的确,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帕”星芋啵啵命令道:“「普洱」干掉他帕。” 【花火:花火本以为会接上被下药变成小孩子那段。】 【三月七: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的好帕!】 【素裳:还真是典型的坏蛋表现呐。】 一旁的普洱则在此时展现出惊人的变化——他原本的瓦尔特外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巨大的金人! 罗刹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他淡淡地看着眼前的金人,嘴角微扬。“我以为交易很顺利。” 【青雀:呃..普洱变成了...铁观音?】 【花火:噗,铁观音,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杨叔终于不满足制造机器人,开始学会变身机器人了】 【星:难道这不是你的想象吗。】 【三月七:虽然如此!但你看杨叔也没有反驳,对不对,这说明杨叔心里也是赞扬我塑造的这个角色的!】 【瓦尔特;这..】 星芋啵啵同样冷漠地注视着罗刹,语气冰冷地说“你卖给我这么危险的东西,我们就算共犯了帕。为了保守秘密,只能委屈你永远闭上嘴了帕。” (瓦尔特吐槽道“小三月对这些小细节的处理总是特别符合逻辑,但是其他部分就.......”) (“还有,我为什么突然变成了金人?”) (三月七认真的说道:“这是普洱的隐藏设定,他会在危急时刻变身成金人。”) (瓦尔特哑口无言:“呃...好的”) “本地帮派的格局,也未免太低了些。”罗刹一边说着,抽出了自己的长剑。 双方都充满敌意,气氛愈发凝重,伴随着金人发出的巨大轰鸣,两人迅速战成一团 ..... 战斗的部分一闪而过,金人四分五裂的倒在了地上。 【三月七:杨~叔~~~】 【星:杨~叔~~】 【阿哈:这可真是....满地的瓦尔特呐。】 帕姆——不对,星芋啵啵愤怒的跺了跺自己的爪子,头上飘出了起个气愤的标记“可恶帕,给我记住帕!” 说完后,星芋啵啵也消失了。 罗刹看着满地的普洱,喃喃自语:“在长乐天闹得这么大,云骑很快就会出现...快点离开这里吧。” (三月七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罗刹身旁,捧着地图认真的说道:“这样一来,罗刹就该跑路了,该跑到哪里去呢?我看看地图,喔,知道了!”) 说完,罗刹跑向了小码头,但几个云骑军已然抵达:“什么人在哪里!不许动。” (“在这种情况下,罗刹唯一能够逃生的路线就是......”) 一艘星槎停在了码头旁,星的声音在上面传来:“罗刹,快上来,该走了” 看着罗刹上了星槎,高速离开之后,三月七为这场推演结尾: “就这样,罗刹跳上了星搓,在不明人士的帮助下逃离了现场。而这,这就是本次「罗刹消失事件」的全貌。” ..... 画面返回了地衡司之中。 瓦尔特询问道:“开星槎来接罗刹的那位是?” 三月七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不露脸,就当是星吧。” 听到这话,星一脸不满地反驳道:“好歹给个露脸的角色啊!” 三月七无奈地摆了摆手,解释道:“没办法啦,角色有限,下次吧。” 【三月七:有角色就不错啦!你看丹恒和姬子姐姐都没露面呢!】 【丹恒:嗯...如果可以的话,这种事请不要想到我。】 【姬子:其实挺有趣的,不过没有让我扮演个角色,确实有些伤心哦~】 【三月七:诶!姬子姐姐最好啦,下次一定给你个好~角色】 这时,瓦尔特轻轻叹了口气,表情严肃地说道:“小三月,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但是...你的这段推理还是有一些小问题的。” 接着,瓦尔特开始认真地逐步分析起来:“比如,如果罗刹是乘坐星楼从码头逃走的,又怎么会在两小时后出现在机巧鸟的影像里?” “那是个军用设施,稍有骚动,云骑就会赶来。但为什么会有怪物?” “还有,即使按照这个千难万险的流程,罗刹也不会在那个地方滞留两小时所以,综上所述,这个假设不成立。” 瓦尔特分析完毕后,三月七挠了挠头:“嗯...杨叔说得很有道理,确实是这样哦!唉!看来我神探三月七和渔公还有一点点小差距.....” 【阿哈:一点点,指尖宇宙.jpg】 【星:所以杨叔居然没有吐槽自己可以变金人,果然这是杨叔自己喜欢的部分吧。】 【瓦尔特:咳咳】 三月七提议道:“这样吧,我们还是去现场看看吧,也许到了现场,很多谜题就迎刃而解了。” 瓦尔特点点头:“嗯,这当然是最好的。我们走吧。” 【云璃: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去现场呢。】 【星:这不是想给三月一次表演发挥的空间嘛!只可惜~啧啧,自己能力不足呀。】 【三月七:我生气了哦!我真的生气了哦!】 三人刚离开地衡司大门,便看到两个穿着打扮十分相似的双胞胎站在门口拦住了净砚。其中一位礼貌地说道:“您好,这位执事,我们想找一个人。” 另一个紧接着接话:“应该是个化外民,金发.打扮不像仙舟人士。” 净砚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金发的异邦人?该不会是二位找他什么事?” 阿往说道:“此人救了我们一命。” 阿来补充道:“其实是两命” 阿往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阿来,埋怨道:“阿来,这种时候就不要捧哏了。” 【星:这两人好像有点面熟。】 【青雀:哦!我想来起来了,他俩是阿来和阿往,两位相声表演者。】 瓦尔特心念一动,提问道:“二位刚才说,被一个金发的化外民救了...此人可是这位罗刹?”说着,瓦尔特拿出一张照片向他们展示。 第208章 瓦尔特:确实不该以貌取人呐 阿往用力地点点头:“没错,就是他! 一旁的阿来赶忙补充道“就是这位罗刹先生教了我们。” 瓦尔特好奇地追问道:“请问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呢?” 阿往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回答道:“应该是在...建木生发的前一天。” 阿来紧接着补充说:“第二天就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们也一直没来得及找他说一声谢谢。” 这时,三月七突然惊讶地喊道:“难道你们就是..「黑衣人」?你们怎么不穿黑衣了啊?” 阿往疑惑地问:“什么「黑衣人」?...”他停顿片刻后,忽然恍然大悟般说道:“哦,我明白了。您可别提那倒霉「黑衣人」了。哪儿来的什么「黑衣人」。” 阿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苦笑着说道:“那是我们俩掉沟里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表示很无辜。 三月七一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成一个o形,惊讶得声音都变得有些奇怪:“啊...嗯?...什么情况”她的表情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好奇。 阿往继续解释道:“我们那天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练习一下新段子,没想到找的那个地方,总也没人去,有点年久失修...地上有个大坑。” 这时,一旁的阿来接过话头:“我脚下一滑,就掉沟里了。我的好搭档,喊了一句「别慌!阿往前来支援!」就跟着我一起掉下去了。” 【星:这件事告诉我们挖坑一定要填。】 【青雀:你瞧,这不新段子就来了。】 【桑博:结果您猜怎么着?进去以后才发现,那个罗刹正挖沟呢!】 【花火:这不很有乐子吗,够有趣,快写下来传扬出去吧,诶嘿嘿~】 【三月七:你啥时候学会的说相声啊。】 【桑博:嘿嘿,刚刚,刚刚。】 阿往点点头,接着说道:“那个大坑直通臭水沟,我们俩一身污泥,让您几位看了笑话,还以为是「黑衣人」呢。” “啊...怪不得隐书说有一股臭味......”她想起之前提到的异味,现在终于明白了原因。 阿往又补充道:“总而言之,幸亏这位罗刹先生途经此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我们救了上来。” 星则是继续询问道:“当时罗刹都做了什么?” 【瓦尔特:看来确实不该以貌取人呐...】 【星:就是就是,以貌取人最不可取了。】 【丹恒:你好像也不好说瓦尔特先生吧..】 【三月七:等一下..罗刹他途经此地..这里不是军用设施吗?为什么他会路过这里呀】 【瓦尔特;嘶.....】 ....... 转入回忆之中。 阿来和阿往连声感谢:“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此时的阿往满身黑泥,狼狈不堪,但他的脸上却充满了感激之情。他激动地说道:“要不是有您出手相救,我们哥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一旁的阿来也附和着说道:“恩公,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们哥俩能办到的,一定给您办。” 阿往用力地点头表示“嗯!办不到也得办!” 罗刹笑着摇了摇头:“二位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阿来一脸感激地说道:“何止举手之劳啊!您为了救我们,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体力……” 他再次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客气:“谢礼就不必了。二位早些回家,路上小心。” 【姬子:这位罗刹...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似乎确实和之前影像里那个样貌相近的人不太一样。】 【星:啊...在看了这么多次三月七的奇怪罗刹形象后,终于,我的眼睛得到了净化。】 【三月七:( ̄e(# ̄)☆╰╮( ̄▽ ̄\/\/\/)】 阿往和阿往再次感谢:“真的太感谢您了!”说罢,他们两个转身准备离开,这时,罗刹忽然叫住了他们: “二位稍等。这污水多少有些毒害,在下略通医术,二位按我的方子抓些药,服下后好好休息。”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随手拿出笔在上面刷刷写完后,叠成了一朵纸花递给了阿往:“拿这个药方去抓药吧。” 阿往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谢谢您!对不住,耽误您时间了,我们先走了。” 罗刹点点头,微笑着叮嘱道:“路上一定要当心啊,不要……”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再掉进沟里了。” ..... 回忆结束了,阿往拿出了一个纸花:“他给我们哥俩的就是这个东西。”、 三月七惊叹说道:“纸花?叠得真好看。这是罗刹叠的?” 阿往回答道:“对,他将药方写在上面,叠成了一朵纸花。” 阿来感慨道:“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浪漫的人了。” 三月七皱着眉头看着这张纸花:“但是这张纸...有点眼熟.......我能拆开看看吗?” “当然可以,”阿往点了点头:“我们抓药时已经拆开过了。” 【三月七:真亏了你们居然还能再叠回去。】 【青雀:嚯,真是人不可貌相,手艺不错呀。】 【素裳:不是有折痕吗,重新折回去应该不难】 【桂乃芬:不不不~裳裳,这你就不知道了,纸花的复杂程度,拆开之后,普通不会叠的人眼里就是团揉过的纸,折痕压根看不懂的~】 【星:先不论折纸的问题..三月七说的有道理呀,罗刹为什么在哪里待了两个小时,哪怕是救人应该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总不能..他折了两小时的纸花?】 阿往说道:“我们本就打算将这个东西交给地衡司,也算是寻找恩公的线索。” 净砚则是点了点头:“请放心交给我们吧,有消息后会联系二位的。” “那这样就太好了,我们先告辞了”说完后,阿来与阿往两人转身离开了。 三月七则是将纸花拆开:“我看看...啊,果然” 第209章 罗刹先生,带兄弟们再冲一次吧! 瓦尔特一脸疑惑地看着三月七,好奇地问:“怎么了?” 三月七激动得满脸通红,兴奋地喊起来:“这是《渔公案》的扉页!” 她急忙把扉页拿过来,小心翼翼地翻动着,嘴里念叨着:“我看看...这一面是药方,这一面好像也有字...啊!原来是这样啊!” 星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背面是接头暗号?” 三月七无奈地摇摇头,摊开双手说:“很可惜,不是这样啦。”说完,她把纸条递到星面前:“喏,还是你自己看看吧。” 致下一位读者: 凶手是常鸿,常九爷的侄子 此致敬礼——剧透仙人 【青雀:天呐!居然是剧透...我还没看过呢】 【佩拉:这个所谓的剧透仙人素质真的好差。不过这么说来,罗刹先生是好人啊,撕掉了剧透的部分,还把书给买了下来又不带走。】 【三月七:确实呀,他做的事确实都很正派呐..本姑娘难道真的是误会了?】 三月七狠狠地唾弃了一口,气愤地抱怨道:“什么「剧透仙人」啊,单纯就是没素质!” 站在一旁的净砚忍不住感叹:“看来几位相中的罗刹先生,非但不是坏人,甚至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啊。” 三月七也附和着点了点头,接着说:“为了防止别人被这个可恶的「剧透仙人」伤害,罗刹撕下了被写下剧透内容的扉页.....” 她顿了顿,继续说:“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说明他真的很喜欢《渔公案》。而喜欢这本书的人、喜欢渔公这位神探的人,又怎么会去做坏事呢?” 【星:呃..你的善恶观难道就是——喜欢好人的就不是坏人?】 【三月七:有什么问题吗?】 【素裳:这好像..也不是什么正确的观念吧。】 【姬子:确实呢,看来小三月还需要更多的历练才是】 说完,三月七不禁叹息一声,语气带着些许愧疚:“看来是我们想错了” 瓦尔特此时似乎也放下了心中的负担,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是啊,以貌取人,总是不好的...算了,不谈这些了。咱们走吧。” 三月七好奇地问道:“杨叔,我们要去哪儿啊?” 瓦尔特微笑着回答:“至味盛苑。请你们俩吃好吃的。” 三月七听后兴奋得跳起来,高兴地喊道:“好耶!” 【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完】 【星:完结了诶...】 【三月七:所以罗刹真的是一个好人?】 【罗刹:在下只是路过的一届行商罢了,诸位当真是误会了。】 【瓦尔特:抱歉,罗刹先生,我确实不该以貌取人。】 【罗刹:没事,我不会在意的】 【阿哈:阿哈感觉不够有意思...怎么就没点刺激的乐子出现呢。】 【花火:乐子神说的在理呀,正经的好人?那多没趣呀~】 正在瓦尔特感慨没想到其他世界的奥托居然是好人的时候,画面再度开始了播放。 首先开始的依然是手机的对话框。 [净砚:我之后又试着修复了一些机巧鸟中相关的影像资料,发现了一段关于罗刹的] [净砚:我放在四方览镜那里了,几位有空时可以自行查看。不过,我还是倾向于认为罗刹先生与这一切无关] [星:了解,谢谢你] [净砚: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星:这..这是后续?】 【三月七:这意思是...还有高手?】 【瓦尔特:.....嗯?】 画面一转,三人再度来到了地衡司的四方览镜前。 随着屏幕亮起,一段影像出现在眼前。只见罗刹正站在一处房顶上,风吹拂着他的衣角与金色的发丝,遥望着远方的建木,口中似乎在与谁正在说话。 “不要紧...我会解决的。” “是啊,这一切与你我无关...旅程才刚开始.....” 次啦啦啦伴随着嘈杂的电流声,机巧鸟录制的内容失去了声音。 “嗯?怎么突然没声音了!”三月七有些气愤的问道。 “看来是被什么干扰了。”姬子皱眉道。 “可恶,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又断了。”三月七跺脚道。 瓦尔特长长的喘息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拳头不由得握了起来。 “怎么这样啊...听人说话只说一半,就像照片只能洗出半张一样难受......”三月七抱怨道。 【姬子:看着建木说这些话...好可疑啊。】 【三月七:...诶?难道本姑娘的判断又出问题了?】 【星:你好像一直都是乌鸦嘴的来着。】 【阿哈:啊哈哈哈哈,好好好,太好了】 【阿哈:罗刹大人!带兄弟们再冲一次吧!(指冲树)】 【瓦尔特:....罗刹先生,这个,你是不是应该稍微解释一下呢?】 ....... 【瓦尔特:罗刹?】 【三月七:诶..不说话了诶。】 【罗刹:诸位当真是误会了,作为一个路过的行商,只是正好途径仙舟,至于机巧鸟的信息嘛..也许是正好拍摄到了我和其他人的交流吧,毕竟这只是一小部分内容,当不得真】 【景元:似乎也有道理,毕竟信息不全,有可能存在误解的情况。】 【瓦尔特:嗯......好,我信你】 在列车中的瓦尔特默默的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个短信。 [绝灭大君讨伐小分队] [瓦尔特:景元将军,我个人还是认为这个罗刹有问题,还请立刻加强戒备的同时,将他抓捕为安。] [瓦尔特:毕竟星核如何到达仙舟的至今依然未能解释,但如果是此人所为..似乎就很合理了。] [瓦尔特:但一定要注意隐秘,此人..大概率不会是善茬。] [星:杨叔真的应激了诶...] [景元:瓦尔特先生还请放心,罗刹此人我会安排人进行暗地监控。] [彦卿:将军!让我去吧。] [景元:不可,你需要带人确保建木无虑。] [彦卿:是,将军] [三月七:希望一切顺利吧~] 第210章 将素裳护至身前 【正在播放——罗刹的仙舟之旅】 【砂金:真没想到,居然还是罗刹。】 【星:说起来,刚才的片段明明主角应该是罗刹吧,结果播放的内容居然是我们推理的经过。】 【三月七:嘿嘿,这不是正好证明了本姑娘的推理很适合观看的吗!】 【花火:嘻嘻,确实确实~那罗刹都傻得冒泡了,实在太好玩了。】 【罗刹:这可真是....】 “我记忆中的罗浮,除去黑暗,就只有这里了。”伴随着丹恒有些淡漠的声音响起的同时,视频画面亮起 只见罗刹面无表情的站在渡口旁,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前方。他的身旁竖着一口白色的棺材,罗刹似乎正在保护着它。 而在不远处,素裳双手握剑与远处的几个魔阴身对峙,气氛此时也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你在一旁好好待着啦。”素裳轻声说道,护在罗刹身前,目光坚定“救人所急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桑博:只见那罗刹心念一动,将素裳护至身前。】 【素裳:...等下?护至身前?】 【桑博:有什么问题吗?】 【素裳:呃...乍一听没有,但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说着,素裳猛地挥动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那群魔阴身砍去。然而,面对如此庞大的数量,她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此时,丹恒紧紧握住长枪,如同一道闪电般从魔阴身背后闪现而出。他以惊人的速度冲入战场,动作迅猛且干脆利落,一枪直接刺穿了其中一个魔阴身。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令这些家伙猝不及防,丹恒趁此机会又击倒了几个敌人,就在这时,罗刹抽出一把细长的剑,将其插入地面。紧接着,一朵朵花瓣伴随着绿色的光芒飘起,纷纷落在素裳身上。 “两位为救我而战,罗刹又岂能事不关己,好好呆着呢。”说罢,罗刹也毅然冲向前方。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这群魔阴身终于被击败了。 战斗结束后,素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中满是关切地望着两人问道:“二位没事吧?” 丹恒和罗刹也对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没事就好”素裳松了一口气,自我介绍道,“我是云骑素裳,刚从「曜青」仙舟调来这儿的!” 【三月七:啊..曜青仙舟,就是那个之前咱们看过,一个月一次大捷的大捷仙舟吧。】 【飞霄:大捷仙舟,嗯~我喜欢这个叫法。】 【希儿:还会专门调士兵去其他仙舟的吗?】 【景元:每艘仙舟虽然都独立行事,但云骑军却是由元帅统一指挥的,因此各支云骑之间常有兵将调遣。】 接着,她双手叉腰,目光转向罗刹,带着一丝责备说道:“都跟你说别插手了,刀剑无眼,伤着你怎么办?” 罗刹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无奈地解释道:“我不出手,你就要受伤了呀。” 素裳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罗刹的肩膀,安慰道:“哈,我们云骑军就是要保护你们的嘛。这一片都戒严了,我正在疏散群众呢,你跟着我走,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说完,她转头看向丹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之意:“你的云骑枪法不赖啊,哪个伍的?” 丹恒轻轻摇了摇头。 素裳点了点头:“噢,好吧。那你也是平民,也跟我走。” 【三月七:呃..你平民的判断方式好像也..】 【花火:罗浮龙尊再度回归,却士兵误认是平民,龙尊发怒,众人皆惊:他竟然是龙尊!】 【星:后续呢,滴滴滴。】 【花火:嘻嘻,后续的话V我50w信用点查看。】 罗刹好奇地询问道:“素裳姑娘,仙舟出什么事了?我往来行商多次,从未见星槎海如此模样。” 素裳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地回答说:“这个,呃,我不方便透露,我只是接到命令过来救援平民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总之你俩跟我走就是啦。” 接着,她将目光投向丹恒,问道:“喂,那个.「闷葫芦]?你叫什么名字?我要登记的,总不能给你填空吧?” 丹恒一脸平静地回答道:“我叫丹恒,旅行到此,正要和朋友汇合。不劳姑娘费心,我自己出港就好。” 素裳连忙摇头表示反对:“不行。这什么时候啦,星槎海根本没人。你的朋友如果没出事的话,肯定也在安全区呢。别担心,你跟我走,到地方就能见到他们啦。” 罗刹则是带着一丝笑意,用一种奇怪的语气问到:“姑娘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素裳笑了起来,解释道:“诶?刚才打架时你不是自己报了吗?叫罗―一罗什么...罗刹!对吧?本姑娘记着呢。” 她仔细地检查着二人身上,确认并无伤势之后,便转过身去,准备继续前行:“出发!二位跟紧我,云骑军素裳一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 【花火:呦呦呦,一副有故事的模样呢,感觉新乐子即将出现了!】 【星:素裳的模样总感觉和小三月一样,完了,难道小三月的属性要出现同类了吗。】 【阿哈:那就要看看是同类相斥还是同类相吸喽,嘿嘿~】 她坚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决心。然而,片刻之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哦对了,一会儿你们帮我签下名字...我认的字不是太多,怕写错......” 丹恒突然开口提醒道:“这流云渡的运货通道若是稍有变化,整个路线就截然不同了,两位认得路吗?” 罗刹摇了摇头:“我不认得” 而素裳则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拍着胸脯说道:“哈哈,本姑娘就是从这儿来的,熟得很,跟我走就没错啦。”说着,她便兴致勃勃地大步向前走去。 罗刹稍稍放慢脚步,走到丹恒身旁,轻声问道:“丹恒兄弟是罗浮人么?” 丹恒默默地走着,没有回应。 第211章 你是说,你有一个更奥口的名字?对么? 罗刹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连忙说道:“抱歉,多此一问,我有时掌握不好与人交流的分寸,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丹恒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然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道:“我有事请教。” “请说。” 丹恒接着问道:“罗浮封锁之事,你知道多少?” 罗刹苦笑着说:“几乎一无所知。我本要依照行程登船离开罗浮,突然听说爆发了骚乱,不过。那位素裳姑娘是云骑军人,去问她吧。” 丹恒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问道:“谈谈你吧。” 罗刹听到这句话,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疑惑地问道:“我?” 【布洛妮娅:他似乎没料到丹恒会问这个问题?】 【三月七:嗯..嗯...神探三月七还是感觉他或许是可疑的】 【星:三月..你已经变了三次了,你这个神探的立场可真的不坚定啊。】 【三月七:咱...咱只是就事论事嘛。】 “你不像仙舟人,从哪儿来的?” 罗刹重新恢复步伐,回答道:“行商没有所属,四处漂泊,星海为家。但如果你好奇...我在联盟的注册地是仙舟「玉阙」﹔在公司的登记号隶属于北谷星:星和商城分部。” “...所以罗刹只是我在仙舟的常用名。仙舟以外的地方,我有个更拗口的名字。我猜你也想问这个吧?”说罢,罗刹笑了笑。 【瓦尔特:...你是说,你有一个更奥口的名字?对么?】 【三月七:杨叔是不是打错字了?】 【星:我觉得不是...】 【罗刹:哈哈哈哈,看来瓦尔特先生对那位与我样貌相似的人确实有着很深的仇恨呢。】 【罗刹:但是呐,瓦尔特先生,我不是他,你,明白吗?】 【瓦尔特:........】 【罗刹:好了..我感觉后续的内容可能会说出更多信息,所以...】 【三月七:所以?】 ..... 【三月七:这人又不见了!】 丹恒冷漠的夸赞道:“作为商人,你的武艺不错。” 罗刹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感慨:“谁叫宇宙这么危险呢。作为行商,公司和联盟只能庇佑我们进行星际穿越而已,安保这件事可全得看自己的手段。” 他继续说道:“所以,剑术和医术,都是这么练出来的。丹恒兄弟也是漂泊的人,一定能理解吧。” 丹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一口棺材上,他好奇地问道:“那口棺材里是什么?” 罗刹啊了一声,解释说:“那是一段孽缘。我不小心卷入一场争斗,平白无故担了人情,只好帮忙把一具遗体送还仙舟。”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我这人或许有些惹祸上身的本事吧,本来寻思到了罗浮总该安全了,可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就在这时,素裳突然注意到两个人的步伐不自觉地变得缓慢起来。她连忙转过身去,催促着说:“快跟上吧,我们早点离开这里。” 丹恒点点头,与罗刹一同加快了脚步。 没过多久,他们就碰到了一支云骑军队伍。领头的队长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咦,小素裳,你怎么也来了” 素裳挥挥手解释道:“奉命过来疏散群众啊,瞧”素裳撇了撇嘴:“身后这几位就是。我得赶紧带他们出去,这里面好危险啊。” 队长点了点头,认同地说:“可不是吗。有同僚在附近遭遇了怪物,受伤了,刚刚才救出去。”素裳听后皱起眉头。队长接着说道:“我奉命垫后,马上也要撤离了,你也快点走吧。” “知道啦”素裳回头看了眼两人:“我们快走吧。” .... 一起穿过两条路后,却发现眼前的道路被几个巨大的集装箱挡住了去路。 素裳看着这些堵住道路的集装箱,不禁感到有些头疼。她疑惑地自言自语道:“不对啊,这儿应该有条通道的...怎么不见啦?” 罗刹则冷静地分析道:“有人动了流云渡的操纵台,用货箱堵住了路。” 素裳跺了跺脚,一脸懊恼地抱怨道:“谁干的好事啊!”她唉声叹气的说道:“这下完了,本姑娘对机巧玩意儿一窍不通...” 突然,素裳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盯着罗刹问道:“等会儿,你为什么会知道?!” 罗刹笑了笑,解释说:“我是行商啊,来过这里很多次了。倒是你一个云骑,好像全不熟悉本地的路线似的。” 【素裳:诶,等下,你刚才还说不认识路的!果然是在骗我呀!】 【桂乃芬:裳裳,你不该有此智商呐】 【素裳:小桂子你别乱说,打你哦!】 【桂乃芬:嘿嘿,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生气嘛。】 素裳听了,连忙辩驳道:“...都说了我刚从「曜青」仙舟调过来嘛,确实没怎么来过这儿。” .... 在罗刹的简单指引下,众人找到了操作台打开了路,并来到了渡口。 素裳再次从罗刹的指导下从机器旁捣鼓了一会后,一艘星槎缓缓的驶入了接引点。 素裳兴奋地欢呼起来:“太好啦,总算还有一艘星槎。” 丹恒冷静地问道:“这船是通往哪里的?” 素裳看了一眼旁边的机器,回答说:“看码头的线路,终点是星槎海的中枢。嗯,到那儿我们就安全啦。走,咱们上船吧!” 罗刹则是低声呢喃了一句,但没有人听清他说了什么。 丹恒并没有马上登船,而是转头问罗刹:“你很熟悉流云渡的操纵机制吗?” 罗刹摇了摇头:“不清楚,只是见多了几次吧。” 接着,丹恒又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罗刹耸了耸肩,无奈地说:“事已至此,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好在我作为注册行商,在仙舟吃穿住行都有优惠的政策。待久一点也没关系,哈哈。” “而且那位素裳姑娘说如果我没法离港,她可以带我四处走走呢。” “没什么问题了”丹恒看了眼素裳:“我们走吧。” “好,出发!”说罢,素裳启动了星槎。 第212章 他转移话题了诶 画面一转,时间似乎已经悄然流逝许久,丹恒静静地倚靠在码头边的柱子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而罗刹和素裳则并肩而立,低声交谈着。 夜幕笼罩着天空,微风吹拂而过,带来一丝凉意。远处隐隐传来平和的音乐声,为这一幕增添了几分诗意。 “喂,罗刹,「繁育」的事你才说了一半,接着讲嘛,怪有意思的。真稀奇啊,星神也会死?他们不是无敌的吗?”素裳好奇地眨着眼睛,宛如一个充满求知欲的孩子。 【银狼:一般来说,‘无敌’是一个debuff,谁带上谁就要倒霉了。】 【星: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啊...】 【三月七:不要什么都相信呐!】 看着如同好奇宝宝一般的素裳,罗刹微笑着,轻轻偏头看了一眼丹恒,然后又将视线转回到素裳身上,温和地解释道: “世上没有绝对的无敌,也没有永恒的不朽,这只是凡人视角下的夸张而已。不过「繁育」的陨落,倒确实超越凡人的尺度。祂陨于其他星神之手。” 素裳紧紧皱起眉头,脸上满是困惑之色,她用力地摇着头,语气不解道:“...不明白。都是星神,为啥要打打杀杀呢?” 罗刹听后不禁露出一丝诧异的神情,“你…真的是仙舟人吗?!”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说下去:“别的星神不提,「岚」与「药师」的故事,你总该知道吧?联盟的夙愿,不就是消灭星神药师吗?” 素裳立刻反驳道“当然知道啦!”然而,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下来,似乎有些底气不足。她尴尬地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唔,知道一点儿。我整天被我娘监督练剑,没怎么上过学......” 罗刹轻声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那...还是换个话题吧。既然你连巡猎和丰饶的死仇都不清楚,很多事情解释起来太费劲了。” 素裳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好吧,那我换个话题:这个大盒子里装的是啥?” 罗刹轻轻地抚摸着眼前的白匣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他轻声回答道:“这具白匣子吗?它是「灵柩」俗名「棺材」专用于收殓逝者的遗体。” 素裳有些惊讶:“逝者..你,你不是行商么?” “这也是商旅的一部分工作。”罗刹解释道:“在下受了嘱托,要将这具灵柩顺路送回仙舟。呵,对动辄寿抵千年的长生种而言,「死亡」大概是个遥远的概念吧?” 素裳摇摇头说道:“也不是啦,云骑军人投身沙场。死亡也是平常事。但我们没有用盒子...呃,灵柩盛装遗体的习惯。仙舟人辞别同袍的习俗,是将名字和玉兆供奉在十王司的因果殿里。” 【星:其实我有个问题呀..如果他是要将这具灵柩..那到底是要送给谁,素裳可是说了仙舟人没有这种习俗。】 【三月七:真的耶,星你发现盲点了,他一直背着棺材,甚至之前的说辞也是要离开了,明明是来送棺材的...果然还是好可疑】 【青雀:会不会是化外..呃,异邦人?】 【瓦尔特;我倒希望这件事可以如此简单了....】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狐人和持明各有自己的告别仪式。我见过狐族战士将离世同胞安置在星槎里,任它飘向遥远的星辰——他们管这叫「正首青丘」。” 接着,她回忆起持明的传统:“持明嘛,他们...就比较神秘了。听说持明活得久了,又或受伤濒死,会化作一颗珍珠般的蛋,然后以幼子形貌破壳新生.....” 素裳露出好奇的表情:“我娘管持明叫「龙裔」。小时候听娘讲的故事里,持明族还都能化身巨龙哩,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丹恒突然插话道:“只有特殊的持明能化龙。” 素裳惊讶地看向丹恒,笑着说:“好家伙,「闷葫芦」先生开腔啦。” 丹恒表情平静地走到两人身旁,回答道:“令堂说的不错,持明是「龙裔」,亦即星神「不朽」的后代。因此持明之中,曾经是有人能化龙的,却不是人人都有此资质”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份力量是珍稀之传,必须经由繁多的仪式和考验方能承接。对接掌者...也难说是幸事。” 罗刹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并补充道:“...我听说过「不朽的龙」和其子裔的故事。许多神话故事都称颂池拥有完满不朽的生命。”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目光凝视着浩瀚无垠的星空,仿佛想要穿透无尽的宇宙深处。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地说:“但不知为何,他在群星间消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了孑遗子嗣。” 他再度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白色的棺椁:“天年有尽,但凡生命皆有定数的极限。即便星神也难称不朽,终会抵达逝去的那一刻吧。” 素裳听着罗刹的话,不禁好奇地问道:“呃,我多嘴问一句.......棺材里的人,你认识么?” 罗刹平静的点了点头:“认识。” 素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追问:“朋友?” 罗刹摇了摇头:“不是。” 素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轻抬起手,放在下巴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开口:“那..呃..恋人?” 罗刹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微笑着摇了摇头:“哈哈,姑娘想哪儿去了?棺中躺着的与我非亲非故,仅有一面之缘。巧合之下答应了别人,只好走这一趟罢了。” 说完这些,罗刹便不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平静地说道:“就聊到这儿吧?诸位休息得也差不多了。” 【星:不是朋友,不是恋人,只有一面之缘就送他的棺材..】 【希儿:他转移话题了。】 【三月七:他转移话题了诶。】 【瓦尔特:....】 第213章 你这是双拳难敌六手呐。 丹恒默默地点了点头,而素裳则精神抖擞地回应道:“好嘞,让我们出发吧!” 一行人继续前进,没走多久,丹恒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他低声说道:“看那里!”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个身影倚靠在墙边,被繁茂的藤蔓所覆盖。 丹恒眉头紧皱,语气凝重地回答:“是魔阴身” 听到这个词,大家的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素裳注意到了更远的地方。她瞪大了眼睛,指着远方焦急地喊道:“好像有人受伤了。” 丹恒连忙抬起手臂,拦住了准备冲过去的素裳,警告道:“等等,别轻举妄动。” 众人定睛看去,发现一名短发少女正倚靠在墙角,身上布满了伤痕。她手持兵刃,不停地挥舞着,艰难地抵御着三个魔阴身的轮番攻击。 素裳心急如焚,大声说道:“「闷葫芦」、罗刹,咱们一起上,速战速决搞定这些家伙,救下那个女孩!” 罗刹露出一丝腹黑的笑容,调侃道:“之前不是说都交给你就好吗?” “我、我这是双拳难敌四手呀!”素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有点撒娇地说:“拜托啦,事成后,我给你俩颁发「见义勇为」奖!” 【桑博:应该是双拳难敌六手。】 【素裳:呃,有必要这么咬文吃字的嘛!能听懂就好啦!】 【星:唉。】 【素裳:你又叹什么气啊。】 【桂乃芬:唉】 【素裳:唔...你们两个!】 丹恒则是二话不说,提起枪口径直冲向敌人,同时喊道:“别磨蹭了,上吧!” 三个人出手凌厉,实力强大无比,那三个小魔阴身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战斗一结束,素裳急忙跑到少女身边,蹲下身子查看她的伤势:“姑娘,你没事吧?” 少女虚弱地回答:“明知故问。” 素裳看到裸露的电路后恍然大悟:“啊...抱歉,我没瞧着血迹,还以为没事...原来你是机巧偃偶。” 雪衣平静地回答:“运动机杼坏了,动不了。”随后她看了一眼素裳:“你是云骑军?...很好,请送吾去地衡司。” 素裳犹豫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啊..这”她转头看了看随行的两个人,心中充满了歉意的说道:“罗刹,闷葫芦,不好意思,可能咱们又得耽搁一下了...这姑娘是属于十王司的偃偶判官,我身为云骑,得优先配合她的指示” 说完,她叹了口气:“抱歉...早知道不让你俩跟我走了,你们要是自己走,没准都到了....” 罗刹则是笑了笑回答道:“在下略懂医术,不妨让我试试能否医治姑娘的伤势。” 素裳急忙纠正道:“呃,你不知道啦,她是偃偶。咱们还是把她送去地衡司吧?” 罗刹则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要紧,素裳姑娘——交给我吧。” 说着,他缓缓蹲下身子,半跪在雪衣的面前,将手中那枚神秘的饰品轻轻悬挂在她的身上。他目光专注而认真地看着雪衣身上的伤口,轻声说道: “应该不疼,但会有些奇怪的感觉.......或许酸,或许麻,可以忍住不动吗?” 雪衣微微摇头,语气坚定而平静:“没用的...吾身是机巧工造之物,并非血肉凡胎—一” 然而,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罗刹则是打断:“机巧也好、血肉也罢...都不过是有形之物。只要姑娘不介意我用的手段..” 只见那枚饰品开始散发出一道道璀璨夺目的绿色光芒,如同一股强大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雪衣的体内。她身上原本触目惊心的伤势,竟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愈合,甚至连伤口都消失不见,仿佛时间倒流般神奇。 【素裳:总感觉这画面有些眼熟...】 【瓦尔特:丰饶的力量?】 【三月七:我记得..仙舟好像将丰饶视为死敌吧】 【寒鸦:禁令针对的目标是丰饶民与不死孽物,相较于他们,行走于丰饶命途的人士则并不会禁止,这位罗刹...目前的行事看起来也十分光明磊落】 【三月七:原来如此...难怪罗刹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仙舟上注册为行商】 片刻之后,雪衣缓缓站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丝奇特的表情,轻声感叹道:“神奇” 素裳则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是医术吧!” 丹恒紧紧地盯着罗刹,语气凝重地回答道:“丰饶....” 罗刹并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微闭双眼。 雪衣满意地审视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身躯,轻轻点头,然后目光坚定地说:“很好,不必回地衡了,任务继续。” 接着,她转身看向三人,神色严肃,语气郑重地告诫道:“按「十王司」律条,吾身为判官,不牵外缘。但你们助吾脱身,吾便规劝一句:趁早离去。” “吾到此是为正本清源,捉拿要犯——星核猎手。此人剑技非凡,手持神兵,危险至极。” 说到这里,丹恒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立刻提起了精神,似乎对这个消息格外关注。 【三月七:丹恒瞬间警觉起来了呢。】 【银狼:毕竟他俩也是老冤家了~】 【星:你怎么还在?】 【银狼:笑死,就目前的情况,艾利欧自己都要晕了,我不打游戏和摸鱼难道还去工作吗】 【星:有道理...】 雪衣继续说道:“若不是遭遇了奇异变故,吾的「阳寿」也许就此折损了” 丹恒喃喃自语道:“奇异的...变故?” 少女向前走了几步,仿佛想起了什么,转头说道:“跟我来吧。” 三人跟随她踏上台阶,目光所及之处,远方的建木逐渐壮大,一部分根系将工造司的造化熔炉紧紧缠绕。 一眼望去,建木高不见顶,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吸引力与生命力。 第214章 棺材:这里已经满员了 【停云:建木真的复苏了。。】 【星:这么大的树,这也太夸张了吧。】 【青雀:《上国梦华录》里的记载,它全盛时的体积「攀揽穹窿,垂挂辰宿」】 【青雀:只是..从来没想过这东西居然真的能再度复苏啊】 【三月七:呃...什么意思啊】 【瓦尔特:是说这棵树的高度能攀上天空,枝条上能垂下星星。】 雪衣凝视着眼前壮观的景象,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吾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她的目光被那巨大的树干所吸引,直插云霄,连接着天地之间。 一旁的素裳也惊叹不已,她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这就是罗浮的「建木」啊?我还是第一次见。” 丹恒问到:“你不是云骑吗?” 素裳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云骑也不会特意去看「建木」啊,再说我刚来不久.....” “我们曜青的寿瘟祸迹是轮月亮,啧啧,感觉比罗浮的好看。”她似乎对自己家乡的景色颇为自豪。 罗刹却严肃地回应道:“...我听闻「建木」早已枯朽...怎会突然生长蔓延?” 雪衣语气坚定地说:“是「星核」邪物作祟,别无解释,须得尽快返回十王司!吾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征用几位一程。只消找到星槎渡口,诸位即可自由行动。” 素裳有些为难,但还是向大家解释道:“...呃,没办法,罗浮上的每个人都有帮助十王司办案的义务.…...” 众人准备出发时,雪衣忽然看着丹恒的脸端详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惊讶。她轻声说:“汝之样貌甚是熟悉。” 丹恒只是淡淡的回答:“弄错了吧。”他的表情冷漠,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佩拉:说起来,这三人的衣服好像啊,有点像一个部门的制服。】 【三月七:是呀是呀,相比起来,素裳的制服反而像是后来加入的呢。】 【瓦尔特:都是仙舟风格,倒也正常,只是丹恒...】 【丹恒:无妨。】 【青雀:唉...罗浮上的事可真是愈发复杂了】 “嗯..”雪衣低吟片刻说道:“吾已对照了幽囚狱的绘影图形名册,并无匹配。” “那就出发吧”丹恒再度开口。 众人穿过楼梯,路途旁到处都是生长蔓延的建木根系,仿佛这片空间已经被它们完全占据。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见到十王司的判官...你们都负责什么呀?”素裳好奇地问道,她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雪衣身上。 雪衣回答道:“管辖长生种寿数与魔阴身之事。”她的语气平静而庄重,透露出一种威严感。 素裳喃喃自语道:“噢,那确实,可能见不到是最好的......” 雪衣回应道:“确然” 又走了一段距离,路边的告示牌引起了素裳的注意。她指着上面的字,疑惑地问道:“「请勿…..」唉,这什么字。” 罗刹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然后补充道:“「请勿擅动设施资产」。” 丹恒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俩在那聊天。 素裳惊讶地夸赞道:“罗刹先生,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啊。” 罗刹故作谦虚地笑了笑,回答道:“过奖过奖,这画像上的东西我便不知道是什么。” 素裳乐了起来,得意地解释道:“哈,我知道,那是金人,仙舟的服务机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被知识污染的美。 穿过某种奇特的机关,进入了工造司之内,只见一个带着方框眼镜,扎着丸子头的大叔正蹲在地上与一只谛听说话 素裳惊叫道:“咦?怎么还有个没有疏散的平民!” “我公输梁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工造司的安危如今全指着我一人啦。” 谛听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发出一声清脆的“呜汪!”回应着。 公输梁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成!阿财,你自个儿逃命去吧。云骑久久不来,为今之计,也只有老夫力~挽~狂~澜~!”他一边说着,还故意带上了戏曲唱腔。 就在此时,素裳出现在他身后,焦急地劝道:“大叔,你别逞英雄啊。” 公输梁听到这说话的声音,心中一惊,看向那只谛听,疑惑地问道:“阿财,你、你怎么开口说起话来了?” 素裳气愤地喊道:“说谁小狗呢?”她瞪大眼睛,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 公输梁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急忙转身,果然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四人。他尴尬地笑了笑,连忙向素裳道歉:“对不住,姑娘。我也寻思没给小家伙安装人声.......” 随后他似乎意识到不对劲“嚯!怎么又来人了?学徒们都逃了,工造司只有老夫一人。你们几个,也快快逃命吧!” 素裳双手叉腰,信心满满地对他说:“你刚刚说「云骑久久不来」。本姑娘身为云骑,这不就赶来了嘛。” 她拍了拍胸脯,继续说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来操心,你先跟咱们一块儿走吧!” 公输师傅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成!老夫身为工正,有责任留守司部。” 素裳眯起眼睛,威胁地说:“看来得使些不得已的手段了。你是准备自己动起来,还是我让身后那个穿白大褂的小伙儿把你塞进他的白箱子里运走?” 【花火:谢谢素裳~第一次听到谛听说话】 【星:里面...应该装着一具遗体呢,这棺椁看起来也装不下两个人吧。】 【桑博:没错!棺材:这里已经满员了!】 【阿哈:说不定是双人间呢,哈哈哈哈,去和里面的挤一挤吧。】 公输师傅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既视感,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你给我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素裳气势很足的吼道:“现在!马上!” 公输师傅支支吾吾半天后,还是垂头丧气默默同意了。 小队成员再度加一,五人小队在工造司中穿行,沿途经常可以看到许多的金人碎片与愈发茂盛的建木根系正在逐渐侵蚀工造司之中。 第215章 一段时间后,在幽囚狱中 走了一段路程后,公输师傅按耐不住心情,有些好奇问道“云骑的小姑娘,将军怎么只派了你一个人来?” 素裳转头解释道:“这次受灾波及太广,云骑就算有再多人也分不过来啊。”说着,素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大叔!我会保你周全的!” 工造司内还算安全,但当一行人穿行到工造司门口附近时,公输师傅突然停了下来“老夫就走到这儿吧...” 他的目光中透着决然,看着一同停下脚步的几人,语气坚定地说道:“再走几步都快到大门口了。谢谢你们护送,咱们就在这儿暂别吧。” 素裳惊讶的问道:“就差几步路了,您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 公输师傅倔强地摇了摇头:“大家各有职责在身,打从进工造司那天起,我照料司部中仪器运转,无一日懈怠,今天也不能。” “学生们退到门口,那是应该的。我却不能教他们瞧见老师傅贪生怕死。跟你们到这儿就够了,接下来我得看看,自己还能为工造司做些什么。”公输师傅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使命感。 并且,他似乎察觉到了素裳想要劝说的意图,提前打断了她的话:“小丫头不必再劝了,老夫惜命得很,绝不会乱来的,快走吧。” 【娜塔莎:这公输师傅倔强的模样,让我想到了很多人...】 【三月七:唉,虽然我能理解他的坚持拉,但他一个没有战斗能力的人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啊。】 【星:危难当前,唯有责任呐!】 公输师傅带着谛听转身背向四人,倔强地看向工造司内。 雪衣拍了拍素裳的肩膀:“人人各有职责,走吧” 走上楼梯,工造司的大门处矗立着一只金人。 【银狼:呃,其实我一直想吐槽,这金人为什么这么像门楼呢】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确实诶,我曾经在许多地方见过类似的结构...但他们都是作为建筑物装饰或者一部分的。】 金人看起来已经进入了戒备姿态,看到众人后,它发出了些许凶光。 “那东西...看样子不想让咱们过去啊。”素裳皱着眉头看着他:“我看看,我上去吼两声,应该能让它退下吧?” 罗刹笑着摇了摇头:“恐怕素裳姑娘吼再凶也没办法打发它。眼下这工造司里除了阿财之外,怕是没有一个机巧能听人命令的。” 素裳有些急躁的问道:“那怎么办?” “好办,不听话,打倒就是了。”丹恒干脆的说道。 素裳有些惊讶:“闷葫芦..我印象中你不是这么鲁莽的性子啊。咱一块儿上吧!” ...... 击败金人后,雪衣与三人告别罗刹、素裳和丹恒三人乘坐星槎进入了丹鼎司之中。 素裳从星槎上下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唔,这里是….” 丹恒淡淡的回答道:“丹鼎司” “咦,你倒是很熟嘛......”素裳惊讶的看了一眼丹恒后,看着远方的云骑军确信的点点头:“嗯,是丹鼎司没错,难怪船半路上断断续续收到几条军令,说云骑在此集结,想必是为了解决星核的问题。” 她有些兴奋:“终于!走了这一路,终于能见着云骑的影子。可算归队了!” “我没骗你们吧?说把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就言出必践!虽然...绕了点远路...” 罗刹则是开口说道:“我去星槎海前,曾找一位卜者测算此次出行的吉凶。他说随而有货,让我不必在意去向,只要随波逐流,便能有所收获。” 【符玄:随卦九四随有获,贞凶。有孚在道,以明无咎】 【三月七:听..听不懂。】 【青雀:太卜大人算的真快..意思简单来说就和罗刹解释的一样,总之,你们这么理解就可以了。】 素裳歪了歪脑袋,一脸茫然:“...呃,什么意思。” 罗刹转过头,微笑着回答道:“就是说,谢谢素裳姑娘了。” 素裳点点头:“哦...好吧,我去向这儿的云骑长官报备了。” “你们在这附近转转吧,可别乱跑,一会儿会有云骑来送你们回去。有缘再见啦!” 罗刹盯着离去的素裳的背影愣神了片刻后,对丹恒说道:“丹恒兄很久没回故乡了吧?” 丹恒只是冷漠的回答道:“这儿不是我的故乡。” 他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丹恒,片刻后,开口了:“想走吗?那就趁现在吧。” “嗯?”丹恒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罗刹将目光移开,看向远方:“云骑军很快就会检查你我的身份。我也有要去的地方,此地不宜久留。” 【希儿:我记得...按照之前的影像来说。丹恒这个时间点应该还属于罗浮的通缉犯吧,如此说来,罗刹这句话有些意味深长了呀。】 【桑博:嘿嘿,罗刹的意思不很明显吗——丹恒兄弟,我们快跑路吧,马上要有人来抓我们了】 丹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着罗刹的双眼,严肃的问道:“你...要去哪里?” 他微微一笑,只是这表情总感觉令人有些不寒而栗,那是与素裳同行时温柔的模样截然不同的样貌:“我是行商啊,还有一笔交易没做完呢。” 正在此时,一个兴奋的云骑军跑了进来:“前方捷报!云霞紫府那边的「药王秘传」歹人已全数歼灭。” “看起来正是时候,我们,有缘再见,” 趁着广场上的云骑军顿时由于捷报而沸腾的时候,罗刹趁此时机离开了丹鼎司之中。 ...... 【一段时间后,幽囚狱之中。】 在昏暗的长廊之中,罗刹独自一人行走其中,他随身携带的棺椁也不知去向。 【青雀:等会?幽囚狱?】 【三月七:幽囚狱..是什么地方啊?】 【青雀:幽囚狱受到十王司管辖,是关押重犯的地方...这家伙,居然不声不响的偷偷的跑到了这里面去。】 【寒鸦:看来需要重新审视这位罗刹了,无论缘由,擅闯幽囚狱,必将遭受十王判罚】 第216章 将军大人,我没有说谎。 “咳咳..”画面外传来一阵清嗓子声,紧接着,景元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踏入此间的,不是狱卒,便是囚徒。” 景元双手背负于身后,神态自若地看着正朝这边走来的罗刹。而此时,罗刹被一群云骑军手持武器包围起来,这些士兵们严阵以待,神情严肃。 景元注视着罗刹,询问道:“阁下是哪一种?” 【星:嗯...总感觉这里可以玩谐音梗。】 【阿哈:嘻嘻嘻,阿哈知道你想说什么。】 【花火:乐子神也知道~好难猜呀~~】 罗刹同样表现得十分沉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微笑。他侧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云骑军,然后将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微微鞠躬,语气谦逊地回应道:“两者皆非,在下只是个迷途的旅人。” 景元的脚步缓慢地迈向罗刹。他的目光冷漠且锐利,仿佛能透过人的灵魂看到深处。“好大的阵仗!星核、建木、药王秘传、绝灭大君.....” 一边诉说着,景元一步一步的走到罗刹身旁。 “一系列威胁接踵而来,” “差一点就成功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 罗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雕塑。他的眼神中带着深邃的宁静。 【素裳:...怎么...变化会这么大。】 【星:确实,不过和之前那个插曲里的主教相较,确实好像啊。】 【瓦尔特:.....】 【桑博:没错呀,老桑博第一眼,就感觉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三月七:仙舟对于桑博这种人好像有一个比较合适的词汇,叫..马后炮!】 【桑博:哎呀,这可真让老桑博伤心。】 “忘了那个看来已经无关紧要的问题—— 景元走到罗刹身旁时,他的步伐停了下来。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直直地射进罗刹的眼睛。然后,他猛地伸出右手,从虚空中抽出石火梦身。刀身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景元将振刀的刀尖对准罗刹的背部,刀刃闪烁着令人心寒的光芒: “把「星核」带进仙舟的那个人,有何企图。” 景元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花。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束手就缚,我或许会赏你个痛快” “药师的孽物。” 【星:果然...三月七的推断虽然过程全错了..但结果居然对上了!】 【希露瓦:居然还真有人偷偷带星核..这东西还能随身携带的吗。】 【桑博:确实,三月七人称大艾利欧。】 【银狼:请勿随意鞭尸】 【瓦尔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罗刹依然没有动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双手摊开,声音平静而坚定的回答道:“将军,我的力量来自「丰饶」不假。” “但我和你一样。”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空飘落而下,轻柔地洒落在众人的身上。那洁白的雪花仿佛带着丝丝寒意,让人心生凉意。 变故令云骑们警惕心更胜,他们纷纷握紧了手上的兵器。 罗刹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决的决心:“都是药师的敌人。” 【三月七:天呐..气场完全不同了】 【景元:雪...】 一朵雪花落在了石火梦身之上,景元微微低头,闭上了双眼,此时一股强烈的寒气从身后袭来,让人不寒而栗。云骑军们不禁举起手中的武器,警惕地转身望去。 “是的,景元。”一个熟悉的清冷女声传来,犹如寒风般刺骨,带着丝丝凉意,吹过在场众人的心间。 景元虽然已经有预料,但听到这个声音依然心神猛地一震。 他转过头去,目光所及之处,一名女子缓缓走来,她浑身散发着寒气,样貌绝美却无比冰冷,如同一股凛冽的寒风,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她的双眼被黑色的布条遮住,只有弯月的绣记留在上方,但即使如此,仍能感受到那穿透一切的剑芒。 她的出现让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别阻碍我们。”女子轻声说道,她的语气冰冷而决绝,宛如寒冬中的冰雪,令人无法抗拒。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住周遭的一切。 【景元:镜流。】 【镜流:别拦着我们,景元。】 【罗刹:果然会暴露这一出...但无妨,事情已经完成了。】 【三月七:镜流...熟悉的名字。】 【姬子: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是景元将军的师尊】 【三月七:哇...师尊..我好像听过..他们好像一同组队的时候叫什么云上五骁,好像丹恒也...】 【丹恒:.....】 【瓦尔特;罗刹,你想做什么?】 【罗刹:将军大人,我没有说谎。】 【罗刹:我们与你一样,都是药师的敌人。】 【罗刹:至于瓦尔特先生,抱歉,计划中似乎并没有考虑到你的存在,不过,这是与你无关,还请不要在多牵挂了。】 【瓦尔特:你想做的事..可并不像是那么简单,星核之灾造成的伤亡与损失无法用所谓的数字弥补。】 【罗刹:呵,不愧是心系银河的无名客呀,那又如何呢?莫非你需要我找建木当场跪下,为你表演一番痛哭流涕?】 【瓦尔特:.......】 【星:好,好强的攻击性啊。】 【三月七:哼!你的阴谋绝对不可能得逞!】 景元神色凝重,比起激动,更多的则是困惑与严肃。 云骑军们的盔甲上渐渐凝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寒冷的气息逐渐侵蚀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感到阵阵寒意。 镜流继续说道:“建木苏生是预兆。它预示着,仙舟已航至命途抉择的时刻。”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烬灭祸祖..” “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弈。你不站在胜的那边,就是输家。” “而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置「丰饶」于死地。” 第217章 我区区一介行商 画面逐渐暗淡下来,没多久,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画卷缓缓展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道被强大力量劈开的巨浪,依旧波涛汹涌、翻滚不止,浪涛间,一条巨龙的头部隐约可见。 接着便是沉入海中多时的古老遗迹,那些历经岁月沧桑和青苔侵蚀的建筑与壁画似乎见证了一段漫长的历史。 【驭空:怎么可能...鳞渊境这是..打开了?】 【景元:持明族引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以封印建木,倘若,要打开古海之水的封印唯有龙尊之力可行...丹枫,看样子这件事非你不可了。】 【丹恒:我不是他。】 【景元:也罢...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画面随即转换到了景元和罗刹站在龙尊雕像旁边的广场上,他们周围有几名云骑军士兵,警惕地看守着罗刹的一举一动。 罗刹低声吟诵道:“「海若不隐珠,骊龙吐明月」,鳞渊境的风景确如诗中所说,绝美壮丽。” 【三月七:罗刹没想到还会吟诗呢,会的还挺多。】 【素裳:确实...看起来很博学,只是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是这个模样,居然把本姑娘骗过去了,真是火大。】 他凝视着远方的美景,嘴角泛起一抹轻笑,轻声问道:“只是...我身为嫌犯,理应披枷戴械,在幽囚狱中受审。将军将我带入此地,真的合适吗?” 景元双手抱臂,表情沉静,回答道:“幽囚狱中关押的麻烦太多,不宜再添一桩。安全起见,请你在这受审吧。” “安全起见...”罗刹轻轻重复了一遍,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摇摇头说:“看来不是为我的安全啊。” 景元转过身去,背对着罗刹,他的目光投向远方,口中不停地诉说着:“星核降临,建木苏生,天舶司的接渡使遭人偷梁换柱,真身则是毁灭的令使。” 【三月七:好!破案了,天舶司的接渡使...欸??等下,那不就是...】 【驭空:天舶司的接渡使有多位,但与此事相关之人只有....呼...停云,希望你不要给我那个答案。】 【停云:唉,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戳穿我呢,亲自动手...这可有悖于我的美学啊..】 【三月七:停云小姐....】 【星:难怪一无所获,终于破案了!】 【姬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 【星:可恶的绝灭大君!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换掉的停云!】 【停云:恩公可真是狠心,从一开始,与诸位恩公相遇的不就是我吗。】 【三月七:什么!本姑娘...居然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景元继续说道:“依照天舶司的追查,你随商队来到罗浮,停驻数日,却未与任何人有贸易往来。本该离去之日,又恰逢孽灾爆发。” “你趁乱潜入幽囚狱,却也无所作为。如今又宣称自己要为这场星核灾变负责,伏罪自首。” “奇怪,奇怪,阁下的行为可真令人捉摸不透。”景元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表示无法理解。 罗刹看着景元,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我身为行商,受人所托运送「信物」并不知晓背后隐情。踏入幽囚狱确有所图,但现在看来,罗浮并没有我所求之物。” “而认罪伏法,则是畏惧惩罚。银河虽大,我区区一介行商,想必逃不过整个联盟的追捕。” 景元再度摇了摇头:“区区一介行商?罗刹先生说笑了。你在哀荣堡所行之事,在面纱星域遗留的种种过往,需要我一一细述吗?” 他转过身,直视着罗刹的双眼“还是说,你需要我道出那个拗口的名字?”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越看越火大,整这么复杂干嘛,一枪爱死他,什么事都解决了。】 【阿哈:奥口的名字,@瓦尔特,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哈哈哈哈哈】 【瓦尔特:....】 【花火:嘻嘻,看起来某人心里的那块石头可算是砸在脚上了。】 罗刹挑了挑眉毛:“...哦?「神策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景元微笑着回应:“彼此彼此,所幸我预先做了些功课,不然今日这场对谈可要冷场了。” 他有些阴阳的反问道:“既然将军觉得事有蹊跷,那是要替我辩护,洗脱「星核嫌犯」的疑罪?” 景元耸耸肩:“此事由不得我。事关倾覆联盟的重罪,依照法度,你当被押入虚陵仙舟,接受十王司和七天将的联席审判,并施以永罚。” “不过嘛...眼下这一时片刻,阁下还有机会欣赏鳞渊境的美景,这将是你最后能见到的罗浮景象。” “我听她说过,数百年前,「云上五骁」曾在这儿相聚宴饮。” “令师镜流的绝世剑技,饮月君丹枫的云吟奇术,飞行士白珩驾驭星搓的巧技,辅以朱明巧匠应星所锻造的神兵利器,还有将军的智策运筹......”罗刹如数家珍般地说着。 听到这些赞誉之词,景元的神色却黯淡了许多。他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回话。 罗刹毫不在意的继续诉说:“五位追魔扫秽,留下诸多令人神往的传奇。可惜,事无长久。最终「云上五骁」还是四分五裂,彼此陌路。” 他侧目看了看身后的云骑军,继续说道: “将军将我带离幽囚狱,来此问话,显然不是为了那里的安全,而是想单独谈些避人耳目的话题。”罗刹盯着景元说道: “关于你问讯至今,却始终避而不谈的那个人...令师镜流。” 【青雀:无罅飞光呐..前代剑首镜流,在典籍里也是一个奇人了,据说她曾独自一人击败步离人战首呼雷立下奇功。】 【星:嗯...别的不说,确实很帅气,喜欢!】 【三月七:哦..说起来,景元不是她的徒弟吗,结果后来居然和徒弟在同一个...呃..组合?里】 【阿哈:长生种,很神奇吧】 第218章 谐乐大典再临开幕 画面一闪而过,并未显示出两人具体聊了什么,但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变得缓和起来。 罗刹看着远处的波涛,轻声说道:“身为帝弓的追随者,将军必然见识过寰宇诸界遭受寿瘟荼毒的惨状。那些生灵或化作不死的魔物,或沦为献祭丰饶的羔羊。”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景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将军认为,该如何平息这一浩劫?” 景元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回答道:“联盟奉帝弓诰谕,除魔不止,为的正是有朝一日能铲除药师,令生死重回正轨。” 罗刹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帝弓巡猎,云骑景从,不计牺牲讨魔守正,确实令人敬佩,可惜...却不免狭隘。” 他顿了一下,话语中有着难以言喻的深沉:“正如我的力量来自「丰饶」,立场却与联盟一致——宇宙间要置药师于死地的,并非只有「巡猎」一方势力。” “苦于短生的顽疾,向往永生的良药,这是智慧生灵的常情。要断绝这些念想,就像要杀死一位星神,荒诞不堪,几近笑谈。” “所以,要彻底斩断药师的诅咒,便得从根源上另寻他法。” 【艾丝妲:就像之前说的,这两人应该是找到了杀死丰饶的办法,关键应该还是他的棺材里的..到底是什么。】 【姬子:但如果是照这么说,就算药师有朝一日陨落,也总会再诞生一个新的丰饶星神,毕竟,星神可能死去,命途却依然存在,除非...】 【瓦尔特:你想说,被其他命途吞并?】 【螺丝咕姆:不符合条件,逻辑:秩序被同谐吞没,但宇宙中依然存留秩序的残党,并秩序星神太一曾经在之前的报幕中提及有复活的可能。】 【花火:嘻嘻!我懂了,只要把所有人都转化为长生种,众生便不会有寿命之忧虑,亦不会有追求长生的想法了】 【花火:所以棺材里的,一定是可以转化众生的东西!】 【星:你疑似有点太极端了】 【阿哈:这多有意思,阿哈喜欢。】 他毫不掩饰地揭示了这个谜底:“令师得蒙天启,从魔阴中归来,又行遍诸界,已找到了解开这一死结的方法.…” 景元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他微微点头:“我听着。” 罗刹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抱歉,将军。看来下一步棋...要在「虚陵」落子了。” 景元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拍了拍手说道:“果真如我所料,认罪伏法只是手段。利用「十王敕令」前往虚陵,直面六将军乃至元帅...这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 接着他又补充道“——而那「棺中之物」正是为此准备的吧。” 罗刹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将军,方才你也说过,此事由不得你我。联盟法度如此,不容更改。” 景元突然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鼓掌,嘴里还不停地称赞道:“漂亮,漂亮,这步棋,下得精彩。”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沙哑、充满颓废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真的变了,景元。” 景元和罗刹同时转头望去,只见刃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用锐利的眼神紧盯着景元,一字一句地说:“如今的你,竟会承认自己棋差一着。” 【星:哇!是刃】 【丹恒:刃...他居然还在仙舟。】 【刃:呵呵呵呵,丹枫,我还没找到你,你甚至没有死过!】 【三月七:噫..好吓人哦。】 【星:说起来...刃和丹恒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阿哈:现在是阿哈的科普时间,嘻嘻~】 【阿哈:刃呐,就是原来被称为应星的男人,云上五骁的成员之一哦~~在之前被仙舟称为饮月之乱的时期被污染,变成所谓的不死孽物关入了十王司大牢之中,后来被镜流给救走了,改名后就成了星核猎手。】 【阿哈:嘻嘻,阿哈一直在期待这一幕呢,尤其是看着景元那一副扭曲的表情,真是太有乐子了,啊哈哈哈哈哈】 【景元:常乐天君的爱好可真是特殊,只希望还请不要太关注我,景元感激不尽。】 【阿哈:诶?阿哈只是观众哦!你居然拒绝了阿哈,阿哈真没面子!】 在更远处,丹恒和镜流并肩走来,彦卿则小心翼翼地跟在两人身后。他们走到了景元和罗刹身旁,默默地站定。镜流微微扭过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状况,而罗刹则是面无表情地对她微微点头示意。 【三月七:噫,这两人对上了眼神。】 镜流对着景元开口说话了:“将这个男人先带走吧,接下来的事情与他无关。” 景元看着两人身后的小家伙,轻声唤道:“彦卿。” 罗刹非常自觉地跟着彦卿离去了。 【罗刹的仙舟之旅 完】 【三月七:怎么就完了,这明明才刚开始吧,】 【素裳:就是,断章太恶劣了!】 【符玄:前任龙尊丹枫转世,叛逆镜流,应星..还有景元..】 【青雀:好像云上五骁都快齐了...看起来似乎是什么大事,这种时候断章也太过分了!】 【星:根据之前的经验...这是罗刹的故事,而更多内容或许之后还有..】 【砂金:看起来就和我的情况类似呢,呵,那倒是值得期待一下了。】 【三月七:欸?到是有可能】 【正在播放——倒计时要开始加速了哦~】 画面再度回到了匹诺康尼,飞艇辉长石号上。 星站在船头,吹着微风思索着: 谐乐大典的开幕式应该快开始了,去现场看看吧。 这艘空艇上的宝贝也不少,收获颇丰....... 星哼着小曲进入了酒吧,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两人——波提欧与砂金...的虚拟影像。 【素裳:哇..明明上一个内容还是那么惊心动魄的推理剧,没想到现在开上宴会了。】 【星:呃...你还记得之前预告里提过的炸弹吗,我只感觉有些紧张。】 【素裳:哦..对哦,差点忘了,还有炸弹呢。】 【花火:错!那是花火的妙妙小工具哦~】 第219章 我要让纳努克对我俯首称臣! 波提欧冷冷的说道:“...别忘了,我随时都可以一枪爱死你。” 砂金的全息影像微笑“那可真是我的荣幸...放心吧,我最讨厌的就是在赌桌上出千。” “哼...你最好是。” 【青雀:砂金到底是怎么忍住不笑的。】 【星:好问题,虽然听过很多次了,但依然感觉这个联觉信标很逆天。】 【花火:哈哈哈哈,‘最爱’奥斯瓦尔多的二人组。】 【三月七:确..确实呢。】 砂金注意到了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主动向她打起招呼:“看看,这是谁来了?星穹列车的大英雄,全匹诺康尼如今最耀眼的星小姐!” 一旁的波提欧同样面带笑容地挥了挥手:“哟,你也在这儿啊?好久不见,朋友。” 星一脸好奇地问道:“怎么和公司站一边了,牛仔?” 波提欧无奈地耸耸肩,解释道:“这家伙...和我在追查的某个大可爱有关。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说完,他轻轻地摇摇头,“算了,上不得台面的事先放一边吧,别坏了谐乐大典的气氛。” 砂金缓缓地点了点头,接着,他微笑着说:“我同意。那就让我们恭喜一下星小姐吧。我听说家族要在谐乐大典上好好感谢你们列车组呢。哎,不能亲临现场真是太可惜了” 星笑着接受了称赞,随后好奇的问道:“砂金,你退场退得还真匆忙。” 砂金轻轻一笑,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的任务只是给公司入局撕开一道口子。别的不谈,就这件事而言,我自觉应该完成的还算不错。你们在流梦礁逗留的时候,其实我也就在附近。多亏有一位博学的朋友,不然我还真挖不到这么多黑料呢。” “就是那位令使有点用力过猛...我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否则这事还能结得更利落。”说到这里,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星好奇地追问:“你们刚才到底在聊什么?” 波提欧接过话头回答道:“算了,明人不说暗话,我直说了吧:我和一个叫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高管有仇,而这个花枝招展的家伙能帮我找到他。” 【花火:花枝招展的小孔雀~看起来这个代号确实非常符合大众认知呢,噫嘻嘻】 【星:照我说,确实!】 【三月七:你怎么忽然学那个波提欧说话了。】 【星:你就说像不像吧。】 【阿哈:你不一枪爱死他,不像~】 砂金补充道:“市场开拓部和战略投资部的恩怨全银河皆知,但我还真没想到,连巡海游侠都有机会牵连其中。” “看来...事情要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看着眼前的两人,星感觉是时候再转转了,祝福道:“祝你们在大典上玩得开心。” 波提欧回应道:“多谢,也祝你玩得开心,匹诺康尼的大英雄!” 砂金说:“我就免了。不过,祝你玩得开心,不介意的话,回头我们再玩上两把。” 告别了砂金与波提欧二人后,星走出了酒吧,本想立刻去现场的,但一想还有些时间,决定再四处转转。 星转着转着看到了一个名为【慈玉典押】的招牌,忽然有些好奇。 走进店中,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一位头戴大帽子的女士正在房间中看着什么文件。 看到星走进店里,那位女士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轻声问道:“你好,活泼的小姐。欢迎来到「慈玉典押」。该怎么称呼你?” 星干脆的回答道:“我叫...星期日。” 听到这个名字,女士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太多表情,只是微笑着回应道:“嗯……不错的名字,就是欠了些功德” 【花火:哈哈哈欠些功德,这话可真有趣。】 【波提欧:你怎么用上他的名字了。】 【星:根据决斗条款,我打败了他,他的名字就是我的了。】 【三月七:这又是哪门子的决斗条款啊!】 【星:我的!】 【流萤:星还是那么精神呢,哪怕影像里的是许久之后的你,依然能极快的说出自己想做什么。】 【银狼:确实,真不知道是该说是心思单纯呢,还是只是单纯的屑。】 她认真地盯着星的眼睛,继续问道:“那么,星期日小姐——你想要什么?你又愿意为之付出什么?” 星大声说道:“让纳努克对我俯首称臣!!” “噢...这就是你的愿望?”慈玉女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星猜她可能没什么幽默感。 “听起来很简单,很好实现。那么,来谈谈代价吧?” 星大惊失色:“不会吧,这就要大结局了?” 【青雀:《很好实现》】 【阿哈:太棒了,快告诉阿哈你准备怎么做,难道是想叫阿哈帮忙?嗯...如果有足够的乐子阿哈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桂乃芬:嗯..小桂子有个想法,找个人,改名为纳努克。】 【星:这也行?】 【桑博:哈哈哈哈,你就说实没实现嘛】 【翡翠:很有意思的答案呢,值得珍藏下来。】 【星:你不会真要这么做吧。】 她轻笑了一声“别太紧张。” “想要实现这个愿望,我需要的东西很简单:一种动物的尾巴。” 星点点头:“听起来很简单。” 翡翠描述道:“那是一种靠两脚站立的生物...绒毛是黑色的,圆头圆脑,耳朵很长。杂食,情绪不太稳定。最重要的是,它还掌握了人的语言,可以开口交流。” “把它的尾巴带给我作为抵押,然后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三月七:这描述,好眼熟啊。】 【姬子:确实很眼熟。】 【丹恒:.....】 【帕姆:诶...大家,为什么...都忽然看着列车长】 【帕姆:帕...】 【帕姆:帕!】 【姬子:好了好了,列车长别紧张,大家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小三月,星,别再这么看帕姆了。】 【星:好可惜哦~】 【帕姆:才不会帕!星乘客!本列车长要严肃指出,她只是在开玩笑帕!!!】 看来慈玉女士并非没有幽默感...星不得不承认,她运用黑色幽默的技巧在自己之上。 以及...希望列车上有剪刀 星有了退意,而翡翠则是干脆利略的说道:“有缘再见,星小姐。” 第220章 希望人没事.jpg 星缓缓地离开了座位,走到了甲板的边缘处。那里摆放着许多舒适的躺椅。她心里暗自思忖着,典礼还未正式开始,不如先找个地方歇息片刻…… 正当她思绪飘飞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嗨,又见面了。” 这声音是.... 星心头一动,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果不其然,站在身后的正是流萤。她笑容满面地说:“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之前没认错人。” 星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佯装生气地问道:“你把谁认成我了?” 流萤连忙解释道:“就是你本人。我有看到你开宝箱、打气球、玩美梦排排乐,应该不是我看错了...吧?” 【青雀:呃...以之前的表现来说...总感觉还是认错人比较好。】 【三月七:同..同感那..好丢人..】 【星:对,那就是我!】 【花火:哇,好理直气壮啊这人。】 星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这些事情的确都是自己所为,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流萤见状,开心地笑了起来:“离谐乐大典开幕还有些时间,想聊聊吗?” 星与流萤边走边谈,待到视野更加开阔时停住了脚 流萤感慨地说:“…两起「命案」、与公司使节的对决、无名客道路的传承、一位梦想代替星神创造乐园的「秩序」残党—-—你们最后甚至还击碎了美梦...真是波澜壮阔的假日呀。” 星有些抱怨道:“真是太累了”而流萤微笑着安慰:“好在你们成功解决了这些难题,恭喜你们。谐乐大典开幕后,你们也该再次启程了吧?” 星微微摇头,有些迷茫地回答道:“不知道下一站是什么地方。” 流萤笑着安慰道:“总会有方向的。毕竟你们是开拓的命途行者嘛...” 流萤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接着说:“加入星核猎手前,艾利欧对我说,这段旅途会告诉我活下去的方法。他言止于此,剩下的都留待我自己去探寻。” 流萤眼神坚定地说:“所以,我会格外关注「能让我活下去」的线索,这次的匹诺康尼之旅也一样。” 星叹了口气“看来这次你也没能得偿所愿。” 流萤点点头:“嗯...一开始我以为答案就藏在「钟表匠」的谜题里,可惜找错了方向,但我也算是有些别的收获啦。” 她问到:“公司战略投资部的翡翠女士,你认识吗?「慈玉典押」就是她名下的财产。她给我开了个价,但......” 星有些惊讶的问道:“你答应了?” 流萤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她想要的也不是我的回答。”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当然很想活下去,但...命运亏欠了我,我想要的是偿还,而不是转嫁。不应该有第三者被卷入其中,因为这是我个人和命运的恩怨。” 话至此处,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且怯懦起来,她低着头说:“啊,说到这个...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还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就是「鸢尾花家系艺者」的事。” 她抬起头,目光诚挚地望向星,轻声说道:“再小的谎言也会铸成如尖刀般锐利的背叛...对不起,星。” 星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无妨:“没事,你已经道过歉了。” 流萤眼神坚定地回应:“那次情况紧急,算不上正式道歉,也确实是我有错在先。” 她顿了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般继续说道:“对我来说,「隐瞒」远比「坦诚」更简单...但我也想试试,自己能否像晋通人一样表达心声……” 异样的情感正在酝酿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在泳池对岸响起:“就是那个小姑娘!都给我动起来,在谐乐大典开幕前赶紧拿下那个通缉犯!”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两名熟悉的身影正在泳池的另一边大叫。没错,正是之前抓流萤的那俩猎犬! 【银狼:可真是执着啊,追了好几个视频了还在追。】 【希儿:但如果是这俩人的话,好像没啥问题——毕竟他俩称得上无害了。】 【流萤:用无害这个词汇称呼应该不太好,但...确实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威胁,只是随意伤害他人不太好。】 【星:就是!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要点燃大海了!】 流萤轻叹一口气,苦笑道:“居然能追到这份上...看来我们得说再见啦。不用担心我,你安心参加典礼就好一一” “「剧本」的结局还没到来——我们还会再见的!” 星默默凝视着流萤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希望人没事...但如果又是那两位猎犬,多半不会出岔子吧。 晚点发个短信确认下,眼下就先去参加谐乐大典吧。 【花火:希望人没事.jpg 指猎犬】 【素裳:希望人没事.jpg 指猎犬】 【星:希望人没事.jpg 指猎犬】 星躺在了躺椅上,玩着手机等待着谐乐大典开始,没过多久,手机再次弹窗。 [流萤:是我,流萤] [流萤:这边搞定了。] [流萤:放心,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我躲起来了] [流萤:可惜看不了知更鸟小姐的演出啦...] [流萤:流萤苦笑.jpg] 星心想:看来不用太担心她,安心等待开幕式就好…… 她继续安静地玩着手机。三月七似乎也逛累了,回到星的身边躺下休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惊呼声逐渐吸引了星的注意力。 “快看!那不是知更鸟小姐吗?”人们兴奋地喊道。随着呼喊声越来越大,更多人开始欢呼:“知更鸟小姐!知更鸟小姐!家族万岁!谐乐万岁!”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站起身来,走到了甲板上的人群之中。 没过多久,知更鸟缓缓走来。她身着华丽的服饰,面带微笑,优雅而自信。作为全银河系着名的歌者和明星,她对于这样的场面已经驾轻就熟。 知更鸟向大家挥手示意,引发了更大的欢呼声。 第221章 为了银河的未来,干杯! 【银枝:这位俏美的小姐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素裳:啊,说起来知更鸟小姐还可以作为主持人举办大典..所以只有星期日被抓住了吗。】 【星:知更鸟本来就是无辜的吧,是她指引着沉睡的众人苏醒,再怎么清算也不可能算到她的。】 知更鸟站在舞台中央,用激昂的声音开始了她的致辞:“尊敬的各位来宾,家族的各位同胞,女士们、先生们、来自银河各地的朋友们—一” “很高兴同各位欢聚一堂,共同迎接匹诺康尼在本琥珀纪最隆重的典礼,谐乐大典。首先,我谨代表匹诺康尼家族分家暨五大家系.....” 知更鸟停顿了一下,似乎要让自己的话被每个人都听清楚,接着说:“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对各位嘉宾表示热烈欢迎!” 知更鸟的话音未落,台下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如潮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知更鸟给了众人几秒钟尽情欢呼的时间,然后微笑着继续说道:“想必各位已经发现,本届谐乐大典非比寻常。在各大家系的努力下,本次盛典可谓规模空前,更有全银河的派系应邀赴...” “不仅如此,以往按惯例在匹诺康尼大剧院召开的开幕典礼,也将舞台转移至了「晖长石号」——也就是各位嘉宾现在脚下的这艘空艇——” “——让我们共同为苜蓿草家主奥帝·艾弗法对「同谐」事业的无私奉献,献上最热烈的掌声,以及最诚挚的谢意!” 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什么让本届大典变得这样意义非凡?”知更鸟继续叙说:“众所周知,「晖长石号」曾因美梦中的异变不得不停航,一度在十二时刻引发热议.....” “但在匹诺康尼内外部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终于令梦境重回正轨。又时逢谐乐大典,可谓是好事成双,「晖长石号」的重新启航也也具备了新的意义。” 【星:米沙..不对,钟表匠前辈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很欣慰的。】 【砂金:如此,朋友们,接下来的难题只剩下我们现实中的匹诺康尼了。】 【三月七:是呀..星期日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奖励...不会又进一步强化太一之梦了吧。】 “而最后,还有一个原因——各位,还记得「钟表匠」吗?事实上,家族为此次大典尽思极心,也是为了纪念这位传奇大亨一-” “「匹诺康尼之父」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为匹诺康尼奠基的传奇无名客之一!” 三月七与星带着笑意对视了一眼 “在盛会之星最为迷茫的岁月里,是他携伙伴从天而降,用「开拓」教会了我们自由在何方;也是他们为梦境的拓荒事业身先士众,才换来如今「同谐」的乐园。” “可以说,匹诺康尼能有今日的辉煌成就,离不开「钟表匠」深植于我们心中的「开拓」。也只有铭记这份「开拓」之志,我们才能不辱使命,将「同谐」带给更多的人。” 三月七在台下小声向星嘀咕到:“嘿嘿……这话听着真舒服。不愧是咱们!” 星笑着点点头:“嗯,没了你,这列车组就要散啦。” 三月七叉着腰骄傲地说:“那当然!” 但很快,她又觉得哪里不对,皱起眉头:“哎,怎么感觉有点不吉利呢……” 【星:坏了!三月七发话了!】 【三月七:可恶,你又拿我取笑。】 【花火:可实际上~你说的话真的大多都成真了呢~】 台上的知更鸟继续演讲:“而此次美梦得以重回正轨,同样也少不了「开拓」的助力。如果没有星穹列车的各位,此次谐乐大典同样不能顺利举行——” 听到这里,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所以,经五大家系一致同意,匹诺康尼分家将代表全银河的家族成员为各位无名客献上一件礼物—” 三月七眼睛放光,兴奋地说道:“哦哦哦..大的要来了吗!” “一我们愿将「晖长石号」的所有权移交给星穹列车!不腆之仪,还望笑纳。” 【星:哇哦!】 【青雀:知更鸟可真大方呐..不对,应该说是老奥帝真大方呐。】 【姬子:如此大的阵仗..倒有些让人受宠若惊了】 【流萤: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你们得到了钟表匠的遗产了】 【银狼:笑死,我严重怀疑老奥帝不是自愿的。】 “让我们把掌声和欢呼送给各位勇敢无畏的无名客们!”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台下瞬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如同一阵阵汹涌澎湃的浪潮,无尽的热情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人们纷纷呼喊着:“无名客!无名客!无名客!”声音如同雷动,震撼人心。 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脸上洋溢着一种与平常截然不同的腼腆笑容,他和三月七一起站在人群之中,接受着众人的欢呼和喝彩。这是属于他们的时刻,也是他们应得的荣耀。 知更鸟优雅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现在,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一—” “为了「同谐」,为了「开拓」,为了匹诺康尼与银河的未来,还为了慷慨大方的苜蓿草家主奥帝·艾弗法先生——” “——干杯!” 随着最后两个字的说出,无数的梦泡从知更鸟的身后飘起,它们如同璀璨的星辰,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画面一转,老奥帝听着侍者汇报了事情的经过。 “哦呵呵呵呵呵呵”老奥帝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旁边的人退下。 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喃喃自语道:“竟能做出这种决定,这小鸟的本事不亚于她哥哥啊!” 【银狼:我猜对了!】 【素裳:什么意思?】 【三月七:对呀对呀,老奥帝这话是什么意思?】 【姬子:看起来似乎是正常的一次赠礼,但内部隐藏的东西...小三月,你还需要多学习才是啊。】 【景元:在星期日倒台后,橡木家系显然已经要被苜蓿草压过一头,为了保证家系的利益,知更鸟显然已经担负起了这部分的职责,显然,通过一次适当的礼物赠送,而且向星穹列车示好,既能展现诚意,又名正言顺。】 【景元:老奥帝显然无法拒绝这个借口,这一对兄妹,都不简单呐】 第222章 给你十分钟——快去找吧! 画面再次回到了星所在的地方。此时的星正兴高采烈地拍着手掌,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耳边突然响起。“皆大欢喜……对吧?”随着这句话的出现,一阵强烈的钟表声在星的耳畔咔咔咔咔作响。 就在这时,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搂住了星的腰际,柔软的身体紧贴在她的后背。一只手悄然伸到了星的眼前,手中握着的正是星无比熟悉的花火妙妙小工具。按钮上刻着精致的花瓣图案,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美丽动人。 【星:好耶,贴贴!】 -【星:不对,炸弹如果在船上的话!我的船,我的垃圾桶!】 【帕姆:船居然地位在星乘客的眼中居然赶上了垃圾桶....不对,这不是重点帕】 【三月七:好诡异的姿势,不过以她的身高..怎么做到贴在星的耳边的,这个视角看甚至比星还高...】 【青雀:根据她脑袋的的位置,推断——她应该是飘着的。】 “但小灰毛,你是不是忘了谁?” 与此同时,天空中出现了无数虚拟的金鱼,它们自由自在地游弋在周围,如同一群活泼可爱的小精灵。整个场景似乎被披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薄纱,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星的瞳孔瞬间紧缩,脸上露出震惊和恐惧的表情。 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花火已经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按钮。 “我把炸弹放在这艘船上了。”花火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狡黠与挑衅。 “给你十分钟——快去找吧!” 话音未落,花火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从星的身上抽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星急忙转身,目光急切地寻找着花火的身影,但却再也看不到她的踪迹。 星突然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张手绘地图。她低头一看,顿时震惊了——这是晖长石号的俯视图!而在地图上,还清晰地标注着五个代表炸弹的花朵标记,随时可能引爆整个船体。 地图的右下角竟有一个手绘的q版可爱花火,正露出狡黠的笑容。 “这是什么时候塞进我手里的?”星喃喃自语道,脸色有些发白,还有这么多炸弹..别在这种时候回收伏笔啊!我一个人绝对来不及,先拉个群告诉所有人吧。 星在手机上快速操作着,迅速创建了一个群,并把匹诺康尼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拉了进来。 [] [星;出事了朋友们] [星船上有虚数中子弹] [三月七:?] [瓦尔特:怎么回事。] [假面愚者全责] 「烟花该从哪边看」加入了群聊 [就让花火大人她亲自解释吧~] 【花火:小灰毛,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先让花火大人急】 【艾丝妲:不请自来呢。】 【银狼:哦...我知道了!】 【星:啊?你知道什么了?】 【银狼:没什么,好好看吧,之后要记得感谢我哦~】 【三月七:唉?】 [烟花该从哪边看:看乐子的笑.jpg] [星:我没拉你进群啊。] [烟花该从哪边看:花火大人嘛,主打一个不请自来。] [烟花该从哪边看:好了,说正事。] [烟花该从哪边看:大家是不是很惊讶呢?花火大人的按钮明明全都被回收了...炸弹的倒计时为什么还会启动?] [烟花该从哪边看:其实,这都要归功于我们勇敢的猎犬们!多亏了他们千辛万苦把按钮收集起来,花火大人才把它们一个个按下~] [烟花该从哪边看:真是费了花火大人好大的工夫呀...十万个按钮,按了整整48个系统时呢!] [烟花该从哪边看:哭泣面具掩盖偷笑.jpg] [三月七:....] [丹恒:......] [波提欧:你是有什么问题吗?] [银枝:注意措辞,银色的牛仔] [星:有这耐心干什么不好] [烟花该从哪边看:承蒙赞赏!主要还是花火大人运气好] [烟花该从哪边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有位尊贵的逐梦客主动提出要帮花火大人分忧...果然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 [烟花该从哪边看:总之,花火大人她在游轮上埋设的炸弹,就藏在999只娃娃体内] 【星:不是,你只有一千个炸弹,为什么需要按十万个开关呐。】 【青雀:呃..你的视角总是那么奇特..但这话没错啊,你怎么做到一千个炸弹按十万个开关的。】 【三月七:同问,我也很好奇。】 【桑博:+1】 【花火:唉,花火大人也不知道~】 [烟花该从哪边看:慧眼如炬的各位一定能发现真正的炸弹藏身何处―—祝你们好运!] 「烟花该从哪边看」退出了群聊。 [三月七:多少!???] [姬子:别慌张,我们一起处理。] [知更鸟:麻烦各位先别声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知更鸟:我会安排家族成员做好疏散准备,也得仰仗各位清除炸弹了] 【三月七:等会,你不是在台上演讲吗,怎么做到玩手机回复信息的。】 【知更鸟:画面自从花火来了之后就不再显示舞台了,我猜测,或许已经结束了吧。】 【砂金:这种炸弹可不好搞,还能送到船上来,啧啧,果然家族的水平确实不行。】 【青雀:这句话多少沾点私人恩怨了。】 [知更鸟:橡木家系以往依靠「秩序」的力量,向各位承诺「梦中绝不会发生死亡,] [知更鸟:可如今失去「秩序」的庇护...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丹恒:我同意。如果各位有所发现,请及时在群内同步。] [银枝:「纯美」义不容辞!] [托帕:公司也会帮忙,各位放心] [砂金:猜猜谁能活下来?] [真理医生:1] 「真理医生」退出了群聊。 [波提欧:冲冲冲!] 星深呼吸着收起了自己的手机,安排妥当了...开始按图索骥吧。 第223章 根据《近现代花火语汇编》一书.... 【花火:小孔雀甚至本体都没进来,这可没意思~】 【砂金:看起来是这样的,朋友,我只能给你们加油打气了~】 【砂金:说起来...教授居然直接退了?】 星再度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看向手上的地图,背面似乎还写着什么 花火大人贴心地为你标记了(九百九十九枚中的五枚)虚数中子弹所在地——她太善良了! 你问剩下的在哪?在这艘豪华游轮上多转转吧~ 【青雀:太,善,良,了。】 【星:好紧张...花火不会真的要给我们爆了吧..】 【花火:忍不了了,给你们全爆了.jpg】 最近的事船头甲板,看起来似乎是.... 星从船舱里冲出来,一边跑一边寻找着什么。她的目光扫过船头,最终落在了吧台附近。 果然,在那里有一个花火小娃娃,花火放置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刻意躲藏。星兴奋地跑到了吧台前,盯着那个小娃娃。 娃娃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清脆而甜美:“总算等到您了,小灰毛大人!我是此地的捕头,现在正在扮演炸弹!” 星听到这句话,有些不满地叉起了腰,质问道:“小灰毛大人?到底是大是小?” 娃娃惊讶地反问道:“我都要爆了,你还在乎这个?” 接着,娃娃继续说道:“好了,既然你找到了我,轮到我完成使命了。接下来,我将倒数五个数,然后爆炸!” “五——” “四——” 星瞪大了眼睛,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然而,娃娃直接尖叫道“一!” 星疑惑地问道:“我二呢?” 【阿哈:啊哈哈哈哈,小灰毛的心态有点有趣。】 【青雀:我...服了,炸弹可能就要爆炸,你居然在一本正经的反问她为什么读秒要跳过两个数。】 【卡芙卡:星这孩子的有趣之处不就是如此么...】 娃娃无奈地反驳道:\"这很重要吗?我甚至不是一颗真正的炸弹!\" 星面无表情的看着娃娃 娃娃继续说道:\"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很恐慌?没有吗?真的?好吧,太可惜了。你真该学学怎么讨女孩子欢心!\" 这只「捕头」娃娃彻底不吱声了。 星将它脑袋撕了下来掏了掏内部,发现它确实是玩具——只不过装了遥控小音响而已。 【花火:花火大人...被撕碎了】 【花火:怎么会...小灰毛...你如此残忍的对待我..】 【星:不是哥们.jpg】 【星:这是简单快捷的检查方法!】 【艾丝妲:你就不怕是真的炸弹吗?】 【星:谁知道..应该不怕吧。】 星将被撕开的花火娃娃随手扔到一旁,准备开始找下一个娃娃,这时手机响了,她从兜里掏了出来。 [] [黑天鹅:炸弹有进展了] [黑天鹅:好消息和坏消息] [黑天鹅:想想听哪个?] [星:???你怎么也在群里] [黑天鹅:水晶球预言.jpg] [黑天鹅:简单来说,我找到了131只不是炸弹的炸弹] [三月七:这假面愚者也太能搞事了吧.....] [姬子:别担心,排除错误答案也不失为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知更鸟:家族这边疏散也在有序进行中,猎犬们也投入到排查工作了] [知更鸟:各位,加油!] 星在聊天的功夫已经到了船侧面的走廊,一个娃娃放在一侧,居然没被风给吹下去也是让星有些惊讶。 【星:这娃娃..怎么看着有些屑呢。】 【花火:这是一只花火造型的「芙莫」娃娃。】 【花火:根据《近现代花火语汇编》一书,「芙莫」一词首次诞生于琥珀2005纪花火星系的花火星,原意为「毛绒绒的」。现在,花火星人多用「芙莫」特指「毛绒娃娃」】 【青雀:花火语...花火星人...】 【花火:怎么样,喜欢这个设定吗?】 【姬子:也就是说...「『芙莫』娃娃」的意思是「毛绒娃娃娃娃」?】 【三月七: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考虑到是花火...倒也合理。】 这个「芙莫」娃娃的表情有些屑屑地看着星,星也不甘示弱,回敬了一个同样的盯~ 「芙莫」娃娃的表情依旧毫无变化,就这样一直盯着星。 星也没有退缩,继续跟它对视着。 「芙莫」娃娃的眼睛眨都不眨。说真的,要是眨了那还怪吓人的。 【青雀:呃..这是在看什么,它就只是个普通的毛绒玩具而已。你还能指望它说句话不成?】 【桑博:你还别说,星的这个表现真的很难分辨谁才是娃娃。】 【素裳:确实...有点不像演的,感觉害怕谷效应都要发作了。】 【驭空:你想说的应该是恐怖谷效应——算了,这不重要,星再这样耽搁的话,不知道时间还来不来得及..】 【花火:花火大人必须指出的是!这只娃娃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它由内自外地散发着一个完美「芙莫」娃娃该有的气息,而非一枚虚数中子弹】 互相盯的游戏还是在手机的提示音中落幕了,星打开了手机,依然是之前创建的群。 [] [波提欧:去他个呜呜伯,我服了。] [银枝:怎么了?银色的牛仔。] [波提欧:我找到了217个] [波提欧:会说话的娃娃] [波提欧:花火娃娃照片.jpg] [波提欧:哈哈] [黑天鹅:哈哈] [三月七:哈哈] [波提欧:这还是有猎犬们和戴石膏头的哥们帮我]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我看着都气笑了,这愚者也太会折腾人了。】 【星:不是..你们速度不对吧,我才找了俩,你们都找了两百多个?哪怕有猎犬也..】 【砂金:教授虽然退群了,没想到还是去帮忙了呀,啧啧,可真是嘴硬】 【真理医生:闭嘴吧,愚蠢的赌徒。】 [波提欧:要是我们硬找,这得找到什么时候] [瓦尔特:可惜...按照那位愚者的习性,我们恐怕只能继续排除错误答案了。] [银枝:别气馁——愿「纯美」引领我们!] 星将手机塞起来,随后将面前的花火娃娃再度撕吧了,很好——里面甚至连音响都没有。 那么,下一个! 第224章 我叫名,是个蒸蛋,大家叫我名蒸蛋 来到大厅位置,这里的娃娃就在沙发之上,星走过去之后,左右摆动着脑袋的娃娃开口说话了。“你好,亲爱的演员。你可以叫我「导演」娃娃,这是我在片尾字幕常用的署名。” “你或许有所不知,其实正是我导演了匹诺康尼的整场闹剧。作为剧目的女一号,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欢迎畅所欲言……” “...好吧,其实根据剧情需要,你现在只能说一句话,所以还是拜托你尽量克制一下畅所欲言的冲动。” 【星: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素裳:你骗人!片尾字幕的花火明明饰演了花火。】 【三月七: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片尾字幕根本没有‘导演’最多有个剧本指导的艾利欧。】 星开口问道:“黄泉逃离家族围捕的动作戏呢?” 导演娃娃摇头晃脑的问道:“黄泉?黄泉是谁?” 星沉默了,而导演娃娃继续说道:“既然你问完了,我也回答过了...那么根据剧情需要,我将会告诉你这里根本没有炸弹的事实,让你痛悔自己浪费了半天时间听我说废话,然后我们分道扬镳。” 【希儿:说起来花火好像确实没见过黄泉?】 【花火:嘻嘻,不要小瞧花火大人的情报网哦!】 【星:确定了,花火绝对是在装傻。】 “但别难过!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好礼——一枚梦泡——记录了我和一位美丽忆者的生死时速!如果你还没看过,那就快去找爱德华医生吧。” 这只完全无害又爱说废话的毛绒娃娃对星深情地鞠了一躬,还送上飞吻,然后一跳一跳地消失在船舱深处。 【黄泉:忆者?】 【青雀:有意思,我想想,难道是黑天鹅吗。】 【三月七:出场过的忆者好像就她一个吧...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的是这个毛绒娃娃为什么还会跑。】 【瓦尔特:既然她能变成任何人...那人偶能不能变呢】 【三月七:哇!杨叔,你的想法好天才啊!】 思索着,星拿出了手机看一眼群里的聊天记录。 [银枝:朋友们,我带来一个令人遗憾的消息] [托帕:展开讲讲?] [银枝:此次「纯美」的试炼尤其艰险] [银枝:我找到了145只可爱的娃娃,却误以为它们是愚者的炸弹] [三月七:这真不是「欢愉」的试炼吗......] 【彦卿:这么短的时间,一个人找到了一百多个,这速度让彦卿有些不敢置信。】 【布洛妮娅:也可能其他人找娃娃的时候是拿起来就走,而不是像星一样和娃娃玩耍?】 【卡芙卡:呵,玩耍..这个词用的真有意思】 [银枝:无论如何,请各位务必保持耐心] [银枝:我有预感,只要我们耐心的美德能令伊德莉拉心悦诚服,难题便将迎刃而解] [姬子:银枝先生说得对,各位,不要放松警惕] 【桑博:你们两个真的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吗?这头像老桑博一时间没分辨出来】 【三月七:呃..姬子姐姐和银枝都是火红色的头发呢..一块发言确实不好分辨...】 群里聊天记录就那么多了,星收起手机,看着地图来到了休息室。 这里的装修十分豪华,灯光柔和,让人感到放松舒适。星走到一张柔软的沙发前,在那上面放着——或者说坐着一个可爱的花火娃娃。 “呵,又见面了,星小姐,我是匹诺康尼的「名侦探」。”侦探娃娃开口了,它的声音清脆悦耳。 星一本正经的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啊,星小姐。”侦探娃娃回答道,“你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很乐意为你效劳。但很不凑巧,我手头还有两桩疑案还悬而未决...你的问题或许得排在后面了。” 【藿藿:藿藿好像听到了什么..名蒸蛋。】 【尾巴:那是名侦探!】 【素裳:名侦探...它怎么有名了?】 【花火:嘻嘻,这个娃娃可以叫‘名’,是个侦探。】 【三月七:好家伙,这么个名侦探啊】 “我需要你帮忙找一枚炸弹。”星说道。 “炸弹?””侦探娃娃惊讶地叫道,“该死...我都忘记这茬了:火火博士是炸药化学的专家!” 随后她一副焦急的模样说道:“我需要你帮忙,星小姐。你和火火博士打过不少交道,再加上刚才说的「炸弹」案,你一定能找到证明火火博士是凶手的证据” 星皱起眉头,认真思考着,然后配合的问道:“那么,请告诉我案件的具体情况吧。” 【花火:哇,小灰毛,你可真是配合呢,花火大人很开心。】 【三月七:不是,你们就这么聊上了?】 【流萤:这好像并不是和她玩侦探游戏的时间..】 【阿哈:听见没有,她说侦探游戏该结束了!】 “第一件案子是「苏乐达工厂纵火案」。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柄大锤、一只娃娃,还有残留的约半升不明液体。化验刚结束,结果表明那是一条红鲱鱼。” “第二件案子是「蓝调拍卖会场抢劫案」。一伙佩戴面具的暴徒闯入会场偷走了星穹列车残片,还在现场留下了一柄大锤、一只娃娃,还有一只半死不活的红鲱鱼。” “这就是全部案情了。依我看,两件案子里的某个共通之处就是揭穿火火博士的关键。” “我相信你的判断一—你觉得哪组证物才是决定性的证据?” 星思索了片刻,突然一指娃娃,严肃地说道:“就是你,去过两个现场的人!” 娃娃发出了欢呼声:“滴嘟滴嘟——回答正确!嗯哼~~不愧是小灰毛,脑袋瓜还算机灵~”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好了:炸弹不在这里,有的只有我精心布置的恶作剧-时间不多了,快去找到真正的炸弹吧~” 花火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娃娃体内的白噪音滋滋作响。看来这只可怜的娃娃是被花火改造成喇叭了 第225章 你被骗了! 星感觉有些手痒,不由得晃了晃手腕,随后再度拿出手机。 [托帕:公司这边的特种排查小组收工了] [托帕:共找到329只娃娃,没有找到炸弹] [托帕:特此同步] [波提欧:连你们都没辙了?]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可有点要命了] [三月七:别放弃!我们离999已经很近了] [三月七:列车组这边也马上收工!] [托帕:拜托各位了,我现在去接管疏散小组] [托帕:祝各位好运] 星最终来到了控制室,他发现这里的人都已经被疏散走了,只留下了一个孤零零的控制台。而在控制台上,竟然摆放着一个可爱的花火娃娃! 【希儿:等会,有点不太对劲吧,为什么花火的娃娃每个都放的这么光明正大,深怕找不到似得。】 【布洛妮娅:况且...如此显眼的娃娃居然在这么靠后才被星找到,这里的工作人员呢?】 【三月七:欸,你们提醒道咱了,咱好像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其他人了。】 这个花火娃娃突然开口说道:“你好,我是一枚炸弹!距离我爆炸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先到别处转转!” 【桑博:哭死,她真有礼貌。】 听到这句话,星并没有慌张,而是非常认真地问道:“我可以就在这里快速等待吗?” 花火娃娃继续用机械般的声音回答道:“当然没问题!但如果你不想走太远,我也可以为你演唱一首轻柔舒缓的歌曲,以免你无聊!” 【银狼:快速等待居然不能跳过时间,没意思】 【星:就是,听啥音乐啦,直接跳过不就行了。】 接着,花火娃娃开始准备播放音乐“正在为您播放《不抛弃,不放弃》,来自艾普瑟隆x星系流行巨星艾斯·里克利......” 然而,还没等音乐完全响起,花火娃娃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哦,等等,匹诺康尼的家族没买这首歌的版权,不能在这里播放。这样吧,我来为您朗诵一段好了一—接下来请欣赏诗朗诵《不抛弃,不放弃》!” “「哦,阿哈!若你问我对您的感受,请别对我说你视而不见!」” “「祂永远不会放弃你,永远不会令你沮丧!祂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不会让你哭泣!」” “「他也永远不会同你道别,永远不会用谎言伤害你—─赞美阿哈!」” 【阿哈:Never gonna say good bye~,Never gonna tell a lie~to hurt you~~】 【三月七:乐子神这是在唱啥呢..】 【星:不知道,还挺好听的。】 【花火:嘻嘻~乐子神直接唱上了。】 在那句近乎哭腔的「赞美阿哈」落地后,娃娃的嘴里只余令人烦躁的卡带声久久回荡。原来它根本不是一枚炸弹,而是老式古董录音机。 星皱着眉头听完机械音的朗诵,有些不开心的摇了摇头,小声嘟囔着:“不好听。” 随手掏出手机看一眼目前的情况。 [三月七:好消息!] [三月七:我们找到剩下的172个娃娃了!] [三月七:但] [丹恒:他们只是娃娃而已] [波提欧:怎么回事?那小姑娘耍我们?] 「烟花该从哪边看」加入了群聊 [烟花该从哪边看:好久不见啦~各位] [烟花该从哪边看:花火窥视.jpg] [烟花该从哪边看:花火大人看到各位为她忙前忙后的样子,说她很满意!] [烟花该从哪边看:所以,花火大人托我给各位带个话] [星:???我没拉你进群啊] [烟花该从哪边看:花火大人嘛,主打一个不请自来] [烟花该从哪边看:好了!不开玩笑了,花火大人说这个信息非常重要,听好了] [烟花该从哪边看:其实「晖长石号」上的娃娃有1000只一—为了奖励各位努力付出,现在花火大人决定开恩,把最后那只藏着炸弹的娃娃坐标发送给各位!] [烟花该从哪边看:虽然给各位留的时间远比十分钟多,但各位还是得尽快咯?要是没赶上,那可大事不好啦!] [烟花该从哪边看:@知更鸟毕竟你也不想让大家知道「家族对匹诺康尼的保护已经失效」了吧....] 【星:可恶的愚者,真的是太坏了!我们一定会战胜欢愉的!】 【阿哈:这话有点眼熟,哈哈哈哈,管他的,阿哈看好你,小灰毛,加油,一定要战胜欢愉~】 [烟花该从哪边看:快出发吧,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们~] [烟花该从哪边看:眨眼卖萌.jpg] 「烟花该从哪边看」退出了群聊 [知更鸟:各位,别被她的恶劣玩笑分心] [知更鸟:我们在坐标处集合] [三月七:等逮到她了...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三月七:生气.jpg] 星焦急——好吧,其实她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焦急,但还是跑步到达了泳池旁边。 此时,这里的游客已经被疏散一空,空荡荡的甲板上只剩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泳池边缘。那是……流萤吗?星心中暗自疑惑,脚下的步伐却不自觉地加快,迅速跑了过去。 泳池底部的炸弹娃娃还在不停地倒数着时间:“二十八分四十六秒...二十八分四十五秒..” 星的奔跑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了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啊,你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星突然大吼一声:“花火,吃我一棍!” 流萤连忙伸出手,试图阻止星靠近,同时有些焦急说道:“别过来,这颗炸弹很危险!还有...我是真的流萤!” 【星:我不信!拿出证据来。】 【流萤:诶,这...】 【花火:花火大人真的喜欢小灰毛呢,诶嘿~】 【花火:所以~花火大人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这是流萤本人哦~】 第226章 诶嘿~倒计时要加速喽~ 听到流萤的话,星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流萤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既然你会出现在这...那我就长话短说吧。大约半小时前,我收到未知发信人的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 花火娃娃还是在倒数着:“二十七分五十二秒...二十七分五十一秒......” 【星:半小时前...你居然提前给流萤发信息..】 【花火:咦嘿嘿~】 “美梦失去了「秩序」的庇护,要是让它在这里爆炸...后果不堪设想。我研究了很久,但这枚炸弹的构造十分特殊,像是被某种莫名的命途力量上了锁......” “除了制造者,恐怕没人能让它停下来了。”流萤皱着眉头,脸色沉重地说。 星赶忙安慰:“别急,还有很多人正在赶来。” 流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还记得吗?剧本上说过我会在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流萤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讲述他人的事。“我想,现在就是「第三次」的前兆了。” 星焦急的抓住了流萤的手:“都说了别在这种场合回收伏笔!” 流萤微微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轻挣脱开星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你或许已经知道了,我生来没有做梦的机能,入梦的方式也是星核猎手的特殊手段。这让我能做到一般逐梦客做不到的事。” 【三月七:这是什么奇怪的特殊手段..难道是那个骇客小姑娘?】 【银狼:哼以太编辑,很神奇吧!】 【桑博:太伟大了,以太编辑。】 “只要承受住忆质重压带来的痛苦,我就可以下潜至美梦之外的原始忆域中,而这将会为「晖长石号」提供一线生机。” “我会把这枚炸弹带到梦境的深处...至少是尽可能深的无人之地。这样就没人会受伤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心。 【素裳:这不是梦吗,被炸了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艾丝妲:之前提过,美梦的安全是秩序的力量保护着,而现在已经没有秩序的力量了,这意味着匹诺康尼的梦境中拥有了真正的死亡,况且..】 【星:呃..难道我们不能立即脱离梦境吗?】 【知更鸟:梦境与现实已经逐渐交融,这意味着炸弹的能量足以延伸到现实之中。】 星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不舍的轻声问道:“那你呢?” 流萤深深地看了一眼星,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温柔地安慰道:“别担心,我相信这身火萤装甲足够在倒计时结束前送我到该去的地方...甚至有机会平安返回。” 星听了之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然有些不放心地问:\"真的吗?\" 流萤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她微笑着说:“这也是眼下最好,也是最合理的选择了。毕竞这个漫长的故事,理应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星:啊啊啊!杨叔,救一下啊,你的黑洞呢!】 【瓦尔特:星,冷静一点。】 流萤转头看向天空中的繁星,然后把视线移回到星身上,缓缓说道:“分享给你一句话吧,其实是黄泉小姐告诉我的,她说「所谓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 【花火:嘿嘿,节选出自黄泉——冥火大公灭门案。】 【桑博:有人死了,他永远被吊起来——牢公,走好。】 【冥火大公:你们这群无知的愚者依然在狂妄叫嚷,殊不知毁灭的恩赐已然落在脚旁。】 【冥火大公:我将亲自造访,用冥火为你们献上罪业的悼亡。】 【星:我去,你还没死啊。】 【黄泉:.....】 【阿哈:哈哈哈哈,瞧瞧谁来了,要我说啊,比起信仰那个永远不会看你们一眼的疯子,你更应该加入阿哈~】 【星:啊?】 【阿哈:成为阿哈麾下的小丑,哈哈哈哈哈哈】 星静静地听着,流萤继续说道:“眼下简直有太多不可能发生的事了...但它们真的就绝对不会发生吗?要我说,没准只是这些「不可能」被否定的瞬间还没到来而已。” “究竟是字面意义的终结,还是有如死亡般的痛苦,或是千钧一发的死境...在既定的终点到来前,它们并无不同,而我依旧能做出许多选择。我也坚信......” 流萤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接着说:“在做出选择的瞬间,我们心中的「结果」早已有答案了。并非是命运塑造了我们,而是我们塑造了命运。” 【姬子:这就是流萤小姐在匹诺康尼得到的答案吗..说的真好。】 【灵砂:我也听说过一种说法:一个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运。】 知更鸟的歌声从背景中缓缓开始传唱,伴随着歌声,流萤趟着水走进了游泳池里,池水没过膝盖,浸湿了她的裙摆。随后,她的声音如旁白一般响起: “「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就像光和影子。” “我们走在不同的路上,纠纠缠缠,一同向前,热烈地生长。” 她抬起手深入泳池底部,拿起了炸弹花火娃娃,然后召唤出了萨姆机甲。机甲背后的推进器迸发出大量的火光,仿佛燃烧的翅膀。流萤启动了飞行装置,一跃而起,离开了地面。 “也许终点是确定的。但...它不是现在。” 视角切换至流萤的第一人称,她紧紧握着手中的炸弹花火娃娃。突然,娃娃开始剧烈抖动起来,仿佛预示着什么,随即,一个欢快而狡黠的声音传来:“鉴于进展过于顺利...” “诶嘿~倒计时要加速咯!” 第227章 因为最后,我们都要从梦中醒来 流萤瞳孔剧烈收缩,脸上露出了决然的表情,咬着牙全力启动引擎,她依然紧紧握着手中的花火娃娃。 “人的一生太过短暂,就像扑火的飞萤。所以,如果你心中也有了某个答案” “永远记得,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花火:噔~噔~咚~】 【卡芙卡: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时,不要让自己后悔~】 随着倒计时的加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流萤感到压力越来越大。花火娃娃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仿佛在催促她赶快行动。但流萤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伴随着怒吼,她启动了完全燃烧状态全速飞行,希望能赶到安全的地方。 与此同时,星站在船尾,双手捧着嘴巴,焦急地望着流萤的背影默默祈祷着能够平安无事。 随着天空中的荧光闪过,一阵强烈的白光炸裂开来!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逼迫得闭上了双眼。她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能默默期待流萤能够平安无事。 “我们有这个权利的..对吧?” 【星:流萤!!!】 【花火:诶嘿嘿,好戏要到达尾声喽~】 再度睁开双眼,星有些怔怔的看着漫天的繁星。她眨了眨眼,愣神在了原地。 下一刻,一束火光冲向天空,花火脑袋标志的烟花炸裂在天空之上。 这只是开始,无数的烟花伴随着花火的脑袋一同在天上炸开。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仿佛一场盛大的庆典。 【艾丝妲:哇...真好呢,不管从哪个位置看,烟花都是一如既往的绚烂】 【星:烟花..?】 【流萤:居然是...烟花?】 【阿哈:哈哈哈哈哈,乐,太乐了,小灰毛的表情,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好你个欢愉,这么吓唬人的是吧。】 【花火:噗哈哈哈哈哈】 正在星看着漫天的烟花有些茫然时,花火一蹦一跳的带着清脆的铃铛声从背后靠近了星。 “既然这么在意别人的安危一” 星转过头,看到花火正站在他的身后,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花火仰着头把脑袋蹭了过来,星一副嫌弃的模样抬起了头。 【花火:氛围给你烘托到这儿了,你居然还嫌弃花火大人。】 【丹恒:....真是一场令人高兴不起来的恶作剧。】 【星:感谢花火大人不杀之恩.jpg】 【三月七:醒醒,危机不是她带来的吗,如果没有花火哪有这么多刺激的事啊。】 伴随着花火的笑声,她藏在身后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大锤子。 在星的懵逼中,花火用力挥动大锤,将星如保龄球一般的打飞出去。\"啊!\" 星发出一声惊呼,身体被大锤击中,飞向空中。 星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料到花火会这样对待她。 【星:我已出仓,感觉良好!】 【三月七:这孩子看起来这么瘦小,居然能一只手轮得动这个大锤啊。】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荧光从船下腾空而起,将半空的星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流萤身着萨姆,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如公主般优雅地抱起,一同飞向了遥远的天际。 流萤那温柔而坚定的旁白声在空中回荡:“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 萨姆像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天空,带着他们冲向高空。随后,萨姆分解成无数绚烂的光芒,消散在夜空中。流萤和星手牵着手,从天空中缓缓坠落,仿佛两颗闪耀的星星。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花一般美丽动人。 【花火:好耶,萤和球棒侠!嘻嘻~花火大人就是喜欢大团圆结局,喜欢吗~】 【星:天呐!这真的是我最喜欢的一集!】 【流萤:死亡般的觉悟,这真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们怀着各自的目的来到这里,又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了它。” 镜头切换,星穹列车的成员们站在宽敞的大厅里,透过巨大的窗户欣赏着窗外无尽的烟花盛宴。 画面再次转换,托帕和翡翠对坐于在一张精致的桌子前饮酒。她们头顶上方,绚丽多彩的烟花如同一幅梦幻般的画卷。 接着,镜头转向另一个角落,真理医生、银枝和波提欧正在台球桌前。 真理医生合上手中的书籍,似乎准备自己行动,银枝依旧保持着高贵华丽的气质站在一旁如同在演讲一般;而波提欧则显得有些阴沉,他右手紧握台球杆,左手慢慢地拔出左轮手枪,准备展示自己的绝技。 【星:情况不对啊,你们不是在找炸弹吗?】 【星:合着一个个早就知道了,哄我玩呢是不是!】 【砂金:有人急眼了。】 【三月七:咱如果知道肯定会告诉你的呀。】 【瓦尔特:星,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群里的人全是花火小号】 【星:啊?】 【银狼:以太编辑,很神奇吧。】 【星:银狼!难怪花火能这么轻易的在群里进进出出的。】 【三月七:好哇,破案了!】 知更鸟安静地站在走廊旁,眼神专注地望向天空中的绚烂烟火。 “无论那结果是甜美的、梦幻的,还是苦涩的、现实的,它都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答案。” 砂金站在黄泉劈开了荧幕旁,戴着眼镜摘下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黑天鹅则以一种独特而优雅的姿态端着酒杯,轻盈地穿越人群,逐渐消失在这片热闹的景象之中。 “所以,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就像你说的一样......” 最紧接着,画面切换到星和流萤,她们开心地笑着,一同在空中缓缓落下。流萤再次召唤出了萨姆,伴随着点点荧光,带着星一同飞翔向遥远的天际。 “因为最后,我们都要从梦中醒来。” 镜头拉远,「晖长石号」向着照阳升起的方向飞去。 【倒计时要加速喽 完】 【正在播放——塔塔洛夫向你致意】 第228章 正在播放——塔塔洛夫向你致意 【三月七:塔塔洛夫?这名字有点熟悉啊。】 【流萤:之前那个垃圾桶人大战的时候..】 【星:哦对!我还要成为垃圾桶之王呢,这个梦境没体验完太可惜了!】 画面突然闪现出知更鸟怀抱着星期日坠落在地的场景,此时花火的声音在画面之外响起:“看,一场演出落幕了。”她的语气平静,似乎在陈述一个事实。 紧接着,她的语调略微上扬:“圆满~的结局。” 【叽米:除了在璀璨爆裂中燃尽一切的冥火大公,大家都是完美结局~】 【桑博:确实确实。】 【知更鸟:我哥哥他...没有后续...】 【瓦尔特:知更鸟小姐不必过于担忧,可以思索下翡翠的发言。】 【知更鸟:我明白了,多谢瓦尔特先生提醒。】 【素裳:所以...这个塔塔洛夫指的是花火吗?】 【星:啊!花火导演,伟大无需多言!】 【三月七:奇怪...从开始到现在,感觉花火在之前的内容里都是知晓一切的,她到底从哪得知的这些信息啊...】 【星:一定是花火导演有剧本!】 【三月七:唉,总感觉你说了句废话,但又感觉有点道理。】 “但你还意犹未尽,对吧?” 就在这时,屏幕上闪烁着宛如雨点落入湖面般泛起一圈圈涟漪。 “毕竟这还有个人……没给出自己的回答。” 生命因何而沉睡? 就在此时,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伴随音乐声,星和流萤在匹诺康尼的部分过往片段闪过。 流萤的嗓音再次回响在空气中:“生命因何而沉睡?”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紧接着,画面迅速切换至砂金与卡卡瓦夏对掌的那一刻,砂金用一种坚定的语气回答道:“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镜头一转,黄泉站在黑白的世界中,只有脸庞微弱的血红色光芒还带有色彩。她低下头,轻声说道:“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 这时,花火的旁白声如同一股清泉,潺潺流淌而过:“谁才是对的啊?” 黄泉、砂金、黑天鹅、拉帝奥、加拉赫、米沙等等熟悉的面孔依次出现在屏幕上。 画面最终定格在了花火身上,她面带微笑,然后轻轻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唔..我不知道。” “在匹诺康尼这片大舞台” 画面不断地闪烁着,先前画面里曾出现过的那些人,如知更鸟、钟表小子、流萤、三月七等,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出来。随着音乐节奏的逐渐加快,直至最终,星期日张开双臂,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神圣气息,屹立在大剧院的正中央。 “每个人都把自己当主角” “所以~~「我」出手了。” 桑博的眼眸中显露出一抹粉红的印记,与此同时,一群飘浮在空中的金鱼环绕着他。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点在了星的额头之间。星随即昏倒在地,她的眼神中只剩下花火本人的微笑。 花火的旁白仍然在继续着:“戏剧的「主人公」当然越多越好” 随着旁白的声音响起,星在这段旅程中的经历如同一幅画卷般展现在眼前。她的冒险、战斗和情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 “既然演出总要落幕” 然而,所有的经历都如同烟花一般渐渐消散。最终,星屈膝跪地,从米哈伊尔的遗体前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了他的帽子。 “那台上台下又有什么区别?呵呵呵~” 星戴上帽子,与星期日对峙的场景浮现出来。接着,同谐的瞥视也一闪而过。 “何不也站到聚光灯下” “在最佳位置观赏戏剧” 星与钟表小子一同起舞,身影交织出的旋律。伴随着同谐的力量在空气中澎湃涌动,整个世界似乎都围绕着他们旋转起来。 “让一切围着你手舞足蹈?” 知更鸟站在舞台上高举酒杯,伴随着她的歌声,花火在台下趴在星的耳边窃窃私语。 “我所做的努力可不止这些” 花火的妙妙小工具在星的面前按下。 “看” “我把这小小的按钮送往远方” “尽我所能将每一个「你」拉上舞台” “期待它们引爆我都未曾设想的高潮” 站在甲板表面,星遥望着天空的烟花,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而此时,花火正悄悄地从她身后接近,脚步轻快,仿佛带着一种欢快的节奏。 “你知道自己能荡开怎样的波澜?” “既然演出总要落幕”花火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和调皮。“何不让「观众」也成为最棒的「主角」?” 【姬子:人生总会迎来结局,开拓的旅程也总会有终点,能活出自己希望的模样就好了。】 【三月七:背景的歌声...是知更鸟小姐的声音..好好听,但从来没听过。】 【星:嗯嗯嗯!这就是知更鸟小姐的新歌吗。】 话音刚落,星突然猛地飞了出去,如同一只飞鸟冲向天空。流萤也在这个时刻化作无数荧光飞起,在天际顶端,两人在歌声与烟花声中在天上落下,如同在舞蹈一般。 “所以…「生命因何而沉睡」?”花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答案根本不重要” 画面再度闪过,波提欧默默掏枪,拉帝奥默默合上书转头,只有银枝依然在那里宣誓纯美。 “何必这么严肃呢~~” “到头来,不是开心就好?” 【小桂子:哇,感动到了,没想到花火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好人呐,这种一直想东想西,担惊受怕,惊恐不安,最后知道真相后的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的感觉真是奇妙。】 【瓦尔特:在这个不美好的世上,最美好的童话总是悲伤的。它们都是用自我牺牲的崇高和孤独的灵魂写成的,满溢着无边的悲哀感,透明而凄美,原原本本地呈现生命的重量。】 【青雀:常乐天君手下的假面愚者比起说是好人,更像是一些乐子人,不过结局是欢乐的,也算是好事了。】 第229章 太一之梦的结局。 镜头逐渐拉远,「晖长石号」向着朝阳升起的方向飞去。 “诶嘿~” 在漫天的烟花中,画面渐渐定格在了行礼的花火面前。她一只手抬起,一只手放在胸前献礼,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向所有观看这场表演的人表达着感谢之情。 “这场演出献给你,可爱的观众” 花火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她的目光透过屏幕,仿佛能够穿透到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 “不知你是否从中得到了少许欢愉?” “如果没有....” 画面缓缓移动到镜头右边,另一个花火冒出来,俏皮的拿食指在空中轻点镜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今晚别睡太死哦~~” 【星:笑死,根本睡不着】 【银狼:你又学我说话。】 ..... 画面陷入一片黑暗,片刻后,再度亮起。 同样是星的手机画面。 [短信娃娃]向你发起了临时会话。 而对方的头像,则是一个花火娃娃。 [短信娃娃:爽] [短信娃娃:我爽了,你呢] [星:烟花,爽!] [短信娃娃:可以!你已经上道了嘛~] [短信娃娃:那你想知道,花火大人为什么专门整这么一出吗?] [短信娃娃:花火举打火机.jpg] [星:我要下线了,改天吧] [短信娃娃:别下线求你了呜呜呜呜呜……开玩笑的~言归正传] [短信娃娃:你还记得「三次死亡」吗?] [星: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短信娃娃:谁知道呢?我只能说有人出了大价钱,请花火大人来匹诺康尼当「导演] [短信娃娃:似乎是打电动时认识的朋友。那人千叮咛万嘱咐,要花火大人务必把这「三次死亡」以最安全的方式实现] [短信娃娃:作为交换,那人把自己的「剧本」也分享给了花火大人] [短信娃娃:之后的事...小灰毛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咯] 【流萤:欸..这么说来..】 【星:花火大人不愧是最诚实的,说是被雇佣还真是被雇佣的...太感动了。】 【三月七:还有剧本,一眼星核猎手,会打游戏的人...】 【银狼:咳咳~】 【三月七:好家伙,难怪你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原来是你做的。】 【银狼:多完美的结局呐。】 【星:干得漂亮!】 【银狼:嗯嗯】 【艾丝妲:也同样...难怪花火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星核猎手的剧本..真是恐怖啊。】 【银狼:笑死,只限以前,现在艾利欧已经炸毛了。】 [短信娃娃:不过,花火大人也不是那种控制狂导演。她决定让演员自己来选择剧本的走向] [短信娃娃:突击检查!你有按下花火大人的「相互保证毁灭按钮吗?] [星:我根本没收到按钮!] [短信娃娃:真的?那祝你下次能抢到门票] 【星:门票?】 【花火:门票。】 【星:不是,啥意思啊?我不记得有什么门票。】 【阿哈:嘻嘻嘻】 [短信娃娃:但没关系~由于按下按钮的演员人数过半,第三次死亡,还是如期上演啦!] [短信娃娃:她飞上高空,燃起匹诺康尼有史以来最璀璨的焰火,为美梦带来谢幕的礼花] [短信娃娃:而她本人也平安无事,可谓是最圆满的结局!] [短信娃娃:所以,祝贺你,小灰毛。毕竟做出了决定的是你,真正挽救了萤火虫女孩的也是你] 【三月七:不管怎么说,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素裳:第三次死亡...这个方式也算吗?】 【符玄:之前提过,死亡是一个泛用词,包含着死亡般的痛苦、如同死亡般的境地等等。】 【素裳:原来如此..还是符太卜有文化呢。】 [短信娃娃:这样花火大人也能如约拿到报酬啦~] [短信娃娃:哦] [短信娃娃:最后,为了庆祝小灰毛圆满杀青。花火大人决定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星:好好好,我先放一个耳朵在这里] [短信娃娃:你知道吗?] [短信娃娃:其实] [短信娃娃:原始博士爱吃香蕉] [星:啊?] 消息发送失败 该账号已注销 【塔塔洛夫向你致意 完】 ........ 【波提欧:原始博士爱吃香蕉?他宝贝的,打什么哑谜呢@花火。】 【花火:花火不知道哦~嘻嘻】 【加拉赫:或许是之后才知道的吧,毕竟这并不罕见。】 【星:确实,所以......不对,你谁?】 【三月七:加拉赫先生?你不是在匹诺康尼....】 【米沙:总感觉做了个悠长的梦啊...】 【托帕:1】 【星期日:久违了,各位】 【知更鸟:哥哥...】 ..... 阿斯德纳星系边界,公司舰队母舰。 沉寂一段时间的通讯被再度开启了,石心十人的又一次会议。 “现在由我报告一下阿斯德纳内部的情况...”托帕在摄像头的另一面说道:“在抵达阿斯德纳星系的瞬间,我们便进入了太一之梦之中。” “那梦境太过真实了…我甚至完全没能区分出真假。。”托帕的表情有些低沉 账账站在托帕的肩膀上叫了两声附和。 翡翠温柔的安慰道:“小叶琳娜,你没事就好” “这些事先放下吧,匹诺康尼现在情况如何了?”欧泊开口问道。 托帕神色凝重的回答:“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太一之梦进化了...或者说,升级了。” ..... 【星期日:情况就是如此,太一之梦沉入了无法被人类触及的极深忆域之中,并保证将会维持至永远。】 【星:呃...也就是说你的奖励的前提条件是..给匹诺康尼的所有人一个自主选择的权利?】 【星期日:没错...我看到了太一之梦被你们斩灭的结局,但这并非是我的索求。】 【星期日:直播间的力量确保了自愿沉溺于太一之梦的人一个机会,永远幸福美满,只属于人类的乐园。】 【三月七:这....】 【青雀:七休日的世界....真的存在!】 【加拉赫:情况就是这样,鸡翅膀头小子放我们回到了匹诺康尼之中。】 第230章 正在播放——树海归于谧宁 【正在播放——树海归于谧宁】 【时间来到在星刚进入匹诺康尼不久——】 筑梦边境,星漫步在街道上,这时,她注意到了旁边座椅上的老人。 【加拉赫:又是匹诺康尼的故事...】 【流萤:..这条路很眼熟呢】 【星:这个我知道!是去秘密基地所处的必经之路。】 【银狼:哇,记得好清楚哦~】 老人看上去颇为年迈,但却给人一种沉稳而安详的感觉。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眼凝视着远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星不禁被老人吸引住了,她好奇地走到他身旁坐下,与他一同望向远处的梦想之城。 眼前的老人平静地凝望着远方的梦想之城。这座城市如梦似幻,充满了无限可能。它坐落在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和繁华热闹的街道构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城市虚构的地平线之上升起了阵阵烟雾,那是逐梦客们第无数次开启狂欢的标志。盛会之城的喧嚣如此遥远,你和老人与它断无关系。 老人如一尊雕像般端坐着,连呼吸的迹象都难以察觉——盯着他,星也不由得屏住了气。然后,星惊讶地发现,人在梦境里是不必呼吸的。 “你好,年轻的无名客。”老人慢吞吞的打招呼。 星回答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没气了。” 老人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他轻声说:“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在梦境里,呼吸其实是多此一举。” “只是对于大部分有机生命而言,忘记呼吸是一件难事。” 星听后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此刻一想,确实如此。在梦境中,一切都是虚幻的,呼吸这种现实中的生理需求似乎变得多余起来。 “已经很久没人和我说过话了。有些...太久了。”老人缓缓地说,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孤独与寂寞。“我叫查德威克。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孩子?” 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保守自己的秘密,于是回答道:“保密” 查德威克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他接着说:“啊...你身上的确带着些「神秘」的气质。” “曾经,我只凭一个人的神态和穿着就能大概猜到对方的出身。但你...你很特别,孩子。”查德威克的目光停留在星的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哪怕透过梦境这层厚重的滤镜,我也能感受到你身体里翻涌的生命力。你停不下来,每时每刻都在追求冒险——或者说,「开拓」——的路上。” “你拥有的那份能量...源源不断...似乎在不断向外流溢,超出了任何我所知晓的生物心脏所能负荷的界限。”老人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激动。 【艾丝妲:凭借双眼看出星核的能量,这老人可真是恐怖啊..】 【砂金:星核小姐的确十分的耀眼。】 【三月七:好反常..这老人肯定有问题。】 “孩子,你身上的未知令我感到好奇和欣喜。两者都是我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情绪——毕竟现在的我对自己一无所知。谢谢你能来到我面前。” 星并未继续回答,只是默默的赞叹了老人的智慧。 查德威克摇了摇头:“可惜,尽管我的内心无比渴望,但我们恐怕不能在此长谈...他们来了。” 伴随着查德威克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猎犬家系服装的女士走到了查德威克的身旁。她的眼神犀利,步伐稳健,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抱歉打扰,查德威克博士。猎犬接到消息,听说您正在遭受不明人士的骚扰。我们是来帮您驱逐滋事者的。” 犬用低沉而又威严的声音说道。她的目光扫过星,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查德威克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担忧,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有些无力。 星不满地反驳道:“只是平心静气地聊天而已。” 猎犬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的说道:“闯入者一一需要我提醒你,这片城区不对逐梦客开放吗?!违反家族规定的闹事者,猎犬有权将其逐出梦境。” 【星:你是故意找茬是吧!】 【艾丝妲:查德威克...这名字有些熟悉的感觉。】 【素裳:听起来是个蛮常见的名字啊。】 【黑天鹅:这让我想到了,天才俱乐部之中有一席的名字就是查德威克。】 【艾丝妲:不会吧...一位天才在这种地方..还让星给碰到了?这概率有点....】 星则是弱弱的回应道:“我这就走,别动粗...” 查德威克安抚道:“...别这么做,莫伊拉。我喜欢这孩子,你能放过她一回吗?看在我的份上,你知道我最排斥暴力。” 猎犬莫伊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处理眼前的情况。最终,她看向查德威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我知道了,查德威克博士,这是顾及您的面子。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说完,她的目光转向了星,眼中闪烁着警告的光芒:“离开这里,逐梦客。不要再靠近查德威克博士一步―—否则后果自负。” 星离开了广场,当她走出一段距离时,钟表小子突然从一侧的花坛后面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然后才用手拢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呼唤道“..嘀嗒,快过来,快过来!” 星快步走到了钟表小子面前,后者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嘀嗒!那位老爷爷,他身上有些不对劲!” “他为什么一个人待在这里,又为什么要被人监视...非常在意,嘀嗒!” “我能打过那个女人吗?”星轻声自语道。 听到这话,钟表小子立刻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同时,他焦急地劝阻道:“要和气,不要打架!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我能感觉到,那位老爷爷身上肯定缺了什么东西!嘀嗒~他很可怜!” 第231章 天才俱乐部 “不如我们先躲起来,等到家族的人离开了再去帮帮他吧—―又轮到「钟表把戏」大显神威咯!”钟表小子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于是,两人决定在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他们静静地蹲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经过漫长的等待,守在查德威克身边的猎犬成员终于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 “太好了!他们终于走了!”钟表小子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抓紧时间,再去检查下查德威克的情况吧。” 星再度跑到了查德威克的面前。 查德威克神情严肃地看着星,认真地劝阻道:“我很想和你多聊聊,孩子。但你不能在这里久留...猎犬家系从来不会警告同一个人两次。” 听到这话,星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行动。于是,她尝试使用钟表把戏,并将其调整到愤怒的齿轮上。 随着一阵炫目的光芒闪过,毫无疑问,「钟表把戏」成功了...但查德威克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但你仍然察觉到了藏于表面之下的某种变化...岁月的沉积让眼前的老人不再将情绪挂在脸上,但难以抑制的喜怒仍会令他的肢体颤抖。 查德威克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记忆仍然残缺不全,很多片段都不完整...但我的的确确能看到它们了。” 老人的四肢不再因愤怒颤抖。他闭上了眼睛,打算开始追溯自己生命中的一切。 “无数个散落的碎片在我眼前闪过...我试图用一张网捕捉它们,但它们总能狡猾地穿过网洞,消失在无意识的汪洋里。” “只有几个零星的片段被兜住了,留了下来。我得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捡起来......” “我看到了...某样东西,某种...武器,伴随着无休止的杀戮和死亡。它似乎和我有关。” “为什么...我不觉得自己是个爱好暴力的人。我不愿那么想....” 星安慰道:“或许你曾经被卷入过战争。” 查德威克继续闭目回忆着自己的记忆:“大概吧,也许...但那感觉不太一样,很不一样。我不想顺着那条思路走下去.....”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我还看到了...一些人。啊...卓尔不凡的人们,哪怕是在散装的记忆里也闪着光芒。” 查德威克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我...我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想过去的事情。 “...天才俱乐部。我终于想起来了一一我曾是天才俱乐部的一员。”查德威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花火:噔~噔~咚~】 【黑塔:什么...?】 【黑天鹅:看起来我的猜测没错。】 【黑塔: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天才俱乐部#79。专精领域包括固体物理、虚数应用理论和轨道力学。】 【艾丝妲:哦!我想起来了..是这个名字..】 【姬子:一位天才被家族囚禁?这真是个大新闻。】 【加拉赫:这可真是天意弄人啊,星在闲逛时居然能遇到一位被囚禁的‘天才’。】 .... 银河的另一端,比尔波因特之内。 公司的某位高管瞬间心肺骤停,他很快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直接抢人显然已经不现实了,事到如今只能想办法将脏水泼出去,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损伤。 .... 听到这一幕,星的表情有些惊讶,她奇怪的询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和你一样想要答案,孩子。我在这片无意义的梦境中滞留太久了。”查德威克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会任由时光蹉跎,却丝毫没起过自我拯救的念头?难道是...”查德威克锁起了眉头,目光扫了一眼猎犬方才走过的地方。 “家族...一定是他们对我施加了某种影响,而且我无力反抗。” “只靠我自己是无法脱离这种影响的。必须要依靠某种强而有力的外力介入...比如...比如「天才俱乐部」。”查德威克一边思考着,一边向星解释道。 星听后拍了拍胸脯“我恰好认识几位「天才」。” 【黑塔:我想你应该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我,小灰毛,可以。】 【三月七:如果这时候星去找别人会显得场面非常尴尬】 【青雀:好家伙,还认识‘几位’天才,小灰毛的人缘这么好吗?】 【星:喂,其他人就算了,青雀你为什么要喊我小灰毛。】 【青雀:哎呀,这不是习惯使然嘛,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查德威克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愿意为了一位萍水相逢的老人伸出援手吗,孩子?哪怕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星认真的说道:“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查德威克点点头表示理解,并感慨道:“我明白了...驱动你的是对自身直觉的信任。谢谢你,孩子。这片梦很美好,也很虚幻。若是待在这里,我将永远无法拯救自己。是你给了我一丝希望。” “这就够了...去吧孩子,趁着猎犬还没回来。我会带着希望等你回来。” 天才俱乐部的查德威克...以前的确没听过这号人物。 先给黑塔发个短信问问吧。 【艾丝妲:这可真是令人惊讶..我曾经阅读过他的一些着作和论文,每每想到都不禁感叹,只有‘天才’才能写就这些。】 【瓦尔特:家族显然也看到了这情况,比起这些...最好尽快确保匹诺康尼内部的情况,希望查德威克博士能平安无事。】 【砂金:公司舰队已经跃迁至匹诺康尼上空了,朋友,交给我吧。】 【星:听你这么一说...完全放心不下来啊喂!】 【三月七:就是就是,说不定公司在这方面和家族是一伙的!】 第232章 黑塔的嘴真硬呐 [黑塔] [星:有事找你] [星:你认识一个叫查德威克的人吗?] [黑塔:查德威克?] [黑塔:这就是个普通名字,全宇宙怕不是有几百亿人同名吧] [黑塔:你就不能说得再仔细点?] [星:我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遇到了一个叫查德威克的老人] [星:他说自己曾经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 [黑塔:???] [黑塔:我才没空跟你开玩笑,别浪费我的时间] [黑塔:你是在开玩笑.....对吧?] 【花火:有人的cup烧了,哈哈哈】 【桑博:哎呀~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倒也正常,如果不是这位天才,这名字也是再普通不过了。】 【黑塔:果然先想着我,可以,我很满意。】 [星:好笑的点在哪里?] [黑塔:...所以你是认真的] [黑塔:回空间站找我,快] [黑塔:哦,还有] [黑塔:嘴巴管严点,别把这事跟别人乱说] ..... 星回到了黑塔的空间站,走进她的办公室。里面除了黑塔的人偶之外,螺丝咕姆竟然也站在这里,正与黑塔交谈着。 黑塔扭头看向了星:“来了?挺快的嘛。” 星一脸疑惑地问:“螺丝咕姆怎么也在这儿?” 螺丝咕姆优雅地回应:“许久不见,星女士。希望你最近过得安好。” 黑塔不耐烦地摆摆手:“没时间给你们互相客套了,螺丝。赶紧聊正事吧。” 【黑天鹅:两位天才共处一室讨论另一位天才,真是值得珍藏的记忆。】 【黑塔:没什么好珍藏的...哎呀,怎么没有快进键。】 【星:黑塔居然着急了,真少见。】 【黑塔:只是大多数凡物对我而言没有意义罢了,但另一位天才的信息还是不一样的。】 螺丝咕姆不紧不慢地说:“不必着急,黑塔。假设:查德威克已经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中滞留了上万个系统时,那我们也不必为这短短数分钟的探讨感到紧张” 然而,黑塔却还是一副难以平静的模样,甚至还有些焦躁:“漂亮话都让你说了一一我可不想干等着!他手上的*那些东西*实在太宝贵了。” 星见此,开口问道:“所以,查德威克确实是..” 螺丝咕姆点了点头:“对——他以前的确是「天才俱乐部」的一员。” 黑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那个人是货真价实的...咳,我是说,他研究的课题非常有价值。”她的眼神闪烁着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厉害。 【花火:哇哦哇哦,嘴是真硬呐。】 【艾丝妲:黑塔女士的研究领域与查德威克教授有许多相同之处,所以她...】 【黑塔:艾丝妲!】 【阿兰:小姐,黑塔女士生气了,这个话题暂停比较好...】 【三月七:说到一半,真叫人好奇啊!】 螺丝咕姆接着介绍道:“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天才俱乐部#79。专精领域包括固体物理、虚数应用理论和轨道力学。” 听到这里,星不禁挑了挑眉毛,故意开口:“席位比黑塔还高?” 黑塔立刻将双臂交叉在胸前,一脸不屑地回答:“...席位和地位又不是画等号的,想靠这个激我?没戏。” “自生命之火于我的核心内被点燃以来,于这漫漫的星海旅途中,我极少遇见真正配得上「天才」二字的灵魂。”螺丝咕姆夸赞道: “我身边的黑塔女士是其中之一一—卡尔德隆·查德威克亦是。” 黑塔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瞥了螺丝咕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哼.顺带还夸了我一下,谢谢啊。”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得意之情。 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螺丝咕姆的话。螺丝咕姆接着说:“我与查德威克博士有过两面之缘。第一次是在他年轻气盛时,第二次则是在数十年后-一两次见面,他所处的境遇大不相同。” 螺丝咕姆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想起了那个曾经充满激情的年轻人。 “回忆:查德威克博士曾向我求救。那时他的年龄应在五十岁上下。” “我答应了他彼时的诉求。自那以后,卡尔德隆·查德威克便音讯全无,仿若星海间全无他曾来过的痕迹。” “直到黑塔女士接到了您的信息。” 这时,星补充道:“他还活着,但被夺去了记忆。” 黑塔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怀疑:“家族...鬼知道他们背地里在谋划什么。”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接着,她转向螺丝,问道:“说吧,螺丝,你想怎么行动?” 螺丝咕姆摇了摇头,它那金属质感的外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此事背后疑点众多,我暂且无法根据有限的信息梳理出有信服力的结论,假设:查德威克博士确实因某种原因造到家族记恨,并被软禁于梦境世界中;该推导中仍然存在无法解释的漏洞。” “据我所知,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并非长生种。而距离他最后一次与我通信已经过去了许多个年头。” 星感慨道:“他以某种方式活到了现在...” “恐怕只有一种方式能解开眼下的谜团。”螺丝咕姆判断到:“我想亲自前往匹诺康尼,借故探访查德威克博士。星女士,不知你是否愿意同行?” 星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同意:“快出发吧,我太好奇了。” “面对未知,你展露出的激情总是令我神往。” “在出发前,还有一件事需要让你知悉,星女士。” “卡尔德隆·查德威克毕生最为卓越的成就,是一种名为「虚数坍缩脉冲」的武器一—” “一—那种武器曾经夺去无数人的家园和生命。” 【瓦尔特:等下..这武器的名字..我好像之前看过。】 【星:所以他说记忆中的死亡与战争并不是被卷入...】 【三月七:天呐....】 【瓦尔特:看起来无论真相如何,查德威克教授都必须先得到保护才行。】 第232章 螺丝星的君王 白日梦酒店的大厅里,金碧辉煌、宽敞明亮,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殿堂之中。 星和螺丝咕姆从接送的弹珠机下来后,螺丝咕姆忍不住感叹道:“我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白日梦」酒店的大堂还是和印象中一样铺张奢华。” 他看着星,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然后说道:“走吧,我们去前台询问查德威克的下落。” 说完,他们朝着前台走去。一路上,螺丝咕姆继续向星分享自己对「梦」的看法: “对于「梦」我向来抱怀敬畏,因而不常光顾匹诺康尼那所谓的「盛会之梦」。” “与我而言,所谓的美梦呈现出来的样貌甜腻且虚假,与「梦」原本应有的模样相去甚远。” “不知在梦境中沉浸许久以后,还留在现实中的查德威克是否安好。” 来到前台,显然之前发生在前台的事情给艾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当星再次来到时,她立刻认出了她,并热情地打招呼道:“欢迎回到匹诺康尼,星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随后她又看向螺丝咕姆,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您身边的这位是......” 螺丝咕姆绅士的说道:“我的名字是螺丝咕姆,女士。请原谅我不请自来,也没有办理入住手续——您在家族的「永久贵宾名单」上应该能找到我的名字” 听到「螺丝咕姆」四个字的瞬间,艾丽的五官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后还是维持住了镇静。你对她的职业精神感到由衷的敬佩。 “我刚才确认过了,您的名字确实在「永久贵宾名单」上。欢迎您回到匹诺康尼,螺丝咕姆先生一—请问有什么是我能为您效劳的吗?”艾丽礼貌地回答道。 螺丝咕姆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单刀直入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和星此次前来,是为了探访一位住客。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博士——您能否安排我们见上一面?据我所知,他应该已经在匹诺康尼滞留了很长时间。” “没有那个必要,艾丽。”伴随着身后传来的声音,星和螺丝咕姆转过头去,只见之前的猎犬莫伊拉正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两人身后——显然,他们是专门负责看管查德威克博士的。 莫伊拉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星,缓缓开口说道:“……很遗憾,两位。查德威克博士目前不便接待访客。” 星不禁感到十分惊讶,忍不住说道:“是你!如果我们一定要见他呢?” 莫伊拉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之前,在筑梦边境,我为你破了一次例。同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你该庆幸螺丝咕姆先生在你身边,逐梦客。否则.......”她的眼神充满了威胁。 【青雀:哇..家族的人都这么趾高气昂的吗。】 【知更鸟:抱歉,让诸位看到这一幕着实是失礼了】 【青雀:哎呀,不是指责知更鸟小姐。】 【螺丝咕姆:她在忠于自己的家族,理解】 然而,螺丝咕姆却不慌不忙地打起了圆场:“我想,我们大可不必让局面变得如此剑拔弩张。我猜家族的各位也不想惊扰到来往于大堂的宾客们吧?” 接着,螺丝咕姆继续有理有据地说道:“据我所知,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并非长生种。而我与他的最后一次通话......发生在两个琥珀纪以前。” “提问:家族采用何种手段延长了卡尔德隆·查德威克的寿命?该手段是否得到了星际医学组织的认可,并且符合匹诺康尼自身拟定的规制?”螺丝咕姆的金属传感器如刀一般直刺莫伊拉的心窝。 面对螺丝咕姆的质问,莫伊拉迟疑了许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终于,她开口道:“我没有回答您这个问题的权限,先生。我也没有权限允许任何人私自探访查德威克博士...请回吧,这里没有让步的余地。” 【青雀:直接硬怼螺丝咕姆...家族的猎犬看起来底气不小啊。】 【黑塔:哼,螺丝的行事作风太温和了。】 【艾丝妲:黑塔女士...还请注意点形象。】 【黑塔:我有那种东西吗?】 螺丝咕姆点点头:“理解。你的一切行为皆出于对家族的忠诚。” 随后,他用平静的语气陈述了一个事实:“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为了坚守原则,你宁愿将整个家族推向螺丝星的对立面?你又能否承担与「天才俱乐部」为敌的后果。” 星怔怔的看着螺丝咕姆的背影,他还有这样的一面呐... 【三月七:好..好强的压迫感。】 【真理医生:很多时候只有抛开当前,通过其他方式才能更好的解决一些问题。】 【艾丝妲:平时螺丝咕姆先生非常和蔼和绅士..差点忘了他是一位君王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莫伊拉心中掀起轩然大波。她不禁犹豫起来,原本坚定的立场开始动摇。沉默了片刻后,她无奈地说:“...请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请示一下家主。” 说完,莫伊拉转身离开,留下了螺丝咕姆和星。 过了一会儿,莫伊拉重新回到了大堂里,但此时她的脸上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锐气。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声说:“...十分抱歉,给两位添麻烦了。家主指示,对螺丝咕姆先生...还有这位无名客小姐放行。” 【星: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 【花火:嘻嘻~你什么身份啊,敢这么说话】 【阿哈:就是就是,你敢违抗拥有天才俱乐部之力的我吗!】 “请跟我来吧,两位。” 莫伊拉不情不愿地说道,她虽然心中不满,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和职业操守,带着两人来到了一间客房门口。到了门口之后,她停住脚步,转身面对他们,声音平淡地解释道: “根据规定,猎犬不能在未经客人允许的情况下进入客房。我会在这里为两位守门。” 第233章 这样....真的算活着吗? 星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头向莫伊拉问道:“我该敲门吗?” 莫伊拉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恐怕没有那个必要。以查德威克博士现在的状态恐怕无法应门。就由我来开门吧。” 一边说着,她拿着房卡打开了门后,让开了身位:“请进吧,二位” 螺丝咕姆在进入房间前高声说道: “突然到访,多有失礼,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博士,望您理解我们唐突闯入的缘由。” 说说完后,他轻轻地推开门,走入了房间中。 星则紧跟着螺丝咕姆走进来。然而,当他们踏入房间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三月七:空无一人诶...】 星好奇地四处寻找着房间里可能藏人的地方,她检查了空荡荡的行李箱,仔细观察了看起来温度极低的火炉,甚至还掀起地毯看了一眼。但是,除了这三样东西外,整个房间几乎一无所有。 螺丝咕姆的机械脑袋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沉默地走到了入梦池边上,静静地扫描了片刻后,转头看向星,语气平静地说:“我想..我大概知道查德威克在哪了。” 星惊讶地问道:“怎么会,这里根本没有其他人呐” “如果我的假设成立...” “这么大个人,藏哪了呢...”星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 螺丝咕姆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说:“秘密就在眼前。” 说着,螺丝咕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入梦池中。他的动作非常轻柔,接着,他从液体里捞出了一枚晶莹剔透的泡泡。这个泡泡看起来非常脆弱的样子。 当泡泡离开液体表面的瞬间,它开始缓慢地上浮,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它悬停在了半空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螺丝咕姆看着眼前的梦泡,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感慨:“终于又见面了,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博士。” 一旁的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梦泡,喃喃自语道:“这个泡泡...是查德威克?” 【真理医生:既然是关在梦中,肉身便不是必需品了。】 【星:你的意思是...】 【黑天鹅:在忆质充盈的匹诺康尼,人是可以但凭借记忆存在的。】 【黑塔:哼,我还想着家族有什么特殊手段可以将普通人的寿命延长这么久,原来只是提取了查德威克的忆泡罢了。】 【桑博:啧啧,本来的黑科技设想没了呢。】 螺丝咕姆开始分析起来:“推导:卡尔德隆·查德威克作为短生种族,他以肉身状态存活至今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时至今日,任何人为增寿的技术都无法将普通人类的自然寿命延长两个琥珀纪。” “但匹诺康尼的家族对「忆质」和其相关技术有着深入了解。即使无法令查德威克的肉身存续,他们仍然可以提取出他大脑底层的质料,令他的思想继续「存活」。” 螺丝咕姆顿了一下,接着说:“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青雀:这样....真的能算活着吗?】 【星:同感啊..这样真的能算活着吗?】 【真理医生:一部分人认为肉身,大脑的活动才代表存活,也有一部分人崇尚「我思故我在」,认为意识的存在便是存活的证明,身体不过是累赘罢了。】 【瓦尔特:真是一个充满了哲学意味的讨论,创造一个拥有相同记忆的造物,可以被认为是自己依然活着吗?】 “当然,也有很多人认为这根本算不上「活着」。这取决于每个人的理念,信仰,或思辨方式。” “尚存的疑问:家族为何要大费周章,将查德威克的记忆存于此处;这份记忆于他们而言又有何重要之处?” 星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或许是你提到的那种「武器」「虚数脉冲」...是叫这个名字吧?” 螺丝咕姆摇了摇头:“我不认为家族能从查德威克的脑海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星女士。因为......”螺丝咕姆犹豫了片刻,没有接上「因为」二字的后话。 “...隔墙恐怕有耳,有些事不便于此讨论。猎犬的听觉可是相当灵敏的。” 星理解地表示:“好吧,那我们换个话题。” “你有权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星女士。假设你没有出于善意将自己的发现告知黑塔,查德威克不知还要被梦的监牢软禁多久”螺丝咕姆说道。 星微微点头,她明白螺丝咕姆话里的意思。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报告,黑塔可能不会意识到查德威克的处境,而查德威克也许会一直被困在梦境之中无法脱身。 螺丝咕姆接着说:“因此,星女士,我想向你提出一个请求——我想请你代我将一样东西转交给滞留在梦里的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博士。” “我相信这样东西能够让他...缓过神来。” 螺丝咕姆说着,将一瓶药递给了星。 星接过瓶子,好奇地问道:“那你呢?” 螺丝咕姆回答道:“我会尝试和家族的高层斡旋,争取能将查德威克的忆泡带离匹诺康尼。” “在那之前,希望你能从查德威克那里了解到事件的全貌—一也包括在他失联之后发生的事。”螺丝咕姆补充道。 星将瓶子收了起来:“我明白了。” “祝你好梦,星女士。” ..... 再次来到筑梦边境,查德威克正在欣赏着远处的风景。 星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呼唤道:“查德威克博士...” 听到声音,查德威克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目光有些迷离,似乎在努力回忆起眼前人的身份。过了一会儿,他才认出了星,微笑着说:“啊,年轻人...很高兴我还认得出你。” 星还记得,上次临别前,老人的语气里带着渴盼被拯救的希望——原本存留于他眼眸中的、那一撮跃动的火苗似乎又被掐灭了。 查德威克眼神温和,语气温柔地提醒道:“我很高兴你愿意陪我说话...但你不该来这儿。莫伊拉,还有其他那些猎犬,他们不会乐意看到你的。” 第234章 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吗? 星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如炬:“放心,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查德威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还是迟疑地问道:“你是说....” “我可能...我大概不需要知道其中细节。我听说过一些和无名客有关的故事,我猜你也一定和传闻中那些人一样本领滔天。”查德威克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星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而郑重地回答:“我是来帮你的,查德威克博士。” 查德威克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片刻后,他思索着开口:“帮我...啊,这件事我大概还记得。我必须承认...我没抱太大希望。那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星轻声问道:“还记得螺丝咕姆吗?” “螺丝咕姆...螺丝...”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查德威克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倍—-然后又迅速地收缩。笼罩他眼白的灰雾开始散去,他神态中的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他有些焦急地抓住了星的手,声音带着急切:“螺丝咕姆...他在哪儿?他答应过我...他说过他会帮助.......” 然而,当看到星那复杂的表情时,查德威克的动作忽然僵住,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喃喃自语道: “不..不对。他的确履行了承诺,他没有辜负我的信任。消失的人是我..我的耳朵和嘴巴都被堵住了,眼睛也被蒙上....” 他紧紧皱起眉头,似乎努力想要回忆起更多的事情,但记忆却如同破碎的拼图,难以拼凑完整。 “为什么?一切都那么混乱,那么无序。我是「天才俱乐部」的一员,这我记得起来..但我做了什么?我又忘记了什么?是谁把我束缚在了这幻象里......” 星从背包中拿出了那瓶药丸,查德威克迟疑地接了过去,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这是..药丸?我明白了...这是他想到的办法,对吗?” 【银狼: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这以后,你将没有机会回头。如果选择蓝色药丸——故事就此结束,你在这场梦境中继续度过一生,继续相信你愿意相信的一切。】 【阿哈:如果你吃下红色药丸..嘿嘿,那就可以体验到真正的欢愉了!】 【瓦尔特:呃...总觉得这话有些许眼熟】 查德威克说道:“现在,我的胸腔里像是装着整个宇宙。我能看到它的每次闪烁,感受到它的每次跃动—-但实际上,我对它一无所知。”查德威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仿佛在诉说着内心深处的迷茫与困惑。 “但在刚才,你拿出那个药瓶的时候,从那片宇宙的深远角落传来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它想说服我相信螺丝咕姆和你。” 查德威克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这是星第一次从他的脸上读到由衷的喜悦。 “现在的我,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呢?把它给我吧,孩子。” 查德威克微笑着看着星,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 画面闪过星启动了钟表把戏,进入了查德威克的记忆之中。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站走廊,远处的透明幕墙中可以看到璀璨的宇宙繁星。星顺着走廊向前奔跑着,前方不远处聚集着一群人。她飞奔过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年轻的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就站在那里。 【黑天鹅:钟表把戏的用途...居然还可以做到进入记忆?】 【黑天鹅:看起来小灰毛也可以尝试成为一名忆者也说不定。】 【星:不好,脱化肉身什么的一看就不适合我。】 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琥珀纪,但星仍然一眼便能看出查德威克神态中的积虑。 查德威克问到:“就是这里吗?” 面前穿着公司服饰的男人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激动与期待:“没错,查德威克博士。以这里作为起点,我们——技术研发部和你的团队―—将共同开创银河的未来。” 查德威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话可别说太满了,杜德利。对于这个项目,我还不敢说有百分百的把握。” 杜德利笑着拍了拍查德威克的肩膀,安慰道:“哈哈哈...放心吧,我们需要的不是100%的成功率—―我们需要的是有你在我们的团队里。” 【素裳:不需要100%成功率,那公司邀请查德威克的意义是什么?】 【艾丝妲:名望,声誉,可以与天才共事的话语传达出去足以让无数科学家趋之若鹜,就像黑塔空间站一样。】 【姬子:没错,一位天才主导的项目,多么有吸引力的宣传。】 【三月七:哦...所以查德威克教授在搞出那个什么脉冲之前就已经是天才俱乐部的人了?】 【星:显而易见】 查德威克沉默片刻后说道“说真的,杜...我有些担心。你们想要的东西,那种只存在于理论构想里的「武器.」.…它真的有可能颠覆银河。” 杜德利沉重的点了点头“...当然了,查。可别低估了技术研发部,我们或许没有你的天才头脑,但绝对不缺「远见」。” “琥珀王刚刚挥锤,宣告了一个新世纪的开始,也代表传说中的寰宇巨灾愈发迫近....” 查德威克打断道:“倒是不必给我科普这些,我读过《星空简史》..不过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是「灾难说」的支持者。” “哈哈哈,那倒不一定。我支持更具商业挖掘潜质的理论,仅此而已。” 查德威克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杜德利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一下气氛:“咳咳,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否认:自从「万界之癌」开始散布,诸如军团和泯灭帮之流的活动变得愈发活跃了。我们在这里的工作就是为对抗那些威胁做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想说什么「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之类的话...我知道你没那么天真,查。我只是觉得,人有些时候可以把事情想得单纯些...那样日子就能好过很多。” 查德威克听着杜德利的话,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可不想在这地方和你扯上一整天。我们下去吧。” 第235章 我在这里,可以撼动世界 进入电梯,查德威克问到:“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杜?” 杜德利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这颖星球的具体坐标——上面的命令。这是为了防止你们...唔….半途而废,希望你能理解,查。” 查德威克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道:“啊...原来如此。但你应该也明白吧?只要我想,我肯定有办法搞清楚自己在哪。这不是什么难事。” 【星:和黑塔一样的自傲,果然这是俱乐部成员通病吧。】 【素裳:确实...总有一种高于身旁人物的高傲感,或者这就是天才?不太理解。】 杜德利发出了笑声,没有正面回应。他当然明白,毕竟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天才。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眼前的景象让查德威克感到十分诧异。在这里,除了一些躲在后方瑟瑟发抖的研究员之外,更让人震惊的是在空间站深处,一群公司的机甲正在与虫子展开激烈的战斗。这些虫子看起来异常凶猛,体型巨大且数量众多,它们不断地攻击着机甲,试图突破防线。 查德威克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那些东西是...真蛰虫?!” 杜德利点了点头:“没错,恐怕是寰宇蝗灾时期留下来的。已经太久无人问津这颗星球了,在这座设施里看到什么我都不意外。” 【银狼:好家伙,蝗灾时期的虫都留在这地方,公司是怎么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当实验室的。】 【瓦尔特:由此可见项目的重要性了...选择如此偏僻的地方作为研究场地,无论是保密还是防护都会极高。】 查德威克看起来并没有紧张的样子,只是笑着说道:“亏你们能找到这么个地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活体。” “哈,可惜你不是生物学家。先把这里清理干净吧,要不然可没法开工。” 公司的机甲数量众多,在轻松的解决了这群虫子后,记忆空间发生了跳跃。 ...... 宽敞明亮的走廊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一群科学家在公司守卫的护送下,正熙熙攘攘地向这边走来。 杜德利站在大门前,面带微笑,热情地迎接每一位科学家。他看向诸位科学家,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扇门之后,女士们先生们,就是我们烹制「奇迹」的后厨。” 听到这句话,其中一位科学家忍不住激动地提问道:\"查德威克博士就在里面吗?\"旁边的人也显得有些紧张,小声说道:\"没想到有一天能和那位天才共事……\" 杜德利笑了笑,安抚着大家:“哈哈哈,别着急。在诸位和博士成为正式战友之前,我还有些话要说。”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跨过这道门,就意味着各位选择了自己的第二次人生。从今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座实验室就会是你们生活的全部。” “你们会在这里工作、研究、娱乐、谈心;你们会与世隔绝,直到项目问世或宣告失败。” “如果你们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样的生活——趁着大门还没打开,离开还来得及。” 科学家们全体沉默了 说完这些话,杜德利静静地看着众人,等待他们做出决定。 随后,一位科学家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从十五岁开始就在研究虚数理论,能和查德威克博士共事是我毕生的愿望。” 另一个科学家也紧接着表示:“对...这是其他人毕生难求的机会。一扇门算什么?我们是科学家,我们早就把一生献给了科学。” “哈哈哈...像,你们和他真的很像。我相信各位与博士共事的时光一定会十分愉快。”杜德利微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最后,杜德利语气坚定地说:“那么,女士们先生们,请进——” 大门上,来自查德威克的心声震耳欲聋: [我在这里,可以撼动世界] 【姬子:15岁就开始研究虚数理论,若不是查德威克所在,这实验室的每个人都可以称为是天才。】 【三月七:在这里可以撼动世界...总感觉查德威克似乎像是在证明什么一样。】 【螺丝咕姆:我很遗憾,当年并未制止查德威克博士的行为,他的造物确实可以拯救数以亿计的生命,但也会带来无数死亡。】 【黑塔:来自天才的自傲罢了,想要制造一个凡人无法完成的产物来衬托自己智商。】 【黑塔:当然,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格。】 ..... 查德威克与螺丝咕姆两人坐在会客厅之中,查德威克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说道:“...您能亲自前来观看试爆,我和我的团队倍感荣幸。这个实验室平时绝不会接待客人..幸好螺丝咕姆先生您的身份特殊,技术研发部不便推辞。”、 螺丝咕姆微微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并回应道:“不必感谢我,博士。您和您的同僚在此取得的成果令我深感震撼。” “但请允许我提出疑问——和有机生命相同,好奇心有时会驱使我打破礼仪的界限——您为什么会同意参与研发「虚数坍缩脉冲,这种武器?” 查德威克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后开口说道:“因为杜德利..我在技术研发部的朋友,他说过——这件武器能被用来打击「毁灭」的势力。我们在做的是正确的事。” 螺丝咕姆也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非常抱歉,查德威克博士。我不应如此唐突地提问,导致您不得不给出违心的答案。” 【花火:哈哈哈哈,高情商,我不应如此唐突地提问,导致不得不给出违心的答案。低情商:你这话太假了。】 “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生活的方式。我们可以放弃那些会令自身迷惘的「冗余思考」,只把视线投向自己身前之物,和自己擅长的领域。” “但要小心,博士。对于你我这类人,一时的懈驰可能导向万千生灵的哀恸。智慧是宇宙对我们的赐福,也是它强加于我们的重负” “有些话语现在传达已经太晚。如今我们已经知晓,魔盒里的确装着一只怪物。但愿您能守住它,不让它被无知的孩子随手打开”螺丝咕姆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告诫。 第236章 统一认为—公司真不是个好东西 “...谢谢您的忠告,螺丝先生。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还能再见。” 螺丝咕姆离开了,而广播声中传来了公司高管的吼声:“动作快!把敢反抗的人都抓起来!任何人都不得耽误起爆!” 【希儿:抓起来?这不是他们自己员工吗?公司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你说的太对了。】 【三月七:诶等下,我忽然想起来——他们是公司的人,也就是说...查德威克可能是被公司塞入匹诺康尼的?】 【星:好像...是这样?】 【三月七:那砂金他...】 【黑塔:哼,你是不是忘了我。】 【托帕:黑塔女士的人偶一直跟在公司舰队在阿斯德纳星系外,这次与查德威克博士..的忆泡见面也会由她全程跟随,诸位还请放心。】 在经过无数次失败和挫折之后,我们终于迎来了这个重要的日子……然而,这一天也成为了我的噩梦开始的时刻。 星穿过走廊,站在一个看起来科技感极高的控制室门口,查德威克焦急的劝阻着杜德利。 只见查德威克正奋力挣扎着想要冲入控制室内,但被两名公司的守卫死死拦住。 查德威克心急如焚,不停地劝说着杜德利不要这样做,但杜德利却只是低下头,眼神坚定而冷漠: “...很遗憾,查。你在自己的领域是「天才」,但却对权力的结构一无所知。你过于天真...所以才会看不清大局,甚至对于自己身处什么样的时代一无所知。” 查德威克试图挣脱束缚,但守卫们并没有采取攻击性行动,只是凭借体型优势强行阻止他冲入房间。 “你们这些家伙,放开我!”查德威克怒不可遏地吼道。“让开!” 杜德利看着查德威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悲伤。“你早该明白的,你我在这场局里都只是棋子。棋子一旦落到棋盘上,剩下的就只有身不由己了。” “「武器」被制造出来就是为了打击敌人,这道理很难理解吗?十余支军团的先遣队正在准备袭击联合商路,他们的存在可能直接威胁到庇尔波因特。” “敌人近在眼前——眼下就是检验「虚数坍缩脉冲」威力的最佳时机!” 查德威克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情绪激动地说:“一百种...不,你们有一千种办法阻止他们,还能付出更小的代价、波及更少的无辜者。” “我终于理解了...过去的二十年,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实验。我们亲手建造的一切...却从来就不属于我们。”查德威克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杜德利语气平静地回应道:“别骗自己了,查一一你打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趟的是哪滩浑水。你只是选择性地视而不见而已。”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星:“过来吧,「起爆专家」。该让军团尝尝我们的厉害了。” “我?”听到这句话,星一脸茫然地伸出手指指着自己,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点名。 但杜德利只是点了点头,星跟随着进入了控制室,进入控制室之中,查德威克的心声飘荡在房间之中。 [我的造物,也是我的终局。] 机器的声音响彻在房间之中:“...弹道轨迹预计算已经完成。命中误差区间:士0.08%。” “起爆台充能准备中...60%..70%....85%...完成。” “检查对撞起爆器状态...30%...50%...75%...完成、” “自动巡航AI已部署。触敌引爆Al已部署。” “「虚数坍缩脉冲」启动准备:已完成。随时可以起爆。” 听到这些报告,杜德利冷静地开口确认道:“爆炸范围内有多少非敌方目标?”他的语气坚定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正在计算…” 短暂的沉默后,机器再次发出声音。 “预计起爆范围内共有24颗卫星级及以上星体。其中包含3颗存在d级以上级别文明的次级行星。” 这一消息让在场的人们都感到一阵沉重,他们知道这次行动可能会带来巨大的影响,但面对即将到来的威胁,他们必须做出选择。 杜德利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嗯...连带损伤在可接受范围内。起爆计划照常。” 他看向了星,语气坚定而冷漠:“时候到了,专家。按下起爆按钮吧。” 【阿哈:啊哈哈哈哈,《星际和平公司》这真的是太有乐子了。】 【姬子:这可真是...恐怖的武器啊.....三个d级文明就这么被一句话化为了《可接受范围》】 【三月七:虽然不知道d级文明代表了什么...但只是一次连带损伤,无数人就在一次试爆中..】 【星:妈的,受不了了,我要和公司爆了!】 【符玄:螺丝咕姆称其为潘多拉魔盒】 【阿哈:可惜,在公司眼中,这可是被称为高效。啧啧,不知道呆子看到了作何感想..哦对,他没有那么复杂的人性,哈哈哈哈哈。】 【阿哈:《和平》《存护》的公司,哈哈哈哈,太有趣了】 然而,星并没有行动,这让杜德利的话语开始有些愤怒: “...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了——按下起爆按钮!” 星沉默着,在思考着这记忆是不是过于真实了一点,甚至还可以和自己互动。 杜德利皱起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轻声问道:“啊...我明白了。你害怕背上骂名,对吧?”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不用担心。按下那个钮的不是你,也不是我;后人的史书上根本不会提到我们两个的名字。” “现在,按下它吧。”杜德利再次催促道。 然而,星依然没有按下起爆按钮。 杜德利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他低沉地说道:“...你同情查德威克博士,是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失望和愤怒。 星沉默着,没有回应。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杜德利继续说道:“真遗憾,我本不想戳破你的偶像气...但卡尔德隆·查德威克不值得你的同情。他早就预见到了近似的结局,但还是选择了忘记后果,不惜代价投入研究。”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他的自私就是把自己的才能置于一切之前一-其他人的事?他压根就不在乎。” “现在...按下他吧。”杜德利的语气中带有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星依然没有动作。 “...我不想再浪费口舌了,你刚刚浪费了最后一次机会。”杜德利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伴随着话音结束,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寂静。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闷的倒地声,画面再度变成了一片黑暗 第237章 虚数之树 【三月七:开枪了...】 【姬子:所谓的专家...只是耗材罢了,对公司来说要多少有多少。】 【星:当时或许也有倔强的研究员被处决吧..】 画面一片漆黑,片刻后,星再度从门口睁开了眼睛。 杜德利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星:“过来吧,「起爆专家」。该让军团尝尝我们的厉害了。” 记忆回溯了...人工智能重新开始了计算,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黑天鹅:记忆已经发生,后来人的想法无法改变过去的事情。按下去吧】 【三月七:可恶...咱真的是越看越生气!】 【瓦尔特:这只是一场实验罢了,实验所谓的武器究竟有何等威力,为此,公司的某位高层显然是不介意带着三个文明一同埋葬。】 在智能计算完毕后,星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按下了发射按钮。下一刻,设施中开始发出了剧烈的声响,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但仅仅几秒钟后,所有的声响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化为了虚无,只有冰冷的机械声报告着进展情况, “起爆指令已确认。对撞起爆器开始充能...20%...50%...75%...已达到起爆临界点。” “自动巡航AI已开启。锁定目标中...30%...70%...完成。” “锁定AI已开启。升温中...20%....40%....80%...腔室温度已达到阈值。”人工智能的声音继续传来,仿佛在宣告着一场不可逆转的灾难。 “「虚数坍缩脉冲,即将引爆」。五......” 伴随着武器发射的倒计时,画面开始逐渐花白,仿佛信号在逐渐丢失一般。 镜头跟随着星的视角逐渐开始抽离,只有隐约传来的对话声:“杜,我....” “四” “...不要怪我,查。我们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画面继续变得花白,抽离,或许是查德威克本人试图忘却这段记忆。 “三” 查德威克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他们会永世诅咒我的名字,他们会...你又付出了什么代价,杜德利?” “二” “看吧,查...这就是你的问题,你总把自己的天赋和才能视作理所应当。你完全不知道还有一种人,像我这样的人--”声音的噪音愈发增大。 “一...” “一一我们不会被任何人记得。” 世界化作了一片白色,只有那仿佛沾染着血色的倒计时 零 世界陷入一片寂静。查德威克的声音渐渐消失,只剩下空洞的沉默。 「虚数坍缩脉冲」——引爆。 伴随着滴的一声,星再度失去了意识。 【艾丝妲:真是一场悲剧...利益熏心的高层造就的悲剧。】 【布洛妮娅:这武器本来可以拯救无数的人。】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虚无之中,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星心里寻思着:刚刚我所经历的,就是查德威克的前半生吗? 但这段回忆还没结束...去看看接下来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吧。 随着她渐渐深入记忆空间,查德威克默默地站在心灵迷宫的中心,仿佛等待着什么。 查德威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啊..星,又见面了。现在...你经历了我一半的人生,也知道我的故事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 星问道:“虚数脉冲杀死了多少人?” 然而,查德威克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似乎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痛苦之中。 过了许久,查德威克才缓缓开口道:“...一个我竭尽全力想要忘掉的数字。那天以后,我再也不敢向镜子投去哪怕一瞥。我害怕看到一个恶魔...一个夺走无数人生命和家园的凶手。” 星静静地听着,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痛苦。接着,查德威克继续说道:“那天在控制室里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杜德利。或许现实就和他说的一样,棋子是不配拥有名字的。” “再之后,我遣散了团队,废弃了原本的实验室。我想办法带走了一些关键的资料,不希望它们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 “我从他人口中得知,下令使用「虚数坍缩脉冲」的技术研发部高层被部门专门立项审查,后来失去了音信。” “但我清楚公司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的研究成果太过宝贵...哪怕他们明面上发表声明谴责,也不可能真的放弃和虚数脉冲有关的技术” 【星:好一个兔死狗烹】 【砂金:公司内部人员众多,可不是真的铁板一块。】 【翡翠:一切皆是为了琥珀王的存护,如此暴虐的行径,当内部清查到这件事时,哪怕是公司高层也无法逃脱制裁。】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我不是针对你们,但这动人的,精湛的,清晰地,生动的,优美的制度下,你确定处理的是罪魁祸首,而不是推出的挡箭牌?】 【桑博:背锅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呐~】 “他们需要我——为了掌控那些知识,也为了不让它们落入银河间其它派系之手。他们会追我到天涯海角。” “...所以我开始了逃亡,我不想穷尽一生都活在一片阴影之下。” “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只想到了一个名字。我们此前只有一面之缘,但他却戳破了我的虚伪和借口。” 星开口道:“螺丝咕姆” 查德威克缓缓点头:“对。我下定决心找到他,相信他能帮我反抗公司。” “这就是我后半生的故事....” 查德威克的身影缓缓消散在了星的面前,只余下几串心声诉说而出: 当赞达尔用古老且陌生的语言将虚数之树几个字书于纸上...他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当我还是一个孩童,第一次接触虚数理论时,在我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不是一棵参天大树;而是一片茂密的树海。 我所见过的一切,令我全然无法相信宇宙的基底是一棵无私的巨树,自愿为亿万枚树叶奉献、给养。 我宁愿相信,每个世界都是一枚随风飘来的树种,因为巧合落在了这片土地上,然后开始自顾自地扎根、生长,最后形成了这片树海。 宇宙并不在意我们——宇宙只是存在着,并凝望着。 第238章 选择性阻断药 记忆的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来到了查德威克与螺丝咕姆的最后一面。查德威克望着眼前的螺丝咕姆,眼中满是激动和感慨。他缓缓开口道:“螺丝咕姆..终于,我终于找到你了。” 螺丝咕姆温和的回应道:“我们很多年没见了,查德威克博士。请原谅,我无法由衷地对您道出「我很遗憾」——因为我知道你早就预见了这个结果。” 查德威克轻轻摇了摇头,表示理解。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却充满坚定:“我经历的一切都是自己种出的结果...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不需要再被人提醒这一点了。” “我现在需要帮助,螺丝先生” 螺丝咕姆点了点头说道:“你历尽劫难后仍要和我对话...你一定是无路可走了。如有需要,螺丝星可以成为你暂时的庇护所。” 【星:螺丝咕姆真的好温柔,相比看不出人性黑塔,总感觉螺丝更像是个人。】 【姬子:螺丝咕姆是热爱和平的‘君王’,也是现在有机生物跟无机生物连接的桥梁】 【黑塔:小灰毛,我听着呢。】 【星:哼,当你面我也敢这么说,反正你还得让我去测模拟宇宙。】 然而,查德威克却用力摇头,坚决拒绝道:“不,不行。我已经对自己发过誓,绝不会再把无关的人卷进来了。” “不管我躲到银河的哪个角落,公司都会找到我的...这是早晚的事。我不可能一直逃下去,但我还有别的方式反抗” “我听说了,俱乐部里有一位天才研制出了一种秘密药物,可以帮人「屏蔽」部分意识和记忆。但我和俱乐部的改为向来交情不深,所以才想到找你帮忙牵线。” “「选择性阻断药」——我有所耳闻,大概是那位脾气古怪的药剂师的发明。的确,那位女士从不与公司来往,不必担心她会做出出卖同僚的行为。” 【黑塔:余清涂?】 【阮·梅:是她】 【黑塔:难怪后来没得到消息...】 螺丝咕姆摸了摸下巴“疑问:你是否认定这是最稳妥的解决方案?” 查德威克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样代价最小,我确定。只要我能将那些知识暂时遗忘..公司就什么也别想从我的脑子里榨出来。” “至于我所要经受的任何事...那都是我应得的。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承担代价也是必要的一环.....” 螺丝咕姆沉默片刻后,轻声回答道:“我理解了,查德威克博士。我会协助你拿到那样药物。”查德威克感激地看着螺丝咕姆,眼中隐约闪烁着泪光。 螺丝咕姆继续说道:“你终于能够诚实地面对自己了,博士——仅就这点,我为你感到欣慰。我衷心希望你能挺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 画面一转,星来到了一间书房。查德威克博士正静静地坐在书房的台阶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此刻的查德威克博士看上去已年过古稀—— 他的外貌与星初次见面时几乎没有变化。那双深邃而忧虑的眼睛,如今更显混浊,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 星礼貌地向查德威克博士打招呼,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继续发呆,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意识到无法直接与查德威克交流,星决定先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 她走到书桌前,发现老人面前的书桌上整齐地叠放着几封未寄出的信件。信件的封面被潦草地写上:“寄出不予批准,建议退回”。 几本书籍散落在地上,星仔细端详着书名,确认这些书籍与查德威克的专业领域以及他所研究的课题毫无关系。很难想象这位老人竟然对《仙舟持明族民乐考》产生兴趣,也许他真的已经在这里待得太久,思维变得混乱了。 【三月七:查德威克博士,是被软禁在了这里吗】 【布洛妮娅:看起来是这样,但看起来他们并没有苛责他。】 【花火:嘻嘻,公司在某些时候还是会选择顾上点颜面,刑讯逼供一位天才并不太现实~】 正在房间中翻找的星似乎引起了查德威克的注意。他有气无力地呼唤道:“啊...他们又派了新人来,是吗?” “换谁来都是一样的。同样的话我已经说过无数次...我现在对你们而言百无一用。”查德威克继续说着。 星并没有回答查德威克的问题,而是直接开口说道:“你用了选择性阻断药...” 听到这话,查德威克大吃了一惊:“你……怎么会知道?” 然而,还未等星回话,查德威克就意识到了什么,他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啊...我明白了。这里不是现实...你也不是公司派来的人,对吗?” 【星:这..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符玄:仅凭一句话就可以推断出自己不在现实..不愧是天才啊。】 他原本混浊的眼神此刻多了一丝光亮,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渴望,他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道:“太好了...我已经太久没和人正常地对过话了。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缺,他们会满足我的任何要求...我只是没有自由。” 星犹豫了片刻,她能感受到对方内心深处的痛苦与无奈,轻声问道:“他们做了什么?” 查德威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一开始,他们伪装得很客气。他们拿各种东西诱惑我,想用物质和承诺交换我的知识...但没有效果。” “后来他们失去了耐心。他们开始逼迫我阅读和虚数应用理论相关的文献.....” “...但「阻断药」的效果远比想象中好。它不止屏蔽了我脑海中的知识,甚至还阻断了我学习相关知识的能力。” “再后来,他们接受了我已变成一个无用老人的事实。自某个时刻开始,他们的策略变成了静候我的死亡。” 星静静地听着,嘴角微动几下,回答道:“我很抱歉。” 查德威克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值得道歉的,这都是我理应付出的代价。” 第239章 他才是那个货真价实的『天才』 查德威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疲惫:“被软禁的唯一好处,就是随着岁月和痛苦的累积,压在我身上的负罪感似乎减弱了一些。” 星不禁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问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查德威克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说道:“我从他们派来的人口中得到了一些零碎的消息。再加上我自己的推断...公司可能计划着等待我的肉体死亡后,对我大脑中残留的忆质做手脚。” “他们大概认为,无论我用了何种手段缄口不言,一旦等到肉身消亡的一刻,余留下来的东西就只能任他们摆布。”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不安:“我很害怕,年轻人...我害怕自己建立起来的防线会在死亡到来的一瞬完全崩塌。” “如此发展下去,公司总有一天会再次掌握「虚数脉冲」的技术,并垄断它。到头来,我的一切努力都会变成的.....” 就在这时,螺丝咕姆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这个梦境之中,打断了查德威克的话语:“请容我否认,博士,你的努力不是徒劳。” 螺丝咕姆走到了查德威克面前:“我们又见面了,查德威克博士。” 查德威克年老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螺丝咕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螺丝...螺丝咕姆?!我没想到...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你.....” 螺丝咕姆缓缓地点了点头,“我也一度这么以为。命运无常,但它终于还是向你我展现了它善意的一面。” “我来是想告诉你,博士,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哪怕在肉身消亡以后,你仍然坚守着那些知识,没有给居心叵测之人留下可乘之机” “——凭借的不是药物的效果,而是铭刻于你意识根底的执念和坚持。” 查德威克轻声呢喃道:“那就好...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吸入胸膛,然后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吗,螺丝?我一直都在后悔。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屏蔽了自己的心之声。”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懊悔:“一句简单的话,我却憋了大半辈子没能说出口。我想...现在是时候让我自己听见了。” 螺丝咕姆用温和的语气宽慰道:“说出来吧,查德威克。人类的生命转瞬即逝,很少有人能不带着遗憾迈过终点。你的人生并不幸福——但能够拥有此刻,至少代表它是完整的。” “我加入这项实验不是为了任何理念,只是为了我自己。我想让自己的才能和领域被世界看见,仅此而已。” 说完后,他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仿佛将多年来积压在心头的重担全部放下:“谢谢你,螺丝咕姆。也谢谢你,孩子。我感觉...好多了,也许从未这么好过......” 【青雀:直面自己的内心了..哎,看完后有些唏嘘啊。】 【姬子:查德威克博士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才能...或许是天才的自负,因此,他无视了研究之中关于公司的一切行为。】 【三月七:唉,历经万般艰难才发明的东西,因为被坏人利用,反过来要再次千辛万苦的去忘却。】 【瓦尔特:就像在记忆中杜德利所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视而不见罢了。】 【瓦尔特:但最终他在完成的时刻,也明白了公司真正的意图和用意,他的良知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景元:木已成舟呀...哪怕公司的设计图缺少核心部分,早晚也能被复原,只是在于其中的时间与金钱罢了。】 【星:明明最开始..这个武器是用来对付反物质军团的...】 【瓦尔特:武器并没有对错,我们现在确定的,查德威克博士是一位伟大的天才。】 螺丝咕姆说道:“这一路上辛苦你了,查德威克博士。现在,如果你不介意――就由我们来陪你走完这最后一段吧。” 查德威克微笑着与螺丝咕姆并肩而行,同时轻声询问道:“螺丝先生,请告诉我...俱乐部的各位是怎么看待我的?” 螺丝咕姆轻轻摇了摇头,回答说:“我并未就此收集过多数人的意见。不过,有一位女士的评价,我想我可以代为转述。” 他接着说:“「卡尔德隆·查德威克用短短数年的时间,突破了很多长生的老妖怪几辈子都突破不了的难题。他才是那个货真价实的『天才』」。” 星听到查德威克发出一声满意的笑...然后不再说话。 【黑塔:啧...怎么直接说出来了。】 【螺丝咕姆:疑问: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黑塔:没事。】 【星:黑塔...你不会...害羞了吧?!】 【黑塔:你在说什么话呢?】 ......... 星解除了钟表把戏,回到了筑梦边境之中。 打开手机,螺丝咕姆发来了信息: [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感谢你,星小姐。你发掘出了围绕在查德威克博士身边的谜团,还帮他获得了解脱。] [星:他已经不在梦境里了] [螺丝咕姆:我已经设法说服了家族,将查德威克的忆质残留带回了黑塔空间站。] [螺丝咕姆:作为他生命完整的见证者,我想邀请你来一同为他送行――前提是你有此意愿。] [星:我很快就到] [螺丝咕姆:我和黑塔小姐会在禁闭舱段等你。] 【星:禁闭舱段?我咋去黑塔空间站这么多次都没听说过。】 【黑塔:阮·梅那家伙征用去做研究了,现在不对外开放。】 【黑塔:里面可能有点小生命小动物的实验体。】 【星:呃...真的只有小生命?小动物?】 【黑塔:你去问阮·梅吧,我怎么知道。】 第240章 记一位天才的陨落 来到禁闭舱段的某个实验室之中,黑塔和螺丝咕姆站在实验室的外层区域谈话,在内层的玻璃幕墙之中,一个类似于培养皿的维生装置,查德威克的梦泡漂浮在其中。 看到星进来后,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螺丝咕姆率先开口了:“两个琥珀纪以后,查德威克博士终于获得了自由——他现在与我们同在。” 星开口问道:“他为什么会在梦中?” 螺丝咕姆解释缘由:“查德威克博士的梦魇成为了现实。他的肉身死去之时,公司用忆庭提供的先进技术提取了他大脑中的忆质,并将其封存在了忆泡之中。” 黑塔补充道:“他们一定早有准备,所以整个忆质迁徙的过程十分迅速——迅速到连查德威克弥留之际的自我意识都被保存了下来....” “...光是这样还不够。以那种方式被保存下来的忆质,说到底只是一滩「死水」罢了;要是在很长的时间里不被「搅动」,水里的东西迟早都会死光。” 螺丝咕姆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所以,公司想到了办法——将查德威克送往匹诺康尼,通过联入梦境维持忆质的活性。推测:技术研发部一定设法与家族达成了某种协议。” 它接着说:“在家族的监视下,查德威克博士于梦中徘徊了两个琥珀纪。若不是你,星女士——他们的监视还会一直延续。” 星静静地凝视着维生装置中的梦泡,轻声问道:“那现在呢?” 螺丝咕姆回答道:“我想,查德威克博士该休息了。” 黑塔站在一旁,不禁感叹道:“真是个奇迹。就靠着忆质里残留的那一丝丝自我,他居然能跟公司抗衡到现在...我当年果真没看错人。” 【三月七:啊?也就是说那药剂没用吗?】 【螺丝咕姆:不,女士,药剂在查德威克活着的时候一定是起了效果的,但当他肉体已经湮灭时,药剂就已经失效了。】 【黑天鹅:凭借提取忆泡时残留的一丝自我意志,居然能坚持这么久的时间,不愧为天才之名。】 螺丝咕姆回应道:“他一直都是个天才,黑塔女士——但他的意志并非一直如此坚韧。” “科学和技术本身并无善恶观念。过去的几百年里,他一直在为自己年轻时的一个念头「赎罪」。” 黑塔耸了耸肩:“当时听星小鬼提到他的下落,我还以为终于有机会能接触到他的研究了...可惜,没想到最后事情竟会如此发展。” 【花火:哈哈哈哈哈,星,小,鬼】 【星:这外号还不如小灰毛呢!】 【三月七:噗...】 【星:你也笑!】 【三月七: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开拓者,无论遇到多么好笑的事我们都不会笑。】 【桑博:除非忍不住。】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玻璃幕墙内的维生装置,螺丝咕姆介绍到:“那些装置能够暂时维持忆泡的活性。只要关上它们,查德威克博士就能安静地睡去。” “星女士,我们一起送它最后一程吧。” 黑塔打开了玻璃幕墙的门率先走了进去,螺丝咕姆,星跟在后面,进入了实验室内部。 维生装置总共有三个控制板块,黑塔和螺丝咕姆各自站在一个面前,星也是如此。 看着眼前的设施,星有些感慨万千,眼前的不止是一台冰冷的装置,也是卡尔德隆·查德威克三分之一的生命。 星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维生装置的表面,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她闭上眼睛。 哀悼片刻后,星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按下了维生装置的关机按钮。然而,没有任何反应发生。 世界并没有对这位天才的逝去做出回应,这让星感到一丝失落。她原本期待着某种奇迹的出现,但现实却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安息吧。 【星:和三月打闹完,认真看着这一幕...总感觉我在亲手杀掉他,有些难过...】 【瓦尔特:但是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斯人已逝,唯有生者缅怀】 【花火:小灰毛还真有些多愁善感呢,不要想太多了,画面中只是一团记忆罢了,他本人早就死掉了~】 螺丝咕姆将手搭载了操作台上,流露出感慨和缅怀之情。他轻声说道:“我对你的了解并不深刻,博士。相识百年,你我见面不过寥寥三次。” “但还是请允许我称你一声——「朋友」。” 说完,螺丝咕姆也关闭了维生装置。看着逐渐在消散的梦泡,螺丝咕姆说道:“这样说也许算不上慰藉:但在我的计算中,你的研究本有潜力拯救数以亿计的生灵。”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可惜时代已随风去。在真正的灾难降临之前,我们只能祈祷——祈祷博识尊的视线能够投向下一位卡尔德隆·查德威克。” 黑塔看着螺丝咕姆,眨了眨眼,说到:“唔.....我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了维生装置内的梦泡,犹豫片刻后开口道:“咳...查德威克博士,我虽然没见过你本人——但我对你的头脑和研究深感钦佩。”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你知道,我可不经常夸人...但咱们俩研究的领域有很多重合的地方。你发表的虚数应用理论不止一次给过我启发,甚至有点让我...唔...羡慕。”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可惜咱们没机会一起共事了。听螺丝和那个小鬼说的,你这辈子可真是遭了不少罪—一那就睡个好觉吧,博士。” 黑塔关闭了维生装置的最后部分。 看着逐渐完全消散的梦泡,黑塔长舒了一口气:“呼...”她说道:“这样,就算完了?” “嗯,一个平静的结局。对于晚年的查德威克博士来说,算得上一种巨大的奢望。”螺丝咕姆冷静地回应道 黑塔抬起手托住下巴,陷入沉思之中:“没想到我居然会亲手为一位俱乐部的同僚送行。这感觉...还挺奇妙的。” 第241章 树海归于谧宁 完 黑塔有些叹息:“真遗憾,要是我能早两个琥珀纪意识到—-”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呼唤声突然传来,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似近在咫尺,这阵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影响,带着些许电子音: “黑塔…女士…”“黑塔…女士…” 黑塔听后大惊失色,惊慌失措地向四周望去,并大声问道:“..谁?是谁?!你们、你们刚才听见那个声音了吗?” 【银狼:电子幽灵居然把黑塔吓到了,笑死。】 【星:我在想,之后公司会不会复原了虚数脉冲,然后捅了什么大篓子被播放出来吧。】 【三月七:呃...你这么一说....】 星看向了螺丝咕姆,目光中充满了怀疑:“是你在恶作剧吗,螺丝?!” 螺丝咕姆抬起双手压了压,示意大家保持冷静:“冷静下来,二位。我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片刻后,他分析完毕后说道:“那难道是...查德威克博士残留的意识体?” “黑..塔..” “请..靠近..些” 黑塔惊呼:“又来了!”她注意到了这一点特别的地方“不过...这次的音量...似乎...减弱了一些。” 螺丝咕姆分析道:“推测:查德威克博士的自我意识仍有微弱残留。它正在迫切尝试与我们对话。” “黑塔女士,星女士——我们靠近些吧。” 听着螺丝咕姆的建议,三人靠近了维生装置。 “黑塔..女士...” 黑塔眨了眨眼睛,双手抱臂问道:“我在听着呢,博士。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就趁现在吧。” 【艾丝妲: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黑塔女士露出这种有点悲伤的表情】 【娜塔莎:等下..这是人偶?人偶的表情居然如此细致...】 【花火:这房间含人量有点低啊,星核精,人偶,智械,忆泡,笑死,四个凑不出一个正常人类】 “我很...荣幸..我的...研究..我的...知识..我会..留下..请...你接受” 黑塔惊讶的说:“等等,你的意思是” “忆质...正在..消散,请你..靠近,额头..触碰” 【黑天鹅:他的意识里一直有这些知识,最终他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将其隐藏,而作为忆泡被吸收则是很常见的一种用途了。】 【三月七:这么说..黑塔直接赚了一个天才的全部研究成果?】 【星:哇哦,双倍的天才。】 黑塔长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博士” 黑塔的人偶向前迈进了一步,用额头抵住了颤抖的忆泡。残驻着查德威克意识的忆泡瞬间破裂...数秒之后,黑塔睁开了眼睛。 她的表情有些羡慕,又有些恼火的念出了这个名字:“卡尔德隆·查德威克.” “真让人火大啊...明明只是个只有几十年寿命的普通人,居然能取得这么令人瞠目结舌的成就。” 星说道:“看来你真的很欣赏他。” 黑塔摇了摇头:“欣赏?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老实说...我是有些羡慕,还有点...妒忌。”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把自己毕生的成果都托付给了我。” 螺丝咕姆仔细地分析着,它那独特的思维模式让它能够深入理解这个复杂的情况:“看来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卡尔德隆·查德威克选择了相信你,黑塔女士一—哪怕你们素未谋面。” “有机生命的理性,着实令人难以捉摸。但有机生命的冲动,往往蕴含壮阔且浪漫的诗意—―令我震撼。”螺丝咕姆感慨地说道。 黑塔闭上双眼,惊叹的说道:“...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上万条公式和方程此刻正在我脑海里闪现..我从没想过还有这种剖析问题的方式。”她的声音充满了钦佩和震撼。 “从虚数流溢到虚数坍缩...从理论到应用...从一纸论文到「虚数脉冲」的问世..” 说到这里,她赞叹的声音忽然打住:“...啊” 螺丝咕姆问道:“您看到什么了,黑塔女士?” 黑塔轻声说:“我看到了...他最后留下的一段话。” “「致黑塔女士:尽管我在有生之年守住了自己的阵地,但以公司掌握的资源,他们终有一日会找到复现『虚数坍缩脉冲』的技术和方法。」” “「木已成舟,自『虚数脉冲问世的一刻起,宇宙的任何一隅都注定要警惕来自它的威胁。我无力令时光倒流,但我至少还能做到一件事一一」” “「——将我掌握的知识和技术交给值得托付的人,为建立足以制衡公司势力的威慑体系打下基础。」” “「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终点。但从这一刻起,我想要成为一柄利剑,永远悬在霸权和枭恶的头顶。」” 【螺丝咕姆:在我的计算中,卡尔德隆·查德威克的研究本能拯救数以亿计的生灵——现在看来,这一计算结果有极大概率将会应验。】 【螺丝咕姆:愿你能在那片树海中找到永恒的安宁,博士。】 【景元:这件武器可以将丰饶孽物与反物质军团带着星球一键蒸发...】 【花火:哇哦,这才是相互保证毁灭按钮。是花火大人输了~】 【砂金:这可真是...有些让人有些心情无法平复的结局。】 【砂金:公司....】 遗言说完了,黑塔则是有些愣神,喃喃道:“没想到他居然会把毕生的成果都托付给我...他是不知道这座空间站跟公司之间还有合作关系吗?” 黑塔与螺丝咕姆对视了一眼,螺丝咕姆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沉默了片刻后,轻声说道:“但是他留下的愿望...果然还是得尊重才行。” “那就想办法绕过公司的眼线吧。赌上「天才」之名,我一定会为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博士办到这件事。” 【星:赌上天才之名,这是黑塔在我记忆中最帅的一次。】 【黑塔:?】 【树海归于谧宁 完】 第242章 正在播放——飞光 【正在播放———飞光】 【星:又是新内容。。。飞光?】 【青雀:飞光这个词有点奇怪啊,我想了想,记忆中比较符合的也只有一个尊号了】 【丹恒:你说的不会是…】 崩碎的亭楼,漂浮的巨石,天空之中粉红色极光照亮了漆黑天空。在凛冽飘散的寒风中,先是一把冰霜凝结而成的长剑,随后便是一人。 她身材纤细,白色的长发及腰,仗剑立于高处。 镜头拉远,景元提着阵刀缓缓走了过来,在他的身旁,无数神情凝重,恐慌的云骑军的冰雕肃立于此。显然,他们都是镜流被冻结的。 【符玄:镜流和将军...】 【彦卿:好强的..气势,这..周遭的云骑军难道都是..】 【青雀:传闻她的剑快的可以消去时间…这难道就是七百年前的那场战斗吗..】 【景元:......】 景元站在远处停了下来,提着振刀,默默的看着镜流红色的眼眸,恍惚间,又回到了最初见到她的时刻。 画面缓缓进入回忆,幼年时期的景元与镜流一同站在校场上,四周整齐地排列着无数云骑军。镜流一脸严肃地看着小景元,郑重地说: “谨守此誓: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拔剑!” 景元右手紧紧握住剑柄,高声回应道:“是,师父!”随着他的话语,拔剑的画面如同历史的重现,与现实中的景元拔剑动作重合在一起。 “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幼年时的景元发出稚嫩而坚定的呼喊声,与如今成年后的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景元的阵刀指向镜流,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紧张到极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镜流突然动了起来,她的身影如同一道皎洁的月光,迅猛地冲向景元。景元见势不妙,迅速挥动阵刀,依靠着多年来对镜流的熟悉,勉力抵挡住了她的攻击。 然而,镜流的速度快如闪电,她的剑法凌厉无比,让人眼花缭乱。一剑接着一剑,如疾风骤雨般袭来,景元只能拼命抵挡。 突然,镜流转身一个重劈,将景元和镜流的武器死死地卡住。巨大的力量让景元几乎无法握住阵刀,他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气,大吼一声:“啊!”随着吼声,武器之上闪烁着雷霆的光芒,似乎与他融为一体。 在这瞬间,景元的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些回忆:夕阳渐渐落下,景元站在一颗松柏之下,一剑,一剑的练习着平砍。他的汗水湿透了衣衫,但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执着。 “握紧,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镜流严厉地教导着景元。 景元满头大汗,疲惫不堪,但依然努力的大声回应着:“是!师傅!” 【青雀:景元将军还有这种时候呢..】 【素裳:我娘说过,每个云骑都要从最开始练起的,将军肯定也不例外。】 “铛!”又是一记刀剑碰撞,景元被巨力撞退了几步。他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但他迅速调整姿势,反手提着阵刀,重新站稳脚跟。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镜流的剑术越发凌厉,她手中的剑如灵蛇般舞动,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景元则以守为攻,利用阵刀的优势巧妙地抵挡着镜流的攻击。 镜流高速的闪过景元的一刀后,在他近乎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闪身到了他的身后,镜流红色的眼眸闪烁着红光,一剑向着景元脑袋穿去。 景元用尽全力仰头,躲开了这一击,如镜的剑体在景元的眼前闪过,那一瞬间,景元再度看到了回忆...那是火焰。 熊熊燃烧的房屋之中,一名云骑军开始长出大片大片藤蔓,他双目显露出了一股凶光,在火焰之中举起了自己的长刀,向着景元缓缓走来。 景元面色沉重地立着刀,眼中满是忧愁和痛苦,喃喃自语道:“师傅,他已经不认得我们了……”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哀伤。 【星:这个时候景元将军的头发还能露出两个眼睛呢】 【三月七:喂喂喂,你注意下现在的气氛呐。】 在他身后,镜流默默地拔出了自己的长剑,神情冷峻而坚定。她从景元身旁走过,步伐稳健而决绝。 魔阴身如一道黑影冲向了景元,手中的长刀挥舞而下,带起凌厉的风声。就在这一刹那,镜流毫不犹豫地挥剑格挡,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刷刷几下,几乎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高速斩击将魔阴身砍成了数块碎肉。 景元凝视着镜流的背影,她的身影显得无比孤独和坚强。 镜流淡淡地说道:“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她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悲伤和无奈。 镜流微微扭过头来,红色的眼眸望向景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若有一天,我堕入魔阴身,你绝对不能留情。” 景元沉默片刻后,轻声回应道:“是......师父。”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花火:百年弑师】 【希儿:魔阴身...比想象中还要更加可怕。】 【符玄:将军...】 画面如同闪电般一闪而过,镜流无力地跪倒在密室之中,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身体不停颤抖着,发出无助的哀嚎与呻吟。 景元静静地站在远处的幕墙之外,目光空洞地望着她。 空明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堕入魔阴者……” “六尘颠倒,人伦尽丧……” “回去吧,景元” “镜流已逝……” “啊……”伴随着镜流凄厉的惨叫声,无数寒冰以她为中心崩裂开来,仿佛要将一切都毁灭殆尽。 景元猛然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此刻仍身处激烈的战斗之中。 他迅速抬起头来,只见镜流高高跃起,伴随着一道寒光,无数锋利的冰刃被斩出。由于刚才走神,景元只能勉强用武器抵挡,但还是被强大的力量击飞了出去。 【花火:战斗中分心可是大忌呐,景元将军~】 【三月七:奇怪,这话明明是正经的提醒,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星:可能因为这是花火吧。】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重重摔落在地,并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最终,他单膝跪地,艰难地稳住了阵势。 第243章 《最后一课》 在他身后,一座原本已经残破不堪的亭楼被镜流的剑气余光直接拦腰切成两段。 镜流缓缓地一步步朝着景元走来。她的眼神冷漠而坚定,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步都带着决绝和果断,仿佛在告诉景元:他们之间只有生死之决。 景元低着头,琥珀色的眼眸收缩着,仿佛一抹泪光在其中闪过。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无法说出一个字。他明白,镜流已逝……师父再也回不来了。 心中充满了悲伤和无奈,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这个现实。他下定了决心,闭上了双眼。伴随着身上迸发的金色能量,神君缓缓从景元的身后成型。 “再见了.....师父”景元悲伤的望着一步步走来的镜流。 【阿哈:一幕悲剧,嗯,但阿哈为什么感觉很有乐子呢,哈哈哈哈哈】 【花火:毕竟你是乐子神嘛~唉,花火大人就不一样了,最多说说地狱笑话~】 【星:详细说说。】 【花火:不急不急~】 景元举起刀,神君与其一同动作举起武器。几十层楼高的神君散发出强烈的能量,雷光在他的身上翻涌。景元紧紧握住刀柄,将所有力量汇聚于刀刃之上。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然,没有丝毫犹豫。 “让徒儿以这一式” 伴随着他的斩下,神君的能量巨刃劈向了镜流,那巨大的能量刃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报答您的授艺之恩吧!” 镜流的面容有些呆滞,但眼神却含着些许温柔,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景元的动作,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伴随着景元的怒吼声,巨刃击中了镜流,一道耀眼的强光瞬间爆发出来,直接遮蔽了整个空间。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道光芒所吞噬,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星:镜流最后没有动作了诶?难道还有意识?】 【阿哈:嗨呀,这么有乐子的故事,干脆就叫《最后一课》好了】 【花火:这就是...最后一课了....】 【瓦尔特:.....】 【呼雷:哈哈哈哈哈哈哈,镜流..镜流...好死,好死啊!】 【星:不是,你又是谁?】 【素裳:呼雷?呜..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想不起来了。】 【椒丘:步离人战首,呼雷。】 【星:那他为啥这么兴奋,和镜流有仇?】 【青雀:这个我知道,当年镜流在万军从中杀入呼雷大帐,将其擒下,立下奇功!】 【寒鸦:并不正确,呼雷的肉体具有不死性,当年的镜流带领的队伍将他围困,杀了他无数次,直到他筋疲力竭,再也无法反抗。】 .......... 刺目的白光消散,画面再度恢复正常,太阳高挂在天空中,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还是那棵苍松,还是那个地方,景色丝毫未变,树木却长大了许多。 鸟叫声在背景传来,清脆悦耳,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镜头逐渐向下移动,彦卿正用力地做着挥剑练习。他每一次挥动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的目光始终坚定。随着他不断地挥剑,数字也在不断增加。 【寒鸦:庭有苍松,吾师生前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寒鸦:这句古文用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三月七:这画面..和之前闪过的回忆真的好像。】 彦卿一边挥剑一边大声计数着:“九千九百九十七”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万!” 当最后一剑挥出时,彦卿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景元有些慵懒的站在他的身后,看着眼前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懒散的语气,说着重复了不知道多久的话语:“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彦卿立刻挺直了身体,大声回应道:“是!” 【青雀:这就是传承呐...看起来好令人感慨。】 【花火:呜...所以小金毛..不对,小马尾男孩也要报答授艺之恩吗~】 【三月七:呃....】 【素裳:这可真是有些...】 【云璃:这假面愚者真不会说话!】 【彦卿:....将军...我...】 景元轻轻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摸了摸彦卿的头,轻声说:“不过,你还太小了,也算不上云骑。” 彦卿眼神坚定地望着景元,认真地说道:“我也想像将军那样,成为留名仙舟的传奇!” “哈..那有什么好的。”景元微微一笑,抬头望向天空感叹道:“这一路走来,可不轻松啊。” 彦卿转过头,目光炯炯有神,紧紧握着拳头,充满激情地问道:“但将军不也一步步走到现在这样了?” 微风拂过,轻轻吹起他们的发丝,景元沉默地注视着彦卿,没有言语。 随后,他双手抱臂,闭上双眼,抿了抿嘴唇后笑着说道:“既然这么有斗志,那咱们练练呗?” 彦卿大喜过望,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笑着向景元举起了长剑,充满自信地说:“好啊!” 他摆出攻击姿势,阳光洒在他身上,映衬出他年轻而坚毅的面容。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飞光 完】 【三月七:看完了之后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所以镜流当年难道活下来了?】 【镜流:自然。】 【三月七:出现了!】 【符玄:镜流在魔阴身的情况下战斗力增强,将军带云骑激战后,趁着混乱逃离了仙舟,不知所踪。】 【素裳:嗯..明白了,打不过就跑了。】 【青雀:毕竟将军他老人家可是令使,连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都放出来了,肯定不至于打不过他..呃,师父。】 【素裳:神霄雷..什么?】 【叽米:没错~就是,神君!】 【正在播放——彦卿的奇妙冒险】 第244章 落难的‘百姓’ 彦卿在流云渡的街头奔跑着,此时前方出现了一队云骑军正在设栅拦路。彦卿看到他们,便停下来跟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打招呼:“打扰啦,队长。” 那名云骑军队长看着彦卿,笑着问道:“小弟弟,怎么此刻不在神策府待着,倒是关心起咱们一线的行动来了?” 彦卿认真地回答:“将军操心犯难的事儿太多了,身为侍卫,来这儿当然是要为将军分忧的…” 接着他环顾四周,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问队长:“目前一无所获,对吧?” 队长皱起眉头,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那个刃从幽囚狱脱出禁制后,就像蒸发了一般。或许他此刻已不在罗浮仙舟了?” 彦卿听了队长的话,沉思片刻,然后说:“又或许,刃根本没打算逃走。” 队长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唉,罗浮这是招惹了什么煞星,妖魔鬼怪一齐作乱。” 彦卿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地说:“我就是来为将军除妖的。” 队长迟疑地看着他,疑惑地问:“你?可我没接到景元将军的饬令.” 彦卿表情严肃,郑重其事地回答:“这...是秘密行动。” 队长似乎明白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那要不要加派几个人给侍卫大人当援手?” 【桂乃芬:他看到刃之后会不会说..妖孽,吃我一剑!】 【三月七:彦卿总感觉...在撒谎的模样呢。】 【银狼:确实,在撒谎的模样呢。】 【星:诶..难道是私自行动?】 【卡芙卡:这几个士兵一副见惯了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彦卿:唔...】 【青雀:唉,有的时候不怕你找不到,就怕你找到了~】 彦卿果断地摇摇头,拒绝道:“队长的好意我就心领了。秘密的意思,就是知情人越少越好。”随后,他得意洋洋地补充道:“大张旗鼓只会打草惊蛇。好猎人向来独来独往。” 穿过云骑军的封锁线,彦卿低声嘟囔着:“加派几个人..嘿,瞧不起谁呢现在看我年纪小,等再过一阵子..” .....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在流云渡独自前行,离码头越来越远。突然,前方的地上出现了几具魔阴身士兵的碎尸。彦卿皱起眉头,疑惑地自语道:“这是...?” 他迅速蹲下身子,仔细检查起来。这些魔阴身的尸体上还有未完全融化的碎冰,而他们的身体也被斩击切成了稀碎。彦卿目光锐利地观察着,自言自语道: “这伤痕,不是云骑军留下的...” 【三月七:呃...冰诶】 【丹恒:冰..】 【刃:...这一幕..哼,有意思了。】 【银狼:清醒了?】 【刃:嗯。】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猎物既然留下痕迹,那就好办了。” 说完,他轻轻抚摸着身后跟随的谛听,“来吧,谛听,顺着气息找一找。” 谛听似乎听懂了彦卿的话,它兴奋地摇了摇尾巴,然后带着彦卿一路向着码头的方向飞奔而去。他们跑上一条长长的台阶,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影——一名白发的女子。 他们沿着台阶一路奔跑而上,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平台之上,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身影,一个白发女子路过这里。 她的背后,一群魔阴身士兵正悄然逼近,而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依然自顾自地向着深处缓缓走去。 彦卿见状不禁低声抱怨道:“怎么还有被困着的百姓?这里的云骑办事不力啊。” 【三月七:果然,咱就知道之前的短片是预告。】 【花火:《百姓》】 【星:彦卿居然不认识镜流吗?】 随后大声喊道:“喂,你别慌,我这就救你出来!” 说完,彦卿迅速指挥着飞剑与魔阴身展开激战。他身形敏捷地辗转腾挪,瞬间将身后紧追不舍的两个魔阴身砍倒在地。 然而当彦卿转过身时,却惊讶地发现其余的魔阴身不知何时已经全部倒地不起。他不禁心生疑惑:“怪了,这几个是什么时候倒的?” 就在这时,那个白发女子突然背着身说话了,声音清冷而低沉:“多谢你出手相救,小弟弟。” 彦卿连忙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喔,那是我份内之事。罗浮的港口封锁了,你怎么还一个人在这儿?” 她解释道:“我随一艘商船来到这儿。最近过去几个老朋友的影子,一个个在我脑袋里打转。我想和老朋友们碰上一面,重温旧时光.....” 随后有些调侃的说道:“谁料到罗浮现在这么凶险了呢?” 【飞霄:七百年前的剑首,可真是有点意思了,不如...直接带罗刹与镜流二人前去觐见元帅。】 【罗刹:呵,我没意见。】 【景元:罗浮最近事宜繁多,这事,我建议还是暂缓片刻为好。】 彦卿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一脸歉意地说道:“那你来得不巧,仙舟出了点意外。不过要不了多久,将军就会解决的。走吧,你不能待在这儿,咱们得去最近的云骑驻所。” 说完,彦卿便转身准备带路。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白发女子,开口问道:“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黑衣长发的男人——”听到彦卿的问题,白发女子缓缓转过身来,然而她的眼睛却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让人无法看到她的眼睛。 彦卿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原本要说出口的话也戛然而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看不见吗?抱歉,我还以为.....” 彦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试图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他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绍道:“我叫彦卿,是正式录名在籍的云骑军。还没请教大姐姐的名字?” 第245章 这辈分有点绕啊 白发女子语气柔和地回答道“我叫镜流。” 彦卿礼貌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呃...镜流姐姐,我先领你走一段吧。可能要绕点路,但我保证把你平安送到云骑那里。” 【桑博:《镜流姐姐》】 【花火:这可真是超级加辈。】 【布洛妮娅:呃...如果按照正常来说,彦卿应该叫镜流为..师祖?你们仙舟人的辈分真的好乱啊】 【三月七:彦卿就算没见过镜流的样貌,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也..】 【驭空:镜流的名字在仙舟已经成为了禁忌,若非直播间内容,实际上并无多少人知晓。】 【三月七:哦哦..原来是这样。】 镜流询问道:“小弟弟,咱们这是往哪儿走?” 彦卿说道:“去码头。放心,你不会有危险的。” 他们继续走着,彦卿突然好奇地问:“大姐姐是从其他仙舟来的么?是「曜青」,还是「方壶」?” 镜流摇摇头说:“都不是,我来自苍城。” “「苍城」?我怎么没听过,六座仙舟里有叫这个名字的吗?”彦卿问道。 【镜流:景元真是把你给教坏了。】 【星:诶..苍城...没听过的名字】 【三月七:+2】 【素裳:+3】 【瓦尔特:智库中有记载,这是仙舟联盟已毁的仙舟之一,星历6300年,仙舟「苍城」被活化行星「噬界罗睺」吞噬。】 【瓦尔特:你们两个平时也要多看看智库里的内容,学习一番。】 【三月七:知道啦杨叔】 镜流没有回答,彦卿只能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大姐姐,你多久没回罗浮仙舟了啊?” 镜流反问:“你平时也这么健谈吗?”他有些尴尬的解释:“啊...只是觉得出个声响,方便你知道我在哪里。” 彦卿和镜流一同走过两条小路后,彦卿突然停下了脚步,镜流不禁疑惑地问道:“接下来怎么走?” 彦卿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只见一个被货物遮挡住身影的人正站在那里,他压低声音对镜流说道:“嘘,安静。有麻烦要对付。” 接着他又郑重其事地叮嘱镜流:“大姐姐,你待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说完,彦卿提着剑径直朝那个人影走去,当走到离那个人影不远时,他大声喝问:“你们是谁,在这儿做什么?” 那人缓缓转过头来,眼神呆滞地看着彦卿,嘴角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与此同时,他身上开始迅速生长出大片大片的树枝和藤蔓,仿佛变成了一个半人半树的怪物。 “来得好...小崽子。就用你的血...浇灌仙迹。” 彦卿面色一冷,毫不犹豫地将六把飞剑全部出鞘,冰冷的剑身闪烁着寒光。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吧,看来小爷非得给你个教训不可了。” 【星:少年人免不了傲气啊,挺好挺好~】 【三月七:你不要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说这些呀!】 战斗一触即发,彦卿如鬼魅般的身影在空气中闪烁,手中的飞剑如闪电般划过,轻易地斩断了敌人的四肢和脖颈。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而镜流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在观赏一般。 很快,彦卿便轻松地击败了这几个药王密传的家伙,他们的身体倒在地上,毫无生气。彦卿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走到镜流身边。 彦卿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些家伙是什么来头?唉,将军说仙舟另有内患,果然不错。” 镜流面色不变,但赞扬道:“小弟弟,你剑术不错哦。” 彦卿听到这话,不禁有些惊讶:“你...看得见?” 【花火:提问:景元是镜流的徒弟,彦卿是景元的徒弟,镜流管彦卿叫弟弟,那么景元应该如何称呼彦卿呢?】 【三月七:呃..这问题,多少有点绕了...】 镜流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能听到。飞剑破空的鸣动,锐锋切割的声响...这些痕迹都会在无形中流露出剑艺的优劣。” “就像乐师听琴,诗人听韵。剑招变化流转之间,高明的剑士绝不会留下滞涩的杂音。能在一息间同时控御六柄飞剑,有这般实力的云骑应该屈指可数了。”镜流语气中透露出对彦卿剑术的赞赏。 彦卿被夸奖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着谦虚道:“呃..哈哈哈,过奖过奖” 然而,镜流并没有让他沉浸在自我满足之中,反而毫不客气地指出:“不过一意强攻,不知藏锋..” “啊?”彦卿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预料到镜流会这样评价他的剑法。 镜流继续说道:“因此你的剑曲,收尾处多少显得杂乱了。” 彦卿有些尴尬的解释道“...看来琴曲与剑术当真有相通之处呢。将军也评过类似的话,说我的剑洋洋意气,棱角过盛,想要夺得「剑首」之名,还欠一分成熟…” 镜流喃喃自语道:“剑首?我记得,那是云骑军中剑术登峰造极之人的头衔。”她叹息着说道:“太遥远了…” 彦卿点了点头:“是呀,打从「饮月之乱」后,罗浮的剑首就一直空悬着,不过,待到罗浮云骑部队巡猎归来,演武仪典再开,这头衔我是志在必得。” 镜流好奇地询问道:“云骑军中的武艺各有传承。小弟弟,你的剑术又是谁指点的?” 彦卿微笑着回答:“姐姐既是赏剑之人,我就不卖关子了。正是罗浮的景元将军。” 听到这里,镜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神情变化,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有些意外。她轻声问道:“将军?” 【花火:心理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哈哈哈哈】 【驭空:流云渡竟会变成这般模样,药王密传...这群杀不尽的东西。】 彦卿继续解释道:“就算你很久没来罗浮,也该在外听说过景元将军的威名吧?虽然将军总说自己不擅用剑,技艺生疏..但每次教起我来,他总是起劲的很。” 镜流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彦卿则笑着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继续前进:“好了,附近安全了咱们接着走。” 第246章 我对于镜流是否强过我抱有小小的疑问 击败这群魔阴身后,彦卿带着镜流来到了码头 “是了,星搓的航行记录都登录在码头的舵航仪里。”他站在旁边的操纵台前,熟练地操作着控制台。 “还在通航的星槎……找到了!这艘星槎会经过太卜司和工造司。”彦卿自言自语道。操作完成后,他将飞行记录从操作台中提取出来,然后转身面向镜流。 “好了,我的事情已经办妥。现在该送姐姐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了。”彦卿说道。 镜流微微皱起眉头:“现今时候,云骑驻地也算不上安全吧。” 彦卿点了点头,眼神冷漠地回答道:“对,所以不去云骑驻地,而是直接送你去幽囚狱,包吃包住,还有重兵护卫着,绝对安全。” 镜流单手叉腰,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轻声说道“...小弟弟,要拿人总该有个说法吧。” 彦卿冷笑一声,回应道:“行迹可疑,藏头露尾,只这一条就够了。你该不会觉得我是小孩子,就很好糊弄吧?” 【三月七:哇,他观察的好仔细啊。】 【星:但现在揭穿..他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打不过的情况。】 【彦卿:还未比试过,怎知胜负高下!】 【景元:....彦卿,好好看,不要多说话了。】 【彦卿:是,将军。】 接着,他开始详细解释自己的怀疑:“且不谈封锁的港口怎么突然多出一个被困的旅客。这一路走来,我瞧你步子轻捷稳健,哪儿有半点盲人的样子。” “至于剑法,你用耳朵听个头头是道也就罢了,连我御剑的数目也能报的一柄不差。这份见识,哪是普通人能有的?” 彦卿神情严肃地问道:“你根本不是盲人,对不对?” 镜流轻轻摇头,回答道:“我从没说过眼睛看不见。是你见我黑纱遮眼,想当然罢了。” 彦卿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呃...” 【花火:爆杀!】 【飞霄:还是不够成熟,处事方面还是要多精进才是】 【星:彦卿之前提的时候她没否认,所以是盲人。】 【桑博:遮住了眼睛就是看不见?见识窄了啊】 【桑博:不否认≠我认同,不等式秒了】 镜流继续说道:“不要紧的,小弟弟,我和你无冤无仇,也不曾想对仙舟不利。这罩黑纱,正是我不愿触景生情,身陷魔阴,再造狂孽的证明。” “我来这里,只为捉一个人,和你同行倒是正好。” 彦卿皱着眉头问到:“你也是...为了「刃」来的?” 镜流喃喃自语:“「刃」?这是他现在的名字吗?弃身锋刃,刀剑研心,倒是会挑名字呵。” 彦卿感觉她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很快,镜流再度命令道:“带我去见他,小弟弟。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也不是「刃」的对手。有我随你同行,才不会枉送性命,小弟弟。” 彦卿则是非常不服气,他仰着头说道:“剑芒未出,怎知胜负高下?劝你别小瞧我的剑。” 【花火:一直以来,彦卿都对于镜流是否强过他抱有小小的疑问。】 【阿哈:彦卿: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我不想和云骑军同室操戈,不如这样”镜流提了个方案,说道:“咱们来比一场,就用如今遍布罗浮仙舟的孽物试剑。瞧瞧谁的剑更快,斩的更多,如何?” 彦卿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镜流问道:“要是我赢了。” 镜流回答道:“我当然愿赌服输,乖乖就缚,去幽囚狱受审,任由处置。但要是我胜了,你就要同我分享刃的行踪。如何?” 彦卿坚定地回应道:“云骑不拿公务做交易,何况,你赢不了。” “我喜欢你的自信。”镜流重复了一遍之前彦卿自己说过的话:“不过剑芒未出,怎知胜负高下了,对不对?” 彦卿一时语塞,无法反驳,镜流说道:“这儿的孽物怕是已被你扫灭干净了,咱们不妨换个地方。” ...... 两人一同来到了工造司,大量的魔阴身正在工造司内大肆破坏,随意走动。 “就从这儿开始好了。”镜流看着不远处的魔阴身,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对彦卿说道: “这里正适合考校剑术。剑斩敌人,不违背云骑军的规纪,也谈不上用公务与我交易,对吧?” 彦卿回应道:“那好啊!怎么定胜负?” 镜流回答道:“这一路到底,不可有漏网之鱼。谁先到达终点,谁就是胜者。” 彦卿自信地笑道:“一言为定!” 镜流点了点头,然后挥手示意彦卿可以先出发了。 彦卿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向镜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对了,你该不会趁机转身逃跑吧,大姐姐?”镜流双手叉腰,有些生气地说道:“景元真是把你给教坏了……尽耍嘴皮子。” 【星:镜流锐评景元】 【希儿:彦卿真的打得过镜流吗?】 【阿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景元:只怕这次受到的挫折,要大于他的洋洋意气了】 彦卿不再多言,控着飞剑冲向了一个魔阴身。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闪电般迅速穿梭于魔阴身之间,手中的长剑挥舞得如同疾风骤雨,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 转眼间,一个魔阴身便被他斩杀殆尽。干掉之后,彦卿转过头,忽然发现镜流已经不见了踪影。 “人呢?”他皱起眉头,快步向前走去,心中暗自疑惑。他快走了两步,转过拐角,却惊讶地发现镜流已经跑到了他的前面,而她的脚下还躺着一具尸体。 彦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跑到前面去的?” 镜流回头看了一眼彦卿,轻声说道:“你好慢啊,小弟弟。” 说罢,镜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冲向前方,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星:我还真以为她趁机跑路了。】 【彦卿:好...好快。】 【三月七:刚才都没几乎看到她的身影,一眨眼就超过了彦卿,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第247章 小弟弟,你要不要,接我一剑! 彦卿心中一紧,急忙加快速度,穿过拐角,眼前出现的一幕让他震惊不已。镜流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到来,而脚下躺着两具已经死去的魔阴身。 彦卿惊讶得合不拢嘴,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 镜流调侃道:“这一回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彦卿紧紧咬着牙关,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可恶!”他暗自咒骂着自己的失误。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镜流再次化作一道幻影,瞬间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青雀:有一种大人在欺负小孩的感觉。】 【希儿:我记得之前看到的信息...镜流已经一千多岁吧,可不是欺负小孩呢。】 【星:一开始明明还很和颜悦色的,自从知道是景元将军的徒弟之后就开始挑刺了。】 【花火:自从知道是景元教的,就没有好脸色了,哈哈哈】 【姬子:所谓恨铁不成钢嘛,亲近些的,自然会严苛一些。】 彦卿咬牙切齿地全力冲刺,希望能赶上镜流的步伐。但当他赶到下一处地点时,只看到满地都是布满冰痕的魔阴身尸首。 镜流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感到无比沮丧。就在这时,镜流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你可得好好努力了,不然,给你一艘星槎也赶不上我” 彦卿咬着牙全力冲刺,但沿途只余下一具具满是冰痕的魔阴身尸首。 镜流的声音在远方传来:“好久没有如此尽兴了。” 终于,彦卿在一处开阔地带追上了她。此时的镜流正站在一个体型比普通魔阴身更为庞大的士兵面前,静静地凝视着它。这个士兵身后还有几个跟随的小弟,但他们却都畏惧不前,不敢轻易发动攻击。 镜流眼神冷漠地看着彦卿,语气平静地说:“太久没有动剑,一时兴起,险些勾起魔阴作孽。” 说完,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来吧,小弟弟。”她的嗓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种不太对劲的情绪:“余兴节目留给你了。我会让你三招,出剑吧,让前辈久等,可是很失礼的。” 彦卿深吸一口气,心头默念:剑随我心! 伴随着动作,飞剑一同刺向魔阴身士兵,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战局陷入胶着状态。 镜流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彦卿的一举一动,不时发出评论:“瞻前顾后,劲衰力弱。” “景元教过你斩杀孽物……他有没有教过你如何处置堕入魔隐身的仙舟人?” “答案是,并无区别。一剑贯穿丹腑,断其生息。”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不满。“你方才的自信到哪儿去了?”她的话语如同刺骨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三招过后,镜流低声说道:“到我了。”她的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魔阴身头目面前。只见她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向对方。 “要像这样,剑出无回,一击必杀。”她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仿佛是对彦卿的教导:“你以为剑术只是胜负的游戏吗?未来的剑首?” 魔阴身完全不是她的一合之敌,眨眼间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彦卿紧紧咬着牙关,大喝一声“万剑天来!”无数道剑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剑阵。他要用这最强的一招,证明自己的实力。 伴随着无数飞剑刺入他的身躯,魔阴身头目死掉了,镜流背着彦卿,深呼吸来抑制着心中的魔阴,随后点评道:“只有刚才那一剑,还不至于让人失望透顶。” 彦卿失落的看着地面,喃喃自语道:“我输了...” 【彦卿:....】 【花火:哇哦,这可真是惨败呢。】 【星:只是,镜流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了】 【丹恒:是魔阴身...】 而镜流的声音愈发不对了,她的眼神变得冷漠无情,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场上逐渐结起了冰霜,寒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比试尚未结束,因为我的最后一剑还没来得及刺出,场上已没了对手.....” “剑出鞘无功..”她有些神经质的笑几声,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带着无尽的凄凉和哀伤“呵呵呵呵,亵渎帝弓司命的神意,至为不祥。” 她转过头,眼神如刀般锐利地看向了彦卿,眼中的寒意让彦卿不禁打了个寒颤。尽管周遭已经无比寒冷,但彦卿的头上却依然冒出了冷汗。 彦卿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声音颤抖地说道:“你……” 镜流面无表情地看着彦卿,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以你的实力,就算遇见了刃,也不过死路一条。”她眯起眼睛,透露出一丝轻蔑:“比起旦夕即死,我给你一个更体面的选择——在目睹我千锤百炼的一剑后,以剑士的身份赴死。” 【三月七:哎呀,彦卿可有麻烦了。】 【停云:啧啧啧,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符玄:幻陇...你居然还敢出现。】 【停云:哎呀,太卜大人可不要吓唬小女子,小女子体弱,经不起吓的~】 “小弟弟,你要不要,接我一剑?” 彦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几乎让他窒息。他的内心不断告诉自己不要接受这个挑战,但他却无法开口拒绝。他只能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向前走了两步,紧紧地盯着镜流。 镜流嘴角微微上扬,用低沉而赞赏的语气说道:“好胆色” 随后,她站起身来,高高跃起,在空中翻腾了一圈,如同一只轻盈的飞鸟。 在这一刹那,镜流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成为夜空中的一部分。随着她的动作,一道数米长的冰刃如同月光一般洒下,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彦卿疾驰而来。 彦卿的飞剑在他身边盘旋飞舞,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御圈。他手中紧握长剑,眼神凝重,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镜流的攻击。 第248章 穿透我整个胸膛~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飞剑汇聚在一起,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剑影。彦卿双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挥,全力朝着冰刃刺去。 轰!一声巨响,如同雷霆万钧,震耳欲聋。冰刃的中心部分被彦卿的剑影贯穿,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残余的两侧则是继续向前疾驰,斩在地面上,溅起了大片的砖块。这些砖块在接触到冰刃的刹那间,迅速被冻结成冰,仿佛时间凝固一般。 彦卿保持着高举长剑的动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一些碎冰从空中缓缓落下,砸在了彦卿的身上。彦卿无力地压下腰,将剑支撑在地上,以防止自己倒下。 “我……接下来了她的剑?”彦卿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还历历在目,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到了。 【青雀:好,好强啊,镜流也太恐怖了吧】 【符玄:虽说确实尽力十足,但似乎...并未全力施展】 【景元:呵...还是留手了啊。】 彦卿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的场景,仿佛一切都像是一场梦。然而,当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时,他才意识到这并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正当彦卿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一个声音突然传入他的耳朵:“你找到的那些记录我就拿走了,谢了,小弟弟。” 彦卿猛地回过神来,四处张望,却发现镜流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只留下一片寂静。而他身上之前打印的星槎记录也消失不见,显然已经被镜流拿走了。 这是..他从地上捡起了一张纸条: 「以此一剑,权作谢礼。因缘匪浅,他日重续。」 “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也想找到刃的下落...”彦卿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不成,无论她想对犯人做什么,都绝不能任她捷足先登。” ...... 海浪汹涌,仿佛一头凶猛的巨兽,不断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无数水花。卡芙卡和刃静静地站在岸边,他们的目光都投向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雪衣:这是..鳞渊境?】 【花火:...这场面,总感觉莫名其妙的期待起来了,诶嘿嘿。】 终于,刃打破了沉默,低声说道:“他来了。” 卡芙卡点了点头:“嗯,时间正好。” 然而,刃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他用力的捂着额头:“...那些情绪出现了,卡芙卡,我感觉到了。又是这种感觉!这种......” 卡芙卡轻轻地叹了口气,安慰道:“那就释放吧,「魔阴身」” 远处,一个身影渐渐浮现。丹恒从海面上踏水而来,手中提着一把长枪,他的步伐沉稳有力,一步步走上岸来。 当他靠近时,刃首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你来了。” 【桑博:你不该来的。】 【素裳:可我还是来了。】 【三月七:不是,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素裳:啊?就武侠小说的经典对话啊,这话太熟悉了!】 【星:有点印象了。】 丹恒默默地注视着刃,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哈哈哈哈哈”刃突然捂着脑袋狂笑起来,笑声中透露出疯狂与绝望。紧接着,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丹恒,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是偿还代价的时候了!时候到了!!” “你以为变成这副样子就能逃得掉么?!逃得掉么..” 丹恒冷漠的回应道:“我已经和你,还有那个女人说过很多遍了...我是「丹恒」。我和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 “丹恒....哈哈哈哈”刃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怨恨。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支离剑,眼中闪烁着怒火,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了?你...你甚至连「死」都没有经受过.....” 丹恒依旧面不改色,但眼神却变得越发凌厉。 “要让你感受这种痛苦,「丹恒」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刃嘶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杀意。 【三月七:所以..丹恒到底做什么了啊。】 【丹恒:什么都没做。】 【符玄:这就要从七百年前的饮月之乱讲起了...篇幅太长,暂且略过不提。】 【符玄:总之...持明族的转世后,就是丹恒了,而他们说的,其实是他的前世,丹枫。】 【三月七:啊?都转世了,寻仇还能寻到这里的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啊,那可不行。”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彦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丹恒的身后,并紧跟了上来。他神情严肃,手持长剑,一步步向着刃走去: “今天你谁也杀不了,通缉犯,因为你得跟我走。” “景元的跟班小子..”刃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景元没教你审时度势么” 彦卿皱起眉头,怒视着刃,口中向丹恒说道:“喂,你快走远些。待会儿刀剑无眼——咦?”当他的目光落在丹恒身上时,不禁愣了一下,随后疑惑地问道:“你的模样,有点眼熟啊......” 下一刻,刃一个闪身冲到了丹恒的身后“小心!” 丹恒有些猝不及防,急忙举起长枪试图格挡。然而,刃的攻击速度极快,力量也极大,丹恒根本无法抵挡。 只听一声巨响,丹恒被打得连连后退,最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把真正的模样!亮出来吧!”刃高举支离剑,对着丹恒砍去,这时彦卿一个闪身挡在丹恒身前,与刃战作一团。 刃高举支离剑,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再次挥剑砍向丹恒。 就在这时,彦卿及时出现,他以闪电般的速度挡在丹恒身前,挡住了刃的攻击。 彦卿身手敏捷,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杀意。而刃似乎根本没打算认真打,与彦卿你来我往,难分胜负。 又是几回合后,彦卿最终将刃击飞,然后操纵着无数飞剑一柄一柄地向着刃攻去。刃打飞了几柄飞剑后,丝毫不顾彦卿的攻势,猛地一甩,将支离剑扔向了丹恒。 丹恒毫无防备,长剑直接捅穿了他的心脏。 第249章 人有五名,我打三个 【三月七:丹恒!!】 【星:..等下,我怎么感觉这一幕有点眼熟,可可利亚好像当时也是用骑枪..】 【三月七:真的诶,难道丹恒也是被捅一下就解锁隐藏的力量了?】 【丹恒:....略感疲惫】 【刃:人有五名..代价有三,饮月,你是其中之一,你躲不掉的!】 丹恒身体一软,差点倒在地上,幸好他勉强用击云支撑着身体。 彦卿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怒。他举起长剑,愤怒地质问刃:\"你!\" 刃却毫不在意,他张开双臂,一步一步地向彦卿走来,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小子,我来介绍一下。”这幅不怕死的模样反而让彦卿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你身后这位,可是身犯十恶逆......” 伴随着刃的话语,无数海水飘在空中,开始治愈丹恒的伤势,原本贯穿身体的支离剑也被弹出。 彦卿转过头,惊讶地看着飘起来的丹恒,他的身上被一层水球包裹,最后,一条水球化作巨龙形状射向天际,在空中遨游后,再度返回了丹恒的身上。 “......叛出仙舟、掀起大乱”强大的能量让彦卿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抬起手挡在脸前。 “被永世放逐的罪人。”说到这里时,刃已经走过了彦卿,走到了他的剑旁,捡了起来。 “持明龙尊,饮月君” 刃慢慢地说出这几个字。随着话音落下,丹恒身上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脚踩一朵飘散在空中的莲花,头上长出了龙角,而原本的衣服也变成了一件仙气飘飘的长袍。 刃看了一眼彦卿,嘴角微微上扬:“如何,你以为潜入仙舟的只有猎手吗?” 彦卿高举长剑,无数飞剑再次出现在他的周围,寒气弥漫在周遭,并迅速围绕着他旋转起来。“既然如此,只能将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将军裁断!” 【三月七:丹恒这身装扮也太帅了,只是..彦卿要一打二?真的假的。】 【星:我想想,先打了镜流,又打丹恒和刃...】 【花火:嘿嘿~人有五名,彦卿打三个】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么托大,看来刃之前说的没错,景元确实没教过你审时度势。】 彦卿紧盯着丹恒,语气坚定地说:“我听说过你的恶名!饮月君。真想不到,除去星核猎手,竟还有一名重犯混入仙舟.......” 丹恒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无意挑起争端。来到仙舟,只为确认朋友安全。” 然而,彦卿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解释,他冷笑道:“狡辩之词,进幽囚狱再说也不迟。”说完,彦卿不再废话,双手一挥,三把飞剑同时向着丹恒攻去。 面对袭来的攻势,丹恒却丝毫不惧,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让开。” 与此同时,彦卿身旁的飞剑开始快速转动起来,组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剑阵。飞剑在剑阵之中不断穿梭,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偶尔会有几柄飞剑从剑阵之中飞出,带着凌厉的寒光,直直地刺向丹恒。 丹恒脸色一沉,冷哼一声,一道水墙从海面升起,隔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所有刺出的飞剑刺入水墙后便如同进入沼泽一般无法行动。 刃则是站在一旁,露出了一个笑容:“很好,很好,就是这样!饮月,你恐怕再也见不着你的朋友了...他们此刻正身陷苦战呢。” 原本还算平静的丹恒面色微变,眉毛也颤了一下。 伴随着刃的开口,彦卿将飞剑同时射向了他:“闭嘴,你也休想离开。” 刃随后打飞了射来的飞剑,喃喃道:“...好啊,那就再添把火吧。卡芙卡!” 卡芙卡点了点头:“嗯,阿刃,听我说,解开「束缚」吧。” 刃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轻声说道:“那么……开始吧。”话音刚落,他便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冲向彦卿,手中的刀刃如疾风骤雨般向彦卿发动连绵不绝的攻势。 彦卿见状,急忙挥剑抵挡,但刃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让彦卿应接不暇。 而此时的丹恒,则站在一旁,双手舞动,操控着海水形成一层又一层的护盾,将自己保护起来。然而,丹恒并没有对他发起反击,只是默默地防御着。 刃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禁嘲讽地笑道:“怎么,面对这小子,下不了重手?” 彦卿久攻不下,心中渐渐升起一丝烦躁。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哼!一丘之貉” 他掐着剑诀,飞剑合为一处“你们俩确实棘手,看来要留下你们,非得用上这招了!” 说着,他掐动剑诀,原本分散的飞剑瞬间合而为一,化为一柄巨大的寒冰巨剑。彦卿猛地跃起,手中剑诀一挥,寒冰巨剑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两人狠狠地斩下。 丹恒见状,身形化作一道水龙,迅速避开了这一击。而刃则毫不畏惧,直接迎着巨剑冲上去,手中的刀刃猛地劈向剑身。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寒冰巨剑被刃硬生生地砍成两半。 刃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冷冷地盯着彦卿,语气充满了愤怒:“这一剑...真眼熟啊。” 【三月七:这不是..镜流之前用的那一招嘛。】 【镜流:学得很快。】 【桑博:哇哦,这可真是师祖垂青啊,送大招喽,哈哈哈哈】 【叽米:哎呀,只是看一遍就会,不愧是号称当世天才的彦卿弟弟啊。】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仿佛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接着,他恶狠狠地问道:“是那个女人教你的?” 彦卿还没来得及回答,刃就已经怒吼道:“那你只有死路一条了!” 说完,刃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再次向前冲去,手中的刀刃闪烁着令人心寒的寒光,直直地朝着彦卿袭去。彦卿心中一惊,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刃似乎比之前更强大了。 但其实,只是刃一直在放水罢了,在卡芙卡解除了限制后,他才爆发出了真正的力量。 第250章 代餐文学,太痛了 他连忙施展剑法,试图挡住刃的攻击,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抵挡刃的攻击,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力感。他暗自心想:难道我真的打不过他了? 与此同时,一旁的丹恒看着两人激烈的战斗,心里明白,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咬咬牙,决定出手相助。他低声说道:“我本不欲大动干戈,但眼下别无他法……抱歉。”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手中开始环绕着重渊珠,伴随着心念一动,一股庞大的力量迅速聚集起来。 【三月七:哦!这悠悠球真不错!】 【丹恒:悠悠球...?】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 【叽米:嗯?....悠悠球....嘶】 紧接着,一道水龙从空中呼啸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彦卿席卷而去。这股强大的力量让彦卿无法抵挡,就在刃即将砍倒彦卿之时,水龙将彦卿直接击飞了出去。 彦卿有些凄惨地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艰难地支撑起身体,嘴角溢出鲜血,却依然坚定地说:“我还能…再战。” 然而,就在这时,卡芙卡却突然摇了摇头,然后迈步走到了两伙人中间,高声喊道:“好了,各位,听我说:停手吧。” 【姬子:据传星核猎手卡芙卡可以使用言灵的力量操作他人,‘听我说’..这就是言灵发动的条件吗?】 【卡芙卡:你可以猜一猜。】 【彦卿:我....】 【花火:呀,不会被打击到自闭了吧】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般,在言灵的作用下,众人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奇怪起来,原本要动手的欲望也似乎逐渐消散了,或者说,他们的身体似乎开始不听使唤。 卡芙卡缓缓地走到了刃的身旁,轻声说道:“如何,阿刃,你满意了吗?” 刃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哼……” 彦卿还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而一旁的丹恒则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皱起眉头质问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卡芙卡耸了耸肩,轻笑道:“只是一点准备工作,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驾光临——总不能让堂堂罗浮将军,看我家阿刃和你们两个的笑话呀。” “哈哈哈...” 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景元终于踏上了岸边。他步伐稳健的来到了彦卿面前,并牢牢地将其护在身后。 刃微微眯起双眼,语气低沉而冰冷:“景元……” 彦卿见到景元,顿时激动得喊出了声:“将军!” 景元朝彦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那两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故人身上,眼神流露出一丝落寞和悲伤。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道: “二位久别重回仙舟,却总是在些尴尬的场合。如念故人之交,应该早些通知我才是。” 刃冷漠地回答:“我要做的事已经完了” 景元只是面无表情的复述了一遍:“嗯,完了。”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青雀:哇..将军的脸色好差。】 【符玄:云上五骁啊...除了早已逝去的狐族飞行士白珩,竟都回到了仙舟上。】 【星:所以...饮月之乱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这么避而不谈的。】 【镜流:饮月之乱...应星..哈哈哈哈哈】 【星:呃,我是不是提到什么不该说的了。】 【黑天鹅:这是非常值得珍藏的一份记忆,很幸运的是,我手上有这样的一份光锥。】 接着,他眨了眨眼,像是从梦中醒来一般:“你们帮了仙舟一个小忙,我很感谢。带这人走吧,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彦卿急了:“将军?!我..” 景元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花火:《审时度势》】 【三月七:所以刃追杀丹恒就是为了见一面饮月吗?】 【银狼:虽然这部分确实是刃的主观意图,但更多的还是为了剧本。】 【卡芙卡:丹恒必须要在这里找回饮月的力量,因为....】 【景元:古海封印..只有历代龙尊才可解放。】 刃低着头犹豫了一下,卡芙卡则是听到这句话后立刻转身离开,刃过了片刻后跟了上去。 看着星核猎手们的身影越来越远,景元转过头,微笑着对丹恒说:“好久不见……老朋友。” 然而,丹恒只是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是他。” 景元点头表示理解,并道歉:“嗯……抱歉。” 【三月七:诶,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刃说: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好像也是在说他自己吧】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你们仙舟人关系真复杂】 接着,他看着转身想要离开的丹恒,说道:“你现在还不能走,因为你的列车朋友们正在‘鳞渊境’等着你呢。我们一起去见他们吧。” 彦卿的伤势很重,虽然丹恒和刃都有些许留手,但依然有些吃不消,景元便让他先回去休息了。 【彦卿的奇妙冒险 完】 【正在播放——我们打幻胧,会赢吗?】 【桑博:期待已久的画面出现了!】 【停云:小女子有些惶恐呢...】 景元带着丹恒向着鳞渊境内部走去,看着远方,他感慨道:“「波月古海,殊胜妙境」,这鳞渊境的景色同上次亲睹时一样,未曾变改。而如今站在这里的你我,却各自不同了。可见即使肉身不朽的长生种,也无法与天地并举。” 丹恒平静的回答道:“将军应该知道持明轮回蜕生的习性。古海之水已涤尽了丹枫的罪愆。当初与你共同站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是丹恒。那位丹枫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罢,都与我无关。我已承担了他的刑罚,接受永久的放逐-—这我没有怨言,但将军看我时,请务必弃去过去的影子。” 【阿哈:代餐文学,阿哈都不由得有些想要抹眼泪了,但阿哈做不到,阿哈只想笑,哈哈哈哈】 【佩拉:代餐...】 第251章 不是,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 景元不由得感慨道:“啊,重提旧事就像搅浑一潭浊水,徒然惹引不快。大概是你的模样...大概是那龙角,依稀仿佛的龙尊气质,总让我把你和故人联系起来吧。” 景元越说,他的眉皱的越深,丹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说道:“我已经说过..” “是的,你说了,那又如何?”景元轻轻歪了下头,打断了对方的话,接着说道:“若用一句话就能改变他人对自己的态度,世上也就没那么多争端了。你要我不再视你为丹枫,可以,为我做一件事。” “以丹枫的身份帮我最后一个忙,此间事毕,我就由他死去,撤销对你的放逐令。往后我可以保证;至少在罗浮之上,你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 丹恒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丹枫能做到的事,我不一定能做到。” 【花火:松口了诶。嘻嘻嘻~】 【波提欧:唉,丹恒兄弟一生都活前世的罪孽中,看起来自己也忘不掉啊】 【三月七:总感觉景元将军也有点悲伤呢。】 景元却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你必须做到,不然一切许诺都不作数。要怪就怪你的前世吧,若不是他当初做了那件混账事,若化龙之力能够完整传承,我根本用不着逼你。” “方才说过:今天站在这里的你我,各自不同。丹枫不在,只有丹恒。而我.....”景元不禁长叹一声,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眸: “我已是罗浮将军,有些事纵使不情愿,也仍然要去做的。” 【刃:呵,可真是物是人非啊。】 【黑天鹅:真是遗憾呐...景元将军的岁寿并不算低了,又能在撑多少年呢。】 【符玄:将军....】 两人默默地对视着,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过了片刻,景元打破了沉默,试图转移话题道:“聊些高兴的话题吧。你在列车上结交的朋友,眼下正在此间,不想见上一面吗?” 听到这话,丹恒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被疑惑所取代。他惊讶地问道:“星,三月和杨叔..你把他们带到这儿来了?!” 景元点了点头:“对,就在前方的「显龙大雩殿」上。走吧,你的朋友们在等着你呢。 ” 当他们走到通往大殿的道路时,却发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反物质军团的尸体。 这些尸体让景元不禁停下脚步,感慨万千地说:“我提防着丰饶孽物、星核猎手、药王秘传...可千算万算,终是没料到「反物质军团」的出现。” 【花火:三缺一,加上军团刚好凑一桌了,将军这都能应对自如,一看就是高手呀!】 【青雀:难道是....帝苑琼玉!】 【花火:没错~】 接着,他语气坚定地补充道:“巡猎未已,又要同邪魔交战...哼哼,此役之后,不论罗浮存在与否,联盟必与军团不死不休。” “联盟没有与军团交战过?” 景元摇摇头回答道:“军团从未对联盟出手。在情报里,他们是一群疯狂破坏的战争机器。大意啦,七大君各自的军团都有鲜明的风格,真不好办。” 他继续分析道:“「幻胧」大君喜爱事物自身的内部崩解,所以炮制了星核之乱,撺掇药王秘传走上前台。如今阴谋败露她不得不亲自下场。不对,此举不符合她的毁灭美学。幻胧必有后着” 说完,几人继续向前走去,走了一段路之后,景元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显龙大雩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看着丹恒说道: “你知道吗?当初丹枫犯下重罪,十王司力主将你毁去。持明呢,半数赞同,半数反对。哈哈,因为化龙传承只完成了一半。持明长老恨极了你,却又不敢杀你。” “为了对十王司和天舶司有个交代,迫于压力,他们还是对丹枫执行了强制褪鳞之术,不过,故意留下了一道瑕疵。长老以为能瞒得过十王司”他轻哼一声,表示不屑,“哼,好个如意算盘,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走上台阶,战斗的声音也愈发的明显了起来。 只见符玄带着一大群云骑军正在与反物质军团战斗,而在一群盔甲之中的几个头发色调不一样的人分外显眼。 指着列车组的众人,景元说道:“看,你的朋友正在和军团的爪牙作战...” 丹恒皱起了眉头:“加快脚步,帮他们一把。” ..... 景元召唤出神君,势如雷霆的击溃了大部分军团爪牙,战斗很快结束了,符玄终于从忙碌中抽出时间来找景元谈话。她面露喜色地说道:“景元,你可算是来了。” 景元单手叉腰,微笑着回答:“哈哈,我来迟了,这一路多亏符卿的撑持。神策府送来的战报我已收到,至于幻胧的计划么…” 符玄接过景元的话语,进一步解释说“[建木」,最大的异象就在那里。” “据说绝灭大君幻胧的手段是令事物内乱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广播寿瘟祸祖之力...将罗浮变成不死孽物横行的泥犁地狱。” 景元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嗯,我已有分晓。列车团的各位,我带来了一个人,你们一定想见见他。” 说完,景元侧身让路,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直被他挡在身后的丹恒。三月七惊愕地叫出声:“你、你是...丹恒?!不会吧....” 【素裳:刚才居然完全没看到丹恒!】 【娜塔莎:景元的身高正好挡住了他。】 【阿哈: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龙尊归位。】 【花火: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龙尊归位。】 丹恒沉默不语,三月七再次发问:“你...是丹恒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三月”丹恒深深地叹了口气:“是我。” 三月七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不是,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 第252章 ?过往~潮汐 【星:没想到啊,昔日的一次回旋镖,居然砸了三月足足两次!】 【三月七:哎呀!咱当时就那么随口一说!】 【丹恒:什么时候轮到你。】 【三月七:啊?】 【星:对啊,三月,你隐藏的能力呢,快展露出来呀】 “好了,朋友叙旧的事且先放一放罢。”景元开口重新让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景元说道:“诸位抵达罗浮时曾言列车团是为解决星核灾变而来,那时景元未敢应承,因为怀疑星核猎手另有图谋;如今看来,倒是我过度忧虑了” “星核猎手确有图谋不假,哈哈,她把各位送来,故意把事态扩大,好让各位与仙舟并肩作战。事到如今,诸位的诚意已无可置疑...罗浮欠诸位一份感激,本不该再有索求。” “但诚如符卿所说,幻胧的出现令事态不再可控。身为罗浮将军,我不得不借丹恒的力量,也要请各位全力相助。” 瓦尔特点了点头,回答道:“罗浮之危机就算与星核无关,以我的个性也不会坐视不理。但我一人的意愿,并不能代表星穹列车。” 瓦尔特转过头,看着星、三月七、丹恒三人说道: “探索、了解、建立、联结...列车团奉行的开拓信条,不外乎八个字。旅途艰险,要贯彻它们却难于登天。” “畏惧、险境、敌人、死亡..种种阻碍横亘在旅途上,能走下去的无名客屈指可数。” “前进也好,离开也罢,无名客的目的地应该由他们自己选择.就像在列车上决定目的地时,亲手投出那一票一样。” 星和三月七走到了丹恒面前,缓缓地伸出了手。三月七疑惑地问道:“丹恒,你……?”丹恒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沉默了许久之后,最终还是一同伸出了手。 一旁的景元见状,感慨万分地说道:“谢谢你,丹恒” 丹恒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我并非以无名客的身份站在这里。因为此行的来去,我受人摆布,并无自由可言....”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但我会以持明后裔的身份,完成我对罗浮的责任。” 三月七听后,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开心地说道:“好啊,大家和来时一样深明大义。”她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景元:“那么,接下来将军有什么妙计?” 景元无奈地笑了笑,回应道:“妙计没有,只有赌一把。赌持明长老的半截褪鳞之术,赌丹恒还能拾回龙尊的记忆....”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丹恒,眼中充满了期待。 三月七有些疑惑地看向景元,不解地问道:“龙尊?” 景元认真的点了点脑袋,然后开始详细解释起来:“当年,「建木」虽被帝弓司命斫断,寿瘟祸祖的诅咒仍有少许残留。为了将之封印,罗浮请动「不朽」龙裔的力量,使驯服「建木」残骸成了可能。” [?过往~潮汐] “在古代龙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导引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将它作为封存「建木」的容器。为了纪念如此壮举和牺牲,仙舟联盟在鳞渊境中竖起显龙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众人跟随着景元的脚步,来到了这座壮观的雕像前。 [?将我的伤痕刻写成龙鳞] 【星:什么声音?】 【希儿:好像是歌声...】 【三月七:真的诶,隐约传来了歌声。】 三月七好奇地打量着雕像上的面容,突然惊讶地叫道:“这雕像好像丹恒啊,难道说....”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似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雕像上那个人难道是......” [?吐息中酝酿着风云] 她露出狡黠的笑容,开心地补充道:“丹恒的兄弟!”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的惊世智慧逗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无语凝噎。 【花火:这可真是惊世智慧啊】 【三月七:咱早就知道了,画面里的我一定只是想搞怪一下,安慰丹恒!】 【丹恒:谢谢你,三月。】 【三月七:哎呀..说什么谢谢,咱有点不好意思的。】 景元笑着摇了摇头:“哈,少许相似罢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硬要说起来,历代龙尊的形象确实相差无几——本代除外。现在持明龙尊的继任者只是个袭名的小娃娃,没有继承全部的力量。” [?血脉~~根须] 【星:也就是说...其实历代的龙尊都是丹恒在一直转世?直到上一任饮月君造成了什么饮月之乱后,才将力量转移给了其他持明?】 【符玄:转世前和转世后是不能算作同一个人的..只是,确实样貌相差无几...也难怪他们一直视你为丹枫了。】 他看向了丹恒:“丹恒,你明白了吗?丹枫死后,罗浮的持明已没有能办到此事的人了。曾守望建木的你,应该能为我们开启前往「建木」的道路。” 他认真的说道:“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丹恒点了点头,走到了雕像前,似乎在感知着什么,三月七则是追上来说道:“你真是吓我一跳。还以为你惹了什么麻烦,被将军逮住了呢!本来还盘算怎么搭救你,闹了半天,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哇。” [?在我皮肉下,交织成命运] “之前就想问了,你怎么突然下车过来了啊。” 丹恒沉默片刻后,转头看着三月七说道:“我担心你们的安全。” [?扎根于烈火烧灼的龙心] 三月七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她笑着说:“哇,我有感动到!但有星和杨叔在,你还不放心嘛!你瞧,咱们这一路帮忙,帮着帮着就快成仙舟的大英雄了。” 丹恒静静地看着三月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三月七注意到丹恒的表情变化,心里不禁一喜:“丹恒,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安抚完小三月之后,符玄也开口了,她用一种特别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她轻声说道:“饮月君...的转世,丹恒,对吧?我听过你的名字。” [?磨砺金石做我的骨骼] 第253章 饮月君临 丹恒摇了摇头说道:“这不可能。我的名字已经被抹去了……” 符玄微笑着解释说:“你的名字只是被十王司从公众面前抹去了。但身为太卜,本座知道、也应当知道罗浮上的陈年公案、旧事秘辛,以备不时之需” 丹恒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符玄继续说道:“你作为云上五骁的英雄大放异彩时,我还没出生呢。亲眼见到当年的传奇......” 丹恒反问道:“怎么样” 符玄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和绘影图形里记录的样子所差无几,持明的转生真的会让人蜕变新生吗?” 丹恒沉默片刻,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答案究竟是什么,只能叹息道:“我不是他..” [?放任 飓风 从喉中挣脱] 【三月七:怎么感觉仙舟人也不太认同持明转世二人论啊】 【希儿:轮回转生?同样的灵魂,同样的外貌,只是没有了记忆,这样真能叫轮回吗....】 【停云:不朽的龙裔啊...呵呵呵呵,你还要履行自己守望建木的职责吗?】 符玄见丹恒没有正面回应,便明白了他的想法,于是不再追问,转身离开了。 一旁的三月还在咕哝着原来雕像上那人不是丹恒的兄弟.... 摇了摇头,谈论完毕后,丹恒转身离开雕像,缓缓走到台阶处,静静地遥望着远方的大海。海浪拍打着岸边,海风吹拂着他的发丝,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故事。景元注意到丹恒的到来,他轻声问道: “来到这个地方,记忆可有松动?” [?用传说重铸我] 丹恒微微点头,在长舒了一口气,走到了雕像之前,静静地看着描绘龙尊形象的石雕,虽说早已历尽风蚀沧桑,但底座处镌刻了一行模糊不清的文字依然还可以隐约辨别。 [为止若木苏生,孽寇侵陵,祷而引古海之水掩覆洞天,镇伏玄根。勒石铭之,垂鉴后世,万勿擅移....] 【三月七:呃..这是什么意思?】 【符玄:为了阻止建木复苏再度引来丰饶孽物,用古海之水遮住其根部,将其封印,并希望后代不要解开。】 【星:说起来,歌声好像越来越大了。】 丹恒闭上了双眼,放开心神,感受着周遭,刹那间,他与整座鳞渊境连接在了一起。 [?用疼痛重塑我] 在万顷波涛之下,古老的建木玄根开始躁动起来,它们蔓生蔓延,宛如一头沉睡千年的巨兽,正在苏醒。 那些由历任持明龙尊精心编织而成的禁制,以及驯服和分散巨兽力量的缠结,此刻都构成了一张衰老腐朽、即将破裂的罗网。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紧紧地抓住了他…… 丹恒紧闭双眼,身体悬浮于半空中,长发与衣袍随着气浪不断地摆动着。 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两指指天,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周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着,狂风大作,仿佛整座鳞渊境都在颤抖。 景元微微一笑,狂风吹起了他的衣摆,说道:“解开禁制吧,你身负的力量便是打开通往「建木」之路的钥匙。” 原本在背景之中小声咏唱的歌声也终于来到了高潮部分: [?撕裂~形骸解放] 随着光芒的闪耀,大海开始翻滚,掀起层层巨浪。海浪咆哮着,如同一群狂野的巨兽,将一切都吞噬其中。 [?万钧雷霆的巨响~] 伴随着巨浪翻涌,天空之上掀起雷霆,一道道高速的水柱在丹恒的身侧环绕。这些水柱如同灵动的巨龙,呼啸着冲向天空,与雷霆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壮观的景象。 [?摇撼 心魂 激荡!!!] 一道黄色的能量在丹恒的手中迸发而出,射向天空,天空的云层仿佛被吸住一般,形成了漩涡的模样。这道能量带着无尽的威势,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惊涛骇浪] 大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翻涌,向着两边分开。海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着,整齐地朝着两边退去,露出了一片湿漉漉的海底。 【素裳:这高音....还真有一种震撼感呢。】 【三月七:不不不,重点是在于开海吧,哇,丹恒,你的隐藏实力也太强了!】 【星:就是,当年在雅利洛的时候你早就该解放了。】 [?胸口鲜血滚烫] 随着海水的退却,一座座在深海之下埋藏了无尽岁月的石质建筑开始显露出来。这些建筑古老而庄重,沾染着许多青苔,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淬炼出爪牙锋芒] 直到最后,远方那如同龙角一般的建木封印清晰可见。它高耸入云,威严而庄重,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我必身披星光] 海浪逐渐分离,固定在了两侧,将整个持明遗迹裸露而出。 景元向前走了几步,双手背后,站在了台阶前。背朝着众人,高大的背影给人带来了无比的安全感。 【三月七:哇,丹恒这一幕也太帅了,哦对了,还有景元将军。】 【瓦尔特:确实,想必景元将军的这幅沉稳的模样也是为了能够激励云骑,】 [?再临于重渊之上!] 【知更鸟:很好听的歌声,如果有唱片的话我会收藏一份的。】 【三月七:这简单,让丹恒唱一遍就好了。】 【丹恒:唉..三月,这声音不是我在唱】 【星:没事!我也想听,叫上白露和你一起唱。】 【白露:我..我吗?好像很有趣!】 ..... 歌声结束的同时,丹恒也从天上飘了下来。 符玄站在一旁感叹道:“水底竟有这么多建筑...难怪典籍记载鳞渊境曾是持明龙宫的所在。” 景元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前方,缓缓说道:“倏忽之乱时,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过这一奇景。山移海转,宫城空墟..持明族以故土圣地囚禁建木,罗浮仙舟实在亏欠他们良多。” 说完,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符玄身上,轻声说道:“符卿。” 符玄回应道:“我在。” 景元接着说道:“你留在这里,率云骑镇守这条通道,以免另有事端。” 第254章 景元托孤 符玄惊讶地喊道:“景元……”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改口称呼景元的职务“将军,你要独自去对付幻珑?” 【素裳:总感觉符玄大人平时好像没这么严肃和正式。】 【青雀:这个我知道!景元将军说过,平时下属直接叫他景元就行,在战场上再以将士身份相称】 景元闭上眼睛轻轻摇头,随后看向了身旁的列车组众人:“倒也谈不上独自一人,还有朋友同行。” 一旁的云骑军看着景元将军即将独自前往,心中十分焦急和担忧,他们纷纷喊道:“将军!我们也愿随将军同去!请将军不要撇下我等!” “是啊,将军。我们虽然本事低微,但云骑军卫蔽仙舟的职责在身,岂有待在后方,反而让异乡旅客为我们冒险的道理!如果不嫌弃,请让我来为各位开路。” 【阿哈:他们口中喊着什么羁绊,什么伙伴,就冲了过来啦!】 【杰帕德:云骑军..如此兵将齐心,也难怪战无不胜。】 【瓦尔特:前面已经是命途行者甚至于令使的战场,凡人...还是太脆弱了。】 【镜流: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景元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了身后的云骑军,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诸位,你们的心意我很清楚。” “但前方的对手并非丰饶孽物...而是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过了这条道后,就是帝弓司命与烬灭祸祖的对垒了……而你们,你们有更重要的职责。” 他下达命令道:“云骑军听令!我深入「建木」后,若海水恢复原状,便立刻撤离,重新闭锁洞天。一切事宜听从太卜安排。” 所有云骑军齐声回答道:“是!” 景元看向了符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决绝。他缓缓说道:“符卿,若我无法返回,将始末因果呈报给其他仙舟的重任,交托给你了。” 【三月七:这..将军是已经做好没法活着回来的打算了吗】 【青雀:这句话真的是旗子插得满满当当的,但毕竟是将军,必将能大获全胜!】 【三月七: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以及赢了啊,之前就提过,什么绝灭大君根本不是咱们得对手。】 【加拉赫:但你们出发前可没有知道自己必胜的可能,呵,开拓的人果然和他一样都是死脑筋的傻瓜啊。】 符玄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知道景元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但她还是用力地点头表示同意。她明白自己肩负着重要的责任,必须要全力以赴。她郑重地说道:“...我不会说什么请亲自回来述职了之类的话。你吩咐的,我定不辱使命。” 景元微微一笑,满意地点头:“哈,有几分将军的意思了。” 他重新看了一眼身后列队等待指令的云骑,微微点头。随后与列车组的众人一同进入持明废墟。 几人一起走下楼梯,三月七感觉气氛有些凝重,于是开玩笑似的说道:“这台阶跨度还挺大,哎嘿,让我找个台阶下” 【星:还别说,小三月一开口,确实,什么紧张气氛都没了】 【丹恒:确实。】 【景元:哈哈哈,这就是天分】 【三月七:总感觉你们在夸我,但又感觉不太对...】 【姬子:他们肯定是在夸赞你,小三月,有点自信吧。】 走下台阶之后,隐约有声音,继续前进,发现有两道水汇聚的虚影正在里面对话,这场景,仿佛是在重复着无数年前发生过的事情—— 一个苍老的身影咆哮道:“用鳞渊境来封印建木?背叛!此乃大不敬!你疯了!你以为这能换取仙舟人的信任?非我族类,永远不可能同心一致!” 另一个人影则回应道:“长老的意思我已了解,但我意已决,不容更迭。”这个人影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熟悉,似乎和丹恒的声音一模一样。 那个苍老的身影愤怒地吼道:“好...好,我会呈报龙师们,褫夺你龙尊的名号与力量!” 这时,丹恒开口解释说:“这是..最初接受了镇压建木使命的那位龙尊......按照传统,从此以后,历任龙尊都要重返显龙大雩殿,在这儿引导古海之潮,守望并加固「建木」的封印。” 景元饶有兴致地看着丹恒,笑着问道:“你想起来了?” 丹恒点了点头。他轻声说道:“是,「叩祝三爪,朝觐尺木」..通往玄根深处的道路便会打开。” 三月七一脸茫然,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谜语吗?「叩祝三爪」...什么意思啊?”她挠了挠头,试图理解这个谜语。 丹恒摇了摇头,安慰道:“不必担心,随我来便是。” 他们继续前进,穿过长长的走廊和宽敞的大厅。三月七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周围的古老壁画和精致的墙壁装饰,不禁感叹道:“这么大个宫殿,说放弃就放弃了.换了我,得心疼好几个礼拜呢。” 丹恒叹了口气:“对持明而言,这牺牲恐怕是不得不为之的..” ..... 众人来到了最后一处地点,开始点灯。 【希儿:不对,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啊,你看,你们自家人进入建木根系都需要破除封印对吧。】 【丹恒:对】 【希儿:那幻胧到底怎么进去的?她不需要破除封印吗?】 【丹恒:....】 三月七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将军,停云小姐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我从符卿处收到了报告。幻胧潜伏之深,处心积虑,实在令人防不胜防”他叹了口气:“事后云骑会展开调查,当务之急要先瓦解幻胧的图谋。” 忽然,他们敏锐的注意到建木的根须似乎向着这边蔓延过来了。 丹恒说道:“建木的根须在不断滋长.” 景元点了点头:“是幻胧,我们得快些了。” 破除第三处封印,通往玄根深处的桥梁漂浮而成,众人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第255章 幻胧捏人 走到桥上,三月七一脸惊讶地看向远处的玄根:“那是什么!是龙吗?” 丹恒冷静地解释道:“咱们已经到走到尽头了,这里便是「建木玄根」,丰饶神迹的所在之处。” “「叩祝三爪,朝觐尺木」,指的便是这里。受龙力遏制,建木玄根成了龙形木瘿的姿态。” 【花火:咦嘻嘻,我懂了~也就是说..龙力将丰饶的建木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丹恒:....是这个道理。】 【星:难怪是这个样子..其实这样的玄根还挺帅的,完全看不出来曾经是孽物。】 丹恒深深地吸了口气:“接下来,我将揭开这最后的封印……” 走在最前面的景元转过身来,重新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各位,想必都准备好了吧。” 看众人点头后,景元与丹恒对视一眼后,他走上前去。 当他与玄根的最后一道封印产生共鸣时,众人封印破除,一同进入了这个被封印的建木深处。 仿佛进入了高层的云层之中,脚下踩着如同云朵般的柔软地面,令人感到有些眩晕,但实际上却坚实可踏,仿佛置身于云端。 轻薄的云雾在身侧环绕,可见度逐渐被降低,但依然可以看到在远方如同山脉一般的巨大玄根之影。 随着深入其中,他们发现一朵巨大的青色莲花,上面漂浮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能量幻化的飞鸟在四周盘旋着,看起来美轮美奂。 突然,一个轻柔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唔?嘻嘻..来者是罗浮的将军吗?” “那个坏东西!果然在这儿等着咱们。”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周围的环境上,寻找着敌人的踪迹。她忍不住大声斥责:“出来啊,幻胧!”然而,幻胧并未现身,只是通过声音传达出自己的存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对她们的到来早有预料:“「恩公」也来了?切莫心急,「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 她感慨道:“也难怪药王秘传自信高人一等...这建木仙迹确有化生再造的力量。” 景元提醒道:“各位,务必小心” 【符玄:奇怪..幻胧的图谋究竟是..】 【三月七:哎呀,气死了,这家伙,还在用停云小姐的语气和咱们说话。】 【星:呜呜呜,我的小狐娘没有了。】 【罗刹:这团...我曾听闻,绝灭大君幻胧的真身其实是岁阳。】 【景元:原来如此,那想必所谓的化生,再造,定是要截取寿瘟祸祖的力量创造自己的身体。】 说完,他转头看向丹恒,眼中充满信任,说道:“丹恒,我的后背,就拜托你了。” 丹恒微微点头:“我明白。” 众人一同朝着莲花的方向冲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莲花上的火苗忽然熊熊燃烧起来,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这些火苗迅速飘向高空,汇聚成一团炽热的火焰。紧接着,火焰开始变幻形状,逐渐凝聚成一个身形巨大的身影。 这个身影高达数十米,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她的皮肤苍白如雪,甚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色,让人不寒而栗。她的面容妖艳美丽,配上复杂的饰品和巨大的头冠,宛如一位威严的女帝。 尽管此时只露出了上半身,但那慵懒的姿态仍然让人为之一震。 她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的众人,眼神冷漠而高傲。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屑和嘲讽之意。 她慵懒地开口,同时抬起自己的手,仿佛在炫耀有了新衣服的小孩子一般的说道:“列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吗..「丰饶」神迹,名不虚传。” 【花火:哇哦,让我看看,幻胧给自己创造了身体?这算不算毁灭的令使创造生命去了? 噗哈哈哈哈哈】 【阿哈:哈哈哈哈,乐,太乐了,这我得坐起来看。】 【景元:以建木之力创造肉身,幻胧,你这可真是头一个了。】 “我看看,能用她做些什么。” 说罢,她随意地挥动手臂,一朵又一朵由丰饶之力创造的莲花凭空浮现,散发着神秘的气息。随着莲花的出现,周围的空间开始泛起阵阵涟漪,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涌动。 她轻声低语道:“很好,就用这赐予仙舟长生的力量,为你们带来毁灭吧!” 星提着骑枪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然而,就在她即将靠近幻胧时,那几朵莲花竟然开始闪烁起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汲取着星身上的力量。 星奋力刺出一枪,却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甚至连幻胧的防御都未能打破。幻胧轻蔑地笑道:“真是大言不惭,妄想破坏这建木所生的贵体。” 话音未落,幻胧突然出手。只见她伸出一只手掌,朝着星轻轻一挥。刹那间,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星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景元见状,大声喊道:“幻胧已攫取建木的力量为己所用,诸位,尽力剿灭这些幻花,由我来击破她的肉身。” 幻胧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着下方的众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嘲讽道:“以幻胧看来,各位现在像蝼蚁般渺小呢。” 然而,景元并没有被她的话语所激怒,而是毫不犹豫地召唤出了神君,与幻陇展开了激烈的攻势。 幻胧见状,再次挥动手中的折扇,刹那间,一阵强劲的狂风骤然席卷而来。 “好……好大的风啊!”三月七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刮得措手不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小心,三月!”瓦尔特焦急地大喊一声。 “我没事!”三月七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后,发现仅凭星的力量无法打破幻胧的防御,心里暗自估量自己的能力可能也无法对其造成威胁。于是,她决定改变策略,瞄准那些漂浮在空中的莲花,一箭又一箭地射向它们。 第256章 景元的嘲讽能力max 随着不断的攻击,一朵莲花在众人的猛烈攻击下纷纷爆裂开来,而被吸走的那一部分力量也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身上。 幻胧与景元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双方都竭尽全力施展着各自的绝技。幻胧抬起手,轻轻地点击一下,随即树根迅速从景元的脚下钻出,将他紧紧束缚住。她嘴角微扬,挑衅地说道:“试试挣脱这道囚笼吧。” 景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使出全身力量奋力一击,缠绕在身上的树根瞬间化为灰烬。他傲然回应道:“区区藤萝,一剑即可斩断。” 幻胧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嘲讽:“呵,逞强。” 此刻,那朵由幻胧召唤出来的莲花正在被列车组的成员们逐个击破。察觉到情况不对,幻胧立刻改变策略。她高举右手,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刹那间,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身处浩渺的宇宙之中,而一颗巨大无比的星球不知道被幻胧从哪扯下,正朝着他们直直地坠落下来。 无尽的威势和毁灭性的力量从天空倾泻而下,带着末日般的气息。 幻胧冷笑道:“要碾碎蝼蚁,没有比坠下一颗星星更合适的了。” 面对如此巨大的威胁,瓦尔特全力以赴地催动着手中的伊甸之星,手中的手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连周围的空间也开始颤抖起来。他高声怒吼道:“幻胧啊,见识一下星星粉碎的样子吧!” 在黑洞的强大引力作用下,那颗星球突然停住了,无穷无尽的重力持续向一个点坍缩,同时伴随着强烈的能量波动,最终化作无数碎片。 画面再次回到封印深处,只见幻胧此时已经重新改回使用毁灭的力量,而她的皮肤也从原来的蓝色逐渐变成了紫色。她眼神冷冽地威胁道:“宇宙的一切都将以「毁灭」作结,「丰饶]与「巡猎]也不例外...” 【花火:开始了,经典的死鸭子嘴硬环节。】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令使之间的对抗确实壮观。】 “仙舟的将军,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能否撑过这场浩劫?” 接着,她双手一挥,再次召唤出多朵莲花,这些莲花迅速吸取着景元的生命力。 景元一着不慎,有些晕眩,他强撑着喊道:“丹恒...接下来,交给你了。” 一这时,一道巨大的水龙出现在半空中,它咆哮着向幻胧扑去。与此同时,丹恒操纵着重渊珠飘在水龙身旁喝道:“苍龙濯世!” 水龙瞬间直接撞在的幻胧的胸口上,令她不由得后仰了些许,丹恒冷冷地说道:“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吗?幻胧?” 幻胧被一击命中,但建木所造的躯体显然并没有那么简单,她重振姿态,盯着丹恒:“喔?是不朽的龙裔?你终于前来履行守望建木的职责了?” 列车组的其余人继续开始对着新召唤出来的莲花动手,而丹恒则是时刻操纵着水龙在天空之中盘旋,时不时的落下撞击幻胧。 景元依然操纵着神君正面硬抗幻胧的袭击,他与幻胧拼了一击后,咬着牙大声嘲讽道:“幻胧,虽然你将我们视如蝼蚁..” “但能与蝼蚁打得如此有来有回你也可称得上绝灭大君之中头一个了。” 幻胧脸色一寒,全力驱动毁灭之力控制肉身,原本紫色的皮肤再度开始向着金色蔓延。 金光闪闪的幻胧看起来如同一座金山一般,闪闪发光的,她一巴掌拍向景元,但被神君挡下。 【星:将军的嘲讽能力...好强啊!】 【银狼:合格的主坦克,boss只打他自己。】 【符玄:奇怪..将军平日并不是这种性格..】 【景元:哈哈哈哈,符卿不如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将军的意思是想再见见其他几位?只怕...你们没有机会了。” 莲花在不停的被幻胧在空闲时召唤而出,试图阻碍景元和丹恒两人,星,三月七,瓦尔特三人则是忙着拆莲花,一时间各忙各的,也算和谐。 又是一击对拼后,在空闲时期,幻胧一次性操纵大量能量,召唤出了十几朵具有攻击性的莲花,显然是已经准备全力出手了。 景元深吸一口气,举起阵刀,大喝道:“煌煌威灵,遵吾敕命,斩无赦!” 幻胧见景元准备拼命,刚想动手打断,默契的丹恒操纵水龙再度撞在了幻胧身上,强行打断了她的动作。 伴随着景元挥刀,身后的神君一并挥刀,将周遭的莲花一扫而空。 【三月七:好耶!景元将军干得漂亮。】 【瓦尔特:将军脸色很差,与幻胧对拼似乎消耗太大了。】 【符玄:这样下去危险了,连接建木的情况下,幻胧可以随时抽取生命力为己所用,但景元和丹恒不行。】 【星:那就想办法打断他们的链接?】 【素裳:好强啊...】 景元再度嘲讽道:“这般不新鲜的把戏、不必再用了吧” 幻胧冷哼:“不碍事,蝼蚁激死的反扑,显得分外凄丽” 她大手一挥,一朵莲花在景元的身下绽放开来,将其直接控制在了其中。 在景元挣扎的功夫,莲花缓缓升空,逐渐飞到了幻胧的身前。 她露出了一丝笑容:“下一出戏目里,我要将各位炮制成虚卒。让「毁灭」的力量侵蚀各位的血肉,将你们铸成纳努克大人的棋子!” 她一只手托着囚禁景元的莲花,一只手举起,手上散发着强烈的紫色光芒,带着无法言喻的能量:“就从这傲慢不可一世的仙舟将军开始吧...!” 她控制着景元飘在自己的脸前,大声笑着:“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如果把仙舟将军变成一名虚卒,罗浮会不会再来一次内乱?这样的毁灭比较有趣呢..” 幻胧手指点在景元身上,开始使用毁灭之力同化景元。 【三月七:不会吧..将军!】 【停云:看起来胜负已分了呢。】 【景元:不要着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257章 “随手炼制的肉身罢了” 景元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只见他全力操纵着自己体内的力量,和幻胧争夺起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就在这一瞬间,与他心念合一的神君突然出现在幻胧的身后。 “什么...?”幻胧脸色大变,意识到情况不妙,但此刻两人已经深度连接,尤其是景元的意志力比她想象中要更加顽强,这导致她根本无法立刻解除连接状态。 “丹恒……就是……现在!”景元拼尽全力地挣扎着,同时发出一声怒吼。 随着景元的吼声,神君高举阵刀,而丹恒则高高跃起,全力催动龙尊之力灌入自己手中的长枪之中。就在这时,神君抬手一挥,丹恒手中的长枪如闪电般射出,直接贯穿了景元的胸膛。 【幻胧:什么?】 【素裳:这...为什么打将军?】 【星:难道是射歪了?】 【瓦尔特:显然是预谋已久,幻胧想要转化景元将军成为虚卒,意味着她需要将能量灌注他的体内,在这个时机,景元全力挣扎,一时间幻胧无法断开连接。】 【三月七:怪不得景园将军刚才一直在嘲讽幻胧,原来还有这种计算吗!太厉害了。】 刹那间,与景元链接心神的幻胧也遭受了重创,她的意识也被强行剥夺了片刻。趁着这个机会,景元使出全部力气,操控着神君用力劈砍在了幻胧的身上。 幻胧的肉身开始崩溃,景元也闭上双眼,无力地倒了下来。丹恒向前疾跑了两步,伸出双臂接住了从半空中摔落的景元。 众人纷纷跑到了景元身旁,关切地询问他的伤势,景元双腿发软的倒在地上,全靠一只胳膊搭在丹恒的肩上才勉强没有彻底倒下。 一团火焰飘到了众人身前,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干得不错,巡猎的将军。但我失去的不过是个随手捏制的肉身,而你,还能坚持多久?” 【花火:哈哈哈哈,又是我最喜欢的死鸭子嘴硬环节,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呀。】 【星:打之前:瞧见这美丽的肉身了吗?「丰饶」神迹,名不虚传。打之后:随手捏制】 【花火:噗嗤,明明很心痛,对不对~~】 “仙舟的毁灭之日,就要到了。” 在丹恒的搀扶下,景元喘息片刻后准备站起身来。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努力保持着冷静和镇定。 星见状准备过去搀扶,但景元抬手制止了她。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调整呼吸节奏,然后用手扶着自己的膝盖支撑着站了起来。尽管身体依然虚弱无力,但他尽力直起腰来,保持着作为仙舟将军的气势。 他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道“走吧。毁灭的小卒子。” 他挥手打散了眼前漂浮在空中的小火苗;“告诉军团:巡猎的复仇,必将来临。” 伴随着“呵呵呵呵呵....”的笑声,幻胧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看着散去的火焰,三月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紧紧地盯着景元的背影,似乎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倒下一般,急忙关切道:“将军你...没事吧。” 景元的声音极度虚弱,但还是强打精神回答道:“还撑得住。” 景元脸色苍白如纸,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丹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力却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看来咱们过去的默契还没有消失啊.” 丹恒眼神微撇,冷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情愿承认。尽管丹恒一直否认自己并非丹枫,然而那些深藏在心底的记忆以及那份熟悉的默契却无法被轻易抹去。 【黑天鹅:只是不知道……你眼里的他到底是过去的影子,还是如今熟悉又陌生的他?】 【三月七:丹恒这是...生气了吗?】 【丹恒:他已承诺过,在罗浮之上,我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 【星:代餐文学可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花火:现学现用是吧~】 景元并未在意丹恒的反应,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歪过头去,右手紧紧捂着头部,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眉头紧皱,轻声说:“幻胧...真是个可怕的敌人。若不是她想将「毁灭」的力量注入我身体,把我转变成虚卒。胜负恐怕还在未定之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多亏丹恒那恰到好处的一枪,重创了与我紧密连接的幻胧,也切断了她和建木的联结。” 【阿哈:乐,太乐了,你简直就是阿哈最喜欢的小丑。】 【花火:明明连接了建木的力量,近乎无限的力量,却因为自己作死输掉了,还损失了‘随手炼制的肉身’,哈哈哈哈哈】 【幻胧:哼哼哼...难怪仙舟人称你智计超凡,远略深谋...有趣,但现在星穹列车已经驶离罗浮,前往了匹诺康尼,没有守望建木的龙尊,你又能怎么办呢,‘将军’?】 三月七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大悟,惊喜地喊道:“原来如此!丹恒拿枪刺你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 星看着已经消散的空气,迟疑的问道:“那东西...死了吧?” 景元摇了摇头:“很遗憾,「毁灭」的令使是不会轻易被毁灭的,不过.....幻胧短时间内无力兴风作浪,也不必担心它再染指「建木」。只是封印星核的工作还需要花上些时日.....” 他有些摇摇晃晃的“这些事,就留给符卿来操心好了...我只觉得...有些困倦....” 三月七紧张的大喊道:“将军,睁大眼睛,现在可千万不能睡着啊!” 景元似乎已经站不稳了,身体向前倾倒,幸好被一旁的丹恒及时扶住。 “喂!醒醒呀——”三月七焦急地呼喊着,但景元却毫无反应。 瓦尔特观察了一番:“看起来只是晕厥了,联系符玄吧,幻胧已经伏诛,剩下的就交给云骑军即可。” 星点点头,掏出手机联系了符玄。 过了一会儿,符玄和云骑军终于赶到现场。连忙让士兵们小心的抬着景元上了星槎。 随后,星槎再次升起,带着众人一起飞向长乐天。 【我们打幻胧,会赢吗? 完】 第258章 神秘邀请信 【公告:本期视频即将播放完毕,接下来则是最后一篇】 【正在播放——重聚,云上五骁】 【丹恒:.....】 【刃:..有趣】 【景元:虽说早有预料,但看到这个标题,依然有些不太平静啊。】 【镜流:白珩。。。】 列车之上,星正在优哉游哉散步,这时,她注意到了桌子上一封信。 她走过去,有些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纸面上,寄信人与收信者的名字全都付之阙如,只有一丝黯淡墨迹隐隐闪过。 展开信纸,墨迹随即浮现,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执笔如剑,利落挥洒。片刻后,纸上的内容恢复如初。 [闻君返乡,倒悬古海,力挽危澜,想必已重拾旧忆。依久旷之约,吾等当重游故地,历数往事,共浮一白。] 倒悬古海,重游故地...看起来这是封寄给丹恒的信。不过是什么人送来的?问问列车长吧...... 想到这里,星便开始寻找帕姆。当她找到帕姆时,发现他正低着头嘿咻嘿咻地扫着地。 “帕~帕~帕~帕~...嗯?星乘客,有事吗?”帕姆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看着星,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表情。 星连忙拿出那封信,“这信是谁送来的?” 帕姆摇了摇头,回答说:“帕姆一直在这儿打扫,没看见有什么信呀!” 星不禁皱起眉头,揣测着:“难道有人偷偷上了列车?” 这个想法让帕姆吓得跳了起来,惊慌失措地说道:“不、不要吓唬帕姆!为什么老是有怪东西闯进列车里?帕、帕姆要提高列车的安保等级帕!” 【星:就是就是,列车长还不赶紧提升一下,车上老是来怪东西。】 【姬子:怪东西...】 【星:什么星核猎手,巡海游侠,纯美骑士,忆者,神秘送信人,甚至还有真蛰虫!】 【帕姆:嗯....星乘客说的对帕】 就在这时,星突然灵机一动,猜测道:“难道是景元将军?”然而,刚说完这句话,她就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不对,如果真的是将军送过来的信,为什么没有落款呢?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不如把信给丹恒乘客瞧瞧吧?眼下他应该待在老地方帕。” 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她转身走向后方车厢,来到了资料室门前。 星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了门,走进了资料室。果不其然,丹恒正坐在那里专注地查阅着资料。 看到星走进来,丹恒有些好奇地抬起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了?星,找我有事吗?” 星走到丹恒身边,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他说:“收到一封给你的信...” 丹恒接过信封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接着又摇了摇头,似乎对这封没有落款、也没有明确见面时间和地点的信件感到不解。他轻声吐槽道: “....没有落款,也没有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看来寄信人认为我会记得这些事情。很显然,我让他失望了。” 星思索片刻后猜测道:“难道是刃?” 【刃:若是我,根本不会用寄信的方式。】 【花火:确实确实,直接上去砍几回合再说事更像是你的风格。】 听到这个名字,丹恒微微皱眉,语气凝重地回答:“这封信的字迹行笔确有剑士风范。不过那个男人向来直接了当,「邀请」的方式也锋利无情。这样拐弯抹角的手法,不像他的作风。” “星,把信给我吧”丹恒神情严肃地继续说道,“事关丹枫的过去,我必须谨慎对待。” 星点了点头,将信递给丹恒后,便转身默默地离开了资料室。她知道这件事对于丹恒来说意义非凡,需要他独自去面对和解决。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给予他足够的空间和信任。 丹恒默默端详着手上的信纸,这封信的出现令人感到不安。他唤云吟,一团水珠自空中凝成,浸入信纸。 原本的字迹隐没不见了,而另一行笔墨随着水痕涸开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丹恒长叹了口气:“...果然没那么简单,让星先行离开是明智之举,不能再因这件事让他们涉险了。” 如果这不是那家伙寄来的信,又会是谁呢? 也许我该走一趟神策府,向景元打听下星核猎手的动向........ 说动就动,丹恒离开列车,前往罗浮的神策府。 ..... 神策府之中,镜流静静地站在原地,周遭一圈云骑军如临大敌一般,将其团团包围,列阵以待。他们手中紧握着武器,神情严肃而警惕。 镜流蒙着双眼,但她却似乎能够感受到周围的紧张气氛。她低下头,喃喃自语道:“离开罗浮这么久,这府中的杀气不减反增,倒是令人欣慰。” 【桑博:哇哦,有一种刀斧手准备就绪,准备动手的既视感。】 【星:摔杯为号...一大堆人马一拥而上。】 【素裳:这也没马呀?】 【桂乃芬:一时间竟然没分清裳裳你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一旁的彦卿听着镜流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之色。他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不安。镜流注意到了彦卿的举动,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 “喔,说说而已。小弟弟,不必这么如临大敌。我只是在缅怀旧日时光。” 彦卿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镜流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不过倒没想到,景元安排的随行之人竟是你。看来你我颇有缘分。” 就在这时,神策府的大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重的声响。 彦卿惊讶地转过头去,只见丹恒一步步踏入府内。他心中暗自嘀咕:“啊...今天的客人还真是一个接一个.” 随即向前打招呼:“这不是丹恒先生吗“ 丹恒说道:“打扰了,我有事求见将军。” 彦卿心头一紧,以为丹恒是来兴师问罪的,回应道:“若是为了彦卿在追捕时贸然动手一事,前来检定伤情、索要赔偿...彦卿认罚。我未来百年的薪饷尽可拿来作赔偿。” 第259章 谁家好人自首说这种台词啊 【斯科特:嗯?我可以说话了..百...百年的工资拿来赔偿?你们仙舟人出手都这么大方吗?】 【花火:谁叫人家就是命长呢~啧啧,对于长生久视的仙舟人来说,百年时光,真不算多呢。】 【青雀:嗯..其实之前的情况,可以尝试以公务为由直接让神策府报销的,没必要自己私人赔偿。】 丹恒摇了摇头,表示并非如此:“不必了,我并非为此而来。云骑行使职责,并无过错。我当时一意突围,也多有得罪了。” 青镞开口解释:“您来得不是时候,将军有要务在身,今天怕是见不着了。但他临行前留下了口信...丹恒先生,你可认得陛阶上的那人?” 丹恒感觉到神策府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心中有些警惕,不过还是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不认识。既然将军不在,那我改日再来。” 青镞有些惊讶:“哦,您记不得她了?这样啊...持明转世,前生的一切果真烟消云散了。” 【星:等会,你不是持明吗?咋还这么惊讶呀?总不会持明内部也不支持转世双人论吧?】 【三月七:好..好问题。】 【加拉赫:每个人对事物都有不同的解读,呵,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有发挥空间了。】 镜流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就如同寒冰一般将周遭的一切静默了些许。 随后她继续向丹恒介绍:“这位是罗浮仙舟的前代剑首「镜流」大人,与你的前世之身「饮月君」可是生死之交。不仅如此,她还是景元将军的…恩师。” “据战事文牍记载,倒在她剑下的丰饶之民数不胜数。造翼者的羽卫,步离人的父狼,连高如山岳的器兽也挡不住她的一击,可谓是名噪一时的传奇。”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过去了。可惜,可惜,虽英雄如此,却也无法解脱魔阴。据说镜流大人最终神智狂乱、大开杀戒,成了逃亡域外的重犯。” “以她的能耐,本无人能将其捉拿归案。但不知为何,她竟与某位伪装成行商的嫌犯一同来到罗浮,并宣称要自首伏.....” “条件是,在受审前她要有一日自由,前往鳞渊境与老朋友们再会一面――而更离谱的是,景元居然答应了!” “他临行前交托我们的任务,便是陪同镜流,度过她在罗浮上的最后一日。你明白了吧,这其实不是「接待贵客」,而是「押送囚犯」” 【瓦尔特:罗刹...】 【罗刹:朋友,你对我的敌意依然还是这么深啊~】 【三月七:自首了...诶?等下,游商,难道之前什么狱里的剧情...其实是你俩去自首的?】 【素裳:那些真的是去自首的人该说的话吗?】 【阿哈:阿哈不知道,阿哈继续看乐子。】 【三月七:谁问你了?】 【花火:我!花火大人问的,嘻嘻~】 青青镞突然顿住语声,和她一样,丹恒也敏锐地察觉到周遭的空气似乎冷了下来。 镜流背身开口道:“饮月,你来啦。既然来了,何不上前叙叙旧?”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众人都沉默了。镜流转过身来,尽管双目被黑布蒙着,但她的视线却准确无误地朝向了丹恒的方向。 “还是说,我应该称呼你今生的名字,丹恒?”镜流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青镞轻声说道:“去吧,丹恒先生。她点名要你上前问话呢。” 彦卿则有些担忧地提醒:“丹恒先生小心为妙,这位大姐姐可难缠的很……” 【花火:知道是景元师父了还大姐姐呢哈哈哈哈】 【丹恒:...总感觉不该来这】 丹恒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镜流附近的台阶前。他停下脚步,与镜流对视着。镜流缓缓开口:“我离开仙舟时,听说他们夺去了你的鳞角,迫使你蜕生,又将你打入幽囚狱中。”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感慨,仿佛回忆起了过去的种种。 “我本以为「饮月君」就此不复存在。但重回罗浮,却再次得见你分海引潮的绝景,真是恍若隔世。”镜流的声音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丹恒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他毫不退缩地反驳道:“你说的没错,「饮月君」的一生已经结束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另一个人。” 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犹豫,决然割舍了饮月的身份。 她点了点头:“我明白。持明轮回重生,宿业罪愆也该一笔勾销。如今的你是个游历四方的无名客。不过...人真的能告别过去吗?” “若我猜的没错,是龙师们不舍龙脉绝传,想让「饮月君」死灰复燃,故而在蜕鳞之刑上耍了些欺瞒世人的手段,把你变成了这般模样。” 丹恒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饮月君」的所作所为亏欠了许多人。你打算为他们讨回公道?” 镜流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否认道:“我也不过是一介罪人,有什么资格代天典刑?我此番回到罗浮,是为了向联盟自首,直面过往的罪愆。” 接着,镜流坦诚地继续解释道:“只是在移交受审前,我提出了一个请求。我想宽限一日,会会许久不见的老友们,践行彼此在情深意笃时立下的约定。” “景元向来善解人意,又听闻你会赴约,便答应了我的请求。” 丹恒听后不禁疑惑起来,追问道:“所以,列车上的那封信是你寄出的?” 镜流点点头,承认道:“没错。” 【帕姆:居然能悄悄送上列车..好可怕帕..】 【三月七:帕~帕帕】 【星:你在说什么?】 【三月七:我在尝试学习列车长的帕姆语!】 【帕姆:才没有那种语言帕!】 丹恒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镜流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轻声提议道:“咱们可以启程了。唔...我打算重游几处故地,酹酒一杯,缅怀旧事。” 第260章 白珩 一旁的彦卿听到这番话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明显的不满和愤怒之色,他忍不住大声反驳道:“你以为自己的身份是观光客么?” 镜流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应道:“我可以是” 【花火:相信的心就是魔法~】 【星:这是威胁吧,这算是威胁吧。】 【黑天鹅:镜流的实力要比记忆中还要强,若非此次自首,罗浮显然拦不住她的离去。】 彦卿顿时感到一阵头疼,他无奈地捂住额头,对于镜流这样的态度实在无可奈何。毕竟,他既不能动手打她,也不敢轻易责骂她(实际上也打不过)。 看着彦卿一脸苦恼的样子,镜流笑着安慰他道:“小弟弟,不要愁眉苦脸的。我已向联盟自首,便不会背弃诺言,一走了之。何况你家将军也答应了我的请求。” 说完,她转头看向丹恒,坚定地说:“而饮月,你要和我同去,不可以拒绝。无论你对自己的前世是否在意,收下我的信,便是答应了我的邀约。” 【三月七:镜流对彦卿的态度和对丹恒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好偏心的感觉!】 【星:可能是隔代亲?】 【彦卿:呃...】 丹恒默默地点头,回答道:“..带路吧” “从哪儿开始呢?是先去「回星港」?还是「工造司」?” 镜流的声音渐渐增大,仿佛要将心中的情感都释放出来。喘息声越来越重,她努力地想要抓住那些模糊的记忆,但却始终无法做到。她的身形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 镜流喘着粗气,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她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什么,却又无力地垂落下来。喃喃自语道:“有好多回忆啊...可它们在我脑袋里转呀转,怎么也抓不住......”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尽力压制住自己翻涌的情绪:“唉...仙舟人寿至千岁后,每活一日便像是背负着山峰,辗转于迷宫。” 【青雀:不过...镜流能活一千多岁还能保持神智,或者说..陷入魔阴后居然还能恢复理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希儿:魔阴身啊..真是可怕,不过能活千岁左右...已经没有值得挑剔的地方了吧】 【瓦尔特:魔阴身的发作根据目前的推测,与情绪或记忆有关,但已仙舟目前来说,暂时没有治愈之法。】 彦卿看着镜流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选个地方而已,有那么难吗?我替你选吧,就去回星港。” 镜流微微一笑,笑声中透着几分苦涩:“哈哈,小孩子就是有活力呢。就依你说的办。” ..... 来到回星港的星槎制造区,彦卿左顾右盼,好奇地问:“若是要看星槎,在玉界门边上抬头就有的是。为什么要大老远跑这儿来?” 镜流反问彦卿:“小弟弟,你可听过狐人飞行士「白珩」的名字?” 彦卿皱着眉头思考:“白珩...白珩...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 丹恒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白珩..” 对他来说,这个名字就像一阵不经意间吹过的微风,无法唤起任何情感。 然而,不知为何,耳边却传来一个活泼的声音: 「让高贵的龙尊行云布雨,把敌阵淹没就好了。咱们这些陪衬只要在天上看着就行了,对吧?」 ... 仙舟罗浮上,卡芙卡与刃躲藏在一座民房里,静静等待着艾利欧随后的安排。 当听到白珩那熟悉的声音刹那间,刃的魔阴身立刻爆发,他怒吼声震耳欲聋,身体前倾,紧握着支离剑,看起来仿佛随时会破门而出。“饮月……丹恒……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 卡芙卡本在默默关注着直播间的动态,这时转头看向旁边的刃,不禁露出无奈的神情。 这段剧情显然超出了卡芙卡的预期,刃的魔阴身如同失控的野兽,剧烈扭动,几乎无法自持。 再喊下去就有云骑军要过来了,卡芙卡深吸一口气,果断的再度使用言灵抑制他的魔阴:“听我说,停下来吧。” 经过多次尝试,刃的魔阴身终于在卡芙卡的言灵影响下逐渐稳定,情绪渐渐被压制回去。 .... 丹恒的脸色微微一变,这微妙的表情变化被镜流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落在丹恒身上,轻声说道:“饮月,若是想起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丹恒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碎片……她,似乎是「饮月君」的战友。” 镜流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没错,是战友,也是朋友。不仅是饮月的,也是我们的。” 她轻轻叹息一声:“也罢……那些都已经是过往云烟了。此次前来「回星港」,只是想在这里祭拜一下她。” 彦卿这时反应过来:“哦……原来是狐人的「慰灵奠仪」?” 镜流颔首表示肯定:“嗯,将代表逝者的星槎送入星空。当年我走得匆忙,没能与她好好告别,心中一直留有遗憾。所以在离开罗浮之前,我想了却这桩心事。” 彦卿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跟我来吧,虽然我也不懂星槎制造……但让这些机枢动起来倒也不复杂。” 说完,彦卿便带着两人在回星港内转了一圈,随后在一处控制台附近停住脚步,这附近还游荡着几个丰饶孽物,他开口说道:“星核邪祟尚未除尽,当心。” 镜流摇了摇头:“不必担心我们二人。”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本次观光团人有三名,彦卿是最弱的那个。 轻易解决掉了这群孽物之后,彦卿走到了控制台前:“咱们到了。回星港中的船舶但凡生产,起始处就在这里。” 接着,他继续解释道:“只需要对着那些机关输入指令,培育星磋种子的器皿就会动起来,要不了多久,空港里就会多一艘船。” 【希露瓦:种子?只需要种子就可以制造飞船吗?】 【瓦尔特:仙舟的星槎比起其他势力常见的飞船,更像是一种改造植物后的生物科技。】 【希露瓦:好厉害的科技...】 第261章 为什么要使用化龙妙法! 正当彦卿准备操作控制台时,他忽然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急忙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白珩」这个名字,我在书中读到过。” 听到这句话,镜流不禁打趣地笑了起来:“你爱读书?看不出来啊。” 彦卿听了这话,有些生气地反驳道:“干什么!虽然我平日读书不多,但受训战略时可是被将军逼着读了好些馆藏古籍。记得其中有一册名叫《涯海星槎胜览》,作者就是这个名儿。” 镜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彦卿所说的话,并补充道:“不错,白珩就是写下那本游记的人。” 彦卿接着回忆起那本书的内容,评价道:“那书行笔风趣,十页有九是作者在不同世界里星槎坠毁,频频遇险的经历,还夹杂着对当地物种和生态的记录。” 他不禁感叹:“我当时便想,动不动坠毁星槎…这样的人也能算是飞行士么?可转念又想,每次她都能化险为夷,安然生还,这份运气真是令人惊叹。” 镜流对此表示认同,感慨万分地说:“是啊,她的运气从来都坏得惊人。但凡驾驶星槎出征,不是阴差阳错被丰饶民的巨兽当点心吞下,便是在敌入的大后方坠机。” “经她之手的星槎没几艘能原样回港,天舶司的人背地里都称她是「星槎杀手」。” “她那张乌鸦嘴也是,连蒙带猜说出口的环事,十有八九都要应验成真。一来二去,云骑里敢和她同行的人也不剩几个了。” 【桑博:好一个载具杀手呀】 【星:越说越耳熟啊..乌鸦嘴..俏皮的性格,是你,三月七!】 【三月七:好像确实有点..呸呸呸,本姑娘才不是什么乌鸦嘴呢。】 “可唯独在活命这件事上..她的运气却又好得惊人。无论怎样的艰险,她总能逢凶化吉。”她自己自嘲的轻笑了一声:“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希望这艘专为「星槎杀手」造的船。也能像她一样回归星空。” 彦卿在机器上操作了一番后,星槎制造的流水线开始了制造。“这样就好,星槎的流水线动起来了。要不了多久,星槎就会自塑成形,驶入空港。咱们去那儿等着吧” 镜流感谢道:“有劳啦,小弟弟。” 当他们到达空港时,看到了一艘崭新的星槎正在缓缓驶入。彦卿指着那艘星槎喊道:“你瞧,星槎已经长成了。” 镜流走到星槎前,轻轻地抚摸着它光滑的外壳,仿佛在与一位老朋友重逢。她低声呢喃着:“离开罗浮这么久,我终于能来同你告别了。” 彦卿好奇地问:“那位白珩前辈...后来发生了什么?” 镜流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悲伤:“后来啊..应该不用赘述了。今日我们立于此地,便是为了追念她的结局。” 【彦卿:前辈的事迹确实很让人难过,但云骑军征战沙场,马革裹尸本是荣耀。】 【镜流:没错,是啊..这本应是荣耀....但是,饮月,你不懂那些,你不懂...】 【镜流:她本该是英雄....却..由你造成了那场荼毒罗浮的恶孽...】 【青雀:原来如此..难怪我从未听说过这位飞行士的事迹...】 【波提欧:真是宝贝烂账啊,试图起死回生..呵,如果真能这样可就太好喽...】 她开口问向丹恒:“饮月...斩绝倏忽那一战,你还记得吗?” 丹恒询问道:“他也曾和你一同参战?——” 镜流点头:“是啊。持明龙尊受人敬仰。得知龙尊亲临战阵,云骑们如履薄冰,当时的腾骁将军便唤我来周护这支部队的安全。” “那一战,白珩这个傻瓜终究还是耗尽了帝弓所赐的运气。” “她只身陷阵,令联盟士卒得以冲破倏忽的「血涂狱界」,更从龙狂中唤回了你。但她却没能走出那片战场,我们都欠下了一笔无法偿还的债。” “对于云骑将士,归葬沙场本是荣耀。可是饮月...你不懂这些。”镜流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愤怒,她咬着牙,身体微微颤抖着说道: “你不能接受白珩的离去,竟对她使用了...在她本应该安息的时刻,你犯下了无可挽回的过错。” 丹恒一时语塞“我...”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没能说下去。 【三月七:后续呢,后续发生了什么?】 【符玄:饮月之乱之中,一头孽龙莫名出现与持明族圣地之中,造成无数死亡,剑首镜流将其斩杀。】 【符玄:后经查证,此乃龙尊饮月君,擅用化龙妙法试图起死回生,终遭大孽,被判处强制褪鳞之刑。】 【青雀:这么说来,那一头孽龙就是!?】 【丹恒:....】 【星:这么说来....最惨的反而是景元啊,一场战斗云上五骁没了四个。】 【景元:....】 镜流用力地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摆脱那些痛苦的回忆,然后说:“不必回应我,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饮月,我要送走这艘星槎了。” 说完,镜流从身上拿出了一只酒壶。 接着,她轻轻地抚摸着酒壶,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暖。她开口道:“我带来了你的酒壶...白珩。这原本是那人为你雕琢的赠物,可他没能亲手送出。” 镜流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继续说:“对不起,直到最近,我才找回了它。也只有把它送回你身边,我的梦魇才能平息片刻。” “而你要我做的,我一定会做到,哪怕为此要斩落天上的星星,我也绝不毁诺。”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星槎缓缓起飞,带着无尽的思念与眷恋,驶向遥远的天际。 镜流再度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努力克制着魔阴身带来的痛苦。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走吧。接下来,我们去工造司。” 说完,她转身朝着工造司的方向走去。 第262章 彦卿觉得自己又行了 工造司内一片狼藉,造化熔炉依然被建木的根系紧紧缠绕,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现在的衰败。而那些丰饶孽物也毫不客气地占据了这里,它们肆意地破坏着一切。 镜流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感慨。她叹息道:“唉,建木复生,孽物遍地。连工造司的机要之物「造化洪炉」都快保不住了。” 彦卿听了镜流的话,解释道:“事发突然,听说许多匠人学徒仓促逃命,只剩一位老师傅坚守在此,等来了外援,才救下这造化洪炉。” 【三月七:公输先生老当益壮啊】 【希儿: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做到了...看来敢留下来确实还是有些实力傍身的。】 镜流听了彦卿的话,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有意思。轻忽性命,顽固不化,倒是让我想起一位眼高于顶的故人。他要是目睹工造司这片狼藉,怕是会大笑仙舟人无能。”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戏谑之意。 彦卿听了镜流的话,有些不悦地反驳道:“什么话!面对险境,珍惜生命等待云骑又有什么不对?” 镜流反驳道:“既然如此,危难时刻云骑又在哪里?我听说拯救此处的可是一行化外旅客。” 彦卿有些底气不足,辩解道:“罗浮洞天广大…再加上不少部队出发配合曜青征伐,云骑也是首尾难顾,哪来那么多人手到处驻扎来着。” 镜流提议道:“小弟弟,不如再来一次上回的比试如何?让我瞧瞧你引以为傲的剑术又有几分进展。” “你只是想借我的手把这儿打扫打扫吧?”彦卿叹了口气,眼神垂耷,有些无奈的说道:“一个自首的犯人真的可以提这么多要求吗?” 镜流没有接话,只是提议道:“这次由你先行,我们在造化洪炉处碰头。” 彦卿答应下来 ,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丹恒忍不住问:“你特意支走那个孩子,有何目的?” “不为别的,你我也许久没有比试过了。” 丹恒平静地回答:“我不打算动手。” “我也没要求你把枪指向我,这儿的孽物不够你出手吗?” 丹恒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她,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提着击云枪冲向了远处的一个丰饶孽物。镜流紧跟在他身后,观察着他的战斗方式,不禁感叹道:“即便是转世之身,你的一招一式却与那人并无不同。” 丹恒成功地贯穿了眼前魔阴身的丹腑,看着它倒下去后,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感慨:“我施展这些动作,就像...” 镜流接过话头,轻声说道:“就像你从未忘却。” 【三月七:....所以这群龙师的手脚动的确实不干净】 【星:是呀,而且谁都知道了,景元将军知道,镜流知道,星核猎手也知道。】 【素裳:所以...其实丹恒更像是一个人失忆了?】 【瓦尔特:唉,这件事还是看丹恒自己的意志了。】 【银枝:这真令我感到些许悲伤,原本极其美丽的事物,如今却变成这样。】 丹恒仍然沉浸在思考之中,突然听到彦卿在高处大声呼喊:“加把劲啊,大姐姐!” 丹恒抬起头来,看到彦卿的身边还拖着一个已经倒地的丰饶孽物,他显得有些得意地喊道:“这回你怎么这么慢呀” 【景元:唉...】 【花火:显然有些人并没意识到对方在让着自己呢,嘻嘻。】 【黑天鹅:还是阅历不足,将军还需要多多历练他才是。】 镜流则低声说道:“不必惶急,饮月,我们再走一程。” 继续向前,再度击倒一群敌人后,镜流看着丹恒手中的长枪说道:“这杆枪,依旧认得你这个主人。饮月,还记得为你打造它的人吗?”丹恒摇了摇头,缓缓地回答道:“从我被放逐起,它就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我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挥舞它的。” 镜流的语气显得格外平静,但又带着一丝坚定:“你可以一次次说服自己只是丹枫的转世,与他所犯下的罪责毫无关系。你也可以坚持自己已经遗忘了过去的一切。但你无法逃离战斗,丹恒,你的枪术与饮月所用的技艺如出一辙。”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战斗就像一次次锻冶,用烈焰熔去杂质,展露一个人内在的本性」。” “为你打造这杆「击云」枪的人曾这么对你说,还记得吗?” “我们几人中,要说谁和他走得最近,那只能是你。”她轻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很有趣,“真是奇怪,眼高于顶的家伙竟会和另一个拿鼻孔瞧人的家伙相谈甚欢。” 【花火:笑死了,一个眼高于顶,一个鼻孔看人那不是正好对视。】 【星:精辟!】 在梦中,丹恒曾见到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他倨傲不恭地站在击云枪架前; 「这枪锐利的可穿透龙鳞,小心,别被它伤到了,龙尊大人。」 丹恒试探性地吐出一个名字:“应星?” 镜流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嗯,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花火:龙尊大人,啧啧,这称呼,你俩之前的关系可真有意思~】 【砂金:可惜,命运从未公平。】 【刃:遥远的过去罢了。】 她陷入回忆之中,缓缓说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便一心要对孽物复仇,远渡星海来仙舟求艺。”镜流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瘦小而坚定的身影。 她接着说道:“初见他时,脑袋还高不过我的剑,却夸口要以百岁之身,学尽工造司万般匠艺。区区一只小狗,竟傲慢得和龙尊不相上下。” “我本瞧不上他那有些狷狂的个性,不料再度相遇时,他所造兵器已令匠人师傅望尘莫及,就连颁授给工造司之首的百冶。头衔也被他摘得。” “可惜联盟不会让一介短生种接掌工造司。到头来,他也只得在我们这些异类身旁寻求温暖。” 第263章 三月七:白露就是...应星! 谈话结束,两人继续向前,彦卿早就等待许久了。彦卿一看到他们就快步走过来,开心地对镜流说:“大姐姐,你该不会是故意放水,让我先到的吧?” 镜流笑了笑,温柔地哄着彦卿:“怎么会,是你剑术精进神速,我赶不上了。” 彦卿听到这话,有些骄傲地抬起头,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夸奖,当然,他看起来也是知道镜流只是在哄他,因此也很快恢复了平常。 接着,他好奇地问道:“那这一次,咱们是要祭拜那位短生种前辈吗?” 【花火:知道镜流哄他,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打四个的小黄毛很懂事嘛】 【星:打四个的小黄毛,噗。】 【丹恒:你是会起外号的。】 镜流微微一笑,提醒道:“偷听别人说话可不好呦。何况,我几时说过他已不在人世了?” 彦卿眨了眨眼,开始认真思考起来,然后回答道:“以短生种的寿数,便是躲进休眠舱里也拖延不了太久。就算他还活着,怕如今也是个垂垂老人了。” 丹恒突然想起了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迟疑地问:“他转变成了长生种?” 镜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感慨地说:“猜的不错。命运就是这般爱开玩笑。” “有些人纵然天慧耀眼、智光昭昭,却总在命运转折时,做出最愚笨的选择。” 镜流向前走了几步,停下脚步后,目光看向远方的建木根系,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沉浸在了遥远的回忆之中。她轻声说道:“聪明如他,竟妄想用那位丰饶令使的血肉,帮助饮月将阵亡入灭的挚友带回人世。” 【星:诶,我记得刃好像追杀了丹恒很久了,丹恒一直没认出来吗?】 【丹恒:没有,我不记得他。】 【三月七:丰...丰饶令使?】 【阮·梅:真是大胆的实验..孽龙,有趣...】 【阮·梅:我曾经尝试过研究令使与普通生物的不同之处,这令我受益良多。】 【星:呃...丹恒,你的前世是真的勇。】 【丹恒:....】 接着,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继续说道:“他的愚行最终把自己变作了不死的怪物,魂消魄陨,堕为生前最鄙夷的恶孽——真是造化弄人啊.....” 彦卿听着镜流的话,不禁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迟疑地问道:“你好像对这个老朋友毫无同情的意思啊。” 镜流听到彦卿的问题,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回答道:“我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这还算不上同情吗?” 这时,丹恒开口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镜流听到丹恒的提问,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两人:“以他的所作所为,本该永镇幽囚狱中。可我给了他另一种自由。” “我带走那具已成空壳的形骸,授他剑法,赐他百死,教他永远不忘前世业报。听说他重获新生后,还为自己取了个名字...” 她并没有说完,而是转移了话题:“时间消磨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去丹鼎司吧。” ..... 丹鼎司内,三人在此处闲逛,一段时间后,见镜流没有停下的意思,彦卿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丹鼎司已恢复了秩序,你来这儿干嘛?” 镜流回答道:“我听说「衔药龙女」能医百病,也想像普通人一样,求医问药,看个门诊。” 彦卿顿时愣住,他不知道镜流为何突然想要治病,况且,魔阴身本就无药可医,但若是其他病症...看着也不像呀。 看着有些急躁的彦卿,镜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必心急,这里离鳞渊境不过一程之遥,你家将军交代的任务,快要结束了。” 彦卿听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然对镜流的行为感到困惑。 在丹鼎司转了一圈后,他们终于找到了正在摆摊医治众人的白露。 白露看到丹恒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主动朝着丹恒打招呼:“这不是丹恒先生吗!真是稀客呀。该不是最近身体有什么贵恙?来来,这边请。” 【三月七:等一下..之前聊过了白珩,刃,难道白露小姐就是...】 【星:就是?】 【三月七:就是应星!】 【刃:?】 【白露:诶?我..我吗...】 【三月七:哈哈哈,开个玩笑啦...活跃活跃气氛。】 丹恒摇了摇头:“白露小姐,来问诊的不是我,是我身边这位。” 白露闻言,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镜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她缓缓地走到镜流面前,仔细端详着镜流的模样,然后开口问道:“喔?瞧你的样子,是想医好眼睛,还是别的什么病?” 镜流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白露身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地解释道:“我双眼无碍,将它蒙上只是不愿睹物思旧,坠入心魔。我最近神思纷乱,时有夜梦惊悸,想请龙女大人瞧瞧,可有安神的法子” 白露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开口说道:“自诉病征听起来...倒不像是归我管的。” 话刚说完,她又连忙呸了几声,“啊呸呸呸,是我多嘴啦,丹鼎司医士不挑病人。大姐姐,请您把手伸出来,咱们先从诊脉开始。待会再服下些透影虫,让我仔细瞧瞧。” 说着,白露牵起镜流的手,准备为她把脉。然而,当她触碰到镜流的手时,不禁吓了一跳:“好、好冷的手!” “你且等等。丹恒先生,这边说话。”稍作诊断之后,白露松开镜流的手,然后拉着丹恒向一旁走去。 随后,她微微低下头,压低了声音,“你带来的这位朋友「病」的可真奇怪,她的脉象几近于无。按常理说来,这意味着她.....” 丹恒接过白露的话头,平静地补充道:“…代表着命不久矣。” 然而,白露立刻皱起眉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并反驳道:“啊呸呸呸!请不要代替医士做出专业诊断。” 第264章 白露下达的死亡通知 接着,她认真地解释道:“你的朋友情况却又不同,她表象体征栩栩如生,但抓住她的手诊脉时简直像是抓住了一块冰,丹腑和脉络间又像是暗河流转,搏动不休。” 【花火:可是~专业的药师就是要敢于下判断呐~】 【叽米:栩栩如生…那不就只是“像”生吗,“像”就代表不是,您这是直接判死了啊。】 【星:神级翻译。】 【花火:噗,直接开死亡证明,宣告没救了,抬走吧抬走吧。】 “本小姐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奇症,也许详加研究,可以录入医经。能带你朋友常来我这看诊吗?” 丹恒摇了摇头,解释道:“今天过后,她就要离开罗浮了。” 听到这个消息,白露不禁感到有些惋惜,叹气道:“可惜,多留几日,我兴许有眉目能医好她。” “唉,我尽力吧。接下来不管我要开什么药,她都得多喝热水才行。” “你跟我来。我开个还魂正气散的方子给她。用上这几味药材固然不能祛除乱象...”白露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的摊位前翻找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然而,她突然停下动作,露出疑惑的神情:“等等,我那么大个药箱到哪儿去了?”她皱起眉头,目光四处搜寻着却一无所获 【叽米:病症皆因最后都会归功于——多喝热水,老叽我也经常被这么劝呀~】 【灵砂:多喝热水有些时候确实管用,但也需要~搭配一些方子使用。】 【椒丘:可试试我的以食补形疗法,多吃辣、多喝热水、可以缓解疾病,排出病灶。】 “实在对不住,打从药王秘传被铲除后,司里的一切都乱了套。”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她面向丹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请求之意:“能不能麻烦本事高强的丹恒先生跟我走一遭,去把药取来。” 镜流立刻开口:“想来龙女大人是有麻烦了?我也同去。” 彦卿在一旁捂着头,一副头疼的模样。不过白露连忙摆手:“不不不,不麻烦了。” 镜流摇了摇头:“区区小事,不算麻烦。”说着她便跟在了白露身后。 白露只是哎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后一边闻着药材的气味一边带着三人向着丹鼎司的深处前进:“唔,药材的味道就在这附近了。” 转过拐角,一只丰饶灵兽·奎木正叼着自己的药箱呢!白露大喊道:“哪来的坏东西,把我药箱还来!” 那只奎木显然受到了惊吓,叼起药箱转身就跑,白露被气得直跺脚:“气死我了!四条腿撤的飞快……别让它逃了!” 丹恒、镜流和彦卿三人对视一眼后,立刻追了上去。 【星:感觉白露追不上的模样真的..有点有趣。】 【三月七:咱虽然很不忍心,但....这是事实!咱也只能+1了..】 【花火:哈哈哈哈,你哪来这么多戏啊,花火大人还没开始表演呢。】 猎犬跑的很快,但好在他们对这里比较熟悉,最终还是追上了奎木。 镜流拦住了奎木的去路,而丹恒则绕到了后面,挡住了他的退路。 奎木看到前路被堵死,无奈之下,只好转身向后跑去,结果发现后路也被堵住了。它被困住了,无路可走,只能对着众人露出凶狠的表情,并发出威胁的吼声。 “快把药箱还来!”白露叉着腰大喊一声。 “吼!!”突然,一只巨大的猿猴从房顶上跃下,气势汹汹地盯着白露。 白露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惊讶地说道:“呃欸欸欸!竟然还有个这么大的靠山!什么时候丹鼎司里连来看病的动物都这么多了?” 猿猴举起自己的大拳头,准备向着白露砸去,丹恒连忙喊道:“小心” 【阿哈:猿神!启动!】 【花火:这只猿猴居然准备伤害白露,已有取死之道!加油啊!曾经是云上五骁的大哥哥大姐姐!】 【星:可恶...】 【三月七:?】 【星:我居然接不上这个梗了...】 【三月七:原来你是因为这种事才沮丧的吗!】 与此同时,他抽出击云,准备保护白露。而一旁的镜流,见这只巨猿打算伤害白露,眼神一冷,凝冰为剑,闪身在她身前举剑挡住了这一拳,温柔地说:“碍事的东西,我会为龙女顺手除去。我的剑寒凛冽,请站远些。” 那只奎木和巨猿与前代剑首镜流进行战斗,实力还是有一点点‘小差距’的。仅仅一个回合,它们就被轻易地斩落。 白露抱起自己的药箱,快速地翻找了一番:“好勒,让我瞧瞧,安神草和壮气散都在。回去吧,可不能让病人久等。” 回到摊子后,白露很快就配制了一份药递给了镜流:“真是抱歉,让您久等啦。我这方剂虽然不能药到病除,但养护元气,稳定心神还是能办到的。” 镜流没有接过这份药,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就算龙女大人的医术通神,对长生种的宿命恐怕也是无可奈何吧?” 白露好奇地上下打量着镜流,眼中满是疑惑:“魔阴身?可我瞧你也不像啊?最近罗浮遇到了大麻烦,我为不少受魔阴身困扰的患者看过诊。但这些人不是语无伦次、神智失常,就是躯壳变异、样貌可怕。” “我看你身上也没长出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嘛。” 镜流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我做了一笔交易,侥幸苟延残命。虽然眼下尚有思考的余力,但有一件事我却很清楚,我的心识已到了极限。” “话虽如此...我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夙愿,和尚未清偿的仇怨。” 白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喔?你很明白自己的症结所在啊。心病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不过医经上说,熄心则安身。如果能忘掉过去的事情,这病症还有挽回的余地。” “是吗?真遗憾。在所有的情绪中,仇恨最为强烈,我选择了它,握紧了它,用它来维持我的存在。” “我能握住的只剩下手中的剑和往日遗恨。如果连这些都放弃的话,我恐怕...会彻底堕入虚无。” 第265章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她看着白露,笑了出来:“谢谢你的建言,龙女大人,能见你一面,胜过药石百倍。” 【素裳:所以...饮月当年为了复活白珩,只是因为私情吗?】 【符玄:这件事要从持明族的现状讲起了,诸位皆知持明死后可变为一枚卵,轮回转世,但这也意味着持明无法繁衍,在千年的战争中,持明族终会爆发人口危机。】 【符玄:化龙妙法作为持明最神秘的龙尊秘法,长久以来只有历代龙尊传承使用,但上一届的龙尊饮月,做出了一个尝试。】 【星:难道...是创造生命?】 【符玄:正是,孽龙被镜流斩杀后,也变成了一枚卵,转生后的生命就是白露,暂且不论因此衍生的后果与灾难,饮月确实完成了持明族的人口从0变1的正增长。】 【黑塔:可惜,转生后他也已经无法再发表这篇论文了。】 随后,她微微皱眉,开口问道:“说起来,不知最近几日是否有缠着绷带的人前来求龙女大入看诊?” 白露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说道:“缠着绷带﹖这么宽泛的特征,我可说不上来。仙舟上每天都有数不胜数的伤患来丹鼎司就医,建木灾变之后,受伤的人更是多了不少。” 镜流进一步描述道:“我要问的那人身形高瘦,表情阴沉,一柄残破的剑从不离身。不知龙女大人有没有印象?” 白露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这样的人啊...嗯.....今天就有一个!” 白露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语气坚定地说道:“他一定是受了剑伤,身上的血气一嗅便知。只是那伤似乎也没什么打紧,因为那人看起来神色如常,最后走时连我开的药也没拿。” 镜流微微一笑,轻声笑了起来:“呵,也许他想索求的是另一种药方吧。” “如此一来,该到的人便都到了。走吧,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 ..... 画面一转,映入眼帘的是鳞渊境中的显龙大雩殿。丹恒、镜流和彦卿三人一同走进来。景元下令让彦卿把罗刹带走,并让云骑军看守。 镜流没有再看罗刹一眼,而是凝视着龙尊雕像,感慨万千地说:“...这样,人便到齐了。没想到阔别数百年后,云上五骁还能再度聚首。” 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回忆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如果我所记不差,七百年前,我们五人便是在这儿立下承诺,无论间关迢迢,都要相聚在此共饮一杯。”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哀伤,她缓缓地说道:“可惜鳞渊空悬,世事蓬转。我们五人有的在世重生,有的求死不能,有的人沦为罪囚,而有的人...再也没法赴约了。彼此情谊也荡然无存。” 在镜流说话时,画面挨个闪过丹恒,刃,以及镜流。景元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花火:有人在一旁站着,有些格格不入。】 【阿哈:人有四名,罪人有三个,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很快我将负枷受审,此去一别,也许是永别。所以我要在离开之前发出邀请,邀请各位在这初聚之地道别。” 镜流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思绪或者回忆过去。她的表情平静,但内心深处却透露出无尽的悲伤。 过了片刻,镜流接着说道:“人有五名,代价有三。”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众人的心间。 她首先看向了丹恒,语气严肃地道:“祸首饮月,一意孤行,擅行化龙妙法起死回生,变化形骸,酿致大祸,有辱战士哀荣。” 接着,她将目光转向了刃,沉声道:“从凶应星,狂悖骄慢,染指丰饶神使血肉,助饮月妄为,终至堕为不死孽物。” 最后,镜流缓缓地低下了头,紧闭双眼,轻声低语道:“...而罪人镜流,身犯魔阴,弑杀同袍,背弃盟谊。”她的嗓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悔恨。 【星:原来这就是人五代三的意义吗!】 【三月七:确实..呃,咱当时还思考了半天到底有什么含义。】 【素裳:我想想...镜流首先在罗浮劫狱,就走了刃,然后..砍了他无数遍?】 【花火:细细切做臊子~】 【桑博;姐们儿,先别打岔】 【素裳:最后...刃就跑去追杀丹恒去了?】 【丹恒:....】 【三月七:真的耶..那,刃你到底为什么要追杀丹恒啊?】 【刃:....】 【阿哈:因为他有魔阴身】 镜流再次抬起头来:“现在,该是我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景元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面对着自己七百年前的战友,虽然面色看似平静,但身形却在微微颤抖。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丹恒,你永远也无法逃离饮月,因为他是你的起点,他所犯的罪业将长伴你的前路,如影随形,直至入灭。” “刃..是个好名字。在没有尽头的余生里,你只能在杀与被杀间徘徊,求索自己的埋骨之地。若非如此,你便无法消解应星的悔恨。” “最后是我,我将面临联盟判令,背负永罚。而在此之后...还有更为惨重的代价在等待着我。” 她走了几步,在鳞渊境的台阶前仰望着天空:“唯有如此,那些当被铭记的痛苦..才不会逝去。” “「云上五骁」...该是彼此告别的时候了。” ..... 镜流和景元并肩站在台阶前,望着远处鳞渊境的美丽海景,不禁感叹道:“没有酒,只有苦涩,这样的聚会真是令人一言难尽啊。” 镜流扭头看向了景元:“该是送我启程去虚陵的时候了,景元。” 景元无奈地摇摇头说:“联盟法度,不容更改...可惜,你们的下一站并非虚陵,而是「玉阙」。我将此事呈报元帅,怎料那位「戎韬将军」颇感兴趣,竟中道拦阻,设下「十方光映法界」,想先一步会会二位。” 第266章 组一辈子的云上五骁好不好 镜流轻轻摇了摇头:“...景元,你还是老样子,总想挣扎着打破别人的布局。” 然而,她又缓缓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接着说道:“但是你我也好,云骑也罢,帝弓的将军们..都不过是神明弈局里的棋子,我已厌倦了走在被预设的命途之上。” 【三月七:这是景元将军拖延了他们计划吗!】 【刃:呵...‘挣扎’....吗】 【瓦尔特:看来...罗刹的一些话语似乎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可惜的是,并未播放罗刹与景元将军谈话的全貌。】 【飞霄:呵,景元,别这么沮丧,没什么好怕的,有招就让她们使出来。】 “无妨,便陪你多走段路吧,但结局不会改变,我终会站在胜利的那一方。” 景元认真地看着她,目光坚定地回应道:“那么这局对弈,我会奉陪到底。” 镜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景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然后她转身准备离去,就在这时,刃突然伸出手拦住了她: 【艾丝妲:其实我想了想...镜流女士和之前饮月之乱提到的部分似乎并无牵扯,只是自己魔阴身了才导致害了同袍,一些地方的法律并不能作为责任人。】 【银枝:可怜而美丽的生灵啊,愿伊德利拉祝福你。】 【桑博:这个观点老桑博感觉有意思,姐们,我曾见过一些星球对于精神疾病人员的处理方法也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 “等等!镜流,在你离开之前,你还欠我一份报酬。”刃低沉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执着。 镜流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依旧冷漠,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试过,除了在你身上多留些伤口,我帮不了你更多。” “你的不死身绝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被打发的东西。以人间的剑杀不死神使的血肉,这一点,「命运的奴隶」应该告诉过你吧?” 刃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反驳道:“他说过。但你依然欠我这一剑。” 【幻胧:无论如何也死不掉的肉身...,总感觉你的身体比建木力量要更加的..合适呢。】 【刃:有本事,就过来。】 【幻胧:好凶哦~~呵呵,这可不必了,小女子既然已经有目标了,再度更换...】 原本挂着微笑的景元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再度阴沉了下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伤,只是默默地看着刃,然后缓缓垂下了双眼。 镜流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我教你剑时就已说过了。我不对全无生趣、引颈待戮的人动手——” “——只有对手才能让你拔剑。”刃抽出了剑,将剑尖对准了镜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镜流,我来奉还你的一剑之教。” 镜流轻轻叹了口气,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感慨:“珍惜此刻吧,我给你短暂一死的机会。” 周围的人们纷纷向后退去,为两人腾出一片空旷的战场。镜流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仿佛穿越时光回到了过去。她轻声呢喃道:“七百年前,我们在这儿也曾是如此.” “谈笑。比斗...意气风发,遥想未来。” 刃突然发动冲锋,镜流挥剑迎战,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地面碎石四溅。紧接着,他们以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在场地中高速移动,无数次剑与剑的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打铁声。 “当时几位的样子,至今还在我眼前弥留不去。仿佛是昨夜的梦。” 【星期日:三句话不离从前的事情,除了景元依旧在努力维持着罗浮,剩下的每个人都没有走出来,依然停留在往昔。】 【阿哈:就是就是,景元只需要维持罗浮就好了,其他人要考虑的就多了。】 【桑博:老桑博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鳞渊境被打成这样谁掏钱修,持明吗】 镜流的眼前如同一幅幅幻影般呈现出过往的片段——与中年时期的应星玩闹似的比斗;五个人举杯痛饮。 “我本以为这样快乐的日子能够和仙舟人的寿命般漫长。日复一日。循环无期。” 景元静静地站在那里,低下了头,没有说一句话,但内心的痛苦却像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样汹涌澎湃,无法掩饰。 【星:这么一想..最惨的果然景元,丹恒转世后都忘却了,景元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做不了】 【阿哈:答应我,组一辈子的云上五骁好不好!】 【白露:有些不太懂...总感觉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唔...这好像不是药能解决的事了...】 在不远处,丹恒默默地转过头去,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似乎回忆起了来自丹恒的些许往事。他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眼前的这场战斗让他感到些许的沉重。 “但...梦” 战斗渐渐进入尾声,镜流被击飞在空中,她紧紧握住剑柄,积蓄力量,抿紧嘴唇,眼中闪烁着对过去痛苦经历的深深怀念。她用力挥舞手中的长剑,带着对往日的眷恋和无奈,发出最后一剑。 刃则高高跃起,大声呼喊着与其对拼。 “终究会醒来” 最后,一个白发的狐耳少女微笑着仿佛还在呼唤着什么的画面一闪而过。 “如云散去。” 一切都结束了,回到现实世界里,尽管镜流的注意力并不完全集中在这场战斗上,但她本能地展现出来的战斗技巧依然将刃击败。寒光如同锋利的箭矢一般,带着刃高速坠落,将他直接贯穿并钉在地面上。 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黑色,只有淡淡的旁白声依然在自述着。 “真是...熟悉的感觉”旁白中的声音逐渐变化成了刃,他低声呢喃着,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像是回到了你教我剑术的第一日” 第267章 曲终人散 画面闪过,镜流提着还未破碎的支离剑,站在刃的面前。 “你手执「应星」为你打造的剑器.一遍一遍挑刺、切割、洞穿,一遍又一遍......” “那些曾经降临在敌人身上的剑招,如今刻在这副可憎的躯壳上,而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血肉不断抽动、愈合、复原.....就像在问…” 刃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仿佛灵魂深处的煎熬让他无法承受。他的话语与镜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把利刃穿透了他的内心:“「为何,为何要和饮月一起,造下这场恶孽?」” 然而,当刃抬起头,与镜流的视线交汇时,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知道...你不期待我的回答..” “所以,当你直视我的眼睛时,我开口提问了。那是我问过自己千百遍,却没有答案的问题一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绝望,仿佛被黑暗吞噬。 镜头缓缓闪过一个画面,每个人都被定格在了一个瞬间。 应星面带微笑,手中举起一杯美酒,似乎正在享受这个时刻;丹枫双手抱臂,表情略微严肃,但仍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景元站在中间,显得庄重而威严,他的眼神中透着智慧与沉稳;镜流在景元右侧举着酒杯,将酒洒下,笑得很开心;而白珩则在最右边,开心地双手合十贴在脸颊处,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姬子:这张照片...感觉就和现今的分界线一样..镜流洒下的酒切割了生死,她自己则是半生半死的状态。】 【花火:嗯~~所以云上五骁~好像都是问题儿童喽~】 【星:道理我都懂,但按这个理论应该不包括景元吧。】 【花火:谁知道呢~让我想想~嗯..古怪的匠人、高冷的龙尊、星槎杀手、以及..哦,对了,这么说起来镜流似乎和饮月的人设重叠了呢,嘻嘻~】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孽物能一遍遍卷土重来.....”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不甘“为什么她这样的人却要被埋葬,被烧成灰烬,被人遗忘...为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咆哮一般。 画面变黑“最后,你刺出穿心一击,把我和剑一起留在了那片枯冢。” “奇妙的是,在这短暂如梦的死亡里,我不再感到那么痛苦了....” “..就像那些举杯痛饮的日子一样。” 【青雀:只可惜,饮月君的研究确实完成了持明人口正增长...若是这个方法更加稳妥的话,或许真的可以改变持明族的现状,成为最伟大的一届龙尊】 【布洛妮娅:刃很怀念过去,但是他再也不能变回应星了。】 【星期日:这就是命途的悲哀,正因如此,只属于人类的乐园才有存在的意义】 【青雀:难怪刃要逼镜流和他打一场,本来还想着怎么会有人主动让别人砍自己...总感觉这个理由更悲惨了。】 【瓦尔特:把死亡的感觉比喻为举杯痛饮……真正意义上的醉生梦死吗】 画面逐渐变得明亮起来,再次回到了鳞渊境内部。刃那被长剑贯穿的身体开始恢复生机,他喘着粗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子,拔掉胸口的长剑,痛苦地捂住额头,忍不住发出啧的一声。 这时,镜流开口问道:“饮月,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丹恒平静地回答道:“等这场聚会结束之后,我会重新登上列车,继续踏上我的旅程。” 镜流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列车也不可能永载你走下去的,你的朋友们各怀心事,就像曾经的我们一样。” “当年逃离罗浮,我曾想过放弃复仇,抛下一切。但随着岁月增长,它越来越清晰,几乎成了与我朝夕相伴的老朋友,时时刻刻在耳畔呢喃。” “陷入魔阴身时所作的一切在我的记忆里盘根错节,无法摆脱。最终,我决定面对它。” “当我见证「丰饶」陨落时,也许你和应星都将得到真正的解脱。再见了...饮月。” 镜流在云骑军的带领下缓缓地离去了。丹恒静静地走到了站在雕像前发呆的景元身旁。 听到脚步声,景元只是低沉地喃喃自语着:“她走了....” “对新生的你来说,这一切也许看起来像一出拙劣的表演一样。看着老朋友们刀兵相见,我却无法阻止。” 【怀炎:云上五骁皆有各自归处,三人飘荡,剩景元一人...真是令人嗟叹不已啊。】 【三月七:咱感觉好沉重啊..有些冷冷清清的..】 丹恒深深地叹了口气,轻声问道:“我该为丹枫的作为负责吗?” 然而,景元并未给出明确的答案,他沉默片刻后,若有所思地回应道:“我们是谁这个问题,从来只有我们自己才能回答。即便因为龙师的操弄,你从未有过真正的轮回蜕生......”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的说:“我想你也该离开了,丹恒。” 见景元主动驱赶自己,丹恒有些惊讶,不过在逐渐融合了更多的饮月记忆碎片后,他也能理解景元当前沉痛的内心。 或者说,现在的景元居然还没有堕入魔阴身真的已经可以称得上意志坚定了。 丹恒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朝着外面走去,彦卿正独自在这里沉闷地等待着,心中思绪万千。 当看到丹恒逐渐靠近时,彦卿开口说道:“丹恒先生...将军希望我忘掉今天看到的一切。” 丹恒轻声回应道:“他只是想保护你。” 彦卿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又陷入了沉思之中,自言自语般地问道:“我明白,这些纠葛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太复杂了。比剑术要难得多。” “在云骑军里我有不少投契的朋友。假以时日,我们也会这样四分五裂吗?” 丹恒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默默地告别道:“我要走了。” 彦卿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和尊重,并说道:“再见,丹恒先生。希望下一次,咱们见面的时候不用这么紧张了。” 第268章 正在播放——玄黄 就在这时,刃突然出现在丹恒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她的剑也做不到,她依旧做不到。”他冷冷看向丹恒。“那么我们俩只能继续这场追逐了,这就是你我应付的代价。” 丹恒坚定地回答道:“如果你想,我会奉陪到底的。” 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在艾利欧的剧本里,你暂时还有活着的必要。而我并不介意将复仇这一过程拉得很漫长,这样也许更有趣。” 【三月七:呃...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追杀丹恒。】 【星:就是,不许欺负丹恒!】 【丹恒:....】 【花火:因为他有魔阴身。】 【镜流:为了之前的罪行赎罪,包括我,包括饮月..这是你的过去,你无法逃避。】 丹恒转身离去,留下刃独自一人站在原地,似乎还在对往事神伤。 刚离开显龙大雩殿,丹恒的手机响了,他下意识的掏出了手机。 [星穹列车一家人] [星:丹恒,一切还好吧?] [三月七:听说你收到一封匿名信,我和星都有些担心,来找你却发现你不在资料室。] [三月七:是不是星核猎手那个叫刃的扑克脸又找你麻烦了?] [丹恒:不必担心,我只是去见了几个老朋友。] [三月七:呼呼,那咱们就放心了。] [三月七:对了对了,记得早点回列车啊,姬子姐说,她给咱们泡了咖啡。] 【青雀:危!】 【三月七:噫....】 【瓦尔特:....】 【番外·云上五骁特别篇——丹恒·玄黄】 【花火:还有高手?】 【丹恒:?】 【素裳:玄黄?这标题完全看不出内容啊。】 【符玄:疑似出自:龙战于野,其血玄黄一句,但暂时不理其意】 【正在播放——玄黄】 画面首先出现的是显龙大雩殿的龙尊雕像。镜头缓缓下移,只见四个手高举酒杯,碰在一起。 “干杯!” 伴伴随着众人的声音响起,景元,镜流,刃,以及有些身高不济而踮着脚尖和三人碰杯的白珩出现在画面之中。 四个人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欢声笑语,看起来好不热闹。 【桑博:老桑博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云上五骁除了饮月以外,全都是清一色的白发】 【花火:人有五名,白毛有一个,丹恒,你不是其中之一!】 【丹恒:不要再玩这个梗了...】 【三月七:狐人这就是白珩吗,看起来确实是个可爱的孩子..哦不对,应该说是很可爱的....前辈?】 【星:好奇怪的用词。】 【三月七:嗨呀!别管嘛,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画面突然转变,镜头聚焦在一个孤独的身影上。此刻,丹恒正端着一杯美酒,静静地站在那座巨大的龙尊雕像前。 天空之中飘散着花瓣雨,逐渐洒落在显龙大雩殿之中。 与此同时,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四人欢快的笑声和愉快的交谈声,白珩乐呵呵地调侃道:“应星,别皱着眉头啦,饮月也是,笑一笑嘛” 丹恒轻笑一声,抿了一口酒。 接着,景元的声音传入耳中:“呵,白珩,别难为他们了,这俩人还惦记着上次和镜流的胜负呢。” 镜流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一丝挑衅:“要在比一场吗?我很乐意哦。” 丹恒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仿佛在向自己记忆中的故人致敬一般,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龙尊雕像,缓缓闭上了双眼,最后,他将剩余的美酒全部倾倒在雕像前的地面上,祭奠着自己回忆中的故人。 【银枝:真是令人感动的真挚友谊,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纯美的光芒!】 【青雀:这可真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呀】 【白露:...有些没看懂...但总感觉...好像之前在梦中见到过类似的场景呢...】 【刃:!? 真的?】 【白露:嗯...在梦里我会飞,飞得很高很高,梦里的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可自由了,唉,真羡慕她呀。】 【丹恒:....】 【景元:呼。】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龙尊雕像,缓缓闭上了双眼,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睁开了眼睛,然后转过身去,迈步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天空忽然变得昏暗起来,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地面开始摇晃,逐渐被水所淹没。 丹恒回头望去,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观察着周围环境的变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突然,一柄锋利的长枪——击云悄无声息地从身后伸过来,轻轻地搭在了丹恒的侧脖处。 \"你,打算逃到何时?\"一个低沉而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饮月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丹恒的身后,他的表情冷酷无情,目光锐利。丹恒有些惊讶地看着饮月,但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畏惧,只是平静地回答道:“我该走了。” “走?”饮月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的语气带着嘲讽之意:“星海虽大,与你我无关” 丹恒咬着牙,脸色阴沉地撇过头去。 饮月见状,将枪尖轻轻挑起,抵在丹恒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如同寒星般冰冷,仿佛要穿透丹恒的灵魂“龙尊传承,永世相续” 饮月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如古海之恒,万代不移” 【三月七:这是..丹枫?怎么是这种性格!看起来真讨厌!】 【景元:不..这不是饮月,这是..丹恒自己心中的饮月,或者说..这是他的心魔。】 丹恒的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他紧咬牙关,反驳道:“那是你的过去!” 饮月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不,身为龙尊转世,你如我之倒影,前生罪业,今世偿报。” “我!”丹恒眼神冷冽,猛地从身侧抽出了他的武器——击云,然后侧身一击,直接将攻来的长枪给击飞。那长枪在空中迅速消散,化作了一团水花。“不是你……” “若违逆族规,断绝传承,将永伦寂灭,不得解脱!” 第269章 你,无路可逃! 饮月君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冷漠,回荡在整个空间里。与此同时,他的身后开始逐渐地凝聚出一道道水枪,这些水枪宛如钟表的指针一样排列整齐,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饮月君的话音落下,无数的水枪如离弦之箭般直直地射向丹恒。丹恒手中的击云挥舞得密不透风,将一柄柄水枪轻易地击碎、弹飞。他的身手矫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游刃有余。 【花火:哇哦,冷面小青龙大战冷面大青龙!】 【桑博:哪里有冷面?】 【素裳:诶?总感觉你在暗示什么。】 【三月七:都说了不要再玩这个梗了呀!】 【灵砂:这可真是...顶着丹枫的脸,说着龙师的台词】 终于,丹恒成功地突破了枪林弹雨,来到了饮月君的身边。他毫不犹豫地一枪刺去,想要击中眼前这个强大的敌人。然而,饮月君却轻松地躲开了这一击,并将手中的重渊珠轻轻一握,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现。 一朵由莲花构成的水弹从饮月君的手心之中激射而出,丹恒迅速用击云挡住,但还是被击退数步。饮月君见状,冷哼一声,再次举起手掌。只见巨浪从他的脚下涌起,气势汹涌,犹如一座山般压向丹恒。 在水幕之中,一柄长枪突然刺出,但丹恒却下意识地用击云将其挡下并荡开。这时,饮月君背着手,脚下卷起一道水龙卷,将自己带起。他的身影在半空之中盘旋着,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罪囚丹恒,一意孤行。”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平举,抬起,在这瞬间,水龙卷起滔天的巨浪在两人周遭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当受永罚!” 饮月冷冷的说道:“你,无路可逃。” 水龙冲向丹恒,他瞬间被水流淹没,被卷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海水不断冲击着丹恒的身体,让他感到窒息,试图挣扎,但水的力量太大,他无法挣脱这一股束缚的力量。 冰冷的海水不断涌入肺部,带来窒息感和刺骨寒意,身体逐渐沉重起来,缓缓沉入幽暗深邃的海底。原本激烈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最后消失不见,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脑海中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快速闪过,耳畔传来阵阵低语声。 在回忆里,景元的双眼被额头垂落的白发遮住,无法看清他的眼神,但那冷漠且平静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耳中,像是无情的宣判:“罪囚丹枫,身犯十恶” “念其旧功,蜕鳞轮回” “流徙化外,万世不返” 【波提欧:景元亲自宣读的处刑结果...啧】 【花火:面无表情的~一定很难绷得住吧。】 【黑天鹅:这个时刻景元似乎也是刚上任将军,第一件事就是追杀镜流和审判丹恒和应星,啧啧,真是意志坚定的人啊。】 最后是镜流的疑问:“为什么要一意孤行” 紧接着,一个严肃的声音再次响起:“交出「化龙妙法」龙师们还能留你一命” 一个不可置信的声音:“丹枫大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后是应星的质问:“这一切皆因你而起”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最终彻底停止。 身体缓缓下沉,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海底部,只剩下微弱的声音在幽深的海水中回响。 画面渐渐转换到第一人称视角。丹恒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迷茫而疲惫。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里,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 突然,他发现自己身处在海底,无数个透明的气泡从他身边升起。每个气泡里都映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姬子、瓦尔特、三月七、星、帕姆……他们的笑容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深海的冰冷。 姬子温柔地笑着,告诉他:“今天起你就是列车的一员了” 三月七俏皮地说道:“丹恒后面的事就交给你啦” 帕姆鼓励道:“打起精神跃迁即将开始了帕” 丹恒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他呛了几口咸涩的海水后,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他努力调整呼吸,用尽全力向水面游去。 “没错...你就是我的过去。” 他全身都被海水浸湿,但眼神却无比明亮,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他奋力挥动双臂,身体如箭一般向前冲去。每一次划动,都让他离水面更近一步。 【银枝:一种有如「家」的温暖....我相信这源自你们彼此深厚的情谊。】 【银枝:我,无比感动!我的朋友,请原谅我的复述,你们是否承认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星:我承认!】 【镜流:...就像我们当初时那样,饮月,不..丹恒,若是再出现意外,你是否又会再一次使用化龙妙法呢?】 【丹恒:我...】 【三月七:呸呸呸,才不会呢!】 【星:就是!直播间里我们可是已经击败两个令使了!】 【镜流:...是啊,当时的我们也是如此认为的...也许,这段悲剧从云上五骁遇见之初便已经有所预示了...】 【卡芙卡:好消极啊..这可不行。】 “但你,绝不是我的未来!”丹恒的吼声在水中回荡,带着不屈的意志,“我会开拓,我自己的路!”他的力量似乎在瞬间爆发,让他冲破了水龙的束缚。 饮月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执迷不悟!”饮月怒喝一声,双手一挥,水龙再次袭向丹恒。水龙张牙舞爪,带着无尽的威势,仿佛要将丹恒吞噬。 丹恒没有退缩,他的目光坚定如铁。他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身上突然长出了一对锋利的龙角,衣服也变成了饮月所穿着的样式。 他挥舞着的击云上缠绕着样貌相近的水龙,直接穿过了饮月。 丹恒的身影缓缓落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却有些惊喜,没有说话,两人默默的背对背站立着。 水龙化作雨滴下起了大雨,片刻后又立刻放晴。 【星:唯有沉默】 【银狼:雨一直下~】 第270章 预告两则 阳光照耀在两人的身上,饮月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他缓缓地说道:“那么..离开这儿吧” “别再回头。”他轻声说道,随着话语落下,他的身影开始逐渐消散,最终化为一缕金色光芒,缓缓融入到空气中。 丹恒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那缕消失的金光,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解开了。他微微一笑,脸上流露出一种释然和轻松的神情。 【景元:在所有的故事中,他是龙尊,是英雄,是罪囚,但唯独不是拥有爱恨悲欢的人。】 【加拉赫:既然你赢了,就沿着你的路走下去吧】 【黑天鹅:与自己达成和解了呢,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就在这时,一个疑惑的声音传来:“丹恒?” 丹恒猛地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发现三月七正站在他面前,好奇地望着他。三月七歪着头问道:“发什么呆呢?” 丹恒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三月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地掏出相机,对着丹恒喊道:“难得看到你笑嘛,再笑一个,茄子!” 丹恒配合地伸出一根手指,做出比耶的手势,但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三月七开心地按下快门,拍下了这张特别的照片。 “嗯~”三月七满意地点点头,欣赏着刚刚拍摄的照片。 【桑博:冷面小青龙.jpg】 【三月七:说起来..这个外号传出来..桑博!】 【桑博:嗨呀~诸位哥们姐们,这不是也是为丹恒兄弟提升下人气吗,你看,多好使。】 【星:好呀,好你个假面愚者,难怪当初在雅利洛六号特地拉着丹恒去打比赛,原来是为了起外号!】 【桑博:其实还有一部分是为了钱...嗨呀,我说这么干嘛呢,诸位都是老桑博的好兄弟,老桑博不会坑你们的~】 瓦尔特从三月七身后走过来,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然后看向丹恒,问道:“想起什么了吗?” 星站在瓦尔特身后,踮起脚来想要看看照片。 丹恒沉默片刻,轻轻回答道:“只是……一些往事罢了。” 三月七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致,缠着丹恒撒娇道:“嗯?什么嘛,神秘兮兮的!快告诉我,告诉我啊!”丹恒无奈地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小三月,就让丹恒清净清净吧。” 望向天空,一道流星划过,仿佛带走了悲伤与过往。 【玄黄 完】 【公告:本期观影直播到此结束,接下来最后播放两则预告】 【三月七:啊,又是预告,这次居然多了一则】 【银狼:他预告有欺诈的成分在里面的!】 【正在播放——预告其一·庸与神的冠冕】 画面首先出现在了一只正在噗呲噗呲哈气的白色狗狗身上,随后画面平行移动,露出了身旁的艾丝妲,黑塔,与星。 黑塔的声音在屏幕外响起:“我本以为#4波尔卡·卡卡目把俱乐部会员抹消得差不多了,没抱多少希望..哦,瞧瞧是谁来了?” 只见一群如同猫猫的生物出现在画面中,它们的色彩各异,但最大的不同是,他们如同乌龟或者蜗牛一般背着一个巨大的花里胡哨,如同月饼一般的壳。 佩佩带着这群猫猫糕在空间站里撒欢,三月七也在其中,看起来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星:哇!看这只猫猫糕,和三月七好像啊】 【银狼:笑死,这只的配色是卡芙卡】 【三月七:还有丹恒,哈哈哈,这是谁养的动物,好有趣。】 【黑塔:看起来似乎是阮·梅制造出来的新生物..怎么到处都是。】 机械旁白声响起:“黑塔女士,开启舱段,嘶嘶。” 画面中,星迈步走进电梯里,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电梯迅速下降,直达最底层。 “嘶嘶”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画面开始闪烁切换到各个不同的场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里面摆放着各种高级设备和实验仪器;接着是一个摆满了绿色植物的温室,它们被精心照料着,散发出清新的气息;然后是一个小型机器人在空中自由飘浮,似乎正在执行某项任务;最后是一个宽敞的空间,周围环绕着高大的墙壁,中央悬浮着一个褐色的巨型球体。 “一级保密区域,已授权给阮·梅女士” 画面突然转至阮·梅所在的位置,只见她静静地站在一片满是培养皿的地方,微微眯起双眼,陶醉地弹奏着手中的阮咸。 悠扬的音乐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而在她身边,一群可爱的猫咪糕和豆沙包模样的生物欢快地跳跃着,围绕着她,享受着这美妙的旋律。 【三月七:哇..还有类似于豆沙包一样的小可爱呢,好有趣啊,这些都是阮·梅创造的吗?】 【艾丝妲:创造生命与物种的话,现在似乎也只有阮·梅女士可以做到如此轻易了..】 【星:好想把他们的外壳脱下来看看...】 【阮·梅:这些不是外壳,是这群小家伙身体的一部分。】 【三月七:嘶....这些..是身体的一部分?怎么突然变成恐怖片了.....】 旁白的声音变成了阮·梅那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空间站的秘密远比你想的更多,在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前,要先把表情藏起来。” 画面再次切换,阮·梅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她轻轻转身,朝着通道口走去。与此同时,她背在身后的手不停地挥舞着,像是在召唤什么东西。 “否则,就会满身破绽” 只见两个可爱的猫咪糕和豆沙包纷纷跳起来,一蹦一跳地紧跟其后。 真理医生戴着那熟悉的石膏头,如同幽灵一般站在玻璃幕墙之后。低景的镜头下,他的身影显得无比神秘,的声音在画面之外缓缓响起,充满了戏谑和挑衅: “天才的一步棋,你该如何破解。” 第271章 到你打呼雷 画面切换,一只巨大的蛰虫在空间站之中突兀地出现,它的身躯庞大而狰狞,令人心生恐惧。真理医生毫不犹豫拿着手上的书直接砸了上去,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怎么了,一副苦恼的样子。”真理医生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嘲讽的口吻。“既然如此,你自己想办法吧。” 画面切换到第一人称视角,双手被束缚的情况下,她艰难地抬起头。眼前的幕墙后,螺丝咕姆和艾丝妲的身影清晰可见。 【星:这是...我?】 【黑塔:哦,被绑起来了?这是在做研究呢?】 【黑塔:不对,为什么我不在。】 另一个声音的旁白在耳边回荡:“星间诸神离世异俗” 【星:等下,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银狼:笑死,这不是冥火大公那个小丑吗,怎么,这个时间线他还没死?】 【阿哈:牢公:这..这不对吧,是谁要陷害我?】 【卡芙卡:看起来是你们去匹诺康尼之前的事了。】 【黄泉:嗯。】 “唯有负创的恩主” 一旁的星惊愕地看着这一切,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螺丝咕姆还在分析之中,星则立刻扑上去,试图抓住艾丝妲,但在即将抓到艾丝妲之前,艾丝妲却突然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只留下一片熊熊烈火。 “得令诸界沐浴「毁灭」的火光” 【真理医生:哦。】 【星:哦?】 【黑塔:嗯...看起来似乎是相位灵火啊】 【阮·梅:看起来是有些不安分的家伙来到空间站了。】 【艾丝妲;黑塔女士...?】 【黑塔:哼,胆敢挑衅我的家伙,我必当百倍奉还,泯灭帮...】 【星:牢公,危】 画面切换至星的脸上,她的瞳孔因惊讶和恐惧而放大。镜头逐渐拉开,一只庞大的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降落在她的身后。 【流萤:这是...繁育的子嗣..不,看这个模样...】 【真理医生:令使。】 【星:真的假的?我来打繁育令使?】 【花火:会赢的!】 【星:会死的!】 【流萤:如果有需要..我会过去帮你的!】 【星:感动~】 “无论逃往何处” 画面再次转换,无数反物质军团的士兵如雨点般从空间站的半空中坠落。 “泯灭——终将到访。” 【预告其一·庸与神的冠冕 完】 【黑塔:泯灭帮的事不清楚,但繁育...阮·梅!一定是你做的吧。】 【阮·梅: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星:一个比一个重量级...我很难想想下一则预告又是什么逆天东西。】 【银狼:放心,你肯定能化险为夷的】 【星:这自信是打哪来的啊。】 【银狼:可能因为这就是主角的特性吧,去哪哪出事~什么的】 【正在播放——预告其二·组织决定了,派你去打呼雷】 【镜流:哦?】 【飞霄:呼雷?】 【椒丘:...有意思了】 【三月七:哦,我记得他之前说过话,好像是被镜流关进去的那个..步离人战首】 【寒鸦:如此说来...是幽囚狱被人入侵了..】 【藿藿:欸..还有..这种事...吗...呜..】 画面开始播放,三月七手持相机在繁华的大街上漫步,一边走一边按下快门记录着沿途的美景。星则是跟在她的身旁,手里拿着手机,对着一个正在头顶仙人快乐茶的谛听拍照。 “故地重游,本姑娘内心真是颇有一番感慨…” 彦卿和丹恒一同结伴而行,彦卿笑着向三月七她们挥手喊道:“各位,我瞧见你们了,这边。” 【星:嗯..上一集还说见面后不要再关系紧张了,这不你俩熟络的很快嘛】 【丹恒:....】 【三月七:哇~好像很热闹呢~】 【姬子:‘故地重游’看起来这似乎是我们离开匹诺康尼之后的故事了。】 天空中,无数艘星槎和巨舰悠然驶过罗浮上空,一片繁荣的空域。街道上充满了来自各地的旅行者和熟悉面孔,让人感受到罗浮仙舟的热闹。 就在这时,景元将军的声音从画面外传出来:“近日罗浮仙舟即将举行庆礼「星天演武」仪典” 【三月七:星天演武仪典!听起来好高级啊,难道是什么很厉害的比赛?】 【丹恒:只是为纪念帝弓与云骑对抗丰饶孽物,拯救仙舟的壮举而设的节庆罢了。】 【丹恒:不过在仪典之中,确实包含比武斗剑的部分。】 【三月七:所以彦卿可以去尝试摘得..哦,剑首的头衔啦?】 【彦卿:彦卿会尽力而为。】 “请诸位务必拨冗赏光...”然而,景元的话音还未落下,原本热闹非凡的场景突然陷入混乱之中,人们纷纷发出惊恐的尖叫: \"这是什么东西啊!\" \"啊...这是什么?\" \"啊...救命!\" 彦卿听到喊声时,他立刻转头望去,只见几只人形狼身的怪物正在这里肆虐,它们肆意破坏周围的建筑,而周围巡逻的云骑数量有限,无法阻止它们。 彦卿心中暗自思忖道:“为何会在这儿出现步离人?”紧接着,他穿过逃命的人潮,心念一动,三把锋利的飞剑从他的背后飞出,如闪电般射向那些步离人。。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来得正好!”伴随着这声高呼,一个赤脚少女跑了过来,她身手矫健,随手捡起插在地上的两把剑,迅速起身,然后猛地一脚踹飞一个步离人。紧接着,她又以惊人的速度甩出两剑,精准地贯穿了另一个步离人的胸口,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青雀:哎呦,又是药王密传,又是反物质军团,现在还有步离人,我现在把年假用了还来得及吗~】 【符玄:?】 【青雀:咳咳,开玩笑的。】 【星::她扔的..好像是彦卿的剑呢,总感觉..彦卿是不是又吃瘪了】 【花火:嘻嘻~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第272章 小三月也想当剑首? 更多的步离人已经攻来,将她重重包围,但女孩却显得不慌不忙。她紧紧握住了背在身后那把比自己还高的巨刃,眼神坚定而自信地问道:“嘿咻..老铁,你想砍那个?” “哦..全砍了!” 她巧妙地运用巨刃,挡住了步离人的几轮攻击,同时不断积蓄力量。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爆发。她挥舞着巨刃,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周遭的步离人全部拍飞 “碎岩破!” 【三月七:这孩子..难道是在和自己的武器说话?】 【云璃:剑都是会说话,并且也是有脾气的,有时候要多摸摸它安抚它才行!】 【彦卿:还有这种事..】 【星:真的假的?】 【刃:假的。】 画面一转,三月七单膝跪地将一杯奶茶递给了云璃:“云璃师傅,来检验一下我的修行成果吧!” 此时的三月七身穿一套紧身的剑术服,凸显出她娇小可爱的身材,腰间佩带着两把锋利的短剑,配上她那俏皮的短发和灵动的大眼睛,整个人显得既古灵精怪又可爱动人。 紧接着下一幕,云璃手持武器,眼神坚定而锐利,猛地挥起手中的武器,狠狠砸向一只步离人的脑袋。与此同时,三月七灵活地舞动着双剑,以极快的速度对同一只步离人发起一连串猛烈的攻击。 伴随着步离人的轰然倒地,三月七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得意,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大声喊道:“我可以打十个!” 【姬子:嗨呀,小三月这就拜师学艺了吗】 【星:啊这..称呼自己师傅为孩子,不愧是你啊,三月】 【三月七:欸..?不会吧,咱居然还会拜师学剑...感觉有点想象不出来呢。】 【叽米:会箭也通剑嘛,说不定三月七还有想当剑首的野望呢。】 【三月七: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星:等下,你们这个辈分...总感觉越来越复杂了怎么办】 画面一转,原本充满了阳光向上的氛围骤然发生变化,原本明亮的场景瞬间变得阴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光线昏暗、充满高科技感的房间。 镜头慢慢向后移动,缓缓升起,最终展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石塔,孤零零地悬挂在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只有几条粗壮的铁链将其紧紧连接在一起。 一个陌生男子的旁白声悄然响起:“罗浮的幽囚狱...与曜青截然不同,竟是被压在水下的” 【飞霄:哦~椒丘你要上镜了。】 【椒丘:唉..如果在这地方上镜的话..】 【貊泽:看来目前的步骤,到你打呼雷。】 【怀炎:看起来...老朽所言非虚】 【景元:哈,景元到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三月七:等会,你们又打什么哑谜呢!】 【景元:说出来可就不灵了,还请诸位莫要心急。】 【三月七:将军可真会使唤人呐...】 随着镜头迅速切换,几帧画面快速闪过,只见满地的武弁和金人勾魂使倒在地上。尽管只是短暂的几秒钟,但对于观众来说,已经足够看清这些尸体上的伤口并非由武器造成,而是类似巨大而锋利的利爪所留下的痕迹。 椒丘的旁白声适时响起:“人群汇聚之处,总有地底暗流。” 画面继续一转,在幽囚狱中,椒丘正在幽囚狱中行走,许多步离人正在狂奔,向他扑来。 画面再次转换,椒丘正身处幽囚狱内,悠然自得地走着。众多步离人疯狂奔跑,朝他扑去。然而,椒丘却毫不慌张,悠闲地扇动着扇子,一道道火光瞬间在扑来的步离人身上燃起。他面带微笑,说道:“来都来了,不如吃过再走。” 画面开始快速跳跃,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正在缓缓打开的绿色大门,门上散发出耀眼的绿光。下一刻,一只步离人像炮弹一样从门里飞射而出,狠狠地砸在外面的墙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旁边的步离人们明显愣住了,他们纷纷回头望向那只倒地的家伙,脸上露出惊愕和困惑的表情。 此时,寒鸦和丹恒正在向前走着,突然寒鸦似乎留意到了什么,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忽然回过头去。 一只沾染鲜血的利爪从门缝中伸了出来,紧紧地扒在了门框上,仿佛在向外界宣告着某种危险的存在即将破出牢笼。 与此同时,呼雷的旁白声音响起:“重获自由的第一餐” 椒丘原本常年不睁开的眯眯眼此刻也睁开了,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貊泽,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一种默契。貊泽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椒丘的意思,随后立刻离开了现场。 “竟是同胞的血肉。” 彦卿与云璃正处于对峙之中,双方都充满了敌意。云璃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后,大剑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砸在了彦卿所在的地方。然而,彦卿凭借敏捷的身手及时躲开了攻击。 【星:好家伙,彦卿还真的又打起来了啊。】 【怀炎:云璃只是个孩子,面薄怕生,行事无礼之处还望各位见谅。】 【景元:炎老说笑了,已武交友也并无不可,既然星天演武仪典已开,比起在丹鼎司的房顶上战斗,倒不如在赛场上一决胜负。】 呼雷爬出了监牢,雪衣倒在地上,身上闪烁着电火花,他提着雪衣的脑袋把她举了起来。 传来了丹恒低沉的声音:“寒鸦小姐,请节哀。” 【星:雪衣小姐...】 【罗刹:雪衣小姐是机巧之身,意识理应可以寻找新的容器。】 【雪衣:蒙十王恩赐,死后其「灵魂」回归因果殿的案牍库,这早已是家常便饭了。】 【三月七:哇..打不死的身体,这么好。】 【寒鸦:姐姐你每次如此轻率地消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可以被轻率替换的零件那般....】 呼雷的旁白声响起:“那些追逐啃噬撕扯的回忆” 画面再度快速闪过,云璃与彦卿在丹鼎司展开激烈的战斗,金人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们如同野兽般凶猛。 随后,镜头切换至众步离人狂奔的场景,他们带着对自由的渴望和决心冲出幽囚狱的大门,貊泽则与一个不知名的敌人展开了战斗。 “他们通通都回来啦!” 第273章 本期结束 伴随着这句呼喊,列车组的众人紧跟在向着幽囚狱外奔逃的步离人身后,一同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在逃亡的过程中,幽囚狱的大门在缓缓关闭,仿佛要将所有的希望都封锁在内。然而,就在最后一刻,丹恒奋力掷出了手中的击云枪,精准地卡在了幽囚狱的大门之间,阻止了它的关闭。 “如果这就是他们想要的”飞霄用力挥舞着手上的长斧,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勇气和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任何挑战的准备“我随时奉陪。” 【预告其二·组织决定了,派你去打呼雷 完】 【公告:本期上映嘉宾奖励已发放,还请注意查收。】 【公告:本次播放到此结束,下次播放时间为——三天后。】 伴随着最后的公告结束,直播间彻底黑了下去,只剩下弹幕聊天室还在疯狂刷屏。 【三月七:啊..这次预告居然还多了一次..心痒痒,本姑娘居然去学习剑术了..不敢相信。】 【花火:果然小灰毛走哪哪出事,唉,这下你的名声要在整个银河响亮起来喽~~说不定还会被纳入拒绝进入名单呢,嘻嘻~】 【星:哼哼,我银河球棒侠除魔卫道,别看有危机,就说是不是帮大忙了!】 【虎克:没错!荣誉队员帮助大家,大家都很欢迎!】 .... “诸位,看了一两个系统时的视频,都喝点咖啡歇歇吧。”星穹列车,观景车厢中,姬子端着托盘走到众人身边,给每人都递上了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 “哇哦!谢谢姬子姐姐!”三月七颤颤巍巍地模样接过咖啡杯,眼神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情愿。 而星因为之前见姬子在咖啡机前捣鼓什么,便借口去厕所,偷偷溜走了,成功躲过了一劫。 瓦尔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眼前期待的姬子,默默地抿了一口咖啡。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涌上喉咙,仿佛让他的食道受到了损伤。但他还是努力保持住脸上的微笑,微微地点头表示认可。 姬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就在这时,“帕帕帕~”一声响亮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帕姆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车厢。 三月七见到帕姆后,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的举了半天还没喝的咖啡杯轻轻放下,然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装出一副兴奋的样子问道:“咱们现在还得继续等下去吗?咱已经不耐烦了!” 她这种生硬又蹩脚的转移话题方式让一旁刚刚回到车厢里的星都不由得愣住了。 “三月七乘客,请稍安勿躁。”帕姆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说,“时间还没有到呢。” 瓦尔特也悄悄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一脸严肃地说:“罗浮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得多,根据直播间的消息,我们第一次来到罗浮只会遇到幻胧和药王密传的人。但是直播间给出的奖励很有可能会打破原有的局面。” 波提欧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而且从之前的信息来看,出现的次数越多,得到的奖励就越丰厚……宝了个贝的,为什么星只有一个金色的垃圾桶。” “金色垃圾桶就是最好的奖励!”星一脸严肃地抱着垃圾桶蹭了蹭,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物。然后她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其他人问道:“你们都得到了什么样的奖励呢?” 众人纷纷展示自己的收获。 瓦尔特平静地说:“嗯…我得到了一颗完整的核心。” 星歪了歪头,疑惑地问:“核心?是什么东西呀?” “嗯……你可以理解为命途加强?”瓦尔特低吟片刻后,轻声说道。 姬子微笑着补充道:“我这边是轨道炮加强模块,可以让轨道炮的威力成倍数的增强,已经自动安装上去了。” 三月七兴奋地笑了起来,双手舞动之间,瞬间她的手上出现了两把长剑,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在预告中曾经出现过的模样。她得意地挥了挥手中的剑,喊道:“嘿嘿~现在本姑娘可以随意切换形态啦!感觉我能打十个!” “我...可以控制的力量增加了。”丹恒淡淡的回答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波提欧没有回答,只是拿起一颗子弹丢进嘴里嚼着,然后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自言自语道:“宝了个贝的,怎么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麻烦了。”他心里有些烦躁,原本只是一次简单的抓冒牌货任务,结果事情越来越多,情况也复杂了起来。 “好在匹诺康尼的问题已经不需要我们解决了。”丹恒看了波提欧一眼,平静地开口说道。 “是啊,”波提欧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庆幸和释然,“不然还得想办法处理那个麻烦的太一之梦……虽然……啧!”他抓了抓头发,脸上流露出些许遗憾的神色,“我还真有点想去体验一下……不过,算了吧。现在还有其他的麻烦需要解决。” “说起来,黄泉女士呢?”丹恒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却始终没有发现黄泉的身影。 “好像在房间里休息?”波提欧挠了挠头,不确定地回答道,“我记得她刚刚好像不在这儿,应该是回房间去了吧?嗯……或者,也许她又迷路了?” “确实有这个可能哦......我去找找她。”黑天鹅的声音突然在房间中响起,但仅仅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随后便消失无踪。 帕姆好奇地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于是它从身后拿出一把小扫帚,开始认真地清扫车厢内的灰尘。 “星穹列车的诸位——”景元的投影出现在了列车之中:“诱饵已经上钩,是时候收网了。” 听到这话,三月七和星立刻欢呼起来:“好耶!” “宝了个贝的,终于不用再等了,去哪,打几个?”波提欧站起身来,有些兴奋的询问道。 第274章 罗浮,危! 景元哈哈一笑:“池水下的东西终于按捺不住了。而我要做的,如我之前所说,「激浊扬清」。诸位愿意帮忙,景元非常感激,我已经安排云骑去星槎海做好接待准备,玉界门已开放,随时恭候诸位入港。” “将军客气了,既然之前已有协定,列车组定会尽力而为”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说道,“况且,如此灾难面前,以我的个性也不会坐视不理。” “哦?”景元似乎听到了身旁的云骑说了什么,向众人点了点头“已经开始了,那么,景元在神策府恭候各位。”说完便挂断了通讯。 帕姆将扫把顺手收了起来,喊道:“诸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将在十分钟后进入跃迁状态,目的地——仙舟罗浮。” 在帕姆喊话完毕后,黄泉有些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我是错过了什么吗?” 三月七看着她的模样,担心地问道:“呃…黄泉小姐,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很疲惫啊。” 黄泉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无碍,只是一些已经失去的感觉再度回来了……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这算是远离虚无了?”三月七好奇地问。 黄泉轻轻叹了口气,“不……反而感觉我似乎走得更远了。” 三月七和星对视了一眼,露出疑惑的神情。 黄泉继续说道:“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来形容,但我觉得现在的我好像更接近虚无的本质了。” 三月七忍不住感叹道:“这么说,你现在变得更强了?” 黄泉点了点头,“也许吧,但我还需要时间去探索和理解这种变化。放心吧,仙舟的事,我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绵薄之力...”星和三月七对视了一眼,又想到了砍砂金的那一刀..不对,这是强化的黄泉promax,比视频里时候还要猛。 这一刀下去.... 罗浮,危!!! ..... 黑天鹅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黄泉回到观景车厢的时候,她依然不见踪影。不过按照星的经验来看,她应该是隐藏在附近某个地方,像个摄像头一样悄悄观察着他们。 黄泉坐在车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颗桃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也或许是在体验久违的味觉。 三月七则是有些兴奋:“嘿嘿..打败幻胧,本姑娘就可以痛快的在罗浮玩个够了” “嗯嗯嗯!说起来..谐乐大典还会举办吗?”星看向了瓦尔特。 说完,她转头望向瓦尔特。瓦尔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他解释道:“不清楚,但作为同谐派系的重要庆典,理应是会举办才对,只是现在星期日的后续还没完事,家族估计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 听到这里,星不禁欢呼雀跃:“好耶!那我们先在仙舟游玩一番,然后再去匹诺康尼度假,简直太棒了!” 然而,就在这时,帕姆突然板起脸来,一脸严肃地说道:“三月七乘客、星乘客,我必须严肃地提醒你们,列车的燃料已经快要耗尽了!”他的语气非常认真。 “真的?列车居然不是无限能源的吗?”星有些疑惑的挠挠头。 就在这时,黑天鹅突然出现在帕姆的身后,她笑眯眯地问道:“还有这事吗?”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帕姆吓了一跳,他“哇!”地一声跳了起来,不满地双手叉腰,大声抱怨道:“黑天鹅乘客不要吓唬列车长!”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 黑天鹅笑眯眯地对帕姆道歉:“抱歉~抱歉~列车长。”她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调皮。 姬子解释道:“确实如此,近期我们为了仙舟与匹诺康尼的事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在宇宙空间中等待,和一般的载具不同,星穹列车会将一次次的「开拓」转化成维持运行的能源。理想状态下,只要开拓之旅不曾间断,列车便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动力,如永动机一般持续前行。” “但因为此前的遭遇...燃料的消耗比预想中更迅速,再进行两次跃迁可能就是极限了。” 三月七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两次……那岂不是已经很危险了?噫,我可不想又变回在太空中漂泊的冰块啊!”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安,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在太空中孤独漂流的悲惨场景。 星笑着纠正道:“是‘美少女冰块’哦~” 三月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调皮地眨眨眼,说道:“你这么一说,好像场面真就没那么凄凉啦?”她的表情渐渐恢复平静,接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哇~我可不想又变回在太空中漂泊的美少女冰块啊!” 瓦尔特一脸严肃地说:“也就是说,在之后选择目的地时必须充分考虑到这一点。” 星举起手,提出疑问:“可是我们不是还没有真正去过匹诺康尼吗?难道这不算一种开拓呢?” 帕姆一时语塞,思考了一会儿后,摇晃着耳朵回答道:“算的……帕。” “那就不着急了。”星骄傲地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好,去匹诺康尼度假和收集能源两不误!” 瓦尔特说:“但之后的行动也需要考虑能源问题,为了避免在遇到类似的问题,我们最好想办法获得一些应急能源。” 黑天鹅开口了:“我有一个提议,如果星穹列车现在急需一趟特别的开拓之旅来为引擎补充‘动力’……”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各位可曾想过?如果你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连大名鼎鼎的阿基维利都未曾抵达过的世界……” 她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着,众人不禁露出惊讶之色。 “如果你们能在宇宙中铺下一段崭新的银轨,那列车恐怕就再也不用为能源发愁了。” 三月七惊讶地说道:“开拓连阿基维利都没去过的世界......这真的能做到吗?” 瓦尔特则冷静地问道:“继续说吧,忆者。你口中的目的地,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黑天鹅微笑着解释道:“一个宇宙中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其存在的世界......” 她轻轻挥了挥手,大厅中浮现出一幅神秘而美丽的画面。 “一个难以从外部被观测到,只能被忆庭之镜照映出来的世界......”黑天鹅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不禁沉浸其中。 “一个被三重命途缠裹绑缚,命运未卜的世界......”她的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最后,她缓缓吐出四个字:“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第275章 幻胧打出了GG 三天后.... 什么?你问具体这三天罗浮上发生了什么? 一句话概括就是:幻胧A上去,幻胧打出了GG,本体仓皇跑路。 至于匹诺康尼,在奖励发放的同时,查德威克教授的忆泡也获得了重生的机会。 本来黑塔已经和螺丝咕姆通过气,做好强硬手段的打算了,只是在匹诺康尼的公司舰队大多属于战略投资部的麾下,而他们的态度就显得有些暧昧了,在黑塔要求带查德威克离去后,公司并未继续阻拦查德威克的离去,原本的计划也宣布放弃。 只是,公司希望能够与查德威克博士建立更深入的合作关系。毕竟,公司作为宇宙最大的势力之一,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和资源,与它合作无疑是一种双赢的选择。 查德威克接受了这个提议,只是他再也不会选择使用本体与公司合作了,也拒绝向公司提供武器的核心技术,或许向黑塔学习一下人偶的制造反而是不错的选择。 公司同意了这个条件,双方达成了协议的同时,彼此之间仍然存在警惕和防范心理。 毕竟,公司显然不会真的放弃这件武器的研发,就像查德威克说过的那样,他已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重新推演核心部分虽然对公司来说耗费良多,但并非不可行。 .... 仙舟,罗浮,长乐天的一个牌馆内。 “胡了!”随着一声欢快的叫喊声,青雀满脸笑容地推开自己面前的琼玉牌,然后兴高采烈地从星、三月七和丹恒手中接过了他们每个人上供的一杯仙人快乐茶。 “所以……为什么要叫上我?”丹恒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显然他对打牌并不是很感兴趣。 “哎呀!既然诸位已经开开心心地拯救了仙舟,难道就不能放松一下吗?青雀忍不住抱怨道。 星顺手拿起另一杯快乐茶,边喝边说:“我记得,我们出来好像是来听景元的……” “景元将军既然让咱们来长乐天,那肯定是准备让咱们好好放松放松啦~毕竟药王密传的残党不太可能藏在这种繁华热闹的地方吧~”青雀一边说着,一边向星眨了眨眼,表示不用太过在意。 三月七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然后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说不准呢..还是有必要多找找线索。” 青雀听了之后,又一次开口说道:“这几天太卜大人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害得我天天在司里加班,都没办法好好休息呢,我都听到琼玉牌在哭了!”说完,她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几人。“你们几位应该也很忙吧。”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实际上,她们并没有像青雀那样忙,因为她俩只是在旁边打酱油而已。 丹恒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感叹。幻胧的计划与原着中的情节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尽管她想要扰乱仙舟的目标已经无法实现,但她却不愿意放弃建木根系中的丰饶力量。 然而,将军早已与镜流达成了协议,在幻胧从鳞渊境内现身的时刻,便被镜流堵了个严实,在激战片刻后,景元带着星穹列车的众人赶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星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迟疑的说道:“那再打两把?马上就到开播时间了。” “哦哦..好啊,还是赌一杯快乐茶”青雀愉快的答应了。 丹恒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想要离开,但却被青雀以“三缺一不可饶恕”等理由给留了下来。 ...... 时间到,直播间再度开启。 【星:第一!】 【花火:第一!】 【青雀:第一!】 省略刷屏部分... 【花火:可以嘛,小灰毛,手速真快】 【星:一般一般,宇宙第三】 【花火:说你胖还真喘上了,唉,小灰毛不可爱了~】 【正在播放——庸与神的冠冕·其一】 【三月七:其一?难道还有其二?】 【星:呃...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黑塔空间站内发生的事..感觉会很麻烦呢。】 【阿哈:崩铁!启动!】 【三月七:乐子神又在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了~】 看起来是无事的一天,星在黑塔空间站的走廊中散步,这时,手机响了。 [黑塔:告诉你个好消息] [黑塔:阮·梅来空间站了] [星:为什么是好消息?] [黑塔:对我是好消息。] 【艾丝妲:总感觉...不愧是黑塔女士能说出来的话呢。】 【阿兰:....的确】 【星:你们这么说她,小心她给你们穿小鞋哦。】 【黑塔:没意义。】 【星:果然在啊!】 [黑塔:我把她叫来的,螺丝咕姆也在,我们要谈点重要的事] [黑塔:有空回来一趟,给她做个自我介绍,好让她知道在测试模拟宇宙的是什么人] [黑塔:记得对阮·梅保持尊敬,你能见到她的机会不多] 阮·梅……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星一边想着一边快步朝着主控区走去,期间路过其他地方的时候,可以看到科员们在热热闹闹的准备着什么,显然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很快,星便来到了主控区,此时艾丝妲正站在控制台前,而黑塔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人似乎在聊些什么。 “我本以为#4波尔卡·卡卡目把俱乐部会员抹消得差不多了,没抱多少希望..哦,瞧瞧是谁来了?”听到脚步声,她转头看向星。 【瓦尔特:听说寂静领主能观测到宇宙里在呼唤她的人】 【黑塔:传闻罢了,我之前喊过几次,从来没有过回应。】 【星:没听说过的名字呢..这人是谁啊】 【黑塔:我办公室的天才画像难道你没看过吗?】 【星:没注意...】 【瓦尔特:传闻她在全宇宙的范围里销毁了自己的画像与雕塑,同时也是一个危险的人,杀害过多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 【托帕:帝皇鲁珀特似乎也是陨落于她的手上,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天才。】 第276章 个神行为,请勿上升到群体 艾丝妲听到声音后,也转过头来,当看到星时,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惊喜的笑容:“星,你回来啦?” 星看着周围那些忙碌且热闹的科员们,不禁感叹道:“好多人啊!” 黑塔微笑着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当然,毕竟这可是三位天才的聚首。” 这时,艾丝妲开口向星解释道:“因为最近正值特殊时期,各科室都在为迎接天才俱乐部的大人物到来做准备呢。” “阮·梅女士为人低调,一堆人迎接可能不太适应,我就让科员顺从她的性子,一切从简。” 黑塔补充道:“我前几日带她参观俱乐部成员的画像,让科员们为她也做一幅,但她拒绝了。” “真搞不懂。算了,她开心就好。” 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尊重他人的选择是很重要的。 艾丝妲向星介绍道:“我听说阮·梅小姐爱吃糕点,就让科员们准备了湛蓝星的传统点心。她似乎每一种都很喜欢。” 听到这里,星不禁好奇地问道:“阮·梅很伟大吗?” 黑塔双手抱臂,有些自傲的回答说:“你这问题,就像在问「黑塔很伟大吗」——答案显而易见。” 【银狼:伟大~无需多言】 【星:这句话居然还有正常用法。】 【阿哈:阿哈又被无视了,阿哈真没面子】 【星:好像没看到你说话?】 【阿哈:啊哈哈哈哈,你被阿哈骗了,小灰毛~大笨蛋,小灰毛~大笨蛋~】 【星:我居然在用正常的思维去理解星神...】 【花火:个神行为,请勿上升到群体。】 艾丝妲接着补充道:“阮·梅小姐是位不折不扣的学者。听闻她此前在沙漠行星小憩,离开时已创造了当地的物种繁荣大奇迹。” 黑塔耸了耸肩,表示:“她只是随便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试验她的「生命螺旋体系」吧。阮·梅很有才华,可惜她几乎不与人往来,活得像个隐居者” “行了!”最后,黑塔单手叉腰,带着几分不耐烦地催促道:“能成为黑塔学术伙伴的人,还用多说什么呢?星,听够了就出发吧。看你能不能找到她咯。” 星挠了挠头,有些茫然无措。她心里不禁犯嘀咕:这要怎么找啊……于是,她开口问道:“阮·梅现在在哪里?” 艾丝妲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她想了想,接着说道:“不清楚,但阮·梅小姐似乎对生活琐事不太关心,日常只出入主控舱段和月台。或许你可以去附近找找?” 星点了点头离开了,在走廊上心中暗自琢磨着。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一阵铃声。连忙掏出来一看,发现有人将她拉进了一个新的群组里。 [黑塔纠察队] [知名不具]邀请[脸接大招]进入群聊 【三月七:黑塔纠察队?纠察什么的?】 【星:听名字就知道是找黑塔麻烦的队伍!】 【丹恒:指的可能是黑塔空间站。】 【星:好像也是哦...】 [知名不具:行了,人拉进来了] [知名不具:说吧] [猹里猹气:刺激的消息来了] [脸接大招:细说?] [猹里猹气:别传出去] [猹里猹气:阮·梅要来空间站了!] [脸接大招:...她不是已经到了吗] [脸接大招:八卦速度不行啊] 【桑博:这...小道消息传播的真慢啊】 【星:是啊,人都到了还在这里神秘兮兮的谈论。】 【银狼:就是就是】 [猹里猹气:好家伙,真有你的] [比尔盖瓦:但我们还在准备迎接仪式啊] [猹里猹气:阮·梅不领情呗] [无证开飞船:听说她在天才里也是独来独往的那一类] [比尔盖瓦:那我们的工作都白费了?] [比尔盖瓦:不早说] [无证开飞船:黑塔对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无证开飞船:这就是大人物的待遇啊] [脸接大招:这就是认真干活的下场] 【三月七:你被青雀附体了吗】 【青雀:说的太对了,没想到星还能说出这么符合我心意的话。】 【符玄:嗯?】 [比尔盖瓦:人间清醒] [猹里猹气:据说这位阮-梅小姐性格也不怎么样] [比尔盖瓦:得了,有哪位天才是正常人?] [玛氏机器人:螺丝咕姆,行] [比尔盖瓦:好吧] 【希儿:但是,螺丝咕姆先生应该是机兵...哦对了,智械,不算是人吧..】 【星:好像是哦。】 星一边看着手机匿名群聊中的聊天记录,一边心事重重地走到了空间站月台。月台边站着一个穿着旗袍、风姿绰约的女士,正端着一叠精致的点心,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的风景。莫非她就是……?星的心中暗自猜测着,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当他走到阮梅身旁时,阮梅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星刚想开口打招呼,却发现阮梅突然转过头来,伸出手指并拢,轻轻放在星的颈部,然后顺着她的脖子一直抚摸到下巴。 呃…星被吓了一跳,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愣神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想抬手抹去阮梅嘴角的蛋糕渍,但当她看到阮梅那深邃的眼眸时,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把手收了回去。 阮梅微微一笑,解释道:“你好,希望没有吓到你。这是我的工作习惯。通过触碰打开知觉,让关于生命的细节涌入脑海,这能帮助我了解你的生物结构。” 接着,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是解构与再塑的基础。别紧张,你很健康――是个完美的实验样本。我喜欢完美的实验样本。”阮梅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期待。 【三月七:噫..我有预感,这家伙和卡芙卡好像..都是最麻烦的那种人!】 【卡芙卡:哦?我怎么就是最麻烦的人了?】 【星:就是就是】 【三月七:呜..可恶,这话说得咱好生气啊...】 【花火:打起来打起来。】 第277章 别被成熟的大姐姐给骗了 听到这里,星不由得感觉这人怪怪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弱弱地解释道:“你嘴角沾了点糕点渍...” 阮梅双眼瞥了一下自己嘴角一眼后,并未在意,微笑着继续和星说道:“我正在欣赏风景,看得有些失神了。”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去嘴角的糕点渍,同时继续解释道:“我不常出入空间站,今天才发现这里,视野开阔,令人安神。适合配上一点荷叶、梅花、糯米,还有糖霜的清香。” “来这里,看,湛蓝的行星就在我们脚下,它如此充满活力。这甜点也很好吃,分你一半。”说着,她将盛放着糕点的碟子递给了星:“尝一点” “甜美的糕点总让人想起花绽开的模样,一口、一口吃下去,香气就会留在唇齿之间。” 【星:阮·梅还挺热情的...只是有点感觉怪怪的。】 【三月七:小心啊星,别被成熟的大姐姐给骗了】 【帕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帕...】 【叽米:嗨呀,阮·梅女士还是这么客气,叽米我也好像尝尝阮·梅女士做的糕点呐】 【灵砂:叽米说话的时候总会带来一种奇特的香味。】 【叽米:有..有吗?】 【灵砂:对啊,是聪明鸟的味道呢~】 星接过了阮梅手中的碟子,轻轻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 “好吃吗?”阮梅注视着星的表情问道。 看到星点了点头,阮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轻声说道:“下次可以多为你渍一点。去探望斯蒂芬·劳艾德的时候,我总会带些草莓糕,不然他不会露面。” 接着,她继续补充道:“嗯,极好的糕点。十克方糖,一朵风千的盐渍梅花。烘焙与烹饪,和培育宇宙同理,火候要掌握好,心思要缜密,遇到任何状况...都不能慌乱。” “可惜,空间站的人还是多了些,嘈杂的声音和点心不够般配。那么……” 她忽然话锋一转,轻声说道:“星,你还记得我的‘研究吗?”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知道些什么。 星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好像……是生命培育类……她刚想回答,却发现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说出另一句话:“不记得了,我只喜欢研究马桶的小故事。” 【星:我...我在说什么?】 【帕姆:中...中计了,星乘客,你...要不还是找警卫吧。】 【三月七:之前都提醒过你要小心了,唉。】 她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心中暗自思忖:怎么回事……我这是……在说什么?她感到一阵困惑。 阮·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样啊,很可爱的爱好呢。但要记得,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在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前,要先把表情藏起来,否则.....”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就会满身破绽。” 星愣住了,他没想到阮·梅竟然能如此轻易地看穿她内心所想。 阮·梅轻轻一笑,继续问道:“我们再来一遍吧。现在,星,你还想问什么?” 星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疑问,但当她试图开口时,却发现自己又一次被限制住了。她原本想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无法表达真实的想法?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点心很好吃,我还想再吃一点。” 星的表情瞬间凝固,完全无法理解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心跳加速,额头开始冒汗。 阮·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是个贪吃的孩子呢。可以,我会把配方告诉你。”接着,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丝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星说道:“跟我走走吧。吃完可口的点心后,散步是最合适的消遣。”说完,她率先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星有些迟疑,但还是很快跟上了阮·梅的步伐。两人并肩走着,阮·梅缓缓开口道:“人流散去后,这里就会变得十分宁静呢,就像我曾经去过的无人之地” “星..你能想象一个没有生命的世界吗?”星摇了摇头,表示无法想象。 阮·梅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在那里,一眼可以望见地平线尽头的恒星。” “巨大的蓝绿色恒星沿着星轨运行,万丈光芒下,只有白茫茫的天地。” 在阮梅的描述下,星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辽阔无比的巨大星球,一望无际的雪原与冰川...等下,她忽然意识到,这不就是雅利洛六号,除了贝洛伯格之外地方的现状吗. 说到这里,阮·梅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我和母亲在平静的冰川上航行,在世界中寻找生命的痕迹,邂逅各种奇异的现象。” “就像在拼图堆成的小山中寻找唯一正确的那片,过程千奇百怪,无比艰辛,却又令人感动,令人着迷。” “此后每次遇见同样的风景,我都忍不住驻足停留。” 自顾自地说完这段话之后,她把目光投向了星。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歉意的语气说道:“抱歉,好像说了很难懂的话。别紧张,我并无敌意,我没有对你的语言中枢下手,那样太失礼了...我只是加了一点小调剂。” 【波提欧:姐们,在银河里四处游历还是保持点警惕心吧,谁知道会不会有欠爱死的家伙有坏心思。】 【星:你..你居然给我下药..不对,这糕点明明你自己在吃..你在给自己下药?】 【阮·梅:反吐真剂,不用担心,这并不会造成什么损伤,只是会在说话时提及到我时会不自觉的说出其他话语,无法表达真实的想法。】 【星:反吐真剂..简单易懂的名字呢。】 【三月七: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这时候给星吃点真吐真剂会怎么样】 【阮·梅:答案很简单...无效。】 “此前几日,我向黑塔暗示对你有兴趣。因为我想让你成为「助手」,你是合适的人选—-—在模拟宇宙为数不多的接触中,我如此确信。” 第278章 可爱的猫猫糕生来就是要被吃掉哒! 她微微顿了一下,接着说:“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很难信任自己之外的人。缜密研究中有任何一个数据出错,都会产生问题。我讨厌不受控制的问题” “所以,这糕点里加了反吐真剂。它对你的身体无害,只是会让你在回答与我相关的问题时,无法说出真实的想法。” “把它当作一层保护吧,保护我的研究,也保护你的人身安全。等解决了那些麻烦,我就会给你解药。”阮·梅眼神平淡的轻声安抚道:“作为当助手的回报,我可以给你「奖励」,任何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 她的语气轻缓柔和,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虽说她在安抚自己,但星并看不出一点温柔,只有那股令人发寒的生人勿近和冰冷。 星却依旧气鼓鼓地叉着腰,瞪着阮·梅,脸上写满了不满:“我还是很生气。” 阮·梅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星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我可以给你更多「奖励」。” 【星:真的什么都可以嘛,脸红.jpg】 【阿哈:阿哈禁止你在此地发癫!】 【丹恒:唉。】 【希儿: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 【艾丝妲:阮·梅女士和黑塔女士一样,同为天才,本身对人际关系方面都比较...】 【青雀:螺丝咕姆,行!】 【星:那就每次测模拟宇宙的时候都让我遇到你!】 随后她没等星表态,便开始诉说自己的需要:“抵达空间站时,我向黑塔借来#29丝丝喀尔的造物「相位灵火」,希望能从其他会员的研究成果中得到一些启发。” “我的确有了点灵感,便尝试在空间站进行生命培育。” “在我的想象中,这会是一种...生来就是「天才」的全新生命。我打算以天才俱乐部#8拉姆为它们命名...” “但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它们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却和天才全然无关。” “而且,我的放养教育似乎起了反效果。前些天,在一次泄露中,几只崭新培育的「小生命」逃了出来,流窜在空间站中。” “我不希望让黑塔或艾丝妲介入这件事,所以...我希望你来帮我回收这些「小生命」。” 【三月七:啊!就是之前预告里提到的,可爱的猫猫糕!】 【素裳:嘿嘿..猫猫糕,像你这样的小可爱,生来就是要被吃掉的,啊呜】 【桂乃芬:家人!猫猫糕..不对,拉姆能不能对外出售啊,我也好想养一只!】 【三月七:我..我也要养!】 【丹恒:小三月,列车长不允许养宠物,会掉毛】 【三月七:可是!帕姆自己本身就掉毛吧!】 【星:帕姆..拉姆..都是姆辈的,说不定可以看对眼?】 【帕姆:说什么帕!】 星认真的说道:“你可以尝试信任我的。” 阮·梅同样认真地回应道:“我很信任你。”然而,星从她的语气和表情之中却并未看出一丝一毫对自己的信任。 星并没有与她一同纠结这个问题,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后,再次开口询问:“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 阮·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回答:“这件事与他们无关。而且参与的人多了,就会有麻烦。” 接着,阮·梅继续解释道:“空间站的科员们应该还只当它们是外来访客。我不想现身惊动更多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似乎在警告星不要轻举妄动。 最后,她又补充道:“拜托你了。回收的「小生命」只需找一个地点收容即可。界种科科员应该对此比较熟悉,会给你合适的推荐。” ..... 星在空间站的界种科找到了一位不知名的界种科科员询问情况。 “什么?空间站收容危险实验品的地方?”这位科员听到后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随后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摸着脑袋继续说问道:“正常人打听这个做什么……”忽然,他警觉地问道:“等等,是不是有人派你来套我话!” 随后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的开始叽里咕噜的说着:“我可没在空间站搞什么小生意啊。我一点也不知道什么特殊的藏物地点,更没倒卖过什么破铜烂铁啊,奇珍异宝啊,废弃奇物啊之类的。” 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还没问呢……” 【波提欧:此地无银三百两。】 【娜塔莎:呵,满满的求生欲呢,虎克以前也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尝试说服我。】 【黑塔:可惜,没用。】 这位科员依然嘴硬:“哼,我没在掩盖什么!倒是你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干嘛?不说清楚原因,我是不会回答的。” 星解释道:“我听说空间站有些动荡。” 他这才松了口气:“……喔,是这事?消息蛮灵通的嘛。这会儿空间站一团乱,有大人物要来,大家原本就够忙的,又不知道哪冒出来一堆小怪物。” “你要解决这事,就去收容舱段看看吧。去了就明白了。” 星一路小跑来到了收容舱段,终于找到了目标所在——一个小小的房间。推开门,里面或站或坐着十几个科员,房间显得有些拥挤,但这应该就是目的地没错了。 星走进房间,发现周围的人正在聊天,于是便凑近去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一个男科员吐槽道:“天才俱乐部#81阮·梅―—响当当的大人物,生命培育领域的大师,很多科员都对她慕名已久!” 另一个科员附和道:“可不是嘛,大家都盼望着能跟她交流一下学术问题。” 然而,之前说话的那个男科员却接着抱怨起来:“可她一来空间站就鸠占鹊巢,黑塔女士也完全不管…” 听到这里,星忍不住好奇地问:“鸠占鹊巢?” 那名科员点了点头说:“是啊,把空间站当自己家了,到处都是她的研究笔记,扔了一地!结果反倒有一堆人追着她的手稿看个不停......” ............ 存稿用完了,接下来剧情会进行加速,随后便回到仙舟继续2.4以及2.5的故事了 孤狼传奇即将堂堂连载! 第279章 我怀疑你是假面愚者派来的逗比... 星饶有兴致地凑到旁边正聊得热火朝天的人群里,好奇地打听他们究竟在谈论些什么。 一名科员激动万分地大喊:“芝士流心是最棒的!它的情绪感染力如此之强,它的正能量感染了我们所有人。” “我们的口号是什么来着?第一,停止抱怨,调整心态,用美味的芝士流心止住负能量的传递。” “第二,自我赋能,提高行动力,走在芝士流心的极致信念上。” 另外一人紧接着说道:“我们的教旨在于—芝士流心味最佳,!” 星好奇地问:“「芝士流心」是谁?” “你不知道吧”这位男科员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自豪地解释道:“「芝士流心」是阮·梅女士的头号追随者,它用这种方式进行宣教。献上爱心的人,都表达了对阮·梅女士的尊敬与爱戴。” 【花火:啊..是可爱的脑残粉们呢~】 【真理医生:唉....】 【星:空间站的职员原来平时都这么癫嘛...之前从来没注意到过。】 【三月七:哈...那我是芋泥啵啵的追随者!】 星好奇地问道:“斯蒂芬的追随者呢?” 科员好奇的反问道:“谁?” 【花火:《谁》】 【黑塔:斯蒂芬那家伙就是这样,不用在意。】 【星:指的是..知名度吗?】 【艾丝妲:斯蒂芬·劳埃德先生是天才俱乐部的末席,性格比较...内向。】 【星:嗯...懂了,宅男。】 【艾丝妲:好像不太对..又好像没错...】 星挠了挠头:“那螺丝咕姆呢。” 那名科员解释道:“螺丝咕姆先生的追随者都比较理性,但,也在翘首以盼机械贵族的到来。” 星听后,露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这让那名科员觉得她似乎对此很感兴趣,于是热心地说道:“哼,看你也有兴趣,我就告诉你觐见芝士流心大人的方法吧,你得自己努力——” 星眨了眨眼,疑惑地问:“啊?” 科员说道:“把爱心贴满阮·梅女士曾路过的地方,只要你足够诚心,芝士流心大人就会现身!” 星挠了挠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旁边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正兴奋地操作着手中的东西,而当星路过时,那个男人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立刻兴致勃勃地向她展示手中的物品,并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星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心想这家伙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来到这里究竟要做什么。 这家伙自顾自地说着:“嘿,看我搞到了什么?据说这是他们通过流言还原出来的,低配版阮·梅生命培育配方。” “上面这么写着:十克拉的灵性、一吨的练习、三十微粒的星震、一点点余清涂女士的毒酒。曾制造出不停说话的椅子:没什么本事,但嘴很毒,已经拆成木头烧火了。” 【星:不是...你这材料真的河里吗?】 【花火:阮·梅特供配方!这恒河里!】 【玲可:用这种东西做椅子...比某人拿琴盒做武器还离谱。】 【佩拉:哈,玲宝好吐槽】 “咱们试试呗。首先要选择原料。” 星对此也比较好奇,思索片刻后说道:“来路不明的自信心” 这名科员认真的点了点头:“嗯...还得再加点好东西。别洒多了.......” 【三月七:不是..你也是认真的?】 【星:有意思!我也想试试。】 星继续说:“美貌” 科员开始操作着培养皿中的材料,嘴里念叨着:“嗯……现在把它们混在一起,等等!配方上说:阮·梅在培育生命时会有不同的表现……” 星看着他的操作,突然说道:“阮·梅的表情毫无波澜。” 只见培养皿中出现了一个复制版的相位灵火! 科员兴奋地喊道:“相位灵火……看起来很有价值……哦哦,记下来记下来。” 说完,科员又把星扔到一边,自己拿出数据板在疯狂记录着什么。“你自己看看培育出了什么吧,别乱动。” 星好奇地逗了逗这个相位灵火,但这东西似乎并不打算搭理自己。 现在显然还是正事要紧,星心想。于是她拿起刚才好心科员送给她的爱心贴纸,有些迟疑地找了个没人的桌子贴上。 下一刻,一只烧麦一蹦一蹦的跳在了桌子上。 星惊讶地张大嘴巴:“呃……这家伙就是阮·梅培育的‘小生命’?” 那只烧麦听到星的话后,似乎很不满,立刻叫了起来:“汪汪汪~~” 就在这时,星的身边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了一名科员。这名科员一脸认真且恭恭敬敬地对着烧麦说道“觐见芝士流心!”随后看了一眼星,示意跟着做。 然而,星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科员见状,气得直跺脚,大声喊道:“你!还愣着干啥?” 看着星一脸懵逼的样子,科员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哦,听不懂大人的语言?没关系,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们专门调制了联觉信标!” 说完,这名科员迅速拿出一份特殊的联觉信标递给了星,并解释道:“只要启用这份联觉信标,你就能理解芝士流心大人的意思啦!” 星接过联觉信标后,毫不犹豫地启用了它。 “哇咔咔——我就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这个烧麦居然发出了星的声音! 星立即解除特殊的联觉信标。 声音又变成了类似汪汪的声音。 这太惊险了... 科员见星没有继续使用的意思,耸了耸肩,干脆清了清嗓子,站在一旁当起了翻译官。 烧麦叫唤:“咕噜咕噜~” 翻译官说:“芝士流心说「阮·梅女士终于意识到了本天才!J” “呼噜呼噜~” “芝士流心说「阮·梅女士是否承认本天才是成功的作品?」” “呼噜呼噜” “芝士流心说「阮·梅女士还未认可我是合格的生命。我还要继续努力!」啊!多么积极的芝士流心!” “呼噜呼噜..” “有一种思念,叫造物主,对于世界,你只是一个人,而对于我,你就是整个世界一—啊!阮·梅女士!” “嘿,你。就是你——你没什么想对芝士流心说的吗?你至少该表达下对芝士流心的追随吧?别让我们怀疑你是「豆沙灰灰」派来的奸细!” 【星:...我怀疑你们是假面愚者派来的逗比。】 【三月七:很难不赞成...】 【花火:净瞎说,这么有意思的事,花火大人知道了肯定会去凑热闹的~嘻嘻嘻】 【艾丝妲:你们...玩的真开心啊...】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摸鱼被逮到了】 第280章 芝士流心.Zip 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叹气,心想阮·梅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的家伙呢?不过嘴里却不自觉地说出一句:“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点心。” 啊..差点忘了说不出和阮·梅有关的话。 翻译官被吓了一跳,连忙低声呵斥道:“你!嘘——小声点!”然后紧张地瞥了一眼还在旁边傻笑的芝士流心,迅速将星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对她说:“哎呀呀,芝士流心大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热情洋溢,但实际上内心极其细腻敏感呢!” 【星:馅儿确实很细腻】 【三月七:顶上的收口里……绿豆、玉米、胡萝卜丁???】 【希儿:阮·梅女士..太伟大了,连食物都能做成生命。】 【青雀:黑塔空间站是不是太缺少娱乐方式,把这些人都逼得精神不太正常了】 【艾丝妲:不会的吧...】 接着,翻译官解释道:“它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得到阮·梅女士的关注嘛!” “其实芝士流心大人一直在和「豆沙灰灰」进行口味抗争。芝士流心大人坚信人们的生活要积极向上。” “它们都希望自己能够获得阮·梅女士的认可,很不容易” 星挠了挠头,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阮·梅怎么把糕点培育成了生命..” 听到这句话后,这名翻译官立刻双手叉腰,纠正道:“要尊称「芝士流心」大人!” 说着,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并流露出一丝疑惑:“我只有一事不解。芝士流心大人这么优秀,为什么得不到阮·梅女士的认可呢?它真的很渴望她的爱....” 【三月七:优秀是指味道方面吗。。。】 【花火:这叫口味上的吞并~】 星好奇地追问:“什么样的「爱」?” 翻译官思考片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法准确形容这种情感:“造物主对造物的爱?亲情?不太像...爱情?更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说完,他不禁愣住了,脸上浮现出茫然的神情。接着,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感慨道: “我说不清楚!我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爱」是什么?” 然而,尽管感到困惑和迷茫,翻译官依然坚定地表示:“但有爱就对了!爱就要大声说出来——这就是芝士流心大人的信念!” 【星:可能是对食物的爱?】 【黑天鹅:也许这些可爱的小生命只是想获取一些‘注意力’许多小孩子都有这种喜好呢。】 【三月七:确实..总感觉阮·梅好冷漠呀..】 星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可以让我跟「芝士流心」单独说话吗?” 翻译官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为难:“这,这得征求大人自己的意见......” “呼噜呼噜~” 翻译官大喜:“哦?芝士流心大人同意了!” 星尝试着与「阮·梅」造物交流,同时抱起它,准备将其带走。 过了一会,另一个之前科员在手机上发了个私人信息过来。 [界种科科员] [星:异常生物放在那里?] [界种科科员:马桶图片.jpg] [界种科科员:你可以把那些小怪物丢进这里。] [星:....] [星:你是认真的吗?] [界种科科员:这是个单向通道,另一头连着收容舱。] [界种科科员:安全得很。] 【三月七:这东西...怎么看都是马桶吧。】 【虎克:食物丢到厕所,是不好的行为!】 【青雀:我越来越不了解黑塔空间站人们的精神状态了。】 呼噜呼噜~ 芝士流心被星抱着来到了马桶类单向通道的旁边,星把芝士流心抱了上去。 星试图把他挤进去,但按了几下按不动,它被吓跑了,显然,根本放不进去。 它睁大无辜的双眼。现在星得向它说明,这是为了把它送回阮·梅身边,不得不做的.... 星叉着腰询问道:“说!为什么在空间站闹事?” “呼噜呼噜~” 它似乎认为,只有充满激情才能得到阮梅的肯定 “呼噜呼噜~” 它似乎为自己是个不合格的「生命」而心有不甘。 “呼噜呼噜~” 它好像要大干一番事业!它希望将自己的理念做到极致—―邀请你的加入! 你得下点狠心,相信这是对它更好的归宿. 星怜爱地开启异空间传送装置,只听着哗啦啦的水声..「阮·梅」的小生命被无情地冲走了,它会被安全地送往收容舱。 【阿哈:干大事,干大事口牙!】 【三月七:啊..被冲走了...所以这果然只是马桶吗!】 【丹恒:总感觉...看完之后精神有些不太稳定了。】 【星:丹恒也要学习..我的精神理念了?】 【丹恒:...总感觉有十个三月在一旁和我说话。】 【三月七:这算什么比方啊喂!】 .... 在星冲走这些小生命之后,阮梅的短信来了,邀请星先回一趟黑塔的办公室。 星跑回去之后,阮梅正一个人站在黑塔办公室里看着俱乐部名牌,看到星回来后,她解释道:“黑塔把我和螺丝咕姆叫来空间站,为了商议些重要的议题。她还给斯蒂芬发了邀请,但他没回信,黑塔似乎不想再等了。” “接下来...我希望你陪我一同出席。” 星奇怪的反问道:“为什么要我一起?” “我不想黑塔为那些琐事操无谓的心,虽然她多半也不会在乎,以防万一,我需要一位能帮我说话的人—一也就是你。” “帮我个忙吧,很简单:首先,不要透露我的秘密;其次,不要多问;最后,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星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 来到了空间站私密的会议室之中,房间里有着三位天才,螺丝咕姆、黑塔、阮·梅,以及——星核精。 对于模拟宇宙企划来说,黑塔已经有了招募新成员的打算,她盯上了寂静领主、原始博士、余清涂。只是最终星也没有听完这场讨论,在阮·梅发言之前,星被她带离了会议室——为了完成她的新任务。 第281章 电梯:拜拜了您嘞~ 走到会议室外面,阮梅解释道:“有些事我得早点告诉你,等会议结束...或许就来不及了。” “我的生命体回收...还没完成,它们不止一个。还有一些,被存放在某个封闭的舱段。” “黑塔用那里接待各路银河来客,或是天才俱乐部会员。但受军团入侵影响,它不再对外开放了。” “如今,那里存放着我的「大麻烦」。” 【玲可:大的要来了!】 【三月七:难道说——就是那只巨大的虫子!】 【星:以普遍理性而论,这虫子其实没有之前能吞列车的霸主大。】 【丹恒:那一只不是霸主。】 【流萤:嗯,霸主不是这样的...之前画面中的..应该只是一只巨蛰虫。】 星摸了摸脑袋,疑惑地问道:“空间站还有别的舱段吗?” 阮·梅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回答道:“嗯,空间站的秘密远比你想的更多,黑塔也是。一些信息倒是可以透露;那里也会用来接待非人形的访客,有连通外空的接驳车。” 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指令卡,递给了星,并温柔地说:“我把自己的指令卡给你。把手给我,我为你将指纹录入其中。” 星有些惊讶,但还是乖乖地抬起了手。阮·梅握住她的手指,将指纹录入到指令卡中。 当阮·梅录入完信息时,她认真地看着星,语气严肃地叮嘱道:“亲爱的,注意安全。如果你遇见实在解决不了的危险,就给个信号,我会不顾影响,亲自出面。”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继续说道:“记住、在舱段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培养皿。那里存放着我的「大麻烦」。” 最后,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等你回来后,就来月台找我。那时你会明白一切。” 被封闭的舱段......会是什么样子?怀着好奇和期待,星走进了电梯。 电梯下降得很深,似乎永无止境。漫长的行程让人感到不安,仿佛置身于恐怖电影中的场景。 封闭舱段里一片漆黑,星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逐渐远离那片明亮的电梯区域,步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一步、两步……高跟鞋的咔哒咔哒声在寂静的空间回荡,显得格外清脆响亮。突然,星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惊愕地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机器人。这个小机器人背对着她,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小机器人毫无征兆地转过身来,它的玻璃屏幕已经破碎,露出里面闪烁着红光的红色眼睛。这只眼睛散发出强烈而诡异的光芒,令人毛骨悚然。 接着,小机器人的忽然歪了一下,随后身体开始奇怪地扭曲,电流四处乱窜。 星惊恐地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做好了转身逃跑的准备。 【三月七:天呐...简直就是我之前看过的恐怖电影,主角一个人进入了废弃的太空舱段...】 【素裳:鬼呀!!!】 【藿藿:呜呜呜....】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咔嚓”声从身后传来。 她扭过头去,惊讶地发现电梯门已经关闭,并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 星再次回头,却发现刚才还在那里的小机器人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时间凝固一般。 【花火:电梯:拜拜了您嘞~】 【青雀:看探灵直播就图一乐,真看恐怖片还是得看星呀。】 【星:所以..你就在我面前为什么要发弹幕吐槽。】 【青雀:嘿嘿,这不显得有氛围吗。】 【桂乃芬:家人!这地方我也想去探呐!】 星提心吊胆了半天后,房间之中的灯忽然打开了。 只见那个小机器人已经飘远了,星拎起自己的棒球棍,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机器人。 机器人没什么反应,星冷静下来思考到:这家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和主控舱段的不一样... “嘶嘶,黑塔女士,开启舱段。嘶嘶”小机器人忽然开始说话了:“用以接待,异界物种,银河访客。高危警戒区域,嘶嘶。服务人员,无机生命,嘶嘶。” “已授权给:「阮·梅」女士。黑塔女士:都行,她开心就好。嘶嘶。” 星静静地站在原地,保持高度警惕,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她确认这个机器人并没有突然变形成为大怪兽或虫子等危险生物来袭击自己。于是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一步,试探性地问道:“这个舱段是干嘛的?” 机器人发出嘶嘶声,用生硬的电子音回答说:“一级保密区域,各类贵宾。嘶嘶。可能有危险人士,嘶嘶黑塔女士的危险奇物收容。嘶嘶。阮·梅女士的生命培育。嘶嘶。接待,嘶嘶” “星,请问需要查询什么?” 星毫不犹豫地回答:“地图。” 机器人再次嘶嘶作响:“地下一层,中转中枢,嘶嘶。地下二层,接驳车,培养皿,危险奇物收容,嘶嘶。走廊,危险,嘶嘶。接待,嘶嘶,星。请问有何需求?” 星紧接着追问:“我想查询一下访客记录。” 机器人继续叫着:“阮梅女士,异界物种,其余暂无。” 似乎这个机器人已经无法提供更多的答案了,星又摆弄了一会儿它,然后转身朝着前方走去。前方仍然是一部巨大的电梯。 走入其中,电梯门缓缓关上,电梯内的灯光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声,电梯开始缓缓下降。随着时间的推移,电梯终于停在了目的地,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电梯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弧形的走廊场地。这个走廊宽敞但光线依然照明不足,墙壁上镶嵌着一些舷窗,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太空的景象。走廊的左右两侧分别通向更深处的地方。 星先尝试向着右侧走去,沿着走廊一直走下去,尽头是一扇门,用权限开启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背部。这个实验室宽敞无比,里面摆满了各种自己看不懂的高科技设备和仪器。在实验室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培养皿,不过里面暂时是空的。 星好奇地走到培养皿前,仔细观察起来。她注意到培养皿旁边有一台电脑,于是决定尝试捣鼓一下这台电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或线索。经过一番操作,她成功地点开了一段录像。 第282章 宝宝,你是可爱的抹茶月饼~嘿嘿 画面中,阮·梅背对着摄像头,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培养皿,嘴里念叨着什么。通过声音,可以听到她说: “相位灵火的火种很有趣,可惜研究还未完成,它就消失不见了;我开启了新的尝试。” “这次的两个样本生长状态良好。我在「概念」中加入了个人的口味喜好,我不确定这么做的结果。” “它们同时拥有两种情绪体征:可爱、软弱、敏感、爱哭;凶悍、教唆、霸道、自信。” 【星:凶悍、教唆、霸道、自信,这四条完美符合某个烧麦。】 【三月七:我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星:哈哈哈,你学的憨啊。】 【三月七:打你哦】 【青雀:你们平时可真热闹啊,比太卜她老人家给我安排的工作有意思多了~】 看起来似乎是她在记录自己的研究。 “有趣的是,它们也拥有一种倾向;思念自己的造物主,对其产生如同天然存在的,婴儿对母亲、生命对食物、人与人的、奇怪的「情感」。” “呜喵~~”一个可爱的叫声在更深处的门口响起,打断了星的思考,这声音听起来仿佛一只小猫正在撒娇。 听到这个声音,星心中一动,立刻朝着那个方向望去。果然,在那扇门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着他。 只见一枚..巨大的绿色月饼趴在地上。 黑色的小猫咪的脑袋正躲在它背后的月饼壳里面,用它那圆圆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他。 小猫咪见到星,发出一声轻柔的“喵呜~”声,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探出身子。它的动作十分可爱,让星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这就是阮·梅所说的‘大麻烦’啊?不过,这只是换了一种口味嘛! 【三月七:天呐..好想抱回列车上养..太可爱了吧!】 【素裳:啊!!要死了,小猫猫,你是一个可爱的抹茶月饼,嘿嘿~】 【素裳:嘿嘿~芝士流心虽然也很可爱,但还是没有猫猫糕可爱,啊...没想到真正的猫猫糕这么可爱,我的心要化了,小猫猫糕,嘿嘿嘿。】 【星:这个..就是豆沙灰灰了吗?确实看起来很像是豆沙馅呢,还有,素裳你要矜持一点啊!】 【素裳:面对如此萌物,我矜持不了一点!】 猫猫糕见星没有理会它,便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出头来,眼睛里满是害怕和委屈,轻轻地叫了一声:“喵~”声音里充满了颤抖和无助。 它称自己是豆沙灰灰味的。 星听到叫声后,转头看向猫猫糕,开口问道:“你是躲在糕点里了吗?” “喵~” 它称自己与外壳是一体的。 猫猫糕看着星,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落下,嘴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喵喵声:“喵~~”它看起来非常忧愁,两只小手紧紧地揣在一起,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星看着眼前的猫猫糕,突然想起了之前给她的联觉信标,于是她再度激活了信标。顿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猫猫糕传递过来的情绪: “我不是...阮·梅认可的作品...呜呜...负能量太多...不喜欢负能量,呜呜…” 星赶忙安慰道:“你也有自己的天才之处!” 然而,猫猫糕依然沉浸在悲伤之中,继续哭泣着:“呜呜……阮·梅……呜呜……呜呜...阮·梅...呜呜...” 它似乎觉得自己的情绪感染力也十分天才。 【卢卡:我居然听懂了他在说什么..】 【阮·梅:哦?....真是群可爱的小家伙们呢,只可惜...】 呜呜...呜呜...为什么....我...是...失败的?猫猫糕的哭声越来越大,让人心疼不已。 星站在原地,认真审视着眼前的猫猫糕,它看起来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宠物一样,让人感到心疼。它那悲伤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星,它还在等待着阮·梅回来接它。看着它的样子,星不禁有些心软了。 正当星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个小家伙时,突然,一阵巨大的噪音在房间深处响了起来。“嗯?是什么声音?”星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开始四处张望寻找声源。这时,一旁的猫猫糕又一次发出了叫声:“喵~” 星安慰道:“跟着我吧,没事的。”接着,她心里想着必须要给这个小家伙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下来……刚刚的声音似乎离这里很近,应该就是从那个锁着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但要怎样才能进去呢?想到这里,星决定先把这个小家伙抱起来再说。 当星轻轻抱起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时,它好像感受到了星的善意和温暖,主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壳,然后乖乖地蜷缩在星的怀里。 “喵~”它的叫声中带着一丝撒娇,似乎在告诉星不用担心。 而且,它似乎担心星会害怕,竟然轻轻地哼起了一首温柔的歌曲,让星的心都融化了。 “喵~~喵~~” (阮·梅造物们手拉手,大家围成一圈。) (阮·梅把开心与悲伤,全部搓成一团。) 星打开了一道自动门,进入了走廊之中。 【青雀:等下,前方...空间是不是扭曲了。】 【三月七:真的诶..不对,那玩意...迷彩?!】 【流萤:是幼蛰虫,小心呐。】 星似乎并未在黑暗之中注意到这些,当她靠近空间扭曲的地带时,一只幼蛰虫忽然现身,朝着星撕咬而来。 星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挥出球棒砸在了它的脸上,瞬间汁水四溅。星愤愤的连续捶打了几下,把这只虫子打的整体 q 弹后才停手。 “哼哼……竟敢偷袭伟大的银河球棒侠,可惜!我依然技高一筹。” 如此想着,星继续向前,这次她可是留意着周遭的环境了,一发现不对劲就是一球棒上去。 猫猫糕见情况安全,继续哼起了歌谣: (阮·梅、阮·梅,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们?) (阮·梅、阮·梅,你前进的路通往何方?) ..... 我发现明天的剧情不插一段阮梅的千星纪游也太可惜了,思考了一会,还是写一章吧,错过这段剧情,后面就没有机会插入了。 好消息是阮·梅的千星纪游的画面比较意识流。 坏消息同上。 第283章 正在插播——千星纪游 【三月七:这...画面根本阳间不了一点。】 【藿藿:这..这真的是正常的空间站吗...】 【尾巴:想象一下,在空无一人全是虫子的飞船上...旁边有个宠物一直在发出诡异歌声!】 【藿藿:呀啊啊啊啊啊!】 “喵~~~” (那里没有..我们的身影吗?) 星缓缓地走到了走廊尽头,使用自己的权限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另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各种各样颜色的猫猫糕在里面,有的躺在桌子上,有的趴在地上,还有的挂在墙上……它们都在安静地休息着。 星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感叹: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猫猫糕! 【三月七:哇,这么多猫猫糕!】 【素裳:天堂啊...】 看到星进来,这群猫猫糕有些紧张的样子,不过星由于还在干活,并没有过多地关注这些猫猫糕,而是径直走向电脑,准备继续查找线索。 搜索片刻后,这边果然还有一份实验记录的录像,星静静地观看着。 录像中的阮·梅说:“#23阿茶在机械城中的最后岁月给予了我启发,如她那般长寿的生命也会走到尽头,现在我可以确定,本次培育结果为:不合格。” “生命的形式成千上万,也因此证明形式本身并无意义,生命五光十色,我坚信如此。它的绚丽如乱花迷眼,而我要从中采撷永不枯萎的那一枝。” 【星:嗯?怎么气氛有点紧张。】 【瓦尔特:长生,生命..这些词条很容易联想到丰饶。】 【青雀:这个描述好像有点...对仙舟来说,令堕长生是十恶逆之首】 【青雀:虽然说阮·梅女士没有在仙舟做实验啦..但大家听到这些词还是会紧张一些的。】 “事物的规律总是外表庞杂动人,内在却简单质朴。万物归因,一行公式可解众生迷茫。” “自懂事起,我就乐于观察微观生物的生命痕迹,譬如黏菌吞噬物体的速率;我也将宏观的世界尽收眼底,研习宇宙至今的发展进程一—都很简单。” “我要弄清的是「生命的本质」,每一个体都拥有,却不自知的事物——无论是存在的物质性,还是超出物质之外的不可知物。” “为避免对科学产生盲从,我谨慎提出质疑——阮·梅能否如坐标轴般剥去外界纷扰,探明生命最本源、也最美丽的存在形式?” ...... 正在播放套娃式的观看录像时,忽然画面一转 【公告:中场休息时间——千星纪游再度登场】 【正在插播——千星纪游·阮声落华裳,梅出似点妆】 【青雀:呃...两行诗?】 【星:藏头诗..这是阮梅专场诶。】 【黑塔:说起来——阮·梅的专场都出了,什么时候轮到我?】 【桑博:你还在乎这个呢?】 【黑塔:没有】 画面开始播放,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的庭院,梅树之上的梅花在微风之中缓缓洒下,给人一种宁静而美丽的感觉。镜头慢慢拉近,只见阮·梅优雅地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景色。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仿佛在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 桌上摆放着文房四宝,以及一份实验报告,她轻轻地拿起一支毛笔,蘸取墨汁后在纸上写下一封信。随着她的笔触,旁白也逐渐响起,念起了信件的内容:“母亲好,见信如唔” “这梅花开了又谢,我偶尔从香中嗅到孤单” “我又想起儿时与您一起,在无人之地的研究。” “温暖的小屋,无限欢腾的物种。生命” 画面切换到了一张报告上的照片,照片里可以看到小时候的阮·梅和其他探险队的成员们一起,戴着圆形的透明头盔站在遥远的雪坡上。他们身后是一片无尽的雪山,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阮梅的旁白音再次传来: 阮梅的旁白音再次传来:“那时候的日子让我难以忘怀……” “我太早地领略了宇宙的广袤无垠……” 镜头回到冰封之中,一座黑色的巨大山峰缓缓睁开双眼,无数双红色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大地,随着大地的颤抖,周围的一切都开始颤栗起来。 惊恐的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他要苏醒了!” “快跑啊!” 【星:这是什么怪物...长得好恶心啊。】 【黑塔:有点像是...巨虫?】 【阿哈:啊哈哈哈,黑色、疯狂、山脉。】 【瓦尔特:看起来似乎很像我家乡创作出来描述的一些...奇怪东西。】 而此时的阮·梅却如同被定住一般呆立在原地,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亮。 无数的化学式、微生物、鱼类、水母等依次浮现,仿佛见证了一场生物的进化历程。 “诞生,成长,凋零。” “感慨生命的进程,这就是我思考的起源。” 【花火: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一切。】 【素裳:总感觉浑身都开始起疙瘩了...心里发毛..】 【桂乃芬:果然天才和常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见到怪物的第一反应是想要研究,而不是逃跑...】 “自己渴望一些『纯粹』的事物” “依恋,关乎掌控焦虑和疼痛的岛叶皮质,还有制造渴望的伏隔核,情感的规律可被轻易拆解” “孩子们获得随机的奖励,就会变得更加——乖巧” 【艾丝妲:嗯..所以阮·梅女士看起来没感情是因为她..不在乎?】 【星:学医是这样的。】 阮·梅站在一座空间站内,透过透明的舷窗看向远处的星球说道:“当我发现连培育—个星球都如此简单时,我开始感到空虚。”她轻声叹息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 然而,就在这时,那颗星球突然发生了变化。它竟然长出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接着,它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向阮·梅轻轻挥动着。 “(????)??嗨”星球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第284章 也许我也可以..成为** 【三月七:我居然...感觉这个星球...有那么一丝丝可爱】 【飞霄:有生命的星球..,好家伙,连丰饶孽物都没有多少这种东西。】 【椒丘:天才的思考或许确实和凡人不一样】 阮·梅的心声说道:“我愈发明白,自己渴望一些本质的研究,而最近,我又有了些不同的念头” 阮·梅在漫步在空间站中,突然,黑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阮·梅这人很难搞的,我找了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精力才联系上她。” 此时,螺丝咕姆似乎在和她说话:“每个人……都是夜空中……逻辑,无需解释。” 黑塔的声音再次传来:“喂喂,能听到吗?总得露个面吧!” 【希儿:原来黑塔还有这样的一面?】 【阿兰:确实,很难想象黑塔女士会做出这种有些抓狂的模样...】 阮·梅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是从精神深处传来的回响:“起初,我对它的出现感到恐惧——它从奇观中诞生,不抵抗,也不哀悼” “它最接近我童年时,油然而生的那种感情”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仿佛穿越了一层镜子,镜子破碎,而她的精神则落入了无尽的深海之中。 “「它问我…研究的终点在哪里?」” “世间姹紫嫣红,总令人眼花缭乱,但与我无关” 最终,她落在了海洋的底部,原本平静的地面瞬间崩裂,无数黑色的方块堆叠而起,形成了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山,但随着她的每一步落下,这座山又迅速开始崩塌。 “我探究宇宙奥秘,我追溯比「人性」更深奥的解答” “我再没什么可失去的,亦没有什么需要得到的” 最终,画面只剩下一条dNA双螺旋被双手轻轻托起,那是生命的密码,也是她孜孜不倦追求的目标。 “倘若将生命「培育」、「重组」、「再现」…” “便能解剖「记忆」,调控「均衡」” “解构「纯美」,再现「不朽」…” 【阿哈:啊哈哈哈哈,】 dNA双螺旋在她的手中逐渐染上了紫色,伴随着亮光开始逐渐生长。 “我将理解「生命」,触碰「概念」…” 身影从dNA之后缓缓浮现,仿佛即将消失, “也许我也可以…” “成为星神…”最后一句话轻得如同被消音,让人难以听清。 【插曲完毕,继续正体播放——】 【三月七:诶?等会,成为什么?听不清楚..】 【青雀:好像是说...星神...】 【希儿:我忽然感觉黑塔的性格反而是比较亲近人了..阮·梅的情绪冰冷的如同机兵一样...】 【星:其实硬要说...我感觉史瓦罗更有人性。】 【桂乃芬:居然有成为星神的野心吗?..真不愧是自傲的天才啊】 【阮·梅:我的目标只是追求生命的概念....当研究进展到当前时,油然而生的一股念头。】 【青雀:与生命相关的命途已经有了丰饶与繁育..哇..难道未来会再上演一次吞并?】 【星:额..所以你们已经默认会成为事实了?】 【青雀:哦..对哦,好像是..说早了?】 【阿哈:星神的诞生~这个说法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只是不知道结果是愚者,还是天才呢~咦嘻嘻】 “喵~” 星带着猫猫糕继续前进,来到了一个充满了各种培养皿的房间,其中大部分里面是植物,但还有几排空空如也。空罐子的外面写着一行字:日照时间的长短是影响情绪的重要因素,多晒星光被证明是有效缓解负面情绪的方法。 听起来这个罐子好像真的挺适合它的呢! 星将这只可爱的猫猫糕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培养皿之中。 “在这里待一会吧~”星温柔地对猫猫糕说。 然后,她轻轻地关上了培养皿盖子,并转身走上了楼梯。 到了楼上,这里的门是锁死的,星思考了片刻,拿出一张卡片刷了一下,门开了,当走进房间里时,发现有个小机器人正在等着她。 “隐藏房间,嘶嘶。仅「阮·梅」女士可使用。请出示凭证,嘶斯。”小机器人发出机械般的声音。 星迅速掏出阮·梅的指令卡递给了小机器人。 机器人检测后,回答道:“检定通过” “选择以下服务:一,历史培育记录查询。二,无机生命陪伴谈话服务。” 星选择了历史培育记录查询,小机器人开始投影一段录像。 在一个挂在空中的巨大球状培养皿的下方,阮·梅开始了记录:“我想到有一种生命形式,足以令我承认其不可捉摸。” “那就是——令使” “令使为何物,我不得甚解。” “学者将其视作星神力量的代行。那么,是从何时开始、又是在哪一点上,它变得比其他生命都更接近「星神」?” 【星:之前预告里的繁育令使..是你制造的?】 【花火:哇哦~已经有能力创造令使了?这可真是让小灰毛摸不着头脑~】 “起初,我试图培育一位天才。但我失败了,此题尚不可解,还有漫长的路要探索。” “但宇宙间的命途并非只有智识一条,如果抛却理性,在其他路径上是否存在更原始、也更纯粹的「令使」?” “——当然存在” “塔伊兹育罗斯,通过模拟宇宙,我得以窥见寰宇蝗灾的始末、攫取虫皇及其子嗣的数据,复制、培育,从而开辟全新的研究分支。” “很合理的判断,我一定会成功。由我还原出的它将绽放前所未有的生命。” “黑塔和螺丝咕姆会喜欢这个实脸吗?应该不会。所以在他们察觉前...我得加快动作,开寻找一位合适的助手” 【星:这是黑塔空间站离毁灭最近的一次】 【艾丝妲:这也...】 【黑塔:啧,虽然我将地方借给你了,但偷偷创造繁育令使,这可真让人不爽。】 【阮·梅:我这样很不负责吧,抱歉,但请不需要担心,我创造了它,必然拥有解决掉它的办法,并不会造成破坏。】 “鉴定通过,请选择以下服务:一,访客记录查询。二,「培养皿」入口开启。” 访客记录查询。 “阮·梅女士,异界物种,石膏头男人,嘶嘶” 好像比之前多了什么? 【星:石膏头男人...】 【三月七:这可真是...好‘模糊’的暗示呢。】 【砂金:看来教授也掺上一脚了,哈,总感觉会很有趣。】 第285章 亻尔 女 子 星在房间之中绕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禁闭舱段的初始区域。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但又似曾相识。 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些线索或者答案。就在这时,她看到在电梯附近,一个戴着石膏头的男人正在下棋。那个男人坐在一张悬浮在空中的桌前,专注地盯着棋盘,手中的棋子不停地移动着。 背景中,原本空间站的音乐也变成了奇怪的音调,有些空灵的“啊啊啊~~”的声音在画面中传来。 “看,天才的一步棋,你该如何破解?”男人突然开口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得意。接着,他转动棋盘,来到了另一边,说道: “哦?只有白痴才会问这种问题。”他的语气变得轻蔑起来,仿佛对对方充满了不屑,然后,他摇着脑袋放松一下肌肉,举起手拿起黑方的一颗棋子移动:“只要下在这里...” 【素裳:好一个棋逢对手。】 【艾丝妲:自己和自己下棋——还点评自己的技术,呃....拉帝奥教授的行为真的是特立独行..】 【砂金:石膏头男人在自己下棋——哈哈,教授,看看,你的行为也开始向天才靠拢了。】 【拉帝奥:愚蠢的赌徒,比起在这里讨论我的行为,你是不是更应该将注意力集中在你当前的工作上。】 【砂金:放心吧教授,事已经办妥了,现在的我很闲~】 “嗯?”男人突然抬起头来,发现星正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声音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于是,她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你看起来很苦恼”他站起身来,拿出了巨厚无比的大书翻开,走到了星面前:“遇到麻烦了?” 【星:这本书...就叫知识的力量吗?】 【阿哈:阿哈认为这是一本法典,需要时,可以砸向敌人。】 【三月七:呃..然后呢?】 【阿哈:啊哈哈哈哈,然后就可以在这法典呀!】 【青雀:感觉...好冷...】 星在思考怎么和这个怪人交谈,支支吾吾没说出话来。 真理医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哼了一声,把书放在一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星。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道:“既然如此——自己想办法吧。” 见星还在愣神,真理医生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愣着做什么,你时间很多吗?我看不像。坐电梯下去,你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星迟疑了一会,终于开口问道:“你是谁?” 真理医生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他沉默片刻,然后回答道:“提问之前,不如先想一想,答案是否对你要解决的问题有益,如果没有,最好别问,显然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 说完,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算了,就当做个示范: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为阮·梅办事;我本是空间站的访客,误入此地,目睹了她的实验。” “我的目的大抵和你相同,既然你来了,我便不会干涉;可如果你失败,我就会强硬介入,阻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知道这些就够了——一共两句话,非常高效的沟通。”真理医生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星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星:确实很高效..所以你是来替我兜底的吗?】 【真理医生:显而易见的回答。】 【花火: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嘴硬的模样并不招人喜欢的哦~】 【青雀:(⊙o⊙)…】 星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再度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戴着石膏头..” 真理医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地回答道:“因为我见不得蠢材,当然,他们也不想见我。” 随后他说道:“真正的「阮·梅造物」就藏在下方的巨型培养皿中,走吧。顺着这趟电梯,敬请见证——「天才的杰作」。” 星跟着真理医生进入了隐藏在一侧的电梯。 星站在电梯之中,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随着电梯的下降,透过电梯透明的墙壁,可以看到外面巨大的地下空间。 “好大的房间...空间站还有这么开阔的地方?”星不禁发出感叹。 只见房间里,一个巨大的破损的,像是灯泡一样的巨大透明容器挂在天花板上,原本应该是光滑的表面现在却布满了裂痕和破碎的痕迹。 地板上残留着许多液体与容器碎片,看起来十分狼藉。一些粘稠的深色液体还在不停地从天花板上滴落下来,溅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污渍。 星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安,仿佛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偷偷的看着自己,她走到了破损的容器旁,好奇的蹲下来,手指捏起一些液体..黏糊糊的。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危险感涌上心头,让星的第六感疯狂示警。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在镜头拉开后,可以看到一只巨大的虫子猛然落在了星的后方。 【桑博:亻尔 女 子】 【素裳:好强的威慑性啊!虽然比不上之前可以吞下列车的家伙,但这个这也太大只了!】 【流萤:单挑碎星王虫...小心呐。】 然而,星并没有回头看一眼,她凭借敏锐的直觉,毫不犹豫地拎起手中的球棍,猛地转身就是一击,狠狠地砸在了碎星王虫的鄂口上。 一位「繁育」令使的复制体?!怎么可能...空间站会被他毁掉的! 而这只被复制的繁育令使正是碎星王虫·斯喀拉卡巴兹。它在被星击中的瞬间,以惊人的速度高高飞起,悬停在空中。然后,它开始蓄积力量,无数的幼蛰虫如潮水般从它身上涌出,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向着星猛扑过去。 第286章 可恶,自说自话的女人真讨厌! 星如同切西瓜一般将袭来的虫群一一打飞,但数量着实太多,很快被掀翻在地——万幸的是,这些虫子并非之前视频中的自爆虫,所以星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害。她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艰难地爬起身来 只见碎星王虫的蓄力即将完毕,一个巨大的高能量球体从空中迸发开来,以毁灭一切的势头砸向了星。 下一刻,一切归于平静,能量球自我湮灭与空气之中,而碎星王虫·斯喀拉卡巴兹则是在空中急速扭曲,崩塌,如同黑洞一般将自己碾成了粒子。 真理医生站在高处的舷窗中,俯瞰着下方发生的一切,嘴里喃喃自语道:“「56秒后,它无法维持自身的存在,彻底湮灭,仿佛从未诞生过。」”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手搓令使...虽然达不到正常令使的水平,但这能量表现力也堪称恐怖了...】 【流萤:是啊,时间正好,星差点就被干掉了,幸好没事...】 【托帕:说不定星能抗56秒也是在阮·梅的计算之中呢,毕竟是天才啊。】 【星: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有可能】 说完这句话,真理医生转身离开,没有再继续关注下面的情况:“哼,威胁已排除,不必留在这里了。” 然而,星并没有注意到真理医生的离去。她仍然停留在原地,迟疑地看着那破损的培养皿,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和不安。“这算结束了吗……”她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闪烁着迷茫和困惑。“必须得回去找阮·梅问个明白!”她暗自下定决心,决定去找阮·梅寻求答案。 星感觉到自己愈发读不懂她了。她待自己看起来亲近,但给自己吃反吐真剂,还一直隐瞒自己真正的实验目的;她明明性情寡淡,野心却深不可测... 星匆匆离开了现场,沿着通道来到了月台。她终于找到了正在那里欣赏风景的阮·梅。阮·梅看到星后,脸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但星却没有回应。她走到阮·梅面前,直直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阮·梅看着星的表情,平静的说道:“天才们的会议结束了,关于模拟宇宙的未来...结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边。” 然而,星并没有被她的话所打动。她的目光依然冰冷,紧紧地盯着阮·梅。 “看样子...你生气了,对吧?对不起,我没什么可辩解的。时至今日,我的实验失败了无数次,结局也总在预料之内。” “我创造了一个复制体但它和那位令使的距离...终究遥不可及。” “你可以不用瞒着我!”星怒声说道。 阮·梅摇了摇头:“我该怎么向你解释呢?我不擅长与人交流……” 星望着阮·梅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以及那淡淡的笑容,意识到和这种天才讲道理显然行不通,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它自我湮灭了。” 【银狼:在通常故事里的这种人设往往会在后面捅出大篓子】 【银狼:没有感情的科学家..哈,这么说来,确实很像反派boss。】 【卡芙卡:嗯哼...】 阮·梅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嗯,和计算结果一致:56秒,分毫不差。” “受困于时间和场地,它的生命编组只能算半成品。我复现出它诞育的瞬间,但很快,它就会化作粒子消散。” “和所有的生命形式一样,在走向终点的过程中逐渐迎来结局―—我并不排斥这点,但短暂的一生也应有意义。我想知道它能做到些什么,这代表了我在未理解的领域中走出了多远。” “微不足道的一步——和预想中一样的答案。” 星无奈地叹息道:“它差点吃了我。” 阮·梅平静地回应:“我说过,如果你遇见难以逾越的危险,我会出手将其击落。”她解释道:“事实上,我并不喜欢一切总如我规划的那样进行,没有变数的实验是乏味的。” “也因此,我很高兴。在这个几乎都是「如期到来」的故事中,还是有着「意外之喜」。” “我必须承认,在过程中诞生的这些小家伙,它们有时令人动容。” 画面闪过了可爱的豆沙灰灰与芝士流心在流着泪交流,而阮·梅则是背着身,没有看向他们。 “在它们身上,我看到一种类人反应,是与神性截然相反的概念―—它们具有感情,感情的表征可能是积极,也可能是消极。但其中,植根心底的爱是永恒不变的东西。” “它们离天才尚有距离,因而无法分辨这种爱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 “可天才就能将其分辨吗?至少我做不到..我不理解爱为何物,也无从回应它们的感情。” “星,在你眼里我做错了吗?” 星张口准备说话时,阮·梅笑着打断了她:“不用将答案告诉我,我只是...有感而发。该如何照顾它们?留在空间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我这样很不负责吧,抱歉。对于自己的造物,我常常不知如何面对。” “反吐真剂的药效也将过去。日后若有人提起我,你随意便是,或者说不曾相识也好。” “反正,我们之间的记忆很快也会如烟雾一样消散。” 【三月七:可恶啊,全程都在自说自话,真是越看越生气。】 【青雀:还能抹除记忆..难怪问什么答什么,原来是当成一个可以被删除的倾诉对象了?】 【花火:啧啧,小灰毛可真惨。】 【桑博:我错了吗?≠我错了,老桑博公式秒了。】 【乔瓦尼:好!】 【阿哈:彩!】 星睁大眼睛,似乎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询问道:“记忆消散?” 阮·梅摇了摇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因一些不愿提起的往事,我很难信任自己之外的人。” “如果不希望秘密泄露,最彻底的方法就是将其销毁。「反吐真剂」的尾调会让你忘记我们共同经历的这一小段时光。” 第287章 乆乆乆一定是米**干的! “它不会立即生效,而是一个缓慢、朦胧的过程―—―就像荷叶、梅花、糯米,还有糖霜的清香。你或许会想起有人在空间站做了任性的实验,但不会再记得是谁。也许有一天我们又重新相遇,但你不会再把我与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这样,生命与生命之间的牵绊就会被抹去。友情、秘密、纠葛、欺骗,都会一同烟消云散。” 【黑天鹅:有趣...抹除记忆的复合药剂】 【三月七:这么警惕...感觉好像也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过往?】 【阮·梅:接受不同于的观念,将会是一个较为困难的过程】 “这样会让我们...更加轻松。” .... 阮·梅好像已经做好了离开空间站的准备,在路过房间的时候,身旁螺丝咕姆和黑塔的幻影正在不断闪烁,这些幻影仿佛是曾经两人在这里讨论问题留下的痕迹。 在无数的幻影之中,有两人深思熟虑、踱步、查看手机的画面;也有黑塔抓狂而双手抱头的样子;甚至还有螺丝咕姆和黑塔吵架而抓狂只能摊开双手的画面…… 【星:螺丝咕姆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姬子:黑塔也是,呵...从这方面来看,天才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艾斯妲:事实证明...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吵架的时候,机械贵族也贵族不起来】 在她走之前,留意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份报告。上面还画着可爱的豆沙灰灰与芝士流心。 [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阮·梅,走在自己的道路上吧。] 阮·梅看着这封被自己造物送来的信,脸上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但当她读到信中的内容时,心中似乎被触动些许。 突然,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发现豆沙灰灰正趴在自己的脚背上撒娇,而芝士流心则呲着牙乐呵呵地站在一旁,它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喜悦,似乎被主人注意到就会感到非常开心。 阮·梅看着这两个自己的造物,嘴角微微弯曲,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转头准备离去,双手背在身后,招手示意两宠跟上。豆沙灰灰和芝士流心开心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蹦一跳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庸与神的冠冕·其一 完】 【素裳:嗯..看了一篇,最大的感触果然还是可爱的猫猫糕呢。】 【星:阮·梅专场(x)猫猫糕专场(√)】 【桂乃芬:说起来,点心生物可以吃吗?】 【素裳:....?】 【正在播放——庸与神的冠冕·其二·庸人自扰】 画面开始,先是星的手机聊天记录。 [黑塔纠察队] [猹里猹气]邀请,[毁人不倦]进入群聊。 [猹里猹气:欢迎同志] [猹里猹气:佩佩摇尾巴.jpg] [知名不具:给大佬递茶] 【三月七:好家伙,又是这个群,这可真是事故多发地啊。】 【星:确实。】 【阿兰:这不是...】 【艾丝妲:嗯...好像群里的人员还挺复杂呢。】 【阿兰:呃..看错了,没事。】 [比尔盖瓦:可怜呜呜伯.jpg] [比尔盖瓦:群地位-1] [猹里猹气:群地位-1] [脸接大招:说起来...「猹里猹气」这Id略眼熟,莫非和「瓜田里猹」有什么关系?] [猹里猹气:..居然知道我转生前的马甲,看来你小子没少冲浪啊。] [无证开飞船:好了好了,言归正传,现在这事儿咋整?] [猹里猹气:追责!必须追责!] [脸接大招:追什么责] [比尔盖瓦:原来你不是知道?] [比尔盖瓦:视频.mp4] 视频开始播放:“黑塔女士单推快讯——各位黑粉们,大家晚上好!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画面中出现了一张巨大的黑塔的头像,她的眼睛部位被打上了黑色的横杠。 “日前,伟大的天才俱乐部#83黑塔女士于空间站遭遇袭击后下落不明,截至目前,暂无组织声称对此事件负责。” 紧接着,屏幕上显示出一名愤怒的员工,他摆出了乆的姿势表示抗议。 旁白继续说道:“大批黑粉因此对管理层的工作疏漏与不作为,发出强烈抗议与严厉谴责。” 视频结束了。 [猹里猹气:你看看,太岁头上动土,都欺负到黑塔女士头上了!] 【阿哈:乆乆乆乆乆乆一定是米**干的】 【阿哈:?】 【星:天啊!是聊天记录,这下不得不信了!】 【花火:众所周知,聊天群里发的信息都是证据~】 【素裳:我居然还尝试点了下视频..失败了。】 [玛氏机器人:虽然但是,这些个空间站的管理确实也不像话。] [猹里猹气:军团就算了,黑塔女士在自家地盘还能被袭击?] [猹里猹气:这、这叫什么事儿嘛!] [无证开飞船:唉,最恨的就是这群尸位素餐的蛀虫。] [毁人不倦:但有一说一,军团风波后,空间站的复兴重建做得还是不错滴。] [玛氏机器人:也对] [猹里猹气:一码归一码,难道他们问题还少吗?] [脸接大招:就是这个味儿!] [脸接大招:可重点不是黑塔的安危吗?] [猹里猹气: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不是艾丝妲该关心的?] [猹里猹气:咱们监督的是结果好坏,至于怎么做,是他们要去考虑的事儿!] 【桑博:空间站的高层只需要干活就行了,你们监督的人要考虑的事就太多了。】 【星:同一个梗不要玩这么多遍啊!】 【花火:嘻嘻,但理是这个理啊~】 【星:这倒确实...】 [毁人不倦:歪归歪,理是这么个理。] [无证开飞船:可太对了哥!楂里楂气,我的网络嘴替!] [脸接大招:.....] [猹里猹气:兄弟们,我们的目标是?] [无证开飞船:没有蛀牙!] [猹里猹气:很好,合格了。] 星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脸上露出一丝惊愕和疑惑,低声嘟囔道:“黑塔……竟然被袭击了?这怎么可能呢!”她摇了摇头,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星决定先前往黑塔的办公室查看一下情况。于是,她站起身来,快步朝着黑塔的房间走去。 就在星刚走了没几步,整个画面忽然发出了奇怪的切割声,原本在走廊的星来到了黑塔办公室,画面中并未显示出黑塔,短短一瞬之后,突然开始变得漆黑一片,仿佛被强行拉闸一般。 第288章 维里塔斯·拉帝奥 【星:什么情况?】 【阿兰:星...这是...昏过去了?被袭击了?】 【艾丝妲:竟然有这种事...】 【希儿:不对啊,空间站里的黑塔不是说一直只用人偶行动吗,人偶被打了这算什么袭击。】 【素裳:也是哦...】 直播间的视频画面来到了第一人称视角,星迷迷糊糊地从黑暗中睁开双眼,只听到耳边传来阵阵嘈杂的谈论声。 艾丝妲的声音响起:“螺丝咕姆先生,这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 螺丝咕姆回应道:“结论很明显:敌人的目标是空间站。但他们的手法……目前我们还无法得知。” “可是……”艾斯妲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没错。这也正是我们需要她的原因。” 星迷迷糊糊地扭过头去,一张陌生的脸庞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抬起捻着手指。然而,他身上的衣服却让星感到似曾相识。 “黑塔空间站遭遇袭击之前,最后见过它的人……” 拉帝奥低下了脑袋,与星对视:“正是她!” 【星:螺丝咕姆好淡定的样子。】 【砂金:哈哈哈,这模样看起来真像是反派boss在出场啊,教授,你平时是不是也看过类似的。】 【真理医生:无聊】 星一脸茫然地站了起来,目光紧盯着那名正扭头看向墙壁、故作神秘的真理医生。她有些疑惑不解地开口问道:“你是…?” 艾丝妲见状,赶忙清了清嗓子介绍道:“这位是公司的学术代表,「博识学会」的拉帝奥先生。” “毕竟她刚恢复意识,头脑还不清醒,需要——”拉帝奥戴上了石膏头,再次转头看向了星:“一些提示” 看着眼熟的石膏头,星想起来了,这是之前自己和自己下棋的怪人! 【星:不是,我很好奇这么小的石膏头是怎么快速套上去的..甚至还能看到外面。】 【叽米:说不定是什么高科技头盔呢,毕竟人家教授天才着呢,手搓个看起来是石膏头的头盔没什么难题。】 【真理医生:很遗憾,让你失望了,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石膏头,我见不得蠢材,当然,他们也不想见我。】 拉帝奥说道:“又见面了,还记得我么——不记得也无所谓,我没有期待。” 螺丝咕姆说道:“星女士,此刻你一定有满腹疑问。稍安勿躁,艾丝妲会一一向你说明。” 艾丝妲接着说道:“前情你大致也知道了。几个系统时前,黑塔女士的一具人偶遭到了原因未知的袭击,下落不明,信号也始终无法定位” 星疑惑地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没有监控吗?”她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毕竟空间站应该有安保措施才对。 螺丝咕姆回答道,“没有。袭击发生的地点是站外基台,不在监控范围内。” 艾斯妲补充道:“黑塔女士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外出巡访去了。” 螺丝咕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继续说道:“事件发生前,她受到了公司的邀请。” 拉帝奥补充道:“是技术研发部。亚婆离女士是位能人,但手下尽是些门外汉,野心勃勃,充满热情,脑袋却一点没有一—大小可以和原始人一较高下。” “他们想和黑塔开展一些合作,邀请我同行,担任技术顾问。我欣然接受,好近距离观察这群「大聪明俱乐部的会员如何将公司财产挥霍一空。” “不过...时机过于严丝合缝了。也许是有人走漏风声,让袭击者利用了此事。而黑塔似乎对这类挑衅见怪不怪,也让我对个中蹊跷甚是好奇。” 螺丝咕姆说道:“早就听闻拉帝奥先生是学会的翘楚,您愿意协助,是我们的荣幸。” 拉帝奥冷淡的摇了摇头,他平静地看着螺丝咕姆和星,声音低沉而冷漠地回答道:“恭维就免了,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况且在一位天才面前谈论凡人的翘楚,在我看来多少有些幽默。” 拉帝奥接着看向了星,他的目光犀利如剑,似乎能穿透人的内心。他严肃地问道:“星女士,告诉我――最后一次见到那具人偶时,你做了什么?” 星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她陷入沉思,试图从记忆中找出答案。片刻后,她轻声说道:“..陪阿兰遛狗?” 艾丝妲听到这话,立刻叉腰不满地说道:“什么?跟佩佩玩不带我是吧” “别装傻,好好想想。”真理医生不耐烦地打断道。 【希儿:看起来,这是一场审讯?】 【螺丝咕姆:请放心,根据我的观察,这只是拉帝奥先生在询问一些细节,逻辑:我并未采取任何行动,而艾丝妲女士还在试图开玩笑来缓和气氛。】 【三月七:嗯...看之前的视频,教授也许大概好像...还算是个好人?】 【丹恒:从旁观角度看,我有理由怀疑拉帝奥已经知道一切。】 【星:那他问我做什么?】 【丹恒:或许是,考验。】 【真理医生:无用评价就免了,专心看吧。】 仔细想想,那个时候我好像在......画面进入了回忆之中: 黑塔的办公室之中,黑塔吩咐道:“对了,再帮我做件事,那奇物丢了,我不能放着不管。有空帮我找找——你应该能办到。” “以防你没记住,我再描述一下:那是一种****,没有实体,但拥有生命,见着它的痕迹,就给我发个信号。” 她似乎提到了令人在意的事,但我想不起来了。 “总之,好好干吧。我要出门一趟,想找人帮忙,你可以问艾丝妲。” 记忆有些模糊了……我做了什么?黑塔好像提到了艾丝妲……对,我好像去见了艾丝妲…… 直播间的视角开始跟随星的回忆,星似乎旁听到了温世齐和埃美丽的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 难道是自己的记忆紊乱?她不禁怀疑道。 随后,星来到了星见艾丝妲面前,询问关于界种的信息。然而,艾丝妲对此并不太清楚,她建议星去寻找界种科和密卷科的人员咨询。 第289章 “我在遛狗”,“我是狗” 在路上,星听到了一些科员正在讨论一起奇怪的失踪案件。更让人震惊的是,知道这件事的科员居然不在少数!其中有个嘴碎的科员已经开始批判起空间站的高层和管理层不作为,并将传闻中的失踪案升级为连环失踪案。这让星心中产生一丝不安。 于是,星决定先找到界种科的室长辛克尔,询问她是否知道些什么。然而,辛克尔却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猜测:会不会是戏命鬼?现在人们称它为呜呜伯。 但当星否定这个猜测时,辛克尔也表示自己并不清楚。不过,她向星推荐了一个人:小阿德勒。 据辛克尔所说,阿德勒是最了解奇物的人。聊到这里,辛克尔不禁叹了口气感慨道:“本来就已经是多事之秋了,偏偏还有人在这个时候煽风点火,煽动科员们的情绪。” “对管理层的不信任情绪越来越严重,艾丝妲肯定也很头疼吧。”说完,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唉,我跟你说这些又能怎样呢?这是我们自己应该去解决的问题。” 【银狼:啊..复杂的关系,感觉和在玩游戏的时候在Npc之间跑任务一样,麻烦死了。】 【三月七:除了找奇物居然还要找人..星丢失的这段记忆到底都干了什么啊。】 【阿哈:低情商:这任务狗都不做,高情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开拓者吧。】 【花火:乐。】 星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那个名字——阿德勒。这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但并没有太多与之相关的具体记忆。 突然之间,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一段与阿德勒相关的记忆片段。那时候,她偶遇了阿兰,而阿德勒正好跟阿兰在一起……等等,好像是先碰到了阿兰…… 回忆的画面不断倒带,最终定格在了星再次见到阿兰的那个瞬间。 一条走廊上,阿兰看上去十分焦急,向旁边的保卫科员倾诉着什么“什么?他一个人带着佩佩去现场了?!你怎么就让他......”阿兰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保卫科员试图安抚阿兰,说:“大哥别急,虽然我知道你很着急。” 【星: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让我急。】 【阿兰:....】 【符玄:这个‘他’,根据本座推测指的就是阿德勒。】 【青雀:看来空间站里的秘密确实挺多的...说话都这么谜语人。】 【叽米:确实,老叽我最看不惯这谜语人了!】 就在这时,星走过来,好奇地问他们:“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星的声音,阿兰和保卫科员几乎同时扭过头,脸上流露出一抹惊慌失措。阿兰磕巴地回应:“我、我在遛狗...” 与此同时,保卫科员也急忙附和道:“我...我在遛弯。” 星无奈地扶额,叹气说:“能不能统一一下口径啊?” 阿兰再次重复自己的说法:“我、我在遛狗...” 保卫科员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佩佩并不在身边,于是咬了咬牙,坚定地说:“我是狗。”他的语气异常坚决,仿佛世界上已经没了自己在乎的人。 【花火:《我是谁?》(音乐声~~)《我是狗!》】 【艾丝妲:你们...】 【阿兰:呃....小姐,你听我解释..】 看着面前两人有些躲闪的眼神,星心里想着他们肯定有事隐瞒,并且还试图蒙混过去。于是他直截了当地开口道:“我想找阿德勒。” 听到这话,科员惊讶地叫出声来:“咦,你也在找他?好巧,我们也是。不过这小子胆子也忒大,居然自顾自地就跑去现场调查了。” 星忍不住揶揄道:“你们不是在遛狗吗?” “啊这……这不是……佩佩不在嘛。哈哈哈哈哈~”科员尴尬地笑了起来,试图蒙混过去。 【星:有人在遛狗,但是狗没来】 【桑博:这不来了么,人家都自己承认了】 但看到星那一脸完全不信的表情,他只好低下头,在阿兰耳边小声喊道:“大哥,瞒不下去了!” 阿兰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还不如不解释。 在经过星多次的询问之后,阿兰终于扶着额头,说道:“好吧,边走边说吧。你找阿德勒干什么?” 星把自己丢失奇物的事情告诉了阿兰,阿兰听后,表示这工作找阿德勒负责很合适。三人一同进入了已经处于裂界侵蚀状态的空间站地区。 在前进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一群裂界造物,并成功将其击败。接着,他们终于找到了阿德勒和佩佩。阿兰见到阿德勒后,第一句话便是确认自己委托调查的事情。而星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 阿德勒向着阿兰点点头“放心,我已经有头绪了。一会儿聊。” 星选择先找阿兰问个明白,但当星追问时,阿兰却避而不答:“抱歉,情况特殊,我真的不能多说,只能告诉你是个秘密任务。” “和……人员失踪有关?”星试探性地问道。 阿兰露出一丝惊讶,然后坦率地承认道:“没错,就是这样。” 【布洛妮娅:如此看来...应该是一开始黑塔就委托星去找这团..相位灵火,但因为之前预告里提到的泯灭帮的人,所以混在了一块?】 【丹恒:我曾经看过列车智库内一些关于泯灭帮的信息,可以推测:冥火大公就是相位灵火的后裔之一】 【星:那就解释的通了,是他操纵相位灵火袭击了科员!】 他接着解释说,监控并没有拍摄到任何一名失踪科员消失时的影像,但他们却有一个重要的发现——阿德勒注意到,在每次失踪事件发生前后,空间站的自动灭火系统都会出现短暂的启动记录。 这意味着,每一次受害者的失踪都伴随着一场离奇的火灾。而在走访过程中,一些目击证人提供的证词进一步证实了这个事实......人体自燃事件。 话题再次回到奇物问题上,根据描述,星忽然想起了岁阳“我听说仙舟联盟也有类似的生物。” 阿德勒点了点头:“哦,没错,那东西叫岁阳。硬要说的话,呜呜伯也算是岁阳的亲戚,都是一种能量生命。” “咦,等等,这么一说...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但需要验证下。” “今天先到此为止吧,你等我联系。” 就在这时,星突然回忆起来。黑塔之前让她寻找的就是一种能量生物奇物,而且这奇物还与天才俱乐部有关。 没错,答案就是如此! 第290章 不要陷入自证陷阱 记忆回溯完毕,星将自己回忆起来的事情告知了拉帝奥。 “感谢这一大段冗长而沉闷的叙述,你一定累了吧一一反正我是听累了。”拉帝奥皱着眉头听完了星的讲述,然后有些无奈地用手扶住额头,叹息着说: “也就是说,你和黑塔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她的办公室里。当时你接受了委托,之后就一直在外面寻找奇物,对其他事情一无所知,一直到艾丝妲小姐联系了你……” “如果这就是你的主张,那换我提问了:有任何人能证明此事么?” 【素裳:我也听累了。瘫倒在地.jpg】 【银狼:视频第一次给解谜类的,虽然答案一开始就被天才发现了,但依然叙事的好复杂。】 【青雀:那么事情的重点反而是这位拉帝奥教授了,这么快就能从开始总结细节并准备开始提问....不愧是教授】 【卡芙卡:不要陷入自证陷阱哦~亲爱的,这种时候需要想办法另起话题。】 听到这个问题,星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艾丝妲身上,似乎期待着她能给出一个答案。然而,艾丝妲却和拉帝奥对视了一眼,显得有些尴尬。 拉帝奥轻轻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不,她并不在现场,只是从你口中听的转述——这无法构成证明。” 螺丝咕姆说道:“逻辑:可以向黑塔本人求证。” 拉帝奥冷笑一声,讽刺地回应道:“嗯,现在迈开腿开始奔跑,或许能在四个系统时后追上公司的接驳星船——眼下,没有第三者能为她作证。” 【青雀:不是,你们没有手机吗?】 【星:有倒是有,但你认为黑塔会接吗】 【艾丝妲:黑塔点头.jpg】 【黑塔:哼,我要忙的事太多了,哪有空看消息。】 螺丝咕姆心平气和的说道:“拉帝奥先生,你的提问方式总有种先入为主的倾向。” “失礼了,是我的坏习惯。”拉帝奥解释道:“从事学术研究的人,总会变得很难相信一件事。相反,质疑它要容易得多。” “就经验来看,这也是最高效的做法:怀着否定的心态求索,也是一种求索,同样能帮助我们抵达正确的终点。” “如果她确实无罪,就用回答来为自己洗脱嫌疑吧。” 拉帝奥开始了自己的质问,亦或者是考验。 【砂金:质疑是求真的工具,这确实很符合你的习惯。】 【星:等等,这画面有点眼熟。】 【花火:有趣~...所以现在你是个审判官?而小灰毛则是你要宣判的犯人。】 【阿哈:我现在这里放一个人.jpg】 “根据你的陈述,你同黑塔见面的原因是收到了指名委托,委托的内容,是寻找一件连名字都知之不详的奇物,可黑塔的收藏多如繁星,很难想象她会对一件寻常奇物如此珍而重之。” 星对此解释道,这是天才俱乐部有关的奇物,而黑塔也正是因此比较重视。 拉帝奥认可了这个回答:“嗯..这点倒是成立,”随后他继续说道:“随后你是这么说的:为了调查丢失的奇物,曾向艾丝妲求助,可在问询开始前,她却对此事只字未提。我开始好奇了:是你在说谎,还是她有所隐瞒?” “艾丝妲不是刻意要隐瞒的,只是碍于立场...有些事不适合放到台面上讲。” 拉帝奥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两人,问道:“有什么立场比黑塔的安危更重要?” 星转头看向艾丝妲,艾丝妲则迈步上前,平静地说:“....也罢,既然我默许拉帝奥先生参与此事,他就不是外人了。星,没事的,告诉他吧。” 接着,星解释道:“反物质军团的风波过后,空间站始终人心浮动,深陷信任危机。如果此时再有恶性事件发生,无异于火上浇油,会彻底点燃内部的矛盾。” 听到这里,拉帝奥不禁轻笑一声:“哦?难怪艾丝妲小姐会默许我的加入。毕竟博识学会的代表不太会和空间站有所牵连,但立场却与公司一致,不用担心偏私,也会保护空间站的利益——一举两得。” “科员连续失踪..防卫科队长阿兰的任务,我也有所耳闻,但这显然与我们在讨论的人偶遇袭没有关系。” 【瓦尔特:拉帝奥教授是个很好的老师和研究伙伴,也是一名出色的学者,但如果是作为朋友来说——确实压力会很大。】 【三月七:确实,也就砂金的性格能抗住他的毒舌了。】 【砂金:哈哈哈,这是在夸赞我吗?】 【三月七:算是吧...】 【真理医生:很抱歉,我也没兴趣与蠢材交流——并且很多时候他们也不想见到我。】 星摇了摇头:“如果我没记错,艾丝妲是这么说的:「一具人偶遭到了原因未知的袭击,下落不明,信号也始终无法定位。」”她语气平静地复述着当时听到的话“「下落不明」...不就是「失踪」吗?” “她是说了,那又如何?如果你想证明二者是同一件事,就拿出证据。”拉帝奥双手抱臂,脸上露出一副挑衅的神情。 “证据应该是存在的。阿兰在调查连续失踪事件时,发现了一件怪事。”星开始向拉帝奥诉说着阿兰之前所经历的人体自燃现象。 听完之后,拉帝奥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两起事件确是同一人所为,那你的嫌疑会下降许多。但前提是系统中有你主张存在的记录。” 艾丝妲说道:“去主控室看看就知道了,出发吧...咦,有什么动静?” 外面似乎传来了什么噪音,星的手机则是一直在响,她掏出来一看,还是黑塔纠察队的群聊。 [黑塔纠察队] [猹里猹气:来了来了来了!] [无证开飞船:什么来了?] [猹里猹气:大的要来了!] [毁人不倦:?] 【希儿:不是,你们为什么每次知道新闻的速度比高管还早啊。】 【桑博: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八卦人吧。】 【星:确实。】 [比尔盖瓦:我的天哪!] [比尔盖瓦:视频.mp4] 第291章 这瓜,包甜 “黑塔女士单推快讯——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黑塔女士遇袭一事终于有了下文,泯灭帮宣布对整起事件负责,并采取下一步行动。协会对此表示强烈谴责。” 视频继续播放,一个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骷髅头出现在画面之中。散发出炽热而恐怖的气息。它的双眼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像是从地狱深处冒出的恶魔之眼。随着骷髅头的出现,一阵低沉而阴森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毛骨悚然。 他以一副反派 boss 的坐姿出现在屏幕中央,穿着着的西服并不显得呆板,反而可以感觉到一股魅力,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星间诸神离世异俗,无心顾及渺渺众生。” “唯有负创的恩主,得令诸界沐浴「毁灭」的火光。” 【星:音.容.犹.在】 【花火:啧啧啧,这不是冥火大公吗,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嗯哼哼~】 【桑博:一想到他被黄泉一刀砍死了,老桑博感觉有些难蚌。】 【三月七:确实呀~本姑娘看着他放狠话只想笑。】 “总有怯儒小人,妄图拒绝恩典。逃离赐伤。” “逃吧,尽管逃吧——无论逃往何处。泯灭终将到访!” 视频播放完毕。 艾丝妲看着视频里那个火焰身影,迟疑地问道:“这是..?” 拉帝奥面无表情地回答:“一纸宣战书,一封预告函一你们被盯上了。军团余波未息,泯灭帮便紧随其后,看来比起智识,贵空间站和毁灭的命途更投缘。” 螺丝咕姆向她介绍说:“这位「冥火大公」。阿弗利特是诞自已灭星球「陀斐特」的生命。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的火魔一族视纳努克为皇帝,称其为恩主,却从未得到星神的瞥视。” 拉帝奥讽刺地笑道:“一群可怜的疯子。我喜欢原始博士的评价:「纳努克从所谓泯灭帮身上看到的价值,或许还远不及一个故意将花瓶打碎的婴孩」。” 【希儿:这话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卡芙卡:答案很简单:因为婴儿只为毁灭而毁灭,而泯灭帮是为了利益而毁灭,不够,纯粹。】 【阿哈:只是一群疯子的舔狗罢了,还不如是个疯子,哈哈哈哈哈。】 【星:没错,我都被纳努克注视过。三月七骄傲.jpg】 “火魔天性凶暴,燃烧和破坏是他们的本能。而阿弗利特尤为邪恶残忍,他所领导的「永火官邸」甚至和同为泯灭帮的「耶佩拉兄弟会」是死敌。” 艾丝妲思考到:“耶佩拉兄弟会,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个名字..” 螺丝咕姆解释道:“在星核猎手的通组令上,他们被指控与耶佩拉叛乱案有关——导致了兄弟会的覆灭。” “耶佩拉宫在烈焰中倾倒,而后阿弗利特的势力日益壮大,你相信这只是巧合?”拉帝奥目光凝重地说: “同样的事马上就要在空间站上演了。身为火魔,他当然擅长人体自燃的把戏,科员和人偶的失踪也都是计划的一部分,而在这之后...” “那条视频很快就会在空间站传开。看着吧,用不了多久,「黑塔」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螺丝咕姆接过话头:“信任的毁灭。” 【青雀:唉,工作不好做呀~】 【星:所以咱俩乱跑——好吧,确实我经常乱跑。】 【三月七:这么容易就把自己说服啦?】 【景元:混乱的毁灭——呵,总感觉这手法和幻胧很像。】 【飞霄:怎么,永火官邸这是在通过学习绝灭大君来向纳努克求得赐福?】 【阿哈:哈哈哈哈哈,替身文学登场了。】 “要毁灭的,恐怕不止信任。”拉帝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螺丝咕姆后,然后转头对他说:“不想坐以待毙,就采取行动。你,跟我走。” 星有些疑惑地挠挠头:“只有我?” 拉帝奥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然呢,让他们俩到处乱跑,把「空间站出事了」写脸上?” 艾丝妲站出来说道:“这么做就落了下乘...我会留在这里,尽力控制消息扩散,期间调查就拜托你们了。” 星和拉帝奥首先来到了防卫科,找到了阿兰。他们向阿兰说明了来意,并请求得到失踪人员的完整名单。 阿兰有些犹豫地看着他们,表示他已经对这份名单进行了调查,但是并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联的信息。然而,拉帝奥坚持认为可能有一些细节被忽略了,阿兰最终还是把名单交给了星。 接着,拉帝奥提出让星去找一个在空间站里消息灵通的朋友,以便询问关于名单上人员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 星在手机通讯录里搜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名叫帕梅拉的人,于是星决定与她联系并寻求她的协助。 [星:好久不见] [帕梅拉:老规矩,姬子,一张照片切一个瓜,包甜。] [星:能赊账吗?] 【姬子:哦?】 【星:哦..我想起来了,她是姬子的狂热粉丝!】 【三月七:还有这种事..所以,你拿姬子姐照片换过线索?】 【星:嘿嘿嘿...姬子姐也同意了的。】 [帕梅拉:别人不能,你可以谈。20点利息,赊账5次,多付一张。] [星:还得是您。] [帕梅拉:那是,谈完价钱谈事情,说吧。] [星:帮我找找这群人之间的关联。] [帕梅拉:哦?好东西。] [帕梅拉:这失踪案传得沸沸扬扬,消息又封锁得紧,完整名单我都没有。] [星:你也对管理层不满?] [帕梅拉:哪能啊。我就一小职员,有鱼摸就好。] [帕梅拉:那些个天天嚼上头舌根的主,要我看都是吃饱了撑的。] [帕梅拉:擅自期待和擅自失望的都是一拨人,跟他们扯上关系,没好事。] [星:你倒是活得通透。] [帕梅拉:夸我也别想赖账啊。放心,有消息我就联系你。] 问完之后,星向两人点了点头。 随后拉帝奥要求阿兰带着自己去找最了解奇物的人,也就是阿德勒,但阿兰遗憾的表示他不见了。 第292章 艾丝妲火啦 就在寻找阿德勒线索的过程中,帕梅拉再度传来了消息。她告诉两人,经过她的确认,所有失踪人员都拥有一个共同的身份——他们都曾在黑网上发布过对管理层的过激言论,并得到了众多拥护者。 【星:你怎么知道我有这种朋友?】 【拉帝奥:自己多想想吧。】 【布洛妮娅:过激言论...果然是为了挑起内斗啊。】 拉帝奥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失踪的科员是声讨管理层的意见领袖,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随后,两人一同回到了那间密室,艾丝妲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我派人监控黑网,勉强限制了视频的传播,事态暂时没有进一步发酵。你们那边呢,结果如何?” 拉帝奥摇了摇头:“不容乐观,或者换种说法——糟透了。” 在一段时间的讨论后,众人得出了结论:黑塔丢失的奇物是一种能穿梭相位的火焰——相位灵火,这是由天才俱乐部29#丝丝喀尔制造,可惜相位灵火在出生后就进入了其他相位,丝丝喀尔直至老死也没再见到它。 冥火大公正是相位灵火的后裔,螺丝咕姆也解释了灵火的来源:曾有人偶然窥见相位灵火的踪迹,捕得一绺子火。黑塔将其收下,又借予阮·梅研究,不想灵火火种却因此丢失。 【希儿:丝丝喀尔?奇怪的名字..不过一个天才居然不能给自己延寿的吗?】 【姬子:以人类的尺度而言,天才俱乐部#29丝丝喀尔只活了短暂的二十九天,但她在短暂蛛生中的发明创造,却将整个蜘蛛文明的发展加速了数千年。】 【布洛妮娅:凭借一己之力加速了千年的科技水平...这就是天才的含金量吗!】 【真理医生:天才漫步繁星,而凡庸却连一处脚印都无法触及】 拉帝奥总结道:“这就是人体自燃的真相:科员们并非消失,而是被「转移」了。受害者们的下落,暂时还不得而知。但至此,冥火大公的计划已然明了。”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突如其来的连续失踪,无疑是培育混乱的最佳温床,待到不安的种子生根发芽,便发出袭击声明,将暗中发酵的危机推至台前,催它生长,开花结果。” 说罢,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仿佛在强调这个关键步骤:“而下一步,啪——就是点燃火星。看看这些失踪的科员,假设他们的共同点被人发现,会是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 听到这里,艾丝妲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地说道:“一切都是布好的陷阱,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挑起空间站的内乱!” 她越想越是心惊胆战,赶紧掏出手机想要联系人,然而,拉帝奥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哼..来不及了” 星的手机开始嗡嗡作响,他拿出来,是黑塔纠察队的群聊: 「猹里猹气」上传了【文档】失踪科员身份拷贝 【桑博:嗯..所以这哥们从哪搞来的这份文件。】 【星:好问题...说起来,我记得上次事件之后,理查已经不在空间站了吧,为什么还能混到群里来。】 【阿兰:...我去调查一下。】 【花火:哇哦,有人被盒喽~】 [无证开飞船:?] [毁人不倦:?] [比尔盖瓦:这是个啥?] [比尔盖瓦:——失踪科员皆系空间站黑网意见领袖?!] [比尔盖瓦:好家伙,防卫科都不知道的东西,你小子消息倒是很灵通啊。] [猹里猹气:咳,我这不也是刚从隔壁转的嘛。] [毁人不倦:感觉有点强行啊,但如果这是真的..] [无证开飞船: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猹里猹气:自导自演一出失踪戏码,实则是为了铲除异己。] [无证开飞船:管理层必须下台!] [毁人不倦: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群岂不是危险了?] [无证开飞船:....] [比尔盖瓦:....] [猹里猹气:?] 【银狼:鉴证小鬼群聊现状】 【花火:确实,口嗨怪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啊,看小丑表演也很有意思~】 【星:这家伙...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艾丝妲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聊天记录,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 螺丝咕姆则无奈地摇摇头,叹息道:“..不..还不够。” 一旁的真理医生赞同地点点头,表示:“没错,还差一把火。” 艾丝妲满脸惊愕,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这时,拉帝奥站出来解释道:“如果止步于此,你还有辩解的机会。换作是我......就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说完,星和螺丝咕姆一同转过头来,看向艾丝妲,他们猜测对方可能要对艾丝妲下手“莫非...” 艾丝妲还没反应过来,本在思考的脑袋抬起,疑惑地看着两人:“嗯?怎么了?” 下一刻,她的身上突然闪烁起耀眼的蓝色烈焰,炽热的火焰瞬间将她吞噬。她的瞳孔猛然睁大,惊恐地尖叫起来:“火火火火火啊!” “艾丝妲!”星紧张地冲向前去,但在抓住艾丝妲的前一刻,艾斯妲却如同幻影般消散在了熊熊烈火之中。 【星:艾丝妲~~~呜呜呜,艾丝妲~~】 【花火:呜呜呜,艾斯妲~~~】 【艾丝妲:不要说得我已经死掉了一样呀,假面愚者也不要起哄!】 【姬子:拉帝奥教授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我猜,这一切早就被你预料到了吧。】 螺丝咕姆拦住了情绪激动的星,安慰道:“冷静。艾丝妲只是被传送走了,并无生命危险。” 随后他继续分析道:“通过实际接触,我确认阿弗利特的火焰只是原始灵火的火星,不具备相位变换能力。逻辑:艾丝妲仍在空间站内。” 星一脸焦急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拉帝奥说道:“那团火焰一定还在舱段某处。找到它,总有办法把她带回来。” 第293章 好耶,也是抱上富婆了 这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呵呵,只是一点火星?来自天才的傲慢倒是令我甚感投缘,你们若做得到,就来试试罢。” 拉帝奥皱起眉头,冷静地分析道:“看来,冥火大公并未亲临空间站,只是趁乱将一团冥火投入此地,让它四处游移,狩猎科员。若冥火熄灭,他的阴谋也将荡然无存。” 螺丝咕姆立刻做出决策:“我会前往黑塔办公室,启用奇物收容室的折叠空间。只要对参数略作修改,它便可用于阻断对方的转移路线,将其封闭在空间站内。” 【希儿:黑塔的奇物可真多呐,折叠空间..这奇物听描述就是很强呢,还有相位灵火..黑塔的收藏都是这种恐怖的东西吗?】 【星:更多的其实没有什么用处——比如可以给生物打分的定分枪、检测热量的检测器..之类的,没什么意思。】 “拉帝奥先生,请你和星女士同行,将其收容。” 随着螺丝咕姆启动了奇物“折叠空间”,整个空间站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相位灵火的火种根本无法逃脱这个空间站,而星和拉帝奥则开始了一场追逐战。 火种在空间站中四处逃窜,但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两人的手掌心。他们紧追不舍,一直追到火种精疲力竭,最终萎缩在空间站的一个角落里。 冥火大公见此情形只得放下了一句狠话:“无知的愚者盲目追逐火光,殊不知毁灭的恩赐已然落在脚旁。难怪恩主的军团亲临,也未能将此地净化” “至此,我就暂且承认自己的鲁莽吧。你们就好好享受吧!”狠话放完,火焰忽然静止在了原地,不再动弹。 【花火:笑死,一个从未被毁灭瞥视的家伙如是说↑】 【素裳:哦,所以你是看着军团吃瘪了,所以来打空间站证明自己实力,好让烬灭祸祖看你一眼!】 【银狼:是这个理,虽然听完了感觉更小丑了。】 【星:+1】 星试图伸手抓住这团火焰,但令人意外的是,这团火焰竟然反过来紧紧缠绕住了他的手臂。星用力挣脱开来,却不想这时相位灵火又召唤出了一大群可怕的怪物——反物质军团与丰饶孽物,还有裂界造物。 【银狼:这可真是一群乌合之众】 【卡芙卡:不要随意抓取奇怪的东西哦~】 【知更鸟:直接抓一团火焰..这也太危险了吧。】 这些怪物向星和拉帝奥扑来。更糟糕的是,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来自其他地方的丰饶孽物,它们的出现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星和拉帝奥与这些怪物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经过一番苦战,终于成功地将它们全部击败。就在此时,艾丝妲突然从半空中被灵火吐了出来。星眼疾手快,迅速以公主抱的姿势接住了她。 而灵火在吐出了艾丝妲之后,穿墙逃跑了。 【星:好耶,也是抱上富婆了!】 【三月七:啊这...】 【青雀:所以——你不是会穿墙吗,为什么还能被从这里逮住。】 【黑天鹅:是个好问题呢~】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星抱着艾丝妲走向阿兰等人,将她交到了阿兰手中。然而,她却发现拉帝奥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去。星稍作思考后,决定先去找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还在之前的房间里面等待着她,看到星后,他赞叹道:“辛苦了,你做得很好。” “在你们追踪敌人的过程中,防卫科找到了失踪的受害者。结论:他们都很安全。” 听到这个消息后,星好奇地问道:“怎么找到的?” 螺丝咕姆详细地解释说:“多亏了阿德勒,他们都落入了一件空间奇物中,深陷其间无法脱身,直到界种科最了解奇物的人从内部解开了它。” 接着,螺丝咕姆继续说道:“阿兰带人赶到时,这些失踪者大多因过度惊吓而奄奄一息,但都没有生命危险。” 星听完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并询问道:“那这样,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螺丝咕姆回答道:“嗯,至此,便结束了。” 星忍不住吐槽道:“总感觉你的戏份很少……” 螺丝咕姆并没有介意她的话,而是微笑着解释说:“此间事了,相信剩下的风波靠空间站内部便能自行平息。我替黑塔感谢你的付出,女士。 然而,螺丝咕姆又严肃地指出:“不过在整起事件中,还有一重疑问尚未得到解决,而那是我应当去处理的事了。” 【星:还有事?】 【黑天鹅:他指的或许是相位灵火——说起来,诸位有没有注意到,拉帝奥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了】 【阿兰:希望小姐能没事。】 看着离去的螺丝咕姆,星掏出了手机: [比尔盖瓦:听说了吗?] [毁人不倦:嗯] [毁人不倦:艾丝妲站长也被袭击了。] [玛氏机器人:这个冥火大公] [玛氏机器人: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毁人不倦:古往今来都是攻心最可怕。] [比尔盖瓦:确实,看来这个泯灭帮也不是传闻中那样打打杀杀不带脑子] [比尔盖瓦:要不是站长最后被救下来了,这口黑锅可就背定喽。] [无证开飞船;这倒不一定,万一这也是她的自导自演呢] [无证开飞船;一招苦肉计逆风翻盘] [玛氏机器人: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银狼:这就叫不打逆风局,风往哪边吹就往哪里倒!】 【三月七:这网络环境可真差。】 【星:哪都这样的,习惯就好~】 [毁人不倦:可拉倒吧你,差不多得了。] [毁人不倦:仔细想想犯得着吗?为了几个只敢隔空打字的黑子这么兴师动众] [玛氏机器人:确实] [比尔盖瓦:说起来之前那个叫得最起劲的猹里猹气呢] [毁人不倦:对哦,他当时拉我进来的时候说得可义正词严了] [比尔盖瓦:我看看] [比尔盖瓦:嘶,这人不声不响地怎么就已经退了....] 【星:销号跑路了?】 【阿兰:我已经找到他了..跑不了。】 【阿哈:我超,盒!】 第294章 一场闹剧,诸多烦扰,终究不过,庸人自扰 相位灵火的火种偷偷摸摸的在空间站的走廊上穿行。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在他的身后涌现,瞬间将他拉向了一个方向。火种惊慌失措,但却无法挣脱这股强大的力量。 最终,他被囚禁在了一个小盒子之中,而这个小盒子正握在拉帝奥的手中。 拉帝奥看着手中的相位灵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恭候多时了。”就在这时,螺丝咕姆缓缓地走了出来。 【素裳:哇!不是,这笑容,怎么感觉拉帝奥教授才是反派!】 【三月七:不会真是反派吧——我们理解错了?】 【真理医生:...唉】 拉帝奥转过头来,瞥了螺丝咕姆一眼,语气略带讽刺地问道:“嗯?事件余波未熄,你们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吧?还是说,空间站的安危与你无关?” 螺丝咕姆并没有因为拉帝奥的话语而动怒,反而显得十分淡定。他语气平淡地回应道:“答案:我正是为此而来。毕竟事件真正的主角——在这里。” 拉帝奥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星:这话..确实好像反派。】 【砂金:哈哈哈哈哈,我快笑死了,教授,你的反派标签是不是洗不下来了。】 【星期日:这位博识学会的朋友演技可是相当出彩。】 螺丝咕姆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从事学术研究的人,总会变得很难相信一件事。相反,质疑它要容易得多。」”这正是之前拉帝奥所说过的话,然而此刻,螺丝咕姆却将其作为论据来反驳他: “从一开始,拉帝奥先生。我也有和你一样的坏习惯。” 拉帝奥依旧镇定自若地问道:“我深感荣幸,螺丝咕姆先生。可既然你早已看穿,又为何一言不发?” 螺丝咕姆解释道:“出于好奇。逻辑:我做了和你一样的决定:同行,观察。” “哦...”拉帝奥单手叉腰:“那你又是何时确信的?” 螺丝咕姆冷静地回答:“以结果而言,除去轻微的精神损伤,没有科员在这场袭击中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这不符合泯灭帮的作风。逻辑:是第三者救了他们。” 听到这个结论,拉帝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傲的笑容。他轻声说道:“若非我偶然取得灵火火种,出手干涉了冥火的传送,那些人早已是漂在窗外的太空垃圾了” 【艾丝妲:这也是我之前奇怪的一点,泯灭帮的人居然没有伤害科员们..】 【星:所以果然拉帝奥什么都知道吧!】 【三月七:明明什么都知道还去审问星吗?】 螺丝咕姆的电子眼闪烁着光芒,表示认同:“你比计算中更坦诚。” 拉帝奥提高声音,语气中带着自信和挑衅:“但终究在你的计算中,不是么?” 他紧接着提出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螺丝咕姆,天才如你,能算出我这么做的理由么?” 螺丝咕姆沉默片刻后回答:“我无法确定,只能做出推论:对弱者出手相救,是医者仁心;此后袖手旁观,任事态发酵,是学者的严厉。而身居幕后,掌控全局——则是向天才寄出的挑战。” 拉帝奥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目光凝视着玻璃窗外的培养皿,语气坚定而又带着一丝无奈地说道: “螺丝星的君王果然通晓人心,只可惜也和天才一样远离凡众一—你还是错了一点,袖手旁观才是真正的医治:这世上有种顽疾名为「愚钝」,比任何病症都更难根除。” 【阿哈:手残剁手治愈,脑残无药可医~哦不对,骗子说不定能治呢,哈哈哈哈哈~~】 【瓦尔特:天才俱乐部的人不会在意凡人,拉帝奥虽然嘴上说讨厌蠢才,但不会真正去放弃他们】 【加拉赫:拉帝奥和阮·梅真的是两个反差...哈,毕竟是傲娇,这性格也能理解。】 【星:我嘞个虚构史学家啊。】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看穿了世间万物。接着,他继续说道:“智识的命途既无道理,也无逻辑,天才们漫步繁星,凡庸却连一处脚印都无法追及。庸人只得学着独立行走,在跌倒爬起中度过碌碌一生。” “但失败的人生同样是人生,他们有权品尝至最后;也只有摔倒在地,无人扶起的时候,愚者才能领悟如何站起。” “我有洁癖,见不得笨蛋、傻瓜、白痴,看见了,就想死——”他翻了个白眼:“可惜这空间站也和博识学会一样,并无天才,遍地凡庸。” 螺丝咕姆的目光锁定着拉帝奥,缓缓开口:“你想要根除的,是科员对「天才的盲信」。” 听到这话,拉帝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我只是列出自己的质疑,至于答案...他们自会解明。” 【艾丝妲:天才就像神明的确令人触不可及,但不能盲目依赖于天才,多动脑子独立思考!】 【真理医生:没有天才的能力就只能自己从失败中爬起,然后不断前行,这就是庸人的道路,总有一天能触碰到天才的脚印。】 【三月七:哇塞——难怪叫“真理”医生,学到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怀着否定的心态求索,也是一种求索,同样能帮助我们抵达正确的终点。一群庸人若要开悟,这是必经的过程。” 螺丝咕姆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学者,话语中有一丝敬佩之意:“比起学者,你的确更像一位「医生」。” 拉帝奥微微一笑,似乎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评价而感到惊讶。他接着说道:“至于我留下的点点星火……” 螺丝咕姆紧接着接过话题:“相信艾丝妲能妥善处理。” 拉帝奥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也是留给她的课题。” 拉帝奥又看了一眼手中囚禁相位灵火的工具,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随意地将它扔到地上。刹那间,相位灵火如同燃烧的烈焰一般,将自己紧紧包围,散发出夺目的蓝色光芒。 在即将转移的时候,他转头看向螺丝咕姆,向他道别:“那么,告辞了,希望未来也能有机会与诸位天才相遇。相信届时,也会如今日这般......” 他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一场闹剧,诸般烦恼。”说完这句话,他便朝着螺丝咕姆鞠躬告别。 “终究不过,庸人自扰。”伴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火焰之中。 【庸与神的冠冕·其二·庸人自扰 完】 第295章 孤狼传奇,堂堂连载! 【星:哇,真理医生...这话确实很帅!】 【布洛妮娅:嗯..本来只是以为他是个比较高傲的人,但感觉似乎比起天才,他更加的亲民一些。】 【姬子:标题真的取的很恰当,庸与神,阮梅外表看似温和,但内里神性强于人性,作为天才她的知识和智慧远超凡人,但在某种方面比如感情她又是个懵懂的庸人】 【姬子:拉帝奥教授外表看似严苛淡漠,但极具人性,对凡庸的人怀着关切之心】 【符玄:神即是阮·梅淡漠的神性,亦是真理医生源于凡人之上的光辉,庸则是真理医生确实不如天才们的学识作为庸人的自嘲,也可以说是在指阮·梅在她研究之外的淡漠。】 【三月七:哇,好复杂的解读..我只是单纯觉得这个标题挺好听。】 【素裳:是啊是啊,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呢。】 【星期日:如果说天才代表了人类的上限,那么他则是想提高下限,很伟大,不是么。】 ..... 【正在播放——孤狼·斯科特传奇】 【斯科特:什么?我居然能出场了,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呃..这人是谁啊。】 【星:没..没听说过,】 【丹恒:同样。】 【白露:我好像有点记忆...之前在金人巷吃小吃的时候听人提起过,他应该是仙舟当地公司的驻派业务员。】 【波提欧:原来是公司狗,呵,孤狼,真贴切。】 【斯科特:诶诶诶诶,怎么说话呢,就不能文明点?】 【星:这人好勇啊】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你呜呜伯.....】 伴随着波提欧的‘夸赞’,画面开始播放。 星,彦卿,丹恒,三月七四人快步走到码头,看到远处有一个戴着墨镜、神情拽酷的家伙,正带领着一群公司士兵与身穿天舶司和工造司制服的人们对峙。 墨镜男的语气充满嘲讽:“呵呵,我算是明白了~用你们的话说,这叫趁火打劫,对吧。” 星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实在耳熟...似乎在金人巷里听到过?” 这时,斯科特双臂交叉于胸前,开口说道:“我也不是没和你们天舶司打过交道,你们那刁难人的行事作风我早就习惯了。”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但现在你们直接明抢公司的货物,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那位身着工造司制服的男子耐心地解释道:“都说了很多次了,只要开箱完成安全检查,我们自然会放行。你是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脑袋不利索。” 斯科特声嘶力竭地尖叫道:“我听的很清楚,也想的很明白!我的话说得更直白:没戏!” “再扣着我的货物不放,我一纸诉状直接告到你们将军那里去!” 听到这话,星快步走到两方面前,看向斯科特,冷冷地说道:“似乎听见了狗叫,” 斯科特下意识地转头反骂:“混蛋!你说谁是狗?”然而,当他看清来人是星时,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喊道:“怎么又是你啊?!你这家伙是赖在仙舟不走了是吧?真是祸不单行啊,遇上你准没好事......” 此时,天舶司的夕葵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看着星、彦卿等四人,好奇地问道:“这不是星穹列车的客人吗?怎么和彦卿一起来工造司了?” 【花火:我有预感,后面会有大~乐子~】 【斯科特: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花火:不不不~你的样子充满了乐子~】 星简短地回答道:“陪彦卿解决公司的麻烦。” 斯科特立刻反驳道:“公司的麻烦?该说是天舶司给我们造成的麻烦才对!” 彦卿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自嘀咕着:“看来这位公司员工是星老师的旧识...也不知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看向夕葵:“夕葵姐姐,我被派来解决公司的抗议,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夕葵轻轻叹息一声,回答说:“如你所知,朱明使节舰救下了这艘被步离人袭击的公司运输船,然后知会云骑军辇道卫,将它带回港口完成修复与检查。” 接着,她指向身旁的男子说道:“这位,就是运输船的负责人,斯科特先生。” 三月七突然领悟过来,大声说道:“原来你就是斯科特啊!我听星提起过你诶~你不是被赶出罗浮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星:说话的艺术就在这了。】 【三月七:欸?】 【桑博:就是,我三月姐们问你为什么还不走】 斯科特双手叉腰,激动地喊道:“你以为我想回来吗!我原本以为只是进港维修一番,就能离开这晦气的地方。谁知道一进港就冲上来几个云骑,把货舱里的货物都抢走了!” 夕葵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再次耐心地向他解释道:“什么叫「抢走」?说了多少遍,这是安全检查。” 然而,斯科特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那怎么又拉到工造司来了?还找来个獐头鼠目的匠人,这不明摆着要偷学公司的专利技术吗?” “我说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听到这里,工造司的小伙子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依旧保持着礼貌的态度说道:“第一,天舶司检查到你们的货物中存在疑似危险武器的物品,所以才要求我来进行确认检查。第二,我到底哪里獐头鼠目了? !” 斯科特并没有被对方的话所打动,反而继续反驳道:“我就纳闷了,就算是危险武器,关你们屁事啊,又不是运往罗浮?我们修好船就走,不会在这儿卸货的。” 面对斯科特的无理取闹,夕葵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但你们要在港口停留数日,才能修复引擎再次启航。我们怎么可能让未经检查的危险品在罗浮港口停留数日呢?” 【三月七:啊..情况我懂了,所以既然船只已经停在罗浮港口了,按罗浮的制度执行似乎也..很合理?】 【瓦尔特:按照大部分地方的法规来说,确实如此。】 【彦卿:嗯嗯...看起来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第296章 谈判(崩)专家 “我明白了”彦卿思索后,向两人询问: “不过,安全检查应该不需要拆解货物吧?” 工造司的人员皱起眉头,认真地解释道:“本来不需要。我们原本只做了些进一步的扫描检测。但,扫描结果却发现货箱中存放的不只有机械结构,还有一些..近似生物组织的特征。” 三月七惊讶的问道:“生物组织?这箱子里装着活物?” “具体的结论恐怕要等丹鼎司的人来确认。不管怎样,按照条例,我们都要启封其中一个货品进一步检查。但这位公司专员却用专利保密的理由一再阻挠。” 这时,一旁的夕葵也插话道:“联盟对生物制品的管理条例非常严格。如果不进一步检查,天舶司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行的。” 【瓦尔特:由于丰饶的原因,仙舟的货运对于生物制品的管控相对于大部分地方都要严苛许多。】 【星:我觉得很简单啊,要么留下来检修飞船,仙舟对货物进行安全检查,要么你们开着损坏的飞船离开罗浮】 【灵砂:呵呵~妾身也是这么认为。】 斯科特尖叫:“好啊,谁想动这批货物,我斯科特就和谁拼命!不管我们运的东西是生物还是机械,都和你们没有关系!我要投诉天舶司的处理程序!” 彦卿低声对星说:“看来这位斯科特先生非常顽固,不是很容易说服。唉…彦卿实在不希望和公司闹到撕破脸的地步….” 星拍拍胸口,自信满满地说:“交给我吧!我可是谈判专家!” 彦卿点点头,“我听说过之前帮助金人巷的事情。当时公司方面的代表,就是这位斯科特先生吧?既然你有对付他的经验..看来这次也得麻烦星老师了。” 【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正好现在我手很痒】 【斯科特:我们可是文明人!你总不能拿球棒打人吧,仙舟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星:那能够,我很文明的,和你讲讲理。】 斯科特不耐烦地大喊:“你们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快点把货物还给我们!” 星向前走了几步,站到斯科特面前,郑重其事地告诉他:“接下来由我代表他们与你谈判。” 斯科特冷笑一声,回应道:“好,既然你们搬出安全规章,那咱们就来谈谈法律。按照《仙舟联盟-星际和平公司贸易共识宣言》第四款之规↑定↓,联盟和公司绝不能侵犯对方的知识产权。”他开始有理有据的掰扯道。 星没有和他讲道理,而是直接开口向众人说道:“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朋友斯科特。他多才多艺,尤其擅长模仿动物朋友。” 听到这话,斯科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悦。他紧握着拳头,语气低沉地说道:“住...住口!谈事就谈事,你翻那些旧账有意思吗?。” 三月七兴奋的问道:“哇!好厉害~能教教我吗?你都擅长模仿什么动物呀?” 身后的公司员工也都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斯科特。 斯科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一只手捂住脸颊,尴尬地说:“别问了,别问了!” 【黑天鹅:模仿动物朋友?】 【素裳:莫非这就是他被称为孤狼的原因?】 【青雀:呃..想象不出来,但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什么有面子的模仿。】 【星:小三月神助攻!】 【姬子:我本来以为小三月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我想了想..可能她真的只是单纯想问问吧。】 在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后,他继续说道:“且不谈知识产权保密,光是这些博识学会制造的测试原型机的造价就高到你们无法想象!要是有什么闪失,用尽你们漫长余生打工也赔不起!” 星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球棒跃跃欲试的看向斯科特:“对了,我要是抡起球棒一砸,你就不得不请人来核计损失索赔吧?这样一来,岂不就省去了安全检查?” 彦卿拦住她:“冷静,星。将军希望能妥善处理此事。” 斯科特站在星的面前,大声喊道:“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解决方案?行啊,你干脆从我尸体上踏过去算了。” 【星:只要本人同意,我立即执行。】 【三月七:哎呀!不能这么做啦】 【砂金:啧啧,星核小姐用武力欺负一名小专员有些不太好了。】 【星:哼哼,毕竟在仙舟,我自我感觉我只是去吓唬吓唬他,不会真动手拉~】 【斯科特:哼!你最好如此,告诉你!作为公司专员,我斯科特绝对不会屈服于武力威胁。】 【三月七:你们说..会不会因为有领导看着,所以他特别勇啊。】 【叽米:难说哦..】 斯科特继续说道:“另外,这艘运输舰上的货物归属于博识学会。你们要想检查,是不是至少也要召来一名博识学会的委托人在场?” 星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东拉西扯,连博识学会的人都被你搬出来了。看来你是毫无解决问题的诚意啊。斯科特先生,看在咱们打过交道的份上,我不妨给你透个底:你们的运输船被步离人袭击,这件事可大可小。 斯科特听后冷笑一声:“呵呵呵,你当我是吓大的吗?可大怎么说,可小又怎么说?” 星一脸严肃地威胁道:“往小了说,列位是受步离人劫掠的被害者。但往大了说,为什么步离人要在通往罗浮的航线上袭击你们?莫非船员中有人勾结了步离人?” “也许需要详加审问全体船员,才能排除这个隐患?” 斯科特干笑了两声,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其实吧,学会委托人在场也不是必要条件,我这不是...希望相关的手续更合规齐全嘛。” 他思索片刻后,终于退了一步:“你们几个倒是挺能说会道的...哎!要执行安全检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给我几天时间,毕竟事关重大,让我和公司总部沟通一番。” 第297章 略通人性 彦卿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之色,嘴角微扬,轻笑道:“斯科特先生这是想用「拖」字决,等拖到舰船修好,天舶司就只能不经检查,放你们离开咯?” “只要不违犯法律,公司的人当然可以自由来去。”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十分肯定。 “算你有见识”斯科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微微点头,但很快意识到这个声音似乎有些陌生,不禁转头望去。当他看到来人时,眼神中充满疑惑和警惕:“你是谁?” 只见一个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美丽女子缓缓走来,她身穿一袭黑色短裙,身姿优雅动人。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轻盈的韵律,仿佛漫步在云端之上。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让人联想到珍贵的药材和神秘的草药。 女子微微一笑“自我介绍一下,妾身是罗浮丹鼎司司鼎——灵砂。” 一旁的丹恒低声询问彦卿:“莫非她就是……”彦卿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并轻声回应:“嗯,她就是那位从朱明仙舟被派来此地的新任司鼎。” 【青雀:哎呀哎呀,这可不得了了,罗浮丹鼎司居然又有司鼎了。】 【白露:好漂亮的姐姐,嗯...你也是持明吗?】 【灵砂:不错,妾身是土生土长的罗浮持明,只可惜后来师父陷入政争,被流放他乡,我也随她远至朱明。】 【星:衣锦还乡,好励志啊。】 【灵砂:说笑了,看到这一幕妾身确实有些感慨..】 灵砂脸上依然带着笑意:“工造司发来文书,说有含有不明生物样本的货物滞留此间,需要丹鼎司派人勘验。左右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亲自来咯~” 她扫了一眼货箱,然后笑盈盈地看着斯科特说道:“斯科特先生,您要是真不打算让我们查验,我们就不查了,无所谓的。” “这怎么能行呢!”彦卿闻言,立刻着急地站出来阻止。 然而,灵砂并没有回应他,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暗示他先别急着发言。 斯科特皱起眉头问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既然你说不查了,那我也要将这个货箱一并带走,没有异议吧?” “异议?妾身能有什么异议?”她轻笑一声:“不仅是这个样品,运输船上那些货物,你们也都可以留着,我们不会检查的。” 彦卿终于忍不住了,向前迈了一步,大声喊道:“等等……”灵砂转过头,用眼神制止了彦卿,并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斯科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这才像话嘛!能有这样通人性...我是说通达人情的态度,刚才也犯不着撕破脸。” “过几日引擎修复完毕,我们的船就会离去。” 【希儿:通人性...?】 【素裳:你如果也能通人性就好了】 【斯科特:?】 【桂乃芬:裳裳,通人性这个词好像适用于动物,不适用于人类。】 【素裳:哦哦...】 然而,灵砂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船当然可以离去,但货却走不得。” 她继续说道:“按照仙舟与公司所签署的进出口法规,一切生物制品,只有确认其对外界不会造成危害或失去生物活性,才能离开港口。” “不过,既然我们无法判定它是否会造成危害,那就只有等它自己关去生物活性了。按照现有的判例,我想想.....” 灵砂微微一笑,回答道:“通常只要四十七个星历年就够了。” 【符玄:符合仙舟法规。】 【青雀:太卜大人说的在理。】 【三月七:呃...四十七年,这是不是在逗他玩呢?】 【希儿:长生种对寿命的态度可真是...】 听到这个数字,斯科特不禁瞪大了眼睛,大声惊呼:“只要???”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有些颤抖。 灵砂看到他震惊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来,安慰道:“不至于这么惊讶吧?我看你也挺年轻的,中气也足,再活个几十年问题也不大的。”她轻笑一声“对自己有点信心嘛!” “不愧是长生种,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他喃喃几句,随后激动的向众人说道:“你们可以不在乎时间观念,但每一分钟延误所造成的损失,我都要天舶司加倍赔偿!” 灵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看来斯科特先生很有信心,自己的职业和人生都能支撑到见证这场胜利的时刻。” 【星:还是学习的不够吗...唔,我还要多多努力啊】 【三月七:你这胜负欲大哪来的呀!】 【砂金:人生说不定可以支撑得住,但职业就不好说了,一船货物如果因为他的谈判而耽误几十年...那估计降的不止一级了】 斯科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他深知这次的事情恐怕远比自己想象的更为复杂和棘手。耽误时间所带来的影响暂且不说,耽误这么长时间,作为负责人自己肯定是完蛋了。 他泄了气:“兄弟们,都让开吧,让他们查。” 旁边的员工们面露惊讶之色,纷纷开口:“可是,斯科特先生.” 斯科特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的话:“行了,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让他们进行安全检查吧。大不了回去以后我亲自向那些学士们磕头道歉——我这颗脑袋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 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谢了,老兄。” 然而,斯科特却低声嘟囔着:“和这个女人一比,也没那么讨人厌了”接着,他有些不耐烦地大声喊道:“赶紧搜查吧!谁是你老兄!” 一旁的三月七不禁轻声惊叹:“这位姐姐...还真是不简单啊!” 公司员工开启了集装箱,露出的则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狼形机甲 【瓦尔特:狼形的机甲..虽然体型不算太大,但看起来也是相当帅气啊!】 【彦卿:这..机甲为什么与步离人的模样如此相近!】 【景元:博识协会的产物...幽囚狱...呼雷...】 第298章 小三月拜师 “这就是公司的货物?”灵砂双手抱臂,缓缓走进了集装箱内。 斯科特见状,紧张得结结巴巴地说道:“听好了,任何因检查而造成的损失,我都会向贵司提起赔偿诉讼...” 话刚说完,灵砂伸手触碰了一下眼前的机甲准备检查。刹那间,机甲身上涌起一股强大的电流,紧接着,大量蒸汽从机甲身上喷涌而出,同时,机甲的双目闪烁起耀眼的红光。 面对突然启动的机甲,斯科特惊恐地尖叫着,连连后退,最后因双腿发软而跌倒在地。彦卿迅速抽出长剑,将众人护在身后,并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威胁。 灵砂果断地下达命令:“快把它关掉!” 然而,斯科特焦急地摇着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星:动起来了...】 【素裳:哇哦..居然还会自由活动..说起来,里面有生物组织...该不会有人在里面吧。】 【瓦尔特:这个体型和姿态...人在里面并不现实,更何况这是货箱,没有办法供给人类生存,我更推断里面有神经之类的..嗯,虽说这种东西有些违反常理了】 就在此时,那头狼头机甲向前迈出一步,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红色光芒,仿佛即将释放出致命一击。它眼部的激光开始聚集能量,准备发动攻击。彦卿和其他三人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与机甲展开激烈战斗。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搏斗后,他们终于成功地击倒了这台凶猛的机甲。灵砂松了一口气,叹息道:“怎么还藏了这等惊喜...真是吓煞妾身了。” 三月七愤怒地指着斯科特,大声质问道:“你们就要把这种东西在罗浮的码头上放好几天?这也太危险了吧!” 斯科特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但还是强辩驳道:“这...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一定是你们刚才不小心触发了货物的防卫程序!” 丹恒冷静地看着斯科特,语气坚定地说:“事已至此,还是不要推诿责任更好些。” 斯科特激动得跳了起来,声音颤抖着说:“我是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动起来了...我可以向琥珀王发誓!” 【黑天鹅:叫的这么惨,可能他确实不知情。】 【三月七:但这件事太危险了,他肯定作为负责人肯定脱不开干系的!】 彦卿突然大喝一声,打断了斯科特的辩驳:“够了。夕葵小姐,麻烦你领几个云骑,先把这几位公司的客人护送到天舶司吧。” 夕葵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斯科特后,语气冷漠地说:“明白了。请吧,斯科特先生” 斯科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带着其他公司员工一起跟着夕葵离开了。 灵砂在破损的外壳周遭仔细地检查着,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向众人说道:“各位大人,初步查验了一番,确如同匠人担忧的那般,其中藏有生物组织。” “我甚至不确定这东西算是「机巧」还是「生物」。” 听到这个消息,星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工造司的人员解释道:“这东西的核心部分,是黑话里称为「湿件」的东西。说的通俗一些,这台机器是以某种生物的神经作为控制中枢驱动起来的。” 【杰帕德:...生物改造出来的机兵?】 【波提欧:这他宝贝的可不算普通的生物改造...他呜呜伯的,这构造..量产货啊。】 灵砂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她觉得事情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她说:“我要取走些样本,让丹士们分析分析,就能知道这生物组织的来源。” 丹恒也开始思考起来,他说:“博识学会为何要动用这么有悖人伦的技术?为了制造新的武器吗?” 彦卿看着斯科特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说道:“不管为了什么,这也许正是步离人会袭击这艘舰船的原因吧。”他顿了顿,接着说: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也难怪公司的人不愿意让咱们开箱查验。我会联系十王司,请判官前来权衡判断。” “按照规矩,涉及危险生物的囚犯与武器都应当运往幽囚狱收容,再做进一步处理。毕竟那里是整个罗浮最安全的地方。” 【三月七:‘安全’—指一般不会出事,但出事就是出大事,但我们...总是赶上。】 【星:完了,三月七发力了。】 【景元:危险囚犯与武器送往幽囚狱收容收容...呵,考虑到这一层了吗...】 【彦卿:将军的意思是..呼雷的越狱和这些有关系?】 【瓦尔特:原来如此...利用罗浮的规定,将这些兵器提前放入幽囚狱之中..随后想办法破除控制,就有一群强力的战士了。】 【斯科特:别..别瞎说啊!你们没看到吗,这只是路过~罗浮,路过!】 他转头看向工造司的工作人员:“匠人先生,请与云骑同去,向判官说明情况。” 安排完毕后,众人各自散去了。 ...... 一段时间后 此时,镜头切换至一座宁静的庭院内,阳光洒落在石板路上,映照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彦卿与云璃二人神情专注地站立在三月七面前,彦卿轻声说道:“既然三月小姐已经到位,那我们就开始今日的教学吧。” 云璃紧接着补充道:“我不擅长摆什么师父架子,既然爷爷叫我来教你习剑,我绝不藏私。” 【三月七:诶?原来我的师傅是彦卿以及...云璃?我居然会拜这两位师傅吗?总感觉怪怪的,还有些陌生。】 【云璃:我是朱明仙舟的人,你肯定陌生了!不过...爷爷居然会让我教你学剑..奇怪。】 【怀炎:哈哈哈哈,看小友骨骼惊奇,必然是练武奇才啊。】 【三月七:哪里哪里,将军过奖了..】 【斯科特:嗯..奇怪,这不是我的传奇吗,为什么突然画面跳转到这里了。】 【星:每一位传奇都有自己的敌人——或许三月就是你的命中宿敌。】 【斯科特:嘿,合理!】 第299章 奶茶也是茶! 三月七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着回应道:“哪里哪里,两位师父客气了。诶,等等,咱们的教学现在才算是正式开始吗?” 云璃耐心地解释着:“毕竟观察了你前几日的练习之后,我们才能判断出你的资质嘛” 三月七听闻此言,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师父师父,我的资质如何呢?” 彦卿微笑着回答:“三月小姐天资聪颖,有学剑的天赋。” 【星:这下三月七成辈分最小的一个了。】 【三月七:这么一想还真是..这样的话,咱以后要称景元将军为...师祖?】 【景元:哈哈哈,不必如此客气,如平常一般即可。】 就在这时,三月七突然注意到了一直静静站在旁边倾听的星,她兴奋地挥手示意,“欸,星你来了,听到了吗?两位师父说我是学剑的天才。” 星满意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确实,不愧是咱家的三月七。” 三月七听后不禁傻笑起来,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嘿嘿,我要是学成回去,大家还不得对我刮目相看。” 彦卿则一脸严肃地看着三月七,认真地说道:“剑术修行从来都是苦修,三月小姐既然决心习剑,就得在正式修行前找到能够让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这个理由可大可小,但是不可暧昧不清。” 一旁的云璃也赞同地点点头,并补充道:“换句话说,虽然成为徒弟的过程是挺被动的,但是学习的过程你得主动一些。” 【三月七:嗯..学剑术嘛...是哦..我因为什么理由去学剑呢?】 【星:你自己也没个理由吗?】 【三月七:这...毕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忽然学习嘛,肯定也没什么想法...】 彦卿赞同地连连点头,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彦卿曾经有幸与一名剑术高手同行论剑,她问我小小年纪为何踏上习剑之路,为何挥剑.今日第一课,我也想从这个问题开始——” 彦卿一脸严肃地看着三月七,认真地问道:“三月小姐,你为何挥剑?” 三月七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为何挥剑...我挥剑是为了击倒敌人!难道不是吗?” 【星:镜流虽然不在仙舟,但处处都有她的传说。】 【青雀:前代剑首的含金量摆在这里了!】 【镜流:剑是凶器,剑技也只是为了杀敌,仅此而已。】 彦卿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曾问过那名剑术高手为何挥剑,她说「为杀敌而挥剑,仅此而已」。三月小姐竟然给出了相似的回复,看来你确有天赋。” 一旁的星忽然提醒道:“只想击倒敌人的话用弓也可以。” 三月七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要想击倒对方,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爆能枪。」我在幻戏里听过类似的话!大侠还说习剑能将人的体能推向最高的极限。” 【波提欧:没错姐们,看看我手上的货,九毫米,永远的经典。】 【波提欧:真要生死战斗,哪有这么多花哨,一枪了结便是!】 【花火: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星:三句话不离幻戏..我好像猜到你的理由了】 彦卿微笑着说:“看来三月小姐没少看幻戏。不过在彦卿看来,三月小姐若是以「提升自己」为目标,学成之后即便放下剑再拾起弓,你一样会感到学有所成。” 云璃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别听彦卿那些虚头巴脑的鸡汤了。” 彦卿听到这话,不禁皱起眉头,看向云璃,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哦?我倒要听听云璃大师有什么高见.” 她看着三月七,轻声问道:“三月,我问你,你学剑有没有什么具体可实现的目标呢?比如在演武仪典上拿到个什么段位或者名次?有没有想要战胜的人比如彦卿、或者是我?” 三月七眨了眨眼,认真思考起来,但很快陷入迷茫,她挠了挠头,苦恼地说道:“我要战胜谁呢...星?丹恒?姬子姐姐?杨叔?” 云璃提醒道:“...要是想不到具体的人,不如把目标设定得简单一些,比如用剑能同时打倒多少个对手?” 三月七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我要打十个!” 然而,云璃却奇怪地问道:“十个?”三月七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解释道:“啊啊啊,其实「我要打十个!」也是幻戏里的台词,不小心就脱口而出了.…..” 星笑着吐槽道:“你这人,满脑子都是幻戏呢。” 云璃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好像已经明白三月七学剑的动力是什么了。” 彦卿试探性地问道:“..不会是剑侠幻戏吧?” 三月七突然恍然大悟,激动地喊道:“你们这么一说,有道理欸!本姑娘对仙舟幻戏、小说,都很感兴趣的!我虽然是用弓箭的,但是幻戏里的大侠几乎全都是用剑的,我也想成为那样的大侠!” 云璃得意地瞥了一眼彦卿,说道:“你看吧。” 星竖起大拇指,鼓励道:“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可以用来激励自己学习剑术呢!” 三月七兴奋地说道:“对吧对吧,你就说谁的心里没有一个剑侠梦呢?” 彦卿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成为仗剑天涯、磊落坦荡的大侠...这倒是个能勉励习剑的理由。” 看到彦卿认可了她的说法,三月七开心地笑了起来,并执意要以叩茶的方式拜彦卿为师。然而,彦卿对这种行为感到有些别扭。 一旁的云璃见状,笑着解围道:“奶茶也是茶嘛,我们一起去不夜侯喝杯奶茶就好啦。”就这样,四人一同前往不夜侯茶馆。 【青雀:奶茶...也可以作为拜师敬茶的一部分吗...】 【星:奶茶也是茶!这就是现代习剑拜师的特色啦!】 【彦卿:我居然也算是守旧派了...】 第300章 非常好,让我也心潮澎湃 刚走到茶馆附近,他们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小老板娘,这——不对吧?我早就听说仙舟茶文化底蕴深厚,有待客之道。奇了怪了,我不是客人啊?我到底是不客人啊?” 【花火:主角~登场喽~】 【星:仙舟常驻公司嘉宾:斯科特】 【桑博:哎呀呀,老桑博隐约听到有人在问:‘我是不是个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个人啊?!’】 “客人您……”小老板娘一脸委屈,刚想解释一下,却被斯科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他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说:“不要叫我客人,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客人。我要「不烫也不凉,口感刚刚好」的茶水,结果你上的茶要么凉了,要么烫嘴,你们仙舟真是太会待客啦!” 男子越说越生气,继续指责道:“再加上你们这茶跟泥水一样,还敢向我收钱,你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这也别叫什么不夜侯了,怪难记的。回头我给你们送一块匾过来,上面写四个大字「仙~舟~下~水」,你们必须给我挂起来。” 【青雀:不烫也不凉,口感刚刚好...这要求太主观了,怎么说他都能扯上理】 【星:我有合理理由怀疑这人就是在找茬。】 【希儿:真是讨人厌的家伙...】 怎么又是这家伙呀? 就在此时,三月七再也无法按捺内心的愤怒,猛地大喝一声:“住手!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斯科特听到三月七的怒喝声后,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故意用一种令人讨厌的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哎哟哟,这次又是哪位大侠啊?” 三月七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是我,你姑奶奶我!”话一出口,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压低声音对星说道:“啊不对,感觉姑奶奶好像不太帅气.星,你说” 星毫不犹豫地大喝一声:“她是星穹列车剑首三月七!” 三月七连连点头:“没错!我就是我家那边的剑首” 斯科特冷笑一声:“没听说过,请你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桂乃芬:他居然还用了一个请】 【青雀:这人有礼貌,但不多。】 【罗刹:不夜侯的茶水很不错,只可惜,若是有人故意找茬,说再多也没用。】 彦卿则是一脸严肃地开口道:“斯科特先生,我是云骑骁卫彦卿,之前见过面的。希望您能注意言行,别在街头惹事生非。” “哈一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和不满,仿佛对于对方的话感到十分可笑。接着,他继续说道:“我只是作为一名普通消费者,向小老板娘抱怨这茶水不行,你们云骑军连这都要管!” “以后全银河的游客还有谁敢来你们仙舟喝茶了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着桌子,试图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云璃反驳道:“就你这样,真是仙舟游客?” 斯科特再道:“那你说,我不是游客,我是什么,仙舟的囚犯吗?”他的声音带有几分戏谑,似乎在嘲笑对方。 【云璃:你可以是,携带危险品进入罗浮,如果呼雷逃离的事也和你有干系,那你就完蛋了。】 【三月七:完蛋了!】 【虎克:完蛋了!】 三月七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总之,你要想当着我的面欺负小老板娘,最好问问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她的语气严肃,手中紧握着双剑。 云璃和星也一同双手叉腰站在一旁,为三月七鼓劲,而彦卿则是站在三人的一旁。 斯科特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浑身颤抖着,声音都变得尖锐了几分:“噢,真是吓死我了!大侠您莫不是想用这对小铁片子来取我性命吧?”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公司狗果然还是那么令人讨厌,真想一枪爱死他。】 【加拉赫:去拍戏吧,变脸天赋极佳,一定会火】 【花火:太有趣了,三个人同步的姿势~以及这位..啊,孤狼的演技,啧啧啧,精湛,精彩,就连花火大人也不由得有些心潮澎湃了~】 三月七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她怒视着斯科特,愤怒地说道:“小铁片子?这可是宝剑!我拿它是为了学习仙舟剑术!” 斯科特看到三月七如此生气,反而觉得自己辩驳了对方,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摇着头,笑着说:“噢,原来是学习剑术?怪不得穿得像表演节目一样。我看你也不是仙舟本地人干嘛非得学剑呐,你要是没有安全感,我可以把公司的机甲卖给你。” 三月七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连呸了几口,狠狠地瞪着斯科特,骂道:“呸呸呸,谁稀罕你那破机甲!” 一旁的星也跟着附和道:“你们公司的机甲只会搞团建。” 他笑了笑:“切,我看你们是完全不懂哦”然后,他对着身后大喊了一声:“来人,给乡下人亮亮家伙。” 几台公司的机甲应声出现在不夜侯附近,围观的仙舟路人也越来越多。 面对逐渐增多的围观者,彦卿依然保持着冷静。他紧紧盯着斯科特,表情严肃地再次强调:“我必须再提醒一次,公司的诸位,在罗浮仙舟不可当街械斗。” 一旁的云璃也毫不示弱,她大声吼道:“公司的,你要是动手,就别怪我砸了那些废铁。” 然而,斯科特并没有被两人的警告所吓倒。他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回应道:“嘿嘿,别紧张嘛,我是懂规矩的。这几位都是我的下属,他们因为运输船的事被迫滞留仙舟,多少有些压不住火气了..说到底,这都要怪你们仙舟呀。”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但同时也暗示着对仙舟之前质押自己货物的情况不满。 【丹恒:如果你们拆了它,机甲维修通常是个人承担。】 【三月七:好家伙,还个人承担维修?不愧是公司。】 【星:《当着这么多客户的面》《给乡下人亮亮家伙》】 【青雀:你是懂对立的。】 第301章 复仇! 接着,斯科特继续说道:“茶馆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嘛,你们质疑我司的安保能力,我不可能装作听不见,毕竟当着这么多客户的面,我这托运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再说了,你就算学一辈子花拳绣腿,还不如早点花钱投资买下我司的民用型机甲,不出几日,你就能把你师父打得下跪求饶。” 三月七气得满脸通红,她愤怒地反驳道:“本姑娘不允许你这么污蔑仙舟剑术,有本事你让机甲跟我过上两招!” 斯科特哈哈大笑:“哈--?!她说要过上两招?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三月七小姐发起了挑战,我必须接受呀!也许在开打前你的嘴比剑还硬,但等你领教了机甲的厉害,就会迫不及待地向公司掏钱了。” 【三月七:不愧是公司的优质员工,就是厉害,放狠话都不忘了推销。】 【星:他居然真的在认真推销】 【希儿:确实,这点值得佩服...】 星提醒:“老规矩,我们要打赌的。” 斯科特有些激动:“别着急呀,我怎么可能会忘了打赌这种事呢?” 他就说:“我听说三月七小姐还没拜师学艺,那我也不欺负人。你回去跟你的师父学剑,随便学,十五天后我会登门拜帖,诚邀三月七小姐与我司的机甲切磋一番。” 【青雀:这么爱打赌,你的上司莫非是砂金?】 【姬子:他甚至还留了15天,呵,小三月,要加油呀。】 【三月七:嗨呀,咱不可能会输的!】 【星:气势真足。】 【花火:哇哦~这可是免费的陪练~】 三月七有些底气不足,不过还是坚定的喊道:“只有十五天?好..好啊!” 斯科特得意洋洋的喊道:“你要是输了,你不仅要当众学狗叫,还要大声说「仙舟剑法,狗都不学」,就站在金人巷街口,给每个路过的人讲一遍” “啊,对了,你也别拜师了,就来拜我吧,我来教你开机甲!” 三月七突然反问道:“那……要是我赢了呢?” 斯科特迟疑了一下问道:“我反过来拜你为师?” 三月七听了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我不要,我嫌弃你” 斯科特听了这话,也是有些无语,片刻后,他又说道:“..这样吧,我也当众学狗..学猪叫,还要大声说「公司机甲,猪头才要」”他大声吼道:“然后在运输船上的每台机甲上都印上这句话,怎么样!?” 一旁的星则是喃喃自语道:“把狗改成猪就算新剧情了吗?” 【素裳:我一想到他输的样子就笑得想死,哈哈哈哈哈】 【星:我有一位动物朋友...】 【桑博:斯科特在公司屈才了,不如来酒馆】 三月七激动地喊道:“你光是学猪叫还不够!你还必须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你还必须向仙舟剑术道歉!” 斯科特点了点头:“这都没问题,但前提得是你用那小铁片真能打赢才行。” 随后他向周围围观的群众大喊:“大家都听到了,我们十五日后见!哈哈哈哈哈,我们走!” 说完,他便带着手下转身离去。 .....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金人巷,金色的墙壁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斯科特静静地站在路中间,背后矗立着一台巨大的胖子形机甲,身旁还有几名公司员工。 在周遭,许多好奇的仙舟居民站在一旁围观。 三月七、星、彦卿、云璃四人的身影出现在金人巷的入口处。他们停下脚步,三月七独自一人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斯科特。 “瞧瞧,这不是我们的女侠三月七吗?”斯科特得意洋洋地大喊道,声音回荡在金人巷的空气中。 三月七走到斯科特面前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她双手叉腰,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哼,本姑娘没有躲没有藏,你下了战帖,我自会前来应战……不过咱就是问一下,你干嘛非得选在金人巷里?这里游人还挺多的,要是有人被误伤到了也不好。” 斯科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恶狠狠地说:“为什么是金人巷~?你身边这位小妹妹最清楚不过了” 星默默地开口道:“毕竟,这是你学狗叫的地方” 【三月七:他还真学过啊...】 【黑天鹅:可真是个记仇的人呢】 【星:没能看到学狗叫的部分,太遗憾了!】 斯科特咬牙切齿地点头表示认同,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羞辱。“我无法否认,我始终忘不掉那一天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激动情绪后说道:“我特意选在金人巷,那是因为我得让当初那些嘲笑我的父老乡亲们前来围观。” “他们会惊讶:啊--?!当初那个斯科特怎么又回来了?这次他又要做什么?” 模仿完,他咬着牙喊道:“他们会看到,当初被当众羞辱的斯科特重新回到了金人巷一雪前耻。我得让父老乡亲们听个明白,今天在这里学小畜生的,不会是我,而↑是↓你--!” 【花火:伟大的斯科特,回到他忠诚的金人巷学~猪~叫~】 【星:也或许是来围观你的新配音。】 【素裳:一雪前耻还是再添新耻,就在这里了!】 【丹恒:其实我在想,孤狼到底代表了什么,目前为止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素裳:孤狼的意思..难道是简单的代表他学动物叫声比较好听?】 【三月七:这算什么孤狼..肯定不是啦】 星忍不住吐槽道:“是不是找错复仇对象了?” 斯科特猛地大喝一声:“错,我要复仇的是整个金人巷!” 三月七反问道:“可是你复仇金人巷,与欺负不夜侯的小老板娘有什么关系?” 【彦卿:一码归一码,你可以去堂堂正正去和星一决胜负,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星:就是就是,有本事和我的球棒过两招!】 第302章 复仇失败与平行时空 “闭嘴————!”斯科特再次怒吼道,似乎不想再听任何反驳的话语“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想一辈子都陷在金人巷的阴影里!你以为我是公司臭要饭的” “我忍了这么久,就是想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要证明我有多了不起,我是告诉金人巷里的所有人,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花火:难道不是吗~~咦嘿嘿】 【星:妈呀,这人的语气太神经了,越听越有趣。】 【素裳:这家伙真的不信奉欢愉吗...】 星一脸严肃地怼他:“你应该堂堂正正拿回你的尊严” 三月七也附和道:“没错!而不是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斯科特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我调查过了,你不过是学剑才十五天的菜鸟就这还想打败我无敌的机甲?痴人说梦!客套话就到此为止了!兄弟们,给我上!” 三月七丝毫不惧,她大声喊道:“哼,等你输了以后,你就知道本姑娘到底有什么本事了”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刹那间,战斗一触即发,三月七与机甲展开了激烈的对决。就在眨眼之间,三月七展现出令人惊叹的速度与技巧,她手中的光剑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阵疾风般迅速舞动。眨眼间,那架庞大的机甲被她拆解成了一堆废铁。 【斯科特: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有问题!】 【星:放狠话一小时,战斗一分钟。】 【卢卡:简直是吊打..太帅了】 【彦卿:三月的剑法已经入门了,做的很不错。】 【希儿:不对..我在想,你们一个玩重剑,一个玩飞剑,是怎么教出来一个使双剑的徒弟的。】 【三月七:啊这...】 【星:好像是有点怪...】 【云璃:一通百通嘛,15天速成班也就是学习基础部分了。】 而一旁的斯科特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大声咆哮着: “啊啊啊啊--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废物!你们怎么、怎么就输给了那个菜鸟了呢?!” 面对斯科特的质问,三月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轻笑道:“你别赖别人,你不也被我打败了吗?” 斯科特顿时语塞,但很快又激动起来,大声吼道:“难道说,我又要.…我不!我不我不我不!凭什么,仙舟的小铁片子就能击败公司的无敌机甲!肯、肯定是你们作弊了,这一场不算,我要求重来!” 然而,还没等斯科特说完,三月七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小铁片子、小铁片子.真正决定胜利的可从来不是什么武器,是人!” 就在这时,星用一种揶揄的语气说:“我其实很佩服你愿赌服输。”这句话让斯科特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三月七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你要是说到做到,咱也佩服你。” 【银狼:他不会想跑吧。】 【卡芙卡:嗯...显然这个时候说到做到会更好一些。】 【花火:当着全银河学猪叫,他的人生已经结束了吧,花火偷笑.jpg】 斯科特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低声自言自语到:“够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随后他稍微加大了点声音,面无表情,毫无感情的看着三月七说道:“我道歉!我要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是我惹事生非、故意找事,全都怪我!” 星提醒着他:“你还没学猪叫呢?” 三月七一听,立刻兴奋地大喊起来:“对啊,猪叫呢!” 周围围观的路人也纷纷跟着喊了起来:“对呀对呀” 三月七迅速掏出手机,准备好录制视频,嘴里念叨着:“等一下,我要录下来。” 斯科特看着周围的人群,低声自语道:“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他的声音逐渐变大:“在学猪叫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阿哈:虽然不是同一时间,但是同一个金人巷,我表演一个猪叫!】 【星:他居然真的要表演了】 【三月七:愿赌服输,还算是个勇士。】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公司机甲,猪头才要——” 随后,他模仿起猪的叫声:“哼哧!呼哧呼哧!哼——”猪叫结束后,斯科特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带着他的人默默离开了金人巷。 【阿哈:竟能,如此相像?嗯,像!很像啊!!】 【星:这就..完了?】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所以这公司狗到底哪里传奇?】 【三月七:就是啊,这分明是本姑娘帅气击败捣乱公司人员,除暴安良的故事!】 【云璃:看起来你也是满足成为大侠的愿望喽。】 【根据三月七在学剑时间的选择不同,与斯科特的打赌将会存在无数条分支的可能,接下来将会抽取几条平行时空内容播放:】 【正在播放——其一·夺主】 【如果,在三月七的学习时间中,偶遇银狼的话——】 依然是熟悉的金人巷,斯科特带着手下与机甲站在街头。 斯科特双手叉腰,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大声喊道:“三月七,你来晚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正发愁该怎么找你算账呢~” 三月七瞪大眼睛,毫不示弱地反驳道:“我那是不敢来吗?我那是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没想到你不但没逃走,竟然还敢在这里叫器!” 【布洛妮娅:他们的对话真的变了诶,这就是所谓平行世界?】 【银狼:呃...所以孤狼的含义..难道是在于其他可能性之中斯科特做了些什么吗?】 【星:偶遇银狼...我其实很好奇银狼要做些什么】 【三月七:是啊,目前画面中好像也没有银狼的身影,难道..是偷偷藏起来啦?】 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三月七手上的剑多了一个粗糙焊接上去的盒子,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第303章 赛博剑法 星忍不住讽刺道:“那么着急比武,难道你觉得自己活不到明天了?” 斯科特听到这句话,脸色一沉,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冷哼一声,说道:“呵,希望你们手上的功夫和嘴上的功夫一样强。” 三月七看着手中的剑,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她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银狼到底在我的剑上动了什么手脚,真能赢过斯科特吗?” 就在这时,剑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电子音:“嘿,尊敬的三月七小姐,请放心,会赢赢的。” 【星:哇哦,银狼特化版武器?】 【银狼:居然还有我的事情..有趣。】 【斯科特:星核猎手,你居然可以在仙舟随意活动!】 【银狼:哼哼,谁又能发现的了我呢~】 三月七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中的剑。结结巴巴地问道:“哇哦,我的剑说话了!” 剑继续说道:“尊敬的三月七小姐,我是战术人工智能普罗米括弧学习版括弧,我将协助您战胜敌人” 听到这里,星不禁感慨道:“银狼真的好厉害...” 然而,普罗米却毫不客气地吐槽道:“银狼一点也不厉害,在将我接入您的武器时,银狼粗糙的焊接技能使得剑体的抗冲击性能下降了百分之十二。” 【卡芙卡:真是好吐槽。】 【银狼:可恶。】 【三月七:这算什么...改装剑?】 “但是,请别担心,我能帮助您获得胜利,因为我更厉害。” 三月七紧张地压低声音问道:“呃...你准备怎么打败他们?” 普罗米胸有成竹地回答道:“银狼给我的要求是:知己知彼,对手狗殆。” 她接着解释说:“我会在剑尖接触机甲的瞬间,将一个小小的病毒加载到对方的操作系统中。去吧,向对手出剑吧。” 斯科特疑惑地看着三月七,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听到她的剑在说话?是幻觉吗?” 【艾丝妲:斯科特看来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三月七:这是什么赛博剑法。】 【斯科特:非法改装+病毒入侵,这是作弊!可耻的作弊!】 没等三月七摆好持剑架势,她手中的战术人工智能,普罗米已经飞了出去,就像是巡航导弹一样找到公司机甲,插中了要害。 机甲立刻发出警报声,并显示错误信息:“控制系统....重启..侦测到程序故障” 斯科特吓了一跳,大声喊道:“怎么回事?我的机甲..三月七,你对我的机甲做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 三月七则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满脸委屈地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然而,就在这时,机甲发出了响亮而威严的指令声:“识别到更高权限指令,进入备战模式” “尊敬的三月七小姐,现在,开战吧” 斯科特顿时大惊失色,怒吼道:“不好!兄弟们,机甲被他们控制了,快准备应战!!!” 随着机甲的启动,它开始对公司员工们展开攻击,机械臂挥舞着,散发出强大的力量。斯科特心惊胆战地看着机甲与自己的手下展开激烈战斗,心中焦急万分。他忍不住大喊道:“三月七,算我求你一次,这机甲不便宜,你别给我玩坏了!” 普罗米听到斯科特的呼喊后,回应道:“当然,只要你们不还手,机甲就会毫发无损。” 三月七也不禁惊叹道:“好家伙,这是什么赛博剑法” 普罗米则继续用机器音嘲讽道:“嘻嘻,知己知彼,对手狗殆” 机甲击败了所有胆敢向前袭击的公司员工,一个人跑到他身旁大喊:“斯科特专员,我们的机甲被控制了,根本没办法打败他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银狼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三月七和星的身旁。 斯科特双手叉腰,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三人,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不满。他冷笑道:“呵..如果堂堂正正打一架,那或许可以算是武术交流活动。可惜啊可惜,三月七,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越过了法治的最后一条界限!” 斯科特义正言辞道:“你向公司的机甲注入病毒,篡夺控制权,这是侵犯公司知识产权与生产资料!” 一旁的银狼却笑眯眯地反驳道:“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不要把私人的数据放在公家的电脑里嘛,斯科特。” 斯科特心头一紧,脸色微变,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应道:“私人的数据?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斯科特:完...完蛋了...】 【星:你藏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银狼:看来有人要社会性死亡了。】 银狼继续调侃道:“这怎么还能不记得呢?我瞧见你花大价钱买了「临终除数据」服务,所以猜你存放在电脑里的东西一定很值得一看。” 听到这里,斯科特顿时慌了神,焦急地喊道:“你你你你你你你别看!那是我的个人隐私!谁允许你私自窥探的,快不许看了!” 【花火:留的清白在人间,哈哈哈】 【星:这就是真正的盒武器啊】 银狼嘴角泛起一丝坏笑,故作疑惑地问道:“三月七,我们的条件是什么来着?” 三月七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解释道:“斯科特,你要立刻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大声说「公司机甲,猪头才要」,然后在运输船上的每台机甲上都印上这句话,还要学猪叫!” 银狼无奈地摆摆手,一脸嫌弃地说道:“学猪叫和学狗叫有什么本质区别吗?他又不是没叫过,玩家都听腻了。还是来点新花样吧…比如,用猪叫唱苏乐达广告歌?” 星好奇地看向银狼,疑惑地问道:“「玩家」?” 银狼解释道:“哦,我是说「大家」。玩游戏玩的,说溜嘴了” 斯科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眼神中的不满却难以掩饰。他面无表情地开始道歉:“好好好,你厉害...我要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是我惹事生非、故意找事,全都怪我!” “然后…你们等我酝酿一下..那破歌怎么唱的来着?想起来了” 斯科特用苏乐达广告的声调学猪叫哼唧了两遍,非常之传神。 第304章 希望人有事.jpg 【青雀:真有敬业精神,还哼两遍。】 【加拉赫:所以...苏乐达给了你多少广告费?】 【银狼:义务宣传,这就叫~助人为乐】 银狼感慨道:“竟然还唱了两遍。真有服务精神” 一旁公司员工放下了手机,大喊道:“斯科特专员!我查到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星核猎手!” 听到这句话后,斯科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惊讶地说道:“什么?怪不得这么轻易就侵入了公司的系统.” 而银狼则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调侃道:“糟糕,被你发现了。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只好用社会性死亡来灭口了。” 说着,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朗读起来:“咳咳,《霸道机甲爱上我》、《无机帝国罗曼史》….噫,你的审美象限真的好怪哦。” 【三月七:所以....斯科特的爱好是智械?】 【希儿:啊?喜欢机兵?】 【希露瓦:真....真是奇特的爱好。】 【佩拉:原来还有这种...】 【星:这种xp对于脱离星际几百年的地方来说确实有点超前了..】 斯科特听后,脸色变得十分尴尬,他立即恭恭敬敬地站好,向银狼鞠躬行礼,并道歉说:“对对对..对不起,打扰了,我这就离开,” 然而,一旁的员工却一脸茫然,忍不住开口问道:“可是老大,不趁这机会抓了这个女人领赏吗” 斯科特心中暗自叫苦,恶狠狠地瞪了那名员工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别可是了!快走吧,再不走你们自个儿的秘密也保不住了一—” 眼看着斯科特等人准备匆忙离去,银狼突然开口叫住他们:“稍等,走之前再奉劝你一件事” 斯科特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疑惑地问:“什么?” 银狼平静地说:“还是相信云技术吧。” 斯科特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反驳道:“你不会明白的!相信瞬息万变的网络,人类是不会有安全感的!” 斯科特专员带着手下们仓惶逃离了金人巷。 【云璃:这场胜利,和「剑术」没有半毛钱关系,是科技的力量。】 【银狼:我又学了句仙舟俗语,这叫做:「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星:就是,剑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其一·夺主 完】 【正在播放——其二·泻火】 【如果,在三月七的学习时间中,偶遇椒丘的话——】 画面再次转到金人巷,斯科特一脸得意,阴阳怪气道:“三月七,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吧,你在这金人巷已经非常不得人心了!” 三月七双手叉腰,反驳道:“不得人心?你说什么呢,这金人巷里谁不喜欢我活泼可爱的小三月?” 斯科特大笑两声“哈哈,我都听人说了,他们只是慑于彦卿和云璃的淫威,敢怒不敢言罢了!” 接着,他又神秘兮兮地说:“我告诉你,刚才有一位勇士偷偷找到我,鼓励我勇敢战胜你,为金人巷的乡亲们狠狠出一口恶气。” “不仅如此,他还送了我和兄弟们一大锅药膳汤,让我们喝完药膳,再精神百倍地对付你。” 【三月七:呃...泻火的标题,我似乎意识到什么了,】 【星:噫..不会真的用这种方式吧。】 三月七有些尴尬的笑道:“啊哈哈哈,那还真是...古道热肠的勇士啊..” ..... 半小时前—— 星、三月七、白露、椒丘、灵砂五人站在一起,神情严肃地讨论着什么。 白露看着还在玩手机的椒丘,有些焦急的问道:“椒丘大夫,椒丘!三月小姐马上就要去和斯科特决战了,你在干什么呢!” 椒丘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啊,不好意思。刚听闻三月小姐准备靠「丹药」解决斯科特,就稍微做了些安排。”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解释道:“唉,诸位的医道理论仍然不尽完善啊。战斗能力提升是个相对概念,其实只要敌弱我强就行,请诸位将思路打开。” 【阿哈:我变弱了≠你变强了】 【瓦尔特:这点倒是不假,削弱敌人的同时也等于增强了自身,有些时候削弱敌人亦是一种解决方法。】 【瓦尔特:当然...下药这种手段确实有些...】 三月七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追问道:“莫非曜青的医术里有什么秘方能助我一臂之力?” 椒丘神秘地笑了笑,点点头道:“没错,这是曜青「染指派」医食同源之术的秘中之秘!若不是为三月小姐出战,我是绝不外传的。” 灵砂似乎猜到了什么,一脸嫌弃的撇开脸,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三月七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说道:“你..难道你准备给斯科特下泻药???” 椒丘有些惊讶,依然眯着眼睛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哼,鄙人的城府还是不够深啊” 【阿哈:确实打开了,把下面的那道思路打开了】 【斯科特:好..好恶心,好恶毒的手段,我看明白了,你们仙舟人个个都是人才啊!】 【三月七:这..这确实...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星:你居然能在椒丘没说之前就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你的脑回路和他对上了呢。】 【三月七:啊这..】 星吐槽道:“太卑鄙了,「鄙人」医生。” 椒丘笑眯眯的解释道:“你们称之为卑鄙,而我称之为高效” 三月七有些担忧地说:“那个.椒丘大夫,这是不是不太好?我们是不是应该堂堂正正一点...要不还是别这么做了吧?” 椒丘愣了一下,然后说:“啊?你不同意啊?可是现在已经晚了,貊泽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三月七惊讶地说:“难道你刚才低头玩手机就是在安排貊泽.你们曜青人行动力都这么强的吗!” 椒丘笑了笑,说:“诶呀,已经到决战的时间了,快去和斯科特先生决一死战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椒丘便匆匆离开了。三月七看着椒丘离去的背影,惊叹道:“他跑了!啊这这这,这怎么办…” 白露叹了口气,安慰道:“木已成舟,三月小姐,只能上了,” “别担心,我们会抢救斯科特的。”灵砂默默祝福道:“希望人没事。” 第305章 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画面回到金人巷之中。 “那个汤里有泻药”星好心提醒道:“你喝了会拉肚子的。” 斯科特却冷笑一声,说道:“你当我不知道吗?你说这话就是想分化瓦解我们和金人巷有识之士之间因共同利益和阶级感情所结成的攻守同盟并以此达到击败我的目的。” 三月七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你这长难句我愣是没听懂。” 【星:已经开始笑了】 【飞霄:唉,你们说,谋士一肚子坏水怎么办?】 【貘泽:多喝热水,稀释。】 【椒丘:你俩夜宵没了。】 【飞霄:诶??】 斯科特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废话说够多了。兄弟们,上吧!让百姓们悉心烹饪的药膳汤带给我们更多力量!绝不能输!” 【青雀:背负罗浮百姓之名,你决不能输!】 【星:更多力量——指泻药汤】 【希儿:他喊的还挺燃的。】 三月七连忙喊道:“你们几个别太逞强啊!撑不住了就赶紧撤!” 斯科特却大吼道:“不用你操心!” 然而,战斗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公司员工驾驶的机甲动作突然变得迟缓了起来。“呃啊..肚子好疼..怎么回事....” 另一个公司员工也痛苦地叫了起来:“我……我肚子也疼,难道那碗药膳真的有问题?” 斯科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卑鄙的……仙舟人……” “总之,坚持一下!先打倒这个小妮子再说!” 战斗继续进行,然而,两人的身体状况却越来越糟糕。他们的机甲动作变得愈发变形和缓慢,仿佛失去了控制。 “不行了,我感觉自己昨天的晚餐要离我而去……”一名员工艰难地开口,脸色苍白如纸。 在一旁围观的员工已经憋不住了,纷纷转身离去:“抱歉,我需要去趟卫生间,再见!” 斯科特大吼:“混账,不许跑!” “对不起!我也撑不住了,真的要……”另一名员工也跟着说道。 斯科特大骂道:“好了不要再说下去了!快滚!滚啊!”他双手捏在腹部,双腿由于剧痛不停的颤抖,有些站立不稳。 【调子都变了感觉是出现幻觉了哈哈哈哈哈】 “好疼……嗯……眼前出现了幻觉……”斯科特咬牙切齿的说道:“星穹列车正在向外…奔跑…” 机甲驾驶员投了,他光速离开机甲跑去找卫生间,斯科特已经倒在地上,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形:“可恶啊!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帕姆:你在说什么啊帕!不要用这种奇怪的形容词啊啊啊啊啊啊!】 【阿哈:向外奔跑的,也许不止列车。花火悲伤.jpg】 【素裳:好...好神经啊,虽然...也好恶心】 【星:是比喻,他加了点比喻】 【三月七:一开始没整明白为什么说列车,直到咱想起来列车是长条形的……】 【帕姆:不要再说了帕!!!】 ..... 并不激烈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斯科特无力地瘫倒在地,声音充满了虚脱和绝望:“我输了。我输了。三月七,你太卑鄙了。” 三月七有些不忍心,好心地提醒道:“你还是快去卫生间吧…” 然而,斯科特的眼神却如同死灰一般,绝望地回答:“不,已经不用去了。” 三月七的眼神也变得呆滞:“呃......” 【阿哈:星穹列车发车了(悲)】 【青雀:他的样子...好安详啊】 【卢卡:还好...他穿着袍子,看不到....】 【花火:如果真播出来,他只能换个宇宙生活了,嘻嘻~】 【艾丝妲:他的眼神像是死了。】 “......”两人陷入了沉默,气氛异常尴尬。 这时,一旁的星落井下石,好奇地问道:“学猪叫环节呢?” 【素裳:不忘初心。】 【银狼:好家伙,都这么惨了你还让他学猪叫,好强的追加攻击,相比起来,我的给他的社死似乎远远不足了】 三月七无奈地摇摇头,“他都这样了,就算了吧。” 斯科特虚弱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对三月七说:“三月七..我还有最后一句话。” 三月七以为他要骂人,于是爽快地回答道:“你要是想骂我的话就骂吧!这一招我也觉得有点过分” 然而,斯科特的话语却出乎了她的意料,他认真地说道:“我认可你了。”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哈???” 斯科特解释道:“三月七,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和我一样卑鄙无耻、残酷无情、不择手段的人。这一次,是你更卑鄙无耻、更残酷无情,更不择手段!我输得心服口服!”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真正的朋友。如果你想来公司工作,我也一定会为你写推荐信。” 【椒丘:目移.jpg】 【青雀:被认可反而更搞笑了】 【斯科特:。。。。。。】 【星: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认可三月七...嘶,恐怖,我似乎理解孤狼的含义了】 三月七面无表情的看着斯科特:“听你夸奖完我真的好生气。星,我可以趁他站不起来,再打他一顿吗?” 星说道:“动手吧。” 斯科特也说道:“动手吧,毕竟,我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一滴冰冷的泪珠,终于裹挟着强忍不住的悲伤,从男人的眼角,滑落 三月七叹了口气:“算了,我不会乘人之危的。” 斯科特此时已经爬不起来了,绝望的喊道:“弟兄们!弟兄们!还有能动的弟兄吗!快来救我!” 几个尚能活动的公司员工冲进人群,七手八脚地抬走了斯科特专员, 【三月七:不是我的主意!是那个粉毛狐狸自作主张的!我这最多只能算是…算是…无限制剑斗流?】 【云璃:你的师父从始至终都只有彦卿一个,记住了吗?】 【三月七:诶???】 【星:以后出门在外惹了事,不要报出师傅的名号。】 【其二·泻火 完】 【正在播放——其三·辩词】 第306章 孙子...不就是家人吗 【杰帕德:辩词?难道要靠说服斯科特?】 【三月七:哇,这人能被用嘴巴说服..完全想象不出来呢。】 【希露瓦:同样如此,有些期待后续的展开了。】 画面再度来到金人巷之中,这次除了三月七和星之外,旁边还跟着一个小个子——青雀!她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斯科特看着他们走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的神情,开口道:“瞧瞧,这不是我们的女侠三月七吗?还有这位……这是谁?” 青雀清了清嗓子,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说:“在你们正式开始比斗之前,我必须要跟你聊几句。” 斯科特听了这话,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哈——?!你又是谁啊,怎么,你们仙舟的人都这么喜欢不请自来吗?” 青雀嘴角微微上扬,看了一眼身旁的星,然后转头对斯科特说:“你不认识我没有关系,星,介绍一下。” 星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地说:“这是我们帝玉集团的青总!” 青雀连忙摆手,笑着说:“你别吓着他了,我平时主要担任太卜司的掌门工作。” 【符玄:哦?太卜司掌门?本座怎么都不知道有这回事,青雀,要不你好好说道说道。】 【青雀:掌门...掌门..就是看大门。】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么个‘掌门’啊。】 斯科特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冷笑道:“太卜司的卜者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吗,我还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专员呢!你就说说吧,你是手下比我多,还是你挣的信用点比我多,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完,他双臂交叉,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斯科特: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斯科特:不对...既然你出场了...难道。】 【青雀:我有编制】 【阿哈:绝杀,无解!】 青雀上下打量着斯科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笑道:“你这人年纪不小,但是精神状态还是刚走进职场的小白一样——将几乎全部的时间用在了工作之上,美其名曰「热爱工作」。” 斯科特似乎被说中了痛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怒目圆睁地喊道:“你..你闭嘴!” 青雀微微一笑,继续分析道:“我猜你喜欢将自己代入乐子人的身份,到处口出狂言,为的就是假装客观,以便在任何时候做出事不关己的姿态。” “够、够了一一!”斯科特突然愤怒地打断了青雀的话,情绪激动地喊道:“你闭嘴,你又怎么会理解我!别说的自己好像什么都清楚一样!” 【星:有人被一句话说破防了,真无聊。】 【三月七:青雀...好强的攻击性。】 【花火:嘻嘻~个子不大,攻击性很高啊。】 【青雀:嗨呀,身高够用就行,就像我们太卜大人一样,身....咳咳咳】 三月七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星说道::“精彩,第一次看到斯科特才说三两句话就被激怒了。” 星忍不住吐槽道:“这真的是人畜无害的小麻雀吗?” 三月七小声说道:“这已经是战斗麻雀了!”她有些兴奋:“就是这个气势,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 斯科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差点就被你给绕进去了。今天本来是…是来决斗的,不是来和你辩经的” 就在这时,星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交给我吧!我可是谈判专家!” 青雀率先开口,她直截了当地问道:“我问你,公司是你家吗?” 斯科特回答:“公司当然是我家,公、公司里有我这么多的好兄弟!你知道公司的架构吗?「人才激励部」的同事让公司比家还温暖!” 星开口问道:“问问你带来的好兄弟们,他们是不是能挺胸抬头说公司是家?你把好兄弟当作家人,好兄弟把你当作家人吗?” 一个公司员工弱弱说道:“..我在斯科特先生手下当孙子” 斯科特狡辩道:“…孙子,不就是家人吗?” 【星:彩!】 【三月七:好家伙,我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狡辩方式的。】 【丹恒:这人没救了。】 三月七笑了:“瞧瞧,斯科特,你兄弟们看得比你透彻。” 青雀继续提问:“我听说庇尔波因特最低职级的员工,只要一想起公司的科技与财富,也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但是你仔细想想,公司的一切成就和财富跟你有任何关系吗?” 斯科特看着周围人一脸不信的表情,涨红着脸道:“当..当然有关系..啦” 三月七歪着头,好奇地问:“那你说说看,公司迄今为止哪一项成就与你有关?” 斯科特挺了挺胸脯,大声说:“当初金人巷的业务我有参与..眼下这批公司运输船也是我在负责...” 然而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似乎并不那么重要。 他有些心虚地补充道:“虽然这些事情好像也不大,但是少了我这些事情就办不成!” 星看着斯科特,冷静地说:“当初你离开后,金人巷业务推进得更好了。而你现在负责的运输船,真的没了你就不行吗?” 斯科特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回答:“金、金人巷那是意外,要是听我的,公司早就拿下了!再说了,这运、运输船肯定离了我不行!”他的眼神开始躲闪,显然,他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 “我听说公司每年入职的人和离开公司的人,比夜之都的总人口还多...你不做,有的是斯科特能做!” 【公司员工A:呜呜呜呜,破防了,破防了。】 【公司员工b:无穷无尽的竞争啥时候是个头啊,天天卷的飞起,打着激素针加班到底是图个啥】 【星:好家伙,驴拉磨的时候都不会自己抽自己两鞭子,这不是驴都不如。】 【斯科特:.....】 第307章 霎那间,我只看到了绿光闪过 青雀继续追问:“你是不是觉得凌晨的手机很好玩?你是不是觉得早上的觉真的很好睡?你是不是成天赚着窝囊费,还要听着领导说着你干啥都多余……” 斯科特带着哭腔喊道:“别...别说了!别说了!” 青雀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问道:“你试着想想你上班之外的生活,是不是脑海里只能浮现两个字?” 一旁的三月七补充道:“加~班~!” 斯科特绝望地摇着头:“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星:呜呜呜呜,好惨。】 【斯科特:别说了....呜呜呜】 【公司员工A:击破..我的心被击破了...】 【寒鸦:....加班...确实太多了。】 【符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想的。】 青雀叹了口气,安慰道:“按照我的工作哲学,我其实也不想说‘你不重要’,相反我会说‘你很重要’。打工人,你要为自己好好生活而骄傲,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事情。” 斯科特再也忍不住泪水,崩溃大哭:“我、我根本没有自己的生活!” 星一脸愤怒地指责道:“该死的公司都干了什么,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机器。斯科特,听我一句劝早点离开星际和平公司吧。” 斯科特哭泣着回应道:“我……我也不想这样啊!” “斯科特,选择的权利掌握在你手中。”青雀冷静地分析道:“你自命不凡,蔑视他人,没有时间投入生活,缺乏共情能力,害怕没得到尊重,妄图靠着公司给的身份建立自信,你甘心吗?” 斯科特泪流满面地哭诉道:“呜啊啊啊啊--也不用说的这么过分吧,我也是很努力地在生活了,我也是一个平凡人,你讲这些,难道自己的心就不会痛吗?” 青雀微笑着回答道:“我当然会痛,因为我也是一个平凡人。现在,斯科特,欢迎你回到平凡人的世界。” 随后她认真的说道:“不夜侯的小老板娘梦茗,她辛苦地备好茶水,安排好桌椅,就是为了让你我这样身不由己的打工人能够适当休息,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 “梦茗小姑娘不也是你吗?你辛辛苦苦做好自己的事,被没事找事的领导推翻桌子,打碎茶杯,还说你没有给他「五彩斑斓的黑」,你能受得了吗?” 三月七也解释道:“我们本想用剑斗的方式让你去给她道歉,但这是不够的,” 斯科特悟了:“我需要发自内心地向她道歉。你们不要说了,我都明白,这场剑斗我们就不要继续了。我要去向不夜侯的小老板娘道歉,我要向所有认真生活的人道歉。” 【桂乃芬:青雀这韵居然还押上了。】 【景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啊。】 【星:斯科特的眼神都变得清澈了。原来你还是能好好说话的啊。】 然而,就在这时,星却突然开口提醒他:“别忘了,你还欠我们一个猪叫声呢。”听到这句话,三月七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算了吧,斯科特都已经在反思了,我们也没必要再为难他了。” 斯科特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你,三月女侠,差点我就和你们交手了,我真是不应该啊。” 说完后,他一脸认真地说道:“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喝茶看报,漫游宇宙。” 接着,他又叹了口气,“不说了,我要去向小老板娘道歉了。谢谢你们,让我思考了不少..这破公司的工作,哎,我得花些时间好好想想。” “再见!” 斯科特带着他的好兄弟们一起离开了金人巷,然后前往不夜侯向店主梦茗诚恳地道了歉。 ...... 金人巷内,斯科特愤怒地质问着三月七:“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比武就比武,还给我写恐吓信,吓谁呢?” 三三月七好奇地反问:“恐吓信?什么恐吓信啊?”她眨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斯科特。 斯科特瞪了一眼三月七,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封闪烁绿色荧光的信件,大声说道:“少装傻,这不是你们偷偷塞我口袋里的吗?” 三月七接过信件,展开后仔细阅读起来。她念道:“「恃强凌弱、傲慢无礼的大罪人,斯科特先生。」” “「你将扭曲的权力欲望施加在无辜的店主身上,并对拥有历史与传承的仙舟剑术出言不逊。」” “「我们决定,让你亲口坦白你的一切罪行,你那扭曲的欲望,将由我们取走。」” 【银狼:有点眼熟...心之怪盗团是吧?】 【星:按这个说法,这不是恐吓信,这是预告函】 【尾巴:啊哈,这下可是尾巴大爷我的专场了,嘿嘿嘿,斯科特,看我让你改邪归正吧!】 【斯科特:你是什么东西...啊?】 【藿藿:尾巴大爷..是岁阳,可以进入人的心灵深处。】 【尾巴:不用跟他解释那么多,小子,瞧好吧。】 斯科特听到这里,不禁扶额叹息道:“这字也太难看了……你刚才要没给我读一遍,我都没认出来写的是什么。”尾巴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大怒,破口大骂道:“你找死!”斯科特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左右,疑惑地问道:“啊?刚才谁说话?” 藿藿害怕得不敢出声,犹豫再三后,弱弱地回答道:“没,谁都没说话,你听错了。” 斯科特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任务上。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好了,废话少说,三月七,准备好学狗……”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原本站在藿藿身后的尾巴大爷突然动了起来,他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斯科特。与此同时,直播间的画面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只有斯科特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我甚至没看到她拔剑,时间好像静止一般,而我只看到一道绿色火光闪过。” 紧接着,他的语气变得低沉起来,开始回忆起小时候的一段往事。 “刹那间我回想起,儿时我曾在海边凝望彼方,看到浓雾背后有一盏绿灯若隐若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那个女孩--拉克什米家的房子。” 第308章 家训是——孤狼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缕淡淡的感伤与遗憾,仿佛对那段逝去的往昔怀着深深的眷恋之情。 然而转瞬之间,他的语调便轻快了起来“什么人会在家里点绿灯啊?他们家真的蛮不正常的。” “啊..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事?这是走马灯吗?”他的声音蓦然间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高声尖叫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画面再度亮起,只见在迷雾之中,尾巴乐呵呵的飘入了一间房子,上下打量着周遭的环境:“看起来这就是斯科特的内心世界了,老子得找找他最扭曲的欲望是哪里。” 【艾丝妲:岁阳..真是一种神奇的生命啊。】 【斯科特:进入内心都能做到?我的隐私权这款谁给我补啊!】 【波提欧:接下来难道就要表现】 就在此时,房间的客厅内传来了老斯科特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斯科特!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尾巴低声嘟囔着:“啊,这好像是他爹。他们人类好像经常「要用一生治愈童年」,斯科特可能也不例外?” 他飘入客厅,只见斯科特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问道:“爸,大周末的喊什么喊?我正睡懒觉呢!” 老斯科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喊道:“懒鬼,还睡懒觉..跟你说了多少次,信用点会睡懒觉吗?自由市场会睡懒觉吗?看不见的手会睡懒觉吗?算了,这个一会儿再说。” “刚才佩法那的父母来家里了。听说佩法那打飞棍球时被撞断了腿,还是你背他去的医院..一定要来拜访一下「儿子挚友的父亲」。” 【银狼:这么善良的斯科特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啊。】 【星:家庭原因吧——不都说要用一生治愈童年。】 尾巴感慨道:“woi~原来斯科特小时候是如此心地善良。” 老斯科特脸色一沉,愤怒地骂道:“你这混账!你和佩法那不是争夺飞棍球队队长之位的竞争关系吗?你和自己的竞争对手玩什么朋友游戏?还背他去医院..你还挺会关心人的啊?” 他神情严肃地瞪着斯科特的双眼,大声喊道:“跟你说了多少次,林登·斯科特,我们斯科特家的家徽是「孤狼」,家训是「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你会背你的猎物去医院吗?” 【阮·梅:我的记忆中狼是高社交需求度的动物……非常有组织度。】 【星:所以被称为孤狼,很合理!】 【素裳:原来..这才是孤狼传奇的含义嘛?来自于家训?】 尾巴无奈地摇了摇身体,叹息道:“哎...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该说不说,这小斯科特还真可怜,” 斯科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可是..爸爸,他的腿就是我故意撞断的,我若是不送他去医院,别人该怀疑我了” 尾巴听完,顿时愣住了,惊讶地问道:“啊???” 【星:《心地善良》《故意的》】 【艾丝妲:这..用最平淡的语气讲出了最让人震惊的事实】 【花火:嘻嘻嘻~很喜欢尾巴的一句话:】 【尾巴:啊???】 【银狼:不是....这也太逆天..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三月七:...逆天。】 【藿藿:尾巴大爷...紧急撤回前面发言】 老斯科特瞬间变脸,笑盈盈的说道:“啊~~原来是这样..哎呦.对不起,斯科特,是爸爸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了你。爸爸向你道歉。” 斯科特笑了笑,抱住了他:“没关系的,因为我最喜欢爸爸了~” 【素裳:原来青红皂白是这么用的】 【星:不愧是一家人啊...】 【砂金:在知道冤枉往孩子后连忙道歉..啧,挺好的。】 【艾丝妲:只是..这价值观有点扭曲啊。】 尾巴感慨道:“呃..真是犬父无虎子。看来这里没有「最扭曲的欲望」。” 尾巴继续深入斯科特的内心,来到了一间办公室之中。 两名公司员工正一脸严肃地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斯科特。其中一名员工冷漠地开口说道:“老斯科特,你涉嫌收受巨额贿赂,跟我们走一趟吧” 尾巴听到这句话后,不禁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啊,这老东西被抓了。哈哈。” 然而,老斯科特却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微微一笑,似乎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哈哈哈。我只有一个问题,长官,谁出卖了我?” 另一名公司员工表情严肃地回答道:“这是内部检举,恕我们保密” 老斯科特皱起眉头,陷入沉思:“内部检举...这件事涉及的大部分人,要么没动机,要么没证据..会是谁呢?” 就在这时,斯科特突然大步走进了房间,带着笑意,大声说道:“爸爸,是我做的。是我出卖了你。” 【桑博:《内部检举》,家庭内部是吧,不是哥们,真大义灭亲啊?】 【花火:他甚至还是笑着说的,嘻嘻~孝口常开呀】 【星:这...刚才还最喜欢爸爸呢?】 【三月七:原来如此...这就是孤狼,我悟了。】 老斯科特听到这句话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斯科特,你竟然出卖了我!” “诶呦,真是父慈子孝啊!”一旁的尾巴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哈哈哈哈哈,老子要看哭了哈哈哈” 然而,只见老斯科特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大声喊道:“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尾巴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得意洋洋的笑声顿时停了下来:“哈哈哈~...老子服了” 斯科特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着喊道:“爸爸……” 老斯科特则满脸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他鼓励道:“踩着我爬到更高的地方吧!斯科特,你是斯科特家的骄傲,是一匹合格的「孤狼」,爸爸以你为傲!” 斯科特紧紧握着拳头,感动地点头回应:“父亲...我谨遵教诲” 第309章 斯科特!我抓住了你的软肋! 【符玄:本座猜到的是斯科特出卖了他父亲,但没想到他父亲曾是那个反应】 【三月七:全家都在认真贯彻孤狼这个词汇。】 【桑博:这段更加父慈子孝】 【尾巴:岁阳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出来的。】 【星:我当时本来是躺着的,听完直接坐起来看了】 “感觉这人的童年已经没救了….他「最扭曲的欲望」根本不在这里。”尾巴无奈地摇摇身体,心中感到一丝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转身继续深入探索斯科特更深的内心。 新的画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多人办公室,斯科特正端坐在自己的工位前忙碌着。就在此时,另一个男人悄然走近,脸上带着明显的沮丧神情。他轻轻拍了拍斯科特的肩膀,语气低沉而沉重地说道:“斯科特,我最好的朋友,我要被调职到塔塔里昂了,下班后一起喝杯酒吧” 尾巴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暗自思忖:“这人竟然还有朋友.搞不好这里能找到些让他洗心革面的关键要素。” 斯科特满脸疑惑地转过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不解与惊讶:“塔塔里昂?那是边境要塞舰啊,你这段时间的工作也没出什么差错啊?”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了一声,笑声中夹杂着一丝苦涩和无奈:‘哈哈,就是你从中作梗,让我被调职的吧?咱们组可没别人有这样的手段了’ 尾巴忍不住发出一阵吐槽声:“笑死,我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呢” 斯科特沉默片刻,最终,他坦诚地开口承认:“没办法。你那个职位实在太令人垂涎了,我只能这样做。” 【丹恒:公司之中的黑手..看到是斯科特完全没有任何意外感。】 【姬子:只是相对正常的,虽然也不太正常】 【青雀:公司..太可怕了。】 男人摇了摇头:“不只是为了职位吧?还有..拉克什米。以后没人会再和你争抢了,” 尾巴思索着:“拉克什米...?「浓雾背后有一盏绿灯若隐若现...难道她是斯科特心心念念的爱人」” 【桑博:《什么人会在家里点绿灯啊?他们家真的蛮不正常的》】 【三月七:呃..我感觉有伏笔,对于斯科特什么行为都有可能。】 【星:应该不至于吧..】 男人说:“请向我保证,你会好好对待她。” 斯科特郑重的点了点头“当然了,阿沙瓦特,你就放心地去塔塔里昂赴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拉克什米的” 尾巴摇了摇头:“看来「最扭曲的欲望」也不在这里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深入斯科特的内心世界,不断地探索着。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之中。 这是一家装修精美的咖啡厅,内部环境十分整洁干净。此时,店内正播放着舒缓的音乐,营造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氛围。在角落里,一位智械女性和斯科特相对而坐,他们面前的桌上放着两杯咖啡,热气腾腾。 那位智械女性轻声问道:“斯科特,我们认识多久了呢?”斯科特抬起头,看着她,笑着回应道:“大概有七八年了吧?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呢?” 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说:“我们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竟然才发现老家离得那么近,哈哈,你说离谱不离谱。” 斯科特也点点头表示认同:“我们平时在公司也没机会聊这些嘛。” 尾巴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感叹道:“呃啊,没想到斯科特还是个纯情的人渣。” 【素裳:等会...拉克什米居然是个智械..】 【青雀:你想想他之前被银狼挖出来的那些私货...】 【素裳:言之有理】 这时,拉克什米又开口说话了:“这些年,有句话我一直憋在心里,不敢对你说。“ 斯科特听后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而迷人的微笑,他毫不犹豫地直接问道:“你喜欢我,对吗?” 拉克什米听到这句话后,机械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她低下头,用手摆弄着自己的衣角,显得有些羞涩。她轻声说道:“你怎么这么突然” 尾巴见状,吹了个口哨,调侃道:“喔~很不错嘛斯科特,很直球!老子很欣赏你” 拉克什米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斯科特,认真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斯科特,我想和你成为恋人。” 尾巴奸笑着说道:“诶嘿嘿,斯科特,终于让老子找到了,这就是你的软肋!” 斯科特听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他指着拉克什米,得意洋洋地说道:“哈哈哈哈哈!终于让我抓住了你的软肋!” 尾巴和拉克什米同时震惊,异口同声地喊道:“啊???” 【星:啊?】 【银狼:不是..哥们?】 【丹恒:逆天..】 【艾丝妲:好小众的文字。】 【佩拉:这也太逆天了..我认可你了,孤狼。】 斯科特笑得更加放肆,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一边笑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得意地说道:“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录音了!咱们部门可是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的,只要我将这段录音发出去,你就再也没机会和我竞争专员的职位了,哈哈哈哈哈!” 【阿哈:哈哈哈哈,这我得坐起来看。】 【银狼:你这人,真的太想进步了!】 【星:我居然有种异样的尊敬,他是发自肺腑地走自己的路,光明正大绝不内耗】 【三月七:不不不,这个思维肯定是有问题的。】 【青雀:我...我输了。】 尾巴哆哆嗦嗦了半天,只能吐出两个字:“逆天。”它被斯科特的行为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拉克什米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而,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大声说道:“哈哈哈,斯科特,我喜欢的正是这样的你!” 尾巴听到这话,抖动得更加厉害,惊讶地叫道“呃..你也逆天!” 第310章 让呼雷起开,你才是真正的孤狼! 【青雀:还有高手?】 【星:不是,这真是旗鼓相当的匹配机制】 【花火:正在为您匹配旗鼓相当的对手~】 【银狼:天打雷劈的一对啊。】 【素裳:尾巴直接肃然起敬】 【藿藿:尾巴大爷..突然发现他是这段剧情里唯一的正常人】 【流萤:看到这里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脑子宕机了】 【银枝:在丑陋的行为中居然含有一丝美丽,纯美啊...我该怎么理解。】 【星:你只需要理解,他是天选打工人圣体就可以了。】 【尾巴:...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如此逆天的一幕,果然..宇宙太大了!】 拉克什米激动的双手捧在胸前,回答道:“我明白了,我会给你让路!但等到有一天,我像这样战胜你的时候,请你接受我的心意。” 斯科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这就不了吧,因为我啊,是一匹「孤狼」啊。”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落寞的拉克什米。 尾巴摇了摇身体,感叹道:“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啊。” 【星:不要莫名其妙地说些帅气的台词啊!】 【希儿:公司....太可怕了。】 【布洛妮娅:这家伙的心智都被扭曲到如此地步了...公司...】 【托帕:个例现象,请勿上升至集体。】 【希儿:也可能和家训有关系,毕竟老斯科特就是这么教育的】 尾巴缓缓地飘入了斯科特的精神最深处,只见一只凶猛的狼正紧紧围绕着一顶闪耀着神秘光芒的王冠,忠诚而警惕地守卫着。 尾巴伸出身后的部分,轻轻挠了挠自己,自言自语道:“那是一只狼?不对,那是斯科特自己,它身后的王冠,一定就是「最扭曲的欲望」了!” 尾巴兴奋地飘动起来,迅速飞到斯科特面前,得意洋洋地对他说道:“终于深入到灵魂深处了,你这人真是无药可救,老子会带走你那扭曲的欲望。” 斯科特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反问尾巴:“你是谁?这是我的私人领地,你是怎么进来的?” 尾巴得意洋洋地回答道:“本大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需要你同意?”他一小团火变成了手指的模样指了指斯科特:“让本大爷好好说你两句啊.你说说你,为了上位,你是一点拟人的事都不干啊!” 斯科特目光坚定,语气严肃地反驳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成功。我是斯科特家的骄傲,是一匹合格的「孤狼」,为了走上人生巅峰,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尾巴冷笑一声,反问道:“可你真的快乐吗?你牺牲了亲情、友情、爱情,只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信用点..你好好扪心自问一下,你真的快乐吗?” 斯科特突然沉默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眼神也变得迷茫起来。他喃喃自语道:“我快乐吗...我...我真的快乐吗....我…” 【三月七:不会吧,他真的开始反省了?】 【银狼:嗯...看来这人还有救。】 【星:我建议你们不要说这么满..说不定还有反转。】 然而,下一刻,他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猛地提高声音,大笑道:“我真的太↑快→乐↓了↓啊→→→↑↑↑哈↑哈↓,我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银狼:?我错了,这人确实没救了。】 【三月七:他真的每一句话都出乎咱的意料。】 【灵砂:妾身很确定,这人没救了。】 【青雀:呀,如此看来,之前的嘴炮可能没法起到足够的作用啊..】 【星:就和感恩教育一样吧,当场有用,睡一觉就原形毕露了?】 【星期日:还是公司的错,价值观从根源上就扭曲了。】 斯科特继续打探自己的价值观:“「牺牲感情」?天真!「感情」有什么用?「感情」能变成我餐盘里的火腿吗?能变成我酒杯里的红酒吗?能变成我开的星舰、住的豪宅吗??” “「感情」能换几个信用点?啊?你倒是回答我看看啊?但是信用点可以换感情啊,只要信用点足够多,我想让谁做我的朋友,谁就能做我的朋友!” 尾巴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啊.这人确实没救了。嘶..也许要换个思路对付他。” 斯科特认真的说道:“但我才不会把钱花到「感情」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因为我是一匹「孤狼」,一匹斯科特家的「孤狼」!没有敌人、没有朋友、只有猎物!” 【艾丝妲:你说他道德败坏吧,愿赌服输还有点,你说的无恶不作吧,做了恶还挺坦诚当面说,烂的明明白白,】 【砂金:好吧,现在我很讨厌他了。】 【星:道理我都懂,但是你不还是给公司打工吗,一旦公司给你踹了,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三月七:就是,你的名字只有前星际和平公司员工的后缀嘛?】 【斯科特:我...我...】 【阿哈:斯科特啊,如果你确实找不到归宿,那么还有一个办法,你搭公司的星舰去仙舟,别管什么演武仪典,到了之后打个星槎去临渊境,那有个叫幽囚狱的地方,里面有个叫呼雷的,你让他起开,你坐那儿,因为你才是真正的孤狼。】 【花火:纯度如此之高的坏,作为一个观众,我实在是太欣赏他了~】 【素裳:这是不是..不忘初心,方得终拾】 【桂乃芬: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星:并且你字还打错了。】 【波提欧:只有刚进公司有一点小职位的新人才会这么趾高气昂。宝了个贝的,出卖父亲出卖朋友出卖爱慕者,看着真他呜呜伯的来气,到最后也不过就是一个公司专员,负责运输货物之类的螺丝钉罢了,他不干有的是人干,他的职位能有p20都不错了,就欺负欺负奶茶店老板娘这点出息。】 尾巴身上的光芒更加闪耀:“来吧,「孤狼」斯科特,瞧瞧本大爷的厉害吧!” 第311章 铸剑为犁 现实,金人巷之中,斯科特站在原地似乎在发愣,一旁的员工着急地喊道:“斯科特专员!斯科特专员!你怎么了?” 斯科特一只手捂着脑袋,发出“呜……”的声音,但没有说话。 一旁的员工继续关切地询问道:“斯科特专员,刚才三月七一挥剑,就有一个绿色的东西冲进了你身体里...然后你就站在那里,嘴上念念有词.你还好吗?” 另一个员工则是面色不善地质问道“喂!三月七,你们到底对斯科特专员做了些什么!” 三月七连忙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说:“啊?我什么也没做啊,可别怪到我身上。” 藿藿小声询问道:“尾巴大爷,你对斯科特做了什么?” 星也满脸疑惑地问:“你不会是把他给夺舍了吧?” 尾巴得意洋洋地表示:“想什么呢?本大爷只是抢走他内心最扭曲的欲望而已,你们就瞧好吧,嘿哈哈!” 斯科特继续呜呜:“呜..呜呜呜..” 藿藿有些胆怯的握着自己手,小心翼翼地说:“斯科特的样子看起来怪怪的,尾巴大爷,真让他洗心革面了?” 尾巴伸出一小团火摸了摸下巴,自信满满地说:“老子也是第一次尝试,还不知道效果如何。” 三月七感慨道:“能让这种家伙洗心革面,尾巴大爷,你可真不简单啊。” “嘿嘿,本大爷比你们想的更不简单。快看,开始了--” “嗷!呜!嗷呜--”斯科特专员四肢落地,开始嚎叫。 【桑博:在金人巷,我可以听到很多动物的叫声】 【花火:嘻嘻,留给斯科特的动物不多了。】 【星:合着今天金人巷必须出现新一代仿生大师力作呗?】 【艾丝妲:所以...斯科特是彻底变成狼了?】 一旁的员工都被吓到了:“斯科特专员,你怎么了!” 斯科特表露出了十足的攻击性,不停的狼嚎:“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一旁的员工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纷纷惊呼:“斯科特专员,你怎么了!”他们试图接近斯科特,但他表现出了强烈的攻击性,不停地发出狼嚎声,并向周围的人扑去。 三月七看着眼前的情景,忍不住笑了起来:“尾巴,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尾巴解释道:“没有了那扭曲的欲望--他是真心诚意地想成为一匹「孤狼」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似乎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 星摸着脑袋,不解地问:“这也算是「洗心革面」?” 尾巴反驳道:“怎么不算呢?野生动物不是比这家伙善良多了?”他认为斯科特专员现在的状态比之前要好得多,至少他不再是那个自私自利、心怀不轨的人了。 就在这时,斯科特专员突然对着一个人一口咬了上去,那个人惊恐地尖叫:“啊!斯科特专员,你别咬我!”其他员工见状,纷纷四散而逃,口中大喊:“快跑啊!斯科特专员发狂咬人了!” 几个公司员工拔腿就跑,斯科特专员在身后手脚并用、穷追不舍。真是残酷的动物世界。 【孤狼·斯科特传奇 完】 【阿兰:确实变成了一匹孤狼..只是这样有些..】 【流萤:感觉...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这也太奇怪了吧】 【斯科特:肯定不正确!你们仙舟人这是精神控制!】 【托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岁阳结局是最糟糕的了。】 【桑博:老桑博感觉除了斯科特传奇之外,仙舟人也各个技惊四座,尾巴的偷心剑法、椒丘的泻药剑法、银狼的赛博剑法、以及青雀的口腹蜜剑】 【青雀:喂喂,怎么到我这就不对劲了。】 【银狼:我不算仙舟人哦,只是一个路过的朋克洛德骇客罢了。】 【星:显然,感情并非无用论,我只需要稍微动用一下人际关系,就能玩弄斯科特于股掌之间】 【青雀:言之有理,朋友自然是越多越好,斯科特的价值观太扭曲了。】 【正在播放——铸剑为犁】 画面再度来到了手机的聊天框之中。 [云璃] [云璃:看到三月七了吗?她没有按时来练剑] [星:三月七?我们这儿从来没有一个叫三月七的人啊?] [云璃:帮她逃课是吧?老铁还挺沉的,要不要你代她学一节?] [云璃:举剑.jpg] [星:免了!我没看见她!] [星:帕姆哭泣.jpg] [云璃:唉,找不着三月七,我只能找她的监护人] [云璃:就是你] 【云璃:...?】 【彦卿:逃课,这可不应该呀。】 【三月七:嘿嘿嘿..】 【三月七:不对啊,星什么时候成我的监护人了。】 【星:刚才,刚才。】 [星:孩子不努力,找家长也没用呀] [再说了,三月她什么时候把我的话听进去过] [云璃:确实,爷爷一般会把来告状的人统统赶出去...] [云璃:唉,我也是受命指导她学剑] [云璃:她逃得了课,我逃不了] [云璃:星,你家孩子这情况,咱们得聊聊] [云璃:这样,你来找我,我在金人巷口] [云璃:等你] 【星:我后悔了,怎么还得给你开家长会的,姬子杨叔不在,找家长不应该是找丹恒吗?】 【三月七:有道理。】 【丹恒:....这种事其实可以不用想着我。】 星在金人巷口见到了云璃,对于三月七逃课的事,她本人到没太过生气:“三月七练剑算是勤快,这些日子也没怎么休息,确实应该给她放一天假的。” “再说了,我过去练剑的时候比她更会逃课,一有了兴致,我能练个三天三夜;没有兴致,师兄师姐谁也找不着我。” “所以,我也算是能理解她吧” 星本来考虑直接离开,不过云璃表示来都来了,请星一同去吃一顿。 【星:万能的来都来了,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吃过再走吧。】 【云璃:嗯...按照直播间惯用的先开枪再画靶的流程..总感觉会有魔剑。】 【星:同感呢】 第312章 宝剑送仙舟 他们来到一家小吃店前,店主热情地迎接并引导他们到一个露天座位坐下。菜单递过来后,云璃表示:“老板,菜单从上到下,都点一份” 【三月七:这么能吃的吗?】 【星:总感觉这个画面有点眼熟。】 【艾丝妲:练武的人果然胃口都不错】 随后两人闲聊了片刻后,云璃率先继续说道:“我听彦卿聊起过你,他说你的实力不可小觑,武器形制也很别具一格。” “所以,我一直对你的剑很感兴趣:重量分布是否均匀,用什么材质铸成,嵌入何种机巧,又以什么样的剑法运使..” 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疑惑地回答:“可是我用的不是剑,是球棒。” 听到这个答案,云璃不禁愣住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问道:“…字面意义上的球棒?” 星看着云璃惊讶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问道:“还好奇吗?”云璃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她的好奇心变得更强了。 于是,星将球棒,这根他最信赖的伙伴——也许仅次于三月七、丹恒、瓦尔特、姬子和帕姆的伙伴,放在云璃面前。 云璃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球棒,感受着它的质感和重量,观察着球棒,然后缓缓开口说道:说道:“让我猜猜,你是一个…不遵循常规的人,喜欢即兴发挥,面对真正的强敌也能从容应对,我可有说错?” 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忍不住感叹道:“你在我身后装摄像头了吗?” 【素裳:有多把武器的那算不算精神分裂。】 【星:这球棒不是普通的球棒,是我的宝贝!】 【花火:我想翻译一下,这是一个很能打的神经病,嘻嘻~】 【三月七:你真的懂啊!】 云璃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调侃地说道:“准吧?我猜你平时还总说「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之类的怪话。” 接着,她又详细地解释道:“我曾经还见过不少道貌岸然的剑主,说起谎来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自然。不过剑总是诚实的-一剑会告诉我,它的主人不过是「附庸于神兵利器」的宵小之辈。” “迄今为止,我猎获数百柄剑皆是如此。这些剑会被逐一熔断,绝无例外!” 星惊讶的问道:“你会抢走别人的剑并熔断它?” 云璃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只对那些失格之人发起挑战,而熔炼是我保护那些剑器的方式。” 【星:为什么熔断反而是一种保护?】 【云璃:魔剑是不对的,她会吞噬使用者的心智,变成如同机器一般】 【藿藿:这描述..好像和岁阳有点像。】 【怀炎:唉..没错,所谓魔剑,就是带有岁阳的剑,岁阳可以吸收战斗经验,年份越久,也就越强,但同样的,岁阳也会影响使用人,变成只会杀戮的机器。】 【三月七:难怪要熔断魔剑呢,如此说来确实不是好东西。】 最后,她总结道:“说回来,光是观察剑还是不够的--爷爷说过,言语能欺瞒人,表情能欺瞒人在生死相搏中,剑招从不欺骗人..演武仪典近在眼前,你会上台的对吧?对吧?” 一旁有个熟悉的声音开口道:“云璃小姐,对善战之人来说,演武仪典确实是个一展身手,博取名声的好机会,” “不过像星这样早已为仙舟立下赫赫功劳的老朋友,怕是没必要在演武台上出风头。” 星听到声音,转头看去,只见夕葵小姐带着一个皮肤褐黑色、戴着眼镜的男子走了过来。夕葵微笑着向他打招呼:“好久不见了,星” 云璃看着眼前的陌生女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开口问道:“你是?” 听到云璃的问题,一旁的星连忙上前一步,笑着介绍道:“这位是驭空大人的秘书” 夕葵也礼貌地自我介绍:“感谢星的介绍,小女子夕葵在司辰宫担任司舵秘书。唐突打断二位实在抱歉。只是刚巧听两位谈起演武仪典,星又是老熟人了,我才过来打个招呼。” 星看向身旁的人,好奇地问“夕葵小姐在招待客人?” 夕葵点了点头,解释道:“演武仪典召开,罗浮上来了不少异邦外域的客人。”她介绍到:“像我身边这位,是来自遥远星辰卡勒瓦拉的客人帕沃尔先生。” 星好奇地打量着帕沃尔,只见他身材高大,皮肤偏黑,穿着一身华丽的服饰,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温和友善的感觉。 【星:感觉夕葵小姐在仙舟视频的存在感好高啊,每次都会出现。】 【驭空:毕竟这些事都与异邦客人,这些大多都与天舶司职责相关。】 夕葵接着说:“帕沃尔先生的故乡才受邀加入泛银河贸易体系不久,这一次他带着使团前来仙舟做客,不仅为了生意,也是为了归还属于仙舟的东西。” 帕沃尔解释道:“夕葵小姐,说是「归还」,不如说「送回」更恰当。虽然它属于仙舟,但咱们毕竟千里迢迢,费了不少周折才把礼物送到。” 夕葵致歉道:“抱歉抱歉,是我的措辞不当。帕沃尔先生的使团送回了一柄流落异乡多年的仙舟宝剑。” “怀炎将军打算在司辰宫亲自致谢,将宝剑作为罗浮演武仪典胜者的奖品赠出。我和帕沃尔先生正打算前往那儿。” 【云璃:宝剑?还是罗浮产出的,流落了其他星球..】 【三月七:听起来...似乎会有一个很传奇的故事,咱有些好奇了。】 【星:+1】 “听两位兴致勃勃地聊着演武仪典,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一同顺道去司辰宫看看热闹?” 云璃点了点脑袋,虽然有些奇怪自己爷爷居然没告诉自己有这件事,但一听到这个消息,饭都顾不上吃了,催促星去司晨宫看热闹。 星挠挠头,对于这柄被千里迢迢送来的剑有些好奇,于是看向了帕米尔先生。 看着两人好奇的目光,帕米尔打招呼道:“两位好啊。来罗浮仙舟一趟虽然不容易,但这儿的光景确实和故乡大不一样,真是不虚此行。” 第313章 纯美无处不在 “等司辰宫的赠剑手续完成,我会在这条街道挑选一处清静的地方,栽下幼苗,届时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英雄之剑物归原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星:等会,栽下幼苗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少听了一段。】 【青雀:我也没听到...什么栽下幼苗?某种植物?】 【斯科特:联盟对生物制品的管理严苛呢,怎么这群土着都能带幼苗栽种了。】 【驭空:管理严苛并非完全禁止,符合规定的生物制品自然可以进入罗浮。】 星对于他所在的星球比较好奇,于是开口问道。 帕沃尔笑了,热情的说道:“你对鄙人的家乡感兴趣?呵呵,那敢情好,欢迎阁下有空来咱们那儿做客。” “虽然贸易航线刚通,从庇尔波因特出发,大概需要两百个系统时的跃迁才能抵达。不过咱们那儿真的很不错!” “就是平日里冷了些,饮食单调了些,房子也没庇尔波因特那么高。但是不打紧!咱们那儿发现了储量巨大的超钛矿藏,要不了多久就会繁荣起来的!” 【姬子:原来是一个矿物星球,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有好有坏吧。】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公司可不是那么好相遇,早晚会狠狠地吸一口血肉。】 看来又是市场开拓部的杰作了。星转而询问这把送来的宝剑。 帕沃尔说道:“喔,你说「米卡·奇瓦沙」啊!那可是把不得了的剑。它在我的故乡有着崇高的地位,曾经帮助神话英雄斩妖除魔” “同时它也是选拔君主的剑,据说卡勒瓦拉的先民国王们都曾得到这把宝剑的回应,因而拥有了称王的资格。” “按照传统,历任国王会将剑刺入石碑,只有受剑认可的英雄才能拔出它,继任王位。” 【星:石..石中剑?】 【三月七:剑居然还能认可人..这是什么黑科技的生物技术。】 【云璃:难道..是魔剑?!难怪爷爷在画面之中没有告诉我..】 星好奇的问道:“这把宝剑还能选贤任能? ” 帕沃尔笑了笑,“这都是过去的传说,现在谁也没见过。”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疑惑:“为什么不留下宝剑,要送回仙舟呢?” 他解释道:“一来嘛,时代变了,议会成立,「拔剑成王」的神话早就是个笑话了;二来,拔出这柄剑,以及辨认出它仙舟来历的,并不是卡勒瓦拉人,而是一位天外来客。” 说到此处,帕沃尔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喜:“虽然对卡勒瓦拉而言它是件颇有历史价值的古物,但毕竟它不属于这个世界。” “关于要不要把剑送回,议会里的老东西们吵了一架,却难得有了一致的意见:让「米卡·奇瓦沙」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哈哈,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了!” “那我们一同去吧”星转头望向云璃。帕沃尔对此很高兴:“好极了,能有这么多人见证宝剑归还,真是荣幸。” .... 两人来到了司晨宫之中,一个熟悉的如同烈焰一般红色秀发的骑士正站在一柄巨大的剑匣前。 怀炎正在与他交谈,看到进来的云璃,红发骑士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行了个骑士礼仪:“请允许我真诚称赞你,这位女士,你的美丽如同纯真洁白的鸢尾花。” 随后他看向了星:“这不是我的挚友吗?又见面了!” 【星:银..银枝?你怎么也在这里。】 【花火:纯美,无处不在!】 【银枝:真是好名字,米卡·奇瓦沙,我仿佛感受到了高洁、美丽的景象在浮现于眼前。】 【黑天鹅:我似乎知道之前帕沃尔提到的天外来客是谁了呢~】 \"这个怪人又是谁啊?\"云璃轻声询问,然而她立刻意识到这样的表达似乎不够得体,于是迅速更正道:\"啊,我是想问这位骑士是谁呢?\" 银枝优雅地自我介绍道:“我名唤银枝,来自「纯美骑士团」,受邀成为卡勒瓦拉使团的一员,护送宝剑米卡·奇瓦沙,回归仙舟。”他微笑着看向云璃,目光中透露出友善与好奇,接着问道: “不知在下是否能有幸得知你的名字?” 云璃微微颔首,回应道:\"我叫云璃。\" 银枝听到这个名字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赞叹道:“真是美丽的名字!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纯洁无瑕的伊德莉拉女神的圣名…” 【星:来了来了,熟悉的话他又来了。】 【阿哈:恭喜银枝喜提银河街溜子称号~】 【三月七:果然只要态度够好,别人就能以礼相待,只是..态度好过头的话别人就会无语】 此时,怀炎瞥了一眼云璃,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情,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啊,云璃,来了啊。”他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接着说:“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罢了,眼下这般场合,你可千万记得不可无礼。” 听到这话,云璃不禁撅起了小嘴,有些不满地反驳道:“无礼无礼…我才刚到这里有什么无礼的。真是的,天底下哪有像我这么懂礼貌的孙女啊?” 面对她的反驳,怀炎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轻声叹息:“罢了罢了,你能注意这是个庄重的场合就行” 说完这句话后,怀炎转过头去,对着帕沃尔微微一笑,并说道:“帕沃尔先生,让您久等了,我们开始「赠剑仪式」吧。” 帕沃尔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在仪式开始后,他走到台前,向在场观礼的所有人郑重介绍道:“在仪式开始前,请允许我感谢骑士银枝。感谢他让我们得知宝剑的来历,也感谢他一路护送,令我等不辱使命,平安抵达。” “我,帕沃尔·卡拉萨加,谨代表卡勒瓦拉使团,将宝剑「米卡·奇瓦沙」交还仙舟联盟,它本来自仙舟,也应当归于故乡”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怀炎微笑着回答道:“感谢卡勒瓦拉的还剑义举,也感谢纯美骑士的侠肝义胆,怀炎在此借罗浮宝地,正式奉迎宝剑归乡。” 第314章 魔剑 怀炎轻轻地抚摸着剑匣上的花纹,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慨,轻声说道:“「米卡·奇瓦沙」,是个不错的名字,想必与它所经历的一切有关” “但我依旧还记得这把剑自出炉之日起所镌刻的字铭,孤云。它出自朱明仙舟焰轮铸炼宫的匠人「含光」之手。” 云璃愣住了,语气颤抖的说道:“等等.含、含光?” 【青雀:好像触发了什么关键词。】 【云璃:魔剑..爷爷,你果然瞒着我有问题!】 【星:这算不算精准踩雷了。】 【三月七:嗯...咱比较好奇的事,含光是谁?为什么他锻造的武器就是魔剑】 怀炎没有理会云璃的反应,继续进行着仪式:“虽然神锋蒙尘、遍布裂纹,但此剑筋骨正如仙舟云骑,历战不折。只需觅工造司良工修缮打磨,便能令它重焕旧日神采。” 最后,怀炎郑重地宣布:“老朽决定将这柄孤云托付给罗浮工造司修复,作为本次罗浮演武仪典守播胜者的奖品。它将被用于斩杀孽物、卫蔽家园,如此便不负卡勒瓦拉使团迢迢还剑之情。” 银枝若有所思地看着怀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而帕沃尔则是微微低头,一只手伏在胸前:“感谢将军,卡勒瓦拉不胜荣幸” “请这位骑士和使团成员一同,前往工造司,在那儿——” 怀炎的话刚说到一半,云璃突然站了出来,打断了他的话语。她的目光坚定,语气坚决地说道:“不行,这把剑可是含光…” 原本眯着双眼的怀炎猛地睁开了眼睛,瞪着云璃,大声呵斥道:“云璃!这位客人将你父亲的遗作带了回来,还不快快致谢!” 帕沃尔惊讶地看着云璃,然后又看了看怀炎,有些兴奋的说道:“没想到这把剑竟然出自令尊,能将它物归原主,真是——” 云璃双手叉腰,毫不退缩地说道:“爷爷,现在就把那柄魔剑给我,我要熔了那人留下的祸根!” 帕沃尔的话语停住了,他的表情也有些尴尬。 【桑博:又是一对父慈..女孝?】 【银狼:噫。】 【星:好家伙,这么严肃的场合你直接跳出来说这话也有点...】 【希儿:虽然我不太懂啦,如果有情况不能私下沟通吗,为什么要在公共场合说出来。】 星在台下默默在心里思索着,眼前这么尴尬的场面,也许我不该有心理活动… 怀炎大喝一声:“云璃、不得无礼!快向远道而来的客人道歉!”他的表情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璃乖巧地站好,低下头向使团致歉:“对不起!” 道歉完毕后,她继续说道:“但是对不起归对不起,我还是会亲手熔断…这柄魔剑!我绝不会让它落在任何人手里!”说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决绝。 【瓦尔特:这么做确实有失分寸,不过,她看了那么多走火入魔的案例,形成刻板印象了,这时应激也确实可以理解。】 【瓦尔特:当然,等事后再说肯定更好,没必要嚷场面这么僵】 【云璃:就像一个病毒,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泄露,这还顾得上什么礼仪吗】 【青雀:心态可以理解,但做事还是太不成熟了,当着外邦的客人,这么做可不好。】 【星:说的还真是头头是道。】 怀炎看着她,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他皱起眉头,轻声说道:“云璃,你先出去。” 云璃沉默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与怀炎对视一眼。最后,她默默转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了司晨宫。 怀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喃喃自语道:“就是考虑到这样的情况才瞒着她。本不欲节外生枝,却反倒弄巧成拙,冥冥中莫非真有天意?” 随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星,语气恳切地说:“星,能麻烦你跟着云璃吗?” 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犹豫地回答:“将军的家务事,让我去不好吧?” 怀炎微笑着摇摇头,表示没有关系,并请求道:“哪有什么不好的,麻烦你了” 星点了点头,答应下来,然后迅速追了上去。而身后的怀炎则继续努力维护着气氛,对使团成员们歉意地说道:“抱歉,让各位见笑了,我们继续。” 追出去的星很快就找到了躲在一旁偷偷哭鼻子的云璃。 云璃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抬起头,露出坚定的眼神。 “先说好,我会守在这里,趁守卫不备把魔剑拦下来,接着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它给熔了!你拦不住我的,没人能拦住我。” 【三月七:好..好坚持啊。】 【银狼:唉,该说是死脑筋呢,还是说意志坚定呢。】 星对于她的态度很无奈,表示你不说清楚没法帮你。 云璃嘟着小脸,深吸一口气,开始向星解释起来。“所谓魔剑——即便从未受训剑术之人,只要握住剑柄,便有高深奥妙的剑技在脑海中闪现;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也能以惊人的力量和肉眼难及的速度挥剑” 星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感叹道:“三月七学剑也许能一天就毕业。” 云璃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要说的也不是什么荒诞不经的奇闻.” “持有魔剑的人虽然能在剑技上一蹴而就,如同饱经苦练的高手一般,但这一切都有代价。” 在云璃详细地解释之后,星终于理解了其中的原委——魔剑中的岁阳会侵蚀使用者的神志,而这一切灾难的根源正是她父亲将岁阳铸入剑中所引发的。 【尾巴:嗨呀,岁阳铸剑,你们可真会玩啊,今天可真是开眼了。】 【星:这个世界对岁阳充满了不友好~】 【星:所以,你能进我球棒里让我体验一下吗?】 【尾巴:?】 【云璃:?】 【藿藿:欸?要带走尾巴大爷?不..不行吧】 【三月七:不愧是你。】 【流萤:这样很危险,还是不要了吧。】 第315章 老夫的金人呐! 云璃点了点头:“我知道在「赠剑仪式」上我做得不对。可我仔细思考过了,要是我不闯祸,要不了多久,那把魔剑就该闯祸了--所以还是让我来闯祸吧!” 接着,她又疑惑道:“对了,他们不是计划把剑送去工造司修缮吗?怎么还没人出来..你有什么头绪吗?” 星提醒道:“也许司辰宫不止有一个前门…” 听到这句话,云璃瞬间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紧紧握着自己的小拳头,表情坚定地说道:“看来在这里是蹲不到了,我得直接去工造司,不管爷爷是出于什么原因选中了那柄剑。我都不能让它落入别人的手里” 她眼中闪烁着决心:“我会像我过去做过的那样,一柄一柄地找到那人铸造的剑,将它们一一折断,尽数熔毁!” 【三月七:岁阳还能当剑灵用真是太神奇了,咱其实还真有点好奇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黑塔:有自我意识的能量生命可以融到器物之中...】 【星:你也想造魔剑?】 【尾巴:喂喂,没人在乎岁阳的意见吗?】 【黑塔:没兴趣,我只想收集这种类型的奇物。】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坚定而决然的背影。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星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根据云璃的性格,她极有可能会直接前往工造司抢夺宝剑。毕竟,她之前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想:既然接受了怀炎的委托,就应该跟上去看看情况。于是,她迅速行动起来,朝着工造司的方向奔去。 于当星赶到工造司时,正好遇到了两名情绪异常的工造司匠人。 经过一番询问,其中一名匠人坦白地说:“刚才有个急匆匆的女孩子过来问路,问我们这里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在哪里?她还特别强调自己是工造司的人。” 星听后立刻追问道:“那你们告诉她位置了吗?” 匠人无奈地回答:“当时脑子一热,就给她指了通往公输师傅金人仓库的方向。” 【公输师傅:身高没一点,手里的家伙事倒是挺吓人,不对!老夫的金人!】 【星:我已经预料到结局了,账单可以寄给朱明。】 星也急匆匆的跑到了金人储藏室,云璃正在与这里的金人战斗,星上去帮忙解了围。 战斗结束后,云璃并未再管地上破损的金人,双手叉腰看着星说道:“看来你也不是单纯来帮忙解围,你是来阻止我的,对吧?” 星说道:“这魔剑可不止是你一人的问题” 云璃点了点头“…是啊,爷爷他老人家一言既出,不仅会在外来使团面前失信,对罗浮这边也不好交代,不过我想,若将魔剑长留在此,也是对罗浮不好交代。权衡之下,不如将剑融了,让我一人来承担。” 【阿哈:指定背锅位已部署。】 【希儿:听起来似乎很有担当,但完全没想过后果。】 【花火:她还是个孩子.jpg】 【云璃:我有考虑过的..什么惩罚大不了我一人承担,绝对不牵扯他人。】 云璃说:“你肯定心里在想,云璃这姑娘又冲动又蛮不讲理,对吧?” 星听了她的话,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对啊,你竟然还是有自知之明。” 云璃听了他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吞吞吐吐的反驳道:“我、我也不是一直这样啊,要不是那魔剑…” .... 两人坐在一处高地上,云璃缓缓讲述了自己的过往。 她原本也有一个幸福生活的家庭,父亲含光的铸炼宫前,客人往来不绝,异邦旅大踏破门槛,只求一剑,他们争相吹捧着含光为应星之后的运斤大匠。 【星:原来应星的技艺这么强吗?@刃,我也想要一把武器,升级一下我的球棒也行!】 【刃:只可惜...应星已经死了,再也无法铸造了。】 【怀炎:唉...】 只可惜,后来含光贪心铸剑匠人的浮名锻造出数百柄不应存世的魔剑,求剑人更是如蚁附腔,往来不绝。 异邦旅人如同泥沙俱下,求剑而未得之人,得剑而未尝所愿之人,亦或是单纯想巧取豪夺之人.在含光亲手铸造的混沌中,一柄剑锋刺向了他。 在魔剑发狂之人的手下,云璃父母双亡,自身也是多亏怀炎将军亲自赶到才幸免于难。 在那之后,怀炎将军收养了云璃,两人以爷孙相称,云璃逐渐长大,并学习了锻造与剑术,但含光铸造的魔剑并未消除。 总计一千三百零八十二柄魔剑依然在荼毒无数无辜,为此,她立誓要猎尽天下魔剑。 【瓦尔特:含光给云璃树立了虚假的榜样,当虚假的外表被打碎时,给云璃留下了一生难以逃避的阴影】 【丹恒:也就是..她其实只是在为自己父亲做的孽还债?】 【三月七:这么一说...似乎云璃也很可怜。】 【桑博:一码归一码嘛,这个不分场合的性格...老桑博还是感觉不太适合。】 解释了自己的过去,云璃看着星,认真的说道:“话已经说完了,虽然有些对不住爷爷.我还是得熔了这把剑。” 星皱着眉头再次劝说,“不过,使团一直称它英雄之剑……” 云璃却是完全听不进去,她用力摇着头,“那些来向含光求剑的异邦人,没有一个不打着正大光明的旗号。那些大英雄大豪杰里,多的是杀人盈野的刽子手。只因他们是历史的胜利者,便得到了英雄的美称。” “怎么想都是爷爷有问题,你还记得吗?关于「赠剑仪式」,他是一点都没有告诉我,他肯定有什么瞒着我...” 看着星一脸担忧的表情,云璃也有点说不下去了,但还是嘴硬地说,“再说我们俩今天都吵成那样了,要我现在回去找他聊聊?不行,至少今天不行。明天的话,我考虑考虑…” 第316章 魔剑失踪事件 【素裳:不是,怀炎将军的得意弟子怎么一个个都...】 【桂乃芬:咳咳咳。】 【素裳:哦..不好意思,是我说错话了!】 云璃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这样吧,明天我会找个时间和爷爷开诚布公地聊一聊。在他说出理由前,我暂时不会对孤云出手。” 【布洛妮娅:我在想,云璃是不是太犟了些,怀炎将军既是仙舟联盟的将军之一,除非他想要谋反,看罗浮不爽,否则又怎么会会把有问题的剑送出去。】 【丹恒:确实,这把剑应该另有隐情。】 【云璃:可...魔剑就是魔剑...只会成为祸种。】 星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提醒道:“记得向怀炎将军道歉哦。”云璃听后,认真地点头表示明白,并说道:“公共场合里,是我不对,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星。我们明天见。” 星回到了司晨宫,将事情的经过和结果告诉了怀炎将军。怀炎将军听后,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让你看笑话了呀。云璃与你讲了不少,不过,你也听听我这老头的说法吧” 随后,怀炎开始讲述起了从自己视角看到的一切:“含光是老朽疼爱的徒弟,也是自应星之后焰轮铸炼宫里罕有的匠作天才。” 说到这里,怀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和痛苦。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天赋有时候也会成为一个人的诅咒。他对铸剑之事有着异于常人的热情一直渴望打造出超越人智的刀剑,让人无需受训便能成为久历生死的老兵。” “在他看来,以「朱明火」或是「炼石箭」之类的大规模火力消灭敌人固然有效,但只要战争中仍需要士兵接敌鏖战,不畏生死才是左右胜负的关键” 【飞霄:若是能加强单兵作战实力,对于战争来说也会有更多的提升。】 【椒丘:只可惜,岁阳铸剑并非可取之法。】 【桂乃芬:为什么不考虑往剑里装个AI之类的,这不和岁阳有相同的作用。】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 【星:确实,想想银狼的赛博剑法,似乎比岁阳安全多了。】 【三月七:嗯..如果是化作数据的经验,链接网络同时学习,那意味着可以直接复制,听起来似乎很有用。】 【瓦尔特:想法很不错,但可惜,你们是不是忘记了金人叛乱和反有机方程式。】 【三月七:对..对哦。】 “仙舟人铸造剑器时会赋以简单的灵智,便于士兵操纵。但要克服恐惧,培养敏锐的临战判断,仍需要漫长的时间不可,所以——” 听到这里,星恍然大悟地说道:“他想到了利用岁阳来传递经验……” 怀炎点了点头,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岁阳铸进剑中,固然能令武器传递经验,克服恐惧,甚至代替人做出判断。但武器与别的工具不同,它的唯一用途只有杀伤敌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无数战斗之后,嗜血、嗔怒、畏怖的情绪被剑中的岁阳汲取,握住它的士兵不仅会继承剑技,还会共享杀的情绪,成了被剑操控的杀戮傀儡” “无论铸剑师怀着怎样美好的初衷,这些饱经杀戮的武器,最终都会沦为魔剑。” “后来,含光在异邦旅人劝诱鼓动下不断铸剑。旅人编撰了各种需要神兵利器的理由--什么凭宝剑光复故国,什么凭仙人之剑斩妖诛邪.” 接着,他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再后来的事你知道——她的父母相继倒在血泊之中,焰轮铸炼宫的匠人们也多有死伤。云璃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她并没有从这段过去中逃出来。” 星沉默了片刻,怀炎无奈地叹息道:“就算有朝一日她熔毁了所有魔剑,到那时她的人生又该去向何方呢?” 【符玄:确实,这个问题就如同仙舟一般,若是真的猎尽了丰饶,仙舟又该何去何从呢。】 【景元:这个遥远的梦想与期望未曾有过考虑,但我相信总会有答案的。】 没能回答这问题,星只是缓缓说道:“云璃说明天想和你聊聊” 怀炎点了点头:“这柄孤云本应该成为一个契机--我会告诉她,她记忆中那个父亲,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就算是她怨恨的含光也能打造出英雄之剑。” “我已吩咐过工造司,将剑存放入武库中好好保管。” 忙完了这一切,星回到了列车,见到了逃课被抓包的三月七。两人喝着奶茶、聊着八卦,时间不经意间流逝。到了第二天。 ..... 在房间中休息的星被手机吵醒了。 [大毫] [大毫:星在吗?] [大毫:能否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来工造司跑一趟?] [星:发生什么事了?] [大毫:长话短说,工造司昨天收到了一柄怀炎将军赠出的宝剑,但今天察看时,却发现剑不翼而飞了] [大毫:总之,地衡司正式立案调查,对相关人等进行例行问讯。] [星:昨天还叮嘱公输师傅,让他好好保管,他知道吗?] [大毫:他就是报案人。] 【星:啊..剑被偷了。】 【云璃:...不是我,我了解我自己,既然答应你了,我肯定不会去做。】 【星:别急,还没刃指认是你做的。】 【花火:接下来,神探三月七要继续推理吗?】 【三月七:呃..我感觉似乎没我的事、】 【花火:不嘛不嘛~人家真的很喜欢三月七姐姐的推理小剧场~好不好好不好嘛~】 【星:让她看!让她看!】 【三月七:你到底是帮哪边的呀!】 [大毫:总之呢,只要是昨天参与过赠剑仪式,且没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都有嫌疑。] [大毫:匠人们还提到昨天有个小姑娘提剑] [大毫:闯进工造司,她的嫌疑最大。] [大毫:闲话不说了,我在工造司等你。] 结束对话后,星叹了口气,离开列车,朝着工造司的方向走去。 第317章 神探三月七再度出场 怀炎、星、云璃、大毫、公输师傅、以及使团的帕沃尔都来到了工造司。怀炎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的孙女,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疑惑。他叹了口气,轻声问道:“…云璃,执事官叫你来的原因,想必你也清楚了吧。” 云璃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爷爷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知道,剑不是我偷的” 星也说道:“云璃向我承诺过不会偷剑” 然而,怀炎却无奈地摇摇头,他的目光转向大毫:“哎,大毫执事官可没有听到云璃的承诺。” 大毫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怀炎的说法。接着,他解释道:“是,详加审查是我的分内职责。云璃小姐话虽说得斩钉截铁,但只凭个人陈词是不能结案的。” 云璃有些生气,她嘟囔着抱怨道:“与其让歹人偷走,还不如一开始就交给我熔了呢。” 星无奈的安抚道:“你就少说两句吧..” 大毫则继续向众人介绍起孤云被盗窃武库的具体情况。据他所说,整个武库里只有孤云被盗走,其他东西都安然无恙。这意味着,只有那些了解这把剑的人才有能力完成这次偷窃行动。 星听着不由得感慨:要是三月七在,靠她的乌鸦嘴一定能替咱们指出谁是窃贼... 【三月七:呃,咱谢谢你啊。】 【星:快快快,神探三月七,你的表现机会来了。】 【三月七:真的吗?那咱可就要开始发挥了!】 【瓦尔特:别给我加角色就好..】 【三月七:嗯..首先,根据书中的描述,嫌疑人的嫌疑越大,嫌疑就越小】 【三月七:其次,云璃虽然有些不会看气氛拉,但看起来也是敢做敢当的性子,如果真的是她干的,不太可能否认。】 【星:我居然看到了三月七在认真推理...你变了。】 【三月七:喂!说什么呢!】 【桑博:有些无聊的解谜部分,老桑博提个建议,比如说,银枝其实是花火假扮的!】 【花火:那可真的太乐子了。咦嘿嘿~】 随后大毫给出了自己的推断,参与这件事的众人之中: - 首先,从动机上来分析,按照常理来说,如果使团想要偷走这把宝剑,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在旅途中将其藏匿起来或者偷偷带走,而不是将它送回到仙舟之后再去偷取。这样做既增加了风险,又降低了成功的概率。所以,从逻辑上来说,使团并不是最有可能偷走宝剑的人。 - 其次,纯美骑士银枝一直在努力促进宝剑归乡,他对这次任务充满热情和责任感。他的目标是确保宝剑能够安全地回到家乡,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因此,从他的行为和目的来看,他几乎不可能是窃贼。就像刚才说的那样,他没有必要先将宝剑送回仙舟,然后再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去偷取它。 - 然后,工造司的轮值匠人们都经过了公输师傅的确认,也不太可能有问题; “有没有可能是我偷了宝剑?”星突然提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选项。 大毫的表情有些无奈,他迟疑地问道:“那你……偷了吗?” 星理直气壮的摇摇头:“我没偷。” 大毫似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那就别捣乱。” 【花火:不愧是你呀,小灰毛,总会给我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 【三月七:很严肃的推理部分,你别捣乱呀!】 【星:所以...为什么不找符玄算一算呢。】 【青雀:就是,以她老人家的水平,找个窃贼还不是手到擒来!】 简单来说,见过宝剑的人并非都去过工造司,想要宝剑的人并非都见过宝剑.这么排除下来,就只剩下云璃小姐一位嫌疑人了。 “那么...”大毫看向了云璃。 云璃坚定地回答:\"剑不是我偷的。\" 大毫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叹气道:“哎呀,排除了各种可能之后,只留下了一种可能,那么它就是「真相」” 星则皱起眉头,认真思考着说:“我感觉,我们还有思维盲区。” “要反驳我,至少要拿出相关证据才行。”大毫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星开始逐个询问大家的证词,仔细检查每一个细节。然而,众人的证词都无懈可击,完全找不出任何可疑之处。 在确定从证词中无法获得更多线索后,她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剑匣上。经过详细的搜查,她惊讶地发现剑匣里居然藏着几朵玫瑰花瓣。 【星:瞬间变成单选题了。】 【三月七:等会,咱刚才还没注意,银枝呢,为什么相关人员只有他没到场?】 【希儿:不会吧,难道真的是银枝偷走了剑?】 【砂金:这个问题瞬间变的有些奇怪,他有无数机会拿走这把剑,为什么要到仙舟来再偷走,我更倾向于,这是栽赃】 【艾丝妲:我也觉得是栽赃,如果真是他盗的,银枝没有那么傻会留下这样的东西】 【三月七:会不会是他故意留下的?】 【银枝:身为伊德莉拉的骑士,我誓言安贫乐道,对偷窃行为有所不齿,我想,若是我拿走了孤云后,必然会放下了代表自己身份的信物。】 【星:故意放进去的?嘶,是你的风格。】 【三月七:破案了,看来本神探这次的推理还是很正确的!】 “我在剑匣底部夹缝中,找到了这个。”星小心翼翼地从剑匣里掏出一片花瓣,放在掌心里给大毫看。 大毫接过花瓣,仔细端详着,一脸疑惑地说道:“玫瑰…花瓣?呃……多半是我搜查的时候太大意了。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剑匣里呢?” 星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那位护送宝剑的纯美骑士,在他走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地难以打扫干净的玫瑰花瓣。” 【帕姆:就是!很难打扫的帕!】 【帕姆:这一地的花瓣,你知道我要清扫多久吗?!】 【三月七: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做?送来又拿走,总不会要用纯美感化魔剑吧。】 第318章 不胜传说——银枝 大毫挠着头,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喃喃自语道:“..我的脑袋一团乱麻,且容我想想——剑匣并未上锁,显然只有将剑送来的人才能办到;而玫瑰花瓣,则是那位纯美骑士留下的。” 他一边踱步,一边苦思冥想,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但他到底是如何将剑带离工造司的?又为什么要在送还宝剑后将它偷走?还有,他为什么要在匣中留下这片花瓣?” 星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你问问银枝,别问我。” 云璃则十分肯定地说道:“我知道。是孤云剑自己脱离了剑匣。那名纯美骑士所做的,只是打开锁扣,帮助它逃走。” 帕沃尔急忙反驳道:“别开玩笑了,剑怎么可能自己逃走?” 云璃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怎么,你是没见过飞剑吗?” 帕沃尔有些心虚地回应道:“..我、我只在传说中听过「米卡·奇瓦沙」会飞,那退一万步讲,那位纯美骑士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璃皱起眉头,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早说过了,那是一柄铸入岁阳的魔剑,一定是这把剑控制了银枝!也许在抵达罗浮之前,他就被控制了。” 【阿哈:这事太难办了,要不咱找地衡司吧,什么?我就是地衡司的?阿哈~那没事了~】 【星:说实话,我无法想想银枝会被控制,】 【三月七:是哦,他真的像是会在眼睛上蒙上白布,然后要在自己附加的这种严苛筹码里与木桩对战、修炼自己的人。】 【三月七:这种状态的银枝被岁阳影响并控制..想象不出来。】 怀炎看向了大毫,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声音低沉地问道:“大毫执事官,骑士先生在哪?” 大毫微微一怔,随后立刻开始在玉兆上寻找起来,一边寻找一边嘀咕着:“呃,让我找找..银枝登记的星船「希世难得号」的停泊位置...” 经过一阵快速的翻找之后,大毫终于找到了相关信息,并将具体的位置告诉了众人。这时,一旁的云璃焦急地喊道:“我们快走,在那把剑完全夺取银枝心智前,要尽快找到他!” 一行人迅速赶到了星槎海码头的一角,终于找到了身着银甲的骑士。确切的说,是他找上了云璃等人。 某月十五日 下午 4:04 只见银枝端坐在码头上的一个木凳之上,尽管他身穿厚重的盔甲,但他的坐姿却显得格外优雅,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当云璃、星、怀炎以及大毫四人匆匆赶来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庄重。 接着,他以一种沉稳的语气缓缓开口说道:“诸位,我已在此处恭候多时了。”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让人难以猜测他此刻的心情。 云璃瞪着眼睛,语气严肃地质问“纯美骑士,就是你偷走了孤云剑对吧?把它留下!你根本不知道那剑是有多危险。“ 银枝轻轻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危险?依我的愚见,真正危险的永远是挥动武器的手”他的目光如同一潭湖水般深邃,让人难以捉摸。 星好奇地问道:“所以,玫瑰是你故意留下的?” “正是。身为伊德莉拉的骑士,我誓言安贫乐道,对偷窃行为有所不齿--为了兼顾对孤云阁下的承诺以及骑士誓言,便只好留下玫瑰。”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矛盾,但又透露出一种坚定的信念。 云璃听后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什、什么意思?” 银枝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解释道:“我答应了帮助孤云阁下的请求,它希望我能带它逃离仙舟,作为将它拔出石碑的人,被它的纯美所打动的人,我不能辜负它。” 接着,银枝继续说道:“我既不能留在武库中说服工匠,也不愿意如同窃贼一般带走宝剑。为此我留下了一个代表我身份的小小证据,希望能与各位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希儿:好家伙,果然是你做的。】 【阿哈:嘿,银枝,你拿着孤云四处乱窜的日子结束了】 【星:所以,这样不算偷,算拿了是吧。】 他的语气诚恳而真挚,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似乎想要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传递给每一个人。然而,云璃却不为所动,她紧紧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对银枝说道:“说一干道一万,你还是要带着魔剑离开仙舟,把剑给我!” 面对云璃的质问,银枝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拒绝。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和惋惜之情,缓缓开口解释道:“当初是孤云阁下的纯美打动了我,我才心甘情愿随旅团奔赴归剑之旅…但遗憾的是,孤云阁下的故乡并非它的理想归处,骑士理应善始善终。” 云璃叹了口气:“不行,他已经完全被魔剑的力量诱惑了。” 一旁的星也忍不住感叹起来:“简直就像是会洗脑的恶魔。” “这才是魔剑的可怕之处。” 然而,银枝却对此表示惊讶和不解,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云璃,声音激动地反驳道:“诱惑?在下被孤云阁下的纯美所动容了!” “在下反倒是疑惑,在场的诸位竟然没有一人能够读这柄剑,真是令人感到悲伤...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带着孤云阁下离开仙舟,” 云璃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魔剑已经影响了你的认知,我会帮你摆脱它!我会亲手打碎这个幻象--还有这把剑!” 银枝的眼神变得严肃而专注,他认真地对云璃说道:“美丽的小姐,若你执意要夺走受我保护之人…之物,请和我进行一场符合骑士礼仪的公平对决。” 【星:是不是还要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银枝:我的挚友,果真能够理解。】 【丹恒:唉,每次见到银枝和星同框出现,都会发生战斗。】 【三月七:如此说来..按照经验,银枝又要败下阵来了?】 【叽米:不胜传说~纯美骑士:银枝!】 第319章 孤身一人 “作为骑士决斗代理人,银枝,向您发起挑战!”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直直地盯着云璃,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星在一旁听到银枝的话后,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她疑惑地问道:“代理决斗?” 银枝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以骑士精神宣誓,在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的见证下,我将成为孤云阁下的决斗代理人。” 然后,银枝郑重其事地说:“若我取得胜利,我希望孤云阁下能随我一同离开仙舟;若云璃小姐取得胜利,我会坦然接受失败,并将孤云阁下双手奉还——”银枝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方式表达出了自己的决心。 云璃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云璃,前来讨教!” 她的身影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如同一阵狂风般冲向银枝。 两人的武器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老铁与银枝的长枪碰作一团,一时间火花四溅,整个空间都被他们的气势所笼罩。云璃一边发起攻击,一边疑惑地问道:“你不打算使用孤云与我一决胜负?” 银枝认真地招架着云璃的每一次攻击,解释道:“在下虽略懂剑术,但在如此庄严的决斗中,骑士理应使用日夜锤炼的技艺前来应战。” 云璃嘟囔道:“真是怪人一个。” 【银狼:其实这么理解喽,他确实没被岁阳控制,连魔剑都没拿。】 【云璃:你这么一说...所以只是单纯的固执?】 【银枝:游历银河,我只为了传扬、扞卫银河之中的美,而骑士必将善始善终,坚持到最后一刻。】 【云璃:之前看宇宙银河部分的时候虽然已经有过了解了,但实际接触后..果然还是个怪人。】 两人交战片刻后,银枝再度败下阵来。他单膝跪地,诚恳地说道:“我输了。按照骑士决斗的规矩,我理应将孤云剑双手奉上。但在此之前,我仍希望身为胜者的您,有雅量能倾听孤云阁下过去的经历” 云璃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从被锻成那日起,这柄剑就已坠入魔道。现在,把剑放在我面前,让我击碎它!” 孤云剑发出了年迈的声音:“骑士,就按她说的做吧” “但是——” “你为我已做了很多。现在该是我独自面对她的时候了。” 银枝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从背上取下伤痕累累的古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剑缓缓升起,锋刃上似乎闪烁着微弱的火光,仿佛有火焰在剑身舞动。 孤云说道:“各位,我厌倦了战斗。我只想向你们讲述我的过去,讲述我为何想要逃离,在此之后,我的命运将由你们决定。小姑娘,你害怕见证我的过去吗?” 云璃鄙夷地笑了一声,说:“害怕?你确实与其他魔剑有着不一样的气质,但这不过是为了利用好奇心来蛊惑我罢了。” 孤云回应道:“那你最是清楚,仅是一次触碰,我不会夺走任何人的理智” 云璃被他说服了,点了点头,说:“好呀,那就让我瞧瞧。” .... 云璃紧紧握着手中的孤云,试图去理解那流淌于剑身中的记忆和情感。突然间,她仿佛置身于千年的时光长河之中,那些过去的岁月、故事和情感在一瞬间变得清晰可见。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和理所当然。 画面中的景象突然变得漆黑一片,只剩下一个微弱而绝望的声音在黑暗中自言自语: “已经...联系不上云骑主力了,接下来,将是漫长而孤独的战斗。” 【三月七:等等,等等,这句话不太对劲吧,怎么感觉好像画面一下子就变了。】 【艾丝妲:你还记得吗,这把剑在他们星球上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既然剑存在,那一定会有人带去吧。】 【青雀:也就是...一个云骑军带着孤云流落其他星球的故事?之前提过他们刚刚链接泛星系网络,这意味着...】 【瓦尔特:既然剑还在星球上作为圣物..这名云骑的下场似乎不言而喻了。】 随着话语落下,云璃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环境中。她站在一颗冰冷刺骨的星球上,天空被冰雪覆盖,大地寒冷而寂静。 【玲可:这里的风雪好像贝洛伯格啊。】 【星:环境看起来比贝洛伯格稍好一些,上面既然有步离人..曾经的战争区域?】 在这里,她看到了一名孤独的云骑战士,手握孤云,单膝跪在地上,他的周围环绕着无数死去的步离士兵。 这名云骑战士的身体颤抖着,嘴里嘟囔着:“好冷呵~明明战斗的时候没有体会,现在真是冻到骨头里了”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感叹道:“真不愧是朱明仙舟的杰作。要不是你刚才接管了我的手,我恐怕会在刚才的战斗中身首异处了...” 孤云剑发出低沉的回应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闭嘴,保持警惕!步离狼卒的狩猎永不休止。” 云骑微微皱起眉头,嘴角却浮现出一抹虚弱的笑容,他勉强打起精神来:“别这么严肃,聊两句嘛。距离咱们俩流落在这个世界快三百多个自转日了。” “发信器从来也没个响,看来联络大部队是指望不上了” 接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的居民还在用驼兽拉车,让他们帮忙修好星槎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咱们俩的余生都要被锁死在这颗星球上了。” 【艾丝妲:这也太绝望了吧..独自一人流落到了原始星球】 【桂乃芬:一名仙舟人虽然寿命悠长,但作为一个战士,显然独自一人发展科技直至修好星槎是不现实的。】 【飞霄:重点是在于——这地方有步离人,这属于他们的猎场,但他只有一人一剑。】 孤云剑语气略带嘲讽地问:“余生,你们仙舟人的余生可太长了。感到绝望了吗?一个人,面对一个充满敌意的世界。” 云骑沉默片刻后,抬头望向天空,回答道:“有一点。” 第320章 我要..回去了,不会再回来了。 孤云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如果熬不下去的话,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你不必思考那些过于沉重的东西。” 云骑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同意:“好啊,如果真的熬不住了,我会把身体交给你支配的,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 孤云剑不解的问道:“凭你那样低微的本事,能反抗一整支步离人的军队吗?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啊?” 云骑目光坚定地回答:“我被困在了这里,但这支步离人猎群应该也遇到了同样的困境..”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开口说道:“对了孤云,你知道「种子」吗?种子,是微尘般不起眼的东西。但只要细心栽培,再假以时日,它却能长成不可撼动的参天大树。” “你说「仙舟人余生太长了」…没错,我打算用接下来的岁月培育一枚种子,名为「反抗」的种子,我要让这片土地的人们懂得拿起武器去反抗那些怪物。”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紧紧握着手中的孤云剑,眼神坚定地朝着远方走去,口中呢喃自语道:“我已经..在这些人眼中看到了这种子。” 【彦卿:等等,我想起来了,那个归还孤云剑的使者说过他会在仙舟上种下一颗幼苗..难道这还有什么关联?】 【星:有伏笔诶~】 【波提欧:抗争的精神,如同巡猎的锋矢一般照亮这颗星球,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他宝了个贝的,燥起来了。】 【符玄:从结果来看,他成功了,毕竟卡勒瓦拉已经没有步离人。】 孤云剑听到了他的话,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声:“嘿嘿,你能做到吗?不如把身体交给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翻。” 然而,就在这时,孤云剑的声音戛然而止。眨眼间,眼前的云骑幻象消失得无影无踪,地上的步离人尸体也瞬间消散不见。 云璃喃喃道“刚才的记忆是?” 孤云剑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解释道:“那是我和一名云骑流落异星的记忆。我和他坠落在了一颗被步离人占据的星球。只有——我们。” 孤云继续将更多的记忆展现出来: 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燃烧着一堆篝火,那名疲惫不堪的士兵坐在篝火前,满脸悲伤地喘息着,眼神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我还活着,可村子里那些年轻人…”士兵喃喃自语,声音颤抖着。 这时,孤云剑冷漠的声音响起:“他们死了,为你而死,为你承诺的没有步离人的好日子而死。” “我品尝到了他们临死前的绝望。他们看不见这个日子到来了。你也一样。” 【艾丝妲:充满了悲伤的故事...总感觉心里有些闷闷的。】 【椒丘:只有死掉的步离人才是好步离人~】 【飞霄:罗浮上,呼雷还活着,他的小崽子们想救人。】 【三月七:是哦,之前预告提过那个呼雷越狱的事,咱都差点快忘了。】 云骑抬起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了。去下一个村子吧。”他沉默片刻后,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说道。 孤云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对方,说道:“为什么?你还在坚持什么?!你和你那支可怜的杂牌军已经打了三十多年仗了。你们从没赢过。你播种的根本不是「反抗」只是「绝望」罢了。” 【三月七:哪怕这个世界早已无法拯救,可有人还是愿意成为英雄】 【黑天鹅:若是燃尽自己也无法实现愿望的话,那就去做传火之人吧~】 【黑天鹅:点点星火终会传承下去,直至升起燎原之焰。】 “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了,它被步离人的猎群感染了!”孤云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叹息 “你看到过他们的数量,你也知道他们的手段…而你寄予希望的那些野人,他们只知道匍匐在地上,恭敬地称呼那些吃掉他们子女和亲人的怪物为「兽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 “你为他们斩下兽主的头颅,他们却害怕遭到报复,把你供了出来,这些事情,你全都记得的吧” 云骑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他痛苦地捂住脑袋,仿佛要把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从脑海中挤出去。 “我…记得!我记得我的第一次死亡。步离人…把我的头切了下来。”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痛苦与悔恨。 然而,紧接着,云骑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继续说道:“但我也记得,如果不是有个年轻人为了收葬我,冒险将它缝了回去,我已经彻底入灭了。” 【佩拉:切掉脑袋都还活着?仙舟人也太可怕了吧。】 【瓦尔特;因为丰饶的赐福并非简单的长寿,而是极强的生命力与再生能力。】 【希儿:难怪之前提过丰饶民曾经发动战争去袭击仙舟。】 “我记得这些人为我做的一切:放在山洞口的食物,缝补的皮袄,还有那些人加入我之前立下的誓言” 最后,云骑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安慰自己,驱散心中的绝望:“仙舟人的余生还很长,会有新的年轻人站出来和我一起战斗的!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在孤云叹息之中,这段记忆结束了。 孤云剑飘在云璃面前,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你刚才说,这是一场孤独的战争,不,这场战争并不孤独,只是充满了绝望。” “多到我不愿再品尝绝望的滋味。” 云璃深深的喘息了一口气。 画面继续播放。 云骑站在一群穿着杂乱的士兵和平民面前,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我要走了。” 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女孩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舍地问道:“您要去哪?大人。” 云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抬起头,仰望着天上的星辰。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我要..回故乡去了。回到天空之上,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不会再回来了” 第321章 而世间仍有最后一头怪物在徘徊 听到这句话,人群中的人们纷纷露出震惊和悲伤的表情。一名平民忍不住担忧地问道:“可是...您要是走了,我们该怎么办?万一那些狼妖再度出现…” 云骑摇了摇头,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却无法掩饰其中的疲惫和无奈。他眷恋的看了一眼自己亲手拯救的人民,说道:“他们已经死绝了,孩子。他们已经被你们尽数铲除了。” 【三月七:他居然真的做到了,虽然早就知道结局,但一想到他独自团结一颗星球的人战胜步离人..还是感觉无比震撼】 【瓦尔特:无名的剑士将一生献给了这片未知土地啊.....开拓,存护,巡猎,他的精神足以踏足多条命途。】 【布洛妮娅:只是,他的声音好虚弱】 【希儿:...毕竟一晃不知道都过去多少年了,仙舟人的寿数虽然漫长...】 【镜流:魔阴身。】 “在我离开前,我要求你们为我做一件事。虽然狼妖不在了,但世间依旧还会有怪物,过不了多久,会有身披金色枝条,只知杀戮的妖魔在此徘徊。但是你们不必害怕。” 说完,云骑缓缓地拔出了背上的孤云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紧握着剑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和决然:“我将这柄追随我征战多年的剑留给你们。用我这些年所教方法,你们必能将这世间最后一只怪物斩杀。” 然后,他突然提高音量,严肃地叮嘱道:“但是,我要你们为我建立一座石碑。一定要够大够坚固,要将那怪物的遗骸牢牢压住,万世不移。这是你们欠我的债,你们必须做到,明白吗?” 【姬子:魔阴身即使是死了危害也很大..他已经为自己准备了后路。】 【素裳:看见这句话的时候才明白他为什么离开,有些难过...】 【灵砂:丰饶之力哪怕是仙舟人死亡也依然在身体之上存在着,以石碑镇压对于原始的星球来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了。】 【三月七:不过即使石碑压住了,过这么久还是有金枝长出来了】 孤云在云骑的内心中疯狂地咆哮道:“你骗了他们!你也骗了我!”然而,云骑却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哦?” 孤云激动地说道:“你答应在你绝望的时候,会将身体交给我的” 云骑的声音有些虚弱:“老朋友,仙舟人的余生现在到尽头了,那就给你个报仇的机会,来送我最后一程吧?” 这段回忆到此为止,云璃读完后,对着孤云说道:“他早已经做好了觉悟,我能感觉到无数复杂的感受在流淌,”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孤云之中的一切,然后轻声说道:“这并不是啫血、嗔怒、畏怖的情绪,他为你留下的是..寄托?” 孤云并没有回答云璃的问题,而是默默地重复了一遍云骑的话语:“他们已知晓如何反抗怪物,而世间仍有最后一头怪物在徘徊。除掉它,我的老友。” 沉默片刻之后,孤云缓缓说道:“他将我留下,不再回头。” 【符玄:最后的怪物,就是他自己啊...】 【银枝:坚定的意志洗去了岁阳的凶煞,与最初的云骑军融合的岁阳共处,岁阳的恶来源于人,也必须由人来感化,多么纯美的精神,甚至于以战士的意志影响了魔剑,魔剑再也不愿战斗】 【青雀:是啊,他明明可以凭借武力和功勋成为星球的统治者,但他只选择成为一个无名的英雄。】 【怀炎:岁阳吸收人类的情绪来传承经验与剑术,但同样的,如果一个足够伟大的人使用这柄剑,他也会将这精神永远的传承下去。】 【怀炎:云璃啊,看到这些后,你想明白了吗?】 【云璃:我明白了,爷爷..魔剑并非完全会腐蚀人心,若是真正的英雄使用,只会将岁阳感化。】 【云璃:但我依然会选择继续狩猎魔剑,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岁阳魔剑,太危险了。】 画面再度一转,孤云已然贯穿了云骑的丹府,云骑无力地垂着头,鲜血从嘴角缓缓流出。他的眼神渐渐黯淡,生命的气息逐渐消散。 “谢谢你,老友。岁阳能品尝人类的情绪…我的..情绪是什么味道呢,老友…?”云骑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孤云剑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回应道:“一点点苦涩的怜悯,一点点滚烫的勇气,你心底最大的渴望是结束战斗。” “现在,战斗结束了…你听见了吗?”孤云剑的声音显得无比沉重。 然而,云骑再也无法回答他了。他的身体变得冰冷,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素裳:呜呜呜,太感动了。】 【桂乃芬:裳裳你别拿我衣服擦,虽然..我也有点感动。】 【三月七:嗯嗯嗯,看到金色枝条的时候咱就感觉鼻子酸酸的,嗨呀,咱最受不了这种画面了。】 【景元:至死坚守着云骑与仙舟的底线。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孤云剑喃喃自语道:“虽然你已听不见了,老友,但我会尽我所能,结束这个世界的战斗。” 回忆结束了,云璃看着漂浮在自己身前的孤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声问道:“所以,这就是卡勒瓦拉人所说的英雄之剑的过去?你帮助那个世界的人类结束了战斗?” 孤云沉默片刻后,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不,我没能做到。身为一柄武器,我只会成为下一场争端的开始。”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深深的遗憾,继续说道:“卡勒瓦拉人的历代君王视我为天赋王权的标志,他们你争我夺,为了得到我发动战争” “我受够了那些人龌龊的念头,我也不愿再为任何人行杀之事。” “于是我回到了埋葬那家伙的石碑前--从此之后,再也无人能将我从石碑中拔出”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仿佛带着一种解脱后的平静。 第322章 铸剑,孤云 【希儿:果然在人与其他物种的战斗结束后,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斗争了】 【星:这究竟是一场战争的结束,还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黑塔:岁阳本身自由自在得存在,根据研究,只是汲取了人类情感,染上了人性之病】 云璃问道:“……可是,你却让银枝将你取出?”她的目光中流露出好奇和不解。 孤云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因为即便过去了这么久….我依然想让那人回到故乡。” 画面来到了巨大的石碑旁,孤云静静地插在这里。无数日夜之中,一缕缕金色的光芒从石碑底下涌现出来,如同生命的源泉一般,生长出一根粗壮的金色树枝。这根树枝不断伸展、蔓延,逐渐,最终形成一棵枝繁叶茂的金色巨树。 银枝站在孤云剑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剑身,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与情感。 孤云的声音继续在画面外响起,带着无尽的感慨:“在赠剑仪式上,我得知自己会被赠给最好的剑士重新陷阵杀敌时,我感到了痛苦” “那人将自己最深的渴望:「结束战斗」,铭刻进了我的剑身。”孤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伤,“身为被锻造之物,我的功能从一开始就已被注定,我必须成为一把武器,不断砍杀。” 【云璃:只是...那会是有多么强烈的渴望,才抵过了这无数杀戮留下的痕迹】 【姬子:不愧是纯美骑士,不负纯美之名】 【银枝:多谢赞美,姬子女士,您的精神与事迹同样令我沉醉,作为纯美骑士,我必将传唱伊德莉拉之美名,为世界上一切的美好而战。】 “可是当我的使命完成时,我是否能像那个人一样,拥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呢?因此,我请求纯美骑士帮助我离开,不必再陷入杀戮和战斗的轮回。” 「我不想成为一柄杀人的剑,属于我的战争早已经结束了。」 「作为墓碑的岁月,是我最好的岁月。」 云璃紧紧地握住孤云,喃喃自语道:“这千百年的时光,在一瞬之间成为了我理所当然的回忆,我好像,我好像明白了那位骑士所说的「纯美」究竟为何了。” .... 一旁的银枝轻轻地点头,表示理解云璃此刻的心情。他解释说:“..刚才我已经将自己在卡勒瓦拉取出孤云时经历的一切告诉了各位,想必云璃小姐现在也像我那时一样,被剑中流淌着的纯美所感动:” 怀炎也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老朽虽然听使团讲过这柄剑的传奇。但深入剑的记忆,其中的故事仍有一番离奇。云璃,我相信孤云的经历会让你有所改变。” 云璃沉默片刻后,向众人对自己之前的行为进行了道歉。 大豪见事情已经解决,便提议将孤云收回库房之内。然而,云璃却摇了摇头,坚决地回答道:“不,我还是决定要融化这柄剑。”她的表情显得十分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众人都大吃一惊,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有怀炎微笑着,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我倾听到了你真正的愿望,孤云。我感受到你已经厌倦了继续成为一柄剑落入不知何人之手,进行你所不愿的战斗难道不是吗?” “这是作为剑与生俱来的命运,我注定会落入某人之手,进行战斗。风能选择停止吹拂吗?云能选择停止漂泊吗?不能,这便是受造之物的命运。” “不,你见识过无名的剑士如何决定自己的命运,孤云,当然你也可以。” 【星:这就是铸剑为犁?】 【希儿:铸成墓碑?牌位?】 【青雀:不过,既然他是武器才只能杀戮,重铸之后改变本性,自身意义也就跟着改变了】 【三月七:这样子...确实是最好的结局了。】 云璃询问孤云的意愿,它思考良久后,说道:“轻风从剑身上的空洞穿过,还会发出高低不同的音调,去向远方的山野--原来那时的我是乐器,我怀念作为乐器的时光。” 云璃毫不犹豫地回答:“受造之物是否有资格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当然可以!我会实现孤云你的愿望,我会将你铸造成另一种器物。” 这时,一旁的大毫面露难色,开口道:“可是,这是演武仪典的奖品,卡勒瓦拉的使团要是知道了…怀炎将军,将军您快说句话啊?” 怀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老朽这个孙女,性格向来执拗。云璃,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云璃也有些迟疑,她看向周围的众人,轻声问道:“大家觉得呢?” 银枝首先表示赞同:“完成孤云阁下的意愿,正是我抵达仙舟的目的。伊德莉拉在上,无论是铸剑为犁,或是其他,只要能让孤云阁下结束战斗我都双手赞成!” 星则提出了一个建议:“不妨问问孤云的意见。” “那就拜托你了,云璃。” 最后,云璃在众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工造司的五兵坊,借用其中的铸炉将孤云熔炼。 .... 过了一会儿,三人站在了一个小巷子里,此时云璃的心情看起来并不是很好,脸色略显阴沉。怀炎看到后不禁笑了起来,调侃道:“你在难过个什么劲啊,小丫头。是感到后悔了吗?” “熔剑的时候你可比谁都斩钉截铁,怎么现在反倒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啊?” 云璃低下头,轻声说道:“爷爷,我熔掉了演武仪典的奖品。你该怎么向罗浮交代啊?” 怀炎摸了摸下巴,感慨道:“好家伙,这么小的云璃身上居然长了这么大个良心。呵呵,不容易啊不容易啊” 【青雀:哈哈哈哈,这对爷孙可真有意思】 【花火:“原来你这丫头还有良心喔”】 【云璃:哼。】 “啧”云璃轻叹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懊悔:“唉,如果一开始我能冷静地找爷爷谈谈…也许这件事不会闹出如今这样的轩然大波,” 第323章 正在播放——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 她顿了顿,又坚定地说:“不过,孤云剑能得偿所愿,也是件好事。关于这点我倒是不后悔。” 怀炎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抹欣慰的微笑“云璃....你和你父亲,至少在这件事上还是有点像的。” 云璃觉得自己是做错了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轻声问道:“明白了,可是,奖品怎么办。” 怀炎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打从你在赠剑仪式上出现,爷爷心中就警铃大作。为此我特地准备了另一把剑作为替代。放心,剑里绝对没有添加岁阳!” 【星:所以说,云璃都是爷爷宠成这样的。捂脸.jpg】 【花火:这下,怀炎不得不连夜打造的一把新剑了,嘻嘻。】 【景元:炎老毕竟是仙舟第一名匠,有您锻造新的奖品,实在是在合适不过了。】 云璃听后,开心地拍了拍手,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怀炎看了一眼星,向他发出邀请:“对了,卡勒瓦拉的使节和那位骑士一同去了金人巷。他们打算挑一处地方纪念英雄。咱们一起去瞧瞧吧。” ...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金人巷。他们在金人巷的一处街道停了下来,道路一旁,一支金色的树苗栽种在路旁,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树苗前还放着一把精致的木琴,似乎等待着有人弹奏。 当他们到达时,帕沃尔和银枝正在忙碌地布置现场。帕沃尔看到众人到来,惊讶地问道:“啊,怀炎将军怎么有空前来观礼?” 怀炎将军微笑着回答:“我的孙女在听闻「米卡·奇瓦沙」讲述的英雄传说后,备受鼓舞,特地要求我带着她来这儿看看” 星有些好奇地看着那棵金色的树苗,问道:“这颗金色的树苗是?” 【花火:可能是金枝。】 【阿兰:这句话,好冷..】 【艾丝妲:和之前云璃在孤云回忆之中见到的那颗金色的树好像啊,难道这就是他的枝叶嘛。】 帕沃尔眼中闪烁着崇敬之情,解释道:“我是卡勒瓦拉守碑人的后裔。在下的家族世世代代负责看护着那位无名英雄留下的巨大石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数百年来,石碑底下生长出一株金色的树,枝条从未枯朽。卡勒瓦拉人视它为神话存在的证明。” “在出发前,我从这株金树上折下一枝,希望能将它移栽至此,作为英雄回归故乡的见证。” 【三月七:这就是那个剑士啊,他回来了】 【藿藿:尘归尘,土归土..云骑大哥一路走好。】 【希儿:这么说来剑士应该一直活着?这棵树应该是魔阴身的另一种存在方式】 【桂乃芬:只是这东西。。。额,会不会犯忌讳吧。】 【寒鸦:这种情况并不在十王司的关押范围内,放心吧。】 听到这个消息,怀炎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轻声说道:“甚好。仙舟人不设棺椁和灵位,能在故土上人来人往、烟火热闹之处安眠,想必他一定很满意。” “英雄曾要求先民们在石碑上刻下一些文字。此次出访,我也将文字拓了下来。” “虽然岁月侵蚀了碑文,但它看起来似乎还能辨认--” 怀炎看着帕沃尔手中的纸张,上面的字迹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但仍然可以辨认出来,他缓缓念道: 「飘零他乡,身殒在即,幸不辱天职。」 「若有过客见怜,请携碣前黄土一抔,归葬罗浮。」 怀炎不禁问道:“帕沃尔先生,不知这位英雄是否在你们的历史上留下过名讳?” 帕沃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略带歉意地说:“抱歉,那位英雄战斗的日子已经离我们太远太远了,他没留下过任何可供旁人称呼的名字。”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流露出对那位英雄的崇敬之情,接着神情庄重地补充道:“但在我们的神话里,他从天上来到大地,我们称他为云骑士。” 怀炎静静地凝视着那颗金色的幼苗,仿佛在与过去的对话。轻声道:“欢迎回家,云骑士。” 云璃将目光转向那把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喃喃自语道:“你也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了,孤云” 【艾丝妲: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两位都可以真正的安息了】 【彦卿:所以..孤云被重铸为了一柄琴?】 【云璃:成为乐器..我想它会喜欢这个结局。】 【铸剑为犁 完】 【正在播放——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 星穹列车之上,众人接到了来自景元的邀请,前往仙舟罗浮参加演武仪典,但由于正在做着前往永恒之地翁法罗斯的开拓之旅的准备。正好时间冲突。 因此,在经过五人的讨论后,由丹恒看着三月七和星两人,前往仙舟罗浮,受邀参加演武仪典。 【三月七:等等,为什么是咱被丹恒带着来的。】 【丹恒:放你和星两个在罗浮上乱逛?我可不放心。】 【星:冷面小青龙说的在理。】 【三月七:?】 【丹恒:....】 而姬子和瓦尔特则是在黑塔的牵线下,找阮梅完成一笔与古兽遗骸的交易,完成准备工作。 于是,列车来到了仙舟,罗浮。 ..... 在在星槎海缓缓落地后,众人走出船舱,呼吸着罗浮新鲜的空气,感受着微风拂面的舒适。他们抬头望去,只见罗浮壮丽的景色展现在眼前,那雄伟的建筑、繁华的街道以及熙攘的人群都让人心生向往。 三月七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故地重游,本姑娘内心真是颇有一番感慨..”她目光扫过四周,仿佛回忆起曾经在这里发生的点点滴滴。 星接口道:“下面请听三月七诗朗诵...” 三月七摇了摇头:“也没有到要为此情此景吟诗的地步啦!只是想到上一回抵达仙舟时的波折和惊悚…这一回咱们既没有被人半胁迫半诱骗,也不是为了追捕什么通缉犯,更不是从卸货码头登陆” “如此一帆风顺…真是难得啊!” 星看着远处:“难得啊”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心中充满了对过往艰辛的感慨。 三月七和星同时叉起腰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破天荒的,一向沉稳的丹恒竟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他嘴角微扬,淡淡地说道:“难得啊。” 第234章 上一次迎接我们的可是... 【星:乌鸦嘴开始发力。。。。】 【花火:如此美妙的开局,必要出点什么意外啊,嘻嘻嘻。】 【银狼:这下谁分得清三月七和艾利欧哪个才是预言家。】 在三人落地的同时,彦卿也发来了信息,表示自己受将军嘱托,已经等候多时了。 不过三人并没有看到彦卿,他们闲聊了几句之后,丹恒建议到最前方的地标那里等待。三月七兴致勃勃地说:“星槎海竟然如此热闹!今天的人格外多呢,简直快听不到对方说话啦!” 走了没几步,旁边传来一声呼喊:“三位,三位,请稍等一下!” 三月七好奇地回头,看到两个身着奇特服饰的人正在向他们招手。她转头对同伴们说:“这两个人好像是在叫我们吧?看他们的打扮……似乎是匹诺康尼人?” 【星:你好,人在罗浮,刚下星槎,有什么事吗?】 【阿哈:完了!匹诺康尼还在追我~】 那两人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其中一人开口问道:“不知道你们几位是否了解罗浮仙舟的情况?”丹恒冷静地回答:“略知一二。请问您有何事需要询问?” 另一位看上去较为沉稳的智械客人接着说道:“我们来自匹诺康尼,或许你们曾听闻过那个地方?此次前来仙舟,是想采集一些有趣的梦境素材。我和我的伙伴都是来自匹诺康尼的访客。” 三月七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真巧,我们刚刚才从那里过来。”她心中暗自感叹世界之大,无巧不成书。 “那就太好了,你们知道在这罗浮之上,有什么值得一去的景点吗?”客人的声音带着期待和兴奋。 星一脸骄傲地说:“那你可问对人了。”三月七也不甘示弱:“那是,我们仨可是仙舟通。”两人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两位客人似乎非常高兴,那位智械客人热情地说:“我们希望能找到那种,在匹诺康尼的日常梦境中难得一见的特殊体验。我们的客户最喜欢这种梦泡了” 星低头沉思片刻,然后突然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提议道:“去爬上建木之巅吧!”他的语气充满了冒险精神。 身后的云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看了两眼后,又瞥到一旁。 三月七一愣,急忙低声喊道:“喂!不要乱给别人出这种会被抓起来的馊主意啦!” 【花火:哈哈哈,当着云骑的面说这个,小灰毛真是太有意思了。】 【桑博:就是就是,这云骑肯定想着:你继续说,我在听。】 “哈哈..你真有意思。还是给我们提供些更靠谱的建议吧”客人笑着摇摇头,但目光依然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嗯……”星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深思之中。 一旁的皮皮西人思索片刻后,反而兴奋了起来:“等一下。这个主意未必是个馊主意。富贵险中求啊!走吧,我们去爬树!” 话音刚落,她毫不犹豫地撒开双腿,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她的同伴,那位智械,则紧紧地跟在后面,边追边焦急地喊道:“你跑慢点,等我一下。” “别走的那么快!喂!”然而皮皮西人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三月七见状,急忙冲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大喊道:“至少出了事别把我们供出来啊!” 这一阵喧闹引起了周围站岗的云骑的注意,他再度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星:精彩。】 【藿藿:这不出事才怪...】 【三月七:还精彩呢,这不是你指示的吗!】 【星:我只是提个意见,没让他们一定要去啊,你看这个皮皮西不是很开心吗。】 【青雀:但是!建木周遭肯定是金枝——呸,禁止随意进入的,】 【银狼:你的输入法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青雀:咳咳,刚才在隔壁群聊天的时候提了几句,小问题。】 看着彻底消失的身影,也不知道两人听没听见自己喊话,三月七叹了口气:“唉,他们不会惹出什么事端吧...真令人不安。” 而丹恒始终将注意力集中在远处找人。就在这时,他突然开口说道:“你们看,彦卿似乎已经到了。”星和三月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一个身影正从远处走来。彦卿挥了挥手喊道:“各位!我瞧见你们了。这边!” 终于与彦卿碰面了,三月七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说道:“虽然感觉距离咱们上次离开也没过多久,但彦卿你是不是...” 彦卿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三月小姐” 三月七说道:“都说只要一不留神,小娃娃会突然长成熟人也认不出的样子来。彦卿,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儿?” 丹恒无奈的说道:“我们才离开了几个月时间。” 星则是警觉地捏一捏彦卿的脸颊,彦卿没有防备,被捏了几下脸颊后,慌忙躲开:“诶?老师,你干嘛?” 星解释道:“抱歉,连续几站的冒险让我养成了警惕的习惯,每个地方第一个出现迎接我们的人,都要当心。” 【三月七:咱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么道理..雅利洛六的桑博其实是假面愚者,仙舟的停云则是绝灭大君幻胧,匹诺康尼更不得了,竟然是钟表匠本人...的记忆!】 【星:不要说了,我好难过,这让我在如何直视下一个迎接我们的人~。】 【花火:过了过了..差不多得了,难道你觉得花火大人的表演不够精彩吗?】 彦卿无奈的问道:“对我也这么警惕?” “要知道,上一次来仙舟,第一个迎接我们的可是..”星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得都懂。 【幻胧:恩公又想起小女子了吗,这可真是荣幸。】 【景元:幻胧,没想到你还敢出现。】 【幻胧:小女子为何不敢出现,莫非仙舟又能待我如何?】 【景元:毁灭的小卒子,珍惜现在还能放狠话的时间,巡猎的复仇,必将到来。】 彦卿叹了口气:“彦卿明白了,警惕点好” 第235章 我..我的剑 交谈一番后,彦卿表示罗浮其实来了其他仙舟的客人,分别来自朱明和曜青。 “朱明仙舟?”星有些好奇。 彦卿回答道:“是啊,不知星是否听过它「千星锻炉,的名头,云骑军的军器技术十之五六都由它提供。” “朱明仙舟一直以能工巧匠着称,听说朱明的怀炎将军自己就是工匠中的翘楚。啊….要是能有幸得到他亲手锻造的宝剑,我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星:诶!演武仪典的奖品!】 【彦卿:其实上一期视频的结尾我就意识到了,当时心跳都快了些许,但想了想,现实之中将军似乎并没有举行演武仪典的打算。】 【三月七:好像是这样诶。】 三月七好奇地问道:“对了彦卿,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哪里?” 彦卿微微红着脸,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瞧我光杵在这儿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将军唤我接各位去司辰宫小坐,他也很久没见各位了,想听你们聊聊列车的近况呢。” 说完后,彦卿转身带着众人朝着司辰宫方向走去。 三月七则是调皮地凑到星的耳边,轻声笑道:“谈到自己感兴趣的事物,这小大人就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诶嘿嘿。” 星微笑着低声回应道:“他真可爱。” 三月七忍不住轻笑一声,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低声道:“确实” 丹恒默默的向着侧面走了半步,而彦卿则是转过头,有些好奇的看着两人在那里偷笑。 刚刚走了没几步,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叫声和一片嘈杂的混乱声音。 “各单位迅速集结,注意保护人群!” 彦卿顿时脸色一变,焦急地冲上前去:“刚刚还说街上的安全工作不容闪失,怎么就有事情发生了。抱歉,各位我得先去探探情况。” 星无奈地摇摇头,吐槽道:“你和三月真是言出法随啊。” 三月七一听,不乐意地双手叉腰,娇嗔道:“你说什么呢!” 丹恒冷静地开口:“我们和你一起去” 【花火:确实,看来不止一个人有乌鸦嘴特质呢~】 【三月七:都说了,咱不是乌鸦嘴!】 【帕姆:三月七乘客,这件事已经全银河都知道了帕。帕姆叹气.jpg】 四人穿过骚乱的人群,只见几只步离人在双手戴着镣铐的情况下,在与赶来的云骑交战,甚至在巨力之下,生生扯断了手上的镣铐。 【星:混乱之中,有俩笨蛋是不是撞一起了。】 【花火:嘻嘻,好听就是好头。】 彦卿摆好架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保护好人群,我来对付他” 云骑们纷纷后退,彦卿操纵飞剑朝着一个步离人袭去,三两下击败了前方的几个家伙。 最后一个见势不妙,拔腿就跑,彦卿暗道不好,操纵着飞剑袭去,却被他灵巧的躲开。 正准备继续御剑的彦卿身侧忽然冲出来一个小家伙——云璃。她顺手抄起插在地上的飞剑,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只见她一脚踹飞了逃跑的步离人,借助反作用力高高跃起,将飞剑刺入它身体,令其无法动弹后,又迅速从背上抄起巨剑,手起刀落间,步离人便已一命呜呼。 这场战斗结束得如此之快,彦卿不禁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心中暗自赞叹她的身手不凡。而云璃则是仔细端详着彦卿的飞剑,眼中流露出惊叹的神色。 彦卿见状,连忙走上前去,彬彬有礼地向云璃道谢道:“多谢这位姑娘出手相助。” 然而,云璃似乎并未在意彦卿的话语,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随后继续专注地欣赏着飞剑,对彦卿的道谢视若无睹。彦卿感到有些尴尬,但仍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就在这时,云璃突然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自言自语道:“糟糕,没时间闲聊了。” 说罢,她急忙将老铁背在身后,然后一蹦一跳地朝房顶上跳去。彦卿见此情形,焦急地喊道:“能否把剑还给我……”但他的话还未说完,云璃已经蹦跶着消失在了远处的房顶上。 【彦卿:我的剑...】 【素裳:好,好奇怪的初次见面。】 【桂乃芬:哈哈哈哈...总感觉这个场面有点熟悉呢。】 【三月七:什么什么?细说一下】 【彦卿:唉,桂乃芬小姐之前表演吞剑,借用了我的飞剑,结果..】 【桂乃芬:哈哈哈哈..一时兴起表演吞剑,不小心忘记把剑还给彦卿小哥了,真是抱歉。】 【星:所以..吞剑表演原来不是道具,而是真的剑吗?】 【桂乃芬:是真的啦!】 彦卿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佩剑被带走。最后,他转过头来对着星说道:“还是先办正事要紧,事出突然,要耽搁几位一会儿工夫了,容我探问一下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 走到一旁,只见一个公司员工正与云骑士兵交谈着。公司员工说:“仙舟的朋友们,你们虽然救了我们,但连我们带货物一起带走,这似乎不太合适吧?”云骑士兵解释道:“我们接到命令,在查清这次袭击事件的前因后果之前,必须对这些货物进行检查。” 云骑军士兵与公司员工针对罗浮暂时带走公司货物一事是否符合规定展开了激烈的争吵。彦卿听了一会儿后,转头对星等人说:“看起来,他们会争论很久。像这样吵不出个结果的纠纷,咱们还是不要为妙。” 【素裳:嗨呀,感觉两边说的都对,还是没看懂。】 【桑博:老桑博认为,两方说的都有理,那只能看谁拳头大了。】 【青雀:飞船既然停在了罗浮,按照当前当地管辖权遵循仙舟制度肯定没错了,不过——这件事已经在斯科特那一期讨论过了。】 【星:就是,已经讨论过的话题还是先略过吧,接下来是彦卿和云璃的奇妙搭配组合。】 【艾丝妲:其实我也很好奇,他俩是怎么一起变成三月七师傅的。】 第236章 路君 彦卿不再关注公司那边的情况,转身走向一旁正在检查伤势的云骑军,神情严肃地问道:“谁是负责这支队伍的长官?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旁的云骑有些羞愧的开口回答:“是我……抱歉,我们一时疏忽职守,这全是我的责任。” 彦卿目光锐利地看着他,语气严厉地问道:“来,详细说明一下,演武仪典即将举行,罗浮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安全和稳定。为什么在星槎海会有步离囚犯出现?按照规定,危险重犯应该被关押在星槎中,全程不得下船直接送往幽囚狱。是谁允许押解犯人的船只停靠在客运码头的?” 这时,一个没有戴头盔,灰发狐耳的云骑赶忙站出来解释说:“彦卿骁卫,这不怪这位队长,实在是朱明使节舰太过于热心了。” 彦卿转头看向他,追问:“你又是什么人?” 【星:我有个问题,狐人戴头盔会顶到耳朵吗】 【三月七:或许可以凿两个洞?】 【飞霄:狐人的头盔是特制款,很舒服的!】 那人连忙自我介绍道:“在下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感谢彦卿骁卫及时出手相助。这次事件发生得非常突然,绝不是这位队长的错。” “公司途经罗浮中转的运输船在即将抵达之际遭到了步离人的袭击。朱明的使节舰出手相助,击溃了这股步离劫匪并收押在船舱里” 彦卿喃喃自语道:“在罗浮航行的宙域,公司的舰船,被步离人打劫,而朱明的使节救了他们?这案情听起来真复杂!…” 【景元:加上呼雷的越狱...之前预告中一闪而过的狼形机甲...呵,一环扣一环,真是完美的计策啊。】 【符玄:只是不知为何本座居然没能在画面中出现,若是本座坐镇罗浮,不应该会发生如此事端才对。】 【景元:想必是元帅调你前去确认罗浮建木始末,如此重大事件,必然不会是简单的问询以及通讯即可。】 【飞霄:很精彩的推论嘛,哈,毕竟按照之前的说辞,我和怀炎两人都来了罗浮,对你来说这些信息或许已经够了,神策将军。】 【景元:天击将军谬赞了,景元只是简单推断一番,是否准确还要看后续的内容。】 路君也点了点头:“属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随后他继续解释道:“朱明的使节舰按规矩,停靠在客船码头,将这群犯人移交罗浮这边。” “您也知道,这些日子来,数不清的外客涌入罗浮,星槎航道压力陡增。还没等来押解的星槎与航道管制,步离人狂徒便狗急跳墙了。于是有了方才您看到的一幕。我们会尽快将这些人犯送往幽囚狱的。” 彦卿点点头,认可了这个答复:“如此看来,确实有事急从权之处。我会将此事呈报给地衡司的治安厅,让他们配合善后。” 云骑军安抚了人群,随即散去,长街再度恢复了平静 彦卿重新回到了一旁等待许久的列车组众人前。 三月七乐呵呵的说道:“彦卿,你真是越来越有大人的模样了。” 彦卿苦笑了一声:“三月小姐,你就别损我啦。演武仪典前仙舟的安全就像一根紧绷的弦看似平静,但只要稍稍一拨就有余波动荡不休。” 【三月七:唉,虽然咱早就料到不可能风平浪静,但没想到刚下星槎就遇到这一出,并且看来,大的还在后头呢。】 【希儿:呼雷...步离人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救一个人?为什么不选择杀了他?】 【寒鸦:呼雷作为步离人战首,他需要为两千一百二十三场侵略战争及连带战争罪行负责,拥有近乎不死的体质,目前,已经被压在幽囚狱之日夜受刑七百年。】 【希儿:七..七百年的刑罚?】 【斯科特:你们长生种是真的不拿寿命当回事啊...】 【三月七:让咱想想,呼雷本身实力应该比镜流弱..呃,这么一说怎么感觉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瓦尔特:或许是步离人需要一面旗帜。自从呼雷被仙舟关押后,据传步离人分裂了大大小小的部族,再也没有战首将他们统合。】 【星:懂了,谁能从呼雷手中继承战首,就可以统合这群分裂的狗头人了。】 【素裳:狗头人,我喜欢这个称呼,很形象!】 三月七继续提问道:“咱们刚才收拾的那些.呃,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一旁的星猜测道:“是狗头人吧?” 彦卿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地解释道:“这些狼首怪物,唤作步离人,是与仙舟长久为敌的丰饶孽物。” 他接着说:“长久以来,步离人势力众多,血腥掠夺和奴役着众多世界,其祸害比起寰宇虫灾也不多让。三十年前,联盟还曾和他们大战一场。” “这些年里,他们的活动渐渐不再像往日那般猖獗了。谁能想到.” 丹恒陷入沉思,自言自语道:“按刚才那个武官所说,他们是在靠近罗浮的宙域袭击了公司的舰船?如此明目张胆的袭击,真是古怪。” “我也觉得奇怪,看起来公司和他们结仇不小啊。”彦卿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之中。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面露苦涩地说道:“那个..刚刚出现的那个姑娘..把我的剑顺走了。我打算去地衡司报个失物案,看看能不能找回.….” 三月七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人家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啦!” 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鼓励道:“报案吧,场面肯定很精彩...” 彦卿有些不好意思:“求你别说了,是我一时失察。” 丹恒安慰道:“别担心,有这样身手的女孩不多见,应该没那么难找。” “闲话不提,该办正事了,将军要我接各位去司辰宫。彦卿本想再和你们几位多聊聊天,唉,但有些事时时刻刻都让人放心不下。” 彦卿由于是奉命前来,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众人便没在闲聊,继续出发了。 第237章 自动拾取忘关了。 踏入司辰宫的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景元和怀炎二人正相对而坐。见星穹列车的一行人到来,景元起身相迎,并面带微笑地向他们打起招呼。 “我在匹诺康尼梦到你了。”星说道。 \"喔?\"听到这话,景元不禁轻笑出声,回应道:“我入故人梦,明我长相忆。能在诸位的美梦之中有一席之地,荣幸之至。” 【素裳:将军就是文化人,说话都引...啥典的】 【符玄:引经据典——所以素裳这个大头兵明明记不住成语,为什么说话的时候还经常带上?】 【素裳:嗨呀,这都是小桂子的建议啦,让我多看看书,多用用词,虽然...经常记不住。】 【星:没事,已经有进步了!】 【桂乃芬:嗯嗯,很棒了!】 随后,景元将目光转向身旁的怀炎,郑重其事地介绍道:“容我向诸位引介,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将,烛渊将军,怀炎。” 怀炎闻言,微微一笑,摆手示意不必如此正式,谦逊地说:“哈哈。不必如此正式,老朽此行便衣简从,与来观礼的游客并无区别。” 在一番相互寒暄之后,怀炎突然饶有兴致地望向景元,好奇地问道:“景元,这三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弭平建木灾异的救星咯?” 【丹恒:果然是针对建木事宜后续的调查。】 【三月七:这就出动了两位天将嘛..看来仙舟联盟真的很重视这件事?】 【艾丝妲:毕竟以仙舟的情况来说、丰饶孽物、以及新出现的毁灭军团都是大事,更何况...】 【飞霄:确实如此,建木重生这种大事,光凭借言语描述可是不够的。】 景元微微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正是。丹恒,三月七,还有星…若无这几位朋友力挽狂澜,罗浮怕不能轻松渡过此劫。” 就在交谈时,原本正在司辰宫欣赏装潢的云璃将目光投了过来。 怀炎看着丹恒,眼中闪烁着善意的光芒,他微笑着说道:“饮月君的后世重回罗浮观礼演武仪典,若有机会,老朽想同你喝上一杯。” 丹恒神情严肃地点点头,他认真地回应道:“丹恒随时奉陪” 怀炎将目光转向了彦卿,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那旁边这位小朋友是…?” 彦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景元,景元微微一笑,向怀炎解释道:“我的弟子,彦卿。只因年纪尚浅,晚辈让他待在身边充任侍卫,希望能让他多受历练。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守擂竞锋,接受四方挑战。” 【桑博:丹恒兄弟还特地提了自己的名字以便区分现世和前世..哎,要老桑博说,这事你肯定分不清的。】 【星:他真可爱。】 【三月七:注意影响啦!可以小声说。】 【彦卿: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不要提这些了。】 怀炎听后不禁感叹:“好、好、好!老朽今日能一次得见这么多青年俊彦,真是不枉此行” 这时,云璃慢慢走了过来,怀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介绍道:“哦对了,上了年纪便容易忘事..旁边这位是我的徒孙,云璃...” 彦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指着云璃:“是你?” 云璃一脸冷漠,淡淡地回应道:“喔,是你啊。你好。” 怀炎见状,笑着打圆场:“嚯嚯,你们认得啊,看来不用介绍了!” 彦卿心中一喜,连忙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本以为要费上不少工夫才能找到这位姑娘。” 怀炎好奇地问:“喔?老朽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快说说,你们俩怎么就互相认得了?” 彦卿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歉意,他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这位姑娘在星槎海出手帮助镇伏逃跑的步离人囚犯,彦卿先在此谢过。但你离开时..也顺手带走了我的飞剑。” 云璃听到这话,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她轻声问道:“飞剑?…喔,我还在想怎么行囊里凭空多出一把短剑,原来是你的。” 彦卿点了点头,急忙回答道:“正是。既然有缘再会,希望你能...” 云璃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这恐怕不太好。” 彦卿感到十分诧异,他不解地问道:“不好?” 云璃解释道:“你是想要回这把剑吧?可以,但不能是以这种方式。我们朱明的规矩,在战场上失去的剑,要在战场上拿回来。” 【星:呃,总感觉云璃的行为..有点怪。】 【三月七:确实...】 【阿哈:啊哈~自动拾取没关闭,可以理解。】 【银狼:说不一定加上了拾取绑定。】 “这把小剑便是如此。她飞在空中,本该射向那名逃窜的步离人。可惜剑主心性纷扰,反倒让它像只折翼的飞鸢,失了准头。” “况且,若不是我伸手接过这剑,助她命中目标,那步离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彦卿听后,脸色微微一变,语气带着些许愤怒地质疑道:“云璃姑娘,你二话不说带走了我的剑,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拒绝物归原主?” 云璃却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嘲讽地说道:“罗浮剑士,不过如此。” 彦卿听到这句话后,顿时瞪大了眼睛,质问道:“你说什么?” 【希儿:听着好让人生气啊..这真的是云璃吗?】 【布洛妮娅:按照时间线..这似乎是在铸剑为犁之前..想想她之前准备直接抢走魔剑的行事作风来看..确实是她的风格没错了。】 云璃毫不畏惧地回应道:“你若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从我手上夺回自己的剑,云璃心服口服。可你没有,你竟想着大事化小,当着大庭广众随随便便让我还剑.” 彦卿无法接受云璃的指责,他认为自己已经尽力避免冲突,并试图以和平方式解决问题。然而,云璃并不这么认为,她继续说道:“恕我直言,你对助我等杀敌护身的剑器毫无尊重,配不上这柄剑” 第238章 好人难当啊~ 彦卿听到云璃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起来:“难道没人教过你「不告而取是为贼」吗?如果非要用剑说话...可以,就咱们俩,现在一对一…” “彦卿”就在这时,将军突然打断了彦卿的话。 云璃见状,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嗯,这才对。你可得小心了,我不像步离人那般好对付。” 一旁的怀炎将军连忙拦住云璃,严肃地说道:“你也住嘴吧,赶快向彦卿弟弟赔罪!” 【三月七:彦卿弟弟..?哦对,云璃其实年龄更大来着,但行事作风来看却反过来了。】 【星:我其实更好奇他俩都吵到这种地步了,怎么一起成为小三月师傅的。】 【三月七:总不能是比教徒弟就把咱拉上去了吧。】 【星:我觉得..你可能真相了。】 【三月七:真的假的?】 云璃听后,满脸不满地瞪着怀炎将军,质问道:“爷爷,你到底站哪头的?” 怀炎将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说:“爷爷……呃,爷爷两边都不站!” 景元将军则在一旁打圆场:“小小误会,赔罪言重了。” 随后,两位将军又互相称赞了一番对方的徒弟和徒孙,最后便让大家各自回去休息了。 怀炎让云璃与彦卿好好聊聊,解开误会,然而,云璃却显得有些不以为然,她耸了耸肩回答道: “是是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过,我打算先不去客栈…我要见见灵砂姐姐。她刚到罗浮,正需要人帮忙安顿呢。”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开。 【星:不打一场很难收场——不对,我记得预告里他俩确实打起来了。】 【姬子:接下来的重点或许就应该是在于幽囚狱之中了,呼雷...】 【寒鸦:不过,这里毕竟是罗浮腹地,哪怕呼雷真的逃离幽囚狱,以他步离人的外貌,不难抓捕。】 【雪衣:吾担心的则是码头和居民区可能会有更多袭击,混乱之下步离人很有可能攻击平民。】 【三月七:就是,保底三个天将呢,打个呼雷还不是手到擒来~】 与此同时,彦卿带着列车组的众人一同前往客栈休息。随后,景元叫住了彦卿,并嘱咐他去一趟工造司,找公司专员确认一下货物的情况。 彦卿答应下来,表示会尽快完成任务。接着,他带着列车组的成员们一起离开了司辰宫。 待所有人都走后,景元收起笑容,神情严肃地开始谈论起正事来。他认真地对怀炎说道:“罗浮的演武仪典能得到您大驾光临,自然是罗浮的荣幸” “只是,区区一个演武仪典,却能劳动「朱明」和「曜青」的两位天将同时到来,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观礼吧?炎老这次前来,元帅可有什么吩咐?” 怀炎原本微微眯起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神深邃,神情严肃的回答道:“景元,你多心啦。我说过,这次前来除了让孩子见见世面,老朽对罗浮的状况并无说三道四的想法”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那位曜青将军有什么打算,同样也不是老夫能说三道四的。”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感慨地说:“还记得吗?在你履任之初,我曾告诉过你,帝弓天将的战场不仅在仙舟之外。上阵折冲,对内斡旋...将军这个名头所承载的重量要远胜于它的字面意思。”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始终做的很好。但对仙舟人来说,活得太久是一种诅咒。这意味着生命中犯下的每一次错误都在暗处虎视眈眈,终有一日追上你,吞没你。” 【艾丝妲:始终做得很好,相应的代价就是你一旦出错会被无限放大】 【青雀:确实,很多时候,一个好人做一个坏事会被放大无数倍,但一个坏人做了一件好事也是同理,好人难当啊~】 【瓦尔特:仙舟将军大部分在职平均百余年时光便殉职,而景元在位已经足足几百年了,无数年之中,总会有一些小事逐渐发酵,最终引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景元,语气沉重地说:“罗浮上发生的一切,元帅皆已知悉。而曜青的天击将军.......她正是为你而来。” 怀炎的语气突然变得放松了些许,声音也比刚才响亮了一些,仿佛是故意让其他人听到似的:“不过怪了,她怎么还没来?都说曜青的天击将军一贯动如雷霆,先声夺人,今天这么迟到可不是她的作风啊。” 话音未落,大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位客人已经等候多时,他们缓缓走进了司辰宫。其中一位是拥有一头粉色长发的狐人,另一位则是戴着兜帽、面无表情的冷面男子。 随后,粉发狐人微笑着开口说道:“怀炎将军此言差矣,敝上一早就到了。只是两位想必也有所耳闻,她的性情向来不受拘束。” “她一下星槎就跑了个没影,说有事要办,拦都拦不住。” 景元微笑着开口问道:“想必两位就是仙舟「曜青」的使者了吧?” 椒丘和貊泽对视一眼,然后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天击将军帐下幕僚,椒丘、貊泽,拜见两位天将。” 怀炎将军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有意思,客人到访不径直来见主人,反倒是派人传信。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你说说,她有什么比来这儿更重要的事情啊?” 椒丘睁开眯着的双眼,恭敬地回答道:“敞上听说,罗浮之上鳞渊境中最近多了一处奇景,十分壮观,想来是赏景去了” 怀炎将军听后忍不住笑出了声,转头看向景元,调侃道:“好个「奇景」。我来给你翻译翻译,景元,这小子是在阴阳怪气你呢” 【姬子:看来怀炎将军与景元将军关系很好,这些话景元自己不方便说,他直接帮忙开口了。】 【希儿:唉,又是这种谜语,当高官的人一个个说话都这么复杂。】 【阿哈:这就是将军的神之嘴,哈哈哈哈】 景元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 椒丘连忙解释道:“怀炎将军言重了,在下不过是据实传达罢了。我家将军考虑到让两位久等不妥,先遣我们二人前来.” “待她赏景结束,便会亲自到访,向两位致歉。” 第339章 持明疑似有点城市化了。 在与斯科特对峙完毕后,众人跟随灵砂来到了丹鼎司。只见李大枕头(划掉)素裳规规矩矩的站在丹鼎司的一角,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一样。 星好奇地凑过去,想要看看她在干什么。素裳注意到有人靠近,转头看到是星之后,脸上露出一丝高兴的神情。 \"星! 你回罗浮了啊! 怎么也不提前在群里说一声!\" 素裳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但很快,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执勤,便压低声音继续道, \"我在执勤呢,晚点再聊。\" 星对她做了个鬼脸,调皮地回应着。素裳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又强忍着笑意,表情显得十分可爱。她轻声笑道, “噗...我警告你,岗哨神圣啊! 别跟我嘻嘻哈哈的,烦你了啊!” 【星:你这不专业啊,随便逗一逗就笑了】 【素裳:我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么好笑的事,都不会笑的!】 【星:除非忍不住。】 她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如果你没别的事,就别在这附近闲逛了。等我过几天忙完了,叫上小桂子和藿藿,一起去金人巷吃个饭吧。好久没聚了。” 随后她稍稍提高的嗓音说道:“再见!” 【藿藿:欸..我也去吗?不过..我好像和素裳小姐不是很熟悉。】 【星:嗯..听起来似乎在罗浮还有很多故事没发出来。】 【尾巴:嗨呀嗨呀,没想到还会有人记得去叫藿藿出去吃饭,真的是太稀有了。】 【藿藿:尾巴大爷,乱说什么呢!】 告别了在站岗执勤的素裳,星跟着众人一同走进了丹鼎司内部。灵砂站在高处,眺望远方的古海和建木,不禁感叹道:“这么多年过去,罗浮丹鼎司的景色依旧未曾变改,古海恒常,潮来潮去,对于我们持明而言,没有比这更值得怀念的故土了。” 丹恒对灵砂的过往有些好奇,灵砂毫不避讳的介绍了一番自己的童年后,他们开始讨论起建木与罗浮的关系与丹鼎司的现状。 灵砂对于建木与丰饶的理解角度似乎有着一些奇特,亦或者说..危险。 星及时提问道:“不是说喝茶吗?茶呢?” 这个有些奇怪的问题反而打断了话语中有些凝重的气氛,灵砂笑了笑说道:“是妾身鲁莽了,丹恒先生与彦卿骁卫是这次建木灾异的亲历者,故而有些事情想要与两位探讨一番。” 灵砂试探性地向丹恒和彦卿问道:“这罗浮丹鼎司千疮百孔,早已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我想要开一道「医治良方」却不知两位有什么高见?” 丹恒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虽然身为持明族人,但与身边的两位伙伴一样同是外人身份。灵砂小姐想要的「医方」,丹恒无法置喙。但是..有一句忠告,希望灵砂小姐听听。” 他继续说道:“长久以来,罗浮持明族与丹鼎司有着千丝万缕的合作,若灵砂小姐不能自外其间,想要改变丹鼎司的局面,恐怕很难。” 彦卿则是回答道:“彦卿对政务懂得不多,只知道药王秘传在丹鼎司中经营多年。灵砂小姐要想革除其影响,可与将军商议对策。” 【星:药王秘传的人在丹鼎司?】 【青雀:虽然早已料到或许与丹鼎司有关..但是这个描述之下,看起来事很大啊。】 【丹恒:难道这也是幻胧的计划..不,不对,等下...】 【飞霄:呵,丹鼎司..药王密传,好一个棋子。】 【三月七:嗨呀!之前视频光想着打幻胧了,居然忘了内部还有她的人。】 【景元:诸位不用担心,罗浮一切安好。】 【寒鸦:在景元将军的建议下,十王司早已对安排人员在丹鼎司进行监视与调查,此刻已经完成了对此地的控制。】 【三月七:居然早有预料?!不愧是神策将军呐!】 灵砂摇了摇头:“帝弓的光矢威力无伦,能斫断建木,却无法断去凡物延续自我的渴望,就像云骑,虽然能将药王秘传的乱党余孽铲除,却不能抚平这丹鼎司的人心。” “仙舟先民深知这一节,才会将守望建木玄根的职责付与持明族,但持明也不过是凡物。” 诉说完过去后,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心中积压已久的沉重情感终于得到了释放。她缓缓地说:“最终,恩师遭人构陷驱逐,远放朱明仙舟,我也受到牵连,不得不离开罗浮。” 【三月七:似乎有点道理呢...持明族本身也是凡类,被影响也很正常吧。】 【波提欧:懂了,宝了个贝的,看来持明的那些龙师疑似有些太多了。】 【丹恒:龙师...】 “而当时负责仲裁此事,允可放逐令的..正是景元将军本人。” 她的目光落在彦卿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彦卿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不禁失声叫道:“什...么?” “你没听错。丹鼎司的局面糜烂至此,要为此负上责任的,除却药王乱党之外,还有神策将军,” 看着彦卿震惊的样子,灵砂轻轻一笑,语气带着些许调侃说道:“哎呀,彦卿大人怎么脸色都变了?” 她接着说:“安心吧,妾身明白「人在其位,身不由己」的道理,绝不会对将军心怀什么怨恨的。毕竟,对我们这个年纪的成年人来说呢,所谓「私人恩怨」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灵砂姐姐,你可回来啦!我等了好久!” 众人转过头去,只见云璃从丹鼎司的房间中走出来,一眼就和彦卿对上眼了。 灵砂笑着说道:“云璃,怎么不在爷爷身边待着,却跑来丹鼎司闲逛。”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彦卿:“正好,趁此良机,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彦卿大人是...” 云璃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哎呀,真是冤家路窄啊。” 第340章 比杀孽物?这我熟。 【希儿:果然是冤家路窄,彦卿和云璃的私人恩怨这就开始了。】 【叽米:话说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呐,只见一道寒光闪过~~~】 彦卿有些生气,但依然保持着礼貌的态度,只是语气稍显生硬的说道:“你,这回你该把偷走的剑还我了吧!” 灵砂恍然大悟,笑着说道:“我明白了,那就跳过介绍这一步吧” “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遇到你,你不会是一直跟着我吧?” 彦卿冷哼一声:“哼,彦卿自然是有正事要忙,不像云璃姑娘这么闲,有空逛街,却没空还剑。” 云璃则是一副认真的模样解释道:“爷爷说过物肖其主。我和你的剑谈过心了。\"它告诉我,你心事重重、闲愁万种,该出剑时迟不出剑,不出剑时也持不住剑.” “如今再瞧瞧你,我觉得这剑说的不假。不怪我夺走你的飞剑,是你的心思不在剑上。” 彦卿的怒气度愈发增加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现编的胡话吗?我敬你是朱明来的客人一再忍让,你却毫不领情。难道朱明仙舟没有拿了别人东西要还的常识吗?” 【三月七:哇,彦卿生气了诶,真的好少见。】 【希儿:确实,换做是我早就忍不住了。】 【卡芙卡:毕竟要考虑外交关系,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但他似乎想的有些过多了,对于两位将军而言,他们动手打架也只是孩子玩闹罢了。】 云璃一脸淡然地从怀中掏出彦卿的飞剑:“你看看这柄飞剑吧,就算我现在还给你,不消一时三刻,它也迟早被人夺了去。” “「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的教条你听过吧?眼下我自然可以还给你,但是上了战场,可就不一样了。哎,这柄飞剑该有多可怜呐。” 彦卿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愤怒,他用力地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够了!你也不必归还了,因为我失去的剑,我会亲自把它夺回来!!” 云璃收起了飞剑,一瞬间气氛剑拔弩张了起来。 星喃喃自语:“这就是演武仪典吗?” 列车组的两小只瞬间进入吃瓜状态,三月七有些兴奋的问道:“丹恒,你觉得这两位到底谁更厉害一点?别怪我,我是真心好奇。” 丹恒叹了口气:“做好准备把他们俩分开吧,” 灵砂笑着在中间拉架:“今天是我在丹鼎司履任的第一日,刀兵见红可不是个开门好彩头。” 云璃回应道:“好吧,灵砂姐姐不喜欢,我就不在这里动刀动剑。” 灵砂摇了摇头:“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剑都拔出来了,不让比一比,你们俩谁也不会高兴不是?” “我听司里的报告说,丹鼎司洞天周遭至今仍有孽物出没。想来是我的前任们在丹鼎司里留下不少烂账。你们若想比出胜负高下,何必要将刀剑往彼此身上招呼? 【星:总感觉这个比试有点眼熟。】 【驭空:比试都喜欢杀孽物,也是好事。】 【灵砂;妾身可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呢,只可惜,看之前的预告,他们两人还是会打起来。】 【花火:呜呜呜,丰饶孽物好可怜啊,难道就没有圣母为他们发发声吗?】 【花火:要知道~孽物的命,也是命!】 云璃微微皱眉,轻声咂舌道:“斩除孽物?啧,真没意思。” 彦卿则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斩杀孽物是云骑分内职责,不必灵砂小姐开口,彦卿会荡平这些孽物。” 云璃双手叉腰说道:“就你会做人?只要灵砂姐姐需要,云璃当然乐意拔剑分忧。” 灵砂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两位小朋友都成了贴心小棉袄,妾身好开心。那咱们走起来?” 于是,众人赶往另一处洞天之中。待站稳脚跟,灵砂高声宣布了此次比试的规则。云璃则压低声音,小声嘟囔道:“灵砂姐姐还是一如既往,教人打白工也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三月七:感觉和将军使唤咱们很像,不愧是罗浮人。】 【星:确实。】 【丹恒:....】 【景元:几位无名客的恩情,景元自然铭记在心。】 比试开始,只见彦卿如离弦之箭一般率先冲入了孽物之中,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孽物要害,将它们纷纷斩杀。 与此同时,云璃也不甘示弱,她紧跟在彦卿身后,手中的巨剑挥舞得如同狂风骤雨般凶猛。战斗在一开始便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都全力以赴。 彦卿胜在身形灵动,剑法犀利,他的攻击犹如疾风骤雨,不给孽物任何喘息之机。 而云璃则展现出了强大的力量,她的巨刃威猛霸道,大开大合,每一击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将周围的孽物一一击退。 终于,在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后,彦卿成功击败了最后一只孽物,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云璃。 两人回到了灵砂面前,彦卿平静地说道:“我赢了,云璃小姐。” 云璃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道:“只是侥幸罢了。” 彦卿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得意之色,淡漠的说道:“你还是乖乖把剑还我,恭恭敬敬地向我道歉,然后哭着鼻子回去向爷爷诉苦吧。” “遇上我是你的运气。我对你那把又大又沉、锈迹斑斑的铁剑不感兴趣。我也没有夺人武器,顺手牵羊的爱好。” “不过是斩了些怪物就得意忘形,哼,能不能夺走我手中这把剑,你倒是可以试试啊?”云璃回击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火气逐渐上升,周围的空气也变得越来越紧张。他们互不相让,摆出一副决斗的姿态,似乎已经做好了一决高下的准备。 【灵砂:唉,果然打起来了,两个人谁也不服输啊。】 【丹恒:云璃的性格太过刚硬,不服输必然会演变成这种局面。】 【布洛妮娅:其实彦卿之前也有这种情况,不过在被一顿毒打后,显然改变很大。】 第341章 三无将军 就在此时,云璃突然如同离弦的炮弹一样跃身而起,手中的巨刃带着凌厉的气势径直砸向彦卿。彦卿的反应速度极快,他巧妙地侧身一闪,成功避开了云璃的攻击。 然而,彦卿并未就此罢休,他双手一挥,多柄飞剑如闪电般从身后的剑鞘之中激射而出,直奔云璃而去。这些飞剑犹如狂风暴雨般凶猛无比,令人难以躲避。 【三月七:呃,总感觉彦卿的动作有些眼熟。】 【青雀:看起来是之前刃用过的技法,看一遍就会,真的假的。】 【丹恒:他学的真的很快。】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云璃毫无惧色。她紧紧握住手中的老铁,以惊人的力量将彦卿的飞剑一一挡下。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着这场激烈对决的开始。 紧接着,云璃灵活地变换招式,顺着刚才的力量再次砸向彦卿。彦卿的身法极其敏捷,他在操控飞剑攻击的同时,不停地在房顶之上闪转腾挪,让人眼花缭乱。而云璃则得势不饶人,挥舞着巨刃紧追不舍,在房顶上砸出一个个大洞。 又是一击躲闪,彦卿一个没站稳从房顶滑落,要不是及时操纵飞剑御剑起飞,差点砸到在下方观战的三月七。 【三月七:嗨呀!咱差点就要被误伤了。】 【星:可怜的丹鼎司建筑,希望人没事.jpg】 【星:不对,希望建筑没事.jpg】 【桑博:好家伙,真严谨。老桑博给个好评。】 【丹恒:所以,我们谁去阻止他们两人继续打下去?】 【星:你可以使用隐藏的力量!】 在彦卿御剑至高空后,再度操纵一波一波的飞剑射向云璃,但依然被全部挡下,云璃顺势扔出自己的巨刃砸向彦卿,飞剑格挡住了攻击,但反作用力让他从飞剑之上坠下。 他轻巧落地的同时。云璃起身一跃,接住自己的老铁,顺着力道砸了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只见一名白发的狐人女子以极快的速度走到了两人之间。 她伸出一只手,轻松地接住了云璃那巨大而沉重的刀刃。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如同鬼魅般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彦卿的飞剑。一瞬间,双方爆发的能量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冲击波。 飞剑与砂石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重量,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它们在空中爆开,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向着两边喷涌而去。 见到有人能同时接住两人的攻击,彦卿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剑也停在了半空中,而云璃则是气鼓鼓的想要继续挥动武器,但那两根手指如同钢铁一般死死地夹住自己的巨剑,完全无法活动。 白发狐人小姐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两位小朋友,打得不错啊。” 【星:好...好帅的姐姐,天击将军!天击将军!】 【三月七:又开始发病了...】 【彦卿:好...好强,不愧是天击将军。】 她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赞赏和好奇,接着点评道:“不过,你们俩一边只知闪躲,自以为身法灵动;另一边力大砖飞,总是妄想一击克敌...战术和技法都有缺漏。” 云璃紧紧握着巨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声音冰冷地问道:“你是谁?” 飞霄笑了起来,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我嘛,我只是一个来丹鼎司求医问药的病人,顺道路过的看客。” 【花火:只是一个一般路过的大捷将军罢了。】 【灵砂:唉,再打下去丹鼎司又要装修了,这可真是看着就让妾身感到头疼的两人。】 【彦卿:上一位和我说只是路过平民的大姐姐...】 【星:难道这就是彦卿的被动?可以随意偶遇仙舟顶尖战力。】 【彦卿:哪有这种事啦...】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地上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地砖上,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感慨地说道:“原以为罗浮演武仪典召开在即,能在擂台上一饱眼福,却没想到还能在治病救人的丹鼎司里瞧见这么一场精彩的战斗。罗浮之上的怪事还真多啊。” “不过呢……”她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与其在外私斗,我更想看两位小朋友借着演武仪典的机会,上擂台堂堂正正地把对方打个半死,如此一来,什么仇怨都一笔勾销了。” 彦卿听了这话,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仇怨?你误会了,我和云璃..只是切磋罢了” 飞霄闻言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意,“一个用飞剑,一个抡巨刃,说你们之间没些恩怨,我不信。”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众人纷纷走了过来。灵砂一脸惊讶地看着飞霄,问道:“啊呀,飞霄大人,您怎么在这儿?龙女的看诊结束了吗?” 云璃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飞…霄?莫非你就是爷爷时常提起的那位.” 一旁的彦卿惊讶地接过话头:“……曜青仙舟的天击将军?” 飞霄双手叉着腰,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说道:“哈,看来我在罗浮仙舟上也还挺有名的嘛,” 灵砂笑着解释道:“那是当然,「大捷将军」的名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飞霄摇了摇头,连忙摆手道:“大捷将军了?这个称呼未免也太自恋了吧。不成不成!我听说罗浮有个「闭目将军」,所以我也给自己起了个同样谦逊的外号:「三无将军」--无虑,无悔,无敌。”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这么称呼,是不是听起来好多了?” 【希尔:无敌将军,三无将军,好呀,原来这就是谦卑吗。】 【素裳:我懂了,这就叫谦逊!】 【星:我觉得你不懂。】 第342章 花火牌拱火器 灵砂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调侃道:“确实是个谦逊低调且不失威风的好名头。”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了另外两人:“彦卿、云璃,既然切磋结束,是不是该有礼貌地感谢飞霄将军的指点,然后安静地握手言和了?” 云璃缓缓将手中的飞剑递还给彦卿,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剑,还你,你可得把你的剑看好了,免得下次又被人夺去。还有,这次没分出胜负,下次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 说罢,她转身离去,脚步轻盈地离开了现场。 彦卿接过飞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但还是强忍着不发作。他瞪着云璃远去的背影,不满地嘀咕道:“她这算是道歉的态度吗?” 然而,考虑到飞霄在场,他迅速调整了情绪,深吸一口气,对着飞霄拱手道别:“拿回了剑,彦卿也该回神策府复命了。飞霄将军,彦卿先行告退,” 走了几步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望向灵砂:“对了,灵砂小姐。若有闲暇,彦卿想请您来神策府一叙,与我家将军开诚布公聊一聊。相信今日你所说的「恩怨」,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三月七:不行了,每次看到彦卿这副认真严肃的模样,总感觉他好可爱,好想笑。】 【星:忍住,小三月,虽然我也想笑,但现在不是时候!】 【怀炎:如此年纪便懂的分忧解难,剑法天赋极佳,不愧是景元的高徒。】 【彦卿:多谢怀炎将军称赞,彦卿不胜惶恐】 彦卿一脸凝重地匆匆离去,而灵砂则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注视着飞霄,并感激地道谢:“多谢飞霄大人出手了。若是您再晚来些,我已准备点上迷香,麻翻他们两个了。” 【椒丘:记住,医生和厨师不能惹】 【飞霄:是不是还可以加上有着一肚子坏水的幕僚?】 【貘泽:三个身份,一次惹怒,所以...椒丘是不是可以领多份工资。】 【飞霄:哈哈哈哈...不能。】 【三月七:哇,所以你是医生+厨师+幕僚?】 【星:不想当厨子的医生不是好将军幕僚。】 【素裳:晕了,晕了!】 飞霄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这只是小事一桩。她说:“你请托的事不必客气,我办到啦。就当是抵了衔药龙女的诊金如何?” 然而,灵砂却露出歉意的神情,认真地说道:“抱歉,就算贵为将军,也要埋单付钱吧?何况,丹鼎司的医馆从来明码标价,概不赊欠。更何况问诊龙女大人的队伍早已排到了几十年后啦。” 听到这里,飞霄笑了起来,她表示理解,并提出了另外一个建议:“那你把账单寄到神策府上好了,就说是我指点那两个小家伙的教学费用。毕竟方才为了分开他们,我差点动了真格。眼下让我找个地方透透气..” 【彦卿:只用了几根手指,这就算差点真格了吗...】 【星:不,其实我更好奇的部分是在于...飞霄将军生病了吗?为什么要来找白露问诊。】 【三月七:总感觉背后会有什么比较..不可言说的过往。】 片刻过后,飞霄信步来到了古海滨岸边。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没过多久,椒丘和貘泽二人匆匆赶来。 飞霄微笑着问道:“回来了?你们见过了景元,也到处逛了几个时辰,有何感想?” 椒丘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在我看来神策将军是想借演武仪典「示众以强」证明罗浮在建木灾异之后的局势太平无恙,欣欣向荣…” 飞霄轻轻一笑,打断了椒丘的话:“「不过」…接下来你要说「不过」了对吧?” 椒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过嘛,随演武仪典所涌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传声筒。一着棋错,乱象迭起。” 貘泽则是若有所思地说:“街上的云骑颇为警醒,可见那位将军还是明白这层道理的。至于别的,我瞧不出来” 椒丘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疲惫:“以后有这等面见将军的好差事,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一个随军医士怎么就要被推到台前,和两位将军谈笑风生了呢?” 貘泽也跟着点头表示认同:“我的工作性质也不适合人前露面。” 飞霄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地说:“别抱怨了,我看你们两个身上也没多几个窟窿眼嘛。” 这句话引得两人不禁相视一笑。接着,飞霄解释道:“在接触之前,我想先摒弃成见,观对方「所成之势」再下判断。这所成之势嘛,自然就是街上云骑的风貌,人们的风评,还有与他亲近之人的行止。” 椒丘听后恍然大悟,忍不住赞叹道:“「军之强弱,非在其卒,实在其势。审势之成,乃明强弱。」将军所言,属下受益匪浅” 飞霄有些烦躁的摇了摇头:“好好一句大白话,让你一翻译,我自己都听不懂了。总之,这是我打仗时的习惯,你们也给我习惯习惯吧。” 【星:好家伙,这谜语人的说法风格,和某粉毛一定很合得来。】 【三月七: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 【符玄:若是对本座的说法风格有意见可以直接提出。】 【星: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青雀:太卜大人生气了。】 【花火:嗨呀,就像青雀说的,太卜大人身高不济,能耐可是顶天的,区区谜语而已,习惯就好~~~】 【符玄:青!雀!你给我过来!】 【星:好厉害的拱火人】 椒丘轻笑道:“您这是把景元将军当作敌人审视了吗?” 飞霄意味深长的开口道:“罗浮仙舟治军最久的将军,他的敌人,还会少吗?” 椒丘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开口问道:“对了,将军,你已经见过衔药龙女了吧?能否让我瞧瞧她开出的诊断处方?” 飞霄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对于我的情况,龙女也无法可施,只是让我吃点好的” 第343章 私下会面 椒丘想起了正事,询问道:“对了,将军,你已经见过衔药龙女了吧?能否让我瞧瞧她开出的诊断处方?” 飞霄摇了摇头:“对于我的情况,龙女也无法可施,只是让我吃点好的” 听到这话,椒丘睁开了一直微微眯着的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担忧:“就算是名动一方的衔药龙女,也没法子么?” 他静静地注视着飞霄,神情严肃地说道:“不必担心,我会完成当年的承诺,找到医好你的办法。眼下我已有了眉目” 飞霄嘴角轻扬,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声回应道:“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数” 她思绪飘远,仿佛回到了往昔时光,站在草原抬头第一次望见光矢之时,缓缓说道:“自从军之日开始,我就立下誓愿,余生要成为仙舟的锋镝,射向丰饶孽物。” “只要能完成这一夙愿,往后究竟能活多久….我都不在乎” “你刚刚说我将景元视作敌人…不,我的敌人从来只有自己” 言罢,飞霄沉默无言,静静地望向辽阔无垠的大海,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此时,貘泽突然打破了这份沉静,好奇地问道:“吃点好的,所以..晚上我们吃什么?” 【素裳:呃,难道他真的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吗?】 【桑博:哎呀哎呀,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艾丝妲:或许..只是在活跃气氛,确实刚才的话题有点沉重了。】 【丹恒:从这点来说,他和小三月很像。】 【三月七:嘿嘿..我就算你夸咱了哈!】 椒丘一脸无奈,用手抚住额头,叹息道:“你小子...到底会不会看气氛?” 飞霄轻笑了一声,回应道:“你们俩自个儿安排吧,我和一位多年没见的老战友有约了” ..... 画面再次转回到列车组的众人身上,只见他们正坐在星槎上闲聊着。 三月七突然激动地说:“刚才那个从天而降的就是曜青的云骑将军吗?她真的好帅!” “云璃挥舞这么大一把剑,她这么轻轻一击,就化解了云璃的攻势” 彦卿低声道:“...还有我的” 三月七听后连忙补充道:“咳咳..当然了!作为云璃的对手,那位舞剑的少侠也是英气逼人,身法灵动!看得我都想拜他为师,学习仙舟剑术了!” 【银狼:记住这句话,后面要考。】 【三月七:诶?】 【星:破案了,小三月主动要求拜师的。】 【加拉赫:这可真不愧是大预言家,比我虚构的还准。】 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表示认同:“仙舟剑术好哎,真的好” 三月七双手叉腰,不满地说道:“给我更有感情一点!” 彦卿有些害羞的摸了摸后脑勺:“谢谢三月小姐的安慰。演武仪典召开在即,彦卿侥幸有资格能代表云骑军出战,” “这些日子以来,我不知吃了多少次败仗,早就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但今日见识了飞霄将军的身手,心中又开始惴惴不安了。” 丹恒宽慰道:“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毕竟演武仪典将军不会下场。只要牢记你当日以一人之力挑战我和刃时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心境,便足以战胜大部分挑战者。” “我明白了,感谢丹恒老师的指点!今日之事算是告一段落,我家将军想请各位来神策府中小坐,说是有要事相商。” 【丹恒:对自己实力有清晰认知才可以变得更强,你还年轻,大有可为。】 【三月七:嗯..咱确实对剑很感兴趣,但忽然拜两位师傅..】 【帕姆:三月乘客看过的幻戏已经很多了帕,列车里偶尔还能发现一些收藏版。】 【星:哎呀~如此说来,小三月拜师之后,我的辈分是不是也可以上涨。】 【三月七:?】 【彦卿:这是怎么算的?】 【星:你看呀,彦卿叫我和丹恒老师,那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高了三月七两个辈分了!】 【丹恒:....辈分不是这么算的。】 【星:不是吗?】 在聊天的过程中,众人很快就来到了神策府。此时,景元和怀炎将军正在交谈着什么。当他们注意到其他人的到来时,便停下对话,示意大家坐下。 接着,景元向怀炎将军介绍说:“早些时候在司辰宫,晚辈已向炎老介绍过星弯列车的客人了。不过那时人多耳杂,只能寒暄些琐事。现在我将三位正式引荐给炎老。” 然后,他继续说道:“这三位甘冒奇险,随景元出入死地,驱逐了首恶幻胧,也揭破药王秘传的阴谋。个中细节,炎老有什么想知道的,尽可以提问。” 怀炎将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开始说正事:“关于建木重生始末,太卜符玄呈交联盟的一系列报告老朽都看过了她本人也为此受召前往玉阙接受问话。联盟内部对此事疑虑重重....” “但是,老朽信得过你。”他看着景元的双眼,说道:“你自入行伍起,屡建奇功。「云上五骁」各自隐没后,尽管联盟内对你多有非议,但元帅依然力排众议,将罗浮托付于你。” 【镜流:隐没...景元....】 【星:所以其实饮月之乱也差点牵连到景元吗?】 【青雀:其实想想似乎也有一定逻辑,五人组合之中死了一个,另外三个都闹了乱子,唯一一个正常的还要晋升到将军一职。】 【青雀:当然,咱可不是说将军坏话,只是分析一下联盟内部所谓的非议。】 【丹恒:.....】 “这些年来,你为联盟竭忠尽智。挫败塔拉萨的孽物,解去玉阙仙舟之围,摧毁丰饶民所唤来的妖星…历次大战中的种种,老朽依旧记得。” “有些蠹虫怀疑你的忠诚,臆断你昏聩无智,他们乐见神策将军失策,是因为他们本性如此,身无建树,只渴望目睹他人的失败作为活下去的养料。” 【阿哈:怕的就是内部不团结,懂的都懂,不懂的阿哈也不好多说。】 【艾丝妲:老爷子说的太现实了,我不需要吐槽都差不多知道是什么了…】 【砂金:谁说不是呢,只是最后,苍蝇依旧是苍蝇,战士依旧是战士】 【三月七:唉,辛辛苦苦拉扯罗浮七百年,最后还要被蠹虫攻击猜忌,景元将军真是太难了。】 第344章 白露:我打擂台?真的假的 “但老朽见证过太多失败了,我更愿意去相信,相信你的忠诚从未改变。” 景元垂眸,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一旁的丹恒则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么,这次受联盟派遣前来探问建木灾异始末的,只有曜青的飞霄将军了?” 怀炎轻轻笑了两声,脸上露出一副小小的骄傲神情:“怎么会,当然还有我。” 三月七压低声音,轻声嘀咕道:“这位老爷子说话还真是…出人意表。” 怀炎笑着解释道:“元帅发出饬令,要我前往罗浮仙舟。但公文里也不过寥寥几个字:观礼演武仪典,旁听飞霄问话” 星听到这里,不禁皱起眉头:“元帅的命令?我们需要回避吗?”她的目光落在景元和怀炎身上。 怀炎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各位是证人,无妨。在我看来,元帅很清楚景元召开仪典的用意,也知晓他所面临的局势。她这么说,显然是认为二者并重” 景元回应道:“炎老襟怀朗照,晚辈铭感五内。但是,元帅交付的饬令,当众说开,这…合适吗?” 【艾斯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当年愿意启用景元作为将军,我猜元帅自然会相信他。】 【姬子:所以..元帅也信任景元,但碍于联盟声音,所以派两位好说话的来罗浮,对吧。】 【素裳:这...景元将军说的俩词啥意思啊,脑袋都晕了。】 【瓦尔特:胸襟开阔,大意类似于心胸开阔、铭感五内,比喻内心非常感激。】 【星:景园将军说话都会带一些古文,没点‘文化造纸’还真听不懂。】 【素裳:这里我知道,星的词用错了!】 【银狼:这是通假字。】 【素裳:是..是吗?】 【桂乃芬:不是啊!别被骗了呀裳裳!】 怀炎将军轻笑了两声:“你独自向我引介列车的证人,不正是想摸清我与飞霄各自的来意,以及我俩之间是否有所抵牾。老朽赤诚待人,年轻人也就别藏着掖着了。” “对建木灾异一事,老朽自始至终要做的只有旁听。真正要提出问题的,是飞霄将军。而我更关心的,则是演武仪典能否如期平安举行。” 就在此时,怀炎将军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地开口道:“说起来,老朽这次抵达罗浮,为演武仪典带来了一份礼物。” 众人闻言,皆是好奇地顺着怀炎将军的目光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一张桌上,正摆放着一只古朴典雅的剑匣。 紧接着,怀炎将军的目光转向了丹恒,缓缓说道:“东道主要派出技艺高超的战士守擂,应对四方挑战,以彰显仙舟武德之盛,当老朽听你提及星穹列车会前来观礼,本以为本次守擂之人会是罗浮龙尊。” 景元自然明白怀炎将军这番话中的深意,但却故作糊涂地笑着说道:“炎老说笑了。衔药龙女年纪尚浅,又不通武事,怎能让她守擂?” 怀炎将军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回应道:“论说笑的本事,我还是不及你。” 【白露:我...我吗?】 【花火:两个老狐狸~嘻嘻,看聪明人说话可真舒服】 【三月七:什么什么,我怎么没看懂。】 【姬子:此处的龙尊指的应该是丹恒,但景元回避说是小白露了吧】 【瓦尔特:还有一种解释,他想用这句话试探现在仙舟的龙尊究竟是丹恒,还是白露。】 【星:我倒是觉得,怀炎将军的话其实在传递一个信息,联盟的其他人是不可能把丹恒和丹枫分开来看的】 【三月七:天呐,一句话这么多意思,这就是将军级别的人物的对话吗...】 【丹恒:唉...】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景元,转头向众人介绍起了那只剑匣以及其中将要放置的宝剑。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怀炎将军将目光投向了彦卿,语气认真地说道:“我听说彦卿小兄弟剑术过人,他代表罗浮守擂,老朽觉得这件礼物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景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微笑,点头道:“炎老有如此美意,景元在此先谢过了。” 云璃双手叉腰,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和自信地说道:“爷爷,想送我剑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 怀炎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调侃道:“丫头,你倒是自信。可我看你却未必能赢过彦卿呀。” 彦卿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些许挑衅之意,说道:“云璃姑娘有爱剑之心,彦卿是知道的。只可惜剑总会选择与它相配的主人。” 云璃柳眉微微一挑,回应道:“有些人就算得到宝剑,难免要落入旁人之手。” 彦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今日在丹鼎司的胜负还没分出,云璃小姐既然有兴趣,不如代表朱明仙舟上台一战?” 云璃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我正有此意!胜者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也许是我,也许是别人,也许还是我,但总之…未必是他!” 星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他俩碰上,非死即伤。” 一旁的三月七小声嘀咕着:“我不想说的太失礼…但是,这场连续剧看了那么久,我还真想瞧瞧,他们俩到底谁胜谁负。” 【星:两人又开始拌嘴了。】 【三月七:彦卿原来阴阳怪气的本事也不遑多让呀】 【砂金:哈哈哈哈,三月七小姐真是我的嘴替啊】 怀炎听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不满地说道:“在客人面前都给我消停消停!老朽送出宝剑,是想为仪典增光添彩,不是想听你们彼此争吵,有伤盟谊。” “虽然你们俩都有不会输给对方的自信。但擂台之事总是一胜一负,难免伤了和气。老朽有个想法” 他接着说道:“虽说胜者尚未揭晓,也未必就是你二人,但若想得到这彩头,我要你们联手教出一名学徒,让他登上演武仪典,至少赢下一场胜利。 彦卿和云璃异口同声的说道:“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第335章 拜师事成 怀炎笑眯眯的解释道:“依老朽愚见,云骑剑士卓然于胜利之巅固然可喜;但能传下技艺,令其开枝散叶,嘉惠旁人,才更有价值。” “若是此人能以云骑剑术代表列车参加演武仪典,大展身手,老朽也会大感快慰!” 【三月七:只是,教徒比斗..这个理由更像幻戏中的大侠呢!】 【艾丝妲:其实我猜测,这里怀炎将军可能也是想借此让他俩缓和一下关系】 【星:有道理,联手教徒弟,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感情?】 【云璃:小灰毛,说什么呢!】 【彦卿:这..彦卿并未考虑这么多。】 【桑博:老桑博认为这更像是一种..用扣押说法?让三月七留在罗浮一段时间。】 【三月七:噫..怎么突然画风变得有些不太对了。】 景元认可地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赏之色:“炎老这想法着实有趣。传徒授艺,方显合作精神。如此一来,胜者有所斩获,败者也不至于空手而归。只是,他们二人该收谁为徒呢?” 话语未落,星与丹恒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三月七。三月七一脸茫然,左右张望后,不确定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疑惑道:“嗯?谁?我?我吗?” 怀炎颔首示意:“方才我看这位三月小姐对你们俩播台剑斗之事颇为上心。不如就由你们教导她剑术入门。” 三月七闻言大惊失色,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喊道:“哎?欸!老将军不会是认真的吧?” 她转头看向丹恒和星,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怎么突然把我给牵扯进来了?我也没练过剑啊!零基础啊!学得会吗!不会到最后耻辱地被逐出师门吧!” 星开口问道:“为什么不选丹恒?” 怀炎轻笑一声,目光看向丹恒,缓缓说道:“震鳞赫赫,击云掣电...以丹恒先生的身手,还需要别人指教吗?倒是三月小姐…仍是块未开凿的璞玉” 【花火:哈哈哈哈,简单来说,只有你太菜,适合学习。】 【三月七:这不,这不还有星吗!】 【怀炎:依老朽多年看人的眼光,星既无需钻研剑艺裨补实力…这世上只怕也没什么人能为其指点前路。】 【星:居然..对我的评价这么高吗!】 【阿哈:未开凿的璞玉(x)未开凿的美少女冰块(√)】 听到这句话,三月七双手叉腰,笑嘻嘻地说:“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云璃和彦卿原本是要决一胜负,如今却要转头教我学剑,岂不是太耽误两位练剑备战的时间了?” 她眨了眨眼,继续说道:“何况,听说剑士们都各有绝招呀,要是教我的时候不小心泄漏,大家知根知底,打起来岂不是破不了招?” 云璃微笑着轻轻摆摆手,安慰地说:“三月七你倒是个体贴人。放心吧,不勤修苦练个十来年还教不到绝招呢。你别害怕,以朱明剑术的厉害,只要跟我学上几招,包你受用无穷。” 三月七惊讶地叫道:“真……真的吗?”她的眼睛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丹恒看着三月七的反应,带着一丝调侃的说道:“看来三月是完全心动了啊。” 怀炎轻笑一声,表示赞同:“呵呵,要的就是知根知底。演武台上一招制敌那多没劲啊!何况决定剑士生死的,可不是什么「绝招」,而是扎实的基本功” 景元将目光投向彦卿,问道:“这么说来,云璃小姐是应承了。彦卿,你觉得呢?” 彦卿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地回答道:“将军.彦卿尚未出师,哪里来的资格传授他人剑术” 云璃讽刺的说道:“那就是认输咯?好啊,既然你连教人的自信都没有,不如我来替你守罗浮的擂台如何?” 景元语重心长地安慰道:“彦卿,传徒授艺的过程也是在审视自己所学,加深对技艺的理解。你做了多年弟子,是时候该换换眼界了。” 彦卿听后,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明白啦,就依将军所说,我答应了!” 随后,景元将目光投向了三月七,并说道:“既然彦卿也答应了,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三月小姐一个点头。” 丹恒也附和着说:“三月,这件事归根结底要由你自己来决定。” 旁的星则迫不及待地怂恿起来:“转职成为列车第一剑客吧。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你每次射中我屁股了。” 三月七听到这话,不禁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我一向射得很准!”随后还是坚定地回答道:“那就这么定了!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 【星:好耶,列车组第一剑客,三月七!】 【帕姆:总感觉三月乘客会变得更加活泼..帕】 【花火:列车第一剑客,指只有一个人用剑】 怀炎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点头应道:“好哇!自明日开始,彦卿与云璃会每日教你云骑剑术的基本要旨。接下来我和云璃先走一步,去为三月小姐置办些练剑的行头,权当是拜师礼了~” 三月七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哈哈哈,您太客气了.诶等等,谁给谁准备拜师礼?” 怀炎笑而不语,随即带着云璃离开了神策府。 【符玄:怀炎将军仅凭拜师学剑一事,便一举三得。】 【素裳:三..得?】 【符玄:其一,将列车组留在罗浮,方便确认罗浮上报烬灭军团一事,其二,磨炼云璃心性,其三,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星:难怪要反过来给小三月送拜师礼!】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三月七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她眨眨眼,转头看向彦卿,说道:“呃,讨论是不是跑题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彦卿也微微皱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呀,我将诸位带来是因为将军有要事商议,怎么会,一眨眼的时间,我和云璃就变成了三月小姐的师傅?” 第336章 做人,最重要的是火候 丹恒似乎明白了一切,轻声说道:“因为..怀炎先生希望我们在罗浮仙舟驻留一段时日。” 星不解的问道:“可我们本就是来观礼的?” 丹恒解释道:“但在他看来,我们与那些随时会离开的游客并无区别,罗浮上呈联盟的报告中既然出现了列车的行动记录,他一定想眼见为实看看我们是否真有报告提及的那般能耐,而不是虚应故事找来的借口。” 景元也感叹了一声,随后看着众人,真诚的说道:“我要在此致歉。我邀请诸位返航观礼,是存了向两位将军出示人证的心思,但没能坦诚相告,是景元的不是” 【三月七:感觉将军又在道歉了,唉,这职位看着真累啊。】 【青雀:就是,也不知道太卜她老人家怎么想的,天天想着接班】 【星:别客气将军,再给一枚结盟玉兆就好了,我们不贪心~】 “除去炎老之外,在之后的几周内,我还会邀请各位同飞霄将军见上一面,接受她的提问以解其疑惑,希望各位到时候有所准备” ...... 在景元说完话后,画面再一次跳转,快速的闪过了些许三月七练剑时期的经历,以及与斯科特赌斗部分的精彩回顾。 【斯科特:不..不是吧...还来?羊毛也不能逮着一个薅啊!】 【三月七:想开点嘛,说不定你上镜的多,给你一个翻身机会,直接跳个几十p成为公司高层呢。】 【斯科特:嘶..有道理啊!镜头!多给我点镜头啊!】 在画面闪过的同时,三月七的一封信件也在旁白之中念出: [姬子、杨叔、帕姆:见信如晤。我们在罗浮一切都好,请各位放心。你们的旅行还顺利吧?] [最近这段日子,我因为某些机缘巧合,成了两位云骑剑士的弟子,跟随他们修习剑术。] [其中一位是之前咱们曾见过的彦卿小弟弟。另一位,则是朱明将军怀炎的徒孙女,云璃。] [两位师父十分严厉,使我深刻感受到了修习剑术之艰辛] [我本想拉星下水,她不肯。我又想拉丹恒下水,彦卿师父不肯。] [尽管如此,我却从未因艰辛而退缩。在短短几周的时间里,我的剑术突飞猛进。两位师父都夸我是世间少有的剑术奇才,争先恐后地用各自的方法教导我。] [如令,在两位师父的悉心教导下,我的剑术已小有所成。等回到列车以后,我一定要给诸位露一小手,让你们对我刮目相看!] [三月七,翘首期盼回信。] 【丹恒:三月写信的语气都仙舟化了…】 【青雀:这一段看着我有一种远游他乡的感觉,甚至是背井离乡多年的一封回信】 【阿哈:最真切感受到“争先恐后”的一集】 【星:巨剑和飞剑的流派,教双剑的徒弟,三月真的辛苦了。】 那一日,练剑结束后,云璃和彦卿又因为一些小事开始争吵起来,而三月七则一脸无奈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拱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声音响起:“听说罗浮与朱明两位将军的高徒原本预定登上演武擂台一较高下,却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突然联手教起了徒弟来。这流言竟是真的” 众人转头看去,发现一名身穿一袭红色短袍,蓝色牛仔裤,腰间挂着一把羽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儒雅的气质的狐人走了进来。 椒丘笑着说道:“明日便是演武仪典举行的日子了,两位不各自砥砺锋芒,怎么还在这儿醉心教学?” 云璃看着椒丘,嘴角微微上扬,回答说:“啊,你是…那个..呃,那个..对了!曜青来的粉毛狐狸!” 三月七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噗..「粉毛狐狸」”她觉得这个称呼非常有趣。 椒丘反问道:“你笑什么?你也是粉毛!” 【花火:我粉毛狐狸也绝非善类jpg.】 【星:没错,粉毛狐狸,是的,没错粉毛狐狸!!一想到他是一只粉毛狐狸,我就觉得他的眯眯眼一点压迫感都没有】 【三月七:本来没想笑的,椒丘的话反而让我没忍住。】 【素裳:现在轮到我笑了。】 随后,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整理了一下衣衫,自我介绍道:“不才椒丘,是曜青将军帐下的医士。” 云璃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恍然大悟地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曜青派来参加演武仪典的选手,所以来这儿偷师?” 椒丘摇了摇头,回答道:“言重了,椒丘对武事一窍不通,只是被将军派来办些公务手续,无意打扰了两位的教学。见谅,我这就走。” 云璃看着椒丘的背影,突然开口问道:“既然不懂剑术,那你刚才又在一旁笑个什么劲?” 椒丘停住脚步,轻笑一声:“鄙人只是对三月小姐「该学什么」的问题心有戚戚,忍不住凑了过来。” “以鄙人的职业经验来看,剁刀、片刀、切刀、雕刀虽然同属刀具,但就像烹饪中的煎、炒、煮、炸一般,只是供人施展的技巧。如何使用,要考虑食材本身的特性。” 【花火:曜青医士(划掉)厨子(确信)三月七是一种珍贵的食材】 【星:好耶,今晚把小三月加进列车锅里】 【帕姆:你...星乘客,要做什么帕。】 【三月七:就是,不可以这样帕....不可以这样的。】 【素裳:椒椒的奇妙比喻,让我有点听饿了。】 【青雀:可能,这就叫‘因材施教’】 【阿哈:做人~最重要的是火候】 “好比两位的剑法教学,若是顺着食材--我是说弟子的天性,以更适合的烹饪手法--我是说传授更适合她天性的技巧,才能令她事半功倍!” “好比紫金茄要油炸、赤云椒要爆炒、黄石牛肉要焖煮。发掘食材--我是说弟子的天性,就是咱们的工作。” 三月七咽了口口水:“这报菜名,都把我给说饿了” 第337章 是比喻,我加了点比喻 云璃疑惑地问:“你不是医士嘛,怎么谈起做菜来了。” 椒丘笑着解释道:“是比喻,我加了点比喻。鄙人所师从的医方派别名曰染指派是曜青仙舟上独有的医术,偏爱以食疗济愈病患。所以做菜的事情,我也略懂一二。” “所以说….你是将军的厨子?” “咳,是医士!不想当医士的厨子算不上好的将军幕僚。算了,你就当我是个厨子吧。” 看着三人的表情,椒丘解释道:“看你们的眼神,显然是误会我椒丘只是个妄议武学的属弱文人。其实,我也不是对杀人技一窍不通的哦~毕竟「医道」本就是生杀一体之术。” “看得出来,他真的是急了…”三月七小声嘀咕了一声:“成年人想从孩子手里找回场子...唉。” 【星:三月七的精准吐槽。】 【素裳:呃..以毒攻毒,是这么用的吧?】 【桂乃芬:有点接近了...】 【花火:嗯...我懂了,你就是飞霄厨】 【星:好像...没问题。】 【椒丘:....果然只要上了画面,就一定要承受外号和吐槽,罢了,多少也早有心理准备了。】 【灵砂:医师的手中救人与杀人皆在一念之间,妾身也深有体会。】 【青雀:哈哈哈哈椒丘原来是这种性格吗,外表看起来原以为他是那种气质温和,文质彬彬的家伙,没想到这么有趣嘛】 椒丘小心翼翼地从衣兜之中取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瓶身光滑,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些奇特的纹路。他将瓶子举起,展示给众人看,并轻声问道:“我手上这这瓶药,你们可识得?” 三月七、彦卿和云璃纷纷摇头,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不认识。” 椒丘微笑着解释道:“这叫「颠踬散」!是用域外奇花「押不芦」提炼浓缩而成的汤剂” 彦卿好奇地问:“毒药?” 椒丘轻轻摇头,继续说道:“哎~是毒药还是救命良药,端看医者用心如何。为病人做伐骨洗髓、开膛破腹的手术前,只消一滴,便能让人不知疼痛。但....” “若是剂量再多些,浓度再高些,便会放慢代谢,叫人血流不凝,乃至五感尽失——虽是老病不侵的长生种服下了也不能免。” 【银狼,这不就是麻醉药嘛~看来只要用严肃的语气说出陌生的名词,麻醉药都会变得很吓人】 【卡芙卡:甚至对长生种有用的麻醉剂...好东西。】 【三月七:嗯..呼雷,我似乎知道这瓶药准备给谁用了。】 【星:快闭嘴啊三月!】 【丹恒:.....】 【艾丝妲:只是..明说着那么恐怖的事情,却透露着期待和兴奋,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椒丘先生的性格了。】 “这东西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派上的用场可比你们手中的刀剑多多了” 彦卿皱了皱眉,对于这种下药的手段感到十分不齿,他宁愿把输赢放在剑刃上拼个高下,也不愿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取胜。他说:“彦卿还是更愿意将胜负放在剑锋之上,而不是…呃..” 云璃却不客气地嘲讽道:“确实误会你了。你不是孱弱文人,你是无耻文人。” 椒丘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抱怨道:“欸欸欸,怎么突然骂起人来了?我也不过是给大家普及医药知识,可不是要教唆各位投毒啊” 彦卿忍不住反驳道:“椒丘先生一谈起毒药就满脸兴奋,也不知道算是光明正大还是阴险卑鄙,” 【砂金:只是...总感觉他在吓唬孩子。】 【姬子:这简直就是三个小孩和一个小孩相遇所引发的奇妙化学反应。】 【斯科特:就是他投的泻药!可见卑鄙无耻的心态究竟有多么强大...我认可你了!】 椒丘一脸严肃地回应道:“假设现在有两个人,一个阴险卑部地站着,另一个光明正大地躺着。你们倒是说说看,那个躺着的有什么办法去控诉那个站着的「阴险卑鄙」呢?” “战阵之上,死生刹那,万念成空。「活下去」便是唯一的道理” 椒丘又说到:“但凡能从战阵中活着回来,一切价值都会被重新定义。光明磊落也好,阴险卑鄙也罢,在我看来,都轻如鸿毛。” 【瓦尔特: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飞霄:没错,在战场之上,并无卑鄙与否,只有是否实用罢了。】 【三月七:虽然感觉这话似乎怪怪的,但又好像很有道理...】 彦卿听后,神情严肃而坚定地回应道:“椒丘先生小看了我和云璃,我和她年纪虽小,也是上过战场的。” 椒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点了点头,表示歉意:“失敬失敬。既然如此,你们也该知道演武仪典不过是争个赛场热闹,为何如此上心。” 彦卿微微皱眉,解释道:“被选为演武仪典的守擂者时,我也曾问过将军,云骑上阵杀敌是本分,为何还要在擂台上挥剑取悦观众?” 他回忆起当时与将军的对话,缓缓说道:“将军回答我「入阵出剑,登擂示剑;以一剑出鞘,敛百剑锋芒」。” “演武仪典是个彰显武德,结交四方盟友的好机会悬剑于仪典之上出鞘而不伤,展示的不仅是剑,也是云骑的武德威仪。” 【三月七:哇,彦卿师傅把景元的话都记得好清楚啊】 【镜流:这方面景元教的很好】 【星:对呀..诶,等下,三月,你怎么直接喊上师傅了。】 【三月七:这...毕竟实际上我现在已经会了仙舟剑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被收为徒弟了?】 【景元:自是如此,彦卿,快去准备一下拜师礼吧。】 【三月七:诶...?还是给我拜师礼?】 【景元:无名客对罗浮有大恩,更何况,三月学习的仙舟剑术早已初入门径,拜师也只是一份仪式罢了。】 【彦卿:是,将军。】 【怀炎:哈哈哈,这都是好事,云璃,你怎么说?】 【云璃:嗯,三月七这个徒弟我也很喜欢,下次去罗浮带你去吃好吃的。】 【三月七:好耶!】 第338章 谁还有梦想! 椒丘不禁笑了起来,对彦卿表示赞赏:“这话说的倒是颇有见地,是鄙人见识短浅了。那么彦卿兄弟,我抵达罗浮许久,还无缘见识这次演武仪典的举办场地” “如今听你侃侃而谈,心中倒是升起了几分好奇,不知你能否带我过去瞧瞧?” 彦卿欣然答应,并带领大家来到了回星港附近的一处栏杆前。在这里,他们可以俯瞰整个场地。 场地边缘除了三月七等人之外,还有两名狐人和一个穿着盔甲的云骑。椒丘看着他们,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来眺望竟锋舰的人还不少啊?” 他嗅了嗅鼻子,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彦卿好奇地问道:“椒丘先生,怎么了?” 椒丘连忙回答道:“不……没事。”说完,他看了一眼远处的三人,然后摇了摇头。 【三月七:这三个人!有问题!】 【星:估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镜头都在暗示他们不对劲。】 【希儿:只是我在思考,这群狐人和云骑混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有内鬼?】 【符玄:记下他们的脸,安排云骑确认一下这些人的身份。】 彦卿指着天空说道:“你们看到了吗,远处那艘飞舰,就是这次演武仪典的比武赛场--「竞锋舰」。” 众人纷纷抬头望向天空中的竞锋舰,眼中充满了期待。他们开始讨论起之前的话题,彦卿也再次提到了自己对于挥剑的感悟: “我时不时会问自己,我究竟为何而挥剑?如果注定要面对下一场失败,我又为何要继续挥剑?是为了找回胜利的快乐?为了回应将军的期待?还是为了留下云骑功勋?” “将军能指教我剑术,却不能教我挥剑的理由。他对我说:挥剑的理由,必须由我自己寻得。为此,彦卿百般苦恼,辗转反侧。” 【星:这是被打破防了吗..】 【青雀:唉,连挑镜流,刃,丹恒三人,被一顿虐之后,也难怪破防了。】 “但与椒丘先生这番畅谈,彦卿心中已有了答案,作为云骑的一员,将军的弟子,我背负了很多,而且注定要背负更多的东西。” “但只有在我挥剑时,我能感觉到自己可以放下一切。我喜欢那个倾尽全力向前方阻碍挥出一剑,一往无前的我。” 【镜流:重新拾回挥剑的理由,这远比之前自满的强大更加重要。】 【景元:不破不立,在粉碎中成长,彦卿..从未让我失望。】 【叽米:这真可谓是:彦卿折戟思功过,镜流试艺问剑心。】 【青雀:好诗,好诗啊!】 椒丘脸上带着笑容,轻轻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彦卿啊彦卿,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说起来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彦卿面无表情地回答道:“这和我几岁没关系。只要是练剑之人自然会理解我的感受。” 椒丘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地说道:“唉..我明白,罗浮的孩子真是太苦了。那你有什么想说的,云璃小姐?” 云璃微微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无论在哪个仙舟上,问女孩子的年龄都是不礼貌的。” 椒丘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尴尬,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他用一种极其严肃且认真的语气问道:“我问的不是年龄!我是问.你有没有彦卿兄弟这样的梦想?” 云璃轻轻撇了撇嘴,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她双手抱胸,冷冷地回答道:“你不像个厨子,倒是更像主持人。” 听到这句话,椒丘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给我记好了,我是医士。” 【艾丝妲:原来你的关注重点在这里吗?】 【星:椒丘的一生之敌,云璃】 【花火:哈哈哈哈,粉毛主持人葱姜蒜!】 【桑博:嗨呀嗨呀,看得出来他真的急了。】 然而,云璃依然保持着冷漠的态度。她轻声说道:“我..没有彦卿小弟这样的梦想。我之所以要挑战守擂竟锋,只不过是因为答应了爷爷,想赢下他赠给演武仪典的宝剑。” 彦卿忍不住开口说:“你这个人啊,满脑子都是剑。” 云璃立刻反驳道:\"你脑袋里不也一样没别的吗!”接着,她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我…父亲是朱明仙舟的匠师,只因他的一念愚蠢,许多人死在了他所造的魔剑之下。” “我从小时候起就明白,许多人的手中根本不配持有任何武器。准许他们握剑,就是对无辜之人的残忍。” “每当遇见有人德不配剑,便难免手心痒痒,想要从他手里夺下武器。这不是…彦卿小弟要为这次演武仪典守擂嘛。我好心上场,以免宝剑所托非人。” 彦卿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瞪大了眼睛不满道:“什么叫所托非人啊,你给我讲讲清楚!” 椒丘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唉,明白了,朱明的孩子也很苦” 【星:星穹列车的孩子也苦。帕姆叹气.jpg】 【姬子:哦?具体是哪里苦呢?】 【星:嗯...工作时间自由支配,导致无事可做!】 【斯科特:不是....?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接着,他看着眼前的两人缓缓说道:“有挥剑的理由,总强过茫然不知所措。我这一生救治过不少云骑,其中也不乏似二位这样出类拔萃的战士…” 然而,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彦卿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连忙追问道:“怎么话说到一半,椒丘先生?” 椒丘像是走神了一样,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只是想起了几位故人,一些旧事。” “好了,回星港兜兜转转一遍,「竞锋舰」也瞧过了。是时候要和各位暂时道别了。” 三月七惊讶的问道:“怎么,你要走了吗?你还没问我有没有梦想呢!我也练得很辛苦的!” 椒丘笑着解释道:“时候不早了,三月小姐。我和你们几位不同,我只是个受职务羁绊的成年人,我家将军交给我的事情可不会自动完成。” 第339章 姐姐姐姐,我们快走吧。 椒丘眼神闪烁,意有所指地问道:“对了,彦卿小兄弟,似「回星港」这般自动运行的区域,平日里也会有咱们这么多人来闲逛吗?” 彦卿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其实,这儿本是不允许随便擅闯的地方。只是大家是客人,我才带各位来此看看。” 椒丘见状,明白彦卿并不想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只好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那鄙人就先告辞了,祝二位明日擂场,各得所愿。” 【星:彦卿没有接话诶,果然椒丘认为这三个人有问题。】 【希儿:那三个人确实看着好可疑啊...鬼鬼祟祟的。】 【藿藿:就..就是,只是..有云骑跟随..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尾巴:噗哈哈哈,你怎么确认那是不是假冒的云骑。】 说完,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看着椒丘渐渐远去的背影,三月七忍不住抱怨道:“真是的..我想了半天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他居然不问了!” 云璃看了一眼三月七,提醒道:“竞锋舰看完了,该回去继续训练了吧?” 彦卿却提出了不同意见:“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云璃轻哼一声,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嘲讽说道:“怎么,你想躲起来一个人练剑?想得美。” “哼,临阵磨枪,一点儿用场也派不上”彦卿同样轻哼一声,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转移话题说:“说来也怪,看到竞锋舰的轮廓,我突然有了信心。所以我打算养精蓄锐,等待明天。” “我带你们离开回星港吧” 他们三个人一起向回星港外走去,镜头逐渐转向了刚才的那三个人。那个身穿工造司制服的狐人压低声音,狠狠地呵斥道:“闭嘴吧赤牙,这里的船毕竟不是兽舰,我需要点时间搞定它,” 而那位穿着云骑装扮的狐人则继续施加压力:“你自愿披上了贱畜的皮,加入这次行动,为光荣的大业献身。现在你告诉我,你搞不定?你知道我们需要多少条船吗?!” 工造司的狐人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声音低沉而压抑地回应道:“我在尽力,我在研究,这些都需要时间。” 一旁身着天舶司制服的狐人语气严肃地说:“明天礼炮一响,所有人的注意都会被吸引,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harr zaa xi?”云骑的口中冒出了一句奇怪的语言,接着,云骑警觉地喊道:“谁,谁在那儿?!” 【星:好..好奇怪的语言,联觉信标为什么没翻译?】 【飞霄:步离语。】 【杰帕德:看来,云骑军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 【景元:是步离人的战奴?不..不像。】 【彦卿:将军,这群家伙可能会狗急跳墙,他们的脸已经暴露出来了。】 【景元:我明白,彦卿,早已有安排了,仙舟内目前并无这几人的样貌记录。】 在意识到这三个家伙有问题的同时,景元便早已安排了离得最近的云骑去查询他们的信息,但一无所获。 也许他们的身份是在之后伪造的,或者说他们本来内鬼,本身并不在罗浮内部系统中录入信息。 但比起这三人,景元突然想起了这期视频开始时,看到的那个新面孔,也就是那位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路君。 景元曾安排人对视频中重点的罗浮人都进行过基础调查,其中就包括这位路君。 这位路君确实一直存在于云骑军中,只是之前并未被注意到而已。 尽管暂时无法确定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但对于景元来说,比起防范那些未知的家伙,先派人盯着这个嫌疑人无疑是一个更明智的选择。 毕竟,安排之前视频的经验,直播间之中出场的人员基本必然会参与到事件之中。 .... 视频继续,彦卿、三月七和云璃三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彦卿走上前,平静地问道:“你们是谁?” 然而,他们并没有回答,而是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那位身穿工造司制服的匠人终于开口了:“临时检查。” 接着,他转过头去,压低声音向同伴抱怨道:“为什么有无关的人在回星港出没?还是几个小不点。” 此时,那个穿着天舶司制服的狐人走上前来,友善地对彦卿等人说道:“小朋友,你们的父母难道没告诉过你,回星港虽然是自动运转的设施,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几个能随随便便闯进来。” 三月七认真的说道:“啊,对不住,我这就把小不点们带走,” 彦卿这时也察觉到了这群人的异样,于是他紧紧抓住三月七的胳膊,假装撒娇地说:“姐姐,姐姐,咱们快走吧,接下来我要、我要去永狩原玩!” 【希儿:?】 【云璃:你还会这么说话呢!】 【星:彦卿装小孩小可爱啊,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其实彦卿师傅本身年龄也不大啦,只是看着老成!】 云璃惊讶地看着彦卿,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三月七有些结巴地回应道:“唉?永狩原?呃…好,好的。姐姐带你去永狩原。” 说完,她带着彦卿和云璃,当着那三个人的面,转身离开了。 等到人远去之后,云骑忍不住破口大骂:“xuu haa.你应该让我——” “嘘”话还没说完,穿着工造司制服的那个人立刻嘘了一声,然后大声喊道:“检修结束了,一切正常,我们该走了。” 接着,他们光明正大地离开了现场。然而,事实上,三月七、彦卿和云璃并未真正离去,而是悄然躲到了旁边的高台上,默默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云璃嬉笑着问:“彦卿小弟,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学一遍?” 彦卿疑惑地反问:“什么话?” 云璃故意用扭捏的声音模仿道:“姐姐,姐姐,咱们快走吧~” 【花火:《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星:你们俩一起说我会觉得更好笑】 【三月七:哈哈哈,彦卿师傅脸红了。】 【素裳:嘿嘿嘿,太可爱了。】 第340章 当你发现一只蟑螂时... 彦卿无奈地叹了口气,脸色有些红,一只手扶额头:“救命,你是永远读不懂气氛吗?刚才那三个人,很有问题,” 云璃轻笑了一声:“傻瓜都看明白啦,我只是想再听你说一遍那个。” 【星:就是,连三月七都看明白了】 【三月七:就是..诶等等,你说什么呢?】 接着,她开始分析起来:“那只粉毛狐狸刚刚欲言又止,怕是早已瞧出什么端倪。只是他人生地不熟所以临走前了留了个话茬暗示咱们,没想到你却不搭理他。” 彦卿不服气地反驳道:“我早就听明白了。” 三月七皱起眉头,认真地思索着,然后开口说道:“刚才那个云骑,完全认不出彦卿师父..这确实很蹊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桂乃芬:彦卿小哥真的很有名,而且外表很显眼!】 【星:确实显眼,哈哈哈】 【青雀:彦卿年纪轻轻就成了云骑骁卫,还是将军身边的弟子,普通人罢了,云骑军不可能不认识才对。】 云璃一脸不屑地反驳道:“怎么,他在罗浮很有名吗?朱明云骑军千千万万,就算听过我的大名,也不见得认得出我的脸” 三月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讪笑:“您说的是呐。” 然而,彦卿并没有在意两人的对话。他开口说道:“云骑,天舶司的人,还有匠人.种类倒是齐全,检修的理由也说得过去,只是刚才那人嘴里进出了一句奇怪的语言。你们听见了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和警惕。似乎这句话引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敏锐的直觉。 “我有种奇怪的直觉,如果咱们现在悄悄跟上去,一定能掀开这几个家伙的马脚。”彦卿的语气坚定而自信。 三月七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啊!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看着两人点头后,彦卿点了点头,叮嘱道:“跟上我,小心别让他们发现了”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些人离去的方向走去。 三月七紧跟其后,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彦卿比划了一下:“不管他们是谁,把他们的行动都拍下来作为证据。” 伴随着深入,三月七拍摄了许多几人可疑的动作,彦卿敏锐的注意到他们要带走地上的货箱,在思考过后,他带着两人钻入了一个货箱之中。 画面变得漆黑,只能听到箱子旁有脚步声不断来回。如果在此时有人打开货箱,一定能瞧见三人可笑的躲藏姿态。万幸,事情没有发生。 随着一声轻响,箱底的悬浮机关被启动。货箱被缓缓向前移动——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后,终于停了下来。货箱外传来了一阵低低的说话声,虽然声音很低,但还是能够听清。 他们提及了货船,以及一个叫做‘末度大人’的名号。随后,脚步声逐渐远去。 三月七、彦卿和云璃挨个钻出箱子,继续小心翼翼地跟踪着那三个人。只见那三个人停在了一艘巨大的星槎前,兴奋地诉说着他们的计划。三月七再次拿出相机准备拍照,但拍照时发出的细微响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谁!”那个云骑外表的家伙猛然回头,与三月七对视了一眼。他愤怒地吼道:“是那三个小崽子!我都说过了,让你及时善后,你就是不听,真是个白痴!” 【星:‘赵相机’潜行的时候还是把快门声音关了吧,不专业啊】 【三月七:啊...居然会出现这种失误..还有,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我的网名好吗!】 伴随着云骑装扮人的吼叫声,他的狐人体表开始碎裂,裸露出了内部自己真实的面容。云璃惊讶地喊道:“步离人!” “不能留活口,动手!”伴随着吼声,那三个家伙同时向三月七等人冲了过来。 三对三,步离人先下手,看起来似乎优势在他们那边。然而,他们却选错了对手。要知道,别说是彦卿和云璃,就算是经过剑术速成的小三月,也有足够的实力对付这三个步离人。 眨眼间,冲上来的步离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战斗结束后,彦卿满脸惊愕地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这些狐人……这些狐人为什么会变了模样?” 云璃摇了摇头,解释说:“这些家伙根本不是狐人。他们只是露出了原形。这些家伙是货真价实的步离人,和我在公司那艘舰船上击败的劫匪是同一群害虫。” 【飞霄:步离人..有了伪装成狐人的技术?】 【怀炎:这可真是个糟糕的消息...】 【青雀:这下可麻烦了..仙舟上有那么多狐人,总不能挨个送到太卜司审讯吧。】 【丹恒:而且这可能并非只有罗浮存在的现象,步离人的内应极有可能已在联盟之中蔓延】 【素裳:这可真是麻烦啊】 彦卿惊叹道:“那岂不是意味着...” 三月七眉头紧皱,一脸疑惑地说:“这些家伙到底施了什么障眼法?咱们刚才追踪他们时,他们看起来和一般的仙舟狐人毫无区别.” 彦卿闭上眼睛,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说:“这不是简单换上仙舟的服装,剃去须发的伪装。这几个步离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将自己的模样变得与狐人毫无二致。他们还有着官方身份。天舶司、工造司、还有云骑军?” 说着,彦卿走到穿着云骑军服饰的步离人尸体面前,仔细搜查了一番,最后取下了一块腰牌。 “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惊讶地说:“等等!我曾经见过另一个名叫路君的值守武官,那是在几周之前,押送步离人犯的时候。” “拥有伪造的官方身份,能堂而皇之地出入仙舟..糟糕,真是太糟糕了” 三月七也脸色不好的说道:“更糟糕的是,如果我在列车上发现了一只蟑螂,那就意味着....” 【星:帕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帕姆:三月乘客的比喻..太糟糕了帕!】 第341章 飞霄问话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随着镜头一转,场景来到了神策府内。在这里,可以看到飞霄、景元和怀炎三位将军正站在首位交谈着什么。就在这时,星和丹恒走进了神策府。 星与丹恒走进了神策府后,飞霄说道:“百闻不如一见,星穹列车的客人。我是曜青仙舟的将军,飞霄” 景元也跟着开口:“由我来为天击将军介绍一番。”说着,他指向了前方的两人,“身着青衣的这位——” 然而,还没等景元说完,飞霄便打断了他的话:“走前边这位是饮月君的隔世之身,跟在他后面的是列车组最近吸纳的新成员,二位鼎鼎大名,我这对耳朵听得可清楚了。” 【花火:好奇怪啊~列车的新成员不是一个鲨鱼牙,叫帕姆的家伙吗?】 【波提欧:我喵你宝贝的小可爱,愚者,不要用这么奇怪的外号。】 【帕姆:帕...?】 接着,飞霄又补充道:“除开罗浮报告中的记述,曜青天舶司也搜罗了不少关于二位的见闻。本人一直想会会你们,原因..想必景元将军也解释过了吧?” 星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回答道:“不就是为了建木重生的事?” 听到这话,飞霄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正是。直来直往,我喜欢” 笑声过后,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说:“景元将军在呈递的报告中,将建木灾异的祸首归罪于烬灭军团,警示众天将应当关注烬灭祸祖的动向。” “这些年来,毁灭的爪牙摧残了数之不尽的世界,联盟也有所防备,只是未曾想他们竟会与「丰饶」的残党联手。” “这场建木灾异造成的损害远比预想中低,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反过来看..也和烬灭军团所到之处荼毒生灵的风格大相径庭。” 【星:等下,我忽然想到,步离人虽说是丰饶孽物,但按照描述,怎么行事作风还有点毁灭的意思呢。】 【三月七:说不定又是什么绝灭大君的杰作,】 飞霄皱起眉头“我自然相信神策将军与各位无名客的英勇事迹,但也不免对报告未能详述的一些细节感到好奇。借此机会,希望能与二位交流一番” 她坦诚地看着两人,目光中透露出期待“有言在先,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提问若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丹恒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答道:“将军但问无妨。只是我们能回答的,也只是我们所知的;而您所问的..或许内心也早有答案。” 飞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伶牙俐齿,我喜欢。” 一旁的星暗自思索着:这天击将军说起话来竟也头头是道。眼下她来意不明,景元又希望我们据实回答..也许只说知道的事实就好? 飞霄接着说道:“我就开门见山了:起初,星穹列车受通缉重犯星核猎手的引导前来此地,试图解决星核危机。” 她顿了顿,继续道:“可凡在银河行走的,是个人都应听说过星核猎手的昭彰恶名。各位无名客为何如此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莫非是有人沾亲带故?” 【星:呃.....一时间还真..没法反驳。】 【阿哈:因为她善】 【三月七:就是说呀..】 【银狼:笑死。】 【卡芙卡:星穹列车毕竟对于仙舟也是外人,比起星,我倒是觉得十王会更关心景元将军与阿刃的过去...】 星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据传,星核猎手的首领艾利欧拥有目视未来众多可能性的力量,他预见仙舟和列车都将参与对抗纳努克的战争。而将我们引来解决罗浮的星核危机,正是为了实现这一预言。” 飞霄听后,表示认同这个说法,但她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疑问:“从报告来看,景元将军也相信了这一说辞。这倒令我好奇,为何你们对此并无质疑?” “难道...是因为猎手中还有一位将军的旧相识?” 景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而是保持着沉默。 一旁的怀炎则神情严肃地开口说道:“天击将军请慎言。对无名客的问话不应变成同僚间的猜疑。那名星核猎手也曾是老朽的弟子,你是否也要考验我的忠诚?” 【刃:.....】 【星:还真是...真的一直拿过去说事啊。】 【姬子:画面中景元将军的表情到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看来他猜到会有这一问了。】 【瓦尔特;仙舟内部事宜,有些话我们并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现在一切都已明了,希望能少一些猜忌吧。】 飞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解释道:“炎老,我说的这些正是联盟内部对景元将军的非议。只是今日他们借我之口问了出来,要不您把我的样子想像成那几个老家伙的嘴脸?” 怀炎和景元默默点了点头。 【星:老家伙...?总感觉让我联想到了那些所谓的龙师】 【三月七:就是就是。】 【艾丝妲:我忽然想到怀炎之前说的那些话了...能理解了,都不容易啊。】 随后她又继续问道:“接着,报告提及「药王秘传」魁首丹枢心怀不轨,与绝灭大君勾结,动用星核复苏了建木,可丹枢不过一介丹士长,竟如此手眼通天。她勾结外敌,召来星核也就罢了,古海建木可是持明一族的领地,她是如何绕过守卫的?” 星沉思片刻后,缓缓地回答道:“我和丹枢有过一面之缘。她的挚友死于方壶的战争,她恨「巡猎」…在丹鼎司中准备多年,正是为了向仙舟复仇。” 飞霄轻轻点头,表示理解,但随即又指出:“复仇...这同样是一种「巡猎」。但这不意味着她就有能力将星核带入持明把守的鳞渊境。” 丹恒则冷静地回应道:“这个问题应该由丹枢自己回答。” “可惜丹枢已死,就连尸骸也碎成了一捧飞灰。可追究的线索又少了一个,” 第342章 你还记得你在雅利洛说过什么吗?! 她皱起眉头,再次提出疑问:“报告宣称,绝灭大君幻胧是阴谋的策动者。在与你们一行同路时,她以天舶司某位接渡使的身份示人,而后又蒸发得无影无踪。这祸首倒是来去自由,拿来戴罪背锅也忒方便了。” 【星:嗯..好像这话没毛病?】 【瓦尔特:只是某些人提供的阴谋论的思考逻辑罢了,按照这种逻辑,什么事都可以被恶意解读的。】 【素裳:我刚才居然还下意识的认为这话有道理..】 星则是解释道:“幻胧是曾和仙舟为敌的能量生命,「岁阳」的一员。这东西变化无常,难以捉摸。” 怀炎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星小朋友说的没错。这次建木重生,根须蔓延,还凿穿了罗浮的造化洪炉,误走了其中所封印的岁阳妖火。此事倒是可以作为旁证。” 飞霄同样点头表示同意:“炎老认可,我自然没有问题。” 她双手叉腰,满意地说道:“很好,从各位的回答来看,这些问题都能有所解释。”接着,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人:“两位将军,我的问话就到此为止了。” 怀炎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问飞霄:“那么,飞霄将军觉得如何?报告中的诸多疑点,是否得到了解释?” 飞霄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说:“两位无名客的回答倒是颇为坦诚,就算其中有些难以解释的细节,但以我的直觉看来,倒也没什么不妥” “不过我方才所提到的三个问题,不仅仅是在向这两位无名客发问,也是在向景元将军传递某种声音”飞霄轻轻叹了口气,将十王的态度诉说而出: 其一,药王秘传在罗浮内部不断壮大,六御却无所察觉,任其滋长,是为「失职」 其二,对星核猎手的说辞信之不疑,又将解决危机的重责交托外人,任其触及寿瘟祸迹,是为「失责」。 其三,于建木灾异之后一意举行演武仪典,将罗浮再度置于寰宇焦点,是为「失智」。 【星:听起来好像确实算失职的,毕竟丹枢的身份都..】 【姬子:所以景元真的很有魄力,按照符玄做法守规制很难有这些问题,但景元的做法分明是在钓鱼,违背了规制】 【花火:哈哈哈哈哈,《三失将军》】 怀炎目光如炬地盯着天击将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质问道:“天击将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十王」的意思?” 面对怀炎的质问,飞霄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怀炎稍安勿躁,并解释道:“我想,打从进殿起我就说了,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 景元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飞霄的说法。他继续解释道:“药王秘传的势力盘根错节,潜谋已久。景元失察,确有疏失。星核猎手的预言,我倒也未必全信。但在见招拆招之间,罗浮已从建木灾异中得以保全,可见艾利欧对未来的预言,亦有可观之处。” 景元顿了顿,接着说:“至于演武仪典..景元岂会不知道开门揖盗的风险?不过风险亦是转机,罗浮这潭池水沉寂久了,也是时候该搅和搅和,让沉渣泛起,激浊扬清了。” 飞霄听后,轻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充满了自信。她说:“神策将军不愧是文化人,几句话赶得上一本仙舟成语大全了,我喜欢。” 说完,她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之情。 “但很遗憾,自报告上呈之日起,联盟内就充斥着流言和臆测。就连罗浮内部也有人参本上奏,指责将军疏怠职守,放任建木重生。” 景元微微一笑,目光投向飞霄,轻声问道:“那么,飞霄将军又是怎么想的?” 飞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缓缓说道:“你我同为天将,自然都清楚坐这把交椅的难处,在我看来,这些统统是蚊蝇无意义的嗡鸣。相隔星海,罗浮上所发生的事、唯有神策将军最清楚其危机和背后隐含的意义..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况。” 景元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你是说...” 飞霄诉说了曜青得到的情报,步离人之中开始相互吞并,一个名为‘蟒古思’的东西在指引着他们。 据说那东西..不是步离人。那是一个自诩「长生主使者」的女人,「十二重面目,十二对獠牙,残酷如猛毒变化如流沙」。 景元面色凝重,一口咬定道:“是幻胧!” 飞霄轻轻点头,表示认同:“不错。幸好此行是我前来,若是换做尘冥将军或是戎韬将军,这场问话或许就不会这么友善了。” 【星:还以为幻胧被打跑后在舔舐伤口一时半会儿不会再行动的】 【花火:真是个记仇的家伙呢~一具‘随手炼制’的肉身居然记了这么久~】 【三月七:哦对,符玄去应付戎韬将军了,好惨】 【素裳:所以这只是个类似流程性的问询嘛?】 【姬子:元帅真的想问责景元就会派其他将军来了】 【希儿:看得出来,元帅确实对景元偏袒了,怀炎将军相信景元,而飞霄在潜意识里也是站在景元这边的】 “我向来相信直觉,自然不会怀疑各位光明磊落的侠士。但眼下罗浮面对的质疑难关也确凿无疑。因此我打算确保最关键的一点,给联盟一个交代。” “飞霄将军想要怎么做?” 只见飞霄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景元将军心知肚明。只是你不愿做这坏人,那便由我代劳——建木一事仍需要十王司一锤定音,压服众声。” “为此,我要委屈两位无名客前往幽囚狱一趟。” 【星:三月七的神预言,再次出现了!】 【三月七:啊?我..我说什么了?】 【星:你还记得,你在雅利洛六号,被银鬃铁卫通缉时说过什么吗?】 【三月七:呃....】 【丹恒:‘又要沦为阶下囚了,每三个世界这种情况就会来上一次’】 【三月七:?????】 【星:仙舟,匹诺康尼,再回到仙舟,你看!正好离开雅利洛六号后第三个世界诶!】 第343章 幽囚狱就和回家一样。 听到这里,星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你要扣留我们?” 飞霄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扣留。我会申请十王司问字部的判官以业镜台为诸位留一份详细证言,补上报告所缺,也是为了堵上联盟内抗议的嘴巴” 一旁的丹恒听后,点了点头:“我没有问题。” 而星则有些不放心地小声向丹恒问道:“还放咱们回来吗...?” 飞霄似乎看穿了星的担忧,安慰道:“你担心我出尔反尔,将你们扣在幽囚狱里?那大可不必….我要是想做早 就做了。一旦完成证言,诸位来去自由,礼遇如常。” 【星:噫,这就是天击将军的自信吗。】 【三月七:仔细想想,姬子和杨叔都不在,如果她用强的,咱好像确实打不过。】 【瓦尔特:放心吧,根据我的观察,她看起来并没有敌意,一切只是为了堵住某些人的嘴巴罢了。】 最后,景元也摊开手,说道:“那就依天击将军所请——” 飞霄继续说道:“此外,我来罗浮还有一桩要务。如果说十王司盖上大印的证言是为压服联盟高层里反对的声音。那么曜青仙舟狐人内部的声音要恳请景元将军听听。” 景元推测道:“天击将军是为「呼雷」而来?” 飞霄点头:“正是。我要带走关押在罗浮幽囚狱中的步离人巢父「呼雷」,移交曜青仙舟看管。步离人近日的动向足以证明他们将有大图谋。我们必须及早因应。” 景元点点头:“呼雷是狐族世仇,由狐人镇压看守也合情合理。飞霄将军信任罗浮的处置罗浮自然也对将军的处置报以信任。炎老认为如何?” 怀炎一副欣慰的笑:“老朽本来担心这是一场唇枪舌剑的会面。是我多心了!两位既然都做出决定,互解难题,那真是再好不过!” “移交呼雷一事,我会派遣下属椒丘、貊泽先行对其囚牢状况进行探视以便后续展开押解。若无其他疑问,这就开始吧?” .... 一段时间后,一艘星槎将两人送往了鳞渊境之内,随着星槎的靠近,一个如同水龙卷般的旋涡逐渐显现出来,静静地悬浮在洞天的一角。 “奉景元将军之命,我们已开启入口,并准备好了相关文书,在此等候接应二位。问字部的判官大人也已经知晓你们的来意。” 负责接待的士兵恭敬地向两人行礼道。 两人微微点头表示回应,随后一同迈入了旋涡之中。随着他们的深入,一扇宏伟壮观的大门渐渐展现在眼前。这扇门高耸入云,门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神秘的符文,透露出一股庄严而古老的气息。 丹恒不禁感叹道:“幽囚狱..时隔多年,没想到再次回到了这里。”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仿佛回忆起了曾经在这里经历过的种种往事。 【花火:哈哈哈,对于小青龙来说就像回家了一样】 【景元:唉...诸多过往,已不愿再提,奈何...】 【三月七:难怪飞霄将军说景元不想提...去幽囚狱找判官录口供对于丹恒来说确实有点...】 【丹恒:无妨,不必在意。】 星担忧地看着身旁的丹恒,轻声问道:“丹恒...” 丹恒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不必担心我。”然而,他的心中却无法抑制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幽囚狱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丹恒和星一同踏入其中,眼前的景象让第一次来到此地的星不禁为之震撼。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圆柱形的塔楼,高耸入云,宛如一座通天巨塔。塔楼周围环绕着无数条粗壮的锁链,这些锁链紧紧地与四周的崖壁相连。 而在塔楼下方,则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无尽的深渊,令人心生畏惧。 【素裳:这么大的地方...】 【青雀:这就是幽囚狱?虽然一直听闻,但还从来没见过,看起来可真壮观啊。】 【星:所以...当年镜流就是在这里杀了个一进一出,带走了刃?】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高台上,貘泽和椒丘正站在一起交谈着。他们所处的位置较高,可以俯瞰到下方的场景。突然,镜头切换到了星所在的方向,只见星正盯着椒丘,而椒丘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并与星对视了一眼。 背朝着星等人的貘泽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椒丘眯起眼睛,凝视着远处,然后回答道:“罗浮的幽囚狱..与曜青截然不同,竟是被压在水下的” 貘泽说道:“不管是在天上还是水底,要逃出去都易如反掌。” 椒丘转过头来,看着貘泽,眯起眼睛说:“小子,越狱的老毛病又犯了?别打量了,你现在已是自由之身。万一教判官们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企图,高低把你抓进去关个几百年。” 貘泽默默地回应道:“用不了几天,你就会再见到我的” 椒丘微微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然后,他语气严肃地提醒貘泽道:“押解呼雷返回曜青,此事不仅对曜青狐人关系重大,对将军也极为重要,留神了” 【希儿:我知道了,这是请越狱专家来协助防止越狱。】 【杰帕德:通过换位思考的方式加强安保,很有效的措施。】 【花火:嘻嘻,这很合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走过来。雪衣面无表情地走到两人面前,冷冷地向他们打了个招呼:“两位,吾名唤雪衣,奉十王司锁字部通令在此候命,” 椒丘看了一眼雪衣,自我介绍说:“椒丘、貊泽奉天击将军飞雷之命,前来引渡步离人重犯呼雷前往曜青,此次前来是为探视其关押状况,为后续交接押送事宜预先准备。判官大人想必已收到了知会。” 雪衣点了点头,回应道:“探视的申请已有批复。吾将是此行的引路人” 第344章 呼雷版规则怪谈 说着,雪衣拿出了一本小册子,开始认真地介绍起呼雷的情况:“罪囚呼雷,乃丰饶孽物步离人之战首、巢父,狐人之大敌。其人需为先后两千一百二十三场侵略战争及其连带罪行负责。” “以其凶残暴戾,所造杀孽不可胜纪,判入幽因狱底,受无间剑树之刑直至天地荒灭永无宽赦…” 椒丘笑着打断了她:“判官大人,这判书上的文字就不必念了吧。呼雷其人是我狐族的天敌宿仇,他干下的暴行,可是曜青父母拿来止小儿夜啼的素材,每一桩我都清清楚楚。咱们快进到下一步吧。” “探视重犯,每条规矩都关乎汝等安危。就算两位曜青使者自幼耳闻呼雷的传说,但对他的所知依旧少得可怜。唯有十王司判官才清楚,幽囚狱底下关押的到底是一头什么样的孽物。” “自罗浮前任剑首镜流俘获呼雷以来,数百年过去了幽囚狱从未允许呼雷进食给养。但即便馁饿至今他依旧活着。这和记录在案的步离人生理完全不符。” “刑字部所造的无间剑树,本是对罪行累累的孽物施加痛苦业报的处决刑具。大部分步离人在受剑树刑后熬不过三日,但这妖物不同,剑片穿刺,即刻复原。受刑至今,他也依旧活着。” 【希儿:饿...饿了七百年?还天天上刑,这都还活着...】 【艾丝妲:更恐怖的是这家伙似乎精神还算正常?起码预告里的那句话看起来不像是疯了的人说得出来的..】 【星:我记得呼雷不是发过言吗,怎么好久没说话了。】 “这头恶兽的种种妖异之处,便是所有规矩存在的意义。话说到这儿,两位明白了吗?” 椒丘笑着摇了摇头:“是椒丘冒犯了.请大人继续” 雪衣将手中的小册子交给了椒丘:“关于呼雷的探视禁忌事宜,吾已交付二位,请认真阅读” 只见上面写着: 其一,该罪囚乃仙舟与狐族盟誓之根基,任何对其判罚的异议应以「离间盟契」论处。 其二,与之接触、交谈需预先服用丹药,或佩戴装有滤芯的呼吸面具,以免受狼毒影响。 其三,以年为周期更换羁押地点,羁押地址不应由任何云骑骁卫及判官以下官阶的人知晓。 其四,避免在与该犯人的交谈中提及「镜流」 【阿哈:哦哦哦~《避免在与该犯人的交谈中提到镜流》】 【三月七:只是..居然探视囚犯还能有危险?,在囚犯被关押着的情况下?这幽囚狱的防御措施不到位啊。】 【布洛妮娅:或者说...呼雷实在太过恐怖了,看着画面,总感觉气氛有些紧张。】 与此同时,雪衣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并解释这是用来抵抗呼雷狼毒之用。 貘泽犹豫了一下,他对雪衣的话持怀疑态度,但椒丘却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吃了下去,并向貘泽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相信雪衣。见此,貘泽也只好无奈地跟着一起吃了下去。 随后,雪衣带着二人朝幽囚狱底走去。途中,一个云骑军带领着一群守卫与他们擦肩而过。椒丘突然停下脚步,鼻子用力嗅了嗅,眼神变得疑惑起来。他转身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那群人,若有所思。 “判官大人。”椒丘忽然开口叫住走在前面的雪衣。雪衣和貘泽听到声音后,纷纷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奇怪地看着椒丘。 雪衣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椒丘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没什么事,可能只是我的错觉……我们继续走吧。”说完,他便转身跟上了雪衣和貘泽的步伐。 【三月七:呃,如此说来,那几个家伙难道也是...】 【星:刚才还感觉很严密呢,幽囚狱这就被渗透了?】 【希儿:所以,你知道了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呀。】 【椒丘:毕竟初来乍到,直接怀疑幽囚狱的狱卒,并不合适..】 【飞霄:步离人伪装狐人...这种技术之前从未有过,没想到第一次现世就是在解救呼雷的行动中...】 ..... 三人来到了底层,在雪衣的指引下,启动了机关,随着一阵轰鸣声响起,地板上通道缓缓打开。继续向下,一道墨绿色的光门出现在众人眼前,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雪衣看着那道光门,神色凝重地说道:“在这扇门后的洞天里,关押的便是狐人的大敌,呼雷,” 来到这里后,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从门后传来的一声声凄惨的叫声。 雪衣接着解释道:“依循常例,曜青使节每百年一次抵达罗浮仙舟,确认这头孽物的关押事宜与其生死状况。” “尽管十王司判处呼雷受无间剑树之刑,令其日日苦楚,万世不休。但吾很明白,曜青使者们最想看到的是呼雷咽气的死状…” “可惜,这七百年来他们全都失望而归了,那是头杀不死的恶兽” 椒丘向前几步,看着眼前墨绿色的大门,喃喃自语:“世间至毒若能入药,换回一条无辜的生命,也或许能稍稍抵偿他所犯下的累累血罪了” “治愈将军的法子,会是你吗,呼雷?” 【三月七:嗯...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了,飞霄到底是什么病?】 【椒丘:这...】 【飞霄:没什么不能说的,椒丘,况且,就算隐瞒也没用,视频既然已经播放了这一部分,透露出来也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椒丘:唉...飞霄将军她...患有月狂症..目前还未找到治愈之法。】 【阿哈:嗯,拿呼雷治病,稍微用力过猛,饮月之乱2.0就要上演了,啊哈哈哈哈】 【星:乐子神的想法好危险啊...】 就在此时,貘泽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丝异动。他猛地转过身去,目光锐利地盯着声音来源处。只见一群身着云骑军服饰的人从后方缓缓走来,为首者正是之前出现过的路君。 第345章 雪衣A了上去 路君脸上挂着一抹奸险的笑容,得意洋洋地说:“这一次,曜青的使节也将失望而归。但我和我的兄弟们就不同了” 雪衣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对,她迅速转身,眼神充满警惕地问道:“谁?” 路君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雪衣,他那线条分明的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用一种极其傲慢的语气回答道:“在下乃是「犀犬猎群」中的一名小小策问官,你可以称呼我……末度。” 【星:看到这群家伙穿着云骑的制服出来,总感觉有些...】 【青雀:这渗透的也太厉害了...难怪景元将军想要钓鱼...】 在他自我介绍的同时,景元也同步像负责监督路君的云骑军发出了指令,伴随着一声呼唤。位于云骑之中的路君被直接当场制服。 虽然有一些云骑已经被替换,或者渗透,但对于庞大的云骑数量来说,这点挣扎并不能掀起任何波澜。 .... 话音未落,雪衣脸色骤变,她毫不犹豫地启动通讯:“武弁!底层遭到入侵,速速增援!” 此时,那位刚刚还自称路君的男子,如今已被唤作末度的家伙,悠然自得地向前迈了几步,然后将双臂大大地摊开,他冷笑着说:“在幽狱之底,没人能听见诸位的呼喊,多谢你替我们打开了囚牢,判官。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椒丘忍不住紧皱起眉头,满脸厌恶地开口说道:“难怪我始终嗅到一股熟悉的兽臭味,原来这不是我的错觉啊。貊泽,动手!” 雪衣心急如焚,她深知此刻形势危急万分:“两位,绝不能让这些孽物靠近!” 面对雪衣等人严阵以待的架势,末度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罢,他止住笑声,面露狰狞之色,恶狠狠地威胁道:“一旦进入幽囚狱,可用之兵到处都是。我奉劝诸位及早投降,当然,我绝不会留各位性命。至少这样省去了无谓的痛苦。” “口出狂言,受死吧!”雪衣怒目圆睁,娇喝一声,身形如电般朝着前方冲去,企图一举擒下末度。然而敌人的数量多得超乎想象,密密麻麻地围堵过来,令她根本无法向前推进分毫。 【星:看起来,监狱里的囚犯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三月七:虽然..确实如此,但是咱总感觉你在暗示某个地方。】 【花火:嗨呀嗨呀,小灰毛的意思很明显喽,匹诺康尼当初不也是边陲监狱吗,整整一个星球的犯人呐~】 一旁的椒丘面色凝重,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貘泽说道:“貘泽,找机会离开。” 貘泽手中短匕挥舞如风,瞬间枭首了眼前一名凶猛扑来的步离人,然后回应道:“还没到时候。” 若是单打独斗,以这三人的实力,对付这些步离人简直易如反掌,可以轻松取胜。但无奈对方的数量实在太多,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尽管他们已经竭尽全力地抵抗,可防线依旧在步步后退,眼看着就要被突破封锁,逼近那关押呼雷的牢门。 “守住门关!”雪衣心急如焚,大声嘶吼着。此刻的她早已杀红了眼,手中破魔锥翻飞,寒光闪烁之间,不断有敌人惨叫着倒下。然而,由于敌人太过众多,她已经自顾不暇,难以分神去关注其他地方。 就在这时,两名动作异常敏捷的步离人瞅准机会,趁着其他同伴死死缠住了雪衣等三人,猛地冲进了牢笼之中。刹那间,众人心中皆是一惊。 貘泽迅速甩开了与其交战的步离人,化作一团黑雾向着门关之内冲去。 还未等他到达,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下一刻,其中一名闯入牢笼的步离人像炮弹一样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墙壁之上,直接昏死过去。瞬间,原本激烈的混战停滞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啪......”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寂静,就像是一道惊雷划破长空。只见一只粗壮而有力的利爪,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扒住了那扇厚重的大门边缘。随着这只利爪的用力,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响彻整个空间,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直接穿透人的灵魂。 就在这阵恐怖的摩擦声中,一颗硕大无比的头颅缓缓从门后探了出来。那颗狼首沾满了猩红的鲜血,血迹顺着它锋利的獠牙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那张面容更是狰狞可怖,扭曲得不成样子,凶狠的表情让人仅仅看上一眼便会感到不寒而栗。 【三月七:完..完啦!】 【星:还是被放出来了..雪衣小姐又要去世了吗...】 【素裳:好...好强的压迫感,这就是呼雷...】 此时,见呼雷越狱之势已经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椒丘脸色大变,他猛地大喝一声:“快走!” 听到椒丘的呼喊,貘泽毫不犹豫地转身飞奔而去,身形快如闪电,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远处。 而另一边,雪衣则紧咬牙关,她的身体绷得笔直,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弦,已然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当呼雷的上半身完全探出的那一刹那,雪衣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她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破魔锥,直直地指向呼雷的喉咙要害部位。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止不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雪衣和呼雷身上,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在下一个瞬间,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骤然发生。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呼雷和雪衣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滚滚烟尘腾空而起,迅速遮蔽了整个房间,使得里面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 第346章 雪衣.zip 待到烟尘逐渐散去,众人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景。只见呼雷缓缓放下了它那原本高高举起的爪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与轻蔑。而雪衣,则无力地倒在地上,她的身上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创口,深可见骨。无数精巧的机巧零件从创口中暴露出来,还不时闪烁着微弱的电流光芒。 呼雷见状,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子,伸出其中一只粗壮有力的爪子,犹如捏起一只小鸡般轻松地捏住了雪衣那小小的脑袋,然后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身体提溜了起来。此时的雪衣虽然已经身负重伤,但仍然没有放弃抵抗,她拼尽全力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呼雷的掌控。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罢了。 呼雷缓缓开口道到:“我等了...太久了..重获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彻四周,原来是呼雷猛地加大了爪子上的力度。紧接着,它随手一甩,便如同丢弃一件破旧物品一样,将雪衣.zip狠狠地砸向了一旁的墙壁。 【三月七:雪衣~~~】 【星:短短几次光幕之中,光描述之中雪衣就被拆了三次】 【寒鸦:姐姐她..仗着自己是机巧之身,便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了...】 【希儿:不过..雪衣好歹是十王司判官,没想到连呼雷一招都接不下?】 【阿哈:阿哈的计算时间~镜流>呼雷>雪衣,镜流=景元。由此可得出,景元可单挑呼雷,三天将都在,优势在罗浮。】 【花火:乐子神高见!】 看到这一幕,站在远处的末度顿时变得异常兴奋起来,他扯开嗓子大声呼喊着:“久违了,战首。我们来迎你归巢。” 随着末度的这声高呼,在场所有的步离人也都像是被点燃了激情一般,纷纷仰天长啸,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狼吼声,以此向他们心目中的战首与英雄——呼雷,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欢呼。 呼雷目光锐利地凝视着前方,声音洪亮而威严地质问道:“距离上次狩猎,青丘究竟旋转了多少次?都蓝的崽子!告诉我你的名字!” 站在他面前的末度微微躬身,神情恭敬无比,谦卑地解释道:“伟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敌,众生的猎者。我只是犀犬猎群中一个小小的策问官也许曾是您血脉中产下的最微不足道的子嗣之一。我名末度。距离您上次率领我族驰骋星海的猎场,已经过去..至少七百年时间了。看到您依旧如过去般狡猾机敏,我无限欢欣。” 呼雷眉头微皱,疑惑不解地继续追问:“七百年...七百年过去了,都蓝的崽子为什么长成了你这模样?回答我,末度,为什么你长成了我们最可鄙的奴隶和敌人——狐人的模样?” 面对呼雷的质问,末度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受命前来,将您从可憎的囚牢中释放。这是Sain Jiyaa(命运)注定如此。为此,我不得不服下魔药,披上贱畜的皮,用伪装来应对他们的虚伪。” 呼雷听到末度的话后,不禁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既然你有逃离的计划,那么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艘大到没边的天船?” 末度赶忙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情绪,然后快速而又条理清晰地向呼雷解释起来:“我和弟兄们会封死这座监狱的门关,把狱卒闷死在里面。这样我们能暂时得到喘息的时间。那些和我一样伪装的弟兄们会为您的逃离准备船只。按照计划,我们总共有两个时辰离开这儿。” 说到此处,末度稍稍停顿了片刻,接着继续说道:“原本我打算在明日执行营救您的计划,不过他们打算将您送往青仙舟关押,我必须趁此良机,将您解放出来。” “有勇无谋的计划”然而,呼雷听完末度所说的整个计划之后,却是脸色一变,破口大骂起来:“蠢货!就算有船,我们能逃出去的机会也比狐人逃过我爪子的机会要少得多!” 【花火:嘻嘻~罗浮仙舟最高难度一命速通】 【三月七:呃..我还以为这是个莽夫,没想到看起来还是有点智力...的?】 【瓦尔特:能成为战首的步离人一定是整个种群中战力和计谋最强的存在,不是只看武力】 面对呼雷的斥责,末度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挺起胸膛,目光坚定地再次开口解释道:“为了救回您,我们别无选择!派我前来的长生主的天使如此说过,「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漫长的分裂」。” 说到此处,末度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慷慨激昂地高声说道:“此行的所有兄弟都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要能让您离开这儿。” 【三月七:等等,我想了想,幻胧的建木身体没了,所以..她看上了步离人战首的身体?】 【素裳:也就是说...幻胧打算夺舍呼雷的身体?】 【青雀:难怪忽悠一队步离人来救人,打这个主意呢。】 【星:等会,角落里那个..椒丘你还在这呢?】 【桑博:我们在大量步离人之中发现了一个混入其中的粉毛狐狸。】 听到末度这番话语,呼雷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像你这样靠狡诈求生的弱者,居然在计划中表现出近乎愚蠢的勇悍。你会得偿所愿的..所有都蓝的崽子都会得偿所愿的。” 这时,末度向前一步,微微躬身施礼后,轻声提议道:“那么,大人,我们该走了。” 然而,令末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呼雷突然话锋一转,冷冷地说道:“在离开前,把你们吃下的魔药给我一丸。” 闻听此言,末度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愕之色,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您...您居然要披上贱畜的皮?这有辱您伟大的身份” 话音未落,就见呼雷怒目圆睁,破口大骂起来:“白痴,失去自由的伟大一文不值!一旦离开此地,我需要一张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可疑的皮囊。” 第347章 请给我一份小哭包判官 面对呼雷那犹如雷霆般愤怒的斥责,末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而上,瞬间传遍全身。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心脏。恐惧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深深地低下头去,如同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一般,诚惶诚恐地应声道:“谨遵您的命令。” 随后,他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此刻正被步离人死死按压在地面上、丝毫无法动弹的椒丘,目露凶光开口问道:“那个狐人奴隶,是献给我的食粮吗?” 【飞霄:椒丘...】 【素裳:噫...好..好凶饿的眼神】 【星:呃...我记得他七百年没吃过饭了,之前进去救他的步离人没了一个,由此可见,他可能没吃饱。】 听到末度这样问,他连忙摇着头解释道:“他是曜青仙舟的使节。请您暂时忍耐爪牙,他还有作为人质的价值。带上他,咱们走!” ..... 【稍早些时,列车组视角】 星与丹恒二人进入了中心的高塔之中,等待着判官抵达,在业镜台系统的询问,将会通过检测被审讯者的身体变化和信号,生成复杂的存证。 正因如此,由十王司所做出的每一次审断都具有极高的权威性和可信度。其结果不仅足以让其他仙舟的管理者们心悦诚服,而且几乎不可能被推翻或质疑。 时间悄然流逝,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星和丹恒面前。原来,走来的这位判官正是寒鸦。只见她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袍袖随风轻轻飘动。 “列车的客人,久等了。问字部判官寒鸦见过两位” 听到寒鸦的声音,星不禁撇了撇嘴,略带调侃地回应道:“判官就你们姐妹俩是吧?” 面对星的吐槽,寒鸦并没有生气,而是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怎么,星不想见到我?也罢,我可以唤来擅用针灸的判官,精通斧锯的判官,又或是长于鞭索的判官来问话.多种选择,必一款适合您。” 【星:请给我一份小哭包判官。】 【藿藿:小...小哭包?】 【尾巴:哈哈哈~~哈哈哈~】 【藿藿:尾巴大爷..你不要笑了!】 【尾巴:哈哈哈哈哈!!!!】 然而,话锋一转,寒鸦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接着说道:“开个小玩笑。判官执勤轮流周转,星只是刚巧碰上了我,可见我俩冥冥中有些缘分。” “此前绥园伏魔一事,真是有劳您奔波了,容寒鸦再度致谢。” 丹恒说道:“看来在我和三月七不知不觉的时候,你已经在罗浮仙舟上颇有人缘了啊” 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道:“毕竟在家靠帕姆,出外靠朋友” 听闻此言,寒鸦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随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一本正经且郑重其事地说道:“虽说星与我有一面之缘,但十王御下,不容徇私。前往「录事厅」留下证言以及之后的一切流程,请两位务必听我号令,不得擅自行动。” 丹恒点头回应道:“请判官引路。”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一扇灵巧的光幕开启,正是工造司的产物,寒鸦率先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紧跟着星和丹恒二人。 穿过光幕后,他们沿着一条幽暗深邃的通道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由无数巨大铁链悬挂而成的机关桥前。 【青雀:哇..这地方机关可真复杂,在这里上班一定很麻烦。】 【三月七:监狱内这么复杂的机关..难道是为了防止越狱?只是咱总感觉这种机关能防住的也没能力越狱,有能力越狱的,也不会被这种机关防住。】 【星:+1】 正当三人准备踏上这座机关桥的时候,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了一声奇特的嘎吱声响。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寒鸦不禁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起来,并疑惑地问道: “嗯?两位听到什么响声了吗?” 在得到星和丹恒肯定的答复之后,寒鸦略作思索,随即带领着二人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朝着那发出响声的地方快步走去。没一会儿功夫,他们就来到了一间堆满各种大小箱笼的房间门口。 走进这间屋子,寒鸦看着眼前那些胡乱堆叠在一起的箱笼,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嘴里嘟囔着抱怨道:“箱笼堆叠,真是碍眼。” 丹恒微皱眉头,目光紧紧盯着那些摆放有些凌乱的箱子,心中暗自思索着:“这些箱子,看起来有些眼熟。” 站在一旁的寒鸦见状,开口解释道:“前些日子冥差收到传唤,说是公司的运输船遭受了步离人袭击。随后一大群孽畜便被丢进了这里。” “想来演武仪典召开,总有不轨之徒蠢蠢欲动。只是货物与劫匪一同被扔进监狱的事情,我倒是从没见过。” 星也说道:“公司似乎招惹了步离人….” 寒鸦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并补充道:“我听说啦,博识学会的人似乎造出了某种危险的东西。因果殿的卷宗中有不少关于这些智叟的记录,他们为了突破机巧技术的极限,总喜欢涉足禁忌研究。” “我见过箱中的机甲,造型与步离人颇为近似。真不知道这回他们打算做什么?” “正事要紧,我们走吧。” 当寒鸦路过那片堆满箱子的区域时,她不经意间将视线扫向了一旁那个半开着的箱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奇怪,我印象中并未对收容物进行二次检查.” 来到箱子跟前,她微微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查看里面的情形。然而就在下一刻,她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却突然猛地瞪大,就好似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且令人震惊的东西一般。 镜头瞬间一转,可以清晰地看见一具身着武弁服饰的尸体正静静地躺在这个箱子之中。 第348章 我必须重新集结部队! 【三月七:天呐...只觉得后背寒气直冒】 【银狼:让我想到了一个游戏场景...特别像。】 【砂金:只是如此说来...博识学会之中也有毁灭的人?】 【真理医生:利用关系更常见——幻胧千变万化。常人无法识破她的伪装。】 一旁的星同样面露疑惑之色,嘴里轻轻发出了一声充满诧异的“嗯?”这声轻吟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丹恒像是受到了本能驱使一般,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向上方张望过去。就在那惊鸿一瞥之间,他赫然瞧见了一对闪烁着诡异红光的眼眸,如同黑暗中的鬼火,在天花板之上忽明忽暗地眨动着。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沉闷巨响骤然响起,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划破长空。紧接着,一只体型硕大无比、通体由坚硬钢铁铸就而成的狼形机甲如陨石坠落般从空中急速降下,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和毁灭气息,笔直地朝着星所处的方位猛力砸落下去。 眼见情势危急万分,千钧一发之刻,丹恒毫不犹豫地扯开嗓子大喊一声:“小心!”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扑向星,并将她用力推倒在地。两人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之后,才终于勉强停下身形。 【星:丹恒!好强的安全感!】 【丹恒:唉...如果可以,你最好还是自己保持点警惕心。】 【三月七:唉,又要打架了,只是咱居然不在场,只有你们两人可要当心呐。】 另一边,寒鸦在惊险万分地连续打了好几个滚成功避开这次攻击之后,迅速站起身来大声呼喊:“情况紧急,武弁听令!速来支援!” 话音未落,画面再次切换,只见原本众多的武弁此刻竟然大部分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只剩下玉兆落在身旁,发出无人响应的求援信息。 此时的寒鸦,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渐渐被一层冷峻所覆盖,那冷冽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四周不断涌现的敌人。 只见那些狼性机甲从各个方向涌来,眨眼间便将他们几人牢牢地围困在了正中央。 寒鸦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低声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这些东西为何动起来了?”说话间,她迅速看向自己手中那块玉兆,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不对劲,守卫们毫无回应。” 说时迟那时快,那群形如恶狼的机甲已然如疾风骤雨般扑杀而至。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一场惊心动魄的混战就此爆发!好在寒鸦、丹恒以及星三人实力超群,身手矫健非凡。面对蜂拥而上的机甲群,他们毫不畏惧,各展神通,紧密配合之下,终于成功地击退并击败了这一波包围而来的机甲。 战斗刚刚停歇,寒鸦紧皱着眉头,俯身凝视着散落在地上的机甲残骸,开口说道:“这怎么可能,冥差们已经按照规程切断了箱子里机器的动力,还在箱子之外施加了封印。为何这些机甲还能行动?” 丹恒回答道:“和当时在工造司里的情况一样,这些货物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攻击在场所有人。” 【真理医生:若是里面装有湿件..也就是意味着并非通过简单的远程操纵。】 【真理医生: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是活的。】 【三月七:嗯...和波提欧一样?莫非这群家伙是机械改造了的步离人?】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群看起来就奇怪家伙怎么能和这身帅气的改造相提并论】 【希儿:如果排除掉博识协会的人故意这么做,这也意味着...哪怕只剩神经了,这群步离人还能独立行动?这可怕的生命力,不愧是丰饶赐福】 一旁的星听闻此言,连忙追问:“冥差呢?为什么没人增援?” 寒鸦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从刚才开始,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干扰幽囚狱内的通讯。” 听到这里,丹恒深吸一口气,冷静地继续分析道:“这样危险的东西出现在幽囚狱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话到此处,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抬眼望向远方,眼神之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之色。 一旁的寒鸦接过话茬儿,补充说道:“——劫狱” 丹恒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寒鸦所言,接着又继续深入剖析起来:“而送来这些货物的人,显然希望仙舟严格的审核流程能将它的危险暴露在天舶司和云骑的眼前。他们想确保的是它一定会被送入幽囚狱。” 寒鸦听闻此言,也是连连点头称是:“如果在所有人无法察觉的时候,这些东西已经开始行动。那整座监狱现在的状况就非常危险了。” 说到这里,寒鸦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面色凝重地看向丹恒,沉声道:“更危险的是,除两位之外,刚才还有一队来访者进入了幽囚狱深处--曜青仙舟的使者。” “他们探访的对象..也许就是这些狼形机甲被送入此地的目标。若是让镇压在底部的那头恶兽逃了出来..恐怕罗浮仙舟也将有大灾难!” ..... 星、丹恒以及寒鸦三人敏锐地察觉到狱中局势已然失控。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等待之后,寒鸦终于成功召集起了剩余的武弁们。 这些武弁面色凝重地向寒鸦汇报道:“寒鸦大人,各区域武弁正在重整队伍。那些机巧敌人正在到处游走,杀伤了不少同僚。” “不止如此,那些铁狼还破坏囚笼,放走了罪犯!我们已经向外求援了,但看起来所有的通讯都被阻绝了。” 【阿哈:我必须重新集结部队!】 【银狼:虽然之前已经试过了,但你们仙舟的防护系统真的是烂的可以。】 【三月七:(小声)这算贴脸嘲讽吧?】 【星:帕姆点头.jpg】 听到这番汇报,寒鸦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果断下达命令:“保存实力为先,优先镇伏落单的囚犯和劫狱者。奉十王敕,凡有脱狱、劫狱者,不禁杀伤” 第349章 赛博幽灵 这时,站在一旁的金人勾人使插话道:“一刻之前,「断狱轮钥」的机关启动。想来是雪衣大人和曜青使节进入幽狱之底进行探视了。以眼下失联的情况来看,贼人的目标正是此处。” 寒鸦闻言神色一凛,再次高声下令:“绝不可让那头恶兽从牢笼中脱出!” 只见那金人勾人使恭敬地拱手回应道:“已清点尚能战斗的狱卒,即将开赴各层搜捕” “去吧。” 言罢,那位武弁与金人勾人使一同转身离去。 而站在一旁的丹恒,则神情肃穆、面色凝重地接着说道:“那些劫狱者如此胆大妄为,一定为这次行动计划了许久。” “你说的不错。只是奇怪步离人从来更乐衷于暴力杀伤,制定如此精密周详的计划...不像他们一贯的风格。” 【三月七:看来因为幻胧的关系…都会玩战术了啊…】 【希儿:这作风可确实少见。】 【黑塔:呵,一个害怕自身毁灭的毁灭令使,从这点来说,对于命途的践行程度甚至不如冥火大公。】 【黄泉:的确,冥火大公是一个殉道者,而幻胧...】 “眼下情势危急,不是复盘审视的时候。两位,请先助我一臂之力!” 星不禁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地感慨道,“果然咱们所到之处没有太平” 就这样,三人匆匆忙忙地在幽暗深邃的幽囚狱中穿梭前行。其间,在丹恒的提议下,寒鸦为大家指引了一条虽然并不符合常规规制但却可以节省不少时间的捷径道路。毕竟在此等混乱不堪的局势之下,所谓的规制早已被抛诸脑后。 此刻的幽囚狱内已然陷入一片极度的混乱之中,四处皆是正在激烈搏斗混战的囚犯以及奋力抵抗的狱卒们。众人一路匆忙赶路之际,甚至还遭遇并击退了好几批企图越狱出逃的步离人。 最终,众人终于成功抵达了位于幽囚狱最深处的那间关押着呼雷的牢房门前。 只见这里,地上躺满了步离人的尸首,许多与其奋战至死的武弁尸首混杂其中。 寒鸦的目光迅速地投向呼雷的囚笼,当她察觉到洞天之间的连接已经中断时,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镇定。 只见她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狱门与囚笼洞天断开了联系,还是让呼雷逃出来了...曜青使者呢?姐姐呢?他们还活着吗?” 众人四下找了一番,万幸的是,地上并没有曜青使者的尸首,至于雪衣...三人在墙边找到了已然被捏扁的雪衣残骸。 【阿哈:已经魂归王座了。面具捂嘴偷笑.jpg】 【素裳:不是叫什么..因果殿吗?】 【桂乃芬:不要接乐子神的话呀!裳裳】 【星:地上居然还有武弁...这是后来呼雷越狱出来之后才赶来的增员吗?】 【希儿:看起来是了..真是惨烈的一战...】 【银狼:渗透的云骑内鬼暴露,变为狐人的技术也暴露出来,就为了劫狱,啧啧,这群家伙对于幻胧可真是深信不疑。】 星伸出手指着那堆残骸,声音略微带着些许难以抑制的颤抖:“雪衣....在这儿。” 丹恒走上前来,试图安慰她:“雪衣小姐壮烈成仁.…寒鸦小姐,请节哀。”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寒鸦听到这番劝慰之言后,竟然毫无悲伤之色,反而迅速转过头来,用一种异常平静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丹恒。 片刻之后,她张开嘴唇,轻声开口道:“哀悼?我没那个意思。” 丹恒不禁愣住了,他有些茫然地望着寒鸦,不明白她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见到丹恒一脸惊愕的模样,寒鸦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意识到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接着耐心地向丹恒解释起来:“你误会了。蒙十王思赐,姐姐在数百年前早已成了机巧之身。死亡后其「灵魂」回归因果殿的案牍库,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花火:嗨呀~在对抗孽物的过程中,有人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有人不断献出自己的生命】 【星:这话听着有点耳熟。】 【瓦尔特:....你到底知道多少?】 【花火:好多呐~嘻嘻,改天说不定还有机会播放出来。】 【星:我要看,我要看!】 说到此处,寒鸦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忧虑,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静:“虽然我也不想看到她每次如此轻率地消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可以被轻率替换的零件那般。但…” 话到嘴边,却又如鲠在喉,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叹,飘散在了空气中。 她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将那些令人心烦意乱的思绪甩出脑海。紧接着,她那双美眸迅速转移视线,重新聚焦在不远处的其他步离人身上,不再提及刚才的话题。 “地上并未发现狐人的尸体……也就是说,劫狱者和呼雷挟持了曜青使者” “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人质在手,狱卒们对这些家伙恐怕也无能为力。万一有什么闪失,罗浮仙舟与曜青仙舟的关系..恐怕也将陷入不可挽回的撕裂。” “必须救下使节,逃离此处,向外递送消息。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绝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呲呲”声突然传入寒鸦的耳中。她心头一紧,连忙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小巧玲珑的机巧鸟正静静地落在一旁的角落里,扑扇着翅膀,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直默默观察着四周情况的丹恒注意到了寒鸦神情的变化,开口询问道:“寒鸦小姐发现了什么?” 机巧鸟似乎想要回答,但从它口中传出的却是一顿一顿、有些卡顿的声音:“寒……寒……” 一旁的星见状,不由得惊呼出声:“赛博幽灵!” 机巧鸟努力地继续说着,话语依旧断断续续:“重……重新……” 第350章 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寒鸦听到这里,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很快浮现出惊喜之色。她迅速转头看向身旁的星和丹恒二人,兴奋地说道:“是姐姐。看来她的灵魂恪尽职守,暂时还没回到因果殿中。恰恰是在这节骨眼上..姐姐的「死亡」反倒成了我们的情报优势。” 说罢,寒鸦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机巧鸟轻轻捧在了手心之上,开始仔细地检查起它来。她一边查看,一边轻声呢喃道:“让我瞧瞧,损坏倒也不太严重。若是能修好它,姐姐便有了暂时的凭寄之身。” 星和丹恒见此情形,二话不说立刻走上前来帮忙。三人围在一起,对着这只小小的机巧鸟又是研究又是摆弄,经过一阵忙碌之后,终于成功地将其修复如初。 【素裳:那这不就是相当于不死身了!】 【寒鸦:除非将机巧身和灵魂一同毁灭,但..机巧之身的损坏也会导致记忆缺失..我真不想再次看到姐姐如此做..但姐姐她..】 【雪衣:吾机巧之躯,不惧毁灭,小妹,汝等与吾不同。】 雪衣(机巧鸟版)在复原后,缓缓地飞到了三人的面前。它似乎有些不太灵光,动作略显卡顿,嘴里还磕磕绊绊地说着话:“寒鸦!吾吾吾...回来了!” 听到声音,寒鸦那向来冷峻的面庞上竟也微微泛起了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轻声说道:“欢迎回来,姐姐。我不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表情好。高兴?喜极而泣?算了,我已经习惯了你用各种面目回来。” 一旁的星则忍不住再次高呼起来:“赛博幽灵,好方便的能力!” 然而,那只雪衣化身而成的机巧鸟却依然卡顿地回应道“只是是是权宜之计,这东西无法承载…吾的的的全部部部选,切莫让吾再再再次损坏,会丢失记记记记忆。” 【希儿:呃...这就是之前听过的...电..子生命?没想到仙舟人也会用这种东西..果然..只是单纯看着复古。】 【素裳:嗯...只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人真的有灵魂吗?】 【星:天呐,你居然能问的出这么有哲理的问题!】 【素裳:讨厌你了啊!我是认真的!你看,像是雪衣判官这样...】 【素裳:总感觉.....嗨呀,我也说不出来。总之有感而发这句话罢了!】 【黑天鹅: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这时,寒鸦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情严肃地向雪衣询问起正事来:“姐姐,在「死后」,你看到了什么?” 雪衣断断续续的将情况告知了众人。 寒鸦听完后,迅速对这些信息进行了梳理和总结:“有一名曜青使者逃脱了?另外一人被挟持向上逃去?” 听到这儿,雪衣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有些卡顿地补充道:“除步离人外...还有...别的..入侵者...看不见” 寒鸦听闻此言,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看不见的入侵者?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有多少阴谋掺和到这里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姐姐,帮我个忙,劫狱者们切断了幽囚狱对内与对外的一切联系。眼下只有你是唯一能不受阻碍逃离此处的人...呃,鸟?务必,务必将消息递往外界。” 【三月七:呃...瞬间感觉严肃不起来了。】 【星:寒鸦自己都绷不住了,哈哈哈哈。】 【砂金:哈,让我想到了那个沙盘里的基基基基底模型。】 雪衣默默地看着寒鸦,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吾..明白。小妹....保重,汝和吾....毕竟不同” 机巧鸟扑腾起来,它颤颤巍巍地飞离幽囚狱底部,一头扎进幽深的通道深处。 三人气喘吁吁地朝着狱门处狂奔而去,一路上气氛异常紧张。就在他们进入岩浆遍地的监牢区域时,走在中间的丹恒突然间停下脚步,伸出手臂拦住了身旁的另外两人。 只见他眉头紧皱,面色凝重地低声说道:“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们。” 听到这话,寒鸦心头一紧,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雪衣此前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关于“看不见的入侵者”的警告。 丹恒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集中精力去感知周围的动静。片刻之后,他双目猛然睁开,手中的击云枪如闪电般横扫而出,伴随着一声怒吼:“诸位,小心!”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一只身形巨大、面目狰狞的丰饶孽物原本企图趁众人不备发起偷袭,却没想到被丹恒这凌厉的一击直接击飞出去老远。 【丹恒:...这隐藏方式,总感觉有些眼熟。】 【飞霄:和持明掌握的一些..能力很接近。】 【星:等会,持明掌握的....】 【三月七:好呀好呀!难道持明里还有叛徒?】 【景元:持明...龙师...】 【瓦尔特:看来,没有一位足够强大的龙尊坐镇罗浮持明的情况下...持明内部也并未万众一心。】 随着这只孽物的暴露,其他隐藏在暗处的孽物们也纷纷不再掩饰自己的行踪,它们嘶吼着解除了隐匿状态,张牙舞爪地向着三人猛扑过来。一时间,喊杀声和兵器相交之声响彻整个通道。 寒鸦冷静的观察着这群敌人:“这些孽物不是幽囚狱中关押的犯人…” “罗浮的监狱管理,真是堪忧….”在激烈的战斗中,一个冰冷且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男声突兀地响起。 寒鸦奋力击退眼前的几只孽物后,抽空循着声音望去,并喝问道:“你又是谁?” 只见远处的桥对岸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这个男人身着一袭黑色长袍,戴着兜帽,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气息。 那男子并未立即回答寒鸦的问题,而是继续冷冷地注视着战场中的局势。待双方激战稍缓,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们不是正在找我吗?” 第351章 封禁幽囚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厮杀,三人终于成功击退了所有的孽物。 他就像是从监狱深处那无尽的幽暗角落里悄然浮现出来一般,给人一种虚幻不实之感;然而与此同时,他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又让人觉得他似乎在下一秒有可能再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寒鸦启动机关后,桥梁转动,将两端区域相连。 这个寒鸦口中:身披暗色袍子的亡命之徒,站在三人面前。虽然他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不知为何,众人能读懂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似乎在说「你们终于来了」。 他再度重复道“罗浮的监狱管理,真是堪忧” 星夸赞道:“你不说话看起来更棒!” “......”他沉默片刻后,回答道:“真的吗?” 【三月七:复读机啊你】 【星:噗,我为什么对这句话一点都不意外。】 【银狼:可能是因为之前那一句:今晚吃啥。】 “至少有两拨来历不同的劫狱者闯进了这里,狼崽子们,还有这些魔阴身士卒” 貘泽问道:“这种藏形匿影的技法.和曜青「天风君」座下持明掌握的「风幔」颇为相似。你们有眉目吗?” 丹恒沉默了。 貘泽摇了摇头:“不知道就算了,眼下也不是交流杀手技巧的时候。” 他向众人介绍到:“我是貊泽,我的朋友落在了头狼的手里。我本打算离开这里尽快报信,但现在看起来.…” “我必须承认,罗浮的监狱设计得很复杂。” 【星:看来是迷路了——不,应该说不清楚自己在那。】 【黄泉:看起来是的】 【花火:所以~你的易如反掌呢?哈哈哈哈,我特别喜欢这种环节~】 【青雀:那些龙师不会真参与了此事吧,那这次事件后...】 寒鸦一脸真诚地安慰道:“貊泽先生,我们会尽可能保证你朋友的生命安全。” 貘泽摇了摇头:“你们做不到的。眼下也不应该考虑他的安危” 一旁的星听闻此言,不禁疑惑地问道:“他不是你朋友吗?” 与此同时,丹恒也皱起眉头追问道:“你的朋友落在了呼雷手里,你却要抛下他?”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不解,貊泽沉声道:“我是曜青将军的卫士,不是他的。我见过那头巨狼战斗,我有足够的判断力。要救人,等于送死。” 听完貊泽这番话,丹恒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知道你怎么想,我不会把生命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选项上。” 见到丹恒这般模样,貊泽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话语,而是稍作停顿之后,又继续补充道:“听好了,我一直潜踪蹑迹尾随这些逃犯。我知道他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他们的计划是闭锁整座幽囚狱出入的门户,拖延此事被外界知晓的时间。” 说到这里,貊泽微微眯起双眼,神情凝重地将声音又压低了几分,用一种格外严肃且低沉的语调继续讲述着:“最坏的结果是,我们全都折在那头巨狼爪下,幽囚狱被封死。无人知道我们的情况,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没人知道他们逃走” 【三月七:呃...所以他们封上幽囚狱的大门,咱们如果在里面就打不开了?】 【寒鸦:为了预防越狱,幽囚狱的大门能够紧急封锁,不得出入。】 【寒鸦:若是呼雷真的逃出去之后封闭大门,短时间之内根本无法再度开启。】 【青雀:这样不就麻烦了!】 “最好的结果是——”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聆听的星突然插嘴说道:“双方一同被锁死在这里。” 这时,貊泽略带惊讶地看了一眼星,似乎对她能如此快速地理清局势感到有些意外,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啊,这里还是有聪明人的嘛” 紧接着,貊泽再次点了点头,然后补充解释道:“最好的结果便是封锁大门,与敌同埋于深狱之中。绝对不能让那头巨狼离开此处。” “如此一来,时间久了,外界察觉便会有援兵赶到。至于那时候我们是不是还活着,这也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选项。” 听完貊泽这番话后,站在一旁的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开口吐槽道:“貊泽先生真是知道如何安慰人心。”言语之间虽然带着些许调侃之意,但更多的却是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忧虑。 只见貘泽缓声解释道:“作为曜青人,我们的一生都在追寻为有价值的事情献身。” 听到这里,丹恒再次摇了摇头,神色坚定地说道:“我必须活着离开此处,我的伙伴还在等我。” 此时,一旁的寒鸦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一脸肃穆地说道:“寒鸦身为冥世之人,早已死过一次。” 星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赞同之色:“我也想活着出去。” 站在一旁的丹恒听到这话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星的肩膀,用温和且坚定的声音安抚着她:“不必担心,有我在这儿,就算有牺牲,也绝不让你成为第一” 【星:丹恒!!】 【三月七:...嗨呀,不要说这些,肯定会没事的!】 【青雀:哇..这话也太让人感动了。】 【瓦尔特:...看来我和姬子不该与你们分开。】 寒鸦缓缓地摇动起了头来,她那原本就显得有些凝重的神情此刻更是增添了几分沉重之意。 只见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然后才用低沉的语调回应道:“你也和貊泽先生一样会安慰人。”她打起精神说道:“三位都不是十王司属僚,断没有为此牺牲的理由。我身为判官,把守幽狱是分内之责。若有人能阻止呼雷逃离为害,这个人也应当是我,而不是你们。” 说到这里,寒鸦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依次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接着又提高音量说道:“抵达门关处,我希望各位能竭力协助我将门户封死。之后我会尽我所能与步离人战斗,各位请找个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现在,我们向上去!” 第352章 避免在其面前谈及“镜流”二字 另一边,幽囚狱已成杀场。狱卒们奋力抵抗,但椒丘只能眼看着他们倒下. 此时,呼雷正站在一堆尸体中间,仰天大笑。他那狰狞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恐怖,口中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A Rraaa——”声音回荡在整个监狱内,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咆哮。 一旁的末度与步离人兴奋地望着呼雷,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们跟随着呼雷一路走来,如今胜利在望,心情愈发激动起来。 呼雷仍在不断地吼叫着:“如此..如此熟悉的回忆!那些追逐、啃噬、撕扯的回忆…回来了,都回来了!它们统统都回来了!” 末度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呼雷身旁,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指着前方那扇紧闭的大门,大声说道:“大人,离自由仅有一步之遥了。穿过大门,就再也没人能阻止我们了。” 呼雷闻言,转过头瞥了一眼椒丘,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容:“那么这个人质也就毫无价值了?末度,杀了他。” 【飞霄:....】 【藿藿:椒丘先生...】 【星:其实...有了停云的先例,我在想这末度会不会也是幻陇……】 【三月七:这么严肃的画面不要打岔!】 椒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但他强装镇定,努力不让自己露出丝毫惊慌之色。然而,其内心早已如翻江倒海般混乱不堪,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 (他要离开了。.快想想办法..就像过去那样,椒丘,你这个无能为力的废物...想想办法啊) 就在此时,末度那双阴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椒丘,脸上突然挤出一丝看似和蔼可亲的笑容,说道:“也许,曜青的使节可以为了活下来和我们做笔交易,用他的身份帮助我们离开仙舟。我说的对吗,椒丘先生?” 【星:诶?他居然没听命令..更可疑了。】 【三月七:嘶...莫非这家伙真的有反转?】 【银狼:同感..看起来很像末度是看到椒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给他了个建议】 一旁的呼雷见状,不禁冷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之意:“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到底堕落成了何等可悲的模样?竟然开始向牲畜讨价还价?在我的记忆里,曜青人根本不会和都蓝的子孙谈这笔交易。” (我必须...让这畜生留下..不管是为了飞霄,还是为了曜青..) 椒丘暗自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道。 随后,他面无惧色的向呼雷说道:“成交。我当然有我活着的价值,我的身份,我对仙舟的了解,还有,我知道许多战首的部下们不知道的事情。” 听到这话,呼雷冷笑一声,带着满满的嘲讽之意回应道:“贱畜,鼓动你那条可怜的舌头,为自己残存的性命摇旗呐喊吧。说说看。” 椒丘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想必战首不知道,击败你的那个女人…镜流她最近回到了罗浮。您复仇的机会,近在眼前。” 随着椒丘这番话语落下,呼雷的呼吸突然间变得愈发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内心正被无尽的愤怒与仇恨所充斥。 【花火:花火烫知识~之前提过的哦,档案其四:避免在其面前谈及“镜流”二字】 【银狼:酷,瞬间红温,触发关键词了。】 就在这时,一旁站着的末度察觉到情况不妙,脸色瞬间大变,急忙焦急地冲着呼雷大喊道:“大人!这个奴隶是在胡说八道,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消息!请允许我立刻杀了他!” 【貘泽:以我之见,这末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步离人,看起来没有反转。】 【青雀:呃..所以他之前是真心希望一直带个人质?这家伙...也太...不像是步离人了,和书里记载的不一样啊。】 【三月七:难怪刚才呼雷讽刺他...不对,咱怎么感觉呼雷似乎不太对劲。】 然而,呼雷却对末度的喊声置若罔闻,反而声色俱厉地怒喝道:“闭嘴,末度!”说罢,他那犹如饿狼般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椒丘,一字一句地说道: “至于你,奴隶…从现在起,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我让你迈步,你才能迈步。否则我会将你从头到尾,寸寸刮碎。你明白吗?” 末度见状仍不死心,再度鼓足勇气想要进谏劝阻:“大人!”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呼雷便猛地扬起一只毛茸茸的巨大爪子,毫不留情地挡住了末度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紧接着,呼雷转头望向身后那群手下,恶狠狠地吼道:“末度,我们必须在这儿停留片刻了。不过你不用害怕。从踏出监狱的那一刻起,该害怕的是仙舟人。因为我将会让他们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灾难。” 【素裳:所以原本打算离开仙舟,但因为提到镜流就改变主意了?】 【桑博:寸步不离——步离人。】 【三月七:好..好冷的笑话。】 【希儿:他看起来比起害怕,更多的是兴奋..想复仇?】 【希露瓦:没有告诉这家伙,现在外面有三个将军吗?】 【艾丝妲:卧底的身份似乎还没到这一步,我记得俩将军都是秘密前来的】 最后,呼雷大手一挥,扯着嗓子高声喊道:“现在,都蓝的崽子们,跟我走” 就在这时,由星、丹恒、寒鸦和貘泽四人所组成的精锐小队已经悄然抵达了幽囚狱门的附近。他们隐藏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当他们看到呼雷带领着大批步离人如潮水般涌向狱门的时候,四人的心中不禁一紧,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向着呼雷等人追去。然而,那些前来劫狱的步离人中,有一部分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追赶,当即停下脚步,迅速在原地列成阵势。其中一名步离人大声吼道:“是狱卒,拦住他们!为了呼雷大人,万死不辞!” 第353章 不要再出现身高梗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四人成功突破了拦路的步离人的防线。但此时,呼雷已经带着剩下的步离人顺利地跃出了幽囚狱的大门。而且,那扇巨大的狱门正以缓慢而又坚定的速度缓缓闭合。 丹恒见此情形,心急如焚。他一边拼命地向前奔跑,一边迅速召唤出自己的击云枪。只见他单手紧握长枪,目光紧紧锁定住逐渐缩小的门缝,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击云枪狠狠地投射出去。 在千钧一发之际,击云枪的枪尖准确无误地卡在了狱门之间,阻止了它继续关闭。 ... 在屏幕黑了片刻后,一行白字缓缓显出。 【幽囚狱劫狱事件后】 随后黑幕褪去,只见画面中,星槎海街头熙熙攘攘,人群如潮水般涌动。 彦卿站在街边,静静地凝视着身旁那些来自异乡的旅人们正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刚刚结束不久的演武仪典以及他本人。他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忧虑之色,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只见星缓缓地朝这边走来。 【星:啊...突然切换视角了...总感觉跳过了好多东西。】 【三月七:看来你们平安无事,这我就放心了。】 【青雀:呼雷已经越狱了,街道上还这么平静?看起来似乎消息被封锁了?】 【瓦尔特:呼雷越狱的事如果传播出去,只会导致混乱,相比起来密而搜捕是更好的处理方案。】 彦卿向她打了个招呼:“你来了啊。听说你和丹恒先生去面见判官,结果整个幽囚狱都陷入了动乱,我还在担心你们呢。二位没事就好。” 接着,两人迅速交换了彼此所掌握的最新情报。交流完毕后,星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群仍在热烈讨论的旅人身上,轻声说道:“他们都在讨论你呢。” 彦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无奈地再次叹息一声:“是啊,我也听到了。不过,要让他们失望了。我已经禀报了将军,放弃了守擂剑士的身份。” 星闻言,不禁露出诧异的神情,好奇地追问道:“你不是为此准备了很久吗?” 彦卿此刻面色沉重,双眉紧蹙,神情异常严肃。只见他字斟句酌、郑重其辞地说道:“对我而言,罗浮眼下的安全更优先。在担起守擂剑士这份荣耀前,我必须先履行作为云骑晓卫的职责” “那些来来往往的游客,他们想要的只是欣赏一场精彩剑斗罢了。这样的比武,谁去都可以,又何必非得是我。” “真正的胜负不在竞锋舰的擂台上,在这儿。如果不能尽快将逃犯抓捕归案,他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他紧握拳头,仿佛已下定决心,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次逃狱事件的背后显然有人在精心谋划试图掀起乱局,要是让这些人得逞了,云骑还有什么荣誉可言?”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响亮的鼓掌声突然从后方传来。彦卿和身旁之人不禁同时转头望去,只见飞霄正悠然自得地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样子似乎已然在此旁听许久。 只听飞霄朗声道:“说的不错,虽然身高高不过折凳,但罗浮的小娃娃也有不输曜青战士的志气啊。” 【桑博:彦卿啊彦卿,你这可真是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 【星:这么说仙舟的折凳很高啊】 【三月七:你的关注点好奇怪哦】 【彦卿:高不过..这和身高没关系吧!】 【花火:如果说身高的话~符太卜~~嘻嘻嘻嘻】 【符玄:?为什么忽然点我名字。】 【花火:没办法~谁叫某只青雀的那句话太令人记忆深刻了~呢~】 【星:每次提及身高梗都要拉出来处刑..青雀一路走好。】 【三月七:一路走好。】 【丹恒:...你俩稍微严肃点。】 【三月七:哦,好的!】 当听到天击将军这番话语时,彦卿原本高涨的气势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一般,泄去了一大截,结结巴巴地回应道:“这..和身高没关系吧。” 此时的飞霄注意到彦卿由于过度焦虑,已经许久未曾进食了。于是,她大手一挥,点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并强行命令彦卿与自己一起将这些饭菜全部吃光。 然而,彦卿此刻根本没有半点吃饭的心思,只见他满脸焦急之色,急切地说道:“呼雷现在还下落不明,椒丘先生也落在他手中,咱们等待的时间越长,情况就越不可控啊。” 飞霄静静地凝视着彦卿,缓缓压低声音说道:“椒丘总说我是云骑里最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的劝诫向来是对的,所以你没理由比我更着急。” 说到这里,飞霄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蓄力满弦,方能一击必杀。猎物狡诈凶蛮,猎人更要以耐心撑持。犹如挽弓射敌,一旦呼雷失去耐心,露出爪牙,便是解决它的最佳时机。” 另一边。 在庄重肃穆的神策府内,云璃和三月七两人静静地站立着,她们身旁还有一个驭空投影。三人正怀着期待又略微紧张的心情等待着怀炎将军下达进一步的指令。 只见驭空率先开口询问道:“怀炎大人,天舶司己完成了相关准备。不知您是否另有指示?” 怀炎将军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将代表天击、神策二位将军的共识,暂时代行神策府与罗浮六司上下事务的指挥工作” 【三月七:哇,三个将军都动起来了。】 【星:飞霄将军的意思是要自己单杀呼雷?那其他两位将军...】 【符玄:怀炎将军看起来打算坐镇中心,统御全局,只是不知道景元去哪里了。】 “呼雷这厮倒是逃得飞快,还将门关紧紧闭锁。如今云骑军已经重新与内部取得了联系。不幸中的万幸,被困幽囚狱的两位无名客安然无事。” 听到这个消息,三月七不禁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说道:“虽然以眼下的情况不知道该不该说「太好了」三个字..但星和丹恒没事,我就放心了” 第354章 就决定是你了!三月! 此刻,怀炎将军表情沉重。他微微眯起双眸继续讲述着:“曜青仙舟的使者中有一人生死不明,应当是遭到了步离人的劫持。” 说到这里,怀炎将军将视线转向一旁神色焦虑的驭空,缓声道:“驭空,不必担心,飞霄一力承担起猎狼行动,对她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驭空听闻此言,眉头略微舒展,但心中的忧虑仍未完全消散。她轻启朱唇,回应道:“大人,我不怀疑飞霄将军的能力,我更关心的是演武仪典。依照计划,仪典将于三个时辰后召开,竟锋舰会即刻启动,允许观众登舰观赛,可如今呼雷下落不明,一切充满了变数。” 这时,站在一旁的三月七忍不住插话问道:“演武仪典还要照常举办吗?” 云璃也附和着点头,满脸忧色地说道:“三月说的不错。爷爷,听说那个从幽囚狱里逃走的罪犯不是一般的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 怀炎将军目睹此景后,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倏地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许之意。并有意试探一下她的真实能力和应变智慧。 只见怀炎微微眯起双眼,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开口向云璃发问道:“云璃,那么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处置啊?” 【桑博:辩论题:请思考并回答下面的问题(6分)。】 【三月七:原来成为将军的要求之一是要会教孩子!】 【姬子:看起来将军们都在有意培养下一代呢。】 云璃思索片刻说道:“当然是.唔,当然应该宣布戒严将人力投入搜捕工作。至于演武仪典,还是先宣布无限期延迟吧。” 【姬子:只是..该怎么说呢,不是很好的答案啊……】 【星:肯定不行啊,民众迟早会怀疑和恐慌的】 【艾丝妲:确实,就算现在不安全,但是不能真的那么说出去,反而会引起更大的混乱。】 然而,怀炎将军听完这番话后,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否定。接着,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说的是个万全的法子。可惜越是理想的方案,越难施展得开。依我看,你的方法至少有两方人马不会接受。” 说到此处,怀炎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分析道:“其一是为演武仪典而来的众多商旅游客。宣布戒严就等于公开声明罗浮并不安全,试问外人会作何反应?当然是人心惶惶,混乱不堪。” “其二是罗浮仙舟的六司职员。筹办演武仪典所耗的人力、物力本就不可计数,眼下突然中止,又要无限期推迟,一系列变化只怕内部也难以承受。” “当然了,你的法子倒也不是没人认同。” 听到这里,沉默不语的云璃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与紧张,她急切地问道:道:“真,真的吗?” 怀炎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此次劫狱事件的幕后操纵者,想必会高举双手赞成你的看法。” 【花火:我认为不对,幻胧没有双手~~~】 【青雀:我想了想,现在是敌弱我强,敌想要逃跑,就必须引蛇出洞,拖下去亏得必定是我们仙舟】 【三月七:所以要布置陷阱,主动露出破绽?】 【彦卿:彦卿...好像明白了,莫非是...利用演武仪典?】 【怀炎:哈哈哈哈,不愧是景元将军的高徒,一点就透】 怀炎解释,以眼下的局面,幕后使者想要得到的正是罗浮上人人自危的结果。 云璃听后,不禁皱起眉头,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道:“那该怎么办?”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怀炎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缓缓地说出了自己想到的解决方案:“我们可以保持一切照常,至少表面上要让人觉得一切都没有变化。” 云璃听到这话,立刻停下脚步,瞪大双眼看着怀炎,难以置信地说道:“一切如常?彦卿这家伙跑了个没影,说是打算为将军们分忧解难。这下可好,东道主的守擂剑士缺席,倒是怎么个一切如常啊?” 怀炎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对喽,这就是我把你们二位叫来此处的原因了” 【三月七:莫非...】 【星:好了,小三月,现在,代替彦卿,挑战世界上的众多高手吧。】 【三月七:我...我来守擂,真的假的啊?!】 一直在旁边静静聆听的三月七忍不住插嘴问道:“莫非怀炎将军打算亲自上阵?” 怀炎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老朽当然不会闲着,但我要去的地方却不是竞锋舰:” 三月七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满脸惊讶地指着自己问道:“难不成….怀炎将军想让我...代替彦卿..登台守擂....吗?” 听到三月七的话,怀炎不禁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意:“三月小姐真是冰雪聪明!老朽的意思嘛,就是这么个意思。” 【三月七:唉,咱明白了,将军们使用‘奇兵’的技术可真是一脉相传的。】 【乔瓦尼:三月七是景元将军请来薅羊毛的奇兵,这很合理。】 【星:只是技术...放心,赛场之上不会有太大危险的,就决定是你了,三月!】 此时,一旁的云璃却皱起眉头,用力地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反驳道:“三月是景元将军请来观礼的客人!哪有让客人代表罗浮登台守擂的!这样岂不是让人耻笑罗浮仙舟无人了” 面对云璃的质疑,怀炎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小傻瓜,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蜚声星海,能请来是何等光荣!何况三月小姐是以「云骑晓卫弟子」之名出战,又怎么能算是罗浮仙舟无人?” 【瓦尔特:小三月作为云骑骁卫弟子,以擂主的身份来说,确实已经够格了。】 【瓦尔特:只是...实力方面...】 【三月七:不用说了,杨叔!咱自己清楚!】 【星:原来三月的毕业考试在这呢。】 怀炎认真的说道:“两位,演武仪典的召开不容有失。我要托付你们的绝不只是擂台上的胜负荣辱,还有竞锋舰的安全。” 随后他看向驭空:“驭空,把接下来的安排,告诉她们。” 第355章 并非不能,只是不愿 距离演武仪典开始还有三个时辰,幽囚狱之中。 景元将军带着丹恒和灵砂一同踏入这片禁地。 寒鸦身为幽囚狱当前值班的判官,早已等待多时,她身后跟着重新整顿过的武弁,迎接景元等人的到来。 见到景元将军,寒鸦微微躬身行礼,脸上露出略带歉意的神情,缓声道:“幽囚狱管束无方,劳动将军大驾,感激不尽,” 景元将军闻言,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他轻声安抚道:“判官多礼了。云骑战阵折冲,幽府威罚罪囚,云骑与幽府同为仙舟的一体两面。能为十王司效劳,也是我的荣幸。犯人逃离的情况我已有数,说说幽囚狱眼下的状况吧” 【星:景元说话真对味,那股高官味瞬间就有了】 【青雀:确实,这话说得太体面了】 【素裳:情况紧急,景元将军客套话都少了不少,本来还以为又要上语文课了。】 由于雪衣暂且阵亡,寒鸦目前代其职责,此刻,她已经将金人勾魂使以及众多冥差紧急召集起来,并派遣他们迅速进入各个层级,全力以赴地镇压那些尚未被控制住的区域。 而景元此次带领丹恒与灵砂来到这幽囚狱,一方面是要彻底查清步离人袭击事件的来龙去脉,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搜寻隐藏在其中的内应留下的蛛丝马迹。 【彦卿:难怪将军带着丹恒先生和灵砂司鼎,他们..都属于持明呀】 【瓦尔特:果然..画面中的景元也已经对龙师起疑心了吗...】 【三月七:景元负责找内鬼..齐活了,三位将军都在忙啊。】 首先是针对于步离人伪装狐人的技术,彦卿将之前跟踪的步离人的尸首送到了丹鼎司,丹士们则是从他们的遗骸中找到了一些复杂的药物成分,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能变成狐人。 灵砂面色凝重地总结道:“狐人与步离人同宗同源,虽然如今形貌殊异,但二者在基因层面并无太大差别。这种药物能允许步离人暂时变化形骸,以狐人的面貌示人。” 【阮·梅:基因的选择性表达,听起来..很简单。不过如此说来...步离人的基因或许...】 【三月七:呃...好像进入了什么了不得的话题了。】 【阮·梅:只是有点灵感罢了。】 听到这里,丹恒不禁追问道:“也就是说,一旦对方停止服药,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景元冷笑一声:“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手法。” 灵砂无奈地叹息道:“唉,「药王秘传」除之不尽,这回丹鼎司怕是又脱不了于系了” 她微微皱起眉头,继续说道,“妾身在梳理他们所使用的丹方时,发现其中有一味「还尘驻形丹」,专供探子们压制阴身的征兆,维持平常形貌。与步离人体内的药物两相对比-” 丹恒接过话头,缓缓说道:“想来是同一种东西吧。” 灵砂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药性与成分虽然不同,但原理确是一致的” 景元不禁感慨万千地说道:“从远古时代起,步离人一直都在追求更强大的血肉之躯,将狐人视为孱弱之辈。如今为了救出战首,这些人竟愿意伪装成狐人的形貌..他们所下的决心当真不小啊。” “如果这群步离探子全都服食了伪装药物,我建议就顺着这条线开始查起。两位,随我来”说完,景元便当先迈步前行。 检查了一番倒地的武弁尸体后,灵砂针对于呼雷提出了疑问:“在朱明仙舟,判官们将罪无可恕又百杀不死的丰饶孽物丢进恒星的劫火中焚烧” “所谓「不死」不过是个名头罢了。世上岂有真正不死不灭的东西?不知罗浮为何要将这颗毒痛延宕压抑如此之久,导致今日难以收拾的局面?” 【三月七:丢..丢到恒星里?】 【艾丝妲:原来还有这种处刑方式吗..】 【黑天鹅:连星神都会死去,所谓不死,很多时候只是难被杀死罢了】 【青雀:确实啊..不死不灭又如何,扔到恒星里,死不掉反而更惨。】 经过一段不短的路程之后,众人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具躺在地上、犹如干尸一般的囚犯尸体。 丹恒望着这具惨状的尸体,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怜悯之情,他眉头微皱,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他气绝之前曾被人咬开动脉,吸走大量的血。真是粗暴残忍的手法” 一旁的灵砂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若无生血生肉吞食,步离人便会饥渴难耐,他们虽为长生种,但却更接近掠食的兽类。听说幽囚狱中对呼雷禁绝饮食...真是难以想象,七百多年不曾进食饮水一定压抑饥饿许久不知道那位被他劫持的曜青人质能否逃过一劫?” 景元说道:“这便是丰饶孽物的可怕之处。对他施加剑树之刑,消磨其生命力,结果他的刑期反倒成了对我们耐心的考验。诚如灵砂小姐所说,将百杀不死的怪物投入恒星,是个一了百了的法子。可惜...” 灵砂回答道:“可惜狐人不答应。” 景元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着继续解释道:“不错,呼雷所犯的恶行不仅只是杀戳。数千场战争中,我们尽力剿灭步离人,但他凭着不知源头的邪术,将无数狐人化为受它驱策的走卒与器兽,一再卷土重来。” 灵砂听到这里,眉头也紧紧皱起,露出愤恨之色。 景元继续说道:“狐人一族日夜诅咒他的名字,甚至用他的名字来吓止小儿夜啼。任这样的巨恶在一夕之间痛快死去,联盟内的狐人又岂肯甘心?” 【三月七:啊..所以不是杀不死,只是单纯的——不想杀?】 【花火:毕竟呢~~如此恐怖和厌恶的敌人,痛快的杀掉不够解恨呢~】 【星期日:仙舟联盟的内部也是一团乱麻..命途,星神,这些到底是助力还是混乱的根源?】 【姬子:很多时候..内部争斗与影响或许比外敌要更加可怕。】 第356章 仙舟联盟都苦啊 景元目光炯炯地看向灵砂,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不知灵砂小姐是否清楚,为何最后呼雷没有被狐人居多的曜青仙舟收押,却独独囚禁在了罗浮之上?” 灵砂眨了眨眼,稍作思索后回答道:“刚才将军说了,令师武艺超群,将呼雷击败,立下大功。因此元帅下令将这头凶兽交由罗浮处置,也算是一份荣耀?” 景元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灵砂小姐对于这一处置有莫大的误解,容我慢慢道来。” 【瓦尔特:恐怕不是荣耀,而是警示吧……】 【三月七:看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模样,明明有紧急的事态,也感觉心情平静下来了。】 【知更鸟:作为领袖,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真的可以减少其他人的焦躁,鼓舞精神。】 说完这句话之后,景元便闭上嘴巴不再言语,只是自顾自地迈步向前走去。 众人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和紧张。 走着走着,突然他们发现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又躺着一台破损不堪的狼形机甲。丹恒凭借其敏锐的观察力,立刻就察觉到这台机甲虽然外部已经损毁严重,但裸露在外的内部肌肉组织以及神经系统竟然还在微微颤动着!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个瞬间,仿佛感受到了周围人类气息的机甲,猛然间强行挥动起它那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朝着众人砸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丹恒手中长枪一挥,如闪电般迅速地刺出,精准无误地将那只袭来的爪子直接贯穿。 而就在此时,一直伺机而动的景元毫不犹豫地顺势挥出振刀,强大的力量瞬间让这巨大的机器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此刻的机甲就如同一只流尽鲜血的受伤野兽一般,再也没有丝毫力气能够挣扎动弹分毫了。 灵砂凝视着倒地的机甲,眼神中充满疑惑和探究,然后转头望向景元,语气带着些许急切:“将军一直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何呼雷被囚禁在罗浮而非曜青。您如此三缄其口,莫非这一处置并不是什么荣耀?” 景元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深邃而凝重,他缓缓开口提醒道:“元帅没有将呼雷留在曜青的原因,就在眼前这台机器上。” 灵砂闻言,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她聪慧过人,很快便一点就透:“…你是说,有人想要像这台机器所代表的那样,破解呼雷的秘密,学以致用? “我明白了。我听说曜青的狐人与步离人的血脉尤为相近,其中有些狐族子裔会像步离人一样,不可遏制地陷入名为「月狂」的疯症。” 【青雀:哇...某些奇怪的东西,如果真到了某些天才的手里,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黑塔:我觉得你大可点名。】 【艾丝妲:狐人的月狂,嗯。。。之前提过两族的本质接近,也就是说,这本应该是正面效果..只是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导致变成了病症?】 【阮·梅:自我恢复能力的差别。】 【三月七:恢复能力?难道...我懂了!步离人有丰饶赐福的力量,月狂导致身体损坏也可以自我愈合,但狐人做不到。】 说到这里,灵砂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接着继续说道:“元帅认为此事有非人之嫌,与步离人无异,所以…” 景元赞许地点了点头,回应道:“你没猜错。在步离人看来,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赐;但对狐人来说,这是血脉中避之不及的疯狂。曜青的医士们世世代代都有人试图破解这一谜题,但始终不得其法。” “「为何步离人能控制月狂?」「狐人能否破除这一诅咒?」…总会有人问起这样的问题。” 他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每个提问之人的初衷都满怀善意。但是,世上所有通往灾难的道路,都是由善念铺就的。” 说到此处,景元的目光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对曜青的狐人而言,「呼雷,不仅仅是步离人的战首,也是怪物,是他们的研究对象。他成了腐蚀人心却不自知的剧毒。” 【瓦尔特:他们可以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地人体实验,但底线这东西,是会越来越低的】 【姬子:饮月之乱不就是这么造成的吗?也算是景元有感而发吧】 【布洛妮娅:仙舟魔阴、狐人月狂、持明繁衍,仙舟三大主流种族各自都有难题呀】 听到这里,灵砂心中豁然开朗,不禁脱口而出:“所以,元帅将呼雷囚禁在罗浮。这确实不是荣誉,而是..告诫。” 景元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因为同样为了一念私心,为了所谓的利人善举,罗浮上曾经发生过一桩足以警示后人的悲剧。” 灵砂说道:“饮月之乱。” 此时,身为那场动乱主角之一的丹恒不禁深深叹息一声,但终究还是沉默不语。 灵砂见状,并未停下话语,而是继续侃侃而谈:“元帅借呼雷移交罗浮一事,既暂时平息了曜青狐人的恶念,也告诫了经历乱局的罗浮仙舟。” 景元听后,赞同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这就是「权衡」,也是不得不做的一步。仙舟联盟不是只有仙舟人的一言堂。狐人,持明,仙舟人三族共盟,方有未来。” 听到这里,灵砂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然后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景元,质问道:“灵砂受教了。您当年也怀着这样的心态「权衡」了我的师父,将她放逐去了朱明仙舟,却坐看「药王秘传」在其中死灰复燃?” 景元听了这话,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你说我舍不得对丹鼎司剜肉疗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灵砂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景元,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解释。 第357章 她恢复了丹恒的前世记忆。 此时,景元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那么令师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了自己一厢情愿的善念借探视的便利,为彼时才刚刚蜕生完毕的丹恒施展了能回忆前生知识的医术?”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惊雷在灵砂和丹恒耳边炸响。两人皆是满脸震惊,异口同声地惊呼道:“你说什么?” 【丹恒:什...什么?】 【三月七:原来是这样!难怪丹恒有前世的记忆...】 【青雀:只是...景元将军居然什么都知道...】 【艾丝妲:也难怪仙舟人貌似只有景元在后面把丹恒当做一个新生的人……】 【符玄:倘若恢复记忆的法术真的完全生效了,支持和反对龙尊的人怕是在罗浮上掀起更大的内乱吧。】 【姬子:唉,眼下的局面...只委屈了丹恒自己,果然..自认为的善念,有可能变成毒药。】 【花火;哇哦哇哦~这么说小青龙不是更惨了,啧啧啧。】 【星:如果丹恒没记忆,刃和镜流对丹恒的态度肯定多少会有点不一样吧...】 【姬子:也难怪,这种情况下景元也没办法把丹恒当成新生的人吧...不过看起来,将军似乎已经放下了?】 【花火:嘛嘛~~毕竟神策将军抗压能力太强了。】 【星:只是!到现在为止,饮月之乱的罪责,丹恒两世该担的不该担的都担完了,还是别纠结所谓的前世了!】 然而,景元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她以为龙尊恢复前世神智便能重续持明族守望建木的职责,能让蠢蠢欲动的势力蛰伏,也能让族中一切纷争平息重回正轨” “但正如我方才所说:许多利人善举,不过是灾难的开始。自那之后,六御合议决定,丹鼎司不再有司鼎一职,直到你今日前来。” 听到这里,灵砂原本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无踪:“如此说来,妾身要感谢将军以一纸流放令保护了老师。” 景元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和而坚定的笑容:“恰恰相反,是我该谢你才对” 听到这话,灵砂不由得愣住了,满脸疑惑地反问道:“啊?谢我?” 景元微微仰头,他缓声解释道:“我所行所求,不过是「问心无愧」四字。但长生种漫长的一生中,真能无愧吗?灵砂小姐为师父的判罚牵累,也不得不远走他乡,对个中缘由一无所知。” 说到这里,景元轻轻地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而今丹鼎司的情况错综复杂,联盟将你派来挑起这桩苦差事,是省了我的心。难道我不应该谢你吗?” 【素裳:嗨呀...看得我好累,身居高位说话都这么复杂呀】 【瓦尔特:毕竟很多时候,无过是功,无怨是德】 灵砂闻听此言,脸上先是浮现出一抹苦笑,随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满是感慨地回应道:“不愧是神策将军,连让人兴师问罪的话茬都不留!” 紧接着,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地说道:“有言在先,联盟将我派来此处,是要我妥善处理公事,可不是让我选边站的。” 【三月七:呃..所以她还是没有原谅景元吗?】 【姬子:恰恰相反,她说这话正好说明了她原谅景元了,“即使我原谅了你我也是联盟指派来的,不能直接站你的队”】 听完灵砂这番义正辞严的话语,景元却是微微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灵砂小姐想站在谁这一边不重要,毕竟你和我都站在联盟这一边,不是吗?我们走吧。” 【斯科特:这话..说话太有水平了,高手,不愧是将军!】 【桑博:‘我是联盟大将军’那你不应该站在我这边吗】 说完,景元率先迈开脚步,朝着前方走去。灵砂看着他的背影,稍稍迟疑了片刻,随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来到呼雷的牢笼之外时,他们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魔阴身的尸体,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面对这触目惊心的场景,众人不禁皱起眉头,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只见丹恒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那个叫貊泽的曜青使者说过,来劫狱的犯人共有两拔。除去步离人外,还有一群能隐藏行迹的魔阴身。他所指的应该就是这些人了。” 听到这里,景元微微一愣,陷入沉思之中,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疑惑地问道:“隐藏行迹?” 丹恒面色凝重地用力点了下头,语气严肃地表示道:“不错,我与这些魔阴身交过手,他们使用云吟术遮掩身形。如果不谨慎观察,无人能察觉他们的行踪。” 站在一旁的灵砂闻听此言,不禁秀眉紧蹙,若有所思地接口说道:“丹恒先生曾经警告我慎重处理持明长老对丹鼎司的干涉。难不成...” 景元问道:“灵砂小姐看出什么了?” 灵砂微微颔首,开始有条不紊地剖析起来:“其一,以步离劫狱者逃离幽囚狱的路线来看,应当是有人将幽囚狱的地形透露给了他们。在幽囚狱的修建过程中,持明族出力不少” “其二,伪装的步离人需要服药才能维持狐人形貌。显然丹鼎司中仍有余孽在暗中帮助。” “其三,能为潜伏的步离人伪造官方的身份,显然非身居高位之人无法办到。至于这些使用云吟的刺客,让龙师身上的这份嫌疑又加重了一些。” 她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可是他们身为持明,为何要勾结步离人,协助呼雷逃脱?” 丹恒听到这个问题,不禁深深叹息一声,他太了解自己的同族了。 随后,他缓缓解释道:“为了混乱。只有混乱才能给他们一线希望,让他们重新攀上权力的巅峰” 【三月七:我看登的不是巅峰而是疯癫】 【瓦尔特:毕竟,混乱是上升的阶梯】 【砂金:权利与财富永远都是最致命的毒药..无论什么种族,什么身份。】 第358章 怎样让厌食的小孩吃下青椒?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凝重,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过去的种种景象,继续说道:“饮月之乱,结束后,身为骄傲的龙脉族裔,面对日益颓败的局势,却无力回天。灵砂小姐出身罗浮,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景元开口了:“不过在我看来,持明龙师实在算不上什么幕后黑手。那位看透了罗浮之内的种种裂痕,策动药王秘传叛乱,导致建木重生的绝灭大君--幻胧,她才是这一切背叛的根由。” 说罢,他微微眯起双眸,似乎已经有了打算。 【青雀:我懂了,将军的意思是,给对面幻胧点个赞,至于龙师,祝他们好运】 【景元:幻胧是对弈另一方的棋手,棋手会干涉全局,至于棋子...不管最终是否会变成弃子,都不足为惧。】 灵砂转头看向景元,郑重其事地提醒道:“容妾身提醒将军一句,我刚才所说的一切,至多只能算是推论。刑狱公案,讲究的是一个铁证如山。若要闯入持明的洞天拿人问罪,总得让他们哑口无言才是。” 景元微微眯起双眸,凝视着灵砂,反问道:“灵砂小姐有什么打算呢?” 灵砂轻启朱唇,缓声说道:“妾身打算为龙师们送去一份「请柬」。” “自我来到罗浮,龙师一再向我邀约会晤。我要将这些魔阴身的遗骸、以及幽囚狱犯人逃亡的路线图送去龙师的府邸,然后邀请他们在鳞渊境和我见上一面。” 说到此处,灵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继续说道:“我想听听他们作何解释。” 景元听后,脸上露出一抹赞许的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好主意。若我出面,只怕打草惊蛇。此事就交给灵砂小姐了,持明内务仍要由持明处置。就算出师不利也不必担心。一旦猎狼行动结束,许多事情将会真相大白。” 【素裳:只可惜,画面中太卜大人不在。要不能先算一卦吉凶】 【符玄:不对..青雀,我若是出门,太卜司内怎么会没人管事?】 【青雀:欸...太卜大人...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符玄:....】 【青雀:欸....?】 .... 画面切换,只余一句话和一行小字。 【另一边,长乐天。】 【沦落步离人之手,椒丘正试图寻求一线生机…但并非是他的一线生机。】 仙舟之上,看到这句话的三月七满脸疑惑地问道:“并非是他的一线生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了星和丹恒,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星和丹恒一同叹了口气。 此事有所关联之人,个个都精明无比……当然啦,或许也存在那么极少数的几个人尚未反应过来其中的关键所在。 那就是椒丘此前曾经提及过的心愿——治疗飞霄。 画面继续播放,在那间略显狭小的房子里面,光线有些昏暗,但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到两个身形狼狈、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正坐在简陋的木凳之上。他们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经过简单处理,但依旧触目惊心。 椒丘对着他们说道:“我刚才已说过了,鄙人的职业是医士。只是我所擅长的医术需要佐以药膳饪才能发挥功效。” “能将万般药物烹做菜式,令患者吃下,这就是鼎镬的妙用。无论什么药材食材,稀里糊涂浸入汤中炖煮,顷刻间都成了珍馐美味了。”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的末度忍不住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珍馐美味...那不就是一种味道盖过了另一种味道吗?” 一旁的椒丘听完之后,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呵呵的轻笑,然后缓缓开口回应道:“你这么说也没错.在下考考你,如果现在有一个小儿吃饭挑食不吃青椒,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小儿吃下青椒呢?” 面对椒丘提出的问题,末度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把这小儿嘴里塞上青椒,入锅煮了。” 听到末度这番出人意料的回答,椒丘先是一愣,随即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步离仁兄幽默。我听说步离人在自我改造的过程中丧失了不少味蕾,无法品尝出复杂的滋味,只有血肉的咸能唤起你们的食欲。” 末度听闻此言,双眼轻轻眯起,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可惜我手头没有青椒,不然真想把你嘴塞上,入锅煮了。” 椒丘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开个玩笑,别急嘛~很简单,将青椒切碎,放入肉馅之中,做成肉丸子即可。肉的味道盖过了青椒的味道,离就连挑食的小孩也能吃下青椒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末度突然发出一声冷笑,语气充满了讥讽之意:“这火锅能煮烂你的舌头吗?我知道你的脑袋里装着什么痴心妄想。你想拖延时间,等待救兵。” “别把步离人当成对仙舟一无所知的蛮子。你随身携带的玉兆,还有天上飞过的机巧鸟…仙舟人能追踪到我们的手段我全都一清一楚。”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狐人壮汉迈着大步走了过来。此人满脸横肉,目露凶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的镇定只是一时的药效。但药效很快就要过去了,对吧?” 末度一见此人,立刻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低声说道:“呼雷大人” 【三月七:哇,呼雷还真变成狐人了..能屈能伸啊。】 【星:嘶……呼雷变成狐人后还…蛮帅的?】 【三月七:呃....】 【流萤:有点丑..】 呼雷居高临下地看着椒丘,眼神冷漠而又无情,口中缓缓吐出一句冰冷刺骨的话语:“可悲的狐人,数千年来,是我们允许你们苟活,是我们给了你们文明。但为了仙舟人承诺的自由,你们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叛。” “不过没关系,只要嗅到主人的气味,你们总会乖乖回到我们身边的..无论逃多远。” 第359章 狼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猎物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给予狐人的可不止是自由,还有生而为人的尊严和反抗压迫的信念】 【星:七百年来,罗浮留你呼雷一条孽命,给你苟活,但为了绝灭大君承诺的自由……】 【青雀:哇哦,完美回旋镖。】 椒丘反击道:“呼雷,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过去整整七百年,这些家伙才想到要来营救你?” 末度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但却沉默不语。 然而,椒丘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步步紧逼,继续高声说道:“步离人不可一世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在给你回家的希望之前,他们有没有把这些可悲的事实告诉你,呼雷大人?如今他们被曜青的「天击将军」…被一个狐人碾成一盘散沙,躲藏在银河角落里瑟瑟发抖。像一头快要溺死的伤兽,绝望地伸手去抓任何一根幻想中的救命稻草,也就是你。” 听到这里,呼雷微微眯起双眼,饶有兴致地喃喃自语道:“曜青的将军.一个狐人?很有意思。”说罢,他缓缓地将目光转向身旁的末度,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一丝压迫感问道:“末度,他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吗?” 末度紧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鼓起,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他没有说谎。那是个从猎群中逃跑的战奴,一个炮灰,一个窃贼!她偷走了我们的力量,靠着对步离人的了解,在战争中用尽一切卑鄙手段--” 就在这时,呼雷猛地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末度滔滔不绝的话语:“她打败了你们。未度,不公平是为死人和失败者准备的托词。既然猎群四分五裂,又是谁告诉你们我还活着,谁把你们派来这儿?” 【桂乃芬:奇怪,椒丘怎么忽然提了句飞霄】 【姬子:显然是故意的,别忘了,他最初的目标是什么...】 【艾丝妲:原来呼雷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啊,现在开始整合信息了】 听到呼雷的质问,末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崇敬起来,他挺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是长生主的先知「蟒古思」为我们指点迷津。靠她的指引,我们渐渐看到了希望。” 呼雷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追问道:“先知「蟒古思」….她想做什么?” 末度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其事地回答道:“这位先知颁下预言:步离人分裂太久了,只有您的归来才能统合所有猎群,重现往日的辉煌!我们这才得知您还活着...一定是长生主显灵!” “先知告诉我们,曜青的狐人将军会借罗浮演武仪典召开的时机将您带走,这是我们混入此处,将您从牢狱里解放出来的绝佳时机---切正如她所说!我们也做到了!” 椒丘冷笑一声:“你们统统被那个所谓的先知骗了,她只是派你们来送死。” 末度激动的大喊道:“但她的预言也实现了!战首就在此处!”紧接着,他迅速转头望向身旁的呼雷,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急切地说道:“现在正是我们逃离罗浮的最佳机会。一旦您回到忠诚于您的领地,您对仙的复仇也将指日可待。” 【呼雷:愚蠢,一群背弃了狼之古训的孱弱之徒】 【呼雷:我只看到了一群摇尾乞怜的狐人,而不是正在狩猎的饿狼!】 【花火:哦吼,前战首这思想很通透嘛】 面对末度满怀期待的话语,呼雷却满脸不满地驳斥道:“机会?回到一蹶不振的懦弱猎群,受可笑的假先知摆布,成为被她在手里摇晃呐喊的大旗?她的计划充满了漏洞。她为你们准备的道路只有「逃跑」和「死亡」。” 说到此处,呼雷挺直了身躯,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前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继续说道:“听好了,狼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猎物。接下来你必须听我的命令行事。” 【真理医生:他现在已经进入了死路,无论如何,在情报已失的情况下,他想要逃走必将非常困难,显然他也知道这一点。】 【三月七:也就是说...他肯定会被抓回去?】 【真理医生:这就要看这位战首的想法了。】 【砂金:他猜到了是有阴谋...教授,你猜他打算怎么做..掀桌子不玩了?】 【真理医生:若是你读过步离人..算了。】 【真理医生:好好看吧。】 语毕,他猛地转过头去,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椒丘,并微微颔首示意对方可以随心所欲地在港口附近进行侦查,查看云骑军是否已经封锁了整个港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得呆立当场,就连末度也不禁面露惊诧之色。 过了好一会儿,椒丘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你说什么?” 眼看椒丘就要有所动作,末度连忙伸手想要加以阻拦。可是,呼雷那凶狠凌厉的眼神以及威吓十足的语气瞬间便止住了末度的举动,使得他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事态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于是,椒丘在长乐天四处逛了逛,然而,不管他走到哪里,总有那么一两道阴沉的目光如影随形地紧紧盯着他,那眼神充满了恶意和算计,让人毛骨悚然。 经过一番观察,椒丘确定无疑自己仍然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下。不过,他深知此时声张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麻烦,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愤怒,面色平静如水,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径直朝着港口方向走去。 当他终于来到港口时,眼前的景象正如呼雷所设想的那样——这里竟然没有丝毫被封锁的迹象!就在这时,他与一直监视着自己的狐人四目相对。 那狐人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向椒丘示威。然而,椒丘只是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便乖乖转身返回了原来的地方。 第360章 胎动之月 回到小院之后,早已等候在此的呼雷看到椒丘归来,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冷笑。他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椒丘,你强装镇定的外壳在我看来不堪一击,就像我随时能撕开你的皮肉,露出底下可悲的白骨。在我面前,你无所遁逃。” “你当然可以心存侥幸,以为靠自己的急智能摆脱眼下的状况。但记住,身处闹市,我们不只有你一个人质。你的任何异动,都会让无辜的人因你而死” 【素裳:哎呀!好着急啊!为什么刚才不逃跑!】 【椒丘:跑不掉的,无时无刻都有步离人监视着,关键在于...就算我能逃掉,这可是闹市之中,周遭全是平民。】 【艾丝妲:所以..选择了自己回去?】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侍奉的那位曜青狐人将军。末度说她为我而来,也就意味着她会亲自出马追捕我。” “在狩猎开始前,我要了解我的对手。你可以拒绝,向我展示你的骨气:也可以合作一些,为我们双方节省时间,医士。” 就在下一瞬间,呼雷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如同闪电般迅速地伸了出来。只见他的指尖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瞬间在椒丘的肩胛处轻轻一点。这看似不经意的一指,却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 刹那间,椒丘感觉自己的肩胛仿佛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猛地剜去了一大块肉!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 椒丘紧紧捂住受伤的肩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尽管此刻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凄惨的叫声。因为他清楚,如果此时惨叫出声,必然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那样只会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三月七:天呐....】 【飞霄:呼雷...!】 【灵砂:唉....虽然早料到可能会如此...只能希望帝弓保佑他平安无恙】 看到椒丘如此坚韧的表现,呼雷满意地点了点头,冷冷地说道:“很好,你没有蠢到用惨叫吸引别人的注意。这样也不会有人白白送死。” 接着,他又恶狠狠地威胁道:“下一次拒绝,我会捏碎你治病救人的双手,之后是髌骨,再然后是脊骨...我会把你一寸一寸敲零割碎,只留下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留到你打算开口为止。” 听到这番话,椒丘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虚弱无力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但是,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 呼雷闻言,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嘲讽:“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 而此时的椒丘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那颗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平静下来。只见他定了定神,然后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直到我开口;也可以…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战首” 呼雷没有回应,仿佛默认了。 椒丘见状,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鼓起勇气继续追问道:“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为什么受刑七百年,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 “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带走我的原因?”呼雷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显得格外刺耳。笑罢,他冷冷地盯着椒丘,一字一句地回答道:对某些人而言,我可以是握在手上的人质。但对有些人而言,他们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秘密” 呼雷目光灼灼地盯着椒丘,沉声问道:“有些人追求力量是为毁灭他的仇敌,有些人追求力量却是为了变成他的仇敌.椒丘,你是哪一种?” 【艾丝妲:他居然知道自己被允许活着的原因,看来也不是一无所知】 【景元:毕竟狐人在这七百年里尝试过无数次了,以他的智慧猜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星:真是佩服他了,这种时候想着还是怎么救飞霄...】 然而,还未等到椒丘开口回应,呼雷便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一般,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啊,我明白了!曜青的医士,你是最可悲的那一种人--你追求力量,是为了与别人分享它,用它来行善。” 呼雷微微眯起双眼,脸上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紧接着,他仿佛打开了记忆深处尘封已久的大门,开始娓娓诉说一段古老而神秘的神话故事:“在古老的传说里,步离人的始祖都蓝不满于有限的生命和力量,他渴望主宰天空,成为群星的主人” “为此他牺牲了无数步离人与狐人的生命,注入长生主恩赐的泉水,在基因巫术的催动下,水中孕育了一个奇迹--胎动之月” “攀上「月亮」的产床后,都蓝从中获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一轮形如赤红满月的「心脏」。都蓝切开自己的胸膛,用这轮赤月替换了自己的心。” 椒丘不满的反驳道:“别拿神话来糊弄我!” 呼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回应道:“建木也是荒诞不经的神话。但你们仙舟人明白,它真实不虚。” 说罢,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胸膛,缓缓说道:“这颗心月,世世代代跳动在步离战首们的身体里。因为步离人决出战首的仪式,正是由继任之人剖开前任战首的胸膛,吃下这神肉,让强者拥有它!” 呼雷深吸一口气,继续慷慨激昂地阐述道:“「吞噬」,这是生命得以延续、茁壮的真谛它凝聚着被我们吞噬的猎物的生命精华,也让我们变得越发强壮!” 说到此处,他不禁发出一阵感慨:“受刑七百年我曾以为一切毫无希望了,但如今,这轮心脏再度跳动起来了。” 言罢,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犹如饿狼一般凶狠地紧盯着椒丘,恶狠狠地逼问道:“好了,轮到你告诉我.这位「天击将军」的一切了。” 第361章 她不回来了 【瓦尔特:以强为尊,确实很有步离人的风格】 【青雀:难怪呼雷被抓了之后步离人就分裂了,这么说来..原来还有这个原因。】 【三月七:也就是说...只要击败呼雷,吃了他的心脏就是新战首?】 画面变得一片黑暗,只余一个女声喊道: “椒丘,快找个医用机巧给那个孩子施针!快!” 紧接着,画面再次亮起,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所满目疮痍的战地医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让人感到窒息。 椒丘面色苍白地站在一名白发狐人的病床前,那狐人身下的白色床单早已被汩汩流出的鲜血染得通红,触目惊心。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就如同破碎的精美瓷器一般,布满了狰狞的裂痕,令人不忍直视。 椒丘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他艰难地开口说道:“我....我明白了,前线怎么样了?” 女声迅速回答道:“步离人的兽舰已经在方壶上登陆了….要不了多久,这儿也会被攻破” 听到这个消息,椒丘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开始手忙脚乱地准备起医疗工具。同时,他仍心急如焚地追问:“月御将军呢..她有消息吗?我是她的医士,这时候我应该留在她的身边。” 那轻柔的女声沉默了许久,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凝固。终于,她带着无尽的凄凉缓缓开口回应道:“将军让我转告你,她不回来了,她必须守住「瞰云镜」。” 【符玄:瞰云镜....】 【驭空:三十年前的...方壶之战】 【三月七:三十年前..?好像不是算很远的时候了,当时发生了什么?】 【景元:唉...三十年前,丰饶孽物联军大举进犯方壶。罗浮、玉阙、曜青三所仙舟全部驰援,但在孽物的围攻下依然节节败退..】 【景元:危急时刻,是符玄提出使用玉阙仙舟的「瞰云镜」向帝弓司命求援,帝弓光矢落下,必将追魔扫秽...】 【星:听起来不是好事..星神助力!多强。】 【符玄:操纵「瞰云镜」求援必须要将其带入战场中央,这意味着..操纵者与护卫十死无生。】 【符玄:本座本打算主动请缨,愿以死护卫仙舟,但...能够操纵「瞰云镜」的只有玉阙仙舟的太卜。】 【三月七:天呐....也就是说...曜青的前将军其实...死在巡猎星神的攻击下吗?】 【瓦尔特:我有所耳闻,这一战方壶仙舟在巡猎星神的攻击下五分之一洞天被摧毁,无数丰饶民与仙舟人死于其中。】 【黑塔:星神一击的威力可没这么简单,显然,不愧是最大方的星神,甚至留了手。】 “将军让你..救救那个孩子,她像疯了一样战斗,只为了把我们所有人都带回这里!我从没见过那样可怕的战斗方式...她的身体...我感觉她整个人似乎都撑开了...就像.” 她的话没说完,但在观影的众人似乎都理解了剩下的半句话:就像一只正在变身的步离人一样。 就在这时,另一个焦急的女声突然高喊起来:“伤者的血压快见底了。听见了没有,椒丘!” 椒丘以极快的速度做出了回应:“我听得很清楚..准备一支「颠踬散」。我们必须现在开始手术!” 说这话时,他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关节处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只见他目光坚定,嘴唇紧闭,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 随着话音落下,画面渐渐被黑暗所吞噬。然而,仅仅片刻之后,呼雷那低沉而略带质问意味的声音便从画面之外缓缓传来:“这就是你一心想从我身上破解秘密的原因?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椒丘?” 紧接着,画面重新亮了起来,又一次回到了先前那个略显简陋的小屋里。此时的椒丘正低垂着头,用一种低沉的语调回答道:“我听见了,我听得很清楚” 呼雷没有停顿,继续讲述着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在三十年前方壶仙舟的那场大战中,她拯救了你们所有人,但却在濒死的时刻意外察觉到了体内流淌着步离血脉。” 说到此处,呼雷稍稍顿了一顿,然后才接着感慨道:“末度告诉我,她是从蚀月猎群里逃离的战奴。何等奇妙的因果,她竟和我同出于一个部落。” 此时,末度忍不住怒骂起来:“原来如此,难怪那个狐人战斗时所展现的力量,果断和残忍..如此惊人!那全是拜她的步离血脉所赐。杂种..可憎的杂种将军。” 听到这里,呼雷却突然畅快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而她用自己血脉中的馈赠摧毁了步离人。” 【桂乃芬:也就是说...向上追溯,说不定飞霄真的有呼雷的一部分血脉?】 【素裳:诶..怎么感觉这个话题瞬间变的不对了。】 【三月七:呼雷..似乎很看好飞霄?】 【真理医生:看他发言就知道了,他对现在的步离人很失望,相比起来,飞霄更合他的心意。】 【星:只是末度一副永远抓不住重点的样子...好呆。】 紧接着,呼雷开始详细介绍起月狂:“狼之赐福,狐之诅咒。对于步离人来说,在战斗中被月狂撕裂身体,兽化变形..是为无上喜乐。但对你们这些自愈力有限的狐人来说,它是死路一条。” “伴随涌上心头的燃烧怒血,这位狐人将军敌我不分,麈战不休,身躯上绽开的伤痕不是来自敌人的武器,而是她不能承受的巨大力量。终有一日,她将作为怪物,四分五裂地死去” “而为了回报她的救命之恩,你打算倾尽所能,去挑战这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椒丘微微低下头,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却又充满无奈地看着呼雷,然后轻声说道:“呼雷..你知道身为医士,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 第362章 七百年,早就该有新战首了! 呼雷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静静地等待着椒丘接下来要说的话。 椒丘顿了顿,接着说道:“一直以来,我费尽毕生所学,想从你这样的怪物手中夺回那些赴死的生命。我精疲力尽地瘫坐下来、双手颤抖,我在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说到这里,椒丘的声音略微有些哽咽。 “可他们又再一次奔向战场。于是,我听到了他们的死讯。他们死在你们的爪牙之下,在星槎坠毁的火焰里,在帝弓的光矢中..” 他顿了顿,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我像是个徒劳的白痴,从名为死亡的鼎镬中,捞起一尾名叫生命的鱼--看着它一个挣扎,又再次跳进了滚沸的汤汁里。” 【驭空:....】 【真理医生;他在故意捏造一个人设..一个无力、绝望却改变不了现状的医师。】 【砂金:嗯?捏造人设?给呼雷看?】 【姬子:我倒是觉得,人设或许是刻意表现给呼雷的,但话...确实是他的心中所想。】 【三月七:哎..战争..咱感觉心里有点堵堵的。】 【星:我可以帮忙!】 【三月七:?】 【真理医生:误导、麻痹、别忘了之前提过的药。】 【砂金:哦~不愧是教授,看来接下来就要找机会下毒喽?】 “我问自己,是什么让他们在伤愈后,又不顾一切地奔赴死地?为什么不珍惜得来不易的生命?这让我感到迷茫、空虚.” 这时,呼雷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冷笑:“呵呵..我在你身上嗅到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椒丘并没有理会呼雷的嘲讽,而是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最后,我明白了,离去亦有「价值」。他们将离去的重量,压在了我们这些活人的心上,给了我们更多的力量。他们用死亡这枚硬币,换回了更多……” 说完这番话,椒丘缓缓地抬起头来,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直直地盯向呼雷,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就是如今我所做的一切,紧紧跟在你的身边,只为用我的双眼见证一个结果:你的死亡……” “你的死亡,亦有价值。它将换来演武仪典的平安;还有被我治愈的飞霄。” 【景元:一切的战斗是为了之后不再战斗,牺牲是为了不再有人牺牲】 【花火:哎呦,这下可真的是仙舟人都苦了。】 【花火:啧啧啧,这样可不行,画面太沉重了,一点都不有趣~】 呼雷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两声嘲笑:“哼,你可悲的脑袋里转动的念头,真是不出所料。” 听到这话,椒丘不禁露出些许诧异之色,问道:“你早知道?” 呼雷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因为没有谁比步离人更清楚「死亡」所能带来的价值。而像你这样见惯死亡的医士,简单的恐惧也吓阻不了你。” 说到此处,呼雷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真遗憾。在听完这个故事的刹那,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对你的敬意。” 椒丘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反唇相讥道:“你那颗流淌着毒血的心脏里…也会升起尊重,这种情感吗?” 呼雷面不改色,冷冷回应道:“当然,因为我恍惚嗅到了同类的味道。可惜,你终究只是一条软弱无力的狐狸。” 他目光变得愈发锐利,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如同「狼之古训」所说: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饲狼以死数,令其食能果腹。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鏖杀,万世长存。” 【星:他居然还在嘲讽!】 【丹恒:他这是...根本没打算自己活着出去了吗..】 【青雀:嗯...呼雷认可的似乎是精神或者是什么比较虚幻的东西?】 【姬子:应该就是椒丘这股决绝的意志让呼雷认同了吧】 “这也是我暂时留着你的原因,我会向你展示步离人对仇敌的最大敬意:吞噬你们的血肉,滋养我们的筋骨,粉碎你们的愿景,开辟我们的猎途;要让你们的死魂灵好好见证,未来属于我!” 就在此刻,末度心急如焚地说道:“大人,负责接应的同胞发来了消息,回星港的布置被人发现,我们现在必须立刻动身了!”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呼雷却显得镇定自若,他平静地回应道:“这一切也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恰在此刻,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响彻远方天际。 呼雷将目光看向远方的天际:“末度,这是什么声音?” 末度瞬间变得无比紧张,他不由自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声音颤抖地说道:“是竞锋舰。举行演武仪典的星船要起航了。该死,到时候天舶司会清空航路!我们的星槎要是想逃走,一定会被发现的,” 面对如此紧迫的局势,呼雷毫不留情地大声呵斥道:“冷静,末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东躲西藏,提心吊胆..哪里还有半点步离人的尊严!” 然而,末度并未因呼雷的斥责而退缩,反而情绪激动地高声喊道:“我说过,为了能让您顺利回归,我不需要什么尊严!只要您能返回步离人的猎群,一切就还有希望!” 看着眼前固执己见的末度,呼雷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之色,他狠狠地瞪着对方,语气严肃地说道:“希望?步离人早就遗忘了「狼之古训」软弱的野兽将希望寄托于强者庇护,强大的野兽则会自己挣杀出一条血路!” 说到此处,呼雷顿了一顿,脸上的表情愈发愤怒起来。“如今的你们只想要迎回呼雷,而不是决出新主,已经证明了整个族群的没落。而那个操纵你们前来营救我的先知,不过是个试图利用都蓝血裔的骗子!” 【呼雷:七百年了,早该诞生出新的战首,但这群家伙,只是妄想着找回一个记录中的英雄重新带领他们。】 【星:也就是说。呼雷其实已经对现在的步离人失望了,回去也没什么意义】 【花火:说来好笑啊~这里三个人没一个人打算活着回去的】 【瓦尔特:他的种族主义至上可不在于血脉纯度,而是精神层面,如此说来..或许他似乎认可了飞霄?】 第363章 我所行之处,皆为狼群! 呼雷喊道:“末度,让我来告诉你步离人如何崛起!我们绝不会像老鼠一样躲藏在仙舟的街巷间,你应当是露出獠牙的饿狼,行走在满是羔羊的牧群。” 末度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阻道:“战首大人,我们的狼群不在这里!我们不能贸然开战!” 然而,面对末度的苦苦规劝,呼雷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狼群不在这里?不!我所行之处,皆为狼群!” 【桑博:我去..这家伙有魅力的啊,老桑博都快被他说服了,难怪能统一步离,甚至还能和其他丰饶民联合。】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话你说对了。如果没有人格魅力怎么能成为战首。】 【波提欧:不过啊..像这种残暴的东西,果然还是需要一枪给他爱死。】 说罢,呼雷猛然将那凶狠凌厉的目光转向了身旁瑟瑟发抖的狐人身上。那狐人见状,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拼命地向后挪动着身躯,嘴里还不停地哀求着:“不要啊!求你了,不要!” 可呼雷哪里会听他的求饶,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那个可怜的狐人。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声传来,呼雷张开血盆大口,无情地咬住了狐人的脖颈。站在一旁的椒丘实在不忍心目睹如此血腥残忍的场景,只得无奈地转过头去。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场悲剧即将落幕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狐人的身体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起来,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之上,瞬间生长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毛发,而那张精致的脸庞也逐渐扭曲变形。 眨眼之间,他就从一个普通的狐人彻底转变成了一名面目狰狞的步离人。随后,这名新生的步离人仰天长啸,其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看着眼前被自己转换而来的步离人,呼雷背朝着末度说道:“末度,我们是位居食物链顶端的强者。” 【银狼:有点...有趣?这不是生化危机吗?这下真的要打现实游戏了。】 【素裳:居...居然把一个狐人直接转化为了步离人...太可怕了。】 【青雀:是他的心脏的原因吗...】 【花火:哇哦~欢迎来到~食物链的顶端~】 “身为狼,我们是恐惧的制造者,而不是恐惧的奴隶。如果你无法看见道路,我将成为高悬的赤月,为你们照亮道路的所在——” “和所有的弟兄们一起分享我的赤血用它来感染狐人,用它来制造恐惧!” 说到这里,呼雷猛地将犀利的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墙头。他大声吼道:“藏形匿影的猴子..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影从墙后缓缓走出,正是貘泽。他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椒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椒丘..” 椒丘见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心急如焚地冲着貘泽大喊道:“貊泽..快走--” “他走不了,你也一样。”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貘泽:“曜青的猴子,你来的正是时候。告诉你们的将军——告诉她,我将从这儿开始,杀穿罗浮仙舟。从现在开始,分享我狼血的子嗣会在每一处闹市中奔逐狩猎,以妖弓的信众为食。” 说着,呼雷用力地张开那宽阔如城墙般的胸膛,昂首挺胸,仰头对着天空再次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张狂至极的大笑声。那笑声如同惊雷滚滚,又似狂风呼啸,令人不寒而栗“狼子们,随我一同,在猎物之间高视阔步!”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步离人全都在末度的引领下,齐声咏唱起古老的狼之古训:“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饲狼以死数,令其食能果腹。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鏖杀,万世长存!” 【阿哈:今夜我们都是步离人!!!杀穿罗浮!!!】 【花火:燃起来啦~燃起来啦~】 【星:虽然是敌人..但真帅!好!我也燃起来了!】 【三月七:不要这么莫名其妙的燃起来啊!】 就在这时,竞锋舰上的礼炮也轰然奏响。那一声声炮响,如同战鼓雷鸣,激励着每一个步离人的斗志。呼雷静静地聆听着这炮声,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情,缓缓说道: “听啊,这炮声隆隆——唤起了我心底所有关于战场的回忆。我的回归将带回狼之古训,我将以我自己的方式挽救堕落的族群,让它重焕荣光” .... 画面一转,来到了长乐天的另一处。在这里,一队队整齐威严的云骑军早已整装待发。 飞霄站在首位,星与彦卿二人跟在她的身后。 【三月七:啊,切换视角了...希望貘泽和椒丘能平安吧】 【花火:哇哦,或许一会就能看到一个名为椒丘的步离人了呢~嘻嘻嘻,感觉会很有趣。】 【飞霄: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愚者。】 【花火:生气啦?嗨呀,人家只是开个玩笑,不要那么激动~】 其中一名队长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向前方,对着站在高处的飞霄将军高声报告道:“报告将军,队伍已各就其位。天舶司对星槎航道的管制也全部完成” 飞霄微微颔首,眼神犀利地扫过眼前这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然后果断地下达命令:“让所有机巧鸟动起来,扫描每个打算出入港口的人,时刻戒备,一旦有可疑的异动,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对其进行压制,避免事态扩散” 站在队伍前方的队长神色凝重,面容紧绷,听到命令后立即立正敬礼,坚定有力地回应道:“是” 飞霄转头看向身后的星和彦卿,沉声道:“你们俩,随我来。”说罢,便大步流星地朝着一侧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停下脚步之后,飞霄面色阴沉地开口说道:“貊泽的信号就在附近。但是在一刻之前,他断开了联系…” 第364章 宣战 彦卿闻言不禁面露惊色,脱口而出:“莫非...” 飞霄轻轻地拍了拍彦卿的肩膀,试图安抚他,同时也像是在给自己鼓劲一般说道:“他会没事的。云骑,搜索目标!” 任务布置完毕后,三人也一同在长乐天的街道上来回穿梭,仔细搜寻着蛛丝马迹。 走过一条巷子时,忽然间,星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她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却见飞霄将军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情况,毫不犹豫地加快脚步朝那个方向奔去。 他们穿过一条狭窄昏暗的巷子,眼前的景象令众人心中一惊。只见貘泽满身伤痕累累,那些伤口深浅不一,鲜血不断从其中渗出,将他原本整洁的衣衫染得血迹斑斑。面庞此刻显得异常苍白。 而在他的周围,则围拢着一群狐人。这些狐人个个目露凶光,散发出一种残忍且贪婪的气息,如同饿狼一般虎视眈眈地凝视着倒地不起的貘泽。 貘泽艰难地抬起手,紧紧握住一把短刀,用尽全身力气威胁道:“都给我退开!” 【青雀:想起以前看到过,猛禽即使坠地也会威慑其他动物不敢靠近】 【三月七:所以,这是呼雷故意把他放了?】 【姬子:不然谁给飞霄将军下战书呢,肯定要留一个传话的。】 【星:只是...椒丘不知道怎么样了。】 然而,面对着他这充满威胁意味的怒吼,那群狐人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之色,反倒纷纷露出了讥讽嘲笑的神情。他们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是一步步地向前逼近,仿佛随时都会发动致命一击。 看到如此情景,同行的三人毫不犹豫地径直冲向了被围困在中央的貘泽。 而那些狐人对于他们的举动似乎并不在意,仅仅是以冷漠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暂时并未采取进一步的攻击行动。 心急如焚的星刚刚伸出双手,准备将受伤的貘泽搀扶起身。就在这时,飞霄突然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异样的气味。她眉头微皱,敏锐的嗅觉告诉她这里不太对劲,于是,她伸手拦住了星,沉声道:“等等,别靠近。” 貘泽也注意到了飞霄等人的到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愧之色。他咬了咬牙,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将军..我失手了。那条疯狗把我留在了这儿,是要向你..” 飞霄已经明白了,她冷声说道:“宣战” 一旁的狐人中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他满脸奸笑,得意洋洋地看着飞霄说:“是啊,我可是一直强忍着撕开他喉咙的冲动。毕竟,呼雷大人命我们留在此处,就是想看看——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步离人的死敌有没有能耐陪他一同进行..这场狩猎游戏?” 伴随着他刺耳的声音,其他狐人也跟着一同狂躁起来,他们的皮肤撕裂,膨胀,露出步离人的外表来。 飞霄微微眯起锐利的眼睛,冷冷地说道:“狩猎可不是什么游戏。它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准备好受死了吧?孽物!” 话音未落,只见她身形一闪,手中利刃瞬间化作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一旁的步离人猛刺过去。身旁的星和彦卿见状,亦是毫不犹豫地跟上,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四起。 仅仅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三人便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干净利落地打死了周遭那些张牙舞爪的步离人。 【星:他们怎么敢的啊,直接打飞霄?真的假的】 【丹恒:可能是看到战首后,丧失了智力吧。】 【素裳:真奇怪,呼雷派他们打飞霄将军的目的是什么啊,这不纯纯送死。】 【姬子:或许...只是正面宣战的试探。】 然而,此时的飞霄却无心欣赏这份胜利的成果,她满脸担忧地看向身旁的貘泽,急切地问道:“没事吧。” 貘泽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缓缓摇了摇头。他用手紧紧捂住正在流血的伤口,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没能救回椒丘。呼雷比我想象的更狡诈,也更难对付。” 飞霄点了点头,目光炯炯地盯着貘泽,追问道:“说说看,他打算怎么向我宣战…是单枪匹马的决斗?还是交换人质?” 貘泽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一字一句地回答道:“呼雷计划袭击罗浮仙舟上的闹市。” 飞霄闻言,心中猛地一惊,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一旁的彦卿也是满脸惊愕之色,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就算还有潜伏的步离人伪装者没能揪出来,呼雷这一行也不过数十人,他打算同时袭击罗浮仙舟的闹市?” 貘泽表情严肃地回应道:“这才是那家伙的底牌。呼雷的体内潜藏着步离人之间世代传承的寿瘟祸迹。我亲眼看见他将一个狐人转变成了步离狼卒....” “这就是呼雷的宣战,他的血...能让狐人迅速扭曲变形、陷入疯狂,他将自己的血交给了手下,想在罗浮各处散布,掀起恐慌!” 【银狼:好家伙,‘母体’还不止一位啊】 【艾丝妲:呼雷的血可以感染狐人...这简直就是种族级别的克星啊。】 【飞霄:想以一己之力「包围」我们...还真是个出人意料的怪物。】 听到这里,星焦急万分地连忙建议说:“赶快疏散所有狐人吧!” 飞霄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立刻联系天舶司和云骑,启动通行禁令,要求所有的狐人闭门不出。在看到敌人下战书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貘泽担心的说道:“可是…一旦呼雷制造的恐慌延开来——” 飞霄目光如炬地看着貘泽,沉声道:“还记得我告诉你们的吗?狩猎,应当考虑猎物的所想,而不是一味追逐猎物的踪迹。” 第365章 驭~空~姐~姐~ 她顿了顿,接着解释道:“呼雷想要的就是罗浮上所有人陷入恐慌,他想看我们自乱阵脚,用有限的人力在罗浮每一寸土地上捕风捉影,寻找袭击到来的征兆,最后筋疲力尽。” “就像曜青人宴饮时爱玩的游戏:用几个碗盖住一样物什,移来换去,最后要你猜猜东西藏在哪个碗底下。但在我看来,这些都不过是障眼法” 说到此处,飞霄不禁冷笑一声,继续道:“无论呼雷做什么,都没法改变一个事实:他被困在了罗浮仙舟上。想要逃离此处,唯一的办法就是寻到船只” 【彦卿:只是...万一他不想逃呢。】 【景元:判断对手的下一步行动,这很重要。而我们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站在对方的角度下做出可能性最大的决断】 【飞霄:没错,重要的是,不要犹豫,战机稍纵即逝。】 听到这里,星突然恍然大悟,眼神一亮,连忙接口道:“眼下...他唯一能看到的船,只有天空中的竞锋舰了” 飞霄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接着说道:“对他而言,那上面有数不清的人质。那里会是最理想的去处,也是我们最后的战场” 然而,一旁的彦卿却是满脸忧虑地问道:“可如果我们猜错了…他去了别处,又或者就像他所说的--他的爪牙会带上狼血在各处感染狐人掀起混乱..我们又该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放弃那些「可能性更小」的地方吗?” 听到彦卿的疑问,飞霄沉默片刻后,语重心长地回答道:“这就是你在剑术之外要学的另一课:「权衡」和「取舍」,我们永远在扪心自问却又永远无解的问题。” “在做出决定前,我们要杀死内心的犹豫;在做出决定后,我们要和悔恨缠斗。” “我们可能会选错方向,令无辜的战友白白牺牲;我们可能猜对了敌人的动向,却错估了对手的实力,折戟败北.…” “但犹豫不前比犯错更加致命。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做出决定。” 【砂金:说的不错,领导者最重要的就是果断,一个错误的果断决策都比犹豫不决要好】 【卡芙卡:而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时,不要让自己后悔】 【景元:宁思一时进,莫思一时停】 言罢,只见她毅然决然地启动了手中那块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通讯玉兆,下达命令道“各位,听我命令。我会坐镇星槎海,疏散人群,应对所有可能到来的袭击。我会倾全力迎战,确保地面的安全。” 紧接着,她将视线转向身旁的星,郑重其事地说道:“星,请你像建木重生时那样,助仙舟一臂之力。我要拜托你和貊泽在这儿搜寻椒丘的下落。” 星拍拍胸膛:“交给我吧!” 就在这时,彦卿往前迈进一步,眼神坚毅地望向飞霄将军,语气铿锵有力地说道:“将军,请将竟锋舰的安全交给我!我本该出现在擂台上,现在我也必须重新回到竞锋舰上去。” 飞霄点了点头:“如果呼雷袭击了竟锋舰.彦卿晓卫,请你务必尽力困住他,直到我赶来为止。” 彦卿再次郑重点头,右手紧紧握住剑柄,仿佛那把剑就是他心中坚不可摧的信念一般,他大声说道:“将军应当对我有信心。若他敢登上竞锋舰,彦卿以手中之剑起誓,绝不让他逃离!” 【呼雷:说是要取舍,最终还是选择两者皆要...呵呵呵呵,贪心之人可不会有好结果。】 【花火:哇哦~这下可是真的守擂了..果然彦卿只打高端局。】 【星:我记得三月七也去了吧,到最后不会真的是三月七打呼雷吧。】 【三月七:啊..?我?】 随着云骑开赴各处,封锁与排查迅速展开。此时,在长乐天,云骑正列阵待命… “呼叫星槎海,所有云骑全面戒备,防范步离人的袭击!” 驭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飞霄,星槎海各处巷道中都有狼形生物在高速移动” “撑住,我马上就到。” 画面快速切换,先是繁华热闹的长乐天,紧接着是狭窄幽深的金人巷,最后镜头来到了熙熙攘攘的星槎海码头之上。只见无数身形高大的步离人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那密密麻麻的身影让人看得心生寒意。 此时,驭空身手敏捷地跃上高台,手中紧握着一张精致的弓箭。 在她的身旁跟着一队训练有素的云骑,他们个个严阵以待,准备迎击步离人的猛烈攻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艘巨大而华丽的星槎突然从天而降,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直直地朝着驭空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眨眼间,这艘星槎便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了领头的步离人身上。只听得一声巨响,那名步离人瞬间被撞得倒飞出去数十米远,沿途的其他步离人也像是被保龄球击中的瓶柱一样纷纷倒地,场面一片混乱。 【青雀:这..到底有多少狐人被感染了。】 【桂乃芬:好家伙..这可真是大场面。】 【阿哈:星槎:我免费啦~】 然而,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矫健的身影从星槎的顶端飞身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轻盈地落在了驭空的面前。 驭空见状,连忙带领身边的士兵快步走上前去迎接。她微笑着对飞霄说道:“你来了啊,飞霄。” 飞霄同样面带微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回应道:“驭空姐姐,时隔三十年,咱们又再次并肩战斗了。好久没松松筋骨了,开始吧!” 【星:驭~空~姐~姐~】 【佩拉:....原来,你装小孩子的时候其实不分地方的吗。】 【青雀:如果把星看做短生种的话....‘驭空姐姐’似乎叫年轻了。】 【星:我懂了!驭空nai....】 【驭空:飞霄微笑.jpg】 【星:咳咳,不皮了,不皮了。】 第366章 以光矢宣其纶音 听到飞霄这番急切的话语,驭空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但仍不忘细心地笑着叮嘱道:“眼下是在罗浮仙舟上,你可给我收着点拳脚!” 话音未落,飞霄已然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只见一股强大的飞黄之力在她的身侧汹涌澎湃地流动起来,瞬间形成了一个气势磅礴的小型龙卷。 飞霄犹如一道闪电,径直冲入了步离人的阵势当中。那些步离人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便纷纷被卷入了龙卷之中。随着龙卷急速旋转,被卷入其中的步离人发出阵阵惨叫,眨眼之间便被强大的力量碾压成了碎末。 【星:飞霄将军太帅啦!】 【三月七:哇,大捷将军!真的很强。】 【阿哈:狐 卷 风 摧 毁 星 槎 海!】 【驭空:还是这么乱来...】 驭空带着云骑跟在她的身后,收拾散落在各处的步离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飞霄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战场上穿梭自如。 所到之处,步离人纷纷倒地,毫无还手之力。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之后,飞霄缓缓停下了脚步。此时放眼望去,原本密密麻麻布满整个星槎海的步离人已经被清理得所剩无几。 飞霄抬手擦去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珠,长舒一口气后说道:“星槎海的战场打扫完毕了。” 驭空听闻此言,目光扫向远处的长乐天和金人巷方向,眉头微皱,沉声道:“但长乐天和金人巷似乎还陷入苦战中,我这就准备星槎——” 一旁的飞霄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语:“久战不利,眼下必须争分夺秒地挫败呼雷制造的闹剧” 说到这里,飞霄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虽然椒丘总是希望我适可而止、别动真格但现在..该是真正「速战速决」的时候了。”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启动手中的通讯玉兆,并大声命令道:“呼叫长乐天,如果看到空中有光,立刻全员散开!” 就在此时,驭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动作敏捷地从背后抽出自己那把精致的长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将其抛向了飞霄。 只听见“嗖”的一声,长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飞到了飞霄手中。 “驭空姐姐——借你弓一用。” 【星:呃..空中有光?】 【三月七:弓?莫非她要从星槎海射到金人巷?】 【桑博:看来除了黄泉之后,要出现第二个在视频之中表现令使级实力的人喽。】 【彦卿:...等一下,那如果这样的话.....】 【花火:哇哦~罗浮的洞天也要被射爆了吗?】 【阿哈:方壶:这我熟。】 飞霄稳稳地接住长弓,带着风的力量,整个人如同轻盈的飞鸟一般,纵身一跃便轻松地落到了星槎海旁一栋楼顶上。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虚数能量自她身上喷涌而出,仿佛无尽的风暴席卷而来。与此同时,在她的手中逐渐凝聚出一根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闪耀光箭,箭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能够洞穿世间一切阻碍。 她搭弓,瞄准了远处的金人巷之中。 刹那间,无数汹涌澎湃的能量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手掌心处向外扩散开来。这股强大无比的能量犹如狂风骤雨般肆虐,使得周围的画面都开始微微扭曲起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所撼动。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弓弦声响彻云霄,飞霄毫不犹豫地松开了紧绷的手指。一道璀璨夺目的光箭宛如闪电划破长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罗浮的上空疾驰而过。 镜头迅速切换至金人巷内,星正紧紧握着自己的好兄弟——球棒,奋力挥舞着将一个凶猛扑来的步离人狠狠砸倒在地。然而,在下一瞬间,她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耳朵微微一动,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抬眼望去,只见天空中有一颗闪耀着炽热光芒的流星急速坠落而下,那光芒亮得如同一轮熊熊燃烧的大日,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貘泽见状,脸色骤然一变,他一边高高举起手臂用力挥动着,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呼喊着下达命令:“散!都散开!” 说时迟那时快,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仍处于发愣状态中的星,拉着她一同朝着后方拼命躲避而去。 几乎就是在眨眼之间,那道光矢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势轰然坠下,直直地砸进了密集的步离人群当中。顿时,一股狂暴至极的能量疯狂涌动起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瞬间爆发而出。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滚滚浓烟,四周的建筑纷纷倒塌,地面也被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而飞霄则缓缓收起了手中的长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之色,静静地凝视着眼前那朵由爆炸产生的巨型蘑菇云。 【星:仅以光矢宣其纶音,我理解了!我也要开启巡猎命途!】 【素裳:飞霄将军好帅啊!直接一箭清理了金人巷...不对!金人巷!!!!】 【驭空:唉..还是搞这么大的动静。】 【银狼:手搓导弹,啧啧,这攻击性...】 【希露瓦:我现在算是知道仙舟的那些看似是冷兵器的东西都是什么东西了..】 【玲可:是弓形的导弹发射器...吓人。】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功夫,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紧接着,她痛苦地捂住了胸口,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下来。 .... 望着眼前这片混乱不堪、满目疮痍的景象,貘泽无奈地双手抱臂,咂舌道:“啧,真是难搞啊。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家伙每次上战场总喜欢搞出这么大的场面。” “这下连半个能问出情报的活口都不剩了。这些家伙里一定有人知道呼雷和椒丘的下落.” 第367章 狗东西,还挺有荣誉感 站在一旁的星则摸着自己的脑袋,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问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貘泽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是飞霄射出的「箭」,天知道这一回她是拿什么东西当作箭矢射到了这儿。”说完,他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盯着远处那个被炸得巨大无比的深坑。 听到这话,星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叫嚷起来:“我想亲眼看她再射一箭.” 貊泽用冷漠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星。很容易读懂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似乎在说「珍惜生命不好吗?」。 【素裳:金人巷..金人巷......金人巷】 【桂乃芬:嗨呀,裳裳你可别念叨啦,这不还没事呢。】 【貊泽:她...热血上头就是这样,把所有地方当成可以乱来的战场。】 【星:诶,我居然看懂了他表情在说什么!】 【三月七:这很难看不出来吧..】 片刻之后,貘泽将目光重新投向面前那片被破坏得惨不忍睹的场地,吩咐道:“四下看看,如果能找到一两个还活着的步离人就告诉我,不管他们嘴有多硬,我都有办法撬开,让他们吐露些情报出来。” 就在这时,只见不远处一座已经损毁了将近一半的房屋里面,末度浑身浴血,无力地倚靠在墙壁之上,瞧上去仿佛遭受了极其严重的创伤。而在他的身侧,则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不清的步离人的尸体。 末度嘴里不停地低声嘟囔着:“...好可怕的一击,谁能想到..如此惊人的力量竟然掌握在一个狐人战奴的手里。” 他仰望天空,感慨道:“如此果断,又如此..残暴。比起如今沦落到这般地步的我们,她才更像是都蓝的子裔。难怪战首会对她感兴趣。” 正在此时,貘泽和星恰好走到这附近,不经意间留意到了躲在角落里的末度。星不禁满脸惊愕地失声喊道:“这家伙是…受了那样一击,竟然还活着...” 一旁的貘泽听到星的呼喊后,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当看到末度时,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冰冷地开口说道:“我记得你,末度.你还真是一只无论如何都摁不死的臭虫啊,现在投降还不算晚。告诉我,呼雷.还有,椒丘去了哪儿?” 【花火:末度理解了何为步离人…可惜~还是难逃一死….】 【镜流:哪有这么多废话,敌人只需要一剑杀了便是。】 然而面对貘泽的质问,末度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疯狂地大笑起来。伴随着笑声,他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与癫狂。只见他死死盯着貘泽,咬牙切齿地回应道:“省省力气吧,曜青的猴子。所有的野兽都明白一个道理,为了摆脱陷阱,就算扯断臂膀也在所不惜。今天,我将成为这只臂膀。” 紧接着,末度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在我漫长的狩猎生涯中,虽然只有眼前这短短的片刻追随了战首。但他的存在却像青丘的月亮般照亮了我们盲目已久的双眼,让我看见了道路。” 说到此处,末度的声音愈发高亢起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吼道:“都蓝子裔背弃了「狼之古训」。为了苟延生命,我们在黑暗中东躲西藏,互相啃噬;我们不再是狼,反而变得像老鼠般龌龊可悲。” “得蒙呼雷大人的恩赐,我分享了他的眼界与狼血--都蓝的子裔,应当为狼群的胜利而生,也要为狼群的胜利而死!” 话音刚落,末度猛地站起身来,用充满挑衅意味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貘泽,同时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对方,厉声喝道:“来啊,曜青人,亮出你的爪牙!我和你,不死不休!” 【青雀:其实想想,确实像先知说的一样,呼雷在就能唤起现在的步离人的血性,好家伙,她还真没撒谎啊】 【希儿:作为一个首领,呼雷无疑是完美的,而末度这家伙也还..挺有骨气的。】 【星:这一刻我终于清楚呼雷为什么是战首了】 伴随着这声怒吼,末度一直以来精心伪装成狐人的外形瞬间就像是一张薄纸般被彻底撑破开来。刹那间,他原本隐藏在虚假外表之下的步离人的狼形真实面目展露无遗。 而此时,站立在不远处的貘泽则一脸不屑地朝着地面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冰冷至极的冷笑,嘲讽道:“狗东西,还挺有荣誉感。” “但你会错意了,在这里没有什么一对一的公平决斗。等我们俩放倒了你,希望你还能一如既往地嘴硬” 【花火:嗨呀嗨呀~巡猎传统~干仗永远并肩子上,打架之前先摇波人。】 【星: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尝尝我球棒的厉害吧!】 【佩拉:说起来...星的长枪和帽子在画面中基本没出现过几次呀..一直都是拎着球棒。】 【星:没错!球棒永远是我的好兄弟!】 【花火:那帽子和炎枪呢。】 【星:嗯...他们都是我的翅膀!】 一时间,紧张的气氛弥漫四周,仿佛就连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这场激烈无比的战斗已然一触即发,尽管末度此刻所展现出的勇气和斗志令人钦佩不已,甚至带着斗志昂扬的buff,但残酷的现实却是——实力的差距终究无法轻易跨越。 短短片刻之后,末度便如同一棵被狂风骤雨摧残倒下的大树一般,轰然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貘泽迈步缓缓走上前去,正准备仔细检查一下他的尸体状况之时,突然间,一道高大威猛的狐人影像竟然在末度的尸体上方凭空浮现而出。定睛一看,原来此人正是呼雷。 只听得他语气平静地开口说道:“看来,末度得偿所愿了。” 貘泽眼神冷冽地看着呼雷,一字一句地说道:“呼雷!你的「宣战」计划完蛋了。接下来,不管你逃到何处,飞霄将军都会逮到你,送你步上末度的后尘” 第368章 欢迎各位莅临星天演武仪典! 呼雷闻言却仰天狂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四周,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你的嘴皮子可比爪子锋利多了。” 他顿了顿,接着用挑衅的口吻喊道:“别碍事,小子,让你的将军来和我说话,我和她的狩猎游戏还没结束呢。” 【三月七:他..的额头在投影的状态下,反光好强..】 【桑博:老桑博在想呀,如果星和貘泽转身就走,呼雷特意一个投影在这里等着结果没人理他尴不尴尬?】 【星:好想法!】 【艾丝妲:你们欢愉人的想法..果然都是一脉相传的独特啊。】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正是飞霄将军。她身手敏捷地越过了貘泽,稳稳地站在了他身前,将其护在自己身后。 飞霄将军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呼雷,沉声道:“退下吧,貊泽。我就在这儿,呼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呼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缓缓开口道:“天击将军,虽然咱们从未在战场上谋面。但这一路走来,我从属下和你的医士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有趣传闻。” 他稍作停顿,故意提高声调继续说道:“仙舟人真够胆,竟然放任一个流着步离之血的狐人战奴攀上将军的宝座。” “难道就没有人质疑过你的血统吗?还是因为你显赫的功绩让所有人暂时闭上嘴了?” 听到这番话,飞霄毫不示弱,迅速予以回击道:“在战场上和自己的敌人攀亲道故,算得上是一种委婉的求饶..呼雷,你是在向我求饶吗?” 呼雷闻言,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咧嘴轻笑起来:“看来,你的血里不仅有狼的残忍,还兼具了狐的狡诈。” 紧接着,呼雷神色一正,语气森冷地说道:“说到底,这是来自步离人的馈赠。我们赠予的,我们也当有权收回——天击将军,我向你发出最后的邀请:我会在竞锋舰上等候你的到来。” “在你到来之前,我将大开杀戒,让这七百年来黯淡已久的赤月再度跳动点燃,用血光照亮这艘众人瞩目的船,让世人认清仙舟有多么软弱无能。” “然后我会驾驭这艘舰船,冲破一切封锁和阻拦,踏上归乡的道路,让它成为步离人再兴的旗舰。” 【三月七: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景元将军早就预料到呼雷的目标是竞锋舰…】 【景元:哦?呵呵呵,看来三月小姐对我的期待还是很高的。】 【星:将军又笑了,噫...是阴人的表情!】 【艾丝妲:既然清空了航路,那意味着步离人的接应船必然到不了了,如此,竞锋舰必然会成为呼雷脱离仙舟的第一目标。】 “在我完成这一切之前,你有机会阻止我,或是死在我的手中,这将是我为你准备的道路。”说完这番话后,呼雷脸上闪过一丝冷酷无情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飞霄听完呼雷的这一番宣言之后,微微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而坚定地回应道:“我接受你的挑战,呼雷。因为从踏上竞锋舰的这一刻起,你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 .... 与此同时,在竞锋舰的另一侧,云璃与彦卿不知何时已经汇聚到了一起,他们正沿着通道全力飞奔着。这时,喇叭里传来了主持人清晰而响亮的声音:“演武仪典即将开始,请各位选手进入赛场就位。” 然而,云璃和彦卿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主持人的话语一般,依旧满脸焦急地向前狂奔,嘴里还念叨着:“引擎舱就在前边,走吧。” 转眼间,二人便冲进了引擎舱内。一进入舱室,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一个体积硕大无比的箱子,可是周围却连半个人影都瞧不见。 彦卿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他下意识地转头与云璃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默契地点点头,各自朝着大箱子的左右两侧缓缓走去。 当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个大箱子之后,彦卿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紧紧地盯着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具具尸体,脸色变得异常凝重,喃喃自语道:“云骑...都在这里。” 就在此时,旁边突然冒出了一道身影,正是一直躲藏在此处的步离人。只见他冷冷一笑,阴恻恻地说道:“你们也应该和他们躺在一起.” 紧接着,又有另外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又是一个步离人:“放心吧小娃娃,这里的空间还很宽敞,有足够藏下你们尸体的地方。” 【云璃:确实挺宽敞的,你们应该都能放得下!】 【星:他们怎么敢的,虽然彦卿是不胜传说,那也得看看他的对手是谁呀。】 【三月七:应该不认识彦卿师傅吧,毕竟是步离人~】 【彦卿:不..不胜传说..这外号也..】 狠话刚刚放完,云璃和彦卿二人相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同时攻了上去。一刀一个,轻松解决了这俩货。 彦卿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引擎舱里发现了两只狼,就意味着其他的地方会有更多孽物潜入..呼雷已经登上了竟锋舰!” 云璃点了点头:“没时间解释了,「演武仪典」应该已经开始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在步离人登舰之后,他们极有可能在仪典上大肆杀戮。” “走吧,我们现在就赶往演武仪典的擂台!” 画面迅速切换至赛场,那宽阔的赛场两侧,观众席上零零散散的坐着许多观众,但看起来似乎都是仙舟本地人的模样,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此时,主持人那充满激情和力量的声音透过广播,响彻了整个竞锋舰: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选手,欢迎各位莅临罗浮仙舟星天演武仪典!” 紧接着,主持人继续说道:“在进入第一场擂赛前,赛事组委会隆重向各位介绍银河着名主持人--叽米先生,作为嘉宾主持来到现场!” 第369章 关门打狗 话音刚落,现场的观众们便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有请嘉宾主持叽米先生,为演武仪典正式揭幕——” 伴随着主持人高亢激昂的声音,整个现场都沉浸在了一片热烈的氛围当中。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祥和的时刻,突然间,一阵犹如惊雷般震耳欲聋的怒吼响彻云霄! 只见呼雷从高空一跃而下,然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宽阔而坚实的擂台之上。 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与霸气。右手紧紧握住那把大刀,随后猛地用力一挥,只听见“嗤”的一声响,那锋利无比的刀刃便深深地插入了坚硬的地板之中。 【阿哈:哇哦~这是什么cos,好真实啊】 【花火:震惊!知名主持人叽米~竟然是步离人战首呼雷的皮套!】 【三月七:什么!叽米居然是呼雷,大新闻啊!】 【桑博:所以~是叽米的出场费太贵才请来呼雷临时客串吗?】 【叽米:不要乱传谣言啊喂!我只是一个老实雪鸮呀!!!】 【星: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呼雷仰天长啸起来,那狂放不羁的笑声仿佛要冲破天际:“演武仪典到此为止了!” “哈哈哈哈,从此刻开始,竞锋舰将属于我。各位观众,我将为你们带来一场货真价实的死斗!” 说完这番话,呼雷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瞪视着周围的人群,并大声吼道:“现在,尽情逃跑吧!” 听到呼雷如此嚣张跋扈的话语,原本坐在观众席上的人们全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他们一个个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紧盯着擂台上不可一世的呼雷。 呼雷起初还沉浸在自己营造出的恐怖气氛当中,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 因为下一秒钟,无数身着整齐军装的云骑军宛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的通道中迅速涌出。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行动敏捷、配合默契,眨眼之间便将偌大的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而那位主持人则站在高处,中气大声呵道:“抱歉,这艘船上并没有你期待的观众——这儿的所有人,全都为你而来。” “云骑!备战!” 【景元:请君入瓮,这下,呼雷变成了瓮中之鳖了。】 【布洛妮娅:这就是景元将军的计划吗,给了呼雷唯一的逃离方向,然后设下埋伏...】 【三月七:果然,咱就猜到将军的计划不可能这么简单!这下可就是关门打狗喽!】 【星:别忘了,你还在竞锋舰上呢,到最后还是得你打呼雷。】 【三月七:哼哼!本姑娘出马,怎么可能会输嘛!】 伴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原本安静站在观众席上的云骑军将士们瞬间沸腾了起来:“仙舟翾翔,云骑常胜!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面对云骑军如此气势磅礴的阵势,呼雷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看来你们早有准备了!” 与此同时,呼雷身后的步离人们也毫不示弱,他们纷纷仰天长啸,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狼吼声,以此来回应他们英勇无畏的战首。 呼雷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用力地挥动了一下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长刀,大声吼道:“那样也好!既然做好了送死的准备,来吧,尽你们所能--让我尽兴吧!” ... 画面一转,来到了选手休息室。此时,整个房间里只有三月七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打破了这份宁静。舰体猛烈摇晃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撞击。这股强大的冲击力让三月七瞬间从座位上弹起,她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那个时刻终于到来了——步离人果然入侵了竟锋舰。 “应该是步离人真的入侵了竟锋舰。”三月七紧张地喘息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按照怀炎将军的指示..我也该行动起来了。” 一路上,通道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三月七心跳如鼓,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响。然而,当她转过一个拐角时,突然发现有两只步离人正挡在前方不远处,拦住了她的去路。 三月七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个身影。它们身形高大,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她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们..肯定不是负责扮演步离人的云骑军吧?”那两只步离人没有回答,只是用冷漠而凶狠的目光与她对视着。 三月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你们…是真正的步离人吧?!” 话音未落,只听见其中一只步离人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吼!” 【花火:我是不是步离人啊?我到底是不是步离人啊!?】 【斯科特:?】 【星: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三月这话说的。】 【桂乃芬:是的,他们是‘不理’人!】 击败这两只步离人后,三月七终于与彦卿与云璃汇合。 三人匆匆忙忙地赶到擂台,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不清的云骑与步离人尸体,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呼雷手持长刀,奋力一挥,一道凌厉的刀气瞬间将围绕在他周身的云骑军打得倒飞出去。他愤怒地咆哮着:“孱弱不堪,真是孱弱不堪!”只见呼雷的背部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宝剑与武器,然而随着他强大的自愈能力发动,那些嵌入体内的兵器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缓缓向外排出。 三月七和云璃敏捷地跃至呼雷身体两侧,彦卿则稳稳地站在了正中间位置,三人呈三角之势,严阵以待,做好了随时夹击呼雷的充分准备。 第369章 三小只战呼雷 【斯科特:逆风局都打成这样,不愧是步离人战首…】 【星:云骑们..伤亡好大。】 【花火:看来~积分赛打完了,接下来就是守擂赛了,加油啊~‘守擂剑士’】 【姬子:根据仙舟人的自愈能力来说...战斗时间够短的话,这些人都还有得救才对。】 云璃率先大喝一声:“久候你多时了,呼雷!” 呼雷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竟然派几个幼崽来送死...” 三月七听后,怒火中烧,她迅速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呼雷,怒目而视,大声喊道:“给我记好了,我叫三月七!罗浮的守擂剑士!” 呼雷对此只是轻蔑地冷哼一声:“难道罗浮仙舟上没有其他够格的战士了吗?” 彦卿毫不示弱,当即反唇相讥道:“那你可得留神,被幼崽打败的滋味,你这头老狼未必消化得了啊!” 紧接着,呼雷毫不犹豫地转动手腕,手中的长刀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直地朝着彦卿猛劈而去。同时,他口中还大声咆哮道:“罢了,在飞霄到来之前,就由你们来充当余兴节目吧!” “你们以为设下了埋伏,人多就能取胜?我会让你们明白,你们错得彻底!” 【貘泽:....呼雷已经展开攻势..椒丘还没出现。】 【飞霄:.....】 【椒丘:哎呀,气氛怎么忽然变得沉重起来了。】 【椒丘:不要在意这些,生死并不重要..飞霄,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治好你,为曜青带来胜利。】 彦卿目光一凝,瞬间反手挡住那凌厉的一击。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不禁向后拉扯几步,以此来卸去部分力道。与此同时,三月七和云璃瞅准时机,趁势而上发动攻击。然而,呼雷竟完全无视了她们二人的存在,迈开大步朝着彦卿径直前冲而去。 不得不说,呼雷身材高大威猛,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可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他如此庞大的身躯并未影响到动作的灵敏性。只见他身形一闪,轻轻松松就连续躲开了三月七和云璃的凶猛攻势。 此时的呼雷双目圆睁,眼中怒火燃烧,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统统焚烧殆尽。他怒目而视,口中更是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你们以为我会逃跑?狼所行之路,只有前进,没有逃离!” 【三月七:只是...三位将军居然都没有赶来啊...呜...咱感觉压力好大。】 【星:不是刚才放豪言的时候啦?】 【云璃:作为速成剑士,你已经做的够好啦,对自己有信心!】 伴随着呼雷这张狂至极、响彻云霄的话语,整个战场之上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得让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彦卿见状,双手迅速结印,操控着飞剑如闪电般刺向呼雷。另一边,云璃也不甘示弱,她双手紧握着巨剑,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砸了下去。一时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 双方激烈交锋,你来我往,眨眼间已过数招。经过一番激战,无论是呼雷还是彦卿等人,他们身上都增添了许多触目惊心的伤痕。 就在战况胶着之时,三月七敏锐地捕捉到了呼雷一瞬间的疏漏。她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猛冲上前,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瞬间就跃上了呼雷高大威猛的后背。紧接着,她手中的长剑挥舞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地朝着呼雷狠狠地砍去。 “哈哈哈哈哈......”面对三月七突如其来的袭击,呼雷不但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张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敌人的不屑与蔑视“我的身躯百杀不死,你们的刀剑弱如芒草!” 话音未落,众人惊讶地发现呼雷身上那些刚刚还狰狞可怖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着。与此同时,呼雷猛地用力一震,直接将趴在他背上挥剑攻击的三月七给硬生生地震飞开来。 呼雷转身便是一刀顺势劈向不远处的云璃,刀势快如疾风,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力。好在云璃反应极快,她在关键时刻及时挥动手中的巨剑,堪堪挡住了呼雷这致命一击。但巨大的冲击力仍让她向后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呼雷得势不饶人,趁此机会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彦卿的胸口处。彦卿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呼雷口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我厌倦了..那就玩到这儿吧!”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一晃,如同一道鬼魅般向着彦卿急速扑去。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张开蒲扇大的手掌,一把将彦卿紧紧地抓在了掌心之中。彦卿身陷绝境却毫不畏惧,他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试图挣脱呼雷的掌控。 【花火:哇哦,守擂剑士...也要变成压缩版了吗...】 【三月七:彦卿师傅...】 【青雀:呼雷真的好强...这种恐怖的自愈能力在,根本不是能凭借数量击败的敌人啊..】 可是,无论他如何拼命挣扎,手中的利剑砍在呼雷身上也仅仅只是造成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皮肉伤而已。而且这些伤口在眨眼之间便会自动愈合。 随着时间的推移,呼雷的手越收越紧,彦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脸色也渐渐涨得通红。眼看着新鲜的“彦卿.zip”即将出炉…… 就在这时,原本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呼雷突然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紧接着,他竟然缓缓松开了紧紧抓住彦卿的手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踉跄了几步:“怎么回事...?” 【星:他受伤了!?】 【灵砂:不对..看这幅模样...身体虚弱,站立不稳...妾身觉得,似乎是中毒了】 【三月七:诶?这么说来..能有时机给呼雷下毒的人只有....】 【貘泽:椒丘。】 第371章 用我这条微不足道的生命... 不久之前,竞锋舰的一角,椒丘倒在地上,胸口还有爪子划出的四道新鲜见骨的伤痕,眼看命不久矣。 呼雷则早已化身为他原本的形态,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岳一般矗立在椒丘身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即将步入死亡深渊的对手,冷冷地说道:“对于狩猎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的武器。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 椒丘艰难地抬起头,用仅剩的一丝力气虚弱地回应道:“这么说来,在你眼中,我已经是一头毫无秘密可言、随时待死的猎物了?” 呼雷目光森寒,逼视着椒丘,质问道:“难道你还有其他的路可逃么?椒丘,我已将你的伪装和防御层层撕开,你和你所侍奉的将军,你们深藏的秘密,我已了如指掌。” 椒丘听后,嘴角竟然微微上扬,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可是战首也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已了如指掌。” 呼雷闻得此言,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轻蔑与不屑,紧接着便是一声冷冷的嘲笑:“你永远也用不上它了。你会和它一同埋葬在这儿。不过,你始终是个幸运的家伙…毕竟你不用去活着见证你的将军所要面临的悲惨未来。” 说到这里,呼雷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讥讽之色,继续说道:“我想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结局——终有一日,她将在战斗中被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月狂压倒,最终在变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 “就连你们所信奉的神也无法将她从这个结局中拯救出来.相反,祂倒是可以为她带去解脱。” “而唯一的救治之道,在我手中。” 【星:不——要——啊!】 【桑博:然而众所周知,半场开香槟会输,呼雷败就败在这里】 【三月七:所以...飞霄的治疗手段就是要..生吃掉呼雷的心?】 【阿哈:你的手穿过我这整个胸膛~~】 【银狼:呃..这画面有点偏重口了。】 椒丘听到此处时,原本那本就略显苍白且虚弱的面庞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紧牙关,用颤抖的声音强打起精神反驳道:“到底你是医士我是医士啊?你就对自己的判断这么自信吗?” 此时的呼雷面无表情地看着椒丘,冷冷地说道:“我该走了,狐人。在离去之前,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对吧?” 椒丘那虚弱不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般地回答道:“饮血酒…听说步离人的战俗,是在上阵前杀俘饮血,激发狂性” 呼雷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说道:“你真是花了不少工夫研究我们.不过,你的路就到此为止了。” 说罢,只见呼雷猛地伸出粗壮有力的大手,一把将椒丘那瘦弱的身躯狠狠抓了起来,紧接着,呼雷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凑了上去,他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毫不留情地朝着椒丘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下去。 刹那间,鲜血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味。随着惨叫响起,整个画面也开始渐渐地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先是周围的景物慢慢失去了色彩和轮廓,随后一切都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就在这片黑暗之中,椒丘的眼前如同走马灯一般快速闪过一个个画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紧闭的大门,突然间,门缓缓地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狐人,正轻轻地敲打着门扉。“你...就是椒丘医士?”狐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椒丘微微点了点头,回应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飞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我听说那个时候是你救下了我?” 椒丘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回答:“不必客气。” 【艾丝妲;完了..开始走马灯了。】 【三月七:椒丘大夫啊啊....】 飞霄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追问道:“你是医士的话,能治好我的「月狂」之症吗?” 听到这个问题,椒丘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说道:“治好了又如何?看你再次登上战场去送死?听我一句劝,孩子,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再上战场。” 飞霄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坚定地反问道:“那么,你能「治好」战争吗?” ”听到这话,椒丘满脸惊愕,不敢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我只是个医士!我能做的只有——” 飞霄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你能做的便是治好我们,让我们去「医治」战争。” 椒丘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如此坚毅的姑娘,忍不住问道:“真是大言不惭啊,小姑娘。这场战争持续了几千年,还会继续打下去!说什么「医治」战争,你们不过是在送死!” 飞霄闻言,丝毫不为所动,她昂着头,铿锵有力地回应道:“就像你们这些医士拼命救死扶伤,但这世上依旧会有疾病和死亡一样。我们也会一直战斗下去的。” “我不能代替那些已经不在的人发言。但我知道,月御将军.还有所有一去不回的战士们不是白白送死。” 讲到此处,飞霄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眶中隐隐泛起泪花,原本坚定的声音此刻也微微颤抖起来:“他们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着回到故乡,就像你做的那样。” 一时间,椒丘陷入了沉默之中。 “椒丘,我命令你!治好我!” 如何让挑食的小孩吃下青椒? 如何让多疑的恶狼服下毒药? 答案,我早已告诉过你。 【三月七:不要在这种时候回收伏笔啊!我会哭的!】 【希儿:总感觉..鸡皮疙瘩起来了...】 【素裳:什么...什么?我...我没看懂..】 【星:之前椒丘拿出来展示过的药,效果是五感尽失,血流不止,对长生种也有效,他自己喝下去了...所以呼雷喝了他的血之后..】 第372章 为曜青,带来胜利。 说罢,呼雷随手将浑身浴血、气若游丝的椒丘扔在了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而椒丘则缓缓合上双眸,低声喃喃道:“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 接着,他继续低声喃喃自语道:“尽情痛饮我的鲜血吧..呼雷。只可惜,我不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啊。我还藏着一个微不足道的秘密..” “「颠踬散」….我早早喝下了它,药毒已流遍我的全身..迟早..会在你身上见效。”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世间至毒..若能换回无辜的生命,便也可被称作良药。” 此刻的椒丘,心中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有的只是一种解脱后的平静。 “「我将尽力医治」…飞霄,我兑现承诺了。用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 “...为「曜青」带来胜利。”当他说出最后一个字时,仿佛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呼雷:真是...不择手段啊。】 【呼雷:为了你的将军..呵,确实,我竟然也会产生一丝尊敬的念头。】 【景元:谋士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椒丘先生...自认是医师,但已经做到了幕僚的极致。】 【三月七:呜呜呜呜,椒丘大夫啊...他真的是拼命完成了自己的承诺。】 【斯科特:啊...这人确实值得尊敬...虽然他那瓶药...罢了。】 【阿哈:《作为曜青幕僚的骄傲》堂堂连载!】 【椒丘:不要说得我已经死了一样...都放松点】 椒丘满脸无奈的再度安抚了一番怒火上头的飞霄后,曜青三人继续讲目光放在画面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几秒钟,也许已经过去了漫长的几个世纪。片刻后,画面再次亮起,场景再度回到了那个激烈的赛场之上。 呼雷紧紧地捂住头部,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仿佛脑袋要炸裂开来一般。就在这时,云璃看准时机,猛地将手中那把巨大无比的剑抡起,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瞬间从剑身涌出,直直地朝着呼雷砸去。 只听一声巨响,呼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击飞出去。他在空中足足飞了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重新掌控住自己的身体。然而,此时的呼雷已经顾不上许多,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撞向一旁的墙壁。伴随着又一声沉闷的声响,墙壁被硬生生撞出了一个大洞,呼雷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星:直接把呼雷砸飞了...巨力少女!】 【云璃:这是我的战斗风格!】 【桑博,好的~让我们看看,无限制格斗大赛满打满算已经进行了第二回合,只见呼雷选手被云璃选手击飞了出去~】 【桑博:接下来则是决战时刻,由——中毒的呼雷,对阵,云彦三!】 【三月七:?】 【云璃:?】 【彦卿:诶?】 呼雷大口喘着粗气,心中已然明白椒丘的血液中含有剧毒。他不禁对椒丘生出一丝敬佩之情,但更多的还是难以遏制的愤怒。于是,他忍不住大骂起来:“真是不择手段啊!”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之后,呼雷缓缓地抬起头来。此时,他看到全力爆发的彦卿以及天空中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之色,喃喃自语道:“空气..变冷了?” 彦卿身边环绕着的所有飞剑在此刻同时出鞘,剑尖闪烁着寒光,齐齐瞄准了呼雷身上的各个要害部位。彦卿冷冷地说道:“我的剑,更冷!” 云璃则盯着呼雷,皱起眉头说道:“呼雷的动作变迟钝了?” 彦卿闻言点了点头,沉声道:“别放过眼前的机会!” 听到这话,呼雷更是怒不可遏,怒吼道:“椒丘,你竟然..!”说罢,他用力地摇晃着脑袋,试图摆脱毒药带来的影响:“一剂毒药罢了…以为靠这样的手段能扭转战局?” 【斯科特:曾几何时,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星:啊...他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 【椒丘:...差不多了】 话虽如此,但面对三人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源源不断的凌厉攻势,他的神态再也不像刚才那般轻松自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和严肃。 三月七见状,立刻大喝一声:“咱们一起,让他屁股向后,狗头着地!” 而另一边,呼雷又是一刀精准地挡住了云璃那势大力沉的巨剑。然而这次,由于精力分散,他躲闪不及,被彦卿操控的飞剑连续刺穿身体多处。但令人震惊的是,他看起来仿若对这些伤痛毫无知觉一般,只见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复原起来。 呼雷怒目圆睁大喝道:“我确实变慢了!可这不代表你们能赢!” 【佩拉:这就是所谓的..我变弱了,不代表你变强了?】 【花火:哦吼?这也算是另一种相对论?】 【星:你是懂相对论的..】 彦卿反驳道:“你确实很难杀死,但绝不代表你无法被制服!” 怎么可能?区区幼崽...怎么可能打败我?!” 呼雷此时已是双目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双手紧紧握住长刀,疯狂地挥舞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带起阵阵劲风。终于,他抓住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先是一刀又一刀准确地格挡住所有来袭的飞剑,紧接着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彦卿猛冲过去。 彦卿见此情形,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挥剑抵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彦卿手中紧握的长剑竟然承受不住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应声碎裂开来。 紧接着,只见呼雷猛地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冲向空中,双手紧紧握住长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彦卿狠狠劈去! 此刻的云璃和三月七距离较远,想要赶过去支援已然来不及,刹那之间,整个世界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 第373章 久砺霜芒须一试 彦卿则呆呆地望着那急速下落的长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镜流当初挥出那一剑时的情景。那一刻,他的内心深处突然有了一个清晰的答案。 就如同镜流当年挥出的那一剑一样,他缓缓闭上眼睛,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双手之上,握紧那半截断剑的剑柄。随着他的心念微微一动,原本断裂的剑柄处竟然迅速生长出由坚冰凝结而成的剑身,晶莹剔透,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彦卿猛然睁开双眼,手臂一挥,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将这把刚刚成型的冰剑向前刺出。 而对面的呼雷在恍惚之间,竟从彦卿的身上再次看到了镜流的影子。尤其当彦卿挥动那柄冰剑时,剑身闪烁的光芒宛如清冷的月光倾洒而下,丝丝寒气四溢开来,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就在这一刹那间,在三月七和云璃震惊得嘴巴大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的注视之下,只见彦卿猛地一挥手臂,他手中的冰剑犹如一道耀眼夺目的闪电骤然划过辽阔长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贯穿了半空之中呼雷的胸膛,随后冰块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一路向上延伸,化作了一条长长的冰路直连天际。 【彦卿:这一剑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啊,老狼!】 【呼雷:七百余年过去,我本以为自己能有破解之法。但我终究还是…爪牙迟钝了。】 【符玄:过去了七百年,呼雷终究又一次败于这一剑之下】 【三月七:让他重新体会一下吃瘪的感觉!干得漂亮!】 【阿哈:《那一剑,也未必无法企及》《呼雷之死》堂堂连载!】 【艾丝妲:镜流的剑术也算隔代传承了——毕竟景元压根不用剑...不对,仔细想想,似乎你们这一系每个人的武器都不一样啊!彦卿常用的也是飞剑..】 【星:确实,长剑教出了阵刀,阵刀教出了飞剑,飞剑和重剑教出了双剑。】 【三月七:呃.....好像无法反驳...】 【镜流:做的不错。】 【景元:哈,久砺霜芒须一试,彦卿也成长了呀。】 云璃急忙上前扶起倒地的三月七,两人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然而,呼雷毕竟是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悍勇战将,尽管遭受了如此致命的一击,但他仅仅只是愣神了短短片刻时间而已,便不顾自己已经被冻结的身躯,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狠狠地砍向彦卿。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紧急时刻,一道迅疾如风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来,其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定睛一看,来者正是关键时刻及时赶到的飞霄! 只见她动作行云流水,毫不犹豫地伸出那白皙而修长的右手,凭借着纤纤玉指竟然硬生生地接住了呼雷倾尽全力砍下来的长刀。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撼人心,众人都惊得合不拢嘴。然而,飞霄的动作并未停止,她顺势猛地一甩手臂,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铛”的一声巨响,呼雷手中紧握的长刀瞬间脱手而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远处急速飞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此时的飞霄面若寒霜,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冽与不屑,帅气无比地直视着呼雷。 【星:发出一声帅气的“哼”】 【银狼:就和片子和游戏里里常见的一样,警察(飞霄)最后姗姗来迟。】 【云璃:如果不是飞霄将军打飞了呼雷的最后一击,彦卿小弟就危险了】 【彦卿:还是得感谢椒丘先生的毒药,不然咱们三个可没这么简单击败这头恶兽。】 见到飞霄到来,呼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慨万千地说道:“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剑啊….和当年被那个女人击败时如此相似。” 时光荏苒,七百多年过去了,呼雷原本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和磨砺,自己已经能够找到应对此种剑法的破解之法。 可是如今真正面对之时,他才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力不从心,岁月不仅带走了青春,似乎也让他曾经锋利的爪牙变得迟钝起来。最终,呼雷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败局已定,他缓缓开口说道:“你们赢了,小子” 与此同时,看到呼雷被自己成功制伏并冻住,彦卿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他长舒了一口气,但紧接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逐渐开始意识到自己在刚才激烈战斗中所受的伤势。 此时,云璃和三月七匆忙地奔至彦卿身侧。三月七满脸惊惶之色,心有余悸地说道:“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差点就要栽在呼雷手里。幸亏那位将军赶到了。” 一旁的云璃同样面露关切之情,同时毫不吝啬对彦卿的称赞:“彦卿小弟,你做得好啊!刚才击倒呼雷的最后一剑,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使过?” “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啊。”听到这话,彦卿尽管因身上伤痛而面容扭曲,但还是强忍着咧开嘴笑了一下,故作轻松地回应道“不过得等我养好这一身伤才行…” 云璃听后,不禁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似乎有点不太服气但又无可奈何地嘟囔着:“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如果你能教我,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承认你的水平比我高那么一丁点儿...” 【花火:哇哦,这就是教科书般的傲娇吗?哈哈哈哈哈】 【云璃:可恶啊...欢愉的家伙真让人生气。】 飞霄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依次扫过那三个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赞赏。她轻声说道:“亏你们几个能撑到现在。这场狩猎总算是圆满收场了,云骑军正在善后撤离中。” 说完,她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感慨“我本以为最好的战况不过是你们几个能联手拖住这头凶兽,自保不失。但...你们合力击败了呼雷,真是后生可畏。” 第374章 和我一同死去的,还有整个罗浮仙舟! 在仔细地检查完彦卿身上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之后,飞霄迈步走向了已经倒在地上的呼雷。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对方,冷冷地说道:“不必挣扎了,呼雷。回到幽囚狱,你有足够的时间被懊悔折磨。” 听到这番话,原本已经气息奄奄的呼雷突然发出一阵虚弱而又阴冷的笑声:“飞霄。我确实败了,但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但你还是露面了,飞霄” “我期待了如此之久,这场狩猎游戏终于走到了尽头…我说过,我为你准备了一条道路..” 说到这里,呼雷猛地瞪大双眼,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只见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紧绷起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响起,他身上的肌肉瞬间发力,硬生生地夹碎了那些原本用来紧固住他身体的坚硬冰块。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那双眼眸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死死地凝视着前方不远处的飞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这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众人尚处于惊愕状态、未能做出任何反应之时,呼雷毫无犹豫之色,猛然伸出那双闪烁着寒光、锋利如刀刃般的爪子,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自己的胸膛狠狠刨挖而去! 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刹那之间,鲜血犹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溅落得到处都是,瞬间便染红了周围的大片地面。血腥之气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加拉赫:罗浮猎狼行动一役,呼雷败于三名年轻剑士,后自挖其心,彻底死亡】 然而,呼雷却恍若未觉,反而放声高呼起来:“我会死去,和我一同死去的还有整个罗浮仙舟!” 【星:我去,这家伙要自爆了?】 【三月七:果然不出所料...这家伙的目标就是飞霄将军。】 【素裳:什么意思...他图个什么啊。】 伴随着他那声嘶力竭的怒吼,眼前的景象瞬间被一片猩红所笼罩,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呼雷竟然从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胸膛之中,硬生生地掏出了一枚散发着璀璨光芒、宛如宝石一般晶莹剔透的心脏!即便这颗心脏已然脱离了身体,它依然强有力地跳动着,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呼雷轻轻松开了紧握着的爪子,那颗心脏就这样缓缓飘浮到了半空之中,绽放出耀眼夺目的红光,远远望去,竟宛如一轮高悬于天际的炽热太阳! 此时此刻,在场的除了飞霄之外的所有狐人全都呆若木鸡,怔怔地仰头凝望着天空中的这片诡异红光,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呼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我胸中的「赤月」,会将血光洒遍这里!我会让所有狐人在恐惧中疯狂..渴求杀戮..无休无止!” 此时已经失去心脏的呼雷,力量也随之迅速消逝,他无力地瘫倒在地,四肢伏地,但仍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怒吼:“你又该怎么做呢...哈哈哈哈哈.飞霄...” 【三月七:天呐...在场的狐人...全部都愣住了。】 【椒丘:这样下去,他们全部都会被赤月控制。】 【花火:啧,有点常规了呢,结果和战首的传承一样啊~如此说来~想必这家伙开始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了,一心只是想传承自己的战首头衔吧,嗯哼哼~】 话音未落,只见呼雷的身体开始逐渐崩解,化作无数细微的粉尘,随风飘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璃手握老铁,杵立当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东西!” 而一旁的飞霄,则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空中高悬的赤月,面色凝重地解释道:“那是步离战首的「心脏」,「寿瘟祸迹」的产物。”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武器递到了彦卿面前,并郑重其事地嘱咐道:“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刹那间,一头体型无比庞大的狐之虚影从她的背后缓缓浮现出来,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彦卿双手接过飞霄递来的武器,感受着其上传来的沉甸甸的份量,手臂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他抬起头,望向飞霄,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颤声问道:“将军...我不明白...?” 飞霄郑重的说道:“不能让这东西的影响扩散开。我会尽我所能,吞下这「赤月」。” 说到此处,飞霄顿了一顿,接着转头看向彦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一旦情况有变..彦卿骁卫,你来执行云骑的军规。明白吗?” 【希儿:云骑军的军规是什么?】 【三月七:呃...虽然咱也不太清楚,但咱..想想之前的飞光,好像猜到了点...】 【瓦尔特: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虽然狐人不会堕入魔阴,但仙舟联盟内的军规还是通用的。】 话音未落,飞霄便猛然纵身一跃而起,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那头巨大的狐之虚影瞬间遮盖住了赤月,紧接着,虚影张开嘴巴,将那光芒耀眼的“赤月”吞入腹中。 刹那间,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响起,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紧接着,一道犹如鲜血般鲜艳刺目的恐怖能量骤然从飞霄的身体表面喷涌而出,这股能量汹涌澎湃,带着无尽的威压和破坏力,让人望而生畏。 此时的飞霄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看上去格外狰狞可怖。而原本一直笼罩着她的狐之虚影,此刻也像是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的烟雾一样,渐渐地消散得无影无踪,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随后,失去了所有支撑力的飞霄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般直直地从高空中坠落而下,她的身体在空中毫无规律地翻滚着,就好似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闷响声,飞霄重重地坠落在地面之上,扬起了一片尘土飞扬。 第375章 哪来的邪门cp 彦卿、三月七以及云璃三人心惊胆战地赶紧靠了过去。 然而,飞霄却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她背对着众人,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彦卿心急如焚,连忙大声呼唤道:“将军?” 听到彦卿的呼喊,飞霄慢慢地转过头来。刹那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此刻飞霄的眼中不再有往日的冷静和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神色,其中还夹杂着浓烈的杀意。 【罗刹:她吃下了步离人战首的心脏...这是不是对应椒丘之前说的——吃点好的。】 【星:?你也被欢愉的人传染了?】 【罗刹:这话说得。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三月七:也就是说...飞霄将军名义上成为新战首了?真的假的?】 “步离人...受死!”飞霄怒喝一声,那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空中炸响,震耳欲聋。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能量突然从她的身体内部喷涌而出,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着四周席卷而来。 彦卿、三月七和云璃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狂暴的能量形成的狂风直接吹飞了出去。他们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足足被吹出了八丈之远。 云璃率先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烂,身上也布满了尘土和擦伤。但她顾不上这些伤痛,眼神紧紧盯着远处的飞霄,满脸紧张地大吼道:“不能让她离开!” 此时,三月七依旧趴在地上,她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奈:“但咱们这不是完全打不过吗!?” 云璃转头看了一眼三月七,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仿佛下了某种决心。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竟然赤手空拳地朝着飞霄冲了过去。 看到云璃如此英勇无畏,三月七也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伸手召唤出自己的弓箭,瞄准飞霄,手指轻轻一松,一支支冰箭便呼啸而出。瞬间,六相冰化作一个个巨大的冰帕姆,气势汹汹地砸向了飞霄所在的方向。 冰帕姆没有对飞霄造成任何伤害,但爆裂时带来的灰尘却阻碍了飞霄的视线。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在旁伺机而动的云璃瞅准时机,猛地纵身一跃,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一般扑向了飞霄。她双手紧紧抓住飞霄的双臂,用尽全身力气与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角力。 不得不说,云璃天生神力,这股力量在关键时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但即便如此,与飞霄那堪称恐怖的力量相比,她还是逐渐落入下风。短暂的僵持之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此时,一旁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还处于头晕目眩状态的彦卿,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的视线模糊不清,但心中那份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他,让他颤抖着举起了飞霄掉落的武器,缓缓地将其对准了飞霄 “她说过,「接下来的事情,拜托我们了」”彦卿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勇气,“她相信我们能做到!”伴随着这声怒吼,彦卿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武器奋力投向空中的飞霄。那武器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直地朝飞霄飞去。 【三月七:没想到...呼雷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星:列车组决定了,让你去打飞霄。】 【桑博:彦卿的战绩里又要加一个人了,啧啧啧,果然是仙舟一‘景’啊。】 只见她迅速一个提膝,猛地撞击在云璃身上。云璃毫无防备,瞬间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得倒飞而出,她顺势伸手一把拉住云璃的手臂,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了一个 360 度大旋转,然后用力一甩,云璃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远远地飞了出去。 就在彦卿投掷的武器即将贯穿飞霄身体的那一刹那,画面再度模糊了起来, 短暂的模糊过后,画面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快速切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椒丘一脸严肃而又认真的模样,他郑重其事地向飞霄承诺道:“我一定会医好你的..飞霄” 飞霄默默地凝视着眼前的这一幕,嘴唇微微颤动,心中暗自默念道:“没有人能永远活着,椒丘.这一次,我要食言了。” 【黄泉:混沌中的最后一刻,听到了亲密的故人那些话语的回音……】 【花火:“我兑现承诺了,飞霄”,“我要食言了,椒丘”,这俩人真的是,走马灯的时候还想着对方,啧啧。】 【阿哈:真是婆妈的两人。】 经过片刻的沉寂之后,画面重新亮起。这次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广阔无垠的蓝色原野,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飞霄孤独地站立在这片原野之上,她静静地遥望着远方,眼神迷茫而又空洞。 飞霄轻声呢喃着:“这里是…竟锋舰?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正当飞霄满心迷茫之际,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突然传入了她的耳中。那声音模糊不清,但却依稀能够分辨出其中夹杂着自己的话语:“彦卿晓卫,你来执行云骑的军规。明白吗?” 紧接着,又是云璃急切的呼喊声:“不能让她离开这。” 随后,彦卿焦急的呼唤也接踵而至:“快醒醒啊,将军!”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浑厚的嗓音从飞霄的身后响起:“你总是把更艰难的战斗留给自己,就像现在这样,从来不知逃避为何物。” “很奇怪吧,作为敌人,我比你的战友更了解你。” 话音未落,飞霄如遭雷击一般,身躯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她霍然转身呵斥道:“呼雷?!” 只见身后之人正是呼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这怒火..真让人怀念啊。我知道,它寻求的从来不是胜利,而是狩猎本身” 【花火:嗯...其实呼雷和飞霄也不是不能嗑一下~】 【星:不是吧,这也太饥不择食了。】 【佩拉:嘶.....】 第376章 天击将军,你辜负了联盟的信任! “没错吧,飞霄?” 飞霄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当中挤出一句话来:“你不该存在的。我亲眼看到你死了” 呼雷闻言却是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四周,震耳欲聋:“就把我当成幻觉好了” 紧接着,他又面色一正,无比郑重地说道:“在每一次狩猎前,我都会做好失败而归的准备。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失败就是我奔赴的终点。”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道:“当我从椒丘口中了解你的故事后,我发现了,他一直在隐瞒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的意义,甚至连那位医士本人也未能察觉。” 呼雷不禁感慨万分,摇头叹息道:“命运真是讽刺啊。我一直在等待今天,可没想到它会以这种形式到来” 尽管心中满是无奈和唏嘘,但呼雷的眼神之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之意:“但我愿意接受他” “至于现在,就让我们掘开帝弓天将坚如铁石的心防,看看在她最幽暗的角落里,藏了些什么吧?” 言毕,呼雷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不清,直至最终完全消散于无形。与此同时,飞霄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幕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无数步离人正在疯狂地虐杀着狐族之人。 那些凄厉的惨叫声和绝望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声声入耳,仿佛就在耳边真实发生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飞霄打散了这些幻象,但紧接着,远方再度显示出更多。 虚化的字符从飞霄的眼前闪出,带着深深的恶意。 [正义] [怀疑] [仙舟的伪装] [宇宙本来的样子] 呼雷那低沉且充满蛊惑力的嗓音持续不断地在飞霄的耳畔回响着,仿佛一条条毒蛇般侵蚀着她的精神世界:“熟悉的死亡气息,就像兀鹰..” 【星:这画面...总感觉好眼熟啊。】 【流萤:稚子的梦中..就有很多这种漂浮的文字,还有砂金被星期日下咒之后...】 【砂金:朋友,换个话题吧,比如让我们猜一猜呼雷的最终目的。】 【三月七:不就是让飞霄继承自己的战首头衔嘛,说不行还想趁机分化仙舟...噫,真可怕!】 飞霄当做这些声音不存在,继续走着,而此时呈现在她面前的,竟是飞霄曾独自面对着步离人的场景。 呼雷说道:“这些熟悉的场面,仙舟人应该向你展示过无数次了。但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 “他们让你为拯救弱者而战。但他们却有没有告诉你,剥开一切温情伪装后,这就是宇宙本来该有的样子。” “当仙舟弱小时,他们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来博取你的同情:当仙舟强大时,他们却封你为复仇者要你秉持正义” “我找到了…这是你的「怀疑」。” 话音未落,只见飞霄猛地抬起手,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径直朝着眼前的幻影狠狠砸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幻影应声破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飞霄瞪大双眼,怒视着呼雷,高声驳斥道:“你所谓的弱肉强食,不过是狡辩。你不可能动摇我,呼雷。” 【星期日:倘若人们生来弱小...】 【阿哈:触发周天子的关键词了属于是。】 【桑博:哎呀,还有一只没开化呼雷,啧啧,毕竟关了七百年,估计关傻了。】 【知更鸟:真正的强者不会挥刀像更弱者,更不会秉持什么弱肉强食的理念。】 呼雷没有回应,反而在耳边出现了怀炎的怒斥之声: “于「月狂」之怒中肆行杀戮,令友军枉死.天击将军,你辜负了联盟的信任!” 幻象再度出现,云骑列阵围攻,而在那之中的人,便是飞霄。 怀炎与景元站在远方,但一副冷漠与愤怒。 [仙舟的敌人] [背叛] 随着这声怒吼响起,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幻象骤然浮现。只见云骑们排列成整齐的阵列,将一人团团围住,而身处包围圈中心之人,正是飞霄。 [辜负信任] [你也是孽物] 怀炎与景元远远地站立着,他们的神情或是冷漠至极,或是愤怒难抑。飞霄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穿过那一道道虚幻不实、宛如云雾般飘渺的文字,径直朝着幻象走去。 当她终于来到幻象跟前时,怀炎的幻影再次发出严厉的怒斥:“你的行止,与那些孽物毫无差别。” 与此同时,景元的幻影缓缓转过身去,似乎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接着,只听见他冷冷地说道:“到底是流着孽物之血….假以时日,她必定会成为联盟的敌人。云骑,列阵!” 【星:妈耶...虽然是幻象,但这个画面确实让人恐惧啊。】 【艾丝妲:我想,应该是飞霄害怕自身月狂的念头,被呼雷加以利用了。这种幻像本质是一直表现方式而已,毕竟两位将军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此。】 【青雀:难怪飞霄将军...嘶,我也感觉有些不敢想象。】 【瓦尔特;他在尝试放大飞霄的恐惧...】 【飞霄:他确实计划是很完美,只可惜,他不可能动摇我的意志。】 【叽米:说起来...老叽我忽然想起来,呼雷如果不能直接看透飞霄的心的话,他目前制造的幻影应该都是基于椒丘给的信息吧,但椒丘...没完全说实话啊。】 【星:没想到这种时刻埋下的伏笔又生效了,太伟大了,椒丘。】 呼雷在飞霄耳边继续碎碎念:“你义无反顾地投身于新主人的军队,你以为自己得到了自由、尊重和认可。” “但你错了,他们很明白,狼永远是狼,现在,你最大的恐惧就要成真了:成为仙舟的敌人。” 说到此处,呼雷不禁张狂大笑起来,“这一处,是你的恐惧。” 面对呼雷的这番话语,飞霄并未有丝毫动摇,她猛地挥出一拳,将那些扰人心智的幻象瞬间击得粉碎,并怒喝道:“你想在我内心种下恐惧…但这些,不过是….幻影罢了。” 第377章 飞霄大人将赐我们未来! 就在飞霄尚未从方才的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时,忽然间,极远之处竟又一次涌现出不计其数的步离人幻影。 这些幻影齐刷刷地跪倒在道路两旁,而飞霄的幻影则昂首挺胸地走在中间,步伐稳健有力,仿佛正在视察属于自己的子民一般。 与此同时,从四面八方传来了步离人们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充满了激动与兴奋之情: “您回来了…飞霄大人!” “是战首回来了!” 紧接着,便是众多步离人的齐声高呼:“战首万岁!飞霄大人将赐我们未来!” 【呼雷:无论你承不承认,飞霄,吞下赤月,便已经有资格成为步离人的战首了】 【三月七:好恐怖的蛊惑力啊..咱居然一瞬间感觉有些心动了。】 【星:放心,就你的水平,也打不过呼雷。】 [步离人的战首] [你的未来] [归巢] [全新的道路] 【阿哈:战首居然不是斯科特!】 【斯科特:这...还能有我的事吗?】 【花火:哇哦,重生之我是步离战首斯科特,堂堂连载!】 此时,再次出现在一旁的呼雷开口说道:“该是回巢的时候了,飞霄。” 然后,呼雷继续说道“无论你对步离人怀有多么深重的仇恨,也无论你和我之间怀有多少敌意。我都会为你展示一条你从未设想的道路,因为你做出了选择——” “你吞下了「赤月」,你有资格成为步离人的战首。” 听到这番话,飞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呼雷,嘴唇微张,喃喃道:“你说...什么?” 呼雷接着说道:“那些前来营救我的都蓝子裔,全心期待着当我重获自由时就能扭转战局,改变一切,让所有步离猎群再度兴盛!但这不过是受有心人操弄的美梦罢了。” 【星:虽然但是,云骑将军可是巡猎的令使啊,这么光明正大的抢人星神真的不管吗。】 【星期日:祂们从不回应凡人的心愿,也因此,人类才需要拥有自己的乐园。】 【素裳:嗨呀,第一次见到呼雷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个大傻个,真的是越看越感觉他聪明】 说到此处,呼雷不禁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他们宁可将求存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救主身上,却连一丝垂死搏杀的勇气和力量都没有。这样的步离人,不如让他们尽数灭亡吧!” “而我,一个被关押七百年的囚徒,连荣耀战死都求之不得的战犯,一旦回归族群就会成为受人摆布的傀僵。我绝不接受这样的命运!” “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狐人」或「步离」只是一个名字,真正的强者能决定自己的道路。” 紧接着,呼雷目光炯炯地看向飞霄,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将为自己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将决定猎群命运的权力交给你——曾经的步离战奴,未来的狐人之主。” 【瓦尔特:很现实的问题是。闷着头垂死搏杀的步离人很难活到现在。】 【星:呃...自己的种族灭亡都无所谓...只是为了传承一份头衔?或者是说..步离人的精神?】 【呼雷:我的身躯、我的族群皆无关紧要……只有这一份传承,值得我再三劝告。】 【三月七:噫..这家伙...从某种程度上可真是执着啊...】 飞霄紧咬着牙关,全身力量汇聚于手掌之上,猛然一挥,再度将呼雷那虚幻的身影击得粉碎。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呼雷的幻象竟如鬼魅般再次浮现在眼前,那张狰狞的面孔带着一丝狡黠与得意,继续用充满诱惑的语调劝说道: “你的医士,椒丘,他如此忠诚地侍奉你,为了治愈你的月狂不惜一死。我告诉过他,解救之道在我手中。” 飞霄紧闭双眸,似乎想要屏蔽掉呼雷那令人厌恶的声音,但呼雷的话语却如同魔咒一般,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只要你点一点头,你将立刻从这场「赤月」带来的疯狂噩梦中醒来,你的身躯将焕然一新。从此,不再有疯狂困扰着你,怀疑只是心头随手拂去的尘埃,恐惧也将荡然无存。” 【三月七:其实咱感觉挺好的,接受赤月,既解决了月狂,又获得了力量还不受控制,能自己选择继续为仙舟而战,没必要与仙舟反目成仇,也没必要管步离人的烂摊子】 【瓦尔特:当一些人给你选择时,往往已经替你做好了选择。他们想要的不是你,是那个他们希望的选择】 【瓦尔特:这只是裹满了糖浆的毒药罢了。】 飞霄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冰冷地直视着呼雷的幻象,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说道:“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道路」.成为另一个你?” 听到这话,呼雷那张原本平静的脸庞瞬间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没错,毕竟你和我是如此相似。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 飞霄听罢,鼻腔中再次传出一阵轻蔑且不屑的冷笑声,随后用无比坚定的语气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答案不用我多说吧——我拒绝!” 看到飞霄那如此毫无商量余地的态度,呼雷心中不由得一阵急躁,只见他猛地提高音量:“我说过,狐人或步离只是一个名字。你想做谁,就可以做谁。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花火:哈哈哈哈,他急了。】 【青雀:感觉...飞霄这一幕笑的好像是个反派啊】 “接纳这一切,步离人将会臣服于你。毁灭他们,让他们尸骨无存,或是教化他们成为仙舟的附庸..一切凭你喜欢。” 【银狼:哇...呼雷这几句我是真没想到,我从没听过哪个反派在这种情况下会说这话。】 【呼雷:我早已等待了七百年...飞霄,我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个结局的准备。】 【飞霄:但我不会走上你安排的结局,呼雷。】 【呼雷:早晚会的。否则,你只得在月狂之中了却此生,哈哈哈哈哈。】 第378章 为战而生,为战而死 “你的名字将被镌刻在仙舟的史册,或是大敌名录里,一切都由你做主。” 然而,面对呼雷这番极具诱惑性的说辞,飞霄却依旧不为所动。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失望。 “你不明白,呼雷,你根本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飞霄缓缓地闭上双眼,思绪渐渐飘回了遥远的过去。一幅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徐徐展开:“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为了逃离狼头的皮鞭和枷锁,我的双手第一次沾上了血” 记忆中的场景无比清晰,两只身形娇小的狐人正拖着断裂的镣铐,在广袤无垠且充满未知危险的荒野森林中拼命狂奔着。 如墨般漆黑的夜幕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大地紧紧笼罩其中,不留一丝缝隙。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头顶上方那偶尔划过天际、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流星,如同黑夜中的一盏明灯,孤独却又坚定地为这对逃亡中的狐人照亮前行的道路。 其中一只年龄稍大些的狐人,不时焦急地回过头来,大声催促道:“凝梨,别停下,快跑..!” 另一个年纪较小的狐人气喘吁吁地回应着:“我跑不动了…萨兰,他们追上来了吗?” 萨兰咬咬牙,鼓励道:“他们还在,不要停!凝梨,抬头,看天上的光!那是「流星」!流星在照耀我们,只要向它许愿,就能得到自由!” 【姬子:巡猎的光矢啊……无论对哪一方而言,只要身处战场,看见这道光就和看见死亡没什么区别。】 【波提欧:光矢陨落,万物寂灭...就像巡猎的飞星,无止无休...呵呵,也可以这么说,每一道光矢,都代表一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得到了最终的救赎。】 【波提欧:死亡是最公平的爱护,无论是对谁而言。】 凝梨艰难地仰起头,望着夜空中那转瞬即逝的流星,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 萨兰继续说道:“我们所有人都能逃出去!我们会得到自由,然后把它分给更多的窟卢兄弟姐妹——所以,快走吧!我们可以逃走的!” 身后浓重的黑暗中,传来凶狼的呼喝与走兽的嗥叫 凝梨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萨兰的视野之中,她焦急的喊道:“凝梨!跟我一起跑啊!”但回应他的只有那越来越远、几近不可闻的脚步声。 【星:这些回忆里..总感觉..飞霄的过往和砂金真的好像啊。】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都是奴隶出身..都成为了星际的大人物...】 这段回忆慢慢落下帷幕。飞霄凝视着眼前的呼雷,缓缓开口说道:“我们跑啊跑啊,用尽全力,不知彼此奔向了何方。我逃出了猎群的追捕,遇到了一个会飞的女人….一名云骑军。” “我猜你信守了自己的诺言。” 飞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遗憾之色,轻声叹息道:“很可惜,当我带着她重回故地,想要解放窟卢的同伴时,我看到大地上只留下一个望不见底的深壑。” 呼雷听闻此言,不禁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妖弓的光芒…灾星坠地,万物俱灭。” 飞霄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心像世界的天空,继续缓缓说道:“在随后的岁月里,我和云骑战友无数次追逐那道光的轨迹,又无数次看着它落下。” “渐渐地我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承载愿望的流星。每一道光矢的出现,意味着一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和无数生灵的湮灭。” 【瓦尔特:这话确实没说错,岚射箭说明情况已经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至少纯靠仙舟联盟是救不回来的】 【艾丝妲:巡猎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杀孽物,但总是不可避免有误伤,所以很多人会对此有怨言】 【青雀:但事实是..许多时候凡人真的已经无可挽回了,若非帝弓助力..】 她顿了顿,声音略微低沉下来,仿佛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痛苦:“我向天弓之神祈愿,请她不要再让我目睹「流星」坠下。” “可是....神从未回应我” 呼雷听闻此言,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他们从不回应,放任我等在世间彼此仇杀,这就是我们战至今的理由。” 说到此处,呼雷情绪激动起来,振臂高呼道:“若是无血无泪、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垂听凡人的祈愿,那我们就要为自己的渴望而战!” 说完,呼雷将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飞霄,郑重其事地道:“你明白了吗,萨兰…你我的相似之处,远比你想得更多。” 然而,面对呼雷这番言辞恳切的话语,飞霄只是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那粉嫩的嘴唇,但仍然紧闭双唇,丝毫没有要开口回应的意思。 呼雷看到飞霄如此反应,心中略微有些焦急,于是便更进一步地强调道:“你是一头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野兽!” 【三月七:但她和你有个最不同的一点:她会为了弱者而挥剑,为了保护而去战斗,所以你是一个囚犯,而飞霄则是联盟的将军!】 【桑博:哎呀哎呀,呼雷甚至还在试图说服她。】 【貘泽:呼雷在贯彻自己种族的弱肉强食的信念,只可惜,一文不值。】 当飞霄听到呼雷说出这样一句话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声长长的、饱含着无尽无奈与感慨的深深叹息从她口中传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轻声回应道:“也许吧” 随后,她抬起头来,眼睛直直地望向呼雷,语气平静的问道:“所以,你为之而战的渴望是什么,呼雷?” 呼雷听了飞霄的问题后,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只见他慢慢地仰起头,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那片高远辽阔的天空。 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为了让天上的众星,成为步离人放牧的原野” 说完这些话后,呼雷转过头来,反问她道:“你呢,萨兰?” 第379章 星:兄弟,你好香 此时的飞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起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坚定无比的口吻认真地说道:“为了终有一日,不再有人目睹「流星」落下..为了能多一个人活着,和我一起回到曜青。” 【翡翠:没有想保护的人,枪就成了无用的玩具。】 【青雀:俗言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呼雷,你高估了自己。】 【呼雷:哼...或许吧。】 站在对面的呼雷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宁可抗拒你本应成为的样子,从自由的狼沦落为受人豢养的狐,只为..多一个人?” 他知道自己无法说服飞霄了,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猛地提高嗓音怒喝道“那就如你所愿!我会以你的恐惧和怀疑为养料,抓住你,吞下你--我会取代你..成为「飞霄」!” 【星:呦吼,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哦不对,飞霄才是狐...呼雷..嘶...】 【丹恒:星陷入了思考之中了。】 【三月七:嗨呀,别纠结这么多了,大家都猜到呼雷的阴谋了,那他就不可能实现!】 【花火:啊..所以这才是战首争夺战?只是一个想给,一个不想接~啧啧】 然而,面对呼雷的斥责,飞霄却只是微微一笑,她轻声回答道:“「我们如此相似,是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怪物」…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呼雷。” “所以,向天祈愿吧,尽管祂们从不回应——” 飞霄仰起头,朝着广阔无垠的天空高呼道:“愿「巡猎」的锋镝,贯穿怪物的心脏!” 话音未落,一道璀璨夺目的蓝色流星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光箭,以惊人的速度划过天际。它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整个夜空,瞬间照亮了原本空旷且暗沉无比的心之世界。 飞霄不由自主地缓缓抬起头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清晰地反射出流星闪耀着的迷人蓝色光芒。她微微张开嘴唇,喃喃自语般轻声问道:“你看到我了吗...流星?”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轻轻地合上双眸,然后抬起手臂,宛如在迎接来自上天的恩赐一般,静静地站立在原地,默默地等待着流星的降临。 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轰!”流星竟然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从飞霄的身旁呼啸而过,并最终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一时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黑天鹅:但地上的稚子啊,请务必不要惊惶,会有光矢到来,肃清邪恶的孽障】 【星:我擦,帝弓显灵了?】 【罗刹:不需要被流星看见,不需要向神祈祷,你的愿望已经被岚感知到了。】 【罗刹:因此流星落下的你的武器——这正是你的愿望,你要自己成为那一抹光。】 【符玄:帝弓从未向凡众开口,仅以光矢宣其纶音。】 【阿哈:我也来助你!】 【青雀:这轨迹...我还以为是要直接贯穿飞霄和呼雷两个人呢...】 【素裳:嘶...你这么一说...】 站在一旁的呼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流星的本体,是一把双刃斧,正是飞霄的武器。 飞霄慢慢地转过身去,她的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呼雷身上。一步接着一步地朝着那把双刃斧走去 “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我将践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后一日。” 当飞霄终于走到双刃斧前时,她停下了脚步,微微弯下腰,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斧柄。就在她握住斧柄的那一刹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道炫目的光芒从斧柄处绽放开来,照亮了整个夜空。紧接着,一个高大而威严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眼前。 巡猎的目光犹如两道犀利的闪电,直直地投射在飞霄的身上,同时,祂手中紧握着那张巨大的神弓,弓弦紧绷,似乎随时都会射出致命一箭。 【青雀:哇!帝弓显灵了啊!】 【瓦尔特:也难怪巡猎被称为对凡人最慷慨的星神了。】 【幻胧:啧..说给就给,哪怕是令使也...】 飞霄举起双刃斧,对着呼雷。 而此刻,呼雷那原本完整的外形竟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开始一点一点地崩解开来。随着这诡异现象的持续,渐渐地,另一个飞霄竟然从那崩解的碎片中缓缓浮现而出。 就在那些碎片纷纷扬扬飘落之际,一个全新的身影竟缓缓从其中浮现出来。这个身影与飞霄一模一样,在他的身旁,一只庞大的白狐飘在他的身后,但周身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她宛如幽灵般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双臂环抱于胸前,脸上露出一丝冷酷而又傲慢的神情,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飞霄毫不畏惧,手提巨斧,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呼雷逼近。 【花火:下一个就是你了,呼雷!】 【星:好..好像呼雷变成的飞霄更帅!】 【三月七:?】 【三月七:禁止在这里发癫.jpg】 【星:就要发癫.jpg】 【阿哈:啊哈~我懂了,变成白毛狐狸会获得巡猎青睐,所以呼雷也变成了白毛狐狸】 【青雀:?】 【飞霄:常乐天君的发言角度..比较奇特】 与此同时,呼雷只是稍稍侧过脑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度邪魅且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自我降生之日起,天空泣血,万物嚎哭” 【星:呼雷这一笑好邪魅啊,好喜欢,兄弟..不对姐们,你好香。】 【花火:呦呵,这次这么严重呢,小灰毛过来,让我检查检查~】 【星:欸?】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凌厉起来,继续说道:“我曾统御群强,猎尽孱弱。”目光如炬地直视着眼前真正的飞霄,一字一句道“现在,我将以你的心兽为武器,以你的名字为猎物…飞霄!” 听到这番话,飞霄毫不犹豫地予以反击:“我会撕开你的伪装,让你认清自己的卑怯无能,呼雷!” 呼雷仰天大笑起来:“狼潜伏在所有步离和狐人的心底....一旦你衰弱无力,它就会以你为食!” 第380章 三月凭实力拖后腿 飞霄与呼雷瞬间激战在一起,一时间整个心像空间之中充满了蓝色的光芒。 只见呼雷振臂高呼:“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鏖杀,万世长存!” 两人先是武器对拼,双方的武器一样,攻击方式也大相径庭,虽然呼雷有着蚀月心兽的助力,但同样的,飞霄也有着帝弓赐予的力量。 一番你来我往的较量过后,双方依旧难分胜负。眼见短时间内无法将对方拿下,呼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他猛地催动身后的蚀月心兽,二者合而为一,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龙卷风暴,挟带着搅海翻天之势,直冲向空中的飞霄,并怒喝出声: “死!死!死!吞天之兽,彻地而来”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飞霄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灵活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不仅如此,她还不时挥动手中那柄沉重无比的巨斧,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阵劲风,在庞大的蚀月心兽身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发动多次攻势之后,呼雷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消失!” 飞霄盯着呼雷已经有些模糊的外表,冷哼一声:“这场狩猎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与此同时,飞霄身上的能量却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增幅着,伴随着光芒与一道道的冲击波从身上迸发而出,她默默念道:“天上威光,心中之狼,随我在此…一同征伐!”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飘然悬浮于空中。 紧接着,她对着处于半空中的呼雷和那只狰狞可怖的蚀月心兽展开了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凌厉攻击。 一时间,光芒璀璨,劲气四溢。在如此强大的攻击之下,蚀月心兽再也无法维持住它原本庞大的身躯,随着一阵哀鸣,它渐渐化作点点荧光,缓缓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原本悬浮在空中的呼雷也被砸到了地上,但却并未就此罢休,他艰难地从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挣扎着爬起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面前的飞霄,目光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闪避之意。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便再次爆发出体内残存的所有能量,双手紧握着那柄巨大无比的斧头,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飞霄猛冲过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呼雷,飞霄却是镇定自若,她静静地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充满自信且志在必得的笑容。 就在呼雷即将冲到近前的一刹那,飞霄突然身形一闪,扭动腰肢,手中的武器顺势一挥。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呼雷连人带斧被这一击直接扫过,刹那间便如同烟雾一般溃散开来,彻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解决掉呼雷之后,飞霄缓缓放下手中的兵器,抬起头望向远方,轻声呢喃道:“对我而言,我的敌人…永远只有自己!” .... 画面瞬间切换回竞锋舰之上,原本沉浸在噩梦中的飞霄猛地睁开双眼,如大梦初醒一般,逐渐恢复了清晰的自我意识。 此时,只见彦卿和云璃二人强忍着身上的伤势,紧紧地抓住飞霄的手臂以及那柄沉重无比的巨斧。他们拼尽全力,咬紧牙关,不敢有丝毫松懈,只为阻止飞霄手中的巨斧劈落下来。 而另一边,三月七娇小的身躯正趴在飞霄的身后。确切地说,她就像一只顽强的小考拉一样,死死地抱住了飞霄的大腿,并用力向后拉扯着,试图牵制住飞霄的行动。 【阿哈:三月七:求求你了,做一辈子将军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青雀:三月真的是凭借实力扯飞霄将军的后腿。】 【花火:哈哈哈哈哈,第一眼差点没注意到,三月七,哈哈哈哈。】 【星:呜呜呜,我也想抱飞霄的大腿。】 【三月七:呵呵,好玩吗。】 【星:诶嘿。】 至此为止,猎狼计划,终于顺利收场。 随着战首败亡,狼卒们无力抵抗,被云骑军尽数镇压。星与貊泽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椒丘。 【三月七:椒丘居然还活着!】 【貘泽:....这家伙生命力可真是顽强。】 【飞霄:哈,没事就好...】 【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 完】 【银狼:果然,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记得补刀才行,当然,对于你们来说,这是好事。】 【正在播放——击云从不离身的丹恒】 【丹恒:....?】 【星:诶,是丹恒诶!】 【刃:呵。】 画面来到了鳞渊境之内,灵砂带着丹恒与几个云骑军缓缓步入了宏伟壮观的显龙大雩殿。只见一名扎着精致丸子头的持明族人静静地背对众人站立着,目光专注地凝视着眼前那座庄严肃穆的龙尊雕像,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素裳:等会,难道这段剧情还没结束吗?】 【布洛妮娅:哦..对啊,飞霄负责猎狼,但灵砂和丹恒还有其他任务呢。】 【星:莫非要打龙师了,好耶!】 随着众人踏入大殿的脚步声响起,那名持明缓缓转过身来。他的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深沉。看到灵砂等人后,他微微躬身行礼,口中说道:“龙师涛然,在此恭迎灵砂小姐。” 灵砂回礼,微笑着说道:“灵砂拜见龙师长老,久疏问候。妾身这一次来,还带上了一位朋友,说起来他应当不算外人。” 说着,她侧身让开,将身后的丹恒展露在了龙师长老面前。 丹恒见到龙师长老的那一刻,脸上满是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说道“涛然...长老?我被放逐时,你已接近转世寿限。可..如今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只见涛然的额头上长出了一只..类似龙角的枯枝。 【三月七:这东西...好像魔阴身长出来的那些奇怪东西啊】 【星:等会..这长老活多久了?】 【青雀:不是吧,龙师难道竟敢沾染寿瘟?这可是不赦十恶啊。】 【寒鸦:倘若灵砂和景元之前查到的那些东西属实...残杀胞族、离间盟契、破狱释囚、诱陷魔阴、令堕长生,足五条重罪】 第381章 幽囚狱劫狱之事,我曾出力擘画 面对丹恒的惊诧,涛然长老缓缓闭上双眼,双手抱于胸前,面色依旧毫无表情,冷冷地回答道:“这一切全都是拜您的前世之身所赐啊。若不是你当年任意妄为,我又何须为了担起举族解脱之道另寻险径,将自己变作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 “丹恒先生,您两度归来,却始终没肯赏脸与我们这些老东西会晤,实在遗憾。如今却要在这个场合下相见,真是造化弄人。” 丹恒开口解释说道:“我今天随灵砂小姐来,并非为了叙旧” 听到这话,涛然长老微微颔首,回应道:“说的是。司鼎大人送来请束,龙师哪有不赴约的道理” 这时一旁的灵砂微笑着欠身说道:“灵砂忝任司鼎一职,丹鼎司里百废待兴,直到今天才能与您相谈,长老见谅。” 言罢,她话锋一转,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突然发动攻势:“幽囚狱劫狱之事,我寻得一些物证送来,龙师一定看过了” 涛然微微颔首,应声道:“你将「魔阴身的遗骸」、「幽囚狱的地图」和一枚「还尘驻形丹」送到了府上。” 灵砂接着说道:“那遗骸是用云吟术隐藏行迹的刺客,在幽囚狱中助步离人一路畅行无阻、那张勾了线的地图则是「幽囚狱犯人逃亡的路线图」。持明巧匠曾为幽囚狱建造出谋划策。想必涛然先生手中也藏有一份同样地图。这药丸——”到此处,她略微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涛然的反应。 涛然心领神会,直接插话道:“是「还尘驻形丹」。不错,幽囚狱劫狱之事,我曾出力擘画。” 【三月七:他居然直接认罪了?这倒是比想象中更加坦诚一些...】 【丹恒:如果是和猎狼行动同时进行的话,这个时候,他还以为呼雷在大闹仙舟呢。】 灵砂听到涛然如此干脆利落地承认下来,心中竟没有丝毫波澜起伏,继续追问着“所以丹鼎司中出现药王秘传与绝灭大君,祸乱丹鼎司,引入星核,令建木重生也和持明脱不了干系?” 涛然毫不犹豫地点头称是:“不错。” 【星:啊?就这么水灵灵的全都承认了...】 【黑天鹅:有趣.....】 【星:有趣?】 【黑天鹅:一份记忆之中,有人曾对‘执笔者’如此说道:“与宇宙相较,一族兴衰,不值一提”】 【符玄:这时候提及此时,莫非这人是...】 【丹恒:涛然?】 【波提欧:哈,要这么说,那这老东西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旁的丹恒听闻此言,脸上满是惊愕之色,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承认?” 只见涛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缓声道:“很意外吗?两位受神策府的指派,作为使者前来,不就是想听我首自白吗?” 说到此处,他稍稍顿了一顿,似乎是在整理思绪,紧接着又开口说道:“自饮月之乱后,持明人丁日稀。龙尊流放,我和几位龙师不得不勉力支绌,挽狂澜于既倒。方法或许有些激进,或许不被理解,但说到底都只为一件事--「持明的存续」。” 涛然深深地凝视着丹恒与灵砂二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奈何仙舟人一意禁绝寿瘟祸迹,对持明的苦难袖手旁观。丹恒,灵砂,身为持明的你们,应该了解我的苦心。我所做的不过是求生二字罢了” 灵砂听闻此言,秀眉紧蹙,毫不退缩地反驳道:“我何尝不知持明所面临的问题。求生也并非罪过。但是长老的所为,超出了求生者应行的界限...犹如只知繁育的兽,却没有一丝人心慈爱可言” 涛然听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冷笑一声,再次开口反驳起来:“喔?即便自称「高贵的龙脉」,我们自始至终也不过是直立行走的动物。种族存续是根本之事,我若不做兽行,持明怕是连人都做不得了!” 【寒鸦:药王密传之中缴获而来的丹方之中,存在一种材料:持明髓】 【寒鸦:连自己族人都能用来炼药之人,真的有资格在这里侃侃而谈吗?】 【罗刹:繁育、不朽以及..丰饶,诸位难道不觉得,这三位的命途,也过于接近了吗?】 【瓦尔特:我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为什么龙裔之中,持明一族是人形类的物种】 【阿哈:是啊,谁知道呢~】 说到这里,他突然挺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神情,慷慨激昂地大声喊道:“古之所谓「圣人不仁」,龙尊放下了维系一族存续的职责,便只能由我将天下大恶归于己身!” 此刻的涛然,俨然一副大义凛然的献身者模样,随后他继续劝道:“灵砂、丹恒,往者已矣,但持明的未来仍然握在你们的手里。如今罗浮仙舟上形势遽变,我等持明原该团结一心,切莫再蹈前世饮月之过。” 听到这番话语,灵砂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我本对罗浮持明背叛联盟一事将信将疑….但听完长老剖陈己罪,我觉得奢谈信任,并无意义。” “触犯了联盟的天条,将为持明全族带来刀兵之灾。就算重获繁衍的可能,又能如何?” 涛然闻听此言,只见其眉头微微一蹙,犹如被风吹动的水波一般泛起细微涟漪。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开口反驳道:“恰恰相反,我所行之事,一旦功成,联盟将视持明为救星。因为联盟与持明的最终的利益是一致的。” 灵砂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地道:“喔?谈论「求存」不成,长老要谈「利益」了吗?” 面对灵砂的质疑,涛然并未显露出丝毫退缩之意,而是继续侃侃而谈:“联盟与丰饶民血战千年,但一直未决出胜负,你们考虑过为什么吗?因为若联盟得胜,必将成为下一个丰饶民;若作战失利,联盟将陷入灭绝的地步。” 第382章 你虽不是你,但你还会是你 说到此处,涛然稍作停顿,环顾四周后接着道:“故而长久以来,联盟虚伪地维持着这其中危如累卵的平衡。但我却有超脱困局之道。” 说罢,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异常的光芒,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分贝大声宣告道:“联盟的解救之道,就藏在化龙秘法中” 随后,涛然开始描绘起一幅宏伟壮丽的蓝图来,仿佛眼前已然呈现出了未来的美好景象:“想象一下,如果有一种方法能将其他生命转化为持明。联盟便有了源源不绝的士兵,无需为死伤减员所苦。” 说到此处,涛然情不自禁地挥舞起双手,仿佛要将那美好的画面直接呈现在人们面前。 “一点战争结束,这些士兵也不会继续繁衍,无需担忧其泛滥成灾。这就是「仙舟联盟」的解救之法,令寰宇断绝寿瘟之苦的上上善道。唯我持明可以做到!” 【刃:这话,到是有点眼熟.....】 【阿哈:是啊,他说的全是丹枫的词啊。】 【景元:丹枫当年的计划便是如此,七百年了,龙师们居然还没死心】 【砂金:这想法看似美好,但完全是拿人当工具使用,这家伙..拟人程度还不如斯科特。】 【星:其实我在想..这种事,几千年了真的没人想到过吗?】 【青雀:我感觉哦,仙舟几千载未必没有人想到这个法子,可是太缺德了,所以都没做。】 【流萤:与...格拉默..很像。】 【艾丝妲:严格来说..和克隆人真的很像,丹枫的思想真是领先七百多年。。。。】 【刃:不....丹枫当年似乎...也是被龙师鼓动的。】 【星:啥?你这还有大瓜?】 【刃: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丹枫曾经悲伤的喊着:和他们说的不一样,不该是这样的。】 【丹恒:.....我..好像也有类似的记忆】 【星:破案了!丹恒的前世就是被龙师害死的!出了事之后把锅全甩给丹枫一个,龙师还可以继续潜伏在仙舟里搞事。】 【飞霄:龙师啊....】 【桑博:一码归一码,虽然仙舟联盟也没什么办法解决大环境的问题,但这言论和想法确实逆天】 然而,就在涛然慷慨陈词之时,一旁的灵砂却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深深的失望与悲哀之色。沉默片刻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长老就是靠这个说辞,说动持明族中那些懵懂无知的人为你卖命吗?” 未等涛然回话,灵砂愤怒的呵斥道:“灵砂,对您失望之极。您的所思所想已是非人。”她大声喊道:“云骑!”随着她的一声令下,身后原本整齐列队的云骑军立刻准备迈步向前,抓捕涛然。 可就在这时,涛然突然高喊一声:“慢着!” 伴随着涛然的这声高呼,只见两个身形怪异、全身长满藤蔓并且肢体扭曲变形的人型生物拖着一名面色苍白,有些害怕的龙女缓缓走了过来。 【白露:欸...我也在这儿...】 【灵砂:...这是,魔阴身..不,有理智...是药王秘传的余孽。】 【青雀:挟龙尊威胁丹砂和丹恒?这龙师疯了不成?】 【星:就是!他们怎么敢的啊!】 丹恒满脸惊愕之色,不禁高声喊道:“白露小姐!” 只见白露低垂着头颅,宛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怯生生地轻声言道:“丹恒先生,还有灵砂姐姐!大家…都在这儿啊?” 【刃:龙!师!】 【银狼:完啦完啦,刃控制不住了。】 【镜流:......景元,我不在罗浮。】 【景元:我明白。】 此时,涛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送信的来意?是景元要你们来试探我的吧?按联盟与持明的盟誓,不得在持明领地中令持明流血受伤。各位要在罗浮龙尊的见证下破弃盟誓?” 听到这番话,灵砂紧紧闭上双眼,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她先是柔声安抚身旁有些惶恐不安的白露:“龙女大人切莫惊慌。”紧接着,她瞪向涛然,义正言辞地怒斥道:“长老,持明圣地和龙尊不是握在你手中的保命符!” 一旁的丹恒也忍不住出言讥讽:“长老一路高谈阔论,看似忧国忧民,头头是道,结果最后关头还是将个小女孩来当作保命符,实在是可笑可悯。” 然而面对众人的指责,涛然却宛如置身事外一般,脸上毫无波澜地呈现出一副坦然自若的神情。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张开嘴巴,用一种沉稳的语气缓缓回应道: “我已经说过了,求生从来不是罪过。各位与我都是持明,本该理解我的苦心。我身为持明,也为诸位留下和而不同的体面法子。” 说到这里,涛然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各位现在退出鳞渊境,上书联盟高层,由六御公审降罪,处我以褪鳞之刑,转世重生” 听到涛然说出这样一番话后,站在一旁的灵砂不禁当场愣住了,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想转世重生?” 与此同时,一直双臂交叉抱于胸前的丹恒则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泛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冷冷地说道:“涛然先生的如意算盘我倒是一清二楚。持明转生,前世之罪一笔勾销..但龙师们在转世过程中所做的龌龊手脚我也不是不清楚。你虽不是你,但你还会是你。” “我不会借口「一无所知」而轻易为自己宽宥往罪,也不会任由你们乘隙脱责。” 【青雀:唉,丹恒这话也是说他自己吧,当年灵砂的师傅给他的褪鳞动手脚,丹恒依然还是丹枫】 【花火:嗨呀~这想的可真美~~~转世重生,恢复记忆,逃脱了罪孽,还重活一世,连吃带拿呀~】 【瓦尔特:作为龙裔,持明有固定的办法转世后获得记忆,这何尝不是一种不朽。】 【桑博:看来你们仙舟的法律真是得改改了,想这么简单就钻空子脱罪,啧啧】 第383章 她说——可以上了! 面对丹恒这番毫不留情面的话语,涛然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地回答道:“丹恒,我自来讨厌你的不识时务,转世重生,你一点也没变” 【符玄:我曾经看过一篇记录,丹枫当年和龙师关系比较僵,但丹枫贵为龙尊,实力够强,一时间龙师也无计可施。】 【桑博:那他可能又回忆起了当年被丹枫怼的样子吧】 【星:破案了,丹恒那么单纯,一定就是龙师坑了他,这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说罢,丹恒不打算和他多废话了,转过头去,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一旁的白露身上,用一种带着几分期待的语气问道:“白露小姐,您贵为罗浮持明的龙尊,请告诉我,您此刻的想法。” 白露先是有些犹豫地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药王秘传众人,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气一般,大声说道:“我...我不想留在这儿。我不想再被人差来遣去!我不是任人摆布的娃娃!请你们带我走!” 【刃:....】 【星:动手吧!丹恒!!一拳头砸在这个老东西的脸上啊!】 【上辈子丹枫碍于情面没来得及揍龙师】 【花火:哇哦,丹恒,听到没有,龙尊大人说——可以上了。】 “我明白了。”听到白露如此坚定地表态,丹恒默默地轻点了一下头,紧接着,他再次将视线转向了对面的涛然,眼神之中闪烁着一丝决然之色,沉声道: “按盟誓所言,联盟之人不得在此杀伤持明。但我早已不是联盟的子民,我只是一个来去自由的无名客” 就在这时,涛然像是突然之间领悟到了什么似的,嘴巴微张,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阻止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还没等他来得及把话说出口,丹恒的嘴角却忽然向上扬起了一抹略带嘲讽意味的笑容。 紧接着,只听见他冷冷地说了一句:“仙舟的盟誓,管不了我手中的枪!”这句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众人就看到丹恒猛然间伸出右手用力一抽,刹那间,一道寒光闪过,击云如同闪电般被迅速拔出。 手臂一挥,丹恒毫不犹豫地将这柄长枪朝着涛然狠狠地投掷了过去,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长枪毫无阻碍地洞穿了涛然的身躯。 【丹恒:击云确实可以轻易穿透龙鳞。】 【星:天呐,伏笔在这呢。】 【刃:哼...应星造的枪用在这里正是时候,可惜,还是下手太轻。】 【桑博:哦..原来击云是一把标枪啊。】 【镜流:丹枫当龙尊的时候...从未有龙师敢阻止他。】 强大的冲击力不仅将他的身体彻底贯穿,更是余威不减,继续向前冲去。最终,涛然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量 死死地钉在了身后坚硬的石壁之上。 【三月七:这涛然...好像很弱啊。】 【星:哇!想打龙师想很久了,丹恒多来两下!爽啊!】 【花火:哇...壁画被损坏了!这可是无辜的~持明的古代壁画呀~古物保护协会表示强烈谴责~~】 【阿哈:那被串着的人呢?憋笑.jpg】 【花火:诶?有吗?我怎么没看到呢,嘻嘻~】 遭受如此重创,涛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与耻辱反而让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愈发旺盛起来。 只见他那原本就不算小的双眼此刻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伴随着情绪激动,他的身体表面开始长出更多的枯枝,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丹恒等人,又惊又怒的吼道:“动手!尽你们所能!我要这几个人有来无回!” 此时此刻的涛然,已然完全被愤怒所淹没、吞噬,仿佛内心深处潜藏着一头凶猛无比的野兽,彻底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花火:他急了,他急了,哈哈哈哈】 【飞霄:唉,居然试图对丹恒和灵砂动手——这老家伙真的是疯了,袭杀丹鼎司司鼎与无名客...凭他一人,扛得住这罪责吗?】 而站在一旁的那群隶属于药王密传的手下们,在听到涛然下达的命令之后,他们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气势汹汹地朝着丹恒等人猛扑过去。刹那间,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空间。 与此同时,众多云骑也紧密配合着丹恒展开攻击。这场看似规模不大的叛乱最终还是未能掀起太大的风浪。没过多久,那些药王密传的手下便纷纷倒在了地上,或死或伤。 战斗刚刚结束,灵砂便急忙上前拉住了白露的手,满脸关切地安慰道:“龙女大人,您没事吧。” 白露微微颤抖着身子,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我…一切还好。谢谢几位把我救了回来。” 丹恒看着白露,冷漠的神情仿佛也露出了些许笑容。 另一边,涛然则一脸颓丧地望着自己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手下,原本失去的理智逐渐恢复的同时,身上的枯枝也凋零不少。 云骑军已经把他控制在了地上,他缓缓地抬起头来,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不经意间朝着远处一扫。突然,一个白毛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涛然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你..你居然亲自来了?!” 就在这时,丹恒与灵砂听到涛然的呼喊声,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原来不知何时,景元竟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们身后。 看到丹恒和灵砂转过头来,景元微微颔首示意,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涛然,缓声道:“若不如此,便不能听到长老的高论。” 【星:闪现!鳞渊境】 【三月七:哈哈..将军还说拿我们当奇兵,自己也满仙舟的跑啊。】 【景元:唉,倘若可以,我也并不想如此,只可惜啊,罗浮上的水..还是太浑了。】 【青雀:涛然的语气还怪有意思的,看到景元,他的语气竟然是恐惧中夹杂着...兴奋?】 第384章 三月...你怎么就走了.... “你要的六御公审,自是逃不脱的。除此之外,我会致函方壶的伏波将军,以她嫉恶如仇的性子,想必会做出更加公允的处置”说罢,景元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旁的灵砂听后,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接口道:“如果是那位大人,定能让罗浮上下的持明族心服口服。” 涛然则一脸平静地回应道:“论武力将军确实更胜一筹。但若是将军以为能就此对我们龙师进行一番清算,倒也不必想得如此美好。凭着持明在联盟中的根基,你真以为能对我们做些什么?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我会揽下所有罪过..成为替罪羊。” 【青雀:果然,这老家伙一看就是推出来顶锅的,后面肯定还有人】 【桂乃芬:如果是这样的话...嘶,总感觉要乱起来了。】 【符玄:放心,乱不了】 【青雀:就是就是...咳咳咳咳】 说到此处,涛然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继续说道:“凭我所知的秘密,光是审讯就要花上许久许久。到最后出于种种利益交换,我一定会活下来。这一点你比我更明白,毕竟这就是你最爱玩弄的「权衡」之术嘛。” 【桑博:嗨呀,这事我熟悉呀,‘别查了,万一真查到了什么呢?’】 【花火:是呀是呀~~权利与权衡真是太神奇啦~】 【姬子:只是经此一事,罗浮龙师的所作所为皆已在全银河面前公布..只是不知道,龙师们,又准备如何呢。】 话音刚落,涛然像是突然间忆起了某件至关重要之事,只见他的眼神猛地一亮,流露出一丝狡黠的意味,语气略带戏谑地出言警告道: “最后我要提醒将军..我听闻呼雷脱狱,直奔竞锋舰而去,血洗演武仪典的惨状恐怕不难想象。也许在我被判罪之前,联盟的弹劾会先让将军焦头烂额吧?” 【银狼:诶?他没通网吗?】 【阿哈:已经结束嘞!已经结束嘞!】 【花火:花火憋笑.jpg】 【星:哈哈哈哈,要不你猜猜景元为什么还在笑。】 【青雀:没错!没错!彦卿晓卫一剑败呼雷,战绩可查。】 然而,面对涛然这番声色俱厉的警告,景元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情说道:“很遗憾,涛然先生,今日的竞锋舰上只有云骑,没有观众。” “就在刚才,呼雷已在云骑围攻下授首了” 听到这里,涛然先是微微一愣,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有些难以置信。随后,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后,便突然仰头发出一阵疯狂至极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猎狼守擂」行动结束,地衡司的使者们抚恤民众,一时惊扰也旋即平复,而在丹鼎司中,星和白露正悼念着某人… 此时,星和白露并肩而立,一同站在那张冰冷的石椅跟前。而那石椅之上,赫然摆放着一部照相机,正是平日里三月七形影不离、时刻带在身边的那个。 【三月七:等下..这不是我的照相机吗?】 【青雀:这是...个什么展开啊。】 白露泣不成声地哭喊着:“呜呜呜呜,三月七小姐..” 星早已是一副肝肠寸断,涕泪横流的模样了。 她悲痛欲绝地喃喃自语道:“三月七...没想到你会...有太多话还没来得及讲..” 一旁的白露不断抽泣着喊道:“三月小姐!我的三月小姐!” 【三月七:...不会吧..我居然...死了?】 【星:三月....】 【丹恒:....怎么会?】 【姬子:不会吧...】 【花火:唉,看来三月七走的很安详,安息吧~】 【云璃:不会吧..三月?!】 【彦卿:三月...?】 两人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哭天抢地着,那悲戚的哭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一般。然而,没过多久,三月七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他们俩的身后。只见她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副十分无语的表情,静静地凝视着正在给自己哭丧的星和白露。 “我去个盥洗室的工夫,你们都给我安排好了是吧?” 三月七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瞪向了星,满脸都是无可奈何的神色,“星,你能不能陪龙女大人玩点阳间的游戏?” 【丹恒:下次不要玩这种扮演了...甚至还带着白露一起...】 【姬子:星?微笑.jpg】 【星:诶...现在的我可...什么都还没做呢。】 【三月七:但这是你做得出来的事呀!】 【瓦尔特:唉,算了,没事就好】 【花火:唉,星这孩子,靠谱的时候还算靠谱,不靠谱的时候最不靠谱。】 【星:不要一副是我长辈的态度来点评我啊!】 【花火:诶嘿。】 听到这话,星却极快的变脸,恢复到了一脸严肃的表情,认真地回应道:“这样过家家比较真情实感” 三月七忍不住轻哼了几声,略带嘲讽地说道:“呵呵,好玩吗?我谢谢你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从她的眼神里还是能够看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紧接着,三月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锋猛地一转,开口说道:“好啦!别玩了,该去探望我的师父们了” 一旁的白露闻言,微笑着冲他们摆了摆手,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病房说道:“病房就在那边,你们自己过去吧~下次有时间再来找我玩哦!” 于是乎,两人便朝着病房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三月七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下次别再玩这种超真实过家家了好不好?” 面对三月七的抱怨,星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嘻嘻地回答道:“没办法嘛~这次猎狼行动,飞霄将军没给我什么发挥的空间。要换我在擂台上,一棒下去,就算十个呼雷也要给我趴下。” 第385章 目标——绝灭大君! “你的话倒是和彦卿师父说得一模一样。不过嘛,眼下他和云璃全都被送进了丹鼎司好好强制休养了。” 三月七叹了口气:“唉,剑术造诣最低的我却没什么事,得好好感谢二位师父替我分担成吨的伤害才行啊。” 【三月七:我在画面中真的已经尽力了】 【星:是啊,尽力拖着飞霄将军的后腿(客观描述)】 【青雀:论“抱大腿”的重要性】 【桑博:客观的,正确的,一针见血的。】 在与灵砂小姐愉快地闲聊时,星逐渐获知了一个重要信息——飞霄、貘泽、椒丘、彦卿四人目前都正在病房里疗养。听闻此讯,三月七当即提出想去探望一下这些伤者。 然而,灵砂却告知两人,飞霄在刚才就不遵循医嘱,悄悄地溜到古海边去了,还贴心地建议不妨直接前往海边寻找他们。 与此同时,在丹鼎司宁静的海畔,椒丘正默默地伫立在栅栏旁边,似乎正沉醉于眼前这片迷人的海景之中。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椒丘微微侧耳倾听,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说道:“听脚步声...这不是飞霄将军吗?怎么不听医嘱好好养伤,”随着话音落下,镜头缓缓转向了来人。 貘泽此刻竟然也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墙根之下,一动不动,仿佛只是一道用来装点环境的独特风景线。看到这一幕,飞霄不禁扑哧一笑,略带几分戏谑地调侃道:“真巧啊,这里还有一位不听医嘱的人。” 【星:哈哈哈哈,除了彦卿,三个人都在这呢。】 【花火:世界名画——四个人在病房静养,哦?你问为什么画面之中只有三个人?因为只有彦卿是真的在静养。】 【灵砂:唉,谁叫这两人有一个同样不安分的老大呢。】 【彦卿:这...】 【云璃:哎呀,毕竟彦卿小弟已经尽力了,连打两场,看伤势也确实扛不住了】 面对飞霄的打趣,椒丘倒是显得颇为淡定,他轻轻耸了耸肩,从容地解释道:“我自己就是医生嘛,对身体情况的了解,未必逊色于那位龙女大人。” 听到这话,飞霄眉头微皱,忍不住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无奈而又略带苦涩的笑容:“医者不自医,在我面前你就别逞强了。” 只听她叹息一声,饱含着无尽的懊悔:“抱歉,椒丘。我没想到你会用「以毒饲狼」的做法,多么失策,要是我能早一点找到你们...要是我没有派你去幽囚狱.” 【椒丘:哈,三无将军这一刻居然后悔了?这真的是我认识的飞霄吗】 【波提欧:果然向这种话都是说给旁人听得~这也正常——就她和呼雷对峙时候的态度,不后悔我才觉得被呼雷感染了呢。】 【飞霄:不会出现这种事了...我保证。】 然而,站在那里的椒丘却始终不曾回过头来,他面朝古海而立,只是从他口中传出一句宛如玩笑般轻松的话语:“这话说的,当真是我认识的那个飞霄吗?难不成是步离人的刺客,佯装成你的声音来取我性命?” 飞霄深深的喘了口气,她将目光投向椒丘的侧脸,眼神中流露出关切之意,犹豫片刻之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椒丘,你的眼睛...看不见了,是吗?” 椒丘听闻此言,身体微微一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许久过后,他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轻声说道:“现在我还能听见海浪的声音,它们很清晰..这便足够了。” 【三月七:诶...居然失明了?!】 【椒丘:「颠踬散」本身的作用便是麻痹神经,我猜,这只是饮用过度导致神经损伤引发失明罢了。】 【椒丘:不过我早已预料了最差的结局,这个结果...足以让我感到开心了。】 【花火:两只狐狸~两只狐狸~,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青雀:...我突然不能直视这首歌了。】 【桑博:真是地狱笑话。】 飞霄听完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她深知椒丘向来坚强,可面对这样的打击,又怎能不令人心痛呢?而且,椒丘显然很清楚她此刻心中所想,于是继续说道:“不必自责,你知道我更关心什么:在吞下赤月后,你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飞霄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迷茫之色:“我不知道,它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以前困扰我的许多疑虑烟消云散了” 说完,飞霄凝视着椒丘那双曾经明亮如今却黯淡无光的双眼,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懂该怎么说些宽慰人心的话,对怎么治好别人的病也一窍不通。我只是一介武人,所以,我也只能给你一种承诺..” 就在这时,貘泽走到了飞霄的身旁,他接着飞霄的话语补充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听到这话,椒丘像是突然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一般,恍然说道:“原来你也在啊。” “宇宙浩瀚,一定有人能治好你的双眼,我会找到他。而在那之前...” 椒丘似乎猜到了飞霄接下来要说什么,出声提醒道:“这场风波背后的威胁也需有人清理,想必你心里已有了念头。说出来吧。” 飞霄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沉声道:“药王残党的出世,步离人的群集..那只隐于幕后的黑手搅动风云,要的便是联盟首尾难顾,最终如一支流矢,无所中的。” 说到此处,飞霄猛地攥紧拳头,语气铿锵有力:“可惜这一次,他们惹错了人。待返回曜青后,我将亲自率领青丘军出征...誓要击落一名绝灭大君,令烬灭军团明白「巡猎」的意义” 椒丘笑着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一向是个停不下来的急性子啊。” 第386章 再次提及的列神之战 【波提欧:好!干他宝贝的幻胧,痛快!】 【阿哈:幻胧背全锅,但它是岁阳,还死不掉,跑得快,哈哈哈哈。】 【姬子:在诛罗死去的千年后,‘巡猎’又将复仇的目光看向了绝灭大君,只是不知道...这次又会有多少生灵与星辰逝去。】 【三月七:这让我想起了铁尔南先生..】 另一旁,神策府内,景元和怀炎二人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候着。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正是飞霄。她一边快步走来,一边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和来时一样,我又迟到了。丹鼎司留我查验身体状况,花了不少时间,待确认无事后他们才将我放了回来。” 听到飞霄的解释,怀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将军安然无恙,老朽和景元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 “此番呼雷逃狱之事,引发不小的动荡,也令演武仪典被迫中断,当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好在后生可畏,几个年轻人赴汤蹈火,弭平了这场大灾,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景元微微颔首,表示对怀炎所言甚是认同,紧接着开口道:“太卜符玄在前往玉阙仙舟述职前,我曾向她问卜仪典之事。她留下字条说「卦象涨落于震乾之间,是大壮之相」,纵有波折也能安然度过。” 说到此处,景元不禁感慨万千:“她要我相信年轻人的能力,放手任其施为。如此说来卜测确实应验了!” 【青雀:哎呀~太卜大人去玉阙可真是太好了。】 【符玄:?】 【青雀:啊不,我的意思是说——呃...呃....】 【星:不愧是太卜大人,能耐确实顶天的,这都能算出来。】 【青雀:难怪景元将军派彦卿他们去打呼雷,果然是早有预料了..】 【花火: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她是在暗示景元,让自己赶紧接班呢~】 【阿哈:添柴!】 【云璃:好呀...居然打完之后都没说!】 【符玄:卜算之事,听则不灵,这也是为何本座只告知景元的缘由。】 【三月七:啊?】 【姬子:想必符太卜的意思是,如果告诉彦卿他们自己算到他们能赢,反而可能会因而出错,为此,静观其变,自由发挥反而更好。】 然而话锋一转,景元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只是…罗浮仙舟数百年来负责囚禁呼雷,押解移交前,他却死在了竞锋舰的播台上。这件事传入联盟高层的耳朵里,又会惹来不少非议。” 这时,一旁的飞霄接过话头,冷静地分析道:“呼雷之死未必是坏事。消息传开,既能重挫步离人卷土重来的企图,也能绝了有心人利用他的野心。将呼雷的遗体移交曜青仙舟即可,至于向联盟解释的事情;由我来办就好。” 【三月七:呼雷那家伙还有遗体?不是当场化成灰了?】 【星:我记得...好像也是。】 【花火:嗨呀...果然一想到那些无聊的政治游戏就感觉无趣~】 听闻此言,怀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道:“如此一来,罗浮内的事情算是议定了。不过我更担心这桩祸事背后所涉及的那只黑手。从建木灾异开始,罗浮仙舟所经历种种变乱,全都与绝灭大君「幻胧」息息相关” 飞霄紧接着附和道:“操纵步离人渗透仙舟,唆使罗浮龙师加入药王秘传乱党...虽然从结果来看,她的图谋暂时无法奏效。但我有种感觉...也许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计划是否能成功。” “由过往行事的风格来看,比起武力上的胜利,幻胧更希望能在盟友之间凿开不和的裂缝,播撒混乱的种子。如果联盟无法弥合这些裂痕,最终就会崩解成一盘散沙。” 说到此处,怀炎不禁眉头紧蹙,神情愈发凝重起来:“仙舟联盟数千年未曾变改的目标,我们手中所握的锋镝,也许应该顺势而动,指向新的敌人了。待到仪典结束,我打算向元帅进言上奏此事。” 景元眉头微皱,一脸凝重地向怀炎问道:“以炎老的洞见,元帅会如何应对?” 怀炎轻轻抚着下巴处花白的胡须,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到了这一步,棋盘上所摆的乃是数千琥珀纪以来未曾有过的棋局。在这样的棋局里,就连棋手们也会成为上阵拼杀的卒子,胜负所系乃是天上万千星辰的明灭。” 【丹恒:这就是之前提过的列神之战?】 【布洛妮娅:如此说来...可能这不只是单纯仙舟的事了...】 【青雀:可谓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星:噫...总感觉似乎马上要乱起来了...】 “老朽...无法断言元帅的决定。但我们所担忧的一切,元帅并非无所察觉。她已命令爻光将军日夜演算,占决大略”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道:“今天之所以召各位汇聚此处,不仅仅是为了商议罗浮的难题,还有一件事需要我们三人同时在场——” 此时,只听怀炎稍稍提高了声调:“爻光从玉阙仙舟发来了她的通讯印信,她要将近些时日在阵法中参详计算的结果与我们分享。” “景元,我要借神策府那方「棋盘」一用。” 玉阙仙舟的深处,一座古老的「钟」被人敲响。它漾开的余波滑过了引力的丘壑。 于是,光从棋盘的纵横间喷薄而出,织成了代表戎韬将军的印信, 一个有些失真的电子音响起:“各位,好久不见啊!距离上一次列席会议已过去三十多年,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日夜思念着几位将军啊” 听闻此言,飞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回应道:“戎韬将军是念叨我们几人,还是念叨我们几人的命数走向啊?” 黄钟系统对面的爻光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哈哈,天击将军还是这般快人快语,可不讨人喜欢喔。” 第387章 繁育疑似开启复活赛 “此前还对景元先生说什么「幸好此行是我前来,若是换做戎韬将军,问话或许就不会这么友善了」--我可是瞧得一清二楚不知这场对话成真了没有?” 景元闻言,也不禁轻声笑了几下,语气轻松地说道:“我可从没听人说起过,「十方光映法界」连嚼舌根的密谈都能算得一清二楚。看来元帅不止派了两位将军前来罗浮观礼,还有第三位客人不请自来啊。” 爻光回答道:“毕竟联盟总有人说景元先生「智光昭昭,不逊戎韬。」,罗浮遭此劫难,玉阙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站在一旁的怀炎赶忙劝说道:“戎韬将军,黄钟系统能维持的时间有限。长话短说吧。” 听到这话,爻光不禁轻声笑了两下,然后回应道:“好啊。托景元先生的福,那两位囚犯,玉阙已审讯完毕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他们自认的罪行中,将星核送入罗浮这一项与景元先生的推测一致,不过是子虚乌有、自编自造的障眼法。” 【瓦尔特:居然说了实话...虽然难以置信,但似乎...】 【罗刹:瓦尔特先生,我确实说谎了不假,罢了...答案应该已经公开,就没有保密的必要了。】 【罗刹:做好准备,混乱就要开始了...】 说到此处,爻光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而真正的目标...是想借此得到面见元帅的机会,献上他们擘画的「与神相争之策」——这一点千真万确。” 这时,景元皱起眉头,急切地追问道:“镜流与那名异邦人,献出了什么策略?” 爻光缓缓解释道:“可谓是一番难以言说、壮丽绝伦的图景。奥秘就在于那金发异邦人的棺椁——竟是「繁育」的孑遗。” 听到这里,飞霄不禁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失声惊呼道:“螟蝗祸祖的遗骸?” 【三月七:啥玩意?】 【砂金:沙王的尸体...哈哈哈哈,这可真是有趣】 【托帕:很巧,不是吗?】 【素裳:好家伙..随身携带星神的遗体,真吓人...】 【黑天鹅:繁育的遗骸...丰饶...莫非你真的打算再现不朽?】 爻光进一步解释道:“准确地说,是其神体的一部分。在两位囚犯描绘的未来中,它便是能将「寿瘟祸祖」牢牢钉上末日之途的钉子。” 说到此处,爻光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吊足大家的胃口“而在这之前--要与神相争,更大的「联盟」不可或缺。为此,他们还向仙舟引介了一位盟友。” 她没有再故弄玄虚地卖关子,而是十分干脆利落地揭开了谜底:“想必诸位都听过天才俱乐部#81阮·梅的大名吧?玉阙的「眼」看到了,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已经抵达了罗浮仙舟。” 【星:我记得之前提过,杨叔和姬子就是去找阮·梅来着,也就是说...】 【三月七: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罗浮可真是热闹。】 “三,二,一。时间刚好!至于如何接待这位贵客..请允许我将这烫手山芋丢给各位咯。” 说罢,直播间内的画面瞬间彻底暗去,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观看的众人早已明白直播间的操作,不急不慢的等待着,片刻后,一道清冷而空灵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那是来自阮·梅的话语:“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紧接着,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小女子..叫停云,我是罗浮仙舟「鸣火」商团的接渡使” 【击云从不离身的丹恒 完】 【星:好耶,平安无事,一切安好,这真是最好的结局了!】 【驭空:停云竟然被阮·梅小姐救下来了...没事就好...】 【花火:停云的复活赛居然打赢了!那这样...复活赛失败的似乎只剩下冥火大公了。】 【本期播放即将结束,接下来是本期的最后一则视频。】 【正在播放——全面回忆】 画面开始,依然是熟悉的聊天界面: [三月七:星,在吗] [星:不在,我是帕姆] 【帕姆:星乘客、还有波提欧乘客,以后不要光称呼自己为帕姆帕!】 【丹恒:....列车长很生气的样子。】 【星:知道了!知道了!】 【波提欧:好吧好吧,你说了算。】 [三月七:我看你长得就像帕姆,别闹,有正事] [三月七:我突然想起来哦,这次罗浮之旅,有一个东西让我特别在意] [三月七:就是太卜司的那个大衍穷观阵] [三月七:太卜用那东西问讯卡芙卡,甚至不用她开口,就能看到过去] [三月七:所以我在想…这阵法是不是能用在我身上] 【星:三月七难道要恢复记忆啦?】 【三月七:诶...对呀,还有这一招,咱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姬子:呵呵,谁叫你光想着怎么对付幻胧了。】 [星:之前在神策府,你怎么不求她?] [三月七:罗浮刚经历了大麻烦,景元受了伤,需要太卜来主持大局] [三月七:咱这点私人小事,说不出口哇] [三月七:所以想着,等她没那么忙了,我们一起去太卜司求求她?] [星:我也要跟着一起去吗?是这样的,不是怕麻烦哈,毕竟是你的私事] [三月七:我...我...我自己去求人家办事,会有些不好意思嘛!好啦,我们太卜司见吧] 来到太卜司之后,符玄仿佛早已等待多时了,她解释道:“今日预卜中,我占算有什么「横生枝节的事情」 得卦象涨落在坎、乾之间。穷观阵输出了解读,判词曰:「有不速之客三人来,敬之终吉」” 【三月七:等会?三人?】 【艾丝妲:诶...这里明明只有两个人啊。】 【星:嘶,怎么感觉忽然不太对劲了。】 在三月七说明情况后,符玄还是答应了。 随后,三月七拿出了自己的一些和自己记忆的小东西——列车车票、黑塔空间站工作证、地髓矿石、以及一杯仙人快乐茶。 第388章 三月七对他人的刻板印象大公开! 【星:居然收集了这么多东西,看来你也有捡垃圾的天赋呢。】 【丹恒:等一下,三月,这些东西,都是我们遇到你之后得到的吧,这时候你不是已经失忆了吗。】 【符玄:通过穷观阵来恢复记忆,本质上是通过一些东西及物件通过穷观阵的计算力来推演过去,若是没有响应的合适物品,推演也无从谈起了。】 【星:嗯...也就是说,需要拿出失忆之前的东西才行。】 【三月七:这...既然记不得,又怎么知道这件东西是不是在失去记忆前获得的?】 虽然符玄对于她提供的东西有些不是很看好——毕竟这些都是在她失去记忆之后获得的。 但问题又来了,三月七也没法确定什么东西是自己记忆之前的。 就在这时,一旁的星灵机一动,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以三月七亲手创造的六向冰作为寻找记忆线索的目标。符玄听后,眼神一亮,于是,她决定按照这个思路先行尝试一番。 片刻之后,阵基开合,符箓生光,穷观阵已准备完毕。 三月七紧张的站在穷观阵的中心,伴随着启动,三月七似乎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不要回头 三月七,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 【星:等下,刚才有什么动静?】 【三月七:咿呀...突然感觉脊背发凉怎么办!】 【丹恒:记忆...莫非又是流光忆庭的人?】 三月七缓缓地再次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丹鼎司。符玄静静地站立在她的面前,神色凝重地开始解释道:“穷观阵已经回溯重构出了你的过去。眼前这片空间便是以你提供的记忆和物品为素材,构建出的情境。” 说罢,符玄关切地看了一眼三月七,轻声问道:“你还好吧,三月小姐?” 此时的三月七只觉得脑袋昏沉,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嗡嗡作响,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头部,喃喃自语道:“唔..脑袋有些晕乎..” 符玄解释道:“不必担心。受穷观阵影响时,大部分人会因为过量的信息冲刷而感到晕眩。” 三月七听后,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的状态稳定下来。过了一会儿,当她感觉稍微好一些之后,才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周围。然而这一看之下,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并迅速伸手用力地揉搓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一定是产生幻觉了,这里为什么站着两个符玄小姐?” 面对三月七的惊愕,符玄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那可不是什么幻觉。其中之一是本座的投射,方便咱们随时交流。另一个符玄的出现,说明本座存在于你的这段经历中。” 三月七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疑惑地问道:“这是我的哪段经历啊?这里似乎是行医集市,” 一旁的符玄微微眯起双眸,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后冷静地分析道:“如果所料无差,应该就是咱们攻入丹鼎司的时候了” 【三月七:没见过的画面呢...但如果是攻入丹鼎司的话..这个时候景元将军应该在丹恒那边吧。】 【青雀:确实诶,但画面之中有景元将军..好奇怪。】 【符玄:或许是有些记忆上的失真...只是这种情况确实有些超乎寻常了。】 然而,三月七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满脸狐疑地说道:“真的吗?我不信。我记得当时广场上到处都是云骑” 听到这话,符玄轻轻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回应道:“唔,毕竟这是穷观阵的推演,有失真的可能..但扰动怎会如此之大?这不合理。” 说着,她又定睛朝阵法内部的情形望了过去。稍作停顿之后,符玄忽然灵机一动,提议道:“可以试着和那边的「符玄」对话一下,看看那位太卜有什么话说?” 三月七点了点头,快步走到符玄身旁,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符玄小姐?是你吗?” 没想到,眼前的这位符玄却是一脸的无奈,摆了摆手说道:“你找错人了,去和另一位聊聊,” 于是乎,三月七只好转身走向另一个“符玄”,再次轻声询问道:“符玄小姐?是你吗?” 这时,只见记忆中的那个符玄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深邃而凝重地回答道:“若要解决星核灾变,首先便要理清一个问题:问题的关键究竟为何?我们一般认为,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其他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阿哈:我简单讲两句啊.mp4】 【桑博:嗨呀~这可真是废话文学的魅力时刻。】 【星:关键的问题在于抓住问题的关键】 【花火:哈哈哈哈,懂了,这一集是《三月七的对众人的刻板印象大公开》】 【三月七:!!!这种事情不要啊!】 【星:画面里还有我..嗯,很好奇你对我的刻板印象是什么】 【景元:哈哈哈,如此说来,我也有些许好奇了。】 “星核催生建木带来的后果将是所有人无法预料的。古人云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天道有常,在福祸无可占卜的当下,唯有神通广大的本座才能救罗浮于水火!” 三月七一边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边嘴里嘟囔着:“她这长篇大论的都在说个什么劲啊?太卜你当时说过这些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星:诶,其实仔细想想,咱们在现实里遇到符玄的时候..她说话确实也是这个风格啊。】 【符玄:对本座的说话风格有意见不妨直说。】 【青雀:总结下来七个字:无所谓,我会出手,嗨呀,太卜大人真是靠谱。】 听到这话,符玄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在你的心目中,本座是个只会长篇大论,净说些废话的人。” 三月七一愣,随即赶紧摆手摇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说道:“怎、怎么会呢!我心目中的太卜,那可是神通广大啊!嘿嘿。”话刚一出口,就连三月七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于是又忍不住干笑了几声。 第389章 “不要回忆” 就在这时,只见符玄微微眯起双眼,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虽然这段经历已明显失真了,但构成它的素材却是取自于你的记忆,不会骗人的。也就是说,在你的潜意识中,认为本座说的那些话....和绕口令差不多。”说完,她静静地看着三月七,等待着她的回应。 三月七此刻显得无比尴尬,她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只能勉强挤出几声干笑来应对:“哈哈哈…主要是,平时听太卜的高论,确实听不太懂嘛” 【星:获得了一只心虚的三月七】 【三月七:你到底有几个三月七啊!】 【星:目前一个!只是手上这个可能是进化了。】 【三月七:星...!】 符玄见状,轻轻地摆了摆手,语气缓和地说道:“罢了,眼下不是置气的时候。” “推演的经历失真,咱们就集中注意力把失真的因素一个个挑出来,加以清除纠正,不然也没法进一步回溯你的过去。” 一旁的三月七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嘴里嘟囔着:“好复杂,听得我都要长脑子了…有没有更简单的解释?” 符玄微微一笑,简洁明了地回答道:“来,张弓搭箭,射向那个符玄” 听到这话,三月七立刻乖巧地点点头,迅速举起手中的弓箭,眯起一只眼睛,瞄准了前方不远处的那个“符玄”。 被瞄准符玄一副看呆子的表情注视着三月七:“另一个!” 【银狼:笑死,完全分不清,两个看起来一模一样。】 【三月七:嗨呀!这真的是太像了,稍微走神一下就分不出来了!】 三月七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调整方向,口中还念念有词:“哦哦,原来是那个呀……”紧接着,她松开弓弦,一支利箭如闪电般飞射而出,瞬间命中目标。只见被箭矢击中的“符玄”愣神了一下后,反手准备对三月七攻击。 再次几箭追来,记忆中的符玄如同雾气一般消散了。 三月七瞪大眼睛,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不停地转动着,只见她嘴里念念有词:“我懂了,全部清理掉就可以了,嗯....这里有停云小姐、杨叔、景元将军...还有星…?”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三月七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起来:“我不会要挨个和他们打一架吧..太卜大人倒是还好,景元将军我大概真的打不过…”说着,她不禁缩了缩脖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一旁的符玄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娇嗔道:“什么叫「太卜大人倒是还好」?” 【花火:嘻嘻,肯定是因为你好欺负呀~】 【阿哈:新篇章:《太卜大人倒是还好》】 【希儿:三月七她...也太口无遮拦了..希望人没事。】 她叹了口气:“令此处失真的干涉因素应该只有一个源头。也就是那个「此刻不应在场但却在场」的人。” 三月七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所以,我要从这些人里挑一个出来,清除它的「干涉」?” “正是如此。为了防止干扰你的判断.本座暂时先撒去投影。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就代表我在看护着你。” 得到了符玄的承诺后,三月七满心欢喜,立刻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地道:“太卜大人真可靠!” 符玄消散了,指留下了一句话:“哼哼,希望这份可靠能取代我在你心里那个着名废话表演艺术家的光辉形象~~” 究竟是谁呢?「不应在场但却在场」的人... 【三月七:太卜大人似乎还在气头上噫...咱感觉有些害怕。】 【符玄:一码事归一码事,现在还在推导状态,本座自然会尽力而为。】 【桑博:懂了,事后再报复,不愧是符太卜,有将军之姿,公私分明。】 【符玄:本座什么时候如此说过了...唉,罢了,和你们假面愚者置气完全是浪费时间。】 【青雀:欸....太卜大人性格还是很好的!】 三月七先试图去找杨叔聊聊,只是,记忆中的瓦尔特似乎有些奇怪,竟然说出了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奇怪话语:“此外..小三月,未来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情,不解地反问道:“什么?” 瓦尔特进一步解释道:“沉湎于回忆,会麻痹你对当下的感受,也会阻止你对未来的希望。” 这番话让三月七愈发困惑了,她皱起眉头,开口问道:“符玄小姐,记忆里的人都会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吗?” 在一旁观察的符玄也是一脸的诧异,喃喃自语道:“这失真的情况有些古怪..” 无奈之下,三月七只能暂时放弃从瓦尔特这里获取更多的线索。她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星,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哟!星!这么巧,你也在我记忆里呀。” 星沉默的看着三月七。 三月七见状,不禁双手叉起腰来,娇嗔地抱怨道:“你平时不爱说话也就算了,这可是我的记忆,我的地盘!你好歹得给我说句话!” 听到这话,星依旧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句话” 【星:句话。】 【姬子:哈哈哈,果然只有星这孩子能够轻易噎住小三月。】 三月七一愣,随后一脸无奈地嘟囔道:“呃...给我整无语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两人互动的符玄忍不住笑出声来,轻声点评道:“咱们两个印象中的星倒是差不多。” 就在三月七以为星会继续保持沉默的时候,她却出人意料地突然开了口,语气平静但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地说道:“不要回忆,这于你无益”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星,失声惊叫道:“太卜大人听见了吗,她怎么也突然开始说些奇怪的话。” 第390章 难道...还会有公开处刑? 【三月七:噫..总感觉是在恐怖片片场的感觉,好可怕...】 【星:一想到这是穷观阵推演出来的..难道是你恐怖片看太多了导致的?】 【三月七:不会吧..咱也没看过多少啊...】 可惜的是,此时的符玄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考之中。 三月七皱起眉头思索片刻之后,觉得事情愈发扑朔迷离起来,心中暗想: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就干脆继续追问下去好了。于是乎,她把探寻的目光转向了同样身处这片记忆空间中的停云。 只见停云笑意盈盈的轻声说道:“三月小姐,要不要抽一发最新推出的仙舟美人图鉴呢?这段时间抽到限定卡罗浮俏郎君的概率会大大提升哦~” 【星:不懂就问,仙舟美人为什么抽的是郎君啊?】 【瓦尔特:美人一词..严格来说并没有性别区分,男女皆可用美人来称呼,只是更多时候用于女性罢了。】 【星:不愧是万能的杨叔!】 【青雀:说起来,我记得,停云之前似乎出过很多将军的照片来着——难道俏郎君就是...】 【桑博:好好好,老桑博突然感觉有乐子来了啊。】 然而,三月七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神情落寞地看着眼前充满活力的停云,幽幽地说道:“看到这么有精神的停云小姐,忽然觉得有些伤感。” 听到这话,停云连忙摆了摆手,宽慰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伤感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嘛。不许伤感了~” 【符玄:果然..记忆中的所有东西都在阻止她继续回忆。】 【符玄:本座说这话或许并不太适合,但既如此,有可能是你的潜意识在阻止你进行回忆,或许停下来更好。】 【三月七:嗨呀,现在说这个也来不及了,本姑娘到想看看记忆之中究竟有什么。】 【星:如果是你的黑历史怎么办。】 【三月七:......救命啊!】 见此情景,三月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景元走去。她来到景元身前,恭敬道:“将军大人,你好啊。” 可谁知,景元此刻正紧闭双目,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一般,对三月七的问候毫无反应。 三月七见状,不禁又提高音量喊了一声:“将军大人?” 依然没有回应 “景元将军?”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那片令人心悸的寂静。 这下子,三月七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不解,她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景元!!”声音在这片记忆空间中回荡开来,可景元却始终无动于衷…… 三月七见状,不禁皱起眉头,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双眼死死地盯着景元,再次提高音量大吼道:“好生气啊!竟然站在这里睡着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一旁的符玄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一声说道:“这分明就是你潜意识里对将军的偏见” 【三月七:不要啊!要不还是不要继续播放了吧!】 【星:哈哈哈哈。】 【花火:嘻嘻,有趣,这才有趣,快继续快继续~】 听到这话,三月七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我清楚记得,咱们攻入丹鼎司时,将军是不在现场的。看起来,他就是本段经历中失真干扰的源头。” 正当三月七滔滔不绝地分析着局势之时,原本一动不动的景元忽然如同梦呓一般轻声呢喃道:“三月七。” 突如其来的呼唤让毫无防备的三月七一颤,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啊?吓我一跳,你怎么突然醒了?” 景元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三月七,然后用略带慵懒的语气问道:“你不满足于自己当下的生活吗?” 面对景元的问题,三月七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后才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我还挺满足的。” 景元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接着继续说道:“那又何必执着于回望过去呢?” 【知更鸟:记忆里的人声音有一种...神性的感觉,完全没有感情】 【三月七:是啊,总感觉这种毫无感情的声音有点可怕啊..仿佛被操纵一般。】 三月七紧咬嘴唇,一言不发,只见她双手稳稳地握住长弓,用力拉开弓弦,随着一声清脆的弦响,一支利箭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刹那间,景元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缓缓消散开来。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在景元消失的地方,地面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形状怪异、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物体。 符玄见状,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凑近观察,并自言自语道:‘嗯?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是什么?’ 一旁的三月七却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这个我知道,这个是贝洛伯格的加热器!嗯...等一下,贝洛伯格的加热器为什么会出现在行医集市?” 听到这话,符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开始认真分析起来:“看来是一段经历中混进了另一段经历的某个组成部分。就像是侵入的「异物」?” 【希儿:等会,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符玄没有加热器高。】 【希露瓦:我想想...加热器的高度根据类型不同有些差别,大概是在一米四到一米五左右】 【星:符太卜只有一米四?嘶,这么一想似乎确实和她说话的时候感觉就很矮...】 【符玄:除了身高就没有其他可以聊得了吗?】 【阿哈:我们郑重承诺——弹幕里一定会玩身高梗。】 三月七迟疑的看着这个加热器:“「异物」…听起来是个很糟糕的东西。该不会需要手术摘除吧?” “那倒不必。恰恰相反,我觉得「异物」应该是穷观阵摒除干扰的征兆。它成功回溯了你的另一场经历,敲打敲打它,看看咱们能不能跳进那段经历” 第391章 莫非...有忆者? 三月七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转头用弓箭清理了其他的记忆之中的人。 符玄不由得叹息:“非得排除掉所有错误选项吗?你有强迫症吗?” 三月七认真的解释:“这叫完美主义!” 【星:下手的时候一点都不犹豫,多少有点私人恩怨了。】 【三月七:才不是!】 走到加热器旁,三月七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它,嘴里嘟囔着:“话说,我还从没摸过加热器呢...这玩意儿烧得通红,要是把手放上去,我这细皮嫩肉怕不是会变得金黄酥脆..”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种灼热的疼痛。 符玄连忙出声安慰道:“没事啦,这是记忆空间。只要你在现实中没被它烫伤过,那在记忆中也自然不会为它所伤.” 但三月七还是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地说:“我在现实中...” 话还没说完,急性子的符玄便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其按在了滚烫的加热器上。“少废话,给我摸!”符玄怒声喝道。 三月七则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惨叫:“诶诶诶你别拽我手..烫烫烫烫烫烫!” 【花火:霸道符玄在线烤肉喽~】 【三月七:说好不会被烫伤呢!】 【符玄:你会感觉到烫,但你不会因此受伤。】 【素裳:这个我懂!我听人说过的,类似叫什么...幻痛!】 【符玄:没错。】 就在此时,场景骤然转换,众人的视线瞬间被带到了一座豪华大酒店宽敞明亮的大堂之中。只见三月七一边撅着嘴巴,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我的妈呀,可烫死我了!说好的现实中没发生过的事就不会烫到我呢!” 面对三月七的质问,符玄倒是显得镇定自若,她不急不缓地解释道:“本座说你不会被烫伤,又没说你不会被烫到。只要你能理解,记忆就会自行补足你的感受。” 言罢,她开始环顾起四周来,目光好奇“这就是贝洛伯格吗?这地方一点儿也不冷啊? ” 然而一旁的三月七却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肩,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好冷…唉?太卜你没感觉到吗,我忍不住打哆嗦了” 听到这话,符玄略作思索后分析道:“多半是因为本座从没去过真正的苦寒之地。得了你就自个体会自己经历中的寒冷吧。” 就在这时,符玄仿佛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重要之事,她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三月七,然后语气严肃地问道:“对了,三月小姐,还有一件事我得问个明白.你是否有可能经历过什么巨大的痛苦?”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三月七一愣,满脸疑惑地反问道:“嗯?应该没有吧?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只见符玄神色凝重地解释道:“有时候人为了逃避痛苦,会刻意忘却某些极端的记忆,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在关于罗浮的记忆中,你遇到的每个人都在明里暗里地劝你「不要继续回忆」” 说到此处,符玄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这更像是你的潜意识在对自己说的话。当然也不排除,你的记忆遭到过外力的干涉,谁人在你大脑留下了示,避免你回想起什么事。” 听完符玄这番话,三月七忍不住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嘴里嘟囔着说道:“我倒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重要啦...还有人会这么大费周章封印我的记忆” 【星:就差三月七没有展现出隐藏的力量了!】 【三月七:我...我吗,说起来...看之前和太卜大人的描述...这段剧情好像不是演武仪典之后的事啊,你看,我的衣服还没换呢。】 【星:哦...是诶】 【三月七:所以..我应该没能成功找到力量?不然本姑娘肯定在之前的剧情里有变化的!】 【姬子:小三月很聪明...不过,也或许在穷观阵的作用下,可以回复一些记忆,而并非力量也说不定呢。】 此时,站在一旁的符玄神色严肃地注视着三月七,缓声说道:“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是吗?所以本座要在这里再向你确认一次--你是否还要继续探索自己的记忆?” 听到符玄的话语,三月七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只见她双手叉腰,一脸认真地回应道:“既然你说,可能有外力干扰了我的记忆..那不就更应该探索了嘛!总不能让封印我记忆的坏人道遥法外吧!走吧,本姑娘带你逛逛这歌德宾馆!”说完,她便率先迈步朝着宾馆内部走去。 符玄嘴角微微上扬,“我对这件事也越来越有兴趣了。 【青雀:我想起来了..太卜大人之前的占卜可是三个人来着。】 【瓦尔特:与记忆有关、常人无法看到,答案只有一个了。】 【黑天鹅:你们是想说,有一名忆者跟在三月七身旁,对么?】 【姬子:可能性很大,毕竟记忆的命途行者之中,派系也不少于其他星神】 走进大堂之后,三月七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大堂内精美的装潢布置,脑海中开始飞速思索起来。片刻之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轻声自言自语道:“这段经历,应该是我们初到贝洛伯格的那天吧。第二天我们就成了通缉犯” “不应在场,但却在场的人,会是谁呢?” 随后,三月七继续迈步向前走去,踏上了通往楼上的楼梯。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身着厚重铠甲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那人有着一头耀眼的黄色头发,此刻正笔挺地站在那里,向她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并开口说道:“三月小姐,欢迎光临桑博宾馆,我是这里的保安杰帕德,” 【星:哈哈哈哈哈,杰帕德当保安了。】 【杰帕德:...很新奇的视角。】 【三月七:不不不,这绝对是误会,是失真。】 【花火:乐。】 第392章 某位坑蒙拐骗的蓝发男子 【星:等会,杰帕德、桑博、希儿、布洛妮娅,这些似乎都算“不应在场的人”吧,感觉谁进来都好奇怪。】 【丹恒:希儿在下城区,我们刚到贝洛伯格不可能在上层区看到她的。】 【三月七:是哦!】 一旁的符玄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好奇之色,“这宾馆保安怎么这么全副武装…贝洛伯格的治安很差吗?” 听到这话,三月七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杰帕德是银鬃铁卫的戍卫官,就类似罗浮上的云骑队长吧。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成了宾馆的保安了” 符玄悠悠地说道:“不意外。人心总是追求合理,拼拼凑便把不相干的东西组成了一出看起来有意义的幻戏故事,取名人生。” 【星:看来三月七潜意识里,杰帕德就是个保安……】 【三月七:咿呀!不要乱说好吗。】 【希露瓦:老弟啊~看来你在三月七心中的形象还有待提高。】 【三月七:呜呜呜,我突然不想回忆了。】 此时,杰帕德接着说道:“请问三月小姐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请不要打扰保安执勤。另外,请允许我提醒您——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回想过去毫无意义,您能把握的只有未来。”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连一向严肃正经的杰帕德此刻竟也说出了这样一番劝诫三月七不要再继续回忆的话语来。 听到这里,三月七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怎么说呢,竟然还有点像他会说的话” 三月七清理掉了这个失真后,只见一个满头蓝色毛发、脸上洋溢着热情笑容的身影正站立于柜台之后,此人正是桑博。 他看到三月七走来,立刻抬手笑着打起招呼:“好久不见啊,三月姐,欢迎来到桑博宾馆!” 【花火:哈哈哈哈,三月你都记了什么啊三月】 【花火:他一开口我就绷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 【希儿:噗,桑博宾馆。】 【星:贝洛伯格风评被害】 三月七一愣,满脸惊讶之色地脱口问道:“桑..桑博宾馆?这不是歌德宾馆吗?” 桑博闻听此言,先是微微一怔,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以前是歌德宾馆,现在是桑博宾馆了啊!老歌德年老体衰,无力经营这么大的产业,就把它托付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年轻人-桑博!”说到此处,桑博还特意挺了挺胸脯,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神情。 接着,他又连忙补充道:“你可别误会啊,这里面绝不存在任何巧取豪夺,完全是两位绅士之间梦想的承继。” “你看,我和老歌德都选择了面向未来,而不是死守过去的回忆。你也该这么做的,三月姐。”说这话的时候,桑博一脸真诚,仿佛真的只是在讲述一个无比美好的故事一般。 【银狼:不像演的,这是最符合人物的一集。】 【姬子:可以确定的事,桑博已经在小三月的记忆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三月七:确实..】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的符玄突然开口点评道:“这个蓝头发的家伙开口就透出坑蒙拐骗的气息。” 三月七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附和着说道:“哈哈,你真是慧眼识英才。” 【桑博:您...绝对想多了,老桑博可是出了名的诚实守信。】 【杰帕德:银鬃铁卫通缉令常客,坑、蒙、拐、骗、偷渡、走私,无所不做。】 【桑博:冤枉啊!杰帕德长官,老桑博什么时候拐过人了!】 【布洛妮娅:(? ? ?)? 】 【星:我们三个和布洛妮娅怎么去的下城区,你还记得吗?】 【桑博:啊...哈哈哈哈,今天天气不错,老桑博先走了~】 清除了桑博后,三月七走到了大厅一边,正在聊天的希儿与布洛妮娅旁。 布洛妮娅说道:“这歌德宾馆的茶点可是一绝啊...尤其是这鳞渊春...据说有一年,一位筑城者用存护的力量让雪原上开出了山茶花,而这就是用它泡的茶。” 听到这里,一旁的符玄不禁将目光投向了三月七,疑惑地问道:“「鳞渊春」不是仙舟的茶吗?” 【姬子:小三月的记忆快比得过虚构史学家们的虚构了。】 【加拉赫:哈哈哈,三月七说不定确实真的有神秘的天赋呢。】 三月七一愣神,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随即有些羞涩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这大概是我脑补出来的..主要是我也不记得在贝洛伯格喝过什么有名的好茶了。” 【星:我们当时一直在逃跑和战斗爽,什么时候喝过茶了。】 【三月七:好..好像是了,难怪不记得...】 【希儿:那我俩为什么会在聊茶的话题?】 【三月七:嗯...可能是因为...我潜意识想象不出来你们还会聊什么?】 【希儿:这....】 一旁的希儿微微皱起了眉头,回答道:“苦的,不好喝。” 而布洛妮娅则轻轻晃了晃头,表示不同意希儿的看法,她一脸认真地回应道:“苦的才对身体好啊!” 然而,希儿显然并不认可布洛妮娅的这种观点,只见她据理力争地反驳道:“可是苦的就是苦的啊!骗自己吃苦有好处,这不过是一种自我催眠罢了!” 面对希儿如此坚决的态度,布洛妮娅并没有放弃劝说,她依旧耐心地解释道:“贝洛伯格有一句古话,叫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听到这里,站在一旁的符玄忍不住开口吐槽道:“这些经历扭曲得越来越离谱了…” 三月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感慨道:“看来我的潜意识没什么编剧天赋啊。” 符玄毫不留情地补刀说:“表意识恐怕也没有。” 【罗刹:是这样的。】 【阿哈: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 她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点点头表示:“无法反驳...” 第393章 这下只能靠自己了 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着希儿打起招呼来:“好久不见啊,希儿。” 希儿闻声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回应道:“这不是三月七吗?好久不见了啊…你们离开贝洛伯格后,一切还顺利吗?”然而,话刚出口,希儿似乎并没有要等待三月七回答的意思,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 “列车没有回头,列车驶向了星空的另一端..因为这是它的宿命。就像在时间里前进的我们一样,无法倒回过去。” 【黑天鹅:越来越有趣了..三月七,每个人都有过去,但有的人的过去...可能如同深渊。】 【三月七:什么..意思啊?】 【黑天鹅:嗯...安全考虑,我也建议你最好不要再追溯过去为好。】 说到此处,希儿的神情愈发严肃起来,凝视着三月七的眼睛,郑重其事地劝诫道:“三月七,不要回忆过去,那对你无益有害。请你相信我。” 三月七点了点头,有些茫然无措地应道:“呃...知道啦..谢谢你..” 一旁的符玄见状,不禁微微皱眉,满心疑惑地喃喃自语道:“怎么你记忆中的每个人都在阻止你回忆..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听到这话,三月七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嘟囔着:“唉...我也觉得奇怪,但走一步算一步吧!” 说着,她思索了一番:“我们初到贝洛伯格的第二天,银鬃铁卫对咱们几个穷追不舍,然后才遇到了希儿。所以希儿不应该出现在这段记忆中。她就是这段记忆中的「干涉源头」。” 站在一旁的符玄听了三月七的分析之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清除干涉吧。”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希儿突然抬起头来,眼神直直地看向正准备拉弓射箭的三月七,默默地回应道:“看来你不愿意相信我。” 三月七被希儿这么一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内疚之情,她连忙解释道:“我....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 【星:居然还能做出反应?..嘶,果然三月七的记忆被人入侵了吧。】 【符玄:确实这种情况非常特殊...但如果是流光天君的人在干扰我的话..也可以理解了。】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符玄便打断了她的话语:“不必回答,不必歉疚。这里是你的记忆世界,她的话只是试图阻碍你的一个幻影。” “我知道了...”听完符玄的这番话,三月七稍微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之后,终于下定决心拉开弓弦,将手中的箭射了出去。 随着箭矢离弦而去,只见希儿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完全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待希儿消失之后,原本放置在那里的桌子上,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电子屏幕。 符玄不禁摇头感慨起来:“只可惜到最后本座也没看到雪国的绝景,而是在一个域外客栈的大堂里待了这么久.看来这地方让你印象很深。” 三月七也是一脸无奈地叹息道:“在宾馆里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通缉犯….印象确实是很深。现在出发去下一站…呃不,上一站了,咱们走吧!” 【青雀:越来越好奇了,通缉犯?你们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 【三月七:这...可真是难以言说的一场旅程啊...】 【布洛妮娅:只是由星核引起的一场误会罢了,也多亏了她们解决了星核,我们星球才得以得到拯救。】 说着,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面前的显示器。 只见屏幕先是暗了一小会儿,随后再次亮起时,画面已经切换到了空间站的一条长长的走廊当中。丹恒和三月七正并肩站立于此,丹恒一脸严肃地说道:“三月,清醒一点,我们要抓紧些了。” 三月七满脸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好奇地问道:“嗯?出发?符玄小姐呢?” 丹恒听后微微皱眉,反问道:“符玄?那是谁?没时间做白日梦了,现在空间站很危险”、 三月七一愣,似乎还没能完全理解丹恒话中的意思,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句:“啊?什么?” 丹恒便提高声音再次重复道:“跟上我。” 三月七跟着丹恒跑起来,丹恒一边跑一边说:“艾丝妲站长说,前面那个房间里存放着星核…我猜军团对它也有很大的兴趣吧。” 听着丹恒的解释,三月七的脑子飞速运转着,突然之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这段经历..我有头绪了!是在我们遇到星之前啊” 丹恒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那又是谁?三月,你今天怎么一直在说些奇怪的话..跟上我的脚步。” 【星:丹恒居然有一天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丹恒:...?】 【三月七:嘿嘿,确实挺少见的呢。】 就这样,两人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奇物收藏室前。可是,当他们刚刚抵达门口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丹恒的身影如同烟雾一般,缓缓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三月七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她急忙停下脚步,瞪大双眼,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她焦急地呼喊着:“丹恒?人怎么不见了?”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开始轻声呼唤符玄:“太卜大人?听得见吗?”可惜,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传来。此刻的三月七越发觉得情况不妙,她喃喃自语道:“糟了..一定出了什么麻烦!怎么办...符玄小姐不在,突然觉得有点瘆得慌” “三月..听得见吗?”就在这时,一阵夹杂着电流和干扰声的话语传进了三月七的耳朵:“本座现在越来越确信,你的记忆遭到干涉了….只是不知道这干涉究竟从何而来…”话音未落,声音便再度消失不见,四周重新恢复到令人窒息的安静。 三月七无奈地叹息一声:“没办法了….看来这次真的只能靠我自己了” 第394章 难道你曾经真的是星神? 她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竟然站着不少熟悉的身影——阿兰、姬子、黑塔、星,还有许多空间站的科员。三月七定了定神,首先朝着阿兰走了过去。 阿兰看着走近的三月七,缓缓开口说道:“三月七,就算回望,你也只能找到混沌多变的过去。” 接着,阿兰继续诉说道:“你是宝钻世界亚德丽芬唯一的遗孑,最后的公主。那颗星星在纳努克攀升的瞬间被焚烧成了黑曜的地狱。” “你的父母怀着绝望将襁褓中的你送入寒冰的航船,又怀着希望目睹你没入浩瀚星海的惊涛巨浪中。” “你被籍籍无名之辈们拣到,抚养。你,是唯一的救主,重生的许诺。” 【青雀:哇...原来三月的过去这么复杂。】 【银狼:嗯...复杂是复杂,但我总感觉这故事在哪里听过。】 【阿兰:...可我并不知晓你的记忆,为什么是由我诉说出来?】 听完阿兰这番话,三月七不禁面红耳赤起来。她低下头,羞涩地喃喃自语道:“这..这不是我在小说里给自己编的经历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暗暗咬牙切齿起来,心中暗骂着:“可恶,居然把我的想象都给翻了出来。” 【青雀:啊这..我有一瞬间居然认为这是真的】 【桑博:还真别说。三月姐的预言准的要死,说不定这还确实是真的呢】 【三月七:咿呀..我后悔了,能不能关掉啊...】 【星:不要怕,区区社死而已,你看我从来没在乎过。】 【三月七:不要啊!!!】 三月七带着羞耻清理掉了阿兰,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艾丝妲走去。艾丝妲一脸严肃地看着三月七,并开口说道:“三月,你不记得自己的经历了吗?你手边那柄长弓便是证据。” 接着,艾丝妲继续向三月七讲述起了她过往的种种事迹:“你曾是一位巡海游侠,你与同伴为了抵抗虫族残余而鏖战,你在爱墨瑞得救援行将被黑洞吞没的世界,你粉碎过原始博士精心罗织的阴谋。” 【丹恒:这柄弓..我记得是姬子制造的。】 【三月七:就是!她编造的也太拙劣了!】 【星:姬子就是巡海游侠首领!】 【三月七:快醒醒!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在翁瓦克的战斗中,你深受重创。为了保护你,义侠之首将你封入寒冰中,待你自行复原。” 然而,对于艾丝妲所说的这些话,三月七却并不相信,她立刻反驳道:“可那柄弓…不是姬子姐给我打造的吗?你的谎言太拙劣啦” 三月七清理掉了艾丝妲,紧接着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黑塔。黑塔缓缓张开嘴巴,用一种仿佛机械般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说道:“三月七,星穹列车无名客的一员。” 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在被姬子捡到后,自封印其身体的六相冰中得到解放。她丧失了自己对过去的回忆。” “因为她本就没有过去可言。她曾是一位星神,星神无有过去,当彼等飞升的那刻起,其存在的过去与未来就被命途所淹没。” “三月七所犯的过错,便是丢失了属于神明的权柄。” 【星:哇哦!三月七的来头也太大了!】 【瓦尔特:嗯..曾经包裹你的六相冰确实非常独特..不像是寻常之物,况且...】 【瓦尔特:罢了,一些猜测说出来也无用,保持平常心把,小三月】 【三月七:越听越头大..如果真是忆者编的,他脑洞可真大】 【花火:其实也有可能完全是真的哦~】 【花火:每次你都会失忆~然后变成新的人生,不是吗~】 【三月七:更离谱了呀...】 【黑塔:三月七,下次来空间站还是让我检查一下吧。】 【三月七:我以后可以不去了吗?】 【黑塔:我去找你也行】 【三月七:那还是算了吧..】 听到这番话,三月七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么离谱的事情..我连想都没想过。不过,你说的很有可能喔!” 【星:等下,三月七没有反驳?】 【三月七:呃..前两个我都能回忆起由来,但这一条确实..】 【符玄:也就是说,是超出了你自己想象的部分。太奇怪了..如果是流光忆庭的人在干扰记忆,他说出这些话又是想做什么呢...】 清理掉黑塔之后,三月七如释重负地深吸了一口气,口中喃喃自语着:“终于都清除干净了..继续回溯记忆,去和符玄小姐汇合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坚定地朝着最后的星走去。 当三月七靠近时,星竟然主动开口说话了:“小三月,不要继续回忆了。有什么必要去回想那些过去的事呢?你已将它们遗忘,而这正意味着它们对你并不重要。” “无名客登上列车的那一刻,就意味着重获新生,我们脚下的将是一条永不回头的道路。” “去探索吧,去开拓吧,不要用回头来玷污无名客的荣誉。” 然而,这番话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三月七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只见她情绪异常激动地怒吼道:“不要再说了!你不是星,一点都不像。星也绝不会在这里咄咄逼人,劝我放弃对我而言重要的事情。” 她怒目圆睁,冲着面前之人厉声呵斥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消失,让出路来,不要再冒充我的朋友了。” 随着话音落下,她毫不犹豫地出手,瞬间将眼前这个冒牌货除掉。 就在这时,她身后那扇紧闭已久的大门缓缓开启。 紧接着,丹恒的幻影再次出现在三月七眼前。他脚步匆匆,神色紧张,快步走到一个面容被蓝色光芒所笼罩的女人面前。那光芒如同一层薄薄的面纱,又如同一副诡异的面具,将女人的真实容貌完全遮掩住,让人无法看清其真面目。 丹恒的神情凝重异常,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空气说道:“这个人的坐标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心跳和脉搏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 第395章 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 三月七听闻此言,不禁有些失神,嘴里还喃喃自语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遇到星的时候..但这里没有星..” 原本应该站着星的地方,被这个奇怪的女人替换了。 【藿藿:呼..这个人的样子好奇怪...】 【星:是流光忆庭的忆者,哼哼...果然是她一直跟着三月七呢。】 【艾丝妲:其他人在三月七的记忆中不都变样了吗?没想到只有丹恒没有失真】 【姬子:可能是因为...与小三月相处最久的人是丹恒、我、还有瓦尔特,所以失真程度变少了。】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但三月七还是迅速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紧紧地盯着那位被蓝色光芒遮蔽面容的女士,冷声质问道:“你是谁?我记忆中没有你。” 女子的声音露出一丝无奈和急切解释道:“我是流光忆庭的「信使」。三月小姐,请不要继续回溯过往。离开穷观阵,回到现实中去吧。过去不值得你探索,结果只会让你受到伤害。” 然而,三月七却毫不退缩,她怒视着面前的女子,大声呵斥道:“该离开的是你,我是不会放手的。” 还在观察的符玄听闻此言,严肃质问道:“「流光忆庭」?你是流光天君的人?就是你在隔绝我的观察?你对这个女孩有何企图?不管你存着什么样的心思.这般夺走他人回忆,如叶障目,愚弄他人——我不能答应!” 【三月七:哇,太卜大人在身边真的好有安全感。】 【星:确实,小小的,但看起来很凶,很有威慑力。】 伴随着话语,符玄的虚影再度出现在了三月七身旁,而有了依靠之后,三月七的紧张也明显消减了不少。 听到符玄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语,那位被称为“忆者”的女子不禁轻轻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唉..只能动用非常手段了” 符玄语气凝重地说道:“三月小姐,接下来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本座会介入你的记忆世界,帮助你清除阻碍。” 随着符玄的动作,三月七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剧痛难忍。与此同时,她眼前原本清晰的景象也像是被狂风吹拂过的画卷一样,在视野中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直至最后完全破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消散于无形之中。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玻璃破碎时发出的清脆声音,三月七猛然间回过神来。她眨巴着眼睛,环顾四周,这才惊觉自己此刻竟然已经置身于星穹列车之中了! 三月七心怀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出手,符玄小姐...” 符玄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骄傲说道:“哼,我答应过要看顾你。何况我受惠于「遍智天君」,绝不能容忍有人设置障碍,阻挡他人探寻真相。” 三月七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怀疑地追问道:“刚才那个人说自己是流光忆庭的「信使」。流光忆庭..他们为什么要阻挠我?” 符玄秀眉微蹙,略作思索后解释道:“忆庭中各怀异志的人可不少,仅凭一句自报家门没法确认其中原委,” 她环顾着四周,目光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她轻声开口道:“这里就是星穹列车了吧?看起来,你快要回潮到自己所经历的源头了。到那时候,大衍穷观阵就可以开始演算了。” “你还记得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被发现的吗?” 三月七微微皱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回忆起来:“他们当时..把封住我的冰块就放在了如今我住的客厢里。” 【三月七;等一下等一下,我记得我在冰块里面...】 【星:哦对!你之前提过的!完啦完啦。】 【三月七:...完啦完啦,本姑娘这下恐怕只能换个宇宙生活了】 【青雀: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 听到这话,符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果断地说道:“那就穿过这节列车,找到你的房间吧。” 于是,两人并肩而行,沿着车厢通道不断向前迈进。 就在她们前行的过程中,瓦尔特、丹恒以及姬子的身影也依次出现在眼前。只见瓦尔特一脸严肃地对丹恒喊道:“丹恒,我们一起把这块冰打开..里面的人说不定还有救,” 站在一旁的姬子则赶忙叮嘱道:“你们小心一点,不要弄伤她.” 丹恒沉稳地回应道:“我手里有分寸。帕姆,去把急救箱拿过来” 帕姆闻言应声道:“这就去帕” 看着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的场景,三月七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喃喃自语道:“这是..我被列车组找到时的记忆?可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啊?” 这时,身旁的符玄微微一笑,安慰道:“你记得很多东西,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银狼:记忆中的人物一个一个出现...总有一种要打boss的既视感。】 【希儿:自己不知道的记忆..?】 【符玄:很多时候你在潜意识之中会记下很多东西,但你主观意识中无法来‘想起’,但确实存在于思维之中。】 【星:穷观阵好强啊。】 说完,两人一同穿过车厢,然而当他们踏出车厢门的瞬间,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三月七不由得惊呼出声:“怎么回事...怎么又回到起点了?” 符玄面色凝重,若有所思地说道:“是那个「信使」她又在干扰你的行动了” 话音未落,三月七的耳畔突然再次回荡起那个忆者的声音,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 “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 “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 【青雀:噫..有匹诺康尼的那味了,恐怖气氛逐渐上升。】 【黑天鹅:毕竟都是与记忆有关,只是,这一份记忆没有匹诺康尼的情况复杂罢了。】 第396章 和我的星核精是同一类型的... 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三月七还是咬咬牙,毅然决然地朝着前方走去。 而随着她们的步伐不断迈进,列车组的幻象竟也再度出现在眼前。只见姬子眉头微皱,口中喃喃自语道:“封住那个孩子的像是冰,却没有冰的物理性质..真是怪了。这些晶体在不同条件下,呈现出了至少六种晶相结构..「六相之冰」,银河真是一道深不可测的谜题。” 再度进入房门,三月七再度回溯到了开始的地方,这次在车厢走廊说话的是瓦尔特与帕姆。 瓦尔特神色凝重的说道:“我当然希望能收留她..或者说,仅凭最基本的道德判断也能得出结论--既然我们发现了她,就必须照顾好她。但是,我也很担心这样的选择会不会给星穹列车带来麻烦..” 听到这里,帕姆连忙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地宽慰道:“星穹列车是欢迎每个人的帕!不用担心,你只要做出当下最正确的选择就好,帕姆会为此后一切问题负责的。” 【三月七:哇呜,列车长~~~】 【帕姆:三月乘客不要蹭列车长帕...别蹭帕..】 听完帕姆这番话,瓦尔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安定下来了一些,他轻轻叹了口气,微笑着回应道:“有你这句话...我大概能安心一些了。只希望她能在列车上住得顺心,不要被我们这些怪人吓到..” “不用担心帕!帕姆都说了,星穹列车是欢迎每个人的帕” 【星:唔,结果三月七自己也是个怪‘人’呢~】 【艾丝妲:奇怪..帕姆平时说话会带这么多帕吗?】 【瓦尔特:或许是因为这是三月七的记忆,所以偏向她认为的样子了。】 在三月七的房间门口,丹恒正静静地靠着墙角,喃喃自语道:“他们都同意收留你。我是个被放逐之人,你看起来也不像有可以归去的地方…但至少在这里,我们都不会是孤身一人了” “姬子小姐说你的身体并无大碍,但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桑博:嗨呀,没想到丹恒兄弟还有这样的一面呢,真是少见。】 【丹恒:....】 【星:总感觉,这次视频播放完,社死的可能不止一人呢。】 再度伸手去推房门。然而,当她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时,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将她传送回了原地。 跟在后面的符玄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沉声道:“干扰你的人始终在阻挠你前进…也许后退才能找到你的过去。” 三月七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猛地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身后那扇紧闭的门。只见她眨了眨眼,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兴奋地喊道:“「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我完全明白了,只要和干扰者反着来,就能找到出路。真不愧是我。” 【星:难他天?】 【艾丝妲:反着走就能破解..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 【三月七:有道理啊..】 说完,三月七得意洋洋地扬起了下巴,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把手伸向了那扇门。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符玄开口提醒道:“在你打开这扇门的同时,穷观阵也会开始对你的过去进行演算。准备好了的话,就开始吧。” 得到提示后的三月七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轻轻推开门。随着门缝逐渐扩大,展现在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微微一怔。 只见露出的是摆着娃娃,墙上贴着照片的一个粉红色少女风的房间,看到这个场景,三月七的脸颊顿时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呃...这怎么是我的房间呀..我都还没来得及收拾,让你看笑话了” 然而,就在这时,符玄却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这是你的房间?房间中间的那块….冰?也是你房间原本就有的摆设吗?” 顺着符玄所指的方向望去,三月七惊讶地发现,在房间的正中央竟然漂浮着一块紫蓝渐变色的冰块。这块冰块看上去晶莹剔透,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而且它似乎有着生命一般,正在缓慢而有节奏地跳动着,仿佛在呼吸一样。 【星:三月七是冰块精,居然和我的星核精是同一种性质的存在呢。】 【三月七:唔...感觉接下来的剧情不太对啊!】 【银狼:星啊,不要玩梗了,乖乖看视频好不好】 【花火:三月七~大危机!】 “这大概就是「异物」了..看起来,我们的探索之旅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本座最后再确认一遍--你确定要探索自己失去的过去吗?”符玄一脸严肃地看着三月七,等待着她的回答。 三月七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嗯,我确定。”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轻轻地触摸了那块冰块。画面一黑,她慢慢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她惊愕得合不拢嘴。 原本漆黑一片的四周突然变得明亮起来,无数璀璨耀眼的星星如宝石般镶嵌在浩渺无垠的空间之中。那些闪烁的星光交相辉映,形成了一条绚丽夺目的银河,如梦似幻,美轮美奂。而她自己,则宛如置身于这浩瀚宇宙之巅,又好似飘荡在其中,毫无重量感可言。 目光向着远方望去,一个巨大的漩涡状光柱赫然出现在视线尽头。那道光柱犹如一道通往未知世界的门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能量波动。 【星:诶..这地方有些眼熟。】 【星:琥珀王瞥视我的时候,也是在这里来着。】 【瓦尔特:是命途狭间的画面..但为什么...会在小三月的记忆之初?】 正当三月七沉浸在这片神奇美景之时,忽然发现身旁符玄的身影竟然消失无踪。她不禁开口喊道:“太卜大人?” 这时,忆者那熟悉的声音在她耳畔悠悠响起:“大衍穷观阵开始演算了,她抽不开身。” 第397章 意料之中的结果 听到这话,三月七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愤愤不平地说道:“怎么又是你?我回忆过去关你什么事,为啥要阻挠我!” 面对三月七的质问,忆者显得有些无奈,她轻声叹息道:“请你相信「流光忆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然而,三月七对于这种所谓的保护方式完全不买账,她挺直身子,毫不退缩地据理力争道:“那也不能用禁锢的方式来保护一个人啊。” 面对三月七的质问,忆者无奈地叹息一声:“我们知道。” 【姬子:如果这个忆者说的是实话,代表了...小三月的秘密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多呢。】 【三月七:嗯...那姬子姐姐,那我到底该不该找回自己的记忆呢?】 【姬子:重要的还是你自己怎么想的,小三月,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评价某段过往对他人是否重要。】 【星:如果这次视频里,你追回自己记忆的行动失败了的话,之后或许就暂时不需要纠结了,毕竟,还会有忆者阻止你的。】 【景元:想想丹恒吧...他的记忆,也是被自认的‘善意’唤醒的。】 【三月七:说的也有道理呢...那就先看完再说吧!】 三月七在空间中走了不知道多久,就在她感到有些疲惫的时候,忆者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 忆者静静地凝视着眼前满脸怒容的三月七,心中不禁有些迟疑。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一般,缓缓开口说道:“既然你那么想知道自己的过往...那跟我来吧。”说完,她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我将会为你展示你的起点。希望你不要再探索更远的事物了,相信我,请你相信我..那不会有任何好处。” 三月七见状,毫不犹豫地跟上了忆者的步伐。两人一同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穿行,不知过了多久,一片巨大的冰块出现在她们的视野之中。 尽管只能隐约看出一些轮廓,但从那若隐若现的身影中,似乎能察觉到此刻的三月七正处于一种未着寸缕的状态。 不过由于一些如同阳光一样的马赛克糊在上面,实际上也看不清三月七的样子。 忆者指着那块冰,轻声向三月七介绍道:“这就是你的起点。自那开始,你展开了自己仅此一次的人生,开始经历那些独一无二的冒险。” 【希儿:原来是这样,难怪三月七突然紧张起来了。】 【三月七:有遮挡太好了...】 【星:确实,真的太好了。】 忆者稍稍停顿了一下,她那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不知为何竟有了些许变化,就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复述别人说过的话语一样:“更早以前的事,于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你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过去发生过的一切,而在于当下,在于未来。” 【艾丝妲:我突然有一个想法,这会不会就是字面意思?三月七压根就没有过去,她就是从冰里长大的,从冰里出来就是她的第一次人生?】 【青雀:你的意思是....冰就是孵化三月的...蛋?】 【艾丝妲:用词有点怪..不过大体是这个意思。】 【希儿:....被冰孵化的人,真的存在吗?】 【瓦尔特:银河辽阔,无奇不有,说不定也有这种可能呢。】 【三月七:哇...搞的我自己也开始在意起来了..冰蛋..呸呸呸。】 【阿哈:冰蛋哈哈哈哈哈哈】 “展翅的鹰不曾眷恋它曾坠落的山崖,扬帆的船不曾怀恋她曾搁浅的海峡。” “而你,我的孩子,也应知晓过去虚幻如烟霞,但你此刻经历的一切也必将被人以金石刻下,”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忆者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息之中似乎蕴含遗憾之情:“该告别了..送给你一件临别赠礼。期待我们下次再会。” 三月七听到这番话后,如梦初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急忙大声呼喊着:“不,等一下!” 然而,可惜的是,她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眼前的世界便毫无征兆地骤然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当中。等到她好不容易再次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之间重新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太卜司里面。 三月七只觉得脑袋有些恍惚,她一只手紧紧捂着脑袋,眉头紧皱,嘴里嘟囔着:“好难受...符玄小姐,怎么突然就中断了推演?” 一旁的星见状,赶忙快步走过来,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三月七轻轻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没事....就是有些难受”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符玄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她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穷观阵,喃喃自语道:“穷观阵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停转了。” 【银狼:...这是cpU过热,烧机了?】 【三月七:居然能让穷观阵停转..看来这次还是失败了。】 【星:总感觉啥都没说,但又感觉事很大...】 【黑塔:不管如何,三月七的来历肯定和星神有关系...太有趣了。】 【三月七:咱..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随后,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三月七,表情变得十分严肃,语气焦急地问道:“三月,自打你触摸那块「冰」之后,我就再也观测不到你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月七对符玄和星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星也向她们讲述了关于「信使」的事。 待星讲完后,符玄也恢复了冷静,她略作思考,然后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所以...那位神秘人的确是流光天君的使者。” 三月七闻言不禁面露惊讶之色,失声叫道:“所以…是浮黎?和我的过去有关的星神是「记忆」的浮黎?” 然而,符玄却轻轻摇了摇头,否定道:“不,还不能这么断言..只能说,很可能是一位星神封印了你的记忆,但祂未必是流光天君” 第398章 预告四则 她继续深入地解释起来:“也许「信使」所说的「保护」,就是在暗示流光天君并非封印你记忆的罪魁祸首。祂插手只是为了保护你不被封印的记忆所伤害” 听到这里,星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那岂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三月七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安慰道:“我觉得倒也不至于如此悲观啦..至少我知道了流光忆庭这条线索?” 符玄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看来想寻回记忆,已经超出大衍穷观阵的能力范围了” 三月七感激的说道:“没关系啦!太卜大人肯伸出援手,我感激不尽啦!” 符玄微微颔首,表示回应。随后,她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穷观阵,喃喃自语道:“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得赶紧组织人力检修一番...可恶,若是穷观阵有所损伤,我会心疼死的。” 三月七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应声道:“那么咱们就先走一步了。”说着,她悄悄地凑近星的耳畔,压低声音悄声说道:“星,赶快闪人吧,我怕太卜大人查出什么损坏,要向列车寄天价维修账单哩。” 【星:好的,这就转手把账单送给黑塔空间站】 【三月七:天价账单...会不会把帕姆卖了都赔不起】 【帕姆:星乘客和三月七乘客又拿列车长打趣!】 【全面回忆 完】 【本期视频全部播放完毕,接下来则是下期预告环节。】 【预告形式包含三张图片与一次短片视频,接下来开始播放——】 画面闪烁,直播间开始播放第一张图片:只见波提欧、银枝两人站在一群矮子——包括青雀与一群皮皮西人面前。 此时的星正与其中一名皮皮西人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而波提欧呢,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看似“和善”实则暗藏杀机的笑容。他那只右手更是悄无声息地搭在了自己腰间的枪把上,仿佛随时都准备拔枪射击。 【星:青雀?波提欧?银枝?我完全想象不到你们三个人居然能和我出现在同一个照片里。】 【艾丝妲:波提欧和银枝好像在匹诺康尼剧情中熟悉的..所以这里有这么多皮皮西人,也就是说你又回匹诺康尼了?】 【青雀:匹诺康尼?我没事去哪里干嘛...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集体来仙舟旅游,然后结果被银枝和波提欧撞上了。】 【波提欧:但抱歉啊,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哪怕是未来也不太可能去仙舟】 【三月七:...奇怪,总不能是青雀被绑架了,你们三个去救人的吧。】 在讨论片刻之后,第二张图片取代了之前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这一次,镜头切换到了星天演武仪典的擂台上。 彦卿身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劲装,整个人宛如一颗明珠般耀眼夺目,他英姿飒爽地伫立在擂台中央,衣袂飘飘,而在他的对面,则站着一名红发少年,这名少年的独特之处在于他的一只手臂竟然是由精密复杂的机械构成,散发出阵阵冰冷的金属光泽。 此时此刻,台下的观众席上人头攒动,来自银河各个角落的游客们纷纷伸长脖子,期待着这场精彩对决的上演。 【希儿:这是..卢卡?】 【卢卡:...我?我居然站在仙舟擂台上了?】 【彦卿:星天演武仪典确实并不限制选手,只要自愿报名,通过海选就可以参与。】 【娜塔莎:哇哦..说不定你是七百年来第一个前往星空之外的格斗家呢。】 【卢卡:大姐头,你可别打趣我了,我自己的实力..】 【杰帕德:不要谦虚,既然你能站在擂台之上,就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了,‘铁臂卢卡’,我听过你的名号,作为下层区最知名的格斗家,我一直都好奇你到底有多厉害。】 最后,是第三章图片,只见花火挂——或者说坐在一个硕大无比、金光闪闪的垃圾桶里面。 她的一双小脚毫无规矩地耷拉在桶外,就连脚上穿着的鞋子也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滑落下来一般,而最为滑稽的是,她的头顶上还牢牢地顶着一个垃圾桶盖子,就像是戴了一顶怪异至极的帽子。 尽管此刻花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可不知为何,从她的神情之中又能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丝愤怒的感觉。 【星:鞋子..要掉了。】 【花火:小灰毛的观察点可真是有趣,只是....这幅照片嘛...】 【三月七:这照片怎么了?】 【花火:没事~没事~】 就在每张图片停留大约一分钟左右的时候,终于迎来了最为关键的视频预告环节。 视频开始播放,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粉发少女,她头戴一顶鲜艳夺目的红色双角鸭舌帽,一身打扮炫酷至极。只见她双手熟练地操作着 dJ 台,随着音乐的节奏不断扭动身体,散发出无尽的活力与激情。 紧接着,画面一转,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教室里。 三月七正兴致勃勃地和同学们一起摆弄着一台相机,嘴里还不时念叨着什么。一旁的星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马上就要进入梦乡。而丹恒则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书籍,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星:教室?】 【三月七:没想到咱还有去上学的一天!】 【知更鸟:如果我没认错..这里似乎是折纸大学。】 “演员们,各就各位!”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听到这个声音,三月七、星和丹恒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声音的源头…… 紧接着出现在手机录像画面中的,是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他迈着稳健而自信的步伐缓缓走进教室,其头发别具一格,内部挑染成醒目的白色。 身上则穿着一件类似于棕色皮质西服样式的长大衣,剪裁精致得体,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线条。尤其是那条小小的黄色领带,更是在整体装扮中显得格外突出,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举手投足之间皆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风度,让人只看一眼便能感受到他的优雅气质,毫无疑问,他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便是一位绅士。他站立在讲台之上,并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朝着在座的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3、2、1、ActIoN!” 第399章 在银河孤独摇滚 【知更鸟:是芮克先生...没想到他也来折纸大学了。】 【艾丝妲:芮克导演居然也在这里?】 【星:芮克导演?】 【艾丝妲:是啊,他的代表作品:《一朵星云的凋谢》可以称得上响彻寰宇了,非常有名哦】 画面开始转进,如同胶卷在转动一般,无数小猴在教室里欢快的乱蹦跶,随后画面转到了广场之上,跑道、音乐场、走廊,同样只有着无数小猴。 最后,屏幕上依次浮现出五个神态各异的谜因形象,每个谜因都拥有着一个生动逼真的动画小猴头像。它们巧妙地排列在一起,摆出了一个极为富有创意的组合姿势。 【青雀:哇哦..五个猴子组合出道了?】 【花火:不不不不,这是云上五蕉~】 【三月七:额...大学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猴子。】 【加拉赫:似乎是近期刚刚兴起的一种被称为睡蕉小猴的东西,落入流梦礁的人偶尔也会提起它。】 【符玄:说起来,本座想到之前提过一句话:原始博士爱吃香蕉】 【三月七:...猴子..香蕉..我懂了,这一切都是原始博士的阴谋!】 【桑博:老桑博只感觉猴子好丑。】 【缭乱·忍侠:我似乎听到了御猿·邪忍的名号响彻在此地。】 【星:突然出现了没见过的名字。】 【希儿:等下,你的名字..这是你的真名吗?】 【缭乱·忍侠:诸位好,在下是缭乱忍侠·AKA乱破,刚才见到了御猿·邪忍的名号,特来确认。】 【砂金:除了教授以外第二个不是真名的人出现了】 【真理医生:...】 【三月七:御猿·邪忍?这是谁?】 【缭乱·忍侠:御猿·邪忍就是...御猿·邪忍】 【三月七:什么跟什么呀!】 【波提欧:还是我来解释吧,诸位都知道,游侠一直在追逐原始博士的痕迹,乱破口中的正是他】 视频继续播放着,画面的色调陡然一变,由原本鲜艳多彩的世界瞬间转为了一片灰白,仿佛所有的生机都被抽离而去。无数形态各异、面目狰狞的谜因涌上了街道,它们张牙舞爪地肆虐着,所到之处尽是混乱与恐惧。无辜的居民们惊恐万分,四处奔逃,尖叫声和呼喊声此起彼伏。 然而,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身影如同天降神兵般骤然出现。乱破英姿飒爽地从天而降。她的手中紧握着一把巨大的手里剑,闪烁着寒光,宛如死神的镰刀。 只见她挥舞着手里剑,动作迅猛而凌厉,每一次挥动都犹如砍瓜切菜一般,轻易地将那些凶残的谜因斩于剑下。 乱破稳稳落地后,环顾四周“此地的忍力甚是黯淡,就让我等来挥洒缭乱·忍法的色彩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更多的谜因从四面八方涌来,渐渐地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乱破紧紧困在了其中。 面对重重围困,乱破却毫不畏惧。她双手迅速掐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在她体内涌动。只听她猛地大喝一声:“大岚神在上!缭乱·忍法·锦墨绘” 【星:我勒个大岚神啊。】 【阿哈:乐】 【布洛妮娅:嗯...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乱破女士似乎说话的方式有些奇怪。】 乱破舞动着手里剑,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无数的颜料,周遭的谜因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纷纷在瞬间被切成碎片,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镜头一转,画面切换到了之前的芮克导演的身上。此刻的他手上正死死地扯着一条长长的胶卷,双眼散发着诡异的红光,那暂停键形状的眼球显得格外醒目。 芮克的脸庞扭曲变形,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神情。他的嘴角咧开到一个夸张的程度,露出森白的牙齿,口中还念念有词:“我们都是被囚禁的果肉……” 乱破、星和丹恒三人正身处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乱破愤怒地低垂着头,双手紧握成拳,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正在极力压抑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 【星:?不是,这位芮克导演的精神状态是不是不太对啊。】 【藿藿:好可怕的表情啊...】 【希儿:这真的是一个人吗?差别也太大了。】 【知更鸟:若是原始博士对匹诺康尼下手的话...】 【星期日:知更鸟,放心就好,在秩序的乐园之中,我自会驱散这些杂音。】 【桑博:周天哥最有用的一集!】 而导演则已经双膝跪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脸颊,像是要将整个脑袋都藏起来似的。就在这时,无数的胶卷如雪花般从他的身前飘落而下,纷纷扬扬,洒满一地。而在他的身后,一道蓝色的光门突兀地矗立着,宛如通往未知世界的入口。 “永远无法挣脱它的束缚” 突然,在满地的胶卷之中,芮克猛地抬起头来,那双布满红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头,仿佛能够透过屏幕看到每一个观众。 “终于..迈向情节高潮的所有条件都已完备” 就在这一刻,只见无数的小猴如同潮水一般在走廊上狂奔而来。这些原本谜因外表上那些可爱俏皮的小猴们,此刻却全都变了模样——它们浑身通红发热,仿佛被点燃了怒火一般,呲牙咧嘴,面目狰狞。原本充满童趣的小猴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愤怒至极、张牙舞爪的怪物。 “现在!” 只见知更鸟站在 dJ 台上,她修长的手指如同灵动的精灵一般在台面上飞速地划过。随着她指尖的舞动,激昂的音乐声如潮水般逐渐涌起,淹没了整个空间。 【希儿:知更鸟在打碟?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哦,对,这里是匹诺康尼……】 【知更鸟:嗯...看起来可真是乱来啊,但或许也很有趣呢。】 【三月七:这算是也..在银河中孤独摇滚?】 【丹恒:这并不孤独。】 波提欧提着左轮摆出了个poss,狠狠地注视着面前。 第400章 末法世纪即将开始 他那凶狠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全部撕碎。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只戴着眼镜、身穿白色大褂的猴子。这只猴子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无数猴子及谜因发动攻击。 这些家伙竟然把苏乐达当作火箭炮来使用,直接朝着波提欧发射而去。 “让我们迎来华丽的终章吧”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波提欧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在战场上狂奔,灵活地躲避着一轮又一轮的轰炸。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左轮手枪也不断喷射出火舌,向着那些谜因疯狂扫射。 “危机存亡的时候,我们办一场他宝贝的派对!” 【花火:《近期巡海游侠暴打原始博士产物珍贵录像放出》】 【希儿:怎么感觉这两个画面不太协调...一边在打碟,另一边在战斗】 【青雀:不对啊,你们不应该在上学吗?这..上学上到哪里去了。】 【星:逃课,很神奇吧】 再看dJ知更鸟这边,她的面前聚集了无数欢快的民众。大家跟随着音乐的节拍,尽情地舞动着身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边的波提欧仍在浴血奋战。 “名字会承载你的理想,昭示命运,它是属于你自己的忍号” 芮克高高地仰起头来,目光炽热无比,仿佛要将整片天空都收入眼底一般。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又似是想要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在他身边,无数惊慌失措的人群四散奔逃。 与此同时,三月七也早已融入到这狂欢的氛围之中,她灵动的身姿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宛如一只自由飞翔的蝴蝶。 【星:我发现每次派对的画面,三月七永远是最融入的一个。】 【三月七:哼哼~这代表咱是乐天派。】 【青雀:...这有关系吗?】 而另一边,丹恒和星与一群猴子一同陷入了一场粉红色的大爆炸当中。强大的冲击波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瞬间将他们狠狠地抛向远方。 “所以,你要自己决定。” 乱破骑着颜料瓶导弹直直地冲向了空中那个猴子形状的梦泡。刹那间,五颜六色的光芒闪烁夺目,令人眼花缭乱。 在知更鸟和三月七惊诧不已的注视下,无数个颜料瓶像雨点一样纷纷坠落下来,而丹恒和星就夹杂在这些瓶子中间,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她们眼前。 最后,乱破以一种极其帅气的姿势稳稳落在两人之前,她的右手轻轻捏住自己头上那顶鸭舌帽的帽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大声说道:“缭乱忍侠,参上!” 【虎克:姐姐的出场好帅!】 【三月七:你们俩怎么摔成这样啊,嘶...总感觉会很痛】 在播放完毕后,屏幕陷入黑暗,只余下一个御姐清脆的播音腔说道: “各位乘客,列车即将到站,下一站折纸大学,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末法世纪即将开始” 【预告结束,下次播放将会在十天后再度开启。】 【星:哇,好好听的声音,这是谁?】 【黑塔:奇怪的描述,什么叫末法世纪?】 【艾丝妲: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 仙舟罗浮,神策府。 景元将军正以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注视着缓缓走进门来的四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青雀。当她一看到端坐在桌前的景元时,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傻乎乎的笑容,然后带有一丝小慌乱地开口说道:“嗨呀……将军大人早上好啊!关于您之前吩咐的任务嘛……那些家伙藏得可真是够深的,我们想尽办法也没能把他们给钓出来啊。” 这事儿还得从昨天说起。原本呢,在景元将军的精心安排之下,摸鱼成瘾的列车三人组再加上这个调皮捣蛋的小雀子,一行四人要前往长乐天去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钓鱼执法,抓捕药王密传的残余势力。 只是那帝垣琼玉牌实在是迷人(青雀语),在兴致勃勃的星和三月七的带领下,就连一向沉稳冷静的丹恒都无奈地跟着她们一起,在茶馆里消磨了半个下午的时光。 随后看完直播间的视频后已经入夜,四人便各自休息了,直到第二天清晨,景元将军传来命令,要求她带上星、三月七以及丹恒一同前来神策府一趟。 第二天清晨,休息了一夜的青雀终于从帝垣琼玉带来的快乐之中醒了过来,景元传令让她带着星、三月七、丹恒一同来神策府一趟。 于是乎,青雀以为摸鱼被将军逮到了现行,才有了进门的慌张模样。 看着青雀紧张的模样,景元只是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无妨,药王密传之事非一日成就,也非一日能解。” 听到这话,青雀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不是因为自己摸鱼被抓个正着就行。毕竟要是被太卜大人抓住或许还有机会抢救一下,但若是被景元将军当场逮住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紧接着,只见景元将军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后,再次缓缓开口说道:“此次诚邀三位莅临此地,实则是有两件要事相托。这第一件嘛,便是期望能通过各位所属的列车组与阮·梅女士取得联系,并确认一下停云是否安然无恙。” 他稍稍停顿片刻,又继续道:“而这第二件呢,则与天击将军的月狂之症息息相关。” 听到此处,三月七不禁眉头微皱,稍作思索后问道:“将军的意思难道是...飞霄将军要来治病了?” 按照里面所提到的解决方案,只要让飞霄将军吃下呼雷的心脏就可以解决月狂的问题。 景元将军闻听此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点头应道:“确如三月姑娘所想。此事乃是经元帅亲自下令特别批准,罪犯呼雷移交至曜青仙舟,由天击将军自行处置。” 话毕,他轻笑一声,接着说道:“在座诸位皆乃聪慧之人,我也就不卖关子了,仙舟的某些老家伙确实顽固,但在之前的表现来看,飞霄将军的抉择已然获得了帝弓的认可,如此一来,情况自然也就大不相同了。” 第401章 我斯科特也有这一天! “联系阮·梅方面,黑塔女士应该不介意帮这个忙”丹恒说。 星笑着赞成,打趣道:“我一会就找黑塔,正好她现在对三月七很感兴趣” 听到这话,三月七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慌之色,结结巴巴地说道:“等等等等,对我感兴趣也...” 然而,星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安慰着三月七:“别担心啦,小问题而已!黑塔经常研究我的,她自认都是这样的人。” 尽管星说得轻松,但三月七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嘀咕道:“唉,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一点儿都不踏实,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 就在这时,还未等三月七把话说完,丹恒、青雀以及星三人异口同声地大喊起来:“停”“别说了”“三月” “诶?”这突如其来的齐声呼喊让三月七一愣神,她满脸惊愕地看着众人。 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一脸严肃地说道:“乌鸦嘴女士,请不要说这些话了。” 紧接着,丹恒转移话题,他将视线投向景元,开口说道:“至于第二件事...飞霄提走呼雷的事...与我们应该无关吧。”丹恒看向景元。 听到这话,一旁的星也随即将目光转向景元,好奇地追问道:“哦对啊,这和我们好像没啥关系,难道你又有计划了?” 景元闻言微微一笑,发出几声轻笑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始讲述起来。 .... 另一边,金人巷。 “斯科特专员,斯科特专员!”一名公司员工神色慌张地闯进了斯科特的办公室,他的脚步踉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然而,与这位员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斯科特正悠然自得地靠在舒适的躺椅上。只见他缓缓地抬起手,将一副酷炫的墨镜戴在了脸上,然后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瞥视了一眼那位闯进来的员工,冷冷地说道: “慌什么,如此惊慌失措,像个什么样子。难道你不知道在你的领导面前应该保持镇定吗?” 听到斯科特的训斥,这名员工不禁有些发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开口解释道:“啊这……主管他已经到达罗浮了,目前正在赶过来的路上。然后……关于之前那段视频里面的情况……嗯……就是您当时表现得稍微有点不太雅观……咳咳。” 尽管他绞尽脑汁地想要用最委婉、最温和的方式表达出来,可话一出口,还是让人感觉到了其中难以掩饰的不分。 斯科特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对我不满?哼,真是笑话。我还对他不满呢!”说完,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这件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斯科特专员……”员工试图再次开口劝说。 但斯科特突然打断了他:“别再叫我专员!从今往后,你必须尊称我为——尊敬的星际和平公司股东!哈哈哈哈哈哈!”随着一阵张狂的笑声响起,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他那得意洋洋的声音。 面对眼前这一幕,员工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发出一声惊愕的“啊?” 等到斯科特终于笑够了之后,只见他随手一挥,一份电子文档便瞬间出现在眼前,并被投影在了前方。 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人的名字:林登·斯科特,而在其旁边,则标注着此人所拥有的公司股权比例——仅仅只有可怜的 0.001%。不过即便如此,这也确确实实是一份如假包换的股权证明文件。 “看到这份文件了吗?”斯科特斜睨着呆若木鸡的员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和不耐。此时的员工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听到问话后,只是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点了点头。 斯科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大声喝道:“至于那个主管,让他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望着匆匆忙忙跑出去执行命令的员工背影,斯科特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再次发出一阵张狂至极的大笑声。在他眼中,为了能够实现梦寐以求的财富自由,就算经历一些所谓的社会性死亡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些小小的挫折与困难,根本无法阻挡他追逐财富的脚步! ...... 几天后,星穹列车。 广播里传来一则消息:“近日,令人闻风丧胆的步离人战首呼雷,已被曜青仙舟以公开处决的方式结束其罪恶的一生。对于此事,天击将军发表了重要讲话……” 听到这里,波提欧面无表情地伸手关闭了收音机,将刚刚精心保养过的左轮手枪揣进腰间的枪套里,接着迈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当他来到观景车厢时,看到帕姆正手持她那把心爱的小扫把,认真而又细致地清扫着车厢内的每一个角落;黄泉则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的窗户边,眼神空洞,仿佛思绪已经飘飞到了遥远的地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出神的状态。 波提欧走到两人身边,微笑着开口说道:“姐妹,还有列车长,咱们这趟列车在罗浮停靠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我打算先下车离开。” 黄泉闻言缓缓转过头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这么突然?你就要走了吗?” 波提欧轻轻耸了耸肩,笑着回答道:“啊,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呆在星穹列车,他宝贝的公司狗闻着味也快到了。我看他们那群猎狗就是欠爱了。” 帕姆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波提欧,挥动着手里的小扫把说道:“列车并没有明确的终点,波提欧乘客,如果以后你想再次踏上旅途,大家随时都欢迎你回来的!” 波提欧哈哈一笑,回应道:“放心吧,迟早咱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便转身朝着车门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402章 正在播放——你敢违抗拥有5%股权的我吗!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十天的光阴便匆匆流逝而过。此刻,列车平稳地停在罗浮,车厢内显得格外宁静。只有瓦尔特和姬子二人相对而坐,悠然自得地品味着香茗。 黄泉似乎对罗浮的景色有些好奇,她独自一人下车去逛街了。而黑天鹅则行踪诡秘,整日不见踪影,让人难以捉摸她究竟在忙碌些什么。 瓦尔特轻轻拿起茶壶,为自己和姬子面前的茶杯再次续满水。随后,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若有所思地开口问道:“快到新一期的时间了,说起来,星他们忙完了吗?” 姬子闻言,缓缓放下手中正欲端起茶杯的动作,微笑着回答道:“别着急嘛,我记得星这孩子昨天还兴高采烈地在群里炫耀,说自己又成功达成了一项‘成就’呢!按照目前的进度来看,估计也就这一两天便可以准备启程了。” 表情严肃的帕姆此时插话进来,郑重其事地提醒道:“提到这个,帕姆要提醒一声,虽然上一期视频播放完毕后,直播间不知道通过什么神奇的方式给列车提供了些能源,但能源依然有限,我们需要尽快继续踏上开拓的行程。” 听到这番话,瓦尔特不禁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同时目光望向远方,心中暗自思忖着:“永恒之地……那个尚未被星神探查的神秘所在,会不会就是地球呢? 又是一段沉默的品茶时间后,直播间打开了。 【花火:第一!】 【花火:....今天好沉默,居然没人抢了,这不好玩~】 【星:已经,疲惫了。】 【青雀:已经....燃尽了。】 【希儿:听起来你们似乎很忙?】 【三月七:...确实】 【艾丝妲:有机会再一起聊聊吧,我对你们的旅程很好奇呢。】 【星:没问题!】 【正在播放——你敢违抗拥有5%股权的我吗!】 【银狼:?】 【星期日:哦...?】 【三月七:5%股权...难道是。】 【花火:乐,标题就够乐,我猜猜,这次主角肯定又是小灰毛。】 视频开始播放,首先依然是一段聊天信息。 [姬子:各位,都在吗?] [姬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要宣布] [星:以后终于可以领工资了?棒!] [姬子:很可惜,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哦] 【星:第二天,姬子收到了一份劳动仲裁。】 【银狼:笑死。】 【姬子:?】 【星:我开玩笑的,不要打我呜呜呜】 【花火:小灰毛真的越来越有趣了。】 【三月七:明明是越来越癫了....】 【星:一定是阿哈害的!】 【阿哈:乐】 【布洛妮娅:那你们要找谁打官司,公司吗?】 [姬子:无名客的花销预算暂时还是由领航员来统一管理,个别乘客如有需要,可以来向我申请额外的零花钱] [三月七:话说回来,为什么杨叔好像从来都不愁钱花.] [姬子:瓦尔特先生是例外哦~] [瓦尔特:羡慕吧,年轻人。] [姬子:言归正传--我想告诉大家的消息是,星穹列车将在不久之后成为匹诺康尼集团的股东之一] [姬子:家族和公司很快就会展开正式的谈判,商讨梦境的重建方案以及后续的融资计划] [姬子:这轮融资之后,星际和平公司将会持有匹诺康尼30%的股权] [姬子:而战略投资部为我们争取到了一项权益:融资完成后,公司同意将5%的股权转让给星穹列车,以表达与无名客达成长期合作的诚意] [三月七:哇] [三月七:虽然我对股权、期权什么的一窍不通….但是听上去好像很厉害!] [瓦尔特:我更好奇,将来的分红会如何计算?] [星:才5%而已嘛] [丹恒:看得出来,你对金钱的敏感度和三月大概处在同一水平。] [三月七:喂!] [姬子:如此一来,作为不断开拓的无名客,我们肩负的责任就又多了一分] [姬子:作为匹诺康尼集团的持股人,我们有必要担负起形象使者的责任,确保盛会之星不会再偏离正确的「同谐道路] [星:是时候让所有人臣服] [星:啊不是] [星:是时候让所有人记住我们的大名了!] 【桑博:无名客被记住..那就变成有名客了?】 【姬子:...好奇怪的称呼。】 [姬子:哎呀,看来星充满了干劲呢?] [三月七:......] [三月七:喂喂,你要干嘛?!] [丹恒:别拦她了,三月。] [丹恒:我从她打的字里看出了决心,我们阻止不了她的。] 【阿哈:看到这些文字,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丹恒:管不了的,随她吧。】 显然丹恒老师还没有完全意识到星的整活能力到底有多强。 画面之中,星迈着自信的步伐踏入了白日梦酒店的大堂。 她直径走去了大堂经理丹尼斯面前,见到星之后,丹尼斯礼貌地询问道:“客人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星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犀利地盯着丹尼斯,缓缓开口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丹尼斯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恭敬地回答道:“呃..没记错的话,您应该是星穹列车的星小姐?” “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小姐?” 然而,星并没有回应丹尼斯的问题,而是再次追问道:“再问一遍,你知道*我*是谁吗?” 丹尼斯这下可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实在不明白星小姐到底想要表达什么。犹豫了片刻之后,他小心翼翼地猜测道:“呃...请问,您是对酒店提供的服务有任何意见吗?如果是这样,还请致电白日梦酒店的服务投诉专线…” 话音刚落,丹尼斯便开始盘算着如何迅速逃离这个令人尴尬的局面。他一边说着:“那个,要是您没有什么急事的话,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 第403章 整顿职场吧! 听到这里,星突然脸色一沉,大声喝道:“我要整顿匹诺康尼的职场!” 丹尼斯有些无语:“呃...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星小姐….介意展开解释一下吗?” 星将星穹列车即将持股匹诺康尼的事告诉了丹尼斯,并「稍微」夸大了一下事实--比如在「5%」的5后面加了个0… 【丹恒:...还能加十倍?】 【艾丝妲:我现在相信星确实对股权没什么概念了...】 【花火:我觉得小灰毛说的很对啊,说话嘛~最重要的就是乘十】 【三月七:天呐...我还是低估你了。】 然后,星表达了自己想要顶替丹尼斯、体验大堂经理工作内容的强烈意愿。 丹尼斯一脸无奈,他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女士,姑且不论您所说的消息是否属实..即便您所代表的星穹列车的确持有了集团的股权,这也不代表您可以…” “嚯嗬嗬...我看这也未尝不可”奥帝·艾弗法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了星的面前..或许神出鬼没的能力也是同谐力量的一种显现? 【星:老奥帝一看就是个好人,够意思!】 【桑博:老桑博感觉,这人只是想看乐子罢了。】 【青雀:欢愉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席卷了整个寰宇...】 丹尼斯被吓得不轻,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喊道:“艾、艾弗法先生!您怎么来了?” 老奥帝又是一阵大笑:“嚯嗬嗬嗬!既然橡木家的家主缺席,我这个「后起之秀」也该多在人前露露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向眼前的场景“想不到刚一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但我觉得无妨!既然这位小姐是无名客的一员,这也就意味着他将是匹诺康尼集团的长期合作伙伴!” 奥帝·艾弗法顿了顿,接着说道:“「体验员工生活」--合作伙伴提出这点小要求,老奥帝我还是可以满足的!嗬嗬!” 【叽米:低情商:我要整顿职场,高情商:领导体验员工生活。】 【叽米:好好看!好好学!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啊!】 丹尼斯听后,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缓缓开口说道:“但是,艾弗法先生...” 还没等丹尼斯把话说完,老奥帝便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年轻人,别着急!看看你的周围吧,匹诺康尼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有几个新客人敢入住酒店?让一位无名客担任大堂经理,这不正是家族迫切需要的正面宣传吗?” 说到这里,老奥帝不禁得意地挑了挑眉,继续侃侃而谈起来,“发现机会、投资机会,多浅显的道理!要我说,鸢尾花家的人缺的就是这点最基本的商业头脑!年轻人,好好看好好学!” 听完老奥帝这番话,丹尼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呃...您教训的是,艾弗法先生。” 见到丹尼斯虚心接受自己的教导,老奥帝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这态度就对了!嚯嗬嗬嗬.这位尊贵的客人,我该怎么称呼你?” 被问到的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是「星女爵」。” “星女爵!振聋发聩的名字!” 接着,老奥帝郑重其事地宣布:“我宣布,从现在开始的十个系统时,你就是白日梦酒店唯一的大堂经理,”然后,他豪爽地大手一挥,继续说道:“需要任何工作上的支持,尽管开口!我会让现实酒店的所有员工都全力配合你的工作,嗬嗬!” 【星:好耶!】 【姬子:唉...】 【银狼:唉...所以,你当经理室想做什么呢?】 【星:这样很酷!】 【卡芙卡:酷~】 说完,他又发出了一阵招牌式的大笑声,那笑声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回荡在整个酒店大堂之中。 随着老奥帝的离开,原本站在一旁的丹尼斯却默默地低下了头,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失落和沮丧。 星注意到了丹尼斯的情绪变化,她走上前去,以一种大度而温和的口吻安慰道:“别丧气,你又没被炒!” 丹尼斯缓缓地抬起了他的脑袋,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冲破了他原本紧绷着的表情防线“...哈哈哈哈!!真是活久见,谁能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碰上这种好事?!” 他边笑边用手不停地拍打着大腿,那激动的模样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接着,他猛地抓住星的手臂,兴奋得连声音都略微有些颤抖:“您真是个大善人,我的无名客朋友!工作了这么久,自愿替人上班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青雀:这也...太棒了吧!】 【青雀:嗨呀,星,你这么喜欢体验生活,要不要来太卜司呆几天,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符玄:然后你好去摸鱼?】 【青雀:太卜大人您误会了,这种事怎么能叫摸鱼呢,这叫有人主动代班~】 “那么,这里的工作就交给您了一--不瞒您说,我在黄金的时刻还有未竟的使命一” 说完这些,丹尼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转身就要拔腿开溜。 不过,眼疾手快的星瞬间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并大声喊道:“且慢----工作交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正准备撒丫子狂奔的丹尼斯一下子愣住了,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满脸疑惑地看着星,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嗯?交接?什么交接?” 片刻之后,似乎终于想起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儿,丹尼斯恍然大悟,但随即又露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您说笑了!您该不会觉得这份工作有什么专业知识需求或者门槛吧?” “相信我!以您的硬件条件,只要站在这里、保持笑容就万事俱备了--剩下的只要「顺其自然」就好!没错,顺其自然!” 第404章 贯彻了七休意志的开拓者 【桑博:于是星头戴钟表匠礼帽,左手球棒,右手炎枪怒目圆瞪地盯着酒店入口】 【波提欧:这宝贝的这不是来当经理的,这是来砸场子的,够劲,姐们。】 【砂金:这下星核小姐要大闹匹诺康尼喽……】 “那么,这里就全权交给您了。祝您玩得..呃,不对,祝您上班开心!” 说完这番话后,丹尼斯便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烂摊子丢给了星,自己则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逃离了白日梦酒店的前台。 那速度之快,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安装了火箭推进器在腿上,就连正常人腿部最为强壮有力的股四头肌恐怕也无法爆发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能量。 正式开始工作之前还得先做点准备..嗯….该从哪开始呢? 对于普通客人来说,这台终端简直就是集入住、退房和导航服务于一体的神器,能够提供无比便捷的体验。然而,在星的眼中,它却是夺走无数年轻人工作机会、无情扼杀服务行业人性温暖的恶魔。每一次看到有人在终端前操作,他都仿佛能感受到那些失去工作的年轻人们无助的呐喊。 更为关键的是,这台该死的机器严重威胁到了自己作为大堂经理的地位。 自从它出现以后,原本需要人工完成的许多工作都被它取代了,自己这个大堂经理变得形如虚设。这让一向自尊心极强的星如何能够忍受? “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在心中暗暗发誓。 此时,星腰间的球棍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愤怒与不甘,开始轻轻颤动起来,并低声向她呢喃道:“砸烂它!快动手啊!” 星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腰间,紧紧握住了那根球棍她的手臂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只要再往前一步,手中的球棍就会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台可恶的终端挥去。 【桑博:这下可真是向全银河展示疯采了。】 【星:嗯!不愧是我...】 【银狼:如果全砸了,你忙得过来吗】 【星:哼哼~忙不过来怎么样,排队去呗!】 【银狼:不愧是你,就像‘萨缪尔’女士的台词一样,真精神啊~】 【流萤:....说什么呢!】 但转念一想,这台自动化服务终端是酒店的财产一它属于匹诺康尼集团,换句话说,它也属于你这位大股东… .好险,差点就让本能的冲动占了上风。幸好自己对钱财的贪恋依旧凌驾于内心难以控制的破坏欲之上,最终,星缓缓松开了紧握球棍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而那根球棍似乎也明白了主人的心思,无奈地发出了一声轻叹…… “抱歉让你失望了,老朋友,”星在心中默念,“放心吧,以后肯定还有很多机会能让你大显身手...” 随后,星一脚踹掉了终端机的电源插头,为那些被夺走美好前程的折纸大学酒店管理专业应届毕业生报了一箭之仇 更重要的是.从现在起,每个需要前台服务的客人都必须来前台找自己了。将每位宾客的生杀大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可以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回应他们的每一次提问。 【丹恒:原来...难怪你要当大堂经理。】 【艾丝妲:但我记忆中,大堂经理好像不是干这个的吧...】 【斯科特:啊?大部分情况下,大堂经理不就是个受气包吗?】 【青雀:确实。】 【星:唉,匹诺康尼还是太城市化了,无法理解我的一番苦心。】 一直在围观的姬子对星的精神状态表示了深深地担忧,总感觉她确实越来越癫了,或许是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吗? .... 但仅仅做到这些显然远远不够……接下来还需要开展更多细致入微的准备工作,只有如此才能确保在未来整整十个系统时里,整个工作流程都能拥有堪称完美、毫无瑕疵的用户体验。 星再次将锐利的目光投向那些显得略微有些扎眼的工作人员身上。毫无疑问,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严重干扰了自己手头重要工作的正常推进。哼!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行。 于是乎,星心中暗自打定主意,要给这群工作人员送上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身着职业装、面带微笑的接待员快步走了过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轻声开口问道“冒昧地问一句,刚才是您把自动化服务终端的电源拔掉了吗” 站在一旁的星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满是骄傲之色,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没错,是我。” 接待员见状,不禁皱起眉头,心中开始担忧起眼前这位女子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呃...您还好吗?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呼叫护理师”说着,接待员还不自觉地低声嘟囔起来:“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怪事一桩接着一桩.…” 听到接待员的自言自语,星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道:“我专治怪事,说来听听。” 接待员先是一愣,随后便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一般,快速说道:“奇怪,您不是应该也看到了吗?丹尼斯经理--他刚才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嘴里喊着假期啊代币啊什么的就冲出去了--简直太奇怪了,我从没见过他那副样子” “虽然听说梦境里发生了一些状况,但这毕竟还是工作日啊..现在大堂经理带头擅离职守了,留下我们怎么办?” 听完接待员的抱怨,星嘴角微微上扬,十分豪爽地大手一挥,大声宣布道:“现在这里我说了算——我给你们放一天假!” 【星:待会你也会冲出去的。】 【阿哈:开拓者来了!酒店放假了!开拓者来了!假期就有了!】 【花火:这也算是贯彻了鸡翅膀男孩七休精神的开拓者了】 【青雀:真是个好经理啊!】 第405章 苏乐达,好喝! “欸?您说真的?”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原本正在思考的接待员先是微微一愣,脸上随即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然而,这种迷茫与困惑仅仅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时间,紧接着便被难以抑制的喜悦所取代。 “我收回之前的话,今天才不是什么奇怪的日子,今天简直就是奇迹日!” 此时的接待员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喜悦之中,她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一边抬脚准备转身离开“那么,前台的工作就全都拜托您了..应该没问题吧?既然是老奥帝先生亲自答应的,那出了什么岔子应该也不会追责到我头上” 【青雀:脑子突然就清醒了,眼睛突然就发出明亮的光了!打工人!】 【阿哈:鸡翅膀男孩的牺牲对于整个匹诺康尼而言,值得足足一日的停工缅怀~】 就在这时,星却伸手拦住了她“慢着!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接待员闻言,立刻停下了动作,满脸恭敬地回答道:“需要帮什么忙,您尽管开口--经理小姐!” 【素裳:这人一听到放假,瞬间肃然起敬了。】 【星:我真是个好老板!】 【青雀:是的——你是个好老板。】 为了不让前台看上去显得过于空荡,星让接待员给自己找来了一些石头老板的气球作为点缀… 看着布置一新的前台,星满意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嗯,这样才像话!这才是符合大股东身份的办公环境嘛。”接着,星兴致勃勃地朝着贵宾休息室跑去,那里有专业的酒保随时待命。 一进入休息室,星便直截了当地对酒保说道:“麻烦给我来一打苏乐达。”酒保起初听到这个要求时,不禁感到有些诧异,面露难色,似乎正在纠结是否要满足星的需求。 然而就在这时,他收到了来自同事传递的消息,脸色瞬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只见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说道:“这里的苏乐达请您都拿去吧,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只要能协助您做好工作,我时刻愿意效劳。” 【桑博:变脸速度好快。】 【希儿:这...看起来都被星传染了啊】 得到许可后的星兴奋不已,她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使出浑身解数,一会儿用双手捧起几瓶苏乐达,一会儿又用脚夹住几瓶,艰难但又坚定地将整整一打苏乐达带出了休息室。 可惜自己没有认真和仙舟罗浮上的某位桂姓女子认真学习杂耍技巧,否则一定还能再多带走几瓶汽水。 【桂乃芬:诶?难道在说我吗】 【素裳:如果说罗浮上杂耍...那肯定是小桂子你了!】 【银狼:开工必需品就是几瓶苏乐达?】 【星:好喝!】 【帕姆:喝多了容易吐出来——如果吐在车上你就完蛋了帕!】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星满心欢喜地暗自思忖道:“太好了!苏乐达能够无限续杯尽情畅饮,这可是只有大堂经理才可以享有的特殊待遇呢!想必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那还是赶快着手开始工作吧!我倒是很想瞧瞧这家酒店里面入住的究竟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物。” 星稳稳当当地坐在前台的座位之上,心中默默沉思:毕竟经历了那么多大事,前台今天还真是冷清… 此时,吧台上整齐摆放着整整五瓶苏乐达饮料,位置恰到好处,伸手即可轻松拿到。 然而,等待了些许时间过后,百无聊赖之感逐渐涌上心头,星便自然而然地顺手拿起其中一瓶苏乐达,毫不犹豫地仰头大口喝了起来。只听见一阵“吨吨……吨吨吨”的声音传来,眨眼之间,一整瓶冰凉爽口的苏乐达便已全部进入腹中。 此时此刻,星顿觉浑身舒畅无比,心情愉悦到了极点。若是自身的文学素养再高深一些,恐怕此刻真会灵感大发,当即赋诗两首来抒发内心的畅快之情。 想到这里,不禁又琢磨起另外一件事情来:话说回来,白日梦酒店里有真正意义上的盥洗室吗?反正自己没见过。以消耗苏乐达的速率来说,最好提前掌握好一切必要的信息。 如此这般思考着,星的目光随即落到了身旁的另一瓶苏乐达上面,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打开瓶盖,然后仰头就开始大口大口地灌进嘴里,喉咙里不断发出“吨吨吨”的声音。 这一瓶下肚之后,星咂吧咂吧嘴,心里暗自嘀咕道:咦?怎么感觉这一瓶的口感没有刚才那瓶那般沁凉清爽了呢…… 【素裳:确实,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不想吃的。】 【托帕:嗯..有点类似边际效益递减规律】 【黑塔:在心理学上被称为超限效应,但总体来说,适可而止就好。】 就在她把手中的饮料瓶彻底喝空的一刹那,星突然感觉到肚子里传来一阵异样,肠胃仿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动了一下,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抽搐和摇晃。 这一刻,星不禁有些懊悔起来,但相对的,星感觉自己的诗性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只差一点,还差一点点来自苏乐达刺激..相信自己立刻就能创作出惊世骇俗的绝句了。 正当星沉浸在这种美妙的创作氛围之中时,一个身材矮小、穿着正式的皮皮西人缓缓地朝他走了过来。只见这个皮皮西人脸上带着些许犹豫之色,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你好,我想办理入驻。” 听到有人说话,星猛地回过神来,她随手将刚刚喝完的苏乐达瓶子放在一旁,然后站起身来,对来人说道:“我是星,匹诺康尼集团的股东。” 那个皮皮西人听了星的自我介绍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迟疑的神情,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呃...但这里不是您管事吗?我看周围也没有别的员工,自动服务终端好像也宕机了……所以只能麻烦您了——我的名字叫罗伊罗伊·布奇布噶·巴登豪威尔” 第406章 优秀的团队意识! 星表示已经知晓对方的身份,并开口重复道:“好的,罗伊罗伊·布奇布嘎·巴登..” 还未等她说完,那位皮皮西人便迫不及待地插话补充道:“巴登豪威尔,没错”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显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名字有多么滑稽可笑。 然而,出于基本的礼貌与素养,星暗自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嘲笑他人的姓名,因为这种行为无疑是粗鲁且无礼的表现。 于是,尽管心中早已对这个冗长又怪异的名字充满了戏谑之意,但她仍然选择保持沉默,只是默默地在内心深处对其展开了一场彻头彻尾、毫不留情的嘲弄。 不得不说,这样的克制与忍耐真是难能可贵啊,毕竟谁能抵挡得住如此强烈的调侃欲望呢?不过,自己可真是个善良又仁慈的人呐! 【希儿:原来星..看起来平时表情很冷淡,实际上内心戏这么多吗?】 【青雀:虽然早就料到她的行为比较...呃,特立独行,但还是感觉有点替人尴尬的毛病要发作了】 【三月七:我也有这种感觉...】 在脑海中千转百回之后,她说道:“稍等,我来查询一下系统。” 其实哪里有什么所谓的系统,就算真的存在这么一套系统,丹尼斯之前也根本就没有向星交代过到底应该怎样去进行具体的操作步骤。 好在匹诺康尼刚刚度过一劫,星“猜测“白日梦酒店现在应该空出了很多房源... 看着星呆呆的站在原地,这位罗伊罗...皮皮西人似乎有些奇怪:“呃..女士?您不是说要查询一下系统吗?” 果不其然,来自宾客的质询如预料之中那般接踵而来。此刻的你可谓是赤手空拳,唯有那敏捷的思维以及伶俐的口才能够充当你的作战利器——勇往直前吧! 星那张原本平静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后郑重其事地回应道:“坏消息,巴登豪威尔先生.系统里没有记录,你的预约恐怕被取消了。” 【三月七:我突然没有勇气看下去了...】 【星:坚持住啊!】 【三月七:到底是谁的原因啊喂!】 听到这番话,他脸上的表情犹如遭遇晴天霹雳一般,惊愕得合不拢嘴,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大声喊道:“...啊?!这、这怎么可能?不、不会吧,奥帝叔叔明明亲自和我确认过的!要不我联系一下他…” …见鬼!自己明明只是打算初体验滥用职权的快感,却没想到第一脚就踹到了首蓿草家主的侄子。这下要考验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了,大佬.... 只见星微微一怔之后,瞬间回过神来,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机敏之光,随即以一种快得令人咋舌的反应速度说道:“噢,十分抱歉--我刚才不小心输错了您的名字!我又查了一遍,您的预约记录果然还在。” “您运气真好!现在正值旅游淡季,白日梦酒店有很多空置的房间,” 【花火:啧啧,刚到底啊小灰毛,这么快就变脸了可不好玩。】 【希露瓦:不是...刚举行谐乐大典是旅游淡季,这话是不是比较奇怪。】 “您原本预订的是一间经济客房,现在我们可以免费为您升级为「豪华客房」、「高级客房」或者「白金客房」!” 听到这话,皮皮西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惊喜之色,兴奋地叫道:“真的吗?!太好了!奥帝叔叔果然靠谱!请给我一间最舒适的客房!我已经等不及要去参加组..咳,我已经等不及去见识下传闻中的「黄金的时刻」了!” 【希露瓦:好吧,看来他也没意识到问题的重点。】 【素裳:嗨呀,这都是小事...等会,这人的样子是不是有点眼熟。】 【波提欧:啊?嗯...他呜呜伯的,这不就是预告里和我对峙的宝贝!】 【星:嘶....莫非他是个杀手!间谍!】 【银狼:好多戏啊,说起来——之前有芮克导演出场来着,反正你也能遇到他,不如去当演员吧!】 星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皮皮西人说:“我已经通过系统为您分配了最好的客房!请您乘电梯至酒店135层--那里会有服务人员负责接待。” 皮皮西人面带感激之色,连连点头说道:“感谢,感谢!不愧是白日梦酒店,你们的服务效率比想象中还高。” 说完之后,他微笑着挥挥手道别道:“那么,回头见” 咻..有些惊险,但还算顺利。没想到你的第一位客人就身份不凡。 此时此刻,摆在眼前的唯一一个潜在风险便是白日梦酒店那高达135层的楼层之中,并没有闲置可用的客房资源。 不过,这倒也无妨,因为你对自己那些从未见过面的同事们充满了百分之百的信任,坚信他们一定具备出色的解决问题的能力----优秀的团队意识,老板! 【三月七:啊?合着你压根没给他分配房间,也没通知同事吗?】 【素裳:这下同事要汗流浃背了。】 【花火:哈哈哈哈,何止是流汗,感觉头都要掉下来了,这不得大骂一句我上早八。】 不错的开头!希望接下来的工作也能如此顺利。 随后星继续拿起一瓶苏乐达吨吨吨 浓稠的苏乐达浆液流过你的喉咙,经过消化道,进入胃部…然后,它开始烧灼胃壁,剧烈的酸楚感化为一阵波浪翻涌而上,令其发出一阵干呕。 与此同时,星被迷醉的神经也突破了*诗性的极点*,星对着空旷的酒店大堂开始大声吟诗: “对饮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乐达!” 【花火:嘻嘻,没想到星还有吟诗的,天赋,看来需要给她多灌点苏乐达激发一下了。】 【星:嗯,好诗,不愧是我!就叫他短歌行吧!】 【波提欧:姐们,喝三瓶就不行了?这还得多练练啊。】 【姬子:叹气.jpg】 第407章 这个星已经不能要了 虽然这些诗句听起来似乎并不太押韵,但那又有何妨呢?对于真正的诗歌天才而言,过分拘泥于技巧和韵律不过只是那些凡夫俗子们所信奉的陈腐观念罢了。 像自己这样天赋异禀的鬼才,绝对不应该被那些繁文缛节和条条框框所束缚住手脚…… 尽管理智在脑海里不断这般告诫着,可星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似乎完全不受控制一般。就在犹豫之间,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又一瓶苏乐达,然后毫不犹豫地举起来,大口大口地“吨吨吨”灌进了喉咙里。 终于,这瓶苏乐达轻而易举地冲破了人体内一道道坚固的防线,如同攻城掠地的勇士般撬开了那原本紧闭、如今却因缺乏自控力而变得脆弱不堪的嘴巴。 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所有刚刚下肚的液体瞬间化作了一滩五颜六色如彩虹般绚烂的呕吐物,以势不可挡之势喷涌而出。 【三月七:住手啊!】 【银狼:这个星已经不能要了...】 【卡芙卡:...】 【星:?不要啊!!】 【青雀:提前为原来的大堂经理点根香。】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不仅彻底摧毁了星精心布置的工作环境,还把周围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几位客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落荒而逃。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一来,或许倒是成了一种颇为独特的减轻工作负担的方式呢? 事已至此,星只能满心怨念地将这一切归咎于姬子和瓦尔特·杨两位列车组的大家长。毕竟,在这个充满无尽诱惑的现代社会当中,学会如何掌控自我、拥有强大的自制力是何其重要,而他们居然从未教导过自己这些! 【姬子:?】 【瓦尔特:?】 【星:帕姆害怕.jpg】 【三月七:星想跑!】 暂且不论在列车里已经准备要好好给自家孩子进行足够记忆深刻的自制力教育的两人,大堂经理的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在经历了一段不算短的等待之后,波提欧与银枝两人,一同走进了大堂。 已经缓过神来的星看着这两人居然在一起行动...感到十分好奇,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唔...”波提欧走到前台,看着星,低吟了半天,没敢确认。 这时,一旁的银枝开口问道:“嗯?你在犹豫什么,我的朋友?” 波提欧郑重其事的说道:“犹豫?你难道没发现吗?这个大堂经理长得和那个灰毛也太像了!” 银枝微微一笑,回答道:“我虽不擅长辨识脸孔,但此时也敢斗胆做出判断…你我眼前之人正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我命定的挚友——绝无混淆的可能。” 听到这里,波提欧又向前凑近了一些,眯起眼睛再次仔细端详起来:“我再仔细瞅瞅...宝了个贝的还真是你!匹诺康尼的大英雄,闲着没事跑到这儿来干嘛?” 星闻言,骄傲地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我现在可是老板,牛仔!” 波提欧笑了:“哎唷,不得了!名利双收,你这趟匹诺康尼之旅收获还真他宝贝的丰厚啊!” 银枝一脸严肃而又诚恳地说道:“为工作繁忙的员工揽下工作,让他们得以获得娱乐喘息的时间。如此大义,你果然是无私的「纯美」使者。” 【青雀:天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银枝说的居然是事实!】 【桂乃芬:好可怕的星..明明是在做行为艺术一样的事,却达到了纯美骑士的认可。】 【星:这证明了我高洁无瑕的人格!还有三月七不要再打我了!】 【丹恒:唉...】 波提欧随意地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不废话了!现在这地方归你管,是吧?那就赶紧帮个忙,给我续个房间——”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银枝也紧接着附和道:“——也请为我办理续房手续,我的挚友。” 波提欧转头看向银枝,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这时,看着两人互动的星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你们两个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听到这句话,波提欧突然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浑身的毛都炸开了,他气急败坏地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宝了个贝的,你以为我想和别人一起行动?巡海游侠一向独来独往,谁承想这回居然让我摊上个赖着不走的跟班!” 接着,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悄悄告诉你,我这回来匹诺康尼还有别的任务在身--人命关天,相当重要!” 【缭乱·忍侠:银枪·修罗殿下,十分凑巧,我已抵达毗乃昆尼,正在追捕御猿·邪忍的爪牙,请助我一臂之力!】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匹诺康尼可真是不安生啊。】 【希儿:毗乃昆尼..就是匹诺康尼?虽然发音很像..但好奇怪的说法啊。】 而一旁的银枝却是一脸认真地开始解释道:“我与波提欧兄弟在晖长石号上相识。起初,我只认为他言语粗鄙,是个配不上伊德莉拉祝福的横蛮之人” “但与他交谈过后我方才发觉,那副冰冷的机械外壳包裹着一颗滚烫的侠义之心。他配得上「纯美」的眷顾。” “所以,我决定暂时与他同行,并为他尚未完成的高尚事业贡献一臂之力。” 说到这里,银枝微笑着看向波提欧,眼神里满是赞赏之意。然而此时的波提欧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了挠头,嘟囔着:“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嗐呀.....” 【星:呦,害羞了。】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姐们别拿我打趣啊】 星更好奇了:“高尚的事业指的是?” 根据波提欧的说法,一个邪恶组织已经在匹诺康尼生根发芽,他此刻就是为了将其解决。 只是银枝拆台道:“豪言壮语虽已放出,但波提欧兄弟其实还没能掌握这个组织的名字,” 听到这话,波提欧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道:“..我真是爱死你这张漏风的嘴巴了!” 第408章 星: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花火:花火大人有问题!举手.jpg ‘爱死’是字面意思还是联觉信标的改动呢~】 【波提欧:我勒个呜呜伯的...喵!】 【星:我也很好奇。】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反正,呃,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续房的事就交给你了,大英雄!我现在得去调查这个组织留下的蛛丝马迹了…” 说完,银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并紧跟着说道:“我也随你同去,波提欧兄弟” 于是乎,两人行色匆匆地离开了酒店大堂。星拨通了前台的服务电话,拜托「同事」处理了他们的续住需求。 等把这些都安排妥当之后,星突然发现自己又变得无所事事起来。接下来到底该干点啥好呢?星一边暗自琢磨着,一边无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桌子上摆放着的最后一瓶苏乐达。 要不再喝一瓶...不..不行!星还是颤抖着抽回了那只情不自禁的手。自己这一生如履薄冰..绝对不能因为一瓶小小的碳酸饮料导致走不到对岸。 【星;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得到对岸吗?】 【阿哈:啊哈,这不就是《行于流逝的岸》嘛~】 【花火:小灰毛的新称号出现了,你好啊~薄冰姐姐~~】 没过多久,只见又有一个身材矮小的皮皮西人缓缓地走到了前台。他看起来十分胆怯,眼神闪烁不定,声音也微微颤抖着问道:“请、请问,这里是白日梦酒店前台吗?” 站在前台后的星,脸上毫无表情,一脸严肃地回答道:“这是我的私人住宅,你越界了。” 听到这话,皮皮西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原、原来是这样吗?!对、对不起,您家这么大,我一不小心就认错了!”从他那惶恐不安的语气中,可以明显感受到他此刻内心的恐惧和惊慌。 【素裳:好单纯...居然碰到了星这个带恶人!】 【星:我不是,我没有,我还有有良心的!】 【三月七:嗯...虽然星的行为比较抽风...但我们应该相信她的品德..你说是吧。】 三月七推了推一旁的丹恒。 【丹恒:嗯,星在关键时刻很靠谱的,只是非关键时刻...】 就在这时,皮皮西人那充满惊恐的表现,却让星心中仅存的那一丁点良知瞬间产生了深深的愧疚之情——的确,不论表面再怎么爱慕虚荣,内心依旧是柔软的.. 于是,星轻咳一声,改变了态度,微笑着说道:“开玩笑的,这里就是酒店前台。” 【桑博:适才相戏耳。】 【素裳: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完全看不懂!】 【符玄:假面愚者知道的还挺多..不对,你真的是假面愚者吗?】 【桑博:嗨呀~老桑博只是一个一心赚钱的乐子人而已,不要太在意细节。】 皮皮西人先是一愣,随后如释重负般地干笑了几声:“啊.原、原来如此,您、您还真是幽默..那个..我是、是来找之前入住的朋友的。请问您能帮忙吗?” 寻找朋友?这可是一项全新的业务啊!星不禁暗自叫苦不迭,心里暗暗咒骂道:“该死的!今天明明才是我上任的第一天,怎么这些麻烦事儿全都一股脑儿地找上我了呢?” 根据你有限的认知,为了客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着想,在大部分文明世界,想在正规酒店寻人都需要出示有效的证件信息表明身份。 很可惜,自己并不了解白日梦酒店平时是如何处理这种诉求的.但还是想维持住自己专业的形象,所以直接开口问了… “你要找的人在几号房?” 那位皮皮西人连忙伸手在身上摸索找寻着,嘴里还嘟囔着:“唔,请、请稍等,让我看看..备忘录...备忘录.噢、噢噢,我找到了!135...是号房。” 听闻此言,星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心中暗自思忖起来,135 楼……难不成是?紧接着又追问道:“你要找的人叫什么?” 皮皮西人再次埋头翻阅起手中的备忘录来,不一会儿脸上便浮现出欣喜之色,激动地叫嚷道:“啊,找到了。他的名字是,罗伊罗伊...布奇布...巴登豪威尔。” 【三月七:不是,我开始感觉不对劲了,你们不会就是波提欧追查的那群……】 【青雀:破案了,难怪预告里你们三个在场,这么说的话..我也该出现了?】 这就好办了!星也对自己在酒店135层工作的同事展现出的专业能力感到钦佩:他或她顺利帮助罗伊罗伊先生完成了入住,而且完全没有扰乱自己的工作节奏。 到此处,星微笑着向对方摆了摆手,亲切地说道:“去找你朋友吧!” 得到许可之后,那名叫皮皮西的人便转身离去了。 目送其远去后,星思索着:原来匹诺康尼也会有这种客人…本来以为能来得起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呢看他面相挺老实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静静地站在原地,继续耐心地等待着下一批客人的来临。 没过多久,第二批客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星的视野之中。当看清来人时,星不禁心中一紧,因为这些人的面容看起来竟有几分熟悉之感。仔细辨认之下,原来是托帕和砂金二人。 见到星在此处,托帕脸上流露出些许惊讶之色,而砂金则显得较为从容,他满脸笑容地主动跟星打起了招呼。只听托帕开口说道:“欸,这不是星嘛!刚才我俩还聊起你了呢,好巧!” 砂金也附和着说道:“有段时间没见了啊,朋友。我缺席的这段时间里,你是真没闲着,先是小小地解放了一下匹诺康尼、然后又化解了晖长石号上的危机--虽说是虚惊一场吧--现在怎么又混到大堂经理的位子上去了?手头这么紧,需要同时打两份工?” 第409章 走到今天,全靠我个人努力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托帕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也跟着附和起来,打趣地说道:“噢...是不是一路旅行颠簸太久,也想体验下坐班生活?早说嘛,战路投资部最近正在扩招,我直接给你安排个项目经理当当不就行了?” “以你的资历,p25…不对,起码p30起步,直接进驻庇尔波因特总部。住宿、三餐全包,所有差旅走公费报销,如何?” 星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随即开口反问道:“你起薪多少?” “没想到呀,看来你是真感兴趣?”托帕见星似乎真的对此事产生了兴趣,不禁收起了几分玩笑之意,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回答道: “薪资、奖金什么的都是小事,面谈就行--但你真的不去征求下姬子女士的意见吗?要是因为挖墙脚伤害到了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情看上去十分认真,缓缓说道:“值得我好好考虑一下...” 【三月七:你不会真的要去公司吧?】 【星:这待遇..有点好啊,我记得斯科特才只是p十几而已。】 【流萤:...你总不能和他比啊。】 【姬子:如果你真的有这个意向,我可以帮你问问..】 【星:不!我只是好奇问问!绝对不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砂金突然举起了手,大声喊道:“慢着,这可不公平啊,托帕总监。” 账账跳上前台,也冲着星叫了叫,仿佛在打招呼。 “我没记错的话,你手下p30以上的的得力干将可不少吧?相比之下,我这里才正缺一位有能力、有胆识的项目经理。” “跟着我干,直接p35起步--我手上掌握的资源全都随你调用。如何?” 【斯科特:真该死啊..小灰毛!】 【星:有人急了。】 【斯科特:不!我只是为了之前的自己而急!但不是现在的我!】 【星:?】 【斯科特:...现在斯科特家族已经走上了巅峰!这都是我!林登·斯科特的功劳!】 【星:你洗钱去了,还是被高管看上了?】 【斯科特:哼!我斯科特走到今天,一切全凭自己实力。】 【砂金:据我所知,直播间给他的奖励是一份公司股权转移文书,那可是数不清的信用点。】 【花火:所以~你的实力就是当小丑给大家取乐之后获得赏金?】 【斯科特:哼~那你们能做到吗?还不是只有我!只有我做到了!】 【云璃:那倒确实...没人向你这样不要脸。】 听到这番话语后,托帕只是淡淡地瞥了砂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略带嘲讽意味的笑容,轻声说道:“呵呵,原来如此..看来砂金总监是想当面和我抢人咯?” “为什么你手下的人少,原因应该不用我来点破吧?与其质疑别人的管理能力,不如花时间反思一下自己的工作习惯吧?” 话音刚落,砂金立刻毫不示弱地予以回击:“哼哼哼..「工作习惯」,很重要吗?别忘了战略投资部的部门文化之一就是「结果至上」连一颗小小的冰球都没能搞定,托帕总监重视的「工作习惯」怕不只是给项目失败找的借口吧?” 星张了张嘴,试图徒劳地插嘴说道:“那个……”然而,他的声音瞬间就被淹没在了砂金和托帕激烈的争论之中。 面对砂金毫不客气的反驳,托帕却显得异常镇定,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或者恼怒之情。只见她微微扬起嘴角,冷笑了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想靠惯用伎俩挑衅,嗯?我没记错的话,哪怕把匹诺康尼这单全都记在你头上,你的成功率也还比我差了几个百分点吧?” 【星:打起来~打起来~】 【花火:打起来~打起来~】 【克拉拉: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嘛,为什么吵的这么激烈。】 【娜塔莎:有的时候,正是因为关系好才会吵架哦。】 听到这话,砂金自然不肯示弱,他哼了一声,回击道:“哎哟~只看数量不论质量,没想到咱们人美心善的托帕总监也学会偷换概念了。摸着良心说,我接手的项目都是什么难度,你可是比谁都心知肚明吧?” 托帕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砂金,继续说道:“那我可得好好夸夸你。还记得那次你发给我的艾普瑟隆股市报告吗?预计指数将在经历沉底后强势反弹,建议投资者抓住时机,即刻加仓” 说到这里,托帕故意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接着说道:“结果呢?第二天刚开盘,大盘直接跌破了2800万点..2800万,那可是史低,史低!” 【青雀:果然股市这种东西,运气也没法解决啊~】 【艾丝妲:确实...】 【斯科特:嗨呀,一想到战略投资部的高管也能在股市折戟,总感觉心里暗爽不已~】 【云璃:他完全放飞自我了,小人得志就是这样。】 此时的星站在一旁,完全不知所措,她几次想要开口插话,但无奈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实在太浓,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插入话题的缝隙。 砂金摇了摇头:“这就开始翻旧账了?我不过一片好心,希望大家一起赚钱罢了...这种极小概率的意外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 “何况那件事我们不是早就复盘过了?给我消息的线人就是你在艾普瑟隆星际证交所的那位老朋友,谁能想到一个干了半辈子股票的人居然是个饭桶?” 托帕冷哼一声:“哼,这时候就不提你那百战百胜的「运气」了?标准很灵活嘛,砂金总监~” 一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战略投资部的高管居然也会被那变幻莫测、扑朔迷离的星际股市给套得死死的……你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原本有些失衡的内心此刻竟也稍稍得到了一丝慰藉与平衡。 第410章 得加钱! 就在这时,两人激烈的争吵声成功地吸引来了另一个人的关注。 正是气质高雅、风姿绰约的翡翠女士。 “哎呀呀,大老远的就听到你们在吵架”伴随着声音,翡翠走了过来。她先是将目光投向了星,脸上绽放出一抹迷人的笑容,然后开口打趣道:“这两个孩子,感情还真好呢。 一旁的托帕见状,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略显激动的情绪,清了清嗓子说道:“..咳,见笑了,翡翠女士。星算是老熟人了,倒是不怕见外…砂金总监,下次再想吵架的话,也麻烦请你注意一下时间和场合” 说罢,托帕微微侧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递向星,并接着说道:“差点忘了,我们是来退房的。星,这是我的房卡--” 然而,托帕的话音未落,便被砂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等等,为什么是你先?没记错的话,我可是先一步到的。这年头,大家都忘记先来后到的礼数了吗?” 他还是那么在乎插队..算了,反正事不关己,那就继续看好戏呗,此时的星甚至都快要忍不住去拿上一块西瓜边吃边看这场闹剧了。 【素裳:嗯...总感觉槽已经被星吐完了呢。】 【星:确实确实。】 【花火:不不不~小灰毛那只能算是‘友善’的部分吐槽。】 【银狼:什么叫不友善的吐槽?】 【花火:嘻嘻~】 只见托帕微微侧过头来,用眼角的余光斜视着砂金:“看来你是真的完全恢复好了啊?真遗憾~” 面对托帕的冷嘲热讽,砂金却是不以为意,反而还笑眯眯地回应道:“和你争吵也属于复健的环节之一,托帕总监~” 听到两人这般针锋相对的对话,站在一旁的翡翠只能无可奈何地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把房卡都给我吧,砂金、托帕。” 说罢,她先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属于自己的那张房卡,而后又接过了砂金和托帕递过来的房卡,并将它们一并交到了星的手中。 就这样,在三位石心十人成员的指导下,星顺利帮助他们完成了退房手续。 【三月七:呃...在三人的指导下..】 【星:爷的履历上又多出了光辉灿烂的一笔】 【银狼:笑死,客人指挥经理操作系统。】 砂金不由得吐槽道:“没想到退个房居然要折腾这么久..我得考虑收回之前的offer了。” 一旁的翡翠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别拿星开涮了,砂金。星穹列车现在和公司一样是匹诺康尼集团的持股人,我们可以算是地位平等的商业伙伴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只见翡翠突然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要不,趁此机会咱们跟星合张影吧?留作纪念也好呀。”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于是乎,几个人开开心心地站在一起拍了张照片。 合影刚刚结束没多久,接他们三人的专机也到了,在告别后,公司三人组离开,而星则重新回到了大堂经理的座位上。 不知为何,此时的星只觉得自己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疲惫不堪。她忍不住暗自嘀咕起来: 难道说做大堂经理这份工作真的如此耗费精力吗?不行,一定要撑住啊,星……只要再坚持几个系统时,就能够下班喽。 就这样,星百无聊赖地又硬撑了好一阵子。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十分眼熟的小小人影忽然出现在了酒店的大门口。 等等……那个身影好像是青雀?! 她来匹诺康尼干嘛。 与此同时,青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扫过四周,然后便一眼就看到了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前台处的星。她的嘴巴瞬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高分贝的惊叫:“咦..?咿、咿呀!星、是星吗?!” 【星:果然青雀来了匹诺康尼,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符玄:你好像很紧张啊——该不会是偷偷旷工摸鱼去了吧!】 【青雀:怎么可能嘛!太卜大人您想想,匹诺康尼这种远门,肯定是会请假的!】 星则故意板起脸,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青雀听后,不禁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坏了坏了,我还想着这趟出门千万别碰上熟人呢…没想到还没入住就破功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瞅着星,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而此时的星,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青雀见状,心里不由得一紧,连忙双手合十,急切地说道:“那、那个啥,算我求求你了,好姐妹!我来匹诺康尼这回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呐!尤、尤其是太ト大人!” 然而,星却不慌不忙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回应道:“想封我的口,价钱可不低啊..” 【青雀:不愧是你...】 【星:别这么沮丧!说不定你还得靠我救呢。】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青雀..皮皮西,这可真是巧。】 青雀一听这话,立马苦着脸,可怜巴巴道:“嗨呀,就知道你要这么说!好歹给我留一点,够在匹诺康尼好好玩一圈就行” “为了能来这一趟,我可是把年假一次性都给请完了--太卜大人还以为我是去朱明仙舟串门,肯定想不到我其实是受邀来匹诺康尼旅游的..嘿嘿。” 听到这里,一旁的星不禁好奇起来,追问道:“受邀?受谁的邀?” 只见青雀调皮地摇了摇头,晃悠着脑袋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是邀请我来的那条信息我还留着呢。” 【素裳:不是,谁邀请的你都不知道就敢来?真不怕是骗子啊。】 【桂乃芬:完蛋了,青雀怕不是要被骗走卖掉了。】 【星:呜呜呜,青雀...】 看到星满脸好奇、迫不及待想要一探究竟的模样,青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大方地说道:“你想看吗?那我就给你瞅一眼。” 说着,青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之后递到了星的面前。 第411章 四尺圣堂 星赶忙接过手机,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这样一条消息: [「四尺圣堂」开放会员加盟,现诚邀银河中符合条件的贵客前来匹诺康尼,畅游美妙瑰丽的梦境世界。 只要您的净身高在141.5厘米或以下,您便可以凭此邀请函入住「白日梦」酒店,我们将为您报销一切旅行及住宿费用。 「四尺圣堂」静候您的到来,并预祝您享有一段轻松愉快且意义非凡的旅程!] 青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怎么样,很棒吧?只要符合条件,房费可是全免哦” 【星:你为什么不带上太卜一起去呢?她身高肯定符合标准。】 【青雀:我问你,你出去玩还会带上自己的领导吗?】 【星:有道理啊....不不不,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波提欧之前找的那个组织了。】 【艾丝妲:四尺圣堂..只要身高低于141.5厘米..神奇的组织,神奇的规定。】 【三月七:小人国?】 【希儿: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之前的客人大多都是皮皮西人了。】 【尾巴:笑死,青雀已经沦落到和皮皮西人比身高的地步了?哈哈哈哈哈】 青雀回答道:“我来之前仔细量了下自己的净身高--早上141.2,傍晚140.3,简直完美!” 星则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递还给青雀,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可疑” 青雀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试图安抚星的疑虑:“呃...高个子已经享有很多便利了,你就别纠结这个了吧?” “反正,呃..反正我就当咱们约定好咯?不许把我在匹诺康尼的事告诉太卜大人!只要你能信守约定,我赢的信用点就分你三分一。” 【星:众所周知,青雀有一个极为先进的技能,那就是她跑去哪摸鱼,太卜是算不出来的】 【青雀:嘿嘿,太卜她老人家怎么可能会算我在做什么...】 【符玄:盯.jpg】 【青雀:嘿嘿......】 谁知,星听完后只是冷冷地一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吐出三个字:“得加钱。” 听到这话,青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哎哟喂,真贪心啊好姐妹.行吧,加就加,分你一半!” “好了好了,不多说了!假期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赶紧帮我办入住吧” 经过好一阵手忙脚乱地折腾,星总算是成功地替青雀办理好了入住手续。他松了一口气,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酒店大堂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星好奇地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影缓缓走来。仔细一看,那竟然是知更鸟!她的身边围着众多安保人员,还有不少记者举着长枪短炮紧随其后。 星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人群,想要凑凑热闹。 与知更鸟聊天之中,她吐露出自己的疲倦,想要推开一切去星海之中旅行,并希望星能给自己合适的推荐地点。 【玲可:唉,兄妹都要开始旅行了,开始长别,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 星转了转小脑瓜,分别推荐了仙舟罗浮、雅利洛六号、以及黑塔空间站。 【希儿:这不都是你去过的地方嘛?】 【星:没去过的我也不好推荐啊!】 【希儿:.....好合理】 【三月七:其实贝洛伯格似乎真是个合适的地点,美妙的雪景,而且那边也没人认识知更鸟,正好适合放松!】 【希露瓦:不过现在可不适用了~知更鸟小姐也是雅利洛的大明星呢,怕不是落地就要被歌迷们包围了。】 在与知更鸟拍照后,知更鸟挥手同星道别,同时露出了一个如海报上的写真照一般-一不,是比照片上更加灵动、鲜活的完美微笑。 星望着知更鸟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万分。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他赶忙掏出来一看,原来是青雀发来的消息: [青雀:星] [青雀:救救,救救!!] 【星:这么快就求救了。】 【素裳:果然如此呐...贪小便宜吃大亏!】 【桂乃芬:就是,就是。】 [星:这么快就输得一干二净了?] [青雀:那倒不是…但是我现在的情况比那还糟糕!] [青雀:可恶啊,都怪我贪小便宜] [青雀:早知道就该多长个心眼的] [青雀:总之,星快来救我!我人生地不熟的,只能靠你这个好姐妹了!] [星:你人在哪?] [青雀:我在..我在哪里来着?] [青雀:噢,我刚才听到了,他们说这里是梦境酒店] [青雀:快来,否则我可能真的会死] [青雀:快来!!!] 【花火:啧啧啧,这么急~怕不是被抓去嘎腰子了。】 【符玄:青雀!让你贪小便宜!让你偷偷不告诉我!】 【青雀:错了错了!太卜大人别打了!】 【星:不要怕姐妹,我来助你!】 星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作为青雀的好姐妹,她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大堂经理的工作,连和同事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她立刻朝着自己房间跑去。 躺在入梦池内,星进入了梦境酒店之中。 [青雀:糟糕了] [青雀:他们好像要拉我去参加什么奇怪的仪式] [青雀:救] [星:青雀?] [星:青雀?] [星:青雀?发生什么了?「他们」是谁] 青雀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回应,实在没辙了,目前仅有的线索就是梦境酒店。 于是,星开始在这座酒店里四处寻觅,兜兜转转好几圈之后,总算是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内发现了他们的身影。 先前见到过的罗伊罗伊此时正昂首挺胸地站立在首位,而青雀则乖乖地站在他跟前。周围,数不清的皮皮西人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都严肃的肃立着。 只听见罗伊罗伊大声说道:“现在,跟着我重复——” “我感谢天命。” 第412章 我感谢天命~ 然而,当轮到青雀时,她却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我...我..” 这时,旁边有个教徒不耐烦地催促道:“愣着干嘛?还不跟着矲主大人念!” 紧接着,又有另一个教徒附和着喊道:“说出来,说出来!” 受到催促的青雀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我感谢天命。” 【阿哈:我感谢逆熵~】 【瓦尔特:.....】 【星:乐子神又在说奇怪的话了。】 【三月七:嗯嗯..但感觉杨叔似乎愣了一下诶...】 【素裳:...这个人叫..霸主?好奇怪的称呼】 【符玄:是‘矲’主,矮或短的意思】 得到青雀的回应后,矲主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往下说道:“我感谢基因!” 青雀稍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照着说了:“我感谢..额?基因” 矲主并没有因为青雀的犹豫而停下,而是自顾自地继续高喊:“我是宇宙凝缩而成的精华!” 当听到这句话时,青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笑声却依然难以抑制地从指缝间溜了出来:“我是宇宙凝缩而成的精华————不、不行了,这句为什么莫名地好笑。” 【斯科特:让仙舟人感谢基因,多少有点地狱笑话了。】 【青雀:...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接。】 就在这时,周围那些狂热的教徒们纷纷转过头来,怒目圆睁地对着青雀大吼道:“注意虔恭!你不够虔恭!” 矲主对此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地高呼着:“我愿终止生长!” 青雀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惊讶地喊道:“这也太恶毒了吧!我才不到两百岁,还能长个呢!” 【虎克:两..两百岁还能长个...】 【希儿:仙舟人的生命观可真是太神奇了...】 【星:我突然有些好奇,青雀成年了吗?】 【青雀:我肯定成年了!仙舟人到了年纪通过考试就成年了。】 【星:但你这居然能相信跨星球的组织,还万里迢迢过来...感觉不如素裳。】 【素裳:喂!!】 站在一旁的皮皮西见状,急忙走上前来,一边用力推搡着青雀,一边厉声呵斥道:“不许废话,跟着矲主念!” 与此同时,在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里,星正悄悄地观察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看着那个口若悬河、自称为主的家伙,星不禁暗自思忖道:这个所谓的「矲主」……不正是之前过来办理入住手续的那位老奥帝的侄子吗?瞧这情形,青雀分明是在被迫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些皮皮西究竟在搞什么鬼名堂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上去问问看吧。 星走出掩体,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闪现在眼前。仔细一看,竟然是之前那个胆小怯懦的皮皮西人。然而此刻的他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这个皮皮西人气势汹汹地挡在了星的面前,大声喝道:“停、停下!阴暗的巨人族,前方禁止通行!” 星不禁微微一怔,很快便认出了眼前之人:“等会儿,你是之前的...” 还没等她说完,那皮皮西人鼓足了勇气,打断道:“您、您听到我说的话了!不想受伤的话,就请在这里止步!” 【星: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 【三月七:这话我见过。】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星身上,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声音颤抖着说道:“等、等等,您是..之前那位大堂经理?怎、怎么办...您、您应该是位好人…” 此时,皮皮西人和星就这样僵持在了原地,气氛显得异常紧张和尴尬。 而在一旁,那些狂热的教众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开始不耐烦地大声催促起来。其中一个人扯着嗓子高喊:“别被她骗了!巨人族都是恶念堆叠的聚合体,是狡猾的魔鬼!” 另一个人则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地吼道:“收割他们的脚踝!打碎他们的膝盖!” “让傲慢的巨人都跪下来仰视我们!让他们全都记住四尺圣堂的教义!” 【星:听起来就是纯纯邪教!波提欧,快干掉他们!】 【波提欧:姐们别急,宝了个贝的...身高都能当做攻击方式了..可真他宝贝的有趣。】 听到这些呼喊,星微微挑起眉毛,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冷冷地回应道:“可我跪下来也比你们高啊?” 此言一出,犹如火上浇油一般,瞬间点燃了教徒们心中的怒火。他们愤怒地咆哮着:“看吧!傲慢!自负!阴暗的巨人!” 【星:精准补刀,不愧是我!】 【艾丝妲:这些人看起来完全被洗脑了...】 【银狼:果然是邪教啊。】 【银枝:真是污浊,伊德莉拉在上,挚友,快呼唤我和波提欧兄弟来清除这些罪恶。】 先前那个皮皮西人听后,连连点头称是,结结巴巴地附和道:“的、的确,矲主大人亲口说过,绝对不能相信巨人的花言巧语,这、这里是「四尺圣堂」的聚会地..很、很抱歉,我不能让您进去!” 她双手抱胸,冷冷地回应道:“你们真以为能拦得住我?” 然而,面对星强大的气场,皮皮西人并没有退缩,反而显得愈发紧张起来。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声音颤抖地说道:“为、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请您放弃闯入的想法!” 星听到这话,不禁长叹一口气,心中暗自思忖道:糟了,看来青雀是被这个皮皮西人的邪恶组织给绑架了… 硬闯的话可能会让青雀置身险境..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 无奈之下,星只好暂时放弃了直接闯入的打算。她缓缓转身,开始在四周踱步,试图寻找其他可行的途径。当她转了两圈之后,突然将目光投向了一旁静静矗立着的小小哈努兄弟机器。瞬间,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第413章 你为什么不写字呢? 只见星迅速跑向那台机器,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响起,机器开始活动起来。眨眼之间,星便神奇地融入其中,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小小的哈努兄弟 看着自己崭新的形象,星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嘿嘿,这下子应该不会再有人拦住我了吧。”随后,她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四尺圣堂”的入口走去。 果不其然,由于她的身高符合了对方所设立的标准要求,所以这一次真的没有任何人前来阻拦她。于是乎,星轻而易举地穿过人群,犹如一条灵活的鱼儿一般,迅速从众多皮皮西人的缝隙当中溜了过去,一直来到了青雀的脚下。 此时仪式已经结束了,青雀混在皮皮西群里,听着那个所谓的矲主在布道。 到达目的地后,星轻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青雀的小腿。听到响动的青雀下意识地低下头来查看情况,结果却惊讶地发现一个哈努兄弟正站在那里,似乎正在向自己打招呼呢。 青雀感到有些诧异,于是她压低声音,轻声问道:“嗨?你也是被骗进来的?” 我是来救你的啊!姐妹! 星这么想的,但实际上只是发出了热情的‘哼’声。 【银狼:果然——哈努兄弟不能说话可是游戏设定啊。】 【星:可恶啊...我的计划明明完美无缺。】 星愣了一下,随后又哼哼了几声。 然而,这独特的交流方式反倒令青雀一下子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再次开口问道:“呃..你会说话吗?” 哎呀!真是太糟糕啦!此刻的星才突然反应过来,由于自己一心只想着尽快拯救身处困境的闺蜜,竟然把哈努兄弟这个身份最重要的设定给忘得一干二净——那就是不会说话呀! 必须想办法让青雀意识到自己就是她的好姐妹星--该怎么做呢? 星奋力模仿自己全盛时期挥动棒球棍的模样,并在心中大声默念:「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一旁的青雀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噢,我懂了!你是想狠狠地教训教训这些可恶的家伙吧?我也一样!” 说着,她环顾四周,看着周围正在一副虔诚模样的教徒,眉头微皱,“可惜他们人多势众.没关系,我的好姐妹很快就会来救我们出去的!” 然而,青雀并没有真正领会到星此刻所想表达的意思。见此情形,星决定换一种方式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图。 只见她脑海中浮现出桂乃芬在热闹街头直播卖艺的画面,随即凭借着对那个场景的记忆,再结合自身灵活的身手和哈努兄弟那独特的二头肌身材优势,竟然轻轻松松地完成了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倒立、回旋以及空翻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组合。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之感,简直可以用完美无瑕来形容! 看到这一幕,青雀不禁兴奋地鼓起掌来,连连称赞道:“精彩,真精彩!小兄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本事!” 【星:嗨呀!青雀你也太笨了,理解不了我的意思!】 【三月七:我在想,你为什么不写字呢。】 【星:呃....】 【青雀:对啊,你为什么不写字呢。】 【星:呃......】 【花火:噗】 还是没有理解……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慢慢地将自己短小的双腿盘起来,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地上。只见她微微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地开始模仿起青雀聚精会神地打帝垣琼玉时的一系列动作。 先是小心翼翼地摸牌,然后认真细致地码牌,最后充满期待地胡牌……每一个步骤都学得有模有样。 一旁的青雀看到这一幕,不禁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 星期待的看着青雀,没错,就是这样,我是星啊! 青雀脸上露出了惊喜万分的表情,激动地喊道:“你、你居然也是帝垣琼玉牌手?!可惜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等找到机会,我们一定要凑齐一桌打牌!” 【桑博:哈哈哈哈哈,还是没理解你是谁,但理解了你在做什么,很符合我对她的固有印象。】 【星:感觉还是直接摇人砸场子吧...】 【波提欧:早就该这样做了,让我们爱死这群大宝贝吧!】 你放弃了--无论你怎么做,都无法让青雀意识到你就是她的好姐妹星。你必须想别的办法把她营救出去… 一个念头突然从你脑中闪过--那两个人此刻或许正在梦境中展开调查..或许他们能来客串下救火队员? 不过在那之前...星看着正在演讲的矲主,朝着他走去。 矲主正沉浸于自己慷慨激昂的演说之中,突然间感觉到台下似乎有个人影在逐渐靠近。 他下意识地停下了演讲,目光顺着人影移动的方向望去,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开口问道:“嗯?哪位?啊..一位面生的朋友..想必你也是来投入「四尺圣堂」的怀抱的吧?” 果不其然……这群人都才刚刚来到匹诺康尼这座城市,对于小小哈努行动一无所知! 想到此处,星不禁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充满挑衅意味的“哼”声。 听到这声冷哼,矲主先是微微一愣,但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呵呵..我不得不承认,朋友--你很有性格。” “无妨,你可以多花些时间观察、思考。很快你就会发现,「四尺圣堂」是一片洁净的乐土,是每个彷徨灵魂追求的归宿。” 【三月七: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呀,别被洗脑了】 【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他们口中的巨人族。】 【三月七:是哦..如此说来,本姑娘也算巨人族?】 【星:符合他们条件的我想想...符玄...还有谁来着?】 【符玄:你故意的吧!】 【星:诶嘿。】 第414章 三个大宝贝 说到这里,矲主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地注视着眼前的众人,接着缓声道:“你会逐渐理解我们的使命和其重要性,进而成为「四尺神子」的一员。我,罗伊罗伊,作为「四尺之神」的令使,会引领所有人走上救赎的命途,反抗巨人族的压迫。” 【阿哈:你是四尺神子,那八尺神子在哪?】 【星:你说得对,但哈努努应该只有一尺,凭什么加入你们四尺的组织】 【希儿:四尺之神..这也太不正经了吧,这么奇葩的东西到底为什么这么多人相信。】 【艾丝妲:从众、盲信、以及一些语言和手段,无外乎这些了。】 随后,罗伊罗伊张开双臂,慷慨激昂地继续说道:“四下看看吧,朋友!给自己一点时间,给心灵开一扇窗,让信仰的光辉沁润你疲惫的灵魂” 皮皮西人的口气如此热情真挚,毫无表演的痕迹,一时间,星觉得或许他或许真的笃信着自己的布道。 星回到机器前变成了原本的形态,随后掏出手机。 [三个大宝贝] [星:喂] [星:在吗在吗?] 【银狼:...奇特的群聊名称。】 【艾丝妲:三个..大宝贝?】 【希儿:如果是波提欧起的名,这应该是骂人,如果是星起的,那就不好说了。】 [银枝:我在,挚友] [星:波提欧呢?] [星:有事找你们,很急] [银枝:波提欧兄弟也在。] [银枝:请等一下,刚才有人偷走了他的帽子。] 【素裳:真的假的,还有人能偷走巡海游侠的帽子呢。】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匹诺康尼的本地人也太不礼貌了。】 【青雀:诶..四个人,这下凑够一桌帝垣琼玉了】 【星:还记着你的牌呢!】 [星:行不行啊,我真的很赶时间。] [银枝:别着急,我的挚友] [银枝:我看到他回来了,拿着他的帽子]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大街上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波提欧:你别说,我看有些人的脑子里还真就缺了点「秩序」] [星:别说没用的了] [星:你们说的那个「组织」我可能已经找到了] [波提欧:什么?在哪,赶紧告诉我!] [星:一两句说不清楚,你们赶紧来梦境酒店] [星:我的朋友正在被他们威胁,情况不乐观] [波提欧:梦境酒店是吧?行,知道了,这就来] [银枝:你的友人亦是我的同伴] [银枝:我也会一同前来为你们排忧解难,朋友] 摇完人,星站在楼上,望着楼下群魔乱舞的皮皮西信徒们,突然陷入了沉思 身为匹诺康尼的大救星,遐迩闻名的银河球棒侠,自己真的没法独自解决眼前这个*小麻烦*吗? 经过一番思索,星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答案:组成三巨头再上不好吗——没错,在这个时代,组成银河战舰才是赢家正道。 焦虑地等待了一阵之后,波提欧和银枝来到了面前 银枝面带微笑,快步走到星的身旁,亲切地说道:“挚友--我们收到了你的求救消息,然后便以骑士之速赶来了” \"一旁的波提欧听了这话,却是不屑地撇撇嘴,反驳道:“骑士之速是什么玩意?巡海游侠才是速度的象征!” 【花火:呦呦呦~这是谁家孩子吵架的说话方式。】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愚者,你别让我碰上了。】 【花火:有本事就抓住我呀~~】 话刚出口,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连忙改口道:“等会儿,我跟你争这个干嘛?星,你说你找到那个「组织」了?在哪?” 星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大拇指,朝着楼下那群喧闹的人群指了指。波提欧见状,好奇地探出身子向楼下张望了一眼。然而,仅仅只是这匆匆一瞥,在他缩回脑袋后不由得感慨道:“宝了个贝的,哪来的这么多皮皮西人?这场面我可没见过。” 站在一旁的银枝的举止依旧如同往常那般优雅。只见他轻盈地向前迈出一小步,同样探出头去,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楼下的情景,随后便轻声说道: “啊,这是多么..多么令人费解的景象。即便博爱如伊德莉拉,恐怕也不会将目光投向此处吧..” 这时,波提欧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星问道:“等会儿,所以星的意思是….这群皮皮西就是我们在找的那帮恶棍?” 星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我验过了,这就是个邪恶组织。” “让我再瞅一眼...”听到这话,波提欧似乎还有些不太相信,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紧接着启动了安装在自己义眼之上的特殊模块,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越发凝重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 “「邪恶组织经常倾巢出动,无差别地袭击街上的行人--主要犯罪方式包括:用钝器敲击膝盖、强迫下跪、偷走鞋子和帽子…」” 站在一旁的银枝听闻此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开口说道:“这么说来,波提欧兄弟的帽子刚才也是被一个皮皮西人抢走的。” 【布洛妮娅:皮皮西人的身高真的能够得着波提欧的帽子吗?】 【星:也可能是波提欧摘掉帽子放一边了?谁知道呢。】 【青雀:我本来以为做了什么恶事..但这事比起邪教..似乎更像是欢愉信徒做出来的事,这教主不会是个假面愚者吧。】 【花火:诶~说话要严谨,忽悠一群傻瓜会不会有乐子的重点是——取决于要戏弄谁~这种无差别袭击可不是欢愉的风格~】 【星:我记得这人是老奥帝的侄子吧..奇怪,到底图个什么。】 【艾丝妲:根据历史经验,大部分邪教的根本只是教主为了圈钱。】 波提欧闻言,气得咬牙切齿的吼道:“真没想到啊,这群小东西!一个个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后竟然一点人事都不干!”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臂,气势汹汹地大声吆喝道:“跟我走!今儿个我就要为民除害,给这帮危险分子留个教训!” 第415章 我不能放任你们侮辱我的挚友和兄弟! 话音未落,波提欧便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开大步,大摇大摆地朝着楼下走去。同时,他还不忘扯起嗓子高声呼喊:“喂喂喂,那边的小可爱们,看这儿看这儿!” 三人并肩而行,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朝着那群皮皮西人缓缓走去。 只见在皮皮西人的人群之中,青雀娇小的身影若隐若现,显然她已经混在人群里了,暂时没什么危险的样子。 与此同时,那位矲主正激情四溢地向众人阐述着他所谓的教义,教徒们聚精会神地聆听着,不时还发出阵阵附和之声。 然而,当波提欧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传来之时,原本沉浸在教义中的教徒们纷纷如梦初醒般转过头来。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到波提欧那高大威猛的机械身躯时,一个个都惊得瞠目结舌,仿佛见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怪物一般。 其中一个教徒满脸惊愕之色,情不自禁地失声大喊起来:“我去,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妖孽?!” 另一人更是吓得颤抖着声音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世间竟然存在着如此面目可憎的巨人,而且还是两个!矲主,宽恕他们” 听到这番话语后,银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怒视着对面那群口出狂言之人,厉声呵斥道:“「面目可憎的巨人」?多么丑陋的称呼!我不能放任你们侮辱我的挚友和波提欧兄弟。” 而就在银枝身旁不远处的星,则一脸无奈地伸出右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同时轻声嘟囔道:“从你嘴里说出来,倒也正常..” 【青雀:银枝把自己排除出去了哈哈哈哈】 【波提欧:原来你是这么理解的?】 【桑博:巨人有三,面目可憎者有二,银枝,你不是其中之一!】 【希露瓦:噗..不好意思,可能我笑点较低..】 此时,波提欧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地站定身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大声宣告道:“我宣布,你们到处祸害无辜路人的日子到头了!乖乖把人质交出来,然后给我滚出匹诺康尼--照着我说的做,保你们平安” 然而,面对波提欧义正言辞的警告,那群皮皮西人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纷纷哄笑起来。其中一个领头的皮皮西人更是嚣张至极地嘲笑道:“嚯嚯,好嚣张的邪恶巨人…” 紧接着,另一个皮皮西人也跟着附和,同时手舞足蹈着说道:“但别忘了,在矲主的祝福加持下,我们「四尺圣堂,可是战无不胜的!弟兄姐妹们,给我敲碎这些恶徒的膝盖!” 波提欧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宝了个贝的,他们还想来真的?” “小心,挚友,请站在我和波提欧兄弟身后。” 【星:嘿,皮皮西人,你到处作恶的日子结束了,我会在后面加油助威的!】 【阿哈:星眉头一皱,将波提欧与银枝护在身前。】 【素裳:她不是后退了吗?怎么就护在身前了?】 【符玄:唉...】 【桂乃芬:裳裳...】 【素裳:诶???我又说错什么了?】 【星:没什么,保持住,挺好的。】 那些陷入狂热状态的“四尺圣堂”教徒们听到指令后,纷纷使出全身力气高高跃起,拼命地朝着波提欧和银枝的膝盖处猛砸过去。 然而尽管他们如此卖力,但所取得的效果却微乎其微,如同在游戏中用普通系的技能攻击钢系的对手。 要知道,其中一个拥有坚不可摧的机械身躯,而另一个则身着全副由坚固金属打造而成的铠甲。在这种情况下,这群皮皮西人仅仅依靠自己的双拳想要击碎对方的膝盖,实在是有些不切实际了。 只听见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皮皮西人们一边痛苦地叫喊着:“呜哇!疼疼疼,我的手好疼.” 另一边,则有人满心疑惑地嘟囔着:“为、为什么?!这些巨人,居然免疫了我们灌注了信仰的攻击? 面对此情此景,波提欧一脸不屑地嘲讽道:“…游侠机器,小子!” 听到波提欧的话,旁边的银枝也跟着附和道:“看来,纯美骑士的信念在你们之上。” 一部分原本就已经对四尺圣堂信仰有些动摇的教徒们,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了。 【星:跳起来才能打到膝盖,有点好笑了】 【三月七:他们居然真的以为自己的攻击有信仰加持?】 【希儿:我本以为这群人是坏,没想到只是单纯的蠢啊,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就在这时,一直稳坐高台的矲主终于缓缓站起身来。只见他抬起双手,轻轻摆动着,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说道:“虔信者们,冷静!” 紧接着,他又提高了音量,郑重其事地宣布:“四尺神王已然发话..祂令我们不要慌张,要以理解与敬畏之姿面对我们的敌人。” 一番话过后,躁动不安的信徒们逐渐平静下来。矲主见此情形,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庄严肃穆的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向波提欧发问:“污秽的巨人族啊,你们因何要打破这「四尺圣堂」的宁静?你们受何种殃孽驱使,要将苦难传播给这世上的人?” 然而,波提欧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毫不客气地回道:“说话一套一套的,看来你就是管事的了?我可不想跟你们这帮小可爱废话!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把人质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矲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怜悯和无奈,轻声说道:“无可救药的恶徒,背负原罪的邪恶巨人…” “我本想向「四尺神王」祈祷,请求祂对你们的宽恕….但无奈你们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以雷霆手段显我「四尺圣堂」的慈悲心肠了.” “关门,放惊梦剧团。” 第416章 时间差不多了喽~ 听到命令后,只见他们聚集地侧面的小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随后,一群被他们所控制的惊梦剧团如同潮水般从身后的大门中汹涌而出。 【星:笑死,就这点战斗力,说完了吗?说完就要扞卫银河中的美了!】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看来我还是给他们太多时间了。】 【三月七:啊,看了这么多期星在战斗的场面,这一期是战力分布最明显的。】 【花火:也就七三开罢了~只需三秒,对面头七】 看到这一幕,波提欧微微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哎哟喂,没想到这帮家伙还带了真家伙!” 一旁的银枝则拔出闪烁着寒光的长枪,飒爽地立在那里。他转头看向波提欧,眼神坚定且充满信任,大声说道:“波提欧兄弟--有机会与你并肩作战、铲除奸邪,我倍感荣幸!” “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请保护好我的膝盖”星后退几步,将两人护在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在惊梦剧团扑上来的瞬间,只见波提欧迅速地伸手抽出腰间别着的左轮手枪,动作干净利落,“砰砰砰!”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长空。 子弹精准无比地射中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惊梦剧团,瞬间溅起一团团忆质,那些家伙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银枝双手紧握着长枪,猛地向前一挥,锋利的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刺穿了紧随其后冲过来的其他家伙。 只用了数秒的时间,惊梦剧团都已全部倒下,目睹此景,周围的教徒们全都震惊得合不拢嘴。他们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怎、怎么会这样?矲主的神通力,在理应外强中干的巨人族面前居然显得不堪一击...” “这.这根本就说不通,矲主大人明明应该是「四尺神王」的令使,世间所有袖珍族的英明领袖.没道理啊,” 面对着眼前这群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教徒们,波提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什么神王啊领袖的,你们都被这家伙忽悠瘸了吧?” 说到此处,波提欧顿了一顿,紧接着又提高音量喊道:“呵,顺带一提,我刚才的提议还没过期。再给你们四十秒,赶紧把人质交出来!然后滚出我的视线,不然就等着挨枪子儿吧!” 矲主有些很慌张,只见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解释道:“唔...此、此乃我等修行路上的小小障碍,不要让这几个卑劣的恶徒阻拦了你们开悟的道路!” 接着,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一亮,继续说道:“只、只要能再多收一些会费..没错,只要「四尺圣堂」的经费再充足一些,打败这些巨人族就根本不在话下!” 星一脸疑惑地看着矲主,开口说道:“你叔叔不是很有钱吗?” 听到这句话,矲主瞬间变得慌乱不堪,急忙打断星的话:“谁、谁让你提奥帝叔叔了!快闭嘴!” 【卡芙卡:你看~又急。】 【艾丝妲:这算是..赎罪卷吗?】 【斯科特:这种时候都还急着收钱,哪里来的守财奴啊,啧啧】 此时,周围的皮皮西人们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其中有个人忍不住问道:“这..这是真的吗,矲主大人?「四尺圣堂」真的只是你为了敛财打的幌子吗?” 就在这时,波提欧不给他们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冷冷地催促道:“时间差不多了哦~” 【花火:不来点乐子吗~比方说如果子弹卡壳就放他们走~】 【瓦尔特:嗯..波提欧使用的应该是左轮手枪,不会卡壳——除非你要赌子弹损坏了。】 【波提欧:照我说,简单一点一枪爱死这个头目一切完事...不过嘛,先审讯一番也有必要。】 话音未落,这些人便如惊弓之鸟般一哄而散,一边撒腿狂奔,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把小命搭在这儿可太不值了,先跑为敬!” “什么「四尺神子」原来根本就是个冒牌的令使.退会,我要退会!” 矲主望着那些落荒而逃的身影,气得火冒三丈,他冲着他们的背影怒声咆哮道:“一群信仰不坚定的假信徒!跑吧,尽管跑,你们休想从我这儿拿回一分钱的会费--休想!” 吼完之后,矲主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转头恶狠狠地盯着众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早知道那个有牌瘾的女人是个不祥之兆.…这、这回就算你们赢了,下次再遇见我可别想全身而退!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罗伊罗伊飞速逃离了众人的视线,星对着历代无名客发誓,他绝对是自己见过的步频最快的皮皮西人… 【波提欧:还有空放狠话呢,宝了个贝的,没让他吃一颗子弹还真是有些上火。】 【桑博:小短腿跑得挺快,但这样很容易损坏鞋子,或许他需要再来一双寒腿叔叔的特质跑鞋继续提提速。】 青雀感激动地一把抱住了星,喜极而泣道:“好姐妹!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的!” “刚才你们痛扁那个恶棍教主的过程,我全都看见了--那边的两位不愧是你找来的帮手!看他们这身行头就知道,肯定是专业人士。” 星对着两人介绍道:“波提欧,银枝——这是青雀” 青雀仰起头热情地挥挥手,向两人打招呼道:“嗨呀,你们好。” 银枝低下头,礼貌地回应道:“幸会,青雀女士。” 波提欧爽朗地笑着说:“哟,看样子这位小妹还是仙舟人?你好啊。” 由于身高原因,三人低着头,而青雀是仰着头,整体画面显得有些滑稽。 【艾丝妲:这可真是匹诺康尼的大型反诈宣传片啊。】 【星:青雀的这个仰头..好..好可爱的身高差。】 【三月七:噗,】 【青雀:?姐妹,你这么说就有点不合适了!】 第417章 身高?身高! 青雀有些难为情地伸出手,轻轻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轻声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们啦。回想一下,我之前可真是套得离谱..那条邀请信息明显有猫腻,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果然是被小便宜给蒙蔽了双眼。”说到这里,她不禁懊悔地叹了口气。 【三月七:等等。我突然有理由怀疑,符玄早就算出来了,只是知道不会出事,所以没管。】 【瓦尔特:可能性很大——符玄可是能算出来呼雷越狱事件及结束的,如此说来没道理算不到青雀向做什么。】 【青雀:嘶...突然...感觉有些害怕?】 这时,一旁的银枝皱起眉头,“如此说来,波提欧兄弟——轻易放那个所谓的矲主离开,是否会成为隐患?伊德莉拉在上,我绝不想放任一个邪恶组织的头子在外逍遥…他甚至可能找到机会卷土重来。” 听到这话,波提欧却是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大声回应道:“放个心吧,银枝兄弟!那家伙的名字和面相我都已经记住了。在星海的这一片混,被巡海游侠惦记上的人,就别想着能睡上安稳觉了!” 一旁的青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哈.这趟匹诺康尼之旅可太刺激了早知道会遭这罪,我还不如留在司里摸摸鱼、打打牌呢..” 说着,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兴奋地抬起手中的手机提议道:“对了,要不要一起拍个照片?咱们这神奇的四人组合,可以算得上是稀世罕见了吧?” 波提欧听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迟疑了片刻,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拍照?行,但是记得拍完了别到大街上招摇,我的大头照可还在公司的通缉令上呢!” 得到许可后的星立刻开始动手调整起手中的手机来。她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场景,想要找到最佳的拍摄角度。当她尝试以正对着的视角、近距离去拍摄时,却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由于青雀个子较矮,如果按照这种方式拍摄,青雀在照片底部最多只能露出个小小的脑袋。 经过一番思考,星果断做出决定,她选择将自己的手机稍稍拿远一些。这样一来,画面中的人物比例就能更加协调自然了。 定时完毕后,星回到人群之中,随着“咔嚓”一声轻响,一张崭新的照片就这样诞生了。 然而不得不说的是,从照片上来看,青雀与其他三人相比着实显得有些突兀——她的小脑袋仅仅只能够到达银枝和波提欧腰部往上那么一点点而已,远远望去,简直就像是三位身材高大的成年人带着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一般。 【星:好..鹤立鸡群的身高啊。】 【花火:不对不对~这应该算是,鸡立鹤群】 【星:言简意赅!】 【青雀;可恶啊...除了身高之外就没有其他可以聊的了吗?】 【花火:那就聊聊你被骗的心路历程,好不好~】 【青雀;....还是算了。】 拍完照,闲聊片刻后,众人准备散去。 青雀若有所思说道:“唔,这就到告别的时间了啊..” 站在一旁的星听到这话,不禁好奇地转过头看向青雀,眨着大眼睛问道:“你不舍的?” 青雀连忙摇了摇头,回答道:“呃,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有点怪,好像缺了点什么?” 波提欧和银枝也低头注视着青雀,想听她进一步解释。 【星:我懂了,该来一把酣畅淋漓的帝垣琼玉了】 【素裳:波提欧这头低的好像在罚站一样..】 【波提欧:看来你罚站次数不少。】 【素裳:呃...确实。】 青雀见状,便继续说道:“你想啊,一般来说,一段故事到了最后不都该有个..叫什么来着” 她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紧接着说道:“哦对,一般不都该有个「升华主题」的环节吗?但这次的过程好像也太…顺利了点?你看啊,那个罗伊罗伊被你们打败以后就直接灰溜溜地跑了,也没有哭着喊着求饶、或者讲一大堆他自己的难处之类的..” 听到这里,银枝忍不住插嘴道:“恕我直言,青雀女士,即便那所谓主有意倾吐他的苦衷,我和波提欧兄弟也会就地将他打断。” 听闻此言,一旁的波提欧不禁仰头开怀大笑起来,边笑边用力拍打着银枝的肩膀表示赞同:“哈哈!这回咱俩总算想到一块去了,银枝兄弟!” 银枝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义正言辞地补充道:“因为他建立这个组织的目的便是谋财害人,任何背景或苦衷都不能为其辩解-于我等骑士和游侠的眼中,那便是必被铲除之恶” 【艾丝妲:——喏,升华这不就来了】 【星:唔,这段播出来,看来游侠与骑士的除害之旅可以提前宣布结束了。】 【三月七:就是,总不会有看了视频还去参加这个什么四尺教会的傻瓜吧。】 ... 星回到了现实,掏出手机。 [星:丹尼斯] [星:丹尼斯?] [丹西:不是大堂经理丹尼斯,现在是派对客丹西,朋友!记住二者之间的区别!] [丹西:如何,星女士?工作还顺利吗?] [星:我体验完了,这大堂经理果然没那么好当] [星:你回来接我的班吧,我打算撤了] 很长时间后..丹尼斯依然没有任何回答。 [星:......] [星:丹尼斯?丹西?] 【青雀:哈哈哈,装死了。】 【青雀:这个经历充斥着我不想上班的精神状态】 [星:你等着,我来抓你了] 【花火:你已在『巡猎』的命途上走得足够远...】 【阿哈:居然还没有开拓欢愉命途,阿哈真没面子。】 星在黄金的时刻转了几圈后,终于在一个墙角的牌桌旁边,抓到了正在与另外三人酣战帝垣琼玉的丹尼斯。 第418章 青雀宣布对此事件负责 然而此时此刻出现在星面前的丹尼斯,却与她记忆中的形象大相径庭,以至于星差点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他那头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竟然染成了鲜艳的青色,而且还剪成了利落的短发型;身上套着一件色彩斑斓、花纹繁复的紫色外套,下身搭配着一条笔直的西装裤,脚上蹬着一双锃亮的皮靴,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张扬且不羁。 星慢慢地走到丹尼斯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谁知丹尼斯竟显得有些不耐烦,头也不回地嚷嚷道:“干嘛?没看见我在打牌啊?一边凉快——” 可就在他骂骂咧咧地转头看向后方时,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哟,原来是星女士!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打牌打得入神了,没注意到是您。” 【希儿:为什么感觉这神情有点像桑博】 【星:别说,我真没敢认——上班和平时的差别也太大了。】 【流萤:等下..这个模样,难道是艾迪恩公园里的那个人...?】 【星:真的诶!】 【素裳:啧啧,看来青雀走早了啊,这不正是打牌时间。】 接着,他又露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试探性地问道:“那个,呃,您不会..不会是来叫我回去上班的吧?您看,我现在手气正旺,这么宝贵的运势,想必像您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士一定不会忍心把它割断吧…” 听到这话,星不由得微微一撇嘴角,似笑非笑地回应道:“那就让前台一直空着吧。” 丹尼斯一听,顿时慌了神,连忙陪笑道:“哎哟,我就说句玩笑话,您别当真啊!大堂不可一日无主,现在前台的投诉热线说不定已经被打爆了.” 其他牌手满脸不悦地嚷嚷起来:“喂喂喂!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其中一人附和着喊道:“就是就是!没听过那个经典段子吗?「三缺一,狗东西;鸽牌局,遭雷劈」” 听到这话,丹尼斯不禁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反驳道:“装什么装,你不也是两个系统时之前才学会打牌的吗?那段子也是你现搜的吧,别想靠这个唬住我” 星突然露出好奇的神情,开口问道:“帝垣琼玉在匹诺康尼很火??” 只见丹尼斯轻咳两声,然后面带微笑地解释道:“不能说是非常火爆,但也算得上闻所未闻--多亏了那位从仙舟远道而来的少女棋士,是她教会了我们如此有趣的游戏!” 【青雀:成功扩大了帝垣琼玉的玩家群体!】 【银狼:青雀宣称对此事件负责。】 【桂乃芬:太可怕了,青雀的手伸到哪,哪里的帝垣琼玉就泛滥成灾】 话音未落,另一个牌手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我不管,我还没打够。你如果要走,那就把他留下来陪我们打牌!” 面对众人的要求,丹尼斯显得有些为难,他转头望向星,小心翼翼地问道:“呃...星女士,您觉得呢?这牌桌三缺一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啊,您如此善解人意.” 星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来就来,谁怕谁?” 听到星如此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其他几位牌手顿时喜出望外,纷纷兴奋地叫好起来:“好好好,就喜欢这种痛快的!” 其中一人更是迫不及待地招呼着星赶紧坐到空位上来,还不忘调侃一句:“很好很好,快过来坐下吧!那个丹什么的,你可以闪了!” 另一个人则满脸堆笑地附和道:“嘿嘿嘿,我们肯定会好好招待你的,新手.” 然而此时的丹尼斯却是一脸的苦涩与无奈,只能带着几分哭腔说道:“唔....那我就回去工作了。祝各位玩得开心,玩得愉快...” 【艾丝妲:等会,星之前喝多了之后吐得那些..清理了吗?】 【星:呃...没播出来啊..我应该,清理了吧。】 【银狼:笑死,到时候丹尼斯回去发现地上一滩不可名状之物。】 丹西带着哭腔离开了你们的视线..但星一刻都没有为他感到悲伤,接下来开启的就是紧张刺激的帝垣琼玉牌局…… 【星:一刻也没有为了派对客丹西离开而哀悼,立刻加入牌局的是天才新人牌手「星」!】 ..... 时光匆匆流逝,转瞬间,星已然在那张牌桌前全神贯注地奋战了长达整整三个小时之久。她犹如被幸运女神眷顾一般,凭借着自身超乎寻常的绝佳运气,接二连三地大胡特胡。 就在此刻,只见星毫不犹豫地再次用力一推眼前那排列整齐的麻将牌,然后兴奋地高呼道:“我胡了!” 随着又一次大获全胜,其余那些牌手们渐渐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然而,面对星如此惊人的连胜势头,其余那些原本信心满满的牌手们逐渐变得有些难以招架了。其中一人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之色,结结巴巴地嚷道:“怎、怎么可能!怎么又让她给胡了?!” “难道我的新手光环真的已经失效了?我、我不能接受啊.” “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再接着打下去感觉也很难逆转局面了。” 话音未落,这些牌手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纷纷站起身来,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面前的物品,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令他们倍感挫败的地方。 只留下星一个人坐在牌桌前,脸上洋溢着得意而满足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帝垣琼玉..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好玩的游戏!回车上以后一定要教会其他人… 算算人数:我、三月、丹恒、帕姆、姬子、杨叔,黑天鹅也先算进去吧… 七个人,凑不齐两桌呢..哎,列车组什么时候能有新成员加入呢? 【三月七:帝垣琼玉已经出现人传人现象了,不过...帕姆的手真的可以打牌吗?】 【星:那就...把流萤邀请过来打牌吧!正好凑两桌。】 【银狼:打游戏居然不叫我?】 【星:再加一个!】 【你敢违抗拥有5%股权的我吗! 完】 第419章 正在播放——花火的愚者牌大冒险 【星:结束了——总感觉和青雀一样,总感觉有些惆怅。】 【青雀:惆怅什么,惆怅少打几把牌吗?】 【星:那我们边打牌边看视频吧!】 【青雀:想法很好,但你现在...】 【景元:微笑.jpg】 【正在播放——登上火星吧!花火的愚者牌大冒险!】 【星:花火?】 【瓦尔特:火星?】 看到熟悉的名字,瓦尔特先扶了扶眼镜,也许只是星球的同位体,毕竟芽衣、布洛妮娅、奥托脸等等已经见多了.. 【花火:哇哦!原来是这段故事。】 【星:你知道剧情..呃,或者说,这难道是过去发生的事?】 【花火:*******】 【滴滴滴,检测到剧透行为,已对花火进行关键词屏蔽。】 【花火:(ˉ▽ ̄~) 切~~没意思】 【艾丝妲:嗯...居然不是预知未来,而是播放过去了吗..虽然似乎这样更符合视频的原本设定,但总感觉直播间里放这些怪怪的。】 画面缓缓展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造型奇特、宛如包菜头般的人偶静静地站立着,而在她前方不远处,则矗立着一位拥有迷人红瞳与如瀑长发的女士的虚拟影像。 那位女士说道:“火星的覆灭,早已在浩瀚的星河中点燃了一束烟火。不幸的是,眼下正有一股恶意被这簇烟火所吸引,想要不远万里前来恶作剧呢。” 听到这番话,那个长着两个包菜头的小人脸上瞬间露出震惊的表情:“……火星被外星人盯上了?” 她点点头:“用最最通俗的说法来讲,确实是这样呢~” “那……你和我的任务难道就是…” 还未等她把话说完,自称为薇塔的女人便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没错!火星的守护者薇塔、花火与舰长,要一起打倒邪恶的外星人,拯救整个太阳系文明!” 【姬子:太阳系呢..瓦尔特,我记得这是你的家乡。】 【瓦尔特:花火...你去过太阳系,还是在...很早之前?】 【三月七:哇,我记得杨叔之前提过,已经找了很久了一直没找到...】 【花火:嘿嘿~~我*****】 【花火:看来不让说呀,就酱~你慢慢猜吧~】 听闻此言,原本就已经惊慌失措的包菜头小家伙更是连连摇头,犹如拨浪鼓一般,口中大声嚷嚷着:“你给我等一下!这种事我可没听说!可恶啊,我只是个连蚊子级崩坏兽都打不过的普通人啊!”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像是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里存在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于是便稍微停顿了那么一小会儿。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之后,他满脸狐疑地紧接着追问起来:“等等,你刚才是不是还提到了一个人?” 薇塔听到这话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并回应道:“没错,还有一位同伴要与我们同行。听了可别吃惊哦,她可是——” 说完道这里,薇塔的目光就直直地盯着包菜头的身后,双手捂住嘴,那眼神就好像是突然间看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事物似的。 随后,世界仿佛撕裂了一般,突然出现了大量马赛克,不过只持续了几秒后,又恢复了正常。 此时,场景瞬间转换到了包菜头的第一人称视角。只见她先是动作迟缓地、一点一点地转动着自己的头部,心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到底是什么能把薇塔吓成那样。 然而,当她终于完全转过头去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身后竟然.... 空无一人!更为确切地说,在那里仅仅只有一家已经关闭了大门的游戏厅而已,而这家游戏厅的名字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别回头看》。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吓我一跳。】 【藿藿:有...有脏东西啊!!!】 【星:好家伙,这是在播放恐怖片吗?】 【三月七:但刚才提过花火的名字...只能说她这种乐子人做出什么来咱都不意外就是了】 就在这一刹那,她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犹如划过一道闪电般,瞬间变得明亮清晰起来。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家游戏厅上方那块异常醒目的招牌,嘴里反复念叨着:“别回头看......别回头看?” 此时此刻,她的视角仿佛都凝固住了一般,随后用一种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方式再次艰难地将头转回到薇塔原本所站的位置。 此刻出现在那个地方的人并不是薇塔,而是一个戴着斜带面具的少女。这个少女手持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早已稳稳地对准了自己。 背景之中忽然播放起来强劲的bgm。 少女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阴森的笑容,轻声说道:“嗨,可爱的小助手,要注意咯~” 话音未落,她突然提高嗓音大喊道:“游~戏~开始!”随着这一声吼叫,一颗子弹如闪电般从枪膛中呼啸而出,直直地朝着她飞射而来。 一瞬间,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荧幕之中渐渐失去色彩,最终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那是少女得逞后的张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好眼熟的视角,我好像也被这么整过一次。】 【流萤:果然是惯犯了!】 【阿哈:就是,就是,对付这种假面愚者必须要出重拳!】 【星:?一想到是阿哈,这就不奇怪了,不奇怪了。】 ..... 当屏幕彻底黑掉后,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但紧接着,那熟悉的对话时间便如往常一般准时开启。薇塔清脆悦耳的声音率先响起:“原来如此。你是想告诉我,一个和你一样的天外来客盯上了我最最亲爱的寻梦者?” 薇塔稍稍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接着说道:“我想想。一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好像知晓这颗星球的全部秘密,又自称是外星人的少女,而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第420章 难道你从马桶里钻出来的? “呵,真可谓是「可疑」两个字的具象化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花火终于开口说话了:“那么,作为获取你信任的第一步,我就先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短暂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薇塔见状,忍不住催促道:“嗯?怎么了,我还在等你告诉我呢。” 花火先是发出一阵笑声,然后才缓缓回应道:“哈哈……你不是已经听(读)到了吗?而且,你应该已经明白,我并没有在说谎。毕竟在你那双漂亮的眼睛下,谎言根本无处遁藏,不是吗?” “这样啊。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充足的调查…花火小姐” 花火俏皮地解释道:“毕竟是来完全陌生的星球旅行,总要备好行程攻略嘛” .... 画面陡然一转,场景瞬间切换到了一处令众多观众都倍感熟悉的所在——那便是黑塔空间站中,放着马桶的收藏间了。 这里在之前的视频之中,星就在此处成功将阮·梅的可爱小猫猫糕送回收容舱。 此刻,只见那位由舰长幻化而成的包菜头正可怜巴巴地趴在马桶旁边,模样颇为狼狈。而薇塔和花火,则静静地站立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 【星:是马桶兄!】 【桑博:呃...老桑博记得马桶其实是个传送器来着..所以她们三个是从马桶里钻出来的?】 【星:别..别说了,我总感觉无法直视花火了。有人,脏了啊!】 【艾丝妲:黑塔空间站?是什么时候...】 过了一会儿,包菜似乎稍稍缓过劲来,艰难地用手撑着地面,缓缓地爬起身子。然而,由于刚才受到的冲击着实不小,她的脑袋仍有些晕乎乎的,忍不住发出一阵干呕声:“噗——呸呸!” 这时,站在一旁的花火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哟,欢迎来到新世界,小帮手。” 听到这话,包菜顿时怒目圆睁,满脸警惕地盯着花火,咬牙切齿地说道:“刚刚偷袭我的,就是你这家伙!” 面对质问,花火却显得毫不在意,依旧笑嘻嘻地回应道:“先别急啊,亲爱的小帮手。你这不是还能活蹦乱跳嘛”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薇塔终于开口说话了。她向前迈了一步,轻声解释道:“她就是我提到的另一个帮手。” 听闻此言,包菜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疑惑与戒备。 花火一副热情地模样向包菜伸出右手:“你好你好~我是花火~” 【星:不要相信这个坏女人!会变得不幸的!】 【花火:居然..这么说花火大人..明明花火大人还做了红娘来着...】 【三月七:?】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最终还是不太情愿地握住了花火伸过来的手,小声嘟囔道:“你..你好。” 就在此时,舰长终于有闲暇去留意周围的环境。目光所及之处,令她惊愕不已,不禁失声惊呼道:“咦!?这、这里是什么地方?简直像是宇宙空间站!” 听到这话,花火俏皮地应道:“叮咚,答对了~” 一旁的薇塔也附和着说道:“看来你也察觉到了。没错,这位天外而来的搅局者,同样能够构筑出以假乱真的世界,让人深陷其中。” 舰长眉头紧蹙,满脸忧虑地问道:“所以你才说会对火星产生干扰……那我们是被这个外星人抓住,关在他的世界里了吗?” 花火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自豪地回答道:“那倒不是,把你们带入这个「梦境」的,其实是我~” 【星:原来幕后黑手就是你!】 【希儿:一点都不意外。】 【花火:不不不~你们要听花火解释!这一定是其他假面愚者的阴谋!】 舰长听闻此言,顿时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发出一声长叹:“唉???” 薇塔紧接着向她解释道:“这位淘气的花火小姐,其实也是「外星人」,而且……是和搅局者隶属同一阵营的「假面愚者」。” 话音刚落,只见她神色慌张地迅速向后退了两大步,满脸警惕地紧紧盯着花火,高声喊道:“我一看就看出你不是好人!” 花火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满怀戒备退后一步的样子真好笑~~但是不要怕,我可是来帮助你们的!因为所有的游戏都需要一个背景舞台嘛。” 听到这里,舰长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浓重了:“游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见花火微微一笑,优雅地向后退了一小步,然后缓缓张开双臂,仿佛正在向在场的所有人发出一份无比郑重其事的邀请函一般,大声说道:“欢迎来到愚者的游戏” “你果然是敌人吗?”包菜头在惊讶下都变成了红色! 一旁的薇塔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道:“冷静,搭档。花火小姐对我们没有敌意,她只是……对即将到来的乐子感到非常期待。” 花火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薇塔的说法:“没错~我的这位「同僚」准备了这座舞台,就是为了和这个世界的住民,在太阳系的你们玩一场盛大的游戏。” “如果我们能成为最后的大赢家,那位愚者就会乖乖收手放弃在火星继续找乐子。” “但如果我们没能赢下游戏……嘿嘿,正如薇塔所说,就难保火星不发生什么「匪夷所思、超出常理的事情」了。” 【星:为了从假面愚者手中拯救火星,必须赢下要和他们玩游戏...】 【希儿:总感觉有很多东西都没看明白...这个包菜头被薇塔称为舰长..?】 【艾丝妲:看起来应该是类似于人偶一样的东西..不过看起来挺像活物,和黑塔女士刻意保留的人偶模样不太一样。】 【艾丝妲:但是..很奇怪,我记忆中空间站并没有出现过这一群奇怪的客人啊。】 第421章 瓦尔特:等会?你是黑塔? 包菜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眼下的状况已经够匪夷所思了……不过,为什么花火你会知道这么多呢?” 只见花火轻轻地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谁知道呢~” 她凝视着花火,若有所思地接着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想要帮我们,不会也是因为...” 话未说完,花火便迫不及待地抢答道:“当然是因为很有趣啊~” 听到这个回答,她先是一愣,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这样啊!唉,总觉得一切才刚开始,我就已经很累了”她稍微打起了精神,问道:“薇塔说你没有骗人,我就暂且接受这些设定了!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薇塔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是游戏,这座空间站里一定有着指引我们了解规则的人物,比如…” “空间站的主人?” 舰长立刻表示赞同:“既然如此,我们快去找这座空间站的主人吧!” 【青雀:空间站的主人?那就是黑塔了吧。】 【艾丝妲:所以..黑塔女士见过她们..但也没提起过呀..】 【黑塔:不知道,没见过。】 【星:可恶的假面愚者,到底搞什么把戏!】 三人在空间站中转了起来,期间还与一些泰坦机甲进行了激烈战斗——虽然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泰坦机甲,但就是有。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奋战,好不容易解决掉了一批批难缠的敌人之后,他们又在花火机智灵活的指挥之下,完成了各种各样诸如推箱子之类复杂而棘手的任务。 就这样,众人一路奔波忙碌,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成功地搭乘上了一部电梯,并随着它缓缓上升,抵达了那个传说中全宇宙最(不)神秘的地方——黑塔办公室! 舰长叹了口气:“呼………这空间站里又是战斗又是解谜的,玩法也太密集了吧。”她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抬起头向前方望去。突然,她发现前方有一台造型奇特的机器旁竟然站着两个人影。 “嗯?前面的人是?”舰长自言自语道。一旁的薇塔也好奇地凑过来张望,猜测道:“莫非他们就是空间站的主人?” 活泼的花火迫不及待地说道:“过去问问就知道了~” 说着,她便拉着薇塔朝那两人走去。薇塔则显得相对稳重一些,她一边优雅迈着步子,一边礼貌地开口问道:“请问——” 然而,话音未落,只见前方不远处,那两个分别拥有蓝色头发和红色头发的女士同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薇塔身上。 【瓦尔特:???】 【瓦尔特;怎么可能?】 本以为看到同位体奥托之后自己已经不会再因为看到熟人而震惊,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瓦尔特有些蚌埠住了。 爱因斯坦和特斯拉也来了这个宇宙?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三月七:杨叔,这两个人是你家乡的朋友吗?】 【瓦尔特:嗯...算是我的家人..具体关系,比较复杂。】 【星:展开讲讲!】 【瓦尔特:下次再说..下次再说..】 薇塔见状,瞬间闭上嘴巴,不再言语,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同样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两位神秘的科学家。就这样,双方之间的对视持续了很久很久,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份宁静。 终于,还是那位红发女士按捺不住性子,轻声嘟囔道:“喂,鸡窝头,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说话啊?” 一旁的蓝发女士则显得沉稳许多,她微微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回应道:“耐心一点,她们就快要踩到那块感压踏板了。” 跟在薇塔身旁的包菜头大喊道:“等、等一下!先不要靠近,前面好像又有什么陷阱!” 听闻此言,三个人如同触电般立刻止住脚步。 红发女士有些惊愕地低声惊呼道:“喂,她们好像听到了我们的话!” 蓝发女士却摇了摇头,表示不信:“不可能,我们站的位置有声波屏蔽功能,声音绝对不会泄露。” 可谁知,红发女士紧接着便提醒道:“你不是把屏蔽装置的供电转接到感压踏板上了吗?” 蓝发女士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失算了” 【桂乃芬:呃...怎么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青雀:有点傻乎乎的,像某人。】 【星:噗,确实确实。】 【藿藿:嗯...嗯】 【素裳:诶?你们在聊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花火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扬声喊道:“两位,你们的悄悄话已经全被我们听见咯?” 话音未落,一旁的薇塔也不甘示弱,她轻轻扭动身体跳过了踏板,娇嗔一声:“嘿咻~嗯,你们精心准备的陷阱也被跨过去了哦。” 听到这里,原本还满心期待的蓝发女士不禁长叹一口气,满脸沮丧地嘟囔道:“唉,我为了隆重登场准备的礼花和背景乐,就这么浪费了” 与此同时,舰长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原来不是陷阱啊…不过本来也没有特地登场的必要吧?谁都知道你们就是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博...” 然而,没等舰长把话说完,那位红发女士已然向前迈出一步,她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大声宣告道:“等你们很久了,愚者游戏的玩家们,我们就是这座空间站的主人,黑塔女士——” 而在她身旁的蓝发女士,则默契地点了点头接话:“——的分身!” 看到这里,正在关注直播的观众分为了三种情况:第一种——认识并知道黑塔的,表现的有些难蚌。 第二种:不认识的黑塔的人,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段剧情。 以及最后一种——认识黑塔且知道画面之中的两个人是谁,已经更加蚌埠住的瓦尔特。 第422章 接下来是不是要成为宝*梦大师了? 舰长则是敏锐的注意到一个细节,她们好像..看不到自己。 薇塔则是解释,由于保护措施,舰长并非愚者游戏的玩家,所以不会被游戏里的角色察觉。 【星:不是..所以黑塔呢?这是黑塔的新人偶的样子吗?】 【银狼:愚者游戏...所以难道是什么虚拟现实技术制造的世界...难怪看起来一切都这么怪。】 【艾丝妲:难怪我和黑塔女士都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原来是自己创造的虚拟世界。】 【银狼:还别说——这游戏看起来做的还不错,不知道在哪才能玩到呢@花火】 【花火:花火不知道哦~】 花火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故作疑惑地说道:“哦?可你们和黑塔女士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只见蓝发女子微微一笑,回应道:“你仔细看,还是勉强有七分像的”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薇塔也忍不住开口了:“虽然我没有见过那位黑塔女士,但如果你们都是她的分身,那怎么会各自长得不一样呢?” 话音刚落,只见那位红发女子急忙摆动手臂:“这只是发型和发色给你的错觉,其实我们只看脸的话还是很像的!” 听到这里,舰长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吐槽道:“不要说得好像你们是同一家动画制作公司画出来的人物一样啊!” 默默分析情况的花火接过话茬,条理清晰地阐述道:“看来那位「愚者」在制作游戏的时候用了一些本地的素材,算了,咱们就当游戏是这样的设定吧。” 听完花火的这番言论,薇塔先是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随后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回应道:“嗯,这样说不定会更加有趣~” 然而,始终对眼前状况感到有些难以理解的包菜头此时则忍不住继续吐槽道:“你们俩接受的真快啊..” 【桑博:原来这个包菜头的作用是人形吐槽役吗?嗯嗯嗯,真是个合格嘴替呀。】 【星:本以为花火的脑回路很难有人跟得上,没想到还有高手】 【花火:哈哈哈哈哈,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喽,小灰毛~】 蓝发黑塔微微抬起头,清了清嗓子,然后面色严肃地说道:“咳咳,言归正传。作为玩家,也就是挑战者,你们应该也已经明白,想要通关这座空间站黑塔,就得完成作为主人的我们的试炼。” 站在旁边的薇塔眼神专注地盯着她,紧接着追问道:“那么,你们要给予我们的试炼是?” “请跟我来。作为初学者,你们得先拥有一件不可或缺之物” 只见蓝发黑塔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去,缓缓走向一旁放置物品的架子。她伸出右手,轻轻地将手掌覆盖在一块遮盖着某个物件的白色布巾之上,同时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神情凝视着眼前的三个人。 花火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呀?” 听到花火的问题后,蓝发黑塔微微一笑,充满悬念的说道:“一场盛大冒险开始前的必经之路” 话音刚落,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她猛地一拉那块白布。与此同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她瞬间变装,穿着洁白无瑕的实验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款式老旧且略显滑稽的圆框眼镜,甚至还粘上了两片浓密的蓝色假胡子。 而一旁的架子上摆放着三只模样奇特、宛如兔子般的生物。 其中一只的耳朵长得就如同鲜嫩翠绿的菜叶子一般,整个身体的造型更是与草丛别无二致,甚至还戴着口罩;而另一只则浑身散发着水润的光泽,仿佛由水构成一般,同时还配备了泳镜和呼吸器;至于最后的那只,则周身冒着熊熊火焰,锋利的牙齿外露,呲牙咧嘴间尽显其火属性的威猛。 ,她继续高声喊道:“来吧,挑选你的第一位战斗伙伴!和它一同历经艰难险阻,一同成长!成为彼此最可靠的搭档,然后——” 说到这里,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大声呼喊道:“向着愚者游戏大师的顶峰,全力进发吧!” 【银狼:这画面,总感觉是什么古早的游戏界面。】 【星:开局一只伙伴,成为愚者游戏大师!】 【花火:好耶!愚者游戏大师,我当定了!】 【艾丝妲:总感觉这期视频的风格突然变得很奇怪了...】 然而,包菜头忍不住出声吐槽道:“喂!!愚者!你这完全是别的游戏的设定吧!地球可是有版权这种东西存在的啊” 薇塔反而已经开始认真地挑选起面前的这些生物来。只见她微微弯下腰,凑近那些生物,一双美眸仔细地端详着它们的每一个细节,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道:“你觉得哪个好?我比较喜欢绿色的这只。” 听到这话,一旁的花火连忙凑过来发表自己的看法:“诶,怎么看都是红色的小家伙更强吧?” 看到这一幕,包菜头近乎崩溃地大叫起来:“你们也别真挑上了啊!” 蓝发黑塔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我认为你们也可以再考虑下蓝色的。” 听到蓝发黑塔的这番话,包菜头更是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为什么挑选的基准只有颜色啊!至少介绍一下属性啊!” 【星:好标准的吐槽役,和我一样!】 【彦卿:不太明白...这些像是兔子一样的生物...好奇怪的长相。】 【瓦尔特:这其实是我家乡的一种风靡全球的文化生物,嗯...同样看来被这个愚者拿来当素材了。】 【符玄:还..挺可爱的。】 在红发黑塔有些着急的催了一番之后,蓝发黑塔表示之前只是和你们开玩笑,随后递给了花火一叠类似卡牌一样的东西。 随后开始介绍起来:愚者游戏的重点便是被称为愚者牌的东西了——这是一种使用花色和点数的牌型玩法 在一番教学后,三人大致理解了这个游戏的玩法。 第423章 朋友,不来一把愚者牌吗? 紧接着,蓝发黑塔话锋一转,开始说起了主线任务:“在这座黑塔空间站内,收藏着许多具有超常特性、能引发奇异现象的物品,我们将其称为「奇物」” 说到这里,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原本,奇物们都被妥善保存在与之匹配的收纳空间中,但是近期,因为一些来历不明的怪物的入侵,一部分奇物在混乱中变得下落不明了。” 说罢,蓝发黑塔轻轻挥动手臂,面前立刻浮现出两道光幕,关于这两件奇物的详细介绍也一同展现在大家眼前。 [编号#3471:拒绝沉默] 物品描述:一组微型管弦乐器,将在分贝为0的情况下响起,奏弄些尚可入耳的异星小调。若分贝高于0,则会维持沉默。] [定损描述:功能倒错,性状颠倒。如今环境越杂,它就越来劲。] [编号#3472:黯柴] [物品描述:暗光环境中再普通不过的火柴棍儿,看久了甚至会觉得它有点落寞。若置于明亮光线下,会发现头部涌动着幽绿色气质态颗粒,无色无味,碰触无害。将其点燃,可以驱散光明,拘纳黑暗。] 【素裳:这描述看起来好复杂,怎么不写大白话啊。】 【花火:设定如此~说的太通俗易懂就不像是珍贵奇物了~嘻嘻】 【星:所以就故意写一些看似高端的词..学到了。】 【丹恒:只是这些奇物好像都没什么危险性。】 【花火:嘻嘻..这要看在谁手里了~确实有造成危险的可能性,不是吗~】 【星:确实,在花火手里肯定能玩出花来。】 薇塔开口问道:“只要我们把这两件奇物找回来,就算是完成了试炼?” 站在一旁的红发黑塔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到那时,我们就会帮你们开启通往下一个游戏舞台的入口。” 听闻此言,花火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若有所思地插话道:“也就是说,为我们准备的虚拟世界并不只有空间站,这里也只能算得上是「第一关」?” 薇塔闻听此言,不禁掩口轻笑起来,清脆悦耳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呵,简单明了,我喜欢” 【银狼:闯四关呐...感觉主线流程有点偏短了。】 【叽米:哦~说不定有支线呢,现在哪个游戏没有几十上百的支线任务,那实际上游戏时长也不短了】 【银狼:哼,大部分游戏支线一点都不融合,差评。】 【三月七:你们居然真的认真的讨论上玩法了?】 就这样,三人达成共识后,随即便展开了行动,根据手中掌握的线索判断,首个奇物极有可能藏匿于主控舱段之中。 然而,就在她们快要抵达目的地之际,一名全副武装的保卫科守卫突然现身,横在了道路中央,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只见那名守卫面无表情地沉声说道:“你们是要去主控舱段吧?很不巧,现在前面正在清点站内的物资,暂时无法通行。” 站在最前面的薇塔闻言,向前一步面带微笑地解释道“我们是受黑塔女士的两位分身的委托,前来调查失踪奇物的,能不能行个方便呢?” 守卫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缓缓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但是……就算我想让你们过去,前面的路确实也已经被物资箱堵得水泄不通了——除非...”说到这儿,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停下不再言语。 急性子的花火按捺不住好奇心,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哦?你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们过去吗?” 守卫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除非你们跟我进行愚者牌对战!” 听到这话,一旁的包菜忍不住喊道起来:“这两件事完全没有关系吧!” 【布洛妮娅:游戏世界果然是可以不讲逻辑的,什么都可以打牌解决。】 【星期日:一切纷争都可以通过众所周知的特定游戏解决..这何尝不是一种秩序。】 【桑博:朋友,你疑似有点极端了】 然而,为了尽快抵达目的地完成任务,大家经过短暂的商量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接受守卫提出的挑战。 这名守卫看起来气势汹汹,但实际上他的打牌技术却相当拙劣。没过多久,花火便凭借着精湛的牌技轻轻松松地将其击败。 眼见自己落败,守卫倒也十分爽快,二话不说便愿赌服输。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看似普通的手套,递到薇塔面前,并认真叮嘱道:“只要你们戴上这只神奇的手套,然后轻轻地往前一推,那些挡住去路的所有东西都会像施了魔法一般瞬间从你们眼前消失不见哟!” 【希儿:消失不见...你真的是这里的守卫吗?】 【花火:一切都是为了游戏性服务嘛~小问题小问题~】 【银狼:我明白了,这是特定的开路npc,啊,这游戏融合的要素好多啊,真是个缝合怪游戏。】 【星:坏消息:缝合怪,好消息:全缝了】 当踏入主控舱段时,眼前的景象令人稍感意外。只见舱室内忙碌地穿梭着数名研究员,他们或埋头于仪器前专注工作,或低声交流着什么重要信息。主角们逐个向这些研究员询问有关那个疑似藏有奇物的女人的下落。一番打听之后,目标终于锁定在了一名来自密卷科的女职员身上。 面对她们的质问,这位名密卷科的女职员坚决否认自己取走了那件奇物。然而,拥有读心能力的薇塔却敏锐地察觉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她很快发现,那所谓的奇物其实正被她偷偷地藏匿在其身后的柜子里。 眼见花火和薇塔步步紧逼,密卷科的女职员选择口袋里掏出了一叠卡牌道:“既然我们之间存在分歧,就用愚者牌来一决胜负吧!” 就在这时,原本放置在一旁的留声机不知何时开始自动播放起来,那悠扬而略带诡异的音乐声瞬间充斥整个空间。 第424章 双..双涡轮增鸭? 更糟糕的是,这留声机所发出的声音竟与那件名为“拒绝沉默”的奇物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二者相互呼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共振干扰领域。身处其中的三人只觉得头脑昏沉,思维难以集中,根本无法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即将展开的愚者牌对决之中。 正当众人陷入困境之际,在这时刻,一个大包菜影像突兀地出现在了舰长的面前。这个自称爱衣的影像选择了一种邪门的通关方式:“关闭游戏声音” 【三月七:为什么这么多...嗯,绿油油的丸子头。】 【花火:你可以直接说包菜的,大家都认可的,嘻嘻~】 【星:还有这种操作,玩家的降维打击了。】 【青雀:只是这真的不算开挂吗?】 【银狼:小开不算开!】 随着一切声音静默,密卷科的女职员创造的干扰也随之消散无踪,在摆脱了干扰的束缚,花火笑着接受了提出的愚者牌挑战。击败她之后,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件丢失的奇物——“拒绝沉默”。 回收完拒绝沉默,根据黑塔们的解释,在支援舱段之中拥有第二件奇物:黯柴的线索。 然而,就在他们迈入舱段的那一瞬间,原本明亮的灯光突然熄灭,整个世界瞬间被无尽的黑暗所吞没。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舰长有些猝不及防。 “呜哇,怎么回事,灯忽然灭了!?”包菜头惊恐地大喊起来,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只听见她又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有什么东西刚刚碰了一下我的脖颈!小心,黑暗里有什么东西!” 只见花火像一只灵活的小猫一般,悄无声息地从黑暗角落里探出脑袋,然后刻意压低自己原本甜美的嗓音,发出一阵低沉的“嘿嘿”声,接着说道:“嘿嘿,是我。只是想稍微吓唬你一下,你的反应比我想的还要有趣呢。” 听到这话,包菜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愤怒地吼道:“喂!这可是最不能对正在玩VR恐怖游戏的人做的事情啊!会出事的!” 站在一旁的薇塔却并没有责备花火的意思。相反,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说道:“好有意思,我也来试试~”说着,她便朝着包菜头靠近过去…… 面对薇塔的逼近,包菜头强装镇定地挺直身子,双手叉腰,一脸骄傲地喊道:“我已经不会被吓到了!”尽管嘴上说得硬气,但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三月七:果然——能跟上花火的思路的情况下,绝对也是个坏女人。】 【星:诶?...但我觉得这个叫薇塔的很有趣啊。】 正当这三个人还在那里嬉笑打闹、闹得不可开交之时,突然间,整个房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强烈的光线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哇啊!”包菜头忍不住再次惊叫出声。 薇塔则迅速冷静下来,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后,她开口分析道:“灯光又回来了?不对,这里的照明系统看上去并没有出问题,也就是说…” “是奇物的影响。走吧,「黯柴」很可能就在不远处” 三人小心翼翼地穿过房间,沿着楼梯登上二楼。刚一踏上二楼的地板,她们便发现了一个身材矮小、满头白发的小家伙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扎着两条如同螺旋一般的发辫,随着身体轻微的晃动而轻轻摆动。 【星:双...双涡轮增压?】 【星:她长得和银狼好像啊!这个科员不会叫布洛妮娅·银狼吧】 【银狼:?】 【布洛妮娅:?】 【黄泉:布洛妮娅...】 【三月七:噗..涡轮增压,哈哈哈哈】 【花火:小灰毛!我认可你了,不过...应该称为涡轮增鸭,哈哈哈哈哈~~】 “哎呀,你是?”然而,面对花火的询问,那个小矮子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一言不发。 见此情形,温柔善良的薇塔连忙走上前去,轻声安慰道:“不用紧张,我们是奉空间站负责人的指令,来这里查看异常现象的,这附近的照明系统好像出了些问题,你是在进行维修吗?” 可是,无论薇塔如何耐心询问,那个白毛小矮子始终紧闭双唇,依旧用那双大眼睛沉默地凝视着她。这时,一旁的包菜头忍不住嘀咕起来:“保持沉默么,有点可疑啊。” 花火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温柔地对着眼前的小妹妹说道:“小妹妹,你不用紧张的,如你所见,我们两个和蔼可亲的姐姐,一看就不是什么可疑人士,对吧?” 一旁的薇塔也赶忙附和着点头笑道:“对呀对呀~”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顶着一头包菜发型的家伙却不合时宜地插嘴吐槽道:“那是还挺可疑的...” 话音未落,只见那个白毛小矮子不仅没有回应她们的话,反而默默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看到对方这样的举动,花火原本灿烂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一副很可怜的模样喃喃自语道:“唉,小小的动作,却很伤人呢,我们看起来就这么不可信吗?” 【三月七:确实,很不可信,非常不可信!】 【花火:这都是恶评~是对花火大人的无端攻击!】 白毛小矮子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根火柴,还未等三人反应过来,沉默的她将类似火柴的物体举到灯光下 刹那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被触发,所有的光亮就如同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此时,花火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又来!和刚才在过道里的情况一模一样,果然是奇物造成的异常现象!” 第425章 星:我也是社恐啊... 花火笑着说道:“小妹妹,你如果是想在黑暗中趁机逃走的话,可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哦。” 薇塔则双手抱胸,语气坚定地补充道:“房间的出口只有一个已经被我们占据。而且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你也没法自由行动吧?” 忽然,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传来,原来是那个白毛小矮子发出的。只听她长舒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呼……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舰长心头一紧,似有所悟,刚要开口询问,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打断。 只见那白毛小矮子苦笑道:“抱歉,让你们看到了我「见不得光」的一面。”说完后,她自我吐槽道:“啊,还真是字面意思上的见不得光呢,哈哈哈哈”防卫科职员的讪笑独自在黑暗的空间中飘荡…… 然而,此刻这略带尴尬的讪笑声并未引起他人的共鸣,整个黑暗的空间中唯有她那孤零零的笑声在悠悠回荡。一时间,气氛变得凝重无比,舰长、花火以及薇塔三人皆默不作声。 【三月七:呃...好严重的社恐啊。】 【星:其实...我也是社恐】 【银狼:别尬黑,别人是社交恐惧症,你是社交恐怖分子。】 【星:不说这个了@银狼,所以对于和你长相一样的小矮子是个社恐有什么感想吗?】 【银狼:?确实看起来很奇怪,但这种螺旋形发型太...,完全无法带入自己。】 【布洛妮娅:花开富贵.jpg】 【布洛妮娅:发错图了...所以,你对这种发型有什么意见吗?】 【银狼:感觉这种发型用在我的脸上会很出戏。】 【花火:打起来~打起来~】 【星: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 白毛小矮子见状,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唉,不行么。我看书上说讲个笑话可以让对话更融洽,果然与人相处没有这么简单呢。” 听到这番话,薇塔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说,你刚刚一直保持沉默,只是因为不好意思?” 白毛小矮子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是的。” 薇塔紧接着追问道:“那现在为什么又能正常交谈了?” 她继续说:“这……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觉在黑暗中,有种莫名的安心感。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这样反而能不加掩饰地说出想法,不是吗?可能和远距离通讯差不多吧……” 舰长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哇啊,当代网民的真实写照。” 薇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同时说道:“哈哈,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孩子。无妨,只要你愿意开口说话,事情就好办多了”说到这里,薇塔将话题一转,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意图:“所以呢,能否麻烦你把那件奇物交还给我呢?” 白毛小矮子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可是..可是..要是没有了这件奇物,我连普通地和人说话都做不到了” 舰长叹了口气:“虽然只有黑灯瞎火的时候才能和人说话已经算不上是普通了,但...怎么办?就这么抢走她心灵的寄托未免有些残忍吧。” 花火:“这种时候,就要用到它了~”她如同变戏法一般拿出一叠愚者牌 【艾丝妲:用什么..莫非还是..】 【花火:没错!就是花火大人的秘密小工具~掏掏掏.jpg,当当当~~~愚~者~牌!】 【瓦尔特:....】 【花火:无论在做什么,只要掏出愚者牌就要开始决斗,这就是愚者牌大师该有的羁绊啊!】 【星:好!我燃起来了!】 【银狼:所以——看起来这游戏还挺有意思的,数据在哪,让我试试】 一旁的白毛小矮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花火手中的牌,结结巴巴地喊道:“要用愚者牌来一决胜负吗?我、我不会认输的!”她紧紧握着拳头,似乎想要给自己增添一些勇气和信心。 站在旁边的舰长忍不住吐槽道:“这黑灯瞎火的你们真的能看清牌吗!?”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影响到两人对决的决心,于是——新一轮的牌战开始了。 不出所料,最终的结果依然是花火大获全胜,成功击败了小白毛。小白毛一脸沮丧地嘟囔着:“怎么会……我完美契合黑暗空间的战术,居然还是败给了你们。” 面对小白毛的失落,花火则轻笑着安慰道“呵,别在意,毕竟这种游戏可是我的强项,” 听到这话,小白毛更加难过了,她带着哭腔喃喃自语道:“呜,我的余生只能在沉默中度过了吗?只能一边听着大家议论「喂,别和那个人说话,她是个怪人」一边独自前行了吗?” 就在这时,薇塔温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哈哈,不用担心,那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因为……你现在不就正常地在和我们说话吗?” 小白毛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状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啊...还真是。咦?为什么?明明没有使用奇物!” 花火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唉,小傻瓜,你是不是把问题看得太复杂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只是比较怕生而已?” 小白毛眨了眨眼睛,思考了片刻后,小声嘟囔道:“是...这样嘛?” 薇塔见她这副可爱又迷糊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接着调侃道:“也可能是因为我们果然还是值得信赖的大姐姐~” 【星:唯有这个恐怕不太可能...】 【三月七:确实。】 【青雀:确实。】 【桂乃芬:确实。】 【黄泉:嗯...值得信赖的姐姐....】 一直显得十分内向的白发小矮子此时满脸愧疚地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抱歉,私自使用了奇物,之后我会递交检查报告的。黯柴就交给你……” 第426章 花火大人人美心善!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花火不禁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开口道:“检查报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花火说着张开自己的手,那些驱散光芒的火柴,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的掌中。 她眼珠一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们运气很好,在这里捡到了无人看管的黯柴回去就这么汇报吧。” 小矮子:“谢谢你们。” 而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薇塔,则轻轻拍了拍手,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好了,第二件奇物也到手了。去找负责人吧” 于是乎,一行人便马不停蹄地朝着目的地走去。一路上,性格活泼开朗的花火还忍不住嘟囔起来:“唉,作为同行我不得不说一句,这场游戏的难度也不过如此嘛” 【青雀:确实不难,看来这位创造游戏的假面愚者还是低估了选手的智商呀。】 【银狼:脑力游戏罢了,虽然需要一点点的运气。】 回到两位黑塔面前,黑塔们给了三人一个通行证,只要进入模拟宇宙机器就可以前往下一个世界了。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意外突然发生了!只听得一阵刺耳的叫声传来,紧接着一只调皮捣蛋的呜呜伯如闪电般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那张通行证,然后叼起通行证转身就跑,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状况,红蓝黑塔只能无奈地摊开双手,表示通行证仅有这么一张。别无他法,三人只得展开对呜呜伯的追捕之旅。 【花火:黑塔!你们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你真的背叛了吗,花火大人好难过~~】 【叽米:说不定这是她们指使的呜呜伯也说不定呢~】 【星:花火是真戏精啊】 【三月七:这个我之前在知更鸟小姐的粉丝群里看过一篇人格分析的论文,花火就是属于典型的表演型人格】 【星:等会...你为什么会在知更鸟的粉丝群里看论文?】 【知更鸟:...唉?】 【丹恒:三月还看得下去这些?】 【姬子:小三月没想到这么热爱学习~】 【三月七:嗨呀~咱只是看了一篇其他人的提要罢了,不是去看原文~】 在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后,最终成功地将那只淘气的呜呜伯围困在墙角。此刻,被牢牢锁住的呜呜伯再也无法逃脱,只能乖乖地待在原地。它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花火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爱恶作剧的坏孩子,是不是要稍微惩罚一下呢?” 一旁的薇塔也跟着附和道:“惩罚的方式……呵,得好好考虑一下才行呢。” 呜呜伯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尸体。不,仔细看的话,是在瑟瑟发抖。 薇塔见状,先是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意味。紧接着,花火也跟着笑出了声,她的笑声犹如银铃一般动听,但在此刻听来,同样充满了威胁感。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舰长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槽道:“为什么我们看上去更像是加害者的一方啊!” 【青雀:好...好强的威慑力啊。】 【彦卿:确..确实...明明是被抢走东西的失主,但确发出了反派该有的笑声。】 最终,花火、薇塔和舰长成功地从呜呜伯身上夺回了通行证。 她们手持证件,步伐轻快地走向模拟宇宙的机器,并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随着一阵炫目的光芒闪过,三人顺利抵达了下一个世界。 当她们睁开双眼时,入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洁白无瑕的景象——四周尽是皑皑白雪,宛如童话中的冰雪王国,给整个世界都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 花火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着:“呜啊,真冷,花火大人的天气预报里明明说了,今天不会下雪呀。” 一旁的薇塔看着她那副夸张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小金鱼,还是稍微收敛一下你的表演欲吧,这地方虽然大雪纷飞,但城市里一点也不冷” 【希儿:纪念碑..这里居然是贝洛伯格!?】 【布洛妮娅:看起来应该是星核还未被驱散的时刻..只是街道上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银狼:可能为了节省服务器算力吧,没必要的npc不需要出现。】 【星:好...好现实的说法。】 舰长一脸疑惑地望着四周白茫茫的景象,开口问道:“花火,我们这是被传送到了什么地方?” 花火调皮地眨眨眼,故意卖起关子来:“不告诉你” 舰长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要怎样你才肯告诉我们这是什么地方,我配合就是了。” 听到这话,花火脸上立刻绽放出得意的笑容,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说道:“聪明。很简单,只要你们对我说……花火大人,请担任我们的导游吧” 薇塔听后,默默地低下头去,选择保持沉默。 舰长见状,咬咬牙,心想为了大家能够顺利搞清楚状况,只好暂时放下脸面了。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行吧,为了大家的未来,就由我承担这个责任——花火大人!请你担任我们的导游吧!” 花火闻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开心地回应道:“很好!花火导游马上带你们开启旅程。” 紧接着,她故意夹着嗓子,用一种播音的语调继续介绍道:“今天,我们来到了雅利洛-V星球,而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城市,正是在风雪中盘立千年的最后堡垒--贝洛伯格。” 【星:真好哄啊...】 【花火:不不不~这是花火大人人美心善~】 【三月七:这台词听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丹恒:你忘了吗,三月,我们第一次来贝洛伯格的时候,杰帕德也说过类似的话。】 【杰帕德:因为你们问了。】 第427章 说不定会有喜欢垃圾桶的人呢~ 说到这里,花火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要给两人留出一些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随后,她又接着说道:“而贝洛伯格之所以能够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屹立不倒,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的铁腕统治自然是功不可没。” 这时,舰长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可可利亚....好熟悉的名字” 一旁的花火见状,不禁好奇地凑过来问道:“你认识?关系网挺广嘛,不过,她应该也快到退休的年龄了” 说着,花火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摆手说道:“等等等等,先别打断花火导游的思路,我们刚说到……对了,大守护者的铁腕统治。” 花火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不过那些无聊的政治手段并不重要,我们只要知道,在这里,没有什么事是找大守护者解决不了的” 薇塔听闻此言,眼睛一亮,紧接着问道:“这么看来,如果我们想要找到离开这里的出口,前往下一级世界,也可以去找她?” 花火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好吧,我猜可以。” 【银狼:很像是游戏里常见的向导npc,也可能是不靠谱的那种】 【阿哈:你在召唤白色不明漂浮物吗?咦哈哈哈~】 【三月七:呃,但..花火当向导..总感觉可能会被带到坑里去。】 然而,包菜头却对此表示怀疑,嘟囔道:“你猜..?” 花火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瞪大了那双美丽的眼睛,气鼓鼓地怒视着包菜头,双手更是用力地叉在了腰间,然后扯开嗓子大声说道:“哼,不要质疑花火导游指出的方向。” 接着,她转过身来,面向众人,热情洋溢地喊道:“接下来,就跟随花火导游的脚步,一起走进这座饱经风霜的千年古城吧。我们的第一站就是……就是……” 然而,此时的花火却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原本流利的话语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场面一度陷入了些许尴尬之中。 一旁的薇塔见状,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毫不留情地揭穿道:“哎,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走吧。” 但花火可不会轻易认输,她连忙反驳道:“花火导游怎么会不知道往哪走?”说着,她伸手指向自己身后那座晶莹剔透的巨大水晶,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说道:“你看,我们身后这座水晶就是贝洛伯格的标志性建筑” 不过,尽管花火成功地化解了刚刚的尴尬局面,但很快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因为当她再次环顾四周,准备介绍下一个景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是没有想好要带大家去哪里。于是乎,她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而我们的下一站就是……是……” 突然间,她灵机一动,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兴奋地大喊道“额……有了,我们的下一站就是,不远处的喷泉!”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喷泉跟前。花火张开双臂,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高声说道:来,尊敬的旅客们,我们朝这边看。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座古老的喷泉。” “它流动的泉水代表了贝洛伯格源远流长的历史。大理石雕刻的护栏象征了贝洛伯格人们坚持与恶劣的环境抗争的坚韧不拔精神。” 说到此处,花火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喷泉四周,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道:“四周精美的雕塑诉说着几代人坚持不懈的努力,簇拥的鲜花是人民对前辈们至高的祝福” 【素裳:她说的雕像和鲜花在哪呢?】 【三月七:我也没看到...】 【青雀:这算什么?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到她描述的东西吗?】 【星:编的真快,张嘴就来啊。】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聆听的舰长却突然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开口问道:“这里哪有鲜花和雕塑啊。” 一旁的薇塔也忍不住附和道:“你是在进行什么无实物表演吗?我亲爱的妹妹~~这里除了垃圾桶什么都没有,难道这里的人是有什么爱扔垃圾的怪癖?” 【星:垃圾桶...王下一桶?】 【流萤:这里不会是莎塔娜的世界吧。】 【娜塔莎:不要提那个奇怪世界了...】 “谁说得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请尊重每一种爱好,说不定还有人很喜欢翻垃圾桶呢。” 【星:谁在喊我?】 【三月七:天呐,花火的嘴也是开过光的。】 【三月七:等会,如果这个世界是花火在之前经历过的,那之前匹诺康尼里播放的梦境原型...】 【星:破案了,最终boss果然是桑博。】 就在这时,只听到从旁边猛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你是不是看不起垃圾桶?” 突然,眼前的垃圾桶盖猛地弹起,发出犹如炮弹出膛一般的轰鸣声,观众突然感觉眼前的垃圾桶有种神奇的魔力,想要伸手进入探查一番。 下一刻,同样突兀地,一条闪烁着耀眼金属光泽的腿如闪电般迅速抬起,精准无误地朝着飞起的垃圾桶盖狠狠踢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垃圾桶盖就像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样,以更快的速度飞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稳稳当当地盖上了。 此时,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垃圾桶里传出:“笨蛋,别冲动,小心暴露。” 花火一脸疑惑地问道:“暴露什么?” 钢腿垃圾桶连忙掩饰道:“没、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武林要以和为贵,不要打打杀杀。” 一旁的铁头垃圾桶有些不满地嚷嚷起来:“拿开你的脚,老钢。我只是想给这几个人展示一下我们的魅力。” 站在不远处的薇塔开口问道:“你们是?” 钢腿垃圾桶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迅速扭过头去,对着身旁的同伴喊道:“哼,你居然敢问这个问题,老钢,是时候使用那一招了!” 第428章 贝洛伯格的名声啊.... 就在这时,从垃圾桶的内部突然传来一阵清脆而响亮的金属碰撞声响。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两只原本静止不动的垃圾桶竟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扭动起它们那笨拙的身躯,并放声歌唱起来。 只听其中一只垃圾桶扯着嗓子高声唱道:“王下一桶好啊。” 另一只垃圾桶则立刻附和着和声唱道:“真滴好。” 随后第一只垃圾桶又接着唱:“真滴好~”第二只垃圾桶再次和声:“真滴棒~”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三个人都不由得愣住了,她们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正在尽情表演的两只垃圾桶,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过了好一会儿,包菜头终于回过神来,她忍不住满脸黑线地吐槽道:“你们为什么突然开始唱跳起来啊?!” 然而,对于舰长的质问,这两只垃圾桶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依旧沉浸在自己欢快的歌声之中“我是铁头功。” 旁边那只则紧跟着和声:“无敌铁头功~”接下来,又是一轮新的对唱:“你是精钢腿~”“我是精钢腿~” 【希儿:...这歌..不对,这算歌吗?】 【星:好..好洗脑..真滴好~真滴好~】 【青雀:啊啊啊,奇怪的声音灌输到脑袋里面了!】 【黑天鹅:很特别的歌声...保存起来听说不定会很有趣呢~】 【三月七:这有趣?真的假的!】 磅——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精铁碰撞之声,磅——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有着金色头发,看起来就与众不同的桶正迈着急促的步伐飞奔而来。它毫不客气地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其中一只正在唱歌的桶一记响亮的巴掌 随后这个桶说道:“几位,上层区内禁止喧哗” 薇塔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摇了摇头:“又一个垃圾桶,我已经开始觉得无聊了。你又是…” 还没等薇塔把话说完,新来的桶便抢先自我介绍起来:“我名为杰史的桶,银桶铁卫的戍卫长。” 【佩拉:噗...】 【希露瓦:噗..哈哈哈哈哈...杰史的桶...杰史的桶哈哈哈哈哈..】 【杰帕德:...笑的好大声..】 【希露瓦:抱歉啊...小杰杰..哈哈哈哈。】 【星:谢谢,小杰杰这个称呼也有点被笑道。】 【布洛妮娅: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布洛妮娅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样怕不要是给其他文明一种贝洛伯格就是一个不正经的垃圾星球的第一印象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啊! 画面继续,薇塔一脸茫然地问道:“额…杰史是谁?” 听到这话,杰史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不要问无关问题,你们几个在这里大声吵闹,严重影响了居民的生活,已经违反了贝洛伯格铁例。” 薇塔解释道:“等等,我们和她俩不认识,你们别抓错人了。” 一旁的花火见状,连忙点头如捣蒜般地附和道:“我们只是来旅游的,如有需要,我可以出示我的导游证,一切合法合规,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面对花火信誓旦旦的言辞,杰史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回应道:“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 听到这话,花火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无奈地摊开双手反问道:“我要怎么证明一件不存在的事真的不存在?” 【桂乃芬:也就是说,如果你不能证明你们不认识,那就证明你们认识?】 【青雀:我勒个有罪推论啊。】 【三月七:怎么还有这种强盗逻辑!】 就在这时,刚才被打过的铁头桶突然开口说话了:“我可以证明!我们一开始确实不认识,但是经过刚才的生死关头,我们已经成为亲密的战友了!” 薇塔撇撇嘴反驳道:“谁和你们是战友?” 铁头桶倒是不以为意,仍旧一脸坚定地安慰道:“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们独自坐牢的,大家同生共死” 花火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挺直腰板大声喊道:“我们可不会乖乖束手就擒” 杰史的桶大喝一声:“那么,失礼了。”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屏幕陷入了黑暗。 【星:真的假的?花火和这个薇塔被瞬间放倒?】 【卢卡:杰帕德先生的桶..好强。】 【佩拉: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杰帕德:....】 ...... 片刻之后,原本黑暗的画面突然再度亮起,柔和而温暖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场景。只见花火和薇塔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两把石头椅子上,兴致勃勃地玩着纸牌游戏。 薇塔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紧身的白色皮衣,将她曼妙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那优美的腿部曲线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与此同时,花火静静地坐在她身旁,两只小巧玲珑的脚丫子则有些无精打采地耷拉在椅子边边。她脚上穿着的木屐上系着的绳子也变得松松垮垮,有一半几乎要从脚掌滑落下来,不经意间露出了那如珍珠般光滑细腻的脚趾头。 【星:这...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流萤:(⊙o⊙)…】 【花火:嘻嘻~~随便看随便看~】 【瓦尔特:推眼镜.jpg】 【姬子:哦?衣服居然还换了,这真的是被抓起来坐牢吗?】 【三月七:哼哼..以我对这个假面愚者的了解,她肯定、一定、绝对、是故意的】 此时,薇塔面带微笑,轻盈地抛出手中的两张牌,并高声喊道:“一对铺满” 花火见状,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要” 紧接着,薇塔毫不犹豫地再次扔出三张牌,同时自信满满地报出:“三条苏乐达” 然而,花火依然不为所动,回应道:“不要~” 薇塔调皮地笑了起来,然后迅速甩出四张牌,得意洋洋地宣布:“四个垃圾桶!”花火依旧淡定地摇了摇头,表示要不起。 第429章 假面愚者禁止上车! 说着,薇塔将手中的牌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歪着头,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自言自语道:“又不要?那我出牌了哦~~一张……唔,这张看起来花里胡哨的牌面叫什么来着” 坐在对面的花火提醒道:“小桑博(black Joker)” 薇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对,一张小桑博,我现在只剩一张牌了”说完,她俏皮地朝花火眨了眨眼睛,故意卖起关子来:“小金鱼,你要不要来猜猜看我最后一张是什么牌?” 花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道:“是大桑博(Red Joker),满意了吧?” 【桂乃芬:...是....小丑?】 【阿哈:有考虑过用身份证跟身份证复印件压制对面的四个二吗?】 【桑博:??姐们,你对我可真是‘照顾’啊】 【花火:嘻嘻~不用谢~】 【星:哈哈哈哈。】 薇塔兴奋地拍着手,欢呼雀跃道:“答对了,看来这一局是我赢了。” 然而,花火却一脸笑意地看着她,缓缓开口道:“明明最大的牌型,大小桑博都在你手里,还要分开打,再特地问我一嘴,你就是故意想取笑我,对吗?” 薇塔狡黠地一笑,振振有词地反驳道:“这不是想增加一些愚者们喜欢的悬念嘛。” 花火冷笑一声,不屑地回应道:“人尽皆知的底牌,并不能算得上悬念,小鸟儿。而且,你也还没有赢。你别忘了,我还没说不要呢……” 站在对面的薇塔轻哼一声:“装腔作势可没有用,我算过你的底牌,你没有一张牌能大过这张小桑博。” 然而,面对薇塔如此笃定的言辞,花火却只是淡然一笑,显得胸有成竹:“谁说哒~” 花火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摇晃着手中的纸牌,高声说道:“很遗憾~很遗憾,我手中全是花火大人。而游戏的隐藏规则是——花火大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完胜其他假面愚者。所以这局是我赢啦。” 听到花火这番话,薇塔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抹假笑回应道:“哎。这谁能想到呀,无论是什么情况,你都有办法捏造出一条隐藏规则来获胜” 【希儿:隐藏规则..这不就是耍赖嘛】 【虎克:就是!就是!鼹鼠党内玩游戏都不会用这种方法的!】 【花火:谁说哒,花火大人的规则可是很严谨的!】 【星:严谨的——作弊手段。】 【布洛妮娅:不对..你们不是在坐牢吗?为什么打上了牌了】 【青雀:是哦...你们可真悠闲啊,让我猜猜——怕不是故意被抓进来的。】 而此时的花火,则显得有些洋洋得意起来,她一边摇晃着手中的笔记本,一边振振有词地反驳道:“猜不到才算是悬念呀,而且我没有凭空捏造,这是一开始就想好的,你看,我在笔记本上特地记下了这一条。”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包菜头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叉在腰间,气鼓鼓地大声嚷嚷起来:“我说....你们两个这么悠闲吗?!” 花火听到声音后,下意识地转过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望了过去,然后略带调侃意味地笑着说:“哦?你醒啦” 薇塔则热情地向包菜头发出邀请:“要不要加入我们,三个人一起玩。” 然而,包菜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拒绝道“不要。”接着,她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眉头一皱,小嘴一撇,瞪大眼睛看着薇塔质问道:“不对,薇塔,现在怎么看都不是玩游戏的时候吧。而且,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听到这话,薇塔脸上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回答道:“在你昏迷的时候换的。怎么样,偶尔换换口味,是不是也还不错?” 站在一旁的花火见状,也立马跟着瞎起哄起来。她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说道:“何止是不错,简直太棒了,我亲爱的姐姐。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在坐牢啊。” 而此时的包菜头则是一脸的无奈与哭笑不得,她狠狠地瞪了眼前这两个活宝一眼,没好气儿地抱怨道:“你们也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坐牢啊……怎么还有心情一直开玩笑?” 然而,面对包菜头的指责,薇塔不仅没有丝毫收敛之意,反而笑得更加花枝乱颤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娇嗔地说道:“哈哈,抱歉,有时候就是忍不住想要多看看你为我着急的样子呢” 就在此时,一旁的花火突然开始故意调侃起她来:“哟,你脸怎么红了?” 舰长闻言,脸上的红晕瞬间又加深了几分,有些窘迫地争辩道:“是、是被你们气红的。薇塔,快把衣服换回去吧,现在我们得离开这里。” 听到舰长的话,薇塔却是不慌不忙地轻轻挑了挑眉,轻笑道:“嗯哼,没想到你更喜欢原来那身,那如你所愿,我这就换。” 舰长见状,急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惜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花火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可别想偷看哦,我会盯着你的。”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忙保证道:“我才不会偷看呢。花火,你还是先把自己的鞋带系好吧,都快掉地上了。” 谁知花火听后,非但没有照做,反倒倔强地撅起小嘴反驳道:“你要我系,我偏不系。我就乐意光着脚。” 镜头飘在一旁的功夫,薇塔迅速地换好了衣服,整理好衣摆和袖口之后,她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但话说回来,那些垃圾桶到底是什么来头?” 【星:居然...居然移开摄像头了...】 【花火:嘻嘻~但我可是还记得哦~下次去列车,我偷偷和你描述一下~】 【帕姆:假面愚者禁止车上帕!】 【花火:诶!!!?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花火大人。】 【阿哈:是啊~为什么呢~哈哈哈哈哈哈】 第430章 新·布洛妮娅 站在一旁的花火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有条不紊地解释道:“它们是王下一桶帮,如果采用一种便于理解的说法,那就是一堆会动的垃圾桶,它们打着寻找强而有力的战士的名号在宇宙中旅行,看起来,这里的贝洛伯格已经被它们占领了。” 听到这话,包菜头不禁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要不还是想想我们现在该怎么出去吧” 然而面对这一难题,花火却是无奈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对此也是毫无头绪,理直气壮道:“我不知道。” 【青雀:导游怎么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呢!差评!】 【花火:花火大人理不直,气也壮!】 【三月七:咱在想啊,这群垃圾桶现实中到底存在吗?如果存在的话...总感觉有些太癫了啊。】 【星:垃圾桶星,一定是存在的啊!】 包菜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花火,提高音量说道:“回答的这么干脆吗?!” 花火眨眨眼,俏皮地提议道:“要不大喊冤枉试试?说不定它们会允许我们请一位律师。” “有道理。” 就在三人讨论之际,突然从隔壁传来一阵声嘶力竭的呼喊声:“冤枉啊,冤枉啊” 花火听到这阵呼喊后,迅速将目光投向了隔壁牢房所在的方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略带调侃意味的笑容,轻声说道:“哦?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 此时,隔壁牢房中的犯人似乎并没有因为无人回应而停止他的喊叫,依旧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冤枉啊!我要申诉” 下一刻,只听得一声清脆无比的响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砰——哎呀” 与此同时,一个冷冰冰的机械音毫无感情地响了起来:“异常行为已清除” 【艾丝妲:好...好干脆的清理。】 【素裳:看来这座监狱管理还是很严苛的。】 【三月七:监狱内严苛..想想幽囚狱的先例来说...似乎也是好事?】 薇塔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这里有安保系统,喊冤没有任何作用。” 站在一旁的包菜头眉头紧皱,思考片刻后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那么,只能试着越狱了,想办法把牢房的门撬开。” 正当他们三人还在商议着如何实施越狱计划时,隔壁另一间监狱房间里又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只见那个有着一双粗壮钢腿的桶猛地发出一声怒吼:“区区牢房,怎么能困得住我钢腿水上漂,看我一脚踢飞牢门——” 随着他话音落下,只听见“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那个试图强行逃脱的桶瞬间便消失在了一片烟雾之中。 这时,刚刚才发出过警告的机械音再次冷冷地响了起来: “逃跑者已清除,危机解除。” 【三月七:不不不,这种似乎和严苛已经扯不上关系了。】 【希儿:总感觉她的话也有点灵验啊。】 【三月七:盯.jpg】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无论是花火还是薇塔,都有些无语。 最后,还是包菜头最先打破了这份沉默,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 就在这时,薇塔原本平静地注视着牢房内的场景,但突然间,她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大牢门口的一丝异动。只见一个身影悄然出现,脚步轻盈而谨慎,正一间间牢房地慢慢搜寻着什么。 薇塔低声说道:“有其他人来了。” 一旁的花火闻言,眉头微皱,随口猜测道:“又是垃圾桶守卫?” 薇塔摇了摇头,轻声回答:“看样子不像,她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花火眼珠一转,看向薇塔说道:“小鸟,你的读心术呢。” 薇塔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说:“隔得太远,感应不到,得想办法让她到这边来。” 花火灵机一动,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由于舰长本身不会被他人所察觉,因此她偷偷越狱出去带人过来就好。 【希儿:呃...她既然不会被看到,那她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呢?】 【星:好问题。】 【花火:嗨呀~只是忘了点小细节嘛~这么在意做什么呢~】 说着,花火不由分说地用力将舰长从栏杆之间狭窄的缝隙中使劲往外挤,想要强行把她推出牢房。 薇塔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可是,我亲爱的妹妹,你是不是忘了,这里只有我们能看到她,并和她交谈。” 花火听到这话,顿时如梦初醒,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哦,这里的人都看不到你,你也接触不了对方,该怎么把她带过来呢?” 这时,刚刚好不容易被挤出去一半身子的舰长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虽然接触不了这里的人,但这并不代表我接触不了这里的物件——刚才从栏杆间被挤出来可是很痛的。” 花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陪笑道:“啊哈,那给你道歉咯,对不起嘛” 不过舰长没有怪花火的意思,思索后,她想到了通过灯光来引诱那人过来。 事实证明,确实可行,这名梳着高马尾的白发少女走到了牢笼之前。 【希儿:布洛妮娅?】 【银狼:布洛妮娅居然不是调用的本地素材?】 【瓦尔特:这身服装...】 【布洛妮娅:我并没有过见身衣服,况且按照时间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我还没这么大。】 【黄泉:只是其他世界的你罢了,无数世界总会有相似的人..瓦尔特先生这么惊讶,果然还是你的故乡吗?】 【瓦尔特:没错。】 花火满脸欣喜地大声呼喊着:“小姐,往这边瞧瞧。能在此时此刻相遇,一定是我们之间有着莫大的缘分呐。” 薇塔也不禁感叹道:“太好了,来的是个活人,我还以为这里只有垃圾桶呢” 布洛妮娅走到了牢笼前,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第431章 亲朋好友都不会支持你们这段感情 花火叹了口气,解释说:“今天我已经回答了好几遍这个问题了,我们是来参观的游客和导游,刚到这里就被抓了进来。”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接着义愤填膺地说道:“但我相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场冤案,我们是无辜的,现在将她们从不见天日的监牢中释放才是正确之举。” 听完花火这番慷慨激昂的说辞,布洛妮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发问:“所以,你们就是今天在喷泉处被杰史的桶抓进来的犯人?” 一旁的薇塔见状,赶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连忙应声道:“是的。请问,能放我们出去吗?” 谁知,布洛妮娅竟然不假思索地回应道:“来和我对决吧。”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薇塔一下子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脱口而出:“哈?” 站在一旁的包菜头更是一脸茫然,她摸了摸自己那颗标志性的丸子头,喃喃自语道:“一言不合就开始打牌,难道也是这里的传统吗?” 花火笑着开口解释道:“还没明白吗?小助手。在这个世界,打牌就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啊。” 一场酣畅淋漓的愚者牌后——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较量之后,布洛妮娅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牌,微微眯起双眼,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副套牌…你们果然是今天在上层区与银桶铁卫开战的人。” 【素裳:等会,我本来以为屏幕黑了指的是被打昏过去了——闹了半天,之前还是打牌啊!】 【花火:嘻嘻~都说过啦,这是一个可以用愚者牌解决一切的世界呢~】 【青雀:怎么说呢,感觉有点太理想化了,不够现实,不过反正是游戏世界,这种设定也不奇怪就是了】 听闻此言,花火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哎,就算我们真的犯了事,也不至于需要被灭口吧。” 布洛妮娅听后,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轻声说道:“抱歉,我并不想伤害你们。我只是必须确认你们的身份,确保自己没有救错人” 她解释道,自己其实是被地火的成员希儿委托来救人的,不过花火和薇塔对此并没有完全相信,怀疑她实际有可能是银桶铁卫安排的人。 但布洛妮娅坚定地表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们两人唯一能够信任的只有自己。接着,她缓缓讲述起一段令人匪夷所思的经历:“不瞒你们说,我也不是贝洛伯格本地人,只是有一天倒垃圾的时候不慎脚滑,掉进了垃圾桶。” “等我再次睁眼时,就来到了这里,成为了贝洛伯格上层区的一员。垃圾桶们和我说,我拥有成为大守护者的特质,是被大守护者选中的继承人。” 【希儿:嗯...之前那么多人都换了,没想到下任守护者还是布洛妮娅。】 【花火:不过确实很神奇呢~这只鸭居然没有涡轮增鸭。】 【布洛妮娅:叹气.jpg不要再提鸭了。】 【花火:好的~小鸭鸭~】 听到这里,花火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那你其实是这里的大小姐咯?小鸭鸭?” 【星:明明是大鸭鸭!】 【布洛妮娅:...】 【花火:哦!那确实,抱歉喽,大鸭鸭~】 布洛妮娅连忙摇头否认道:“与大守护者毫无关系的我,怎么会是她的继承人?一定是搞错了,所以我也想找到大守护者,和她问个明白。” 一旁的舰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附和道:“看来之前花火的猜测得没错,离开这里的关键,就是找到大守护者。” 花火则有些不满地撅起小嘴,嘟囔着:“哎,都说我不是猜的了。不过至少,我们现在目的一致了。你之前说,地火会帮助你找到大守护者,对吧?” 薇塔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道:“原来如此……既然我们的目的都是要找到大守护者,那我们可以和你走一趟。” “感谢理解,我马上给你们打开牢门,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乘坐大升降梯前往下层区”说着,她迅速地开启了监狱门。 四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升降梯所在之处。然而,当他们抵达时,却发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杰史的桶。 不过此时的花火和薇塔可没有丝毫放水的心思,两人轻而易举便将杰史的桶击败在地。随后,他们顺利登上了升降梯,朝着下层区疾驰而去 当一行人终于踏入下层区后,布洛妮娅环顾四周,不禁心生疑惑,喃喃自语道:“奇怪……希儿明明和我约好在这里见面,为什么没有出现。” 一旁的花火好奇地问道:“你和那位希儿很熟吗?据我所知,贝洛伯格上层区和下层区的人交朋友可不多见。” 布洛妮娅稍作思索,轻声回答道:“只是见过寥寥几面,但我以为……我们算得上朋友” 花火听到这话后,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轻轻笑出了声来:“哎呀呀,这算什么?禁忌的友谊?一般来说,对方的亲朋好友都不会支持你们这段感情。” “你看,被人放鸽子了吧。” 【星:禁忌、亲朋好友不支持、这话你最好在聊友谊。】 【佩拉:!!!!!】 【玲可:啊,这句话作引子,佩拉肯定脑子里又想了好多剧情了。】 【佩拉:我刚...不对,没...没有的事】 布洛妮娅听着花火略带调侃的话语,沉默不语。一旁薇塔开口道:“别说风凉话了,我的好妹妹,我们还得靠她找到大守护者呢。”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传来:“几位,在找人吗?”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眼前那个原本普普通通的垃圾桶竟然像是施了魔法一般,瞬间长出了两条粗壮的腿!对于这种诡异而又奇特的景象,大家似乎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然而,当那垃圾桶发出声音的时候众人有些绷不住了——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 第432章 星:无脑选三! 舰长第一个按捺不住内心的烦躁情绪,抓狂地大喊大叫起来:“怎么又是你们两个垃圾桶啊!” 只听见那个垃圾桶不紧不慢地回应道:“真巧啊” 薇塔则一脸疑惑地问道:“等等,你们不是被安保系统抓回去了吗?” 布洛妮娅皱起眉头,看向花火,询问道:“他们是?” 花火气鼓鼓地双手叉腰,没好气儿地回答道:“是害我们被抓的罪魁祸首,当时就是她们把银桶铁卫引来的。” 一旁的垃圾桶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别这么说,我们也算是狱友嘛,有些垃圾桶注定是关不住的,在你们离开之后,我们用一根铁勺挖通了和你们牢房之间的墙壁,打开了通往自由的通路!” 【花火:这也许,就是垃圾桶的救赎吧~真是感天动地!】 【星:所以,你为什么吐槽自己还能这么上瘾?】 【花火:因为有趣啊~只要有乐子,我做什么都可以~~~】 花火听后,微微一愣,脸上的怒气稍稍消散了一些,但还是半信半疑地问道:“这桥段不错,听起来会是个好剧本,但是,你们为什么会来到下层区?不会是在尾随我吧?” 这时,垃圾桶嘿嘿一笑,解释道:“当然是因为我们本来就生活在这里。” 布洛妮娅不禁发出一声惊讶的呼声:“啊?”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意外。 而垃圾桶则继续说道:“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你们是要找希儿姐姐吧?” 花火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忙追问道:“你们认识她?” 垃圾桶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回答道:“嗯,希儿姐姐平时很照顾我们。” 尽管这些垃圾桶们答应带领她们去寻找希儿,但在此之前,它们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要求——要先陪着自己一同玩耍一局捉迷藏游戏。 虽然很急,但花火让大家先别急。 在花火的鼓动下,还是玩上了.... 只见花火犹如一名资深演员一般,将自身的戏精特质发挥得淋漓尽致。她煞有介事地扮作侦探模样,开始四处寻觅起来。经过一番仔细搜索, 果不其然,她成功找到了一大堆垃圾桶。她断定这看似普普通通、毫无特别之处的垃圾桶堆,内里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花火兴奋地叫嚷起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群垃圾桶?真是完美的藏身之所。你觉得呢,小鸟儿?” 【阿哈:无敌的薇塔啊!快用你的能力想想办法吧!】 【布洛妮娅:下城区吗...说起来,画面中的希儿会是什么样的呢,感觉有些期待了。】 【希儿:哼,希望能正常一点,不要再出现杰帕德那种情况就好。】 【杰帕德:....这并非我愿。】 薇塔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望向花火,娇嗔地说道:“嗯哼?想请求我的帮助吗?” 花火则把头一扭,嘴硬地反驳道:“才不要,我已经确定,我们的目标人员,就在这里” 布洛妮娅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扫过眼前那堆杂乱无章的垃圾桶,语气略带迟疑地说道:“藏在一堆垃圾桶中……这个倒是有可能。可是,垃圾桶们长得都差不多,我们要怎么从中找出她们?” 只见花火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然后像变戏法一样把手伸进衣兜,再抽出来时,手里竟然多了一件东西。她高高举起这件物品,大声喊道:“别担心,花火大人早就准备好了探案道具,当当当——” 布洛妮娅好奇地凑上前去,仔细打量着花火手中的物件,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呀?” 花火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紧接着又提高音量喊了一句:“当当当~「垃圾桶身份揭秘妙妙锤」!” 她不由分说地将锤子一把塞进布洛妮娅的手中,并详细解释道:“顾名思义,只需用这个锤子轻轻敲一下垃圾桶盖,就能知道垃圾桶的身份了!” 布洛妮娅半信半疑地接过锤子“真...的?” 【砂金:这看起来和之前在梦境中用的锤子一样。愚者,这锤子不会只是个普通的锤子吧。】 【花火:嘻嘻~这是有大用处哒,你瞧好就行了~】 【三月七:越这么说,越感觉这个锤子有猫腻啊】 不过看着花火信心满满的样子,她决定还是尝试一下。于是,布洛妮娅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握着锤子慢慢地靠近一个垃圾桶,然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挥动锤子,让其尖端碰触到垃圾桶盖。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周围依旧静悄悄的,只有微风偶尔吹过带来的轻微声响。 布洛妮娅一脸茫然地转过头看向花火,而此时的花火也是满脸惊讶,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按照剧本,垃圾桶会发出尖叫才对。” 【素裳:按照剧本?】 【银狼:如此说来...花火知道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多了,简直就像真的有剧本一样。】 【符玄:三种解释:其一:或许她只是脑回路与其他假面愚者相符,因此跟得上对方的想法,其二:花火与幕后的假面愚者本身串通一气,她故意当向导,来引导其他人以此为乐,其三:她就是幕后黑手。】 【星:】 【花火:就不能给花火大人一点信任吗?】 【素裳:其实按照她之前的表现来说..如果这句话只是单纯戏精发作在演..是不是也有可能。】 【艾丝妲:有可能,毕竟她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布洛妮娅见状,不禁好奇地歪了歪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仿佛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花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般叫道:“噢,我懂了,一定是力量不够。加把劲,让我们把它砸翻天!” 然而,布洛妮娅却急忙伸手拦住了花火,语气坚定地说道:“等等,我觉得我们最好不要继续那样做了。” “嘻嘻,才不要!” 第433章 拜托了,另一个我! 可是,已经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花火哪里听得进去布洛妮娅的劝告呢?只见她笑嘻嘻地一把夺过布洛妮娅手中的锤子,然后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垃圾桶砸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哎呀”的惨叫声从垃圾桶里面传了出来。听到这声音,花火顿时变得更加兴奋了,她一边手舞足蹈地欢呼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揭开了垃圾桶盖子。 “瞧,它马上就要说出自己的身份了。别再躲了,小垃圾桶……诶?”花火兴奋地揭开发出惊叫的垃圾桶盖,出现的人却不如她所料。 原来,蹲在垃圾桶里面的并不是想象中的怪物或者神秘物体,而是一个头戴粉色蝴蝶结、身穿蓝色华丽礼服的娇俏少女。那少女正泪眼汪汪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可怜兮兮地嘟囔着:“好疼。” 【三月七:居然还有别人和星一样喜欢藏在垃圾桶里呀】 【娜塔莎:感觉和小时候的希儿一样可爱呢。】 【星:是另一个希儿诶。】 【布洛妮娅:没想到其他的希儿居然是..可爱风格的?年龄好像还要更小一些。】 看到这一幕,花火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额,打扰了,我不知道这是你家。” 蹲在在垃圾桶的希儿一脸疑惑地看着花火,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她皱起眉头问道:“你是谁?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在哪?” 听到希儿的问话,一旁的薇塔连忙走上前来解释道:“你……是希儿吧。我们这有人找你。” 说着,她转头看向花火,示意让她来说明情况。 花火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然后指着身后的布洛妮娅对希儿说道:“布洛妮娅,喏,虽然地点有些让人意想不到,但我们找到你的希儿了” 然而,布洛妮娅却摇了摇头,否定道:“不,这不是我要找的希儿……” 花火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到底有几位希儿?” 与此同时,希儿则紧紧地盯着布洛妮娅,急切地追问起来:“你就是希儿说的布洛妮娅……希儿暂时来不了了,你把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带给我就行了,” 【素裳:这话听着有点绕...是她有个双胞胎姐妹也叫希儿吗?】 【星:等等,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又是谁?布洛妮娅不会找错人了吧。】 【花火:哈哈哈哈~可不是嘛】 布洛妮娅听完,一脸茫然地皱起眉头,疑惑地反问希儿道:“萝莎莉娅和莉莉娅?那是谁?” 希儿一听,立刻着急地说道:“你不是和希儿约定好,会带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回家吗?” 布洛妮娅无奈地摊开双手,摇着头解释道:“抱歉,约定中并没有提到这两个人。我们的约定是由我救出在喷泉被抓住的人而她会带我去见地火的首领。” 【青雀:这件事充分证明了,委托任务的时候一定要说清楚!】 【艾丝妲:但..这误会有点太离谱了吧。】 【花火:嗨呀~世间种种大多都是草台班子,一点小错误还是很常见哒~】 希儿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失望地说道:“所以,你没有找到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吗?一个红头发的小女孩,和一个蓝头发的小女孩?” 布洛妮娅苦思冥想了一番,最终还是坚定地回答道:“没、没有,在贝洛伯格,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希儿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满和愤怒,生气地嘟囔道:“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娜塔莎姐姐说得果然没错,上层区的人很狡猾”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气鼓鼓地猛然转身过去,再也不愿多看布洛妮娅一眼。 站在一旁的薇塔见状,不禁面露尴尬之色,迟疑片刻后开口说道:“额,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好像我们根本不是她要找的人啊。” 此时,花火也凑过来附和道:“我就说上层区和下层区之间是禁忌的友谊吧。” 听到这话,包菜头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息一声:“现在不是拱火的时候吧?!” 【砂金: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花火:嘻嘻~花火牌拱火器,哪里有火拱哪里~】 布洛妮娅则一脸焦急地朝着希儿喊道:“希儿,冷静点,另一位希儿在哪,我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然而,面对布洛妮娅的呼喊,希儿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还大声呵斥道:“不要再靠近了![因为擅自与你合作,希儿已经被娜塔莎姐姐禁足了” 就在这时,花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兴致勃勃地讲述起来:“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两位来自不同阶级的女孩不顾家族的反对,突破城区的桎梏,暗中定下了约定。哇,多么感人的友谊。” “可惜,虽然一方还在苦苦等待,另一方却已然决定失约” 布洛妮娅猛地跳出来大声喊道:“喂!我没有。” 【星:喊得超大声呢。】 【花火:嘻嘻,喊得超大声呢~】 【布洛妮娅:扶额叹气.jpg】 【希儿:你们两个真够了!】 一旁的薇塔也忍不住嗔怪道:“你这样添油加醋的话,连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亲爱的妹妹。” 布洛妮娅扭头对希儿说道:“希儿,你等等,我现在再回上层区一趟,看看牢里是不是还剩其他人” 希儿闻言急忙伸手拦住布洛妮娅,焦急地说道:“不,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萝莎莉娅和莉莉娅没有回来,她一定会受罚的,我要把你们抓起来,去向娜塔莎姐姐认罪” 话音未落,只见希儿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叠愚人牌。 尽管在场众人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希儿又故技重施地掏出万能的愚人牌时,包菜头的脸上仍旧不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难蚌之色。 花火笑着应战,轻松击败了希儿。 希儿无奈地低下头,眼中满是沮丧和失落,嘴里喃喃自语道:“抱歉,希儿,我不够强大。有没有人来……帮帮我——” 第434章 谁告诉你,她们真的唱歌了? 她的话音刚落,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下一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短裙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暗影中急速冲出。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直接将一旁的垃圾桶狠狠地踩在了脚下。“离开希儿。” 【花火:克拉拉与希儿的组合,就叫克希希!】 【星:帮帮我!另一个我!】 【克拉拉:花火姐姐在说什么...克拉拉有些不太明白。】 “你们想对希儿干什么?”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希儿怒目圆睁,面露凶光,对着周围的人大声吼道。 【花火:哎呦,真的好凶啊~这么护着另一个自己呢~】 【星:这个希儿的性格比较接近我认识的那个了!】 【希儿:....居然还有另一个我..有些不太理解】 【姬子:或许是双胞胎之类的设定呢,有个姐妹似乎也挺不错的,不是么。】 【希儿:这...也是】 花火见状,先是微微一愣,问道:“你又是谁?” 还没等白衣女子回答,站在一旁的薇塔开口说道:“显然,这就是另一位希儿。” 听到薇塔的话,那位身穿蓝色衣服的希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希儿,你不是因为私自去上层区,被娜塔莎姐姐关禁闭了?” 白衣希儿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描淡写地回应道:“放心,娜塔莎那边我已经搞定了。她虽然嘴上强硬,但说到底是担心我们被上层区的人欺骗,把话说清楚,也就放我出来了。你呢?没事吧。” 蓝衣希儿连忙摇了摇头,如释重负般回答道:“我没事。” 这时,一旁的布洛妮娅插话进来,赶忙解释说:“希儿,这是一场误会,我们没想对她做什么。” 白衣希儿将目光转向布洛妮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之意,冷冷地追问道:“行了,上层区的小姐,我看得见。我要的人呢?” 布洛妮娅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支吾着回答道:“额……虽然可能和计划有些许偏差,但我的确是根据你的要求,在监牢里找到了这两个今天在喷泉被抓走的人。” 【三月七:我想想——喷泉今天被抓走的人应该只有薇塔和花火,除非画面中没有表现出来。】 【瓦尔特:小三月,你或许也产生了思维惯性,在这个故事里,你怎么能确定她们要找的是‘人’呢。】 【星:额....两个...难道是那两个垃圾桶!】 【砂金:这就不奇怪了..那两个垃圾桶之前还提过‘希儿姐姐’显然她们早已认识。】 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花火此时也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布洛妮娅的说法:“嗯,她没有撒谎,我们确实是在喷泉那儿被抓走的人。” 身穿白色衣裙的希儿柳眉倒竖,美目圆睁地质问布洛妮娅道:“你也知道你带来的这两个人根本货不对板啊?” 布洛妮娅面露难色,双手一摊无奈地回应道:“我能怎么办?我也是刚才才知道找错了人啊!” 站在一旁的薇塔轻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开口说:“哎,有没有可能,你想找的,根本就不是「人」呢?” 白衣希儿听闻此言,满脸狐疑地追问道:“你们什么意思。” 薇塔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当时在喷泉的不止我们几个,还有两个奇怪的垃圾桶,“她们一言不合就开始着些让人看不懂的表演,但显然和其他的垃圾桶不太一样你们要找的不会是她们吧?” 身着蓝衣的希儿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让人看不懂的表演,希儿,那一定就是她们。” 【丹恒:她们的表演的确……令人印象深刻。】 【星:等会...这名字怎么听都是女性的名字吧,但垃圾桶唱歌时发出的声音....】 【阿哈:呀哈哈哈哈哈,你确定垃圾桶唱歌的时候,画面中有声音吗】 【希儿:?】 【黑塔:?】 【星:?】 “那她们人呢?现在在哪?” 花火面色凝重地说道:“她们一开始被关在我们隔壁的牢房,然后应该是想要越狱,然后就触发了监牢中的安保系统。” 听到这里,一直静静聆听的白衣希儿忍不住打断问道:“安保系统?” 花火没有理会她的提问,继续讲述道:“接着,隔壁就传来了剧烈的射击声、爆炸声!” 一旁的蓝衣希儿听闻此言,不由得脸色大变,惊呼道:“爆炸!那她们不会已经…”话未说完,便捂住嘴巴,不敢再往下想。 花火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无法确定情况究竟如何,缓缓说道:“不好说哦,你们要是现在赶回去,说不定还能找到些什么。” 这时,薇塔笑着插话进来安慰道:“好啦,小金鱼,别吓她们了,我们刚才不都还在这儿和那两个垃圾桶玩捉迷藏?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找到她们而已” “逃出来后又在玩捉迷藏还不回家?可恶,那两个小鬼到底躲到哪去了?”蓝衣希儿有些气恼地抱怨起来。 突然,只听见“哎呀”一声凄惨的叫声骤然响起。白衣希儿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紧张地向四周张望着,大声呼喊:“小鬼,你在哪?” 过了好一阵子,突然间,一阵细微而怯懦的声音从白衣希儿的脚底下方缓缓传出:“希……希儿姐姐,我在你的脚下” 白衣希儿一脸惊愕地低头看去,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哈?” 原来,那个原本普普通通的垃圾桶此刻竟然迅速地变形起来,眨眼之间就化作了一个拥有粉色秀发的娇俏少女。 与此同时,旁边的另一个垃圾桶也像是施了魔法一般,转眼间变成了一对色彩渐变、灵动可爱的双马尾少女。 布洛妮娅站在一旁,同样惊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将先前的事情与两位希儿讲述了一遍。 第435章 ‘姓’玛尔 只听莉莉娅笑嘻嘻地说道:“被希儿姐姐踩在脚下还能一动不动,萝莎莉娅的捉迷藏技术又变强了。” 萝莎莉娅则得意洋洋地哼了两声,双手叉腰,扬起下巴说:“哼哼,最后还是没被找到,所以是我们赢了。” 一直静静聆听着的花火此时终于恍然大悟,她拍了一下手,大声说道:“啊~~所以,你们两个根本不是垃圾桶?” 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白衣希儿那原本紧绷着的脸色终于渐渐缓和了下来,露出了一丝微笑。在布洛妮娅满怀歉意地向她道歉之后,她信守与布洛妮娅之间的约定,领着大家一起朝着寻找地火首领——娜塔莎。 娜塔莎对于几人的到来十分警惕,在花火说出要对抗王下一桶的来历后,她提出了一个条件:与自己打一场,如果连身为医生的自己都打不过,更别说对抗王下一桶了。 这次花火反而想要通过打牌来解决问题了,只可惜娜塔莎不答应,于是几人来到了室外。 【三月七:这不得拍照留念一下?】 【星:啊?为什么?】 【三月七:这可是截至目前为止第一次的不打牌来决胜负的时刻。】 【丹恒:有道理。】 战斗很快结束,娜塔莎承认了几人的实力后,开始讲述:“王下一桶帮一直在寻找强大的战士,按照它们的规矩,首先需要先战胜桶之队长,获得桶之证明,才有挑战垃圾桶之王的资格。” “至于如何找到桶之队长……你们请稍等一下” 说到此处,娜塔莎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转身朝着旁边的一个柜子走去。只见她熟练地打开抽屉,从中取出一张门票以及一副略显陈旧的拳击手套。 花火伸手接过,仔细端详一番之后,疑惑不解地问道:“拳击手套和搏击俱乐部参赛门票?给我们这个干什么?” 娜塔莎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我曾经用过的拳套,和珍藏的搏击俱乐部参赛门票。有了这个,你们就能以地火参赛选手的身份进入俱乐部。” “地火的情报人员声称桶之队长最近经常在磐岩镇上的搏击俱乐部进行拳击比赛你们说不定可以去那儿找到它。” 薇塔:“等等,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有拳套这种东西??” 一旁的希儿连忙解释道:“别小看她,娜塔莎凭借着独创的渡鸦古拳法,第一次在磐岩镇打自由搏击,就获得了冠军,后来,又击败了不可一世的明星选手重炮的桶。” 希儿越说越激动,继续讲述着娜塔莎的辉煌战绩:“接着,连续三年,击败了俱乐部所有的选手,成为了搏击俱乐部的最强拳手,” 【虎克:老巫...咳,不是!娜塔莎姐姐居然实力这么强吗】 【卢卡:哇..娜塔莎医生,太强了,请务必指导我!】 【娜塔莎:不,这不是我.....】 听到这儿,花火不禁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猜测道:“这么丰富的战斗技巧,你该不会……背地里兼职做着杀手吧?” 包菜头也笑着附和道“我觉得你猜的没错。” 面对大家的惊叹和调侃,娜塔莎却显得很淡定,微微一笑说道:“没那么夸张,只是医生的必要技能之一恰巧有搏击而已” 【白露:等下,那里的医生必要技能带搏击啊!】 【星:这里就要问一下灵砂小姐啦!】 【灵砂:搏击么...唔,或许让你失望了,我夜从未学过。】 【花火:说不定是点了斗殴呢~】 【阿哈:医生的急救拳成功了.jpg】 就这样,众人走进了搏击俱乐部。果不其然,这里的管理者一见到娜塔莎的参赛券便露出了惊喜的神情,显然对她印象极其深刻。 当得知众人想要使用娜塔莎的参赛券来发起挑战后,管理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但同时也表示需要他们自行去寻找桶之队长才能正式开始比赛。 进入搏击俱乐部转了一圈后,找到了一个看起来金碧辉煌的桶,一眼看去,就知道他的身份不同寻常。 花火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指着那个桶说道:“看你这样子,难道你就是……?” 桶微微抬起头,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没错,我就是知道谁是桶之队长的关键之桶——玛尔的桶!” 听到这话,一旁的薇塔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玛尔是谁?” 【星:我怎么感觉这话有点眼熟。】 【希儿:上一次的问题似乎是,杰史是谁。】 【希露瓦:@杰帕德,所以,杰史是谁?】 【杰帕德:不知道。】 【希露瓦:诶?老弟居然生气啦~开个玩笑嘛】 【青雀:我懂了,玛尔的桶,简称‘玛桶’】 【星:添柴!】 桶轻哼一声,语气略带骄傲地解释道:“玛尔不是谁,玛尔是我的姓氏。” 花火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接着又追问道:“所以你是……姓玛尔?” 【瓦尔特:嘶..杏玛尔?】 【花火:不对不对,是‘姓’玛尔~咦嘿嘿~~】 姓玛尔毫不犹豫地应道:“没错,我就是姓玛尔,名的桶。告诉你们,这里只有我知道桶之队长在哪” 尽管众人心中已然认定这个玛尔的桶就是桶之队长本人,但她却始终不肯承认。无奈之下,大家只好先与她展开一场愚者牌的较量。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最终花火获得了胜利。 然而,即便如此,姓玛尔依然心有不甘,对这场胜负并未服气。只见她双手抱胸,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冷冷地说道:“仅仅依靠愚者牌的胜利可无法令我心悦诚服。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你们所有人一起登上擂台,与我来一场真正的拳击对决!” 说罢,她转身朝着擂台走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不出所料的,上场的依然是队伍中的劳模——花火女士。 花火灵活地躲过对手的每一次攻击,在对手精疲力尽之际,一拳便将玛尔的桶击飞出了播台。 第436章 花火大人,我是你的粉丝啊! 花火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容,俏皮地说道:“嘻嘻~胜负已分!” 一旁的裁判桶见状,不禁惊呼出声:“天呐,新的胜者已经出现,我宣布,本场胜者是--花火!” 台下的薇塔也是满脸惊愕之色,忍不住赞叹道:“看不出来呀,小金鱼,你居然还有这一手。” 花火则是扬起下巴,骄傲地回应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小鸟儿。” 【青雀:一个小金鱼一个小鸟儿,你们不属于同一种科目啊。】 【三月七:完全是吊打——果然你们之前就是故意的。】 【花火:嘻嘻,花火导游不知道呢~】 紧接着,花火转头将目光投向了一脸无奈的姓玛尔,高声喊道:“现在,桶之队长,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姓玛尔微微叹了口气,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当然……我愿意承认你的拳法是在我之上。你,才是搏击俱乐部的新王!现在坐上属于你的至高王座吧!” ... 画面切换,只见花火正以一种十分滑稽的姿势坐在一个金光闪闪的垃圾桶上。她的臀部与垃圾桶紧密接触,然而,双腿和纤细的腰部却显得异常尴尬,被硬生生地卡在桶边,通过仅存的一点平衡感,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躯,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像个熟透的果子一样一头栽进垃圾桶里面去。 而在一旁,有好几个人齐心协力地抬起垃圾桶盖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盖在了花火的脑袋上方。 此时的花火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强露微笑,一只手紧紧扶住桶边以免失去平衡,另一只手则高高举起,用力地顶着压在头上的垃圾桶盖。 这时,身穿白色衣服的希儿一脸严肃且认真地开口说道:“这是传说中,赐予搏击选手的最高荣誉-桶之皇盖” 紧接着,身着蓝色衣裳的希儿也附和道:“而花火小姐现在坐着的,是代表了绝对力量的宝座——王者之桶。” 布洛妮娅不禁惊叹出声:“没想到花火小姐第一次参赛就拿到了冠军,真是太强大了。” 薇塔见状,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至高王座?” 听到这话,花火满心委屈:“你再笑” 【桑博:哈哈哈哈哈(超大声.jpg)】 【银狼:谢谢,没想到这么好笑。】 【三月七:出现了,坐垃圾桶环节。】 【知更鸟:她居然能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可怜呢。】 【桑博:知更鸟小姐,可别给某些艺术人士给骗了啊,花火她呀,可是十足的戏精。】 【星:哇...至高王座啊...我也好想坐一坐!】 然而薇塔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依旧大笑着回应道:“哈、哈哈,这不是很有趣吗?” 花火气鼓鼓地瞪着薇塔,大声说道:“小鸟儿,笑完好好想想,我做这一切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大家能够见到大守护者?” 薇塔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微笑着回应道:“是啊是啊,不愧是我亲爱的好妹妹,轻而易举就取得了胜利。”笑够了,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接着开口道:“不过,这皇冠和王座,应该不是我们要的桶之证明吧?” 此时,一旁的姓玛尔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嘀咕:“诶?居然被你看出来了”但她很快便掩饰住内心的慌乱,嘴硬地反驳道:“不、不对,是你们还没有完全战胜我,所以我不能给你们证明” 花火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我已经赢了你两次,还不算完全战胜吗?” 姓玛尔却丝毫不为所动,振振有词地解释道:“我们王下一桶帮,讲究的就是一个文武双全,这次我最多承认你在武之领域比我强,但在文之领域,孰高孰低犹未可知。” 【希儿: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花火:嗨呀~这分明是在耍赖,不要真的相信呐~】 【符玄:文斗?难道要比吟诗作对?】 【青雀:我觉得太卜大人高看他们了,脑筋急转弯的概率显然更大】 “想要获得挑战垃圾桶之王的证明的话,就来上层区找我吧,我为你们准备了文之试炼。后会有期!”话音未落,只见姓玛尔转身撒开脚丫子,像一阵风似的狂奔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花火一脸懊恼地喊道:“唉,她逃走了!” 一旁的薇塔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快追!” 说罢,两人便准备拔腿去追。然而,此时正在奋力挣扎着想要从垃圾桶里脱身的花火却焦急地大喊起来:“等等,先帮我从这个桶里出来!” 边喊边手忙脚乱地左右晃动身体。 经过一番努力,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花火终于成功地倒在了地上。她顾不上身上的狼狈,迅速手脚并用,艰难地从垃圾桶里爬了出来。 刚刚冲出拳击馆大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她们惊呆了。只见周围的街道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 身着一袭白衣的希儿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道:“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布洛妮娅也面露惊讶之色,喃喃自语道:“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看他们的样子,都是来观看比赛的观众,最前排的那是——” 萝莎莉娅兴奋地大喊道:“花火大人!希儿姐姐!我们来支援你们了!”她那清脆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响亮。 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的身后,跟随着乌泱泱一大片观众,将本就拥挤的搏击俱乐部围得水泄不通。 布洛妮娅皱起眉头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 莉莉娅连忙解释道:“萝莎莉娅说,花火大人今天是以地火的身份参赛,赢了比赛是为地火争光,所以一定要大肆宣传,向大家展现我们地火的实力” 萝莎莉娅则得意洋洋地振臂高呼:“大家跟我喊,花火大人,我们是你的粉丝啊!” 第437章 感觉玩了几个上古老梗 听到萝莎莉娅的号召,人群立刻沸腾起来,齐声高喊:“花火大人,我们是你的粉丝啊!花火大人!我们是你的粉丝啊!”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潮不断涌来,薇塔无奈地扶着额头叹气道“这下好了,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桑博:没想到喜欢凑热闹的花火导游居然有这一幕,哈哈哈哈。】 【花火:嗨呀~热情的粉丝什么的,花火大人确实应付不来~】 【知更鸟:太过热情的粉丝确实会让人苦恼呢。】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薇塔女士,我们也是你的粉丝呀!”这句话一出口,顿时又引起了一阵欢呼与尖叫。 人群更加骚动了,不过萝莎莉娅见到众人似乎确实有事,大喊让粉丝们排队预约,趁机让众人离开粉丝的包围圈。 在希儿的引领之下,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朝着位于上下层区之间那部隐秘的升降梯狂奔而去。可谁能想到,新的难题接踵而至——由于人数实在太多,远远超出了电梯所能承载的重量限制,电梯竟然无法正常运转了! 没办法,一位希儿先行离开了电梯,随后电梯顺利启动。 经过一番焦急的等待,电梯终于抵达了地面。刚一出电梯门,众人便看到姓玛尔的桶早已等候在此处。只见她双手抱于胸前,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各位,你们终于来了。” 花火立刻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手下败将,快把桶之证明交给我。” 而姓玛尔则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先前,你们虽然在武之领域战胜了我,但在文之领域,却不能得到我的认可,所以,想要获得面见垃圾桶之王的资格,你们还需要经过最后一道考验在文学上胜过我们。” “这次,我召集了王下一桶帮中最有智慧的一批文科生,为你们准备了此次文之试炼。” 紧接着,只见姓玛尔轻拍手掌,三位气质儒雅的垃圾桶从幕后鱼贯而出。这些人皆是王下一桶帮中最为博学多才、足智多谋的顶尖文科生,他们此番前来,便是专为眼前这群挑战者精心筹备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文之试炼。 【阿哈:啊~~他们这三个桶都有绝招,斗志和智力更是技惊四座,更有秘密武器给你意外的惊喜呀】 【星:听起来好像很强的样子...】 【三月七:呃...总感觉乐子神的话中有一股恶意扑面而来。】 【花火:不需要用疑问句,乐子神是这个样子哒~】 【阿哈:哈哈哈哈,想知道?笑的够欢乐就告诉你。】 随着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响,试炼正式拉开帷幕。 王下一桶帮的智者分别抛出三道哲学难题,试图难倒在场的众人。 一番激烈的交锋过后,三名王下一桶的智者被一一辩驳,战局再度回到了与姓玛尔本人的直接对决之中。 “要是你们能证明我并非完美,那这最后一关,就算你们赢了。” 听闻此言,花火挺身而出,娇声喝道:“也就是说,这场比试是让我们来给你挑刺咯?既然是你自找的,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言罢,只见她微微皱起眉头,似是在脑海深处搜索着合适的言辞。须臾之间,她那朱唇轻启,如连珠炮般地脱口而出一句犀利无比的话语:“你一桶二手装三袋垃圾不分四品五别六类竟敢收七八九种十分可耻。” 姓玛尔听闻此言,顿时气得垃圾桶盖通红,高声反驳道:“胡、胡说,我十种九品分八类垃圾装成七箱六袋五桶送往四三二号站点一次回收。” 【青雀:对..对对子?好吧,这确实也算智力比拼。】 【符玄:话语虽然粗俗,但确实对得上..一个垃圾桶都有这种文采,相比起来...】 “你盖没盖好,露出半个苹果。” “难怪我闻到一股怪味……等等,这个不重要,我其实是故意为之,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她语气已经有些不太坚定了。 花火见状,不禁冷笑一声,嘲讽道:“你金桶其外,实则腐败其中!” 姓玛尔听到这话,更是暴跳如雷,大声叫嚷道:“才不是……我分明是金光闪烁,显现一身尊贵。” 花火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抨击道:“虚张声势没有用,你所有言论都是在自吹自擂。” 姓玛尔被花火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他气急败坏地指着花火等人,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你们说话居然如此伤桶!难道我真不完美?噗” 她忽然吐出一袋金闪闪的垃圾,随后便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星:哇,这算是..被骂到吐血了?】 【丹恒:显然,花火成功伤到了她,或许伤势比拳头还要重】 【桑博:噫..真过分啊。】 【花火:别瞎说,大家都听到了,是她让我骂的,像这种要求花火大人这辈子都没听过。】 接着,一行人怀揣着这金色的垃圾袋,缓缓朝着前方走去。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升降梯前面。令人惊讶的是,在那里赫然矗立着一尊栩栩如生的垃圾桶雕像。这座雕像高大而威严,宛如一位守护此地的卫士。 花火毫不迟疑地将刚才得到的那袋金色垃圾塞进了垃圾桶雕像的口中,然后又轻轻地为其盖上了一个雕刻精美的桶之皇盖。就在这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座原本毫无生气的垃圾桶雕像突然间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微微颤动起来。片刻之后,从垃圾桶里传出了一个低沉而浑厚的声音:“能走到这里,看来你们已经取得了挑战我的资格。” 薇塔;“有没有可能,你才是挑战者。” “来吧,行至此处,早已无需多言,面见大守护者的道路就在我的身后,作为大守护者的坚盾,我绝不退让。这份自信,正是为主的理由!” 【希露瓦:你们说,这台词是不是更适合杰史的桶。】 【佩拉:似乎...】 【玲可:确实。】 【星:o(n_n)o哈哈~】 第438章 你这里还叫什么雅利洛,叫垃利洛吧 此处乃贝洛伯格——抵御寒潮最后的堡垒、普拉米亚的庇佑之地。 击败了为王的桶后,众人进入升降梯。 伴随着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升降梯缓缓运行,最终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全新的区域。 刚踏出升降梯,一股猛烈的狂风便咆哮着席卷而来,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吹倒在地。狂风之中,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瞬间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眼前一片白茫茫,只有那些巨大的建筑物在雪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座座神秘的冰雪城堡。 布洛妮娅静静地站在那里,仰头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口中喃喃自语道:“风雪真大啊。” “根据书中记载,这里存放着历代筑城者用来改造环境的科技解决一造物引擎” 【希露瓦:造物引擎呐...不知道在这里会被改造成什么模样。】 【银狼:根据之前的经验——我有预感,造物引擎的形象一定会有很大的反差。】 【星:感觉更期待了呢!】 【瓦尔特:.....】 完全不期待,只感觉心累的瓦尔特叹了口气。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说话的正是薇塔,不过和话语不同的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看乐子的心态。 听到这话,一旁的花火顿时来了兴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跃跃欲试地说道:“是吗?那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呢,穿过前面的道路,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于是,一行人顶着肆虐的风雪艰难前行。当他们路过那些因众人的到来而惊声尖叫的戏精垃圾桶时,都忍不住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终于,他们走进了一个宽阔的广场。 只见广场中央有一个高高的石台,石台上正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白毛身影。定睛一看,竟是一个长着一对可爱兔耳朵的小家伙。她发现众人靠近之后,立刻大声喝道:“阻挡工作的家伙,统统消灭!” 【瓦尔特:嗯...重装小兔?】 【银狼:感觉和我的朋友们好像。】 【星:你的..朋友们?】 【银狼:没错,是我小队的成员哦!】 【星:哦,我想起来了!之前画面中提过,你用AI做的了一些虚拟朋友。】 【花火:噗,这话听起来感觉好悲哀啊。】 薇塔转头看向布洛妮娅,疑惑地问道:“布洛妮娅……这就是你说的造物引擎?” 布洛妮娅同样一脸惊讶,她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道:“我也只从这里的书中看到过,没想到这么的……迷你。” 造物引擎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猛地从高处跳了下来,令人惊讶的是,她那小巧玲珑的脑袋竟然连布洛妮娅的膝盖都够不着。然而,她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声音清脆而坚定地喊道:“不要用体型来衡量工作的能力!贝洛伯格的铁壁,每一块砖,每一层漆,都是由我堆砌,粉刷。” 紧接着,她挺起胸膛,骄傲地继续说道:“筑城者的每一道命令,每一次需求,都是由我执行,实现。” 听到这话,花火不禁露出钦佩之色,调侃道:“真有那么厉害,阿哈都得称你一声「造物」星神。” 造物引擎微微一怔,似乎不太理解花火所言何意,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大声回应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这一切不是我的吹嘘,也并非什么奇迹。我之所以能做到这一切,只是因为,我在一刻不停地辛勤工作!” 这时,一旁的薇塔插话道:“也就是说,你只是特别能加班而已?” 造物引擎闻言,目光锐利地瞪向薇塔,郑重其事地反驳道:“不要小看这一点,如果上一天班不能解决问题,我就再上一天!” 【青雀:工...工贼啊!!】 【青雀:怎么会有这种热爱加班的存在!】 【星:是青雀的天敌了!】 【砂金:托帕总监是不是有共鸣了?】 【托帕:虽然我也喜欢上班,但这种称得上疯狂的加班方法也太过了。】 她义正言辞地宣布道:“大守护者有令,不许任何人通过这里。除非,你们能战胜我。” 这时,一旁的花火挑了挑眉,略带戏谑地说道:“不过,你这小身板真的确定要和我们几个打一架?” 听到这话,那造物引擎连忙摆了摆手,连连摇头说道:“不不不,我们上班族怎么能用如此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岂不是不能上班了?我们要采取更文明的方法。” 愚者牌,启动! 造物引擎显然打牌能力并不算太强,很快败下阵来,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程序……出现错误……修正中……修正……失败……” “休息模式..启动。”她倒在了地上。 薇塔看着倒在地上的造物引擎,说道:“她早就已经累了,只是在程序的驱动下不愿停下。真是可怜,如果让我天天这样上班,早就辞职不干了” 花火拿走了她手上的工具:“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塑世造物所用的工具,我就收下了” 随着造物引擎停止运行,放眼望去,四周尽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在那厚厚的积雪之中,一座由冰晶精心雕琢而成的寒冰王座赫然矗立其中。而在这座寒冰王座的正中央,竟然端坐着一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垃圾桶。 这突兀的组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那原本安静的垃圾桶突然微微颤动起来,并传出一个声音打破了周围的沉寂:“终于有人来了……” 花火满脸狐疑地上前一步,指着垃圾桶问道:“你...是大守护者?” 【星:等会,你是垃圾桶?可可利亚呢?】 【希儿:难道说...可可利亚也是垃圾桶?】 【三月七:如果这里的有这么多活垃圾桶,这颗星球还叫什么雅利洛,叫垃利洛算了。】 【花火:哇哦!】 垃圾桶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没错,我就是大守护者。快来帮我一把,我站不起来了。” 一旁的薇塔见状,忍不住好奇地追问道:“为什么?” “底部..冻住了。” 听完大守护者的讲述,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第439章 听完这番话,众人瞬间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过了好一会儿,舰长才打破僵局,说道:“这个冷笑话我好像是第二次听到了……而且大守护者怎么也是垃圾桶啊!花火,你不是说大守护者是可可利亚吗?” 花火一脸无辜地回应道:“我还想问呢,这里为什么什么都是垃圾桶呀。”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希儿忽然开口解释道:“作为垃圾桶星的大守护者,它当然是垃圾桶了。” 【青雀:垃圾桶星还行,这莫非将要成为星的理想乡?】 【素裳:所以果然是送错地方了?!】 【三月七:还能有这种事?】 【星:等等,那这颗星球的名字...叫什么。】 【丹恒:我猜,是三月刚才提过的,垃利洛】 薇塔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疑惑地问道:“垃圾桶星?等等,小金鱼不是说这里是雅利洛V星吗?” 然而,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希儿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让人瞠目结舌的话:“什么雅利洛V号,我们这是垃利洛V号”话音未落,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希儿的身体开始迅速变形,眨眼间居然也变成了一个垃圾桶的样子!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花火忍不住失声惊呼道:“希儿,你怎么也变成垃圾桶了?” 希儿则一脸无辜地回应道:“是呀,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垃圾桶。之前萝莎莉娅和莉莉娅,不也变成过垃圾桶形态吗?” 【三月七:不是,你们这里还真的叫拉利洛啊!】 【艾丝妲:一点都不震惊,是怎么回事?】 【阿兰:可能已经习惯了。】 【星:(⊙o⊙)…我突然想起来,这里似乎只是游戏世界,垃圾桶星的梦想...破碎了】 【姬子:别垂头丧气了的,寰宇之中有着无穷的可能性,说不定,垃圾桶星也有可能存在。】 【希儿:最好还是不要存在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薇塔微微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花火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所以某位导游从一开始就带错了路?” 听到这话,花火顿时急了,连忙大声辩解道:“谁说的?只是……我想给旅客们一个惊喜,就是这样。你看,我们不是找到大守护者了吗?马上就能离开了。” 薇塔却并没有轻易放过花火,继续追问道:“可是,如果这里本就是一颗垃圾桶星,为什么布洛妮娅会成为大守护者的继承人” 布洛妮娅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地看向大守护者,不解地说道:“对啊。大守护者,为什么要选我作为你的继承人?我又不是垃圾桶?” 大守护者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因为你和历任大守护者长得都一模一样” 花火听后,忍不住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反问:“你没有在开玩笑吧?” 大守护者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回应道:“当然没有,你们仔细看!” 说着,只见大守护者缓缓地将自己的头发从垃圾桶内部用力一顶,直接把桶盖给撑开了——大守护者的头顶竟赫然露出了黄色的双涡轮发型! 【星:天呐,是双涡轮增压!】 【银狼:这下不奇怪了,这下不奇怪了。】 【希儿:嗯..不奇怪...(憋笑.jpg)】 【布洛妮娅:大守护者怎么可以用发型判断啊!!!】 【花火:为什么不行啊~这不是很有趣嘛~嘻嘻嘻】 “看!这独属于大守护者才有的螺旋发型,是不是一模一样?” 布洛妮娅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 ?)我觉得有些牵强。” 花火则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随后笑着点点头应声道:“啊~~是有点像。” 薇塔也连忙凑上前去,瞪大双眼看着大守护者的发型,兴奋地附和道:“何止是有点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包菜头大喊道:“这哪里像拉!” 除此之外,大守护者的眼神变成了一个独特的模样“(? ? ?)还有,这双眼睛毋庸置疑,只有具有大守护者资质的人才能拥有!” 【星: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瓦尔特:呵呵呵..咳咳】 【希儿:噗哈哈哈】 希儿终究还是没忍住,当着布洛妮娅的面笑的前仰后合。 坐在办公桌前的布洛妮娅只得尽量无视旁边的笑声与身旁众人奇怪的神情,保持着大守护者的威严,面无表情的看着画面。 【布洛妮娅:(? ? ?)】 “的确。” “没错。” 布洛妮娅听到这些话后,忍不住情绪,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两个认真的吗?!” 站在一旁的大守护者微笑着解释道:“几位,其实路上的一切都是我为继承人准备的试炼,感谢你们协助她通过了考验,我就知道她能顺利来到我面前。” 布洛妮娅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打断他说:“等等,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搞清楚为什么我会成为继承人。” 大守护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接着说道:“现在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几位,我马上给你们颁发通行证。至于布洛妮娅小姐我也会马上册封你为正式的继承人。” 这时,一直安静倾听的花火走上前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向布洛妮娅祝贺道:“恭喜你咯,小鸭鸭。我们赶时间,就不能参加你的册封典礼了,再见,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好领袖。” 布洛妮娅一听这话,顿时急得都破音了,连忙喊道:“不,你们不能这样!我的家人们很担心我。” 大守护者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不用担心,我已经通过垃圾桶通知过他们了。没有收到回复,证明他们没意见。” “等等,我们就这么把她放在这里吗?” 一旁的花火无奈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解释道:“没办法,我们只有一张通行证,只能通往固定的下一级世界,不能先送她回去呢,还是别在意这些,先去拯救世界吧,小助手。” 第440章 莫非青雀当上将军了? 踏出传送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异常繁华的街道。包菜身体的舰长立刻被纷攘的人潮淹没,紧赶慢赶才没有被薇塔和花火甩在身后。 花火环顾着周围的行人,眼珠转转,露出狡黠的笑容:“这里真热闹。我有预感,一定能遇到不少有趣的事,嘻,” “这个世界里的人未免太多了吧?到处都是占道经营的小贩、推推搡搡的行人,没人维持秩序不说,头顶还有这么多横冲直撞的……呃,「飞船」?” 【符玄:好乱的星槎海...可恶,这个世界到底是谁在管理罗浮,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飞霄:哈,我也很好奇这里的将军是谁。】 【星:总不会是青雀吧..因为懒得管事所以变成了这副模样。】 【青雀:喂!说什么呢!我虽然摸鱼,但我的工作都会提前完成的!】 薇塔听到舰长对这些飞行器如此简单粗暴的称呼,不禁掩嘴轻笑起来:“真是简单粗暴的叫法,看来你不怎么擅长起名字呢。” 一旁的花火也跟着打趣道:“不过,船舶形态姑且可以称之为「飞船」,要是换成了火车,你又要怎么办?” “当然是星qiong....咕?”舰长刚想说出口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咳嗽两声后迅速扯开话题:“咳……所以,那到底是什么?” 花火见状,微笑着接过话头“还是让大导游花火替你们答疑解惑吧。这是星槎。” “这里是仙舟「罗浮」的大港「星槎海中枢」。而头顶这些就是星槎海得名的由来,作为核心交通工具的……啊,星槎” 薇塔的目光越过包菜头的肩膀,笑意盈盈地望着远方,附和着说道:“是星槎呢” 听到两人反复提及“星槎”这个词,包菜头忍不住嘟囔起来:“倒也不用强调这么多遍吧……我记住了,星……槎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就在此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头顶袭来。猛地抬头一看,只见一架失控的星槎犹如脱缰野马一般,直直地朝着她所站立的位置疾驰而来! 【卡芙卡:是星槎呢。】 【青雀:好危险的行驶,这种情况已经可以被抓起来了吧!】 【素裳:是啊是啊,一想到有星槎撞人行路上,吓都要吓死了。】 刹那间,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包菜头只觉得双腿发软,仿佛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伴随着一声惊叫,她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地上。 那架疯狂的星槎在空中剧烈摇晃着,带起一阵呼啸而过的风声,几乎是贴着包菜头的头顶擦身而过。紧接着,它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刹闸声,火花四溅,场面十分惊险。 包菜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缓过气来,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道:“……好、好险……差点就要没命了…” 包菜头抬起头,正好看到恰好对上薇塔和花火揶揄的笑容。 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气得双手叉腰,包菜头也变成了红色,大声喊道:“喂喂,现在不是看笑话的时候吧,你们两个连一点基本的同情心都没有吗!” 【三月七:说起来,她不是在虚拟世界吗,为什么还会怕死。】 【艾丝妲:或许是一时间没想起来?】 【银狼:一些电影常见的,虚拟之中死掉现实也会死去之类的..?】 【三月七:噫..这种还是有些吓人了。】 薇塔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别说得这么严重嘛,我们刚才明明也提醒过你。看你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还以为你就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呢” 一旁的花火也跟着嘻嘻哈哈地附和道:“从尖叫声的音量来看,你应该也玩得相当开心吧” 听到这里,她不禁气结“如果不是爱酱的身体比较小巧,我可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等等,爱酱的身体?”话说到一半,一个念头突然在她脑海中闪现,停下了激动的情绪。 花火见状,轻轻嗤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说道:“你终于意识到啦?虚拟世界的行为无法对真实肉体造成伤害…”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花火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情节一样,突然改变了口吻:“…科幻电影里一般都这么演对吧。而如果是惊悚片,你的意识大概就会顺势消失在这个世界。究竟会是哪种发展呢” “想知道结论的话,不如亲自试一试?” 这个家伙!! 就在那两个人肆无忌惮地调戏着舰长的时候,旁边那架已经坠毁的星槎之上,忽然有一道倩影轻盈跃下。只见这位女子身着一袭精美的旗袍,宛如仙子下凡一般,浑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她款步走到二人面前,双手抱拳,微微躬身施礼道:“看两位的打扮,不是仙舟「罗浮」的本地居民吧?我叫李素裳,是金人巷的星槎飞行士。刚才实在抱歉,还好没有伤到你们,真是万幸。” 【桂乃芬:好...好大的裳裳...】 【素裳:....哇,原来我身材也可以这么棒吗!】 【花火:嘻嘻~素裳在危险驾驶!某人的话成为回旋镖了呢。】 【素裳:啊..这..】 包菜头大怒:“「万幸」?幸什么幸,我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薇塔笑着打断了:“明白明白,会帮你找回场子的,包菜酱~” 然而,由于根本看不见所谓的包菜头在哪里,李素裳不禁一脸茫然,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疑惑不解地问道:“嗯?两位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我这货运槎上拉的都是苏打豆汁儿,并不是什么包菜酱。” 薇塔闻言,只是轻声一笑作为回应,紧接着便迅速换上了一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的模样,急切地追问道:“李素裳小姐,刚才发生了什么?星槎怎么会突然失控?” 第441章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听到这话,李素裳赶忙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轻声说道:“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素裳就好。” “至于刚才……并不是星槎失控,只是我为了防止和其他超速的人撞上,这才不得不选择迫降在这里。” 薇塔一副瞪大了眼睛的模样,一脸惊讶地感叹道“听起来可真惊险。冒昧问一句,这里的交通一直都这么……自由奔放?” “当然不是啦。还不是因为最近……”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咳两声后改口说道:“咳咳,你还真说对了!我们「罗浮」仙舟一向崇尚…呃,随心所欲。” 话音未落,只见薇塔轻轻挑起眉毛,抬起手朝着不远处的方向指了指。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赫然发现有两艘星槎竟然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刹那间,火花四溅,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木质摩擦声,那两艘倒霉的星槎一同直直地坠落向了下方的云层之中。 看到这一幕,李素裳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但很快便又恢复了镇定。她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没、没错。正所谓天高任舶飞,海阔凭槎跃。「遵循内心,热烈生活]这就是仙舟人一直遵从的「循烈」之道!” 【艾丝妲:巡猎...等等,循烈?】 【加拉赫:没错,字幕写的就是循烈...这已经在虚构了。】 【花火:总感觉...水平不如花导我呢~】 花火听完之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真意外,这可比我印象中的罗浮好玩多了!定下治理方针的人也一定是个有趣的家伙。” 说着,花火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接着问道:“据我所知,每座仙舟都由一位将军统领,有什么办法可以见到他吗?我们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听闻此言,李素裳赶忙开口解释道:“将军?将军当然好端端地在神策府,你们可千万别听信小道消息的胡说八道” 薇塔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李素裳话中的一丝异样,疑惑地追问道:“嗯?小道消息?” 面对薇塔的追问,李素裳瞬间变得有些慌乱无措,她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啊!我、我是说……将军日理万机,可不是我们普通人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 【桂乃芬:一句话说漏嘴,不愧是你啊...裳裳】 【符玄:虽然外表看上去和成熟了不少,但心智上确实还是素裳本人呢。】 【素裳:....】 说完这番话,李素裳像是生怕别人继续追问似的,连忙找借口想要开溜:“咳……好了,就聊到这里吧。再耽搁下去,我这苏打豆汁儿就要错过最佳品尝时间了” 花火见到这种情形,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放李素裳离开呢?只见她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去紧紧拉住了李素裳的衣袖,脸上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别急着走嘛,我还有不少事情想问呢。” 薇塔也拦住她,试图打听到更多信息,李素裳柳眉倒竖,娇嗔地怒喝道:“你们……再这么死缠烂打,我可要翻脸了” 然而,花火和薇塔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无奈之下,双方最终决定通过一场愚者牌的对决来解决这场纷争。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之后,李素裳不幸落败。 她轻轻叹息一声,有些沮丧地说道:“既然是我技不如人,我当然会如实相告” 紧接着,她抬起头来,目光恳切地看着花火和薇塔,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只不过,为了避免引发更大的骚乱,可不可以请你们对这件事暂时保密?” 花火和薇塔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应承下来,表示愿意守口如瓶。见他们答应得如此爽快,李素裳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然后压低声音,悄悄地向二人讲述起目前的情况 原来,如今神策将军竟然离奇失踪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各方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纷纷在罗浮兴风作浪、肆意妄为起来,整个罗浮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不堪的局面之中。 自从将军失踪以后,为了避免那些不实的传闻进一步扩散从而引发更大的动荡,神策府不得不采取紧急措施,招募了大量像李素裳这样的云游侠客。这些侠客们乔装打扮,悄然混入罗浮的各行各业当中,不动声色地暗中探寻着将军的下落。 花火瞥了一眼因为迫降而布满疮痍的星槎,耸了耸肩。 【符玄:只是...暗访闹这么大动静,生怕不吸引注意力?】 【花火:你懂什么~这是逆向思维~惹了大动静反而说不定不会被认为是探子呢~】 【素裳: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花火;嘻嘻嘻嘻。】 “据我所知,这次行动的参与者被分散到了罗浮的各个区域,而潜伏在星槎海中枢的同伴只有..”说着,她开始掰起手指头认真地计算起来,嘴里念念有词:“一、十、十五、一百、二百、五百....”算着算着,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一般,大声喊道:“居然有千人之多!” 站在旁边的薇塔听到这个数字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还真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呃,潜伏。” 这时,花火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既然如此,那让我们来帮忙吧!之前一直没有自我介绍,我,花火大人,可是个相当厉害的侦探哦。” 薇塔挑了挑眉,略带调侃地回应道:“没记错的话,你不是一直自称导游吗——从来带不对路的那种。” 花火听了这话面不改色,振振有词地解释道:“是啊,正因为导游生涯屡屡碰壁,备受打击的花火决定另谋出路,却在最后一次导游工作中意外破解了世纪迷案。花火大人因此名声大噪,屡破奇案,终于成为了一代名侦探。” 第442章 瓦尔特在跟踪奥托? 【砂金:既然都是信口开河,倒也不用编得这么完整。】 【花火:不不不不~~做戏一定要做足~花火大人最喜欢的就是这部分了~】 素裳高兴的同意了,表示让两人负责星槎海部分,自己先走了。 于是趁着云骑还没到之前跑路了。 薇塔与花火则开始认真的询问路人,找寻线索。 她们踏上一座造型别致的桥梁时,一位拥有粉色秀发的少女突然出现在前方,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少女面带微笑,热情地说道:“姐姐们,请等一下!难得在这里相遇,要不要歇歇脚、看一段演出?” 接着,少女轻咳两声,然后郑重其事地自我介绍道:“咳咳,隆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星槎海最伟大的表演艺术家阿明,这位是我的搭档,阿昨。” 听到这里,薇塔不禁好奇地问道:“阿昨,阿明,怎么没有阿今?” .... 一番你来我往的多口相声过后,薇塔和花火发现从这两个女孩口中似乎难以获取到真正有价值的情报。正当她们打算辞别离开之时,忽然间,一个熟悉得令瓦尔特都会产生应激反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两位小姐,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吗?”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一名金发碧眼的英俊男子身着一套华丽无比的西服,风度翩翩地站在了薇塔和花火的身后。他微微躬身,十分有礼貌地向二人询问着。 【瓦尔特:....】 【星:啊,杨叔的仇人又出现了。】 【三月七:这幅模样...是之前画面中,杨叔认识的那家伙本人吗?】 【姬子:看起来像虚空万藏,就是与你们杨叔一同上车的那人。】 【星:原来如此...】 花火闻声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位气质出众的男子后,略带疑惑地开口问道:“你是?” 男子微微一笑,语气谦逊地回答道:“名字并不重要,在下不过是一介平平无奇的外来行商” ”紧接着,他稍作停顿,似乎在回忆着过往的经历,然后继续说道:“不过是行走于星际之间,见证一些文明的潮起潮落,顺便从中赚一点小差价而已” 【希儿:这一点都不普通把!】 【瓦尔特:这张脸...果然和‘普通’扯不上关系】 【罗刹:哈哈哈哈,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花火听后不禁好奇地追问道:“可是,没看到你身边有什么货物?” 男子又是轻轻一笑,从容不迫地解释道:“并不是所有珍贵的货物,都有必要随身携带。反而言之,只要价格合理,任何东西都可以作为被交易对象——例如,情报。” 薇塔此时突然插话问道:“哦?那你知道将军现在在哪里吗?” 然而,面对薇塔的问题,男子却面露难色,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答道:“很抱歉,请恕我无可奉告。” 花火见状,不由得撇撇嘴,略带嘲讽地说道:“看来你也不像自己说的那样无所不知嘛”说完,花火还冲男子翻了个白眼。 与那名行商道别之后,两人继续前行。可刚走出没几步远,忽然间,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子从行商的身后快步追了上来,并迅速拦在了他们面前。 这名眼镜男目光犀利地盯着薇塔和花火,开门见山地问道:“两位,你们正在寻找将军的下落吗?” 【三月七:杨..杨叔?】 【星:他居然在跟随罗刹..哦不对,杨叔认识的好像是叫奥托。】 【丹恒:这不奇怪。比起这个,画面中的瓦尔特先生似乎更关心将军。】 【青雀:让我想想...瓦尔特先生会是什么职位呢...云骑军?地横司?太卜司?唔..总不能是十王司吧。】 薇塔微微颔首,轻启朱唇应道:“嗯哼~难不成你这里有什么线索?” 一直未开口的瓦尔特此时向前迈了一步,眼神警惕地审视着眼前的眼镜男,插话道:“可以这么说。不过在告知两位之前,可否请你们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找将军有什么事?” 花火双手抱胸,一脸狐疑地看着瓦尔特,娇嗔道:“这个嘛,当然是因为一套话的方式有些老套哦,大叔?” 瓦尔特闻言脸色一沉,显得有些不悦,他提高音量反驳道:“你说什么?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在套话?我刚才的发言应该没有什么不妥” “想要听到我们的回答,总得先拿出一点诚意吧?将军失踪以后,各方势力都趋之若鹜。怎么证明你的确知道将军的下落,而不是在信口开河呢?” “有一件事必须先强调一下,我说话的方式只是直接,并不老套。然后有一个误会必须要澄清,实际上将军并不是失踪...等一下”说到一半,瓦尔特忽然看了眼远方。 【希儿:他果然还是在意老套的事。】 【三月七:总觉得这个杨叔在意的重点似乎和常人总是不太一样,好神奇啊】 【星:这也许就是姬子姐姐说的——寰宇诸界无奇不有呐】 薇塔愣了一下。 “总算现身了……抱歉,我有件要紧事去做,还是下次再聊吧。”说罢,瓦尔特绕过两人就跑。 三人见此情形,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追,眨眼间便追到了不远处。他们定睛一看,发现瓦尔特已经停在了一个黄发少女的摊位前面。 此刻,这位黄发少女刚刚潇洒地推倒了摆在面前的牌,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娇声说道:“[四方大发,四喜临门」--承蒙关照,这局又是咱赢了~不过嘛,倒也不必这么早泄气。看您天庭饱满、长发入鬓,是厚积薄发的面相,只要您平心静气,再和咱对上几局。用不了多久,就能扭转乾坤,反败为胜” 话音未落,旁边围观的路人们不禁发出一阵惊叹之声:“松雀大师不光牌打得好,居然还会相面?” 听到众人的夸赞,松雀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继续说道:“那是自然~正所谓观牌道如观运道。甭管堪舆风水、卜卦相面,咱松雀大师在罗浮都是首屈一指。” ...... 更新的时候搞错章节顺序了,结果正好赶上审核不能改文..已修复,请见谅 第443章 小雀子的同位体吗? 就在这时,瓦尔特快步凑上前去,开口问道:“既然如此,可以帮我看看吗” 松雀满口答应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纸牌,一边抬起头来准备端详一下瓦尔特:“好说好说,让本大师细细看来……吓?!”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瓦尔特面容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惊得瞠目结舌,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起来:“——怎怎怎怎么是你?” 【素裳:这画面总感觉有点眼熟。】 【星:啊!是小雀子被符玄抓到摸鱼的表情。】 【青雀:小雀子是什么称呼拉,不过..确实挺像的..哈哈哈(心虚.jpg)】 【艾丝妲:一个青雀,一个松雀,显然这就是青雀在这个世界的本体!】 【三月七:那要这么说的话..杨叔莫非是太卜?】 【青雀: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呢...】 瓦尔特看着她,反问道:很奇怪吗?” 话音未落,只见松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收起桌子上的物品,像一阵风一样飞奔而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突突突然想起来今日宜高卧忌卜卦不是出摊的日子咱先走一步诸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别跑!”瓦尔特见状,下意识地就要拔腿去追,然而就在他刚迈出脚步的时候,一旁的薇塔却伸手拦住了他,语气严肃地说道:“不如先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面露难色道:“两位,抱歉。那个女孩偷走了对于我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我必须将它追回才行。”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花火突然开口提议道:“不如做个交易怎么样?我们帮你追回失物,然后你告诉我们关于将军的情报。” 听到这话,瓦尔特不禁犹豫起来,眉头紧锁地回答说:“事关重大,你们..” 没等瓦尔特说完,花火便自信满满地打断了他:“不相信宇宙着名侦探花火大人的实力吗?那家伙钻到人堆里,你确定还找得到?” 【花火:庆贺吧!欢呼吧!你们面前的正是宇宙着名名侦探\/导游\/导演\/演员等职业集齐一身的超级假面愚者花火大人!】 【希儿:她好像很乐在其中呢。】 【银狼:人设这么多,真的应付的过来吗?】 【花火:嘻嘻,自然可以喽~想要什么样的人设?全都可以编!】 见花火如此胸有成竹,瓦尔特略微思索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应道:“好吧,交易成立,” 花火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的笑容,拍着手说道:“很~好!那么,等我们的好消息喽” 松雀如同一只灵活的小鸟一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快速地穿梭着。而在她身后紧紧跟随的三个人,则显得有些吃力,没过多久,只见松雀一个闪身,钻进了一艘停放在那里无人驾驶的星槎之中。 紧接着,这艘星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上了天空,眨眼间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里。 看到这一幕,薇塔不禁惊呼出声:“哎呀,这下可就难办了” 一旁的花火倒是显得比较镇定,说道:“没关系,我们也乘上星槎不就好了。你们看,这里不是有操作的指导手册吗?” 听到这话,薇塔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舰长,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唔..那拜托你了,舰长。” 舰长却是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问道:“我开星槎?真的假的!” 薇塔微笑着鼓励道:“在我们当中,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加油吧~” 然而舰长心里还是没底,忍不住嘟囔起来:“所以...我们到底为什么这么拼命啊!” 这时,花火开口解释道:“当然是为了帮那位可怜的大叔追回失物啦。” 舰长皱起眉头,怀疑地看着花火:“真的只是这样?” 薇塔轻笑一声,接过话头说道:“只要把他丢失的东西拿到手,就掌握了威胁他的主动权——我猜,我可爱的妹妹一定是这么想的,对吧?” 被薇塔戳穿了心思,花火娇嗔地反驳道:“别这么说嘛。「威胁」什么的,实在太不符合我的美学了。这只是.等价交换?” 【希儿:其实还是威胁吧。】 【三月七:就是威胁。】 【星:这发言,你是哪来的绝灭大君吗】 【花火:哦哈,我知道你在吐槽幻胧,嘻嘻,但花火大人和那种小丑还是不一样的~】 “嗯,没错没错~” 伴随着两艘星槎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在天空之中横冲直撞,沿途无数星槎见状纷纷紧急避让,生怕被这两个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家伙给撞上。 尽管舰长是生平第一次驾驶星槎,但令人惊讶的是,她竟然能够迅速上手,并且以惊人的速度逐渐拉近与松雀所驾星槎之间的距离。 薇塔兴奋地喊道:“速度也慢了下来。看来她已经无计可施了呢。接下来,只要超过她的星槎,把她逼停就可以了” 然而,舰长却面露难色道:“如此精密细腻的微操作?这不是开玩笑么!我不过只是一个刚刚接触这种飞行技术的初学者罢了啊——哎呀妈呀!不好啦,这加速键居然卡住了,根本停不下来啊!!” 说话间,她们所乘坐的星槎正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向前冲去,眼看着距离前方松雀所操控的星槎越来越近。她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等等,这样的话..要撞上去了。”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在包菜头和松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两艘星槎犹如两颗流星般在半空中猛烈碰撞,瞬间迸发出耀眼夺目的火花。 紧接着,它们便失去控制,一头朝着一旁的码头狠狠坠落下去。好在码头上的行人们眼疾手快,及时察觉到情况不妙,纷纷四散奔逃,这才没有造成任何无辜人员受伤。 松雀则不幸被强大的冲击力从星槎里甩了出来,像一颗炮弹似的重重砸落在地上,摔得晕头转向、七荤八素。一时间,现场一片狼藉。 第444章 瓦尔特在景元的位置上说钟离的词 好在舰长反应迅速,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启动了星槎内部配备的防护系统。也正因如此,他才得以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撞击事故当中侥幸逃过一劫,并最终较为平稳地实现了安全着陆。 舱门缓缓打开,花火轻盈地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松雀身旁,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真遗憾,坠机的人” 听到这话,松雀惊恐万分,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副不怀好意的花火,结结巴巴地喊道:“吓?!你、你们要做什么…” 面对松雀的惊慌失措,花火却不以为意,依旧保持着那份淡淡的笑容,柔声回应道:“别紧张,我们只是想对你进行一些……亲切的问候~” 松雀显然没有因为花火这番话而放松下来,反而发出了一声尖叫:“哇哦——!” 就在此时,刚刚从星槎之上一跃而下的薇塔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笑意,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调侃起来:“看样子她很怕你呢,我亲爱的妹妹。亏我还以为你们一定会很投缘,毕竟,你们说话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站在一旁的花火听闻此言,不禁莞尔一笑,接着目光便落在了那位与自己颇为相似的松雀身上,轻声说道:“那么,这位和我很像的大师,既然被追上了,也该把东西还给我们了吧?” 起初,松雀还强装镇定,咬着牙不肯服软,甚至嘴里依旧不依不饶地嘟囔着什么。然而,当花火开始慢条斯理地摆弄起那些奇妙工具时,松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先前的嚣张气焰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听得她的声音颤抖不已,带着哭腔哀求道:“英雄,两位英雄!咱知道错了,手下留情啊——” 【星:怂的好快啊】 【三月七:她真的好像反派。】 【桑博:哎呦喂,三月姐什么时候有了花火不是反派的错觉啊。】 【三月七:好像..很有道理!】 薇塔见状,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挑眉问道:“英雄?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可是还叫我们强盗来着?” 松雀一听这话,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满脸谄媚之色地解释道:“误会,纯属误会,两位英雄古道热肠、慷慨仗义,为了帮助罗浮同胞不辞辛劳,实在是令人感佩” 薇塔斜睨了她一眼,再次追问道:“既然如此,可以把东西还给我们了吧?” “当然,当然!”松雀一边连声应和,一边慌慌张张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小心翼翼地捧到薇塔面前。 薇塔轻轻地推开木匣盖子,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匣子内部射出,照亮了周围昏暗的环境。她定睛一看,只见木匣之中静静地躺着一块造型独特、栩栩如生的虎形印信——正是罗浮将军虎符! 薇塔不禁笑出了声,微微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看来,我们还真是平白兜了个大圈子呢。” 【素裳:等等,瓦尔特先生拿着将军虎符....】 【希儿:瓦尔特将军?】 【三月七:啊?杨叔居然成为了罗浮将军?】 【瓦尔特:...嗯?】 【青雀:我本来以为猜测瓦尔特当太卜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最离谱还是当上了将军呐。】 【星:确实..完全意想不到,感觉不如青雀当将军有趣。】 【花火:嘻嘻嘻,确实~我也这么觉得~】 【丹恒:或许正是因为意想不到,才是瓦尔特先生成为将军。】 手持虎符,薇塔与同伴们一同踏上了归途,很快便回到了先前与瓦尔特约定好的地方。此时的瓦尔特正一脸焦急地等待着他们归来,看到众人出现后,他脸上的焦虑之色瞬间化为喜悦。 “诸位,你们回来了。遗失的物品也已经帮我找回来了吗?多谢——”说着,瓦尔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来,准备从薇塔手中接过虎符。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花火突然向前一步,紧紧地握住虎符并迅速向后一闪,躲开了瓦尔特伸过来的手。她目光锐利地盯着瓦尔特,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等一下。在物归原主之前,不打算先做一些解释吗?将,军,大,人” 面对花火突如其来的质问,瓦尔特先是一愣,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原本打算晚点告诉你们的,但既然已经被你们提前发现,我就不再隐瞒了”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没错,我就是仙舟「罗浮」的现任将军,瓦尔特·杨。你们可以直接叫我瓦尔特。” 听到这里,薇塔秀眉微蹙,不解地问道:“所以,究竟为什么要策划这样一场「将军失踪」事件?” “总不能是因为过腻了将军的生活,想要出来躲清闲吧?” 面对薇塔的猜测,瓦尔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答道:“你猜得很对,的确是这样” 薇塔听闻此言,整个人顿时呆住了“诶?” 【星:唉?杨叔..是这种性格吗?】 【青雀:这不就是我嘛!】 【星:完了,青雀病毒人传人了,杨叔也不能例外啊...】 瓦尔特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解释道:“多年以来,我一直身居将军之位,兢兢业业地进行着罗浮的治理工作,从来不曾懈怠。”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回忆起往昔那些忙碌而充实的日子,接着继续说道:“然而,随着年深日久,我逐渐对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感到了厌倦——我的工作真的有意义吗?即便我不再担任将军,罗浮也一定可以正常运转下去”。 【彦卿:奇怪,看到这里将军忽然沉默了】 【三月七:景元将军不会心动了吧。】 【符玄:累了就赶快退休,本座早已等候多时了。】 【景元:没事,只是有些感慨,若并无现今的繁杂诸事,或许我早该退休了。】 【艾丝妲:仙舟将军也不容易啊..】 .... 联动剧情部分马上要结束了,准备转入演武仪典部分,重点描述大概会集中在一些侧面部分,例如丹轮寺、伊戈尔等——如果有其他意见可在本条下留言。 第445章 素裳:见过全盛时期的我吗? 说到此处,瓦尔特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但很快又重新焕发出光彩“与此同时,一直沉寂在我心底的、少年时代的梦想也再度萌芽。这一切都催促着我尽快卸任将军的职责” “因此,我放出了「将军失踪」的消息,离开了神策府” 薇塔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不满:“真是相当不靠谱的理由啊。”她摇着头,对眼前的状况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符玄:确实难以理解。】 【星:我倒是能理解不想工作的心情...不过杨叔居然也有这么不靠谱的样子吗?】 【三月七:就是啊,如果是青雀咱还能理解,杨叔居然也会摸鱼...】 【艾丝妲:毕竟瓦尔特先生在大家的印象中一直都是稳重靠谱的成年男性呢。】 站在一旁的瓦尔特则显得颇为镇定,他缓缓说道:“不过,对于继任将军一事,我也不是全无计划,我已经委派最为得力的下属,张贴榜文,举办擂台,以招募继任将军的人才。” 听到这里,薇塔忍不住皱起眉头,质疑道:“靠擂台决定下一任将军?你们罗浮人选将军,一向这么随便吗?” 瓦尔特苦笑着解释说:“唉,实不相瞒,我也曾精心栽培过一位弟子,想让她来继承我的衣钵。” “只不过,就在我打算把将军的职权交给她时,她却被特殊生命带到了外星球,似乎还阴差阳错地继任了那里的大守护者…” 【星:听着有点眼(耳)熟啊。】 【希儿:难道是布洛妮娅?】 【瓦尔特:布洛妮娅做我的继承人...居然意外的有些合理..】 【三月七:哦~~杨叔快说说。】 紧接着,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然后略显兴奋地说道:“算算时间,选拔新任将军的「万剑会武」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薇塔与花火,眼中闪过一抹期待之色,继续说道:“看你们两位天赋异禀,又帮我追回了丢失的虎符,是竞争将军之位的有力人选,要不要也报名参赛试一试?” 两人对于将军这个位置其实并没有什么兴趣,当他们接到相关邀请时,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婉言拒绝。然而,瓦尔特却有着自己独特的说辞: 外来者想要在仙舟来去自由,就必须持有神策府开具的通行证一—如果能成为将军,通行证不就想开多少有多少了吗。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毕竟几人想要前往下一个世界还是得想办法开通行证的,那么自己给自己开通行证确实也是一种策略。 考虑之下,三人只得前往指定的比赛场地。 在与守门的德丽莎交流后,先是遭遇了实力强劲的李素裳。 经过一番艰苦鏖战,好不容易才将其击败;紧接着又面临奥托精心策划的炸弹袭击预告,好在成功地化解了危机。就这样,一路过关斩将,她们终于如愿以偿地踏入了神策府大门。 【彦卿:好..好帅的剑法,没想到李素裳小姐居然能这么强】 【素裳:万剑归宗....这真的是太帅啦!!】 【星:等等,先不提强度忽然提高的素裳,这个奥托的行动...既视感愈发严重了】 【三月七:这似乎就是之前花火做过的事啊!】 【流萤:应该说是她抄袭的?】 刚一走进神策府内,薇塔便忍不住惊叹道:“这里就是神策府?很气派嘛,” 一旁的花火也兴奋地点点头应和着:“在这痛痛快快闹一场吧。” 【希儿:你们不像是通过选拔进来的,更像是打进来的。】 【藿藿:一股大魔王的既视感。】 【花火:假面愚者,很神奇吧~】 包菜头赶紧出言提醒道:“我们是受到了将军邀请,不是非法入侵。不要摆出一副大反派的姿态啊!” 薇塔却是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回应说:“没关系,很快这里就要变成我们的府邸了~” 就在众人谈笑风生之际,只见瓦尔特缓缓从幕布后踱步而出,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说道:“两位,恭候多时了。恭喜你们通过了将军选拔的程序,但按照传统,你们还需要接受前将军,也就是我的考验。”说罢,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花火和薇塔身上扫过。 紧接着,瓦尔特继续解释道:“罗浮将军,须同时兼备奇策与勇武之能。因此我也会从这两方面对两位进行考校。” 听到这番话,薇塔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规则,嘴里发出一声轻吟:“哦~” 此时,瓦尔特抬手一指前方,说道:“既然没有异议,那我们开始把,首先是韬略策术。看到眼前的棋盘了吗?这就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第一道考验,” 说着,他熟练地操纵起手中的棋子,迅速在棋盘之上布置出一个复杂而精妙的阵势。完成之后,他朝着花火和薇塔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上前尝试破解这个棋局。 花火与薇塔的智慧确实不凡,很快破解了瓦尔特的棋谜。 【符玄:嗯..这题目并不算难,作为将军之位的考核..是否有些儿戏了?】 【素裳:哎呦,这应该只是太卜大人的视角看来吧,我都看晕了。】 【星:+1,看不懂。】 【三月七:+2,看不懂。】 目睹这一切的瓦尔特不禁拍手称赞起来:“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才。破局的速度之快,思路之奇,让我也不由得深感叹服。既然你们已经完成了奇策的考验,这最后的对决,就由我来做你们的对手吧。” 话音刚落,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棋盘的另一侧,稳稳站定。此时再看那棋盘之上,只见数不清的标记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涌现出来。 瓦尔特环视着周围众人,郑重其事地解释道:“作为仙舟的表率,将军不但要管理罗浮日常事务,也要领导下的将士们作战因此,所谓的「勇武」并不是指将军一个人的战斗能力,而是指他率领全军作战的能力。” 第446章 机甲打牌?别说了,我想回火星 【银狼:说的好有道理...模拟战争的游戏嘛...看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星:我也想玩!】 【虎克:虎克也想玩!】 【杰帕德:推演过于教条化,对于瞬息万变的战场局势来说,并不一定】 就在大家围绕着这盘复杂棋局展开热烈讨论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瓦尔特突然挥手一拂,瞬间将所有之前显现出的投影尽数撤除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他摇着头叹息一声,无奈地抱怨道:“但是,果然还是太麻烦了” 【星:啊????】 【青雀:不是...你等会,这变卦的也太快了吧。】 【素裳:天呐..这么懒的人,已经比青雀还可怕了!】 【青雀:你礼貌吗?】 “说什么要在考验中学会面面俱到,可是每一场战争的局势都瞬息万变,怎么可能预测到所有的走向?” “更何况,为了保密性,所有的测试都是一次性的。也就意味着,每一次我都要原创全新的关卡。”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感到十分疲惫,“仙舟的日常工作已经很累了,真的不想在这种额外的地方多费功夫” “——当然,最关键的理由还是实在太麻烦了,所以,还是算了,让我们换一种更加简单高效的形式吧。” 瓦尔特说着,拿出了一套熟悉的卡片 一旁的薇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略带调侃地笑道:“果然,又是愚者牌吗?” 瓦尔特并未因薇塔的话语而有丝毫动摇,反而神色自若地回应道:“普通的愚者牌当然不能匹配这样隆重的时刻,因此,我会以最郑重的方式与你们进行这次对决。” 伴随着瓦尔特的指令声响起,原本平静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颤动起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巨兽正在苏醒。下一刻,一台高达数米的金属巨人宛如一座巍峨山峰般,从神策府的地面缓缓升起,最终稳稳地耸立在了众人眼前。 瓦尔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指着那台金属巨人,自豪地介绍道:“请看,这流畅的线条,这充满张力的结构,这威严而精致的外观。” 【瓦尔特:这个好啊,我想看的就是这个!】 【星:果然...杨叔又兴奋起来了。】 【布洛妮娅:除了大小之外,样貌和造物引擎相似的机兵吗..】 【驭空:真亏了他能将这金人塞到神策府的地下啊。】 【景元:哈哈哈哈,这可真是令人惊讶。】 他顿了顿,提高音量继续说道:“相信你们也能感受到这座机甲就是仙舟工业技术与工程美学登峰造极的完美结合!” 听到这里,包菜头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说道:“阿拉哈……不对,仙舟上有机甲这种设定吗?!” 薇塔同样满脸疑惑,她转头看向瓦尔特,好奇地问道:“瓦尔特先生,这是?” 面对众人的疑问,瓦尔特微微一笑,从容地解释道:“实不相瞒,研发机甲是我从少年时期开始就拥有的爱好。如果不是做了将军我或许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机甲师。”说到此处,他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紧接着,瓦尔特将目光转向身旁那台威武雄壮、造型酷炫的阿拉哈托机甲,语气自豪地继续说道:“而这台阿拉哈托,则是我多年以来的得意之作。由它参战,再合适不过。” 就在这时,站在对面的薇塔轻轻一笑,柔声说道:“那么,我也拿出一些诚意吧。”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虚幻的光影突然从她的身后浮现而出,逐渐凝实成一台同样令人瞩目的机甲。 幸运的是,神策府的大厅空间极为宽阔,足以轻松容纳下这两台体型巨大的机甲并肩而立。 看到这一幕,花火不禁兴奋地高呼起来:“啊呀,是「度星者」~” 【星:机甲对决?画风一下子转入科幻了】 【三月七:这似乎是公司人爱用的手段吧,虽然公司的机甲都挺丑的。】 【斯科特:那叫实用主义!】 【三月七:又废,又丑,既不实用,也不酷炫。】 【斯科特:可恶的三月七!】 听听到花火那清脆而响亮的呼喊声,瓦尔特不禁饶有兴致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薇塔身后那台威风凛凛的机甲之上。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毫不吝啬地称赞道:“它叫「渡星者」吗?不错,无论是外观还是品味都十分优秀,仅次于阿拉哈托,不过,机甲的实力究竟如何,还要在实战中才能体现” 最后,瓦尔特豪气干云地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就以这副千锤百炼的钢铁身躯,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愚者牌对决吧!” 【星:等等,这已经完全不是愚者牌了吧!】 【银狼:开着机甲打牌,我怎么没想到呢。】 【艾丝妲: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都很让人语塞。】 于是,薇塔和瓦尔特开着机甲,在神策府的大厅里....打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经过漫长而激烈的角逐之后,最终瓦尔特一脸高兴地举起双手,大声宣告道:“我败了,依照仙舟的传统,你们现在就是正式的罗浮将军了。” 薇塔和花火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薇塔轻启朱唇,微笑着问道:“瓦尔特先生,现在我们可以拿到通行证了吗?” 听到薇塔的问话,瓦尔特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回答道:“当然。” 站在一旁的花火见状,紧接又充满暗示性的问道:“那么,其他的文件呢?比如规则指定、人员调遣之类的~ 瓦尔特不假思索地回应道:“同样如此。作为仙舟的指挥中枢,将军具有最高的决策权力。” 【符玄:看来瓦尔特先生要倒霉了。】 【瓦尔特:怎么...会反应不过来呢。】 【真理医生:看来还需要多活动活动脑子,想要下班的欲望已经让你变得愚蠢了。】 【星:哈哈哈哈哈,我也懂了】 【三月七:你们在说什么啊...只有我不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第447章 所以...幕后黑手是桑博? 得到这样肯定的答复之后,花火满意地点了点头,俏皮地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突然,瓦尔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瞪大了眼睛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花火的声音。她拿出玉兆,开启了公共通话模式。 随后,花火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威严庄重的模样,大声宣告道:“咳咳……「我们是新任将军花火和薇塔。现在宣布,在我们任职期间,一切政务交由前任将军瓦尔特·杨处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瓦尔特瞬间呆若木鸡,他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喃喃自语道:“一……切……政……务……” 【星:杨叔他,整个人都灰白了。】 【希儿:看来这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 【姬子:太可怜了。】 【素裳:是了啊,还有退休返聘的可能!】 【三月七:原来还有这种方法吗!】 随着最后几个字缓缓从口中吐出,瓦尔特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变得无精打采,脸色更是惨白得犹如一张白纸。 就在这时,一旁的薇塔轻笑着说道:“那么,接下来的数百年请加油工作吧,代理将军瓦尔特先生” 瓦尔特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了几个字。与此同时,德丽莎的声音从玉兆另一端传过来,和瓦尔特的声音交织成了绝望的二重奏。 “不——要——啊!!” 虽然有些内疚,但包菜头还是跟随着花火和薇塔进入了最后一个世界。 .... 穿过传送门,在虚空中漂浮的触感尚未消散,忽然传来一股更加猛烈的失重感,让人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啪叽。 就在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包菜头以一种令人倍感熟悉且滑稽可笑的姿势,犹如一颗被扔出的炮弹一般,“啪叽”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就连大地似乎都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冲击力,竟然硬生生地裂开了一道道细密的纹路,仿佛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桑博:哈哈哈哈哈,这姿势很眼熟啊。】 【流萤:嗯...确实很熟悉。】 【星:谢谢,有被暗示到。】 一旁的薇塔见状,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道:“喂,小帮手,你没事吧?” 而倒在地上的包菜头,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我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站在不远处的花火,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她抽泣着说道:“呜……没想到我们一起旅行的时光就到此为止了。我不会忘记你的,小帮手。” 【阿哈:我的身体已经菠萝菠萝哒!】 【艾丝妲:她入戏真快啊,说哭就哭】 【黑塔:无趣的部分快点跳过吧,劣质的表演纯粹在浪费我的科研时间。】 【桑博:哎呦喂,黑塔女士,偶像啊。】 【花火:怎么这样嘛~~(花火哭哭.jpg)】 就在沉浸在这悲伤氛围中的时候,突然传来了管理员爱衣爽朗的笑声:“哈哈,你们还真是喜欢这种即兴小剧场呢,现在我已经逐渐摸清这些「梦境」的原理了,接下来应该能给予你们更多支援” 紧接着,她又调侃道:“话说,你打算趴到什么时候啊?” 听到这话,原本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包菜头像是突然间打了鸡血一样,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笑道:“哎呀,都忘了我在这里是不会受伤的了,诶嘿” 随后几人在钟表小子的带领下,观看三份来自不知名记忆的梦泡,而最后,在经过一连串的行动之后,众人终于来到了一个氛围阴森、风格诡异的广场之上。 在这片昏暗的空间里,隐约可见一个身影孤零零地伫立其间。待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名蓝发男子,他身形修长,宛如一道蓝色闪电划破黑暗。 【三月七:等会,这路线为什么和列车的路线一模一样..黑塔空间站、雅利洛、仙舟、匹诺康尼..】 【瓦尔特:...莫非也是某种预言能力吗?】 【星:好家伙,果然是你。】 【希儿: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意外。】 桑博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花火,缓缓开口道:“那个...虽然我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还真是你在搞鬼啊,说说吧,这次又想拿老桑博整一出什么样的乐子,花火小姐?” 【星:所以...主谋果然还是花火?】 【布洛妮娅:我记得的之前提过..这位薇塔女士应该有读心的手段吧,如果花火真的是幕后主使的话..好像不太合理的样子。】 【砂金:确实...难道花火的内心不会被读取吗?】 【真理医生:想想梦泡里的内容。】 听到这话,花火不禁嗤笑一声,回应道:“这可真让我吃惊。桑博,你什么时候学会恶人先告状了?你可别装糊涂了,这场愚者游戏的策划者,不就是你么?亏你费尽心思,又是仙舟又是雅利洛的,在「梦境」里准备了好几个舞台,最后还在这个本该是盛会之星的地方端着架子等我们来挑战。” 说到此处,花火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薇塔,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可惜啊,我这边可是有非常靠谱的伙伴。现在,我就要和她一起,打倒你这个邪恶的最终反派咯~” 一直微笑着倾听两人对话的薇塔此时也轻轻开口笑道:“呀,突然这么夸我,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花火妹妹~” 桑博看起来有些茫然,过了一会,他似乎想明白了:“原来如此,这就是这次的「剧情走向」么,还真是越玩越大了呢。” 花火说着,从手中变魔术般摸出一叠愚者牌 桑博点点头:“「愚者牌能解决一切问题」么。好吧,那就让我们遵从这个世界的规则,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愚者牌对决吧!” 第448章 花火导演好耍 【星:为什么堂堂正正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么可疑…】 【希儿:不用怀疑,这家伙满嘴谎话,没一句实话。】 【桑博:天地良心呐,希儿小姐,谁不知道我老桑博最老实了。】 【希儿:呵,你是假面愚者的事,在星穹列车来之前,可没人知道。】 【星:其实比起桑博是幕后黑手,我更愿意相信是花火。】 【花火:什....花火导游好伤心啊。】 终于,经过一番鏖战,桑博还是无法抵挡花火凌厉的攻势,无奈地败下阵来。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包菜头见状,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欢呼道:“赢、赢了!这样一来游戏就结束了,假面愚者对火星的威胁也就...” 话还没说完,花火却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等一下,事情还没那么容易收场” 听到这话,包菜头不由得愣住了,满脸疑惑地问道:“诶?为什么呀?” 花火解释道:“只有彻底击败桑博,我们才算是获得了愚者游戏的最终胜利。” 这时,桑博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苦笑着说道:“虽然老桑博我也讨厌悬而未决的结局,但我觉得我们已经较量得差不多了吧?” 看似憨厚老实的桑博的模样让一旁的包菜头不禁有些发愣。不知怎的,此时此刻的桑博与他之前脑海里所勾勒出来的形象相差甚远。正当包菜头发呆之际,一旁的花火和薇塔却默默地迅速掏出了各自手中紧握的武器,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看到这一幕,桑博大惊失色,连忙摆手喊道:“咦?你们为什么拿起了武器?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聊聊!” 【桑博:唉,结果到最后还是得靠物理打打交道了。】 【三月七:可能因为她们想要‘打动人心’。】 【星:愚者牌..竟然不是万能的吗?】 在花火的窜动下,战斗打响,桑博没打两下就投了。 在花火的不断怂恿之下,一场激烈的战斗轰然打响。只可惜,桑博才刚刚过了几招,便明显处于下风,没坚持多久就直接举手投降了。只见他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精致的心形礼物盒子,一边苦苦哀求道: “诶别打脸!对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买卖不成仁义在,对吧?” 听到桑博这番话,舰长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花火和薇塔,似乎想要听听她们的意见。花火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说道:“呵,可不要被他骗了,听我的,这个好玩~” 话音未落,花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绕到了桑博的身后,飞起一脚,直直朝着他那圆滚滚的屁股踹去。 桑博显然没有料到花火会如此果断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踹倒在地。 oRZ的同时发出一声故作凄惨的惊叫:“哎哟,有话好好说,何必下这么重的手?” 花火轻盈落地,美眸微眯,冷声道:“桑博,你的这些小花招可骗不了我们。” 与此同时,薇塔也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抱胸,语气平静但却充满压迫感地说道:“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愚者先生~” 面对两人毫不留情的指责与警告,桑博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相反,他若无其事地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花火和薇塔,缓声道:“那太遗憾了,我还想着给你们提供一些……有趣的新情报呢。” 花火在桑博说完后,立刻提出——这只是他为了自救编造的谎言,提议要直接彻底解决掉他。 听到花火如此决绝的话语,薇塔不禁皱起眉头,表示出些许反对之意。她觉得即便桑博所言可能有假,但就这样轻易地处决自己的同事,似乎还是过于草率了些。然而,花火却不以为意,反而轻笑着回应道:“目送「同事」在自己布下的阴谋中华丽逝去,也是一种难得的「欢愉」啊。” 【艾丝妲:这有点太无情了。】 【三月七:我有理由怀疑这是花火故意的。】 【斯科特:嗨呀,这不用想,假面愚者能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斯特特:照我说。两个一起打!】 【星:天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又多了一个。】 此时,桑博忍不住抱怨起来:“真是的,我说你们,至少别在小家伙面前说这种吓人的话啊。” 花火却是一脸轻松,摆了摆手说道:“哎呀,不用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啦~以我对桑博的了解,我们眼前这个男人,肯定只是一个梦境里的幻象。” 桑博一听这话,赶忙想要辩解:“花火小姐,请容我做出冷静但强烈的反驳..” 可惜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花火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你当然不希望被我们干掉,因为即使是一个幻影,击败你也就意味着我们赢下了这场愚者游戏。” 很明显,此时此刻摆在众人面前的,俨然已经变成了一道扑朔迷离的真假谜题。 【三月七:等会,是不是跑题了,不是在确认谁是幕后主使吗?怎么办成真假桑博了。】 【丹恒:她们正是想通过桑博的身份来确定花火到底是不是在骗人。】 【希露瓦:哈,我明白了,之前提过包菜头是不能被npc看到的,桑博能看到他,证明不是假的。】 【银狼:也就是说花火之前一直是在自己和自己布置的谜题玩?啧啧,这可真可怜呢。】 果然,如同众人思考的那样,包菜头提出:桑博是可以看到自己的,而如果是虚拟出来的幻影,不可能看到自己,因此他一定是本体。 听到这话,花火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懊恼:“……看来是我低估了桑博的玩心,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亲自来到这里”她微微摇着头,美丽的脸庞上流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桑博却毫不示弱地回应道:“花火小姐,看来被揭穿之后,小脑袋飞速制造谎言的是你啊。我老桑博之所以会被卷入这个游戏,不是拜你所赐吗?” 第449章 我是流光忆庭的使者 面对桑博的指责,花火显得有些慌乱,连忙摆手否认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舰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线索似的,提高音量说道:“难道说——”话未说完,就被一旁的薇塔打断了。 只见薇塔面色如常,冷静地分析道:“这场愚者游戏的幕后之人,确实是一位假面愚者,但那并不是桑博——而是你,花火” 听到这话,花火不禁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娇嗔地回应道:“你在说什么呀,薇塔。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地「知道」,我没有说谎。” 薇塔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花火在接触我们的时候,确实是以为有一位别的假面愚者策划了一场游戏,但那是因为……她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不,准确来说不是「失去」了记忆,而是将一部分记忆有意地「藏了起来」。因为没有自己是幕后黑手的记忆,自然也就不会在这件事上撒谎,所以才能骗过我的眼睛。” 花火确认自己被识破后,并未慌张,反而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嘻嘻” 【艾丝妲:虽然确实猜到幕后捣鬼的是花火,但玩的好像有点太大了吧。】 【青雀:连自己都骗...这可真是不择手段了。】 【希儿:是啊,玩这么大,冒着损失记忆的风险来搞事...果然假面愚者真是不能用常人思维去理解。】 【三月七:等等,那花火到底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丹恒:之前拉帝奥教授有提过,钟表小子给她们看的忆泡。】 三月七真的很难将之前画面中的怪物认成钟表小子,但...毕竟是虚构出来的世界,勉强也可以接受。 不过这样就可以理解了——花火将自己的记忆抽出作为梦泡存在了最后一个世界,随后当花火带着小队抵达这个世界的同时,也取回了自己的记忆。 薇塔笑盈盈的看着花火:“怎么样,花火妹妹?我说的这些,全部都是从你已经恢复记忆的小脑瓜里新鲜摘取的「事实」,你不会想要反驳吧?” 花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说道:“唉,薇塔姐姐,你有着这么赖皮的能力,既然被你逮到了,我也只能认栽了呀” “既然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那么也差不多是时候——将演出推向最高潮了!” 话音未落,只见花火和薇塔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地一同朝着场地的正中央走去。她们的步伐轻盈而优雅,宛如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走到场地中心后,花火停下脚步:“这场愚者游戏的最后,就由我们来华丽地完成收官吧,亲爱的薇塔姐姐” 站在一旁的薇塔微微一笑,回应道:“呵,乐意奉陪,可爱的花火妹妹~” 【登上火星吧!花火的愚者牌大冒险! 完】 【星:结束了..吗?】 【艾丝妲:感觉有点类似第一期砂金专辑,这下哪怕是边境星球都知道假面愚者的欢愉到底有多么彻底了。】 【桑博:嗨呀,这个是花火的个人喜好,她嘛...更加跳脱一些,但你要相信,假面愚者都是好人呐!】 【星:这个..我信。】 星的话也代表了大多数观众的心态,虽然在画面中假面愚者们一个比一个行为异常,但大体来说都是好人,至于那些看似‘惊喜’的一些礼物... 嗨,很多时候在意那么多反而会更累。 【额外章节——忆庭之间】 “神凝视此地,于是日月隐去身形,向祂的朦胧的目光俯首。” “这究竟是永夜之城独具的魔法,还是端坐于高塔之人的一时兴起呢?” 在一片支离破碎、宛如镜子般易碎的奇异土地之上,一位满头如雪般洁白长发的少女静静地飘浮在空中。她那精致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迷茫与困惑,仿佛对周围这陌生且神秘的环境感到无所适从。 就在这片空旷的虚空中,一道模糊不清的蓝色身影缓缓地浮现出来。它没有具体的面容,但却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气息。这个无面的身影轻声说道:“啊,抱歉,我又在为美丽的记忆分心了,琪亚娜·卡斯兰娜小姐。但我希望您能理解,在月亮辉照之下,闪烁的星光也自有其魅力。” “而我,大多数时候,都在保存这样的星光” 【瓦尔特:琪亚娜...】 【黄泉:....我...似乎有记忆...我应该...认识她】 【三月七:又是流光忆庭的信使,果然..这群忆者说话都怪怪的。】 【星:这个声音...和列车上的忆者好像啊!】 瓦尔特眼前一亮,如果流光忆庭可以找到地球的话...不,还不是激动的时候,同位体数量很多,还说不准是不是自己的家乡。 画面中,飘浮于半空中的那位白发少女依然保持着超乎寻常的平静,她用清澈如水的眼眸凝视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存在,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你还没有自我介绍。” 听到这话,那个被称为“忆者”的蓝色身影轻轻笑了一声,回答道:“我是记忆的信众,流光的使者,为搜寻寰宇间一切珍贵的记忆奔走。如果用您熟悉的话语解释,我也可以只是一个热衷于记录美好、定格瞬间的摄影师。” 琪亚娜听后,嘴角微微上扬,略带嘲讽地反驳道:“摄影师可不会擅闯别人的梦境。” 忆者轻声说道:“话是这样说没错啦,可时间的三相(过去、现在、未来)已因伟力的介入而错乱,为了抓住与你进行对话的时机,我真的拼尽了全力哦!” 【瓦尔特:是的..没错了,时间紊乱...】 【三月七:诶诶诶,看样子杨叔对自己家乡有线索了?】 【瓦尔特:还不确定,小三月,只是目前的画面给了我一种很强的暗示...】 【黑塔:难怪在画面中总感觉有些奇怪的撕裂感,原本以为是所谓的虚拟世界的原因...错乱时间之地吗..有点意思。】 第450章 星天演武仪典 接着,忆者满怀期待地注视着面前的琪亚娜,缓声道:“所以,您愿意与我分享您的记忆吗?放心,这不是诱骗或窃夺,于你我而言它都更像是一场有益无害的交易” 【星:这套话术很是熟悉,当年上车的忆者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黑天鹅:但这并非是谎言哦~】 【星:这倒确实!报酬很香,赶上黑塔让我测模拟宇宙的量了。】 面对忆者的请求,琪亚娜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拒绝,你想要取走我记忆的理由,也恰恰是我不会将它让给你的原因。” 听到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绝,忆者不禁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轻轻叹息一声后继续说道:“诶?这么干脆啊,但这也是您才会做出的选择啊。毕竟,凭借一己意志,在忆庭之镜方能映照出的边星,掀起有如令使一般的波澜……” 【艾丝妲:等下,一己之力?没有命途力量吗?】 【瓦尔特:如果是我的故乡的话..那里确实没有命途之力。】 【青雀:凡人凭借自身就能做到这一点...不对,这已经不能称为凡人了】 【三月七:等咱记得之前提过,翁法罗斯也是忆庭之镜才能照出的地方吧】 【黑塔:我有必要考虑派个人偶上车了,星穹列车上吸引我的东西很多很多。】 【星:好啊,人偶可以放在我房间里!】 说到此处,忆者顿了一顿,然后若有所思地开口询问道:“庇佑这里的是哪位星神?” “还是说——这是远在神明视线之外,连「开拓」都未曾踏足的世界?” 【忆庭之间——完】 【青雀:等下,又是开拓未曾踏足的世界?】 【姬子:在今天的我们看来,阿基维利未曾涉足的世界是个罕见的概念。但对于当初的列车,这几乎就是日常,触碰世界的边际本就是「开拓」的含义。】 【姬子:哪怕是如今,想必也有无数未知等待开拓的世界等待着我们,这就是星穹列车的旅途,一场永无止境的开拓之旅。】 【星:同样的忆庭之镜才能映照,同样开拓未能踏足...杨叔,你老家真的不是翁法罗斯吗?】 【瓦尔特:.....理应不是,翁法罗斯是被三重命途交织的世界。】 【星:哦..是哦。】 【正在播放——星天演武仪典】 【星:啊?不是,星天演武仪典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三月七:不对拉,当时只是对付呼雷的圈套罢了,星天演武仪典只是延期了。】 【云璃:那所以..彦卿小弟又要上去守擂拉?】 【卢卡:伤的那么重,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去打擂台,仙舟人的体质可真令人羡慕..】 画面还是从星的手机聊天开始。 [三月七:星,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这次来罗浮是干什么的?] [星:当然记得!见证你成为列车第一剑豪!] [三月七:这也很重要啦!但这不是一开始的目的吧!] [三月七:我们一开始作为贵宾,受邀参加演武仪典的!结果不出意外地又出了意外!] [三月七:竞锋舰上咱们顺利擒住了呼雷,景元将军决定正式召开演武仪典了] [三月七:本姑娘背靠两位师父好乘凉,给你和丹恒搞了两张工作人员通行证,可以直接去竞锋舰的后台,畅行无阻!] [星:后台有什么好看的啊。] [三月七:你怎么跟丹恒反应差不多,仙舟人常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后台能看到很多擂台看不到的东西] [三月七:我继续去练剑了,回聊!] 机会难得,去竞锋舰的后台看看吧。搞不好后台还真有什么观众席上看不到的乐子呢。 于是乎,怀着满心期待与好奇,在后台兜兜转转了好几圈之后,突然眼前一亮——只见一个满头红发、其中一只手臂是机械臂的少年正站在一个摄像机脑袋的智械面前接受采访。 摄像头记者:“你为什么想来参加演武仪典?” 这位名叫卢卡的少年面对摄像头记者的提问,稍显紧张结巴起来:“因为..因为..因为我赢得了比赛资格?” 【娜塔莎;卢卡?】 【虎克:是卢卡哥哥!】 【杰帕德:代表贝洛伯格参加比赛,好样的,卢卡。】 【星:没想到居然能看到贝洛伯格人..确实挺意外的。】 【三月七:是啊..能短时间内与星际接轨,也算是好事了!】 星恰好路过此地,一眼便瞧见了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欢喜之情,连忙快步迎上前去,热情地打招呼道:“卢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而在这人地生疏的环境下陡然间碰到故人,卢卡亦是兴奋异常,满脸欣喜地回应道:“星,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看比赛的。” 卢卡听后,咧嘴一笑,挠了挠头说道:“那巧了,我是来打比赛的!唔...虽然,现在实在没什么获胜的信心吧,哈哈。”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那个模样奇特、脑袋竟然是一台摄像机的智械记者突然开口插话道:“您是卢卡先生的朋友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星际和平娱乐的实习记者卡美丽” “原本这次是跟着叽米先生一起来报道演武仪典的。但叽米先生日理万机,实在很忙,所以采访热门选手、制作特别节目的工作就落到我肩上咯。” 【星:叽米日理万机..噗,好想笑。】 【叽米:怎怎怎怎么说话呢!叽米我好歹也是星际和平娱乐的明星主持人!】 【波提欧:闭嘴吧,宝贝鸟,之前你说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听到这里,星不禁对卢卡为何会千里迢迢地从遥远的雅利洛赶到仙舟来参加这场演武仪典感到十分好奇。面对星投来的疑惑目光,卢卡解释起来。 原来,雅利洛方面收到了来自仙舟发出的点对点的邀请函,邀请他们选派优秀的选手前来参赛。 第451章 第一次出球是这样的 为此,雅利洛的上层区和下层区都各自组织了选拔赛,以挑选出最具实力的代表。经过一番激烈角逐,最终脱颖而出进入决赛的两名选手正是卢卡与杰帕德。 然而,在那场决赛较量中,尽管卢卡拼尽了全力,却仍然不敌杰帕德,遗憾落败。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赛后杰帕德竟主动将自己赢得的参赛名额让给了卢卡。 【希露瓦:居然让了?老弟,你难道不想代表贝洛伯格出去吗?】 【杰帕德:作为戍卫官,我终究还有保护贝洛伯格的职责,不可能抛下工作离开。】 【卢卡:杰帕德先生...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画面中的卢卡说到此处,情绪也激动万分:“杰帕德先生将胜利借给了我,而我一定要用演武仪典的胜利还给他!” 他回忆道,当时杰帕德先生亲自带着自己去拜见了大守护者。在会面的过程中,他们关于雅利洛的历史以及英勇无畏的传奇战士。 【星:等下,这个闪回的记忆画面...阶梯型身高。】 【花火:哈哈哈,你们三个是什么信号格吗?】 【三月七:奇怪,希儿居然不在,躲到哪去了】 【希儿:开会啥的没啥意思——估计出去工作了。】 【三月七:还真是你的风格呢】 其中,特别提到了伊戈尔·哈夫特这个名字,据一旁的佩拉介绍说,玲可一直致力于探索古代遗迹,在一次探险中,玲可偶然间找到了他衣冠冢,里面有一条机械臂和一块破损的宝石挂坠。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与星际和平公司的专业人员取得联系,并委托其对这些遗物进行详细的鉴定后发现,那条机械臂是旧世界时代的科技造物,至于宝石,则是一种被称为玉兆的仙舟器物。 由此可以推断出,这位传奇人物伊戈尔·哈夫特在过去的岁月里很可能曾与仙舟人有过密切的交流往来。也许正是因为这段特殊的渊源,使得雅利洛有幸能够收到演武仪典的邀请函。 【景元:伊戈尔·哈夫特啊...没想到还能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青雀:将军,你认识啊。】 【卢卡:景元将军居然认识伊戈尔·哈夫特先生吗?!】 【景元:我认识他的时候,我还是一名云骑晓卫,一眨眼七百年了呐...】 【玲可:还请将军详细告知】 【景元:他的故事啊...我想言语恐怕无法向你形容,就看下去吧,如果和贝洛伯格有关,之后肯定会提到】 卢卡感慨万分地说道:“就这样,在第二天,我搭乘着星际和平公司的运输舰来到了罗浮仙舟。大守护者希望年轻一代能见见世面,于是安排玲可与虎克跟我一起旅行。考虑到咱们仨都不知怎么和银河文明打交道,她甚至指示史瓦罗大佬作为我们的知识向导跟来了” “没想到,在天舶司办理入境手续的时候,我们又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 星好奇的追问道:“意外状况?” 卢卡轻咳一声,解释道:“简单来说...这封邀请函确实是罗浮发送的,但发送日期是四百年前,史瓦罗大佬推断是因为积压延迟的关系,近期恢复通讯后才送达。” “不过演武仪典任何人皆可报名,夕葵小姐建议我们参加叩关赛,最终一样可以挑战守擂剑士,并且愿意为我们安排食宿。” 【艾丝妲:这可真是赶早不如赶巧。】 【三月七:还好这次来的时候正好真的有演武仪典,要是没有那就太尴尬了】 【卢卡:呼...刚才听到邀请函过期的时候心跳的好厉害,幸好幸好。】 【星:彦卿这是要打多少人啊,各路挑战者车轮战吗?】 【云璃:中途有休息时间的啦,不过作为守擂剑士,他肯定要接受四方挑战的。】 【彦卿:彦卿定会全力以赴。】 最后,卢卡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感慨道:“就这样,在夕葵小姐的善意之下,我总算没有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句仙舟古话是这几天刚学会的--成功登记成为了演武仪典的参赛选手。” 一旁的卡美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快步走到卢卡面前,热情洋溢地说道:“卢卡选手,你的身上果然充满了新闻价值。我决定持续跟踪报道你的赛事进程。” 卢卡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紧接着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向星和卡美丽倾诉起来:“哎,来到仙舟这个陌生的地方,真是有太多太多的不习惯啦。但是别说打比赛了,我感觉自己现在正常生活都有困难!已经半只脚踏入生活不能自理的领域了....” 当听到卢卡吐槽仙舟的食物居然害得他一直腹泻时,卡美丽深表同情地点了点头,并深有同感地附和道:“我理解你,卢卡选手,我也吃不惯仙舟的食物” 卢卡听闻此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好奇之色,他瞪大眼睛,疑惑不解地盯着卡美丽,追问道:“卡美丽小姐也是不习惯味道吗?” 卡美丽轻描淡写地回答道:“那倒不是,因为我是智械。” 话音刚落,星和卢卡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令人尴尬的沉默之中。 【桂乃芬:这几天的事件文化造诣已经快赶上素裳拉!】 【素裳:喂!】 【银狼:这是什么新式的冷笑话吗...】 【桑博:老桑博似乎明白她为什么一直没转正了】 卡美丽略带歉意地轻轻一笑,柔声说道:“对不起,请继续” 此时的卢卡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整个人都蔫儿了下来,显得无比失落。一方面,对于自己如同一张白纸般一无所知、事事皆懵懂的状况,另一方面,初次踏入这片完全陌生的地界所带来的强烈恐惧,也让他感到无所适从。这种双重压力使得他的心情愈发沉重,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嘴唇微张,喃喃自语起来:“总之,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连出门问路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 一旁的星见状,连忙出言安慰道:“第一次出球,难免不适应。” 第452章 “她太坏了” 【花火:所以~你的星穹列车也在向外奔跑?】 【乔瓦尼:嗯,看起来列车一直在发车之中。】 【帕姆:都说了不许提这个事了帕!】 【斯科特:愚者,在之前你讽刺我,我不挑你理,现在的我可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大股东,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花火:呦呦呦~神气起来了啊】 卢卡长叹一口气,回应道:“谢谢安慰...唉,其实我早有心理准备。第一次见世面,难免会遇到文化冲击,只是没想到这冲击实在太大,我站不稳了。” 【托帕:刚接触星际网络的文明通常都会遭遇这种情况,积极迎接响应,逐渐都会习惯的。】 【瓦尔特:人在异乡,难免会水土不服,饮食不便,贝洛伯格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他眉头紧锁,一脸愁容继续说道:“我心烦意乱,现在马上就要开始第一场比赛了,状态却前所未有地差。” 卡美丽开口提议道:“趁着比赛还没开始,去看看你第一场比赛的对手吧。枯坐在这里只会越想越焦虑。” 卢卡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人,说道:“谢谢你们陪我说话,排解苦闷。行啊,那我就去会会我第一场比赛的对手!”三人一同来到了另一边,卢卡指出了自己的对手,星一看,又是熟人啊,只见素裳带着两个云骑在一旁休息。 上前打了个招呼后,双方友善的交流了一番,随后在素裳的提议下,星成了卢卡的教练。 【云骑A:李大枕头,你这当咱们的教练还帮对手站台,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桂乃芬:嗯..裳裳的文化水平有点提升啊..看来刚才我说的不太精准——卢卡还得在学几天才能超过你】 【素裳:喂!!!】 一个鸟头人身的妖孽——好吧,其实是叽米,他站在解说台上,情绪激昂地大声吼道:“不管各位的世界有没有昼夜的概念,总之先祝你早上中午晚上好!我是你们的好朋友--叽米!” 【星:?不是,叽米,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青雀:何..何方妖孽。】 【叽米:老叽我不知道啊...(瑟瑟发抖.jpg)】 【艾丝妲:嗯...看起来关节有些僵硬,这应该是人偶吧,哦,仙舟应该叫金人。】 【星:彳亍】 “欢迎,欢迎各位来到演武仪典叩关赛现场” “本次比赛的两方分别是,来自罗浮云骑军的--「桂宝应援会」!嗯?这什么名!”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镜头迅速切换到了一旁的素裳和她身旁的云骑军成员们身上。 然后,画面一转,聚焦在了另一边,只见星和卢卡两人并肩而立。叽米继续介绍道:“以及来自贝洛伯格代表队的——「铁臂」卢卡!” 【三月七:哇,桂宝应援会,难道都是小桂子的粉丝吗?】 【素裳:嘻嘻,大家都可喜欢小桂子的直播了。】 【星:啥时候能有人挂着我的应援会出战呢...】 【三月七:估计..没戏】 【星:没关系!我挂其他名号也行!从今天起,我的名号就是...山里灵活的垃圾桶!】 【三月七:什么鬼名字啊!!!!】 最后,叽米提高音量喊道:“这两组选手,究竟谁会赢得最终的胜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两队人马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各自的位置上,面对面站立着,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这时,星有些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打破了紧张的氛围,她向对面的素裳询问道:“教练该做什么” 素裳回答道:“很简单的,教练只要站在场边,及时向选手进行战术指示就够了。” “当然了,最简单的还是当观众。小桂子此时此刻就在观众席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拼死拼活,她太坏了” 【星:‘她太坏了’】 【素裳:嗨呀!这都是好闺蜜的爱意,她都吐槽过我多少次智商了,你看我什么时候在意过】 【桂乃芬:(探头.jpg)】 【星:不...我觉得这个是实话实说。】 这时,一旁的云骑军A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起来:“听到了吗,各位?现在在观众席的某处小桂子正在看着我们。弟兄们,不能让小桂子失望!” 话音未落,另一名云骑军 b 紧接着高声喊道:“嘿!为了小桂子,我们一定要取胜!”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卢卡此时也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我输了,也有重要的人会失望。看来我们都必须全力以赴了,” 解说员叽米那充满激情的声音响彻全场:“如果云骑失败,会让小桂子失望。如果云骑获胜,会让贝洛伯格的朋友们失望。总而言之这世上一定会有人失望的!欢迎来到,残酷的输赢世界!” 随着叽米话音落下,叩关赛第一场的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只见卢卡独自一人面对着一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云骑士兵。尽管内心有些许紧张,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战斗刚刚打响的一刹那间,卢卡犹如一头凶猛的猎豹,瞬间发动了凌厉的攻势。他那经过特殊改造的钢铁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敌人猛扑过去。 卢卡在一开始还能够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实力占据上风,但随着时间推移,云骑小队逐渐稳住阵脚,并发挥出团队协作的优势,使得卢卡的攻击渐渐受到阻碍,他的战斗也因此变得越来越艰难起来,但凭借着顽强的毅力以及远超普通云骑的身体素质,他硬生生地在被压制了片刻之后发现了一个间隙。 卢卡瞅准时机,猛然发力,如同闪电一般直击要害,一举突破了云骑的防线,成功将其阵型击溃。 此时,战场上的形势已然明朗,胜负已分。眼见此景,解说员叽米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胜利是——铁臂卢卡!没想到卢卡选手初出茅庐就获得了胜利,但他能在这条道路上走多远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第453章 啥叫丹腑? 当这场激烈的战斗结束之后,卢卡却没有感受到丝毫胜利后的轻松,相反地,他只觉得身体异常沉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拖住。 只见他有些虚弱地用手捂住脑袋,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战斗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幻觉……云骑士兵张牙舞爪,和妖怪似得。” 一旁的素裳听到这话,不禁皱起眉头思索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安慰道:“也许是最近这段时间你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吧?毕竟要面对如此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难免会出现这种状况。” 【星:这幻觉好奇怪啊...真的会有人高强度训练和比赛后成为这副模样吗】 【罗刹:如果你是仙舟人,像这种情况说不定会被怀疑是魔阴身快发作了。】 【希儿:坚持住啊,卢卡!】 【卢卡:希儿大姐头放心,我肯定会全力以赴!】 这时,卡美丽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苏乐达的仙舟版递到卢卡面前“如果是压力太大的话...不如喝一瓶好梦气泡饮吧!这是苏乐达的仙舟版,还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喝下美梦气泡水,嘴里甜来心里美!」” 【艾丝妲:不是,怎么还有广告环节啊。】 【素裳:卡美丽不是记者吗..这年头星际和平娱乐的广告植入已经这么硬了?】 【叽米:是实习员工个人行为,请不要上升公司】 【银狼:典】 【希儿:说起来,参赛选手喝这玩意儿能过检查吗?】 【云璃:公司机甲都能上擂台,早就是科技局了。】 卢卡接过瓶子仰头一饮而尽。随着清凉甘甜的液体滑入喉咙,他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开始泛起红晕,整个人看上去也慢慢有了些精神。 向素裳道谢并告别之后,回到了休息室之中,卢卡认真的请求星正式作为他的教练,协助自己挑战演武仪典。 看到卢卡如此执着和努力,卡美丽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动:“呜呜呜..炽烈的友情啊。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的镜头...进水了,画面...模糊了..呜呜呜.” 她激动的说道:“卢卡选手,我也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的!你们会成为最传奇的教练和格斗家,而我将会做出足以令我转正的专题报道!” 听到卡美丽这番话,卢卡先是愣了一下,沉默片刻后问道:“呃..卡美丽小姐,为什么你的梦想如此令人同情” 【星:确实太令人同情了,只为了转正...】 【符玄:一方面卢卡为了家乡荣誉而战,一方面为了转正,这对比确实挺令人同情的】 【三月七:好现实的梦想。】 “还是别谈我的事啦!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比赛的规则。” 简单来说,星天演武仪典需要通过积分赛获取积分,随后参与叩关赛,叩关成功后晋级,三轮晋级后即可挑战守擂剑士。 于是,为了参加下一场擂台桑,卢卡开始了对战.... 时间流逝,在连胜【神奇植物在哪里】以及【「铁盾」顿派菲昌英】二人后,终于来到了擂台战时间。 【卢卡:等会..这家伙居然用的是银鬃铁卫的盾牌..】 【娜塔莎:没想到雅利洛刚链接星际就有特产流出,看来,公司的贸易网络比想象中还要快】 【三月七:噫..这个神奇植物真的好像药王密传...】 【青雀:确实很像,但既然能通过审核参赛,证明她应该是符合规定的才对。】 【桑博:哈哈哈哈,这副样貌确定不是丰饶民住罗浮办事处开的证明吗?】 【素裳:罗浮没听说过还有这机构啊。】 【丹恒:我猜,他在说丹鼎司。】 【素裳:哦哦哦...】 星和卢卡缓缓地行走在观众席间,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座位。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观众席中多出了许多身着统一公司制服的身影。他们手中紧握着色彩斑斓的应援棒,嘴里不时传来阵阵轻微的低语声。 “托帕总监实力那么强..不会伤到其他选手吧..”一个年轻员工面露担忧之色,压低声音向身旁的同伴说道。 “你放心,她下手有分寸。” 听到这话,先前那名员工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毕竟咱们是来做宣传的。总不至于动用基石吧?”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子低声说道。 “对手是贝洛伯格人啊?” “嗯,总监对那里很熟了” 然而,话刚出口,旁边立刻就有人出声提醒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卢卡:我..我打托帕女士吗,这..】 由于直播间出现的原因,托帕直飞了匹诺康尼,雅利洛的讨债行为自然随之延后了,因此对于贝洛伯格人来说,托帕的名字除了在之前的视频中出现过,其实相当陌生。 对于卢卡来说,他并不了解托帕到底有多强,但是他见过托帕的同事——砂金之前使用基石时的力量。 【托帕:别担心,一场比赛而已,犯不上动用琥珀王的伟力。】 【星:其实我蛮好奇你的变身台词来着,砂金都那么帅了!】 【托帕:变身?哦,你是说基石吗?让你失望了,我的基石的能力没有那么的...视觉系,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让你见到哦。】 而在另一边,一小撮人正热烈地讨论着关于仙舟人的武术问题。 \"哎,我说为什么咱们不偷偷学一点仙舟人的武术技巧呢?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好奇地问道。 \"听人家说,要想练习仙舟人的气功,必须得先拥有丹腑才行。\"另一个短发女子解释道。 \"气?这东西听起来好玄乎啊!咱们不都是用肺来呼吸的吗?\"一个满脸疑惑的小伙子挠着头问道。 “那丹腑到底是啥?” “我不知道。” 【星:优质答案:我不知道。】 【卢卡:所以,丹腑到底是什么啊?】 【布洛妮娅:我记得之前镜流曾提过,对魔阴身来说,贯穿丹腑方才能一击必杀..想必是仙舟人独有的器官?】 第454章 可..可可利亚大人? 好不容易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来到了前方显眼的位置。抬眼望去,只见一幅巨大的宣传海报高高挂起,上面用醒目的字体写着:卢卡 VS 托帕。 星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带着卢卡回到休息室,刚一进门,在休息室等待的卡美丽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不知不觉已经打了好几场比赛了呢!卢卡选手,有没有稍微习惯一些?” 卢卡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回答道:“哈哈,习惯是习惯了。但是「幻觉」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我的身体不会真的出了什么毛病吧?” 一旁的星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难道这就是「文化冲击」?” 卢卡疑惑地看向星,反问道:“「文化冲击」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幻觉吗?” 这时,卡美丽接过话头解释道:“有可能哦!有个博识学会的学者千辛万苦想觐见「智识」,但在亲眼见到博识尊的一瞬间,他疯了。有机生物的大脑是很脆弱的。” 【三月七:还有这种事?】 【黑塔:智识衡量计算万物尺度,作为无所不知的存在,计算量不知道几何,常人看一眼疯掉难道很奇怪吗?】 【艾丝妲:我似乎隐约记得,学派战争时期似乎还有学者觐见过博识尊..不过那是很久之前了,我也记不清细节。】 【星:不用担心自己会遭到这种事,三月,你不可能见得到博识尊的。】 【三月七:可恶,咱还不能有点想象了吗..虽然确实好像没有见祂的理由拉..】 听着卡美丽的描述,卢卡心里越发觉得不安起来。他喃喃自语道:“你越说我越害怕了,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等着我燃烧呢,我不能倒下!接下来这场比赛是关键比赛,而且这位对手..算是老相识。” 星好奇地追问道:“你见过托帕?” 卢卡摇了摇头,如实答道:“其实没亲眼见过。但贝洛伯格应该没有人不知道她吧?” 卡美丽兴奋的说道:“托帕小姐,「石心十人」中最可爱的一位,我很喜欢她。” “不过,其实我谈不上讨厌她。听说就是这位托帕小姐给予了宽限..也许她并不是什么坏人。” 正在三人聊天的时间,外面的报幕声响起,战斗即将打响。 来到赛场之上,叽米开始了例行解说:“接下来对阵的两方,可谓是早有积怨!还未开战,擂台上就已经火药味十足了” “蓝方是来自贝洛伯格代表队的「铁臂」卢卡!” “红方则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债务清算专家--「催讨黄玉」托帕!” 【希儿:托帕这种高管还需要上场比赛吗?】 【托帕:就像之前画面中员工说的,应该是商品宣传,毕竟许多东西实战才是最好的广告嘛】 【波提欧:公司的机甲,哈哈哈哈哈,他宝贝的,说一次笑一次。】 【加拉赫:看来斯科特成功给公司机甲做了强力的负面宣传。】 在赛场上,两人之间的交谈还在继续,气氛愈发紧张起来。托帕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缓缓说道:“我对贝洛伯格并无恶意。我只是希望确认一下,在躲过了那次债务危机后,贝城人是不是真的有能力自己站起来,如果只靠着大人物发发善心让自己渡过难关,那人就永远都不会成为真正的自由人,而只会成为被赋予了自由权的奴隶。” 听到这番话,卢卡气紧紧咬着牙关,愤怒地反驳道:“贝洛伯格的人,从来不是奴隶!” 看到卢卡如此激动的反应,托帕微微耸了耸肩,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说道:“抱歉,只是说说心里话,火药味有些太重了,上场吧,贝洛伯格的卢卡。虽然不至于借用琥珀王的伟力,但我们还是不会留情的哦。” 【布洛妮娅:说起来,在这里还要多谢托帕女士与翡翠女士对雅利洛六号的欠款问题的申请处理。】 【托帕:不用客气,毕竟在无名客们的牵线下,董事们对雅利洛的欠款并未太过要求,况且,造物引擎确实也是一份难得的工具。】 【翡翠:不用客气,大守护者小姐,在如今这个时间点,公司更希望和寰宇各个势力继续双赢的长期合作项目。】 弹幕之中双方其乐融融,但画面中战斗还在继续。 率先与卢卡展开交锋的,乃是身着公司特制机甲的公司员工以及一名小组长。这些战斗职员们在先进机甲的辅助之下,其战斗力依旧不容小觑。然而,即便如此,他们在卢卡凌厉无比的攻势面前,仍然只能节节败退。 此时,站在场边观战的托帕高声为己方人员鼓劲:“能击倒卢卡的员工!我会在绩效总评中给你打高分!” 此言一出,效果堪称立竿见影。原本已经略显疲态的员工们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动力源泉,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向着卢卡发起一轮又一轮凶猛的进攻“上啊!兄弟们!为了绩效!” 一时间,喊杀声响彻整个赛场。 面对如潮水般猛烈攻击,卢卡一时之间竟被死死地压制住了。而现场的解说员叽米见状,情绪也随之变得异常激昂起来:“对手来势汹汹!不要输啊卢卡选手!” 场上的局势愈发紧张刺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只见卢卡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他奋力抵抗着敌人的强攻猛打。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鏖战之后,那些一开始还气势如虹的公司员工们最终还是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无力起身再战。看到这一幕,解说员不禁惊呼出声:“手下员工尽数倒下!托帕选手似乎准备亲自上场了!” 正如解说员所预料的那样,托帕一脸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口中喃喃自语着:“没办法,有些事还是要亲力亲为才行。” 就在这时,一直紧盯着托帕的卢卡,突然间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景象一般。只见在他的眼中,托帕那原本的身影竟然瞬间发生了变化。他满脸震惊地大声喊道:“可...可可利亚大人?” 第455章 生存 【布洛妮娅:这是..母亲的样子...】 【星:哇...这真是诈尸了。】 【三月七:好神奇的幻觉,这幻象的样子..真的和可可利亚完全一样啊!】 【希儿:布洛妮娅...】 听到卢卡的呼喊声,托帕不禁也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啊?你刚才叫我什么?” 还没等托帕反应过来,一旁的解说员已经率先喊了起来:“喔?卢卡选手怎么突然愣住了?” 然而此刻的卢卡却根本无暇顾及解说员的话语,他用力地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眼前奇怪的幻觉甩出去。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对着托帕大声说道:“不..没什么,来吧!托帕小姐!”尽管嘴上这么说,但是卢卡心里却很清楚,那种幻觉好像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就在卢卡暗自咬牙坚持的时候,一只体型巨大无比、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裂界生物突然出现在了托帕的身旁。 【青雀:噗,这难道..是托帕养的那只小宠物?】 【托帕:账账似乎明白这是自己,很激动呢。】 【砂金:哈哈哈哈哈,原来账账还能变成这副模样呢,怎么不让我也见识见识。】 随着这只裂界生物的出现,周围顿时涌起了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波动。紧接着,这股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朝着卢卡席卷而去,一下子就将他狠狠地击退了回去。 虽然明知道眼前所见只是一种可怕的幻觉,但是卢卡依然清晰地记得,这只裂界生物正是托帕的宠物——账账。面对如此逼真的攻击,卢卡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区区幻觉而已,绝对不可能击溃我的意志!” 星此时在台下大喊着,指挥卢卡暂避锋芒的同时,想办法抢的更多胜点。 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不屈的斗志,即使身处幻觉之中,卢卡依然爆发出惊人的反击,硬是将托帕和账账一步步逼得连连后退,抢到了足够多的胜点。 毕竟这场较量并非那种生死相搏的激战,所以在被对方压制了短短片刻之后,托帕便十分干脆利落地选择了认输。 叽米大喝道“胜者是--「铁臂」卢卡!贝洛伯格代表队用自己的实力,扞卫了自己的尊严!多么激动人心啊!” 【艾丝妲:等等,叽米,你是公司的人啊!】 【星:多少有点没前途了。】 【青雀:这话喊得,可真是真情实感啊,一看就是被公司压榨已久的打工人!】 【叽米:呃...叽米我,现在解释一下还来得及吗?】 【托帕:要不你猜猜?】 【星:因为左脚先进门被开除,叽米,走好。】 【花火:有考虑换个工作吗?我认识禽类加工厂的朋友,嘻嘻。】 【叽米:不要啊!!】 听到这话,托帕不禁转头瞄了一眼解说席,道:“真受不了。这雪鸮不是公司的员工吗?怎么这么真情实感?” 紧接着,托帕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卢卡,微笑着说道:“卢卡,你打得不错。是你赢了。” 然而,卢卡却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回应道:“你没有尽全力吧,托帕小姐。你就这么轻视我吗?” 面对卢卡的质疑,托帕轻轻摇了摇头,解释起来:“呃,你别误会..对「石心十人」来说,所谓「尽全力」是以命相搏时才会做的事。小小的比试切磋而已最好不要出人命,连受伤都不要有,不然公司的护具可推销不出去了。” 说到这儿,托帕稍微停顿了一下:“你胜出了--自信一点,这是堂堂正正的胜利。” 随后,托帕神情真挚地开始讲述起自己家乡那充满曲折的过往,以及雅利洛所经历过的种种幸运。 此时的卢卡静静地聆听着,心中思绪万千。他想到了自己和伙伴们离开家园后的种种经历,想到了他们渴望被整个银河所瞩目的梦想。然而,面对托帕提出的那个问题——在这片充满恶意与未知的银河之中,他们是否已经真正做好了迎接更巨大危机的充分准备时,卢卡不禁陷入了沉思。 【三月七:总感觉托帕小姐和我印象中公司人不太一样呢。】 【托帕: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有自己理想,毕竟都做到这个位置上,要考虑的就不单纯是为了赚钱了。】 【黄泉:生存这个目标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当两个生存的群体产生了矛盾与生存上产生了威胁,那不管对方处于什么目的,有的只有怎么活下去,仅此而已。】 【瓦尔特:就如同你的故乡那样吗。】 【黄泉:嗯。】 见此情景,托帕鼓励道:“加油吧,多赢几场。既然尽兴了,我也该走了。在罗浮上我还有不少生意要磋商呢。” 就在这时,卢卡突然抬起手喊道:“托帕小姐,等等...” 听到声音的托帕停下脚步,扭过头来好奇地问道:“嗯?怎么了?”只见卢卡一脸认真严肃地说道:“我并没有瞧不起您的意思。我明白,努力活下去的人,都很了不起。” 听完卢卡这番诚恳的话语后,托帕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回答道:“别放在心上。赛前互相人身攻击,不是格斗比赛的传统吗?” 一段时间后,「星天演武仪典」新闻发布会现场 新闻官“恭喜卢卡选手获得比赛的胜利,感谢卢卡选手的教练星接受记者提问” “到场的各位记者朋友请在会场中找到合适位置,保持距离,并请按照流程准备好提问” 涌上来的记者总共三位,卡美丽、桂乃芬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持明。 众所周知,权力这东西,如果不及时使用,一旦过了有效期可就白白浪费掉啦!所以呢,当得知能够自行挑选记者时,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定了两个自己熟悉的人。至于那位看上去不太友善的持明记者嘛……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第456章 看病or考古 小桂子满脸笑容地按流程自我介绍道:“我是仙舟精武新闻网特邀记者桂乃芬。首先要恭喜你啊!星教练,” 然而,星一脸疑惑地反问道:“...那是什么新闻网” 小桂子连忙摆手解释说:“人家给我发记者证,你就别问那么细了” 【青雀:我懂,这就是所谓的‘自媒体’工作证了吧】 【桂乃芬:嗨呀,你知道的太多了】 【素裳:说起来,那个卢卡幻象的可可利亚是谁啊,冰柱看起来很强。】 看到这问题之后,布洛妮娅一时间身体僵住了,可可利亚被渲染成了英雄,但直播间显然非常关注无名客们的行动,这种情况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暴露出来了。 不过好在善解人意的丹恒立刻发言,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走,素裳也就没再纠结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小问题了。 小桂子继续发问道:“赛前很多人预测卢卡会输掉这场比赛,没想到最后卢卡选手作为大黑马赢下了比赛。对于那些赛前没有看好你们的媒体,星教练,有什么话要说吗?” 星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回应道:“就他们这种预测水平,我建议还是不要做媒体了。” 听到这话,小桂子不禁拍手称赞起来:“真不愧是我认识的星教练,说话就是有水平,不过我看网上不少网友评论,就卢卡选手赛程前半段和后半段的表现来看,就像是两个人一样.甚至有人提出应该严查卢卡选手是否使用违禁药物。” 星反驳道:“赛前赛后卢卡选手都是接受过药物检查的,还用得着他们提出?卢卡选手是名值得尊敬的参赛选手,我只能说「事实胜于雄辩」” 新闻官:“好,这次的提问就到这里了,下一位记者。” 卡美丽站了出来,问道:“我是来自星际和平娱乐的实习记者卡美丽。星教练,首先祝贺你和卢卡选手,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我注意到「铁臂」卢卡选手的状态火热,最后.....” .... 新闻发布会终于落下帷幕,然而对于卢卡来说,真正的困扰却刚刚开始——他的幻觉问题正变得日益严重起来,而这无疑成为了解决所有难题的关键所在。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卢卡缓缓走进休息室,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扶着额头,满脸痛苦之色。“我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刚才和托帕作战的时候.你们知道我看到谁了吗?”卢卡声音颤抖地说道。 众人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等待着他继续讲述。 卢卡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我看到可可利亚大人,站在擂台的对面,对我召唤出刀子似的冰锥.” 听到这里,一旁的星不禁安慰道:“可能是大守护者来保佑你了。” 卢卡苦笑着摇了摇头:“她那是保佑我吗!那冷冷的冰雨在我脸上胡乱地拍,可疼了!” 【三月七:冰锥..难道实际上是类似子弹的东西吗?】 【星:有可能,唔,不过卢卡的抗击打能力还是很强的。】 【阿哈:啊哈哈哈哈,为什么不试试万能的】 【三月七:?万能的什么?】 .... 【三月七:怎么还会说话说到一半失踪了啊!】 这时,虎克突然跳出来插话道:“虎克知道!一定是公司的坏蛋故意穿得像大守护者,让你不敢对她动手!” 一直沉默不语的卡美丽此时开口说道:“接下来一段时间是休赛期,暂时没有安排。卢卡选手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 卢卡点了点头,他那原本紧绷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眼中仍透露出一丝焦虑:“嗯,我的症状不该拖下去了。可是,在仙舟该怎么去看病呢?” 星提议道:“去丹鼎司吧,我有熟人。” 听到这话,卢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满怀期待地说:“拜托了,希望他们的医术和娜塔莎一样高明,” 就在此时,星的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提示音. [玲可:星,帮我个忙] [玲可:带卢卡来太卜司好吗] [玲可:估计他不认路] [星:好的没问题,但是找他去太卜司干什么] [玲可:是和伊戈尔有关的事] [玲可:请你帮我转达给他] [玲可:太卜司说,我们带来的玉佩] [玲可:其实是玉兆,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玲可:里面存着伊戈尔的记录] [玲可:我想卢卡肯定感兴趣] [玲可:我在太卜司等你们] 星把情况和众人说了一下,卢卡有些好奇太卜司是做什么的,星简单解释了一番,她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看病要紧,先去丹鼎司吧。” 一直在旁边静静聆听的卡美丽也表示赞同:“我也这么认为。如果幻觉太严重,还是早点去看病比较好。” 第457章 好巧,你也有病啊! 于是,卢卡和星决定立刻动身前往丹鼎司。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一旁的虎克却不干了。只见她嘟起小嘴,跑到两人面前撒起娇来:“哎呀,你们出去玩都不带我一起嘛!我也要去!” 面对虎克的央求,星显得有些左右为难。毕竟带小孩子出门可能会多不少麻烦事。就在这时,善解人意的卡美丽挺身而出,走到虎克身边蹲下身子,轻声细语地哄道:“虎克乖哦,姐姐陪你去金人巷玩吧,那里可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呢!” 在卡美丽优秀的哄孩子技能下,虎克兴高采烈地跟着她离开了,而卢卡和星则得以顺利地朝着丹鼎司的方向走去。 【娜塔莎:幸好卢卡在仙舟碰到了星,不然这孩子人生地不熟的...】 【星:放心!咱无名客就是人脉广泛,说起来..鼹鼠党的业务居然已经拓展到罗浮了?】 【虎克:哼哼!荣誉队员也要多为鼹鼠党招募新人!这样才能成为鼹鼠党的模范标兵!】 踏入丹鼎司所属的地域后,卢卡不禁瞪大眼睛,满脸惊叹地喃喃自语道:“哇!这就是丹鼎司?这一整块地方都是医院吗?也太大了吧?” 一旁的星解释道:“这不算医院,其实是科研机构。” 卢卡听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脸上露出钦佩之色:“这是个医学研究所一类的地方?直接带我来这里看病,你可真厉害啊!” 说着,两人继续迈步向院内走去。走着走着,正巧瞧见灵砂手里拿着几贴散发着淡淡草药香气的膏药,正准备递给站在面前的素裳,并温柔地嘱咐道:“这几贴膏药应该就可以了。” 就在这时,眼尖的卢卡一眼便发现了不远处的素裳,兴奋地高声喊道:“哎!那不是素裳小姐吗?她怎么也在?” 一边喊着,卢卡还满脸笑容地快步迎上前去打起招呼:“素裳小姐,好巧啊!你也有病啊?” 然而,他这冒失的话语却让素裳瞬间皱起眉头,没好气地反驳道:“怎么说话呢?你才有病!” 【星:哈哈哈哈哈哈哈】 【银狼:虽然很好笑,但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希儿:噗,卢卡!说话要注意方式】 【卢卡:可是,希儿大姐头你不是也笑了吗】 【娜塔莎:没办法呀,你挂着笑容问别人是不是也有病,真的很难绷得住不笑出来。】 【星:就是就是】 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当的卢卡赶忙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我是说….你也来看病啊?” 素裳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说道:“不是,我来给那几位云骑弟兄开点跌打损伤药” 卢卢卡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显得极为尴尬,他一边挠着脑袋,一边结结巴巴、略带歉意地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是我下手太重了。” 站在一旁的素裳微笑着摆了摆手,宽慰道:“公平竞赛,怨不得人。倒不如说要感谢卢卡朋友,他们对你的实力大加赞赏,表示要努力练习。” 第458章 医生,我还有救吗? 灵砂先是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向着星轻声说道:“星,我们又见面了。你身边这位是” 听到女子的询问,星嘴角一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意,故意开起玩笑来:“打伤纯良云骑的凶手。”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卢卡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委屈地嚷嚷道:“我们那是比武!公平公正,我可绝对没做违反道义的事!” 紧接着,卢卡正了正神色,郑重其事地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卢卡,是星的朋友。我来自贝洛伯格,是这次演武仪典的参赛选手!” 【三月七:唉,感觉卢卡也逐渐适应了星时不时发作的精神了。】 【花火:这可真是~又一个纯良的孩子落入了深渊呐,咦嘻嘻】 【卢卡:星其实挺热心的!开个小玩笑而已,没关系的。】 【银狼:啧啧,都帮着星说话了,看来确实没救了。】 【星:?】 听到“贝洛伯格”这个地名,灵砂微微皱了皱眉,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轻声说道:“贝洛伯格…抱歉,恕妾身孤陋寡闻了。不过,欢迎你来到罗浮。卢卡先生想问诊?” “呃.事情说来有些诡异...”卢卡详细阐述了自己来到罗浮后产生幻觉的症状。 听完卢卡的叙述,灵砂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她微笑着说道:“有趣。,先做个造影检查吧,确认一下脑部有没有器质性问题。格斗家嘛,总难免会出一些类似的问题” 站在一旁的素裳此时忍不住插话道:“嗯?怎么还和「气质」有关系?气质不好也算有病吗?” 【云骑A:果然这才是熟悉的李大枕头啊~】 【符玄:(眼前一黑.jpg)】 【桂乃芬:裳裳确实不像演的。】 【素裳:嗨呀,我只是没有学习过,这不是已经在努力了吗!】 灵砂闻言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是「器质性问题」!意思就是…怎么给你解释呢?其实就是脑子坏掉了” 卢卡听了这话,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失声惊叫道:“啊--脑子坏掉了?!” 看到卢卡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灵砂连忙出言安慰道:“放心吧,既然你来到了丹鼎司,我会尽力想办法的。” 灵砂熟练地打开了造影机器,并对眼前的人说道:“站好不要动..三、二、一…”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传来——“茄子!” 灵砂不禁皱起眉头,略带无语地说道:“这不是在合影!” 【星:要不,给素裳也查查吧】 【青雀:很难不支持。】 【灵砂:素裳小姐理应身体无恙的,但是..嗯,还需要多多学习才是啊。】 灵砂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面前的片子。只见她盯着片子,眼睛越眯越小,渐渐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星也跟着一同做出了一副沉思的模样,这让一旁焦急等待着诊断结果的卢卡越想越急,忍不住开口问道:“司鼎大人,您看出什么了吗?我还有救吗?” 【桑博:当你的医生看到造影后沉默不语眉头紧皱,此时的患者心态——】 【星:完啦!全都完啦!】 【桑博:不应该是:医生,我还能抢救一下~~】 【希儿:你俩够了...所以..卢卡难道真的脑袋坏掉了?】 【卢卡:...不..不会吧。】 听到卢卡的问话,灵砂缓缓抬起头来,神情凝重地回答道:“他的脑部有个非常巨大的阴影...难道说” 话还没说完,卢卡便惊恐地打断了她:“我、我还年轻,医生,我还不想死.” 一旁的星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卢卡,咱们积极治疗。” 就在大家都忧心忡忡的时候,素裳突然指着片子大声喊道:“啊...那片阴影长得好像我的手啊。” 灵砂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素裳:“你看,还在比耶呢!都说了这不是合影。” 【青雀:李大枕头你……哈哈哈哈哈哈】 【素裳:你怎么也叫我李大枕头...咳,不要聊这个了,快进到下一个话题吧!】 【星:好,下一个话题是什么~】 【素裳:看视频啊!】 随后,灵砂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转头看向卢卡问道:“从造影结果来看,你的脑袋似乎没有任何问题。卢卡先生,你最近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卢卡稍作思考后说道:“我想想..刚到仙舟的时候吃了些特产--鸣藕糕、红油乱斩牛杂、鳞渊冰泉、苏打豆汁、辣子鸡丁、蒜苗五花肉..” 他顿了顿,接着说:“等比赛正式开始之后,我的食谱就很固定了--糙米、玉米、荞麦、水煮鸡胸肉、水煮牛腿肉、水煮鱼肉、水煮虾肉...” 听到这里,一旁的素裳忍不住插话道:“呃...喂猪呢?卢卡先生,你大胆告诉我,星是不是在虐待你?我会给你做主的!” 卢卡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啊!现在是比赛期间,我要控制饮食,可不敢乱吃东西” 灵砂思索着说道:“虽然食量惊人,倒也没什么会吃坏脑子的东西啊。” 卢卡忽然想起来:“哦对了!和素裳小姐打完比赛之后,我喝了一瓶「好梦气泡饮」!但那之前我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啊?” 灵砂恍然大悟:“妾身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身在异乡,难免有些神经紧张。这种紊乱不安的精神状态,在你饮下好梦气泡饮后被激化了。” “那种饮料里添加了不少忆质,原本是用于活跃睡梦,让人好梦连连。但不知为什么,却导致了你的不安感放大了,最终引发了严重的幻觉。” 【星:不对啊,那也没法解释喝之前为啥出现幻觉啊】 【星期日:据我观察,他在喝下气泡水之前并未看到过于严重的幻觉,第一次出现过量幻觉便是与托帕对战的一次,这已经是喝过之后的事了。】 【星期日:忆质激化了原本萌芽的幻觉,因此愈演愈烈。】 第459章 宝宝!你是个粉色大列巴 卢卡一边缓缓地摇动着脑袋,一边满脸疑惑和迷茫地说道:“对不起,刚才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懂…” 听到这话,灵砂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听不懂也没关系。这种症状无药可医。” 【阿哈:没错~没错~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听不懂】 【希儿:卢卡...难道没救了?】 【星:卢卡~~~呜呜呜呜呜】 【卢卡:应该...应该还没到这个地步吧...】 卢卡脸色一变,但还未来得及开口发声,便又听见灵砂笑吟吟地接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不必吃药。你在罗浮上多逛逛,接受新鲜事物的冲击,还有,不要再喝好梦气泡饮了。用不了多少天,你的症状就会逐渐消失。” 听完这番详细的说明之后,卢卡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多在罗浮上逛逛.不要喝好梦气泡饮…好的医生,医嘱我记下了” 就在这时,灵砂像是突然间想起了某件重要的事情一般,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妾身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小东西能帮你缓解症状..请稍等片刻。”说着,灵砂暂时离开了。 星问了问素裳关于云骑的伤势问题,她耐心地向星解释起来:“灵砂大人说,这几帖药是起效最快的...不过明天就要继续打比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听到这里,星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她追问道:“你们不是被淘汰了吗?” 素裳眨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脆生生地回答道:“是被淘汰了啊,但是现在又复活了。” 望着面前两人一脸茫然的模样,素裳不禁掩嘴轻笑起来,随后耐心地解释道:“你们不知道吗?演武仪典有人气复活的机制。被淘汰的选手或队伍,只要在网络投票里获得足够的人气,就能参加复活赛重返赛场 ~” 卢卡听后恍然大悟,惊叹道:“原来素裳小姐的队伍人气那么高?” 听到这话,素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整个人显得越发得意洋洋起来:“哼哼,主要还是因为我有个好闺蜜!我们家小桂子在网络上振臂一呼,人气投票立刻山盟海誓般地涌来!” 这时,站在一旁的星一脸认真地说道:“是山穷水尽吧?” 【花火:不是山清水秀?不是山清水秀?】 【桂乃芬:好,果然又用错了】 【三月七:我想想,山盟海誓也没啥问题吧?】 【丹恒:三月..】 【星:三月七去和素裳坐一桌。】 【三月七:(帕姆歪头.jpg)】 素裳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真的吗?我文化低,可真的会信哦!” “反正就是在小桂子的努力下,我素裳又回来啦!” 就在大家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灵砂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而她的脚边则紧紧地跟着一只小巧玲珑且粉嘟嘟的小动物。只见它长着一对长长的耳朵,俏皮地竖着;还有那尖尖的鼻子,十分惹人喜爱。乍一看,这小家伙既像圆滚滚的小猪仔,又好似一只超大号的粉色大列巴。 灵砂朝着卢卡说道:“卢卡先生,快来看看,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梦貘疗法」”话音刚落,素裳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如一阵风般迅速冲到了这个可爱至极的小家伙身旁。 素裳激动的跑到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旁边:“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摸一下!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摸一下!”素裳一边惊叹不已,一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梦貘柔软的绒毛。 仿佛感受到了素裳的喜爱,梦貘也显得格外开心,它舒服地眯起眼睛,惬意地打起了呼噜,嘴里还不时发出“么么~么~么么~”的声音,那模样简直萌化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素裳:啊啊啊啊啊啊阿!!!好可爱啊!!!】 【三月七:哇!素裳简直像极了我看到这个小可爱的精神状态】 【星:唉呀妈呀,看着口感,啊不是手感特别好!!!】 【三月七:你这口音打哪来的...不对,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我也好想养啊!】 【丹恒:列车长应该不会同意你在车上养宠物的。】 【帕姆:是这样的帕。】 素裳更是被它迷得神魂颠倒,兴奋地把她抱在怀里亲热起来:“哦哦...太可爱了,宝宝你是一个草莓大馒头~咦嘿嘿~么么,宝宝,么么~” 一旁的星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提醒道:“素裳啊,你好歹稍微矜持一点儿吧。”然而,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与梦貘互动中的素裳哪里听得进去,她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面对如此萌物,我矜持不了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灵砂面带微笑,轻声细语地向着周围的人们介绍道:“这是朱明仙舟的梦貘,性温、味甘、不可食用喔。”话音刚落,灵砂便缓缓伸出手去,轻柔地抚摸着梦貘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而那梦貘呢,也显得格外乖巧听话,竟主动用自己柔软的身躯轻轻蹭了蹭灵砂的手心。 【加拉赫:《味甘》《不可食用》】 【素裳:居然有人尝过这么可爱的宝宝!】 【星:就是就是,这么可爱,应该用来红烧...呸,用来养!】 站在一旁的卢卡见状,不禁心生喜爱之情,开口问道:“可爱是可爱,但,它能帮我治病?” 听到这话,灵砂解释道:“梦貘是靠吞食忆质生存的生物。抱着它入睡可以提高睡眠质量、治疗失眠多梦、缓解焦虑抑郁。” “而且,梦貘还偏爱那些重口味的忆质,你越是焦虑,它吃得越开心。对不对呀,小家伙?” 果不其然,那梦貘仿佛听懂了灵砂的话语一般,当即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叫声:“么~~么~~” 卢卡听后,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之色,喃喃自语道:“听起来好神奇啊!那价格?” 灵砂微微一笑,宽慰他道:“不必担心。这只梦貘,是妾身私人豢养的小宠物,我可以把它作为医疗道具借给你。只是你要好好爱护它” 第460章 很难想象希儿也会有这幅模样 卢卡一脸感激地说道:“真的太感谢了。这一路来受了联盟不少恩惠..我一定会回报各位的。” 这时,站在一旁的素裳突然插话道:“那个!你们俩!一会儿还有别的事要办吧?扛着这只宝宝一定很不方便吧!对吧对吧?” 素裳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模样。 星立刻警惕起来,盯着素裳问道:“你惦记我们的梦貘?” 素裳连忙摆手解释道:“怎么,借我摸摸不行吗?你们先去忙你们的事情,我正要回竞锋舰给队员们送药..我呢,身为云骑,急人所急,日行一善,这只梦貘,我可以帮你们抱回休息室!我就抱一抱,绝对不会据为已有的!”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星:你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上了。】 【青雀:这真是最有文化的一次】 【桂乃芬:裳裳在兴奋和激动之下都会说成语了。】 卢卡见状,微笑着回答道:“当然可以啦,素裳小姐。你也可以随时来找它玩” 听到这话,素裳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嘴里欢呼着:“好诶!谢谢卢卡先生~” 紧接着,她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梦貘从卢卡手中接了过去。然后轻轻地把它搂进怀里,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一边喃喃自语道:“过来吧,宝宝,嘿嘿嘿~你这样的小梦貘,生来就是要被裳裳姐姐吃掉的~嘿嘿嘿~” 【流萤:总感觉,素裳的精神状态已经超过星了】 【青雀:这绝对是被小桂子带坏了吧。】 【桂乃芬:绝对和我无关】 素裳将梦貘抱在怀里,露出了甜梦中才有的笑容,离开了你们的视野。 望着裳离去的背影,卢卡不禁感叹道:“她这样子,和希儿第一次见到活的冰原熊时一模一样…” 【星:豁,希儿竟然还有这一面呢,有视频吗发我一份(乐.jpg)】 【花火:嘿嘿,难道希儿也会说:像你这样的小熊,生来就是要被希儿姐姐吃掉的哦~之类的吗?】 【三月七:希儿小姐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呐,丹恒你觉得呢?】 【丹恒:嗯,确实想象不出来。】 【桑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希儿小姐和丹恒兄弟是一个性格的,老桑博还真想见见丹恒兄弟做出这副表情。】 【三月七:呃..丹恒...】 三月七将素裳刚才的发癫模样带入了丹恒的面容之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星和丹恒茫然的看着抱着手机狂笑的三月七,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 【希儿:卢卡,你完了】 【卢卡:大姐头..你听我解释。】 一旁的灵砂听闻此言,不由得轻笑出声:“看来梦貘不仅能让人恢复理性,还能让人丧失理性。倒也算是个有趣的研究课题。” ..... 播放完这段剧情后,画面一转,回到了休息室之中。 【星:等会,太卜司的部分呢。】 【佩拉:可怜的玲宝..玲可,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素裳:怕不是被星给忘了。】 【玲可:只是直播间没播放那段剧情,肯定不是他们把我忘了...】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卢卡选手,星教练,两位好。我是本届星天演武仪典组委会的代表。请问两位现在有时间吗?] [卢卡:有什么事吗?] [演武仪典组委代表:卢卡选手,我们来向您传达来自一位选手的「邀请赛」挑战。]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挑战选手名叫「铄金」,稍后我们会将他的资料发送给您。] [星:出现了没听说过的名词这「邀请赛」又是什么?] [卢卡:嗯,我也想问呢]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两位也许并不熟悉赛制,容我多嘴介绍一下。本届星天演武仪典,除了传统的叩关赛和擂台赛之外,还存在着「邀请赛」这一特殊赛事。]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简单来说,就是在演武仪典的赛制中,选手有权向其他选手发起单独的挑战邀请。] [卢卡:这倒是个一步登天,斩获名声和晋级的机会。]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当然了,失败的风险也是极大的。落败的挑战者将会一应失去后续所有的比赛资格。被挑战者拒绝这样的邀请也是常事。] [卢卡:有人可以挑战我,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挑战别人?]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很遗憾,这是给予低分段选手的扶持性特权,让他们有更多的比赛机会。另一方面,受到挑战也是对卢卡选手实力的肯定啊。] [卢卡:.......] [卢卡:该说是公平还是不公平呢] [卢卡:好吧,那我稍后看看资料]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另外,星际和平公司代表托帕小姐委托我们向您发出合作邀约] [卢卡:托帕的邀请?和公司合作?] [星:看来你的知名度再度上了一个台阶...公司多半是要找你代言他们的产品] [卢卡:我..本能地觉得不太想和公司的人打交道]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好的,我了解了。]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托帕小姐表示,无论是否愿意合作都希望在金人巷与两位约见一面]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需要传达的信息就是这些了。祝你们比赛顺利。] 片刻后,卡美丽说道:“我查了查他的对战记录,不算是个特别厉害的选手。你应该可以放心接下挑战” “另外...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和公司的商务合作吗?” 星一脸疑惑地看着卡美丽:“和你合作不就算和公司合作吗?” 卡美丽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这肯定不一样啊!我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体育记者,和卢卡选手之间谈不上有什么商务往来。” 接着,卢卡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确实想拒绝掉这个「商务合作」…但无论拒绝还是点头,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当面给出回应。” “星教练,陪我去一趟金人巷吧。” 第461章 他到底把比赛当成什么了啊! 来到金人巷托帕约定好的地点,托帕带着几个员工在这里等待多时了。 旁边的生长的树枝旁,无人弹奏的古筝坐落在这里,在陪伴着它的好友。 【云璃:啊,这个地方,是孤云。】 【星:孤云剑还在这里...托帕选的位置真的好巧啊。】 与两人打了个招呼后,托帕便直奔主题——战略投资部希望卢卡作为品牌代言人,进行深度合作。 从客观角度来看,成为星际和平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对于任何个人而言无疑都是一桩美事。这样不仅能够大幅提升自身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还能收获丰厚的报酬。 哪怕是对于贝洛伯格来说,也会得到新的机遇。 【叽米:不愧是托帕总监,张口就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瓦尔特:以理性的思维来说,这份代言确实是双赢,只是...】 然而,面对如此诱人的提议,卢卡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尽管他心里清楚,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整个贝洛伯格而言,接受这份邀约都将带来诸多好处,但在沉思片刻之后,他最终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面露歉意地回应道: “很抱歉,到头来我还是得拒绝您的好意” 【希儿:没想到你居然拒绝了。】 【卢卡:抱歉..大姐头】 【希儿:没事,既然布洛妮娅能同意你去参赛,不管你是不是决定接受代言,我和她肯定都会支持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布洛妮娅:卢卡,做你认为的对的事就行。】 【瓦尔特:....果然如此吗。】 【三月七:杨叔居然猜到了?】 【瓦尔特:嗯...怎么说呢,很多时候人们的抉择往往并不会是理性的,至于理由的话...我觉得应该看卢卡自己的回答吧。】 听到卢卡的答复,托帕并未露出丝毫惊讶或不满之色,反而展现出了极高的情商,她微笑着安慰道:“看来你的信任十分珍贵,你不想随随便便把它交给公司。” 卢卡缓缓地摇了摇头,神情坚定而严肃,他回应道:“不,托帕小姐,我非常信任你的善意。我们交过手,所以我很清楚你是否值得信任。只是...我来参赛的初衷是让世界看到贝洛伯格。如果与公司合作,会让我觉得自己的行为不那么纯粹。” 说到此处,卢卡稍稍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继续补充道:“我相信托帕小姐的善意,但..贝洛伯格是否准备好接受公司的善意,又应当如何接受公司的善意.这我真的不知道,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听完卢卡这番诚恳无比的话语之后,托帕轻点了下头:“感谢你的坦诚,卢卡选手。如果你想通了,随时联系我 ~”稍作思考之后,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哦对了,听说你接下了那个名叫「铄金」的选手的挑战了?” 卢卡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你说那场「邀请赛」?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托帕皱了皱眉,神色略显凝重地解释道:“就当是个旁观者的提醒,当心点。那家伙可有不少盘外招。” 卢卡听后,心中不禁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应道:“感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星教练,我们也该回休息室了” 进入休息室后,卢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认真地思索起托帕最后所说的那些话来:“盘外招?我以前的比赛生涯里,倒是遇到过那种喜欢使盘外招的卑鄙拳击手,有个家伙专在赛前给别人的饮料里下泻药。” 就在这时,一旁的星插话道:“巧了嘿,我也认识这么个剑客...” 【星:没错!这就是三月七和她的盘外支援——大厨椒丘】 【椒丘:我是医士,医士!】 【飞霄:不想当厨子的医士不是一个好的将军幕僚,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貘泽:没错,况且,你做的饭很好吃。】 【椒丘:e=(′o`*)))唉】 【花火:哈哈哈哈,这下真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了。】 【帕姆:都说了不要玩这个梗了帕!!帕姆要生气了!】 卢卡哈哈大笑:“教练你还真是什么人都认识!” 卡美丽跑进休息室,焦急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卢卡选手!出大事了!” 听到卡美丽的话后,卢卡脸上原本轻松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卡美丽递过来的那张报纸,上面赫然印着醒目的标题——卢卡私会「石心十人」 背后金主大曝光 近日,有热心市民无意间拍摄到星天演武仪典的明星选手「铁臂」卢卡,竟在金人巷中私会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高管托帕。专家推测,公司向卢卡投出橄榄枝,是为解决「雅利洛-VI问题」布下的另一个局。 报纸上还有几张托帕和卢卡在金人巷会面时的照片。 【素裳:...私会?这话怎么这么像八卦新闻。】 【青雀:《热心市民》,《专家推测》,好家伙,画面之中他和托帕见面才多久,这么快就上报了?】 【星:我知道了!爆料人有问题,明明我也在场却完全没有提到!】 【姬子:这就是盘外招?刚说完就来了..舆论攻击】 【青雀:仙舟有句古话叫众口铄金,卢卡的对手正好代号铄金...这家伙,真是明目张胆搞事啊。】 《媒体锐评》 《拿公司的钱也配称英雄?》 [馥林《曜青体育》记者] [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演武仪典的大多数明星选手都和公司有些广告代言的业务往来。可选手中没有一个是卢卡这样厚颜无耻的两面派! 他一边给自己塑造反公司英雄的人设,一边美美收公司的烂钱,留一帮傻子还把他当英雄!广受追捧的体育明星不过公司走狗] 【三月七:等会,卢卡反公司英雄的人设又是哪来的?】 【姬子:显然是造谣出来的,他们既然都玩舆论战了,更别提随口给卢卡编个罪名了】 【卢卡:居然...居然会有这种事。】 【卢卡:可恶..他们到底将比赛当成了什么啊!】 .... 关于伊戈尔的部分,感觉还是合订一下看起来会比较舒服,暂且跳过。 第462章 卢卡卢卡卢卡卢卡卢卡 《广受追捧的体育明星不过公司走狗》 [东镜《仙舟铁血网》特邀记者] [有消息灵通人士透露,托帕曾是雅利洛-V的债务问题的总负责人,而卢卡则是雅利洛-V地下非法组织地火的核心骨干与金牌打手。 不难想象,在处理雅利洛-VI的债务问题时,托帕就与卢卡有过接触,并将之发展为公司内应。] 【银狼:这新闻的味太对了】 【三月七:啊啊啊,咱看着真的好生气啊。】 【星:就是,找到那个叫铄金的,狠狠地揍一顿!】 卡美丽语速极快地向卢卡解释道:“去网上看看吧,现在有一大票人都在讨论「卢卡塌房,竟是公司走狗」的事情,闹得非常大!” 卢卡眉头紧皱,一边听着卡美丽的讲述,一边拿起报纸仔细阅读起上面的内容来。读完之后,他气得直跺脚,愤怒地喊道:“这.先不论这里面的内容都是捏造的..我和托帕小姐见面,才是不到一个系统时之前的事吧?这怎么都登报了?”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星这时也忍不住插嘴问道:“这文章也是一系统时内写好的?” 一旁的卢卡不禁开始大胆猜测起来:“仙舟科技那么发达,估计也有什么「快速写稿机」?” 然而,卡美丽却连连摇头否定道:“不不不,这里面还有多方采访呢!总不可能是自动采访机瞬间完成的吧?这些新闻报道和采访稿,绝对不是临时准备的。这是蓄谋已久的恶意报道!”说到此处,她语气坚定地下了定论。 这时,卢卡面露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可他们也不知道我和托帕小姐见面的事啊?这..总不会是托帕小姐.…” 听到这话,卡美丽赶忙摆手解释道:“与托帕小姐无关,公司没必要做这种事。恐怕这位幕后黑手准备了很多个版本的报道,只是在等待合适的契机吧...如果你没去与托帕小姐见面,恐怕他们就会选择其他报道。” 卢卡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莫非..这就是盘外招?” 一旁的卡美丽小姐脸上露出些许茫然之色,显然对这个概念并不是十分清楚。 卢卡见状,连忙向她解释起来:“托帕小姐说,我们接下来的对手--铄金,很擅长搞一些「盘外招」。这恐怕就是他的手笔” 听到这里,性格直爽的星立刻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说道:“我这就去讨个说法” 然而,还没等她迈出脚步,便被卡美丽伸手拦了下来。 卡美丽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实话,面对汹涌的舆论,个人就是没什么特别好的应对方法…我先想办法找人辟谣吧..但辟谣的速度永远比不上造谣的速度--那家伙就是利用这一点,想让你溺死在舆论之中。” 【桂乃芬:俗话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啊。】 【瓦尔特:看客往往将置身度外的事情当做闹剧,尤其是在星际网络之上。】 【青雀:唉,舆论可不会管谁对谁错,只在乎哪方声音更大罢了】 【花火:嘻嘻,说的不错~很多时候有人们根本不关心真实不真实,这东西本来就没那么重要,只要这场闹剧足够精彩、有趣就够了】 卢卡倒是显得比较乐观,他宽慰着大家道:“唉..真是头疼。不过也无所谓,只要接下来我在赛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铄金,观众们自然就会知道他说的那些全都是谎言。” 可卡美丽却没有卢卡这般乐观,她忧心忡忡地看着卢卡,缓缓说道:“卢卡选手..事情恐怕不会像你想的那么顺利。负面印象一旦形成,就没那么容易恢复了…” “好啦~卡美丽小姐,不要那么悲观。我卢卡哪有那么容易被盘外招击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出去透透气,回来再讨论这件事。” 卢卡走在甲板上,一旁观众露出了异样的眼光,窃窃私语着什么。 “你看,那个就是卢卡吧” “看模样是个挺阳光的小伙子,怎么背地里..” “我觉得他不是坏,就是单纯的蠢。小地方来的,还是习武出身,估计文化水平也不太行。” “你听说过卢卡那件事了吗?” “真没想到卢卡是那样的人。” “卢卡伪装的真好啊。” 卢卡卢卡卢卡卢卡卢卡卢卡卢卡卢卡卢卡卢卡卢卡卢卡卢卡! 那声音如魔音贯耳一般,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似乎永远不会停歇。卢卡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剧痛无比,他忍不住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停!都别说了!停!停!都闭嘴!” 【景元:可谓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啊..】 【星:可恶...如果我在就该掏出球棒和他们这群家伙爆了。】 【虎克:卢卡哥哥加油!】 然而,这并没有让那些声音消失,反而变得越发嘈杂起来。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原本清晰的画面渐渐模糊不清。周围的一切事物突然都长出了无数双眼睛,密密麻麻的眼球就像一颗颗黑色的珠子镶嵌在物体表面,令人毛骨悚然。 这些眼睛肆无忌惮地注视着卢卡,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举动。而那些嘴巴则依然喋喋不休地说着各种难听的话语。 一张嘴巴凑近卢卡说道:“卢卡,公司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啊?和大家说说呗?” 紧接着,无数张嘴巴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它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嘲笑着、诋毁着。 卢卡愤怒地吼道:“我没拿公司一分钱!我已经拒绝了!” 又有一张嘴巴讥讽道:“战略投资部一直对贝洛伯格贼心不死,卢卡,你也打算趁机捞一笔吧?” 卢卡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反驳道:“胡扯!我对贝洛伯格从来没有过半点不忠!”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忽然响起:“可惜没有人会相信你。他们只会相信我传达给他们的真相。” 第463章 支持正义盒打击 【丹恒:不要落入自证陷阱。】 【娜塔莎:丹恒说的没错,一直自证只会让自己落入更加不利的局面。】 【星:这时候就该直接一拳打上去啊!】 【三月七:这么一对比,斯科特还真是个光明磊落的家伙啊,起码输得起。】 【斯科特:我一直都很光明磊落!倒是你,三月七!在之前你小动作用的也不少!】 【三月七:啊这...】 【星:哼,这只是战术,况且三月七哪怕正面作战,也能打过你的机甲!】 【三月七:就是,就是!】 卢卡揉了揉眼睛,只见在幻觉之中,一个戴着墨镜,扎着丸子头的青年人站在他的面前,他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你是..铄金?” 铄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讽刺的微笑:“初次见面。之后我们应该还会在赛场上重逢吧..还是说,你打算识趣一些,就此退赛?” 听到这话,卢卡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怒火,他挺直了脊梁,毫不退缩地直视着铄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不会退赛,人们也不会一直被你愚弄。我会在赛场上证明自己,他们有自己的判断力。” 铄金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绝大多数人只会误把别人的观点当做自己的观点--只要大家都说你是可恶的,那么他们就会认为你是可恶的。” 卢卡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他怒目圆睁,对着铄金大声呵斥道:“歪理邪说。” 铄金却依旧镇定自若,他双手抱胸,悠然自得地挑衅道:“那就来证明我错了吧--用你的拳头,用你唯一擅长的方式。” 卡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应道:“求之不得。” 很明显,这位名叫铄金之人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花架子罢了。在面对实力强劲的卢卡时,他甚至连两个回合都没能支撑下来,就如同一只可怜的羔羊般,被卢卡轻而易举地按压在了地面之上,并遭受着无情的捶打。 铄金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模样甚是狼狈不堪。他一边痛苦地扭动着身躯,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卢卡选手!我只是来和你打个招呼而已,你竟然不讲武德,暴起伤人!” “难道你不敢在赛场上和我堂堂正正比一场,非得像这样用一些阴损的盘外招吗?” 一旁围观而来的众多路人听到铄金这番话后,顿时群情激愤起来。他们纷纷附和着铄金的话语指责卢卡,口中叫嚷道:“就是就是!卢卡你怎么不讲武德!” 【银狼:越看越气,让我查一下他。】 【银狼:好,查到了,仙舟古武术推广者铄金,家庭住址....】 【星:我焯,盒!】 【斯科特:好快的黑客攻击,不愧是星核猎手。】 【花火:支持正义盒攻击,哈哈哈哈哈】 【素裳:啊,离我这边好近..路上的人似乎已经有一些情绪激动的朝这个方向跑去了。】 【三月七:希望人有事】 【姬子:唉...虽然银狼的行为确实解气,但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网暴呢。】 【花火:解气就行,管那么多干嘛~这么热闹,多有意思啊。】 然而,面对众人的斥责,卢卡却毫不退缩,反而据理力争地反驳道:“分明是你在用盘外招,来特意来这里挑衅我,怎么变成我不讲武德了!” 路人满脸愤慨地喊道:“人家铄金都受伤了!怎么会是人家挑衅的你!” 然而,幸运的是,等待多时仍未见卢卡归来的星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担忧,急匆匆地寻了出来。只见她奋力挤开围聚的人群,如一阵疾风般冲到了卢卡的身旁,焦急地问道:“你还好吗?” 卢卡缓缓地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如纸,声音略带颤抖地回答道:“我又出现幻觉了..这次还挺严重的.” 稍作思索后,星果断地拉起卢卡的手,轻声说道:“那走吧,我们再去一趟丹鼎司。” 话音未落,一旁刚刚从地上艰难爬起身来的铄金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不许走!他不讲武德,偷袭我!我们这道理还没说清楚呢!” 星闻言,眼神一冷,微微眯起双眸,同时右手迅速地从身后掏出一根沉甸甸的棒球棍。她将棒球棍握在手中,用力一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冷冷地对着铄金以及周围的众人说道:“把路让出来吧。还是说你们要先跟我的球棒讲讲道理?我可不是参赛选手,不受你们的道德绑架。” 面对星如此强势的态度,原本气势汹汹的路人瞬间就怂了下来。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嘟囔道:“这...是他要讲道理,又不是我们要讲道理,你跟我们喊什么?” 而刚才还叫嚷得厉害的铄金此刻也沉默不语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呃,那个….大家都散了吧!今天这件事就先算了吧。毕竟我也是个有担当的武术家,不能和宵小之辈纠缠。” 【希儿:这家伙怂的真快啊。】 【三月七:果然,星在靠谱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星:那是,那是~】 【杰帕德:实力没多少,全靠这些阴险的手段..真是丑陋】 说完,铄金便灰溜溜地转身离去,围观的人们见状,也纷纷散去,而星带着卢卡再度来到了丹鼎司。 来到丹鼎司后,卢卡向灵砂说明了自己遇到的情况,灵砂静静地听完卢卡的叙述,然后不紧不慢地点燃了一支清香。 在通过闻香的方式缓解了一番卢卡的焦虑后,她才开口说道:“有什么好辩解的呢?原本相信你的人,不需要听你的辩解,打定主意不相信你的人,又不会听你的辩解。” “你觉得周围的人都在议论你,是因为你身处竞锋舰的擂台附近,可放眼整个罗浮..大部分人都不认识一个参加演武仪典的域外拳手吧?” 经过灵砂这番耐心的开导,卢卡顿时感到心头的阴霾渐渐散去,心情也好转了许多。 第464章 迎击铄金 当两人并肩走进休息室时,卢卡的目光随意一扫,瞬间便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注意力——只见托帕正静静地端坐在那里,显然已经等候多时。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卢卡不禁面露惊讶之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问道:“托帕小姐,你怎么来了?” 旁的卡美丽赶忙上前解释道:“托帕小姐说,她可以解决铄金带来的麻烦。” 听到卡美丽的话,卢卡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感激之情。毕竟,在如此艰难的时刻有人愿意挺身而出伸出援手,着实令人感动不已。然而,出于内心深处那份不愿轻易亏欠他人人情的倔强与坚持,卢卡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婉言谢绝了托帕的好意。 面对卢卡的拒绝,托帕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或者失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好吧,我明白了。我不会强求你接受任何帮助。” 稍作停顿之后,她又若有所思地补充道:“但是,怎么说呢…权当是过来人建议吧---想让烟雾散去,最快的方法是灭火。” 说完这些话,托帕优雅地站起身来,冲卢卡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她还不忘回过头来留下一句:“说的没错,只要肯等待,所有风波都会过去,但你需要等上很久,而时间是最昂贵的。” “走了~改变主意记得叫我~” 【艾丝妲:被谣言影响的名声要花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被正确认知,没人拖的起】 【托帕:这就是公司职员必须要应对的,必须正面面对舆论。】 【斯科特:啧啧,动不动就是几十年啊,嗨,要我说,这个铄金就是抓住卢卡单纯见世面少。】 望着逐渐远去的托帕身影,卡美丽转头看向身旁的卢卡,轻声说道:“卢卡选手,我觉得你刚才应该接受托帕小姐的帮助..星教练,你怎么看?” 星也觉得应该接受帮助。 得到星的支持后,卡美丽似乎变得更有自信了些,她挺了挺胸脯,音量也随之提高了几分:“是啊!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哪有机会动用战略投资部的资源来替自己解决麻烦啊?” 面对两人的劝说,卢卡只是抬起手臂,用力地碰了碰拳头,脸上露出一抹坚定之色,沉声道:“别担心,卡美丽小姐。先待我赢回一场胜利,再谈之后的事吧。” 【青雀:莫非你想在擂台上证明?舆论场上,立场大于事实,标签大于观点,感性大于理性,情感宣泄大于深度讨论…你要证明给谁看呢?】 【卢卡:我....】 【娜塔莎:脑袋暂时想不过来没关系,多学习与思考,贝洛伯格的复兴还指望着你们这一代呢。】 卡美丽祝福道:“请...一定要胜利啊” 镜头一转,场景切换到了热闹非凡的赛场之上。只见叽米手持话筒,情绪激昂地高声喊道:“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星天演武仪典邀请赛的擂台!” 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擂台上相对而立的两位选手,继续介绍道:“本场比赛对阵的两方,分别是风头正劲的明日之星,铁臂卢卡!” “以及仙舟古武术的传承人--铄金!” 此时,观众席间忽然传来阵阵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卢卡,赶紧退赛吧!我们可一点儿都不想看到你取胜!” 叽米一脸无奈地说道:“呃...卢卡选手最近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受到了部分粉丝的敌视。但是没关系,我相信卢卡选手一定能在赛场上证明自己!加油呀!卢卡选手!” 【波提欧:他宝贝的,原来你的嘴巴还能说出点人话,这不比节目里那些栩栩如生,引人入胜的词好多了?】 【叽米:呃...您,是在夸我,是吧?】 【波提欧:?】 【星:不是,他在攻击你,快跑。】 【叽米:(瑟瑟发抖.jpg)】 一旁的铄金则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捕风捉影?哼,言之凿凿!” 此时,台下的观众们开始纷纷叫嚷起来:“那个叽米就是公司的员工!他如此逆风局还向着卢卡说话,可见卢卡真的是公司走狗!” “我原以为叽米是个可爱的好鸟,结果也是公司的一丘之貉!” 听到这些话语后,叽米不禁面露难色,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啊这..卢卡选手,再替你说话我恐怕要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你自求多福吧!” 而另一边的卢卡早已怒不可遏,他瞪大双眼,狠狠地盯着铄金,咬牙切齿地吼道:“铄金,我不想和你多说一个字。就让我用拳头来向大家展示--我卢卡究竟是公司走狗,还是一名堂堂正正的格斗家吧!” 面对卢卡的愤怒宣言,铄金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公司走狗,我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今日对决之后,你卢卡定会身败名裂。” “上次侥幸被你偷袭成功,这次我要好好收拾你。” 战斗一开始,只见卢卡身形如电,瞬间暴起,他那充满怒火的拳头裹挟着凌厉的劲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了铄金的手臂。铄金见状,脸色骤变,但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硬是扛下了这一击。然而,面对卢卡如此凶猛的攻势,铄金一时间竟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观众席上的气氛异常紧张和热烈。当看到卢卡竟然没有选择退赛时,那些原本就对他心怀不满的观众更是情绪激动,纷纷开始肆无忌惮地诋毁起来。 “卢卡这家伙居然还有脸待在台上,他的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要厚啊!”有人扯着嗓子喊道。 “就是,赶紧认输退赛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玷污了神圣的演武仪典!”另一个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哼,居然使用盘外招来获取胜利,这种行为实在是令人作呕!”又有一人附和道。 “铄金加油啊,一定要替我们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人群中的助威声响彻整个赛场。 第465章 胜利≠风波不会结束 【姬子:所有阴谋论都是能和现实达到逻辑自洽的,况且,求证也是难】 【希儿:这就是偏见吗...】 【景元:我相信你不会这么简单就被击溃,加油啊,卢卡。】 听着耳畔传来的阵阵怒骂声,卢卡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得越来越沉重,胃部一阵阵地抽搐着,就连挥舞出去的拳头也渐渐失去了力量。而铄金敏锐地捕捉到了卢卡状态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毫不犹豫地展开了迅猛的反击。他的拳头如同雨点般密集地落在卢卡的身上,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同一时刻,观众席上传来的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冲破场馆的屋顶,直抵云霄。那阵阵咆哮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向赛场中央的卢卡,震耳欲聋“卢卡,滚回你老家,罗浮不欢迎你” “识相点就赶紧主动退赛,否则只会让你输得更惨!” 面对如此凌厉且充满敌意的言语攻击,再加上对手铄金如暴风骤雨般接踵而至的凶猛攻势,卢卡只觉得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内心的痛苦也在不断加剧。他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应该继续坚持下去,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念头:“所有人都在讨厌我,我是不是真的应该退赛?好累,我想回家。” 然而,正当卢卡几近崩溃边缘的时候,一直在台下密切关注着他一举一动的星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状态。只见星见眉头紧皱,焦急地朝着台上大喊道:“卢卡,保持大脑清晰。想想你来这里的目的,不要被他们影响。” 听到好友星见的这番鼓励话语,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卢卡瞬间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熊熊斗志,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奋力拨开铄金那势大力沉的拳头,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手肘,狠狠地砸向铄金的面部。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铄金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趁此机会,卢卡毫不留情地挥动左臂,使出全身力气,一记猛拳直直地击打在铄金的胸口处。这一拳威力惊人,竟直接将铄金打得倒飞出去数米之远,重重地摔倒在地。 【希儿:真是痛快,哈哈哈】 【星:哼哼!打的爽啊】 【素裳:好耶!卢卡赢了!】 【桂乃芬:但获胜无法解决舆论...胜利不是结束,恐怕这只是个开始。】 铄金艰难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来。他满脸愤怒与不甘,用手指着卢卡大吼道:“混小子,还有场外支援是吧,你可真行!” 随着铄金这句怒吼出口,这场惊心动魄的比赛终于落下了帷幕。一旁担任裁判兼解说员的叽米兴奋得手舞足蹈,扯着嗓子激动地大喊起来:“卢卡选手顶住巨大的压力成功战胜了铄金选手!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让我们把掌声献给胜利者--卢卡选手!” 并没有卢卡想象中的喝彩,在叽米宣布比赛结束后,在场的观众们集体大吼道,“黑幕!黑幕!黑幕!黑幕!黑幕!黑幕!” “我以为这演武仪典公平公正,谁想到也会有如此黑幕”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彻整个赛场,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一些情绪激动的观众甚至站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口中不停地高喊着“黑幕”二字。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质疑和指责,刚刚取得胜利的卢卡先是一愣,随即便被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所笼罩。他瞪大了眼睛,涨红着脸,怒气冲冲地朝着观众台方向大声吼道:“我是堂堂正正打赢的,哪里有什么黑幕?” 与此同时,站在解说台上的叽米也急忙跑过来帮腔,一边挥动着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一边焦急地辩解道:“哪里有黑幕!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说!” 而此时的铄金,则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彻底认输的表情,然后扯起嗓子冲着观众们喊道:“观众朋友们,没有黑幕。是我技不如人,肉身扛不住卢卡的铁拳..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三月七:这家伙..真的是卖得一手好惨】 【姬子:很会调动观众的情绪来操纵舆论,看这副模样,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银狼:看来还是打轻了...让我翻翻还有什么黑料。】 然而,卢卡显然还没能从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他一脸茫然地看着铄金,嘴里喃喃自语道:“你这又是在演什么戏?” 台下的观众们听到铄金那番义正言辞的话语之后,现场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场面一度陷入混乱之中 “铁拳打肉身,想想都疼..卢卡下手真的太黑了,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啊?” 还有人气愤填膺地叫嚷着:“能不能报警让地衡司把卢卡抓起来啊?” 另一个人随声附和道:“就是!我们不能让他就这么逍遥法外!”一时间,群情激愤,人们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场馆都燃烧殆尽。 【星:太典了,之前卢卡肉身打机甲的时候怎么不跳出来呢。】 【桂乃芬:网上嘛..是这样的,只会看自己想看的,完全没什么主观能力。】 【瓦尔特:最开始只是零星的观众在喊,但只要话题度热起来,就会出现无数跟风的人。】 而此时的卢卡却孤零零地站在台上,面如死灰。那些汹涌而来的指责和不堪入耳的谩骂犹如潮水般向他涌去,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令他只觉脑袋里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他满心委屈地试图为自己辩解:“这...我分明用自己的实力赢得了比赛..怎么会变成这样.…” 正当卢卡手足无措之际,叽米快步走上擂台,靠近他身旁并压低声音说道:“卢卡选手,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这里我来应付。” 随后他拿着麦克风:“好好好,大家冷静一点!不要那么大的火气!这样吧~我给大家唱个歌吧~给大家翻唱个《在银河中孤独摇摆》怎么样?” 片刻之后,星赶紧带着失魂落魄的卢卡离开了赛场。 第466章 新代言人? [桂乃芬:星!你和卢卡可千万要当心啦!] [星:小桂子这是要来替你家裳裳报仇了吗?] [桂乃芬:裳裳败了我当然不服气!但..我也上不了演武仪典的台面啊] [桂乃芬:等等,跑题了,我来是要提醒你们] [桂乃芬:现在网络上到处都是关于卢卡选手的负面消息和传言] [桂乃芬:有人说你和他拿了公司黑钱,专挑仙舟本土的选手下黑手] [桂乃芬:说你们打击仙舟人的尊严,是公司的狗,有人还说要请高手线下教训你们..] [桂乃芬:唉,总之说什么难听的都有] [星:别人怎么想我们管不着,你可别信啊] [桂乃芬:我当然不信!好歹我也是在网上见惯了大风大浪的] [桂乃芬:我只是希望卢卡选手保持好心态,可别被这些流言蜚语影响了比赛] [桂乃芬:他可是背负裳裳胜利的希望走到现在的家伙,我希望他能一路打下去!] 【卢卡:这...明明凭实力赢得大奖,为什么,为什么说我们拿钱买黑幕】 【银狼:开心点吧,最新消息,铄金在被揍了好一会后,被云骑以聚众斗殴的罪名带走了。】 【花火:开香槟喽~】 【素裳:那应该算聚众报复——不过看着真爽!只可惜我在维持秩序,没能上去踹两脚。】 【星:有机会一定带我一个,我教练的球棒也未尝不利!】 【桂乃芬:卢卡选手背负着素裳之名,绝不能输啊!】 [星:你的心意我会带到的,回见] 卢卡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手机,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明明凭实力打赢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呢?”卢卡喃喃自语着,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条又一条充满恶意与无端指责的谩骂留言,心中满是不解和委屈。 这时,卡美丽快步走过来,伸手拦住了卢卡继续下滑屏幕的动作:“卢卡,别看这些了,这对你现在的状态一点好处也没有。” 星也赶忙附和着安慰道:“现在最好的做法是放下手机。” 然而,卢卡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明白!我知道自己现在该把所有人的评论当作一阵风那样。可是,我没法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啊!我看到一些支持我的人只是为我辩护了两句,就在网上遭到了围攻。” 卢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接着说道:“在贝城的时候,我从没意识到打赢比赛,这件事会伤害这么多人” 听到这话,卡美丽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卢卡的肩膀说:“但比赛之外,尤其是在网上….可不是人人都会为胜者高兴的。毕竟,一直胜利在某些人看来也是一种傲慢。” 【仙舟人A:现实中见到你可能会说厉害,但是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这里是网上你还得练】 【布洛妮娅:无论输赢,那些人对卢卡的态度都不会变,可能还会变得更加恶劣】 【希儿:说的不错,但这不是将胜利拱手让人的理由,这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 卡美丽一脸认真地看着卢卡,缓声道:“但这也不代表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你失败的,卢卡先生!你刚才说过,有支持者会为你辩护。在网上,不友善的声音听起来总会特别响亮刺耳,让支持你的声音反而显得微不足道。”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定住卢卡,继续说道:“何况....假如让你重来一遍今天的比赛,你会为了逃避这些刺耳的声音选择输给铄金吗?” 卢卡闻言,想都没想便使劲地摇起头来,他咬着牙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绝不会为了任何理由假装输给谁。” 听到卢卡如此坚定的表态,卡美丽欣慰的鼓励道:“那就对了!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收拾好心情,为那些还在支持你的人赢下更多的比赛。” 卢卡在听完卡美丽这番话之后,先是沉默不语地思考了一小会儿,随后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似的,对着自己紧攥成拳的双手轻轻点了点头,紧接着抬头看向卡美丽以及一旁的星,语气坚决地说道:“卡美丽小姐,教练,我要接着开始今天的训练了” 就在此时,门缓缓地被推开,托帕那高挑而优雅的身影走进了房间。众人原本都认为她这次前来,依然是为了商谈代言相关的事务。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托帕一进门便向卢卡表示了祝贺,恭喜他在刚刚结束的激烈竞争中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托帕竟然向卢卡抛出了一个颇具吸引力的提议——诚邀他出席公司即将举办的新品发布会活动。听到这个提议,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露出些许茫然之色。 面对托帕的邀请,卢卡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这样一来岂不是坐实了网上的流言?他们可是把我喷成公司豢养的狗了” 托帕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我发出邀请,正好能解决这个让你头疼的麻烦。” 随后,托帕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我们签下了一位新的代言人,会在这一次的产品发布活动上正式亮相宣布。” “卢卡出现在活动现场,但代言人却不是他,人们对他的无端猜想就会不攻自破,要不了多久流言也会烟消云散的,对吧?” 说到这里,托帕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说道:“顺带说一句,我给你带了一只全新的战斗义肢作为礼物--我注意到在之前的比赛中你的铁臂总有些轻微的制动失误,怕是磨损得厉害,不堪用了吧?” 托帕身后的公司职员将一个礼物盒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三月七:这可真是助了一臂之力。】 【希儿:代言人...不会是铄金吧】 【银狼:挣钱嘛,不寒颤,铄金都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脸对他来说真的重要吗?】 【星:好像很合理啊。】 第467章 公司代言人——铄金 托帕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打趣地说道:“你不肯拿公司的钱,我也很头疼,所以我只好用这样的小恩小惠来「收买」你了。” 卢卡面露难色,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犹豫不决地嘟囔着:“可是...”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被托帕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别问‘我该给你多少钱,这样伤人的问题’,记得换上它,好好迎接你的下一场比赛。” 这时,托帕看了看手腕上精致的手表,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去筹备发布会。那么,就此别过吧”说完,她转身便准备离去。 就在托帕刚迈出几步的时候,卢卡突然喊住了她:“托帕小姐,请留步!你...为什么要帮我解决麻烦?” 听到这话,托帕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卢卡,似笑非笑地反问道:“你们雅利洛人的自尊还真是和雪地里的石头一样冰冷坚硬啊。你的潜台词是问我到底打什么算盘对吧?” 一旁的星连忙站出来替卢卡解围道:“没有的事,谢谢你,托帕。” 托帕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淡淡地解释道:“我尊敬无法被收买的人..或者说,贝洛伯格相关的一切是由我负责的项目,我要为它的长远利益考虑。你想选哪个理由说服自己都可以。明天见。”说完,托帕潇洒地挥了挥手,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渐行渐远。 【希儿:托帕感觉人很热情啊..】 【三月七:等等,卢卡用托帕给的机械臂,算是给公司免费打广告吧,毕竟机械臂技术制作肯定来自公司啊】 【星:总感觉三月七要真相了。】 【波提欧:要不然怎么能成为战略投资部的高层呢,他宝贝的手段可真多。】 第二天,尽管卢卡心里还有些犹豫,但想到托帕都已经那样说了,他最终还是决定接受托帕的好意。当他戴上那款全新的机械臂时,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手臂。 仔细观察这款新机械臂,其外观设计时尚且酷炫,线条流畅,金属质感十足;而从强度方面来看,更是远超原先使用的那一款老式机械臂。 随后,卢卡和同伴一起来到了竞锋舰的内部场地。一进入场地,他们便看见托帕正站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着发布会现场的布置情况。见到他俩到来,托帕微笑着扭过头来打招呼道:“欢迎两位。卢卡,你能抛开别人的眼光,出席这次的发布活动,我很高兴” 随着一阵强而有力的音乐响起,主持人叽米摇摆着身子登上了擂台。 叽米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对着台下大声说道:“女士们先生们、父老们乡亲们,不管咱们罗浮有没有昼夜的概念,总之先祝大家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我是你们最爱的主持-叽米” 叽米突然一改昨日的说辞,大声喊道:“前日那场卢卡对铄金的比赛,想必让很多观众心中颇有愤懑吧?勇敢正直的铄金选手,怎么就输给了阴险狡诈的卢卡选手?这简直太令人意难平了!” 听到这话,台下的观众们顿时群情激奋,齐声怒吼起来:“打倒卢卡!为铄金报仇!”一时间,“报仇!报仇!报仇!”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赛场。 【素裳:啊?怎么,怎么又打上卢卡了?】 【卢卡: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艾丝妲:我似乎猜到了什么...】 这时,叽米又趁热打铁地说道:“所以今天,在我老叽米的安排下,专门为铄金选手组织了一场「复仇赛」而复仇的目标,自然就是--恶名昭彰的--铁臂卢卡!”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耀眼的光束瞬间投射到了高高矗立着的看台上,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卢卡的身上。 被突如其来的光芒照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卢卡,当场就愣住了,他满脸惊愕地喃喃自语道:“啊?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然而,此刻的观众们可没有心思去理会卢卡的反应,他们依旧不停地高喊着:“卢卡下去吧!下去吧!下去吧!” 面对观众们如潮水般汹涌的嘘声,叽米赶忙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并接着说道:“各位稍安勿躁..接下来,则是即将上演复仇大戏的勇士,同时也是「次世代动力战斗装甲ARmS」的代言人,仙舟古武术传承者,星际和平公司产品代言人--铄金!” 【青雀:哈哈哈哈哈哈,绝了。】 【卢卡:原来使用这种方法解决的吗..太厉害了】 【希儿:这也太抽象了】 【银狼:至此,已成艺术】 【星:挣钱嘛,不寒碜】 随着激昂的音乐响起,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但其中有一部分观众却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露出疑惑的神情。 一个观众喊道:“这铄金先生不是反对公司的传统武学派吗?怎么又接下了这代言机甲的活儿?” 另一个观众附和道:“我之前还在网上看他直播表演肉身击破公司机甲的绝活.…怎么这会儿又来给公司的武器代言了?” 还有人不解地挠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啊,这两边怎么穿一条裤子里去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此时,铄金正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擂台。面对台下观众们的质疑声浪,铄金毫不退缩,他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高声说道:“有人看到我站在这擂台上也许会感到奇怪,认定我表里不一,在金钱和利益面前屈膝做了仙舟的叛徒。但我要告诉各位,事情绝不是各位所想的那样的!” 【丹恒:说起来。如果他没有接公司的代言,那之前的谣言又该怎么破】 【桑博:可能他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哈哈哈哈】 【托帕:如果他能坚定的反公司,我说不定还会高看他一眼,但他显然是只认利益。】 【波提欧:他宝贝的,虽然我讨厌公司,但这家伙更是个小丑啊。】 第468章 今时不同往日 说到此处,铄金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慷慨激昂地陈述道:“最初公司找到我,要我为这款机甲代言时,我是拒绝的!铄某人苦练的仙舟古武术,那是正儿八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其强健体魄的功效远胜机甲百倍,是寰宇文明不可多得的瑰宝!” 就在这时,台下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所以,你现在到底为什么站在这儿啊?要是被绑架了你就快眨眨眼啊,铄金先生” 听到这话,铄金不禁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之后回应道:“咳咳,但各位也许没听说过,我们这一系武学与星际和平公司机甲有这渊源流长的关系。” “那么有人就要问了,这仙舟古武术怎么就能和星际和平公司扯上关系呢?这话当从两千多年前说起。有史载为证,博识学会曾受邀相助仙舟参与丰饶民战争” “古彼时有博识学会的智者效仿仙舟金人,造出十三套动力甲,并悉心改良了金人格斗术用于盟助仙舟--这,便是铄某人所用武术之由来。” 【三月七:?你咋不从仙舟出航说起啊】 【星:我是虚构史学家,这就是构史】 【加拉赫:就这张口就来的自信,说不定还真是个虚构史学家的好苗子。】 【卢卡:也就是要有..理不直气也壮的精神?】 【希儿:唉,卢卡就是脸皮太薄了。】 铄金感慨万千地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可叹年悠月久,这段盟友佳话竟然被后人遗忘。这也是我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要还原历史,重现历史。星际和平公司的机甲,也是咱们仙舟古武术的瑰宝!” 一旁的叽米听闻此言,脸上顿时流露出一副深受触动的模样“没想到啊没想到,公司的动力甲竟然与仙舟有如此深厚的关系一” 然而,此时台下的观众们却是群情激愤,纷纷怒声喝骂起来“公司的机甲和你的武术同根同源是吧?之前你怎么不想起来?是公司用钱唤醒你的记忆了吗?” “到现在了你才跟我们说这个?你对得起我们这些支持你的老粉吗,铄金?!” “(一连串不堪入耳的仙舟粗口脱口而出)退钱!” 【桑博:信用点的数量越多,记忆恢复的越清晰,流光忆庭看了都直呼神秘。】 【娜塔莎:看来公司给的确实太多了啊。】 【青雀:是啊,这人甚至冒着被舆论反噬的风险,看起来公司绝对给了一大笔资金。】 面对观众们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指责与谩骂,铄金连忙高举双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并大声说道:“各位且慢震怒!为了证明铄某所言非虚,今天我将穿上这套装甲为各位演示一番,让各位瞧瞧我的一招一式配上这公司铁甲是否是天衣无缝!” 说到这里,铄金顿了一顿,接着又继续高声喊道:“在之前的演武仪典上,我以一招之差,惜败于来自贝洛伯格的卢卡选手!恰好他今天到访,铄某人冒昧向他再度发起挑战,不知卢卡选手是否愿意再指点我一番?” 【三月七:看这些小心的用词,卑微的语气,和昨天简直是判若两人啊】 【瓦尔特:毕竟,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多冤枉,现在他自己反而代言了公司产品,估计也是怕卢卡利用舆论打自己回旋镖。】 【三月七:那卢卡现在参战再把他打败了,是不是他就没了。】 【瓦尔特:嗯,若是他穿着机甲依然打不过卢卡,那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站在一旁的星听到铄金这番话后,思索着:“这该不会是托帕安排的吧?” 卢卡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要是接下了铄金的挑战却被打败了,他就找回了演武擂台上落败的面子,但要是我拒绝了他的挑战,恐怕要落个拳台上不战而逃的名声,被这位铄金先生当作大肆宣传的材料。” 说到这里,他恍然大悟般地感叹道:“所以..…这就是托帕小姐所说的「解决问题」的法子吗?她把机会递到了我的面前,我也得牢牢把握才行。” 只见卢卡毫不犹豫地翻身跳下观众席,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上,随后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直视着铄金,大声回应道:“铄金先生,你的挑战,我接下了!” 【素裳:这就是灭火了吗?】 【符玄:装死才是托帕口中的「灭火」,而现在反而是「火中取栗」】 【桂乃芬: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带起节奏,舆论只需要几分钟时间就能实现大逆转了,现在就看卢卡能不能再度击败他了。】 一旁的叽米见状,兴奋不已,激动地鼓起掌来,并高声呼喊着:“好家伙!卢卡选手干脆利落应下了这场战斗!铄金选手究竟能否一雪前耻,身着公司提供的动力甲,击落来自贝洛伯格的明日之星,以他独门武学挽回昨日的败局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随着叽米话音落下,场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战斗再次拉开帷幕。与上次有所不同的是,这一回观众们依旧情绪激昂、热情高涨,但他们所支持和呐喊助威的对象却发生了转变,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另外一方。 “拿着你的钱滚回公司!”“令人作呕!”“滚回公司!” 听着耳边观众传来的声音,卢卡深刻的体会了‘今时不同往日’这句话。 就在观众们那如潮水般汹涌的铄金唾弃声中,只见卢卡以雷霆万钧之势挥舞着他最新的机械臂,狠狠地砸向公司的机甲。 一拳!两拳!三拳! 伴随着怒火与仇恨,机甲的外壳渐渐开始破碎,铄金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机甲被打的分崩离析,化作一堆废铜烂铁。 紧接着,卢卡毫不留情地将铄金从支离破碎的机甲内部揪了出来,并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一抛。铄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接连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第469章 这是托帕 此时的他狼狈不堪,浑身尘土飞扬,只能有气无力地半跪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呜,怎么可能。公司的最新款动力甲,没道理打不过你这乡巴佬的原始科技..” 然而,还未等铄金说完,他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来,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道:“这一定是黑幕,没错!是黑幕!是公司的黑幕!观众朋友们,这卢卡一定是和公司勾结起来,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能像这样打败我的!” 面对铄金这般无理取闹的指责,观众席上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愤怒地大骂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和公司勾结的不就是你吗?” 此时,一旁的解说员叽米也显得异常兴奋和激动,他手持话筒,扯着嗓子高声呼喊着:“看来比赛的结果已经尘埃落定!本场比赛的胜利者,乃是万众瞩目的超级巨星、磐岩的冠军--铁臂卢卡!” 叽米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激昂地说道:“接下来,也将为各位披露星际和平公司将在本次发布会上隆重推出的全新产品--「玛米图17proplus战斗用外骨骼」!” 听到这句话,卢卡愣了一下,这时,叽米指着台上的卢卡选手大声喊道:“没错,现在卢卡选手所佩戴的那一款,正是我们所开发的新产品!卢卡选手,举起你那胜利的手臂,向大家展示一下吧!” 【素裳:还能这么做,不愧是托帕小姐呀。】 【花火:让我们回忆一下孤狼的台词吧~公司机甲~猪头才要!】 【星:哈哈哈,居然如此应景。】 【三月七:横竖都不亏啊...卢卡赢了宣传机械臂,卢卡输了就宣传机甲。】 【卢卡:果然是公司高层..这手段..甚至让人生不起气来。】 【砂金:我如果没记错,次世代动力战斗装甲ARmS似乎已经并非最优选了,更好的型号已经研发出来了。】 【真理医生:你没记错,相比起来,卢卡的战斗用外骨骼反而是新品。】 【三月七:原来如此!所以这机甲只是卢卡的陪衬,托帕早就知道铄金打不过卢卡!】 然而,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要求,卢卡却显得有些疑惑不解。他皱起眉头,迟疑地问道:“稍等一下,这怎么变成我义肢的发布会了” 一旁的铄金更是心急如焚,他满脸涨得通红,焦急地叫嚷起来:“是啊,托帕小姐?托帕!你跑到哪里去了!这怎么变成他的发布会了?这不是我的发布会吗?托帕小姐,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啊?” 在场面陷入混乱之际,托帕不紧不慢地走上了舞台。她面带微笑,镇定自若地开口说道:“首先,这既不是「你的」发布会,也不是「他的」发布会,这是公司产品的发布会。其次,这和说好的一模一样,铄金先生——这场发布会,将属于获胜的产品。” 铄金瞪大双眼,满脸怒容,他指着托帕破口大骂:“托帕!你这个阴险歹毒的公司狗!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宰了你!” 【砂金:哈哈哈哈哈,他一直是这么勇的吗?】 【素裳:这家伙连卢卡都打不过,怎么敢说这话的呀。】 【希儿:托帕小姐做得好啊!】 然而,此时的托帕对铄金的叫骂早已失去了耐心,她冷漠地看了一眼铄金,挥挥手说道:“保安,清理一下。” 随着他话音落下,几个全副武装的星际和平公司保安迅速走了过来。他们毫不客气地抓住铄金的胳膊,不顾挣扎与反抗,强行将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叫骂着的铄金拖离了现场。 而另一边,叽米则情绪激动地继续对着观众们解说道:“正如各位刚才看到的那样!卢卡选手使用「玛米图17proplus战斗用外骨骼」,甚至击败了公司最新研发的「次世代动力战斗装甲ARmS」!真是令人大跌眼镜的矛盾大对决!” 正当众人还沉浸在方才那场精彩绝伦的比赛所带来的震撼之中时,突然间,人群里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只见一名男子正扯着嗓子高声呼喊着:“可是,我两只手臂都还在,该怎么使用这机械义肢呢?” 叽米立刻热情洋溢地回应道:“「玛米图17proplus战斗用外骨骼」现提供免费客制化服务,为不同身体结构的客户量身.....” 【娜塔莎:问的这么配合,这几个发言的观众应该也是公司安排的吧】 【帕姆:这是托帕】 【星:列车长是在玩什么新式的双关梗嘛?】 【三月七:哈哈哈哈哈】 “我老叽米还给大家争取到了100个免费体验名额,今天在发布会现场和我一起高呼兑换码——「铁拳卢卡!无敌拳法!」即有机会领取!” 在在场的公司托的带头指导下,全场观众们开始集体高呼:“「铁拳卢卡!无敌拳法!」” “「铁拳卢卡!无敌拳法!」” 望着眼前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卢卡不禁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喃喃自语道:“明明之前还都在骂我....这场面还真是...令人感慨啊.” 这时,托帕面带微笑,走到卢卡身边“是啊~但也令人心情舒畅,不是吗?” “嗯....心情有点复杂,” 伴随着巨浪般的欢呼,托帕与卢卡来到了上层擂台边的安静地方。 托帕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卢卡,轻声问道:“怎么样,卢卡选手,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卢卡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回答道:“虽然让铄金露出了真面目.但,托帕小姐,下次还是请把安排事先告诉我吧!我不懂,铄金那个家伙,讨厌公司到骨子里去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地上钩,答应你的合作邀请?” 听到卢卡的疑惑,托帕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嗯?铄金恨公司吗?未必吧~” 托帕向卢卡讲述了自己与铄金的交涉情况.... 第470章 新的擂台赛——波提欧 铄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嘲讽道:“呵...一个广告代言单子就想收买我?别傻了,我纵横拳台这么多年,难道还差这一点钱吗?而且我可早就听说你本想签下卢卡作为代言.” 托帕双手抱胸,微微摇头叹息道:“可惜,他不是个识时务的年轻人。他拒绝了我的提议。” 接着,她话锋一转,目光转向铄金,微笑着说道:“有人拒绝双赢,就会有人接受。所以我找到了你。接下来,我将以「新产品发布会」的名义组织一场比武,比赛双方分别是你和卢卡。” 随后,托帕伸手指向旁边那台崭新的机甲:“我会为你准备最新款的公司装甲。凭你的本事,再加上公司最近研发的机甲,难道还惧怕一个独臂的拳击手吗?” 铄金转头看向那台静静矗立在一旁的机甲,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好奇与审视。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问道:“这台公司的装甲,就是你们准备找我代言的东西?” 托帕微笑着说道:“没错。想一想,这次代言会带给你多大的好处?当众击败卢卡选手,被公司选为仙舟专属形象的代言人。” 说着,她伸手指向那块高高矗立的广告牌,继续道:“看到这块广告牌了吗?上面会印着你的脸,罗浮上的每个人都会认识你” 铄金顺着托帕所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那块巨大的广告牌上,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激动和兴奋。他喃喃自语道:“印着我的脸...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个要求--我想做战略投资部相关业务管线的仙舟专员。” 托帕闻言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地回应道:“公司欢迎不同文化、不同背景的新面孔。前提是:你在明天的发布会上,能赢过卢卡。” 铄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合作愉快,托帕小姐。” 说完,他再次凝视着那块广告牌,脑海中开始肆意想象起来:“这么大的广告牌,印着我的脸...哎呀,真是的,想想就刺激。几百年了,终于混出头了。” 【瓦尔特:果然,说到底也无非是为了名利二字。】 【姬子:是啊,他如果想要保住现在名声,那么就必须得拒绝这个提议,但如果他真这么高洁,那他就不会用盘外招了。】 【景元: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啊。】 【尾巴:呼呼,贪心把自己都毁了,这也算得上恶有恶报。】 【波提欧:说到底,哪有什么痛恨公司狗的斗士,这家伙只是痛恨自己不是公司狗罢了。】 卢卡立刻懂了,但他还是有一些疑惑:“原来,是这样,但我实在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我来击败你们自己的机甲产品呢?” 托帕回答道:“你是说..「次世代动力战斗装甲ARmS」。哈哈,那不过是一点滞销的旧型号存货罢了。” 卢卡转头看向赛场上巨大的广告牌,上面赫然印着自己的形象和宣传标语。他不禁喃喃自语道:“连广告牌都准备好了,这代言合同,我看来是非签不可了?” 托帕拍了拍卢卡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有心理负担。现在演武仪典的选手们,除了某位通缉犯,也就只剩下你还没接受公司的赞助了” 听到“通缉犯”三个字,卢卡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通缉犯?” 【素裳:好家伙..这是直接包圆了啊】 【青雀:...赞助了所有选手,广撒网,总不会亏的。】 【星:说起来..通缉犯莫非是..我总感觉又要见到熟人了】 【波提欧:啊?】 托帕耸了耸肩:“照这个势头,你会遇到他的,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你就在这里慢慢欣赏自己的海报吧。”说完,托帕便匆匆转身离去,留下卢卡独自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那块醒目的广告牌。 .... 画面再度切回到休息室之中,只见卡美丽忧虑地开口说道:“卢卡选手,接下来这场比赛的对手,波提欧...你可一定要小心。这是个极度狂躁的危险分子!” 【星:哦!果然是波提欧。】 【希儿:只是..一个改造了义肢,一个是全身都改造了,卢卡能赢吗】 【卢卡:放心吧大姐头,我一定会赢的!】 【波提欧:哈哈哈哈,他宝贝的,看过之前的内容后,我确信,小子,你打不过我的,老老实实弃权省的挨子弹比较好。】 一旁的星冷静地回应道:“他只是和公司有私仇罢了。” 然而,卡美丽却摇着头“在对公司心怀仇恨的人里,他也算是格外危险的那一类。” 听到这里,卢卡不禁好奇地问道:“我听说他是个巡海游侠?这是什么组织啊?” “巡海游侠是一群各自为战的「巡猎」信徒,里面什么人都有。有相对比较好说话的,也有波提欧这种血债累累的通缉犯。” 卢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又提出疑问:“「巡猎」信徒?那不是和仙舟人一样吗?就算他再怎么危险,也不会在信众兄弟的地盘上做坏事吧?” 这时,星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公司和贝洛伯格都信「存护」…” 话还未说完,卢卡便恍然大悟般接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波提欧:姐们,这比喻就不恰当了啊,怎么能把我和他了个呜呜伯的公司比。】 【星:就做个比方,大家都知道你的为人嘛!】 站在旁边的卡美丽先是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是紧接着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连忙摆手反驳道:“对啊…不对!公司也没对贝洛伯格做什么坏事啊!” “总之你要当心,卢卡选手。公司的通缉要犯,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卢卡笑着摇了摇头:“哈哈,怕什么!我跟着师父维护下层区治安的时候,遇到的凶恶罪犯也不少啊!「磐岩镇黑鲧夫」还是我亲手抓获的呢!” 第471章 接下来六发子弹都卡壳,就算你赢 说着,卢卡的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报幕牌,上面正展示着波提欧的照片,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心中暗自想着:波提欧…公司通缉重犯..当着卡美丽小姐的面我有点不好意思说,但..感觉「公司通缉重犯」还真不一定是坏人。 【波提欧:他宝贝的,你拿我和一个什么小镇的罪犯比?】 【花火:波波鲨不是之前还说不去仙舟嘛~没想到这么快就变了。】 【星:噗,波波鲨....看来卢卡从抓泥鳅到抓鲨鱼,只需要一点小小的进步。】 毕竟仙舟联盟也没通缉他,还允许他参加演武仪典呢。 当然了,是坏人我也不怕。我这铁拳就是为了痛揍坏人才造出来的! ..... 阳光洒落在宽阔的擂台上,星陪着卢卡走上台,站在擂台对面的,是一名全身由金属构成的牛仔。 叽米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麦克风,高声喊道:“万众瞩目的卢卡选手,又要面临一场恶战了!” 伴随着观众们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的欢呼声和呐喊声,叽米继续介绍道:“蓝方选手是万众瞩目的贝洛伯格拳王--铁臂卢卡!” 看到波提欧登场,叽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而红方选手竟然是,星际和平公司记录在案的通缉重犯,巡海游侠波提欧!” “加油啊卢卡选手!打败波提欧然后交给我,赏金咱俩对半分!” 听到这话,波提欧狠狠地瞪了一眼解说台,怒吼道:“你个小可爱!我早晚给你炖了!” 【星:叽米这话多少沾点不怕死的精神了。】 【银狼:钱财迷人眼啊,刚刚还吐槽铄金呢,怎么自己就栽了。】 【叽米:这能一样吗?我,叽米,可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优秀员工,面对公司的通缉重犯,定不能心慈手软!】 【青雀:懂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不然工作说不定就保不住了。】 【叽米:嘿嘿嘿嘿~~~您瞧瞧这话说得。】 【波提欧:本来真的该去把你炖了,不过...看你之前说的还算是个人话的份上,先延后了。】 说罢,他转过头看向星,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姐妹,宝了个贝的!竟然在这里见到你了!你也是来参赛的?” 星微微一笑,半开玩笑地回答道:“我不参赛,怕失手打死你。” 波提欧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哈哈哈哈,喵你宝贝!我看你是怕我一枪爱死你!” 一旁的卢卡见状,不禁有些惊讶地插话道:“原来你们这么熟啊?” 波提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冷酷的笑容,回答说:“不算很熟,也就是过命的交情罢了。但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卢卡目光坚定地看着波提欧,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这时,波提欧突然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地劝告卢卡:“小子,我认真劝你一句,退赛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然而,卢卡却丝毫不为所动,自信满满地反驳道:“比赛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打不过你?我的铁拳未必比你的子弹慢哦。” 波提欧冷哼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因为咱俩他呜呜伯的不是一路人啊!你为胜利而来,我为仇恨而来。你为荣誉而来,但荣誉对我一文不值。”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用充满厌恶的眼神扫了一眼卢卡左手的机械臂,继续说道:“另外,快别提你那宝贝爱的铁拳了,老子看见这公司赞助的破玩意儿就犯恶心!回头我来替你改装!” “我想让全银河的新闻都登着,-公司的通缉犯成为了演武仪典上最耀眼的明星,他大爱特爱把来仙舟谈生意的公司狗们喵得灰头土脸-” 【三月七:不行,虽然我能猜到波提欧在说什么,但每次看到这些词都想笑。】 【艾丝妲:其实理解对方的意思就够了】 卢卡一脸诚恳地说道:“波提欧先生,我不知道你与公司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觉得我们没什么不同,不都是想要全银河的瞩目嘛!” 波提欧不耐烦地挥挥手,嚷嚷道:“行行行,老子不跟你抬杠。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子弹,那我也不好推辞,是吧?呵,来这里之前,我在鉴爻轩向帝弓司命求了六个吉签。” 稍作停顿后,波提欧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接着说:“这样吧...如果接下来我的六发子弹都卡壳,就算你赢。但若是子弹没卡壳...啧啧,这擂台的地板可就不好收拾咯~” 【素裳:这要赌六枪都卡壳?这概率也太低了吧!】 【瓦尔特:....】 【真理医生:.....】 【桂乃芬:裳裳啊,我记得之前瓦尔特先生提过,波提欧用的是左轮手枪,不会卡壳的。】 【星:真是没诚意!好歹拿个普通手枪再说卡壳的事啊!】 【素裳:好像是有这件事来着...哈哈哈,我给忘了。】 听到这话,卢卡不禁面露难色,急忙解释道:“呃,波提欧先生,我们只是切磋而已,点到为止就好,倒也不必以命相搏” 然而,波提欧却丝毫不为所动,怒目圆睁地吼道:“他呜呜伯的,有人跟你闹着玩,我可不跟你闹着玩!我偏要跟你以命相搏,你没这个胆子,上这儿来干嘛?” 面对波提欧咄咄逼人的气势,卢卡一时语塞,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 不等卢卡把话说完,波提欧猛地抬起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指向卢卡,并大声喝道:“来,看着我的枪口。走过来,揍我一拳。你敢吗?” 一旁的星见状,急忙出声提醒道:“波提欧!玩笑别开过头!” 【三月七:突然感觉波提欧也好有...威慑力啊。】 【希儿:演武仪典的比赛规则好奇怪啊..可以用机甲,可以用枪,这么看来好像什么都可以用。】 【青雀:也难怪之前吐槽是科技局比赛了。】 第472章 道心破碎的卢卡 然而,波提欧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依旧死死地盯着卢卡,继续挑衅道:“我在和卢卡老弟说话!让他自己回答我!” 紧接着,他再次提高音量朝着卢卡喊道:“卢卡!走过来!揍我一拳!你敢吗?!” 见卢卡迟迟不语,波提欧更是不耐烦地催促起来:“说话!!!” 此时的卢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说道:“来吧,波提欧。我会打败你的。” 听到这话,波提欧先是一愣,随后仰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他呜呜伯的,有点胆色!枪弹无眼,你别怪我心狠啊!” 【玲可:这里波提欧真的有点吓人..】 【星:这是干什么...?】 【景元:应该说这才是宇宙真正的样子,没那么多善良给你展示,也不是人人都有无名客的好面孔】 【银枝:安心,我的挚友,我能看出来,波提欧兄弟只是想吓他,当然,这手段确实用过了头。】 “两位选手一动不动,在播台两边对峙!面对波提欧选手的枪口,卢卡选手要做何选择!”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之中,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而此刻的卢卡,则在竭尽全力地与内心深处对于死亡的深深恐惧作斗争……过了片刻,波提欧再次暴吼一声:“我再说最后一遍!——要么转身离开,要么过来揍我!” 尽管波提欧不断地用言语和动作对他发起挑衅,但卢卡依旧像一座雕塑般纹丝不动地伫立在那里。 因此此时他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正逐渐扭曲变形,波提欧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变得越来越巨大且模糊不清,最终幻化成一个如实体般真实存在的死亡象征。 狰狞可怖的面庞在此刻显得更加恐怖,其上密布的凶狠与煞气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正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 他会杀了你的...你会死的。卢卡的心中不停的响起这句话。 仿佛在幻觉之中,他已经与波提欧战斗过无数次了。 一旁的叽米忍不住大声呼喊道:“比赛双方还没有动作!全场观众的神经都快要绷断了!” 死亡的威胁...是啊,对于卢卡来说,现在转身离去或许可以避免一场恶战,但那意味着永远失去尊严和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迈出脚步。一步、两步……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向着波提欧径直走去。 看到卢卡终于动了起来,波提欧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怒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好小子!” 就在卢卡抬起动力拳准备发动攻击的瞬间,只见波提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抽出一把左轮手枪。紧接着,只听“砰、砰、砰……”一连串清脆的枪声响起,波提欧手中的左轮手枪连续扣下扳机,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卢卡呼啸而去。 在如此近距离的猛烈射击下,卢卡根本来不及躲闪。刹那间,他左臂上的机械臂被子弹击中,随着几声脆响,机械臂应声而碎,零件四处飞溅。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卢卡整个人向后连连倒退几步,摔倒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全场观众都发出一阵惊呼。而此时,解说员叽米惊愕地大声喊道:“这...胜..胜者是…「巡海游侠」波提欧!” 【卢卡:...差距...真的太大了。】 原本卢卡还有不服输的心态,但看到画面中的自己后,他只觉得备受打击。当然..无法感同身受那股直面死亡的感触,因此卢卡只是感慨自己与波提欧的实力差距,而并非完全放弃希望。 【玲可:居然..真的开枪了。】 【星:六枪都打了公司的机械臂,这枪法多少有点刻意了。】 【三月七:嗨呀,卢卡没有实际受伤就已经是波提欧手下留情了。】 激烈而紧张的比赛终于落下帷幕,观众们的欢呼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星和卡美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摇摇欲坠的卢卡,缓缓向休息室走去。此刻的卢卡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双腿像失去了支撑一般,几乎无法独自站立。 好在波提欧手下留情,卢卡并未真正受到严重伤害。然而,他那引以为傲的机械臂却已被彻底粉碎,与之同时破碎的,还有他内心深处一直坚守的那份自信。 “我这样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本就不该来参加这种比赛。水平差得太远了”卢卡神情恍惚,口中喃喃自语道。他的情绪已然完全失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了,杰帕德先生,布洛妮娅小姐..我,我只是个没用的废物。” 尽管卡美丽和星一直在身旁轻声安慰着他,可卢卡只是固执地用力摇着头,声音低沉而又绝望:“抱歉..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待一会。” 【三月七:看来..死亡的恐惧对卢卡精神的打击力远比谣言与污蔑要厉害多了】 【青雀:总感觉和之前彦卿的经历有点像,无敌的时候忽然被遇到了更强的人,被碾压。】 【彦卿:习武之路没有一帆风顺的,加油吧,想想你为什么来到这里,你挥挙的目的是什么?毕竟你还要打败我,不是吗?】 离开卢卡的休息室,星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她突然收到一条抹茶小蛋糕——哦不,应该说是藿藿发来的消息! 没过多久,只见藿藿迈着轻快的步伐,身后还跟着那条标志性的毛茸茸尾巴,出现在了竞锋舰的后台区域。星不禁感到有些好奇,开口问道:“你们也来参加演武仪典呗?” 尾巴一脸戏谑地看着眼前的星,挑了挑眉说道:“哟呵!小姑娘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接着他露出一抹坏笑,继续道:“老子看到你给演武仪典的选手做教练了。这不,也想你给咱们也好好训练训练,让她登上演武仪典和人面对面打上几场这不比看什么恐怖片更能练胆量?” 第473章 素裳的发癫症状已出现人传人现象 听到这话,藿藿那精致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如同两条毛毛虫蜷缩在一起一般。她一边用力地摆着手,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唉,你存着这个心思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说着,她甚至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说道:“我被打一拳,恐怕会哭很久吧。呜...放过我吧!” 【藿藿:..我..我吗?(安详.jpg)】 【星:嘿嘿~~藿藿这副模样好可爱啊~尾巴肯定是故意吓唬她,嘿嘿嘿~~简直就是可爱的抹茶小蛋糕。】 【尾巴:?说什么屁话呢,我警告你以后离咱家藿藿远点】 【素裳:...总感觉星这话有点眼熟。】 【桂乃芬:完了,裳裳综合征开始人传人发作了。】 这时,尾巴把目光转向一旁的星,笑着说:“星,你训练的那个小子..呃叫卢卡的,这不正好败退了嘛,无缝衔接上咱们藿藿,还有比这更好的时机吗?” 星向藿藿和尾巴解释了卢卡日益严重的幻觉,还有失去战意的现状。 然而,尾巴却对此嗤之以鼻,撇撇嘴不屑地说:“幻觉?我看是借口!让人打了一顿就连比赛都放弃了?” 说完,他还不忘嘲讽一句:“号外,号外!比咱们藿藿还弱的怂包终于给找着喽!” 藿藿皱着眉头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吧,尾巴大爷.意识到自己与对手之间难以跨越的差距,肯定是会备受打击的呀!” 尾巴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道:“嘿,这是你不想去打比赛的理由吗?” 尾巴转头看向星,大手一挥吩咐道:“既然这小子放弃比赛了,那星你就把藿藿好好的操练操练,别记这些破事了。” 这时,藿藿突然插话道:“其实..幻觉也..也不是完全没办法的。只要有一个特别擅长帮人解决心理问题、还很好心眼的岁阳能帮忙…” 【三月七:这么好的岁阳,到底会是谁呢(笑.jpg)】 【藿藿:是呀是啊,这么好的岁阳,谁是谁呢~】 【尾巴:喂!你们这算道德绑架!】 【星:请不要这么直白的说道德绑架,应该说是我们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藿藿朝星挤了挤眼睛,暗示与她一起进行道德绑架 然而,星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一脸无辜地问道:“藿藿你怎么了?眼睛干吗?” 藿藿被星的反应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否认道:“咿.我没有.” 【花火:哈哈哈哈哈,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藿藿:居..居然装作没看懂..星..好坏。】 【流萤:确实...好像这样会让人尴尬..】 一旁的尾巴见状,忍不住插嘴道:“老子知道怎么了,她眼睛里有爪子....”感受到两人投过来的目光,尾巴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大声嚷嚷道:“你们不要这么看着老子!老子长得像心理医士吗?” 可是面对他的质问,两人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继续注视着他。 尾巴一脸无奈地摇摇身体说道:“真拿你们没办法…你们是不是觉得老子特别好用啊?下次老子可要收费了啊” .... 星带着藿藿和尾巴回到了休息室,对于两‘人’星的解释是:卢卡的粉丝。 听到这话,卡美丽先是一愣,随即则是恍然大悟样的连连点头说道:“原来是卢卡选手的粉丝呀!”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卢卡:“卢卡选手,有粉丝来看你了!” 说到一半,卡美丽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等等...这是什么东西!鬼,是鬼啊!原来卢卡选手的粉丝群体已经这么广了啊!”说到一半,卡美丽的情绪又稳定了下来。 尾巴冷笑:“老子对大惊小怪已经见怪不怪了,” 紧接着,就如同之前处理斯科特时那样,尾巴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卢卡的内心世界。 尾巴在卢卡的内心里小心翼翼地探索着,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它终于成功抵达了卢卡心灵的最深处。 此时的尾巴,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的胜利者,得意洋洋地高声呼喊起来:“卢卡,那些扰乱你内心的杂音已经被我清除干净了,你给老子振作点!” 【星:说起来,尾巴的作用总感觉和七休哥的调律好像啊。】 【尾巴:能办到这么厉害的事情的,只有老子!】 【星期日:本质上,岁阳尾巴所做的也是对内心进行调律,对于迷茫的人来说,这会让他们清楚的了解自我。】 然而,身处内心深处的卢卡,在听到尾巴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语后,先是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但随即,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始喃喃自语道:“杂音?杰帕德先生一他是贝洛伯格的一位军官一一和我说过类似的话,” 「人内心的声音特别嘈杂,在安全舒适的地方尤其如此。有些你心中极为重要的声音,反而只有在那些痛苦、不安、危险的时候才能被你听清楚。」 接着,卢卡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那段惊心动魄的回忆当中。他微微颤抖着嘴唇,缓缓地继续讲述道:当面对波提欧黑洞洞的枪口时,我发现杰帕德先生是对的。我的内心充满了平静,只剩下一个声音在不断呐喊,那声音越来越大,直到盖过了周遭的一切….” “那声音说:「快跑!快跑!快跑!再不跑你就死了!」” “那就是深陷危险时,我心中的最真实的声音。我想这也许意味着,我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强大..” 听到这里,一直静静聆听的尾巴忍不住插话问道:“那你的内心让你快跑,你为什么还是冲上去了?” 卢卡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轻声回答道:“因为那时还有另一个更微弱的声音,微弱到我几乎听不见,但它还是真切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那个声音说:「如果现在逃跑,你还不如就这么死了。」” 第474章 重要的,永远是挥出下一拳 尾巴听完卢卡这番解释之后,由衷赞叹道:“所以你做得很好,你冲上去了。” 卢卡一脸落寞地深深叹了口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他喃喃自语道:“可是我输了啊,尾巴大爷。我听从了那个「极为重要的声音」,然后输得一塌糊涂。” “就算再复活,我也还是会输。今天不输,明天也会输。我变得再怎么强,也还是早晚会输” 【三月七:诶!这个问题我见过!】 【丹恒:这段很像砂金的故事,还有和黄泉的对话】 尾巴听着卢卡的倾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骂道:“笑死老子,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顿了顿,尾巴接着说:“你们人类是很脆弱的--当然岁阳也是,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说到这里,他语重心长的道:“人生就是一场必败的擂台啊。衰老病痛,求之不得,嘿嘿,每一样都能把你干趴下。死亡再来给你补上最后一拳,叫你..呃不是,叫你的亲朋好友哭唧唧。” 【娜塔莎:人生到处都是打不赢的仗啊...】 【藿藿:尾巴大爷这句话语气好温柔啊】 【寒鸦:嗯,尾巴是我见过最有人性的岁阳。】 听到这里,卢卡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可如果无论如何都只有「惨败」这一条路可走,那到底怎么才算「赢」呢?” 尾巴瞪大了眼睛看着卢卡,没好气儿地嚷道:“笨蛋!这种事问别人有屁用?那不应该是你自己说了算吗?” 【黄泉:这世上唯一先果后因的东西,某种意义上只有一个。那就是消亡。无论是人是物,过程如何,它总是早早的在那里,等着你前去叩门。这就是虚无。】 【砂金:看来陷入同样迷茫之中的人还有很多,万物本身就在迈向虚无,存在,正是需要自己找寻意义。】 卢卡被尾巴这么一吼,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不明白.” 只见尾巴气得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像一条鞭子似的在空中不停地晃悠着。它瞪圆了眼睛,对着卢卡就是一顿数落:“笨死你算了!老子问你一个问题,你好好回答——” “你那个小粉丝--玛吉,她和病痛斗了一辈子,最后也没斗过。你说说看,她输了吗?” 当这句话传入耳中时,卢卡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少顷之后,他缓缓开口答道:“她输了。” 这个答案显然让尾巴大感意外,它一下子就愣住了,嘴里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唉?” 【尾巴:大爷我看着就一激灵,怎么的,你也叫斯科特】 【斯科特:逆天。】 【尾巴:你才逆天!】 然而,还没等尾巴再说什么,卢卡紧接着又开口说道:“但她很努力地做了一切该做的事情,她一直在向病魔挥拳..一拳接着一拳,她才是最棒的拳手!在我心里,玛吉赢了!她赢得很漂亮。” 【卢卡:玛吉....】 【星:...我想起来了,之前还在雅利洛的时候卢卡曾经...】 【三月七:呃...?】 三月七当时不在场,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于是星将卢卡的挑战与玛吉的事告知了两人。 【三月七:好可怜的孩子啊...】 听完卢卡这番话,尾巴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应道:“呐呐呐,你这不是明白得很吗?擂台上有输赢的标准。但评判这条命,我们自己才最有资格。” 顿了顿,尾巴加重语气强调道:“卢卡,重要的永远是挥下一拳!” 卢卡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尾巴,然后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点头说道:“重要的...永远是挥下一拳!谢谢你,尾巴大爷,我..”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尾巴粗暴地打断了。 尾巴连忙摆了摆手,嚷嚷道:“停停停,我受不了别人谢我。你既然振作起来,就好好打你的复活赛!” 【青雀:尾巴大爷去开心理诊所吧,虽然话有些粗糙,但真的很治愈啊】 【星:是啊,尾巴大爷真是罗浮最好的心理医生】 【斯科特:呵呵....我是看不出来哪里治愈了。】 随着尾巴话音落下,这场简单而又深刻的心理治疗终于结束了。尾巴缓缓地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已然回到了现实之中。 只见卢卡快步走到卡美丽小姐和星教练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满怀愧疚地说道:“卡美丽小姐,星教练,对不起,我不该轻易地放弃。” 卡美丽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卢卡问道:“卢卡选手,你这是怎么了。” “你想通了?”星明白是尾巴大爷的治疗生效了。 卢卡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两人,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决定了,要参加人气复活赛,重返演武仪典的擂台!” 卡美丽兴奋地喊道:“太好了!” 一旁的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道:“先去做十组引体向上复健吧!” 听到这话,卢卡忍不住吐槽起来:“好冷血的教练啊..” 而此时,站在旁边的尾巴则调侃道:“星,看来你们有的要忙了。可惜啊!让藿藿上擂台被打的计划要暂时搁置了。” 听到尾巴这么说,藿藿顿时气得跳脚,大声吼道:“尾!巴!大!爷!” 眼见情况不妙,尾巴脚底抹油,一边喊着“溜了溜了”,一边迅速飘在藿藿身后。 卢卡用力点头:“再见!请二位下次再来看我的比赛!我一定不辜负你们的帮助!。” 随后,星护送着藿藿来到了后台门口,尾巴说到:“行了,你就送到这里吧,赶紧回去忙你的事。” 藿藿咬了咬嘴唇,似乎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过了一会儿,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头看着星说道:“鸣...憋着秘密我实在难受,星,我要向你坦白,其实尾巴大爷这次找你来....” 第475章 丹轮寺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尾巴发出一声怒吼:“嗯?你敢!” 【星:嘿嘿嘿,难道尾巴还有什么小秘密不好意思说?】 【尾巴:藿藿!你要说什么!】 【藿藿:我...我也不知道啊.呜~】 星见状,连忙鼓励藿藿道:“藿藿你大胆地说!” 受到鼓舞的藿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呜呜呜...尾巴大爷!对不起!其实是因为,尾巴大爷很喜欢看卢卡选手打拳。” 听完藿藿的解释,尾巴气得直晃悠,指着藿藿骂道:“你这丫头!这保密意识还当判官呢!算了,回去再和你算账” 【星:哈哈哈哈哈,原来之前说是卢卡的粉丝不是骗人的啊。】 【佩拉:本来喜欢看卢卡打拳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尾巴这个反应让人感觉好有趣。】 【花火: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既然已经被泄密了,也就不演了,尾巴转头对着一旁的星严肃地叮嘱道:“总之事情就是你听到的这样。你给老子好好当教练,让那小子漂漂亮亮赢几场,知道了吗?” 星微微眯起眼睛,斜睨着尾巴回应道:“你在教我做事?” 尾巴一听这话,差点没跳起来“老子和你说正经的呢!我们走了,回头见。” “再见!人气复活赛一定要加油哦~” ..... 画面切换回休息室,只见手机群里,演武仪典的赛事组又发来了信息。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卢卡选手,星教练,两位好。] [演武仪典组委会代表:我是为特别挑战的事情来的,有一位名叫奢摩的狐人选手想要对你发起挑战。] [卢卡:嗯,我收到资料了] [卢卡:不过,这位对手,看上去似乎不像是格斗家] [卢卡:比起希儿或者杰帕德先生那样的对手,她给我的感觉...] [卢卡:更像是娜塔莎大姐头] 【星:哦?详细说说。】 【卢卡:嗯...怎么说呢,感觉她很和蔼,很...嗯..怎么形容呢。】 【希儿:你是觉得我不够和蔼吗?】 【卢卡:大姐头,我没这意思...】 【希儿:开个玩笑,嗯,这个狐人选手..确实感觉很有亲和力的感觉..柔柔弱弱的样子,不像是个能参加比斗的选手。】 [星:小瞧对手要吃大亏的] [卢卡:也是,仙舟处处卧虎藏龙,以貌取人可不行] [卢卡:就让我好好期待一下吧] 就在这时,眼神敏锐的星突然注意到,在远处的赛场上,卢卡下一场的对手正站在那里,与一个小巧玲珑且飘浮在空中的机器人低声交谈着。 这是一名狐族少女,看起来年纪并不算大。 只见她轻声说道:“接下来,我要登上演武台,和那些咱们从没谋面过的陌生人一较高下了。这一路走来..真是崎岖漫长。善逝,你在听吗?” 那个被称作善逝的小机器人立刻回应道:“我在听。我可以帮你赢得胜利。” 然而,狐族少女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不、不行!这是比武竞技,是我承诺的责任,你给我乖乖在台下等着。听好了,如果我不呼叫,你不许擅自行动,也不要随便回答别人的问题。” 听到这话,小机器人乖巧地点点头:“规则更新:不准擅自行动。” 此时,卢卡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面带微笑地向对方打起了招呼:“你好啊,狐狸小姐。你就是我这场比赛的对手吗?我叫卢卡” 面对卢卡热情的问候,这位对手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迅速恢复镇定,并优雅地行了个礼,柔声回答道:“见过二位施主。贫僧名唤奢摩,是「丹轮寺」受戒僧众之一,前来参加演武仪典。” 【真理医生:丹轮寺。】 【艾丝妲:丹轮寺??】 【景元:....我听闻过这个组织,信奉均衡,内部人员混杂,但大部分都是步离人】 【驭空:步离人来到仙舟参加演武仪典...恰好是赶在呼雷授首之后的时间点...】 【星:好像..确实有点巧合啊..】 机器人漂浮在空中,没有回应。 卢卡见状,不禁好奇地开口询问道:“你身边这位是搭档吗?作为格斗家,看上去似乎有些...” 未等卢卡把话说完,一旁的星连忙插嘴补充道:“袖珍。” 听到这话,奢摩赶忙微笑着解释说:“二位误会了,善逝只是我的同行旅伴,并非参赛选手。这一次代表丹轮寺台的,唯有贫僧一人而已。” 紧接着,星继续追问道:“僧侣也会有争胜的欲望吗?” 狐人少女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慌乱,仿佛为自己即将与他人争斗而惭愧不已。 奢摩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她轻启朱唇,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我...贫僧受戒不久,还没能断绝争斗心。这次来到仙舟,原本不该由我这样修持不深的新人登台比武。只是…” 说到此处,她微微垂首,眼眸低垂,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沉默片刻之后,她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一般,继续说道:“走到这里,已容不得我退却了。为了丹轮寺的僧众和孩子们,我必须打败您和未来所有与我为敌的对手..哪怕为此破犯嗔戒也在所不惜。” 【三月七:看起来不是坏人啊...若真是步离人,能来仙舟参加比赛,她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吧。】 【星:小心呐,三月,别被外表看起来柔弱的少女给骗了。】 【三月七:倒反天罡呐!怎么轮到你对我说这句话了】 站在对面的卢卡静静地听完奢摩所言,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对方那坚决的面庞之上。少顷,卢卡点了点头,缓声道:“看你坚决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有必须战斗的理由” 接着,他抬头望了一眼手机后,微笑着说:“时候不早了,奢摩小姐,擂台上见吧!祝你能赢过我” 第476章 擂台骚乱,步离人 听到卢卡此言,奢摩不禁一愣,下意识地回应道:“哎?祝我胜利?…卢卡先生,你是个奇怪的人。丹轮高悬,照彻坐心,贫僧不能祝你得胜,但愿你万事安泰” 时光流转,不多时,新的一场对决再次拉开序幕。在那宽阔无比的赛场之上,气氛紧张而又热烈。奢摩与卢卡二人相对而立。 解说员叽米兴奋地喊道:“欢迎诸位来到演武仪典叩关赛现场!本次决斗的两位选手,其中一位依然是我们备受瞩目的新星--卢卡!” 随着观众们热烈的欢呼声响起,解说员继续介绍道:“而另一位,是来自「丹轮寺」的武僧,奢摩!他们会为我们带来——” 主持人的话音被狐人僧侣的声音打断。 只见那位名叫奢摩的僧侣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道:“抱歉,主持人。在比赛开始前,我想占用各位观众几分钟。我谨代表「丹轮寺」,向仙舟联盟提出庇护请愿!”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一片哗然,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奢摩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知道在各位观众眼中,「步离人」是只知杀戮的野兽和文明的破坏者。但善恶之辨,自来并无定数。步离人和所有智慧物种一样,拥有决定自己所为的能力。” “今天我登上擂台,正是为了向各位展示——” 说到这里,奢摩缓缓抬起双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犹豫地撕开了自己狐人的伪装。刹那间,原本隐藏在伪装之后的步离人之貌完全展露无遗。台下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惊呼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青雀:当众破除伪装,这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卢卡:看..看来大家似乎对步离人的成见比想象中还要大呢。】 【飞霄:也是时机不对,这应该是呼雷越狱之后的事,呼雷刚在罗浮闹了一场,民众的仇恨正是高涨的时候。】 【青雀:就是说啊..公开的情况下就很难有回旋的余地了,相比起来私下去交涉反而更有可能顺利。】 “我没听错吧,那狐人姑娘说自己是步离人?”有人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耳朵,瞪大双眼看着台上的奢摩。 “步离人也有好人?啊呸!我最好的两个兄弟都死在他们手上,照她这么说,我们才是坏人喽?”另一个人气愤填膺地喊道,脸上满是悲愤和仇恨。 “把她赶下去!她这是在侮辱演武仪典!”人群中开始响起这样的呼喊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与此同时,负责维持安保工作的云骑军迅速做出反应。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一般,集体朝着奢摩所在之处围拢过来。云骑队长面色冷峻,大声呵斥道:“确认逃犯身份!立刻封锁现场,包围目标,在步离人造成骚动前结束战斗!还有她带来的那个同伙也不能放跑!”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守护在一旁的机器人善逝突然启动,轻盈地飘浮起来。它的电子眼中闪烁着警示光芒,并发出机械合成的声音:“警告:敌意单位靠近!方案:劫持敌方单位,保护奢摩” 奢摩脸色惊慌地喊道:“等等,善逝!先别动手,别动手”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与云骑军一起维持秩序的那些金人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身体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紧接着,它们竟然不顾一切地朝着云骑军猛扑过去,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星:感觉金人好像就没有当过队友,不是叛乱就是丰饶操纵。】 【素裳:诶..好像视频里的还真是这样。】 【银狼:似乎是这机器人控制了金人,如此快的骇入时间...】 云骑队长见状,神色骤变,急忙通过通讯设备向总部报告:“报告!现场出现金人失控事故!立刻进行镇压!” 与此同时,卢卡敏锐地察觉到了形势的危急,没有丝毫犹豫,他如同一头猛虎般向着那失控的金人直冲而去。一边狂奔,他还一边大声怒吼着:“这个机器人是怎么回事?不行,眼下必须先控制住赛场的秩序。喂,大铁壳!冲这儿来!” 奢摩面对眼前混乱不堪的局面,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乖乖地束手就擒,很快便被云骑军给牢牢地铐了起来。 而另一边,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卢卡凭借着自己高超的身手和强大的力量,成功地将那些失控的金人一一击败。随着最后一个金人的倒地,现场的纷乱终于逐渐平息下来,这场惊心动魄的骚乱总算是告一段落。由于突发状况的影响,比赛不得不暂时停止。 这时,云骑队长快步走到卢卡面前,面带感激之色说道:“卢卡选手,感谢你出手相助。那个叫奢摩的步离人逃犯和她的智械同伙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否则不知道得出多大的乱子。” 听到这话,卢卡一脸惊愕地问道:“什么...奢摩小姐是个逃犯?” 云骑队长一脸严肃地说道:“没错。她涉嫌犯下多起谋杀罪行,同时伪造身份、携带高危武器入境。” 听到这话,卢卡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她说自己是为了丹轮寺的僧侣和孩子前来比武的。她…真的是逃犯吗?” 【星:既然能上视频...难道真的是另有隐情吗?】 【仙舟人A:不管有什么隐情,步离人就是该死。】 【仙舟人b:没错!没错!就该绝种。】 【瓦尔特:对于仙舟来说,步离人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引战的话题...说到底,这是仙舟内部的事,我们不方便多说什么。】 【星:(叹气.jpg)】 云骑队长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哼,都是些演技罢了。对于你们这些没受过步离人入侵的世界来说,一无所知是一种幸福。但对咱们仙舟人来说,「步离人」这个名字带来的恐惧是刻在血液里的” 第477章 审讯 说到这里,云骑队长似乎意识到气氛有些沉重,他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笑道:“嗐,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赛事裁判组让我通传结果,这场对决因为一方选手失去资格,你自动获胜。恭喜你。” 卢卡听后,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喜悦之情,反而显得有些茫然若失:“总觉得赢得莫名其妙心里感觉怪怪的,” 云骑队长见状,连忙安慰道:“你的实力有目共睹,这场比赛本就没什么悬念。顺带说一句,我女儿也很看好你!” 紧接着,云骑队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话锋一转说道:“啊对了,作为案件的旁证,十王司希望你能去一趟幽因狱协助调查。录口供的时候,你就实话实说,什么都不知道,可别被这种事影响了后续的比赛。” 听到这里,卢卡犹豫片刻之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星,眼中满含期待地道:“星...你能陪我走一趟吗?我总觉得这件事里充满了古怪?” “乐意奉陪” 一段时间后,幽囚狱。 此时,奢摩和一个小巧玲珑的机器人正一同处在十王司的武弁以及冥差严密看护之下,待在一间封闭的房间之中接受审讯。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负责审讯他们二人的除了冥差之外,居然还有驭空。 只见她面色凝重,她低头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缓缓开口说道:“...根据天舶司的记录,这艘飞船原本隶属于博识学会。” “现在,它载着102具无名尸体停泊在港口。而从这艘船上登陆入境的,只有一名伪装狐人的步离人和一具智械。” 【素裳:足足102具尸体?】 【三月七:好家伙...屠了一个船的人之后,带着尸体入港,这也难怪被通缉了吧。】 【星:说起来,驭空司舵真的好忙啊,居然还会到幽囚狱审问犯人。】 【寒鸦:若是案件涉及到其他司部,根据重要程度是会传唤相应司部的人员协助审讯。】 一旁的冥差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眼前的奢摩,再次厉声问道:“所以,我再问一遍,是谁杀了他们?” 奢摩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地回应道:“我也只能再回答一遍,贫僧绝对没有触犯杀戒。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恕我无法回答。” 驭空冷哼一声,反驳道:“你否认无济于事,因为答案不言自明”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星一脸尴尬地探进头来说道:“驭空大人?抱歉,我好像走错门了?” 冥差连忙挥手示意道:“两位没有走错,我们正在对嫌疑人进行紧急审讯,劳烦卢卡先生前来这边留下笔录。” 驭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事涉天舶司事务,我也被唤来聆讯。不过,以这桩案子的严重程度,别说是我,将军若能抽身,怕是连他也要来亲自过问。” 说着,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两名嫌疑人,继续抱怨道:“但眼下这两位嫌犯,一个拒不配合调查,另一个更是一言不发。” 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被指控的女子,喃喃自语道:“她真的是步离人吗?” 一旁的驭空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十王司已经验明正身了。嫌犯奢摩,是不折不扣的步离人。” 此时,站在旁边的卢卡一脸愤怒地质问着奢摩:“奢摩小姐,你在对决前对我说「你要为丹轮寺僧众和孩子们战斗」,这是在骗我吗?” 面对卢卡的质问,奢摩挺直了身躯,目光坚定地回应道:“我是丹轮寺的持戒僧侣,绝不妄言诳语。” 这时,负责调查此事的冥差走上前来,展示出手中的文书以及奢摩所佩戴的戒环,严肃地说道:“通过她本人携带的文书和佩戴的戒环,我们确认了奢摩丹轮寺僧侣的身份” 驭空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丹轮寺..我听过这个寺庙的名字。一群步离人与世隔绝,遵守严苛的戒律,禁止杀生,他们建造了一座躲避战火的寺庙--这听起来比童话还美好。” 然而,话锋一转,驭空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紧紧盯着奢摩,冷冷地说道:“现在,这个「童话故事」因你而破灭了,奢摩,步离人终究不可能改变嗜血的本性。就算你伪装成狐人的模样,你也无法成为我们 。” 【青雀:驭空司舵看起来充满杀气啊...凶凶的感觉。】 【卢卡:等下..就算是步离人,连证据都没有就直接定罪是她杀了人会不会有点...】 【丹恒:她就是负责唱黑脸的人,眼下对面拒不配合调查,这只是在施加压力,逼迫对方开口。】 【驭空:也不尽然,毕竟我也是狐人,想想,如果面对步离人...很难保持冷静】 在一艘舰船之上,丹轮寺的僧人正静静地伫立着,他们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前方的屏幕上,神情专注且凝重。 尽管在此之前,每个人都已经怀揣着舍生取义、无畏牺牲的坚定决心,但当他们亲眼目睹最终成功抵达罗浮的仅有奢摩和善逝两人之时,整个舰船上原本就压抑的氛围瞬间变得愈发沉重和哀伤起来。 \"分析:画面之中仅剩下奢摩与本机,据此能够断定其他人员已然丧失了有机生命体征。\" 0089 号喃喃自语道,它那冰冷的机械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此刻,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所呈现出的影像,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些端倪来解释自身发生的变化。 视频中的那个“自己”,外表看上去与如今几乎毫无二致,除了身上多了一个悬挂着的戒环外,再难找出明显的差异之处。 然而,凭借着其强大的数据处理能力以及敏锐的感知系统,0089 号还是察觉到了那些隐藏在细枝末节之间的微妙不同。但究竟具体是哪些方面有所改变呢? 明明武器系统并未升级,材质并未变化,但...就是不同了,这到底是什么?不明白。不理解。 第478章 歼灭!歼灭!歼灭! 奢摩颤抖着说道:“我、我只想在演武仪典上向仙舟请愿…让你们听听丹轮寺的声音。如果我以本来面目出现,只怕连登上罗浮也不可能。” 驭空面沉似水,冷冷地回应道:“无论你为什么愿望而来,你都没有得偿所愿的机会了。丹轮寺将因你所犯的血案而名声丧尽,请愿更是无从谈起。而这一切都毁在你手里。” “我....”狐人僧侣的五官扭作一团。她紧紧咬住犬牙,徒劳地想扼住体内的愤怒 一旁的卢卡忍不住开口问道:“奢摩小姐并没有说谎,对吗,智械先生?” “现状:我持守戒律,我不回答奢摩以外的人的问题。” 卢卡听闻此言,眉头微皱,语重心长地劝道:“智械先生,如果你和奢摩小姐因为遵守戒律而被判有罪,丹轮寺也会受到牵累。你们的戒律是为了丹轮寺而守,不应该为了推毁它而坚持。” 听到这里,善逝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推论合理。”他郑重其事地说道:“是我抹杀了那102个人。请向我提问。” 【虎克:卢卡哥哥说服他了!】 【青雀:这智械居然这么快就改变思路了,看来确实很在乎丹轮寺】 【卢卡:嗯...我总感觉奢摩小姐不像是坏人..但判官提到的那一百多具尸体...】 一旁的奢摩闻言大惊失色,急忙喊道:“善逝!你答应过我,不会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中的!” 善逝安慰道:“不要惊慌,奢摩。提议:我将向你们展示我的历史内存,希望仙舟联盟能够在研读这份数据后,重新考量丹轮寺的请愿。” 这时,驭空微微颔首,沉声道:“终于能撬开两位的嘴巴了?谢谢你,卢卡。”她将目光看向善逝:“智械,我不会给出任何承诺。但你可以试着信任我,坦诚地沟通总好过死守戒条” 善逝略作思考,最终点了点头,应道:“交易成立。” “提议:供词作为语言的延伸,传递效率太过原始。我将用更高效的方式向各位同步我的数据。” “波长调整完毕,更改内存权限,联觉信标同步开始” 话音刚落,只见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闪,瞬间变成了漆黑一片。黑暗中,只剩下一个冷冰冰的机器声在回荡着:“计时系统已经停止…我,休眠了多久?” 短暂的沉默之后,它继续发出指令:“指令:检测到****物体,符合有机生命定义,进入歼灭模式。” 于是乎,一连串冷酷无情的命令接连不断地响起:“歼灭,歼灭,****,歼灭,歼灭,歼灭..” 有机生命的演算缺乏逻辑,充满错谬。为纠正这一错误,帝皇鲁伯特撰写出完美的反有机方程,试图修复宇宙程序中的漏洞。 智械大军曾点燃银河,要将有机生命的存在尽数抹杀 结论:我们失败了。我们必须向*****学习。我们终将胜利。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机械帝国的残兵,这可不是说简简单单的小玩意了。】 【姬子:反有机方程吗...来自帝皇的战争机器居然变成了这副平静的僧侣模样,这可真是令人意外。】 【希儿:只是..他提到了要学习?这是要学习什么?】 【艾丝妲:根据公司的调查报告,鲁珀特二世并非智械,因此有猜测为反有机方程在帝皇死后展开对有机生命的学习。】 【花火:笑死,反有机方程不就是鲁珀特认为有机生命的演算充满错谬而创建的,反而向有机生命学习,这也有乐子了。】 【艾丝妲:嗯..所以只是推测,关于帝皇与反有机方程,依然有许多未解之谜。】 奢摩的声音响起:“看,一具战争机器的遗骸。” 随着话音落下,原本昏暗的画面瞬间重新亮起光芒。只见奢摩与另外两名步离人身着奇异服饰,静静地站立在远方,目光紧紧锁定着机械残骸。 “它是某种更大机体的核心部分。有些损坏,进入了休眠状态--把周围的零件捡些过来,他或许还有救。”其中一名女性步离人开口说道,并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向那具遗骸,同时用手轻轻抚摸着其表面斑驳的痕迹 然而,另一名男性似乎对这个提议并不太感兴趣,他皱了皱眉,反驳道:“驮那师父,要我说,何必在冰冷的金属上浪费时间。机器终究只是机器,哪怕能与人交谈得再流畅,也不可能理解对方的思想。” 说到这里,这名狐人的语气变得愈发凝重起来“更何况,这可是帝皇战争时留下的玩意儿,所造杀业可不是一般的重。” 面对同伴的质疑,被称为驮那师父的狐人沉默片刻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那具沉睡中的机器遗骸,轻声回答道:“智械究竟归属有情生还是无情生,这绝非我愚钝的智慧能够参透。但是否救他,却能由我们心中的一点善念来决定。奢摩,来帮我 。” 听到驮那师父的召唤,奢摩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应声道:“是,驮那师父。”随后便快步走到驮那身边,与她一同开始仔细检查起那具战争机器的受损情况,并着手准备寻找周边合适的零部件。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躺在地上的机器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驮那见状,连忙伸手示意众人保持安静,压低声音说道:“安静点--他醒了。” 指令:尖兵0089,诊断机体情况。 机体损坏严重,无法支持本单位进行战斗 否定:检测到有机生命,覆盖以上结论: 指令:接管周遭机体单位。进入歼灭模式。 刹那间,原本安静地躺在四周、早已破损不堪的机器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般,纷纷摇晃着站起身来。它们眼中闪烁着红色光芒,口中不断重复着冷酷无情的话语:“有机生命,歼灭!歼灭!歼灭!” 第479章 那呼雷是狼种还是人种? 【希儿:天呐...几乎一瞬间感染了周遭的所有机兵,这还是已经破损到这个地步的家伙...】 【景元:鲁珀特为智械创造帝国和科技,却用计算和怒火束缚众无机生物自由】 【星:尖兵0089,这个代号听起来就不一般啊。】 【杰帕德:如果鲁珀特也是按顺序给机兵编号,0089也是极其靠前的编号了,极有可能是类似于军官一样的职责。】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驮那不禁皱起眉头,思忖道:“反有机方程的残存么,还是第一次见…罢了,倒也并非不可度化。”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于众多机器人之间,手中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误地击中目标要害部位,令那些机器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与此同时,一旁的男性步离人也毫不示弱。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洋溢着兴奋之色,大声喊道:“呼..好个厉害的铁家伙!居然能操控周围的机器来揍我们!不过到底是破铜烂铁,不如咱们的爪牙锐利,哈哈。” 听到这话,驮那转过头去瞪了他一眼,略带责备地说道:“身为断众护法僧,怎么可以耽于争斗之乐?” 男子自知失言,连忙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恭敬地回答道:“咳,您教训的是。啊,这铁家伙醒了” 善逝缓缓用机械声问道:“提问:有机生命,为何没有将我销毁?歼灭已经失败,基于逻辑,你们会销毁我,这是最优解。” 驮那微微转头,看向身旁的奢摩,轻声说道:“奢摩,由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奢摩双手合十,向前一步,恭敬地回应道:“是。” “铁施主,宇宙中充斥杀戮,我们内心也是如此。是这份冲动导致了我等彼此毁灭,寰宇涂炭,铸成牢不可破的血火轮回,而我们丹轮寺僧正是为了反抗它而在不断修行,” 说到此处,奢摩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因为在杀戮之上,我们寻得了更伟大的力量。” 【三月七:这么说..他们是不是更接近均衡命途了】 【星:也就是说..是互的信徒?】 【瓦尔特:也或许只是恰好走在均衡之路罢了,按目前丹轮寺对外界的信息来说,他们应该不信仰任何星神】 【素裳:啊..总感觉听起来有些神神叨叨的,什么更强大的力量啊之类的,感觉就是在自我安慰吧。】 善逝质疑道:“更伟大的力量?否定:除生物性武器外,我并未检测到你们装配其他类型的武器。” 驮那微微一笑,解释道:“奢摩所言的「力量」,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仪器能检测出来的。” 善逝若有所思:“逻辑:更伟大的力量,可用于反有机方程的选代升级,建议纳入数据库。我们可以向有机生命学习。我们终将胜利。” “提问:如何获得你们口中的「力量」?” 护法僧笑着说:“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深奥了,与单这事儿,驮那师父能和你唠上个十几年。” 驮那则双目微闭,缓声说道:“丹轮高悬,照彻坐心。要理解这份力量需要花上数不尽的修行时间。” 一旁的奢摩上前一步,对着它合掌施礼道:“我们赶着去仙舟呢,铁施主。如果你想了解丹轮寺,我们可以做个同路人,让驮那师父为你一路讲经说法。师父,这妥当吗?” 驮那目光平静如水地缓缓说道:“我们于此相遇,是善缘所聚。不过这位铁施主要和我们一起走,我必须先为它调伏身业,以免它再度出手伤人。” 结论:我接受了这群丹轮寺僧侣的邀请,与之同路。智众经师驮那封锁了我的武器系统,避免我在旅途中滥用暴力。 他们从边缘星域而来,立誓前往罗浮仙舟,为一万余名寺僧与一万三千名平民孩童请愿,求取仙舟人的庇护 提问:我无法理解,倘若他们拥有杀戮之上的力量,为何无法在宇宙中自保,还要寻求庇护? 质疑:杀戮之上的力量,是否存在? 数据库中并不存在相关的资料,为了得出答案,我只能记录下僧侣们的只言片语,作为推演的参考。 【银狼:居然能把反有机方程操纵的机器给度化了,嘴炮能力肯定已经满级了。】 【青雀:说起来,步离人归附仙舟并非没有先例,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方壶那边就有一支步离人,如果他们说的是真话,那丹轮寺还是挺有希望加入仙舟的】 【符玄:是有此事,只是...她们出现的时机确实不合适。】 【星:呼雷刚越狱...这时机确实是赶巧了。】 坏劫星群,距演武仪典开始还有51个系统日。 就在我们所在的这艘舰船之上,突然间遭遇了一群不速之客——步离人的入侵。只见这些步离人一个个张牙舞爪、凶神恶煞般地闯入船舱,为首的那个更是张狂大笑道“瞧瞧!瞧瞧这几个家伙!我嗅到了同类的味道,但也看到他们给自己佩戴的项圈。” 此人继续肆无忌惮地嘲讽着:“身为蒙受长生主恩典的狼,却主动磨掉自己的爪牙,给自己套上枷锁,像狗一样仓惶逃亡,还对孱弱的猎物大施同情心。” “你们抛弃了祂的赐福,这和把自己摆上餐桌有什么区别?” 驮那毫不畏惧地回应道:“同胞,请容许我纠正你的一个错误,步离人终究是人科人属的一支。自视为狼,是旧日的错误。自视为人,才有更多的选择。” 【星:其实我觉得,步离人自称为狼,就和人类对别的动物自称为猴一样吧】 【三月七:呃..你这么一说,我忽然不能直视呼雷了。】 【飞霄:呼雷和他手下那群小弟,已经沉迷在月狂之中,肉体异化畸变了,他就算自己说自己是人类,也没人信啊。】 【三月七:飞霄将军这话说的太对了。】 第480章 在残酷的宇宙中,恪守善良是一种艰难而高尚的选择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而又深邃,接着说道:“诸位生于猎群,正如蛙困于井中,只瞧见井口有杀戮的选择。正所谓「从善一念起,刹那天地宽」,跳出去更有广阔天地。” “我们并非抛弃了赐福,而是战胜了它,我们从狭隘的争斗中挣脱了出来。” 步离人气得暴跳如雷,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径直朝对方猛扑过去,一边张牙舞爪,一边怒不可遏地叫嚷道:“我看你这婆娘更像青蛙,呱呱叫个不停。希望在我把你开膛破腹的时候,你也能继续聒噪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声高呼传来:“法师,小心!”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至,原来是那位护法僧挺身而出。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冲入敌阵,孤身一人与这群来势汹汹的步离人进行搏斗。 护法僧出于对自身所坚守戒律的严格遵循,原本有着数次绝佳的机会,可以一举将这群步离人置于死地,但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手下留情,放过了他们。 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鏖战之后,这群步离人眼见久攻不下,只得带着满身的伤痕落荒而逃。奋勇力战的护法僧也因为伤势过重,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轰然倒地。 【卢卡:他明明有好几次机会胜利...他本不会死的..】 【姬子:在残酷的宇宙中,恪守善良是一种艰难而高尚的选择啊】 【青雀:虽然是这是个步离人...但他的所作所为...确实很让人动容啊...】 弥留之际,护法僧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驮那师父,我没有变回狼的样子…」”紧接着,他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可以这么平静地战斗…」” 护法僧毗梨的遗言播放结束。 在这片漆黑如墨的洞穴之中,驮那静静地凝视着眼前那个小小的坟包,心中充满了哀伤。过了许久,她缓缓开口说道:“就葬在这儿吧,毗梨喜欢阴冷的环境。这会给他一种归巢的感觉” 善逝默默的漂浮在她们的身旁,看着眼前的一切:“无法理解。已知:借助演武仪典,你们想请愿让丹轮寺加入仙舟联盟。”他接着分析道:“但你们的戒律,却严重阻碍了目标的达成。” “逻辑:通过演算可知,对仙舟进行征服和抹杀,消除所有非共识个体,才是实现目标的最优解。” 【希儿:这智械的思维也太毁灭了】 【素裳:原来这个小小的机械家伙居然这么狂的吗?】 【飞霄:机械帝国鼎盛之时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格,这位编号这么靠前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托帕:不过,那也是鼎盛时期了,如今帝皇的机械帝国早已陨落,公司以及其他势力也在持续绞杀帝国的残余。】 “「不杀」的戒律极大限制了你们的行为能力。它是不合理的算法,它让毗梨失去了他的有机生命。”善逝似乎又因为僧侣的行为而陷入了迷茫。 驮那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继续说道:“刚加入丹轮寺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宇宙一次次逼迫你使用暴力,在保护平民和寺僧逃亡的路上,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我不止一次破犯杀戒…我宁可让自己的手被佩戴的戒环箍断,也忍不住要撕开敌人的喉咙。” 这时,善逝追问道:“提问:什么修正了你的结论?” 驮那微微垂首,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我收养了奢摩。我见到了她看我战斗时恐惧的眼神。我意识到我们每个人都在铸造明天的世界。我不能把恐惧、憎恨的种子埋进未来的土地里,让奢摩成为血火轮回的一环。”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在杀戮之外,我们仍有选择的权力,丹轮寺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到这里,驮那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死亡不过是肉体的消逝。在这场以宇宙为对手的战争中,只要依然持守着「不杀」戒律,我们就永远不会迎来灵魂的败北。” 【瓦尔特:心怀仇恨就像拿着一块热石,只会烫伤自己,而反抗命运的勇气就是勇敢者的赞歌】 【卢卡:也就是说...可以被杀死,但不能被打败?】 【艾丝妲:是这个意思,这也是一种精神,或者说哲学上的胜利。】 记录更新:我得知了一种对「胜利」的全新定义。提问:不杀=胜利?提问:如何定义灵魂? 她没有回答。 .... 帝皇鲁珀特已然死去,可反有机方程的孑遗却仍潜藏在宇宙的各个角落,针对这些个体,星际和平公司向赏金猎人发出的指令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将它们全部销毁。 记忆突然发生偏转,场景迅速切换至下一幅画面。只见驮那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躯显得无比脆弱和无助。鲜血从她的身下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仿佛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触目惊心。那猩红的血污逐渐蔓延开来,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哪怕是对步离人来说,驮那所遭受的伤势也是极其严重且致命的。善逝默默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喃喃自语道:“把我推开的时候,驮那究竟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那个被奢摩死死按压在地上的赏金猎人却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他的笑声尖锐刺耳,回荡在空气中,令人毛骨悚然“我是在看什么粗制滥造的喜剧节目吗?嗜血的步离人,为保护鲁珀特的屠杀兵器而死。哈哈哈,原来杀人不眨眼的禽兽也会抱团取暖。” 赏金猎人一边狂笑着,一边继续挑衅着步离人和奢摩:“来啊,老子输了。你可以杀死我,就像你们这些铁畜生当时杀死我兄弟那样…”他咬牙切齿地怒吼着,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仇恨的火焰。 “记好了,用你这只配当老子尿壶的铁脑袋牢牢记住我这句遗言,因为那些还活着的赏金猎人会追你到银河的任何一个角落,将你熔成一滩铁水。” 第481章 受戒 【星:好巡猎的遗言啊...】 【布洛妮娅:听起来也是可怜人。】 【三月七:可是这个赏金猎人杀了驮那啊,哪怕可能是失手导致的,但驮那确实是个好人...】 【桑博:呵,赏金猎人才不会在意顺手宰个步离人呢,哪有功夫思索对方是好人坏人。】 对驮那的死我感受到无限近似于有机生命概念中的「愤怒」。反有机方程活跃起来,捕捉了我的负反馈,放大,输出结论—— 逻辑:即使驮那锁住了我的武器系统,凭借数据库里残存的歼灭方案,哪怕只用一粒石子...我都能轻易将它抹杀。 【瓦尔特:智械并非绝对理性,它们也有情绪认知模块】 【青雀:只是...感染了反有机方程的智械,也会有「情感」留存吗?】 【艾丝妲:显然,我们眼前的这位善逝就是如此。】 【仙舟人A:这也太恐怖了吧,哪怕不使用反有机方程的控制也可以运用那离谱计算能力击杀目标,看来世上少点天才并非坏事】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那浩如烟海的数据海洋之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声熟悉而又威严的教诲声。这些声音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穿透层层迷雾,直抵数据中枢深处。 于是,在这股力量的感召下,我缓缓下达了那个艰难的指令: “反有机方程,指令中止” 奢摩也默默地收起了赏金猎人手中的武器。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敌人,轻声说道:“你走吧。我们不会趁你背对我们时动手的。” 【艾丝妲:这次方程的执行有了选择,不再是曾经的格杀勿论了,这是不是说明善逝已经超脱了反有机方程】 【星:我倒觉得是他第一次可以选择执行反有机方程】 【三月七:啊这...双方的立场都...嗯...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瓦尔特:任何事都有其两面性,或者说这也属于均衡。】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处于惊愕状态的赏金猎人猛地回过神来:“鲁珀特的怪物,还有步离人,多少世界因你们毁灭?!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好人,你们以为这样做过去的一切就能一笔勾销?” 说到这里,赏金猎人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他被绊倒在在地上,但依然扬起身体,挥舞着拳头,大声怒吼道:“你们天生就是杀戮的怪物!我说过,赏金猎人会追你到银河的任何一个角落!” 我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一路追着我们,叫骂始终不曾停息。 奢摩说,这个选择,是我成长的证明。 我诊断了所有的程序,也没能找到任何可量化的系统升级 从那以后,赏金猎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曾检索过赏金猎人的通缉令,结论:尖兵0089的状态显示为--已死亡。 有什么东西阻止了杀戮,阻止了反物质方程的运行,杀戮之上的力量确实存在。我要求受戒,进一步学习。 【星:这名赏金猎人也是被感化了?】 【艾丝妲:那个赏金猎人内心不可能原谅他们,但还是做出了理性的选择】 【布洛妮娅:真好,这个赏金猎人愿意放下仇恨与刻板印象回报他们的善良】 【希儿:其实……换一种角度来说,放下杀戮之后,0089确实“死”了,而活下来的已经是善逝了。】 【真理医生:对杀戮开始产生疑惑,本质上就是对生命的理解。】 在奢摩的指引下,善逝受戒。 她亲手将戒环轻轻地带在了0089号的身上,并庄重地宣布:“将此戒环戴上,自今日起,你便是我丹轮寺的弟子,我授你法号「善逝」。” “戒条为律己之法,若是连心中的法都无法约束,浊世的洪流更无你抵抗的余地。” “破戒的先例一旦打开,无数的借口便会沿着缝隙生长,如同成瘾的毒,将最初的底线侵蚀得千疮百孔,再无回头的余地。” “切记,破戒一事,虽不会毁灭己身,但会让你在对抗血火轮回的道路上一路溃败。我们所求的不是肉身的胜利,而是灵魂的不败。” 【青雀:唉,说到底还是步离人的身份导致的,如果是普通人或者狐人也不会有这回事了。】 【姬子:没人能决定自己的出生,但每个人都可以决定自己的天性】 【瓦尔特:每个人都有资格决定自己的未来,也都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非被芸芸众生裹挟,这不是特立独行,而是明辨本心】 协议完成。我将奉行「不害」、「不衍」、「不贪」、「不慎」「不放逸」五戒,并信守对奢摩的承诺。 我研读丹轮寺的经书,我将触及「杀戮之上的力量」,确定无疑。 .... 飞船拘禁区,距演武仪典开始还有3个系统日。 又是舰船之上,气氛紧张而压抑。一群神情亢奋、面露狰狞的人粗暴地将奢摩和善逝五花大绑起来。这些泯灭帮的恶徒手持着各式各样的枪支,黑洞洞的枪口无情地对准了奢摩。 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咂巴着嘴,一脸不屑地说道:“啧,这两个家伙可真没意思,连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这叫我怎么兴奋得起来?” “你们两个,可千万别让弟兄们失望。” 善逝试图与这群穷凶极恶之徒讲道理:“各位施主,我们并未携带有任何财物,唯一的飞船也因你们的攻击损毁。逻辑:杀死我们,不会获得任何好处。” 【三月七:原来一飞船的人都是被泯灭帮杀害的啊,这就不奇怪了...】 【卢卡:泯灭帮真的是坏事做尽!】 【星:这波人一路上遇到了丰饶,巡猎,毁灭三拨人,要说倒霉也是够倒霉的】 【青雀:现在的宇宙旅行真是越来越危险了。】 奢摩一脸凝重地劝阻道:“望诸位回头是岸,勿要染上更多的罪业。” 然而,那个头目听到这番话后,却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顿时捧腹大笑起来:“罪业?说得你好像见过这个叫罪业的玩意儿,它几斤几两,长什么样啊?拿出来给我开开眼呗” 第482章 反有机方程,启动。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用手中的枪指着奢摩和善逝,嚣张至极地继续说道:“你们两个听好了,这片宇宙中唯一真实的东西是从天而降的陨石,是反物质军团的火焰,还有我手里的枪。” 【星:只是没想到泯灭帮在冥火官邸和佩拉兄弟会覆灭后,居然还有那么多残党。】 【佩拉:是耶佩拉兄弟会,不是佩拉。】 【阿哈:嘻嘻嘻,宇宙是一个巨大的佩拉!】 善逝突然插话道:“备注:请加上反有机方程。” 奢摩在摇头。我识别了她的表情结构,那是「哀求」。她不希望我为此破戒 奢摩面色凝重地看着它,缓缓说道:“还记得我们的目的吗?必须要有一位僧侣把请送达仙舟——但不一定要是我,” 记录:在花费了0.0019秒的演算时间后,我理解了奢摩的策略。以牺牲自己为代价,为我创造逃离的机会。 一旁的星忍不住插话道:“但你们两个都还活着..这意味着..”她欲言又止,但话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我拒绝执行指令 【星:宁可自己牺牲也绝不杀生吗,哪怕对方要来杀害自己】 【黑塔:呵,为了保护有机生命开启了反有机方程,这可真是讽刺啊。】 【瓦尔特:肉体的毁灭不代表精神的败北,就像他们之前提到的一样】 【三月七:嗯...咱是感觉虽然这种说法是很有哲理的感觉拉..但是生死之事...总感觉过于轻贱自己的生命并不合适。】 画面继续播放 红光闪烁片刻后,善逝突然开口问道:“提问:奢摩,完成请愿这一目标,是否高于任何个体?” 奢摩自然明白善逝这番问话背后隐藏的意思,只见她情绪有些激动地高声喊道:“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你要遵守戒律。我不会为你解开武器禁令的!” 她说的不错。我承诺过协议,我也可以撕毁协议。 结论:每个人都有做出选择的权力。 “逻辑:最高目标,完成请愿;次级目标保护奢摩,二者高于其他一切进程” 一旁泯灭帮的人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了,但此时他们的行为依然无关紧要。 “基于以上目标展开推演,结论:破除戒律,抹杀自我。开始启动反有机方程演算。” 目标已锁定,检索范围内武器装置,进入歼灭模式。 歼灭,歼灭,歼灭,歼灭,歼灭,歼灭 .... 当善逝望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时,他那原本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音竟也微微颤抖起来:“这是第一次,反有机方程的歼灭指令未能给予我正反馈的回应。贯穿杀戮的始终,系统在一片空洞中运行的感觉,就像是有机生命所说的--罪恶感。” 【丹恒:善逝在执行毁灭指令的时候,是自己的选择。】 【螺丝咕姆:逻辑:生命不受任何“天性”或是“方程”的束缚。】 【星:是啊是啊,当做出选择时,不要让自己后悔。】 【花火:啊,泯灭帮又团灭了,不对,我为什么要说又】 【青雀:视频中已经出现了三伙泯灭帮的势力覆灭了,果然泯灭帮人嫌狗厌啊。】 一旁的奢摩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庞,泣不成声地喊道:“不要再说了...” 善逝却仿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说道:“结论:我已不再是丹轮寺的弟子,仅是一介罪人。但,这里还有最后一位僧侣,让我们去完成请愿吧。” 历史数据库播放完毕。 驭空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请允许我向此行丹轮寺所有殉道的僧侣致哀。”她的声音低沉而庄重。 善逝听后诚恳地说道:“我希望给奢摩一次演武仪典重赛的机会,让所有人见证丹轮寺的步离人同样拥有所有人类拥有的美好品质。” 驭空再度沉默片刻后说道:“仙舟刚刚经历了步离人的渗透突袭,我无法在如此敏感的时刻允许奢摩重获资格,登台参赛。” 然而,驭空听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回答道:“一旦她登上擂台,显露出自己的身份。等待她的将不只是云骑的围剿,还有所有观众对丹轮寺的恐惧。这真的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 接着,驭空直视着善逝的视觉端口,继续说道:“不用我提醒,你们也应该明白,人们无法相信步离人可以改变自己残暴的本性。” 【加拉赫:猜疑链就在这里了,无法确认一个充满恶行的种族中是否有人还能行善举。这也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艾丝妲:是啊,身为狐人驭空已经很好了,至少她没有因为自己的种族完全否决步离人】 【瓦尔特:人心中的偏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也休想搬动。】 这时,一直静静聆听的奢摩终于忍不住插话道:“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但是我不甘心!驮那师父、毗梨护法,还有善逝…他们为了这次旅行献出了一切!” “我想站在擂台上告诉所有人,丹轮寺的僧侣没有败给自己的本性!”说到这里,奢摩的眼中闪烁着泪光,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善逝提问道:“逻辑:生于猎群则残暴,生于丹轮寺则良善。观点:「本性」是带有主观认知的伪命题” 他稍作停顿,紧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提问:倘若仙舟愿意接纳丹轮寺,给予步离人改变自己的环境,他们还会走入血火的轮回吗?” 面对这个问题,驭空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回答道:“抱歉,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善逝平静的解释道:“仙舟不愿意相信丹轮寺,也不给予他们表达的机会,如此一来,矛盾将永不消解,血火轮回将常在。” 他郑重其事地对着驭空说道:“驭空女士,虽然我已不是丹轮寺的僧人,但为了达成奢摩的愿望,我将向您展示我的决心——” 第483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 当生存压力超过一定阈值,有机生命的身体会选择错误的策略他们封闭自我,失去声音,放弃知觉,甚至不再思考。 【黑塔:鲁珀特一世认为有机生命的演算充满错谬、漏洞百出,无论能够繁荣几时,总是自发地产生使生命走向终结的「反生命」程式。】 【波提欧:天才的思维果然都很奇特...他宝贝的,这让我想到了#64原始博士那个呜呜伯。】 【缭乱·忍侠:银枪修罗殿下说的不错,御猿·邪忍的想法就是这么可憎!】 【三月七:啊..其实咱早就想问了,为什么乱破的称呼都那么奇特】 【缭乱·忍侠:哦?琉璃忍者说的可是忍·箴言?若是琉璃忍者想要了解,我必将详细介绍。】 【三月七:算..算了把。】 而后,刺耳的轰鸣将你的意识叩响,带着机械帝国的号角,与流淌了上千个琥珀纪的血与火。 警报声如雷鸣般响彻整个幽囚狱,声嘶力竭地高喊着:“警告,警告,幽囚狱内所有的金人均失去控制,控制台无回应。” 冥差通过通讯设备焦急地汇报情况:“失控金人正在缩小包围圈,请求支援,请求--喂?喂!该死,通讯系统也…” 【艾丝妲:帝国的残余都有这般力量,难怪当年机械帝国能横扫寰宇】 【瓦尔特:反有机方程果然霸道。。。。】 【青雀:太震撼了...我第一时间想到的词汇就是金人叛乱...虽然我只是在历史书中看到过这个事件,但可以想象当时也就是这种场面了】 【姬子:如此可怕的感染能力,鲁伯特不愧是天才,也解释了为什么螺丝咕姆出现之前公司坚持要对无机生命赶尽杀绝】 【希儿:如果这就是天才的杰作,那世上还是多些庸人为好。】 歼灭!歼灭!歼灭!歼灭!歼灭! 画面一转,一群冥差已经被金人所包围。 歼灭!歼灭!歼灭!歼灭!歼灭!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镜头猛然一转,只见一群冥差已然身陷重围,被数量众多且来势汹汹的金人紧紧包围。尽管这些金人暂时没有发动更进一步的猛烈攻击,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冥差们感到愈发难以忍受的不适。 其中一名冥差声音颤抖地开口道:“你有没有感觉到,盔甲上的机巧零件,它们僵住了” 就在这时,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依旧持续不断地回响着:“全体进入戒备状态!再重复一次,全体进入戒备状态!” 与此同时,画面切换回了那间气氛凝重的房间。驭空神情警觉地质问面前的智械:“智械…你想做什么?” 而被质问的善逝则面不改色,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在历史已无法追溯的年代,反有机方程引领的帝国曾占领了大半个字宙,作为鲁珀特帝国的尖兵,我,是帝皇意志的延伸。” “这股力量,足以污染、操控此地的一切机械,命它们将有机生命尽数碾为齑粉。” “但我想要展示的,并非是杀戮的意愿。因为在杀戮之上,我已寻得更伟大的力量” “永远都会有选择,而我将选择更好的。” “死战举烽火,受戒持金锁。身世生杀尽予夺,遍修恶缘结善果。” “自性竟如何?缘起皆是我。本来虚妄尽无着,休道谁人性秽浊。” 在高频超载的尖啸声中,所有的机械造物从被反有机方程的诅咒操控中得到了释放。 尖兵0089「善逝」,熔断了自己的回路,归于空寂。 【青雀:。。。他明明有能力大开杀戒,但他没有这么做,反而自尽了。】 【景元:若不手执利器,众生怎知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是威慑的同时,也是在展示自己的诚意。】 卢卡看着已然圆寂的善逝,心头一震,不由得对驭空说道:“驭空大人,我不是仙舟人,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没法对你们的决定指手画脚。” 稍稍停顿片刻后,卢卡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但我作为参赛选手,我不想接受这场不战而来的胜利” “就像善逝先生说的,哪怕最后没有接受请愿,也不该剥夺他们表达的权力。” 听到这里,驭空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善逝已经把他的声音传达到了我们所有人心里。不过,我还想要看到另一个人的决心。” 只见奢摩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一脸坚毅地高声喊道:“只要能达成请愿,我可以献出一切。” 驭空凝视着奢摩那坚定不移的眼神,沉默片刻之后方才回应道:“奢摩,在竟锋舰的下层擂台,我会为你和卢卡安排一场重赛。和你期待的不同,这场比斗没有观众的欢呼,也不会有掌声,罗浮仙舟上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这次比赛的结果。”她郑重其事地补充道:“要是你能赢得胜利,罗浮仙舟会重新考虑丹轮寺的请愿” 【艾丝妲:反有机方程是帝皇鲁珀特刻在智械体内的程序,和步离人的“嗜杀”一样是属于“本能”和“天性”,善逝作为尖兵型号,对反有机方程的服从自然会更强烈,但是它却可以在启动反有机方程之后又停止方程,并且自我了断,这真的是...】 【三月七:但为什么还要再和卢卡打一场?既然已经决定了...】 【瓦尔特:因为驭空说的也不无道理,小三月,涉及到两方势力交流的情况不能只靠个人的发善心就把事定下来,那样对仙舟和丹轮寺都很不负责】 奢摩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奢摩..谢过驭空大人。”她微微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一段时间后,当几人再次踏入竞锋舰的地下时,心中感慨万千。这里的气氛凝重而压抑,仿佛承载着无数的故事和命运。 奢摩面对着眼前的两人,双手合十,恭敬地行了一礼,轻声说道:“二位施主,请原谅,我即将向你们展示身为步离人的凶相。” 第484章 《关于丹轮寺问题的意见》 “这并非是为了杀戮或者胜利,只是希望有人能听见一座小小寺庙的坚持,知晓这一路请愿僧众的艰辛,还有一万三千名平民渴望活下去的执念。”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一丝哀伤,继续说道:“护法僧毗梨、智众经师驮那,为一万三千人请愿,于星辰间圆寂。愿您勿遗忘他们的名字。” 说到此处,奢摩稍稍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泪光,接着道:“皈依弟子善逝,断离恶业,为生民静默,于此地长眠。愿您能记得它最后的选择。” 奢摩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挺直身躯,大声说道:“护法僧毗梨、智众经师驮那、皈依弟子善逝,及修行奢摩,请卢卡施主赐教!” 【星:身后是一路上倒下的同门..在这一刻奢摩的压力已经满值了啊。】 【三月七:是啊,哪怕是围观,咱也能感受到她的心理压力有多大...】 【知更鸟:只希望世间纷争不再....】 卢卡静静地看着奢摩,脸上露出理解与敬重之色,他点了点头,郑重地回应道:“我明白奢摩小姐的心意,我也会全力以赴,这场战斗,是我对所有丹轮寺僧的敬意” 只见奢摩浑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身形一晃,竟化作了月狂那狰狞恐怖的模样,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厉鬼一般,不顾一切地朝着卢卡猛扑过去。 面对奢摩如此疯狂的攻击,卢卡面色凝重,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正如他之前所言,他要给予对手最大程度的尊重,所以此刻也是全力以赴地应对着奢摩的攻势。 一时间,场上拳风掌劲呼啸,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然而,奢摩毕竟实力稍逊一筹,经过一番激烈的鏖战后,她身上已是伤痕累累,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眼看着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但即便如此,奢摩依然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向着卢卡发动最后的一击。 【三月七:奢摩要输了诶...】 【丹恒;输赢本身已经无所谓了,若是驭空不打算考虑提交的话,根本就不会大费周章让她打这场比赛。】 【星:感觉成功的概率也不小,丹轮寺的名声已经有不少,况且飞霄也有一半的步离血统也照样能成为将军。】 【青雀:只是,就算将军同意接纳了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外宣布,时机真的是太敏感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观战的驭空突然高声喝道:“比赛到此为止吧!” 听到这话,奢摩心中一急,大声喊道:“等等..我还没赢!贫僧还可以继续战斗!只有赢得胜利,才能让仙舟听见丹轮寺的声音.…” 驭空看着眼前几近油尽灯枯的奢摩,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缓声道:“奢摩,你已尽力了。仙舟不是演武仪典的播台,我们倾听的不止是胜利者的声音。我代表罗浮仙舟认可了你的决心。” 一旁的星听闻此言,忍不住开口问道:“丹轮寺的请愿,会成功吗?” 驭空轻轻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我会让景元将军与奢摩对谈一次。同时我也会在六御议事时为丹轮寺尽力陈情。对于丹轮寺的请愿,我无法做出肯定或否定的答复。” 【罗刹:在下倒是觉得,此事不可能成。】 【罗刹:首先,仙舟不是唯一怨恨步离人的势力,其次,如果给了名分,别的步离人冒充僧人去寺院地盘杀平民,或者一些狐人去杀僧人,怎么处理?】 【符玄:许多事的初衷确实满怀善意。但是,世上所有通往灾难的道路,都是由善念铺就的。】 【灵砂:......】 【星:也或许也不需要仙舟真正去保护他们,只要有一个被仙舟保护的身份在,其他实力就会忌惮三分了。】 奢摩目光坚定地凝视着远方,轻声说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可以一直等待。”说完这些话后,奢摩缓缓低下了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满怀感慨地的说道:“虽然驮那师父、毗梨护法和善逝看不见了……但我希望我能代替他们见证这一天的到来,见证丹轮寺的僧侣和孩子们可以不再忧惧,可以在这个宇宙的一角找到自己和平生活的地方。” 驭空叹了口气,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奢摩,说道:“奢摩,这也是所有仙舟住民们的愿望啊,这样的日子会来的……一定会来的!” 奢摩努力平复内心汹涌的情绪。随后,她再次恭敬地向驭空行了一礼,郑重其事地说道:“两位,请允许贫僧暂时告退收殓善逝的遗骸。在这场旅行的尾声里我希望将它和它的戒环葬在一个有希望的地方..葬在这” 【三月七:唉...总感觉好感慨啊。】 【姬子:不管如何,丹轮寺的名声想必经过此事后,也会让寰宇所熟知了。】 【艾丝妲:是啊..如果不是直播间,这趟旅程与牺牲或许只有极少数人才能知道了。】 在奢摩的话语结束后,屏幕上孤零零的留下了一份《关于丹轮寺问题的意见》报告。 自仙舟「罗浮」与丹轮寺建立正式外交关系以来,究竟该如何处理丹轮寺问题,一直是一个各司部之间争执不休的问题。 我在此代表地衡司,向各司部及十王司再次重申我们的意见:断不应当与丹轮寺有更进一步的合作,更应该立刻放弃任何与其结盟的天真念头。 随后,上面列举了总计四条,有理有据的详细内容,包括:罗浮仙舟不应该独立建交、三十年前的第二次丰饶民战争,乃至于狐族与步离人的世仇、若是结盟后,如何安置这群僧人、以及丹轮寺供奉的一万三千金身等等内容。 综上所述,我代表地衡司再次强调我们的意见:断不应当与丹轮寺有更进一步的合作,更应该立刻放弃任何与其结盟的天真念头。 第485章 什么?太卜大人居然被岁阳附身 【卢卡:这..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似乎..这才是成熟的想法。】 【青雀:贸然把丹轮寺接到罗浮,搞不好最终搞出双方都不希望看到的结局】 【灵砂:妾身也是这么认为的,就算丹轮寺众自愿接受仙舟的安排,后续也会渐渐演化出歧视,不管是因为种族仇恨还是战争血债,反而又会引发新的矛盾。】 【灵砂:相比起来,星小姐之前提过的反而或许是一种合适的选择。】 【符玄:现在能处理这个问题的只有时间,需要分清主次矛盾慢慢来了】 【瓦尔特:只是那些供奉的金身...从另一个角度讲,如果活过来的不是丰饶孽物,那对仙舟来讲才是最可怕的事】 【托帕:其实不考虑那么多,单从利益角度,结盟需要双方都有利可图,哪怕仙舟愿意单方面援助,但这种方式也永远不可能解决问题。】 在这段剧情结束后,直播间短暂的黑屏了片刻,仿佛留给了众人讨论的时间。 片刻后,再度亮起。只见书接上文,画面闪到了星和卢卡在丹鼎司与灵砂道别的时刻。 与灵砂道别之后,卢卡和星二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太卜司,准备与玲可会合。 待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只见玲可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一见卢卡现身,玲可迎上前去:“卢卡,你来了啊。真是奇遇,我在一个广场上看别人玩牌,结果认识了一个热心肠的姑娘。她说可以帮我修复我们带来的玉兆” 【玲可:哦!是之前跳过的部分。】 【青雀:原来如此.....所以现在的画面回到伊戈尔这边了?】 【卢卡:唉...希望丹轮寺的众僧能有一个好的结局吧。】 【希儿:是啊...】 【星:只是玩牌...热心肠...太卜司这三个词条下来,我似乎已经猜到是谁了。】 【星:小雀子,你又摸鱼了!】 【青雀:啊??不是..我...这也算摸鱼?修复历史文物,这不是大好事吗!】 说到此处,玲可脸上的神情略微黯淡下来,接着又道:“但是刚才她被其他几个卜者喊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听到这里,星不禁有些惊讶,追问道:“她就把你一个人留下了?” 看到玲可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星当机立断地表示要亲自前去将那位姑娘给找回来。 跟随玲可指引的方向,星找到了一个熟悉的矮个子——青雀。 跟随着玲可所指示的方向,星缓缓地向前走着。当她来到一个拐角处时,突然听到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青总,你这水平越来越高了啊!平时不好好上班净琢磨游戏了吧?” 怀着好奇之心,星快步走进房间,果不其然看到了青雀正站在那里回应着刚才那女子的话语:“你一个在太卜司里摆残局的人,也好意思说我?” 星早就猜到了,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说道:“果然是你啊,青总。” 听到熟悉的声音,青雀猛地抬起头,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星的身上:“星?不好意思,玩得有点入迷,没看时间” 站在一旁的另一名卜者见状,惊喜地喊道:“哎!这不是星吗?你在我们圈子里可有名了。” 星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们的什么圈子?” 那位卜者兴致勃勃地解释道:“我们寻圈,每个人都认识你!” 青雀附和着补充道:“就是…寻径指津,爱好者的圈子。” 接着,那位卜者激动万分地继续说道:“我们听说你仅靠寻径指津就镇服了附身在太卜大人身上的岁阳,这简直是「寻径指津」诞生三百年来从未有过的高光时刻!” 【星:啊?我..我吗?(一脸茫然的指自己.jpg)】 【藿藿:岁...岁阳?】 【符玄:什么?本座居然...】 【寒鸦:莫非是造化烘炉里的岁阳跑出来了...】 星微笑着说道:“那次主要是青雀的功劳” 一旁的卜者连忙摇头,一脸认真地反驳道:“但我们青总可说,那次都是你的功劳!” 这时,青雀摆了摆手,笑着插话道:“好啦,我和星还有事要办,先走了。下次再找你玩” 然而,卜者却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急切地喊道:“不行,你们不能走。” 青雀被突然出现的卜者吓得身子一抖,有些惊愕地问道:“吓我一跳,你要干嘛..” 只见卜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激动地说:“好不容易见到了「寻圈」的传奇人物,可不能就这么放你走了。星,你得跟我玩一局寻径指津!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带走青总的!” 听到这话,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那这个青雀我不要了,送你。” 青雀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嚷道:“你还有几个青雀???” 接着又苦着脸叹了口气:“唉,就陪她玩一局吧。我估摸着她不会放过这个在圈子里吹牛的机会。” 卜者也嘿嘿一笑:“来一局吧!” 【玲可:唉,又搭上了一个。】 【三月七:嗨呀!让你去叫人的,不是让你陪他们一起玩的。】 【星:没办法嘛,你看她压根不打算放我走。】 【花火: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一个一个送。】 【阿哈:咋回事啊?让我看看?诶,人呢?】 无奈之下,星还是陪着这个卜者玩了一把寻径指津,随后赶紧带着青雀跑路了。 回到原来的地方,玲可和卢卡已经等待多时了。 青雀快步走上前去,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向卢卡伸出手说道:“这位朋友就是你说的卢卡吧?久仰久仰,最近总能在新闻上看到你~我叫青雀,是太卜司的卜者。” “玲可小姐都跟我说了。她还说了自己手头有个稀罕的古董,想让我给她看看能不能修好。” “我一看,这不是玉兆嘛..还是好几百年前的旧型号。出于好奇心,我就包揽了复原数据的活儿。” 第486章 伊戈尔游记 一旁的星见状,忍不住开口吐槽道:“你居然主动揽活?这不青雀!” 青雀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解释道:“唉..也瞒不过你。太卜大人不是回玉阙老家办事了吗?临走前塞给我一大堆数据、表格、数据、表格、数据、表格..眼睛都快看瞎了!” 【花火:哈哈哈哈,青雀已经是形容词了】 【素裳:哇,太卜大人可真器重你啊】 【星:做好升职准备吧,青雀】 【青雀:什...什么?!我难道是在做噩梦吗?】 【符玄:呵呵....】 【青雀:太卜大人您别冷笑啊,我...我...】 【星:希望人没事.jpg】 说到此处,青雀顿了顿,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继续说道:“现在有机会摆在眼前,能修复重要的历史文献…这差事严格来说不算摸鱼,还能看到点新鲜故事,何乐而不为呢?” 说罢,只见青雀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那块玉兆说道:“其实我已经修复好一部分资料了。但玲可说,一定要让你第一个看,因为这枚玉兆的主人是你的人生偶像。” 他满含感激之情地看向玲可,诚挚地道谢道:“她说的没错。谢谢你,玲可。” 这时,青雀轻轻一笑,然后对着众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集中注意力:“那就让我们开始播放吧” ... 玉兆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到了前方的屏幕之上。 画面中,一艘巨大的飞船静静地航行在广袤无垠的宇宙深处。透过飞船的舷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名身材魁梧壮硕的红发男子正双手紧紧撑着护栏,极目远眺着远方那片浩瀚无边的璀璨星海。 一个身着笔挺公司制服的人员静静地伫立在他的身后,轻声说道:“相信我,以你这样的身手,就算去参加星际巡回赛也一定能打出个名堂。奖金、名望.别人一辈子挣不到的,你抬抬手就能收下。” 伊戈尔微微侧头,目光坚定地回应道:“能打赢..我当然开心,但我更希望别人能听听我的赛后演讲。” 那位公司职员似乎对伊戈尔的心思了如指掌,他紧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听说了你故乡的遭遇” 话音未落,公司职员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事实上,很多世界都遭到了纳努克疯子军团的袭击。所以我得提醒你,观众付了票钱,买的就是个刺激,他们可没兴趣听你危言耸听。” 随着话语声渐渐消散,画面陡然一闪而过。只见伊戈尔孤独地站立在舷窗之前,遥望着远方深邃无垠的宇宙星空,脸上原本洋溢着的笑容此刻已变得无比僵硬与麻木。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此时他的左臂竟然是一只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机械臂,与他那强健有力的右臂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时,公司职员的声音响起:“伊戈尔,你真是个奇迹。边陲行星上打出来的选手,能杀进庇尔波因特的决赛,历史上满打满算都没有十个。小子,给我高兴点!” 【三月七:他的笑容消失了诶..手臂也换成机械的了】 【希儿:当年公司舰队丢弃了在他们看来没有价值的无数星球,只有筑城者留下与当地人一起坚持战斗】 【加拉赫:公司一切都是利益至上,想指望他们友情提供帮助,呵呵...】 听到这话,伊戈尔缓缓转过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那个说话的人,只见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我不过是个取悦他们的玩具。看看我都干了什么...切掉了自己完好的手臂,换上公司的义肢,这一切只为了让比赛变得更凶险、刺激。” “要是妈妈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她一定会很伤心” 公司员工开口安慰说道:“要是你妈妈看到你现在赢得的奖金,她会理解你的!” 然而,伊戈尔对于这番话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反问道:“奖金,能买到一支军队吗?” 公司员工显然没有预料到伊戈尔会如此发问,他愣了一下之后,随即回答道:“想买到一支标准配备的雇佣军,你至少还得卫冕二十届冠军,还得接数不清的广告代言。你能撑到那个时候吗?你的家乡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青雀:切掉完好的手臂?!说起来,难道卢卡的手臂也是...】 【虎克:才不是!卢卡哥哥是在与裂界生物战斗的时候受伤了!】 【布洛妮娅:唉,当年的伊戈尔真的是时刻在想办法拯救贝洛伯格啊】 【艾丝妲:只是公司员工的回答也...二十届冠军?这可真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啊..】 【瓦尔特:并且,就算伊戈尔真的雇佣一支标准雇佣军,也可能打不过反物质军团】 随着公司员工的话音落下,这段视频也就到此结束了。 许久之后,还是青雀率先打破了这片沉寂。只见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沉重说道:“真是个...比预想中要沉重的故事啊.” 接着,青雀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着思绪,然后继续讲述道:“伊戈尔在反物质军团入侵前离开了母星,此后在银河各处参加拳赛时,他会在获胜后向观众演讲,希望引起人们对反物质军团的警觉并拯救自己的家园。” 说到这里,青雀不禁再次深深地叹息一声,脸上流露出一丝懊悔与自责之色,轻声呢喃道:“可惜银河太大了,一颗星球的呼救声又太小了..抱歉,我刚才不该用那么轻佻的口吻说什么新鲜故事” 这时,一旁的玲可连忙微笑着安慰起青雀来:“没事啦,再怎么样这也已经成为历史故事了。” 一直静静地坐在旁边倾听着的卢卡此时也开口附和道:“不管怎么说,时隔七百年,竟然还能听到伊戈尔本人的声音,我已经很开心了” 第487章 期待公司发善心属于想多了。 几天后。 画面再度亮起,依然是太卜司内,青雀眉头紧皱,看着手中那已经破碎不堪、满是裂痕的玉兆,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这玉兆损毁太严重了,我尽了最大努力,也还是只能修复出一小部分记录。” 站在一旁的星听闻此言,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期望所取代,她轻声说道:“希望至少能有关于仙舟的记录。” 这时,性格向来乐观开朗的卢卡笑着附和道:“是啊。这里毕竟是仙舟,也许我们还能找到几个认识他的人呢!哈哈!” 一间极为奢华的休息室之中,室内布置精美,处处彰显着尊贵之气。 只见一名衣着华丽的智械优雅地端坐着,其身旁正是伊戈尔。 这名智械开口说道:“伊戈尔,听完你的演讲,我的共情模块闪过了一星悲伤的火焰。连冷却剂都没法熄灭这股伤感的火。” 伊戈尔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充满期待的神情,连忙追问道:“那么,您会派遣军队收复那个快要沦陷的「市场」吗?易卜拉欣先生?” 然而,伊戈尔得到的却是令他大失所望的回答——智械毫不犹豫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断然拒绝道:“抱歉,我不能。每一项业务的决策都需要诉诸理性。” “您的故乡在筑材物流部的业务版图上仅占有万分之0.5的运力;而在传统项目部的资源调配中它更是小到几乎不存在。” 【流萤:果然...公司一切都是利益驱使,雅利洛压根没有值得公司大费周章救援的价值,伊戈尔最终还会是白跑一趟。】 【加拉赫:呵...虽然伊戈尔的遭遇值得我的尊重,但这行为...太天真了。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却依然期望公司能够伸出援手。】 【卢卡:但伊戈尔·哈夫特是雅利洛的英雄,他回到了故乡,战斗到了最后!】 【卢卡:既然我们还在这里,就代表伊戈尔的信念继承了下来,这就说明他没有失败,七百年前那些死去的人们,他们都没有失败!】 【杰帕德:说得对,贝洛伯格依然健在于此。】 伊戈尔听后,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他缓缓开口说道:“易卜拉欣先生,您所谓的「几乎不存在」,是我的全部。” 望着眼前这个情绪激动、浑身战栗的男子,智械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之情。于是,它稍作思考后,好心地给出了一条建议:“去仙舟联盟的罗浮碰碰运气吧,他们正在举办星天演武仪典。仙舟人向来以仁自居,他们帮助过不少被丰饶之民劫掠的星球...也许他们会发发慈悲。” 【符玄:七百年前,是倏忽的大军即将入侵的时候,联盟很快也会面临大战。】 【青雀:第二次丰饶战争啊...在这种时刻来仙舟...唉】 “不过孩子,我要提醒你,仙舟人的比武可不只是普通的赛博拳击。” “你为了和我谈上十分钟,拒绝了所有奖金和奖品。那么在离开的时候,请至少带上我最真诚的祝愿吧!” 视频播放结束了。 【星:总感觉这个智机有点虚伪,说什么‘最真诚的祝愿’,到是给点实际帮助啊。】 【玲可:视频没有了...伊戈尔在演武仪典上是什么样子,我们看不到了...】 【黑天鹅:呵..这可真是一份值得珍藏的记忆,说不定直播间会播出来呢】 【玲可:是哦..】 青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又缓缓地吐出,那悠长而沉重的叹息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一旁的卢卡关切地问道:“青雀小姐,你还好吗?” 青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略带一丝哀伤地回答道:“没什么,就是看完有些难过。” 这时,星愤愤不平地插话道:“公司太伪善了!” 卢卡反而显得较为冷静,他安慰大家说道:“不管怎么说,这都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玲可也附和道:“是呀,青雀,别难过了。这只是历史。” 然而,青雀似乎并没有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她依然沉浸在那个故事里。只见她喃喃自语道:“唉…正因为是历史故事,我才更觉得难过。” “伊戈尔试图抓住所有微小的希望,他希望能有人来救救他的家园……” “当「仙舟联盟」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我甚至幻想事情会这样展开——云骑军驰援雅利洛-6,把上面的烬灭军团全部消灭,雅利洛-6的人就这样度过了危机。” 可是,话锋一转,青雀的眼神重新黯淡下来,充满了无奈和失望:“但即使没有修复出此后的记录,我们这些未来人也非常清楚,事情没有这样展开。伊戈尔最后的希望,仙舟联盟,最终也没有来拯救他的家园。” 【星:明明玲可和卢卡才是雅利洛六的本地人,结果却反而在安慰青雀这个仙舟人。】 【花火:嘻嘻,是啊是啊,倒反天罡了属于是。】 【青雀:面对这样的故事,哪怕是外人也应该难过的吧!】 ..... 画面再度一转,时间悄然流逝了数日之后,卢卡跟随着一名侍从的引领下踏入了神策府。 “景元大人,很荣幸能得到您的接见,但我不太清楚,您为什么召我来到神策府?” 景元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看着卢卡,缓声道:“因为刚才你打下的那场精彩的比赛,也因为七百多年过去了,你是第二个抵达罗浮仙舟,参与演武仪典的雅利洛人。” 听到这里,卢卡不禁面露惊讶之色,迟疑片刻后问道:“您的意思是...莫非您听说过伊戈尔·哈夫特?” 景元轻轻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之意:“伊戈尔..真是令人怀念的名字啊。我认得他,不,不该说认得。我永远记得他。你和他,真像啊。” 卢卡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切地追问道:“将军,您知道伊戈尔在仙舟的经历吗?” “在我们的故乡!虽然许多人都听过伊戈尔·哈夫特的英雄故事,但我们从来不知道他旅行天外时到底经历了什么。请您务必告诉我!” 第488章 漫漫雪风中唯有薪炎永燃 【玲可: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青雀其实认识伊戈尔,只是忘记了。】 【青雀:我还没有那么老啦!】 【玲可:也可能你只是忘记了自己的年龄。】 【青雀:你两句话就把我诊断为魔阴身了,太可怕了!】 景元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良久之后,他才轻声开口道:“那是七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还很年轻,也曾是演武仪典上一名守擂剑士” “伊戈尔,那个红发高大的拳手,就这样出现在了擂台上。他每一次挥拳都好像肩负着一个世界的重量。” “而在赛后,他有个古怪的习惯,他会拒绝所有奖金与礼物,向所有观看他比赛的人们讲述他遭难的故乡,提醒人们防范反物质军团的袭击,也希望有能之士可以帮助他。” “就这样,他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来到了我面前.….就像这一次你出现在彦卿面前那样。他沉默地挥拳、挥拳,和我打得难解难分。” “但在这场战斗的尾声,他突然停了下来,离开了赛场” ..... 画面逐渐模糊,时光仿佛倒流,思绪被拉回到过去。景元和伊戈尔静静地并肩而立,站在那片璀璨星空下的了望窗前。 景元凝视着远方,缓缓开口说道:“伊戈尔,联盟的高层听完了你的故事,你故乡的遭遇也让很多云骑的朋友们感到同情。”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无奈。 伊戈尔紧紧握着拳头,面色凝重地问道:“还有..「同情」以外的东西吗?” 景元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伊戈尔,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他们无法出兵。曜青仙舟发来烽火信号,预计未来很快将会有一次仙舟与丰饶民之间的大战。” 伊戈尔默默地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着。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明白了,谢谢你,景元。” 【符玄:如果是寻常时候,仙舟联盟不可能会对此熟视无睹,但这个时机正是第二次丰饶战争,紧接着又是饮月之乱。】 【星:都不容易啊~】 【飞霄:七百年啊....哪怕是对于仙舟人来说也是不短的年月了。】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只有窗外浩瀚宇宙中的繁星闪烁不停。许久之后,景元打破了这份寂静,轻声问道:“接下来你要去哪儿?” 伊戈尔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回答道:“我要回家了。我的故乡需要我..我本以为银河很大,一定能找到救它的法子,一定会有人愿意听听我的呼救。” “但是我错了,雅利洛-6的悲剧微不足道。它上演在宇宙的每个角落,不在这儿,就在那儿,不在今天,就在明天。人们对一颗微不足道的星星消失不见早就习以为常了” 【翡翠:这才是事实,有太多雅利洛六号这种星球了,公司也救不过来的】 【银狼:唉,说到底宇宙之中到处都是悲剧,小人物的挣扎显得愈发的无力。】 【瓦尔特:当你的眼界达到宇宙那么大,就会发现自己在乎的东西其实很渺小,所以才更想去拼了命地守护。】 【布洛妮娅:但放弃从来不在选项之中,我们会抗争下去,守护好自己的家园】 他的语调略微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与自责继续说道:“在我一次次挥拳时,我的家人、朋友正在因为军团的入侵流血死亡。在我一次次挥拳时,他们的希望正在渐渐熄灭。” “现在,是时候回去了,如果一个孩子不能在母亲需要保护的时候为她挥拳。他还有什么资格自称为她的孩子?” “再见了,景元……”稍稍停顿片刻后,伊戈尔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考虑到我的年纪,咱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言罢,他再次将视线投向那广袤无垠的星空,眼神之中既有对这片璀璨星河的深深眷恋,又有着一种毅然决然的果敢。 景元静静地站在一旁,沉默良久之后轻声说道:“祝你胜利,伊戈尔。” 听到这句话,伊戈尔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笑容:“也祝你胜利,景元!如果有机会,真希望和你再打一场啊!哈哈哈哈” 【青雀:这笑声听的我想跟着笑,但却又很想哭】 【艾丝妲:唉...也不知道当年的伊戈尔到底抱着怎样的决心,独自一人回到了星球。】 【卢卡:但贝洛伯格的人民并没有停止抗争,在坚守了700年后,最终等来了无名客们的帮助】 景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望着景元渐行渐远的背影,伊戈尔依旧一动不动地伫立原地,久久凝望着远方那条闪耀着银色光芒的银河,口中喃喃自语道:“..我要回来了,妈妈。” “我赢下了所有的拳赛。可这一次,我打不赢了。” 回到现实之中,景元微微抬起头,目光深邃而悠远地望着远方,仿佛又看到了那名红发的拳手,缓缓开口说道:“以武会友,这是演武仪典的创立宗旨。但彼时我只是个云骑骁卫,没办法改变任何事,只能看着他绝望的背影,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 【符玄:那是个混乱的时代,毁灭崛起,倏忽进军。但现在看来,那只是‘列神之战’的前奏了】 【希儿:这一次伊戈尔也打赢了,因为这件事让雅利洛与仙舟搭上了联系,让贝洛伯格得以真正的自由】 【星:人生譬如朝露,但意志传承不断,漫漫雪风中唯有薪炎永燃】 【三月七:怎么..星突然说出了这么有哲理的话?!】 【星:嗯....脑海中忽然闪过,大概是在获得炎枪时候的感悟吧。】 “他就这么离开了。时间匆匆过去..一晃眼,三百年的时光消逝了。”说到此处,景元不禁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遗憾之色。 第489章 终不似,少年游 四百年前。 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响起:“抱歉,将军,你刚才说的那个世界叫什么名字?” 景元闻声再次重复道:“这一届演武仪典,向那个叫雅利洛-VI的世界发送一封邀请函吧。希望他的后代能有回应。” 那名女子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轻声回答道:“将军,天舶司的星图航路上显示..这个世界,已经熄灭了。” 听到这个消息,景元先是一愣,紧接着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显得无比落寞与哀伤。 见此情景,那女子忍不住关切地问道:“将军?” 【希儿:难怪我们收到了邀请函...没想到将军三百年了还记得这件事。】 【青雀:四百年前的话..将军应该是刚出征回来,好不容易缝缝补补罗浮几百年后可以帮助老友了,却没有机会了……】 【娜塔莎:景元将军有心了啊。】 【加拉赫:只是...景元这声叹息...这一刻他一定很懊恼吧,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伸出援手了,却得知已经晚了】 沉默许久后,景元伤感的说道:“发送一封邀请函吧。就当是一个不会成真的祝愿。” ... 回忆结束,回到现实,卢卡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原来这就是我们收到的那封通讯邀请函的来历吗?” 景元微微点头,然后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轻轻地递给了卢卡。卢卡赶忙伸手接过,仔细端详起来。 “伊戈尔在离开之前曾赠给我一件小小的纪念品” 只见照片之上,赫然是年轻时的景元和一个身材魁梧、红发如火的壮汉。那壮汉一只粗壮的大手竖起大拇指,另一只则亲昵地搂着景元的肩膀,二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将那一刻的欢乐永远定格在了镜头之中。 卢卡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是...” 景元的目光凝视着照片中的人物,缓缓开口道:“这是我们两人在告别前的合影。尽管那一天他压着沉重的失望,但他依旧尽力笑着。” 【星:哇!是有两只眼睛,看起来很精神的景元!】 【青雀:...将军确实平时看起来时刻都在犯困...不对,这不是重点。】 【艾丝妲:哇...伊戈尔的样子真的和卢卡好像啊。】 【素裳:真的诶...难道卢卡是伊戈尔的后人嘛?】 【卢卡:这.....】 【姬子:这么想来,当景元在听到一个机械臂的红发拳手从雅利洛来...一定心里非常感慨吧。】 “而现在,我想回赠给他的后代一件礼物。” 说到这里,景元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感慨地继续说道:“七百年前,我未能有机会帮助他的故乡。现在,一切都不算太晚。” 画面瞬间切换到了雅利洛那庄严肃穆的场景之中。只见在众多仙舟云骑和银鬃铁卫的紧密簇拥之下,驭空与布洛妮娅并肩而立,身姿挺拔地站立在宽阔宏伟的广场之上: 此时,布洛妮娅向前一步,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如同洪钟一般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在永冬铭碑的见证下,我——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兰德宣布:《仙舟「罗浮」—贝洛伯格互惠贸易协定》从今生效了!” 【桑博:这效率真快啊,景元怕不是早就在准备这件事了吧】 【瓦尔特:自此刻开始,贝洛伯格终于能独立成为一个文明了,而不是公司的附庸】 【三月七:突然意识到……这是不是艾利欧希望的成果呢,有了星穹列车帮助,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姬子:之前公司专门说贝洛伯格的商业价值其实非常低,这里说是互惠,其实基本上就是单方面的援助了】 【驭空:任何敢于反抗不公与压迫的文明都值得被尊敬】 一旁的驭空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紧接着,她也开口说道:“我曾听说贝洛伯格的故事,此处的人们在最绝望的时刻仍然坚守着「存护」的意志,不屈地反抗着命运,直至黎明降临。” “直到我亲身踏上这片英雄的土地,感受到仍未消亡的冰雪如烈火般灼烧皮肤..我才察觉,这份「存护,的意志是多么厚重挣扎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又是多么伟大。” 驭空再次望向布洛妮娅,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都流露出无比坚定的神情。驭空高声喊道:“从今天起,仙舟「罗浮」将与你们一同战斗,直到寒潮化为春风,冻土化为良田。” 一段时间后,贝洛伯格历史文化博物馆,景元缓缓地走到一幅装裱精美的照片跟前,静静地凝视着它,仿佛那里面蕴藏着无尽的回忆与故事 他微微眯起双眼,口中轻声喃喃自语道:“老朋友,你曾说自己向往长生种的人生。因为我们活得够长,有更多的时间成长、弥补错误、改变未来” “你错了,伊戈尔,「重要的永远是下一拳」。对我们的世界来说,重要的永远是未来。” 景元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人们并非凭空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每个人都来自于自己出生前的世界。” “人类像一株巨树般彼此紧密相联,不断滋长。人们塑造历史,历史造就英雄,英雄鼓舞着未来,而未来又诞生出全新的人们。” “老朋友,你曾经的呼喊已经得到了回应。卢卡就是那个回应。” “他不仅是一个孩子,他也和你们的文明一样古老,他是雅利洛-VI的化身。” 说到这里,景元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起来,他看着照片上的伊戈尔,满是怀念地继续说着:“我早该料到的,一个能孕育出你的文明,是不会被轻易摧毁的。 ” 【卢卡:没错!最重要的永远都是未来。】 【阿哈:拥抱过去,创造未来!】 【符玄:没想到景元居然会特地去一趟雅利洛...不对!那公务呢怎么办】 【景元:哈哈哈,想必自然是交给全能的符卿了。】 【符玄:那你倒是早点退位啊。】 第490章 我,一定会打败彦卿的! 【演武仪典·结局篇】 在播放完伊戈尔的过往后,星槎海的街道上,卢卡叹了口气:唉..又迷路了。这大城市的每条街都长得一模一样,我想喝杯茶都那么困难 不过,凡事得往好处想!这不正好能锻炼我问路的能力吗?就问问旁边这个小哥吧。 卢卡心中暗自思忖着,同时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着一旁正在认真巡视的黄发少年迈去。他略微有些紧张地开口道:“这位..小哥....呃....不知您多大年纪,我可以叫您「小哥」吗?” 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彦卿停下了巡视的步伐,转过头来看着卢卡,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嗯?问我吗?如果你不是长生种,那我猜咱们的年纪差不多大。请问有什么事吗?” 【星:随手一问就问到了彦卿,这缘分真是太奇妙了。】 【艾丝妲:看来演武仪典的部分就快要结束了..接下来好像是...匹诺康尼,并且似乎和原始博士有关的部分。】 【卢卡:又一位天才吗...据说这位原始博士也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乱破:说的不错!御猿·邪忍终将伏诛!】 卢卡点了点头,赶忙说道:“小哥,我想问一下,去「不夜侯」该怎么走?” 彦卿微微一笑,耐心地回答道:“从前面走到宣夜大道,再沿着道路右边一直往前走,路上会看到一个说评书的人在演出。那里就是不夜侯了。” 卢卡听后如释重负,连忙道谢:“谢谢小哥!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是第一次来到别的文明世界” 彦卿理解地宽慰道:“远渡异乡,有些不适应是正常不过的事。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对了,你从哪儿来呀?” 卢卡稍作犹豫,接着如实相告:“我来自贝洛伯格。我们最近才和银河重新建立联系,小哥你可能没听说过。” 彦卿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开口说道:“贝洛伯格!我听人说起过.….难怪你这个铁臂看起来如此威风,老师也是来参加演武仪典的吧?” 卢卡连忙摆手摇头,笑着回应道:“老师?可不敢当,我叫卢卡,是专程来参加演武仪典的,希望能成功挑战罗浮仙舟的守播剑士,扬名立万,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贝洛伯格的名字!” 彦卿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即笑道:“你....要挑战罗浮的守擂剑士?你要挑战…彦卿?这么看起来,咱们还挺有缘。” 【三月七:师傅这擂主真不好当,随便一个问路的都想打】 【云璃:哈哈哈哈,小三月说的很有道理啊。】 【星:说起来,我忽然想起来守擂不是让三月七代劳了吗?】 【青雀:三月七应该只是在行动期间被骗..不对,但总之实际上去守擂的还是彦卿。】 卢卡听闻此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反问道:“你...不会也是参加演武仪典的选手吧?你也是来挑战那位叫彦卿的选手吗?” 彦卿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坦然地回答道:“算是吧,作为武者,总要不断挑战自我嘛” 卢卡深以为然地点头表示赞同,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同意!战士就是要不断挑战自己,挑战强敌,如果止步不前被眼前的强敌吓住了,那过去的每一次战斗也就失去了意义。 【三月七:所以..卢卡居然不认识彦卿长什么样子吗?】 【星:啊...所以彦卿是因为自称用名字所以被卢卡误会了吗】 【希儿:还真没说错,挑战彦卿可不就是挑战自我】 【艾丝妲:彦卿这句话已经很明显了吧】 【青雀:哈哈哈,两边显然没进行调频】 【素裳:那战胜自我,到底算我赢了还是我输了?】 【星:天才!】 “能代表罗浮仙舟守擂...彦卿想必是个身手了得的战士吧?这么一想,心里还真有些没底啊!” 彦卿一脸真诚地安慰道:“我站上擂台时,心里和你一样,虽说对自己苦练多年的技艺抱有信心,但说到底,我也不知自己面对的对手到底会有怎样的实力,内心也怀着恐惧。” 卢卡听完这番话之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我倒是有一个诀窍,能帮你在赛前克服恐惧——” 接着,他稍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找个空旷无人的地方,把对手的名字大声喊出来,直到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能打赢那个让你恐惧的强敌为止” 彦卿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也跟着大笑出声:“哈哈,真是个有趣的法子,好,就这么办!” 说罢,只见卢卡快步走到桥边,极目远眺着远方巍峨耸立的玉界门以及辽阔无垠的天空,喊道:“我!一定会赢的!最后站在擂台之上的,一定是我!” 紧接着,卢卡走到他的身旁,便张开双臂,昂首挺胸,用尽全身力气大声怒吼道:“我!卢卡!一定会赢的!我一定会打败彦卿的!”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彦卿,则是笑得无比开怀:“哈.哈哈哈哈哈!” 【驭空:等下二位,这里好像是司辰宫门口】 【星:完了,我脚趾要抠出别墅了。】 【青雀:这不得被路人找地横司报扰民啊哈哈哈哈】 卢卡在尽情地呼喊完毕之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彦卿的身边,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来,小哥,你也喊两嗓子~咱们给自己鼓鼓劲!” 彦卿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有些发懵,他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迟疑地问道:“啊?我也要吗?” 卢卡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鼓励道:“来,跟我一起喊!”说着,他便扯起嗓门喊道:“我一定可以打败彦卿!” 彦卿见状,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学着卢卡的样子磕磕绊绊地重复了这句话。 紧接着,卢卡又提高音量喊道:“彦卿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彦卿这次稍微顺畅了一些,再次跟着喊道。喊完之后,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第491章 听说有人以茶‘代’酒? 【三月七:一旁的路人都停下来看他们了。】 【叽米:似乎有人认出彦卿大人了,还在偷偷笑,哎呀哎呀,这下可让老叽我也感觉到尴尬了。】 【花火:哈哈哈,两个神经。】 【仙舟人A:彦卿大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笑过之后,彦卿不禁感慨道:“你说的对,喊了这么几嗓子,我心里自信多了” 卢卡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笑着回答道:“没骗你吧!虽然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关于战斗,我有不少丰富的经验,希望可以帮到你!” “谢谢你,卢卡。时候不早了,我该去为擂赛做准备了” 卢卡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好奇地追问道:“兄弟,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彦卿略微思索了片刻,然后微笑着回答道:“你就叫我冷锋吧。在仙舟语中意为「寒冷的剑」。有缘再见了,卢卡。” 看着远去的彦卿,卢卡感慨道:“冷锋,真是个有着冷酷名字的好人啊。” 【星:可以叫他无敌剑士123】 【彦卿:啊...这..这.怎么知道我的网名的?】 【三月七:其实,是本姑娘发现的!】 【花火: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酣畅淋漓啊】 【桑博:很显然,事已至此,我就是彦卿这种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三月七:已经开始期待两位决赛上见面的样子了】 几天后,卢卡即将挑战彦卿前,选手休息室之中。 星、卢卡、卡美丽三人坐在休息室里。 这时,卡美丽突然兴奋地喊道:“喔,有个我的消息源刚才跟我说,接下来的「竞锋守擂」,景元将军会亲自来观礼!” 听到这个消息,一旁的卢卡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啊?将军这么忙,还亲自来看我这种小人物的比赛啊…” 卡美丽立刻打断了卢卡的话,认真地说道:“卢卡选手!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早就不是小人物了!演武仪典最具人气的异星选手挑战自己的爱徒,他肯定要来观礼的嘛~” 听了卡美丽这番话,卢卡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深吸一口气说:“压力真大啊,在景元将军面前,我可不能丢了贝洛伯格的脸面!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看着卢卡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卡美丽好心提议道:“唔..太紧张对比赛状态也有影响,不然喝瓶美梦气泡水?” 就在这时,星急忙冲上前拦住了卡美丽的手,连连摇头说:“别别别。” 卢卡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确实....还是别喝了。” 卡美丽兴奋地喊道:“啊!不如这样吧!我们去看看别人的比赛怎么样?按照时间表,现在正在举行的比赛是..现在正在举行的比赛是...…是波提欧挑战彦卿!” 听到这个消息,卢卡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回应道:“哦?这我还真有兴趣。” 【希儿:还喝美梦气泡水,到时候小心幻觉更加严重啊!】 【星:近期的视频里卢卡确实没有表现出幻觉了,果然灵砂神医啊。】 【灵砂:妾身只是提供了一些小小的帮助~】 【娜塔莎:说起来,同样刚打了呼雷,云璃躺医院了,彦卿还守了不知道多少场擂。】 【瓦尔特:仙舟人的恢复速度还是挺快的,治疗一段时间就好了。】 【花火:嘻嘻,果然还是好期待卢卡见到彦卿时的反应啊,一定会很有趣~】 卡美丽紧接着说:“那走吧!正好也出去转转!闷在这休息室里面,只会越来越紧张。” 此刻的卢卡却显得比她还要急切,忙不迭地催促着:“我们快过去吧。再耽搁一会儿比赛都要结束了。” 于是乎,三人匆匆忙忙地朝着跑道旁的观众席奔去。当他们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时,叽米正站在高高的解说台上,情绪激昂地高呼着:“呼,真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如果我长了一双会冒汗的手,现在一定都湿透了!” 紧接着,叽米又用充满疑惑的语气说道:“但奇怪的是,为什么波提欧先生突然收枪回套,放弃比赛了呢?” “莫非是畏惧彦卿的剑,还是公司的通缉令正悬在头上,不得不抽身离开?”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叽米提高音量大声宣布道:“无论如何,让我们宣布,本场比赛的胜利者是罗浮东道主的守播剑士彦卿选手” 话音刚落,整个观众席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喝彩声响彻云霄。人们尽情地挥舞着手中的彩旗,向获胜者表达着由衷的敬意和祝贺。 然而,在这一片欢腾热闹的氛围之中,卢卡却是满脸失望地望着那只剩下波提欧独自一人的赛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啊...我们来迟了,真是遗憾。看来只能之后看重播了” 此时,站在赛场上的波提欧紧握着自己的左轮,目光紧紧盯着彦卿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他宝贝了个腿的,这小子好强啊!” 波提欧走下赛场,看到了在门口的三人,打招呼道“诶呦,你们来看我比赛啦?可惜,公司的小可爱盯上我了,我得赶紧撤了。”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卢卡的造型:“嗯~还是你原装的铁臂看着顺眼。” 紧接着,波提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热情洋溢地对卢卡说道:“不过嘛,时间再仓促,也容得下一次告别。临走前我想请你喝杯茶,金人巷有个杜氏茶庄,可他宝贝的好喝了。” 这时,一旁的星插话道:“那家店的茶不适合他的年龄。” 【星:杜氏茶庄...我记得他所谓的茶其实是酒吧。】 【三月七:确实,前段时间你还喝多了!】 【符玄:茶庄卖酒?居然还有这种事...】 【青雀:希望杜老板没事.jpg】 【星:希望杜老板没事.jpg】 【花火:希望杜老板有事.jpg】 第492章 被训六个小时,败退! 然而,波提欧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反驳道:“哎呀,哪他呜呜伯的那么多事?杜老板那里也有全年龄的饮品” 听到这话,卡美丽急忙站出来阻止道:“不行,你可是公司的通缉犯!我怎么放心让你带他去喝什么茶!” 面对卡美丽那毫不犹豫地拒绝,波提欧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恼怒。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和不满,调侃着说道:“摄像头,我都不嫌弃你是公司的小可爱,你他宝贝个腿的倒嫌弃起我来了。” 【银枝:明明惧怕波提欧的名声,却勇敢的为了保护卢卡挺身而出,如同不畏严寒,傲雪怒放??的鲜花,多么纯美的行为啊!】 【花火:嘻嘻,突然感觉卢卡和卡美丽还挺搭配的。】 【卢卡:...啊?】 【斯科特:嗯...这种非人形的智械...】 【希儿:愚者你在说什么?】 【花火:嘻嘻,别紧张~花导我只是说他们名字搭配拉~名字~因为他们都是‘卡’字辈啊】 【星:怎么突然有点冷。】 站在一旁的卢卡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好啦,没事的。开拓者,卡美丽小姐,我相信波提欧大佬没有恶意。你们不必担心。我去喝杯茶,很快就回来。” 星瞪大眼睛看着波提欧警告道:“波提欧,你可不许欺负他!” 波提欧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回应道:“哎呀,不会的!他宝贝的把我当什么人了!”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众人来到了金人巷内一家名为杜氏茶庄的店铺前。 只见杜老板眼尖地瞧见他们两人正朝店里走来,脸上瞬间堆满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点头哈腰地说道:“波爷,您来了~请上座~”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紧跟在波提欧身后的卢卡身上,眼睛一亮,惊讶地喊道:“诶呦喂,这位不是现在街头巷尾都在讨论的「铁臂」卢卡嘛!” 【希儿:波爷?哈哈哈,这名叫的真有趣。】 【星:这个称呼什么鬼啊!】 【娜塔莎:可能这就是仙舟人的习惯?】 【丹恒:他还是那么喜欢单一麦芽】 【素裳:这是正经茶馆还是酒馆?】 【桑博:谁规定了泡茶的水必须是普通水?我拿带酒精度数的水泡茶作为特色,不行吗?】 【三月七:不愧是你啊...桑博,在坑蒙拐骗上绝对满级了。】 【桑博:唉,三月小姐此言差矣,老桑博绝不让咱的朋友吃亏。】 “二位都是贵客啊!要喝点什么,尽管说~” 波提欧微微一笑,朗声道:“我要离开罗浮了,来杯仙舟才有的单一麦芽浓茶给我送行吧——无年份的「穷奇血」就行。”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卢卡,接着说道:“至于他嘛…他一会儿要去打一场硬仗,给他调一杯…「千古英雄气」吧。” 杜老板连连点头应道:“好嘞。请您二位稍等片刻。” 卢卡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轻声说道:“…这里的氛围倒是和我们贝洛伯格差不多。” 波提欧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卢卡的肩膀说道:“哈哈,你喜欢就好。今天请你喝茶呢,有两件事。第一件,是想给你赔个不是。” 说到这儿,波提欧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之色,继续解释道:“我本意是想考验一下你的觉悟…但拿生死大事威胁一个比赛对手,确实有点过分。” “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你要是喝了我这杯茶,就当你是原谅我了啊!” 【系统:题外话——也许还有人还对波提欧在赛场上的行为有些不爽?别担心,那场比赛结束后,银枝专门跑到波提欧的住处对他进行了长达三个时辰的思想教育。后者最后不得不动用了「江湖智慧」,才成功脱身。】 【青雀:三个时辰...那就是六个系统时?】 【桑博:不亏是纯美骑士...波提欧特地带卢卡去喝酒赔罪,看来教育成果很凸显嘛。】 【三月七:不过...我都无法想象银枝说话这么优美的人究竟怎么训波提欧六个小时】 【星:+1】 【波提欧:他宝贝的...】 而此时的卢卡,则一脸平静地看着眼前波提欧,认真说道:“和波提欧先生的那场比赛让我成长了很多,我还想感谢你呢。” 听到卢卡这番真诚的话语,波提欧不禁微微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说道:“行,你不怪我就行。咱们说第二件事——我想劝你退赛。” 然而,卢卡闻言却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这不可能,就像那时面对你的枪,我是不会临阵脱逃的。” 看到卢卡如此坚决的态度,波提欧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说道:“我要离开,除了必须抓紧时间外,也有那个守擂剑士的原因在。” 波提欧皱着眉头说道:“这小子年纪不大,实力非同小可。和他对阵,要花的时间太久了,还不一定能赢。他宝贝的为了一场输赢,栽在公司狗手里可不值当。” “你不一样。你永远有离开的选择。全银河已经认识了你和你的贝洛伯格,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波提欧稍微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强调道:“现在退赛,没人会怪你。可现在上场,就是去挨揍。明白吗?” 【星:彦卿现在这么强了吗】 【姬子:或者说是波提欧应该也没信心能满状态拿下彦卿,毕竟罗浮上还一堆公司员工呢。】 【云璃:是啊,彦卿小弟挑战的人和挑战他的人都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 卢卡一脸坚定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心里清楚,但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我明白,但我仍然要登上那个擂台,挥出一拳。因为胜败不是战斗的全部。” 听到这话,波提欧先是一愣,随后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小子!” 卢卡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惊呼一声:“啊…你又在「考验我的觉悟」!差点把我唬住了!” 第493章 天下少年第一流 波提欧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嘴里毫不客气地笑骂着:“他呜呜伯的,你个小机灵鬼!你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一个叫「乱破」的丫头。她和你一样,特别认死理。” 卢卡好奇地眨眨眼,追问道:“那她也和我一样弱吗?” 波提欧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反问道:“那你能徒手捏爆一颗恒星吗?” 卢卡被问得一愣,张着嘴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呃…她能???” 波提欧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后说道:“她也不能,但她一直坚称她能。” 卢卡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什么乱七八糟的!” 波提欧摇了摇头,嘟囔着:“宝了个贝的,她确实强得乱七八糟。” 【银狼:笑死,“强得乱七八糟”,又学会了新的形容词】 【丹恒:以波提欧的表达能力...总感觉这更像是直白的说法】 【三月七:但一般情况下,敢自称自己能捏爆恒星...应该的确有实力傍身吧。】 波提欧将几案上的「浓茶」一饮而尽,冲卢卡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长街。 ... 雪国飘摇寒苦愁,孤拳铁铸赴仙舟。 古来僻壤生豪勇,天下少年第一流。 在两句定场诗闪过后,画面骤然切换,镜头再次聚焦于那间熟悉的休息室。卢卡静静地凝视着眼前那张散发着微光的报幕单,喃喃自语道:“竟然马上就要上场了…感觉跟做梦一样。” 一旁的卡美丽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放平心态,卢卡选手,就当做这是一场普通的积分赛。” 这时,星也凑过来插话道:“你已经注定会上历史课本了。” “是呀~不管「竞锋守擂」的结果如何,你都是贝洛伯格名垂青史的人物了。” 听到这话,卢卡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是这一点让我觉得自己在做梦!但其实这次罗浮之旅最大的收获,是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紧接着,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缓缓开口说道:“我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而挥拳的,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挥拳的…我甚至不是为了胜利而挥拳的。” “在挥拳的那一刻,我是全银河最快乐的人,仅此而已。” 【彦卿:没错,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灵砂:呵~这是也达到了彦卿的心境啊】 【娜塔莎:卢卡这一路遇到的贵人太多了,不过主要还是要感谢星。】 【星:不用客气。】 卡美丽眨了眨摄像镜头,尽管对于卢卡这番话中的深意还未能完全领悟,但她依然由衷地感到高兴,回应道:“虽然不是很明白啦!但我还是很开心,能见证你的成长!” 卢卡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说道:“好啦,时间也不早了,该准备登上最后的擂台了。”走出休息室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之色,仿佛刚刚领悟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我竟然才想明白…杰帕德先生、银枝先生、波提欧大佬、史瓦罗大佬、当然还有尾巴大爷,他们试图告诉我的,其实是同一件事。 喔~这样一来,我是不是也算半只脚踏入「强者」的领域了呢? 想到这里,卢卡不禁感到心中一阵激动,可能所谓「强者」本来就是一种心境吧。 .... 当踏上那宽阔而庄重的擂台时,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对面那个身影吸引过去。只见一位黄发少年正稳稳地站立着,他的面容似曾相识。 “你好啊,卢卡先生,咱们又见面了。” 彦卿微笑着开口打招呼道。 听到这话,卢卡先是一愣,随后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起来:“…怎么可能?你是…你是那个…「冷锋」!” 彦卿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解释说:“对不起,没有当面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就是罗浮守擂剑士彦卿。” 稍稍停顿后,彦卿接着说道:“卢卡先生,这些日子来,我一直都在关注你。在你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我在观众席上欣赏了你的每一场比赛。”他的目光中流露出钦佩之意,继续说道: “我必须承认,你是个了不得的战士,坚韧、敏锐也不缺乏力量。更重要的是,你对自己的认可——你所挥的每一拳都带着不问输赢的勇气,这让我印象深刻。” 【阿哈:你这卢卡,真叫我欢喜!】 【桑博:所以,彦卿之前的大喊,景元将军看了没?】 【花火:哎呦,肯定看了~人家故意不提不就是为了避免彦卿尴尬吗~】 【彦卿:.....其实..并没有。】 【三月七:虽然是掉马瞬间,但彦卿说出的这些话完全没有令人尴尬啊。】 【云璃:是啊,彦卿小弟这样很帅。】 彦卿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他那原本轻松的语气突然间变得凝重起来:“我听人说起过你们世界的遭遇。我明白,你需要这场胜利。只差一步,你就能带着贝洛伯格的名字一同名垂青史。”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但身为罗浮守擂剑士,我也有我所要坚守的一切。” 此时的卢卡紧紧握着拳头,目光坚定而又执着地看着彦卿,缓缓开口道:“我说不出什么慷慨激昂的战前宣言,彦卿兄弟。” 卢卡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谢谢你在我第一次迷茫时为我指路。这些日子来,有无数像你一样的人为我指路,让我抵达了这一刻的擂台。你还记得咱们对空喊出的豪言壮语吗?” 说到这里,卢卡不禁提高了音量,仿佛要将内心深处所有的力量都释放出来一般:“「我!卢卡!一定会赢的!我一定会打败彦卿的!」” 全场的观众们欢呼起来。 【艾丝妲:多么健康向上的体育精神啊】 【景元:以武会友,这是演武仪典的宗旨。】 【姬子: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三月七:说起来..本姑娘虽然没有去守擂,但居然也没有参赛吗?!】 【云璃:能拖飞霄将军的后腿,你已经合格了!】 【三月七:谢..谢谢云璃师傅,虽然感觉怪怪的...】 第494章 为了我,对他使用铁拳吧 就在此时,一旁的叽米情绪激昂,声音洪亮而又快速地开始了解说:“万众瞩目的「铁臂」卢卡历尽千险,终于来到了彦卿大人面前!” 叽米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自演武仪典开赛以来,「卢卡挑战彦卿」便稳居观众期待榜的榜首,如今这场大家期待已久的梦幻对决即将呈现在全银河的观众眼前!” 说到这里,叽米不禁提高了嗓音,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比赛的结局究竟会走向何方?让我们拭目以待!”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竞锋舰礼炮声响彻云霄,景元来到了现场,在与敬礼的云骑点头后,眼神复杂的看向远方的彦卿与卢卡。 【青雀:景元将军是不是想到了七百年前自己那一战呢】 【姬子:充满了怀念的目光啊...】 彦卿一脸肃穆地看着卢卡:“站在这竞锋守擂擂台上的每一个人,都是了不起的战士。” 彦卿稍稍停顿,接着看向对面同样严阵以待的卢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继续说道:“你是一等一的拳手,正如我是一等一的剑士。这一点不会因为胜败而改变,” 听到彦卿这番话,卢卡紧握着拳头,神色坚定地回应道:“彦卿,我会尽全力打败你的。” 彦卿应道:“我也是。” 此时,一旁担任裁判的叽米满脸兴奋地大声喊道:“两名战士已经就位!!这场万众瞩目的决战——正式开始!” 紧接着,只见彦卿微微掐动剑诀,刹那间,他身后背负的四柄飞剑犹如得到了指令的士兵一般,齐声呼啸而出,瞬间全部出鞘。这些飞剑闪烁着寒光,宛如流星般在空中交织穿梭,眨眼间便化作一座密不透风的剑阵,将彦卿整个人严密地笼罩其中。 一旁的叽米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不禁惊叹道:“彦卿大人的飞剑环绕着竞锋舰的擂台……卢卡选手究竟该如何应对呢?” 星在台下大喊“为了我,对对手使用铁拳吧!” 【阿哈:噫,好!炎拳!出动!】 【花火:唉~乐子神又开始发癫了。】 【姬子:虽然早就料到欢愉星神比较特殊,嗯...但总感觉自从有了直播间之后祂的话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说时迟那时快,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剑阵,卢卡毫不畏惧。他身形一闪,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一个箭步向前冲去。只见他右臂肌肉鼓起,青筋暴突,猛地挥出一拳,正中袭来的其中一柄飞剑。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那柄飞剑竟被卢卡这一拳直接击飞出去,远远地落在地上,剑身还在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也感受到了卢卡这一击的威力。然而,卢卡并没有丝毫停顿,他侧身一闪,以极其灵活的身法躲过了其余几柄飞剑的攻击。 ..... 数个回合下来,双方依然难分胜负,战况胶着不下。 就在此时,只见彦卿突然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高高跃起,身姿矫健轻盈,令人叹为观止。而一旁观战的叽米则兴奋地大声呼喊起来:“彦卿大人即将使出他最为得意的杀招!卢卡选手!你是否能接下这一剑!” 随着彦卿的纵身一跃,原本分散在四周的飞剑如同受到神秘力量的召唤一般,纷纷迅速聚拢到空中。刹那间,这些飞剑相互融合交织,形成了一把巨大无比的虚拟巨剑,闪烁着寒光,带着毁天灭地之势从彦卿的身前轰然落下。 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卢卡毫不畏惧,他咬紧牙关,猛地抬起自己铁臂,企图抵挡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金属相交之处迸发出耀眼的火花。然而,尽管卢卡拼尽全力去阻挡,却也只是勉强接下了这一招而已。 当一切尘埃落定,卢卡双手的钢铁拳套的外表竟然布满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残片,而且由于遭受重创,已然无法再灵活自如地活动了。 卢卡的脸色十分凝重,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彦卿,嘴里喃喃自语道:“你的飞剑真是坚硬,我这铁臂已经完全失灵了……”尽管如此,卢卡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眼神愈发坚定。 看到卢卡如此顽强的表现,彦卿不禁微微一怔,随即便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也将弃剑不用。就让我们用双拳决定最后的胜者吧。” 【星:游刃有余的碾压局啊】 【素裳:彦卿大人确实属于顶尖的水平,只是之前画面中打的全是老前辈,打不过也没办法啦..】 【花火:哈哈哈,这怕不是把被打击的自信都给打回来了。】 卢卡深吸一口气,从内部解开了紧扣的锁扣。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双沉重的拳套从手上落下。 与此同时,彦卿也利落地将手中的长剑收入剑鞘之中,二者站定身形,目光交汇间仿佛有火花四溅,随即展开了激烈的拳术对决。一时间,拳影交错,呼呼生风,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在连续快速地对攻了数拳之后,卢卡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而与之相比,彦卿则显得游刃有余,动作依然矫健有力。 终于,两人迎来了最后的碰撞时刻。卢卡猛地仰头,惊险地躲过了彦卿势大力沉的一拳,但由于身体力量的过度消耗,他的右臂软绵绵地挥出,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彦卿的下巴上——但与此同时,卢卡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直直地瘫倒下去。 【娜塔莎:之前奥列格说过,卢卡喜欢硬扛对手的攻击的同时找破绽。这里卢卡吃了好几拳然后反击..但自己却没体力了】 【希儿:唉,这小子,真不叫人省心。】 【三月七:可以看得出来彦卿也会格斗,但相较卢卡来说差了不少,若非卢卡不是体力不支,胜负还犹未可知呢!】 【瓦尔特:可别忘了,仙舟人的恢复能力强,越拖下去,彦卿都会更加有利。】 第495章 即使喝彩停息 就在他即将摔倒的瞬间,彦卿眼疾手快,迅速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他。 紧接着,彦卿毫不犹豫地高举起卢卡的手,向全场观众示意着这场比赛的胜利属于他们二人。 观众们全场欢呼。 此时的卢卡,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轻声说道:“彦卿兄弟…你是在可怜我吗?我不需要这样的胜利,我已经能坦然接受我的失败了。” 彦卿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不,你没有失败。” 【花火:哈哈哈哈,彦卿的身高不够,举起卢卡的手臂还得垫脚。】 【彦卿:这..这..身高肯定还会长的。】 【星:只有我自己看着这一幕有点像是彦卿被卢卡拽着手提起来了吗?】 【桑博:姐们,你不是一个人。】 话音未落,台下传来如潮水般汹涌的呼喊声:“卢卡!卢卡!卢卡!卢卡!” 彦卿微笑着看向卢卡,继续说道:“你没听到吗?贝洛伯格的卢卡,所有人都在为你欢呼。” 这时,观众们的呼喊声愈发响亮起来:“卢卡!卢卡!卢卡!卢卡!” 彦卿接着说:“我想,在他们心中,这样的你,绝不是一个失败者。” 【素裳:我发现卢卡这种相似的话已经说了好几次了】 【姬子:也许是因为视频中的卢卡意识到自己的渺小,进而引发了强烈的..嗯..算是自尊心吧,但知道自己弱项不必自卑,这只是变强的必要经历罢了。】 【真理医生:没错,他自我破除了很多庸人一生都无法面对的障壁】 【星:第一次出球都会这样,早晚会习惯的】 一旁的叽米激动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大声喊道:“真是令人热泪盈眶的一场对决!” 卢卡听了这些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感激地望着彦卿,说道:“谢谢你,彦卿兄弟。对于一场真正的战斗,就算输了又如何?” “比赛当然会有输赢的判断,我已经尽力了,我做到了!不停挥拳、挥拳、直到最后!回到贝洛伯格后,在未来的某一刻,我还有下一场比赛,我还有很多战斗要打!” 此刻,卢卡仰望着湛蓝无垠的天空,他那双疲惫的眼眸里透露出一丝欣慰和释然。他缓缓开口,对着空气轻声说道:“玛吉,我尽力了…像你一样,我赢了。” 话音未落,现场观众们的呼喊声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浪高过一浪:“卢卡!卢卡!卢卡!卢卡!” 站在一旁负责解说的叽米更是激动万分,以至于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他高声喊道:“尽管卢卡选手潇洒坦然地接受了失败,但全场观众的热情依旧没有受到任何衰减!他们用不绝的掌声,献给了这位坚韧的贝洛伯格拳手。” 说到这里,叽米的眼眶渐渐湿润,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呜呜,在我看来,这是一场没有胜利,也没有失败的比赛!这一刻,对战双方彼此的认同,全场观众的全情投入足以说明一切!一场前所未有、超脱了胜负的比赛!呜呜……” 情绪愈发激动的叽米突然冲着摄像师大喊道:“该死,镜头别再拍我了,拍他们,拍那两个孩子!” 【三月七:只能说不愧是专业解说员叽米!】 【叽米:哈哈哈哈...叽米我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情绪上来了也没办法嘛。】 ..... 画面回到了演武仪典的后台,此时这里冷清了不少,卡美丽小姐站在走廊,含着一丝不舍和期待轻声说道:“星,你来得正好。现在演武仪典结束了,卢卡选手返回贝洛伯格,我也该走了。” 星微微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这次能顺利转正吗?” 卡美丽轻轻耸了耸肩,露出一个乐观的笑容,回答道:“希望能吧,哈哈。但叽米先生每次都说「你还欠历练」,所以我猜,我大概还要再「历练」一段时间咯。” 【素裳:原来是叽米来决定的?】 【星:等会,所以难道卡美丽小姐一直没转正的罪魁祸首就是...】 【叽米:哎哎哎,话不要乱说啊!作为一个新人,卡美丽小姐的独立接稿能力还是需要历练的!】 【三月七:好可疑...】 【波提欧:他宝贝的小鸟,果然压榨员工就是你们公司狗的特色了。】 “咱们一起参加演武仪典的这段日子,坦白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卢卡选手现在成了全银河炙手可热的明日之星,未来一定还有很多参加大型比赛的机会,到那时候,希望你能继续做他的教练,我也能继续在你们身边跟踪报道。” 说到这里,卡美丽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报纸,递给星,并兴奋地介绍道:“对了,这是报道卢卡与彦卿决战的那期报纸。我买了一百份~这份送给你,留个纪念吧。” 然而就在这时,卡美丽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随即脸色大变,惊呼出声:“糟糕,时间不早了,要错过返程的星槎了!我先走啦~下次再见!” 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说道:“下次我亲自参赛吧。” 一旁的卡美丽听到这话,脚步稍稍一顿,回过头来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也可以。到时候就让卢卡选手做你的教练!” .... 随着卡美丽的离开,这场盛大的演武仪典终于缓缓落下帷幕。原本热闹非凡的场地此刻也渐渐安静下来,参与活动的人员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场。而星、三月七以及丹恒三人,则在彦卿热情的邀请之下,一同朝着星槎海走去。 一路上,三月七显得格外兴奋,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星的面前,挥舞着双手大声喊道:“你知道吗?曜青仙舟、朱明仙舟的使者就要回去了!” 星闻言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们一直留在罗浮不好吗?” 三月七眨眨眼,笑嘻嘻地回答道:“粉毛狐狸、鸦羽怪人、云璃师父就这样留下…倒还好!” 第496章 我都对于你是否真的强过我,抱有一丝小小的疑问 【姬子:他们肯定都有自己的公务要回去处理。】 【花火:《粉毛狐狸》和《鸦羽怪人》,嗯,花火大人感觉这个外号起的非常好!】 【花火:只是~粉毛狐狸居然没有出来吐槽?还以为会出来说什么——你才是粉毛,之类的,不好玩~】 【椒丘:区区代称而已,有何值得吐槽的呢。】 【飞霄:你如果没在偷偷说坏话我就信你。】 【椒丘:?】 【貘泽:下顿饭,危险了。】 “那两位将军肯定不能一直留在罗浮的嘛!于是我提议,列车组的送别就留在最后吧!咱们先和彦卿一起送别远道而来的客人!” 星轻声说道:“我也想和他们一一告别” 三月七立刻兴奋地点头应道:“对吧对吧!咱就猜你也是这样想的,没等你来就决定了!” 一旁的彦卿接着话茬说:“先前天击将军、烛渊将军已在神策府与景元将军作别。二位将军希望轻车简从,不需要云骑军列阵过于引人注目。本来彦卿觉得独自前来临舟饯别,未免有些失礼…” 说到这里,彦卿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继续说道:“如今有诸位列车客人同列,我也感觉安心不少。既然老师们有如此心意,咱们一一起在这里稍作等候。” 这时,丹恒开口补充道:“姬子小姐和瓦尔特先生也已经从金伦加深域返航,今日也将抵达罗浮仙舟。” 他微微仰头看了看天空,若有所思地说:“要是时间凑巧,我们应该是能在星槎海港口上见面的。” 听到这个消息,星不禁喜形于色,感叹道:“这可真是好时机啊!” 丹恒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提醒大家:“不过,离他们来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先专心送别仙舟的客人吧,” 这时,三月七悄悄的把星拉到一旁“时间匆忙,我只买了一些老罗浮人都爱喝的饮料作为伴手礼。” “你想他们远道而来,回到其他仙舟肯定也要花不少时间,这个时候口渴了,就可以喝上地道的罗浮口味..” 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不会是「苏打豆汁儿」吧?” 三月七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 星听后不禁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嘀咕着:“我有点担心路上喝了会吐出来..” 然而,三月七却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地说:“咱不能让客人们空手回去嘛!” 【仙舟人A:咱们老罗浮人就得意这一口儿!】 【桂乃芬:那叫一个地道地地道道~地地地地道~】 【青雀:看来不光空手而归,还得空腹而归喽~~】 【波提欧:啊?真有这么难喝?】 【星:你整天喝麦芽果汁,肯定受不了那个味道。】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道激起我的兴趣了,下次去罗浮一定要尝一尝。】 首先来到星槎海港口的是飞霄等人,在告别时,星对于没有与飞霄交过手表示遗憾。 飞霄闻言微微一笑,解释道:“元帅三令五申,不准我技痒登台不过看到有实力的盟友却不能切磋一番,我也觉得很可惜。” 【星:一直以来,我都对于你是否真的强过我,抱有一丝小小的疑问】 【三月七:‘小小’的疑问】 【素裳:你说的对,但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花火:华元帅对飞霄真是知根知底,像拴狐狸一样,笑死。】 “这样吧,过些日子,我托人将拜战帖送到星穹列车上。” 星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立刻应道:“好,我会尽全力讨教的。” 飞霄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道:“不过最近联盟风波未定,还有很多事要做好准备,交手之日可能会隔上很久。” “别让我等太久。” 飞霄爽朗地大笑起来:“好啊,希望我们都能拼尽全力。” 三月七则是趁机熟络地将她准备好的苏打豆汁儿拿出,地道的罗浮饮料已经准备很久了! 椒丘微微仰着头,面向着左前方空荡荡的空气,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大声地说道:“三月小姐,你真是太客气了,哈哈哈哈!” “我们在罗浮仙舟相识数日,已然是过命的交情。我明白各位临行送别时不舍的心意,不过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如果没有离别,我们又如何珍惜相聚的时刻?如果没有离别,我们又如何感受重逢的喜悦。三月小姐,请你不要伤感,离别只会串联起我们相遇时种种疏忽的细节..” 【灵砂:看来听力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星:我们在这边,粉毛狐狸】 【三月七:刚才咱也在犹豫要不要说一下.....】 【飞霄:椒丘总有一种...笑着装没事的感觉...唉。】 这时,一旁的星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丝笑容,插话道:“我猜三月没有考虑这么多感想..” 听到这话,三月七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错..顺带一提,我们其实是在这个方向。椒丘大夫,你在对着空气说话” “啊,是这样吗?啊哈哈哈,不好意思” 椒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尴尬的大笑声。紧接着,只见他迅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脑袋猛地一转,这下子倒是变成面对面朝着飞霄和貘泽说话了。 “我这不是还没习惯嘛,虽然眼睛不方便,但在下的耳朵可灵敏了!可以听声辨位。”说完,椒丘还有些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布洛妮娅:我记得之前出现过灵砂的诊断记录,多器官衰竭还能治成这样,真的只能说命大的同时大夫医术超高了。】 【星:医嘱好像不能吃辣椒吧,这还天天吃辣火锅。】 【灵砂:妾身也发现,他看起来并没有遵循医嘱的样子。】 【花火:谨遵医嘱(椒丘限定版)】 最后,在机巧鸟的拍摄中,众人完成了一张合影。 送走了曜青仙舟代表队,紧接着随之而来的是朱明仙舟的客人们。 第497章 爱剑如命的彦卿居然.. 此时,星再次表达出未能与怀炎交手的失落之情。 只见怀炎微微挑眉,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戏谑说道:“哦?想见识我的身手?难得能见到这么不知死活的年轻人。一句话把老夫唤回了那个热血还能沸腾的岁月里,真是教人畅怀啊。哈哈哈哈,” 【三月七:忽然想象如果景元能活成炎老这副老爷爷的样子,会不会也是这样皮一下】 【素裳:哇!炎老居然用了不知死活这种形容,这实力该有多可怕啊】 【花火:不愧是小灰毛,能连续对两个将军发癫】 【青雀:星这词都不改的,明明像是在开玩笑,为什么又像是在认真啊!】 面对怀炎的调侃,星毫不退缩地回应道:“我对将军的实力十分好奇。” 然而,怀炎却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唉,可不要因为飞霄就对我怀有什么误会啊。老朽只是醉心匠艺,对争胜斗狠之事的兴趣早已乏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三月七突然插话问道:“话说云璃师父,你一开始是奔着怀炎将军的奖品来的吧,没能参加演武仪典不遗憾吗?” 云璃微微一笑,从容答道:“也没那么遗憾啦!我听说彦卿守擂得胜,宝剑也算是握在合适的人手中。” “何况,爷爷带着奖品来,我赢下擂台又把奖品带了回去,实在缺了礼数。这一回我就不抢彦卿小弟的风头了,免得他下不了台” 彦卿冷哼一声:“哼,谢谢云璃姑娘高抬贵手,保全我罗浮剑士的面子” 【怀炎:哈哈哈哈..两孩子就爱斗嘴】 【三月七:俩师傅的关系还是不好啊~】 【姬子:也可能是关系太好了才会这样哦。】 【三月七:是...是吗?】 彦卿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轻声说道:“不过那柄宝剑,彦卿把它带了过来,想在这临别时刻…”他欲言又止 一旁的星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喊道:“我天,爱剑如命的彦卿居然..”她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紧接着,三月七也凑了过来,满脸惊愕地叫道:“天呐!彦卿师父不会想把剑送给云璃师父吧?” 听到这话,云璃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和害羞交织的神情,连忙摆手道:“真的吗?这把剑可是你在演武仪典竟锋得胜的证明啊.…一想到之前拿走了你的剑,我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云璃:天呐...彦卿小弟你..】 【彦卿:.....?】 【云璃:怎么,你自己都想不到会做出这种举动?】 【星:哇...彦卿居然...】 【景元:没想到啊~彦卿居然还有这一天呢。】 【花火:不过在场的诸位,是怎么能联想到,云璃是要把东西送给彦卿啊?嘻嘻】 【花火:依花火大人看呐,说不定是炫耀呢~】 站在旁边的怀炎捋着胡须,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欣慰地说道:“好,好小子!老夫没看走眼啊。” 彦卿听后,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自信满满地回答道:“云璃姑娘说笑了,这是彦卿守擂赢来的。想到你们要分别了,很长时间见不到了,我心说得拿过来给你摸摸,聊慰遗憾。” 星忍不住吐槽道:“我天,彦卿真的爱剑如命” 【星:哈哈哈哈哈,彦卿这个小表情,笑死我了。】 【素裳:彦卿大人还是记仇了啊】 【三月七:这就是势在必得的笑容哈哈哈哈】 【桑博:果然不报隔夜仇啊,走之前一定要报复报复。】 一旁的三月七笑嘻嘻地插话道:“我给云璃师父翻译翻译「欸嘿,这是我的剑,不给」。” 听到这话,怀炎也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啧....这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此时,云璃瞪大眼睛看着彦卿,猫猫凶恶地喊道:“彦...卿..小..弟,你这算是伤口上撒盐吧?!啊” 【白露:诶嘿?】 【彦卿:诶嘿~】 【云璃:可恶.....啊啊啊!】 【花火:嘻嘻,让我翻译翻译~怀炎的意思是,你小子这么无耻,是当将军的料。】 【怀炎:老朽是这意思...?】 【花火;一定是哒!】 紧接着她又认真地说道:“听好了,等你休养好了,记得带着剑来朱明找我。到时候我会给你打一柄好剑作为赔礼…不过嘛,规矩你懂的,你得与我以剑相会,堂堂正正地赢下它。怎么样?不许不来!” 彦卿目光坚定地点点头,回应道:“经此一役,彦卿心头也有了远游增广见闻的打算。既然云璃姑娘邀请,那么我们一言为定” 就在他们刚刚定下这个约定的时候,灵砂恰好赶到了这里,原来是专门前来给即将离开朱明仙舟的众人送行的。 最后,几个人开心地站在一起拍了一张大合照,以此纪念这段难忘的经历。拍完照片后,怀炎便带领着其他人上了星槎。 刚刚才送别了乘坐朱明仙舟而来的客人没过多久,只见远处的星空之中,一艘造型奇特的星槎正缓缓地朝着这边驶来,并最终静静地停靠在了岸边。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那星槎的舱门缓缓打开,紧接着一个身影从中迈步而出。众人定睛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符玄太卜! 【青雀:呀,太卜大人。】 【艾丝妲:我记得之前提过符玄回玉阙办事了,看来正好回来了。】 【桂乃芬:说起来....太卜回罗浮这么大的事,没有列队欢迎就算了,怎么一个接机的人都没有。】 只听符玄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众人,开口说道:“本座专注于卜算种种事端因果,却没有算到回到仙舟,竟然有如此多的人夹道迎接。果然,这罗浮仙舟还是不能少了本座呀。”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星突然好奇地眨了眨眼,故意指着符玄问道:“这个粉毛矮个子是谁呀?”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恰好传入了符玄的耳中。 第498章 这粉毛小矮子是谁啊? 【花火:哈哈哈哈哈哈,粉毛小矮子,笑死我了。小灰毛,花火大人佩服你的天赋,快加入假面愚者吧~】 【符玄:粉...粉色小矮子?】 【星:太卜大人神机妙算,总不能看不出来画面里的我只是开玩笑吧。】 【符玄:嗯...哼,自然,本座早就看出来了。】 【青雀:好姐妹!我..我想学这个!如果我有你这忽悠太卜大人的能力,早就自由啦。】 【符玄:青!雀!】 听到这话,符玄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嗔怒之色,高声回应道:“哈?本座可不能当作没听见。” 见此情形,彦卿赶忙走上前来,向符玄解释起刚才仙舟贵客送行的整个经过,并且表示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符玄大人会在这个时候返回仙舟。 听完彦卿的叙述之后,符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原委。接着她轻咳一声,缓声道:“事情的大致经过,本座已经了解了。虽然这是巧合,但是你们出现在这里也是不争的事实。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各退一步」这词有点不合适,就当你们在迎接本座凯旋吧。” 【花火:委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桑博:笑点解析:各退一步符玄就掉下去了】 【三月七:原来是物理意义上的各退一步嘛!】 星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完全没有注意到,以为你还在” 符玄不可置信的看着星,捂着胸口,一副痛苦的模样:“你听见了吗?刚才有什么东西岁裂开的声音...那是本座为罗浮仙舟操劳的心。” 【青雀:太卜大人,您要这么想,这不是代表了我代班能力高嘛!】 【符玄:照你这么一说...似乎也不无道理。】 【青雀:嘿嘿嘿..就是啊。】 在符玄没注意到的地方,青雀默默的切屏到和星的私聊,给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视频继续播放,这时,一旁的三月七赶忙从背包里掏出一瓶苏打豆汁,满脸堆笑地递到符玄面前,热情地说:“符玄大人累了吧,我这里还有苏打豆汁儿,给您接风洗尘!” 符玄礼貌地摆了摆手:“谢谢,心意我领了。不过我对饮品还是有些挑剔,正常罗浮人应该是没人喝苏打豆汁儿的,待会本座请你品一下星芋啵啵,你自会明白。” 【丹恒:三月,你到底买了多少苏打豆汁】 【三月七:嘿嘿,送礼肯定是越多越好嘛!】 【星:啊,原来罗浮人自己也喝不惯这东西,那到底谁在喝啊?】 【藿藿:可能..是来罗浮旅游的游客吧。】 “太卜大人要回来早告诉我们嘛!” 符玄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本座也不是一个喜欢兴师动众的人,不过是工作出差回来,用不着这么多人夹道迎接。” 话锋一转,她眉头微皱,继续说道:“不过,我倒是提前联系了青雀,让她来星槎海接我…哼,我看了看,她也不在这里,该回太卜司拿青雀是问了” 星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青雀,要怪就怪自己吧。” 【符玄:哦..对了,本座想起来了,让你接本座回罗浮都放敢放鸽子摸鱼去了,这账还没算完呢!】 【青雀:救命啊!】 【星:青总,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一路走好】 三月七笑嘻嘻地摆着手说:“没关系,正好彦卿打算向列车组送别,正好也是太卜大人的接风洗尘。咱们也一起拍张合照,这才是算完整。” 符玄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三月小姐的提议不错,就这样办吧。” 于是,五个人站成一排,留下了一张珍贵的合影。拍完照之后,彦卿看着众人开口道:“说实话,彦卿也有搭乘列车四处巡游磨砺自己的打算。不知老师们意下如何?” 三月七一听到这话,立马兴奋起来,她双手一拍,大声说道:“我们肯定是欢迎的呀!对了,姬子姐姐和杨叔,今天不是也要回来吗?我们还可以找他们商量商量.” 彦卿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眼下彦卿还在养伤,也没做好出行准备,不急于此时。” 一旁的星眨了眨眼,略带遗憾地叹气道:“看来是等不到列车家长组了?” 丹恒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今日临舟饯别就到此为止吧,感谢罗浮仙舟的殷勤招待,丹恒代表列车组谢过了” 彦卿&符玄:“列车组的各位,一路顺风。” 与此同时,港口的另一边。 一艘星槎落在了码头旁,姬子和瓦尔特二人出现在星槎仓口。 姬子看着远方的星槎海热闹的景象,感叹:“即便演武仪典结束了,罗浮仙舟还是这么热闹啊...对了,小三月他们呢?” 瓦尔特一边走下星槎,一边转头对姬子说道:“丹恒说他们已经在港口上等待着了,估计就在这附近吧?”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啪~”响,紧接着便是一阵绚烂多彩的礼花在空中绽放开来。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如同闪电般从星槎的一侧闪了出来,正是青雀。只见她满脸笑容,兴奋地喊道:“恭喜符玄大人在玉阙仙舟的出差工作中的出色表现和勇敢拼搏!特此,热烈庆祝罗浮仙舟太卜司唯一的光——太卜大人、暨罗浮仙舟神策将军候补,符玄大人凯旋回归!” 站在不远处的姬子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欢呼,先是微微一怔,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小姑娘,你看清楚了,我们可不是符玄…大人?” 青雀听到这话,赶忙定睛细看,这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诶?杨先生,旁边的,难道是姬子小姐?” 【三月七:原来是找错码头了,这么说来符玄还真是冤枉她了。】 【花火:不冤枉,不冤枉~接领导找错地方也不行啊。】 【星:唉,还是走好吧,来年我会给你上一炷香的。】 【三月七:呃..你们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第499章 正在播放——全知域VS不可知域 姬子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 青雀见状,连忙又问道:“那太卜大人呢?” 姬子耸了耸肩,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家太卜大人是这个时候到这里吗?” 青雀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难道说,我错过了?!”想到此处,她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惊呼道:“诶!!!!”声音在港口上空回荡,引得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 【星天演武仪典 完】 【星:星天演武仪典结束了,啊,总感觉好像看了好几部电影的合集。】 【三月七:确实确实,信息量确实很大,没想到星带着卢卡参个赛还能引发这么多事。】 【花火:没办法喽,谁叫星的情况特殊呢~属于是走到哪哪出事,永远不会缺乏乐子~】 【系统:本期视频播放即将结束,在最后一幕前,插播一则间章——来自五位天才们的交锋】 【正在播放——间章:全知域VS不可知域】 【艾丝妲:五位天才的交锋?】 【黑塔:哦!终于来点有意思的地方了..是谁?】 【螺丝咕姆:分析:已知64#原始博士正在躲避巡海游侠,许久未曾露面、55#余清涂同样隐藏自身、79#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博士已死.....(省略)】 【螺丝咕姆:结论:或许正是模拟宇宙引来了新的一位天才。】 【黑塔:这可真是太让我兴奋了..莫非是寂静领主?我一直想和他聊聊呢!】 【姬子:五位天才的交锋..这可是个大事。】 【艾丝妲:不会再出现类似于帝皇战争那样的大事吧...】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怎么感觉事越来越大了。】 讨论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画面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开始了播放。 只见来到了空间站:黑塔的内部,黑塔的办公室之中。 房间之中有好几个黑塔的人偶站在原地发呆,如同掉线了一样,而螺丝咕姆正静静地站立在黑塔人偶面前。他的双手灵活地舞动着,仿佛在操控着某种复杂的设备或程序。 就在这时,星推开了门“黑塔,我又来测...” 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她愣了一下,好奇地注视着螺丝咕姆,正好听到他在低声自语:“底层逻辑检定完毕..未发现异常数据,尝试第1291次信息输入.”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阵轻微的电子嗡鸣声响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结论:未能与黑塔取得联系。” 听到这句话,星不禁惊讶地喊出:“有好多黑塔!” 螺丝咕姆转头看向星:“很遗憾在这种时候与你相会,星女士。如你所见,项目出现了原因不明的故障,测试也将暂时延期。” 他顿了顿,接着继续解释道:“逻辑:在模拟宇宙中出现了巨大的空洞,它无法被观测和干涉,却始终保持正常运行。” “根据烛墨学派的资料,这片空洞本属于第二次帝皇战争后,一段被称为「学派战争」的历史。” “但从外部向内窥探,那里只有一片紊乱的「不可知域」。” 【星:啥叫学派战争和不可知域,怎么突然多了两个奇怪的名词?】 【砂金:朋友,学派战争?是在第二次帝皇战争之后的事了,由于博识学会继承了帝皇的遗产——权杖系统,导致各大学派为了争夺权杖的算力和资源而展开的战争。】 【希儿:权杖?有啥好争夺的。】 【真理医生;那并非普通的权杖,而是鲁伯特创造的外置思维单元,简单来说就是——外置大脑。】 【星:有点..听不明白。】 【艾丝妲:嗯,没错,据记载,权杖系统足以在瞬息之间毁灭恒星系】 【黑塔:具体的内容现在没空和你解释,自己看吧。】 星听闻此言,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她忍不住急切地追问道:“黑塔呢?” 螺丝咕姆回答说:“这正是我们当前面临的困境之一。” “对于不可知域的修复工作,黑塔女士表现出异常的热情,她自告奋勇地接入了模拟宇宙。” 说到此处,螺丝咕姆不禁摇了摇头“但在那之后不久,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她的人偶也尽数陷入宕机状态。” “结论:距离她进入「不可知域」,已过去33个标准时。” “逻辑:诚然,可以直接找到黑塔女士,从外部将她强制弹出。但很可惜,那并非轻易能到达的场所,我们的时间也不甚宽裕。” 星听到这里挺身而出:“让我进去找她。” 螺丝咕姆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补充道:“事实上,这的确是现存的最佳解决方案。” “逻辑:在信息不充足的前提下,如果我在接入后,陷入和黑塔女士相同的失联状态,或将导致情况向不可逆的方向恶化。” “相反,由我在外部维持与你的联系,监视系统的运行,至少能够保证你的个人安全” 星听闻此言,毫不犹豫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心满满地大声说道:“包赢的。” 螺丝咕姆见星如此果断坚决,也不再多言,只是催促道:“情况紧急,星女士,请务必尽快出发。” 【三月七:黑塔女士忽然失踪...难道是被其他天才给困住了吗?】 【姬子:之前已经说过是五位天才的交锋了...嗯,如果真的是寂静领主的话,黑塔或许会有危险。】 【星:这下不得不上了,不然黑塔没了,谁给我报酬去测试模拟宇宙啊!】 【黑塔:呵呵,我谢谢你。】 星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缓缓转过身去,凝视着眼前那台庞大的模拟宇宙机器,心中不禁暗自叹息一声:「不可知域」,能让天才们都为之动摇的故障...希望黑塔没有遇到危险。 带着满心的忧虑和对未知挑战的忐忑不安,星再度迈步走进了模拟宇宙机器之中。就在她踏入机器内部的一刹那间,只听得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骤然响起,设备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第500章 谁在阻止黑塔? 权杖系统,由鲁珀特二世打造的无机仿生神经元集群,天体级的计算干涉装置,广布在帝国疆土的各个星域,完成帝皇交付的观测、演算与干涉指令 第二次帝皇战争结束后,缴获的大量保存完好的「权杖」单元,被星际和平公司转交予博识学会进行研究。 但仍未结束的星际能源战争,以及各学派间的嫌隙与野心,却让原本的学术交流逐渐演变成一场以「权杖」系统为中心的学派战争。” 听到这里,星不禁流露出浓浓的好奇之色,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们想研究「权杖」?” 螺丝咕姆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对黑塔女士来说,她也许另有目标。黑塔女士一直希望能拓宽宇宙的知识总量。而她个人的研究,起于「学派战争」,时代留下的一道难题(孤波算法),这趟演算,可以说是故地重游,回到「起点」。但她被困在了「起点」,我始料未及。” 【三月七:我记得在空间站的牌子上看过,黑塔解开孤波算法使她最自豪的成果之一。】 【波提欧:公司居然没有自己拿权杖去用,而是交给了博识学会,他宝了个贝的,什么时候公司这么好心了。】 【姬子:可能是公司自己解读会更麻烦,相比起来给专业的学者更靠谱一些。】 【加拉赫:但结果还是造成了另一场纷争..啧啧】 不可知域……在一片任何探测器都探测不到底地方,就是黑塔的所在地……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旅程,星终于来到了模拟宇宙的边缘地带。终于找到了黑塔熟悉的紫色身影。天才的人偶(其中之一)正站在两段时间的交界地带,尝试剥离「不可知域」的乱码信息。 星立刻大声呼唤,但直至星走到了黑塔面前,她才恍然身旁出现了另一个人。 只见黑塔一脸冷漠地看着星,语气生硬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不开放测试,赶紧回其他区域自个儿玩去。” 螺丝咕姆的虚拟形象出现在星的肩膀上:“黑塔女士,你已与外部失联了34个标准时,星受我的邀请,专程为寻找你而来。” 听到这个数字,黑塔不禁愣了一下,喃喃自语道:“..34个标准时?”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看来「不可知域」不仅会干扰外部的观测,还会影响对时间的感知。” 说这话的时候,黑塔的情绪明显变得有些亢奋起来,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从外部看是无法观测的乱码,内部居然一切如常。这绝对不是程序错误,它是某种..「脏东西」!。 黑塔无视星和螺丝咕姆,将目光重新放到眼前的数据流上。你们很快意识到,她并非被困在了「不可知域」,只是--单纯忘了出来。 【三月七:怎么还有忘了时间出去的说法啊!】 【星:虽然不合乎常理..但,好吧,这非常黑塔。】 【黑塔:哼。】 【艾丝妲:只是之前提过的第五位天才到底是谁呢...】 又看了片刻后“你们知道知识圈吗?”黑塔忽地发问。与以往不同,现在的她似乎缺少了些许直爽,正深陷于某个难题的困惑当中。 这时,星率先回应道:“我能现编一个” 而一旁的螺丝咕姆则不紧不慢地解释了一番:“把已知的知识比作圆圈,知识越多,圆圈越大,圆圈外的未知也越多。评价:非常巧妙的比喻。” 听到这里,黑塔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但紧接着她的眉头却再次皱起,继续说道: “从我求学开始,每当头脑中知识扩大到一定范围,即将突破已知的圆圈,进入未知的世界时,我就会遭遇某种阻碍。机器故障、数据污染、乃至人身安全..种种离奇概率事件发生,总会把我的研究进展打回原地。就像有双无形的手,不断阻止我走出已知的圆圈,组成一片连续的「不可知域」” 【素裳:逐渐开始朝着听不懂的标准去了。】 【星:这..怎么越听越饶了,简单来说是不是就是有人在暗中阻止黑塔的研究进度完成。】 【银狼:没错!卡99%是坏文明。】 【螺丝咕姆:#22利尔他提出了知识奇点假说。他描述了一种特殊的认知临界点,在无限近似于0的概率下,由绝对的天才创造。在学者们只能解析现象的时刻,唯有它将触及「智识」的本质。】 【真理医生:只有突破了知识奇点,才能为宇宙中创造出新的未知和变量。】 【姬子:据说博士尊的计算将会谋定未来的走向,不可违逆,那既如此...创造知识奇点的行为会不会影响到智识呢?】 【桑博;总不能说是博识尊禁止了研究吧?】 螺丝咕姆分析道:“逻辑:你似乎在为这些客观的阻碍,赋予某种主观的特质。请容我提醒,主观臆断是研究之敌。” 然而,黑塔却不以为然,她反驳道:“对有些人来说是主观臆断,对天才则是灵光一现。我有种直觉,我们在模拟宇宙遇见的这片瓶颈,它在阻止我们获取某些知识,挖掘某段历史..” 听到这里,螺丝咕姆沉思片刻后回应道:“推论:也许是神秘的「迷思」朝模拟宇宙看了一眼。我例举了三千二百一十五个推论,想先听哪个?” 黑塔轻哼一声:“这才是主观臆断吧” 星开口提议道:“要不还是出去再聊吧” 黑塔罕见地沉默下来,她望向「不可知域」的深处,没有挪动脚步。仿佛那里有何物正等待着她,如一道谜题,呼唤天才的答案:“算了,下次再来也不迟。” 【星:第一次看..哦,好像不是第一次看到黑塔这种表情。】 【黑塔:不管怎么说,这不可知域肯定有猫腻,要么是某位星神,要么..就是某位天才的杰作了。】 【阮·梅:很快就会有答案了,‘第五位’天才的身份。】 第501章 不对!你要复活谁? 回到现实之后,黑塔依旧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之下,她激动地说道:“学派战争距离现在,也就一百多个琥珀纪。照理说,作为直接参与者的烛墨学派,应该完整记录了事件的始末。” 然而紧接着,黑塔话锋一转,皱起眉头继续讲道:“可当我把资料和不可知域内的历史进行比对,却发现,到处是缺漏和虚构。” 这时,一旁的螺丝咕姆开口分析道:“逻辑:博识学会向来对神秘讳莫如深,尤其是这种重要史料,理应不会放任虚构史学家进行篡改,” “——除非他们是有意为之,借「神秘」的手来藏匿不应存在的信息。” 【青雀:这么一说...难道博识学会内部也有什么不干净的黑历史?】 【桑博:果然虚构史学家真好用啊,像这种锅直接推过去就行了。】 【加拉赫:虽然咱们确实干的是这工作,但没来由的冤枉又是另一回事了——当然了,我想其他虚构史学家也不会在意】 听到这话,旁边的星不禁感叹道:“虚构史学家真好用。” 而此时的黑塔,则一脸严肃地沉思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说道:“学派间为了支配「权杖」的算力打得你死我活,或是私底下有不可告人的交易,这些都无关痛痒。真正值得藏起来的,只可能是一种东西--知识本身。” 黑塔一脸不屑地说道:“按照公开的说法,数千台权杖被学士们愚蠢的问题占满,耗尽算力,变成如今任人拍照打卡的景点,飘浮在宇宙中的垃圾,我会信?那可是天才的造物!” 紧接着,黑塔转头看向一旁的螺丝咕姆:“螺丝咕姆,我们对「权杖」系统的模拟精度能提升到多少?” 螺丝咕姆迅速给出回应道:“结论:按照之前的估测,如果把模拟宇宙的算力全部集中在一起,仿真度能达到71%以上。” 【桑博:唉,老桑博听完这句话,感觉学派战争就是纯纯小丑了。】 【布洛妮娅:天才们的造物对凡庸来说真的是不可逾越的丰碑啊...】 【星:可不是嘛..与一个模拟机器都足以创造出整个权杖系统71%的拟真度了,无数学者还要为了那些权杖打生打死的。】 【艾丝妲:或许对于黑塔女士这样的天才来说,再创权杖也并非什么难事...只是有没有价值的区别了。】 当听到这个令人振奋的结果之后,黑塔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够用了。诸位很清楚,我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我一直想突破既有的知识桎梏,寻到新的突破点,令全字宙的知识总量再度跃升。”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一次对「学派战争」的演算,正是为了这个目标。为此,我打算为模拟宇宙引入第五位合作者了。”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倾听的星突然间插话进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与好奇:“你找到波尔卡了?” 然而,面对星的询问,黑塔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大声说道:“我们把鲁珀特二世「复活」吧!” 听到这句话,星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啊?” 【素裳:等等,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是不是好像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东西?】 【符玄:复活鲁珀特二世?】 【星:黑塔不会染上反有机方程式了吧。。。为时已晚,有机体!】 【银狼:黑塔染没染上我不知道,但你的精神状态真的快发病了。】 几乎就在黑塔的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所有那些了解鲁珀特二世身份背景的观众们也都纷纷绷不住了。 各种各样与之相关的词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机械帝国、反有机方程、第三次帝皇战争……这些词汇交织在一起, 【青雀:等等,复活什么东西?那个是有机生命的鲁伯特二世?】 【三月七:等会,你要复活谁?!(不可名状的尖叫.jpg)】 【花火:天哪,还有什么能比复活鲁珀特二世更酷的呢?如果玩脱的话就更好玩了,直接第三次帝皇战争启动】 【波提欧:不是...你们天才真他宝贝的是一个比一个能搞事啊,上一个阮·梅复制了繁育的令使,现在你这个大宝贝要直接复活天才了。】 【桑博:没想到,天才俱乐部到目前为止没搞过事的正常人是螺丝咕姆。】 看着星那因惊愕而变得僵硬的面容,黑塔自己也不禁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便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表述可能有些过于简略和含糊不清,于是连忙收起那份兴奋之情,开始认真地向星以及在场的其他人详细解释起来: “当然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复活。收集学派战争的数据,在模拟宇宙仿造出完整的「权杖」系统,重现帝皇的外置思维单元。” “然后,我们就能得到第五位天才的头脑。而我,将向他……她?不,应该说向它提出问题--正如当年「学派战争,的尾声,有人提出了那个最终被我解开的难题一样。” 【青雀:啊?啥?搞不懂就直接看答案是吧】 【青雀:原来是这样..那似乎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起码没那么吓人了。】 【三月七:也挺吓人的啊!万一模拟出来的鲁珀特二世...等下,五位天才的交锋,不会就是玩砸了之后四个人联手对抗鲁珀特吧!】 螺丝咕姆严肃的说道:“虽然斯蒂芬和阮·梅女士并无异议,但我个人对此持保留意见。为一次研究加入太多目的,会极大分散研究的精力。” 听到这里,黑塔笑着回应道:“保留意见就是没意见——学派战争、我的起点、第五位天才这一切就像首尾相嵌的锁链,螺丝咕姆,你可别跟我说你对这次演算不好奇。” 第502章 哈哈,我拒绝 螺丝咕姆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回答道:“如您所说,实事求是:我的分析权重中确实加入了百分之十五的好奇情感。” 此时,一旁的黑塔突然将目光直直地投向了站在对面的星:“嘿,星,你在黄金与机械的表现不错,应对鲁珀特的造物也有经验,而我现在又正好缺一个助手,你说这事儿巧不巧?” 只见黑塔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星,其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意味,仿佛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予对方任何选择的余地。然而,当星静下心来仔细思索一番之后,却不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毕竟,能够有幸与大名鼎鼎的黑塔女士一同开展研究工作,这样千载难逢的宝贵机遇实在是令人难以割舍。 星突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只见她双手往腰间一叉,紧接着抬起头来,毫无顾忌地发出一阵响亮大笑声:“哈哈,我拒绝” 黑塔女士拒绝了星的拒绝。 然后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就这么定了--多来收集「权杖」的数据,保证你会看到不少刺激的好东西。” 【素裳:我还以为星会同意的,没想到居然突然拒绝了】 【银狼:应该说——以她的脑回路,会直接同意才奇怪】 【星:哎呦~你好懂我哦。】 【银狼:噫~~去~去,正常点。】 .... 星沉浸在了模拟宇宙之中,这台机器赐予了她新的身份,迷幻的光华将一层轻纱披在意识上,耳畔攒动的数据愈发清晰。 画面缓缓变得清晰起来,仿佛一层朦胧的薄纱被轻轻揭开。只见两个女人正端坐在一间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桌前。 其中一名身着白色实验服、戴着厚厚眼镜片的女学士向‘星’发出指令:“新来的,把虚数背景校准仪的观测精度调到最高,基于量子间隔的记录频率,还有,别忘了给自己倒上一杯咖啡。” 听到这话,“星”瞬间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像是进入到了某个人的身体里一般,正透过这具身躯的双眼观察这个世界。 在‘星’的身体给自己倒一杯白水品咖啡的同时,一段段陌生却又熟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开始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涌现…… 帕提维娅·阿德拉·萨默维尔正在为一个数字发愁,缠上自己的幽灵,永远在实验中保持着相同的误差数值。 仪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被无垠的真空吞没。帕提维娅习惯性打开淘来的老式收音机,但并不期待能从中得到任何有用信息。 【黑塔:帕提维娅博士,没想到…她会成为『不可知域』的起点。】 【星:她很有名?】 【黑塔:纵观整个博识学会,帕提维娅都可以算是最优秀的学者。即使远达不到天才的水准,她的成就也足以让烛墨学派为她单开一页。】 【黑塔:她的前半生不属于任何学派,和大多数无名学者一样。后半生则成为炙手可热的桂冠,每个学派都希望通过她的加入给自己贴金】 【星:听起来你很熟悉这个人。】 【艾丝妲:黑塔女士和帕提维娅博士也是颇有渊源,她科研之路的起点正是解开了提出来的帕提维娅博士的孤波算法,因此被博识尊注视,加入了天才俱乐部】 【三月七:难怪黑塔这么感慨了~】 【黑塔:在我看来,帕提维娅当时所接收到的信号和眼前的『不可知域』,就是一根能让我走出圆圈的绳子。它将引领我找到『知识奇点』】 【星:话题又绕回来了,到底什么是知识奇点?】 【黑塔:第一次利用火,第一次对重力产生困惑,第一次意识到时间和空间的关系。人类历史上,每当有学者走出知识圆圈,都会对整个世界产生巨大的冲击。】 【瓦尔特:也就是‘第一次’接触新的东西吧,对于孩童来说,每一次的学习同样可以说是在触碰新的知识奇点,只是范围扩展到整个宇宙之中——那也只有是违背任何人所知的事物了。】 【三月七:咱这么一想...扩展知识奇点的过程也算是开拓?】 【姬子:小三月的想法很有趣哦。】 收音机中传来的声音:“量子历史学派的预言宣称,无机细胞的思考之下,新的天才将应运而生。虽然学会对预言的准确性表示质疑,但帝皇尸骨未寒,我们不得不重视预言,预防未知的危机诞生。” “模棱两可,颇有他们的风格。”帕提维娅讥讽地评价“是蛆虫般趴在帝皇遗产上,啃食智慧果实的众多学士里,将诞生一位天才。亦或是,鲁珀特三世将自帝国的废墟中醒来。” 她走向校准仪的操作面板,结束进程。不出意料的结果,可视化误差拟合成一组稳定的信号。 它以每十三分钟一次的频率出现,无论把实验室迁移到哪儿,普尔郎星云,赫尔多林,甚至黑洞的边缘,强度和频率都不曾改变。 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它同时存在于所有地方,以及所有的时间。 .... 帝皇陨落后,针对无机生命的清算和复仇使帝皇的遗产严重受损。 经过一番抢救,博识学会面临一个问题:该如何公平地利用「权杖」解算问题,为学会带来最大的利益?这不啻是一道难解算式。 公正与辩论之星·斯波菲亚,「未来学大会」,享用鲁珀特灵魂的宴席。学士们像肥皂泡般将看台挤满。 大会将决定「权杖」的分配,谁的课题更有价值?谁能解决未来的难题?谁便成为遗产的新主人——至少名义上如此。「权杖」在帝国废墟中星罗棋布,与会的人也各怀异心。 【砂金:分配...哈,大家都会认为自己吃亏,亦或者——不服。】 【飞霄:好多人呐...啧啧,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学者在这种时候也会一个比一个市井吗。】 【真理医生:庸人永远看不透远方的未来,他们只能目光短浅的注视着眼前的利益。】 第503章 初次露面的寂静领主 星思索着:我来看热闹的。 斯坦德?卡德尔走上演讲台,他是星空生态学派的首席学士。 “完美学者,求知者的终极理想,在「智识」尚未诞生的年代,便已具价值的词语。无穷的生命,无穷的视域,无穷的思维,而后知识亦向他俯首称臣。” “集所有算力于一人,为其求得面见智识星神的机会,铺垫天才的道路,创造出学会的完美学者。”他的目光里满是癫狂,“一百万个庸才的难题,和一个天才的灵感,哪个更有价值?答案不言自明。” 沸腾的人群里,一缕影子留下香甜而危险的气息,引开你的注意。学士服下的糖果色纱裙,陌生的女人正同旁人交谈。你看不清她的面孔,透过喧嚣与叫骂,只能隐约听到些许词句。 星去搜索人群中那抹糖果色,但一无所获。 【黑塔:等会,糖果色的纱裙...?】 【螺丝咕姆:是#4波尔卡·卡卡目,逻辑:这身装扮,以及她的面孔在模拟宇宙中也无法被看到。】 【姬子:传闻之中就是寂静领主终结了帝皇..她出现在现场似乎也并不奇怪。】 与此同时,希冀独占遗产的斯坦德在唾骂中离场,星际能源学派则趁机提出了新的建议——将95%的算力赐予四道足够伟大的的寰宇难题,剩下的5%,则可根据课题申请份额,在评估后获取。 【青雀:这不就是在唱双簧吗,一人独占还是人人都可以分一杯羹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思考吧!】 【瓦尔特:但没人会提出异议,因为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利益——前提是他们真的守信用的话。】 这确实是蹩脚的双簧,光辉的首席学士们让所有人做出选择:是让一个学派占据所有,还是由四个学派瓜分遗产,人人皆可染指残渣。 答案不言而明,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第二个选项,四只秃鹫就此盘踞铸铁的王座。 【青雀:四只秃鹰..说起来四个伟大的寰宇难题是什么?】 【艾丝妲:首先是能源:据记载,能源学派试图掌握虚数的能量,开发出虚数能源就足以掌握宇宙的未来】 【艾丝妲:其二为完美进化学派提出的生命,他们希望创造出完美的生命,并认为也理应存在一种完美的载体作为智慧的载体。】 【艾丝妲:其三为综合,他们的课题是推演出大一统方程,从最小的单位开始推演出整个宇宙。】 【符玄:其四唤作未来,他们想要解读宇宙的未来是确定的,还是一片混沌。】 【星:听起来确实是伟大的课题,虽然似乎一个比一个假大空】 【艾丝妲:而且根据我们现在已知的来说——他们四个都失败了。】 【三月七:那最后到底谁赢了?】 【艾丝妲:历史之中没有答案。】 【黑塔:但模拟宇宙之中有。】 震耳欲聋的欢呼为这场饷宴拉下帷幕,曾横扫寰宇的鲁珀特二世,他的威能皆掌握在众人手中。即使是最名不见经传的学士,也在会后兴奋地规划着「权杖」的使用,哪怕他们至死都不曾目睹遗产的真容。 似乎所有人都遗忘了一个事实——这些智慧并不属于在场的任何有机生命。 “我们就像是一群鬣狗,啃食他们留下的渣滓,还洋洋得意。”身旁的帕提维娅无奈地低下头,只听到她苦闷的叹息。 百分之一台「权杖」将媲美舰队,十分之一台「权杖」将湮灭星辰,一台「权杖」将超越认知,一千台「权杖」将统括寰宇。 分解认知,逆转衰变,拉伸空间,创造行星,有关「权杖」的故事里混杂了太多戏说和妄想,但事实证明,绝大多数的看客的杜撰,甚至无法企及天才造物的皮毛。如此的技术,此前却一直被用于单纯的屠戮。 【希露瓦:这也太夸张了..十分之一台权杖就足以湮灭星辰?完全超出了理解范围。】 【希儿:天才...真的太危险了。】 【卢卡;如果每个天才都有这种破坏力,那真的只能期望世间能有更多的庸人了..】 帕提维娅成功通过了课题审核。申请「权杖」配额前,她希望身边人的身上得到些许参考。不过,她本人对学会的评价标准也毫无头绪。 “如果能拿到所有的帝皇遗产,你会做什么”帕提维娅看着眼前的星,认真的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星那双明亮的眼睛快速转动起来,似乎正在脑海中构想着无数种可能的情景。片刻之后,她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成为宇宙之王。” 这时,站在一旁一直默默倾听的黑塔忍不住反问道:“那你呢?” “先把那奇怪的信号给弄清楚再说吧。”帕提维娅的回答中未掺杂犹豫。 进入系统,开始查询课题.... “查询已完成,课题价值核准中。”系统提示音的语调和缓,基于完美进化学派的理论,给予听者好感的最佳振幅,“核准已完成,您的配额为,万分之一的算力使用权,愿您在『智识』之路上寻得真理。” 一台「权杖」万分之一的算力使用权,和神秘信号相同的价值。可行性,应用性,经济前景,以及黑箱拼凑的标准答案。 .... 时间流逝,模拟验算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明亮的实验室里,星以帕提维娅助理的身份静静地站在她的身侧。 “早上好助理女士”随着这声问候,星将自己的意识接入到手中的权杖系统之中,感受其内部简洁却震撼的机理构造。 正当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时,一群不速之客突然闯进了这个原本宁静的实验室,武装考古学派的施工组开始为引擎安装新的构件,星被巨大的信息流冲刷、吞没,不得不立刻断线。 为首的一人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我们奉命前来‘征用’帕提维娅博士的配额,并占据这间实验室。”他的话语冷冰冰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第504章 战争伊始 【波提欧:啧啧,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和他宝贝的公司凑到一起的就没好东西。】 【星:好家伙...帕提维娅的研究还没开始就被抢劫了?】 【布洛妮娅:越发感觉黑塔女士的恐怖了...居然可以这么细致的模拟出历史之中发生过的事。】 听到这话,帕提维娅的脸色变得煞白,她愤怒地反驳道:“你们怎么能这样?我的实验正处于关键阶段,绝对不能在这里中断!” 然而,对方只是冷冷一笑,其中一名纯粹造物学派的学士轻蔑地说:“那万分之一的使用权,发出的声音不比宇宙中的尘埃更大。” “卡德,告诉他们,给我一天的时间,不,半个系统日就行,实验不能在这里中断!”帕提维娅心急如焚地紧紧抓住星的肩膀,拼命摇晃着,试图从她那里得到一线希望。可她无能为力。 看到此情此景,与帕提维娅一同工作的同僚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纷纷义愤填膺地高声呼喊起来。他们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对方的实验场地冲去,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来阻止这场突如其来的强制迁移行动。 可惜事与愿违,很明显对方早就有所防备。只见一群全副武装的学者迅速现身,他们手持各种武器装备,毫不留情地对这些抗议者展开了残酷无情的镇压。 【姬子:当知识在博识学会中走向货币化,缺乏价值的研究,便如流浪的乞讨者,不存在价值,不存在尊严。】 【青雀:唉,研究还是鄙视链呢,不过说到底还是看谁武力强谁说了算了】 【希儿:虽然现在画面之中并非直接的战争,但还是让人感觉那么的..血淋淋啊。】 帝皇之死令所有「权杖」陷入自我封闭,它们失去交流的能力,不再能重现战时那骇人的实时决策。 “在物理空间上,用引擎和管线,将学派拥有的数十台『权杖』直接相连!”纯粹造物学派的首席学士,莫利特下令的同时,星眼前的「权杖」逐渐在空间凹陷中沉没,等待自宇宙的另一端出现。 一股轻微的震颤自脚下传来,视线扭曲,星感到苦痛的眩晕。 跃迁开始的瞬间,实验室屏幕上的图像如舞动的弦般抖动。精心设计的实验环境,在空间变化中坍缩,帕提维娅数年的心血,皆死在疯狂跳动的数据图里。 .... 连续失败的实验,使课题失去了最后的投资者。你看见一个落寞的背影,帕提维娅学士,她正在与「权杖管理委员会」签署协议,让渡出万分之一的使用权。 规模日益增大的兼并让事态向写好的剧本回归,知识就像金钱,源源不断地流向头部学派。了无背景的你们这时才意识到,最初由大学派主导,向下分配冗余配额的格局,只是短暂的幻梦。 「未来学大会」缔造的脆弱和平轰然倒塌,合作的高墙背后,赫然是一场学派战争。胜者将占有所有「权杖」,创造出完美学者,败者则成为受人耻笑的附庸。 【真理医生:他们并非不想创造完美学者,他们只是痛恨被创造的学者不是自己罢了。】 【瓦尔特:是这样的,这场学派战争早就在那场大会上就一定注定会出现了。】 【布洛妮娅:完美学者啊...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星神之类的存在】 作为科研助理,星和黑塔被蛮横地赶出控制中心,漂浮在「权杖」的外围。伴着空间场的振动,引擎牵引的黑色巨构仍陆续地跃迁至此。 只见黑塔轻轻地伸出手,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星的额头,将其从角色扮演中唤醒。 星猛地瞪大双眼,怒视着黑塔,大声吼道:“助理黑塔,你在干什么!” 黑塔一脸淡定地看着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别装了,你那演技连佩佩都骗不了。” 紧接着,黑塔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本来还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读取一些关于『权杖』构造的信息,结果帕提维娅还没动身就被赶出来了。唉,我和她一样,这运气也太背了。” 听到这话,星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天才也相信运气?” 黑塔摇了摇头,解释道:“准确来说,是概率。在高概率事件中遇上离群值,人类把这种情况描述为『运气』——当然,我的运气向来不太好。” 【素裳:不觉得星和黑塔飘在这里感觉有点萌萌的吗。】 【花火:唉~小灰毛的演技实在是太差劲了,下次来找花导特别授课,一定会将你的演技训练的炉火纯青!】 【黑塔:果然...我的推断没有错误,帕提维娅也是在研究的关键时候遇到了...一些意外的阻碍,阻止了她的研究。】 说完这番话后,黑塔像是自嘲一般讥讽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悠悠荡荡,不知道究竟是在向着谁诉说内心的苦闷与无奈。 黑塔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之前有说过吧?知识圆圈,每当我想要走出它,创造更大的圆圈时,就会有意外发生。” “关键时刻数据库因为存储元件故障而报销;团队里的核心研究人员在假期旅行中遭遇船难;粒子转化实验中,误触导致的坍缩……灾难总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刻出现,粉碎我的努力。” 听到这里,一旁的星不禁感叹道:“难怪湛蓝星多灾多难…” 黑塔闻言,更是在太空中气得直跺脚:“你以为我愿意?我宁可用所有救世主的声望换一次无事发生。” 【银狼:原来黑塔十几次的拯救星球的成就是这么来的。】 【青雀:只是..莫非真的有什么更加高层的东西在阻止人们突破知识奇点?】 【加拉赫:我并不觉得这是星神的伟力,反而更可能是人为。】 【希儿:对于凡人来说似乎没啥区别...反正普通人学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学到巅峰,更别说突破知识奇点了。】 第505章 修复了反有机方程无法感染有机体的bug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控制室,完美造物学派的莫利特学士站在操纵台面前,目光扫向死寂的同步指数,内心绝望如一只闯入星舰的猿猴。 只见画面之中,数十台被集中至同一片星域的「权杖」被冰冷的电子管线连接。 他本想实现相乘的演算效果,组建一套完整的神经系统,但机械巨构回应的,唯有沉默。 帝皇制造的无机细胞超越人智,学士们根本无法将其激活并使用。 已死的天才,在静默里讥讽无能的庸人。 【银狼:笑死,辛苦抢了几十台权杖,结果发现自己压根没法让他们联动运作。】 【黑塔:无趣。】 【布洛妮娅:这群博识学会智商最高的一批人甚至都用不了天才的造物,确实是如同跨物种一般的智商碾压啊。】 【希儿:在天才的造物面前..首席学者也如同猿猴一般只能傻愣了。】 星站在她的身旁叹了口气,有些想念帕提维娅。 在黑塔的帮助下,她触碰到了权杖,她听到「权杖」的呢喃,一如有机细胞的蠕动,无机回路中的电子流淌。借用有机生命的形容:那些封闭内心的声音。 它们是无核的神经元,不具备思考的机能。 它们是无突触的神经元,不具备沟通的机能。 黑塔的资料收集还在继续,而模拟还在继续,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协助下,学会成功自「权杖」中解码出一道讯息——权杖之中存在中枢,它可以连接并同步使用所有个体。 但关于核心,「权杖」没有给出任何信息。位置,功能,一切皆为空白。 普遍观点认为,所谓的核心,就是鲁珀特二世。在天才已死的如今,余留的无机细胞,不过是帝皇头脑的残渣。 【艾丝妲:难怪帝皇将权杖散落星海,因为这些东西根本就是通过核心远程控制的。】 【艾丝妲:也就是说..只要得到核心,就有可能成为完美学者?】 【真理医生:据记载,权杖系统的计算量在学派战争的末期耗尽,这也是这场纷争结束的原因。】 【青雀:也就是说..曾经有人链接过权杖核心..但他\/她失败了!】 【黑塔:鲁珀特二世..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见你了。】 .... 推演继续,完美造物学派首先取得了胜利,但他们出现了一个问题——他们压根无法连接权杖使用,自然,这也意味着无法直接创造出完美学者。 于是,他们意识到了这些,有的学派准备换一种方法——那就是完美进化学派。 克劳奇?欧姆诺从向「权杖」发问:“是否存在一种中间形式,同时囊括了有机和无机的优势,克服其缺陷,从而成为最适合智慧发育的培养基。” 有机体在帝皇战争中展现的颓势,印证了智械在竞争智慧上的优越性。两次战争中有机体的胜利,则展现出有机体在生存智慧上的先进性。 没错,他要创造一种生命,同时存在有机和无机的优势,这也意味着完美学者的基础——躯体已然成型。 【星: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啊..结合智械与普通人的优点创造生命,如果成功的话...说不定现在宇宙是另一片景象了。】 【希露瓦:暂且不提伦理、道德等一系列的内容,创造人与机械的混合?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花火:笑死了,这群人比起研究这些,倒不如尝试找到丰饶求个长生,不比自己辛苦研究简单多了。】 画面再度切换,黑塔的模拟仍在继续,星躺在培养舱里,心脏忽地一阵搐动。 似乎身体因实验的排异反应正在逐渐加剧。即使在克劳奇学士的实验品中,自己的改造程度也是最高的那批。 “注射调和剂。” 伴随着声音响起,一些药剂植入了‘星’操纵的身体之中。 “限制我们走出去的,不仅仅是智慧。还有落后的有机脑组织,以及短暂的寿命。” 克劳奇与星四目相对,他呼吸宛如机械引擎,“所以,完美学者才需要更长的寿命,无限长的寿命——你…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拥有不被约束的生命!” 星思索着回答道:“丰饶永寿的身躯!” 【艾丝妲:如果把宇宙比作一间图书馆,即使宇宙在面前一览无余,只有百年躯体的普通人,也无法穷尽所有的书籍。人类从出生起就站在已知的圆圈里,无论怎么向外走,总会被更大的圆圈束缚,难以再离开。】 【希露瓦:听起来,这些研究也确实是必要的..普通人的生命短暂如霞,就算知识全部摆出来随便学习,穷极一生都无法学完。。】 【青雀:贪图不死对于仙舟来说是重罪,星可真是张口就来啊~】 【寒鸦:只是说说无妨。】 观影直播画面骤然切换至星的第一视角。 只见星对面的克劳奇,脸上露出一副狰狞扭曲的神情,很明显,对于星给出的答案,他感到极度不满。克劳奇的嘴唇不停地张合着,似乎在愤怒地说着什么,然而却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就在这时,星突然间恍然大悟,原来克劳奇一直在不停地向她发问,只是不知为何,自己的耳畔此时只有一片嘈杂的白噪音嗡嗡作响,完全掩盖住了对方的话语声。 “变量输入:鲁珀特帝国机械齿轮、高速维生营养液、灵长类兼容启动子……”一连串陌生的词汇如同潮水般涌入星的脑海,让她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 “证明:变量进入同态结合阶段,检测到基因与回路的双重特征,注入稳定方程……” 随着信息的持续输入,一个令人心悸的结论逐渐清晰——“判定「自我认知」 - 我是无机体。” 【三月七:不是,等会,情况怎么不太对劲。】 【花火: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恭喜这群人研究成功了——他们实验体在有着孱弱肉体的同时,自我认知为无机生命,彻底改善了反有机方程不能感染有机体的缺点。】 【符玄:去其精华,取其糟粕】 【星:我勒个集两家之短啊。】 【银狼:笑死,不得不说这人也算是个天才——他甚至比鲁珀特二世搞得还厉害。】 第506章 我..我们打寂静领主?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不好念头\"在星的脑内疯狂滋长蔓延,以惊人的速度扎根于她的意识深处。这股邪恶的力量就像是一条凶猛的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思维,试图吞噬掉她最后的理智。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诡异状况的星,猛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面前的培养舱强化玻璃上。只听一声清脆的巨响,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强化玻璃竟如同脆弱的坚果外壳一般,轰然崩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紧接着,星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迈开脚步朝着\"权杖\"的深处狂奔而去。 【流萤:只是...总感觉星的样子怪怪的,她不是在模拟吗?】 【希儿:难道真的在模拟中被感染了?】 【艾丝妲:黑塔女士还在看着呢,肯定没事。】 【星:我都不相信她!】 【黑塔:?】 星的耳边再度响起:“判定「自我认知」 - 我是无机体。” “你是谁?”仿佛有人在向星提问,她以机械的声音回答:“梅尼科,鲁珀特帝国的尖兵,帝皇的锋刃,螺丝星的喀纽齐卡是上级汇报单元。” 星听到更多声音,「权杖」内的回响,横跨上千光年的无数「权杖」里,同时发出了无数梅尼科的吼声。 她记得自己的荣誉,在星系的歼灭战中,借由「权杖」阻止有机体对帝皇的干涉。为扼制反生命方程的演算,自身的机体被摧毁。 但不仅于此,星感到分外悲伤。这个已被确定的未来,让其富有一种机械天生的使命感,去杀死那些悲哀的,毫无自由意志的有机生命。 没错!要消灭他们,打破宇宙的定局。结论:杀戮=拯救。 【银狼:这群人的实验真是‘成功’啊,完美的让有机体继承了帝皇的意志、】 【黑塔:他们显然掀不起什么波浪,重点并非于此。】 星疾驰着,她的身影在昏暗的通道里一闪而过。然而,就在她跑到一半的时候,一道亮丽的色彩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和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那是一位身着糖果色纱裙的女士,裙摆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一般轻盈飘动。 【希儿:这是...寂静领主?】 【星:这人还真是神秘啊,在视频中她仿佛无处不在一样。】 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星迅速做出了分析。她深知不能让这位神秘的女士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无机生命体。因为一旦暴露这个秘密,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指令:扮演对方的同伴角色,并脱离其观测。”星心中默念着这条刚刚接收到的命令。 “认知被影响了么?像只喝醉的鸟儿。”那位女士发出一阵讪笑声,但由于光线太暗,星始终无法看清她的面容。 就在这时,星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尖锐刺耳的机械警报声:“判定「危险程度」-极危,死亡率判定为——99.99%” “警告,警告,对方机能远高于通常有机个体,尝试更改应对策略。”提示音不断地在星的耳边回响。 没有丝毫犹豫,星立刻启动了应急程序,开始载入有机生命的行为数据库“指令:远离未知个体,与更多梅尼科取得联系。” 说时迟那时快,星猛然转身,脚下发力,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储能区域飞奔而去。 【青雀:拥有极快的分析能力...这么说,这种‘进化’似乎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阮·梅:据我观察,这份计算力本身已然源自于她的大脑,也就是说——这份进化并没有强化她的身体,只是让她的行为如同无机生命。】 【阮·梅:简单的认知修改与记忆灌输,这份研究没有丝毫价值。】 【青雀:好吧,那果然这群学者还是来搞笑的。】 “死亡率判定为——66.02%。”尽管已经竭尽全力逃跑,但系统给出的最新死亡率数据依然让星感到心头沉重。但此刻,他无暇顾及太多,只有拼命向前冲。 糖果色纱裙的女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星的面前: “警告,遭受到有机体拦截。反有机方程载入,启动歼灭模式…武器系统查询失败,再次申请启动歼灭模式…武器系统查询失败。” 星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缕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作为有机体的记忆。星尝试扫描阻拦者的面孔,那里只有模糊的杂乱数据。 她在微笑,并逐渐靠近。 “一个美丽的波动,纷争与猜疑在花朵间绽放,相信你会喜欢这出万人主演的笑剧。”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刀刃轻盈地刺进星的胸膛。 星此时也想起了她的名字,波尔卡?卡卡目,杀死帝皇的凶手。 ..... 画面来到模拟宇宙之中的另一侧:“你是说,自己感染了反有机病毒,还被寂静领主杀掉了?”黑塔一脸狐疑地伸出手,轻轻地掰开星的眼皮,试图通过观察来判断在这个模拟宇宙里,是否也会出现因为发烧而导致说胡话的情况。 【星:你不是也不相信我吗!】 【黑塔:好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确实更像是她脑袋烧糊涂了】 【螺丝咕姆:分析:波尔卡·卡卡目曾刺杀了帝皇,并且具有未知的情报网路,提前知晓了完美进化学派的研究并特地杀死成品。逻辑:我们对其模拟很可能被其注意到。】 【螺丝咕姆:结论:第五位天才极有可能正是她。】 【星:我..我们打寂静领主?真的假的?】 【三月七:这个梗不要再玩了!】 【星:上次一次玩这个梗还是在上一次。】 【飞霄:呵,不正是打呼雷的时候,年轻人要有勇气嘛。】 在确定星没有说胡话之后,黑塔毫不犹豫地继续启动模拟程序。 刹那间,画面中呈现出一幅惊心动魄的场景:被「意外」制造出的反有机病毒,借由电磁波的载体,在完美进化学派的通讯网络中,跨越物种的隔阂迅速传播,仿佛是在响应鲁珀特三世降临的恐怖预言。 第507章 知识应当流通与共享 数万名自认为是无机体梅尼科的学士陷入癫狂状态,他们占领了「权杖」,即刻对学会开战。 【三月七:等会...只凭借通讯网络就可以感染大脑的病毒?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科技。】 【黑天鹅:有点类似..模因病毒。】 【素裳:呃...魔阴?】 【艾丝妲:是一种类似于概念的存在,由于并不需要物理途径的传播,模因病毒的传播速度将会非常的快。】 【黑塔:但这群学者做不出到,他们只是误打误撞的创造了一种可以通过电磁波等方式传播的认知修改的病毒罢了。】 许久后,学会以摧毁122台「权杖」的代价为前提,动乱终于得以平息。 站在黑塔身旁的星目睹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强烈的好奇心,她急切地想知道那些感染者后来究竟怎么样了。似乎看穿了星的心思,黑塔则手指轻轻一点,再次模拟出后续的发展情节。 为避免受感染的学士重新点燃帝皇战争。博识学会剥夺了他们的研究资格,并对患者终生严格监管。完美进化学派至此名存实亡。 学会内部是否仍存有隐藏的感染者?对完美进化学派的清算,又是否属于学派战争的一部分?人们对问题的答案心照不宣。 以这次事件为契机,星际和平公司对各大学派的资助开始收缩,因另一场持续百纪的战争临时建立的星际能源学派,似乎已成为最后的赢家。但对后世而言,以上这些都不甚重要。 黑塔看着模拟出的一切,喃喃自语:“寂静领主,对鲁珀特而言,她就是那个阻止自己走出知识圆圈的存在。可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未来的天才对出现的同僚心感困惑。 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成为刺杀暴君的英雄?” “阻止鲁珀特复活…不,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此时,波尔卡那神秘莫测的目的就像是一道美味可口、香气四溢的点心,正被黑塔含在嘴里反复咀嚼品味着。然而,任凭黑塔如何绞尽脑汁去思考和分析,都无法轻易地揭开这层迷雾,找到那个确切的答案。 就在黑塔意识到凭借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根本不可能就此得出结论的时候,一抹淡淡的微笑忽然浮现在他的嘴角。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轻声说道: “新的难题啊,真是令人感到无比振奋呢!……没想到她竟然能够从第一次帝皇战争一直存活到第二次帝皇战争,如此漫长的岁月过去了,她如今究竟已经多少岁了呢?难道说,关于第9机关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黑塔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索之中。 好吧,星永远弄不清黑塔的兴趣到底会落在哪儿。 只是默默祈祷,希望寂静领主拥有宽宏大量的美德,千万不要因为你们在背后讨论她的年龄而痛下杀手。 【星:说起来,寂静领主还没说过话呢。】 【素裳:真的诶,作为天才她肯定有权限在直播间发言的..神奇。】 【花火:嘻嘻,说不定害羞呢,你看,她都~在全宇宙销毁了自己的样貌了,一定是一个超级内向和怕生的人。】 【艾丝妲:是..是吗?】 【花火:一定是哒!】 .... 新的模拟开始了,银河图书馆「伊斯梅尔」,被镀上金黄的智慧之书,有场风暴正在酝酿。博识学会的纪年庆典,数以万计的学士,在毫无交流的情况下做出相同的选择。 只见那些情绪激昂的游行者们高高举起手中的横幅,口中高喊着振聋发聩的口号:“将知识归还给知识!”他们满脸愤怒,毫不掩饰对肮脏政治以及散发着恶臭气息的信用点的唾弃之情。 在这支庞大的游行队伍当中,包含着星,在她身旁还站着帕提维娅,以及千千万万个同样平凡但充满热血的人们。这些人并不隶属于任何特定的学派,仅仅是以一名普通学者的身份参与到这场伟大的行动中来。 星身手敏捷地登上由同僚们临时搭建而成的人梯,手中紧握着一罐信标着色剂。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喷洒在图书馆那洁白的外壁之上,留下一行醒目的标语:[帝皇遗产应当属于大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局势却愈发紧张起来。武装考古学派已经迅速采取行动,将整座图书馆严密地封锁起来。一排排整装待发的机械甲胄整齐排列,它们冰冷的外壳闪烁着寒光,宛如帝皇战争时期的场景再度降临。 只是这次,武器被牢牢地握在了有机生命的手心。 【桑博:伊斯梅尔无限制格斗大赛?】 【卢卡:面对游行直接武力镇压?这么多学者..他们全都赤手空拳呐。】 【真理医生:知识应当流通与共享,真理亦是如此】 【艾丝妲:按照记录,正是这一次的游行使得博识学会妥协,而年轻的学者们创建了庸众院,致力让获取知识的权利平等。】 【姬子:参与游行的学者都是一群伟大的先驱。】 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高呼:“为了真理和尊严,突破隔离线!”这句口号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星一般,瞬间引爆了整个场面。游行的学者们群情激奋,如潮水般涌向那道坚固的防线,一场激烈的冲突就此爆发…… 这声怒吼犹如一点星火落入了装满火药的木桶之中,瞬间引爆了整个场面。原本就群情激奋的游行者们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一般,不顾一切地向前猛冲过去。 就在这时,那些隶属于学会的成员迅速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活性化压制装置。刹那间,一片无形的能量波以装置为中心扩散开来,凡是处于这片范围之内的人们,只觉得自己的四肢好似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瞬间变得绵软无力,一个个如被伐倒的树木般轰然倒地。 只见越来越多的人正源源不断地涌进这个已经让许多人瘫倒在地的瘫痪圈内。有的人刚刚踏入其中便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但令人惊讶的是,还有更多的人虽然脚步踉跄,却依然顽强地缓缓站直了身子。 这些逐渐站起身来的人们的身影,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他们毫不畏惧地朝着封锁线奋力投掷出一本本厚重的书籍表示抗议。 守卫在那里的冰冷机械也毫不示弱,它们迅速调整姿态,用强大的火力予以回击。 下一刻,巨大的轰鸣与爆炸,卷席着炙热的氧气毁灭了伊斯梅尔的外表与无数游行的学士 第508章 于此,庸众院的大门将向每位求知者敞开。 因武装考古学派的失误操作,等离子武器引发的连锁爆炸,间接性导致图书馆的跃迁通道被毁。在博识学会和抗议者双方看来,这场爆炸无疑都预示着矛盾向不可逆转的方向升级。 但对于学者们来说,这反而是个机会,公司与博识学会的舰队无法抵达此处,而游行的学士们趁机占领了伊斯梅尔。 【姬子:说实话,这个“巧合”真微妙,他们居然能正好的炸掉跃迁通道,简直就像是...】 【黑塔:简直就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博识学会和学士的和谈遥遥无期。前者试图训诫后者,学士因学会而辉煌。后者则竭力向前者证明,学会的辉煌正出于学士。 在这个充满活力与创新的时代里,一群自力更生、勇于探索的学者们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一场空前绝后的学术交流盛宴。 而摆放在大厅的第一台万用应急打印机就是其学术成果。 星伸了个懒腰,准备和滞留的学派成员交涉。 作为宇宙知识的存储与中转站,伊斯梅尔储存的知识成为学士最大的依仗。利用馆藏资源和各自的研究,学者们分工合作,开始在图书馆内生产生活。 【艾丝妲:...一片天下大同的景象,看起来真和谐啊】 【知更鸟:是啊,在场的学者团结一心,并非为了信用点,只是为了研究新的科技与交流。】 【加拉赫:那个时候的博识学会..啧啧,真的不行。】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星费了一番功夫才寻觅到帕提维娅那熟悉的身影。此时的她正与一位专注于多维空间研究的学士热切地交谈着。 那位学士神情严肃而专注,缓缓开口道:“那个信号,你有没有想过,从更高的维度俯瞰它的存在?”这番话犹如一道灵光,瞬间击中了帕提维娅的思维核心。 受到启发后的帕提维娅毫不犹豫地将相关的数据转录进了这位学士所构建的精妙模型之中。经过漫长而紧张的等待之后,谜底终于被揭开——渗透进虚数背景的涟漪。 它从未知的点诞生,又在遥不可及的范围外消失。只要仍在涟漪的范围内,神秘的误差就会进入实验数据当中。 但和通常的「涟漪」不同,无论在哪个位置,波纹数值都完全一致,不存在衰减,不受时空扭曲的影响,就像…… 一道孤波。 “没错,一道不受任何干涉的孤波,如果能找到它诞生的源头,以它为原点,就能建立一个描述宇宙运动轨迹的模型。” 而这个模型,将解开未来学大会上的第四道寰宇难题——宇宙的未来是确定的,还是混沌的? 黑塔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说道:“看吧,这就是我说的,『运气』。” 【星:此刻的帕缇维娅看到了凿开那条知识圈缝隙的可能吧..但她为什么当年没有成功?】 【黑塔:或许、或许和我遭遇的情况一样....寂静领主,是你做的吗?】 【素裳:但我其实没有听明白,为什么这个模型可以确认宇宙的未来?】 【真理医生:孤波源头作为标准,孤波所到之处为空间距离标准单位,速度为标准时间单位,可以建立一个客观的宇宙大模型,量化宇宙】 【真理医生:由此,我们可以知道这个宇宙是什么情况,以及它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帕提维娅,尽管博识学会的妥协已指日可待,现在的你们,仍是两位滞留于伊斯梅尔的落魄学士。 在书页状的图书馆前,学士们相互簇拥,齐声高唱。 从高处仰望,如同一群蚂蚁,它们将撼动屹立了数百个琥珀纪的河堤。 黑塔轻轻叹了口气,接着缓缓说道:“灵感就是这样,只需要一些波澜,就能浮现。正因如此,也很容易消失…” 一旁的星看着黑塔,忍不住打趣道:“你满脸过来人的表情。” 听到这话,黑塔微微一笑,并没有反驳什么。她沉默片刻后,继续轻声诉说起来:“写下黑塔序列的最后一行时,我曾短暂看到过另一个世界。它是如此简洁,就连觐见博识尊的感觉也比不上那种精妙。但…” 她的目光凝望身下来来往往的学士,目光停留在更远的地方 ——那是一座坍塌的实验室,一座停留在她记忆中的,象征失败与耻辱的废墟。 星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又一次意外?” 黑塔的脸色阴沉下来:“爆炸来自于实验室里的粒子。它在两种状态间高速转换,迅速释放出能量——简单来说,这颗再普通不过的粒子,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变成了炸弹。” 说到这里,黑塔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不甘:“当我从废墟里醒来,灵光一闪时看到的景象,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很少能从黑塔的目光中察觉到愤怒的情绪,可此时此刻,她分明感受到了对方心中燃烧着的怒火。 只听黑塔咬着牙说道:“我找到一根离开知识圆圈的绳子,然后,它被切断了。” 尽管遭遇如此沉重的打击,黑塔依然坚定地抬起头来,自信满满地宣称:“但它关不住我的,天才不可能永远困在圆圈里。” 星将目光再度投向下方。 此时,那些博学多才的学士们所吟唱的歌声愈发激昂高亢起来,它拂过伤员的面庞,飘出伊斯梅尔的过滤层,一直飞到许多个琥珀纪后的时光。 而星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微微侧着头,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下方学士们充满激情与力量的歌唱。 学士们振臂高呼:“就让自命清高的大师为自己写颂歌吧!让他们以学派的名义画地为牢。我们是无能的庸人,但庸人的智慧却比智者更宽广!” 在那场震撼人心的『伊斯梅尔』大游行结束之后,那群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学者们紧紧地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心怀壮志,意气风发,共同创立了名为『庸众院』的组织, 经过不懈的努力和抗争,学士们最终获得了博识学会的妥协让步。 从此刻起,智慧不再受到任何束缚,得以自由翱翔于广袤无垠的天空;知识也不再有固定的价码,而是成为了人人皆可平等获取的宝贵财富;就连那曾经被视为至高无上的真理,似乎也渐渐隐没于尘烟之中,等待着有心人去重新追寻。 于此,庸众院的大门将向每位求知者敞开。 第509章 「权杖」系统的核心,便是这颗星星本身。 【青雀:天呐,真是充满了史诗感的一幕,星居然可以在现场...】 【星:下次测试可以让申请黑塔带上你!】 【青雀:这..说是这么说啦..但工作还有很多..太卜大人不会放我出去的】 【银狼:模拟宇宙还挺有意思的,在第一人称冒险的感觉——只可惜黑塔不让我在她的模拟宇宙里玩。】 模拟宇宙的推演仍在持续不断地进行着。 帕提维娅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努力,终于解开了那个萦绕心头多年、如同迷雾般的谜团。然而,此刻的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心满意足,相反,内心对于未知的渴望愈发强烈起来。 在对模型进行了多次迭代后,帕提维娅成功实现了对涟漪发生源的反向追踪。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驾驶着星河涟漪号向着旧帝国的疆域深处航行。 这趟危险的旅途仅有一名旅客,名为帕提维娅的学士。只有学会的疯子,才敢于孤身飞往铸铁王座的方向。 决策智能黑塔女士提议,最好把飞船换成自动驾驶。 好吧,星就是自动驾驶程序。 当星得知黑塔女士被赋予了决策智能的角色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服气的情绪。它嘟囔着抱怨道:“凭什么黑塔就能成为决策智能呢?我也想要做决策智能啊!” 可惜的是,帕提维娅根本听不到她的这番话语。 至于黑塔女士嘛……好吧,她更是直接选择了无视星的抗议,依旧专注于自己手头的工作。 【星:很符合我对黑塔的认知。】 【银狼:两人变成赛博幽灵一样,一直以各种姿态出现在世界的各处。】 【三月七:啊!我懂了,这不就是流光忆庭的忆者嘛!】 【星:还..还真是!】 【黑天鹅:哦?】 伴随着旅行时光的缓缓流淌,帕提维娅心中对于即将揭晓的答案愈发感到惶恐与不安:“这道孤波,或许它只是个无意义的现象。” 她那轻声呢喃的话语仿佛是在对着自己诉说,然而,内心深处却又隐隐期盼着身旁那台冷冰冰的机器能够给予她些许回应。 星发出声响询问道:“是否需要检索相关服务?” 帕提维娅微微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道:“不…就当我在说胡话吧。我很害怕,总感觉,自己一直在被某种力量推着往前…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 沉默片刻之后,帕提维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知识圆圈,你们或许听过这个概念。但,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自以为走出了圆圈,实际却一步也没能离开…” 这种相对于传统认知学派而言颇为新奇独特的观点,犹如春雨般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了帕提维娅的脑海之中,令那颗原本就充满疑虑的心变得更加摇摆不定起来。 而与此同时,自我怀疑的种子也开始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并迅速地开枝散叶。毕竟,在最终的研究成果尚未浮出水面之前,谁又能够确凿无疑地证明自己所坚持的道路就是绝对正确的呢? 【布洛妮娅:帕提维娅这是...陷入自我否定了?】 【星:莫非是谜思动手了?】 【三月七:也或许只是普通的患得患失吧,咱也能理解这种感觉啦~】 你与目的地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的移动轨迹开始缓缓重合,就如同两条原本平行的线最终交汇在了一起。与此同时,模型之中那一道道涟漪所构成的整体结构也变得越发清晰可见起来。 系统的另一侧,化身决策智能的黑塔「面色」凝重。 只见她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道:“烛墨学派居然没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记下来,他们是瞎子吗?!”伴随着她情绪的剧烈波动,身下的星船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颠簸起来。 紧接着,只听她继续说道:“那道涟漪的起点,是博识尊演算的『时刻』!那是…星神思考时的驻波。” 就在她说话间,星船已然成功着陆。令人惊讶的是,眼前所呈现出的竟是一颗完全隐形的星星。 曾经,鲁珀特二世自认为将这颗星星隐藏得天衣无缝。整颗星球都被强大的虚数能量严密地包裹着,但却又能巧妙地维持在一种内外平衡的绝佳状态之下。 哪怕花费上千个世纪的漫长时光,环绕在王座周围的众多卫星恐怕也难以察觉到它的存在。 然而,正因为鲁珀特二世将它藏匿得实在是太过完美了——以至于恰到好处地造就了这样一个惊人的“巧合”。 那颗隐匿于混沌之中的不动点,竟与那位星神的“时刻”实现了完美无缺的重合。正因如此,继鲁珀特二世之后,首位有机生命终于得以踏上这片充满神秘色彩的土地。 帕提维娅走出飞船,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片花海,盛开在无机物上的,有机生命的花朵。高大的倒三角墓碑屹立于中央,轮廓残破。建造者独自将坟场中的金属堆砌,一点点地打造成眼前的墓碑。 就仿佛,鲁珀特二世早已预料到自己的死亡。特地在王座边缘,为自己留下这座不被打扰的衣冠冢。 【黑塔:博识学会的人可真不靠谱,这么多重要资料都没记录下来!】 【符玄:若是遍识天君计算的一切真的无可违逆..有没有可能鲁珀特二世当年在权杖系统的加持下知道了自己的死亡,因此才打造了这里。】 【三月七:天呐...这个想法也太..】 【螺丝咕姆:非常合理的推断,或许这里就是他为自己打造的坟墓】 【艾丝妲:一片花海..看起来好漂亮啊】 帕提维娅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在墓碑前,她看到一束别致的无机花,花蕾是亚共合金,枝干是晶体管和铜丝,铁锈和机油的芬芳与花香混合在一起。 她调用出溯源模型,但那神秘的信号已悄然消失,只因她已身处风暴的中心。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恒星从头顶跌落了三次。然后,她不得不花费更长的时间去消化另一个事实。 在孤波的源头,「权杖」系统的核心,便是这颗星星本身。 第510章 智识无权为其授勋! 学派「战争」时常被史学家们批评名不副实。与动辄数十纪的诸多事件相比,它的时间太过短暂,局限于博识学会内部的冲突,亦缺乏对银河的深远影响,就像一只羸弱的蝴蝶。 站在「权杖」的核心面前。惊恐、亢奋,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刺激情绪,令思想短暂地定格。帕提维娅没来由地感到愤怒,被无知遮住双眼的愤怒,她失去所有的欲望,只剩下求知的冲动。 【黑塔:所谓的无机仿生神经元集群,不过是对博识尊的拙劣模仿。帝皇制造出天体级的计算干涉装置,给予其解答的算力,却没有赋予它们「提问」的机能。】 【黑塔:如果将权杖认为是神经系统,那么帝皇自己便是唯一的细胞核】 【黑塔:不求问于任何个体,只依靠自己的大脑。正因如此,他才是帝皇,无需星神权能的授勋。无限延续的方程,遍布寰宇的视线,以及受「权杖」扩展的思维,他试图将自己塑造成理想的完美学者。】 【螺丝咕姆:这也是鲁珀特二世的傲慢,他不认为任何东西能代替自己思考,因此权杖没有提问的能力,只能扩展他的思维。】 【螺丝咕姆:寰宇之间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大脑——智识也无权对其授勋——评价:过于妄语的思考。】 鲁珀特二世死了,自我加冕走向了终结。如果他思考继续下去会怎样?走出知识圆圈,创造出一个知识奇点,改写宇宙知识定义的反生命方程…… “他会杀死所有的生命,有机和无机,所有的生命都会消失。” 帕提维娅不由被这般猜想震慑。如果「权杖」系统是帝皇扩展思维的工具,同样,自己也能向它们提问,扩展自己的大脑——加冕为预言中的天才。 帕提维娅走到核心的面前,将意识接入核心。 刹那间,画面如同电影镜头一般迅速切换。在超距作用的影响下,整个帝国疆域内的所有\"权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唤醒,它们瞬间相互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而庞大的神经系统。 这些曾经沉寂许久的系统,如今重新张开了它们尘封已久的怀抱,犹如忠诚的卫士一般,时刻准备侍奉它们期待已久的新王降临。 然而,就在帕提维娅即将向核心发问的前一刻,一丝突如其来的自我怀疑却像一只冰冷的手,陡然紧紧摄住了她的心神。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那片绚丽多彩的花海深处。只见一缕香甜的气息轻轻飘荡而来,伴随着一抹糖果色的衣影如同幽灵般一闪而过。 【花火:此刻的她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她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鲁伯特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丹恒:这是..寂静领主?】 【星:波尔卡·卡卡目真的像宇宙女鬼一样无处不在】 【三月七:你说这话小心她找你麻烦呐!】 【星:不怕~】 【黑塔:她果然在追踪权杖系统..不对,她就是在追踪帕提维娅】 【艾丝妲:我们之前帕提维娅的视角中多次已经看到过她了,这是故意的。】 【青雀:等会,她为什么会来这里,我记得寂静领主曾经刺杀了鲁珀特一世和鲁珀特二世,莫非现在...是要杀了她?】 【黑塔:不可能,她若是死了,孤波算法不可能被她提出了】 【青雀:除非...寂静领主放过了他。】 【三月七:我猜是..因为她没有自我加冕成为完美学者?】 【星:这个感觉很有可能哦】 【三月七:是吧是吧,如果她真的加冕了,后事记录肯定有信息的!】 帕提维娅曾与那人交谈过数次,那位缥缈的女士,面目模糊,却言简意赅。她的语词如手术刀般锋锐精准,总是切开困惑,解去迷障,也叫她心生自惭形秽。 此刻,帕提维娅心中充满了犹豫和不安。她轻声呢喃道:“凭我的智慧…真能『自我加冕』吗?” 毕竟,在她内心深处,一直认为自己不过是个平凡无奇的庸人,远非那些天赋异禀的天才可比。 以外部时间看,帕提维娅迟疑了数秒左右。然后,她放弃了以「权杖」自我加冕,选择将目光向上迁移,看向「智识」的尽头。 紧接着,帕提维娅抬起头来,将目光朝着上方移动,直直地望向那象征着「智识」的无尽远方。就在这时,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我想领受祂的片刻思考…” 【螺丝咕姆:博识尊在权杖中枢戳了个点,引导帕提维娅找到这里,这显然不是巧合。】 【黑塔:波尔卡数次与她见面,并且让她产生了自卑心,直接导致她不敢选择加冕,这也不是巧合。】 【黑塔:果然...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她。】 【星:但为什么?这样对她难道有什么好处吗?】 【银狼:她甚至可能早就知道这个地方了,但放着权杖不用,反而让帕提维娅来到了这里。】 话音未落,一个神秘而又空灵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整个浩瀚无垠的宇宙,悠悠传来:“那就…如她所愿。” 所有「权杖」高扬,轻点凡人颅顶,赞颂求知之人,她必偿所愿。 模拟宇宙的机能有限,无法演算帕提维娅看到的场景。仅是从她的认知中捕捉到的离散数据,就险些让模拟宇宙崩溃重启。 在「智识」的思维世界,她看到了梦寐以求的那片海洋。从最初捕捉到的信号,到完整的孤波,虚数背景中的涟漪,它们在海洋里,也仅是涟漪下的涟漪。 此刻,展现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连串杂乱无章、毫无头绪的乱码! 简单来说,帕提维娅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呈现出来的那些高深莫测的知识。 无论她怎样绞尽脑汁去思考,都始终无法参透其中哪怕一丝一毫的真谛;那些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解开的谜题,此时就像是一个个紧闭的大门,无情地将她拒之门外! 第511章 庸人和天才间的天堑 【托帕:这就是无法成为天才的凡庸者的写照吗?】 【艾丝妲:她的疑问得到了解答,但她看不懂,这也太悲哀了。】 【真理医生:这就是庸人..哪怕有着整座权杖系统,模拟出了博识尊的思考,但她无法理解,无法明白。因为她,看不懂。】 【真理医生:对于学者而言,终其一生想要追求的东西摆在眼前,自己却无法理解,就只是一种莫大的残酷……】 【黑塔:看到了但不懂……没办法,未知的知识何尝不需要更多知识去解答】 【三月七:咱突然感到伤心,拼尽一切心血得来的自己却无力拥有】 她多么希望能够将这片犹如海洋般浩瀚无边的知识尽数收入自己的脑海之中啊! 可是残酷的现实却告诉她,她那点儿可怜的智慧相较于这浩渺如烟海的信息量而言,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沧海一粟,根本无法承载如此庞大的知识体系。 与此同时,分布在整个帝皇疆域之内的“权杖”系统正以惊人的速度逐级陷入瘫痪状态。 博识尊向思维的窥探者投下视线,祂沉默不语,一如往常,知识自诸多疑问中流出,流向它们唯一的终点。 帕提维娅麻木地记录下眼前的知识,将它们蛮横地塞入脑中。她太过无力,甚至无法分清,知识究竟在被自己主动记下,还是由博识尊灌输进她的意识。 0.1秒后,最后的核心与所有权杖成为了废铁。 【布洛妮娅:原来那几千台权杖是这么报废的,仅仅因为窥视了博识尊思维的一角】 【黑塔:哪怕是权杖系统也无法承受智识星神的思考,只能模拟出片刻。】 【姬子:这点也侧面证明了鲁珀特二世的模仿确实是拙劣的,但...哪怕天堑是对于星神来说如此拙劣的模仿,对于庸人来说依然是道天堑啊。】 帕提维娅趴在地上,发疯似的寻找能刻下公式的地方,她攥住生锈的铁片,刨开花簇,拼命在金属上留下脑中转瞬即逝的奥秘,那道涟漪。她无法通晓公式的含义,只是凭借仅剩的记忆,在精疲力竭前,将它们写满坟场的每个角落。 很多年后,帕提维娅学士成为了帕提维娅博士,她留下的公式成为了名垂千古的孤波算法难题。它困扰了寰宇近百个琥珀纪的时间,直到一位名为黑塔的少女将它解开,跻身天才的行列。 黑塔看着眼前的一幕,感慨万千:“孤波算法难题,它让我成为了天才,奠定了模拟宇宙的演算基础。从这个角度看,声势浩大的学派战争,鲁珀特二世的遗产,实际上都不过是孤波算法难题的注脚。” “帕提维娅博士刻苦钻研,与好友通力合作,最终提出了孤波算法难题。人们盛赞提出问题的她,也惋惜不能解开难题的她……至少我读过的书是这样写的。” 【黑塔:按照历史记载,学派战争末期,数千台「权杖」被学士们的问题占满,耗尽算力,成为太空垃圾。「权杖」系统全线瘫痪之后,学派间放下隔阂,重现回到了交流合作的和谐氛围】 【青雀:唉,凡人穷尽一生不抵天才的一个灵感】 【希露瓦:看到现在,只感觉有些喘不上气,特别压抑】 稍作停顿之后,黑塔接着又缓缓开口:“…我现在才明白,这才是学会想要虚构史学家藏起来的东西。” 站在一旁的星一直静静地聆听着黑塔的话语,听到这里,她不禁眉头微皱,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声回应道:“庸人和天才间的天堑…” 【艾丝妲:是啊..即使借用鲁珀特二世的头脑,即使窥见【智识】的思维,也依然无法逾越天才与庸人间的天堑。对于一生求知的学者来说,何其绝望……】 【瓦尔特:也难怪虚构史学家隐藏了这段历史,而博识学会对这段历史语焉不详的原因——这只会让无数学者陷入绝望。】 稍作停顿之后,黑塔那原本平静的面庞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之色“而这『不可知域』……感谢你…帕提维娅博士。你曾跨越时间留下问题,而我给出了解答。但当我面对问题时,你再度跨越时间给了我解答的灵感——即便我们从未谋面。” “我们都被关在了知识圆圈里,看到的都只是现象,而非本质。” “从更高的世界看清信号,它的本质是一道涟漪。如果被『不可知域』的迷雾遮蔽视线,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走出障目的知识圆圈……” 说到此处,黑塔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起来,只见她用力握了握拳,斩钉截铁地下定了决心:“去更高的世界俯瞰!” ..... 模拟终于结束了,星和黑塔缓缓地从模拟宇宙中退出来,仿佛穿越了一层神秘的帷幕,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黑塔的办公室。 一进入办公室,黑塔便迫不及待地走向办公桌前,面对着螺丝咕姆和星,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她微微皱起眉头,开口说道: “虽然,自始至终,我们都没能解开不可知域形成的原因。但至少我们搞清楚了帕提维娅博士在学派战争时期的经历。她最终利用权杖系统扩展思维,甚至差点实现了鲁珀特二世未能完成的自我加冕。” “她本可以成为「完美的学者」,拓宽宇宙的知识总量,但自我怀疑却最终让她止步了。” 然而,紧接着她又叹息一声,惋惜地说:“唉……她只能遗憾地为世人留下那道孤波谜题,却不能成为解谜的天才。” 这时,一旁一直静静聆听的螺丝咕姆突然发声问道:“提问:这个「不可知域」是一个不经意的巧合?如蝴蝶扇动翅膀。还是一个圈套?邀你我跌落其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黑塔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谁能为天才设置陷阱?在天才的研究里。” 第512章 检测到非法登录 螺丝咕姆回答道:“答案:另一位天才。鲁珀特一世虽然被寂静领主杀死,但他的知识却借由二世的头脑重生” “同为俱乐部成员,我们都明白——任何一位天才都不容小觑,哪怕对方死去许久。” 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黑塔并没有立刻出言反驳。 她静静地凝视着模拟宇宙机器,似乎在心中默默盘算着什么。半晌过后,她才轻轻地吐出一句话:“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星感觉这阵沉默持续了很久,对天才而言,一秒的思考,或许恰如人们一个琥珀纪的思考那般深远。 螺丝咕姆率先打破了僵局,他郑重其事地说道:“与以往相同,我和斯蒂芬会在外部全力保障你们的安全。无论如何,请二位务必平安归来” 听到这番话,一直紧绷着脸的星突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欢呼雀跃道:“爆帝皇金币,好耶!” 一旁的黑塔则始终保持着庄重的神态,紧紧地盯着星。 星还是第一次见到黑塔如此严肃认真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只听黑塔缓缓开口说道:“星,在接入模拟宇宙前,有件事需要提前告诉你。” “如果发现情况不对,马上往回跑,千万不要回头。” 星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牢记在心。 【艾丝妲:黑塔女士第一次这么严肃..】 【希儿:果然他们也预见到天才的交锋即将要开始了。】 【星:感觉好兴奋啊!】 【花火:小灰毛~在场的有六个人,但却只有五个天才~你说,谁不是天才呐?】 【星:哼哼,早晚有一天,机器头也会注视我的!到时候我就是#85星!】 【花火:哇哦~小灰毛的理想可真是~远大~呢】 【星:(昂首挺胸骄傲脸.jpg)】 一切交代完毕之后,星与黑塔再次启动了连接程序,一同进入到了模拟宇宙当中。 她们成功进入连接后,瞬间就回到了刚刚来过的帝皇衣冠冢所在之处。 片刻之后,黑塔微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0%的完整度,看来是停在核心瘫痪后的节点了。”紧接着,他对着通讯设备喊道:“喂喂,螺丝咕姆能听到吗?快来处理下。” 就在这时,通讯设备那头缓缓传来了螺丝咕姆的声音:“不可知域的乱流正在干扰你们所在的登陆区域,从外部无法锁定具体的时间节点。” “提议:对模拟宇宙的记录进行整体回溯,回到『权杖』最完整的时间,并接入核心。” 听完螺丝咕姆的建议后,黑塔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道:“怎么弄都行,赶紧开始吧。” 下一刻,一颗星星迎面向两人撞来。这是鲁珀特二世的衣冠家,帕提维娅疯狂地在墓碑上刻印出公式,铁皮和着血污嵌进手掌。 横冲直撞的航船,在时间的湍流中溯源而上。越过烟尘弥漫的银河图书馆,地面上蚂蚁般的人群嘶吼,「将知识归还给知识!」 火光穿过层层锈蚀的金属,那里站着千千万万个梅尼科,有机喉咙里进发出冰冷的指令,「开始启动反有机方程演算。」 时光倒流,如同一场奇幻的梦境展开。眨眼之间,人们纷纷披上了学者那庄重的衣装。未来学大会现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学士们摩肩接踵,彼此推搡着,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而行。 在这喧闹之中,帕提维娅正与某人谈笑风生,她那美丽的脸庞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只听得她轻声说道:“未来?呵呵,未来……” 然而就在此时,时间回溯的速度却突然减缓下来,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拖住了脚步一般。 星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地发出指令:“继续回溯!” “何必匆匆向前呢,各位朋友。” 可是,那原本匆忙前行的人群似乎听到了某种神秘的语声命令,他们的动作瞬间停滞,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光阴在这一刻凝固住了,一切都变得静止不动。帕提维娅也变成了一座无法动弹的冰雕,栩栩如生,却又失去了生机。 而站在她身旁的那个女人——那个本应只是一个虚幻的数据体的女人,此刻竟然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你们所在的方向。只见她微微启唇,声音清脆如银铃般响起: “黑塔,你和你的朋友们组织起的这场偷窥过去秘密的小游戏该结束了。在我的手术刀切断它之前,要不要同我跳上一支舞?”她脱下学士服,糖果色的纱裙摇曳,看不清面庞。 【星:出现了!】 【藿藿:好..好吓人啊,居然从虚幻里变为现实。】 【黑塔:寂静领主,你果然来了,我们一定会有话题的,快点出来吧。】 【银狼:居然在直播间里也看不透她的样子...神奇。】 【桑博:她想杀了你,你居然还想和她聊聊?啧啧,天才的思维果然非同一般啊。】 突然间,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空间:“检测到....” 紧接着,星、黑塔以及螺丝咕姆之间原本紧密相连的通讯线路瞬间中断,就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硬生生扯断了一样。与此同时,模拟宇宙的回溯进程也毫无征兆地骤然崩溃,所有的数据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正有人在暗中偷偷摸摸地窥探着我曾经走过的每一步脚印。” 女人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从腰间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并将其轻轻地放在手心当中,开始细致入微地打磨起来。那刀刃在微弱的光芒映照之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仿佛随时都会择人而噬。 “既然如此,那么我自然要给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准备一份特别的回礼才行。就让我们来好好玩一玩这场刺激有趣的猫捉老鼠游戏吧。” 伴随着她那阴森森的话语声,模拟宇宙中的报错信息仍在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检测到非法登录,防火墙阻拦失败,不可知域,权限更改,禁止任何弹出申请,访客申请验证。” 第513章 她不在乎 “身份验证完成,天才俱乐部#4波尔卡....”然而,尚未等到系统完整地报出这个名字,黑塔便猛地转过头去,对着身旁的星大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跑!” 【三月七:咱也感觉到了好强的压迫感呐...】 【青雀:说她坏话居然真的能听到!这就是凡有言,必被知吗?】 【银狼:这比我盒起来快多了。】 【星:我之前说过她的坏话,不会找上门来吧!】 【青雀:我好像...哦,我没说!】 听到这声怒吼,星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拔腿就跟着黑塔一起狂奔起来。而站在原地的那个身影则只是慢悠悠地看着他们惊慌失措地逃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轻声说道: “欢迎来到『全知域』,我精心打造的实验场” 这名杀手以天才为目标,她的手术刀即将逼近两人的脖颈。 而此刻,黑塔和星就成为了她的最新目标。不过幸运的是,在这片充满危机与未知的领域里,还有三个可以作为避难所的地方。 眼看着杀手步步紧逼,星拼命地思考着该往哪里逃跑才能躲开这场追杀。就在这时,螺丝咕姆给出了指引:中子星堡垒-存活率99.99%。 没有丝毫犹豫,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转身向着中子星堡垒的方向飞奔而去。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即将成功逃脱的时候,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 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却引发了一系列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蝴蝶翅膀上的鳞羽在空气中摩擦产生的微小粒子,竟然恰到好处地与周围的能量场相互作用。 这些粒子瞬间被卷入一个偶然形成的微型虫洞中,并顺着虫洞一路前行。最终,它们像是一颗精准命中目标的子弹一样,直直地坠入了中子星的内部。 刹那间,原本坚如磐石的中子星堡垒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一道道巨大的裂缝迅速蔓延开来,仿佛这座坚固无比的宅邸就要在下一秒彻底崩塌。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黑塔和星都惊呆了。 【素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就是蝴蝶效应?】、 【星:真·蝴蝶效应。】 【黑塔:是概率,她的能力具有操纵概率,只要不是100%的事件,对她而言都将是必然的。】 【黑塔:可恶...对于模拟宇宙来说这个能力简直是绝配,但她从来没有回应过我的邀请】 而那位始终保持着冷静的杀手——波尔卡·卡卡目则依然平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缓缓开口说道:“在全知域,概率和巧合不具备意义。” 她平静地预言,“你们会迎来一场笑剧,而后是一出悲剧。” 曾有一种信条,将世界视为一台精密的发条钟表,倘若掌握每颗粒子的信息,便能预测出所有运动的轨迹。 未来已经被过去所决定。虽然这一想法不过是痴人说梦,但在此之外,宇宙中却存在更为直观的参考系-一由博识尊演算出的「时刻」。 波尔卡·卡卡目那低沉而又充满威慑力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剑,直刺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我收到了一张邀请函,以鲁珀特的复活作为封蜡。”声音保持着距离,却随时能将你们置于死地:“以第五位天才加入你们可笑的项目为诱饵。” 说到这里,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继续道:“所以,我来了。但不是为加入你们而来……” 一个人的死亡,成为帝皇战争的导火索。一个变量的疏漏,反有机病毒将学派战争推向崩溃的边缘。一颗粒子的变化,爆炸湮灭了改变世界的灵感。只要施加一个微小的变量,未来就会截然不同,宇宙的面貌将幡然变改. 如果圆圈外未知的知识会破坏确定的未来,那么,让它们不再出现便好。在未来模型被导向不可知前,有一位天才立于黑暗中,推落第一块骨牌,以天才的尸骨铸成的骨牌。 “……我来,是为杀死你们会带来的种种混沌可能性。” 【希儿:就是说..她要锁死现有的科技,不让其发展?】 【素裳:天呐,这家伙好坏。】 【希儿:难怪黑塔和之前的种种人们试图拓宽知识圈的行为都失败了。】 【花火:根本就是个控制狂老太婆罢了~】 【星:花火!你好勇啊。】 【银狼:寂静领主牌盒武器警告】 【花火:咦嘻嘻~不怕哦~】 【桑博:花火小姐,老桑博我虽然和你关系‘不好’,但一想到你即将逝世,我依然止不住的流下两行眼泪....(以下内容省略)】 黑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缓缓开口道:“关于寂静领主一意追杀天才,我们几个猜想过一千种理由…为嫉妒?为权势?为掠夺知识?我们唯独没想到这个——熄灭混沌的可能性?你的犯罪动机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黑塔紧紧盯着波尔卡·卡卡目的模糊后的眼睛部分,质问道:“你,杀死天才,试图限制宇宙知识的增长,是为了把整个宇宙都变成自己的『全知域』吗?” 一旁的星听到这里,突然间恍然大悟,他插嘴道:“难道说,黑塔遇到的那些意外,还有学派战争背后的也是...” 面对两人接二连三的指责与质问,寂静领主却始终保持着沉默,似乎根本不屑于去回应他们。 对于她来说,就如同一只轻轻扇动翅膀的蝴蝶一般,即便远在数百光年之外的某个世界因此而走向毁灭,那只蝴蝶也全然不知晓其中缘由,毕竟它仅仅只是在按照本能挥动着翅膀而已。 同样的道理,为了确保实验能够沿着既定的方向顺利推进、及时纠正那些偏离预期的变量,并排除一切未知信息可能产生的干扰,这不过是每一个严谨的学者都会采取的常规手段罢了。 她不在乎。 第514章 我会将你们钉死在这全知域中 星大声喊道:“你这是在推卸责任” 只见波尔卡·卡卡目的眼神冷漠而深邃,她缓缓开口道:“倘若用思维实验将宇宙关进圆圈,就会成为罪人。那为宇宙锚定时刻,把所有智慧都关进「智识』的祂,又要如何审判?” 她似乎并不是真的在向谁发问,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喃喃自语。 一旁的黑塔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难道…你在替祂执行指令?!不,这不符合祂「求知」的神性。” 波尔卡·卡卡目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应道:“你有没有想过‘完美的计算,也是一种求知’——你很清楚,没人能违背祂的计算。” 【姬子:....……所以,博识尊是在有意把孤波算法这道难题以合理的方式交到帕提维娅手中?】 【布洛妮娅:但为什么是帕提维娅?她无法理解孤波算法的内容,否则也不会等到黑塔女士少年时期解开了。】 【姬子:或许是因为她的求知心?更或者...祂早已计算出来帕提维娅会领略自己的片刻思考?】 【素裳:说不定只是默默注视着她的行动,并未作出任何干预?】 【加拉赫:寂静领主的行为告诉我们,这一点不可能。她一直出现在帕提维娅身侧,或有或无得指引着她的行动。】 听到这里,黑塔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她迫不及待地提出了一种大胆的可能性: “如果我连通鲁珀特二世留下的所有『权杖』进行思考,就像那位帕提维娅…创造出一个知识奇点呢?我是说,既然祂如你说的那般,要将宇宙限定在完美的枷锁里,又何必准许帝皇造出那些用于思考的『天体神经元』…那些权杖,准许他跨出知识的圆圈?” 波尔卡·卡卡目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她那隐藏在阴影中的面庞让人难以捉摸,究竟是在沉思着黑塔所提出的问题?亦或是正在谋划着如何以一种充满趣味的方式结束眼前这两个人的生命呢? 终于,波尔卡·卡卡目缓缓张开了嘴唇,她的声音如同从幽深的谷底传来一般,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问得好,你比其他的受害者更敏锐。”然而,尽管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赞赏之意,但那张面目模糊的脸庞却依旧笼罩在一层浓浓的哀伤之下。 “人的思考仅限于方寸头颅之内,而神明的思考,以星光明灭为神经元放电..以我等天才对垒的胜负为思考结论。” 【符玄:她的意思难道是——天才们是遍识天尊延伸进现实的思维突触,也就是星神思考的具象化展现?】 【姬子:我猜测这是博识尊两种想法的冲突,黑塔代表了博识尊对未知的索求,波尔卡代表了博识尊对固定的索求】 【艾丝妲:也就是说..这场天才的较量,就是博识尊在确定..宇宙的未来是混沌的,还是注定的?】 【阮·梅:很大胆的猜想,但存在这种可能。】 说到这里,波尔卡·卡卡目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她伸出手指,直直指向黑塔:“祂用『时刻』,宣告了完美的未来模型。而你,是一只挣脱昆虫针的蝴蝶标本,你腐动翅翼掀起混沌和未知,这会提前将宇宙导向『终末』。” “我不允许” “我会将你们一个、一个钉死在这全知域中。”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宛如一阵寒风掠过荒芜的原野。 【青雀:这里我不能理解了,宇宙中的混沌增加,那么终末理论上也会变得更加混乱,为什么会提前到来呢?】 【星:可能只是波尔卡对博识尊的单方面解读?】 【卡芙卡:也或许是因为...终末的时间已经确定了,增加未知变量只可能会导致终末提前】 【螺丝咕姆:衪在思考选择“确定”还是“混沌”的未来,两方的胜负正是其决定的火花】 黑塔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你应该知道这是我们主动发出的邀请,对吧?” “我看到了,我看到祂的演算了,”此时,波尔卡那原本就毫无温度的语调变得愈发冰冷起来,仿佛能让人瞬间坠入冰窖一般。 她缓缓开口说道:“一个『时刻』,一个天才们挣扎的『时刻』来了。黑塔、斯蒂芬·劳埃德、阮·梅、螺丝咕姆..还有你,误入网中的虫儿,尽你们所能,挣扎吧!” 说着,她将那张残破不堪的面容猛地转向星,星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毛骨悚然。然而更令人胆寒的是,她竟然在微笑,那笑容扭曲而诡异。 逃亡仍在紧张地持续着。星和黑塔二人如同两道闪电般,在一个个由数据模拟而成的世界和星球之间急速穿梭着。她们的身影时而模糊不清,时而清晰可见,与紧追不舍的寂静领主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 就在两人逃进一间屋子的时候,突然间,一连串神秘的代码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从某个装置里钻了出来。这些代码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迅速汇聚在一起,并逐渐凝固成一个众人再熟悉不过的形象——头顶一只小黄鸭的斯蒂芬·劳埃德。 斯蒂芬·劳艾德警惕地四处张望,喃喃自语道:“呼..终于进来了。应该没被寂静领主发现吧…” 就在这时,星突然开口说道:“能合个影吗?” 听到这话,斯蒂芬·劳艾德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不过很快,他就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说道:“那个.....额,我重新构建了一套演算模型,从寂静领主那儿抢回了部分权限。” “在玩家对战模式里作弊,简直是对游戏的亵渎!”斯蒂芬越说越是义愤填膺,他瞪大眼睛,紧握着拳头,努力让自己表现出无比愤慨的样子。 第515章 四位天才的陷阱。 一旁的星不禁惊讶地看着他,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到向来沉稳冷静的斯蒂芬如此激动,甚至连一直困扰着他的群体恐惧症都在此刻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星认同地点点头,表示支持斯蒂芬的观点:“没错!为了公平游戏” 之前被波尔卡屏蔽掉的权杖系统在斯蒂芬的安排下重新上线了,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波动,却在寂静领主的严密监测之下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就如同一道惊雷划破长空,瞬间引起了对方的高度警觉。 意识到情况不妙,斯蒂芬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装置——“频变捕手”,试图隐藏自己的踪迹。只是下一刻,糖果色的影子现身,从斯蒂芬原先站立的位置出现,凝聚成像,如同蝴蝶钻破蛹壳般碾碎了斯帮芬的数据。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斯蒂芬惊恐万分,口中慌乱地喊道:“我先先先先撤啦——”伴随着这句未喊完的话,他那仅存的一丝残音也随之消散在了空气之中,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银狼:哇哦,主角小队轮流提供帮助,齐心协力攻克大boss,已经燃起来了】 【星:燃起来了!】 【花火: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一般接下来的结局都会...嘻嘻】 【流萤:呸呸呸,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星:就是就是,有伟大~~~的黑塔女士在我身旁,怎么可能会输嘛!】 【三月七:e=(′o`*)))唉】 两人继续跑路,再度穿越了无数场景后,两人进入了一间模拟实验室。 空气之中有一股熟悉的糕点香,点缀着惊惶鹿的花朵。 就在这时,阮·梅正悠然自得地站立在模拟实验室的中央位置,她的身姿优雅从容,仿佛从一开始就笃定两人必定会从此处经过似的。一旁的星见状,不禁脱口而出:“原来惊喜在这儿” 令人意外的是,一向面带微笑的阮·梅此刻却一反常态,脸上并未浮现出往日那标志性的笑容。 她先是微微眯起双眸,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二人,然后缓缓开口说道:“看起来,你们为模拟宇宙找来了一位不得了的舞伴。” 说话间,她轻轻抬起手来,将一块精致的糕点放入嘴中,细细咀嚼起来。待糕点咽下之后,她才接着说道:“不过,即便是寂静领主也不会想到,底层代码里还藏着一段微型切片。” 听到这番话,黑塔稍稍停顿了一下,方才语气低沉地回应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向来很关心。”阮·梅依旧保持着那不紧不慢的节奏,悠然地走到窗前,然后伸手将窗户推开。窗外,一道正迅速逼近的飓风清晰可见。它裹挟着无尽的风暴和能量,以摧枯拉朽之势向着这边席卷而来。 她静静地凝视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飓风,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 就在这时,阮·梅突然开口说道:“螺丝咕姆让我转告你们,饵已经布好,只待猎物上钩。相信你们能读懂这晦涩的比喻。” “祝你们好运。”话音刚落,只见阮·梅双手一挥,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原本站在原地的星和黑塔瞬间被转移出去。 与此同时,在死亡降临之前的最后一秒钟,阮·梅的身影也如同烟雾一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在黑塔的引领下,星紧紧跟随着他一路狂奔。经过一番艰难险阻之后,她们终于来到了此次行动的最终目标地点——帝皇的衣冠冢。这里,便是自我加冕之路的终点所在。 不巧的是,有人比两人来得更早。 一个身着糖果色服装的神秘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站在衣冠冢前。 “挣扎的瞬间,定格在希望破灭的刹那,将成为蝴蝶最美丽的时刻。”她如是说道。 黑塔皱起眉头,冷冷地回敬道:“真是恶趣味。” 那道孤波,同样的研究对象,两位天才却得出了两种同样正确,却水火不容的理论--其中一位说,宇宙不是发条玩具,未来永远悬而未定。而另一位却说… 波尔卡·卡卡目轻描淡写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宇宙是一轮精密的钟表,现在,天才们停止挣扎的『时刻』就要到了。” 她擦拭着手术刀,缓步向二人逼近。 【星:来吧,决战时刻!】 【星:不对,诶?我打寂静领主?真的假的。】 【三月七:不要一副人格分裂的模样啊!】 【花火:我需要在这里先放一个表情包.jpg】 “结束?嗝,老子还没冲出宇宙呢!”就在此时,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一艘原本就已支离破碎的贡多拉如同一颗失控的流星一般猛地撞入绚烂多彩的花海之中。伴随着四溅的花瓣和木屑,从船内狼狈跌出的竟然是一名头戴滑稽假面的小丑。 与此同时,遥远的天际处传来一阵激昂高亢的呼喊声。只见一名俊美的骑士举枪而来,口中高声赞颂道:“何等纯美的壮举!被模拟的生命打算向真实进军!” 在骑士的身旁,一名面色涨红、情绪激动的虚构史学家怒不可遏地吼叫道:“我已经再三强调,我不是虚构出来的!” 数百米高的巨大铁人踏碎了模拟宇宙的天空球,一只脚踏起了山摇地动。筑城者用巨大的扩音器高喊,”虚假的壁垒,亦是琥珀王对我的试炼!” 望着眼前这一幕幕壮观而又混乱的场景,星不禁心生感慨:“还有高手?” 无数个角落里,数据如暴雨和狂风钻出:厄兆先锋的铃声,悲悼伶人的哭泣,焚化工点燃喷火器的热浪--它们只是这个宇宙中安分守己的代码,但在这一刻却一齐涌现。 没错,当波尔卡·卡卡目算计四位天才时,四位天才何尝又不是在联手算计她呢? 现在,模拟宇宙之中所有的数据均已被调用而来,无数次的调用与复制循环往复,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宇宙的宏伟图景倾尽全力地释放出自身所有的资源,妄图凭借这种几近癫狂的态势,将那个步步紧逼而来的全知杀手挤出属于它的舞台。 万物仿佛高喊着,此处没有你的立足之地,波尔卡! 第516章 祂说——要有笑声! 【桑博:哎呦呦,这可真是群贤毕至】 【银狼:《你们团建来了?》】 【星:我真的有几秒认为那个虚构史学家是黑客,非并模拟数据。】 【三月七:被虚构的虚构史学家?】 【桑博:你说得对,这就是构史学家!哈哈哈哈哈哈!】 “为我准备的陷阱么…” 然而,面对如此排山倒海般的阵势,那位身着糖果色彩服饰的杀手却毫无惧色。 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上下翻飞,或切、或刺、或划……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原本严丝合缝的代码在她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一片片支离破碎的残渣。 波尔卡轻而易举地便将那些前赴后继冲上来的虚拟人物统统碾碎于脚下,她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身姿绰约,面带轻蔑之色。 虽然星的视线始终无法穿透那张遮掩住她五官的神秘面部认知滤网,但从她那若有若无的轻轻哼笑声中,似乎不难猜出此刻她的心情究竟如何。 她迈着轻盈而又自信的步伐缓缓走到了黑塔的身前,然后静静地凝视着对方,用一种充满嘲讽和挑衅意味的口吻慢悠悠地开口说道:“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把戏可玩?” “在我面前,扑克的牌张顺序没有随机性可言,硬币的正反面是预设好的结果。风暴也好,波涛也罢,一切混沌要按我要求的方向转动。” 然而就在此时,她突然像是被什么逗乐了似的,再也忍耐不住,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地响了起来:“哼...哈哈…哼哼哈哈哈哈?”一开始只是轻声浅笑,但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竟变成了一阵狂笑。 【素裳:这有什么好笑的?】 【希儿:好疯狂的笑声啊...要杀死其他天才就这么得意吗?】 【布洛妮娅:不对..这笑...不对劲,她好像不是自愿在笑的。】 【阿哈:阿哈!】 【瓦尔特:是命途的力量?】 【星:对哦!模拟的星神,难道说....!】 可是笑着笑着,她自己反而愣住了,笑声戛然而止,脸上浮现出一丝迷茫和疑惑。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呢?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明所以。一旁的星看着她如此怪异的举动,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欢欣之风吹过,瞬间将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焦虑和恐惧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情绪,如同野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人们变得癫狂起来,沉浸在上等的愉悦之中无法自拔,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理智。 突然间,模拟宇宙的天幕上传来了一声犹如惊雷炸响般清脆的巨响——“阿哈!!” 紧接着,众人惊愕地发现,无数色彩斑斓的小丑面具竟然在一根根纤细的丝线牵引之下,悬挂在了天空之上。那些面具或哭或笑,表情各异,所有面具背后似乎都隐隐约约闪烁着一个无头的身影,若隐若现,诡异至极。 星开始大笑,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些由代码构成的虚拟角色,甚至是周围的万事万物,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声。这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疯狂的乐章,响彻云霄。 【花火:乐子神!】 【星:是阿哈!我们有救了】 【桑博:阿哈,你有乐子了!!快来帮忙啊!! 】 【素裳:怎么摇人摇到星神了啊!】 【佩拉:天才们的战争实在是太恐怖了。】 “阿基维利,你又惹了什么麻烦?\"那如同神秘面具般的疯狂之源,宛如从浩渺的群星深处骤然浮现。它静静地站在星的面前,微微躬身,优雅地向她行了一个礼节 “瞧瞧这个地方,所有东西都被固定在轨道上,简直安静得可怕。要我说,星星们都该哈哈大笑,毕竟,无论是这个假宇宙,还是那个真的,都不过是个拙劣的笑话。” 星一见到阿哈,兴奋地喊道:“阿哈!我想死你了!” 阿哈则回应道:“我也好想你啊,想得头都弄丢了。” 【花火:哦?乐子神居然还认识小灰毛?】 【螺丝咕姆:此处出现的阿哈极有可能是模拟宇宙之中创造的模拟星神。】 【黑塔:没错,所以祂想的并非是小灰毛,而是小灰毛代表的身份‘阿基维利’。】 【帕姆:这是最危险的家伙帕!】 【希儿:诶?欢愉星神听起来似乎并不像是一个危险的星神啊。】 【姬子:阿哈曾经想捉弄阿基维利,因此变成一个凡人,在阿基维利的列车上足足潜伏了一年多,最后终于逮到机会,把半辆列车和一颗星球炸成了粉末。】 【帕姆:!!!!】 【星:玩这么大!】 【黑塔:如果我是阿基维利,恐怕连弄死祂的心都有了,可惜我不是,所以我永远也不能理解星神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螺丝咕姆那独特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两人身旁。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逻辑:孤波算法,模拟宇宙的演算基础,当系统内的不稳定程度超出界限,任何运动都会变得无法预测。” 只听见他体内的齿轮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我改写了系统的倾向性,告知他们世界的真相,我为波尔卡女士的模型,带来了一只混沌的蝴蝶。” 黑塔称赞起来:“干得漂亮,螺丝咕姆!我头一次觉得这家伙的话那么悦耳。” 阿哈也高声宣告着:“宇宙如疯人的玩笑,混沌痴愚,不可洞知。「全知域」自此更名「不可知域」。” “一切事工已毕,祂说——要有笑声!!!” 在星神的伟力面前,波尔卡引以为傲的全知域就如同脆弱的玩具一般,被轻而易举地碾碎成了齑粉。随着全知域的破灭,波尔卡瞬间失去了最为关键的能力,再也无力去完成对那四位天才联手反击的对抗。 第517章 权杖数据破碎 【佩拉:居然一句话就撕碎了寂静领主的全知域!】 【三月七:吓人的强度,不愧是星神的力量,没想到哪怕是模拟中的阿哈也能这么强。】 【姬子:这就是星神,完全概念化的权柄使得祂们与天才的天堑就如同凡人面对天才一般。】 整个宇宙仿佛陷入了一片疯狂的混乱之中,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速膨胀起来。这情景就好似小丑在生日宴会上,拼命为孩子们吹胀一只五彩斑斓的气球。 无论是星、黑塔还是波尔卡,彼此的距离都在膨胀中被无限延长。 星看见黑塔走进核心,全宇宙的「权杖」在共鸣中再度成为完整的神经系统 【青雀:但很奇怪,为什么模拟宇宙明明模拟不出来帕提维娅眼中看到的博识尊的视野,却可以模拟出阿哈的力量?】 【青雀:我记得之前提过模拟宇宙的只能模拟出权杖71%的程度。那模拟阿哈岂不是还不如这71%的权杖?但是模拟权杖被卡卡目一下就搞瘫痪了,模拟的星神却可以击败寂静领主?】 【黑塔:准确来说,模拟星神靠的不是算力,而是通过模拟宇宙系统和命途能量连了起来,里面的星神可以认为就是星神的一部分】 黑塔凝视着眼前的景象,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寂静领主的目标是要阻止我们走出知识圆圈。那么,她的出现,是否意味着我们已身处圆圈边缘?” 波尔卡·卡卡目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会像所有的天才那般,永远无法知晓答案了。” 她并不慌张,她整理自己糖果色的衣袍,如同拨动蝴蝶的鳞羽,在宇宙中掀起最后的飓风。未来是确定的还是混沌的?学派战争的难题在二人身上重演。 黑塔忽然转过头去,对着波尔卡·卡卡目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会有很多共同语言,不是吗?波尔卡,要不要加入我们?” 【星:胜券在握的情况下,黑塔居然再度发出了邀请,她是真喜欢波尔卡·卡卡目啊。】 【黑塔:别,要严谨,只是她的概率能力与模拟宇宙契合。】 【星:懂了,只要能力,不要人。】 面对黑塔抛出的橄榄枝,波尔卡·卡卡目却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果断地回答道:“我拒绝。我们确信心中的猜想是唯一正确的猜想,这一点不会改变。” 听到对方如此坚决的回应,黑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也正因如此,我们成了天才。”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之时,一旁的星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槽道:“你俩要不关心关心我?” 不过黑塔的性格星还是很清楚的,果然,两人都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只见波尔卡毫不犹豫地挥下手中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刹那间,一股强大而恐怖的力量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充斥整个寰宇。伴随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欢笑声,以及疯狂压榨算力所产生的强制干涉,星只觉得自己的数据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捏住,不断地遭受挤压和扭曲,几近濒临瓦解的边缘。 在狂乱的宇宙风中,两位天才的对垒一瞬间就落下了帷幕。 女人看向天空,她那无形的视线宛如钉死蝴蝶的标本针,将某个结果确凿无疑地钉死在了模拟宇宙中——天空中星罗棋布的「权杖」开始瘫痪熄火。 看到眼前这一幕,黑塔不禁大惊失色:“权杖…全完了!我还没像帕提维娅那样...提出我的问题啊!”说罢,黑塔气得直跺脚。 “你为我献上了一幕精彩的舞剧,我就用你剩下的生命作为小费回报,”女人面带微笑,优雅地再次整理起那件色彩斑斓如糖果般的华丽衣袍的褶皱,似乎对于这件衣服上每一处细微的纹路是否都能恰到好处地呈现出完美姿态,她都极为关注并且无比在意。 “就此别过了,小家伙,你该庆幸自己依旧停留在知识圆圈里。” 【星:她居然跑了?】 【黑塔:这家伙只是想杀死拓展知识圈的方法,杀人只是效率更高的方法——但她失败了,所以她改成选择了阻止我提问..啊啊啊啊!好气啊。】 【黑塔:我还想着可以提前知道结局,不需要再演算一遍了。】 【星:别演算了,你再演算她还得来再做过一场。】 【黑塔:哼,直播间都有了,难道宇宙还能是注定的?早就已经变成混沌了,我问点问题突破知识奇点又能怎么样。】 随着女人话音落下,原本还在持续膨胀着的浩瀚宇宙骤然间停止了它那剧烈的暴胀之势。紧接着,那一抹宛如梦幻般绚丽的糖果色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云雾一般,悄然溃散于虚空之中,只留下一片无尽的寂静与深沉的沉默。 面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星不禁有些犹豫踌躇起来,半响后决定开口:“黑塔?你还好吗?” 黑塔沉默了良久,星一度以为她的人偶停止了运作。 就在星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黑塔那低沉而又略带一丝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不愧是天才们的杀手。只是一次现身就几乎让整个项目瘫痪报废。” 稍稍停顿片刻之后,黑塔继续说道:“好在也不算一无所获。我们成功邀请了第五位天才加入模拟宇宙项目--她拒绝了。唉,知道答案就够了。” 波尔卡如鬼魅一般悄然离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真想扒下这家伙的面部认知滤网,把她的照片传到星际和平网络最显眼的版块。”一旁的黑塔人偶慵懒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那动作流畅自然,显然是她在还是人类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 只见黑塔轻轻拍了拍手,对着她说:“走吧,星,演算结束。” 随着黑塔话音落下,星缓缓回过神来,再次踏足现实世界。然而这一刻,她却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仿佛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第518章 神所期待的 【阿哈:模拟宇宙偶遇阿哈,不可知域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星:这可是乐子神的高光时刻啊,所以...你是真身进入了模拟宇宙?】 【黑塔:这不应该啊...】 【阿哈:阿哈~谁知道呢】 就在这时,螺丝咕姆的声音悠悠传来:“「不可知域」已经彻底消散了。” 它顿了顿,接着说道:“按照黑塔女士的计划,原本打算将鲁珀特二世的数据体作为第五位天才邀至席间,未曾料想,竟是「寂静领主」的数据体活化。” “这只剧毒的蝴蝶从模拟宇宙中挣脱,不仅没有同我们合作的打算,反倒留下遍地狼藉。” 听闻此言,黑塔也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惋惜之情溢于言表:“唉~越想越可惜,她那操弄概率的能力,和模拟宇宙简直是天生的一对。” 螺丝咕姆对她说道:“针对这次的外部入侵事件,有必要对模拟宇宙的防火墙进行相应的选代处理。” 一旁的黑塔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但紧接着却提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建议:“最好预留一个小口,告诉她:有空常来坐坐。” 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出现的到底是真的波尔卡...?还是假的波尔卡?” 黑塔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真假并没有那么重要。寂静领主似乎拥有沿着因果链条自由现身的力量。” “模仿她的数据体也好,研究她的档案也罢……恐怕只是直呼名字,就能让她有所感应,切,快赶上会魔法的老妖婆了。算了,我们最好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说完,黑塔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螺丝咕姆并未就此罢休,他紧接着抛出了另一个疑问:“提问:既然波尔卡女士不想加入模拟宇宙,她又为何要主动落入我们的陷阱?”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摩挲着自己的铁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黑塔耸了耸肩,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随口猜测道:“好奇?或者单纯是为了好玩?要么就是报复我们在背后念叨她的年纪。” 【花火:之前模拟中提过的,哈哈哈,还真来报复了小灰毛和黑塔了。】 【星:完了,寂静领主心眼小。】 紧接着,她稍稍收敛了一下笑容,摇着头叹息道:“就这破俱乐部的人,有几个是精神正常的?” 【丹恒:突然想到了查德威克博士。】 【三月七:是啊是啊,咱当时看到之前的画面时,还真有一种查德威克博士只是普通的感觉,谁又能想到他会被公司和家族囚禁呢。】 【艾丝妲:查德威克博士在道德水准上近乎常人,就是那种会自己骗自己,到真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又会陷入自我拷问的普通好人,这位但凡像其他天才一样性格怪异都能把宇宙搅的天翻地覆。】 【银狼:没错,如果不是道德层面限制了他,甚至可以去投靠反物质军团,这一发虚数炮下去,毁灭效率连绝灭大君都要自叹不如。】 【姬子:比起那些孤高的天才来说,查德威克博士只是多了点责任心...但对于凡人来说,这并非坏事。】 “再者说,最后差些落入陷阱的,反倒是为她布设罗网的我们。” 螺丝咕姆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那么,我们的第五位合作者…” 黑塔叹了口气:“还是看看,阮·梅能不能成功把余清涂拉进来吧” 伴随着黑塔的话语结束,画面渐渐地失去了光彩,仿佛被一层黑色的帷幕缓缓笼罩,最终完全黯淡了下去。紧接着,场景迅速地发生了转换。 在地平线处,一抹碧蓝的光晕宛如镶嵌在大地上的宝石一般,散发着微弱但却引人注目的光芒。一位风烛残年、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正吃力地伏在窗前,那扇破旧的门扉毫无顾忌地敞开着,像是在迎接未知的访客。 一名戴着圆帽的陌生的少女穿过学会的层层封锁,径直来到了她的病房。 【星:哦!是小黑塔!】 【三月七:身体上居然没有人偶外观..是黑塔女士本人小时候的样子诶!好可爱。】 【花火:打一下一定会哭很久吧~嘿嘿嘿】 望着这位不速之客,老妇人心中暗自思忖道:“看这情形,她八成又是为了那些无聊的问题而来吧。不是孤波算法的难题,便是对博识尊和帝皇线索的苦苦追问。唉,这些年轻人啊,总是对一些遥不可及的事情充满好奇。” 然而,令老人感到意外的是,少女一开口所说的话竟然与她预想中的截然不同。 只听少女轻声说道:“即将向『权杖』提问的时候,你放弃了。” 听到这句话,老人不禁陷入了沉思。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小姑娘究竟是如何得知此事的?难道说,她是前来索命的死神不成?可叹呐,冷酷无情的宇宙又怎会容忍灵魂的存在呢?” 【素裳:这不可能啊,黑塔诞生时,帕提维娅博士已经死了近百个琥珀纪了啊!】 【真理医生:模拟宇宙。】 【素裳:哦哦哦..对,所以..这是模拟出了晚年的帕提维娅?】 【三月七:但似乎没什么意义啊?】 【飞霄:许多事不需要意义,只是自己想做罢了。】 自己无数次诘问自己,如果当时走上自我加冕的道路,结局是否会有所不同?庸人与天才的距离,真的无法跨越吗?一定是自己太过平庸。如果接入核心的是那些更伟大的学士……或许他们就能解开那道难题。 没错,一定是这样。 “我不是来提问的。”少女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妇人的病床边,她那双灵动的眼眸闪烁着光芒,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一叠密密麻麻写满公式的稿纸轻轻放置到妇人的身前“我只是希望你能看看这个。” 这是闹哪出?躺在病床上的老妇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解。然而,就在她的目光触及到稿纸上那些公式的第二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震撼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第519章 千星纪游·群星静默如谜 曾经,当她窥视星神之时所感受到的那种无法形容的震撼感,此刻再度铺天盖地地笼罩住了她脆弱的心灵——那是已证明完成的孤波算法难题。 “孩子,难道说......你是一名学士吗?亦或是......那位神秘莫测的‘祂’所特别关注并赐予天赋的绝世天才?” 老妇人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心中暗自祈祷着,一定要是学士啊!这是帕提维娅生平第一次如此虔诚地向着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未知存在一遍又一遍地默默祈祷。 面对老妇人满怀期待与紧张的询问,少女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嗯......我是学士。就如同您一般,一个热衷于不断提出各种问题,并努力去探寻答案、解开谜团的学士。” 【三月七:诶?黑塔也是学士吗?】 【真理医生:意思是:无论是天才还是学士,都只是智识路上的求道者,并无分别】 【加拉赫:语言的艺术啊】 【希儿:黑塔看起来很尊重帕提维娅的样子。】 【姬子:帕提薇娅的孤波算法虽然没有给出答案,但她留下的问题成就了黑塔,知识的意义就在于传承,天才也好庸人也罢谁都需要先去学习前人的积累。】 【姬子:对于学者而言,答案的意义只会是下一个提问的垫脚石,而帕提薇娅未能解答的问题对于年轻的黑塔而言毫无疑问是最珍贵的航标。】 “这样啊…”听到少女的回答,帕提维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慢慢地闭上了双眼。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深处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五味杂陈。 她想大哭一场,让所有积压已久的情绪都随着泪水宣泄而出;她也多么渴望能够放声大喊,将自己长久以来的苦闷与无奈统统释放出来。 然而,当那些话语即将从舌尖喷涌而出的时候,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声长长的、饱含无尽复杂情感的深深叹息。 “它真的......太美妙了......孩子,谢谢你善意地欺骗了我。”帕提维娅喃喃自语道,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 病榻上的老人有种预感,她从未与眼前的少女相会,此后她们也将不再相逢。在那之前,她想要问问面前这位向她展示造物之美的天才: “且不论那个变化的常数…年轻人,在你看来,宇宙的未来会是确定的,还是混沌的?” “谁知道呢?”少女的回答出乎意料,“说不定,就连博识尊自己,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样啊……”垂垂老矣的妇人道,语声越来越低。 星空之上,有一颗星星熄灭,有一颗星星亮起。万机之王默默注视着一切,如是演算,日复一日,从不诉诸言语。 【间章:全知域VS不可知域 完】 【青雀:结束了...】 【黑塔:结束了。】 【三月七:啊,又是一期视频结束了,这一幕的表现力也太夸张了。】 【星:哼哼,寂静领主只追杀天才,我跟着黑塔一起被追杀,所以我可以自称是被寂静领主追杀过的天才了!】 【叽米:这....还能这么算?莫非..你真的是天才?】 【星:哼↑哼↓哼↑~】 【正在插播——千星纪游·群星静默如谜】 画面起初被一团浓郁的黑暗所笼罩,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漆黑深渊之中。突然,一阵低沉而神秘的声音从画面之外悠悠传来,那是黑塔的嗓音:“我曾亲自拜谒星神,并向祂发问” 【黑塔:不错。】 【桑博:哎呦,老桑博记得阮·梅女士的千星纪游播出的时候,黑塔女士可是羡慕的紧呐~~没想到现在只有两个字的评价?】 【黑塔:?】 【花火:乐】 【星:乐】 【阮·梅:哦?】 随着这句话语的落下,画面瞬间亮起,璀璨的星光如银河流转般闪耀起来。只见黑塔身姿挺拔地站立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央,她那双修长的黑色皮靴稳稳地踏在看似虚空的地方,但却如同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之上。 “什么问题能难倒无所不知的机器头?”黑塔自言自语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挑衅和好奇。 周围的虚无渐渐变得清晰可见,仿佛被某种神奇的力量转化成了实实在在的存在。黑塔微微仰头,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目光投向远方那个巨大且散发着耀眼红光的球体——智识星神,博识尊。 紧接着,她像是回应内心的疑问一样,再次开口说道:“没错,我就是这么问的。” “如果世上不存在不可解的问题…那这一次,你会如何证明?” 【花火:你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机械头呢~】 【丹恒:你这问题就很挺难回答的。】 【黑塔:我问了,祂没回答。】 【姬子:这不就是个经典悖论吗?如果有问题能难倒祂,那为什么还会有这个问题。】 【艾丝妲:好直白的悖论问题,不愧是黑塔女士】 【三月七:向智识提问的机会...居然只问了这种奇怪的问题?】 说完,她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神坚定地凝视着那颗象征着智慧的星神。 画面骤然切换,场景回到了过去。此时出现在人们视野中的,是一个小小的紫发幼女,毫无疑问,这便是年幼时期的黑塔。 她安静地端坐在一张古旧的书桌前,手中握着一支精致的羽毛笔,正全神贯注地计算着什么。在她的身旁,堆积如山的书籍层层叠起,几乎快要将她娇小的身躯淹没其中。 “我解过很多难题,因为喜欢。”伴随着这句轻柔的旁白,画面再次切换至正面。此刻的黑塔一脸百无聊赖地盯着面前的屏幕,手中随意翻动着一本厚重的书籍,似乎对显示器里的内容提不起丝毫兴趣。 她静静地站立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央,周围的人流如潮水般从她的身旁匆匆走过,川流不息。人们行色匆匆,各自奔向不同的目的地,没有人愿意停下脚步去关注这个略显怪异的女子。 第520章 所以谁才是会魔法的老巫婆啊? “但他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答案。” 黑塔喃喃自语道,声音轻得几乎被周围嘈杂的人声所淹没。她微微抬起头,仰望着湛蓝的天空,眼眸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仿佛正在期待着某件事情的发生。 \"没关系,好东西永远都在前头。\" 她自顾自地说着,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答案虽然没劲,但也能带来新的问题。” 【三月七:哇,好可爱的小黑塔!】 【星:黑塔女士确实有自恋的资本呢(帕姆点头.jpg)。】 【丹恒:没想到黑塔女士的人偶和本人如此相像。】 【阿哈: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叽米:黑塔女士...呃…呃…啊…爱吃便当?】 【黑塔:?】 大黑塔伸出手来,拿起一块与自己眼睛模样完全相同的拼图,将其拼在了一幅悬挂在墙壁上的自己的画像之上。 “比如,我的边界会在哪儿?” 令人惊奇的是,随着这块拼图的嵌入,原本静止不动的画像竟然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眼珠灵活地转动起来,并向左瞥了一眼。 画面之中,一个巨大而古老的时钟缓缓浮现。它的外表虽然略显陈旧,但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仔细看去,在时钟的内部,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复杂且深奥的计算公式。 小黑塔的剪影出现在里面,惊讶的喊道:“难道黑塔就是传说中的大大大大天才!” 紧接着,另一个小黑塔的剪影手持五彩斑斓的花桶,兴奋地将其炸开,绚丽多彩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而下:“那还用说!看看这些成就” “孤波算法难题,斯帕克模型猜想,西格玛重子的转换方法,黑塔序列...””随着一个个成就被列举出来,两个小黑塔的剪影越发兴奋起来。 然而,正当她们沉浸在对黑塔伟大成就的赞叹中时,最初那个小黑塔突然感叹道:“诶?难题那么多?人生却那么短..” 听到这话,另一个小黑塔眨眨眼,继续说道:“哦,还有返老还童!” 第一个小黑塔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怀疑地问道:“你不会就是...”话未说完,便被另一个小黑塔打断。 只瞧见后面这个小黑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洋洋的神色,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紧接着又滔滔不绝地继续讲道:“哼,没完呢!我还发现了虚数流溢现象,捕捉和封印了天外星核” 另一个黑塔惊叹道:“说不定哪天还能见到星核存在于活人体内! 【星:嗨嗨嗨!正是在下!】 【桑博:这期视频全程在各种夸赞,让老桑博很难不怀疑是黑塔投稿创造的。】 【叽米:说起来,叽米我似乎听说黑塔女士创造了自动夸夸人偶】 【素裳:自动..夸夸人偶?】 【银狼:笑死,确实自恋】 而这时,前面说话的那个小黑塔则再次接过话茬儿补充道:“以及..我想见机器头想见就见!” 听到这番话,旁边的小黑塔又是一声惊呼:“哇!” 就在此时,先前的那个小黑塔突然大声嚷嚷起来:“所以!我们得跑起来” “诶?” “用你的人偶身体跑起来!” “人偶?” “对呀,这样黑塔才能跑得更快!” “快?” “快快————” 就这样,一直到最后,这两个小黑塔的剪影开始不停地向前方挥舞着手臂,仿佛它们正被困在了一堵看不见摸不着的透明墙壁之中,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出去似的。 与此同时,时钟上面的时针缓缓转动,最终精准无误地指向了眼前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时间..和空间。” 大黑塔的身影出现在时钟之前,背朝着画面。 “阻止人类前进的两大难题....” 伴随着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破裂声骤然响起,原本完好无损的时钟瞬间支离破碎。刹那间,无数座小巧玲珑的小黑塔如汹涌澎湃的黑色洪流般从那破碎的时钟之中喷涌而出,铺天盖地,遮天蔽日。 大黑塔微微扭过头来,它那深邃而神秘的紫色瞳孔犹如两颗璀璨夺目的宝石,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它凝视着镜头,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轻声说道:“哎呦,我怎么就轻易跨越了这一界限。” 【三月七:等会,黑塔这一身...这是魔法使的样子诶!我在幻戏里见过好多哒!】 【希儿:为什么黑塔一个天才科学家要打扮成这样?】 【黑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魔法是尚未造就的科学,因而科学的极意便是魔法】 【克拉拉:所以最伟大的科学家,也是最伟大的魔法师..?】 【叽米:难她天?哦不对,她还真是】 【星:好看!爱看!是魔法少女黑塔,呀,我死了!】 【三月七:咱突然想起来黑塔之前对寂静领主的评价——快赶上会魔法的老巫婆了】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这怕不是在说自己呢!】 然而,大黑塔并未因此而满足“但还远远不够。” 随着它的话语,无数个由小黑塔幻化而成的人偶从天而降,轻盈地飘落至地面。 与此同时,黑塔那巨大的脑袋从高空中探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被密密麻麻的齿轮所充斥的世界。 “跨出脚下的圆圈,去更高的世界俯瞰吧” 在这一刻,一枚闪烁着奇异光芒的骰子在空中急速旋转起来,仿佛拥有着改变世界的神奇力量。紧接着,整个世界都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一条蜿蜒曲折的铁路之上,大黑塔正悠然自得地端坐在一张撑着紫色大伞的小圆桌之下。 小圆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杯,杯中的茶水热气腾腾,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女子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双手轻轻地托着下巴,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屏幕。 “所以我在一场关乎宇宙的演算中……掷下了一颗骰子” 第521章 谐乐大典2.0疑似震撼上映 说罢,她轻轻抬起手,将手中那颗骰子投入到面前的茶杯之中。只见骰子入水的瞬间,溅起了一串绚丽多彩的紫色水花,如梦如幻,美不胜收。 机器音在黑塔的声音中念起了旁白:“奇物”“祝福”“奖励”“遭遇”“战斗”“事件” 紧接着,原本清晰的画面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开始错乱交织。无数个七彩斑斓的奇妙世界在眼前飞速闪过,有的世界充满了绚烂夺目的光芒,有的世界则被黑暗所笼罩;还有那巨大无比的骰子,宛如一座座巍峨耸立的山峰,震撼心灵;而那些紫色的花朵,则如同繁星点点般点缀在这片混沌的景象之中。 与此同时,黑塔自身的剪影也在画面中时隐时现,增添了一份神秘莫测的氛围。 随着这一系列奇异景象的不断涌现,黑塔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可估数的问题于此诞生” 然而,她的语气却显得异常平静,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可我要的并非解答。” “而是这枚骰子永远不会停下” 她侧坐在如同钥匙一般的法杖上,如同一名女巫一般俯瞰着大地。 【星:一想到这么漂亮的魔法少女真实身份居然是大黑塔,突然不想继续看了。】 【青雀:这话可不兴说啊!】 【黑塔:没事,我不在意,过几天来黑塔空间站领报酬的时候,记得别带东西。】 【星:哦?又有报酬了?下次一定!】 【花火:小心哦~小灰毛,她要嘎你星核了!】 就在这一刻,整个画面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所有的事物都瞬间定格,仿佛时间已经彻底停止流逝。唯有女子那清冷而坚定的话语,如同悠扬的钟声一般,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不断回响:“[问题」就是最好的答案” 随着话音的落下,画面开始在模拟宇宙中的万千门镜之间飞速穿梭起来。每一扇门镜都映射出不同的景象和奥秘,令人眼花缭乱。 “因为我的思考——从来没有尽头。” 最后,她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远方群星之中,沉默不语的博识尊身上,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问道:“所以,机器头,你又在闷头思考什么?” “你对宇宙不管不顾,又拒绝回答我的问题——那我就只能亲手将其...” 话未说完,原本漆黑如墨的屏幕突然被一双洁白如玉的手硬生生地撕开一道口子,紧接着,黑塔从后面探出了脑袋。 “**” 【千星纪游·群星静默如谜 完】 【符玄:和阮·梅女士的剧目一样,最后一句话也是被屏蔽了的..】 【符玄:并且这个屏蔽的比阮·梅更深...但如果从意思上理解..撕开?揭开?解答?】 【青雀:或许可以问问黑塔女士自己呢!】 【加拉赫:不得不说,天才们的计划和思想一个比一个可怕,呵,如此想想,说不定寂静领主做了好事也说不定。】 【砂金:目前已知的天才似乎大半都死在她手里,并且她杀了两任帝皇,严格意义上来说救了寰宇间无数生灵。】 【本期最后一期视频开始播放,依然是与天才有关的剧目——人类的进化,是否需要重置?】 【布洛妮娅:还是天才相关?这一期是天才的合集吗?】 【星:嘶...】 【波提欧:重置...?】 【丹恒:与进化相关...#64原始博士,本名与种族均不详的反人类科学家,以「返祖实验」的暴行祸乱寰宇。】 【星:所以...在挑战完寂静领主之后,我又开始打原始博士了?】 【青雀:不愧是你。】 【正在播放——蕉恶非道?无忍义之战】 画面缓缓展开,镜头切换至星穹列车内部。 只见三月七正兴奋地朝着门口张望,嘴里念叨着:“星,你可算来啦!都等你好半天了,” 这时,丹恒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也就五分钟而已” 一旁的姬子微笑着看着众人,轻声说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就进入正题吧。”说罢,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道:“就在刚才,星穹列车收到了来自盛会之星的邀请函” 听到这里,三月七突然打断了姬子的话,惊讶地喊道:“等等!怎么感觉这个桥段似曾相识?!” 【花火:确实,上次见到这句话还是在上次。】 【青雀:谐乐大典2.0震撼上映是吧。】 【星:完啦!我还在梦里!快去请黄泉!】 【黄泉:....】 还没等她说完,星便接过话头猜测道:“又要来场谐乐大典?” 三月七一听,顿时慌张地连连摇头,双手不停地摆动着,急切地说道:“别啊,同一种套路别来第二遍了!” 看到三月七如此紧张的模样,瓦尔特不禁笑出声来,他安抚般地对三月七说道:“别紧张,这次列车收到的是一场普通邀约,来自匹诺康尼的学府「折纸大学」。” 姬子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校方打算在「太阳的时刻」筹办一场有关「开拓」的学术研讨会,邀请星穹列车作为嘉宾出席。” 听完姬子的介绍,三月七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自言自语道:“学术研讨.是要坐在大讲堂里,对着几百页幻灯片聊上好几个系统时?”想到那种场景,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时,姬子微微一笑,柔声安慰道:“放心,这种「枯燥」的活动就交给大人来处理吧。我和瓦尔特会应邀参与研讨,而你们三人,如果有兴趣,大家可以以旁听生的身份进入大学” 【星:这下,我还多了一个就读于折纸大学的履历,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了。】 【花火: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星核精(指出.jpg)】 【知更鸟:匹诺康尼又出现了新的危机,这次竟然还是原始博士...】 【三月七:这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星期日:我会时刻注意,至于恶徒...愿他退后受辱。】 第522章 提前入住的帕姆先生 听到“旁听生”这个陌生的词汇,一旁的星不禁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开口问道:“什么是旁听生?” 还没等姬子回答,瓦尔特便抢先解释道:“时逢开学季,折纸大学正在筹办「彩梦校庆」,既是献给新生的开学礼物,也是在校生一年一度的狂欢庆典” 说罢,他顿了顿,接着又补充道:“都是年轻人,你们不妨和新生一同入学,在校园里随便走走,体验下学生生活。” 然而,对于瓦尔特的提议,三月七却显得有些犹豫:“要、要读书吗?” 说完这句话,三月七便试探性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星,在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三月七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只见她双手握拳举过头顶,开心地大喊大叫道:“真是太棒了!青春活泼的美少女在校园里挥酒人生,这种情节简直是为本姑娘量身定制的嘛!” 与此同时,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丹恒此时也终于开了口:“据说「折纸大学」是震宇皆知的顶尖艺术学府,我也很想见识一下。” 不过相比起其他人的积极态度来,星的反应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只听她一脸苦相地大声喊道:“救命,我不想上学!” 【星:不过一想到可以获得文凭,好像..又没那么痛苦了?】 【三月七:呃,你的关注点好现实哦…】 【知更鸟:很遗憾,折纸大学不会为旁听生颁发凭证,但我相信,你会收获远比证书更有价值的事物。】 【星:切~没劲~】 面对星如此强烈的抵触情绪,瓦尔特连忙笑着安慰道:“不用担心,旁听生不会有繁重的学业。师生们也都在忙着筹备庆典就当是参加一场派对吧” 三月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兴奋地欢呼道:“不用考试和写作业的校园生活--简直就是天堂嘛” 一旁的姬子看着三月七欣喜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看来大家都已经等不及了,那就这么定了。我会向折纸大学递交入学材料,准备好了就出发,一定要玩得开心啊” 【青雀:对呀对呀,简直就是天堂】 【三月七:啊!咱现在就想去玩!】 【瓦尔特;校园..真是个令人怀念的词啊。】 跃迁还在准备,而星惬意地躺观景车厢那张柔软舒适的大沙发上,感受着身体被温暖包裹的美妙感觉。渐渐地,她的双眼开始变得沉重,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不知不觉间便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就在即将彻底沉入梦乡之前,星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次奇妙的旅途不要像以往那样将自己带入一场稀奇古怪的梦境当中。然而,正当他沉浸在这种朦胧的思绪中时,一阵神秘莫测的奇特声音突然在耳边响了起来:“蕉,蕉,蕉,蕉——” 星迷迷糊糊的想着:什么鬼动静? “蕉,蕉,蕉,蕉——” 【三月七: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上课铃声吧!】 【星:不会吧,我才闭上眼没多久就到学校——还上课了?】 【星:不应该啊,三月七和丹恒肯定会叫醒我的】 【花火:嘻嘻,说不定呢~】 古怪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但睡意胜过了噪音的干扰,星的眼皮不为所动……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着,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终于,沉睡中的星被一阵清脆悦耳的呼唤声给吵醒了。只见三月七满脸笑意地站在他面前,轻轻摇晃着他的肩膀,大声喊道:“我们到啦。你怎么每次跃迁都要犯瞌睡?叫都叫不醒的。” 星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道:“原来鬼动静是你?” 三月七听后,双手叉腰,一脸不满地反驳道:“什么鬼动静!我喊你的时候很温柔的,好不好?” 【帕姆:不会又是一下车就有危险的情况帕?】 【三月七:为什么每次跃迁你都会睡着?还会到奇怪的梦里。】 【星:可能..是星核的关系?】 【黑天鹅:有趣~等回到车上让我瞧瞧。】 一旁的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了,我们去办理入住吧。”说着,三人便一同朝着白日梦酒店的前台走去。 走在路上,三月七不禁感叹起来:“姬子和杨叔还得参加应酬,大人们可真辛苦啊。”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酒店的前台。只见前台的工作人员艾丽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尊敬的股东们。” 听到这话,三月七一愣,随即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惊呼道:“啊——差点忘了,我们现在是匹诺康尼的股东了!” 这时,艾丽接着说道:“听闻各位股东重回匹诺康尼,酒店也早早腾出了六间铂金客房,随时可以入住。” 丹恒微微皱了皱眉,问道:“六间?” 艾丽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轻声回应道:“是的,除了在场三位、姬子小姐、瓦尔特先生外,还有三天前已经入住的帕姆先生。” 听到这话,星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帕姆? 而一旁的三月七更是满脸诧异地嚷起来:“帕姆?你在说什么呀……”她实在想不通,帕姆怎么有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三月七:难道我们真的在梦里?】 【星:我觉得应该是——他宝贝的巡海游侠。】 【波提欧:嘿,总觉得你在背后说我坏话。】 【桑博:神枪手与智多星2.0即将拉开序幕..说起来这一集眼熟的情况好多啊。】 【三月七:是呀是呀,咱也有这种感觉...哎,又要面对天才,感觉压力好大。】 与两人反应不同的是,丹恒似乎瞬间领悟到了其中的关键所在,但他并未多言,只是平静地说道:“…我明白了。感谢家族招待,请为我们三人办理入住吧。” 艾丽微笑着应承下来,并告知众人:“当然。各位的「梦境护照」已经激活,希望匹诺康尼能再次为大家带来一段愉快的时光!” 第523章 我太想进步了! 待艾丽转身离开前台之后,三月七不禁心生感慨,嘟囔着抱怨道:“上次的时光可不怎么愉快呀……” 这时,丹恒略带歉意地开口解释道:“抱歉,刚才打断了你们。” 三月七:“丹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前台说帕姆也入住了酒店是怎么回事?” 丹恒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冒名顶替」的来访者…多半是波提欧。” 星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惊讶地喊道:“宝了个贝的,是他啊!” 丹恒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自己的猜测,接着解释道:“嗯。先前在匹诺康尼一起行动时,他也借用过帕姆的名号。我只能想到他” 一旁的三月七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波提欧?他来做什么。” 丹恒摇了摇头,坦言道:“不知道。巡海游侠一向独来独往,但波提欧应该不会做出有害列车的行为。” 稍作停顿后,他继续说道:“既然这位「帕姆」三天前就已入住,我们多半能在梦里找到他。到时再详细询问吧。” 【花火:花火大人还记得,小青龙曾经说过禁止波提欧再次自称是无名客哦!】 【花火:没想到这么快就忘了~小青龙底线可~真~低~呐~】 【丹恒:....】 【三月七:奇怪,丹恒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丹恒:在他准备施展江湖智慧的时候。】 【三月七:哦对了,波提欧要绑人!】 【丹恒:当时只是因为...】 【三月七:不会吧,丹恒居然真的向假面愚者在认真解释了。】 三月七听后,爽快地应道:“那就出发吧。折纸大学位于「太阳的时刻」,酒店已经将入梦地点设置在校园附近啦,咱们校门口集合!” 话音刚落,众人便纷纷四散离去,开始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行程。而星则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房卡,喃喃自语道:“嘿,巧了不是,给我安排的居然还是上次住的那间房……行吧,先收拾收拾,准备入梦咯!” 踏入房门,视线瞬间被两只熟悉的猎犬所吸引。它们正忙碌地在房间内四处探寻着什么。 只听见那女猎犬焦急地催促道:“搞快点!听人说大股东们已经到大堂了,千万不能惊动了人家!” 男猎犬则一边回应着,一边继续埋头搜索:“我知道啊!但那家伙明明就是往这个方向跑的,怎么一下子就没影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女猎犬警觉地转过头,低声喝道:“嘘,有人闯进来了——你是什么人?” 星认真的说:“我就是「大人物」。” 女猎犬却不以为意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地回应道:“得了吧,姐们,来这的都说自己是大人物,我都听麻了。不管你是谁,猎犬家系正在这查案呢,麻烦绕个道……” 正当女性猎犬滔滔不绝之时,一旁的男性猎犬忽然压低声音提醒道:“喂!灰头发,黄眼睛,衣服上挂着几条莫名其妙的带子…她好像就是那位大股东!” 【布洛妮娅:莫名其妙的带子...噗。】 【青雀:这俩猎犬真的是,都已经出镜几次了,没把一次事办成的】 【素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性猎犬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什么?!我的神主,你早说啊! 她一边说着,声音竟然开始结巴起来:“——哎呀,贵宾,我刚说话有点大声了,您多见谅!猎犬们只是在进行例行检查,现在客房设施一切正常,您尽管放心入住。” 【花火:神主不是刚被大人物打下来吗?(花火偷笑.jpg)】 【猎犬A:抱歉股东,刚才没认出您】 【星: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逊的样子,麻烦恢复一下】 【符玄: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青雀:没办法,她太想进步了】 这时,一旁的男猎犬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犯人……” 星奇怪的问道:“犯人?” 女猎犬却像是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似的,连忙改口道:“你——啊对对对,烦人,确实烦人!但这些流程都是为了宾客们的安全,猎犬从不嫌麻烦!我们这就离开,您好好休息啊。” 男猎犬似乎还有点不甘心,又补充说道:“那个…您一定要在梦中注意安全,务必小心……”可惜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全部讲完,就被女猎犬用力一拽,然后只听那女猎犬压低了声音吼道:“差不多得了,赶紧跟我走!” 就这样,两人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而留在原地的星,则是一脸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道:这都什么跟什么…要不在入梦前再检查一下? 星缓缓地走进房间,目光瞬间被一只摆在桌上的奇怪猴子玩偶吸引住了。 这只玩偶乍一看就显得与众不同,其材质上乘,可以明显感受到制作者在选材方面下足了功夫,然而令人诧异的是,玩偶的形象设计却显得有些粗糙。 那副贱兮兮的表情配上充满智慧光芒的眼睛,形成了一种极为怪异的组合,让人不禁心生疑惑:这样独特的角色设定,真的会有受众喜欢吗? 越看这只猴子玩偶,星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起来。终于,她忍不住挥出拳头,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向猴子的脸部。拳头接触到玩偶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仿佛被棉花温柔地包裹着一般。 【花火:这下可算是打着棉花了!】 【三月七:嗯..感觉傻乎乎的小人偶,这种奇怪的猴子人偶...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星:不对,我房间里为什么会有人偶,他们怎么收拾的房间!我要投诉】 【三月七:又看了看,还是感觉这个人偶好可疑啊...】 它静静地坐在房中,默不作声。看着它的傻脸,星的耳边莫名响起了一声……「蕉」?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无比,让星不由得愣了一下。 第524章 流萤:这..这不对吧 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心想也许只是自己的幻觉罢了,毕竟这房间里除了自己和这只玩偶外,再无他人。于是,星不再理会那诡异的声响,转身开始仔细打量起房间中的其他物品。 在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看上去颇为神秘的箱子。星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箱子与她之前所遇到的那些战利品有着明显的区别。 面对自己的热情,它不愿敞开心扉,而是将自己紧锁。 【三月七:等会,这个箱子..刚才是在这个地方吗?】 【椒丘:.....?】 【椒丘:如果没记错,似乎不是这里。】 【星:有怪东西啊!!!(抹茶无糖小面包尖叫.jpg)】 【藿藿:这...这表情包哪里来的。】 【星:平台自带的,你看,还有很多呢。(各类表情包)】 星低声自言自语道:“看来得施展一次巧手鉴定才行啊。” 她试着用巧妙的手法撬开它…但这儿不是模拟宇宙,没有骰子。还没有开锁工具,手也不怎么巧,鉴定以大失败告终。 生气之后,星喊着什么正义勇气开拓,将周身气力用于双臂,试图使它打开一条代表希望与财富的缝隙——但是无用!它的箱盖纹丝不动,彷佛从设计之初就无法打开一般 星发现面前的箱子打不开,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但也不能让三月七和丹恒等太久,还是先睡吧。 【阿哈:你串台了。】 【星:打不开宝箱!感觉身上有帕姆在爬!】 【帕姆:帕?!】 【花火:小灰毛内心戏好多哦。】 【流萤:她性格一直都这么精神哦】 终于来到了入梦池边,星轻轻蹲下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躺进池中。 池水温柔地拥抱着她的身体,带来一阵清凉和舒适。当她缓缓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入梦池开始发挥它神奇的作用,引导着星逐渐进入到深度睡眠之中。 与此同时,原本安静放置在一旁的箱子突然毫无征兆地晃动起来。起初只是轻微的震动,但很快便愈发剧烈。紧接着,只听得一声闷响,一团浓密的烟雾骤然爆开!在烟雾弥漫之间,一个身影渐渐浮现出来。 待烟雾散去,众人看清了来者的模样——竟是一个头戴红色角帽、脸上戴着一副类似 3d 眼镜的飒爽少女。只见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似乎刚刚睡醒一般。 【流萤:等会儿,箱子是人变的,那刚刚开宝箱的时候摸的....】 【花火:哇哦!刺激!我还要继续看!】 少女定了定神,环顾四周后目光落在了星身上。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盛会之星,果真密不透风” 来到星身边后,少女低头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星,轻声笑道:“别无他法,只能借榻一用”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摘下自己的眼镜,动作轻柔地躺在了星的身旁。侧身望着星恬静的面容,少女略带歉意地喃喃自语道:“还请阁下见谅。” 【星:好耶!同床共枕】 【流萤:这..这这..】 【阿哈:哈哈哈哈,劲呐】 【布洛妮娅:.....原来这就是偷渡犯的方法吗?】 【丹恒:看来星和偷渡犯很有缘】 【流萤:这不对吧!】 【流萤:(我将点燃大海.jpg)】 .... 伴随着沉入深海的感觉,星的耳边响起了熟悉而又怪异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引导着他进入匹诺康尼的世界。 “专注呼吸,想象一座乐园……想象……一片”这声音如同轻柔的微风,徐徐吹拂过星的耳畔。随着声音的延续,那片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那声音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突然间变得不再连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星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一幅奇异的景象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只见数不清的傻乎乎的小猴子,如同繁星般在一个充斥着七彩光芒的世界里不停地闪烁。 与此同时,一首奇怪却又洗脑的歌曲也随之响起:“摆满香蕉的小岛,睡蕉小猴的爱巢!” 【星:我的天呐。】 【希儿:这什么东西?】 【知更鸟:睡蕉小猴?】 【希儿:好...好奇怪的画面...让人感觉很想笑..】 接着,欢快的旋律继续响了起来,“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吃完香蕉就睡觉,快快乐乐没烦恼!”这欢快的歌声持续不断地传来,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无忧无虑的欢乐氛围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那些小猴子们似乎也受到了音乐的感染,它们的身影开始以各种奇特的方式无限变形,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时而扭曲成各种有趣的形状。 再加上这首极具洗脑魔力的歌曲,星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乎,仿佛整个人都要沉浸在这个奇妙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三月七:完蛋了..这不会就是原始博士的阴谋吧,原始博士爱吃香蕉!】 【星:蕉蕉蕉蕉~~】 【三月七:星!不要被控制啊!】 【系统:直播间的视频并不会传播模因。】 【黑天鹅:原来是模因病毒...如此说来,小瞌睡虫只是自己单纯想唱歌罢了。】 【三月七:可恶!我还真以为你被洗脑了。】 【星:嘿嘿...(尴尬的笑.jpg)】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星只觉得头痛欲裂,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用手轻轻地揉搓着自己的脑袋。当视线逐渐清晰起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类似于筑梦边境模样的高楼楼顶上。 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刚刚...是不是看见了怪东西?” 这里就是折纸大学?星看着周遭的一切,这里不像学校啊,倒是很眼熟。 就在这时,星突然注意到喷泉旁边有一只长得十分怪异的猴子正在那里不停地挠着头。它的样子颇为滑稽,引得星不由自主地朝着猴子走了过去。 第525章 缭乱忍侠,参上! 【花火:这里看起来像是筑梦边境,但如果我没记错,筑梦边境应该没有开设动物园的业务。】 【青雀:何止是奇怪啊,简直是神金】 【希儿:这东西不止怪,还特别的抽象又洗脑...】 【三月七:难怪要和猴子们打架了..说起来这些猴子不会就是被原始博士洗脑的人吧!】 来到猴子身边后,星好奇地问道:“入梦池给我干哪来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只猴子嘴里不停发出的“蕉——蕉蕉蕉!”的叫声。 面前的猴子不断发出蕉声,让星想起刚才的影片。哦——那真是部有趣的影片,还记得主题曲是怎么唱的吗? 正当星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那只奇怪的猴子依旧在欢快地叫着:“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而此时,星的耳边似乎传来了一个神秘的声音:对,就是这个旋律!一起唱吧,你将要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受到这个声音的蛊惑,星情不自禁地跟着猴子一同哼唱起来:“蕉蕉蕉蕉~” 伴随着星的蕉言蕉语,更多的猴子出现在她的身旁。 猴子们兴奋异常地簇拥在星的周围,它们手舞足蹈,尖声叫嚷着:“蕉蕉~~蕉蕉”,那欢快的叫声仿佛能冲破云霄。 星原本正沉浸于歌唱之中,准备继续一展歌喉,但就在这一刹那,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高呼:“大岚神在上!!” 星猛地抬起头来,目光迅速锁定在了声音的来源处。只见在高耸入云的楼顶之上,一个身着忍者服饰的少女傲然挺立。她身姿矫健,宛如一只灵动的飞燕。此刻,她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下方的星,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神秘而凌厉的气息。 “多么恐怖、千钧一发的场面。在这丑时三刻,庄严的摩天楼将化为壮绝狩猎的起点!” 伴随着这铿锵有力的话语,只见那位身姿曼妙的少女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便从腰间掏出了一瓶五彩斑斓的喷漆。她手臂轻舞,如行云流水般挥动着手中的喷漆罐,刹那间,一道绚丽夺目的虹光在空中骤然划过,仿佛是夜空中最为璀璨耀眼的流星一般,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阵清脆悦耳且极具节奏感的嗓音猛然响起,犹如一曲激昂澎湃的 Rap 乐章,响彻整个夜空。只听她唱道:“星空之下,遍布恶煞,无助的人呐在暗处挣扎” “无字的忍法用血泪写下,无私的忍侠由夜幕接纳。” “乱潮间将恶党全部抹杀,破晓前来点亮炫目火花。” 随着歌声的节奏,少女双手快速掐动着手印,身形轻盈地从高耸入云的楼顶一跃而下,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之上,并顺势摆出了一个极其帅气的姿势。 她微微仰头,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地喊道:“Yo(yo)!缭乱忍侠?AKA乱破,拜见阁下。” 然而,这份帅气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随后,出场被自己从空中落下的颜料瓶搞砸了… “哎呦,好、好痛!”乱破吃痛地叫出声来,原本潇洒的形象顿时荡然无存。 【花火:整段垮掉,花火导演不满意,重来!】 【三月七:这段说唱的..还挺好听。】 【缭乱·忍侠:说唱?非也,在下咏诵的乃是忍·真言。】 她一边揉着头,一边愤愤不平地嘟囔道:“何等狡诈的陷阱!不仅邪祟遍布,还有四处横飞的暗器!” 一旁的星一脸狐疑地看着她:“明明是你自己扔的吧!” 然而乱破却连连摇头否认,振振有词地辩驳道:“非也。阁下太过善良,不知是这些邪祟用妖术操纵了它的落点。” 模样奇特的三个猴子突然歪了歪脑袋:“蕉蕉?” 三个猴子的长相各异,最中间的衣服‘睿智’的模样,旁边则是一个粉红色的小猴,头上还戴着一朵花,另一个则是带着学士帽与眼镜,看起来很博学的猴子。 【星:中间那只猴子的眼神有一种被知识灌输不到脑子里的美】 【花火:知识你从滑溜溜的大脑上擦走了.jpg】 【花火:只有花火大人感觉这三只猴子和某三个人很相似吗?】 【阿哈:阿哈知道,最中间的睿智猴是星,旁边的一定是丹恒和三月七!】 【三月七:可恶的阿哈!】 【丹恒:唉..你就顺从祂吧,三月。】 【星:可恶的阿哈!我一定会战胜你的!】 【阿哈:哈哈哈哈哈,来啊,阿哈很期待你来】 乱破见状,立刻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大声呵斥道:“诸般邪祟,速速退下。不然在下就要让汝等领教缭乱?忍法的厉害了。” 可是那群奇怪的猴子们对他的威胁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更加起劲地叫嚷起来:“蕉蕉蕉!蕉蕉蕉!” 乱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怎会如此?” 站在旁边的星好奇地问道:“你听懂了?他们说了什么。” 乱破惊讶的回答道:“在下…竟然无法与这些邪祟沟通!” 听到这话,星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星:神经啊!】 【瓦尔特: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孩子呢。】 【三月七:害我笑了一下。】 【云璃:我想了一下,她说的好有道理。】 【飞霄:哈哈哈,上一个让星无语的好像还是纯美骑士银枝。】 【银枝:我看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请问.....(以下省略赞美词句)】 【青雀:飞霄将军召唤了一个不得了的人出来呐。】 就在此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受如潮水般涌上星的心头。那感觉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身影正悄然潜入她心灵的最深处,轻柔地低语着:“别让这个怪人打断你的幸福时光,快听,小猴们还在发出幸福的邀请——” 说时迟那时快,那群稀奇古怪的猴子们再一次簇拥到了星的身旁,兴高采烈地围绕着她歌唱起来:“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第526章 银河忍法帖?前情提要 星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好像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摇身一变,成为它们中的一员,跟随着它们一起欢唱。 一旁的乱破见状,脸色骤变,她大声疾呼道:“小心!这也是邪祟妖术!请阁下咬紧牙关,在下来助你脱险——” 【托帕:嗯...看起来和星期日的调律有点相似。】 【砂金:哈,那可真是个不愿再想的画面啊。】 【星:完蛋啦,我要变成小猴子了!】 话音未落,只见乱破摆出一个姿势,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闪电般抬起手臂,大喝道:“缭乱?空手道?正气断惑手刀!” ——啪! 刹那之间,星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在瞬间丧失殆尽。就连那原本不绝于耳的猴鸣之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星才缓缓回过神来。她一边揉着被击中的额头,一边心有余悸地抱怨道:“差点没给我星核敲碎。” 乱破一脸歉意地说道:“抱歉。这是直击灵魂的缭乱?空手道,在下已尽力控制力道,但为了唤醒阁下,疼痛依然在所难免。” 【青雀:物理疗法可还行】 【花火: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素裳:我懂了!这是没下死手的意思。】 【青雀:力道刚刚好,懵人不伤脑~】 与此同时,那些奇形怪状的猴子们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声:“蕉蕉!蕉蕉蕉!”它们面露凶相,好像在说——「搞什么鬼」。 乱破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剑,沉声道:“哼,阴谋败露,原形毕露了啊。它们正在呼唤邪猿?伙伴,阁下,请躲到我身后!” 话音未落,那群猴子便一窝蜂似地猛扑上来,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但乱破身手敏捷,动作行云流水,只消三两下的功夫,就将这些猴子打得落花流水,纷纷倒飞出去。 乱破看着狼狈逃窜的猴子们,嘴角微微上扬,不屑地说道:“它们作鸟兽散了。这群邪祟心中有鬼,此地不宜久留。” 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星,此时满脸惊愕与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啊!?” 乱破身姿潇洒地一个转身,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一阵轻风拂过。 她双手抱于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开始自我介绍起来:“忍者有问必答——初次见面,在下AKA乱破是也。” 接着,乱破眼神一凝,严肃地说道:“《银河忍法帖》有云:「当断则断,不受其乱。」仍有邪祟在附近徘徊,我们速速离去。” 【星:不过..银河忍法帖又是什么东西啊,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银狼:为了保护无助的弱者,拯救沉沦的忍之都。正义的忍侠狩猎着世间邪忍!】 【银狼:我刚查了一下,是一部漫画。】 【三月七:漫画...?这个小姑娘确实感觉怪怪的...】 【姬子:确实啊..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感觉她或许经历过什么比较难忘的事情呢...】 说着她指了指半空中的猴子形状的梦泡:“只要触碰此物便可回到安全的地方,梦土「毗乃昆尼」果真玄奥无穷。” 说完,她稍稍停顿片刻后,礼貌地问道:“既然有缘相遇,辞别之前,可否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星面无表情且言简意赅地回应道:“星忍者。” 听到这个名字后,乱破迅速做出反应并大声说道:“真是个响亮的名号——你好,球棒?忍者” 面对如此不着边际的称呼,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满心无奈地吐槽起来:“完全不一样啊!算了,你想叫啥就叫啥吧…” 这时,只见乱破一脸严肃地继续说道:“球棒?忍者,在下再多嘴奉劝一句,为了安全,阁下和伙伴们最好尽快远离梦土。” 说到此处,乱破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也变得愈发沉重起来“这群邪祟的出现乃是大祸之兆,是我等忍侠的死敌猎物在觊觎此地的证明——” “无情、无泪、无慈悲的「御猿?邪忍」。” 听闻此言,星有些发蒙,连忙追问道:“谁?” 【银狼:如果原始博士他本人真的来了匹诺康尼...怕不是要线下单杀了!】 【波提欧:呵,他宝了个贝的,这个家伙早就该被抓了,若不是跑的快...】 【黑塔:不好说,谁能猜到其他天才们的底牌呢。】 【花火:小心别翻车喽~~】 然而,还没等星得到答案,乱破却突然闭口不言:“辞别之时已至。请阁下多多保重,再会! 星话音未落,忍者便已跃入梦泡,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常人的动态视力完全无法捕捉到过程。 她只得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总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猴子?说唱?忍者…这里为什么会有忍者!? 看看这乱七八糟的开场,莫非是上次没把列车里的虫群鳞粉清扫干净?上次没从齐响诗班的梦里彻底醒来?还是有人在自己的入梦池里放了违禁苏乐达? 这些乱七八糟的元素出现在同一场梦里,就像是灵感枯竭的梦泡导演随便把手边的忆质乱炖出来的产物。 星鼓起勇气翻越栏杆,进入猴子形状的梦泡之中…… .... 伴随着星跳入梦泡,画面开始变得的黑暗,逐渐的,一行字出现在画面之上: [银河忍法帖?前情提要] 随后,乱破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遥远的世界,有一座繁华的城邦。此城世代由一位忍侠把持大权,世人称其为「忍之都」。” “在忍侠守护下,城中百姓安居乐业,一片欣欣向荣,连忍之都的下水道都会溢出幸福的气息。” “直到——名为「御猿?邪忍」的恶徒谋害忍侠,篡夺城主之位。往日的幸福即刻化作泡影……” 第527章 钟表小子才是匹诺康尼第一人气! 【忍历五十六年 忍之都】 乱破静静地站立在窗前,目光俯瞰着远处那片灯火辉煌、繁华喧闹的大都会。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光芒,与夜空中的繁星交相辉映,构成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浑厚的中年男人声音在乱破身后缓缓响起:“初入忍道的女孩,老夫认可你的决心。今日起,你便是缭乱?忍法的传人了。” 听到这话,乱破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位被称为苦茶大师的中年男子,脸上露出恭敬之色,轻声回应道:“感谢苦茶大师,弟子不胜荣幸。” 【素裳:苦茶大师?好奇怪的名号呐,怪怪的...】 【三月七:天上这月亮...还有那爬在高塔上的是猴子?感觉有点不像是现实的景象啊,要是说这是在匹诺康尼看到的咱到感觉更合理一些。】 【布洛妮娅:确实,好别致的月亮啊,居然还在裂嘴笑...】 苦茶大师微微颔首,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窗外那座城市,语气凝重地说道:“看这阴翳中的城邦!苦难、仇恨、悲伤,都在浸满罪恶的土地中滋长,血泪汇聚的浪将吞没一切希望。” 接着,苦茶大师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皆因无情无泪的御猿?邪忍,施展邪术令百姓沉沦,纵容邪祟倚势凌人,引得天下共愤。” “你将接过忍侠的遗业,清算邪忍的罪孽,终结忍之都的长夜,还百姓一个清平世界。” 【桑博:好快的贯口,难怪乱破说话的时候感觉那么奇怪..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呐。】 【黑塔:明白了,苦对香,交对叉,苦茶大师=反香蕉大师。】 【星:原来如此!】 【三月七:原来还可以这么解读的吗?】 乱破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她紧握双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如此连贯的忍?真言,不愧是苦茶大师!在下定会努力修行,终有一日成为「缭乱忍侠」!” 听到乱破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苦茶大师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他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多么令人敬佩的觉悟!为与邪忍抗衡,你还需要一个新的名字,属于忍者的名字。” 乱破瞪大了眼睛,满是期待地问道:“那弟子该叫什么呢?” 苦茶大师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我不知道,忍徒。名字会承载你的理想,铭刻信念,昭示命运。它是属于你自己的忍号。” “——所以,你要自己决定。” .... 画面一转,星皱着眉头,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看着折纸大学那扇高大而庄重的校门,眼神迷茫地站在那里,心中暗自思忖道:“好奇怪的梦...”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喊声:“星,我们在这呢~”原来是三月七正在朝他招手示意。 【星:嗯...有些不明所以的梦。】 【黑塔:等会,为什么星又梦到了奇怪的东西,】 【三月七:真的诶,在雅利洛的时候你就有奇怪的梦...不会又是星核产生的共鸣吧!】 【星期日:据我观察,应该是两人同时在一个入梦池入梦,导致两人的记忆产生了些许交融。】 【流萤:原来是这样呐~~】 【银狼:噫...好可怕的表情。】 星听到声音后,朝着三月七所在的方向跑去。 待走近之后,三月七满脸疑惑地看着星,开口问道:“怎么来这么晚?又跟谁跑艾迪恩公园玩去了?” 星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我遇到了好多猴子,还有…”接着,星便迫不及待地将刚才所经历的离奇场景一五一十地向他们二人讲述起来。 听完星的叙述,一旁的丹恒若有所思地说道:“猴子、忍者…听着不像是匹诺康尼发生的事,更像一个梦泡。” 三月七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丹恒的看法,然后用手指了指远方一群正蹦蹦跳跳的小猴子,笑着对星说:“嗯…你说的猴子,难不成是指它们?”她指了指远方的小猴子。 星顺着三月七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叫出声来:“我还在做梦呢??” 三月七被星夸张的反应逗得咯咯直笑,随后解释道:“我就说呢,还真是「睡蕉小猴」啊。” 星一脸好奇地追问:“睡蕉小猴?” 三月七兴致勃勃地回答道:“给你介绍下,这是折纸大学现在最流行的小家伙,比钟表小子还火。” 她眉飞色舞地继续说道:“睡蕉小猴喜欢偷懒、爱吃香蕉,生活在「睡蕉的时刻」,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星:我不同意,钟表小子才是匹诺康尼第一人气人物!】 【加拉赫:很难不赞同。】 丹恒听后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它也是「钟表匠」创作的动画人物?” 三月七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不是不是,它是最近才出现的…迷什么来着…哦,迷因「梗」。” 说到这里,三月七更是激动得不行,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也不知源头是什么,一夜间就火了。粉丝们总结了一套只有小猴迷才听得懂的*蕉语*,还为它制作了各种表情包和同人!” “最出圈的就是那首《睡蕉之歌》——蕉蕉蕉蕉~蕉蕉蕉蕉~”着,三月七情不自禁地哼唱了起来,那欢快的旋律仿佛能让人感受到睡蕉小猴带来的无限欢乐与活力。 【星:不愧是你..这种事问你准没错!】 【三月七:嘿嘿!咱一直是紧跟时事哒!】 【星:哦对了!这次来到匹诺康尼,第一次见到的就是三月!】 【丹恒:那么,按照习惯,接下来就是由三月引发后续事件了。】 【三月七:怎么这样说!】 星轻轻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厌倦的神情说道:“已经不想再品鉴了…” 三月七听到后,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哦,你听过?可以,很新潮嘛。” 第528章 我和星不熟,真的 一旁的丹恒也不禁插话道:“你从哪知道这么多的?” 三月七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笑着回答道:“当然是「校友群」啦,开学前先加群混个脸熟,这不是常识嘛。”接着她又转头看向星和丹恒,故作严肃地告诫道:“这么不合群,小心入学以后交不到朋友。来,我把你们也拉进来!”说着,三月七便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操作起来。 而星也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赵相机:拉了两个新蕉!] [独爱蕉宝:欢迎!] [独爱蕉宝:(睡蕉小猴吃香蕉.jpg)] [恰丽卡:(睡蕉小猴吃香蕉.jpg)] [蕉开富贵:(睡蕉小猴吃香蕉.jpg)] [芭蕉花酱(努力版):(睡蕉小猴吃香蕉.jpg)] [丹恒:你们好。] [星:初次见面~☆*:.?. o(≧▽≦)o .?.:*☆——这里是开拓者,也可以叫我银?河?球?棒?侠(摆出炫酷的姿势)!是萌萌新生一枚捏,欢迎扩列,请大家多多指蕉~] [赵相机:?] [丹恒:…] [独爱蕉宝:?] 【星:欧耶欧耶欧耶!】 【星:让我们欢迎银河球棒侠加入新生群!】 【花火:不愧是你,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我和她真不熟,真的...】 【姬子:唉...】 【瓦尔特:.....小三月,你要不先把星的手机收起来吧,最近她...】 【三月七:咱..咱明白了】 【丹恒:嗯。】 【星:不要啊!我不皮了!别收我手机!】 [恰丽卡:多多指蕉!] [蕉开富贵:幽默] [芭蕉花酱(努力版):哈哈哈哈哈哈] [芭蕉花酱(努力版):@赵相机 你朋友真逗] [赵相机:我跟她不熟!] 放下手机,丹恒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去办入学手续吧。” 站在一旁的三月七兴奋地点点头,满脸期待地回应道:“走吧走吧,彩色的校园生活在等我们呢。” .... 就在他们沿着道路逛了一段时间后,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 “几位同学,请留步!”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让走在路上的三月七不由得转过头去张望了一眼,嘴里还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咦:“咦?是在叫我们吗?” 得到三月七的示意后,她与身旁的星以及丹恒一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很快便来到了那名女生的面前。只见三月七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率先开口问道:“你是…?” 这时,那名女生面带微笑,目光直接落在了三月七身上,热情地说道:“大老远就瞧见你们了,带着相机的粉红系美少女…你就是「赵相机」同学吧!” 听到这话,一旁的星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应道:“对,是我。” 然而话音未落,三月七却赶紧摆了摆手,插嘴道:“哎,别闹别闹,人家找的是我!” 见此情形,那名女生不禁掩嘴轻笑起来,然后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校友群里的「独爱蕉宝」,各位可以叫我蒙塔娜。” 紧接着,丹恒也礼貌地回应道:“你好,我是丹恒。” 而站在他旁边的星则笑嘻嘻地补充说“我是球棒?忍者。” 【桑博:按照校园电影的常见情节,第一个有名有姓的学生往往是重要角色。】 【星:嗯...你觉得我们遇到的会是常见情况吗?】 【希儿:我觉得不会是】 【布洛妮娅:+1】 【花火:嘻嘻~要不你想想之前的事?】 【桑博:好..好像也是。】 此言一出,三月七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看向星,忍不住吐槽道:“…你什么时候给自己起了这名啊?” 这时,一旁的蒙塔娜也将视线转移到了星的身上,只见她双手捂着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惊呼道:“天呐,我认得你!你不是这一届的盛会巨星吗?大明星啊!” 紧接着,蒙塔娜又兴奋地继续说道:“真没想到能和你这样的大人物当同学,我敢打赌,你一定会被分到「谐乐学院」的!” 听到这里,三月七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的神情,喃喃自语般问道:“分…院…?”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丹恒缓缓开口解释道:“指的是「测弦考试」。在入学典礼上,家族成员会通过「调律」来分析学生们的潜质,分配至合适的学院。” 【星:不愧是万能的丹恒老师,知道的真多!】 【丹恒:...智库之中这些内容都有写,你和小三月平时也多看看就知道了。】 听完丹恒这番话后,星立马凑上前去,一脸讨好地拉着丹恒的胳膊晃悠着哀求道:“丹恒,记得给我抄抄” 然而面对星的请求,丹恒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星的肩膀安慰道:“别急,这不是真正的考试。” 三月七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唔,学生们的专业是家族安排的?会不会太不「同谐」了。” 一旁的蒙塔娜微笑着解释道:“放心,如果对结果有异议,学生随时可以申请更换学院。” 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只是…大多数人也不会这么做,毕竟梦里的压力也很大,更何况匹诺康尼上市后放宽了入梦审查,竞争变得更激烈了。家族愿意给我们指条明路,感谢还来不及呢。” 听到这里,三月七不禁感叹道:“好现实呀……” 【青雀:听到这里,突然感觉当年被家人催考公的压力又回来了】 【瓦尔特:确实,比起自己选择,家族直接推荐可以方便之后就业,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蒙塔娜笑着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别聊这些了。你们是要去听校长演讲吗?我和朋友打算去「创意集会」看看,就不奉陪啦——反正也不点名,待会见蕉!”说完,蒙塔娜便挥挥手转身离去。 第529章 您一定是周天子的信徒 望着蒙塔娜远去的背影,三月七忍不住嘟囔道:“老师也好学生也好,这儿的人可真有个性。” 星这时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社恐。”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看着星,难以置信地反驳道:“瞧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谁信啊。” 【花火:社交恐怖分子,简称社恐。】 【桑博:让与其社交的人感到恐惧,简称社恐。】 【三月七:咱觉得你俩都说的对..】 好奇的学生瞪大眼睛,手指着舞台方向激动地喊道:“快看,校长上台了。”听到这话,周围的同学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舞台。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上台来,那竟然是一个猴子脸的男人! 三月七满脸惊愕,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校长怎么是……” 丹恒也只是默默地看着台上,一言不发。 这时,那个神秘的身影开口说话了:“同学们,大家好——或者说,大*蕉*好!” 三月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情况,是整人节目吗?” 旁边的星同样惊讶万分,脱口而出道:“校长居然是只猴子?” 三月七摇了摇头,迟疑地猜测道:“这…应该是个头套吧?” 【三月七:咱怀疑他就是原始博士!】 【星:嗯...感觉不像是个‘天才’啊,气质不够。】 【希儿:照你这么一说...】 惊讶过度的学生突然大喊起来:“我去,是睡蕉小猴!” 台上的“猴子校长”笑了笑,自我介绍道:“我是「普利蒙教授」。当然,大家也可以用更流行的方式称呼我为——*蕉授*!” 看到台下同学们目瞪口呆的表情,「蕉授」笑着解释道:“哈哈,各位同学是不是吓了一跳?别担心,我没有傻也没有疯,之所以用这个造型登台,只是为了向新同学们展现折纸大学的风貌——美梦多彩,理想自由!” 蕉授一脸感慨地说道:“唉,多么美好的愿望啊。可我听说,它如今变成了一句空话,大家都被学业压得抬不起头,根本没空仰望梦境的星空。” 蕉授微微摇头叹息一声,接着说道:“「整个学期的课全排满了、每天都在过三点一线的生活、毕业答辩太辛苦、论文根本写不出来……」” 说到此处,蕉授不禁提高了声调,激昂地喊道:“同学们,这不对,这绝不是梦想之地的年轻人该有的样子。所以今天,蕉授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话音未落,广场上便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蕉授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大声说道:“经过讨论,教研组一致决定,取消本学期所有的课程和考试,只需参与校庆便可获取学分!” 听到这里,同学们先是一愣,随后不约而同地齐声高喊起来:“真的假的?!” 【布洛妮娅:这步子是不是一下子迈太大了】 【星:果然是在做梦…梦里才会有这种事发生】 【青雀:您一定是周天子的信徒!】 【砂金:真有意思,又是七休日又是不上课,每个年龄段的人都无法拒绝】 面对同学们充满质疑的目光,蕉授面带微笑,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提高音量回应道:“是的,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年轻人,自由——这才是折纸大学想教会你们的。” 说到这儿,蕉授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生,继续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说:“把学业和生活的烦恼都抛到脑后,尽情挥洒自己的个性吧,将热爱的事物,比如这只睡蕉小猴,带往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欢迎来到彩梦校庆!美梦多彩,理想自由——!” 在蕉授热情洋溢的感召下,同学们纷纷激动地跟着高声呼喊起来:“美梦多彩,理想自由!” 【希儿:他三句话不离小猴,有点太刻意了。】 【砂金:那这么说校长也被控制了?难道没有秩序之后,‘万众一心’的家族就管不好自己的领地了?】 【银狼:噫,好强的攻击性,多少沾点个人恩怨了。】 站在一旁的三月七兴奋得满脸通红,她忍不住感叹道:“这学校的气氛也太好了吧!” 身旁的丹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看来折纸大学的校风比传闻中还要开放,倒也很符合匹诺康尼的气质。” 听到这话,三月七点了点头回应道:“接下来就轮到「测弦考试」了。”说完,她不禁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平复一下有些躁动的心情。 丹恒见状安慰道:“别太担心,放松心态就好,候考地点在公共教室,咱们走吧。” 【星:奇怪,丹恒居然没发现异常,这不合理。】 【丹恒:没有了学习的学校,还能被称之为学校吗...奇怪,为什么画面里的我会直接接受了蕉授的说法?】 【飞霄:哈,这么一想,到确实有一种细思恐极的感觉啊。】 【三月七:一定是原始博士的阴谋!】 【花火:嗯嗯,一想到对方有个天才,发生什么都觉得不奇怪了~】 ..... 走进宽敞明亮的公共教室,只见里面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众多同学们正忙碌地做着各自手头的事情,有的在整理书籍和文具,有的在与旁边的人低声交流,还有的则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紧张地翻阅着资料。 三月七看着眼前的这番景象,不禁发出一声感慨:“就是这儿了。人好多啊,都是来参加考试的吗?” 一旁的丹恒回应道:“先找到自己的座位吧...” 话音未落,三人便默契地分散开来,开始在人群中穿梭,找寻属于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星突然注意到不远处有三个同学围坐在一起,正聊得热火朝天。 出于好奇心的驱使,星快步走上前去,稍微听了听之后,发现这几位同学似乎正在聊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题,诸如什么「蕉版卡」、「睡蕉社」、「蕉书育猴」,让教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第530章 这个剧本,零分 星见此情形,忍不住开口问道:“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他们没有理会星,依然在继续自己的话题。 星脑袋中思索着:可能对于小群体的日常来说,三个人就是闲聊的极限,四个人就会想去组乐队,五个人就会发生一段复杂的爱恨情仇故事。 【桑博:四个人组乐队……嗯?】 【花火:云上五骁表示热烈关注。】 【艾丝妲:这句总结可太精髓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等着等着,星一只手撑着下巴,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 与此同时,坐在不远处的丹恒正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书中的世界里。他那专注的神情与周围略显嘈杂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另一边,性格活泼开朗的三月七早已和其他同学们打成了一片。他们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快乐的氛围弥漫在整个空间。 【三月七:上课睡觉,不愧是你。】 【星:这不还没开始上课呢!】 【花火:啧啧,你们三个真的是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呢。】 【飞霄:校园啊...】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场记板咔嚓声响彻整个房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门口,只见一名身材高大、英俊潇洒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脚蹬一双锃亮的皮靴,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显得格外帅气逼人。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肩膀上还稳稳地站立着一只小巧玲珑的机械青蛙。 这名男子径直走向讲台,用洪亮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喊道:“演员们,安静,安静,不要随意走动,”然而,此时的星早已被倦意淹没,对这突如其来的呼喊毫无反应。直到坐在她身后的同学轻轻地推了推她,星才如梦初醒一般,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 而不少同学们已经认出了进来的人是谁,有些人兴奋的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请大家关闭录音录像设备……”随着男子的话音落下,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房间里所有的手机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似的,纷纷自动锁机。 “做好准备”紧接着,男子轻轻弹了一下肩膀上的机械青蛙。刹那间,机械青蛙身上散发出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讲台。然后,它竟然像人一样优雅地鞠了一躬,并开口说道:“影片马上就要开始了。” 芮克面带微笑地走进教室,站定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演员同学,你们好。我是这场测验的导演主考官,请叫我芮克先生,这是我在片尾常用的署名。” 这时,坐在一旁观看着的家族成员皱起眉头,严肃地提醒道:“芮克先生,请你注意用语。这里是教室,不是片场。” 然而,芮克先生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NG——家族的演员,有我在的地方就是片场。” 听到这话,原本安静的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不少同学都露出惊讶无比的神情,其中一名同学更是忍不住惊呼起来:“天呐,是本人!居然能在学校里看见芮克先生!” 【星:呃...他腰上的是..胶卷?好奇怪的打扮。】 【青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衣服上的那些带子看起来也很奇怪。】 【星:是吗?(帕姆低头思索.jpg)】 【花火:说起来...花火导演忽然想起来,他是不是也属于加拉赫的全民制作人?】 【银狼:你居然还记得名单呐。】 “芮克先生!我是你的粉丝啊!” 面对同学们此起彼伏的热情呼喊声,芮克先生连忙抬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并大声说道:“cUt——几位演员,注意你们的台词。我现在饰演的是「客座教师」,而你们则是「学生」,切勿进行不合时宜的表演。” 坐在教室的三月七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盯着芮克先生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般地叫道:“这人看着好眼熟…啊,我好像在「蓝调的时刻」见过他的画像,是个很厉害的导演?” 这时,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丹恒缓缓开口说道:“芮克先生,《魂断黑星》、《一朵星云的凋谢》,还有赫赫有名的《明亚特之夜》都是他的作品。” 听到这里,三月七不禁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向丹恒,嘴里嘟囔着:“哎,我还以为你只会看纪录片呢。” 而丹恒则一脸平静地解释道:“他的作品都改编自真实事件,很有参考价值。”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芮克先生已经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工作流程开始认真阅读起来,随后摇着头满脸失望地评价道:“让我看看这场戏的台本。「在考官主持下,家族对考生进行调律,探寻其灵魂旋律中的天赋……」”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无聊透顶的编排,我要换个拍法。家族的演员,你杀青了。” 【星:哼...这个剧本,零分。】 【三月七:还真像是他说出来的嘿!】 【砂金:哈哈哈哈哈,教授,你对于星的模仿有什么看法?】 【真理医生:.....】 听到这话,那位家族成员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什么?可是调律是测弦考试最重要的环节……” 然而,还未等她说完,芮克便毫不犹豫地撇了撇嘴,斜着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这位家族成员,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啊”,硬生生地将对方的话语给打断了。 紧接着,他认真的回应道:“丝蒂娜女士,在你任教的十三年零四个月里,你连续进行了七次学术造假——看来怠惰已经让你的艺术修养变成一堆废胶卷了。” 家族成员脸色涨红,愤怒地反驳道:“学术造假?你在胡说些什么……” 芮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讥讽道:“这场戏决定了学生们的未来,可贵校竟然采用这种无聊的摄制方案,难怪鸢尾花几百年来都没拍出过一部好片。” 第531章 她真好看 家族成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呵斥道:“够了!让你来当考官是出于代理校长的面子,少得寸进尺!根据校规……”然而,她的话语突然戛然而止,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只见芮克先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的眼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根据校规?你再好好‘回忆’一下,校规是怎么说的?” 那位家族成员声音颤抖着开口问道:“校规说的清清楚楚,在考场上,考官说的就是规则!所以……不对,你是考官?怎么回事……”她的目光开始游离,似乎在思考自己脑袋里的记忆。 【卢卡:不对...这一幕画面的表现,很奇怪。】 【希儿:他难道是...虚构史学家?还是忆者。】 【星:我如果没记错,黑天鹅也用过这个能力。】 【三月七:所以..是忆者?直接修改了她的记忆?】 【艾丝妲:如果是这样的话..难怪芮克导演会说她学术造假..看来似乎确有其事啊..】 芮克抬起手,情感饱满的大声说道:“对,你终于想起来了,在我的片场,导演就是规则。” 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发出一声疑惑的呢喃:“嗯...咦?”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变得模糊不清,有些不太对劲。然而,仔细一想,却又找不出具体哪里出了问题。 芮克目光扫过了课桌上一张张表情各异的面庞,用清晰而洪亮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短暂的沉默:“小演员们,我已经和制片方达成了共识,这次考试将更改为一场「试镜会」——”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观察着众人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做好准备了吗,我一定会为你们找到最合适的角色。” 说到这里,芮克又一次停住了话语,给大家留出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只见同学们先是一愣,随后便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有的面露兴奋之色,跃跃欲试;有的则显得有些紧张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还有一些则露出迷茫的神情,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不知所措。 说完这番话,芮克转身离开了教室,只留下一众学生们。 没过多久,大家逐渐回过神来,开始按照之前被叫到的号码顺序,依次前往隔壁教室参加试镜。三月七和丹恒两人也凑到星的身旁,一起小声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三月七满脸钦佩地感叹道:“那芮克先生三言两语就能说服家族的人,好厉害啊。” 一旁的丹恒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那位家族成员的反应有些奇怪,就像是突然改变了想法。” 星提出了一种可能:“芮克先生也会「钟表把戏」?” 听到这话,三月七不禁瞪大了眼睛:“表现倒是很像,但应该不可能吧……” 正当三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名学生志愿者急匆匆地跑过来喊道:“那位灰头发的同学——轮到你了!快去演艺教室吧!” 三月七抬起头,赶忙催促道:“到你了到你了,快去吧!要是结束得早,别忘了给我们讲讲面经哦!” 【花火: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探头.jpg)】 【艾丝妲:这位导演看起来挺奇怪的,但如今宇宙院线80%的影片都由人工智能生产,不是有怪癖的天才可能也干不了这行。】 【瓦尔特:忆者作为导演拍摄电影...难怪他的影片自称都是真实事件改编的。】 和三月七告别后,星跟着志愿者走入了芮克先生的试镜房间,房门轻轻合上,志愿者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芮克面带微笑,起身迎接着星的到来:“星同学,欢迎来到「试镜会」”紧接着,他详细地介绍起试镜的流程来:“试镜流程很简单,你只需要回答几个问题。当然,我的判断依据不止是答案,也包括你在镜头前的一举一动。” 【桑博:镜流?哪里有镜流?】 【镜流:?】 【星:你是懂断句的。】 【藿藿:等会,他身后..花瓶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三月七:看起来好像是之前见过的..折纸小鸟!】 说罢,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行,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之色,继续道:“我知道你是匹诺康尼的盛会巨星,所以我希望这次你也能发挥相应的实力——” 伴随着芮克先生那铿锵有力的话语声落地,他猛地一拍手,高声喊道:“第一场第一镜 ,ActIoN!”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芮克先生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皱眉头喃喃自语道:“嗯…感觉不太好。” 随即果断喊停:“cUt——「副导演」,换个景别。” 伴随着一声令下,整个画面瞬间陷入黑暗之中。可就在下一秒钟,镜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拉近,直接来到了星那张精致的脸庞前。 等到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后,芮克先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并再次发出清晰而明确的指令:“oK,就保持这样的状态。” 听到这话,星不禁微微歪了一下嘴角,脸上随即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看到星如此出色的表现,芮克先生忍不住由衷地赞叹起来:“让我看看…太棒了,你真是位天生的演员!” 她眨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轻声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芮克先生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识人是导演的基本功,演员的一言一行都在体现他的个性——比如你刚刚的台词表现出了「好奇」,而好奇是求知的动力。” 【流萤:星好上镜啊,真好看!】 【叽米:芮导不愧是芮导,这夸赞的词一套一套的呐】 【星:嘿嘿嘿~妈妈!我又上电视啦!】 【三月七:唉,不是已经上了这么多回了吗,稳重点!】 【星:好~~】 第532章 不要小看打灰啊! 说到这儿,芮克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道:“那么第一个问题: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吧。” 星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回答道:“盛会巨星,匹诺康尼的股东。” 听到这个回答,芮克点了点头,评价道:“强调自己最尊贵的身份来彰显个人价值,可谓「精明」。” 芮克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星,语气轻松地说道:“oK,第二个问题:你最引以为傲的优点是什么?” 星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脸皮厚。” 听到这个答案,芮克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赞叹道:“很好!「坦然豁达」是登台必备的素养,也是许多演员梦寐以求的天赋。” 接下来要进入到第三个问题啦,芮克微笑着说道,并将手指向了身旁那只造型独特的机械青蛙。他热情地介绍起来:“这孩子是「副导演」,一位可靠的搭档,摄影、场记、剪辑…无所不通,在挑选演员的眼光上更胜我一筹。” 此时,那只被称为“副导演”的机械青蛙看着星,沉默的没有言语。 芮克点点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嗯,她的问题非常犀利。星,请回答吧。” 【青雀:它..不对,她...刚才说话了?】 【椒丘:莫不是刚才的一声,呱?】 【丹恒:有可能是在考察学员的临场应变能力。】 星回应道:“呱呱呱!” 听到这个声音,芮克不禁大笑起来,调侃道:“呵,你把她给逗乐了,真是位「幽默」的演员。” 【砂金:哈哈哈,大导演可真会说话】 【素裳:这导演做阅读理解一定很棒】 笑声过后,芮克清了清嗓子,认真地继续说道:“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了——”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盯着面前的星,缓缓开口问道:“无名客,你的记忆从「智识」的航站开始,登上「开拓」的列车,在旅途中见证「存护」的意志、「巡猎」的决意、「同谐」与「秩序」的争论……” 芮克继续说道:“你跑遍不同的片场,观赏了不同的故事。现在,你是否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主题——或是说「梦想」呢?” 面对芮克的询问,星却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我拒绝回答。” 芮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轻声赞叹道:“很有「个性」的答案,风格化能勾起观众的兴趣,就像我越发对你感到好奇了。” 【三月七:哇,咱们的旅途他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晰...】 【希儿:忆者真的好可怕,在他面前什么秘密都保留不住..】 【布洛妮娅:确实。】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提高音量宣布道:“cUt——你的考试结束了” “大多数回答都很聪明,像一位机敏的制片人,还有和「星际和平公司」打交道的经历,最适合你的学院是——财富学院!” 听到这个结论,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就这个吧。” 一旁的芮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很好,感谢你愿意听从导演的建议,不胜荣幸。” 紧接着,他继续补充道:“试镜结束。你现在是「财富学院」的学生了。请收好这张学生证。” 就在星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芮克突然在她的身后,用着奇特的语调说道:“星同学,你感受到了吗?这所校园潜藏的「戏剧性」正在蠢蠢欲动,而现在,属于你的情节即将开演——作为主角,别让我和观众失望啊。” 星皱起了眉头,思索着:主角?戏剧性?这芮克先生说话还真是奇怪……我的考试结束了,先等等三月七和丹恒吧。 【星:坏了,看起来又是一个知道剧本的。】 【三月七:确实,感觉他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和花火一样的恶趣味啊。】 【三月七:而且之前预告里的疯疯癫癫的模样...咱感觉有点害怕了。】 【花火:nonono,花导可是在全力将结局变成hE呢!】 【花火:至于一些小小的玩笑~这不正好也让小灰毛体验到全新的乐趣嘛】 【星:飞船爆炸的‘小乐趣’】 过了一会儿,丹恒和三月七也结束了考试…… 只见三月七一脸愁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唉…那个什么芮克先生,居然说最适合我的不是谐乐学院,而是筑梦学院!” 一旁的星听闻此言,不禁挑眉问道:“看不起筑梦学院?” 三月七连连摇头,满脸哀怨地诉苦道:“我还以为自己很有演艺天赋呢,结果竟然要去筑梦边境打灰,这合理吗?” 【知更鸟:筑梦需要的是记忆和想象力,确实和三月七小姐的特长很相符。】 【星:不要...小看打灰啊!】 【花火:存护的琥珀王不也是打灰的(偷笑.jpg)】 丹恒插话进来,询问道:“那你接受了吗?” 三月七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没——没能拒绝。他说我在筑梦学院会遇见「充满戏剧张力」的未来,煞有介事的,可太令人好奇了。” “反正也没损失,就先试试看呗。你们呢?去了哪个学院?” 星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财富学院” 丹恒回答道:“我是谐乐学院。” 三月七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惊叹道:“嚯,听说财富学院培养过不少富翁…星,苟富贵,莫相忘!” 紧接着,她眼睛缓缓地移向了丹恒,笑嘻嘻地开口调侃起来:“哎呀,丹恒,没想到你心里也有一场明星梦。” 听到这话,丹恒略显无奈地回应道:“只是芮克先生再三表态,外加他自己也是谐乐学院的客座讲师,我不好推辞。” 三月七连忙挥挥手,笑着说道:“行啦行啦,知道你的明星气质把大导演迷倒了,别炫耀了。”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兴奋地提议道:“不管怎样,我们总算是把入学流程都搞定了,接着就去逛逛校庆吧——就先从蒙塔娜说的「创意集会」开始?” 第533章 辣椒酱会给你绝妙惊喜呀 三人朝着外面走着,三月七自言自语地嘟囔起来:“话说回来,那位芮克先生居然问到了贝洛伯格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丹恒略作思索后回答道:“他也提到了仙舟联盟,可能是看到了姬子递交的入学材料吧。” 三月七听后,小嘴一撇,不满地抱怨道:“那也不用把我弄坏合成机的事也写进去吧…” 走到了创意集会,三月七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满脸兴奋地叫嚷着:“快看,学生们都聚在这儿呢。好多摊位啊,都是学生社团吗?” 三人先是来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家甜品摊位前面,这家摊位的店主是一个名叫恰丽卡的皮皮西人。只见她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微微低垂着头,一副十分害羞的模样。 这个摊位可不像普通的摊位那样只是单纯地售卖现成的食物,而是需要顾客使用摊主恰丽卡所提供的各种食材和原料,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与创造力,亲手打造出独一无二的香蕉派。 【星:好可爱的店主,请给我一份抹茶小蛋糕。】 【花火:嘻嘻,抹茶小蛋糕,好吃!】 【尾巴:嗯...总感觉你们两个对藿藿的恶意已经深深地溢出来了。】 【星:怎么会呢~藿藿可是我的好朋友呐】 【藿藿:(探头.jpg)】 【星:(探脑.jpg)】 看到这种新奇有趣的玩法,三月七顿时就来了兴致,她兴高采烈地提议道:“那就由星来设计,丹恒来制作吧。” 听到这话,丹恒不禁双手抱胸问道:“那你呢?” 三月七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当然是负责品鉴啦,加油!” 随紧接着,星开始绞尽脑汁地构思起来。没过多久,她便胸有成竹地说出了自己的设计方案:要用碧绿野蕉作为主料,再加入一些能够引发人们饥饿感的特殊调料——饥饿情绪,最后还要淋上一勺酒店特制的超级辣的辣椒酱。 丹恒听完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他难以置信地扭过头去望着星:“你确定吗?” 星却信心满满地点了点头,拍着胸脯大声说道:“不要怀疑大厨的品味!” 面对如此自信满满的星,丹恒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 恰丽卡微笑着说道:“这样香蕉派就完成了,我来烘烤一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仅仅只是一小会儿之后,那香喷喷的香蕉派便新鲜出炉了。 三月七满心欢喜地从恰丽卡手中接过刚刚烤好还冒着热气的香蕉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嘴里不禁赞叹道:“看起来不错啊,让我尝尝——” 说着,她便迫不及待地咬下了一大口,然后开始慢慢地咀嚼品味起来:“嗯,酸酸甜甜的,还有种大自然的香气” 【星:给我们的好朋友三月七吃,肯定要口感刺激的才行】 【三月七:我谢谢你哈。】 【桑博:老桑博在思考,她俩当着三月姐们的面加的辣椒酱,她怎么敢吃的。】 【希儿:好问题。】 【花火:嘻嘻,辣椒何尝不是一种香蕉呢~】 【花火:难道你在假定辣椒的品种吗?】 【银狼:好强的一拳。】 三月七一边享受着美食带来的愉悦,一边忍不住继续夸赞道,“啊...真是美味的甜品,越吃越香,好像吃不饱一样。” “而且.....”只见三月七突然脸色一变,原本陶醉其中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和痛苦。“而、而且好辣啊!你们放了什么东西!”她连话都说得有些含糊不清了。 星得意洋洋的说道:“是椒丘的食疗秘方!” 【椒丘:有眼光!麻辣鲜香的香蕉派,看着就好吃。】 【貘泽:....很难赞同。】 【飞霄:+1】 【艾丝妲:水果派加辣椒...听起来就很奇怪的口感和味道啊。】 话音未落,三月七顿时火冒三丈,怒气冲冲地朝着星大喊道:“你这家伙,给我过来-” 星被三月七摁在桌上,她将剩下的香蕉派狠狠塞入星的口中。 “辣、好辣..”被塞了满嘴香蕉派的星此刻也是叫苦不迭,眼泪汪汪地向三月七求饶。 三月七看着星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活该啦!” 站在一旁的恰丽卡见状,掩嘴轻笑一声说道:“呵呵,看来三月七同学对你的料理有很多感慨呀。” 她顿了顿,接着感慨道,“能亲手制作感人的事物是很幸福的,无论是制作甜品,还是在边境筑梦……” 听到这里,三月七一拍脑袋,兴奋地说道:“原来恰丽卡同学是筑梦学院的学姐吗?我也是,今后可要多多指教啊!” 然而,恰丽卡却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身体微微一颤,随后有些自卑地低下头,缓缓伸出两只食指轻轻对戳着,小声嘟囔道:“指、指点?我应该不行的,还是交给筑梦设计课吧……” 【素裳:性格和藿藿真的好像啊。】 【尾巴:嘿,还真是。】 【三月七:这么可爱的学姐..感觉好有意思呐。】 三月七不禁感到十分诧异,疑惑地问道:“嗯?为什么这么说呢,学姐?”恰丽卡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没事…各位同学有空也去其他摊位看看吧,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三月七走到下一个摊位面前,兴奋的说道:“看,是睡蕉小猴!” 摊主见状,立马满脸堆笑,热情地大声招呼起来:“欢迎欢迎,欢迎来到模玩社!”紧接着,他定睛一看,瞬间便认出了眼前的三人:“哦,是你们啊!我是群里的「蕉开富贵」,直接叫我富贵也行!” 丹恒微微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问道:“你认识我们?” 富贵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当然——盛会巨星、无名客、匹诺康尼的股东!不要小看财富学院的情报网,你们还没走进校门,爆料帖子就已经塞满折纸论坛了。” 第534章 歪嘴星核精 说罢,富贵清了清嗓子,继续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各位大佬身份如此显赫,也一定有着独到的消费眼光,让我来为你们介绍模玩社的主力商品——「睡蕉小猴玩偶」!”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睡蕉小猴玩偶,将其高高举起,以便让大家能够更清楚地欣赏到它的全貌。 “看这充满智慧的目光,光泽柔顺的皮毛,栩栩如生的神态,简直就和真正的睡蕉小猴一模一样!”富贵眉飞色舞地夸赞着手中的玩偶。 就在此时,那只睡蕉小猴突然张开嘴巴,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叫声:“蕉蕉蕉!蕉蕉蕉!” 丹恒惊讶道:“这玩偶还会说话?” 一旁的富贵满脸得意之色,连忙解释起来:“这可是梦境,普通玩偶肯定不能征服消费者。所以「财富蕉师」让我添加了一点忆质,看,它是不是像忆域迷因一样活灵活现?” 说着,他还轻轻地拍了拍玩偶的脑袋,那玩偶也十分配合地眨了眨眼,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富贵趁热打铁,继续推销着:“心动不如行动,库存只剩一个了!只要八千八百苜蓿币,免税加半年质保,还支持信用点付款!” 【花火:哇哦~是忆质,他加了忆质!】 【星:柜台上不是还摆着三个呢,怎么就只剩一个了】 【素裳:那三个是样品,说不定不卖的吧】 【瓦尔特:通常这只是一种话术,并非真的代表只剩一个。】 听到价格后,星皱起眉头,试图砍价:“便宜点吧” 富贵一听这话,立马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苦着脸说道:“大佬,这是底价了。在黄金的时刻,这点钱连一顿饭都不够吃。” 然而,无论富贵如何巧舌如簧,星依然不为所动,坚决地回答道:“真不买。” 这下子,富贵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啊?别啊,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求你了大佬!买一只吧,就一只好不好?”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观望的三月七突然站了出来,豪爽地说道:“我买,给我来一只吧!” 富贵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太好了,谢谢惠顾!这个月的生活费应该够了……” 三月七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把小猴给我们吧。” 富贵摆了摆手说道:“哈哈,现在需求量太大,摊位上的都是预购的样品,距离正式发货还要等一阵子呢。” 一旁的星不禁感叹道:“不愧是学长…” 富贵听后连忙谦虚地回应道:“大佬过奖,这都是正常的商业手法,以后课上会教的!” 【星:这就是《最后一只小猴》吗,我再也不相信商人的嘴巴了!】 【三月七:不过这个小猴看起来傻乎乎的..完全想象不出来我居然会买一只..】 【花火:哦?有点眼熟,不确定,再看看】 接着他又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等下批货出仓,我马上联系你们…不,直接给各位大佬送货上门!” 听到这话,三月七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说:“唉算了,再去别的摊位看看吧。” 然而就在这时,三月七突然注意到前方有些骚乱,她皱起眉头嘟囔道:“嗯?怎么有群人把路挡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身着黑色制服的学生正围在一起,似乎在执行什么任务。 三月七走上前去,礼貌地喊道:“嗨,同学,能让一让吗——”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名表情严肃的男生,他胸前挂着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写着“纪检部部长”几个字:“等等,先别过去,纪检部正在搜查违反校规的学生。” 这位纪检部部长上下打量了一番三月七等人,然后板着脸说道:“嗯?你们怎么没穿校服啊!扣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扣分处罚,星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眨巴着眼睛解释道:“我们是新生。” 然而,那位一脸严肃的纪检部部长却丝毫没有为之所动,他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新生?以后看清我的脸,我来了就是来查纪律了!” 【青雀:你们匹诺康尼的大学居然还要穿校服吗?】 【青雀:....不过说起来这边的学生大多确实都穿着校服。】 【三月七:他看起来好像很不近人情的样子...】 【花火: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哒,有点小权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喽~】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名纪检部成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凑到部长耳边低语道:“等等,部长,我在折纸论坛上见过他们,是来参观的匹诺康尼股东……” 听到这话,原本还趾高气昂的纪检部部长瞬间脸色大变,嘴巴张得大大的。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什么,匹诺康尼的股东!?” 星露出一个微笑,嘴角划出一道比香蕉还弯的弧度,有如黑云压城,令纪检部学生颤抖不已。 紧接着,纪检部部长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满脸谄媚地笑着,点头哈腰地说道:“同学们,刚刚就是开个玩笑。来来来,别说前面的摊子了,您三位想去哪就去哪儿,要不要来我宿舍坐坐?来我家也行!” 【青雀:适才相戏耳】 【星:?】 【星: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 【三月七:不对,这画面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布洛妮娅:我好像也见过...】 【素裳:不就是前几分钟的剧情嘛!又重复了一遍啊喂!】 【花火:所以这一期其实是股东的微服私访记?】 一旁的三月七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忍不住撇撇嘴嘟囔道:“这人脸变得比中了「钟表把戏」还快……” 一直沉默不语的丹恒此刻终于开口问道:“刚才你提到的「违反校规的学生」是怎么回事?” 纪检部部长满脸懊恼地叹息着说道:“唉,就是有个在校园里形迹可疑,还乱涂乱画的家伙。穿着奇装异服,一条发光的围巾,开口还满嘴胡话……” 第535章 忍者命名法 听到这里,一旁的星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好熟悉的描述…”这时,三月七突然指着前方道:“呃…你说的是前面那人吗?” 众人顺着三月七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戴着发光的围巾和帽子的粉发少女。 纪检部部长见状气得跳脚大骂起来:“*学院派粗口*,就是她!” 他带着人围住了乱破,喊道:“找到你了!这下我看你往哪跑!” 而此时乱破却显得异常淡定,只见她缓缓转过身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对着身旁的女生轻声说道:“…「伎乐忍徒」,我等的闲暇时光似乎要结束了。” 伎乐忍徒目光凝重地看着纪检部部长,缓缓说道:“是啊,缭乱忍侠。这是此地的奉行武士…不,是我等罪孽召来的厉鬼。” 乱破微微叹息一声,感慨道:“可叹、可叹…纵使忍?脚步再怎么迅捷,也逃不过因果?报应啊。” 伎乐忍徒却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反驳道:“忍者的利刃并非不能斩断因果,不如说,我等必须斩断因果。” 【星:怎么又多了一个忍徒?她难道随身还带着小弟的吗?】 【三月七:听着她俩当中说这些话..这种尴尬程度我居然已经可以忍受住了。】 【花火:嘻嘻,这就是小灰毛让你的阈值提高了呢。】 【三月七:这种事情不要啊!】 【阿哈:可叹,落叶...】 乱破闻言不禁动容,赞叹道:“多么令人敬佩的觉悟!伎乐忍徒,阁下已半步踏入忍侠之境。” 伎乐忍徒听后浑身一震,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她高声呼喊道::“听到了吗?厉鬼啊,在我们的忍法面前化作飞烬吧!” 一旁的三月七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得花容失色,惊叫道:“这、这是要打起来了吗!?” 然而,场上的众人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儿,伎乐忍徒终于按捺不住性子,对着对面的纪检部部长怒喝道:“还在等什么,奉行武士,出招吧!” 纪检部部长一脸无奈地用手扶住额头,叹息道:“我真服了…演艺社的家伙,你边上那姐们犯事儿了,别跟着她发癫!” 星如梦初醒般喃喃自语道:“我还没逃出那个梦泡吗……” 一旁的伎乐忍徒见状,连忙娇嗔地说道:“真是的,陪我们演下去嘛!人家还录着像呢!” 纪检部部长皱起眉头,指着乱破问道:“所以,这家伙是你们社团的?” 伎乐忍徒赶忙摆手否认道:“不是啦。似乎是校外来的,但她多入戏,简直是个完美的演员!” 听到这话,纪检部部长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他严肃地说道:“那不是更可疑了?” 【三月七:原来是丹恒的学姐,难怪能和乱破对上戏了。】 【青雀:她..不像演的!!】 【希儿:不认识的人可以随便拉来演戏..你们大学生的心思这么单纯嘛?】 【星:我作证,是这样的!】 乱破站出来解释道:“在下与伎乐忍徒只是萍水相逢,但也并非孤身一人。在下的伙伴——乃是这群无名?忍者。” 紧接着,星也挺身而出,大声应和道:“正是在下!”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忍不住凑上前去,好奇地询问星:“呃,是你认识的人?” 星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算是认识” 纪检部部长听闻此言后,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堆笑地说道:“原来是各位股东的朋友啊,那倒是可以理解了。” 然而,三月七却是一头雾水,她不满地嘟囔着:“喂,你理解了什么啊……” 这时,纪检部部长赶忙解释道:“既然是访客,这次就放过你吧,以后别再违反校规了。”说罢,他还特意朝众人点了点头,以示友好。 就在此时,那个自称为伎乐忍徒的家伙突然兴奋地大喊起来:“哟——面对奇兵天降,横行霸道的町奉行退却了!忍者大胜利!” 没想到,他的欢呼声未落,纪检部部长便脸色一沉,指着她厉声道:“你,去穿校服,不然扣分。” 听到这话,那位伎乐忍徒顿时愣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应道:“啊?” 可惜为时已晚,没等他再多做辩解,纪检部部长已经毫不留情地一把将他抓住,像拎小鸡似的带走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乱破不禁摇了摇头,随后对星说道:“球棒?忍者,久别重逢,真是因缘?巧合!” 紧接着,只见她双手叉在腰间,昂首挺胸地自我介绍起来:“还有二位无名?忍者,初次见面,在下乃是缭乱忍侠?AKA?乱破。” 听到这话,三月七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无名忍者?是说无名客吗,咱们有名字的啦…我叫三月七,他是丹恒。” 乱破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多么响亮的名号——你们好,琉璃?忍者,以及,飞龙?忍者!” 【花火:哦哦哦,原来两位都是有名的忍者呀】 【星:一眼就看破六相冰和龙尊的成分,是大佬,快跑!】 【青雀:她怎么知道丹恒是持明的?(呆.jpg)】 【姬子:丹恒之前也被称过冷面小青龙。但是三月七..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 【素裳:我记得波提欧说她自称可以打爆恒星..感觉有点吓人了。】 【三月七:难道是波提欧告诉她的?】 【缭乱·忍侠:并非如此,在下眼中,两位的身姿与常人不同,格外醒目。】 三月七一脸无语地看着乱破,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一旁的丹恒则面无表情地纠正道:“我叫丹恒。” 然而,乱破似乎并没有把丹恒的话放在心上,依然自顾自地说道:“遵命,飞龙忍者?AoI?丹恒阁下。” 这时,三月七转头对身边的星小声吐槽道:“呃…她好认真啊,这种类型叫什么来着?中二病?” 旁边的星笑了笑:“多少沾点纯美骑士” 第536章 首次被识破的队内语音 丹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看向乱破,向星问道:“银河世界千奇百怪,也许真存在一颗「忍法星球」也说不定,她就是你在梦里看见的忍者?” 乱破用力地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回答道:“正是。在下与球棒?忍者是出生入死的忍道挚友,曾在邪祟幻境中遭遇围困,同休共戚。” 【花火:哇哦,这就是队内语音首次被识破的重大历史节点了】 【星:同休共戚(x)同床共枕(√)】 【素裳:她的听觉...真的好强。】 这时,丹恒略带责备之意地说道:“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正当之举。” 然而,乱破却一脸坦然,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忍者的超?听力连质子入灭的声响也可捕捉,各位在我面前高声议论,不算偷听。” 丹恒闻言,稍稍沉默片刻后,接着说道:“你自称是我们的同伴,理应表明身份来意。” 乱破先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紧接着说道:“当然,在下正是为此而来。但在此之前——” “眼下仍有公义需要伸张,乱破当先全力相助。” 话音未落,只见旁边的伎乐忍徒气鼓鼓地穿着校服走了回来。 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一脸的愤愤不平之色:“可恶的学生会,居然区别对待……” 【青雀:笑死,这不就是典型的见人下菜碟嘛,简单易懂。】 【花火:哼哼,治不了股东还治不了你一个学生了。】 而当她突然发现原来四个人都还在这里的时候,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兴奋地喊道:“你们还在,太好了——” 乱破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伎乐忍徒,为何烦扰?” 然而,那位被称为伎乐忍徒的女子却娇嗔地回应道:“别再用戏里的名字称呼我了,叫人家的艺名吧——芭蕉花酱!” 星似乎在新生群见过这个名字:“听起来又是群友。” 芭蕉花酱连连点头,开心地应道:“是哒,人家在群里的昵称是「芭蕉花酱(努力版)」!”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眼神发亮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热情洋溢地邀请道:“仔细看过才发现,这届新生的素质还真不一般!请务必要参加我们演艺社的活动——「折纸大学超级闪耀明星计划?写真大挑战」!” 听到这个长长的活动名称,三月七不禁惊讶地叫出了声:“名字好长!” 芭蕉花酱连忙笑着解释道:“这项挑战需要各位扮演明星模特,选出一位摄影师来拍摄符合要求的照片,我们会印成写真集送给大家。” 三月七一听,立刻兴奋起来,双手握拳举在胸前,激动地说道:“听起来好棒,我们一起来拍吧!” 乱破也开口表态了:“既然是伎乐忍徒准备的试炼,在下也没有理由推辞。” 看到大家都如此积极响应,芭蕉花酱欢快地喊道:“好耶!那你们选出一位摄影师吧,比起模特,这项挑战更考验摄影师的技巧!” 只见星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站在一旁的三月七,并大声嚷嚷道:“摄影师三月,上!” 被突然点名的三月七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用略带央求的语气轻声说道:“那个…要不还是星来?求求了,我比较想要自己的写真嘛。” 无奈的星还是作为摄影师给众人拍摄了写真。 一直在旁边观看着全过程的芭蕉花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哇,太完美了!我要把这些场照挂到摊位上!”说完后,她略显失落地喃喃自语道:“唉,真羡慕各位这么上相,我也好想成为热砂海选的盛会之星呀……” 不过,很快她便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些烦恼通通甩掉一般,转而又恢复了之前那活泼开朗的样子,笑着对众人说道:“算了算了,狂欢的日子不提这种伤心事。请拿好写真集,祝你们玩的愉快!” 待一切事宜处理妥当之后,四人缓缓移步至不远处的一个安静角落。 丹恒一脸严肃地凝视着乱破,沉默片刻后,终于打破了这份宁静:“现在不会再有人打扰了,说吧。你这一路都在跟踪我们,为什么?” 乱破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回应道:“很敏锐,看来阁下也拥有忍者的超?听力。但同行只是一场巧合,在下前来,只为在校园中布设缭乱?忍符,破除邪忍阵法。” 一旁的三月七恍然大悟,插话道:“忍符…哦,就是纪检部的学生提到的「乱涂乱画」吧。” 乱破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因果何其奥妙,在下竟与诸位无名?忍者重逢。飞龙?忍者不认得在下,但一定记得我的同僚——身披银甲,豪迈潇洒,善使枪弹忍法,口中常念甘言美语的忍侠……” 说到此处,乱破稍稍停顿,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其事地吐出一个名字:“「银枪?修罗」殿下。” 【花火:哈哈哈哈,常念甘言美语,这评价,太客观了。】 【波提欧:嗨呀....】 【青雀:等会,这真的是在描述波提欧吗?我倒是感觉是银枝啊。】 【三月七:显然她在描述是说波提欧,但是,说是银枝好像也,没毛病?】 【星:他宝贝的、他呜呜伯的、喵你宝贝、欠喵的小可爱....】 听闻此言,星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喃喃自语道:“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与此同时,丹恒也瞬间明白了过来,脱口而出问道:“…波提欧,是他么?” 乱破微微颔首,表情严肃地回答道:“正是。” 丹恒紧接着追问道:“所以,你也是「巡海游侠」的一员?”她一脸自豪地回应道:“当然,在下生怕引起误会,故而一直在强调「忍侠」名号。” 一旁的三月七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插嘴问道:“这俩词是一个意思?” 第537章 此事在银河忍法帖里亦有记载 【青雀:我忽然想起来,在匹诺康尼的时候,银枝说他救了银河忍者,难道就是乱破?】 【瓦尔特:显然对于她来说,这两个词是一个意思。】 【素裳:所以乱破口中的忍者其实就是命途行者的意思喽?不过她话语这么奇怪...难道也被改过联觉信标?】 【缭乱·忍侠:并非如此!在下只是贯彻学习忍·真言。】 【素裳:忍..真言?】 丹恒的疑惑更深了:“这样是谁入住了酒店就有了答案。可巡海游侠为何要重访梦境?” 乱破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飞龙?忍者,诸位都是习得「开拓」真传的上忍,自然知道在银河忍界中,像我等这般伟力非凡的忍者不在少数,其中亦有邪忍。” 说到这里,乱破的眼神变得愈发凌厉起来:“邪忍一日不灭,需要我等忍侠出手的险情便日出不穷。在下造访毗乃昆尼,正是为了狩猎一匹恶徒。” “他带领邪祟为害四方,是忍之都的仇寇,亦是在下的死敌——「御猿?邪忍」是也!” 一旁的丹恒听闻此言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星,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你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星已读乱回:“此乃忍法帖中记载的忍界?事记” 丹恒听后不禁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当我没问。” 【星:听懂了,毗乃昆尼→匹诺康尼,御猿?邪忍→原始博士。】 【花火:此事在银河忍法帖里亦有记载】 【加拉赫:匹诺康尼...真是多灾多难啊。】 沉默片刻之后,丹恒眉头紧锁:“这下麻烦了…如果她的游侠身份属实,就不能把这些言谈当成说笑,也许匹诺康尼真的发生了什么。” 星略作思考后,向丹恒提议道:“要联系家族吗?” 丹恒摆手制止,神情凝重地回应道:“形势还不明朗,先别轻举妄动,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只是「旁听生」。” 随后,他又喃喃自语道:“如果能联系上波提欧就好了,他现在到底在哪呢……” .... 熟悉的切换再度传来,只见屏幕上几行白字出现: [银河忍法帖?前情提要] 为打败御猿?邪忍,女孩成为了缭乱?忍法的传人。她定忍号为「乱破」,开始跟随苦茶大师修习忍法。 为让乱破参透忍法奥秘,苦茶大师给予了极其严酷的试炼。而为解放黑暗中的忍之都,乱破也经受住了重重考验。 苦茶大师明白,乱破正在向一名真正的忍者蜕变,她的使命也终将到来…… 【忍历六十一年 忍之都 缭乱?道场。】 在一间日式道馆房间里,墙壁和地面都被厚厚的油漆所覆盖,显得斑驳而陈旧。房间内四处散落着无数台破损的电视机,它们有的屏幕破碎,有的外壳变形,仿佛诉说着曾经经历过的激烈战斗。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赛博朋克风格,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定,电线交错纵横于天花板之上,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苦茶大师则穿着一件类似于僧侣般的长袍,袍袖宽大随风飘动。他的手上紧紧缠绕着一串散发着淡淡檀香气息的佛珠。而他的头上,则戴着一顶沾染着五彩斑斓油彩的纸灯笼。 苦茶大师缓缓地睁开双眼,目光如炬地注视着眼前的乱破,轻声说道:“忍徒?乱破。” 乱破闻声抬起头,应道:“弟子在。” 苦茶大师微微颔首,继续说道:“你拜入师门已有五年,不惧苦修的熬煎,不畏试炼的艰险,百般忍法皆已精娴。” “今日我赐你「缭乱?忍者」之名,你将成为我等讨伐邪忍的尖兵,引领忍之都砥砺前行。” 乱破激动不已,连忙叩首道谢:“拜谢苦茶大师,弟子不胜荣幸。” 苦茶大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油漆罐,递给乱破,并嘱咐道:“把这卷轴拿去吧。此乃缭乱?忍法的奥义所在,它能释放邪祟畏惧的异彩,将邪忍的阵法尽数破坏。” 【花火:苦茶大师(x)押韵大师(?)】 【青雀:好家伙,一句一句都押上韵了,还挺丝滑】 【三月七:等等,她手上的这是卷轴啊?不是颜料罐吗?】 苦茶大师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被黑暗笼罩的城市,感慨地说:“将它泼洒在「忍之都」吧,用墨彩将这城的阴霾驱散,扬起反抗罪恶的旗幡。” 乱破双手接过卷轴,小心翼翼地捧在胸前,问道:“弟子应该画些什么?” 苦茶大师微微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忍徒。” “你可以画任何东西,诠释你心中所想的画卷。这是属于你自己的忍法。” 苦茶大师顿了顿,接着又强调道:“——所以,你要自己决定。” ..... 画面瞬间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然而,就在这片漆黑的寂静里,一个轻柔而甜美的声音缓缓传来:“球棒侠~·球棒忍者~~亲爱的老同学……”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画面忽然亮了起来,只见星趴在桌子上,而在她身旁,三月七却像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一样,轻盈地坐在桌子上,两条修长的美腿晃啊晃的。 她看到星这副睡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星的肩膀,同时故作生气地娇嗔道:“打起精神来,别睡过去啦。” 听到这话,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又软绵绵地趴回了桌子上。 【丹恒:居然在教室里睡着了...】 【素裳:确实,教室在里坐着是很容易犯困的!】 【姬子:果然是同一个入梦池的因素吗..在梦中再度睡着就进入了乱破的记忆之中...】 【三月七:但她在梦里再度沉眠...不应该进入流梦礁吗?】 【花火:如此说来~果然还是小灰毛这个星核精最为特殊呢~】 丹恒开口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结果还是没联系上波提欧。” 第538章 太酷了! 三月七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问道:“我们可以相信乱破吗?” 丹恒稍稍思索片刻后回答道:“这么说或许有些失礼,可眼下能佐证她游侠身份的,恐怕只有那奇妙的言行举止。” “但她的担忧不无道理,我也觉得…这股突如其来的猴子风潮太过古怪。” 三月七也点点头:“仔细想想,自打我们入学以来,这小猴的存在感是有点吓人。” 星也提醒道:“别忘了我那场梦” 丹恒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提议说:“要去专业课上看看么?” 三月七一愣,疑惑地反问道:“咦,不是说课程全部取消了吗?” 丹恒解释道:“筑梦学院马上有一堂筑梦设计课,说是课程,实际是校庆活动的一环。” “睡蕉小猴的火爆并不自然,如果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就需要重点关注教职人员的行为了。” 【花火:是啊是啊,就比如这个蕉授呢~真是越看越可疑啊~】 【素裳:校庆还要上...上课,听起来好像很可怕。】 【星:不不不!在校庆时上课,太酷了!】 三月七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也行,反正早晚要去上课的。筑梦设计课的地点在舞台广场,咱们去看看吧。”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抵达了筑梦学院的设计课的教学地点。此时,这里已经有不少熟悉的面孔早早地到了。而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自然是混迹在人群之中的乱破。 上课的并非普通老师,而是谜因‘蕉师’,在他的指导下,众人开始学习筑梦。 筑梦蕉师抬起喷罐,彩色的墨点喷溅而出。彩墨如同拥有了生命,在墙壁上流淌、翻涌、交融,组合出变幻莫测的图像…… 一旁的三月七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叹:“啊!怎么一瞬间就画好了,像魔术一样。” 这时,站在讲台上的“筑梦蕉师”笑着解释道::“保持平和的心态,想好要创造的事物,让情绪与材料共鸣,便能让想象化作梦中的现实,这就是「筑梦」蕉!” 听了蕉师这番深入浅出的讲解,三月七恍然大悟地点着头应道:“原来如此蕉。” 旁边的星听到这个奇怪的发音后不由得愣住了,满脸疑惑地问道:“蕉?” 然而话音刚落,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唔!” 而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的丹恒则选择了保持沉默。 【三月七:咱已经开始中招了?!】 【星:看起来是的蕉!很期待丹恒蕉蕉蕉】 【三月七:照你这么说一说...咱也想看!】 【丹恒:.....停一下】 「筑梦蕉师」:“蕉蕉蕉,别担心。模因颜料能感染观者的情绪,看来这幅画让这位同学更理解*蕉声*了啊!真不错!” 「筑梦蕉师」看着台下的学生们:“示范结束,有想要上来试试的同学吗?” 这时,和两人待在角落里的三月七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什么情况…嘴巴自己开口了,这课肯定不对劲。”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似乎对刚才那不受控制的行为感到十分惊讶。 一旁的丹恒见状,冷静地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探探虚实。” 然而,三月七却连忙拉住了他,担忧地说道:“唔…可如果连丹恒你都开始蕉蕉蕉,就太引人注目了吧。” 三月七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然后眼睛一亮,说道:“还是我和星去吧。我俩平时没那么正经,就算闹笑话了也不至于特别显眼。” 听到这话,星有些不满地瞪了三月七一眼,嗔怪道:“说谁不正经呢?” 不过此时可不是斗嘴的时候,三月七赶紧拉起星的手,催促道:“这种时候装什么啦,快走。” 【星:呵,原来小三月你也知道啊】 【青雀:完了,三月七已经接受自己是谐星少女的设定了】 【三月七:其实还挺带感的?】 【花火:嘻嘻,这叫自我认知十分清晰~】 三月七:“蕉师!我们两个想试试!” 话音刚落,另一个女生恰丽卡也举起了手,怯生生地说道:“我、我也想来。” 「筑梦蕉师」看到这么多积极的同学,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大手一挥,爽快地说道:“好啊,大家都上来吧!表现优秀的同学有学分奖励蕉。” 星缓缓地走到了那面巨大的画墙前,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了云端之上。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片洁白无瑕的墙面,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畅想浪潮。 没错,就是这面看似平凡无奇的墙壁,即将迎来一场华丽的蜕变,被赋予属于星自己独特的色彩与灵魂。一想到这里,星那双紧握着筑梦颜料的小手便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那是因为内心深处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所致。 这定会是一幅能让折纸大学改头换面的大作,为了青春不留下遗憾,自己要好好构思这幅画的内容。 从配色到构图,从整体到局部,从立意到设计都值得她耗费大量的心血和精力去反复琢磨、推敲。甚至可以说,完成这样一幅杰作需要投入整整一个系统时…不,一整天…不,一整年的时间来仔细打磨!在筑梦艺术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在星沉浸于美好的幻想世界当中之时,一旁的筑梦蕉师却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快点画!再墨迹就下课了蕉!” 唉,真是可惜啊!这位不通晓艺术真谛的大头猴子就这样无情地打断了星那如诗如画般的美好想象。不过呢,经他这么一吼,倒也确实提醒了星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时间永远是创作最可贵的资源。 于是乎,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略微有些躁动的心绪,然后轻轻地闭上双眼,按照蕉师先前给出的指导意见,开始进入一种深度冥想状态——首先,务必要让自己那颗浮躁不安的心恢复平静祥和...... 她想起过去邂逅过的一个个桶,它们如黑洞般神秘而美丽的洞口令人陶醉,自己的心神被桶纳入其中,安宁与祥和伴随降临在胸口鼓动的小小垃圾袋里…… 第539章 不合格,零分 接下来,她需要思考并确定此次冥想所要创造的事物。按照蕉师的要求,应该是一只可爱的睡蕉小猴。然而,不知为何,心中却突然涌起一丝犹豫 ——难道真的要完全依照蕉师的指示去做吗?正当她犹豫不决之际,睡蕉小猴那清脆悦耳的叫声在耳畔响起:“蕉蕉蕉,蕉蕉蕉……” 这一声声叫唤犹如魔音穿耳,渐渐地掩盖了她内心的质疑之声。更为神奇的是,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她,让她无法抗拒这股召唤。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猴的形象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无奈之下,她意识到或许自己这幅即将诞生的作品注定只能是以睡蕉小猴为主角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这份寂静:“不,不要屈服!”这声音异常熟悉,瞬间唤起了她深埋心底的一段记忆。 这是、是自己曾经帮助的那位神秘的桶——是莎塔娜!她压制住了小猴! 【花火:哇哦,莎塔娜还能再登场,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星:可恶,不要小看我和她们的羁绊呐!】 【素裳:所以,莎塔娜和垃圾星难道都是真的?】 【三月七:不不不,怎么看都是星自己在脑内幻象出来的吧。】 【艾丝妲:有没有这种可能呢?她的脑袋里有一个垃圾桶人格,所以免疫之前提过的模因病毒..】 【黑塔:?】 【黑塔:有点意思。】 紧接着,莎塔娜那悦耳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好久不见呀,异乡人。” “你是我等一族的救主,收走垃圾的猎王者,怎能在此处屈服?” 与此同时,那睡蕉小猴的身影也清晰地出现在了星的脑海之中,它张牙舞爪地叫嚷着:“蕉!蕉蕉蕉!” 然而,莎塔娜并未被小猴的喧闹所干扰,她继续呵斥道:“住口吧,异乡的猿猴,你怎能轻易断绝我们命定的枷锁!” 桶与猴的力量在她心中对抗、融合,最终汇聚在指尖的颜料中,香蕉的气息与垃圾的气息在鼻腔交织,而脑海中浮现出了两种不同的画面…… 最后,让情绪与材料产生共鸣! 万事俱备!展现才华,在墙壁化作的画卷上释放自我吧—— 画画面迅速切换,眨眼之间,星脑海中的那幅画作已然栩栩如生地呈现在了洁白的墙壁之上。只见色彩斑斓的颜料相互交融,勾勒出一个球棒与垃圾桶混合的酷炫形象。 筑梦蕉师走到墙边:“时间也差不多了,让我们开始点评吧——”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墙边那个垃圾桶旁边,驻足停留下来:“哦!这副画作…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全是垃圾桶?小猴呢?0分!” 自己的坚持带来了惨痛的代价,蕉师的责骂与台下同学的奚落声萦绕在耳边。 但...只是画出了自己想要画的东西,难道做错什么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片嘈杂:“异乡人呐…谢谢你的画作,贯彻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才是桶的骄傲。” ——看,自己没做错。 正当星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时候,筑梦蕉师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下一位同学的作品上面。他一边走过去,一边嘴里还念叨着:“让我们看看下一位同学的作品…这是什么蕉?” 三月七同学面前的涂鸦墙一尘不染,但墙前多出了一块巨大的…六相冰? 站在冰块前面的正是三月七,她此刻正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试图向蕉师解释道:“那、那个,我可以解释……” 一旁的乱破不禁惊叹出声:“忍?六相冰!何等强劲的冰遁,琉璃?忍者真乃上忍也!” 【星:翻译一下——这位三月同学更是高手】 【知更鸟:立体雕塑也是一种筑梦啊,这做的确实很棒】 然而,三月七却是急忙摆手否认道:“不是,这筑梦的方法跟凝结六相冰也太像了,我分不清啊。” 【椒丘:三月小姐可以搭配一点提升注意力的辣味饮料,我可以告诉你配方。】 【三月七:辣味...饮料?这就不必了...】 筑梦蕉师也忍不住开口说道:“太、太强了蕉!在这么短时间里筑造出如此大体积的物件,真是堪比专业筑梦猴的手法……” 听到这话,三月七顿时兴奋得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大声欢呼道:“哇,芮克先生果然没骗我,本姑娘真的是天才!” 可还没等三月七高兴太久,筑梦蕉师突然话锋一转,严肃地宣布道:“但是,0分!” 这个突如其来的判决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三月七瞬间呆立当场,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质问道:“为什么?!” 面对三月七的质问,筑梦蕉师双手抱胸,一脸怒气地回答道:“一个大冰坨子有蕉皮用,我让你画睡蕉小猴,不是让你做刨冰!就算是专业筑梦猴也得乖乖听甲方的需求!” 【乔瓦尼:这样才有个性,才叫艺术!】 【瓦尔特:嗯..虽然确实跑题了,但无法否认小三月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只是这个蕉师...】 【知更鸟:毕竟是在课堂而非在工作...这么说确实有些不妥。】 三月七瞪大眼睛,满脸不满地喊道:“什么呀!蕉授不是说要让课堂自由起来吗?你的要求一点也不自由!” 而筑梦蕉师冷笑一声:“你有在课上捣乱的自由,我就有给你打低分的自由,这还不够自由吗?标新立异就要付出标新立异的代价,给我下去蕉!” 听到这话,三月七气得鼓起腮帮子,嘴里嘟囔着:“唔,真不讲道理!” 这时,「筑梦蕉师」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位同学,却发现她面前的墙壁上那里空无一物。正感到疑惑时,只听见一个声音传来:“睡蕉小猴,睡蕉小猴……”原来是恰丽卡在念念叨叨。 筑梦蕉师呵斥道:“别念叨了,嘴是用来吃香蕉的,不是用来筑梦的——白卷!0分!” 第540章 学生老师打成一片 【三月七:哇...咱三个全是零蛋啊..】 【椒丘:一个学生不及格,是他自己的问题,但所有学生都不及格,那就是老师的问题了。】 【星:就是就是!我就说我没错!】 恰丽卡一听急得跳脚,连忙哀求道:“等等,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然而筑梦蕉师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回答道:“没有对睡蕉小猴的爱,给你再多时间也画不出来…我记得你是班里的吊车尾蕉吧?” 恰丽卡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激动地争辩着:“不、不是的!我还是考过几次倒数第二的……” 然而,面对恰丽卡的辩解,他只是说道:“唉,每次看见你这样的学生,我就觉得心累。没有爬树天赋的猴子永远摘不到香蕉,何必上台难为自己呢?” “还是认清现实,早点放弃这条路吧,蕉蕉蕉。” 这时,一旁的星忍不住开口说道:“说得太过了吧” 听到这话,「筑梦蕉师」转过头看向星,语气严肃地回应道:“这位同学,你肯定理解不了蕉师这番话里包含的爱。无论如何,你和刚刚那位女同学都还算有天赋,但这位交白卷的姑娘却一无所有。” “如果总在追求得不到的东西,不就是在朝幸福的反方向前进吗?放弃吧,放弃吧蕉!” 【砂金:真是一副老师都是为了你好的模样啊。】 【花火:嗯~是这样吗?但花火导演觉得~他话说的也没错哦。】 【青雀:....或许她的天分真不在此,但作为老师,需要的是引导,而并非一味的打压和批评。】 【三月七:就是说呀!刚才的话也太难听了。】 恰丽卡沉默了。 这时,乱破打破了这份寂静,说道:“阁下的发言结束了吗?若结束了,就把目光重新投向这里吧。” 筑梦蕉师听到声音后,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什、什么?你是谁,什么时候上来的……”说着,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四周,当他看到墙壁时,却被上面的一幅画吓得浑身一颤:“等等!这又是个什么蕉?” 乱破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此乃缭乱?符印,还请大头?邪祟评点。” 筑梦蕉师一脸恼怒,大声吼道:“评点个蕉皮啊!这玩意擦得掉吗?!” 乱破依旧保持着镇定,缓缓说道:“此番风景正是甘饴?忍者心中所想。方才阁下转身的刹那,她相由心生,灵感如涌泉喷发,整个过程只在0.1微?秒之间,就连忍者的超?视力也无法捕捉!” 筑梦蕉师听后,气急败坏地嚷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明显是你画的吧!” 乱破摇了摇头,义正言辞地反驳道:“「煮熟的三文鱼不会游泳,忍者也不会妖言惑众。」甘饴?忍徒需要的只是一份助力,在下愿担任她的画笔,助她完成修行。” 【花火:但是煮熟的鸭子会飞走哦】 【素裳:?真..真的吗?】 【青雀:那是句比喻,不是真的代表熟的鸭子可以飞走啊!】 乱破目光如炬地盯着甘饴·忍徒恰丽卡,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开口说道:“甘饴?忍徒,是这样没错吧?”恰丽卡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闪烁不定,支吾着回应道:“啊?这……” 她显然还没从慌乱中回过神来。 乱破却不以为意,继续侃侃而谈:“《银河忍法帖》有云:「蟒蛇没有脚掌也能倏来忽往,蝠鲼没有翅膀也能腾空飞翔。」” “若阁下心中已有决定,不妨怀着信念发出呐喊吧!” 恰丽卡听后,先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内心深处做着激烈的挣扎。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呐喊道:“——怎样都好,我真的很需要学分呀!” “这是作弊蕉!”筑梦蕉师的头像开始变得通红。 乱破眉头微皱,转头看向「筑梦蕉师」,义正言辞地反驳道:“大头?邪祟殿下,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切不可轻易否定一位忍徒的忍道!” 站在一旁的三月七也忍不住附和起来:“就是就是,再怎么说刚才的批评也太过了。而且我的六相冰也不差嘛!” 「筑梦蕉师」见有人竟敢顶撞自己,顿时气得暴跳如雷,怒目圆睁地吼道:“气死我了蕉!哪来的校外野猴,不仅扰乱课堂秩序,还用歪理煽动我的猴生们。”说着,他挥舞起拳头,威胁道:“滚出去,不然我就要用铁拳*蕉育*你——还有你们这些跟着起哄的坏猴生蕉!” 听到这话,三月七不禁瞪大了眼睛:“关、关我们什么事啊?” 一旁的星则撇了撇嘴:“好双标的老师…”而乱破更是毫不畏惧,冷笑一声说道:“终于露出残暴的本性了吗?那在下可要开始壮绝?狩猎了。” “助蕉们,跟我上!给这群差生好好上一课蕉!” 然而面对来势汹汹的蕉师,三月七喊道:“怎么能在课堂上使用暴力啊!” 筑梦蕉师反驳道:“这是*蕉育*!暴力也是一种*蕉育*!” 【花火:哇哦~看看,看看,学校师生打成一片,多么和谐的校园景象。】 【星:你是懂打成一片的。】 【桑博:你是懂和谐的。】 眼看形势危急,乱破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筑梦蕉师」面前。只见她大喝一声,将冲上来的「筑梦蕉师」一拳砸倒在地。 紧接着,乱破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胜负已分。让在下为你吟诵忍?真言吧——” “「无论有何条约律令,采用暴力的行径,便要准备迎接暴力的回应。」”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沉稳有力的中年男子的声音突然从乱破的身后传来:“好了,这位同学…他已经被你砸坏了。”蕉授走到近前,看着倒地不起的「筑梦蕉师」,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向乱破和周围的同学们,满脸歉意地说道:“各位同学,真是抱歉,是校方没看护好这些*蕉师*,给大家添麻烦了。” 第541章 睡蕉社 【飞霄:看护好蕉师?不应该看护好学生吗?】 【青雀:哇哦,看看乱破这一串‘真言’,显然是得到了苦茶大师押韵的真传!】 【三月七:这个蕉授...看起来确实很像幕后boss,其他的蕉师都是谜因,只有他是人】 【银狼:确实,画风都不一样。】 乱破见状,不禁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起蕉授来,片刻之后开口问道:“阁下就是这折纸村的城主?” 蕉授闻言,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城主?说笑了,我只是一介教职员工,校园的主人永远是学生们。”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听说筑梦设计课有些骚乱,我特地前来看看。原来是这些美梦剧团失去了控制啊,再次向大家致歉。” 「蕉授」面带微笑地注视着眼前的乱破,缓缓开口说道:“不过这位同学,你看着有些陌生,应该不是折纸大学的学生吧?” “这么说来,据说最近有个身份不明的偷渡犯潜入了匹诺康尼…粉发、红衣、燃烧的围巾,猎犬的目击报告和你有几分相似啊,同学。”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站在对面的乱破一脸平静,毫无畏惧之色,直截了当地回应道:“阁下不必弯弯绕绕,直言便是。” 听到这话,「蕉授」不禁轻笑出声,然后语气轻松地接着说:“呵呵,我的意思是……”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乱破身上,才不急不缓地道:“如果罪犯真的图谋不轨,又何必来折纸大学上课呢——你只是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吧?” 一旁的三月七忍不住发出一声惊疑之声:“咦?” 「蕉授」却仿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笑着说道:“任何香蕉幼苗都有结出果实的可能,每个人都有接受*平等蕉育*的权利。折纸大学是自由的!所以同学,你完全可以留下来旁听,要好好学习哦!” 说完,「蕉授」还不忘热情洋溢地向周围的同学们喊道:“来——让我们拿出热情,欢迎新同学!” 【星:啊?】 【符玄:单说这几句话还挺正能量的】 【银狼:有点意思...】 【三月七:太奇怪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兴奋不已的同学们犹如潮水一般迅速地将乱破紧紧地包围在了中间。他们七嘴八舌、满脸激动地叫嚷着:“同学,你刚刚居然敢反抗蕉师?真是太酷了,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你为什么说自己是忍者啊!你的星球真的有忍者吗?” 此时的蕉授却对被人群围住的乱破视若无睹,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迈着坚定的步伐缓缓地走出了校区。来到空旷的地方后,蕉授停下脚步,抬起头仰望着那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只见他轻声喃喃自语道: “呵呵,宿命啊,这就像香蕉皮一样。” “我们都是被囚禁的果肉,永远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另一边 与此同时,在校区的另一角,三月七正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周围挤满了前来凑热闹的人群。她焦急地跺了跺脚,自言自语道:“这下事情闹大了…一下子来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急匆匆地从远处跑来。原来是蒙塔娜,只见她一边跑,一边左顾右盼,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 当她终于跑到三月七面前时,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疑惑地看着眼前一片和谐的景象,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解地问道:“哎,跟老师干架的学生在哪呢?不会错过了吧……” 三月七看到蒙塔娜,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惊讶的神情,随即开口说道:“这不是蒙塔娜吗?” 蒙塔娜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定睛一看,发现是三月七等人后,兴奋地挥了挥手,大声回应道:“哦?赵相机同学,还有丹恒同学和巨星同学,又见面了!” 三月七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连忙纠正道:“那个…你还是叫我三月七吧,这网名起的有点潦草了,别用啦。” 蒙塔娜听了,调皮地眨了眨眼,笑着回答说:“好呀,那你也不要叫我蒙塔娜了——我现在的名字是「能人426」!” 三月七一愣,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之色,她瞪大眼睛看着蒙塔娜,难以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奇特的名字:“能人…426?” 蒙塔娜兴奋地点点头,自豪地说道:“没错,我终于加入了折纸大学最受欢迎的社团「睡蕉社」,这是我的社名!” 旁的星听后,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为什么叫「能人」?” 蒙塔娜摇了摇头,摊开双手笑着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这是社团规定的,或许是说这个级别的社员很能干吧!” 【素裳:能..人?听起来是很能的人?】 【阮·梅:“能人”,人属的第一个物种,最原始的人类】 【星:原始..原始博士!】 【三月七:所以...他的大本营看来就是睡蕉社了、】 【桑博:哎呀,看来老桑博我也预言成功了一次啊!】 【三月七:诶?】 【丹恒:之前他提过,出场的第一个有名有姓的同学将会引发接下来的剧情】 【桑博:哥们,你记得真清楚!】 接着,她兴致勃勃地继续介绍起“睡蕉社”来:“「睡蕉社」是睡蕉小猴粉丝组成的社团,成员不止在校学生,还囊括了整个匹诺康尼的*蕉粉*。” 说到这里,蒙塔娜眼中闪烁着光芒,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我们会为小猴制作同人周边,组织睡蕉展会,还会定期开展「校外活动」——各位同学感兴趣吗?我可以内推哦!” 听到这话,三月七顿时欢呼雀跃起来,满脸期待地喊道:“哇!听起来好有意思,可以内推我们吗?” 第542章 重振钟表小子荣光 蒙塔娜回应道:“当然没问题!不过入社有相对严格的考核,一次人数也不能太多,如果推荐了三月同学,剩下二位就……”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丹恒缓缓开口说道:“我就不用了。” 而站在旁边的星则回答说:“我是钟表小子的粉丝!” 蒙塔娜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们的想法,然后笑着对三月七说道:“那就让三月同学独享宝贵的名额咯~正巧下午就有场「校外活动」,听说会去个特别神秘的地方,我都等不及啦。” 【星:重振钟表小子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青雀:你们两个居然能放心让三月七一个人去】 【姬子:小三月一个人去...不会有危险吧】 【三月七:嗨呀!姬子姐姐放心,咱机智着呢,肯定没事。】 【青雀:其实我的意思是——三月七是最容易把问题搞砸的人。】 【三月七:喂喂喂!怎么这样说!】 【星:我觉得有道理。】 三月七听闻此言,兴奋地叫道:“好耶!那等我和他俩道个别,就带我去办理入社吧。” 蒙塔娜与三人告别后离开了 望着蒙塔娜渐行渐远的背影,三月七不禁感慨道“不愧是咱们仨,还是这么默契。” “这小猴还有社会团体,真是越来越诡异了…机会难得,容本姑娘去一探究竟吧。” 丹恒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三月七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没问题,单独行动更不容易打草惊蛇嘛。学校这边也得有人看着,咱们就分头行动咯。” 丹恒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三月七的安排,并叮嘱道:“务必小心。” 三月七则俏皮地眨了眨眼,回应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开拓者也是,晚点见!” 待三月七逐渐远去,身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后,丹恒不禁皱起眉头,低声喃喃自语起来:“但愿不会出事吧。刚才蕉授明显在转移话题,我们也回去找乱破吧,看看她有何见解……” “蕉……”正当丹恒暗自思忖之际,一阵细若蚊蝇、似有若无的低吟声突兀地传进了他敏锐的耳朵里。 丹恒不由得微微一愣,满脸狐疑地自言自语道:“什么声音?” 只见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猴正静静地伫立在不远处的一侧,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显得有些呆滞木讷。而更引人注目的是,这只小猴的身上竟然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赫然印着几个醒目的大字——「财富学院,蕉开富贵」。” 丹恒凝视着这个标签,瞬间恍然大悟:“是你们买的玩偶,造型还挺别致。”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星突然开口说道:“我以为得补一笔尾款呢。” 颓废的小猴:“蕉蕉,蕉蕉蕉!” 见此情景,星饶有兴致地伸出手去,想要试探一下这只小猴的质量究竟如何。 然而,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睡蕉小猴就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样,浑身猛地一颤,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撒开脚丫子狂奔而去......望着小猴绝尘而去的背影,丹恒只能无奈地转头看向星,问道:“…它跑了,怎么办?” 星也是一脸惊愕和惋惜之色,痛心疾首地喊道:“我刚提的新猴啊!” 一旁的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吧,先把玩偶取回来。” 【丹恒:这玩偶,简直就像活物一样。】 【三月七:噫..难道是把人变成玩偶的那种剧情吗!】 【希儿:画风开始诡异了起来……不对,好像从开始就很诡异】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把人变成猴子,听起来就很有原始博士的风格】 经过一番追逐,他们最终来到了财富学院。然而让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乱破和富贵二人。 只见富贵正在路边的小摊里,满脸惊恐,一边不停地摆手,一边苦苦哀求着:“姐啊!我这不卖芋圆,也没有什么屑人,您饶了我吧!” 而乱破则一脸严肃地质问道:“百货?忍徒!在下已向忍徒们求证,这些邪祟傀儡皆来自阁下商铺。速速招来,你是否受到了御猿?邪忍的蛊惑?” 还没等富贵开口辩驳,性急的星便大声嚷嚷道:“先严刑拷打一番吧。” 听到这话,富贵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转向丹恒求救道:“两位大佬,快跟她解释一下,我就是个勤工俭学的好学生,不是什么忍徒!” 这时,丹恒皱起眉头看向富贵,质问道:“先不说这个,你卖给我们的小猴一直在逃跑,你确定它只是个玩偶吗?” 未等富贵回应,乱破迅速接过了话茬,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邪祟傀儡形同活物,可谓是极致的忍?自动化。” 听到这话,富贵顿时急得面红耳赤,他挥舞着双手大声辩驳道:“你、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无理取闹!要真是什么高级玩意,我能卖这个白菜价吗!” 紧接着,他像是受尽委屈一般,可怜巴巴地继续诉苦:“别缠着我了,体谅下穷学生吧!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卖货,为了处理这批订单,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素裳:他听起来好惨啊..难道真的是误会他了?】 【星:嗯...他估计只是一个工具人吧,说不定真的不知道。】 【托帕:肯定有供货商,去找这条线路就好了。】 然而,正当众人僵持不下之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怪异的叫声:“蕉蕉蕉!富贵同学,怎么能这么对客户说话呢?” 伴随着这阵声音,只见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赶来。富贵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喊道:“财、财富蕉师!” 只见「财富蕉师」满脸堆笑,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富贵,然后用略带责备的口吻说道:“我是怎么*蕉*你的?天大地大,客户最大——你们好呀,亲爱的同学们……” 第543章 听懂掌声! 乱破再仔细端详着财富蕉师,若有所思地分析道:“这只邪祟…身躯好似虫豸,想来是邪祟中的下等。” 一旁的星忍不住惊呼出声:“这是真蛰虫小猴!” 听到这话,原本还算平静的财富蕉师瞬间被激怒了,只见他瞪大双眼,满脸怒气地吼道:啊?你们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蕉!?” 【青雀:啊,这蕉师破防的好快】 【比起蕉授差远了。】 【飞霄:看来心理素质不到位啊。】 眼看着局面即将失控,富贵连忙上前一步,陪着笑脸劝解道:“蕉师,客户最大!客户最大!” 听到富贵的话,财富蕉师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失态了——同学们,大家可能对财富学院的新产品有些误会,一些小猴玩偶之所以如此活泼,是为了给年轻消费者提供更多情绪价值。” 【砂金:只是看这情况,年轻消费者情绪价值会不会增加还不知道,但肯定有更多的体力劳动。】 【托帕:还别说,抓一只猴子这个行动听起来就很累,不过我们砂金总监说不定会很擅长呢。】 【砂金:有点意思,我们二人正好都在匹诺康尼,那到不如...亲自体验一番?】 【星:什么什么?抓猴大赛吗?】 【托帕:玩笑话罢了,不过这种看起来丑萌丑萌的猴子..如果不是天才的造物,我其实很想养一只在宿舍里的。】 说到这里,财富蕉师顿了顿,然后又语重心长地补充道:“折纸大学表面上很热闹,但其实许多学生的蕉皮下都藏着孤独,难以适应太阳时刻的热情氛围,也融入不了匹诺康尼的本地生活……” “但睡蕉小猴是最好的伙伴!它不会跟你争绩点,不会跟你攀比,不会偷用你的东西,你大可与它*蕉*心,不用担心它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 【花火:永远不会放弃你,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星:赞美~阿哈~】 【阿哈:阿哈!】 听到这里,星不禁感叹道:“校园社交这么离谱吗…”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时,财富蕉师突然惊呼出声:“呀!看看时间,梦境营销课马上就要开始了蕉。” “先失陪了,同学们,有什么问题咱们课后再聊吧。” 一旁的富贵也连忙附和道:“各位大佬,我也去上课了。有什么事你们找我就行,别再把蕉师搅和进来了……”说完,他便像脚底抹油一般,迅速溜之大吉。 丹恒见状,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再纠缠下去他也不会松口,不如跟上去看看吧。” 一旁那看起来有些颓废的小猴听到这话,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蕉蕉蕉……”然后便摇摇晃晃地迈开步子,朝着前方走去。 几人一路尾随着小猴,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所谓的营销课“教室”。然而,当他们真正看到这个“教室”时,却不禁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 只见这里与其说是一间教室,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宽阔无比的舞台。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便是一块硕大无比的屏幕,宛如一面顶天立地的巨幕,散发着炫目的光芒;而在屏幕的两侧,则高高堆叠着七八只体型庞大的音箱,仿佛一座座小山丘般矗立在那里。 至于那些财富学院的学生们,则一个个整齐划一地站立在台下,仰头望着那块大屏幕。 此时,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首令人感到极度洗脑的《睡蕉小猴歌》,那欢快且极具节奏感的旋律不断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伴随着音乐声响起,电视音响里传出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蕉蕉蕉~蕉蕉蕉蕉~”的歌声。 丹恒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气氛......真的是在上正经八百的营销课吗?” 【银狼:这玩意怎么还有大屏幕开音响公放的。。。真没素质】 【三月七:坏了,这边大屏还在放洗脑蕉曲,丹恒没问题吧。】 【星:?你为什么不问我。】 【三月七:你很难有问题吧...】 只见财富蕉师一脸得意洋洋地指着屏幕,大声喊道:“同学们看好了,这就是当下最具商业价值的流行文化蕉!” 此时,欢快的歌声依然在‘教室’回响着:“吃完香蕉就睡觉,快快乐乐没烦恼!” “来,仔细品读一下这句话,为什么睡蕉小猴能在匹诺康尼引发香蕉热潮?”财富蕉师开始点人准备回答问题,忽然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后的三人,财富蕉师皱起眉头,略带不满地说道:“那位灰头发的同学——你怎么在这?!算了,就你了,你来回答一下。” 被点名的星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不紧不慢地说道:“小猴的生活很让人羡慕。” “答对了!幸福的生活,这就是匹诺康尼用户的「痛点」!”他稍作停顿,环视四周,接着说:“无论穷人还是富人,大部分人来匹诺康尼,就是为了「更有意义的生活」。” 说到这里,「财富蕉师」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但只要在梦里待上一阵子,就会发现这是句彻头彻尾的空话,逐梦客很快会在奔波劳碌中倒下,游客也会在一场场狂欢后疲倦。” “我们追逐的传奇富商、盛会巨星,他们的精彩人生是那么遥远,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 “但睡蕉小猴展示了一种全新的生活态度!它们每天都在睡觉和吃香蕉,别的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体会着最纯粹的幸福蕉!” 【花火:听懂掌声!】 【艾丝妲:看起来这些蕉师都在用各种方法给学生们灌输错误思想。】 【青雀:刚才还没在意..现在一细看,这四只腿的蕉师..果然很虫豸】 【三月七:确实...之前见到的人身的蕉师还好看一点,这个四条腿的...看起来确实让咱有些犯怵呢。】 第544章 果然猴子都是人变得 财富教师继续慷慨激昂:“为了让同学们更有体会,蕉师为大家准备了一款特别的睡蕉小猴玩偶,各位财富学院的学生购买时能享受折上折……” 这时,富贵匆匆忙忙地跑上台来,凑到财富蕉师耳边轻声说道:“蕉师,上一批货已经卖完了。” 财富蕉师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起来,兴奋地说道:“太好了!睡蕉小猴的人气远超我们想象。富贵同学,跟蕉师来取货吧。” 站在一旁的丹恒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不禁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推销这些玩偶是财富学院的任务,但为什么要让学生做这种事?” 那只沮丧的睡蕉小猴听到有人议论自己,也跟着叫了起来:“蕉蕉蕉……”然而,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能听懂它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星:蕉..蕉蕉?】 【希儿:呃..你这是在做什么?】 【星:看不出来吗?我在试图学习它的语言!】 【丹恒:....】 【花火:不愧是你】 丹恒满脸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可惜我们听不懂它的*蕉声*……”说着说着,他突然灵机一动:“…我有个想法,你能对它使用「钟表把戏」吗?” 听到这话,一旁的星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应道:“我试试看” “嗯,*蕉*给你了。”然而话音未落,丹恒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也不小心被感染了,不禁有些懊恼地闭上了嘴巴,沉默不语起来。 而另一边,那只原本显得十分颓废的小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蕉,蕉蕉……”同时,它那张毛茸茸的小脸上流露出一种令人心碎的悲伤神情。要知道,平常所见到的小猴可都是活泼可爱、无忧无虑的样子,像这样悲伤欲绝实在是太反常了。 就在这时,星成功地发动了「钟表把戏」,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笼罩住了小猴。小猴的心情开始慢慢发生变化,从最初的哀伤渐渐调整到了「欢欣」的状态。 在钟表把戏的作用下,这只小猴找回了自己的笑容。 【米沙:能对他使用钟表把戏,说明小猴有自主意识,而玩具显然是做不到这点的..】 【星:所以,果然是人变的?】 【三月七:那这不和奴隶贩卖一样嘛!】 【砂金:....的确,令人恶心。】 在关闭它表盘的一瞬间,星似乎与它的快乐产生了共鸣,眼前仿佛看到了一封录取通知书,一个年轻人迈入校门的背影,还有一封塞了几张苜蓿币的信…… 然而,这些突如其来的情感和画面让星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承受和消化。正当她努力想要理清思绪的时候,那只已经恢复活力的小猴早已欢呼雀跃着向远方飞奔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有效果了。它似乎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跟上吧。”丹恒说完后率先跑了上去。 到这话,星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嘀咕起来:(怎么感觉今天一直在追猴子……)虽然嘴上嘟囔着,但脚下却也不敢怠慢,一行人迅速跟随着小猴子离去的方向一路狂奔。 没过多久,远远地便能望见富贵与那位名叫财富蕉师的家伙正站在一处交头接耳,不知在谈论些什么。此时,队伍中的乱破眼尖,一眼便认出了二人,脱口而出道:“是百货?忍徒和虫豸?邪祟——” 丹恒连忙伸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并压低声音嘱咐道:“等等,先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于是,众人纷纷放慢脚步,悄悄地靠近过去。只听得富贵一脸疑惑地对着财富蕉师问道:“财富蕉师,您不是让我来取货吗?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面对富贵的质问,财富蕉师不禁皱起眉头,长叹一声道:“唉,筑梦蕉师明明说会搞定新一批货的,真是不靠谱蕉。” 富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又小心翼翼地继续发问道:“话说回来,蕉师……这些变成小猴的人真的是自愿的吗…?” 【花火:噢~还真的变成猴子啦~】 【飞霄:确实,一点都不意外呢】 【姬子:果然如此。】 【托帕:变成猴子之后拿去卖钱...完全无法理解这些蕉师的行为啊。】 听闻此言,财富蕉师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回答道:“当然了,富贵,你难道不能理解当小猴的幸福吗?” 富贵面露难色,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我…确实不太理解。” 财富蕉师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与失望,他用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回应道:“看来你完全没有听讲啊,还是那些旁听生又给了你不切实际的幻想?” 接着,他双手抱胸,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可你知道那帮无名客的背景吗?你一个从公司扶持的边星不远万里来这读书的苦学生,想和他们比?” 听到这番话,富贵不禁低下了头,但很快又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轻声说道:“我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大佬…但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啊……” 财富蕉师似乎并没有被富贵的话语打动,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当然知道,你想赚钱、赚很多钱。毕竟折纸大学的学费是笔天文数字,对普通中产家庭还是太过高昂了蕉。” 说到这儿,财富蕉师顿了顿,然后故意拖长语调说道:“哦,我听说令尊也一起来到了匹诺康尼。他换了份工作,在早霞工厂没日没夜地上班,真是感人蕉。” 富贵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怎么知道?” 只见财富蕉师轻轻耸了耸肩,脸上浮现出得意洋洋的神情:“蕉蕉蕉,因为就在几天前,他来过这里,想看看你过得如何。” “我亲自招待了令尊,真可怜啊,一把年纪了,还要抛下大半辈子积蓄,来这种举目无亲的地方工作。我感受到他的疲惫和焦虑……” 第545章 天生邪恶的蕉师,感受蕉育吧 【希儿:名叫富贵的偏远地区穷苦学生?感觉...忽然变现实了】 【艾丝妲:听到这..我似乎意识到身边的玩偶小猴身份了……】 【符玄:显然如此,这只小猴的行为过于异常了,】 【三月七:不会吧...】 说到此处,财富蕉师稍稍停顿了片刻,然后故意拖长了音调继续说道:“所以我进行了*蕉学*,开导他成为一只睡蕉小猴——就在你刚刚送出的那批里,没想到吧?” 富贵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嘴唇颤抖着大声喊道:“什、什么?您怎么能这么做?!”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显得有些颓废的小猴,此时也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叫声:“蕉......”虽然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复杂情感却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一旁的乱破更是满脸震惊地望着身旁的这只小猴,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难道…它就是百货?忍徒的父亲,百货?村长?” “为什么?因为令尊太累了蕉。我问他有没有后悔过,他说没有。但当我撕开那层蕉皮伪装,看到的却是那封被你藏起来的退学警告书。”说到此处,财富蕉师不禁冷笑一声,接着嘲讽道“是啊,我怎么就忘了蕉,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差生,与其留着浪费教学资源,不如变成财富学院的商品,那样多少还有点价值,蕉蕉蕉。” 【飞霄:不行,好恨自己不能进到屏幕里揍它】 【三月七:咱气的牙痒痒啊!】 【花火:星,快你用那无敌的钟表把戏想想办法啊!】 “我答应了令尊,会给你同样的幸福。富贵,是时候休息一下了蕉。” 听闻此言,富贵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当场。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怎、怎么会这样?老爹,如果连你都放弃了,那我留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老爹,我撑不住了啊……”就这样,富贵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萎靡下去。只见他嘴唇微张,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蕉。” 一旁的丹恒见状,脸色骤变:“富贵的样子不太对劲,快阻止他!” 未等丹恒说完话,乱破毫不犹豫地猛冲上前,对着财富蕉师大喝道:“虫豸?邪祟,你对百货?忍徒做了什么?” 财富蕉师先是一惊,随后一脸惊愕地回应道:“什么!这里怎么会有忍者!” 站在一旁的星忍不住皱起眉头插话道:“离这么近对视力不好!” 丹恒却摇了摇头,冷静地说道:“重点不是这个吧。” 此时,“财富蕉师”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同学们,先别激动,让我说几句,我只是想帮助这些可怜娃摆脱痛苦,换一种身份来享受幸福——顺便在这过程中赚点小钱——这在匹诺康尼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说到这儿,“财富蕉师”顿了顿,接着又继续说道:“毕竟你们有显赫的身份和花不完的信用点,但我的学生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提供了一种更好的选择,而这对父子自愿接受了它。” 【素裳:他的话居然还有点歪理?】 【青雀:这相当于直接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最关键的是,看这样子,富贵可不是自愿要变成小猴的!】 【三月七:哼!像这种反派都会有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然怎么忽悠更多的人加入。】 【彦卿:这群猴怪!真是妖言惑众!】 “一场很公平的*蕉易*,不是吗?” 乱破一脸严肃地说道:“《银河忍法帖》有云:「炙烤的烧鸟不知冰清,冷藏的刺身不知火明。」倘若堕入邪道是百货?忍徒的选择,在下确实无权干涉。” 财富蕉师怪笑着回应道:“蕉蕉蕉,你比想象中通情达理得多嘛。” 【娜塔莎:不会..乱破真的被说服了吧?】 【星:天生邪恶的蕉师!我的球棒会好好‘蕉育’他的!】 【花火:星没有被传染模因,但没有被传染模因不太可能。】 【布洛妮娅:确实,星已经开始蕉言蕉语了。】 【三月七:她这才是单纯的赶潮流,看着吧,过几个小时她的注意力就会被其他东西吸引走了。】 乱破微微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对方,话锋一转:“但口说无凭,让在下确认一番——百货?忍徒,这可是阁下的意思?” 只见一旁的富贵缓缓扭过头来,但眼神却显得无比呆滞,嘴里只是喃喃自语着:“……蕉?” 乱破见状,再次追问道:“看来他回答不了啊。那么——百货?村长,这可是阁下的意思?” 这时,旁边那只睡蕉小猴同样眨巴着眼睛,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蕉?” 乱破不禁怒目圆睁,高声呵斥道:“奸佞邪祟,满口胡言。看!他们根本无法证明阁下的说辞。” 听到这里,财富蕉师有些不耐烦地嚷嚷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猴子哪能说人话啊!” 乱破毫不退缩,义正言辞地指责道:“所以阁下所行之事,就是令痛苦之人失明失聪?实在荒谬!” 紧接着,仿佛是为了进一步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与不满,乱破竟然出人意料地来了一段激情四溢的 rap 表演:“「恶魔在陷阱前面摆满宝藏,把虚无的地狱扮成天堂的模样,猎人引诱的雏鸟坠入罗网,用虚伪的善意将欲望乔装。」” 【佩拉:这奇妙的论证方式..学到了。】 【桑博:突然来了一段令人猝不及防的RAp,老桑博给个好评!】 唱罢这段 rap,乱破微微眯起双眼,冷冷地盯着面前的财富蕉师,缓声道:“在下无意否定落入骗局的忍徒,但绝对不会放过设置陷阱的恶党。虫豸?邪祟殿下,忍?巡猎要开始了,吟诵辞世句吧!” 此时,被彻底激怒的「财富蕉师」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气急败坏地吼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助蕉,快给我揍她!” 第546章 原始博士 随着他的一声怒喝,站在其身侧一直默不作声的助蕉立刻响应主人的命令,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咆哮着朝乱破猛扑过去。 只可惜,蕉师似乎仍然没有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与乱破之间存在的巨大实力差距。没过多久,这场战斗便迅速分出了胜负——财富蕉师和他的助蕉双双惨败而归。 【飞霄:诶,乱破已经挑战了两个学院的蕉师了,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轮到谐乐学院了。】 【银狼:呃..一个一个对战,听起来好像是什么闯关游戏。】 【星:啥时候继续轮到我的高光时刻啊~】 乱破不禁感叹起来:“竟用邪术将忍者变作邪祟,多么可怕。” 一旁的丹恒面色凝重地说道:“财富蕉师似乎也停止运作了。” 乱破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地说:“这不正常。方才的忍?战中在下理应收手了,难道这些邪祟背后另有他人操纵?” 星忍不住插话问道:“原来要收手的吗?” 乱破无奈地点点头,接着又咬牙切齿地说道:“也罢,邪祟就应就地正法。然而百货?忍徒……” 只见身旁一只看起来疲惫不堪的小猴有气无力地喊着:“蕉……” 看着地上多出来的一只猴子,众人意识到,富贵已经在酣战之际变成睡蕉小猴了。 另一只同样显得有些颓废的小猴见状,也凑到它身边,轻轻地叫着:“蕉……” 两只小猴聚在一起,发出深情的*蕉声*,星不忍心打断这父子团圆的温馨画面。 此时,乱破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百货?忍徒已身中邪术,一时无法再起了。” 听到这里,丹恒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打破寂静,开口向乱破询问道:“乱破小姐,现在可以谈谈游侠前来匹诺康尼的理由了吗?” 乱破微微一惊,面露诧异之色,反问道:“飞龙?忍者已经有所察觉了吗?” 一旁的丹恒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虽然之前也怀疑过,但见到这一幕我才敢肯定,巡海游侠的死敌,将人类变为猿猴的恐怖科学家,你口中的「御猿?邪忍」……” “难道就是「原始博士」?” 乱破用力点头:“正是。御猿?邪忍…就是「御猿?邪忍」。” 【星:?】 【姬子:难道真的是联觉信标问题?】 【青雀: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花火:听君一席话,等于没听话】 星突然好奇地插话问道:“原始博士爱吃香蕉吗?” 丹恒转头看了一眼星,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天才俱乐部#64原始博士,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但他犯下的罪行寰宇皆知,其中最骇人听闻的便是「返祖实验」。” 【阿哈:这些星球有些太城市化了。】 【桑博:丹恒兄弟居然完全理解了乱破的话。】 【姬子:或许是因为平时带着小三月和星,已经习惯了吧~】 【三月七:诶!姬子姐姐别冤枉咱,咱平时可不会用这种说法方式。】 【星:我会。】 “被卷入其中的数十个世界,在他到来前大多都是繁盛的星际文明,而他离去后,那些星球就只剩下了退化的智慧。” 他顿了顿,声音略微低沉下来:“智械变回机器、扎兹卡变回飞鸟,而最常见的人类文明,无一例外落入了同一种惨状:数以亿计的猿猴,在曾经名为「家园」的废墟上游荡。”说到这里,丹恒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此事当真,必须尽快通知星穹列车和家族,这不是我们能应对的危机。一位不择手段的「智识」令使…一着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星:...为什么退化成猴子,不是鱼或是单细胞?】 【飞霄:可能因为原始博士爱吃香蕉。】 【希儿:太恐怖了,居然连智械也能退化,这到底是什么科技...】 【青雀:智械某种意义上也算机械进化后的存在,退化很合理——个鬼啊,所以为什么智械还能被退化的,天才的科技也太超出想象了吧】 此时,一旁的乱破插话道:“百分正确的分析。但依在下愚见,此刻还不是向同谐?幕府求援的时机。” 只见乱破引经据典道:“《银河忍法帖》有云:张网捕鱼,鱼死网破。如今御猿?邪忍仍未现身,敌我皆在暗处,不宜打树?惊猴。” “在下已委托银枪?修罗殿下深入禁地,一探虚实。敬请放心,银枪?修罗殿下乃是一骑当千的大?忍侠,定能完成任务。” 说到这里,乱破稍稍转过头来,目光扫过在场两人:“至于我等…眼下更重要的是折纸村一众忍徒的性命。他们手无缚猴之力,我等身为忍侠,若不救眼前人,何以救天下?” 听到乱破这番话后,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丹恒也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确实不能放着学生们的安危不管。” 然而,就在众人正准备商议下一步行动计划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哦,终于找到你们了,亲爱的演员们!” 乱破转头一看,忍不住惊呼出声:“竟然是…虾蟇?忍者?” 一旁的芮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哦!这位演员的台词还真有意思。” 【桑博:虾蟇是什么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火:新称呼get】 【芮克:很有趣的称呼,但..为什么是虾蟇呢?莫非是因为副导演吗?】 【飞霄:哟,又重新见到你了,这位导演。请问你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芮克:我也十分好奇呢,也许只是一介看客,也许...啊,已经非常期待了。】 这时,丹恒闻声转过头来,礼貌地问道:“芮克先生?有什么事吗?” 芮克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是这样的,谐乐学院正在拍摄校庆宣传片,但一直没能找到蕉师满意的演员,所以我就来物色更有潜力的同学了——”说着,他的目光依次扫过眼前的几人。 第547章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星 紧接着,芮克先生的语气变得越发激动起来:“比如你,过往精彩的大腕儿!以及你,万众瞩目的巨星!还有这位…个性十足的演员!请一定要赏光参演!” 这时,他又刻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暗示道:“毕竟谐乐蕉师可是睡蕉小猴的缔造者之一,只有各位青年才俊才能满足她挑剔的目光。” 【艾丝妲:啊,他果然知道些什么。】 【三月七:这已经算明示了吧。】 【星:第三场!乱破对阵谐乐蕉师!比赛即将开始!】 听到这里,丹恒稍稍沉思了片刻,然后郑重地点点头,表示明白:“明白了。感谢芮克先生推荐,我们会去看看的。” 这时,芮克先生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满意地说道:“这就对了!上课地点在摄影教室,我们一会儿见。”待芮克先生离开之后,丹恒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想必这位谐乐蕉师也是幕后黑手的同僚。另外我有种预感,那位芮克先生也不简单。” 一旁的乱破闻言,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道:“在下亦有同感。飞龙?忍者果真心思缜密。” 【三月七:等下,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是在梦里吧,他们莫非梦里变成猴子还会影响现实?】 【知更鸟:如果是精神级别的异化..哪怕他们外表的身体无恙,内在也会变成小猴。】 【瓦尔特:况且...这可是天才的手段,我们以最恶劣的情况想象——在梦中变成小猴还会影响到现实。】 .... 三人轻轻地推开了摄影教室的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了芭蕉花酱正站在聚光灯下,全身心地投入到她的表演试镜之中。 只见芭蕉花酱双手叉腰,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嘴里大声喊着:“蕉,蕉蕉!”然而,还未等她把这一句台词说完,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她。 “不及格,不及格蕉。你完全没表现睡蕉小猴五分慵懒、三分可爱、两分俏皮的感觉蕉。” 听到这个评价,芭蕉花酱显得有些沮丧,她委屈地说道:“谐乐蕉师,人家已经尽力了——可扮演猴子也太难了吧!” 「谐乐蕉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哎,真让猴失望,要不还是换演员吧,如果没有对小猴炙热的爱意,演技再好也没用蕉。” 【青雀:什么五彩斑斓的黑】 【飞霄:还好不是什么“扮演猴子难?那就变成猴子吧”之类的桥段】 【叽米:扇形表情包要求,真是熟悉的甲方气味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芮克走上前来,微笑着说道:“谐乐蕉师,这边几位候选演员,不知能否满足你的要求?” 星自信的说道:“你们的盛会巨星来了!” 谐乐蕉师:“哦,看着资质不错啊。蕉蕉蕉,希望你们不会让蕉师失望。” 站在一旁的乱破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嗯…这位邪祟阁下是龙是猴?” 谐乐蕉师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纠正道:“是猴…不对,是谐乐蕉师!” 芭蕉花酱羡慕的看着星:“能被芮克先生看中,真好啊……” 芮克微微一笑,显得自信满满地说道:“请相信职业导演的眼光。各位演员,拿好剧本,让蕉师看看你们的才华吧。” 星迅速接过剧本,仔细阅读起来: 《睡蕉小猴传奇》 旁白:在折纸大学,每年都会举办一场盛大的派对,这就是万众瞩目的彩梦校庆。这场盛会数百年间从未中断,但这次的彩梦校庆却遇到了一个阻碍-- 旁白:邪恶的忆域迷因「压力」,出现在了校园中,让同学们天天愁容满面。为了打败这个邪恶的怪物,一只勇敢的睡蕉小猴开始了行动... 勇者小猴:蕉,蕉蕉! 旁白:哦-一是勇者小猴!他拿起了自己的香蕉神剑,踏上了讨伐压力魔王的道路。 旁白:此刻,压力魔王正在校园中肆虐,他践踏着同学们的自信。嫉恶如仇的勇者小猴不能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它向魔王发起了挑战-- 勇者小猴:蕉!蕉蕉! 「压力」:(一句辱骂小猴的话) ..... 【艾丝妲:不是..这剧本是不是有点..为什么所有对白全是蕉蕉蕉?】 【三月七:充斥的各种套路以及幼儿童话感的剧本..这剧本面向的受众不会是三岁儿童吧】 【花火:如果冷面小青龙参演..期待了哈哈哈。】 【艾丝妲:芮克先生居然导演这么...奇怪的片子,一定是被抓住把柄了吧。】 然而没过多久,她便皱起眉头,一脸无奈地感慨道:“怎么反派的台词都没写?” 听到这番评价,「谐乐蕉师」却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因为除了睡蕉小猴,其他角色都不重要蕉。” 芮克面带微笑地看着众人说道:“那么来分配演员吧。首先是作为主角的「勇者小猴」……” 这时,站在一旁的芭蕉花酱突然举起手,有些怯生生地插话道:“芮克先生,我、我还想再试一次!” 旁边的谐乐蕉师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蕉蕉蕉,同学,你刚才的表现可是相当令人失望啊。” 然而,芮克却摆了摆手,温和地说:“没关系,给这位积极的演员最后一次机会吧,恰巧勇者小猴也是个积极的角色。” 接着,芮克将目光转向了丹恒:“接下来是指引勇者的「贤者小猴」…丹恒演员,我认为你的气质很符合。” 丹恒只是淡淡地回应道:“请随意。” 随后,芮克看向了人群中的星,笑着宣布:“最后是反派「压力魔王」,我想…就交给你吧——巨星演员!” 听到这话,星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我看起来很像魔王吗?” 【青雀:巨星演员...噗,我能理解芮克导演想说什么,但还是想笑。】 【三月七:咱也...哈哈哈哈】 【星:哼!我就是匹诺康尼的盛会巨星,有什么好笑的。】 【星:接下来要出场的是,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星!】 第548章 折 纸 往 事 芮克则一脸认真地点点头解释道:“矛盾的反派需要精湛的演技,自由的台词更需深厚的功底,这是难度最高的角色,非你莫属!”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被点到名的乱破忍不住出声喊道“且慢!那在下呢?” 听到乱破的呼喊,芮克先是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说道:“哦,抱歉,剧本上的角色都分配完了…但旁白也需要有人扮演!乱破演员,非你莫属!” 乱破听闻此言,脸上不禁浮现出些许无奈之色:“堂堂一介忍侠,只得念诵旁白吗…也罢。” 芮克见乱破接受了这个安排,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面向众人高声说道:“各位,准备好了就开始,副导演的摄像机已经迫不及待了。” 【星:听见乱破当旁白我就知道局面要开始抽象起来了】 【瓦尔特:画风要从幼儿风转换成忍者风了吗...】 【花火:为什么不是转换成幼儿风的反义词——成人风呢?嘻嘻】 【青雀:呃...再怎么说公开放这种类型的也..不对,我为什么要接这句话!】 【花火:嘻嘻嘻嘻~】 谐乐蕉师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催促道:“稚嫩的演员,准备好了吗蕉?” “等一下!”就在这时,只见星抬起手来,高声喊道:““稍等片刻!我们还需要先对对戏才行。”说完,她便与丹恒、乱破一同快步走到一旁的小角落里。 乱破压低声音说道:“如无意外,龙·邪祟也会在这「课堂」上露出马脚” 丹恒紧接着附和道:“刚才,芮克先生几次接过谐乐蕉师的话头,控制了教学走向,他也发现什么了吗?” 星有些焦急地提议道:“咱们不用排练下吗?” 丹恒却摇了摇头,冷静地回答道:“所有小猴都是一样的台词,也准备不了什么” 乱破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在下得认真构思,该如何在念白中彰显缭乱·忍道呢....” 经过短暂的讨论之后,他们三人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星深吸一口气,朝着谐乐蕉师大喊一声:“准备好了。” 听到星的回应,谐乐蕉师不耐烦的催促道:“那就赶紧上台!芮克先生,准备开机蕉。” 站在一旁的芮克先生迅速进入状态:“演员们,各就各位——3、2、1……” “ActIoN!” 乱破深吸一口气,开始大声的rap起旁白来:“流光溢彩的梦土,异想天开的学府,欢畅派对、盛大宴会、即将开幕!” 然而,话音未落,谐乐蕉师便打断了乱破:“等等,这位同学,你在念些什么蕉?” 乱破解释道:“此乃忍?真言,用富含忍力的咒术点缀话语,定能令影戏增彩百倍。” 听了这番话,谐乐蕉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着:“我就知道这学生不靠谱…算了,除了睡蕉小猴以外的内容也不重要。” “那在下就继续了——”乱破得到许可后,清了清嗓子,接着念道:“人心滋生出妖物,宴会化成了焦土,欢笑变为了嚎哭,过路的侠客出手相助。” 星对着芭蕉花酱吼道:“我*银河粗口*来了!你们这帮学生就是群*银河粗口*!你们记住了嗷,我就在折纸大学骂你们!。” 【流萤:?】 【卡芙卡:?】 【姬子:.....星,不可以说脏话。】 【瓦尔特:教育出现问题了吗......】 【青雀:这真的是魔王该有的台词吗?】 谐乐蕉师毫不客气地打断道:“不及格!太粗俗了。” 听到这话,芭蕉花酱有些紧张起来,她结结巴巴地喊道:“蕉,蕉蕉!” 谐乐蕉师却再次摇头否定道:“不及格!勇者小猴是拯救校园的英雄,才不会发出这么柔弱的*蕉声*!” 芭蕉花酱连忙低下头,满脸通红地道歉说:“对、对不起蕉!我重来一遍吧——蕉,蕉蕉!” 乱破慷慨激昂地继续唱起自己的旁白:“邪祟无耻的冷言嗤笑制造无边苦楚,侠客无私的圣剑出鞘誓要驱散毒蛊。” 芭蕉花酱见状,也不甘示弱,努力调整状态后再次高喊:“蕉蕉,蕉蕉!” 谐乐蕉师依旧不满意地摆手说道:“又错了!小猴还没有获得打败魔王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勇敢呢?” 芭蕉花酱显得十分沮丧,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回应道:“对、对不起蕉,我重来一遍——蕉,蕉蕉……” 星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充满了不屑与嘲讽,继续接戏:“你这个*银河粗口*!别在这*银河粗口*了,我*银河粗口*” 一旁的丹恒都呆住了。 而乱破听到这番话后,不禁感慨万千地叹道:“大岚神在上!何其凶恶的舌剑,比邪忍的恶毒·诅咒还要可怖...”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说的真好(鼓掌.jpg)】 【丹恒:所以...你的拍戏台词就是粗鲁的骂街吗?】 【星:这是指桑骂槐!我是在对小猴发起攻击!】 【瓦尔特:其实波提欧的状态是一个好办法...】 【星:!莫非杨叔也要修改我的联觉信标!】 【姬子:是个好想法。】 【星:诶!姬子姐姐也这么说!】 【姬子:开个玩笑罢了,但..星,说脏话是不对的。】 【星:我认罪!】 谐乐蕉师对于星的这段接戏却并不满意,他皱起眉头,摇着头说:“不及格!怎么能这样猴身攻击呢?小猴粉丝会生气的!” 芭蕉花酱继续‘蕉’言:“蕉,蕉蕉……” 乱破清了清嗓子,继续念着台词:“不慎坠入低谷,身负战败之辱。大师到访此处,侠客倾耳拭目——” 这时,丹恒也跟着附和起来,同样念白台词:“蕉,蕉蕉。”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谐乐蕉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咂巴了几下嘴,无奈地说道::“你…啧,你的台词倒没什么问题,下一句!” 第549章 阁下的舌剑已经到半步令使之境! 【三月七:丹恒,辛苦你了……】 【云璃:念的很有信念感呢。】 【青雀:不要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话啊!!我会绷不住笑的!】 【飞霄:我猜丹恒认真念台词的原因,是害怕下一秒蕉师让他重读一次】 【加拉赫:无论从什么角度看,他还真是贤者,不愧是被芮导看中加入谐乐学院的学生】 【星:不知道如果三月七在现场会是什么反应..】 乱破深吸一口气,然后声情并茂地高声喊道:“侠客将此箴言铭诸肺腑,褪色的宝剑再度锋芒毕露。昨日告负不妨今夕重振旗鼓,扬眉拔剑再度讨伐狂妄恶徒!” 星:“这不是上次的小*银河粗口*吗?又来找*银河粗口*了?我*银河粗口*!” 乱破瞪大了眼睛:“这番气势....银枪·修罗殿下的言语未被封印时,也当如阁下一般勇猛吧” 谐乐蕉师怒吼道:“真没素质!不及格啊!” 【波提欧:太对了姐们。】 【桑博:这下波提欧人称小球棒侠了】 【知更鸟:乱破小姐唱的这一段朗朗上口还保持剧本原意,挺棒的。】 【乱破:阁下的舌剑已经到半步令使之境了!】 【花火:喂喂喂~半步令使是什么意思~半步令使,那令使开会带不带你?】 此时,一旁的芭蕉花酱结结巴巴地开口喊道:“蕉,蕉蕉……” 谐乐蕉师一脸冷漠地回应道:“唉,不及格!不及格!不及格!芮克先生,停止拍摄吧,他们根本没有扮演小猴的天份蕉!” 一旁的芭蕉花酱急忙开口说道:“等等,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同学,这世上没有那么多机会。”谐乐蕉师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 芭蕉花酱眼中满含泪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求求您了,出演芮克先生的电影是我的梦想,请不要在他面前这么说……” 乱破挺身而出,大声说道:“在下认为伎乐忍徒的演技全无不妥,是阁下太过吹毛求疵了。” 谐乐蕉师瞥了一眼乱破,冷笑一声道:“你觉得?你是给她打分的蕉师?还是为她提供工作的导演?能在课堂上决定学生价值的当然只有我蕉。” 接着,谐乐蕉师转过头去,对着芮克先生喊道:“芮克先生,停止拍摄吧,我们该换演员了。” 芮克却摇了摇头,认真的回答道:“停止拍摄?不不不,这出戏还没结束呢——” 【星:等会...直播间画面的录像框架是不是没消失。】 【希儿:真的诶..难道这是在暗示一切都是芮克戏里的一部分?】 【花火:哈哈哈,蕉师,你可能没注意到,你一直在导演的镜头中呢~】 芭蕉花酱继续学蕉“蕉蕉蕉…蕉蕉……” 只见星用双手紧紧捂住头部,嘴里喃喃自语道:“又来了,是梦里的感觉……” 一旁的丹恒大惊失色“星你没事吧蕉…蕉?”他的声音有些疑惑,随后很快意识到自己也中招了。 谐乐蕉师得意洋洋地笑道:“蕉?蕉蕉蕉,看来*蕉学*开始起效了呀。 随着谐乐蕉师的呼喊声,原本还在痛苦挣扎的学生们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控制,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大喊起来:“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三月七:我记得之前说过,星的体质特别容易被梦境影响】 【藿藿:一起蕉起来...真的是又恐怖又搞笑。】 “恭喜各位同学,你们马上就能成为合格的演员了,感谢睡蕉小猴吧——”谐乐蕉师欣慰的看着众人。 然而,在这片嘈杂之中,有一个人却始终保持着清醒,那就是乱破。她皱起眉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谐乐蕉师」,冷声道:“果不其然,这也是邪忍的陷阱呐。” 谐乐蕉师不禁对乱破能够如此迅速地识破阴谋感到有些惊讶。他歪着头,看着乱破说道:“嗯?你怎么还这么清醒?真是个不可*蕉化*的差生啊。” 乱破毫不示弱,她挺直身子,双手叉腰,大声回应道:“龙?邪祟殿下,与在下的缭乱?忍法相比,此等妖术不过是雕虫小技——” 【花火:莫非..你也天无二日,心中只有苦茶大师一个太阳?】 【乱破:何意?在下不解。】 【花火:没事没事~一边玩去吧~】 “让在下来唤醒大家吧!缭乱?空手道?正气断惑手刀?连打式!”说罢,乱破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快速移动到众人身边。紧接着,她以常人根本无法看清的惊人速度,对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脑袋都狠狠打出了一记手刀。 那手刀势大力沉,带着凌厉的劲风呼啸而至。众人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传来,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不禁纷纷痛呼出声。 星一边捂着脑袋,一边嘟囔着抱怨道:“一天被打两次了!”一旁的丹恒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发出“嘶……”的声音,显然也疼得不轻。 【星:让我想到了一首歌: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银狼:乱破使出连环巴掌,效果拔群】 芭蕉花酱则是一脸茫然地摸着自己的头,有些迷糊地问道:“好痛…发、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乱破双手抱胸,神色严肃地说道:“《银河忍法帖》有云:「忍心当如磐石,凌轹之下不离析,谰言之风难磨蚀。」” “伎乐忍徒,务必要坚守自我啊。” 听到这番话,芭蕉花酱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眨着大眼睛疑惑地问:“这、这是又换了一场戏吗?是忍者电影?” 芮克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用力的摇了摇头,激昂的开口解释道:“不,现在正是最精彩的桥段!只不过演员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化——谐乐蕉师,现在由你来饰演反派。” 谐乐蕉师怒喊道:“搞什么!我说了关机、关机!” 然而,芮克却毫不理会他的抗议,大手一挥,喊道:“cUt——有我在的片场,我就是导演!来吧诸位演员,用高潮的*打戏*来拯救这部烂片吧。” 第550章 对峙蕉授 乱破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大声回应道“正合在下心意。” 丹恒默默+1:“赞成。” 而星更是欢呼雀跃地叫道:“最爱演的一集!” 谐乐蕉师恶狠狠地说道:“蕉…你们这群差生,既然执意要破坏课堂,那就必须进行*蕉正*了——助蕉们,跟我上!” 【星:我就是要看这个,就是要看这个口牙,战斗!爽!】 【花火:怎么不是执行“蕉土作战”?】 【流萤:蕉...?】 身后的芭蕉花酱却是一脸惊恐,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的假的,我也要上吗!?” 谐乐蕉师不屑地看着眼前这群学生,冷笑着说道:“你们这些差生注定不能成才,还是乖乖享受睡蕉小猴的幸福吧!” 乱破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谐乐蕉师:“注定?多么可笑。「忍者的利刃并非不能斩断因果,不如说,我等必须斩断因果!」” 听到乱破的话,旁边的芭蕉花酱也受到了鼓舞,她用力地点点头,跟着喊道:“对…对!「厉鬼啊,在我们的忍法面前化作飞烬吧!」” 【阿哈:难怪三月七不见了,这人的人设和三月七重叠了(思考.jpg)】 【星:希望三月七没事.jpg】 同样的又是一场碾压局,谐乐蕉师成为了第三个倒在三人手上的蕉师 此时的乱破宛如凯旋而归的英雄,她昂首挺胸,高声说道:“恶语伤人的邪祟已落败,残虐不仁的奸计被破坏。侠客抹去了学府的祸灾,宴会重拾往日的多彩——” 乱破看向一旁的芭蕉花酱:“伎乐忍徒,说出最后的台词吧。” 她怒视着谐乐蕉师,欢快的喊道:“蕉…不对!卑劣的厉鬼,你的恶语没有打倒伎乐忍徒!忍者大胜利!” 【三月七:又被同化一个,乱破的忍言忍语和模因一样呢!】 【星:(眼神呆滞.jpg)】 【三月七:诶?怎么了嘛?】 【丹恒:....】 【三月七:别打哑谜了!你们想说什么啊!】 【星:我有预感,你说出真相了。】 【三月七:诶??】 谐乐蕉师也不再动弹了。 这时,一直观察着战局的丹恒走上前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谐乐蕉师的情况后,皱起眉头说道:“这家伙也停止运作了,真的就像有人在背后操纵一样。” 一旁的星笑嘻嘻地插话道:“这次我可收手了。” 乱破将目光投向芮克导演:“所以,虾蟇?忍者,现在阁下能将一切阐明了吗?” 只见芮克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各位演员也意识到了啊,那就由我来翻开剧本的下一页吧,关于这所折纸大学发生的罪恶——”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然后缓缓开口问道:“各位演员,听说过「模因病毒」吗?” 丹恒恍然大悟:“这就是「睡蕉小猴」的真面目?” 芮克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模因污染是一种传播现象,它会影响认知的信息粒子,把受污染者对特定事物的感官变成另一种模样,就像是影片的特效。” “话语、音乐、视频…这些东西都是传播媒介,人类天然对未知的事物带有好奇心,而模因病毒便会趁虚而入。” “即便在现实中,模因污染也能改变一个人的思想。而在这梦境的世界——便会催生出将人变作猿猴的噩梦。” 乱破面色凝重地说道:“所以,邪忍先让邪祟们散布装饰过的媒介,以娱乐为掩饰,在诸位忍徒心中植入邪术的种子。” “又谋篡了师长之位,对诸位忍徒的心智施以凌虐,使他们心中的邪术发作。” “如此循环往复,折纸村的忍徒就会被邪祟同化,成为邪忍的傀儡…真是一场无心、无情、无慈悲的大阴谋!” 一旁的芭蕉花酱满脸疑惑地问道:“呃,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也是剧本上的台词吗?” 【花火: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人→】 【星:三无阴谋啊,听起来就很低端。】 芮克微微皱起眉头,回应道:“这位演员的台词有些晦涩,但剧情走向大体没错。”乱破将目光转向芮克,质问道:“既然虾蟇?忍者早已洞察真相,为何迟迟不行动呢?” 芮克无奈地摊开双手,解释道:“我只是一介过路导演,怎么敢轻举妄动?要战胜可怕的反派,还得仰赖各位身份显贵的主角。” “这些蕉师都是由代理校长「蕉授」任命的,不必我多说,去校长室问个清楚吧。期待各位的后续情节哦。” 【乱破:终于...天守阁对峙的时刻到了!】 【加拉赫:这人能力是记忆,但是性格像是欢愉,却待在同谐的地盘上】 【砂金:就像是花火的性格搭配黑天鹅的能力?】 【托帕:导演阁下也很复杂呢。】 这时,一旁的芭蕉花酱有一种和他们脱节的感觉,摸了摸脑袋问道:“那接下来还有我的戏份吗!” 芮克先生微笑着看向芭蕉花酱,温和地回答道:“这位演员,你不是很想出演我的影片吗?来这里挑份剧本吧。” 听到这话,芭蕉花酱不禁喜出望外,欢呼雀跃起来:“真、真的吗?太好了!” 另一边的乱破则向星和丹恒说道:“危情刻不容缓,各位请用上自己的忍?脚步吧。” ..... 三人推开校长室的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只见室内宽敞明亮,布置简洁大方,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摆在正中央。房间里还有许多睡蕉小猴在玩耍。 坐在桌后的人被称为「蕉授」,他看到突然闯入的三人,看起来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亲爱的同学们,虽然你们既没有预约也没有敲门,但还是欢迎你们蕉。” 然而,站在最前面的乱破可不吃这一套,她毫不客气地打断道:“不要再胡枝扯叶了,速速招来——阁下就是御猿?邪忍的邪祟?总长吧!” 面对如此直白且不客气的质问,蕉授明显愣了一下,显然他并没有完全理解乱破所说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丹恒,带着些许疑惑问道:“旁边的同学,能帮我翻译一下吗?” 第551章 但从今以后,他们就只是猴子 丹恒清了清嗓子,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简而言之,折纸大学出现了一种模因病毒,正在大肆传播并感染学生们的心智。”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蕉授,它就是「睡蕉小猴」,而散布这种病毒的正是你手下的蕉师。”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轻声感叹道:“我还以为这堂课能拖得再久一些。” 【阿哈: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这戏我就不演了!】 【三月七:他居然直接认了...哦,也是,没什么要狡辩的余地了。】 【星:别说了,再来一遍打戏吧,战斗,爽!】 这时,丹恒紧紧盯着蕉授,追问道:“你的坦白比预想中更快。所以,这果然是原始博士的阴谋?” 面对丹恒的质问,蕉授先是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蕉蕉蕉”,然后才不急不缓地开口反驳道:“阴谋?未免太高看匹诺康尼了。这座只剩下铜臭味的金钱乐园,怎么配得上博士崇高的人类实验?” 紧接着,他稍稍提高了音量,郑重其事地宣称道:“这里只有我,一位「二等研究猿」,来匹诺康尼完成自己的毕业课题:基于「模因」的返祖实验。” “课题很顺利,这里的人都爱睡蕉小猴,尤其是以学生为代表的年轻人。他们将创造出新的联觉梦境「睡蕉的时刻」,并催化它成长、扩张、甚至进化……” 【花火:你们真当家族是摆设啊——哦,不对,家族就是摆设~嘻嘻】 【砂金:笑死,以目前来看,家族真的称得上毫无作为】 【姬子:原始博士本人没出现..对匹诺康尼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了。】 乱破突然插话道:“御猿屋戕害天下苍生,只为建立一座百祟?夜行的邪恶国度?” 面对乱破的质问,蕉授先是沉默片刻,随后有些疑惑地回应道:“这位同学,你的话真的很难懂,不会是在骂我吧?” 稍作停顿之后,蕉授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也罢,庸人难以理解返祖实验的伟大。在传道解惑前,先来个随堂测验吧:同学们知道香蕉是如何繁殖的吗?” 星便迫不及待地高声喊道:“木遁?生蕉之术!” 听到这话,乱破不禁皱起了眉头:“真是糟糕的忍术。” 丹恒解释道:“为了保证口感,大多数商品香蕉都是「无性繁殖」。没有种子也没有花粉,需要用相同的根茎培育芽苗。” 蕉授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并接着说道:“回答正确。五个琥珀纪前,博识学会培育出了一种人类自认完美的香蕉,那便是「金黄睡蕉」。”他兴致勃勃地描述起金黄睡蕉的种种优点:“金黄睡蕉迅速统治了水果市场,它营养丰富、味道甜美、表皮还会散发出迷人的金色光泽,让每个星际香蕉园的夜晚都如同「黄金的时刻」一般闪耀。” 听到这里,丹恒若有所思地问道:“但它最后灭绝了,对吗?” “没错,只能人工繁殖的睡蕉没有进化的可能性,相同的基因赋予了它们相同的弱点。当一种致命的太空真菌随着生产线开始传播……” 说到此处,蕉授不禁叹了口气:“这一统治寰宇的物种在短短几个月内便消亡了。” 【阮·梅:基因多样性缺失的后果。】 【素裳:他话题已经扯到哪里去了,这和他的实验有什么关系?】 【艾丝妲:可是如果不是人类培育,金黄睡蕉也无法达到宇宙繁荣的盛况,况且人和香蕉不一样】 这时,丹恒似乎从这个故事中联想到了什么,他凝视着蕉授,缓缓开口道:“你想说,人类也是一样?” 蕉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回应道:“是啊,睡蕉的前身是繁殖力极强的碧绿野蕉。如果没有人为干预,它本应绽放更加多彩的光芒,就像这匹诺康尼一样。” “但这里的人们却选择了粗劣的模仿:修筑高楼、建立都市、印刷货币,然后自愿成为宇宙市场中的一块拼图。就像金黄睡蕉一样,一成不变、一触即溃、最后一无是处。” 【加拉赫:呵,已成熟的个体退化,逆势而行是亵渎生命,要尊重自然规律啊。】 【星:也就是说,原始博士不是单纯想搞退化,是觉得现在的进化链错了想退回去培养完美的进化?】 【姬子:所作所为无不凸现他的自大和狂妄,凭借自我判断,将那些认为错误进化的文明退化为原始的文明。】 【三月七:这算不算...缩小可知域?】 【黑塔:!】 稍作停歇之后,他又郑重其事地补充道:“因为它接受了错误的*蕉育*,所以博士要让误入歧途的世界变回充满潜力的胚胎,给予它们再次成长的机会,这就是返祖实验。”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聆听的乱破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插话说道:“然而在下到访过那些星系,在下一颗星一颗星地走过,却找不到任何能开口说话的忍者,全都是邪祟……” 她一边缓缓地诉说着,一边轻轻地摇着头,那张原本美丽的面庞此刻却布满了痛苦与无奈交织而成的复杂神情。只见她微微颤抖着嘴唇说道:“而且你又明明白白地知道,他们不是生来如此,刚从你脚边爬过去的猴子,几年前还是个水手,平日里总是自己酿酒喝。” “在远处为了个果子和其他猴子打成一片的,是那颗星球上最聪明的人,他曾经知道人要怎么飞到天上去。 【阿哈:猴,为什么会飞。】 “但从今以后,他们就只是猴子!”话音落下之后,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之中已然盈满了无尽的悲哀与深深的惋惜之情。 【艾丝妲:不要被偷换概念迷惑了】 【瓦尔特:没错,也许我们现在的世界和历史不是最好的,但擅自修改重来也许会导致更糟的结果】 【星:说起来,乱破的话语正常了哎。】 【三月七:还真是。】 【希儿:莫非乱破其实可以正常说话,只是故意在用这种风格吗?】 第552章 演员们,准备换场! 蕉授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是我的错觉吗?同学,你好像学会正常的说话方式了。”紧接着,「蕉授」又若有所思地追问道:“还是说,此情此景——让你想起从前了?” 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博士是天才,他的理想足够崇高,也一定能实现。但平庸者只会沉沦于不切实际的幻想,成为文明进化的赘余。”说到这里,蕉授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这么久了,还没学会这个知识点吗……” 【黑天鹅:有智慧就有杀戮,智慧是危险的,简单才是美好,但这种简单又只有复杂的个体才能欣赏,这就是原始博士的傲慢了】 【星:只是我本来以为原始博士只是个孤僻的阴暗科学家,现在看来好像手底下还有一大群帮凶。】 “博士的「失败品」?” 【飞霄:博士的失败品...所以她果然也沾染过模因病毒?】 【星:三月七,大预言家,我滴神。】 【三月七:啊这....我觉得这还可以解释一下的..】 【银狼:不需要解释~大家都认可了。】 【素裳:也难怪乱破一直在追杀原始博士了...复仇,这太巡猎了!】 听到这话,乱破嘴唇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着两人对话的丹恒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只见他一脸严肃地直视着蕉授,大声呵斥道:“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 面对丹恒的斥责,蕉授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反问道:“哦?知道我为什么会放任各位在校园里胡闹,甚至一步一步引导你们来这里吗?” 顿了顿,蕉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一字一句地解释道:“折纸大学就是个培养皿,丢掉也不可惜。但如果它能把实验室里的害虫一网打尽…那就是「物尽其用」。” “蕉蕉蕉,时间到了,该下课了。” 乱破早已忍无可忍,说时迟那时快,她猛地抬起手来,随着她手臂的挥动,一道寒光瞬间闪过众人的眼前,手里剑犹如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一般急速飞驰而去,带着凌厉的气势径直朝着蕉授的胸膛刺去。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手里剑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蕉授的身体,并将他牢牢地钉在了身后格拉克斯校长的画像之上。一时间,烟尘四起,弥漫开来,遮挡住了人们的视线。 【芮克:精彩!太精彩了!】 【丹恒:就这样】 【银狼:很好,和丹恒一样的零帧起手。】 【花火:不~~格拉克斯校长的画像~~】 【星:说起来,怎么感觉画像和叽米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叽米:差别大了!老叽我虽然也是一个优秀的主持人...但要说和格拉克斯校长像那可就..嘿嘿,不敢当啊。】 待烟尘渐渐散去,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应该身负重伤倒在地上的蕉授竟然消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只小巧玲珑的猴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些猴子动作极为敏捷,趁着大家尚未回过神来之际,它们迅速从几个人的脚边溜过,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到此景,那三个人如梦初醒,立刻毫不犹豫地俯身试图抓住正在逃窜的“蕉授”。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那些顽皮猴子的瞬间,时间仿佛突然凝固了一般,整个画面犹如被人猛地按下了暂停键,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那一瞬间,所有的动作、声音都被定格在了原地,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和诡异。 原本静止的画面竟然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开始逐帧缓缓播放起来。每一帧画面都清晰无比,将这三个人奋力抓捕猴子的狼狈模样展露无遗。 此时,只听见一声清脆的“cUt!”伴随着芮克的口令,倒场记板打出 场景瞬间切换到了校长室内。芮克正大步流星地走在房间中央,他的背后是一面湛蓝色的光幕,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芮克显得十分激动,他一边用力地拍着手,一边大声赞叹道:“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与此同时,乱破、星和丹恒三人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某种困境之中——自己竟然被控制在了这一帧帧的胶卷当中,无法动弹分毫。她们挣扎着,用手不断拍打眼前的胶卷,但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芮克张开双臂,双手紧紧扯住那长长的胶卷,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疯狂且狂喜的扭曲笑容,嘴里喃喃自语道:“如此精彩的影片…现在落幕就太可惜了。” 导演双膝跪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脸颊,像是要将整个脑袋都藏起来似的。就在这时,无数的胶卷如蜘蛛网一般在他的四周落下。 “好了,演员们,准备换场吧!” 【三月七:咱刚才还觉得你是好人呢!】 【星:好快的黑化。】 【丹恒:.....】 .... 画面一转,镜头来到了教室外。只见芮克独自一人缓缓地走出了那座庄严的教学楼,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与孤寂。就在这时,一个长得像睡蕉小猴般模样的蕉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眼神犀利地质问道:“你在做什么,忆者?” 芮克听到声音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蕉授,语气平静但坚定地回答道:“亲爱的制片人,您的要求已经全部完成,按照约定,请为我解除这毫无艺术细胞的诅咒吧。” 【三月七:好家伙,原来拍电影也是一种‘记忆’呀】 【艾丝妲:当然是记忆,最常见的,比方说纪录片?况且芮克导演的作品大多都是真实情况改编。】 【佩拉:知道为什么他喜欢拍电影了,因为电影也是记忆的一部分,用电影来记录..总感觉很符合直觉?】 【花火:模因病毒对模因生物最为致命哦~尤其是忆者全员都是模因生命~】 【星:难怪芮克一会暗示帮忙,一会又抓我们的,果然是被抓到把柄了。】 第553章 初次见面,缭乱?忍侠 然而,蕉授却摇了摇头,冷笑着说道:“要求?不不不,芮克先生,把那群难以*蕉化*的顽猴交出来。你才谈得上「完成了要求」。” 芮克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提高音量反驳道:“这不对啊。我费尽心力帮各位混入学校,妨碍家族监视,又解决了你们最头疼的游侠,现在你还要我交出演员的所有权?” 镜头切换到校长的雕像。 说到此处,芮克的情绪略微激动起来,他继续慷慨激昂地陈述着自己的观点:“他们都是稀世罕见的好演员,还有许多留待挖掘的故事,我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杀青啊。” 【布洛妮娅:感觉这句话配合着这个画面,这里的“好演员”指的或许不只是‘主角们’,其实也是指每一位学生吧】 【三月七:芮克导演明显听起来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嘛。】 面对芮克的据理力争,蕉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回应道:“芮克先生,我没有在和你商量,我没必要和一位俘虏商量。” “不出三个系统时,你也会和这群学生一样变成睡蕉小猴。不想自己的导演生涯就此结束,就乖乖把他们交出来。” 芮克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蕉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NG——我拒绝!蕉授,你知道我为何会落入你们之手吗?” 蕉授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嘲讽地说:“能追查到博士的下落,算你有点本事。但偷偷摸摸跟过来还认为不会被发现,未免有些太过傲慢了?” 接着,蕉授上下打量着芮克,继续说道:“即便以实验动物的标准,你也远远不够资质啊,*大导演*。”当他说出“大导演”这三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并且还特意拖长了音调,使得这几个字听起来充满了讽刺意味。 然而,芮克丝毫没有被蕉授的话语所影响,他挺直了身子,抬起手臂,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可惜,我铤而走险,一心只为拍摄精彩的影片记忆。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为艺术献身的准备了,所以你的威胁毫无意义。” 说到这里,芮克的眼神变得越发炽热起来,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他一只手背在身后,激昂地大声说道:“对于剧组,开机就要承担风险,真正的导演哪怕让字幕里的名字加上示亡号,也绝不会让摄影机停下来。” 【桑博:但是,我拒绝!】 【黄泉:宏大的理想未必能够对抗虚无,但,微小的选择却可以】 【银枝:真是,太美了!芮克先生的美学追求,触动了我的心!】 【花火:嗯...说起来,目前出场的两位忆者,似乎都出现了超级糟糕的危险期呢~(所以,我出手了.jpg)】 【黑天鹅:看来花火小姐...记忆力不错。】 【花火:嘻嘻嘻,这么好玩的乐子,肯定要细细品味喽~】 蕉授笑了“说到底,你也是一只为没用的梦想挣扎的可怜猴啊,那你就做好献身的准备吧。”画面转给了一旁静静潜伏在草丛之中的副导演,它始终默默地观察着场上两人。 ... [《银河忍法帖》?前情提要] 命运将时间如拉面般拉长,忍之都在御猿?邪忍的摧折下有如奈落地狱,其惨状令大岚神也不禁合眸长叹……而最后的忍者,缭乱?忍者AKA乱破,在苦茶大师门下历经十年苦修,百般忍法无所不通,万字真言倒背如流。 可苦茶大师明白,唯有令乱破接受其他忍侠的教导,成为践行无上忍道的「缭乱?忍侠」,方能拯救忍之都。丑时三刻,一颗飞星坠落划破长夜,此乃忍徒?乱破的终点,亦是忍侠?乱破的起点…… 【三月七:这都什么奇妙的忍者比喻啊喂】 【艾丝妲:只是..如果乱破真的看到的事模因感染后的世界...总感觉之前的画面有些细思恐极了!】 【花火:这个苦茶大师真是听一次笑一次呢,哈哈哈哈~】 夜雾下的城郊,街道无色,有色之物乃是遍布街头的霓虹看板、缭乱?忍符的异彩,以及缭乱?忍者的身姿。 地上如垃圾袋般横竖零落的并非塑料垃圾,而是御猿屋的爪牙。在缭乱?忍者面前投下影子的亦非亡命冤魂,而是一位散发着劲霸忍?力的陌生来客—— 只见乱破微微抬起头,目光犀利地注视着眼前的忍者们,开口说道:“初次见面…阁下何许人也?” 其中一名穿着与乱破相近的女性向前一步,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回答道:“初次见面,我等乃是得「巡猎」真传的忍侠,前来讨伐御猿?邪忍。” 乱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喃喃自语道:“忍侠?看来在下的试炼已然告终……” 忍侠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试炼?” 乱破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末法日下的终极?试炼…破除御猿屋的阵法,灭却笼罩此地的灾厄”说罢,她看向忍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接着问道:“请问…在下是否已经称得上「忍侠」之名?” 忍侠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赞叹道:“大岚神在上!何等坚毅的忍?魂。诚然,如此纯度的忍者,应当以忍侠相称。初次见面,缭乱?忍侠!” 【飞霄:看起来,这个人应该就是乱破遇到的第一位巡海游侠了】 【素裳:只是..巡海游侠不至于都是忍者吧...】 【艾丝妲:如果说这是乱破自己的回忆,她眼中的世界之中或许真的是这样?】 【缭乱·忍侠:...也罢,事已至此,在下也并无需要隐瞒之必要,正如诸位的猜想一般,在下的所行所为,皆为破邪显正!】 听到这番称赞,乱破心中感慨万千,缓缓说道:“十年苦行,一朝封名…在下未曾辜负缭乱?忍法,苦茶大师,真希望你能见证此景……” 忍侠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乱破此时的心情。紧接着,她神色凝重地说道:“那么,我要前去讨伐邪忍了,告辞。” 说罢,她转身便欲离去。然而就在这时,乱破却急忙开口喊道:“且慢,既然在下已是能与邪忍抗衡的忍侠…可否助你一臂之力?” 第554章 用魔法打败魔法 忍侠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来,凝视着乱破,沉声道:“不,你的狩猎已经完成了,这是属于我等的狩猎——”话音未落,只听得忍侠口中发出一阵如同一台老旧播放器突然卡带般的怪异声响:“猎猎猎猎猎猎猎——” 突然间,一个响亮的嗓音骤然响起:“cUt——”随着这声高喊,整个场景消散,画面再度回到了教室之中。 只见芮克面带微笑,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如此,这位演员的戏路是「特效电影」。”他顿了顿,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众人,继续开口道,“今日的演员可谓有趣。一位生活在绿幕中的演员(乱破),一位更替过身份的演员(丹恒),还有……” 说到这里,芮克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回应。然而此时的副导演却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旁,一言不发。 芮克见状,嘴角轻轻上扬,接着把视线转向了星,并充满赞赏地说道:“当然还有你,最具潜力的一位,梦想之地的盛会巨星。” 【星:诶,我突然想起来,如果芮导口中的特效电影指的是模因...】 【青雀:对上了,都对上了。】 【艾丝妲:所以...副导演到底说了什么?】 【飞霄:或许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星皱起眉头:“摄像给你扬了哦!” 芮克笑着微微鞠躬:“容我再次道歉,我和蕉授的确有合作关系。但这一切情非得已,身为模因生命,我不慎落入敌手,染上了致命的模因病毒。” “你是睡蕉小猴?” 芮克摇头否认:“不不,至少现在还不是。” 一旁的乱破插话道:“原来如此,方才的空间?忍法实属精妙,若阁下是来自「流晄忆町」的忆忍,便不足为奇了。” 【花火:乱破命名法新增词汇:流恍忆町→流光忆庭】 【艾丝妲:只是没想到芮克导演这么刚硬...】 【素裳:奇怪,那他之前为什么要救蕉授?】 【三月七:或许...这就是导演吧。】 丹恒双手抱胸,冷静地分析道:“所以,对于你在校长室的所作所为,我可否理解为背叛只是一场表演,真实目的是为了将我们带来这里?” 芮克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或者,我更愿意称它为一场自救。” 然而,丹恒听到这个回答后,不禁眉头微皱,似乎对其感到有些疑惑不解。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自蕉?”语气中带着些许迷茫与困惑。 就在这时,一旁的星也好奇地跟着附和道:“蕉?”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 丹恒见状,缓缓低下了头,原本就冷峻的面庞此刻显得更加严肃了。他沉默片刻,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唔——”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乱破看到众人的反应,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诸位的言语……” 芮克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望着远方,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答案正在于此,*蕉声*的影响已经深入你我肺腑。”稍作停顿之后,他接着说:“匹诺康尼的梦扎根于公众的欲望,模因污染在其中产生不可逆转的影响。睡蕉小猴的风靡并不是开始,恰恰相反,是结束——” “从那一刻起,「睡蕉的时刻」就已注定会诞生。” 此时,一直静静聆听的丹恒插话问道:“但区别在于,它的持续时间和影响规模,是吗?” 芮克脸上露出一丝赞赏之色说道:“不错。丹恒演员不但擅长表演,还深谙传播学的道理。” “流行事物潮起潮落,没有不会落幕的风潮。虽然无法压制睡蕉小猴的兴起,但我们仍有可行之事,那就是让风潮的退去提前上映。” 说到这里,芮克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乱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期待与信任,缓缓开口说道:“要怎么做?那就该请出今晚最重要的演员了——忍者演员,就是你。” 【飞霄:哈,这两人一个擅称别人为忍者,一个擅称别人为演员,碰到一块,还有点意思】 【素裳:不过,我觉得芮克根本没中模因病毒,他全程讲话完全就没蕉过】 【姬子:有些病症可以呈现隐形症状,忆者的身体与常人不同,或许表现出来的症状也不一样。】 只见乱破迎着众人的视线,面色平静地回应道:“答案就在在下的「过去」中,是么?” 芮克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普利蒙蕉授曾这么称呼你——「博士的失败品」。对此我深感好奇,是什么促使你坚持使用这种奇妙的忍者世界观进行叙事?” 他若有所思地说道:“联系到此前的蕉学,我逐渐意识到这或许就是你能免疫睡蕉小猴污染的原因。而蕉授的台词更是点出了一种串联所有的可能——” “这是原始博士的另一场实验?乱破演员,你早就是另一种模因病毒的感染者了。” 【黑塔:用魔法打败魔法,这很好。】 【素裳:原来不是单纯的中二病啊】 面对芮克这番推测,乱破从容不迫地引用起了一句古老的谚语:“《银河忍法帖》有云:「蝎毒巧用能解蛇毒,鸩酒有时亦是甘露。」” 她稍微顿了顿,继续讲述自己的经历:“阁下所言不错。在下曾落入御猿屋手中,深受邪忍妖术之苦,又历经千生万劫破除邪法,终于逃得生天。” 她深吸一口气,感慨万千地说道:“那段往事已是如浮云般久远的过去。但如今,若毗乃昆尼的明日需要它,便让我等拨开云雾重见天日吧。” 【星:这本银河忍法帖我都想看看怎么回事了】 【三月七:咱明白了,乱破的另一种模因覆盖了小猴,所以也可以复制忍者的模因来解决小猴。】 【希儿:但这样...难道匹诺康尼不会变成忍者星球吗?】 【三月七:谁知道呢,但肯定比变成猴子强!】 第555章 所以,你要自己决定 芮克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回应道:“有意思,有意思。模因会相互覆盖,病毒也不例外。若能将忍者演员记忆中的病毒「剪辑」出来,便有办法破坏猴子们的联觉梦境,以影片的第三幕而言,称得上是一种精彩的展开。” 芮克变得愈发亢奋起来,他的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星,继续说道:“而为了推动情节发展,星演员,看来你又要担任关键角色了。” 听到这话,星不禁微微一怔:“难道是说钟表把戏…” 【希儿:为什么不考虑把星脑子里的桶...哦,娜塔莎提取出来?】 【娜塔莎:唉,是莎塔娜】 【希儿:不小心记错了....】 【艾丝妲:那个不能算模因拉,如果有像是黑塔女士的天才在场,现场搓一个或许不是难事,但很显然...】 他用充满信任和期待的语气对星说道:“无论何种模因病毒,对忆者的影响都可谓致命。但你不同,身为主角,你一定能揭开这影片重重伏笔背后的真相。” “请带上我的胶卷,将她的记忆变作破局的「麦高芬」吧!” 【素裳:呃...麦高芬是啥意思?】 【丹恒:大概,可以理解为关键线索,或者剧情推进道具。】 脑袋里的*蕉声*越来越清晰了…动作得快…… 星走到乱破面前,故作帅气的掐一个手印:钟表?忍法,开! 伴随着画面再度黑暗,她进入了乱破的回忆之中。 “试问:何为忍侠,何以成为忍侠?天资?血脉?传承?忍?魂凭依?” “皆非!” “浩瀚如海的银河?忍界,忍者多如飞鱼籽,而忍侠贵如金河豚。” “此刻,忍侠的传说画卷将要展开。在缭乱?忍侠的前尘?影事录前,竭尽全力保持理智吧——” 银河忍法帖?前尘?影事录 《上?三番苦行得正尽觉之卷》 【花火:大型纪录片《忍侠是怎么炼成的》即将开幕!】 【希儿:听起来就是很严肃的故事。】 …… 记忆如同帷幕一般展开,而率先闯入脑海的,竟是一阵冷冰冰的机械音:“申请开舱——权限不足,请输入密码。” 乱破听到这要求后,有些自信的低声自言道:“秘咒?难不倒我。” 与此同时,一旁的星则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思忖道:这是…乱破的声音,这是记忆中的她? “临、兵、斗、者…破。” 那机械音再次响起:“密码正确,活体基因编辑已关闭,舱门开启中。” 画面切换至第一视角,只见乱破艰难地从一罐镶嵌在墙体之中的透明容器里缓缓爬出。这个容器宛如一座巨大的囚笼,将她紧紧困住。 只见周遭是冰冷,充满钢铁风格的实验室,周遭除了乱破自身所在的舱室之外,周遭还可以看到几个舱室之中同样躺着人影。 乱破凝视着眼前的景象,眉头微皱,愤愤不平地说道:“御猿屋的封印…不过如此,纵使感官被邪术蒙蔽,在下也能看见此地正在上演的罪恶…可恨、可叹。” 我变成了乱破记忆中的自己…这里就是忍之都?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缭乱·忍侠:凡人如标本般被陈列于透明水牢,遭受邪术折磨--这无疑是末法·之世的一个侧面。】 【星:这里的风格看起来类似空间站。】 【艾丝妲:嗯,看起来应该也是个在银河之中的某个实验室吧。】 【三月七:实验室...唉,如果乱破真的是实验体的话,那之前的画面都..】 乱破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自言自语道:“这样试炼就结束了…回去谒见大师,继续修行吧。” 一行白字出现在画面之中 [AK-A-3,忍者的游戏好玩吗?] 【希露瓦:什么意思?AK-A-3...】 【艾丝妲:听起来像是某种编号——乱破自我介绍全称之中也提过‘AKA’。】 【青雀:如果是这样的话...苦茶大师在我印象里已经是类似查德维克博士一样的人了】 【希儿:确实..看着这个场景,就知道情况不对劲了】 乱破脚步匆匆地穿过狭长而昏暗的走廊,最终迈入了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只见一个留着短胡须、面容和蔼可亲的中年男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研究服,正与另一位女士轻声交谈着。 乱破恭恭敬敬地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拜见苦茶大师。秘咒…已被在下破解。” 听到这话,苦茶大师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满脸惊愕之色,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喃喃自语起来:“什、什么…这才不到两个系统时……” 乱破见状,心中略有一丝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苦茶大师,我现在…算得上「忍徒」了吗?” 苦茶大师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严肃认真地回答道:“…咳咳,当然!初入忍道的女孩,老夫认可你的决心。今日起,你便是缭乱?忍法的传人了。 乱破听闻此言,心头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连忙再次施礼道谢:“谢谢大师。弟子…不胜荣幸。” 苦茶大师忽然话锋一转“看这阴翳中的城邦!苦难、仇.....” 【三月七:这是之前出现过的台词和画面!】 【飞霄:通过苦茶大师的台词可以看出,这才是之前乱破用忍者叙事的背后,真实情况的现实】 【加拉赫:也就是,去掉滤镜之后的过往。】 【流萤:只是,没想到苦茶大师也是原始博士手下的研究人员吗...】 他注视着乱破,接着又道:“你还需要一个新的名字,属于忍者的名字。” 乱破听到这番话后,不禁感到一阵茫然和不知所措。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喃喃低语起来:“名字…?「AK-A-3」是名字吗?”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细语,似乎连她自己都不确定答案。 站在一旁的苦茶大师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我不知道,忍徒。名字会承载你的理想,铭刻信念,昭示命运。它是属于你自己的忍号——所以,你要自己决定。” 第556章 AK-A-3,你知道自己是试验品,对吧? 乱破沉默片刻后:“那…「乱破」。一心不乱、破邪显正,这是大师最初的教导,我想以此为名。” 苦茶大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赞许道:“好!初次见面,缭乱?忍徒AKA乱破!接下来就是成为忍者的苦修了,跟得上吗?” 乱破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身躯,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当然。痛楚是忍者的平常,在下绝不会退却。“ 一行白字再度出现在画面之上: [AK-A-3,你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知道自己是个实验品,对吧?] 【星:苦茶大师...这个初次见面是不是别有深意啊】 【三月七:这行字....也就是说乱破实际上早就知道真相?】 【布洛妮娅:但她依然在用这种方式说话...莫非是她被植入了模因的作用?】 第一苦行?忍?金刚身 一只毛发金黄的猴子谜因踏入乱破房间。并将手中的一份药剂递到了乱破的面前,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道:“三号......服药......” 乱破颤抖着接过这份药剂,她轻声呢喃道:“晦暗的密药,蕴含过量忍?力,咽下则将承受碎骨断肠之苦,但要成为忍侠,必须每日服用…以此在体内开创忍?力?大宇宙,乃是磨炼身心之行。” “为了忍之都——” 在服下药物的瞬间,剧烈的疼痛淹没了星的感知。 皮肤、肌肉、骨骼…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个部位都被侵蚀、破坏、重组…… 星痛苦的低吼道:唔,这种剧痛是乱破当时的感受吗…… 在漫长的煎熬之后,乱破的声音带着一丝啜泣响起:“押忍!经此苦行三千夜,在下将如忍侠一般…刀枪不入。” 【阮·梅:看症状,通过全身细胞重组来使其进化,增殖成改造后的状态。】 【三月七:天啊,看星的状态,痛不痛不知道,但是绝对是超级难受】 【砂金:啧啧,星核精都扛不住这种痛,很难想象她当时怎么扛下来的】 第二苦行?忍?超感官 乱破坐在那个造型奇特、充满科技感的椅子上,她那白皙的脖颈处,赫然戴着一个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奇怪项圈。而此时,正站在他面前的那位女士,便是此前一直跟在苦茶大师身旁的人。 星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这位女士的信息——她是叆叇馆主,道馆的首脑,亦是缭乱众的后援,她用鸣神大环唤醒忍者的潜能,经由雷遁忍法醍醐灌顶,身体便可拥有超凡的忍?感官。 【素裳:又是一个神奇命名法出来的人..只是叆叇是什么意思?】 【青雀:叆叇,形容云雾蔽空状,盲猜是因为眼镜的关系故而得名。】 【布洛妮娅:只是这雷遁醍醐灌顶...莫非是电刑?】 【三月七:噫....听起来就可怕。】 只见叆叇馆主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地看着乱破,缓缓开口说道:“三号,我要提升强度了。你可要撑住啊,实验室的未来就靠你了。” 乱破紧紧咬着牙关,目光坚毅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正是如此…忍之都的未来当由缭乱?忍侠开创。在下定会履行承诺。” 脖上的颈圈散发出强劲的电流,如同千根尖针穿过血肉,无数炸弹在身体中引爆。心脏开始以反常的速率颤动,耳边传来了无数声响,甚至包括质子入灭的声响。 此时,与乱破感官相通的星忍不住声音颤抖着说道:“这也…太过分了吧……” 然而,尽管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乱破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啜泣声:“押忍!经此苦行三千夜,在下将如忍侠一般…神通广大。” 【艾丝妲:质子入灭的声音...原来是真的能听到啊。】 【青雀:天天和上刑一样的强化,这也太惨了。】 【希儿:等下...说起来之前的战斗也全是碾压,所以这群人到底将乱破的身体素质强化到什么恐怖的地步了?】 【星:好问题。】 第三苦行?忍?空手道 记忆来到了一处战斗室,在这里,一群身形巨大、宛如大猩猩一般的半机械生物矗立在她的眼前。它们身上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芒,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叛?猿众用着机械的语气说道:“三号,应激能力培养-4级,对抗下级战斗猿……” 乱破站在原地,低垂着头,口中喃喃低语:“我从未战胜过这些邪祟,因为在下还是一介忍徒。但在下要成为缭乱?忍侠,若不能降伏几只邪祟,何谈打败御猿?邪忍?战!战至清晨的乌鸦开始嘶鸣为止。”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坚毅:“开始狩猎吧,为了打败邪忍——这是必须的苦行” 这场激烈的战斗持续了许久。终于,一只猩猩力竭倒地,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最终,所有的猩猩都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一旁的扩音器中传出一阵响亮的声音:“三号,4级实验通过…评级提高……” 听到这个消息,乱破疲惫不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她缓缓站直身子,望着满地的“战果”,轻声说道:“《银河忍法帖》有云…「忍道长漫漫,苦难当滑板」……押忍!经此苦行三千夜,在下将如忍侠一般…无可匹敌。” ...... [AK-A-3,你沉浸在这样的谎言里,是在怜悯自己,还是在怜悯那位怜悯你的老人?] 乱破原本正安静地待在房间内,忽然间,他那超乎常人的听觉捕捉到了门外传来的一阵低沉而细微的交谈声。 声音显然是那位叆叇馆主:“对三号使用模因病毒…这对实验有什么帮助吗?” 【三月七:等一下,原来乱破还没有模因病毒吗?】 【布洛妮娅:从这之后才植入的病毒,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乱破一直都知道真相,只是在安慰苦茶大师】 【飞霄:....这么说来,她只是自愿接受了这一切。】 第557章 AK-A-3,真是可悲啊。 乱破喃喃道:“听得很清楚…在下的超?听力已然能捕捉忍者的低语了吗?甚是可喜。” 而屋外的对话仍在继续着,苦茶大师回应道:“能人22,我们需要提升三号的精神抗性。 叆叇馆主听后,略带调侃地说:“别弯弯绕绕的了,你就是见不得她受苦吧? 面对叆叇馆主的这番话,苦茶大师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后面的实验她不一定撑得住,如果用模因病毒进行认知干预,保持她的精神稳定,实验也能更顺利。” 【艾丝妲:「大师」心里仅存的良知还在挣扎】 【姬子:看起来,苦茶大师已经对乱破有真感情了,而不单单是研究员对试验品。】 【三月七: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乱破才一直陪着他演戏吧...哎】 【银狼:按照经验来说...苦茶大师既然是好人,那么这个叆叇馆主显然就是反派了。】 听闻此言,叆叇馆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吧,但千万别带上个人感情。你让三号到处乱跑,研究猿已经有意见了。” “她用两个系统时就能解开改造仓的密码,也没法像猩猩一样关在笼子里啊……” 乱破低声自言自语:“大师不必苦恼。区区皮肉之苦,无法摧垮在下的忍?魂。” 根据苦茶大师的指示,乱破踏入了忍?科学的玄妙器皿中…… [AK-A-3,你懦弱到要让别人把你的眼睛蒙上了吗?真是可悲啊。] 【希儿:看得我好窒息,这赤裸裸的人体实验,被她当做修行。】 【三月七:说起来...苦茶大师后面怎么样了。】 【银狼:按照正常逻辑来推断...大概率会死。】 叆叇馆主盯着眼前的屏幕,面色轻松地说道“信息稀释度74%,意识锚点锁定,模因刻录即将开始。” 苦茶大师对着里面被困住的乱破大声喊道:“乱破忍徒,准备好了吗?邪忍对你施展的幻惑邪术就要被祛除了!” 身处机器中的乱破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回应。 此时,叆叇馆主再次开口提醒道:“模因刻录要开始了。赶紧离开吧,不然我们也会受到影响。” 当他们走到门外时,透过那扇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见机器里的乱破突然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之色,口中喃喃自语着:“在下…在下看见了!忍界竟有如此宏伟的都城!” 站在一旁的苦茶大师见状,脸上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兴奋地说道:“太好了,看来成功了……” 就在这时,叆叇馆主忽然扭过头,好奇地问道:“话说回来,为什么是忍者?” 苦茶大师微微一笑,解释道:“是《银河忍法帖》。”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叆叇馆主不禁皱起眉头“什么东西?” 苦茶大师不紧不慢地回答说:“为了保护无助的弱者,拯救沉沦的忍之都。正义的忍侠狩猎着世间邪忍——是一部漫画。自从为了躲避巡海游侠,我们将研究所封闭后,我收集的漫画书是她唯一能获取到的娱乐了。” 叆叇馆主听闻此言,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之色,没好气地嘟囔道:“怪不得三号总是疯疯癫癫的……劝你小心点,别给她灌输没用的知识。「智识」的坐标系只有一条横轴,除此以外都是进步的阻碍。 说到这里,叆叇馆主顿了顿,接着加重语气强调道:“尤其是庸俗的善恶观,你还嫌巡海游侠带来的麻烦不够多吗?” 【银狼:银河忍法帖就是拿巡海游侠故事改编的,前面还提到岚了,可见苦茶大师一直都怀有罪恶感】 【流萤:大师平时能收集到这玩意,不是没有原因的】 【芮克:幻觉与现实颠倒,忍者世界真正在乱破心中产生,被感染模因的她自然不会再感染另一种模因了!】 【青雀:结果现在乱破就成巡海游侠了】 “思想这么狭隘,这辈子都别想引起博士的关注。” 面对叆叇馆主连珠炮似的指责,苦茶大师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苦笑着反问道:“是吗?博士…真的会在意我们这些凡人吗?” 【黑塔:按照原始博士的理论。他明显是走寂静领主的反方向。】 【黑塔:他应该只是把一些技术扔给了愿意追随他的人,但并不在意他们的成果。】 【希儿:毕竟天才和凡人的差距犹如天堑。】 【素裳:只是...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愿意追寻原始博士,想不通。】 【卡芙卡:天才总会有追随者和崇拜者的,毕竟连‘毁灭’都有冥火大公这种死忠粉。】 【花火:真·死忠。】 【星:有点地狱了。】 下?迷乱忍彩破邪魔阵之卷 苦茶大师不可置信的问道:“要把三号移交给能人22?为什么!?” 陌生的声音回答道:“答案很简单,你毕不了业了。根据能人22的报告,你正在让实验走向错误的方向。” “不,先让我去找她问个清楚!” …… 叆叇馆主此刻正端站在主席台上,充满激情地主持着这场会议。 苦茶大师皱着眉头站在最后面,在他的面前,整齐地坐着一排排身着白色工作服的科员们。 叆叇馆主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很荣幸能作为第十七实验室的代表,向在座各位阐述我们的理念——正如各位智者看见的那样,如今的宇宙就像一箱被遗弃的香蕉。为了拯救正在迈向腐烂的诸界,人类必须后退!后退!再后退!将无穷尽的可能性重新赋予文明,令「智识」再度绽放七彩的光芒!” 说到这里,叆叇馆主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全场后接着道:“不必对世人的苛责有所忌惮,一份伟业总要以凡人的梦想作为薪柴,但成为薪柴是幸福的,朽木只有在燃烧时才具有最高的价值。” 她双手用力一挥,大声疾呼道:“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诸位,我们要让实验中的每一只「猴子」都理解这份幸福,和他们一起在幸福中燃烧吧!” 第558章 AK-A-3,你还要继续忍者的游戏,对吗? 话音刚落,台下的科员们纷纷激动得站起身来,齐声高呼:“燃烧!燃烧!燃烧!” 【青雀:为什么不先燃烧自己呢?】 【星:整天想着燃烧别人,咋不燃烧燃烧自己,啧啧,双标啊。】 【佩拉:越来越理解拉帝奥教授口中的话语了...大多数人都只是平庸的普通人罢了,对于他们来说,永远无法理解天才的思维】 【佩拉;而大部分‘天才们’,也并不在意凡人,只是将他们当做薪柴,甚至...连一些追随他们的人,都自认为自己超越了薪柴的等级。】 【卡芙卡:但实际上,他们对天才来说,别无二致。】 【卡芙卡:都只是——薪柴的档次罢了。】 而苦茶大师听着她的这一番演讲后,只是苦涩的闭目摇了摇头。 会议结束了,苦茶大师一脸怒容地冲到叆叇馆主面前,气急败坏地质问道:“能人22,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叆叇馆主却是不紧不慢地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我已经毕业了,你现在得叫我「猿22」。还问为什么?那可是耗尽研究所心血,用返祖实验筛选出的基因培育而成的新人类,可你却把她变成了一个疯子。研究猿已经决定了,以后培育由我来主导。” 听到这里,苦茶大师瞪大了双眼,愤怒地吼道:“我不管主导权在谁手里,但你不能再继续实验了,她会废掉的。” 面对苦茶大师的怒斥,叆叇馆主依旧显得毫不在意,她轻描淡写地回应道:“没事,我已经在培育四号了,如果出问题了就顶上新的。” 苦茶大师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破口大骂起来:“那是我们从小养大的孩子,你就没有一丁点道德吗?!” 【星:培育?难道乱破和流萤一样也是人造人吗?】 【彦卿:猿22? 怎么还退化了…】 【三月七:毕竟原始博士嘛,等会,睡蕉社不是能人**吗,这么说来,里面不会是原始博士手下招人的地方吧。】 【波提欧:他呜呜伯的...】 叆叇馆主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道德?你跟我讲道德?在巴克斯-2,道德是每家的次子要被当作纳努克的祭品;在天马星际公国,道德是双足生物必须成为四足生物的奴隶;在卡帕卡拉星,道德是蓝色眼睛的人不许踏上街道。” “道德束缚住了那些人的智慧,终结了那些世界的未来,所以原始博士才会将它们选为返祖实验的目标!我们的牺牲不是为了这种庸俗的东西,而是为了能让人类幸福、让宇宙进步、让博士满意的未来啊!” 【姬子:苦茶大师倒像是在当父亲,可22不这么觉得。她不认为自己是母亲。】 【艾丝妲:嗯..说起来她就是蓝色眼睛啊,感觉有故事。】 【瓦尔特:但其实严格来说,原始博士的真实想法依旧不明,目前我们所看到的一切只不过是这些信徒自以为是的观点】 ..... [AK-A-3,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自己能捏死飞蝇一样捏死眼前的愚人…但你还要继续忍者的游戏,对吗?] 乱破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叆叇馆主气势汹汹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只见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那些摆放整齐的漫画书,用力地撕扯起来。纸张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乱破的心也随之颤抖不已。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阁下是在…摧毁《银河忍法帖》?为何?” 叆叇馆主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冷冷地看了乱破一眼,说道:“隔离认知是治愈模因病毒的第一步。你本该等同天才的智慧就是被这些垃圾扼杀的。”并随手将剩余的几本扔到了乱破面前,命令道:“——把它撕了,自己撕掉。” 【青雀:也就是说..现在的乱破可以轻松把这人解决掉,但为了苦茶大师没有这么做,依旧和他们演着忍侠游戏?】 【素裳:亲手毁掉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也太..】 【星:看不下去了!】 【波提欧:他宝贝的!看到这里,只想一枪爱死她!。】 乱破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那些漫画书,但却紧紧地握在手里,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这、这是缭乱?忍侠的秘宝,万万不能……” [为什么……] 叆叇馆主见状,眉头微微一皱,面露不悦之色。她提高音量呵斥道:“奇怪,我记得你一直很听话。能人75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怎么到我这儿就不是了?”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她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了乱破的脸上。 [痛……] 然而,这一巴掌打下去之后,叆叇馆主反倒觉得手掌一阵生疼。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嘟囔道:“嘶…这肌肉组织还真是坚硬,像扇在石头上一样。” 乱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空手道…空手道为何?” 听到乱破的问话,叆叇馆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再次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撕掉这些垃圾!只要你好好表现,我和能人75都能沾上光。你也不想让他失望,对吧?” 听到这里,乱破先是一愣,口中喃喃自语道:“苦茶大师……在下懂了,这一定是苦茶大师的试炼,想考验我的忍?断舍离之心……” [不能让他失望] 她还是动手了.... 【艾丝妲:唉...真是看着令人无比压抑的故事啊。】 【素裳:听说抛弃外物,叫什么...断舍离?可以有效的提高自己的学习速度。】 【真理医生:外物提供情绪价值反而会有效的加强学习进度,断掉情绪价值的来源,反而会影响自我的情绪。】 【姬子:这点我与拉帝奥教授的想法也是一样,过于抑制自己的爱好,压力可是会把人压垮的。】 第559章 AK-A-3,你认为自己是‘人\\’吗? 画面再度跳跃,乱破看到远方的两人正在小声谈论着什么。 苦茶大师一脸怒意地对着另一人说道:“能人22,你不能把她处理掉!” 而站在他对面的叆叇馆主则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三号也是失败品。她擅闯收容室,大肆制造混乱,还对研究猿出言不逊。仅凭这一点,她就已经不及格了。” 苦茶大师闻言眉头紧皱,急忙辩解:“可你知道,那只是一场意外。” 然而,叆叇馆主根本不为所动,继续冷着脸说道:“我是研究猿,不是蕉师。是你把她养成了这种该死的样子,实验室就应该向你追责。” 【花火:嘛~因为实验室的一点私人争议就要处理掉“实验品”,这馆主也不是真的遵从智识命途的绝对客观理想嘛】 【星:啧,这人是真的没一点感情。】 听到这里,苦茶大师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骂道:“混账……” 猿22离开了之后,待其走远后,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乱破这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缓缓走到苦茶大师跟前。此时的乱破,低垂着头,活脱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怯生生地开口问道:“苦茶大师,在下…做错了吗?” 苦茶大师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拍了拍乱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回答道:“…不,乱破,你做得非常好,真正的忍侠,就该一心贯彻自己的忍道。” “你挫败了邪忍的阴谋,救下了很多无辜之人,毫无疑问,你已经有真正的忍者之姿了。” 乱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喃喃自语道:“在下已是真正的忍者了吗?” 苦茶大师再次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忍徒?乱破” 她连忙抱拳躬身行礼,大声应道:“弟子在。” “你拜入师门已有....”苦茶大师再度复述了一遍之前星在梦中听到过的内容。 【艾丝妲:是之前听到过的第二段梦境的内容。】 【三月七:真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丹恒:和之前你做错事的表情一样。】 【三月七:唔....可恶,无法反驳。】 【希儿:只有苦茶大师一直用她自己取的名字称呼乱破】 【瓦尔特:这是个双向救赎的过程,苦茶大师用忍法教给了乱破正确的善恶观,而乱破用她自己的人性唤起了他的良知】 “将它泼洒在「忍之都」吧,用墨彩将这城的阴霾驱散,扬起反抗罪恶的旗。” 乱破一脸迷茫地问道:“弟子应该画些什么?” 苦茶大师微微摇头,平静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忍徒,你可以画任何东西,诠释你心中所想的画卷。这是属于你自己的忍法——所以,你要自己决定。” 乱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应道:“…是。” 【星:听起来这个染料有点像是朋克洛德科技,模拟宇宙里见过不少。】 【素裳:这句话第无数次出现了...我现在才知道他的意思。】 【素裳:以后要自己决定自己要走的路吗...】 [AK-A-3,你真的以为自己拥有了虚假的名字,拥有了虚假的梦想,就是有价值的「人」了吗?] 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之后,在实验室之中,叆叇馆主面色阴沉地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怒声吼道:“能人75,这是怎么回事?研究所里全他蕉的是电子涂鸦,把安全系统都搞崩溃了!” 站在一旁的苦茶大师也是满脸惊愕,连忙摆手解释道:“我不知道啊,肯定是黑客入侵——我马上就去处理。” 叆叇馆主焦急地催促道:“快点!再不修好,游侠就要找上门了!” 【布洛妮娅: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加拉赫:哼,没想到这人也有怕的啊】 【希儿:怪不得导演说乱破是生活在绿幕中的演员】 【星:听到叆叇馆主的话之后,大师已经决定要不顾一切的救下乱破了...】 【银狼:通过电子涂鸦搞崩屏蔽系统,然后向巡海游侠发通讯...苦茶大师也是做出了一个违背组织的决定啊。】 说罢,叆叇馆主便转身匆匆离去。就在这时,乱破悄悄地走进了实验室,压低声音向苦茶大师汇报道:“苦茶大师,在下已将缭乱?忍符布置在忍之都各处。” 苦茶大师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赞许道:“干得漂亮,缭乱?忍者。这样邪忍的阵法就无法限制我等的通讯?忍术了。” 说着,苦茶大师将目光投向了眼前那块闪烁着光芒的屏幕,口中轻声呢喃着:“快点来吧,游侠们,让这场荒唐的闹剧早点结束——”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叆叇馆主领着一群身材魁梧、气势汹汹的战斗猿如旋风般冲进了房间之中。只见叆叇馆主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住手!” 她声色俱厉地质问道:“能人75,你在做什么!?” 面对突然闯入的叆叇馆主等人,苦茶大师先是一怔,随后镇定自若地回应道:“能人22……” 叆叇馆主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她用手指着对方,厉声呵斥道:“居然、居然欺骗实验品,欺骗学术伙伴,欺骗研究猿——第十七实验室最大的过错,就是让你这种学术骗子混了进来!” 此时,站在一旁的乱破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忍不住开口问道:“叆叇馆主…在说什么?” 听到乱破的询问,苦茶大师面色凝重地解释道:“乱破,她是邪忍的部下。” 【真理医生:他走出了对天才的盲信。】 【星:因此才选择...唉。】 【姬子:对现在的「大师」而言,乱破是亲人,而为了她...】 【姬子: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什么?”乱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叆叇馆主,惊愕地叫道:“叆叇馆主…竟是叛忍?” 还未等乱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叆叇馆主已然再次高声喊道:“够了——战斗猿们,清理门户!” 苦茶大师见状,也是当机立断,大声喊道:“缭乱?忍者,今天的试炼改为…击溃叛忍!” 第560章 所以,往前冲吧 乱破闻令,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朗声道:“是!就让在下为大师展示一番,方才领悟的缭乱?忍法吧。” 乱破身形如电,快若疾风地穿梭于众多战斗猿之间。只见她赤手空拳面对携带镇压装备的战斗猿打出了碾压的优势,不一会战斗猿便纷纷倒地不起。 叆叇馆主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之色,颤抖着声音说道:“怎么可能,这批战斗猿可是研究猿亲自培养的……” 乱破傲然挺立:“不枉在下日夜苦行,这便是缭乱?空手道。” 一旁的苦茶大师缓缓开口:“你看,这就是它们口中的「失败品」。”他转头看向叆叇馆主:“这场实验是我们一起进行的,我们亲手把她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卓绝的智慧、超凡的感知、强大的力量……” 【翡翠:还有称得上纯粹的灵魂...或许他们需要重新定义成功】 【希儿:呵,也或许于他们来说,不受控的就属于失败品了,本质上和实力无关。】 说到此处,苦茶大师顿了一顿,然后提高音量问道:“告诉我,她到底失败在哪里?” 叆叇馆主怒目圆睁,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你怎么能质疑博士的理论,研究猿们肯定有自己的考量!”随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安全系统马上就要恢复了,等着承受原始博士的怒火吧,没有自知之明的薪柴!” 然而,面对叆叇馆主的威胁与嘲笑,苦茶大师怒吼着回应道:“你错了!原始博士…才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凡人。” 说罢,苦茶大师猛地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乱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乱破,试炼已经结束了,你走吧。” 乱破闻言,脸上流露出一丝犹豫之色,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只吐出两个字:“可是......” 然而,未等乱破把话说完,苦茶大师便再次厉声喝道:“乱破,离开。” 【艾丝妲:“在天才的光芒下,凡人还能做到相信自我吗”】 【花火:这就是……最后一课了。】 【三月七:乱破走了,可是苦茶大师他...他明明可以一起走的..】 【姬子:唉,或许是由于之前的行径,也或许是因为...自我救赎的念头吧。】 “…是。” 乱破转身离去,她超绝的听力却依然听的到两人的后续对话。 只听得叆叇馆主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你居然还私藏武器,你想干什么——” 苦茶大师则冷冷一笑,语气平静但又带着几分决然地回答道:“能人22,多亏了你,我想明白了,道德确实是虚伪而肤浅的事物……” “所以,我决定抛下它了。 话音刚落,原本还算镇定的叆叇馆主瞬间脸色大变,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苦茶大师手中紧握的那柄闪着寒光的手枪,声音颤抖地喊道:“朋友!把枪放下,我们这么多年同窗,你不可以——” 【佩拉:让你自己当薪柴你又不乐意了】 【阿哈:唏,可以和解吗】 【三月七:大师支开乱破,应该也是不希望后面的事影响到她..】 【彦卿:恶人死前老是爱问为什么,然而,让一个有道德的人放下道德,这是比面对无道德之人更可怕】 然而,对于叆叇馆主的苦苦哀求,苦茶大师却是充耳不闻。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叆叇馆主的额头,口中轻轻吐出几个字:“「叆叇馆主」,吟诵辞世句吧。” 【波提欧:他宝贝的还是这玩意好用啊!】 【星:朋友,吟诵辞世句吧!】 【丹恒:他终结了昔日的伙伴,也杀死了那个误入歧途的自己】 紧接着,便是一阵清脆刺耳的枪声骤然响起。 “此乃因果?报应!” ..... [你曾问过,忍者为何要苦守世间] 在那如梦似幻的回忆里,乱破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过。她的脚下,一块不知何时而来的滑板带着她风驰电掣般地穿越了那条漫长而又幽深的走廊。 [因为忍者皆是爱此世间之愚人。] 一路上,那些试图阻拦她前进的路障纷纷被撞得粉碎,化作点点碎屑四处飞溅。 [我的徒弟,我的孩子,爱死天流。] 而滑板所过之处,则留下了一条色彩斑斓、绚烂夺目的颜料之路,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轨迹,令人目不暇接。 [很快,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变成与游侠缠斗的恶猿,这是他们踏入「源究丛林」时就注定的命运。你知道,他的忍道已经终结了,但你到最后也没戳破他对你许下的谎言。而你要带着这个谎言活下去,然后狩猎,狩猎至忍道的尽头。] [你的忍号是真实的,你的忍道是真实的,你脚下的路也是真实的。所以,往前冲吧。] 【素裳:等会,这滑板...为什么撞坏的路障还会有颜料。】 【三月七:噫,又是细思恐极的内容啊,看来乱破的模因确实将这些东西都给美化过了...】 【星:这么一想,安全的模因或许还挺有趣的...也许这就是苦茶大师送给乱破最后的礼物了。】 【三月七:是啊,唉,这么想也难怪她会一直保留着这种特征...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怀念苦茶大师。】 【芮克: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我将一生的苦难留作墓志铭,纪念我曾拥有它们,也纪念我超越了他们,很适合她。】 画面切换到第一视角,乱破看着远方的天空,深深的喘息着。 片刻之后,她轻轻地呢喃自语道:“忍之都外的空气,原来是这种味道。”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身背各式武器的女人敏捷地从飞行器上一跃而下。她稳稳落地后,径直走向乱破,并开口问道:“——喂,小姑娘,你还好吗?” 乱破微微一怔,随后回过神来,礼貌地回应道:“初次见面。阁下…何许人也?” 第561章 贯彻忍道者,即为忍侠 画面瞬间切换至第三视角,原本乱破身上那件酷炫无比的忍者装竟然变成了一袭白色的破布服。这件衣服早已残破不堪,上面沾染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多处破损之处,透过这些破洞,可以清晰地看到乱破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她修长的脖颈之上,赫然戴着一副由金属打造而成的沉重镣铐。 原本看起来略显成熟的外表也缩水了一节,看起来只像是一个瘦小的小女孩。 在她身后的走廊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一条长长的血迹,许多倒在门口的尸体支离破碎的倒在地上。 【佩拉:所以刚刚撞过去的路障,其实都是实验人员?】 【飞霄:嗯..按照旁白音的说法,这些应该都是被控制的看守,应该是有什么病毒给自己人都下了。】 【银狼:给自家人下毒,果然是邪恶组织常见的手段。】 【波提欧:看这架势,是自己从研究所里一路杀出来的,啧啧,瞧瞧这血路。】 【克拉拉:不过...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苦茶大师没有选择跟着乱破离开了。】 【星:是啊..如果苦茶自己被控制的话,只会伤害道她,所以他选择留下,自己解决掉叆叇馆主,但,最爽的就是这一枪了,爱看!】 那位女子自我介绍道:“巡海游侠,我收到了求救信号。*忍侠俚语*,到底是原始博士党羽的地盘,跟*忍侠俚语*藏在树林里的香蕉一样难找。” 乱破听闻对方自称为“忍侠”,心中不禁一动,缓缓说道:“忍侠?看来在下的试炼已然终了。”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乱破的装扮以及周围的环境犹如信号突然中断一般,在忍侠风格和现实风格之间不断地来回切换。 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一种错乱的状态之中。而那股来自于模因的力量,仿佛还在加固她的精神。 那名忍侠却是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不解地反问:“试炼?说什么*忍侠俚语*…又是个被猴子逼疯的可怜娃,*忍侠俚语*。” 【三月七:这才是巡海游侠的说话方式吗】 【星:满口甘言美语,这就是巡海游侠吗,懂了懂了。】 【黑塔:虽然知道之前乱破记忆之中巡海游侠的话语是被改变过的,但这改的..也太离谱了。】 【加拉赫:最初只有大师和她扮演忍侠游戏,在植入病毒之后,她便能以忍侠的身份处世了...但确实可能会被不明人士嘲弄——比如之前的情况那样。】 【杰帕德:但也正是因为有忍者迷因在,乱破才能抗住之前的实验,并且不受其他迷因感染,总体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三月七:对呀,这是一种缅怀的方式吧。】 乱破并未在意忍侠的言语,而是面无表情地继续讲述道:“末法日下的终极?试炼…破除御猿屋的阵法,灭却笼罩此地的灾厄……请问…在下是否已经称得上「忍侠」之名?” 【三月七:只是...画面一直在闪啊...看起来有点像是鬼故事一样。】 【星:眼神也在变...明明暗暗的闪烁,真的有那种氛围了..】 【尾巴:嗯嗯,恐怖指数大概是0.5个藿藿吧。】 【藿藿:这是什么奇怪的计量单位啊!】 听到乱破这番话后,忍侠慢慢地踱步走到了她的身边,目光凝重地扫视了一圈实验室通道内那些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的冰冷尸体。 刹那间,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惊叹声,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地道:“*忍侠俚语*不会吧…我说怎么实验室这帮*忍侠俚语*全死地上了。” “全是你一人干的?” 乱破微微点头:“十年苦行,一朝封名……”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在下没有辜负缭乱?忍法…苦茶大师,真希望你能见证此景……” 【花火:巡海游侠特有的高素质话语~】 【希露瓦:你们游侠都这样说话吗,那看来波提欧确实是游侠里比较文明的了哈哈哈哈哈哈】 【星:波提欧那是联觉信标出问题了,要不然也不见得有多文明】 【希露瓦:那这么说乱破可能是巡海游侠里最文明的一个了吧】 【三月七:唉,她是真的把苦茶大师当师父,或者是父亲了…哪怕知道是假的】 忍侠上下打量了一番乱破后,惊讶地喊道:“*忍侠俚语*我可算懂了,这姑娘中了模因病毒。乖乖,换普通人早*忍侠俚语*成*忍侠俚语*了,她还能活蹦乱跳?” 忍侠一脸焦急地对那乱破劝说道:“妹子,听我说!你现在很危险,再不接受治疗,脑子早晚得炸掉!” 【三月七:对不起场景很严肃,但一直在消音我真的忍不住】 然而,就在这时,乱破却伸手拦住了忍侠,并大声说道:“且慢!既然在下已是能与邪忍抗衡的忍侠……可否,助你一臂之力…?” 听到这话,忍侠瞪大了眼睛,急忙地吼道:“*忍侠俚语*,现在还说这个,不要命了?人死了就没法复仇了。想踏上「巡猎」?妹子,这可是条不归路啊!” “大岚神在上。祓除万恶,不死不休,纵使箭在弦上,永不复还……也当一心不乱,破邪显正。” 随着乱破激昂的宣誓之词响起,周围的场景仿佛突然间被一把沾满颜料的利刃划过一般,色彩斑斓的线条迅速蔓延开来,将整个空间撕裂。 原本闪烁的画面终于固定,她再度恢复了缭乱·忍侠的装扮 “贯彻「忍道」者,即为忍侠。在下……”说到这里,乱破猛地睁开双眼,目光炯炯有神地直视着忍侠,斩钉截铁地喊道:“已做出决定。” 【符玄:她本就没有归处……唯有踏上巡猎,才能践行她的忍道】 【瓦尔特:誓言在血泪和苦难中变成了不熄的火焰】 【星:好帅...决定了,下一个要解锁的命途一定是巡猎!】 《银河忍法帖?前尘?影事录》 终 第562章 这么吵,看起来是欠爱了 画面切换。 另一边,波提欧还在梦境深处活动着。 【布洛妮娅:原来波提欧跑到流梦礁来了,难怪一直看不到他。】 【希儿:你忘了吗,预告里有过画面的..这么说来知更鸟小姐应该也在。】 【星:好耶!知更鸟!】 【三月七:说起来...画面中的我进了睡蕉社就没个动静了..感觉心里毛毛的啊。】 他先是在酒吧里点了七杯酒,但每一杯只是尝了一口,正在思索着接下来的动作时,他被门口的吵闹声吸引了注意。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嘈杂之声从酒吧门口传来,成功地将波提欧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他侧耳倾听了片刻,很快弄清楚原来是有一群人正嚷嚷着要给一个名为“睡蕉小猴”的东西竖立一座雕像,而另一伙人在阻止他们。波提欧眉头微皱,感觉他们太吵了,放下酒杯走了出去。 本想‘好言相劝’奈何他们对于波提欧的劝告置若罔闻,准备动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眼见劝说无果,波提欧紧握住手枪把柄猛地抽出,将枪口对准那群人,冷冷地开口说道:“那就准备听个响?” 效果拔群,原本围上来的众人瞬间止步。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么吵,看起来是欠爱了,我倒要看看谁更不客气】 【星:哈,对面见波提欧拔枪之后,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眼看一场冲突即将爆发,千钧一发之际米凯及时赶到“先生,我替二位向你道歉,请把枪收起来吧,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恐怕受不了这种刺激。” 但波提欧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左轮“得了,这世上的复杂事多了去,等枪响一声都会变简单,到那时候再琢磨也不迟,‘他香蕉的’,今天就给你们上上课.” 话说到此,波提欧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所说的话语有些不太对劲。他不禁愣了一下,满脸狐疑地喃喃自语道:“等会儿,刚才那什么玩意儿?” “他香蕉的?我他香蕉的怎么开始他香蕉的了?” “蕉?我蕉你宝贝?这香蕉什么...?” 【星:你的联觉信标什么时候又改了?】 【花火:小灰毛这非常美丽的精神状态~啧啧】 【丹恒:看来波提欧也中招了..传染已经深入到流梦蕉了吗..】 【丹恒:...不对,流梦礁。】 【素裳:入乡随俗一些,应该叫蕉化】 【星:虽然我没上过学,但我知道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素裳:诶?】 波提欧还在纠结自己的话语时,米凯则趁机与那群想要建猴子雕像的人谈了谈。 毕竟米凯声望很高,在一番交流后,对方还是给了米凯一个面子,转身带着人走了。 然而,眼看着这群人即将离去,波提欧心里可就有些不太乐意了。只见他嘴里嘟囔着“等等...他香蕉的,先不管了,大不了少说两句。” 一边说着,一边冲着那群人的背影扯开嗓子大喊道:“呦呵--上哪儿去?” 说时迟那时快,米凯眼疾手快地伸手拦住了正欲冲上前去的波提欧,轻声说道:“先由着他们去吧,至少对您本人,他们没有任何敌意,更何况我们也没胆量那么做,对吧,游侠先生?” 【三月七:调查进展...目前好像还没有。】 【花火:比起调查小猴,我倒是感觉波提欧蕉言蕉语意外的很有趣呢~】 【星:我得了一种病,听波提欧讲话就想笑。】 【波提欧:他宝贝的,姐们,这话就有意思了。】 听到米凯这番话,波提欧先是一愣,随即便冷哼一声,回应道:“呵,到是来了个识相的。”紧接着,他便缓缓地将手中紧握的枪支收进了腰间的枪套里。 就在两人交谈的过程当中,通过彼此之间不断的信息交换和深入探讨,波提欧对于那个名叫睡蕉小猴的事物逐渐有了更为全面且详尽的认知。 最后,还是由米凯来做了一番总结性发言:“我对睡蕉小猴没什么意见,它确实讨年轻人喜欢。真要说麻烦,反倒是它的狂热拥趸。刚才那些人你也见到了,很快就迷上了小猴,还自发组织了…睡蕉社,?应该是这个名字吧,打着社团的旗号,在流梦礁四处搞宣传活动,而且不怎么友好。” 听完米凯的描述,波提欧皱起眉头追问道:“哦,就刚才那几个小香蕉自称的?没人管管?” 面对波提欧提出的疑问,米凯轻轻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没有不会落幕的风潮,在流梦礁,这也不算什么前所未见的事,所以犯不着干涉,更何况…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里都是匹诺康尼仅有一处的自由之地,有些事是不该被改变的。” “也行。你不管自有人管。睡蕉社是吧,谢了,哥们。”波提欧目光坚定地说道,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查清这件事情。然而,一旁的米凯却忧心忡忡,生怕波提欧在调查过程中弄出太大的乱子来。于是,他忍不住再次向波提欧询问其真实意图。 波提欧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些许不满之色,回应道:“哼,我长得就那么像杀人狂?更多的就别问了” 【星:你像不像杀人狂这种事,得问卢卡】 【卢卡:啊这...我?波提欧先生虽然确实在赛场上凶恶了些许,但他也是为了考验我的决心...】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姐们和你开玩笑都没看出来?不回答她没事的。】 【星:切~】 见米凯依旧心存疑虑,波提欧稍稍放缓语气说:“还不放心?这样吧哥们,你去隔壁翠丝那家店,有份七杯的账单。付过以后,就当你买下了我在这的安分。” 米凯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七杯?” 波提欧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信回答道:“就算不怎么样,但总归是麦芽汁,但凡请我的人,我从不对他们食言,这话绝对可信,当初面对这类人时我宁可挨了几枪,也没背信弃义。” 说完后,波提欧转身离去了。 第563章 管事的得懂事,我倒要看看他懂不懂事。 当他刚来到社团门口时,却被一名男子拦了下来。只见这名男子身着睡蕉社的统一服饰,胸前挂着一个醒目的徽章,上面标有\"睡蕉社·现代 347\" 的字样。 他语气严肃地说道:“先等等,这位朋友,是来参加睡蕉社活动的?带社员证了吗?编号多少? 听到这话,波提欧一脸茫然,皱起眉头回应道:“什么香蕉玩意儿? 【波提欧:按理说,管事的得懂事,我倒要看看他懂不懂事。】 【素裳:这..这是什么绕口令吗。】 【丹恒:...你又要表现江湖智慧了?】 【星:啊,睡蕉社!三月七肯定在里面。】 睡蕉社·现代 347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说:“又一个跟风的…回去吧,这里只欢迎真正热爱睡蕉小猴的朋友。 波提欧见状,脸色一沉,二话不说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并将枪口对准了对方,同时冷冷地警告道:“哥们,别让我再重复一遍,我可是爱死香蕉了。小心点,别把事情搞太复杂——” 【花火:还有还有~这联觉信标再被改一遍后我都开始不清楚波波鲨说话的意思了】 【波提欧:波..波波鲨?】 【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噗...】 【桑博:不愧是你啊,花导,总能给大家带来乐子。】 【花火:嘻嘻~】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小可爱,我......(以下内容省略)】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睡蕉社·现代 347 瞬间吓得面如土色,双手连忙举起来,结结巴巴地喊道:“别、别掏枪啊,蕉子动口不动手!想参加活动是吧,可以是可以……” 此时的睡蕉社?现代 347一边说着话,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瞄向波提欧手中那令人胆寒的枪支,心中暗自祈祷着千万别走火。稍稍定了定神之后,他接着说道:“但我也不能就这么放你进去,真感兴趣,就先从了解睡蕉小猴开始吧。” 听到这话,站在对面的波提欧挑了挑眉,略带疑惑地问道:“像刚才那姐们一样?进这道门还要对暗号?” 睡蕉社?现代 347 赶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暗号,是入社考核。毕竟里面有很重要的活动,不少人都想见识见识。” 【希儿:枪掏出来就好说话多了..但还是不让进。】 【星:好敬业啊这哥们,枪指着还坚持原则。】 【银狼:笑死,死都要卖安利】 波提欧听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满不在乎地回应道:“还挺像回事儿,来,让哥们也试试?” 然而,睡蕉社?现代 347 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呃,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如果只是粗浅地了解过睡蕉小猴,完全不可能通过的。” 面对睡蕉社?现代 347 的这番说辞,波提欧却显得毫不在意,只见他拍了拍胸脯,豪气冲天地说道:“问就完了,先试试,总比打进去方便。” 睡蕉社?现代347皱着眉头说道:“嗯…好吧,睡蕉社不会拒绝任何想成为朋友的人。那就让我来考考你吧。这几道题目,你想先回答哪个?” 说着,他将手中的纸张递到了面前人的眼前,上面清晰地罗列着三个问题:睡蕉社的成员级别划分、睡蕉小猴的经典名言以及睡蕉小猴二创禁令。 波提欧看着这些题目,嘴里忍不住嘟囔起来:“他香蕉的,这都什么?” 睡蕉社·现代 347 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您完全是一无所知嘛,这已经是很简单的题目了,抱歉啦…至少现在,我还不能放你进去。” 听到这话,波提欧先是一愣,随后吹了个口哨:“哥们,你运气不错。这要是我自己的事儿,肯定就换个法子开道了。可惜这是给别人搭把手,闹不得太大动静。” 紧接着,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继续说道:“行啊,那就按规矩来,几个问题能难到哪去。” 为了能够获取更多有关睡蕉社的线索,波提欧暂时转身离开了睡蕉社所在的地盘。就在他四处张望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大明星知更鸟,只见她正蹲下身来,温柔地教着面前的小孩子唱歌。 那小孩用稚嫩的嗓音唱道:“we run, we stride~~~”然后满怀期待地抬头看向知更鸟,问道:“知更鸟姐姐,是这样唱吗?” 【星:啊~是知更鸟,awsl】 【星期日:?】 【知更鸟:倒也不必这样..】 【三月七:是《希望有羽毛和翅膀》诶!等等...对阵神主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首呃...歌...】 【阿哈: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帕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帕!!!】 【帕姆:不许在玩这个梗了帕!!】 知更鸟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很棒哦~”接着又关切地补充道:“对了,可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吗?虽然你学得很快,但这毕竟是种难度很高的唱法,得注意保护自己的嗓子才行呀。” 得到小孩的同意之后,知更鸟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认真地为他调律。 就在这时,知更鸟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整个人微微一愣。但仅仅片刻之后,她便轻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没事,是我多虑了,你很健康哦。” 【星:她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姬子:看起来的同谐力量是可以察觉这种洗脑因素的】 【三月七:但即便如此,家族看起来除了知更鸟小姐之外,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嘛!】 波提欧走了过来,不禁感叹道:“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种地方见到大明星。” 知更鸟闻言微微一笑,转头对着孩子柔声说道:“别害怕,这位伯伯是好人,你先去其他地方玩吧。”那孩子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第564章 对的!旁敲侧击! 波提欧望着孩子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什么「波波」?” 【希儿:按照小女孩的年龄波提欧的确是伯伯辈的了】 【桑博:哈哈哈哈哈,波波,伯伯,你是会玩谐音梗的。】 【花火:你是一只波波鲨~】 【星:星芋波波(即答.jpg)】 知更鸟微微歪着头,灵动的眼眸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轻声说道:“也对,或许还是让她称呼「先生」更合适?”说着,她将目光转向眼前的波提欧,微笑着开口道:“波提欧先生,看来您也在那件事后暂时停下了脚步啊,在匹诺康尼玩得还愉快吗?” 听到知更鸟的话语,波提欧那张原本就略显阴沉的脸此刻更是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他没好气地嘟囔道:“愉快?蕉!破事儿一个接一个。” 知更鸟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之色,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波提欧的异常反应:“波提欧先生这是…咦,等等?”她似乎注意到了波提欧的不对劲。 话音未落,只见她迅速抬起手,一道道神秘而绚丽的光芒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般璀璨耀眼。 波提欧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一阵眩晕,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揉一揉额头,但却被知更鸟及时制止住了 “抱歉,请先别动……”知更鸟轻声嘱咐道。 波提欧感觉脑袋有些不对劲,问道:“他宝贝的,你干什么?”没过一会儿,波提欧便惊喜地发现自己终于能够重新掌控自己的语言能力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喵!喵喵?哈——可算回来了。” 【三月七:欸?联觉信标又好了!】 【希儿:《喵》《回来了》】 【桑博:妙手回春啊大夫!】 【星:高兴地喵喵叫,哈哈哈哈哈】 【瓦尔特:看来知更鸟小姐不受模因的影响,甚至可以净化这股力量。】 知更鸟见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缓缓说道:“果然,波提欧先生身上也存在着类似的杂音。” 波提欧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追问道:“类似?听起来不是第一次了,你知道这宝贝香蕉是怎么回事?” 知更鸟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我还没完全弄清楚。最近,我常来这里教孩子们唱歌。放弃美梦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希望音乐能给他们一些帮助。” 说到这儿的时候,知更鸟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讲述起来:“但渐渐地,我发现流梦礁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时,一旁的波提欧发出一声冷哼:“哼,睡蕉小猴?” 她点了点头:“您果然也注意到了啊,附近的忆质在它开始盛行后发生了变化。”顿了顿,知更鸟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之色,接着说:“不知为何,那种杂音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影响,但每当我使用「同谐」的力量进行调律时,却会感到无比疲惫。” 随后,她话锋一转,提到“除此之外,我也拜访了名为「睡蕉社」的社团。” 波提欧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哦,那地方我也去过了,他们让你加入了?” 知更鸟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道:“很遗憾,完全没有。任何人想要进入睡蕉社,都必须通过繁复的入社流程。” 【艾丝妲:难道是两种实验?激进的...和潜移默化的?】 【三月七:感觉可能性很大!】 【希儿:确实,不然没法解释这个睡蕉社到底是做什么的】 “况且就算能混入其中,我的身份也太过…招摇。所以我还是把精力放在了杂音这件事上。” 听到这番话,波提欧不禁皱起眉头“连你也没通过啊…但我必须得进去,有什么办法吗?” 知更鸟稍微思考了片刻后,回应道:“提供些打听的方法倒是很简单,但您怎么突然……匹诺康尼发生什么了吗?” 波提欧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这话可就长了,等我确认完再说吧。反正这入社考试我非得通过不可。” 他思索着:“打听啊,倒也不坏。退一万步说,我就不能喜欢睡蕉小猴了吗?铁汉柔情,现在就流行这套。保底,我还有个更利索的法子。之前抢地盘的那些小可爱,找他们借张会员证用用,也难不到哪儿去。” 【星:铁汉(物理意义上)】 【丹恒:你还懂这个呢。】 【布洛妮娅:‘借’一下。】 【飞霄:嗯,我似乎猜到接下来的剧情了。】 走了一段路之后,波提欧和知更鸟二人意外地遇到了之前四处宣传睡蕉小猴的社员。 那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向周遭的居民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很快就会布置好的。明天过后,欢迎大家再来「睡蕉大道」玩。” 然而,一旁的居民们显然并不买账,其中一个满脸不服气的人立刻反驳道:“哎哎…不是,瞧你这话说的。你来了我家,然后和我说「跟自己家一样就行」?” “谁答应你们把这里据为己有了?” 知更鸟歪着头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景,嘴里喃喃自语道:“这是……” 站在知更鸟旁边的波提欧则露出一丝笑容,压低声音说道:“他宝贝的,贼心不死啊!可算找到你们几个小可爱了。” 听到这话,知更鸟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惊讶地叫道:“啊,是那些四处宣传睡蕉小猴的社员吗?那不就是说……” 没等知更鸟说完,波提欧连忙打断她的话头,兴奋地接道:“想不到咱们的脾气倒是挺合拍的,我懂你意思。” 听到这话,知更鸟心有灵犀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柔的微笑,然后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嗯,只要旁敲侧击,然后……” 然而,波提欧根本没有耐心等待知更鸟把后面的话说完,他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朝着不远处的那几个社员扯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嘿!你们几个小可爱,看这儿!” 第565章 这就是我,那时我还很瘦 【知更鸟:...啊?】 【艾丝妲:我.就.知.道。】 【飞霄:这次啊,这次是物理意义上的旁敲侧击。】 【三月七:一想到知更鸟小姐之前一副和波提欧心有灵犀的表情咱就想笑。】 【星:谢邀,已经笑出声了。】 那几个原本正忙碌着自己事情的社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循声望向波提欧所在的方向。 其中那个面色不善的男人更是一脸疑惑地扭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波提欧,显然还没有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只见波提欧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看着对方,嘴里还不忘嘲讽道:“还真是个脑子不好使的——我在找茬,懂了吗?” 波提欧将他们一顿好打之后—— 波提欧站在满地狼藉之中,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脸上满是胜利者的笑容,口中还念念有词道“漂亮!旁敲侧击!” 而知更鸟则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息一声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抱歉,波提欧先生,我以后还是少用些修辞吧。” 就在这时,那个之前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面色不善的男人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质问道:“不是…啊…你到底什么人……” 【星:知更鸟这样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这句话,意外的还挺好笑的】 【丹恒:....总觉得这一幕见过。】 【花火:小鸟震惊,小鸟疑惑,小鸟无语】 【波提欧:路过的巡海游侠,小可爱,好好记住了!】 面对男人的质问,波提欧毫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义正言辞地回答道:“你得学着尊重别人的地盘,懂吗?” 于是乎,经过一番充满“善意与和谐”的深入交流之后.... 面色和善的男人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片,小心翼翼地递到波提欧面前,并说道:“啊,不就是社员证嘛,在这里,您拿去。” 波提欧接过那张社员证,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此,他成功地从这个男人手中顺利地‘借’到了睡蕉社社员证。 来到睡蕉社门前,只见之前的看门人询问道:“嗯?还有什么事吗?” 波提欧回应道:“社员证带来了” 睡蕉社·现代 347 接过证件仔细查看起来,不一会儿便露出惊讶的神情:“哦?倒是货真价实的社员证。能人124……凯瑟琳?玛莎?这是您吗?” 波提欧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应声道:“是啊,怎么,你有意见?” 睡蕉社·现代 347 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传说中您的行事作风和名字格格不入,相当硬派——看来确有其事,请进请进。” 【波提欧:这就是我,那时我还很瘦】 【星:等会,他刚才不是见过波提欧吗?】 【加拉赫:看来也没那么有原则,有个证件当台阶,差不多就行了,给人干活没必要拿命挡。】 波提欧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知更鸟,然后开口说道:“走了,姐们,去看看搞事儿的到底几颗牙。” 然而,知更鸟却并没有立刻迈步跟上,只见她稍稍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波提欧先生,继续结伴恐怕不是最好的选择。” 波提欧闻言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知更鸟,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问道:“怎么说?” 知更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接下来波提欧先生打算低调行事,那我就会变成拖累。”说到这儿,她稍微停顿了片刻,接着又眯着眼睛,可可爱爱的补充道:“而且,如果您打算使用一些特别的手段,我还是不在现场为好。” 听到这番话,波提欧不禁轻笑出声:“哼,到底是家族的话事人,懂的远比看上去多啊。” 【艾丝妲: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啊。】 【桑博:确实,再跟着他,知更鸟的名声就要裂开了。】 【花火:小鸟越来越有家主的气质了~】 知更鸟并没有因为波提欧的态度而生气,只是平静地回应道:“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稳妥起见,得有人留在外面。很奇怪。尽管存在联系,但这里…反而是没有任何杂音的地方。” 【青雀:就和飓风的中心一样嘛,在核心反而平静无风。】 【姬子:也有一种可能:杂音只有混在另一种声音里时才是杂音】 【素裳:这群猴子爱好者真的无法理解...可能这就是风潮吧。】 波提欧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开口:“答案很简单,开火的是枪,但要人命的是子弹。” 知更鸟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紧接着追问道:“所以…波提欧先生,我听过巡海游侠的事迹,也知道那些被他们追猎的存在。能让您止步于此,流梦礁究竟发生了什么?” 波提欧随意摆了摆手,豪爽地笑道:“用不着那么客气,叫我哥们就得了。”稍稍停顿了一下,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正在脑海之中努力地整理着杂乱的思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道:“猴子…猴子…全他宝贝的是猴子,宝贝「御猿?邪忍」…这景象我见过太多次了,但愿别真是乱破猜的那样。” 说到这里,波提欧原本明朗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仿佛被一层乌云所笼罩。 【三月七:知更鸟小姐每次说话都很有修养的模样,想象不出她讲话不正经的样子】 【星:但我挺想看的!】 【艾丝妲:……确实,我也想象不出来知更鸟喊“哥们”是个什么画面】 不过很快,他便调整好了情绪,抬起头来,对着站在面前的知更鸟诚恳地道谢:“那外头就交给你了。这一路…多谢了。” 知更鸟闻言,连忙谦逊地回应道:“那里,我才更应该道谢吧。感谢波提欧先生愿意伸出援手。巡海游侠的气度…果真名不虚传。” 第564章 千万不要逃课! 听到知更鸟的暗示后,波提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哈,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还是把话说明白好些——” 他稍作停顿,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接着说道:“善恶的事,我不怎么关心。接下来,在那小可爱社团里将要发生的,也和我在其他地方做的事差不多,场面未必好看,但结果一定公道。我只在乎公道。” 【三月七:奇怪,波提欧说话什么时候这么隐晦了。】 【丹恒:不是波提欧想说的隐晦,而是知更鸟先改变了沟通方式。】 【波提欧:我他宝贝的来这里只为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他宝贝的公平!】 知更鸟听着波提欧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了,那…祝一切顺利,我也会试着寻找杂音的源头,之后再见了,波提欧先生。” 波提欧迈开脚步,缓缓走进了睡蕉社的内部。只见里面的人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嘴里轻声嘟囔道:“他香蕉的,半点儿奇怪的地方都没有,藏得够深啊。” 【椒丘:知更鸟一走就又被污染了,看来这片区域都已经都被模因感染了】 【星:同谐的能力也是治标不治本啊】 【艾丝妲:亦或者说是因为这个地方的情况特殊吧,如果睡蕉小猴是一场风暴,这里应该算风暴中心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行神秘的字迹如同幽灵一般飘到了他的眼前: [他们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他注意到身旁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看不见了。 看到这行字,波提欧先是一愣,随即咒骂起来:“他香蕉的,什么玩意儿,欢迎仪式这就安排上了?好啊,那就直接来,玩忍者潜入的有一个就够了。” 一边说着,波提欧一边全身肌肉紧绷,进入到高度戒备状态。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处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时刻准备应对有可能突然袭来的各种挑战和危机。 就在这时,一行字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这颗子弹早晚会打在你身上,瞧好吧,奥斯瓦尔多] 波提欧看着上面的字瞪大了眼睛:“他香蕉的,等会儿…这是我自己的话?” 随着他话音刚落,整个场景忽然变得如梦似幻起来。一只只小巧玲珑的猴子幻影,如同幽灵一般在他的眼前缓缓浮现而出。 面对这诡异的一幕,波提欧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袭来,他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捂住头部,同时呲牙咧嘴地发出一声怒吼。 身后有脚步...在靠近。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迅速转身向后看去。 而三月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被波提欧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她满脸惊恐之色,紧张万分地高高举起双手,大声喊道:“哎哎哎先等等——” 听到这个声音,波提欧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定睛一看,发现面前之人竟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刹那间,波提欧原本紧绷的面容微微一怔。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三月七已经抢先一步惨叫道:“诶!逃节课的后果这么严重吗?” 【三月七:诶诶诶!是我!】 【星:这件事教育我们,千万不要逃课!】 【青雀:逃课要被拿枪指着?!】 【丹恒:万幸,波提欧在最后认出你了。】 .... 画面骤然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只剩下一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旁白之声缓缓响起:“仇恨是一切弱者的弱点” 片刻之后,画面渐渐亮起,宛如黎明破晓时分那一丝微弱的曙光。只见一名胸口挂着醒目的睡蕉社·猿 11 标志的男子稳稳地站立在画面的正中央。他戴着一副厚重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与颓废,但又隐隐散发出一股沉稳和老练的气息,仿佛早已看透世间万象。 波提欧、三月七、蒙塔娜以及其他几个睡蕉社社团的成员们,则静静地围绕在这位大叔身旁,他们或坐或立,除了波提欧之外皆神情专注地聆听着他口中讲述出的那些如同哲学般深奥的话语。 睡蕉社·猿 11 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传来:“这就是我从睡蕉小猴身上学到的一切……”紧接着,他再次开口说道: “仔细想想吧,诸位,我们所感受到的欢欣、悲伤、灵光一闪…它们近乎全部依赖于这副身体中,化学物质的微妙变化。” 说到此处,他轻轻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以强调这些化学变化的重要性。 睡蕉社·猿 11顿了一顿,然后加重语气接着说道:“略施手段,它们就会产生、消逝,你甚至能让自己在短时间内性情大变。” “所以,这就是我的结论了:任何深思熟虑的行为,并不比「跳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高级多少。” 【花火:这句话我听过,上一次听到还是在上一次。】 【艾丝妲:是阮·梅女士的千星游记,她也说过类似的话语。】 【星:哼!我倒觉得实际上跳起来这一行为也可以是思考得出的结果】 波提欧坐在台下,听着台上那个被称为猿 11 的人滔滔不绝地讲着一些看似高深莫测实则空洞无物的话语,忍不住撇了撇嘴,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什么屁话,我去别的地方看看。”说完,他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座位。 睡蕉社?能人244?三月七赶紧拉住了他,焦急地说道:“好哦…哎,等等?你要去哪,好不容易把你内推进来,别再做惹眼的事啦。至少…别再掏枪指着别人?” 【星:能人244...不愧是你,三月七,融入的真快。】 【貘泽:现代、能人、猿、按照这个排序方式,他们似乎是按照原始的程度分级,且越原始的人级别越高。】 【佩拉:只是...总感觉这些分级有点不像是天才的想法,更像是崇拜者自己琢磨出来的排序方式。】 【桑博:老桑博也这么认为,崇拜者老实喜欢自己给自己分级,搞一些意义不明的东西。】 第565章 确定过眼神——没对上! 波提欧看了一眼三月七,嘴上却依然不肯示弱:“多谢了,无名客姐们。没想到你在这话语权还挺大——星穹列车开拓到猴子身上了?” 三月七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想那么有天赋嘛。但助蕉非说本姑娘是个优秀人才,一上来就给我发了级别很高的社员证……”说到这里,她不禁自嘲起来:“呃,在主张放弃思考的社团很有天赋?” 波提欧嘴角微微上扬,略带调侃地回应道:“也没说错吧?姐们,刚才你听得都走不动道了。” 三月七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解释道:“听听而已嘛,我又没信。他们说话都不押韵,肯定不靠谱。所以…你是怎么找到这的?总不能是因为喜欢小猴吧。” 【花火:你很有自知之明呢~】 【星: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三月七现在失忆,相当于退化了,所以级别就高。】 【三月七:这么个天赋吗!】 波提欧闻言,也跟着自嘲了一句:“是啊,他香蕉的,巡海游侠都这样,见到猴子就恨不得翻个跟头。” 这时,一旁的蒙塔娜插话问道:“所以…这位先生其实是在追查什么通缉犯吗?难怪穿得像个警长……” 还未等波提欧回答,三月七便抢先一步打了个哈哈,说道:“啊,没有没有。其实…他自己就是通缉犯?” 蒙塔娜听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惊呼道:“……啊?” 看到蒙塔娜如此惊讶的反应,波提欧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你慢慢跟她解释吧。我先自己转一圈。” 波提欧转身离开,而三月七安抚蒙塔娜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没事啦,他只是看上去凶巴巴的。听丹恒说,他动不动就喵喵叫呢。” 【花火:《动不动就喵喵叫》】 【波提欧:...姐们,你确定,丹恒兄弟是这么说的吗?】 【星:好难想象丹恒一本正经讲这个啊】 【三月七:啊这...你看!你自己刚才都在喵喵叫。】 【丹恒:我觉得他不是这个意思。】 ..... 转了一圈回来后的波提欧,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三月七的身旁,轻声说道:“无名客姐们,借一步说话?” 三月七闻言,满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嘟囔道:“借一步?有什么不能在这聊的……” 站在一旁的蒙塔娜倒是十分机灵,连忙笑着开口:“啊…没关系的,三月同学,你们先聊吧。我去那边等你。” 说着,便转身朝远处走去。虽然她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轻松自在,但匆忙跑开的时候,脸上还是难以掩饰地流露出了几分紧张之色...... 看着蒙塔娜远去的背影,三月七忍不住嗔怪道:“瞧你,我才刚哄好呢。” 波提欧嘿嘿一笑,凑近三月七压低声音说道:“不然呢,真把哥们当哥们了?别装了,大名鼎鼎的无名客,你们那边进展如何,什么时候盯上原始博士的?” 听到“原始博士”这个名字,三月七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摆出一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是啊,来交换下情报吧,你先!” 【星:坏了,丹恒那边的情报没同步给三月】 【青雀:这个套别人情报的话术好低级...波波鲨真的完全没有意识到吗?】 【花火:看来三月七在不聪明的基础上,还是挺聪明的】 【姬子:小三月真是一如既往的……嗯】 【波提欧:不是,青雀姐们,怎么你也开始叫他宝贝的波波鲨了。】 【青雀:咳咳,你看,确实朗朗上口...对吧,小灰毛、鸡翅膀男孩不都没意见嘛。】 【花火:(偷笑.jpg)】 想讲清楚原始博士的事迹并不需要太多时间…… 待波提欧说完之后,三月七点了点头,一副理解一切的模样应道:“原来…果然是这样啊,不出所料。那你在流梦礁查到什么没?” 波提欧摇了摇头,一脸平静地回答道:“什么都没有,但无所谓。这种事我见得多了,解决办法也只有一种。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用不着我多说了吧?” 三月七眨了眨眼,嘴角微扬,笑着说道:“哦,我明白你的意思啦。” 波提欧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真痛快,很好......” 波提欧&三月七:“准备把这儿砸了吧!\/带我成为高级社员。” 话音刚落,两人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星:全部揍一遍!】 【飞霄:确认过眼神——没对上】 【椒丘:在不默契上达到了很默契呢】 三月七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着解释道:“呃…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怎么你还开了个更大的?” 波提欧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这不是个香蕉玩笑!换成公司狗,我现在就让他们排队等枪毙,但这地转来转去净是些孩子,让我为难他们?原始博士没少干过推人当靶子的烂事,类似的套中一次就够了。” 【布洛妮娅:哦…嗯…其实这些痴迷流行的青少年在他眼里都是孩子啊…看来需要重新评估波提欧的年龄了】 【加拉赫:呵,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啊。】 三月七一脸无奈地看着波提欧说道:“可你现在不还是在往陷阱里跳嘛。” 波提欧却是哈哈一笑,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哈,见过手枪炸膛吗?只要能用对时候,强过给人一梭子。”他稍稍顿了一下,接着分析道:“我是不知道这社团背后到底是什么香蕉,但从流梦礁的杂音来看,它肯定对这地方很感兴趣。咱们真动手,它坐不住的。” “如果你没有其他法子,就按我说的做吧,优秀会员。” 三月七点了点头,思索片刻之后说道:“唔,倒也有个主意。总之你先别急,咱们再去会会蒙塔娜——记得要温柔点啊。” 于是两人再次来到了蒙塔娜面前。经过一番交谈之后,蒙塔娜告诉他们,今天有一场重要人物举办的讲座,如果运气够好能够在显圣的情况下,还可以亲眼见到传说中的真正的睡蕉小猴。 第566章 现在,本大爷就是三月七! 听到这话,波提欧不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这东西难道还有盗版不成?”蒙塔娜则表示睡蕉小猴是一夜爆火的,因此市面上大多都属于二创范围,但他们马上就要见到回归本真的睡蕉小猴了! 【青雀:你们马上就能见到病原体了……?】 【艾丝妲:或者说零号病人?】 【星:三月和波提欧的精神撑得住吗...不会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变成猴子了吧!】 【三月七:呸呸呸,本姑娘肯定撑得住!】 蒙塔娜继续说道:“校园里也有参加过前几次显圣的学生。” 听到这话,三月七顿时来了兴趣,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他们是怎么说的?” 蒙塔娜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什么都没说。但他们看起来…嗯,像是去过了世界的尽头,不过,他们无一例外都变得非常幸福,看起来真令人羡慕。” 【花火:看来是猿寂了】 【尾巴:逆天谐音梗,意外的很合理。】 波提欧挑了挑眉毛:“这倒是有意思,我非得会会它不可。还得一会儿是吧?”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转身飞奔而去。 一旁的三月七见状,急忙开口喊道:“诶等等,你又要干嘛?”然而此时的波提欧早已一溜烟地跑远了,只留下一阵尘土飞扬在空中。 他边跑边在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真小猴和假小猴的差别,有没有自己跟真正的帕姆差别大。 八成没有,但还是去见识见识吧,开枪前多搞点情报不是坏事。 于是,趁着显圣尚未正式开始,在流梦礁内转了转,他仔细寻找着那些曾经目睹过显圣场景的人们,并向他们逐一询问相关情况。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人在回答他的问题时,竟然无一例外地都发出了那种清脆而又略带几分傻气的“蕉蕉”叫声。 【飞霄:他们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 【希儿:噫,看起来他们都已经不像是正常人了啊...你们管这个叫幸福?】 【希儿:要这么说的话,你们对幸福的定义真是令人害怕。】 【瓦尔特:这副模样..我的家乡有一种名为脑叶切除术的手术,用于‘治疗’精神疾病,在治疗后的效果,就如同他们这样,温顺、痴傻,这可不算什么幸福。】 听到这样奇怪的声音,波提欧不禁心头一紧,瞬间意识到这次的显圣恐怕绝非寻常之事,其中必定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危险。想到此处,他毫不犹豫地掉转方向,迅速朝着聚会点奔而去。 当他赶回聚会点时,远远就望见那里站着一个身影,走近一看,这是一个机器电视人,电视屏幕上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滑稽的搞笑猴子。 波提欧随意地瞥了那个助蕉一眼后,便转头看向一旁的三月七,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看个电视麻烦成这样?” 三月七见波提欧回来了,连忙解释道:“啊,你又回来啦。这就是蒙塔娜说的显圣,说是什么…见到睡蕉小猴的唯一方法,就是和助蕉链接起来。” 看到波提欧匆匆赶来,助蕉说道:“久等了。哦,又多了一位想见睡蕉小猴的社员吗?” 波提欧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只有我。” 三月七听了这话,忍不住发出一声鄙夷的声音:“噫——又想浑水摸鱼,不够了解睡蕉小猴可是链接不上的哦。” 这时,助蕉 71 仔细打量了一下波提欧,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位先生…虽然看着很陌生,但应该不是普通的社员吧?” 波提欧自信满满地点点头,应声道:“没错,你们说我很有天分。” 三月七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嗯?什么很有天分……” 波提欧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略带自豪地自我介绍道:“我是能人级会员,编号244,三月七。” 助蕉 71 一听,顿时面露惊喜之色,连忙恭敬地说道:“啊!原来是您,早有耳闻,您有潜力成为真正迈入本源的人,请到我身边来吧。” 【花火:不对啊~我们记录的注册名是无名客·帕姆。】 【阿哈:现在,本大爷就是三月七】 【桑博:震惊三月七姐们一辈子!】 【飞霄::就出场这么几次,已经换了四个名了】 【波提欧: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星:不愧是江湖智慧啊,这一套下来真自然】 当面盗用自己名字这一行为,让三月七瞬间有些绷不住了,只见她满脸惊诧地凑到波提欧耳边,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等等,你在做什么啊?” 波提欧却不慌不忙地轻声解释道:“脑子不好的人接招,脑子清醒的人还击。你帮我在外面守着。” 话音刚落,波提欧便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助蕉走去。 来到助蕉跟前,波提欧深吸一口气,然后像之前看到过的睡蕉社学员那样,缓缓抬起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手指与助蕉连接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一旁的三月七焦急地喊道:“喂,等等——然而,还没等她说完,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波提欧竟然如同突然失去了意识一般,直挺挺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波提欧仿佛失去了意识一样站在原地,看到这诡异的场景,三月七不禁瞠目结舌,她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再次高呼起来:“喂——喂——这么快?” 三月七瞪圆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如木头人般的波提欧,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她实在难以相信,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转眼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真的假的?难道他真的如此有天分吗?”三月七喃喃自语道,声音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三月七:难道..波提欧真的是睡蕉小猴的天才!】 【花火:铁汉柔情嘛,他自己都说了,就好这口。】 【三月七:呃..我感觉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第567章 您会因此更加不幸吗? 随着这声惊叹渐渐远去,只可惜此刻波提欧已经因为感官被迅速隔绝,根本来不及听到这位少女的疑惑和惊叹,从而无法借此重新审视并斟酌一下自己这次大胆的冒险举动是否妥当。 而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的助蕉 71,则若有所思地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缓缓解释道:“「答案很简单,小姐,这位先生……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希望回到过去。」” 【星:如果这么说,原本进的人是三月七的话,她岂不是更进不了,三月七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过去】 【三月七:是啊...总不能他们能帮我回忆过去吧。】 【符玄:穷观阵都做不到...别忘了,你的记忆有忆者专门保护。】 【三月七:神奇...咱到底哪里符合他们的优秀天赋了。】 .... 波提欧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一成不变的画面,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他环顾四周,发现原本簇拥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人竟然如同烟雾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香蕉意思,就这?\" 波提欧忍不住咒骂道,声音在这片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 助蕉71出现在旁边:“又见面了,先生。”他语气平和地说道。 波提欧冷哼一声,不屑地回应道:“哼。我见过最破的酒吧也要比这儿气派,你们管这叫显圣?” 助蕉 71 并未因波提欧的嘲讽而动怒,他激动的说道:“营造美好而又虚假的前景,那是拙劣的手段,和睡蕉小猴想要传达给人们的精神截然相反。” “有很多社员到过这里,试图得到些什么,真理、幸福、平静…无非就是这些。” 说到此处,助蕉 71 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波提欧,轻声问道:“可惜这里没有答案,只有一个疑问——「您会因此更加不幸吗?」” 波提欧皱起眉头,一脸茫然地嘟囔着:“这都什么玩意儿?” 助蕉71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安慰道:“别担心,我会细致地为您讲解。比如…如果我要求您戒掉麦芽果汁,您首先会想到什么?” 说完这句话后,助蕉稍作停顿,然后像是自问自答一般接着说道:“当然是喝上一杯,对吧?此时此刻,您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有两个由波提欧具象化而成的想法骤然浮现在他们二人眼前。其中一个想法坚定地认为,唯有那纯粹的单一麦芽果汁才堪称经典中的经典;而另外一个想法却跃跃欲试,一心只想尝试一下全新口味的苦艾草药所带来的独特体验。 助蕉71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无论何时,自我审视都至关重要。”说罢,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波提欧,继续讲道:“看——这就是面对这个问题,您脑海中浮现的思绪。可惜,无论怎么选,似乎都会留下遗憾。” 【青雀:然而他不是一开始点了好几种不同的酒但都只喝了一口吗】 【姬子:人不能因为有得失就不做选择。】 【三月七:就是啊,每天都要做一堆选择,难道人不活了吗?】 【真理医生:如果无论选什么都会有遗憾,那就相信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抛弃选择本身。】 紧接着,助蕉 71 稍稍提高了音量,话语之中充满了引人遐想的意味:“所以,我们来设想一种现实中不存在的情境——” 就在两人的注视下,两道思绪瞬间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如果那种对饮品的依赖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个问题自然也不会产生,连带着因此产生的两种思绪也一并消失。” “请问——「您会因此更加不幸吗?」” 听闻此言,波提欧不由得紧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他香蕉的,怎么回事?还真的一点想喝酒的念头都没了。敢这么乱翻我的脑子,难怪联觉信标会变成这鬼样。这破东西做不到这事,它背后的混蛋在哪? 【素裳:要这么说,返祖实验就是这个啊。你进化成了陆地生物,但是你不能下水,假设你根本没有进化,也就不用考虑下水或者登陆的问题。】 【瓦尔特:很奇怪的比喻,但大体似乎是这么个意思。】 紧接着,助蕉 71 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接下来,让我们把目光投向一些更复杂的问题,比如您的「仇恨」,对公司的仇恨。” 说到这里,助蕉 71 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加重了语调补充道:“那可真是一道无穷无尽的怒火。” 面对助蕉 71 的这番言论,波提欧一脸恼怒地回应道:“既然知道,开口前就先过过脑子,别引火烧身,香蕉。” 然而,助蕉 71 却丝毫不以为意,不紧不慢地反驳道:“别心急,睡蕉小猴不会讲什么宽恕或放下的大道理,那实在令人生厌。它当然会支持您亲手复仇,就像现在这样——” 【飞霄:之前的助蕉们也都是在引导学生们放弃,这股模因..看来需要有人引导才能完全的发挥作用】 【三月七:难怪是助蕉一对一朝圣...】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在两人的面前,突然涌现出了一群人影。仔细一看,为首的正是那个可恶的奥斯瓦尔多……一点儿也没错,还有他身后跟着的一群公司员工们。这些家伙气势汹汹地朝着波提欧猛扑了过来。 波提欧随手几枪给他们脑袋上开了个洞。 助蕉 71 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然后转头询问波提欧:“感觉如何?” 波提欧一脸不屑地回答道:“哼,少废话!对着这些假靶子开枪,能让你产生多少兴致?” 听到这话,助蕉 71 并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波提欧此刻的心情。接着,他又继续说道:“我理解。但解气向来能让人放松,而人在放松时,才更容易接受一些逆耳的忠言。现在,和刚才一样,设想一种现实中不存在的情境——” “一个为了复仇而活着的人,如果失去了仇恨,会发生什么?” “「您会因此更加不幸吗?」” 第570章 初次见面,蕉授 波提欧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嘴里嘟囔着:“他香蕉的,你到底在讲什么歪理?”然而,话音刚落,他突然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喃喃自语道“但…怎么回事,我现在感觉还不赖。是呢,谁香蕉在乎?” 【瓦尔特:但后悔药如果存在,人就会一直后悔。】 【素裳:比如说..引发一个循环——我后悔吃了后悔药所以吃了后悔药....】 【银狼:看来套用循环卡死了,重启吧。】 【符玄:或者说,消灭敌人重要的是手段,而非目的。】 助蕉 71 微笑着说道:“很好,您真的很有悟性,那让我们继续下一堂课吧……”接着,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巡海游侠。当然,我也明白,仇恨不是那么容易被抹去的事物。” 助蕉 71 顿了顿,目光紧紧地盯着波提欧,继续说道:“这会是最艰难的一课,所以我会陪在你的身边。接下来……如果了断一切因缘,忘记你和世间的一切联系……” “游侠先生,你会因此更加不幸吗?” 这是决定性的一刻,那个名为波提欧的男人心知肚明。 或者…那个曾经名为波提欧的男人。 波提欧已经失去了记忆,面对助蕉 71 的问题,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努力思索着对方话语中的含义。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迷茫之色,疑惑不解地回应道:“我…不太清楚你在说什么。不过…你看上去挺有意思。初次见面,哥们,怎么称呼?” 【星:我居然隐约听出了一些合理之处。】 【知更鸟:确实不会变得更加不幸,但也不会变得更加幸福了啊,难道因为过去的不幸就要惩罚未来的自己不能幸福吗?】 【黄泉:这就是循循善诱的生动表现。。引导失足者一步一步坠入深渊。】 【银狼:了断一切因缘,忘记世间的一切联系...这不就是删号重开吗?】 “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不过……你可以称我为「普利蒙蕉授」。” 听到这话,波提欧不禁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调侃道:“呦——文化人?” 普利蒙轻轻耸了耸肩,谦虚地解释道:“只是一介研究猿而已。至于你…很快就会被我写进研究报告了。” 说完,他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嘟囔着:“要摆平大学里的闹剧轻而易举,重点从来都是这里,流梦礁。如果不是为了抹杀你这个变数,我不必特意放慢脚步。” 紧接着,普利蒙突然提高音量:“但现在,这边的课程也结束了。动起来吧,同学。我会在终点等你,为你的人生…揭开新章。” 【阿哈:嗯,揭开人生的新篇章,不如就叫驶向第二次生命吧~】 【希儿:听起来..居然还不赖,没想到乐子神也会正经起名字吗?】 【黑天鹅:忆庭内收藏着无数的记忆与光锥,而其中一条...正是与波提欧先生有关。】 【花火:原来是抄袭来的,那就不奇怪了~乐子神怎么可能正经起名字呢~】 【阿哈:阿哈又被怼了,阿哈真没面子】 .... 波提欧如同一个迷失方向的旅人,脚步踉跄却坚定地追寻着内心深处那股神秘的本能指引,缓缓地朝着前方走去。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旁边闪现而出,正是普利蒙蕉授。 他语调激动的开口道:“所谓「智识」,是一种常人无法承受的诅咒……失去它,你也不会「变得更加不幸」。” 波提欧微微一怔,但脚下的步伐并未停止,依旧义无反顾地向前迈进。 直播间的画面中,流梦礁的所有字,墙上、空中漂浮着的、告示牌上的,全部都变成了一团马赛克,无法被辨别。 没过多久,普利蒙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语气依然冷漠如冰:“失去这些绚烂多彩的颜色吧,它们对你而言并无太多意义,就算从此世界只剩下黑白两色,你也不会因此而‘变得更加不幸’。” 随着普利蒙话音落下,直播间原本五彩斑斓的画面瞬间变成了单调的黑白色调,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生机与活力。 【符玄:在本座见面博识尊时,祂曾言获得知识会伴随痛苦,所以原始博士想要返祖,这下可以确定了,原始博士就是在反智识】 【砂金:只是这副操作...逐渐剥离五感...到是更接近虚无。】 然而,波提欧并没有停下自己前行的脚步,他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继续一步步地向着未知的终点靠近。当他又一次踏出数步之后,普利蒙的身影第三次浮现出来,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引导之意:“而声音,只会令你心烦意乱。” 刹那间,直播间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四周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就这样,波提欧一步接一步地不断向前走着,终于来到了道路的尽头。只见普利蒙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默默地凝视着他。 与此同时,无边无际的黑暗如潮水一般无声无息地涌来,迅速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殆尽。在这片阒寂无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尽管已经无法再听到任何声响,但所有人似乎能够猜到,此时此刻正有那么一句冰冷无情的话语在空中反复回荡着—— 「即使失去注视万物的能力,你也不会变得更加不幸。」 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男人终究棋差一招,这个他主动迈入的陷阱,偏偏熄灭了他准备用以炸膛的枪火。 因此,在找到了自己的宿敌之后,他的下场显而易见——和曾经为人的那些存在一样,就此变成猴子的样貌。 【瓦尔特:炸膛,是一种有效伤害距离很短的情况,波提欧的比喻也正式代表着他需要深入局中,才能够一举爆开,击伤敌人。】 【三月七:啊啊啊,这不完全是被这个蕉授压着打了吗!】 【星:放心,三月,你还在现场呢!】 第571章 凭什么认为…你真的唤醒了他? “啪——” 可惜的是,痛觉尚在——无论何时何地,都最适合用来唤回某人的痛觉,此刻尚在。 三月七焦急地呼喊着:“喂,醒醒——醒醒啊——” 波提欧猛地睁开了双眼,迷茫地望着面前神色紧张的三月七。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右脸火辣辣地疼,仿佛刚刚遭受了重重一击。 三月七见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赶上了!你没有被变成那样!” 波提欧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怎么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却发现原本应该在身边的普利蒙不见了踪影,而蒙塔娜和其他人则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丹恒:等下,波提欧的情绪,有些过于稳定了。】 【星:是啊,按照他的习惯不到就开始‘宝了个贝’的了吗?】 【青雀:难道..他已经中招了,只是还没表现出来?】 【三月七:噫!】 三月七顾不上多做解释,急切地喊道:“没时间解释了,快来帮忙!我去把蒙塔娜也叫醒,动作快点——” “…嗯?”就在这时,波提欧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一般,猛地转过头去。只见原本身旁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竟然全都变成了一只只小巧可爱的睡蕉小猴。看到这一幕,三月七也是惊愕不已,喃喃自语道:“等等——这到底是……” 正在两人惊诧之时,普利蒙不知从何处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站在了他们身旁。普利蒙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恩典,无名客小姐。”接着,它将目光转向波提欧:“而你这位游侠朋友,你亲手打断了他获得幸福的过程。” 波提欧有些懵懂的看着助教,默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三月七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喝止道:“别过来,站那儿别动。” 然而,此时的普利蒙似乎已经完全被人所操控,对于三月七的警告充耳不闻。只听它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当然,诉诸武力并非我的目的,我来此是为了「证明」,而非征服。” 听到这里,三月七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证明…什么?” 普利蒙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缓声道:“证明我的观点……顺应人们的渴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蒙塔娜突然站起身来,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走到了蕉师身旁。她转过头,用冷漠的眼神与三月七和波提欧对峙着。三月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蒙塔娜?” 蒙塔娜一脸漠然,冷冷地反问道:“三月七…你这是要干什么?” 【加拉赫:顺应渴望不是把渴望的根源抹除,这和秩序将人转换为傀儡有什么区别。】 【知更鸟:逃避痛苦,从来都不是人活着的目标,结局是固定的,那过程不才更应该重要吗!】 【希儿:被感染的好快,这下三月七危险了】 三月七心急如焚,指着蒙塔娜身后的普利蒙大声吼道:“不是吧…蒙塔娜,你还没搞清楚情况吗?你身后那是个坏家伙啊!” 听到这话,蒙塔娜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失落,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也是真心喜欢睡蕉小猴的……” “你…你………蕉?”只见此时的蒙塔娜神情恍惚,目光迷离,整个人看起来都怪怪的。 一旁的三月七见状,心中更是着急万分,连忙冲着蒙塔娜喊道:“蒙塔娜……” 波提欧试探性的开口对着三月七提问道:“呃,我说……” 三月七焦急的打断了他:“赶紧离开这儿,快!” 普利蒙双手鼓掌:“请便吧,我期待您为我的证明补上最后的一环。” 三月七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忍不住大骂道:“真有病!” 【星:三月七,我的直播间嘴替!】 【加拉赫:哈哈哈,骂得好】 【飞霄:这群装神弄鬼的家伙是该好好治一治了,别让大家伙失望啊,巡海游侠。】 她二话不说,转身拔腿就跑。跑出去一段距离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波提欧竟然还傻傻地站在原地发愣,于是又赶忙折返回去,一边跑一边对着波提欧大声催促道“这边!你怎么呆头呆脑的,没睡醒?” 两人一路狂奔,好不容易跑到了睡蕉社的门口,却冷不防被两名睡蕉社的成员给挡住了去路。这两个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蕉蕉蕉……”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群人的奇怪举动,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恼怒。她气得直跺脚,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搞什么鬼啊,怎么还主动拦路?” 就在这时,普利蒙 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们的身后,语气冰冷地说道:“您想要离开当然无所谓。可是,您怎么能擅自带走我的观察样本呢?” 三月七一愣,皱起眉头问道:“观察样本?” “没错,肉体经由改造,异于常人,无法在物质层面经受退化。心性坚如钢铁,绝不动摇,能将任何腐蚀嗤之以鼻。这样一位巡海游侠…我能让他变成什么样子,这非常值得观察。” 波提欧悄悄看了蕉授一眼,但默不作声的继续听着。 【星:波提欧的样子真的好奇怪,他平时绝对不可能这么沉默】 【青雀:感觉他记忆是不是已经被退化过了,你们看他一直在听两人说话,自己一句话不说。】 【艾丝妲:其实刚才是说了的,他想问三月七什么,但三月七急着跑路打断了他的话。】 听到这番话,三月七不禁陷入了沉思,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而普利蒙则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我猜您之所以畏首畏尾,只想立刻求援,是认定这些由人类转变而来的小猴在失去心智后,是由我控制的。” 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您又凭什么认为…自己真的唤醒了那位游侠呢?” 第572章 少年版波提欧 三月七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一声干涩的“呃......”然后便再次沉默了下去。 就在这时,普利蒙突然转头看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波提欧,冷冷地命令道:“巡海游侠先生,麻烦你了,向这位小姐开枪吧。” 三月七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喂——”在匆忙转身时,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看见一只睡蕉小猴端着枪对自己扣动扳机,她也不会太过惊讶。 然而波提欧给出的回应,还是远远地超出了她的想象—— 有着一头渐变白发的少年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可是,这位先生,杀人可是犯法的,更何况是对着这么一位美丽的女士?” 【星:哇擦!这算什么,返老还童!?】 【素裳:呃,所以...之前这个退化....他退化的是年龄?】 【青雀:这技术,不知道会让多少非长生种的权贵趋之若鹜了。】 【瓦尔特:这可不是返老还童,以这个情况看来,波提欧连记忆也一起回溯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这种方法是不可逆的,相当于‘他’已经死了。】 【三月七:不会吧...波提欧...】 他的语调带着一种三月七从未听过的轻快与戏谑,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荒诞的玩笑。而眼前的场景,竟如同忆域中才会出现的奇异幻象,令人恍惚。 波提欧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左轮,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呃…该不会现在,我变成主角了吧?因为这把枪?”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武器,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它看着是不错,但用它取了谁的命?我可没这意思。” 他抬起头,目光在普利蒙和三月七之间游移,语气轻松得仿佛在提议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要不,两位的恩怨自行解决,我先走一步?” 三月七一时语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你……”她咬了咬唇,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等等,你想让我见证的就是这个?” 普利蒙讲述道:“没错,你应该也猜得到,毕竟只是一场空梦,即便在梦中变成猴子,人们在现实中的身体,也不会产生生理性的退化。” “而他,凭借自己坚韧无比的心智,成为了更加可贵的样本。”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他的心智没有被彻底毁灭,反而………站在这里的既不是一只猴子,也不是一位巡海游侠。而是多年以前,家乡仍未被毁于一旦时,无忧无虑地生活在草原上的他,一个「过去的波提欧」。” “「不完全的退化」…这十分有趣。” 【三月七:这还真是个..充斥着咱对科学家刻板印象的蕉授啊】 【花火:感情淡漠、过于理性、喜欢教学和解说、对于新东西情绪激动、啧啧,确实是完全符合呢~】 【星:其实这么一想其实黑塔和阮·梅也..咳咳咳】 他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依照记忆推算,这副模样距离他第一次对着土匪扣动扳机,至少还差着十年光阴。多么神奇啊,无论是这美梦剧团,还是我本尊,他只需一枪就能了结。” 他的目光转向波提欧,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但扣动扳机的力量…偏偏来自心灵,而非血肉之躯。现在,他不过是个孩子,偏偏就不懂如何开出这一枪。” “好了,牛仔先生,请到这里来吧。现在我们来完成你最后的课题——”普利蒙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 “一个站在原始博士这边的巡海游侠,一位经由培养而诞生的背叛者…这值得再多写几篇论文。” 【阿哈:哈哈哈,巡海游侠完蛋啦~原始博士的力量太过强大~~】 【波提欧:呜呜伯的猴子....啧。】 【银枝:我相信我的挚友,他的心灵美丽而坚定,定能看破眼前的虚妄。】 波提欧的眼神迷离而恍惚,他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嘴里还在不停地低声喃喃自语着:“……梦?” 站在一旁的三月七心急如焚,她焦急地朝着波提欧大声呼喊起来:“喂,千万别过去啊!”然而,她的呼喊并没有引起波提欧的注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普利蒙突然猛地转过头来,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三月七,用一种毫无感情色彩的语气冷冷地说道:“安静些,小姐,请留意旁听课程时的素养。” 此时的波提欧就像一个失去意识的木偶一般,似乎被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丝线所牵引着。他机械般地迈动脚步,紧紧跟随着普利蒙缓缓走向了街角。 当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擦过左轮手枪握柄上的纹路时,一股冰凉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来。这股寒意如同电流一般迅速传遍全身,使得波提欧的神智终于有了片刻的清醒。 他眨了眨眼,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同时口中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听到波提欧的问话,走在前面的普利蒙停下了脚步,但却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回答道:“当然,基于你的记忆…你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哪里?在放牧,还是在劈柴?” 波提欧皱起眉头,认真思考着普利蒙提出的问题:“都不对,是在吃热乎乎的炖菜,怪了,我怎么睡着的?还有大把事情呢,一会儿得是被尼克踢醒了。” 普利蒙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哈哈,你有很长时间没提起过这个名字了。也对,对此刻的你来说,公司所做的一切可都还是遥远的未来。” 波提欧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轻声说道:“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真是个怪梦。” 第573章 我要一枪爱死你 普利蒙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但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蛊惑意味:“总之,你该回到现实了。感觉如何,从梦里醒来会让你觉得痛苦吗?” 听到这话,波提欧笑了笑:“痛苦?当然不会!可惜你是个梦里的人,看不见我熟悉的那片大地,它美得让你心甘情愿死在那儿。” 普利蒙的机械嗓音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之情:“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会用上这种比喻。” 波提欧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说道:“这可不奇怪,人总得学着安慰自己,其中就包括怎么看淡生死。阿尔冈-阿帕歇有句俗话:「死亡是最公平的爱护」。” “对于老好人,死亡能保全他的高洁。对于狡诈恶徒,死亡会干脆利落地结束一切。” 【砂金:死亡面前没有善恶,没有高低贵贱,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死亡更公平的事了。】 【星:不是,波提欧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这是本人?】 【三月七:莫非,他其实一直都很有文化?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花火:你说得对,但帝弓以光速炫七个轮椅~】 【阿哈:哈哈哈哈哈】 普利蒙的声音中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意味:“这样啊。也就是说,你并不害怕死亡?那么请向我伸出手吧。想来,你一定愿意将这种「最公平的爱护」播撒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去……以原始博士的名义。”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这就是最后的教导了,我会让你彻底领会他的哲学,而一颗星星,也将就此…可怜地熄灭。”波提欧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问题,老师。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说……”他突然死死抓住了普利蒙的手臂,露出了一抹坚定,“我担心自己打不准,但既然抓住了你,那就不会了。” 普利蒙的声音竟然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惊讶波动。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惊叫道:“——什么?!” “这……怎么可能…「退化」明明已经发生了……” 波提欧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呼…知道吗,刚才我还一直担心自己搞错了呢!但现在没问题了,恶徒死前才会问「为什么」。” “喂,我可不聋啊。你们聊那么大声的时候,就没想过我分得清善恶?” 【花火:哈哈哈哈哈,小丑出现了。】 【青雀:所以...他压根没给波波鲨洗脑?】 【银枝:我一直坚信着,高洁的你绝不会屈服于罪恶】 【姬子:我也有些疑惑,他自己也承认了只是把波提欧的记忆进行了回溯,又不是重塑了人格,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实话实说也太..嗯】 【三月七:是啊,就算丢失了记忆,好人也不会就此变成坏人啊!】 “还真像尼克说的一样,复仇不用找借口,就像世界上只有一件事不用学——那就是对着坏人开枪。” 普利蒙的机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看起来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怎么会这样…你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就算是天生坏种,第一次做这种事…也该有心理负担……” 面对普利蒙的惊愕,波提欧脸上的笑容反而越发灿烂起来,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是么?那我想你误会了一点。” 他握紧了手中的左轮,声音高昂而坚定:“有那么一种本能,满手杀债的通缉犯有,从没开过枪的牛仔小子也有,二者没有任何区别……” 说到此处,他将食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之上,同时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冷酷微笑:“——那就是向着邪恶开火,宝贝!” 【艾丝妲:这下反派真的死于话多了。】 【布洛妮娅:我觉得是这个蕉授跟猴子打交道打多了,不知道怎么跟人打交道了】 【希儿:他自己的情商也被退化了。】 【银狼:笑死。】 话音刚落,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骤然炸响于耳畔。 刹那间,普利蒙的显示器在这强大的冲击力之下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与此同时,它那庞大的机械身躯亦如被重锤击中一般,猛地摇晃几下后便轰然倒地,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响。 波提欧对着残骸冷冷说道:“既然你修改过我的联觉信标,小可爱,附赠你个秘密。我要一枪「爱」死你,这一句还真没被篡改过——我真这么觉得。” 【布洛妮娅:啊,这句话居然没被改过!】 【佩拉:嘶,那他之前对砂金说的..噫,好刺激!】 【三月七:....等等,你说的不会是...】 【波提欧:???你们在呜呜伯的说什么?】 【星:诶嘿】 他收起左轮,转身离去,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死亡是最公平的爱护,尤其是对你这种会越变越坏的小可爱。这就是死的另一件好事,管你有什么苦衷和理念,我都犯不着浪费时间听。” 三月七匆匆赶来,当她看到那倒在地上的普利蒙蕉授时,不禁惊呼出声:“啊,这…我算来晚了吗?” 一旁的波提欧则一脸淡定地回应道:“你是说已经结束的事,还是现在才要开始的事?” 三月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现在才要开始?啊…对哦,得去找人帮忙才行,还得抓紧时间帮你看看脑子。” 波提欧听闻此言,先是疑惑地皱起眉头,接着说道:“看什么脑子?他宝贝的……嗯?” 话未说完,波提欧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话语竟也奇迹般地痊愈了,于是兴奋地大喊起来:“联觉信标也好了?他宝贝的太宝了个贝的好啦!宝贝!” 站在一旁的三月七满脸疑惑地看着波提欧,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咦?意思是说,你把这东西打烂后,就立刻恢复正常了?”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哦,难怪那些助蕉要一对一教学……” 这时,波提欧脸上洋溢着自信与得意的笑容,大声嚷道:“我就知道,有时候事情就是简单得要命,人犯不着那么聪明。走吧,无名客,用不着叫援兵了,既然四处开枪就能解决这档子事儿……他宝贝的,匹诺康尼还能有人比我更擅长?” 第574章 老~师~再~见~ 【桑博:宝贝(笑着拍手.jpg)!】 【飞霄:哈哈哈哈哈,这个联觉信标真的太好玩了。】 【杰帕德:直接开打了吗....果然是简单不动脑的办法啊。】 【椒丘:聪明人会将事情简单化】 【波提欧:嘿!说的不错,具体的办法不重要,好用就够了!】 话音未落,波提欧便毫不犹豫地拉着三月七,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前方猛冲而去。 只见蕉授正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对着手下那众多的蕉师以及被蛊惑的睡蕉社成员们高声训话:“没错,各位社员,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并非终结。以流梦礁作为起点,美丽的世界将会降临,而他的目光,也会投向我们一同铸就的伟业。” 就在这时,波提欧手提一把左轮手枪,步伐沉稳地走了过来。他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看着蕉授说道:“伟大在哪儿了?小可爱?”接着,他转过身,对着那些被蛊惑而来的无数社员大声呼喊:“来!都朝我看!我就明说了吧,这就是个宝贝的阴谋。” “现在都躲远点,犯傻无所谓,识相点儿。” 【艾丝妲:其实很多时候,把一些复杂的事情想简单就轻松多了,何必要退化自己呢。】 【瓦尔特:精神的烦恼来自于物质世界的矛盾,只是心里“想简单一点”不能解决物质世界的问题,重点是“开枪”本身。】 【花火:各位,时间差不多喽~】 听到这话,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一些人面面相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然而,仍有一部分人坚信蕉授所言非虚,对波提欧的话语充耳不闻。 比如蒙塔娜,她怒气冲冲地走上前来,她瞪着波提欧,怒喝道:“又是你们,之前的事也就算了,但在普利蒙蕉授面前诋毁睡蕉小猴…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一旁的三月七见状,连忙拉住蒙塔娜的胳膊,劝解道:“蒙塔娜,你听我说啦。” 只见波提欧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气地提醒道:“得了吧,你怎么还觉得他们能听进去?” 此时,蕉授微微眯起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波提欧,不紧不慢地说道:“游侠先生,或许回归原始……” 波提欧一脸不耐烦地吼道:“谁问你了?话我只说一遍——你有什么哲学和苦衷我都懒得听。你是个狡诈恶徒,你挨一枪一样会死,而我现在就握着那把枪。既然所有的事都这么简单,那我也犯不着太聪明,懂了吧……” 【星:真理现在,可是掌握在波提欧的手中啊!懒得听你解释,你不配说!】 【飞霄:对嘛,这才是巡海游侠该做的事,直截了当】 【花火:就现在,对蕉授开枪吧!】 紧接着,波提欧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继续嘲讽道:“小可爱,我不是来给你们上课的……”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提高音量喊道:“——我是来帮你们....下课的。” 话音未落,波提欧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呼啸而出。令人惊愕的是,这颗子弹竟然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无误地避过了挡在前方的睡蕉社成员,击中了他身后的一名蕉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三月七吓得花容失色,她双手死死捂住脸庞,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啊!” 【布洛妮娅:子弹...还能拐弯?】 【希儿:可能这就是枪斗术吧,太神奇了。】 【星:只是这场战斗里,三月七怎么呆呆的。】 【姬子:看来是被吓着了...幸好,波提欧先生甚至还有余力保护了一番小三月】 其他蕉师见状,顿时怒不可遏,纷纷如潮水般涌向波提欧,一场激烈的混战瞬间爆发。 一时间,喊杀声、苏乐达汽水的喷射声响彻四周。而身处战局之中的波提欧却显得游刃有余,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一边一枪一枪的点杀蕉师,口中还念念有词:“铛~铛~铛~铛~” 更多的蕉师围了过来,他们手忙脚乱的追逐着波提欧,只见波提欧顺势爬上一旁的铁架上,一个背后偷袭,一脚踹向「蕉授」 蕉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然后接连打了好几个滚儿才勉强稳住身形。巧合的是,他恰好踩到了地上的一只苏乐达汽水瓶,顿时失去平衡,再次摔倒在地。 站在铁架上的波提欧得意洋洋地大喊道:“老~师~再~见~”每喊一声,他便朝着蕉授射出一发子弹。然而,由于蕉授正狼狈地在苏乐达汽水瓶上来回摇晃,竟然奇迹般地一次次躲开了子弹的射击。 经过几次惊险的躲避后,蕉授终于趁着波提欧换弹的间隙,猛地仰起身子,施展铁板桥绝技,如同电影中的慢动作镜头一样,成功地 cos 了一把子弹时间,再度避开了几颗呼啸而来的子弹。 【艾丝妲:这猴子身法这么灵巧吗?】 【桑博:这下真的是子弹时间了。】 【青雀:这就是放学最简单的方法..不对,枪法!】 随后,蕉授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扭头拔腿就跑,并一边跑一边嘴里念叨着:“蕉蕉蕉…数量不够,但也没办法了……” 波提欧大喝道:“宝贝的,敢拖堂!?”他快捷换弹,准备继续追击蕉授。 可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大量原本正常的居民突然间纷纷变成了一只只小猴。面对如此众多的小猴,波提欧投鼠忌器,因为担心伤害到无辜的居民,他无法对这些小猴发动攻击,只能左闪右避,不断躲避着小猴们的扑抓。 而那些小猴似乎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一窝蜂地冲向了忆质黑洞……眨眼间,包括蕉授在内的所有小猴全都消失在了黑洞之中。 【阿兰:他们居然全都变成了小猴..】 【希儿:总感觉好像还是没赶上。】 【姬子:蕉授显然已经谋划了很长时间了,早就被蛊惑的民众必然会变成猴子,不过..既然波提欧退化到一半了能变回来,那他们肯定都还有救。】 第575章 导演入戏 一段时间后。 知更鸟缓缓地睁开双眼,轻轻地将手从波提欧的额头移开,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说道:“不用担心,已经完全没事了。” 波提欧皱起眉头抱怨起来:“哦,那还真他宝贝的棒,但我都说过几遍了……”说着,他抬起左手叉在腰间,一脸不满的神情“用不着给我看脑子!还问起诊来了?” 一旁的三月七见状,俏皮地眨眨眼,笑着调侃道:“毕竟还得给你找个理由背锅呢…精神不正常也算是一种?” 波提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三月七:“什么玩意?” 【青雀:精神病人不具备自主行为能力...?】 【阿兰:是很合理的解释。】 【缭乱·忍侠:银枪·修罗殿下的所作所为皆是正义之举,有何掩盖的必要!】 【三月七:这..这倒是呢...哈...哈哈】 就在这时,知更鸟赶紧出来打圆场:“倒也不用这么消极。现在看来,流梦礁就是敌人真正的目标。两位在睡蕉社的见闻就是证明。也多亏你们及时出手,阴谋才得以被暂时遏制……” 话音未落,只见米凯匆匆忙忙地朝这边走了过来。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众人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走到近前,米凯深吸一口气后开口说道:“抱歉,我只带回来一个坏消息……” 一听这话,三月七满怀期待地插话问道:“和一个好消息?” 然而,米凯却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摇着头说道:“可惜,没有后半句。” 三月七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故作轻松地自我安慰起来:“好吧,至少没有「一个更坏的消息」……” 【姬子:小三月想得真开啊】 【星:如果米凯说「有一个更坏的消息」那就是绝杀】 米凯一脸凝重地说道:“「转变」仍在继续,流梦礁的猴子越来越多了,毫无疑问都是这里的居民。” 一旁的知更鸟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的看法,并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她缓缓开口道:“和我感知到的一样,笼罩流梦礁的弯曲杂音并未消失。” 米凯轻皱眉头,应声道:“嗯。说是蛊惑也好,诱导也罢,那种杂音的确撬开了人们心中的空隙。” 知更鸟忧心忡忡地接着说:“我拜托了可信的猎犬,只要见到助蕉就立刻消灭,看来还是于事无补……“说到此处,她不禁转头望向米凯:“米凯先生,这里当属你最了解流梦礁,有什么提议吗?” 米凯也不再客套,直截了当地回答道:“时间紧迫,我就免去繁文缛节了。流梦礁仍有助蕉在暗中行动,四处寻找尚未变成猴子的居民,把他们推向深渊。如果二位肯搭把手,就能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 说到此处,米凯略微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一旁的知更鸟,接着又开口补充道:“而知更鸟小姐…或许您才是解决这一危机的关键。但向您求助也就意味着,最坏的情况下,流梦礁和家族的界线将不复存在。这里之后会变得如何…我需要一个承诺。” 知更鸟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米凯的担忧,她轻声回应道:“我明白…那就拜托波提欧先生和三月七小姐先行动起来。在你们结束前,这边也会做出决定。” 【艾丝妲:同谐的力量会不会和小猴模因产生什么突变?】 【青雀:看起来同谐命途行者,能对抗这种精神污染,只是...会不会作为中转节点去污染其他人就难说了……】 【素裳:波提欧都没事,其他人也应该没事才对。】 【三月七:不能拿巡海游侠的身体素质和普通人比较吧..】 波提欧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拍了拍手中紧握的枪支,豪迈地笑道:“这群猴子小可爱搞的蕉皮玩意儿满地都是,所以,我不介意帮这儿的人们打扫卫生——扫帚嘛,自然就是手里的枪。” 说罢,波提欧便带着三月七依照既定的计划迅速展开行动,两人穿梭于整个流梦礁的各个角落,如疾风般开始了对助蕉的全面“清扫”工作。 期间两人还遭遇了蒙塔娜,但是她看起来已经完全被洗脑了,虽然还没有变成猴子,但根本不听三月七说的话。 三月七心急如焚,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熟悉的朋友如今变得如此陌生,她实在无法坐视不理。于是,她焦急地转头对波提欧说道:“不能放着她不管!我等下再去找你会合,不是临阵脱逃哈,” 波提欧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回应道:“你不说我都没觉得,无名客姐们” 两人分开后,波提欧继续在区域内游荡,只是,眼前的街道上遍地都是被击破的助蕉。 【星:这画面我好像见过。】 【花火:确实~眼熟就对喽~】 【流萤:嗯...是稚子的梦!】 【青雀:确实,当时地上也全是被流萤击败的谜因..竟然如此相似!】 穿过一条条幽暗的街道,波提欧踏入了宽阔的广场。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漂浮着一颗巨大的忆泡,它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宛如一轮神秘的冷月悬挂在天际。这光芒透过层层云雾洒向地面,形成一片片斑驳迷离的光影,给整个广场增添了几分梦幻般的色彩。 就在这时,波提欧看到广场中央有一个身影孤零零地伫立着。走近一看,原来是芮克。此刻的芮克正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宛如一尊雕塑。 当芮克察觉到波提欧的靠近时,他缓缓转过身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微笑:“能见到猴子以外的演员,实在令人愉快,否则,这一幕就会显得太过单调。” 说完这句话之后,芮克稍微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继续喃喃低语起来:“虽然我觉得这样登场也有些刻意。但毕竟时间有限……作为开场,刻意一些也无妨。” 第576章 我们办一场他宝贝的派对! 听到芮克说出如此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语,波提欧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他凝视着芮克那张陌生的面孔,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是谁,知更鸟的人?不对…你是个忆者?” 面对波提欧的质问,芮克不慌不忙地点点头,然后慢慢地张开双臂,将双手平平地摊开,一脸平静地回答道:“很敏锐的直觉,但那重身份不重要。我出现在这里,只是出于对电影美学的苛求。” 【桑博:这下真是一个巡海游侠和一个忆者了。】 【星:竟能如此相似!】 【布洛妮娅:看来之前那些助蕉都是芮克导演干掉的..没想到他这么强。】 【青雀:毕竟忆者是模因身,在匹诺康尼正是他们的主场】 【希儿:只是...这是怎么认出来芮克是忆者的?星她们可是完全没认出来啊。】 【波提欧:嘿,这有什么难的,只是我之前忆庭打过一些交道罢了。】 波提欧一脸茫然地摇着头,嘟囔道:“他宝贝的,在说什么?”随后,他撇撇嘴,没好气地继续说道:“本来还打算提醒你离远点,但故弄玄虚的家伙变猴子就变了吧,还能清净些。” 芮克开口回应道:“对你而言,我的出现是有些突然,也称得上缺乏铺垫。换作平时,我断然无法接受这种不够精致的编排。但为了这部影片,我愿意放下一些坚持,为两位游侠提供一些小小的关联。” 听到这话,波提欧恍然大悟般地嚷道:“哦,原来是乱破派你来的?难怪说话和她一样弯绕。” 芮克先生并没有因为波提欧的指责而生气,他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眼下当然存在一种拯救流梦礁的方式。只要家族介入,解决这里的异变绝非难事。但这未必是众人能接受的走向。” 波提欧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是你太看不起这地儿了。他们抛弃外面的美梦,只是为了做回自己。你觉得这么群人,会因为区区危机就向家族低头?” 面对这个问题,芮克则是继续劝说道: “米凯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可一腔热血救不了流梦礁,此时此刻,我也不想执导一出悲剧。若要渡过难关,又不想仰赖家族援助。流梦礁的人们就必须唱出属于自己的「同谐」之歌,这才是我的来意。” 【花火:哎呦~没想到芮克导演也这么庸俗,还在努力追求大团圆结局呢~】 【芮克:虽然庸俗,但我就是喜欢大团圆的喜剧结局】 【艾丝妲:没错!难道非得遗憾才算得上不庸俗吗?合家大团圆我从来不觉得是什么庸俗,只要逻辑合理的结局,就是好结局!】 【花火:嘻嘻~别急~花火导演只是觉得这很有趣~】 “我为各位准备了一份礼物,那是下一幕的「大纲」。等你揭开它时,自然就会明白。” 最后的一个问题,波提欧问道:“我凭什么信你?” 芮克毫不退缩,迎上对方质疑的目光,坦然答道:“在这场戏中,我既是导演,也是演员。对于自己杀青前的最后一幕……”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越发坚定起来“我没有理由,不追求极致。” ..... 波提欧回到了知更鸟和米凯的身边,此时两人之间的商讨已经进入到最后的阶段。 米凯面带沉思地说道:“如果有人想变成猴子,我不否认那是一种志向。但至少,知更鸟小姐能将选择的权利重新摆到他们面前。” 知更鸟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米凯的观点。她轻声说道:“的确有一种办法,能让流梦礁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化解眼前的危机。” “既然「同谐」的调律能够消除杂音。如果居民们愿意在我的引领下合唱谐乐,也许就能驱散回荡在流梦礁的恶曲。” 【姬子:也是对太一之梦的回应了,给人们一个清醒地做出选择的机会】 【艾丝妲:也就是...不理解但尊重吗】 只是,当提到这个方案可能遇到的阻碍时,她不禁皱起了眉头:“但考虑到部分居民对家族的成见,这未必是件容易的事。” 米凯叹了口气,解释道:“更重要的是,如果流梦礁也只剩下家族的谐乐一种声音…那即便我们渡过这场难关,匹诺康尼最后一处自由之地也名存实亡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倾听的波提欧突然开口说道:“既然如此,让所有声音一起响不就完了!听着,我现在有个绝妙的主意。跟我来,大明星,接下来就看你够不够离经叛道了。” 【希儿:我好像猜到要发生什么了】 【花火:如果是dJ?...】 【叽米:快看呐,是匹诺康尼新任点子王,巡海游侠~~~波提欧!】 不一会儿,两人就站在了那座宏伟壮观的露天舞台前。 波提欧指着舞台上的机器说道:“瞧好了,大明星,现在,能在流梦礁举办大合唱的法子就这么一种……” 知更鸟将目光投向那个打碟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不确定。她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呢喃道:“这……” 波提欧注意到了知更鸟的表情变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用力地拍了拍手,略带戏谑地调侃说:“不用我多说了吧?可别说你高高在上惯了,用不来眼前这玩意儿。” 知更鸟听后,轻轻抿嘴一笑,回应道:“这倒不会…凡是和音律相关的,我多少都会。但…这还真是胡闹啊。”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她的眼眸里却渐渐浮现出一抹跃跃欲试的神情。 “但或许胡闹的危机,就应该用胡闹的方式来解决吧。” 波提欧听到这话,立刻兴奋地叫嚷起来:“这就对了,需要的人我保准给你带齐。有人跳支舞就拯救了世界,有人哭一场就灭了对手,现在轮到我们了!”他越说越是激动,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危机存亡的时候,我们办一场他宝贝的派对!” 第577章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三月七:虽然说胡闹,但是声音很兴奋啊知更鸟小姐】 【花火:小鸟的声音有点激动哦~看来外表的乖乖女内心实际上~很喜欢这种胡闹的方式嘛~】 【素裳:哭一场...?莫非是...】 【飞霄:跳支舞应该的应该是星,哭一场应该就是黄泉了。】 【黄泉:...在叫我吗?...其实是两场。】 【星:诶你别说,还真是】 波提欧在偌大的流梦礁内四处奔走,寻找着每一个尚未变成小猴模样的人。 波提欧走到了一个正在发呆的男性身旁,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说道:“哥们,别愣着了,那边有场大派对,相当爱你,不去看看?” 然而,男子却只是淡淡地瞥了波提欧一眼,冷酷地回应道:“米凯已经和我们说过了,参加家族的谐乐?滚远点儿” 听到这话,波提欧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哈,还抢起我的词儿了?那也好办。” 说着,波提欧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掏出左轮手枪,并将枪口死死地顶住了男子的脑门:“我知道这事荒唐了点,但赶紧挪个地儿,要么去派对上把你们的地盘救回来,要么让派对多给你们奏个哀乐” 刹那间,男子被吓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结结巴巴地喊道:“诶..你” 【星:这可真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啊】 【波提欧:没错!这是给这个小可爱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花火:嗯...那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波提欧则一脸冷漠地盯着男子,语气森寒地说道:“没见过流氓?我不是米凯,想赌一赌我会不会开枪?”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以及波提欧那咄咄逼人的气势,男子彻底慌了神,他嘴唇颤抖着说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没变成猴子的人还更疯了?....就按你说的,先把枪拿开。” 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波提欧终于成功地说服了对方。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潇洒地转过身去,迈着轻快的步伐继续踏上寻找其他目标的路程。 没过多久,波提欧就顺利找到了三月七姐们和蒙塔娜姐们,两人也跟随波提欧回到广场之后,望着眼前人头攒动、喧闹异常的场景,三月七不禁惊讶地感叹道:“喔…还真够热闹啊。” 波提欧则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哈,哥们说什么来着?这年头哪还有人玩合唱?但你要说有派对,他们肯定抢着来。” 听到这话,三月七满脸疑惑,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啥?派对?” 还未等波提欧解释,在这时,知更鸟迎了上来,向波提欧打招呼道: “波提欧先生,你回来了?”紧接着,她又补充说道:“这里其实是米凯先生帮了许多忙。他们中有很多人不信任我,更不信任谐乐的力量。但…他们愿意相信米凯先生。” 【星:懂了,枪来!】 【花火:哇哦~抢着来,指有人用枪逼着来】 【青雀:不抢着来的人,则会被枪指着来。】 【桑博:不相信米凯的人,显然也得相信波提欧的枪】 【阿哈:来梦的派对?来一场不眠之夜作结尾?】 一旁的米凯谦逊地摆了摆手,说道:“恐怕不是相信我,而是他们从没想过放弃这里。大伙儿都憋着股劲呢,能用家族以外的方式破除万难,对于流梦礁这还是第一次。” 米凯摇了摇头:“你可能也会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我竟然会认同那种方法,真是疯了。” 站在一旁的波提欧则显得满不在乎,他豪迈地拍了拍胸脯说道:“怕什么!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做件够疯狂的事,不然我就会疯了。开始招呼吧!等到最高潮的时候,我非得请大家伙儿都喝一杯,你们这儿的人不赖。”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这话,米凯连忙点头致意道:“提前向你致谢,波提欧先生,但我得替翠丝提醒您一下,之前那七杯还没买单。不过,我愿意一并代劳。” 知更鸟有些迟疑地说道:“演艺活动我也举办过不少,这次可以说是最特别的那一档。真的能够奏效吗?” 波提欧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放心吧,大明星。给你讲个乐子,看见我这副身体没,刚改造完的时候,储存记忆的模块说坏就坏,明明你碰都没碰它。” “医生跟我说,那你就把重要的事先记在纸上吧,我过几天就帮你修好,顺便找找原因。”到这里,波提欧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猜怎么着?他宝贝的,我记了几天几夜!这下我知道记忆模块为什么总是坏了,它要承担的东西太多。” 知更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还是不解地问道:“可是,您为什么要提起这个?” 波提欧脸上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缓缓解释道:“哈——简单!因为我要告诉你,你现在需要相信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他们。” 波提欧环顾四周,目光依次扫过众人,然后提高音量继续说道:“站在这儿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记忆模块可没坏,身上长了这么个坚韧的脑子,不是为了把一切忘掉变成猴子!” 【波提欧:从来不该是某个个体的责任,而应该是集体的愿望,大明星,现在就差你了。】 【星期日:看到这一幕...竟让我觉得有些高兴,面对强敌时,他们依然有着属于自己的勇气。】 【三月七:说的没错!过去数十年积蓄的一切记忆不是用来忘记的!】 【艾丝妲:通过民众们的合力来对抗模因的感染——确实很同谐呢。】 说到这里,他猛地停下话语,视线最终定格在了知更鸟身上:“怎么说?” 只见知更鸟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嗯,让我们开场吧。” 听到这话,波提欧不禁大笑起来:“哈——胡闹的危机该用胡闹的方式解决?我倒不这么觉得。” “流梦礁的歌,就该自由自在!开场吧,大明星——不…「唱片骑师」。” 第578章 让我们在银河中摇摆! 随后,波提欧注意到一直在旁边静静聆听的三月七,便向她挥挥手示意道:“走了,无名客姐们——或者你自己去找个位置。” 没过多久,波提欧找到了一把带有太阳伞的舒适椅子,正准备悠然自得地坐下去享受片刻悠闲时光时,却突然发现芮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走到了他的身边。 只见芮克满脸笑容,连连称赞道:“很好,很好…音律实在是一部好电影的点睛之笔。” 面对芮克突如其来的夸赞,波提欧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没好气地回道:“他宝贝个腿的,你小子不是杀青了?” 芮克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摆了摆手说道:“没错。所以现在我并非演员,而是以「导演」的身份临场观摩。” 【艾丝妲:突然出现的芮克导演。】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身份变的可真快啊。】 【三月七:只是...他真的被模因感染了吗...完全看不出来啊。】 【希儿:或者是乱破的模因救了他?..毕竟他作为忆者,对模因病毒的了解肯定不会少。】 【阿哈:芮导什么时候和花导合拍一部,阿哈一定坐起来看~哈哈哈哈哈哈】 “在某些时刻,我会打心底里产生一部好片即将诞生的预感。而它们中的大部分,都是由一幕幕群像素材衔接而成。” “这片子里的大部分人都称不上主角,他们很难展现通常意义上的完整弧光,却同样有着拯救人心的灵魂光亮。” “而当失去一切的时候,这些人最需要的又是什么?智者的指引?强者的援助?二者皆非。在我看来,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镜头。然后,坐在屏幕前的人就能看见这世上最精彩的戏码。” 波提欧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反驳道:“哈!没那么复杂,导演哥们,要我说——”他顿了一顿,接着提高音量喊道: “——他宝贝的,这就是「人生」!” 【波提欧:各自的人生有着不同的精彩,这就是独一无二的体验!】 【三月七:说的对啊!就是这样!】 【桑博:波提欧哥们...难道不是丈育,只是单纯平时不喜欢动脑子?】 【波提欧:他宝贝的,那当然了。】 芮克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抬起头来,侧耳倾听着什么,并轻声问道:“嗯…您听到那隐约传来的前奏了吗?” “「小三度音如泣如诉,减六度音叹息不止。」” “「悬留音发问:我们非死不可?」” “「而七度音安慰道:生命能够持续——姑且一试,或未可知。」” .... 知更鸟朝着舞台走去,口中的话语依然没有停下:“但在舞池中央,当人们站在恰到好处的灯光下时。即使每个人有所不同,也不妨碍他们看上去毫无区别。” “也许同谐真正的问题在于灯光,而非观众。就像此时此刻....” “人们并非只有「齐唱」一种选择,即便发出各异的声音,它们也能彼此串联..这就是「调律」。 “我相信这首「同谐」之歌,就连不协和音也能够包容。” “我将带来,属于流梦礁的声音。” 【三月七:知更鸟小姐对同谐理解又拓展了呀。】 【星:这也是一种开拓!(严肃点赞.jpg)】 【希儿:这就是我理解的同谐和秩序的差别之处了,同谐会包容个体的分歧,但秩序只会强制所有人跟随一种声音。】 【姬子:....在同谐未出现之时,太一剥夺了人们的欲望,使其井然有序,如同机械一般生活。】 终于,知更鸟稳稳地站在了舞台的正中央位置。只见她轻轻地用右手握住了那个沉甸甸的麦克风,然后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短暂的静默过后,一部分在场的观众们已然不约而同地将自己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这位即将开始表演的主角。 就在下一秒钟,一道明亮的聚光灯落下,精准无误地照射在了知更鸟的身上。与此同时,音箱里传出一阵动感十足且节奏明快的音乐声,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席卷全场,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此刻的知更鸟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紧握的麦克风潇洒地甩到了一旁,然后轻盈地走到dJ台前。 随着音乐逐渐推向高潮部分,原本还有些迟疑观望的民众也纷纷被吸引过来,他们不由自主地朝着舞台的方向聚拢而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场狂欢之中,许多人在台下跟随着知更鸟的舞步开始翩翩起舞。 【阿哈:话筒:首先,我没有做错什么事。】 【三月七:好耶!在银河中不孤独的聚众蹦迪!】 【星:屏幕前的各位!现在!弹幕!一起嗨起来!!】 【花火:\(☆o☆)/\(☆o☆)/\(☆o☆)/】 【星:知更鸟!知更鸟!??≧ ? ≦?? 】 【飞霄:哈哈哈,越来越有趣了。】 【星期日:.....】 一向活泼好动的三月七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悄地混入了人群当中,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与周围的人们一起沉浸在欢乐的氛围里。 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酒的波提欧一开始还只是微微晃动着脑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精彩绝伦的音乐和舞蹈表演。然而,就在这时,他身边突然走来了两个人。 这两人二话不说,一左一右拽住波提欧的胳膊,用力将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把他拖入了舞池中央。 尽管有些猝不及防,但波提欧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状况,他跟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起身体来。 站在波提欧身后不远处的芮克此时更是满脸兴奋之色,他高举着手中的副导演,不停地变换着拍摄角度,用各种奇特甚至有些扭曲的姿势努力捕捉着当下这一幕幕令人难忘的场景。同时,他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好的!好的!” 第579章 银河忍法帖——最终章 【星:高端的忆者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记录历史】 【佩拉:哈哈,这里拉走波提欧的人好像就是他威胁过的人】 【花火:波波鲨不知所措被拽走,好好玩。】 【素裳:诶,我突然发现芮导是拿着副导演来拍照...原来副导演还能作为相机用啊!】 在众人热烈激昂的舞动之中,只见一道道音波如同有形之物般,源源不断地汇聚起来,仿佛凝聚成了一道实质化的洪流,气势磅礴地向着天空中那神秘而深邃的蓝色忆洞汹涌而去。 声音逐渐变小,与此同时,整个画面也渐渐暗了下来,芮克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声音之中充满了期待与激情,就像是即将揭开一场盛大演出帷幕的指挥家一般: “终于,迈向情节高潮的所有条件都已完备。现在,让我们迎来华丽的终章吧——” 黑底白字从画面中出现: 《银河忍法帖》 最终章——忍众猎猿颠倒梦破之卷 黑暗之中,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蕉……”这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又好像近在咫尺,让人摸不着头脑。紧接着,那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一片——长满香蕉的小岛,睡蕉小猴的爱巢!” 【桑博:来了!来了!这首歌又来了】 【阿哈:呱,我不要听啊!】 【艾丝妲:本来已经快忘了,一听到之后,脑袋里立刻开始循环播放。】 【星:这首歌有毒啊!】 就在这时,那再熟悉不过的“蕉声”再度响起,犹如一首欢快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 原本就已经蠢蠢欲动的小猴们,像是被点燃了激情一般,开始兴奋地鸣叫起来。那鸣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热闹非凡的交响乐。 “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画面亮起,众人站在星最开始进入的睡蕉的时刻之中,而透过他们的皱眉,可以确定除了乱破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脑海之中小猴们的活力。 只见乱破面色凝重,口中念念有词道:“缭乱?忍法?正觉彩墨绽!”她迅速抬起手,启动了手中那件类似于卷轴的物品。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卷轴中涌出,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将那恼人的蕉声渐渐驱散。 随着蕉声的消散,周围陷入了短暂的宁静。而丹恒松了一口气,说道:“…刚刚的*蕉声*消失了。 乱破微微点头,解释道:“诸位,在下用忍符破除了邪祟的幻术。现在可否清醒了? 丹恒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芮克先生没有骗我们,你的记忆确实可以消解睡蕉小猴的影响…我们的话语也恢复正常了。” 【星:好耶,不用挨打了。】 【三月七:歌声消失了,真好。】 【加拉赫:单从音乐的角度考虑...这首歌真的非常洗脑。】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这里就是「睡蕉的时刻」吗?到处都是睡蕉小猴的踪迹,它们应该都是折纸大学和流梦礁的*蕉粉*吧。 周遭的空气之中还漂浮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字符。 [当人不好,当小猴好,不用上学,不用上班,不用思考,没有烦恼] 【花火:死掉了(确信.jpg)】 【三月七:怎么无时无刻不在洗脑啊...这猴子,真烦人!】 【星:事到如今!只能和猴子爆了!】 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我来过这里!” 一旁的乱破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回应道:“没错,这里无疑是在下曾与球棒?忍者到访过的幻境,但当时还未有如此多的邪祟。看来受到邪术迫害的人越来越多了……” 说着,乱破突然警觉地回过头去,目光直直地落在身旁,不知何时,蕉授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里。 乱破怒目而视,厉声呵斥道:“这些都是阁下做的好事吧——邪祟?总长。” 面对指责,蕉授却不以为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蕉蕉蕉,可惜,如果不是搅局的变量太多,这里还能变得更加热闹。” 丹恒面沉似水地看着对方,冷冷说道:“接下来还有更可惜的事情——你的实验马上就要失败了。” 站在对面的「蕉授」闻言却是一声冷笑,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之色,回应道:“我想,你们是计划用她大脑里的病毒摧毁这里吧。但看看这些小猴吧。你们当真觉得,一本早就过时的漫画能盖过梦境中最火热的风潮么?” 【流萤:说起来,这漫画过时的太久了,对没见过的人来说会不会反而变成新潮?】 【景元:潮流这种东西就像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潮起潮落,谁又能说得准呢。】 【加拉赫:每代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文化和风潮。】 [小猴没有绩点,不用担心毕业,小猴没有绩效,不用焦虑薪水,小猴没有未来,不用害怕明天] 一旁的乱破微微摇头,双手抱胸,神色凝重地说:“这当然做不到。在下也无意逼迫忍徒们踏上缭乱?忍道。”顿了一顿,她接着说道:“我等要做的,只是唤醒这些失意的百姓,令波涛汹涌的邪祟浪潮重归平息。” 丹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乱破所言,同时补充道:“我们不需要让睡蕉小猴被忍者故事取代,只需喊醒茫然自失的人们,模因病毒的力量就会被大幅削弱。” “而当他们都不再盲目追逐睡蕉小猴时,我们就能轻易摧毁这场梦境。” 听到此处,「蕉授」脸色微变,但旋即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态,他眯起眼睛,语气森冷地说:“看来那个忆者*蕉*给了你们一些不该学的东西。既然如此……我只能为各位递上「期末考试」了。” 【阿哈:这份力量的沉重....】 【星:你一无所知!】 【瓦尔特;....?】 【三月七:诶,是杨叔常说的台词..不对,话呢。】 【丹恒:.....】 【波提欧:都哪那么多废话,一枪爱死他!】 第580章 咏辞世句吧! 【星:丹恒你是怎么听懂他们在说什么的!】 【三月七:原来这才是这次丹恒最大的作用吗,当乱破的翻译!】 【丹恒:....你们的想法很有趣。】 【花火:嘻嘻~高情商,你们的想法很有趣】 【星:我缺的低情商的部分谁给我补啊。】 话音未落,一旁的乱破却毫无畏惧之意,她昂首挺胸,义正言辞地回应道:“那就来吧,在下随时愿意接受阁下的挑战。”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就在众人以为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展开之际,那「蕉授」竟突然转身拔腿就跑,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乱破不禁气急败坏,怒声喝道:“为何宣战后立刻逃遁,甚是卑鄙!” 站在旁边的星见状,也是一脸鄙夷地嘲讽道:“真怂啊!” 【星:哼,想逃!定叫你有来无回!】 【三月七:快别说耍帅台词了,认真继续看吧,明明都看起来像是要大决战了,蕉授居然宣战完了就跑,肯定有什么阴谋!】 【花火:大预言家发力啦~这下不得不有阴谋了。】 【三月七:啊这...】 丹恒则是分析道:“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还是尽量解决掉周围的睡蕉小猴吧——毕竟最大的威胁还是模因病毒。” 听闻此言,乱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飞龙忍者所言极是,在下已将「超?忍?卷轴」交予诸位,就用空手道来令踏上邪祟之道的忍徒们醒悟吧!” [放弃为人,放弃智慧,放弃文明,放弃梦想,放弃责任,放弃明天] 追逐到一半的时候,丹恒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逃窜的身影,喃喃自语道:“等等,它好像在刻意把我们引向那里” 一旁的乱破听到这话,却是毫无畏惧之色,手中武器一横,朗声道:“飞龙忍者,无需犹豫。若有埋伏,便破埋伏;若有诡计,便破诡计。” 在突破重重险阻之后,众人总算是冲破了那无数睡蕉小猴所组成的包围圈,来到了蕉授的本体面前。 乱破气势汹汹地向前迈出两步,大声呵斥道:“邪祟?总长,阁下已无处可逃,面对缭乱?忍法的制裁吧。” 然而,蕉授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敌人。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AK-A-3」,承载着返祖实验从32个文明中筛选出的优质灵长类基因,却因一位见习研究猿的错误培养而误入歧途。” 说到这里,蕉授的语气变得愈发沉重起来:“而这位见习研究猿还不知悔改,私通巡海游侠,为实验室带来无比惨重的损失,最终只留下了一件极其糟糕的「失败品」——” 正当蕉授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乱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猛地一挥手臂,怒不可遏地打断了蕉授的话语:“只懂得听命邪忍,为害四方的邪祟,有何资格评判在下。” 听到乱破这番义正言辞的斥责,蕉授并没有生气,而是微微一笑,然后用一种坚定而自信的口吻回答道:“当然是凭借…「梦想」。” 【艾丝妲:哼,说什么梦想,自己的梦想高高举起,别人的梦想狠狠抛下。】 【希儿:她可不算失败品!】 【三月七:没错,乱破从来不是失败品!】 他开始如同演讲一般:“让我们延续之前的课题吧:香蕉是无性繁殖的植物。一个块茎可以滋生无数香蕉树,从而诞生出一大片香蕉林,解决一整个星系乃至宇宙的饥荒。” “而那些自私的植物,强调着「个性」与「自我」,却将种子肆意播撒,野蛮生长。只知道延续自己的基因,却不知为同类奉献。” 蕉授双手抱胸,提高音量问道:“告诉我,从宇宙的尺度望去,应该被淘汰的是谁,应该被留下的又是谁?” 【波提欧:他宝贝的谁要听你这个小可爱这在这里乱叫,直接一枪爱死得了】 【青雀:前面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况且,按照这个解读方式,无性繁殖的不断扩张,不也是一种自私吗?】 【布洛妮娅:把道德和自然强行缝一起,足以看出猴子还是猴子】 而听到蕉授的这一番言论后,乱破大声喊道:“——够了,阁下快住嘴吧。”她满脸怒容,对蕉授质问道: “开学时,你让大家追随自由,如今却讥讽着自由的意义。先前判定香蕉是失败的植物,现在又开始赞颂它的无私。” 面对乱破的指责,蕉授显得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呃…这…这是不同的语境,你不能一概而论……”然而,还没等蕉授把话说完,乱破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恶人做恶事永远都有无数的借口,总想要将自己摆在正义的位置上。” 【素裳:她说话又恢复正常了】 【丹恒:她生气的时候说话就会变回来,应该是..气到正常了。】 紧接着,乱破又狠狠地瞪了蕉授一眼,继续说道:“自相矛盾,强词夺理,只为自己的欲望。这种课根本没有听的必要——“ “哼,邪祟?总长,比起编造狂言,不如好好构想阁下的辞世句吧!” 星兴奋地喊道:“下课了!” 听到这话,蕉授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愤怒,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大声怒吼道:“失败品…你们都是不可*蕉化*的失败品。”稍稍停顿片刻之后,蕉授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但眼神中的怒火却依然熊熊燃烧着。 他咬牙切齿地接着说道:“对于失败品而言,天才的「智识」遥不可及。但我可以用更「原始」的方式*蕉*会你们这个道理……”说着,他猛地伸出一只手,指向空中一颗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猴子样的梦泡 【星期日:人类的勇气与坚毅,将永刻于星空之下】 【星:我跟天才的距离倒是很近!】 【希儿:诶?这怎么讲?】 【星:物理意义上的。】 【黑塔:哼。】 第581章 梦·中·五·蕉,堂堂登场!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充满威严:“看到这颗美丽的梦泡了吗,家族用万千家徒「同谐」的心愿与星核的力量筑造了匹诺康尼,而我则将万千小猴「放弃」的心愿汇聚为这个梦泡,筑造了「睡蕉的时刻」。” 紧接着,蕉授提高音量喊道:“现在,我会将它所有的力量交予诸位「蕉师」与「助蕉」——” 五个神态各异的谜因从天而降,正是诸位蕉师,他们一同落在蕉授面前,它们巧妙地排列在一起,摆出了一个极为富有创意的组合姿势。 “蕉蕉蕉…同学们,最后的蕉学时间到了!这堂课的名字是——梦想~~~~!” 【桑博:蕉研组战队,堂!堂!登!场!】 【花火:梦中五蕉!终于等到你啦~】 【青雀:这可真是..神经啊。】 【星:好!我要上了!】 伴随着蕉授那长长的拉音响起,仿佛一道信号一般,蕉师们如同一群饿狼般朝着众人猛扑而去。 “邪祟退却!一极·正觉彩墨绽!”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后,蕉研组倒在了地上..而此时的蕉授双手抱胸,一脸冷漠地站在一旁,看起来没有丝毫慌张。 【星:蕉授啊!你的蕉师储备还够吗!】 【缭乱·忍侠:邪祟·总长!你终要授首于此!】 【青雀:好耶!】 他微微摇了摇头,叹息道:“蕉蕉蕉,一场失败的蕉学……”说着,他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向远方天空上那个形如小猴的梦泡“无法实现的梦想,就像挂在树顶的——香蕉” 正当蕉授感慨之际,突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高高跃起,原来是乱破!只见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踩在了蕉授的脸上。紧接着,乱破手中的武器一挥,瞬间大量的颜料罐喷涌而出,犹如一阵彩色的暴雨。 随后,乱破骑上其中最大的那个颜料罐,如同火箭一般冲向了空中的梦泡。就在两者即将相撞的瞬间,只听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天空瞬间被五彩斑斓的烟花所照亮,美轮美奂,令人目不暇接。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流梦礁的dJ狂欢还未结束… 欢快的音乐声震耳欲聋,知更鸟站在巨大的唱片前,熟练地操作着打碟机,动感的节奏让人们情不自禁地跟着摇摆起来。而三月七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尽情释放着自己的热情。 在舞台的最高处,波提欧站在铁架子上,嘴里叼着一颗子弹,脚下踩着轻快的舞步,跳起了独特的踢踏舞。他那矫健的身姿和灵动的步伐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花火:哈哈哈哈,波波鲨还会跳舞呢。】 【青雀:最开始一副被强拉来的模样,没想到也玩得这么疯。】 【阿哈:接着奏乐,接着舞!】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发生了异变。只见上方的忆质黑洞开始剧烈颤抖,并发出耀眼的光芒。下一刻,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忆质黑洞彻底爆开。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一切都被卷入其中。 芮克站在不远处,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张开双臂,仰头对着爆开的忆质黑洞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与那些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的人们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飞霄:出现了!是预告里的反派笑。】 【银狼:哪怕知道芮克都做了什么,看到这一幕我依然感觉他好像幕后boss】 【佩拉:确实....好癫啊。】 而另一边,丹恒和星与一群猴子一同陷入了一场粉红色的大爆炸当中。强大的冲击波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瞬间将他们狠狠地抛向远方。 在知更鸟、三月七和波提欧惊诧不已的注视下,无数个颜料瓶像雨点一样纷纷坠落下来,而丹恒、星。以及无数的睡蕉小猴就夹杂在这些瓶子中间,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她们眼前。 芮克依然举着副导演,站在一旁抓住每一个镜头。而睡蕉小猴们,则在空中变成了一个又一个折纸大学的学生。 最后,乱破以一种极其帅气的姿势稳稳落在两人之前,她的右手轻轻捏住自己头上那顶鸭舌帽的帽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大声说道:“大·功·告·成——!” 话音未落,一个硕大的颜料瓶便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乱破的脑袋,使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希儿:伏笔回收。】 【布洛妮娅:整段垮掉。】 【花火:嘻嘻~这段实在是太欢愉啦~】 【星:这件事告诉我们,耍帅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三月七:在..在理。】 【桑博:看来缭乱·忍侠的帽子具有很强的抗砸能力~】 那些刚刚经历了奇妙变化的同学们一脸茫然与困惑,其中有人喃喃自语道:“这里是哪…我刚刚不是在上课吗?” “香蕉、丛林…都去哪了……” 一旁的三月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惊讶地喊道:“星,丹恒!还有…乱破小姐?” 听到呼唤声,乱破抬起头,脸上依然挂着那标志性的自信笑容,回应道:“哟,琉璃?忍者!哟,银枪?修罗殿下!” 而在不远处的波提欧,则一脸戏谑地看着这边,嘴里嘟囔着:“他宝贝的,阵仗搞得比我们还大。” 与此同时,「蕉授」正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中的爆炸痕迹,情绪异常激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如此伟大的愿景,怎会败给一群不及格的薪柴……” 乱破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沉,义正言辞地反驳道:“邪祟?总长。别再用污言秽语羞辱人们了,忍道绝无高低贵贱之分——” 说到这里,乱破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继续慷慨激昂地说道:“寻觅「忍道」者,即为忍徒。秉持「忍道」者,即为「忍者」。贯彻「忍道」者…即为忍侠!” 然而,面对乱破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蕉授」却是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嘟囔着说:“…听不懂蕉。” 第582章 ——直至,末法世终 【星:听不懂蕉】 【花火:听不懂蕉】 【乔瓦尼:听不懂蕉】 省略无数个+1..... 【青雀:把“忍”换成“命途”更方便理解!】 【三月七:她们显然只是在单纯玩梗,认真你就输了!】 【艾丝妲:总感觉蕉师变成猴子形态后心智仿佛也被削弱了,是怎么回事。】 【娜塔莎:可能这就是原始博士的退化?】 【加拉赫:啧啧,自己的心智都一同被退化了,怎么想都过于反逻辑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波提欧也是满脸无奈,摇着头说道:“我也听不懂……哎,不是,别跟他废话了,原始博士养的猴子,你说再多也没用。” 丹恒开口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家伙?” 波提欧冷笑一声,恶狠狠地回答道:“当然是先折磨一顿。哈,拿皮带蘸盐水抽他个半天,把公司给我用过的狠货全上一遍。” 乱破紧接着补充道:“邪祟?总长罪孽深重,必当以严刑相待,但并非是要其忏悔,而是为了——” 说到这里,乱破与波提欧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道:“让他交代御猿?邪忍的去向。\/让他交代原始博士的去向。” 而此时的蕉授,则像是被吓傻了一般,默默地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看到蕉授这幅模样,波提欧不禁嘲笑道:“哟,喜欢装死?看看待会儿在长满铁刺儿的香蕉前你还能不能装死啊?” 就在局面陷入僵持之际,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好了,牛仔演员,不必再跟玩偶对戏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芮克心满意足的放下了副导演,缓缓走了过来。 波提欧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声好气地反驳道:“玩偶?你是小可爱吧,你那蛤蟆都比他更像玩偶。” 一直安静蹲在芮克身旁的副导演,此时默默地抬起头,用哀怨的眼神注视着波提欧。芮克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波提欧摇了摇头说道:“唉,你把副导演弄伤心了。这粗鄙的台词风格真得改改才行。” “你要想拷打一个道具,我没意见。但某只在阿斯德纳边境刚醒过来的猩猩,应该已经准备启航了吧 而另一边,乱破则仔细端详起眼前的蕉授,片刻后开口说道:“银枪?修罗殿下,在下的超?听力无法捕捉到邪祟的声响了,虾蟇?忍者所言非虚。” 【素裳:对哦!我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梦里啊,研究猿的本体压根不在这里】 【银狼:直接拔网线跑路了,真怂。】 【桂乃芬:我已经想好切片的标题了: 睡蕉小猴竟是天才俱乐部高管皮套! 读折纸大学的这辈子有了!】 【星:很好的标题,使我大脑旋转。】 【希儿:原始博士这么喜欢猿猴...你们说他本体有没有可能就是一只猴子啊。】 【银狼:很可惜,现在没人知道他的真身到底是什么,但确实有人这么假设过~】 听闻此言,一旁的星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问道:“让他给跑了?” 波提欧也是一脸懊恼和不甘,愤愤不平地嚷道:“他宝贝的,费了这么大功夫,最后扑了个空?” 而乱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也罢。” 听到乱破这番话,波提欧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说道:“姐们儿,这么淡定?你天天把那什么屑人挂在嘴边,恨得死去活来,现在又无所谓了?” 面对波提欧的提问,乱破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长夜漫漫,忍侠的仇恨,应由忍侠封藏。毗乃昆尼已迎来太平盛世,眼下,就让梦土的芸芸众生拥抱阳光吧。” “仇恨总有一天会消解,但人们心中的忍道…不会。” 【星:波尔卡救一下啊】 【艾丝妲:根据之前的信息来说,寂静领主的出手对象都是要扩大知识圈的,也就是说原始博士不在她的狩猎范围。】 【花火:哼哼,这个理由就能解释为什么原始博士还活着了~】 …… 忍之都的高楼之巅,狂风呼啸而过,吹得苦茶大师的衣袂猎猎作响。他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目光落在了那个身姿挺拔地站在窗前的身影之上。 苦茶大师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旷的楼顶回荡:“乱破,你知晓自己的*忍道*了吗?” 乱破闻声转过头来,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坚毅,朗声道:“在下的忍道,当然就是成为缭乱?忍侠啊。” 然而,苦茶大师却微微摇头,沉声道:“不,这可算不上忍道,忍道是忍者愿为之贯彻一生的事物。” 乱破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又道:“那…打倒邪忍?” 苦茶大师依旧不为所动,看似对乱破的回答并不满意,他继续反问道: “你早晚会击败御猿?邪忍的,那之后呢?成为缭乱?忍侠只是为了打败仇敌吗?” 【希儿:大师的话...感觉很有深意啊。】 【青雀:大师应该是希望她不是作为实验品,而是作为乱破,作为一个人活下去】 【星:所以才说这些吗...】 【波提欧:毕竟,复仇是手段,不是目的】 听到这番话,乱破不禁陷入了沉思。良久,她才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光芒,说道:“但这世间的邪忍绝不止他,对吧?” 苦茶大师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当然,在银河忍界中,恶徒如绮罗星般纷繁。神明无暇顾及众生,拥有超凡忍?力的忍者?大师亦在互相争斗,这便是末法之世。” 乱破深吸一口气,然后昂首挺胸,大声喊道:“那么,在下的忍道便是——” “祓除万恶,不死不休,纵使箭在弦上,永不复还,也当一心不乱,破邪显正!” “——直至,末法世终。” 【飞霄:愿巡猎的锋镝,终会贯穿猎物的心脏!】 【阿哈:你过关!】 【姬子:一旦复仇完成会走向何方?答案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总要继续下去的。】 第583章 银河忍法帖·全剧终 画面逐渐变黑,激昂的bgm响起的同时,报幕表逐渐开始放出: 《银河忍法帖》 【全剧终】 【星:完结撒花!】 【花火:完结撒花!】 【桑博:完结撒花!】 导演:「芮克先生」 副导演:「副导演」 领衔主演: 「AK-A-3」乱破 饰 缭乱?忍侠 星 饰 球棒?忍者 波提欧 饰 银枪?修罗 知更鸟 饰 歌舞?忍者 研究猿m3 饰 普利蒙教授 惊梦剧团 饰 蕉师们 【艾丝妲:话说芮克和艾利欧一个导演一个编剧,后续会不会一起拍个大电影呢。】 【星:别放这个报幕表呀,整的我有点慌】 【花火:嘻嘻,这就是谐乐大典后遗症。】 演员: 丹恒 饰 飞龙?忍者 三月七 饰 琉璃?忍者 ?能人75? 饰 苦茶大师 【缭乱·忍侠:苦茶大师....】 【艾丝妲:芮克先生真的给能人75加上示亡号了……】 特别鸣谢: 折纸大学的师生 原始博士和他的猴子们 “cUt!完美!” [oh o~o~o~o~o?] 【正在播放——日后谈】 风波平息后,折纸大学开始重新筹办校庆... 回到太阳的时刻,折纸大学的校门口,只见三月七正双手叉着腰,满脸兴奋地对着身旁的星和丹恒大声嚷嚷道:“原来你们遇到了这么刺激的事情…真是的,下次这种冒险一定要带上我啊!” 听到这话,丹恒无奈地回应道:“明明是你自己走掉的。” 【青雀:三月七,请不必谦虚,你那边也够刺激的了】 【三月七:这么说..也确实】 【花火:感觉不够有乐子~不如乱破的折纸大学闯关】 然而,三月七才不管这些呢,她把头一扬,骄傲地挺起胸膛,振振有词地反驳道:“算了,反正我也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大展身手了。你们能这么顺利地解决问题,可少不了本姑娘的功劳!” 星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那你牛大了。” 三月七一听,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皱起眉头瞪向星,不满地嘟囔着:“怎么感觉你阴阳怪气的……” “学术研讨会已经结束了,真正的代理校长与老师们也回来了。”丹恒解释道:“校方并没有把事态扩大化…或许是芮克先生取走了部分当事人的记忆。” 听到这里,三月七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真是可怕,咱不会也被他拿走了什么记忆吧?我可不想再失忆了。”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三月七转而展颜一笑,兴奋地嚷嚷起来:“不过多亏了他,彩梦校庆也能继续重新举办了——这次总能玩个痛快了吧!” 丹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轻声应道:“嗯,听说知更鸟小姐要在广场主持新的开幕式,我们去看看吧。” 说罢,三人便迈步朝着广场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眼尖的三月七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站着一群熟悉的身影,她惊喜地高呼一声:“那不是蒙塔娜和其他同学们吗?他们也回来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三月七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跑到蒙塔娜身边,热情洋溢地打起招呼来:“嗨,蒙塔娜,你还好吗?” 然而,令三月七倍感意外的是,蒙塔娜竟然调皮地眨眨眼:“哟,三月?忍者阁下。” 听到这个奇怪的称呼,三月七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情,连忙追问道:“欸?什么?” 蒙塔娜微微一笑,解释道:“嗯?你不知道吗,这是现在最流行的模因梗。源自芮克先生的新作《银河忍法帖》!” 【希儿:啊这。。。算了,至少结果还是好的】 【星:她真的好赶潮流啊,这样不累吗?】 【姬子:努力成为引领潮流的人,而不是追逐潮流。】 三月七恍然大悟,但随即又皱起眉头抱怨起来:“这家伙,是不是还没付片酬啊…”说着,她气鼓鼓地叉起了腰。 这时,三月七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蒙塔娜:“对了,蒙塔娜,你现在还喜欢睡蕉小猴吗?” 蒙塔娜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说道:“睡蕉小猴?哈哈,你怎么提这么过气的东西啊。”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反驳道:“过气?你昨天还在流梦礁……” 然而,蒙塔娜却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一般,脸上露出了茫然无措的神色,十分不解地反问道:“流梦礁,那是哪?” 随后她一转表情,突然兴奋地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好了,三月七同学,现在流行的是《银河忍法帖》!你要赶得上潮流才行!”说着,她还得意洋洋地扬了扬手中的社员证 【希儿:这是发动忆者能力和模因病毒一同篡改所有人的记忆了?】 【布洛妮娅:大范围修改记忆..芮克导演的能力比想象中更强啊。】 【银狼:哇哦,几十年前的老漫画翻红了】 【杰帕德:有种世界被重写的感觉...】 【希儿:真的。。这样看匹诺康尼真的恐怖啊。。都不知道哪些是真的意志,哪些是被虚假创造的。】 【三月七:总感觉你的烦恼逐渐进化到哲学层面了呢,或许可以问问拉帝奥蕉授...不对,教授。】 紧接着,蒙塔娜兴致勃勃地向三月七发出了热情的邀请:“我要去参加「观忍社」的活动了,待会一起来吗!” 三月七连忙摇了摇头:“不、不了!我要去看看彩梦校庆的新开幕式!” 蒙塔娜见状,耸了耸肩,表示理解。 然后,她调皮地冲着三月七抱拳行礼,笑着说:“了解——那么告辞,三月?忍者。” 三月七也不甘示弱,立刻回应道:“是琉璃?忍者才对,告辞!” 站在一旁一直默默观察着两人互动的丹恒,此时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匹诺康尼的潮流更替吗……” 【希儿:可能对于长生种来说,这种快节奏的潮流更替不太好容易被理解吧。】 【青雀:确实是这样..对于大部分仙舟人来说,很难想象几个月或者几年就落幕的风潮。】 第584章 美梦多彩,理想自由 三人继续向前走着,很快便来到了恰丽卡的点心摊位前。此时,这里早已被同学们围得水泄不通,好不热闹。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赞叹声:“恰丽卡,你做的点心太好吃了!” 有的同学则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大声喊道:“再给我一份,再给我一份!” 面对如此热情的同学们,恰丽卡有些手忙脚乱,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定地回应道:“各、各位同学…排好队,人人都有份!” 这时,一个嘴特别甜的同学挤到前面,满脸笑容地对恰丽卡说:“恰丽卡,你简直就是个做甜点的天才!” 听到这话,恰丽卡不禁红着脸道谢:“谢、谢谢!或许毕业后…去当个甜品师也不错……” 【艾丝妲:一个优秀的甜品师新鲜出炉了】 【布洛妮娅:人总会有属于自己的长处的,只是之前可能没发现罢了。】 【知更鸟:被研究猿否定的学生,也可以在别的领域绽放出绚丽的光彩,真是太好了。】 【花火:只是啊,这样不是反而是被蕉师说中了~】 【知更鸟:这...】 【星:...好像还真没法反驳。】 【花火:嘛,花火大人也就那么一说,嘻嘻~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站在不远处的星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欣慰地思索着:(看来恰丽卡学姐好像找到自己的「忍符」了……真好啊......) 接着,她们又在校园里随意闲逛了一会儿,在此期间,她们还碰巧遇见了已经在芮克导演手下拍电影的芭蕉酱,还有富贵以及他的父亲。 关于之前让富贵倍感苦恼的学业压力问题,经过一番交流沟通之后,父子俩仿佛都豁然开朗,不再像从前那般纠结焦虑了。如此一来,无论是谁看上去,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正在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着。 【三月七:大家都各有各的风采嘛,真不错】 【银狼:只是,富贵的故事让我想到了了某位孤狼与他的父亲,啧啧】 【花火:我为你为到骄傲ooo~~~~~】 【斯科特:?怎么,你有意见?】 【银狼:呦,孤狼的攻击性又提高了嘛,怎么,不怕社死啦?】 【斯科特:哼↑哼↓哼↑,已经社死过的我,无所畏惧!】 【星:鼓掌鼓掌】 忽然,三月七兴奋地抓住星的胳膊,指着前方叫道:“快看呐,是姬子姐姐和杨叔!” 只见姬子和瓦尔特正朝着这边走来。三月七连忙迎上去打招呼“姬子姐姐,杨叔,你们也来了!” 跟在后面的瓦尔特笑着解释道:“是啊,听说校庆突然延期,我们就尽早结束了研讨会,也想来凑个热闹。” 姬子微笑着看向众人,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这段时间的校园生活还愉快吗?” 星挠了挠头,回答道:“遇到了一些意外…” 站在一旁的瓦尔特听闻此言,不禁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接口说道:“是吗?看来你们的学习生涯没那么悠闲啊。没关系,比起平凡的生活,意外才是青春中最难忘的事情。” 【星:看完之后,我大概有一阵子不会想吃香蕉了………】 【银狼:+1】 【素裳:是这样的...一直蕉来蕉去的,感觉脑袋都快被塞满香蕉了!】 姬子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瓦尔特的看法,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时,她突然眼神一亮:“快看,知更鸟小姐来了——” 众人纷纷顺着姬子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知更鸟优雅地踏上了主席台,向着台下的学生们热情地打招呼道:“各位同学们,你们好。很高兴能为大家主持这次的「彩梦校庆」。” 听到知更鸟的问候,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学生们兴奋异常,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天呐,是真的知更鸟小姐!这次开幕式可比上次强多了!” “等等,上次演讲的是谁来着?” 旁边另一名同样处于兴奋状态的学生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抓耳挠腮地思索片刻,最后无奈地摊开双手说道:“呃…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知更鸟轻咳两声,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待现场逐渐恢复平静之后,她开始发表演讲:“很久以前,我也曾在折纸大学修习过一段时光,所以也算是大家的同学。那时的折纸大学和现在一样,算不上多么自由自在,也有让人头疼的考试,各种各样的作业,要求严苛的答辩…没办法,谁叫这里承担着培养未来的重任呢?” “只有在每年的彩梦校庆期间,同学们才能暂时抛去那些烦恼。但校庆终有一天会结束,就像梦…总有一天也会醒” “但有一种梦不会醒来,也不应该醒来——这个梦,就是我们的梦想。” “有的同学想要创造美好的事物、有的同学想要拥有美好的生活、有的同学想要让自己成为美好的人——这些梦想都很棒。” 【花火:嘻嘻,总结起来就是,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努力!】 【三月七:说的好耶!】 【丹恒:这话,之前好像被提过了。】 【三月七:有..有吗?】 【花火:小粉毛总是这一副呆呆的样子,嘻嘻】 【三月七:(不嘻嘻.jpg)】 【星:是之前银枝说过的话吧。】 “梦想是生命的航标。只要点亮了这个航标,我们随时都可以休息。但这并不意味着放弃,因为只要看到航标的光,我们就有勇气重新启程。” “希望大家能在折纸大学找到自己的梦想,然后用一生来贯彻它。因为你们有美梦,才能创造多彩。你们有理想,才能拥抱自由。” “欢迎来到彩梦校庆!美梦多彩,理想自由——!” 台下的同学们犹如被点燃的火焰一般,激情四溢地齐声高呼道:“美梦多彩,理想自由!” 【青雀:这段总结太棒了...不过这么说来,庆典结束,是不是要开学了。】 【星:比如..学分啦、论文啦、考试啦】 【三月七:噫..听着就好可怕】 第585章 预告——诸神尽喑之歌 画面一转。 乱破独自一人伫立在筑梦边境的高楼顶端,极目远眺着远方那片广袤无垠的高楼边界,口中喃喃自语: “此处虽与邪恶国度相似,但也并无任何线索…” 忽然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了身后不远处的芮克身上:“…哟,虾蟇?忍者。” 听到这个称呼,芮克不禁皱起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真希望下一场戏,你能给我换个称呼,我的好演员。” 【三月七:虽然确实抓住了人物特征,但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我都想笑。】 【青雀:这点我也同意】 【花火:赞成赞成~花火大人也是这么觉得的!】 说完这话,芮克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略带疑惑的眼神看着对方,开口询问道:“只有你一个人吗?” 站在对面的乱破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每位忍侠都有自己的「猎物」,银枪?修罗殿下此次只是人情相助,当下已去继续他的狩猎了。” “阁下有什么事吗?” 芮克听后,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轻笑,随后回应道:“呵呵,你帮我拍摄了这么精彩的影片,我是来奉上片酬的。” 然而让芮克没想到的是,乱破竟然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道:“酬谢就不必了,在下行侠只为心中忍道,从不贪慕财物。” 见乱破态度坚决,芮克却并未就此放弃,而是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别这么说,你一定会对这份片酬感兴趣的,因为这份片酬的内容是……”说到这儿,芮克故意卖了个关子,稍作停顿之后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关于原始博士的去向。” 【蕉恶非道?无忍义之战 完】 【缭乱·忍侠:怎..怎会断在如此,御猿·邪忍的去向呢!】 【芮克:哦呀..这可真是有趣,看来这场戏,还有续集。】 【波提欧:大导演,知道的情报都说出来,别他宝贝的藏着掖着了。】 【芮克:这位演员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急躁啊....但很遗憾,现在不是时候,并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原始博士的去向我也很难再次掌握了。】 ..... 【本期视频全部播放完毕,接下来则是下期预告环节。】 【预告形式包含两次短片视频,接下来开始播放——】 【其一·诸神尽喑之歌】 画面伊始,黑天鹅的背影优雅地占据屏幕中心。她修长的手臂轻轻抬起,指尖划过车窗,动作如蜻蜓点水般轻盈,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留下一道涟漪。 随着这看似随意的动作,车窗外的宇宙深处骤然绽放出一个流光溢彩的无限符号(∞),璀璨的光芒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黑天鹅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旁白缓缓响起:“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三重命途交汇的世界…” 【桑博:啊,是之前提过的翁法罗斯。】 【青雀:什么什么,这就是那个连开拓星神都未曾踏足的世界吗..看起来好美啊】 【三月七:听起来好像又是一场大冒险呢!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镜头骤然拉远,一座巍峨的山巅映入眼帘。山巅之上,一个顶天立地的六臂巨人巍然矗立。他雄伟的身躯仿佛撑起了整片天空,两只粗壮的手臂高举过头,托举着一颗散发着炽烈光芒的巨大球体,宛如一轮燃烧的太阳。另外两只手臂则摊开,金色的液体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一个陌生而深沉的旁白声响起:“泰坦,翁法罗斯的旧神” 画面迅速切换,一片荒芜的城邦废墟出现在视野中。废墟上空,一把巨大的悬空巨剑静静地悬浮着,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昔日的辉煌与荣耀。 “世人曾经的信仰,如今的敌人” 【三月七:呃...这个画面好像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啊。】 【星:看起来其实还蛮酷炫的..】 【芮克:混乱的战争题材..很好,说不定还会添加一些末日元素。】 紧接着,画面转向星穹列车。一节车厢在深邃的夜空中疾驰,如同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光尾,穿越层层云海。 “短暂的盛世如露珠般破裂……” 【花火:哇哦,列车散架了!】 【星:是探索型号的独立车厢吗?】 【帕姆:唔帕帕帕,每一节车厢都有独立的推进器,作为降落仓完全没问题。】 【丹恒:智库里也有记载,曾经的星穹列车领航员「鸡窝头」鲍勃曾多次使用分离车厢的方式进行着陆,列车车厢的回收率仅有42.4%,而已回收车厢的返修率为100%..自那以后,分离车厢的降落方式被列车长明令禁止,仅在极少数的情况下才允许作为特殊的「后备方案」使用。】 【三月七:看来情况真的很危急呢..】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强大的攻击猛然袭来,径直穿透了车厢!剧烈的爆炸将车厢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随后如陨石般坠向大地。 “世界被黑潮和血浪吞没……” 【帕姆:啊啊啊啊!(尖锐的暴鸣声.jpg)】 【帕米:乘客们不要紧...不对,我的列车帕!!】 【姬子:列车居然被击落了..】 【星:好强的敌对空导弹。】 【丹恒:不..那好像只是一根长矛】 画面一转,断裂的击云枪尖插在地上,远处,一名陌生的白发男子手持星的球棒,潇洒地耍出一个绚丽的花式动作。丹恒紧握半截残损的棍棒,目光冷峻而坚定;而星则赤手空拳,满脸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瓦尔特;....这白发男人...有点眼熟。】 【黄泉:嗯。】 【丹恒:能砍断击云..这人,很强。】 【刃:....饮月】 【桑博:丹恒撤回了一条好评。】 【花火:哇哦,点刀哥久违的出现了啊。】 第586章 阿哈没有! 一道白金色的巨大身影如闪电般划过天际。那是一具由复杂机械构造而成的巨型战士,它粗壮的手臂紧握巨剑,身形敏捷地一闪而过。 星和丹恒稳稳站立在一头庞大的坐骑之上,身侧无数来自天空的攻击如雨点般坠落,伴随着滚滚云烟,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景象。 凄厉的哭嚎声突然响彻云霄:“求求你们,救救奥赫玛吧!疯王尼卡多利回来了,混乱、纷争,到处都是…” 画面再次切换,三个红发的小女孩如轻盈的鸟儿般翱翔在一座遭受猛烈攻击的城市上空。燃烧的陨石从天而降,狠狠砸向地面。城中的士兵们奋勇抵抗,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此起彼伏。 城市一角,一名金发女士静静伫立在露天的长亭之上。她的周围,无数道金色的细线如蜘蛛网般向外延伸,将整座城市紧密连接。这些金线闪烁着微弱却温暖的光芒,仿佛守护着这座城市最后的希望。 旁白低沉而充满张力的声音缓缓响起:“以「神」为名的战争揭开了乱世的帷幕” 【三月七:唉,看来走到哪哪出事的传统也还在延续啊。】 【青雀:看起来是一个后启示录星球的感觉...】 【希儿:现在的问题关键应该是..星穹列车的一节车厢坠毁了吧。】 【星:奇怪,三月七呢..为什么看不到她。】 【姬子:确实很奇怪,小三月这么兴奋,居然没有出场的镜头】 画面中,白金色战士单膝跪地,身姿挺拔如松,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他身上,一个巨大的金色人形印记宛如从天而降的天使,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将这片土地映照得熠熠生辉。 众人持武器屹立在他的面前,与其对峙。 【花火:哇哦~击云被修复了诶】 【桑博:看来白毛小哥也成为同伴了】 【三月七:唉,我就知道,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和好朋友打一架的传统还在延续。】 屏幕渐渐暗去,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但旁白声依然清晰可闻:“在这破碎的时代,仍有人在反抗命运” 画面一闪而过,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身形矫健地穿梭在星和丹恒的凌厉夹击之中,动作快如疾风:“就算是神明也会流血…” 【瓦尔特:相似的世界..相似的人。】 【花火:竟能如此相像~】 【三月七:看来杨叔又想到老家的人了】 【丹恒:他的速度,真的很快。】 另一边,一位金发的女士身处于漫天飞舞的金线之中,她的身影如同仙子般轻盈飘逸,然而此刻却悬挂于天际之上,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她轻声呢喃道:“你我终有一日要退出这舞台” 镜头转向一个身着紫色衣裙的少女,她手握一把巨大而锋利的镰刀,美丽的脸庞上透出一丝决绝:“若死亡不可避免…我希望它,更美一些” 【娜塔莎:镰刀,蝴蝶,紫色配色,是希儿没错了】 【希儿:诶?】 【星:竟能如此相像!】 【三月七:这句话还要用几遍啊喂】 紧接着,一个戴着乌鸦面具、身披黑色兜帽的神秘人影冲入混乱的激战之中,口中发出一声怒吼:“退下,或者...死!” 最后,画面定格在其中一个红发小女孩身上。她娇小的面庞沐浴在温暖的光芒中,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抹纯真无邪的笑容:“提宝...明天见。” 【希儿:这话...怎么感觉在交代遗言。】 【花火:不好说,再看看~】 【黑塔:翁法罗斯啊...真是有趣】 画面来到星穹列车,镜头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场景显得朦胧而迷离。流萤静静伫立一旁,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清冷动人。卡芙卡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修长的二郎腿,眼眸微眯,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注视着前方。 银狼靠在卡芙卡身旁,手中熟练地摆弄着手机,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在意。刃双臂交叉抱于胸前,紧闭双目,安静地站在那里,看起来沉稳而可靠。 这时,卡芙卡轻声开口道:“我很高兴能有你在,伙伴” 就在镜头旋转的过程中,原本星核猎手们所在之处,竟然瞬间变换成了三月七、丹恒、姬子以及瓦尔特等人。他们或面带微笑,或神情专注。 【帕姆:星乘客!星核猎手为什么都在列车上帕!】 【星:我不到啊!】 【加拉赫:星核猎手和列车组的位置差不多,这是或许就是星以前的记忆。】 【星:我不到啊!】 【三月七:好啦!不要再复读了!】 【星:我不...哎呦!】 星泪眼朦胧地用双手紧紧捂住脑袋,嘴里还不时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 站在一旁的三月七却只是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手中握着的拳头迟迟没有放下。只见三月七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呀,你就别再调皮捣蛋啦,能不能认真一点啊?”说完,她便将手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 一直默不作声的丹恒也不禁皱起眉头,伸出右手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段时间以来,星的精神状态似乎变得越来越差了,整天都没个正形儿。难道说,这一切真的是因为姬子和瓦尔特先生对她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吗?想到这里,丹恒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面对三月七的责备与叹息,星却是摆出了一副比窦娥还要冤屈的表情,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都是阿哈蛊惑了我” “阿哈没有!”原本空无一物的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红色的面具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那里。 然而,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那个面具就像是一阵风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在空中回荡:“你们看阿哈做什么,看节目!” 第587章 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 听到这句话,三月七只能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好吧,看来我们身旁除了看不到的忆者之外,又多了一个乐子神。” 听到三月七这么一说,星顿时兴奋起来,连忙附和道:“我都说了是阿哈蛊惑的吧”她很高兴找到背锅神了。 ... 最终,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幕。一位满头白发的英俊男子与星并肩而立,两人一同遥望着远方那如同旋涡一般的天空。 白发男子目光坚定,转头看向星,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星:成为英雄,我懂了,这下我们又要拯救世界了!】 【花火:嗯哼~这就叫,以救世之名。】 【阿哈:那么,鸟为什么会飞?】 【三月七:总感觉你们又在说什么只有杨叔自己能听懂的奇怪东西】 【瓦尔特:唉...】 【诸神尽喑之歌 完】 【正在播放——预告·其二·在第八日启程】 画面闪烁,紧接着,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河如同画卷般徐徐展开在人们眼前。那璀璨的星光密密麻麻地散布着,就在这时,停云那轻柔而略带哀伤的声音从画面之外悠悠传来:“繁星密布,却也稀疏,前程旧梦,俱已往矣”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停云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渐渐地出现在了画面之中。只见她那光滑如玉的肩膀上,一朵朵金色的小花纹巧妙地掩盖住了上面若隐若现的伤口。这些小花纹身在星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给她增添了几分妩媚的气质。 “纵然银河迢递,星汉漫漫,只要彼此挂念,总有重逢之时” 【星:停云啊,蒙召归来吧!】 【青雀:阮·梅女士真是妙手回春呐!】 【驭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幻胧:竟然还能救起来...智识的令使啊,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波提欧:呦,这不是被一顿胖揍跑路的幻胧嘛,怎么又出来嘴硬了?】 【波提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爱死你这个宝贝了。】 【星:快去请黄泉!】 【黄泉:.....幻胧是谁?】 【黄泉:哦...是她啊。】 紧接着,星期日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离开匹诺康尼前,我想再做一次回望” 镜头随之切换到了匹诺康尼的街道上,星期日迈着坚定的步伐缓缓前行。然而,周围的行人却在一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或是好奇地打量着星期日,或是窃窃私语猜测着他的身份和来意。但星期日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他只是默默地低着头,独自一人沿着街道逆向而行,与匆匆忙忙的人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不知是谁在推波助澜”“所以消息是真是假?”“前阵子的动静”“谐乐大典意外中断”“他一个人背了大半锅”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星期日依旧不为所动。他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旧日的回声,你们不必消去,与我一同,行向群星” 【青雀:世界需要七休日!】 【星:七休哥居然又出现了,只是这句行向群星...莫非他要登上星穹列车不成?】 【灵砂:妾身倒是觉得,以直播间中匹诺康尼的后续来看,星期日显然是被公司关起来了,只是...也许达成了什么条件,因此重获自由。】 【灵砂:但他显然也无法留在匹诺康尼了,或许远行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内,星期日仿佛化身为了一名神圣的使者。他缓缓地张开双臂,宛如要拥抱整个世界一般。在庄重而璀璨的光芒照耀下,他的身影显得无比高大,就像是正在登上神坛的使徒一般,即将腾飞而起。“一个人若想就此谢幕...” 镜头却突然发生了转变。只见另一个星期日静静地站立在坚实的地面之上,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仿佛不想看到那个正逐渐幻化成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的'自己'。 “必现再次登台!” 【希儿:这是..星期日打神主日?】 【三月七:等会,星期日的光环是不是不见了。】 【艾丝妲:真的诶...飞上去的那个星期日是有的,但下面的确没有。】 【丹恒:或许是自己分成了两份..或者两面。】 视频开始迅速切换了几个片段,首先展现在眼前的是黑塔办公室内,密密麻麻排列着数不清的黑塔人偶。她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整齐划一地分成两列,目光齐刷刷地聚焦于中央缓缓走来的那个黑塔人偶身上、 在一片绚烂多彩的悬浮花朵之中,一道倩影若隐若现。待那身影逐渐清晰起来时,停云从花中走出,她手持一把精致的折扇微微遮挡住半边脸庞,只露出一双明亮如星的美眸。 小巧玲珑的黑塔小人偶也飘浮在空中,周围环绕着无数面镜子,这些镜子不断地旋转着,每一次转动,都能映现出大黑塔曼妙身形。 紧接着,一幅仿若《创世纪》中经典场景呈现在众人眼前。只不过这一次,是两根修长的手指相互轻点,瞬间迸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能量。这股能量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席卷了整个匹诺康尼大剧院,所到之处,无不让人感受到一种震撼心灵的力量。 最终,所有的画面都在一瞬间定格下来,镜头稳稳地落在了大黑塔的身上。 此刻的她,宛如一颗闪耀的星辰般漂浮在博识尊那巨大的红色镜头面前。她一只手在身后横着一根华丽的法杖,另一只手则高高地抬起,微微仰起头,朱唇轻启,带着一丝自傲道: “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 【托帕:黑塔女士又面见博识尊了?】 【桂乃芬:这可是大新闻啊!】 【星:这样黑塔的自我介绍是不是要被改成:三次觐见星神...】 【花火:那我问你,那我问你。】 【阿哈:在背后:机器头,在面前:无所不知的存在,双标,好玩。】 【姬子:祂无所不知,那祂一定计算到了黑塔背后叫祂机器头】 第588章 正在链接万维网... 【本期节目到此全部结束,所有上镜人员将会依据剧情内容给予片酬】 【由于链接翁法罗斯万维网系统,正在邀请新的观众加入直播间....】 最后一条公告闪过后,直播间再度陷入了黑屏状态。 虽然直播间已经关闭,但弹幕系统这次并未因此而关闭。 【星:万维网系统...是个啥?】 【希儿:听起来万维网好像和超距传输很相似...毕竟没接触你们之前,对于我们来说这两种东西都没见过。】 【星:有道理啊...】 【桑博:也就是说又要来新人了?啧啧,老桑博是真的没想到,这么多天后还能有新人加入啊。】 【青雀:说起来,有人听说过翁法罗斯吗?】 【银狼:完全没有,我刚才查了一下,这个名字最符合条件的是一支球队。】 【希儿:也就是说现在没人知道翁法罗斯到底是什么情况?】 【星:比雅利洛六号还偏呢,至少它七百年前也接入过银河】 【黑塔:所以这才有意思,如果是按照已知的范围邀请观众的话...】 【艾丝妲:黑塔女士又对新东西来兴趣了。】 【星:难..难道,我被黑塔抛弃了吗!】 【三月七:唉..看来星的发癫是治不好了。】 【阿哈:像这样的小灰毛,治好了也只会流口水!】 【星:???】 .... 暂且不论弹幕里明显已经歪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话题,日子还在继续。 首先是停云被阮·梅救下之后一直在处于抢救之中,在直播间发放奖励的同时将其的伤势治好了,因此康复的比预计中的时间更早。 而星穹列车接下来的行程很赶,匹诺康尼的无名客前辈与公司的小冲突、帮阮·梅运东西顺便接一下停云、以及完成对前往翁法罗斯的行前准备。 万幸的是本期视频播放结束后,列车又多了一些燃料,足以支持它多折跃几次了。 或许这也是一种开拓?谁知道呢。 十日之后…… ‘新’匹诺康尼的白日梦酒店门口,星穹列车在停泊处停了下来。 之所以是新匹诺康尼,是因为原先的匹诺康尼已经在星期日的控制下坠入太一之梦内了,如今,原本的匹诺康尼区域入住条件已面向整个银河公开,成为不少人们向往的一处天堂。 至于研究员创造的睡蕉社等睡蕉小猴模因感染的部分,则在直播间曝光后迅速被处理,但本人蕉授反应够快,在看到故事开头,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阿斯德纳星系。 虽然依然没抓住蕉授,但在萌芽之中解决了原始博士带来的危机也是一件好事,只是有一点让众人犹豫的就是...蕉授到底得到了直播间的什么奖励? 根据当前已知的信息,每次结束后直播间都会给各种各样的片酬,包括但不限于机甲、技艺、道具、星系、魔剑、星穹列车燃料、战斗力强化、复活机会等等.. 这也让星无数次吐槽自己得到的片酬居然只有装满星琼的四次元垃圾桶,而星期日却得到了星系大小的地盘——嗯,虽然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得到的是一份完美的酬劳,但是,作为无可争议的女主角,奖励多那么‘一点点’...应该也是正常吧。 总之,既然蕉授也露了面,那肯定会有奖励,毕竟连幻胧都有,显然证明发片酬的时候是不计算人员立场的。 扯远了,说回正题,新匹诺康尼的管理者与视频里所展现出来的那种其他家族分管模式截然不同,因为太一之梦获得了成功,这一始料未及的状况使得新匹诺康尼陷入了一种近乎半瘫痪的尴尬境地。 就在此时,一直虎视眈眈的公司瞅准时机,迅速出手接管了新匹诺康尼。 尽管如此,以米哈伊尔为首的那些心怀自由梦想的人们并未轻易屈服,他们依然坚持不懈地尝试着与公司展开艰难的谈判,企图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而此时此刻,星穹列车也来到了此地,瓦尔特和姬子即将与留守在匹诺康尼的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举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会议。 然而,相较于前两者的忙碌与紧张,三小只可就显得轻松自在多了,在星和三月七的提议下,丹恒无奈的跟着一同来到了黄金的时刻开始逛街。 话说这么说啦,但实际上直播间马上就要开启了。思来想去,果然还是先观看视频更为重要啊! 于是乎,她们找了一家位于街边的温馨咖啡店,各自点了一杯香浓醇厚的咖啡之后,便悠然自得地坐在舒适的座位上打开了手机。 .... 【省略99+条弹幕信息。】 【星:呃,说起来不是说链接万维网吗?怎么也没个动静了。】 【希儿:谁知道直播间在做什么...】 【三月七:咱猜一猜~或许只有播放到翁法罗斯剧情的时候才会邀请他们加入?】 【黑塔:这不是一看便知的事吗?】 【三月七:什...什么。】 【正在播放——知更鸟女士!我是你的粉丝啊!】 【知更鸟:诶..我的粉丝?】 【希儿:等会,之前的预告里..有这一段吗?】 【星:我记得...没有。】 画面逐渐亮起,整个屏幕呈现出一片深邃的黑色背景,白色的字体醒目地写道: 神主日陨落数周后……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 镜头切换到熙熙攘攘的街头,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名家族成员正站在街角处热烈地交流着什么。 只见那位男性成员眉头紧锁,压低声音说道:“也不知是谁在推波助澜,外头同时传着十几种谣言,一条比一条离谱。” 女性成员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接着回应道:“嗯,我也听过,像什么「公司策划了一切」的阴谋论,还有什么…混乱是被一场车祸终结的,乱七八糟。所以真相是什么?” “真相恐怕早就被流言掩埋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有人担了责任。”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灵光,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说…前橡木家主?” 第589章 三重面相的灵魂呐... 【花火:没错~一场车祸,指星穹列车】 【加拉赫:有一种可能,这些全是真的。】 【星:众所周知,都市传说都是真的】 男子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继续说道“对,谐乐大典意外中断,他一个人背了大半锅。在那之后就没露过面。别说去向,连生死都没人讲得清,多吓人。说不定…就像曾经的黑布林家系一样,我们不知不觉见证了历史啊。” 女成员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可关于那位家主,我还知道另一种说法……”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只见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人迈着优雅的步伐徐徐走来,他身上华丽的服装在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与他并肩而行的则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皮皮西人,小小的身躯显得格外灵活可爱。 那位眼尖的女成员最先反应过来,她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挡在了这两位不速之客面前。脸上挂着礼貌而又客气的微笑,轻声说道:“这位客人,实在抱歉。筑梦师正在排查邻近路段,相关设施都停用了。麻烦您暂时绕行。” 【青雀:七休哥?】 【希儿: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道上啊...按照猎犬的说法,他现在应该已经被通缉了吧。】 【星:不愧是七休哥,说起来,青雀你居然还在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跑到匹诺康尼去睡大觉了。】 【青雀:嗨!我虽然喜欢摸鱼,但不代表想到梦里去养老,那和安乐死有什么区别。】 【姬子:可惜很多人看不透这点..罢了,至少现在对许多人来说,宇宙里真的有一个‘乐园’】 皮皮西人不满的抱怨道:“怎么回事,是星核的影响?匹诺康尼还能让人安心做梦么?” 男成员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请放心。星核早就被封印了,这会儿只是在做例行排查,您也可以理解为加强安保。守护每一位宾客的美梦,家族会为此竭尽全力。” 听到这番话,那名过客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打扰二位了。” 然而就在这时,女成员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紧接着开口说道:“…咦?”她抬起手询问两人道:“抱歉,这位客人——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素裳:所以你真的没伪装啊!】 【加拉赫:我还以为家族成员已经认不出家主了,看来好像还不至于沦落于此啊。】 【桑博:啧啧,路走窄了不是。】 【三月七:等会,咱想起来了,身旁这个男的..不就是之前视频里,那个拦着不让咱们进去的人。】 【花火:哦哦,花火导演有印象,钟表把戏之后:下班喽~啦啦啦】 “是吗……”男人缓缓地转过头来。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微微一动,仿佛一道无形的力量骤然迸发而出,不紧不慢地反问道“何时何地呢?” 女成员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是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影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或许是我记错了,失礼了,请二位继续享受美梦吧。” 【星: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砂金:原来这个降头是可以瞬发的吗?】 【希儿:星期日不是秩序信徒吗,还是说秩序、同谐两种能力通用?】 【艾丝妲:秩序已经被同谐吞并,因此秩序的能力其实也算在同谐的范围内了。】 【星:其实也就是代表星期日...哪怕做了反同谐复秩序的行为后,依然能用同谐的力量?】 【黑塔:星神,很神奇吧。】 言罢,那两名过客便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猎犬警惕的视线范围之外...... 此时,其中的皮皮西人忍不住埋怨起来:“你可真会惹是生非。那么多条路,偏偏往猎犬眼皮子底下钻。” 只见星期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地摇了摇头回应道:“有你在,多半不会有问题。退一步说,即便「同谐」的伪装被人识破,我们也有办法逃离。” 听到这话,皮皮西人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多少替人考虑下啊,匹诺康尼的头号逃犯。光是和你站在一起,就够惹祸上身的了。” 面对皮皮西人的指责,星期日倒是显得十分淡定从容:“这也是我必须与你同行的理由。眼下,你是我在匹诺康尼唯一能仰赖的人。” 一旁的万维克听到这里,不禁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插话问道:“哼,唯一能仰赖的人……那她呢?” 说着,他还用手指向了街边正在播放着知更鸟广告的电视屏幕。 星期日顺着万维克所指的方向望去,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块巨大的广告牌之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略带惆怅地喃喃自语道:“至少她没有受到我的牵连。” 【知更鸟:哥哥...】 【桑博:哥哥变成逃犯后,妹妹还是可以担任家族话事人,这身份落差有点大啊】 【乔瓦尼:我预感,星期日这个表情还能看见好多次】 【星:等会,星期日的光环呢?】 【星期日:...诚然,那圆环是种群的天赐,但它未必不可毁弃。】 【素裳:哇..把自己的呃..这算器官吧,都给毁了...】 他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然而,尽管如此,站在旁边的万维克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并立刻做出了回应 “怎么,觉得很失望?” 面对万维克的质问,星期日先是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万维克轻笑一声,稍稍向前迈了一步,靠近星期日说道:“只是觉得比起安慰,你可能更需要打击。像你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经历一场失败,就巴不得所有人都来数落一番,只有这样心里才能踏实。好像有人批评,犯的错就有机会弥补。” “但如果我真想伤害你,肯定会换另一种方式。比如…同情?” 第590章 这期的节目标题不会是... 星期日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道:“你说得对,我无法反驳。” 万维克挑了挑眉,接着说道:“她这会儿还在匹诺康尼吧,不去见见?” 星期日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回应道:“不必了。既然你如此热衷于揣测我内心的想法,那应该不难明白……” 稍作停顿,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以「逃犯」的身份与她相见,我做不到。” 【希儿:呃,我突然想到了这一集节目的标题。】 【花火:哈哈哈哈哈,不会吧,真的是鸡翅膀男孩说的?看不出来啊。】 【知更鸟:哥哥他...不会这么称呼我..】 【花火:对嘛对嘛,他自己都说了不愿意以逃犯名义见面,变个装不是很正常嘛~】 【知更鸟:...】 【星期日:这。我。。】 万维克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回应道:“成,那咱们继续走吧,帮一位逃犯重返故地,真棒。” 说着,两人便一同来到了艾迪恩公园前方,果不其然,这里也被猎犬封锁了。 只见星期日皱起眉头,轻声说道:“两名猎犬。和之前的二人不同,他们看上去有要务在身。艾迪恩公园出什么事了?” 万维克气愤的瞪了一眼星期日:“喂——你就光顾着自己看了?” 面对万维克愤怒的指责,星期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回答道:“抱歉。我忘了你长得不高。” 万维克气的哼唧了片刻后,语气依旧充满怨气地嘟囔道:“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我非得陪你走一遭。” 星期日却神色自若地回应道:“我说过,除你以外我别无选择。况且,你我二人曾是水火不容的关系,让你受到牵连,不会有悖我的良心。” 没想到,万维克听后不仅没有消气,反而冷笑一声嘲讽道:“这话都讲得出,你确实没什么良心。” “但即便如此,你也会偿还我的人情。毕竟我之于你,恩同再造。” 听到这话,万维克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哭笑不得地回应道:“我了个…哪有人这么自夸的?” 【三月七:嘶...水火不容又恩同再造,好奇怪的关系啊。】 【桑博:星期日的恩情还不完呐!】 【青雀:我特别好奇,都“恩同再造”了,他俩怎么变成“水火不容”的?】 【停云:依小女子看,像是非常人能理解的特殊关系。才能造就这么一个回答。】 【佩拉:?展开讲讲?】 【星:特..特殊关系?】 【星期日:不用妄加猜测,至少在现在,我并不认识名为万维克的皮皮西人。】 【青雀:七休主显灵了!】 【星:七休主?我错过什么梗了吗?】 【青雀;嗨呀,是不少想去太一之梦的人们给星期日的尊称啦,说起来这个称呼的起源好像还和你有点关系。】 【飞霄:既然现在星期日不认识万维克..算算时间,画面中的故事发生时,星期日到底是怎么和他这么熟的。】 【三月七:确实,好神奇啊。】 然而,星期日并没有因为万维克的反应而有所动摇:“你被丢弃在荒野,行将就木的时候,是我为你指明生路,带你逃离死地。你也曾灵光尽失,不知前途,同样是我竭尽手段,保住了你在家族中的位置。” 面对星期日的这番言辞,万维克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他挥了挥手,打断道:“行了行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可还人情是一码事,送死是另一码。” 说完,他一脸狐疑地盯着星期日,继续质问道:“我是真不明白,为什么非得回匹诺康尼?公司给你派任务了?” “「哦,你可以重获自由,但作为代价,必须与过去的家人为敌」——类似这样?” 听到这里,星期日缓缓摇了摇头,表示否定。他沉默片刻后,开口回答道:“很遗憾,那位慈玉女士没有给出任何指示。” 说话间,星期日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对过往经历的回忆当中。 那时的他,身躯被粗重的铁链紧紧束缚着,置身于监狱之中。而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翡翠宛如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娇艳花朵,然而在那美丽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致命的毒素。 “走吧,你自由了,妄图超越本分的神选者。把自己的羽翼折断,到人间去,走在大地上,看看这人世真正的模样。” 星期日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我不会接受你们的施舍。” 而面前的人只是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道“我说过,这是一份交易,而且不需要你立刻回应。收获不在一朝一夕,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等待。美梦还在继续,“夜晚还长,你有的是时间慢慢考虑。” 随着回忆的终止,星期日缓缓抬起头,喃喃自语道:“她只留下意味深长的话语,便将自由交还给我。至于我能否偿付自由的代价……至少我得先知道代价为何物。” 【希儿:代价不就是公司和匹诺康尼谈判时得到的情报吗】 【艾丝妲:知更鸟希望能救出星期日,但很显然,翡翠女士认为救出来不代表要给他自由,所以星期日要自己支付自由的代价】 【星:哇...不愧是公司人。】 站在一旁的万维克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欠公司人情的多半没好下场。” 听到这话,星期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或者恐惧,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凡清算皆需时日,如今,先让我行使这自由的权利吧。” 万维克冷笑一声,略带嘲讽地反问道:“用来自投罗网?” 面对对方的质疑,星期日依旧显得十分镇定自若,他平静地回答说:“或是偿还旧事。此去一别,便是永别。离开匹诺康尼前,我想再做一次回望。” 【星:你怎么用镜流台词】 【花火:乐】 【希儿:有家不能回,回家不能认的感觉...确实听着就心痛啊。】 【景元:唉...】 第591章 这位是工作日先生 “既然只是想看一眼而已,那你远远地瞧上那么一下不就行了嘛。” 然而,星期日却摇了摇头,解释道:“此行也有别的目的。尽管「哲学的胎儿」已经陨落,但匹诺康尼的「秩序」并非一日筑成,这美梦中恐怕还残留着橡木家系的影响。” 万维克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不屑一顾地反驳道:“用不着这样美化自己,其余四大家系一样能解决问题。” 听到这话,星期日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知我罪,不应由他人为我的错误善后。” 然而,万维克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罢休,他继续冷冷地警告着“那你也该知道,公司不会救你第二遍。要是再落到家族手里,你就彻底完了。” 面对万维克的严厉斥责,星期日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息一声:“总有些旧习难以改变。领带应在正中线上,衬衣不得从马甲中露出,裤线必须笔直且对齐鞋头的朝向…人在出门前就该确保一切井然有序,绝不偏移。”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接着说道:“而在辞别故乡时,也应当如此。” 【希儿:他俩对话好好笑啊,风格完全不一样但还能同频】 【椒丘:井然有序是不错,但过度追求就是有问题了】 【托帕:好像以前听过这句话】 【砂金:原来你是认真的?】 【花火:我们一般管这个叫做强迫症~】 待两人结束这场对话后,便一同迈步向前走去。就在这时,只见一名看起来疲惫不堪的猎犬家系成员迎了上来。此人一脸歉意,轻声开口说道:“抱歉,公园设施出了些故障,正在重新布设。请之后再来吧。” 听到这番话,星期日不由得轻轻皱起眉头,嘴里低声呢喃道“又是这般相似的说辞。”站在一旁的万维克倒是表现得颇为镇定和从容,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口回应道“哦,情况我大概了解,不用再汇报一遍了。” 那名疲倦的猎犬家系成员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如此干脆利落地回答自己。他抬起头,目光疑惑地看着万维克,迟疑片刻后说道:“这位先生,您在说什么呢,我……” 然而,未等他把话说完,万维克的脸色忽然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紧接着,他暗中启用了自身所拥有的同谐能力。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波纹般扩散开来,迅速笼罩住了那名猎犬家系成员。 受到影响后,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猎犬突然间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猛地睁大了眼睛“…啊,万维克先生?我真是累迷糊了,竟然没认出您。” 【星:抱歉长官,刚才没认出你】 【桑博:这个降头可真好用啊...】 【希儿:?】 【三月七:不愧是你啊,桑博...】 万维克摆了摆手说道:“我想了解下里头的状况,你应该不会为难吧?”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着头回答道:“唉,也没什么好说的,猎犬自己都没查明白。大概是星核事件的余波吧。”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的星期日忍不住开口问道:“余波?” 猎犬家系成员转头看向星期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万维克:“这位是?” 万维克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算是我的部下,着名的加班狂人「工作日先生」。你不认识?” 【青雀:我的星期日啊!怎么变工作日了?】 【星:工作日哈哈哈哈哈哈】 【椒丘:星期日更像生活更像工作日】 【符玄:看来你很想体验一下全年无休的感觉。】 【青雀:不不不不不,没这个意思。】 【飞霄:新绰号get,工作日先生】 【花火:笑死花火大人了,哈哈哈哈】 听完万维克的话,那名猎犬家系成员脸上立刻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赶忙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失敬。” 根据家族成员的说法,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些绝对不可触犯的事,比如除汉堡外的食物均不可食用、垃圾桶里禁止丢垃圾、请勿在花坛附近倒立前进等等一系列奇奇怪怪的规定。 【星:听起来好像什么奇怪的规则怪谈啊。】 【希儿:垃圾桶里禁止丢垃圾...这是什么不讲道理的规矩。】 【布洛妮娅:其实我很好奇禁止倒立前进这种事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银狼:你永远都不知道测试员会做出什么奇葩的行为。】 对于此事,星期日回忆道,这一切都源自于他童年时期那段跟随歌斐木先生学习的经历。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日子,他们正悠然自得地漫步着。 歌斐木先生突然心血来潮,竟将管理这片土地的权力毫无保留地交托给了年幼的星期日。在这段时间内,他所划定的范围之内,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会如同至高无上的律法一般具有无可撼动的权威性。 星期日若有所思地感慨道:“也许歌斐木先生是在以一种代价较小的方式,向我展现他的人生经验:规则不存在完美的范式。如果维系者不能维持自省,曾经高尚的决策也会日渐卑劣。就像此时此地,被扭曲过后的「秩序」余音…只会徒增混乱。” 两人进入了公园之中,并尝试违反规定,果不其然,各种诡异现象接踵而至:刚刚咽下肚的美味冰淇淋眨眼间便又从口中喷涌而出;当他们行至演绎场地之时,更是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传送到了场地周遭等现象。 最终,他们找到了扭曲的余音。 万维克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哦,出现了。该怎么说,和你还有几分像。” 一旁的星期日则显得相对镇定许多:“让它就此消散吧。”说着,只见他轻轻抬起右手,开始低声咏唱起“「为我示现,一如往常——凡具瞳孔之物,皆有均等的魂灵。」” 第592章 前橡木家系家主女装皮套游街 随着星期日的咏唱声在空中回荡,那原本扭曲的余音似乎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压制,渐渐变得微弱起来。最终,如同烟雾一般悄然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万维克不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喃喃自语道:“还真有效果。公司该找个人盯着你的,就不怕你在匹诺康尼从头来过,再长出一双翅膀?” 他从容地回应道:“只要我不能抛头露面,就没有产生威胁的可能。” 万维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调侃道:“也对,你扮演的从来都是聚光灯下的角色,受人敬仰的精英、领袖。你上一次摔倒在泥地里是什么时候,是不是要追溯到童年了?” 听到这里,星期日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的回答道:“是六岁前的事了。我像个普通男孩一样尝试用耳羽飞翔,却摔倒在土坑里,险些折断了天环。” 【花火:也许~是被一辆天上飞来的火车撞了的时候呢,嘻嘻~】 【姬子:如果长久地被捧在聚光灯下被仰望,失败会是多大的打击呢】 【桑博:认真的说,普通男孩应该是不能飞的才对。】 【素裳:没想到他居然一脸认真的说自己孩童时期的糗事..嗯..是该形容他过于豁达呢~还是该说他有些呃..不在意?】 【星:这俩词不是一个意思吗】 【素裳:嗨呀!别打岔,我就是这个意思!】 万维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星期日,忍不住笑道:“我只想讽刺几句,你还真记得?” “失败的瞬间总是难忘,人之常情。”他那平淡如水的语气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万维克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会把这种事当作失败,恐怕也独你一人了。” 只见星期日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又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去,目光凝视着远处的艾迪恩公园,一时间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万维克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又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星期日才回过神来,轻声回答道:“只是回望。” 万维克顺着星期日的视线望去,却发现公园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便好奇地追问道:“那里什么都没有。” 【符玄:‘你可以回到过去,但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希儿:虽然早料到他后来的情况不会太好,嗯...不过真的播出来之后还是让人有些感觉心里堵堵的。】 【星:唉,说白了只是理念之争罢了,周天哥也并非坏人啊。】 这时,星期日微微一笑,若有所思地解释道:“这正是故地重游的意义。在我眼中,一切都历历在目。年少的我在此处经历失败,为收拾残局疲于奔命。” “我本以为自己改变了许多,但现在看来仍是在原地打转。很高兴能以这种形式重温过去。走吧,这场告别还很漫长。” 走到街边,万维克询问道:“接下来去哪?” “奥帝购物中心。不过那条路上也有猎犬,还是避开人流吧……”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瓦尔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两人身后,插话说道:“我无意冒犯,但二位最好不要接近那边。” 听闻此言,万维克不禁也是一愣,不解地追问道:“怎么了这是?” 星期日听到瓦尔特的声音,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瓦尔特缓缓解释道:“事态还不明朗,只是附近出现了一些异状,家族正在排查。” 【阿哈:匹诺康尼偶遇神秘重力男,引力黑洞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桑博:并非偶遇。】 【花火:并非怪物。】 【星:并非并非。】 【三月七:某人已经毫无违和感的混在愚者队里了】 随着画面一转,镜头切换到了瓦尔特的第一人称视角。然而此刻呈现在他眼前的却并不是星期日,而是一名身着华丽服饰、气质高雅的智械女士。 【银狼:皮..皮套啊。】 【三月七:原来外人眼中的星期日是这副模样吗..】 【佩拉:这,算不算一种女装?】 【花火:传出去,传出去~前橡木家系家主穿女装皮套出去游街拉~】 【星:6】 【加拉赫:你才是虚构史学家。】 【花火:只是新闻学的魅力时刻~花火记者实时为您报道!】 瓦尔特见状看着忽然僵住的人,关切的问道:“…你还好么?” 此时可以看到星期日慢慢地回过神来,用略微有些沙哑的嗓音回应道:“我没事。” 紧接着,他转过身来,对着瓦尔特说道:“虽然「星核」风波已经平息,但别有用心之人未必就不存在了。先生提醒得对,我们这就绕行。也请您多加小心。”话音刚落,星期日和身旁的万维克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去,迈动脚步,准备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走出几步远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瓦尔特高声喊道:“请留步——”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星期日原本已经迈出的步伐猛地一滞,瞬间僵硬在了原地。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边的万维克,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他们谁都不敢轻易回过头去,生怕会因此招惹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三月七:哇!杨叔这就发现了?】 【丹恒:瓦尔特先生一直很敏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瓦尔特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短暂的沉默过后,终于再次响起了瓦尔特的关切话语:“虽说美梦是安全的,但也请注意往来的车辆。” 听到这番话,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星期日总算是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应声道:“多谢。” 【希儿:这句话真的是对普通人的提醒吗?还是在暗示什么?瓦尔特先生到底有没有看出来是星期日?】 【阿哈:请注意星穹列车】 【青雀:瓦尔特肯定是注意到异常了,正常情况你会对陌生人科普交通安全常识吗】 【星:不愧是万能的杨叔!】 第593章 现在我要讲一个笑话.jpg 回话之后,他像是脚底抹油一般,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匆匆离去。跟在后面的万维克见此情形,也紧跟着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道:“那男的不是一般人啊,刚才没被发现真是奇迹。” 等到两人远离了事发地点一段距离之后,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的星期日不禁开始思考起一个问题:“星穹列车应该早就启程了,他为什么还在匹诺康尼?” 【青雀:七休主就是责任感太强了…】 【银狼:很遗憾,折纸大学和流梦礁不久前差点猩球崛起】 【星:蕉~~~~】 “…我们不必为此调整行程,但务必要多加留心。希望在我成为囚徒的这几天,匹诺康尼没有遇上新的麻烦。” “动身吧。我们分开些走,保持几米距离。 【花火:叽米:为什么要保持距离?】 【叽米:..不要拿老叽我当谐音梗素材啊喂!】 然而,当他们穿过街角时,星期日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猛地止住身形,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一脸无奈地站在了原地,露出一丝苦笑:“是我心怀侥幸了。能允许我解释几句吗?” “可以,但在那之前——” 听到这话,瓦尔特伸出一只手扶稳自己的眼镜,另一只手则高高举起手中的伊甸之星,并将其顶端轻轻地抵在了星期日的后背之上。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而神秘的黑洞能量从拐杖顶端源源不断地溢出,瞬间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之中:“将双手放在背后,用短句回答我的问题。” 【三月七:哇哦!杨叔帅啊】 【花火:还推着眼镜装酷,啧啧,看来钟表小子说你有童心没说错啊。】 【瓦尔特:....】 【飞霄:自从中过一次降头之后,第二次一下就谨慎起来了。】 【三月七:也就是说..故意让星期日放松警惕,然后找机会直接止住他?】 【黄泉:为了避免再度被控制,先发制人,很合理。】 “短句?” 面对星期日的疑问,瓦尔特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我得确保你的言语中没有暗含某种危险的吟诵。” 听到这番话,星期日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不禁哑然失笑起来,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我竟给各位留下了如此奇怪的印象么……请相信,我并非带着恶意重返故地,「秩序」也不可能再临匹诺康尼了。” 站在一旁的瓦尔特紧盯着星期日,眼神中充满了疑虑和警惕,他皱起眉头,冷冷地回应道:“在你使用过「同谐」的力量后,恐怕我很难轻信这番说辞。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瓦尔特的质问,星期日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只见他稍稍侧身,朝着身后喊道:“要得到你的信任,想来我也只有一种选择。万维克,请出来吧。我们能仰赖的人多了一位。” 星期日向瓦尔特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毫无保留…… 【星:向你展示,我的全部.jpg】 【流萤:(\/\/?v?\/\/) 】 当星期日讲完所有事情之后,瓦尔特沉默片刻:“所以,是公司的人救了你?” 星期日点了点头,回答道:“应当是家妹与他们达成了某种约定。而我能在匹诺康尼行动自如,则多亏了这位万维克的帮助。如您所见,我重返故乡只是为了和它道别。您是否愿意高抬贵手,给我一个不留遗憾的机会?” 瓦尔特低吟片刻后说道:“保险起见,直到彻底离开匹诺康尼为止,你必须与我同行。” “感激不尽。” 瓦尔特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接着感慨道:“我离开故乡时也同样匆忙,并非不能理解这种心情。但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对于此事,我的伙伴们同样有知情的必要。” 星期日闻言,面露惊讶之色:“星穹列车的其他成员也在匹诺康尼?” “没错,跟我去见他们吧。你也一起。” 一旁的万维克则显得有些烦躁不安,他皱着眉头嘟囔道:“知道知道,这下热闹死了。”尽管嘴里不停地抱怨,但还是乖乖地跟上了前面带路的瓦尔特。 【青雀:万维克..到底是什么人呢。】 【希儿:他看起来和星期日很熟,但他的性格...我记得之前提过,星期日应该不太喜欢轻浮的人吧】 【布洛妮娅:我记得也是...所以这人的出现就很可疑了..】 【星:知更鸟小姐知道这个人吗?】 【知更鸟:抱歉..我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这样,在瓦尔特的带领下,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一条相对来说人员比较稀少的地下街道。站定脚步后,瓦尔特环顾四周看了看,然后转头对身后的两人说道:“我们到了。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而此时,星期日心中的疑惑却越发强烈起来,忍不住开口向瓦尔特发问:“瓦尔特先生,我有一事感到不解。盛会之星的风波已经平息,星穹列车本该再度踏上「开拓」之行。是什么让各位依旧在匹诺康尼停留?” “莫非在我之后,又有人掀起了风波?” 瓦尔特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远方,轻声问道:“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站在一旁的星期日微微皱起眉头,稍作思考后缓缓说道:“我似乎也没有提议的立场。愿听从各位无名客的判断。” 听到这话,瓦尔特轻轻摇了摇头,宽慰道:“不用担心,匹诺康尼并无危险。我们仍未启程,只是因为一位特殊的「旅客」。” 【花火:现在,我要讲一个笑话:匹诺康尼的美梦中不存在危险】 【星: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想到星期日之前发布会时的话...确实很令人想笑。】 星期日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旅客?” “列车受人所托,要送一位搭车客返回故乡,我们只是在匹诺康尼短暂歇脚……”瓦尔特刚欲开口解释,却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一般,猛地转头望向街道的一侧,喉咙里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嗯?” 第594章 杨叔,难道你真的背叛了吗? 见此情形,星期日也下意识地跟着扭过头去,瞬间愣了片刻,眼前的景象显然和他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您说的客人,莫非就是这位女士?” 随着话音落下,镜头迅速切换至停云所在之处。她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看着墙上的广告,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动人。 “还是...” 镜头突然一转,来到了街道之上。街道上竟然出现了无数个与停云一模一样的身影,她们或相互交流,或悠然自得地漫步其中,一时间让人眼花缭乱。 “这些女士?” 【星:这里就是停云世界吗】 【素裳:啊?停云?好多停云?好多好多停云?】 【花火:长满停云的小岛?睡蕉小狐的爱巢?抽到停云就睡觉?】 【阿哈:不好意思,第一次复活,不太熟练】 万维克和星期日对视了一眼,瓦尔特向前迈了几步,眉头紧紧皱起,低声喃喃道:“这,不应该……” 就在大家都陷入困惑之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众多停云之中传了出来:“杨叔,你总算来了——大事不妙啦!”紧接着,只见三月七像只灵活的小兔子一样,左冲右突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急匆匆地跑到了瓦尔特等人面前。 .... 瓦尔特眉头微皱,说道:“所以,有谁能为我解释一下吗?”他将目光投向了三月七:“三月?” 三月七被突然点名,显得有些慌乱,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啊,这个…那个…星来吧!她说话有条理。”说着,便把责任推到了一旁的星身上。 星倒是没有推辞,她清了清嗓子,冷静地分析道:“显然,这里有许多停云。” 【叽米:这可真是老师上课点名的感觉啊。】 【希儿:这不是典型的废话文学...】 【星:欸?原来我说话有条理吗,显然,我要打破你的固有印象。】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急性子的三月七便忍不住插嘴道“这点不用你强调啦,都看得出来!”说完,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对星的表述不太满意。 紧接着,三月七自告奋勇地接过话头,开始讲述起整个事情的经过:“唉,还是我来吧…刚才分开后,我们就带着停云小姐四处逛逛,结果遇上了怪事。” 听到这儿,瓦尔特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是梦境出了什么问题?” 三月七摇了摇头,否定道:“应该说是人祸…我们遇见一位皮皮西人,说自己在录不要笑挑战——请我们尝一种吃了就会大笑的糖。”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万维克也忍不住耷拉着脸说道:“合着是这种「不要笑挑战」啊。” 三月七瞪了星一眼,埋怨道:“我说别瞎掺和,她非要试试,结果试试就出事了呗。” 瓦尔特满脸疑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星一脸无辜地挠着头说道:“没吃饱。” 【三月七:毫不意外】 【花火:不愧是小灰毛】 【加拉赫:所以是因为吃了大笑糖...听起来似乎更像是自身的问题。】 【希儿:梦境世界果然奇特。】 听到这话,三月七气得直跺脚:“哎呀——别打岔了。总之我俩吃了糖乐得不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站起来,起来就发现停云小姐……” “停云小姐吃下糖,却开始不断打喷嚏!阿嚏!阿嚏——就像这样,然后她就在我们眼前稀里哐啷地变成了好几个停云!” 【希儿:这..这难道就是笑裂了?】 【桑博:这可真是物理意义上的笑裂了。】 【椒丘:好一个不要笑挑战——笑得快要裂开了原来并非是空谈。】 【星:也就是说这些停云其实都是本人的切片?】 【花火:不愧是阮·梅女士治疗过的,身体也变成阮·梅的形状了~】 【停云:呀..这话,可让小女子有些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 瓦尔特眉头紧皱,苦思冥想之后仍然毫无头绪,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某位前橡木家系家主:“…你有什么头绪?” 星期日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梦境是忆质的世界,这种状况多半是她的大脑比较敏感,受到刺激后零散的记忆片段脱离,变成了个体。”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不用担心,类似的事在美梦中不算少见。” 听到这番话,一旁的三月七满脸疑惑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陌生却又给人一种熟悉感觉的身影之上,然后好奇地询问站在自己身边的瓦尔特“杨叔,这位是?” 只见在三月七以及星的眼中,星期日依旧保持着那副智械女士的模样。 这时,只听见瓦尔特淡淡地说道:“你可以卸下伪装了。” 闻言,星期日轻轻点了点头,解释道:“只是出于保险,否则这一路上,我们已经被猎犬拦下好几次了。”他看向了身旁的人“万维克,为我揭下面具吧。” 得到指令后的万维克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施展手段取消掉了先前通过同谐伪造出来的外表。紧接着,星期日再次面向三月七和星两人,微笑着打起招呼来:“许久不见,各位。” 看到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三月七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你——什么情况?!” 而另一边的星更是一脸惊愕,摆出了预备攻击的架势,难以置信地问道:“杨叔,你背叛了吗?” 【星:杨叔!你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你真的背叛了吗!】 【瓦尔特:唉...】 【星:我只是觉得这句台词很酷想说一下(挠头.jpg)】 瓦尔特向前一步,抬起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然后缓缓说道:“稍安勿躁,这次换我来说明吧。” 接着,他便开始详细地讲述起此前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讲完之后,瓦尔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事到如今,我认为星期日没有说谎的理由。为避免节外生枝,在他离开匹诺康尼前,我会一直同行。” 说完,他微微侧身,向众人介绍身边的另一个人,“这位万维克先生则是星期日的旧识。” 第595章 三十三重面向的灵魂呐~ 万维克微笑着向三月七打了个招呼:“你好,美丽的女士。”随后又将目光转向星,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至于这位…更是重量级,就是你把这控制狂狠狠修理了一顿?” 听到这话,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应道:“不提当年勇”三月七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感叹起来:“今天可真是惊喜连连…上次是停云小姐,上上次是黄泉小姐,怎么感觉杨叔每次出门都会带些不得了的人回来啊?” 【星:确实,杨叔总能带回一些不得了的人。】 【花火:哇哦,预言家小粉毛发声了!下次带回谁我不敢想噢?!】 【砂金:哈,感觉星穹列车都要有什么规则怪谈了:下车第一个遇见的人一定有问题、瓦尔特带回来的人一定很重量级。】 【星:还有,小三月的乌鸦嘴一定会灵验!】 【三月七:打你哦。】 瓦尔特轻咳两声后说道:“咳咳,他的事先放一边,得赶紧让停云小姐恢复原状才行。” 三月七面露难色地回应道:“这个…可能没那么简单。杨叔看看就知道了,这些停云小姐怕是有点难以沟通。”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恰好其中一位停云款款走来,并开口询问道:“三月七小姐!此前的提议您考虑得如何了?” 三月七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地反问道:“提议?那个…您是哪一位停云小姐?” 只见这位停云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是我呀!准备与所有停云联手,成立「停云商团」的那位。能与自己共事,机会实在难得,能有这般一心同体的默契,生意定可顺风顺水!” 接着,她又补充解释道:“但我们没法离开梦境,做不了外贸,这不是见三月七小姐聪敏过人,想拉您来做对外接洽嘛!” 【花火:《 聪 敏 过 人 》】 【星:有眼光,直接选中了大预言家】 【银狼:多人同心的桥段确实见过不少,主要看怎么用。】 听到这里,三月七不禁干笑了几声,笑声显得有些尴尬“啊哈哈,我会考虑的…先祝你们一切顺利啦。”看着这位停云走到一旁之后,便立刻又开始激动地与其他的自己交流起来,那兴奋的模样就好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三月七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摊开双手,对着身旁的瓦尔特说道:“喏——杨叔,你看。” “确实有些自说自话。” 星此时也凑了过来,一脸羡慕地说道:“我也想变成好几个自己。” 听到这话的三月七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算了吧你,球棒都没法分。” 【星:我可以一个拿球棒,一个拿炎枪,一个拿礼帽!】 【阿哈:哈哈哈哈,想变成好几个?简单!阿哈满足你!】 【星:!你要做什么!】 【阿哈:阿哈要帮你达成心愿哈哈哈哈哈】 最终,在三月七和丹恒的合力‘劝说’中,阿哈的面具再度从星的身旁消散了,与其一同消散的,还有被祂刚刚掏出来的电锯。 而瓦尔特和星期日则认真地交流起来关于停云的事:“身为梦境的东道主,你有什么办法吗?” 星期日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一时还难以判断,再和附近的停云女士谈谈吧。” 于是,他们几个人便朝着周围的众位停云小姐走去。一路上,星好奇地打量着这些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各异的停云,还根据自己对她们的初步印象分别起了有趣的名字。 比如说,最先遇到的那个总是喜欢策划各种大事情的停云被星称为“停云·搞大事”;而那个善于与人交际、左右逢源的停云则被叫做“八面玲珑”。 【桑博:嗨呀,这可真是相声时刻。】 【青雀:八面玲珑这个词确实太适合了,她还真是谁都不得罪】 听着停云们的聊天,万维克看向星期日问道“老日,你怎么看?” 星期日听到这个称呼之后,脸色变得有些僵硬,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一脸严肃且认真地回应道:“还是换种称呼吧,朋友。” 【花火:我们鸡翅膀男孩的外号越来越多了】 【希儿:他自己听完都忍不住了。哈哈哈】 【花火:这么一想,老日的称呼好像比鸡翅膀男孩更让他难蚌呢~】 【阿哈:哈哈哈哈,他一定能在外号数量上胜过某个白色飘浮灵】 【星:啊?白色飘浮灵什么。】 【三月七:不知道..】 然而,万维克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笑着说:“显得亲切点呗,就跟这位狐人小姐的习惯一样。” 星期日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不再与万维克纠缠于称呼的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地解释起来:“停云女士的麻烦,和我此前的猜测一样。在经受了那场作弄后,她零落成了自身的每一个音符。换言之,散落在这里的是「停云」的一道道面相。” 听到这里,三月七忍不住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一副茫然的神情,嘟囔着说道:“感觉你的解释反而把事情变复杂了哎…” 【青雀:三十重面相的灵魂啊~】 【星:我数了一下,这里总共33个停云,也就是三十三重面相的灵魂啊...】 【三月七:重..重点是这个吗?】 【叽米:愚者千面,那花火岂不是精神状态特别稳定?】 【花火:诶?难道花火大人的精神状态不够稳定吗?小小鸟,你要好好想想你在说什么。】 【叽米:对不起,我错了,打扰了。】 面对三月七的质疑,星期日微微一笑,耐心地继续解释道:“解决此事不难,只是,这些停云女士都太我行我素了些,有哪位是能够沟通的吗?” 这时,三月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能够沟通…啊,好像是有。呃,不过我得试试,还能不能认出来。” 第596章 万维克到底是谁? 至于那个把钱财看得无比重要、总想着赚更多钱的停云,则被戏称为“银钱多多益善”、还有一个手持扇子、英姿飒爽的停云,获得了“执此扇勇冠三军”的名号;最后,甚至连一个看起来天真可爱、自称只有五岁的停云,也被星赋予了“今年五岁啦”这么一个充满童趣的名字。 【景元:哈哈哈哈,勇冠三军无敌手,威震八面镇虎狼,没想到停云小姐内心中还有这一面啊。】 【停云:将军说笑了,小女子体身孱弱,只是心中有个念头罢了。】 【彦卿:这个气势,和飞霄将军好像啊。】 【青雀:还别说,星起的这些外号还意外的很贴切呢。】 直到最后,他们找到了最好沟通的停云,她只是爱称呼自己为小女子,措辞上的习惯罢了。 “这应该符合你口中「能够沟通」的标准吧?”三月七看向了星期日。 “可以一试。”紧接着,星期日彬彬有礼地朝着停云说道:“这位女士,我希望能对您进行「调律」。” 听到这话,三月七赶忙补充道:“事先说好,咱们可都看着你呢,如果想拿停云小姐当人质——” 还没等她说完,一旁的星便接过话茬,目光凌厉地警告道:“得请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了。” “我无意挑战各位。保险起见,由我这位朋友代劳吧——就「同谐」而言,万维克的造诣比我更为精深。”星期日看向的万维克。 站在旁边的万维克闻言,也是一脸谦逊地点点头:“这倒是实话。” 【星:不是吧,万维克居然比星期日还精通调律?他音阶已经很高了吧】 【瓦尔特;....我好像猜到了,如果我所料不差...】 【三月七:杨叔猜到什么了吗?】 【黑塔:既然停云能分裂能多个面相,那星期日为什么不能分裂呢。】 【星:你的意思是...】 【希儿:也就是说...万维克也是星期日?】 【星期日:很大胆的假设。】 【星:不可能吧,万维克的性格和星期日完全相反,轻浮,看起来乐呵呵的,我倒是感觉他像是假面愚者。】 【艾丝妲:但好像正是因为如此,才有可能是星期日吧,毕竟他俩看起来真的太熟了,而且...现在的星期日实际上并不认识万维克吧。】 【三月七:确实...这么说来能和星期日这么熟络..如果是自己的另一面就能解释的通了】 星期日接着又说道:“若再不放心,在他进行「调律」时,各位也尽可对我加以控制。” 面对如此坦诚的态度,三月七不禁有些发愣,迟疑片刻后才支支吾吾地回应道:“呃,这倒也不必…你这么坦诚,反倒给我整不会了。” 瓦尔特轻声问道:“停云小姐没问题吧?” 停云微微颔首,娇柔地回应道:“小女子随波逐流,哪有什么意见呢,列位决定便好。” “失礼了。万维克,请尽你所能吧。” 万维克开始调律,但似乎看到了可怕的画面…他失声惊呼道:“什么鬼?刚才那声音,你们听到了吗?” “声音?”星期日一脸茫然,疑惑地反问道。 万维克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定了定神,强自镇定下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可能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三月七兴奋地喊道“啊,看——起效果了!” 只见在场的众多停云的身影逐渐模糊起来,她们如同烟雾一般缓缓消散。与此同时,一片片五彩斑斓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宛如一场绚丽的花雨。这些花瓣在空中轻盈地飞舞着,最终在众人的眼前汇聚成了一朵娇艳欲滴的巨大莲花。 莲花缓缓绽放开来,停云如同仙子般从中袅袅而出。她轻启朱唇,微笑着展开手中的折扇,款步走到众人面前,柔声说道:“未曾料想,与列位相遇,总是困窘之时.小女子此前可有失礼之处” 【三月七:哇,好漂亮啊!】 【星:九条尾巴!是九条尾巴诶!】 【青雀:列车组之前不是见过停云小姐了吗?】 【星:但她正常情况下实际上只会显露出一条尾巴来的,在车上我们也没见过九条尾巴的时候啊!】 三月七夸奖道:“看你个子小小的,没想到挺厉害的” 然而此时,停云虽已安然无恙,但一旁的万维克情况却不容乐观,他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仿佛承受着巨大的折磨一般。 星期日见状,扭过头去问道“你感应到了什么?” 万维克强忍着疼痛,断断续续地回答道“真该让你自己来的。这姑娘根本没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刚才..差点就死了一次…”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啪叽”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三月七:天呐,他直接晕过去了。】 【阮·梅:幻胧的力量依然留在停云的体内,触碰内在,显然遭到了这股能量的反击。】 【星:但既然能成功...果然万维克的能力没那么简单啊。】 显然,那股强大无比的毁灭力量带来的冲击实在太过猛烈,使得万维克瞬间就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万维克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慢慢地恢复了意识。三月七满脸忧虑之色,赶紧凑上前去,轻声问道:“你…不要紧吧?” 万维克眼神还有些迷茫,他呆呆地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满脸关切之情的众人,然后喃喃自语道:“我这是晕过去了?” 这时,一旁的星打趣地说:“刚到遗像制作环节。” 听到这句话,万维克不禁苦笑起来,无奈地说道:“还真够利索的啊。” 星期日则皱起眉头,表情严肃地分析道:“「调律」竟反过来影响了万维克,这位女士不简单啊。” 第597章 兄妹见面 瓦尔特向两人解释了停云的遭遇。 停云面露愧疚之色,连忙低头道歉道:“实在抱歉,小女子本以为躲进梦里便不会波及他人,不曾想意外是一桩接着一桩。” 万维克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只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波及没事,别是伤及就行。喂,能不能给我口喝的?感觉自己像是睡了十年。” “也好,方才的骚乱引起了不少注意。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瓦尔特理解的说道。 .... 到了街道的另一旁,星期日微笑着递给了万维克一瓶苏乐达饮料,但万维克却一脸嫌弃地抱怨道:“又是苏乐达,我可是本地人啊……” 听到这话,星期日无奈地耸了耸肩,安慰道:“将就一下吧。” 【星:这里就不得不提三月七随身携带的超级伴手礼——将将~苏打豆汁!】 【桂乃芬:不是吧!你们真的随身带着苏打豆汁?】 【青雀:呃....完全无法想象会有人随身携带当伴手礼。】 【符玄:本座也无法理解三月七对苏打豆汁的喜爱到底是为何。】 【星:可能是因为比姬子姐姐的咖啡好喝吧】 【姬子:星~】 【星:我失言了对不起!】 站在一旁的瓦尔特赶忙插话道:“总之,感谢二位出手相助。” “只是举手之劳。既然停云女士的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是随你们去见另两位同伴么?” 然而,瓦尔特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身旁脸色苍白的万维克,然后缓缓开口说:“不用了。万维克先生状况不佳,我们先去完成你的告别之行。” 接着,瓦尔特又将目光转向三月七和星,郑重其事地嘱咐道:“停云小姐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三月七惊讶的说道:“啊?杨叔…仙舟使者就快到了,你不去吗?” “交给你们,我放心。而且姬子也在,任何拿不准的她来定夺就好。 【桑博:交给两人放心:指刚折腾出一堆停云来】 【花火:那可真是太放心了,哈哈哈哈哈】 ........ 筑梦边境,三位身影悄然出现。瓦尔特目光环视四周,充满疑惑地开口问道“这里也有「秩序」的影响?” 站在一旁的星期日微微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这一站只是为了告别。我中途改变了某个决定,此行变数太多……”说到此处,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知更鸟般的背影,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接着说道:“再添一桩也无妨。” 瓦尔特皱起眉头,追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在这儿?” 星期日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回应道:“我不知道,只是心里有几个猜想,碰碰运气。看来我也有交好运的时候。” 听到这话,瓦尔特不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质疑道:“把这种事交给运气,不像你的作为。” “人总是需要做出一些改变的,不是吗?”星期日笑着回应道。 【希儿:看来是两人的默契呀】 【星:要见到知更鸟了,我期待已久的内容终于要来了。】 【飞霄:标题..是吧】 【花火:嘻嘻,花火大人也好期待鸡翅膀男孩的话呢。】 【桑博:哎呦,确实想不到橡木家系家主说出这句话时的样子呢~】 瓦尔特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挥了挥手,示意道:“我想旁人应该回避这种场合。去吧。”就在星期日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瓦尔特:“你不担心我借机逃脱?” 瓦尔特注视着星期日的眼睛,十分坚定地回答道:“我相信你是个有能力,也有意愿利用一切的人,但那其中绝不包含知更鸟小姐。” 这番话让星期日稍稍一愣,随后他脸上浮现出真诚的笑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瓦尔特看向了一旁的皮皮西人:“那万维克先生……” 万维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不去,凭什么?” “让他留下吧,不会碍事的。况且,我也需要万维克在场。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和一名逃犯有接触。”星期日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意。 听到这话,瓦尔特皱起眉头,疑惑地问星期日“你…不打算在她面前亮明真身?” 星期日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一场道别未必需要双方都知晓。”紧接着,他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低语着:“…她不该为我的私心承担任何风险。” 瓦尔特听后,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请便。” 见此情形,万维克迫不及待地提议道:“那咱们上前去?” 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走吧。如果我不能迈出这一步…启程也无从谈起。” 【三月七:咱现在在猜...万维克不会是他的环化作了实体之后变得吧。】 【星:呃,大家不都觉得是他的另一重面相嘛?】 【三月七:感觉拉,感觉!】 【星:不过他的环不见了确实...嗯,这么说好像也说得通啊。】 ..... 星期日走了上去,并以一个隐夜鸫家系筑梦师的身份开始与其交流攀谈起来。 两人相谈甚欢,过了没多久,星期日突然开口询问道:“知更鸟女士,演出开场前,我能留下来和您一同看星星吗?” 知更鸟听闻此言,热情地回应道:“当然啦。您太客气了,该请求的是我才对。这里是筑梦边境,造梦者才是它的主人。” 【希儿:说起来,知更鸟有同谐的力量,居然会被蒙蔽嘛,应该会认出来吧】 【星:这就不清楚了,也许是星期日的力量比知更鸟更强?】 【瓦尔特:也或许,知更鸟小姐已经认出来了,只是装作不知情罢了。】 【瓦尔特:毕竟被家族通缉的情况下...私下和知更鸟见面肯定会对她有影响的的。】 万维克沉默的看着两人谈论,犹豫片刻后,转身离去了。 第598章 三连击! 星期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轻声说道:“话虽如此,这些星星有些陌生,没有一颗是熟悉的。让人感到不安。” 知更鸟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紧接视线抬高了些许,看着星期日的眼睛问道:“是什么让您不安呢?是天空的高远吗,还是未知?” “也许两者皆有。”星期日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答道:“尽管星核之灾没有造成实际影响,但还是有许多住客选择退房,酒店冷清了许多。不知匹诺康尼的明天会如何,希望不会影响知更鸟女士的生活。” 【三月七: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心里很复杂。】 【星:万维克走了之后,知更鸟的眼神也抬高了诶。】 【青雀:真的,之前是平视的,因为他皮套的智械身高要低一些。】 【希儿:果然已经看出来了,但装作不知道嘛...】 【姬子:星期日的说话风格..太有哲理了,对于熟悉的人来说,一眼就能看出来。】 【青雀:唉,为什么要播这种离别剧。】 知更鸟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宽慰着说道:“谢谢,我没事啦。阴差阳错,在这场灾难中看见了许多过去,也想清了很多未来。” 说到这里,她稍微顿了一下,看向星期日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落寞与遗憾之色,接着又继续开口道:“唯一称得上遗憾的,只是有些话没来得及说出口。” “是谈话的对象离去了么?” 知更鸟轻轻地点了点头,应声道:“嗯,他走得匆忙,甚至没来得及说声再见。” 是啊,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再见,所以不会当做离别,而星期日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妹妹时,流露出一丝暗示之意,缓声道: “真心不需要太多修饰,也许你的心意已经传达到了。” 知更鸟听后略作思索,紧接着回应道:“但想要鼓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得多花些心思才对吧?” 他见状,稍显犹豫,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试探问道:“冒昧问一句,您想要鼓励的人…是谁呢?” 【花火:啧啧,看着小心翼翼的模样啊,一边不想干涉她,又私心害怕不是自己,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哈哈哈哈哈】 【砂金:...可真是个‘好哥哥’呀。】 知更鸟抬起眼眸,凝视着星期日,那目光仿若能够洞悉一切,她似乎已然识破了星期日的伪装,缓缓说道:“是一位刚刚经历失败,将要踏上远行的人。” “这样的人在匹诺康尼有许多。对逐梦客而言,失败就像是夕阳,每天都会到来,相信以他们的毅力,只需要知更鸟女士一个微笑,就能重新来过吧。” 知更鸟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反驳道:“但那个人不一样,他比普通人坚强许多,人们因此产生了一种错觉:即便他倒下了,也会比别人更快站起来。” 【星:每句都意有所指,但是两者都没有点破啊。】 【姬子:星期日是不想连累妹妹,绝对不可能露出原样,因此他们只能互相打哑谜了,虽然都明白对方早就知道了。】 【素裳:我第一次听懂了一段全程话里有话的对话,可是它是如此令人..唉。】 听到这里,星期日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住了自己的情绪,继续故作平静的问道:“你想说,事实并非如此吗?” 知更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他不会。在站起来前…他会犹豫这是否正确,并为此苦恼很久。” 星期日听完之后,再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他撇过头去,吸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对于这类人,也许失败不失为一桩好事。反省是种可贵的品质。” 【素裳:感觉他都快哭出来了。】 【青雀:确实换做是我,估计我在这个时刻就已经失态了】 【瓦尔特:现在的他目标依然明确,但会担忧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使正确的道路产生偏移】 知更鸟似乎对这番话表示认同,轻轻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喃喃自语般地说道:“可能是这样没错,但我还是希望那个人不要变。” 星期日不禁感到有些好奇,追问道:“为什么?” 知更鸟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回答道:“因为我相信自己记忆中的他。在那场失败中,他或许采用了错误的手段,但我不觉得他抱有错误的初衷。我们曾站在同一个起点,现在轮到他飞向群星了。我相信他能找到正确的路,即便孤身一人。” “我们不必一起飞上天际。因为重逢一定会到来,就在那高高的云端上。” “希望如此。”沉默许久后,星期日强忍着内心翻腾的情绪,语气尽量平静的吐出这四个字。 【星:三连击,他居然还忍得住!】 【经验:初衷良好,方法不对,就会导致坏的结果。错的是人,而初衷总是备受考验...】 【姬子:看来,曾不会飞翔的鸟儿,如今也要勇敢的振翅了】 这时,知更鸟突然抬起头来,目光恳切地望向星期日,并开口请求道:“万维克女士,能请您帮个忙吗?这里有一幅画,在离开前,我想完成它。” “如果有筑梦师帮忙,也许就能补上空缺的部分了。” 面对知更鸟的请求,星期日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很快便回应道:“筑梦拼图么?我尽力而为。”知更鸟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没关系,找不到的话,就当是一起散步吧。” 星期日谦虚地说道:“我还资历尚浅,只能看运气了。” 知更鸟接着补充说明了自己对于两块拼图的具体期望:“麻烦您了。第一块拼图,我希望它是星空的一部分。而另一块,我希望它能象征羽翼。” 寻找片刻后,两人找到了一块碎片,星期日语气难掩高兴:“看来今天,我们都受好运眷顾。” 而知更鸟弯下腰,轻声呢喃道:“这是……”只见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被留在这里。 第599章 那陌生的群星也会成为我们重逢的故乡 「愿你的天空永远星光灿烂。」 看到这句话,知更鸟不禁微微一怔,喃喃自语道:“好熟悉啊……” 【素裳:纸条?难道是知更鸟留的?】 【桂乃芬:裳裳!知更鸟不可能猜到星期日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的。】 【素裳:也是哈~】 【布洛妮娅:我记得万维克之前偷偷跑开了吧,应该是他留的。】 【加拉赫:看吧,熟悉的字迹...呵,万维克的身份越来越清晰了。】 一旁的星期日看着熟悉的字迹,右手清颤了下,随后也装作合理的推测道:“或许是其他筑梦师留下的吧。是这个行业的一种习惯,他们希望用祝福来为梦境奠基。” 两人一边低声交谈着,一边继续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前走去。当他们穿过一座造型别致、水花四溅的喷泉时,突然一个身影从旁边冲了出来。原来是万维克,只见他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跑到知更鸟面前,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啊!知更鸟女士!我是您的粉丝啊!虽然不是每场演唱会都能到场,但至少也会把录像看一遍。我喜欢您的每一首歌——真想把这件事告诉全世界!” 【桑博:这个扭捏的样子笑死了】 【花火:一想到万维克如果是星期日的一部分,我就笑的绷不住了,哈哈哈哈】 【星:知更鸟小姐!我也是你的粉丝啊!(飞扑.jpg)】 【叽米:知更鸟小姐!我也是你的粉丝啊!(飞扑.jpg)】 【花火:知更鸟小姐!我也是你的粉丝啊!(飞扑.jpg)】 省略+1部分。 对这位热情洋溢的歌迷,知更鸟露出了她一贯温柔而亲切的笑容,并轻声回应道:“谢谢你的支持,我会继续加油的。” 此时,站在一旁的星期日面色显得有些复杂,他默默地注视着眼前激动万分的万维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过了一小会儿,星期日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转向身旁的知更鸟,然后两人继续并肩向前走去。没过多久,他们便成功找到了第二块碎片 只见这块拼图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形状,看上去既像是一双展开的翅膀,又仿佛只是一件由羽毛精心制作而成的装饰品。星期日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自言自语道:“第二块拼图。这是一双翅膀,还是用羽毛做成的装饰?” 听到他的话语,知更鸟微微一笑,解释道:“也许介于两者之间,这是一对折断的羽翼。” 星期日听闻此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起来,犹豫片刻之后说道“…还是再找找吧。” 然而,知更鸟却摇了摇头,表示反对:“没关系,用它就好。” 如此前那样,一张字条被小心地放在了这块拼图旁边,似是有人始终领先一步—— 「愿你的舞台永远明光幻彩。」 「另外,身材管理是很重要,但要记得好好吃饭。」 知更鸟温柔的看着身旁的人说道:“足够了,我们回去吧。” 【佩拉:都是临别前的祝福呀。】 【三月七:他已经不打算演了吗,好直接的留言..】 【艾丝妲:好好吃饭啊…或许对家人最真诚的祝福也就是如此了吧..】 【星:这是万维克留下来的字条吧,所以果然他就是...】 ... 星期日慢慢地踱步回到,朝光洒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经过一番努力后,他终于成功地拼好了这幅拼图。 眼前双手谐乐鸽的模样令他再度吸了一口气,在重新抑制了激动的心情后,他轻轻地转过头来,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知更鸟,微笑着说道:“完成了,请您看看吧。” 知更鸟微笑着单手抚胸,看着眼前的画像。 那幅画像是一种祝福,也像是某个人的决意:即便折断的羽翼不再属于天际,它将坠落的方向也是群星——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鸟鸣声打破了宁静。“吱吱吱~”一只小巧玲珑的鸟儿从空中掠过。知更鸟迅速抬起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这只可爱的小鸟捧在手心里。 趁着这个机会,星期日悄悄地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窗台。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远方。然而,他那轻柔的声音却如同背景音乐一般,在整个画面之外缓缓响起。 「我将要前往的那些星星,太陌生了,没有一颗是熟悉的。」 「但只要你仍在这里遥望它们——」 「那陌生的群星也会成为我们重逢的故乡。」 【素裳:他看起来好孤独啊..】 【青雀:说到底,周天子也只是人罢了,但他已经在向着神的目标行动了。】 【三月七:确实,而且他还真成功了..简直可怕。】 【瓦尔特:离别总是会令人感到伤感的。】 知更鸟微微转过头,朝着星期日离去的方向望去。正如它所预料的那样,那里早已不见他的踪影 知更鸟静静地凝视着星期日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视线。它身后的街道显得格外冷清与寂静,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知更鸟才轻轻地张开嘴巴,低声呢喃起来: “最后也不舍得说声再见么?也许我比你想的要更坚强些呢……” 她转过身去,看着远方的群星,喃喃道:“远行的路上,一定要试着让自己轻松些啊……” “…哥哥。” 【姬子:启程的另一重含义,就是离别啊】 【芮克:一人抬头望向黎明,一人漫步走入黑夜,啧啧,完美,这镜头真是太完美了!】 【罗刹:不完美的告别,许多时候是为了下一次更完美的相见,作为结局,已经不错。】 【三月七:呃,罗刹?好久没见到你出现了。】 【罗刹:事务繁多,此前一直忙于与联盟交涉,刚得些许空闲罢了。】 【符玄:罗刹早已与镜流在前些天一同被引渡虚陵受审,至于各种细节,诸位应该早有耳闻。】 【三月七:那倒是..】 而此时,星期日已经顺利地回到了瓦尔特和万维克的身边。瓦尔特注视着星期日,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不像是完美的告别。” 第600章 以世界之名 在现实世界里,知更鸟抬起头,目光悠悠地望向了浩渺无垠的天空中的那群璀璨星辰。 就在那里,由太一之梦所精心缔造出来的深层梦泡宛如一颗隐匿于群星之间的神秘明珠,悄然存在着。它既不可被肉眼所见,也难以用耳朵听闻其声息。 然而,尽管如此,这个深层梦泡却犹如一块具有强大魔力的磁石,吸引着来自宇宙各个角落的无数旅人。他们怀着虔诚之心,宛如朝圣者一般,不辞辛劳地长途跋涉,纷纷抵达阿斯德纳星系,只为能够有幸融入这片神奇的领域,尽情享受其中如梦似幻般的乐园生活。 而自己的哥哥...如神一般的赐予这群朝圣者们,安眠。 至于如今这样的情形究竟是比之前那个直播间要好还是稍逊一筹呢?知更鸟其实并不能确切知晓答案。但是,起码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星期日再也不必承受那种无尽的孤独与寂寞了。 是啊……对于知更鸟来说,或许这便已经足够了。 回到直播间的画面中。 “已经足够了。我本来只想在她身边静静待会儿。”说完,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万维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问道:“但你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面对星期日的质问,万维克挑了挑眉,反问道:“你指什么?” 星期日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解释道:“那两张字条,如果被人发现,会变成对她不利的证据。” 听到这里,万维克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哼,你都擅作主张多少次了,我就不行?”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我也不想抱憾终身啊。”“抱憾终身……”瓦尔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这场告别该结束了,对吧?”万维克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释然。 星期日点了点头,回应道:“嗯,只剩最后一站了。”然而,就在准备再次启程之前,星期日转过头来,看向身旁的瓦尔特:“但在出发前,瓦尔特先生,我还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我好奇,您为何会成为一位无名客?” 瓦尔特微微皱起眉头,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反问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三月七:其实他也帮我问了一直让我有些好奇的问题,杨叔,说说呗。】 【三月七:如果杨叔不想说..也不用勉强啦(三月七流汗挠头.jpg)】 【星:我也想听(小浣熊冒头.jpg)】 【瓦尔特;没什么不能说的,在我幼年时期,身旁同样有着无数人,一步步伴随我成长,我始终相信:善意,是最宝贵的礼物】 “我始终有种感觉,您似乎不会放弃任何一位需要帮助的人。这一路同行下来,我更确信了这点。此时此刻,天上还有无数世界在等待星穹列车到访。可您和同伴停留在这里,只是为了一位素未谋面的故人,和一位声名狼藉的逃犯。” “「开拓」的本义是前进,而非驻足,但您却将时间倾注在一众过客身上,并认为这是…理所应当?” 听完星期日的这番话,瓦尔特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回答道:“我从不这么认为,「钟表匠」也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但他也因此和列车告别,一生都再没有走向群星。”星期日反驳道。 “「不是所有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就算离开了列车,有些「开拓」也不会结束。”瓦尔特引用了米沙伊尔的名言:“你可以这么认为,无名客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称呼。对于这条道路,每个人也有不同的看法,只要条件允许,我们都会尽己所能。” “而我开拓的对象并非未知的世界,而是这片星空下,每一个活生生的人。「瓦尔特」这个名字,在我的故乡代表「世界」。它喻示每个人都自成天地,其可能性和远方的群星无异。与人们产生的联结,才是我在旅途中最宝贵的收获。” “这就是我的「开拓」之道,也是我停留于此的原因。” 【星:没错!空间层面的驻足不代表开拓行为的终止】 【姬子:而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下,我们从不感到自己卑微】 【艾丝妲:人类个体的价值等同于宏伟壮丽的宇宙群星..瓦尔特先生的行动,好温柔啊。】 【罗刹:以世界之名...,虽然之前在插播的片段中能猜到瓦尔特先生的过往可能很精彩,但依然令我感到非常好奇啊。】 【瓦尔特:不必好奇。】 【罗刹:哈哈哈...还是这么不友善吗,好吧好吧,在下就不提了。】 星期日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他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何是我?” 瓦尔特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他缓缓地解释道:“我说过自己离开故乡的时候同样匆忙,能理解你如今的心情。我也深知,只有当一个人决意告别过去的时候,他才会坦然面对全部的自我。就像此时此刻,你所做的一样……” “你我身边,何曾有过第三个人?” 听到这里,一旁站着的万维克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大大方方地摊开双手:“我就说会被发现的吧?” 星期日释然的笑了。只听他语气坚定地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慧眼。既然您已看穿万维克的秘密,我也无需铺垫了。走吧——” “我们直奔主题,为这场告别画上最后的句点。” 【希儿:所以万维克之前说的每一首歌都听每一次演唱会都看,其实是……】 【星:还真猜对了..】 【花火:传出去,小小鸟的粉丝团团长,鸡翅膀男孩!!】 【银狼:这难道就是——今日方知我是我?】 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空荡荡的舞台正中央。望着眼前这片空旷寂寥的景象,瓦尔特不禁皱起眉头,沉声道:“就算你能隐藏面貌,擅闯家族禁地也未免大胆了些。” 第601章 致敬传奇不要笑挑战 站在一旁的星期日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他面带微笑,一脸从容地回应道:“放心,不会花太多时间的。”说完,他向前迈了几步,径直走到舞台边缘,静静地凝视着这座曾经带给他无尽遐想的地方。 他轻声呢喃着,思绪似乎飘回到了遥远的过去“我第一次来大剧院时还是个孩子。从这里望去,我被幕布后边的光芒吸引,深信那就是指引梦想之地的启明。” 瓦尔特默默地听着,没有打断星期日的回忆。片刻之后,星期日继续说道:“但多年以后,当我成为橡木家主再临此地,才知道那道光芒的背后是「星核」。” 听到“星核”二字,瓦尔特的眼神猛地一缩,心中暗自思忖起来。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次重返舞台,你准备做些什么?” 星期日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瓦尔特,然后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为了启程。我向来认为,一个人的起点应当是他的终点。” 他微微仰起头,目光越过瓦尔特,投向远方的大剧场顶端。 接着,他继续讲述道:“您是否见过寿终正寝的老人?当生命迎来终结,他们往往会抬起双手,尽力伸向虚空,恰如婴儿呱呱坠地,最初的姿态也是高举双臂。” 画面切换到大剧院之中高举手臂的雕像上。 “于诞生之时,于归去之刻,人类两度振翅,行于旅途始末。为了能够再次振翅飞翔……我将在这里,告别「昨日的自己」。” 伴随着星期日的话语,万维克也抹除了自己的伪装,恢复成了星期日的模样。 他看着星期日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抱怨道:“唉,真讨厌这副面孔啊,感觉表情都生动不起来。” 【青雀:这下全银河都知道七休主私下把他妹妹的专辑全听了一遍了】 【星:“知更鸟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啊!”】 【素裳:噗,一想到那实际上是星期日说的,我也憋不住笑了。】 【三月七:这个星期日,好新的语气,这是咱完全想象不到的性格啊。】 【芮克:...这个剧院的光不对,打光怎么一直在他的左右来回切..低级错误!太低级了!】 瓦尔特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仪容始终有些微妙的原因。自我们重逢起,那象征「同谐」的天环就从未在你头顶显现。” “诚然,那圆环是种群的天赐,但它未必不可毁弃。在入梦的起点,那条思绪的长廊上,我选择将自身的天环彻底剥离。” 瓦尔特一脸不解地看着星期日,语气中充满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星期日微微抬起头,目光深邃而坚定,缓缓说道:“我毕竟是一介逃犯,理应断绝所有被家族感知的可能。另一个原因,则是为了苦痛…如同折翼坠地般,必能令我清醒的疼痛。” “如此一来,我才能将「同谐」与「秩序」的祝福尽数舍弃,生平初次,以凡人的身份踏入这美梦之中。” 【黑天鹅:‘回到大地的飞行’,看来高高在上的橡木家主正在努力变回一个凡人。】 【青雀:嗯...这种类似自残的行为...像是自我审判和忏悔,我记得是一种赎罪一样吧】 【三月七:唉,难以想象他如何就这样接受或选择了彻底的新生】 听到这里,瓦尔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万维克,好奇地问道:“所以万维克先生也是因此而生?” 万维克冷哼一声,回应道“哼,他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 星期日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解释道:“他的诞生源自一场意外,而且您无比熟悉……说来有些尴尬,是那「不要笑挑战」。” 【星:这下真的成‘不要笑挑战’了,对我而言】 【艾丝妲:怎么感觉这个皮皮西人像是假面愚者的人】 【流萤:没错,我也闻到了欢愉的味道...难道又是花火变得?】 【花火:花火导演不知道~但是这个行为听着有意思啊~对不对!】 【加拉赫:有点无法想象星期日在地上滚来滚去狂笑的样子...】 星期日顿了顿,仿佛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继续说道:“我以普通人的姿态四处漫游,不幸落入了皮皮西人的陷阱。那道令停云女士四分五裂的恶作剧,也同样将虚弱的我一分为二。” 一旁的瓦尔特听闻此言追问道:“你的意思是,他是你的一部分?这倒是出人意料,你们看起来截然不同。” 星期日轻叹了一口气,眼神略显迷茫地回应道:“又或者,是另一种可能吧。我也曾是个孩子,有过深埋在心底的种种念想。那些童年的声音伴随我长大,逐渐被时光磨平,几不可闻。” “也许儿时的我做出一个微小的改变,就会变得与他别无二致。” 万维克挖苦道“那你是挺倒霉的,没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星:所以,他是你儿时的化身?】 【姬子:应该说是另一种以及环境选择下,成长起来的星期日。】 【黄泉:无数世界总有无数相似又不相像的人,对于两个星期日的关系,不外如是】 【希儿:虽然但是我一想到他们前面的拌嘴就好想笑哈哈哈哈】 【佩拉:一个坦率,一个克制,太对味了!】 【托帕:另一面的星期日,反而有点像是砂金了。】 【砂金:哦?这可真是没想到。】 【青雀:而前面提到的你们之间水火不容,指的是儿时和现在的你之间的矛盾..吗? 【景元: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就是如此吗,现在的你,还有多少是过去的自己呢】 面对这番评价,星期日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地答道:“所以,我的最后一场告别,也和那位停云女士一样:我会对自身进行调律,重归于完整的自我。” “而这也意味着万维克会彻底消失。所以我才说,这是最后一站。” 第602章 我果然很讨厌你 一旁的万维克皱起眉头,反驳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消失的会是你?” 星期日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没有可能,对此我们早有定论。”不过,稍作停顿后,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轻声呢喃道: “但事到如今,谁又能保证绝不会出现变数呢?也许内心深处,我也期待着这种可能吧。” 【砂金:最开始的画面里对我使用的手段,和最终自己承受的..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托帕:这就是所谓的回旋镖?】 【姬子:与另一个自己和解呀..确实是一份不小的挑战呢,毕竟这是想要成为的自己,和最终成为的自己的对话。】 【素裳:如果失败了...周日哥就消失了?】 【青雀:人肯定还在,但这算不算是他自己...这个确实是一个有待商榷的哲学问题。】 “无论结果如何,会有人替你见证。我在观众席上等你。” “感激不尽。”星期日回答道。 随着瓦尔特转身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现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之中。片刻之后,星期日深吸一口气,打破沉默说道:“那我们开始吧?” 万维克注视着眼前的星期日,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期待这种可能」…你的确是变了。换作从前,你根本不可能忍受得了杂音。” 他平静的解释道:“我毕竟要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不可能再维持井然有序的生活。就像今天这样,我将不得不和意外同行。” 【佩拉:这么一看,星期日现在的头发比以前凌乱了好多】 【姬子:毕竟作为逃犯,显然无法像往常一样随时搭理自身的状态了。】 【青雀:但说实话,我也感觉他活得好累,他像个光鲜亮丽的神像一样】 【星:这点我也赞同,那么严肃做什么,活得轻松一点不好吗!】 万维克挑了挑眉,看着星期日说道:“其实你压根没做好准备,对吧?” 星期日微微低下头,并未否认:“是的。我感到不安,甚至惶恐。离开匹诺康尼后,我不再能控制一切。” 站在一旁的万维克听到这话,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用一种近乎轻描淡写的口吻回应道:“你想多了,是一切都不能控制。” “可大多数人不都是这么过日子的?” 【希儿:怎么会把能控制一切当成理所当然啊!】 【花火:从这点来说,鸡翅膀男孩确实有成神的潜质呢,,哈哈哈哈哈】 【知更鸟:哥哥他..只是为了追寻理想的乐园罢了...虽然道路有分歧..但终究..】 【花火:哦~小鸟~你指的是这种他默认一切归于自己掌控的控制欲呢,还是这股一副悯人忧天的思想呢。】 【花火:要我说呀,命途、道路、统统都是引子罢了,重要的,还是自我的想法哦。】 星期日抬起头来,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万维克的眼睛,仿佛想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她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对未知过分恐惧,也许就是我的不足。但你的出现证明了意外不全是坏事。”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真诚地说道:“与你相遇令我受益良多,我很高兴能以这种形式邂逅自己的另一面,也很庆幸能有机会亲口对你说出……” 万维克冲着星期日露出了一个笑容。 话未说完,只见星期日轻笑起来,吐出一句:“我果然很讨厌你。”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万维克一下子愣住了,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疑惑不解地看着星期日,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么情况,你确定没说反?” 【桑博:你在期待什么?你在期待他说喜欢你吗哈哈哈哈】 【星:哈哈哈,万维克的表情太有意思了,他一开始的反应肯定是周天哥要和他说点好听的。】 【青雀:他单边挑眉毛,这是故意的!之前肯定是故意营造出要说好话的氛围逗自己。】 【飞霄:万维克一副感动的模样突然僵住了,真是恶趣味的行为,但..很有趣呀】 星期日缓缓说道:“你拥有的诸多品性,确实潜藏在我心中。在许多场合,我也想说上几句俏皮话,直截了当地表达心中所想,或是毫无顾虑地展露对一个人的厌恶……”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或者喜爱。我也想告诉她,我喜欢她的每一首歌。” 【椒丘:果然,那就是你的真实想法。】 【艾丝妲:前面万维克对知更鸟说的话就是星期日想说的啊…】 【姬子:兄妹两人情感都很内敛,带来的结果就是如此。】 万维克忍不住开口道“那你就去做啊,老日。你总说要把小鸟关在笼子里,结果你自己才是被囚禁的那个。”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不解。 然后,他毫不留情地指出:“照照镜子吧,自律、纠结——你的生活除了这俩还剩什么?活得像块大理石,摔下来的时候也只能粉粉碎。” 面对万维克这番尖锐的批评,星期日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回应道:“但我不会成为你。我做不到。”他的目光变得异常深邃且坚毅。 最后,星期日再次强调道:“我讨厌轻佻的人,就连模仿他们的样子也会感到不适。即便经历失败,我也不会轻易放下某些坚持,比如「得体」,比如「高洁」。” 【丹恒:性格定型,就很难改变了】 【星:也就是...知道缺点,但就是不改?】 【三月七:没错!说的就是你啊!星!】 【星:(小浣熊逃跑.jpg)】 【三月七:可恶啊,每次看着星的行为,都感觉咱的拳头在颤抖啊】 【银狼:打的时候注意点,本来就傻乎乎的,别打的更傻了。】 【星:???】 “而对于「同谐」,我的态度大体相同。你也好,命途也罢,如果我曾经质疑乃至抗拒的事物,偏偏是我今后要倚仗的力量……” 第603章 这第八日,我赐予自身——「启程」 星期日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轻声说道“那么这一次,我会将「调律」交予本心。”他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会请你来完成。” 万维克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激动地质问道:“这算什么?朝天上丢出一枚硬币,然后把命交给它来决定?你根本不是这种人,脑子被列车撞傻了?还是被公司的赌徒夺舍了?” 【斯科特:看来星穹列车果然把他撞的不轻。】 【托帕:看的出来某位总监给星期日留下不少印象呀。有些人不在,但好像又无处不在】 【砂金:好像在骂我,不确定,再看看】 面对自己一连串的质问,星期日并未反驳,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他平静地回答道:“失败总是最好的老师。要拯救更多的人,你必须先理解他们是为何而生,为何而死,最好的方法就是亲身践行。” 说到这里,星期日稍微停顿了一下:“你看,我已经在试着做出改变了。” “合二为一也好,一方消失也罢,我将这场调律的结果交由命运,并以此验明——我能否敞开怀抱,接纳一切自己厌憎的事物。” “唯有如此,我才能真正迈向人世,与众生一同行走大地。” 【瓦尔特:嗯,某种意义上来说,星期日把自己给囚禁了。】 【布洛妮娅:已经改变很多了,对自己也是好事】 【姬子:这也是坦然面对自我的一环了。】 万维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与挑衅“那如果你做不到呢?” 听到这句话,星期日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微微低下头,轻声回答道:“那也无可奈何,说明我和过去一样……不过是个只会让妹妹失望的人。” 【知更鸟:我从来没有失望过...因为我知道,我的哥哥他在做一件可以称得上伟大的事。】 【知更鸟:但这不应该由你自己背负一切。】 【素裳:他还是那么爱妹妹】 【花火:好啦,好啦,大家都知道你是知更鸟粉丝团团长了,嘻嘻】 【符玄:由家人作为锚定自己信念的一环也好,真没有牵挂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可不好说】 话音刚落,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他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迈开脚步,并肩朝着大剧院的中心走去。脚下的地面铺着华丽的地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柔软的云朵之上。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通道,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思绪早已飘向了远方: “坠亡本是飞翔的别名,正因如此,我庆幸于自身的折翼。” “到人间去,为了看那尘世,而后如人般生,如人般死。” 终于,他们来到了大剧院的中央。这里宽敞而明亮,穹顶高悬,星期日静静地站在原地,仰望着头顶上方,缓缓说道:“直到生命的尽头:“直至最后,我将和弱者一同…将双手伸向天际。” “在这盛会之星,无论我有过怎样的身份,它们都已不再重要。回应我们的不会是神明,而是属于明天的自己。” 一直默默聆听的万维克此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既然要说再见了,给你最后一个建议吧。”说着,万维克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星期日,这个已经长大成人后的自己,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而又深沉的情感:“讲俏皮话要用心,别用技巧——更不要每次都解释。不过算了,对你而言,还是别讲更好。” 听到这番话语,星期日并没有做出过多的辩驳,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句:“我无法否认。” 一旁的万维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失落。只见他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在对自己表示不满一般,嘴里还喃喃自语着:“就是这点最让人恼火,我怎么会变成这么无聊的人啊。”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万维克似乎从自我纠结中回过神来,他目光温柔地看向星期日:“但就算是这样,也别让自己太辛苦啊。总有人会伤心难过的。” 【丹恒:不然就会变成冷笑话】 【艾丝妲:有种星期日要开始学讲俏皮话的感觉了…】 【姬子:当我们回望以前的自己,或者与之相反时,又何尝不会这样感叹呢】 【布洛妮娅:儿时的自己会心疼长大成人后的自己...吗...】 【三月七:来自儿时的忠告啊,“别让自己太过辛苦了”】 星期日听到这句话时,不禁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会得到来自万维克的安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并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嗯。” 就在这时,调律正式开始了。万维克转过身去,面对着星期日,然后慢慢地张开双臂,整个人如同失去重力一般缓缓地飘浮起来“盛会之星,梦想之地。此刻,我将告别故乡。” 话音未落,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亮起,瞬间将万维克笼罩其中。 “一个人若想就此谢幕……”紧接着,光芒逐渐收敛,万维克再度化身了多米尼克斯:“必先再次登台。” 星期日一直注视着正在调律中的万维克,眉头微皱,轻声低语道:“果然,调律自身是最为棘手的事。这道不协和音,实在太刺耳了。” 【三月七:换句话来说,过去的神主日对现在的星期日来说也是不协和音?】 【青雀:所以...明明是同谐的化身,为什么被周天哥搞的...让我看到之后第一反应是秩序的能力。】 【星:太神奇了,周天哥。】 “旧日的回声,你们不必消去。随我一同,行向群星。” 伴随着星期日再度从调律之中击败了齐响诗班,万维克再度取代了齐响诗班的位置,他身体被白云环绕,身体前倾,右手抬起。 另一边,星期日也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臂。 如同人与神一般,两人食指相对在一起。刹那间,一股无比强大且令人震撼的虚数能量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从大剧院的舞台中央猛然爆发开来。 星期日和万维克的身影逐渐重合、融合,最终完美地合二为一。又或许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万维克彻底融入到了星期日的体内。 完成融合之后的星期日全身都散发出一种耀眼夺目的神圣光芒,那光芒之强烈,几乎让人无法直视。与此同时,象征着同谐的天环再一次在他的头顶上方重现,闪耀着迷人的光辉。 “这第八日,我赐予自身——「启程」。” 第604章 我缺的星期日谁给我补啊 在两者合为一体后,原本坐在观众席上的瓦尔特缓缓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下台阶,来到了星期日的面前。他凝视着眼前这个融合后的身影,开口问道:“现在,我该怎么称呼你?星期日先生,还是万维克先生?” 星期日微微一笑,回答道:“按照您的意愿就好。也许,他正在我心间冷嘲热讽吧。感谢您一路同行,瓦尔特先生。这段告别之旅到此为止了。” 【星:你好,我是工作日先生。】 【青雀:那种事情还是不要啊!】 【三月七:感觉星期日的..情绪比之前确实多了不少。】 【素裳:诶,还真是,之前没注意到,现在一对比,确实他之前说话的时候感觉有些类似没感情的感觉。】 【艾丝妲:或许是因为他一部分情感变成了万维克的关系,合二为一后就恢复正常了。】 瓦尔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询问道:“离开匹诺康尼后,你有什么打算?” 星期日稍稍沉默片刻:“事到如今,也无需再向您隐瞒。我认为匹诺康尼星核一事,背后另有隐情。” 瓦尔特眉头微皱,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操纵星核的人并非梦主?” 星期日郑重其事地回应道:“请勿担心。篡夺星核,假借谐乐大典复活已死的星神,这场动乱的主谋确实是橡木家系,各位已经战胜了幕后黑手。” 说到这里,星期日顿了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继续补充道:“但歌斐木先生曾对我说,如今「秩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再重蹈「同谐」的覆辙……想来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一定脱不了干系。” “可惜数百年过去,此事早已无从查证。匹诺康尼毕竟只是一片小小的属地,家主们贵为管理者,也无权踏足「同谐」圣地,探问神主真意。” “甚至最坏的情况,如果希佩对此也听之任之,「以强援弱」又从何谈起?瓦尔特先生,我只想告诉您一件事:「同谐」绝不止有一种面相,祂可以是星穹列车最坚实的盟友,也可以是最可怕的敌人。” 【希儿:三重面相的...也就是说实际上说是同谐,实际上三面不一定都谐啊。】 【叽米:家族内部的问题也很严重...况且你们还记得吗,歌斐木和星期日都不是操纵星核的人,那就只能..】 【桑博:哎呦喂,叽米,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然我们只能见到叽米花了】 【三月七:仙舟、匹诺康尼、公司、所有的势力一直都在暗示神战..唉,太平日子还不知道能过多久了。】 【星:你们说这个直播间有没有可能是均衡做的?】 【符玄:根本算不出任何前因后果,的确不排除这种可能。】 瓦尔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而坚定地说道:“「自由」——这是无名客能给出的唯一答案,很高兴匹诺康尼正需要它。” 星期日那略显疲惫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感慨之色:“即使动因不同,各位也同样走在济世安民的路上,且比我走得更远。若非命途使然,也许你我不至于走向对立的结局。 瓦尔特微微一笑,宽慰道:“不必妄自菲薄,我们并非水火不容的关系。否则,你也不会在梦主面前对我手下留情。这段同行算是我个人的回礼,无论如何——” “你也是我「开拓」的对象之一。” 【布洛妮娅:看来匹诺康尼之中出场的所有人,都是在寻找一个自己的答案。】 【藿藿:瓦尔特先生说的话...很帅。】 【尾巴:诶呦喂,藿藿有机会也可以在大明星面前,说些帅气的话!】 【藿藿:这...这不要了吧..】 听到这话,星期日不禁愣了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若有所思地回应道:“关于这点,您同样给了我很多启发。人类才是万物的尺度,没有人是唯一的救世主。” “创造乐园仍是我毕生的夙愿,但在今后的旅程中,我必须一砖一瓦地构建它。所以,我有一个难以启齿的请求……” “我固然不具备「开拓」的意志,也无法成为一位真正的无名客。但我敬佩各位的信念,比起苦修,或许我更需要的是求学。所以,在离开匹诺康尼后,您能否允许我……” “登上星穹列车,暂且与各位同行?” 【青雀:之前提过7=1,这下两桌帝垣琼玉凑够了。】 【三月七:果然你的第一反应还是打牌....不过这么说也对,至少打牌的人数凑齐了。】 【星:好耶!我终于不是老幺....不对啊!星期日现在去管理太一之梦了,那我们星穹列车上缺的这块谁给我补啊!】 【星期日:看来我们确实无缘在列车上相遇了,星小姐。】 一段时间后…… 画面来到了星穹列车上,瓦尔特带着星期日站在观景车厢,向着众人解释道:“这就是他前来这里的原因。星期日先生希望能与列车同行。显然,我不该自行决定此事。” 姬子笑着说道:“但如果你不支持,就不会带他回来。瓦尔特,我相信你的判断。只要人愿意共赴前程,列车的车门理应为他敞开。” 话锋一转,姬子看向一旁的星,缓声道:“不过这次情况特殊,在做出决定前,星,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听到这话,星不禁面露惊讶之色,迟疑地问道“我吗?” 姬子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嗯,在这场交锋中,你和他是最直接的对手。你的想法尤为重要。” 这时,星期日先生也插话进来,语气诚恳地说道:“从过去的对手那里,我才能习得最宝贵的经验。请畅所欲言。” 【阿哈:全员都有虚数能力啦!】 【青雀:说起来,加上星期日之后,别的不说,列车组的发色更多了。】 【三月七:真的诶,咱一直没注意过。】 第605章 何为神性? 星稍稍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无论如何,我认可你是个高尚的人。你心中常怀怜悯,即使立场相对,我也无法否认这点。” “至于你的理想,我相信它能以另一种更正确的形式实现。七休日…虽然只是个比喻,但我很期待那一天。” “总之,世事无常,昨天的敌人也可以是今天的朋友……来吧,这样你就是新的老幺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三月七连忙摆手解释道:“他还没正式加入啦!只是搭个车,没人能撼动你的地位。” 丹恒这时也点了点头,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也没意见。” 【青雀:不过呀,都说洗白弱三分,周天哥上了车还能有高光时刻吗?】 【花火:答应我,组一辈子的列车组吧~】 【阿哈:还在一辈子,还在一辈子。】 被众人热情接纳的星期日依然挂着笑容:“谢谢各位包容,感激不尽。也许某一天,我会在旅途中找到所寻的答案,离开这里。” “但在那之前,我定会履行同伴的职责,尽心尽力。” 听完星期日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语,姬子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看来是有结论了呢。稍后,也把这件事告诉列车长吧。” “既然我们在匹诺康尼的事了结了,按原计划,差不多该准备跃迁了?”瓦尔特看向姬子。 姬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嗯,但在出发前,我还想尝试联络下黑塔女士。此前请她帮忙调查翁法罗斯,即便没有结果,也不能不打招呼就一走了之。” 听到这话,瓦尔特不禁皱起眉头追问:“「尝试」是什么意思?” 姬子无奈地摊开双手解释道:“可能是星际网络出了点问题,我刚才联络了几次空间站,都没有回应。” 尽管如此,姬子仍然保持着镇定,安慰着有些担忧的瓦尔特“先别担心,那毕竟是天才的地盘,反物质军团都拿它没办法……” “也许只是黑塔女士又有了什么动作吧。” 【知更鸟女士!我是你的粉丝啊 完】 【姬子:黑塔空间站居然失联了?】 【三月七:说起来,之前画面中空间站整个都静默了,一副恐怖片的氛围呀。】 【黑塔:你知道给机器头传个话多费事嘛,没有足够的计算力支持,祂压根听不到。】 【正在插播一条幕间视频——觐见星神。】 伴随着画面的黑暗,黑塔的声音在画面外传来:“不,还差那么一点。” 紧接着,画面骤然亮起,镜头飞到了黑塔办公室的门前。只见艾丝妲正领着一群科员,他们个个面色凝重,手中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显然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艾丝妲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走吧,该离开空间站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迈出脚步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她有些担忧地回过头去,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上。但最终她还是转过身来,带领着众人离开了这片区域。 似乎是受到了黑塔的命令,空间站中的所有研究人员都接到了撤离的通知。此刻,整个空间站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姬子:如果智识真的像此地看一眼,可能会对普通人产生伤害。】 【艾丝妲:没错,所以像这种情况,黑塔女士会选择疏散所有人。】 【星:我也想被看一眼呀。】 画面一转,来到了黑塔的办公室内部。那个精致的黑塔人偶静静地站立在原地,面朝大门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开始缓慢地转身,然后一步一步朝着那台巨大的模拟宇宙机器走去。 与此同时,黑塔那略带期待的声音再次响起:“的确,这只是没人会知道的微小波澜……” 顺着声音望去,可以看到在房间的两侧,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无数个与刚才那个人偶一模一样的黑塔人偶。它们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宛如忠诚的卫士,默默地注视着中间那个人偶一步步走向模拟宇宙机器。 “而你也一定明白,对于天才而言,提问的重要性,甚至超过解答。” 画面来到之前预告之中黑塔的镜子房间里,这里,无数面镜子整齐排列着,一些碎片夹在其中,反射出层层叠叠的大黑塔的模样,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迷离的世界。 就在这片由镜子构成的奇异空间中央,黑塔人偶静静地飘浮在空中,宛如一个超脱尘世的幽灵。此时,黑塔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旁白:“所谓「魔法」也有其原理,世上不存在不可解的问题。” 随着话音落下,画面骤然切换至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原本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黑塔空间站,此刻却像是被黑暗吞噬一般,所有的光芒尽数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和冰冷。它孤独地悬浮在那里,宛如一座巨大的坟墓。 “那么……\", 紧接着,画面再次发生变化,定格在了黑塔办公室的门外。可以清晰地看到,门上不时地闪烁着一道道蓝色的电弧,犹如一条条灵动的蛇,肆意舞动着身躯。 镜头随即穿过紧闭的大门,进入到黑塔办公室的内部。只见屋内满地都是倒下的黑塔人偶,它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身体冒出缕缕黑烟,同时还不断闪烁着耀眼的电弧。 【星:这..这是算力超标了?】 【艾丝妲:显然,黑塔女士将空间站以及包括人偶的算力全部用来联系星神了。】 【素裳:别的不说,看起来恐怖气氛已经拉满了。】 【希儿:听起来...好像联系博识尊的方法,没有超出理解范畴呀,我本来以为是什么根本看不懂的方法呢。】 【瓦尔特:这么说也不算错,只是哪怕能看懂外表,也没几个人做的到黑塔女士的方法。】 最后,画面聚焦在半空中的大黑塔身上。她轻盈地飘浮着,一只手臂高高抬起,手指直指前方。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 她轻笑一声,最终开口道:“—何为「神性」?” “翁.....” 【觐见星神 完】 第606章 我是谁?我在那? 【希儿:神性...?好奇怪的询问啊。不.不对,不能说奇怪,应该是...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星:就是,总不能大黑塔忽然就想成神了吧。】 【黑塔:到这就结束了?断章断在这里?】 【叽米:如果黑塔女士想知道细节...要不..您亲自再问一遍机器头?】 【黑塔:让我考虑一下...】 【银狼:哇哦,这下黑塔要拿艾丝妲的卡一掷千金啊。】 ..... 讨论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后,直播间开始播放下一篇视频。 【正在播放——重生】 黑暗在眼前沉降,如同宇宙诞生前的混沌。在一片混沌中,一个声音像造物者那般响起… “别害怕” 【星:是阮·梅的声音诶。】 【三月七:重生、阮·梅...咱大概猜到这期的主角是谁了。】 【驭空:停云...唉。】 那声音依然在画面之中响着:“无论看见什么,你只需记得一件事。你并非孤身一人。” 画面正式开始播放,只见停云茫然的从通道之中睁开双眼。 停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上方金属感的天花板,嘴唇轻启,喃喃自语道:“你…是谁?”紧接着,她又满心疑惑地低下头,将视线投向自己那双略显苍白的双手,轻声呢喃:“我…又是谁?” 此刻,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条狭长而笔直的金属走廊,一眼望去,似乎永远也看不到尽头。她迟疑片刻之后,转过身,望向身后那片被无尽黑暗所笼罩的区域,心中暗自思忖:“那里…是我的来处吗?” 然而,仅仅只是稍作停顿,她便再次将目光转向了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好奇,嘴里念叨着:“这条路又通向何方?” 【砂金:哲学三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希儿:有一种...迷茫感,停云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佩拉:她好像失忆了诶。】 【停云:小女子也不清楚...我的记忆里...并没有这里。】 她缓缓地转过头,目光朝着后方望去,然后迈动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只见在通道的两旁,一个个身着反物质军团士兵整齐地站立着,他们身姿挺拔,犹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仿佛正在以这种方式迎接着她的到来。 她一边走着,心中的紧张和不安渐渐地消散开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平静而又放松。她不由自主地低声自言自语道:“路好暗...但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很平静。” 就这样,停云一步一步地向着身后那无尽的黑暗走去。随着她不断前进,周围的光线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完全被黑暗所吞噬。然而,当她即将走到这条通道的尽头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紧接着整个画面瞬间发生了转变。 下一刻,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望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她不禁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喃喃说道:“莫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吗?” 【三月七:嗯..这画面很奇怪,表现出来的感觉不像是在现实啊。】 【瓦尔特:目前的情况....有点像是在类似于星期日创造的调律空间那种感觉的地方。】 【青雀:让我想想...反物质军团莫非是代表着她体内的伤势吗..她感觉到平静..也就是会死掉?】 【星:所以在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被传送回来,意思是阮·梅在抢救她?】 【素裳:这么说就好理解多了!】 就在这时,一道虚幻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从她的面前一闪而过。定眼一看,那竟然是一个拥有着毛茸茸尾巴的狐人。停云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那是…看起来很熟悉。她…想带我去什么地方吗?” 带着满心的疑问,停云懵懵懂懂地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终于走到这条漫长走廊的尽头时,一扇厚重的舱门缓缓开启。只见一名身穿白色工作服的研究员正与另一名身着蓝色工装、手持工具的维修师低声交谈着。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两人的胸前分别悬挂着一块醒目的名牌。 那位陌生的维修师率先开口说道:“维生舱搞定了,都是小问题。” 听到这话,一旁的研究员如释重负地回应道:“太好了。不然,那仙舟人怕是要撑不住了。” 这时,维修师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们还在尝试?根本没有成功的先例,被绝灭大君「毁灭」的人真的还有救吗?” “我不是她,不理解背后的逻辑,但那位天才说可以…就一定能做到。”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信任与期待的光芒。 就在两人热烈讨论的时候,停云开口发问道:“两位,请问这是何处?”然而,正在交谈中的二人似乎并没有听见停云的问话,依旧自顾自地继续交流着。 见对方毫无反应,停云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们听不见我说话吗?”她试着做出动作,但显然两人也看不到她的样子。 【希儿:这就是对天才的盲信吧。】 【姬子:但事实证明,天才确实没有辜负凡人的期望。】 【星:太伟大了,阮·梅女士】 满心疑惑的停云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于是她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去。没走多远,便发现前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份报告。 …… [尽管极为偶然,但在意识仍处于一片混沌的情况下.....] [更正:暂时屏蔽观察对象的多种知觉,尽可能缓解观察对象的痛苦,在肉体修复有所进展之前,切勿进行其他问询。] [在此之前,观察对象已回答过的问题记录如下:] [No.1 你的名字?] [观察对象在三秒内进行了回答——「停云」。] [No.2 你遭遇了什么?] [观察对象进行了长时间的思考,直到因剧烈痛苦再次失去意识。] [在进行了四次提问后,可以确信,观察对象知晓相关情况,只是难以在有限的清醒时间内进行说明。] 第607章 幸存者名为不幸 停云看完报告后,不禁皱起眉头,口中轻声呢喃着:“「停云」…好熟悉的名字,是我认识的人吗?” 【三月七:.....听起来就很...疼啊。】 【青雀:确实...完全无法想象..】 【布洛妮娅:等下..我记得景元将军好像也被幻胧伤到过..】 【彦卿:那是视频中的事了,现实里将军可没有受伤。】 【星:绵薄之力是这样的。】 【黄泉:...?】 停云脑袋里被阮·梅屏蔽的记忆似乎再度迸发了出来,她仿佛再度意识到了毁灭的感触。 “没事了...没事了...”驭空轻声安慰着,温柔地将身体微微颤抖的停云紧紧拥入怀中。她能感受到停云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只想用自己的温暖给予她一丝慰藉。 终于回到罗浮之后,停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被安排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上。取而代之的是,她被调配到了司辰宫,并与夕葵一同暂时担任驭空的秘书。 驭空心里很清楚,虽然在之前发放的奖励当中,停云身上的伤势已经得到了治愈,而且身体也因祸得福获得了大幅度提升,但她精神上所遭受的创伤却远远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我没事,驭空大人。” 停云轻轻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她还是强挤出一个熟悉的笑容,试图向驭空证明自己已经能够应对这一切:“只是...记忆忽然的解封,令人晃神了片刻” “好啦,对我而言,这些事情都过去了,继续看吧。”说着,停云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的画面 ... 这份报告所记录的人,会是自己吗? 停云…念起来有些陌生。 空灵的声音再次如同幽灵一般从四周的空气中悠悠地传了出来“不必疑惑,继续向前吧。”听到这番话,停云抬起头来,目光扫视着周围,问道:“又是您,谁在和我说话?” 没走多远,只见有两只身形高大、全副武装的反物质军团的士兵正在此处缓缓地徘徊着。停云停下脚步,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这两个身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这些是……” 阮·梅那轻柔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为她解开了谜团“这是『毁灭』留下的伤口,已经在你体内生根,挥之不去。” “「毁灭」?我不太明白……请问您是谁?为何一直不愿现身?”停云的目光一直看向四周。 阮·梅的声音淡淡地回应道:“我无法来到你的面前,能做的只有等待你走完这段路。” 停云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接着问道:“您是要我通过这里?我…要和它对抗吗?” 她宽慰道:“没有必要,那太危险,你也做不到。不用抗争,去接纳它,试着和它共处,就像抚摸自己的疤痕。” 听到这话,停云不禁喃喃自语起来:“疤痕?”然而,还没等她彻底领悟其中的深意,只见前方反物质军团的士兵们已然手持武器,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 “……等等?!”停云惊愕地喊道,但此时士兵们已经冲到了近前。“这…能被称为共处吗?” 【布洛妮娅:听起来是无法彻底驱除毁灭的力量..所以要让停云和这些力量共生?】 【真理医生:就像受过的创伤也只能接纳,如果去对抗它,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星:诶!我突然想到,这样停云是不是也算是毁灭的命途行者了?】 【三月七:如果你管这个也叫命途行者...好像还真是?】 停云打倒了冲上来的士兵,然而,当她踏入门内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她惊愕得合不拢嘴——无数全副武装的士兵密密麻麻地站立在那里,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怎么会…为何还有这么多?”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被她打倒在地的那两名士兵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并朝着她步步逼近:“方才的,也未能消灭吗?” 阮·梅出现在了士兵之中,她正在仰着头看着一个巨大的半透明舱室,开口说道:“我说过你消灭不了它们,没有人能做到。” “要么与『毁灭』的伤痕一同死去,坠入黑暗。要么到这边来,重新回到世上,带着它们一起。这是二选一。”阮·梅的话语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停云的心头。 “重新回到世上?您在说什么……”停云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然而,阮梅并未急于给出明确答复,只是缓缓地抬起头,再一次将视线投向了舱室。停云见状,也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舱室内躺着一个身影,那不正是自己吗?但此刻的“自己”却毫无生气,不知是生是死。 看到这一幕,停云如梦初醒般:“啊…难怪那两个人对我视而不见。我…已沦作孤魂野鬼了么?” 阮·梅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很接近,但还不是。” 停云听闻此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问道:“那就是徘徊在生死边缘,犹如中阴之身?” 阮·梅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可以这么理解。” 沉默片刻后,停云再次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迷茫:“…照您的意思,即便我能够醒来,这些置我于死地的创伤,也会存留此身,永不愈合?小女子不明白,这位恩人似乎是想救我,可为何又要告知这些?” 面对停云的疑问,阮·梅微微一笑,但似乎看不出感情,只是她觉得应该笑而已“算是我的习惯。对于是否要来到这个世界,我想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星:诶?我的错觉吗,感觉阮·梅已经没有一开始画面里那么冰冷了】 【三月七:好像有点?】 【希儿:每个人都应有决定是否来到这世间的权利是不错,但事实是,这件事每个人都没得选啊】 第608章 这年头尾巴都有可能被优化了。 停云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抹无助:“就算您这么说,小女子也想不起任何事。似乎没什么能支持我作出决定。” 阮·梅柔声安慰道:“无妨。我相信对『生命』的渴望,本就诞生于一无所有中——你也可以证明自己是个例外。那同样是我乐见的结果。” 【希儿:她是想让停云自己决定要不要活下去吗...】 【布洛妮娅:哪怕此刻的停云已经失忆了..她依然做出了决定啊。】 【阿哈:阮·梅女士...她不想死】 停云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呆呆地凝视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陷入了长久的沉寂。终于,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麻烦啊,活着总是如此。”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然而,就在这一刻,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是的,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哪怕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甚至找不到继续存活下去的理由,但对于生命本身而言,顽强地活下去,这本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阮·梅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生存和毁灭,于你而言不再是选择,它们生长在同一条路上。” “而经由这条道路——你才能够穿破黑暗,来到我的身边。” 随着话音落下,画面骤然一转,只见停云那娇小的身躯静静地悬浮在一个被透明液体所充盈的治疗舱内,而阮·梅则站立在治疗舱外,透过那面冰冷的玻璃窗,目光柔和却又带着几分审视意味地凝视着里面的停云,轻声问道: “清醒一点了吗?恭喜你。在一场拉锯中获得了最初的胜利,这是个好的开始。” 此时,那扇玻璃窗上竟缓缓浮现出一串串复杂的数据,仿佛是对停云此刻身体状况的详细解读。 【花火:哇哦~真的是恭喜你呀小狐狸,你的复活赛也打赢了呢~】 【星:虽然早就知道停云安然无恙,但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感慨呀。果然,还得要再次高呼——阮·梅女士举世无双,阮·梅女士聪明...】 【艾丝妲:这不是小黑塔们的台词吗?】 【黑塔:诶呦呦小灰毛,盗用我的人偶台词素材,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星:这代表...你要给我发律师函了?】 【黑塔:我...】 【黑塔:....】 【黑塔:罢了。】 【桑博:看来黑塔女士也无法与星姐们的神经能量匹敌,太强了!】 【三月七:咱就不吐槽啥是神经能量了哈。】 停云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嘴唇微张,声音略带颤抖地喃喃道:“我…这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还能够开口讲话。 阮·梅双手抱胸,稍稍向前倾身,解释道:“简单来说吧。你遭受了绝灭大君的袭击,依照常理,绝不可能活下来。但有人不这么认为,而我恰好能满足他的要求。” 听到这里,停云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愈发浓重起来:“商队的其他人呢……” 面对停云满含期待的目光,阮·梅如实回答道:“不知道。” 停云那张原本美丽动人的脸庞此刻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瞪大双眼,嘴唇微张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来。终于,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是我……” 阮·梅静静地看着眼前神色几近崩溃的人,缓缓开口说道:“因为你最为不幸,偏偏落入那位大君手中,肉体和精神都遭受了毁灭。但你又是幸运的,她要将你的一切据为己有,这需要时间,你才免于在一瞬间灰飞烟灭。”说到这里,阮·梅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死而复生」和「死里逃生」,二者只有一线之隔,却天差地别。如果你彻底死亡,我也无能为力。” 听到这番话,停云下意识地开始活动自己的身体,试图感受一下目前的状况。可就在这时,她的眉头忽然紧紧地皱了起来,嘴里低声呢喃着:“身体…好怪……” “抱歉,现在还不能让你恢复知觉。你会因此痛不欲生。”阮·梅解释着,她的目光落在眼前依然满是毁灭伤痕的躯体上:“这副身躯被「毁灭」浸染,遭受了最严重的破坏,我说过,这种创伤会一直跟随着你。” 说到这里,阮·梅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为避免死灰复燃,我对你的身体——准确地说,尾巴——进行了一些微小的优化。学会适应它吧。幸存者的代价往往是「不幸」,这也无可奈何。” 【藿藿:我也想...优化一下我的尾巴】 【尾巴:?】 【尾巴:不是?】 【花火:哇哦哇哦,这年头工作不好干啊,尾巴都可能会被优化了。】 【藿藿:呀,不是说你拉,尾巴大爷,而是...尾巴!】 【星:藿藿的意思是...想多一条尾巴?】 【藿藿:呃...嗯..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停云虽然无法动弹,但还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无论如何,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阮·梅摆了摆手,微笑着回应道:“不必道谢,这只是一场交易。如此一来,我和那位行商便两清了。” 停云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了一句:“谁?” 阮·梅似乎并不想过多谈论这个话题,她随口敷衍道:“不用在意。接着睡一会儿吧,等你醒来便会忘记这些细节。我会委托别人送你回去…这么说来,倒是有群可靠的朋友,和你颇有渊源。不妨就跟着他们走吧。多听些过去的事,对康复也有好处。” 【重生 完】 【星:行商?莫非是...】 【罗刹:和你猜想的一样。】 【三月七:咱越来越好奇你的来历了,那个奥口的名字..到底是啥。】 【罗刹:会有机会知道的,我保证。】 第609章 已链接万维网系统。 【正在连通万维网...】 【阿格莱雅加入直播间】 【白厄加入直播间】 【缇宝、缇安、缇宁加入直播间】 【遐蝶加入直播间】 ......... 【系统:请注意——由于翁法罗斯范围内并不存在广义上的命途行者,发言权限定为黄金裔or出场人员,并享有酬劳结算。】 【青雀:不存在广义的命途行者...?】 【瓦尔特;果真是奇特的世界啊。】 【系统:已全面链接万维网,已授权发言】 .... 【白厄:奇怪,石板上忽然多出了奇怪的应用,阿格莱雅,这是你做的吗?】 白厄奇怪的看了看手上的应用,观影直播间..这是什么,难道又是阿格莱雅搞的新东西? 【万敌:无趣。】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不,不是我。】 【花火:哇哦,是新人,快让花火导演看看~】 【星:哇,一下子进来好多人。】 【遐蝶:这是...】 【黑塔:石板?】 【公告:对于直播间的介绍请看以下内容....(点击展开)】 【缇宝:哇,是没见过的人诶!】 【缇宁:这...是什么?】 【缇安:大家好啊,*我们*是缇安~】 【那刻夏:星神..命途?】 【白厄:也就是说...天外?居然有所谓的天外世界吗...难以想象。】 ..... 来自翁法罗斯的新人们似乎对于世界之外很是好奇,趁着直播间还未播放下一期视频之前,几位‘热心’的朋友们则开始向他们介绍星际的事迹与一些基础常识。 与此同时,一部分关于翁法罗斯的信息也被众人所知晓。 【花火:....以上!大致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风堇:哇,没想到外面的世界竟然是这副模样..】 【阿格莱雅:多谢诸位的介绍。】 【白厄:原来如此,花火女士的解释很清晰,非常感谢。】 【星:花火居然在认真的给新人介绍...】 【花火:哎呦~花火大人多么善良哪~难道小灰毛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星:(挠头.jpg)】 【流萤:好像...花火虽然有些恶作剧,但确实不是坏人】 【花火:对嘛对嘛~不白费花火导演辛辛苦苦演的一出好戏。】 【星:这不是还没演就谢幕了吗!】 【花火:你就说好不好看嘛。】 .... 【正在播放——坠机吧!星穹列车】 【帕姆:充..充满恶意的标题帕】 【白厄:星穹列车...就是之前提过的开拓势力吗...】 【白厄:说起来,刚才听你们提到,接下来的视频与我们的世界有关?】 【青雀:没错,之前预告之中有所提及,并且你们也是在这个时刻加入的直播间。】 【阿格莱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个有趣的变数】 【缇安:那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看喽!】 镜头缓缓移动到了观景车厢内,只见三月七、姬子、瓦尔特、丹恒、星以及可爱的帕姆这六个人一同出现在画面之中。 帕姆面带微笑地说道:“各位乘客请稍候,航线会议马上开始。” 这时,星好奇地开口问道:“星期日呢?” 瓦尔特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他无意参与航线会议,去派对车厢休息了不用担心,对星期日而言,一处意料之外的目的地会是个不错的起点。” 【星:我本无意使用这份力量。(指投票)】 【丹恒:....】 星眼睛一亮,兴奋地提议道:“送去洗车星吧!” 瓦尔特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摆手拒绝道:“那的确意料之外,还是算了吧” 帕姆见大家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回来,便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我先列下几个选项:首先是「海洋星球」露莎卡。” 丹恒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那里是米哈伊尔先生的故乡。露莎卡曾受星核影响,全球海平面上升,不知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三月七:说起来...露莎卡现在是海洋星球,那么...有人鱼吗?】 【瓦尔特:大概率是没有的。】 【三月七:其实咱也有点想去露莎卡,想看看米哈伊尔先生的故乡。】 【阿哈:我要去看珠泪哀歌!】 【三月七:乐子神又在说怪话了。】 【万敌:星神也在这里面?】 【白厄:感觉...好像和普通人差不多啊,完全看不出..嗯,神性。】 【星:只是乐子神比较特别罢了,按照祂的说法,其他星神也能看到直播间,但从来没有愿意发言的。】 【黑塔:也许祂们不在意,谁知道呢。】 帕姆点点头,表示认同丹恒的说法,紧接着又继续介绍道:“然后是「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 姬子接过话头,语气有些凝重地说:“「纯美」伊德莉拉的飞升之地,永存不灭之美的世界。据说那里是星核之灾的原爆点之一,多半不怎么安全。” 一旁的瓦尔特附和道:“考虑到列车燃料问题,这趟出行最好计划得周密些。” 帕姆深吸一口气,继续介绍道:“最后,也是最大胆的选项——「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听到这话,三月七兴奋地插话进来:“阿基维利也没去过的世界,智库里一点资料都没有…但如果这趟「开拓」成功,燃料问题就解决了!” 星继续不遗余力地向众人推销着 “没人想去江户星吗?” 瓦尔特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并耐心地解释起来:“那里前不久刚遭遇反物质军团袭击。根据公司说法,敌人已经被击退了,但江户星暂时关闭了通行权。没什么我们能做的事。” 听到这个消息,三月七不禁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果然比起其他选项,翁法罗斯还是多了个非去不可的理由啊……而且,那是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哎,还有什么比它更适合「开拓」?” 瓦尔特深表赞同地附和道“我的看法也一样。虽说前路未卜,但另外两个站点也谈不上多么安全。既然都要冒险,不如大胆一点。” 一直沉默不语的丹恒此时也开口表示支持:“同意。” 第610章 不要说令人误会的话啊 【星:我,莫得选择。】 【三月七:既然都要冒险,那就选最冒险的选项!】 【砂金: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星:没错!所有或一无所有,翁法罗斯,冲鸭!】 姬子则露出欣慰的笑容,感慨道“果然大家都倾向星图中不曾描绘的世界啊,列车真是吸引了一群意气相投的伙伴——当然,我的答案也是翁法罗斯。” 一旁的帕姆见状,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笑着说:“看来列车长预先准备的投票方案,已经不需要了帕。” “那我正式宣布:下一站——翁法罗斯!” 听到这个消息后,三月七兴奋地欢呼起来:“好诶!那就等列车长的跃迁通知啦。本姑娘先回房间一趟,给相机清点储存空间!这回要美美拍照。” 姬子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并提醒道:“也把这个好消息带给黑天鹅小姐吧。” .... 星凝视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姬子注意到了星的神情,便迈步走到她身边,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问道:“呵呵,这是你第一次探索星图外的世界吧?” 星转过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疑惑和担忧的问道:“信用点是不是没用了?” 姬子不禁被星如此注重细节的问题逗乐了,轻笑道:“竟然在想这么细节的事?也许你得先考虑下语言问题?别担心。以防万一,我还留了个「后备方案」。先卖个关子,等需要时再揭秘吧。” 【星:诶!说起来是诶,你们明明没有联觉信标,为什么可以直接和我们交流。】 【三月七:是诶!】 【白厄:这...老实说,我们也不清楚,或许是某些神奇的伟力吧。】 星迈着轻快的步伐,满心欢喜地朝着派对车厢走去。当她路过三月七的房间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怀着一丝好奇,她轻轻推开房门,一眼便看到了正在专心摆弄着相机的三月七。 只见三月七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相机,星慢慢地凑近三月七,轻声问道:“嘿,你在干什么呢?” 三月七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兴奋地说道:“哎,你来得正好!我刚才打开相机,不知不觉就看起了以前的照片。我问你哦,一段旅途从开始到结束,你最喜欢哪个时候?” 【星:害怕,小三月怎么开始立flag了】 【青雀:说起来..之前预告里确实没看到三月七啊。】 【桑博:预言家又发力了!】 【风堇:什么..预言家?】 【白厄:‘预言家’,听起来三月七女士是一位很厉害的人呢。】 【三月七:哎呀!只是个..嗯,大家的玩笑罢了,别当真。】 【三月七:真是的,还有新人在场呢,不要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啊。】 星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回答道:“旅程伊始,面对未知的时候…” 三月七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等到了翁法罗斯,咱们一落地就去拍两张吧!” 说完,她又自言自语起来:“哎呀!不能光顾着聊天了,我还得多准备几块电池,万一落在了特别原始的地方呢?” 刚站起身来,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星,笑着说:“不闲聊啦,你也快去收拾收拾吧。” 当星终于抵达派对车厢时,发现黑天鹅正优雅地靠在吧台上,静静地等待着。见到星走过来,黑天鹅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你来啦。听说各位无名客选择了翁法罗斯,十分明智的决定。” 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盯着面前黑天鹅,疑惑地问道:“你听谁说的?” 她脸上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轻声回答道:“我可是忆者。记忆是不会说谎的。” 紧接着,黑天鹅继续说道:“你是否听过这么一种说法:「忆者穿行诸界,只为搜集一切珍贵的记忆」,打捞湮没无闻的「记忆」是我的职责,而忆庭之镜映照出的翁法罗斯…就像橱窗中的珍宝,闪闪发光,也难以触及。” “我需要一枚能钉破玻璃的尖钉,也就是各位。只有「开拓」能深入翁法罗斯,穿过层层迷雾,令世界的「记忆」重现天日。”说完这句话后,黑天鹅微微眯起双眼,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稍作停顿,黑天鹅又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星,接着说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向黑天鹅传达完这个重要信息之后,星转身朝着星期日所在的方向走去。待走近之后,星期日平静的开口询问道“看样子,下一站已经决定了?” 听到这句话,星心中忽地涌起一个想要捉弄一下对方的念头,于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回答:“是洗车星。”说罢,星满怀期待地看着星期日,想看看他会作何反应。 然而,让星感到颇为意外的是,星期日仅仅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淡定从容地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看到这样淡然的反应,星不禁有些失望地小声嘟囔起来:“好平淡的反应。” 【桑博:瞧瞧姐们,又逗老实人】 【希儿:星期日怎么这么老实,看起来也太好骗了】 【符玄:不..比起说是老实,应该说他并不在意目的地。】 面对星略带不满的抱怨,星期日依旧保持着那份气定神闲的姿态,解释道:“踏上远行的人,需要的只是「出发」而已。” 【星:而列车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三月七:这回答好开拓啊~】 思考再三,准备不充分等于充分不准备!索性把行李丢到一边吧……算了,准备总比不准备好,形式主义也有其必要。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响亮的广播声突然响起:“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伴随着广播声的结束,列车瞬间启动了跃迁程序。车窗外原本清晰可见的景象以惊人的速度发生变化,那些熟悉的星球、星云和恒星,在眨眼之间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无垠的深邃宇宙,黑暗无边无际,只有点点星光闪烁其中。 第611章 瓦尔特发现了异常 星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望着这片神秘的星空,心中暗自思忖着翁法罗斯究竟隐藏在何处。 “什么都没有…令人疑惑?”就在这时,黑天鹅缓缓地走到了窗前。只见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轻轻地划过窗户表面。 随着她手指轻柔地划过,一道道绚丽多彩、如梦似幻的流光溢彩瞬间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这些流光犹如灵动的精灵,在窗户上跳跃、飞舞,交织成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渐渐地,原本隐匿于浩瀚星空深处的景象开始慢慢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超乎想象的巨大天体,它的外形宛如一个无限延伸且充满奥秘的符号,散发着奇异而耀眼夺目的光芒。这个天体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之中,周围环绕着无数闪烁的星星和缥缈的星云,给人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庄严肃穆之感。 【花火:(所以,我出手了.jpg)】 【星:我什么时候看到这句话能不笑。】 【希儿:这一招好帅啊!】 【缇安:哇!好看,好漂亮!】 【缇宁:嗯...真好看。】 站在一旁的星看到眼前如此震撼人心的场景,不由得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黑天鹅微微转过头来,对着星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然后用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轻声说道:“答案就藏在星空中。看吧,这就是那个与世隔绝,只能被忆庭之镜映照出的世界……”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黑塔:这是无限?还是莫比乌斯环?】 【三月七:真的好美啊....】 【白厄:忆庭之镜...永世隔绝,哈哈,总感觉又出来了许多没听闻过的词汇呀..】 【缇宝:小白也这么觉得?嗯...感觉应该有深意来对。】 星回过神来,满脸惊愕地问道:“它怎么突然出现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后缓缓开口解释道:“我施展了一点小魔术,让你们也能看清它的样貌。” “正如各位所见,翁法罗斯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着,难以被外部观测。普通的星际旅行无法意识到它的存在,更遑论经过和到达。” “但忆庭窥见了这里,一并发现的,还有其中变幻莫测的命途行迹。” 姬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三重命途交织缠绕着翁法罗斯,共同谱写世界的命运」——按照你的说法,普通的命途行者不会在镜中留下痕迹,所以……” “在这遗世独立的星系,诞生过至少三位堪比「令使」的存在。” 【三月七:我记得杨叔的老家也是被忆者发现的吧..也就是说杨叔的世界也是如此?】 【椒丘:之前是有提过这件事。】 【星:等会,三月七呢,吐槽役少了一个!】 【姬子:奇怪,小三月怎么不在车厢内。】 【星:完蛋了!我就说不要立flag啊!】 黑天鹅她用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的声音回应道:“甚至,可能是星神本人垂迹。” 站在一旁的瓦尔特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慨叹:“如此人杰地灵的世界,在寰宇间却寂寂无名。确实有些奇怪。” 【艾丝妲:其实...瓦尔特先生的世界也是你口中的“人杰地灵而又籍籍无名”的那种】 【星:这么说来忆者还是探索能力很强啊,到底谁才是开拓】 这时,姬子接过话头说道:“先前,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三重命途的其中一重是「智识」……” 黑天鹅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而第二重——不必向各位隐瞒,就在刚才,你们已亲眼见证了它,是「记忆」。” 瓦尔特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问道:“难怪忆庭的使者能揭开它的面纱啊。那,最后一重呢?” 黑天鹅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说道:“很遗憾,命运吝啬于展现它的底色,我也不知道第三重命途是什么。” “它潜藏在「智识」和「记忆」的光芒下,与二者分庭抗礼。是「均衡」?「神秘」?还是「不朽」?我没有头绪。这条缠绕翁法罗斯的白色光带,也许就是三重命途彼此交织的结果。也只有各位「开拓」的行者能深入漩涡中心,看清它的容貌。” 【星:我感觉是神秘啊,这样的世界被隐藏起来需要动机,记忆命途好像没有这种动机,倒更像神秘干的事儿】 【希儿:我倒觉得或许是...】 【三月七:唉,看来大型猜测时间来了】 弹幕中开始针对于缠绕翁法罗斯的命途进行了一波猜测,开拓、终末、甚至就连欢愉命途都被人提及。 至于翁法罗斯的本地人们,虽然已经知道了基础信息,但对于命途,星神的了解过于浅薄,在这方面完全插不上话。 .... 观影继续,站在一旁丹恒插话进来,理性的分析道:“话虽如此,情报还是太少了。更实际的问题是,现在没法进行降落选址。等待我们的可能是大海、没有氧气的真空带、甚至火山岩浆……” 听到这里,星瞬间打起了退堂鼓,毫不犹豫地喊道;“返航!下一站,露莎卡星!” 一旁的丹恒见状,眉头微皱,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反驳道:“这就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结论,还不至于。” 【缇安:小灰好快的退堂鼓!】 【阿哈: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星!】 【星:好!我燃起来了!】 【三月七:唉....】 站在旁边的姬子始终面带微笑,目光扫过众人后,缓缓开口道:“看来有人已经准备好下车,跃跃欲试了。” 就在这时,一向稳重沉着的瓦尔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似的,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凝重起来。只见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等会儿,是不是少了个人?” 【砂金:看来还是瓦尔特先生第一个发现了异常】 【花火:不愧是靠谱的成年大人呢。】 【三月七:咱应该...不至于出什么事吧。】 【星:(希望人没事.jpg)】 第612章 小三月身上插满了旗 星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后迅速扭头环顾四周。然而,看来看去,他还是十分笃定地点头回答道:“谁?列车组四个人都在啊。” 瓦尔特却没有因为星的回答而放松下来,反而神情愈发严肃地说道:“我没开玩笑,三月七呢?” 丹恒稍稍思索了片刻,回忆起出发前的情景:“记得出发前,她说要鼓捣相机就回了房间。之后一直没见她出来。” 【花火:说不定三月七有了意外收获,正忙着呢。】 【星:有了些意外收祸(哭.jpg)】 【三月七:噫...别说了,听着咱都有些害怕了。】 姬子听后,秀眉微蹙,轻声嘀咕道:“奇怪。按理说,小三月应该是最兴奋的那个,怎么今天一反常态?去她房间看看吧。” 星期日也回应道:“如果有需要,请随时叫我,我会履行身为乘客的义务”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三月七房间的门前。姬子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并柔声问道“小三月,你在房间里吗?” 屋内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回应声:“我…在……”听到这声音,众人心中皆是一紧。姬子连忙推开房门,只见小三月面色苍白、神情憔悴地虚弱躺在床榻之上。 看到大家进来,三月七强打起精神说道:“抱歉,不知怎的…跃迁结束后,就使不上力了……” 【白露:莫非是生病了?】 【三月七:不会吧,美少女怎么会生病呢……】 【星:呜呜呜呜,三月,你不要有事啊】 【三月七:好呀!又来!】 【希儿:完蛋啦!之前白露和星的哭丧还真哭出事来啦!】 【白露:不..不会吧...要不你们再回一趟罗浮,让我仔细瞧瞧...】 星见状,关切地问道:“你晕车了?” 她反驳道:“才没有…我跃迁的次数比你多多了……” 这时,姬子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黑天鹅,语气郑重地请求道:“黑天鹅小姐,能麻烦你探查一下房间里的「记忆」吗?” 黑天鹅点了点头,表示应允,然后缓缓走到床边,将自己白皙光洁的额头轻轻地抵在了三月七的脑袋上,仿佛是在用心感受着她的体温一般...... 片刻之后,黑天鹅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从三月七的记忆来看,她突然变得十分虚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身体,变化发生在一瞬间,应该不是病理因素。” 这时,一旁的星期日插话道:“或许是外部环境的影响?” 听到大家的讨论声,原本还有些害羞的三月七勉强撑起自己那虚弱无力的身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哎哟!怎么人全来了,早知道先把房间收拾一遍了……” 站在旁边的瓦尔特此时开口解释道:“星期日自幼在忆质充盈的星系长大,擅长精神治疗,我请他也来做些诊断。” 星期日开始调律三月七,感受她的状态。 片刻后,他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列位去过匹诺康尼,应当知晓在跃迁至阿斯德纳时,一些人会陷入联觉梦境。” “我想此刻也是同理。三月小姐受到了某种来自外部的影响,可能是来自命途、星神…或是翁法罗斯本身。”星期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不时扫过在场众人的脸庞。 【星:这可真是专家会诊啊。】 【阿哈:我决定用你的名字来命名这种病】 【星:确实,我就进去过联觉梦境。】 【艾丝妲:所以..是翁法罗斯周遭的星域影响了三月七的身体吗?】 【缇宝:小小粉看起来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嗯,不过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听完星期日的这一番推论之后,一旁检查的黑天鹅终于开口附和道:“我也这么认为。” 这时,瓦尔特将关切的目光投向了躺在病床上显得无比虚弱的三月七,语气担忧地问道“为什么只有她受到了影响?” 面对瓦尔特提出的疑问,星期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目前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具体不得而知,可能只是时间早晚。不过,在查明原因前,我建议三月七小姐不要贸然接近翁法罗斯。” 【白露:如果真是精神问题,好像我确实不好治...】 【瓦尔特:看来两位达成了一致。】 【希儿:但这句话一说,肯定后面不得不接近。】 【姬子:小三月……好乖,但还是想看你活力满满的样子……】 听到这话,原本还强打精神靠在床头的三月七赶忙出声安慰大家:“没事的,姬子,我很乖的。大家先出发吧,等我恢复了,立刻就追上你们……” 她费力地抬起一只手,从身旁摸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物件递给站在床边的星:“星,这个给你,把我的相机带上!说好落地要拍照的,这下只能拜托你啦……” 星却摇着头,一副不舍和担忧的模样:“别,我不要留下你一个人…” 这时,三月七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哇,怎么还演上煽情戏了…多大点事,别怕。” 姬子开口说道:“各位,让三月七好好休息吧。我们去外面说话。” 听到这话,三月七点了点头,故作轻松地挥挥手:“去吧去吧。别担心,下次见面,咱就变回那个活蹦乱跳的美少女了。记得多拍些照片啊,我会检查作业的!” 【星:三月不要立flag了,我害怕】 【青雀:这flag...确实比戏台上的老将军还多啊】 【花火:好了,这是三月七的遗物,请收好】 【三月七:????不是,咱还活的好好的呢!】 就在众人准备转身离开时,三月七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对啦,有句话忘说了。看着以前的照片,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无论是雅利洛-VI、仙舟还是匹诺康尼……咱们遇见的第一个当地人,肯定藏着不得了的大秘密!” “这次本姑娘没法跟着,你们可千万要留心啊……” 第613章 不要消费过世大公 几人走出了房间后,走在最前面的瓦尔特停下了身形,他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在身后的同伴们身上,然后缓缓开口说:“你觉得翁法罗斯会和三月七的过去有关吗?” 【星:等等,如果三月七真的是翁法罗斯人...我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好像就是三月七。】 【三月七:诶?】 【花火:酱紫聊?嘻~这似乎更有意思了。】 【希儿:虽然三月七没有跟队伍,但她依然说出了自己这次的预言啊。】 站在一旁的姬子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轻声回答道“不至于这么巧,我没见到任何和「六相冰」有关的线索。更有可能是翁法罗斯的某种力量率先在她身上显现了。” 接着,姬子将视线转向了面前的星和丹恒,语气认真地说道:“星,这趟「开拓」之旅,我想交给你和丹恒打头阵,可以吗?” 听到姬子的话,星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感觉人手不太够啊…” 丹恒出言安慰道:“放心吧,通常都能在当地找到值得信赖的伙伴。” 姬子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对丹恒的话表示认同,然后继续说道:“翁法罗斯这一站意义特殊,车上的每位乘客都不可或缺。开荒世界的工作交给年轻人正合适,相信你和丹恒能成为彼此的照应。” “看来我们得留下来处理些大人的事务了。”瓦尔特的语气有些无奈。 姬子闻言,转头看向瓦尔特,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宽慰道:“别心急,瓦尔特,会有你活跃的机会的。” 【花火:星和丹恒只要开拓就可以,但是大人要考虑的就多了】 【星:不是,我和丹恒两个人...要是又碰上类似同谐能力的人怎么办,能不能申请一下星期日同队啊】 【丹恒:我会尽力护住你的。】 【星:谢谢,但我觉得或许多一个队友更靠谱一些...比如杨叔?】 【瓦尔特;姬子已经有安排了,相信她吧,星。】 【白厄:呃...其实诸位不必如此警惕啦...我们对外来者..也称不上有敌意。】 【阿格莱雅:若是诸位能...罢了,以目前已知的内容来说,现在谈论这个毫无意义。】 就在众人交谈之际,一直在旁边静静聆听的黑天鹅走上前来,主动请缨道:“三月七也需要有人照顾,我来搭把手吧。” 星期日也紧接着表态,表示自己对此毫无意见,并愿意完全听从大家的统一安排。 姬子见状,微微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看来是达成共识了,那你们两人跟我来观景车厢吧。” 丹恒和星跟着姬子进入观景车厢后,她对着帕姆说道:“以防万一,我在出发前准备了一个「后备方案」,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揭秘的时候。” “地面小分队的成员到齐了,让列车长宣布「后备方案」吧。” 话音刚落,帕姆便应声道:“嗯,此行凶险,列车长和领航员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开拓」礼物——”说到这里,帕姆故意卖了个关子,稍作停顿之后才一字一顿地大声揭晓答案: “一、节、车、厢帕!” 【花火:此行凶险,退路是什么?】 【桑博:一如既往,从来存在。】 【星:享受翁法罗斯..享受它的邀请...】 【三月七:你们三个,不要消费过世大公了呀!】 【白厄:哈哈哈...虽然没听懂,但好像是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呢。】 【万敌:无聊的扮演游戏?怎么,你也感兴趣了。】 【白厄:哎呀..怎么说呢,总感觉这个氛围很有趣。】 星瞪大了眼睛:“星穹列车要分家了?” “翁法罗斯不在星际和平通信的服务范围内,缺乏远程联络的手段。”姬子解释道: “为了给你们最大限度的支援,我们计划将星穹列车的一节车厢分离出去,当作降落舱使用,落地后也能充当安全屋。” 就在这时,帕姆插话进来:“放心,车厢上有独立的推进器,一定能把你们送进翁法罗斯,找个安全的地点着陆。” 此时的星兴奋得摩拳擦掌,激动地大喊起来:“这下力大砖飞了,冲啊!” 不过,还没等其他人有所反应,帕姆就连忙摆起手来,神色慌张地制止道:“不可以!这是紧急情况下的备案,可不要觉得列车能随便当积木拆!” 【艾丝妲:嗯..安全屋?我记得预告里...】 【花火:哈哈哈哈,你就说是不是安全落地喽~】 【星:这可真是太安全了。】 【丹恒:看来...返厂维修100%的记录并未被打破。】 【帕姆:列车....帕】 站在一旁的丹恒见状,沉稳地开口说道:“我会看好她的。” 得到丹恒的保证后,帕姆稍稍松了口气,微笑着对众人说:“准备好了就出发吧,期待各位的好消息帕。” 随着话音落下,画面瞬间切换,只剩下帕姆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开始倒计时:“车厢准备分离!三…二…一!” 紧接着,只见点火后的引擎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迸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而星和丹恒则稳稳地坐在那分离出来的车厢里,伴随着强大的推力如离弦之箭一般加速冲向了翁法罗斯的深处。 然而就在这时,屏幕突然咔嚓一声黑了下去,原本紧张刺激的场景瞬间消失不见。黑暗中,只余下画面之外传来一声可爱的呼唤:“…迷迷?”这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带着一丝迷茫和疑惑。 听到这声呼唤,星只是茫然地回应道:“…是谁?” 【希儿:....迷迷?】 【三月七:唉,星真是太神奇了,每次开拓新地方总能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星:谁说的,至少...仙舟罗浮我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艾丝妲:四分之三的概率..不能算低了吧】 第614章 坠机了! 片刻之后,一阵激昂的音乐骤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寂静。车厢宛如一枚从天而降的导弹,冲破层层云雾,直直地朝着地面高速降落。此时,远方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一个巨人背负着巨大的宝珠,其庞大的身躯构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随着车厢不断下降,远方与地下的山谷也越发显眼起来。连绵起伏的山峦重重叠叠,如同一幅壮阔的画卷展现在眼前。这些山峰高耸入云,险峻陡峭,给人一种雄伟而威严的感觉。 可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壮观景色中的时候,一支巨大的长矛毫无征兆地从下方激射而出,如闪电般划过天际,径直贯穿了正在急速下落的车厢。 伴随着星惊恐的惨叫声,车厢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然后狠狠地撞击在了一座山峰之上。 【坠机吧!星穹列车 完】 【青雀:开幕雷击】 【托帕:一击命中并贯穿星穹列车...好强的地对空打击。】 【星:开开心心的带着丹恒出着门,突然就被人给劫了!】 【万敌:这长矛。。】 【星:难道是你们干的?】 【白厄:不,这看起来很像是尼卡多利的力量...】 【花火:翁法罗斯探险队,喜提完结。】 .... 【正在播放——问题终将会迎‘刃’而解】 【丹恒:???】 【刃:呵。】 【星:这一期的视频...标题都充满了恶意呢。】 【素裳:同感...】 不知过了多久,这片天地才渐渐恢复平静。当画面再次清晰起来时,只见星紧紧地捂着脑袋,艰难地从地上缓缓爬起,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传来阵阵刺痛,她皱着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唔…丹恒?” 只见这是一个废弃的神庙,远方的房顶上,破损的车厢还在燃烧着火焰。 【帕姆:....果然应急预案还是不要用了帕...】 【星:我新提的车啊!....不对,那我们怎么回去】 【丹恒:车厢损坏,大概率会导致我们二人失联。剩下的,只能指望瓦尔特先生和姬子想办法接应我们了。】 显然,车厢是直接将这个神庙的顶部创碎了之后落了下来。她将目光随即转向不远处那片废墟的角落,只见丹恒静静地靠坐着,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星一脸严肃的说道:“该给第三代转世起名了…” 【三月七:好快的放弃!】 【花火:第三代转世转瞬即逝(乐.jpg)】 【阿哈:第三世要不叫丹朱吧】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时,突然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等等——丹恒的胸膛在一起一伏,证明他的生命体征尚未薄落。 人工呼吸?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与丹恒以及三月初七相遇时的场景......恍惚间,似乎有个声音在她耳边高声呼喊:“大胆动手吧!”那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充满了诱惑和蛊惑。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俯下身去,凑近丹恒的脸庞,轻声说道:“…对不住了,丹恒。” 然而,正当她即将付诸行动之时,丹恒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疑惑地问道:“…对不住我什么?” 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嗔怪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星:你这个突然打断是跟三月七学的吗!】 【花火:星的表情..还挺期待的,瞬间失落了,哈哈哈哈】 【素裳:表情不得不笑出了声了。】 【三月七:你怎么还一脸失望啊】 【星:没能找到报fu..报恩的机会,肯定会失望拉!】 【三月七:呃...?】 【丹恒:是指最开始我们发现她的时候。】 【三月七:哦对了,当时丹恒还想给你进行人工呼吸来着...原来是这个事吗。】 【丹恒:是你要求的。】 丹恒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回答说:“唔…我们睡了多久?”接着,他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继续说道:“车厢被击中后,你失去了意识,我把你抬出来后也昏过去了。幸好有车厢保护,否则我们都要粉身碎骨。” 稍稍缓过神来之后,丹恒转头看向星,说道“…先试试能不能联系上列车吧。” 【娜塔莎:车厢看起来损毁形变程度没多少,看来本身也挺耐撞的】 【希露瓦:原来是丹恒先醒过来把你抬出来的,难怪你俩都靠在墙边。】 【希露瓦:最开始还以为是甩出来的,想想也感觉不太可能..毕竟车厢看起来没什么损坏特别大的地方】 [星穹列车一家人] [丹恒:姬子,我们已经顺利着陆在翁法罗斯地表了。看起来这里有文明存在。] [星:终于摆脱列车了!永别了,牢笼!] [消息发送失败。] 【花火:顺利着陆(指坠机)】 【星:可不是一般的顺利啊!】 【银狼:经典发送失败】 【星:联系不上列车,那我们不就完蛋了!】 【丹恒:没事,瓦尔特先生和姬子那边肯定也会发消息,接不到我们回复就明白了。】 丹恒眉头紧蹙,喃喃自语道:“果然失败了…这下只能靠你我了。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当根据地。从四周的建筑,还有这尊雕像来看,翁法罗斯肯定存在文明……”他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扫视着四周。 顿了顿,丹恒接着说道:“坏消息是,他们可能对外来者怀有敌意。” 听到这话,星不禁面露苦色,嘟囔道:“这下又成通缉犯了…” “迷……”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而模糊的声响传入了星的耳中,她不由得心生疑惑,奇怪地回头,看到了一个粉色的漂浮物在远方闪烁了一下,随后不见了。 【星:你在偷看我,对吗?】 【花火:预言家三月七の预言目标→粉色小...恩,兔子】 【桑博:星、丹恒和粉发的萌物,很好列车三人组集合了】 【三月七:?】 第615章 “醒醒,该拍照啦~” 丹恒见状,连忙问道:“怎么了?” 星一脸狐疑地回答道:“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声音,但不太确定具体来自哪里......” 丹恒神色一凛,压低声音嘱咐道:“…有人在附近?小心点,拿起武器。” 说罢,两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面前那扇破旧的门,踏入了一条昏暗且残破不堪的走廊。 【希儿:等等,你不先给车厢灭个火吗?】 【星:我猜丹恒的心态是...反正修不好了,烧就烧吧~】 【帕姆:星乘客!丹恒乘客!好好珍惜列车帕!】 星喃喃道:“好黑啊,现在是晚上吗?” 走廊的前方有一根倒塌的柱子拦路,星刚准备爬过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yasao~~” 伴随着奇怪的耳语,仅仅只是眨眼之间,他们的眼前竟豁然亮堂了起来,出现了一片宽阔无比的走廊,倒塌的柱子也消失不见。 星惊愕不已,张大嘴巴呆呆地望着前方,嘴里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句:“…什么?” 带着满心的诧异,星又试探性地向前迈出几步,可谁知下一秒,她却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刚才那个破败的庭院当中! 丹恒指着不远处天上一抹若隐若现的粉色物体,沉声道:“那边,粉色的。” 星惊讶地看向丹恒,脱口而出:“你也能看到?” 丹恒微微颔首,表示确认:“嗯,不是幻觉。” 前方是倒塌的地板与万丈深渊,正当两人靠近时,时空再次变换… 看着眼前若隐若现的孩童与宽敞整洁的走廊,丹恒思索着:“又来了,是它做的?这种现象…难以解释。” 【布洛妮娅:这地方也太神奇了...】 【希儿:挡路的东西再切换的时候..都消失了诶。】 【星:粉红色的...就是第一个遇到的...生物?】 【素裳:嗯嗯,确实看起来就很不简单。】 【缇宝:啊!这是欧洛尼斯奇迹..没想到小灰的天赋这么强呢!】 【缇宁:..不对,也或许是之前的小小粉释放的..】 【黑塔:欧洛尼斯奇迹?】 【缇宝:嗯,简单来说,就是借用泰坦的力量....(介绍内容省略)】 【星:泰坦..好神奇啊。】 【希儿:可以借用力量...听起来有点像命途,但又完全不一样。】 走到尽头,粉色的生物消失不见了。 丹恒眉头微皱,暗自思忖道:“消失了…完全不给我们摸清状况的机会。你看清那生物的模样了吗?” 站在一旁的星摇了摇头,回答说:“有点像兔子。” 丹恒听后,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不像是智库中记载的任何一个物种,这也是理所当然,翁法罗斯对于我们是彻彻底底的「未知」。”接着,他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哪怕是雅利洛-6,列车在抵达前也对它的历史和地貌有所了解。但翁法罗斯…黑天鹅口中的几句描述,就是我们对它全部的认知。” 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丹恒的看法,并问道:“但这次「开拓」容不得闪失。下一步该怎么做,找当地人?” 丹恒想了想,一脸凝重地回答道:“恐怕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先不谈语言问题,刚才的袭击…那一击威力相当不俗,很难想象一处与世隔绝的边星竟拥有这种武器技术。 一旁的星听闻此言,不禁好奇地问道:“与尔化龙秘法比何如?” 丹恒摇了摇头,谨慎地回应道:“都说不准,切忌盲目乐观。摸索着前进吧。” 说罢,两人轻轻推开眼前的房门,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狭长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条位于外沿的幽静小路上,周遭还有一些雕像。 举目望去,只见正对面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大城门以及绵延不绝的高大城墙。 星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看对面,好壮观的城门。” 丹恒凝视着前方,点了点头应道:“压迫感十足,又相当古旧…是当地的某种文化建筑吗?这附近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刚才的奇妙生物也不见了。不过……” 说到这里,丹恒突然伸手指向一侧,提高音量提醒道,“看,那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远方巨人顶着的巨型球体屹立于天地间,球体顶端的天空被撕开…不,更像是它自愿打开了一道圆形的裂口,裂口内的漩涡翻涌倒转,云层周期性地映出金黄色的流光。 星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喃喃自语道:“好大一个球……” 【希儿:好大啊...这就是你们之前提过的泰坦吗?】 【缇宝:没错!负世的刻法勒祂背负着黎明机器....(以下介绍省略)】 【艾丝妲: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整个世界已经变为永夜,只有黎明机器周遭拥有光芒。】 【希露瓦:不过听起来实际上这东西应该是个类似灯的东西,还是全年不关的。】 丹恒目光紧盯着那个方向,若有所思地分析道:“巨构建筑随处可见,当地不仅工程技术发达,还有着某种普世信仰。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 丹恒提醒道:“…要帮拍些照片的话,现在应该正合适。” 星掏出照相机,思索着:如果三月七此时在身旁,她一定用少女的脑回路为眼前的景观找到奇妙且跳脱的譬喻。可惜,现在只能由自己来代行团队摄影师的职责了。 丹恒:“还有那座城门,也记录下来吧。” 断崖对岸,宏伟的宫殿大门缄口不言,不愿透露一丝藏在身后的历史和秘密。门径之内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你不禁开始放任自己遐想:惨烈的杀戮,喧嚣的盛筵,无底的黑渊…… 似乎听到一个调皮的声音在耳边轻语——“醒~醒,该按快门啦!” 【星:不要用这种搞得跟“亡友回忆录”一样的视角啊!】 【花火:错啦,应该是亡七回忆录。】 【星:丸辣!真的要出事吗?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哈:音容犹在笑貌宛存永远哀悼三月七】 第616章 迟到几百年的差评 于是乎,星如梦初醒般再次举起相机对准那古老厚重的城门,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咔嚓”声,将这一历史时刻定格在了镜头之中。 拍完照后,满心欢喜地端详起刚刚拍摄的作品来,嘴里喃喃自语道:“还不错,这几张照片值得摆在照片墙最前边。” 一旁石头摩擦发出的声响却成功吸引到了丹恒的注意力。只见他迅速扭过头去,一脸疑惑地转头“…嗯?” 紧接着,两人便惊讶地发现周围那些原本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一般的物体竟然不知何时悄悄地靠近了他们几分。 “不妙……警惕!” 【星:没有三月七同行,气氛都变得严肃了】 【素裳:噫,这些雕像让我想到了一些传闻中的怪物..不一直看着他们,他们就会扭断你的脖子!】 【白厄:听起来...好像也没多恐怖。】 【万敌:砸碎他们就好。】 身旁的星也察觉到了异样,满脸狐疑地问道:“它们刚才是在这个位置吗?” 经过短暂观察与分析之后,丹恒面色凝重地得出结论:“这些家伙没有气息…是无机生命?”话音未落,那群诡异的雕像突然间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纷纷活动起来。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丹恒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手中那柄锋利无比的长枪,眼神坚定如磐石,沉声道“看来不打算放我们离开,身后是死路和悬崖,只能应战了。” 听闻此言,星亦是豪情万丈地高呼道:“所有的「开拓」——从挥出第一棒才算正式开始!” 丹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随即大喝一声:“我们上。” 【三月七:这群敌人看起来和在雅利洛遇到的反物质军团好像..都是被冻住\/石化,靠近后钻出来打我们。】 【艾丝妲:说起来,他们的配色和衣服...都和拉帝奥教授好像】 【砂金:哈哈哈哈,还真是啊,教授,说不定这群家伙还能和你成为好朋友呢。】 【真理医生:....无聊。】 .... 经历了漫长而激烈的战斗之后,周围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无数倒下的敌人尸体。然而,令人感到惊愕的是,那些敌人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依旧源源不断地从各个角落涌出来。 丹恒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疲惫,喃喃自语道:“没完没了地爬出来,该如何脱身……”话音未落,突然间一道耀眼的光芒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抬头望去,只见高处站着一名身姿挺拔、气质冷峻的白发男子。他如同从天而降的战神一般,纵身一跃而下,伴随着炫目的闪光狠狠地砸入敌群之中。落地的瞬间,他手中的长剑犹如闪电般迅猛地插入倒地的敌人身体,溅起一片尘土。 【缇安:哇,是小白!】 【瓦尔特:白厄...?】 【星:很好,落地之后的第一个‘人’出现了。】 【布洛妮娅:或许是那个迷迷?】 【青雀:迷迷叫的生物就是远远露了一面,应该不算遇见吧...白厄这种有交谈的才算第一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陷入苦战的两人都愣住了,还未等星开口说些什么,那名白发男子在迅速解决掉眼前的敌人后,竟然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们二人猛冲过来。 丹恒见状大惊失色,急忙高声喊道:“小心——”同时举起手中的击云枪,想要阻挡对方的攻势。但事实是,在那白发男子惊人的速度面前,自己的动作简直慢得像爬行一样。 眨眼之间,白发男子已经如风驰电掣般冲到了近前。就在经过星身边的时候,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目光陡然一凝。紧接着,只见那名白发男子嘴角微微上扬:“你带着…很有趣的东西啊。” 只见白发男子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便来到了星的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走了星手中紧握的球棒。与此同时,他猛地一挥球棒,竟轻而易举地击断了丹恒手中的击云枪!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白发男子并未停留原地,而是再度施展绝妙身法,如同幻影一般闪身到了一旁。他手中握着刚刚夺来的球棒,手腕轻轻一抖,球棒便在空中急速旋转起来,划出一道绚丽的棍花。 白发青年轻松的说道:“别误会,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星:这就是上来就折了人武器的原因吗】 【花火:击————云~】 【素裳:星和丹恒居然被被一招秒了...】 【希儿:击云枪真的断了诶。】 【缇安:怎么可以打坏别人的武器呢!小白!】 此时,星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喃喃自语道:“能听懂他说话哎…” 而丹恒则皱起眉头,凝视着白发男子,质问道:“大家的安全?” 白发青年神色平静,缓缓解释道:“在重渊这种地方,手持武器就是一种挑衅。这些士兵都是「纷争」泰坦的爪牙,对外敌向来是赶尽杀绝的。如果你们继续挥剑,不但自己会沦为猎物……还会将它们的悬锋引到无辜者头上。” 他的目光看向了远方的平民。 听到这番话语,丹恒的脸色愈发凝重的反驳道:“你大可言语相告,而不是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桑博:可以翻译一下~~:你也许有你的理由,可我的击云找谁赔】 【阿哈:远方的某人忽然得到了一份迟到了几百年的差评。】 【刃:....】 然而,那位白发的青年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轻笑,轻声说道:“两位突然出现,是敌是友犹未可知。况且你们即便手无寸铁,也身怀不容小觑的力量……没准身处险境的反而是我呢?可不敢懈怠啊。” 说罢,白发青年目光凝视两人,缓声问道:“那么,能否请你们表明来意,从天而降的客人?”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稚嫩但清脆悦耳的女声忽然自远方悠悠传来:“小——白——!你又乱来!跑那么快,还擅自惹事?” 第617章 你是人吗?我觉得我是 伴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如飞鸟般疾速飞来。待到那道身影临近之时,星和丹恒才看清原来是一名红发少女。 红发少女瞪圆了眼睛,一脸嗔怒地看着白发青年:“啊!怎么还把人家的武器弄坏了!完了完了,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礼节吗?” 【希儿:这个称呼..嗯,让我想到了一些宠物的..名字】 【星:+1】 【万敌:呵。】 【阿哈:赔!一定要赔~~~(斯科特音)】 【三月七:确实是他说得出来的话。】 【斯科特:呃....无法反驳。】 【布洛妮娅:小白?..怎么看这个少女也..很小吧。】 【素裳:说不定是种族特性,毕竟像是持明族的白露小姐年纪也不小了,但看起来依然是小孩子,更何况我们仙舟人了。】 【白厄:缇宝老师的辈分和..嗯,年龄都很大了,只是看起来小。】 【布洛妮娅:原来是这样。】 面对红发少女的斥责,白发青年却是显得有些不以为然,他耸了耸肩,辩解道:“我只是想用最稳妥的方式解决问题。” 红发少女闻言,不禁跺了跺脚,反驳道:“一点都不稳妥——”紧接着,她迅速转过身去,面向星和丹恒二人,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柔声安抚道:“两位陌生的朋友,请放松放松再放松。大家都是人类,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 缇宝满脸笑容地说道:“小白担心你们是天上来的坏人,但*我们*觉得两位没有恶意。啊,得先做个自我介绍——*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缇宝,这位是…小白,快道歉!” 站在一旁的白发青年挠了挠头,然后略显尴尬地开口说道:“既然缇宝老师都这么说…抱歉,二位降落在危险地带,登场方式又如此特殊,是我警惕心过重了。” 丹恒微微点头,表示接受对方的歉意,接着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也可以理解。我们来自天外,是降落在这个世界的「开拓者」。” 星有些担忧地小声嘀咕着:“他们能理解吗…” 丹恒则小声解释道:“他们都看见了,没必要隐瞒。如果真是袭击我们的人,不会说这么多话。” 【飞霄:没想到突然见到两位天外来客,居然就这么简单接受了。】 【椒丘:不,注意这句话,丹恒故意提及袭击,白厄却没有接茬,反而转移话题,聊到了天外】 【星:嗯...那么我们是被白厄打下来的概率是?】 【桑博:或许不为零。】 【桑博:其实面前的两个还真不是什么正经人类。】 【星:你是人类还是我是人类?好像都一定不是啊】 【花火:星核精和龙尊:“你是人类吗?”“我觉得我是”】 听到这话,白发青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并非来自「天上」,而是「天外」么。” 这时,缇宝兴奋地拍起手来,大声说道:“哇,这下更不得了啦…两位朋友,幸好你们遇见的是*我们*。” 丹恒一脸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白发青年微微一笑,回答道:“意思是我们不会伤害二位,但换作别人就未必了。你们很幸运…借一步说话吧,野外实在不安全。你们也看见了,就在神殿里还有不少难民未能脱困。” “我们是来营救并护送他们前往「圣城」奥赫玛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求二位止戈,并反复确认你们并无恶意的原因。如有意外,他们绝无反抗之力。” 白厄面带微笑地向众人说道:“我是哀丽秘榭的白厄。先前有所冒犯,请接受我的致歉。” 星一脸惋惜地嘟囔着:“明明差一点就能开打了。” 听到这话,丹恒忍不住瞥了一眼星,略带调侃地说:“…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说完这句,丹恒转头看向白厄,郑重其事地自我介绍道:“我叫丹恒。这位是——” 然而话未说完,星便迫不及待地打断道:“怎么感觉你和我有点像…” 白厄闻言仔细端详起星来,随即笑着回应道:“还真有点?缘分啊——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给,这是你的武器。”说着,白厄将球棒还给了星。 一旁的缇宝赶忙补充道:“还有你的长枪,放心吧,定性为小白全责,一定让他帮你修好!” 白厄听后豪爽地大笑起来:“哈哈,这下又得破费请哈托努斯喝几杯了。” 丹恒开口说道:“我们初来乍到,心中仍有许多疑团。二位若能保障我们的安全,结伴同行自然是更好的选择。请带路吧。” 【青雀:击云看来还可以抢救一下。】 【素裳:说起来为什么忽然结伴行动了?】 【艾丝妲:双方的熟悉程度并不意味着接下来会结伴同行,丹恒则是通过这种方法想让白厄作为向导,而白厄没有拒绝。】 【星:这就是开拓啊!】 看着远去的白厄,星并没有第一时间跟上,而是站在原地思索着什么。 一旁的丹恒见此情形,不禁开口问道:“在想什么吗?” 星微微皱起眉头,缓缓说道:“他们出现的时机太巧了,而且,语言居然互通,不奇怪吗?” 丹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这也是一大疑点,那根将车厢摧毁的长矛显然是人造物。” “我也在分析各种可能,但…还没想通。或许这里和雅利洛-6一样,在很久以前接入过银轨?可如果是这样,智库里不可能没有记录……”丹恒一边喃喃自语,一边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沉思当中。 【白厄:说起来,为什么你们对于我们的语言互通如此奇怪?】 【符玄:联觉信标你应该知道,之前提过,而按理来说,不与外界互通是没法接种联觉信标的,而单方面的联觉信标无法实现翻译。】 【黑塔:没错!你们既然能和开拓者们交流,就意味着你们的语言相通,亦或者有其他的力量协助,这多么有趣。】 第618章 迎刃....还是别迎了 “他们心思也很缜密,对话过程中始终保持着距离。我尝试套取「翁法罗斯」的情报,他俩一唱一和都糊弄过去了。但反过来说,这意味着他们没有轻易拿下你我的把握。极端情况下,武力仍是我们的底牌。” 【希儿:大家(双方)肯定都有隐藏的力量。】 【素裳:我咋没看出来丹恒试图套情报??有谁来解释一下】 【三月七:同感....难道我们少看了一集吗?】 【星:好家伙,不愧是丹恒,我都没想这么多。】 顿了片刻之后,丹恒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接着说道:“而且,那女孩一直以「我们」自称,也很奇怪。我不觉得只是某种口癖。但在其他疑团面前,语言互通反倒是最不重要的一点了。” “先上路吧,希望问题能迎刃——咳…水到渠成。”就在这时,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似的,连忙改口道。 【阿哈:刃:吼吼,向我走来了吗】 【丹恒:还是别迎刃了...】 【素裳:迎刃而解....我从没想到过这句话可以这么爆笑!哈哈哈哈】 【银狼:迎“刃”,他还在想刃,哈哈哈】 【刃:?】 星深吸一口气:“没事了,我们走吧。” 丹恒听到神殿内传来阵阵争吵声,不禁心生好奇,他轻声对身边的星说道:“嗯?神殿里似乎有些争吵?进去看看吧,记得表现得友善些。” 一进入神殿,只见一位老者正与另一个人争得面红耳赤。仔细一听,大概是白厄等人想要带领这位老者与他统领的信徒们一同前往圣城避难,然而老者却坚决不肯同行。 此时,只听那老者一脸严肃地对着白厄说道:“黄金裔大人,感谢你们的照拂,但请允许人们为自己选择命运。”说完,老者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神殿。 一旁的维尔图斯见状,赶忙走上前来,满脸歉意地对白厄说道“抱歉,黄金裔大人,让您见笑了。请问这两位是…?” 白厄微笑着回答道:“他们也从远方来,是将要前往圣城的旅人。我记得你叫…维尔图斯?叫我白厄就好,刚才发生了什么?” 【艾丝妲:这服饰..和拉帝奥教授好像啊。】 【砂金:哈哈哈,教授肯定是最像本地人。】 维尔图斯受宠若惊地应道:“白厄大人能记得我的名字,不胜荣幸。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家乡被「纷争」泰坦的军队摧毁,一路辗转流离至此。前些天,我又目睹同伴死在那些怪物手下,实在崩溃了…就向奥赫玛做出祈祷。本以为回应没这么快,时间足够我说服诺杜斯先生,没想到各位来得如此迅速……” 【卢卡:家乡被纷争泰坦的士兵入侵,有种宇宙里星球被毁灭的反物质军团入侵的感觉...】 【星:确实,就目前来看,纷争和毁灭好像还真的很像。】 【希儿:难道泰坦也是毁灭的令使?】 【艾丝妲:不太可能..等下,谁又能说这不可能呢。】 【缇宝:呃..听不太懂呢。】 这时,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星忍不住感慨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紧接着,丹恒将目光投向了维尔图斯,开口问道:“那位老人刚才提到了「末世」,还说翁法罗斯哪里都不安全。请问这是…… 维尔图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似乎对丹恒竟对此事一无所知感到意外,他缓声道:“这位先生,您竟然不知道吗?这分明是家喻户晓的预言—— 【姬子:等下,翁法罗斯是我们的称呼吧,但是本地人都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白厄:呃...这有什么问题吗?】 【三月七:没有嘛?】 【缇宝:没有。】 未等维尔图斯继续解释下去,一旁的白厄突然插话道:“维尔图斯,当务之急是把诺杜斯先生劝回来,重渊处处是凶恶的敌人,他们没有自保能力,随时可能身处险境。” 随后,白厄转向丹恒与星二人,诚恳地说道:“两位朋友,我有个不情之请,二位身手不凡,可否劳烦你们走一遭,追回诺杜斯先生?缇宝老师会和二位同行,解答你们的所有疑虑。” 【丹恒:不想让我们知道,并且提出了交换这个信息的条件】 【星:为什么打断对话?究竟是不让我们知道信息,还是这里过于排外?】 【青雀:应该是不让他们知道,不然不可能让缇宝告诉星和丹恒】 【三月七:哇,又有人跟着,想起刚到仙舟的时候拉!】 【星:停云,呜呜呜,我的停云。】 【停云:....恩公的意思是...】 【三月七:哎呀!她又发癫啦,停云小姐不要在意!】 丹恒微微皱起眉头,稍作思考后,轻声回应道:“我们商量一下。” 说完,他朝着星使了个眼色,两人便默契地移步到一旁较为僻静的角落,压低声音开始交谈起来:“刚才白厄阻止我向难民问话,又说那女孩会解答我们的疑问。意思很明显了。 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在向难民隐瞒什么?” 丹恒深以为然地接着说:“是的。在他看来,更需要提防的是让其他人发现你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想隐瞒「天外来客」的事。” “目前我们与本地人颇有隔阂,不如先顺着白厄的想法。私下独处时,也探探那位名叫缇宝的女孩态度如何吧。 经过一番简短而深入的讨论,丹恒和星最终达成了共识。 “我们决定了。既然要与各位同行,理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忙。 【星:啊~带着丹恒出门真的是太轻松了,不需要动脑子!如果队友是三月七可就...】 【三月七:可就什么,继续说呀。】 【星:可就...可就更棒了!还有人可以和我一起玩梗。】 【三月七:真的吗?】 【星:真的!一想到三月七没有跟着一起开拓,我的心就哇凉哇凉的..(小浣熊点头.jpg)】 白厄面带感激之色地说道:“两位朋友真是义薄云天!我会留在此地保护维尔图斯他们,你们速去速回。 第619章 再度激起往昔的涟漪! 【问题终将会迎‘刃’而解 完】 【青雀:原来这个标题还真只是原本意义上的成语用法吗?】 【银狼:确实,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很奇怪的...嗯,名字的谐音或者同义】 【刃:比方说..什么】 【银狼:没什么。】 ..... 闲聊时间持续了十来分钟,期间由于黑塔的好奇,缇宝老师也是向众人科普了众位泰坦。 科普时间结束不久后,新的视频也启动了。 【正在播放——绝对安全的圣城】 【艾丝妲:绝对安全的圣城...?】 【缇宝:没错!奥赫玛是绝对安全的。】 【青雀:嗯...直播间既然提到了绝对安全...那一般就不安全了。】 【缇宝:是这样吗?!】 【阿格莱雅:几位莫非是知道些什么?】 【三月七:大概就是...之前预告里提到什么..疯王尼卡多利打进去了?】 【万敌:尼卡多利。】 【白厄:感谢各位分享的情报。】 丹恒和星在接下白厄的委托后,便跟随着缇宝一同出发了。没走几步路,缇宝突然转过头来,俏皮地眨了眨眼,笑着开口问道:“两位朋友,我猜你们心里有好多疑问,对不对?为什么要单独聊天,当然是因为越安静的地方越适合交流啦。” 面前宽阔的道路竟然在这里断裂开来,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仿佛是大地被硬生生撕裂一般。丹恒望着前方那断开的道路,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但前面的路…是断的。 星笑着说道:“丹恒终于能跳了?” 丹恒一脸无奈地看着星:“你在说什么…… 缇宝开口说道:“嘿,看这反应,你们果然没骗人,真的是初来乍到的旅人啊。那接下来可千万别眨眼——还有,小白哪有胆子安排*我们*呀,反过来还差不多呢。” 缇宝说完后,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只见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好啦!安静一下,现在*我们*要召唤「神迹」了……” 「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我等谦恭之裔矜立于只前,接受天秤的审判。」 「无私的裁决者塔兰顿,请以律法之名,宣我等无罪;称量悬于现世的果实,换取残留于旧日的甜美。我呼唤你,欧洛尼斯,揭开记忆的帷幕——」 「…再度激起往昔的涟漪!」 一道耀眼的金光骤然闪过。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待光芒散去之后,一座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巨大宫殿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座宫殿气势恢宏,巍峨耸立,精美的雕刻和华丽的装饰让人叹为观止。宫殿的墙壁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屋顶则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金色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丹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惊叹道“这是…不可思议。” 【星:我勒个去,这是...时间回溯?】 【缇宝:嘻嘻,吓到了吧~这是欧洛尼斯的神迹哦】 【希儿:确实可以称得上神迹了。】 【姬子:怎么可能存在回溯时间的能力,没有一种命途符合这种情况..除非...这个世界本身有问题。】 【符玄:她的口中提到了记忆..如果记忆可以做到回溯的话,也就意味着整个世界都是记忆构成的?】 【黑天鹅:很神奇吧...翁法罗斯。】 两人紧紧地跟随在缇宝身后,小心翼翼地走着。 当走到一半时,周围原本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宫殿建筑突然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那些宏伟壮丽的装潢逐渐变得斑驳不堪,精美的装饰也纷纷剥落,仿佛岁月的侵蚀一下子加快了速度。 眨眼间,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片破败与荒芜之中,只有缇宝身侧那一个小小的圆圈还保持着原来富丽堂皇的模样,而圈外就是破损的万丈深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的难民惊恐万分:“怎、怎么会…欧洛尼斯的祷言失效了吗?” 然而,缇宝却显得镇定自若,她回头看了一眼两人认真的提醒道:“两位朋友!千万别离*我们*太远哦。” 【艾丝妲:在回溯圈里是结实的地面,但圈外就是万丈深渊..这画面也太违和了。】 【青雀:只能感慨泰坦的神奇之处了(探头.jpg)。】 听到这话,另一个较为冷静的难民连忙出声安抚同伴:“别慌张!跟在那位大人身边就不会有事。” 继续快步向前走去。他们艰难地穿越过一道深深的断谷,终于到达了对岸。这时,缇宝轻挥手臂,结束了自己的能力。 随着光芒消散,四周再次恢复成正常的景象。缇宝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兴致勃勃地对两人说道:“很神奇吧!来到这里,就能安静说话了……咦,怎么感觉安静过头了?” 他们穿过了另一扇门扉,走进了一条狭长的走廊。可刚一进去,就看到前方不远处,之前那个带领着众多难民的老者正被一群凶狠的追兵围攻。“呀!怕什么来什么,这下没法悠闲说话了……朋友们,历史课只能一会儿再上了,先帮帮诺杜斯先生!” 丹恒武器没了,只能使用云吟术作战,于是星承担了大部分火力,幸运的是,这群来势汹汹的怪物数量并不算太多,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后,它们很快便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 【星:战斗!爽】 【三月七:说起来..击云都断了,球棒居然完好无损,奇物真神奇。】 【黑塔:对了,球棒,小灰毛,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我的奇物。】 【星:..什!】 陷入沉思片刻后,星忽然想起来,球棒好像还真是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从旁边黑塔的奇物堆里拿的。 莫非...今天银河球棒侠就要失去她的名字了吗... 星认真的盯着自己手中的‘好兄弟’ 不!这不可能!哪怕是黑塔也无法拆散我们! 【黑塔:不过,算了,送你玩了。】 感谢大方的黑塔女士并没有计较此事.... 第620章 缇宝小课堂开课啦! 诺杜斯大口喘着粗气,说道:“呼…感谢三位的救命之恩。” 缇宝连忙走上前,关切地看着诺杜斯,说道:“诺杜斯先生,维尔图斯说的没错呀,你们在这儿可危险了,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奥赫玛吧。” 然而,诺杜斯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孩子,我想我表达得很清楚了,祭司们宁可死在追逐信仰的道路上,也不愿在异邦他乡苟活。” 听到这话,星忍不住撇撇嘴,嘟囔道:“我看你还挺想活的…” 缇宝示意星不要乱说话,然后转过头来,继续诚恳地对着诺杜斯说道:“先生,*我们*无比理解你对泰坦的信仰。也许在你看来,庇佑圣城的刻法勒是异邦的神明。但*我们*以万径之门,雅努斯的名义向你起誓,只要黄金裔一日尚存,奥赫玛就会保护每一位泰坦的子民,*我们*不分彼此。” 诺杜斯听完缇宝所说的那番话语后,原本平静的面容之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之色。他瞪大了眼睛问道:“以雅努斯的名义起誓?你是谁……” 缇宝迎着诺杜斯那充满疑惑与震惊的目光,缓缓开口说道:“…不记得了吗,诺杜斯?*我*的名字,是缇里西庇俄丝。” 听到这个名字,诺杜斯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般。他满脸惊愕地望着缇宝,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什么,竟然是大祭司大人?!”他的目光在缇宝那副看似稚嫩的孩童身躯上来回扫视着,心中满是不解和困惑, “您怎么变成了这幅孩童模样?不对,我一介部族祭司,竟在您面前妄言信仰,真是不识好歹!请您恕罪……”说罢,诺杜斯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再有丝毫的不敬之举。 【阿哈:抱歉大人,刚才没认出你】 【花火:这里居然还能有歪嘴露身份的剧情?味对了!】 【素裳:名字太难记我选择....还是叫缇宝吧】 【青雀:大祭司...哇,缇宝看起来也是有着隐藏实力的人呢!】 【三月七:完蛋了,好多专有名词,已经开始头大了。】 【艾丝妲:但..他居然不怀疑真假吗?】 【桑博:怀疑?看来艾丝妲小姐不了解信徒,尤其是对于狂信徒来说。】 缇宝见状,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上前去,伸手将诺杜斯扶了起来:“诺杜斯,*我们*不愿强迫你。但你也要为部族的同胞们多考虑。” “年轻人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如果你不愿离去,他们也会一直留在这神殿中,变成尼卡多利矛下的亡魂。” 诺杜斯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之色,对着缇宝说道:“…如果这是您的「神谕」,我没有不听从的道理。” “大祭司大人,请再一次…带领我们启翅远行吧。” 众人回到最初的那个房间,只见维尔图斯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关切地说道:“诺杜斯先生,您平安无事就好。” 诺杜斯微微皱眉,回应道:“维尔图斯,我依然不认同你的做法。但罢了,就让我们给予黄金裔足够的信任吧。” 这时,白厄开口说道:“接应我们的大地兽商队还没到,大家先待在安全处歇息一会儿吧。” 一旁的丹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他看向白厄与维尔图斯,缓缓说道:“可惜,我们的疑问仍没得到解答,反而变得更多了。既然风波已经平息,可否请两位拨冗解惑?” 白厄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同时说道:“当然,请来这边。看来二位已经觉察了我们的苦衷,感谢理解。作为回报,想知道什么就尽管问吧。” 于是乎,星率先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涉及黄金裔的来历、末世降临的原因、泰坦以及神迹等等。 然而,面对这些问题,白厄的回答却显得极为巧妙,看似面面俱到、毫无破绽,实则让人听完之后有一种如坠云雾之感,仿佛跟没听过一般。 丹恒听到白厄的话后,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你是说,你们的文明面临着末日?” 白厄沉重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确切地说,是整个世界将要终结。” 丹恒对于白厄如此简洁明了的回答显然有些不满:“你的回答也太简洁了……” 白厄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解释道:“抱歉,可能我不是特别擅长讲故事吧。” 【希儿:听起来,还以为是在背课本上的知识点】 【星:这让我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杰帕德,他就是在背介绍。】 【杰帕德:是有这事,因为你们问了。】 【三月七:不是谜语人就已经是大进步了,没事没事】 缇宝思索着:“但枯燥又冗长的讲解也不好。让我想想……” “对了!维尔图斯他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里拉琴一定弹得很好,不如为两位朋友弹奏一曲。在翁法罗斯,自古流传着这样一首诗歌……” 「神明眷顾沃土,遍地欣欣如火。十二星宿如目,巨人举杯对酌。三者开辟天地,三者编织命运。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 「它们说:世界太过沉寂。只愿见,生灵欢笑不息。于是便有了我、你,编织言语和歌谣,诞下爱情与知己。自此,创生已毕。谁来背负灵魂的重,换取世人步伐之轻?」 「伟岸的刻法勒负世之泰坦,全知的父,它身躯伟岸,却甘将眼睑垂低。黎明的光沉负于肩,金色的血落向大地——」 「汇作一条滚烫的河,流遍世间英雄末裔……」 【星:听起来,不会第三重真的是欢愉吧】 【素裳:...我觉得白厄总结还比较言简意赅听得懂,但是缇宝讲的诗歌根本听不懂。】 【瓦尔特:确实,诗歌这种东西一般都是需要讲解的,单纯只是听的话...】 【缇宝:唔...很难理解吗...好吧!那就让*我们*来详细介绍一下吧....】 缇宝老师的第三次科普时间开始了,而画面中的整个地面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似乎发生了地震… 第621章 圣城是绝对安全的~ 缇宝老师的介绍完毕了,只是众人反而更迷糊了。 【素裳:没...没听懂、】 【希儿:从字面意义上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流淌着神明的血的人。】 【艾丝妲:所以...黄金裔的力量都源自于刻法勒?】 【布洛妮娅:只是...听起来似乎很讽刺啊,流淌神血之人反而想要弑神。】 而一旁的星问道:“什么动静?!” 然而,白厄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别紧张!是我们的救兵来了。大家起身吧!”听到这话,原本惊慌失措的人们纷纷站起身来,跟着白厄一起走出了神殿。 当他们踏出神殿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丹恒和星都惊呆了。只见远方,一只只身形巨大的巨兽正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来。 丹恒瞪大了眼睛,惊叹道:“好壮观的生物。” 接着,白厄又继续说道:“这些温吞的大家伙叫「大地兽」,是人类忠实的伙伴。前往圣城的山路崎岖,得拜托它们了。” “大地兽性格温驯,哪怕第一次骑乘也能轻松驾驭。来试试吧,记得握紧缰绳。” 【艾丝妲:长的..其实很可爱来着】 【银狼:这不就是某些游戏里的坐骑嘛!完全一样啊!】 【星:大地兽也有腿环,爱了】 【尾巴:逆天】 【尾巴:怎么看这都只是缰绳的一部分。】 看到白厄如此轻松自如地上了大地兽,星也跃跃欲试。她注意到大地兽四肢突出的白色甲壳,心中暗想:如果把这个当做脚蹬,应该会很方便吧。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那片白色甲壳踩去...... 谁知,大地兽像是感受到了冒犯一样,立刻发出一阵不满的叫声:“呜嗡——!”紧接着,它轻轻地晃动了一下身体,只是这么轻微的动作,便将毫无防备的星狠狠地甩出去数米之远。 星瞪大了眼睛:“这就是你说的「温驯」?!” 站在一旁的白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忘说了,千万别碰白色的石脊。「大地」泰坦赐福它们的时候,把坏脾气全都塞进这些硬块里了。” 【三月七:这个奇怪的笑容,哼...他肯定是故意没说的!】 【姬子:或许是为了试探你们到底是不是本地人,毕竟...本地人对于这种称得上常识的东西肯定是知道的,你看身旁的其他人都没有碰这些白色的部分。】 【星:居然还这么玩!好恶劣!】 【缇宝:唔..原来小白还存着这么多心思啊!】 【白厄:这可真是冤枉我了,缇宝老师,如诸位所见,毕竟是常识性的信息,忘了提醒也很正常吧。】 【希儿:这么说好像也说得通..】 大地兽:“呜嗡——” 星这次小心地不碰白色甲壳,骑乘上大地兽。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诺杜斯缓缓开口说道:“我们很久没有像刚才那样围坐在一起,纵情吟唱古老歌谣了,感谢各位让我重新回忆起和平辉煌的年代。现在想想,是我之前过于偏执了。也许各位真能从末日手中解救翁法罗斯。就像今日,四位英雄拯救了我们的生命和信仰。” 星听后,先是一愣,随即挠了挠头笑道:“我俩也被算进去了?虽然没明白,但展开还不坏。” 白厄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接着说道:“痛苦是有害的,苦难并不能使信仰变得高尚。将大家从苦难中解放出来,正是我们这些黄金裔与生俱来的职责。也是如今唯一的人类城邦,「圣城」奥赫玛存在的意义。” 缇宝则是摆了摆手:“哎呀,别把气氛弄得这么沉重嘛。总之,圣城是绝对安全的,到那里就没事啦。大伙儿都坐稳了吗?那我们就出发吧——目的地,奥赫玛!” 【娜塔莎:没错,苦难并不值得被歌颂,苦难就是苦难,值得歌颂的是跨越苦难的人才对】 【三月七:只是这...三句对话不离安全,总感觉要出事了】 【花火:上一个宣称绝对安全的人…已经上星穹列车了呀,那没事了】 大地兽的脊背如同摇篮,星逐渐睡去,而商队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也即将抵达奥赫玛…… .... 画面一转,来到了星的第一视角。迷迷糊糊之间,星感觉到有人正在用力地摇晃自己,并听到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出事了,快醒醒!城市遭到袭击了!” 星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脸凝重的丹恒。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指向天空。顺着丹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数颗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陨石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带着惊人的气势朝着奥赫玛城坠落而去。 【三月七:你为什么能在这种地方睡着啊喂】 【星:一觉醒来给我干哪儿来了】 【青雀:好家伙,刚说绝对安全就出事了。】 【青雀:安全屋和绝对安全,两个和‘安全’相关的flg都是秒回收啊】 【虎克:丹恒哥哥的长枪在发光诶!】 【杰帕德:击云枪不是断了吗,这把武器又是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 【丹恒:云吟术幻化出来的武器罢了,只能临时使用。】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头大地兽上,白厄早已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如同骑士一般骑乘着大地兽高速前冲。 只听一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原来是一颗陨石击中了一根高耸入云的石柱,强大的冲击力使得石柱瞬间断裂倒塌,重重地砸在了前方的道路上,激起漫天尘土。而这根倒塌的石柱恰好将白厄与星和丹恒两人分隔开来。 随着大地兽失去平衡倒地,星和丹恒也猝不及防地被甩落下来。还没等他们站稳脚跟,四周就涌现出一群身形魁梧、面目狰狞的纷争泰坦的天谴斗士。这些家伙挥舞着手中粗壮的武器,口中发出阵阵咆哮,向着星和丹恒猛扑过来。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星忍不住大声抱怨道:“这叫安全?!跟缇宝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是在重渊遇见的敌人…看来这场袭击也是「纷争」泰坦的手笔。”丹恒解释的同时,一枪戳穿了最先冲过来的敌人。 第622章 白厄和折纸小鸟好像呀 在激烈的战斗取得胜利之后,幸存下来且遭受袭击的市民们激动地呼喊着:“二位如此勇武,莫非是异邦的黄金裔?” 然而还没等到星和丹恒做出回应,那位市民双手合十祈祷道:“求求你们,救救奥赫玛吧,疯王尼卡多利回来了,看哪,混乱、纷争,到处都是……” 面对这位惊恐万分的市民,丹恒连忙安抚道:“冷静些。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去避难。” 听到这番话,那名受袭的市民感激涕零,连连道谢:“谢谢,谢谢…二位的同袍正在城中战斗,命运会指引你们相聚。” 【花火:并非是黄金裔,是异邦的龙裔和星核裔】 【星:好像画面里没看到什么士兵啊,全是纷争的手下。】 【丹恒:有可能这里不是主战场。】 望着眼前满目疮痍的景象,丹恒不禁感慨道:“还以为圣城是座坚固的庇护所,没想到这么不太平。我们就留在战场搭把手吧。” 这时,一旁的星若有所思地说道:“他把我们当成黄金裔了。” 丹恒微微点头,表示赞同:“「预言中的救世之人」…看来白厄他们深受民众信赖。当务之急,先和白厄汇合。” 说罢,两人便拔腿朝着前方奔去。然而,仅仅跑出去没多远,便看到白厄和缇宝二人停下脚步,站立在一处倒塌的巨大柱子面前。只见白厄一脸焦急之色,对着缇宝喊道:“主干道被堵住了!缇宝老师……” 缇宝倒是显得颇为镇定:“不慌不慌,交给*我们*吧——「我呼唤你,欧洛尼斯!」” 话音刚落,星突然感觉到眼前有一道光芒闪过。紧接着,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某种力量正在牵引着她。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双手,跟随着缇宝一起低声念叨:“「揭开记忆的帷幕——激起往昔的涟漪」” 刹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原本倒塌在地的柱子竟开始闪烁起神秘的光芒,随后如同电影倒放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立起,最终恢复成了尚未倒塌时的模样。 【银狼:星正在学习新的能力】 【三月七:不是吧...一看就会?真的假的。】 【飞霄:这么看来,星的学习能力...出乎意料的强啊。】 【星:钟表把戏刚退环境就有新能力,好耶!】 【星:让我想想...时间倒流可以用来做什么呢...好期待呀!】 【青雀:唉,不愧是你】 【三月七:唉,不愧是你】 【花火:唉,不愧是你】 省略无数+1 “情况如何?”丹恒跟上来问道。 白厄面露愧疚之色,声音低沉地回答道:“二位…抱歉,又把你们卷进来了。没想到尼卡多利会在这时候率领军队,突袭圣城…它向来是刻法勒的死敌,如今竟疯溃得像匹恶兽。” 一旁的星不由得吐槽道:“这下人类一败涂地了。” 然而,白厄却显得相对镇定一些,他安慰众人道:“不必惊慌,奥赫玛也不是毫无准备,神谕早已警示我们。这是天灾,但并非死劫。” 这时,缇宝插话道:“诺杜斯先生他们已经去避难了。后面交给*我们*,你们也快和市民一同撤离吧!” 星摇了摇头:“但我渴望战斗!” 【希儿:这下星也是加入纷争神教了。】 【星:没错,战斗,爽!】 【三月七:毕竟她最早踏上的可是毁灭命途啊...】 【花火:呐呐,你们不觉得白厄的呆毛感觉更有意思吗,折纸小鸟成精的魅力哦~】 【星:噗....】 【希儿:你没说,还..还真没注意到。】 【遐蝶:...请问,折纸小鸟是指?】 【星:折纸小鸟的照片.jpg】 【缇宝:确实和小白很像!】 【缇宁:同意】 【万敌:哈哈哈哈哈。】 【白厄:(无奈的笑.jpg)】 白厄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说:“我不怀疑两位的身手,只是……好吧,但请不要离开我身边。那些渣滓奈何不了你们,但我们的同伴,那些以「黄金裔」为名的人们……他们的攻击可不分敌我。” 就这样,几个人一边交谈着,一边继续向前行进了一段路程。忽然间,前方出现了一群平民,只见他们正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虔诚地祈祷着。 而远方,纷争的爪牙已经近在咫尺了。 只听见那些虔诚的市民嘴里念念有词道:“全世之座,刻法勒,请结束您长久以来的沉默,给予人类庇护吧……” 丹恒见状,连忙走上前去,高声喊道:“你们在做什么?这里不安全,快去避难吧。” 然而,面对丹恒善意的劝告,那群市民却表现得异常固执。其中一名市民连连摇头摆手说道:“不不不,这里很安全。” 另一名虔诚的市民也紧接着附和道:“预言已然昭示,刻法勒的威光将照拂一切……” “看吧!没有人会死去,英雄们会守护这座城邦!” 一旁的白厄看着眼前这群执着的人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由他们去吧。就像诺杜斯先生崇敬雅努斯一样,在摇摇欲坠的末世,信仰已是一些人生命的全部。而不辜负他们的信任,就是我等黄金裔的职责——「纷争」的爪牙,休想伤及民众分毫!” 【星:感觉接下来会遇到更多这种人......】 【彦卿:有信仰是好事,可是战争之中,最关键的还是要听从指挥啊。】 【杰帕德:没错,绝不要辜负应守护的人们,正是一名战士应尽的义务。】 战斗终于落下帷幕,硝烟弥漫之中,只听得一旁传来清脆而急切的呼喊声。 “小白——” 紧接着,又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我们,回来了。” 星听到这熟悉的呼喊,猛地转头望去,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因为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三个长得看起来近乎一样的身影 第623章 提前把敌人干掉就是存护的奥义口牙 “三、三个缇宝?!” 只见站在中间的那个女孩双手叉腰,气定神闲地大声说道:\"我们是缇安!\" 左边的女孩文静的回应道:\"我们是缇宁。\" 右边的女孩也不甘示弱,同样高声附和道:\"我们是缇宝——\"然而,话刚出口,右边的女孩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焦急地跺了跺脚,嗔怪道:“不对,现在哪是自我介绍的时候!” 一旁的丹恒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翁法罗斯的惊喜越来越多了。” 缇安心急如焚地对白厄喊道:“小白!小敌跟大部队打了几十个来回,一路从天上打到了城里!你快去帮帮他呀!” 【银狼:懂了,这叫三项之力,不三缇之力】 【星:小白..小敌,缇宝的称呼都好有趣,好!我也要上了!】 【缇安:哼哼!小灰,接下来就要看你表现了!】 【素裳:有些..分不太出来了。】 【缇宝:当当当~简单分辨方法大公开:缇宝是可爱元气大眼睛哦;缇安是机灵的单刘海;缇宁是文静的全刘海遮眼,大家懂了吗~】 【缇宝:懂了就说——缇宝老师,我懂了~】 【星:缇宝老师,我懂了~】 【素裳:懂了~】 白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回答道:“我就知道…那家伙杀心一起就不顾一切。三位老师,安置市民的工作拜托你们了。” 缇安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有我们在呢,只要用「百界门」,啪的一下就能把大伙儿送去翁法罗斯最安全的地方——”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缇宁插嘴道:“那不就是奥赫玛吗?” 缇安顿时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得“欸噫”一声。 【花火:啪的一下,很快啊~原地传送到原地,厉害吧(小浣熊发问号.jpg)】 【星:不要用我的专属表情包!(小浣熊打滚.jpg)】 【素裳:如果奥赫玛这个最安全的地方受到攻击了,那就是说这里不安全了,其他地方就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桂乃芬:...裳裳,你是天才】 就在两人有点说相声的时候,缇宝急忙打断她们俩的对话,催促道:“——别闹了,赶紧救人吧!哪里都行,快把大家送去安全的地方!” 白厄向星和丹恒解释道:“放心吧,虽然有些孩童心性,但缇宝老师在黄金裔中也称得上资历深厚,更是奥赫玛的支柱之一。她们值得信赖。” “两位,我们继续前进。” 冲入城市之中后,惊慌失措的市民们纷纷尖叫着大喊道:“白、白厄阁下!你终于来了,快救救大工匠,他被敌人围住了——” 听到这话,白厄心急如焚地吼道:“什么?!哈托努斯!坚持住——”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赶到的时候,突然之间,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一道人影从旁边的建筑物墙体中破壁而出,宛如闪电一般直冲向被围困的小巨人所在之处。 一名身材高大,赤裸着上半身、金发飘逸的男子气势汹汹地冲到包围圈前,飞起一脚就将那些围堵小巨人的天谴先锋队成员给踹得倒飞出去老远。 金发男子稳稳落地之后,转头看向白厄等人,语气冷漠地说道:“「后方已经安全了」……这就是你的成果?” 白厄闻言,脸色一沉:“别嘲讽了,你知道敌人是谁。” 这时,金发男子猛然纵身一跃而起,如同一只凶猛的猎豹扑向猎物一般,瞬间就将白厄身后紧追不舍的两名敌人给狠狠地击飞了出去。同时,他大声回应道:“大意会让你送命,「救世主」!” 【瓦尔特:说起来..你们之前提到了‘救世主’...让我想到了故人。】 【黄泉:嗯...。】 【艾丝妲:说起来...黄泉小姐之前的千星游记里似乎也有一个白发的...】 【三月七:杨叔的故人可真多呀。】 更多的敌人涌来,继续展开混战,混乱之中的金发男子却显得格外从容不迫,他身形灵动地穿梭在人群之间,手中武器每一次抬起手臂都带起一片血光。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的白厄身上,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轻蔑而不屑的笑容。 只见他朗声道:“尽是些小打小闹。还不如你我死斗一场,余波就能震碎它们。” 星好奇的问道:“你说我吗?” 然而金发男子只是斜睨了她一眼,冷冷地回应道:“你又是谁?”白厄吼道:“住口,万敌!你想让圣城毁于一旦吗?” 随着话音落下,白厄手中的武器绽放出耀眼光芒,刹那间便将周围的敌人纷纷击退。 待解决掉眼前的威胁之后,白厄急忙奔向那个身负重伤的深蓝色皮肤小巨人——哈托努斯身边。他单膝跪地,关切地查看起对方的伤势,焦急地呼喊着:“哈托努斯!” 哈托努斯虚弱地回应道:“白厄……” 看到好友并无大碍,白厄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一些:“你没事就好……”他怒视着仍在悠然自得的金发男子,厉声道:“至于你,万敌…如果我没记错,你的责任应当是保护市民吧? 面对白厄的质问,万敌却是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反唇相讥道:“什么意思,你想说这里哪个不算市民?” 在旁边静静听着的星,当她听到万敌这个名字时,忍不住对着身旁的丹恒小声吐槽起来:“这儿的人名一个比一个奇怪。” 白厄显然对万敌这种避重就轻、答非所问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他皱起眉头,语气加重地说道:“答非所问。阿格莱雅叫我们庇护民众,你只作耳旁风么?” 然而,万敌并没有被白厄的气势所吓倒,他依然镇定自若地回应道:“是你漏了半句,「保护市民,扫清外敌」——她的原话。解决掉尼卡多利,圣城危机自可迎刃而解。” 【星:提前把敌人干掉就是存护的奥义口牙!】 【艾丝妲:这...不对吧。】 【花火:没问题的,最好的辅助就是提前干掉所有敌人呀】 【希儿:你这不也听了一半吗】 【桑博:一个听前半句,一个听后半句,听老桑博的,你俩配合起来不正好合适。】 【丹恒:…咳,是水到渠成】 第624章 接招吧!少女飘摇的杀意 说到这里,万敌突然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不远处的丹恒和星,并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话又说回来,既然你压根没把那边两位当作「市民」……那他们似乎也符合「外敌」的定义。” 丹恒双手抱臂,冷声回答道:“什么意思?” 【三月七:(三月七叹气.jpg)他的理解能力非常的异于常人啊】 【星:我打万敌?不管了,战斗,爽!】 【三月七:不要在当复读机了啊!】 【星:三月..你要知道,看到你难受,我无比悲痛,悲痛的心只能用战斗爽来填满!】 【三月七:...是..是这样吗?】 【三月七:原来是这样啊..】 三月七抬起头看着星的侧脸,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星:啊,不,我只是开玩笑的。】 【三月七:要死了你!】 很好,一句话让三月七握紧了拳头。 接招吧!少女飘摇的杀意! 丹恒叹了口气,默默的端起咖啡杯,装作没看到眼前的一幕。 .... 万敌解释道:“雅努斯的三位祭司同面同心,耳目相连。你们的一举一动早已暴露在奥赫玛人的视线下。看着还挺信任他?劝你们三思。” 听到这话,白厄不禁大声驳斥道:“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挑衅盟友,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素裳:等下,我本以为他在嘲讽白厄让他不要太过信任外来人,突然反应过来是让丹恒和星不要太信任白厄。】 【希儿:他俩的关系...好复杂啊。】 【佩拉:宿敌?不,听着像..但又感觉不是单纯的宿敌那么简单。】 【缇宝:唔,这件事要从很早很早的事开始讲起...】 面对白厄的指责,万敌的脸色依旧冷峻如冰,他毫不退缩地回应道:“自打相识起,我就告诉过你们,无论过往抑或未来,悬锋人都不可能同意与你们握手言和……”他顿了顿,接着道: “——我,万敌,身为悬锋的继业者,无法在这种问题上独断专行。况且到了这份上,我更有必要提醒各位*贵客*,你们的东道主可谈不上精于待客之道。”他看着星和丹恒,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 此时,一旁的哈托努斯终于忍不住打断道:“够了…内讧的时候,现在不是。疯王没有溃退…必须阻止它,黄金裔……” 【素裳:...好一个倒装句,差点没听懂。】 【青雀:我也一样。】 【花火:俺也一样.jpg】 万敌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哈托努斯所言,然后沉声道:“我没忘正事,退下吧。前方有我足矣。”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白厄:“至于你…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就在云石天宫,阿格莱雅让我别再插手。尽管去吧…「救世主」。” 被称为“救世主”的白厄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不用你多说。” 这时,万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角落里一直默不作声的星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星冷哼一声:“嘿,不告诉你!” 万敌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失笑道:“你叫这名,不也挺奇怪?” 【银狼:转人工。】 【艾丝妲:他没问丹恒的名字,只问是不是就想回之前星和丹恒那句话,可见他听到后还记着呢。】 【佩拉:抓住一些奇怪的点回怼,有点可爱】 【万敌:?看傻了不成?】 【花火:嘻嘻,花火大人知道,这个词叫傲娇】 【白厄:哈哈哈哈哈哈。】 待走远之后,丹恒不禁皱起眉头,好奇地向白厄发问道:“那是你的同伴?似乎不怎么友善。” “这就是黄金裔,世人眼中的英雄,却也是身负缺陷的凡人。”白厄简单的介绍道。 说着话,三人一同穿过悠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集市所在之处。然而,眼前所见却是令人触目惊心——原本热闹繁华的集市此刻已然变得一片狼藉!倒塌的木箱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其中所盛放的货物也随之洒落一地,混乱不堪的场景仿佛诉说着人们在逃跑时内心极度的恐慌与无助。 丹恒环顾四周,面露忧色,喃喃自语道:“看不到居民,已经疏散了吗?” 白厄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缇宝老师的动作很快。”他解释道:“这里是云石市集,圣城重要的聚居地和生活场所。如果强行突围,一定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但我们的援军来了。” 正说话间,只见一名身着紫衣的娇俏少女翩然而至。她的脚步轻盈,每走一步,脚下便会绽放出朵朵如同蝴蝶一般的花。不多时,她已行至三人近前,但依旧刻意保持着大约五步左右的距离。只听她轻声说道:“白厄阁下。还有…两位客人。欢迎来到奥赫玛。” 丹恒将视线从少女身上移开,转而看向周围那些静止不动的敌人,满脸疑惑地问道:“这些敌人…一动不动?” 白厄笑着回应道:“听见你的脚步声时,我还以为自己的英雄史诗尚未开启,就要被死神写下「终章」二字了……遐蝶小姐。” 【星:遐蝶...看起来和希尔的配色好像】 【希儿:说了多少次是希儿!!!】 【银狼:一看就是游戏打多了输入法调整不过来导致的。】 【银狼:哦对了,你还活着啊】 【星:呜呜呜呜,我被三月七暴打了一顿,好惨好惨的。】 【三月七:别瞎说,本姑娘用力轻着呢。】 三月七有些心虚的补充了一句 【三月七:再说啦,还不是你自己皮!】 遐蝶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一段史诗如果在开篇就戛然而止,也许会令人惊叹不已。但今天,白厄阁下…奥赫玛需要你。” 白厄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道:“连圣城的「入殓师」都这么说,看来我是能活过这一战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缓声道:“嗯…这不由我决定,我能做的只是摒除障碍,领你去往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的降临之所。”说完,遐蝶转身面向星和丹恒,语气严肃地嘱咐道: “两位客人,也请一起来,跟在我身后……请保持五步之遥。” 第625章 丹恒,你饿了吗? 而一旁的星显然对遐蝶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充满好奇与探究欲。 最关键的事——她居然警告我了诶! 这不得试试? 然而当她真的快走几步跟上遐蝶的脚步时,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大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正在悄然逼近,随时准备将她整个吞噬。 算了..安全第一。 这么想着,星又放慢脚步,跟在丹恒的身旁。 而面前遇到的天谴斗士们,在遇到遐蝶的时候,一个个都宛若木偶一般,失去了敌意。 “它们的敌意消失了?”丹恒询问的同时,一边将目光投向了身旁同样一脸平静的遐蝶。 只见遐蝶微微仰起头,她那美丽而深邃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轻声说道:“在死亡面前,纷争也会产生犹疑。我…是「死亡」的影子。” 【艾丝妲:听起来有些像是虚无命途。】 【瓦尔特:确实很像,但从概念上来说要比虚无狭窄了许多。】 【星:走在她身旁居然有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像黄泉了。】 【三月七:每一步脚下都升起类似蝴蝶的花朵..好漂亮啊。】 【三月七:一看就很符合美少女的风格!】 说话间,众人已经快要走到这条道路的尽头。然而就在这时,两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前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原来是两名身躯庞大的天谴先锋,他们各自高举着一把巨型巨剑,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阻拦,遐蝶秀眉微蹙,低声呢喃道:“嗯…也有只凭气息难以压制的敌人。” 此时,其中一名尼卡多利的士兵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死死盯着遐蝶,恶狠狠地喝道:“血污的气息…你是,灰黯之手的侍从?” 听到对方如此质问,瑕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我不是任何人的侍从。” 【三月七:等下..这群敌人原来有智慧啊。】 【希儿:确实,看之前的表现,一直以为都是一群死物呢。】 【布洛妮娅:看来和反物质军团还不太一样...】 【阿格莱雅:由于纷争陷入了疯狂,祂大多数的战士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沦为了战争机器,但确实有部分依然保有部分理智的存在。】 【银狼:懂了,精英怪和boss,这很好理解嘛。】 那名士兵显然并不相信瑕蝶的说辞,他继续怒声吼道:“尽可掩饰,逃避。你分明来自,死者的世界。奥赫玛,黄金裔,一群懦夫。忠诚和荣耀,铸就我们。欺瞒和软弱,捏成你们。” 白厄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癫狂的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幸好你不是我的历史老师,沉沦于疯狂的家伙,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可信?但如果是忠诚和荣耀驱使你站在这里——那就拔出武器,我会赐你一个战士的结局。” 听到白厄这番挑衅的话语,尼卡多利的士兵们顿时怒不可遏,他们齐声高喊:“来——拔剑!” 【缇宝:唔...小白!你对历史老师有什么不满吗?】 【白厄:哪有的事,缇宝老师不要误会了。】 【三月七:原来缇宝就是白厄的老师吗?这就不奇怪了。】 战斗完毕后,遐蝶走上前来,轻声劝阻道:“…阿格莱雅大人说过,你的时间十分宝贵,不应被无谓的冲突烦扰。我可以让它安息。” 白厄回应道:“这也是我想说的,犯不着在这些小卒身上使用你的力量。” “走吧,该去直面「纷争」了。” 遐蝶点了点头,指着前方的装置:“那里……你们要化作鸟儿,飞入最后的战场。” 白厄有些好奇地问道:“遐蝶小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遐蝶轻轻地摇了摇头,如丝般柔顺的紫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她轻声回答说“我得留在这里,确保这些士兵不会破坏城市。虽然信仰对大多数人更重要…但也有许多市民更在意身外之物。” 白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他似乎还有些顾虑,迟疑片刻后说道:“只是……” 遐蝶宽慰道:“请放心,市民已经疏散了,附近的生灵…只有你们三位。不会有人被波及,这也是阿格莱雅大人的指示。” 听到这里,白厄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向遐蝶行礼道:“…失礼了。那就回头再见了,遐蝶小姐。” 话音刚落,遐蝶微微一笑,随后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渐渐远去,只留下一抹美丽的背影。 白厄缓缓收回视线,抬起手遥遥指向远方那座巍峨耸立、直插云霄的巨型建筑,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 “远方就是云石天宫,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就在那里。”话音刚落,一阵惊天动地、震撼心灵的吼声骤然响起,如滚滚惊雷般在整个奥赫玛上空轰然回荡开来。 一旁的星侧头看向身旁的丹恒,轻声问道:“丹恒,你饿了吗?” 丹恒没有接星的梗,认真询问道:“骇人的战吼。那就是泰坦?” 【青雀:这就是疯神的叹息声吗..】 【星:每次他不吐槽的时候,我就开始怀念三月七了,丹恒有点无聊过头了】 【丹恒:抱歉。】 【三月七: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帕姆:等下!把我的车厢打下来..就是他帕!】 【黑天鹅:列车长生气了诶,真少见。】 【姬子:毕竟涉及到破坏列车...】 白厄深吸一口气,缓缓讲述起往事:“那声战吼曾荡平战场,摧枯拉朽,将我的敌军和战友同时劈倒在地,人们脆弱得就像烈风下的芦苇。而那时的我,四肢震颤、兵戈脱手,耳边只余狂躁又可耻的心跳……” 稍稍停顿片刻后,白厄继续说道:“恐惧,这就是「纷争」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仍能迈出步伐,此后便再无试炼可动摇他手中的武器。” 说完这些话,白厄转头望向面前的星和丹恒,沉声道:“二位,若想退后,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第626章 万敌:蚊子? 听到白厄的话语,星却是一脸轻松,满不在乎地笑着回应道:“没事,我都死过好几回了。” 而丹恒也平静地说道:“我们对泰坦的洗礼并无兴趣。向陌生的世界施以援手,只是身为「开拓者」的职责。” 【星:没错!英雄可不能临阵退缩啊!】 【三月七:这下又要拯救世界了。】 【卡芙卡:勇敢无畏的开拓者,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风堇:诸位真是勇敢无畏。】 【星:嘻嘻~(害羞摸脑袋.jpg)】 白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感慨道:“「开拓」…有意思。在你们的世界,想必那也是一尊受万人景仰的泰坦吧。无需再确认两位的决心了。我们即将与「纷争」的化身兵戎相见,可悬锋恫吓之下,你们的意志反而愈发耀眼。” 紧接着,白厄深吸一口气,右手紧紧握住长剑,高声喊道:“出发吧。在刻法勒负世之泰坦尚未沉默的年代,无人能当它的敌手。而今,将由我等接过神明的职责,庇佑翁法罗斯众生——”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通过装置来到云石天宫面前,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只有一条宽阔的道路横亘在前方,但道路中央却被一帘如瀑布般汹涌而下的水帘所阻挡。 四周异常安静,静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没有丝毫敌人的踪迹,只有死一般的沉寂笼罩着整个空间。丹恒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一片死寂……” 白厄缓缓说道:“尼卡多利将死寂作为他骄伉的战鼓,这片水幕之后…就是战场。”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准备穿越水幕。 就在他们刚接触到水幕的一刹那,一阵凄厉的哭喊声骤然响起。那哭声犹如恶鬼哀嚎,响彻云霄,并且声音越来越大,愈发嘹亮刺耳。星双手紧紧捂住脑袋,痛苦地呻吟着:“谁在哭喊?头好疼,要被撕裂了……” 白厄见状,急忙高声喊道:“坚持住!回想你的信仰,珍视的一切——如果做不到,就想象死亡吧,那反而能让你活下来!” 【飞霄:丹恒和白厄看起来都好上不少...星的体质确实很奇怪。】 【黑天鹅:她对各种异常情况都比较敏感...也许是她体内的星核产生的影响也说不定。】 【银狼:刚落地就要打boss,这是谁设计的战斗顺序啊。】 【星:我疯啦~我疯啦~】 【三月七:看出来了,确实不怎么清醒。】 显然,纷争的力量对三人都造成了影响。但只有星更加严重,她眼神开始逐渐变得有些猩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终于,几人成功踏入了宫殿内部。星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敌人的位置。而白厄凭借敏锐的洞察力,率先发现了尼卡多利正高高站立在一处平台之上,便立刻抬起手臂拦住了星。 与此同时,尼卡多利也注意到了这群不速之客。它的目光冰冷而凶狠,透露出无尽的杀意。下一秒,它猛地从高空中一跃而下,如同一只凶猛的巨兽扑向猎物。同时,它挥舞起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长矛,带着凌厉的气势朝众人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画面中显示出了对方的名字。 《蛮神,疯王,纷争的化身》 【希儿:好像...这泰坦比我想象中要小啊。】 【瓦尔特:体型虽然称得上庞大,但对于泰坦这个称呼而言...确实看起来有些小了。】 【阿格莱雅:这并非泰坦的本尊,而是众多神体的一具。】 【星:‘众多’神体?这是要打几遍纷争啊。】 【花火:唔..只有花火大人自己觉得,如果放下这根长矛,这体型构造很像是一只——蚊子吗?】 【青雀:好像...噗...是有点相似】 【万敌:蚊子?那是何物。】 【花火:是这样哒~】 花火‘热心’的向万敌解释了什么是蚊子。 【万敌:....你的发言仿佛没有脑子。】 【花火:诶?不会生气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白厄大声喊道:“二位,摒弃杂念——站在我身边,我会抵御它的怒火!”话音未落,白厄已然挺身而出,迎向了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尼卡多利。 刹那间,两人便激战在了一起。一时间剑影与长枪交错,劲气四溢。 白厄身形敏捷地左闪右避,巧妙地避开了尼卡多利一次又一次致命的攻击。同时,他手中的武器亦是毫不示弱,不断地发起反击,与对方的长矛碰撞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而在一旁的星和丹恒则更多是在侧翼配合,给白厄创造更多的机会。 这场激烈的混战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终于,在白厄的奋力抵抗之下,尼卡多利那势不可挡的攻势逐渐被压制下来。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尼卡多利被白厄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落在远处。 此时的白厄双目圆睁,满脸怒容,口中高呼道:“就算是神明也会流血……我来熄灭你的火种,泰坦!” 尼卡多利刚一站稳身形,便毫不犹豫地举起右臂,准备将手中紧握的长矛奋力投掷出去,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无数根纤细却坚韧无比的金色丝线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出来。 尼卡多利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眨眼间就被这张金色巨网牢牢束缚住,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半分,甚至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挪动分毫。 与此同时,伴随着这些神秘金线的突然出现,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也开始缓缓地自高处显现出来。一名身姿婀娜多姿的女子倒悬于半空之中,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袍,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轻声说道:“动手吧” 下一刻,白厄手起刀落,净利落地结束了尼卡多利的性命 【星:好酷炫的出场方式!】 【三月七:这位姐姐就是阿格莱雅吗?看这样子...莫非一直都在这里?】 【银狼:之前纷争不是还站在高处看什么,估计是在和阿格莱雅对决也说不定呢。】 第627章 为什么不赞美阿哈呢? 然而,那名女子却并未因此而露出丝毫喜色,从高空沿着金线飘然落下,待双脚着地之后,女子开口解释道:“这不是尼卡多利的本尊,火种不在这里。” 入侵奥赫玛的怪物感受到神体消逝,纷纷离开……而缇安悄悄跟随在怪物的身后… 阿格莱雅缓缓地转过头,目光空洞地望向了星和丹恒所在的方向:“奥赫玛的两位新盟友,欢迎来到翁法罗斯。这场迎宾宴会算不上馨雅,但却帮助我们消除了疑虑。从现在起,你们便是圣城的贵客,黄金裔的上宾。” 【星:上一次听到这句话还是在贝洛伯格】 【三月七:上宾这话可不能乱说,上次咱们当上宾没当多久,咱就被布洛妮娅给追杀了。】 【布洛妮娅:很抱歉给诸位...】 【三月七:哎呀,咱不是想你抱怨,不要往心里去哈。】 听到阿格莱雅的话语,星面带微笑,礼貌地回应道:“你好,阿格莱雅女士。” 一旁的丹恒则微微皱了皱眉,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阿格莱雅那双异常的眼眸上,迟疑片刻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女士,你的眼睛……”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好奇这双眼眸吗?我并非双目失明,相反,能看见的远比常人更多。” “淌着黄金血的人,总有异于凡众之处,在我身上便是「感官」。无需再借由光明丈量世界,风儿会顺着金线为我捎来讯息,将千丝万缕送往指尖。” 【瓦尔特:以不同于眼睛的方式注视着这个世界吗...】 【青雀: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星:我记得上一个喜欢玩丝线的——卡芙卡!】 【卡芙卡:嗯,我在。】 【缇宝:阿雅可以用金线感知周遭,嗯...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比视觉‘看’到的,还要清楚呢~】 阿格莱雅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就像此时此刻,两位的美德化作一股暖流,取悦了我的肌肤。” 一旁的星听到这话后,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骄傲地扬起下巴,满脸得意之色地插嘴道:“都说了我是个暖女。” 然而,丹恒却是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解释道:“她只是在用比喻……” 【花火:哈哈哈哈哈,小灰毛的这个骄傲小表情。】 【芮克:太棒了,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 【星:(骄傲抬头.jpg)】 【银狼:别夸了,再夸就要上天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厄将目光投向倒在地上的尼卡多利神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只见他喃喃自语道:“尼卡多利的分身……属于我的考验还没到来吗?” 阿格莱雅见状,微微一笑,柔声问道:“沿着命运的一缕游丝,你落下了开篇的第一笔,感觉如何?” 白厄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实话说,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会更困难些。缇安老师尾随那些逃亡的士兵去了,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肯定地答道:“自然。我们对这场袭击早有预知,也不打算浪费一个绝好的机会。” “尼卡多利堕入疯狂后,它的堡垒便消失在了迷雾中,无人知晓其所在。但如今,它一反常态,主动向奥赫玛发起攻势……” “那圣城也将掘出它的藏身之处,吹响反攻的号角。” 白厄感慨道:“真是一环扣一环啊。”他看向一旁的丹恒和星,说道:“我答应过他们,在时局安定后,要为我们的盟友解答翁法罗斯的一切。但奥赫玛刚刚脱离一场劫难,还有许多惊魂未定的民众需要安抚。阿格莱雅,能请你代劳吗?” 阿格莱雅微笑着回应道:“两位贵客为圣城尽心尽力,我自然会招待好他们。那不存在于预言之中,却由我纺入命运的,也并非仅此一例。” 【黑塔:不存在于预言之中的英雄...呵,愈发有趣了】 【彦卿:等会,彦卿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时候答应的..之前不是聊过了吗?】 【景元: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了,丹恒和白厄已经在最初提及帮忙的时候达成了交易。】 白厄向着星和丹恒拱手作别:“两位,等听烦了故事就来云石市集找我吧。无论如何,我欠你们一次款待。” 这时,阿格莱雅开口问道:“那么,我们该从何说起?” 丹恒微微颔首,回应道:“阿格莱雅女士,可以稍等片刻吗?既然风波已经平息,我们想先完成一项使命:在此地留下「开拓」的信标。我向你保证,这不会带来任何负面的后果——请把它当作一种旅程的仪式。” 阿格莱雅略加思索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应允:“「开拓」…「信标」……无妨。两位请随意。” 得到许可之后,星迅速从行囊中取出了一枚精致的界域定锚,并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了合适的位置。只见那界域定锚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与周围的空间产生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丹恒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这样翁法罗斯也有「界域定锚」了——「开拓」的又一大步。” 一旁的星兴奋地欢呼起来:“赞美阿维!” 【阿哈:为什么不赞美阿哈呢,是阿哈不配吗!】 【星:那...赞美阿哈!】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说无名客真是太有趣了。】 【阿哈:阿哈决定不炸列车了!】 【帕姆:所以你居然还打算再炸一次嘛帕!!!】 【阿哈:阿哈在开玩笑哦~】 【星:不敢不信。】 【三月七:确实。】 丹恒忍不住纠正道:“…你想说阿基维利,对吧?”听到这话,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了笑。 目睹这一幕的阿格莱雅不禁感叹道:“真是奇妙的启程礼。我对二位的来由越发好奇了。” 阿格莱雅:“但此刻,请允许我先尽到主人的礼仪…接下来的对话会有些漫长,两位贵客,我们找个适合聆听的地方。” 【绝对安全的圣城 完】 ........... 下一集就是翁法罗斯英雄纪,但两章可能写不完...浓缩浓缩试试。 第628章 黄金史诗·翁法罗斯英雄纪 【幕间时间开始——】 【正在播放——黄金史诗·翁法罗斯英雄纪】 【青雀:新的章节?黄金史诗这个词条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三月七:确实,幕间出现过的好像就是插曲、千星游记、还有就是普通的视频。】 【飞霄:这个标题——翁法罗斯英雄纪..哈,听起来又是和翁法罗斯有关的视频。】 视频缓缓地开始播放起来,屏幕先是陷入一片熟悉而深沉的漆黑之中。就在这片静谧的黑暗里,一个轻柔的旁白声悠悠传来——那正是阿格莱雅的声音:“传说的开端,世界是一团混沌。” 随着她话音落下,原本黑暗的画面中突然闪烁起无数道纤细的金色线条。这些金线就像是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草木一样,以惊人的速度不断生长、蔓延。它们相互交织、缠绕,仿佛在绘制一幅宏大而神秘的画卷。 “而后神明投下火种,泰坦自火中降生。” 这时,那些纵横交错的金线渐渐凝聚成一个高大而威严的身影——正是刻法勒,祂背负着巨大而神秘的黎明机器,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稳稳地矗立在画面的正中央。 【星:嘶...金色的液体从体内流出..越看越像毁灭的纳努克】 【黑塔:确实。】 【符玄:等下,如果这是类似神话,也就是说,是所谓神明创造的泰坦...是不是就是某位星神呢?】 【符玄:如果是这样的话,翁法罗斯的情况就更奇怪了。】 【花火:乐子神,乐子神不说两句吗?】 【阿哈:阿哈不知道哦~】 紧接着,镜头迅速拉近并扩大,呈现在眼前的场景犹如一个巨大的圆盘。环绕着刻法勒的身躯,十二个精致的刻度依次浮现出来。每个刻度都散发着微弱但却引人注目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 “三者编制命运,三者开辟天地,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 【阿哈:三者……三者叠怎么折都有面】 阿格莱雅的解说仍在继续,与此同时,在那一个个刻度之上,代表着神明的独特符号逐一亮起,并沿着逆时针的方向缓慢地转动起来。 “泰坦的火光燃放文明,令万邦生灵生生不息” 当视角转向壁画时,可以看到在刻法勒那双有力的大手之下,一座座宏伟壮观的建筑拔地而起。人们围坐在温暖的火盆旁,尽情欢笑,畅快地饮酒作乐。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容,整个场面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但黄金的年代转瞬即逝”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易逝,紧接着,画面转至下一幕,只见一个孤独的身影正虔诚地跪在火盆前默默祈祷,而其他的人们则整齐划一地跪伏在他的身后,静静地等待着某种未知的命运降临。 “渎神的黑潮自天外降临” 【星:总有一种...真正意义上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三月七:咱也一样,什么泰坦啦,黑潮啦..之前缇宝介绍的都没什么实感。】 【三月七:现在一看,哇哦,真的有一种来到了新世界的感觉。】 【瓦尔特:嗯....就像是一个全新、完全脱离于银河而自成体系的世界。】 突然,一股宛如来自天外的黑色潮水汹涌而至,就像是无尽的墨汁瞬间淹没了整个画面。这股渎神的黑潮来势汹汹,带着无法抵御的邪恶力量。片刻之后,猩红的怪物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 “它的幽暗比死亡更深邃” 伴随着这句沉重的话语,曾经强大无比的泰坦们失去了理智。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无休止的纷争之中,血色的浪潮逐渐吞噬了黎明的曙光,就连高挂在空中的太阳似乎也因恐惧而沉默不语。 “泰坦陷入疯狂,凡人举戈相向” “纷争迭起,血色将黎明吞没,众神交战,太阳也为之沉默”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变色,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缓缓闭合。它曾经见证过无数的辉煌与沧桑,但此刻却只能默默地合上眼帘,似乎不忍再目睹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惨烈景象。 【缭乱·忍侠:南无三!何等恐怖的末法之世!就连太阳也闭上了眼眸!】 【星期日:在秩序的太一陨落之后,祂庇护下的世界也失去了太阳,陷入了永夜之中。】 【藿藿:这个眼睛看起来...有点过于吓人的感觉..】 “千年的神战,只留下一个破碎的世界,一个黑暗的时代。”阿格莱雅的声音愈发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历史的深处传来。 壁画最终只余插在地上的武器,倒地的人们,以及残破的建筑。 “火种将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银狼:火之将熄,然位不见王影,哈,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话了。】 【星:哦哦哦!我知道这个。】 【白厄:诶?】 一轮黑色的烈日突兀地出现在画面上方,它迅速遮蔽住了那只巨大手掌上闪耀着金光的太阳。如同日全食一般,完美的将其遮蔽,只留下余光。 【黄泉:...这是,虚无?】 黄泉的弹幕也让众人回忆起了出云国的那一轮黑日,从形象来说,确实一模一样。 【素裳:说起来你们之前提到的黑潮...莫不是虚无的力量?】 【阿格莱雅:我此前已经了解过虚无命途,但,被黑潮侵蚀的人并非只是单纯的变成一潭死水...】 【阿格莱雅:而是变成疯狂的恶兽。】 【黄泉:没错,若是虚无的力量影响,就不单是黑潮了。】 “金血落向大地,神谕在远方响起…” 只见那金色的太阳开始流淌出金黄色的液体,宛如一道道炽热的岩浆顺着巨人的手掌、粗壮的手臂倾泻而下。这些金色的液体汇聚成一条条汹涌澎湃的河流,奔腾不息地涌向世界各地。 “流淌吧,黄金的血液,汇成一条滚烫的河流向世间英雄后裔--” 【银枝:为了拯救世界的英雄之旅,多么美丽啊。】 【星:这个被锁住的手真的好像纳努克...加上金色的液体在流淌,越看越像。】 第629章 开创救世的伟业 “『金织』阿格莱雅,你要轻抚圣城的丝网,凝听命运的声息” 恰在此刻,原本舒缓而深沉的背景音乐骤然发生了变化,节奏瞬间变得轻快而明亮起来,就仿佛一阵清新的晨风拂过人们的心间。伴随着这欢快的旋律,阿格莱雅那婀娜多姿、仪态万千的美丽身影以及几名衣匠同时出现在了画面的正中央位置。 【流萤:好好听的音乐。】 【星:这一幕的阿格莱雅好漂亮啊!】 【流萤:额...】 【阿格莱雅:真是神奇...我的记忆中从未有过画面中的这些场景。】 “会有三相的信使穿梭在万千门径,为你从百界捎来讯息” 原本缠绕在她手指间的金丝竟然神奇地幻化成了一扇扇高大雄伟的金色大门。这些大门依次缓缓开启,随后,一个个可爱的红发小女孩——缇宝、缇安、缇宁等等,纷纷从那敞开的门缝之中欢快地穿行而过。 “愚钝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他的学识能驳斥信仰,掀起弑神的骇浪” 【素裳:好长的名字】 【飞霄:这个名字好陌生,之前见过吗?】 【星:是之前的哪个..那刻夏】 【那刻夏:需要先和各位说清一点——别叫我那刻夏】 【星:但你的Id就是那刻夏啊!】 【那刻夏:唉。】 镜头一转,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由无数粗壮的树根与繁密的树枝相互交织而成的奇异场景之中。在这片错综复杂的树林深处,赫然端坐着一名戴着黑色眼罩的男子。他静静地坐在那张由树枝编织而成的座椅之上,浑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气息。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祭司,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 随着话音落下,镜头慢慢向上抬起,只见在上方茂密的树枝上,安静地躺着一名拥有粉色秀发的美丽少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优美的画卷。 【风堇:好神奇...】 【阿哈:粉色芭芭拉冲呀!】 【风堇:..诶?】 【青雀:乐子神的话不用管,指不定祂就是想看你惊讶的表情来找乐子呢。】 然而,画面并没有在此停留太久,它继续高抬,突然,一只矫健的飞鸟从远处飞来,闯入了视野之中。与此同时,下方猛地射出无数密集的箭雨,如同倾盆大雨般朝着飞鸟急速射去。刹那间,只听见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飞鸟根本来不及躲闪,瞬间就被这如雨的箭矢射中,直直地坠落下去。 “令他怒吼吧,不死的迈德漠斯,用悬锋的血脉贯穿敌王” 紧接着,场景切换到激烈的战场之上,万敌正身处敌阵中央,背后竟然浮现出一头巨大而猩红的狮子身影,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就连周围的物体都被这强大的力量震得粉碎。 【万敌:所以,这个视频要播放多少黄金裔?】 【阿格莱雅:目前来说...出现的人都是适格者。】 【白厄:也就是...可以承担泰坦火种的人吗。】 【风堇:呀,这下可以提前确认朋友们都是谁了。】 “让她奔走吧,捷足的赛法利娅,教停滞的时间为你流淌” 画面再次转换,这次出现的是一个身姿敏捷、行动迅速的如猫一般的少女,她在拥挤的人群之中灵活地穿梭着,身形快如闪电,仿佛一道鬼魅般的影子。 【赛飞儿:也有我的份?】 【星:哇,猫猫少女,可爱捏】 【三月七:看不懂,我大受震撼.jpg】 “还有那灰黯之手的侍者,冥河的女儿” 最后,镜头定格在了一条波光粼粼的紫色河流边。遐蝶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洁白的长裙随风轻轻飘动。此刻,她的右臂高高扬起,直面眼前那只张牙舞爪、凶猛异常的巨龙。 “若你赐予她拥抱的权利,冰冷的死亡…也会在指尖安详”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巨兽,遐蝶的眼神却始终平静如水,只见她轻盈地向前迈出一步,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触碰在了巨龙锋利的爪子之上。就在这一瞬间,巨龙竟然开始分崩离析,化为无数细小的飞灰飘散在空中。 片刻之后,巨龙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几只美丽的紫色蝴蝶围绕在遐蝶身旁翩翩起舞。 【青雀:说起来,如果遐蝶周遭不能有人,生活得有多麻烦啊。】 【遐蝶:没事的...我早就习惯了。】 “你会听见,深海之音在风暴中回荡” 与此同时,画面切换到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狂风呼啸,海浪翻滚,天地间一片混沌。在这惊涛骇浪之中,一名长发飘飘的人影屹立于海面之上。高举着手臂,手中紧握着一件类似于丝绸的物品,那东西在掌心上盘旋飞舞。 【彦卿:这画面...有点像是饮月君开海的场景。】 【丹恒:....】 【希儿:画面里的人头上也有角..不过这个画面太远了,看不清楚。】 【白露:莫非翁法罗斯里面也有龙裔吗..嘻嘻,好想见见。】 “你会看见,异邦之人在夜色下到访” 随后,场景再次转换,来到了一处昏暗幽静的庭院。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在这朦胧的月色之下,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庭院中央。这个身影显得有些诡异,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实面目。 【素裳:什么嘛,上一个只是模糊,这个只有影子了。】 【星:下一个怕不是只有黑屏了。】 【希儿:这人影子的...体型是不是有点像某位行商——罗刹?】 【瓦尔特:。。。。。】 “直至旅途的终点——旧日的泰坦尽数陨落…” 随着旁白声的回荡,镜头渐渐拉远,展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片漫天飞舞着黄沙的无垠荒漠。在这片荒芜之地中,一个孤独的身影独自前行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之上。 “而无名的新王加冕与万千英雄一同…开创救世的伟业” 第630章 救世拔剑....踏上前来 <\/head>

第630章 救世拔剑....踏上前来<\/h1> 此时,激昂的音乐骤然响起,画面瞬间切换至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只见白厄身披华丽的战袍,右手高高举起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剑刃直指苍穹。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幅英勇无畏的画卷。 【白厄:...是,我吗?】 【花火:救世,拔剑,味对了,看来瓦尔特只能——(不嘻嘻.jpg)】 【阿哈:这下鸟真的要飞了。】 “我瞻望遥远的未来,太阳会铭刻人们的足迹” 紧接着,画面再次转换。在一片璀璨的金丝光芒之中,光芒逐渐凝聚成一个深邃的黑洞,而黑洞之中竟隐隐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眼睛。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将摘夺众神的火种,再度支撑起天地”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瓦尔特:你刚才说到了逐火...】 【阿格莱雅:追逐泰坦火种的旅程,截至目前已行过半程。】 【艾丝妲:总共12位泰坦,已经完成了一半,听起来好像进展还不错啊。】 【瓦尔特:愿文明如薪火般延续,愿此世如黄金般辉煌。】 阿格莱雅、缇宝、万敌、风堇....,一个个黄金裔的身影如流星般划过画面。他们有的英姿飒爽,有的威严庄重,有的坚韧果断,有的可爱动人,只是,当画面滑到最后时,剩下四个黄金裔却仅有模糊的剪影。 【星:哇,是黄金裔大公开!】 【黑塔:居然有四个模糊的身影...这算什么,提前剧透——但没剧透干净?】 【银狼:该角色未解锁,请充值信用点后尝试。】 【星:1111,真解锁吗】 【银狼:假的。】 【星:怎么可以这样!!!】 “诚然 我等付之一炬” 伴随着这句慷慨激昂的话语,画面中的所有名牌突然间像是脆弱的纸张一般,迅速地燃烧起来,化为灰烬纷纷扬扬飘落而下。眨眼之间,所有的名牌便已荡然无存,唯留下最后一幅震撼人心的图景。 只见白厄稳稳地站立在画面的正中央,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双手紧紧握住巨剑剑柄的两端,剑身闪烁着寒光。 阿格莱雅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美丽而高贵。在白厄的身侧,依次排列着万敌、遐蝶、风堇、缇宝以及其他七位黄金裔,他们每个人都神情肃穆,气势如虹。 此时,洁白如雪的云朵悠悠地飘浮在他们周围,更增添了几分神圣之感。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映照得他们身上的光芒愈发耀眼夺目。 就这般,他们的身影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之下,宛如古老传说中的创世众神,最终凝固成了一幅永恒不朽的壁画。 “只为在创世的史诗中,镌写下开篇的一笔” 【三月七:好....好帅的画面。】 【阿格莱雅:击败众神,替代众神...最终,完成‘再创世’的伟业...】 【素裳:这一幕,真的好震撼...难怪是英雄纪...】 【波提欧:真是一段充满了史诗感的旅程。】 【素裳:等下,真的是十二泰坦,十二个人吗?为什么我数了数,好像是十三个人。】 【星:其实我刚才也想说...】 【希儿:左下方的哪个....好像作为背景板,应该不在黄金裔范畴吧。】 【缇宝:唔...看不清,太模糊了。】 【希儿:以目前来说可以确定只有12位泰坦,那理应就是12人】 白厄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连续两次自己都是站在最核心的位置,加上阿格莱雅之前所说的话... 他忽然感到了切实的压力。 【白厄:.....】 直至最后,画面只剩下了翁法罗斯的外观。 ∞ 【星:天呐,这是8】 【艾丝妲:莫比乌斯环...充斥着循环的天体,翁法罗斯...究竟是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啊。】 【花火:花火导演已经迫不及待啦,快点继续吧~嘿嘿】 画面闪烁,大黑塔站在宇宙之中看着镜子,喃喃道:“宇宙间绝大多数「英雄之旅」不过是祂们随手掷下的骰子…你的答案会有所不同吗?” “翁法罗斯。” .... 微风吹拂的麦田之中,一名粉发的少女背朝着镜头,仿佛在回应黑塔的话语:“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她偏过头,双手背在身后,如少女般露出侧颜,询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黄金史诗·翁法罗斯英雄纪 完】 【白厄:昔涟....】 【花火:....回来了,感觉都回来了。】 【三月七:啊?】 【阿哈:对了,味道太对了。】 【瓦尔特:翁法罗斯...虽然早已见过无数熟悉的人影,但这个世界依然那么相似。】 瓦尔特轻轻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尽管他在此前已经目睹过众多与罗刹、黄泉、可可利亚以及布洛妮娅等人物相类似的身影,但当他再度直面凯文那张宣称要拯救世界的面庞时,内心依旧难以抑制地泛起一阵波澜。 那熟悉的话语犹如回音一般,在他耳畔不停地萦绕:“踏上前来,此即,救世之名……” 他不禁缓缓地摇了摇头,试图暂且将这种异样的感觉搁置在脑后。 毕竟,此时此刻最为关键的问题并非眼前之人究竟是不是凯文,而是他们这一行人对于翁法罗斯所必须展开的“开拓”行动。 说实话,瓦尔特心中着实有些抵触前往翁法罗斯这个地方。尤其是在亲眼见到那似曾相识的逐火之旅场景以及凯文的面容后,那种抗拒感愈发强烈起来。然而,开拓之旅不能仅仅因为个人情感就轻易放弃。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姬子注意到了瓦尔特略显苍白的面色,她关切地询问道:“又想起那些故人了吗?瓦尔特,我看你的脸色可不太好啊。” 听到姬子的问话,瓦尔特微微一怔,随即便再次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回答道:“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body><\/html> 第631章 何者 【幕间继续——接下来是音乐节目时间。】 【希儿:音乐?...不懂,这又是什么新的表现形式吗。】 【星:什么东西?】 【波提欧:啊?又要开他宝贝的派对了?】 【知更鸟:直播间里也要有音乐节目了吗?】 音乐节目的公告没过一会就关闭了,而留给众人讨论的时间很快结束,画面再次亮起。 【正在播放——何者】 视频缓缓地开始播放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修长的手,她轻轻拨开了那道绚烂夺目的七彩色水幕。就在这一瞬间,一阵气势磅礴、震撼人心的美声合唱骤然响起,在宽敞的厅堂之中回荡开来。 随着画面急速向前拉伸,白厄正静静地站在一个流淌着金色液体的盆子前面。只见他潇洒地一甩身后的袍子,瞬间露出了他那赤裸且健硕无比的上半身,结实的肌肉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清晰可见,他抬起手,金色的液体从手臂开始灌在他的身上。 他捧起金色的泼向自己,伴随着这些金色液体的流动,白厄的皮肤表面竟然渐渐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这些纹路犹如一条条细小的河流,蜿蜒曲折地分布在他的肌肤之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就好像是流动的黄金血液一般。 【星:这莫非就是成为黄金裔的仪式?看起来...有些朴实啊。】 【桑博:呦,哥们看起来挺强壮的嘛。】 【飞霄:黄金的血液流入英雄的身体...所以力量而随之而来?】 此时,一个甜美动人的女声开始了歌唱:[?轮回] [?希望绝望更迭吟唱] 在切换镜头的一瞬间,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袍人的正脸出现在画面之中,随后来到奥赫玛。 镜头逐渐拉远,只见刻法勒依旧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画面前飞过了那只不知名的可爱粉色小兔子。不一会儿,阿格莱雅、缇宝、缇安、缇宁和赛飞儿也相继登场。 【花火:哇哦哇哦,现在的视频越来越多样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什么动画。】 【希儿:好好听的高音。】 【缇宝:赛飞儿居然又偷偷拿金币了!】 【阿格莱雅:我会尽快找到她的。】 [?兴亡] 风堇与那刻夏正在低声交谈着,两人的神情都显得十分严肃。而另一边,万敌则稳稳地端坐在由血晶石打造而成的巨大王座之上,他高举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豪迈之气尽显无遗。 [?记忆徒留末日回响]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遐蝶的身上。只见她双膝跪在破损的公正天平之前。她的怀中紧紧抱着什么东西,但不知为何,她怀中的物体渐渐地消散,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当中。 [?遗忘] [?未来过去成灰] 只见包括星、白厄、阿格莱雅、赛飞儿等在内的九个人一同伸出手,仿佛想要触摸天空中的什么东西,而它很快膨胀成一个巨大火球。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火球毫无征兆地突然破碎开来,化作无数燃烧的碎片四散飞溅,星不由自主地向前猛扑而去。 【符玄:这两个幕间一直在说成灰..还有这个表现出来的燃烧的形式。】 【符玄:本座掐指一算,这必定有问题。】 【青雀:啊?符玄大人什么时候能算和直播间相关的事了?】 【符玄:(和善的表情.jpg)】 【青雀:对不起符玄大人我错了。当我没说。】 【星:(乐不出来.jpg)】 [?都为新生陪葬] 画面切换,周遭的白厄、万敌、那刻夏等人一动不动的停在原地,看起来都被打倒了,星好不容易重新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旁竟然插着一根极为眼熟的金色长矛,矛头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三月七:这画面,星要力挽狂澜了吗!】 【花火:加油啊小灰毛。】 【白厄:这矛,没错,是尼卡多利。】 【缇宁:莫非是在讨伐纷争时遇到的事?】 [?命运将我流放] 就在这时,一只可爱的粉色小兔子如闪电般从遥远的地方飞来,径直冲到了星的身边。它欢快地绕着星转了两圈,然后乖巧地停留在了她的身侧,星高举一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羽毛笔,重重的朝着面前戳下。 [?那又,怎样!!!!] 伴随歌手饱含情感的颤音,整个竞技场瞬间被一道极其强烈的白色光芒所笼罩。在这片刺目的白光之中,竞技场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地面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裂痕,随即崩解,建筑倒塌。 但分裂只持续了刹那,时间和空间似乎在这一刻失去了原有的秩序,一切都变得扭曲而模糊。 紧接着,崩解的建筑停滞了,时间骤然停止流动。就在这诡异的静止氛围中,一道如梦如幻的粉色身影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悄然现身。 这位拥有一头粉色长发的美丽少女在时间暂停之中轻盈地移动到星的身后,然后温柔地伸出双臂,从背后环抱住了星的脖颈脖颈,并在她的耳畔轻声低语了几句。 【白厄:昔涟...昔涟!】 【椒丘:昔涟?】 【白厄:....是我家乡..这不可能...】 【花火:哇,这一幕眼熟!花火大人之前也这么抱过小灰毛,嘻嘻。】 【星:但你没有在时间暂停的时候抱过!】 【花火:那好趴~小灰毛说得对~】 【黑塔:之前星就展现出了倒流时间的能力,叫什么——欧罗尼斯祷言?就目前看来,我怀疑她又踏上了新的命途。】 【缇宝:是欧洛尼斯才对。】 【黑天鹅:看起来确实很像,她手上的笔...】 【星:命途新武器吗..好耶!】 【艾丝妲:只是...是我的错觉吗?感觉这里星眼神...好像有些悲伤…】 [?无愧,无悔] 继续切换画面,只见阿格莱雅的视角之中,刻法勒被一道来历不明的强大光束射中,而白厄、万敌、星共同对抗一个浑身笼罩在黑暗之中的奇怪黑衣人。 第632章 何者续/粉霞天女我要当你的狗啊! 第632章 何者续\/粉霞天女我要当你的狗啊! [?为何不配,为何要跪] [?是非,真伪] [?选择无关错对!]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聚焦在了星的身上,身旁包括丹恒在内的众人在身侧奋战尼卡多利,但攻击都穿过了星,仿佛此刻的星处于一个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时间维度里,彼此之间根本无法相互触碰。 【瓦尔特:这里作战的人..身上有蓝光,还和星看起来不在一个图层...咳咳,空间,应该是用什么力量复现出来的】 【星:丹恒!你怎么被打飞了呀!】 【希儿:这首歌..好燃啊。】 [?谁给我种下因果] 只见万敌面色冷峻,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手腕上的血红色晶石。随着他猛地一挥手臂,眼前那座巨大的吊桥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地抬起,显露出一条蜿蜒曲折、通向悬锋城的道路。 【白厄:悬锋城...尼卡多利啊。】 【万敌:哼...终会有这一天。】 [?结局却不说破] 一道绚丽的身影如流星般从远处疾驰而来,正是遐蝶!她张开双臂,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飞扑向星,并紧紧地将其拥入怀中。紧接着,两人并肩而立,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的天空。 而天际突然出现了一头庞大无比的巨龙它强大的能量波动使得整个画面瞬间变得一片煞白,耀眼夺目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遐蝶:我...居然可以抱住星吗?】 【星:诶...难道你不想和我贴贴吗!(小浣熊大哭.jpg)】 【遐蝶:不...不是这样,只是...我的体质特殊,触碰到我的人...会永远睡去。】 【白厄:之前的画面中应该就已经表现过了,她的身侧围绕着死亡。】 【星:听起来..和黄泉有点像,但她最少还能和人贴贴...】 强烈的能量让整个画面变得煞白。什么都看不见。 [?诞生已铐上枷锁] 画面一转,镜头沿着一道陡峭而漫长的楼梯快速移动。只见列车组的众人整齐地分立在两侧,而星,则站在最高处回头。 当画面到最高处时,星转过头时已变成了白厄。 此刻的他孤身一人站立在一个空旷无垠的地方,这里仿佛就是世界的中心。 白厄抬头仰望着天空,那里赫然出现了 12 道闪耀着璀璨光芒的星座,以及位于正中央那个散发着炫目光芒的白色涡心。面对如此震撼的景象,白厄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和无畏。 [?无法挣脱] 【阿格莱雅:十二火种...全部回归了,预言揭示后的场景...】 【白厄:但为何..只余我一人在此?】 【瓦尔特:......】 味更对了。 瓦尔特默默的叹了口气,既视感啊即视感。 【阿格莱雅:你明白的,白厄。】 【阿格莱雅:预言早已给出了结果。】 【白厄:我明白....】 星静静地站在房间之中,她微微抬起头,伸出右手,精准地接住了一颗从天而降的火种。 [?故事,之外] 画面从照相机的镜头之中飞出,随后拉远,照相机以惊人的速度开始结冰,眨眼间便被一层厚厚的冰层所覆盖,最终化作了一团晶莹剔透的冰球。 [?有谁] 接下来,画面切换到了三月七身上。只见她双臂紧紧环抱于胸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团冰球捧入怀中。然而,就在接触到冰球的一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迅速蔓延开来。 渐渐地,三月七整个人都冰冻在了其中。变作了宛如一座美丽却又令人心碎的冰雕。 [?还在] 【芮克:照片正是人脑记忆相性最高的记录方式啊!】 【三月七:诶?我..我被冰封了?】 【星:呜呜呜呜,小三月,小三月~】 【三月七:别哭了!讨厌啊!】 【姬子:和捡到小三月的时候...很像。】 【瓦尔特: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说起来,之前画面里小三月一直没有下车吧...】 【瓦尔特:如果排除掉后续她又下车的可能...那只能证明,翁法罗斯的影响足以让她在周遭就会...】 【姬子:看来...翁法罗斯之旅似乎有异议了呢。】 【帕姆:唔...三月七乘客..不会有事吧...】 最后,镜头转向了平静如湖水一般的彩色平面。黑塔悠然自得地躺在上面,就像漂浮在云端之上,她轻轻地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湖面上轻轻划过,荡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一只手在湖水上划过。湖水之中还有星穹列车的倒影。 【艾丝妲:好漂亮,如同繁星的画卷的色彩...】 【叽米:看呐,伟大的黑塔女士~一定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何者 完】 【白厄:结束了...】 【丹恒:分析一下情报吧,首先我们已经知道三月七会在翁法罗斯不知什么原因被冻住,以及,逐火之旅的结局是成功的。】 【姬子:小三月跃迁结束就开始不舒服了,结合上特殊情况来看...绝对和翁法罗斯脱不了干系。】 【星:但现在其实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但首先,为了避免三月七受伤,我建议我们先不要前往翁法罗斯了。】 【帕姆:是个好主意帕。】 【姬子:嗯,只能先如此了。】 ..... 讨论时间飘然而过,抛去已经习惯在聊天室讨论的列车组,翁法罗斯的几位黄金裔则在阿格莱雅的召集下来到了云石天宫的浴场,一同探讨未来。 而另一边,直播间也开始播放了新的篇章。 【幕间结束,继续播放正片——】 【正在播放——粉霞天女!我是你的狗啊!】 【白厄:....】 【万敌:所以,直播间的标题一直是这种风格】 【艾丝妲:等会,这..画风...确实不太对。】 【佩拉:是..有些不太正常,怎么忽然变成...嗯,这副模样了。】 【三月七:粉霞天女?听起来就是很漂亮的人呢,狠狠期待了!】 第633章 说好的坦诚呢,倒是脱衣服啊。 第633章 说好的坦诚呢,倒是脱衣服啊。 画面开始播放,承接上文,首先是阿格莱雅介绍了这片区域——云石天宫,奥赫玛的大浴场,随后她为了向两人展示翁法罗斯的历史,因此将丹恒和星二人带到了浴场精灵这边。 【艾丝妲:等会,所以我没理解错..星将锚点插在了浴场内吗?】 【布洛妮娅:...好像,是有点奇怪。】 【缇宝:唔...不是很理解诶。】 浴场精灵——也就是一只由光组成的蝴蝶飘了出来,随后,它先是用一种正常的、沉稳的语调向他们详细地讲解起翁法罗斯的悠久历史。 但星表示听不懂,阿格莱雅则认为这是小问题,随后启动了另一种模式。 用一种充满童趣且温柔无比的语气,像哄小孩子一样再度讲解了一遍翁法罗斯的历史。 【星:有一种..在当小孩子的感觉。】 【佩拉:不用怀疑,某位冒充成年人的小孩子。】 【星:┭┮﹏┭┮】 【花火:这下听懂了。】 【希儿:说起来...童趣模式的讲解声音听起来和缇宝好像。】 【缇宝:嘻嘻,很棒吧。】 待浴场精灵讲完之后,阿格莱雅面带微笑地看着面前的二人,缓声道:“二位已经对翁法罗斯的历史有了基本的了解,接下来,我们就进入正题吧。请随我来。 说罢,她优雅地转过身去,步履轻盈地向前走去。 在她的引领之下,两个人穿过云石天宫的浴场,最终停在了一座造型别致的露天电梯跟前。阿格莱雅轻轻抬手示意道:“还请在此稍作等待。” 就在这时,急性子的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了?”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解释道:“自此向上是议院赠予黄金裔的浴池。原本除了我的同袍,他人严禁踏足。二位是来自天外的贵客,我愿为你们破例,但一次携两人前往…还是有违传统。” 听闻此言,星不禁感叹道:“好神秘的规矩。” 一旁的丹恒则显得淡定许多,他温和地说道:“这或许就是「英雄的特权」吧。不要紧,你先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三月七:这里让丹恒上会不会能打听到更多消息啊】 【星:有道理,不过这是浴场诶...在浴场谈事,总感觉有些奇怪。】 【银狼:要尊重当地的风俗~】 【流萤:银狼...一副看乐子的表情。】 【花火:乐。】 阿格莱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轻声说道:“你有一位温润知礼的伙伴。请来吧,贵客。” 于是,星跟着阿格莱雅走进电梯,随着轻微的晃动,电梯缓缓上升,向着那黄金裔浴池而去。 阿格莱雅优雅地迈出电梯,随后转过身来,伸出一只手做出邀请的姿势,同时用她那轻柔婉转的声音说道:“请坐吧。找一个舒适的姿态,然后闭上双眼。” 星抬眼望去,只见眼前呈现出一个散发着迷人光芒的浴池。池子里的水潺潺流动,闪烁着点点金色的细丝,宛如水中融入了黄金一般,令人目眩神迷。 然而面对此情此景,星不禁有些迟疑,她疑惑地问道“又要闭眼吗?”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这不是强迫,但…人们沐浴水中,本就是为了「坦诚相见」。你愿意相信我吗?” 听到这番话,星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坐在阿格莱雅身旁,并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星如此配合,她继续温柔地指导道:“…谢谢。然后,请往左侧挪动些,这样会更温暖。” 星依言向左移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位置更加靠近阿格莱雅。真是神奇,仅仅挪动几公分的距离,周身的水流却明显变得更加温暖了。 【银狼:你们两个...穿着衣服进浴场,也好神奇啊。】 【花火:确实,阿格莱雅的衣服有点像浴袍,但小灰毛这个...不够有趣。】 【星:这就是翁法罗斯的大姐姐嘛】 【三月七:...你居然记得这句话——不对,都记着了为什么还信啊!】 两人指的事三月七之前曾说过的一句话:小心啊,别被成熟的大姐姐给骗了 【星:无论如何,我和丹恒需要跟本地人搞好关系嘛!信不信都得先听着。】 【姬子:星也成长了呢。】 【星:嘻嘻~~】 【阿格莱雅:请诸位放心,我与各位并无敌意,只是想要确保奥赫玛的安全。】 【三月七:毕竟是最后的城市...其实我们还算能理解啦,之前开拓雅利洛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呢。】 【阿格莱雅:感谢理解,三月七小姐。】 此时,只听阿格莱雅用那温柔而又沉稳的声音继续说道:“现在,请把左手放到桌台上,抬起小臂,手掌向前,五指微微张开……” 星立刻按照她所说的去做。当完成这些动作后,阿格莱雅称赞道“就是这样,很不错。补上迟来的自我介绍吧,我是「金织」阿格莱雅,奥赫玛的改衣师,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之一。承蒙同袍信任,我暂时主持着黄金裔的行动。” 稍稍停顿了一下,阿格莱雅接着说道:“虽说我的本职是织造华服,但私人时间,我最钟爱的却是这座浴场。归根结底,衣物是一种隔阂,掩藏起人的身躯和内心……但在这里,我们尽可放下掩饰,流水会拉近你我的距离。” 说到这儿,阿格莱雅微微俯下身来,将嘴唇凑近星的耳畔,用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般的声音提醒道:“现在,你可以睁眼了,看,我们已连接在一起。” 听到阿格莱雅温柔的话语,星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她惊讶地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数根纤细而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线正悄无声息地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之上,而阿格莱雅抬起手掌,金线将两人的手掌缠绕在一起。 【星:衣服都没换,一点都不坦诚——白期待啦!】 【三月七:唉。】 【布洛妮娅:穿着衣服泡澡..真的舒服吗?】 【希儿:怎么看都不会舒服吧。】 第634章 阿格莱雅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第634章 阿格莱雅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星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仪式?”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回答说:“这么理解也无妨。”接着,她又补充道:“墨涅塔的金线缠绕着你我,它能察觉到最细微的动摇,如此一来,我们便不能对彼此撒谎。” 【花火:金色的线已经缠上你了.jpg】 【三月七:唔..感觉确实性格和卡芙卡更像了,还都用丝线。】 【星:没错!她是可以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卡芙卡:呵~】 【阿格莱雅:....我该表示荣幸?】 【三月七:请务必不要在意她的胡话!】 稍稍停顿片刻之后,阿格莱雅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会告诉你此世的真相。相应的,我需要你回以一个小小的承诺。完成这一步交换,我才能允诺你们在翁法罗斯的旅程一帆风顺。” “如果我无法承诺呢?”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指尖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 “感觉到了吗?金线起了波痕。它告诉我,你对奥赫玛的真诚尚存一丝怀疑,我必须消除这份顾虑。而今,黑潮席卷全世,大地沉入永夜,唯有奥赫玛在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的庇佑下,保有最后一丝光明。”阿格莱雅认真而轻柔的说道: 【希儿:这算是...牢不可破的誓言?感觉和星期日的能力也好像。】 【托帕:听起来不太一样,这更像是在测谎,星期日那个属于是吐真剂了。】 【布洛妮娅:只是听阿格莱雅口中不可知的外来之物改变了一切...莫非又是星核?】 【三月七:别了吧,咱们都快成拆核小组了。】 “集结于此的黄金裔是世人唯一的希望。人们奉我们为英雄、守护者、救世主……期盼我们击落众神,夺取火种,将神的权柄从王座上拉下,收敛于人类手中。” “当所有的火种被集齐,创世的奇迹便会显现,破碎的世界将重获新生。” “这便是翁法罗斯的逐火之旅——「一众英雄踏上弑神的旅途,摘得十二枚火种,实现再创世的伟业。」” “也许,你们就是黄金裔在等待的「援军」。” 星笑着回应道:“拯救世界是我们的专长。” 阿格莱雅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佩之情:“你一定亲身经历过许多奇迹,才能毫无动摇地说出这句话。或许是我有些心急…为了翁法罗斯,我愿意一试。” 紧接着,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对星说:“我已对你袒露了心声。接下来,只想请你做出一句承诺。请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向市民透露「天外之界」的存在。” 【布洛妮娅:啊...说到这里,现在已经公开了...】 【阿格莱雅:这正是令我头疼的地方。】 【希儿:没有天外世界大家就能同心协力抗争,一旦知晓肯定会...】 【艾丝妲:也就是说...要避免逃亡主义。】 【阿格莱雅:并非如此简单,天空泰坦拒绝任何人探索天外,在神罚之下,无人能离开翁法罗斯。】 【托帕:被封锁的世界吗...难怪从来没有和银河接轨。】 星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阿格莱雅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因为奥赫玛的时间已经不多,我不想给予人们虚假的希望…世人曾被它深深伤害。” “你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星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道:“我尽力…” 听到星的回答,阿格莱雅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微笑着说道:“如此一来,约定便完成了。谢谢你,星。”说完,她将手中的金线收起来,脸上闪过一抹歉意:“如果这场仪式令你感到不快,我向你致歉。但请理解…我不得不这么做。” “虽然很想听你说说自己的故事,不过现在…我已占用了你太久时间,丹恒先生似乎有些心急了,他的焦虑扰乱了水流。” 【阿哈:强牌慢打,故作姿态,你让我...走错片场了。】 【星:居然接上了!】 【花火:哈哈哈哈哈】 【砂金:星神复述我说过的话,这可真是...荣幸?】 【花火:其他神或许是哒,但是,绝对不包含乐子神哦~】 阿格莱雅微笑着说道“和丹恒先生一同参观下「圣城」吧,看看人们是如何在困境中谋生的。晚些时候,我会为两位贵客准备好见面礼。” 星默默地点了点头,走进了电梯。随着电梯开始下降,她的心情略微显得有些沉重。 当电梯终于抵达底层后,星快步走出电梯,并径直来到了早已等候在此处的丹恒身旁。 丹恒尽管内心十分焦急,但他还是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过多地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总算回来了,她都和你说了什么?” 星将从阿格莱雅那里获得的信息,以及与她达成的约定转述给了丹恒…… 丹恒不禁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片刻过后,他才缓缓抬起头来感慨道:“没想到她唯一的顾虑,是担心我们向民众散布星际旅行的传闻。这倒和白厄在重渊的反应如出一辙。” 紧接着,丹恒又继续分析道:“这个世界的确有些奇怪。封闭如雅利洛-6,当地人也对太空有着基本的认识,甚至知道命途和星神。但在翁法罗斯,天空更像是…一座监牢,就连谈论天外都成了一种禁忌。明明有着如此先进的技术……” “还记得那团遮蔽世界的混沌物质吗?我总有种预感,翁法罗斯是被人为封锁的。神话中的那些泰坦,也可能和某位星神有所关联。” 星不禁感叹道:“真是迷雾重重啊。” 一旁的丹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先照阿格莱雅说的,四下看看吧。我们参与了圣城保卫战,趁着人们的印象分还在,可以向他们了解些信息。顺道,也多拍几张照片留作记录。” 【飞霄:哇哦,时刻不忘拍照片。】 【丹恒:已经答应了三月,自然会尽力去做。】 【星:有丹恒在真的不需要动脑子,赞!】 【丹恒:...你还是最好动一动。】 第635章 泰坦,很奇妙吧 第635章 泰坦,很奇妙吧 于是,两人首先返回了热闹非凡的集市。只见一群人正围成一圈,似乎在议论着什么事情。丹恒见状,赶忙上前询问情况。 经过一番交流之后,他们才弄明白原来是一根巨大的石柱突然倒塌下来,刚好挡住了道路。众人对此束手无策,而看到星和丹恒出现时,便希望他们能够利用欧洛尼斯祷言回溯时间来解决这个难题。 【星:等会,为什么我们说话还能被听出口音。】 【丹恒:比起这个,沟通之谜才是更大的问题。】 【希儿:不过..看来所有人都在刻意保守这个秘密啊...天空泰坦..】 丹恒听后顿时恍然大悟,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星轻声说道:“原来如此,他以为我们也会召唤「神迹」。” 这时,星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 听到星的念叨声,旁边的缇宝好奇地问道:“咦,你怎么也念上啦?说起来,刚到奥赫玛那会儿,你是不是也这么做了?莫非,你也有学习欧洛尼斯祷言的资质?” 丹恒感到有些意外,他反问道:“这种资质很少见吗?”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回应道:“完全不哦!祭司可是很常见的,只是天赋有高有低。”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样吧,不如两位也来尝试一下——让缇宝老师来看看你们悟性如何!” 听到这话,星立刻集中精神,开始认真地念动祷言。只见原本倒在地上的巨大石柱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竟然开始缓缓地沿着时间的轨迹倒流,最终恢复成了最初完好无损的模样。 缇宝见状,不禁惊叹出声:“哇…真是天赋异禀,一教就会!” 周围那些一直受到困扰的居民们此时也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口中喃喃自语着:“奇迹…活生生的奇迹!传出去,快把这故事讲给那吟游诗人听:边疆的英雄来到奥赫玛,在此建立起丰功伟业……” 【桑博:太对了,哥。】 【加拉赫:翁法罗斯也有新闻学?】 【黑塔:我在思考,天赋到底是小灰毛的原因还是星核的原因...每当我即将失去兴趣时,她总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 【星:确实,我就是这么棒!】 丹恒也试了试,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似乎不行。” 缇宝连忙安慰道:“没关系,这也是常有的事,说明你更适合当一名战士。说起来,你们和阿雅聊过了吧,感觉如何?” 星嘴角微微上扬,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我已经摸清了你们的底细…” 听到这话,缇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忍不住笑起来:“哦?那还真是了不起呀。” 缇宝褪去玩闹的心思,继续说道:“认真地讲,*我们*都觉得两位降临在…咳咳,来到奥赫玛绝非偶然。上手就能和欧洛尼斯共鸣的祭司,缇宝老师也是第一次见。学会了它,你们在翁法罗斯就能畅行无阻啦。嗯,基本上吧。” 【花火:哇哦,花火大人原以为大嘴巴的会是看起来比较粗狂的纹身男,没想到是你呀】 【万敌:纹身男...?】 【白厄:噗...】 【缇宝:唔...这个,其实小敌身上的不是纹身,而是....(解释内容省略。)】 【椒丘:很僵硬的转移了话题呢。】 【缇宁:嗯。。。就是说啊。】 说到这儿,缇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一拍脑门儿说道:“啊对了,差点忘记正事…*我们*来找两位,是想确认你们有没有传信石版。没了它,在奥赫玛可是寸步难行。” 听到缇宝这么一说,站在一旁的丹恒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流露出一抹疑惑不解的神情,他稍作思考后开口问道:“传信石版…? 话音未落,只见星动作敏捷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并将其递到了缇宝面前,“你说的该不会是…这玩意吧?” 缇宝见状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快步走上前去仔细端详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兴奋地叫道:“就是它!果然,天外…两位的城邦也有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嘛!” 一边说着,缇宝伸手接过手机,开始认真研究起来:“让我看看…外形不太一样,但功能倒是差不多,也许能通过共鸣…嗯……”缇宝嘴里念念有词,双手则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手机。 没过多久,只听得缇宝开心地欢呼一声:“大功告成!以后*我们*就能通过石版联络对方啦。不过仅限于奥赫玛城中哦,离开了阿雅编织的金线,传信就不起效果了。” 【星:坏了,这确实是大漏勺】 【艾丝妲:有没有可能其实开拓来过翁法罗斯,只是痕迹和记录(比如定锚)被消除了?】 【黑天鹅:这也是谜团之一。】 【瓦尔特:哦...原来阿格莱雅女士就是信号基站。】 【三月七:所以共鸣就是通讯软件加好友?好朴实无华!】 【佩拉:科技树点在了奇怪的地方】 听完缇宝这番解释,丹恒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惊讶,他喃喃自语道:“这还真是…令人意外。” 缇宝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嘿嘿,你该不会把*我们*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原始人了吧?”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紧接着,缇宝又热情洋溢地补充道:“两位也可随意使用自己带来的货币,塔兰顿律法之泰坦的天秤会衡量万物的价值,不用担心身无分文,没法在圣城生活。” 这时,站在旁边的星也忍不住发出感叹:“泰坦,真神奇啊…” 缇宝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泰坦,很奇妙吧?” 【星:原来不包吃住呀?】 【缇宝:小灰原来是这么打算的吗!】 【艾丝妲:可以自动衡量物品的价值作为货币...泰坦的能力也够神奇,但是这不会破坏经济体系吗?】 【缇宝:别担心,就两人的话不会有什么影响哒!】 第636章 原始人竟是我自己 第636章 原始人竟是我自己 “好啦好啦,那我先去处理别的事啦。回头见哦,祝你们玩得开心。”话音未落,缇宝便像一只轻盈的小鸟般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丹恒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轻声说道:“…不合常理的事,实在太多了。” 就在两人讨论着接下来究竟应该前往何处的时候,丹恒突然停下话语,伸出手指向前方:“看,屋顶上有人。那儿的视角似乎不错,能拍到整个城区。我们也找路上去吧。” 于是,两人便开始寻找合适的路径登上房顶。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理想的位置站定。 远方的云石天宫与刻法勒伟岸的身躯是那么的清楚,雄伟。 【星:同步鸟瞰点!】 【银狼:总感觉这个背着球的造型很眼熟,】 【星:懂了,野蛮6】 【银狼:没错,完全一样!】 丹恒满意地点点头,赞叹道:“视野极佳,还能望见那尊泰坦,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吧。”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星。 星心领神会,迅速掏出三月七的相机,调整好参数,正准备按下快门进行拍摄。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原本正在悠闲观景的那个人却好奇地凑了过来,面带微笑问道:“——两位,在做什么呢?”随后他好像认出了星和丹恒:“二位是守护了圣城的英雄吧,我达米亚诺斯看见了你们英勇的身影。” 听到这话,丹恒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礼貌地回应道:“你好。我们是…来自远方城邦的士兵。”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们初来奥赫玛,希望能留下些纪念,所以来到视野宽阔的地方…嗯,制作…不对,捕捉?总之,想留住这片风景。” 那人听完丹恒磕磕绊绊的解释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摆了摆手,说道:“喔——你是想说「拍照」吧?” 【青雀:乡下人不知道拍照,哈哈】 【丹恒:。。。】 【星:噗,略显原始的智库管理员】 【刃:呵,这么狼狈的模样,真是少见。】 【姬子:没有小三月在身边,气氛还是活跃不起来。】 丹恒的脸色瞬间僵住了,一抹尴尬之色浮现在他的脸上。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闷闷地回答道:“没错,是这个意思。” 站在一旁的星则拼命憋着笑,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来会让丹恒更加难堪。 这时,只听见那位大笑之人自我介绍道:“哈哈!那二位算是找对人了,不才达米亚诺斯,对旅行和留影颇有研究——毕竟我的身份,就是圣城家喻户晓的探险家!”说着,他还自豪地挺了挺胸脯。然后,达米亚诺斯热情地伸出手,说道: “来,把你们的留影石机交给我吧。” 星看了看手中的照相机,有些犹豫地递给了达米亚诺斯。 同时,一旁丹恒压低声音向身旁的星吐槽道:“…我也不想再推敲他们给事物命名的规律了。” 达米亚诺斯接过相机,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之色。他仔细端详着这台从未见过的机型,嘴里喃喃自语道:“喔,是没见过的机型,但难不倒我。是这里吧?还有这里…哈!轻轻松松,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正当他滔滔不绝地说着时,突然像是在操作相机的过程中发现了什么惊人的东西,原本挂在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只见他紧盯着相机屏幕,嘴巴微微张开,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继续熟练地操作着相机。 【希儿:他这是看到什么了啊。】 【三月七:不对!不能给!储存卡里边存着其他地方的照片呐】 【星:哦吼...】 【瓦尔特:看来丹恒是被之前拍照的事给搞懵了,如果正常情况下他肯定能反应过来。】 【白厄:这情况就有些尴尬了。。】 【缇安:哇,小小灰刚答应阿雅没几分钟就暴露了。】 一旁的星察觉到了异样,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达米亚诺斯被星的声音拉回现实,他猛地抬起头,神色慌张地回答道:“…没事!来吧两位,请站好,然后看向我!” 待两人按照要求站定之后,达米亚诺斯迅速调整好角度和焦距,按下快门,完成了这次拍摄。 拍完照,达米亚诺斯长舒一口气,笑着对他们说:“搞定了。给二位过过目!” 丹恒凑上前去,仔细查看照片后点了点头,表示还算满意:“感觉还不错。” 然而,星却皱起眉头,指着照片说道:“光圈太小,景深太大。” 一旁的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了解星绝对在故意挑刺:“…别挑剔了。” 站在他们对面的达米亚诺斯则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嘿嘿笑着附和道:“嘿嘿,两位满意就好。”在星收起相机后,他似乎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话说回来,其实我有件事想请教二位英雄,没想到正巧遇上,那我可直接问了……”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们,其实不是从异邦来的吧?” 【佩拉:有没有可能是阿格莱雅派来试探的人?】 【布洛妮娅:理论上是没这种必要的,应该还是看到照片后起了疑心。】 【星:我只想知道小道消息是谁传播的,速度这么快,甚至还这么准。】 【三月七:说不定这里也有寒腿叔叔呢。】 【桑博:?】 听到这个问题,丹恒和星先是一愣,随即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之色。丹恒很快恢复了镇定,面无表情地反问道:“什么意思?” 达米亚诺斯见状,连忙解释道:“小道消息已经传开了,有刚进城的难民说——你们是来自「天外」的人,是白厄阁下在路边捡到的。” 然而,丹恒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平静地回答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先生,谣言只是谣言。” “我们来自「塔拉萨波利斯」,一个人烟稀少的边陲村落。为前来圣城,我们经历了重重险阻,有幸在重渊与白厄阁下结识,才抵达这里。” 第637章 尬住了 第637章 尬住了 听到这个陌生的地名,达米亚诺斯微微一怔,嘴里喃喃重复着:“塔拉萨波利斯…?”紧接着,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儿,达米亚诺斯满脸失落之色,长长叹息一声说道:“唉,这样啊…我还以为终于能证明「天外之界」的存在了呢。” 【阿哈:“这位先生,你能把你们家乡的名字再重复一次吗”】 【景元:塔拉萨...】 【镜流:你依然还记着。】 【星:好快的编,不愧是丹恒。】 星继续保持沉默。 达米亚诺斯见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打破了现场略显凝重的氛围,朗声道:“哈哈,无妨!无论如何,感谢你们出手相助,塔拉萨波利斯的战士——奥赫玛欢迎你们。”言罢,他便带着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转身离去。 待到达米亚诺斯走远之后,丹恒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好险。有种不好的预感。” 星一只手挠头,轻声附和道:“感觉没能骗过他…” 丹恒眉头微皱,接着分析道:“毕竟「塔拉萨波利斯」只是我临场编造的,如果他真是探险家,又对翁法罗斯的地理了如指掌,恐怕我们早就被看穿了。” “所幸没留下什么证据。不过…就算星空在翁法罗斯是一种禁忌,果然还是会有人对它报以憧憬。因此,我们得更小心了。” 【艾丝妲:只能说没有解释的禁忌反而会加深人们的印象和好奇】 【星:没错,就像模拟宇宙的按钮一样】 说完这番话之后,他们继续在城中漫步闲逛。走着走着,便遇上了白厄和哈托努斯二人。 只见哈托努斯正劝说着白厄放下过往,然而白厄却只是无奈地长叹一声,表示自己依然无法释怀。 就在这时,白厄恰好瞥见了从旁边经过的丹恒等人,于是连忙走上前去,将一把修复如新的击云递到了丹恒手中,并说道: “给,先前说好的「赔偿」。我委托圣城最负盛名的大工匠修好了你的长枪。初次见面时有所冒犯,再次向两位致歉” 【丹恒:单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损坏过的痕迹,厉害。】 【云璃:居然真的修好了...确实看不出断裂的痕迹。】 【白厄:造出这柄枪的人也是位赫赫有名的工匠吧,天外有天,我完全无法想象一个翁法罗斯之外的世界。】 【希儿:等会,他提到了‘翁法罗斯之外’,这儿是不是说漏嘴了】 【星:原来大嘴巴竟是你!】 【缇宝:不是啦,小白才不会说漏嘴呢,哈托努斯一定是早已知晓诸位的来历了】 听到这里,一旁的星突然心生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神谕又是谁颁布的?” 面对着星急切而充满期待的眼神,白厄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笑,缓缓说道:“神谕之所以是神谕,正因它是以「奇迹」的形式降临。无人知晓它究竟代表了谁的意志。”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丹恒也插话进来,他盯着白厄,语气严肃地说:“阿格莱雅传达给我们的,更多是一种集体的使命。但你作为个人,白厄,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白厄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丹恒会如此直接地向他发问,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吗?我还在寻找那个答案。” 【花火: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也在找原因呢。】 【青雀:迷茫的救世主,听起来就是危险的组合呢。】 【罗刹:正因如此,才需要找到意义。】 “但如果诸神眷顾,属于我的火种应该已经不远了。” 星闻言不禁脱口而出道:“是尼卡多利?” 白厄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道路一般,坚定地说道:“我是一名士兵,从小就被教导如何战斗。从被预言选中的那一天起,我便把「天谴之矛」纷争之泰坦视作自己的终点。总有一天,我会折断它的长矛,摘下「纷争」的火种。” 【星:不过...纷争和白厄真的搭配吗?好像和万敌更搭配吧。】 【万敌:可惜,不可能是我。】 【三月七:唉?这又是为什么?】 【万敌:情况,很复杂。】 【星:没事,早晚也会知道的。】 【万敌:。。。】 说着,他也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一直讨论这么苦大仇深的话题也属实扫兴。好像还是我起的头,真难为情。” “对了,缇宝老师说你们也用石版,不如咱们交换个联络符吧?还有这些谢礼,也请一并收下。趁着天色正好,两位不如多走走看看吧。不打扰你们,回头见了。” 两人继续探索奥赫玛,走到一处偏僻的街道,路旁周围弥漫着浓郁的草木香气和湿润的泥土气息,就在这时,两人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道纤细而优雅的身影正在投喂大地兽。 听到脚步声,遐蝶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啊…是两位贵客。欢迎来到大地兽的居所…虽然这么说,但我也只是刚好路过。” 丹恒礼貌地点点头,目光落在遐蝶身上,好奇地问道:“说起来,遐蝶小姐也是黄金裔吗?” 听到这句话,遐蝶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是” 丹恒见状,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触及到了对方不愿意提及的话题,连忙道歉:“…抱歉,如果你不想聊这个话题,我会就此打住。” 遐蝶微微一笑,表示理解:“谢谢,丹恒先生。” 一时间,三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只有微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青雀:他们三个僵住了诶。】 【希儿:这也沉默过头了吧...】 【星:气氛过于凝重了,可恶啊,三月不在,丹恒你要负担起吐槽的责任啊。】 【丹恒:....我尽力。】 第638章 不能被它看扁了啊! 第638章 不能被它看扁了啊! 发现气氛不太对的星眼珠一转,指着那几只懒洋洋趴在地上的大地兽喊道:“快活跃一下气氛!” 大地兽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星一眼,便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丹恒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说:“…它好像听懂了,只是懒得理你。” 就在这时,其中一只大地兽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仿佛在回应丹恒。 这句话恰到好处地打开了话题,让原本紧张的氛围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遐蝶微笑着看向丹恒和星,热情地邀请道:“呀,看来这孩子有些饿了。两位来得正巧,要试试给大地兽喂食吗?” 【星:感觉喂我正合适】 【银狼:噫,你什么时候出现的连土都想吃的症状。】 【星:对新鲜的食物产生好奇心不是很正常嘛!】 【丹恒:但这...并不能算是人类的食物吧。】 她抬手朝着不远处的容器一指,继续介绍道“它们的饲料很干净,是干燥的红土。边上就有一些。”她提醒道“初次喂食,只拿一小块就好。” 听到这话,星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那一堆红土问道:“我能尝尝吗?” 遐蝶忍不住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回答道:“当然可以。但味道很苦,也不容易消化。” 【三月七:唔..其实咱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味道呢。】 【星:我知道!你一定是吃过了。】 【遐蝶:没..没有,只是听闻这里的管理员提起。。】 星听完后,反而饶有兴致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装着红土的容器里拈起了一小块儿。 此时,那几只大地兽正圆溜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星的动作,眼中流露出殷切期盼的神色,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星快点把食物送到自己嘴边。 只见星手里握着那块红土,迟迟没有下一步的举动。而大地兽则发出一阵迟缓却又充满愉悦感的低吼声,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卖萌一般,明显是在满心欢喜地等待着这位新上任的饲养员给自己投喂美食呢。 可是,真要这么轻而易举就让它如愿以偿地吃到食物吗..... 要不让丹恒吃掉饲料吧,她撇头瞧了一眼丹恒。 然而,站在一旁的丹恒将星的表情尽收眼底,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想都别想。” 该死,他什么时候学会的读心术? 【青雀:天呐,这默契度,绝了。】 【星:丹恒老师你怎么这么懂我!】 【花火:哈哈哈哈,已经习惯了小灰毛的作疯了。】 【这两人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星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红色土块,然后又抬头确认了一下大地兽的眼神。 只见大地兽眨了眨眼,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星看到了疑惑…犹豫…好像还有一丝隐匿的挑衅。大家伙俯视着自己,仿佛在说:「你有胆吗,小家伙?」 从小到大——虽然也算不上多久的时间——还从来没有被一只动物看扁过。现在,恐怕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保住自己的尊严…… 毕竟,它吃的得,难道自己就吃不得了? 于是,就在丹恒和遐蝶惊诧的目光注视下,星突然张开嘴巴,毫不犹豫地朝着手中的红色立方体狠狠咬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红色立方体的一角被咬下,碎屑飞溅开来。 【阿哈:这何尝不是一种开拓呢】 【星:就是,不能被乐子神给看扁了!】 【万敌:你真吃?】 【三月七:不是吧!你怎么真的吃了...看来以后列车盆栽也得注意安保了。】 【丹恒:不至于...】 【花火:呀嘞呀嘞,真是一只拦不住的小馋猫呢~】 目睹这惊人一幕的丹恒倒抽一口冷气,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嘶……”一旁的遐蝶更是双手捂住嘴巴,半晌才挤出一句:“啊……” 星咀嚼着口中的红色碎块,起初并未感觉到什么异样。但很快,一股浓烈至极的苦涩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迅速充斥整个口腔。这种苦涩绝非寻常烈性药物所能比拟,它犹如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刺入心灵深处最为柔软的地方。 刹那间,星感到自己对“开拓”的信念产生了动摇。一直以来,她都坚信只要勇往直前、不断探索,就能开辟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苦涩却让她开始怀疑起一切努力是否真的值得…… 【布洛妮娅: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听到星的心声的时候,总感觉意外的有些绷不住。】 【希儿:没错,有些过于精神了。】 【星:(昂首叉腰.jpg)】 【三月七:没在夸你啊喂!】 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星时不时的抽风行为早已习以为常。 他默默地取出随身携带的水瓶,轻轻拧开瓶盖,递到星面前,轻声说道:“…喝口水吧。” 大地兽发出了嘲弄的叫声。 星痛心疾首,这下自己不仅收获了它的嘲笑,而且还得继续担起投喂它的职责……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遐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哈哈……看来发生了些意外呢。没关系,饲料还有很多…再去拿一块吧。” 听到这话,星这次倒是没有再折腾出什么花样来,老老实实地拿起一块红土,小心翼翼地送到大地兽嘴边。只见大地兽张开大口,一口便吞下了那块红土,然后欢快地摇晃着尾巴,看上去心情格外愉悦。 【三月七:看来是真不好吃,居然没有再来一次。】 【花火:小灰毛已老实求放过。】 【星:就算是我,也不至于开拓两次。】 【白厄:多开拓开拓大地兽的食谱,说不定能找到什么】 “它好像很开心。或许…你可以试着摸摸它? 星听后,用力地揉搓起大地兽的脖子来。大地兽感受到星的触摸,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嘴里还不时发出“呜嗡嗡…嗡嗡嗡!”的低鸣声。 见此情景,遐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看来它很喜欢这样。你和大地兽很投缘呢。真教人羡慕呀。” 第639章 粉霞天女..是谁? 【桑博:那是,都是一个槽吃饭的兄弟,能不投缘嘛】 【阿哈:乐】 星得意地扬起头,对着遐蝶笑道:“你不来摸摸看吗?” 遐蝶连忙摆手道:“我吗?我就不必了,没关系……” “遐蝶小姐是有什么顾虑么?我们初来乍到,希望能用实际行动拉近与各位的距离。”丹恒询问道。 遐蝶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赶忙解释道:“两位误会了。你们出手帮助奥赫玛,已经充分表达了善意。我只是……不怎么擅长「接触」而已。无论是和人,还是和这些孩子。请别放在心上。” 丹恒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星,也拍张大地兽的照片吧。这种神奇的生物别处不多见。 遐蝶一听,眼神一亮,随即热情地说道:“两位是想和这孩子合影吗?那样的话,我或许能帮上忙。” 星略带迟疑地回应道:“倒也不用勉强自己。” 然而,遐蝶却连连摇头,语气坚定地表示:“不是勉强。留影算是我的兴趣。” 丹恒见状,点了点头应道:“这样也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请把留影石机放在地上。” 星听后,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不能直接给你吗?” 丹恒稍作思考,而后轻声说道:“…先照她说的做吧。” 于是,星依言小心翼翼地将三月七的相机放在了地上。只见遐蝶轻盈地弯下腰去,动作优雅地将其拾起...... 【白厄:说起来,我想到了很在意的事,之前的画面之中,遐蝶是可以抱住星的。】 【遐蝶:...没错,是有这回事,但..为什么?】 【遐蝶:我...我很想试一下。】 【星:所以,触碰到你到底会怎么样?】 【遐蝶:就像他们称呼我的那样——死亡的力量将会吞没我触碰之人..】 【遐蝶:但你似乎是特殊的。】 【丹恒:难怪要这么小心】 【艾丝妲:自身拥有的死亡力量吗...听起来也是泰坦的能力。】 遐蝶拿起相机后,仔细端详起来。她轻声说道:“很漂亮的颜色呢,感觉…非常可爱。光圈、感光度、还有预设的滤镜…虽然外观不同,但实际构造是一样的。没问题。” 说完,遐蝶抬起头来,微笑着对星和丹恒说道:“两位,请站好位置。” 听到遐蝶的指示,星和丹恒按照遐蝶的要求调整好了姿势。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这样就好啦。希望二位喜欢。”拍完照后,遐蝶将相机轻轻地放在地上,星再度捡起来。 一张两人站在大地兽面前的照片拍好了。 角度和明暗度都不错,唯一的小缺点就是。。。用的是黑白滤镜。 【花火:音 容 宛 在,永 远 怀 念】 【青雀:这可真是字面意义上灰黯之手啊】 【黑塔:小灰毛这下更灰了】 【丹恒:一想到这照片会被三月七挂在墙上就。。】 【星:我懂你意思(憋笑.jpg)】 星和丹恒看完照片后面面相觑,最后由丹恒开口问道:“…只是,用黑白滤镜是有什么考量吗?” 遐蝶微微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啊…抱歉,只是个人爱好,我喜欢黑白的照片。如果两位介意,我再重拍一张。” 丹恒连忙摆了摆手,回答道:“不必了。这样就好。” 遐蝶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很高兴能帮上忙。那我先失陪了。两位请继续和大地兽玩耍吧。”话音刚落,她便转身离去,留下一道优美的背影渐行渐远。 望着遐蝶远去的背影,星不禁低声呢喃道:“「剧本」里还安排了摄影师平替?” 一旁的丹恒微微皱起眉头,吐槽道:“…这话听着像星核猎手的台词。”接着他又若有所思地补充道::“那位遐蝶小姐,该说是寡言少语吗?也不对,只是有些捉摸不透。” “先前遇见时也是,她似乎很避讳和人产生肢体接触……这些黄金裔个个都性格迥异,相较之下,白厄大抵是最正常的那个了。” 【布洛妮娅:我还以为是她的能力让照片也褪色了】 【青雀:不过丹恒这么说。。。白厄不会也有不正常的那一面吧】 【白厄:怎么可能。】 【星:不好说哦,大预言家曾言,第一个遇到的绝对有大秘密。】 正当两人还沉浸在对遐蝶以及其他黄金裔的讨论之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们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查看,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缇宝的消息。 [缇宝、丹恒、开拓者的群聊] [缇宝:丹恒,星!你们好呀] [缇宝:在云石市集逛得如何啦?] [星:已经逛得差不多了,还遇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人和事] [缇宝:那太好了!你们逛得开心就好] [缇宝:浴场这里也已经完全恢复战前的热闹了,你们逛够了以后,就回云石天宫找我们吧] [缇宝:阿格莱雅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哦!] 两人匆匆忙忙地赶回了云石天宫,此刻他们身边的路人们正热火朝天地谈论着一些事情。只见一个公民满脸兴奋地对着另一个女性公民喊道“嘿,你在辩论场里吗?” 那位女性公民一脸茫然地回应道:“辩论场?你说哪个?” 男性公民兴致勃勃的安利道:“就是那个——「粉霞天女」——热烈程度还在一路飙升呢!我看你不在里边,先进来吧,不然人要坐满了。” 听到这话,丹恒不禁低声呢喃道:“粉霞天女、辩论场……” 一旁的星则好奇地左右看着问道:“哪有人在辩论啊?” 丹恒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道:“总有种微妙的预感,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过去看一眼。” 【三月七:哇哦,粉霞天女终于要出场了,期待期待。】 【丹恒:三月..你最好先别期待太早,如果我没猜错。。。】 【彦卿:说起来...三月七似乎也是粉色头发。】 【星:莫非是之前用过三月七照相机的那家伙..什么阿米诺斯?】 【三月七:不会吧...】 第640章 粉霞天女啊,我该如何赢得你的芳心 第640章 粉霞天女啊,我该如何赢得你的芳心 于是,他迈步走向那群正在交谈的公民,礼貌地开口说道:“两位,打扰了。我们不是故意偷听,但你们方才提到的辩论场…我们也想了解一下。” 两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丹恒和星,上下打量一番后,其中一人疑惑地问道“嗯?你们这身打扮,到底是……” 丹恒回答道:“我们是异邦来的战士,此前参与了奥赫玛保卫战。” 公民一听,脸上立刻露出钦佩之色:“原来是两位勇士,失敬失敬!没想到你们也会对社会逸闻感兴趣,当然没问题。” “请两位拿出石版,我来教你们连入奥赫玛的万帷网。” 星恍然大悟:“原来是「讨论组」啊!” [天外探险家:如我刚才所说,粉霞天女无论如何都不像是翁法罗斯人] [天外探险家:而且在那台留影石机里,还有许多翁法罗斯见不到的奇景:雪白的世界、不计其数的小型天舟、流光溢彩的高楼……] [天外探险家:「天外之界」是存在的!] 【青雀:哦豁,果然让那人看到相册了】 【加拉赫:只是这个石机、石板等奇怪的命名方式...你的科技非常现代,但你的用词非常古老。】 【云璃:哈哈哈哈,三月七一觉醒来成为了天女了。】 【三月七:这种事情不要啊!】 [扎格列斯送我钱:粉色秀发、蓝色短衫,双目如同映着晚霞的大海……] [扎格列斯送我钱:这真的不是墨涅塔的人间化身吗?] [只愿做人台:阿格莱雅大人才是墨涅塔的代言人] [天外探险家: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说了,粉霞天女根本不是翁法罗斯人,她来自天外!] 【星:看到一次笑一次,粉霞天女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唔...没想到居然是咱自己....】 【希儿:这才是真的漏勺啊】 [第十三泰坦:我承认我看的野史很多,但「天舟之灾」可不是野史,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悲剧] [第十三泰坦:没有人能在艾格勒的怒视下穿越天穹——说到底,天外之界存不存在还两说呢!] [法吉娜还在喝:粉霞天女存不存在也两说呢] [只愿做人台:我手里还藏有阿格莱雅大人手作的华服三两件,愿以最美的衣裳为礼结识粉霞天女!] [天外探险家:我都说了是我亲眼所见!] [第十三泰坦:是吗?那我还亲眼见到尼卡多利和刻法勒握手言和呢] 【星:怎么翁法罗斯也有虚构史学家啊。】 【加拉赫:无处不在,这才是虚构史学家的能力啊】 【青雀:没办法,也没想到科技树能这么怪异】 [扎格列斯送我钱:探险家朋友,你在这里信口胡说,想必是被扎格列斯蛊惑了吧] [天外探险家:我坦诚相告,却换来你们这般态度…既然如此,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天外之界的存在!] [天外探险家:看好了,我将会飞向天外之界] [天外探险家:即便赌上性命,也要找到粉霞天女,让你们这群家伙统统闭嘴!] 看完聊天记录,星和丹恒不禁对视一眼,紧接着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糟了!” 只见丹恒面色凝重地说道:“那个给我们拍照的达米亚诺斯…一定是他。他当时点开了相册,看见了三月七以前拍的照片。” 一旁的星忍不住吐槽道:“这下三月七成天女了。” 丹恒却摇了摇头:“这可不是现在的重点啊。” 接着,他继续分析道:“会场里有一百多个人,虽然目前没人相信达米亚诺斯,但我们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一旦事情失去控制,后果难以想象。” 听到这话,星也是一脸焦虑地附和着:“社交平台,人类最大的敌人…” 丹恒当机立断地喊道:“快!在事态发酵前,必须找到本人。” 两人冲入了云石天宫之中,只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座原本应该宽敞空旷的浴场此刻竟然已经是人满为患了。放眼望去,四处都是攒动的人影。 【丹恒:不过出现这种事...也只能说并不意外,前面那个人拍照的时候感觉就不对劲了。】 【希儿:不过..带入想想,我们要是看见有俩奇怪的人,手里的相机是前所未有的科技和风景,肯定也想疯狂外传吧。】 【星:说起来,阿格莱雅会知道这件事吗】 【缇宝:万维网都是阿雅在控制,事情已经发酵起来了,她一定会知道的!】 【丹恒:阿格莱雅知道了,会做什么?】 【万敌:小心别被清理了。】 【星:清...清理?】 【阿格莱雅:二位的努力我都看在眼中,请相信,不会真对你们做什么。】 【白厄:至少,我相信她的处理结果不会出格。】 面对如此拥挤的场景,星不由得喃喃自语道“一下这么多人……” 而丹恒则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果断提议道:“偏偏这种时候,四周打听下?” 两人没走多远,忽然间,一阵充满浪漫情怀的自言自语传入他们耳中。原来是一名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中的公民正在那里自我感慨着: “粉霞天女,只从这字里行间,我便能想象你的美貌!你定然是墨涅塔的化身,令我深陷池沼,难以自拔……美丽的天女,我该如何才能赢得你的芳心?” 【银狼:这用词造句的格式有些过于熟悉了,这个人如果在外面,他应该去信纯美】 【星:我要笑岔气了】 【缇安:小小粉虽然没来,但依然名声鹊起喽。】 【姬子:没想到小三月也开始有粉丝了。】 【三月七:怎么姬子姐姐也取笑咱呀!】 【米沙:也和想象力有关系哦,拍照的人之前只是看到过三月七的相机,没有备份的痕迹,而其他人只是通过文字描述想象。】 【米沙:而想象出来的东西都是有滤镜的,当然最美好了。】 一旁的星听到这番话后,立刻压低声音轻声嘀咕起来:“零食,毛绒玩具,可爱的衣服。” 丹恒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眼中的三月七还真单纯。快问正事。” 第641章 你想用匹诺康尼的剑斩翁法罗斯的官? 第641章 你想用匹诺康尼的剑斩翁法罗斯的官? 于是,星走上前去向那位浪漫的公民询问是否有见到过名叫达米亚诺斯的人。然而,这位满脑子都是粉霞天女的公民却是一脸迷茫地回答道:“打咩阿斯?阿米诺斯?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朋友……” 接着,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星说话似的,继续自顾自地喃喃自语道:“现在,我心中只有粉霞天女!” 看到这一幕,丹恒不禁皱起眉头叹气道:“不知道他喝了什么,该有人来劝劝他了。”说完,他冲着星挥挥手示意道:“走吧,再去别处看看。” 两人在云石天宫里转了许久,但似乎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在发癫和表示对粉霞天女的爱慕。 这也让星和丹恒愈发头痛,事情好像闹得更大了。 【青雀:好像不光之前那个人,在这里的奥赫玛人的用词都相当的...纯美。】 【星:说不定第三重命途环绕的是纯美也说不定。】 【银枝:这里的人民身处绝境却依然充满希望,精神依然崇高而美丽。而宇宙之中尚有未能知晓纯美的星球,我誓令「纯美」之盛名响彻寰宇,至死不泯】 【银枝:诸位星穹列车的朋友们,请进入翁法罗斯之时务必与我联系。】 【白厄:纯美星神吗..之前在直播间介绍中到是看到过】 【风堇:听起来,似乎与墨涅塔相近呢。】 【星:墨涅塔?】 【缇宝:嘻嘻,就是阿雅容纳的火种,属于浪漫之泰坦哦~】 【缇宝:祂的眷属们追逐着世间的美好,编入金丝,织作世间的浪漫,令翁法罗斯的众生拥有情爱】 【瓦尔特:泰坦和星神的能力都有交汇或者重叠的部分。。或许这也是一些线索。】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喧嚣之中,还是有一些保持着理性思考的居民存在。其中一人站出来高声说道“诸位公民,请停止传播来历不明的形象!你们还未清醒吗?粉霞天女是被编造的谎言,是扎格列斯的恶作剧。我们应当追随阿格莱雅女士的领导,而非沉浸在消磨意志的幻想里……” 听到这番话后,星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道:“你见过达米亚诺斯吗?” 只见那位理智的公民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之后回答说:“达米亚诺斯?那个自命不凡的探险家?”紧接着又补充道:“我听过这个名字,但从未见过其人。只听他人评价,他必定是个十足的疯——” 正当此时,一阵突如其来且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从高处传来,瞬间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呼喊声响遏行云,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粉霞天女!天外之界——!!”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刚刚还侃侃而谈的理智公民也是一脸惊讶,不禁喃喃自语道:“这什么声音?” 终于找到了达米亚诺斯,两人赶快追了上去。 【星:这浴池不是只有黄金裔才能进吗?他是怎么上去的?】 【希儿:看来是偷偷上去的...你看身后守卫不是已经追上去了吗。】 最终,在生命花园的边界处,达米亚诺斯停下了脚步。紧跟其后的两名守卫见状,急忙高声呼喊起来:“公民!冷静,别做傻事!” 其中一名较为冲动的守卫更是情绪激动地大声吼道:“这里可是生命花园,「裂分之枝」的圣地!你要亵渎神明吗?” 然而,面对守卫们的警告与阻拦,达米亚诺斯却丝毫不为所动。只见他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地回应道:“亵渎?你们大错特错!睿智的瑟希斯会为我感到骄傲的,看着吧!” “我,探险家达米亚诺斯,今天便要插上羽翼,触摸天空——向所有人证明天外之界的存在!” 听到这话,那名冲动的守卫不禁露出一脸惊愕的表情,疑惑地问道:“…羽翼?” 达米亚诺斯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没错——就在此处!” 这时,另一名守卫忍不住插嘴道:“这就是个大号的「飞天坛递」,你是在自寻死路!” 面对守卫们接二连三的质疑,达米亚诺斯只是冷笑一声,然后义正言辞地说道:“呵,尽情释放你们的讥讽吧。我会以实践为盾,折断你们质疑的矛!” 【玲可:他在极力证明自己,或许这才是探险家应该有的素质吗?】 【希露瓦:这不正常。】 【杰帕德:他严重扰乱治安的同时随意撒布他人隐私,甚至在拿自己生命冒险,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学习的东西。】 【星:没错没错】 【丹恒:说是如此,但我们也不能看着他死在这里。】 星试图对他使用钟表把戏.... 钟表小子没有反应。 想用匹诺康尼的剑斩翁法罗斯的官?哈,果然自己想多了,星摇了摇头,说道:“感觉他死定了。” 【艾丝妲:阿哈不会某一天突然从星的心声之中现身吧】 【阿哈:阿哈现在就可以现身,要看看吗?】 【三月七:祂已经..现身过了】 【艾丝妲:不愧是乐子神...】 一旁的丹恒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不能见死不救,我们上。” 此时,守卫们被突然闯入的星和丹恒吓了一跳,满脸惊愕地望着他们问道:“二位是…阿格莱雅大人的贵客?” 丹恒向着达米亚诺斯喊道:“达米亚诺斯先生,请你冷静下来,不要冲动。” 听到这话,原本气势汹汹的达米亚诺斯停住了脚步:“…两位朋友,你们不愿透露实情,背后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我不会刁难。” “但谢谢你们,为我展示了天外的画卷。此刻,我就要去完成这项震古烁今的伟大事业——达米亚诺斯决不食言!” 星开口劝道:“你真的误会了…” 然而,达米亚诺斯却大手一挥,打断了她的话:“省去挽留的言辞吧,我去意已决。” 丹恒见状,心知单纯的安抚已经无法奏效,于是低声对星说道:“安抚不起作用,必须换个策略谈判了。” 星大喊道:“你的努力毫无意义!” 谁知话音未落,只听达米亚诺斯仰头大笑起来:“哈哈,语气出卖了你,朋友!我明白,你想用尽一切办法挽留我——” 第642章 《尼卡多利鏖战粉霞天女》 第642章 《尼卡多利鏖战粉霞天女》 此时,一旁的守卫忍不住插话道:“既聪明又愚蠢,形容的就是这种人吧?”而另一名较为善良的守卫则面露难色,轻声叹息着说道:“我都快被他的执着打动了……” 达米亚诺斯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些议论纷纷之声,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必再多费口舌了——艾格勒,接下我的怒火吧!”一边说着,他向着悬崖边快速奔跑,准备跃下。 站在不远处的丹恒皱起了眉头:“要来不及了……” 星也顿时慌了神:“怎么办,丹恒?!” 丹恒咬咬牙,沉声道:“这是一条生命!没办法了,告诉他吧……” 星双手放在嘴巴前扩音,大声朝着他喊道:“达米亚诺斯——你想的没错——「天外世界」真的存在!” 原本已经跑到悬崖边上的达米亚诺斯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他缓缓转过头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怔怔地望着星和丹恒所在的方向,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所以…我是对的?你们真的…来自天外?” 听到星喊话的守卫也愣住了:“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丹恒只是一脸平静地摇了摇头:“…我们有约定在身,不能向你道出真相。” 【三月七:哎呀!丹恒你怎么不趁他傻愣着的时候赶紧拿下他啊,事后向守卫解释自己是乱说的就是了!】 【缇宝:唔...这副淡定的模样,‘我们’倒是觉得...他的行为可能是故意的。】 【星:还有这种操作?】 【丹恒:考虑到阿格莱雅并未透露过任何信息的情况下。。。我确实有可能做出这种试探。】 【阿格莱雅:对于我的试探吗...呵,看来丹恒先生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达米亚诺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说道:“约定?啊,怪不得他叫你们「阿格莱雅的贵客」……” 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只见身旁守卫如饿虎扑食般猛冲上前,一下子便将他紧紧抓住。恶狠狠地喊道:“——达米亚诺斯!跟我们回去接受审讯吧!” 就这样,达米亚诺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守卫生拉硬拽地带走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剩下的那名守卫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自言自语道:“唉,这下麻烦了。” 丹恒见状,不禁眉头微皱,追问道:“达米亚诺斯会怎样?” 守卫犹豫片刻后还是回答道:“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只能交由阿格莱雅大人裁断了。” “比起他的安危,二位还是先考虑下流言的影响吧。虽然没人相信达米亚诺斯口中的天外之界,但粉霞天女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 丹恒闻言面露愧色,赶忙说道:“…抱歉,给各位添麻烦了。” 守卫见二人一脸愁容,赶忙连连摆手,安慰道:“没关系,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你们可以去找真言狮口,给它讲些更有趣的传闻,兴许可以盖过这波浪潮。” 她顿了顿,接着又补充道“至于这里发生的事…我们不会告诉他人的。快去吧,两位英雄。” 丹恒听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星“这下难办了,在被阿格莱雅知道前…尽力弥补吧。”说罢,二人便匆匆踏上了寻找真言狮口之路。 【希儿:其实,市民以外,很多人其实已经知道了吧。比如修枪的时候,工匠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布洛妮娅:只是...作为外地人的你们直接去找那个什么狮口是不是不太合适,毕竟它愿不愿意帮忙还是另一回事呢。】 【姬子:大概就是...惹祸后怕被发现的心态?】 【星:如果丹恒真的是故意的。。。唔,不好说!】 【丹恒:抱歉,现在我无法确定。】 他们一路穿街走巷,行至一处热闹非凡的集市之时,忽闻一声高呼传来。只见一位身着华服的商贩满脸堆笑地朝着他俩招手喊道:“两位阁下,黎明、清晨、正午好!” “要来看看我手里的商品吗?瞧瞧,刚好有一幅热乎的画作——《尼卡多利鏖战粉霞天女》!”那商贩一边眉飞色舞地介绍着,一边将画卷高高举起,展示给面前的两人观赏。 【三月七:我勒个超级虚构史学家。】 星定睛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诧异道:“这就有二创了?但..这和三月七有半点关系吗…” 一旁的丹恒也是哭笑不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应和道:“把名字改成《三月梦中的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行。” 【斯科特:你们速度也是够快的,这就是追击热点和潮流的人吗...】 【三月七:唔。。。其实还蛮好看的,只是一想到她画的其实是想象中的本姑娘...还是算了吧。】 听到这话,那商贩立马来了精神,趁热打铁地继续推销起来:“怎么样,阁下,买下来吧?” 两万五信用点...买了! 话音刚落,那位艺术商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连忙满脸堆笑地说道:“成交!从现在开始,这幅《尼卡多利鏖战粉霞天女》就是您的私人收藏了!” 然而还没等星接过画,艺术商又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了另一幅作品,兴致勃勃地介绍道:“不过,瞧您这么喜欢,不如再看看我手上另一幅作品?它的名字叫《白厄与黑厄》——” 丹恒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礼貌而坚定地回答道:“谢谢,我们不需要。走吧。”说完,便拉着星转身离去。 【三月七:好家伙,这虚构史学家的作品还是成套的。】 【星:还有什么其他的货吗,我还想看看来着。。。】 经过一番寻找,两人终于在浴池周围发现了真言狮口。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真言狮口竟然像个见风使舵的网络水军一样,无论怎么劝说,都完全不愿意配合去压住当下的热度。 【星:可恶的雕像,真想要一球棒砸碎!】 【丹恒:就算只是个装饰品,破坏公物也是要赔偿的。】 【星:赔...赔钱?!】 第643章 这是只软狮子(柿子)~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深感束手无策之际,突然间,一阵熟悉的嗓音从他们的身后悠悠地飘来:“别被它骗了——这狮子最爱的,就是七嘴八舌的热度。”回头一看,原来是万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就像前几日,有人诋毁我族的荣耀时,你的态度也是放任,不是么?” 真言狮口见状,顿时一副谄媚的样子,口中发出一连串讨好的吼声:“哦、哦吼、吼吼!这不、这不是万敌阁下嘛!您、您最近可还好啊?” 然而,面对真言狮口的阿谀奉承,万敌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他冷哼一声道:“长了张狮子的脸,却软弱得像只丧魂的鬣狗。” 【青雀:我还以为这是个机器,结果万敌一来给这货吓结巴了。】 【飞霄:说是‘真言’,缺只看热度传八卦,这也太讽刺了。】 【星:我就说早拿出球棒来早就完事了!】 【丹恒:吃硬不吃软的狮子。。这次你是对的。】 【花火:所以,这是只软狮子~狮子与柿子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万敌:闭嘴。】 紧接着,万敌向前踏出一步,气势汹汹地继续斥责道:“你跟你的兄弟,为了消遣无所不用其极,连捏造历史这种卑劣的行径都听之任之,毫无底线。” 真言狮口被万敌这番严厉的指责说得有些慌了神,它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怎、怎么能说是捏造呢?那顶多就是一些…呃…加工!艺术加工!” 还未等真言狮口把话说完,万敌便怒喝一声打断了它:“——闭嘴!照他们俩说的做,否则…我就徒手将你碾成铁粉。” 真言狮口瑟瑟发抖的说道:“哦吼!我、我知道了,本狮这就去想办法!我向各位大人保证,现在开始——你们再也听不见「粉霞天女」这四个字!” 在真言狮口的「配合」下,流言逐渐平息了…… 【希儿:没想到解决的方式意外的...有些朴实啊。】 【花火:或者说是这头狮子的在传播谣言这方面的能力太强了?】 【万敌:这么说也没错。】 “感谢你出手相助。” 万敌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斜睨着丹恒道:“别误会,我只是看那狮头不爽。以及,白厄似乎很看重你们。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清理*了…他那玻璃般脆弱的心脏可受不了。” 听到“清理”这个词,星不禁打了个寒颤,瞪大双眼问道:“清、清理?” 万敌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道:“自求多福吧,异邦人。祈祷这出闹剧还没传到阿格莱雅耳中。”说完后,他转身离去了。 丹恒皱了皱眉,轻声自语道:“那位衣着奔放的黄金裔,性格也有些古怪。”他转头看向星,安慰道:“但无论如何,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做好心理准备,去赴约吧。” 【白厄:哈哈哈哈哈衣着奔放,真是文艺的用词。】 【花火:这就是保守的仙舟人,对这种近乎没穿上衣的还可以用奔放来形容,没趣。】 【星:那不保守的形容是什么?】 【花火:***】 【花火:发出不来。(花火装哭.jpg)】 两人一路前行,来到了云石天宫的入口处,丹恒提醒道:“如果还是被问起,我们就如实承认。毕竟我们也救下了一位公民的性命。”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悦耳、宛如银铃般的声音从不远处悠悠传来:“两位,这边这边!等你们好久啦。你们两个,到底干嘛去啦?*我们*在这等了好久,翅膀都扇不动啦。”只见缇宝正欢快地朝着他们招手示意。 丹恒微微颔首,缓声道:“遇上了一些麻烦,好在解决了。” 一旁的星则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缇宝老师,你上网吗?” 听到这话,缇宝不禁咯咯笑出声来,娇嗔道:“消息很灵通嘛,连万帷网都知道了?年轻人就是有活力!不过今天忙成这样,*我们*哪有空啊。” “这样就好。上网…不是什么好习惯。”丹恒认真的说道。 【星:上网不是好习惯】 【青雀:上网不是好习惯】 【花火:上网不是好习惯】 【省略无数+1】 缇宝闻言,当即柳眉倒竖,佯装生气地跺跺脚,嗔怪道:“说什么怪话哪…走吧,但愿阿雅别等得不耐烦了。” 路上,三人探讨了关于所谓的神迹,在缇宝的解释下,两人勉强理解了。 不过丹恒紧接着又说:“尽管如此,也和我们熟知的物理法则背道而驰。” 星忍不住插嘴道:“都有「神」了,还在意这个?” 丹恒转过头看向星,认真地回答道:“即便是「神」也要遵循世界的底层规则,我还在尝试理解翁法罗斯的。”说完这番话后,他转头对众人说道:“现在先不拍照了。去见阿格莱雅吧。” 【星:不要去理解它,要去感受它?】 【缇宝:嗯,这么说也没错..毕竟我们做的只是在打捞过往。】 【瓦尔特:记忆。。。】 【艾丝妲:缠绕着翁法罗斯的其中一条命途就是记忆这是否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记忆早就被收集起来,可以任意打捞?】 【艾丝妲:至少,在我知道的范围内,忆庭的忆者没有表现出类似的能力。】 来到约定的地点,阿格莱雅早在这里等候了,缇宝欢快地喊道:“阿雅,*我们*回来啦。” 阿格莱雅微笑着迎上前去,温柔地说道:“辛苦了。缇安有消息了吗?” 缇宝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呢,但*我们*摸清了那些逃兵的去向。要不了多久,就能追踪到悬锋城的方位了。” 默不语的星突然开口说道:“是万敌提到过的地名。” 阿格莱雅有些惊讶:“哦…他对你们如此坦诚?”随后她解释道:“悬锋城是尼卡多利的领地,也是它如今的居所,一座隐于迷雾的移动城邦。” 听到这里,丹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慨道“原来击退泰坦那时,缇安女士是去追踪敌人了。” 阿格莱雅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先暂时放下这个略显严肃的话题。然后她转头看向缇宝,轻声说道:“介意给我和两位贵宾留点空间吗,缇宝?” 缇宝十分乖巧地应声道:“当然。希望你们喜欢这份礼物,嘿嘿。” 第644章 阿雅表示要先打预防针 第644章 阿雅表示要先打预防针 待缇宝离开之后,阿格莱雅再次面向丹恒与星:“正如缇宝所说,两位为保卫圣城贡献了许多力量。为此,我想赠予你们一份谢礼。若要留在奥赫玛,两位自然需要一处落脚之地,而这份礼物可以解决你们的困扰。” 她推开了一旁的房门,带着二人走了进去,面带微笑地说道:“欢迎来到你们的私人浴宫。” 星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不禁脱口而出:“这下乐不思车了。” 一旁的丹恒则显得较为沉稳,他环顾四周后评价道:“空间够大,装潢也很华丽。” “两位满意就再好不过。先花些时间,熟悉房间的环境吧。 这里不仅有一个舒适宜人的浴池,还有两张柔软的躺椅,此外,还设有一个视野开阔的阳台。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的整体设施确实相当出色,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偌大的房间里竟然没有一张宽大的床。这多少让人感到些许遗憾,毕竟在经过漫长旅途的奔波后,谁不渴望能够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好好休息一番呢? 这时,丹恒走上前去,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入池水中试了试温度,然后有些失落的说道“是温水。” 【星:丹恒为什么忽然失落了啊。】 【灵砂:比起热水浴,持明一族通常更爱清凉的水流。这是一种…天性】 【青雀;住在浴宫之中..虽然装潢确实很豪华,但没有正经床铺果然还是感觉有些奇怪】 与此同时,一旁的星也将目光转移到了房间内的那张躺椅之上。 虽然没有大床,但...躺椅似乎也不错啊! 只见那躺椅外形精美,材质上乘,看上去是如此地舒适诱人,甚至连星都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万一自己真的躺上去,会不会就从此彻底丧失了继续“开拓”的动力呢? 仔细想想,时至如今,自己经历的所有波折和苦难--它们有那么值得么?躺在这里,迎来永恒的舒适酣睡,也许那才是该有的归宿…… 【星:啊,我要睡到永恒热寂啊!】 正当星想得入神之时,突然听到一声轻咳。原来是丹恒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于是故意撇过头来,看着星紧紧盯着躺椅的模样,略带调侃地提醒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被一张躺椅诱惑了。” 【三月七:丹恒莫非真的有读心术!】 【丹恒: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罢了。】 【遐蝶:热热闹闹的,真好呀...】 最后,星倚在阳台的石栏边眺望远方,翁法罗斯层叠的山峦被雾气遮蔽,轮廓若隐若现,如同一组在缓慢匍匐与站立之间转变姿态的石之巨人。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吟游诗人的歌声。你听不清歌谣的辞藻,却依旧从旋律中读到了一丝对往昔的追忆与怀念。 没过多久,丹恒也缓缓走到了星的身旁,与他一同眺望着眼前这片壮阔无比的美丽景色,由衷地感叹道:“这片景色…属实壮观。 【玲可:这里的景色,太漂亮了。】 【佩拉:我也同意!虽然之前的很多画面同样壮观,但我觉得,还是充满了生机的美景更好看。】 【布洛妮娅:城中完全看不出末世的迹象。。看来你们黄金裔真的在全力维持这里。】 【缇宝:嘻嘻,正是如此,圣城是绝对..呃,安全的!】 阿格莱雅微笑着说道:“差不多了么?最后,还有一件特别的赠礼。这边,我会亲自为二位说明。” 丹恒好奇地走上前去,目光落在了那个看起来像水盆一样的东西上面,疑惑地问道:“这是…水盆?看着像是某种仪式用具。” 一旁的星也不禁开始猜测起来:“小号的入梦池?” 【花火:特别赠礼?说不定是一顿红石饲料大餐!】 【希儿:那种东西不会有人想吃的。】 【缇宝:哦!水盆,看来阿格莱雅是想带他们前往世界的核心。】 【星:呃..阿格莱雅一直没提保密的事,难道她真的没上网?】 【瓦尔特:按照之前的描述,城中所谓的‘万维网’全部依靠阿格莱雅维持,既如此,她没理由不知道这场风波。】 【阿格莱雅:确实如此,因此,我大概可以猜到接下来的内容。】 【阿格莱雅:若是出现较为...不合时宜的画面,还请诸位见谅,请相信我,不会做出真正伤害他们的事情。】 【三月七:噫,直接下犯罪预告了?看来她很了解自己会做什么啊】 【姬子:这需要看实际结果,阿格莱雅女士。】 【阿格莱雅:理应如此。】 【缇宝:唔。。。】 【白厄:不合时宜..吗。】 阿格莱雅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它并非寻常的盥洗盆,而是黄金裔持有的祭仪器皿,现在由我赠予二位。” “翁法罗斯的历史,还有「圣城」奥赫玛,你们已有所见闻。而现在…对于黄金裔的旅途,我想带两位亲眼见证。” 听到这话,丹恒皱起眉头追问道:“见证…该怎么理解?” 只见阿格莱雅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说:“消解旁支杂念,以盆中灵水敷面,再次睁开双眼时,你们便能见证…「创世涡心」——寄宿十二泰坦原初神性的伟大圣所,亦是神谕中,创世奇迹降临的应允之地。” 星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真有那么神奇吗?” 阿格莱雅肯定地点点头,温柔地回应道:“作为最初的尝试,我来带领你们下潜吧。闭上双目,屏住呼吸;隔断听觉,令我的耳语充盈世界,掬一捧清水,将手掌悬于胸前,感受流水从指缝间轻柔流走…” “沉下去,再做一次。让灵水浸没你的手腕。熟悉它的温度、触感...” 【星:感觉...有点催眠。】 【波提欧:光听着都能给人一种躺在他宝贝的入梦池里的错觉,还不赖。】 在如同催眠的一般的话语之下,二人跟随指引照做.... 伴随着星将脸颊浸泡入水中,仿佛感受穿过了一层水的帷幕一般。 下一刻,她睁开了眼。 第645章 四问审讯 第645章 四问审讯 “你已抵达世界之心。” 只见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容器漂浮于水面之上,在远方,无尽的繁星汇聚成旋涡状,充满了生机。 阿格莱雅从两人身侧走过,站在两人面前,她那冷艳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严肃。 “哼。”只见她轻轻一挥手,不知从何处冒出的金色丝线如同灵蛇一般迅速地缠住了丹恒和星二人。“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坦诚」。” 星听到有脚步,回头一看,遐蝶也出现在了两人身后。丹恒声音低沉地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星则低下了头,轻叹一声道:“果然被发现了…” 【星:唉,看来每三个世界就得被抓一次的预言没有被打破。】 【三月七:这种事。。。也不是我们想的啊!】 【丹恒:我猜到了她可能会有动作,没想这么...直接。】 阿格莱雅面沉似水,她冷冷地说道:“这不是玩笑,而是一场审讯。两位在城中游荡时,有人始终在留意你们的行动。很遗憾…你们背弃了诺言。” 丹恒解释道:“你果然已经知道了…但我们是为了救人。” 【星:唔,怎么说呢,真发难后反而放心了,起码不至于背后突然捅一刀。】 【丹恒:信息不对等,她一开始就无法相信我们。】 【布洛妮娅:换位思考其实不难理解,外来的外星人,与命悬一线的世界。。。谨慎也并不奇怪。】 【加拉赫:互相试探罢了,之前的画面中,你们到罗浮时景元将军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比起仙舟联盟的实力,翁法洛斯没有更多的试错空间罢了。】 【三月七:当时雅利洛的人相信咱们也很快啊】 【布洛妮娅:或许是因为,相较我们....他们有自己救世的希望。】 【希露瓦:确实如此,当时我们已经没有其他可以相信与依赖的了,总不能去相信星核能救我们。】 阿格莱雅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坚定地说:“圣城的命运如细丝般脆弱。为剪除祸端,我必须审慎。我会再给两位一次机会,重新缝补信任的裂帛。金线会替我做出裁决,坦诚则生…欺瞒则亡。”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地站立在后方的遐蝶迈步向前走出两步,她轻柔地开口说道:“又见面了,两位客人。” 阿格莱雅紧接着补充道:“遐蝶会是你们的行刑人。” 【星:居然不是万敌,唔。。感觉不出行刑人的威慑力啊。】 【缇安:不能这么说,小蝶也是。。呃,好吧。】 丹恒一脸严肃地看着阿格莱雅女士:“阿格莱雅女士,我们因疏漏大意打破了约定,这点无法否认。但你从未说明泄露「天外之界」可能导致的恶果。” “我想知道,我们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罪行?” 阿格莱雅微微颔首,她缓声回应道:“合理的诉求。未能及时向你们道出全部,是我的过失。” “曾有一邦僭主穷尽举国之力修建「天舟」,意欲突破苍穹、企及星空……但在天舟启航的瞬间,艾格勒的神罚降临了。一整座城邦,连同所有的臣民,于刹那间灰飞烟灭。” “翁法罗斯并非不愿行向群星,只是妄图触犯天穹者,无不触怒神明,令生灵的大地燃烧,凡人的国度殒灭,「晨昏之眼」只是其中一例。” 星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质问道:“难道闭目塞听就是对的?”丹恒同样应声道:“人们总会向往天空,你阻止不了。” 【翡翠:如果站在阿格莱亚的角度,让那个人就这么死了反而是平息谣言的最好办法——在平常的一天,一个疯子,死于自己的臆梦。】 【瓦尔特:从无情的领导者层面考虑,或许这是对的,但无名客不会随意放弃每一个人。】 【希儿:说起来那人被抓走了,不知道结局怎么样。】 “神罚没有公正可言,而我身为奥赫玛的守护者,同样身不由己。”阿格莱雅顿了顿,目光扫视过众人,接着说道:“这就是受泰坦支配的世界,必须由黄金裔颠覆的世界。对此,我能做的事也只有一件,那就是确保二位…绝无二心。” 【希儿:这就相当于从根源上堵死了逃亡天外的可能】 【三月七:哦!如此说来我们进去了也没法出去了。】 【瓦尔特:看来这一次的开拓要比想象中更加漫长。】 【星:那答案只有一个了!干掉天空泰坦】 说罢,她转头看向遐蝶,郑重其事地吩咐道:“三步,遐蝶。” 遐蝶轻轻地点了点头:“…是,阿格莱雅女士。” 阿格莱雅那双无神的眼眸凝视着两人,缓缓开口说道:“我将以「四问」考验你们。昧心的回答会令金线震颤,真诚的回应则平静无波。” 她顿了顿,接着解释道:“而金线颤动的次数…便是行刑人将要前进的步数。四问过后,若她没有走到你们背后,便算两位通过了考验。反之,你们的旅途只能止步于此了。” 星和丹恒对视了一眼,丹恒微微摇头,示意星不用过于紧张。 【花火:好,马上到重头戏了,打起来~打起来~】 【遐蝶:请相信我,不会到这一步的。。。】 【瓦尔特:这份保证并不确定,若是出现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我们需要重新考虑如何于翁法罗斯交流了。】 【阿格莱雅:我能明白,还请见谅,结果稍后就有分晓。】 【缇宝:阿雅不是那种人啦,*我们*也可以担保,两位一定会平安无事。】 【姬子:希望不会出现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画面,阿格莱雅女士。】 听到这里,遐蝶目光柔和地看向星和丹恒,轻声安慰道:“只是在温柔的花乡中睡去,没有一丝痛苦…我保证。” 星忍不住大声喊道:“别保证这种事啊!” 丹恒则显得镇定许多,他冷静地回应道:“无论她怎么说,我们只要无愧于心就好。” 阿格莱雅终于再次开口:“那便开始吧…” 第646章 关于试探 四道问题,一问一答之间,讯问很快便结束了,阿格莱雅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惋惜之色: “很遗憾,两位没能通过考验。二位可能是降临在翁法罗斯的一道希望,但也可能…是翁法罗斯的一道威胁。我别无选择,只能为你们关上命运的门扉。” 星高声喊道:“公平公义公正在哪里? 阿格莱雅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为了圣城,我愿拾起世间所有被人嫌恶的特质,用尽冰冷但有效的手腕。遐蝶。为我们的客人呈上仁慈的送别。” 随着阿格莱雅一声令下,一直静立在旁的遐蝶微微颔首,轻声说道:“不必紧张……” 星又和丹恒对视了一眼,丹恒微微摇头。 【三月七:丹恒,快使用你隐藏的力量呀】 【星:还在试探吗?】 【丹恒:如果她真的打算动手,完全没必要带我们来到这个所谓的世界之心动手,哪怕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无效行动也过于多了。】 【丹恒:当然,若事不可为。。我一定会出手。】 【飞霄:她的提问中提到了星核,这意味着她早已了解星的状态。】 【艾丝妲:唔,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等等,再给我个机会…” “请…放松。”遐蝶将她纤白的食指搭在了星的脉搏处。 一丝凉意穿透了肌肤,紧接着渗入了筋脉。遐蝶搭上了她的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直到她的半只手掌轻柔地握住了左腕。 一阵无名之花的暗香涌入了鼻腔…余韵如此甜美,令其逐渐忘却了呼吸的意义。 星安静的闭上了双眼…视线逐渐模糊下去,取代冰冷现实的是一片紫色的海洋…她口中的花乡…… 见到一直没能遇到猜测之中的变数,一旁的丹恒微微抬手,已然做好了暴起的准备。 “…等一下!故事可不该结束得如此匆忙啊。”一声呼唤瞬间将星拉回到了现实世界。 星睁开了沉重的双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原本握住自己的遐蝶不知何时竟然松开了手。而白厄则是拦住了阿格莱雅。 见确实没事,星抛弃了严肃的心态,继续开始发癫。 【星:唔,评价就是——原来和遐蝶牵手的感觉这么棒!】 【三月七:。。。逆天】 【尾巴:逆天。】 【花火:差点就可以给小灰毛的转世也起名了,如果还有转世的话。】 【刃:死亡啊...真是有趣的力量。】 【卡芙卡:她做不到,阿刃。】 【刃:我明白。】 “我还活着?”星喃喃自语道。 白厄转过头微笑着安慰道:“当然了,你们来到翁法罗斯才多久?无情如塞纳托斯,也不会这么仓促结束一段旅程吧?阿格莱雅,作为第一个遇见他们的本地人——有关两位的去留,我也想提供一些看法。” 阿格莱雅静静地看着白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只是淡淡地说道:“尽说无妨。” 得到许可后,白厄开始讲述起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在重渊与他们初遇时,我同样怀有戒心,但保卫奥赫玛一役,我们并肩经历了许多场战斗。决死时刻的眼神不会骗人,我能从他们的眼中找到信念,也愿意将后背交给他们。” “眼下奥赫玛正需要援手,我不想就这样失去两位盟友。遐蝶小姐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沉默不语的遐蝶抬起头来,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嗯。我更愿意把「死亡」视作宁静的告别,而非刑罚。” 听到遐蝶这番话语,阿格莱雅稍稍怔愣了片刻,随后嘴角泛起一抹若有所思的浅笑,轻声回应道:“…这样啊。竟有两位黄金裔愿意为你们作担保,呵…看来是我独断孤行了。” “白厄,你会尽到东道主的义务,照看好我们的客人吗?” 面对阿格莱雅的询问,白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我不擅长繁文缛节,但一定尽力而为。” 得到白厄肯定的答复之后,阿格莱雅再次将目光移回到遐蝶身上,语重心长地说道:“蝶…下一次,我希望你能直抒胸襟。” 遐蝶神情认真地点了点头,向阿格莱雅承诺道:“我会的。” “既然你们如此信任这两位异乡人,就好好为他们讲述藏在涡心中的奥秘吧。” 听到这话,丹恒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经历了这一遭,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会帮助这里?” “恕我们无法在如此高压下继续合作。如果不能赢得诸位——不,如果无法赢得你的信任,阿格莱雅女士——我们会自觉离开。翁法罗斯并不是无名客唯一的选择。不必让彼此都落得不体面的收场。” 【三月七:虽然咱能理解她,但咱还是很生气,丹恒说得好呀,解气!】 【瓦尔特:阿格莱雅女士,这种没必要的‘试探’只会令人心寒。】 【阿格莱雅:就像之前提过的,我不指望诸位能够谅解画面中‘我’做的事,但我希望各位能明白,并不会真的伤害他们,这是事实。】 【阿格莱雅:无论如何,他们都在奥赫玛的保卫战中证明了自己,这也是为何‘我’会选择给予他们私人浴宫的原因。】 【花火:嗨呀,其实我感觉这种死亡体验还是蛮有意思的,星看起来也很满意哦。】 【星:呃,旁观视角,很满意,自己体验的话就两说了。】 面对丹恒坚决的态度,阿格莱雅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无论你们作何选择,黄金裔都会继续奔赴神谕中的宿命。白厄说服了我网开一面。至于二位的去留,就由你们自己决定吧。”说完这番话后,阿格莱雅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这时,白厄开口说话了:“对不住,我应该更早些赶到的。请你们再听我说几句。” “站在这里,我以黄金裔的尊严起誓,你们的生命并未受到威胁。在审讯开始前,遐蝶小姐就把消息传达给了我,希望我能阻止阿格莱雅。” “能令阿格莱雅大人动摇的人很少,白厄阁下是之一。”遐蝶轻声说道。 第647章 泰坦与黄金裔 【希露瓦:白厄一副老实人的模样,看起来还真像俩人唱双簧】 【希露瓦:只是这种方法。。不好评价。】 【素裳:其实我在想啊,之前你们提过奥赫玛都处于阿格莱雅的金线范围内,那遐蝶通知白厄的事。。】 【阿格莱雅:自然,若有此事我必然是知道的。】 【缇宝:阿雅果然是故意这么做哒。】 星不禁脱口而出道:“白厄的面子这么大?” 白厄连忙摆了摆手,苦笑着回答道:“就别拿我打趣了。阿格莱雅她…为了奥赫玛,她的心早就结成了冰。也许这就是「半神」?立于凡人中间,却又离人们很远。” 听到这里,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的神情,追问道:“「半神」?” “啊…又多了一件需要解释的事。别担心,翁法罗斯最深的秘密都藏在这儿了。总之,先抬头看吧:那是创世涡心的星宫十二相,它记录着黄金裔的逐火之旅。” 眼前的十二尊泰坦的图腾犹如十二双居高临下的眼目,监视着这个由它们创造、支撑与毁灭的世界。 【瓦尔特:神性大于人性?】 【艾丝妲:唔,也就是说,是人也是神的关系,导致情感衰减吧。】 【星:情感被虚无掉了?】 “十二张虚位的图腾,对应翁法罗斯的十二尊泰坦。而每一座被点亮的星宿,都代表一颗被人类归于原位的火种。” 丹恒看着天空的图腾,若有所思地回应道:“归位的火种…有六颗,你们的征途已经走过了半程?” 白厄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感慨万分地说:“这是前人用巨大的牺牲换来的。黄金裔的脚步一度遭遇巨大的阻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毫无进展……是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再度召集起世界上的黄金裔,重启了神谕中的征程。” 一旁的遐蝶插话道:“她们两位,也是如今圣城中唯二的「半神」。” 【星:不应该是唯四吗?】 【白厄:虽然缇宝、缇安、缇宁老师是三个人,但以神格来算——还是一位吧!】 “过去,泰坦是世界的支柱。而黄金裔从神谕中得到的启示,是要击碎这十二根基柱,重构世界的秩序。” “难题就在这里。当旧日的神明倒下后,需要有人来暂时扛起断裂的支柱,填补神职空缺,直到创世奇迹降临。否则,世界在神谕应验前就会彻底坍塌,变成一片废墟。” “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已经埋葬了自己的神明。现在的她们,是人也是神,更是翁法罗斯命运的背负者。” 天空的星座闪烁着微弱光芒,仿佛在夜空中低语。 【黄泉:火种..诏刀...还有瓦尔特先生提到的核心...世界总是那么的相似。】 【瓦尔特:愈发眼熟的人与世界,还有失联的星和丹恒。。这个世界一定隐藏着什么大秘密。】 【青雀:所以才是逐火之旅吗,并非单纯的被袭击,而是要主动击败泰坦。】 星好奇地望向白厄,轻声问道:“你也会成为「半神」吗?” 丹恒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回应道:“原来「属于你的火种」是这个意思。” “击落泰坦、回收火种、填补神职——这就是我等黄金裔的使命。我正行在她们二位走过的路上。” 遐蝶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使命…吗?” 白厄微微一笑,鼓励般地对他们说:“对于这十二位泰坦…无论怎么描述,都不如亲耳聆听星宿中的私语更直观。二位,不妨上前几步,亲自试试?” 【遐蝶:只是..黄金裔、半神...神谕中书写的,真的是翁法罗斯唯一的命运吗?】 【艾丝妲:作为黄金裔的一员,遐蝶小姐居然不相信命运吗?】 【艾丝妲:感觉..有些惊讶。】 【遐蝶:并非如此...只是我...】 【星:不要怕!命运和规则一样,就是用来打破的。】 【三月七:你也就这时候精神了(三月七叹气.jpg)】 两人试听了泰坦之声,那是不可名状的语言,空灵而神秘。 待两人听过之后,白厄继续耐心地为他们详细讲解起黄金裔的使命以及未来漫长的旅途。 最后,他郑重其事地说道:“前路艰险,我不会强迫你们。但如果二位决定留下,我——哀丽秘榭的白厄,定会努力修补你们和黄金裔之间的嫌隙,不遗余力。” 遐蝶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回答道:“阿格莱雅大人心中的坚冰恐怕难以消融……但我也会尽力而为。” 丹恒将目光转向身旁的星,轻声说道:“星,这个决定交给你来做吧。” 听到这话,星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反问道:“我做决定?真的假的?” 丹恒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在这种事上,我更信任你的判断。” 得到了丹恒的支持,星陷入了沉思之中。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留了下来。 见此情形,白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感慨万分地说道:“我一直坚信,黄金裔的旅途绝非寥寥数人的史诗,我们必须团结一切潜在的盟友——尤其是二位这样的英豪。” 这时,遐蝶注意到两人略显疲态的面容,于是贴心地对白厄提议道:“白厄阁下…我们的客人似乎有些疲惫。让他们先回浴宫休息片刻吧?” 白厄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略带歉意地说道:“…啊,是我有些兴奋了,抱歉,你们在翁法罗斯的第一天已经够漫长了,想离开涡心的话,只要再重复一遍灵水盆前的仪式就好。” 【波提欧:都能接受的结果了,哈,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个世界确实水很深呐。】 【希儿: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天...时间也太漫长了】 【椒丘:按照之前的介绍来看,在奥赫玛里只有永昼,这意味着无法通过感官来辨别时间。】 .... 有不少人提及说想看结局的if线...不过今天已经来不及了,明天更! 第648章 IF线,离开翁法罗斯 两人准备离去,丹恒一边缓缓站起身来,一边忍不住心生感慨:“真没想到,这一天过得这么戏剧性。走吧。有了白厄的担保,至少可以放下心来先休息了。” 正当两人即将迈步离去之时,一旁的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连忙出声提醒道:“该给三月七拍张这儿的照片。” 经她这么一提醒,丹恒不禁一拍脑门:“…差点就忘了,幸好你还记得这事。把创世涡心的奇景记录下来吧。” 【三月七:这里的风景确实漂亮——不过你们是不是没问能不能拍照的问题。】 【白厄:说笑了,拍照这种小事自然请随意即可。】 【缇宝:原本或许需要提醒你们不要随便传,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也不必在意了】 【三月七:好耶。】 【星:好耶。】 待拍摄完毕之后,刚刚还站在不远处的遐蝶快步走上前来。只见她面带愧疚之色,深深地朝着两人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地说道:“抱歉,希望你们…能原谅我先前的行为,我不想让阿格莱雅女士察觉到异样,只能配合她的行动。” 听到这里,星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追问道:“为什么她让你来处刑?” 面对星的质问,遐蝶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轻声回答道:“因为我…是「死亡」的影子。对不起,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我不想展开。请两位听从白厄阁下的建议,尽早回浴宫休息吧。” 离开创世涡心回到房间,刚一进门,丹恒便长长地叹了口气:“发生了好多事啊。” 正当他自言自语之时,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盯着自己。丹恒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发现原来是星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 于是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略带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听到丹恒的问话,星吐槽道:“你今天说的话……比前三个世界加起来还多。” 听闻此言,丹恒先是一愣,随即便无奈地耸了耸肩,解释道:“没办法,爱说话的人不在,总得有人负责开口。但我也累了。所以,复盘的环节尽量简短点吧。” 星听后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同意!” 丹恒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体感上,我们用大约二十个系统时就摸清了翁法罗斯的现状,还和本地人建立了联系,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云璃:两人的声音里有种半死不活的感觉,看来是真累了】 【三月七:没事,咱们无名客就是有几天不睡,一次性补回所有觉的能力】 【星:有...吗?】 【飞霄:只能说,现在所看到的翁法洛斯依然有太多的谜团。】 【星:联系不上列车,空域又有泰坦拦截,说实话想走也很难走,不过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顿了顿,丹恒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继续分析道:“不过,我总觉得水面下还隐藏了什么…就连黄金裔内部,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团结。” 听到这里,一旁的星不禁皱起了眉头,忧心忡忡地问道:“还来得及反悔吗?” 丹恒微微摇了摇头回答道:“阿格莱雅说的话,你先别放在心上。她这一通发难有些突然,背后可能另有原因。疑团重重,只能全力应对了。” “毕竟「开拓」没有标准答案,除了全身心投入到这个世界的循环当中,一步一步脚踏实地,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虽然还有不少疑问,但大脑已经困乏到难以思考了…白厄说得没错,先休息吧,把问题留给明天。” 【粉霞天女我要做你的狗呀 完】 画面进行到这里时,忽然陷入了黑白之色。 随后弹出了一条提示 【根据选择不同,这趟旅程也将会产生不同的结局。】 【正在播放——离开翁法罗斯。】 星眼神坚定地说道:“我要离开。” 当听到这个即将离去的消息时,丹恒不禁有些惊讶,又确认了一番:“就此为止?确定要这么做吗?” 星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累了,想要离开。” 【素裳:呃,又是带有分支型的视频,上一次好像还是斯科特与三月七的赌约。】 【青雀:没错,让我们好好的见识了什么称得上孤狼。】 【白厄:分支型?也就是说....另一种选择吗?】 【缇宝:没想到连其他可能性也能播放出来...不过说到底能看到未来已经足够神奇了,这么一想,看到其他可能性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一旁的白厄听闻此言,忍不住深深地叹息一声:“...我明白了。回头想想,两位一直出于无私和善意帮助奥赫玛,我们却总是以怀疑和胁迫回应,的确不公平。” “早些时候,你们对我的苦衷施以理解,现在该我做一样的事了。” 于是乎,在白厄带领众多圣城卫士的一路护送之下,星和丹恒顺利地回到了重渊当初坠毁的地方。他们齐心协力,共同努力打捞起了列车车厢。在此期间,还有一名外形酷似智械的奥赫玛公民主动前来帮忙。 最终,在众人的通力合作之下,成功地修复了列车,让其重新启动,并驾驶着它缓缓驶离了翁法罗斯。令人庆幸的是,整个过程并未遭遇那传闻中的「天外诅咒」所带来的任何责罚。 【星:等会...智械?奥赫玛里有智械吗?】 【白厄:呃...智械?】 【花火:嗨呀,还是让花火大人来解释吧,智械呀,其实....(以下内容省略)】 【青雀:列车车厢摔成那样了还能飞?这智械正经吗?还会修列车的。并且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没被攻击?】 【符玄:有两种可能,第一:泰坦们只是阻止翁法罗斯本地人出去,第二:天空泰坦闭目之后已经不管这个了。】 【风堇:但这个可不能随便实验哦!】 返回星穹列车后,两人发现黑天鹅已经悄悄离开。三月七的病情加重了,没有人知道她的症状是因何导致的。 尽管燃料告急,但列车还是完成了最后一次跃迁,寄希望于下一个目的地能解决手头的一切烦忧。 至于「永恒之地」翁法罗斯的命运.....至少与无名客们无关了。 【离开翁法罗斯 完】 第649章 首次尼卡多利讨伐歼灭战 【三月七:诶...难道咱真的和翁法罗斯有什么关系吗】 【姬子:小三月离开翁法罗斯居然还会病情加重?】 【星:看来就算是为了三月,翁法罗斯...也不得不去了。】 【星:开拓者可不能临阵脱逃呀!冲吧翁法罗斯!】 【花火:冲鸭冲鸭!】 【三月七:还没到这个这个时候啦,目前咱感觉身体还是很正常的。】 .... 几分钟的讨论期一闪而过,新的视频再度展开。 【正在播放——首次‘纷争之泰坦’尼卡多利讨伐歼灭战!】 【佩拉:首次?这是不是意味着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白厄:。。。呼,莫非,属于我的考验还未结束吗】 【万敌:不管有几次都没关系,难道你怕了?救世主】 【白厄:自然不会。】 画面开始播放,首先,一如既往的一片漆黑。 在黑暗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可爱至极的“迷迷”,那声音好似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黑暗里荡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此时,星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似乎还在那甜美的梦乡之中徜徉。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嘴里喃喃道:“嗯…什么声音?”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迷茫,就像是从遥远的梦境深处飘来的一缕轻烟。 紧接着,一个奇怪的声音作为回应传了过来,依旧是那一声声“迷迷”的叫唤。这声音仿佛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星似乎能够听懂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然而,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却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好在画面下方出现了字幕 “…声音?谁?那个?哪个?” 随着时间的推移,画面逐渐亮起,那光亮轻柔而又温暖。似乎是星的第一人称视角,她微微张开了双眼,画面模糊,仿佛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中挣脱出来。在这明亮的画面之中,一个模糊的团团缓缓地漂浮在她的眼前。 这个团团的模样十分奇特,乍一看有点像是一只粉毛兔子,那蓬松的质感和可爱的轮廓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可再仔细瞧瞧,又觉得它有点像是一只小老鼠,灵动而又俏皮。 【三月七:哇!是最开始出现的粉毛引路生物】 【花火:小灰毛在睡梦中沾染上奇怪生物了,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素裳:听起来也是只很可爱的小家伙呢!】 【素裳:快出现吧!】 星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她轻声问道:“谁在说话……” 紧接着,那个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冷静。这次。下次?” 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试探性地问道:“是你吗,星核?” “…核?星?谁?你…我…我是谁?…碎了。迷失。想要…完整。” “…睡吧。睡去。打扰…不该。” 【艾丝妲:它说话好像有些奇怪,似乎在通过星的说话来学习语言。】 【桑博:哎呦,这倒装句真是简直了。】 【希儿:碎了?碎了是什么意思。是代表它碎了吗?】 【卡芙卡:或许是。。记忆碎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星终于从躺椅上慢慢地爬了起来。她一只手捂着脑袋,脸上露出一副思索的神情,心中暗自想着:(我这是…在做梦吗?) 她打了个哈欠(脑海中有个声音,感觉持续了一晚上……把这件事也告诉丹恒吧。) 此时,丹恒正站在阳台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风景吗,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美感。 听到星起身的动静,他微微转过头,说道:“你醒了,睡得还真久。” 星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开口问道:“你起床很久了?” 丹恒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外面的天空,说道:“有一阵了。外面太亮,我睡不沉…从抵达圣城开始,天空就一直这么明亮。你休息得如何?” 星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梦里一直有个声音。” 丹恒的眉头微微一皱,敏锐地问道:“声音?又是星核之声吗,还是……”他有一丝警惕,毕竟在之前的情况来看,星核之声代表的通常都是与其他星核的共鸣。 星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声说道:“它…挺可爱的,不像星核。” 丹恒的表情并没有放松,他认真地说道:“看来不是噩梦。但小心了,那也可能是蛊惑你的手段。还是尽量记下能回想起的内容吧。说不定这场怪梦也和这个世界的规则有关。” “你睡着的时候,我思考了一些问题”丹恒站起身来,缓缓地在浴宫中踱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下最麻烦的,果然还是翁法罗斯人对天外世界的态度。短期内,我们恐怕没办法联络上列车了。” 星微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如果我们尝试飞出翁法罗斯……不会也招致天谴吧?” 丹恒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星,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最坏情况下,翁法罗斯的入口是道单向门,只能进不能出。”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清脆的手机响声打破了浴宫中略显凝重的氛围。星和丹恒同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从衣兜里掏出手机,低头查看消息。 [白厄:缇安老师找到了悬锋城的位置,快来云石天宫的黄金裔浴场集合吧,准备讨伐尼卡多利!] [白厄:啊,你们可以再休息一会,不着急] [白厄:不那么着急] 【素裳:白厄这个迫不及待又克制住的样子,真的好有趣。】 【花火:嘻嘻,用可爱来形容也没问题。】 【缇宝:小白的急躁已经被所有人看穿啦】 【白厄:真的..有这么明显吗,缇宝老师。】 【风堇:嗯嗯,确实是这样呢。】 “嗯?有新消息。”丹恒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他快速地浏览着手机上的内容,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略带无奈的笑容,说道:“没想到,一觉刚醒就要踏上征程了。先把问题放在一旁,去参加黄金裔的战前动员吧。” 第650章 出征在即 两人的目的地乃是的云石天宫的黄金裔浴场,此地光芒摇曳,泰坦的低语仿佛在空气中隐隐回荡。 在抵达之时,只见白厄和万敌两人早已静静地等候在那里,看到两人到来,白厄的脸上露出了有些欣喜的神情,连忙迎上前去:“你们果然来了” 万敌却冷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哼…真打算将命运交给两个陌生人,不知是疯狂还是愚蠢。” 白厄听到万敌的话,不禁微微一笑,语重心长地说道:“说不定两者兼有呢。万敌,你也该多交几个朋友了。” 【星:咱是不是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缇宝:唔,出发之前吃也来得及!】 【椒丘:说到吃,不知道翁法罗斯有没有辣椒。。】 【星:太辣了我也受不了,普通菜就行!】 【希儿:话题朝着很奇怪的方向歪了。】 【素裳:没事儿,大家早习惯啦】 就在这时,阿格莱雅带着遐蝶缓缓地走了出来。她轻轻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开口道:“英雄们,请安静。”接着,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她继续说道: “缇安捎回了信息:多年以来,我们首次驱散了包围悬锋城的迷雾,确定了它的位置。黄金裔等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前路已经明朗:战胜狂暴的「天谴之矛」尼卡多利,将「纷争」的火种带回奥赫玛,为神谕中的奇迹添薪。” “若诸位心中已有提议,现在便是宣明的时刻。” 【桑博:老桑博突然发现,在场的六个人,发色都不一样。】 【花火:嘻嘻,渐变色小组再添新成员。】 白厄神情肃穆,缓缓向前踏出一步,一只手轻轻扶在胸前,庄重的开口道: “我,哀丽秘榭的白厄,愿前往讨伐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此外,我还想推举两位来自异邦的勇士”他看向了星和丹恒“——他们同我一起面对过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的半身,我对他们的勇武没有丝毫怀疑。” 星对着丹恒小声嘀咕道:“被架起来,只能拼命了。” 丹恒则一脸平静:“还没习惯吗?这是「开拓」的宿命。” 一旁的万敌也不甘示弱,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踏前一步:“我,悬锋城的万敌,愿意前往。尼卡多利已受岁月腐蚀,失去骄傲。但它的力量依旧强大,若想摘得胜利,唯有全军出动。” 阿格莱雅身旁的遐蝶也轻轻地向前走了一步:“…我也愿意陪同前往。引渡将死的灵魂,为各位纾解重压……”她轻声说道。 【银狼:准备开团战,不提前商量好分配吗?】 【星:这下我和丹恒也要成为传说了!】 阿格莱雅转过身,目光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注视着遐蝶说道:“我赞同你的观点。纵使神性已经流逝殆尽,尼卡多利仍是不可轻视的大敌。但我不能将诸位的性命尽数押在一场战役上。” 她吩咐道:“遐蝶,你要留在城中。前线并非你的归宿,战场应当被交还给纯粹的战士。” 遐蝶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我明白了。” 阿格莱雅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星和丹恒,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说道:“至于这两位异乡的勇士…挑选一位与你同行吧,白厄。将两位贵客一并推上前线,不是主人应有的作为。” 【艾丝妲:说起来,已经只剩下六位泰坦了,泰坦难道就没有反抗的意思吗】 【飞霄:除了纷争确实在攻击奥赫玛之外,其他的泰坦好像都有些...沉默?】 【银狼:谁组的队友,全在挂机,踢了踢了】 【阿格莱雅:我们与部分泰坦达成了协议——确切的说,是一份承诺。】 白厄摸了摸下巴:“星擅长使用多种武器,那把炎枪不止一次化解了敌人的攻势。而我和万敌都更擅长进攻,如果仅从作战角度考虑……不知道你意下如何?”白厄说完,目光期待地看向星。 星则是认真提议道:“可以试试让丹恒上,让他出肉装…” 丹恒听到星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你在说什么…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白厄见星并没有反对让自己一同参与任务的意思,心中有了决断。他挺直了身子,眼神坚定地说道:“只要星没有异议…阿格莱雅,就把狩猎泰坦的使命交给我们三人吧。” 【银狼:别想了两个形态的他都是脆皮,出肉装也没用。】 【星:那只能我用炎枪了,或许嘲讽值足够...】 【三月七:你们为什么忽然一转用游戏术语交流】 【银狼:嗯,比较有氛围感!】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迈德漠斯:“…悬锋城是你的故乡,迈德漠斯,你的族人曾是尼卡多利的子民”她微微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你选择了依归奥赫玛,为神谕奉献己身。你会否向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的神躯发誓,将黄金裔的使命视作至高的职责?” 万敌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决绝:“自尼卡多利屈服于疯狂,它便不再是我族的神只。我会以人之怒火,剥夺神的权柄。”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至于火种,还有那即将空缺的神位……”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白厄,眼神中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那若是你渴求之物,就拿去吧。我对取代神明毫无兴趣。” 白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哈…真是大方,但我不喜欢接受施舍。向尼卡多利的心脏刺出最后一剑的,一定是我。” 阿格莱雅看着他们,眼神中露出一丝欣慰:“如此一来,远征悬锋城的队伍已经成型。哀丽秘榭的白厄,悬锋城的万敌,还有…来自异乡的星。” 【星:只是...三个人就去打泰坦?是泰坦太菜还是我们太强?】 【希儿:如果三个人就能讨伐一位泰坦,照这么看不如不早点干掉天空泰坦,留个后路?】 【风堇:这种说法也太...】 第651章 这里的街道好安静啊 在这略显庄重又带着几分期待的氛围中,阿格莱雅站了出来,金色的长发在微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宛如流淌的黄金: “我——奥赫玛的阿格莱雅,黄金裔,承载墨涅塔神权的半神——对你们即将践行的道路施以祝福。缇安会为你们打开通往悬锋城的大门。愿金色的丝线指引你们的征途,亦愿它能带你们找到归家的路。” 遐蝶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期许。听到阿格莱雅的祝福后,她缓缓地单手抚胸,动作优雅的说道:“请...以得胜的姿态归来,我会为你祝祷,愿你永远比死亡的追逐行的更快。” 众人准备出发了,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在出发之前,丹恒转过身,对着星认真地说道:“我打算多花些时间留在这,向缇宝女士讨教翁法罗斯的知识。你负责行动,我负责研究,我们各司其职。” 星听到丹恒的话后,眼睛一亮,张开双臂,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不来个临别的拥抱吗?” 丹恒用沉默拒绝了星的提议。 【银枝:无论胜败结果如何,我都看到了来自翁法罗斯人坚实的信念,这正是美丽的代词。纯美骑士银枝为你们祈祷,愿你们在伊德莉拉的庇佑下得胜。】 【青雀:真有一种要成为英雄的史诗感...哇,感觉整个人都燃起来了。】 【花火:哈哈哈哈,小青龙一副害羞的模样,太好玩了。】 【三月七:诶?真害羞了?咱我看看】 【丹恒:...你们这样,我有些应付不来。】 【姬子:(姬子偷笑.jpg)】 而此时的缇安,正满脸兴奋地搓着自己的小手手,嘴里还念念有词:“走哇,走哇~风风…旋风…悬锋城!”那模样就像是一个迫不及待想要去玩耍的孩子。 而当缇安注意到朝她走来的三个人之后,更是兴高采烈地挥起了手臂,大声招呼着:“呜呼!小白,小敌…来飞呀,我们一起飞过去!” 听到这话,白厄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背后可没长翅膀啊,缇安老师,能麻烦你开一扇门吗?” 缇安听了,撅起小嘴嘟囔道:“噢…门,好无聊噢。那好吧,来开门!「百界门」!呼呜——” 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孩童一般天真活泼的缇安,星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她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旁的白厄则笑着解释说:“别看缇安老师贪玩,她可是翁法罗斯技艺最精湛的门匠,创造出的「百界门」万无一失。” 星沉默片刻后问道:“…有别的旅行方式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万敌突然开口问道:“与其担心「门」的问题,不如先想想我们三人要如何对抗千军万马。” 听到万敌这番出人意料的疑问,白厄不禁嘴角上扬,略带几分调侃意味地回应道:“这可不像你啊?万敌的万,难道不是「以一敌万」的万吗?” 【阿哈:有万敌在,就有一万个人的力量了。】 【星:“万无一失”“绝对安全”我已经怕了,求放过。】 【三月七:等下,所以你们真的是三个人打一座城+泰坦?】 就在两人对话之际,一旁的缇安显得有些焦急不安,她连声喊道:“好啦!门…门…很快,马上,「百界门」要打开啦!” 紧接着,缇安又迅速环顾四周,目光依次扫过在场众人,高声喊道:“小白,小敌,还有…新来的小灰,准备好出发了吗?” 星大声说道:“出发吧,去弑神!” 缇安显然被星的气势所感染,激动地跟着重复道:“是神,是神!” 站在一旁的丹恒默默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部小巧玲珑的相机——那正是属于三月七的宝贝“星,把这个带上吧。这趟冒险的景象,也为三月记录下来吧。” 星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信满满地回答道:“等我凯旋!” 丹恒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保护好自己,量力而行。” 缇安见状,连忙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喊道:“咳咳…站稳啦,听好啦!” “我们,雅努萨波利斯的缇宝、缇安、缇宁,黄金裔的信使,承载雅努斯神权的半神——对你们施以祝福!愿命运向你们展现善意的面容,封锁每条通向死路的歧途……” “敞开每扇通向胜利的大门!”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闪耀着光芒的三角形大门缓缓开启,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三人还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就已经被这股力量紧紧吸住,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不由自主地朝着那道三角大门飞去。眨眼之间,他们便一同消失在了原地,被吸入了百界门之中。 当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破败不堪、光线昏暗的城市废墟。 周围的建筑物大多残垣断壁,满目疮痍,仿佛经历过一场极其惨烈的浩劫。白厄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皱起眉头轻声说道:“…比想象中安静得多啊。” 【波提欧:嘿,这下出现翁法罗斯版三个大宝贝了】 【星:只是...这里的街道感觉好安静啊,街上也没有悬锋城的人】 【三月七:是啊,咱还以为落地就要打起来了。】 【瓦尔特:之前有提过纷争泰坦陷入了疯狂,那祂的眷属恐怕也是如此。】 【希儿:如果只是和泰坦单挑好像也不算太难——指的是三个人单挑祂一个】 一旁的万敌也附和地点点头,目光凝重地打量着这片废墟,喃喃自语道:“腐朽…但又令人熟悉。这里就是「悬锋城」。” 白厄闻言不禁感叹起来:“没想到时移世易,连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的腹地都在溃散边缘了,一个它的眷属都看不见。” 一旁的万敌皱起眉头,面色凝重地接着说:“要是悬锋城还留有昔日兵力,哪怕只剩半成,阿格莱雅也是在让我们送死。这里是外城廊道,过去由重兵把守,即使你我联手——至多走出三十步距离。” 星略带戏谑地调侃道:“触景生情,想家了?” 万敌听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回答道:“随你怎么想。” 第652章 相声组二号出道 白厄点了点头,目光有些迷离地望着远方,缓缓说道:“是啊,悬锋城曾是每一位战士的向往之地。”说到此处,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万敌,继续问道: “…万敌,你会觉得可惜吗?自己没有活在那个强者如云的年代。若非往日的英雄一一凋零,我也不会是你唯一的对手。” 面对白厄的质问,万敌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你害怕了?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三月七:这天才般的阅读理解呀】 【青雀:宿敌也是朋友,嗯,很复杂的关系。】 【星:在他俩的剧情里,我跟在身旁是不是有点多余...】 【佩拉:存在感在逐步减少的电灯泡。】 然而,白厄却并未被他这番话语所撼动,只见其眼神坚定的开口说道:“不,只是想起从前的勇士也是沿着这条廊道,向「天谴之矛」的城池进发,为自己的名字镀上金边。即便这座堡垒已然破败,但我们此刻要去做的事也没什么不同。” 话音未落,白厄便猛地一挥手臂,大声喝道:“走吧,夺回「纷争」的火种,或是死在它的悬锋下——这两种荣耀,我们只能二选其一。” 就在众人即将迈出步伐踏上征程之际,白厄突然转过头来,将视线投向站在一旁的缇安,语重心长地叮嘱道:“缇安老师,前面危险重重,你留在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们完成使命就会回来,到时再麻烦你使用「百界门」,好吗?” 听闻此言,缇安点了点头,应声道:“明白啦。好好躲起来,不让坏人找到!” 【缇宝:居然把这视为荣耀...小白你也很有悬锋精神呀】 【白厄:重新看到家乡的景色,感觉如何?】 【万敌:不是这里,我住在内城。】 穿越过卫城一条条残破不堪的道路,一路上与众多拦路的士兵展开交战 幸好一路有星陪同,在欧洛尼斯祷言的作用下,造桥修路不过是小事一桩。 三人抵达了一处平台,在启动机关后,卫城的城门便打开了。 白厄兴奋的说道:“看,门开了——” 一旁的万敌呛了一句:“天才啊,你不说都没人发现。” 【三月七:嗯...他俩的关系让咱想到了拉帝奥和砂金的那段探险】 【砂金:真有这么像?教授,你怎么看。】 【佩拉:没错!完全一致。】 【真理医生:唉,比起讨论人与人的相处,更应该关注的重点是泰坦。】 穿过大门,站在这里极目远眺,可以清晰地望见前方城邦上空悬浮着的天谴之锋,那散发着无尽力量的泰坦神兵令人心生敬畏。 万敌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叹道:“天谴之锋——即便世界已经破碎,它依然高悬于世人头顶。”接着,万敌向两人介绍了尼卡多利的战绩以及悬锋城的过往。他讲述了尼卡多利如何在战争中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以及悬锋城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猜猜我在想什么,万敌?”白厄突然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 万敌微微皱眉,凝视着白厄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过了一会儿,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说简单点。” 听到这话,白厄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随后神色一正,认真说道:“这不止是一次远征,也是一场胜负。既然我们来到这儿了…不来酣畅淋漓地比一场吗?” 说着,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万敌,继续说道:“你和我——重现当初的「悬锋祭典」。让我见识见识悬锋城最盛大的搏杀竞技项目,也给眼前这场征伐多镀上一层荣耀的金边。看看谁能干掉更多发疯的眷属——如何?” 万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平静,沉声问道:“赌注是什么?” 白厄嘴角微扬,毫不犹豫地答道:“很简单,如果最终获胜者是我,那么给予尼卡多利致命一击的殊荣将归我所有;反之,则由你来完成。” 听到这里,万敌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果断地点头应道“有点意思。我接受你的挑战。” 一直静静聆听着两人对话的星,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面露疑惑地插话道:“那我呢?” 【星:这下真多余了,他俩自说自话也没人理我,那我走。】 【白厄:别呀,这场冒险缺了谁都不行。】 白厄转头看向星,微笑着解释道:“我了解他,这家伙只爱单打独斗。这前面有两条通路,星就跟我走一边。不竞速,只比战利品的数量,计数全凭自觉。放心,被她解决的敌人,我不会算在自己头上的。” 【花火:乐,花火大人觉得不好,你俩走一边,星自己走一边,不是更合适。】 【白厄:这样就失去竞赛的意义了。】 【万敌:你还没看清楚这女人的意思?她一直在试图戏弄我们...如同扎格列斯的眷属一样。】 【花火:哇哦,你们对花火大人了解的这么快啊!】 【星:你演都没演...】 【花火:无趣无趣~】 万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无所谓,算上又如何?你们对这里一无所知,我先让你们十步。” 白厄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对万敌的轻视毫不在意:“哈哈,完全被看扁了啊。但我可不会谦让——我们出发吧!” 随着白厄的话音落下,画面紧跟着星和白厄的视角展开。两人沿着其中一条通路快步前行,没走多久,就遭遇了四个拦路的侍卫。 这些侍卫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看上去威风凛凛。然而,在星和白厄面前,他们却如同纸糊一般脆弱不堪。击败他们后,从它们身上收集了悬锋徽记…… 白厄嘴角微微上扬,略带得意地说道:“打倒了两个,不错的开始。” 一旁的星却是一脸疑惑,摇着头反驳道:“我怎么数都是四个…” 听到这话,白厄解释道:“那是我俩合力,算到我头上当然要折半,这才叫公平竞争。” 第653章 天才啊,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星对于白厄这种独特的算法感到有些无奈,但还是接着问道:“为什么要分两路走?” 白厄稍稍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回答说:“别担心,万敌很强,我也一样。你看见那男人刚才的眼神了吗?他乡愁犯了,不想在旁人面前流露。” “毕竟对万敌而言,族人和荣誉大于一切。就算破败成这样,能让他自由自在的地方,也只有悬锋城一处了。” “现在我们把他支开,任他想去哪哭鼻子都没所谓。” 听完这番话,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笑着对白厄说:“你真的,我哭死....。” 白厄则耸了耸肩,回应道:“我们打认识起就是这样,亦敌亦友。和他一起行动总能激起我的好胜心。” 【星:被他装到了。】 【缇宝:难道小敌真的自己跑到一边哭去了?】 【万敌:怎么可能。。。白厄,你在背后说什么东西。】 【花火:噗哈哈哈哈哈,这下被当场逮捕了。】 【三月七:你俩其实关系很好吧喂】 【阿哈:但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此时,断崖的另一旁,万敌远远地望见了白厄和星正静静地站在原地交谈着。他不禁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站着不动,是打算投降了?” 听到万敌的呼喊声,白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地喊道:“你懂什么,我们是在讨论战略!”说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星,接着说道:“走吧。虽说不是非要比个高下,但我还是很讨厌输的。” 他们来到一座铁链桥前,它看起来十分古老,铁链已经生锈,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而更危险的是天空中不时落下的闪电,如同防御设施一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狠狠地砸在桥梁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显然,直接通过这座桥是不可能的。 而远方另一个铁链桥旁,万敌一副骄傲的表情向白厄高声喊了自己的收获了6个徽记后,白厄回应道:“别急,等过了这座铁链桥,我一下就能追回来。” 万敌回应道:“前提是你过得去。看见这锁链上的落雷了吗?” 【白厄:天才啊,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花火:哈哈哈哈哈,超级回旋镖立刻抵达。】 【星:这是第无数次看到回旋镖了,实在是太有趣了。】 【青雀:用放狠话的口气提醒...我们在悬锋城的废墟中只发现了这张嘴】 星和白厄轻松破译了机关之后,白厄得意地看了一眼万敌,然后挑衅地喊道:“看你一脸没办法的样子,我可要先走一步了”说着,他和星一起踏上了铁链桥,向着对岸狂奔而去。 “区区闪电,也想拦住悬锋城的战士?”万敌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喊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三人同时向着铁链桥对面狂奔,白厄高声朝着对面喊道:“哎哟,动作这么利索?” “看好你自己吧,这底下可是无尽深渊,”只见万敌那边的一道落雷突然狠狠地劈在了铁链之上,铁链当场断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万敌的身体猛地一沉,但他凭借着自身极快的速度,在掉下去之前成功地冲进了对岸的安全区域“——这才刺激!”万敌兴奋地喊叫着。 白厄见状,不禁反喊道:“不止命多,而且命大--我都快妒忌你了” 【风堇:真是奇怪的胜负欲呀】 【希露瓦:万敌这真的是好危险的过桥方法——就赌跑得快雷劈不到自己啊】 【白厄:就算劈到了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穿过铁链桥,两人进入到了一处看起来颇有些像休息室的地方。 他们开始在这个房间里四处翻找起来,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白厄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道:“这是…箴言石板?不像堆放在这里的旧物,看着也太新了,是谁留下的?我也看不懂上面的符文,大概写的是悬锋城的古语。” 一旁的星听闻此言,连忙凑上前去说道:“让我看看,该联觉信标起作用了” 白厄点了点头,将石板递给了星。然而,当星接过石板之后,盯着上面的文字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看不懂,是我高估了自己…” 画面并没有切换到石板上方,因此直播间的人暂时还不清楚上面写了什么。 【青雀:我本来听到什么石板,还以为又是个联觉信标,没想到——还真是个石板啊!怎么到这里就恢复成石板了。】 【星:可能是因为没有阿格莱雅来联网。】 【万敌:上面应该提到了奥赫玛,但看不清。】 【艾丝妲:确实怪了,能实时对话,却看不懂文字...】 【黑天鹅:公司在未曾获取联觉信标的数据前,曾尝试过通过与忆庭合作,以忆泡来实现各个星球与文明之间的交谈。】 【姬子:所以...果然还是记忆的影响吗。】 听到这话,白厄安慰道:“别怕,隔壁不还有一位专家么?等和万敌合流了,让他看看吧。但说起这个…我一直很奇怪,你明明来自天外,为什么能理解翁法罗斯的文字和语言?” 星耸耸肩:“我和丹恒也还没弄清楚。” 白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喃喃自语道:“难道翁法罗斯和天外之界的交集远比人们想象更多?但史料里完全没有这部分记载啊。也许,你们的到来…会颠覆很多事吧。” 继续前进,两人破解了一些机关后,来到了一个竞技场之中。 众多全副武装的守卫严阵以待,显然这里便是此次探索之旅的核心区域。 望着眼前这戒备森严的景象,白厄不禁感叹道:“果然是中心地带,阵仗不小啊。” 而一旁的星则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自信满满地喊道:“这下有机会反超了!” 白厄一脸兴奋地说道:“和我想的一样,你也有颗斗士的心啊,朋友。如果记载无误,「天谴之锋」的正下方就是举世闻名的「悬锋斗技场」。我们脚下这条路,或是通向荣耀,或是通向死亡……” 他顿了顿,接着高呼道:“当然,荣耀是我们的,而死亡——献给它们!” 第654章 性感白厄,在线解说 两人冲向了敌人,白厄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迎面走来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角斗士组合,黑暗剑士白厄——” 紧随其后的星紧接着喊出自己的名号:“——还有银河球棒侠!” 话音未落,只见星手中的巨大球棒猛地一挥,瞬间就将率先冲上来的敌人砸得粉碎。与此同时,白厄也迅速出手,从旁协助攻击,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残忍的一击!球棒侠没有给他的敌人留下生路!听到了吗?排山倒海的喝彩声——” 星瞥了一眼空荡荡的观众席,忍不住吐槽道:“嗯…稍微需要些想象力。” 【三月七:呃..黑暗剑士?有点像是一些幻戏里反派的称呼呢。】 【缇宝:小灰和小白凑一起玩的很开心啊,我也想一块玩。】 【青雀:嗯,我更觉得这有点像是中二病犯了】 【瓦尔特:充满激情的救世主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激烈的战斗变得越来越白热化,两人之间的配合也越发默契无间。白厄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继续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漂亮的配合!这两位角斗士——”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个突兀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打断了他的话语。只见不知何时悄然现身于远方的万敌,满脸不屑地吐槽道:“你们俩的妄想症吵到我了!” 白厄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声回应道:“…还要面对场外的噪音干扰,真可怜啊。” 【青雀:无辜的万敌被吵到了哈哈哈】 【三月七:真精神啊】 【星:我在打架,白厄在解说,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桑博:没错,老桑博也觉得在翁法洛斯还能听救世主现场解说,值了!】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鏖战,两人最终成功地将所有敌人一一击败。这时星才惊觉万敌竟然不知在何时已然稳稳当当地站立在了前方的竞技场内。 见此情景,白厄不禁哑然失笑,然后像模像样地模仿起了播报员的腔调,继续高声说道:“凭着强大的实力和无间的默契,两位角斗士击败了所有的敌手……“ 或许是受到了白厄那中二风格的感染,就连原本一脸冷漠的万敌此刻竟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一起玩闹起来,接口说道:“…但他们企盼的荣光却没有如期而至。” 【星:万敌被同化了喽】 【缇宝:怎么小敌也接上话了,果然你也想和他们一起玩!】 【万敌:他俩只是吵到我眼睛了】 【花火:好可怜的白厄呀~居然被嫌弃了】 击败这些敌人之后什么都没发生,白厄见状,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一声,随后转头看向万敌,疑惑不解地询问道:“实在扫兴,连一丝泰坦的气息都没有。尼卡多利是躲起来了?” 万敌回应道:“铸魂区,它多半守在那里。通路就在你们身后。” “谢了!那你呢?” “我走另一条路,那里寄生了很多蛀虫。”万敌说完话之后转身离去了。 再度穿越多重房间与谜题后,与万敌隔着悬崖再度碰面。 白厄面带微笑喊道:“又见面了,现在战况如何?” 万敌简洁明了地吐出一个数字:“三十。” 白厄稍作思考后说道:“那也没差多少,我们还有机会。对了,刚才忘了说,前面拿到一块刻着悬锋城古语的石板,待会儿帮忙翻译下?” 万敌略带嘲讽地笑道:“超出你知识范围了?无所不知的‘野史学家’。” 白厄无奈地摊开双手:“可不是么,只能仰仗你了。” 【花火:花火大人翻译一下——“哥们!又要仰仗你的智慧了!”】 【灵砂:妾身总觉得,这话从哪里听过。】 【砂金:哈哈哈,教授,又要仰仗你的智慧了。】 【星:砂金也越来越皮了,果然有家人就是不一样。】 【三月七:嗨呀,都是好事】 然而万敌却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你就继续优哉游哉吧,恕不奉陪。” 两人互相呛了几句话之后再度分开。 【花火:等下,刚才聊歪了话题,野史学家是怎么个典故?快说出来听听吧~】 【三月七:嘻嘻,咱也有点好奇了。】 【白厄:呃..这个就别了吧。】 【星:莫非你也是谜思的信众吗!】 【缇宝:唔..其实就是小白之前上历史课的时候,答案都是乱写的!】 【希儿:哦,历史作业上的野史是吧。】 【佩拉:不少小孩子学习历史的时候都有过‘创造’历史的情况,这其实挺常见的哦。】 两人通过各种手段解开了大量谜题后,再度与万敌汇合。 白厄看着远方的万敌,笑着对着星轻声说道:“看,有人快等得不耐烦了。” 站在一旁的万敌一脸烦躁地应声道:“太慢了。” 听到这话,白厄不紧不慢地耸了耸肩,解释道:“抱歉,谁叫有人没把路上的障碍清扫干净呢?” 万敌冷哼一声,满脸不耐地打断道:“废话少说,看看你们的结果吧。” 万敌展示出他收集的三十枚悬锋城徽记。白厄与他比较了徽记总数后…… 片刻之后,只见白厄突然咧嘴一笑,得意洋洋地高声喊道:“哈!看来赢家是我们啊。” 面对这个结果,万敌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咬咬牙,遵守约定地说道:“愿赌服输,最后一击给你了。” 然而就在这时,白厄却像是忽然改变了主意一般,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开口道:“等等,我又想了想——这赌注还是太大了些。靠一场比试决定荣耀的归属,不是敬神的表现。我修改赌注,你只要把收获的战利品分我们一半就行。至于尼卡多利…我们会联手将其击败。” 听完白厄的这番话,万敌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前提是你我做得到。你要的战利品,拿去吧。” 穿过那条宽阔而又略显冷清的道路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就在他们的正前方不远处,一面高耸且布满斑驳痕迹的墙壁之上,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大而威严的雕像。这座雕像栩栩如生,形状酷似真言狮口。 第655章 一切战术转换家 白厄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喊道:“这个大家伙,莫非是真言狮口?” 一旁的万敌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放尊重些。这是「黄金狮首」,别和那些满口流言野史的东西相提并论。黄金狮首是悬锋城首屈一指的参谋,它的谏言为我族赢下了诸多战役,化解了无数阴谋。” 说到这里,万敌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之情:“遗憾,如今它已失语。黄金裔若能借用它的智慧——” 正当万敌感慨之际,突然间,一阵低沉而又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那黄金狮首处传来:“迈德…漠斯?王…储……” 【阿格莱雅:黄金狮首没想到依然还存续至今,或许正是在等候万敌。】 【万敌:吾师啊。。。】 星也忍不住失声叫道:“说话了,它说话了!” 万敌更是激动万分,他快步上前,对着黄金狮首大声回应道:“狮首!已经过去许多年了…你还醒着?” 黄金狮首缓缓睁开了紧闭已久的双眼,目光凝视着万敌,用略微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道:“迈德…漠斯……我不会…忘记您的声音。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 万敌一脸肃穆,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恭恭敬敬地开口道:“说吧,吾师!我会聆听你的教诲。” 【花火:吾师与吾狮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星:哪来的闭嘴,不要再说冷笑话了啊!】 【花火:难道不好笑吗?小灰毛。】 【希儿:听完之后,总感觉有点冷...】 那尊闪耀着金光的狮子头颅缓缓张开嘴巴,发出低沉而又威严的声音:“王储啊…悬锋城已经失去了一切。它的人民…传统…以及最为宝贵之物,荣光。” 听到这里,万敌不禁眉头紧蹙,语气坚定地反驳道:“人民为生存迁徙,传统被时光消磨,但荣光?哪怕隐入浓雾,城墙崩析,悬锋城从未背弃战士的荣耀。为何口出此言?” 只见黄金狮首微微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我们的神明…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它不再是万人敬畏的战争图腾…它已然堕落,正在酝酿着毫无荣光的阴谋……” “我恳求你,迈德漠斯…终结它漫长的痛苦,让它以战士的身份死去!它必须…带着荣耀……” 说完这些话后,黄金狮首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身躯变得僵硬起来,再无任何动静。万敌见状心急如焚,连忙大声呼喊:“吾师?” “吾师——回应我!我以王储的名义,命令你…… 就在这时,一旁沉默许久的白厄终于出声打断道:“…万敌,让它休息吧,它应该已经累了。”” 万敌沉默许久,开口安慰众人,也是在安慰自己:…也许只是一头老狮子临终前的谵语,不必放在心上。我们继续赶路……” 【翡翠: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孩子,听他说话的时候这个颤音,一看就是都快绷不住了。】 【叽米:呦,这不是翡翠女士吗,您可是好久没发过言了。】 【翡翠:最近事务繁多,不像砂金他们一样清闲啊。】 【三月七:只是这个节骨眼发话...莫非是公司对翁法罗斯也感兴趣?】 【翡翠:莫要心急,现在还不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 白厄拦住了准备立刻抬腿的万敌:“等等,这是先前提到的石板,只凭我们无法解读。说不定和那头老狮子口中之事有关。” 万敌赶忙喊道:“给我。” 拿到石板后,他一边翻译的同时一边读出来: …黑潮虽为莫名之敌,若善加利用,却也能成为我等对付宿敌之利器。可命渗透者运送污染眷属若干,以特质的土层将其裹装,混在大地兽商队所负货件中,借机潜入奥赫玛。 进城后,趁幕匿时遣人将眷属藏于城中各处。数日后土层风化剥落,眷属的污浊气息便会萦绕奥赫玛大街小巷。 待到此时,奥赫玛人必疲于奔寻污染源头。我等只需待他们手忙脚乱,便可操行决胜的一步:汇聚城中英灵魂气,令天谴锋刃直指奥赫玛,以纷争之剑辉将整座城邦刺穿。而后大军压境、摧枯拉朽,千古一胜,终将落入我等手中。 万敌读完石板上的内容后,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不…尼卡多利绝对不会……”双手紧紧握着石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站在一旁的白厄眉头紧锁:“难怪奥赫玛会遭遇袭击,没想到堕入疯狂的泰坦还能有此算计……” 【希儿:纷争难道不是那种莽夫形的泰坦,而是还会玩阴谋的吗?】 【白厄:不..这种方法已经玷污了战士的荣耀,祂,确实已经陷入疯狂了。】 【阿哈:哈哈哈,难道不能成为学精了吗?被诡计泰坦骗多导致的。】 万敌看向白厄:“奥赫玛将要面临灭顶之灾。必须有人回援。” 白厄沉默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不、不对。我们要接着前进,完成我们的使命。” 万敌怒目圆睁,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冲着白厄大声吼道:“你被功名戳瞎双眼了吗?我早就说过,若想摘得胜利,唯有全军出动。” 白厄并没有被万敌的怒火所影响,他平静地看着万敌说道:“我们距离尼卡多利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战胜了恶念的源头,阴谋自会消散。”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就如同那可怕的一击,你和我也是离弦的箭矢。尼卡多利能给奥赫玛带来灭顶之灾,反过来,我们也一样。” “而且…我信任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奥赫玛有两位半神驻守,还有我们的伙伴,她们能保护好圣城。” 【阿格莱雅:不错,只要你们能击败纷争,后续有的是时间清除污染源,否则,哪怕你们现在赶回去就只能赶上纷争来袭,无法解决问题。】 【银狼:这下一切战术转换家了。】 【素裳:而且,万一这只是对面的虚张声势呢,这可能是敌人的假情报呢!】 第656章 伟哉...壮哉...快哉 【桂乃芬:裳裳啊..你终于用对了一次词,但你这个想法有点怪。】 【桂乃芬:哪有搞假情报的把情报藏在自己家啊,难道是为了忽悠自己人吗。】 【素裳:也..也是哦。】 【丹恒:如此说来,阿格莱雅或许也算到了这种可能,因此没让我们一同出发,留下了我和遐蝶。】 星同样补充道:“没理由前功尽弃。” 万敌微微皱起眉头,沉默了片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终缓缓吐出一句:“…好,相信一次你们的判断。但愿我们不会被推进悔恨的深渊。”他缓缓抬头,目光望向那高高漂浮着的天谴之矛,那散发着光芒的长矛仿佛是来自泰坦的诅咒: “尼卡多利…你的神躯果然被疯狂之手掏空了么?你已彻底舍弃战士的尊严了么……” 三人继续前行,冲进那闷热得如同蒸笼一般的铸魂区。这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火焰灼烧过,滚烫而压抑,每呼吸一口都让人觉得肺部像是要被点燃。在铸魂区之中,他们遇到了几个还有一些参与意识的家伙。这些家伙身形高大,肌肉虬结。 其中一个力士满脸虔诚,大声高呼:“伟哉,吾主尼卡多利。壮哉,战争之魂不朽。” 【阿哈:伟哉~壮哉~快哉快哉~~】 【银狼:这不人机】 【三月七:复读机啊也是。】 万敌看着这些雕琢区力士,直接开口问道:“眷属,我问你——悬锋城是否正准备灭绝奥赫玛?”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只想尽快得到有用的信息。 星在一旁忍不住调侃道:“你的沟通技巧还真直白…” 万敌瞥了星一眼:“你有什么妙语?我洗耳恭听。” 然而,那些雕琢区力士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依旧机械地重复着:“伟哉,壮哉....”他们的眼神呆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躯壳在不断地重复着这两句口号。 白厄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的确尚有理智,可惜剩得不多。” 【星:说起来,这群家伙应该是人类吧?还是说他们是属于机器?】 【缇宝:唔,他们应该说属于铸魂出来的结果】 【星:铸魂?】 【阿格莱雅:用原石打造出一具躯壳,再注入神明的金血赐予其活力,这被悬锋人称为铸魂。】 继续前进,又是一个正在复述话语的学者:“以永不锈蚀之钢,雕琢永不磨灭之身。” “伟哉,尼卡多利…君临万邦。壮哉,尼卡多利…举世畏栗。” 白厄听着学者们的话语,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永不磨灭之身」……进攻奥赫玛的尼卡多利只是一具半身。按它的意思,悬锋城中不会还有吧?” 万敌双手抱胸,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缓缓说道:“大战之末,尼卡多利莫名陷入疯狂,神力不断流失。如今…那位泰坦残存的力量不及过去的十分之一。为自己打造半身的确能稳固势力。但相比光荣的死亡,它竟选择了用此种方式苟延残喘…令人唏嘘。” “看来它已经彻底失去了战士的尊严。你带领族人离开是正确的决定,万敌。”白厄语气中既有对局势的判断,也带着对万敌抉择的认可。 “我的抉择无需粉饰,救世主。不过是一次放下骄傲的自我流放,不值得被编撰为颂歌。但若它所言属实,对阵尼卡多利注定是一场苦战。” 白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调侃的笑容,目光从万敌身上移开,转而看向远方,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说到不死之身,你也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啊。” 万敌眉头一皱,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废话少说。” 白厄见状,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他撇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星,脸上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说道: “星,还没和你提起过吧?黄金裔们可是各个身怀绝技。而传言中,悬锋城那位战无不胜的王储,万敌——他的天赐就是「拒绝死亡」。” 【彦卿:拒绝死亡?听起来有点像是丰饶孽物的能力。】 【希儿:用这种方式描述过的似乎还是呼雷?】 【星:其实还有刃...不过他的事情就更早之前了。】 【白厄:哦?看来外界拥有拒绝死亡天赋的能力并不少见呀】 【艾丝妲:他们之间如果相互打起来...那就是谁也死不掉的结局了。】 前方背朝着三人的守卫说道:“英灵,为天谴之矛纷争之泰坦献上汝之战魂……成为尼卡多利的利刃…贯穿敌人的心脏与机核……成为供喂火种的柴薪…将腐烂的世界付之一炬……” 白厄眉头微皱,带着不屑说道:“「付之一炬」?就靠阴谋诡计?” 万敌微微昂起头,盯着这些泰坦眷属,缓缓开口回应道:“它们和悬锋城一样,被那疯狂扭曲了。虽然仍记得如何杀戮,但忘却了杀戮背后的意义。” 白厄轻轻摇了摇头:“但我一向觉得,用刀杀人,不比用计谋杀人更高贵。除了使命和生存,没有其它动因能为暴力辩护。” 万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说道:“这便是你我之间的歧异。于我族眼中,荣光和征服亦是正当的理由。” 白厄紧紧地盯着万敌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说道:“但你并非打心底里认同这些,不是么?” 万敌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人的辩论被打断了,雕琢区监工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白厄三人,嘴里喃喃地吐出两个字:“英灵……” 【素裳:这家伙忽然转头吓我一跳。】 【白厄:看来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这种家伙并不打算那么轻易放我们过去。】 【星:那就别说了,碾碎他们!】 白厄微微一怔,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轻声说道:“嗯?这家伙…刚才是面对着我们的吗?”就在白厄话音刚落的下一刻,那群泰坦眷属们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发出一阵怒吼,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三人扑了上来。 第657章 不死的混蛋... 自不量力的敌人被很快击碎,白厄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战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放弃理解这些家伙的行为逻辑了。简直就是一片混乱。” 万敌拍了拍白厄的肩膀:“无妨,你我很快就要给这场疯狂画上句点了。” 感受到泰坦的能量后。白厄微微仰起头,感慨缓缓说道:“我们与一位泰坦的殒落如此接近…这感觉很虚幻。” 万敌站在一旁摇头“不必再将它视作神明,你,我,它——只是身陷死斗的战士,仅此而已。” 周遭的纷争力量再度点燃,不过有了第二次的经验,星的表现好了不少,与之相对的,白厄反而感觉更加难受了。 白厄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他闭上眼睛,似乎又陷入了那段可怕的回忆中:“那时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你感受到了吗,星?但那股气焰不再纯粹,它掺杂着血腥味,还有亡灵的哭嚎……” “我期许的命运…就在这扇门后。” 【银狼:终于要见到关底boss了啊,只是标题的初次...总不能打不过被迫跑路了吧】 【白厄:更可能是泰坦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或者手段,使得我们无法讨伐成功。】 【桂乃芬:没事,仙舟古话说得好,叫吃一堑长一智,多学学,下次实操的时候稳稳地】 【万敌:正该如此。】 万敌跟在白厄身后,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受到了影响的痕迹。 看着白厄那略显犹豫的背影,万敌皱了皱眉头,提高了声音说道:“别忘了,我们会站在此处是因为你的坚持。那就拿出那该死的觉悟。” 白厄转过身,看着万敌:“我该怎么假装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斗?我的使命、意义…全都押在这里。你难道忘得了吗?族人的苦难…被侵蚀的故土……” 万敌走上前,双手搭在白厄的肩膀上,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当然不会忘记。但我掌握了一种技巧,你或许无法理解。所有的悔恨、愤怒,在这种时刻,我学会了掌控它们,将它们淬炼成一把锋利无比的兵器,为我所用……” “它有个简单的名字:杀意。” 【艾丝妲:这么看来,万敌确实更适合悬锋火种,对负面情绪掌握力挺强的。】 【丹恒:嗯,他是真正强大的战士,时刻保持冷静和理智,确实更适合在战场上拼死鏖杀】 【刃:呵,没想到你居然能这么夸赞他。】 白厄轻笑两声:“你真是一头野兽。但现在,也许我们都该屈从内心的兽性。” 万敌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斗志,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若洪钟,朝着那高高在上的存在怒吼道:“腐朽的神!直面我,迎接你的末日吧!”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我是悬锋之子,神谕中的黄金裔。我为你带来了最公平的价码——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换你在史诗中荣耀的死亡!” 站在万敌身旁的白厄,身形略显单薄,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光芒。 他微微握紧了拳头,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万敌,我做不到和你一样……但我会以自己的方式战斗,狩猎神明!” 星举着炎枪跟在两人身后“要上了!” 【黄泉:狩猎神明。。。听起来真讽刺啊。】 【阿哈:首次尼卡多利讨伐歼灭战,正式开始!】 万敌如同一头勇猛无畏的战兽,凭借着那不死之躯,毫不犹豫地奋战在最前沿。 他的身影在枪雨中穿梭,每一次挥拳都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面对尼卡多利选择了以伤换伤的打法。 每一次与尼卡多利的碰撞,都能溅起一片晶花,他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仿佛那伤痛根本无法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激战片刻后,白厄瞅准了一个绝佳的时机。他的身影如闪电般从侧面疾驰而出,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他大喝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尼卡多利的半身击去:“别想再用劣质的半身应付我们——粉碎吧!” 然而,那破碎的半身竟以一种快到几乎让人看不清的速度开始复原,每一道裂痕都在迅速弥合,断肢残块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快速地拼接在一起。 就在半身即将完全复原之际,一道极其耀眼的金色光芒突然闪耀起来,那光芒如同一轮初升的烈日,瞬间照亮了周围昏暗的空间,刺得众人都不得不闭上双眼。当光芒渐渐消散,一个宛如人型雕塑般的身影出现在了半身的上方身上。 这身影高大而充满了力量感。手中稳稳地举着一根长矛,矛尖上仿佛凝聚着无尽的杀意,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 万敌看到这突然出现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那是遇到强劲对手时才会有的炽热目光:“终于愿意现出真身了吗,泰坦?堕落的神,尝尝人的怒火吧!” 【藿藿:这个泰坦真身..怎么看起来这么像是寄生在半身之上的。】 【斯科特:金光闪闪的本身像,我突然有了一个致富的点子。】 【素裳:嗯..虽然我本来以为泰坦的本体或许会更加高大和酷炫一点,没想到依然这么的...也不能说是普通吧,只能感觉说是不像是想象中的神。】 【艾丝妲:不过之前说祂的力量十不存一,若真是这样或许在完全体的状态下祂会更强。】 又是一次激烈的战斗,在三人的合力之下,尼卡多利再度的被击败了。 但,好景不长,仅仅过了片刻,那被击倒的尼卡多利竟然恢复了所有的伤势,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万敌看着重新站起的尼卡多利,露出一丝苦笑:“不死的混蛋…有趣。”也不知道这话是在嘲讽对方,亦或者是在讽刺自己。 第658章 目标,命运重渊 【花火:哇哦,这下在翁法罗斯拒绝死亡不光是万敌的特质了。】 【三月七:这下两个都死不掉的人打起来...真就没完没了了啊】 【灵砂:不死一定具有局限性,从来不存在真正的不死之身。】 【遐蝶:「纷争」和「死亡」曾形影不离。鼎盛时的尼卡多利重视荣耀,绝不会背叛盟友。】 【遐蝶:但如今看来...尼卡多利已经背叛了「死亡」】 而这时,天空之上漂浮的「天谴之锋」,已剑指奥赫玛… 白厄焦急的大喊:“战魂正在悬锋城上空聚集…正在涌向「天谴之锋」!它根本没想决出胜负,只是在利用一次又一次死亡,为手中的锋刃淬火…哪怕经受百死,也要贯穿刻法勒的躯体!” 万敌站在白厄身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心与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毫无荣誉之心…我族的神,你偏偏就堕落到这种地步?”说着,他转过头看向了白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救世主,给你个当英雄的机会。把这片战场交给我。我会拖住这具躯壳,让它无暇挥舞「天谴之锋」。带着消息回去…通知那两位半神。” 白厄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疯了吗,凭一人之力对抗泰坦?那我也要留下。星,拜托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万敌粗暴地打断了。 万敌怒目圆睁,大声吼道:“赶紧滚!非得让我这么说?我必须留下,不是为了奥赫玛的安危,而是要和自己的神明做个了结。就算不死是种诅咒,它也不该被运用得如此卑劣。” 听到万敌这番决绝的话语,白厄一下子沉默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只有他们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万敌看着白厄,一字一顿地说道:“走吧,你的战场另有他处,「救世主」。” 白厄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坚持住,别死太多次了。”说完,他不再犹豫,带着星转头就走,那坚定的背影仿佛在告诉万敌,他会在另一个战场完成自己的使命。 万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将目光投向身体已经恢复完毕的尼卡多利大声喊道: “终于没那么聒噪了。你和我——两个被死亡拒之门外的战士,世间还有比这更加公平的竞技吗?” 万敌双手紧握拳头,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来!未能成王之王,已失神格之神!我们多么登对,就在这里——厮杀到万物殆尽吧!” 【星:果然越看越感觉万敌才是纷争火种的最好选择。】 【青雀:确实呐,不管是性格还是天赋,都感觉他都和纷争很合拍啊。】 【白厄:不说这个了,只要知道了尼卡多利不死的秘密,纷争的火种就已经近在咫尺了】 【缇宁:问题就是在于怎么破解了...】 【阿格莱雅:其他泰坦的力量或许可以为我们提供帮助。】 【风堇:莫非是欧洛尼斯?】 【首次‘纷争之泰坦’尼卡多利讨伐歼灭战 完】 【正在播放——天父啊,您在看着我吗?】 【星:天父?呃...天父是什么】 【素裳:我也想问,天父又是谁?感觉多了个新名词。】 【缇宝:负世之泰坦,刻法勒,祂被人们称为天父,但..祂应该早已经去世了才对。】 【星:也有可能还有别的天父也说不定...或者就是刻法勒显灵了,祂其实没死。】 【阿格莱雅:若是如此...看来确实值得期待接下来的内容了】 画面继续上文,在回到奥赫玛后,缇安感觉很不舒服,而白厄和星带着急切的心情,将遭遇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阿格莱雅。 在讨论了片刻之后,果然和弹幕里讨论的结果一致,众人决定在遐蝶的带领下前往命运重渊,谒见岁月泰坦欧洛尼斯,找到击败尼卡多利的办法。 由于缇安已经快脱力了考虑到她的状况,这次送小队前往命运重渊的重任便落在了缇宝身上。 【三月七:等下等下,难道你们没考虑过对方不同意合作的事情吗?】 【星:我们不是已经使用了欧洛尼斯的力量了吗?】 【白厄:借用跟统一阵线终归两回事,假如那位不愿合作....】 【缇宝:希望我们不必走到那一步...】 【杰帕德:武力逼迫?那就等于同时和两位泰坦开战啊,这样双线作战不是更危险。】 【白厄:但以画面中的情况,我们已经没有时间说服祂了,天谴之矛随时可能发起攻击。】 当他们来到命运重渊时,星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那奇形怪状的岩石、弥漫着淡淡雾气的断崖,让她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两人一开始坠落的地方。 在参观了破损的列车后,几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了重渊深处。重渊深处弥漫着一层浓浓的黑暗,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危险。突然,众人听到了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低语。这正是来自泰坦的低语。 遐蝶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静静地聆听着,开始翻译泰坦的话语:“狡猾、粗鄙之人,在厄运将临之际,又打算侵扰我的安宁吗?停下来吧,在错乱的时空中迷失吧…” “我诅骂你们,凡人…诅骂你们的傲慢,你们的残酷。”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处破损的断崖。断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弥漫着浓浓的雾气,让人不寒而栗。为了通过这处断崖,星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再度使用了欧洛尼斯祷言。 然而,泰坦似乎察觉到了星的举动,再度发言了:“…你们有何资格役使我?你们因何能残忍至此?” 【白厄:「神迹」…居然是一种强迫泰坦服从的方式吗?】 【三月七:残忍这个词...】 【翡翠:看起来,这个世界之中人和神的关系没有之前描述的那么好。】 第659章 欧洛尼斯的考验 当最后一缕遗迹中的幽光被抛在身后,众人眼前豁然开朗,命运三相殿那庄严而又宏大的大门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大门高耸入云,仿佛连接着天与地,其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丹恒长舒了一口气,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总算出来了…那遗迹里真是一团糟。” 遐蝶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错乱的时空…大概也映射了欧洛尼斯的扭曲和挣扎。” 丹恒缓缓走到断桥前:“从近处看,那座大门属实宏伟。” 遐蝶也走上前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它象征着「万径之门」雅努斯的神权。传说里,雅努斯门径之泰坦是命运三泰坦中最年长的一位…它创造了翁法罗斯的「空间」。雅努斯在很久之前便已殒落。归还火种,接过它神权的半神,就是缇宝大人。” 星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缇宝是怎么打败泰坦的…” 白厄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佩:“并非每位泰坦都必须以暴力手段击败。但这不代表缇宝老师不够强大…她是翁法罗斯最值得被歌颂的英雄之一。” (泰坦的低语) 遐蝶的脸色微微一变:“…抱歉,我不想转译那些字眼。” 白厄眉头紧锁,目光在四周的残垣断壁间逡巡,缓缓开口道:“看来想获得欧洛尼斯的帮助绝非易事。而神殿已被废弃许久,无法判断门后藏着什么危险。从遗迹中传来的声音判断,恐怕那位泰坦也谈不上友善。” 【希儿:听起来是被骂了。】 【波提欧:你宝了个贝的——之类的词吧。】 【星:优美的泰坦话语,听语气完全听不出祂在骂街...其实祂声音蛮好听的。】 (泰坦的低语) 在一旁的星茫然地挠了挠头,开口说道:“求翻译。” 遐蝶闻言,集中精神,仔细聆听着那从遗迹深处传来的晦涩声音,开始翻译起来:“不要靠近…不要进来。这里没有你们在找的东西…只有悲伤和消亡。” 白厄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提高了音量说道:“是你在说话吗,欧洛尼斯女士?抱歉——假如你不愿帮助我们——那悲伤和消亡就会变成世上仅剩的东西!” 白厄举起了雅努斯的石符…… (泰坦的低语) 就在白厄举起石符的瞬间,从命运三相殿内传来了沉重的机关声。那声音沉闷而又压抑,仿佛是来自地底深处的巨兽发出的怒吼。遐蝶再次翻译起泰坦的低语:“你们不受欢迎…你们没有资格。你们无法通过挑战。” 白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挑战」?很好,至少它愿意建立沟通了,哪怕是要刁难我们。前进吧。记住,留心脚下。” 【黑塔:身为泰坦居然还是被人类压榨劳动力的那一方,神迹的原理真是让我好奇……】 【景元:现在已经归还了六个火种,但奥赫玛似乎只有两位半神,这样看来还有四个半神目前处于游离状态】 看着一片破损和脏乱的大殿,遐蝶叹了口气:“这里…曾经不是这样。” 白厄凝视着眼前破损的巨大天秤,不禁惊叹:“「公正天秤」——我还是第一次目睹它的全貌。” 丹恒好奇地问:“这也是哪一位泰坦的象征物吗?” “塔兰顿,命运三泰坦的第二位。传说中,是它创造了世界运行的「律法」。它的火种已经归位,但接替神职的黄金裔…如今不知所踪。” “至少,维持世界运转的法则依旧稳定。无论那位半神身在何方,都践行了自己的使命。到处都找不到出口,该怎么继续前进?” (泰坦的低语)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泰坦低语声继续传来,遐蝶集中精力,继续翻译着:“离开…离开。不要碰…姐姐的东西。离开……” 丹恒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他喃喃自语道:“「姐姐」…?” 遐蝶解释道:“有人以「姐妹」形容三位命运泰坦的关系,她指的或许是塔兰顿的天秤。” 【三月七:欧洛尼斯不会是因为姐姐火种被人类拿了所以怨恨人类不肯帮忙吧】 【青雀:唔,不过如果以泰坦的视角看来,似乎画面确实比较恐怖——人类要把自己灭族后重建世界,之类的。】 【万敌:你这个解析的角度很新奇】 白厄环顾四周,无奈地说道:“两边都无法通行,出口也被隐藏起来了。欧洛尼斯真是不欢迎我们啊。「奇迹典籍」…只能用它碰碰运气了。” 星通过欧洛尼斯奇迹暂时修复了天平。 然而,就在天平修复的瞬间,泰坦的低语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凄厉和痛苦 “痛…痛…很痛。” 白厄不禁皱起眉头:“施展「神迹」…会令它如此痛苦吗?” (泰坦的低语) 遐蝶带着一丝颤音翻译着泰坦低语:“不会…不能…不允许你们继续前进。天秤即是入口…天秤即是考验。” 白厄若有所思地说道:“天秤…它是想让我们完成配平吗?” “应该没错。”遐蝶的脸色有些苍白。 【遐蝶:不过...如果祂不愿意见到我们,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们怎么通过挑战。】 【星:确实...想不通祂的动机。】 【希儿:有没有可能是有什么规则或者规定之类的,他必须要告诉我们通过挑战的方法?】 【布洛妮娅: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好像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白厄关心道:“…你还好吗,遐蝶小姐?” 遐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我…没有大碍。只是…欧洛尼斯的痛苦在和我共鸣。” “能听懂泰坦的语言也是一种负担。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他们迅速开始寻找可以用来配平天平的物品。经过一番努力,天平终于被成功配平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天平很快又一次倾斜了。 第660章 比起这个世界,你更重要 第660章 比起这个世界,你更重要 泰坦的低语声再次响起。 遐蝶的翻译也随之而来:“不允许…不承认…不允许你们继续前进。考验…第二次。必须…阻止凡人进入。” 丹恒默默吐槽道:“看来是位不守信用的泰坦啊。” 【飞霄:这应该算是耍赖吧……】 【希儿:祂也像个小孩子】 【青雀:……这里哪个也不像凡人啊喂】 【银狼:一直在给挑战,到底是不想让人进还是想找人玩啊…】 【艾丝妲:也可能确实不想让他们进,这些都是为了让他们知难而退?】 白厄则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皱起眉头,说道:“它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吗?没空陪它玩游戏了……” 泰坦的低语声再次响起,这次的话语更加让人摸不着头脑: “现在置于左侧托盘的配重…代表着翁法罗斯的命运。找到…比它更重的砝码…将它置于右侧的托盘……找到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星一脸茫然地看着遐蝶,说道:“它说这个谁懂啊” 遐蝶无奈地摇摇头,解释道:“它似乎有些反复无常,就像是一位…孩童。” 一旁的白厄也有些不明白:“比「世界的命运」更沉重的东西?这题面真令人迷惑。” 【星:诶,我有一个点子,我们把丹恒放上去。】 【丹恒:为什么是我?】 【星:说不定你比世界的命运更加沉重!】 【丹恒:...这是什么冷笑话吗?】 【阿哈:不,阿哈觉得是小灰毛在吐槽你是重力系男子】 【三月七:这又是什么梗?】 众人又想办法找东西平衡了天平,但接下来才是难点,需要将他们所在的这一侧天平更加沉重。 (泰坦的低语) “你们以为自己赢了?傲慢…愚蠢……” 白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还在硬撑吗,泰坦?只要让天平这一侧的托盘沉下去就行,对吗?想想看…这应该不难。” 星看着眼前巨大的天平,心中暗自思忖。她尝试着将炎枪和球棍放上去,然而天平毫无反应。她又亲自跳上托盘,天平依旧纹丝不动。甚至当用尽全力攻击天秤的托盘时,也没有引起任何变化。 【丹恒:你有考虑过增肥吗?】 【遐蝶:哈哈...看来这种方法行不通,或许还真需要概念意义上的沉重】 【星:星核难道不够沉重吗!】 【艾丝妲:也可能本地的泰坦不认识星核。】 【桑博:本地泰坦真是太没礼貌了!】 星有些沮丧地摇摇头:“我有点束手无策了……” 遐蝶若有所思地说道:“欧洛尼斯似乎有些气恼…因为我们把它设下的考验当成了儿戏。” 丹恒皱起眉头,分析道:“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找到字面意义上比「翁法罗斯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听上去是一道无解的难题。对于翁法罗斯人,真的存在比这片土地更重要的东西吗?他们甚至没有逃向天外这个选项。” 白厄凝视着天平,喃喃自语道:“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他似乎想做些什么。而站在一旁的遐蝶连忙插话道:“…不对,白厄阁下。一定还有其它办法…更周全的办法。即使时间紧迫……” 就在这时,丹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说道:“我想到了!” 星听到丹恒的话,也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装作自己也想到了丹恒的主意。 【风堇:比世界更沉重之物果然还得靠外来的两位啦】 【星:白厄看起来是不是想说什么。】 【万敌:那男人没耐性了,若不是遐蝶拦住,我猜他打算用武力解决这个问题。】 【白厄:哈哈哈..你可真是了解我啊。】 【万敌:哼】 丹恒看向星,开口道“把三月的相机给我。” 丹恒接过相机,继续解释道:“的确,对翁法罗斯人而言,「世界的命运」实在是过于沉重的砝码。但或许泰坦也想不到…对于我和开拓者这两位外来者,我们尚未打心底里融入这个世界的生死存亡。” “站在我们的立场,有一样宝物比这个世界——甚至比整片星空——更加重要。那就是与我们一同旅行至今的「同伴」。” 【星:比起这个世界……你更重要啊,三月~!】 【三月七:好..好奇怪的话啊,别贫了。】 【素裳:那其实有些奇怪,星站上去为啥没用?】 【艾丝妲:丹恒是从“每个人心目中的答案”这个角度想的,但考虑到这个天平能准确衡量不同世界货币的价值,它测的可能是客观事实...】 【三月七:嗯,确实,总不能是说咱比翁法罗斯更重要吧?】 在天平倾斜的那一刹那,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丹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他淡淡地说道“如此一来,就算是通过了泰坦的考验” 白厄则露出一副惊叹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居然是这样的解法…幸好有丹恒和星在我们身边。” 遐蝶也附和着说道:“我们通过了它的考验,我想欧洛尼斯有些惊诧。” 白厄笑了笑,说:“至少它遵守了承诺,打开了谒见的道路。” 【青雀:居然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太厉害了!】 【花火:嘻嘻,我倒是觉得这说明三月七还是太沉了】 【姬子:或许,除了同伴本身,小三月本身成迷的身世也是一个原因】 穿过那扇敞开的大门,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通道里光线昏暗,给人一种阴森压抑的感觉。 他们沿着通道缓缓前行,走着走着,突然,欧洛尼斯的低语声再次在耳边响起,仿佛是从黑暗的深处传来的一般。 白厄不禁停下脚步,疑惑地问道:“这是……” 丹恒的眉头微微一皱:“像是一股寒流渗入了脑海,一双长着百指的手在搅动回忆。” 遐蝶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她低声说道:“那些拥有美满人生的人,或许会享受这种干预吧……” 第661章 母亲,母亲 第661章 母亲,母亲 继续往前走,通道的尽头竟然是一处悬崖,悬崖之外是无尽的深渊和黑暗,隐约透过黑暗,可以看到尽头耸立着的兜帽雕像。 然而,在那遥远的地方,一个散发着强烈光芒的形体正漂浮在空中,那光芒如同眼眸一般,紧紧地盯着他们。 白厄深吸一口气,朝着那光芒大声喊道:“欧洛尼斯!” (泰坦的低语) “离开…离开。” 白厄恳切地说道:“帮助我们吧,泰坦!为了防止这个世界因疯狂毁于一旦!” (泰坦的低语) “拒绝…拒绝。” 【希儿:感觉泰坦长得都好奇怪。】 【遐蝶:每位泰坦都拥有截然不同的形体,有些甚至抛弃了物理的躯壳】 【希儿:嗯....感觉祂其实比尼卡多利感觉更像是神,也可能是因为祂这种闪着光,神神秘秘的外形的原因吧。】 在白厄身后,丹恒压低声音对星说:“理智尚存的泰坦…真是神秘又伟岸。” 星兴奋地表示:“好想把它拍下来。” 丹恒理解地点点头:“这样的奇观可不多见。” 与此同时,白厄并没有放弃与泰坦的交涉,他继续说道:“我已翻越万千道门径,我已经受天秤的审判。它已宣我无罪,它已赐我果实——欧洛尼斯,我们恳求你的帮助!” 他语气愈发焦急,他继续诉说着:“尼卡多利的疯狂正将翁法罗斯推向末日。它摒弃了荣耀,以疯狂的手段复制自身,意图毁灭天父和它庇护的文明。请为我们揭示被迷雾遮蔽的过往,引导我们找到熄灭疯狂的办法!” (泰坦的低语) “黄金裔…愤怒,残忍,黑暗的英雄啊……你们追随那受诅咒的神谕…将我和同胞们视作猎物……以救世为由,你们抢夺火种…任由我在此承受漫无边际的孤独……离开吧…离开。即便世界会因之破碎…我也不会帮助一群屠夫。” 【飞霄:被诅咒的神谕?听起来神谕怎么也有问题】 【白厄:我们所有人都经历了对神谕的怀疑到接受的阶段。】 【景元:之前我们听到的预言之中似乎没提过“渎神的黑潮”的解决方法,只是要求黄金裔夺取火种后,实现再创世的伟业。】 【符玄:孤独大概率指之前提过的律法和门径两位泰坦都已归还火种,欧洛尼斯失去了两位姐妹】 【星:坏了,我突然理解泰坦了】 【艾丝妲:以泰坦角度或许是合理的,但显然双方各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白厄静静地聆听着遐蝶的翻译,沉默了片刻后,他缓缓说道:“原来如此。的确,弑神者却要寻求猎物的帮助,是多么伪善的一件事啊。”他理解了欧洛尼斯的立场,但此时此刻,他无法退缩,时间紧迫,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慢慢说服她了。 白厄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抱歉,女士,但我们没有时间了…如果交涉达不成目的,我就只能取走你的火种,自己翻看被封存在其中的过往了。” (泰坦的低语) 遐蝶见状,连忙试图劝阻白厄,她轻声说道:“白厄……” 然而,白厄却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万敌不知已赔上了几条性命,遐蝶。我的犹豫就是对他的残忍。对不起了,欧洛尼斯……”一声快门的声响打断了他的话语。 只见是一旁的星看着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似乎要打起来了,于是赶紧趁着还没动手,偷偷地先给欧洛尼斯拍了一张照片,以防万一。 丹恒叹了口气。 【阿哈:朋友还是敌人,选吧!】 【缇安:嘻嘻,着急去帮小敌,小白也紧张起来了呢。】 【花火:完全不在意氛围的小灰毛,只想着要给三月拍照】 【星:万一白厄打死了欧洛尼斯,这照片就拍不着了啊,肯定要先拍了再说!】 【三月七:这么说也有道理。】 就在这时,遐蝶突然说道:“等等…欧洛尼斯的反应有些奇怪。泰坦,你在呢喃些什么?我无法听清……” 随着遐蝶的话语,一阵低沉的呢喃声从欧洛尼斯那里传来。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又好像就在耳边,让人难以分辨。 遐蝶继续说道:“母亲…母亲?”遐蝶看向了一旁的星“星阁下,能请您上前吗?欧洛尼斯似乎在呼唤着你。” 【星:啊?等会,母亲?谁?我?三月七?】 【三月七:诶?我?不会吧...】 【黑天鹅:我更倾向于,岁月泰坦走在了记忆命途之上,可能是从三月七相机里感受到了相同的命途之力】 【艾丝妲:也就是说...她感受到的是记忆的浮黎?浮黎是祂的母亲?】 【星:这下三月七的身世的神秘感又增添了一分了】 星听到遐蝶的话,心中不禁一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走上前去,看看欧洛尼斯到底怎么了。 遐蝶在一旁轻声说道:“母亲?母亲……” 白厄看着这一幕,满脸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遐蝶没有回答白厄的问题,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欧洛尼斯身上。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一样,突然对着星说道: “是你吗…是你吗?母亲她…邂逅了你。她思念着你……随我来…请随我来。我看着你…她也想看着你。我们想看见你的全部。” 【星:呃..越听越觉得在说三月七啊】 【白厄:或许你们就是奥赫玛的希望。】 【三月七:感觉脑袋要烧掉了,好复杂...】 丹恒在一旁听着遐蝶的话,不禁问道:“那位泰坦,是在邀请星吗?” 遐蝶:“我也无法理解。但如果这代表着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愿意与我们建立联系,或许值得一试。星阁下,请仔细思量……” 星接受了欧洛尼斯的邀请。 “跟我来吧…跟着我。和我一起…远瞻你的过去……” 伴随着光芒照射进屏幕之中,星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粉色的光芒,紧接着一只可爱的粉色小动物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只小动物长得有点像兔子,耳朵长长的,眼睛圆溜溜的,看起来十分俏皮可爱。 第662章 星的过去 第662章 星的过去 粉色小兔子一见到星,便立刻热情地对着她喊道:“迷迷,迷迷!” 星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只突然出现的小动物,疑惑地问道:“又是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粉色小兔子并没有回答星的问题,而是继续迷迷地叫唤着。然而,令人惊奇的是,星竟然能够听懂这只小动物的叫声所表达的意思。她听到粉色小兔子在说:“是你。是我。去哪?带你。” 星不禁感到一阵诧异,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够与这只小动物进行如此奇特的交流。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窥探…我的记忆吗?” 粉色小兔子似乎听懂了星的问题,它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回答道:“记忆。你的。窥探?好奇。未来?过去。洞察。秘密……” 【素裳:宝宝你是一个草莓小蛋糕!】 【星:这话好像之前在哪听过,不确定,再看看】 【素裳:唔,总感觉星的身旁总有萌物跟着啊,都好可爱!】 【三月七:这点咱也狠狠的羡慕了!】 【丹恒:你先别急着羡慕,三月,欧洛尼斯的话很关键。】 就在这时,如同冰霜冻结一般的滤镜突然出现在画面上,将视线完全遮蔽。 当滤镜渐渐消散时,星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派对车厢之中。 星环顾四周,看着熟悉的场景,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喃喃自语道:“这是…列车?这是我的记忆吗……” 粉色小兔子似乎看出了星的困惑,它伸出小爪子,指了指那边的吧台,然后说道:“哪里?这里。” 星顺着粉色小兔子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姬子与丹恒并肩而立于吧台之后,而另一个星则正端坐在他们面前。 一旁的星凝视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暗自思忖:那是…我?还有姬子跟丹恒…这是哪段记忆? 姬子率先打破沉默,嘴角微扬,轻声说道:“…这次收获不错。虽和「剧本」略有偏差,但无伤大雅。”她的目光缓缓转向星,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辛苦你了,星。你没有受伤,我很欣慰。” 星只是沉默的坐在这里,没说话。 【卡芙卡:哦?】 【星:剧本?收获?这是那段记忆啊。】 【三月七:咱也不记得有这段事】 【丹恒:有可能是虚假的,或者被星所遗忘的。】 【瓦尔特:嗯....这个人真的是姬子吗?这个语气,反而更像是卡芙卡。】 姬子轻笑一声,接着调侃道:“呵…不发表几句感言吗?带着两个沉默寡言的人一起旅行,感觉有点孤单哦。” 星闻言,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饿了。” 姬子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她回应道:“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开口么?来吧,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黑天鹅:这里更像是星的记忆因为遗忘产生了错乱,会用现有的记忆中合适的人物场景来填补被遗忘的人物和场景。】 【青雀:懂了,就和三月七的推理故事一样,随便抓个人来扮演角色。】 【三月七:如果是真的记忆...星之前居然这么高冷的吗...那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啊】 【星:可能,是你带坏的我】 【三月七:呸呸呸,怎么可能!】 丹恒站在一旁,突然低声插话道“…如果可以,这次不要乱斩牛杂了。” 姬子闻言,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反问道:“怎么,不喜欢家乡的风味?” 丹恒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讨厌内脏的腥气。” 星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她的心中越发感到困惑,这些话听起来是如此陌生,完全不像是她所熟悉的姬子和丹恒会说的话。她不禁喃喃自语道: “怎么回事…这真的是我的记忆吗?我对这段对话完全没有印象…姬子和丹恒的语气也变得很不一样。这到底是……” “记忆。遗忘,错乱。我们。迷惑,解开。”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站在那里的姬子,竟然在一瞬间变成了卡芙卡,而丹恒则变成了刃。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嘴里喃喃说道:“卡芙卡…刃?!不对,这不是我的记忆…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然而,迷迷的声音却在她的耳边响起:“记忆,偏差?无误。真实。深层,埋藏。遗忘。遗忘……” 【符玄:或许这就是星以前在星核猎手里的经历吗,但「记忆」客观地记录下了一切】 【星:@卡芙卡@卡芙卡@卡夫卡】 【卡芙卡:我一直都在,别着急,至于你想问的问题...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听我说——在旅途的尽头,所有困扰你的谜题都将会解开。 在最开始的言灵作用下,星暂时放下了询问答案的心思。 .... 画面突然一转,星凝视着眼前“自己”的幻象,它正与萨姆、刃、卡芙卡并肩而立。这种感觉对星来说有些陌生和奇怪,仿佛是在从一个全新的视角审视着自己。 “又是一组‘不存在的记忆’……”星喃喃自语道,“而且这次连萨姆也在其中。” 这时,萨姆开口说道:“这次的「剧本」完成得太过凶险,多亏星灵活应变,我们才逃出生天。但总是在刀尖上旋舞的话,意外迟早会找上我们…卡芙卡。” 【花火:哇哦,话又说起来了,星核猎手成员都应该上了通缉,但小灰毛居然是个例外~】 【希儿:画面里是不是少了个人,那个和布洛妮娅有点像的小姑娘呢。】 【银狼:那时候我还没加入星核猎手呢,你肯定看不到。】 【飞霄:或许是之前他们执行剧本的时候将她掩藏的很好,导致所有人都不知道星核猎手还有一个人。】 卡芙卡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萨姆的批评。她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接受你的批评,萨姆。的确…有「剧本」在,我们从未考虑过失败的可能。我想,即便是星核猎手也需要一个「撤退信号」,用来应对危机的局面。” 卡芙卡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于是她接着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来想一个吧?” 第663章 只有刃有话真说啊! 第663章 只有刃有话真说啊! 萨姆表示赞同,他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卡芙卡和刃。卡芙卡看向刃,微笑着问道:“阿刃?” 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缓缓开口说道:“观隅反三……君命无二……凭城借一。” 卡芙卡听后,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揶揄的笑容,赞叹道:“啊…颇有仙舟气息的口号呢。你不怕被过往束缚吗?” 刃微微摇头,淡淡地回答道:“只是一句旧时的暗号…无妨。我们没什么机会用上。”说完后,他靠在墙角,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月七:原来丹恒的撤退暗号这么有来头啊!】 【刃:丹恒,呵。】 【镜流:从来没有人忘却。】 【景元:唉...】 【三月七:诶..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丹恒:无妨。】 卡芙卡喃喃自语道:“「观隅反三,君命无二,凭城借一」——真是顺口且博雅的口号啊。” 一旁的萨姆看着卡芙卡,调侃道:“下次玩弄猎物的时候,记得在心中多念诵几遍。” 卡芙卡无奈地笑了笑,嗔怪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饶人了?” 【流萤:可能,是你忙着调戏目标,但我们时间已经所剩无几的时候。】 【花火:早期流萤锐评卡芙卡视频片段曝光】 星凝视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感。他不禁喃喃自语道:第一次感觉,列车如此陌生……想去观景车厢看看…… 当她踏入观景车厢时,发现银狼、流萤、卡芙卡和刃四人各自站在车厢的一侧,似乎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彼此之间看似互不干扰。 星在观景车厢里缓缓踱步,心中的疑问愈发强烈。她不禁思考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记忆,明明不存在于我的脑海中…却又如此真实,无可辩驳。 星的脚步最终停在了流萤的身旁,他转头看向流萤,却惊讶地发现她流露出的表情与自己印象中的那位少女略有不同——流萤的神情显得更加忧郁。 流萤注意到了星的目光,她转过头来,轻声问道:“星…有什么事吗?” 星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流萤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安慰道:“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紧张。别怕,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我们再通读一遍「剧本」吧……” “「剧本」是什么…” 【星:感觉...好冷漠。】 【流萤:那时候我们才认识不久,还...不太熟悉。】 【波提欧:穿梭在自己的记忆里面,姐们,感觉有点忆者的味了。】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不存在的记忆开始降温,结霜…凝冻。流萤别过头去,不再理会星的呼唤。 星转过头,目光落在银狼身上。银狼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星的到来。当她终于抬起头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这是星第一次以全息影像之外的形式与银狼对话,这种面对面的交流让他感到有些新奇。然而,银狼的态度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银狼冷漠地说道:“…有事吗?我在下副本,没空闲聊。” 星并没有被银狼的冷淡所影响,她直截了当地问道:“我是怎么加入你们的?” 银狼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唉…我这才加入多久,有问题的话,去问卡芙卡不行吗?线上游戏不能暂停,失陪啦。” “银狼?” 不存在的记忆开始降温,结霜…凝冻。 【星:我才讲两句你就说我烦!】 【银狼:啧啧,打游戏之中嘛,对不对。】 【星:不听不听不听~】 【三月七:不要在这里发癫了。】 【阿哈:就要发癫,就要发癫!】 星默默地转身离开,去找卡芙卡。当她走到卡芙卡面前时,她同样转过头,微笑着看向星。那是一个无比熟悉的笑容,一半冰冷,一半温暖,让人难以捉摸。 卡芙卡温柔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小家伙?” 星深吸一口气:“为什么我忘记了你…” 卡芙卡的笑容微微一滞,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忘记?我做了什么令你不快的事吗,我们是伙伴,我不希望有任何事物挡在我们中间,包括疑虑。我想……” “卡芙卡?”不存在的记忆开始降温,结霜…凝冻。 【三月七:这可真是...全员谜语人。】 【缇宝:啊...总感觉小灰的过去也好复杂啊】 【青雀:只是这么看,星核猎手的四人和列车组四人相似度还挺高的...】 【黑塔:开拓不断前进,终末逆时而行,两者正是一体两面。】 星最后去找刃,当他走到刃面前时,刃的余光恰好扫过星的面庞,就像流星划过夜空一样,留下了一道炽热的轨迹。在与刃有限的几次晤面中,星从未见过刃如此冷静的目光,这让他不禁心生疑惑。 刃注意到了星的异样,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星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茫然地看着刃,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 刃的回答简单明了:“我们受「剧本」指引聚在一处,暂时完成一个共同的目标…仅此而已。” “其余诸事,我不关心。” 然后,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只奉劝你一句——别让卡芙卡失望。为了把你留在这里…她付出了很多。而且……”他的话语也卡住了。 星着急的说道:“你们话不要都只说一半…”不存在的记忆开始降温,结霜…凝冻。 【希儿:也就只有刃回答了。】 【银狼:刃可是老实人,有话他真说】 【三月七:咱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平静的语气】 【流萤:其实只要不提丹恒,他还是挺平静的。】 【丹恒:。。。】 【星:所以,到底是什么?!】 【卡夫卡: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听我说——抛下疑虑吧。】 。 第664章 天父啊....您在看吗? “我无法理解……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星痛苦地抱住了头,喃喃说道 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在星的耳边响起,那是泰坦之语,是欧洛尼斯的声音。不知为何,星竟然能够听懂祂的话语了:“美好的…被封存的……母亲…你还在那里吗?” “你可在看着?” 星忽然愣住了:“…我能听懂你说的话了?” 欧洛尼斯的声音继续传来:“逆流的记忆……在敲打。”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星的心灵,让他的心跳声变得异常剧烈,甚至连周围的观众都能清晰地听到。 “窗外…记住,要看向窗外。” 就在这时,星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奇异的景象。列车里的时间似乎停滞了,原本正在倾倒的咖啡停在了半空中,棕色的液体只洒出了一半,而一眨眼的瞬间,身旁的星核猎手竟然重新变成了列车组的伙伴。 【星:怎么回事....心跳,好快。】 【艾丝妲:时间被停滞了?不对...只有星还可以活动。】 【花火:哈哈哈哈,每次看到小青龙和刃之间相互切换就想笑。】 【罗刹:呵,有趣。】 【青雀:唔,你们注意到没有,流萤对应三月七,银狼对应丹恒,刃对应瓦尔特,卡芙卡对应姬子】 【素裳:其实还挺像的?】 星的意识有些恍惚,她不由自主地撇头看向窗外。 就在这时,欧洛尼斯的声音梦幻般的再次响起:“天父....您在看吗?” 就在这声呼唤响起的瞬间,一个头戴冕旒、身披长袍的身影如幻影般出现在了星的面前。这个身影通体透明,宛如琉璃雕琢而成,却又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祂的目光穿越了无尽的时空,与星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仿佛在瞬间洞悉了星的一切。 【花火:浮黎也看小灰毛了啊!这下小灰毛四命途同修了。】 【黑塔:欧洛尼斯称浮黎为天父...这翁法罗斯可太有意思了。】 【符玄:本座在想,母亲在这里是否与天父同义,如果不是的话,母亲到底是指谁?】 【白厄:这就是星神吗...哪怕是在视频之中看到,也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 【万敌:星神啊。】 【风堇:感觉看到的时候...有些呼吸困难】 【赛飞儿:是喵。】 【姬子:这便是「记忆」星神,浮黎。】 取而代之的,是列车的窗户里,如套娃一般层层嵌套的无数个星的影像。 这些影像密密麻麻地嵌套着,让人眼花缭乱。 但在这无数个星之中,只有一个影像与众不同——那是一个粉色的生物,她穿梭在无数镜面之中,最终来到了星的面前,好奇地打量着他。 【芮克:哦...太棒了!精彩,精彩!】 【艾丝妲:很有趣。镜子里有无数个星和列车,但是只有一个迷迷。】 【艾丝妲:这是不是意味着迷迷在记忆之中,是独一无二的生物?】 星惊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身边的粉色生物,脱口问道:“你是谁?!” 粉色生物似乎对星的反应感到十分兴奋,它像孩子一样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用一种略带稚嫩的声音回应道:“你是?我是…是谁?目光,注视。窗外,冰冷。你…温暖。温暖,喜欢。” 星被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语弄得有些晕头转向,她一边捂着脑袋,一边喃喃自语道:“这一切都不合逻辑…有没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 粉色生物似乎对星的困惑感同身受,它歪着头,同样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说道:“疑惑…相同。答案,未知。” 欧洛尼斯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带着些许难以抑制的兴奋:“我终于找到了…宝贵的记忆。我终于…吸引了祂的目光。” 【艾丝妲:岁月泰坦,不会是某个记忆令使吧】 【阿格莱雅:泰坦知道星神,且在主动吸引浮黎的目光...这意味着泰坦似乎并非对天外一无所知。】 【万敌:禁令,到底代表了什么?】 【瓦尔特:现在还没人知道,但不管如何,翁法罗斯内部一定隐藏着秘密。】 【黑塔:泰坦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偏强的命途行者。】 “与她同行吧,迷迷……她会让世界的记忆重新完整…她会找到…母亲……” 星凝视着迷迷,心中涌起一股好奇,追问道:“母亲…是谁?” 然而,一旁的迷迷却只是摇了摇头,一脸迷茫地说:“母亲?是谁?不记得。” 星对面前的粉色生物问道:“「迷迷」是你的名字?” 迷迷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困惑,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名字?我的?不记得。迷迷…称呼,临时。” 接着,迷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旅行,喜欢。和你,一起?记忆…收集。拼凑,完整。” 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又问道:“尼卡多利的弱点…你能帮我们找到吗?” 迷迷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多利…尼卡?泰坦?需要,记忆。帮助…我会。”她双手叉腰,一副骄傲的小模样。 星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那就和我一起来吧。” 【加拉赫:她的意思是可以探索记忆..她的记忆需要收集完整?】 【花火:懂了,小灰毛在记忆命途上就是当一个向导】 【星:不过...总感觉迷迷得意的小表情和三月七一模一样啊。】 【阿哈:哈哈哈,这下倒反天罡了】 【素裳:完全思考不进去任何东西,想的都是迷迷太可爱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欧洛尼斯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记忆中的影子……他们…是你的伙伴吗?” 星听到这个问题,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卡芙卡、银狼、刃和流萤身上。他们正站在一群反物质军团的面前对峙 星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迷茫的表情,似乎对于欧洛尼斯的问题有些难以回答:“我也说不清楚…” 第665章 起舞吧,伙伴 第665章 起舞吧,伙伴 迷迷站在星的身旁,她的目光同样落在了那群反物质军团身上,眼中透露出一丝警觉。她用简单的语言说道:“坏人。麻烦。帮助,需要。”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星,问道:“一起…伙伴?” 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迈开脚步,朝着卡芙卡等人走去。 银狼看到星走过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笑容:“总算来了啊,伙伴。” 萨姆也附和道:“我知道你不会错过,伙伴。” 刃则面无表情地说道:“剧本上写着「不留活口」…伙伴。” 【三月七:冷静的刃,太少见了。】 【丹恒:最好一直保持这样。】 【刃:呵呵呵呵,还没到时候,丹恒....】 【银狼:e=(′o`*)))唉,这下又开始了】 卡芙卡的目光落在星身上,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喜悦感:“我很高兴能有你在,伙伴。”卡芙卡的声音很温柔,仿佛在星诉说着一个重要的秘密: “我们所行的这条路绝不平坦…它伴随着烈火,伤痕,恶意和杀生。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与星核猎手并肩,你就永远不必品尝背叛的滋味。” “伙伴…来吧,和我们一同登台吧。”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在「剧本」里,我们是银河舞台最绚烂的主演,镜头绝对不会从你身上移开。” “所有画面以外的洒血和悲鸣都只是主角的陪衬。我们会一同起舞,逆流而上,直到宇宙的「终末」。” 萨姆、银狼和刃也纷纷附和道:“起舞吧,伙伴。” “起舞吧——伙伴。” 【青雀:不过终末命途阐释出的结果,总感觉和开拓正好相反啊,】 【阿哈:你也想起舞吗?】 【青雀:所以星被删除记忆的事,原先的她或许是知道的?】 【三月七:那你以后恢复记忆了不会离开吧!】 【星:不会,我也爱你们(帕姆抱心.jpg)。】 【银狼:噫,你们能不能不要在公开频道说这些。】 【星:你吃醋了?】 【银狼:?】 【花火:哈哈哈哈哈哈哈 】 “迷迷会和我一起战斗吗?”星的目光落在身旁的迷迷身上,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迷迷似乎感受到了星的目光,它毫不犹豫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战斗...同伴,一起!” 星听到迷迷的回答之后,将自己的命途力量凝聚成一支羽毛笔,在空中轻轻挥动。 随着羽毛笔的挥动,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迷迷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迅速投入了星的怀抱之中。 在迷迷的策应下,星的信心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我,什么都做得到!”星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充满了自信。 【三月七:好快的飘!】 【黄泉:这话...有点耳熟。】 【花火:嘻嘻,小灰毛很有趣,不是吗?】 【风堇:星宝的性格的确很有趣啊。】 在迷迷的协助下,星和星核猎手的众人,一同对反物质军团展开了攻击。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反物质军团终于被击溃,记忆之中的星核猎手们也随之消失了。 战斗结束后,星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她看着身旁的迷迷,轻声说道:“我想离开这里了。” 迷迷似乎理解了星的想法,它眨了眨眼,用一种独特的方式回应道:“消失,暂时。记忆,存在…一直。” “告别。时间,还有。伙伴,遗憾…不留。” 迷迷的话似乎在告诉星,虽然时间有限,但她还有机会和记忆中的人告别。然而,留给星在这段记忆中停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就在这时,卡芙卡出现在了星的面前。“…你来了。”她微笑着说道,“这一次的「剧本」也顺利完成了。” 看着星的表情,卡芙卡有些担心的问道:“发生什么了吗?你现在的表情…有些脆弱。”星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问道:“是你抛弃了我吗?” 卡芙卡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我永远不会那么做,讲给我听吧。你早就习惯同我倾诉了,不是吗?” “我把一切都忘了…” 卡芙卡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如此…你把自己的「过去」弄丢了,你感到很无助。” 【流萤:卡芙卡的表情有些委屈,真少见。】 【黑天鹅:因为这是星记忆里的她们,基于本身的记忆,因此所有这一记忆下形成的人物共享未来会失忆的信息。】 【三月七: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是星对两人的印象创造出来的记忆虚像?】 【黑天鹅:可以这么说,不过即使是虚造的,也与事实相差不会很大。】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很遗憾,我不是命运的奴隶,无法观测未来——我填补不了你记忆的空洞,也没法告诉你我们后来共同经历了些什么。” “再次见面时的情景…我还记得。” 卡芙卡的眼睛亮了一下,微笑着说:“那就是说,我会失而复得。” 接着,卡芙卡认真地看着星,说道:“星,听我说——我猜,在那篇我还未曾读到的剧本上,你一定会遇到很多危险,置身可怕的困境。” “你大概也会遇到许多美妙的事情,拥有像家人一样的同伴——哪怕不再是我们,星核猎手。你应该也会踏上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冒险吧?毕竟,你就是为冒险而生的。”卡芙卡的声音在星的耳畔回荡,她的话语如同温柔的风,轻轻地吹拂着星的心灵。 “我想让你一直记住的事,只有一件:无论你去向何处,身处银河的哪个角落…你永远都可以在我这里找到一座避风港。” “我的耐心并不多…对你,我永远不会吝惜。” 然而,就在这时,周遭的景色突然开始破碎,如同镜子被打破一般。星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看着卡芙卡,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终于,星艰难地开口:“我该走了,卡芙卡。” 卡芙卡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祝福:“再见了。当命运将你置于岔路时…大胆地做出选择吧,不要惧怕后悔。” 第666章 与流萤告别 【根据选择不同,这趟旅程也将会产生不同的结局。】 【正在播放——与流萤告别】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星,不同的是面前的人变成了流萤。 “啊…是你。”流萤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欣喜,“「剧本」又顺利完成了,对吗?有你在我们身边,总是令人安心。” 看着表情有些古怪的星,流萤奇怪的歪了歪头:“怎么了吗?你这样的表情…我从没见过。” 【星:可恶啊!为什么告别非要一个一个来!就不能一起告别吗。】 【银狼:就是就是,说起来你会和我还有刃告别吗?】 【星:嗯...我们不熟。】 【银狼:噫。】 【花火:嘻嘻,这不是一起起舞的时候了。】 星缓缓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许迷茫:“我记不起任何事…” “这是…什么意思?”流萤的眉头微微一皱,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些不妥,连忙解释道:“发生什么了吗?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这样问你。我只是…想表达一些关心,对同伴的关心。” 流萤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但星却只是摇了摇头,“我们好像一起旅行过…但我把一切都忘了…” 流萤沉默了片刻,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星的话,只能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流萤轻声说道:“这样吗…这一次同行,也会迎来戛然而止的时刻吗?” 然而,她很快振作起来,她坚定地说:“但…没关系。既然你出现在了这里,那就证明我们的道路还会交汇。你还活着,我也会努力活下去。尚未到来的分别不会是永别。” 星点点头:“我们的确重逢了。” 流萤的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她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似乎对这个重逢充满了期待“我会努力忘记这件事,把它封藏进脑海深处…等到分别的那一天,我会把你的话当作重聚的约定。” 【星:唔,所以我们真的见面啦!】 【流萤:没错哦,所谓不可能发生的事,只是尚未发生的事】 【花火:未来的路不停的延伸,你们终将会重逢,所以说,不要停下来啊!】 接着,流萤的目光落在远方,仿佛能看到未来的某一天,她和星再次相遇的场景。 “当再次邂逅的那天到来,我想…我会假装我们素未谋面,再重新认识你一次,让一切都从头开始。我还要尽最大的努力向你直抒胸襟…因为现在,我还做不到这点。真是值得期待的一天。” “两个人——不再是共犯,只是在银河间漂泊的两个灵魂——普普通通地相见,普普通通地相识……那就是我能够想象的,最大的奢侈。”她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羞涩的样子。 【三月七:虽然早就知道了星和流萤早就认识,不过没想到她俩还有这么段对话呢(三月七托腮.jpg)】 【桑博:诶,老桑博想到了猎犬见到他们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伙计们,她还有共犯》】 【加拉赫:真有你的,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青雀:这么说来,最终见面的时候还是被当成共犯了,或许这也就是缘分】 两人一同沉默了片刻后,最后,星打破了沉默:“我该走了,流萤。” 流萤抬起头,看着星,微笑着说:“对,这个表情才是我熟悉的你。你要离开了,对吗?因为你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你总是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 “快去吧。哪怕全都忘记了也没关系…我会代替你把第二次邂逅的约定铭刻于心。希望那是一个有流星划过的美丽夜晚。” 【佩拉:有点感动啊,太棒了。】 【米沙:真挚的感情永远不会被磨灭的。】 【罗刹:呵,或许这时候让星找回一部分记忆也是剧本的一环呢。】 【银狼:不要提剧本了。】 随着她的话语,幻境彻底破碎,星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当他再次看清周围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欧洛尼斯面前。 身旁的丹恒一脸关切地看着他,问道:“发生什么了?” 星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从刚才的记忆中回过神来。 她的声音有些恍惚:“好漫长一段记忆,恍若隔世…” 丹恒显然对星的话感到困惑,他皱起眉头说:“漫长?你在说什么?你刚才就呆站在这里,无论我们怎么呼喊都不回应。” “状况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然后……然后这个生物就出现了。”他指了指迷迷,那只奇特的动物正好奇地看着他们。 【星:我梦到你变成刃了!】 【星:哦..或者说是刃变成了你?】 【三月七:虽然话听着没毛病,但咱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丹恒:无论怎么说...都不是什么好梦】 白厄对迷迷也很好奇:“真是奇特的动物——应该是动物吧?我从没见过。” 遐蝶也被这迷迷吸引住了,轻声说道:“可爱的小家伙…它是欧洛尼斯的馈赠吗?” 星突然插话道:“我被浮黎瞥视了。” 丹恒闻言,疑惑地问道:“浮黎?刚才?” 白厄更是不解,追问道:“「浮黎」…那是什么?” 丹恒解释道:“前往奥赫玛的途中,我曾和你聊起天外的「星神」——浮黎就是其中之一,掌管「记忆」命途。” 白厄恍然大悟,“啊…「天外之界的神明,难以用肉眼直视的奇迹」…对吗?能获得星神的瞥视,是否就意味着……” 星接着白厄的话继续说道:“迷迷说它能帮助我们去对付尼卡多利了” 迷迷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发出了一连串的声音:“泰坦,过往…迷雾。收集。过去…复现。” 由于迷迷的声音只是在迷迷地叫唤,除了星之外的其他人都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所以星现在还得充当翻译的角色,将迷迷的话解释给大家听。 二号翻译官星上线,她回答道:“我们需要收集悬锋城的记忆。” 第667章 王牌翻译官:星 白厄皱起眉头,疑惑地问:“你能听懂它的话?收集记忆,重现过去…该怎么做?我们不剩多少时间了。” 迷迷似乎感受到了白厄的焦急,连忙安慰道:“着急,不必!我会。教你。” 星继续翻译道:“迷迷会教我们该怎么做。” 【白厄:看来这下星变成迷迷翻译官了。】 【素裳:这么可爱的小动物,还会说人话,实在是太强了。】 【花火:阮·梅创造的小点心也可以用联觉信标沟通~,说起来,黑塔手底下的科员干别的不行,搞这种花活都是一等一的的强~啧啧,真不知道他们平时在做什么,】 丹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如果它真是浮黎的造物,亦或和那位星神存在某种关联,我愿意相信它能施展比「欧洛尼斯奇迹」更强大的力量。” “走吧,我们跟上它。” 丹恒的安慰让大家都对迷迷多了几分信任,于是众人决定返回奥赫玛,通过迷迷来破解尼卡多利的秘密。 任务完成,缇宝应众人的呼唤而来,开门回到了奥赫玛。 【天父啊,您在看着我吗? 完】 【白厄:本来以为天父指的是刻法勒,没想到天父居然是泰坦对星神的称谓...】 【灵砂:妾身倒是觉得,如果泰坦们看到了这些,或许会做一些意料之外的行动呢。】 【阿格莱雅:万维网只有奥赫玛之中存在,泰坦们看不到的。】 【星:差点忘了阿格莱雅是基站了,那确实,泰坦的网想断就断。】 【正在播放——颁赐者,千军首,天谴之矛!】 【星:看来这下就要真的击败尼卡多利了?】 【万敌:只要能破解不死之身的秘密,尼卡多利早就倒在我的手下了。】 【那刻夏:第七枚火种...呵。】 内容紧接上回,在经历了一番波折后,几人终于回到了奥赫玛。他们稍作休整后,便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然而,白厄似乎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他率先开口道:“缇宝老师,接下来我想兵分两路:由我立刻动身,赶往悬锋城支援万敌。” “而寻找尼卡多利弱点的任务…星,可以拜托你吗?这是我发自肺腑的请求。” 【佩拉:白厄的表情一看就超级担心啊。在找欧洛尼斯的过程之中就一直处于急急急的状态。】 【丹恒:……念念不忘啊】 【白厄:作为战友,我可不忍心看着他自己独战泰坦。】 众人都沉默了片刻,思考着白厄的提议。 最后,还是星打破了沉默:“当心,你可不是不死之身。” 白厄感激地看了星一眼,说道:“放心吧,我最擅长的事就是「大难不死」。” 这时,丹恒也站出来说道:“也带上我吧,白厄。与其在后方等待,不如让我也上前线,为你们分担压力。” 【星:别立flag啊】 【阿哈:后方要考虑的事就很多了,不如前线轻松】 【花火:就是就是,还是在前面拼命好,哪有后方要考虑的东西多呀】 【素裳:虽然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总感觉有点想笑。】 白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谢谢,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他转身面向其他人,继续说道:“那就在此别过吧——我和丹恒即刻前往悬锋城,星想办法破解蛮神不灭之躯的秘密。遐蝶小姐……” 遐蝶说道:“我会跟在星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白厄转头对缇宝老师说道:“拜托了。缇宝老师——能再劳烦你一次吗?” 缇宝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百界门」就交给*我们*吧。” 缇宝再次开启「百界门」,与白厄、丹恒一同驰援悬锋城。 而星、遐蝶和可爱的迷迷则留在了奥赫玛里,开始寻找含有悬锋城记忆的物品。他们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穿梭,与各种人交谈,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从吟游诗人、铁匠哈托努斯以及看起来没什么大碍的达米亚诺斯身上,各自获取了一份带有记忆力量的物品。 【青雀:没想到迷迷还能随意让星去查看别人的记忆...】 【遐蝶:干涉他人心灵的力量,听起来很容易被滥用。幸好掌握它的人是星。】 【青雀:不过仔细想想,星同时拥有操纵情感(钟表把戏),记忆窥探,时间操纵(停止和倒流)...还好她除了平时脱线之外,人还是挺好的。】 【星:这样我也算忆者了,能保送流光忆庭吗。】 【黑天鹅:或许你可以试试蜕化肉身变为模因身哦。】 【星:那还是算了吧。】 【三月七:只是没想到达米亚诺斯居然也什么事都没有】 【达米亚诺斯:非常抱歉,都是我的错,我一心只想证明天外之界的存在...】 【白厄:其实散播天外消息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大家多少都有些怀疑存在天外世界,他最多算散播小道消息的罪名。】 【星:唔,只是达米亚诺斯给的照片,怎么感觉岁数比他本人都大...】 在记忆收集足够后,遐蝶通过万维网告知了阿格莱雅情况后,她们便再度前往悬锋城。 一段时间后,当在悬锋城斗技场时,远方传来的怒吼声清晰可闻。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巨兽在咆哮。 遐蝶惊讶地说道“那声战吼,是万敌阁下?尼卡多利…他们还在战斗。战斗仍在继续…听上去相当激烈。” 星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真想去正面支援他们啊…” 遐蝶安慰道:“我能理解,阁下…但眼下我们还要奔赴另一片战场。” 就在这时,迷迷回应道:“这里,记忆,完整。交给我,碎片。” ”她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决心。紧接着,她开始念起一段奇怪的咒语:“往世…由我.....复现。碎片....完整.....记忆…涌现。” “往世,入口…打开!” 第668章 自古如此便对吗? 【艾丝妲:突然发现,迷迷对于星的作用,是不是就像副导演和芮克?】 【三月七:好像有道理呢,芮克出场的时候每次都会有副导演的镜头。】 【佩拉:而且同样都是只有本人听得懂的话,同样是可爱的动物……】 【星:破案了,迷迷=副导演。】 随着迷迷的咒语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开始颤抖起来。突然间,一道虚幻的大门缓缓开启,门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遐蝶深吸一口气,然后对星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发掘尼卡多利的秘密。” 当她们穿过大门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吸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叹不已——一座辉煌的城邦展现在他们面前,长长的大道两旁矗立着宏伟的建筑,街道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和忙碌的人民。 遐蝶感慨万分地说道:“悬锋城……在艾格勒闭目之前,它原来是这副模样。” 星则是一脸茫然地问道:“该从哪里找起呢?” 遐蝶沉思片刻后回答道:“首先,得弄清我们回到了哪个时代。为迷迷收集的记忆全都指向黄金战争的尾声,或许能以此为基点来做推断。” 星若有所思地说:“这就是当穿越者的感觉吗?”遐蝶点了点头,回应道:“的确…有些奇妙。悬锋城不是闲游之地,我们不该表现得太过显眼。”她建议道:“先在外围调查一番吧,或许能从只言片语中获取有用的信息。” 【佩拉:真是壮观的地方啊。】 【希儿:显现出来的旧日幻影居然如此生动...简直就像是真的回到了过去一样】 【艾丝妲:居然还能带着人来到过往的记忆之中,和忆者完全一致的能力呀,上一个这么做的好像还是芮克导演】 【三月七:但说实话,你们两个的衣着已经够显眼了吧,谁看了都会认为你们有问题啊。】 【星:...有道理啊】 于是,两人沿着街道缓缓前行,观察着周围的人和环境。走了一段路后,他们发现了一个落单的斗士,正独自站在街边。遐蝶见状,主动走上前去,微笑着打招呼:“您好?”然而,那位沉默的斗士并没有回应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星见状,提高了音量,喊道:“您——好——!听不见吗?” 这一次,斗士终于有了反应,他抱胸而立,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何事?” 遐蝶赶忙问道:“请问,您是来参加竞赛的吗?” 斗士冷漠地回答道:“不……我对这种无聊的运动毫无兴趣。” 遐蝶并未因对方的冷漠而退缩,她继续追问道:“那…您是为了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的祭典而来?” 然而,斗士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愚蠢至极……”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遐蝶和星两人面面相觑。 【素裳:真是好冷漠的人啊】 【花火:唔,花火大人在这里打赌,你们回到过去遇到的第一个人,肯定也是有大秘密的!】 【星:这就是三月七预言学吗?学到了】 星看着斗士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感叹道:“真是个怪人…” 遐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在那个年代,因战争留下创伤的人并不少见。不用太过介意……” 两人稍作调整后,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的情况。只见不远处,一部分民众正情绪激动地怒斥万敌,指责他带领一部分族人前往奥赫玛。 【瓦尔特:神谕下达,疯王昏庸,王储出走,最后击败暴君解放人民....熟悉的剧情啊。】 【白厄: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毫无疑问他所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青雀:万敌居然进行过弑父...怎么说呢,感觉有点想象不出来。】 【阿格莱雅:这是悬锋一族的传统,每一位王储都会踩着先王的尸体登基】 【花火:啧啧,真是充满孝心的刺刺爸传统。】 【万敌:...但我并不认可这些传统,】 【万敌:一直以来,悬锋人都沉浸在过去,沉浸在纷争的荣光之中...从来如此,便对吗?】 在一旁,武器商人正扯着嗓子高声叫卖:“上等武器!都来看啊,悬锋城最锋利的武器!大工匠哈托努斯亲手打造的角斗剑!锤矛!圆盾!想在悬锋祭典上杀敌如麻?来我这里购入最上等的武器吧!” 星听到商人的吆喝声,不禁心生疑惑,于是开口问道:“真是哈托努斯打造的?” 武器商人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童叟无欺!要怪就怪那帮粗野的斗士,压根就不识货!但您就不一样了!瞅您这气质,肯定是来自哪个大城邦的名家贵族吧?来来来,我的存货,给您过过眼……” 星转头看向遐蝶,有些迟疑地问:“我们不会被骗吧?” 遐蝶则显得比较淡定,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武器的制式,然后回答道:“从武器的制式可以判别年代…浅浅浏览一下商品也无妨。” 星挑了一件看起来顺眼的武器。 遐蝶看到星的举动,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她轻声提醒道:“虽然我们身处记忆中,阁下…但还是克制下消费的欲望吧?” 然而,星似乎并没有把遐蝶的话放在心上,她付了钱,买下了一件武器。 武器商人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谄媚地说道:“嘿嘿,您出手可真是大方!欢迎惠顾,下次再来!” 遐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看着星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可以让我看看那把武器吗,开拓者阁下?” 【彦卿:那上面的血...从战场上扒下来的东西吧。】 【花火:看来是附了不少魂环的产物啊。】 过了一会儿,遐蝶缓缓放下了武器,她的脸色有些凝重,轻声说道:“……我看过了。走吧,星阁下。”她叫着星走了。然后,她转身叫着星一起离开了武器店。 武器商人有些诧异,他连忙喊道:“嗯?不再看看别的货了吗?那…两位,要是你们能活过今天的祭典,欢迎下次再来光临。” 第669章 副本开组,一等二 【三月七:呃...他虽然在说吉祥话,但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有一些奇怪啊】 【星:可能是因为风俗问题?】 【丹恒:...总感觉会又有大动静了。】 两人渐行渐远,星突然开口问道:“你看出什么了吗?” 遐蝶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那些武器上有血腥味。他很努力地掩盖,但死亡的痕迹没那么容易清除…至于那些商品是哪来的,我不愿联想。但他没有撒谎,那把兵器的确出自哈托努斯之手。从上面的铭刻,我大致能推断出所处的年代。” 遐蝶分析道:“总结下现有的信息,看来我们回到了黄金战争的末年,悬锋城正面临内部分化和泰坦失神的两重打击。” 星急切地问道:“那你有什么计划吗?”遐蝶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最稳妥的方式还是融入规则…既然城中正在举办祭典,也许我们可以前去报名。” “先进入城中,再找机会行动吧。必要时…我会解决尼卡多利的眷属。” 遐蝶指了指远处,接着说:“那里应该就是报名点。” 两人一同朝着报名点走去,只见报名官站出来,高声宣布道:“…多么可惜!那三位斗士只差一点便能通过试炼,觐见雄伟的欧利庞王,摘得悬锋勇士的桂冠……” “但他们还是倒在了最后一步!天谴先锋手起刀落,将他们剁成了肉泥…愿尼卡多利承认他们的骁勇,接收他们的英灵。” “…下一组!下一组前来挑战的斗士在哪?欧利庞王还在等待,等待第一位能活着站在他面前的勇士!” 【星:天谴先锋好像是那些高大的大剑石头人?那玩意确实能把人砸成浆糊】 【青雀:嘶,怎么感觉他们悬锋人都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我似乎理解为什么万敌会厌恶传统了。】 【缇宝:唔,事实正是如此,悬锋城的民众认为死在战场上是荣耀,因此...】 【遐蝶:所有的逝去皆是哀伤...荣耀归于逝者,悲痛流于生者..】 星不禁感叹道:“这竞赛听着挺费人啊…” 遐蝶则若有所思地回答道:“那是生命比面包更廉价的年代,人们见惯了蛮荒和死亡。” 【星:这面包挺值钱啊,大概多少信用点?】 【花火:嘻嘻,五十万信用点。】 【阿哈:乐】 这时,悬锋报名官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和激励:“没人胆敢迎战吗?你们难道不愿赌上荣耀,在悬锋的光辉下燃烧自己的生命吗?” 就在这时,之前两人遇到的那名沉默的斗士,他独自一人默默地走到了报名官的面前:“…让我过去。” 悬锋报名官显然对这个斗士有些印象,她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又是你,话都说不清的愚氓!你手无寸铁,也妄想加入悬锋祭典?这是对「天谴之矛」的不敬!”报名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轻蔑和嘲讽,似乎对这个斗士的到来感到十分不满。 “我已强调过了——这是同时考验三人的试炼!若是连愿意和你出生入死的同伴都找不到,还是尽早回家放牧吧!” 面对报名官的斥责,斗士并没有丝毫退缩,他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声音略微大了一些,但仍然有些含糊不清:“…让我过去。” 这一次,报名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瞪大眼睛,怒视着斗士,说道:“看来你不止是口齿不清,连耳朵也不怎么好使…你如果继续胡搅蛮缠,休怪我们不客气。”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遐蝶突然压低声音,对星说道:“三人组队……星阁下,这也许是个机会…我们可以和那个人一起进城。” 【银狼:下副本一等二,正好赶上两个野排队友,是时候启动了。】 【星:必须三个人才能进副本,好死板的规定啊。这下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素裳:嗯...那迷迷呢?】 【希儿:可能在这里迷迷不算人吧。】 星听了遐蝶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看了看那名沉默的斗士,又看了看报名官,然后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 星走到报名官面前,高声喊道“我们两个是他的队友!” 报名官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星和遐蝶,问道:“嗯?你们是……” 就在这时,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斗士也转过头来,当他看到星和遐蝶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喃喃道:“…你们。” 报名官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呵…呵呵,我大概明白了。无妨!既然你找到了愿意一同赴死的战友,那便上前来吧,愚氓!”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轻蔑和不屑,但星并没有被她的态度所影响,他依然坚定地站在那里,目光直视着报名官。 报名官继续说道:“血脉偾张的戏码已经快让人审美疲劳了,加入一组实力相差悬殊的「插曲」亦是不错的调剂。” “来吧——「生存」就是唯一的规则!只要你们还有一丝呼吸,要么克服所有难关,赢得此世的荣耀——要么把灵魂留在悬锋城,成为「纷争」的养料!” 星也不禁感叹道:“赌注有点大啊……”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遐蝶连忙安慰道:“要坚定,开拓者阁下…想想白厄和万敌,我们也要拿出同样的决心。” 【星:没错!是挺悬殊,只是此实力悬殊非彼实力悬殊】 【素裳:你在说的是绕口令吗?】 【万敌:败者会成为战火的余烬,而胜者重燃...这就是悬锋祭典】 沉默的斗士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可以进去了吗?” 悬锋报名官似乎对他的急切有些不满:“这么着急赴死吗?很好,那就让试炼开始吧!报上你们的名字,勇士们。” “银河球棒侠!” “遐蝶。” “…格奈乌斯。”最后,格奈乌斯的名字从他口中缓缓吐出。 第670章 莫非是刺客? 【花火:三个风格截然不同的名字放一块太好笑了哈哈哈】 【桑博:名字风格都不一样,老桑博没想到你们悬锋城的人都这么实诚,当时万敌问星的名字的时候就是说什么信什么,看来他们需要寒腿叔叔的一点小小教导了~】 【希儿:这真的是记忆吗...能够交互,还能及时回应,简直就像是回到了那个时代一样。】 【三月七:却咱也是感觉他们仿佛真的穿越了一样...太神奇了。】 悬锋报名官重复着他们的名字:“银河球棒侠,遐蝶,格奈乌斯……” “能借着天谴之锋的耀光看清各位的面庞,我倍感荣幸。”她继续说道,“「勇气,荣耀,理智,坚韧,牺牲」——以尼卡多利的五大美德之名,穿过圣城的大门,去迎接你们的末路。愿你们的战魂能取悦尼卡多利,成为悬锋城征战的养料。” 走入大门时,遐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格奈乌斯身上,眼中流露出好奇的神色,她轻声问道: “格奈乌斯阁下,请问你为何而战?” 格奈乌斯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战斗本身无需理由。我只想粉碎愚蠢。” 走进殿堂,眼前只有两个在巡逻的士兵,遐蝶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接着说道:“似乎没有太多守卫。我本以为场面会更加…激烈。” 一旁的星插话道:“战斗民族也喜欢解谜?”” 格奈乌斯也有些不理解:“不明所以……让注定赴死之人浪费时间,用意何在?” 【艾丝妲:居然要解密通关,这真的是纷争的试炼吗?】 【加拉赫:或许考验里面也包括了智慧。】 【星:但好像看之前的说法,似乎纷争只是个直来直去的战士啊...很难想象祂的考验居然包括了智慧。】 【三月七:你这么说..好像也对,咱一时间也有些想象不到。】 【符玄:凡事多有两面性,说不定纷争在莽夫的表面下隐藏着智慧呢。】 遐蝶解释道:“我们没有赴死的打算,阁下。想办法解开他们布置的难题吧。” 说罢,遐蝶和星便开始专心解谜,而格奈乌斯则静静地站在欧洛尼斯的神龛前,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遐蝶注意到了格奈乌斯的沉默,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吗,阁下?” 格奈乌斯凝视着神龛,缓缓说道:“软弱让它沦为了人的奴仆。” 【希儿:一想到这边要慢慢解密,隔壁在拼命就有些...】 【星:唉,万敌只需要和天谴之矛拼命就行,我在这里解密要考虑的就多了】 【希儿:总感觉格奈乌斯好像身份有些不一般啊。】 【丹恒:的确,他对欧洛尼斯的评价....他会不会是某个隐匿在不知名地方的黄金裔?】 【缇宝:不过..*我们*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哦。】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道路上的谜题很快就被破解了。遐蝶在继续前行之前,稍稍停顿了一下脚步,然后转头看向格奈乌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格奈乌斯阁下,”她的声音略微低沉,似乎在斟酌用词,“继续前进之前…有一件事,我们必须同你说明。” 格奈乌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与遐蝶交汇,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我明白。你们并非为这愚蠢的竞赛而来。” 遐蝶不禁一怔,她原本以为格奈乌斯会对他们的真实目的有所怀疑,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直接地说破了这一点。 “你是怎么……”她的话语被格奈乌斯打断。 “这一路,你都在竭力压制着体内的暗潮,”格奈乌斯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无法逃过我的眼睛。你在欺骗,但你骗不了我。” “你们对那庸王编造出来的虚伪荣光毫无兴趣。我无意过问你们的目的,只要不妨碍到我……” 这时,一直沉默的星突然插话道:“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格奈乌斯的目光转向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决绝。“我已经说过一遍——粉碎盘踞在悬锋城深处的愚蠢。” 【布洛妮娅:只是他看上去...其实感觉更像是去刺杀先王的刺客】 【白厄:既然缇宝老师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的话...要么是他的行动在路上就失败了,要么就是真实的历史之中,这个人没能进入祭典。】 【三月七:怎么就已经默认上这个人一定是刺客了呀!】 【三月七:说到底,如果他真的是刺客,不太可能大摇大摆的要强行闯入吧。】 【白厄:这么说...也是,是我思考不周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星和遐蝶,迈步继续向前走去。星和遐蝶对视一眼,也跟随着他的步伐,一同继续前行。 又走了一段路后,前方的道路似乎变得开阔起来,而身后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说话声。 “这帮家伙,可比看上去强多了……运气真好,运气真好……”一个声音嘟囔着,似乎对什么事情感到庆幸。 “好武器!真是把好武器……稍微清洁一下就看不出是二手的了,哈哈……” 格奈乌斯突然停下脚步,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疑惑地问道:“腰闪了?” 格奈乌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星不要出声,然后压低声音说:“嘘……听。” 星立刻闭上嘴巴,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声音。 “嘿,嘿嘿……这下可有的赚了……”那个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贪婪和得意。 遐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我也听到了,那是……” 格奈乌斯打断了她的话,冷静地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切如常。会找到机会让他现身的。”又走了一段后,他吩咐到“在下个转角停下。若是刺客…就在那里解决他。”三人默契地在转角处停下,屏息凝神,等待着身后的声音逐渐靠近。 第671章 为什么这么多机关啊! 格奈乌斯的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随着自言自语声越来越近“哈…跑得可真快,一袋都快装不下了……这一趟下来,接下来几天应该都不用捡剩饭填肚皮了吧?嘿嘿…真希望这祭典能多持续一阵啊。” 格奈乌斯:“…现在。” 只见之前的武器商人正蹲在地上,贪婪地捡拾着尸体上的武器。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星见状,失声惊叫道:“是你!” 遐蝶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出售的武器上有血腥味。” 武器商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慌失措,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武器差点掉落下来。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呃,呃呃,那个……三位勇士,我可以解释!你们看啊,我这……” 【希儿:诶,他到底怎么进来的?】 【星:我也很好奇,前面的报名官看起来很不近人情啊,而且听他的说辞...似乎也不是什么有钱人的样子,不像是贿赂进来的】 【桑博:也有可能其他路可以进来,只是格奈乌斯比较死板,所以选择硬怼报名官了】 【三月七:咱虽然也猜到了他的武器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从祭典里拿出去的..】 【青雀:这可真是...循环利用啊。】 【万敌:...听他的自言自语,都只是为了生存罢了。】 然而,格奈乌斯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他怒目圆睁,呵斥道:“如狗鼠般卑劣的清道夫…让我送你去见塞纳托斯吧,窃贼。” 说罢,格奈乌斯举起手中的剑,作势要向武器商人砍去。 武器商人惊恐万分,连忙求饶道:“不!!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遐蝶迅速上前,站在武器商人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格奈乌斯的剑“格奈乌斯阁下,等等!这样做不对。请…放他走吧。” 遐蝶站在武器商人面前,用身体挡住了格奈乌斯的剑 格奈乌斯看着遐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回头看看那些碎裂的尸骸,女孩——你能毫不犹豫地杀死那些战士,却要怜悯这只肮脏的狗鼠?” 格奈乌斯:“给我一个解释…证明你并非同那群乌合之众一样愚蠢。” 遐蝶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表情平静,但眼神却坚定无比。她缓缓地回答道:“因为…他还对死亡心存畏惧。尽管卑劣、肮脏,但他罪不至死,不应沦为「灰黯之手」的祭品。” “它是世间最可怕的幽暗,如果任其生长…一切光亮将被吞噬。” 遐蝶微微皱眉,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回答你的提问,驱使我挥剑的从来不是对杀戮的热忱,而是对死亡的恐惧。” 【艾丝妲:他只是想活下去,而且武器搁置在这里应该也没用了,但是这事说出来...确实不太好。】 【白厄:没错,这小贼撑死捡了点武器,看他这样也没胆子杀人,罪不至死】 【星:只是没想到遐蝶居然会毫不犹豫的挡上去...】 格奈乌斯看着遐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他挥了挥手,说道:“…滚吧,狗鼠。你今天捡回了一条命。” 武器商人如蒙大赦,他连滚带爬地向格奈乌斯和遐蝶道谢:“谢、谢谢、谢谢你们!我…我不会再出现在这座城邦周边了,我保证!” 说完,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逃离了现场,留下格奈乌斯和遐蝶站在原地,遐蝶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手下留情,格奈乌斯阁下。” 格奈乌斯收起了武器:“别误会。这不过是对你胆识的嘉奖,不代表我赞同你的理论。依照你的说法,在刚才的瞬间…你一定是克服了莫大的恐惧,才胆敢拦在我的剑前。还有路要赶…走吧。” 继续前进,又是各种各样的谜题与机关,不过好在星对此已经轻车熟路了,在遐蝶的帮助下很快全部破解完毕。 【花火:啧啧,又是理性又是诡计还有岁月,你这战士的城邦成分也太复杂了】 【星:怎么这么多解谜啊!我的战斗爽呢!为什么全在破解谜题和机关!】 【阿格莱雅:纷争泰坦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之中一直是勇往直前的形象,但这谜题...或许也是在代表尼卡多利在黑潮的侵蚀下已经有所变化了。】 遐蝶感叹道:“不知有多少人能走到这一步……”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那座巨大的黄金狮首雕像上,仿佛能感受到它所散发出的威严和力量。 格奈乌斯则回应道:“不要低估踏入此地的战士,他们绝不缺乏技巧和英勇。” 就在这时,黄金狮首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勇者…勇者。上前来,上前来啊……或许…是悬锋城的救赎啊……” 遐蝶不禁疑惑地问道:“那座雕像…是在呼唤我们吗?” 黄金狮首继续呼喊着:“勇者…勇者!靠近些…让我看清你啊……” 格奈乌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开口:“你在召唤我吗,狮子?” 黄金狮首似乎听到了格奈乌斯的回应,它的咆哮声变得更加激昂:“没错…没错。你身上的光环啊…我许久未见如此滚烫的灵魂啊。悬锋城最灼热的流星,已经飞离了我们啊…剩下的只是一簇随时可能熄灭的残烛。” 星在一旁插嘴道:“最灼热的流星……是在说万敌吗?” 遐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我想…是的。” 黄金狮首继续开口:“年迈又昏聩的王,在密谋着不可言说的计划…他们想要亵渎尼卡多利的神性、它的灵魂、还有它留给悬锋城的遗产啊。” “我们需要拯救…需要一位勇士带给我们希望啊。” 【万敌:吾师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阿格莱雅:以黄金狮首的态度可以推断,格奈乌斯的确并非常人,甚至有可能是某位泰坦的化身。】 【星:诶?那总感觉情况变得更复杂了呀。】 第672章 格奈乌斯究竟是谁? 格奈乌斯缓缓地说道:“…我不是来拯救谁的,老狮子。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响应召唤…粉碎愚蠢和贪婪。” 黄金狮首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说道:“或许…那正是我们急需的东西啊。” “前进吧,勇士…去回应召唤吧。我已年迈…疲倦…但我会目送你远离这里,为你念诵战无不胜的祷言啊……” 遐蝶在一旁插话道:“格奈乌斯阁下,你听到的召唤……” 格奈乌斯打断了她的话,回答道:“它来自这城池的深处。很接近了…现在,它几乎就在我耳边低语。” 【星:唔,听着黄金狮首说话,总有一种在听话剧的既视感。】 【三月七:不过听他的意思,纷争泰坦的不死诅咒莫非是旧王干的?】 【白厄:哦?悬锋城居然还有这种技术?】 【万敌:....不清楚。】 【白厄:哈,也是,如果你知道的话,早就破解尼卡多利不死之身的秘密了】 众人怀着紧张的心情,跟随格奈乌斯一同前行,终于来到了最内层。 遐蝶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地上无数惨不忍睹的尸体,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觉。她喃喃自语道:“如此惨烈…这祭典究竟是为了满足谁的欲望?” 一旁的格奈乌斯面无表情地说道:“失去目标的野兽,只是在凭本能追踪血腥罢了。” 遐蝶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转头看向格奈乌斯,郑重地说道:“格奈乌斯阁下,我们已经深入悬锋城的心脏…该让你知悉我们的目的了。我们不奢望合作,但求不生冲突。” 格奈乌斯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示意遐蝶继续说下去。 遐蝶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们为找到毁灭尼卡多利的方法而来。我们收到了…一则情报,失去理智的纷争泰坦正在为自己打造不朽的躯体。”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不加以阻止,它会对后世的翁法罗斯形成巨大的威胁。” 格奈乌斯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哼,威胁……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女孩。找到泰坦,我们便能各取所需。”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星突然插话道:“祭典怎么办?” 格奈乌斯看了星一眼,淡淡地说道:“我奉劝你,忘记它吧。” 遐蝶轻声说道:“牺牲者的灵魂还在这大厅里彷徨…无意义的牺牲令他们蒙受冤屈,悲嚎不绝于耳。也许我能从他们那里听到些什么……” 三人一路前行,所见之处皆是死去的士兵和祭祀,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仿佛诉说着祭典的惨烈。在听着死者的对话中,众人逐渐了解到了祭典的真正原因。 原来,他们举办这场祭典的目的是为了用挑战者作为祭品,让尼卡多利沉醉在战争的气息中,以此来压制它的疯狂。而最终的目标,则是要将泰坦的灵魂永远封存起来。 【青雀:哦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后来悬锋城被毁没人继续祭典,尼卡多利也就彻底疯掉了】 【素裳:但是我有些不明白,但为什么战争会让他恢复呢?】 【星:也可能是让尼卡多利遵循本能战斗,就会暂时忘掉疯狂吧?】 【三月七:但...咱其实一直都想问,黑潮到底是什么呢?】 【阿格莱雅:目前我们对其一无所知,只能确认那是从遥远的地平线外涌来,根据现在学者们的研究,普遍认为塞纳托斯是黑潮的元凶。】 【三月七:不过截止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真的见过黑潮...很好奇到底是何模样了。】 听到这里,星有些不敢置信:“尼卡多利就这么任他们摆布?” 格奈乌斯摇了摇头,解释道:“它此刻在与无形之物战斗,无暇顾及凡人的愚蠢。懦弱之人…他们惧怕失去信仰和指引。” 遐蝶若有所思地看着格奈乌斯,说道:“格奈乌斯阁下…你对那位泰坦似乎十分了解。” 格奈乌斯沉默片刻说道:“或许在我耳边低语的,正是尼卡多利本尊。” 【星:懦弱之举,我绝不姑息!】 【三月七:但他怎么对尼卡多利也这么熟悉?总不能他尼卡多利本身吧。】 【花火:哇哦,这下预言家发力了。】 【三月七:咱只是随便说说!况且最先说这句话的可是阿格莱雅女士!】 【白厄:嗯...如果他真的是尼卡多利本尊,那反而感觉有些奇怪了...被凡人随意呵斥的泰坦吗?】 【翡翠:不过我倒是认为,他似乎确实与泰坦有关呢,就算不是本尊,也至少与其有所联系。】 遐蝶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仿佛在倾听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说道:“彼岸在呼唤…继续指引我们吧,亡魂。” 然而,与灵魂对话所带来的巨大消耗,使得遐蝶的身体异常虚弱。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她仍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继续引导那些亡魂去获取信息。 经过一番努力,遐蝶终于又确认了两个重要的信息。其一,对奥赫玛的袭击计划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欧利庞王的谋臣们精心策划好了。其二,尼卡多利的神性竟然被分割成了五份,分别是勇气、荣耀、坚韧、牺牲,以及已经丢失的:理智。 在两人的交谈中,格奈乌斯逐渐明白,原来他们二人并非来自这个时代,而是从未来穿越而来。 【希儿:等下,尼卡多利的理智失踪了...那我似乎猜到理智去哪了。】 【星:我也猜到了。】 【三月七:这么说来,格奈乌斯之前还提过这里面有东西在呼唤他,或许就是他的其他部分。】 【丹恒:先别着急确认,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反转了。】 【三月七:也是哦,再看看...】 遐蝶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为咳嗽而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一般,让人不禁为她捏一把汗。“…咳、咳咳、咳!”遐蝶的咳嗽持续了许久,终于稍稍停歇。 第673章 五等分的纷争 遐蝶喘息着说道“…为被夹在生死两界之间的灵魂引渡,居然如此痛苦…要是这世上没有死亡就好了。那样,他们就不必在这里彷徨…我也不必受此折磨。” 【某药王密传成员A: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莳者一心,同登极乐!】 【某药王密传成员b:与我们一同信奉慈怀药王,享永世长生!】 【星:???你们又是哪来的】 【彦卿:药王密传的家伙居然还敢露头?】 【灵砂:看来之前的清洗依然并未能完全处理干净啊。】 【缇宁:什么药王...是可以令人长生的星神吗?】 【缇安:这个*我们*看到过!就是丰饶星神!】 【遐蝶:....竟然还有这种神明吗?】 【三月七:唔,这个事情比较复杂,简单来说.....(省略介绍丰饶民事迹的部分。)】 【白厄:明白了,也就是说丰饶星神过于博爱,导致被赐福的人们反而在贪婪之中变成了恶鬼。】 【三月七:总感觉咱好像不是这么介绍的?但好像又没什么问题...】 格奈乌斯阻止了她:“…不必再聆听亡者之声了,现在的信息已经足够。悬锋城人对尼卡多利的灵魂动了手脚,我们只需找到他们渎神的现场。别倒下——我们还没到终点。” 遐蝶轻声呢喃道:“…马上就好。给我几秒钟的时间…让我将这个陌生的灵魂送到温柔乡吧。” “彼岸在呼唤…安心睡去吧,亡魂……”遐蝶的话语如同夜空中的微风,轻轻地吹拂着面前的灵魂。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灵魂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缓缓地消散在空气之中。 格奈乌斯看着遐蝶,安慰道:“我理解你的苦楚,女孩。但现在,你必须先把它搁在一边。浇铸和切割灵魂之地…我们很接近了。祭典期间,恐怕无人曾活着踏足此地。切勿松懈。” 遐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她知道,任务还没有完成,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拦路的天谴先锋。 在击败他们后,格奈乌斯说道:“那庸王欧利庞,他试图剥离尼卡多利的神性,并以精心打造的容器永久贮存。如此一来,便能令尼卡多利的神躯不死…但在开始对泰坦的改造之前,他要先用眷属进行实验。” 星听了格奈乌斯的话,不禁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很简单……因为尼卡多利四分五裂的灵魂就被贮存在这些雕像中。我听见的召唤…就来自于它们。重新拼合它的灵魂,让它的神性核心再度合而为一。如此一来,它便能找回身为泰坦的尊严,你们也能获得一个正面战胜它的机会。” 【青雀:这么说来,暂且不论用意之类的问题,但说这个最终呈现出来可以创造不死不灭的身躯..欧利庞真的算是个庸王吗?】 【万敌:庸王一词并非单单是由他的功绩结果铸成。】 【白厄:这下知道祂不死的秘密了,接下来就是在于如何解决,画面之中的星应该还在记忆之中,莫非...记忆里的改变也会导致现实发生变化?】 【三月七:等等等等,怎么感觉话题不太对了,能改变现实的记忆真的叫记忆吗?那不就是在时间穿越?】 更多的天谴先锋袭来,遐蝶缓缓的说道:“终于,我们找到一切的源头了……我来拖住它吧。对于已经失去理智的眷属,死亡的气息就是能令它们沉醉的蜜霜。” 她转过头,看向星和格奈乌斯:“两位阁下,请你们找到让尼卡多利的灵魂重归完整的办法。只有修正了这段历史…翁法罗斯才能拥有未来。” 星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身旁的格奈乌斯,问道:“准备好穿越了吗,角斗士?” 格奈乌斯双手抱胸:“给我看看你的能耐吧,记忆行者。” 【素裳:诶?格奈乌斯是怎么知道“记忆命途”以及”命途行者“这概念的】 【星:他一定是尼卡多利的理智!泰坦们应该多少知道星神存在的】 【翡翠:看来推测被确认了。】 【青雀:没想到呀没想到,泰坦居然也会变成这副模样...】 【那刻夏:解决方法或许就是将泰坦的灵魂重新合一并送回本体,这意味着祂将恢复近乎鼎盛的实力。】 【万敌:无妨,悬锋人的字典里可没有怯战。】 星开启欧洛尼斯祷言,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将他和格奈乌斯笼罩其中。 当光芒消散时,已经回到了现代的悬锋城之中。看过原先辉煌的城市,一转眼又变为如今的昏暗破败,冲击力有些过于显着。 格奈乌斯震惊地看着四周,喃喃自语道:“…不可思议。如此昏暗破败,这就是悬锋城的未来吗?” 星点了点头:“连我自己也依旧感到神奇。” 格奈乌斯转头看向星,感慨道:“你与欧洛尼斯之间的共鸣一定十分牢固。物换星移,但泰坦的灵魂依旧四分五裂。庸王和他的仆从大概早已化作齑粉…无人知晓曾经于此发生的一切。你我都为终结这荒谬而来。那就结伴而行,将死亡还给那位泰坦吧。” 走到铸魂平台,这时,一阵声音在远方传来,那是战斗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战斗的声音,那是……” 一旁的星听到了他的话,接口道:“在一个十分接近的时空里……我的同伴在和尼卡多利战斗。” “在这破碎的时代,仍有凡人在反抗命运——了不起。”格奈乌斯感叹道“但只靠力量无法消灭不死的躯体…所以你和那女孩才会来到这个时代寻找答案。” 格奈乌斯继续观察着那些雕像,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性。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此处的铸魂雕像只有四尊。假使他们的确将尼卡多利的神性分成了五份,也仍旧有一瓣灵魂不知所踪。 虽然暂时还没找到最后一份神性的位置,但他们选择先开始行动。 在星的操作之下,四份神性逐渐被拼凑完整,而祭典之声也开始响起: 「吾等,将神王的『勇气』封藏于剑皿之中。以此为证:它从未在战场上退缩过一步。即便面对那来自迷雾彼端、不可触及的黑潮,它亦孤身举剑,赫然迎战……」 「吾等,将神王的『荣耀』封藏于剑皿之中。以此为证:它从未将神矛刺入任何敌人的后背。纵使腹背受敌、内外交患,它亦从未向邪劣的诡计妥协,守护着战士的尊严……」 「吾等,将神王的『坚韧』封藏于剑皿之中。以此为证:它在以不屈的意志与那不明源头的灾厄搏斗。即便那黑潮如此强大、足以腐蚀神明的意志,它亦站立至今,对抗那浊世的阴霾……」 「吾等,将神王的『牺牲』封藏于剑皿之中。以此为证:它陷入沉眠前最后留下的话语,是为世界抵御黑暗浪潮的誓言。它将以自身为城墙,阻挡无尽蔓延的疯狂。它深谙:若末世降临,世间将无物可供征伐……」 第674章 万物终有逝去之时 【景元:失去勇气,因此畏缩、失去荣耀,因此卑劣、失去坚韧,因此脆弱、失去牺牲,因此苟活、失去理性,失去一切】 【星:景元将军总结的太好了。】 【希儿:没想到尼卡多利的疯狂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复杂的隐情啊。】 【三月七:原来如此...他在没有失去神性之时和我们所见到的确实不一样】 【灵砂:只可惜,纷争泰坦哪怕有着五大美德,也依然无法改变他掀起战乱与死亡的本质。】 【白厄:可能就是战斗的荣耀和残酷的两面性吧。】 星一脸茫然地问道:“该去哪找缺失的那份神性?” 格奈乌斯沉默片刻后,突然如梦初醒般说道:“我想错了,那最后的一瓣神性并没有遗失……我知道该去哪里寻找了。” 一旁的遐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连忙追问:“快要成功了吗,格奈乌斯阁下?” 格奈乌斯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地回答道:“嗯…只剩下这最后一步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知何时,从遥远的地平线外诞生了黑潮——它缓慢地逼近翁法罗斯的边界,而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是第一位与之接触的泰坦。” “在和黑潮的抗争中,它的神志开始消逝…鼎盛时的泰坦只一剑便能令群岛灰飞烟灭,却无法斩除腐蚀的根源。” “它凭着意志与黑潮缠斗,但终究落败。在神性被彻底污染前,它将自己的一部分剥离了出来……” 遐蝶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失声道:“难道……” 格奈乌斯点了点头,肯定了遐蝶的猜测:“它剥离的那部分神性——它最想完整保存的部分——即为「理智」。” 【素裳:也就是说,理智其实是他自己分离的啊,其它是国王干的,因为那些已经被侵蚀了。】 【翡翠:或者说,应该是泰坦自己分离了理智之后,国王认为祂已经疯狂,所以就分割了剩下的灵魂】 【三月七:哦!难怪现实之中的尼卡多利没有理智——因为他真实的历史之中显然失败了,这次是有星和遐蝶的帮助才成功的】 【青雀:唉,这么说来主时间线的格奈乌斯最后也没有成功...】 接着,格奈乌斯继续说道:“泰坦相信,它的「理智」终有一日会响应召唤,回到神明的躯体身边…完成它应尽的使命。” 星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些都是…曾经的你?” 遐蝶凝视着满地横陈的戴着头盔的尸体,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凉。她喃喃自语道:“这些,全部都是……” 【花火:让我们想一想小粉毛说的是什么~~警惕遇到的第一个人,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呢。】 【姬子:从各种意义上,小三月又说准了呢。】 【三月七:这...这也算吗?】 格奈乌斯似乎看穿了遐蝶的心思,他轻声解释道:“他们代表了无数次失败的尝试。在你们的帮助下,我终于能给这一切画上句号。” 遐蝶的目光转向格奈乌斯,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她问道:“格奈乌斯阁下…你打算怎么做?” 格奈乌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勇气、荣耀、坚韧、牺牲,它们皆是我的分身…从灵魂碎片的低语里,我已经得到定论——尼卡多利的灵魂已经腐烂,再无被救赎的可能。” 星直截了当的问道:“有什么事是我们能做的?” 格奈乌斯继续说道:“还有一个选择。束缚着神性的封印已经解除。只要在此完成铸魂,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就能重归完整。” “你们将与一位几近鼎盛的泰坦战斗;同时,弑神的荣光也将在你们面前绽放。” 遐蝶凝视着格奈乌斯,轻声问道:“…那你呢,格奈乌斯阁下?” 格奈乌斯的目光与遐蝶交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他缓缓说道:“我将回归本源,成为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神性的一个片段。腐蚀大概会将我吞没吧?但为了终结疯狂,这一步无可避免。” 遐蝶凝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你愿意为一个…自己无法见证的未来做出牺牲?”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格奈乌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尘世的淡然。“那是我的本源,我的使命。我并非凡人,也不惧怕死亡——即便如此,你也打算为我哀哭吗?” 遐蝶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格奈乌斯的话。在她的眼中,离别总是充满了哀伤,无论对方是否凡人。 “这世上的离别皆是哀伤,阁下。”她轻声说道。 格奈乌斯看着她,眼中的光芒渐渐柔和下来。“我们相识不久,但我已从你身上学到很多。那么,让我在临走前也教你一课吧——不要嫌恶你的天赋,不要憎恨死亡。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 遐蝶静静地聆听着格奈乌斯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回应道:“…身为「纷争」的化身,却在向我讲述世界的壮美吗?真是讽刺……” 【青雀:起初以为纷争泰坦是一个莽夫战斗狂般的存在,但现在看来他也是有哲学思维的。】 【万敌:若不是黑潮的腐蚀,或许祂也依然是那荣光的泰坦...我族的神呐...】 【黄泉:生命乃是终结之物,生命乃是积累痛苦的巡礼,但并非死亡与断绝之事,就如同虚无的深处,也同样映照这世间最炙热的光。】 【星:难道遐蝶你不也是吗,最接近死亡的人最能感受生的渴望】 【遐蝶:我....】 【遐蝶:...你说得对,但我依然惧怕接受他们。】 格奈乌斯回答道:“只有被置于纷争之下,文明方能成长。人生来便憎恶苦难,但唯有苦难能教人屹立……” 第675章 颁赐者,千军首,天谴之矛 【符玄: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 【姬子:争执与纷争作为作为强大与发展的动力,严格意义上来说,祂说的并没有错。】 【姬子:不过,苦难永远不值得赞颂,但真的只有苦难才会让人最快学会什么是责任】 【丹恒:奉献唤醒勇气,勇气激发牺牲,而牺牲……导向死亡】 【白厄:呵,我听过这么一句话:诡计引发纷争,纷争带来死亡】 【花火:懂了~所以一切都是诡计的错!】 【景元:唉,看完这场路程之后总有些感慨,可以说祂从来不是疯王,只是第一个战死在黑潮之中的战士罢了。】 【万敌:....呼。尼卡多利,纷争,天谴之矛...我族的神啊。】 【白厄:万敌,你还好吧?】 【万敌:与你无关....没事。】 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格奈乌斯身上,最后说道:“我会如你所愿。” 格奈乌斯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遐蝶,说道:“她比你更懂得战斗的意义,也许能成为你的启迪。”接着,他又对遐蝶说: “你若死在我的矛下,便无需再试着理解这些话语;你若能将我埋葬…答应我,你们会将火种当作柴薪,升起烈焰,继续与黑潮抗争。” “我…代表全体黄金裔,答应你的请求。”遐蝶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决心。 【瓦尔特:不是用火种来创造神谕的伟业,而是用火种继续与黑潮抗争吗...】 【星:我一直在怀疑神谕有问题,总感觉有些太奇怪了。】 【青雀:+1】 【缇宝:唔...或许你们并不相信神谕,但*我们*在之前也遇到过许多抱有质疑的人,不过之后你们就会明白啦!】 格奈乌斯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面朝两人,庄重的大声宣布道:“我是天谴之矛,尼卡多利——乱世的使者,纷争的化身!”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的宣言而颤抖。 强大的重压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再度席卷而来。然而,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星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表现出过多的反应。他稳稳地站在原地,双眼紧盯着格奈乌斯,毫不退缩。 “记住——我是这世间必要的伤痕!”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融入了尼卡多利早已腐坏的神魂之中…… 就在这一刻,两个时空开始相互交融,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丹恒幻影从星的身后悄然浮现,他手中的长矛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过,直直地穿过了星的身体,挡住了尼卡多利的一击。 与此同时,白厄和万敌也出现在了星和遐蝶的面前,和丹恒联手与尼卡多利激战。 白厄突然高声喊道:“你们听到了吗?”他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万敌一脸疑惑地问:“什么?”白厄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他们回来了!” 【三月七:哇,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看起来好帅!】 【星:此刻过去与现在交织,是时候再次一同作战了。】 【希儿:等一下,所以星是真的成功改变过去了?用过去的碎片让现在的纷争完整?】 【希露瓦:我突然也想起来了,他们不是只是单纯去记忆里确认情报的吗?怎么真的解决了尼卡多利不死的问题。】 【加拉赫:这下翁法罗斯这地方就更有意思了。】 【瓦尔特:迷迷...真的改变了现实?】 后世的尼卡多利朝星与遐蝶刺来,而格奈乌斯则是仅凭肉身替两人挡下了这一击… 格奈乌斯的身影伴随着被击中而开始融入尼卡多利的身体之中,只余最后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打败我——给我一个战士应得的结局。” 随着格奈乌斯的融入,尼卡多利的身体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祂的实力也在瞬间恢复到了近乎鼎盛时期的水平。在祂的身后,一个巨大的正身缓缓浮现,如同山岳一般巍峨,漂浮在神体的上方,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符玄:这就是尼卡多利的正身...难以置信。】 【青雀:好....好威武啊,之前的神躯对比起来好迷你,完全看不出是泰坦。】 【万敌:最终决战,终于开始了。】 【白厄;战士应当视死如归...或许这也是祂渴求的结局。】 画面中也再度显示出了泰坦的名号: 《颁赐者,千军首,天谴之矛》 战斗开始,虽然实力恢复的泰坦实力相当恐怖,但在场的众人也并非等闲。 况且比起上一次对阵尼卡多利,又多了遐蝶和丹恒二人协助。 经过几轮激烈的交锋,尼卡多利的神躯终于开始显现出疲态。尽管祂拼尽全力想要抵挡,但在众人的合击之中依然寡不敌众,最终他单膝跪地,无法再支撑下去。 白厄大喝一声:“胜利在望!最后一击——”他毫不犹豫地冲向前方,准备给予尼卡多利致命一击。 【素裳:呃...之前提到泰坦是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的水平可以被三个人打败就算了...现在五个人就干掉了一个接近完整的泰坦,总感觉泰坦似乎...也没那么强了】 【阿格莱雅:应该说是职权完整,纷争泰坦经历了大战的年代,同时又被黑潮腐蚀最久,现在实力能保存多少依然不好说。】 【青雀:这么说来似乎更合理一些..】 【飞霄:巨剑横扫的一击,确实很强。】 【星:果然我还是拿的炎枪,这下不得不当前排了。】 【三月七:其实画面里的五人队好像没有后排来着?】 就在这时,尼卡多利身后的本体开始发力,强大的能量瞬间击飞了冲上来的白厄,这股能量并未停止,而是如同一股洪流般汇聚到了悬锋城顶端的天谴之锋上。 天谴之锋在能量的灌注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第676章 即将接任纷争者是? 画面随即切换到了奥赫玛的露台,阿格莱雅站在那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应。只见那原本平静的金线猛然绷紧,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她毫不犹豫地大喊道:“吾师” 下一刻,一道耀眼的激光从天谴之锋的顶端激射而出,如同闪电一般划破长空。这道激光穿透了阻挡的山峰,直直地朝着刻法勒那伟岸的身躯射去。 “——现在!” 在这关键时刻,缇宝,缇安,缇宁三人飞到尼卡多利与刻法勒之间,合力开启了一道巨大的百界门,将射来的激光全数转移出去。 然而,尽管百界门成功地转移了激光,但那强烈的能量波动依然如同一股狂暴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圣城。圣城的建筑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 好在阿格莱雅的金线紧紧地将奥赫玛合为一体,硬生生地顶住了这一击的余波。奥赫玛两位半神的合力保护下,虽然受到了一些冲击,但并未受到太大的损伤。 【希儿:原来百界门还可以这么用!】 【翡翠:若是这种技术运用在战舰的防护之上....】 【缇宝:你们能够平安得到纷争的火种真是太好了。】 【星:这下履历新加一条,五人无伤速刷尼卡多利。】 【三月七:其实咱一开始还以为是整把剑飞过去呢…结果居然和姬子姐姐的炮一样嘛】 「天谴之锋」所积攒的所有能量都已经耗尽,而它的攻击也最终未能奏效。尼卡多利的形体在能量的冲击下终于无法维持,开始逐渐消散,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 白厄凝视着逐渐消散的泰坦身躯,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对着尼卡多利的尸体喃喃道:“不用再挥剑了……”这句话带着无尽的释然。 随着尼卡多利的身体完全消散,白厄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从此,世间再无「纷争」。” 【芮克:纷争的英雄结束了腐朽的长征,昂首阔步迈向应得的死亡...真是精彩的一幕啊!】 【但是纷争自己从未愧对自己的灵魂与荣誉,安息吧】 【桂乃芬:这是不是意味着翁法罗斯会迎来和平了?】 【彦卿:就像格奈乌斯最后所说的一样,纷争是必要的伤痕,泰坦逝去,新的纷争终将再起。】 【遐蝶:——至少,在新的纷争开始之前,可以享受片刻宁静了。】 “终于,都结束了。尼卡多利的火种……”白厄的目光落在那渐渐点燃的泰坦之火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遐蝶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岁月飞逝,距离上一位泰坦殒落已经过去了很久……「天谴之矛」纷争之泰坦已然不再,黄金裔距离神谕中的创世更近了一步。”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许和对过去的感慨。 万敌环顾四周,这座曾经被泰坦坐镇的城池此刻显得异常安静,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窒息。他不禁感叹道:“这里安静得令人窒息…失去了坐镇的泰坦,这城池竟变得如此陌生。” 白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你和它已经连着交手几千个回合了…我猜只是你的耳朵还没习惯这清净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试图缓解这凝重的气氛。 万敌轻哼一声,似乎对白厄的话并不买账。然而,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哼。接下来要怎么做?” 遐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和那位泰坦约定好了…黄金裔会带走它的火种,以它作为柴薪,照亮未来的路。” 针对于火种的所有者,万敌和白厄还简单的交涉了一番。 不过最终,还是由白厄接下了纷争的火种,不过在火种融入身体后,他并未感觉到有什么变化。 【白厄:这么简单就分出结果了?好歹跟我辩上几句吧,这么轻描淡写地带过,容易让人以为不是什么命运攸关的大事啊。】 【万敌:没这必要,我们之间早有定论。】 【希儿:唔,不过说到纷争火种,明明怎么看白厄都和纷争有些...不太搭边啊。】 【星:是有这种感觉,白厄的性格和纷争完全不相干啊...结果居然是他来继承纷争的火种,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黑塔:相性不足就会失败,失败了还有替补,这很难理解吗?小灰毛。】 【三月七:对哦,万敌没选择继承纷争是因为一些事情吧,但白厄如果失败了,他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万敌:让我成为他的递补,你们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对吧。】 【阿格莱雅:看来你早就明白了。】 遐蝶留在原地与尼卡多利告别,在片刻后,几人离开了这片埋葬了纷争泰坦的地方。 当他们回到奥赫玛后便分开了。 缇宝陪伴着白厄回到了黄金裔浴场,阿格莱雅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她面带微笑,温柔地说道:“我能感应到火种的温度…做得好,白厄。” “翁法罗斯已经许久未见一位新的半神诞生了。若你能填补尼卡多利留下的空缺,对于圣城的公民将会是极大的鼓舞。” 白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阿格莱雅,说道:“我…必须向你们坦白,我认为万敌是更合适的人选。他曾是悬锋城的王储,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随尼卡多利一同征战。他比我更称得上「纷争」这个词的重量。” 阿格莱雅摇了摇头,说:“天真的孩子,你考虑得如此之多,却唯独忘记了一件事——你所说种种,也许正是迈德漠斯不愿接过这颗火种的理由。” 白厄疑惑地看着阿格莱雅,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不怀疑他的力量和资质…成神的景象,他也一定在脑海中预演过千遍。但他之所以推托,正是不想再带领族人走上相同的道路。所以…你做好觉悟了吗,哀丽秘榭的白厄?” 白厄沉默片刻后,坚定点头:“我准备好了。两位,我将和你们一同承担神性之重…我愿意做出必要的牺牲。” 第677章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缇宝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小白。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对吧?” 白厄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他缓缓说道:“回到当年,假如神谕没有找到我…我肯定还在漫无目的地流浪。此时此刻,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黄金裔的使命奉献一切。” 【瓦尔特:等等,白厄的话是不是不太对劲。】 【缇宝:等等等等,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个没有意志的工具人啊小白...】 【缇安:这样小白白心态小心出问题的呀!】 【白厄:我...我没什么问题,缇宝老师不用担心。】 阿格莱雅仿佛能够穿透他的内心。她轻声说道:“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决心。明日同一时分,黄金裔将在创世涡心集合,归还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的火种。” “记住,这不是祭司们亘古不变的仪式。无人知晓凡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接下「纷争」的神权,你的前路仍充满变数。用剩下的时间好好休养吧,白厄。” 白厄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明白了。那么,明天见。” 【星:突然在想,永昼的奥赫玛到底是怎么分辩时刻的】 【缇宝:这个其实并不难哦,只需要...】 另一边… 丹恒和星并肩而立,站在云石天宫那宽敞的浴场旁边,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看着那些仍在欢笑大闹的奥赫玛民众。这些人们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外界动荡的影响,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世界里。 丹恒不禁感慨道:“还真是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星也点头表示赞同:“有人在替他们负重前行… 丹恒若有所思地回应道:“能在如此乱世中静心享乐,翁法罗斯人的精神属实脱俗。 就在这时,白厄走了过来打断了丹恒和星的对话:“…都要归功于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在她们的保护下,公民们得以尽享安宁。”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环顾四周后问道:“万敌去哪了? 丹恒则是回答道:“他很疲惫,先一步回去休息了。 【佩拉:白厄的这话题...好突兀的转折啊,一直挂念着万敌嘛。】 【希儿:不过奥赫玛的民众或许正是因为被保护的太好,所以反而没有什么末日的紧迫感?】 【娜塔莎:也有可能是因为已经临近末日,所以奔着及时享乐的心思吧。】 白厄感叹道:“如果没有二位的帮助,这场战役胜负难料。感谢的话你们也快听腻了吧?但果然还是得——啊,但对你说谢谢,应该还是第一次?多谢帮助,迷迷…小姐?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他邀请道“明天这个时候,阿格莱雅会召集我们前往创世涡心,进行归还火种的仪式。虽然她的原话里只提到了「黄金裔」…但如果是我邀请你们到场,她一定不会拒绝。 丹恒好奇的问道:“这场仪式——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照阿格莱雅的说法,没人能预测会发生什么。因为每位泰坦的神权独一无二。所以,我更希望两位能到场,为我带去些信心。”白厄解释道。 星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半开玩笑地对白厄喊道:“叫我们来可是要出场费的! “那这笔账就先记在阿格莱雅头上吧?她的外号是「金织」——听着就很阔气,对吧?仪式开始前的这段时间尽可自由支配,好好休息吧…我也要花些时间整理思绪。回头见了,朋友们。”说完后,他转身离开了。 【赛飞儿:金织——嗯,确实这话一听就知道是有钱人!】 【白厄:毕竟暂且不论阿格莱雅女士其他的工作,单论万维网这一项服务,只要她想,就足以成为奥赫玛最有钱的人之一了。】 【三月七:毕竟谁能离得开网络信号呢!】 【托帕:毕竟这可是网络的独家垄断啊..】 【艾丝妲:唔,不过感觉白厄的心态目前看起来蛮正常的啊。】 【花火:哦?只是啊,表面看起来平静...其实说不定内心在黑化呢~!】 【白厄:很遗憾,花火小姐,不会有这种事。】 【花火:哦?花火大人表示很怀疑】 丹恒看着白厄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能感觉到吗?他好像心事重重。 星好奇地看着丹恒,问道:“你怎么感觉到的? 丹恒解释道:“肢体动作,还有…微表情。也难怪,他要经历的事太过特殊。虽然泰坦只是翁法罗斯本地的神明,但要从「人」晋升为另一种存在…其中过程难以想象。 “我们也有很多要考虑的事。 丹恒点点头:“…的确,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过于紧凑,甚至没时间供我们思考眼下的困局。车厢报废,联络不上列车组,再加上对天外之界的禁令…… 星看了眼手机,抱怨道:“我的连续登录要断了。 丹恒认同的点了点头:“嗯,甚至没法给三月发消息,让她替你清下每日任务。等白厄的晋升仪式结束,我们也该仔细盘算下这些麻烦了。至于现在,先回浴宫休息整顿吧。” 【星:三月七小助手.exe 启动】 【三月七:没事,咱说不定会记得帮你上线呢!】 【桑博:唔,不过没想到丹恒兄弟居然也能接得上清每日这种话题——好吧,看来是老桑博对你的固有印象出错了。】 两人回到了私人浴宫。而在星走到到躺椅旁时,倦意已经包裹了她…此时此刻,无论哪位翁法罗斯的神明都无法让她从目光从这张躺椅上移开。 迷迷飘在星身旁,注意到她的状态,轻声问道:“哎呀…困了吗?人家看你,眼皮都快睁不开啦。”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关切“困了就睡吧,呼呼、呼呼…”她模拟着睡觉的声音,试图让星感到放松。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过,这城里是没有黑夜吗?有点睡不着呀……” 第678章 粉色妖精小姐 【星:诶,迷迷为什么突然学会完整的说话了】 【素裳:好可爱的宝宝,我的天,迷迷这里“呼呼、呼呼”的声音真的可爱了吧!】 【托帕:哈,真的是太可爱了,好想在宿舍里也养一只啊~~】 等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迷迷的话让星回过神来,她开始仔细地盯着迷迷看。迷迷被星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不禁有些害羞,她的耳朵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 “哎——被这么盯着,人家也是会害羞的哦?”为了缓解尴尬,迷迷晃了晃自己的耳朵,然后开始仔细检查自己。她先摸了摸身上的毛,看是否有打结的地方,接着又摸了摸耳朵,自言自语道:“是我身上的毛打结了吗?还是耳朵…耳朵挺好的呀?你看,它们还会一抖一抖的。” 星看着迷迷可爱的举动,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你说话能连成整句啊!” 迷迷听到星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竟然是完整的句子,她惊讶地说道:“…啊,对哦!人家竟然能蹦出完整的句子了!” 不过,迷迷很快又对自己的说话风格产生了疑惑,“喂喂喂——喂喂喂——能流畅说话的感觉,好棒啊!不过…原来我的说话风格这么成熟吗?第一人称代词竟然是…「人家」?” 【素裳:迷迷真的好可爱啊!唔!可恶啊,好羡慕星,随身都有萌物相伴。】 【星:嘻嘻。】 【叽米:嗯....嗯...让老叽我想想...这算不算是账账的一种变体?】 【星:唔,可以帮我工作,还是萌物可以吸,可以陪我聊天,符合标准!】 一旁的星听到迷迷的话,立即装作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来评价道:“恶心心!” 迷迷有些不满地反驳道:“又不是人家想这样的,你不许评价人家!”在生气之后,她又拍了拍爪子:“算啦算啦,我向来是很包容的。一旦习惯了这种设定…感觉也还不错?” 星看着迷迷自我安慰的样子,突然好起来问道:“说起来,你到底是谁啊?” 迷迷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发愣,她思考了一会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嗯,话虽如此…有关自己的事,还是记不起来一点呢。真头疼呀。” 然而,迷迷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她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光芒,兴奋地说:“但是人家有种预感!——只要继续收集散落在翁法罗斯的记忆,就会有非常非常好的事发生。该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有种感觉,这个世界对于人家很重要!” 星听了迷迷的话,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你搞错了,我才是主角。” 迷迷却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调皮地说:“嘻嘻,那我就是主角身边最好的伙伴!要多给我点镜头哦?” 【星:这下开局一人一龙一狗...】 【丹恒:这种事,计算的时候大可不必加上我】 【三月七:哈哈哈哈哈。】 【花火:唔,既然迷迷这么可爱,粉色的,还是个女孩子,那就叫她粉色妖精小姐好了~嘻嘻】 【星:唔,听起来很好听。】 【花火:对吧对吧~】 【瓦尔特:.....】 【青雀:....总感觉花火又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我没听懂。】 【花火:哪有~你们不要光这么误会人家嘛】 说着,迷迷伸了个懒腰:“啊…好像有点困了呢。光芒好温和,照得身上的毛都暖洋洋的,想睡觉……” 星也打了个哈欠:“我也休息一会儿吧… 迷迷靠在星的身旁:“呼呼…呼呼……两人一同陷入了梦乡之中 .... 画面随着星的视角一同踏入了她梦中的无尽星空之中。 在梦境的边缘,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声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屏障,悠悠地传来—— “翻开这本书吧,我会在过去等你。” 这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让星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在翁法罗斯代表的横8之中,星的面前漂浮着神秘而复杂的书籍。这本书的封面仿佛是由无数颗闪烁的星辰编织而成。 【星:啊,我又梦到奇怪的东西了。】 【白厄:这是...什么?】 【赛飞儿:这本书感觉很值钱的样子!】 【花火:小灰毛的体质真的太神奇了~~】 伴随着一颗星星坠入封面之中,她轻轻翻开书页,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页自动翻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翻动着它们。随着书页的翻动,一个名字渐渐浮现出来——迈德漠斯。 还未细看,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从一旁飘了出来。 迷迷正举着一支羽毛笔,一脸调皮地看着星“哎呀,你的表情好严肃!”她笑嘻嘻地说道。 星被迷迷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她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迷迷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不知道!人家正呼呼呢,一睁眼就到这儿来了。既然你也在,难道说……”她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兴奋地叫了起来:“是我们心有灵犀,在梦里相见了?” 星听了迷迷的话,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笑容,点头说道:“太对了,就是这样” 迷迷惊喜的说道:“好可爱!心有灵犀!!” 接着,迷迷若有所思地说:“虽然完全没有头绪,但人家好喜欢这个故事。人们说,梦是欧洛尼斯垂下的帷幕,这有没有可能是它送出的礼物?毕竟那位泰坦和我一样,特别喜欢你呢。” 星此时有些疲惫地趴在桌子上,嘟囔着:“读书,好累啊……” 迷迷见状,连忙安慰道:“星,变灰了!别怕,人家会夸夸你,施展粉红色的魔法哦!”说着,迷迷就开始对着星念起了一段安慰的咒语” 【素裳:哇,迷迷真的太可爱了,越看越喜欢。】 【桂乃芬:裳裳呀,这句话你至少重复三遍了。】 【素裳:但是!但是!面对这么可爱的萌物,我完全忍不住啊!】 【星:嘻嘻,可爱吧,我的!】 第679章 大黑塔的魔法厨房 在星重新打起精神后,迷迷兴奋地说:“人家有种预感,刚才那颗漂亮的星星,也许就是带来故事的宝物。在今后的旅途中,我们还会遇见好多好多。” “所以睁大眼睛,一起来读书吧!我们要收集好多好多睡前故事,然后——你来念给人家听!” 【颁赐者,千军首,天谴之矛 完】 【白厄:纷争啊....】 【星:纷争泰坦的攻略已经到手了,这不直接速推?】 【阿格莱雅:并没有这么简单,虽然我们已经得知了尼卡多利不死的秘密,但悬锋城的具体位置依然不为所知。】 【银狼:懂了,有boss攻略,但是找不到副本入口在哪。】 【风堇:毕竟画面中都是靠缇宝和缇安开门去的,想要找路确实没那么容易呢~】 .... 【幕间时间 正在播放——大黑塔的魔法厨房】 【艾丝妲:魔法厨房?】 【青雀:等会,谁的厨房?】 【星:黑塔原来还会下厨吗?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黑塔:?】 【白厄:嗯...厨房?好突兀的转折...】 【桑博:虽然少见,不过之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短片来着,几分钟就结束了。】 画面开始播放,从一个手机的视角开始,两只小巧玲珑的微型黑塔人偶,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轻盈地扇动着翅膀,穿越过正在忙碌打扫房间的黑塔人偶。它们的身影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迹,宛如梦幻中的小精灵。 这两只微型人偶最终飘落在床铺旁边,静静地停驻着。而在床铺的另一侧,黑塔女士正侧卧着,身旁摆放着一只可爱的动物人偶。 黑塔女士似乎刚刚睡醒,睡眼惺忪地慢慢爬起身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那独特的魅力。 【星:哇,黑塔的房间这么多人偶呀。】 【青雀:居然还有这么小的人偶...嗯,她甚至把这么小的人偶也做成了自己的模样吗..】 【艾丝妲:唔...好多,好多黑塔女士的人偶啊。】 【黑塔:奇怪的视角,等下,我好像想起来了...】 <新品速递> <小黑塔生态助手:正在清洁…清洁完成> <天才five小组:震惊!知名科学家阮·梅疑似实验失败?> 黑塔女士的目光落在了手机上,屏幕上闪烁着三条未读的弹窗消息。她随意地点开最下方那条 【理性讨论】组长的担有瓜了? [有点消息渠道阮·梅的那个研究疑似又失败了…] [虽然…这种匪夷所思的生命学研究似乎有悖科研的人本主义…] [自然…天才的事哥们少管] [当然…老话说事不过三,但是天才俱乐部的失败文学可是盘活了我们组啊] 文字下方还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中的猫猫糕看起来无精打采,仿佛生命垂危一般。 黑塔女士看完新闻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自言自语道:“看来进展不佳呀,这下不得准备个大礼。” 说着,她轻盈地掀开被子,赤着双脚下床。她的身后紧跟着那三只人偶,它们各司其职,一个为人偶梳理着头发,一个用湿布轻轻擦拭着黑塔女士的双手,还有一个则在精心打理着黑塔女士的外表,为她准备好合适的衣物。 黑塔悠然自得地带着人偶走到了一块毯子上。毯子的正中央,赫然飘浮着一根类似法杖的不知名东西。 她微微抬起手,那根法杖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动插入毯子之中。轻轻一扭之后,毯子立刻悬浮飞起,在巨大的城堡之中穿行着。 【星:嗯...我的眼睛很难让我相信黑塔是科学家而不是魔法使。】 【叽米:那是,以黑塔女士天才的科技来说,对于凡人和魔法没有任何区别。】 【桂乃芬:原本以为是电梯,结果是魔法飞毯,不过最后好像还是电梯,只是表现形式有些不太一样。】 当毯子最终停下时,黑塔女士已经换上了那身华丽的魔法使装扮。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质。 两个人偶迅速推开房门,她单手掐腰,款款走入了前方那扇巨大的门。 门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规模宏大、结构繁杂的工厂。不过这个工厂却与人们通常所想象的截然不同。 只见里面无数微小的黑塔人偶忙碌地穿梭着,各自负责着不同的任务。有的在精心栽培着蔬果,有的在认真养鱼,还有的在磨面粉、运鸡蛋和牛奶等等。这里的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没错,这是黑塔的厨房。 【银狼:笑死,这里有一群黑塔小人。】 【黑塔:有这么多可爱的我,难道这里是天堂吗?】 【黑塔: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银狼:?怎么突然这么自恋上了。】 【黑塔:?】 【黑塔:...】 【黑塔:哦,设置错了,刚才夸夸人偶在工作中】 【花火:嘻嘻,原来是小机器人上号了。】 【赛飞儿:黑塔的工厂...是不是可以简称为黑工厂?】 【星:闭嘴。】 就在这时,一个早就得到通知的小小黑塔人偶抱着一本食谱匆匆跑了过来。它高举着食谱,仿佛这是一本珍贵的秘籍,然后将其递给了黑塔。 “我看看...这就是让蛋糕变得美味的魔法?” 《如何成为烘焙天才——42个魔法让蛋糕变得美味》 1.使蛋白打发更加丝滑的魔法 (小贴士:记得微笑) 她不禁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呵,简单。”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打蛋器,准备亲自尝试一下。 然而,当她开始真的自己动手时,才发现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一开始,黑塔还觉得轻松惬意,打蛋器在她手中快速地转动着,蛋白也渐渐变得蓬松起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动作越来越吃力,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了汗水。 第680章 黑塔: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喘着粗气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后,就在这时,她突然灵机一动,从头顶的帽子里拿出了一个奇物——超霸王陀螺。 将其安装在打蛋器的上方之后,原本普通的打蛋器变成了一个全自动打蛋机,黑塔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双手背在身后,悠闲地看着这个全自动打蛋机工作。过了一会儿,她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于是呼叫了一个黑塔人偶过来,吩咐它盯着打蛋机,然后自己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了厨房:“可以可以,交给你了,我去喝杯咖啡。” 【佩拉:这个手动打发的时间应该是在十分钟左右...此处可见黑塔女士作为智识令使体力甚至不如一些普通人】 【阿哈:超霸王陀螺:我就是这么用的?那就给蛋清增加击破30%吧】 【三月七:原来奇物是这么用的吗,学会了】 【星:等等,我如果没记错,这玩意会爆炸的...】 【银狼:这也许就是当你的导师亲自示范实验操作后让你来...】 【花火:不不不~这是你的导师把东西快搞坏了之后让你背锅。】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身离开的瞬间,超霸王陀螺突然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黑塔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异常,她背对着陀螺,悠然自得的端起咖啡杯,轻松的说道: “下厨对于天才来说,不过是区区小事。”在气定神闲的品尝一口咖啡之后... 轰! 仿佛整个厨房都要被震塌一般。巨大的烟尘伴随着爆炸席卷而来,黑塔脸色僵硬,衣服和帽子都被吹得歪歪斜斜。 【桑博:哈哈哈哈哈,黑塔的脸都僵住了。】 【三月七:坏了,这画面有点眼熟,喝咖啡,背朝,大爆炸,是姬子姐姐的歼星炮。】 【花火:哈哈哈哈,炸厨房对于天才来说不过是区区小事】 【花火:人类从不掩饰掌握厨房的欲望,当然,也包括黑塔在内~】 【姬子:(姬子偷笑.jpg)】 【星:立刻赶来发出嘲笑,哈哈哈哈哈】 【布洛妮娅:这是不是也算天才俱乐部的失败文学?又有不知道多少新闻刊有的编了】 12.倒牛奶不会洒的魔法 (小贴士:记得微笑) 黑塔站在重新收拾好的厨房里,小心翼翼地将牛奶倒入锅中,牛奶像一条白色的绸带一样流入锅中,没有溅出一滴。 一旁的微塔(微小黑塔)人偶则是用液体温度计确认处于70度后,她抬起手来,另外几个微塔端着一个盘子飞了过来。 黑塔得意的说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在奶酪倒入牛奶锅之中,观众们似乎意识到了有些不对。 【飞霄:等等,是不是放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三月七:等会,我如果没看错,有个看起来是奶酪的东西...好像不是奶酪吧!】 【星:那不是奇物:时光棱镜吗】 【青雀:黑塔女士你拿奇物做饭?(双手抱脸发出暴鸣尖叫.jpg)】 【黑塔:这只是天才对于烹饪的小小创意罢了。】 【星:呃...也就是说你明知道可能会发生爆炸,还是选择试一试,对吗?】 【艾丝妲:黑塔女士...对科研和未知的探索精神确实值得学习。】 【叽米:没错!这就是天才严谨的科研态度!】 【桑博:充斥着高情商的回应啊。】 果然,在放入牛奶之后没几秒,锅中突然散发出剧烈的光芒,如同太阳一般耀眼,同时还伴随着强烈的能量波动。 黑塔的脸色被光芒遮盖,让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但从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她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感到有些吃惊。 而那些小黑塔们则显得十分急躁,它们纷纷举起手来,齐声大喊道:“警告!警告!” 轰! 13:烘培时不会爆炸的魔法 (小贴士:记得微笑) 黑塔一脸骄傲的给面包胚涂抹好了黄油,随后微塔们将烤箱打开,涂抹好的面包胚也被她们端着放进了烤箱。 然而,黑塔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烤箱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然后转身准备继续享受她的咖啡。就在她走到一半时,突然像是留意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来,皱着眉头将目光落在一旁的架子上。 上面的人偶——少了一个。 轰! 又是一次掀飞了不知道多少人偶的爆炸。 【素裳:这就是..除了下厨,什么都会的黑塔女士吗?】 【三月七:事实证明,确实不能让黑塔女士下厨房呀】 【希儿:明明使用的是《烘焙时不会爆炸的魔法》,但还是爆炸了。】 【星:可怜的小黑塔啊,呜呜呜,被炸了这么多,给我一个怎么了!】 画面继续切换,一个龙卷风在锅中转着,似乎在搅拌着什么,黑塔一脸有兴趣的表情站在一旁仔细看着。 在她身后的锅里,吐司正在噼里啪啦地炸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黑塔注意到时间差不多了,便拿起铲子,准备将吐司铲起来。 当她用力一铲时,吐司果然被成功地铲起,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由于黑塔那神奇的发力方式,吐司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锅里,盖住了小龙卷风。 黑塔的脸色一僵,显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一旁的小黑塔们,显然已经对这种突发状况习以为常,只见她们迅速反应过来,拿起防爆盾带上头盔,全副武装的冲了过来。 轰! 【遐蝶:这...也太夸张了吧。】 【希儿:这下子,要被可怜的就是厨房了。】 【椒丘:等等,已经二十多步骤了,不会每次都要炸一次吧】 【三月七:椒师傅发现盲点了。】 【阿哈:不如这样~你当我的欢愉令使,我命你为厨房破坏者·黑塔。】 【黑塔:不要。】 【阿哈:呜呜呜呜~阿哈又被嫌弃了,阿哈真没面子。】 29:让奶油抹得均匀的魔法 (小贴士:记得微笑) 第681章 这就是天才们略显含蓄的表达 画面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快速切换,各种混乱不堪的场景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有拿朋克洛德问候刮奶油时引发的电花四射;有布丁做好后里面竟然还附带了几个被黏在里面苦苦挣扎的小黑塔; 有用破壁机榨汁时汁液四溅,溅得满屋都是的狼狈场景;还有拿烤架烤面包时不仅面包烤糊了,连小黑塔都被烤坏的惨状;以及万识囊倒面粉时面粉如雪花般漫天飞舞的混乱画面…… 这一系列的画面如同电影中的快闪镜头一般,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而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满是创伤的黑塔人偶身上,她孤零零地站在画面中央,显得无比凄惨和可怜。 而在她身后的背景里,是接连不断的爆炸,爆炸,爆炸,爆炸,还有爆炸! 【银狼:你...你居然拿朋克洛德问候来刮奶油!太过分了!奇物是这样用的吗?】 【黑塔:我自己的东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怎么,小姑娘,你有意见吗?】 【银狼:可恶...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最后,黑塔如释重负般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她对着那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厨房和毫发无损的烤炉,兴高采烈地喊道:“搞定!” 【三月七:搞定(指厨房)】 【星:厨房:确实被搞定了】 【砂金:说不定这实际上是一个烤箱测评视频,黑塔女士带货的烤箱质量确实没得说】 【花火:说得好,那么请问在哪里下单?】 【砂金:或许你可以去星际和平公司的订单网站上看看,说不定有同款。】 接着,黑塔迫不及待地打开烤炉,伴随着滚滚黑烟的喷涌而出,她迅速拿起手机开始拍照。 ........ “我记得你那句话...”阮·梅有些温柔的声音从画面外响起。 镜头一转,只见阮·梅的手正在翻阅相册,一张张照片被依次展示出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七窍流烟的人脸饼干,那诡异的模样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叽米:哇哇哇,连饼干冒烟的地方都把握的这么好,不愧是黑塔女士呐,天才就是不一般!】 【青雀:哈哈哈哈哈,这可是真·七窍生烟】 【飞霄:嗯...这个比起吃,更应该作为观赏品。】 【花火:花火大人翻译一下,飞霄将军的意思是~这玩意压根没法吃。】 【阮·梅:制造糕点需要的并非一定是成功,中途的乐趣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接着是一块粘着黑塔人偶的布丁,人偶的姿势十分怪异;然后是倒地竖着大拇指的黑塔人偶,旁边还搭配着涂满奶油的面包胚,看起来十分滑稽 最后是一副尸体模样的猫猫糕布丁,拍照时还在冒着烟,仿佛真的有一只可怜的猫猫糕惨遭毒手。 “对于天才,没有什么比失败更珍贵。”阮·梅一边轻声说道,一边将头缓缓凑近黑塔的颈部,一只手轻柔地抬起她的秀发,嗅了嗅,然后露出一抹微笑:“浓郁的焦味...真难得。” 黑塔似乎并没有对阮·梅的举动感到惊讶,她嘴角同样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回应道:“我可是第一时间准备了蛋糕,冲过来狠狠恭喜你啊。不过,还有大的在后头。借你的实验室一用。” 【阿哈:厨房:原来你是故意这样做的吗】 【希儿:冲过来狠狠恭喜的意思...莫非她其实是故意的?制作了各种失败的小蛋糕照片为了安慰阮·梅】 【三月七:呃...听起来似乎很合理,但没想到黑塔女士居然也会安慰人?】 【姬子:方法...还意外的很独特。】 【希露瓦:可能这就是天才吧,常人确实无法理解。】 说着,黑塔将自己手中的法杖在地上一顿,吓得一旁的猫猫糕都炸毛了,随后只见她轻轻一挥,一瞬间的功夫,整个实验室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在外面变出了一个巨大的蛋糕外层,而在这个巨大的蛋糕上面,还摆放着之前黑塔床头旁边的那个人偶。 阮·梅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太夸张了。”不过,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轻笑,“我还是喜欢小的那个。” 黑塔跟在她的身后,笑着说道:“真难得,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那么好了。” 【虎克:哇!挥挥手就能创造这么大~的大蛋糕!】 【希儿:天呐...你管这叫科学?好吧,现在我确定黑塔之前做蛋糕是故意搞炸得了。】 【叽米:伟大的黑塔女士毋庸置疑就是魔法使。】 【花火:乐,阮·梅看起来也很高兴,但嘴上还是那么硬呢。】 【银狼:嘴硬就是天才的特质,早就习惯了。】 【大黑塔的魔法厨房 完】 【正在播放——魔女的科学剩宴】 【椒丘:看起来是黑塔女士的连集播放呢。】 【瓦尔特:魔女,科学,盛宴..不对,剩宴?】 【三月七:杨叔你没有看错,确实是剩宴】 画面开场又是熟悉的黑暗,只有一行白字亮起:翁法罗斯之外,银河中某个熟悉的角落…… 随后,一个听起来玩世不恭的旁白声从画面外响起:“真是一段■■■的冒险啊——请在空白处插入任意你觉得合适的形容词!你肯定也跟我一样好奇吧: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别着急,因为…就算着急也没用嘛。不如先跟我来,让我给你讲讲发生在银河另一端的故事……” 画面切换到了黑塔空间站的舱室之中,许多黑塔人偶正在打理着这里。 【银狼:不是,这旁白谁啊?你谁啊?】 【加拉赫:其实我突然这么一想...黑塔女士的的脑回路是不是和花火很像,都是比较抽象的那种。】 【艾丝妲:可能只是因为凡人无法理解天才的想法,花火其实还是能理解的——就是单纯图个乐子。】 【阿哈:唉,黑塔拒绝了阿哈成为令使,阿哈真没面子。】 第682章 采九朵莲 “看呐,这里是哪?是黑塔空间站——天才的营地,科学的摇篮。” “瞧瞧这些黑塔人偶,做工多么精致?我可不止一次听说,有些人在背后暗暗地夸赞:「她真好看」……” “不过要我说,她们对于黑塔女士美貌的还原,连十分之一…啊不,连百分之一都谈不上。这可不是恭维,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星:没错,我就当面说了,她真好看!】 【银狼:等会,这个旁白是在......和我们说话?】 【青雀:真的假的...这也越来越怪了。】 【星:说起来,乐子神为什么专注于要黑塔当你的令使?】 【阿哈:好玩!她是几个天才里面最好玩的了,脑回路清奇,自恋,但是偏偏道德水平挺高,也在乎钱财,使得她很好玩。】 【花火:嗯,十分符合乐子神观点的评价呢~】 画面再度切换到了之前黑塔觐见博识尊的那一幕。 “还记得这一幕吗?多么让人精神振奋的画面!尊贵的天才俱乐部#83,黑塔女士,正在向伟大的博识尊发问,想要从祂身上求得「神性」的奥秘!” “书接上回,足以改写银河历史的天才传奇就从这里开……” 尊贵的女声在画面外响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严:“…我说,第四面镜——你在跟谁说话?” 画面瞬间切换到空间站内部,只见第四面镜飘在那里,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呃…我这不是想给咱们的出场增加点仪式感嘛,黑塔女士。” 黑塔女士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她微微皱眉,似乎对第四面镜的解释并不满意。“噢,初登场的仪式感……”她的语气带着些许怀疑“…有那种东西才怪吧?!我要是真跟机器头说上话了倒还好,但现在的问题是…祂根本没有反应!” 第四面镜赶紧说道:“呃…可是黑塔女士,您看这里…”他的镜子内迅速切换出了之前黑塔面见星神的那一幕,画面中,黑塔正站在博识尊面前,看起来就像是在与星神直接对话一样。“只从这画面上看,您明明都已经站在博识尊面前了啊?” 黑塔看了一眼画面:“哦,那个啊?只是个全息投影而已,又不可能真把机器头本尊召唤到这里。” 第四面镜闻言,顿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原来你只是在对着个投影念台词啊?!” 【星:啊?我还以为阵仗有多大呢】 【希儿:好家伙,竟然只是个投影吗(笑哭.jpg)】 【青雀:本来以为就算不是本尊,也至少是模拟宇宙模拟出来的假博识尊呢。。。结果你给我说是投影?】 【银狼:我理解为什么阿哈说黑塔好玩了...这行为自带欢愉特性。】 【阿哈:黑塔拒绝了阿哈的邀请,阿哈真没面子。】 黑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这叫仪式感,”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不是最看重这个了吗?” 接着,她话锋一转,开始谈论起给博识尊发送信息的事情:“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你可知道,要给博识尊发送一段信息是多不容易的事,我可是下了血本——为了给「谒见系统」供能,我必须调用整个空间站的能源,让它进入静默,事后再重启。这一来一回,你知道背后的成本有多高吗?” 第四面镜显然被黑塔的话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有多高?” 黑塔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嗯……钱的事不归我管。你不如去问艾丝妲。” 【星:嗯...所以血本就是消耗一个艾丝妲吗?】 【艾丝妲:黑塔女士不看重成本啦,虽然消费确实很高很高,但公司并不在意给她提供资金。】 【希儿:诶,我忽然想到了之前的千星游记里,黑塔说想见就见,所以....“想见就见”指的是“见投影”?】 【花火:乐,你就说是不是想见就见吧】 第四面镜听了,有些失望地说道:“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黑塔却不以为意,她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我可是黑塔本塔,「智识」的令使,货真价实的天才——控制成本?这种事太庸俗。” 第四面镜听了黑塔的话后,谄媚的附和道:“说得太对了,黑塔女士!对于您这样的天才,公司就该无条件地提供一切资源,放任您在自己感兴趣的课题上肆意挥霍!” 接着,第四面镜话锋一转,询问道:“既然如此,黑塔本塔,「智识」的令使,货真价实的天才…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黑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查出「谒见系统」的故障,然后把它给解决了。” 然而,第四面镜似乎对黑塔的回答有些疑虑,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呃…恕我直言,黑塔女士,您擅长的领域的确很多。但您确定「动手能力」还是自己的强项之一吗?” “换作是我,我会建议您联系斯蒂芬……” 【花火:哈哈哈哈哈,动手能力,不要说这种没有的事情啊】 【素裳:详情请见「大黑塔的魔法厨房」】 【星:就之前做蛋糕时的样子来看,黑塔创造一台全自动蛋糕机什么的,比自己做靠谱。】 【黑塔:我现在怀疑是不是又是寂静领主搞的鬼,这么巧合又在谒见系统启动时发生了故障。】 还没等第四面镜把话说完,黑塔就打断了他,冷笑道:“联系他,和他讲我砸重金只为往机器头脑袋里塞一句话,结果把一切都搞砸了?” 第四面镜被黑塔的话噎得结结巴巴:“好好好,我明白了……” 【斯蒂芬:(大笑.jpg)】 【星:呀,出现了。】 【银狼:黑塔黑塔,你知道采莲人看见池子里有九朵莲会怎么样吗?】 【黑塔:?】 【银狼:菜就多练。】 【黑塔:行啊小姑娘,都敢当面讽刺我了。】 【星:银狼今天好强的攻击性。】 【卡芙卡:可能是因为黑塔用朋克洛德精神刮腻子给她气到了吧~】 第683章 这是一群BUG(虫子) 黑塔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指着前方说道:“明白就好。看吧,那就是「谒见系统」的终端。走,跟我一起去检查一下。” 第四面镜连忙应道:“遵命,女士!噢,可惜我不会走,只会飘……” 黑塔似笑非笑地说:“你今天的俏皮话似乎比平时多了不少啊?”第四面镜嘿嘿一笑,飘着跟在黑塔身后,一同走到了谒见系统的面前。 谒见系统与模拟宇宙的觐见装置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第四面镜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系统,嘟囔道:“唔…这就是「谒见系统」?看起来跟模拟宇宙没什么区别嘛。” 黑塔解释道:“你说的没错。二者用的是同一套底层逻辑,本质上是一回事。” 第四面镜恍然大悟,笑着说:“噢,懂了。这就叫「有效借鉴」吧?嘿嘿……” 黑塔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要是再贫嘴,我保证,我助手的名字就要变成「第五面镜」了。” 【希儿:合着第四面镜真就是“第四”镜子啊】 【阿哈:提前为前三面镜子哀悼,阿门。】 【银狼:有效借鉴——俗称自己抄自己?】 【星:我依稀记得测试模拟宇宙的时候,黑塔提过觐见装置好像是斯蒂芬做的?】 【银狼:哦~那甚至连抄自己都不算。】 黑塔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说正事,「谒见系统」被我划分成了三个扇区:「能源区」、「算力区」、还有「通信区」。每个扇区各自独立,只有系统启动时才会通过「智识」的命途串联起来。” “想跟机器头说上一句话可不容易。如此缜密的系统,平时想要测试或是定期维护也是难上加难,出点小问题也正常。” 第四面镜:“原来如此。那黑塔女士,经过你的专业判断——是哪个扇区出故障了?” 黑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简单,当然是三个全都出问题了。” 第四面镜闻言,顿时无语,它那光滑的镜面上似乎都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黑塔自信的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技术性调整。三个扇区是独立分开的,所以排查问题也得一个一个来。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就先去「能源区」检查下情况。” 【银狼:把bug说成“技术性调整”呵,真是常见,没水平,这也算天才?】 【卡芙卡:好了,不要闹脾气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银狼:我没有闹!】 【黑塔:乐,你觉得我会在乎你吗?】 【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谁更惨。】 【花火:看乐子就好,不必在意的,小灰毛】 “我可是面镜子,黑塔女士!只要镜子里的您准备好了,那我就准备好了。” 进入能源区后,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第四面镜不禁打了个寒颤,它那原本清晰的镜面,此刻也因为低温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这……这‘能源区’怎么会这么冷啊?咯咯咯……我的镜面,都快要结霜了!”第四面镜颤抖着说道。 黑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以为呢?整个黑塔空间站的能源都被我转化成了虚数态,蓄存在这个扇区。要是不配置点超低温环境,空间站早就被炸上天了。 听到这里,第四面镜突然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似乎觉得黑塔的话有些滑稽,接着说道:“咯咯咯…但是…我们本来不就…在天上吗?” 黑塔闻言,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作为一面镜子,你的幽默感是不是有点过剩了?那些家伙是哪来的?坏死数据?活性化的系统锈斑?不应该啊…总不能是军团又打过来了吧?” 【希露瓦:只是...镜子还能感受到冷?这个模块装的有点多余吧】 【青雀:黑塔还有这样被人逗着玩的时候,太有趣了。】 【星:@黑塔,这镜子好玩,下次测完模拟宇宙给我整一个】 【黑塔:看我心情吧。】 黑塔一边自言自语地分析着,一边迈步向前走去,同时回头对第四面镜喊道“不管了,反正都得清理干净。跟紧我,可别轻易碎了!” 在清理的过程中,两人偶然间遇到了一个忆泡。然而,黑塔女士却对这个忆泡表现得毫不在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那个啊,应该就是个普通的忆泡吧?没什么特别的,其它舱段里也到处都是。” 第四面镜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有点意思。” 收拾干净后,一人一镜子缓缓地走进了算力区。刚一踏入这个区域,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皱眉。放眼望去,只见这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只恶心的虫子,它们在各个角落和缝隙中四处乱窜,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第四面镜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什么?!哪来这么多恶心虫子?” 黑塔倒是显得比较淡定,她解释道:“要想见到机器头,算力至少得匹配上。每秒执行的浮点运算达不到个几万垓次,祂压根就感受不到你的存在。” 接着,黑塔又补充道:“但算力太高也有坏处,就是会引来这群「算力蜇虫」——「繁育」子嗣中的一支,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化出来的。” 【星:呃...通过计算力为生的虫子,这是不是某种...bug?】 【银狼:有点冷是怎么回事,但还真不能算你说错了。】 【青雀:唔..只是黑塔的这个见机器头...不对,遍识天君的方式听起来好像是给祂发一组数据攻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花火:自从开了直播间之后,对星神的称呼在某些人的影响下都逐渐变成各种奇奇怪怪的代号了~真有趣,哈哈哈哈哈】 【云璃:俗称被传染了。】 第684章 为了保证所有人偶都蛮不讲理 第四面镜听了,不禁感叹道镜:“生命,很神奇吧?不过还是比不上一面会说话的镜子,啊哈。”说到这里,它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好奇地问黑塔:“顺带一提,黑塔女士——你既然有算力如此强大的超级计算机,那它平时到底在…呃…算些什么?” 黑塔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在意,她随口答道:“这重要吗?我只需要让它运转起来,能引起机器头的注意就行了。” 【银狼:用来跑死循环?】 【花火:等下,镜子刚才是不是笑出了阿哈】 【阿哈:乐】 【青雀:黑塔女士真的超级任性的,可谁叫她是天才呢。】 第四面镜看着黑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唉…有空的话,您还是跟艾丝妲小姐聊聊吧。” 走了一段路后,第四面镜的目光被路旁的一个忆泡吸引住了。他停了下来对黑塔说:“这里也有个忆泡……” 然而,黑塔似乎对这个忆泡并不感兴趣,她随口回应道:“那么关心它干嘛?” 第四面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好吧,我就是觉得这个忆泡有点……诡异?”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虑。 黑塔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清理着周围的异常。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有什么诡异的?不过是个普通的忆泡罢了。” 清理完异常,第四面镜大喊起来:“救命!虫子的体液,崩到我的镜面上了!” 黑塔闻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第四面镜那被虫子体液弄脏的镜面,淡淡地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用手擦掉不就行了?” 第四面镜苦笑道:“哈、哈!您可真幽默……” 【星:哈哈哈,黑塔这话说的有点太好玩了。】 【飞霄:只是感觉确实有些奇怪,为什么这里也会有忆泡?】 【青雀:这么一说...确实有点。】 【黑天鹅:莫非...】 黑塔不再理会第四面镜,继续专注地清理着异常。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满意地拍了拍手,说道:“解决了烦人的虫子,「算力区」也算打扫干净了。” 黑塔看了看四周,接着说:“计算机很快就能恢复运转,距离谒见机器头就只差最后一步。” 第四面镜想了想,说道:“最后一个扇区…是叫「通信区」来着?” 黑塔点了点头,说道:“你记得还挺清楚嘛。走吧,去看看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来到通信区,这里散落着许多正在发呆的黑塔人偶。 第四面镜惊讶地说道:“这…这是?黑塔女士,没想到连这里都有你的人偶。” 黑塔解释道:“「通信区」,顾名思义,就是负责建立空间站与机器头之间沟通桥梁的扇区。将「智识」的命途能量集中于一处,然后向星神发射一条「纽带」——等于从背后拍了拍某人的肩膀,他的反应肯定是回头看你一眼。” 黑塔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这项工作可不简单,且不说前置准备有多麻烦,机器头的一瞥…稍有不慎就可能毁掉整个空间站。” 第四面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噢…所以让空间站进入静默是一种保护手段,避免让设备运转过载甚至报废?” 黑塔对第四面镜的理解表示赞赏,笑着说:“悟性挺高的嘛,镜子。” 【星:奇怪,为什么之前觉醒命途的时候,祂们看我一眼也没什么特别的。】 【艾丝妲:这不一样的,黑塔女士是主动联系博识尊,普通人哪怕是在周遭都可能会因此死掉的。】 【花火:其实说白喽,机器头和其他星神最特别的地方就是——祂过于聪明。】 【星:?】 【花火:还没明白吗?啧啧,小灰毛果然不像是能觉醒智识命途的样子啊】 【黑塔:简单来说,博识尊的一瞥可能会带有大量的数据与信息,普通人的脑袋可能会直接被烧坏。】 【黑塔:就像帕提维娅一样,不同的是,她当时有着权杖系统的保护,不然她的大脑早就烧掉了。】 第四面镜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耳濡目染,耳濡目染——虽然我既没耳朵也没眼睛,哈!这片扇区…好像还挺正常的?这些人偶也都在运作,没看出有什么故障……” 黑塔喃喃自语:“这可不好说啊。”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第四面镜突然惊讶地叫道:“黑塔女士,您身后——嗯?她想干嘛?” 黑塔目光随着第四面镜的话语一同转向身后,只见黑塔人偶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宛如幽灵一般。 黑塔见状,眉头微皱,仔细端详起这具人偶来。过了一会儿,她若有所思地说道:“让我看看,这个人偶…应该是#2757。” 第四面镜闻言,狐疑地问道:“这、这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黑塔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继续检查人偶的状态。她轻声呢喃道:“嘘!别打岔,我在检查人偶的状态。#2757……嗯…奇怪了……”她叹了口气 第四面镜见状,愈发好奇起来,追问道:“呃…怎么了,黑塔女士?” 黑塔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人格映射模块」…已关闭。奇怪,这项参数应该是默认打开的才对吧?「蛮不讲理模块」…也关闭了?这个更不合理,我前几天才检查过一遍,确保所有人偶都开着它……” 【艾丝妲:还…还有这种模块?】 【三月七:不愧是你啊,黑塔女士……】 【青雀:呃..这个模块本身就挺不合理的】 【星:这些模块开着有什么意义吗?】 【黑塔:好玩呀。】 【花火:为了确保所有人偶都蛮不讲理.jpg】 说到这里,黑塔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紧接着,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无差别攻击模块」……” 第四面镜听到这个词,不禁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不是,为什么还有这种预设啊?!” 黑塔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眼神有些惊讶:“…已打开。” 第685章 嘻嘻(无感情) 就在这时,站在她身前的黑塔人偶抬起头,发出了一阵冰冷的电子音:“发现。入侵。” 黑塔心头一紧,她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喊道:“这下坏了——镜子,帮我!” 黑塔人偶继续用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说道:“无差别。攻击!” 战斗立刻打响,黑塔一边与自己的人偶激烈地战斗着,一边观察着人偶的行为,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家伙…是「记忆」的模因残渣吧?就是它们污染、篡改了人偶的设置吗?” 战斗结束了,第四面镜不禁感叹道:“哎呀,可真是千钧一发…所以说,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记忆」的迷因?” 黑塔指了指周围说道:“可不止这一个。看那边——#7631,#…都是一样的问题。” 第四面镜顺着黑塔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其他几个人偶也都出现了类似的异常情况。他问道:“就不能远程把它们的参数调回来吗?” 黑塔摇了摇头,回答道:“很遗憾,不能。因为「拒绝配合模块」已经被勾选上了——连我也绕不过它的权限,嘻嘻。” 【星:《嘻嘻》(无感情)(捧读)】 【黑塔:不嘻嘻】 【三月七:怎么还有拒绝配合模块这种东西啊!这东西除了坑自己之外还有什么用!】 【花火:乐....真的,加入欢愉吧,乐子神已经望眼欲穿了。】 【飞霄:呃..所以哪怕是设计着玩的,也是全给装上去了?】 听到这里,第四面镜一脸无语,忍不住抱怨道:“…您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设计的这些玩意?” 黑塔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回答道:“当时就是设计着玩而已。寻找污染源头的事可以晚点再说。既然我本人已经到场,也就不需要这些人偶了。来吧,把残次品统统送进维修厂!” 第四面镜有些担忧地看着黑塔,提醒道:“为了空间站考虑,我建议您下手别太重……” 【星:(敲门)你好,我是维修厂的】 【青雀:你的算盘珠子我在太卜司都听到啦!】 然而,黑塔显然并没有把第四面镜的话放在心上,在清理了这附近失控的人偶后,第四面镜又发现了一个忆泡。 不禁感到十分惊讶,说道:“这么深入的地方,居然也有?” 黑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嘴里还发出了一声轻笑::“嘻…我有些头绪了,有趣。”她似乎对这个忆泡很感兴趣,不过她转头对第四面镜说:“谜底可以留到晚点再揭晓…先解决有故障的人偶吧?” 【素裳:等等,这么多忆泡,难道有忆者偷偷跟在身边?】 【桂乃芬:可以啊裳裳,居然成长了!】 【素裳:说什么呢,本姑娘最近也是在学习的!】 【黑塔:忆者啊,刚刚我修复bug的时候,你有在偷看吧】 于是,她们继续朝着禁闭舱段的最底层走去。当到达那里时,发现还有一个人偶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 黑塔一看到这个人偶,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啊,#0988——我的得意之作!” 第四面镜看着黑塔如此激动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强烈的既视感,他吐槽道:“…我都不知道该不该问了。” 然而,还没等第四面镜把话说完,黑塔就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一样,自顾自地解释起来:“在它之前的人偶全都一模一样,千篇一律,无聊得很。我记得很清楚,从#0988开始,我会随机往人偶里塞一些小惊喜……” 听到这里,第四面镜忍不住打断了黑塔的话:“虽然但是,谁问您了?” 黑塔似乎并没有在意第四面镜的打断,她继续说道:“别怕,镜子——你要记住,天才的宿命,就是要一刻不停地解开出现在眼前的难题。” 第四面镜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申请旁边观战,行吗?!” 就在这时,黑塔突然动手拆掉了自己最后一个失控的人偶。 第四面镜飘在一旁,虽然全程没参战,但依然感叹道:“呼,好险…差点碎了一地……” 黑塔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别夸大其词,应付这种对手,让我动一个脑细胞都算是高看它了。” 第四面镜:“所以,现在三个扇区的麻烦都解决了?这是不是就表示…” “在那之前,咱们还得先解决一件小事。”黑塔忽然开口说道:“从刚才开始,我们身后好像就一直跟着条小尾巴呢……” “您的观察真是细致入微,黑塔女士。”第四面镜的声音严肃了起来,说道,“需要我们帮忙吗?” 黑塔笑盈盈地看着第四面镜,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空气轻声说道:“好啊,把大家都叫出来吧,第四面镜——我们要做的事如此重要,可不能被一个小小的窃贼给钻了空子啊。” 话音未落,只见几个镜子如同幽灵一般,从不同的方向飘然而出,如同训练有素的猎手,将一个忆泡紧紧地困在了中间。 黑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讽:“「记忆」的寄生虫,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套拙劣的伪装能骗过天才的眼睛吧?一旦被我的镜子照到……就别想再逃跑咯。” 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糟了,这下糟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逃回忆域,以后的事再说!” 然而,黑塔却不紧不慢地说道:“哎,看来有些人没有用心听呢。我已经说过了吧?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逃出我的掌心?” 【桑博:不是姐们儿,你们流光忆庭的忆者都这么勇了吗】 【青雀:忆者也是只打高端局啊,让我想想——黄泉、黑塔、符玄和三月七、原始博士...】 【星:三月七也算?】 【青雀:肯定算!】 【希儿:没想到流光忆庭的忆者都这么能折腾..】 【黑天鹅:请不要误会,这人应该并非流光忆庭的成员,而是一个窃忆者。】 第686章 帅帅的黑塔女士 盗忆者惊恐地看着黑塔,声音颤抖着求饶道:“黑塔…黑塔大人!你、你想做什么……我…我全都告诉你!忆庭的秘密,他们在觊觎的东西…我全都愿意说出来!请饶、饶了我吧……” 伴随着她的求饶,第四面镜之中伸出了无数双手,将她的下半身逐渐拖入镜中。 黑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哎呀,这么紧急的关头,你能想到的救命说辞就只有这么几句?这可不行。”黑塔稍稍顿了一下,接着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需要再提醒你一下吗?我是天才俱乐部#83黑塔,解开虚数流溢之谜的学者,虚数坍缩武器的执钥人…你觉得,我需要从你身上获得任何答案吗?” 面对黑塔的质问,窃忆者完全被吓傻了,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我…我……” 黑塔突然猛地贴近窃忆者的身体,一只手指放在唇边,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轻声说道:“嘘,别出声。这可是我的高光时刻,你只要乖乖听着就行了。” 【阮·梅:有趣...看来窃忆者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艾丝妲:黑塔女士...好帅。】 【星:噢噢噢噢,这一幕要拍下来,三月三月】 【三月七:好好好,拍了。】 【花火:一看就知道是脑袋尖尖的黑塔恶趣味发作了,嘻,花火大人也想一起玩】 她继续说道:“你潜入这里,无非就是为了窃取博识尊的记忆,不是么?把我宝贵的「谒见系统」搞得一团糟,也是为了把我本人引来这里,为你们带路……” 黑塔说到这里,突然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地说:“真可惜,你只差一点就能完成任务,回去交差了……” 听到黑塔这么说,窃忆者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似乎想要辩解什么,但由于她的嘴巴已经被第四面镜捂住,说不出话。 “嘻嘻,开个玩笑而已啦,你可别当真哦!”黑塔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别看只有第四面镜跟在我身边,它的兄弟姐妹们早就把你的行踪一览无余了。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一个胆大包天的窃贼呢?” 过了一会儿,黑塔像是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噢,我有主意了!忆庭的人都很喜欢镜子,对吧?那我干脆就成人之美,让你多跟镜子做做伴吧?” 【阿哈:对于偷取记忆的忆者,黑塔给出的惩罚是——】 【桑博:嘿嘿,你人还怪好的】 【青雀:呃...镜子把人吞进去,加上这些紧固她的手...总感觉这画面莫名有些糟糕呢。】 【佩拉:嗯!懂你,我也这么觉得】 【黑塔:忆者就是这么好这么处理,本质上都是模因,随便搞搞就能抓住。】 黑塔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恶意,窃忆者听了之后,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并没有就此罢休,继续说道:“惩罚的时长…也不该太严苛,就取百分之一的人生吧?这点时间,足够你好好反省了。” 最后,黑塔还不忘安慰一下窃忆者:“别怕,就算被藏进了镜子里,你还是能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的。你身上那点微薄的命途能量,说不定就能帮我引来机器头的注意呢?” “啊,忘记说了。刚刚提到的百分之一……乘以的是我的寿命哦。” 【星:等下,谁的人生?】 【青雀:那不意味着无限?无限百分之一也还是无限啊】 【花火:看到忆者又吃瘪,总觉得很有趣呢,哈哈哈哈哈】 【缇宝:唔,真是令人意外,天外的新鲜东西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多..】 黑塔深深地吸了口气,满意地感叹道“哈…一身轻松,总算把问题连根拔起了。” 第四面镜则是一副吃到美味的模样:“吧唧吧唧…好吃,好吃……” 黑塔有些无奈地皱起眉头,抱怨道:“别发出奇怪的动静啊,显得我精神不太正常似的。让那小贼先好好睡一觉吧,晚点再决定该怎么处置她。” 第四面镜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起来,调侃道:“哎呀,可爱又可敬的黑塔女士,您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 【花火:切~原来是开玩笑的啊,没意思,不看了。】 【布洛妮娅:搞坏了谒见系统,耽误面见博识尊,只是关一段时间,这么想来,黑塔女士确实很仁慈了。】 【星:听黑塔这么说,看来黑塔后面还会把她放出来用一用。】 【佩拉;等等,你这句话好像也不对劲吧。】 【三月七:诶?你们在说什么。】 【星:没有什么哦(猫猫探头.jpg)】 黑塔没有理会第四面镜的调侃,她的目光凝视着远方,喃喃自语道:“「谒见系统」已经重启。总算到了这个时候……机器头,我费了这么大功夫只为来到你的面前,可不许无视我啊。”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紧张。 黑塔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开启了谒见系统。随着系统的启动,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亮起,将周围的空间都照亮了。 光芒闪烁的同时,画面也在不断变化,最终定格在了一片浩瀚的宇宙星空之中。 命途狭间…不是由模拟宇宙构建出来的虚拟情景,而是真实的、可以触及的……然而,现在并不是感伤的时候。机器头…你会回应我吗? 走了几步路之后,黑塔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面镜子。这面镜子看起来有些特别,它的表面似乎散发着一种微弱的光芒。这是黑塔的第一面镜。 第一面镜语气有些严肃地说道:“黑塔女士…我们在狭间内捕捉到了一些「声音」。” 黑塔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她连忙问道:“哦?让我听听。” 第一面镜开始播放那段声音。 黑塔聚精会神地听着,只听到一连串的数字:“0001……0011……” 第687章 不要..不要打断我! 黑塔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不禁自言自语道:“这声音是…二进制运算?难道是机器头?” “1111……0002……” 黑塔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对,二进制运算里怎么会出现「2」?你是在耍我吗……” 【希露瓦:等会,二进制运算力有2?】 【奇怪,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飞霄:说到底,为什么命途狭间里会有奇怪的声音。】 【三月七:我记得,黑塔是在空间站内部吧,你们说会不会是外面来人了、】 【黑塔: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觐见装置启用,门肯定都会全部锁死。】 黑塔的话音未落,她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走多远,前方又出现了另一面镜子。这面镜子同样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与第一面镜不同的是,它的表面似乎在微微颤抖。 第二面镜看着黑塔,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它焦急地说道:“黑塔女士!那些声音,又出现了!” 黑塔快步走到第二面镜前,她能够感觉到第二面镜的紧张情绪。她连忙安慰道:“你冷静点,第二面镜。它又说了什么,再放给我听听。” 第二面镜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播放了那段声音。 黑塔仔细聆听着,这次她听到了更多的内容:“0126……等等…这道门好像没锁。 黑塔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念头,她喃喃自语道:“门?锁?” 【知更鸟:这...这好像是哥哥的声音。】 【黑塔:等等等等,这个时候?】 【星:哦,我懂了,杨叔他们在试密码,结果发现没锁。】 【三月七:所以...杨叔对着一道没锁的门试了半天密码?】 【花火:哈哈哈哈,笑死,一想到他们穷举了一百多个数发现没锁门就特别好玩。】 就在这时,第三面镜像幽灵一样飘了过来,它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咦嘻嘻嘻”的笑声,似乎对黑塔的困惑感到十分有趣。 “黑塔女士,外面的那些家伙……好像在说一些很有趣的话哦?”第三面镜的声音在命途狭间中回荡着,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 “您要不要也来听听?嘻嘻嘻……” 黑塔对第三面镜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显然有些不满,她眉头一皱,呵斥道:“第三面镜,你能不能收一收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 说到这里,黑塔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连忙追问:“你刚才提到了「外面的家伙」?难道是……” 第三面镜却故意卖起了关子,它发出一阵“欸嘿嘿”的笑声,然后说道:“女士,要不您自己听?” 说着,第三面镜开始播放起一阵对话声。 “她昏倒了?”一个声音说道。 “嗯,看起来是这样。”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黑塔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喃喃自语道:“不对劲,肯定是有人闯进了实验室!” “要叫醒她吗,瓦尔特先生?”那个陌生的声音又问道。 “嗯,就这么办吧。虽然这样有些无礼,但我们确实时间紧迫。”瓦尔特回答道。 黑塔听到这里,心中一紧,她大喊道:“…等等!等等等等……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不管你们是谁,别在这个时候打断我!” “我得继续前进…几步,只差几步我就能见到机器头了!” 【飞霄:说起来,之前的故事里也提过,每次要产生突破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被意外干扰或者打断】 【符玄:确实像是有什么在阻止黑塔见遍识天君】 【艾丝妲:确实..很难想象黑塔女士不锁门就开始研究,而且瓦尔特先生和星期日先生又是这么凑巧的,正好赶在她快见到博识尊之前到了】 【星:莫非是寂静领主又发力了?】 【三月七:但...波尔卡她只是个凡人啊,哪怕是天才,也不至于能干预星神吧】 【青雀:或者...是星神的意思?莫非博识尊不愿意见黑塔?】 【黑塔:....我大概明白了。】 又走了几步后,黑塔突然停住了脚步。第四面镜见状,疑惑地问道:“出什么问题了,黑塔女士?” 黑塔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不,没什么。我只是在想……” 然而,就在她的话语尚未结束之际,第四面镜突然打断了她:“呃,黑塔女士,有个情况您最好听听……”话音未落,第四面镜便开始播放一段对话。 只听瓦尔特的声音传来:“能麻烦你吗,星期日先生?”紧接着,星期日的声音回应道:“交给我吧。” 黑塔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等等……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正当她疑惑不解时,星期日的声音再次响起:“失礼了,黑塔女士。” 黑塔心头一紧,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神志。 “这是……「同谐」?”黑塔喃喃自语道,突然间,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无理取闹,就凭这种小伎俩也想影响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四面镜还在转播外面的声音,星期日感叹道:“她靠着潜意识就轻易化解了「同调」…不愧是令使。” 一旁的瓦尔特显然有些焦急的追问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三月七:只是...为什么杨叔和星期日会突然来黑塔空间站,还是正好赶在这个时间节点。】 【椒丘:并且听起来瓦尔特先生似乎很急,难道又出什么事了吗?】 【希儿:...看来似乎列车组多灾多难啊,希望你们能平安无事。】 第四面镜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道:“哈哈!不自量力的家伙,还以为自己有能力打断黑塔女士的实验?别理他们,我们接着去见博识尊吧!” 黑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着第四面镜子说道:“…还是算了,镜子,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第688章 黑塔女士人美心善,黑塔女士... 第四面镜子显然对这个决定感到十分震惊,它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出去?您、您的意思是…要在这个时候中断谒见实验?这太疯狂了,女士!我们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来到这里,只差一步就能接触到星神本尊了…重启一次「谒见系统」的成本有多高,您也知道!” 黑塔叹了口气,解释道:“但要是我不管那两个入侵者,继续往前…等机器头向空间站投下目光,那一瞬间的能量保准会把他们烧成焦炭。” 她顿了顿,接着说:“实验还有机会做第二次,人没了可就再没办法复活了。” 第四面镜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黑塔的话。过了片刻,它突然发出一阵呜咽声:“呜呜…博爱又温柔的黑塔女士!本镜可真是跟对了主人啊……” 【希儿:也难怪之前要把空间站所有人都疏散了..】 【白厄:单纯注视一眼足以烧成焦炭什么的...星神的能量有些过于强了】 【缇宝:确实,相比起泰坦来说,星神的伟力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叽米:不管是什么原因,人美心善的黑塔女士,实在是太伟大了!】 【真理医生:黑塔察觉到她的这一举动在被干扰,所以暂时放弃了。】 “给我停下,不许用那么恶心的腔调说话!哎…看来这次也要半途而废了。”她转头看了一眼空间的深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甘,轻声说道:“机器头——我会回来的,你给我等着……” 【黑塔:不是第一次了...果然还是这样。】 【星:既然已经失败很多次了,肯定有其他的问题在影响。】 【符玄:只是遍识天君肯定可以算到结果,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三月七:呃,也就是说这可能这就是博识尊给出的答案了】 离开命途狭间后,黑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旁的瓦尔特见状,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黑塔女士?您醒了?” 黑塔一脸怒容地看着他们,气鼓鼓地说道:“哎…你们两个……”她的声音中明显带着怒意,“我的计划,全毁在你们手上了!” 星期日和瓦尔特对视一眼,似乎都有些不知所措。星期日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您的计划?” 【花火:看到鸡翅膀男孩这个纯洁无辜的眼神就想笑啊,哈哈哈哈。】 【飞霄:管事的艾丝妲刚好走了..凑巧啊凑巧。】 【素裳:为什么不用超距传输联系艾丝妲?】 【希儿:或许是联系不上?】 瓦尔特也赶紧附和道:“很抱歉,黑塔女士…我们并不知道您另有安排。” “我们抵达空间站时,只发现这里漆黑一片,我和星期日都以为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我们一路下行寻找事故根源,没想到会在此处碰到您…的正身。” 黑塔的眉头紧紧皱起,追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星期日指了指那扇门,回答道:“那道门没锁。” 【星:黑塔每问一句,杨叔和星期日就对视一眼,确实有些好笑。】 【青雀:对对,像是在对台词一样。】 【花火:要不,下一次你的脖子上挂个牌子再进入状态?就写“请勿打扰”好了!】 黑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好吧…怎么说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这件事是怪不到你们身上。” 黑塔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看了看瓦尔特,又看了看星期日,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星期日身上,问道:“星穹列车的杨先生我有印象,你旁边这位是……” 瓦尔特又和星期日对视了一眼后,瓦尔特小声说道:“…看来黑塔女士对银河间的新闻不太敏感。” 星期日连忙道歉道:“请原谅,情急之下我竟忘记了最基本的礼仪——我叫星期日,只是一个普通的搭车客。” 黑塔冷笑一声:“一个默默无闻的旅人…却是「同谐」的命途行者?哼,谁信啊。”她的语气充满了怀疑和不屑。 接着,黑塔话锋一转,直接问道:“所以,我猜两位大驾光临,肯定不是为了观光吧?” 【花火:大家好~我是前匹诺康尼前话事人,橡木家系前家主,上个地图的boss,星期日】 【银狼:总感觉星期日上了车之后能力瞬间下降了——或许这就是抓boss进小队的结果吧。】 【星:唉,看来得想办法让他黑化了。】 【星期日:....三位的想法有些过于独特了。】 瓦尔特点点头,解释道:“虽然眼下的情境与我们设想中大有出入…但无论如何,空间站没事就好。黑塔女士,我们是为「翁法罗斯」而来。” 黑塔对此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哦,这倒是一点都不出乎我的意料。” 瓦尔特见状,追问道:“您想到什么了吗?” “没有,我都和姬子说了,这事怪得很。机器头曾经向那么多世界投去过目光…它们全都刻在我的脑子里,怎么可能有漏网之鱼?” 黑塔摇摇头,回答说:“要么就是你们被忆庭的人忽悠了。总之,我先用模拟宇宙检索了这四个字,虽然已经筛选掉了一些无关的结果……” “但依旧剩下一份天文数字的清单——什么「『翁法罗斯神王队』下一赛季将使用王者巴维鲁取代队徽」——希望能帮上各位的忙吧。” 【素裳:什么意思..是在说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嘛?】 【瓦尔特:黑塔女士的意思是,她知道博识尊关注的每一个世界,其中并没有翁法洛斯】 【符玄:要么就是有神秘在干扰,唔,翁法罗斯越来越复杂了。】 瓦尔特摇了摇头:“…无妨,请给我们看看吧。” 黑塔点了点头,然后好奇地问道:“不过我还是好奇,星穹列车不是早就出发了么?那世界真有这么神奇,至于让你们特地折返一趟?” 第689章 美丽冻人三月七 瓦尔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回答道:“因为…我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尤其是在亲眼见证后,如果翁法罗斯真的与星神、命途,乃至「智识」密切相关,我们需要天才的智慧。” “你口中的「进退两难」——要不展开说说吧,杨先生?”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的两位同伴,在进入翁法罗斯后便杳无音讯。此外…还有另一位同伴,身上出现了我们难以解释的可怕症状。” 【丹恒:三月!?】 【波提欧:乖乖,他宝贝的仨人全出事了?】 【艾丝妲:两个人失联,一个人出事,列车也要没燃料了...难怪瓦尔特这么着急】 【三月七:我...?】 【星:呜呜呜呜,三月小姐,我的三月小姐...】 【白露:这好像是我的词...】 几小时前,星穹列车之上—— “帕姆,你的「员工餐」准备好了吗?”姬子微笑着询问道。 “当然,已经准备好了帕!”帕姆欢快地回答,“不过三月乘客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我特地准备了容易消化的列车长定制菜单。姬子,能麻烦你给她送去吗?” 姬子点点头接过帕姆递来的餐盘,笑着说道:“当然没问题。顺便……”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帕姆急匆匆地打断了:“不行不行,不可以给病号喝咖啡帕!” 姬子无奈地笑了笑,心里明白帕姆是为了三月七好,于是改变了主意:“呵…说得也是。”她端着餐盘,缓缓地走到了三月七的房间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温柔地说道:“三月,我进来了哦?”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姬子心中一紧,连忙推开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三月七的身体不知为何被一层厚厚的冰层包裹着,整个人都昏迷了过去。 她手中的餐盘也因为受到惊吓而失手掉落,摔在地上碎裂成无数片。 【魔女的科学剩宴 完】 【花火:哇哦,美丽冻人】 【丹恒:这....怎么会。】 【姬子:和捡到小三月的时候很像..厚厚的六相冰,包裹了她...】 【瓦尔特:...这一幕...总感觉这些冰仿佛是在保护她一样..但,为什么..】 【星:都怪你,白露,你把三月七哭没了!】 【白露:不,不对,明明是你起的头!】 【星:呜呜呜呜,不要啊啊!!三月七!】 【三月七:你们两个够了哈!】 ..... 由于情况的更加复杂,瓦尔特原本还算平静的内心也逐渐泛起了涟漪。 进入翁法罗斯会导致失联,可以选择不去,在其他站点继续开拓补充燃料不失为一种解决方式。 然而,三月七的问题却如同一个沉重的包袱压在他心头,因为她的病因暂时成谜,只能确定的确与翁法罗斯有关。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谁也无法预料到之后会发生怎样的结局。可是,目前确实没有任何明显的线索可以帮助他们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奈何现在确实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除了再度与翁法罗斯的众人多多沟通,了解翁法罗斯现状之外,似乎就只剩下等待新的视频能带来一些新的情报了。 大约十余分钟后,新的视频再度开始了。 【正在播放——纷争之试炼】 视频开始播放,在创世涡心之中,一片静谧。 遐蝶、阿格莱雅站在一旁,而缇宁站在涡心的中央,她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回荡,仿佛穿越了时间的界限:“「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阿格莱雅看着赶来的星和丹恒,对白厄说道:“你邀请的见证人到了,归还仪式可以开始了。” 白厄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沉稳的气息,仿佛和之前有些不一样。而听到这句话后,遐蝶有些疑惑地问道:“万敌阁下没有到场……” 白厄微微一笑,说道:“他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遐蝶小姐。我告诉他,养好伤才是头等大事——好战友一生只会经历一次的晋升仪式什么的,不用太放在心上。” 【桑博:《好战友》《一生只会经历一次》《不用放在心上》,啧啧,这话可真是太暗示了。】 【希儿:...这话都这么说了,人能不来?】 【布洛妮娅:但确实真的没来...】 【缇宝:小白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在意的不得了呢】 【万敌:....就这么期待我来吗?】 【白厄:哈哈哈,这不是已经说了吗,不用放在心上,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万敌:若非有特殊情况,我一定在场。】 说完,白厄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准备好了。”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然后对缇宁说道:“吾师…请为他展现前路吧。” 缇宁微微闭上双眼,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哪怕在无边的幽暗中沉浸了万余个夜晚,神谕的指引也依旧如第一缕晨光般明亮,清晰。” “它说:「倾覆诸神吧」。它说:「归还火种吧」。它说:「承载神权吧」。它说:「铸造奇迹吧」....” 仪式开始,缇宁与白厄开始一同咏唱。 直至最后,白厄亲手提交了天谴之矛的火种。 【青雀:啊..不过这个咏唱好不吉利】 【星:按照之前的说法,黄金裔的结局怕不是都会..】 【阿格莱雅:我们早已做好了在创世的逐火之旅中逝去的准备。】 【三月七:越来越感觉这个神谕不太正常,不会真的又是星核吧】 然而,除了天谴之矛星辰的点亮,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白厄凝视着那被点亮的星辰,眉头微微皱起,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涡心如此沉默?你们也面临过类似的处境吗?” 阿格莱雅看着白厄,缓缓说道:“你太心急了,白厄。不要让我们质疑这个决定。” 第690章 终有一日,他会带领所有人战胜黑潮! 过了一小会儿,突然间,格奈乌斯的幻影出现在了创世涡心之中。他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若隐若现。 遐蝶惊讶地看着格奈乌斯的幻影,失声叫道:“格奈乌斯…阁下?” 缇宁面色凝重地说道:“恐怕他并非你认识的人,遐蝶——那是神谕的化身,泰坦神性的回响。它是来检视接替神权的黄金裔的。” (泰坦的呓语) 接着,缇宁开始翻译起泰坦的呓语:“「意图接过神明权柄的凡人……你的力量与品格均已经受了考验……但你的意志仍在动摇……若要延续尼卡多利的抗争,与不可名状的黑潮对抗……」” “「你必须接受神性的试炼……证明你拥有无法被摧毁的意志…击溃你内心最根深蒂固的恐惧……」” 【阿格莱雅:保持你的决心,白厄……】 【艾丝妲:那么又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何为神性?】 【三月七:其实我在想,黑塔女士当时准备问博识尊这个问题的时候被人打断了,如果她继续坚持下去,是否算是神性呢?她为了不让无辜者牺牲,是否算是人性?】 【符玄:如果这么说...说不定祂早就把答案说出来了呢。】 【青雀:只是...恐惧…?怕不是白厄在成为黄金裔前遭受了啥事吧】 【白厄:....抱歉,我不想回忆起这件事。】 【青雀:不过按照试炼来说...纷争的考验大概率要公开播放了。】 白厄毫不退缩,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击溃…我内心的恐惧?那就来吧——不管你打算用什么方式阻挠我前进,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为了预言中的明天,我会成为翁法罗斯需要的神。” 缇宁看着白厄,缓缓翻译道:“「随我来吧,哀丽秘榭的白厄………” 剩下半句话,白厄与缇宁一同说道:“你将在恐惧中抛却凡躯,然后自苦痛中重生为神。」” 白厄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但他的目光却异常坚定。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等我回来,朋友们。” 话音未落,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闪过,白厄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仿佛被那道光芒吞噬了一般。 遐蝶喃喃自语道:“白厄阁下…离开了?” 阿格莱雅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轻声说道:“他已经走上了战场,那是只能由他独自赢下的战役。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还有相信。 ” 丹恒沉默片刻,然后感慨地说:“真是一场…神秘的仪式。除了等待,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坐等被命运仲裁的感觉,我不喜欢。” 遐蝶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白厄阁下…但愿你真的做好了准备。” 星注意到遐蝶的忧虑,关切地问道:“你好像有些忧心忡忡。” 遐蝶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她低声说道:“我与白厄阁下长谈了一番,他的言语中还透露着犹疑。神谕的化身似乎看穿了这点,它看到了白厄阁下心中的「动摇」。” “不管他身在何处,在与何物战斗…但愿他能通过这次考验。” 【椒丘:这么说来,继承火种的试炼似乎就是挑着软肋动手啊。】 【艾丝妲:倒也正常,毕竟都继承火种成为半神,审核严苛一些也能理解。】 【丹恒:一想到可能要有黑历史出来面对...希望他能一切顺利吧。】 而缇宁直接瘫在原地睡过去了,似乎主持仪式对她来说是很大的负担。 阿格莱雅见状,轻声叹息道:“白厄的命运由他自己掌舵。若他能战胜自己的恐惧,以半神的姿态归来,我们距离神谕承诺的奇迹将无比接近。” 星有些担忧地问道:“如果他失败了呢?”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那代表他的时机未到,还有更艰巨的使命需要他去背负。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每一位黄金裔都背负着某种…缺陷。或是不死的诅咒,或是不断流失的人性,或是……” 她突然止住了话语,似乎并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但白厄不同。他是没有缺陷的黄金裔,完美的神性容器。终有一日…他会带领所有人——剩下的人——敲开奇迹的大门。” 【星:完了,这话听完,包更艰巨的】 【三月七:难道指的是...负世的泰坦?】 【希儿:之前听到的传说之中,就是负世泰坦刻法勒创造了翁法罗斯的人们,最艰巨的似乎也就只有这个了。】 【黑塔:完美如何不能算作一种缺陷呢?世间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的存在】 【飞霄:这么说来...说不定完美才是离人最远,最非人的存在】 【阿哈:没错,没错,人们相信,终有一日,他会带领所有人战胜黑潮。】 【瓦尔特:...总觉得这画面见过。】 在这时,万敌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他抬头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还是晚来了一步么……” 与此同时,星也注意到了万敌的到来,打趣道:“白厄还说你不会来了。” 然而,万敌并没有回应星的话,他的目光依然紧盯着天空:“「天谴之矛」的星辰已经被点亮了,这意味着……” 遐蝶肯定的接话道:“火种的归还已经完成,但对白厄阁下的考验还没结束。神谕降下了它的代言人,它认可了白厄阁下的力量和品格,但对他的意志仍存疑虑。” 遐蝶稍作停顿,接着说道:“他必须战胜自己的恐惧…向神谕证明自己。” 听到这里,万敌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忧心忡忡地说:“…印证了我的担忧。我要正式向你们道谢,异邦人。若没有你们出手相助,与尼卡多利的战役恐怕会艰辛百倍不止。” 星闻言,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调侃道:“你还是挺有礼貌的嘛…” 万敌双手抱胸,解释道:“悬锋族人慕强、尚武,这不代表我们不懂得礼数。” 第691章 希望这个世界,永远不需要「救世主」呀 丹恒凝视着万敌,追问道:“万敌,你刚才说的「担忧」,指的是……” 万敌问遐蝶:“他们还不知道?” 遐蝶揣手手站在一旁,轻轻的摇了摇头。 万敌沉默片刻,然后叹了口气,“那家伙,他始终都在被自己的过去折磨。由我来传达或许不妥…但若要继续和白厄并肩战斗,你们有必要了解他的过去。” 遐蝶见万敌不愿谈起,轻声说道:“万敌阁下…由我来吧。” 万敌略作思索,最终点了点头,应道:“…嗯,也好。” 遐蝶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白厄的过往:“在被神谕选中之前,白厄阁下已经被夺走了一切:故乡、家人、挚友…他曾誓言要守护的一切。少年的他成了一副被挖空的躯壳,只有心中复仇的火焰驱使着他在大地上行走。”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能感受到白厄所经历的痛苦:“神谕赋予了他新的使命,让他能以黄金裔的身份重启人生。但那新的使命和复仇的欲望相比,孰轻孰重? “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晓答案…不,或许连他自己都摇摆不定。” 【艾丝妲:虽然已经有一点心里准备了,但没想到真的...】 【星:这要是翁法罗斯没与外界隔绝,白厄估计就成巡猎的人了】 【波提欧:他宝贝的...一个比一个惨啊。】 【遐蝶:这就是白厄阁下的弱点了,若是尼卡多利通过这种方式考验的话,很难通过。】 【白厄:我不知道....】 【万敌:呵,看来结果很明确了。】 万敌抬起头,看着天空的星象,喃喃道:“我认可他的力量,但恐惧——再利的剑也斩不断恐惧。希望你已经坚定了决心,救世主……因为只有顽石般的意志方能击碎最深的噩梦。” 画面切换,似乎进入了白厄幼年的回忆 在一片金黄的麦田旁,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粉发的少女与年幼的白厄一同静静地躺在上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少女手中拿着一张牌,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她轻声低语:“嗯……”年幼的白厄见状,好奇地问道:“怎么了?”然而,少女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凝视着那张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年幼的白厄有些着急,他伸手推了推少女,催促道:“哎,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你都看到了什么?” 少女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哈哈,我就想看你的反应。来,告诉你吧——是这张牌,它的名字叫「救世主」。” 【飞霄:哦,我记得她似乎白厄提过..叫..昔涟?】 【艾丝妲:真出现了...或许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了。】 【星:只是...她这番话,感觉更像是预言家引导预言之子一步步走上救世之路的样子。】 【银狼:艾利欧发来贺电。】 年幼的白厄眨巴着他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救世主」……是什么意思呢?” 少女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道:“唔…那一大长串解读,我就不给你念了吧?” “简单来说,这张牌的意思就是…你会成为被所有人崇拜的英雄,用你手里的剑保护世界,从可怕的敌人手中救下很多、很多的人!如何,很棒吧?” 然而,年幼的白厄却并没有像少女所期待的那样兴奋起来,他只是轻轻地“唔”了一声,似乎对这个所谓的“救世主”身份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少女见状,不禁有些诧异,连忙追问:“…怎么啦?这可是张好牌呀。” 白厄抬起头,看着少女,认真地说道:“可我不想当什么大英雄!我只想留在村子里,和大家在一起。” “爷爷奶奶说,外边的世界有很多坏人,才会一直打仗…我可不想救那些坏人啊!我只要,当保护村子的小英雄就好了!” 【瓦尔特:试图拯救世界的背面,往往是一无所有...】 【波提欧:最可悲的是……或许他在预言之中必定要成为英雄的。】 【星:远方可以隐约看到刻法勒,从这个角度看,白厄的故乡似乎距离奥赫玛不算太远啊。】 少女听了白厄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她摸了摸白厄的头,温柔地说:“哈哈……那,小英雄…如果有一天,我们必须和哀丽秘榭说再见了,你会愿意成为「救世主」吗?” 年幼的白厄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必须……离开村子?” 少女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回答:“嗯,如果发生了那种事…也就代表世界必须有人去拯救了。” 白厄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犹豫着,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那…那就……” 少女见状,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哈哈,我在逗你玩呢~放心吧,哀丽秘榭可是很和平的,坏人绝对找不到我们。你要回家了吗…要是不着急,我们再去和小妖精们玩玩,好不好?” 【桑博:绝对找不到,很和平,两个旗子已经立起来了。】 【三月七:之前的经验告诉了我们绝对安全和绝对和平到底会发生什么...】 【希儿:从奥赫玛和平之中脱离的感觉...似乎又再次感觉到这个世界处于末世危机之中了。】 白厄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兴奋地喊道:“小妖精!好啊,我最喜欢跟它们玩了!这次,我一定要把输给它们的木剑赢回来!” 少女也被白厄的热情所感染,嘻嘻笑道:“嘻嘻…真有干劲呀。那我们走吧……” 画面突然一转。少女满身伤痕地躺在地上,一把漆黑的长剑插入她的胸膛,金色的鲜血渗出,染花了她的衣裳 最后的声音还在从画面外传来: “希望这个世界,永远不需要「救世主」呀。” 【加拉赫:永远不需要救世主...只可惜,事与愿违啊。】 【花火:哇哦,转瞬即逝。】 第692章 纷争的试炼 切换至场外,几人似乎等了许久之后。万敌凝视着创世涡心,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道:“…阿格莱雅,恕我直言。这场试炼,太过漫长了。” 一旁的星也不禁附和道:“感觉过去四十二天了。” 丹恒对他说出如此精确的数字感到有些费解,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得出这么精确的数字的?” 【阿哈:这就是,世界之外的力量!】 【星: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数吗?】 【三月七:…所以你们真就站在这里等了白厄42天吗?】 【白厄:这...不可能吧,我听闻试炼不至于需要这么久。】 阿格莱雅没有回答万敌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缇宁,询问道:“吾师,你对此有何见解?” 缇宁凝视着创世涡心,缓缓说道:“涡心的流向,难以捉摸。只有只言片语,和遥远的战吼……” 阿格莱雅追问道:“是白厄的声音吗?” 缇宁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很难听清……” 缇宁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啊、啊啊!” 遐蝶连忙关切地问道:“缇宁大人,您怎么了?” 缇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说道:“小白的声音…断掉了……试炼里的东西,就像太阳一样…他要被烧焦了…!” 阿格莱雅的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她叹息道:“还是到了这一步啊……” 万敌看了眼阿格莱雅:“怎么说?”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郑重地对万敌说道:“准备好,迈德漠斯。” 【万敌:看来,是时候执行备用计划了。】 【星:你知道?】 【万敌:我不知道,但阿格莱雅一定会有预案。】 听到这句话,星难以置信地看着阿格莱雅:“你们要放弃白厄了?” 万敌连忙摆手,解释道:“怎么可能。即便火种意义非凡,拿那个男人的性命来祭祀泰坦也太过可笑。阿格莱雅,按照约定,我来介入试炼,救出你们的「救世主」……但也仅此而已。” 【万敌:呵,看来结果很明显了,救世主拯救世界,我去拯救救世主】 【星:好,拯救救世主计划,开始!】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回应道:“当然,眼下我不会苛求更多。” 万敌见状,满意地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哼,不错。那么,为做好万全准备,希望两位异乡的勇士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遐蝶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恐怕不妥。火种试炼比寻常仪式复杂得多,若错估作业之理,或逆行,或歪曲,后果不堪设想……两位贵客没有为逐火之旅出生入死的义务,还是由我和万敌阁下同行吧。” 【风堇:灰宝他们不会真的要再打一遍纷争吧。】 【星:没事,区区尼卡多利,不值一哂!】 【风堇:灰宝好自信呀。】 【彦卿:这话到有些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 星心中仍有些许不甘,她眉头微皱,追问道:“难道就不能让大家一起进去吗?这样我们的力量也能更集中一些。” 然而,万敌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他的态度异常坚决,回答道:“绝对不行,必须要有一个人留在外面负责接应。” “情势危急,又事关白厄的性命,无名客自然当仁不让。我们该怎么做?”丹恒看向万敌。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随我一同踏入试炼,找到那家伙,阿格莱雅的金丝会指引我们回到现实……前提是,你我得在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的怒火下保全自我。” 万敌转头看向遐蝶,郑重地嘱咐道:“遐蝶,如有变数,优先确保他俩的安全——我自有办法杀出一条生路。” 遐蝶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道:“…遵命。” 万敌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大声说道:“那就出发吧。感谢两位英勇奉献,由我——吹响先攻的号角。” 阿格莱雅重新进行仪式,格奈乌斯外表的神性再度出现。 “——不应存于此世的灵魂,待锻造的战士。随我穿走迷雾与战火,直面斗士心中,至深恐惧之物。” 【星:我不就是外来者吗,为什么不应存于此世的灵魂?】 【缇宝:唔,严格来说,你们作为天外来者,确实是不存此世之人呢!】 【银狼:可以用游客账号来理解...吗?】 【青雀:我觉得很合理呀】 【星:好,那么就上吧!纷争试炼,启动!】 万敌、丹恒、星三人一同进入了试炼之中。 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之后,试炼的大门缓缓关闭。而在门的另一边,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满地尸体的奥赫玛集市。 星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景象,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喃喃自语道:“这……” 万敌面无表情地看着星,淡淡地说道:“怎么,感到错愕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星的身后,声音平静得让人觉得有些冷酷:“凡有「纷争」,必有杀戮…尼卡多利的试炼是这惨状也不足为奇。” 星的目光从满地的尸体上移开,落在万敌身上:“就你一个?丹恒呢?” 万敌摇了摇头,回答道:“你那位同伴似乎不在附近…我们先走。但愿他平安。”说罢,他转身迈步向前走去“「心中至深恐惧之物」…那男人最畏惧的,竟是这副景色?” 【星:唉,丹恒怎么把自己弄丢了啊】 【三月七:这些...莫非都是白厄杀出来的?】 【万敌:试炼里给予的幻觉罢了,不可能是他本人做的】 【三月七:也就是说,这里是白厄的内心恐惧的事物?】 【希儿: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之前的画面有些对应不上啊。】 【波提欧:眼见的只有死亡...混乱...他宝贝的,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万敌厌恶纷争,不愿继承他的权柄了】 第693章 王啊,为何要将我们弃置于屠刀下? 星跟在万敌身后,心情沉重地走过这片惨不忍睹的集市。一路上,她听到身旁的存活的平民们对着万敌大声呼喊: “翁法罗斯没有你们的位置” “奥赫玛的祸患” “异邦人的王也不过如此” 【布洛妮娅:不对吧...这话真的是白厄的内心?】 【白厄:这里应该是万敌的恐惧...】 【希儿:呃...也就是说,谁进来,就会看到谁恐惧的东西?】 【青雀:奇怪,那星为什么没事。】 【银狼:笑死,她能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垃圾桶?】 【三月七:等下,那丹恒他...】 【丹恒:。。。】 万敌对这些辱骂声充耳不闻,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无所谓,但星能感觉到他在抑制自己的情绪,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怒喝:“你逃不掉的,悬锋的狗蝇!” 万敌的身体微微一震,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星,提醒道:“留神。空气中的铁锈味极其浓烈。” 走到前方后,一个满脸狰狞、状若癫狂的奥赫玛士兵,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正恶狠狠地指着另一人的脖颈。 他双眼布满血丝,透露出一股疯狂和残忍的气息:“野蛮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好让你那可悲的命运作我酒宴上的谈资!”这个疯狂的奥赫玛士兵怒吼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面对如此嚣张的敌人,被剑尖抵住脖颈的人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挺直了身躯,毫不畏惧地与那疯狂的奥赫玛士兵对视,缓缓说道:“我名为帕狄卡斯…前来为我同胞复仇。” 听到这个名字,一旁的万敌不禁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悬锋人…在和奥赫玛人交战?” 那疯狂的奥赫玛士兵闻言,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哈哈…帕狄卡斯!就连牲口待宰时的哀嚎都要比这名字更动听。” 然而,帕狄卡斯并没有被他的嘲笑所影响,他的声音依旧坚定而沉稳:“随你怎么说,下贱的奥赫玛人……「宁战死,毋荣归」——悬锋精神将永远扞卫我!” 【银狼:感觉这一段好像在标准故事里面反派杀死主角前的台词。】 【艾丝妲:确实是翁法罗斯人特有的戏剧式的说话方式..】 【布洛妮娅:悬锋精神..不怕死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将死亡视作荣耀...也有些过于极端了。】 疯狂的奥赫玛士兵怒吼道:“愚蠢的野蛮人,既然你急着寻死,我就成全你!” 那疯狂的奥赫玛士兵发出一声咆哮:“死吧,猪猡——!” 帕狄卡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啊…啊……迈德漠斯…王啊……为何要将我们…弃置于异邦的屠刀下?” 万敌听到这声怒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回头。 他心里很清楚,这只是一个幻境,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眼前发生的一切。 疯狂的奥赫玛士兵猛地转过头来,他那狰狞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缓缓走来的万敌,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你是…呵,野狗的首领竟自己送上门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既然悬锋人都急着送死——那我就给你个痛快!”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身体扭曲的崩裂声骤然响起。眨眼间,奥赫玛士兵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扯开一般,骨骼和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膨胀、变形,最终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畸形怪物 【白厄:万敌接过「纷争」火种,就必然会直面他的恐惧:灭国的王储】 【青雀:这副模样,和魔阴身发作了一样啊,真吓人。】 【遐蝶:万敌阁下的试炼也开始了吗...】 “懦弱的王啊…去死吧…!” 万敌身形一闪,躲过了怪物的攻击,然后顺势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怪物的身上。只听一声闷响,怪物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远处的墙壁上。 万敌看着倒在地上的怪物,冷哼一声,对着星说道:“…荒唐透顶。我认得这奥赫玛人,他是个磊落的战士,却被「纷争」捏造成了这般扭曲模样。” 万敌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对这一切感到十分厌恶:“还有这聒噪的声音…它响起时,心中的杀意便难以遏制。”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白厄一定是被这战吼冲昏头脑,迷失了自我…哼,没用的家伙。” 继续前进,又遇到了哈托努斯,只是他对万敌同样充满了厌恶。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万敌,声音充满了愤怒:“迈德漠斯,你是…破坏一切,卑劣的王…来取我性命,终于?” 万敌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我不会问这一切因何而起,也不会如你所说,伤你分毫。”他向前迈了一步,逼视着哈托努斯,继续说道:“我只要你告诉我,白厄身在何处?” 哈托努斯冷笑一声,嘲讽地说:“这一切,你心知肚明。滚出去,我们的土地,可恨的歌耳戈之子!” 万敌并没有被哈托努斯的言辞激怒,他依然冷静地说:“哈托努斯,我无意加害你!” 然而,哈托努斯根本不相信万敌的话,他怒不可遏地吼道:“羞辱我,不必——滚出去,滚出奥赫玛!” 【加拉赫:看来,万敌的精神内核比白厄要稳定很多,即便他也有自己的疑惑】 【希儿:哈托努斯对万敌的敌意..又是什么源头?单纯的试炼幻象嘛?】 【提报:哈托努斯的种族受大地泰坦祝福,非常强壮,相应的,智力较低,因此被悬锋城人当成奴隶,作为大工匠哈托努斯,通过自己的技艺换来族人的自由】 【缇宝:或许就是这一段经历被纷争扭曲了】 【星:我记得迷迷之前复现过,似乎是纷争泰坦的容器。】 【缇宝:没错。】 第694章 家族‘传捅\\’ “滚吧!你们的王权,带上!悬锋的印戒,享受染血的荣光,你们自己!”他将一枚戒指扔在地上。 万敌看着地上的戒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喃喃自语道:“这…母亲的印戒?又来了,我就知道…!” 哈托努斯见状得意地狂笑起来:“哈!终于发狂,可憎的狗蝇。一同毁灭吧,与你们的疯王,在那战场的旋涡中!” 万敌:“够了,闭嘴!你根本不是哈托努斯——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狭长的阴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其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这道阴影宛如死神的镰刀一般,无情地划破虚空,直直地朝着哈托努斯的幻影疾驰而去。 只听得“噗嗤”一声脆响,那阴影竟然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易地贯穿了哈托努斯的幻影,瞬间将其撕裂成无数碎片。 阴影落在墙上,正是击云枪,目睹这一幕的万敌不禁赞叹道:“好身手!” 【花火:哇,是冷面小青龙从不离手的击云。】 【星:我突然一箱,丹恒是不是将击云当标枪使的次数挺多的?】 【丹恒:战斗时,好用即可。】 丹恒微微一笑,回应道:“彼此彼此。”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一旁的星看着丹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开口问道:“你是丹恒…本人吗?” 丹恒严肃的看着星,反问道:“同样的问题,回敬给你——我在鳞渊境开海前,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丹恒:身体哪里不舒服,有呕吐发热之类的迹象嘛】 【白露:感觉在问诊...让我也看看,嗯,没什么问题啊。】 【星:我..我说了啥?】 【希儿:看来丹恒也看到星的幻影了?】 【三月七:咱还记得——星表示她不想说话的时候谁也不能让她说话,也就是——什么都没说!】 【星:哇,你记得好清楚。】 万敌闻言,不禁一愣:“「开海」…?” 星也同样愣住了,她苦笑着说:“这还哪记得啊,你要不还是一枪钉死我吧……” 丹恒听到星的回答,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像演的,看来是本人。终于找到你们了…不容易。” 万敌见状,连忙追问:“是本人啊。你此前经历了什么?” 丹恒沉默片刻,轻描淡写地说:“只是遇见了些前尘影事,不提也罢。” 他继续追问:“意思是,你也看见了自己的过往?”丹恒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万敌不禁感叹道:“哼…「纷争」的试炼竟如此恶毒啊。” 丹恒看着万敌,好奇地问:“你想到了什么?”万敌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恐怕,这试炼不属于某一个人…而是一片供所有挑战者与妄念厮杀的疆场。” 【镜流...还是丹枫的事吗?】 【丹恒:我不知道,但或许是的。】 【景元:....唉。】 【星:为什么就我看不到我的过往,我也要看】 【艾丝妲:可能因为星的记忆被删过的关系,所以没有恐惧的记忆,随机配了个队友跟着,丹恒则是自己去面对恐惧了。】 【白厄:但欧洛尼斯能读取她的记忆,所以也不排除是因为迷迷的原因。。】 万敌皱起眉头,回忆起刚才的情景,说道“方才,我也见到一位故人…可白厄从未与他结识。” 丹恒微微一笑,说:“呵…听起来算不得坏事。这倒意味着,我们定能在这里找到白厄了。” 万敌点了点头,同意丹恒的看法,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地说:“但愿这片战场没有想象中那么辽阔……先循着厮杀声的源头前进吧。” 走到尽头,众人再度遇到了是格奈乌斯,尼卡多利的化身,不过,准确来说,这里的只是神性的回响借用了他的外形,真正的格奈乌斯早已逝去。 尽管如此,在神性的回响口中,众人还是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白厄已经落败。 万敌双手抱胸,严肃的说道:“把那个窝囊的剑士交出来,让我们结束这场闹剧。” 神性的回响用一种冷漠而威严的口吻说道:“我拒绝,想带走他?可以:拿上铜枪,上前来证明自己的信念与他相配……至于不打算流血的懦夫…现在就滚出我的视线。” 【桑博:这个口是心非的功力非同小可啊哥们】 【青雀:骂白厄的话听起来好好笑啊,虽然嘴上毫不留情,却不让人觉得是真的在侮辱对方,只觉得是在笑闹。】 【艾丝妲:其实硬要说的话..光之前出现的画面中,就不知道给对方起了多少个外号了。】 【希儿:我之前听人提过...损友,是这个词吧。】 【三月七:没错,很适合。】 面对神性的回响的挑衅,万敌毫不畏惧地回应道:“哼,我对你这可悲疯王的高见不感兴趣……但既然你想一战,那就来吧,泰坦——让我再度以死运为你合拢双眼。” 神性的回响似乎对万敌的回应感到满意,他冷笑道:“不错!你那高尚的母亲也曾用手中长枪,让我领教过同样的气魄。” 听到这里,万敌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立刻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情绪,厉声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神性的回响显然没有把万敌的警告放在心上,他继续说道:“为什么?她为扞卫你的尊严,明知自己将死于毒计,却仍向悬锋先王发起角斗。难道你想说,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空自劳苦么?” 万敌怒目圆睁:“她的悲剧,正出自你手——「纷争」的化身——你有何面目谈起她的过去?够了,别扯这些没用的。身为「纷争」之神,何不以剑明志,让我们速战速决” 神性的回响发出一阵冷笑,那笑声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嘲讽和不屑:“呵!你的恨意了然于色,迈德漠斯,这些话想必刺痛了你的心胸。但也正因此,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你弑父夺得王权,却任凭印戒沉入冥海,不愿延续悬锋荣光的理由……” 第695章 命运 神性的回响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但其中的威严却丝毫不减:“这就是你陨灭纷争之泰坦,却拒绝火种,延续『纷争』的理由……命运的弃儿,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看看你能否亲手熄灭自己的宿命。” 【缇宝:悬锋王位传承是新王杀死旧王,向尼卡多利致敬,这导致了小敌他...】 【青雀:这看着..确实有一种命运钦定的感觉,所有人都想让他接过纷争火种……甚至尼卡多利本身也是。】 【星:但万敌应该是对于纷争的传统不认可,导致他不想接下权柄吧。】 【砂金:老实说,这种‘传捅’哪怕是星系尺度之上,也很少有文明真的一直传承,虽然的确有就是了...但大部分人都是对此无法接受的。】 【姬子:说到底,还是翁法罗斯过于封闭导致的,接触新事物后,经过几代人的时间,一些传承自然会慢慢抛弃。】 万敌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会撕开你的胸膛,泰坦…正如我对先王所做的那样。” 神性的回响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哈哈哈,既然你想重蹈覆辙,那就来吧:点燃你恐惧的烈焰,踏上沙场,鏖战至『纷争』的疆界,吞噬我;或迷失其中,让自己战死的遗体得到烤慰!” “但记住了,迈德漠斯:歌耳戈之子,必将浴血代冠———” “当你破开我的胸膛,那也正是你登神之时——悬锋的继业者啊,我向你致敬!” 伴随着神性回响的话语,周遭的平民们全部转化成了纷争的天谴士兵。 “那白发的战士,明知力不能敌,也凭其勇力厮杀至最后一刻……你呢,迈德漠斯?你的杀意足以与命运相配么?!向我证明,你称得上这力量!” 万敌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熊熊烈火点燃了一般,那股强烈的厮杀欲望如火山喷发般在他的内心肆虐。他瞪大双眼,怒吼一声:“悬锋诸王,这就是你们梦寐以求的力量吗?” 就在这时,一阵神性的回响在他耳畔响起:“在恐惧中抛弃你那凡俗的身躯吧,悬锋之王!” 【青雀:这里纷争泰坦一直在称呼他为王啊】 【波提欧:这地方的战斗烈度可不低,万敌兄弟一旦沉迷在杀戮之中,就有可能迷失自己了】 【遐蝶:按照之前的说法,白厄阁下似乎就是这样导致失败了。】 【艾丝妲:所以之前也提过,白厄的理智并不如万敌,纷争泰坦看来并非是莽夫能继承的。】 万敌怒不可遏,咆哮道:“聒噪…!” 激烈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四周的敌人在万敌和星的猛烈攻击下逐渐倒下。眼看着周遭的敌人即将被全部清除干净,星在击倒面前的最后一个敌人后,突然发现万敌的身后竟然还有一个敌人正悄悄地潜伏着。 星心头一紧,连忙高声喊道:“小心!” 然而,为时已晚。那名敌人如鬼魅般迅速从万敌身后窜出,手中的利刃直刺万敌的后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白厄如旋风般从敌人身后冲出,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劈向那名偷袭者。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敌人的身体应声倒地,手中的利刃也被击飞出去。 然而,由于白厄的速度太快,他手中的长剑在击飞敌人后,竟然直直地朝着万敌的胸膛刺去。 万敌见状,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但白厄的长剑还是紧贴着他的身体划过,万敌的手臂紧紧夹住剑身,与白厄对峙着。 他死死地盯着白厄那疯狂的双眼,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终于找到你了……” 【星:哇...白厄杀疯了已经】 【希儿:好疯狂的眼神啊....这是已经彻底迷失了?】 【桑博:真·为兄弟两肋插刀】 ..... 画面一转,已经来到了浴宫内。 万敌一脸凝重地说道:“我已经尽力了。” 丹恒则显得有些担忧,回应道:“火种的试炼…还真是险象环生。但愿白厄安然无恙。” 【白厄:不要说的好像我死了一样(叹气.jpg)】 【希儿:确实,这话就像主治医师说病人没救了一样吓人】 阿格莱雅安慰道:“不必担心。他的魂息尚显平稳,只消静养片刻,镇定心神,便能恢复如初。” 遐蝶若有所思地说:“内心至深的恐惧…白厄阁下,想必是在试炼中看见了自己的过去,还有那倾覆于黑潮下的故乡了吧……” 星和丹恒对黑潮更加好奇了,随后阿格莱雅则是为两人详细介绍了一番黑潮的特点。 【加拉赫:听起来...真的越来越像星核啊。】 【三月七:莫非翁法罗斯真的也是星核之灾引起的?咱们又要当拆核专家拉?】 【星:呃...你这话都说出来了,总感觉会灵验。】 【三月七:怎么可能嘛!】 【希儿:有一个问题:若黑潮是星核之灾,那这颗星核实现的是谁的愿望?】 【瓦尔特:不一定是许愿,星核的力量可以封印,可以被利用,就像仙舟、匹诺康尼的星核一样。】 万敌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想来也别无其他可能了。” 阿格莱雅接着说:“而现在,我们必须另寻他法,尝试点燃「纷争」了。” 万敌看着阿格莱雅,问道:“说吧,阿格莱雅,下一步怎么走?” 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认真的回应道:“你知道,这不取决于我。万敌,你身为悬锋的继业者,自然明白:若只是在「纷争」的疆场上取胜,对你们而言易如反掌……”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神明职责的重量,终究只能由一人背负。将世界推入死雾的是鲁莽和犹疑,而非悬置的神性。” 第696章 嗨嗨嗨!死神在注视你! 回到私人浴宫后,丹恒和星开始讨论起关于黑潮“「不可名状」、「不知源头」…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你会想到什么? 星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呃…古兽?银河超巨大章鱼?” 丹恒对这个回答表示出一定的兴趣,他说:“这倒是个未曾设想的假说…不过依我见,古兽已在寰宇间销声匿迹近百余纪元,他们是罪魁祸首的概率微乎其微。” 【阿哈:哈哈哈哈哈,巨大章鱼?你这个章鱼会被飞船撞碎吗?】 【艾丝妲:其实我在思考...阮·梅女士的千星游记里的那座黑色的山峰...是不是挺符合丹恒描述的。】 【青雀:确实挺不可名状的,但那个好像只是一只古兽吧。】 接着,丹恒引导星重新回想一下翁法罗斯的特征。他描述道:“再回想下翁法罗斯的特征吧——这是一个「陷入永夜」、「与世隔绝」且「遭到不知名力量蚕食」的世界……” “我先前就很在意,种种迹象表明,翁法罗斯绝不是一个从未接触过宇宙的世界。无论是泰坦的降生,还是黑潮来袭…都难以用文明的自然发展解释。” 最后,丹恒总结道:“它如今的「封闭」一定另有隐情。只是,如果原因也是万界之癌…有些直接或间接的迹象还未得到印证。” 星猜测道:“星核猎手?” 丹恒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点点头说道:“想到一起去了。依经验来看,凡有星核的世界,必定能见到星核猎手出没。” 丹恒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还有其他疑点悬而未决。直觉告诉我,恐怕没那么简单……匹诺康尼的历史也证明了,一个世界的样貌未必是一条命途作用的结果。” 【青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截止到目前为止星核猎手没人出场,之前的地点可都有他们的痕迹。】 【银狼:好问题,优质答案:我不知道——艾利欧没说。】 【姬子:如果剧本里也包括这一条,那显然翁法罗斯的第三重命途或许很是关键。】 【瓦尔特;被星核污染的世界,多少都和毁灭有点关系。】 【星:没准是阿基维利自产自销呢】 【丹恒:我想…就连虚构史学家也不敢轻易采用这种设定。】 星无所谓的回答道:“开拓可以打十个!” 丹恒对星的乐观有些无奈,他摇摇头说:“哎...有气势是好事。”最后,他决定边走边看,把黑潮当作一个突破口。他说:“尼卡多利既已陨落,受其压制的力量也必将开始反扑…看来…我们的「开拓」之旅,意义愈发重大了啊。” 两人谈论完毕后,各自睡下了。 【纷争之试炼 完】 【正在播放——树庭之殇】 自尼卡多利一战结束后,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像这样酣畅淋漓地睡过觉了。 哪怕是死神来叫他起床,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它: “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被窝很温暖…”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美好的梦境中时,一股寒意却突然袭来。 这股寒意并非来自外界的寒冷,而是仿佛从冥河中飘来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星不禁在睡梦之中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努力回忆着,似乎不久前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难道说,死神真的找上门来了? 为了保险起见,星决定还是先睁开眼睛看看情况。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遐蝶。 “星阁下,您终于苏醒过来了!”遐蝶柔声说道。 【花火:嗨嗨嗨!这下死神真在注视着你了,满意了没,小灰毛?】 【星:好耶,贴贴!】 【遐蝶:保持了距离的!不然你可能会被我的能力伤害!】 【流萤:(气鼓鼓.jpg)】 【星:(可怜巴巴.jpg)】 星的意识还处于混沌状态,思维也变得异常迟缓。面对遐蝶的问候,她的反应有些迟钝,下意识地开口问道:“遐蝶,生命因何而沉睡?” 这个问题显然让遐蝶有些措手不及,她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神色。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是个很深奥的问题,我恐怕难以解答。” 【风堇:原来灰宝还是一位哲学家吗?】 【赛飞儿:哈,依我看呐,灰子只是在复述罢了。】 【星:你真聪明——还有,为什么我的外号也突然这么多啊!】 【缇安:小小灰难道不喜欢吗!】 【星:到..倒也不是。】 【缇安:嗨呀!跑题了跑题了,生命因何而沉睡到底是什么意思?】 【瓦尔特:这个话题之前曾经播放了很长时间的视频,有多个人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想要从梦中醒来、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总有一天从梦中醒来。】 【瓦尔特:但,这些答案都不重要,这句话的来源是.....(以下内容省略。)】 【风堇:原来如此...没想到灰宝还有这种经历。】 “恕我不请自来…见你还未起床,只好在一旁静静等待。阿格莱雅大人遣我来向阁下转达:她为二位开拓者备了礼物,希望能当面交付。” 听到这里,星的精神为之一振,她完全清醒了过来,急切地说道:“那还等什么?快出发吧!” 遐蝶看着星那兴奋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轻声说道:“看起来很有精神呢。那我们走吧。” 离开浴场后,阳光洒在街道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两人悠闲地走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然而,一阵争吵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们循声望去,只见缇宝和缇安站在一家饰品店前,正激烈地争论着。缇宝手里拿着一个饰品,满脸严肃地对缇安说:“缇安,这不是真品。*我们*都知道的,这种易碎的制品,不可能保存完好至今…… 缇安却不以为然,她激动地反驳道:“什么都有可能!*我们*也很易碎,但都从那段…悲伤的历史中,坚持下来了!你看它的颜色,在光芒下!亮晶晶的…和*我们*记忆里,一模一样! 第697章 我们是12+列车,不能喝酒 缇宝依然坚定地否定了缇安的说辞,两人的争吵愈发激烈。最终,缇安气得一跺脚,转身跑开了。缇宝见状,连忙追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缇安,你等等我!” 看着缇宝和缇安远去的身影,遐蝶和星对视一眼,决定去看看那个引起争议的饰品遐蝶拿起那个饰品,仔细端详起来,准备买下送给缇宝。 【缇宝:这不是...】 【缇安:啊...这宝石...原来是这样。】 【缇宝:唔,看起来缇安还记得。】 【星: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遐蝶:唔...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缇宝:没什么,只是...这块宝石的寓意比较特殊,不过,还是谢谢你,小蝶。】 商人见状,赶忙凑过来,滔滔不绝地介绍了一通后,本想狠狠地宰遐蝶一笔,但当她看到星那冰冷的眼神时,心中不禁有些发怵,最终她还是决定放长线钓大鱼,陪着笑说: “这…我要不就依成本价,送遐蝶小姐一个顺水人情吧。希望以后,多多支持我的小店哈。” 拿着宝石继续前进,遐蝶低声感谢道:“谢谢你帮我说话。我平日深居简出,虽说有点积蓄,但…确实不擅长与他人打交道,更遑论购物还价。如果没有你,恐怕是要破费了。” 买完东西后,两人来到云石天宫,远远地,他们就看到阿格莱雅正站在宫门前,面带微笑地迎接着他们的到来。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丹恒竟然早就到了。 “终于来了。”丹恒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阿格莱雅快步上前,热情地说道:“欢迎,蝶,还有来自天外的…「开拓者」。” 星眉毛微抬,有些惊讶的说道:“这称呼倒是让人意外。” 【星:开拓翁法罗斯之行,大成功!】 【三月七:等下,丹恒居然这么早就到了吗?】 【丹恒:想必又是她睡得太晚了,不过多休息也不是什么坏事。】 【星:唔,其实我很想实际体验一下和遐蝶贴贴时候的感觉,一定可以睡得很香!】 【花火:没错,死后自会长眠。】 阿格莱雅解释道:“刚才,是你这位沉稳的同伴告诉我这名字背后的意涵。听闻各位在天界外兼行刻法勒与雅努斯之途,我想唯有如此直言相唤,方能略表敬意。” “奥赫玛将两位卷入尼卡多利一战,令你们身处险境,实属无奈。我等对两位的「开拓」义举感激不尽,愿以奥赫玛最上等的礼仪相谢。”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摆放着一瓶晶莹剔透的液体。 “此物名为「神血蜜露」,据传仅有十二瓶,乃是用众泰坦各自神血浇灌的作物酿成。世间仅存的三瓶现皆已收入奥赫玛宝库。” “尚显生机的时代里,但凡众城邦有幸起获之,无一例外将其视作宝藏,在邦交仪式中启封更象征着无上礼遇。如今,奥赫玛愿依传统为天外来客斟饮奉赠,以表诚意。” 星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神血蜜露,仿佛手中捧着的是整个世界一般,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这珍贵的礼物滑落 “好贵重,拿着的手微微颤抖…” 【星:只可惜...这种东西咱好像还没到能喝的年龄。】 【波提欧:哈?姐们,连这个都喝不得?列车组的‘大人’们真的是在管小孩子啊。】 【波提欧:下次见面,带你去酒吧畅饮一番吧。】 【星:呃...如果你是偷偷的和我说,可以,但现在...】 【姬子:不可以哦。】 【星:就是这样。】 【波提欧:哈哈哈哈,这可真是他宝贝的遗憾。】 丹恒见状,若有所思地看着阿格莱雅,开口说道:“阿格莱雅女士赠以如此贵重之物,恐怕不只是为了表达谢意吧?” 阿格莱雅闪过一丝赞赏之意,她回应道:“你很敏锐,丹恒阁下。两位先前的作为已证明了自己的善意——我们愿以这樽神血蜜露为证,与开拓者们浅结盟谊。” 丹恒眉头微皱,直言不讳地说:“恕我直言…与黄金裔结盟,是否意味着我们会被卷入奥赫玛的内部纠葛?你应该能理解我们的谨慎源自何处,阿格莱雅女士。” 星也点头表示赞同,说道:“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丹恒继续解释道:“请别误会,在能力允许的前提下,我们仍会尽可能为逐火之旅提供帮助。只是…我听说黄金裔与奥赫玛的元老院之间存在分歧,作为外来者,我们不想在这场斗争中站队……” 一名粉发的少女走了过来,说道:“呀,灰宝和丹宝还真是见微知着!很有加入「昏光庭院」的潜力喔。不过,放心吧~光从阿格莱雅女士的微表情和语调就不难判断,她对两位十分真诚呢。” “况且,身为天外来客,又为奥赫玛付出了这么多心血,你们已经是大家心目中的大英雄了——阿格莱雅女士绝不会把大家晾在艾格勒天空之泰坦眼皮底下烤的!”少女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丹恒听后,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嗯?您是……” 阿格莱雅看向了粉发少女:“你来了,风堇。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伤者了。” 【花火:风堇冲鸭!】 【风堇:诶?是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的..梗?】 【丹恒:我们也听不懂,可能是欢愉系特有的乐子。】 【加拉赫:呵,他们每次都这样。】 【黑塔:下次逮到愚者可以研究一下。】 风堇见状,连忙摆手道:“不辛苦!伤员们都很配合治疗,能让大家健健康康回家去,我就心满意足啦。”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遐蝶,惊喜的说道“呀,蝶宝也在呀!想死你了。” 星好奇地看着风堇和遐蝶之间的互动,突然插话道:“怎么不管阿格莱雅叫阿宝?” 阿格莱雅也轻笑了一声:“呵……” 遐蝶小声提醒她:“阁下…!” 风堇闻言,不禁轻笑出声:“呀…大胆,大胆!阿格莱雅得叫女士啦!”她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心情愉悦。 第698章 粉毛难道不可爱吗? 丹恒压低声音,似乎有些无奈地对星说:“这位女孩…还真是自来熟。” 星微微一笑,回应道:“让我想起一位粉色头发的故人。”她指的显然是小三月,丹恒也赞同的点头。 【三月七:唔,不过仔细想想,画面之中出现过的粉毛好像都..很自来熟?】 【星:乐,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粉毛】 【三月七:咱没忘!这不是有句讲句嘛!难道咱不可爱吗?不自来熟嘛?】 【丹恒:确实。】 【三月七:嘿嘿,没错吧...】 【花火:唉,小青龙呀小青龙,你就哄着她吧。】 风堇依旧兴致勃勃地说着:“嘿嘿,毕竟我是艾格勒的辅祭嘛,用阳光治愈大家就是我的责任。而且而且,我还听说,两位也是遥远天空的孩子,我们可能还挺有缘分的呢。” 她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继续说道:“所以…我想和两位交朋友,听两位讲有关天空的故事!阿格莱雅女士,奥赫玛好不容易拿出这么珍贵的礼物,就让我也沾沾光吧?” 阿格莱雅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当然,我不会拒绝。也请二位相信,这份礼物的背后并无过多深意——结盟一事,我们可以择日再议。” 星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阿格莱雅的安排:“噢,合着是阿格莱雅搬的救兵。” 风堇连忙摆手,解释道:“才不是,阿格莱雅女士这么厉害,我哪里能在这种事上帮得了忙。” 丹恒欣然接受,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推辞了。感谢奥赫玛的赠礼,也欢迎风堇女士随时交流。” 风堇闻言,兴奋地欢呼起来:“好耶!那我要好好设计一下调查问卷了……” 丹恒看着风堇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道:“恕我冒昧,但从刚才起我就想问:「微表情」、「语调」、「调查问卷」…艾格勒的祭司竟需要掌握这些技能么?”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解释道:“正式引荐一下吧——这位是来自神悟树庭「智种学派」的讲师助理,也是医疗机构「昏光庭院」的首席护理师,风堇....” 【星:没问题的,只要给星琼就行,问卷随便来】 【加拉赫:呵...这些词语真是充满了违和感啊,与这里整体风格不符。】 【三月七:唔,可能是因为这些词汇都是外界网络用语,按理来说是不会出现在翁法罗斯的。】 【星:是这个道理,有联觉信标翻译还好解释...问题是翁法罗斯没有联觉信标啊..好神奇。】 【星期日:语言之谜到现在都没破解,想这么多只能徒增劳累,诸位不如暂且观察后续情况。】 阿格莱雅详细地介绍了风堇的身份和背景,让两人对她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风堇微笑着点头,表示认同阿格莱雅的介绍。然后,她转向众人,说道:“看来大家都解开心结了。阿格莱雅女士,你托我照顾的伤者也都已痊愈,我也该动身啦。” 阿格莱雅有些不舍地说道:“虽然很想再多留你几日,但若将你强留在奥赫玛…树庭的人可要背后多话了。” “正好,奥赫玛打算遣派使者前往树庭。求取黑潮相关研究进展的同时,也要传达这道信息:就回收瑟希斯火种一事,望能尽快讨论。” 风堇面露难色地说道:“这…确实是好严肃的事情啊。阿格莱雅女士,不会是想让我……” 阿格莱雅连忙摆手,安慰道:“不必紧张,我们绝不会为难你。缇安会作为外交使者前往,另外,遐蝶也会同去。” 遐蝶表示同意。她接着说道:“有关失踪的泰坦塞纳托斯…我恰好有些事想要请教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不要叫我那刻夏。】 【花火:哇哦~那刻夏,那刻夏,那刻夏——又出场了~】 【星:全名是什么来着?阿那....什么拉丝?】 【白厄: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他只是特别在意自己的全名。】 【星:奇怪的癖好。】 【三月七:还特地重复了三遍,花火真恶趣味呀】 【花火:嘻嘻嘻~】 【砂金:哈哈哈,可能这就是学者的古怪吧,看起来和教授一样都是不好相处的人呀】 【真理医生:...】 丹恒见状,便站起身来,说道:“既然事涉奥赫玛邦交事务,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星有些不情愿地嘟囔道:“又要回房间睡觉?好无聊哦…” 阿格莱雅微笑着看向星,提议道:“我倒是有个提议。若闲不下来,何不与大家同去树庭?那里的景貌幽邃雅致,适合旅行。” 风堇兴奋地拍手叫好:“这个提议好,欢迎灰宝来树庭做客!就由我来做你的导游吧?” 丹恒也点头表示赞同:“听起来不错。多收集翁法罗斯不同地区的风土人情,也是「开拓」的一环。” “既然如此,还请各位也携着这柄纺锤一道出发——”阿格莱雅拿出了一个金黄的物体,交给了星 “此物名为「引纬」,是我家族世代相传的纺衣器具,如今象征意义已远大于实用性。见到此物便等于见过我本人,倘若树庭有为难的意思,出示之便可。” “此外,遐蝶知道,在树庭的地界上,它引出的金丝能为各位勾勒周遭一切已形或未形之物,如同…我之所见。” “善加运用吧。缇安在奥赫玛的城郊等待各位——祝你们此行顺利。” 众人来到奥赫玛的门口,正准备出发时,突然发现了一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伤者。风堇见状,立刻上前查看伤者的情况,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是黑潮造成的伤势。 风堇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伤者的伤势如此严重,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性命难保。”她看了看身边的缇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救人。 “缇安,我不能就这样抛下他不管。”风堇对缇安说道,“你带着星和遐蝶先去树庭吧,我留在这里救治他。” 第699章 闭嘴还在追我! 【阿哈:风堇,你为什么不叫缇安为缇宝呢?是不想吗?】 【风堇:诶?这...】 【阿哈:没听懂吗?因为缇‘宝’实际上和缇宝的名字同音同字,令人忍俊不禁。】 【星:乐子神,闭嘴】 【白厄:好..好冷。】 【风堇:冷笑话?...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三月七:哈哈哈哈哈,阿哈真的不是冷笑话之神吗?】 【瓦尔特:总觉得...闭嘴的冷笑话正在传染。】 【星:但明明闭嘴没进过直播间的,太神奇了。】 缇安指着远方的道路,就像是要出发旅行的小子一样,向着星和遐蝶兴奋的说道:“从这条路,飞起来,我们就要,离开奥赫玛!小小蝶,小小灰,准备好了吗? 星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直接用「百界门」?” 遐蝶连忙解释道:“阁下大概有所不知…缇安大人每次使用「百界门」,对身体都是很大的伤害。 缇安听了遐蝶的话后,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嗯!缇安答应过缇宝,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开门! .... 几天后。 在神悟树庭外的一处临时露营营地中。遐蝶正静静地坐在帐篷前,全神贯注地缝制着那颗珍贵的宝石到袋子里。 “嗯……把宝石和羊毛毡缝在一起,比我想得要难一点啊……”遐蝶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迷迷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飞到了她的身旁,好奇地看着她手中的针线活:“小蝶真是心灵手巧,人家也想学……” 遐蝶抬起头,微笑着对迷迷说:“迷迷也想试试吗?那…换你来?” 【星:诶?迷迷居然可以说话了。】 【希儿;虽然说话的语言依然有些迟钝和生硬,但的确可以开口说几个词汇了...】 【瓦尔特:似乎她也在..进化?】 【阮·梅:很有趣的生物。】 迷迷兴奋地点点头,正准备接过针线,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我也加入吧。” 遐蝶爽快地答应道:“当然可以。” 于是,迷迷和星一起围坐在遐蝶身边,开始尝试着缝制宝石。迷迷兴奋地对星说:“那你先来,我给你加油!” 遐蝶看着迷迷和星,不禁感叹道:“说来也真是神奇…尼卡多利一战后,它的声音仿佛就有了灵性。这几日相处下来,我好像也渐渐能听懂它话中的含义了…虽然只是一小部分。” 【花火:迷迷作为欧洛尼斯提供给小灰毛的伴生物,有一些特殊能力也可以很有趣不是吗?】 【希儿:只是...迷迷进化的方式还是未知。】 【三月七:唔..比如归还的火种越多,迷迷越完整?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白厄:如果迷迷是通过归还的火种来进化,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迷迷听了,开心地笑了起来:“说明人家正在成长哦!有没有可能,等我拥有了戳羊毛毡的记忆,就会长出和小蝶一样漂亮的手……” 星一脸惊恐地对遐蝶说道:“蝶,求你别教它,我怕。” 迷迷听到后,立刻不满地喊道:“太失礼啦!怎么能对女孩子说这种话呢?” 【星:嘶……一想到迷迷的外表搭配上遐蝶的手...还是不了】 【遐蝶:唔..这个描述也确实让人有些...不太适应呢。】 【银狼:这画面听着有些抽象了。】 遐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笑,说道:“呵呵……” 迷迷笑着解释道:“开个玩笑!不过,人家相信,这次来神悟树庭,一定也会收获满满。”说着,迷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满心欢喜地自言自语道:“真期待呀…不知道人家又会产生怎样的变化?” 星在一旁兴奋地喊道:“变成美少女!给我变!” 迷迷被星的喊声吓了一跳,嗔怪道:“哎呀,你喊那么大声干嘛啦!” 【素裳:为什么从这个角度去看,迷迷好像在歪嘴龙王笑。。。】 【青雀:完了,你一说回不去了,真的好像啊。】 【桂乃芬:确实,裳裳你陪我眼睛啊!】 【星:等下,她是不是没有否认可以变成美少女的话题!】 【三月七:你的注意力...好奇怪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缇安悠悠转醒,打了个哈欠,说道:“呼…大家已经醒了吗?小小灰,小小蝶,还有…粉色小狗?” 迷迷听到缇安的称呼,顿时愣住了,难以置信地问道:“小…狗…?怎么连物种都变了!不应该是小小咪吗?” 遐蝶微笑着解释道:“已是践行时午时了,缇安大人休息得如何?听你的梦话,想来是做了个漫长的梦吧?” 缇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满脸狐疑地问道:“唔,梦话?我刚才说了什么呀?”遐蝶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嗯…「妈妈~拿剑的娃娃~并肩作战~要勇敢!」之类的?” 缇安听后,满脸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双手不停地摆动着,娇嗔地说道:“噫,好羞人…大家不要笑话缇安!” 一旁的遐蝶柔声安慰道:“当然不会啦,谁没有说过梦话呢?”随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记得缇安大人的母亲,也是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吧?” 缇安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豪,轻声应道:“嗯,而且是门城有史以来最最厉害的圣女!就是妈妈为*我们*带来了救世预言——还有像红蘑菇一样可爱的红头发!” 【希儿:嗯..我记得之前说过,缇宝她至少已经传播了千年的预言?】 【阿格莱雅:没错,缇宝老师化作千身,召集黄金裔开启逐火之旅,她正是最初的半神。】 【艾丝妲:看来变成半神的代价确实比想象中要大,怎么看都是一个孩童了。】 【青雀:唔,其实我在想,这种情况下他们是不是不会得魔阴身?】 说到这里,缇安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她有些黯然神伤地说道:“不过…缇安好像记不起妈妈的样子了。刚才的梦里也是……” 第700章 早已沦陷的树庭 迷迷在一旁突然插嘴说道:“既然这样…星和人家就来助小缇安一臂之力吧!” 星有些无奈地回应道:“可你没有胳膊,只有…肉垫。” 迷迷不满的瞪了瞪星:“这只是个比喻啦,比喻。大家想呀,这世界上到处都留下了许多回忆,里面肯定也有小缇安妈妈的身影。” 迷迷越说越兴奋,继续说道:“只要人家在寻找记忆的旅途中留心寻找,然后让星「嘭」的一下——小缇安不光能想起妈妈的模样,甚至还能和她对话了,没错吧?” 【艾丝妲:哇,虽然之前看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听迷迷这么一说...确实太厉害了。】 【加拉赫:是啊,与记忆中的人对话...这种技术从各种意义上讲都很有用。】 缇安听了迷迷的话,眼睛一亮,说道:“唔…缇安觉得这个主意很棒!那,缇安可以拜托粉色小狗嘛?” 迷迷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嘟囔着:“…只要小缇安别再叫粉色小狗,人家就答应你哦!” 缇安赶紧点头,说道:“好!那以后就叫你——小小咪!” 【青雀:迷迷听到粉色小狗之后都急的会说人话了,哈哈哈哈哈】 【希儿:诶?等下,缇安居然能听懂迷迷在说什么吗?】 【缇安:唔,至少在直播间里,*我们*听不懂。】 【缇宝:没错!所以也有可能是小灰的时间点里,可能迷迷还有些不一样的变化。】 迷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这还差不多…不过,虽然刚才随口说了个名字,但人家到底是什么物种?算了,不管是什么,人家说话算话!既然小缇安打起精神了,那我们出发吧?” 【星:迷迷这次完美担任了三月七的位置,这小家伙太可爱了,活跃气氛一级棒!】 【花火:粉毛,活泼,可爱,定位完全重合(点头.jpg)】 缇安也精神抖擞地回应道:“好!缇安记得,*我们*要帮阿雅去问问大树,瑟希斯愿不愿意去奥赫玛做客……” 缇安边说边指着前方,“沿着这条经纬小径向上,很快就能抵达树庭啦。” 迷迷好奇地问:“「经纬小径」…这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一旁的遐蝶轻声解释道:“传说中,墨涅塔求见瑟希斯的时候,总会穿上白纱织的长裙。经线和纬线落在地上,就变成了道路和台阶……” “愿这条浪漫之路,能为奥赫玛带去佳音”听了遐蝶的讲述,星对这条小径充满了期待,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巨树在无声的林间微微颔首,斜着身形,倒伏在萎靡的翠浪中。偶然掠过的风穿林打叶,好似叹息颤响,幽幽落入天上无光的海洋。如同人脸一样的雕刻在树侧面显现出来。 “好壮观,星,快记录下来吧!”迷迷拽了拽星的衣角。 星拿着三月七的相机,思索着三月七会喜欢这番绝景么?有些拿不准;丹恒或许...算了,他两辈子遇见这么大的树时,都处于万分头疼的境地 【丹恒:我....可以不喜欢树。】 【花火:星的表情,好屑啊。嘻嘻】 【景元:这么想想,饮月和丹恒...遇到巨树都没什么好事。】 【星:所以...这棵巨树是不是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刻夏:那是裂分之枝,瑟希斯的神躯。】 顺着道路走着走着,众人突然感到有些奇怪。按常理来说,他们来到树庭应该会有专人迎接才对,但现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缇安:或许,大家只是因为还没上课,在睡大觉!怕别人打扰,就把门关上了。】 【艾丝妲:刚才提过践行时,按照之前白厄先生的科普,应该是代表了翁法罗斯的中午,这个时间点睡觉?】 【阿格莱雅:这树庭怕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之前在奥赫玛附近见到的伤者..或许并非偶然。】 继续前进,依然毫无人影,遐蝶从缇安手上借来了金色的纺锤,由于树庭并不单是瑟希斯的根系所在,也是「黄金之茧」显迹之地,因此可以通过纺锤与当地的金丝勾勒一切已形或未形之物。 遐蝶拿过纺锤,开始念诵祷文道:“「墨涅塔呵!以『引纬』封证誓约,我向你求愿——愿你的金丝与爱缠绕我身!」” 一旁的星好奇地看着这一切,不禁问道:“这是什么仪式祷文吗?”遐蝶犹豫了一下,解释道:“这个…是墨涅塔祭司手册里记载的箴言。如果不错…我们应当能借金丝从这枚蝶蜕中汲取力量。”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尽管遐蝶念完了祷文,什么也没有发生。她愣了一下,满脸狐疑地自言自语道:“怎么会..不应该啊。” 谈论片刻后,她们突然注意到金丝竟然开始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这个影子逐渐清晰起来,竟然是死去的仙女木。 迷迷凝视着这个影子,似乎在感受它承载的记忆。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说道:“「黑色」…「斗篷」…还有「利剑」……「向大树」……唔,没有了。它们的记忆很稀薄,连画面都没有,只能听到这几个模糊的词。” 【白厄:什么....黑色,斗篷..?】 【星:呃...你认识的人?】 【白厄:不...我不确定...她..抱歉,我现在情绪有些激动。】 【缇宝:小白!镇定一点,很快就能知道结果了。】 【白厄:我明白,缇宝老师..】 当他们穿过雅努斯秘径的门扉,终于来到了慈爱之庭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原本应该是宁静祥和的树庭,此刻却被黑潮造物所充斥,到处都是死亡和敌人的气息。 遐蝶面色凝重地说道:“虽然树庭所处地理位置相对偏僻,但黑潮竟能迅速蔓延至此……「纷争」失守的世界,恐怕要比我们预想得更凶险。” 一旁的缇安闻言,不禁惊呼道:“呜,那奥赫玛岂不是也危险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第701章 非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门 遐蝶看着满地的狼藉,心中虽然担忧,但还是安慰道:“单看这一地狼藉…学者们应该至少挡住了第一波进攻。只是,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 缇安也在一旁自我安慰道:“缇安觉得…会没事的!树庭的大家都很聪明,肯定能赶跑黑潮。” 【星:说起来,黑潮的造物看起来真的和反物质军团有点像。】 【艾丝妲:....整体构造虽然不一样,但的确能看出部分相似之处。】 【遐蝶:虽然树庭所处地理位置相对偏僻,但黑潮竟能迅速蔓延至此..】 【丹恒:我记得之前格奈乌斯曾经说过,是他在与黑潮抗争,看来他疯狂之后,失守的情况恐怕要比我们预想得更加凶险。】 由于三缇之间能够共享信息,缇安所看到的一切都被缇宝如实地传递给了留守在奥赫玛的众人。 阿格莱雅深思熟虑后,果断地发出指令:“当务之急是尽快确认并转移火种,搜寻幸存者,以便厘清树庭之灾始末..就这么转告她们吧。” “还有--务必确认那刻夏的下落。如无意外,他一定还活着。” 听到这里,缇宝不禁心生疑惑,插嘴问道:“不过,阿雅..你怎么知道那刻夏还活着?” 阿格莱雅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解释道:“我对他的秉性再清楚不过。倘若这位渎神的「大表演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定会打起火种的主意,教泰坦为自己陪葬。” 缇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这也是个...玩笑吗?” “不,这次是认真的。” 【砂金:哦?那刻夏竟然是这种人设吗】 【叽米:最开始让我感觉应该像是拉帝奥教授,不过现在反而感觉更像是..阮·梅女士了。】 【阮·梅:哦?】 【叽米:啊!请不要误会尊敬的阮梅女士我不是再说您不好我只是通过简单的.....(以下省略三千字的致歉和叠甲)】 【花火:一个字,就让小小鸟慌到连发三千字道歉。】 【星:叽米花,好吃】 画面回到树庭众人,迷迷提问道:“而且,阿格莱雅说那位那刻夏还活着,那其他人应该也有希望……”然而,她话锋一转,疑惑地问道:“…不过这人到底是谁?总觉得大家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听到这个问题,遐蝶沉思片刻,解释道:“怎么说呢……阿格莱雅大人对他的态度,恐怕截然相反吧。” 星在一旁插嘴道:“听起来是号大人物。” 遐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那刻夏老师身为黄金裔…却坚定地认为「泰坦」和「神谕」都是一场笑话。” 遐蝶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定期召开的公民大会上,对逐火之旅表决的反对票里,也总会有一票出自他之手。” 迷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道:“啊?这种人还在这里搞研究…你们刚才不是说,树庭是围绕泰坦建立的学院嘛?” 缇安插话道:“这个,缇安知道!大家都说,象征理性的瑟希斯,对新思想最宽容了——它是和刻法勒一样的,对我们最最好的泰坦。” 迷迷听后,若有所思地说道:“可连这种*新思想*也…看来这位瑟希斯确实宽容。” 【青雀:哇哦,怎么说呢,在一个全部信仰泰坦的世界里不信泰坦,倒反天罡啊。】 【那刻夏:真理只会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若是有人全部听过我的演讲,自会明白。】 【丹恒:只是不管这神谕真假,至少绝不可能像它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遐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解释道:“嗯,因此我们和这些对人类抱有善意的泰坦达成协定:在逐火之旅中,它们会为我们提供支持,而我们也会只有在旅途的最后一刻,才会将它们的火种归位。” 缇安说道:“除了…欧洛尼斯。它是不得已才将力量交给我们的。” 迷迷连忙插嘴道:“人家倒是觉得,欧洛尼斯没那么勉为其难。不然它也不可能认可星,还让人家和大家一起旅行啦,对不对?” 遐蝶也点头表示赞同:“确实。也多亏这几位尊神先前没有受到黑潮影响,陷入疯狂……” 缇安充满自信地说:“缇安相信,瑟希斯理性之泰坦不会有事的!毕竟都说了,树庭的大家都很聪明嘛。”接着,她自告奋勇地说: “所以,小小灰,小小蝶,寻找小那刻夏和大家的任务,就交给缇安吧——缇安找人可厉害了,可以飞上天!” 遐蝶想了想,觉得这样安排也不错,于是说道:“也好。那缇安大人带上「引纬」吧,金丝在高处应该能发挥更大作用。不过,请千万答应我们…保护好自己。” 缇安爽快地答应道:“好!缇安遇到危险,一定会来找大家的。当然,如果大家遇到危险,也要记得呼唤缇安——缇安会赶来给大家开门!” 遐蝶一脸严肃的看着缇安,叮嘱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门」。你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 【花火:花火大人闻到了flag的气味。】 【星:嗯...这段对话确实有点像是在插旗,缇安...不会有事吧。】 【缇安:没事,只要能保护大家就好,*我们*并不在意的!】 【白厄:但我们在意,缇安老师,一定要注意照顾好自己呀。】 【缇安:唔,知道了!小白居然也开始教育*我们*了】 【遐蝶:大家也是在关心缇安老师。】 【缇安:唔,*我们*明白的,小小蝶和小小白都是在好心提醒缇安】 缇安听了有些犹豫地说道:“唔,*我们*记得的。缇安只是想帮大家……” 她连忙安慰道:“我们当然知道啦,毕竟缇安大人可是我们之中最最厉害的「半神」。还记得故事里勇敢的大英雄吗?他们都会把强大的力量留到最后再用,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对不对?” 缇安听了遐蝶的话,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小小蝶,说得对!那,勇敢的缇安,先给大家开路!” 第702章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要出意外了 一旁的迷迷也被缇安的热情所感染,她挥舞着小拳头说道:“小缇安真有干劲…人家也不能被落下哪。”说着,迷迷露出自信的笑容,“就用人家才有的,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力量,来帮各位好伙伴的忙!” 一行人来到了门扉之前,只见这里的大门紧紧关闭着,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遐蝶上前推了推大门,发现根本推不动,她皱起眉头说道:“这门打不开啊……应该是为了抵御黑潮,把门给封上了吧。” 就在大家有些犯愁的时候,星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炎枪,她大喝一声:“炎枪,冲锋——!” 遐蝶温柔的劝阻道:“还是不必费力了,阁下。雅努斯的力量…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强韧。” 【银狼:门无法从这一侧打开】 【星:啊啊啊啊!我不要看到这个啊!】 【白厄:...如果门是锁死的,代表树庭里面其实还没完全沦陷?】 【青雀:不好说...也可能是已经被打进去之后才关的门。】 迷迷似乎并没有被遐蝶的话影响,她若有所思地说:“既然是命运三泰坦的造物,那说不定能借欧洛尼斯的眼睛找到窍门……” 就在迷迷说话的时候,一道虚影突然从门前映射而出,打断了她的话。那虚影发出一阵冷笑,嘲讽道:“笑话。一扇门而已,第一时间竟想的是诉诸众神……” 迷迷被这突如其来的虚影吓得不轻,她失声惊叫:“迷…?!” 虚影似乎对迷迷的反应有些不满,它继续说道:“打开门上的锁前,还是先设法打开眼上的锁吧。” 迷迷定了定神,疑惑地问:“吓人家一跳!你…是记忆的回声?” 那虚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神悟树庭七贤人之一,「智种学派」的创始者。丑话先说在前头:第一,别叫我那刻夏。” 迷迷听到这里,一脸困惑地嘟囔道:“阿那克…那刻…哎,算了,还是叫你那刻夏吧。现在,你能回答……” 然而,那刻夏似乎对迷迷的称呼并不满意,他立刻打断了迷迷的话,说道:“第二,别打断我——沉默是金。” 迷迷见状不禁和星吐槽道:“这个人,好难相处呀!” 【星:好的,那刻夏。没问题,那刻夏】 【那刻夏:唉。】 【花火:嘻嘻,这说话方式让人很熟悉,这不得立刻介绍一下真理医生~感觉你俩能合得来】 【真理医生:唉】 【砂金:哈哈哈哈哈,一起叹气就更像了】 那刻夏似乎并没有在意迷迷的想法,继续说道:“此刻,站在这里与各位交谈的,并非记忆的残留,而是我科学的结晶,高贵、纯粹、确凿、无疑的真理。”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这些话已经在他心中默念了无数遍。 接着,那刻夏解释道:“藉「炼金」之道,我将灵魂打碎,炼成黄金,埋入此地。我录下这些话,以便来人明白自己该去向何处。” 【希儿:呃...打碎了自己的灵魂?】 【飞霄:是个狠人。】 【桂乃芬:你刚才轻飘飘的说出了很严重的话啊!】 【三月七:不过..人居然真的有灵魂吗?唔..感觉有点神秘学的范畴了呢。】 迷迷惊讶地问道:“「炼金术」还能做到这种事?” “一切皆有可能,但要注意,炼金并非万全之术。各位所能听到的内容取决于我付出的灵魂当量,并非无中生有。” 迷迷一脸惊讶地说道:“怎么又接住人家的话了…你真是记忆的回声吗?” 那刻夏微微一笑,解释道:“因为我的计算纤悉无遗。我还知道各位已发现树庭因黑潮遭难,更误以为学者们已经全军覆没。但你们大错特错——贤人们已经在黑潮抵近前,设法将绝大部分人疏散。他们此时正在前往圣城奥赫玛的路上。” 那刻夏顿了顿,接着说道:“只有小部分学者与我一起留守,扞卫树庭。如果不出意外,瑟希斯理性之泰坦的火种应在不久后同时抵达奥赫玛……” “…但既然各位读取了这条消息,那就说明意外已经发生。现在,请继续前进,前往启蒙王座——回收火种,以及我们的遗体。” 【花火: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要出意外了】 【桑博: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要出意外了】 “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布洛妮娅:所以眼前的那刻夏就是个...呃,录像?】 【桂乃芬:不是,家人!你是在现场对话不吓人,你这是录像才吓人啊!】 【青雀:居然能完全预料到迷迷会说什么,并且给与相应的回复,这也太强了。】 【星:哼哼,那是因为我没说话!他预料我说话一个试试!】 【三月七:唉,你这方面的自信心是打哪来的呀。】 最后,那刻夏的虚影在说完这番话后,就像烟雾一样缓缓地、慢慢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迷迷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那虚影消失的地方,结结巴巴地说道:“又、又突然消失了?他说完了?” 遐蝶由于看不到记忆中的内容,因此只是在一旁默默等待。 见对话似乎结束了,她转头看向星,若有所思地问道:“星阁下,看你们的样子…是找到有价值的记忆了么?” 星复述了记忆中的见闻 遐蝶静静地听着,不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当星讲完后,她不禁感叹道:“那刻夏老师?信息量还真大…抱歉,请让我消化一下。” 星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那刻夏或许…还是没活下来。” 遐蝶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个可能性,喃喃地说:“我…还是不愿思考这种可能性。也许他们只是无法转移火种,但设法逃走了…吧。” 思索着那刻夏刚才的话,星总结道:“我们得去「启蒙王座」一趟。” 第703章 你和丰饶是什么关系? 迷迷有些好奇的询问道:“启蒙王座…这是个什么地方?学院为什么会有王座? 遐蝶解释道:“那是保管瑟希斯理性之泰坦火种的地方,就在巨木顶部。照他的说法,火种应该还在那里。不过,要想去到那儿…可没老师说得这么轻巧。” 迷迷若有所思地说道:“喔…不过,往好处想,那听起来倒像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如果真是这样,我想大家,还有那刻夏,肯定会没事的!” 遐蝶点点头,表示赞同:“也是…路上看看他还有没有为我们留下类似的指引吧。” 就在两人踏入前方房间的一刹那,一阵若有若无的哼歌声传入了耳朵。 【遐蝶:是泰坦语的歌声..?】 经过一番仔细的寻找,遐蝶终于发现声音似乎是从房间的一角传来的。她定睛一看,只见那里摆放着一座身披长袍、正盘坐冥想的老翁雕像。那老翁的面容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睁开眼睛。 遐蝶小心翼翼地靠近雕像,仔细聆听着那吟唱声。她越听越觉得这声音就是从雕像上传出来的。星也走了过来,他好奇地敲了敲雕像,想看看是否能引起什么反应。 然而,就在星的手碰到雕像的瞬间,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啊呀…就算这样,顽石也无法开口说话呢。” 迷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惊叫起来:“哇——谁——?!” 两人急忙循声望去,只见在雕像的旁边,站着一位身穿白裙的女士。她的身上长着一些金黄的树枝,宛如从森林中走出的精灵一般。她眯着双眼,面带微笑,看上去慈眉善目,但又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气质。 女士看着被吓得不轻的迷迷,轻声笑道:“呵呵…这小兔子,真是活泼,还有种熟悉的味道。” 【星:我感觉这个人我见过,好眼熟。】 【药王密传余党:慈怀药王啊,这是您的令使吗?】 【青雀:我勒个...寿瘟祸祖啊。】 【雪衣:此人与寿瘟祸祖确实相似度较高。】 【花火:哇哦,这是唯一一个觉得迷迷像兔子而不是小狗的,嘻嘻】 星见状,不禁赞叹道:“这鬼还挺好看。” 女士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好个舌灿莲食的孩子…吾就承蒙夸奖了。” 遐蝶见状,立刻警觉起来:“…你是谁?保持距离,表明身份,否则后果自负。” 然而,那位女士却似乎对遐蝶的威胁毫不在意,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缓缓地开口说道:“塞纳托斯的气息…吾认得汝,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可是声名在外。” 【丹恒:她的身份...看起来很像是一位泰坦。】 【三月七:诶?这还能看出来吗?】 【遐蝶:泰坦语的歌声、对其他泰坦的态度...让我想到了格奈乌斯阁下,和他的风格,很像。】 【希儿:确实,各位泰坦很熟的样子呢】 遐蝶的眉头微微一皱,她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士,说道:“既然你清楚,那就别再挑衅「死亡」的权威——回答我的问题。” 女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看看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呢。”接着,她自我介绍道:“就唤吾为卡吕普索罢,也代七贤人与「莲食学派」向各位致意。” 【白厄:莲食学派...我从未听说过卡吕普索这个名字。】 【那刻夏:莲食学派掌门人名为美狄亚,而非卡吕普索。】 【三月七:噫,还冒用了身份,这个人看起来不是泰坦就是boss啊】 星在一旁插话道:“道理我都懂,那么……你是个幽灵吗?” 卡吕普索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星的猜测:“当然不是。问问身旁这位淑女罢,她一定明白个中缘由。” 遐蝶低声提醒道:“小心…虽然「莲食学派」的所有者从未以真面目示人,但此人断不能轻易信任。「引纬」方才没能探到她的气息,如果真是道幻影作成的假身,未免太过离奇。可如果是已逝之人,我应当能感觉出来才对……” 两人窃窃私语片刻后,遐蝶下定决心道:“…我来验验她吧。” 就在这时,卡吕普索突然插话道:“两位,介意吾也加入这场密谈么?” 遐蝶闻言,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还是免了。连真身都不愿示现就想加入我们谈话,未免过于亲密了些。”然而,遐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接下来我会向你提问,还请如实作答——如果你能对答如流,那我们便暂时当你不是敌人。” 【花火:哈哈哈,这俩人当面小声密谋也太逗了】 【星:阿格莱雅审问既视感】 【瓦尔特:一脉相传的流程吗】 卡吕普索似乎对遐蝶的提议颇感兴趣,微笑着应道:“哦?智力问答吗?这倒也不错,我很乐意,请吧。” 遐蝶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那么,第七百五十二届大辩论会决赛的议题是什么?” 卡吕普索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一支飞行的箭应在运动还是静止’。” 遐蝶紧接着追问:“贵学派的代表是谁呢?”卡吕普索回答道:“是美狄亚,她将与「智种学派」的白厄展开激烈的辩论。” 遐蝶继续问道:“那么,最终的胜者是谁呢?” 卡吕普索微微一笑,回答道:“没有人获胜——因为那一届的大辩论会根本就没有召开过。” 她接着说道:“吾方才所述是上届赛况,胜者为白厄,此子并已蝉联足足十届辩论桂冠。另外,为打消汝疑虑,吾再附赠一道比那大辩论会更有用的讯息好了——” “「智种学派」的那刻夏尚未死灭,吾已将其救下,如今正在启蒙王座好生休养…如何,可算满意否? 【星:没想到白厄也是个辩论高手?】 【遐蝶:白厄阁下曾经拿到过十场辩论赛的冠军。】 【加拉赫:之前万敌说他是野史专家,还是辩论小能手,这么说来,说不定你当虚构史学家的潜质啊】 第704章 九十九万九千九百匹开拓力转动! 遐蝶听完这些话,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看着卡吕普索。 卡吕普索见状,不禁轻笑一声,调侃道“呵呵,这瞠目结舌的模样…比方才可爱得愈教人欢喜了。”接着,她微笑着邀请道:“常言道:「百闻不如一见」。两位随吾来,一道去那王座上瞧瞧便是。” 遐蝶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卡吕普索似乎并不在意遐蝶的威胁,她嘴角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回答道:“喔,不胜荣幸。” 前往王座需要让水车转动,这是卡吕普索告知两人的重要信息。然而,星似乎并没有完全按照卡吕普索所说的方法去做,她走到水车面前,仔细地盯着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这是一轮巨大的水车,看上去虽然能够转动,但实际上也确实如此。然而,问题在于没有水的话,水车就无法真正旋转起来。 卡吕普索见状,不禁好奇地问道:“怎地忽怔住了?还是说,汝有别的法子能教水车转起不成?” 面对卡吕普索的疑问,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回答道:“很简单,我让它转不就是了。”一旁的遐蝶听到星的话,有些惊讶地问道:“阁下……真的可以么?” 她那纯白的少女形象,此刻正以一种微妙的神情直直地盯着星,而那只粉色的小动物,则用它那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小小的疑惑。 至于那位幽灵般的女子,似乎完全没有睁眼的打算,仿佛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星:如果丹恒在就好了,他绝对可以轻松让水车转起来。】 【白露:唔,虽然云吟术没有这种用法...但按照原理来说确实有这种可能性。】 【丹恒:但我不在,你准备怎么做?】 【星:呵,简单,大力出奇迹!】 然而,星并没有被其他人的质疑所影响,她毅然决然地决定尝试一下自己的方法。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只能勇往直前了。 于是,星扎马步站在水车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喝一声:“阿基维利,借我元气!” 星记得自己每每陷入困难时,只要心怀「开拓」便总能逢凶化吉——甚至还用它撞落过险些新生的星神,一轮小小水车何足挂齿? 没错,正是「开拓」,唯有「开拓」。星气沉丹田,微微颔首,合上双眼,一时间如老僧入定。在她眼前的并非一片漆黑,而是万千银河如画卷般徐徐展开…… 【星期日:....很有精神。】 【阿哈:孩子们,阿基维利复活赛还没开打呢,真帮不了】 【三月七:好...好精彩的自我发癫合集】 【尾巴: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星的心声了,但依然感觉...逆天。】 【黑塔:星核小鬼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太美丽了。】 遐蝶和卡吕普索在一旁看着和突然精神病发作一样的星自己在那表演。 在那漫天繁星中,一道来自过去的声音直刺入星的脑海:“无名客,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那是谁?原来(疑似)是阿基维利,列车永远的航标! 九十九万九千九百匹『开拓』之力!无名客,我们联合!此刻,星与已陨星神合而为一,「开拓」之力便立即暴增!狂增!劲增!无比霸念,无比狂态…… 如此「开拓」之开拓者,天下间便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了?他宝贝的,天下间便还有什么可以抵挡,更何况一座连动都不能动的水车?! 【佩拉:我居然真的听到有人说话了!】 【星:天呐,阿基维利显灵了?】 【花火:不不不,这绝对不是阿基维利,花火大人可以打赌,100%是乐子神】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儿:我要笑疯了哈哈哈哈哈】 【瓦尔特:。。。实在是,过于精神了。】 【遐蝶:原来阁下...内心戏如此丰富吗?】 星猛地睁开双眼,如同一头被惊醒的雄狮,她狂啸一声:“吔——!” 伴随着这声怒吼,星体内原本(疑似)飞速运转的「开拓」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这股强大的力量如同一股狂暴的洪流,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然而,尽管星如此竭尽全力,水车却依然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纹丝未动。就像一个沉睡的巨兽,对星的努力毫无反应。 星呆呆地望着水车,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开拓」之力能够让水车转动起来,却没想到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一旁的遐蝶看到星的这番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悦耳。 星有些尴尬地看着遐蝶,苦笑着说道:“求求你,别笑了…” 遐蝶连忙捂住嘴巴,努力止住笑声,说道:“……我没有。” 迷迷毫不犹豫的揭穿道:“她有,但是好伙伴,我忍住了!” 放弃自己推动水车后,三人一同朝着树庭的垂泪净身室走去。一路上,卡吕普索突然提到需要两人为她取来金枝誓言。 【星:金枝誓言?听起来似乎是很珍贵的东西呀。】 【青雀:只有我第一反应是魔阴身长出来的那...】 【彦卿:金枝...】 【云璃:呃...】 显然不止一个人想到了魔阴身身上长出来的那些金色枝条,以及铸剑为犁结局之中,种下的金枝树苗。 【阿格莱雅:传闻之中,金枝誓言说是瑟希斯与墨涅塔两位泰坦永恒誓愿的信物】 【希儿:唔,两位泰坦好像都是女性吧...?】 【星:泰坦真的分性别吗?】 【缇宝:泰坦的形体很多哦,具体性别..或许是无?】 星闻言停下脚步,看着卡吕普索说道:“你就拿这个考验我无名客?”” 卡吕普索微微一笑,回应道:“正是。莫非汝不知怎生是好了?” 遐蝶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卡吕普索的要求有些不满。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取来可以,但劝你别费心思打别的算盘。” 第705章 我要替迷迷讨个公道了! 卡吕普索光明正大的回应道:“眼下,吾仅想借此机会,验验汝二人成色如何。怎样,足够真诚了么?” 面对卡吕普索如此直接的回应,遐蝶反而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迷迷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验验成色」…这种理由也太直接了吧。” 卡吕普索似乎并不在意众人的反应,她继续说道:“多的暂且不便多说。言至于此,去罢?身为那刻夏的门生,「等价交换」应是寻常不过的道理了哪。” 遐蝶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无法反驳。”她知道,在卡吕普索面前,任何争辩都是徒劳的。 于是,两人只得想办法去取来金枝誓言。 【赛飞儿:成色如何——说来灰子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花火:哎呦,你不是自己都说了吗,灰子自然是灰子做的呀~】 【三月七:好..好像听着还是有点冷。】 【星:灰子、灰宝、小灰、小小灰,谢邀,刚来翁法罗斯就得了四个外号,这下马上可以和星期日比外号数量了。】 【花火:嘻嘻,放心吧小灰毛,鸡翅膀男孩的外号肯定比你多~】 遐蝶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花朵,轻声叹息道:“…希望泰坦不会迁怒于我们。” 星在一旁吐槽道:“原来我们这是在泰坦头上动土啊……” 然而,卡吕普索却对他们的忧虑视若无睹,她的目光落在金枝誓言上,露出了一丝怀念:“呵,美轮美奂,熠熠生辉…果真似当年。” 迷迷被卡吕普索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拍着胸口说道:“呀?!小卡,人家的心脏本来就小小一颗,你别突然冒出来吓人家好不好…这都第二次了!” 卡吕普索笑盈盈的道歉道:“知道了。抱歉呢,粉色的小兔子。” 迷迷听了,不禁有些无奈地嘟囔道:“这回又是「粉色小兔子」了吗?人家的物种还真是包容万象呢……” 【素裳:迷迷还会自己吐槽自己,好可爱啊。】 【瓦尔特:不过迷迷到底是属于什么生物...星一落地就看到了迷迷在身旁略过,如果说是欧洛尼斯的馈赠..怎么会一落地就...】 【白厄:这也是我的疑惑,除非说诸位天外来客早就被泰坦们发觉,但欧洛尼斯明明又是和星见面的时候才忽然喊母亲...】 【艾丝妲:迷迷的身份越来越神秘了,果然很负责迷迷这个名字呢。】 一旁的遐蝶似乎对眼前的情景有些疑惑,她询问道:“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金枝誓言」么?” 卡吕普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回答道:“呵呵,一试便知。”说罢,她转身指了指池塘后方,接着说道:“池塘后方有条密道,走这边会快一些哦。” 遐蝶闻言,满脸狐疑地看着卡吕普索,追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卡吕普索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毕竟…我是七贤人之一哪?” 众人走到心脏旁边,卡吕普索停下脚步,对着星说道:“到啦。烦请为吾撷取一枚花瓣,置于池中吧。” 星依言取下“金枝誓言”的一瓣,小心翼翼地放入池中。 卡吕普索看着眼前的情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微微颔首,然后将目光转向遐蝶,轻声说道:“接下来,小女神,请汝再演绎一遍那个吧。” 遐蝶闻言,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啊?” 卡吕普索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解释道:“就那个——墨涅塔祭司的誓词。” 遐蝶这才恍然大悟:“好,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始念诵起那段祷言: “墨涅塔呵!以『引纬』封证誓约,我向你求愿——愿你的金丝与爱缠绕我身!” 随着遐蝶的念诵,眼前的心脏突然再度跳动而起,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花火:嘻嘻,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就那个】 【希儿:等等,怎么仙女木都变红了?】 【艾丝妲:用金枝誓言唤醒了墨涅塔的心脏?】 【缇宁:唔...*我们*忽然发现,卡吕普索手腕的花纹和阿雅好像】 一旁的迷迷见状,不禁惊叹道:“喔…真的亮了!” 而星则一脸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原理呢?” 卡吕普索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回答道:“不过是…呵,泰坦与人子们陈旧的约定罢了。如何?这确是真正的「金枝誓言」——两位也并未遭吾暗算吧?” 遐蝶听了卡吕普索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话…诚然不假。” 卡吕普索见状,发出一阵轻笑,嘲讽道:“呵呵,可汝这神情,却依旧像条挨了鞭笞的犬崽呢。即便这确是吾欲擒故纵的把戏,眼下汝等也只得束手就困,不是么?依吾所见,倒不如宽下心来,合衷共济,先踏过难关,再论谁是谁非。” 然而,遐蝶却反驳道:“但藏头露尾可不是谈合作该有的态度。况且,依「等价交换」的原理:既然我们通过了你所谓的考验,你也该把用意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了。” 卡吕普索似乎对遐蝶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微笑着说:“啊呀,这委屈的小模样真教人目不忍视。虽然方才不过一道考验而已…但吾甘心破例一次,并当坦诚相待。” 卡吕普索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一人一个问题…啊,那小兔子不算在内。问罢。” 听到这里,迷迷立刻反驳道:“怎么区别对待呀,是怕人家太聪明,问出颠覆整个翁法罗斯的问题吗?” 【素裳:怎么区别对待啊喂,我要替迷迷讨个公道了】 【桂乃芬:你这怒气是打哪来的呀】 【素裳:自然是为了可爱的萌物了!】 【星:只是迷迷这话....她不会也是一个是预言家吧】 【艾丝妲:同感,为什么我感觉它说不定真能问出来什么……】 【丹恒:可能因为她和三月的人设重了。】 【三月七:喂!】 第706章 紫色小喷菇 遐蝶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嗯……那么,星阁下,您先请吧。” 星转向卡吕普索,直接问道:“你的真实身份是?” 卡吕普索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方才已告说过了,吾乃神悟树庭七贤人之一。若觉着这答案不够利落,再附赠一条:吾实为七贤人之首。 说完,卡吕普索将目光转向遐蝶,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喏,小小的「死亡」女神,轮到你了。” 遐蝶沉默片刻后,开口道:“试问:你方才的回答是否字字属实,毫无隐瞒?” 【遐蝶:星问题问准了问题,我就可以进行验证了】 【缇宝:唔,但是呀,小蝶你看不出对方说没说谎,这个问题也没意义吧。】 【丹恒:同感,如果对方刚才就在说谎,那再撒一次谎也一样。】 【遐蝶:啊...好像是这样。】 【青雀:不过...不能用命途力量来问吗?】 【艾丝妲:要是这么做的话,那就不是提问,而是拷问了,参考一下星期日对砂金放的能力。】 【星: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虽然也是同谐行者,但我不会这个测谎。】 【艾丝妲:是哦。】 卡吕普索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她看着遐蝶,淡淡地说:“故弄玄虚可没有意义哪。” 遐蝶不为所动,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这句话我原样奉还。但我们并无敌意,一切只为了自己免遭潜在的恶意伤害。为了更好地合作,卡吕普索阁下,还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为好。” 卡吕普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好。吾方才回答字字属实,不打诳语,过去与未来亦是。” 遐蝶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卡吕普索的回答有些不满,她追问道:“恕我冒昧,剪接事实可也算是谎言。” 卡吕普索却不以为意地回答道:“是吗?即便如此,吾也不会更改方才的回答哟?” 遐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那就请带路吧。「事实胜于雄辩」——等到启蒙王座,谁是谁非自然不攻自破。” 卡吕普索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好,好。本以为你是那「灰黯之手」在人间播下的花蕾…现在看来倒像朵气鼓鼓的毒蕈了。” 【三月七:这姐姐怎么一直在调戏遐蝶啊】 【花火:遐蝶是...紫色小喷菇,哈哈哈哈哈】 【星:她说话真有意思,我喜欢】 【遐蝶:小....小喷菇?】 遐蝶听了这话,面色不改的回应道:“就当阁下这是在夸我好了。” 卡吕普索哈哈一笑,说道:“正是,吾在称赞你憨态可掬呢。” 随后,两人一同乘坐水车来到了上层。在这里,遐蝶又遇到了正在独自探索的缇安。 缇安一见到遐蝶,立刻兴奋地叫道:“哇,小小灰、小小蝶,还有粉色小狗!” 迷迷在一旁不满地嘟囔着:“我…哎,算了,小狗就小狗,包容——包容!” 【素裳:诶,之前不是还答应改为叫小小咪的吗?】 【缇安:是哦,*我*给忘了,嘻嘻!】 【缇宝:缇安....】 【缇安:嗯?】 【丹恒:这是?】 【白厄:看来是过度的开门...导致画面中的缇安老师已经受到起了影响。】 遐蝶关切地问缇安:“缇安大人!您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缇安开心地回答道:“没有,缇安飞得高高的,怪物根本够不到缇安。” 星想起了正事,询问道:“找到那刻夏了吗?” 缇安用力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阿雅给的纺锤好厉害,缇安好像找到小那刻夏啦——他就在树冠附近!虽然感应很微弱,但和刚才的仙女木们不一样。不过,缇安因为是一个人,怕危险,没有飞下去看。” 【花火:小蝶,小灰,小咪,阿雅,那为什么不叫小夏?】 【星:好问题。】 【缇安:习惯问题,唔,对!】 【三月七:嗯...有些想象不到小夏这种称呼,噗。】 遐蝶一副哄孩子的语气说道:“看来缇安大人有好好记得我们的约定。”她看向星:“那刻夏老师也确实还活着,并且就在启蒙王座…至少这件事上,卡吕普索阁下并没有说谎。” 缇安好奇地问:“咦?咔吕噗嗦……是谁呀?” 星解释道:“似乎是「莲食学派」的所有者哦。” 缇安恍然大悟:“唔,原来大家找到幸存者啦!不过,金丝似乎一直没感应到你们说的人呢。” 迷迷突然兴奋地说:“小卡,来认识一下我们的另一位同伴吧!嗯?她去哪儿了……”迷迷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发现卡吕普索不见了。 遐蝶惊讶地说:“来无影去无踪啊……真是个怪人。” 缇安则在一旁附和着:“唔,其实缇安还找到了这个——会不会和你们说的那个人有关系呀?”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烧焦的布料。 遐蝶凑近仔细观察了一番,疑惑地问道:“这是……一片烧焦的布料么?”缇安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嗯!就是它!缇安不久前在一根树枝上发现的哦。而且呀,缇安还顺着用金丝找了找呢,结果发现整个树庭到处都有类似的气息呢!” 迷迷听后,若有所思地猜测道:“可能是…那位那刻夏用「炼金术」留下的,想教我们做事?” 然而,缇安却摇了摇头,反驳道:“缇安觉得不是。因为缇安捡到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而且从金线看,那个气息像是在跑来跑去!” 遐蝶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缇安大人,现在这道气息的位置在?” 缇安想了想,然后用手指了指前方,说道:“唔……好像……就在高一点的地方,我们前面不远处呢。” 于是,几人继续迈步向前走去,一路上都保持着警觉。遐蝶边走边喃喃自语道:“卡吕普索…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第707章 自热食品 缇安似乎在感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道:“唔,金线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遐蝶听到缇安的话,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环顾四周,提醒大家:“大家都要小心啊。”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等等,「神识之蝶」不见了?难以置信。是为了抵御黑潮,还是……” 缇安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疑惑地问道:“这个「绅士之蝶」到底是什么呀?是很厉害的守关怪物吗?” 遐蝶摇了摇头,解释道:“不,它并不是怪物。可以说,它是泰坦火种的一道保险吧。这只蝴蝶是由墨涅塔残存的神识幻化而成的,它肩负着守卫火种的职责。” 遐蝶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据说,只有向其证明心中存有「纯粹无私之爱」,才能通过蝴蝶的考验,唤醒大树开道,觐见瑟希斯。” 【三月七:唔,哪怕陨落了,墨涅塔的神识依然守着瑟希斯?】 【流萤: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啊】 【希儿:不过爱要怎么证明啊...感觉这个试炼也很令人费解。】 【桑博:嗯,其实老桑博更在好奇呀,心中存有纯粹无私之爱,指的是对于瑟希斯,还是...】 【希儿:噫...桑博!你这话忽然就有点不对劲了。】 【布洛妮娅:嗯?是..什么意思?】 【希儿:呀..这个...】 【白厄:三位在说什么哑谜...?】 缇安听了遐蝶的话,不禁有些茫然。她喃喃自语道:“那我们……要怎么证明呢?” 迷迷举起爪子:“对泰坦说「我爱你」就可以吗?那迷迷很擅长哦!” 【星:哦,我爱你~你粉红色的小爪子是那么的可爱~哦,迷迷~~你可爱的小耳朵是那么令人怜爱,迷迷~~】 【丹恒:你在做什么?】 【星:我在咏唱自己写的诗歌】 【三月七:你管这叫诗歌?】 【彦卿:彦卿也...只觉得似乎只是一段读白,完全看不出诗歌...的痕迹】 遐蝶无奈地笑了笑,说:“抱歉,我也不知道…毕竟这可是整个树庭、乃至翁法罗斯,都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秘中之秘。比起这个——缇安大人,金线有对周围产生任何反应么?” 缇安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唔,没有。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好像还在更前面,更上面。” 迷迷一脸惊讶地回应道:“啊这……可是前方明明就是死路啊!” 遐蝶冷静地分析道:“也许,我们可以再试试看…消散的蝴蝶,会不会再对「金枝誓言」产生反应?如果真是神话中的信物,理应会有效果。” 星听了遐蝶的话,毫不犹豫地将‘金枝誓言’的一瓣取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呈现在蝴蝶面前。然而,令人失望的是,蝴蝶毫无反应,依旧静静地停在原地。 星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挑战的欲望。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极其挑衅的表情,然后当着蝴蝶的面,若无其事地嚼起了花瓣。 在她的认知里,根据对人类社会普遍水准的了解,争强好胜乃是生命的天性,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生物,都不例外。而当面临共同的猎物时,这种深藏于基因中的原始本能必定会被唤醒。 遐蝶转过头,看着星,脸上有些困惑“…?” 【星:郝吃!】 【丹恒:不愧是你啊....】 【赛飞儿:哈哈哈哈哈,灰子也太逗了,身旁有你组队肯定不会无聊。】 【花火:啧啧,瞧瞧小灰毛的邪魅一笑】 ……………… 然而,让星感到意外的是,蝴蝶对她的挑衅完全无动于衷。 星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是不是还得用什么妙妙咒语?” 遐蝶看着这一幕,沉默片刻后,突然说道:“……我也来试试看吧。”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念道:“「墨涅塔浪漫之泰坦呵!以『引纬』封证誓约,我向你求愿——愿你的金丝与爱缠绕我身!」” 又等了一段时间…蝴蝶依旧纹丝不动。 缇安的声音在远方尖叫:“哇哇——!” 遐蝶听到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转身望去,却发现原本跟在她身后的缇安和迷迷都不见了踪影。她不禁有些着急地喊道:“缇安大人?等等,还有迷迷呢,她们俩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遐蝶焦急地寻找着缇安和迷迷的时候,缇安的声音再次从远处传来:“小小灰,小小蝶——快来看——!小小咪——要燃起来了——!” 遐蝶一听,心中一紧,立刻朝着缇安尖叫的方向狂奔而去。等她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迷迷正飘在楼下的大厅之中,而她的下方,竟然是一个奇怪的金色琥珀!那琥珀散发出强烈的金光,将整个大厅都照得亮堂堂的。更让人惊讶的是,在宝石的周围,还围着几只模样怪异的怪物,它们张牙舞爪,似乎正等待着吃掉迷迷。 迷迷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慌,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事…好伙伴,人家没事…!只是人家的身子…稍微有点点烫…!不过…你们要是别让人家变成这些小东西嘴里的点心,就更好了…!” 那些饥饿的奇兽们兴奋地在迷迷身下转来转去,它们张牙舞爪,露出尖锐的獠牙,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迷迷一口吞下。 迷迷被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喊道:“对不起,人家不该说你们是小东西…!” 【星:这下要被烤熟成应急食品了】 【花火:嘻嘻,这是应急食品升级版——自热食品】 【素裳:迷迷!你怎么跑这里了】 【素裳:不过...嘻嘻,这个样子的迷迷也好可爱啊!】 星见状,连忙安慰道:“别慌,我们马上来救你!” 迷迷听了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可怜巴巴的说道:“那就…拜托大家了…!趁还没熟透…人家先想想该怎么谢罪…呜呜……” 第708章 家人们磕到CP拉! 就在这时,星使用欧洛尼斯祷言切换了房间内的时间。只一瞬间,原本宽敞明亮的大厅突然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池。 原来在之前的时间线里,琥珀是位于水下的。 迷迷毫无防备地被水淹没,她在水中手忙脚乱地扑腾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不过由于水的阻隔,星也听不太清楚。但从迷迷那并不慌乱的动作中,星还是能够理解她的大致意思: “做得好,伙伴…!人家感觉…凉快多了…!” 【桑博:这可真是,被水淹没,不知所措。】 【云璃:迷迷好有趣,明明看起来很严肃的事但却严肃不起来。】 【阿哈:此刻的星不再是记忆行者,而是(解迷)行者。解谜与解救迷迷同音不同意,令人忍俊不禁】 【星:闭嘴!】 【三月七:闭嘴!】 【花火:嘻嘻嘻,乐子神真没面子。】 忙活了一会后,星终于和遐蝶一同找到了下去的路,只是靠近后,遐蝶惊讶的说道:“糟糕了,阁下,我能闻到香味了。” 迷迷还在逞强:“哈哈….那一定是人家忍不住释放的优雅魅力吧?” 【素裳:烤...烤熟了。】 【椒丘:如果撒点辣椒面...咳咳,开个玩笑。】 【青雀:优雅美丽...迷迷真的嘴巴好硬,我哭死。】 【花火:如何判断对方是不是三月七?粉毛、性格活泼、可爱,确定了!迷迷鉴定为翁法罗斯版三月七。】 【星:鼓掌鼓掌鼓掌】 在一番努力后,众人打完怪物,救下了迷迷,众人围着这枚琥珀,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卡吕普索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了,说道:“…这是墨涅塔火种的残渣喔。只要诸位以「金枝誓言」采撷眼前余火,献与神蝶,便能前去树冠的王座了。” 缇安被卡吕普索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不禁失声惊叫:“呜哇…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遐蝶则显得比较镇定,她看着卡吕普索,说道:“终于出现了……卡吕普索阁下。” 卡吕普索微微一笑,回应道“嗯…是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呐。方才那场战斗十足酣畅,吾心中实在欢喜……看来果真能倚仗诸位,夺回吾之正身了。” 遐蝶沉默片刻,转头看向缇安,问道:“缇安大人,金线对她有反应吗?” 缇安仔细观察了一下金线,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唔……没有…一点都没有。” 【藿藿:这么...这么神秘..还飘着,不会..不会是鬼吧。】 【尾巴:噫,气死了,小笨蛋,之前不是都提过了吗,这女人可能是泰坦!泰坦!】 【白厄:如果她真的是泰坦的形体..那确实不奇怪了。】 【星:树庭的话,理性泰坦吗...】 卡吕普索看着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轻声说道:“呵呵,当然了。毕竟汝等方才拾得的残片,与吾没有分毫干系。好了,速速照吾说的做便是——倘若诸位足以通过这道考验,吾便将真相如实相告吧。”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同烟雾一般,缓缓消散在空气之中。 遐蝶见状,不禁喃喃自语道:“又是一道「考验」……” 迷迷则有些不满地嘟囔着:“真是的,人家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家伙了!” 缇安若有所思地说:“但是,要找到小那刻夏,就得去到树冠吧?” 遐蝶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她说道:“我差不多有头绪了。走吧,取得余火,找到她当面对质。” 星举起金色的花瓣与琥珀相接,火光便自花瓣流溢而出。 神奇的是,火焰并未吞噬整个花朵,仅有些微弱火星汇聚于瓣尖,隐隐燃烧。 几人对视一眼,然后一同回到了刚才发现树蝴的地方。星深吸一口气,将那朵隐隐燃烧着的“金枝誓言”恭敬地捧在手中献上。 无数金色的蝴蝶催生树枝生长,逐渐的,一条新的道路出现在了面前,缇安兴奋的说道:“成功啦!道路长出来了——” 就在这时,卡吕普索如同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身侧,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呵…诸位果真通过考验了啊。” 与此同时,房间内传出了一阵低沉而悲伤的鸣叫,仿佛是在回应卡吕普索的话语。 遐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她疑惑地问道:“嗯?这蝴蝶的振翅声……” 卡吕普索叹息了一声,回应道:“吾去去就回。” 泰坦的声音依然在悲鸣着,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当然,吾等早已有约定……只是,现在…轮到吾献身了。”她们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这一别便是永诀。 “呵……若西风有其尽头,吾等便在那重逢罢——别了…吾爱。” 【藿藿:原来...真的是泰坦本人..本神啊。】 【星:家人们我磕到真的了,从上个视频我就在磕瑟希斯和墨涅塔了!】 【缇宝:西风的尽头啊..】 【布洛妮娅:没想到两位泰坦还真的是一对恋人,唔,这么想来似乎泰坦好像确实更加的有‘人性’的感觉,并不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 遐蝶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喃喃自语道:“卡吕普索阁下,你这是……” 卡吕普索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有着无尽的凄凉,她轻声说道:“呵呵…没什么。感谢诸位相助——现在应由吾来履行约定了。” 遐蝶深定了定神,然后缓缓说道:“事已至此,就由我来起头好了……您…其实正是瑟希斯本尊吧?” 迷迷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情况?你?泰坦本尊?” 瑟希斯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说道:“啊呀,人子们…终于通过最后一道考验了。吾还在想,汝等要到何时才打算揭穿吾呢。怎么发现的?” 第709章 盗火行者 遐蝶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有条不紊地回答道:“谜题般的试炼、多疑却直诚的性格、称墨涅塔为吾爱,还有……「莲食学派」的掌门人,其真名为美狄亚,而非卡吕普索。” 【三月七:确实,而且她总是一副很熟悉泰坦的样子,谈论自己时也总是与泰坦平起平坐】 【白厄:上一个有这种表现的还是格奈乌斯——纷争的理性。】 【希儿:也或许是他们没有装的打算吧..总之确实目前两位泰坦的凡躯都挺明显的带有泰坦的感觉。】 “既然汝从初时起便明白吾并非其人,怎到了现在才戳穿?”瑟希斯饶有兴致的发问道。 遐蝶凝视着瑟希斯,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她回答道: “因为我不相信瑟希斯竟会以人形行走在大地上,也担忧泰坦已遭黑潮挟制,恐将置我们于死地……还有,「出言必有据」——这正是我在树庭求学时习得的宝贵知识。” 瑟希斯轻笑一声,似乎对遐蝶的回答颇为满意,她说:“呵…甚好。吾等竟能于死境中取得如此生机,命运还真是深奥难解呐。” 遐蝶定了定神,然后问道:“既然如此…也该告诉我们,您为何要大费周章,设下如此谜题了吧?” 瑟希斯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唔,理由很简单呐?”她稍稍停顿,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吾需要帮助——可就像诸位对吾有所提防一样,吾也须确保,汝等并非妄图染指火种的恶徒,且有能耐对付近在眼前的威胁。” 遐蝶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瑟希斯所说的话感到有些困惑和担忧。她追问道:“这威胁与黑潮有关?” 瑟希斯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回答道:“正是,更与方才那失物有关。其主人乃是沉默且多疑的猎手,似是自黑潮中脱胎,与黑潮一道袭来。” 瑟希斯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恐惧,他继续说道:“吾实在奈何他不得,只得裂身而逃,以免戕害,迁延日月,伺机求援。可惜,这也并非长久之计。” 【星:泰坦本尊都奈何不了,这猎手的实力得有多恐怖。】 【姬子:也可能是因为泰坦的实力也有强有弱吧,毕竟尼卡多利本身代表了战斗,但其他神..理性泰坦听着就不擅长战斗。】 【星:这么说也对。】 【白厄:树庭的威胁近在咫尺...缇宝老师。】 【缇宝:*我们*明白,小白,树庭那边会提前设好防范的】 缇安在一旁若有所思地听着,突然插话道:“唔…你的意思是,你把自己的火种藏起来了?” 瑟希斯再次点头,解释道:“正是,分作了三份。一份藏于「金枝誓言」中,一份与墨涅塔的余火一道封入琥珀……至于那最后一份…如今正在那刻夏的躯壳中,亟待修复呢。” 遐蝶的眼睛突然睁大:“什么?难道说,你是用这种方法……” “呵呵,毕竟树庭的学者们为了扞卫吾之火种,不惜赴火蹈刃,从容就义…吾既贵为尊神,若只眼睁睁看着人子们舍己成人,未免太没面子。”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尤其是那名唤那刻夏的异端——不惜磔裂灵魂当作础石,引发奇迹,在这树庭中布下天罗地网,将一众黑潮造物困于樊笼中,以免殃及他方。” 【遐蝶:原来如此...没想到被称为异端的那...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为了保护火种与敌人抗争,而泰坦也因此选择救了被重创的他..或许这就是一种缘分?】 【三月七:等下,咱记得那刻夏不是不支持逐火之旅吗?还有就是对泰坦的态度也...那为什么还要保护火种?】 【那刻夏:保护火种和我不支持逐火之旅,以及对泰坦的态度没有关联。】 【花火:哦,懂了,又一个傲娇。】 【那刻夏:....无用的交流。】 “吾觉着这道思想如此奇异,随黑潮白白消散实属可惜,便出手救了人子一命。” 迷迷恍然大悟,惊叹道:“啊,人家搞明白了!所以,你是想借我们之手,把自己的火种再拼起来,还能救活那刻夏!” 瑟希斯对迷迷的聪慧表示赞赏:“真是只伶俐的小兔子。如此,吾既能夺回正身,汝等也能将火种和恩师迎回奥赫玛……还有,与诸位一道会猎于王座,将那黑衣的剑士一举拿下。” 星信心满满的说道:“必一举拿下!” 瑟希斯满意地点点头:“甚好。那么,就向上攀登,到吾之王座去吧。将「金枝誓言」化作柴薪,令理性之火种再度燎燃……” 遐蝶凝视着前方,缓缓说道:“前方就是启蒙王座……也是…我们即将踏上的战场。” 走了一段路程后,迷迷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的眉头微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样。紧接着,眼前浮现出了一段模糊的记忆,那是关于此地之前的景象。 那刻夏步履蹒跚地走在路上,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身体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 “呵……眼睛看不见了啊……”那刻夏的声音在迷迷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无妨……只要把这副身体置入阵眼……为了翁法罗斯……给我陪葬吧,泰坦。” 【星:阿格莱雅看人还蛮准的】 【砂金:疯疯的...哈哈哈哈哈,总感觉既视感愈发强烈了呢。】 【白厄:老师...我还以为阿格莱雅说你会拉泰坦陪葬是说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选择这么做。】 【那刻夏:重点并非过程,而是结果。】 【素裳:可恶啊,这是在谜语人吗】 四人小队走到了路的尽头。那刻夏靠在顶端的王座之上,生死不明。 而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黑袍加身、戴着面具的人型生物。这个生物手提一把如月弯的长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第710章 掏心窝子的交情 遐蝶看着这一幕,喃喃道:“瑟希斯没说错,他果然在这里。” 缇安则疑惑地问道:“那个黑袍的家伙是……?” 迷迷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凝视着那个黑袍人,缓缓说道:“这个人,它就是刚才那缕味道、回忆的源头…不,它简直就是回忆本身!燃烧的仙境、破碎的太阳,还有……杀戮、死亡和毁灭。” 在画面中,再度闪过了被贯穿的昔涟。 【白厄:唔....】 【花火:这可真是...梅开二度啊。】 【三月七:总感觉这里迷迷说的话很有深意…该不会黑衣剑士其实真是记忆构成的吧】 遐蝶一脸凝重地看着前方,沉声道:“各位,做好准备…想必它就是瑟希斯方才所说的,自黑潮中脱胎的猎手了——” “「黑色」的「利剑」和「斗篷」……那缕残纱的主人…送来塞纳托斯死雾的北风。” 黑衣剑士听到遐蝶的话,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威胁,冷冷地说道:“并非…半神。退下。或者,死。” 迷迷被黑衣剑士的气势吓到,声音颤抖地喊道:“大家……快逃!只有我们……只有我们是赢不了它的……” 星连忙安慰道:“不要怕,等到泰坦进攻就会好起来的。” 遐蝶点了点头,坚定地说:“嗯,我们尽量为瑟希斯争取时间。 缇安也勇敢地站出来,说道:“缇、缇安也会保护大家的,缇安很勇敢! “星阁下……唯有这次…愿「死亡」扞卫你我!”遐蝶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拼命的打算。 【黑塔:哦?并非半神?这话有点意思。】 【阿哈:朋友还是敌人,选吧。】 【星:我要踏上前去击败你啊!】 黑衣剑士见几人没有走的意思,在他转身的同时,他的左臂猛地抬起,将披风拨开,露出了他手中紧握着的剑柄。 遐蝶见状,心中一紧,立刻抬起手,准备召唤死亡权能来应对可能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黑衣剑士的动作快如闪电,他迅速抬起手,用食指直直地指向遐蝶,口中轻吐一个字:“一斩。” 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众人的眼睛甚至来不及眨一下,一道分身如同闪电一般凭空出现,带着凌厉的气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斩在遐蝶身上。 这一击的威力之大,直接将遐蝶击飞了出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银狼:施法没有无敌帧的吗?垃圾游戏】 【花火:嘻嘻紫色小喷菇这波差点死于前摇过长】 【星:这件事告诉我们打架之前一定要提前上buff或者开技能。】 【白厄:这家伙...速度好快,而且...好强。】 众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来 “二斩” 紧接着响起,第二道虚影再度以同样惊人的速度重来,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狠狠地击中了缇安,将她也击飞了出去。 就在遐蝶被击退的同时,星出于本能地从身后拦住了她,避免她被击飞过远导致再度加重伤势。 【白厄:等下,星真的碰到遐蝶了!?】 【黑塔:有意思,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遐蝶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丹恒:奇怪...之前让遐蝶当行刑人的时候,星明明感觉到了死亡...为什么这次反而..】 【希儿:星做了什么?总不能是因为迷迷的关系所以她可以碰遐蝶吧。】 【星:还有这种好事!】 黑衣剑士双手在前握紧,一把长长的黑色巨剑如同从黑暗中诞生一般,出现在他的手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三斩…足矣。” 【素裳:虽然是反派...但这家伙还蛮帅的。】 【银狼:压迫感已经拉满了啊..有一种提前开最终boss的既视感】 【阿哈:回收火种偶遇黑色斗篷男,镰刀环直强如怪物,拼劲全力无法战胜】 【花火:并非偶遇】 【桑博:并非并非】 遐蝶面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从星的怀中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黑衣剑士,声音有些嘶哑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然而,黑衣剑士却毫无回应的意思,他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如鬼魅般迅速地朝遐蝶和星扑来。星见状,立刻挥起手中的武器迎击,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击中黑衣剑士。 黑衣剑士的实力显然非常强悍,他的每一剑都如同闪电一般迅猛,让遐蝶和星根本无法招架。两人在他的攻击下节节败退,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遐蝶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好强……瑟希斯说的是真的……” 与此同时,一旁的迷迷焦急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她大声喊道:“她人呢?火种还没拼好吗!” 就在这时,黑衣剑士在击退遐蝶和星后,突然举起了武器,一副在蓄力的模样:“以尔魂息……祭火吧。化作……死灰!” 遐蝶见状,毫不犹豫地召唤出一把巨大的镰刀。她紧握着镰刀,眼神坚定地看着黑衣剑士,说道:“既然如此……” 然而,就在遐蝶准备反击的时候,黑衣剑士却突然掏出了之前那把半月形的武器,直直地指向了她。 就在黑衣剑士正欲继续攻击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他的胸膛中贯穿而出。 强烈的能量化作晶体从他的胸膛爆开,黑衣剑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直接击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远处的地上。 但令人惊讶的是,他的伤势喷发出了大量类似镜子碎片的东西,随后竟在瞬间就复原了,仿佛这一击对他来说完全没有造成任何影响。被泰坦本尊附身应该不算半神,严格来讲是瑟希斯本人 那刻夏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着瑟希斯和那刻夏的混合声说道:“没能一击毙命啊……果然,汝并非常人。” 【银狼:你们都喜欢打断别人大招前摇的吗?】 【花火:哈哈哈哈,你俩可是掏心窝子的交情】 【星:哦?那刻夏难道也成为半神了?】 【白厄:被泰坦本尊附身应该不算半神,严格来讲,好像现在瑟希斯本神在操纵那刻夏老师的身体。】 第711章 浪漫和理性是不是反了? 战斗仍在激烈地进行着,瑟希斯的加入并没有给星和遐蝶带来明显的优势。黑衣剑士显然已经对瑟希斯的攻击有所防备,使得她的攻击难以命中目标。 瑟希斯不禁叹息道:“偷袭不成,就难再次得手了…可惜。”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经过了几轮惊心动魄的激战,遐蝶和星最终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能力。而唯一还勉强站立着的那刻夏,在硬抗了黑衣剑士的一击后,也被直接击飞了出去。 【星:可恶!这家伙...怎么行动这么诡异!】 【万敌:这家伙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无法战胜,但能力确实从未听闻的...古怪。】 【白厄:.....】 【万敌:冷静些,白厄】 【白厄:我知道。】 他紧紧捂着受伤的胸膛,身体已经有些摇摇欲坠,难以支撑。那刻夏,或者说瑟希斯看着蓄势待发的黑衣剑士,喃喃自语道:“不妙咯……” 黑衣剑士高高跃起,长剑冲着几人刺去。 “百界门……开!” 然而,就在黑衣剑士高高跃起,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刺向几人时,千钧一发之际,缇安毫不犹豫地再度打开了百界门。 伴随着一阵强大的吸力,百界门缓缓开启,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黑衣剑士察觉到这股力量后,立刻想要挣脱出去,但就在这时,遐蝶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控制住了他,将他硬生生地送入了百界门中。 在成功将黑衣剑士传送走之后,缇安终于也支撑不住了,眼前突然一黑,身体像失去支撑的人偶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树庭之殇 完】 【万敌:力破理性泰坦,在死亡和门径压制下还有挣扎余力,真是强大的可怕的战士。】 【星:让搞学术的泰坦来一起合力打boSS还是有点难为人家了】 【银狼:逆天,硬生生吃了两个控,然后还能挣扎,而且差点就强行挣脱了。】 ...... 【正在播放——野史学家大战悬锋之王】 【星:哈哈哈哈,就差点名标注是谁了。】 【白厄:野史学家..哈,这可真是个..令人头痛的称号啊。】 【阿格莱雅:唉,你们二人又做了什么样的蠢事能被特别放送出来】 【花火:嘻嘻嘻,听起来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事。】 书接上文,不久后,在奥赫玛城门前。 遐蝶气喘吁吁地说道“呼…真是险之又险的逃生。但幸好,终究是安全抵达奥赫玛了。” 一旁的星兴奋地喊道:“奥赫玛,你的球棒侠回来了!” 然而,缇安却有些痛苦地捂着脑袋,喃喃自语道:“唔…小小蝶,缇安还是…头疼。对不起…明明你都,嘱咐过我,不要开门了……” 遐蝶连忙安慰道:“不对,缇安大人。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我们早已葬身树庭了。” 缇安有气无力地回答道:“缇安,好不舒服…要先回去,睡觉……”说完,缇安便有些晃晃悠悠地转身离去。 【缇宝:缇安...】 【白厄:缇安老师。】 【星:唔...没想到开门的影响这么大...希望人没事.jpg】 那刻夏环顾着四周,眉头微皱,面露些许烦躁之色:“真是嘈杂…奥赫玛还是老样子啊。” 一旁的遐蝶见状,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您现在,是那刻夏老师吗?” 那刻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不必怀疑,那泰坦不出声了。是我,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遐蝶听后,稍稍松了口气:“…会这么称呼自己,确实是本人没错。” 【银狼:还强调了下名字】 【青雀:好明显的防伪标签】 【艾丝妲:总在奇怪的地方特别强调呢。】 沉默片刻后,遐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那刻夏说道:“…老师,我直说了:阿格莱雅大人给我们的任务是,寻找幸存者、弄清树庭之灾的原委,以及…回收瑟希斯的火种。” 【风堇:哈哈哈哈,蝶宝直接略过前缀了,直接喊老师,蝶宝真可爱】 【星:很合理!】 待缇安离开后,按照原计划,星和遐蝶本应直接带着那刻夏去见阿格莱雅。然而,就在这时,那刻夏却突然提出一个请求,他希望能先去探望一下那些在树庭中遇难者的家属。 星不禁感到有些好奇,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是面见阿格莱雅前?” 遐蝶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她轻声解释道:“因为阿格莱雅大人…恐怕不会允许。” 【三月七:虽然不对付但是很了解对方呢】 【白厄:毕竟老师和阿格莱雅是几乎一个辈分的黄金裔,确实是相熟的。】 【希儿:奇怪,这两个泰坦是伴侣,但这俩人却是对头】 【那刻夏:泰坦承载的是神权,与人际关系可没有任何关联。】 那刻夏冷笑一声,似乎对阿格莱雅的态度早有预料,他缓缓说道:“呵…我猜猜,她不但会拒绝让我慰问死者家属,还会封锁树庭的消息,那女人就是这般冷血。树庭的一些朋友为了和我一起扞卫火种,抗击黑潮,不幸牺牲,他们的家属…有权利得知这一切。” 遐蝶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您打算先斩后奏吗?” 那刻夏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就算我不节外生枝,老老实实跑去向那女人献忠心,她就会给我好脸色?我可不惮往她的脸上多宣泄几分忿怒。你要阻止我么,遐蝶?” 遐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我陪您同去。但您也要明白,阿格莱雅大人同样有她的考虑。” 【黑塔:这里挺有意思的,拿浪漫神权的全程保持理性,拿理性的却在做感性的事】 【希儿:哦!我知道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了,浪漫和理性总有一种对调的感觉。】 【艾丝妲:可能是因为那刻夏不是半神,他就是正常的人,而正常的人理性和感性都理应存在且平衡。】 两人只好跟着那刻夏一同前去。 然而,令星感到意外的是,本应对死亡习以为常、最为淡漠的遐蝶,此时此刻却显得有些难以直面这些遇难者的家属。 第712章 瞧你说的,她不也是英雄么? 当他们一同来到一户人家门前时,一位面容和蔼的老人正站在门口,微笑着注视着他们。“你们好呀,年轻人。找老费贝尔有什么事情么?” 那刻夏见状,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您是库娜涅和阿塔卡玛的父亲么?” 老人的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他缓缓说道:“啊呀,是的。我那俩女儿又在学校闯了什么祸——哎哟,你瞧我,都老糊涂了。我那俩争气的女儿,早就毕业啦,现在在树庭做学者呢。你说我,年纪大了,总是一个晃神,就看到好多年前的事情。” 那刻夏静静地站在一旁,嘴唇微微颤动着,却始终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老人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不禁好奇地问道:“怎么啦,年轻人,怎么不说话?总不能是我的女儿们,真闯祸了吧?她们要不肯道歉,尽管和我说,我这个老父亲在她们那儿,还是有些脸面的……” 面对老人殷切的目光和期待的话语,在场的几人都有些开不了口。 【青雀:我...有些看不得这个】 【艾丝妲:真的看着好难受..提起自己的女儿用争气和欣慰的语气对着外人毫不吝啬的夸赞..】 【三月七:怎么感觉...有些理解阿格莱雅了,确实说不出口啊。】 【杰帕德:但他们有权知道真相,无论结果如何...】 遐蝶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难以启齿。她对着星低声说道:“…怎么办,阁下,我开不了口……” 一旁的星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涌起一阵酸楚,抬起手捂住了脸,忍住落泪的冲动:“别问我,看不出我眼圈也红了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那刻夏终于打破了僵局,他深吸一口气,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道“…费贝尔先生,库娜涅和阿塔卡玛她们…被黑潮杀死了。” 老费贝尔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啊?” 那刻夏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她们为了保护树庭、抗争黑潮,战至最后一刻了。” 老费贝尔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他默默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那刻夏才又开口说道:“我是驻留树庭的黄金裔,没能保护好她们,费贝尔先生,如果您有怒火……” 还没等那刻夏把话说完,老费贝尔就用沙哑的嗓音打断了他:“…瞧你说的。我家的阿塔卡玛,即便并非预言中的黄金裔,但不也是英雄么?” 说完这句话后,他背过身去,颤抖的抬起手抹着眼泪。 【青雀:那刻夏接过理性火种还是有道理的,这么直接的...回答一般人真的说不出口…】 【希儿:或者说,是直来直去的性格才能说得出口吧。】 【白厄:其实按照之前的计划来说,老师也是牺牲者...但由于泰坦的帮助,他才能活下来...】 【遐蝶:现实中的离别,总是不给予人半分缓和的时间...】 ..... 探望遇难者家属的时间终于结束了,整个过程让人心情沉重无比。尽管所有遇难者的家属都情绪激动,甚至有些失控,但他们并没有出现辱骂等过激行为,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亲人离世的痛苦。 这种沉默的痛苦,反而让报信的三人心里更加难受。 那刻夏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压抑都释放出来一般,他缓缓说道:“……就这样吧。我记得的同僚家属,就这些了。” 遐蝶轻声回应道:“……辛苦了,星阁下……那刻夏老师。”她的声音中也透露出一丝无奈和难过。 那刻夏微微点头,然后说道:“走吧,带我去见阿格莱雅。” 遐蝶连忙应道:“好…我来带路。” 当他们来到云石天宫时,发现阿格莱雅似乎正忙于其他事务,无法接见他们。 在卫兵拦住三人后,那刻夏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位朋友,换我来问问,阿格莱雅有没有命令你,直接将我扭送至监狱?” 卫兵显然被那刻夏的话吓了一跳,他愣了一下,然后结结巴巴地问道::“你...又是谁?” 遐蝶连忙摇头,说道:“请别开玩笑了….她大概确实在忙。我们稍等片刻,我尝试用石版联络一下” 遐蝶通过手机联系阿格莱雅,衣匠代为转达了阿格莱雅的信息,省流一番就是四个字:明日再议。 【青雀:衣匠居然还会发表情包,好好玩。】 【缇宝:阿雅会将神识灌注进衣匠,所以衣匠们都有些许智慧的!】 【波提欧:他宝贝的...怎么感觉你们翁法罗斯人都喜欢切割自己的意识】 在经过一番讨论之后,几人决定暂时散去,星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私人浴宫走去。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远处丹恒似乎在阳台上欣赏风景 星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哦,看来你过得不错。” 丹恒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来,看到星后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好久不见。你的遭遇,我听白厄说了…真是辛苦了。” 【希儿:白厄这大嘴巴的性格,挺像一个人。】 【星:白厄咋知道的,我们不是刚回来,阿格莱亚都没见面呢。】 【花火:哈哈哈,不要小看他的情报网哦。】 【白厄:或许是遐蝶告知了我..唔,不过严肃信息我还是会保密的。】 【青雀:你们情绪调节的好快啊。】 【白厄:毕竟事情还未发生,依然有挽回的余地,哀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星兴奋的说道:“没错!亲爱的朋友,我想死你啦!” 丹恒看着星如此激动的样子,不禁有些诧异,他犹豫了一下,说道:“…看来你受的打击不小。” 星并没有在意丹恒的话,她径直走到丹恒身边,与他一同倚在栏杆上,好奇地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丹恒解释道:“整理日志,顺便从风堇那里要了些树庭的研究资料。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 星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连忙追问:“什么有趣的事?” 第713章 小心..悬锋人 丹恒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还记得么?翁法罗斯的天空被一位泰坦封锁了,艾格勒…它的存在让这个世界与天外隔绝。而风堇的先祖…似乎就是信仰艾格勒的天空祭司。要找到返回星穹列车的办法,也许她能提供更多线索。” 【三月七:不出咱的所料,丹恒又去整理资料了。】 【星:要不然咧,整理资料也就丹恒能做了,难道你指望我来吗?】 【三月七:那确实,还是算了。】 【花火:啧啧,小灰毛还一副很骄傲的模样啊】 他在这段期间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这几日,圣城没什么突发状况,也不用和人打交道。独处的感觉还不坏。” 星听了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别急,你的好日子要到头咯!” 丹恒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树庭事发,接下来肯定又会有几番动荡。事已至此,先休息吧。看你满脸疲惫,明日出发前还是多睡会儿为好……” “…对了。我听到一些风声…如果你要出去闲逛,建议先避开高温浴池。” 【星:我在想,遐蝶的能力对丹恒有影响吗?】 【遐蝶:这...我并不觉得丹恒阁下能够平安】 【丹恒:你的想法很特别...】 【星:试试就逝世!】 【姬子:别试了,等后面揭开谜题就知道星为什么可以免疫这股力量了。】 【星:好~】 ——————— 画面切换,在一段时间以前,在云石天宫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缇宝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一丝忧虑,轻声呼唤着:“缇安……?” 一旁的阿格莱雅听到缇宝的声音,连忙问道:“怎么了?是树庭那面遇到麻烦了吗?” 缇宝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沉重地说:“是。有一道感应转瞬即逝,但特别强烈…她们似乎遇见了棘手的麻烦…缇安又使用了「百界门」。” 【星:说起来,黑衣剑士到底被百界门扔到哪里去了?】 【缇安:唔,*我们*像这种情况,通常是随手打一个坐标,小小灰很关心那个家伙的去向吗?】 【银狼:总感觉这话有点耳熟。】 【卡芙卡:呵呵。】 阿格莱雅的眉头也紧紧皱起,追问道:“能看见具体的画面吗?” 缇宝摇了摇头,无奈地说:“不行,和平时一样模糊。但敌人的气息消失了,也许他们\/她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吧…大概。” 阿格莱雅稍稍松了口气,安慰道:“但愿只是虚惊一场。相信开拓者和遐蝶吧,吾师……她们会保护好缇安的。” 缇宝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轻声说道:“你怎么把*我们*当小孩子啦,阿雅。”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总有一天,缇安会走到极限,缇宝会从她手里接过「门匠」的职责,这事*我们*心知肚明。*我*只是…有些担心她的心智。出发前,缇安已经连短句都念不清了……至少让*我们*好好道个别吧。” 【素裳:难怪缇安说话后来越来越跟小孩一样】 【星:不要啊!】 阿格莱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应道:“…我会和你一起祈祷的。” 缇宝微笑着说:“谢谢。阿雅,这次得麻烦你陪*我们*去趟浴场,放松一下啦……感觉,我俩都很久没有笑过了。” 缇宝的心情似乎略微好转了一些,喊道:“乘着西风,出发咯。” 【星:总感觉缇宝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哭腔…】 【希儿:她还在强忍欢笑啊...】 【青雀:唉,突然理解为什么缇宝也是孩童心性了,并非如此,真的很难想象她如何坚持这么久的时间...】 【镜流:寿至千岁后,每活一日便像是背负着山峰,辗转于迷宫之中。】 然而,当他们进入大浴场后,缇宝却突然感到有些不适。她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好重的热气,平时有这么热吗?那边…又有伤者?” 正当她疑惑之际,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叫:“啊……” 缇宝连忙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浴场客人正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可能晕倒。 “这、这是怎么了?!”缇宝惊愕地问道。 那名晕眩的浴场客人艰难地抬起头,用微弱的声音提醒道:“小……心……小心……悬锋人……” 阿格莱雅不禁喃喃自语道:“悬锋人?这片惨状…是他们造成的?” 一旁的缇宝焦急地喊道:“阿雅,先别管这些了,快救救伤员!” 【青雀:呃...总不能悬锋城的人发动了浴场之乱吧。】 【希儿:奇怪的名词,不会就是从浴场捣乱的简称吧。】 【花火:乐,花火大人好像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就在这时,风堇匆匆赶来,她高声喊道:“——各位,请让一让!”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风堇快步走到阿格莱雅和缇宝面前,松了一口气说道:“二位!你们也在,那我就放心了。” 缇宝连忙问道:“怎么昏光庭院也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风堇解释道:“其实我只是来放松的…只是刚到附近,就见好多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我检查了一番,他们没有大碍,感觉只是…水温太高,泡得太久。” 阿格莱雅眉头一皱,追问道:“「好多人」同时因为池水高温昏迷?浴场的管理人在何处?” 风堇无奈地摇摇头:“他消失了,不知去向。有些人嘴里念念有词,说是「悬锋人」干的…阿格莱雅女士有头绪吗?” 阿格莱雅美丽的面庞上透露出一种凝重的神情,看起来似乎猜到了什么。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让这些人好好休息吧。两位,随我来。” 缇宝听到阿格莱雅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阿雅,你想到什么了吗?” 阿格莱雅一边走一边说道:“当然。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但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第714章 凶手是,迈德莫斯 三人一同走进高温浴池的深处,这里的景象让缇宝震惊不已。只见浴池里横七竖八地躺着更多的人,显然是受到了高温的影响。缇宝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天啊,这么多人…?!” 风堇的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她喃喃自语道:“到底是谁做的……” 就在这时,他们注意到浴池的一侧,有一个身影正全身通红地站在那里。那人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正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白厄“可悲的「救世主」,不过如此。” 缇宝定睛一看,惊讶地喊道:“小…小敌?!” 而白厄则趴在地上,他的身体显得异常虚弱,一只手艰难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前方。他身上穿着的那身厚厚的衣服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缇宝看向阿格莱雅:“小白!连小白也……” 【星:不要停下来啊!】 【希儿:看到他俩一起出现瞬间,我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了...】 【桑博:白厄,你在干什么呀……白厄!不要停下来啊!!】 白厄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凶…手……凶手…是…迈德漠斯……” 话音未落,白厄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呃!”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食指向前,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青雀:好搞笑的场景,好抽象的二人..】 【星: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哈】 【花火:这俩人在搞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 【阿哈:救世主(图.左二)】 缇宝认真的盯着万敌,质问道:“小敌!你把大家怎么了?!” 万敌却只是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哼…不过是在又一场角斗中胜出了而已。” 风堇听到“角斗”这个词,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角、角斗?” 阿格莱雅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说道:“…果然如此。这二人,表面上是圣城最强大的战士,但终究掩盖不了少年心性……” 她转头看向万敌,缓缓说道:“说说吧,万敌?告诉我们,你和白厄做了些什么傻事。” 【希儿:万敌听起来也只剩一口气了...你们比赛至于玩这么大吗。】 【赛飞儿:我要笑死了啊,两个人单拎出来绝对干不出这么神经的事,凑一块加起来没三岁。】 【花火:不不不,还得再加一个小灰毛,这是她不在,她要是在,三人加起来不超过五岁】 【星:可恶,有没有可能我本身不超过一岁!】 【银狼:你是失忆了,不是刚出生(银狼叹气.jpg)】 .... 一段时间前,白厄静静地站在浴池旁边,他的身影在蒸腾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就在这时,万敌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犹豫,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开口。 当万敌走到白厄面前时,他原本想说的是:“恢复得如何了,朋友?”然而,话到嘴边,他突然觉得这样说不太合适,于是在脑海中迅速改口道:“不介意的话,我们聊聊。” 然而,这个改口后的话语依然让万敌感到有些别扭,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种客套的开场白,用一种略带讽刺的语气说道: “…我没看走眼吧?了不起的「救世主」,终于愿意出门见光了?” 【花火:请欣赏,傲娇心理学】 【飞霄:哈哈哈哈哈哈看不出万敌还是个潜在的搞笑役】 【缇宝:小敌平日有些冷漠的话语下,隐藏了多少关心的...话。】 【银狼:他选择了弹幕最多的打法】 【三月七:这下...噗,可算知道万敌心中在想什么了】 翁法罗斯黄金裔浴场。 白厄看完这一幕后,终于忍不住笑意,“哈哈哈哈哈哈。” 坐在他身旁的万敌撇过脸去:“hKS” “小白笑的好大声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阿格莱雅无奈的摇了摇头。 ———————— 画面中的白厄听到万敌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一声轻哼:“哼。” 万敌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对这个简短的回应显然并不满意,追问道:“「哼」…这算哪门子回答?” 白厄看了万敌一眼,淡淡地说道:“没什么——模仿你平时的样子罢了。我没在你身上感受到特别的气息…半神的考验,你通过了么? 万敌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仪式还未重启。免得你忘记——距离我将你揪出试炼才没过多久。 “我没忘。 “不用谢。 【砂金:这句“我没忘”乍一听好像云淡风轻甚至漫不经心,实际还是能感觉出在闹别扭哈哈哈】 【青雀:唉,感觉看到他俩的欢乐行为之后,原本之前有些伤感的心情都被冲淡了。】 【飞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俩闹腾有效缓解了大家原本有些忧愁的心情。】 【风堇:这么一想,他们两个有些孩子气的操作居然还算好事了。】 白厄开始咏唱诗歌:“「…长夜最后的光亮,城垣坚固的奥赫玛。有多少人远道而来,以为她是常有无花果和橄榄的丰美园林………却不曾想,跌入了燃烧的炉膛?」” 万敌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白厄微微一笑,解释道:“一时来了兴致,想念几句诗而已。悬锋的王子,不会听不懂诗歌吧?” 万敌生硬地回答:“悬锋人不读这种软弱的文字,但我的图书馆里不乏这类藏书——” 白厄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这几句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正如奥赫玛离大部分人的故乡都很遥远。” 万敌冷哼一声,“我听得懂诗,hKS(混账)。” 【青雀:聊天中突然吟诗一首,哈哈哈哈】 【星:白厄将话题愈发引导在自己主导上了,哈哈哈。】 【飞霄:我记得白厄是很多届辩论大赛的冠军,口才肯定好】 第715章 这比试正经吗? 白厄哈哈大笑起来,“哈…别装深沉了,朋友。感谢你在危机关头拉了我一把,但依我看,你也没做好试炼的准备吧?” 万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缓缓地开口说道:“别把你我的处境混为一谈。我背后还有族人,在解决他们的问题前,我不能独自登神。” 白厄听了万敌的话,夸张的叫了一声:“嚯…听你的意思,勇猛的迈德漠斯,悬锋王位的继承人,居然想打破一族延续千年的古老传统? 面对白厄的质问,万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该怎么做,我仍在思考。 白厄见状,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恐怕还轮不到我来给你提建议。不过,我倒是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艾丝妲:明明是万敌来关心白厄,几句话变成白厄“我来给你提建议”了】 【缇宝:这里的小白吃了炮仗,并点燃了小敌本来还没燃的炮仗,轰炸到了无辜的奥赫玛群众】 【希儿:看得出来,两人都很习惯小白的“我有个好点子”了】 【希儿:而且,万敌表面切了一声,然而还是答应了】 【花火:嘻嘻,所以说他们感情好呀~】 万敌看着白厄,面无表情地问道:“讲吧,又是什么馊主意? 白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或许我们都需要释放压力。来吧,迈德漠斯,延续你我之前的竞赛……这次——就比比谁能在*超高温*浴池里坚持更久! 万敌听了白厄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白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白厄见状,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怎么,怯场了? 万敌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一丝不屑,说道:“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怯场」二字。我只是觉得可笑。野史学家,你难道没听说过悬锋人沐浴,用的都是锻剑淬铁的滚烫铁水? “今日,我就来教你这些宫廷礼数! 【星:给气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缇宝:唔...野史学家,指的小白上学时的历史成绩吗?】 【三月七:一直在说字典里面没字,悬锋人的字典其实只有书皮吧】 【万敌:悬锋人的字典当然可以用来砸人。】 【花火:你们悬锋人的宫廷礼数挺费命啊】 【布洛妮娅:只能说,你们两人待的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加拉赫:这馊主意一个敢想一个敢接,确实你们能玩到一起是有原因的】 画面切换至浴场的浮壁之上,浴场精灵的声音响起:“于是!一场旷古绝伦的桑拿大战开始了。” “那二人的决心登峰造极,强烈的意志令水汽都为之色变,气焰裹挟着水汽直冲云霄,遮天蔽日,使人目不能视……既然看不清现场赛况…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听我讲一段与「王」有关的故事吧?” 【三月七:为什么还有解说啊喂!】 【星:哈哈哈哈,我要笑晕了】 【素裳:好...好像还挺燃的。】 【青雀:知其燃不知其所以燃】 【布洛妮娅:目不能视难道不是因为指水雾太大看不见吗?】 “还记得某位老战士提及的,「歌耳戈猎狮」的传说吗?故事的主人…主狮公,其实并非一方之霸,还有一头剑羚能与之分庭抗礼。” “早在黄金世前,两头野兽便已在特雷托斯平原上捉对厮杀。雄狮当剑羚作盘中餐,而剑羚视之为一堵蔑视、压迫、磨难的高墙,它誓用犄角将其推翻……于是,数万年如一日地,两头野兽在荒野中开始了角逐和追逃——” 在浴场精灵那富有激情的讲解声中,万敌和白厄强忍着高温带来的痛苦,低吟声不时地穿插其中。 浴场精灵的声音在浴场中回荡:“它瞠乎其后....它望其项背.....它无路可退......它插翅难飞!” 【花火:哈哈哈哈,本来挺正经的比试,这个表现出来的画面,真的正经吗?】 【杰帕德:....这是能用在这里的词吗?】 【桑博:翁法罗斯野史到底是怎么产生的.jpg】 【三月七:等一下,这也不是什么正经比试吧!】 【希儿:这俩人真的不会熟了吗..】 【花火:嘻嘻,这不是挺好的吗,有熟人好办事呀!(丧事)】 【椒丘:而有些生命可以死于火锅】 【阿哈: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翁法罗斯的大地上,有些生命死于黄昏,有些生命死于拂晓,而有些生命——它们命中注定死于正午的烈阳!终于!到了一日中最为炽烈的时刻,强有力的命运应召而至——” 就在这时,浴场侍者达罗突然打断了浴场精灵的讲解,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两位阁下,需要我把浴池的温度调低些么?” 万敌颤抖的嗯了一声 而白厄则趁机嘲笑起万敌来:“怎、怎么?呵…你怂了?” 面对白厄的嘲讽,万敌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最后,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滚。” 浴场侍者达罗显然被万敌的话吓了一跳,他有些犹豫地问道:“您,您是在让我滚,还是……” 白厄已经彻底不说话了,双目紧闭。 【风堇:唉,原来真的只是两个幼稚鬼在不服输而已】 【阿哈:呱,能见证这场对决就算是被活活烫死也值了口牙】 【星:我看着也要燃起来了呀!】 【三月七:你们到底在燃什么啊 !】 【艾丝妲:视频里的白厄沉默了诶】 【加拉赫:此时的白厄看似不说话,其实走了有一会儿了。】 万敌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艰难地说道:“你自己…看着办……” 达罗听了万敌的话,如蒙大赦,连忙说道“…那就恕我僭越了,阁下。” .... 当终于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僵硬的表情。阿格莱雅不禁无奈地叹息一声:“还真是…丑态百出啊。” 【希儿:看来,大家都被整无语了】 【加拉赫:此事在翁法罗斯野史中亦有记载】 【星:野史?正史!】 【丹恒:真是一份...在正史都感觉野的比试啊。】 第716章 真是‘不得安宁\\’啊 一旁的万敌也附和道:“不自量力地向悬锋人发出挑战,这就是下场。” 阿格莱雅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是说…你们的小小游戏,可是连带着让不少人一起遭了殃呢。” 万敌听了,沉默片刻后回应道:“…那些被杀气震晕的浴客,我们会送他们离开的。” 这时,一直躺在地上的白厄突然虚弱地插嘴道:“这…不公平……你穿得…比我…清凉多了……” 风堇见状,调侃地说:“…全副武装扎进高温浴池,这是什么新风尚吗?” 万敌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嘟囔道:“别用那眼神盯着我…是他下的战书。悬锋的字典里没有「逃避」二字。” 【砂金:哈,这悬锋的字典有问题啊,少的字也太多了】 【飞霄:哈哈哈哈哈,被杀气震晕,是会描述的。】 【希儿:说起来,这会不会影响俩人在奥赫玛居民眼中的形象啊。】 【花火:哪有,这里不是遍地是熟人吗!】 【星:不要停下来啊,白厄!】 【花火:嘻嘻,说不定人家的字典叫无字天书呢。】 【阿哈:悬锋人的字典里一定要有字】 【花火:鼓掌鼓掌鼓掌.jpg】 【星:鼓掌鼓掌鼓掌.jpg】 【桑博:鼓掌鼓掌鼓掌.jpg】 阿格莱雅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好了,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勇士们,该动起来了。” 状态恢复后,白厄与万敌将晕倒的浴客们送离了案发现场……” 这一次的护送较量,白厄以27比25的惊人优势险胜。” 阿格莱雅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感叹道:“呵…逐火之旅,真是道阻且长啊。” 缇宝微笑着回应:“…不过,多亏了他俩,悲伤的气氛都烟消云散了。虽然刚经历一场闹剧,但云石天宫难得这么清净,不如继续先前的行程吧。小风堇,你也一起来吗?” 风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这么空旷的浴场是难得一见……我本意也想在术后放松一下,那就承蒙缇宝女士邀请啦!” 缇宝见状,兴致勃勃地提议:“那不如,我们就去最大的浴池吧!” 【星:这波,这波是小敌和小白拿命帮大家包场了】 【缇安:小灰怎么也开始称呼小白为小白啦】 【花火:没事,大家熟悉了之后就会发现,都是叫外号哒】 【花火:比如鸡翅膀男孩,小灰毛,小粉毛、小青龙、教授....】 【三月七:明明大部分外号都是你起的】 【花火:嘻嘻,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大家都被传染了叫外号的习惯。】 【丹恒:唉。】 于是,三人一同来到了浴场。这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三个,显得格外安静。三人一边闲聊,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聊着聊着,风堇突然提到了缇宝的过去。阿格莱雅和缇宝对视一眼,然后将实际情况一五一十地解释给风堇听。 听完后,风堇喃喃自语道:“那…先前和尼卡多利对决时,你们在奥赫玛上空张开的巨大「百界门」,岂不是……” 缇宝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没办法,逐火之旅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嘛。” 风堇满脸焦虑地说道:“也许…会有办法的。智种学派的核心课题就是灵魂,针对它的损耗,或是弥补已经消散的灵魂…只要研究继续下去,没准会有新的发现。” “我们会尽力而为。” 阿格莱雅看着风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说道:“第一反应竟然是否定么?不愧是那刻夏的门生。我期待你的好消息,风堇。” 缇宝在一旁笑出声来:“哈哈,这样又多了一个盼着明天的理由呢……呜!” 风堇听到缇宝的声音,急忙转过头去,关切地问道:“缇宝女士?!怎、怎么了?” 缇宝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紧紧捂住胸口,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异常的情况,说道“好像…不太对劲,强烈的感应又来了…是缇安?不、不对…这次不是缇安……是缇宁!缇宁遇上危险了…!” 【花火:哇哦,这么快就又出事一个?这可真的是‘不得安宁’。】 【缇宝:缇宁也..】 【白厄:居然....这么快吗?】 【加拉赫:列车的无名客们是打破常规的变量,看来变量到了翁法罗斯之后,逐火之旅也要加速了。】 【阿格莱雅:逐火之旅千年时光下进程过半,两位刚来到翁法罗斯便可能要回收多枚火种,确实功誉斐然】 【星:速通翁法罗斯了属于是。】 ...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生命花园内,白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他高声说道“哈,这次护送浴客是我赢了。” 然而,站在他对面的万敌却毫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反驳道:“这只是你单方面开启的竞赛而已,怎么能算数呢?” 白厄对万敌的反驳不以为意,他轻笑一声,说道:“看看你,说两句恭维话又不会掉层皮。” 面对白厄的调侃,万敌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hKS。” 白厄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看着万敌,问道:“海乙…你在说什么?这是家乡话吗?” 万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他解释道:“「鬣狗」——我在将你比作一条瘦弱的鬣狗。顺带一提,你的重音完全不对。” 【流萤:这个花园真的很像..情侣约会的地方,好漂亮。】 【星:我得了一种看到这俩人站在一起就想笑的病】 【万敌:*优美的悬锋城方言*】 白厄这才恍然大悟,但他仍然有些不服气说:“咱俩认识也有段时间了,听你说悬锋古语的次数…屈指可数啊。” 万敌无奈地耸了耸肩,说:“因为我也不擅长这门语言。听和读不成问题。但若要让我以古语写作……” 白厄突然好奇地问:“你还会写东西?” 万敌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的发言仿佛没有脑子。” 第717章 你一定要…带领我等还乡 【佩拉:白厄虽然说话的重点不对,但是很会找人优点诶】 【星:哈哈哈哈,白厄这话把我都问宕机了】 【万敌:所以你是在怀疑我不会写字?】 【白厄:不,别误会。】 【赛飞儿:哈,他的拳头硬硬的,就差打上去了】 白厄连忙笑着解释道:“哈哈,开玩笑的。也难怪,毕竟你童年一直在…漂泊,离家很远。” 万敌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他淡淡地说:“多关心下你自己吧,救世主。除去自报家门的场合,你也从不提及故乡。” 【星:漂泊...我记得万敌之前提过他被父亲扔到了冥河里吧,真是物理意义上的漂泊呀。】 【银狼:啧啧,这可真是有些地狱的双关词呀。】 白厄沉默了片刻,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轻叹一声:“呵…因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哀丽秘榭只是个小村庄,因为战火,早就不复存在了。我唯一能见到它的场合就是在梦中。还有……” 万敌追问:“还有?” 白厄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说道:“…在「天谴之矛」的试炼里。” “果然啊。” “嗯,我看见了,燃烧的哀丽秘榭,我的亲人、朋友、同族…所有人都倒在火海里。”白厄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那惨烈的场景就在眼前重现。 “天上挂着半轮血日,就和那时一样,那个凶手在我面前……杀死了昔涟。不过这一次,我看清了它的样貌:黑色的斗篷,诡异的面具。破碎的、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巨剑……”白厄的声音愈发低沉, “在试炼里,我和那家伙交手了。但过去这么久,即便我带着决心一路战斗、成长、变强…我还是战胜不了它。” 【丹恒:等下,试炼里本来是根据试炼者的记忆生成的,但白厄...不是没看清凶手的模样吗?】 【三月七:好问题,难道试炼有问题?】 【素裳:怎么感觉越来越复杂了!】 【花火:不过呀~就目前白厄的精神状态来说...花火大人总感觉复仇说不定是对他来说比其他东西都更重要的东西。】 万敌一脸严肃地说道:“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你差点就要迷失在那试炼里了。” “对…所以我由衷地感谢你,迈德漠斯。”白厄回应道。 万敌轻哼一声,似乎对白厄的态度转变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接受了他的感谢,“哼,总算学会礼仪了,倒也不算太晚。” 白厄突然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那你呢,万敌?你在那试炼里看见了什么…你的恐惧又是什么?” 万敌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坚定地说:“首先,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恐惧」二字。” 白厄调侃道:“…你们的字典里是不是压根没字?” 【砂金:要不,去其他地方买本正经字典吧】 【斯科特:白厄,我的嘴替!】 【星:所以悬锋人真有字典吗】 【万敌:有】 万敌没有理会白厄的调侃,继续说道:“切,然后,我在其中看到了奥赫玛。以及……我曾经的战友们。”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仿佛回忆起了那段遥远的时光。 白厄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追问道:“这五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们的名字。” 万敌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当然。在悬锋孤军与奥赫玛联合前,他们就战死了。” 接着,他详细地介绍了自己的五位战友,“赫菲斯辛、帕狄卡斯、莱昂、托勒密,还有朴塞塔……自我从冥海归来,那五人便始终拱卫左右。” 万敌陷入了回忆中,五人的音容笑貌与他们临死前的话语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迈德漠斯…我们悬锋人的王啊…不要落泪,那不称你的身份。」 「别了,挚友。你一定要…带领我等还乡……」 【青雀: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瓦尔特:刻骨铭心呐。】 【星:唉,这么一想,万敌手下好像真的没人了。】 【飞霄:不过,最英勇的战士,不是战死而是病逝……确实令人感慨啊。】 白厄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他不禁叹息道:“真是…沉重的试炼啊。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何会把「不死」视作一种缺陷,甚至诅咒了。” “先王为断绝宿业,将我投入冥海,却没料到此举反造就了我的不死之躯,给他招来了命运的复仇。他死后,我本想过带领族人回归故乡。但彼时的悬锋已是一片荒芜,能在其中生长的只有黑暗与疯狂。” “顶着许多人——也包括克拉特鲁斯——的反对之声,我让悬锋孤军留在了奥赫玛。但我明白,他们的荣耀不可能被磨灭…「纷争」的时刻终究会到来。” 白厄一脸凝重地看着万敌,缓缓说道:“只要你接过尼卡多利,就必须踏上还乡的旅程。所以,你觉得让族人留在圣城才是更好的选择?” 万敌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因为我从未加冕为王,那五人从未被册封…也无人知晓他们的荣耀。” 白厄听后,眉头微皱,似乎也能感受到万敌的无奈与纠结,“这确实是个复杂的情况啊,你的处境。”在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我很难给出有用的建议,或许…你可以找更多人谈谈,比如大工匠。哈托努斯的族人应该经历过相似的困境。还有你的那位老师,克拉特鲁斯……”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小敌——大事不妙、不妙啦!” 白厄和万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紧接着,缇宝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白厄惊讶的喊道:“缇宝老师?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你如此惊慌?” 缇宝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快去救人,缇宁她,缇宁她——被克拉特鲁斯掳走了!” 第718章 那就是我的恐惧。 【野史学家大战悬锋之王 完】 【星:啥??!还有高手?】 【希儿:这人又是谁啊,居然能掳走缇宁】 【万敌:吾师!他怎么能...】 【阿格莱雅:克拉特鲁斯。】 【花火:哇哦,点名了点名了,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呀!】 【正在播放——命运之梦】 续接上文,返回创世涡心,只见克拉特鲁斯倒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异常虚弱。 阿格莱雅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缇宝和缇宁躲在她的身后,仿佛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赶来后,万敌充满了震惊:“…克拉特鲁斯!这是怎么回事?” 克拉特鲁斯艰难地抬起头,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经历中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啊,迈德漠斯……没想到,是我先暴露了软肋…呵。” 万敌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转头看向了阿格莱雅,厉声道:“阿格莱雅!给我一个解释。” 阿格莱雅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男人以武力挟持了缇宁,强迫她带自己来到创世涡心。然后,他竟然还大胆踏入了「天谴之矛」的试炼…当然,以失败告终。” 万敌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重新看向克拉特鲁斯,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何要这么做?” 克拉特鲁斯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异常坚定:“因为我不想再等待了,你的犹疑令人绝望。你若想逃避成王的宿命,那便逃吧。总有人会站出来,填补「纷争」的空缺…引领我族还乡。” 万敌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克拉特鲁斯,怒吼道:“吾师,岁月怎会让你变得如此蒙昧!你还没看清吗?令我彷徨的理由,正是你这溶入骨血的鲁莽和冲动。” 【青雀:白厄试炼失败,出来还歇了几天呢,他身体是真硬朗啊】 【万敌:…过去的千年,悬锋人活在血腥的轮回里。复仇、征战、昌盛、衰败…那段历史中,多少无辜者的血汇入冥河,多少无谓的牺牲可以被避免?】 【椒丘:我懂了,说难听点,那些普通人回去就是送死,但是他们又视死如归,也难怪万敌不愿成神】 【桑博:所以...你是害怕了?】 【丹恒:对成王的恐惧就是你的心病么】 【万敌:若要我接受这命运,成为「纷争」的图腾,并带领我的族人重蹈覆辙…那我的确会感到恐惧。】 阿格莱雅平静的说道:“克拉特鲁斯,你当真觉得自己有资格染指试炼,亵渎神谕?我等黄金裔的使命,在你眼中就是这般儿戏?” 克拉特鲁斯毫不退缩,他直视着阿格莱雅的眼睛,冷笑道:“想知道你在悬锋人眼里是什么模样吗,阿格莱雅?伪善者…野心家!创世的神谕,逐火之旅,不过是你用来攫取权力的说辞罢了。” 万敌再也无法忍受,他怒喝一声:“住口,克拉特鲁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然而,克拉特鲁斯并没有停下,他继续说道:“你要维护这女人吗,迈德漠斯?过去的千年里,围绕她——还有她们宣扬的神谕,多少战火燃起,多少城邦自相残杀?就算所谓的「创世」真的存在,那新世界里会有悬锋族人的一席之地吗?” 【希儿:谁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有犹疑...也算正常】 【艾丝妲:但是,如果新生的世界没有战乱,悬锋人就活不下去,那有问题的就是悬锋人了】 【瓦尔特:唉,说到底,还是悬锋人最初的理念问题,视死如归啊...在战争时期或许确实可以有效的提高凝聚力,但这种不符合大众观念的理念终究无法长久。】 【景元:除非有着足以碾碎一切的能力,否则,一份根深蒂固的理念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了的。】 【星:简单,万敌成神不就是了】 阿格莱雅面无表情地看着克拉特鲁斯,语气冰冷地说道:“你的发言结束了吗?依照黄金裔与元老院达成的协定,私闯创世涡心之人无需经过议会审判,可由我自行发落。” 接着,她缓缓宣布道“克拉特鲁斯,你的行为无可宽恕。我在此宣判……” 然而,就在她即将说出判决结果的时候,缇宝突然打断了她的话:“阿雅!等一下!*我们*…有一个提议。这场城邦之间的矛盾,总得有人站出来解决。克拉特鲁斯阁下并未用暴力伤害*我们*。*我们*能感受到,他的焦虑源于对族人前途的担忧。” “拜托了,阿格莱雅,请先听听*我们*的想法。” 【遐蝶:虽然遭到排斥,但是有一部分悬锋人是赞同万敌阁下的,他们融入了奥赫玛,就像那位烈士的妻子一样。】 【飞霄:不错,应该也有悬锋人是认同万敌的观点的,只可惜,另一种观念同样存在。】 【星:只是没想到最终帮克拉特鲁斯说话的居然是缇宝。】 【丹恒:奥赫玛现在内忧外患,这种时候不可能真的撕破脸。】 阿格莱雅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在听。” 缇宁看向克拉特鲁斯,诚恳地说道:“抱歉,克拉特鲁斯阁下。我们终日只顾着解读预言的碎片,却忽视了那些未被神谕青睐的人们…你的指控尽管刺耳,但也合乎情理。” “我们想得到你,还有悬锋族人的信任。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带你亲眼见证预言的源头。” 克拉特鲁斯一脸狐疑地看着缇宁,质疑道:“…你要如何让我看见虚无缥缈之物?” 缇宁却显得胸有成竹,她冷静地解释道:“你已听说了那位异乡人的事,对吗?出于某种原因,她与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建立了联系,能完整地复现往日的风景。”说到这里,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我们*会请求她的帮助。明日,在命运重渊,雅努萨波利斯的神殿…克拉特鲁斯,*我们*愿意为你展示那段久远的记忆,毫无保留。” 第719章 他说,可以上了! 【娜塔莎:其实说的也没错,出场的人都是天之骄子,那在此之外的普通人呢..肯定会有疑虑。】 【星:你们奥赫玛消息这么灵通是吧,这么快就全知道了。】 【青雀:说到这里,又想到周天哥了,七休日,永远滴神。】 【星:那你不去?】 【青雀:不去,生活啊~就是忙忙碌碌,工作中摸鱼多有意思呀。】 克拉特鲁斯听完缇宁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听上去很公平。我接受这个提议。” “但在那之前,你将被剥夺行动的自由。这是我的底线,绝无让步的可能。” 阿格莱雅的命令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呵,这不是我第一次做别人的阶下囚了。悉听尊便,「半神」。” 万敌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问道:“吾师…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 克拉特鲁斯转过头,凝视着万敌,缓缓说道:“抱歉,少主…我不能再忍耐了。自你的父亲死后,我和族人就一直在等待复兴悬锋的时机。我们将一切希望寄托于你,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万敌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恨:“还乡的执念已成了我族的病根!你如此睿智,我不相信你看不清简单的真相……” 克拉特鲁斯轻轻叹了口气,打断了万敌的话:“你很清醒,因此才无比孤独。聪明的人,只能选择与世俗沉沦。你若真能带领族人打破这染血的命运,就再次证明给我看吧,迈德漠斯。就像你当时做到的那样……” 【白厄:已经被黑潮侵蚀的城邦,连曾经的泰坦都被黑潮侵蚀变得疯狂,这时候让族人回去,除了送命让他们变成黑潮怪物之外,没有其他作用。】 【三月七:是呀,尤其是翁法罗斯末日将近,能活着的人越多越好,信仰固然重要,但也要看清眼下客观状况。】 ........ 战场中央,以欧利庞的视角,仰视着将手持长枪,将自己死死遏制的万敌,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王者,如今却被万敌如此轻易地制服。 他抬头望着万敌,缓缓说道:“真是勇猛的斗士…软弱的奥赫玛人,竟也拥有如此豪杰。履行胜者的义务,报上名来,战士!我向你索求荣耀的死亡!” “「荣耀」…你与这二字何干?洗耳恭听吧!我是悬锋孤军之首,迈德漠斯——我来贯穿你的胸膛了,父亲!” 【阿哈:再见了,父亲,还有我的懦弱。】 【花火:真是父慈子孝啊,花火大人都要落泪了!】 万敌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欧利庞的心脏,欧利庞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是你…遭人唾弃的野兽,你真的拒绝了死亡。预言不假…朕的悬锋王朝,终究要结束在你手里……” 万敌猛地打断了欧利庞的话,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拒绝?你错了,是死亡惧怕我。拜它所赐,我才有了这副钢铁之躯。而你,你已病入膏肓了,父亲。将我抛入冥海的人是你,妄图奴役泰坦、亵渎神体的人也是你……” “hKS!软弱的王,哪怕是最卑劣的鬣狗,也比你高贵千倍!而现在,命运的复仇找上你了!” 先王欧利庞怒视着眼前的万敌:“那就挥剑吧!拿走我的王冠,用先王的血加冕,继承一切…名正言顺,成为悬锋的新王。” 然而,万敌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我不要王冠。听好了——倘若悬锋的王只有一种宿命,那它对我毫无意义……我只要你的命!为了给母亲和同袍复仇,仅此而已!” 先王欧利庞冷笑一声,说道:“但悬锋的城墙不会随我一同崩塌…吾儿,你以为自己逃得出命运的掌心?哈哈哈…都一样,你和我…我们都把纷争和恐惧当做食粮……现在,杀了我!” 先王欧利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歌耳戈之子,注定要浴血代冠——!” 【星:等等,你们悬锋人的词典里不是没有“恐惧”吗?】 【乔瓦尼:保守了不是,也没说字典里没有的字不能用啊。】 【三月七:居然是这么解决的吗,太厉害了】 —————————— 一段时间后,一段梦境之中。 红头发的女孩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静静地躺在一名红发美人的怀中,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妈妈,妈妈!”缇里西庇俄丝轻轻地呼唤着母亲,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我昨晚做了一个好有趣的梦呢!” 母亲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微笑着问道:“哦?是吗?那你梦到了什么呀,我的小缇里西庇俄丝?” 【星:哇,好漂亮的女士。】 【瓦尔特:缇里西庇俄丝..我记得是缇宝女士的全名?也就是说,这是她的记忆嘛?】 【缇安:哇,是妈妈!】 【缇宝:...妈妈...*我们*居然...在没看到之前,已经想不起来她的样子了】 缇里西庇俄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她开心地描述着自己的梦境:“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好多好多个!我们一起把月亮当做船,把星星当做帆,在海上漂来漂去。风吹向哪里,我们就漂到哪里!” 母亲静静地听着女儿的讲述,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微笑,她轻声说道:“听起来是个美梦呢。” 缇里西庇俄丝的兴致越发高涨,她继续说道:“是啊!虽然大海,还有天空,都好黑好黑。但是好多好多个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们会一起唱歌!” 【加拉赫:哦?这就是缇宝的过去...】 【三月七:这么说...缇宝说的这些都应验了呀,她居然做预知梦,圣女好强呀。】 【星:同感,并且我发现这里的小缇宝有点像芙莫娃娃】 【花火:哇哦,小灰毛,你居然还记得芙莫娃娃,这可真是让花火大人高兴啊,嘻嘻~】 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若有所思地说:“雅努斯的圣女能聆听门神的指引,也许你梦见的,就是翁法罗斯某处仙境的景象哦。” 第720章 她就是...缇宝! 缇里西庇俄丝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一下,她似乎有些疑惑地问道:“…这、这样吗?” 母亲察觉到了女儿的情绪变化,她关切地问:“怎么了,缇里西庇俄丝,你好像不开心?” 缇里西庇俄丝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和忧虑,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回答道:“因为…在那座小岛上,我还看见海的另一边有片黑色的山,很高很高。那山就像活着似的,一直在向小岛靠近。后来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山,是很高很高的海浪…海浪拍在小岛上,像是要把它吃掉。小动物们想把它赶走,但根本拦不住……” “最后「轰——!」的一下,我就醒了。” 缇里西庇俄丝的描述让母亲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安慰道:“嗯…黑色的海浪啊……” 缇里西庇俄丝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问道:“妈妈,现实里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吗?” 母亲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嗯…很遗憾,它确实存在于翁法罗斯,只是离我们的圣殿还很遥远。人们称之为「黑潮」,但其实和大海无关。它无形无貌,却能把动物、人、甚至泰坦一口吞下…把他们变成黑色的怪物。” 缇里西庇俄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喔…黑潮好坏!我不想让大家变成它的小面包,有办法赶走这个家伙吗?” 【星:你说(#嚼嚼)黑潮这种东西(#嚼嚼)到底是谁发明的呢,这么坏。】 【三月七:你在吃什么?】 【星:小面包。】 【三月七:????】 母亲温柔地摸了摸缇里西庇俄丝的头,安慰道:“当然了,好孩子。只是你要乖乖的,听大人的话,好好学习知识和礼仪,成长为合格的圣女……” 母亲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神圣的雅努斯就会降下指引,让你为人们点明正确的道路。” 缇里西庇俄丝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担忧地问道:“呼哇…好好吃饭,好好学习,成为圣女!可是,妈妈刚才说,黑潮也会吃掉泰坦…如果连雅努斯也被吃掉了,那该怎么办呢?” 母亲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那…就得由圣女来为人们指点迷津了。毕竟我们就是门神在人间的化身,对不对?” 缇里西庇俄丝开心的回答道:“对!” 【希儿:不过说起来,继承泰坦的职责也意味着前任泰坦的去世吧。】 【黑塔:缇宝是最初的半神和黄金裔,呵,所以她的解决方法就是先于黑潮“吃掉”雅努斯?】 【希儿:...好像黑塔女士这么一说,整个事情的画风变得有些奇怪了,但以泰坦的视角来看好像还真是这样。】 母亲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呵呵。不过,只有一个人是不够的。等你长大了,一定会遇见许多朋友。你要尽全力团结他们,这也是我们身为祭司的职责。” 听到母亲的话,缇里西庇俄丝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朋友?他们都像妈妈和我一样,有好看的红头发吗?” 母亲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回答道:“这个不一定。但他们肯定和你一样聪明,一样善良。” ..... 梦境结束了,缇宝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从柔软的床铺上缓缓爬起身来,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妈妈……我…在做梦吗?” 然而,母亲那温柔的声音却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轻轻地在缇宝耳畔响起:“傻孩子,当然不是梦了。妈妈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缇宝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着,喃喃道:“什么……” 一些和缇宝几乎一模一样的娃娃出现在了房间的各处。 母亲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我的好女孩,别闹别扭了。我们把你的伙伴玩偶娃娃也一起叫来——就像平日那样,来玩「捉迷藏」,好不好?缇里西庇俄丝的脑瓜最聪明了,你肯定记得大家都躲在哪里。” 【素裳:哇,好可爱的娃娃】 【星:可爱是可爱..但总感觉这个环境有一些...奇怪啊。】 【藿藿:莫非..是这种略有些恐怖的氛围吗...确实感觉有些吓人。】 缇安的脑海中,母亲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模糊不清:“声音…好遥远。”她喃喃自语道“我…不记得了…我要找谁?” 母亲的语气依然温柔,耐心地解释道:“当然是要和你一起,赶走黑潮的同伴啦。” 缇宝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仿佛这段记忆被深埋在心底,难以触及:“这是我……童年的事情吗?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用纺锤链接大家” 她看着墙上的自己形象的玩偶,母亲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在那艘好大的船上,会有一位厉害的船长。她开朗乐观,胆大心细,能把大家联系在一起。” 缇里西庇俄丝兴奋地喊道:“呼哇,好厉害!我可以当这个船长吗?” 母亲微笑着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温柔和慈爱,回答道:“当然可以。但我的好女孩,你会找到更合适的人选。她聪慧过人,但也细腻敏感。” 【素裳:领导者,唔,缇宝?】 【青雀:我觉得应该是阿格莱雅女士,她就是奥赫玛现在的领导者呀,并且娃娃手上的纺锤,这不正好在暗示金织。】 【丹恒:只是,阳光开朗的性格...听起来好像和阿格莱雅不是很搭啊。】 【缇宝:阿雅以前是很开朗的,但成为半神之后人性越来越淡……】 【三月七:开朗的阿格莱雅...完全想象不出来呢。】 缇里西庇俄丝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说:“就像妈妈一样?” 母亲温柔地赞同,接着说:“或许吧。不过在找到船长前,小船还需要一位领航的伙伴,她是谁呢?” 缇里西庇俄丝皱起眉头,认真地思考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眼睛一亮,高兴地喊道:“呜,我想想……我知道了!她就是——「缇宝」!” 第721章 逐渐诡异的预知梦 缇宝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禁有些惊讶。她看着眼前的场景,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缇宝:我...我为什么,已经忘记了这些,这是梦,还是发生过的事?】 【三月七:这么看来...咱觉得这应该就是真实的过去吧,只是缇宝或许也遗忘了一些记忆,只是暂时没有缇安严重】 【银狼:忘却记忆和保持童心,这就是长生还能保持精神正常的秘诀吗?】 【星:魔阴身好像也就是因为情感原因导致的...如此说来或许这才是解决方案?】 【花火:说起来呀,白发猫猫头的年纪也不小了,不会过段时间就要再播出飞光(彦卿版)了吧。】 【星:我居然犹豫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白发猫猫头是谁。】 【素裳:哇,愚者你好大胆,居然给将军起..这种外号。】 【花火:哈哈哈哈哈,难道你们不觉得很形象吗?】 【青雀:呃...】 【符玄:这..】 【飞霄:噗..哈哈哈哈哈】 【飞霄:抱歉抱歉,本来我想忍住的,但看后来的对话还是没忍住】 【景元:无事,只是一份称呼而已,景元并不在意,天击将军也不用多虑。】 这时,缇里西庇俄丝跑到一个箱子前,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握着剑的娃娃。缇宝好奇地看着这个娃娃,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个娃娃为什么会在箱子里呢?而且它手里握着的竟然是一把剑,这是为什么呢…… 就在缇宝陷入沉思的时候,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很久以后,会有许多勇敢的战士登上这艘船。他们武艺高强,不畏艰险。” 缇里西庇俄丝听闻,不禁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唔…我也可以学着战斗,保护大家!” “傻孩子,你是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战斗不是你的职责,会有许多人来保护你的。” 缇里西庇俄丝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好吧,那他们都来自哪里呢?” 母亲微笑着回答道:“我想,其中一位战士来自蔺草遍野的美丽村庄,还有一位来自宏伟的王城。他们都有各自的烦恼,但也愿意为小船的远航献出力量。” “既然这样,就让「缇安」和他们并肩作战吧!这样,大家就不会迷茫了!” 【星:美丽村庄的战士...是白厄吧。】 【三月七:这么说,宏伟王城的战士就是万敌,完全符合标准】 【花火:嘻嘻,门径泰坦的圣女们一个个都会预言,人称小三月七】 【缇宝:我当时……怎么会知道「缇安」这个名字呢?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第三个捧着书籍的玩偶,它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学习,改变命运!” 母亲的声音如春风般轻柔地在耳边回荡:“在海上航行,一定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缇里西庇俄丝有些委屈地嘟囔着:“呜…只学习雅努斯的知识还不够吗?” 母亲的语气依然温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当然啦。大海不是陆地,一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所以,学会辨认艾格勒的神迹可是很重要的。” 缇里西庇俄丝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好吧!虽然我的脑瓜已经特别特别聪明了,但我还是会努力!” “瑟希斯也会眷顾认真的孩子。它会派出知识渊博的学者,当大家的老师,帮助你实现理想。” 缇里西庇俄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我也想当老师!不对,我很厉害,所以要当老师的老师!” 【希儿:啊..所以缇宝变成了缇宝老师吗】 【艾丝妲:这么看来,她实现了这个愿望..只是结果有些..令人伤感啊。】 母亲还是温柔地提醒道:“为什么不呢?不过,如果想要教书育人,这么好动可不行。” 缇里西庇俄丝似乎并没有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她的小脑袋瓜里已经充满了成为老师的老师的美好幻想。她眨着大眼睛,灵机一动,突然说道: “那…就让「缇宁」来!她很乖,肯定能做个好老师。” 缇宝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妈妈和大家以前总是夸奖她记性好,可如今,她却连这是梦境还是真实的记忆都难以分辨了。 母亲让缇宝将三个娃娃放在一个八音盒上。然后开始继续颂唱起那神秘的预言歌谣: “神明眷顾沃土,遍地欣欣如火。十二星宿如目,巨人举杯对酌...” 【佩拉:又是这首诗歌,之前似乎听过好几遍了。】 【丹恒:所以最初这首歌到底是谁编造的?】 【白厄:这..还真不得而知了。】 然而,就在母亲的歌声响起的瞬间,一阵恍惚突然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缇宝的眼前突然闪过各种奇怪的符文和画面,这些景象如闪电般快速交替,让她根本来不及看清。 就在同一时刻,母亲的声音突然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干扰。那声音时而卡顿,时而模糊,甚至有些扭曲变形,让人难以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缇宝看着四周,身体因恐惧有些微颤“这是怎么了...” 接着,母亲的声音继续传来,但这次却变得更加诡异,卡顿与扭曲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令在观看的一部分人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雅努斯呵█ 敬请聆听██!黑色的迷雾中,死亡与命运已近█血染的大地上,死者与生灵寻津█ █」 「人世为何█ 一如你迷宫般面貌█ 人生为何█ 一同你悲鸣,无声亦无回音██退路为何█空余死灵彷徨惟见只影孤立█只影孤立█影孤立█孤立█立█立█立█.....」” 随着母亲的念诵,八音盒上的缇安和缇宁的娃娃竟逐渐化作熊熊火焰,然后在瞬间消逝无踪。缇宝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恐惧。 “缇安……缇宁……!”缇宝颤抖着声音喊道 第722章 缇里西庇俄丝,快逃! 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可怕。原本温馨的房间此刻充满了诡异的氛围,阴影在角落里蔓延,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逼近:“妈妈…发生什么了…?” 然而,母亲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快逃!!缇里西庇俄丝█快逃█黑潮█已来到█城下了█” 缇宝被母亲的尖叫吓得浑身一颤,她茫然地看着四周,就在这时,周遭的环境开始不断地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会有更多的人偶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该……我该逃到哪里?” 【藿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星:无糖抹茶小蛋糕尖叫.jpg】 【雪衣:吾...哪怕间隔了几间房间,也听到了惨叫声。】 【花火:呜呜,好害怕啊。(偷笑.jpg)】 【花火:第一时间赶来现场嘲笑!】 【三月七:噫,咱本来以为是一个美好的梦境,怎么突然画风诡异了起来。】 【艾丝妲:好像有点...太吓人了,】 【白厄:这..这是...缇宝老师的噩梦吗?】 【缇宝:*我们*不知道..比起噩梦,更像是...预言?】 然而,无论她跑到哪里,路上都会不断地刷新出更多的娃娃。缇宝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为什么……为什么…到处都是娃娃…?!” 就在这时,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奇怪的扭曲和卡顿:“这██是█圣女的██牺牲███你█无法█走到█ ██ 最后█惟█有一人█ 能走到██最后██” 缇宝瞪大了眼睛,她努力想要理解母亲的话,但那奇怪的卡顿让她根本无法听清完整的句子。然而,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悲伤。 在母亲的话语中,那些原本静止的娃娃突然开始不停地自毁。 “我知道……我知道……!”缇宝深吸一口气,紧紧握起拳头,坚定的回答道,“走不到最后也没事……*我们*已经下定决心!” 【加拉赫:缇宝也做好了自己逝去的心理准备呀....英雄,黄金裔,真是一处杰作。】 【希儿:唯有一人走到最后...指的是白厄吗?】 【白厄:....】 【星:很明显,白厄的压力在UpUp】 【芮克:太棒了...我的导演之魂已经熊熊燃烧,看来我早就该关注翁法罗斯了,更多的内容都可以收录下来。】 母亲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去道别吧█缇里西██庇俄丝██时间██已经不█多了███” 缇宝的心中一紧,她连忙问道:“什么…你要离开了么,妈妈……” 母亲的回答却让她稍稍安心了一些:“好女孩██我█不会█离开██但要记得██缇里西庇俄丝███” 画面炸开,至于满屏幕的白色。 在纯白的世界之中,缇宝看着眼前漂浮着的缇宝娃娃,而母亲给出了最后的预言:“「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母亲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既然心意已决,就穿越黑潮,为翁法罗斯拨开迷雾吧……明天见,我亲爱的缇里西庇俄丝。” 【素裳:怎么忽然开始说奇怪的话了,这是什么意思?】 【符玄:‘只有一人能活到最后,见证「再创世」的奇迹’】 【希儿:啊...这个之前好像提过...】 【卡芙卡:复杂的预言其实给的启示非常的简单,不是么?】 【素裳:如果一切都是注定的...那么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三月七:总感觉画面一下子就变得这哲学起来了诶。】 【瓦尔特:我想,流萤小姐之前提过的话,或许可以给你答案。】 【瓦尔特:人生如书,自我做注。】 【素裳:这....】 【星:我盲猜一下,素裳没听懂。】 【素裳:好姐们,你真懂我。】 【符玄:唉,意思是.....不对,本座什么时候开始当翻译了。】 【花火:哈哈哈哈哈哈,小粉毛好为人师,正常,正常。】 —————— 缇宝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恐地喊道:“妈妈……!” 过了好一会儿,缇宝才稍稍回过神来,但她的身体仍然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发颤地问道:“…*我们*还在梦里吗?” 坐在一旁的阿格莱雅听到缇宝的叫声,连忙关切地问:“做噩梦了么?” 缇宝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才回答道:“…或许吧。明明*我们*已经好久没做过梦了。” 阿格莱雅安慰她说:“现在还未到门扉时黎明,你还可以休息很久。” 缇宝摇摇头,说:“不了…*我们*的心脏还在怦怦跳呢。” 阿格莱雅见状,略一思索,便说道:“许是那粗鲁的悬锋老兵让缇宁受了惊吓,也连带影响了你。若你有意,我现在就可以用金线荡破他的胸膛。” 缇宝一听,急忙摆手道:“阿雅…!别总说这种吓人的话……” 阿格莱雅笑了笑,说:“这是玩笑话。若有必要,我不会等到现在。” 【青雀:总感觉..这话说得更可怕了】 【星:感觉阿格莱雅的话...并非玩笑】 【姬子:这奇怪的幽默感...果然阿格莱雅女士虽然外表看起来挂着笑容,但实际上确实感情已经很淡薄了】 【希儿:也就是说...实际上表面的情感是演出来的吗?】 缇宝无奈地叹了口气:“哎……” 阿格莱雅接着说:“想聊聊那场梦么?若长久郁结心中,容易落成病根。” 缇宝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们*…梦到妈妈了。不过,梦本身没什么…只是无缘无故在这时做梦,令人有些不安。” 阿格莱雅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你指的是……” 缇宝认真的解释道:“…就是缇安。就算*我们*从今往后,再也不使用「百界门」的力量…她的魂息也在慢慢飘离身体。时间…恐怕已经所剩无几了。” 第723章 三缇前往命运重渊 【加拉赫:我倒是听说过一种说法,当人预感到自己快死之前会梦到父母,代表是父母从死者的世界来接他了。】 【三月七:呃..这也是你编的,对吧。】 【加拉赫:很遗憾,虽然我是虚构史学家,但我很少在直播间说假话。】 【白厄:缇安老师...】 【缇安:小小白不用在意,*我们*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况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说不定预言也会随之改变呢!】 阿格莱雅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或许…让她提前让渡「门匠」的职责,就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子无忧无虑地活到最后,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缇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阿格莱雅的想法,但她紧接着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阿雅。但在这件事上…*我们*已经下定决心。” 阿格莱雅显然并不想轻易放弃,她继续说道:“我觉得,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缇宝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灵魂磨损,直至归于尘土,那就是*我们*的命运。曾经,*我们*也有完整相连的身体。如果把那副躯体比作大树,那么树干和枝叶都会因命运使然,以相同的速度凋零。” “现在,*我们*分成了许许多多个自己…虽然失去了树干,却也多了一种选择……*我们*能以对逐火之旅最有益的方式,决定枝叶以何种形式腐朽。” 【星:也就是说...原本的大缇宝可能会因为能力而凋零,但分解后反而因此可以通过消耗自己的方式来让其他的自己存留的更久一些?】 【花火:哦,懂了,大树劈成柴比较耐烧】 阿格莱雅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哀伤:“比起与一人道别…看着许多人在眼前陆续消逝更令人伤怀。” 缇宝的回应带着一丝无奈,但又似乎蕴含着某种坚定:“可…毕竟「前进」是雅努斯门径之泰坦试炼注定的结果,*我们*从来没有退路可言。不要为和*我们*道别伤怀——我们早就约定好了,对不对?”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用不了多久,我可能就品尝不出悲伤的滋味了。” 【黑塔:半神的神力亦是诅咒,万敌,遐蝶,缇安,阿格莱雅……好像除了被称为‘完美的容器’的白厄之外,无人能逃过】 【黑塔:但白厄究竟特殊在哪里?为什么他是完美容器...哈,这个问题太棒了。】 【艾丝妲:黑塔女士又兴奋起来了...】 【希儿:无法对至亲挚友的离去感到悲伤....反而感觉到悲哀啊。】 【三月七:啊,给了咱一种病人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好好度过余生的感觉……】 【缇宝:要不,*我们*来给你们讲讲阿雅小时候的故事好了。】 【缇宝:之前....】 缇宝听后,稍稍愣了一下,随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转移话题:“阿雅,你早餐想吃什么呢?” 阿格莱雅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疑惑地问道“什么?怎么突然……” 缇宝笑了笑,解释道:“聊了这么久,肚子有点饿啦。况且,不是快到门扉时黎明了嘛。”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感慨:“说到这个,阿雅,你还记得吗?应该是刚见面不久的时候,你也还是个小不点,半夜馋嘴偷吃燕麦粥被*我们*逮住……” 阿格莱雅嘴角微微上扬,尽管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但她还是在努力表达笑意:“呵…我的情感在流逝,但那些片段——我全都记得,”她舒了口气“吾师,还是我去吧。你想吃些什么?” 【艾丝妲:看起来阿格莱雅的快乐和愤怒已经流失了,之前的画面中她无论什么事都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幅度,现在悲伤也快没了】 【椒丘:她更像是在用理性和记忆去判断自己理应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三月七:她们两位都通过预言知道自己最后的结局,但还是带着希望率领众人走向明天...】 【佩拉:说起来。之前预告里有提过——在这破碎的时代,依然有人在反抗命运...】 【白厄:预告?】 【三月七:啊...没说过吗,是你们来之前....(省略解释部分)】 缇宝看着阿格莱雅,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连忙说道:“不用不用,交给*我们*。你先休息会儿,很快的,*我们*准备好了就来叫你。” “…好,那就麻烦你了。” 缇宝点了点头:“那…明早见,阿雅!” 阿格莱雅离开了缇宝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她喃喃自语道: “话是这么说,但噩梦是个坏兆头。记忆越来越模糊不清了,连妈妈的样子都……果然…还是得先去趟命运重渊才行。希望欧洛尼斯愿意帮帮*我们*。” 【命运之梦 完】 【正在播放——缇宝,明天见。】 【白厄:缇宝老师...?】 【星:所以,要出事的人是谁...缇安还是缇宁?】 【希儿: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快了吧...】 另一边,命运重渊之内。 缇安的声音有些虚弱地传来“对不起,缇安…有点晕晕的,*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缇宝的回答显得很耐心:“当然是为了同样的事。记得吗?明天,*我们*要为大家揭示神谕的过往。可在那之前,必须先擦亮因为分裂而变得浑浊不清的记忆,*我们*希望能将真相原原本本地呈现给大家,而不是有所隐瞒。” 缇宝接着说道:“但分裂毕竟是雅努斯的影响,也只有同为泰坦的欧洛尼斯能帮*我们*了。还有…别忘了在明晰时清晨前为阿雅备好早餐。” 【桑博:啊,在插旗呢。】 【三月七:明日备好早餐...这话说了不会要回不去了吧】 【星:不要啊!三月七!你在说什么!】 【花火:大预言家发话了,提前为三缇上香.jpg】 【三月七:喂!】 第724章 番红蕊秘制法 缇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喔!是这么回事,缇安都想起来了!” 这时,缇宁插嘴道:“说到这个…在觐见泰坦前,*我们*最好准备一些「番红蕊」。” 缇宝闻言,露出思索的表情:“番红蕊?哦…那是三相殿祭祀仪式的必需品,你是觉得不能空手去见欧洛尼斯?” 【艾丝妲:上门之前还带礼物...好像没什么问题。】 【素裳:和泰坦交流原来也要人情世故吗?】 【花火:乐,白厄上次来没带礼物,所以欧洛尼斯不想见他。】 【星:你才是虚构史学家。】 【白厄:缇安老师已经说不出完整连贯的话了……】 缇宁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它也是雅努萨波利斯的象征物之一。如果要复现记忆,*我们*最好能有一些历经当年岁月的事物做基底……” 缇宁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以及,和阿雅第一次见面时,*我们*为她做的粥里就放了这个,她很爱吃。” 缇安听了之后,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如此,一举三得!” 然而,缇宁却有些担忧地说:“不过…前提是欧洛尼斯愿意帮助*我们*。” 缇宝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他皱起眉头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 “毕竟,当年夺走了它至亲雅努斯火种的人…就是*我们*。” 三缇沉默了片刻,推开大门进入了命运的三相殿。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阿格莱雅的幻象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前方是绝路——回头,吾师。」” 缇宝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幻象,喃喃自语道:“什么,阿雅…不,幻觉?” 【素裳:咿呀,吓我一跳】 【希儿:...怎么又是幻象?】 【艾丝妲:欧洛尼斯的声音不见了...只有幻象,祂是不是在提醒她们离开这里?】 站在一旁的缇宁同样一脸凝重,她凝视着那幻象,轻声说道:“嗯,看到了。那是…欧洛尼斯在警告*我们*吗?” 然而,缇安似乎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她好奇地看着缇宝和缇宁,疑惑地问道:“缇宝,缇宁,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缇安” 缇宝心中涌起一股失落感,缇安难道连自己与他的交流都无法感应到了吗? 【缇宝:唔...虽然早有预料,但看到这一幕...*我们*还是感觉有些伤感啊。】 【阿格莱雅:一切都来得及。】 【缇安:没错!阿雅说得对,还来得及。】 【星:突然想到,当初有一千多个缇宝的时候,频道里是不是吵吵闹闹的】 尽管有些沮丧,但她们还是决定继续前进。走着走着,万敌的幻象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即便离别注定,无谓赴死也绝非正途。」” 缇宝眉头一皱,低声说道:“又出现了……” 在探索之中,三缇找到了一份名为番红蕊秘制法的残破信件 [致温库卢姆先生:] [数年以来,雅城仰赖桃金娘接取天赐润泽。] [我等花费五六载,刨其根系、剪其枝节,如今这株红木摇摇欲坠,早已失去了它的效用,却仍妄图伸展叶冠、遮蔽雅城的光辉。] [我等已密谋好伐木之计,只需在承泽的仪式上略动些手脚,桃金娘便会失足跌落深渊--雅城依山而建,历史上失足坠崖之事不在少数。] [关于下一株神木,我等本想另择一傀儡,至于桃金娘之女,缇里西庇俄丝..我们且唤她为番红蕊。依我之见,随意寻一借口将番红蕊处理掉即可,但辅祭柯德克斯极力要求将她培养为下一株神木,毕竟她从小接受相关教育,能为我们省下很多力气。] [至于桃金娘之女的身份..她年岁尚小,全无羽翼,只要将她禁足,传谕权便仍能牢牢握在我们的手里。你我都知,番红蕊最优秀之处便在于怎么烹饪都合适,煮粥、炖菜、煎炸,如何不是一道锅中佳肴呢?] 【白厄:这...这是..】 【素裳:这真的是番红蕊的制作手册嘛?怎么感觉怪怪的】 【景元:满文都是暗示,真是低劣的政治斗争啊...】 【白厄:这么说来,桃金娘...应该是代指当时的圣女,番红蕊很明显,代指缇宝老师】 【青雀:这么说..缇宝的妈妈,也就是上一代圣女是被权力斗争害死的啊】 【灵砂:唉,都在末世了还争权夺势,真是劣根性啊..】 看着信奉,缇宝惊讶的喃喃道:“这封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缇安又是怎么感应到的...难道,这就是我们丢失的记忆?” 缇宁若有所思地说:“莫非,*我们*已经被欧洛尼斯发现,踏入了它的考验?” “可是它为什么一言不发?” “欧洛尼斯的性格反复无常,就像是一名孩童。也许…是存心想要作弄*我们*吧。” 三缇交流着给这件事定了性,缇宝无奈地摇摇头,抱怨道:“真是的…玩闹也要看场合呀。” 【希儿:真的是这么简单吗?】 【黑塔:我认为,欧罗尼斯在示意前面有危险不要前进,但缇宝觉得是欧罗尼斯不想见她们,想赶她们走】 就在这时,遐蝶的幻觉也浮现了出来,她面带微笑,轻声说道:“「离别和死亡,本就并蒂双生……凡人怎能轻易和解呢?」” 缇宝凝视着遐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喃喃自语道:“这些景象,也都是岁月的涟漪吗?” 缇安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缇宝,缇宁!这回找到啦,这是那个「翻红瑞」吗?” 缇宝连忙跑过去,看着缇安手中的陶罐,好奇地问道:“来啦,*我们*看看……缇安,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缇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明明就在这个陶罐里……” 她不甘心地将陶罐倒过来,摇了摇,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第725章 牢欧似了(大悲) “咦,真的什么都没有?不可能,刚刚还看到了……真的!缇安没骗人…刚才还有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加拉赫:这是..记忆错乱?】 【黑天鹅:她可能已经分不清幻觉和现实了,或许这个罐子里曾经放着番红蕊,但现在显然已经空空如也。】 【丹恒:画面里的缇宝也沉默不语,我猜她也注意到不对劲了】 说到这里,缇安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发现缇宁和缇宝都一言不发。 “缇宁、缇宝,为什么不说话?从刚才开始,缇安就听不见*你们*的声音了……”缇安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 缇宁连忙安慰道:“…因为*我们*在发呆呢,缇安。别紧张。” 【三月七:缇宁的应变能力好强,感觉缇宝也慌了,缇宁还这么冷静。】 【丹恒:就像之前梦境里提过的,缇宁负责当老师...所以或许性格是最沉稳的那一个了】 缇宁看着周遭的环境,说道:“不对劲…缇宝,你有没有觉得,神殿有些太安静了?” 缇宝听了缇宁的话,有些茫然地问道:“什么意思?” 缇宁解释道:“也许只是错觉,缇宁只是在想……欧洛尼斯…真的是在考验*我们*吗?” 【加拉赫:上次来的时候全是泰坦的低语,欧洛尼斯正常时候好像也是个话唠】 【艾丝妲:包括之前的幻象....欧洛尼斯是在提醒她们不要靠近吧。】 【三月七:这么说来...欧洛尼斯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走到了欧洛尼斯门前,缇安叹了口气,说道:“唔,结果!还是没找到「翻红瑞」……” 缇宝安慰道:“没有…应该也没关系,试着说服欧洛尼斯吧。至少它没有直接赶走*我们*。” 下楼梯的时候,无数缇宝的人偶幻象出现在阶梯上 缇安兴奋的说道:“哇…缇宝、缇宁,快看,好厉害!*我们*…变成好多好多个了!” “缇安……”缇宝越来越担忧了。 【桑博: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藿藿:其..其实...前面我都没被吓到,就这里给我看得一激灵……】 【尾巴:真的没吓到?】 【藿藿:真...真的...(抱住枕头.jpg)】 “好安静啊!泰坦都住在这么暗的地方吗?” 只见房间里倒着不少黑潮造物的尸体,走到见欧洛尼斯的崖前,看着远方空荡荡的一切,缇宝感到十分诧异,她喃喃自语道: “这…怎么回事?欧洛尼斯…消失了?” 【花火:欧洛尼斯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在小角落似了(大悲)】 【希儿:不会吧...这么快就被得手了?】 【那刻夏:到也正常,欧洛尼斯只呆在这里,是现在除奥赫玛之外,最好找的泰坦了。】 ———————— 与此同时 奥赫玛某处 白厄走到那刻夏身旁,此时那刻夏正专注地欣赏着周围的风景。白厄轻声说道:“那刻夏老师,好久不见。 那刻夏听到声音,向左转过头,一副疑惑地样子看着白厄,问道:“你是谁?” 【星:不是,那刻夏这个向左回头,真的不会因为眼罩的原因,看不清后面的人吗?】 【花火:小灰毛好问题呀,但我觉得他不会。】 【素裳:第一句就是个问‘你是谁’,真的假的。】 【白厄:老师居然已经忘了我吗..可真是令人失落。】 【那刻夏:我没忘。】 白厄认真的回答道:“久违了,我是那个在灵魂物理学的课堂上掀翻了教室的学生。” 那刻夏似乎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你啊。” 【青雀:灵魂物理学是什么...翁法罗斯独有的学科吗?】 【星:等等,我看见了什么?掀翻了教室 】 【艾丝妲:掀翻教室这种大事儿,很难不记得吧……】 【赛飞儿:哈哈哈,还挺骄傲呢。】 白厄有些惊讶地说:“不是吧,老师,我就随口一说…你真记得这事?” 那刻夏不咸不淡的回应道:“还记得你的油嘴滑舌。找我做什么,可不只是为了叙旧吧?” 白厄干笑两声,连忙解释道:“这你都看出来了?” 那刻夏直接的回应道:“当然,你只有在别有企图时,才会这么拐弯抹角。” 【花火:你俩这不挺熟吗,哈哈哈哈】 【青雀:总觉得那刻夏和白厄一对比,明显可以看出好大的身高差。】 【桑博:四尺圣堂的小豆丁也可以嘲笑别人矮了吗?】 【青雀:....可恶啊,居然无法反驳。】 白厄定了定神,说道:“哪里的话。我可是来诚心求教的,一如既往……还请不吝赐教:有关您所知的,那位黑袍剑士的一切。” 那刻夏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哼,流言传得真快啊。可惜,我对它也一无所知,能告诉你的:只有它身披黑袍,手持重剑…大概是重剑吧,形如半轮扭曲的太阳……还有一柄古怪的匕首,如同一弯新月。” 白厄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不会错…就是它。烧毁了哀丽秘榭…杀害所有人的凶手。” 那刻夏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奉劝你别逞英雄。眼下的奥赫玛,恐怕没人是它的对手。” 白厄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咬着牙说道:“那位泰坦「理性」之泰坦,瑟希斯也是这么说的?” 那刻夏冷哼一声,说道:“哼,开始不是,但领教到它的厉害后也甘拜下风了。就算请神上身,我也难以招架对方的锋刃……” 那刻夏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不像是任何一位泰坦的赐福。” 白厄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追问道:“你想主张…它来自翁法罗斯之外?” 那刻夏点了点头,说道:“不无可能。就跟黑潮一样,不是么?” 白厄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无论如何,那是我们必须战胜的敌人。” 第726章 那刻夏可真是嘴硬心软啊 那刻夏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我们?别异想天开了,白厄,没人想看你横死在它的剑下。” 【星:哈哈哈哈,‘白厄’这下开始想起名字了】 【三月七:所以他明明就是知道白厄的名字,只是之前故意这么说的吧。】 【花火:嘻嘻,翁法罗斯的小傲娇可真多呢。】 【星:这么说来好像确实...】 【佩拉:噫!】 白厄的眼神坚定,他紧盯着那刻夏,说道:“只要那家伙存在,就会威胁到圣城,还有逐火的征程。” 那刻夏冷笑一声,反驳道:“你知道我根本不信——” 白厄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不相信所谓的神谕,我知道。但我来寻求你的帮助,不是出于阿格莱雅或缇宝的命令……我只想为自己发誓保护的城邦除掉一个祸端,仅此而已。树庭的惨剧,绝不能再度上演。” 那刻夏看着白厄,他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说道:“坐吧。既然你诚心求教……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 【星:不是说不准打断你吗】 【那刻夏:哼。】 【青雀:那刻夏不知道第几次讲话被打断了,配合他的反应,总感觉莫名好笑…】 【三月七:所以那刻夏还是嘴硬心软啊,白厄又叫他那刻夏又打断他说话,两条都犯了他也没生气】 ..... 交谈片刻后,白厄的眉头一皱,追问道:“你是说…这黑袍剑士不仅与黑潮有关,还在四处猎取火种?” 那刻夏点了点头,解释道:“这个猜想的可能性最大。第一,它持有火种的容器;第二,我也是它的目标之一。” 白厄冷笑一声,说道:“呵,原来是个盗火者……但要是如你所说,它岂不是很快就会冲着奥赫玛来?” 那刻夏却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未必。我们暂且将此人称为「盗火行者」。假设推测成立,此人的目标共有三处。一是我本人;二是仍未陨落的欧洛尼斯;三是保管诸神火种的奥赫玛和创世涡心。” 【万敌:等下,那缇宝老师他们...】 【风堇:这下完蛋了...】 【星:并非仍未陨落】 【阿哈:欧洛尼斯:孩子们我有事我先走了】 【飞霄:可惜啊,那刻夏猜对了,但是情报没来得及传达到缇宝那里】 “不过,我猜奥赫玛不会是首选。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管控,法吉娜的水幕应该也足以隔断外界的感应。” 白厄眉头微皱,追问道:“那塞纳托斯和艾格勒呢?它们的火种也还没归位……” 那刻夏的脸色显得有些凝重,他缓缓地说道:“塞纳托斯去向成谜,无人知晓它的所在。至于艾格勒”说到这里,那刻夏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白厄身上,然后问道:“你会飞吗?” 白厄被那刻夏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不会。问这个做什么?”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接着说道:“那名剑士会飞吗?” 白厄这才恍然大悟,他一拍脑门,说道:“哦……对啊!如果它不会飞的话,那么它就不可能到达艾格勒所在的地方。可是……万一它肋下生翼呢?” 那刻夏摇了摇头,说道:“它若生有羽翼,我就不可能从树庭活着回来。” 【星:…可是你也没活着回来啊】 【花火:小灰毛好地狱的吐槽。】 【希儿:直接从肋下长吗?画面一时间感觉好怪,从背后长感觉比较符合直觉。】 【素裳:但是,之前战斗的时候这家伙飘起来了吧!】 【丹恒:悬浮也肯定是有极限的,无法和真正的飞翔相提并论】 【星:会飞……嘶……感觉到了关键词】 【阿哈:那我问你,鸟为什么会飞?】 【星:果然有这句话,哈哈哈哈。】 【加拉赫:这么想来,就剩这三个泰坦还散落在外了,一个不知所踪,一个躲入云层,都不好找,最好找的岁月倒霉了】 白厄点了点头,说道:“那还真该庆幸啊。那么,既然盗火行者可能的目标有二,我们更得加快动作了……” 那刻夏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接着说道:“考虑到奥赫玛、树庭和这几处目标地点的距离,我想,最应该设防的是……” 然而,就在那刻夏还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丹恒匆匆的跑了过来:“不好了,白厄——缇宝失踪了!” “她们最后一次被人目击到是在……命运重渊!” 【白厄: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三月七:毕竟,谁能想到堂堂泰坦会被秒了啊,之前打纷争时都是那么多人一起上的】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黑暗,缇安心中有些忐忑,不过她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双手扩音,大声喊道: “欧洛尼斯——你在这里吗——?”然而,除了她自己的回声,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缇宁站在一旁,眉头微皱,说道:“没反应……” 缇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是预感到了我们会来,躲进迷雾中了吗?还是……” 【加拉赫:泰坦这就...真的去世了?】 【星:泰坦的战斗力区别好像还是蛮大的。】 【瓦尔特:能悄无声息的单杀一名泰坦,哪怕并非是战斗能力见长的泰坦,也足以见得盗火者的战斗力有多恐怖】 话还没说完,缇宁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拉了一下缇宝的衣角,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缇宝…*我们*恐怕得走了。这座神殿里……还有其他人在。” 缇宝闻言,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什么?!” 缇宁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听——脚步声,很急促,有三、四个人,正在往这边赶来。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无论对方是谁,*我们*都不能被看见。” 第727章 缇宝,明天见 缇安连忙点头,三人开始四处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就在这时,缇安突然发现了什么东西,她轻声喊道:“缇宝、缇宁…快过来看看。” 缇宝和缇宁闻声赶来,只见缇安手中举着一片黑色的布片,上面还沾着一些灰尘。缇安好奇地喃喃道:“这是什么?总觉得…缇安在哪里见过?” 【白厄:缇安老师甚至已经记不清是前阵子见过的了...】 【桑博:但这话又说回来了...这哥们动作这么快?不是已经被缇安扔到远方去了吗】 【三月七:等会,她们...好像也属于盗火行者的目标】 【桂乃芬:哎呦,看着好急,快走啊,快走啊!】 【星:我也急…都说了躲起来就赶紧躲起来啊,为什么还在研究布片...】 【阿哈:这盗火行者质量挺差劲啊,动不动就掉碎片。】 【星:集齐碎片能不能兑换一个盗火行者出来让我打一顿?】 【阿哈:您好,不能。】 就在他们端详这片布片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如鬼魅一般迅速地朝着他们扑来。缇安定睛一看,竟然是盗火行者! 三缇被直接击飞,盗火行者的目标显然是他们手中的火种,他面露凶光,张开双臂,几道分身将三人离开的路拦住。 缇安看向一旁,缇宝和缇宁伤得很重,有些爬不起来了,而此时盗火行者的分身再度袭来,见状,她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立刻施展出自己最后的神力,打开了百界门。 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百界门产生的巨大吸力使得盗火行者和他们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开。然而,这一举动也让缇安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她感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流失。 并且问题更明显了,没有遐蝶的控制,盗火行者关不进去,并且他还在逐渐挣脱百界门的束缚。 但缇安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紧咬着牙关,拼尽全力,将最后的一丝力气再度给缇宝和缇宁身后开了另一座百界门。 随着百界门再次被推开,缇安用尽全身力气,将缇宝和缇宁猛地推入了门内。 “飞吧……”缇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决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缇宝眼睁睁地看着缇安身后,盗火行者已经挣扎着举起了武器。 “缇安!?”缇宝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 然而,缇安只是缓缓扭过头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充满祝福的笑容。 “缇宝……明天见。” 【缇宝,明天见 完】 【星:呜呜呜呜呜,缇安,我的缇安...】 【缇安:小小灰你在哭什么呢,至少*我们*现在还好好的呢!】 【缇宝:‘我的缇安’....小灰果然很有趣啊...】 【遐蝶:缇安老师...】 【阿格莱雅:吾师,我..】 【缇安:没事,大家不用担心,你看,*我们*都不在乎的!】 缇安一副一切安好的样子安慰浴场里的众人,不过看起来收效甚微。 虽然早已有预料,但亲眼看到缇安牺牲自己的一幕依然让众人动容。 【星:唔,先不说这些了...这盗火行者你们想到怎么打了吗?】 【白厄:...首先要想办法遏制住他的移动能力,如果能破解分身的方法就好了。】 【叽米:啧啧,这才是优秀打工人啊,一个人干不完的活,就给自己赋能出分身来一起干活,要老叽我说,这才是真的天选员工呢。】 【青雀:不愧是公司人,这种事上第一件事想的还是工作效率。】 【正在播放——母亲啊,我已还乡】 【白厄:看来,接下来的主角轮到万敌了。】 【星:呃,母亲...所以万敌终究还是选择继承纷争的火种吗?】 【克拉特鲁斯:...您终于决定好了,我们一直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啊...】 【万敌:这...这不可能?】 缇宝缓缓地睁开眼睛,意识逐渐从昏迷中恢复过来。她感到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视线模糊不清,但她能感觉到有几个人正紧紧地围在她身边,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缇宝努力集中注意力,终于看清了围在她身旁的人,分别是缇宁、星、丹恒、白厄和风堇。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地问道:“这里是……” 还没等他说完,缇宝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的目光急切地四处张望,嘴里念叨着:“小灰,小白?还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缇宝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缇安的身影,她焦急地问道:“等等…缇安呢?她回来了吗?” 白厄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们赶到时,只看见两位倒在路边……”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焦虑。 风堇紧接着补充道:“我和丹宝也在附近搜索了一番…只是没能找到缇安大人的踪迹。” 缇宁闻言,急忙问道:“那个黑袍的剑士呢?” 白厄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果然是那家伙。”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语气之中充满了愤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继续说道:“我们还是来晚一步,欧洛尼斯的火种…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风堇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她喃喃自语道:“那,缇安大人……” 缇宝担忧的回应道:“她的神力所剩无几。现在…感应微乎其微。缇安…有种不祥的预感。” 【星:也就是说盗火行者没有动手?不然这时候应该直接是感应不到吧】 【三月七:....但当时盗火行者的剑已经抬起来了,很难想象因为什么没动手】 【花火:就不能是欧洛尼斯复活赛打赢了在救缇安吗?】 【星:呃,难道真的被救下来了?】 【白厄:但以缇安老师画面中的状态...哪怕没有被盗火行者杀害,神力耗尽恐怕也...】 第728章 白厄:该出奇兵了。 白厄面色凝重地说道:“二位老师平安无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他稍稍顿了一下,接着说:“各位,我们应当立即动身,兵分两路:一队留守重渊,和阿格莱雅的援兵会合,搜寻缇安老师的下落。另一队随我出发,追缉那黑衣剑士,夺回火种。” 丹恒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你可知道那黑衣剑士的去向?” 白厄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此前没来得及和二位说明,其实我和那刻夏老师对黑潮早有顾虑,已经有所准备。详情可以路上再聊。战机转瞬即逝,必须抓紧时间。” 正在此时,一名奥赫玛斥候匆匆赶来,高声禀报:“报!白厄大人…啊,还有缇宝、缇宁大人!你们没事就好!” 【缇安:小小白越来越有领袖的风范了。】 【素裳:只是...还要人来送信?他们不是有手机吗?】 【缇宝:万维网只有在阿雅的金线连接范围内才能有,位于悬锋城内肯定是无法使用通讯石板的。】 【花火:哦,我懂了,这里没联网。】 白厄见状,连忙问道:“是阿格莱雅派人来了吗?” 奥赫玛斥候郑重地点头回应道:“正是!阿格莱雅大人已经知晓了情况,她还托人捎来口信——「白厄,我明白那剑士于你而言意义深重。但若无长策便急于冒进,那要为此白白送命的…恐怕远不止你一人了。」” 白厄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当然。「仇恨是杀死英雄的毒酒」——我无意孤军奋战。若那剑士真与黑潮有关,绝不是黄金裔能轻视的对手。我本就打算返回圣城,与阿格莱雅共议战略。这是一场围剿,我们需要更多人的帮助。” 【花火:本就打算:指刚刚准备带人直接打上去到盗火者脸上】 【星:我特别喜欢关注一些会让人尴尬的评论。】 【阿格莱雅:永远不要让情绪左右你的判断,白厄。】 【白厄:我...我明白。】 丹恒思索片刻后,提出建议:“不如按照先前分工,我和风堇留下来接应援兵。你带剩下的人返回圣城,告诉阿格莱雅你们的计划吧。” 缇宁紧接着附和道:“缇宁也留在重渊。这样一旦有任何进展,两边可以有个照应。” 白厄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转身对其他人说道:“拜托各位了。搭档,缇宝老师,我们走。” 经过一番奔波,白厄等人终于回到了圣城。白厄迫不及待地喊道:“我们回来了,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闻声迎上前来,她的脸色有些凝重,责备道:“你应当先和我商议一番的,白厄。” 缇宝赶忙打圆场:“阿雅,还是不要苛责小白了…奥赫玛的处境,非常危险。” 阿格莱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知道。难以想象,人类唯二能仰赖的泰坦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先后遭遇毒手…金线前所未有地紧绷,仿若一触即溃。” 【银狼:确实,这盗火行者的强度也太bug了】 【缇安:他甚至强行挣脱了百界门...】 【瓦尔特:盗火的存在也让黄金裔收复了那些友好泰坦火种...只是从大局上来说,弊大于利啊。】 【青雀:呃...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 【黑塔:因为逐火之旅也是在夺走泰坦火种,只是理由‘正义’一些,仅此而已。】 她定了定神,接着对白厄说:“白厄,你们的计划…时间紧迫,长话短说吧。” 白厄不敢怠慢,迅速将之前与那刻夏的交流内容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阿格莱雅,并详细说明了那刻夏的发现…… 缇宝惊讶地问道:“黑衣剑士不仅是狩猎泰坦,还要剥夺它们的火种…?” 白厄肯定地点头回答:“对,和「逐火之旅」如出一辙…那刻夏老师认为盗火行者的出现,也许是黑潮进一步蔓延的表征。” 阿格莱雅沉思片刻,说道:“且不论推论的真伪,它远比想象中更来势汹汹啊。” 白厄接着说:“但这股疯狂也是我们的机会:既然火种是它的目标,人类就能诱导它落入陷阱。在我们前去重渊之时,那刻夏老师已带着瑟希斯的火种离开圣城,提前赶往战场布局。” 阿格莱雅追问道:“说说看,凭什么你们觉得——结局不会是又一颗火种的丢失?” 【青雀:不是说,他是柔弱的学术分子吗??】 【花火:啧啧,这下那刻夏要单挑盗火行者了。】 【星:怎么看都是正义的群殴,这下提前布局,必要将盗火行者斩于马下!】 白厄信心满满地回答:“因为这一次,天外的伟力同样站在我们身边……关键在于她。”白厄的目光看向了星。 星挠挠头:“我有一颗星核,能冒充火种吗?” 白厄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还需要你的另一位同伴。” 迷迷听到这里,好奇地插嘴道:“哦……难道…在说人家?”她眨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白厄。 阿格莱雅若有所思地看着白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白厄,你方才提到的「战场」……莫非是悬锋城?” 白厄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正是。各位一定记得,她的伙伴在尼卡多利一役中施展过令人惊叹的神迹,唤醒了悬锋城的过往。”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便是致胜的关键——我们要重施故技,用欧洛尼斯的力量打开往日之门,诱敌深入……然后,将盗火行者「封印」在岁月的迷宫。” 【星:我还是变量!这下该出奇兵了!】 【黑天鹅:把盗火行者关在往日的记忆之中?听起来似乎是一份..可行的方案啊。】 【三月七:等会,是不是有什么不对,迷迷会说人话了!】 【素裳:诶!真的唉。】 【黑塔: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点....莫非泰坦死的越多,迷迷越清醒吗?】 【黑塔:如此说来..迷迷的身份说不定才是最重大的部分。】 第729章 有迷迷在身边,就会有一百个人的力量啦! 阿格莱雅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欧洛尼斯已经陨落,雅努斯的神力也为奥赫玛所有。只要能夺回火种,那剑士便毫无逃离的手段。” “并非裹血力战,而是以奇制胜——很聪明的做法。”阿格莱雅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疑虑,轻声问道:“小家伙,你能办到吗?” 迷迷眨了眨眼,似乎对阿格莱雅的质疑有些不满,它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是说把黑色的家伙,丢到过去,再关起来吗?因为有记忆碎片,开启入口当然没问题,可剩下的……” 迷迷稍稍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只能说,相信人家和星一起,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啦!” 【星:只要有迷迷在身边,就会有一百个人的力量啦!】 【三月七:哪来的这么多人啊!】 【花火:因为啊,可爱的女孩子无所不能哦!】 【星:就是,就是!让我们再度拯救世界吧!我燃起来了!】 【白厄:不愧是你,真是令人感觉到放心啊。】 【三月七:请最好不要放心...】 【丹恒:这点,我也同意。】 星听到迷迷的话,兴奋地叫了起来:“真的吗?那我可要许愿啦——”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迷迷打断了。 “拜托啦,感受到大家热烈的目光了吗?这么重大的场合,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呀!” 星这才意识到周围人们的目光,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阿格莱雅开口对他们二人说道:“很激动的样子呢…看来是颇有信心。几位有所不知:吾师失踪的同时,元老院也已告急。凯妮斯一派还是得知了树庭的事,暗中开始造势,恐怕在下一次公民大会前就会有所行动。” 缇宝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追问道:“她们打算做什么……” 阿格莱雅叹息一声,无奈地解释道:“目光短浅的野心家,大概是觉得黄金裔的利用价值将尽,准备提前布局吧?总有一天,我们也必须面对「人」的问题。” 说到这里,阿格莱雅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但…不是现在。我已派遐蝶赶往元老院,捎去口信。有她在,足以暂时稳住局势。”说完这些,阿格莱雅将目光转向了白厄,说道: “白厄,我希望与你达成共识:我们要将那盗火行者一举拿下,斩获战果。此后,面对元老院的挑战,我们也将有自己的底牌。” 【波提欧:哈,他宝贝的,这时候还玩他宝贝的栩栩如生的政治游戏,要我说,怎么办,唯有爱死他们。】 【波提欧:爱死所有捣乱的家伙,就没那么多事了。】 【三月七:不愧是波提欧啊...】 【缭乱·忍侠:银枪·修罗殿下的话语过于保守,在下觉得以忍·金线之术使其贡献力量,此乃公正·审判!】 【桑博:啧啧,保守派觉得激进派有些保守是吧...】 白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当然,我愿意打头阵。” 阿格莱雅微微颔首,表示对白厄的支持和认可。接着,她又把目光投向了星,带着一丝歉意说道:“抱歉,星阁下,如今奥赫玛内忧外患,又将你推上浪尖。但事态紧急,实在没有与你细细磋商的余地…此事核心在你,我尊重你的选择。” 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们需要保留随时抽身的权利。” 阿格莱雅立刻表示同意,说道:“自然。与盗火行者交锋后,若阁下心力不支,自可抽身脱离战场,我们另寻他法。感谢阁下慷慨相助,也再次感谢各位。立刻开拔,围猎敌人吧——愿刻法勒使你我眸光锋锐,克敌制胜。” 说到这里,星环顾了一圈四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是不是少了个人?” 一旁的白厄闻言,立即回答道:“你说万敌么?他正在解决另一桩难题呢。放心,那个男人是绝不会缺席这场战役的。” 【星:不,我说的是丹恒】 【白厄:啊这...】 【万敌:.....】 【花火:笑死,白厄自动带入到了万敌身上。】 【佩拉:第一时间想到对方么,这俩人...嘿嘿】 奥赫玛 创世涡心 万敌正紧闭着双眼,稳稳地站立在涡心之中。他的耳边不断地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 濒死的男子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别了,挚友。你一定要…带领我等还乡……” 接着,先王欧利庞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都一样…你和我…我们都把纷争和恐惧当做食粮……” 最后,是克拉特鲁斯充满期盼的话语:“你若真能带领族人打破这染血的命运,就再次证明给我看吧,迈德漠斯。” 就在这时,白厄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看着站在涡心之中的万敌,轻声说道:“你果然在这里。” 【佩拉:嘿嘿...你们俩单独聊天的次数好多。】 【白厄:其实我和其他人聊天的次数也不少。】 【花火:嘻嘻,你急了。】 【白厄:....】 【万敌:闭嘴吧。hKS】 万敌听到白厄的声音,缓缓转过头来:“我听说了,你们马上就要远征。” 白厄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这会是无比艰难的一仗。目的地…还是悬锋城。” 万敌凝视着白厄,似乎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更多的信息,然后问道:“所以,你是来向死去的尼卡多利祈祷的?” 白厄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不,恰恰相反。我来是为了告诉你……这一次,你只管把前线交给我们。你将要面对的战场…同样不容失利。 .... 万敌为白厄讲述了山之民的故事,讲述了‘开山者’吉奥刻勒斯是如何‘逼迫’自己的族人选择自救。 【知更鸟:这就是逼迫人们选择自救,和之前黄泉小姐的做法一样】 【加拉赫:人性向来如此。】 【遐蝶:格奈乌斯阁下也说过类似的话语...唯有苦难能教人屹立】 第730章 那是我唯一的弱点 万敌凝视着远方的星辰,仿佛能看到吉奥刻勒斯的身影在历史的长河中若隐若现。他缓缓说道:“这便是吉奥刻勒斯,他的功过自有人评说。但历史依然奉其为「开山者」,你觉得这是为何?” 白厄静静地听着,等待着万敌的解释。 万敌继续说道:“这道理再直白不过——因为他行动了,用自己的双手刻写下变革。他没有试图让所有人理解自己,也从未在两全其美的困境中蹉跎。”他的声音渐渐低沉 “他用一把大火烧毁了名为「传统」的枷锁,然后驱迫所有人…迈向滚滚而来的时代。” 白厄突然问道:“…你已下定决心了,是么?” 万敌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不久之后,我就会离开奥赫玛,去和这世间的至暗搏斗,去背负…尼卡多利的命运。”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听好了——如果有朝一日,我们在战场上再度相遇,而我却站在了逐火者的对立面……”说到这里,万敌的声音突然被屏蔽了一部分“那是唯一能杀死我的弱点。” 【布洛妮娅:万敌这是..在担心自己会步入纷争泰坦后尘吗....如果不幸陷入疯狂就杀死自己。】 【佩拉:为了避免在重蹈打不死纷争的覆辙,还特地把唯一弱点告诉了白厄,他们俩,我哭死……】 【青雀:居然被屏蔽了?...嘛,不过也算是好事。】 【星:总感觉要一语成谶啊。。】 【桑博:哥们,你好像那个戏台上的老将军】 白厄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一言为定。” 万敌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顾虑都抛诸脑后,然后对白厄说道:“走吧,奔向你的战场,为那盗火的鬣狗送去死亡。” 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但万敌口中的话语未停: “但,倘若是你们被逼上了绝路,那就向天上的锋刃祈祷——然后,大声呼唤新神的名字吧。” 【花火:帮帮我!万敌先生!】 【克拉拉:诶....?】 ———————— 当白厄和星抵达悬锋城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整个城市都被战斗的喧嚣和喊杀声所笼罩,街道上到处都是悬锋人和黑潮造物的尸体,血腥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白厄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不会吧…悬锋人?真没想到她能派悬锋人来助阵。”他慢慢地走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充满了疑惑。 突然,他注意到一个倚靠在墙边的士兵,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白厄快步走到他身旁,关切地问道:“勇敢的战士,前线战况如何?” 那个悬锋人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白厄,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奥赫玛人?你为什么在这里……” 白厄连忙解释道:“为什么…阿格莱雅没告诉你们吗?我们受命前来协助各位,围猎盗火行者。” 然而,听到“阿格莱雅”这个名字,悬锋人的脸上露出了愤怒和厌恶的表情。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骂道:“阿格莱雅…天杀的僭主,我呸!我们的王…就要回来了。如果是他,一定能把你们…那个黑衣的……” 嘶哑的詈骂郁在他的喉头,迟迟不发。不多时,此人痉挛着,头颅垂落,魂息飘离肢体,向塞纳托斯的府邸而去。 【景元:力战而亡,他的身上还有黑潮造物留下的刀口...都是一群勇士啊。】 【星:万敌派来的兵?】 【丹恒:不...看起来好像都是自发前来的。】 【青雀:确实,他们应该也不会听从阿格莱雅的命令吧,大概是听说了万敌的事,自发前来的】 【白厄:悬锋人啊...唉。】 白厄默默地站在原地,凝视着那个死去的悬锋人,心中感慨万千。他轻声说道:“悬锋人…果真和他们的王如出一辙。安息吧,愿你的荣光长存。” 走到深处,只见缇宝早已恭候多时:“一旦夺回火种,雅努斯的门径就会开启。大家必须马上逃离,绝不能停留。剩下的…就看*我们*的默契啦。” 白厄深吸一口气,回应道:“还记得之前万敌说的话,身在战场,就要抛却杂念……上吧,搭档——今日,命运会站在我们这边!” 话音未落,三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冲向战场。此时,那刻夏已经与“盗火行者”激战多时,难分胜负。 “可算来了啊!”那刻夏见到三人赶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星一边狂奔,一边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毛笔,口中高呼:“拜托了……迷迷!” 随着他的呼喊,一只可爱的粉红小精灵从笔中飞出,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迷迷~” 刹那间,迷迷的能力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在场的一切都仿佛被定格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而这一瞬间,众人所处的场景也骤然发生了变化,他们仿佛置身于荣光时期的悬锋城。 与那刻夏激烈交锋的“盗火行者”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措手不及,他稍稍一愣,环顾四周,似乎在观察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就在这时,白厄如鬼魅一般,手持长剑,如疾风般疾驰而来,口中怒喝:“在死难者的回忆中忏悔吧——刽子手!” 【星:好耶,又开boss了!战斗爽!】 【青雀:盗火行者好像也愣住了,看来是没见过这种打法,哈哈哈哈】 【阿哈:迷迷是,mVp,星是躺赢狗。】 【星:?】 【银狼:乐】 【花火:乐子神说的有道理啊,记忆的迷宫是迷迷的功劳,小灰毛,你做了什么?】 【星:你们在意这些干嘛!她会把人的付出异化.....】 在星和白厄进入战斗的瞬间,那刻夏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可真是让人好等……你们再不赶来,这泰坦怕是要牺牲我了。” 瑟希斯嘲讽道:“呵,纤弱的人子…保你在刀下留个全身,可比解明至理还费力哪。” 第731章 真是狼狈啊,救世主 【星:泰坦代打其实好像没那么不堪啊,至少瑟西斯其实能坚持许久的。】 【花火:这么说来,欧洛尼斯悄无声息的死了..只是他单纯的菜?】 【艾丝妲:看起来...好像是这样。】 话音未落,混战骤然爆发。盗火行者的分身如潮水般涌现,数量之多令人咋舌。星和白厄身陷重围,与众多分身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苦战。 而那刻夏则孤身一人,直面盗火行者的本体。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就在激战正酣之时,那刻夏突然露出一个破绽,似乎是故意为之。只见盗火行者抓住机会,手持匕首,如闪电般直刺那刻夏的要害。 然而,那刻夏却早有防备。他眼疾手快,顺势一把抓住盗火行者的手腕。 “终于……得手了!”那刻夏兴奋地喊道。 【花火:盗火行者还往后拽两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雀:这里硬是拽不出手有点好笑】 【星:那刻夏这下也会空手接白刃了?】 盗火行者显然意识到情况不妙,但为时已晚。就在他惊愕之际,缇宝毫不犹豫地开启了百界门,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喷涌而出。 “百界门——开!”随着缇宝的一声怒喝,百界门应声而开,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将盗火行者击飞出去。 众人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趁着盗火行者被撞飞的瞬间速闪身进入百界门,眨眼间便回到了现实世界。 那刻夏最后一个踏进百界门,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时,百界门也随之缓缓关闭,将盗火行者永远地留在了记忆之中。 那刻夏回到现实后,众人刚刚沉溺在惊喜之中,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忽然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刻夏的身后,只见那里竟然缓缓地张开了一道口子,就像是一个隐藏的通道一般。 那刻夏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盗火行者如同一道闪电般从那道口子中飞了出来,直直地击向了那刻夏。 【星:不是,他还能出来的?】 【阿哈:这下迷迷的mVp没了,小灰毛也不是躺赢狗了。】 【丹恒:目前看来盗火行者是能穿梭在时间中的,区区过去困不住他..】 【希儿:能从过去强行回到现在,是不是就有可能从未来返回呢?】 【瓦尔特:...莫非是终末的力量...不,不对,如果翁法罗斯是记忆..记忆!】 【星:所以果然还是记忆命途的作用导致的...这家伙能力确实邪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那刻夏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血色的晶体突然从远方射出,如同炮弹一般狠狠地击中了盗火行者,将他再次击飞了出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众人都有些瞠目结舌。而此时,万敌的声音从远方飘了起来:“哈哈,真是狼狈啊,‘救世主’。” 白厄紧张的神情放松了下来,嘴角泛起一丝安心的微笑,回应道:“呵,怎么不是从天而降呢?” 万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踏着遍地长出的血色晶石,缓缓从正门走入:“此城本就为我所有……岂有,不走正门的道理?” 【星:好帅啊!万敌我想学这个!】 【青雀:居然不是从空中直接越过来砸地入场吗?】 【三月七:咱也以为是空降砸进来的那种出场方式呢,我在幻戏里见过好多!】 【缇宝:小敌还特地找了个角度摆姿势,不过依然挑了最关键的时候出手呢。】 盗火行者还在挣扎,身体不断地在血色晶石中蠕动,似乎想要挣脱这束缚。 就在他即将成功爬出的时候,万敌毫不留情地再次发射出无数发晶石标枪,如雨点般密集地砸向盗火行者的面部,将他狠狠地压制回了晶石之中。 两人各自调整好姿势,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激烈战斗。盗火行者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一点,然后猛然爆发,瞬间崩碎了困住他的血色晶石。 万敌见状,却并未露出丝毫慌张之色。他的目光冷静而锐利,紧紧地盯着盗火行者,缓缓说道:“黑潮的走卒——朕,悬锋众军之王,前来做你的敌手。” 【星:感觉这里最好的就是缇宝带着那刻夏先回城,他们身上还带着火种呢】 【缇安:莫非小小灰认为加上纷争半神还打不过盗火行者吗?】 【白厄:说实话,这一波已经是黄金裔几乎最强的阵势了,若是依然打不过对方...那奥赫玛也不一定守得住】 【缇宝:小白放轻松,*我们*也会加油的。】 话音未落,盗火行者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出,手中的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直地朝着万敌劈去。然而,万敌的反应速度极快,他轻易地侧身躲开了这一击,并顺势挥出一拳,正中盗火行者的腹部。 盗火行者闷哼一声,向后倒退了几步,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迅速和凌厉,配合分身的策应,一连串的斩击让人眼花缭乱。 万敌却不紧不慢地应对着,他的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既化解了盗火行者的攻势,又没有给对方留下丝毫破绽。 盗火行者见状,冷哼一声,说道:“虚荣……自毁的薪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无数个盗火行者的分身如同时间流刻一般突然出现在万敌的四周,这些分身手中的利刃同时挥出,交叉的斩击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骤然笼罩住了万敌。 “也不过……沉没一座王朝而已。”盗火行者的声音在半空中回荡。 然而,半神状态下的万敌实力异常强大,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他竟然毫无惧色。只见他周身泛起无数血色晶石,硬生生地抵挡住了所有的斩击,甚至连身形都没有晃动一下。 第732章 见证吧…悬锋城,迎来新的神了 万敌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充满了自信:“好身手!为祭典开场足以尽兴……继续,就用你我的厮杀飨宴死去的尊神!” 【希儿:他越打越兴奋了。】 【星:很符合我对纷争的想象,果然他和纷争的适配度真的很高,白厄...确实不行。】 【白厄:确实...万敌他,是纷争火种最好的适配者。】 【三月七:只是刚才那一招...咱是不是隐约看到了翁法罗斯的天体样貌。】 【星:你指的是那个8吗?】 【黑塔:确实有,看来这位盗火行者也与翁法罗斯关系密切。】 说罢,「盗火行者」突然唤出多道分身,如饿虎扑食一般向众人猛扑过来…… 这些分身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眨眼间便已逼近众人。 众人一同应战,击碎一具具分身,而本体趁机打飞了万敌,把他打出了人群。 趁着万敌落单的瞬间,无数分身齐齐刺向了万敌的后背。然而,就在它们即将击中万敌后背的瞬间,白厄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出手,将这些攻击尽数挡下…… 【星:等等...他们打的,是不是万敌的弱点?】 【缇宝:小白这里剑的反光这个镜头...】 【黑塔:哈哈哈,有趣,那这位盗火行者的身份就有点让人在意了】 【万敌:....】 【白厄:你还是不要回答了,是或不是,都会有麻烦。】 直播间已经特地隐藏了万敌的弱点究竟在哪,白厄也不想让万敌这么简单就自己暴露出来。 这种情况下,不说话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 画面继续流转,白厄刚刚挡下这致命一击,万敌便如鬼魅一般甩动臂膀,将“盗火行者”如炮弹一般击飞出去。 盗火行者在空中急速旋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然而,万敌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只见他顺势跃起,双脚离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盗火行者。 在半空中,他的拳头猛然张开,两只血色狮首如咆哮的猛兽一般从他的拳中喷涌而出,带着无尽的威势,狠狠地撞击在盗火行者的身上。 遭受如此重击,他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再次向后倒飞。这一次,他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撞碎了三道厚重的城门,最终狠狠地撞击在一座高耸的塔上,塔身剧烈摇晃,狮兽爆开,无数结晶将他埋葬在里面。 盗火行者还打算反抗,他刚挣扎片刻,站在天谴之锋下方的万敌已高举右手,口中喃喃低语: “纷争的英魂,听我号令!”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无数能量如汹涌的洪流一般在他的手中汇聚。天谴之矛的神灵之姿逐渐显现,那如同翅膀一般的造物在他身后缓缓展开,仿佛是他力量的延伸。 “我乃……「天谴之矛」” 伴随着万敌的蓄力,翅膀不断张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终于,万敌的蓄力达到了巅峰。下一刻,结晶在他手中急速转化,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只巨大的血色晶体之矛。 “……此世,必要之痛!”随着他的怒吼,血色晶体之矛如同闪电一般被他扔出。长矛在空中疾驰,速度快如闪电,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眨眼间,它便如同一颗流星般狠狠地击中了“盗火行者”。 撞击的瞬间,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这声巨响如同雷霆万钧,震撼着整个悬锋城。而那只血色晶体之矛余势不减,如同一道耀眼的红色光线,径直贯穿了整个悬锋城,甚至延伸到了翁法罗斯的上空。 血色晶体在撞击后爆开,化作了如同血雨一般的结晶粉尘,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这些结晶粉尘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缓缓飘荡,最终覆盖了整个悬锋城。 而那盗火行者,在这惊天动地的一击之下,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或许,他已经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直接化作了齑粉。 万敌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随后,缓缓地拾起一把结晶粉尘,抬起手,轻轻地洒在自己的脸上,喃喃道:“见证吧……悬锋城,迎来新的神了。 【星:太帅了……不对,我们的车厢...是不是也是这么被尼卡多利给打下来的】 【银狼:半神之后,万敌的强度直接加强了无数倍啊。啧啧,属于是Sp万敌了。】 【花火:哈哈哈哈哈,他这是给自己加特效吗?】 【青雀:这样举着粉末不会进嘴里吗?】 【素裳:咱也想问,看起来很帅是不错,但这个...嗯,只是一边洒粉尘一边仰头说话..难道真的不会呛到吗】 【三月七:你们的关注重点都好奇怪哦。】 返回奥赫玛后,沿路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公民。 “看,战士们回来了!” “但是……传言是真的吗?欧洛尼斯陨落了?” “和元老院说的一样,大敌当前,黄金裔只会引发更多战乱,而不是考虑民众的安危……” “「纷争」的火种,最终还是给了悬锋人啊……”一个年长的公民摇着头,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无奈。 【说得好啊,那敢问大敌当前是元老院干什么去了?】 【那不给悬锋人给谁呀?】 【突然有种猜想,元老院会不会和盗火者有关系】 万敌听着这些议论声,眉头微皱,不耐烦地嘟囔道:“真是聒噪啊。” 白厄则环顾四周,也同样感觉环境有些奇怪:“气氛…有些微妙。” 缇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应该…是因为欧洛尼斯的离去吧。在世人眼中,欧洛尼斯一直是位慷慨的泰坦。它降下神迹,允许人们从过往中捞取便利……” 白厄打断了缇宝的话,沉声道:“但他们不知道,那位泰坦的「慷慨」并非自愿…无论如何,泰坦之死已成定局。我们得归还欧洛尼斯的火种。” 听到这话,那刻夏不禁冷笑一声:呵…这么快又要去见那女人了,看来属于我的劫难远未到头啊。” 第733章 为了翁法罗斯! 【加拉赫:然而欧洛尼斯本神似乎并不这么想】 【丹恒:...“捞取”而不是“获取”?】 【缇宝:其实,无人提起阿雅……】 【那刻夏:哼。】 白厄看着那刻夏,沉默片刻后说道:“那刻夏老师,我想…不如你先找个地方休息片刻?眼下需要阿格莱雅定夺的事已经扎堆了,再让你们俩见面——说得直接些,难免会分散她的精力。只是,你最好表现得…安分一些。你明白我的意思。” 那刻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这恐怕由不得我。打踏入圣城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她的监牢里了。谁让我的脑袋里住下了一位泰坦呢?放心吧,我不想自讨苦吃。” 说罢,那刻夏转身离去,留下白厄和缇宝站在原地。 “他和阿格莱雅之间的关系就这么紧张吗?”星看着那刻夏渐行渐远的背影,疑惑地问道。 白厄若有所思地说道:“只是一些理念上的差异……好吧,这么说是有些轻描淡写了。别担心,你迟早会搞明白这些人际关系的。” 万敌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他淡淡地回应道:“处置欧洛尼斯的火种,想必不需要我在场。先告辞了,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说完,万敌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略显孤单的背影。 缇宝看着万敌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禁感叹道:“小敌…总觉得完成试炼后,他的背影变得更孤单了。” 【星:说起来...他成为半神的牺牲是什么?】 【缇宝:一直以来都是纷争在一线阻挡黑潮,也就是说,小敌接任纷争的火种后,就需要履行半神的职责,前往前线迎击黑潮。】 【青雀:啊...如此说来尼卡多利就是如此...这么说来万敌的结局恐怕也..】 【白厄:.....黑潮啊。】 【星:所以丹恒又去划水了吗?刚才好像一直没看到他人】 【丹恒:....】 白厄也表示认同:“是啊。这短短几日,真是发生了好多事……缇宝老师,从刚才开始,你也一副沉思的样子,是缇宁捎来了什么消息么?” 缇宝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沉重地说:“嗯…她找着缇安了…在神殿外的山壑下。可惜,是个坏消息。” 白厄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请节哀。” 缇宝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没关系。不过除了缇安,现场还发现了另一个人……”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然后接着说: “缇宁和风堇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和尸体无异了。他承受千刀万剐,又跳下万丈深崖,硬是将缇安的身躯带离了黑衣剑士的魔爪。” 白厄满脸惊讶地说道:“竟然还有这等勇士?能辨识出他的身份吗?” 迟疑了一会后,缇宝说道:“是……克拉特鲁斯。” 【青雀:啊!?谁?你说谁?他居然还能单人抗住盗火行者,果然不是错觉,他就是强啊。】 【万敌:什么?】 【白厄:克拉特鲁斯,你这家伙。宁愿死也要保护缇安吗?】 【星:等下,这人不是在阿格莱亚的控制下吗,怎么去的?】 【遐蝶:或许是..万敌阁下的担保所以...】 【阿格莱雅:蝶的猜测可能最大。】 【星:嘶...】 画面一转,不久前…… “——住手!”一声怒喝传来,只见克拉特鲁斯手持盾牌,如一座山岳般稳稳地站在缇安身前。 盗火行者见状,发出一声冷笑:“呵。” 克拉特鲁斯毫不畏惧,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想取这女孩的性命?先跨越我的尸体。” 盗火行者嘴角泛起一丝不屑:“可笑…血肉之躯,能接下哪怕一击?” 克拉特鲁斯的眼神越发锐利,他毫不退缩地回应道:“「宁战死,毋荣归」——我生而为悬锋人,何时惧怕过死亡?” 【希儿:悬峰人没有胆小的...又是熟悉的视死如归啊。】 【星:一人硬刚盗火行者抢人,这么厉害吗?】 【桑博:勇气是人类的赞歌,老桑博最喜欢这种剧情了。】 【加拉赫:他之前还绑缇宁...虽然做事确实鲁莽,迂腐了些,但这老头是个真勇士啊。】 盗火行者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失去神力的空壳,我没兴趣……但回答我,纷争之子,缘何,为她架起盾牌?” 克拉特鲁斯的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他高声回答道:“哼……我身为神盾旅的冠军勇士之首,曾手持这面圆盾,在黑潮面前为国王保驾护航,千千万万次……可悲的屠夫…你又怎会明白它的重量?”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决绝和勇气。 但盗火行者毫不在意,只是嘲讽道:“可惜。那就如锈铁般,溃灭吧。” 克拉特鲁斯的怒火被点燃,他怒喝道:“求之不得!让我享用后代的奠酒和熏烟,享用至高无上的荣光!” “——来吧!为了悬锋,为了吾王……为了翁法罗斯!” 【丹恒:说起来。之前盗火者都不怎么说话,这块他居然和克拉特鲁斯说了这么多】 【瓦尔特:这个盗火行者对各种事挺熟的,并且看他这个反应...不像是个疯子,有理性啊】 【景元:不愧是迈德漠斯的老师啊,虽然有老一代悬锋人的固执,但大敌当前,人性的光辉依旧这么闪耀】 .... 在云石天宫的浴场里,风堇、丹恒、阿格莱雅和缇宁默默地围站在一张小桌子旁,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缇安玩偶。这个玩偶精致而可爱,仿佛还保留着缇安的一丝气息。 阿格莱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慨:“我们在千年前便已预见到离别的残酷,今日不过又品尝了一次它的滋味。” 风堇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她喃喃地说道:“但是,阿格莱雅大人…我不明白,拖垮缇安大人的事物并不是生命……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娃娃?我不懂……” 第734章 临时工转终生雇佣制了? 缇宁轻轻地拍了拍风堇的肩膀,安慰道:“别失落,风堇。缇安只是用完了从雅努斯那儿借来的时间。她的魂息乘着西风,提前飞向那个没有悲伤的世界了。” 【素裳:嗯,难道类似一些幻戏里一样,被打回原形了吗……】 【青雀:缇宝缇安缇宁...看起来似乎是缇里西庇俄丝碎裂的灵魂附身于娃娃的结果。】 【黑塔:我猜测是灵魂分割成无数个,寄生在棉花娃娃体内,等神力用完了,娃娃就变回了原型】 【星:所以前面那么多娃娃,都是已经牺牲的缇宝们吗】 风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他问道:“如果那样的世界真的存在……树庭的大家…会不会已经抵达了?” “它一定存在,风堇。记得吗?指引黄金裔的神谕,是刻法勒缄默前留下的声音。它深爱着自己的造物,不会忍心用谎言带领我们走上歧途。”接着,阿格莱雅话锋一转,关切地问道:“那个悬锋老将呢,他的情况如何?” 【青雀:阿格莱雅在用这种说法安慰众人呐…哪怕其实她自己都不是确定相信那神谕是否为真】 【姬子:只是,以黑潮的侵蚀程度来看,刻法勒还真不一定能撑多久...】 风堇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回答道:“昏光庭院尽力了,但也只能做到…勉强延续他的生命。我用了天空祭司的手段,才让他能再度行走。但倘若有一日,光明从奥赫玛彻底消失…但愿那种事不会发生吧。” 【花火:哇哦,风大夫妙手回春啊,这能活我是没想到】 【灵砂:千刀万剐都能救回来...听起来并非单纯药物做到的结果了,只是这天空祭祀的神力到是让妾身有些好奇了...】 【星:这就是靠谱医疗的重要性啊,丹恒,你要支棱起来。】 【三月七:说起来,丹恒不能治疗吗?】 【丹恒:最开始不行,直播间给了我完整的龙尊能力后,可以。】 丹恒接过话头说道:“这已经是奇迹了。我们找到克拉特鲁斯的时候,他几乎与死者无异。” 这时,星、缇宝、白厄坐着电梯上来了。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离愁时黄昏将近,金丝却趋于舒弛,英雄们也带着战利品归来了。…各位先借此机会,休息整备吧。” 几人散去,阿格莱雅走上来,迎接着归来的三人:“你们回来了。毫发无伤,还带回了胜利的消息——可喜可贺。” 白厄感慨万分地说道:“想来还有些不可思议,我们刚刚才归还了尼卡多利的火种…不夸张地说,你们的到来融化了历史的冰川。” 星微笑着回应道:“我们也融化过真正的冰川…” 【三月七:其实咱们没有真的融化冰川吧...】 【娜塔莎:但诸位的英勇目前还在雅利洛之上传颂。】 【星:说起来,那刻夏被掏心窝子时反抢岁月火种,明明是学者,实际上偷东西的手法也挺高的嘛】 【青雀:说起来...假如列车组没来,那翁法罗斯的情况...】 【白厄:......所以我非常感谢诸位的仗义援助。】 阿格莱雅若有所思地插话道:“不如说,这才是历史真实的模样:沉眠千年,只待觉醒的一瞬。可惜,现在不是研讨史观的时候。”她话锋一转,突然问道:“那刻夏不在,是你授意的吗,白厄?” 白厄沉默片刻,然后缓缓答道:“…是。相比旁观你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我认为这样更有效率。” 阿格莱雅皱起眉头,面露忧色地说:“这很鲁莽,他身上毕竟还携带着一颗火种。但关于提升效率的判断…恐怕你是对的。他的问题先放到一边,当务之急是欧洛尼斯的火种,此事尤为棘手。” 阿格莱雅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涉及火种归还的次序,黄金裔原本制定了战略。对于那些不会主动为害人间的泰坦——譬如欧洛尼斯和瑟希斯——我们本计划最后接过它们的神职。但这场异变打乱了一切。” 缇宝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如果不把火种归还涡心,让泰坦的神位就这么空着…不知会有怎样的劫难发生!可如今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还没找到能背负欧洛尼斯神职的黄金裔。” 阿格莱雅接过话头,语气坚定地说:“白厄、遐蝶、万敌、风堇…我和吾师在世间寻觅千年,才终于找到了他们。万中选一的适格者,黄金裔中的魁首,若不能确信这些人拥有背负神权的潜质,我和吾师断然不会发出邀请。而逼迫凡众履行这一职责,无异于将其送上绞架。” 白厄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道:“还真是头疼啊……” 迷迷突然插话道:“那……要不要让星试试?” 星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送我上绞架就没事了?” 【布洛妮娅:不过找一位靠谱的黄金裔成为半神,确实很重要啊。】 【佩拉:的确,毕竟半神的强度...万敌刚才的战斗画面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了。】 【花火:啧啧,记忆命途与岁月泰坦,多么相配】 【流萤:等下,泰坦要背负职责...那星还能离开翁法罗斯吗?】 【星:嘶,临时工转终生雇佣制了?】 【叽米:听起来,好像不算亏】 迷迷连忙解释道:“我是认真的哦!你对翁法罗斯具有特别的意义,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而欧洛尼斯……把我投射到这世上、让我拥有了这幅身体的,不就是那个比孩子都任性的泰坦宝宝嘛!” 【三月七:只是现在的情况...果然只有星和丹恒二人,还是有些压力太大了。】 【星:只要列车组的诸位全部抵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姬子:你们没考虑过星核把火种“吃了”怎么办?或者星核和火种冲突炸了怎么办?】 【星:啊这...】 第735章 悬锋王朝,终结 与此同时 云石天宫某处 万敌凝视着被绷带缠绕得严严实实的克拉特鲁斯,缓缓说道:“死神也抛弃了你啊,吾师。” 克拉特鲁斯冷哼一声,回应道:“哼,它只是把我的性命交到了昏光庭院手中。那祭司姑娘的医术…不简单啊,她或许远没有你我想的单纯。”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我的事不重要。迈德漠斯,我看到了…最后,你还是拥抱了自己的命运。” 【白露:...之前只是口述,看了实际样子才发现..这治疗能力确实很强。】 【星:你们悬锋人真的都好会说话啊。】 【加拉赫:这老头多了不少伤疤,气息虚弱了很多,不过还能活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花火:一想到万敌之前的心愿,我对接下来两人的对话就想笑。】 【素裳:莫非是...不再信仰纷争?】 【风堇:啊...?】 万敌的胸膛微微起伏,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激动:“现在…「纷争」的力量在我胸中翻涌。我的筋骨化作钢铁,血液在沸腾燃烧。历代悬锋的王者只能仰望这股力量,但我——已经与它融为一体。我缔造了历史。自我之后,神与王得以共生。” 克拉特鲁斯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之色,轻声说道:“没错,你实现了每一位悬锋先王的野心。现在,你终于能带领族人还乡,去重铸悬锋的荣光了。” 然而,面对克拉特鲁斯的这番话,万敌却沉默不语,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过了一会儿,万敌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只可惜,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白厄:果然他是这么想的啊。】 【星:毫不意外。】 【万敌:嗯。】 克拉特鲁斯显然对万敌的回答感到十分意外,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万敌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继续说道:“两千余年前,崇拜尼卡多利力量的人们聚集在它脚下,建立了城邦。悬锋人从此成了战神的锋刃,追随泰坦的步伐征讨四方。但此刻,当我以「神」的身份重新俯瞰这段历史——我终于看清了一切。” 在万敌叙述之时,画面切换给了奥赫玛之中和平生活的悬锋人们。 他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这是一段荒谬且卑微的历史。人们如蝼蚁般奔赴战场、贪婪掠杀,也如蝼蚁一般…遭到践踏。悬锋人引以为傲的城邦、信仰,还有所谓的「传统」——在它眼中,不过是一触即溃的蚁穴。” 克拉特鲁斯听了万敌的这番话,不禁怒火中烧,他怒视着万敌,大声吼道:“你……你想用短短的几句话,剥夺悬锋族人累积千年的骄傲吗?!” 【克拉特鲁斯:这....迈德漠斯!你不能这么做!】 【万敌:之前我已经多次复述过我的观点了,若是悬锋人真的只能在战争中存活,那之后便不再拥有未来。只有改变传统和观念,悬锋人才不会消失在历史中】 【艾丝妲:没想到居然这么直接..】 【景元:毕竟,现在的他是半神,既是王,也是悬锋人的神。现在,他显然有足够的力量推翻一切阻挠。】 面对克拉特鲁斯的怒吼,万敌却显得异常平静,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克拉特鲁斯,冷漠地回应道: “——那骄傲不值一提,克拉特鲁斯。如今,我已接过「纷争」的神权。而接下来……我将卸下,所谓「王」的名号。” 克拉特鲁斯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万敌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并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万敌继续说道:“把我的话语传递给每一个悬锋人,我命令你。” 克拉特鲁斯终于回过神来,他拼命地摇头,苦苦哀求道:“别这么做,迈德漠斯……我祈求你…!” 【三月七:只是,做出这样重大的决定,一定也很困难吧……】 【青雀:能做出终结一个王朝的决定,这觉悟和信念非常人可比】 【青雀:唉...刚才面对克拉特鲁斯死亡也未屈服,但却唯独在这件事上祈求...总感觉看着有些难过】 【万敌:我明白事实的残酷,但悬锋人的观念已经注定无法延续下去。】 但万敌对克拉特鲁斯的哀求无动于衷,他毅然决然地宣布道:“始于光历2506年,终于光历4931年。我,迈德漠斯,悬锋城的末代僭主,歌耳戈之子,在此宣告——” “于今日,悬锋王朝正式终结。” 克拉特鲁斯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缓缓地瘫倒在地。他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他喃喃自语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伤:“你杀死了我们……你杀死了我们所有人……” 万敌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克拉特鲁斯的痛苦模样淡淡地说道:“不,我赐予了你们新生。” 【阿格莱雅:悬锋王朝将在万敌手中终结的预言还是实现了,不过是以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形实现的】 【万敌:这是悬锋王朝的终点,但也会是悬锋人新的起点】 【布洛妮娅:这么说来,在之前与白厄聊开山者的故事时,他应该就已经下定决心了,他就是悬锋人的“开山者”】 【姬子:没错,功过留给后人评说,他需要做这些事就够了】 说罢,万敌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戒指。那是一枚刻画着王冠符号的金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克拉特鲁斯的目光被这枚戒指吸引住了,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它。 万敌缓缓地解释道:“我母亲的印戒。它本是王者的证明,现在,我将赋予它崭新的意义。”他将戒指递到克拉特鲁斯面前,继续说道:“拿上它,召集失去了身份的人们。告诉他们,登上神阶的迈德漠斯昭告天下——” “不必再去追求缥缈的荣誉,也不用再把战死当成唯一的归宿。但你们必须改变,融入这座曾以冷眼注视的城邦。” 第736章 命定之死 克拉特鲁斯颤抖着接过戒指,他的手仿佛有千斤重。 万敌的目光落在远方,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翁法罗斯将迎来残酷的明天。大敌当前,再辉煌的王朝也不过是一堆瓦砾。但你们会踏上唯一的出路,它的尽头将是崭新的世界。” 【桑博:很明显,他希望族人有明天,而他正在负责去埋葬过去】 【希儿: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笑着说的...】 【白厄:笑,或许是因为做出决定后的解脱和轻松吧。】 【遐蝶:白厄阁下真的很了解万敌阁下。】 【佩拉:是呀是呀。】 【星:(小浣熊探头.jpg)】 “为何要我做你的传声筒,为何你不去亲口向他们解释这一切?”克拉特鲁斯不解的反问。而万敌眼神坚定的说道: “因为人要走的道路,只能由人来引领。不是觊觎神明之力,堕入疯狂的「人」……而是愿意高举盾牌,保护身后生灵的「人」。” 克拉特鲁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万敌的话,然后他低声说道:“……我没能救下那孩子。” 万敌轻轻地摇了摇头,安慰道:“这不重要。同为半神,她们早已有所觉悟。重要的是你会出现在那里——挡在她的面前。” 克拉特鲁斯抬起头,凝视着万敌,仿佛想要从他的眼中找到更多的答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问道:“那一晚,说服阿格莱雅放了我的…是你么,迈德漠斯?” 万敌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是我。” 克拉特鲁斯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继续追问道:“她没有那么容易妥协。你开出了什么条件?” 万敌郑重地说道:“我押上了母亲的名誉,向她保证你灵魂的刚直。以及……我向她许下承诺,会将自己的一切,献予逐火的征途。” 再度沉默了半晌,克拉特鲁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嘴唇轻颤片刻,还是开口了:“那现在呢,迈德漠斯?你…要去往何处?” “去履行我的诺言,回到我应回的地方。那折磨尼卡多利的疯狂,吞噬整个翁法罗斯的黑暗……现在,轮到我与之抗争了。” 【素裳:抗争疯狂...指的是对抗黑潮?】 【缇宁:小敌将接过尼卡多利的职责与命运,抗击黑潮,守护翁法罗斯最后的希望。】 【白厄:其实他早就打算这么做了吧...】 【丹恒:也就是与纷争泰坦一样,以不死身躯继续抗击黑潮吗?说起来,纷争泰坦虽然是灾厄泰坦,但好像一直顶在黑潮的最前线】 【景元:尼卡多利也可以被称为“开山者”。他最初开始对抗黑潮,只是最后变成了一点浮沫...】 【星:就是万敌待在悬峰城守护在前线抵御黑潮造物,保护其余的城邦,以延缓黑潮侵袭的时间?】 【风堇:确实,如果纷争还在,或许树庭不会那么容易被入侵..】 【希儿:自己成了半神也有牺牲的觉悟,你们黄金裔真的……】 .... 告别时间,万敌在奥赫玛之中四处与众人见面。 就好像,是永不再见前,最后的告别一般。 浴场之中,阿格莱雅凝视着眼前的万敌,缓缓说道:“你已经成了这世上最强大的半神,迈德漠斯。你打算如何使用这份力量?” 万敌沉默片刻,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我将完成尼卡多利未竟的事业,成为翁法罗斯最坚固的墙垣,抵御黑潮的袭击。我会为逐火之旅争取足够的时间,直到你带领所有人走到「创世」的奇迹面前。” 【丹恒:他这是做好了再也不回来的准备了啊...】 【白厄:之前也是他独自拖住尼卡多利...可恶,永远都是一个人顶住防线来争取时间...】 【万敌:怎么,‘救世主’不服气了?】 【白厄:我....唉。】 【白厄:不管如何,我依然对你的决心表示敬重。】 【万敌:呵。】 “翁法罗斯会迎来新生的,迈德漠斯…只是,带领人们抵达终点的不一定要是你我。”阿格莱雅意有所指的回应道。 万敌闻言,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反问道:“哦?接过墨涅塔的神职后,你看见了什么?” 阿格莱雅的神情有些迷茫,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即便过去了一千年,那道预言的字句仍旧清晰。「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万敌冷笑一声:“…呵,果然是不知所谓的末日预告。”然而,他的笑声突然变得越发张狂,“哈哈哈哈……” 阿格莱雅不解地看着他,问道:“为何发笑?” 万敌止住笑声,缓缓说道:“我只是在想,换做常人看见这行字句,恐怕此生都不会再接近浴场。” 阿格莱雅露出了一抹轻笑,解释道:“但我戒不掉沐浴带来的宽畅享受。所以,你也看见了么,迈德漠斯?” 万敌沉默片刻,然后说道:“「终有一日,汝将背后负创而死。」” 【景元:两个都正面了自己的命运...看来阿格莱雅也准备好赴死了】 【青雀:可能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活不到最后吧。】 【瓦尔特:最后一次,黄金裔是金血..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沐浴自己的血。】 【佩拉:只是万敌的预言....他猜到是谁了吧……】 【希儿:所有半神都会死于预言中的结局?神谕到底是什么,还是说,另有隐情?】 【星:不过他如果只有背后的弱点的话..这也是唯一的死法啊】 “还真是直截了当的画面啊。” 万敌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但如果我会被一则凭空出现的谵语吓破了胆,当初就不会受到你的注视,加入逐火的旅路。” 阿格莱雅微笑着回应道:“你是对的。愿强有力的命运恭候你,也愿我们在承诺中的新世界再会……再见了,万敌。” 第737章 天谴之矛也要炫七个轮椅? 告别阿格莱雅,来到生命花园,万敌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缇里西庇俄丝女士…不在此处么?” 正当他疑惑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万敌阁下!” 万敌循声望去,只见风堇站在不远处,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他回应道:“风堇?原来克拉特鲁斯提到的医师是你,难怪他能取回一命。多谢。” 风堇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嘿…这是句夸奖,对吧?” 两人谈论了一番关于天空泰坦的事宜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你是来找缇宝和缇宁大人的吧?她们不在,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述吗?” 【希儿:唔,本来我还以为风堇是非常尊敬天空泰坦的那种祭祀..看来和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啊。】 【阿哈:和白色的区别很大。】 【星:听不懂,都说了听不懂!乐子神下次说话能不能带翻译!】 【阿哈:乐。】 【丹恒:不过她提到了纷争....】 【缇宝:尼卡多利曾经击落过天空泰坦的城邦。】 【星:就是那个超级地对空长矛吗。】 【帕姆:摧毁..列车车厢的那种攻击帕!?】 万敌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不必了。我已经和阿格莱雅道别过了,此次前来拜见神谕者,也仅仅是出于一种基本的礼仪而已。” 风堇听到这句话,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她迟疑地问道:“道……别?”似乎对这个词感到有些困惑。 万敌缓缓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将返回悬锋城对抗黑潮,恐怕不会再回到奥赫玛了。” 风堇听后,不禁“啊”了一声,脸上露出惋惜之色。 万敌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说道:“如此说来,倒是有一句话想求你转述。” 风堇连忙点头,说道:“尽管说吧,万敌阁下。我一定逐字逐句帮你传达。” 万敌沉默片刻,然后郑重地说道:“——告诉她们,以后不必再以肉身勘察敌后了。只需一条讯息,天谴的锋刃便会指向奥赫玛的敌人。” 【三月七:如果征服了天空,应该就能联系到天外的杨叔和姬子姐姐了。】 【花火:为什么不带上你自己呢,是不是因为你被冻住了?】 【桑博:啧啧,原来是巡猎的人。】 【星:万敌也要以天谴之矛炫七个轮椅了吗】 【丹恒:纶音,谢谢。】 【波提欧:哈哈哈哈,姐们怎么也变成轮椅了。】 【星:和你学的。】 .... 接下来,万敌在奥赫玛找到了正在看风景的遐蝶,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我先你一步走进自己的宿命了,遐蝶。” 遐蝶听到万敌的话,身体微微一震,她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万敌,沉默片刻后,她试探性地问道:“你现在……能感受到赛纳托斯吗?” 万敌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很可惜,如此漫长的岁月里,你一直在苦苦寻找它。但你从未想过找我做些尝试么?” “你的意思是?” “死亡拒绝引渡我。若你将我送往冥界,或许我能在被遣返的路上找到些线索。” 【银狼:卡bug小心被封号。】 【遐蝶:真是...非常大胆的想法,万敌阁下。】 【星:你们悬锋人确实都挺轻视死亡的,哪怕你自己也是。】 【希儿:不死之身也不适用这么糟蹋啊..】 遐蝶的目光落在万敌身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担忧。她知道死亡并不是一件可以轻易尝试的事情,而且将万敌送往冥界也可能会带来未知的风险。 “我不会那么做的,万敌阁下。”遐蝶坚定地说道,“死亡不是游戏。” 万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遐蝶的话。过了片刻,他缓缓说:“…你说得对。我的族人之所以挣扎千年,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太过轻视死亡。” 遐蝶轻轻点头,“所以,你要独自返乡了吗,万敌阁下?” 万敌抬起头,望着远方,“还乡…也许吧。现在悬锋城不仅是我的故乡,还是我命运的归宿。”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决然,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 “再努力些吧,遐蝶。去完成你必须完成的事,让你我这一路承受的磨难有所收获。” 遐蝶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说:“我会的,万敌阁下。希望我们能于温暖西风的彼岸再会。” 【布洛妮娅:只是...一旦回去就是要死战到万无一存了吧...】 【瓦尔特:半程逐火之旅就持续了千年,也就是他已经做好往后无数年奋战的打算。】 【缇宝:小敌现在也是一副可靠的前辈的表现了。】 【桑博:啧啧,究竟怎样的结局才能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啊。】 【星:不论是何种结局,见证过程才最重要,这就是开拓的精神啊!】 .... 开拓者们的私人浴宫之中。 星和丹恒正在露台观赏风景,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丹恒微微皱眉,转头看向门口,然后应了一声:“请进。” 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丹恒定睛一看,不禁有些迟疑地开口道:“……万敌?” 万敌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着丹恒说道:“异乡人…不,开拓者们——我将动身前往悬锋城了。假如万事顺利,我们也许不会再见。感谢你们为翁法罗斯带来的一切。” 【星: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期待万事顺利了……】 【三月七:比如出现不顺利的情况,然后万敌再度和星与丹恒汇合,再之后...可能就是预言成真了】 【丹恒:....】 【白厄: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很美好的结果啊。】 【星:预言家又发力了,丹恒,我害怕。】 【丹恒:别怕。】 【丹恒:我先怕。】 【三月七:诶诶诶诶?怎么丹恒也这样啊!】 第738章 男孩子独自出门,要保护好自己 丹恒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说道:“重新审视过往,昂然步向未来,我也经历过这样的挣扎。虽未有机会与你交心,但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万敌,你同样是「开拓」的盟友。” 万敌的眼神微微一震,他似乎没有想到丹恒会如此说。沉默片刻后,他轻声说道:“这意义非凡。也祝你们的「开拓」无往不胜。” 这时,星一脸严肃地看着万敌,万敌见状,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呵…你在想些什么,不如由我来猜猜?” 星并没有回应他的调侃,依旧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万敌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他继续说道:“莫非在酝酿什么……感人的道别辞?” 【花火:我有预感,小灰毛绝对不会说什么正经话。】 【白厄:看她一脸严肃..说不定想说什么有哲理的话?】 【三月七:你还是不够了解她啊。】 星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男孩子独自出门,要保护好自己。” 万敌被这句话干沉默了。 【桑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到拍地.jpg)】 【花火:花火大人猜对了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只要微笑就行了.jpg)】 【星:丹恒居然已经放弃劝我了,没意思。】 【花火:星穹列车规则之一:不要试图猜测开拓者们的想法】 【帕姆:没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规则帕!】 【姬子:个别开拓者行为请勿上升至列车。】 【星:呜呜呜呜(大哭.jpg)姬子姐姐抛弃我了。】 【瓦尔特:唉...】 丹恒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交涉,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提醒道:“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话,微笑就行了。” “…哈哈。”万敌回过神来后,干笑两声:“如今我身负神权,隐隐能感觉到…你们对翁法罗斯的未来重要非凡。” 万敌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星和丹恒,眼中透露出一种信任和期待:“此去恐无归期。我能否将后背交予二位,恳请你们…继续协助逐火的征程?” 丹恒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请你放心,我们会尽己所能。” 万敌感激地看着丹恒,说道:“感激不尽。再会了……” 【白厄:“此去恐无归期”,好沉重的话啊】 【姬子:之前半神好像都感觉到星对翁法罗斯有重大作用,说不定和星核还是有关系】 【三月七:唉,以我对星和丹恒的了解,或许一开始有退出的想法,但现在,白厄,阿雅,缇宝,遐蝶经历这么多事...越发走不掉了。】 【星:还会再会吗?再会不会就是生离死别了吧】 万敌走在前往告别白厄的路上,心情有些沉重。 走着走着,他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群悬锋孩童正在欢快地玩耍。孩子们的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在空气中回荡着。这笑声仿佛具有一种魔力,让万敌原本沉重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一些。 然而,就在万敌的心情刚刚有所好转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王子来了,快跑!”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错啦!迈德漠斯殿下已经不是王子了……他是翁法罗斯的守护者!”这是马耳叙阿斯的声音。 万敌听到这里,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怎么回事?” 不过孩子们已经跑开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走到城门口,他被吓了一跳。 只见无数奥赫玛的公民和悬锋人都纷纷前来为他送行。他们站在道路两旁,有的人手中拿着鲜花,有的人则挥舞着旗帜,脸上都洋溢着祝福的笑容。 在人群的最前方,站着德米特里。他高声喊道:“向翁法罗斯的守护者——致敬——!” “向您致敬。” “愿您战无不胜” “再见了,悬锋的拯救者。” “王啊!代我们还乡!” 一声声祝福如同一股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涌进万敌的心中。 【三月七:好热闹啊...大家都是自发来为万敌送行的吗】 【艾丝妲:他们的呼唤也从带我们还乡变成了“代”,族人同样理解了自己的王..从各种意义上,这个结局都很棒。】 【星: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毛在人群里。】 【白厄:哈哈哈...有那么显眼吗?】 【万敌:...多事。】 在无数人群的欢呼声之中,白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面带微笑,看着万敌,缓缓说道:“好久不见,守护者。” 万敌冷哼一声,回应道:“哼,早该料到是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喜悦。 白厄连忙解释道:“可别随便冤枉人啊,这次真的与我无关。看到那边的小孩子了吗?是他们把大家聚在一起的。” 万敌顺着白厄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那群悬锋孩童身上。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神情,眼睛紧紧地盯着万敌,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万敌的心中涌起一股惊讶,他不禁脱口而出:“这……着实出人意料啊。”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离开会是悄无声息的。 白厄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他调侃地说道:“莫非你真想就一走了之,都不跟我通个气?” 万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我正打算来同你道别,半路就撞上了这番景象。”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似乎透露出一丝无奈。 “噢…那还真是荣幸。最好还是别让他们等太久了,你说呢?” 万敌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从这里到悬锋城,路途确实相当遥远。多花一些时间,最后再仔细地看一看他们的面容……也未尝不可。”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送行的人群,似乎想要把每个人都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在白厄的陪同下,万敌穿越在两旁欢送的人潮,向着城外走去。 第739章 来世若有机会,来我的图书馆多看看吧 突然,万敌像是发现了什么,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说道:“这些人里……好像不止有悬锋一族的人啊。”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白厄笑了笑,解释道:“你现在可是「翁法罗斯」的守护者。我想…「纷争」的神也许该改名了。「团结」的神,如何?或者…「存护」?这名字是丹恒告诉我的。” 万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打趣地说:“我劝你远离任何需要起名的场合。” 【丹恒:我猜,你想说同谐。】 【白厄:哈哈哈...好像是这样,可能记混了也说不定。】 【星:呃..以目前的情况来说,翁法罗斯第三个命途不会是存护吧?】 【三月七:反正什么都有可能,说不定是毁灭呢。】 【加拉赫:明明更像巡猎或者毁灭,现在却担起了存护的职能,这可真是有意思啊】 白厄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哈…看来还是「纷争」更适合你。” 走到奥赫玛附近的郊区,白厄停下了脚步:“好了…就送到这里吧。还有什么告别的话想说吗?这没准是最后的机会了。”他的目光落在万敌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万敌沉默不语,只是冷哼一声,以示对这句话的不屑。 白厄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怎么不出声了?我还以为神性会冲淡人的多愁善感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嘲讽。 然而,万敌并没有被白厄的话所激怒,他依旧保持着冷静,“你的心情果真如此轻松?亦或者……这又是你披上的伪装?”他的语气冷漠而又犀利,如同一把利剑,直刺白厄的内心。 白厄的笑容在瞬间凝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你现在的语气像极了阿格莱雅,知道吗?不过……你没说错。我只是觉得,在这种场合,强装轻松可能会显得更体面些。”他的声音略微低沉。 【缇宝:小白知道小敌嘴不对心,小敌知道小白表情跟心情对不上,彼此彼此喽~】 【佩拉:他俩的相互吐槽每次都让我想到了砂金和拉帝奥教授的那段同行。】 【星:我也是,我也是!】 【花火:嘻嘻,确实呢。】 【砂金:哦?那还真是荣幸,居然让大家记这么久。】 【花火:啊不,只是因为你是第一个出场的。】 万敌冷哼一声,“我无需读心的能力,也能戳穿你的把戏。”他的话语毫不留情,直接点明了白厄的伪装。 白厄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的表情管理就这么差劲?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感谢你助我手刃仇敌,迈德漠斯。”他的语气诚恳,似乎是真心感激万敌的帮助。 万敌却不为所动,“没必要感谢我。这场胜利并无实感,也远非结束——你比我更清楚。”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白厄的心上。 “…是啊。到头来,我依旧没能弄清那黑袍剑士的来历,甚至连它的死亡都无法确信。也许,我根本没有斩断自己的宿命。” 拍了拍白厄的肩膀,万敌安慰道:“但那不重要,向前看。把你的过往嚼碎、咽下,勿让空虚与苦涩成为你唯一熟知的滋味。别忘了,你身后还有一整个世界等着被拯救。” 【加拉赫:感觉万敌的神职和性格完全不匹配,太理性了。】 【缇宝:小敌一直都看得很明白的..】 【白厄:复仇啊...这滋味他可能已经很熟悉了……】 白厄转过头又重新看了一眼奥赫玛,深吸一口气,向万敌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我会记住你的话。” 接着,万敌说道:“最后一个要求,代我照顾好悬锋的战士们。融入奥赫玛的过程中,他们一定会遇到阻力…我唯一的遗憾,便是无法与他们同担这段时光。” 白厄连忙应道:“放心,交给我吧。我倒要找他们确认下,看看悬锋人的字典里是不是真的缺了那么多词语。” 万敌嘴角微扬,冷哼一声:“哼,悬锋人的哲学从来不以字典彰显。但…来世若有机会,来我的图书馆多看看吧。” 【佩拉:已经有一种在托孤的感觉了,只是...已经在约定来世了吗,能不能给今生一个机会...】 【青雀:这句话好...缱绻啊。】 【桑博:混合了永别和告别的一句话.....他和其他人告别可没说这么多。】 【艾丝妲:最真挚的愿望只是希望他能够活下去吧】 【丹恒:按照缇宝收到的预言,十二个半神只有一个活到最后,所有人都已经提前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但...星怎么办?】 【星:诶?哦对了,我要当半神了来着。】 【星:没事,我是‘变量’包死不了的!】 【丹恒:希望如此。】 万敌的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了克拉特鲁斯身上,冲他点了点头…… 随后,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走了,救世主——记得一定要活到最后啊。” 白厄微笑着回应:“嗯,你也一样,千万别死了——祝你战无不胜,迈德漠斯。”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分别。 走了几步后,万敌的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没有回头,只是说道:“对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白厄点点头,坦然地说:“问吧,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告诉哈托努斯那枚印戒存在的人,就是你吧?” 白厄转过身去,背朝着万敌,流下了最后的几个字:“这个嘛……”他沉默片刻后,轻笑一声“谁知道呢?” 【希儿:万敌预言就是背后负创,他肯定已经知道自己会死于谁手了,还这么坦然】 【万敌:你的回答呢?】 【白厄:我只说你可以问,又没说一定回答】 【花火:乐,不等式秒了。】 第740章 欢迎回家,迈德漠斯 画面逐渐模糊,仿佛进入了一个虚幻的世界。在这幻觉中,小万敌正站在一片宽阔的场地上,他的母亲歌耳戈站在面前,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剑,正严厉地指导着他学习战斗技巧。 小万敌挥舞着手中的小剑,口中不停地喊着:“哈…哈……”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有些吃力,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歌耳戈看着小万敌,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鼓励道:“站起来,孩子!你打得很勇敢,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三月七:万敌的回忆杀!信息量好大.....】 【素裳:等会,万敌的母亲...不是在他出生后就死了吗?】 【万敌:是梦境..哪怕我们素未谋面,她依然在每晚的梦境中指导我。】 【砂金:梦中还能与亲人相会?如果换做以前,说不定我会羡慕你了。】 【艾丝妲:听起来有点感人,但又有些细思恐极...逝去的人依然会在梦里指导?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刻意安排好的一样。】 【银狼:这不就是云端备份的AI训练模型?】 【星:只有我觉得万敌妈妈这训练方式也太硬核了...所以悬锋城幼教是胎教就开始练剑吗?】 【三月七:不愧是你,关注点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小万敌喘着粗气看着母亲,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母亲…我有一件事想问。” 歌耳戈温柔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迈德漠斯?” “为什么我们生来就要学习战斗?” 歌耳戈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为了荣耀,孩子。悬锋人一出生便认得剑和矛,战场是我们的归宿……” 小万敌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追问道:“真是如此吗,母亲?” 歌耳戈的眉头微微一皱,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小万敌低下头,轻声说道:“因为你听上去不太肯定。” 歌耳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目光有些躲闪,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说道: “…你是对的,迈德漠斯。我曾盲信那些字句,直到你的父亲将你抛入冥海。那时我才发现,自己信奉的一切都脆弱不堪。也许悬锋精神真的存在过…但随着贪欲之花绽放,它早已随我们的荣耀一同凋零了。” 【波提欧:贪欲?他宝贝的听起来和公司狗一个毛病。】 【景元:荣耀凋零的文明啊.....】 “我不再相信任何誓言或教条。现在,我的身份只剩下一个——那就是你的母亲,迈德漠斯,你的守护者……” 画面结束,万敌站在悬锋城的城门前,捂着脑袋,喃喃自语道:“……这场梦终究还是要在这里画上句号了。” “返回悬锋城的道路比我原先预计的要漫长许多啊。”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克拉特鲁斯说,在我坠海后不久,母亲便向先王发起了角斗——她死于父亲的毒计,我与她素未谋面。” “但她会在每个夜晚出现,等候在朦胧的火光中。我始终在等待梦的后续,以为她一定还会留下更多嘱托,或者指引……” 然而,此刻的万敌似乎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他缓缓说道:“或许,这就是她想要传达给我的全部了吧。如今,我所剩下的,就只有一个身份了……”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那么,这段漫长的旅途,也该到终点了。” 他踏上了悬锋城的大街,就在这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往昔的悬锋城如海市蜃楼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熟悉的街道、建筑和人们都清晰可见。 【桑博:各位观众,现在看到的是宇宙级沉浸式话剧《末路王权》,门票只要888信用点~】 【桂乃芬:这幻觉太...太太真实了,如果是现实就好了。】 【万敌:呼...】 “看啊,迈德漠斯回来了!”帕狄卡斯兴奋地喊道。 “新鲜的石榴汁,一起尝尝嘛?”赫菲斯辛热情地邀请着。 “欢迎回来!”伙伴们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然而,这美好的画面如同泡影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万敌的眼前再度恢复了黑暗和寂静。 【加拉赫:背负过去与未来,独自踏上归路与命运的王啊...】 【星:幻想与现实已经开始分不清了?这难道也是半神的代价?】 【希儿:这是他的幻觉嘛....】 “……”万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这一切,终究只是一场梦啊。”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那消失的景象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快来!看看我新写的……”托勒密的声音传来,仿佛近在咫尺。万敌定睛一看,只见托勒密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书,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莱昂也出现在了万敌的视野中,他看到万敌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说道:“迈德漠斯!你刚训练回来吗?” “愿尼卡多利扞卫你。” 朴塞塔的身影也缓缓浮现,他微笑着对万敌说:“真是……久违了。” 眼前的景象如同电影一般,不断地切换着。万敌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人们簇拥在他的周围,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期待,他们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迎接他的归来。 突然,画面一转,万敌再次回到了辉煌的岁月里。自己正站在悬锋城的大典之前,一名模糊的女士面带微笑,眼神温和地看着万敌,轻声说道: “欢迎回家,迈德漠斯。你也找到值得守护之物了吗?” 【艾丝妲:过去的热闹与现实的孤独……总感觉很感慨啊。】 【星:万敌登基的画面...没想到,超出我的预料了】 【希儿:只是,她母亲的样子...有些模糊啊。】 【缇宝:可能是因为小敌从来没见过她...所以不知道她的样貌。】 第741章 母亲啊,我已还乡 在往昔悬锋城的景象中,万敌在人群的簇拥之下,缓缓地登上了那长长的台阶。台阶两旁,悬锋士兵们整齐地排列着,他们手持长矛,身披重甲。 当万敌走到他们面前时,士兵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他们激动地齐声高呼:“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星:我燃起来了!歌耳戈之子,浴血代冠!】 【三月七:确实感觉燃起来了...】 【艾丝妲:如果万敌他选择带族人归乡...应该也能看到这一幅画面,但他还是选择了给族人未来,选择独自返乡啊...】 【遐蝶:万敌阁下...真的很了不起。】 【万敌:不必夸我了,一切并未发生。】 【白厄:但你确实这么想过,不然画面中也不会如此播出,不是吗?】 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整个悬锋城。万敌在这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中,继续迈步前行,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最终来到了大殿的深处。 他在王座前停下脚步,凝视着那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王座的血晶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想起了曾经同伴的牺牲,那些血与火的日子,如今都已成为过眼云烟。而他,再度回到了这个属于他的地方。 最后,万敌缓缓地坐了上去,他的身体与王座完美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位置。 他的感知早已跨越城邦,远方,无尽黑潮的士兵正像汹涌的波涛一般,朝着悬锋城涌来。 “母亲啊……我已还乡。” 【花火:用血晶铸造的王座啊...哼,看着就扎屁股。】 【刃:哼...永生厮杀的诅咒,这王座不过是个华丽点的棺材罢了。】 【希儿:难怪说半神后更孤单了,他一直知道之后自己应该肩负的重任是什么,一个人坚守一座城杀到最后】 【遐蝶:万敌阁下终究是坐上了属于他的王座。】 【杰帕德:以一人之躯镇守边疆,这份坚守令人肃然起敬】 【缇宝:小敌要一直在这里孤独的厮杀...吃不了蜜果羹,喝不了石榴汁,泡不了温泉,只有无穷无尽的怪物扑来】 【星:别说了,听着好难过。】 【白厄:悬锋的末王将以不死之身,战斗到直至身后黎明再临……呼。】 画面陷入黑暗,只余一段旁白。 [光历4931年 平衡月] [「纷争」之泰坦,天谴之矛·尼卡多利陨落。] [悬锋之王迈德漠斯战胜试炼,新神诞生。] [是日,悬锋千年王朝宣告终结。] 【母亲啊,我已还乡 完】 【接下来将要播放本期的最后一则视频,依然是与黄金裔相关的剧目——这次,我们将要揭幕逐火之旅的开幕。】 【白厄:逐火之旅的开幕..也就是,缇宝老师吗?】 【星:这期要结束了啊...感觉好像没什么我的高光时刻。】 【丹恒:能平安就好,高不高光...并不重要。】 【三月七:你和丹恒总比咱和姬子姐姐和杨叔强,我们基本没出过场呢。】 【星:这一期视频之中最僵硬的角色——三月七。】 【三月七:?】 【花火:哈哈哈哈哈哈哈,最...最僵硬的角色,名副其实。】 【正在播放——来路啊,请再度显映往履】 此刻,奥赫玛正静静地躺在树林中的小篮子里,而缇安的娃娃则安然地躺在其中。微风轻拂着奥赫玛,带来了阳光的温暖气息。 缇宝轻声说道:“奥赫玛的风中有阳光的味道……你以前最喜欢这里了。对吧,缇安?”她的目光落在那只可爱的娃娃身上,仿佛能透过它看到缇安的身影。 遐蝶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哀伤,她喃喃地问:“缇安大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缇宝转过头,看着遐蝶,微笑着安慰道:“轻松些,蝶。人生总有离去,只不过*我们*的告别,来得不如常人那般暴烈。” 【星:下集我要看缇宝老师的历史课!】 【花火:等等!缇安娃娃是限量版吗?这下不得不做点了。】 【加拉赫:限量缇安娃娃..听着有点地狱笑话的韵味了。】 【椒丘:...只是,最温柔的告别往往最痛啊...】 缇宁也走上前来,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坦然:“在*我们*踏上旅途时,雅努斯就已降下预言。就像它分裂自身,化作世间万千门径……*我们*接过它的命运,走上相同的轨迹也是理所当然。” 白厄凝视着缇宝,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缇宝老师,如果不介意……你还愿意为我们揭露那段历史么?有关「神谕」的过往。” 缇宝看着白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然后缓缓地说“小白想了解的是什么呢?” 白厄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迈德漠斯出发了,去背负属于他的命运。这是每一位半神的使命。终有一日,我们都要卸下过往,踏上和他同样的道路。” 【星:我记得这个好像是他们去命运神殿最开始的想法来着,结果欧洛尼斯死的那么干脆。】 【姬子:说起来,缇里西庇俄丝是先驱者啊,能独自一人开拓出这条救世之路,真的很伟大】 【艾丝妲:虽然半神们都要经历这些,但他们都会离去,也算是解脱了..只是听起来,只有白厄要一直活到最后啊。】 【瓦尔特:很多时候,活着,往往比死去更加艰难与伟大...】 【姬子:或许缇宝想教给白厄的,就是走到最后的信念吧】 白厄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缇宝问道:“所以,我想知道——身为翁法罗斯第一位半神,是怎样的勇气让你迈出了这条路上最初的一步。又是什么支撑着你,在打碎自身,历经无数离别后,依旧能义无反顾地走到今天。” 缇宝沉默片刻,然后轻声回答:“……可以呀。” 第742章 未送出的羊毛毡 一旁的阿格莱雅见状,有些担忧地向缇宝问道:“吾师,这样真的没关系么?” 缇宝转过头,对着阿格莱雅温柔地笑了笑,仿佛在告诉她不用担心:“小敌都已经身体力行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瞒着大家呢?走吧,各位——” 缇宁立刻附和,接话道:“去命运重渊,看看它过去的样子。” “迷迷,出来上工啦!”星召唤出迷迷。 缇宝转头看向缇宁,温柔地说:“那…拜托你们啦。可以麻烦你吗,缇宁?” 白厄注意到缇宝似乎没有一同前往的打算,疑惑地问道:“缇宝老师……你不来么?” 缇宝的目光落在远处缇安的玩偶上,仿佛能透过时间,再度看到了缇安在身旁一样:“*我*想留在这里,再多陪陪缇安。” 白厄明白了缇宝的心意,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那我们先走了,保重。” 阿格莱雅还是尊重缇宝的决定,说道:“既然心意已决,就照你说的做吧……一会儿见,吾师。” 众人纷纷向缇宝道别,然后转身离去,留下遐蝶和缇宝静静地站在原地。 缇宝见状,微笑着问道:“阿蝶,你不一起去么?” 遐蝶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了。我更想待在缇安大人身边。她…最怕孤单了。一件小礼物,本想当面交给她…可惜,命运跑得太快。” 缇宝好奇地看着遐蝶手中的礼物,那是一个精致的缇安头像的羊毛毡,里面还有一颗红色的宝石。 【姬子:温柔的,如同安详在阳光下睡去。至少,没有播出令人痛心的一幕啊。】 【星:啊,那颗……之前记忆中的宝石】 【镜流:未送出的礼物。。】 【缇宁:不过这个宝石,从这个时候送出,正是最合适的时候。】 【星:难怪刚才遐蝶难以控制住自己情绪..我都快把这事忘了】 “原来那天,你看见我们争吵了吗?”缇宝突然问道。 遐蝶点了点头,“是的。我觉得缇安大人肯定很喜欢,就把它买下来了。” 缇宝笑了笑,“这样呀。阿蝶,其实,我当初一眼就认出了它,这确实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真品。” “那为什么……” 缇宝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心中有着无尽的感慨和无奈。她的目光落在了遐蝶制作的羊毛毡上,缓缓说道:“只是,缇安失去的记忆比我多多了。比如她忘了……这个玻璃制品在*我们*家乡的传统中,寓意并不吉利。” 【星:缇安忘了很多,但从未忘记,在危险来临时的挺身而出的...不行,突然好感动】 【素裳:所以,这个宝石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缇宝:它...代表了永别。】 遐蝶听到这里,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啊…对不起,缇宝大人,那我……” 缇宝连忙安慰道:“别道歉,阿蝶。那时,我只是不希望她被过去困住,毕竟*我们*离开家乡很久了。但现在…它或许是给缇安的,最好的礼物了吧。” 屏幕黑下,只余下两人的交谈。 阿格莱雅若有所思地说:“「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即便你我早已对这荒诞的命运释怀,可他们终究涉世未深……吾师,别让这道残酷的预言压垮他们的脊梁。” 缇宝沉默了片刻后,接话道:“可要他们带着无知倒在新世界的门关前,那反而更加残酷。大家总有一天要知道真相,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加拉赫:如果它对生者的不吉利,那它是对死者最好的祭礼】 【希儿:成为半神就可知道预言……这也是万敌跟她道别时态度和之前有所转变的原因吗?……】 【艾丝妲:倒在新世界的门关前…真是充满悲伤的话语啊。】 【希儿:唉,一切都被注定好的,这就是所谓‘命运’吗?】 【白厄:我们终将举起手中的长剑,去刺杀那荒谬的命运。】 在另一边,星和白厄、缇宁一同抵达了过去的雅努萨波利斯。白厄凝视着眼前的建筑,感慨道:“这就是过去的命运三相殿……” 缇宁接口说道:“此时的雅努萨波利斯尚在艾格勒的照拂下。不过,门城的命运已经由盛转衰,仅是表面光鲜。” 白厄若有所思地问道:“因为翁法罗斯已步入纷争世?” 缇宁微微颔首:“嗯。眼下纷争还远在翁法罗斯的另一边,但五年后的同一个门扉时黎明,这座圣殿将成为又一场战火的源头。” 白厄的目光落在远处,似乎在想象那惨烈的场景,然后他转头看向缇宁,问道:“那,这时的你们在哪里呢?” 缇宁微笑着,指向不远处,回答道:“就在那边——” 白厄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定睛观察,突然发现那个身影的样子与现在的缇宁有些不同。 白厄疑惑地问:“她的样子…为什么有些不同?” 缇宁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她轻声解释道:“因为……自己过去的样子,*我们*也记不太清了。” 【三月七:等下,这条台阶,是不是之前那首歌里面,那条全员站着的台阶?】 【星:好像画面是有点接近...】 【三月七:也就是说这里就是那个漆黑的,欧洛尼斯居住的地方?没想到这里居然这么漂亮。】 【素裳:总感觉有一种预告被揭幕的感觉,就,很激动。】 【白厄:这应该是我们说才对吧,第一次看到这种光景啊...】 白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可能触及到了缇宁内心深处的某些回忆,连忙道歉:“……抱歉。” 缇宁摇了摇头,宽慰他道“不,应该是*我们*要请大家见谅。来吧,大家——听听*我们*与欧洛尼斯坦的最后一次长谈吧。” 欧洛尼斯的声音仿佛从深渊传来,带着泰坦的低语:“缇里西……庇俄丝……” 第743章 预言书库 缇里西庇俄丝的回应在空气中回荡:“你来啦,欧洛尼斯。” 一旁的星惊叹道:“好先进的同声传译啊。” 缇宁解释道:“因为这份记忆属于*我们*,知觉也与当年的缇里西庇俄丝相连。” 欧洛尼斯的语气充满了担忧:“你还在…为那虚假的预言…磨灭自己。” 缇里西庇俄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虚假的预言’……你还是这么认为呀。” 【星:音容宛在的牢欧】 【素裳:咦?欧洛尼斯是不是形状有点像是一个...多边形的机器散发着光芒?】 【桂乃芬:你是会形容的。】 【素裳:你看啦!光晕后面的那一块暗的部分,原本的画面漆黑看不出来,但白天的情况下...真的好像金人。】 欧洛尼斯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刻法勒…即便身陨,也绝无可能指引凡人弑杀它的同袍。停手吧,缇里西庇俄丝…若散播预言,只会引发灾难。那灾难…足以将你撕成千片。” 缇里西庇俄丝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可黑潮已经降临,雅努斯也长眠不醒…如果为凡人指点迷津的门神都无法抵抗灾厄,我们又能奈灭亡的命运如何?” “别去…染指火种。这样,至少你依旧是…命运的宠儿。” 缇里西庇俄丝失笑道:“命运的宠儿…又怎会被命运夺去至亲?”她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天空的欧洛尼斯:“我要如何遥望世界崩毁,却独善其身?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了,欧洛尼斯。我会尽我所能…从黑潮中保护你。” 【艾丝妲:所以这是神谕有古怪吗?】 【希儿:缇宝真的是字面意义的撕成千片啊..】 【星:不过到最后,是欧罗尼斯死前尽全力警告缇宝有危险...啧,这么说来牢欧还是仗义的,只是不明白祂为啥不有话直说,非得要暗示。】 白厄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她刚才提到了「至亲」……” 缇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轻声回应道:“嗯,是*我们*的母亲。她的声音略微低沉“早在很久以前,她就从这里跌落谷底……那是一场浩大的仪式,为的是求告雅努斯降下前路的指引……但阴差阳错…反而是刻法勒回应了人们。” 白厄插嘴问道:“是…仪式出了差错么?” 缇宁点了点头,解释道:“是那场仪式有问题。但一码归一码,刻法勒的回应只是一场巧合——在那白霜环绕的阴谋之夜,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遇害的同时…负世的泰坦也在世界一隅崩落。” 【彦卿:啊...是之前的‘桃金娘’。】 【灵砂:权利争斗..真是叫妾身有些心烦的故事啊。】 【瓦尔特:所以回应的有没有可能已经不算刻法勒了?这本不是对他的仪式,却被他回应...很有疑点。】 【素裳:预言原来是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星:照这么说刻法勒,应该早就无了才对,那现在的“刻法勒”到底是什么?】 【希儿:对,说起来,理性再度融入其中的尼卡多利还是最后选择对刻法勒发起了攻击啊。】 【遐蝶:也有可能是格奈乌斯阁下融入自身的时候,也被污染了,因此,理性被同化了。】 最后,缇宁深吸一口气,说道:“跟上她吧。这段故事……还得由她亲自讲述。” 白厄点点头,两人一同迈步向前。走了一段路后,前方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建筑。白厄凝视着前方,疑惑地问道:“前方是……” 缇宁回答道:“塔兰顿的祭坛。但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那里,而是左边。” “重渊里竟然还藏着这么隐蔽的地方?”白厄惊讶地说道。 缇宁点点头,解释道:“这里是「预言书库」,当年的仪式重地。不仅如此,这还是一道门锁——封印着我们儿时的住处。” 白厄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那该怎么做呢?” “按照提前设计好的路径,让石球落入池中两次就好。” 白厄听后,觉得这个方法似乎并不复杂,他轻松地说道:“听起来挺简单的,也许万敌都能一遍过。” 星在一旁插嘴道:“你说得对,但至少得两遍。” 白厄笑了笑,调侃道:“你还是不懂他:没准都用不着第一遍,他就会一拳把门揍开了。哎,那家伙…要是他还在,许多问题根本不必弯弯绕绕。” 【瓦尔特:这么简单,真的能当门锁吗?】 【佩拉:好家伙,万敌都不在了,你怎么还是老提到他啊白厄】 【缇安:小白他还是表面上强装乐观,情绪一直都很少表露出来,也就和万敌在一块闹的时候才会...】 【花火:嘻嘻,你可别炫耀你对你挚友特别了解了】 【星:嗯,总感觉这里的万敌同等替换成某些素裳也很合理。】 【白厄:哪里的话,我这不是在夸他嘛。】 【素裳:喂!什么叫某些素裳啊。】 【星: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裳裳原谅我~】 经过重重机关的考验,众人终于来到了缇里西庇俄丝的住处。这是一间与之前梦境中毫无二致的房间,看起来有些像监牢一般的小房间。 白厄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转头看向缇宁,问道:“你们当年…就在这种地方长大?” “*我们*出生时,「圣女」这一身份已经名存实亡。能聆听泰坦指引的人,势必要担当他人的喉舌。但为了体面,当权者还是稍微布置了一下。再加上有妈妈陪伴,*我们*的童年不算悲伤。” 听完缇宁的解释后,白厄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难以想象。” 缇宁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不过二十来年光阴,很快的。” 白厄摇了摇头,反驳道:“缇宁老师,二十年对常人来说…已经足够漫长了。” 缇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也是。成为半神后,连时间观念都……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星的力量真不可思议,这里简直和过去一模一样……” 第744章 是时候启程了 【希儿:对于普通人来说,二十年已经..占据了至少四分之一的生命了吧】 【星:如此有限的空间内...要熬过二十年的时光...反正我肯定做不到——即便是在黄金至尊豪华的车厢里也不行!】 【青雀:哪怕对于长生种而言,二十年的时间也不算眨眼就过了吧。】 【缇宝:可能是因为,那已经成为*我们*遥远的记忆了...遥远到,已经模糊不清了。】 缇宁仔细的查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我们……在这里稍微多转转吧。” 几人在房间里转了转,柜子里堆积如山的卷轴、画着各种机关的黑板、到处都是摊开的书籍和预言卷轴,带着涂鸦的笔记散落在地,破旧的玩具随意地摆在房间各处。以及,堆积如山的箱子 白厄惊叹道:“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箱子……” 缇宁缓缓走到箱子前,凝视着它们,若有所思地说:“这些应该是我们当年的行李吧……咦,这是什么?” 白厄顺着缇宁的目光看去,发现箱子里有一块打磨精细的红色的玻璃,他好奇地问:“这是一块红玻璃吗?” 星在一旁插话道:“看起来似乎是你们家乡的特产呢。” 【希儿:是之前那块玻璃..】 【素裳:寓意并不美好的东西...也难怪缇宝她没有直接说出来了..】 【花火:这个东西之前已经提过了..只是没想到从这里再出现一次...呜呜呜,我又想缇安了。】 【缇安:诶?】 【花火:嘻嘻,我忘了,小缇安还没死(花火装哭.jpg)】 【桑博:6】 【星:6】 【佩拉:不过...这么一闹,反而感觉气氛轻松了不少啊。】 【花火:嘻嘻。】 缇宁的目光被那块红玻璃吸引住了,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我们*第一次见它,还是很小的时候。妈妈带了一块好看的玻璃回来,可她脸上挂着泪痕,随手就把它放在桌上。” 缇宁继续回忆道:“*我们*觉得它亮晶晶的,就拿来玩,结果不小心打碎了…妈妈也没说什么,只是抱着*我们*沉默了很久。” 长大后,她才知道这块玻璃背后的意义。在雅努萨波利斯,如果有人为了命运而光荣地赴死,圣女就要从火山的采石场中撷取一块玻璃,然后精心打磨,最后将它交给死者的家属。 “他没有活着的家人,这块玻璃就只能由她自己收留了……”缇宁的声音有些低沉,“后来,妈妈在仪式前夜,也给了我们一块美丽的玻璃。” 【星:这东西代表一个人都没有死亡,那确实不吉利,但反过来说,也许带着它,也算是死者常伴身边了】 【砂金:预感到自己在这场仪式凶多吉少,将玻璃提前交给女儿,...她的母亲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白厄:或许对外人而言,这一切都有些难以置信。谁能想到传说中的圣女,终究只是被权利与斗争之下的牺牲品而已...】 【卡芙卡:她们都坦然走向了自己的‘命运’】 “再往前,去卧房看看吧。 在房间内,回忆中的幻象如同一幅生动的画面展现在眼前。那个红发女士静静地躺在床铺上,她的怀中紧紧抱着缇里西庇俄丝,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白厄凝视着这一幕,轻声说道:“是缇里西庇俄丝……” 缇宁点了点头,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毕竟,到了要启程的时候了。” 回忆中的场景继续展开,缇里西庇俄丝抬起头,看着母亲,眼中透露出一丝渴望:妈妈…你明天就要去参加*那个仪式*了吗?” 母亲温柔地抚摸着缇里西庇俄丝的头发,微笑着回答道:“没错,我的好女孩。怎么了?” 缇里西庇俄丝的小嘴微微撅起,带着些许委屈,“呜,我也想去…” 母亲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她轻声说道:“这样啊。不过很可惜,这是一场秘密仪式,如果你想让妈妈帮你问问泰坦的想法…那就必须答应一件事。” 缇里西庇俄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是什么事?” 母亲的声音依然温柔,她耐心地解释道:“你要乖乖睡觉,无论梦到什么,都不要害怕——就这样,一觉睡到大清早,睡到明天,艾格勒下一次睁眼的时候。能做到吗,亲爱的?” 缇里西庇俄丝眨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认真地轻点着自己的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道: “这么简单,当然可以啦。缇里西庇俄丝可是最厉害的雅努斯圣女…小圣女!可是,为什么呢? 温柔的母亲看着女儿那纯真的脸庞,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疼惜。她轻轻地抚摸着缇里西庇俄丝的头发,柔声解释道:“因为呀…这场仪式,可能会持续很久。” 缇里西庇俄丝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很长时间”这个概念有些模糊。她追问道:“有多久呢,妈妈?” 母亲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缓缓说道:“我的好孩子…明天,妈妈就会回来。但如果明天来不及,那就明天的明天;如果明天的明天也不行,就等到下一个明天。”缇里西庇俄丝的小嘴撅了起来,显然对这样的等待有些不耐烦。母亲连忙安慰道: “如果过了很久很久,妈妈都没回来……那就说明仪式已经成功,妈妈找到了赶走黑潮的办法,去到了彼岸那片崭新的天地。只是因为许多原因,妈妈没办法回过头,接上我的好女孩一起。” 【罗刹:圣女为民众付出一切,可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这可真是讽刺啊。】 【三月七:只是...缇宝的妈妈,越看越像姬子姐姐是怎么回事】 【星:红色长发带给你的错觉。】 【希儿:唔,看到这里,总觉得好难受啊...】 【遐蝶: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知更鸟:明天,指的就是创世后的新世界吗?】 第745章 雅努斯宝库 “但妈妈会在那边等你,只要你做个勇敢、善良的孩子,在玫瑰色的天际中,你会看到一片银白的浅滩。那是旅途的终点,没有风雪、严寒、骤雨,没有人会受到悲伤的感染…妈妈就在那里等你。” 缇里西庇俄丝兴奋的说道:“哇,听起来就像梦里的小岛!”她用力的点了点小脑袋:“我明白了——我会乘着月亮,扬起星星做的船帆去找妈妈!那我们约好了哦?” “嗯,约好了。只要向着明天出发,只要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我们的愿望,就会一同实现。” ..... 仿佛过去了无数年,缇里西庇俄丝从床边坐起,轻声呢喃道:“如果泰坦陨落时的呢喃并非戏言……如果黑潮的彼岸,「创世」的尽头,真的存在那样一片天地……” “那我们的约定就依然还在。等我,母亲。” 缇宁的声音在身旁解释道:“在那暗无天日的十年间,艾格勒最后一次睁眼时……*我们*出发了。” 她带着白厄和星来到了书架前:“来这边,接下来,我们要穿过这片书架。” “要怎么做,运用雅努斯的力量么?”星看了看面前的书架,猜测着说道。 【星:莫非万径之力,就连墙都可以穿越....】 【三月七:那也是开门过去吧,况且这个时候,缇宝应该还没有继承雅努斯的力量。】 【阿哈:不仅仅是墙,配合欧洛尼斯,连时间都可以超越~】 白厄提醒道:“这时候她应该还没成为半神吧。” “没错,这时候我们尚未获得祂的力量,其实很简单,答案就在书架上,你们可以亲手试一试。” 星走到墙边,轻轻按下一块书架上的凸起,只听“咔嗒”一声,一处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隐秘的通路。 白厄惊讶地说道:“原来是条密道……” 缇宁解释道:“这本来是亲圣女派以防不测,为我和母亲准备的暗道……今天,它也如期成为*我们*逃出生天的门径。” 【希儿:等下...这条路装潢有点高级啊,你们逃跑用的密道修建的这么豪华吗?】 【三月七:但...之前缇宝的母亲给了她那枚红色水晶..也就是说,她其实已经知道自己会死了,这条密道是不是其实就是为了缇宝准备的呢?】 【加拉赫:只能说,这种情况下还玩斗争,活该灭亡啊...】 白厄看着这条狭窄而昏暗的通道,甚至还堵着许多木箱之类的东西,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圣殿过去的通路意外的杂乱啊…是有人故意为之么?” 缇宁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嗯。毫不意外,一些人留意到了*我们*的企图,想要出手阻止……但也有人…愿意为圣女铺平道路。” 面对被堵塞的通路,缇里西庇俄丝毫不气馁,她上前用力推了推那些障碍物,但它们却如同被钉住一般,纹丝不动。星见状,心中不禁有些不忍,于是她动用欧洛尼斯的神力,切换时间,消除通路的阻碍。 缇里西庇俄丝见状,面露惊喜之色,她喃喃自语道:“欧洛尼斯,是你吗?” 然而,星看着缇里西庇俄丝借助自己的力量顺利通过道路,心中却生出了一丝疑虑:“我们明明只是在复现记忆,可为何……我却感觉像是在扰乱时空呢?” 在她身旁的缇宁解释道:“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改变过往。真实的历史上,帮助缇里西庇俄丝的另有他人。*我们*也记不清细节了。但记忆把岁月塑造成这番模样,一定是因为……它更接近*我们*心中的答案。” 【素裳: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又感觉怪怪的。】 【希儿:所以说,现在就是连缇宝他们自己也想不起来,之前到底是谁帮助自己逃离的吗?】 【缇宝:确实是这样没错。】 【停云:感觉怪怪的...理论上像这种恩人,不太可能被完全遗忘吧,哪怕是记忆复现也无法显示...】 【白厄:要么就是,当年帮助缇宝老师他们逃离的人有问题?】 【缇宝:....*我们*确实想不起来...】 阳光洒在宽阔的街道上,微风轻拂着人们的面庞,城市的喧嚣声在空气中回荡。缇里西庇俄丝漫步在大街上,心情有些紧张。 她的目光被周围的人群吸引,人们忙碌地穿梭在街道上,有些人好奇地打量着她,有些人则对她视而不见。白厄在她身旁轻声说道:“嚯,当年这里一定非常壮观。” 缇里西庇俄丝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别紧张……别紧张……”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中的不安却难以驱散。 白厄观察着周围的人,疑惑地问:“这些人应该只是普通的平民吧?他们不会是我们的敌人吧?” 缇宁摇了摇头,回答道:“大部分人不是,但过一会儿就不一定了。” 路上,遇到了想要见见圣女的小孩子。 “圣女今天要出远门了,你们快回家吧~”在哄走了两个偷偷溜进来的孩子后,她走到了宝库的阶梯前,一名圣城守卫走过来,恭敬地对缇里西庇俄丝说: “圣女大人,雅努斯宝库今天正在修缮,可能会有些不便。” 缇里西庇俄丝微笑着说:“那更好啦,这样就没人会打扰我和妈妈聊天了。” 圣城守卫叹了口气,说道:“唉……也好。愿雅努斯为您指明出路。”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白厄好奇地问:“「雅努斯宝库」是什么地方?” 缇宁解释道:“那是雅努斯的心脏所在,也是火种的保管处。它就在左边往里走的地方……而且,那也是缇里西庇俄丝出生的地方。” 【遐蝶:出远门啊...这个远门还真是遥远,千年的苦旅,走遍整个翁法罗斯】 【花火:哇哦,在宝库里出生?接生难道是泰坦亲自上阵吗?】 【青雀:我猜..可能是圣女当时已经被控制了,不能去其他地方吧...】 第746章 妈妈…明天见 白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看向缇里西庇俄丝,问道:“缇里西庇俄丝……说起来,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缇宁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拥有三重生命之人」——妈妈认为孩子的诞生是命运三泰坦的赐福,这个名字代表了她的感谢。现在看来…这或许也是一种命运使然。” 走入尽头,这个房间让观看的众人有些眼熟。 【刃:出生即背负命运...倒是与...呵,异曲同工啊。】 【丹恒:.....】 【三月七:嗨呀!怎么还提这茬啊!】 【花火:就是就是~老追着过去不放的人有些太多了。】 弹幕沉默了片刻,还是星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星:就是,先不说这个了,这地方不是我们一开始坠机的地方吗?】 【白厄:.....确实如此。】 【花火:没错,花火大人还记得,车厢的残骸就在那边的天花板上哦】 【丹恒:这也是一种命运使然吗?】 【艾丝妲:这么说来...总感觉一切都好像剧本一样,这又是星核猎手安排的?】 【卡芙卡:唉,一提到这事就想到我们,这可真是让人伤心啊。】 雅努斯的火种静静地摆放在祭坛之上,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祂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着“缇里西庇俄丝…你来了。” 缇里西庇俄丝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火种身旁,她的目光落在火种上,仿佛能透过那微弱的光芒看到雅努斯的灵魂。 “…雅努斯,我就知道你还有一丝理性。果然…你也被囚禁了。” 雅努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踏上前来,汝会亲手埋葬自己……埋葬众神,和制约吾等的命运。” “不是的,雅努斯……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接过你的命运。”她慢慢地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手中的利刃,刀刃在微弱的火光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以羔羊的热血,和我紧握利刃的右手封证……我是缇里西庇俄丝,聆听预言、告说预言,印证预言者——我,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万径之践行人,前来接过你的使命。” 雅努斯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祭坛上显得格外突兀。祂的声音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呵呵……指引世人者,灵魂必遭歧路分离,碎作千片化身,如琉璃掷地……” 面对雅努斯的话语,缇里西庇俄丝毫无惧色,她坚定地回应道:“正合我意。这注定是段漫长的旅途,有一千个自己作伴,我便永远不会孤独。” 雅努斯继续说道:“纵使身负火种,汝亦将远离成神的光荣,「门径」总与泥尘作伴,哪怕凡人的锋刃亦能将汝胁迫……” 【星:很熟,万敌的老师之前才这么干过】 【三月七:所以,缇宝真的只是信使,没有任何战斗能力啊。】 【希儿:一千个分身只剩三个...唉,虽然没有播出,但依然可以想象那是一段波澜壮阔的故事呢。】 “无妨。我的双手不为挥舞枪矛而生,而双足生来便要为众生奔走。” 雅努斯最后一次发出质问: “即便如此,逐火仍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不足为惜……岁月将磨灭心性,门径将瓦解肉身,天平将称量别离,直至末路抵近……身负三重生命之女…汝真的准备好了?” 【素裳:这是翁法罗斯英雄纪里的台词吧】 【星:天平将称量什么...三月的相机!?】 【三月七: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相机的?但之前天平确实称量过咱的相机...嗯,不懂,难道这也是暗示?】 “当然,泰坦。就让这预言将我打碎——好让我为这濒毁的世界,开辟出万千道路!”缇里西庇俄丝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都会这破碎的世界带来希望。 画面开始乱码,无数扭曲的语言在屏幕上显现。 “如此…甚好……”已然濒死的泰坦低声喃语,祂说:“倾覆诸神吧——” 祂说:“承载神权吧——” 祂说:“去猎杀吧——” 祂说:“去猎杀吾等同袍吧——” 祂说:“去引渡众神灵魂吧——” “然而,汝须记得,然而,汝应记得——”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眼前的无数幻象如烟雾一般逐渐消散,缇里西庇俄丝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缓缓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怀中紧紧地捧着那个封着火种的匣子。 【三月七:好...好唯美的一幕啊】 【姬子:没想到居然画面中出现了缇里西庇俄丝女士...确实和她母亲一样,火红色的长发。】 【星:原来这才是那时的样子..之前的画面里人物总感觉蒙着雾,看不清。】 【缇宝:*我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样貌,没想到还能重新再看到..】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匣子上,仿佛是她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期许。火种在她的怀抱中闪耀着微弱的光芒,与她的身体渐渐融为一体。 缇里西庇俄丝喃喃自语道:”我明白,雅努斯……谢谢。然后…好好睡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母亲啊……您…看到了吗…?我已接过使命,就要启程了……” “我将越过众神的残骸,在凡人中流离……如此,拨开翁法罗斯漆黑的迷雾……” “愿我们…愿一切世人……都能循着那踏出的万千道路…在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聚。” “妈妈…明天见。” 【花火:破碎感少女。】 【星:好地狱的笑话】 【艾丝妲:此后便是千年苦旅,生死离别啊...】 .... 门外,严厉的圣城守卫呵斥声响起:“染指火种者!无论是谁——解除武装,立刻开门投降!” 听到这声呵斥,缇里西庇俄丝擦了擦眼泪,站起了身,低声自言自语道:“果然,还是来了啊。” 第747章 到底是谁帮助了她出逃? 画面切换到门外,只见无数圣城守卫如临大敌般地站在宝库大门前,他们手持长枪,表情严肃,将大门牢牢封锁。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缓缓推开,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 “有动静!散开,准备——”守卫们紧张地注视着门口,手中的长枪不自觉地握紧。 当大门完全敞开时,一个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缇里西庇俄丝。她的出现让守卫们惊愕不已,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圣女…?”一名守卫惊讶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怎么回事?圣女大人,那个亵渎火种的盗贼在哪里?”另一名守卫连忙问道,他的目光在缇里西庇俄丝身后的通道中扫视着,似乎在寻找那个所谓的盗贼。 【三月七:感觉这守卫呆呆的。】 【白厄:可能没想到真的是圣女亲自动手吧...】 【三月七:这么说来,这群家伙好像只是单纯来抓贼的?那缇宝应该可以直接出去吧?】 【姬子:没那么简单,既然圣女已经被架空,守卫想必也会有那群祭祀的人才对。】 【托帕:没错,以眼下这种局面,正是给了对方一个动手的理由。】 然而,还没等守卫们反应过来,严厉的圣城守卫便怒吼道:“蠢货!看她怀里,她就是那个贼——列队,架起长枪!夺回火种!” 听到这话,缇里西庇俄丝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与守卫们交汇,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片平静。 守卫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对圣女充满了敬畏,可现在却要对她动手,这让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动手吧。”缇里西庇俄丝淡淡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什么……”一名守卫迟疑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缇里西庇俄丝微微抬起头,直视着那名守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上前来吧,忠诚的守卫,至少做好这事…刺穿我的胸膛。” 圣城守卫的队长向前一步,呵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这是我最后一次让步。如果你们中有人想要建功立业,平步青云……你们都认得我,我就在这里——动手吧!” 守卫们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复杂的眼神。 “但若你们中还有忠诚的卫士,就速速为圣女让出道路……否则,依圣城法典,对圣女无礼乃至动武者——格杀勿论!”缇里西庇俄丝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她扫视着每一个守卫。 【素裳: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啊?】 【布洛妮娅:在试探这群卫兵是不是被特地派来的吧,如果是普通的卫士,不可能在面对圣女时强行动手的。】 【加拉赫:...看来蠹虫哪怕是这种情况下,也依然在试图内斗。】 【素裳:哦,所以如果对方坚持动手,就可以确定是祭祀们的人了。】 圣城守卫们面面相觑,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畏惧之色。其中一名守卫结结巴巴地对队长说道:“队、队长…怎么办……” 队长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的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然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这…这……动手…干掉她!想过好日子的兄弟们,跟上我…干掉这个叛徒,用她的脑袋领赏…!” 听到队长的命令,一部分守卫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被赏金的诱惑所打动,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朝缇里西庇俄丝扑去。 然而,就在这时,在一旁白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瞬间冲入了敌阵之中,而星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跟在白厄身后冲了上去,挥舞着炎枪击溃了上前的士兵。 圣城士兵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惶恐失措。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厄和星如入无人之境般地冲杀过来,嘴里不停地喊着: “怎么……可能?” “难道……泰坦,站在她那边?” 远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更多的士兵如潮水般向着缇里西庇俄丝扑来。 几人开始逃离,原本封锁的大门在自动打开。 “道路……在为我开启?”缇里西庇俄丝喃喃自语道:“雅努斯.....庇护我” 穿越了一道道封锁,白厄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他不禁自言自语道:“但是…我不明白,从刚才开始就摸不着头脑。到底是谁在帮助缇里西庇俄丝出逃?” 【青雀:白厄,我的嘴替】 【希儿: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有人当年帮助了她出逃,为什么记忆里没有任何痕迹?】 【黑塔:岁月泰坦的奇迹不能影响历史,但小灰毛还有记忆命途力量,所以我推测,在展示过去幻影的同时,是不是也把小灰毛的幻影真正投射到了过去?】 【希儿:这么说来...】 【姬子:还记得那首歌的第一句歌词吗..‘轮回’。】 【阿格莱雅:真是大胆的猜测啊。】 一旁的星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是死去的泰坦显灵?” 白厄摇了摇头,反驳道:“虽说记忆会模糊历史,可看这满城追缉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有盟友……如果是她一个人做到的,过程中我们的存在感…是不是又太强了?” 缇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讨论,插话道:“从进入宝库开始,缇里西庇俄丝就是孤身一人了。但*我们*对于她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这段记忆的尽头。” .... 白厄和星对视一眼,都觉得缇宁说得有道理。于是,他们继续穿越最后的阻挡,紧跟在缇里西庇俄丝身后。 终于,缇里西庇俄丝走到了城门口。她停下脚步,凝视着远方的道路,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喃喃自语道: “终于…这道山门背后,就是广袤的天地。我的旅途,将要从这里开启。门径之神,你在看着我吗?你未尽的道路…我会将其完成。” 第748章 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 【花火:雅努斯和开拓接近,这怎不是一种门径的庇佑呢,哈哈哈哈】 【黑塔:嗯,这点我早就有所察觉了,泰坦们有许多地方权柄都与星神相近。有趣,太有趣了。】 【黑塔:莫不是什么人的试验场不成?】 【星:你是想说,和你的模拟宇宙一样?】 【黑塔:谁知道呢。】 【那刻夏:我想要了解,‘我们’是怎么来的,想知道‘我们’会去向何方。】 【那刻夏:‘我们’究竟为何物,看来很快,就能有所答案了。】 【三月七:嗯,既然你这么说了,感觉下一个故事就要从你这里开始了。】 【白厄:呃..这又是怎么讲?】 【三月七:你看,翁法罗斯的故事都是以人为单位挨个表现的,现在出场,还没有故事的黄金裔,也就只剩下四个了】 【星:好像很有道理。四分之一的概率吗?】 缇里西庇俄丝站在原地,凝视着前方,喃喃自语道:“没有回应呢。雅努斯…祝你做个好梦。此地不宜久留,该走了。” 白厄看着缇里西庇俄丝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记忆到这里还是结束了。” 然而,缇宁却突然开口:“不,还没有。令你困惑的那个问题……她正要给出回答。” 话音未落,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清晰的场景变成了一幅简笔画,缇里西庇俄丝正在画面中向前奔跑着,而星、缇宁和白厄三人则站在她的身后。 这幅简笔画之中,白厄、星、缇宁三人色彩饱和度异常高,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种不和谐的画面,似乎在暗示着他们只是穿越而来的记忆行者,并非此世之人。 【花火:哇哦,简笔画,但又是如此华丽的简笔画】 【三月七:好有感觉……整张图的色调都好舒服……】 【芮克:哦!如此特别的表现方式,太棒了,利用色彩凸显.....】 【星:看来大导演又发癫了,先不管他,嗯...所以这幅画面代表了什么呢?】 【缇宝:*我们*的初心,就在这里了。】 白厄疑惑地问道:“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她,或者说你们,此刻在犹豫什么呢?”他的目光落在缇里西庇俄丝的身上,继续说道: “如果她此时已经知道,这趟逐火之旅果真如泰坦所说,必将引发巨大的浩劫,伴随众多的牺牲,甚至包括她自己……她还会穿过这道山门,踏上旅途吗?” 【星:等等,这话我听过。】 【三月七: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已知晓此行的终点。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这是黄泉小姐之前问过的问题呀。】 【黄泉:嗯。】 【星:那么缇宝的回答一定是....】 “我想……你已明白答案,并亲手做出了决定。”缇里西庇俄丝转过了头,看向了三人的方向。 白厄大惊失色:“什么……你…能听见我们说话?” 缇宁连忙摇了摇头,对白厄解释道:“不是的……她听不见,也看不见我们。但她知道,肯定会有一天,会有人回到这里,翻开尘封的记忆。” “当年究竟是何人施以援手,如今已无从得知。但这份心意始终烙印在心中,激励着*我们*一路前行——为了不忘初心,岁月将这段记忆修饰成了一封特别的信。” “它由过去的*缇里西庇俄丝*写下,寄给未来的自己。在这道记忆中,是将来的缇里西庇俄丝为她排除万难,送她踏上遥远的旅途…前往*我们*所在的明天。” 【希儿:看起来是未来在看过去吗,实际上,却是过去在看向未来吗?】 【青雀:也就是说,这是她的过去对未来的虚空对话吗?】 【素裳:什么玩意...搞不清了,总之就是过去的她现在其实是在自言自语对吧。】 【桂乃芬:这么理解也没错...】 【黑天鹅:记忆尘封于此,记忆影响着现在,而你们,正在试图继承这一段记忆。】 【花火:欧呀,这么想来,伸出援手的会不会真的是泰坦利用小灰毛达成的?】 【瓦尔特:最初的心终会成为前进的方向。】 缇里西庇俄丝的声音仿佛在空气中回荡,既像是在回应缇宁的话语,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 “是啊……你会回想起来的,”缇里西庇俄丝轻声说道,“然后下定决心,帮助自己重新来到最初的门前。从这里开始,我将踏上遥远的旅途,去追寻那个未知的彼岸。而你,已经走过了漫长的归路,回到了这个起点。” 她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能穿透时间和空间,看到那个遥远的地方。 “命运的箴言如此为缇里西庇俄丝揭示——「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然而,她的语气并没有丝毫的恐惧或哀伤,反而透露出一种坦然和决绝。 “所以,如果感到自己迷失了方向,就回到这儿来吧。”她继续说道,“我把启程时的心愿留在这里,等待着你——我自己——再度拾起。” 【缇宝:如果未来的逐火之人感到迷茫,来寻知逐火的起点,缇里西庇俄丝将自己那一刻的感悟留在这里,重拾信心,驶向明天】 【停云:长路也终有归途,小女子不明之事是...你们已经在千年前就做好了一去不回的打算了吗?】 【瓦尔特:看来是的,她甚至做好了自己后续可能会放弃的打算,但她将自己的初心留在了这里,等待着未来的自己重新将其拾起。】 【瓦尔特:这是她的初心,每一次回看就相当于坚定了自己走这一条路的决心,不断往复】 【加拉赫:充斥着开拓的精神啊,若是生在银河,想必也是星穹列车上的无名客了。】 “别担心。”缇宁对白厄和星道,“虽然*我们*早已习惯失去,但唯独决心与誓言,缇里西庇俄丝绝不会忘记。*我们*中的每一个人,也不曾忘记。” 第749章 人类的逐火之旅,正式开启。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无畏:“「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羔羊的热血不会白流,一如我与母亲。」” “「泼洒的奠酒必得馈答,正如我握紧利刃的右手并非虚设的仪酬。」” “「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然后,*我们*必将再一次——」” “「乘着西风,展翅远行。」”这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缇里西庇俄丝的一生,无论经历多少风雨,她的初心始终未曾改变。 一旁的白厄喃喃自语道:“这…就是你们的答案。” 【希儿:之前那个祭司说的‘请再次带领着我们,启翅远行吧’没想到正好印证了这句话啊】 【桑博:啊...太棒了,老桑博就喜欢这个。】 【罗刹:她向着这人世奔去,她将越过苦难与荆棘,最终,她将得偿所愿..】 【罗刹:这故事比在下想象的更加精彩,确实称得上圣女一词。】 缇里西庇俄丝的回答毫不犹豫:“没错,以命运三相之名:这就是我的回答,绝无悔改。现在,无论众神满意与否……我都将奔向人间的苦难。若我果真能冲破世间的至暗……我们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聚吧。” 说完,缇里西庇俄丝转身,坚定地朝着远方奔去,她的步伐如同她的信念一般,坚不可摧。 【艾丝妲:万敌和缇里西庇俄丝是一组对照啊,他们都对着自己的母亲絮语,只是前者归乡,后者远行】 【希儿:好像在亲眼见证历史的感觉。】 【丹恒:所谓火种,更像是一种责任啊...星,你接过火种...嗯,总感觉有些不让人放心。】 【星:什么意思?觉得我接过火种不干实事?我又不是青雀。】 【青雀:咳,请不要带上我,我上班都会完美完成领导交付的任务的,您说对吧,符玄大人~】 【符玄:这是事实。】 【丹恒:不,只是...你与这个世界绑定过深的话,真的还能离开吗?】 【丹恒:况且,预言里的内容也...】 画面黑暗,只余一串文字 光历3760年 长夜月 「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缇里西庇俄丝,为平息世间祸乱,背负火种,成为雅努斯之半神。 她穿越「万径之门」,分裂为千名信使,将创世的神谕传向翁法罗斯大地。 历经百年苦旅后…… 光历3870年 自由月 人类的逐火之旅,正式开启。 【姬子:一句百年苦旅,包涵了多少沉重的过往啊...】 【白厄:现在是光历4931年,缇宝老师已经履行职责一千多年了】 【娜塔莎:西风彼岸就是死亡吧……大家都说了好多次西风彼岸见了】 【白厄:缇宝老师的分身...其实更多并非是耗尽神力,而是消散于当时城邦之间的残酷战争。】 【幻胧:没错~人类就是那么腐败的生物,灭世的危机?哪有内斗重要。权利、欲望,这些都是上好的毒药。】 【星:呦,这不是幻胧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飞霄:还敢出现啊,毁灭的卒子。】 【幻胧:那又如何?你还能抓住小女子不成?哈哈哈哈哈】 【花火:噫,总感觉她被停云腌入味了。】 【停云:这....】 ...... 【公告:接下来插播一条特别小片段——】 【正在播放——黄金史诗·命运的第一个黎明】 【三月七:又是突然冒出来的小片段诶。】 【景元:命运的第一个黎明,标题听起来就是代表了故事的开篇。】 【飞霄:这个时间点播放,看来是与缇宝相关的内容了。】 【青雀:话说之前都是千星记游,到了翁法罗斯部分又换成了黄金史诗,总感觉翁法罗斯确实是特殊的啊。】 【星:确实确实。】 视频开始播放,屏幕上首先出现的是缇里西庇俄丝的身影。她双手合十,低垂着头,仿佛在默默祈祷着什么。紧接着,缇里西庇俄丝那轻柔而又庄重的旁白声响起:“这是一则遥远的故事……” 画面渐渐展开,展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片优美的绿色谷地。在这片谷地之中,错落有致地坐落着一座座白色的建筑,宛如珍珠般点缀其中。清澈的小溪潺潺流淌,波光粼粼,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静好。 【三月七:等会等会,这好像不是山啊...前面的哪个...是脖子?】 【素裳:?】 【姬子:这座城邦,莫非是建立在巨大的生物背上?】 【素裳:这么大的体型真的好吓人啊...难道这也是泰坦吗?】 【三月七:看起来有点像是...一只巨大的大地兽!】 【那刻夏:大地兽外表的泰坦...有趣】 “彼时世代以黄金为名……”缇里西庇俄丝的旁白继续,“众神依旧与人同行。” 画面随之切换,展示出海洋和如同人像一般的巨树。 “他们降下泪珠与汗滴……” 神殿之上,天空中无数双眼睛闭上又睁开,象征着日与夜的交替。 “赐予世间晚夜和黎明” 【藿藿:这天空...看的人有点害怕。】 【三月七:无数眼睛同时睁开散发光芒,原来天空泰坦的睁眼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睁开眼啊!】 【青雀:看着确实吓人啊。】 【希儿:之前的每一幕画面好像都对应了一位泰坦。】 “然而岁月迁徙,灾厄降临” 远处的树木突然被熊熊火焰点燃,火光冲天。与此同时,无数黑暗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迅速吞噬了一切。 “雅努萨波利斯的人们,向圣女祈求神谕” 画面中,无数头戴兜帽的人们如潮水般涌向缇里西庇俄丝,他们紧紧地包围着她,将她困在人群的最深处,仿佛她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请告诉我们,如何回到那美丽的旧日?\"人们的呼喊声响彻云霄,声音整齐划一,那是人心铸造的渴望。 圣女跪在地上,紧闭双眼,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着。 “可缇里西庇俄丝知晓,三相的神明已再难回应” 第750章 黄金史诗·命运的第一个黎明 完 【艾丝妲:这个画面好像不是在祈祷,感觉像是被枷锁所束缚。】 【艾丝妲:唉,不过也能理解,只是简单窥视就可以知道之前雅努斯神殿里发生的事多么黑暗了。】 【加拉赫:有这么一群虫豸,怎么能拯救翁法罗斯。】 【三月七:您这怒气又是打哪来的啊?】 【加拉赫:触景生情罢了。】 原本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欧洛尼斯突然变成了血红色,而之前的青山绿水也在瞬间化为一片黑暗,如墨水滴入清水一般,逐渐染黑了屏幕内的一切。 “若背负世界的泰坦,已在战火的余烬中陨落”缇里西庇俄丝的旁白声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画面中的火种孤独地漂浮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光明。 “谁能举起火炬,驱散长夜的冷漠?”缇里西庇俄丝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她的美丽与火种的光芒相互映衬。 她缓缓抬起手臂,毫不犹豫地将火种紧紧攥在手中 “若指引世人的泰坦,已在至深的黑暗中凋零” 画面中的她一只手将盒子抱在胸前,勇敢地直视着眼前的黑暗,没有丝毫退缩。 “谁能接过神权,践行「门径」的承诺?” 话语在黑暗中回荡,似乎在寻找那个能够承担起这份责任的人。 画面之中,缇里西庇俄丝推开了前方的石门,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片悬崖。 她毫不犹豫地奔跑起来,向着悬崖的边缘冲去,仿佛那里就是她的归宿。 “是人。”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回答自己之前的问题。 “是「我」。” 缇里西庇俄丝的身影在悬崖边一跃而下,如同一只自由的鸟儿,向着未知的明天远渡。 【缇宝:所以我折下身上的枝丫,变成无数的信使,将预言传遍翁法罗斯。】 【阿哈:说罢,她一把抓住火种,顷刻炼化】 【符玄:曾在古籍中阅读过一句话语:‘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本座以为,这正好应证了缇里西庇俄丝的一生。】 【星期日:倘若人们生来软弱,弱者又应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人的命运,只应掌握在人的手中。】 【三月七:明明是向着明天远渡但明天却是断崖啊...】 【星:不对,怎么感觉匹诺康尼还在追我。】 【青雀:从某种意义上说和七休主说的对上了一部分。】 画面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噬。然而,就在这片黑暗中,无数纸飞机如同流星一般从画面中飘出,它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蝴蝶。 缇宝坐在其中一架纸飞机上,她瞪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周围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只有那些纸飞机和遥远的亿万星辰在闪烁。缇宝伸出小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如此之小,小到可以轻松地坐在纸飞机上。 “啊……?我变小了?”缇宝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也变多了~”一旁的缇安笑着回答,他也坐在一架纸飞机上,正开心地接过从天上飘下的星星。 “准备好~”缇宁的声音从另一架纸飞机上传来,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乘着西风” 画面拉到远景,近千个缇宝们乘坐着纸飞机,向着远方的门径飞去,“*我们*该出发了。”近千个缇宝异口同声地说道。 【缇宝:没想到,千年之后,*我们*又阅读了一次自己的过往...真是难得的体验啊。】 【缇宁:一些细节,我们*自己*都记不清了...】 【花火:哦~从悬崖上摔下去,摔碎了。】 【阿哈:乐。】 【星:地狱笑话居然也能取悦乐子神吗?】 【阿哈:阿哈不在于乐子的来源,只要够乐就好!】 “向着命运揭示的箴言” “去吧,去找寻流淌着金血的人子” 画面开始高速切换,伴随着金色的流星划过天际,遐蝶的背影出现在了画面之中。她静静地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仰望着天空,看着那漫天划过的金色流星。 “与你一同,有人将困于往昔” 她仰望天空,看着漫天划过的金色流星。 【星:困于往昔是什么意思?】 【希儿:这也是预言的一部分嘛?】 【银狼:即使引导已然破碎,也需要黄金裔登上半神~】 “有人将埋葬光阴” 镜头切换,另一个山巅之上,一个之前从未在画面中出现过的人影背朝着镜头,遥望着天空的金色流星。 “有人将摒弃心性” 画面再次转换,庭院之中,赛飞儿、阿格莱雅与另一个举着乐器的长发少女出现在了画面之中。她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然而那长发少女手中的乐器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 “有人将断送性命” 接着,画面来到了树庭之中,风堇与那刻夏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里。他们站在树下,彼此相对,然而那刻夏的脸上却流露出一种决绝的神情。 “有人将孑然一身”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白厄独自一人站在荒原之中的场景。他的身旁是一把破损的长剑,而在远方,和平的村庄与白厄所处的荒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布洛妮娅:啊,孑然一身的白厄,失去人性的阿格莱雅..不过为什么这句话里还有赛飞儿和另一个人,莫非他们全都...】 【星:不是,要这么说的话,风堇和那刻夏按照预言是要...】 “有人将万无一存” 画面再度切换,万敌坠入深海之中,他的身体在水中缓缓下沉,周围的海水将他紧紧包围。他抬起右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最终什么也没有抓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越沉越深。 随后,画面突然一转,他站在水面之上,遥望着天空中的金色流星。 【白厄:这是...万敌坠入冥海的画面?】 【素裳:我在思考,这几句有没有可能是成为半神之前需要面临的考验。】 【桂乃芬:这怎么看都不像考验吧,毕竟阿格莱雅的人性已经..】 【素裳:也..也是啊。】 缇里西底俄丝的旁白声再次响起:“缇里西底俄丝,最初的半神,向着明天启航吧!” “直至你的呼喊——冲破世间至暗!” 【黄金史诗·命运的第一个黎明 完】 第751章 明天见,是最伟大的预言 【白厄:万无一存、困于往昔、摒弃心性、埋葬光阴....】 【白厄:真是...哪怕早有预料,但听到预言时,依然感觉喘不过气来啊。】 【阿格莱雅:所有的预言都已经确认了结局,白厄。】 【白厄:我明白,但我不认可这充斥着牺牲的预言。】 【艾丝妲:在直播间降临后,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尤其是,嗯,命运方面。】 【三月七:对呀对呀,就因为如此,许多人都得了救赎。】 【砂金:确实如此,朋友,如果说想要改变命运,那就相信,并真诚的祈愿吧。】 【星:你们有点像是在传销。】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灰毛,你真是个天生的假面愚者!来当阿哈的令使!】 【星:不要。】 【阿哈:呜呜呜呜,阿哈又被嫌弃了,阿哈真没面子。】 【插曲播放完毕,接下来继续播放正片内容——】 画面回到缇安的娃娃面前,遐蝶和缇宝两人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地哀悼着。 遐蝶凝视着缇安的娃娃,轻声问道:“缇宝大人,你依然觉得……等到明天,一切就会好起来吗?” 缇宝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嗯,缇安也会这么说的。” 遐蝶的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恕我冒犯,但……缇宝大人,你分明知道…那句*明天见*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我不希望你的坚强…只是强颜欢笑的孤独。” 缇宝转过头,目光与遐蝶交汇,她的眼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情感,缓缓说道:“阿蝶,那不是谎言。*明天见*…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 【希儿:...预言?】 【星:听起来,好像有点像是什么安慰人的话语。】 【缇宝:不,小灰,这是真的一份预言哦。】 【遐蝶:如果这个预言真的存在...那就太好了。】 在画面中的遐蝶同样也是一脸狐疑地看着缇宝,不解地追问道:“预言……?” 缇宝用一种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你听:在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时刻,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期待这道预言兑现。为新世界带来明天的,或许只是几位英雄。但引领大家迈向明天的预言,却属于翁法罗斯的每一个人。” 遐蝶沉默了片刻,思考着缇宝的话。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走到明天。这样的话语,如何能被称作预言?” 对于遐蝶的疑问,缇宝只是摇了摇头,随后继续说道: “因为人们相信它会实现。人们试着相信它会实现。即便世界已经成了如今摇摇欲坠的样子,大家也仍然拼尽全力,想要走得更远,走向明天。” “也正因此,才会有指点迷津的圣女为众人指引明天所在——雅努萨波利斯的预言才会以「门径」的形式呈现。” “「命运」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它不是生长在道路尽头的花朵……而是跨过门扉后,人们朝着花海的方向,自己踏出的小径。” 【加拉赫:敬,不完美的明天】 【流萤:明天见,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好浪漫的话语。】 【艾丝妲:这就是“自证预言”呀……】 【缇宝:*我们*始终相信明天会更加美好,所以今天就算过于黑暗,*我们*也不曾感到害怕】 【缇宁:如果明天不行,还有明天的明天,就像母亲说的那样,只要向着明天...】 【姬子:这就是“相信的力量”啊】 【缇宝:没错,请不要互相道别,而是微笑着和*我们*说,‘明天见’】 “所以,蝶…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把它交给明天就好啦。从来没有什么「半神」与「人」的差别,每个人所面对的烦恼,都只能靠未来的自己解决。” “在长夜里不断思考,在思考中等待破晓,然后在破晓时迈出脚步…停下的*我们*会留在身后的黑夜,但前进的*我们*不会感到恐惧。” “因为缇里西庇俄丝正是这么一路走来,传颂着预言……呼唤着朝阳…和它终将带来的明天。” 【娜塔莎:缇宝不愧是老师。】 【斯科特:这话说的太有哲理了,有些陌生,嗯,不过也挺好的嘛。】 【飞霄:救世的,正是人类本身啊】 【希儿:明明看起来在演绎一场悲剧,却有一种温热始终在心间留存,可能这就是希望吧】 【星:所以,向前开拓吧!你所期望的东西正在你的前方,等着你到来!】 【缇安:小小灰忽然又开始说一些很帅气的话呢。】 【星:嘻嘻,因为我一直在开拓‘语言’的路上。】 【花火:明明是在开拓抽象技术~】 “现在,我们将继续旅程,直面自己的命数。” 缇宝双膝跪地,端端正正地坐在缇安的玩偶面前,她的目光凝视着那可爱的玩偶,仿佛它就是缇安本人一般。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缓缓说道: “我们将越过众神的残骸,在凡人中流离。如此,拨开翁法罗斯漆黑的迷雾。而最后,所有人都将抵达那片银白的浅滩,旅途的终点,崭新的世界和明天。” 随着缇宝的讲述,画面渐渐模糊,转而呈现出一片绚丽多彩的花海。花海中,缇里西庇俄丝正牵着缇安的小手,她们的身影在微风中摇曳生姿。缇里西庇俄丝与缇安一同微笑着抬起手,向着远方的缇宝招手,似乎在欢迎她的到来。 【青雀:好漂亮的一幕啊...这就是她们心中的西风尽头吗?】 【姬子:或者说应该是她们心中再创世后的新世界...】 【艾丝妲:为了一个自己看不到的结局而牺牲,这一点来说,和格奈乌斯好像啊。】 “那里没有风雪、严寒、骤雨,没有人会受到悲伤的感染。 我们约好了,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逢——” “明天见,缇安。” 缇安笑着挥手,仿佛只是一次寻常的离别:“嗯,明天见! 第752章 三月七:墓前情绪稳定 画面一转,另一边,在开拓者们的私人浴宫。 丹恒缓缓地推开房门,走进房间,他的步伐显得有些疲惫。一进门,他便如释重负地说道:“我回来了。终于有时间休整一下…来聊聊吗,星?” 他的目光落在星的身上,突然发现星的身旁少了那个熟悉的粉红小可爱。丹恒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奇怪,迷迷不在你身边?” “让它休息吧,这几天它可累坏了。” 丹恒点点头,表示理解。然而,他的心中依然有些担忧,于是继续问道:“既然它不在,那我就先问你吧。你真打算代替黄金裔,接受欧洛尼斯火种的试炼?” “没想好,是迷迷出的主意…” 丹恒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结果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大概是「开拓」逃不开的宿命吧?你最好多留个神,优先自保。从前人的经验来看,试炼绝非儿戏。” 【星:以目前的情况,实际上,我好像莫得选择。】 【艾丝妲:但是,绑定了泰坦还能离开这个世界吗?不会星后续就像之前下车的无数无名客一样,留在翁法罗斯了吧。】 【星:唔,我好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怎么看都只是临时在替班嘛】 【希儿:如果除了‘一人’之外,所有的半神都要以悲剧收场,那...】 【星:确实旗子已经立起来了(小浣熊叹气.jpg)】 丹恒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星的担忧,不过他也明白星如果决定去接受试炼,必然有自己的考量。 在稍微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但我更害怕的是,你会把自己和翁法罗斯绑得太紧…如果真的接过了那位泰坦的神职,你还有机会把它放下么?” 星没有回答,丹恒凝视着沉默不语的星,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论发生什么,我陪你。” 【花火:哈哈哈,说好一辈子列车组,你到时候可别在这里不走了。】 【青雀:丹恒的发言,还真挺..沉重的哈】 【星:和幽囚狱时一样,太有安全感了,丹恒。】 【三月七:呃,除了安全感之外...咱确实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太对的气氛呢。】 看到这里,三月七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镜流之前说过的话:‘若是你的同伴再出现意外,你是否又会再一次使用化龙妙法呢?’ 嗯...丹恒看起来还是挺稳重的样子,应该不会轻易使用那种危险的东西……吧? 想了想画面里自己被冻住的画面,三月七觉得果然还是需要稍微先和星暗示一下比较好。 这么想着她对坐在对面的星使了个眼色,不过星完全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反而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三月,你眼睛是有些干吗?” 三月七顿时语塞,她瞪了星一眼,心里暗暗叫苦。 可就在这时,丹恒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将目光投向了三月七。三月七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对……我眼睛干。” 星从包里拿出一瓶眼药水递给三月七,还笑嘻嘻地说:“呐,眼药水,上次在空间站一个科员送我的。” 三月七接过眼药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可真谢谢你哈。” “不用谢,不用谢~” 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丹恒的头上冒出了好几个问号。 —————— 星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调侃道:“这么煽情,前面跑哪去了?” 丹恒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我被两个卫兵打扮的人缠住了,害我错过了缇安的送别仪式。他们自称是元老院的使者,要对我的身份进行盘查。” “但我猜,我们被盯上应该已经有一阵了…只是特意等到你我分开才开始行动。” 回忆起刚才的情景,他语气有些凝重:“他们的提问事无巨细:从我们来到奥赫玛的过程,到和每位黄金裔的私交,连我们在市集的经历都要刨根问底。” “还好那两个喽啰的脑子不太灵光,多数问题都被我搪塞过去了。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来找麻烦。” 【白厄:没想到元老院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景元:天外来客的消息,树庭被黑潮袭击,加上欧洛尼斯意外陨落…他们很难不去拿这些事情作文章啊】 【加拉赫:呵,刚看完雅努斯的内斗,接下来换奥赫玛了?】 【素裳:唉,真是令人头痛的剧情。】 星乎对他的回答有些困惑,迟疑地问道“元老院…是坏人吗?” 丹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我不想做非黑即白的论断,但他们的行事方式……确实令人不快。”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但转念一想,阿格莱雅当初也没放下对我们的戒备。在摸清底细前,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一方。眼下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元老院中有人对黄金裔颇为不满。最坏的情况…我们可能会被卷入圣城的内斗漩涡。” 星耸耸肩:“这下未完待续了。” 丹恒叹了口气,说:“要是能有一些喘息的空间就好了,那样我们还能整理一下黑潮的线索。但现在……”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只有天气还算不错,再用相机拍几张照片吧。” 说着,丹恒拿起相机,按下快门,拍下了一张照片。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拍一张时,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丹恒?” 丹恒盯着相机屏幕,露出惊讶的表情,说:“啊……原来是储存卡满了。想必三月他们,现在也很焦虑吧?” 伴随着丹恒的话语,画面切换到了列车,三月七的房间之中。 三月七依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安稳的进入了梦乡,而包裹她的寒冰,似乎又多了些许。 【花火:谢谢,墓前情绪稳定。】 【姬子:这……比起之前冻得更严重了啊……】 【星:唉,之前提过要多带内存卡的,由于三月没跟上的关系,内存卡备份也没带,太可惜了。】 第753章 化龙妙法,启动! 画面陷入一片黑暗,只余缇宝的声音:“就这样,奥赫玛度过了漫长的一天。有人到来、有人离开,就像这段旅程的每一日,在磕磕绊绊中向前。”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 “人们早已做好准备,若要追逐烈火,便要习惯告别。可是……那时,没有人能预见到……” “「死亡」…它的到来总是那么突然,又刻骨铭心。” 一张照片从画面中亮起,星躺在遐蝶的怀中,已闭上双眼,身体呈现半透明的模样。 缇宝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哀伤:“即便是来自天外的开拓者小灰,也无法逃离死神的十指。而在那场「死亡」的试炼中,人们得到和失去的……远比「生命」更加沉重。” 那张照片中的星和遐蝶,也在黑暗中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正如,预言为阿蝶揭示的命运……” “「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来路啊,请再度显映往履 完】 本期的最后的视频播放已经完毕,但弹幕炸开了。 【丹恒:什么...??】 【瓦尔特:.....翁法罗斯啊。】 【姬子:星....也出事了?】 姬子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这地方真的事越来越杂了,自己在画面中居然只让他们两个人去当探路先锋...作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也是列车组的长辈,真是失职了.. 一旁的瓦尔特似乎猜到了姬子的想法,安慰了她一会。 说到底,谁也没想到翁法罗斯的封闭既然如此严重,以至于完全断联。 【遐蝶:怎么会…星阁下。】 【白厄:这...死亡之泰坦做的吗..】 【阿格莱雅:我很抱歉。】 【星:诶?我怎么似了?】 【花火:没事哒没事哒,小灰毛接下来复活赛的对手是冥火大公。】 【桑博:又消费过世大公,举报了。】 丹恒的心跳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一拍,他眼睁睁地看着画面里的三月七被冻住,而星则在不知名的试炼中失去了生命。 一眨眼的功夫,小团队就直接失去了两个人,丹恒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慌。突然,他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了丹枫,感受到了他所经历过的痛苦。 【阿哈:答应我,丹恒,为了星和三月七,再度使用化龙妙法吧!】 【青雀:啊这...】 【刃:?】 【白露:唔..化龙妙法吗?】 【景元:.....(景元扶额叹气.jpg)】 【三月七:这种事情不要啊啊啊!】 三月七也绷不住了,刚还在想这件事,怎么立刻就应验了啊。 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丹恒,嗯,很好,看来还算冷静,毕竟不是真事... 等下,但如果画面里的星真死了,那丹恒施展化龙妙法的概率岂不是... 【镜流:哈哈哈哈哈哈....饮月,再次面对相同的处境,这次,你会选择怎么做?】 【丹恒:我不是他。】 【丹恒:失败的,也不是我。】 看起来丹恒还在冷静的看手机,但手机上他的手已经在抖了。 很好,这个话题彻底没救了。 三月七半靠在沙发上,小手一摊,与我无关。 【刃:哈哈哈哈,果然,果然你的选择还是一样,饮月!】 【星:咳咳,我插个嘴啊,不要拿没发生的事去真的讨论。】 【帕姆:就是..就是,列车长一直以来都特别提醒乘客注意安全的帕!】 【景元:丹恒,你要知道......】 景元一时间也绷不住了,饮月之乱2.0? 不过至少这件事不是发生在仙舟上,作为自由人的丹恒,做出的行为也不至于遭到十王通缉。 毕竟说到底,当年的饮月之乱,施展化龙妙法不是重点,复活的孽龙对罗浮造成的损伤才是。 当年对丹枫的判罚:拥贼犯禁,造作兵祸,危及建木,令罗浮根基为之动摇,以及,贪取不死。 重点只是前面几项,至于贪取不死? 君不见今日龙师的行径。 只能说,如果当年的丹枫真的能成,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景元:罢了,如今的你只是无名客,一切行为,仙舟也无权干预】 至于翁法罗斯人,对于其他人提到的什么化龙妙法,什么饮月到是不太了解,一时间在热闹的弹幕里也插不上话。 毕竟一切都只是视频里播放出来的内容,众人在表态后,也各自平静了下来。 至于丹恒...三月七认为,起码他看起来很平静。 【本期视频全部播放完毕,接下来则是下期预告环节。】 【预告形式包含两次短片视频,接下来开始播放——】 【预告其一·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遐蝶:这是...那刻夏老师最常说的一句话。】 【三月七:看来..本姑娘猜的还是挺准确的嘛。】 【那刻夏: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遐蝶:是..老师。】 画面开场,画面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遐蝶,她高高举起一件血红色的物品,双膝跪地,紧闭双眼,虔诚地祈祷着。 “我想知道,是否我的触碰,我的拥抱……并非只能剥夺?”遐蝶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仿佛带着一丝迷茫。 接着,镜头切换到星,她漂浮在一片绚烂的花海之上。无数微小的光点从她的胸膛飘出,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她的目光有些空洞无神,似乎失去了灵魂一般。 “而是也可以,留下些什么?” 在星的身旁,无数半透明的幽灵默默地行走着,它们的身影若隐若现,给整个画面增添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希儿:这是...死掉后坠入冥界了?】 【素裳:没想到死了还真的能去冥界啊。】 【青雀:这好像是翁法罗斯的特产吧,其他地方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地方..】 【星:我懂了!好朋友,我已经死了,快捞捞。】 星静静地坐在花海中,手扶额头,显得有些孤独和无助。她的存在在这片花海中显得格外独特,仿佛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 第754章 走过安眠地的花丛 “现在...或许我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画面一转,一座城邦出现在眼前。天空中悬挂着两轮紫色的月亮,它们散发出怪诞的光芒,照亮了这座神秘的城市。城邦的建筑风格独特,高耸的塔楼上,盘旋着如同巨大生物骨头一样的物体,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花火:这下是小灰毛打复活赛还带辅助了。】 【丹恒:死亡泰坦...对,翁法罗斯有冥界说不定可以...】 【白厄:嗯...看来接下来的故事就要围绕灰黯之手展开了。】 【遐蝶:阁下...若是真有机会,我一定将你救下来的。】 【星:好耶!】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音乐 “沉眠吧……”遐蝶的声音再次响起,与此同时,她的身上猛然迸发出紫色的烈焰。火焰如狂怒的风暴一般席卷四周,将周围的黑潮造物一一击飞。 面对越来越多的敌人,遐蝶手中的镰刀猛地一挥,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刹那间,一道巨大的裂缝在虚空中裂开,一只凶恶的龙从裂缝中咆哮着冲了出来。 “拥抱新生吧,玻吕刻斯!”遐蝶高呼一声,那只龙立刻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熊熊烈焰,将周围的黑潮造物瞬间焚烧殆尽。 【白露:哇,是龙,好大的龙诶!】 【遐蝶:玻吕刻斯...有些陌生的名字,听起来像是一个人名...莫非这是死亡泰坦的造物吗..】 画面突然一转,遐蝶站在一片绚烂的花海之中,她的身影在花海中显得格外孤独。她静静地凝视着远方,那刻夏正站在那里,脸色惊讶。 “老师,你想要的证明,我完成了。”遐蝶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那刻夏走在奥赫玛的道路之上。在他身后,无数奥赫玛的公民和元老跟在他的身后。 那刻夏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身后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不出所料,这是逐火之旅距离终止最近的一刻。”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白厄:公民大会...老师,你莫非真的打算..】 【星:居然发起民意攻击?太卑鄙了!】 【那刻夏:我的选择从未变过,只有我自己才是唯一确凿的真理。】 【希儿:也就是说,只相信自己的答案?】 “呵呵...好呀,那么,就让表演开始吧。”那刻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缓缓地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右眼。 就在他的手遮住右眼的瞬间,一道耀眼的绿色光芒从他的胸膛处喷涌而出,如同一束绿色的火焰,直直地冲向天空。 下一个画面,那刻夏单膝跪在瑟西斯的面前,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凝视着瑟西斯,眼神坚定而锐利。他的嘴唇紧闭,然后缓缓张开,用一种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 “由凡人融合泰坦的灵魂取而代之,并非天方夜谭。” 【青雀:这看起来...怎么听起来像是要吃掉瑟西斯一样。】 【花火:你说的是哪种吃?】 【三月七:都说了,融合嘛,感觉好像有点危险...说不定他其实才是最疯的那个呢!】 公民大会上,他抛出了代表自己意见的一票。“答案显而易见了!” 一个类似机器人的生物站在前方,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空洞,头上戴着类似眼罩的东西,细看又应该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弯腰行礼,在无数卫队的注视下,刻法勒张开手掌,欢迎那刻夏前往。 【遐蝶:这是..来古士阁下?】 【星:谁?】 【阿格莱雅:吕枯耳戈斯·来古士,安提基色拉人,奥赫玛最为有名的名誉元老。其曾在黄金世中多次与刻法勒直接交流,并向刻法勒传递世人的凡音,被称为「神礼观众」,同时也是公民大会会议主席。】 【瓦尔特:他看起来有点像是...均衡一系的人?】 【三月七:而且,他长得好像是个智械啊,之前的if线的智械不会就是他吧。】 “愿您能为这濒毁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画面切换到公民大会之上,那刻夏站在场地中央,他双手张开,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自信:“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哈哈哈哈哈哈哈” 赛飞儿一只手插腰,一只手在胸前摆弄着翻飞之币。 遐蝶的声音:“我将为死亡带去安息。” 不知名老人的声音:“你孤独的求索路即将迎来新的起点” 【那刻夏:没想到...还会听到老师的声音。】 【遐蝶:莫非是...恩贝多克利斯阁下?】 【星:这又是谁..总感觉突然多了很多陌生的人名。】 【遐蝶:这是..嗯,老师的老师,他是「敬拜学派」的贤人】 【花火:猫猫的玩硬币的手法...有点像公司常用的那种,有意思。】 最后,那刻夏从自己的胸膛之中掏出了一个散发着光芒的东西。那光芒如此耀眼,以至于让人无法直视。 下一个画面,只见遐蝶双膝跪地,双手虔诚地捧着那血红的固体。那固体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的手中微微颤动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开始慢慢融化,如同一股红色的细流,缓缓地流淌进她跪着的炼金阵中。 “停滞的生命将再次开始流转……”遐蝶轻声念叨着,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似乎与这句台词并无直接关联。 洪水席卷这座城邦,一颗蛋从水中飘起,“我能再借一次你的体温吗?”遐蝶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轻柔而又恳切。 就在这时,那刻夏的两句话同时在画面中响起。一句沉稳而低沉,听起来似乎是他更年幼一些的时候的提问:“我们看到的这片天空是假的,对吧?” 另一句则充满了激动和亢奋,一听就是现在的状态: “我将用你的灵魂……为新世界播下「怀疑」的种子——” 第755章 三打盗火行者 【布洛妮娅:为什么他像是个反派一样...】 【三月七:这下可说不好了...】 最后一幕,遐蝶与星紧紧相拥在一起。遐蝶喃喃地说道:“这相拥的短短一瞬,却是我,活过的证明……” 【星:不对!说好是我打复活赛呢?怎么感觉要出事的人是遐蝶啊。】 【花火:说不定是一换一呢,啊,我要用我的生命换回你...多么伟大,多么感情。】 【瓦尔特:.....虽然这句话由我说不太合适,但我依然不提倡以命换命的做法】 【预告其一·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完】 【预告其二·三打盗火行者】 【艾丝妲:啊?】 【星:啊?】 【希儿:这家伙还活着?】 【白厄:果然如此吗...真是命硬的家伙啊。】 视频缓缓开始播放,伴随着轻柔的音乐,风堇那富有磁性的旁白声传入观众的耳中:“我的祖先,「阳雷骑士」塞涅俄丝,她高举长枪挑战天空,开创了延续至今的逐火时代” 画面随之展开,一座高贵华丽的宫殿出现在观众眼前。这座宫殿宛如梦幻一般,漂浮在半空中,仿佛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宫殿的建筑风格独特,充满了庄严的气息。 【缇宝:这里是...天空城,晨昏之眼?】 【星:哦?听起来这是讨伐天空泰坦的时候了,进展极佳啊】 【艾丝妲:如果遐蝶通过死亡泰坦救下了星,那死亡的火种应该也被收入其中,这么说来,似乎只剩下天空尚未归位了】 【风堇:讨伐天空泰坦吗...这一幕来的比我预想中要更快啊。】 一段风堇与她的飞行小马与黑潮造物的交战的画面出现,也是之前预告的例行公事了。 【阿哈:阳光彩虹小白马?滴滴滴滴滴答?】 【青雀:怎么..乐子神还唱上了?】 【素裳:哇哦,好可爱!真羡慕你们每个人都有可爱的小宠物!】 【星:不如去收养猫猫糕,黑塔空间站里,阮·梅造了一大堆来着,我可以帮你要一只哦~】 【素裳:是个好主意诶!但黑塔女士和阮·梅女士能答应吗?】 【阮·梅:请随意。】 【黑塔:小灰毛要想要?阮·梅没意见我就无所谓,拿去玩吧。】 【素裳:居然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星:她俩都不在乎这些的~~况且,这可是我!我的面子!】 【三月七:e=(′o`*)))唉】 风堇背着画面,她的声音略微有些喘息:“黄金裔的逐火之旅已经临近完成”接着,她慢慢地转过身来,抬起手,向着镜头说道:“各位,请与我一同飞翔吧。” 赛飞儿的声音从背景外:“值钱的玩意,到底藏在哪呢?” 一只可爱的猫耳少女出现在观众的视野中,她正是诡计火种的承载者,赛飞儿。 同样经过一场与黑潮造物的激烈战斗后,盗火行者的面容再度出现在画面之中。 他面无表情,冷酷地抛下了一枚翻飞之币,然后用生硬的语气说道:“火种……” 话音未落,盗火行者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正在试图跑路的赛飞儿,在赛飞儿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他单手将她拦腰抱住,死死地压在地上。 “必须由我...” 【赛飞儿:这...能拦下我的速度...这也太快了吧。】 【白厄:能拦得住赛飞儿...这盗火行者,到底是什么来头。】 【阿格莱雅:不对,那一瞬间,似乎是赛飞儿的速度变慢了..这盗火行者的能力..真的诡异了】 【星:这么说来,盗火也有诡计泰坦的力量?】 画面一转,奥赫玛的天空中,黎明机器散发出一片血红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奥赫玛的人们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不知道这诡异的光芒意味着什么,但泰坦仿佛不再庇佑奥赫玛的庆幸,令他们充满了不安。 血红的光芒如同瘟疫一般迅速扩散,很快便笼罩了整个奥赫玛。整个城市都被染成了一片猩红,仿佛是被鲜血浸透了一般。 【艾丝妲:这一幕怎么看起来像是黎明机器碎了?】 【星:好家伙,这是直接打上大本营了啊。】 【银狼:刚才不是还去打天空泰坦,怎么奥赫玛出事了,换家是吧】 【白厄:刻法勒的火种...!】 在不知名的建筑内部,阿格莱雅的无数金线缠绕在平台之上。这些金线如同蜘蛛网一般错综复杂,让人眼花缭乱。 在金线的中央,隐约可以看到平台上站着风堇、星、丹恒和白厄四人。他们的身影被金线所遮挡,看不清楚具体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盗火行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轮回……” 就在这两个字刚刚脱口而出的一刹那,画面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撕裂一般,突然间发生了剧变。一只体型巨大无比、浑身覆盖着坚硬钢铁的巨鸟突兀地出现在画面之中。这只巨鸟的身上竟然长满了无数双眼睛,密密麻麻,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它的翅膀展开,犹如遮天蔽日的乌云一般,巨大的翅膀扇动间,带起阵阵狂风,无数风云在它的身侧环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它的掌控之下。 “无法...” 盗火行者如同鬼魅一般,瞬间移动到了星的身后。只见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如闪电般迅速挥出,直取她的性命。 “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万敌疾驰而来,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盗火行者的身上,将其打得倒飞出去 万敌救下星后,立刻转身拦住了盗火行者,对着星大喊道:“这里交给我和遐蝶!” 【星:好耶!都没出事!太棒了!】 【花火:别高兴的太早了,小灰毛,之前的预告没出事,不代表这一次预告的结果没出事。嘻嘻,那都是早晚的事。】 【素裳:这盗火行者也太皮实了吧,这都打了几遍了,而且每次感觉打他的阵容都在加强,但就是一副打不过的样子。】 第756章 白厄和盗火行者到底是什么关系 画面一转,来到了另一边。盗火行者带着自己的分身如饿虎扑食般向着丹恒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面对盗火行者的凶猛攻势,丹恒却显得异常冷静。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变回了饮月君的形态。在他的操控下,周围的海水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突然掀起了无数巨浪,如同一头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向着盗火行者扑去。 【青雀:这下真的化龙了。】 【三月七:丹恒的背影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心啊】 【阿哈:撕裂~心海解放~】 【星:丹恒旅游打卡方式原来是开海吗?】 再度切换画面,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变得躁动不安起来。无数双眼睛从云层中缓缓降下,每一双眼睛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紧接着,这些眼睛同时射出一道道强烈的激光,如雨点般密集地砸向地面。 随后,则是风堇的高呼:“苏醒吧!塞涅俄丝大人!” “请见证——人的意志吧!” 星手持存护长枪,一枪刺入艾格勒的一只眼睛。 一道激光自平台升起,射向天空的巨眼。 画面一转,丹恒、风堇和星三人正从高空急速坠落。 随着画面的切换,白厄痛苦地捶打着地面。赛飞儿则靠在门上,她的身体和周围都被金色的血迹所覆盖,生死不明。 丹恒在血红色的背景下艰难地喘息着,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到达极限。缇宝的人偶静静地躺在水中,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气息。而倒在地上的万敌,睁着眼睛,但却没有任何反应。 【三月七:怎么一瞬间...就全都没了?】 【星:我什么都做不到…】 【银狼:有前摇的技能导致的,这下被抓住了机会了。】 【花火:盗火行者是不是又进化了?疑似上次被掏完后跟那刻夏学的魔术技巧】 【星:等会,说起来这一期预告好像没有迷迷的镜头啊。】 【素裳:真的诶,迷迷呢。】 然而,就在这充满绝望的时刻,最后一幕画面展现在眼前。 白厄高举着一把与盗火行者几乎一模一样的长剑,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间中炸响:“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 【花火:在白厄升起时其他黄金裔全部坠落?很好~~这下就完美符合预言喽】 【希儿:赛飞儿、万敌,变成玩偶的缇宝....只剩垂落的金线,没有露面的阿格莱雅...这是一口气倒下了多少人啊!】 【希儿:等会,白厄你这动作...根本就是盗火行者大招啊,包括武器也是。】 【星:懂了,反派boss竟在我身边。】 【白厄:这怎么可能。】 【黑塔:白厄是盗火不太可能,但...既然在翁法罗斯拥有时间与记忆的回溯,那谁又说盗火不能是其他时间的白厄呢?】 【素裳:绕来绕去的,头都晕了。】 【青雀:也就是说,白厄不是盗火,但盗火是白厄?】 【白厄:这...怎么可能?】 显然白厄自己也有些相信了。 【阿格莱雅: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白厄,相信自己就好。】 【三月七:也说不准嘛,说不定只是你抢了对方的武器罢了。】 【星:就是就是,黑塔也只是猜的啊,又不是已经确定了。】 【白厄:我明白了..】 【预告其二·完】 【本次视频播放全部结束,感谢各位的观看,诸位240系统时后再见。】 ..... 新匹诺康尼,临时停靠在这里的星穹列车静静地停在同步轨道内,与周围的宇宙背景融为一体。 在视频播放完毕后,家族、公司、列车的三方会议草草结束,姬子与瓦尔特匆忙赶回了列车。 在匹诺康尼逛街的三人同样也被带了回来。 在进入观景车厢后,黑天鹅一脸凝重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当她看到几人进来时,连忙迎上前去,满脸歉意地说道:“很抱歉,诸位,让你们卷入了不可预见的危机中…请接受我的致歉。” 姬子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说道:“道歉的话就不必说了,黑天鹅小姐,我现在只想知道关于翁法罗斯的一切,以及画面中三月七的病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星没好气地附和道:“就是就是,拉我们干活又不讲清楚,这算怎么回事啊?” 丹恒也点了点头,沉声道:“需要你的解释的问题有很多,首先,三月七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实咱感觉还是挺有趣的..说不定能找回我的家乡呢。”三月七挠挠头,一副还好的表情。 黑天鹅缓缓的说道:“虽然目前的证据还不够充分,但根据现有的状况来推断……视频中的三月七,她的记忆或许被人劫持了。” “劫持?”姬子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显然对这个说法感到十分惊讶,连忙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诶?劫持?不是我家乡的原因嘛?”三月七也愣住了。 黑天鹅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解释道:“请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记忆的能力」会怎样?” 姬子思考了片刻,回答道:“我并非生物学家。不过,我听说翁瓦克有一种鱼类,它们的记忆容量非常小,不足一秒,过目即忘。也许会发生类似的事?” 黑天鹅轻轻摇了摇头,“很可惜,「短时记忆」和「无法记忆」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或许你难以想象……失去记忆机能的个体,会变成一片空无。” “空无?”姬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呃...变成黑大帅的人?”星举手说道。 “你说的应该是‘自灭者?’很可惜,这并不太一样”黑天鹅微微摇头。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寰宇间的一切都能以记忆诠释,这是忆庭的信条,也是这条命途存续的动力。” 几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尤其是三月七,她似乎在努力理解黑天鹅的话,不过很显然,透过迷茫的眼神,可以轻松判断她没听懂。 第757章 两场会议 黑天鹅见状,继续解释道:“「过往」由忆质构成,「未来」也是终将被转化的可能性,而「当下」…它从不真实存在,只是一种抽象的表达。” “所以,当一个人受命途影响,丧失了记忆的机能…他的实体也会受到牵连。这些冰晶,就是表征之一。” 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也就是说...是有忆者动手了?!” “所以咱被冻住,并不是翁法罗斯的原因,而是那群忆者!” 丹恒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分析道“可忆者为什么要攻击星穹列车,除非...翁法罗斯有问题。” “黑天鹅小姐,事已至此,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翁法罗斯,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瓦尔特捏紧了拐杖,直直的盯着黑天鹅双眼。 黑天鹅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终于,她开口解释道:“这点我承认,翁法罗斯的确存在一些情况,准确来说,在一些秉持极端理念的忆庭成员眼中,它…是一个「完美的范例」” 姬子一脸狐疑地问道:“完美的范例?” 在对面的黑天鹅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解释道:“一个只能被忆庭之镜映照出的世界,意味着忆者拥有将其「私藏」的权利。” “如果那些「记忆」行者先一步掌握了翁法罗斯的奥秘……他们也许会释放野心,将更多世界改造成相同的模样。” 姬子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显然对黑天鹅所说的话感到担忧。她追问道:“你尽力游说列车来到这片星域,为的是揭开秘密,挫败这些人的阴谋?” 黑天鹅点了点头,回答道:“此前我闭口不提,是不想将各位卷入忆庭内部的纷争。” 姬子思考了片刻,然后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然而,改造世界绝非易事。那些极端分子想必不是普通的命途行者,他们拥有令使的力量?” 黑天鹅的表情变得凝重,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不妨再大胆些,我口中的人…并非个例,而是一整个「组织」。他们早已牵上了浮黎的小指。” 姬子紧接着追问道:“那么,挟持三月七的人,会不会就是他们呢?” 然而,面前的黑天鹅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回应道:“我不敢肯定。至少,他们能做到。” “所以黑天鹅小姐其实是为了宇宙平衡才让列车来翁法罗斯解决问题?” “一半一半,我之前所说的收集记忆也并非是虚假的。” 姬子转头看向星,只见星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原本紧绷的神情逐渐松弛下来,甚至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伸展开四肢,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三月七挠挠头:“接下来怎么安排?” 星稍稍坐直身子,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回答说:“嗯...那接下来就是问题的关键了,咱们,到底还去不去翁法罗斯呢?” “在暴露出更多信息之前,列车长不建议乘客前往翁法罗斯帕!”一直沉默不语的帕姆突然跳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小扫把,急切地喊道:“那里太危险了,星乘客和三月七乘客都..” 话还没说完,星便打断了帕姆,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没事,翁法罗斯有死亡泰坦,复活赛包打赢的!” “唔...”帕姆握紧了小扫把,没继续说话。 星还是非常单纯的,对此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心态,不过丹恒的心态产生了一些细微的改变。 说到底,虽然列车燃料不多了是实情,但由于直播间也提供了燃料,实际上他们现在再完成几次跃迁依然是绰绰有余的。 他们完全没有必须去开拓翁法罗斯的必要。 相比起命途,信条之类的,丹恒还是想要保证同伴的安全。 “我反对前往翁法罗斯,其他选项,例如海洋星球露莎卡,都是不错的选择。”他毫不犹豫地投出了反对票。 “但这样的话,白厄他们怎么办...唔,没有星、迷迷、还有丹恒的帮助,他们真的能战胜黑潮和盗火行者吗?”三月七的话语有些担心,“虽然咱最开始还是比较讨厌阿格莱雅的,但看完后面的内容后,感觉她也是挺好的一个人...” 姬子眉头微皱,在权衡各种可能性:“列车长说得对,但同样,我们无法忽略翁法罗斯人们迫在眉睫的危机...”她的声音中也透露出一丝犹豫。 而瓦尔特则是冷静地分析道“新一期的奖励已经发放,或许他们能坚持比原先更长的时间也说不定。” 三月七有些疑惑地问道:“杨叔的意思是?” 瓦尔特详细地解释道:“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贸然进入翁法罗斯区域一定是不安全的,而黑塔女士之前的发言,想必她对翁法罗斯是非常感兴趣” “所以,我个人提议,前往黑塔空间站,寻求天才的协助,与此同时,通过其他渠道调查翁法罗斯,等待下一期视频播放,既然天幕已经播出了这么多集,想必那些忆者们应该也已经有了行动计划了。” 星随声附和道:“没意见,我正好给素裳带一只可爱的猫猫糕。” 姬子看向丹恒和三月七,询问他们的意见。三月七爽快地回答:“咱没意见。” 丹恒在低吟片刻后,也点头同意,沉稳地表示:“就按照瓦尔特先生说的办吧。” 姬子见状,然后转头对黑天鹅说道:“既然意见已经达成共识,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优雅地回应道:“我完全认可诸位的商议结果。此外,对于视频中所发生的事情,我在此向大家深表歉意。” ..... 几天后,翁法罗斯的云石天宫,黄金裔浴场中。 白厄、万敌、遐蝶、风堇、阿格莱雅、缇宁以及刚刚从树庭赶来的那刻夏正围坐在一起,举行一场会议。 值得一提的是,阿格莱雅坐在右侧,那刻夏则是坐在了左边最边缘的地方,虽然人在邀请下还是来了,但也一副冷着脸的样子。 ..... 现实剧情感觉跳过蛮厉害的,所以我一般不会写太长,大概明天就开始继承岁月试炼了。 呃,不过明天家里老人过生日,可能会请假一天。 第758章 正在播放——欧洛尼斯试炼 不过缇宝和缇安不在场,她们是去找赛飞儿了。 显然,预告中的内容给某只性格较为胆小的猫猫带来了不小的惊吓,以至于她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 阿格莱雅首先发言道:“白厄,按照之前的安排,明日的门扉时你应该就要和吾师一同前往雅努萨波利斯神殿,去劝说那里的民众移居奥赫玛。” 白厄眉头微皱,担忧地回应道:“确实如此,但如果视频中的内容属实,那么争斗的战火恐怕很快就会蔓延到奥赫玛了。” 阿格莱雅安慰道:“此事你正常与吾师去就好,那里的民众不应被放弃,奥赫玛的防护,会由我们处理。” “是这样的,放心去就好,我们都在城中,会尽力阻击纷争的士兵。”风堇也宽慰道。 “没错,在击退他们后,即可找到悬锋城的方位,夺回纷争的火种。” 万敌显然在看完视频后已经完全想开了,在拿到火种后,他已经做好了速通试炼,直接登神的心理准备。 缇安这时候飞了回来,她显然通过缇宁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笑嘻嘻地说道:“小小白不必担心,唔,好久没感觉这么充盈的状态了”她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继续说道: “叫什么...奖励?总之,提供给我们的神力足够让*我们*放不知道多少次百界门了,*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居民安全的” “既然缇安老师都这么说了..”白厄暂且点头。 “哦对了对了,说正事,*我们*找到赛飞儿了,她想再静静自己休息几天,让我们先谈。” 白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那刻夏:“接下来是那刻夏老师,你现在...” “我现在很好。”那刻夏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的目光在阿格莱雅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有些讥讽的说道,“只需等待便可知晓课题的最终答案,呵,或许多少人都在梦寐以求?” 遐蝶站在一旁,听到那刻夏的话,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似乎在暗讽着什么。但当她想到那刻夏和阿格莱雅之间的矛盾时,便又觉得这可能只是他的一句气话,于是便没有开口。 那刻夏见阿格莱雅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树庭民众的迁移工作已经开始了,预计在几个日夜后就能抵达奥赫玛。” “那黑衣,不,盗火行者暂时还未抵达,在那之前,希望他们能尽快全部迁移至奥赫玛的范围。” 白厄听到盗火行者的名号后,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当所有火种都收入奥赫玛之中后,想必马上就要正式在此与他交锋了... “至于理性火种,我不说想必你也清楚。”那刻夏的目光再次落在阿格莱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说道:“当然,现在我并不会要求你立刻交出火种。” “呵,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想等待之后我的决定,来抉择该如何处置?”那刻夏冷笑了一声:“倘若视频里的我真的和元老院一同终止逐火之旅,想必你的态度就不是今日这般了。” 怎么说呢,那刻夏说的也差不多是阿格莱雅当前的打算,预告里的他笑的很猖狂,虽然正如弹幕吐槽的那样,确实很像反派。 然而,仅仅依据这寥寥数语来推断,他的所作所为似乎仍然只是在推进自己的实验而已。 阿格莱雅若有所思地说道:“至少在现在,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比起我们二人在此戒备,担心旧事重演,倒不如坦诚一点,比如说,你的实验——” 话音未落,那刻夏突然发出一阵冷笑,“呵呵,哈哈哈哈” 片刻后,他止住笑声,缓缓说道:“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好啊,既然你如此感兴趣,那我就给你一个答案。”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早已成竹在胸。 “我们究竟为何物,这就是我的课题。” 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陷入了沉思。 我们究竟为何物? 的确是一个充斥着哲学与理性的提问。 “而我的答案,显而易见,将会在不久之后,由遐蝶为我们揭晓。”那刻夏的目光转向了遐蝶,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其实,在看完预告之后,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很显然,猜测并不等同于确凿的答案。” “所以,静下心来,耐心等待吧……也许,救世、轮回、以及..泰坦的真面目,即将在我们眼前揭开……” ..... 几天后,伴随着直播间的倒计时结束,无数条弹幕同时发出。 【花火:第一!】 【星:第一!】 【桑博:第一】 【青雀:第一】 ...... 【白厄:呃..你们这是在?】 【星:抢前排!】 【丹恒: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小小的...仪式?】 【青雀:大概是这样吧,反正,不需要太过在意。】 翁法罗斯人作为直播间新人,显然还不太了解这里的网络环境。 不过网络烂梗的同化速度极快,过段时间,想必他们也会一同加入其中了。 【正在播放——欧洛尼斯试炼】 【星:看来这下真的要成为半神了。】 【艾丝妲:这下真的是速通翁法罗斯了,这才多久就连续播放两个半神试炼】 云石天宫内,遐蝶与阿格莱雅二人正在交谈。 遐蝶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阿格莱雅大人,你和那刻夏老师的关系…也一直如此吗?”她的目光落在阿格莱雅身上,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阿格莱雅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点评道:“他公然蔑视人们的信仰,质疑逐火使命的正当性,我与他的立场必定水火难容。你求学时,肯定也听说过他的外号。” 遐蝶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回答道:“……「穿着华服的大地兽」。”这个外号显然不是什么褒义词。 阿格莱雅冷笑一声:“在我看来,这个说法对大地兽来说都有些不太友好。” 遐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呵……” 第759章 先说好,我退出 【花火: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噗】 【星: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大地兽,啊不对不起啊那刻夏..哈哈哈哈哈哈】 【赛飞儿:大地兽怎么了,大地兽也挺可爱的啊。】 阿格莱雅继续说道:“但除去令人难以忍受的自傲,我尊敬他作为学者的本色。为了内心恪守之物,他不惧与世界为敌,这需要决心。”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阿那克萨戈拉斯的人生就像一出讽刺剧。他身为黄金裔,却拒绝聆听神谕;他不敬神明……” 遐蝶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轻声说道:“……神明却选择了他。” 阿格莱雅的目光猛地落在遐蝶身上,似乎对她的插话有些意外。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没错。瑟希斯选择了他。你心有疑虑吗,蝶?金线颤动了,当下的气氛不像是漫无意义的闲谈。” 【佩拉:哎呦这两个人,否定对方的理念但是承认对方的能力,很奇妙的相处方式嘛】 【希儿:这么看一直以来只有阿格莱雅喊那刻夏的全名?】 【真理医生:真理不需要信仰这种东西,真就是真。】 【风堇:蝶宝在侧面打探情报诶,不过意图有些过于明显了...应该大家都看出来了才对。】 【艾丝妲:阿格莱雅最后那句话显然已经在暗示让她直抒胸襟了。】 遐蝶也听懂了阿格莱雅的意思,缓声道:“我想知道,接下来,你对他究竟有怎样的安排呢?” 阿格莱雅沉默片刻,然后答道:“他在盗火行者一役中立下了功劳,我愿意退让一步,给他时间找出剥离火种的方法。但如果那刻夏节外生枝,做出可能危害我等的决定…我绝不会吝惜极端手段。” 遐蝶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只是轻声说道:“果然如此……” 阿格莱雅继续说道:“逐火是黄金裔的宿命。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具行尸,以其凌云的自尊…相信阿那克萨戈拉斯会做出体面的选择。” 【星:哦?这里说的是剥离火种,而不是继承,看来阿格莱雅不打算让那刻夏继承理性半神?】 【阿格莱雅:答案显而易见了。】 【布洛妮娅:称呼反复横跳..只是行尸这个描述...会不会有些太过了?】 【希儿:嗯...也说不定只是客观描述?】 遐蝶眉头微皱,似乎对阿格莱雅的看法并不完全认同,她反驳道:“但我希望,会有另一种可能……或许老师在自知时间所剩无多时,也能突破桎梏。” 阿格莱雅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理解遐蝶的想法,但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你有自己的想法,我理解。不妨换个时间,细细讨论。但眼下,我们得先招待客人。” 就在这时,星缓缓地走了过来。阿格莱雅转头看向他,微笑着说道:“你来了。这也意味着,你愿意接受欧洛尼斯的试炼? 星走到阿格莱雅面前,停住脚步,她的眼神与阿格莱雅交汇,点了点头,说道:“还有点拿不定主意…” 阿格莱雅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她转向一旁的迷迷说道:“也对,毕竟是这位圣兽突然的提议。但它和泰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容轻视。” 迷迷听到阿格莱雅的话,开心地笑了起来,“嘿嘿,人家也借着你的光,从「小狗」变成「圣兽」啦。” “归还火种本是黄金裔的职责,阁下鼎力相助,我实在感激不尽。” 然而,阿格莱雅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凝视着星,继续说道:“但接受试炼的风险,也请你仔细掂量:成为半神意味着你将舍弃人的身份,接过欧洛尼斯的神权,只身背负翁法罗斯的「岁月」。” “从此,你的命运将和我等交织在一起,再无分离的可能——直至创世的终点。” 【花火:嘻嘻,看似是星参加试炼,实际上是粉毛小狗参加试炼,星只是个陪衬罢了。】 【星:那我就不做人啦!我要超越人类!】 【加拉赫:此事在匹诺康尼故事里亦有记载】 【流萤: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念什么奇怪誓词,这难道就是浪漫神权的具现?】 【银狼:乐,这样说话也可以拉进人际关系?学到了。】 【三月七:不过,星到时候不会收到什么『终将因星核爆裂而死』这种抽象的预言吧】 【星:(妈的,和你爆了.jpg)】 星试探性的询问道:“有b计划么?” 阿格莱雅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拥有资格的黄金裔稀世难寻,如果这条路走不通,我也只能放低标准。仍有不少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以及他们的后裔。若别无选择,我会在这些人中征集适格者。” 星听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就这么办吧,我退出——” 然而,迷迷却急忙打断了她的话,“——别打退堂鼓呀,星!” “都走到这一步了,所有人都在期待你成为英雄呢!至于试炼…不用担心。那位岁月之泰坦…虽然有些任性,但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们。神话都说欧洛尼斯抗拒凡人,可人家觉得,它只是有些胆小,就像一个…孩子?” 迷迷的话语中似乎带着对欧洛尼斯的某种理解和同情。 阿格莱雅不禁问道:“你很熟悉那位泰坦?” 迷迷摇了摇头,“真奇怪。人家也没有和它相处的经历,可是睁眼看到开拓者的那一刻,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记忆就已经在脑海里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仿佛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记忆感到不可思议。 阿格莱雅若有所思地说道:“…脱离了经历而独立存在的记忆?” 这时,遐蝶插话道:“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可以为迷迷作证。先前在重渊,我听见那位泰坦的低吟,它的话语中满是伤痛和埋怨…但确实没有恶意。”遐蝶的语气很坚定,似乎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信心。 星听了他们的话,苦笑着说:“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第760章 翁法罗斯也有化龙妙法? 迷迷见状,急忙说道:“求求你啦,相信我吧。至少…至少和它当面谈谈?人家总有种预感,如果见不到欧洛尼斯…可能会错过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她的语气充满了恳切,似乎对这件事情有着十足的把握。 星看着迷迷那焦急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相信你的判断。” 阿格莱雅见状,也松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下定了决心,就先回浴宫休憩吧。等到仪式准备妥当,吾师会召唤二位。” “事态发展至此,我身为领路人难辞其咎。你们一次次为奥赫玛挺身而出,仅凭一樽蜜露早已难表谢意。” “待大事尘埃落定,愿我们还能长谈一次,关于诸位的归程,还有天空的诅咒…是时候揭开禁忌,将这些议题摆上台面了。” 【阿哈:干大事呀,干大事啊!】 【花火:嘻嘻,小灰毛,你刚才,你立flag了是吧?】 【黑塔:哦,天空的禁忌,终于聊了点让我感兴趣的了。】 【希儿:所以,之前都没怎么提过天空泰坦,这是个怎么样的泰坦啊?】 【白厄:....暴虐,恐惧,至高,至阳的化身,无数词汇都代表了这位高高在上的泰坦。】 【星:听起来,和纷争是一种同一种类型的泰坦啊。】 星听了阿格莱雅的话,心中若有所思。在离开之前,她突然想起还没有和遐蝶道别,于是脚步一转,走到遐蝶身边,与她并肩而行。 遐蝶注意到了星的靠近,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轻声说道:“星阁下……祝你和迷迷一切顺利。” 星点了点头,回应道:“你也来找阿格莱雅?” 遐蝶的笑容稍稍一滞,但很快恢复了自然,她解释道:“我…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想找阿格莱雅大人谈谈。此前我借给她一本诗集,是缇安大人转赠给我的。” 星继续追问:“能说说书里的内容吗?” 遐蝶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始讲述起来:“是一部寓言诗:在遥远之地,有座名为「斯缇科西亚」的城邦。某天,一头被黑潮侵蚀的巨龙从天而降,如同「死亡」本身。”遐蝶的声音轻柔而富有感染力,仿佛将星带入了故事世界: “巨龙吞下了城邦的公主,因此遭到勇士们的围剿。人们将恶龙击倒,却发现龙腹中的公主已然离世。” “悲伤的女王请来一位炼金术士,用龙的血肉复活了公主。可她却失去了生前的记忆,化作另一头四处为恶的「龙」…繁荣的斯缇科西亚也因此覆灭。” 【三月七:好熟悉的剧情,好像在哪听过。】 【景元:这不是...】 【丹恒:....】 【星:真是好熟悉的故事呢】 【刃:饮月!】 【三月七:啊哦~这下想起来了。】 【镜流:过去...总会随雪飘来。】 【花火:哇哦!化龙妙法在翁法罗斯也有,这下饮月君真的是赶上潮流了。】 星感叹道:“好暖心的故事…” 迷迷惊讶的看着星:“啊?这…哪里暖心啦……” 遐蝶同意了星的观点:“嗯,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听到这里,迷迷的眼睛都瞪大了,不由得吐槽道:“什么?!这才是增加好感度的选项吗?” 【星:这下随身自带吐槽役了...不对,三月~呜呜呜呜,我的三月,你的吐槽戏份也被迷迷替代了啊~~~】 【花火:我就知道,还是这个熟悉的味道(乐.jpg)】 “这本书的作者名叫阿尔基皮亚,在翻阅这些书籍时,我仿佛看见了阿尔基皮亚的一生…这种感觉,就像和一位素未谋面的人共同旅行。就好像她并未离去,依然活着。” 星若有所思地说:“人活一辈子,总会留下些什么。” 遐蝶深表赞同:“是啊…写作、绘画、留影,想用各种方式记录下什么,仿佛是人的天性。”她话锋一转,提到了之前为星拍摄照片的事情 【星:怎么开始谈生死观了...你不会想刀我吧。】 【花火:诶?哪有流萤?花火大人就想看这个!】 【流萤:是留影!】 【花火:切~~】 “说到留影,先前为阁下拍摄照片时,出于礼貌,不能翻阅石机里的照片。但我也很好奇那位「粉霞天女」的故事。” “我走过翁法罗斯的许多城邦,可从未了解过天外的世界。如果有机会……算了,这都是后话…现在,我只希望阁下平安度过试炼,得到欧洛尼斯的祝福。” 【青雀:您的好友遐蝶收回一个flag】 【三月七:重要节点前不能立flag,她看来很懂嘛】 【飞霄:哈,星会不会把遐蝶说的故事讲给丹恒听听。】 【花火:哈哈哈哈,那就太有乐子了。】 当星走回私人浴宫时,正好听到丹恒和白厄聊天 “公民大会?”丹恒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没错”白厄的回答简洁而干脆,“哦——星也回来了,正好。这件事,你们最好都知情。” “又有麻烦?”星直接问道。 白厄摇了摇头,“谈不上麻烦。我只是觉得,两位应该对奥赫玛的内部局势有更多了解。” 【星:白厄的语气…变得好正经呢】 【景元:可能是部分人的离去,让他成长了吧。】 【万敌:在开拓者们抵达后,逐火之旅的进展被加速了好多。】 丹恒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还记得先前盯梢我们的元老院么?他们似乎有新动作了。” 元老院,这个名字对于星来说并不陌生。它是由翁法罗斯的城邦代表们组成的权力机构,手握圣城的立法权,负责主持数年一度的公民大会。 公民大会,这可是奥赫玛最重要的社会活动之一,其影响力甚至能够左右逐火之旅的动向。 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社会学就没及格过。” 一旁的丹恒有些无奈的扶额,说到:“…下次回折纸大学,该让你重温下考试长什么样了。” 第761章 跟你豹了.jpg 【星:理论上这辈子我没考过试】 【三月七:确实,咱们在视频里的话,也只是在折纸大学玩来着,考试...完全没有】 【姬子:看来你们想体验一下真正的学生生活了?】 【星:哼,开拓者的字典里,没有考试二字】 【三月七:你的字典也该换换了。】 【花火:那..开拓者的字典里有什么呢?】 【星:什么都有!比如摸鱼、打游戏、逛街、泡澡】 【青雀:哇塞,你这字典也太棒了。】 【桂乃芬:青雀多少有点真情流露了...】 白厄无视了两人的调侃,继续解释道:“每隔五至十年,元老院便会在黎明云崖举办公民大会。届时,代表们将针对重大议题进行投票。比如,以阿格莱雅为首的黄金裔是否有权治理圣城,以及…对泰坦的征伐是否应该继续。” “但下一届公民大会召开在即,这一次,局势又有了新的变数...” “是那刻夏?”星猜测出了白厄的意思。 “果然,你也意识到了。”丹恒的回答证实了星的猜测,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对这个发现感到有些担忧。 白厄的眉头紧紧皱起:“我担心那刻夏老师会被元老院利用。阿格莱雅一定会回收瑟希斯的火种,但老师如今的状态…极其特殊,谁也不知道剥离火种可能产生的影响。” “老师向来只关心自己的研究,肯定也想逃离金线的监视,保全自身。如果这时,反对派向他递出了橄榄枝……”他的话语中流露出一种无奈和担忧,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怀疑,他会背叛逐火之旅,倒戈向元老院?”丹恒直接点出了白厄心中的疑虑,这个问题让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白厄摇了摇头,解释道:“那刻夏老师从不相信神谕,倒也没有「背叛」一说。但他教导过许多黄金裔,早已是奥赫玛重要的盟友。我实在不愿…眼睁睁看着同袍兵戈相向。” 【星:都到这时候了,还能半途而废?】 【花火:照花火大人说呀~这种时候就应该抹除不安分的因子,救世的计划还有人当内鬼,那必须要出重拳了。】 【三月七:等下,谁被谁利用?】 【万敌:你难道,有什么奇怪的滤镜?】 【那刻夏:呵,盲信总要付出代价的,白厄。】 【白厄:老师,你该不会...】 【那刻夏:我不会什么?我不会放弃火种?还是我不会放弃逐火之旅。】 【青雀:利用那刻夏,元老院吗?怎么感觉...有点好笑,他不像是能被利用的人啊,一看就充满了智慧。】 【砂金:呵,看预告就可以判断,他绝对不是什么安分被利用的人。】 【叽米:那刻夏别看啊是恶评】 【砂金:哦?这可算不上恶评。】 【叽米:砂金...先生!原来您也看到我发的内容了呀,请不要误会,我只是对青雀女士发表的内容有那么些许的看法,绝对不是对您有任何意见!】 【星:唉,社畜。】 【波提欧:很他宝贝的符合我对公司呜呜伯的想象。】 “个中缘由我理解了。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 白厄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相信老师的为人,打算向阿格莱雅求情,为他争取更多时间。届时,只要两位清楚我在争取什么,就是最大的帮助。” 丹恒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我明白了,非常感谢你的坦诚相告。”接着,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忧虑,“事情总是扎堆而至…星和迷迷还要应对欧洛尼斯的试炼。我也计划去一趟树庭,搜集「天外之界」的线索。” 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都不是省油的灯。” 【三月七:以为白厄是靠谱的成年大人,但其实完全不是…更是被蒙在鼓里的情感大于理智的小孩子罢了。】 【星:你看预告的最后不久很成熟了吗。】 【加拉赫:一个人要想成熟必须要懂得失去什么..】 【遐蝶:白厄阁下他...可能还没做好准备。】 白厄也附和道:“总是在麻烦你们,真不好意思。希望欧洛尼斯能仁慈一些,多通融通融。记得当时在重渊,它还挺青睐你的。” 走之前,白厄还给了两人一份书卷,里面是公民大会的介绍与元老院几位核心成员的信息。 【花火:请根据“考察”内容,梳理概括“公民大会”的主要信息(5分)】 【星:这种事情不要啊!】 【素裳:我不要上历史课!(无糖面包尖叫.jpg)】 【三月七:吕枯耳戈斯...又看到这个名字了,看来他还是很重要的首脑。】 最后他叮嘱道:“大家都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过几日,我们在涡心再见。”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迷迷看着白厄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摊开自己的小爪子说道:“唔…眼睛一闭一睁就要试炼了,还有点紧张呢。” 星则念叨着:“赶鸭子上架,我就是鸭子…” 丹恒在一旁安慰她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奥赫玛的浴场似乎没有橡皮鸭玩具。只有这些…海豹?希望一切顺利吧。都经历过星神的瞥视了,本地神明的考验你应该也能应对。” 【阿哈: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过去了~】 【星:(跟你豹了.jpg)】 【三月七:我勒个..光速表情包,你从哪p的图啊?】 【银狼:笑死,你没注意今天更新表情包了吗?(我也跟你豹了.jpg)】 “和我的猜测一样,逐火之旅的困境不止来自外部。复杂的内政和人际关系也是问题的导火索。” “还没到安心的时候啊..我们得在这张大网中找准自己的位置。”看着远方的刻法勒,丹恒说道: “不知不觉中,我们也习惯在正午的日光下入睡了啊。早点休息吧,也许,翁法罗斯的「开拓」之旅要步入新的阶段了。” 第762章 我好像没有黄金之血? 数日后,创世涡心…… 星、遐蝶、白厄、阿格莱雅、缇宁、缇宝等人齐聚于此,众人似乎察觉到了星的情绪有些紧张,于是几人轮流上前与他交谈,想要安慰她一下。 首先开口的是遐蝶,她看着星,轻声说道:“开拓者阁下…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缓解紧张的气氛。”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会儿,遐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比方说…只要这场试炼平安结束,逐火之旅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然而,她话刚说完,自己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补充道: “不对,好像有点奇怪…别担心,不会花太多时间的?嗯…放心,你一定能活着回来?”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轻松一些,但效果似乎并不太好。 遐蝶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对不起,气氛似乎变得更沉重了。总之…祝你一切顺利,阁下。” 【星:好好好,这么说是吧,这下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桑博:开玩笑也得有个头啊】 【飞霄:呵,这可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花火:这可真是绝赞祝语,遐蝶前面收了自己flag,怎么给星插这么多旗的。】 【青雀:不愧是灰黯之手的侍者,几句话下来,感觉星就像戏台上的老将军一样。】 【星:那我这不出点事都对不起这么多flag啊】 一旁的阿格莱雅见状,微笑着对星说道:“第一次带你进入创世涡心的光景还历历在目。那时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位天外来客会肩负起翁法罗斯的命运。” “不必有负担,和「纷争」的试炼一样,缇宁和白厄会在外接应。一旦形势有变,他们会介入试炼将你救出。刻法勒祝福你,英雄。” 在星情绪放松些许后,阿格莱雅庄重的说道:“星阁下,欧洛尼斯的图腾虚位以待。若你已准备好成为翁法罗斯的支柱,便上前来。” 星走到了水盆之前,缇宁庄重的看着星和迷迷,说道: “小灰,还有迷迷,谢谢你们。两位的决心毋须质疑。赞美纯粹的无私和勇气…愿刻法勒照亮你们的前路。” 缇宝提醒道:“*我们*能感受到,试炼的狭间正在关闭。它的灵魂残存无多,必须在其彻底消逝前完成仪式。” 星双手叉腰,一副骄傲的模样“开始吧,我早就习惯救火了。” 缇宁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开始咏唱:“奇迹渴慕的第八枚火种,曾属于伟大的「永夜之帷」欧洛尼斯」。” “而于此交还它的,是我等黄金裔推举出的两位英雄:一位正直果敢的旅者,与一只招来奇迹的圣兽。” 迷迷听到这里,突然插嘴道:“是一「位」,人家也是「一位」啦。” 缇宁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请上前来,两位与*我们*一起——” 【阿哈:显然缇宁听不懂小灰毛在说什么,但是先走流程吧...】 【素裳:迷迷的身份——粉色小狗?小猫?小兔?圣兽】 【星:迷迷的千种形态大切换!】 缇宁、星和迷迷齐声说道:“「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然而,就在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星突然瞪大了眼睛,她转过头看向缇宁,满脸疑惑地问道:“我好像没有黄金之血?” 缇宁顿时无语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解释道:“…这几个字只是为了让祷言听起来更庄重一些。请集中精神……” 【青雀:俗称,走个形式。】 【三月七:你是懂毁坏气氛的。】 【花火:严肃庄重的氛围一瞬间就被破坏了,不愧是小灰毛啊。】 【波提欧:突然发现疑点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是姐们的正常发挥罢了】 【黑塔:不对,我感觉这里有问题,不需要黄金血就能继承泰坦的火种,那黄金裔到底是什么?】 【阿哈:阿哈~你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哦。】 【星:突然想起来,我当年看到毁灭星神的时候,祂好像也是黄金的血...】 【阿哈:嗯嗯,没错,那是阿哈干的。】 【三月七:呃...总不能第三重命途真是毁灭吧,那星之前踏上过毁灭命途,说她有黄金之血好像也对得上。】 缇宁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并献上「火种」吧。” 星献上火种后,仪式开始了,天空的欧洛尼斯标识被点亮,神性的回响在迫不及待的等待着继承者。 缇宁轻声说道:“欧洛尼斯…它的灵魂已经等待许久了。 阿格莱雅也附和道:“或许,它也在默默等候后继者的到来。 星突然转过头,目光扫过众人,然后大声喊道:“等我回来,朋友们,我爱你们!!” 丹恒却冷静地回应道:“情绪还没完全铺垫好呢,告别的话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 白厄则安慰星道:“别担心。你比我有骨气,对吧?” 【阿格莱雅:上次听到这句话,后续发展可不怎么顺利呢。】 【希儿:自己也给自己竖旗,这难道就是,旗多不压身吗?】 【星:包活的!】 就在这时,欧洛尼斯之声如泰坦的低语般响起。迷迷赶忙说道:“我们走吧…!” 缇宁祝福道:“来自天外的旅者,*我们*祈祷泰坦能认可你的资质。” 随着星踏入试炼之地,白厄的目光转向了阿格莱雅,缓缓说道:“虽然星爱开不合时宜的玩笑,但她的决心同黄金裔一样坚定。她一定会成功。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阿格莱雅…我想和你谈谈。” 阿格莱雅微微点头:“说吧,我在听。” 星正处于昏迷状态,意识模糊不清之中,隐约听到泰坦仿佛在说着什么,晦涩难懂,无法理解。 突然间,她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脸颊,仿佛是微风拂面,带来一丝轻柔的触感。 第763章 你或缺之物…乃是…【未来】 “拍拍...拍拍...醒一醒......星。” 一个微弱而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但又如此清晰可闻。 星缓缓地睁开眼睛,迷迷飞在自己的侧脸旁,用小爪子不停的拍打自己。 “怎么样,感觉如何?” 星坐起身来,惊讶的说道:“你怎么会说话了?!” 迷迷在空中欢快地飞舞着,转了一圈又一圈,显得异常兴奋。它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喜悦:“对,人家也觉得很神奇!喂喂喂,一二三,喂喂喂,一二三……”它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数着数,展示着自己新学会的技能。 【星:迷迷彻底能说话啦!】 【黑塔:果然,她也在进化。】 星被迷迷可爱的模样逗笑了,让人心情愉悦。 “哦!好可爱的声音!一定是因为收集了许多记忆,人家的成长远超预期!”她将小爪子放在耳边,说道:“而且,听——泰坦的话语也变得更清晰了。” 【素裳:唔...感觉迷迷会说人话以后反而没那么萌了】 【星:你对萌的理解还真特殊啊。】 【佩拉:自己夸自己声音可爱哈哈哈】 【真理医生:热知识,除非是听录音回放,否则个人应该无法辨别自己的声音。】 一个低沉而痛苦的声音在星的脑海中响起:“母亲…母亲……好痛…我走到尽头了吗?孤独的岁月…要结束了吗?” 这是欧洛尼斯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绝望。 迷迷看着星,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说道:“欧洛尼斯…它好可怜,被黑斗篷抢走了火种,只能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孤独等候……我们会帮它化解痛苦的,对吗?” 就在这时,欧洛尼斯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是一种充满哀伤和迷茫的语调:“记忆…破碎……母亲…何处……” 迷迷不禁转头看向星,满脸疑惑地问道:“母亲……它到底在呼唤谁呢?” 【希儿:怎么好像欧洛尼斯变得不会说话了?】 【白厄:迷迷之前说过欧洛尼斯很像一个孩子...】 星没有回答迷迷的问题,而是径直走上了高台,看着高天之上的泰坦,当欧洛尼斯的目光落在星身上时,祂似乎认出了她,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 “你…是你…我记得你。天父…凝视了你……母亲…呼唤着你……” 星凝视着泰坦,缓缓问道:“天父…是浮黎吗?” 泰坦的回答模糊不清,从迷雾之后传出的每个音节,其末梢似乎都覆上了一层寒霜——象征记忆的寒霜。 欧洛尼斯继续说道:“天父……选中了你……” 星的眉头微皱,她再次追问:“你的母亲…是谁?” 雄浑之声穿透了金色的迷雾,触及远方目不可及之地的山壁,反射,再以回音的形态传入你的耳朵。你似乎从回声中捕捉到了…婴儿的啼哭。 【青雀:怎么突然又不说人话了!关键词不要打马虎眼啊!】 【三月七:喂喂喂,说人话呀,你是谜语人,额,谜语泰坦吗?】 【星:虚构史学家这招太狠了】 【黑塔:镜中的婴儿啼笑...纯美?莫不是伊德莉拉?】 【银枝:哦!我看到有人在呼唤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原来是您,如同蔷薇一般高贵而冷艳的天才,黑塔女士,我真诚的称赞您的美丽....】 但还是听不清,仿佛有什么东西刻意屏蔽了欧洛尼斯的话语。 最后,欧洛尼斯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仿佛它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量:“母亲…不再回应……” 星连忙说道:“我们来找你,有重要的事。” 欧洛尼斯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但仍然显得十分虚弱:“重要…的事…?” 迷迷温柔地说道:“欧洛尼斯,请听我说——你很累了,对吗?漫长的岁月里,你一直在守护翁法罗斯的命运。人们从记忆中汲取力量,每一丝涟漪都落在你的肩上。” “但是,你不必再独自承受这一切了,欧洛尼斯。从今以后,会有人替你支撑起「岁月」,我们正是为此而来。” 欧洛尼斯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渴望:“…解脱…解脱?欧洛尼斯想要…解脱……” 迷迷满含同情地看着眼前的欧洛尼斯,轻声说道“可怜的孩子,没事的。请让我们帮助你…请好好睡一觉吧。” 【星:(已经不用在战斗了.jpg)】 【驭空:祂真的很像是一个孩子...】 星好奇地问道:“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吗,大家伙?” 欧洛尼斯缓缓说道:“你有…资质…力量……意志…强大…坚韧……但是…你所缺少…之物……惟有…一件……” 迷迷紧张地追问:“缺少之物……是什么?” 欧洛尼斯的低语声愈发低沉: “你或缺之物……乃是……未来……” 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没错,我活在当下。” 【黑塔:力量是毁灭的命途,意志强大,或许和记忆或者是存护有关。】 【黑塔:嗯...很好,继续,越来越有趣了。】 【星:我还以为是黄金血呢】 【三月七:诶?难道和终末有关所以没未来吗。】 迷迷却满脸惊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题,喃喃自语道:“未来…?” 欧洛尼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一道惊雷划破夜空。 “天界旅者…你本该…消散……” 伴随着祂的话语,星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变得很快,很大。 “天父的凝视…稳固…你的形体……” “因你…于穿过天界的一刻…便已将生命丢弃……” “你如今…仅是一簇独立行走的记忆……” 【白厄:这...这怎么可能呢?】 【星:万万没想到,我也是栩栩如生啊……】 【丹恒:....是坠机的那次。】 【丹恒:说来确实奇怪,画面中的我都晕过去了,星却连伤口都看不到出来...】 【三月七:这么说来...星当时就已经死掉了吗,只是因为浮黎救了她...】 第764章 去夺回你的「未来」吧 由于之前预告的原因,众人对于画面中星会死掉一事其实是有了心理准备的。 但没想到不是以后的画面之中死,而是开场就死了。 迷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欧洛尼斯,结结巴巴地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星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竟然变得有些虚幻,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你是说……我已经……死了?!”在被戳破事实后,星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自己的五感仿佛正在逐渐飘散一般,浑身轻飘飘的。 就在这时,欧洛尼斯的声音在星的耳畔回荡,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狭间…在崩塌……岁月的权柄…必须有人…承载……失去支柱…时间的法则…将会崩塌……” “翁法罗斯…将会陷入…永恒的无序” 【三月七:难怪星可以被遐蝶触碰,没想到答案意外的很简单...已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再死一次啊!】 【星:落地成盒…真没面子……星核呢,救一下啊】 【艾丝妲:之前两人还讨论开拓的力量保护了星,没想到居然是当场死亡啊】 【星:没事,投靠忆庭就在今日。】 【花火:哎呦,这就不行了?区区致命伤罢了~】 星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一时间无法理解欧洛尼斯的话,但强烈的求生欲令她急切地追问:“你还没解释清楚!试炼该怎么办?!” 欧洛尼斯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岁月…从不妥协…从不记恨……从不原谅…从不选择……” “人子…泰坦…母亲…天父……岁月…拘束着世上所有存在哪……” 迷迷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这一切,突然惊呼道:“欧洛尼斯的神性……在消散?试炼要结束了?” 欧洛尼斯凝视着星,缓缓说道:“记忆行者…我的力量…寄托予你……世界的命运…你若要…拯救……便去找回…你被夺走的未来吧……” 欧洛尼斯的声音渐渐低沉:“即便那意味着…你要骗过死亡……” “你要挑战那…十指紧扣的「灰黯之手」……” 一切被光芒吞没,只余下一段话在星的心头响起。 [与十五个门扉时黎明到来前…去夺回你的「未来」吧……] [这便是「岁月」真正的试炼……] 【三月七:快去找黑塔,拿「异木果实」救一下呀】 【花火:小灰毛,你别怕,我这就看广告复活你。】 【星:等会,不是,我挂了,那丹恒不会也...】 【黑塔:浮黎没有瞥视丹恒。】 【星:有道理。】 【白厄:不过没想到,欧洛尼斯即便如此也是将力量直接给于了星。】 【艾丝妲:祂看起来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再不交出权柄,翁法罗斯显然就要出事,只能先交出去后,祈祷她能打赢复活赛了】 【花火:“咬断了命运枷锁,不疯狂不成活!”~】 【希儿:岁月泰坦的试炼是打死亡泰坦。。。怪诶。】 【星:我倒是不介意和塞纳托斯一战,可祂在哪呢】 星缓缓地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沉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 视线逐渐清晰,看到丹恒正坐在床边,一脸悲痛地看着自己。 丹恒见星醒来,连忙说道“你终于醒了。长话短说,你成功了。欧洛尼斯托付了它的神权,现在的你已经和翁法罗斯的「半神」无异。只是……”丹恒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试炼中发生的事,迷迷都告诉我了。它还要和其他人解释,托我先带你回房间休息。” 然而,星对于欧洛尼斯所说的自己早就已经死亡这件事,却表现得毫不在意,仿佛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相反,她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迫不及待地问道:“所以,我的超能力是什么?” 丹恒看着星那一脸兴奋的模样,不禁有些无奈:“…现在还说这个,真不愧是你。” 深吸一口气后,他缓缓说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提起。”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每一个字,思考该如何措辞才能更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然后,他接着说道: “降落到翁法罗斯时,我们的车厢被尼卡多利的长矛贯穿了。还记得当时的情景么?在重渊的废墟,我是这么说的——” 「车厢被击中后,你失去了意识,我把你抬出来后也昏过去了。幸好有车厢保护,否则我们都要粉身碎骨。」 “其实…我的转述有些轻描淡写,真实状况要复杂得多。” 【花火:《轻描淡写》→小灰毛死了】 【三月七:这可不是《有些》的程度了啊!】 “那时你遍体鳞伤,几道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我勉强把你扛了出来,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止住了血。但我也被坍塌的落石砸中,失去了意识。” 丹恒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最后一次检查时,你依旧没有恢复呼吸。我当时……真的以为你已经……”他没有把话说完,沉默了片刻后,接着说道:“可当我醒来后…却看见你已经生龙活虎了。我也就没再提起这事。” 【灵砂:对着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止血....妾身可以想象到当时他的恐慌了。】 【花火:嗯哼...没有呼吸,估计血已经流干了。】 【姬子:甚至还能被石头砸晕...他当时肯定已经彻底慌了。】 【青雀:如果是完全体的龙尊,说不定还真能治,只可惜,画面中丹恒没有治疗他人的能力啊。】 【三月七:难怪星之前搞怪丹恒一直都没回应,原来他早就知道...】 【艾丝妲:所以怕应验啊,不敢接话,这么一想,之前星的每一个笑话对丹恒来说都太地狱了】 听完丹恒的讲述,星突然笑了起来,试图冲淡这个有些哀伤的氛围:“哈哈,原来你是被石头砸晕的!” 第765章 星:原来我才是忆灵? 丹恒一脸无奈地看着星,说道:“……这不是重点。”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清楚浮黎的瞥视是否和这件事有关,按照泰坦的说法,你现在是以「记忆」的形式存活着,就像「欧洛尼斯神迹」中那些过去的事物一样。” “也许迷迷就是将你维系在现世的锚绳。我一直以为是它没法离你太远,但事实…可能截然相反。” 星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星核,起点作用啊!” “我也一度以为星核就是你的维生系统,但现在看来…这一假说不攻自破了。”丹恒坚定的说道:“一定有办法救你。” 【星:原来我才是忆灵】 【花火:主次关系反了,这下星变成迷迷的宠物了。】 【桑博:说起来,既然是以记忆形式存在,那小灰毛的身体在哪?】 【藿藿:按照...我看过的,一些故事里的逻辑,应该是害怕问了之后,星就想起来自己死了,于是就会死...】 【三月七:一些幻戏也会用这种设定呢。】 【希儿:我突然想起来,视频播放刚进入翁法罗斯的时候,有一小段的画面是迷迷离星远了些,然后马上就给了个眼前场景变糊的画面……】 【三月七:天呐,原来那时候就已经有预兆了..但当时只以为是时间切换带来的,谁能想象到居然和星有关...】 【星:不过星核居然没爆炸,好神奇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欧洛尼斯也提到了「找回被夺走的未来」,还有「欺骗死亡」。想想万敌的不死之身,翁法罗斯存在着某种奇迹般的伟力,甚至能够逆转死亡……关键在于那位去向不明的「灰黯之手」。” 就在这时,迷迷突然飞了过来,它一脸担忧地问道:“星…没事吧?我听见你们在谈论塞纳托斯。那句告诫,小蝶也很在意。” 迷迷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她离开涡心,回花园了。我们去找她吧?塞纳托斯是小蝶一直在找寻的泰坦,无论有没有线索,没人比她更了解「死亡」。” 丹恒听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听迷迷的吧。” 迷迷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但很快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你的遭遇,黄金裔全都知情了……因为人家太担心,就全部坦白了…唔,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星看着迷迷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啦,我知道了,我不会讨厌你的。” 【黑塔:现在说话就这么流畅了,随着火种的归还,她还在进一步的进化。】 【三月七:之后的视频里不会要变成人了吧。】 看到三月七的话语后,白厄的表情一怔,他想到了何者之中,从背后搂住星的粉发身影。 愈发的相似度,与星手中毛笔召唤出的迷迷仿佛如出一辙。 昔涟....还活着么。 【星:听说你到处宣传我死了.jpg】 【素裳:哇哦!怎么会有人讨厌她,喜欢都来不及呢。】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花园。刚一走进花园,星便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自己的身后传来,那脚步声一步一步,仿佛踩在她的心弦上一般。 “星阁下,我在这里呢。”一个温柔,而又悲伤的声音在星的耳畔响起。她轻声说道:“请站好哦,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 没来由地,星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星想转过头,却瞥见一抹紫色轻掠过侧脸,然后……一丝凉意穿透了肌肤,紧接着渗入了经脉。砰…砰…心脏的律动也随之放慢…… 此时此刻,星只想闭上双眼…视觉以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感受到一片紫色的海洋…… 然后,然后……遐蝶轻声说道:“…失礼了。 就在这时,一阵淡淡的暗香如同一股清泉,悄然流入了星的鼻腔。这股香气若有似无,却又如此的甜美,令人陶醉其中,甚至让人渐渐忘却了呼吸的意义。 星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只见遐蝶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自己的脸颊。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似乎生怕会惊醒什么似的,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害怕的情绪。 然而,在这恐惧的背后,星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兴奋。那是一种只有在第一次与他人正常接触时才会有的特殊感觉,但此刻却被深深的悲伤所掩盖。 星发现自己依然活着——不,换个更准确的说法,死亡似乎并不是那么彻底。 初接触时的冰冷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指尖的触感,以及顺着纤细的手臂传来的、因畏惧而产生的颤抖。那颤抖虽然轻微,却如同一阵微风,轻轻地拂过她的心头,带来一丝痒意。 “果然……什么也感受不到……”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星:好...好像,当记忆也挺好?】 【流萤:?】 【三月七:?】 【花火:呦呦呦,这画面总感觉遐蝶下一秒就要哭了,小灰毛,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星:诶?我?真的假的?】 【遐蝶:阁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星关切地问道:“遐蝶,你在颤抖。” 遐蝶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她轻声回答道:“此前在树庭,我还疑惑阁下为何不会受到我的诅咒影响。我还以为是天外旅客的异能,可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原因……”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自责,继续说道: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察觉到的……刚才的行为唐突无礼,若有冒犯,恳请阁下能原谅,我只是在想…假使你的灵魂真的离开了身躯,自己身为「入殓师」,或许能追溯它的去向。” 【星:结果原因朴实无华,死了的人不能再死一次】 【白厄:这么说来,画面中的那刻夏老师说不定也能碰到遐蝶?】 【桑博:这么说还可以加上万敌,小小一个奥赫玛,三个活死人凑一起了。】 第766章 得加钱 迷迷听到遐蝶的话,插嘴问道:“小蝶,你有什么发现吗?” 不过,遐蝶并没有放弃,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星说道“抱歉,暂时还没有…也许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阁下,能允许我再尝试一次吗?这次我会稍微增加接触面积,结果可能会有所不同……” “再试一次也无妨。” 遐蝶认真地点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从未这样触碰过「生者」。有失礼节之处,还望阁下体谅……” 话音未落,遐蝶再次小心翼翼地将手掌轻轻地贴在了星的脸颊上。这一次,她的手虽然仍有些微微颤抖,但相较于之前,已经明显缓和了许多。 “………啊。” 【艾丝妲:她看起来真的好伤心,本来以为终于能触碰一下活人了,没想到原来星不是活着的】 【缇宝:小蝶,简直将悲伤,难过,痛苦全都写在脸上了...】 【星:掌心贴脸好耶,其实,抱抱也可以的,要我给你一个拥抱吗!】 【遐蝶:不..不必了。】 【流萤:这种情况也太...不可以的!】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遐蝶的眉头微皱,似乎在努力捕捉着那稍纵即逝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我…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阁下被剥离的灵魂,正在某处徘徊,找寻不到出路……但那也许…并非坏事。彷徨意味着时间…在塞纳托斯的五指掠走一切前,我们还有机会将她寻回。” 她略带歉意地对星说:“是我有些心急了。请别担心,阁下,尽管目前还缺乏线索,但我会努力寻找塞纳托斯的下落。带回它的火种,将那过早失去的生命…交还到你手上。” 她稍稍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知道自己说话欠缺自信。但这个承诺,希望阁下能记在心上。在我将其兑现前…请一定要坚持住。翁法罗斯…需要你。” 星吐槽道:“勇敢活下去,我懂…” 【星:唉,塞纳托斯的大手啊,我一定动了死亡的蛋糕了才会沦落至此!】 【素裳:哪来的蛋糕?】 【星:呃...我很难和一个接不上梗的人解释这个问题。】 【花火:啧啧,真的只是翁法罗斯需要小灰毛吗?这气氛,就差接一句‘我也需要你了’】 【遐蝶:这..这种话..也太..】 【流萤:愚者!再开玩笑...我就...(点燃大海.jpg)】 【花火:哇哦,既然如此,那好趴~】 “阿格莱雅大人和白厄阁下正在浴池议事,他们也很担心。如果可以,请去报个平安吧。虽然我也不知道现状能否称作「平安」……”说罢,遐蝶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递给星,说道: “以及,这本斯缇科西亚寓言,请收下吧…人在阅读时可以集中精神,放松身心…希望这能帮助阁下度过最艰难的时光。” 【星:死者目前情绪稳定,问题不大。】 【花火:死者甚至还有些窃喜。】 阿格莱雅感知到了星的到来:“…她们来了。” 一旁的白厄听到阿格莱雅的话,连忙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星和其他几人正朝他们走来。他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迎上去,关切地问道:“搭档!风堇说过你会醒来的。你…感觉还好吗?” 星走到阿格莱雅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当亡灵的感觉还挺酷的。” 白厄上下打量了一下星,点头说道:“起码你看起来跟活人没什么两样。应该说,大部分活人气色都不如你。” “你们完成了「岁月」的试炼。我必须承认,过程远比预想中顺利。直到最后,那位泰坦的心中仍给人子留有一片温软。”阿格莱雅赞赏的同时,也有些忧虑,“但我没能料到…奥赫玛居然同时出现了两位「欺瞒死亡之人」。” 白厄听到这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刚才就在聊这事。该死,万敌在奥赫玛待了那么久,怎么就没人研究过他的不死之身?但凡能留下一点成果,现在也不至于毫无头绪……” “你的想法并非独创,”阿格莱雅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人尝试过类似的方法。然而,如果这种方法真的有效,那么塞纳托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杳无音讯。” 阿格莱雅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还未到放弃的时候。至少,此刻我还能想到一线希望——赛飞儿…假如这世上还有人可能掌握了「死亡」的去向,那便是她了。” 【星:现在去悬锋城研究还来得及吗】 【缇宝:小敌还是太好说话了】 【万敌:无妨...我自身也不介意。】 【姬子:设法...什么方法?】 【阿格莱雅:加钱。】 【赛飞儿:裁缝女...真的懂我呀。】 “我会设法让她返回奥赫玛,但也请做好希望落空的准备。请你理解,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上,没有人能逃离「死亡」的掌心。于时光的尽头,塞纳托斯静候着每一个人。” 听到这番话,星不禁皱起眉头:“这算是……安慰吗?” 白厄连忙摆了摆手,安慰道:“别放在心上,星。你这一路上已经创造了无数奇迹,对吧?” “在那之前,就请好好……”阿格莱雅的话语忽然停住了 白厄见状,赶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厄兆总是成双,一股微小的气流,终究要酝织成撕裂天幕的风暴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开始和元老院接触了。” 白厄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喃喃自语道:“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衷心希望你对他的判断是正确的,白厄。否则,我与吾师千年来的努力…也许将因那位「大表演家」付之一炬呢。” 第767章 正在播放——大表演家的魔↗术↘技↗巧↘ 【欧洛尼斯试炼 完】 【星:哇,这是不是意味着咱在私人浴宫里穿什么牌子衣服阿格莱雅都知道?】 【阿格莱雅:我会尊重列位的私人空间。】 【三月七:也就是...没否认自己可以这么做到是吧。】 【白厄:阿格莱雅女士的金线链接了整座奥赫玛,不然,你们也无法使用传讯石板啊。】 【星:可恶啊...没想到有一天手机信号居然和监视挂钩,这完全防不住啊。】 —————— 【正在播放——大表演家的魔↗术↘技↗巧↘】 【星:魔↗术↘技↗巧↘】 【花火:魔↗术↘技↗巧↘】 【三月七:你们在说什么?】 【星:不知道,但这句话总感觉莫名的有些带感。】 【花火:是极是极~】 【白厄:这好像是那刻夏老师的...】 【那刻夏:唉。】 【缇宝:噗哈哈哈哈~】 【赛飞儿:嗯,第一次发现这句话这么有趣,嘻嘻。】 画面开始播放,只见那刻夏站在花园之中,看着天空的发光机器,发出了一声轻笑。 “人子啊,”瑟希斯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的味道,“你莫不是在等待那黑夜的临近?” 那刻夏缓缓转过头,目光与瑟希斯相对,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黑夜不可能降临在奥赫玛。” 瑟希斯发出了一阵轻笑“正因此,汝痴痴立于此处,才是徒劳。” 那刻夏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老实说,我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理性」泰坦竟是这副嘴脸。” 瑟希斯的笑容有些僵硬,他似乎对那刻夏的评价并不满意,“啊呀…这可全要拜你所赐呢。若非汝之灵魂活像只刺猬扎手,吾又怎会成了这样?若汝能圆融些,吾便不必时时遭汝针锋相对,更能率性提点你了。” 【素裳:这俩人对话...嗯,感觉和之前看过的好像啊。】 【星:就是,多有趣啊。】 【桂乃芬:裳裳你说得对,现在大家都喜欢看这种冤家戏。】 【青雀:没错,相声组又添了一对新成员啊,好极了。】 那刻夏的眉头微微一皱,“还不是因为你非要把那火种植入我的体内……算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再这样阴阳怪气的。” “好,好。吾不过是想提醒一句……汝魂魄已所剩无几。要是再无所作为,就只能由吾掌管这副躯壳了。” 那刻夏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瑟希斯,缓声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要我帮你解答那个问题——「我们」究竟为何物,对吗?” 【希儿:他是在问这个世界的本质吗?】 【星:这个“我们”是指整个翁法罗斯吗】 【瓦尔特:“我们”应该指的是所有泰坦,可能也包括了翁法罗斯人,也许泰坦们也是被更高维存在创造出来的存在..例如令使,例如,星神。】 【艾丝妲:感觉他们知道特别多的东西,现在我也好奇泰坦是什么,莫非是星神令使?还是试验品..】 【那刻夏:这也是我现在还在追求的答案,真相即将解明,各位,我已经兴奋起来了。】 瑟希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汝记得便好,正所谓「等价交换」嘛。” 那刻夏轻笑一声:“好,放心吧。答案呼之欲出,你很快就得把身体还给我了。” 瑟希斯似乎对那刻夏的话有些将信将疑,他皮笑肉不笑地应道:“呵呵…当真?” 那刻夏一脸笃定地回答道:“当真。我本以为,眼下这动不动死去活来的状态会妨碍我取回身体……没想到答案反而就在其中。哼,省了我不少力气,连那黑袍剑士的仪式剑都不需要了。” “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呐。”、 【银狼:暗示死后会去到世界的真实吗?就像角色死亡自动登出一样?】 【星:不会和匹诺康尼一样,死了之后才能窥见真实吧,那我熟啊。】 【流萤:不可以随便乱试的!】 【星:试试就逝世】 那刻夏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惋惜,他轻叹一声:“只可惜…接下来这场实验,偏偏不能由我亲自来做啊。” 瑟希斯听到这句话,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有些意外:“那与死亡如影随形的女孩,已做足准备了么?” 那刻夏微微一笑,似乎对瑟希斯的担忧并不在意,他缓缓说道:“别心急,泰坦……如果我们总是严阵以待…「死亡」又怎敢轻易找上门呢?” “可惜,我得代表奥赫玛,请你们放缓脚步了。” 正当两人交谈时,阿格莱雅走了过来。她的出现让气氛略微有些紧张,那刻夏见状,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哦,原来是阿格莱雅啊,差点把你给忘了。” 阿格莱雅面无表情地看了那刻夏一眼,回应道:“童言无忌,我就当这是顽童的无心之言吧。”接着,她的目光转向瑟希斯,继续说道:“来吧,傲慢的「大表演家」,是时候聊聊你与那位泰坦,瑟希斯的机缘巧合了。” 【希儿:我忽然发现,阿格莱雅和理性泰坦的衣服好像啊。】 【花火:说不定瑟希斯的衣服是墨涅塔亲自做的呢,唉,小情侣的情调啊~】 【星:顽童……这俩到底差了多少岁啊】 【白厄:嘶...莫非那刻夏老师真的在演戏吗...阿格莱雅一直在强调「大表演家」这个称呼..】 【那刻夏:很大胆的猜想,连我都没想到】 那刻夏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直视着阿格莱雅的眼睛,毫不退缩地回答道:“如果我说‘不’呢?” 阿格莱雅如同一尊雕塑般毫无波澜,她的声音平静而又冷漠:“挑衅只会在塔兰顿的天秤上徒增你死的砝码,事情不必走到那一步。” 然而,那刻夏却毫无畏惧地冷笑一声,回应道:“非人非神的怪物,别忘了,你不敢杀我。倘若掐灭了「理性」的火种——你还能拿什么和元老院抗衡?” 第768章 星的饭搭子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瑟希斯突然插话道:“唔…两位,介意吾稍微打个岔么?” 那刻夏的眉头一皱,显然对瑟希斯的打断感到不满,他厉声道:“我说过,别打断我——” 然而,瑟希斯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啊呀,吾只是从刚才就想说:死亡于你而言,当真有所谓么?” 【佩拉:感觉瑟西斯好卑微呀,不过说起来,那刻夏连泰坦都怼,居然之前被打断,没怼白厄吗?】 【遐蝶:这么想来,那刻夏老师确实对白厄阁下的态度很好。】 【那刻夏:只限于他没有犯蠢的时候。】 那刻夏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对瑟希斯的问题有些意外,他迟疑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 瑟希斯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地解释道:“吾的意思是,在吾将火种注入汝的心脏前……汝早就是尸身一具了哪?” 【希儿:这下真的成为行尸了。】 【三月七:咱一想到阿格莱雅之前的评价就想笑。】 【星:看来我和那刻夏还是个饭搭子。】 【希儿:‘有人将断送性命’,预言还是准啊。】 【星:不过,那风宝也要..】 【万敌:...风宝?】 【风堇:风宝这个称呼挺好,灰宝很懂嘛~】 【阿哈:新的风宝已经出现~】 .... 在这片幽暗的地界中,无尽的半透明死者如幽灵一般从遥远的地方飘来,与那刻夏擦肩而过。 “呵……又回到这里了。”那刻夏喃喃道。 我记得这场梦。此间弥漫着丝绸般的冷雾,大地蛮荒而严酷。游人摩肩接踵,足迹遍野。 他拦住一位徘徊的游人“喂!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位于翁法罗斯何处?” 然而,这位游人只是用嘶哑的呢喃回应着我,那是一种我完全无法通晓的语言。或许,他只是心不在焉,对我的问题置若罔闻。 那刻夏不甘心地继续追问:“告诉我,是哪位泰坦在统治此地?我该如何找到它?” 终于,这位游人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灰黯…之手……” 【素裳:哇!那他身旁的...不会是冥河吧!】 【星:这下真的见到冥河了...】 【桂乃芬:哇...原来冥河长这样吗..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呐。】 【银狼:按之前的解释说,翁法罗斯人死后会回归死亡泰坦,但那刻夏因为瑟希斯临时摆脱了这个法则,所以...卡了个bug?】 听到这个名字那刻夏冷哼一声:“灰黯之手,塞纳托斯?哼,莫非…这里是冥界?” 然而,那位游人却缓缓地摇了摇头,纠正道:“并非……冥界……” 那刻夏闻言,心中愈发好奇,连忙追问:“那这是哪里?冥界的外围,冥河?你们正顺流而下,向冥界去么?” 旅人只是喃喃道:“冥界…子虚乌有……泰坦…拒绝…你…我……” “听啊……” 那刻夏:“什么?” 旅人提起枯槁的手指,随后便缄口,沉默不语。 那刻夏循着指尖望去,侧耳倾听。巨大的阴影自那方捎来阵阵潮信。“潮水声…?” 那刻夏心中想着: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在潮汐深处,乌有之界的门关之后…… 有一道声音,将要向我述说—— “人子啊……汝竟这样急于加入死者的行列么?” 那刻夏猛然睁开眼睛,瑟希斯站在自己的面前。 瑟希斯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刻夏缓缓睁开双眼,用一种平静而略带惋惜的语气说道:“醒了。欢迎回到凡间。汝之意识消散得比吾预想中快了些许…看来,泰坦的火种终究无法为凡胎相容哪。” 【青雀:啊..所以刚才那刻夏真的要死了,但被瑟希斯给捞回来了?】 【赛飞儿:人在奥赫玛,魂在冥界飘】 【星:欢迎回到阳间】 那刻夏的身体有些虚弱,他支撑着坐起身来,眼神迷茫地看着瑟希斯,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冥河之旅中清醒过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问道:“我的意识,还能在人间停留多久?” “依吾所见,至多能见过今起第十五个门扉时吧?” 那刻夏轻声说道:“呵,十五个日夜啊……” 【素裳:这下星要跟那刻夏共赴黄泉了。】 【黄泉:....】 【三月七:这话感觉也怪怪的..用词不对吧。】 【素裳:有..有吗?】 【银狼:都是还剩十五天的生命,这下对其颗粒度了。】 【星:嗯,饭搭子+1,吃饱一起好上路。】 瑟希斯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怎么,事到如今,终于留恋起尘世来了?” 那刻夏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恰恰相反。就解明一道题而言,十五个日夜未免有些太长了。” 瑟希斯对那刻夏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他不禁“呵”了一声。 那刻夏没有理会瑟希斯的反应,他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对瑟希斯说:“别傻笑了,走吧。元老院的使者差不多该到了。” 瑟希斯看着那刻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汝当真要背叛阿格莱雅的旨意不成?” 那刻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直视着瑟希斯的眼睛,毫不退缩地回答道:“我从未对她忠诚过,谈何背叛?” 瑟希斯一脸狐疑地看着那刻夏,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追问道:“汝那位白发的门生呢?如此妄为…就不怕陷其于不义?” 那刻夏沉默片刻,然后笑着说道:“盲信总要付出代价,这也是留给白厄的一课。” 【星:虽然我早就猜到那刻夏要这么做,但...你怎么笑那么开心啊。】 【花火:那刻夏一想到可以给白厄布置头疼的作业,就露出了开朗的笑容,嘻嘻,这个我熟。】 【那刻夏:呵,只是感觉有些有趣罢了。】 【白厄:啊...】 瑟希斯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叹道:“…汝真是位严师哪。”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回应道:“当然,我向来如此。” 第769章 ‘心胸宽广\\’的来古士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个身影看起来像是一个机器人,但又与普通的机器人有所不同。它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空洞,头上戴着类似眼罩的东西,仔细观察后会发现,这个眼罩似乎是它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类似机器人的生物走到那刻夏和瑟希斯面前:“久等了。许久不见,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本人谨代表奥赫玛全体公民向你致意,也为神悟树庭的遭遇表示深切遗憾。” 【星:说起来,翁法罗斯是不是就只有这一个智械?】 【白厄:如果你们指的是安提基色拉人,确实现在翁法罗斯已经极为少见了。】 【希儿:嗯..总感觉他的身体多了个洞】 【花火:嘻嘻,看得出来这人心胸宽广】 【波提欧:这哥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啊,把他宝贝的有问题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刻夏显然对这个生物的出现感到有些意外,他凝视着对方,说道:“是你?我没想到你会亲自出面接见。” 那生物微微颔首,回答道:“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我为彰显元老院之公义而来。” 瑟希斯见状,插话道:“此地竟有安提基色拉人?黄金战争后可称得上是难得一见了。” 听到瑟希斯的话,对方回应道:“也向您献上诚挚的问候,尊贵的泰坦。” 接着,来古士自我介绍道:“我名为吕枯耳戈斯,唤我「来古士」便可。现今是为奥赫玛元老院的名誉元老,以「神礼观众」之名,扞卫每一位正直的公民自我表达的权利。” 那刻夏冷笑一声,说道:“呵……你也能看见它?” 来古士点点头,回答道:“您了解我:安提基色拉人是以灵魂的振幅和频率感知这个世界——正如我明白,此刻阿格莱雅女士正在远方探听这场私人会谈。如果您需要,阁下,我可以掐断金线,扞卫您的基本权利。” 那刻夏不屑地笑了笑,说:“那女人贵为半神,理应自重。就留着这些可怜的线头吧,让她好好听听我的声音,自取其辱。” 【星:你居然认识泰坦?】 【波提欧:这哥们儿看的是频...频段的世界?】 【青雀:甚至能直接掐断半神的金丝吗…】 【银狼:这说明至少在翁法罗斯,所谓灵魂也就是一串信号,只是...啧啧,这么有能力,你该不会是Gm吧】 【三月七:他长得...好均衡啊。】 来古士似乎对那刻夏的决定并不意外,他接着问道:“看来您已有对策了?” 那刻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缓缓说道“我不需要任何对策。除了监视,她什么都做不了。公民大会即将召开,又有欧洛尼斯陨落在先,强夺我体内的这枚火种只会带来祸乱,她不会不清楚。” “而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身为树庭在奥赫玛公民大会的特派公使,也早已了解你的能耐……不必再下马作威了,来古士阁下。带路吧。” 来古士见状点头应道:“甚好。相信凯妮斯阁下一定会对如此强势的盟友青眼相待。她已恭候多时,随我来吧。” 【星:一定要强调你的全名吗?】 【希儿:说起来,为什么那刻夏对全名这么执着啊?】 【遐蝶:因为老师的简称其实更加...女性化一些,当然,也更亲密一些。】 【花火:哦,懂了,又一个傲娇。】 【白厄:懂了什么啊...(扶额叹气.jpg)】 那刻夏微微颔首,然后抬起头,目光投向远方的刻法勒的身躯,凝视着那巨大的身影,沉默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回应来古士的话。 来古士见状,不禁有些诧异,开口问道:“怎么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那刻夏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缓声道:“没什么。只是每次登上黎明云崖前,我都会思考:对泰坦而言,「陨落」是否等同于「死亡」?” 来古士一脸认真地看着那刻夏,似乎对他的话充满了兴趣,接着问道:“深刻的思考。时间还多,介意与我分享您的见解吗?” 那刻夏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生者必灭。但刻法勒尚未抵达它的终点,而是在这条漫长的道路上缓缓迈进。” 来古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追问道:“您是想说,刻法勒负世之泰坦并未真正死去?” 那刻夏肯定地回答道:“正是。「死」是一个动作,一个过程;「死亡」则是一种状态,一种终结。相较凡人,泰坦在空间和时间的尺度上更为宏大,因而「死」的过程也更为漫长。所谓「陨落」,不过是凡人出于无知的曲解。” 来古士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说道:“有趣的见解,可惜难以证明或证伪。毕竟自幻灭世以来,刻法勒负世之泰坦便不再言语。无论学者还是祭司,皆对尊神的陨落作出了宣言。” 【阿哈:刻法勒温柔地注视着奥赫玛,不再言语】 【艾丝妲:说起来,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问问瑟希斯呢。】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或许只是众神太过傲慢,认为他们没有沟通的资格。” 闻言,来古士不禁好奇地追问道“此话怎讲?” 那刻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瑟希斯,神话中天父的同袍,如今正寄居在我的脑子里。若由我来提问,刻法勒想必没有拒绝的理由。” 瑟希斯发出一声惊叹:“喔……” 【希儿:哈哈哈,瑟希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啊,祂不会也什么都不知道吧。】 【黑塔:哼,看她一副懵懂的样子,就知道大概什么都不知道了。】 【丹恒:毕竟是理性泰坦,存在于智慧的树庭,翁法罗斯的智慧之神,理应知道不少秘辛才是。】 来古士则若有所思地说:“不无道理。可如果负世的尊神仍不应答呢?” 那刻夏冷笑一声,回答道:“呵,那就说明翁法罗斯人编撰的神话,连笑话都不如。” “那不妨试试看吧。我也十分乐见您的理论开花结果,看它将为这濒毁的世界带来何种变革。” 第770章 唉!刻法勒的大手! “因为,您有一点说得十分在理:倘若泰坦已至终结,它便绝无可能作出回应——”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手缓缓伸来,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峰,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这只手慢慢地展开,掌心朝上,仿佛在邀请那刻夏踏上它的手掌。 来古士微笑着向那刻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阁下,请” 【花火:这就是刻法勒的大手!】 【青雀:没得喷,这真是大手。】 【桂乃芬:是真大手。】 【素裳:这压迫感……远方还看不出来,这一幕也...太大了】 【星:等下,所以刻法勒真的没死?还可以伸手当交通工具什么的...】 【白厄:这是元老院遣专人接见,并由一名刻法勒祭祀请祂垂腕,让访客乘坐泰坦的手掌登访,只有面对贵客才会使用的..礼仪。】 【白厄:往往数年才有一次,看来他们确实很重视那刻夏老师】 【星:那不就是拿泰坦当交通工具..哦不对,电梯嘛。】 【风堇:嗯..感觉灰宝说的完全无法反驳啊。】 那刻夏毫不畏惧地迈步走过两边的卫兵,走上了那只巨大的手掌。 .... 来到黎明云崖,眼前是一座豪华的巨大宫殿,两侧的墙壁上有着公开的书架,讨论室,墙壁上还刻画着大量的壁画,瑟希斯不禁发出一声感叹:“呵…诸位人子的创造可真是壮观哪。” 来古士微笑着向那刻夏介绍道:“欢迎来到「黎明云崖」。相较云石天宫的喧嚣凡俗,这里的一切都更为庄重,非受邀者不可往来。” “我曾在此接待过祭司、学者、斗士,往来于此的皆是崇高之人。现如今,我们甚至迎来了一位泰坦,可喜可贺。” 【那刻夏:‘崇高之人’啊...呵呵呵呵】 【星:怎么突然发笑啊。】 【那刻夏: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有趣,就笑了。】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说道:“哼…从渎神者摇身一变,成为崇高神性的替身,我倒该为此感到荣幸了。” 来古士似乎并未在意那刻夏的态度,他接着说:“我将召集凯妮斯一派前来会晤,且请阁下稍事等待,随后会有传令士兵为您带路,阁下可在附近随意游览。但还请不要离开卫兵视线,以免贻误紧要事机。” 那刻夏不以为然地回应道:“我清楚凯妮斯的做派,不用刻意强调。”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似乎对来古士的提醒并不领情。 “谨遵吩咐。感谢您的配合。”尽管那刻夏的态度有些冷淡,但他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和谦逊。 瑟希斯面带戏谑地说道:“啊呀…本以为你有何奇谋,不成想是从一座牢笼进到另一座来了哪。” 那刻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应道:“我自有把握,犯不着操多余的心。” 【佩拉:这一人一泰坦,两眼一睁就开怼啊】 【花火:什么两眼一睁,这两人明明总共就一只眼睛。】 【星:乐。】 瑟希斯见状,轻笑一声,说道:“呵呵,那吾便去周围转上一遭好了。”说罢,她开始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过了一会,她转头对那刻夏说道:“四下望去…此地可有描绘吾的壁画?吾倒是好奇,树庭以外的人子,如何看待别尊泰坦呢。” 那刻夏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快去吧,恕不奉陪。” 他心里却暗自思忖着:这泰坦倒是悠哉…先探探元老院最近的动向好了。 只见瑟希斯嘴角的笑容更甚,笑着说道:“吾可听得一清二楚喔。” 【星:“恕”与“树”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佩拉:嘛,不过内心话的语气倒是意外的柔和呢。】 【花火:那刻夏的经历可以写成一本书了《重生之我在奥赫玛当贵宾,泰坦可以偷听我心声》】 【星:书无店砸。】 那刻夏脸色一沉,心中暗骂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喊:“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书吏正朝他招手。 年轻的书吏快步跑过来,满脸兴奋地说道:“那刻夏老师,这边这边!” 待他走到近前,那刻夏才看清她的面容,是自己之前教导过的一个学生。 对方喘了口气,有些兴奋的接着说道:“那刻夏老师?听说树庭的学者为了抵御黑潮英勇牺牲,想不到您还安然无恙…真是命运垂青!” “倒不如说是命运弄人吧。” 年轻的书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只有悬锋人和哀地里亚人才会通过死亡追求荣耀,您能幸免于难就是好事,好事!” “这么说,您此行是来向元老院禀报事件始末的么?我听说,不仅树庭被黑潮吞没,奥赫玛也不远了。就算有「纷争」的半神站在人类这边……” 那刻夏一脸严肃地问道:“告诉我,元老院对黑潮了解多少?” 书吏思索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凯妮斯一派此前得知瑟希斯与欧洛尼斯先后陨落,便在元老院中大肆鼓吹逐火派已无力抵抗灾厄,独木难支……”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等到那位王子万敌登神,阻退黑潮,她又马上调转枪头,声称奥赫玛以外大势已定,唯一的威胁只剩阿格莱雅及其党羽。大概下一次公民大会,她们就该发难了吧。” 那刻夏听完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不出所料,见风使舵的家伙…感谢你坦诚相告,正直的学生。” 【桂乃芬:真是桃李遍地啊,随便转转都能遇到自己的学生...】 【缇宝:明明都是阿雅领导的功劳!】 【希儿:这群元老真自由啊,来回跳转阵营。】 【青雀:正常来说,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但她们显然不清楚谁才是奥赫玛的关键。】 【素裳:元老院搞不清万敌是逐火派的么?】 【阿格莱雅:不,正是因为他们知晓才会如此。万敌现在被黑潮拖住,对他们来说,这正是废除逐火之旅的契机】 第771章 这壁画属实有点抽象了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的瑟希斯突然笑了起来:“呵呵,见风使舵也不失为一种辩论的智慧哪……” 那刻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要去找自己的壁画么?别在我耳旁喋喋不休了。” 瑟希斯却不以为然地笑着说:“吾实在好奇,汝要如何在双方的矛头下委曲求全,便来旁听了。不过乍看来,这位凯妮斯比起阿格莱雅要狠毒得多呢…汝怎会想得寻她做靠山?莫非是觉着死兆将至,索性将这副躯壳拱手相让了?” “哼,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花火:感觉瑟希斯这里好有意思,一直在杠那刻夏玩】 【星:嗯,并且似乎在故意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希儿:可能这就是理智泰坦的好奇心吧。】 【真理医生:求知是智慧的根源。】 走了一段路后,身侧讥讽的声音说道:“哼,渎神的学者也能来到这里?”转过头,一个年迈的祭司站在一旁。 “看来我在这里不受欢迎呀。”那刻夏的声音平静,似乎并没有被话语所影响。 祭祀哼了一声,继续讥讽道:“阿那克萨戈拉斯?我本以为你也跟着其他学者一道,死在那黑潮里了。” 【花火:年迈的陌生祭司,迈的陌司(迈德漠斯)】 【万敌:...】 【白厄:噗。】 【星:花火,闭嘴!】 【艾丝妲:感觉这里的死者既是指黑潮中牺牲的那些学者,也可以指那刻夏自己……】 那刻夏闻言,脸色一沉,反驳道:“身为刻法勒的祭司,竟不知道尊重死者的道理么?” 然而,年迈的祭司却不以为然,他嘲笑道:“笑话!你们这群渎神的异端,配不得至高之神尊重。好心提醒你,此行在黎明云崖,收起那些谵妄之语吧。我已不是当年那位只能看人眼色的辅祭了,对付你有的是手段。” 那刻夏听了祭司的话,并没有被他的威胁所吓倒,反而觉得有些可笑。他摇了摇头,叹息道:“造化之神竟能创造出你这种信徒,真不知是该感到可笑还是可怜。依我看,已死的泰坦给不了你如此底气吧?那是谁,凯妮斯?” 【叽米:莫不是临时工转正了?】 【银狼:显然,他的意思是:我上头有人。】 【白厄:我没记错的话...他似乎是旧势力的人,现在看来,也已经和凯妮斯和流了。】 那刻夏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祭司的内心。祭司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冷哼一声道:“你……哼…看在凯妮斯元老青睐有加的份上,姑且放你一马。走吧,别再妨碍至高之神降福于我等。” (能从旁人口中听到这件事,看来凯妮斯确实带着些诚意。事情或许比我想象得要顺利些……) 瑟希斯惊叹道:“啊呀…好一场精彩的交锋,不愧是刻法勒的信徒。” 那刻夏闻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迟疑地问道:“…这是褒义还是贬义?” 瑟希斯一副夸夸你的样子:“是褒义喔。身为救世之神的信徒,自当是嫉恶如仇。” 听到那刻夏的话语,年迈的祭司不耐烦地呵斥道:“我说了,走,走远点!别像个疯人自言自语,妨碍我冥想!” (真是受够了…第十五个门扉时黎明能不能快点来?) 【花火:这么一想,路人视角的那刻夏像精分一样哈哈哈哈】 【砂金:哦?这莫非就是那刻夏版的,看到白痴就想死?】 【星:不要啊!就让时间慢些吧~我还想多蹦跶两天呢!】 然而,他的思绪很快就被不远处的一群学者吸引了过去。只见他们正围在一幅巨大的壁画前,激烈地争论着什么。那幅壁画描绘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树,气势磅礴,令人震撼。 瑟希斯见状,好奇地凑上前去,仔细端详起那幅壁画来:“啊呀!那壁画上的大树…莫非是吾?” 正在辩论的学者们听到他的话,其中一人解释道:“每一株植物、每一条枝蔓、每一片林叶都可能是瑟希斯的化身……正因此,凡人无从得知它真实的模样,便将泰坦绘作巨树,智慧描摹成果实,以此象征它将知识平等分享给众人…实在是精妙绝伦啊!” 瑟希斯听完后,无奈的轻声说道“这壁画,着实有些抽象了。” 【花火:并非无从得知,就在你旁边呢~】 【阿哈:这壁画(比话)属实有点抽象了】 【桑博:《理性泰坦锐评后人给自己画的壁画珍贵录像》】 【星:这下是本人锐评了,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老实说,见到真实的泰坦本体后,确实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白厄:怎么说呢,总觉得我们似乎是同类,而并非是神明与凡人的差别。】 那刻夏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真分不清你是在夸赞还是贬低自己。我很好奇,理性之泰坦学过修辞吗?” 瑟希斯微微一笑,回答道:“呵呵,哪里的话,吾当然是觉得有趣咯?说不好,这就是「『我们』究竟为何物」的答案呢。” 那刻夏冷哼一声,显然对瑟希斯的说法并不认同,他撇过头去,别扭的说道:“我可不想承认自己是这种丑陋的模样。” 瑟希斯嘴角的笑容并未消失,反而笑得更甚:“呵呵…难道说,汝是出于这种缘由,才在树庭遇袭时妄图炼化吾之灵魂不成?” 那刻夏脸色一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既然你这么清楚,当时又何必出手将我救下呢?” 瑟希斯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看着那刻夏,认真地说:“在吾看来,汝仅持这点便足以与凡夫划清界限哪。” 那刻夏无奈地叹了口气:“哎…一颗脑袋里怎么会同时住着两个疯子?” 瑟希斯听后,笑了笑,接着说道:“所以,汝此行前来黎明云崖,莫不是仅为了寻求庇护吧……汝究竟意欲何为?” 那刻夏面无表情地说道:“全盘计划就在我的脑子里,你不妨自己找找看。” 第772章 出场的‘姐姐位\\’是不是死亡率略高? 【星:这句话莫名好笑】 【花火:啧啧,她还挺礼貌,知道先问再看。】 【那刻夏:指不定已经看完了,只是迫不及待的想怼我一番罢了。】 【三月七:好像能理解为什么那刻夏说俩人都是疯子..呃,这么说好像不太合适,但咱大概是这个意思。】 “呵呵,那就却之不恭了……一岁、两岁……”瑟希斯的喃喃自语声在空气中回荡:“啊呀,大名鼎鼎的七贤人竟非得抱着大地兽玩偶入睡哪?有趣……” 听到瑟希斯的调侃,那刻夏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冷冷地打断道:“…够了。”然而,瑟希斯并没有停止他的观察,反而继续说道:“汝的灵魂在颤抖哪,少见。那玩具背后,想必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吧?” 【布洛妮娅:外号也是穿着华服的大地兽..他是真的喜欢大地兽啊。】 【青雀:从一岁开始看也太早了吧!真的不会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素裳:真一岁一岁地看啊..不过她看的还蛮快的。】 【白厄:那刻夏老师的黑历史...不会要全暴露了吧。】 【花火:嘻嘻,我来给你们讲讲那刻夏小时候的事吧!】 那刻夏冷哼一声,回应道:“哼…反正你我都时日无多了,说说也无妨。那是姐姐给我的礼物,按照家里宠物的模样做的玩偶。” 瑟希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追问道:“汝还有家人哪,他们也在这奥赫玛城中?” 【希儿:“汝还有家人哪”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桑博:像是在骂人~】 【素裳:你家宠物...难道长成大地兽那样?】 【桂乃芬:裳裳啊,有没有可能他家养过大地兽?】 【素裳:对..对哦。】 那刻夏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不是爱看我的脑子么?继续往后翻。用不了多久…到五岁那年,你就知道答案了。” 瑟希斯依言继续翻阅那刻夏的记忆,随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喃喃道:“…遍地黑潮,不忍直视哪。”她喃喃自语道。 那刻夏苦笑一声,说道:“年幼的我同样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吉奥里亚、艾格勒、刻法勒…当然,还有你。能求的泰坦我求了个遍,可惜,都无济于事。” 瑟希斯沉默片刻,然后问道:“这…莫非就是汝研究「炼金」的开端?” 【花火:什么都略信一点,生活更多彩~】 【砂金:他是因黑潮导致家人...】 【星:突然感觉他语气变了。还有姐姐,啧,感觉目前视频里‘姐姐位’的死亡率有点高啊。】 【白厄:那刻夏老师...看来是触碰到伤心事了,所以说话语气重了些。】 【三月七:就是啊..咱突然有些害怕了,如果...】 【星:停!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要说出来!!】 【丹恒:三月,星说的乌鸦嘴一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三月七:咱,咱知道了。】 那刻夏点点头,回答道:“正是,一切始于你那座绿意盎然的庭院。我在那里求学的时候,自然也接触到了塞勒苏斯「最初的学者」的理论。” 瑟希斯回忆起塞勒苏斯,说道:“喔,吾记得他。就是他首先提出了「灵魂」的概念,没错吧?” 那刻夏表示认同,接着说:“不仅如此,他还认为所有生命和物体的组成、运动和变化全都源自「灵魂」本身。于是,我想……既然一切生命皆出于同一根源——为何我不能以自己为代价,让至亲复活呢?” ..... 在一间天花板上布满繁星的实验室里,那刻夏站在法阵的正中央,脸上沾满了鲜血,看上去十分狼狈。 恩贝多克利斯震惊地看着那刻夏,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那刻夏,你……” 那刻夏缓缓转过头,一只眼睛已经消失,但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打断了恩贝多克利斯的话:“我成功了,老师!” 恩贝多克利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刻夏,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这、这可是渎神哪…即便自由如树庭,此举也足以将你送上火葬的尸床…!你那至亲…她现在身在何处?快将她送离树庭,去到人寻不得的地方,否则你我都将接受七贤人会的审判哪…!” 【星:不是,你还真玩了一出死者复生啊】 【艾丝妲:这个老师真的好好……第一反应是赶紧将他的亲人送走……】 【希儿: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救回来了她姐姐,又怎么能没见到呢。】 【花火:很简单~成功又失败了呗,直播间里这么干的人还少了吗?】 【星:总感觉翁法罗斯对丹恒的回旋镖有点多啊。】 【丹恒:....无妨,我早就不在意了。】 那刻夏似乎并没有被恩贝多克利斯的话所吓到,他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平静地回答道:“放心吧,老师。我的姐姐,她……如今…依旧不在人世啊。” 恩贝多克利斯听了那刻夏的话,如坠云雾,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那刻夏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缓缓说道:“单凭一只眼睛为代价,就想从塞纳托斯手中夺回逝者,还是太过天真了……等价交换…我所能得到的,不过见她最后一面,仅此而已。” 恩贝多克利斯一脸凝重地看着那刻夏,缓缓地叹了口气,说道:“唉……收手吧,那刻夏。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误入歧途。” “永远别再触碰禁忌:别再辜负逝者,别再伤害自己。这样,这座教室还能属于你,你还有机会活出自己的人生。” 【佩拉:所以那只眼睛是这样失去的啊……这不是还在一直伤害自己吗……】 【波提欧:其实我本来以为他会选择找个宝贝死刑犯,没想到是拿自己当祭品,哈,好,我欣赏你。】 第773章 我唯一所知,即是我一无所知 那刻夏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见过她最后一面,我已别无所求……你说得对,老师。我也该开始新的人生了。” 恩贝多克利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那刻夏的肩膀,说道:“我由衷为你感到欣慰,孩子。接下来,你想研究怎样的课题?” 那刻夏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老师,我想继续塞勒苏斯的研究。” 【景元:死者因生者而得到慰藉,生者因死者而勇敢向前】 【青雀:所以在这之前的人生全都困在至亲的离世中吗……从某个角度来说,他终于迎来自己的六岁】 【黑天鹅:许多时候,生死之间的界限本就没那么明显,过往由忆质构成,未来也是终将被转化的可能性,而当下…它从不真实存在,只是一种抽象的表达。】 【布洛妮娅:这就是忆者的信条?我之前似乎在其他人口中听到过类似的话语。】 【黑天鹅:应该说,是记忆命途存续的动力。】 恩贝多克利斯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他说道:“继续「灵魂」的研究?可你知道,树庭早已对他的思想明如指掌,即便继续深挖,恐怕也是徒劳……” 那刻夏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老师。我于死雾中匆匆一瞥后,终于晓得一个道理:从古至今,我们对「灵魂」的理解不过冰山一角。” “我失去了一只眼睛,视野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朗……真理已尽在我手…看我如何令这个有悖常理的世界天翻地覆吧。” 离开记忆的旋涡,瑟希斯缓缓回到现实,她的目光落在那刻夏身上,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喔…汝那厚重的眼罩下,竟掩藏着如此秘密。” 瑟希斯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但随即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过,这个故事与汝所盘算的不能说瓜葛相连…只能说毫无干系哪?” 那刻夏微微一笑,似乎对瑟希斯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平静地回答道:“答案就在其中。如果你连这都想不明白,不妨把「理性」的权柄让渡给我吧,留着也是浪费。我的故事就到这里,该说说你的秘密了。正所谓「等价交换」,对吧?” 【星:那刻夏的理念...有点帅啊。】 【花火:瑟西斯的吐槽太好玩了哈哈哈哈。】 【真理医生:答案就在这句话里】 【丹恒:不过,他对泰坦的态度...感觉愈发熟络了?】 【阿格莱雅: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平等的蔑视所有人罢了】 瑟希斯沉默了片刻,她凝视着那刻夏,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最终,她叹了口气,说道:“果不其然,为吾留了陷阱哪……可惜…即便吾有意述说自己的过去种种,可吾所知者,未必比汝等更多呢。” 那刻夏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哦?大名鼎鼎的理性之泰坦承认自己不够智慧,你这帮信徒可要失望了。” 然而,瑟希斯并没有被那刻夏的话语激怒,她淡淡地回应道:“人子啊,记住了:知晓自身的无知便是最大的睿智。” 【真理医生:认识自我的无知,也是一种理性。‘我唯一所知,即是我一无所知。’】 【星:我想听你和墨涅塔的事】 【佩拉:我也想听!】 【三月七:咱,咱也有点好奇。】 那刻夏微微一怔,似乎对瑟希斯的话有些意外。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难怪你要拜托我来解答你那没头没脑的问题。” 瑟希斯微微一笑,回应道:“不仅如此,是惟有汝能解答吾之所惑——正所谓「旁观者清」嘛。” 那刻夏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旁观者清’么……”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那刻夏阁下——!”传令士兵高声喊道。 那刻夏闻声转过头,看着气喘吁吁的传令士兵,问道:“嗯…?有什么事吗?” 传令士兵缓了口气,解释道:“看您刚刚在自言自语,是正在进行让自我陷入迷狂的思考吧?抱歉打断您,但时间紧迫……在下奉来古士大人之命前来通报:凯妮斯大人已莅临元老院,敬候阁下光临,还请即刻移驾。” 由于其他人都无法看到瑟希斯的存在,所以这名传令士兵显然把那刻夏刚才与瑟希斯的对话当成了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花火:哈哈哈,还真是高情商。】 【星:不管别人怎么理解,至少她说服了自己】 【遐蝶:老师第n次被说自言自语了..所以瑟希斯阁下都住在老师的脑子里了,老师的心声也能被听到,为什么..一定要话说出来?】 【那刻夏:答案很简单,我不在乎。】 【三月七:额,很好,社交恐怖分子。】 那刻夏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哼…可算是来了。” 瑟希斯感叹道:“刻法勒,创世亦是负世之神啊……倘若汝果真未曾迎来终结…又将如何回应悖逆之人的诘问呢?” 那刻夏跟随着传令士兵,一同朝着集会点走去。一路上,士兵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他不停地说道:“没想到您还是应了凯妮斯大人的邀请…真是太好了。说实话,对那位「金织」大人心怀怨言的人可不少……” 他们走着走着,路上遇到了不少学者。这些学者们看到那刻夏后,纷纷开始议论起来。其中一个学者揶揄着说道:“看呐,那不是‘穿着华服的大地兽’吗?” 另一个学者则赶忙说道:“…别对上眼了,我可不认识渎神者。” 第一位学者不以为然地回答道:“你放心,人家心高气傲,瞧不上咱们。” 听到这些话,瑟希斯不禁笑了起来,对那刻夏说:“汝连外号也是大地兽?汝是真的喜欢大地兽。” 不过面对众人的议论和调侃,他始终一言不发。 第774章 瑟希斯:吃瓜 【星:翁法罗斯新进吐槽役瑟希斯。】 【白厄:所以那刻夏老师的嘴毒..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吧……】 进入议会场后,议员们的目光纷纷落在那刻夏身上,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恩贝多克利斯的学生?我听说他的观点和「敬拜学派」截然相反。” 其中一位和蔼的议员笑着说道:“学者是这样的,有不同才会有碰撞,有碰撞才会有进步。” 然而,另一位严厉的议员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但在我看来,只有正确的观点和错误的观点,二者不可共存。” 【阿哈:学者是这样的,只需要喷华服大地兽就可以了,而华服大地兽要渎神需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星:我勒个...】 【花火:乐子神!一个梗已经出现太多遍了啊!】 【阿哈:哈哈哈,笑没笑,笑没笑!】 将这些讨论声全部收入耳中的瑟希斯,若有所思地说道:“非黑即白,看来这就是人子们争来争去的原因。” 那刻夏听到瑟希斯的话,只是淡淡地低声回应道:“没意思。” 瑟希斯见状,继续说道:“汝与那位「金织」互不对付,何不当面谈谈呢?” 那刻夏听到瑟希斯的话后,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随口回答道“我跟她没什么好谈的…你在我脑子里,大可自己检索。” 瑟希斯一副没有察觉到那刻夏的不满的样子,她若有所思地说道:“哦,逐火之旅的领袖,墨涅塔的半神……” 那刻夏顿时有些恼怒,打断了瑟希斯的话:“你还真检索啊,把我的脑子当成什么了?” 【青雀:可能当成智库了。】 【花火:那是不是可以这么说——有什么不知道的,那刻一夏!听懂了吗,因为那刻和...】 【星:闭嘴!】 瑟希斯似乎对那刻夏的反应并没有惊讶:“尽管如此,汝对她的评价并不低,对吧?” “毕竟我是个打分公允的老师。” 【桂乃芬:嗯..有一种长辈调停年轻人纠纷的即视感】 【佩拉:说是长辈还真没错..只是不知道这里她这个时候念墨涅塔的名字心里是如何想的】 【飞霄:阿格莱雅—我就当是顽童的无心之言;那刻夏—我是个打分公允的老师,哈,两人对对方的评价都很有意思嘛】 就在这时,带路的传令士兵在通道的尽头停了下来,她转过身,对那刻夏说道:“来古士阁下与凯妮斯阁下就在前面。我先行告退了。” 那刻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迈步走上了阶梯,来古士迎了上来,面带微笑地说道:“诸位,欢迎来到「半神议院」。” 在来古士的身旁,站着一位银发老太婆,正是凯妮斯。她的目光落在那刻夏身上,嘴角泛起一丝笑容,缓缓说道:“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久仰大名——神悟树庭「智种学派」掌门人,恶名昭彰的「渎神者」,身怀瑟希斯火种的黄金裔,树庭惨案的幸存者……” “不知是否有所遗漏?若有,还望阁下不吝赐教,补阙拾遗。” 【星:还有穿着华服的大地兽!】 【三月七:星和假面愚者玩的越来越接近了,唉,感觉那一天她真的要走上欢愉命途喽~】 【阿哈:阿哈!谁知道星到底现在是不是欢愉呢?】 【三月七:强买强卖啊你!】 【星:(星不知道哦.jpg)】 那刻夏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既带着礼貌,又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看来凯妮斯阁下已对我相当了解,倒也免了自我介绍的工夫。” 然而,那刻夏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有些冷淡:“不过,或许是风俗不同?在我的家乡,有一种名为「主宾」的礼仪:主人待客应热情盈怀,赐以美酒清水、温床安睡……” “可我此番前来,不见主人殷勤献礼,反倒遭了质问。更荒唐的是,这位主人还磨好了屠刀,教侍从在暗处候着——阁下是要剖开我的心腹,取出火种,再为来宾大摆筵席不成?” 凯妮斯面无表情地看向一侧,对着身后的众人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各位,都退下吧。” “感谢理解。我不过一介孱弱书生,闻不惯铜臭和鲜血的味道。” 【桑博:或许是风俗不同吧,我们那里不这样】 【阿哈:左右刀斧手待我掷杯为号!】 【花火:《我只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 【星:没错,只身阻拦盗火行者还掏了他一记心窝子的孱弱书生】 凯妮斯回应道:“不必自谦,阁下。在我看来,您的胆识和魄力不愧于七贤人之名,足以胜任我等蹈锋饮血的事业。” 那刻夏眉头微皱,追问道:“你想要一场战争?” “黄金裔们呼唤战争,我们就回应以战争。冲突必将发生:既然阿格莱雅妄图用金血的力量压制善良的民众,我们就不惮彰显奥赫玛公民应有的权利和气概。” 凯妮斯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毫不掩饰地回答道:“你问我和平的希望是否还有一丝尚存?我只能说:一切取决于下一场公民大会,他们能否在人民的呼声中幡然醒悟——” “——而身为黄金裔的您应邀前来,实为我们增添了希望的曙光。” 【花火:嘻嘻,让花火大人翻译一下,就算阿格莱雅再怎么厉害,她也不可能一时三刻那么快把我们都杀了!】 【卡芙卡:啧啧,果然不管多么虚伪的话语,只要表达合宜修辞到位,都会显得很有道理。】 【三月七:说出的话倒是一套接一套的,可实际嘛……咱可不好说了。】 【白厄:凯妮斯...她的话语充满了虚伪和诋毁,那刻夏老师,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那刻夏:是啊,呵,谁知道呢。】 【阿格莱雅:不要焦急,白厄,静静看下去吧,我们很快就会得到结果了。】 【瑟希斯:呵...这可比吾想象中还要神奇啊。】 第775章 表演开始 【素裳:本人出现了!】 【白厄:理性泰坦...什么时候?】 【瑟希斯:哦?莫非诸位人子都未曾注意?吾早就进入了奥赫玛,至少,那些遍布奥赫玛的金线,应该早已有所察觉。】 【阿格莱雅:我也是不久前才有所察觉,还未来得及想诸位告知。】 【白厄:理性泰坦的突然出现,莫非是想要公开什么内容吗?】 【瑟希斯:不不不,汝不必过度解读吾的用意,吾只是单纯想要借用一番‘万维网’罢了,只是面对如此有趣的一幕,不由的让吾多了几分兴致啊。】 【星:哦,我懂了,你是来蹭网的!】 在凯妮斯将那刻夏当做自己人之后,为了避免隔墙有耳,她带着那刻夏进入了半神议院的中心: “这片小小的舞台,正是奥赫玛千百年来最深刻的缩影。而在十五个日夜后,此地也将成为奥赫玛历史最重要、也是最后的转折点……但愿你我皆能不辱使命,带领世人重返那没有「死亡」、「纷争」和「诡计」的黄金治世。” 瑟希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啊呀,十五个日夜…那正是汝的死期呢,天下竟有这样巧的事么?” 那刻夏面无表情地看着瑟希斯,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以死证道,正合我意。” 然而,由于凯妮斯无法看到也听不到瑟希斯的存在,她自然而然地将那刻夏的回答当作是对自己说的。她不禁激动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多么掷地有声!不愧是敢与那位「金织」分庭抗礼的英雄。” 瑟希斯轻声笑了一下,似乎对凯妮斯的反应感到有些好笑:“呵呵……她果然还是误会了呢。” 那刻夏对凯妮斯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行了,凯妮斯阁下,免去客套话吧。我是为与元老院诸君共济世业才应邀前来,别用这些繁文缛节测试我的耐心。” 【三月七:阿格莱雅不在但却好像在。】 【星:其实我在思索,这里理论上应该也有金线吧,那她就不怕谈论的内容被阿格莱雅听到?】 【希儿:亦或者是她不在乎阿格莱雅听不听得到的问题。】 凯妮斯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坚持道:“话是这么说,阁下也需得我出手助力,才能在金线追缉下保全性命吧?” 那刻夏摇了摇头,显得胸有成竹:“你多虑了。她还需要在公民大会上争取人民支持,定然不会随意出手。” 凯妮斯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刻夏,缓声道:“连我都看得出她的人性所剩无几。难道阁下就能断言,她必定会按常理出牌?” 【椒丘:哦?“人性所剩无几”和“按规则行事”并不冲突。】 【青雀:就是,失去人性不是更不会冒不按常理出牌的险吗?】 【瓦尔特:此言不假,既然都没有了人性,那只会按照利益与理性考虑,但我在试图带入对方的视角时,认为她的意思,被神性影响的阿格莱雅,真的还会做出人类所能理解的行为嘛?】 【青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啊。】 那刻夏眼神一冷,毫不退缩地迎上凯妮斯的目光,沉声道:“诚如你所见,阿格莱雅觊觎我怀中的火种。这是我、也是各位同她周旋的资本,但相应地,我也需要元老院提供包括护卫在内的一切支持。”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瑟希斯的火种,它在你苦苦追求的黄金世中有多少分量,你比我更清楚……多说无用,好自为之。” 凯妮斯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应道:“当然,我明白。所谓博弈不过各取所需,只要诉求合理,元老院向来不会亏待他的盟友。既然你我都有合作的意愿,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让我们像真正的哲学家那样,通过话语和智慧决定你我究竟能为自己争取多少,又能为之牺牲多少吧。” 两人就阿格莱雅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凯妮斯深知,要想公民大会上取得胜利,她必须得到树庭的支持,确切地说,是他们的投票权。 因为现在奥赫玛之中,代表树庭的“特派公使”正是那刻夏。 然而,对于那刻夏是否真的会选择“背叛”阿格莱雅,凯妮斯心中仍然存有疑虑。尽管那刻夏的言辞听起来坚定有力,但她还是不敢轻易相信。 那刻夏似乎看穿了凯妮斯的心思,他冷静地回应道:“若阿格莱雅需要一位足够智慧的黄金裔,那非我莫属。但显而易见,她不需要随时都有可能脱离控制的黄金商。” 凯妮斯紧盯着那刻夏,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但那刻夏的目光却始终坚定而坦然。 “我不相信泰坦,也不相信神谕,更不会心甘情愿地走在她所宣扬的道路上。”那刻夏继续说道,“她的眼中向来容不得沙子,又怎么会容忍我这样的异端存在呢?” 【艾丝妲:‘非我莫属’真的很自傲的学者啊。】 【缇宝:阿雅并非眼中容不下沙子...显然,她留给了那刻夏自证的时间】 【丹恒:比起政治上的冲突,其实更应该担心的事这家伙会不会耍一些小手段。】 【星:万恶的政治学...我受够这些繁文缛节了!唯有杀!】 【三月七:你上一秒还是欢愉,现在又有点沾染毁灭了。】 【星:嘻嘻,没错,我就是——百变球棒侠!】 凯妮斯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至少,你我都同意这位穷奢极欲的暴君正是奥赫玛和平最大的敌人。元老院愿意扞卫您生存的权利,正如我们扞卫每一位遭到压迫的公民。” 凯妮斯对那刻夏的回答还算比较满意,但她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她抛出了最后一个诛心之问。 “元老院宣哲对奥赫玛全体公民永远忠诚—一至于你,阁下,你要如何保证自己配得上这份诚意,而不会像你现在背叛阿格莱雅一样,择机背叛奥赫玛战无不胜的人民?” 第776章 越缺什么,越要强调什么。 【飞霄:她张口闭口就是忠诚,真的挺有意思的,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越缺什么,越要强调什么。】 【花火:巧妙的把自己放在人民的地位上,有意思。】 【三月七:她口中的公民,不会只有某一部分人吧……】 那刻夏听到这个问题,冷哼一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之色,嘲讽地回应道:“哼,可笑。我的忠诚无需证明,但元老院要求证明忠诚本身已经无异于背叛。” 凯妮斯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笑:“呵……” 就在这时,来古士突然插话道:“能够看到两位以文明的方式握手言和,是我莫大的荣幸。然而,请容我稍事打断——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金织」阿格莱雅阁下正动身前来黎明云崖。” 【花火:不陷入自证陷阱,啧啧,两个人相互拉扯啊。】 【三月七:总感觉阿格莱雅来的时间点,以及来古士的提醒似乎都是正正好好呀。】 【桂乃芬:这算是在给给两方台阶下?】 【缇宝:唔..说不定是阿雅故意的也说不定。】 【星:所以他们串通好了?】 【那刻夏:我和她串通?别开无聊的玩笑了。】 【砂金:要我看,是双方的默契,就像在匹诺康尼里教授‘背叛’我时做的那样。】 【真理医生:这是简洁的交涉方式。】 凯妮斯听到这个消息,她的眉毛微微一挑,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似笑非笑。她似乎对这个新情况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语气平静地说道:“哦?我们今天的客人似乎有些过多了。” 那刻夏见状,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甘心吧,凯妮斯阁下?元老院高居云崖,却仍要仰头看黄金裔的脸色。” 凯妮斯嘴角的笑容并未消失,她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呵,没想到阁下还是留了一手,是我棋差一着。不过,我个人倒是十分乐见她的出现……” 凯妮斯话锋一转,突然看向那刻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追问道:“告诉我吧,阿那克萨戈拉斯:如今你已身为盟友,倘若阿格莱雅来问我要人,我该怎么做呢?” 那刻夏面无表情地看着凯妮斯,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 “你可以把我交出去,告诉她元老院只想找我聊聊天,并无任何冒犯之意。不过,如此一来,元老院的威严成了一张浸血的莎草纸,一戳就破,还痛失了一枚宝贵的火种……不,应该是两枚。毕竟……”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在下一次公民大会上,那位与死亡如影随形的少女遐蝶也会站在我们这边。” 凯妮斯对那刻夏的话感到有些惊讶,她皱起眉头,追问道:“哦?你怎能如此断言?” “这很重要吗?我有的是办法。依我看,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迫在眉睫的威胁吧。阿格莱雅,今天她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带走,明天她就能大手一挥,彻底废黜元老院,而我们方才议论的种种也都成了笑话——” “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吗,凯妮斯阁下?” 【白厄: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的拱火能力...和他背后的柱子上燃烧的火焰一样旺盛啊。】 【星:遐蝶居然也要加入那刻夏阵营,那我是不是也...】 【遐蝶:诶...我...我吗?】 【符玄:粗略看来,元老院的态度更像是对于不能掌控的力量产生的不满,但我还是很好奇他们凭什么有能力对抗半神,难道是刻法勒的火种吗?】 【三月七:咱也在想这个问题...】 “呵呵…明白了。我会妥善处理此事。”紧接着凯妮斯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不过,阁下,记住了:愚弄人民者必得报应。这次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绝不会有下次……除非你爱好酷刑,善于在痛苦中思索灵魂的真谛。” 那刻夏听了凯妮斯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回应道:“你知道吗?这恰恰是我最宝贵的天赋之一。”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凯妮斯离去了。 【阿哈:你说得对,但那刻夏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素裳:还是没看懂,怎么就忽然变成一伙人了?】 【青雀:元老院想那刻夏主动依附自己,但由于阿格莱雅的到来,加上那刻夏的话术,反而变成了元老院需要那刻夏了。】 【景元:简单来说,就是在话语之中调换了双方的交涉地位,至少明面上如此。】 站在一旁的瑟希斯此时插话道:“啊呀,汝着实再次令吾刮目相看…不过,汝所求者,莫不是太少了些?” 那刻夏看了瑟希斯一眼,反问道:“你就那么好奇我想干什么?” 瑟希斯点了点头,直言不讳地说:“毕竟吾乃理性之泰坦,生而为求索哪。” 那刻夏笑了笑,似乎对瑟希斯的回答并不意外。他缓缓地说:“别急,马上你就知道了。我刚才没在她面前提,只因为她给不了我真正想要的。毕竟「旁观者清」——黎明云崖真正的主人,始终是那位纵览全局的「神礼观众」啊。” 【黑塔:神礼观众,呵,观众,这个机械头越看越觉得有趣。】 【星:就,我看到来古士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家伙有问题——他的画风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 【三月七:真是朴素的怀疑方式啊...】 那刻夏走向了一旁来古士,他回答道:“…如我所料。再次欢迎您的到来,阁下。您知道吗?其实,您可以跳过那些无足轻重的辩论,直接向我要求觐见刻法勒的资格。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您,不是么?” 那刻夏凝视着来古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他回答道:“你当然没有理由,但凯妮斯有。谁能掌握刻法勒的火种,谁就能掌握奥赫玛……她忌惮我,我得博取她的信任。方才那场辩论非常必要。” 第777章 要对刻法勒犯错了 来古士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刻夏的想法。他说:“确实如此,这是确凿的真理。” 然而,站在一旁的瑟希斯却对那刻夏的动机表示怀疑。她拆台道道:“依我看,此子费尽心思接近刻法勒,备不住是妄图对泰坦行不轨之事呢。即便如此,汝也甘愿为此子放行么?” 来古士并没有被瑟希斯的捣乱影响:“当然,即便如此。刻法勒的奥体始终欢迎一切生命,此乃负世者命运使然。” “呵,能听到这家伙说话还真是方便……”那刻夏吐槽道。 【星:而且已经对一个泰坦行过了。】 【花火:哇哦,这下薄荷猫猫真的要对刻法勒犯错了】 【那刻夏:薄荷..猫猫?】 【赛飞儿:哈哈哈哈哈哈,意外的,很..很贴合啊。】 【星:不愧是花火导演,起外号的水平真的是太高超了。】 【花火:那是,那是~】 来古士面带微笑,语气恭敬地说道:“能与尊贵的泰坦直接对话,是我至高无上的荣幸。走吧,阁下,让我与你们同行一程。”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步朝着山顶走去,同时还不忘向同行的人介绍道:“在久远的神话里,刻法勒曾在神山上回答信众们的发问。所以,信众将登上泰坦断崖视为一种与神同行的方式。” 瑟希斯听了,也笑着附和道:“听见了吗?走吧,与瑟希斯登山同行,机会难得,汝当吟唱赞歌。” 然而,那刻夏吐槽道:“…我可不会唱什么泰坦赞歌。” 来古士似乎并没有在意那刻夏的话,他继续说道:“去吧,阁下。透过这道「雅努斯秘径」,你便能步上朝圣的长阶了。” 那刻夏看着眼前的秘径,心中不禁有些疑虑,他直言不讳地说:“实话说,我没想到你竟然连理由都不会过问。” 来古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因为我十分清楚阁下所求为何物。同样地,正所谓「君子成人之美」” “我有预感,阁下的理论能够在此行终点付诸证明——我相信,刻法勒绝不会拒绝您施行向泰坦提问的权利。毕竟,阁下身为将死之人,如今应是与刻法勒最为相近的存在了吧?” 【桑博:与神同行啊...对于信徒来说或许已经是至高无上的幸福了,只可惜,面前的人不信神呐。】 【希儿:他看来已经猜到那刻夏要做什么了】 【三月七:这句话,没记错的话已经是第二次说了】 【三月七:咱感觉他不单纯,话里话外都在鼓励那刻夏搞事呀。】 “呵…那就借你吉言了。” 来古士接着说道:“正义之子面对有悖常理的世界,会让世界天翻地覆……愿您能为这濒毁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说完,那刻夏迈步踏上了雅努斯秘径,一路前行,终于抵达了山巅。 站在山巅之上,那刻夏不禁感叹道:“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登上黎明云崖的山巅……” 眼前的破碎几道半弧形的石质拱门之下,便是一道长长的阶梯,而刻法勒伟岸的身躯,最接近祂的祭台,就在远处的山巅之上。 一旁的瑟希斯也赞叹道:“好景致哪…这下,汝也该承认泰坦十足壮观了吧?” 然而,那刻夏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反驳道:“哼,我反而觉得它和城中的神殿没有区别,虚有其表……即便到了这时候,我也仍在怀疑它到底能否给我带来有价值的线索。” 瑟希斯冷笑一声,说道:“呵…会期待汝说些中听的话,是吾自作聪明了。” 那刻夏不以为意地回应道:“你在我的脑子里也算待了有段时间。怎么,还没有习惯身体主人的态度?” “行了,距离刻法勒只有几步之遥,别浪费时间……” 攀爬一段时间后,那刻夏有些气喘吁吁,而瑟希斯笑着说道:“看来方才的智辩实属枯脑焦心哪…若翁法罗斯有来生,记得多加强身健体,也别再逃避人情酬应了。” 那刻夏嘴硬地打断她:“……不用你操心。” 瑟希斯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地问道“眼前距离泰坦仅有几步之遥,汝还撑得住么?” 那刻夏冷哼一声,说道:“哼…就算我撑不住,你还能把我抬上去不成?我自有把握,闭嘴跟着就是。” 【艾丝妲:从这一点确实可以看出来,那刻夏是一个文弱的学术分子...】 【星:居然会因为爬山累着..这山也没那么高啊,你掏对面火种的气势呢?】 【花火:没能↓一↗击↘毙↑命↗啊~】 【白厄:那刻夏老师...确实应该做点体能锻炼了】 【那刻夏:不用你操心。】 瑟希斯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好,好。那吾也不多费口舌了,就只待汝魂息彻底散去,径自执掌躯壳罢。” 走了几步之后,突然间,瑟希斯和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出现在眼前。那男人究竟是谁呢?那刻夏凝视着眼前的幻象,心中充满了疑惑。 “喂,你看那个……”那刻夏指着前方的幻影,对瑟希斯说道。 瑟希斯顺着那刻夏所指的方向看去,却一脸茫然地问道:“嗯?要吾看什么?” 画面切换到瑟希斯的视角,祂的眼中确实什么都没有。 那刻夏心中一紧,难道只有自己能看到这幻象吗?他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这到底是幻觉,还是说人在濒死之时,连灵魂也能看见了呢? 【瑟希斯:有趣,只有汝能看到的幻象,居然与吾的样貌一致啊...】 【三月七:等会,那个男人的体态有点眼熟...】 【青雀:格奈乌斯!他是纷争泰坦啊。】 【素裳:难道这是过去的景象?但那刻夏为什么能看到过去...】 【星:总不能是迷迷在一旁偷偷回拨吧,况且只有那刻夏自己能看到..真的好神奇啊。】 【三月七:感觉..大的要来了!】 第778章 翁法罗斯,是一个轮回? 就在这时,瑟希斯面容的幻象竟然开口说话了:“咦?格奈乌斯阁下,此行怎不见汝那伴身的爱枪了?” 而被称为格奈乌斯的男人则苦笑一声,回答道:“呵,说来遗憾……我的「喀利斯」,不久前已被黑潮彻底毁蚀了。” 瑟希斯面容的幻象露出惊讶的神色,说道:“怎会如此……就连吉奥里亚宝矿和熔火的造物…都难逃毁灭的命运么?” 那刻夏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些记忆的片段,他似乎对这个格奈乌斯有些印象,但具体的情况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喂,瑟希斯…我问你,你可认识名为格奈乌斯的人?”那刻夏转头看向瑟希斯,急切地问道。 瑟希斯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格奈乌斯?从未听说过。怎地突然想起这样一个古怪的名字?” 【三月七:不是等一下……信息量有点大!】 【星:我最开始看到他们,还以为是泰坦们在讨论怎么对抗黑潮,但瑟希斯不认识格奈乌斯是不是有点奇怪...】 【素裳:也说不定格奈乌斯只是个假名?】 【遐蝶:格奈乌斯阁下他...】 【瑟希斯:可真是让吾大开眼界啊,但如同画面里一样,吾确认自己没有听过格奈乌斯的名号。】 那刻夏皱起眉头,似乎对瑟希斯的回答有些失望,他接着说道:“我刚才看到了:格奈乌斯,似乎是一名战士,与你就在此处交谈……” 【星:啊,没把信息同步给那刻夏...】 【白厄:出现信息差了,这个名字只有参与过纷争相关事件的人知道..】 【那刻夏:无妨,这并非重点。】 瑟希斯听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忙说道:“啊呀…吾可不记得有这样的回忆,只怕是错觉吧?” 那刻夏并没有轻易相信瑟希斯的话,继续向前走。 路上,还有不少虚影在台阶之上,他凝视着这些徐静,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是……亡灵……? 此时,他们正站在一个专为虔诚信徒提供的朝圣平台上。而自己,阿那克萨戈拉斯,从来都不会向那些伪神跪拜。他毫不犹豫地略过朝圣平台,继续踏上登山之路。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的时候,那两个人的幻象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那刻夏见状,不由得脱口而出:“哈,又是你们……” 格奈乌斯对身旁的他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不说我的事了。卡厄斯之前回应过你么?” 听到格奈乌斯的问题,另一个人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说道:“啊呀,很可惜……” 格奈乌斯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成为半神的代价,远比我们想象得要沉重啊。” 【丹恒:半神?】 【白厄:等等——成为半神,他们也是半神?】 【缇宝:总感觉...*我们*似乎要目睹真正的答案了?】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相即将揭开,诸位,做好准备了吗。】 【黑塔:呵,还没看懂吗?答案很明显了,这些泰坦也成为过所谓的‘半神’,如此想来,在这个地方能提到的卡厄斯,就是‘负世’了。】 【遐蝶:这...如此说来..所谓的再创世...】 【万敌:这可真是超出想象的答案啊。】 那刻夏心中暗自思忖着:“卡厄斯?半神?我可从未听闻过此等人物……他究竟是承接了哪一位泰坦的权柄呢?” 就在这时,瑟希斯面容的幻象突然开口说道:“乐观些,格奈乌斯。吾等既已找上门来,他总该不会让旧友颜面扫地吧?” 格奈乌斯轻叹一声:“呵…但愿我们在他心里的分量,能与整个世界相当。” 瑟希斯似乎并未在意格奈乌斯的嘲讽,转头对那刻夏问道:“人子啊,汝又看到方才那幻觉了?” 那刻夏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还是你和格奈乌斯,在讨论另一个叫卡厄斯的人,大概是你们的同伴吧。” 瑟希斯闻言,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卡厄斯?这名字也十足陌生……” 那刻夏见状,心中一动,若有所思地说道:算了,我大概有点头绪。如果不出我所料,他们应该不是幻觉,而是……某人灵魂的样貌。” “啊呀…倘若那当真是死魂灵,那吾又是什么东西?” 那刻夏冷哼一声道:“哼,不知道…没准你才是我临死前臆想出来的幻象呢。”他顿了顿,接着自言自语道:“先走吧,只要能看到更多,听到更多故事……” 一旁的瑟希斯见状,提醒道“量力而行罢——要是在死者当中走得太远,可连吾都将束手无策喔?” 那刻夏不以为意地咳嗽着,虽然身体虚弱,但他愈发的兴奋了:“咳,无妨……如果真如我所想…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星:这就是再创世的真相?黄金裔化作泰坦,再度创造一次崭新的世界?】 【星:所以如果还有下一个轮回,那么阿格莱雅他们就会变成泰坦?】 【白厄:这个答案..确实超出了我的意料。】 【希儿:但为什么他们的样貌一样?】 【那刻夏:或许那就是他们灵魂本来的模样...但这并非结束,猜想已经形成,亟需落成定理....】 【阿格莱雅:泰坦,半神,黄金裔...既然如此,最初的泰坦到底从何而来呢?】 【那刻夏:那就是下一个课题了。】 【三月七:别忘了还有那个来古士,他到现在都没发言,肯定有鬼!】 继续向前,前方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幻象再度浮现出来。 那刻夏定睛一看,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又见面了…你们应该不介意多个听众吧?” 幻象中的女人似乎正处于极度的疲惫之中,她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已经快要爬不动了。 格奈乌斯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还能坚持住么?”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当…当然…吾只是……哎呀,真是的…早知道要爬这山,吾便拒绝汝等邀请了……” 格奈乌斯安慰道:“这也是「负世」之重的一道侧写吧。如果翁法罗斯真有来生,记得多锻炼啊。” 第779章 您的好友断开了链接 幻象中的瑟希斯听了格奈乌斯的话,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少说风凉话……” 那刻夏在一旁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思忖:(啧……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啊。) 她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吾…就是从这里跳下去,跌落谷底…也绝不会锻炼分毫……否则…吾,大名鼎鼎的七贤人,卡吕普索…与那「曳石学派」的野蛮人,又有何区别…?” 【瑟希斯:卡吕普索..这不是吾之前编造出来的名号吗。】 【花火:当试图拽出宅在家里的朋友出门时.jpg】 【星: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理性祖传的文弱啊。】 【青雀:看来两个人都爬不动山啊。】 【三月七:刚才瑟希斯还在建议那刻夏多锻炼,翁法罗斯的回旋镖真的多。】 【青雀:显然真有来生也不会多锻炼的。】 【桑博:现在的瑟希斯是飘上来的,换做爬上来估计也是一样的状态啊~】 卡吕普索?她是七贤人…树庭的人?想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如果真是七贤人,我应该记得才对…… 【白厄:瑟希斯自称是卡吕普索..尼卡多利的理性名为格奈乌斯...对上了,这些名字正是泰坦们人时的名字】 【艾丝妲:我懂了,难怪之前他们提到的大地泰坦的名字还是吉奥里亚,原来神名是固定的,每一次轮回的黄金裔都各有各的名字,成为泰坦后继承神名】 【瑟希斯:吾的记忆中可是完全没有相关的内容啊...】 【青雀:那或许是...当你们成为泰坦的时候,人时的记忆便被抹去了吧,但即便如此,灵魂深处依然烙印着你们的名字。】 【青雀:因此,在编造身份时,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了】 那刻夏说道:“喂,瑟希斯!你对卡吕普索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于是,那刻夏转头看向瑟希斯,开口问道:“喂,瑟希斯....”然而,当他转过头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跟在身后的瑟希斯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见了……?”那刻夏不禁喃喃自语道,心中略感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哼,算了,没有他我一个人也足够了。看来这里已经非常接近目的地了……死者的疆域。” 【星:诶?说起来怎么突然人没了。】 【花火:瑟希斯拒绝锻炼、不想爬山,从这里跳下去了!】 【银狼:您的好友已断开服务链接。】 【青雀:合理怀疑这个时候她在挨个看旁边的壁画……】 【佩拉:如果每个轮回泰坦是半神变得,那是哪个瑟希斯和墨涅塔谈恋爱啊,是第一世的吗...】 【星:我觉得应该是这一世的,呃,为什么不问问当事人..当事泰坦。】 【瑟希斯:诸位人子就对这些传闻性质的内容如此好奇吗?】 【星:嗯嗯嗯(小浣熊点头.jpg)】 【三月七:嘿嘿..其实也没那么好奇啦,不过咱也挺想听听的。】 就在这时,瑟希斯的咏唱声突然在那刻夏的脑海中响起:「美丽的旧世界,如今在何处?传说的黄金世,快回到人间!」 「光辉灿烂的众神曾行于我们所行之道,哎,那温暖的一切只留下了幻影缥缈。」 最后,那刻夏自言自语道:“你怎么也念起来了……” 脚步沉重的走在祭台的正中心,那刻夏抬头望着高处天父的头颅,双手垂下,大口的喘息着:“终于到头了啊。质问泰坦不成,倒是得到了你们这些意外之喜……也好,就让我一探究竟……” 【素裳:不会是他寿限将至了吧...声音好虚啊!】 【三月七:这气都喘到什么样了...咱一看就是累的好吧!】 他抬起手时,只感觉眼前开始发黑,不由得叹息道:“啊……还是…来不及吗…” 重新恢复意识,那刻夏又站在了冥河的边上,身侧到处都是半透明的灵魂在无助的徘徊。 【花火:啧啧,这身体素质确实不行,两步路就累死了】 【瑟希斯:呵,魂灵不稳,又一次坠入到死者的国度中去了啊】 【星:这都看见冥河了,真·累死。】 【白厄:那刻夏老师的身体素质...确实应该多锻炼一下了。】 “…嗯?呵,又回来了……这……” 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在潮汐深处,乌有之界冥界的门关之后,那里有一道声音,将要向我述说——这一次,那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 画面渐渐变得虚幻起来,格奈乌斯靠在石柱下,卡吕普索则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石柱,周围是一片空旷而宁静的景象。 而远方的,正是刻法勒的身躯。 格奈乌斯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那声音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一旁的卡吕普索转过头,看着他,轻声说道:“既已至此,还是稍安勿躁罢。” 就在这时,一个轻盈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不一会儿,一名少女出现在他们面前。 “格奈乌斯阁下,以及吾师,你们也是来这里问候卡厄斯的吗?”少女坐在台阶上询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背景之中,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似乎印证了听到这里的那刻夏正在疯狂记录着什么。 卡吕普索点了点头,回答道:“正是,吾等已在此地等待有些时间了……” 格奈乌斯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心中有些忧虑,他插话道“可惜,他还是没有回应。最坏的情况:「负世」的重量…或许已将他压垮。” 【星:这尖尖的耳朵和紫色的头发..她长得很像遐蝶啊!】 【飞霄:她应该对应了遐蝶,也就是死亡泰坦,另外二人对应则那刻夏,万敌,如此说来..也是死亡是理性学生是一种传统了。】 【黑塔:而格奈乌斯的这句话很有意思,看起来似乎只有负世泰坦的情况,与其他泰坦相比,较为特殊啊。】 【黑塔:嗯...负世,对于这个地方,我已经有很多猜想了。】 第780章 朝闻道 然而,少女却微微一笑,说道:“格奈乌斯阁下,你多虑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魂息仍在此地盘桓。况且,你我都明白卡厄斯的为人:身为救世主,他绝不会如此轻易倒下,更不会抛下他记念的一切,不是么?” 格奈乌斯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哎……我相信他。” 卡吕普索看着少女,微笑着问道:“话说回来,小玻吕茜亚,此行怎只有汝独自前来?” “啊,姐姐说,她还需要些时间照看花朵……” 卡吕普索轻轻摇头:“呵……可怜见…汝二人生来便为接过塞纳托斯的权柄,却比任何人都心怀恻隐哪。” 【希儿:卡厄斯应该就是现在的刻法勒吧,听起来好像卡厄斯作为负世泰坦继承人,先于其他人成为半神了?】 【银狼:半神的顺序看来并不固定。】 【佩拉:不过包括死亡泰坦名字也都没变,看来泰坦的名字是固定的应该也确定了,如此来说,半神会在来世会忘掉自己的记忆...总感觉再创世好像也不算什么好事。】 画面之外,那刻夏的喃喃之音愈发的激动。 这一次,我所听到的一切,我所见到的一切,全都令我深感震撼——这场看似平常,实则空前绝后的交谈,已经足以为其揭晓瑟希斯之问: 「我们究竟为何物」的终极答案。 猜想已经形成,亟需落成定理,接下来只要向刻法勒求证即可。如此一来,我便能够解答瑟希斯的疑惑,夺回身体…… …但我不会这么做。这不重要。 因为,我梦寐以求的另一道猜想,也在此时此刻证明完毕—— 由凡人熔合泰坦的灵魂,取而代之…并非天方夜谭。 【素裳:啊?为什么不夺回身体?】 【星:应该是知道可以成神进下一个轮回所以无所谓能不能活?】 【那刻夏:我的理论即将成型——泰坦,人类,二者生来同源,在这种时刻,死又何妨呢。】 【符玄:这就是所谓的朝闻道,夕死可矣罢..】 —————— 画面切换到另一边 没能保护好星,是我的失职…但还有一线希望。翁法罗斯独特的死生规则,如今反倒成了救命稻草,以树庭藏书之广博,会有类似记载吗?希望有吧…… 树庭之中,丹恒正在风堇的陪伴下访问此处。 维护智库最直接的做法,便是访问当地的智库,丹恒显然深谙此道。 进入树庭的藏书处,友爱之馆后,风堇热情地向丹恒介绍道:“七大学派的着述此处均有收藏,还囊括了外邦的哲学、诗歌、信仰书籍…据说向树庭求取智慧的城邦,都要献上等价的知识。” “历史上还发生过不少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据说「赤陶学派」曾向某位作家借取原稿,最后归还的却是副本,而真迹则被悄悄藏在这里。” 丹恒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样的行为。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憋出一句:“这……似乎有些无礼。” 风堇似乎对丹恒的评价有些不解,她歪了歪脑袋,然后纠正道:“嗯?不用这么委婉的…简直是强盗一般的行径呢!” 听到这里,丹恒想起了有趣的部分,于是好奇地问道:“那,树庭「打劫」过悬锋城么?” 风堇耸了耸肩,笑着回答:“这我就不知道了。有人说悬锋城连字典都没有,也许有幸逃过一劫吧。” 【缇宝:唔..这个有人到底是谁啊~~好难猜啊,你说是不是呀,小白】 【万敌:不用猜就知道是某个野史学家干的。】 【白厄:哈哈哈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星:其实有字典的,只不过里面没有字就是了。】 【花火:不不不,悬锋的字典里还有句hKS~】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周遭的书:“友爱之馆的书目过于庞杂,一卷卷翻阅不现实。我们用藏书石版检索出需要的资料,统一带回奥赫玛研究吧。” 丹恒点了点头,补充道“此地危险,也不适宜久留。地上还有些散落的卷轴。在你操作时,我四下检查一遍。这样应该不会有遗漏了。” 他在翻找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了一些发现。在一堆杂乱无章的物品中,他找到了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书籍和研究资料。这些书籍和研究的内容可谓五花八门,无奇不有,比如诡辩术的技巧、对奇兽的研究、植物生长的奥秘,甚至还有将鸟作为火箭弹飞行引导器的奇特论题。 经过又一轮的仔细搜索,他又有了新的收获——一大袋子关于投诉信。这些投诉信都写着相同的名字: “渎神者”阿那克萨戈拉斯。从信件上积累的灰尘和完好的封装来看,被投诉者似乎完全没有把这些信当回事,甚至可能都没有打开过,就随手将它们丢弃在了角落里。 就在这时,风堇被丹恒叫了过来。她被空气中弥漫的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然后问道:“咳咳……好多灰尘啊……这些都是他收到的投诉信吗?” 风堇接着说:“不用打开也知道,里头一定是「那刻夏不敬神明,其人的存在就是对社会秩序的威胁」…诸如此类。” 丹恒听了风堇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他不禁问道:“他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大?” 风堇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不然怎么会被称作「大表演家」呢?据说老师创立学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读自己的着作——「至于泰坦,它们真的符合凡人对神的认知?神造的世界必定是完美的,可翁法罗斯却遍布愚钝和丑陋!」” 【三月七:呃,我似乎明白为什么他被称为渎神者了...】 【星期日:...若是世界完美,又怎会令无数苦难在人间哀嚎...】 【阿格莱雅:风堇也算是学到大表演家的精髓了。】 【流萤:但神造的世界为什么一定是完美的呢?】 【星:或许是因为人们印象中的神理应是无所不能才对。】 【花火:哈,都出来了,看来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辩题啊,打起来,打起来~】 第781章 我从不否认泰坦应是伟大之物 丹恒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然后他继续问道:“…很有他的风格,然后呢?” 风堇无奈的耸了耸肩:“他没能讲完,就被押上了审判台。说是审判,其实是辩论。他需要一一回应学者们的控诉,否则就要被逐出树庭。” 风堇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学者们的口吻说道:“第一项控诉是:咳咳——「你是否同意泰坦们塑造了天地,山川海洋便是它们的杰作?」” 丹恒略加思索,然后回答道:“…是要我站在那刻夏的立场作出回答吗?” 看着风堇点了点头后,丹恒回应道:“我反对。”接着,他解释了自己的回答:“从逐火的历史来看,人类也有接过神权的可能性。” 风堇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也是老师当时的观点。” 【星:说到这里,一个不相信逐火的人用逐火作为论证,有点..有趣啊。】 【艾丝妲:其实,如果只是单纯的塑造了天地,人的确能做到...公司的商品单里就包括了星球改造装置。】 【丹恒:泰坦或许说不定真是很特殊的存在,不像星神,不像令使,可以被继承,可以被击败,像神,又不是神。】 然而,这段审讯还未说完,她诉说:“反对者自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于是便有了第二项控诉,「你以研究灵魂之名玷污灵魂,进行神所憎恶的交易,你是否承认?」” 丹恒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一指控感到十分惊讶,他追问道:“相当严肃的指控,他还做过这种事?” 风堇叹了口气,解释道:“老师永远戴着眼罩,连独处时都不摘下,有人说他是把一只眼睛用作了炼金材料。” 说这里,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世间的人都由刻法勒庇护,尤其是沐浴神血的黄金裔。倘若真有此事,无疑是亵渎神明,幸好,因为没有证据,这项控诉最终不了了之。” 【花火:身体发肤,受之刻法勒,不可舍弃!】 【桑博:其实这么一想,那刻夏确实好勇啊,翁法罗斯人近乎全都是信徒,但他却成了渎神者..啧啧,老桑博都佩服他的心态啊。】 【飞霄:显然,此事已经确证,并非传闻。】 【素裳:那他如果被要求摘下眼罩怎么办?】 【三月七:摘了眼罩也不能证明眼睛被用作了炼金材料啊,只能说他受伤了...】 “老师就这么舌战群儒,与挑战者一一辩论。直到最后,一位学者问他:「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是否不敬神灵?」” 风堇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仿佛自己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丹恒静静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赞同。当风堇说到老师沉默了几秒后才回答时,他插话道“这沉默很有意思,说明他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风堇接着说:“老师的回答也很巧妙,他回答道:「我从不否认泰坦应是伟大之物。」” 丹恒立刻反应过来:“显然话里有话。他的潜台词是,泰坦并不伟大。” 风堇笑了笑,对丹恒的理解表示赞赏。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这沓投诉信提醒了我,树庭里还有个地方,或许存在石版中都查不到的线索……根石之间,那刻夏老师的炼金实验室。” 进入根石之间,这里几乎所有东西都被搬空了,显然那刻夏走的时候已经清理过这里了。 不过在经过一番查找后,风堇在实验室的一角发现了一份手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他凑近一看,发现这些文字竟然是刻夏对众位黄金裔、万敌、风堇、阿格莱雅、缇宝、遐蝶、巨龙传说,甚至是自己的调查记录 风堇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这是怎么回事…奥赫玛的大家,还有我?连我也在老师的研究范围内?” 【三月七:这...原来那刻夏还是个科学怪人吗?】 【星:吓人的薄荷猫猫。】 【风堇:如果只有蝶宝还不奇怪,她也对自己的出身感到好奇。智种学派炼制的药剂中也有疗愈疾病的万能药,研究长生的黄金裔合情合理。】 【风堇:可现在看来,老师的目标绝不是制药,是在究明「金血」的由来与原理?】 【那刻夏:就像之前提到过的,我正在研究人神一体论。还有,别用花火的外号称呼我。】 【阿格莱雅:已经不打算掩盖了吗?】 【那刻夏:哈,没有必要了,结果即将揭晓,我想知道的从来都是一个答案罢了。】 【那刻夏:况且——如果答案真如我们之前讨论的那样,那就更无所谓了。】 【星:啧啧,这么一想元老院到底反对了个什么,一伙奇奇怪怪的人。】 “这份手记,有不少值得细究的地方——”丹恒走过来,看了看手记,若有所思地说: “那刻夏想通过炼金,让黄金裔体内的「金血」更加纯粹,以至抵达神性。这就是「趋近于至纯」的含义吧。可是…将泰坦造物和人体都视为炼金的材料,未免有些太过疯狂了。” 风堇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又仔细通读了另一份资料后,突然说道:“丹宝,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你看这里……” *这份资料似乎有所缺失,从剩余的部分来看,关键的炼金术式已经被带走,只剩下作者思考的过程记录…* …… 泰坦研究的机会绝无仅有,理应谨慎选择研究对象—— 尚还活着的泰坦,难以控制。 早已死去的泰坦,缺少价值。 正在死去的泰坦,理想样本。 应掌握造物的原理,令万物诞生时即为完美的状态。 我将亲手熔炼泰坦,抵达灵魂的本质…… 手记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 “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一路看下来,我的猜想也在慢慢成型。”风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忧虑:“那刻夏老师,在进行「灵魂炼成」的研究。” 第782章 对阿那克萨戈拉斯的讨伐 丹恒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对这个词有些陌生。他思考片刻后问道“如果我没理解错,是通过炼金术将人的灵魂重新炼成?” 【花火:诶,那用炼金术角度看,孽龙是不是也能看作由持明血脉跟狐人基因以及倏忽的结合产物?】 【星:嘶...你真敢问啊。】 【那刻夏:孽龙?那又是何物。】 【花火:让花火大人给你解释一下....(省略以下内容)】 【桑博:啧啧,那刻夏之乱?这得让老桑博坐起来看。】 【云璃:差不多得了,哪来这么多乱来乱去的。】 【飞霄:同样的话题提再多就令人厌烦了,愚者。】 【花火:诶?正主还没说话,其他人就急了啊~你们仙舟也那么团结一心?】 【花火:是谁不团结?哦~是家族啊。】 【三月七:花火小姐的攻击性突然好高啊...】 这个话题确实有点超出丹恒的心里承受要素了,唯有沉默应对。 暂且将视角转回画面中,风堇点了点头,肯定了丹恒的猜测:“这就是老师的秘密研究,不能为其他人所知的亵渎实验。比起他在公众面前的发言,这才是真正的「渎神」……” 说到这里,风堇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你还记得吗?黑潮抵近时,树庭本打算转移瑟希斯的火种,可中途遭遇意外,那刻夏老师也以身殉道……” 点点头,丹恒说道:“但瑟希斯征用了他的身躯,令那刻夏「死而复生」,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风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没错。可如果…那刻夏老师与「理性」火种的结合,并不是一场「意外」呢?” “什么意思?”丹恒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风堇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如果你是他,在黑潮逼近,眼看自己生命无多的情况下…一定会采取的行动是什么?” 【桂乃芬:那这么一对比,他的发言其实是相当尊重泰坦的了......】 【素裳:全靠和自己行为做对比是吧。】 丹恒沉默片刻,眉头微皱,思索着风堇的问题。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回答道:“…亲手实践这些猜想,不计代价。” 风堇点点头,表示赞同丹恒的看法,接着说道:“对。在黑潮入侵时,老师前往启蒙王座的真正目的…是打算施行炼成,将自身与泰坦的火种熔合。” 丹恒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喃喃自语道:“所以,他成功了?” 风堇摇摇头,否定了丹恒的猜测,说道:“不,从事后的反应来看,现状应该在老师预料之外。可能他也没想到瑟希斯会做出相似的决定。炼金术式的手稿被带走了,说明他的研究仍在继续……” 【阿哈:难道瑟希斯主动融入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阿那刻萨戈拉斯!】 【白厄:也就是说..那刻夏老师原本想要融合理性火种..只是瑟希斯先一步行动了?】 【瑟希斯:那是自然,莫非汝认为,人子的研究真的能逃过吾的眼睛吗?】 【桑博:哈哈哈,这下可真是一拍即合了,人想搞事,泰坦也想】 【佩拉:何尝不算一种双向奔赴。】 【艾丝妲:只能说,能成为理性继承人的,多多少少都沾点疯狂啊。】 丹恒眉头紧蹙,思考着风堇的话,然后提出了一个疑问:“会是另有所用吗?” 风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地说:“可是,究竟会被用来做什么呢?留在世间的泰坦已经所剩无几……”她的话语突然中断,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满脸惊愕地说道:“这…不会吧……” 丹恒的目光与风堇交汇,两人似乎都想到了同一件事情。他接着说道:“「应掌握造物的原理,令万物诞生时即为完美的状态」…如今那刻夏身在奥赫玛,他的目标……” 风堇的声音和丹恒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异口同声地喊出:“——是刻法勒!” 【刻法勒祭司A:什么!这家伙...竟还试图对天父下手!】 【奥赫玛黄金裔A:我可是得知,阿那克萨戈拉斯那个家伙现在就在黄金裔浴场!】 【刻法勒祭司b:你们...阿格莱雅,这个渎神者就站在你身旁,你就这么看着?】 【刻法勒祭司c:处死这个渎神者!】 【奥赫玛黄金裔b:叛徒!元老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串通一气!】 【元老院所属公民A:和元老院无关,是阿格莱雅在包庇....】 ..... 【三月七:哇...乱起来了。】 【星:哪怕知道泰坦可能是上一世的人类,他们也是这幅心态吗...】 【瓦尔特:这就是狂信徒啊...什么都无法动摇他们对神明的信仰,末世的翁法罗斯更是信仰的温床。】 【缇安:好在大部分人都比较冷静,目前愤怒的大多都是刻法勒的祭祀,他们聚在了黄金裔浴池下方在控诉...】 【星:啧,可惜我们除了声援也做不了别的。】 【缇宁:不用担心,缇宝和阿雅已经去处理了。】 尽管这么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在的混乱绝对不仅仅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其背后很明显有元老院在暗中推波助澜。 虽然大多数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元老院,但现在的情况却是,那刻夏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 要知道,在翁法罗斯这个地方,几乎所有人都对刻法勒怀有敬意,尤其是万帷网本身就建立在奥赫玛内,狂信徒更是数量众多。 ..... 画面一黑,进入了那刻夏的回忆,又是之前宽敞的大教室,天花板上那片璀璨的星空如同真实的一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让人仿佛置身于浩瀚的宇宙之中。 那刻夏凝视着这片星空,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他转头看向站在讲台上的恩贝多克利斯老师,问道:“老师,我们看到的这片天空是假的,对吧?” 第783章 『我们』究竟是为何物 恩贝多克利斯老师微微一笑,回答道:“当然,是假的。这只是教学装置,不起眼的魔术。如今昼夜失序,为了方便你们理解星空,天文学者借助泰坦神迹,变换光线,将「过去的夜晚」投影在这里……正如圣城的天空,也是由刻法勒的黎明机器点亮的。” 那刻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所以,奥赫玛的天空也是虚假的。” 恩贝多克利斯老师摇了摇头,纠正道:“不能这么定性,那刻夏。你要知道:只有孩子才会揭开魔术的幕布,并以此为傲。很多时候,人们并非真正无知,而是必须装作无知。” 那刻夏听到这句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显然对老师的观点持有不同的看法。他反驳道:“这是自欺欺人。民众信奉刻法勒的创世神话,祭司们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可是,你和我,我们已从蒙昧的洞穴里醒转。”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 “我们已经意识到,自己身处在一个由泰坦编织规则的世界,满眼尽是它们投下的「星空」。与其守望这片虚假的永夜,我为何不能成为操作投影仪器的那个人?” 【白厄:感觉...今天这个视频再播放下去,那刻夏老师走不出浴场了。】 【托帕:科学的发展永远和信仰在对立,所有星球无外如是。】 【波提欧:唉,我看你们就是太他宝贝的下手太轻了,要我说,拿枪指着领头的脑门,他呜呜伯的就知道怕了。】 【缇宝:唔,这种方式....】 【波提欧:所以这就是你们到现在还他宝贝的和什么元老院折腾的根本原因。】 恩贝多克利斯静静地听着那刻夏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叹了口气,说道:“孩子啊,自你为我播下怀疑的种子,又已过去了许久。我在无数个日夜记录下自己的推论和狂想,却又在醒来时把它们尽数焚毁。” 那刻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它会将你我送上火刑的尸床?” 他叹息一声,解释道:“我身为「敬拜学派」的贤人,根系早已与巨树相连,一举一动必将牵掣它的每一根枝、每一片叶,甚至撼动大树本身。” “然而,最重要的是:我身为将死之人,对金血和灵魂的思考只能通过直觉怀疑,而无法付诸实践。黄金的血脉在我体内如此稀薄,我不愿再去思考本就无力证明的猜想。” 【桂乃芬:其实那刻夏的老师也想改革吧,但他做不到了】 【真理医生:是啊,他说的很清楚了,学派的贤人,一举一动都会影响整个学派,没法转型。】 【星:但那刻夏可以,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也难怪后来他自己出去创建了新的学派了。】 那刻夏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急切地说道:“但是我可以,老师!时机已经成熟,给我需要的一切,我将代您完成这至高至伟的大功业。” 恩贝多克利斯凝视着那刻夏,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他点头应道:“当然,我正有此意。下一次贤人会议,我会全力为你争取应得的权利。” 最后,他鼓励道:“去吧,准备好创立你自己的学派——去探明「我们」究竟为何物,成为征服世间至理的人吧。” 【花火:啧啧,其实可以说学者都是一群偏执狂,但偏偏就是靠偏执狂才能研究出新东西】 【星:确实,每个天才都有点问题。】 【青雀:能遇到一个开明的老师比什么都强~至少他成为了那刻夏的助力,换一个古板点的,他不得被烦死。】 【艾丝妲:没错,有个好老师真的很重要!】 回到另一边,「半神议院」内一片静谧,黎明云崖,刻法勒前。 瑟希斯则如同幽灵一般,静静地漂浮在那刻夏的身后。 “所以,人子啊……汝大费周章,只为博得刻法勒一面光照…恐怕不只是为了质问神明吧?” 那刻夏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不错。” 他挺直了身躯,目光坚定地凝视着瑟希斯,继续说道:“倘若我是一头愚昧无知的大地兽,面对此等伟力,也许会将四肢匍匐在大地上,盼望诸神为我降下神谕。只可惜,我是靠双足直立行走,拥有智慧和尊严的人类。” 瑟希斯轻笑一声,似乎对那刻夏的话语不以为意,她淡淡地说道:“呵呵…不过,恕吾直言:在如此悬殊的力量面前,是人,或是大地兽,有何殊异呢?” 【星:他还是忘不了他的大地兽】 【流萤:世界上只有尚未认识之物,没有不可认识之物,而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发生之事】 【银狼:哇,你居然也说上有哲理的话了。】 【流萤:什么..什么吗,我说这些..很奇怪吗?】 【星:没有没有,你最棒了!】 那刻夏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的声音依然坚定:“你应当听说过斯缇科西亚人的故事:他们面对汹涌进犯的大海,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修建了匹敌怒涛的堤坝,为癫狂的法吉娜套上了枷锁。” “瑟希斯,人们都说我是渎神者。但这不代表我否认神性的存在,只是在我看来——泰坦,不过是人类尚未征服的力量罢了。” 瑟希斯静静地听着那刻夏的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既然汝意图拥有匹敌泰坦的力量,那末依神谕所示,挑战试炼便是。” 那刻夏冷笑一声,似乎对瑟希斯的提议并不感兴趣,他继续说道:“呵,仅仅掌握泰坦的神力,未免太过肤浅。我要掌握的是生命根源之法,「灵魂」的本质——「『我们』究竟是为何物」。” “拜你所赐,「死亡」是灵魂的终结这一事实,我已通过种种迹象亲自验讫。可有死必有生,有终结必有开端——” “灵魂如何诞生?——在我的算式中,只剩下这一个未知数。”那刻夏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在追寻着那个答案的踪迹。 第784章 星:嘻嘻,好害羞 “听汝这口气,想必是有所猜度了罢?” 那刻夏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已有结论了。就在刚才的死亡之旅中,我亲眼看见了答案。” 就在这时,一个纤细的身影爬上了山巅。 “那刻夏老师……我来了。”遐蝶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焦急,“星阁下的性命危在旦夕,还请您不要做多余的事。 那刻夏的目光落在遐蝶身上:“当然,我会一锤定音,给你想要的解答,但依「等价交换」的原则,我也必须向你索取我需要之物。” 遐蝶沉默了片刻,然后毅然决然地回答道:“我同意交换。” 那刻夏似乎对遐蝶的决定感到有些意外,他追问:“你连代价是什么都不问一下吗?” 遐蝶的眼神坚定,“事关死亡泰坦的真相,还有她的性命……这或许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能挽救一条生命的机会,我没有犹豫的理由。” 【青雀:身为死荫的侍女,却如此向往生命啊..】 【星:在第一次遇见遐蝶,当时她被天谴先锋称为死的影子时就已经反驳过了,“我不是任何人的侍从”】 【星:一辈子都在找如何救下一条命……啧,你要把第一次给我吗..好害羞。】 【三月七:(三月七扶额.jpg)】 【遐蝶:星阁下...不要说这种怪话了..】 顺手抬起手指在星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后,三月七回应道。 【三月七:没事,我已经帮你揍过了!】 【星:┭┮﹏┭┮】 那刻夏微微一笑,“很好,那么……就让这场表演正式开始吧。” 然而,就在这时,瑟希斯突然插话道:“且慢。容吾打断一下,汝是准备同时证明塞纳托斯之所在,以及「我们」究竟为何物?” 那刻夏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缓声道:“第一,我必须承认,我一直以来都落入了认知陷阱。”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表面上看,这两个命题毫不相干;然而,它们恰恰逻辑等价,不过是对「灵魂本质」的两种叙述。” “第二,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刚才已经解释过,答案就藏在那场死亡之旅中。” 听到这里,遐蝶满脸惊愕,插嘴问道:“老师,你…去到了冥界?” “不错,因为我现在是个活死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众英雄人物的谈话。”他突然转头看向瑟希斯,沉声道,“而且,不仅如此…记得吗,瑟希斯?我还见到你也参与了那场对谈。” 【符玄:记忆就是灵魂的源泉?】 【佩拉:《但这不重要》,唉,他是真的没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 【三月七:咱细细一想,翁法罗斯真的越想越神奇,在冥界居然能看到之前的记忆。】 【银狼:其实我一直在想个问题,瑟希斯现在是泰坦,活在现实,为什么冥界还有一个老版本的瑟希斯,总不能是版本迭代剩下的废弃代码没删吧。】 【银狼:哦..也可能是复制黏贴的,然后直接应用了新文件。】 【星:听不懂。】 【姬子:可能是缠绕在翁法罗斯的记忆命途的作用,因此保留下来了..类似忆泡的东西,就像匹诺康尼。】 瑟希斯闻言,矢口否认道:“可吾也说了,吾从未有过如此记忆。那怕是汝死前眼中臆造的幻象。” 然而,那刻夏却不为所动,他冷静地回应道:“不记得就对了——因为那根本不是你,而是「卡吕普索」,来自树庭的七贤人之一。” 遐蝶听到这个名字后,不禁疑惑地问道:“卡吕普索?” 瑟希斯则显得有些惊讶,她说道:“那不是吾在这姑娘面前随口杜撰的假名么,汝怎会知道?”接着,她又觉得有些好笑,继续说道: “七贤人就更是笑谈了,若真是在吾之树荫下蒙受庇护的贤人,吾必能发觉。汝不也对树庭的过去如指诸掌么?” 【星:这下两边的信息开始交换了】 【那刻夏:只是看似随口杜撰,实则是烙刻在灵魂里的真名啊。】 那刻夏并没有被瑟希斯的话所影响,他淡淡地说:“看来你连烙印在灵魂中的记忆都忘却了啊。”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瑟希斯一些时间去思考,接着说道: 那刻夏语气平静地说道:“动动脑子吧,想一想:既然这一切全部发生在死者的领域,那么,他们一定都是过去某人灵魂的样貌。” “生者绝无可能步入这片天地,那他们究竟是谁?尤其是方才提到的卡吕普索,缘何长着一副和你瑟希斯相同的面孔,可后者却对所有人毫无印象?” 那刻夏似乎并不想给瑟希斯太多时间思考,紧接着说道:“我想,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那诸位已陨的英雄,正是泰坦们成神前的模样。众神并非凭空诞生的造物巨匠,而是与人类无异,并由之演化而来的存在。” 【星,你是说风宝会在下个轮回变成百眼巨鸟吗?】 【希儿:你...关注点好神奇啊。】 【银狼:这么说,那泰坦就是黄金裔专属职业了,只限12个人转职的超级隐藏。】 【白厄:但...若真是如此轮换的话,盗火行者到底是哪来的怪物。】 【流萤:死后的世界都存在,那来生或者前世的世界也不是没可能啊。】 【三月七:他们正在迈向成为神话的路上...】 【黑塔:如果翁法罗斯的内部存在时间的差别,意味着我们所见的翁法罗斯只是其中的一个缩影。】 【白厄:这是..什么意思?】 【黑塔:这不重要,我现在灵感有很多,这种小事可以后延。】 瑟希斯听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唔……”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有些意外。 “怎么,这个答案让你失望了吗?” 瑟希斯摇了摇头,反驳道:“当然,汝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么?如果说吾果真本为人子,那汝等人子又是从何而来呢?” 第785章 我成刻法勒不就是了? 这时,遐蝶插话道:“而且,就算事实果真如此…那也与塞纳托斯的所在相距甚远,我们要如何找到它?”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遐蝶的质疑早有预料,他轻声说道:“呵,我早就知道各位会这么说……”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继续说道:“我自有把握。不妨就请眼前这位至高之神,为我们一一道来吧。” 【黑塔:他的问题回答了泰坦来源于人,但没回答翁法罗斯的人是怎么来的】 【螺丝咕姆:关于翁法罗斯的近况,我近期在调查后,已有了部分猜测,逻辑:轮回与无限回转指向了之前提到的一项内容。】 【螺丝咕姆:黑塔,具体数据注意接收。】 【三月七:之前提到的内容...?那是什么。】 【阿哈:天才的小巧思.jpg】 听到那刻夏的话,瑟希斯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凝视着那刻夏,缓缓问道:“汝…有把握复活一位泰坦?” 那刻夏毫不退缩地迎上瑟希斯的目光,回答道:“人本就不能死而复生,更何况是神明。” 然而,那刻夏的语气并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接着说道:“但只要把思路逆转过来,一切便能迎刃而解。答案很简单,就和你对我做的事一样……我来作为刻法勒重新诞生,并按它的方法再造世间万物,不就是了吗?” 【遐蝶:那...成为神的代价是什么】 【星:很简单,我成刻法勒不就是了】 【阿哈:说罢,那刻夏一把抓住刻法勒火种,顷刻炼化!!】 【白厄:那刻夏老师...真的每句话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黄金裔浴场外,抗议和驱逐那刻夏的人潮逐渐开始增加,虽然也有一些依然保持理性的公民在周遭劝阻,但显然陷入疯狂的狂信徒听不进任何言论。 阿格莱雅的身影出现在浴池高处,而显然在看到阿格莱雅后,人群的混乱使得浴场内显得更加嘈杂。 “诸位,请听我一言...”她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嘈杂声逐渐散去,人们开始倾听她的话语。 “我知道,诸位对于画面中阿那克萨戈拉斯对天父的行为感到无法接受。但是,我们不能以尚未发生的事情去指责实际上并未发生的事情。” 她的话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有人高声喊道:“你是不是被她迷惑了,才会帮他说话!”这一喊,又引发了一阵窃窃私语和议论声。 然而,也有一些人保持着理性:“阿格莱雅和那个渎神者之间的冲突,大家也都知道。如果连她都愿意保下这家伙……也许我们可以试着相信他。” “我会用行动证明他的无害,也请大家给彼此一个机会。现在,请先散去....”在她的努力下,人群的躁动渐渐平息下来。人们开始慢慢地散开,虽然有些人的脸上还带着疑虑和不满,但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听从阿格莱雅的建议。 —————— 回到视频中,同样在黄金浴场,阿格莱雅面色凝重地说道:“风堇和丹恒传来消息:那刻夏可能会对刻法勒的神躯有所动作。” 白厄听闻此言,眉头紧蹙,疑惑地问道:“刻法勒?这是要做什么…元老院会放任如此大不敬之举吗?” 阿格莱雅摇了摇头,冷笑道:“绝无可能。真是名副其实的「大表演家」,任何人都可能被他的演技欺骗。” 白厄面露愧疚之色,低声说道:“我……很抱歉。” 阿格莱雅摆了摆手,安慰道:“不必感到愧疚,这反而是个好消息。元老院的盟友并不忠诚,那刻夏的野心定能为我们所用。至于现在,端看凯妮斯将设下何种圈套,见招拆招便是。” 接着,阿格莱雅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半神议院是奥赫玛的政治腹地,重要性不亚于创世涡心。在我的使命结束后,总有一天,这里会取代猎神的疆场,成为你们的下一道难关——趁时间还多,尽早适应这片舞台吧。”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虑,但更多的还是对未来的期许。 【希儿:等等,在我的使命结束之后?】 【缇宝:阿雅....】 【波提欧:这么快就准备后事?】 【三月七:呃,不会阿格莱雅要出事了吧。】 【青雀:所有人都早说她的人性要没了,那估计是这样的...】 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待阿格莱雅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说道:“如果需要,随时叫上我们。” .... 进入半神议院,星一行人立刻感受到了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那些议员们似乎对他们充满了好奇和质疑,一直盯着他们看,还在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荒唐啊!黄金裔的地位是元老院给的,他们竟然不珍惜。” 星心中想着:这些人的目光,跟刀子一样啊…… 就在这时,克拉特鲁斯快步迎了上来:“久违了,两位。” 星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回答道:“咱俩好像都没碰过面吧?” “无妨,我认得你。少主对你的勇猛赞不绝口。” 白厄也微笑着向克拉特鲁斯问好:“好久不见,克拉特鲁斯阁下。怎么来得如此匆忙……” 话还没说完,克拉特鲁斯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们安静下来。他压低声音说:“嘘,安静点!” 然后,他指了指不远处一群正在假笑的人,继续说道:“招子放亮些,看到那群假笑的鬣狗了么?凯妮斯手下干脏活的。我吩咐族人绊住他们了,但还是别太张扬。除非你们想动动筋骨,来一场厮杀。” 白厄听了,连忙道歉:“抱歉。所以,发生了什么?” 克拉特鲁斯嘴角泛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然后不紧不慢地反问道:“昨晚,你们听见雷声了么?” 星欢呼道:“太好了,是黄泉,我们有救了!” 克拉特鲁斯一脸狐疑,显然对“黄泉”这个词感到十分陌生,他追问道:“黄……什么?” 第786章 回到黄金世吧! 【星:太好了,是黄泉!我们有救了!】 【三月七:怎么还复读啊!】 【白厄:黄泉是...啊,之前花火小姐好像有提到过,是虚无星神的令使,没错吧。】 【黄泉:....有人在叫我吗】 【白厄:哦哦..原来你就是黄泉..小姐啊。】 【星:只要有黄泉在,那就什么都能做的到了!】 白厄连忙解释道:“她最近太劳累了,体谅一下。展开说说雷声吧?” 克拉特鲁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雷声是「纷争」的烽火,是少主捎来消息了。他向奥赫玛掷来了传信的投枪,上面只有几个字。” 「盗火者,死灰复燃,警惕。」 白厄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喃喃自语道:“…果然。先前在悬锋竞技场,我们没有真正杀死它。” 克拉特鲁斯沉声道:“你们应当知晓这一信息。悬锋人绝不退缩。倘若需要应战,随时找我。” 白厄感激地说道“感激不尽,我会立刻转告阿格莱雅。” 【阿哈:盗火行者:孩子们我打赢复活赛回来了】 【三月七: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会复活,但看到万敌投枪通知还是有点难绷的...】 【星:谁叫悬锋城没通网呢,直接退化到原始社会的传讯方式了。】 【白厄:看来这家伙刚复活就直奔万敌去了,估计还打了一架。】 【素裳:两个死不掉的人混战到天荒地老?】 【青雀:这个不太一样,纷争不会跑,但盗火行者打不过会跑,况且万敌身上又没火种,他没有和万敌打的必要。】 克拉特鲁斯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然后又补充道:“还有,叫那女人小心:那如毒蛇般的凯妮斯,近期异动频频。她手底下见不得光的走狗,在城中出没得愈发频繁了,甚至还有策反悬锋人的倾向……” 就在克拉特鲁斯说话的时候,远处的议员们突然开始高声呼喊起来:“下台!下台!” 白厄听到这阵呼喊声,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这是....” 克拉特鲁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哼了一声说道:“哼,看来不用我多说了。” 白厄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不妙,他连忙说道:“我们回去看看,克拉特鲁斯阁下,多谢你的情报。” 说完,白厄和星便快步走进了会场之中。 此时,正在主持会议的来古士看到白厄和星走进来,立刻高声喊道:“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奥赫玛正直的公民,哀丽秘榭的白厄,与异乡人星,正在向我们走来!” 白厄走到阿格莱雅身边,焦急地问道:“阿格莱雅!这是怎么了?” 阿格莱雅脸色凝重地回答道:“这条王蛇的毒牙,透过金丝,我已心中有数。过去的我有信心压制住她,但现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白厄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问题不在辩术。我已成为半神太久,人性将尽,不知不觉间竟也和这些伪君子踏上了相似的道路,离民众越来越远。”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倦“这比我预想中来得更早,或许是时候了:白厄,我需要你站出来,而我退居其后——” 【星:这是...什么情况?】 【缇宁:嗯...或许是阿雅说错什么话了,导致观台上的公民一致发出了倒彩...】 【艾丝妲:因为失去了人性,说话的时候无法正常共情给普通人吗...】 白厄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责无旁贷,但是……”他的话语中似乎有些迟疑。 阿格莱雅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对于元老院,愚弄多数人远比愚弄一个人容易得多。所谓的「更多支持」也只是代替长矛,成了权力分配的手段。” 阿格莱雅:“这场辩论本就没有荣誉可言。但也正因此,对「人」的尊重才显得更为珍贵。白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阿格莱雅接着说白厄,“白厄,你是没有缺陷的黄金裔,对人性有着深刻的体悟。” “感谢你的教诲,阿格莱雅。愿我们能不辱使命。” 就在这时,凯妮斯发出了一声冷笑,“呵呵……辛苦了,卡勒克提斯阁下。接下来,就让我亲自来给今日的辩论画上一个句号吧—” 她开始讲述遥远,美好的过往,这引起了一片低语和议论。 “我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凯妮斯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诸位,你们究竟会如何选择呢?是选择谁也不知道结果的「再创世」,还是选择回到那个曾经繁荣昌盛的「黄金世」?” “究竟哪一条路,才能为凡人带来理想的明天?” 【艾丝妲:可文明是在向前进的,执着过去止步不前只会被文明的车轮碾碎!】 【白厄:千年的再创世都那么艰难,元老院怎么可能回到黄金世】 【万敌:呵,他们除非将黑潮消除,做不到只会耍嘴皮子罢了。】 【波提欧:你们也和傻宝原始博士一样玩回溯是吧?】 星忍不住插话道:“可是,要怎样才能让翁法罗斯回到「黄金世」呢?” 白厄也紧接着问道:“凯妮斯阁下,所有人都知道「黄金世」早已结束。试问,元老院要如何让时光倒流?” “灾厄三泰坦诞生,则黄金世不复。灾厄三泰坦消殒,则黄金世再临。”凯妮斯面带微笑,环视着在场的众人,然后高声说道: “元老院不会给出空口承诺。诸位请看,站在我身边的人——树庭七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以及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遐蝶” 【黑塔:不是,我本来以为他们有什么高论,结果就这?】 【青雀:这逻辑就像:只要把杀人凶手审判,死人就能复活。】 【星:逆天】 【景元:一个政治家说的话不代表她真正想的,她只是说出了能得到支持的话罢了】 【彦卿:也就是说,奥赫玛的人都想回到黄金世,不管能不能实现,她只是在用这个立场作为旗帜来反对逐火之旅?】 【景元:一点就透。】 第787章 目光短浅的蠢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人们的目光纷纷投向那刻夏和遐蝶,只见他们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步伐稳健而自信。当他们站到凯尼斯身后时,与阿格莱雅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这时,一位元老院议员惊讶地喊道:“有这二位英雄在,我便可向诸位许诺「黄金世」的存在!” 那刻夏和遐蝶在凯尼斯的话语之中,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站在她的身后,与阿格莱雅对立。 这时,一位元老院议员惊讶地喊道:“那不是黄金裔吗?他们竟然也支持元老院?”他的话语引起了周围人的一片哗然。 【星:不过这里到是解答了我对于遐蝶刚刚能这么快去祭台的疑问,看来元老院的行动很快啊】 【飞霄:所以,他俩和黄金世有什么关系】 【青雀:忍住,不能笑。。。】 【希儿:说起来,那刻夏不炼化刻法勒去了,难道已经完事了?】 【刻法勒祭祀A:哼,他这渎神者凭什么试图亵渎天父的身躯,定是被天父的神力击退。】 【波提欧:唉,所以说他宝贝的狂信徒这种东西啊...】 另一位元老院议员则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早就知道这群人内部不和,阿格莱雅更没法代表所有黄金裔。”他站起身大喊道:“我支持「黄金世」!”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会场上回荡。紧接着,其他元老院议员们也纷纷响应,几乎全部站起身子,齐声高呼:“黄金世!黄金世!”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星和白厄都感到有些困惑,不明白遐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站在了元老院一方。然而,与他们的反应不同,阿格莱雅的面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知晓。 白厄忍不住开口问道:“遐蝶?为什么你会站在那里……” 【风堇:看来蝶宝的行动还没和任何人说过呢。】 【花火:唉,一帮忘恩负义目光短浅又天真愚蠢至极的蠢货到底有什么好守护的】 【星:花导,我的嘴替】 【三月七:这..咱虽然感觉这话说的难听,但好像真的,感觉很火大。】 【青雀:白厄的话语..给人一种昔日同胞举戈相向的感觉,唉,听着莫名有些难受啊。】 阿格莱雅并没有直接回答白厄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遐蝶,缓缓说道:“终于出现了啊,那刻夏。还有…蝶。” 那刻夏显然也注意到了阿格莱雅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回应道:“别心急,阿格莱雅。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继续用「公民的方式」交流,可以么?” 接着,那刻夏将话题转向了在场的所有人,他高声问道:“诸位,告诉我——如果我们成功取回并归还塞纳托斯的火种,而无人通过那死亡之泰坦的试炼,会发生什么?”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人们都沉默了下来,大家开始思考那刻夏话中的含义。过了一会儿,凯妮斯站出来回答道:“很简单:我们将有机会消除世间「死亡」,令翁法罗斯回到万物永生的时代…一个与「逐火之旅」完全不同的崭新未来!” 元老院议员们发出嘈杂的讨论声,而白厄的声音在这片嘈杂中显得格外突兀:“这未免太过于理想。只要黑潮还存在一天,我们怎么可能回到过去?”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层层涟漪。 那刻夏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秘法管控,法吉娜的水幕也足以隔断外界的感应——诸位,告诉我——此人口中的威胁,你们可曾在庄严的圣城中见过哪怕一面?” 星插嘴道:“这不是很明显吗?这就是所谓的幸存者偏差啊……” 【飞霄:那刻夏即使在演,也是在反讽——黄金裔把他们保护得太好了】 【星:……说到底,民众什么都没见过就在这里决定自己的命运,真的河里吗?】 【希儿:确实,这是真不到大难临头的时候就不知道危险。】 【符玄:简而言之,奥赫玛城邦外,那么多人死于黑潮,但城里...之前的画面有提到过,很多人甚至没见过黑潮。】 【三月七:之前不是纷争的军队都打进来了,只是防住了...哦对了,纷争已经被讨伐了,所以他们以为没有威胁了。】 然而,凯妮斯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若我们消除了死亡,便不必畏惧那盗火者,不是么?”她继续说道:“人民啊,高唱赞歌吧:「美丽的旧世界,如今在何处?传说的黄金世,快回到人间!」” 那刻夏紧接着喊道:“灾厄三泰坦消殒后,逐火之旅必须到此结束!” 元老院的议员们发出了一阵群情激昂的欢呼声,这声音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久久不能平息。 白厄焦急地喊道:“不好,人群已经被彻底煽动了……” 阿格莱雅则冷静地问道:“那刻夏,告诉我:你所说的一切前提,是我们*能够*找到塞纳托斯的存在,没错吧?” 那刻夏微笑着回答道:“感谢阿格莱雅阁下还有余力为这座城市担忧。但是,公民们啊,请听万幸中的万幸——哀地里亚的「死亡女神」遐蝶,必将在我的指引下找到塞纳托斯!” 白厄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 凯妮斯站在众人面前,表情严肃而庄重,她高声宣布道:“由此,我承诺,遐蝶阁下带回的火种,将由元老院亲自管理。而后,若能在公民大会上得到诸位的支持,我们会不竭余力确保黄金世回到人间!” 她的话音刚落,元老院的议员们立刻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响彻整个会场,表达了他们对凯妮斯的支持和对黄金世回归的热切期望。 【艾丝妲:其实找到火种这一步对于元老院和黄金裔都是计划推进了,重点还是火种回来之后究竟是什么局面。】 【风堇:元老院的话术很像画饼,如果质疑这一点是不是其实可以试着再进行辩驳?】 【阿格莱雅:可以一试,但没有意义,这里的辩论胜利改变不了人心。】 【星:局势一边倒啊...】 第788章 过去半神的交谈 来古士紧接着站出来:“平衡已被打破,结果已经明朗。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奥赫玛选择了她的命运。本次公民大会议题将变更为「暂停逐火之旅」,该决议并将张贴于纪名英雄墙前,全体公民应知晓城邦的前路。” 【青雀:不是吧,这就成功暂停了?】 【白厄:不,这只是。。。嗯,用提出议案这个词应该更合适一些,总之,真正的结局会在十五日后见】 【希儿:正好星和那刻夏的生命都只有十五天了…好巧啊】 【青雀:唔,理论上这次议题阿格莱雅派应该是成功了,毕竟预告二里面他们在讨伐天空泰坦,当然也不排除逐火之旅被停了之后,他们依然在讨伐泰坦就是了】 【星:唉,突然感觉好心累啊】 【三月七:打起精神来,你还在打复活赛呢,说不行会出现一命换一命之类的画面呢】 【遐蝶:啊。。一命换一命吗】 【三月七:咱就随口一说,你别真准备这么干啊】 【星:三月,求求你别奶了,我害怕】 他的话语再次引发了元老院议员们的欢呼,这一次的欢呼声比之前更加激昂,充满了对来古士决定的赞同和对城邦未来的信心。 然而,在一片欢呼声中,那刻夏却发出了一声冷笑。他看着阿格莱雅,嘲讽地说道:“阿格莱雅啊,阿格莱雅…是什么让你心肠变软,口舌不似当年锋快了?” 阿格莱雅面不改色,她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尽情摇唇鼓舌吧。逐火之旅已是神谕写定的事实,我们不会失败。” 那刻夏:“那就在公民大会上见分晓吧。” 随着来古士高声宣布论辩结束,与会者们开始陆续离场,现场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在凯妮斯也离去后星急忙快步朝着遐蝶走去,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阿格莱雅开口说道:“看来,我派你去找那刻夏,反倒促成了你和他的合作?” 遐蝶脸色微微一红,有些窘迫地解释道:“我……” 她稍稍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抱歉,各位。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话想问,我绝不隐瞒。”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示意遐蝶继续说下去。 星紧接着问道:“那么,你去找那刻夏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遐蝶的目光有些游移,她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其实,他为我展示了……一段漫长而沉重的过去。” ....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视频画面突然切换,将众人带入了前段时间的回忆之中。 刻法勒的觐见平台之上,那刻夏继续解释:“第二,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刚才已经解释过,答案就藏在那场死亡之旅中。” 遐蝶满脸惊愕地看着那刻夏,难以置信地问道:“老师,你…去到了冥界?” 那刻夏微微颔首,肯定地回答道:“不错,因为我现在是个活死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众英雄人物的谈话。” 画面变成了一副壁画,与此同时,一个女声在画面外响起: “你听说过吗?有关海洋之神的掌上明珠,我们故乡的故事——那是一座海滨小城,在一位智慧的女王治下享受着海风和明媚的和平时光。 有一天,一条恶龙降临了。它的翅膀能够遮蔽太阳,它的利爪足以劈开海浪……它闯入高塔,吞噬了女王最心爱的女儿,还盘踞在寝宫中,俨然一副暴君的模样。 女王集结了三百勇士,用锁链制服了恶龙。可她剖开恶龙肚子,却发现公主早已化为腹中枯骨。她悲痛欲绝,恸哭数日…… 就在此时,一位巧言令色的学者来到了宫廷。他提议用龙骨和龙血复活公主——故事里,骗子称之为「炼金」的秘法。 公主重生了。女王大喜过望,殊不知她体内混有恶龙的灵魂。恶龙为了复仇,一口吞下可怜的女王、巧言的骗子、勇猛的战士,还有全城无辜的百姓。 更可怕的是,死者的灵魂死而有憾,被冥界拒之门外。徘徊在人间的怨灵汇成冥河,久久不能退去。 可怕的死亡吞噬了一切,我们的故乡也随之覆灭。直到……“ 【星:不是,这故事好眼熟啊。】 【花火:没错哒,之前吟游诗人的故事也讲过,翁法罗斯版化龙秘法。】 【艾丝妲:但这个故事好像和之前提到的细节不一样?】 【白厄:若轮回真的存在,那她口中的应该是上一次轮回的事】 【布洛妮娅:这么说,哪怕经历了一次轮回,也依然有相近的事情发生吗?】 【三月七: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如此。。】 故事讲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就在这短暂的沉默后,卡吕普索的声音悄然响起:“……直到?” “直到什么呢?其实我也不知道。” 卡吕普索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啊呀…小玻吕茜亚,汝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吊人胃口哪。” 画面亮起,视角来到了创世涡心,被称为玻吕茜亚的少女此时坐在轮椅上,身上和之前第一次出场相比,还多出了许多缠绕着的绷带,看起来有些乖巧和柔弱。 一旁的瑟希斯静静地看着眼前对话的二人,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落在了卡吕普索身上。 她若有所思地说道:“依你所言,这就是吾曾经的样貌么?确实如出一辙。不过,这究竟是?” 那刻夏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用炼金创造的奇迹。至于具体是什么,又是怎么做到的,就先卖个关子吧。” 瑟希斯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啊呀,汝卖过的关子还差这一个么?” 遐蝶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中似乎透露出对那刻夏的不满。 那刻夏摆了摆手,说道:“安静些,泰坦。继续欣赏这场美妙的戏剧,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第789章 没有死亡的黄金世啊~ 就在这时,记忆中的幻象继续说话,卡吕普索的声音再次传来:“巨龙…吾倒是听过这逸闻。” 玻吕茜亚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她追问道:“那你怎么看待这个故事?” 卡吕普索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依吾看,这所谓「炼金」乃是后人牵强附会。毕竟,想来你们从未听过故乡有炼金的传承罢?” 玻吕茜亚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的确。出门求学以前,我甚至都没听过有人研究这门学问。” 卡吕普索接着说:“所以,只当它是作给小孩子听的寓言便是。” 玻吕茜亚若有所思地说:“寓言呀…那你觉得,这故事想教给孩子什么道理?” “我想,大概是‘等价交换’这个道理吧。” 玻吕茜亚有些惊讶地说:“哦?我还以为是「死者为大」之类的呢。” “唔……” “怎么,把你说倒了?” 卡吕普索摇了摇头,解释道:“不。吾只是发觉,吾之所想与汝是同个道理:生命乃无价之宝,世间难能有相抵者,对吧?” 玻吕茜亚不禁感叹道:“还真是。不愧是大地上最聪慧的学者。” “呵呵,承蒙谬赞了。那依等价交换,让吾也回敬一个问题,如何?” 玻吕茜亚爽快地答应道:“当然。什么问题?” 卡吕普索稍作停顿,然后缓缓问道:“如果,吾将「炼金」之法传习与汝……汝…会为珍重之人加以运用,令之起死回生么?” 【黑塔:有趣的问题。】 【星:这不是很明了吗?有喜欢的人,亲近的人,就会想要复活他啊】 【素裳:不过,这么想来翁法罗斯还挺方便的,死了还有冥界。。。】 【桂乃芬:嗯,这么说起来,死亡泰坦也挺有用的,至少给了逝者一个归处】 【姬子:说到这里,其实我有一个疑惑,之前说回到黄金世没有死亡,难道指的是在没有死亡泰坦之前,翁法罗斯人不会死吗?】 【阿格莱雅:没错,在灾厄三泰坦降世之前,黄金世时,人们是没有死亡这个概念的】 【瓦尔特:生死是自然规律,真正意义上的在一个世界范围内打破…翁法罗斯的谜题越来越多了。】 这个问题让玻吕茜亚有些措手不及,她不禁惊讶地叫道:“这……这是什么怪问题…啊,我知道了!你想套话,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卡吕普索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并不在意被玻吕茜亚识破自己的意图,轻声说道:“呵呵,就当是这样吧,是吾唐突了……” 然而,玻吕茜亚并没有就此打住,她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回答道:“……有喔。” 卡吕普索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有些意外,他不禁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玻吕茜亚继续说道:“凡人终有一死。日后,一定会有我无比珍视的人离我而去……如果真有如此伟大的力量,我应该…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它吧。” “毕竟…你、我,还有大家,我们终将要面对那个命中注定的「时刻」。 遥望天空的星宿,在创世涡心之中,十二枚火种只余「死亡」火种还未点亮… 玻吕茜亚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缓缓说道:“属于我的时刻已经到来。但,或许正是因为坚信生命无价……我…才无法完成试炼吧。” 【砂金:哦,看看这天空,这一世轮回之中,死亡是不是最后回收的火种】 【椒丘:看来不一定非得是刻法勒的火种最后归位】 【娜塔莎:也难怪之前他们组团去找。。叫卡厄斯是吧,找他去慰问】 一旁的卡吕普索也不禁叹息道:“「汝将凋零,令逝者自残余中发芽,一同死去的火新生」……可怜见,命运当真是如此残忍哪。”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有另一种解读的方式么?” 玻吕茜亚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恐怕,它的意思十分明确:我和姐姐,必须有一人付出牺牲——以生命为代价,才能完成「我们」的试炼。” 她的声音愈发低沉:“恐怕,也正因此…预言才会选择一对双子吧。” 【星:唔,说起来两人样貌如此相近...总感觉我猜到了什么】 【三月七:什么..可恶,本姑娘打字没你快...你先说吧!】 【遐蝶:阁下的意思是...?】 【星:哼哼,根据我的观察,遐蝶一定是——死亡泰坦的亲人!】 【三月七:...居然和本姑娘想的不一样?!】 【星:那你想的是?】 【三月七:唔..算了,不说了!】 “造化弄人啊。” 玻吕茜亚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接着说道:“姐姐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是,我做不到……真是可笑…明明我本就时日无多了,却也惧怕迎接死亡……”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们…该怎么办…?如果…如果我到最后都无法下定决心……” 【星:等下,他是格奈乌斯?】 【青雀:纷争泰坦选择了一个战斗狂人,理性泰坦选择了一个好奇宝宝,而死亡泰坦却选择了一对温柔又珍视他人的姐妹…】 【青雀:感觉半神的选择是不是都没什么逻辑啊。。】 【罗刹:不过这么说来……「黄金世」和「再创世」其实是一回事罢了】 卡吕普索说道:“既然卡厄斯为吾等留以指引,要将这场试炼留待最后…那末,还有很多时间供汝沉思。” 格奈乌斯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说道:“不错,别让未来的迷雾蒙蔽你的心灵。” 此时,正在观看记忆中幻影的瑟希斯突然插话道:“「试炼」、「预言」…他们在讨论的话题,似乎有点耳熟呢。可此三人从未在史诗中留下自己的名字。否则,吾断然不会毫无印象……”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那刻夏接着说:“翁法罗斯的历史在泰坦诞生前是一片「混沌」,这还不奇怪吗?对此,我早有三种猜想。不过现在,先接着往下看吧。” 第790章 这只是尽兴而已 遐蝶则若有所思地说:“卡吕普索,玻吕茜亚……还有,这位战士…我曾在哪里见过……” 卡吕普索的声音再次响起:“言至于此……格奈乌斯,汝之试炼,可有把握?” “当然。令我忧心的,反在战胜它之后啊……” 卡吕普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格奈乌斯的话。终于,她缓缓说道:“看来,汝已下定决心了哪。” “嗯,这么做是最稳妥的。” 画面切换至悬锋城的大厅,这里正是之前的祭台。 她轻叹一声:“将「勇气」、「荣耀」、「坚韧」、「牺牲」和「理智」尽数分离……唉…汝还真会出难题。” “拜托你了,小姑娘,为我的陨落作见证。卡吕普索阁下,「裂魂仪式」就由你主持了。” 【景元:由玻吕茜亚见证他理智的分离,再由遐蝶帮助他的理智回归,赐予他战士应有的结局。这是怎样的一种宿命啊……】 【希儿:说起来为什么要分裂自己?】 【青雀:可以理解为前世他给自己裂魂留下了后人能杀死他的弱点,也可以理解成为了抵御黑潮】 【青雀:但具体原因现在就不得而知了】 【那刻夏:看来,我们的世界存在某种必定的「宿命」,但这个宿命会在不同轮回中以不同方式呈现】 【星:嗯...总感觉最初的那首歌似乎越来越明显了。】 【白厄:有一种...无力感...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被注定好的吗?】 【万敌:你有任何策略,能让我们击碎命运的管束?】 【白厄:....没有】 【万敌:那就别再思考无用之事,掌控…你能掌控之事。待那无可逃避的命运降临时,再用你的意志…反抗它的摆弄。】 【白厄:我明白了。】 一旁的玻吕茜亚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此时,她忍不住插嘴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敢于为自己无法见证的未来而牺牲呢?” 格奈乌斯转过头,看着玻吕茜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因为那是我们的宿命,属于我的力量如此暴烈,总有一天,我也会被它席卷。”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况且——「宁战死,毋荣归」——我早已走在这条路上了。我相信,换作是你的姐姐,或是卡厄斯,也一定会选择这么做。” “我…没这么勇敢。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么沉重的事情……”玻吕茜亚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她似乎有些害怕面对。 格奈乌斯见状,轻声安慰道:“身为「死亡」的神选,却依旧不知该如何面对它啊……来聊聊吧,小姑娘。或许我的旅途,不该结束得这么草率。” “还有时间,我不惮让命运多等候片刻。” 【杰帕德:怪不得格奈乌斯最后会与遐蝶说那些话,想来他当时应该也感觉到了既视感吧】 【白厄:能够继承「纷争」火种的人从各种方面来说都是非常强大,尤其是那个如烈火般熊熊燃烧的精神啊。。。】 【万敌:呵,少见啊,救世主居然知道夸赞我了】 【白厄:哼。我只是想和你比拼一些,但对于你的优点,自然不吝啬口舌】 遐蝶看着幻象中的两人,不禁感叹道:“果然,这位战士…是格奈乌斯阁下。身为尼卡多利神性化身,他将性命托付给我们…让人类亲手终结他的疯狂。” “所以,眼前这幅景象是……”她话的话还没说完,但那刻夏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那刻夏点了点头,肯定地说:“看来,我的部分猜想已经证毕:「这些英雄正是泰坦们成神前的模样。」” “既然如此,这位他口中的「死亡」神选……” 遐蝶听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她喃喃自语道:“玻吕茜亚…就是塞纳托斯曾经的样子?可她的样貌……”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玻吕茜亚外貌的疑惑,对方似乎与自己有些过于接近。 那刻夏在一旁插话道:“若果真如此,知晓她的去向,自然就能得知死亡泰坦的所在。” 遐蝶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但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见证格奈乌斯阁下的结果……” 【星:哦哦,就这么点信息都能推出来这些猜想,好聪明】 【景元: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 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记忆画面上,那是悬锋城的祭台,也是遐蝶和星解放纷争泰坦的地方。 画面继续播放,卡吕普索的声音传来:“「荣耀」、「勇气」、「坚韧」、「牺牲」……” 玻吕茜亚接着说道:“最后…只剩下「理性」了么。” 格奈乌斯则安慰道:“打起精神,小姑娘。不必为光荣的死亡落泪。” 然而,玻吕茜亚却回应道:“这世上的离别皆是哀伤,阁下。” 【素裳:这句话...更耳熟了。】 【星:是遐蝶和他的那场对话,她们...真的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啊】 【黄泉:所有的离别…皆是哀伤】 格奈乌斯摇了摇头,说道:“不,小姑娘:身为战士,我见过太多猛烈的死亡。可现如今,我只能感受到宁静…原来人间还有这样的活法。”他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仿佛已经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玻吕茜亚看着格奈乌斯,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她轻声问道:“明明灵魂已所剩无几,阁下却还是如此达观…还是说,阁下已经无法感到悲伤了呢?” 格奈乌斯微微一笑,坦率地回答道:“坦率地说,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确认:这不是对命运的接纳、淡漠,或是绝望……这只是尽兴而已。” 【三月七:成神会丧失感情,如此说来阿格莱雅是现在最靠近泰坦的人?】 【星:这么说也不错,毕竟她的人性都要消失殆尽了。】 “尽兴……?”玻吕茜亚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有些意外,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想要更深入地理解其中的含义。 第791章 是我…是我浪费了你的人生… 格奈乌斯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正是。和你们踏上旅途,一路走来,我改变了世界,也改变了自己。现在,我已抵达终点。回头望去,看见我等亲手谱写的宏伟诗篇,怎能不感到尽兴呢?” 然而,玻吕茜亚的眉头依然紧皱着,她追问道:“可是,一旦离开人世…这一切不就化为乌有了么?离别和死亡,本就并蒂双生…凡人怎能轻易和解呢?” 【黄泉:无人能逃离,祂就在那,祂等待着所有...】 【遐蝶:是指...虚无吗?那,黄泉阁下,请问我们..到底为什么而活,又为什么而死?】 【砂金:匹诺康尼的故事让我明悟,我也想分享给你,人终有一死..区别只是在于你存在时做了什么,是否成为了...其他人记忆中的一抹光。】 格奈乌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最后,让我讲个自己的故事吧,小姑娘。那是我第一次从战场上归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仿佛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时刻,“在战场上,灾厄吞噬了所有人。只有我回到城邦,人们为我举行了不甚愉快的酒会。我也觉得自己仿佛留在了战场,回来的只剩一副躯壳。” 格奈乌斯:“酒会结束已至深夜。我头晕目眩,独自回到营房。也是在回去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人。” 格奈乌斯:“那是个疯癫的学者,在路边对着夜空喃喃自语。我被他绊倒,却没发火。也许是觉得自己和他太像了,便鬼使神差地向他提问——「你觉得,我们就这样死在路边,像两条野狗,会更好吗?」” “然而,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个疯癫的学者只是耸了耸肩,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对于一个正在经历死亡的人来说,死亡和活着同样幸福。现在,请你让开,别遮住了我的星光。’” “你是想说…「死」和「生」无异,都是迈向「死亡」的旅途?”卡吕普索重复了一遍格奈乌斯的话。 格奈乌斯微微颔首,表示肯定。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没错,那就是人生,而死亡是衡量旅途价值的刻度。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 格奈乌斯继续说道:“所以,小姑娘,别憎恨命运,满怀敬意地拥抱它吧。” 【青雀:重新听了一遍这句话,我忽然有了一点感触,这么说来,死亡也是这世间必要之痛,没有死,生不值钱。】 【阿格莱雅:据传在黄金世时,无人发明「珍惜」二字——因为世间一切美好皆能无限次地被收入眼帘;一切被建立起的联系都无需担忧破碎。】 【阿格莱雅:所谓的黄金世,便是一个既无美德也无罪恶的时代。人们并非活着…而仅仅是存在于世上,倦惰地行走、等待。】 【知更鸟:...听起来,就像太一之梦那样,永远可以满足,但同样的..也会渐渐空虚,直至虚无。】 【遐蝶:所以…「死亡」并非冰冷、绝望之物,而是……】 【缇宝:没错,小蝶,死亡是我们会在临别时含泪的理由…也是最初点燃凡人热情的薪火。】 【缇宝:就像格奈乌斯阁下所说的一样,不要惧怕死亡。】 玻吕茜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身为「纷争」的化身,却在向我讲述世界的壮美吗?” “正是。我相信,当命定的时刻来临时,你一定能明白这番话。” 说完,格奈乌斯转过身去,看着眼前的雕像:“该叩响冥府的门关了。”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决绝和果断。“我会在那路的尽头摆上长桌,恭候各位前来……到那时,再让我们把酒言欢吧。” ..... 创世涡心,玻吕茜亚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终于…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回荡着,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她的话语。 卡吕普索站在一旁,看着玻吕茜亚,问道:“二位都做好准备了?” “嗯。玻吕茜亚………我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声音越来越近,最终,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玻吕茜亚的身旁。 遐蝶定睛一看,不禁愣住了——那个少女的长相竟然与自己完全一致! “什么,这……” 瑟希斯在一旁轻笑一声,说道:“呵,这可真是……耐人寻味呀。” 遐蝶的目光紧盯着记忆中的少女,喃喃自语道:“这是……玻吕茜亚的姐姐……?” “我…吗…?” 【素裳:所以遐蝶就是死亡之泰坦吧!】 【桂乃芬:不,她妹妹才是,还记得之前说的炼金起死回生吗?】 【三月七:所以,遐蝶果然是被复活的...玻吕茜亚的姐姐?】 【星:我怎么一开始就感觉他俩怎么长得那么像】 【青雀:瑟希斯这口吻...之前在圣山果然全知道,但就是不说】 【瑟希斯:哎呀,人子不要误会,关于这些,吾确实没有留下记忆。】 【白厄:死亡泰坦是一对双生子...象征着生与死吗?】 【白厄:如果遐蝶拥有死亡的力量,那生的力量...】 少女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现在……该轮到我们履行诺言啦……在害怕吗?” 玻吕茜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声回答道:“嗯……” 少女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害怕什么?” 玻吕茜亚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做不到。” “「汝将凋零,令逝者自残余中发芽,一同死去的火新生」……诚如预言所述,我们也已许诺,待到一切结束,就要面对自己命中注定的时刻。” 玻吕茜亚眼中含着泪说道:“即便是预言…就一定要听之任之吗?”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只有我们必须自相残杀……换我来吧,姐姐!让我来做「死亡」的牺牲品,我本就命不久矣…但你不一样……”她声音低沉,自责地说“是我…是我浪费了你的人生……” 第792章 「我们」…究竟为何物呢? 【遐蝶:她。。。就是我?】 【三月七:好美好美的姐妹情谊啊】 【白厄:至亲的生命为祭,这试炼..实在是太残酷了。】 【艾丝妲:死亡泰坦也不能拯救生命?难道不能等遐蝶前世死掉后,再由玻吕茜亚给捞起来复活吗?】 【青雀:唔,谁知道,但遐蝶确实出现在了此世,但我感觉之前画面中出现的炼金之法应该是伏笔啊,她如果能真的复活别人,何必提这件事呢。】 【遐蝶:可...为何我无法找到死亡,哪怕岁月流逝。。。】 【星:很快你就可以知道她的所在了,你可以去亲自问她!】 然而,少女却温柔地安慰道:“不会呀,玻吕茜亚。我并没觉得自己虚度了人生。恰恰相反,当我终于来到终点,回首望去时,发现来时路上早已鲜花遍野……正是你为我播下了这片花海,它比天地尽头的应许之地更绚丽。” “况且,我的人生已经圆满,哪怕预言注定了牺牲,我经历的一切也不会消散,而将在你的回忆中永存,不是么?” 玻吕茜亚依然无法释怀,她喃喃道:“回忆中的你…怎么能是真正的你…?” 少女听到了她的低语,微微一笑,轻声问道:“那,你说……「我们」…究竟为何物呢?” 【三月七:原来上一世就提出了这个问题吗。】 【流萤:确实...这是一个需要深思的事。】 【星:啊,又是这道哲学题,前有生命为何而沉睡,后有我们究竟为何物,我只是个一岁的星核宝宝,为什么天天考我哲学。】 玻吕茜亚抬起头,看着少女,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少女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失望,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无法断言。但…无论答案是什么,无论我们如何被他人、被世界塑造——自诞生起,我们存在的事实就已注定,任何事物都无法将其抹消。也正因此,我会一直、一直与你同在……” “毕竟,我们是天生的双子嘛。” 她的话语宛如和煦的春风,轻柔地吹拂过玻吕茜亚的耳畔,带来阵阵温暖。然而,这股春风却像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玻吕茜亚的心,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再次涌出眼眶。 少女温柔地凝视着玻吕茜亚,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她缓缓地说道:“好了,我亲爱的玻吕茜亚……取出我的心脏,点燃「死亡」的火苗——” “然后,用它在预言许诺的新世界里,播下第一枚花蕾吧。” 画面陷入了一片漆黑,只余下利器刺入身体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随后,黑暗中再度响起了卡吕普索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如果,吾将「炼金」之法传习与汝……” “汝…会为珍重之人加以运用,令之起死回生么?” 沉默片刻,玻吕茜亚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回应道:“凡人终有一死。日后,一定会有我无比珍视的人离我而去……如果真有如此伟大的力量,我应该…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它吧。” “时至今日,我的回答也未曾改变,所以,姐姐,我答应你——” “在预言许诺的新世界里,我将为你播下第一枚花蕾——回去吧,回到海洋之神的掌上明珠,我们的故乡。” “我将为你洞开冥界的大门,赐你以第二次生命。地上的生灵必将响应我的呼声,将你接入神圣的白昼。” “记住,不要向死者的疆域回首,不要停下你的脚步。在预言允诺的新世界里,行向属于你的人生……至于「等价交换」的代价…就由我来偿还吧。” 【遐蝶:这就是我无法找到祂的原因...‘玻吕茜亚’...】 【星:莫回头,来路无处可走】 【三月七:不要突然说黄泉的台词啊】 【星:多帅!很适合这个画面,情不自禁就。。。】 【希儿:所以遐蝶是波吕茜亚用炼金之法送到这世里来的?】 【万敌:如此说来,死亡泰坦并没有直接令人死而复生的权能。。。】 【遐蝶:一定有其他方法来拯救星阁下才对的。。至少,她能和你们一同讨伐天空泰坦】 【三月七:说到这里咱想起来了,预告二遐蝶和阿格莱雅从头到尾了都没出场啊,难道她们都。。】 【素裳:不过泰坦到底有没有前世的记忆,感觉有啊。】 【符玄:嗯…本座更倾向于没有,格奈乌斯只是无意识的取了前世的名字,并没有前世记忆,就像瑟希斯一开始也无意识给自己取了前世名字】 【青雀:不过,等价交换,不会是一命换一命吧,也就是说死亡泰坦一开始就死了?】 画面回到当下,那刻夏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诸君,到此为止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遗憾,“可惜,我与至高之神适性不佳,没能彻底把这家伙的灵魂熔于己身。不过,能从中窥探到这些,也足够令人振奋——” 说到这里,那刻夏的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兴奋之色“不会错:在世人熟知的泰坦诞生前,也有一群英雄行走大地。他们听凭预言,逐一接过神权,最终成为了新世界的众神……正如今日的逐火之旅——翁法罗斯的历史是一种「轮回」。” 那刻夏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让在场的人们震惊不已。 瑟希斯不禁感叹道:“呵,这实在是太震撼了……所以背负「火种」的半神,亦将在世界尽头成为新的泰坦,再造天地? “我相信,这就是神谕中「再创世」的真相。”那刻夏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这一发现的笃定。 【星:哇塞,所以这是卡厄斯的回忆?】 【艾丝妲:所以这些记忆是炼刻法勒得到的吗,但他到底怎么做到的,炼金也太神奇了】 【杰帕德:也就是说…新世界,就是创一个一模一样的世界?】 【黑塔:很有意思的是,上个世界也有黑潮,如果是轮回的话,黑潮就承担着重启按钮的作用,黑潮恐怕也是翁法罗斯的一部分】 第793章 你跟砂金一定有话可以聊 【白厄:你是说...黑潮也是翁法罗斯的一部分?】 黑塔的猜想显然震撼了白厄一整年。 然而,当他静下心来仔细思考时,却惊讶地发现这个猜想竟然与事实完全吻合。 如果真如黑塔所推测的那样,每一世都存在黑潮,那么这无疑意味着黑潮的存在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甚至可以说,黑潮很可能就是某种被用来控制的工具。 白厄不禁联想到,是否有某个处于更高维度的存在,正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操纵翁法罗斯内部的轮回呢? 当他与黄金裔浴场的其他几人对视一眼时,可以确认显然不止他自己想到了这一点。 “不要着急,”那刻夏冷静地说道,“平衡已经被打破,而这道光幕所展现的一切,正是我们打破命运的关键所在。” 白厄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缇宁则一脸欣慰地看着白厄。尽管目前一切都还没有真正发生,但白厄在看到未来的景象后,显然已经成长了许多。 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视频中,只见遐蝶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而且,过去那对双子…即便她们真是塞纳托斯本尊,如今也依旧不知去向……” 那刻夏看着遐蝶,缓缓说道:“当真不知去向么?那位玻吕茜亚说过了吧,诞生了炼金与巨龙童话的海滨小城……斯缇科西亚——在我们的世界里,也有一座城邦完美符合这描述。” 遐蝶摇了摇头,反驳道:“可那里信仰法吉娜,和塞纳托斯并无关联。我也从未去过那里,在哀地里亚的时光…它早已是一片被淹没的废墟了。” 那刻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递给遐蝶,说道:“拿去。” 遐蝶有些疑惑地接过那个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块红色的石头。她惊讶地问道:“这是……” 那刻夏解释道:“贤者之石,「智种学派」的杰作,以贤人的血肉为根基,将其全数智慧炼就而成的实体。” “记得吗?我说过炼金是转化、淬炼和扬升的艺术,这也同样适用于追求真理。无论多么难以置信,世界的真相已从杂质中精炼而成。”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想想巨龙童话——这枚石子定将指引你回到真正的故乡,重铸冥界大门,找到塞纳托斯的下落。” 【白厄:那刻夏老师又一脸平静的说出了令人一些不寒而栗的话】 【三月七:咱猜应该是他又取了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做的,毕竟是,贤人的血肉】 【花火:为什么不是他取的其他人的血肉制作的呢?】 【遐蝶:老师的性格一向是牺牲自己...有些无法想象,他是用其他人的血肉创造的可能性。】 【那刻夏:呵,你们到是了解我。】 “汝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哪。可要是汝猜错了呢?”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质疑。 那刻夏却显得异常镇定,他毫不退缩地迎上瑟希斯的目光,淡淡地回答道:“那也很简单,向全世界承认实验失败了就是。”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似乎对可能的失败毫不在意。 “但我的思想绝不会失败,因为我已将「怀疑」的种子播在每个人心中。” 那刻夏最后看向遐蝶,提醒道:“用行动证明吧,遐蝶。决议马上要开始了,别忘了你的承诺。” 遐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已走过漫长的寻索,不介意再做一次尝试。在我们交谈的当下,星的生命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然而,遐蝶在临行前,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方才所见的一切究竟是…?” 那刻夏沉默了片刻,开口回答道:“那是烙印在刻法勒(卡厄斯)灵魂中的世界(记忆)。若想证明它,也必须由你写下最后一步。去吧,别让我失望。” 遐蝶凝视着那刻夏,似乎在思考着他的话。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看着遐蝶离去,瑟希斯喊道:“喂,人子啊……” 【阿哈:第一,我不叫喂,我叫阿那克萨戈拉斯,第二,不要打断我说话】 【星:乐】 那刻夏似乎并没有被瑟希斯的催促所影响,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缓缓说道:“别心急,我一直都记得你的问题。”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是个学者,不想也不能给出模棱两可的结论。等她找到证据,我们再聊这事。” 瑟希斯显然对那刻夏的回答并不满意,他皱起眉头,追问道:“吾只是想说:那石子乃是汝用心脏炼成而来的罢?” “汝…已绝无法回生了哪。” 那刻夏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微微一笑,说道:“有何不可?我年幼时失去了至亲,年少时放弃信仰,不久前虽被你捡回条命,却还是丢了灵魂……” “现在不过是又抛弃了肉身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花火:啧啧,朝着领盒饭的道路狂奔,一点也不走歪路啊】 【星:拼...拼好夏?】 【三月七:??】 【青雀:……我就说你跟砂金一定有话可以聊。】 【砂金:哈,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白厄:嗯..怎么讲?】 【青雀:都是不拿自己性命当回事啊。】 【星:既然没有灵魂了,为什么之前瑟希斯翻他脑子喜欢大地兽的时候,说他灵魂在震颤呢】 【瑟希斯:据吾观察,他的灵魂还在,仅仅是存在缺损罢了,这也是看到冥界其余魂灵的缘由。】 【阿哈:区区致命伤.jpg】 瑟希斯看着那刻夏,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忍不住问道:“为何偏要急着赴死,活着不好么?” 那刻夏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他轻声说道:“不过是向至纯粹者转化时,必要的牺牲罢了。” 瑟希斯冷笑一声:“呵,死者能称作至纯粹者么?而且,倘若汝那猜想得以证明,岂不反坐实了神话的真实性,令汝的理论前功尽弃?” 第794章 大地兽赛高! 那刻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呵……不,恰恰相反。如果我的猜想真能应验……那也就代表——我完全可以登上神座,重塑你们创造的荒谬世界了。” 【阿哈:那刻夏:我宣布新世界中大地兽是理性泰坦最宠爱的眷属,是最智慧最可爱的物种!】 【三月七:啊这,虽然感觉不太可能,但乐子神说的真有可能成真怎么办】 【景元:一下子准备完成三件事——帮遐蝶完成使命、证明逐火之旅是正确的、和拉元老院下水】 【希儿:但我不太明白,那刻夏不是一直都反对泰坦和逐火之旅吗?】 【彦卿:唔,据我观察,他应该反感盲目崇拜泰坦,现在看来泰坦只是接下神权的人,赐予神权的幕后才是关键。】 【波提欧:呵,从这点来说,星神也是某一方面到达极致的“至纯粹者”啊。】 视角回到现在,白厄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阿格莱雅嘴角轻扬,只是轻笑一声:“呵……” 遐蝶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阿格莱雅大人,请听我一言。” 阿格莱雅缓缓转过头,看向遐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说吧。” 遐蝶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您也知道,「死亡」的火种始终是「再创世」最大的未知数。无论是凯妮斯,还是您,都希望在接下来的公民大会中,赢得决定这颗火种命运的权利。” “那刻夏老师,他与凯妮斯达成一致:回收塞纳托斯的火种后搁置试炼,以求让「死亡」从世界上消失。这样不必继续逐火之旅,奥赫玛也能永享安宁。” “但我清楚,这与您的理想相悖:若不完成「再创世」,黑潮就无法根绝。即便有万敌阁下…黑潮还离我们很远。” “实话说,我难以权衡其中利弊…可无论如何,在围绕火种展开谈判前,得有人把它带回来。泰坦可能近在咫尺,我无法忽视这个机会…为了挽回星阁下的灵魂,也必须有人行这一程。” 阿格莱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说得不错。本来,你就有足够的理由去觐见塞纳托斯。只是那大表演家利用了你的愿望…让我们不得不陷入两难的处境。” “没有「死亡」的世界…那也是你的所求,是么?” 【素裳:嗯,不过说到这里,越听越感觉泰坦的能力有些奇怪了,】 【银狼:如果将翁法罗斯定位成一个服务器,泰坦应该只是接下一部分系统权限的人罢了,也就是管理员。】 【青雀:没错,我感觉那刻夏目前的发现只是纠正了一个思维惯性——泰坦只是神权所有者,创造天地和死亡的神另有其神】 【青雀:而以我们这些观众的视角来说,创造翁法罗斯的...甚至有可能是星神本尊也说不定呢。】 【星:那遐蝶这种情况,是算作轮回之中的bug?那经历无数次轮回之后,这些bug们,是会逐渐的积累,还是被磨平?】 【那刻夏:很有趣的提问,这正是我们需要探索的谜题之一。】 遐蝶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如果命运注定要我与您走向对立,我会试着抗争,尽一切可能扞卫我所希冀之物。”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似乎对遐蝶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呵……” 遐蝶继续说道:“万敌阁下向我证明了这一点:如果不踏出最开始的一步,往后的一切都无从谈起。” 星见阿格莱雅嘴角微扬,发出一声轻笑,感觉情况不对,突然扯开嗓子大喊道:“阿格莱雅,线下留人啊——!”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阿格莱雅身上。 【三月七:啊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白厄:确实...阿格莱雅的性格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来。】 【星:哼哼,重点就是,我这么一喊,大家就不会将遐蝶背叛的事了,反而开始将注意力投向阿格莱雅。】 【三月七:??你难道真的是个天才?】 “…我不会做到那份上。蝶,我一直希望你能直抒胸襟。很高兴你这么说。”阿格莱雅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她似乎对遐蝶的坦诚感到欣慰。然后,她继续说道: “斯缇科西亚,我也曾到访过那里。即便已被冥河围作孤岛,也不难看出它在过去的岁月里是何等恬美……” “去吧,我不会阻止你。还有开拓者,身为亲身欺瞒死亡之人,我想你有充分的理由和遐蝶同行,与「死亡」的尊神见上一面。” “我也很期待,遐蝶,当你的故事臻于完整,又将为逐火的旅途新添何种诠释。” 遐蝶显然有些意外阿格莱雅的反应,她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谢谢您,阿格莱雅大人。” 白厄见状,连忙插话道:“各位,我无意打破美好的气氛,但……既然斯缇科西亚「已被冥河围作孤岛」,我们要怎么才能去到那里?缇宝大人恐怕已经……” 他的话还没说完,阿格莱雅便打断了他,说道:“答案显而易见……神话中,扎格列斯曾将亡者的领域作为自己的藏宝地,它能于冥界畅行无阻。” “若它能够做到…那接替了它神权的半神也至少该有这点本事。” 众人听了阿格莱雅的话,都陷入了沉思。 “明日践行时午时,云石天宫见——届时,赛飞儿将成为诸位的向导,带你们找到那座古城。” 跌宕起伏的一天终于结束。众人散去……在星回到私人浴宫后,她环顾四周,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丹恒还没回来啊…… 迷迷突然从一堆书里冒出头来,睡眼惺忪地说道:“呀,伙伴,辩论会终于结束了?你们赢了吗?” 第795章 开拓者亦未寝~ 星有些无奈地回答道:“我们赢得了一场酣畅大败……” 迷迷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笑容:“赢得大败…你还挺乐观的嘛。好啦,先不说这个。你参加辩论的时候,人家也没闲着。”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书本,继续说道:“人家从小蝶那里借了好多书,想试试能不能解决你的问题。现在还差……”她掐着小爪子算饿了一下“还差三十二本没读啦!” 星看着迷迷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我们找到办法了。” 迷迷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叫道:“咦?真、真的?那太好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有有心迷迷!” 然而,话刚说完,迷迷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整个迷迷?)都变得无精打采起来,嘴里嘟囔着:“人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能落地了…呼……呼…突然…好困……” 【素裳:啊...迷迷真的好可爱啊】 【风堇:是呀,迷宝还在看书,很可爱呢。】 【星:睡到宇宙热寂!!!】 星见状,笑着摇了摇头,温柔地说:“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迷迷强打精神,应了一声:“你…说得…呼…人家…先回…呼……”话还没说完,她的头便一歪,就像往常那样,迷迷以一种神乎其技的方式,回到了它不为人知的…小窝中。 【白厄:不过,真的很神奇,迷迷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 【星:不知道,迷迷这个生物从头到尾都充斥着谜团,有一个奇怪的空间小屋好像已经称不上奇怪了?】 【白厄:这么想来..也是确实有道理。】 看着已经睡下的迷迷,星则双手叉腰,兴奋的思索着:无名客的字典里,没有「睡觉」二字,谁也别想让我停止开拓。 【大表演家的魔↗术↘技↗巧↘ 完】 【花火:一个想睡到宇宙热寂,一个不想停止开拓,要不你自己和自己打一架吧~】 【青雀:这下真的是被万敌传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哼,我想睡的时候没人能阻止我,我想开拓的时候,谁也别想让我停止开拓,阿基维利也不行!我说的!】 【星:开拓,爽!】 【遐蝶:星阁下...还是一如既往的开朗啊。】 【三月七:确实很开朗了。】 【正在播放——死亡啊,如朝露滑落指尖】 画面再度亮起,星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微闭,心中默默地念着:晚安,迷迷。晚安,奥赫玛……现在应该是晚上吧? 【三月七:这下转瞬即睡了。】 【星:睡觉也是一种开拓!】 【白厄:星就像准备春游的学生...即便性命危在旦夕,她还是这么松弛....姑且算作好事吧】 【缇宝:没错,保持乐观的心态,做什么都大有裨益的!】 睡不着啊……正当星翻来覆去之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传来。“嗯?谁啊?”星疑惑地问道。 门外传来遐蝶的声音:“阁下,是我。”遐蝶的语气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打扰到星的休息。 星打开门,回应道:“我这个年纪,根本睡不着觉。” 【阿哈:开拓者亦未寝~】 【星:没有打扰,快进来,正好我一个人睡觉有点寂寞呢!】 【青雀:你打的算盘珠子我在仙舟都听到了!】 遐蝶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阁下依旧这么有活力,我也心安了些。其实,我冒昧登门拜访,是出于一些…私人的心愿。”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说道:“敢请阁下…听听我的请求。我想拜托阁下陪我去取一样东西。” 星的眼睛微微垂了下来,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慵懒:“啊……我突然觉得好困啊……” 遐蝶见状,不禁有些惊讶,连忙说道:“啊,难道阁下的灵魂正在……”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星便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我的精神意志已经回归宇宙了,就此别过吧……” 遐蝶见状,急忙伸手抓住了星的手,仔细感知了一会儿后,喃喃自语道:“咦,可是阁下的魂息,似乎并没有飘离身体啊……” 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揶揄的笑意。 遐蝶顿时恍然大悟,意识到这只是一个玩笑 “走吧!” “嗯,从这里出发,应该用不了多久。我们…走吧” 【星:这个星怎么还吓唬人,这么坏啊!】 【桑博:哎呦,这一轮自己骂自己咱老桑博就看不懂了,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星:让你们不好意思继续说我(小浣熊探头.jpg)】 【遐蝶:不要放在心上,星阁下,玩笑我不会在意的...】 此时的街道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一群群的人影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喧闹的人海。 遐蝶站在人群之外,远远地观望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看来对「暂停逐火之旅」的全民表决已经开始了…好多人。” “我要投票!怎么投票?” 在人群的中央,有一个人站在高处,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街道:“拿着你那枚带有刻法勒符文的陶片,在心中选择元老院并默默祷言,直到陶片记录下你的选择,再将陶片丢进陶罐里。” “元老院?元你个头!”听到这话,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的家乡早就被黑潮吞没了,还回到黄金世?我看是回到奥赫玛的黄金世还差不多吧!” 这个声音仿佛点燃了民众们心中的怒火,更多的人开始附和起来。 面对民众们的愤怒,站在高处的人试图解释:“泰坦们总是公平的…只要我们不再侵犯它们,就不会遭受神罚。”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的民众们打断了:“真是个老腐朽。陷入疯狂的泰坦,早该让位于半神。我们走着瞧!” 骂战一触即发,但幸运的是,双方并没有真正动手打起来,只是在口头上互相攻击着。 第796章 死亡的意义 【佩拉:这算是拉票吗...但没想到居然能吵得这么激烈啊。】 【希儿:对立来的好明显啊...】 【桑博:况且,来到奥赫玛的其他地方的人显然也有投票权,而他们被黑潮搞得家破人亡,怎么可能会投取消票。】 【青雀:说起来,现在翁法罗斯曝光后,公司会不会派人去啊,如果专员是斯科特那种人的话。。。】 【星:你一提到斯科特我就笑了出来…】 【斯科特:肤浅,太肤浅了,随便笑,在网上笑,我不挑你的理,现实里,你要规规矩矩的叫一声领导。】 【斯科特:其他人做得到吗?啊?哈哈哈哈】 【云璃:这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小人得志吧,展现的淋漓尽致呀。】 遐蝶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热闹啊。” 一旁的星也感叹道:“奥赫玛今天也很和平呢。” 遐蝶露出一抹苦笑,轻声说道:“是吗?没有真正打起来,勉强还算和平……吧……”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远方,继续说道“时至今日,我仍会觉得不可思议。在摇摇欲坠的翁法罗斯,唯独这里依旧是一片光明。奥赫玛的人们还会用投票来解决问题……这幅和平的光景…简直不像是末日。” 星静静地听着遐蝶的讲述,补充道“这就是逐火之旅的意义” 【艾丝妲:唉,黄金裔们在抵御黑潮,奥赫玛的民众却只是...】 【布洛妮娅:是缺少引导的问题吗?或许应该更多的让民众知晓黄金裔的付出?】 【阿格莱雅:个中缘由确实复杂,一时间难以解释...】 遐蝶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星的话。过了一会儿,她回应道:“在来到这里前,我曾在一座名为「哀地里亚」的雪国居住过很久。那是信仰塞纳托斯的城邦,以独特的丧葬文化闻名世间。” 遐蝶的声音变得有些凝重,回忆起那段在哀地里亚的日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我,曾经是那传统中非常重要的一环。”遐蝶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自嘲。 星似乎明白了遐蝶的意思,他问道:“因为你的「诅咒」?” “没错。现在,我是奥赫玛的「入殓师」……过去,我是哀地里亚的「督战圣女」。” 她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仿佛那段经历是如此遥远,却又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深处。 “哀地里亚人在冰原中找到了踽踽独行的我,将我的诅咒视作塞纳托斯的祝福。他们相信我的双手能终结黄金世的错误,带人们觐见伟大的死亡之神。” 她的目光有些迷离,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他们为我提供了归宿,作为交换……我需要对死囚、战俘和英雄们一视同仁,赐予他们「仁慈的死亡」。” 星不禁插嘴道:“这不就是刽子手吗?” 她沉默了数秒,叹息道“是啊……” “但在我看来:无论暴烈,还是体面,死亡就是死亡……剥夺他人的生命,从来不是一件值得信仰的事……” 【星:……总感觉这份责任也太沉重了】 【艾丝妲:不管是从什么角度上思考,死亡都不是轻松的话题啊...】 【飞霄:信仰死亡...从某种角度上说和悬锋人的信仰也比较接近的感觉,翁法罗斯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画面一黑,随后跳转到了遐蝶的过往。 一名叫做阿蒙内特的女人教导遐蝶关于死亡的意义。 她告诉她,死亡并不是终点,而是生命的一部分,是一种自然的循环。然而,对于年轻的遐蝶来说,这是一个难以理解的概念。 在阿蒙内特的扶持和半强迫的要求下,遐蝶逐渐开始接触那些面临死亡的人们。 她看到了战俘们在战争中的绝望,病人们在病痛中的挣扎,死囚们在行刑前的恐惧,还有重伤的战士们的临死前的祈祷。 遐蝶用她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每一个生命的额头,赐予他们“仁慈的死亡”。 【遐蝶:....没想到又看到了这一幕,我...每当回想时,我总能感觉到仿佛有无数灵魂在身后向我嘶吼...】 【流萤:但被痛苦折磨的病人会很感激你,况且对部分将死之人来说,活着可能比死亡更痛苦】 【希儿:是在等待死亡的过程,如果对方一定要死,犹豫确实会对他更残忍,每一次祈求都多给了他一分希望,但还是会在最后令他更绝望,直截了当的解决掉反而是对对方的仁慈了。】 直至最后,阿蒙内特发布了最后一个命令——赐予自己死亡。 遐蝶无法相信阿蒙内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颤抖着说:“我……不可能这么做。就算哀地里亚人再怎么不加思考,视死亡如儿戏,但……我做不到。” 阿蒙内特微笑着看着遐蝶,她的眼中充满了慈爱:“所以……我果然没看错你。” “什么……?” “我一直把你当成女儿,悉心培养,因为你生来受赐如此祝福诅咒,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明白生命和死亡的重量。”阿蒙内特的声音愈发温柔: “只有在彻悟后,你才能好好活下去。哪怕你终将离开哀地里亚的庇护——哪怕永远肩负着诅咒祝福——你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昂首挺胸地活下去。” 遐蝶满脸惊愕地看着阿蒙内特,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连连摇头说道:“不,我怎么能……” 然而,阿蒙内特却一脸平静地看着她,轻声说道:“来,动手吧。我已教给你我此生所能领悟的一切……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圣女,或是具备如此决心吧。” 【艾丝妲:说实话这个长老人挺好的,只是他们的信仰实在无法让所有人都认同…】 【姬子:应该说,她在将自己对死亡的感悟全部传给了遐蝶。】 【姬子:虽然过程或许有些粗鲁,但她确实是一名合格的引导者。】 第797章 星:黑塔最没用了! 随着阿蒙内特的话音落下,屏幕上只剩下了一张遐蝶定格的画面。她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仿佛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我最后一次服从她的指示,轻轻触碰了眼前的老人。” “为了觐见塞纳托斯,我再次踏上了流浪,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我听过太多对死亡的议论。「生命从死亡中寻获意义」、「万物因终结而前进」……” “仿佛世间最可怕的幽暗,所有人都在讲述它的沉重,或是抵抗、或是崇拜、或是敬畏……一尊去向不明的泰坦,何以成为人们心中最深的恐惧……为何,会在我的梦中萦绕不去?” “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继续旅途。起初是逃离,而后变成了寻索,最后……我想知道,是否,我的触碰,我的拥抱…并非只能剥夺……而是也可以,留下些什么?” 遐蝶的声音有些低沉“但,现在……或许我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很久以前,缇宁老师为我解读过一则预言。她说:「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星:永恒的离别...不会真的要一换一吧!(害怕.jpg)】 【遐蝶:如果这样能挽救星阁下的性命..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做。】 【星:姬子姐姐~杨叔~救一下啊,你们为什么在画面里完全下线了啊!】 【瓦尔特:稍安勿躁,星,我们得知了你和丹恒的失联,加上联系了黑塔女士,肯定会尽快想办法救你们。】 【星:但至少——打天空泰坦的时候显然她还没到,不过天空泰坦讨伐之后,我们是不是都可以自己出去了?那黑塔就没用了。】 【黑塔:哈?黑塔没用,小灰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星:那你倒是打穿翁法罗斯啊,黑塔女士!你看你在预告里都没出场过!】 【黑塔:激将法?无妨,就让你看看本天才的厉害。】 遐蝶的目光有些迷离,似乎在透过时间的迷雾,凝视着那个曾经的自己。 “对此我并不惊讶,因为她说的仿佛并非预言,而是我过去的全部写照。”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可现在事情迎来了转机,既然终于能够觐见塞纳托斯…那我就还有机会为那注定的预言,写下另一种诠释。” “我没有理由不倾尽全力……为了阁下,也为了我自己。” 星静静地听着遐蝶的讲述,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很高兴你能对我坦诚相见。” “这样……也算是不留遗憾了吧。” 两人继续前行,话题也自然而然地转到了遐蝶送给其他黄金裔的礼物上。她们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给星的礼物”前。 遐蝶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星说道:“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到了,阁下。”星也跟着停下,好奇地看着遐蝶。 “想要阁下陪我取的东西,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件小礼物,手工制作的,就像先前送给缇安大人的饰品…我想给大家都留下一份心意。” “觐见「死亡」泰坦,此行恐怕也前途未卜…我想,要是能抓住临行前的每一刻,不留遗憾就好了。” 星:“是我的大头胸针吗?” 遐蝶似乎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故作轻松地说:“好了,不说这些了。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吧。”说着,她看向了一旁空荡荡的桌子 【花火:哇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的礼物】 【素裳:我知道了!遐蝶要送家具】 【星:桌子啊,不错,我挺喜欢的】 【万敌:地上的硬币。。。赛飞儿?】 【赛飞儿:嘻嘻,我以为这礼物没人要,就拿走喽】 【阿哈:自动拾取没关怎么你了。】 【遐蝶:果然是赛飞儿阁下做的。。】 “咦?”遐蝶惊讶地叫了一声,“礼物……不见了?!”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怎么会这样……”遐蝶喃喃自语道,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星见状,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你是不是惹上了什么神秘的怪盗团啊?” 遐蝶连忙摇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也不是什么腐败的大人吧……” 就在这时,遐蝶的目光突然被地上的某样东西吸引住了。她定睛一看,惊讶地叫道:“咦?这是……” 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枚硬币和一块石板。遐蝶拿起硬币端详了一会儿,脸色越发凝重起来:“这是扎格列斯的硬币,还有这块石板……果然是她!” 星听了遐蝶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我了个猫咪怪盗啊……” “不会错,这就是她最爱用的象征。”遐蝶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对星说道:“赛飞儿阁下,阿格莱雅大人早先说过的,扎格列斯的半神,在翁法罗斯各地留下过神话传说的飞贼……” 遐蝶顿了顿,继续说道:“好久不见,她的登场方式依旧这么…「恶劣」。阁下,我们先按石板上说的,找到赛飞儿阁下吧。” 【三月七:没想到还得过前置解密才能见到赛飞儿,这难道是什么。。。面见boss前的仪式吗?】 【星:生活不易,遐蝶生气】 镜头也将画面切换至了石板之上 [尊敬的「蜗居公主」:] [路过人来人往的花园,发现这里放着「蜗居公主」亲手准备的精致礼品,极为出色,我十分喜欢。] [这次,我仅收下了这一枚小小礼品。我相信它容易被缺乏品味的小毛贼盯上,只好勉为其难地暂时替你保管一下。] [当然,我已提供了合适的价码,并将一枚硬币留在此处。倘若你对此价格不甚满意,欢迎你来与我协商赎回。只不过那样一来,我理所应当不会满足于一枚硬币的价格。] [请原谅这小小的打扰,并请接受我崇高的敬意。] [猫咪怪盗 敬上] 第798章 o( =∩ω∩= )m喵~ 【星:哈哈哈,这下彻底不用睡觉了,说起来,为什么称呼是...蜗居公主?】 【赛飞儿:哈?这还不简单,因为遐蝶不愿出门,所以叫她蜗居公主】 【花火:哦~我懂了,找她出门不愿意出门,但如果能握着她手,她就愿意出门了。】 【花火:这就是找遐不出门,挽遐行千里(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星:你甚至还发了解释...感觉更冷了。】 【三月七:哪来的这么多闭嘴啊!】 【星:闭嘴病毒席卷银河....】 按照石板上的内容,遐蝶和星在集市里转了许久,最后跟随指引来到了大地兽前 遐蝶看着眼前巨大的生物,不禁疑惑地说道:“呃…怎么是大地兽?” 大地兽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仿佛在回应遐蝶的疑问。 赛飞儿——如果这头大地兽真的是她——那么她看起来似乎十分惬意,眼神里饱含三分真诚、三分赞许、三分得逞,和三分「哈哈,灰子,认真你就输了」。” 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大地兽就是猫咪。” 【星:原来赛飞儿是大地兽!】 【花火:哈哈哈哈!原来如此,这么说来那刻夏应该会喜欢和赛飞儿聊天。】 【阿哈:赛飞儿不知道哦!(大地兽问号.jpg)】 【赛飞儿:怎么可能啊灰子。】 【素裳:我似乎在大地兽的眼中看到了扇形统计图。】 【青雀:那个不是扇形图啊,是星的内心的旁白声。】 “嗡嗡……”她似乎在说:「对的,哦不对,对的对的,对的。」 她在一阵自我拉扯中得出了肯定的结论:大地兽确实就是猫咪。 遐蝶无奈地摇摇头,对着大地兽说道:“…赛飞儿阁下,请出来吧。” 【缇安:小小灰的内心戏真多啊】 【赛飞儿:哈哈哈哈,灰子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内心小剧场比外表看起来好玩多了。】 话音刚落,赛飞儿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来:“你呀,还是这么不小心。重要的礼物,不该揣在怀里小心护着吗?” 遐蝶闻言连忙环顾四周,试图找到赛飞儿的身影,但却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她只得高声回应道“既然你知道这是一件礼物,就请还给我吧。不要混在人群里千里传声了。” 然而,赛飞儿似乎并没有把遐蝶的话放在心上,她继续用那戏谑的口吻说道:“既然我知道是礼物——那自然要开个高价啦!风的子民可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除非你的诚意能让风驻足。怎么说,嗯?” 遐蝶听了,眉头微微一皱,她咬了咬牙,说道:“好,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你开个价吧。” 站在一旁的星听到遐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赛飞儿的要求,不禁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吐槽道:“钱不需要可以捐给我…” 遐蝶被星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尴尬,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啊…抱歉,我不擅长还价……” 赛飞儿显然对遐蝶的反应感到十分有趣,她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噗……哈哈哈哈哈——「蜗居公主」的雅号,果然名不虚传——!” 笑过之后,赛飞儿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两位,来我府上作客吧,换个更正式的场合谈生意。循着我播下的风,找到我的住处,没问题吧?” 遐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应道:“能探到你的魂息就够了…轻而易举。” 赛飞儿似乎对遐蝶的回答很满意,轻快地说道:“好嘞,一言为定。啊,对了……谈拢前,我先收个押金,没意见吧?嘿,走你——” 话音未落,星突然感觉到自己背包里的东西似乎少了一样。她急忙伸手去摸,果然,原本放在背包里的「神血蜜露」不见了踪影! “我的神血蜜露……?!”星失声叫道,满脸惊愕。 【杰帕德:好快的手..不愧是诡计半神,当着面偷走东西。。。哦不对,这个应该算是抢走的。】 【星:哼,我的表情也有:三分疑惑,三分伤心,三分惊讶,一分生气】 【花火:是不是还有一丝漫不经心——女人..猫,你是在玩火。】 【桑博:老桑博错了,不该看弹幕的...】 遐蝶见状,眉头微皱,轻声说道“真是性格顽劣…阁下,跟我来!” 尊敬的「蜗居公主」以及灰子: 你们可能早就猜到了,我并没有在驮兽工坊里露脸的打算。当然这也就意味着,我并没有在工坊里归还礼物的打算..这只是「猫鼠游戏」的暖场罢了。 不过你们也猜到了,猫咪怪盗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偷走一个廉价的手工品*,对吧? ——我是要偷走的,是你们的心。 开玩笑的。 我对你们的心并不感兴趣。既然「蜗居公主」能追踪我的痕迹,那你们就来试试吧。我会在终点等着你们,放心,这次我们面对面谈。 又及:灰子,你哪弄的神血蜜露,不会是裁缝女给你的吧?我替你尝尝。 猫咪怪盗,敬上 【希儿:赛飞儿写字速度还挺快……不愧是怪盗吗,刚偷完东西就把信写好了,还是一大串话】 【星:住口啊!这玩意我都还没尝过呢】 【遐蝶:神血蜜露确实珍贵,但本质上比起味道,更像是一份收藏品,况且赛飞儿阁下只是喜欢开玩笑,不会真的喝掉的。】 遐蝶带着星匆匆返回集市二楼,来到了一片楼顶位置。这里相对较为僻静,周围没有太多人。 “就是这里了。”遐蝶指着楼顶的一角说道。 两人环顾四周,试图找到赛飞儿的身影。就在他们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这儿!看哪儿呢,在这边~” 一只猫猫出现在了你们身后… 赛飞儿笑嘻嘻地看着他们,说道:“我要真想藏起来,又何必当着你们的面出现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学着猫咪的样子,伸出小爪子在空中抓了抓 “各位,别像只炸了毛的猫嘛,我也没那么恐怖吧,喵?”她眨着眼睛,调皮地补充道。 第799章 逃离奥赫玛的猫猫 星不由得叫出声来:“出现了!说话带「喵」的角色…” 赛飞儿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怎么可能?千年以前没准还有人喜欢这口癖,现在早就不流行了。” 【叽米:坏了,我突然想到某一位巡海游侠了】 【波提欧:我猜你说的是——‘你这个欠喵的小可爱’】 【叽米:对味了!就是这个味道。】 【波提欧:我他宝了个贝的是在说你,小可爱】 【叽米:啊这...我...?不。。能。。吧?】 【星:哈哈哈哈,好了波提欧,别欺负叽米了,它不是也挺有趣的吗】 【波提欧:唉,看在星姐们的面子上就算了,下次再他宝贝的拿我开涮,你就准备吃叽米花吧】 【叽米:啊!真不愧是誉满寰宇的无名客,感谢,感谢!】 笑过之后,赛飞儿稍稍收敛了一下笑容,一本正经地对大家说:“来吧,轻松点,来谈谈正事?” 遐蝶直截了当地回应道“先把首饰还给我…否则一切免谈。” 听到这话,星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哦,原来那个礼物是首饰啊?” 赛飞儿点点头,接着说道:“用料朴素,但做工一如既往地精湛。好久没见,手艺不减啊。而且…还特别用心。” 遐蝶的脸色微微一红,但她还是嘴硬地说道:“…和你没关系。” 【叽米:吼,原来是亲手做的首饰,真是美好的祝福啊。】 【流萤:这...这礼物也太奇怪了吧。】 【星:这礼物..嗯,其实挺棒的?】 赛飞儿连忙摆了摆手,劝慰道:“哎哎,别这么剑拔弩张。放轻松,放轻松……看!这地方视野不错,对吧?每个人在做什么、要去哪里,全都一览无余,还不会被人发现。” 赛飞儿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两人,轻咳一声后说道:“暖场也暖得差不多了,那咱们开门见山吧:方才只是开个玩笑,我邀请两位前来,主要是为了三件事……一,裁缝女找到我,说希望我带你们前往斯缇科西亚,寻找死亡泰坦。” “二…呵,元老院也找到我,让我确保塞纳托斯的火种能被交到他们手中。” 听到“裁缝女”这个称呼,星不由得插嘴问道:“裁缝女?” 赛飞儿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解释道:“金织、控制狂、奥赫玛第一美人、阿格莱雅妈妈…还要我多说几个外号吗?” 星和遐蝶对视一眼。 赛飞儿继续说道:“最后,第三件事……我找到二位,并告诉你们:以上两件事,我都不想干,别去找什么死亡泰坦了——就这么简单。” 【星:阿格莱雅妈妈...你叫的很亲热啊。】 【阿格莱雅:赛飞儿....】 【赛飞儿:小灰子!不要多嘴,我还有事,先挂了!】 在奥赫玛某处联网看着手中传讯石板的赛飞儿狠狠的捏住了石板。 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能说出来,听说之前完结时都会发放奖励...既然如此,只要将这个秘密保守到最后关头就可以了吧...圣城一定有更伟大的力量延续下去。 而避免自己情绪出现波动被阿格莱雅瞧出不对劲的情况,赛飞儿已经尽力躲在偏僻的地方了,但为了联网,由不得不和金线接触... 看来是时候暂时离开奥赫玛范围了。 ———————— 回到画面中,一段时间以前…… 站在一个堆满了金币和宝石的房间里,赛飞儿瞪大了眼睛:“嚯!这货可真够纯的……这一屋子叮呤咣啷的,得值多少钱啊…全是你靠「再创世」的噱头挣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拿起了一枚如同海洋一般湛蓝的宝石,闭上一只眼睛,仔细地鉴赏起来。 【桑博:宝石颜色可真是透水蓝啊,啧啧,一看就值老多钱了,真漂亮啊】 【花火:副业指互联网运营商是吧】 站在她身旁的阿格莱雅一脸淡然地解释道:“一些是家族财产,另一些来自改衣师的副业。别把逐火的事业与你惯常的勾当相提并论。” 【青雀:嗯...感觉赛飞儿和阿格莱雅有故事啊,而且这个语气...完全像是妈妈教训叛逆的女儿嘛】 【白厄:说起来,赛飞儿怎么不说话了。】 【阿格莱雅:她离开奥赫玛的范围了...我的金线,已经感应不到她了。】 【星:好家伙,吓得直接退网跑路了?阿格莱雅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阿格莱雅:我...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为何她与我渐行渐远了...】 【三月七:唔...或许应该问本人,但本人跑路了,那我大胆的猜测一波,之后的画面里肯定有关键信息!】 【星:预言家都发话了,那肯定稳了。】 【阿格莱雅:几百年的时光眨眼而过..但我依然不明白,她到底为何离去...】 赛飞儿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调侃道:“好家伙…早知道我就撬你家大门去了,哪儿还犯得着流窜作案哪。” 接着,她突然收起笑容,直截了当地问道:“说吧,好容易割下这么大一块肉给我,什么意思?” 阿格莱雅看着赛飞儿,认真地回答道:“花钱请人办事。你值得这个价格。” 赛飞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你忘了?我应该表明过自己的态度吧。” 阿格莱雅缓缓说道:“逃避。逃避责任、逃避神谕、逃避命运——「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当然,我明白,这道预言对你无比沉重,我也从未对「诡计」半神的逃避有所苛责。” “但现在,我需要你。请你不要拒绝我的请求。”阿格莱雅继续说道,她的目光落在赛飞儿身上,似乎在期待着对方的回应。 然而,赛飞儿只是冷哼一声,打断了阿格莱雅的话:“知道么,阿格莱雅?或许是神用金线掐住了你的喉咙,我从你的请求中听不出半点诚意。” “给我一个让你低下高贵头颅的理由。” 第800章 她充满了渴望 “…我们失去了缇安。”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赛飞儿的耳边炸响。少女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啊……” 阿格莱雅的声音有些颤抖:“「门径」的神力已所剩无几。我需要另一位半神护送遐蝶,去完成她毕生之所求。” 赛飞儿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说道:“噢,我可算是听明白了:你想让遐蝶白白送死,还想搭上我。” “这是遐蝶自己的请求。我从未见她如此坚决。” 听到这,赛飞儿满脸狐疑地盯着阿格莱雅,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话,追问道“她…主动提的?你没在诓我?”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她也下定决心,要从布满迷雾的过去中走出,而你,赛飞儿:当你不再迷茫时,也必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赛飞儿反驳道:“话可别说的太死。时间让你我建起了城府,而她始终纯净得像朵花蕾……” 【阿哈:最后一课还没到呢】 【星:说起来,她们两个的年龄好像差不了太多吧...】 【遐蝶:没错,赛飞儿阁下也是千年前就接替了神权。】 “也许她会想到牺牲的缇安,想到无数惨死的黄金裔,想到半截身子入土的你——最后一刻还没到呢,她到底想做什么,我还真没法替你乐观。” 说到这里,她的突然话锋一转,提议道:“这样吧!不如先让我替你收着这一屋子宝贝,咱俩来打个赌吧?” 阿格莱雅饶有兴趣地看着赛飞儿,问道:“说说看。” 赛飞儿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我赌她一定会打消这个念头。如果我输了,我不光会帮你做事,把这堆叮当响的好东西全数奉还,还会额外再送你一屋子满满当当的财宝,怎样?”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你说起话来眉飞色舞,仿佛稳操胜券。” “既然如此,就照你说的,签订契约吧——并衷心希望你已做好了满盘皆输的准备。” ...... “综上所述——我想赢,所以,我拜托两位别再惦记什么斯缇科西亚了。作为谢礼,我会把赢来的那一屋子叮呤咣啷分给各位,你们自己五五分账,或者怎么分,随便。”赛飞儿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两人,“怎么说,很有诱惑力吧?” 【星:她的眼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啊。】 【桑博:哎呦,那句话怎么说呢,这世界上最大的遗憾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白厄:不过..这也是试探遐蝶的决心吧?】 【万敌:呵,我也觉得她在变相挽留遐蝶,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我相信她自然不会动摇。】 赛飞儿的这番话显然让星有些心动,她喃喃自语道:“好像也不是不行……” 然而,遐蝶却显得十分焦急,她连忙打断星的话,说道:“这…这怎么能行呢!您的灵魂已几近消散了,阁下……” 赛飞儿的眉头微微一挑,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哦?” 没有向她解释,遐蝶只是含糊道:“再多的不便细说,你只需知道,斯缇科西亚我们非去不可。” 赛飞儿凝视着遐蝶,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我真有点看不懂了……蜗居公主,虽然你一直都口口声声说,要找到塞纳托斯,解除自己的诅咒,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关心……” “可你真的为自己活过,哪怕一天么?” 遐蝶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淡淡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阿格莱雅把你捡回来,可不是真让你为了她「再创世」的口号白白送死的。” 【青雀:哇,还真是阿格莱雅捡回来的啊】 【星:说起来,之前的画面中遐蝶在哀地里亚就被捡的,到处被捡,有点可爱。】 【遐蝶:唔...】 遐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逐火之旅必定会伴随牺牲。若非如此,你也不必时时躲着阿格莱雅大人。” 她说的是事实。赛飞儿自己确实有一些秘密,这也是她躲着阿格莱雅的原因。 说到这,她叹了口气,说道:“…嗐,算了,大家都有苦衷,我就不多嘴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兑现跟她的赌注,嘻。”赛飞儿语气轻松了一些,似乎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花火:喂喂,愿赌服输,另外一屋子的财宝呢~】 【阿格莱雅:...如果她能回来,我不介意再送她一屋子财宝..】 阿格莱雅的语气显得十分低落,而星似乎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星:....等下,说起来,阿格莱雅,感觉你话多了不少啊,人性是不是回来了不少?】 【阿格莱雅:不错,自上次观影结束,我便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 接着,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听我最后一句劝:斯缇科西亚可不是什么观光圣地。那地里埋着的玩意,就连十个…不,五十个阿格莱雅都拿不出手——”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没去过吗?因为就算我高低是个半神,都怕自己回不来。” “送你们过去?可以啊,不过嘛……得加钱哦。”赛飞儿突然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听到这话,星忍不住插嘴道“扎格列斯半神的职责是敲竹杠?” 赛飞儿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回答道:“您猜怎么着?还真是。或者说,这是我业务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遐蝶也开口了:“虽然令人不快……我度过了比大部分人更漫长的时光,就算不像阿格莱雅大人那样善于营生,也还算有些积蓄。” 遐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道:“我……可以把它们全都交给你。” 【三月七:唉,flg已经立满了,前方必然会出令人不想见到的那种画面的!】 【希儿:我还以为不会还价只是在开玩笑的,没想到你认真的吗?】 【叽米:千年的全部身家...啧啧,想必会是一笔巨款啊。】 第801章 遐蝶:委屈 赛飞儿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惊讶,她连忙说道:“那你还过不过日子了?” 遐蝶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那就百分之九十……不,八十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对自己的决定也有些不确定。 赛飞儿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遐蝶八成的积蓄,外加一瓶神血蜜露…嘿,不算亏。” 【星:不是姐们,我还没答应给呢,把神血蜜露还回来!】 【星:这下得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岁月的大手’,欧洛尼斯之力,给我满上!】 【花火:猫已经跑了,你欧洛尼斯...诶,对啊,小灰毛,画面中你明明是半神,你的神力呢?】 【星:嘶...对啊,我神力呢,为什么没表现出来。】 【三月七:可能..欧洛尼斯祷言就是你神力的一部分?】 【星:不对啊,我不是半神就能用祷言,我当了半神还是只能用祷言,那我不白当半神了吗?】 【叽米:老叽我觉得啊,可能真正的半神其实是迷迷,你只是个挂件罢了。】 星在一旁提醒道:“别忘了,把遐蝶的东西还给她。” 赛飞儿有些不耐烦地应道:“哎呀,知道啦,没想到灰子你这么记仇。”说着,她将一个包裹扔给了遐蝶,“喏,接着——!” “呀,轻、轻点…!” 赛飞儿看着遐蝶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说道:“不过,计划有变:明天别去浴场,来奥赫玛城门口找我。” 遐蝶一脸疑惑地看着赛飞儿,问道:“更换接头地的原因是……” 赛飞儿似乎有些不耐烦,打断了遐蝶的话,说道:“没什么,单纯因为我怕了裁缝女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如果可以,我一秒都不想在奥赫玛多待。” 说完,赛飞儿转身准备离开,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住,回头对遐蝶说:“好了,交易结束,我来捎各位一程吧——天高路远,先睡个好觉吧,两位。” “呀…!”遐蝶的一声惊叫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星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星:等等,发生了什么?】 【丹恒:隐约看到了极快的手刀,应该是她把星打晕了。】 【三月七:好...好像是,但确实太快了。】 【三月七:如果赛飞儿的速度这么快...到底为什么能被盗火行者抓住啊,明明看起来...那家伙之前也没那么快,】 【白厄:盗火行者...这家伙每次都有奇怪的手段和能力。】 次日清晨,星悠悠转醒,只觉得脑袋像被重锤敲过一样,疼得厉害。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从躺椅上艰难地爬起来,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 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只记得和赛飞儿完成交易后,自己就突然晕了过去。“…赛飞儿?她还帮我把被子盖好了?!”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被子,旁边还有一枚硬币和一张石板。 上面写着: [灰子,每次都恭恭敬敬的写个开头挺麻烦的,你读了三次没信息量的怪盗信也麻烦的] [蜗居公主送给你的礼物,就放在这里了,记得好好保管。] [别忘了,别去浴场,直接来奥赫玛城门口找我。] [众所周知,我没什么耐心。你要是来晚了,我就不带你了,懂了吗?] [又及:是我帮你盖好了被子,感谢我吧] [猫咪怪盗,敬上] 旁边的桌子上摆着神血蜜露和一个小盒子,星打开后,里面果然是一枚手工雕刻的银戒,紫色的宝石如同眼珠一般画了个十字。 附耳,还能听到雪融的声音。 【缇宝:这个*我们*知道,在哀地里亚,逝者临行前会将冰雪封入戒指中,献给生者,代为同行余生。】 【缇宁:也就是...一份遗物。】 【青雀:……这算是遐蝶给自己立的flag吗……】 【星:和雅努斯的红宝石一样吗...她已经做好了牺牲的打算...】 不过,她并没有过多地纠结这些细节,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便赶紧收拾好东西,匆匆赶往奥赫玛城门口。 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城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赛飞儿和遐蝶正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待了很久。 赛飞儿面带微笑地迎上来,说道:“哎呀!艳阳高照,真是正当离别的时刻哪。” 遐蝶则显得有些拘谨,她轻声说道:“你来了……阁下。” 星有些疑惑地问道:“就我们三个人吗?” 赛飞儿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当然,三人一组可是挺进决赛圈的最佳配置。” 【银狼:那我五排怎么说?】 【星:你开了呗。】 【银狼: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我,银狼,天才玩家,从不开挂。】 【黑塔:呵。】 【银狼:???】 接着,赛飞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不用惦记了,我跟她交代过——她没意见。” 星听了,心中稍感宽慰,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遐蝶几眼。 赛飞儿见状,笑嘻嘻地对遐蝶说:“啧啧,遐蝶…你可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呀。想带着你一起旅行,还不能真的触碰到你,真麻烦呀。” 遐蝶的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 赛飞儿笑道“逗逗你,别放在心上。” 然后,她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说:“不过呢,二位知道吗?依照神话故事里说的,想要让死者顺利渡过冥河,去往冥界,就得在他们的嘴里,或者眼睛上放上一枚欧布罗斯小银币……” 赛飞儿稍稍提高了音量,继续解释道:“这可通往冥界的摆渡费用。但这次就不真的问你们要了,我垫付,咱们做个样子就行。” 遐蝶听后,不禁发出一声轻叹:“哎……” 星则一脸狐疑地看着赛飞儿,追问道:“你到底从遐蝶那里敲了多少钱啊?” 遐蝶摆了摆手,撅着小嘴,有些委屈的说道:“没事,没多少……” 第802章 星&蝶:? 【星:她一副好委屈的样子啊。】 【叽米:啧啧,千年的收入啊...按照一年存十万信用点,一千年也有一个亿了。】 【三月七:那确实是超级多了。】 “好咯~直达冥界的捷足之旅,准备启程!硬币给我,我要发力了。” 她抬起头,对着遐蝶和星说道:“啊,对了!走之前,最后送给两位一句忠告。尤其是给你的,蜗居公主——风是等不来的。难得来人间走一遭,别白活了呀。” “准备好,站稳咯……”赛飞儿对着星抛出一枚硬币,在星的眨眼间赛飞儿和遐蝶都已不见… 星慌忙转头,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那枚硬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刚刚飞过顶点开始下落。还没等星反应过来,硬币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一样,稳稳地落在了赛飞儿的手中。 赛飞儿一脸得意地将握住硬币的手背在身后,然后右手伸出,对着星说道:“喏,到你了。” 【白厄:仅仅是抛一枚翻飞之币的时间就能做到神速……这就是诡计之神的神权啊。】 【星:这个歪头伸手,感觉像是在讨钱的猫猫。】 【青雀:这速度...真的是整个翁法罗斯最快的人啊】 【希儿:其实我第一眼以为硬币有什么特殊空间,把遐蝶收容在里面了,听你们的解释原来是抱着人跑到地方又回来了?】 【三月七:如果一直有这速度,比百界门都好用啊!】 为了仪式感,星也向赛飞儿交出一枚硬币… “别紧张呀。反正——也就一眨眼的工夫!”赛飞儿安慰道,嘴角依然挂着微笑。 突然间,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化作了坍塌的光线。在旁观者的视角中,只见赛飞儿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速度之快,几乎让人无法看清。 眨眼间,赛飞儿就像一道闪电一样,扛着星向前疾驰而去。周围的景物在他们眼中飞速掠过,仿佛时间都被压缩了。 画面一闪,切换到了海边的码头。这里的空气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开始扭曲起来。紧接着,一个黑色的隧道凭空出现在空气之中。 下一刻,他们从隧道的另一端钻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岸边。 到达目的地后,由于速度实在太快,星就像是被放慢了动作一样,缓缓地做着自由转体。 赛飞儿拉住她的手,将其扶稳,让她站好后,拍了拍手:“搞定” 【砂金:哇哦,星核小姐空中自转无数圈。】 【三月七:为什么好想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星的视角中,一切都发生得如此之快,她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身处在一个全新的地方。她的目光与一旁同样有些发愣的遐蝶交汇,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有些诧异。 【风堇:星宝一下呆呆的,跟蝶宝对视互相啊一下,好可爱。】 【星:真就一眨眼的功夫啊!星&蝶:?】 【素裳:说起来,遐蝶身体伴随着死亡吧...她是怎么带遐蝶的】 【青雀:根据硬币的轨迹,遐蝶一趟花了两倍时间,怕不是找了什么工具。】 只有赛飞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拜拜啦~” 遐蝶率先开口,关切地问道:“阁下……您还好吧?” 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然后疑惑地问:“给我带哪了,还是翁法罗斯吗?” 遐蝶解释道:“她是「诡计」的半神,当她将「翻飞之币」高高抛起,便会获得无可比拟的神速,来去只在一瞬间。” 星恍然大悟 “就像现在,她似乎没有多待一秒的打算…接下来的路,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阿哈:让阿哈猜一猜后面剧情:一枚硬币下落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艾丝妲:这样的能力...也就岁月的时间权能可以克制了吧】 【星:技能有前摇,那我好像知道盗火行者怎么解决的她了...】 【三月七:但咱其实有点好奇,诡计和神速..真的有关系吗?感觉不太对啊。】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还可以靠人家哦!” 星和遐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迷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星有些惊讶地问:“迷迷,你交钱了吗?” 迷迷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娇声说道:“啊,这个…人家小小一只,身高不够,可以免票吧?” 【星:滴,儿童卡】 【素裳:一副无辜的表情...哼,妄想击穿我的心?我告诉你——你成功了。】 【阿哈:我在不心动挑战中坚持了0.0001秒,你们也快来试试看吧。】 遐蝶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向星介绍道:“这里就是「斯缇科西亚」,巨龙与海浪的城邦…依照老师的猜想,不知去向的塞纳托斯就隐藏在这片废墟中。这…就是它的诞生之地,或长眠之地。” 只见这片区域是一大片废弃的码头,远方的城墙到处都是破败的痕迹,扭曲的树根从底部攀爬,与墙壁合二为一。 星自信地说道:“这题我会,落叶归根。” 遐蝶接着解释道:“老师曾用炼金秘法,成功将自己的灵魂与瑟希斯、刻法勒负短暂熔合,又在弥留之际受到塞纳托斯招引,窥见了流淌的冥河。” “被称作「渎神之举」的炼成,也许能使凡人的灵魂与泰坦相互吸引……尽管塞纳托斯在过去的千年几乎杳无音讯,也从未被信徒寻获。但那引力…或许能将它召唤至此。” 【银狼:抛弃灵魂、肉体,还能撑十五天,啧啧,已经称得上血条够厚了。】 【风堇:也是泰坦的功劳,否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撑得下去的】 【刃:快死的时候,被强行拉回来罢了。】 迷迷惊讶地插话道:“噢!所以,我们要用那块「贤者之石」,在这里把泰坦给…变出来?” 遐蝶点点头,回答道“想必是这样了。只不过,眼下的线索仅有这座城邦的名字,还有巨龙童话……” 迷迷感叹道:“塞纳托斯,真是比人家还神秘呢……” 第803章 这是或许是死亡的恩赐 正在交谈时,一只蝴蝶轻盈地飞过,它的翅膀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指引着方向。蝴蝶的声音如同幽灵一般,回荡在空气中:“回头吧…回头吧……前方是那死者的疆域哪……” 迷迷惊讶地看着这只蝴蝶,不禁赞叹道:“好漂亮的蝴蝶,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遐蝶凝视着蝴蝶,缓缓说道:“这是「亡语蝶」,死难者众多的地方,总有它们翩飞的身影。在哀地里亚,有些人认为它们是塞纳托斯的仁慈。它将死者的最后一道执念,化作这些生灵,就像是为生命制作了标本。” “也有另一些人认为,它们本就是塞纳托斯的信使,引渡亡魂去往冥界。” 迷迷思考了一下,说“感觉后一种说法更可信呢,毕竟它的发言还是有点太…嗯,直抒胸臆?” 遐蝶微微一笑,说:“或许吧。但能听见它们窃窃私语,至少说明我们确实在向死者的世界靠近。” 两人继续前行,道路两旁的景象愈发诡异。他们不时会遇到一些亡灵,这些亡灵看起来有些迷茫,有的正在售卖货物,有的则在街头闲逛,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仍然在重复着生前的行为。 【砂金:啊....如此多的灵魂...死亡泰坦的怜悯吗?】 【遐蝶:死亡者的灵魂...甚至还能看到亡灵,这地方确实与传说中的冥界有些过于接近了。】 【白厄:是因为塞纳托斯的影响吗?祂就在这里?】 【青雀:唔...只是如果这样的话,这座城邦的人们也都会因为这样而死去吗...】 【缇宝:这座城邦已经沦陷很久了,具体的过往..现在暂且不明。】 最初,两人只是认为这是冥河的倒影,但后来当好奇地走近这些亡灵,与他们进行了简单的交谈。却惊讶地发现,这些亡灵的灵魂竟然能够与她交流。 集市商人磕磕绊绊的低声问道:“你们…要买鱼吗?” 迷迷听到商人的话,不禁感到有些惊讶,她转头看向遐蝶,疑惑地问道:“咦?他能看见我们?” 集市商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迷迷的惊讶,他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怎么…又是活着的人?活着的人…不卖,你们…太无耻了。买了鱼却不付账…等我再见到她,我非得…我非得……” 遐蝶听着集市商人的话,心中若有所思,她突然打断商人的话语,问道:“难道说,你们……是未能安息的灵魂?” 集市商人听到遐蝶的问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回答道:“冥界…子虚乌有……泰坦…拒绝…你…我……所以…要买鱼吗?” 【白厄;等会,这话有点熟悉,这不就是和那刻夏老师说话的那个亡灵吗】 【艾丝妲:嗯,只是买了鱼不付账...盲猜赛飞儿买东西不付钱】 【花火:诶,好像真的有可能,怪不得猫猫一溜烟就跑了,哈哈哈】 【星:不忘初心啊,又开始说卖鱼的事了。】 【遐蝶:不对...他似乎只是在重复一段话语罢了。】 迷迷环顾四周,发现附近并没有所谓的“鱼”,她有些疑惑地对商人说:“可是,附近也没有「鱼」呀……” 集市商人的表情变得有些慌乱,他喃喃自语道:“鱼…不见了?人…也不见了……只能…卖鱼。你…要买鱼吗?” 遐蝶看着集市商人那痛苦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对不起,我的积蓄所剩无多。但或许有别的办法,能解脱你的痛苦。” 【三月七:所以说,拿了火种不试练,也不会不死啊,而是死了之后灵魂连个归处都没有。】 【希儿:我还以为能交流呢。。这样好吓人】 【那刻夏:呵,黄金世,真是讽刺啊。】 之前播放到黄金世片段时,不少奥赫玛民众对此欢呼雀跃,但当死亡者的灵魂被搁浅在此地时,反而引起了更大的轰动。 并且,由此而引发的一种观点开始传播——那就是死亡泰坦真的早已死去了.... 画面继续播放:“请放松,”遐蝶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和怜悯,“愿你在温柔的花乡中……平静睡去。” 那个亡灵似乎有些困惑,他的声音颤抖着:“这……这是……” 还没等他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化作一团烟尘,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遐蝶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果然,这些人不是幻影,而是死难者的魂灵。他们本该顺着冥河,去往西风的尽头才对…如今却搁浅在了冥流的浅滩上,徘徊不前。” “是塞纳托斯拒绝了他们?还是他们根本没有真正死去?”遐蝶的眉头紧锁,显然也对眼前的情景感到困惑不解。 【银狼:搁浅在了冥流的浅滩——那是不是死亡搁浅?】 【星:突然想打游戏了。】 【艾丝妲:嗯,如此说来,这种死亡的能力,其实这是属于遐蝶的祝福啊,对于死者的灵魂来说,这就是一种救赎,还真是温柔的力量啊。】 星一脸认真的说道:“也许我们都还能抢救一下。” 迷迷连忙回应道:“你怎么现在就以死者自居啦,别放弃呀!” 遐蝶苦笑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亡灵身上,若有所思地说“我不知道,这情景…闻所未闻。” 然而,就在她说话的时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整个人猛地愣住了。她的眼睛凝视着某个方向,喃喃自语道:“等等……” 遐蝶的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他之前是不是说了……活着的人?他见过的生者,不仅仅只有我们?”她看了看四周:“莫非,亡魂滞留于此,是受到了某个人的诓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四周响起“若是出于好心,还算得上「骗」嘛?” 第804章 冥界居然还有熟人吗? “好心?这无论怎么看都……”遐蝶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答到一半时,身体微微一震,她立刻转过身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她看到站在身后的人时,不禁惊讶地叫道“等等…赛飞儿阁下?” 猫猫再次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赛飞儿微笑着看着她,说道:“没错,就是我。” 星见到她之后,笑着问道:“你也死了吗?” 耸耸肩,赛飞儿摇了摇头:“呃…暂时还和你「阴阳两隔」着呢!” 遐蝶听到赛飞儿的话,若有所思地说:“亡魂们之前遇见的生者,莫非就是……” 赛飞儿接过遐蝶的话头,解释道:“实在看不过眼,所以东边偷了点,西边骗了点,希望给他们的生活多添一点盼头。” 【花火:那可太有生活了】 【青雀:虽然我完全不意外,但依然没想到居然连灵魂都能骗...诡计半神,太厉害了。】 【遐蝶:赛飞儿阁下的行为。。。确实有些恶劣】 【三月七:阴阳两隔呸呸呸,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 【星:但这句话好像是你先预言出来的呀!】 【三月七:啊这....有吗?】 【阿哈:此事在一段时间前的弹幕有所记载——】 迷迷听了赛飞儿的话,有些不满地说:“…就是因为有像你这样恶劣的生者,我们才会被大家误会!” 赛飞儿并没有生气,而是平静地说:“不然呢,这地头什么光景你们也看见了——这些可怜人被冥界拒之门外,困在自己生前的几个弹指里面,进退不得。” 接着,赛飞儿继续说道:“路上见过两个铁匠没?不知道他们在那儿呆了多久,一遍又一遍地想锻出面盾牌来…噫,斯缇科西亚,太可怕啦。” 【佩拉:在无尽的时间里,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却始终无法完成他们的目标,这种情景实在令人感到绝望啊...】 【三月七:唔,如此说来她好像是做了件好事?】 【希儿:不知道,但感觉有点怪怪的,所以她实际上来过这次,并且似乎来了很多次,但却吓唬星和遐蝶不让他们来...】 【青雀:可能她猜到了...嗯,遐蝶会遇到一些...比较特别的事嘛?】 最后,遐蝶终于忍不住问道:“所以,赛飞儿阁下为何又回来了?” 赛飞儿连忙摆手解释道:“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帮你们探险的…毕竟,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水了,何况还是这臭烘烘的冥河……咳,我只是临走前突然有些发现,觉得高低该给你们递个话。” “那个拒绝死亡的孩子——我在这里发现了他的足迹哪?” 遐蝶闻言,心中一动,脱口而出:“万敌……阁下?” 赛飞儿点点头,应道“想起来了,是叫这个名!不管怎么说,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有没有用,你们自己定夺吧——回见,蜗居公主、灰子!” 【素裳:这就被黑潮打倒了?!】 【白厄:...可能是他无数个死亡中的一个吧……】 【星:还以为他这么快就杀青了……】 话音未落,只见赛飞儿的身影如同风一般迅速飘远,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迷迷瞪大眼睛,惊讶地叫道:“咦……她就这么突然不见了?” 遐蝶倒是显得颇为淡定,微笑着解释道“赛飞儿阁下一向…随心所欲。但无论如何,她给我们带来了有价值的信息。” “如果万敌阁下此时也在浅滩上,那他一定能成为我们的道标。因为,他和那些离群的亡魂不同…即便在死者的世界,他也一定能找到方向” 【希儿:不过我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死不掉,原来也是会来到冥界的吗】 【丹恒:有点像是那刻夏的情况,濒死的时候被强行拽回身体..但似乎万敌的不死并非之前设想的那样。】 【星:这么一想,万敌确实在冥界,比死亡泰坦的神选黄金裔更像本地人】 星凝视着前方波涛汹涌的冥河,面露难色地说道:“说到「方向」,这里该怎么过去呢?” 迷迷信心满满地安慰道:“放心,这时就该人家登场了——使用祷言,让河流回到还没泛滥的时候吧!” 欧洛尼斯的祷言创造出了一块巨大的气泡,紧紧跟随在星的周围。在这个气泡的范围内,时间仿佛被回溯到了冥河尚未泛滥的时刻,原本被淹没的道路重新显露出来。 当星踏足水中时,水则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赶着,乖乖地向后退去。 但实际上并非驱赶冥河,而是在这个范围内的时间回溯至没有水流之前的时刻了。 遐蝶惊叹道:“欧洛尼斯的奇迹,竟然真的显现了……” 迷迷也兴奋地说:“好神奇啊!感觉就像是待在一个巨大的泡泡里,河水都被分开了呢!” 然而,当他们继续前行时,遐蝶突然提醒道:“这里也有游荡的亡魂……” 果然,不远处,一些面容苍白、神情恍惚的亡魂正在整齐列队站在一起。 当他们看到星和遐蝶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啊,你们的模样…莫非是女王提到的异邦勇士?实在抱歉,此次出征容不得半分疏忽,未能抽身迎接,还请见谅。” 遐蝶听到百夫长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不禁开口问道:“异邦的勇士?” 百夫长连忙点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一位祭司,一位战士,一位…咳,一只奇兽…和女王的形容完全一样,天赐的救星!” 【花火:我猜,女王说的是一只粉色小狗(探头探脑.jpg)】 【飞霄:他是想说粉色小狗吧,刚刚可以听到右边的亡魂说:果真有粉色小狗】 【星:粉色小狗才是本体,哈哈哈哈。】 星不由得吐槽道:“我带宠物的,是猎人。” 迷迷在一旁插嘴道:“你在说什么啦!” 这位百夫长向两人解释了城邦的过往,而遐蝶也恍然大悟:“从未见过「死亡」的世界.看来,这些人们活在灾厄泰坦降临以前的黄金世。” 第805章 众所周知,童话都是真的 迷迷也吐槽道:“好耳熟?这不是寓言童话的情节吗” 【椒丘:可以猜测到,这里就是死亡泰坦降临的地方,他们都是当日的居民。】 【星:众所周知,童话都是真的,例如钟表小子。】 【素裳:钟表小子属于动画吧...但确实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是真实事件改编的就是了。】 【希儿:这样说起来,说不定翁法罗斯还有许许多多以为是虚构的,但实际上是真事的存在呢。】 【三月七:怎么感觉哪都有虚构史学家啊~】 随后,这名百夫长开始重复的询问:“啊,你们的模样…莫非是女王提到的异邦勇士?” 星挠了挠头:“重复播放了?” 迷迷叹了口气:“一样的台词…看来他也被困在生前的片刻了呀。” “…让我来吧。”遐蝶轻轻地走到百夫长面前,温柔地安抚了她一番,只可惜,毫无作用,对方无法接受斯提克西亚灭亡的现实。 遐蝶换了一种方式,安抚着让他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接着,遐蝶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百夫长的手。 就在遐蝶握住百夫长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的手中传递出去。守城士兵们的亡魂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随着百夫长一同渐渐消散。 “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胜利了吗?” 遐蝶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亡魂慢慢消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星:一路走好啊!】 【青雀:他们曾经都是英雄...唉,我当看到这些画面时总会感觉有些难过。】 【遐蝶:对于死亡泰坦的降临,城邦的民众应该是试图反抗过的,奈何...他们拒绝不了死亡。】 【希露瓦:但我其实很好奇为什么他们的‘女王’会知道‘粉色小狗’..你要是说异邦勇士确实很容易对得上,但加上迷迷也...太针对性了。】 【丹恒:谜团再度增多了。】 迷迷走到遐蝶身边,关切地问道:“小蝶……你还好吗?” 遐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没事。只是没有想到,我在死者的世界仍要执行「入殓」”话还未说完,一团能量体在她身旁凝聚,遐蝶怔怔的看着说道“……这是…灵魂的残留吗?” 在轻微的触碰之后,阿格莱雅和遐蝶的幻象如同电影一般在她眼前展开。 “那么,我该如何对您托以信任呢?远道而来的圣女?”阿格莱雅的声音在幻象中响起,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冷漠和警惕。 遐蝶愣了一下:“等等,这一幕是……” 而面前遐蝶的幻象则显得有些困惑,她说道:“我不明白您的言外之意……” “神谕已然昭示你的姓名,‘死亡’的黄金裔,奥赫玛理应将你奉为贵宾。”阿格莱雅继续说道,“但你似乎不打算隐瞒自己和元老院有所接触……而我与他们的矛盾,恐怕并非秘密。” 【希儿:感觉这个阿格莱雅的眼睛有神一点..是因为人性还未完全流逝的关系吗?】 【缇宝:阿雅其实是之前是很活泼开朗的,只可惜...人性的流逝确实真实的影响到了她。】 【星:阿格莱雅在这一幕有点像是女王..这么说来遐蝶也的确是圣女...唔,这个画面感觉忽然有些莫名的..】 【三月七:莫名的?】 【星:说不上来,你懂吧。】 【三月七:咱....咱懂什么啊!再卖关子咱就生气了!(三月七叉腰.jpg)】 【星:(逃跑.jpg)】 【波提欧:哈哈哈,姐们,你在惹怒其他人能力上还是颇有造诣的,他宝了个贝的,让我想起一个差不多的同伴了。】 遐蝶的幻象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缓缓地说道:“我无法否认。是那些人为我提供了这间小屋。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希望「死亡」的诅咒能完全为您所用……” 遐蝶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我可以接受。” 阿格莱雅凝视着遐蝶,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过了一会儿,阿格莱雅开口道:“愿闻其详。” 遐蝶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解释道:“与生俱来的诅咒…我无力让渡。但从今往后,我会听凭您的心意将其运用,绝不会有多余的举动。” 阿格莱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当然,因为这是他们企图掌控逐火之旅的方式——将赐人以死的重责转嫁到我身上。一旦我陷入对处刑的痴醉,他们便有了理由断绝黄金裔的征途。” 遐蝶不禁对阿格莱雅的洞察力感到惊讶,她问道:“但您似乎…不以为意?这让我有些意外。” 阿格莱雅轻声说道:“因为…我等生来背负的宿命,远比个人的生命更为沉重。而那不存在于预言之中,却由我纺入命运的,也并非仅此一例。”整理好心爱的衣物,随我启程吧。奥赫玛欢迎你,遐蝶。” 【桂乃芬:唔,没想到遐蝶居然是元老院送给阿格莱雅的,有点怪。】 【三月七:听起来当时的元老院想要通过毁坏阿格莱雅的名声来阻止逐火之旅...等下,那不就和现在做的没什么区别嘛?】 【星:不知道多少年了还是老一套,真有点好笑。】 【灵砂:阿格莱雅没有动手也可以理解,普通人容易被煽动,而他们占了大多数,但说实话,这些虫豸真的只会坏事,早早打扫干净房屋,才好开门迎客啊。】 【青雀:仙舟有句古话,攘外必先安内,意思是处理外部事情之前,还得先解决内部问题,不然只会因内斗而毁。】 似乎听到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出自某种庞然巨物之口。 随后,那往昔的景象如同被一阵狂风吹散的云雾一般,倏然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迷迷有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在这里也能找到记忆的残像…大概和欧洛尼斯的符文有关吧?” 第806章 奇迹失效可要怎么办啊 遐蝶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或许吧。但无需它再做提醒,这段记忆我永生难忘。” 听到这里,星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安慰安慰道:“阿格莱雅很信任你。” 遐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也想回应她的这份信任。不过,到底为何,这段记忆会在此时显现…当真是欧洛尼斯的影响吗?” 迷迷的目光落在地上躺着的那些黑潮造物身上,若有所思地说:“这些已经被打倒的家伙,难道是……” 遐蝶似乎明白了迷迷的意思,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如果赛飞儿阁下所言属实…或许真是万敌阁下所为。即便身在冥界,他也在对抗黑潮啊……” 【三月七:黑潮甚至能卷入冥界...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看起来真的好吓人。】 【缇宝:曾经有不少研究都怀疑黑潮和塞纳托斯有关,只是以*我们*的看法,或许还是来自天外的灾厄更加符合现在的情报。】 【彦卿:黑潮...哪怕短暂击败后也依然会再度袭来,就像是...丰饶孽物一样。】 【三月七:丰饶?】 【彦卿:..啊,彦卿的意思只是从行为逻辑上相近,本质差别很大。】 【星:是这样吗?其实我感觉好像反而更接近反物质军团...】 【波提欧:他呜呜伯的两个阵营都不是他宝贝的好货。】 星轻声说道:“我们也是来冒犯它的。” 更远处,一些黑潮造物依然活着,他们徘徊于此。 遐蝶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死者的世界需要安宁,必须剔除这些不和谐的噪音。请退后…我来应对这些敌人。”说罢,遐蝶迈步向前,手中的镰刀闪烁着寒光。 哪怕排除触之即死的能力,遐蝶依然是一名战斗力超强的黄金裔,几个回合下来,徘徊的黑潮造物全部被砍倒在地。 继续前进,两人凝视着前方被冥河截断的道路,遐蝶不禁叹息道:“前路又被冥河截断了……” 迷迷在一旁提议道:“那我们再回到「过去」吧!”说到这里,她挠挠头:“不过,这神迹也太方便了……” 遐蝶若有所思地说:“这其实也是泰坦神力的一道侧面。” 迷迷突发奇想:“要是丹恒在,冥河水肯定能升天吧……” 遐蝶微笑着回应:“如果海瑟音大人还在世,她应该也能做到。” 【星:迷迷怎么会知道丹恒分海的事?】 【三月七:你是不是呆了!迷迷都帮你看到被你遗忘的记忆了,为什么不能在你的记忆中看到丹恒。】 【景元:‘海瑟音?’莫非是之前预告里的那位操纵水流的身影?】 【遐蝶:正是。】 【星:说起来似乎没见过她啊,一个类似丹恒的黄金裔,那不就是...娘化丹恒!她人呢她人呢。】 【遐蝶:海瑟音大人...早已过世了】 【星:...这样啊,看来来晚了,唉。】 就在这时,他们又遇到了一名学者的灵魂。经过一番交谈,他们得知这位学者是自杀而亡的,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自杀后他并没有得到解脱,反而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最后,遐蝶决定让这位学者的灵魂得到安息。她轻轻触摸对方,学者的灵魂便如烟雾般消散了。 “瑟希斯在上,这是否算作..思考到了最后一刻呢?” 星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感慨道:“无法想象在此游荡百年的空虚……” 遐蝶深有感触地说:“我见过太多的离别…她的苦恼并不罕见。也有人会为看似微小的烦忧终结自己的生命。在有些人看来…被我视作诅咒的力量,反而是一种「赐福」,但…我从未说服自己接受这种想法。” 迷迷一脸狐疑地看着遐蝶,轻声问道:“小蝶…还是想创造一个没有「死亡」的世界吗?” 遐蝶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嗯。因为在无限的时光尺度下,没有什么烦忧是无法被解决的……” 星耸了耸肩:“你该和丹恒聊聊这件事。” 【布洛妮娅:又是一个死亡相关的主题啊...总觉得像是有人在等待着遐蝶一样。】 【阿哈:这就是最后一刻了】 【青雀:但其实她就算不逃避尘世,这千年的苦楚也得经历吧..早死晚死都得在这里漂流】 【白厄:的确,现在有问题的其实反而是死亡泰坦啊...】 【星:我真觉着你该去银河看看,看看‘不死’的丰饶民的灾难。】 【遐蝶:...如果有机会的话。】 遐蝶的目光落在星身上,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这是我秉持千年的心愿,阁下。或许曾有人接近令我改变想法………但自从听说你已濒临死去的消息,我就更加确信——为这世间抹除「死亡」便是我的使命。” 【瑟希斯:以吾所见,她想要的并非是死与不死的区别,而是在于是否能够了却遗憾。】 【花火:很多烦恼是虚幻的,若是不懂,活再久都是徒劳~】 【花火:多笑一笑,在欢乐中度过人生才是关键~】 【三月七:的确...仙舟人不就是因为活得太久,无数小事叠加,最终不堪重负,成为魔阴身,例如怀炎老将军,几千岁不也乐呵呵的。】 说罢,两人迈步走进宫殿。宫殿内光线昏暗,道路断裂,两人通过岁月的力量修复通路,缓慢前行。 迷迷一边走一边吐槽道“「过去的宝箱」被留了下来,可里面的财宝却没有留下…” 星则是沉重的回应道:“我哭了,真的” 【星:我也哭了,那个贼猫估计也哭了】 【花火:但是我笑了,小灰毛太有趣了。】 【风堇:灰宝可真是乐观啊...】 使用之前的手段,两人穿过了一条早已坍塌的走廊,除开脚下的一小块被复现的过去,其余地方皆是万丈深渊。 “等等,要是奇迹突然失效怎么办?”迷迷突然想到了什么。 遐蝶叹了口气:“迷迷..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 第807章 又是哲学思辨 【艾丝妲:岁月的力量太神奇了...说实话,换做是我不一定敢走,好吓人啊。】 【银狼:一些科技造物也能做出类似的隐形路面,但星的这种手段比较唯心——嗯,可以一试,挺好玩的样子。】 【素裳:我其实想吐槽,迷迷都会飞,为什么要怕这个。】 【星:确实,该怕的应该是我和遐蝶。】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一阵呼喊声传来。闻声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小房间,房门半掩着。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进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雾气,透过雾气,他们看到一个灵魂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灵魂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惊恐的面容,结结巴巴地说道:“虽说这里曾是王室宝库,但如今早已被劫掠一空..请各位及早离去吧” 【星:劫掠的人里面有没有长着猫尾巴的家伙?】 【风堇:哈哈,也有可能有一个紫色的椭圆形身体。】 遐蝶安慰道“您误会了...我们只是路过时听到了您的喊声,因此前来看看。” “天!我叫出来了吗?实在是失态”他有些不太好意思,面色看起来恢复了正常。 虽然在星的视角里,一个半透明的灵魂还有‘脸色’这种东西也是挺奇妙的。 “劳各位费心,我只是见到了一位…勇士。那亡魂没有伤害我,但他的重拳…实在惊人。” 遐蝶眉头微皱,似乎对“勇士”这个词有着特殊的反应,他刚要开口说话,却突然被官员打断。官员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满脸狐疑地问道:“等等,几位似乎和他不同…你们是生者?你们怎可能活着在此处行走?” “说来话长…我们是来此觐见塞纳托斯的。” 官员听后,脸上的疑惑更甚,他喃喃自语道:“塞纳托斯?那是何物?” 迷迷在一旁插嘴道:“莫非……他也活在「死亡」降临前的时代?” 官员似乎对“死亡”这个词有些敏感,他追问道:“「死亡」…难道你们是来讨伐恶龙玻吕刻斯的?” 遐蝶心头一紧,连忙问道:“玻吕刻斯…它就是塞纳…不,「死亡」的化身?” 【三月七:玻吕茜亚和波吕刻斯...好相近的名字啊。】 【花火:嘻嘻,感觉她们的关系好难猜啊~】 【星:并非讨伐】 官员摇摇头,解释道:“据百夫长带领的勇士们说,那恶龙早已死去,致人于死地的恶咒并非由它而起……而在龙的怀中,他们见到了一位少女…她才是真正的死神。” 遐蝶闻言,心中猛地一惊,不禁开始怀疑,那龙中的少女是否就是自己?她的呼吸也重了许多:“…请问,那位女孩身在何处?” 官员沉默片刻,然后答道:“据说,女王不计代价将她带回城堡,她意欲以这前所未见的伟力,将整个翁法罗斯纳入掌中…真假…就没人知道了。” 【星:遐蝶?】 【飞霄:很显然,那估计就是遐蝶了。】 【娜塔莎:这...感觉童话逐渐变黑暗了。】 【三月七:果然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真正的女王是这个目的啊】 【加拉赫:听起来更加符合权力者的欲望,呵,许多童话不都是这么编造的吗,将血腥,暴力的一切虚造成所谓的童话,从某种角度上,他们也是虚构史学家。】 遐蝶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景。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您的见闻十分宝贵,感激不尽。请将此触…视作对您的谢礼吧。” 遐蝶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眨眼之间,官员便开始消散“你…难道就是…谢谢……” 两人继续迈步向前,然而没走多久,又一个幻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次的幻象中,是阿蒙内特与遐蝶的交谈。 在过去,遐蝶遇到了一位所向无敌的剑豪,只需一剑便可制敌。 黄金世期间,世上不存在死亡,他酷爱决斗,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又不会伤人性命,但在黄金世落幕后,他的剑变成了杀人之物,每次出剑必将有人丧命。 时间一长,对方无法接受这些,因此,他找到了遐蝶,请求她了结这一切。 遐蝶如是完成了对方的嘱托后,却感觉到了迷茫。 “我亲见哀地里亚的人们,在死亡面前挺起了胸膛。在命中注定的终局来临前,他们满足于生命已然谱写的一切,他们的神情如此骄傲,以至于让我认为....假若「死亡」真的只是某位神明无心降下的权职,那对他们的尊严是种侮辱,或许在这世间,死亡的权柄...本就不该存在。一如我...也不该存在。” 【星:感觉遐蝶那时候的精神都比较虚无?呃,这么说也有点奇怪就是了。】 【黄泉:没有人,任何事物是不该存在的。或许只是你在疑虑自己的价值,但不需要迷茫,每人终将明悟自己的答案。】 【真理医生:黄金世的繁荣让当时的人无法接受新世界的自然规律——虽然,人们从来都无法真正定义什么才是‘自然规律’】 【真理医生:繁育星神的威力足以令一切概念意义上的增殖行为化作蛰虫,那当星神的伟力触及之时,又怎能不说生之为虫就是自然规律。】 【真理医生:总是要通过学习,理解,感悟,才能够学会如何生存下去。】 而阿蒙内特则是为了安慰遐蝶,为她讲述那位斯缇科西亚的女王。 迷迷听到这里,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啊?等等等等……” 她打断了记忆的读取,似乎对自己所看到的事情感到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说道:“所以,小蝶…从巨龙怀中诞生的少女,那些幽灵口中「死亡」的化身…就是你?!” 遐蝶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表情有些迷茫,似乎感到有些困惑。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回答道:“从刚才开始…我就隐约有所预感。但斯缇科西亚的一切,我的确全然不知……我的记忆…应该是从阿蒙内特将我带到哀地里亚时开始才对。” 第808章 驾驶员? 继续向前,一只亡语蝶在两人前飘过:“别回头,向前、向前。” 遐蝶看着空中飞舞的蝴蝶,喃喃道“又是亡语蝶…我们离冥界越来越近了吗?” 突然,远方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如同雷声一般震耳欲聋。迷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遐蝶和星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迷迷紧张地说道:“这、这是……” 还没等她说完,星启动了电梯,三人来到楼上后,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炼金术士,他的身体半透明,显然也是亡灵。 炼金术士的灵魂看着迷迷和遐蝶,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说道:“…生者?喔…莫非是斯缇科西亚的后人?你们听闻了我在此进行的伟业,特来送上炼成的最后一样材料?” 遐蝶皱起眉头,对炼金术士的话感到十分不解,她问道:“伟业?” 炼金术士冷笑一声,说道:“玻吕刻斯的大名,各位可曾听过?” 星在一旁插话道:“它的驾驶员可能就在这里。” 【花火:哦~~流萤开萨姆机甲,遐蝶能召唤死龙,原来星喜欢的是驾驶员类型吗?】 【星:?】 【流萤:愚者!】 【遐蝶:这..这个也太...】 【姬子:星这孩子啊....】 【星:我什么都没做!】 遐蝶有些害羞的说道:“不必那样形容,星阁下……” “听过?那就好说了。在那神话的年代里,或许你们还尚未出世,但在炼金术的领域,已无人能够望我项背。我将在这冥河流经的浅滩,使玻吕刻斯再度腾飞…让「死亡」复归于世!” 迷迷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本小书,捧着问道:“但…「死亡」不就是由它带来世间的吗?” 【星:居然还能现场翻书的吗!】 【三月七:奇怪,她这个书到底是哪来的啊】 【黑天鹅:这书..看起来不像是实物,或许只是记忆力量创造的一部分的显形出来的外物罢了。】 炼金术士的笑声变得更加狂妄,他说道:“喔…看来你们有所不知。的确,那不知所踪的少女能致人于死。而将她送来世间的玻吕刻斯…偏偏又会让人「无法死去」啊。” 过了一会儿,遐蝶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喃喃地说道:“所以…果然如此吗?” 一旁的星似乎也察觉到异样,猜测道:“你和龙…是生死的两面?” 遐蝶的目光有些迷茫,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的猜测……死难者本应顺着冥河漂流,直至到达西风的尽头。但这条灵魂的河流…却因玻吕刻斯的陨落阻断了。” 【瓦尔特:死生,这就对了,死亡理应是包含死和生两部分,这么看来,她们姐妹现在应该分别持有死和生的权柄。】 【星:哦?这个炼金术师这么强吗,直接算到了?】 【符玄:本座对所谓炼金之道愈发好奇了,只是不知离开翁法罗斯这个特别的地方后,是否还能够生效。】 炼金术士激动的说道:“不错!所以,我才必须让它重回世间,展翅高飞。我早已在高塔布下炼金法阵,只可惜…缺失了最关键的一样材料。”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那最后一样祭品——便是与死亡共生的少女!” 在他话音刚落,附近一道记忆泡再度出现。 就在炼金术士的话音刚落之际,附近突然又出现了一道记忆泡。迷迷惊讶地看着这道记忆泡,不解地说道:“咦,怎么回事?小蝶你应该还没伸手吧……” 然而,炼金术士却仿佛完全没有看到这道记忆泡一样,他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诸位,我晓得自己已无力回天。拿去这个,求你们代我实现那至高的伟业……” 遐蝶有些疑惑地看着炼金术士递过来的东西,迟疑地问道:“这是……”在她伸手的刹那,画面再度跳转到了一段记忆之中。 在这段记忆里,众人看到了一位女士正在向阿蒙内特诉说着:“我们在法吉娜的盛宴中沉醉了太久,以至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忘记了生命的脆弱和无常。当我们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太晚了。我们开始寻求神赐的‘死亡’,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摆脱命运的摆布,找到永恒的安息。 然而,我们的祈求并没有得到回应。相反,我们引来了一只可怕的魔物,它横绝冥河,将所有亡者都拒之门外。那可憎的巨龙,玻吕刻斯,它的出现让我们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听到这里,遐蝶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斯缇科西亚的女王,对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痛,曾经繁荣昌盛的斯缇科西亚,如今已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不复存在。 【桑博:等等,这和炼金哥们的说法相悖啊,死龙究竟是致人不死还是长眠?】 【星:也可能所谓的不死指的就是变成灵魂,一直徘徊在这里吧。】 【遐蝶:那这么说...确实也称得上不死,但这...真的算是活着吗?】 而她怀中被包裹着的女婴,是她在这场灾难中唯一能够救下的幸存者“请你一定要将她抚养成人…别让她再经历我们所遭遇的苦难。” 对面的阿蒙内特:“…我答应你。我将如母亲一般照料她成长,守护她不为「死亡」所害。” “法吉娜在上,感谢你的善举……身为母亲,请你为这女孩赐下姓名…在我被冥河卷走以前,至少让我知道,在来世应当如何呼唤她吧。” “就像蝴蝶,落在「死亡」的枝头……”阿蒙内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只蝴蝶身上,心中涌起一股灵感:“「遐蝶」…我想,这就是她的名字。”、 一如既往,灵魂的幻象在这一刻如同烟雾一般缓缓消散。就好像是潮水退去时,那最后的一声轻叹,也随着潮水的声音,渐渐地飘散在这月夜之中。 第809章 你的对手正在打复活赛 遐蝶凝视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语道:“这是…我的名字…?”然而,还没等她想清楚,远方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 迷迷一脸惊恐地喊道:“又又又来了……这究竟是什么动静啊?”她的声音在这突如其来的巨响中显得有些微弱。 【素裳:好响的动静啊。】 【飞霄:应该是万敌吧,之前提过纷争的惊雷...哈,还真有点想较量一番啊。】 【三月七:嗯,说起来万敌应该就在星和遐蝶的前面,这么说来一会就应该碰到了。】 炼金术士面色凝重地说道:“生者,别浪费时间较量口舌了。冥界的「怒火」将至……小心落得和那些黑潮造物同样的下场!” 在他的话语中,几只黑潮造物不知不觉的走上了楼,将二人所包围。 “黑潮造物……什么时候....”遐蝶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此刻她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她必须集中精力应对眼前的危机。 “阁下,请小心迎战!”遐蝶高声喊道,提醒着身旁的星。 战斗打响片刻后,一道身影如同流星一般从高空急速坠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这道身影狠狠地砸落在黑潮造物之中,溅起了一片血晶。 眨眼间,造物全部化作粉尘。 “不过…「纷争」……凯旋人间…余兴而已!” 巨大的轰响过后,一个雄壮的身影立于面前——那大概便是炼金术士口中的冥界之怒。他该有多么可怕,一定比你见到过的任何事物都更面目可憎,都更…… 面熟。 “……你们……”万敌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他的身影同样半透明,但散发着金黄的光泽,如同英灵一般,与周遭的灵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遐蝶惊愕地看着这个身影,失声叫道:“万敌……阁下?” 星则在一旁兴奋地喊道:“我可想死你啦……呃,双关了。” 【星:啊!我的眼睛...好亮啊。】 【银狼:当你在游戏里抽到Up角色时.jpg】 【艾丝妲:因为是黄金裔的半神,所以灵魂也很金吗?】 遐蝶定了定神,连忙说道:“万敌阁下…你又经历了一番死战啊。” 万敌的话语似乎有些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才能说出口:“那黑潮…无穷无尽。我的死亡…只是临时。我会找到归时的路…回到生者的世界…继续我的「守护」。” 【银狼:你的对手正在复活.jpg】 【青雀:所以万敌每次死掉都会回到这里,然后再打穿冥界回到现世,循环往复?】 【花火:啧啧,这才是正在打复活赛的选手啊,长战老兵了。】 【星:每死一次就要从冥界一次次打回来?那在这段期间他的身体怎么办?】 【三月七:是哦..而且身上的伤..难道复活之后还可以满状态的吗?】 遐蝶凝视着万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声问道:“万敌阁下,我一直都想知道…死亡为何会抗拒你?” 万敌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坚定:“是我…在抗拒它。顺流而下的诱惑…我会抵抗……逆流而行,杀出这该死的冥界……那是…我的宿命。” 星不禁感叹道:“他说话有些磕磕巴巴的…这真是那个霸道的万敌吗?” 看着万敌这副模样,遐蝶在观察一番后解释道:“他似乎在用全部的精神和亡语的诱惑搏斗…为了拒绝在这一刻迎接死亡。原来…他的战场不止在生者的世界。” 【白厄:不是死亡在拒绝万敌……而是万敌一直在凭借强大的精神力拒绝死亡?】 【白厄:这可真是...意料之外。】 【万敌:没什么好意料的,做好自己事就行了,救世主。】 【星:杀出冥界!!】 【素裳:对了,之前提过弱点的事,虽然被屏蔽了一部分..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弱点还是真的吗?】 【桂乃芬:嗨呀,裳裳,这种问题肯定不能问啊!】 【素裳:哦哦哦,对哦,抱歉。】 将目光投向万敌,遐蝶开口邀请道“万敌阁下,你愿意与我们同行吗?我们将前往那高塔上的法阵…去唤出那藏匿已久的塞纳托斯。” 万敌的目光缓缓转向遐蝶,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了几个字:“塞纳…托斯……挑战…死亡。” 遐蝶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万敌,说道:“没错。如果我们能齐心战胜它…那你也再不必为不死的诅咒所扰了。” 万敌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同行吧,遐蝶……就由已与死亡擦肩过千万次之人…为你们引路……” 迷迷担忧地看着遐蝶,轻声问道:“小蝶…确定要这么做吗?那个炼金术士还说,要把你当成祭品……” 遐蝶微微一笑,安慰道:“…我不害怕。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绝无再回头的理由。比起犹豫,还是启程更好。也许就在今天,命运会恻隐一时,抛下些许仁慈。」” 【彦卿:此番意志,难以言语....】 【三月七:况且现在也没有回头路了……】 【素裳:千万次?】 【缇宝:以*我们*对小敌的了解,他所说的可能并非虚指……】 【星:...FLG立的越来越多了啊,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之前预告二中,万敌口中出现过遐蝶,所以她应该没事..】 【尾巴:说起来...那刻夏交给遐蝶用心脏炼成的石头,所以那刻夏也活不了太久了。】 【芮克:看来有不止一位优秀的演员要杀青了...】 说罢,遐蝶毅然决然地向前走去,星和万敌紧随其后。 然而,当他们继续前进时,却发现前方的道路被早已锈损断掉的锁链拦住了,这原本是通向高塔的通路。 远方的天空之上,两轮圆月逐渐相交,皎洁的明月遮盖了身后的血月,散发着洁白的光芒洒落在前方的高塔之上,美不胜收。 第810章 一幅画 【流萤:真是太美了。】 【砂金:...这美景,如果开发成旅游场地肯定会火爆的,只是冥界一日游...多少有点好笑了。】 【花火:旅游吗?单程票的那种。】 【翡翠:如果能保证安全,这种刺激感反而会吸引更多的旅游客前来。】 遐蝶凝视着那断裂的锁链,眉头微皱,喃喃道:“…这可难办了。” 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周围,突然说道:“悬锋城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机关呢?” 万敌点了点头,回答道:“这样的机关…我熟悉,但我从未维修过…断裂的锁链。” 迷迷无奈地叹了口气,嘟囔着:“呜…人家要是再厉害点,就可以四肢各抓一个,带你们一块飞过去了。” 迷迷继续自言自语道:“明明这里有着「追忆符文」,却到处找不见「奇迹宝珠」,真奇怪……”她的小脑袋里充满了疑惑,目光不停地在四周搜索着。 突然,迷迷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叫道:“莫非,是在远处那座崩塌的塔楼里?” 星在一旁笑着说:“养迷迷千日,用迷迷一时。” 迷迷听了,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听着怪怪的…算了,都交给人家吧!” 迷迷飞上去启动了奇迹宝珠,并依靠其特性释放了欧洛尼斯祷言,再度开启了一条通路。 随着「奇迹宝珠」的启动,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迷迷依靠其独特的特性,成功地释放了欧洛尼斯祷言。刹那间,一道新的通路出现在众人面前。 遐蝶见状,高兴地说道:“迷迷成功了……”她的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万敌也磕磕巴巴的赞叹道:“粉色松鼠……很机灵。” 【星:论迷迷到底是什么物种3.0版。哈哈哈哈哈】 【素裳:所以迷迷是粉色小狗鼠】 【玲可:《论迷迷的物种多样性V4.0》,都足以写一篇和贝洛伯格野人一样的论文了。】 【三月七:说起贝洛伯格野人,我记得星提过,好像是...】 【桑博:咳咳,三月姐们,别说野人的话题了,要不咱们还是继续聊一聊迷迷吧。】 【星:乐。】 迷迷听到万敌的夸奖,有些不悦地抗议道“…人家怎么又变成松鼠了?”不过,她的心情显然很好,并没有真的生气。 众人走上锁链,奇迹宝珠跟随着众人的脚步,在脚下具现出锁链,而踏错一步仿若要坠入深渊一般。 星则是完全没在怕的,大踏步的带着人来到了顶端,当她们推开面前的大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遐蝶不可置信的说道:“那是……” 站在那里的,竟然是缇安!她的身影显得有些虚幻,但却异常真实。显然,她也一直在这个地方等待着她们的到来。 “哇,人好多呀!”缇安的声音清脆而欢快,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冥界。 “小小蝶,小小灰!还有……小小敌,和粉色小狗!”缇安兴奋地叫着每个人的名字,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银狼:还有复活赛2.0?】 【砂金:好像也..正常,毕竟翁法罗斯存在冥界,那来到冥界见到逝去的亲友也...】 【星:又回归粉色小狗了,迷迷。】 【艾丝妲:缇安也是金色,看来黄金裔是死后灵魂变成金色的事可以确认了啊...】 【青雀:只是,感觉画面有点阴森啊,在场四个人,三个灵魂,只有遐蝶自己是活人。】 【希儿:这里的含人量较低...这句话是不是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 迷迷和星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迷迷迟疑地问道:“小缇安?你不是已经……”星紧接着补充道:“……已经牺牲了吗?” 万敌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 “呵……”万敌轻笑一声“这还是…第一次在冥河逆流而上时,遇见亡故的亲友啊。” 遐蝶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缓缓地说道:“果然……是这样。”她的目光落在缇安身上,仿佛能透过她的身体看到那已经消逝的生命。 遐蝶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正如方才途中那些亡灵…我也没能从缇安大人身上感知到生者的气息。” 缇安的笑容并没有因为遐蝶的话而消失,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大家,说得对。缇安早就知道,自己回不到大家身边啦。” “但是,缇安相信小小蝶,总有一天会回到,冥界——所以,缇安一直站在这里,离人间最近的地方,等着小小蝶!” 【星:这下真的是‘明天见’了。】 【遐蝶:所以“明天见”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它真的实现了....】 【白厄:缇安老师...】 【缇安:没想到还能看到*我*出场,缇安很高兴!】 遐蝶闻听此言,不禁为之一愣,沉默片刻后,才声音发颤的说道:“真是…太辛苦了。” 【星:所以她也在一定程度上拒绝了死亡,选择逆流而上...才在这里等到了遐蝶啊。】 【丹恒:....抵御来自冥界的引力吗,但,现在反而对冥界的情况更加疑惑了。】 【星:确实,之前那么多漂泊的灵魂....冥界到底是能进还是不能进啊...】 一旁的迷迷也插话道:“不过…听小缇安的意思,我们确实也快要到冥界的入口了。” “缇安答应过,缇宝,缇宁。等小小蝶来到这里,缇安要准备好礼物,第一个跑来迎接你。所以,小小蝶,不要哭!请你,收下这个——”缇安小心翼翼地将一张纸递到遐蝶面前。 遐蝶颤抖着双手接过纸张,当她看清纸上的内容时,泪水逐渐模糊了眼眶。 那是一幅画,上面画着万敌、遐蝶、缇宝、缇宁、缇安、那刻夏、风堇、阿格莱雅、白厄、星、丹恒,所有人都在上面,虽然画的很稚嫩,线条也很粗糙。 “这是,缇宝大人说过的……您先前没能完成的…为我准备的礼物……”遐蝶的声音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第811章 缇安,明天见。 【素裳:虽然画的并不算多优秀,但是...看到的时候还是挺感动的】 【花火:独眼,持枪,这一幅画上有个海盗,哈哈哈哈。】 【桑博:啧啧,画上的其他人都是:嘻嘻,只有那刻夏:不嘻嘻】 【桑博:万敌还有...红烧狮子头?】 【遐蝶:.....缇安老师...这..这幅作品真的...太好了。】 【白厄:缇安老师...】 【缇安:诶,小小蝶不要哭呀,*我们*这不是还好好的呢。】 缇安温柔地看着遐蝶,轻声说道:“缇安,画了好久!希望小小蝶,喜欢。” 遐蝶拼命点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嗯,真是……缇安大人,画得真好啊……” 万敌在一旁感叹道:“雅努斯的圣女…即便阴阳两隔,依旧心意相通。” 这幅画它承载着所有人的回忆和情感,让遐蝶想起了那些一起度过的时光。 “这便是…我们的逐火之旅……” 缇安温柔地看着遐蝶,轻声说道:“小小蝶,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之前的旅途是什么样。缇宝总说,那一定是很重很重,很让人害怕的旅途。 遐蝶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但很快便被缇安的话语所温暖 “但是,小小蝶可以不用再害怕:因为,在逐火的旅途里,我们大家,都陪在你的身边!” 【青雀:不行了,明明是很催泪的场景。但是想起来之前桑博评价万敌手上抱着红烧狮子头。我就想笑。】 【星:这已经比杰帕德画的好看了】 【希露瓦:我老弟那属于灵魂画手了。】 【丹恒:确实,能看透灵魂的画作。】 她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是啊……看到缇安大人的礼物,我才发现…自从踏上逐火之旅,一路走来,我已经拥有了太多曾经不敢想象的一切。” “我第一次有了很多同伴,第一次有了手工和留影的爱好;第一次和他人共进晚餐,第一次走进市场,买下喜欢了很久的奇美拉娃娃,抱着它进入梦乡……” “第一次穿上阿格莱雅大人亲手编织的礼服,第一次和缇宝、缇安、缇宁大人散步,第一次和风堇小姐吹着晚风看星星,第一次和星照料大地兽……” “这许许多多我不曾奢望的第一次,回忆起来的时候…我的生命好像从数百年、数十年,变成了每一分,每一秒……” 遐蝶静静地凝视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她轻声说道:“明明拍过很多照片…却都是些黑白色调的风景,都没留下一张和大家的合照。” “早知道…应该多拍一些的啊……” 【黑天鹅:唯有记忆弥足珍贵。】 【星:黑白照...啊,说起来之前我们在画面里和遐蝶一起拍了一张来着,这下遗照都不需要现拍了。】 【三月七:呸呸呸,你们肯定能逢凶化吉的。】 星看着遐蝶,微笑着说:“那,现在要拍一张吗?” 缇安兴奋地跳了起来,挥舞着小手,喊道:“缇安,可以!缇安喜欢小小蝶,喜欢和小小蝶一起拍照。” 然而,万敌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你我,皆为亡魂…无法在人间留影。” 遐蝶沉默了片刻,然后微笑着说:“…我想也是。” 她的笑容虽然有些苦涩,但却充满了释然。或许,有些遗憾是无法弥补的,但这并不妨碍她珍惜现在的一切。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却还要留下遗憾…这种事情不要啊!”迷迷的语气有些急切,似乎不愿意看到大家都带着遗憾离去。 遐蝶转过头,看着迷迷,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笑着地说:“不会有遗憾的……这幅五彩缤纷的画…已胜过人世间任何一张留影了。” 在这一刻,遐蝶明白了,他们共同创造的回忆,就像这幅画一样,永远鲜活地存在于彼此的心中。 缇安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她轻声说道:“小小蝶笑了!缇宝、缇宁、缇安的心愿,终于完成了。” 遐蝶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缇安身上,她回应道:“还记得您说过,命运不是生长在道路尽头的花朵,而是人们自己踏出的小径…现在,属于我的那一条行径,即将来到终点的门关。” “感谢您…为我带来了最后的钥匙。”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赛飞儿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门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她的眼神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希儿:刚发现,赛飞儿居然在大门旁边?】 【星:这下灾厄三泰坦同窗了。】 【花火:明明说不想掺和其中~但还不是一直在担心伙伴?这么想来,猫猫真不够坦率呢。】 缇安有些疑惑地问:“钥匙?小小蝶…你说话怎么变得难懂起来啦?” 遐蝶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已有预感:不久后,您这份礼物将成为挽救星阁下生命的关键。” 缇安恍然大悟,开心地说:“喔,那真是太好啦。既然这样,那就带着笑容,勇敢前进吧!” “小小蝶,小小灰,还有大家——明天见!” 【停云:死亡、诡计、纷争、岁月、门径,五半神合影..想必是一份极好的纪念品呢。】 【星:明天见!】 【白厄:这下...真的要明天见了。】 【遐蝶:终点..已经近在咫尺了,老师的理论,即将化作现实...】 【那刻夏:没错...只要理论成功,一切都将会确认,神谕所映照的新世界,也将在我的心中萌发...】 【花火:啊,大地兽~你是真的美丽啊】 留下一道灿烂的笑容,缇安金色的身影在斯缇科西亚的月夜下,消散于薄雾中。 随着缇安离开,房间内只剩下身负或即将身负灾厄三泰坦火种的黄金裔,和身负岁月火种的星。 “此处的气息…也确实便是冥流的终点。继续前进…我或许会迷失于此。我必须离去了…因为黑潮还在生者的世界肆虐。”万敌似乎已经快抵抗不住来自死亡的诱惑 第812章 缇安:阿姨,明天见。 一旁的星看着万敌,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问道:“你能找到离开的路吗?” 万敌僵硬的回答道:“千万次…我已挣脱过死亡的枷锁。此次…也不例外。”他的目光转向遐蝶,轻声问道:“遐蝶……你会为逐火……完成使命么?” 遐蝶犹豫了一下,似乎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然后缓缓说道:“我……我还在思量,万敌阁下。” 万敌见状,并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坚定的说道:“呵……无妨…无愧本心地选择吧。就算要再等上千年……我会一直战斗至死…然后死而复生…直到奇迹降临之刻。” 他转过身去,准备离开此地。 而遐蝶叫住了他,将那刻夏之前得出的结论告知了万敌,并提出自己与对方可能会化作下一世的死亡和纷争。 听完后,万敌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直视着遐蝶的眼睛,反问道:“那你有办法吗?” 遐蝶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万敌见状,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的声音中带着坚定的信念:“掌控……你能掌控之事,待那无可逃避的命运降临时,再用你强有力的意志……反抗它的摆弄。” “感谢你,万敌阁下。那个正确的选择…我会找到它的。” 万敌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话… “以「纷争」之名…愿你死得其所。” 【星:当有机会做出选择时,不要让自己后悔啊!】 【青雀:这句有点格奈乌斯的感觉了】 【银枝: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肉体和精神都锤炼得至臻完美的光辉,请问……】 【艾丝妲:遐蝶还在犹豫要不要完成逐火使命……万敌甚至愿意奋战不知道多久……实在是太可靠了】 【万敌:并非不死,而是拒绝死亡,正如死亡必将来临,而我回应以不屈的抗争】 正准备继续前进,迷迷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停下脚步说道:“这里……好像还有什么残留的记忆。”它挥动着自己的小爪子,一道光芒闪过,缇安的残响出现在画面中。 画面中的缇安正站在一幅画作前,她的面前还有一位低着头的温柔的女士,看不清对方的样貌。 缇安看着自己手上的画作,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大功告成!不过,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 一旁的女士夸赞道:“画得真好!是不是还少了缇安之前和我提到的,两位天外朋友呀?” 缇安恍然大悟,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呀,是呀,差点闹笑话了。”她想了想,接着说:“*我们*想想……就补在画的角落里吧!小小灰和小小丹都是好人,一定不会责怪缇安的,嘿嘿。” 缇安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画笔,在画作的角落里画上了两个小小的身影,一个是灰色的,一个是青色的。 画好之后,缇安开心地笑了起来“在冥界里孤孤单单的,感觉好像忘了很多事..这种感觉真不好!幸好有阿姨陪着缇安,给阿姨讲故事的时候,*我们*想起了很多过去的经历。” 一旁的女士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镜头,她那半透明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照下显得有些模糊,但与观众交汇时,众人却都不约而同地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缇宝:妈妈...】 【星:等下,她就是缇宝们的妈妈...上一任圣女?】 【白厄:莫忒丝女士?没想到她的灵魂竟然也在此处徘徊...】 莫忒丝摇了摇头:“呵..我在这个地方游荡了许久许久,也早已把生前所有事情忘干净了。我只记得与最重要的人做了个约定——「明天见」” 缇安激动的说道:“是吗!那可是*我们*最喜欢的告别辞呢。每当说再见的时候,*我们*就会大大方方地说,明天见!” 【青雀:为什么就忘了啊…】 【星:诶?那缇安是不是能见到她九百多个姐妹?】 【三月七:等等,那其他的缇宝是不是也能见到她..也就是她在这里亲眼见着自己女儿死了九百多回吗?】 【星:太地狱了。】 【瓦尔特:看来...这时候的缇安已经忘记了莫忒丝就是她的母亲,而莫忒丝亡魂已经与冥界融为一体,早就忘却生前记忆了,还能记得她与女儿之间的“明天见”的约定已经很难得了】 莫忒丝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明天见,多么美好的祝愿呀……也许是时候说再见了,小缇安。我想再四处走走...或许能想起更多事情。” 缇安连忙点头,乖巧地说道:“好!缇安就坐在这里,乖乖等着小小蝶。只要看着这幅画,就绝对不会忘记朋友们了。” 莫忒丝温柔地摸了摸缇安的头,轻声说道:“再会了,可爱的孩子,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 缇安也微笑着向莫忒丝挥了挥手,说道:“缇安才要谢谢阿姨呢,你好温柔,让缇安想起了妈...明天见——愿我们都能在鲜花芬芳的西风彼岸重聚!” 【缇安:缇安见到妈妈了...但缇安没有认出来...】 【阿格莱雅:吾师....】 【缇宝:*我们*没事,阿雅你不用担心,缇安她只是情绪有些激动。】 【三月七:唉,相见却不相认,感觉眼睛有些酸了,咱就是看不得这个啊!】 来到塔顶,地上刻画着一个尚未完成的法阵,线条错综复杂。遐蝶凝视着这个法阵,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她轻声说道:“这就是亡魂所说的炼金法阵——看来,需要分别置入「艾格勒的天空」、「吉奥里亚的大地」、「刻法勒的火焰」、「法吉娜的海洋」……还有,「墨涅塔的爱」……” 就在遐蝶专注于法阵的时候,远方的赛飞儿静静地靠在身后的大门上,观察着这一幕。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低声说道:“嘻,看来我们可爱的蜗居公主已经下定决心了……既然这样,就不帮你专门带话了,裁缝女——我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哪。” 第813章 请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 赛飞儿转身离开了,阿格莱雅的声音却在画面外响起,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 “无论你是否意欲摆脱死亡,请遵从本心。以你曾经的诺言为证,我最后一次,请求你运使自己的使命——遐蝶,请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 【三月七:等下等下。。。这话听着更耳熟了。】 【星期日:是之前画面中有所提及的话语,来自于‘我’的感悟。】 【花火:没错,你忘啦,鸡翅膀男孩说过的话哦。】 【三月七:哦...对,是他说的。】 【星:不是,他人都没进翁法罗斯,还能传播思想吗?】 【花火:同谐,很神奇吧~】 遐蝶的声音略微低沉,仿佛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依照那位炼金术士的话语,最后的材料应当就是我自己……不过,他未曾如这般窥见往昔,未知全貌。” 迷迷一脸疑惑地问道:“往昔?” 遐蝶缓缓点头,继续说道:“于刻法勒的回忆之中,我见过了「死亡」的双子。现在,我已能确信,我曾是其中之一。” “「灰黯之手」的试炼,便是「夺去至亲的生命」。我在那时已然死去,倒在了新世界的门关前…而我那素未谋面的姊妹,成为了此世的泰坦塞纳托斯。” 遐蝶的眼神有些哀伤,她轻声说道:“对于「我」的死亡,她追悔莫及。而后,她以泰坦的神权将我的灵魂重塑,却也让自己从未在人前示现,无法被人寻获……因为…它一开始就为我而身陨,如今正静静地沉睡于冥河之中。” 迷迷似乎明白了一些,追问道:“你是说……玻吕刻斯?” 遐蝶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冥河并非凡物,绝不会被轻易阻断。那拒绝死者往生者,惟有神性的残躯。也正因此,要想取出「死亡」的火种,我们唯有使玻吕刻斯从死亡中苏醒……利用「炼金」之法的力量,令它的残躯回归一身。” 【艾丝妲:也就是等价交换?复活一个人,用另一个做对换】 【卡芙卡:哦?什么苏醒,那不就是复活么】 【青雀:又是等价交换啊...】 【三月七:等等,也就是说。。。遐蝶的妹妹用自己的命换遐蝶活,然后遐蝶现在又要拿自己换妹妹对吗?】 【银狼:听起来像是在卡什么神奇的bug】 迷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那,按照刚才炼金术士的说法…小蝶你也是巨龙残躯的一部分?” 遐蝶微微颔首,轻声回答道:“在亡魂们的口中,我确实与那巨龙相伴而生……不过,在此之前,各位曾听到过声声叹息吗?” 星闻言,若有所思地回忆道:“你一路上好像叹过很多次气。” 遐蝶连忙摇头,解释道:“不,并非是我,而是在回收灵魂时,于记忆之中传来的声音。” 迷迷恍然大悟,拍了一下手,叫道:“啊,人家也听到了!所以那是?” 遐蝶的目光有些凝重,缓缓说道:“我想…那或许正是巨龙玻吕刻斯的遗愿实现的征兆吧。在行使神权,复活死者时,它也一定意识到了那代价究竟有多沉重。因此,它用尽最后一丝余力,将我送到了无人敌视「死亡」的城邦——呼唤「死亡」的斯缇科西亚。”她的声音渐渐低沉 “为了让我过上新的人生,它却没能顺遂心愿,早早陨落…玻吕刻斯该有多想亲眼见证,它竭尽全力拯救的姐姐,今后生活得怎么样啊。” 【星:难怪找不到,没有岁月的力量找寻过往,遐蝶上哪找啊】 【星:唔,不过,也就是说先前看到的有关遐蝶的事...其实是玻吕刻斯想看的?】 【桂乃芬:哈..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关注主播的榜一大哥一样。】 “也正是带着这样的心愿,即便身陨,玻吕刻斯的灵魂仍旧盘桓人间,静静地注视并记录着有关至亲的一切……” 迷迷一脸惊愕地说道:“啊!所以这一路上,我们不是捡拾到了某物……” 遐蝶缓缓地接过话头,继续解释道:“…而是给飘荡在此处的一缕思念,展现了某物。而我们将要把这些思念逐一编织,复原成玻吕刻斯完整的灵魂。” 迷迷的眉头微微皱起,担忧地问道:“可这些…都只是猜想吧?万一我们完成了仪式,结果却又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遐蝶微微一笑,安慰道:“那也无妨。那刻夏老师总说「炼金」一向如此:我们能得到什么,只有在炼成的那一刻才能知晓。因此,这门学问才能被称为「造物的奇迹」。” 【银狼:俗称,抽卡。】 【姬子:实验有随机性很正常,但像这种解释也多少有点...】 【白厄: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星:只能相信遐蝶和死龙的羁绊了吗?】 【花火:会赢吗?会赢的!】 “现在,玻吕刻斯思念的拼图已甄于完整,只差最后一块碎片——我将在炼金法阵中呈现,它无比想要知晓的一切:我离开斯缇科西亚后所经历的全部人生……缇安大人已将它完整描绘,并交到我的手中了。” 遐蝶轻声说道:“就让仪式…开始吧「——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这是那刻夏在完成炼金准备后常说的一句话,而现在,这句话也从遐蝶的口中缓缓吐出,遐蝶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玻吕刻斯身上 “而现在——玻吕刻斯,我会将你从冥河中抽离,然后重塑。或许你将因此受到惊扰,身形残缺可怖……但若是当初你引渡我的意识仍有一息尚存——请看向我吧。我想当面和你诉说感谢:你以神性为我换回的一切,我已经品尝过了。” 就在这时,阿蒙内特的亡魂突然出现在了遐蝶的面前,温柔的注视着她。 “阿蒙内特阁下……”遐蝶惊讶地叫道。 一旁的迷迷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认出你了?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到能沟通的…灵魂吧?” 第814章 爱与死亡 遐蝶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阿蒙内特的身上,似乎想要从她的灵魂中找到一些答案。:“恐怕…她也和其他亡魂一样,仅仅是受困于此。只不过,她的片刻,我原本在场…请您继续吧,我在听。您要讲的,莫非是斯缇科西亚的故事?” “正是如此,”阿蒙内特说道,“你果然如我想象的那样聪慧,但……”她顿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最终摇了摇头,“罢了,为时尚早。” 遐蝶似乎察觉到了阿蒙内特的犹豫,她宽慰道“不必担心,长老。您看周围……这里已是亡魂的归处。”说着,她抬起手,指向四周。 阿蒙内特环顾四周,只见一片朦胧的雾气弥漫,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在雾气中飘荡。这里的确是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 “亡魂的世界?”阿蒙内特喃喃自语道,“这怎会……” 【三月七: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了?】 【那刻夏:死亡者的灵魂会逐渐失去记忆,只有那些最深刻的还会保留在意识之中。】 【青雀:这么算算,她应该死了至少千年左右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也很正常。】 【星:总感觉...翁法罗斯的死亡似乎称不上是诀别。】 【银狼:不过按照之前的说法,或许是因为塞纳托斯的原因,因此灵魂并未归于冥界获得安息,现在应该是卡着bug的状态。】 【遐蝶:塞纳托斯,祂的出事意味着灵魂无法归于冥界...】 遐蝶轻声解释道:“我明白,您当初是为了保护那位与死亡相伴的女孩,遐蝶,才选择对这故事缄口不言……但现在,您不必再藏于心间了。我可以告诉您,那女孩的人生,已被您尽力守护住了。” 阿蒙内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也罢,那我就此展开吧。” “斯缇科西亚,那在童话中遭受无妄之灾,被死亡肆虐的海洋明珠——在哀地里亚之前,它是第一个转向「死亡」信仰的城邦。” 她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带着一种遥远的沧桑感。:“在现在的你看来…这或许有些不可思议吧?” 遐蝶静静地聆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没错…我难以想象,身处黄金世,享受着无尽寿数的人们…如何会醉心于死亡?” 阿蒙内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呵…我也一直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孩子。但恐怕这个问题没有确切的答案。” 遐蝶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是因为万物终有逝去之时」——曾有人如此为我解释,为何死亡是世间必需之物。” “但我无法将它视作最后的解答…难道一个没有征伐与史诗的世界便不再美好了吗?” “呵……对你说出这话的人,我想他或许是一位将军?斗士?”阿蒙内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感触,“我倒是从他的话语里得到了些启发。想听听我的见解吗,遐蝶?” 阿蒙内特将自己的全部思考传授给了遐蝶,关乎自己所领悟的一切。 “所谓的黄金世,便是一个既无美德,也无罪恶的时代,人们并非活着,而仅仅是存在于世上,倦惰地行走、等待。” 【银枝:阿蒙内特的理念真的很美...在下记得,阿格莱雅女士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是啊...正是因为生命有限,才会绽放华彩....】 【黑塔:物极必反罢了。】 【艾丝妲:但那不就真的无欲无求了,那为什么还要留恋人世,这么想来或许黄金世确实是一个安宁的时代,但那个时代的所有人或许都在浑浑噩噩的‘活着’】 【流萤:充斥着虚无感的时代啊...】 【白厄:就像格奈乌斯阁下说的那样: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 【真理医生:部分哲学家认为:死亡其实也是一种驱动力——假如没有死亡,我们该如何确定自己活着?我赞同这个观点,具体相关论证过程可以参考学术期刊《揽星》第期。】 【星:诶?翁法罗斯的不死如果是纯粹的所有东西都不死的话...资源因为不死是不是也是无尽的?】 【三月七:等等..这不就是意味着...永远可以随意食用的动物..嘶,听起来确实蛮恐怖的。】 【丹恒:这让我想到了不朽。】 【瓦尔特:传闻在龙祖,也就是不朽星神的时代,确实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爱」……”遐蝶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她的脑海中开始飞速地思考着阿蒙内特的话。 “也许,斯缇科西亚人选择拥抱死亡,并非是迷恋上了它阴森可怖的一面……”阿蒙内特继续说道,“而是伴随有限的生命降临的冲动和欲念,令他们沉醉痴狂,无法自拔。” 遐蝶喃喃自语道:“「墨涅塔的爱」…黄金之茧最初的赐福,大概并不为人所理解。直到塞纳托斯降临后,人们才学会了解读这份美好的赠礼。” 她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她继续说道:“斯缇科西亚女王为我接生…你将我纳入哀地里亚…阿格莱雅邀我加入逐火之旅…假如世间没有死亡,这一切故事皆不会发生。而我…自然就从未活过,更谈不上幸福” 遐蝶最后一次拥抱了阿蒙内特“感谢您,我的母亲……”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说完,她亡魂缓缓消散,仿佛已经完成了某种使命。 【星:她是突然顿悟了什么嘛?】 【瓦尔特:她并不是突然顿悟,而是确定了自己的答案。】 【真理医生:顿悟并不需要有多震撼或难得的场面,也许路边的一群蚂蚁就能引发灵感。】 【黑塔:灵感?不就是脑中一分钟几千次的波动么?】 “…我将以这漫长人生中全部的「爱」,完成最后的奇迹。” 第815章 玻吕刻斯,我回来了 画面一转,只见遐蝶双手高高地捧着贤者之石,双膝跪地,稳稳地跪在炼金法阵的正中央。她的神情庄重而肃穆,口中高声咏唱着:“吾师阿那克萨戈拉斯,予我以万物太一的智慧。” 【星:嗯?太一?】 【三月七:这也和秩序有关系吗?】 【素裳:啊?难道第三重命途是秩序?】 【那刻夏:这是炼金时的用语,万物皆由太一而生,与你们所知的秩序星神太一并无关联。】 【星: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紫色的蝴蝶翩翩飞舞,萦绕在她的身侧,而随着她的咏唱,贤者之石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回应她的呼唤。 “我在此呼唤你…被剥落的死龙残躯——” 突然,贤者之石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逐渐融化成鲜红的血液,从遐蝶的手掌中缓缓滴落。每一滴鲜血都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炼金法阵的中心。 当最后一滴鲜血落下时,整个法阵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无数紫红色的光芒伴随着涌起的烟雾开始汇聚、凝结,最终化作一个实体,让人不禁有些心生敬畏。 【三月七:没想到贤者之石是一次性的啊,还以为能重复使用】 【花火:哇哦,那刻夏老师流了一地啊~】 【星:好地狱,受不了了。】 【白厄:虽然本来贤者之石就是要用的,但看着老师的心脏化作材料还是有些..】 【那刻夏:呵,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阿格莱雅:呵...】 画面拉远,只见冥河如同一道淡紫色的绸带,在高塔之侧卷起巨大的水流。水流奔腾咆哮,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其中。 “从地升天,从天而降。下如同上,上如同下……”遐蝶的咏唱声在这汹涌的水流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声音如同咒语一般,引导着那股神秘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颗巨大的蛋从法阵之中缓缓升起,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色,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这颗蛋在半空中漂浮。 直至最后,所有水流冲刷龙蛋之时,伴随着最后一句咏唱:“此为万力之力,摧韧拔坚!” 那颗巨大的蛋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蛋壳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龙爪从裂缝中伸了出来,轻易地刺破了蛋壳。 “掌管一切死亡的伟大之作啊,我将赐予你一个温暖的拥抱!”遐蝶挥舞镰刀崭露锋芒,毫无畏惧地迎接着死龙的复生。 复生的死龙仿佛失去了理智,开始向周遭的一切发起了攻击,星也想帮忙,但奈何好像她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于是只剩下遐蝶与其战斗。 死龙的吼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遐蝶的回应。然而,遐蝶的声音却异常平静:“不必再哀嚎悲泣了,我将为你……带去安息。” 就在这时,死龙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呼喊:“姐姐……” 遐蝶的眼神微微一动,轻声说道:“嗯……我回来了。” “求你……别向冥界……回头……” 【砂金:对方思念着遐蝶啊...】 【三月七:她居然还有自我意识..不对,她居然还有自己的记忆】 【素裳:确实,之前有提过,所有泰坦都失去了人时的记忆,但由于塞纳托斯应该卡了个bug,所以好像她是唯一一个保留记忆的泰坦?】 【星:你忘了负世的刻法勒了吗,她肯定保有自己的记忆啊。】 【素裳:哦,也是哈...】 遐蝶猛地一挥,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强大的力量狠狠地劈向死龙泼来的冥河。 刹那间,冥河被镰刀斩断,原本汹涌流淌的水流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化作了无数细小的水滴,在空中飞舞。 这些水滴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迅速地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流,如同一股清泉般源源不断地涌入镰刀之中。 镰刀上原本暗淡的紫色结晶,在吸收了这股能量之后,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紫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将整个镰刀都包裹在其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遐蝶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然后用尽全力挥动镰刀,向着死龙斩去。她的口中轻声念道:“死亡……敬请安眠。”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镰刀带着紫色的光芒和巨大的能量波动,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一般,直直地冲向死龙。死龙见状,急忙展开翅膀,想要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当镰刀与死龙的翅膀碰撞的瞬间,一股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出来。这股能量如此巨大,以至于整个空间都被照亮,仿佛白昼一般。 几秒后画面再度恢复正常,只见死龙被遐蝶强力一击击中,她似乎恢复了意识,遐蝶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面对着眼前「死龙」玻吕刻斯低声致歉: “对不起,我不得不将你从远古的死亡中唤醒……我明白,你很不安…别害怕……” 【三月七:这就叫把对面打服之后再说服吧。】 【花火:为了和自己的妹妹说话,需要先和她打成一片。】 【星:真·打成一片,嗯...说起来,如果仔细看,死龙的身体长得有些扭曲啊】 【桂乃芬:确实有点...小桂子感觉就像是蛋里没孵化完毕就被打破蛋壳的禽类一样。】 【素裳:龙也是禽类吗?】 【桂乃芬:啊这,肯定不是啊。】 「死龙」玻吕刻斯发出一阵低沉而悲伤的鸣叫,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痛苦和迷茫。遐蝶缓缓走近它,温柔的说道: “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你曾经护送过的,那个横渡冥海的女孩。” 遐蝶的目光充满了温柔和回忆,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对不起,出于一些原因,我的记忆中没能留下你的身影。但在许多人的帮助下,我终于得以拾起那些旧日的碎片……玻吕刻斯,我回来了。” 第816章 正在播放——那安息的长夜 「死龙」玻吕刻斯再次发出一阵悲伤的低鸣,似乎在回应遐蝶的话语。遐蝶微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轻声说: “虽然我知道,这也许不是你期待的。但是,我必须这么做。所以现在,请带领我渡过冥海,回到冥界,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带我去往那「死亡」火种的长眠之地,好吗?” 遐蝶的请求让「死龙」玻吕刻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它缓缓点了点头。遐蝶松了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星和迷迷说道:“…二位。我要出发了。” 星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巨大的「死龙」和那个神秘的蛋,结结巴巴地问:“我们…不会要钻进蛋里吧…” “虽然它现在看上去有些可怕,但其实…我们…只要……”遐蝶的声音似乎离星越来越远,星的身体开始摇晃,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迷迷惊讶地看着星,急忙问道:“……伙伴……怎么……?!” 星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要炸开一样,耳边回荡着嗡嗡的声音,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喃喃自语道:“头好晕…我好像…要不行了…” 【星:哈哈,我要死啦,杀青前先吃份盒饭吧】 【花火:迷迷!快用你那无敌的记忆想想办法啊,小灰毛死了就没乐子看了!】 【白厄:其实算算时间...那刻夏老师的时间也不多了啊】 遐蝶的身影在星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她的声音也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阁下……?” 迷迷焦急地看着星,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星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她转头看向遐蝶,焦急地问道:“伙伴她……这是怎么了?” 遐蝶的脸色凝重,她看着星,缓缓说道“看来时间快到了。如果再不动身,恐怕…她的灵魂会先我一步回归塞纳托斯的怀抱。” 迷迷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这……怎、怎么办?还能抢救一下吗?” 遐蝶安慰道“别担心,我承诺过:我会代阁下向塞纳托斯讨回行走大地的权利。迷迷,你在这里尽可能照看好阁下,等我回来。好吗?” 迷迷连忙点头,虽然她的心里充满了担忧,但还是坚定地说道:“没问题!人家最擅长的就是关心照顾别人了。去吧,小蝶。你也要记得…别给自己留下遗憾呐。” “我也出发,看咱们谁先到冥界…”星的话语虽然有些开玩笑的意味,不过更多的是在安慰遐蝶。 迷迷听了,焦急地喊道:“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最后,遐蝶深深地看了星一眼,说道:“那,我们约好了。阁下……等我。” 【希儿:....一切都要开始了啊。】 【死亡啊,如朝露滑落指尖 完】 【正在播放——幕间其一·那安息的长夜】 【希儿:安息的长夜...等下,为什么是其一。】 【银狼:还有二连击?】 【星:嘶。】 【遐蝶:幕间...是何物?】 【三月七:幕间就是..呃...】 【星:简单来说就是中途插入一些小故事。】 【银狼:幕间通常指的是一些作品中,与正篇故事相关联的内容,俗称,插曲。】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阴暗潮湿的监牢,四周的墙壁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微弱的光线透过铁窗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名囚犯蜷缩在角落里,他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着,满脸都是绝望和惊恐。他的声音充满了歇斯底里,对着幼年时期的遐蝶疯狂地吼叫着:“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仁慈!” 遐蝶静静地站在囚犯面前,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然而,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如同寒星一般,冰冷而无情地凝视着囚犯。 突然间,遐蝶伸出了她那苍白的手,轻柔地抚在了囚犯的额头之上。就在这一刹那,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囚犯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瞬间瘫倒在地,双目无神地抽搐着。 紧接着,囚犯的身体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化作了紫色的粉尘,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般。 【桑博:圣女抚刃顶,脱发授死亡啊~】 【刃:?】 【银狼:乐】 【花火:这是真·摸头杀.jpg】 【星:开头这人的惨叫,我还以为看错视频了,是直播没错啊,怎么突然多了个不认识的人在惨叫。】 【青雀:原来遐蝶能力的表现力这么强...之前从来没正面对活人用过这能力,好吓人。】 遐蝶站在原地,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看着地上那堆已经化为灰烬的尸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画面之外,遐蝶的叙述声如泣如诉地响起:“我恨这双冰冷的手……” 【姬子:她手指的微光像是还残留着生命的余热】 【娜塔莎:无痛安乐死..其实很多时候对于一些绝症患者或者是重伤不治的人来说的确是一种赐福。】 【娜塔莎:只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心理压力确实太大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画面逐渐拉远。一只孤雁在灰白色的天际下孤独地飞翔着,它的身影在广袤的天空中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 画面继续推移,远方出现了一群人。他们身披黑色的斗篷,手持旗帜,默默地跟在一个幼小的身影之后。 当画面再度拉近时,可以看到遐蝶蒙着黑色的面纱,缓缓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引领着众人朝着一座被雾气笼罩的城邦走去。 当遐蝶带领着众人走进城邦时,道路两旁的行人纷纷肃立两旁,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小蝶身上,似乎对她充满了敬畏和恐惧,有个孩童激动的似乎想对遐蝶说什么,眼睛亮了起来,不过她刚刚上前一步,便被她的母亲抓住了肩膀。 然而,就在她迈出一步想要靠近遐蝶时,她的母亲迅速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肩膀。 第817章 ‘对影成三人\\’ 小孩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母亲。母亲的表情十分严肃,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孩子不要乱动。小女孩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顺从地停下了脚步,只是远远地望着遐蝶。 遐蝶独自一人走入了神殿之中。 【花火:看来要保持5米社交距离才能安全。】 【星:遐蝶小时候原来这么可爱啊】 【缇宝:啊...没想到居然是小蝶的过去。】 【遐蝶:真是...好久好久之前的记忆了啊。】 画面一转,回到了遐蝶的幼年时期。那时的她还只是个孩子,站在一片荒芜的墓地里,身旁站着一名蒙面的女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在她们面前,躺着一只濒死的老鹿。老鹿已经非常年迈,它的呼吸变得十分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周围的环境异常安静,只有风吹过墓碑时发出的沙沙声。 “动手吧,结束它的痛苦。”蒙面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遐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右手缓缓伸出,似乎有些不忍心。她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老鹿身上,而是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这残酷的一幕。 当遐蝶的右手终于触碰到老鹿的瞬间,老鹿的眼睛突然翻白,然后像失去支撑一样,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 在一座庄严的神庙里,映照着躺在床上的无数奄奄一息的老人。他们面容憔悴,生命的气息如风中残烛般微弱。 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身旁的黑袍祭司继续说道:“你的双手是死神的祝福,只有你能为他们带去平静” 屋顶上,几只乌鸦在静静的盯着下方的老人。 【银枝:用有限的生命面对死与断绝的存在。明知会迎来终结,却不停重复着分别与邂逅的存在。辉煌灿烂,犹如星辰瞬间般刹那的旅途。】 【银枝:你,真的很美。】 【艾丝妲: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能成为现在的样子吗……遐蝶的心态真的很乐观和坚强了。】 【星:啊...感觉有点心痛了。】 【娜塔莎:其实也是一种解脱,对方应该还会谢谢她的,就是对于遐蝶来说,她自己的心理压力比较有点大】 遐蝶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濒死的老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深深地喘了几口气,仿佛要把那股压抑的情绪从身体里驱赶出去。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些老人身上时,她的双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挪动。 她突然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慌张张地逃出了神庙。她的心跳得厉害,不敢回头,生怕那些老人的目光会一直追随着她。 拼命地奔跑着,一直跑到了很远的一处平原。她终于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地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当她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后,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眼前的一朵粉红色小花上。那朵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显得格外娇艳。 遐蝶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这次她的手上戴着厚重的手套,想要触摸一下那柔软的花瓣。 显然手套并不起作用,就在她的手指刚刚碰到花瓣的瞬间,那朵小花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迅速地枯萎了下去。遐蝶惊愕地看着眼前枯萎的小花,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白厄:她甚至特意戴了厚手套来尝试...】 【白厄:抱歉,我也是第一次听闻遐蝶的这段过往..一时间有些惊讶。】 【遐蝶:没事...】 【真理医生:看来“死亡”是类似于能量场的东西?不能被简单的物理阻挡。】 【星:感觉太难过了,永远也没有办法触碰自己喜欢的活物】 【银狼:如果是自己能控制的主动技能就无敌了,可惜是被动技能,改不了】 “接纳死亡,与他同行……”老人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回响,仿佛是一种无法逃避的诅咒。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降临,整个世界都被黑暗笼罩。在一片空旷的平原上,一堆篝火熊熊燃烧着,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地方。 十余个小孩围坐在篝火旁,手牵着手,欢快地唱着跳着。他们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遐蝶静静地站在河对岸的一棵大树后面,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那群小孩。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羡慕。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注意到了遐蝶的存在。她拿起一根树枝,高高地举起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向遐蝶招手,示意她过来一起玩耍。 【艾丝妲:唉,她是多么期待温暖与陪伴呀】 【布洛妮娅:有点眼熟,这是不是这是一开始想跟遐蝶牵手但是被长辈阻止的那个女孩啊】 【希儿:对,看起来就是她】 【星:小女孩用树枝和小遐蝶牵手:小女孩好,小遐蝶和她牵手:小遐蝶也好】 遐蝶的心中微微一动,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了树枝的另一边。就这样,两人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牵起了手,缓缓地朝着篝火走去。 然而,当她们走到一半的时候,遐蝶心中的恐惧逐渐占据了上风。她担心自己的力量会不小心伤害到小女孩,于是她猛地松开了树枝,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扭头飞快地跑走了。 小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树枝还高高举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失落和困惑。她眼睁睁地看着遐蝶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黑暗中。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间温暖的房间里。遐蝶静静地坐在地上,她的两只手各抓着一根树枝,左边是一面镜子,右边是她自己的影子。她微笑着,对着镜子和影子翩翩起舞。 只是,那笑容之中有着掩盖不住的悲伤。 【青雀:举棍邀镜子,对影成三人啊】 【风堇:只能与镜中的自己和影子做朋友...真的感觉好孤独,溢出来的孤独啊...】 第818章 寿命论的气息 【缇安:小小蝶啊,真的真的真的孤独啊,她不想这样,但是没办法。哎】 【希儿:但..为什么她选择自己回家呢,明明小女孩都主动找她了..】 【星:应该正是因为如此,才害怕小女孩不小心碰到她,才松手的吧】 【希儿:这么想也是,如果真的不小心碰到了那真的是一辈子的阴影啊】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冬天来临了,天空中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遐蝶身披厚厚的冬衣,头戴一顶毛茸茸的斗篷,在洁白的雪地中哭泣奔跑着。 突然,她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在雪地上。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雪面上,疼得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遐蝶艰难地从雪地里爬起来,她的双手被冻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颤抖着嘴唇,看着自己那双被冻伤的小手。 这样的手...这样的手... 画面又是一变。 转眼间,遐蝶已然长大成人。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她缓缓弯下腰,与眼前身着黑袍的祭祀道别。祭祀的身影在黄昏的背景中显得有些模糊,仿佛预示着这段时光的渐行渐远。 遐蝶转身离去,一眨眼,百年的光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 这百年间,她漫步于广袤的世界之上,亲身经历、冷眼旁观、深刻感悟着世间的种种。战争的残酷、死亡的无情,都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直到某一个深夜,遐蝶终于回到了她的故乡哀地里亚,故乡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却又透着一丝陌生。 【艾丝妲:死亡伴随她的的一生啊,受尽孤独..如果当年的玻吕茜亚知道现在的结果,还会做出这个决定吗...】 【星:难不成塞纳托斯欠蝶的就是她自己的死亡吗】 【佩拉:至少在我们眼中,遐蝶这一生确实...不该如此。】 【希露瓦:唉,死亡泰坦的继承仪式太过残酷了,说到底,塞纳托斯的错。】 【三月七:也不一定是塞纳托斯干的,说不定是创造翁法罗斯的‘人’做的!】 坟地里,墓碑林立,每一块墓碑都承载着一个生命的故事。遐蝶的手轻轻拂过每一个墓碑,感受着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 【遐蝶:拂过墓碑,像生前拂过他们的额头一样...冰冷。】 【星:也是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触碰他们吗?】 【缇宝:是啊,他们都已拥抱死亡,而小蝶也终于可以拥抱他们了】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某一块墓碑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在那块墓碑前,一位老婆婆正静静地清扫着墓前的杂草。老婆婆听到动静,缓缓扭过头来,当她看清遐蝶的面容时,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是……遐蝶姐姐吗?” 遐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老婆婆站起身来,两人对视着,千言万语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涌上心头。 【希儿:啊,遐蝶的寿命和普通人不一样...我忽然意识到这一点,而老人叫年轻人姐姐说明是之前那个和她玩的女孩啊...】 【三月七:看着周围人一点点老去...好像孤独的原因又加一了。】 【青雀:这点黄金裔其实和仙舟人真的很像..】 【遐蝶:这...这一幕,我..我还有记忆。】 【青雀:那对方.....好像也没有问的必要了,抱歉。】 【阿哈:丰饶:我听到了寿命论的回响。】 【丰饶信徒:药王慈悲!!!】 老婆婆从一旁的树上折下一根树枝,递给遐蝶。遐蝶接过树枝,两人像百年前那样,用树枝作为联系,牵起了手。 “大家……都已经走了。”老婆婆的声音有些哽咽。 遐蝶默默地点点头,她知道,这些墓碑下埋葬的,都是她曾经熟悉的人。 “响应死神的召唤,去往他的国度了。”老婆婆接着说。 遐蝶的目光落在那些墓碑上,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悲伤。 “我也……是时候了。”老婆婆抬起头,看向遐蝶,眼中透露出一丝释然。遐蝶凝视着对方,她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逐渐流逝。 “我不害怕,只是,有些遗憾。”老婆婆轻声说道,“一直在看护人们的死亡,你一定……很寂寞吧。” 遐蝶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阵呜咽。 【星:我尸体有点不舒服】 【丹恒:她...在害怕自己。】 【三月七:咱..咱真看不得这个啊。】 老婆婆突然笑了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解脱的意味。她缓缓地伸出手,对遐蝶说:“尽情拥抱别人吧。” 遐蝶被对方的话吓了一跳,她猛地扔掉了手中的树枝,一脸震惊地后退了两步。“不行……这双手……很冰冷……”她的声音颤抖着。 然而,老婆婆并没有停下脚步,她主动握住了遐蝶的手,将它捧在自己的胸前。 “遐蝶姐姐的手……明明很温暖啊。”老婆婆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能穿透遐蝶的灵魂。 遐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眼睛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尽情拥抱吧。” 【姬子:「若你赐予她拥抱的权利,冰冷的死亡…也会在指尖安详」】 【缇宝:小蝶也希望自己拥抱他人,但却只能看着怀中生命的凋零……】 在遐蝶的耳畔,小女孩那清脆而又稚嫩的声音宛如天籁一般,依旧清晰可闻“遐蝶姐姐...” “呜呜呜哇...”遐蝶抱住了老人,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老婆婆轻轻地抚摸着遐蝶的头发,安慰着她。 在这一刻,遐蝶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和老婆婆一起奔跑、一起欢笑、一起拥抱。 面前老婆婆的身影逐渐变回了小时候的模样,她们一同握着手,在阳光下快乐地奔跑着,就如同,遐蝶自己只是个普通人那样,度过自己的童年。 第819章 黄金史诗·生命从夜中醒来 【遐蝶:如果...不是梦就好了。】 【缇宁:不过是一个拥抱,小蝶有了幻想一个完整童年的能力啊。】 【三月七:真是...太令人遗憾了。】 直至最后,一座新坟立起,一朵花朵放在前方。 碑上刻着:“每一朵花,都曾骄傲地盛放过” 遐蝶缓缓地脱下自己的斗篷,轻轻地覆盖在墓碑之上。她的手触摸着墓碑,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这样的手……真的……温暖吗?”遐蝶喃喃自语道。 她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孤独和落寞。 在她离去后,一只小鹿悄然走到了墓碑旁。它静静地凝视着屏幕。 【幕间其一·那安息的长夜 完】 【星:啊....结束了,并不长,但总感觉好像看完了遐蝶的半生啊..】 【万敌:预言里提到的时间...似乎就快要到了】 【花火:有句话说是这么说的,幸福的人生千篇一律,不幸的人生各有悲苦~】 【波提欧: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个幸运的女孩,至少依然有人真正的爱着她,例如她的母亲,也遇到了逐火之旅上,那些志同道合的同伴。】 【正在播放——幕间其二·黄金史诗·生命从夜中醒来】 【飞霄:哦?又是一期黄金史诗来了。】 【白厄:如此看来,好像每一位黄金裔都会有一份相关的黄金史诗..?】 【星:唔,那遐蝶完事到谁了,风堇?还是万敌,难不成是那刻夏或者赛飞儿?】 【三月七:也不一定这么决定,阿格莱雅好像没有..哦不对,第一期就是她的旁白声来着...】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呈现出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着。遐蝶静静地跪坐在之前的墓地之中,她的身影在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孤独和凄美。 遐蝶的旁白声缓缓响起:“你曾想为她留下一片雪花....但双手却不知如何描摹生命的模样” 之前的老婆婆渐渐化作紫色的烟尘,宛如轻烟一般,慢慢地消散在了遐蝶的怀中。 【桂乃芬:没想到这一期居然和上一段是连着的啊】 【星:过几天咱就是她怀里的人了,遐蝶姐,我不想死……】 【遐蝶:阁下,请放心,画面中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因为这也是..现在的‘我’的心愿。】 “温暖,只有片刻,冰冷却很漫长。” 遐蝶的声音继续在视频中回荡,伴随着风雪的呼啸,更显得凄凉。她孤独地行走在雪地中,战争与厮杀的场景横贯了整个雪地,血腥与杀戮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而在她的身旁,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些蒙着雪的雕像。 “像你那敬爱死亡的故乡,也在灾厄的长夜中酣眠于风雪” 【丹恒:这里有天谴之矛的矛,代表遐蝶的故乡遭受「纷争」吗?】 【缇宝:纷争泰坦曾经在那段时期近乎向全翁法罗斯宣战...出现了声势浩大的黄金战争。】 画面一转,尼卡多利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刺向天空,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与此同时,艾格勒的大眼在天空之中若隐若现,与尼卡多利形成了一种对峙的局面。 “像海洋被诡计作祟,掀起骇浪” 尼卡多利的长枪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刺向天际,与身侧无数飞起的箭雨一同如流星般准确地命中在艾格勒的身上。 “「天空」为雷枪刺盲落下血泪” 艾格勒巨大的眼睛被尼卡多利刺中,随着这一击,天空中似乎传来了一阵痛苦的嚎叫声,仿佛艾格勒受到了重创。 “泰坦令天地窒息,最终也会走向..死亡的怀抱”尼卡多利的身影在风雪中渐渐模糊,而艾格勒则缓缓倒下,整个画面都被一片血色所笼罩。 【飞霄:尼卡多利这是打了多少个泰坦……向全翁法罗斯宣战的神就是不一样啊。】 【飞霄:让我算算..海洋、天空、诡计是不是都被揍过。】 【椒丘:还需要加上个负世,别忘了祂的最后一矛,只是被百界门转移走了。】 “你不知生命因何绽放” 如同翅膀一般的能量在遐蝶身后张开,随后猛然闭合,如同茧一样,将她包裹起来。 “只因那冥界的蝴蝶早已停落在汹涌的黑潮,在嗜血的刀口,在——你的指尖。” 画面突然一转,出现了身披黑纱遐蝶,她双手捧着艾格勒的残躯,高高在上,宛如神明一般不可侵犯。黑纱随风飘动,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双无情的眼睛。 镜头拉近,聚焦在遐蝶的左眼上。透过黑纱的缝隙,可以看到她那冷漠的目光,正冷漠地注视着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 “你(我)就是死亡。”遐蝶的声音从画面的两侧同时响起。 【星:哇...真有一种神性的感觉...这难道就是神遐蝶吗?】 【三月七:可能这是遐蝶成为泰坦之后的样子?】 【银狼:不要加莫名其妙的词条,感觉想给游戏打差评了。】 【阿哈:我~就是欢愉。】 【花火:乐子神居然偷我台词。】 【阿哈:乐。】 话音未落,黑纱突然化作粉尘,如烟雾般飘散开来。随着黑纱的消失,遐蝶的面容也完全展现在眼前。 此时的遐蝶,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是一个孤独、脆弱的人。她跪坐在雪地之中,身侧是无数徘徊的灵魂,它们围绕着她。 “所以我不敢在死荫之地,张望生灵的花园。” 她缓缓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着怀抱在一起的母女,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对方的瞬间,母女二人突然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害怕承诺后会是失约” 她喃喃自语道,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哀伤。双手缓缓地抱住了自己的肩膀,似乎想要给自己一些温暖和安慰。 “微笑后会是哭泣,拥抱后会是永别。” 第820章 预言之死 【三月七:相拥后便是离别,这是她的预言吧...】 【缇宝:嗯,小蝶的预言就是这个,并且,预言之中的,也可能是她第一次可以体验到的,正常的拥抱。】 【三月七:这个画面看起来真的特别悲伤,眼前的灵魂都在互相拥抱,只有她做不到。】 即便如此,身旁的灵魂也在一点一点的化作金光。 她试图去拥抱最后一对灵魂,然而,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那对灵魂也无法承受她的拥抱,在她的触碰下,化作了一道金光,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她只能再度抱住自己,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地蹲下身子,鸭子坐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的残酷。 “不如站在原地,未曾拥有。” 【素裳:她..是在害怕与人产生交集吗?】 【青雀:未曾拥有过就不会因为失去感到痛苦,有句话是如此说的:如果未曾见过光明,便可忍受黑暗。】 【青雀:或许在她当时的想法中,只要自己一直是孤独的,就不会因为分别而痛苦了吧。】 阿格莱雅的话语从画面外响起:“然而死亡,并非终点” 话音未落,只见金丝迅速缠绕在遐蝶身上,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金丝紧紧地缠住,她被带入了一座城邦。 一步,两步,背景变成了阿格莱雅的雕像,她静静地躺在一个金色的池子里,她的双眼紧闭,却有金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们许下承诺,逐火的旅途,不会因我的离去而终止。”阿格莱雅的声音再次在遐蝶耳边响起。 【星:这是代表着遐蝶在阿格莱雅的指引中加入了逐火之旅吗?但阿格莱雅或许看不到结局了...】 【米沙:但她在世间留下的足迹,终会在某一日成为另一个人前行的灯火】 【缇宝:阿雅……】 【阿格莱雅:至少,比我想象中美丽一些。】 【丹恒:我记得预言是——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那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三月七:但黄金裔的鲜血也是可以说是黄金吧...】 画面再次切换,缇宝的浮雕出现在墙壁上。浮雕中的缇宝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似乎在向遐蝶告别:“先走一步啦,*我们*一定会在西风彼岸再见的” 接着,那刻夏的雕像出现在遐蝶的视野中。他的双手捧在胸前,身上有一道从额头一直裂开到心脏部分的巨大伤口,“从死亡中得到灵感,也该如此偿还” 【三月七:这是预言的具象化吗,如果按顺序的话,也就是说。。。阿格莱雅可能是最先出事的?】 【希儿:那然后是缇宝——那刻夏的顺序?但那刻夏灵魂、肉体都没了,并且星已经快不行了,显然他的时间也要到了,总不能缇宝插队吧。】 【丹恒:可能只是单纯的出现了几位黄金裔的死亡预言,但并没有先后顺序之分。】 万敌的雕像出现在遐蝶的面前。他的背后插着无数的武器,雕像上的他已然死去,身体却在手中长剑的支撑下屹立不倒,仿佛在诉说着他曾经的英勇和不屈。 白厄的雕像也出现在遐蝶的眼前,他双手捧着手中的巨剑,如同羽翼一般的光芒在他的两侧绽开,仿佛他即将展翅高飞,离开这个世界。 风堇化身为天使,陨落在在白厄的身旁 最后,赛飞儿的雕像也出现在遐蝶的视野中。她的双足逐渐化作金币,而在她的脚下,堆积着数不尽的财宝。这些财宝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仿佛是她一生财富的证明。 【星:啊...被刺成刺猬的万敌、断腿的赛飞儿,不过风堇看不出来是什么情况】 【艾丝妲:躺在黄金之中、负创而死、亡于分文..好像都很符合预言啊。】 【风堇:...不过我的模样,到底是在飞向天际..亦或者是坠入大地呢,我...还是比较希望是第一种。】 【阿哈:最能跑的把腿砍断,让飞上天的折断翅膀,让最能打的背后扎满长枪~】 【星:白厄这幅模样,就像是全身的金血流向大地..】 就在遐蝶路过,几个人的话语如同遗言一般,轮番在她的耳边响起。 “黄金的血液 定不会白白流淌”“真正的死并非「死亡」而是抛下荣耀” “我相信七彩的光芒终会穿透永夜”“使黎明再次盛放” “别那么严肃嘛,就当和死亡玩个游戏又如何” 遐蝶只是默默地低着头行走,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背负着什么无法言说的重担。 “与我们同行吧。”突然,阿格莱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邀请。一只紫色的蝴蝶在遐蝶身侧翩翩飞过,吸引了她的目光。 遐蝶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只见其余的黄金裔们再度聚首,然而,他们的模样却已不再鲜活,而是如之前一般的死前雕像。 【花火:《音容宛在》】 【星:这不对吧?怎么..怎么忽然视频都变成这种风格了。】 “就像我们为你诉说的那样,你也可以为自己诉说” 遐蝶嘴唇微微动了动:“我也想...” 画面突然一变,又回到了彩色。在一片绿色、一望无际的原野上,所有人都一同快乐地看向朝阳的方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而遐蝶却站在远方,默默地看着他们,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 【符玄:死亡赐予她寒冷的孤独,但逐火之旅的伙伴却将她拥入温暖的怀抱。】 【瑟希斯:哦?人子们莫不是全去西风尽头重聚了?】 【青雀:我想起来一个问题,但既然所有灵魂终将归于冥界,那继承塞纳托斯的遐蝶,或许真的要在冥界一个一个的接应同伴了。】 “像你们一样,在死亡来临前,与世界相拥。” “使世间的魂灵不再痛哭” 远方,哀地里亚的幻象也再度出现在远方。 “城邦的钟声 不再停歇” 第821章 即便雪,终将溶于雪,希望你也会为我,留下一片雪花 画面突然一转,一道紫色的光芒如流星般自天空坠落,而遐蝶就置身于这道光芒之中,宛如被命运的洪流裹挟。光芒越来越亮,直至尽头——冥界。 “即便只有一次” 她双手捧在胸前,仿佛那里藏着她全部的希望。 “我也想,以这双手...”随着她的话语,她在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颗紫色,如同蝴蝶一般的心脏。 【三月七:等会,你怎么也掏心啊!】 【星:那刻夏掏心,你也掏,你们这是哪来的奇怪传统啊,下一个是不是该白厄了。】 【白厄:这...在炼金的道路上,心脏确实代表了特别的意义,如果真有用得到的时候的话...】 【万敌:别忘了你的职责,这种小事用不到你。】 画面再次切换,来到了一片花海之中。遐蝶流着眼泪,轻轻地将手抚在星那双目紧闭的胸前。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星。 突然间,伴随着光芒的涌现,星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然后缓缓漂浮了起来。她的眼睛慢慢睁开,重新获得了生命的光彩。 “使一朵凋零的花朵,新生” 【花火:哇哦,是星肺复苏,看来她要跟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星:等等!所以真的是以命换命?】 【三月七:也就是...遐蝶最后把自己的心脏给星然后把她救活了吗】 【缇宝:小蝶...她真的下定决心了呀。】 【星:但这种事...这种事我不能接受啊。】 【遐蝶:没关系的,星阁下....就像之前说过的,这就是我的愿望。】 遐蝶看着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尽管泪水仍在她的脸颊滑落,但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画面在这一刻彻底变为漆黑,只剩下一行白色的字: “即便雪,终将溶于雪,希望你也会为我,留下一片雪花” 【幕间其二·黄金史诗·生命从夜中醒来 完】 【芮克:首尾呼应,太棒了,最开始是遐蝶为别人留下雪花,最后是为遐蝶留下雪花。】 【星:不是...咱们回家吧好不好回家吧,看不下去了。】 【三月七:其实咱思考了一下,在何者的音乐高潮时,星提笔一挥,直接重塑一切,盲猜后面肯定还得出事,就靠岁月的力量来救场了。】 【黑塔:我在想,翁法罗斯内死亡泰坦其实并不是代表死亡,而是起到一个传送装置的作用,专门负责把人拉去冥界,所以之后也可以出现从冥界拉人回来的可能。】 【阿哈:没错,先堆墓,然后连锁特殊召唤——美丽,强大,不老不死】 【正在播放——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遐蝶:是那刻夏老师常说的话....看来视角要转到奥赫玛这边了。】 【白厄:星已经不行了,意味着十五个日夜过去,应该到了最终决议逐火之旅的时候了——奥赫玛全体公民大会...一切都在这里分晓。】 【星:但遐蝶的结局呢?她到底见没见到波吕茜亚?】 【白厄:按照之前幕间的内容,我认为是见到了,但最终的结果尚未明确,现在——我们只能相信她了。】 站在半神议会的下方,那刻夏遥望着远方的刻法勒,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层层云雾,直接落在刻法勒的正面。 在他身旁,瑟希斯轻声问道:“时光飞逝哪…转眼间,第十五个门扉时黎明已近在眼前了。待到这场闹剧结束,汝之魂息也将置上生死的天平。准备好了么?” 那刻夏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用不着这么反复确认,当然。” 瑟希斯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继续追问:“那为何依旧踯躅不前?是汝那忌惮人群的毛病又犯了?” “只是觉得太吵了。那些愚蠢又自负的笨货,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我的时间。” 【砂金:哈哈哈哈,原来我就觉得相似,现在看来,你和教授绝对有共同语言。】 【那刻夏:事实正是如此。】 【真理医生:唉。】 【花火:竟能如此相似?】 “真是不近人情哪。依吾看,汝妄自尊大的程度也不遑多让呢。” 然而,令她有些意外的是,那刻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而是坦然地说道:“对此,我深表赞同。” “哦?这反应真叫人意外,汝竟不反驳吾么?” 那刻夏的回应则显得颇为冷静:“自己是什么样,我难道还不清楚么?至少比你这位「房客」清楚吧。” 瑟希斯并不示弱:“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不善呐。但也正因如此,吾才会选中了你,不是么?” 那刻夏只是冷哼一声,回应道:“哼,承蒙谬赞。”他的语气虽然有些不屑,但也没有进一步争论下去。 紧接着,瑟希斯将话题引回到试炼上:“所以,试炼的时刻已至,汝打算如何证明吾的问题哪?” 那刻夏似乎早有准备,他不紧不慢地问道:“既然都到这时候了…还记得我上次讲到哪里了么?” 【白厄:看来...老师的时候要到了】 【花火:他真的很有自知之明】 【素裳:瑟西斯真的很幽默,两个人互相吐槽太好玩了。】 “汝声称:「翁法罗斯历史乃是『轮回』」——” 那刻夏点点头,确认道:“没错。背负「火种」的半神,将在世界尽头成为新的泰坦……记得在神山上的见闻吗?卡吕普索、格奈乌斯…那些英雄临到命运的尽头,次第离去,只留下递补「死亡」的双子。” “可惜,就算他们的旅途与我们庶几相似,还有你与卡吕普索,尼卡多利与格奈乌斯从旁佐证,也只能为「轮回」的猜想勾勒蓝图。” “虽然大费周章走到这一步,但我对证明本来已不抱任何期望。毕竟,过去的皆已过去,要想证明我们是往日英雄的传承,无异于痴人说梦……” “直到…我们见到了那名叫玻吕茜亚的少女和她的姐姐。遐蝶——若她果真是泰坦出于私心,从过去送到现在的生灵——那么,以斯缇科西亚为「结点」,亲身走过两个轮回的她定能成为联结一切的「纽带」。” “如果「死亡」的双子能够跨越两世,在冥海边重逢——我的猜想便不再是一纸空谈,你的问题也能得到解答了。” 第822章 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星:遐蝶这边的特殊情况,加上我与丹恒的出现破坏了所谓的轮回吗?】 【三月七:卡吕普索故意交给波吕茜亚炼金术,感觉就是为了留下破局的机会啊,说不定她当时也意识到了什么,但没有办法举证。】 【艾丝妲:而且,岁月泰坦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感觉岁月也有问题。】 【符玄:本座也想到一点,之前提过卡厄斯(负世)交代要把死亡的试炼留到最后,感觉也是为了在铺垫。】 【丹恒:毕竟她是上一世最聪慧的学者,这种情况完全有可能存在。】 【瑟希斯:呵,那吾就承蒙谬奖了】 听完这一席话,瑟希斯更加好奇地说道:“那敢情好。可是,汝为何能如此断定?倘若这猜想出了差池,那女孩岂不是要败兴而归?”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冷哼一声道:“哼,错了又如何?身为学者,最重要的品质正是不假思索的鲁莽。如果永远谨小慎微,无法大胆迈出第一步,那一切变化也无从谈起——”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更何况,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注定要颠覆这个有悖常理的世界。走,我们去给那帮可怜虫们上最后一课。” 【阿格莱雅:不愧是大表演家的最后一课,充斥着——激昂,明明寿命仅余短短数时,但依然活力十足啊。】 【那刻夏:朝闻道,夕死可矣,不过是具肉身罢了,只要能确认我的理论,那一切都只是开始。】 【三月七:一个两个都在玩命啊,唉。】 那刻夏走入缓缓地走进了半神议会。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的辩手身上,那正是白厄:“白厄…最后一辩交给他了啊。”他轻声呢喃道,似乎对这个安排有些意外。 与此同时,凯妮斯站在台上,情绪激昂地高呼:“让他们听听吧——那些发动了残暴战争的黄金裔——!让他们听见人民的呼声——!”她的声音在议会大厅里回荡,引发了一阵狂热的喝彩声。 那刻夏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地评价道:“那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善于煽动人心。” 【星:这话对得起万敌在悬锋城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战斗吗。】 【希儿:现在我严重怀疑元老院的人也是疯子,真的看不清局势。】 【杰帕德:他们在蛊惑人心...但并没有考虑实际实力的差距,只是为了内斗而内斗罢了。】 就在这时,白厄注意到了那刻夏的到来,他快步迎上前去:“那刻夏…老师?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到场了。” 那刻夏看着白厄,淡淡的回应道:“票总是要投的,否则这场大会不就毫无意义了?” 白厄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老师,你当真觉得…将世界的命运托付在一场大会上,是正确的么?” 那刻夏凝视着白厄,缓缓地回答道:“奥赫玛在这一制度下屹立千年不倒,自然能证明其存在的合理性。但我认为,你想问的不是这个。真正令你迷茫的是…阿格莱雅将决定世界命运的机会托付给你,是否正确。” 【丹恒:虽然有上帝视角,但是很难想象白厄作为“救世主”,在这个情况下居然依然是被人推着走——或者】 【希儿:呵,这就是祖宗之法不可变吧。】 【白厄:老师总是那么的一针见血】 白厄无奈地笑了笑,感慨道:“…永远这么一针见血啊。”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毕竟教了你那么久,别人可是最多四年就毕业了。” 白厄干笑两声,坦率地说:“哈哈…我感觉不像要上演讲台,反而像上刑场。所以,答案是?” 【花火:在那刻夏门下的四年是我六年树庭求学时光中最难忘的十年……】 【青雀:延毕了这么多年,白厄实在是太惨了。】 【遐蝶:刑场啊...或许的确是刑场,只是是对于那刻夏老师的刑场...】 那刻夏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没办法替你回答这个问题。” 白厄似乎并不意外“也是……” 然而,那刻夏紧接着说道:“——因为这问题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白厄愣住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那刻夏继续说道:“「阿格莱雅将机会托付给你」是否正确?别引我发笑了,这不是那女人自己的问题么?为什么你要替她考虑这些?还是说,你一直都把自己当成她的工具?” 【希儿: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的样子】 【姬子:他确实是一位明师,教他自己做出思考,将‘让我决定世界命运是对的吗?’变成‘我要如何决定世界命运?’】 【缇宁:他往往只给学生留下一两句言语,但却能让他的学生受益终身】 那刻夏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白厄的心上,让他的内心猛地一颤。这些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瞬间照亮了他原本迷茫的思绪。 “听好了,把思路逆转过来——‘我要如何决定世界命运,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才是你真正应该思考的。” 白厄静静地听着,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思考方向可能完全错误了,而那刻夏的话却为他指明了一条新的道路。 “还有时间,好好想想你会如何作答吧,也别说给我听……去说给那群向诸神乞求拯救的人听。” 白厄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明白了。谢谢你,那刻夏老师。”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白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问道:“你……会把票投给哪边?” 那刻夏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白厄身上,似乎在审视着他的内心。终于,那刻夏缓缓开口:“看你的表现…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青雀:他还是那么在乎自己的全名(乐.jpg)】 【三月七:他觉得自己撑不到那个时候了吧,最后给白厄投票的也不排除可能是瑟西斯啊。】 第823章 演讲已然开始 没走几步,一名传令士兵小跑来到那刻夏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说道:“那刻夏阁下,您终于来了!本次大会的最后一名演讲人即将入场,决议也将在之后举行。凯妮斯大人特意为您预留了特等席,请您随我来吧。” 那刻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跟着传令士兵一同走向特等席。就在他穿过人群的时候,主持大会的来古士站到了讲台上,他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奥赫玛正直的公民,哀丽秘榭的白厄,将为本场大会带来最后的演说!” 随着来古士的话音落下,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名即将登台的演讲者身上。白厄走上讲台,向台下的观众们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说道:“感谢您,高贵的来古士阁下。” 然而,就在白厄准备开始演讲的时候,台下突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我记得这家伙,给阿格莱雅提鞋的穷小子!”有人冷笑着说。 “「金织」女士呢?为什么派这家伙来压台?逐火之旅真要结束了?”另一个人忧心忡忡地问道。 “一介武夫?这小子能镇得住凯妮斯么……”还有人怀疑地嘟囔着。 一时间,观众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面变得有些混乱。 【希儿:‘提鞋的穷小子’...这群奥赫玛人自认为的高贵真的是已经深入骨髓了。】 【桑博:哎呦,希儿大姐头,这没办法,谁让这里都是元老院的人呢,正宗的奥赫玛元老旗,就是这个地道~】 【花火:哈哈哈哈,快传出去,奥赫玛的白厄被富婆包养了】 白厄站在台上,静静地听着这些声音,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没有被这些议论所影响。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洪亮而坚定的声音说道“刻法勒在上,各位奥赫玛的公民——我看到了,你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我。” 他的声音在会场上回荡,渐渐压过了那些嘈杂的议论声。人们的注意力开始集中到他身上。 “你们的眼里饱含忧虑,不仅忧虑黄金裔与元老院之间滋生的裂隙,更忧虑这座圣城将要步入的明天。”白厄继续说道,他的语气充满了对人们的理解和同情。 “现在,我想敬请各位:在思考「世界的命运」这般宏大的命题以前,请你们先擦亮自己的双眼…越过被刻法勒照亮的地平线,看清我们身处的危机!” “我的故乡哀丽秘榭,那是一处被时间遗忘的村落。那里的好风如薄荷般清新,麦浪宽广到能连上海洋…我曾坚信,自己会在那与邻里亲友永享安宁。” “我多想邀请诸位前去一睹那与世隔绝的好地方啊!可我做不到——因为,她和她哺育的一切,我所深爱的一切,早已被黑潮吞噬——我无家可归!” 说到这里,白厄的语调略微低沉,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和无奈。 “我永远都无法忘记黑潮来临的那一天……”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述着村庄被黑潮入侵时所发生的事情,如泣如诉。 画面也在白厄演讲时投放到了观众席上,只见站在凯妮斯附近的公民听完后表情都没什么变化,而站在阿格莱雅身侧的公民们,则不禁为之动容。 【卡芙卡:果然是辩论老手了,无论是语调还是感情,都调动着在场人的情绪。】 【景元:呵,可以看得出来,观众们的立场鲜明啊,但凡能感同身受的,一定是有过类似遭遇的人们,所以他们都聚集在阿格莱雅身侧,而元老们身旁的,或许就是从未接触过黑潮的那批奥赫玛原住民了。】 【三月七:但...我其实有点好奇为什么是白厄最后一棒,这种情况下,阿格莱雅本人亲自去或许会更合适?】 【缇宝:阿雅不去辩论是正确的,演讲这种东西,无法打动自己就不可能打动观众。】 【星:懂了,失去大部分人性的阿格莱雅显然已经无法共情了,所以也自然谈不上打动观众。】 “这就是黑潮,奥赫玛如今迫在眉睫的威胁。凯妮斯或许承诺了,灾厄三泰坦皆已陨落,奥赫玛必将重返「黄金世」——但现在,我要让各位失望了。因为,我会对你们说:即便「纷争」之半神万敌已为我们挡下许多,但「它」就要来了。” “那黑袍剑士…「盗火行者」的名字,恐怕早已传遍大街小巷。现在,「纷争」用他的惊雷送来信号,告诉我们:它已自死灰中复活,并渴求着众神的火种。” 站在凯妮斯眼前的公民情绪激动地大声反驳道:“扯谎!如果这么恐怖的敌人近在眼前,奥赫玛岂能继续享受眼前的和平?” 他的声音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人们纷纷交头接耳,对这番言论表示怀疑和不满。 【真理医生:唉,愚昧,真的是愚昧。】 【貘泽:还是被保护得太好了,率先挑起骚乱的事站在凯妮斯面前的那个人..甚至不打算演了。】 【飞霄:也正常,作为一派领袖,像这种挑起人民情绪的活,凯妮斯肯定不会亲自去做】 站在演讲台上的白厄看向了他:“正是!奥赫玛美好的公民生活没有停歇的迹象。仔细想想吧,各位,这场公民大会能够和平召开,难道是因为危机消失了吗?” 他的声音在会场上回荡:“不!那是因为黄金裔们挺身而出,将灾厄挡在了奥赫玛的城墙之外——阿格莱雅用她的金线,维系并扞卫了你们所能享用的一切!” 画面突然一转,镜头切换到了观众席上。只见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一声轻笑“呵……” 【芮克:有意思的切屏,明显在点出他认同阿格莱雅的付出但并不想当面承认的矛盾心理,精彩!】 【花火:那不还是傲娇吗?】 【星:这么想来,两位‘教授’多少都沾染点这个元素啊。】 【砂金:没错(憋笑.jpg)】 【真理医生:唉。】 第824章 衷心祝愿您为这有悖常理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白厄并没有因为那刻夏的笑声而停顿,他的声音越发激昂:“元老院说,她会抛下所有人,只因神性正在蚕食她的身心。” 他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仿佛要冲破阴霾,“但各位可曾想过,那些贵人本能向她伸出援手——他们为何选择了冷眼旁观,并将奥赫玛推离逐火的事业?” “那无人能说得出口的事实…那血淋淋的,被贪婪、恐惧和虚荣所埋没的真相,就由我来掘地三尺,将它呈现在你们眼前吧” 白厄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承载着奥赫玛悠久历史和威严的元老院,我们曾引以为豪的公民大会——如今已经遍地虫豸!” 【星:没错!和这群虫豸搅在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奥赫玛呢?!】 【丹恒:一针见血的怒骂。他很会调动情绪。】 【万敌:蝉联的十届辩论赛冠军确实不是白费的啊,救世主。】 【青雀:骂得好爽啊,元老院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人民,可是一直只在做各种内斗,对敌人唯唯诺诺,对自己人重拳出击。】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传来一阵骚动,许多公民都面露怒色,纷纷指责白厄的无礼。 “放肆!你怎么敢在圣地如此口出狂言!”一名恼火的公民大声反驳道。 然而,白厄并没有被这阵斥责声吓倒,他挺直了身子,毫不退缩地回应道:“对!阿格莱雅现在独木难支了——因为,在虫豸们于光天化日下望风捕影、酝酿阴谋之时,她正呕心沥血地编织圣城的防御网,以对抗世间无孔不入的恶毒!” “她从未辜负奥赫玛的期待,却只因虫豸的围攻撕咬、就该蒙受莫大的羞辱吗?除却那后至的「神性」…她的本心,难道不是始终与「人」同在吗?他们想欺骗你们,把这场大会粗暴地归结成「人」与「神」的对立。还记得我的请求吗?奥赫玛的公民们,请擦亮双眼,仔细端详一下站在你们身边的人吧!” 【那刻夏:呵,画面里有人急眼了,可见他们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真理医生:他们只是没有眼界,沉溺于内斗,但并非愚笨之人,否则也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有着清楚的自我了解。】 【风堇:白宝可以为了别人的事情而发挥自己最大的力量...确实是当之无愧的领袖。】 【瓦尔特:毕竟是阿格莱雅着重培养的下一任黄金裔领袖,对于领袖来说,好的口才非常重要...】 【三月七:有这种高光时刻在,奥赫玛人一些对白厄的偏见也应该会减少不少吧~】 “看得再仔细些!看看被那些华贵的衣袍所遮盖的,是人的热肠?还是害虫的毒腺?待你们在心中下完了判断,再把目光投向她们吧——看看那你们以为冷漠的半神,是否还闪耀着人性的光;而那披着人皮恶语中伤的,又是否着了权欲的魔!” “但无论你们得出了什么样的答案,最终将手中的陶片投给了谁…你们都不必有后顾之忧。因为我、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我们仍会是你们忠诚的护墙,誓死扞卫你们所有人的抉择——如此承诺,将一直延续至我们生命的终点,并被传递给未来的逐火之人——” “万世不息,永不动摇!” 白厄慷慨激昂的演讲结束了,对于他人来说或许只是一场优秀的发言,而对于瓦尔特来说,只觉得眼前的画面愈发眼熟,本就近乎一致的样貌也开始向着故人重叠。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此刻,万众的理想交汇为唯一的宏愿...” 虽然故人已经见过够多了,但白厄显然是除了某个金发男之外第二个让他心里产生波动的人。 瓦尔特有些复杂的内心到是无人知晓,弹幕里还在叽叽喳喳的评价着。 【缇安:小小白说得真好啊!】 【景元:真是一场精彩的演讲。】 【藿藿:他的发言很有力量...让人不由的产生信服感...】 【星:远处的刻法勒仿佛在看着他,这个画面...好帅。】 【希儿: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种意志力,真是超乎想象了。】 【符玄:唯一的小缺点就是白厄没具体揭露元老院的罪恶行径,只是论证了元老院的“黄金世”不可能在当下实现,若换做是本座,将会用更加直截了当的方式。】 白厄慷慨激昂的演讲结束后,观众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画面在观众席上进行了多次快速切换,有人表示赞同,有人则提出质疑。在这片嘈杂的议论声中,奥赫玛不同城邦的代表领袖们纷纷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陶片郑重地扔进了陶罐里。 来古士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随后,在计票完毕后,他宣布道:“截至目前,「继续逐火之旅」者与「暂停逐火之旅」者,双方民意在塔兰顿的天平上……票数相等,形成了绝佳的平衡。” 那刻夏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他轻声说道:“不出所料,这是逐火之旅距离「终止」最近的一刻。” 来古士转头看向那刻夏,微笑着说:“现在,轮到您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那刻夏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还未投票后,缓缓说道:“还有其他人没有投票么?” 来古士摇摇头,回答道:“您是最后一位。慎重思考吧,您的庄严一票将打破这场完美的僵局。”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说:“我早有把握。” “甚好。衷心祝愿您为这有悖常理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希儿:居然能正好平票?这么巧的吗?】 【花火:让那刻夏决定结局,哈哈哈哈哈,感觉越来越有趣了~】 【艾丝妲:我怀疑是来古士控了下票……毕竟这个计量方式不是透明的按票数计……黑幕很简单。】 【三月七:‘有悖常理的世界’这话说的..我突然感觉来古士是不是有问题了。】 第825章 只需,顺着潮声... 那刻夏准备下台,身侧的凯妮斯提醒道:“别忘了你我共同筹划的愿景,阁下。” 【星:谢谢,这就忘掉。】 【三月七:她居然还以为那刻夏是她的人?】 【那刻夏:我不是在任何阵营,我只站在真理身旁、】 他没理会对方,径直走向台上的白厄,走到白厄面前时,那刻夏停了下来,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意:“你干得很好,白厄。在那种形势下,用激烈的言论激发起情绪是一步妙招。” 那刻夏向后看向其他观众,大声说道:“感谢诸位耐心等待。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谨代表神悟树庭七贤人与全体学者,投下庄严一票。” 他的话语庄重而严肃,让人不禁对他的投票充满期待。 然而,就在那刻夏准备投票时,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阿格莱雅,说道:“不过为了公平起见,「金织」女士,我会在所有人面前向你提问——请你告诉我:你确实如白厄所说,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扞卫本次大会庄严的决议么?” 阿格莱雅面对那刻夏的质问,她的回答同样干脆利落:“为公平起见…我不会向你做出任何承诺,以免干扰你的判断。” 【希儿:真的是高情商回答。】 【飞霄:她反应也太快了...不过,阿格莱雅说的公平和那刻夏刚刚提到的公平,不是同一种公平吧?】 【花火:翻译一下:我不会给你承诺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似乎对阿格莱雅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反而显得有些满意:“呵,那敢情好。感谢您的坦诚相告。” 一旁的白厄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他显然没有想到那刻夏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而且阿格莱雅的回答也让他有些不太理解。 那刻夏不再理会白厄的反应,他径直走到了放置陶罐的桌子前,然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开始进入一种冥想的状态。 台下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三月七:白厄...他是在担心那刻夏和阿格莱雅吵架吗?】 【白厄:我或许是在担心那刻夏老师究竟想做什么,他的行为...有些太过于张扬了..至于两人...】 【星:懂了,两人关系不好已经习惯了是吧。】 【阿格莱雅:呵。】 【那刻夏:呵。】 【花火:乐。】 【佩拉:两人...意外的有些默契呢。】 【星:这下我也要乐了。】 “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一个困惑的公民忍不住问道。 “可能是在思考吧,毕竟这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利益,给他一点时间吧。”一个相对冷静的公民分析道。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耐心等待那刻夏的思考结果。一个倨傲的公民高声喊道:“别在那儿故弄玄虚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要我们在这里陪你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凯妮斯突然站了出来,她的声音中明显透露出一丝焦急:“那刻夏阁下,别忘了……” 然而,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那刻夏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只见那刻夏紧闭着双眼,猛地提高音量,大声呵斥道:“第一,别叫我那刻夏;第二,别打断我——沉默是金。” 【花火:丸辣!坏了人家的心情,要投赞成票了(偷笑.jpg)】 【阿哈:那刻夏在等学生的实验,你们在等什么?】 【素裳:但我很好奇他打算怎么?】 【那刻夏:很简单,我的灵魂已经多次进入过冥界了,所以,只需要等待下一次灵魂进入冥界后,能见到遐蝶,就足以证明一切了。】 【青雀:好..神奇的获取情报的方式啊。】 【星:难怪站在原地不动,这是单纯在等遐蝶报信啊。】 他的这一番怒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震,观众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一些不耐烦的公民大声喊道:“投票啊!还愣着干嘛?……” “……投……票……” 在那刻夏的感觉中,周围的各种声音似乎都渐渐被过滤掉了,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嘈杂声。而与此同时,在他的神识之中,瑟希斯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清晰。 “吾不禁在想,是否世间一切磨难都会被汝当作物尽其用的手段。”她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呵呵,身体和灵魂一分为二,不就该这么用吗?” “吾师瑟希斯,亦或卡吕普索,最后陪我走一遭吧——走,到冥界去——去看看她将如何给你的提问、我的抉择,带来完美的证明。” “只要,循着潮声……” 【瑟希斯:果真是被吾看好的人子啊....】 【星:等价交换,能换就换】 【三月七:还挺押韵】 【希儿:诶,我才发现,怎么吾师都喊上了】 【花火:哈哈哈,居然这么自然的叫老师了,说明心里早就认可,只是单纯傲娇说不出口。】 【那刻夏:呵,已是将死之人罢了,说什么真的重要吗。】 一阵潮声从画面外传来,随即画面一转,那刻夏的身体依然站在议院之中,而它的意识却已然进入了冥界,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刻夏凝视着这个身影,迟疑地问道:“你是……” 人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很好,孩子…我早就说过,你会大有作为的。” 那刻夏的心中涌起一股激动,他立刻认出了这个声音,这是他的老师恩贝多克利斯。 “吾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没想到会在这里与老师重逢。 恩贝多克利斯微笑着,他的目光穿过黑暗,落在那刻夏身上 “真是奇妙的际遇啊…「敬拜学派」教出了一名渎神者,简直就像是小毛驴,吸干了妈妈的奶,反倒踢了妈妈一脚。” 第826章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星:所以这是什么神奇的比喻啊】 【缇宝:敬拜学派正是维护树庭与泰坦关系的学派,可以说是最尊敬泰坦的一群学者了。】 【希露瓦:也难怪他的老师无法去验证他的想法,很多时候领袖的行动也会被迫因为底下的人而被迫不得不做出自己不愿的抉择。】 【青雀:确实,毕竟盯着他的眼睛实在是太多了。】 那刻夏低下头,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引起争议,但他并不后悔:“我敬爱你,老师。但你明白……” 恩贝多克利斯点点头,他的笑容更加温暖:“你更加爱真理。所以,孩子,不必为我所承受的非议感到遗憾。别让那些噪音掣住你前进的步伐。”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作为「敬拜学派」的贤人,世俗要求我不能认同你;但是,作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友人与导师,我会说……” “「去做吧,真理已尽在你手中了。」” 【星:老师没有叫那刻夏哈哈】 【丹恒:阿那克萨戈拉斯有一个好老师,白厄也有一个好老师。】 【符玄:传道、受业、解惑也,不外如是。】 【砂金:本来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我每次都会想到教授...哈哈哈哈哈】 【花火:乐,为数不多的没有真名上网的存在。】 【缇安:诶?小小金在说‘真理医生’吗?但不应该称其为医生才对嘛。】 那刻夏静静地聆听着恩贝多克利斯的话语,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回答道“…我会铭记于心。” 恩贝多克利斯微笑着拍了拍那刻夏的肩膀,鼓励道:“好了,前进吧,孩子。你孤独的求索路即将迎来新的起点——而当你抵达其尽头时,愿我们在真理前相会。” 那刻夏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绝:“我向你保证,老师。” “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那刻夏晃神,发现自己又从冥界归来了,他正站在投票陶罐的面前。 他凝视着陶罐,喃喃自语道:“你说得对,吾师。我孤独的求索路即将迎来新的起点,我得出发了——愿我们在真理前相会,吾师。” 然而,对于其他在场的观众来说,那刻夏的举动却显得有些奇怪。他们看到那刻夏只是静静地站在陶罐前发呆,于是纷纷催促道:“你还在等什么,快投票——” 那刻夏却不为所动,他突然大声喊道:“嘘——都安静——!” “看吧,瑟希斯——此刻,在世界的中心,我将写下最后一步证明......此处距离真理,只有一步之遥。” 然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再次陷入了恍惚之中。而就在这恍惚之间,一个奇异的景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遐蝶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的周围是一片绚丽多彩的花海,微风吹过,花瓣如雪花般飘落,给整个画面增添了一丝如梦似幻的美感。 遐蝶的声音轻柔的说道:“老师…你想要的证明,我完成了。”她轻轻地让开身位,身后——也就是玻吕茜亚,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那刻夏的眼前。 那刻夏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玻吕茜亚,仿佛在这一刻,他看到了世界的真相。然而,这一切都如同梦境一般,转瞬间便消失了。 【遐蝶:真的...成功了,那星阁下也...】 【星:妈妈,我复活赛打赢了!】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素裳:啊?不是,什么证明,为什么我没看懂啊。】 【符玄:遐蝶真的按他说的那样找到了妹妹,那就说明一件事情。遐蝶真的是从上次轮回过来的,如此实锤了泰坦曾为人的猜想】 【星:借助自己是个活死人来反复横跳获取信息,很有用就是有点费命】 【花火:论文写完啦!小蝴蝶毕业喽!】 当那刻夏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之中。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谢谢你,遐蝶。” 紧接着,他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一般,如释重负地大声向全体观众高呼:“答案显而易见了!我毫无疑问——会选择「逐火之旅」!” 那刻夏便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他毫不犹豫地投出了自己手中的一票——赞成票。 在阿格莱雅这一侧的民众们开始欢呼,鲜明对比的,则是另一侧凯妮斯派的人握紧了拳头,凯妮斯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她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相比之下,阿格莱雅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而站在那刻夏身侧的白厄,则是兴奋地挥舞着拳头,为那刻夏的选择欢呼雀跃。 那刻夏本人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他张开双臂,站在场地的正中央,背朝刻法勒,纵情大笑:“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这应该是那刻夏老师第一次投赞成票,平常都是反对。】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之前的反对是因为预言虚无缥缈,而如今,我的答案,已是确凿无疑的真理。】 【黑塔:有些狂妄的回答倒是有几分水平...】 【艾丝妲:黑塔女士居然夸人了。】 【黑塔:呵,大概是我的百分之一吧。】 【三月七:呃...好吧,不愧是你。】 就在这时,来古士也难掩激动之情,他用庄严而肃穆的口吻说道:“平衡已被打破,结果已经明朗。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凯妮斯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她高声喊道:“不…来古士,等等…!那刻夏…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她气得跳脚,她瞪大了眼睛吼道: “我会准备好与你相称的酷刑…而你得用那颗聪明脑袋好好记住,什么是背叛的代价…!?!” 第827章 那刻夏——想喷谁就喷谁 那刻夏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哈哈大笑着,回应道:“还记得吗?我说过,这恰恰是我最宝贵的天赋之一。” “你不惜演到这份上…就为了帮助他们完成愚蠢的逐火之旅…” 【花火:笑死,那刻夏都要死了,管你这那呢。】 【那刻夏:唉,愚蠢的家伙,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那刻夏轻笑一声,对着凯妮斯解释道:“「演」?错了,即便生性多疑,我也从来以直诚闻名。是你误会了,凯妮斯阁下。你不了解我,我从不关心你们那可怜的政治游戏。什么阵营、立场,无一例外,全都是笑话。我的选择从未变过……” “只有我自己,才是唯一确凿的真理。” 见凯尼斯的面色愈加不善,来古士不得不提醒道:“凯妮斯阁下,在公民目光的注视下,我们应坚持民主的精神,尊重议会结果。我见到——奥赫玛已选择了她的命运。公民大会决定继续支持逐火之旅!该决议并将张贴于纪名英雄墙前,全体公民应知晓城邦的前路。” “你!”然而,凯妮斯显然并不买账,她怒视着来古士,正想发作,却被那刻夏打断了。 那刻夏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缓缓说道:“看来有人还不尽兴啊。那好,不妨让我来为这场大会再添一笔吧。” “来古士阁下,可以么?” 【景元:呵,现在,攻守之势异也。】 【花火:他发动追加攻击了!虾仁还要猪心呀~】 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的来古士大声喊道:“有趣,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请求向公民大会宣告。还请各位留步,以便聆听其宣言。”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的观众们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十分好奇。 那刻夏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诸君!就在刚才,你们亲手决定了翁法罗斯的命运。作为逐火之旅的支持者,我也十分乐见诸位的抉择——但是,很遗憾:我仍然对此结果深表质疑,并要求挑战此次决议!” 阿格莱雅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呵……” 那刻夏大声向所有观众发出质问:“告诉我!在座各位,有多少人敢对刻法勒起誓,「再创世」的尽头必将如诸位黄金裔所说,是一片没有灾厄与疯狂的美丽新世界?” 台下观众议论纷纷,但没人接话,更关键的是,他们不清楚那刻夏到底想干嘛。 “为什么没人敢举手回答?非要我点名不成?那好。”那刻夏随机点了一个观众席上的路人,大声问道:“那边故作深沉的家伙,你敢对在场所有人赌咒发誓吗?” 【星:等会,所以他想干嘛?】 【三月七:我也蒙了,明明都结束了,为啥突然要直接群嘲所有人?】 【白厄:那刻夏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阿格莱雅:呵,‘大表演家’临死前还要巩固一番自己的头衔吗。】 【素裳:噫..是在学堂的时候最让人恐惧的随机点名啊!】 【希儿:他真的是想骂谁就骂谁啊】 【银狼:老师公布了答案之后反而提出质疑,并要求学生作答belike:】 被点名的家伙一时语塞:“我……” 那刻夏冷笑一声:“不能?下一位。”他又点了另一个人:“那个一脸蠢相的,对,就是你,你敢对着泰坦拍胸脯做担保吗?” 对方有些茫然:“这是在干嘛?” “哼,废物!”那刻夏再度点了最后一个有些高傲的公民“那换你来,看你鼻子早就翘到天上去了。这么有能耐,你敢保证逐火之旅是最好的选择吗?” 这个公民没忍住,直接回怼道:“你小子…骂谁呢!” 那刻夏见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不由得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着,显得有些刺耳。 他提高了声音,喊道:“都答不上来?行吧。”他将矛头指向了白厄“白厄,既然是你慷慨陈词,那我倒要问问:你心里又有几成把握?” 白厄显然没有料到那刻夏会突然将矛头指向自己,他有些惊愕地看着那刻夏,结结巴巴地说道:“那刻夏老师!你究竟在干什么……” 一旁的阿格莱雅摇了摇头,补充道:“让他…继续表演吧。” 那刻夏似乎对阿格莱雅的话并不在意,他继续冷笑着说道:“哈,看啊!连你白厄和阿格莱雅都没这个胆量!更荒谬的是,除了我,根本没人能承诺这道美好的愿景!可大会竟在无知中贸然通过了这一决议?” 【加拉赫:他真的是平等地怼每一个在场的人...】 【三月七:阿格莱雅似乎看穿了...所以要不展开讲讲?】 【阿格莱雅:答案很简单,那刻夏证明了创造翁法罗斯的不是泰坦,而是更高阶的存在,泰坦只是接过神权的人和半神是一个地位,这就是他以前一直想打破的思维惯性,因为泰坦神话和逐火预言一样,都是无法溯源的】 【素裳:所以阿拉克萨戈拉斯老师的意思是,不希望让这些人盲目的选择?】 【那刻夏:没错,以前对于相信逐火之旅这件事,由于一切都过于缥缈虚无,我对此是反对,但现在,我,证明了逐火的合理性,所以我选择支持】 【那刻夏:也同样的,我平等的对于没有弄清结果,就盲目追寻正确或错误相同程度的人回应与相同态度。】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诸位不必担心,还好我对你们这帮酒囊饭袋早就心里有数。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来给你们所有人上最后一课!” 那刻夏的声音越发严厉起来,他环顾四周,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都给我提起耳朵,听清楚了!现在,我,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就这样告诉你们——逐火之旅许诺的一切确凿无疑:因为预言中刻法勒的半神,哀丽秘榭的白厄,将以他完整无缺的记忆,将我们所有人重塑在新世界中!” 第828章 敌在元老院! 【景元:显然,这里那刻夏也同时有着为白厄造势的打算,毕竟之前有人看不起白厄,但如果要成为领袖,人民心中的威望还是要有的。】 【遐蝶:白厄阁下已经准备好了,但我...】 【万敌:放心,他比你想的可靠,你还有时间。】 【白厄:哈..难得啊,这算是在夸我吗?】 【万敌:自己想。】 听到这里,白厄惊愕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 那刻夏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没错,身负火种的泰坦即为过去的黄金裔,背负同样火种的黄金裔正是未来的泰坦——” “而我们所有人的灵魂,都将在负世的神迹下永存不灭——我承诺,刻法勒庇护下的一切,都必将步入那新生的世界!” 【三月七:诶?莫非所谓负世的权柄就是记忆,然后用记忆的力量重塑世界?】 【星:这个应该是比较公认的事了,但比起这个我其实更好奇负世泰坦是不是管理员权限要更高。】 【灵砂:或许是,但以妾身看来,当前翁法罗斯人面临的最大的问题依然是黑潮,负世的权限显然不足以处理它。如果不解决黑潮,所有美好的未来就遥遥无期。】 【三月七:没错,而且上一世也有黑潮,而上一世的黄金裔似乎也是为了抵御黑潮才选择了救世,想想格奈乌斯之前说过的话,感觉黑潮应该是什么预定好的东西?】 【飞霄: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再创世只能抑制黑潮,所以才会有这么多轮回?】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的观众们顿时议论纷纷,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凯妮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她高声喊道:“什么…就算到了来世,我们都要对你们顶礼膜拜…?!住口!你这渎神的狗鼠,休想妖言惑众!你有什么根据……” 【三月七:不是,你居然第一反应是这个?】 【花火:乐,很符合我对元老的想象】 【桑博:骗你的,其实上一世也是】 【青雀:太可悲了,她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关于地位方面。】 【真理医生:呵,权利克是人类社会里孕育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顶级毒药。】 那刻夏猛地打断了凯妮斯的质问,他的声音越发张扬:“我说过,别打断我!但既然你问了,那就回答你吧:我的根据就来自对刻法勒神体的实验——” 他对着在场的所有公民们张开了双臂,大声说道: “没错,诸君!在凯妮斯与元老院全体的默许授意下,我以炼金之法将自己的灵魂与尊神熔合,由此揭示了有关「再创世」的一切!”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公民们中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花火:既然你诚心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姬子:那刻夏宣告元老院默许了他渎神,而元老院的支持者是尊神派,这样一来……“最尊重神明的元老院却允许渎神的行为,莫非元老院真的腐败了?”之类的思想就会开始传播。】 【缇宝:而且对象还是被称为天父的刻法勒。。。对于奥赫玛人来说,这完全是不可原谅的行为。】 【波提欧:在众目睽睽之下搞这么一票...好他宝贝的漂亮。】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在说…什么东西?” “这…不是天大的亵渎吗?” 那刻夏毫不退缩,他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带着一种决绝:“我,卑劣可耻的渎神者,应受死刑制裁……而包庇我、纵容我,协助我完成渎神罪行的元老院,应与我同罪!” 他的话语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让在场的人们惊愕得合不拢嘴。一些人开始夸张地惊呼起来:“天啊,连凯妮斯也背叛了奥赫玛……” 【星:敌在元老院!】 【砂金:找到了自己认定的答案,挺了一把黄金裔,还把元老院拉下水,为未来逐火之旅铺路,真是绝了,啧啧,实至名归的mVp】 观众席上顿时炸开了锅,虔信者纷纷跪倒在地上,喃喃着请求天父的宽恕,而更多的人则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凯妮斯。 显然在这里的人都清楚,没有元老院的许可,那刻夏绝对不可能接触刻法勒,那既如此,这份指控显然是有效的。 “奥赫玛全都烂完了!” “不可饶恕!” “怎么会这样啊!” “绝对不能饶过他们” 无数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喧嚣。 凯妮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对于罪人的所作所为概、概不知情…他的一切罪行皆与元老院无关…!”说到这里,她猛地看向来古士: “来古士阁下…你身为最高贵的神礼观众,听到元老院遭到如此污蔑,还打算无动于衷吗…?!” 来古士平静的解释道:“如果渎职属实,我会大方承认;如果没有,我便不怀担忧。凯妮斯阁下,元老院的信誉并非在朝夕之间建立,也不会在朝夕之间崩溃。愚弄人民者必得报应,弃誓者必得酷刑。我们应当尊重这座美丽的城邦和她的人民。” 凯妮斯快气疯了:“你……” 【符玄:这套言语其实有漏洞——没有人能证明他确实做了实验,不过来古士很配合,没有反驳,那其他人也自然明白对方话语的真假了】 【素裳:来古士这么说是不是默认了实验的事,同时也默认了他那套创世理论的正确性】 【星:没错,而且我突然想起来,他也干了,哈哈哈哈】 【花火:来古士:你猜怎么着?我同意的!】 【银狼:哈哈哈,这话和当面指责凯妮斯确实搞事了有什么区别。】 来古士看向阿格莱雅:“「金织」阿格莱雅女士,我请求您秉承塔兰顿之公平,刻法勒之正义,主持判决——基于眼下状况,根据奥赫玛法典,在座诸位中只有身为「半神」的您享有该权利。” 阿格莱雅单手抚胸:“…我深感荣幸。” 第829章 死刑!死刑! 【那刻夏:呵,皮球踢一圈又踢回这女人手里,罢了,也正常,这下元老院估计已经自顾不暇了。】 【佩拉:来古士让阿格莱雅评判,是不是已经在站场了?】 【符玄:我觉得不是,因为实际上现在的确只有阿格莱雅有资格处理了,和站队无关】 【景元:没错,在元老院产生污点的当下,那刻夏成功通过这种方式巩固了阿格莱雅的地位,如果他们现在还想翻盘,那就只有..武力了。】 【三月七:诶?真的假的,他们要打阿格莱雅?】 【景元:只是景元的玩笑话罢了,想必元老院的人们理应看得清情势。】 阿格莱雅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然后高声说道:“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其陈词诸位皆已明了。现在,根据奥赫玛法典,我要求诸位公民与我共同行使审判的权力。”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首先,对于奥赫玛元老凯妮斯,与「神礼观众」来古士,被指控疏忽职守,徇私枉法,致使尊神奥体遭受严重亵渎……以塔兰顿与刻法勒之名:奥赫玛应在第七个践行时午时以前责成委员会展开检察,并公开宣示结果,以便进一步审理!” 【星:诶?这里的来古士也被指控了?】 【白厄:来古士阁下也是元老院的一员,并且他还是首席,受到指控是正常的。】 【三月七:唔,我倒是不太讨厌这个来古士,感觉还是蛮正义的。】 广场上的公民们纷纷响应,他们的声音如同海浪一般汹涌澎湃:“赞成!赞成!” 凯妮斯的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道:“该死…!” 又看了一眼那刻夏之后,阿格莱雅继续宣判到:“其次,对于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指控其自身对刻法勒的严重亵渎——以塔兰顿与刻法勒之名:死刑执行前,受刑者应有权利听从「一致欢呼」,以便争取从轻发落及赦免的权利!” 公民大会的所有公民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他们齐声高呼:“死刑!死刑!” 然而,在这一片喧嚣之中,那刻夏却只是大笑。他的笑声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他完全不把这一切放在眼里。 【三月七:居然还给缓刑的机会?看来阿格莱雅也不是那么冷酷无情嘛】 【阿格莱雅:逐火是不断失去的旅程,但...如果可以,依然不想让那一天这么早到来啊。】 【星:刺耳的欢呼声啊,看来奥赫玛人不感谢那刻夏】 【艾丝妲:这画面总感觉有点莫名的...幽默?一个解开了世界秘密的学者却被一群愚昧的人宣判死刑..】 【那刻夏:噗哈哈哈哈哈,信仰庇护不了盲目无知,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可笑了。】 白厄站在一旁,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那刻夏,轻声叫道:“老师……” 阿格莱雅并没有立刻宣判,只是沉默地看着那刻夏,她的心中似乎也有些许波动。 然而,耳边的公民们还在疯狂地齐声高呼:“死刑!死刑!” 【希儿:唉,这里阿格莱雅还想给那刻夏争取一下,但是他似乎已经决心赴死了】 【缇宝:阿雅还是想让他被赦免的..但灵魂、肉身都已经被舍弃,残破,已经没办法了...】 【花火:那刻夏一想到下辈子元老院要叫他理性的尊神,还得膜拜他,立刻赶着准备走了。】 【星:阿格莱雅不忍心宣判了,最有人性的时刻。】 【白厄:花火小姐这么一说,原本有些悲伤的情绪全给冲淡了...】 【花火:本来就是嘛~】 一旁的来古士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您会如何选择呢,金织女士?” 那刻夏的表情似乎有些惊讶,他看着阿格莱雅,大声喊道说“别犹豫了,阿格莱雅。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佩拉: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计划之中…除了阿格莱雅的犹豫?】 【希儿:嗯,同感,这里好像在安抚阿格莱雅一样】 【那刻夏:呵,我确实没想到她居然会选择犹豫,怎么,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毫不犹豫的宣告死刑吗?】 【阿格莱雅:抛开理念分歧,我们并无明显的过节。】 然而,公民大会上的公民们并没有停止呼喊,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昂:“死刑!死刑!死刑!死刑!” 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音:“那么,依据「一致欢呼」结果……塔兰顿在上,愿你为他带来「死亡」的命运。” 话音刚落,会场上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喝彩声。 【佩拉:她叹气了呀。】 【佩拉:在这里宣言的时候明显有点破音了...】 【遐蝶:即使一致欢呼的结果不是死刑,老师的身体也已经过了15个门扉时,本质结果与现在并无不同,但...即便如此,对于阿格莱雅女士来说,亲自宣判一位同伴的死亡,多少有些...】 【瓦尔特:所以那刻夏在发挥余热,通过自己的死,最后抬一次阿格莱雅的地位。】 在奥赫玛的创世涡心深处,阿格莱雅和那刻夏站在水盆前,谈论着刚才的场景。 阿格莱雅:“方才那盛大又荒唐的表演,就是你的毕生所求?” 那刻夏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为真理舍弃一切,就是为了换来今天这一刻。倒是你诚如我所料,面对权力的可乘之机毫不犹豫。就像……” 阿格莱雅嘴角泛起笑意:“…嗜权如嗜腐的苍蝇。” 那刻夏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并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我可没这么说。” “但最后的那番话…你已经知道了?我对白厄的安排。” 那刻夏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失去了一只眼睛,视野却比任何人都更明朗。你人性将尽…与我这行尸走肉差不了多少了。” “是啊,经过千年燃烧,我早已是一簇死灰。面对最后一尊大敌艾格勒…也只有他能绽放与之匹敌的烈火。” 第830章 抨击白厄的审美是共识 那刻夏深吸一口气,凝视着阿格莱雅,缓缓说道:“看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妨让我们打破对彼此的芥蒂吧?介意让我共鸣你的火种么,阿格莱雅?” 她轻声回答道:“请吧。” 经过简单的共鸣状态后,那刻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阿格莱雅,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仅凭如此稀薄的灵魂…你真是疯了。” 阿格莱雅的表情只是平静,她毫无波澜的说:“正如你能为未竟之事拖着死躯拼命前进,我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真理医生:如此说来,所谓的人性即灵魂,流失人性就是流失灵魂】 【青雀:一个形体将灭、一个灵魂将散、一个力量将尽,黄金裔里年长的都要燃尽了啊..】 【万敌:都是为了翁法罗斯的未来...】 【加拉赫:这是死前终于要抛开芥蒂,想要重新聊一聊了?】 【椒丘:他们两个就像对应的泰坦,理性在解开世界真相,而浪漫维护人们思想不会在末世中绝望。】 【三月七:连那刻夏这种性格的人都觉得阿格莱雅疯了...她到底燃烧了多少啊。】 【阿格莱雅:近乎全部,但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走得更远,维系一切的代价...便是如此。】 “在白厄成长为预言中的领袖之前,我必须维系逐火之旅,引领众人…哪怕只有一具空壳,只能前进寥寥几步。” 那刻夏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似乎对阿格莱雅的话有些理解,但又似乎还有很多疑问。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你已失却到这个地步……呵…何其讽刺。若你我能早些如这般交流,想必能免除不少误会吧。” 【三月七:本来最开始还以为是个冷漠无情的女人,不过了解之后,反而感觉她实际上人性并没有被掩盖,反而..那么明显。】 【丹恒:他们都是高尚的战士。】 阿格莱雅轻轻点头,表示认同那刻夏的话。 那刻夏继续说道:“但抛开我们之间所有的理念差异,在这件事上,我始终与你想法一致——” 他的话音未落,阿格莱雅便接口道:“关于白厄。” “正是。他是天生的英雄,洞悉人心的能力甚至远胜于你。我能断言:他比你更胜任领袖,也只有他能完成你们的使命……” 那刻夏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可惜,他是个被墨涅塔诅咒了的男人。不过根据我的猜想,他那穿红戴绿、花枝招展的可怕美学应该不耽误你们「再创世」。” 阿格莱雅听了那刻夏的话之后,笑着说道:“恭喜我们,在各自命运的末端达成了一样共识。” 【青雀:好家伙,共识就是抨击白厄的衣品吗】 【万敌:我至今也忘不了,白厄的大地黄配大地兽紫的刺眼搭配。】 【花火:也就是说下一世的刻法勒画风会是一片通天彻地的花花绿绿?(两眼放光.jpg)】 【三月七:天呐,这是什么审美配色,咱一时间竟然感到有些害怕了。】 【星:这共识...对吗?】 【遐蝶:嗯....或许,对吧。】 那刻夏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调侃道:“你这般反应,甚至让我想收回前言了。” 就在这时,白厄的声音突然传来:“阿格莱雅!我们回来了——来欢迎我们浴火重生的大英雄,星吧。”随着白厄的呼喊,他和星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阿格莱雅见状,对那刻夏吐槽道:“希望他没听到你刚才的评论。” 那刻夏却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说道:“哼,我这么批评他也不是第一天了——人贵有自知之明。” 【花火:但是已经是最后一天喽】 【阿格莱雅:至少在本人面前....】 【那刻夏:实话实说罢了】 【艾丝妲:唉,眼见人越来越少了,一开始走了万敌,再后面走了缇安,现在连遐蝶也不在了】 阿格莱雅面带微笑地说道:“我衷心为这场凯旋感到欣喜……不过…与诸位同行的人里,似乎没有遐蝶的身影。” 那刻夏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看来,她不仅为我完成了证明,也为你们完成了使命。” 星紧接着补充道:“她弄清了身世,也完成了试炼。” 阿格莱雅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说道:“虽无法改写宿命,却还是为自己的叙事诗写下了最后一枚韵脚……吾师,请为我们吟诵神谕吧。开拓者阁下,也请你为我们献上那枚滚烫的火种。” 阿格莱雅的目光落在星身上,继续说道:“你是她在大地上行走千年,亲手留住的唯一一条生命。我想…没有人比你更值得代行这高尚的职责。” 星略微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向前迈出几步“那就让仪式开始吧。” 【希儿:等下,所以遐蝶进入冥界的部分呢?】 【星:我也好奇...我打复活赛的部分怎么没出来。】 【遐蝶:可能后面会播出也说不定,毕竟当前一集显然是那刻夏老师的专场...】 【芮克:没错,抛出悬念,将情绪连贯到最高潮,这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缇宁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用她那清澈而又庄重的嗓音咏唱起来:“看呐,已回归的,或仍在远眺的众神!今天,我等将这剖白了的灵魂带来给你。” “灰黯之手,塞纳托斯,它已记起了昔日的名字。它从白昼中来,并在这里步入你们的行列,回到它芬芳的居室。” “而那与泰坦携手的,是一位从死者中上升,在人间更生的旅人。他\/她是细数岁月的黑夜,凭他\/她正直的名字宣告——「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第831章 背负这个世界的全部,活下去 【素裳:这几句我都会背了,抑扬顿挫的,像诗一样,好听得很】 【星:其实每次我都会跟着念一下,感觉很有趣。】 【花火:我好像没有黄金之血啊(星脸.jpg)】 【银狼:哈哈哈,又想起来之前的画面了,星总是在庄重的时候打破气氛。】 【刃:她变了。】 【卡芙卡:是啊~~但这不重要。】 “上前来,天外的星,与*我们*一起——献上火种…为它在天空中刻下星辰吧。” 星缓缓地走上前来,手中捧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种。她小心翼翼地将火种放置在祭坛上,随着火种的放置,祭坛上的火焰骤然升腾,照亮了整个夜空。 “再会,遐蝶。”星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天空之上,灰黯之手的星宿被点亮了,它们如同点点繁星,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白厄凝视着那些星宿,喃喃自语道:“属于「死亡」的星座……” 那刻夏纠正道:“准确地说…是「死亡」和「生命」。” 就在这时,白厄突然惊讶地喊道:“你们看!那是……” 只见遐蝶那半透明的身影出现在星的面前。 丹恒疑惑地问道:“那是…遐蝶?”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 那刻夏摇了摇头,说道:“不,只是神性的回响……她是为了试炼而来?” 【星:这就连回响都有了?】 【艾丝妲:之前有提过,遐蝶就是泰坦的一道侧面吧,那既然她本身就是泰坦,神性回响是她好像也很正常。】 【那刻夏:是。】 【花火:孩子不会说本地话了】 【风堇:蝶宝一说泰坦语..我只感觉有些难受,好像她真的成为了另一种无法再与我们同行的存在。】 她发出了泰坦的呢喃,在空气中回荡着。 这回响很快就消失了,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 星静静地凝视着遐蝶消失的地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白厄打破了沉默,问道:“她…说了什么?” 缇宁的眉头微皱,缓缓地说道:“那是…泰坦的语言……遐蝶…不,应该是泰坦……它说……” “「…冰冷的死荫,已由我照亮。走吧。前路将是光明,和永恒不熄的烈火,别忘记……」” 天空之上,只余下三个还未点亮的火种,其一是天空之泰坦艾格勒,其二便是负世之泰坦刻法勒。 而其三,自然就是理性之泰坦了,也就是眼前的瑟希斯。 就在这时,那刻夏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呵,最后还把场面搞成这样…接下来轮到我了。”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不会阻止你。” 白厄则满脸惊愕地看着那刻夏,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老师,你……” 那刻夏打断了白厄的话,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什么表情,你不是也在场么?好了,尽快完成处决吧——以免奥赫玛的神圣律法蒙羞,还耽误我创造新世界。” 白厄对那刻夏的话感到十分不解:“老师…你永远都这样。我不明白。如果你的理论不假,那成为泰坦的你应当没有前世的任何记忆…那成神又有什么意义?” 【希儿:他的声音很轻松愉悦,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 【知更鸟:但就像白厄说的,我也不明白..这样有什么意义。】 【飞霄:轮回会洗记忆,而且再创世的人根本没有恢复他们的记忆,所以这关系……挺复杂】 【花火:哪怕失忆了也会喜欢大地兽是吗(乐.jpg)】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当然有。我就算真忘了自己是谁,也依旧聪明至极。找回前世记忆?自然不在话下。况且,不还有你么?” 【希儿:就像这一世他为瑟希斯找回记忆,下一世应该也会有他选中的人为他找回记忆?】 【青雀:很合理,轮回嘛,借用之前将军说过的一句话:已有的事,后必再有。】 白厄听后,眉头微皱,似乎对那刻夏的话有些难以理解,他迟疑地说道:“你在大会上说的那番话,我还是没能消化。就算它是真的…按照记忆重塑而成的事物,也不能和原来的画等号了。” 那刻夏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错了。「我们」究竟为何物?我说,黄金裔就是未来的泰坦,反之亦然,但这个答案显然只对我们有效。”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一般人呢?对他们来说,「我们」又究竟为何物?——” “世界的本质——灵魂——就像一粒粒微不可见的种子,记录着某人对世界本身的部分记忆。而「我们」正是种子绽出的芽,长成的参天大树。” 【三月七:也就是说,翁法罗斯是由某个人的“记忆”构成?每一段轮回中的不同取决于这段记忆本身的偏差?】 【景元:有点像书和书中的文字,就像书里的内容是不变的,虽然人对其理解不尽相同】 【砂金:他真是个好老师,死前最后一刻也在给学生上课】 【黑天鹅:或者说,把灵魂视为种子...而这让种子生发的动力就是“记忆”】 【素裳:这一段多少是有点抽象了,完全听不懂啊!】 白厄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这…就是「智种」的含义?” 那刻夏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错。当我们的肉体诞生,便成为世界新的延伸。由此,我们的种子也在某人记忆中播下,并在未来播散到无数人心中。” “正如种子会受环境影响,我们的面貌也将在诸多记忆里有所不同,但我们承载的那一部分将永恒不变,因为世界本身正是如此。” “要想消灭我们的存在,就得毁灭世界本身。然而,总有一人将带着他完美的记忆活下去……那个人就是你,刻法勒之子——这也便是「负世之泰坦」的含义。” “所以,背负这个世界的全部,活下去。别让你珍重之人、别让「金织」女士失望——更别让我的理论蒙羞。” 第832章 “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白厄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身子,他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郑重地回应道:“吾师,我向你发誓:我会引领所有人在新世界重逢。” 【瓦尔特:难怪不是‘救世’而是‘负世’,并非拯救世界,而是要背负世界的一切...】 【瓦尔特:果然,无论是什么地方...】 【素裳:唔,我只觉得白厄看起来压力好大,救命啊!】 【花火:他会引领所有人穿着黄配紫在新世界重逢.jpg】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哼,很好。”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满意:“言尽于此。别了,各位,来世再会” 阿格莱雅也轻声回应道:“别了,「大表演家」。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星同样向那刻夏的方向行了一个礼,说道:“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那刻夏并没有过多地回应他们,而是直接转向了一旁的瑟希斯:“可还算满意,尊贵的泰坦?”语气中既有询问,又有一丝挑衅的意味。 瑟希斯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当然。吾在此立誓见证:神悟树庭「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业已战胜理性之试炼。于是,吾亦赐汝箴言——「汝将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回归腐败苦黑。」” 【艾丝妲:出现了,关于那刻夏的神谕,而且很快就要实现了……】 【三月七:嘶...超越终极?腐败...不是,难道只有你们理性泰坦不讲正常话吗?】 【星:就是就是,和某个粉色小矮子一样!】 【符玄:你说谁是粉毛小矮子!】 【青雀:就是就是。】 【星:诶?我没说是谁啊,】 【青雀:笑死,我还能不知道你在说谁?】 【符玄:青!雀!】 【青雀:(躺平似了.jpg)】 那刻夏听完后,突然发出一阵笑声:“呵,这就是所谓神谕?听起来只是把我过去、现在和未来成就的一切复述了一遍。”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对她口中的神谕并不以为然“瑟希斯啊瑟希斯,你确实不过如此。” 【三月七:所以咱的问题...】 【花火:嘻嘻,花火大人简单翻译一下吧——解明世界的真理之后就会死。】 【三月七:那还真是实现得最快的一个呀】 【罗刹:看来再不说就来不及说了。】 【桑博:可能是习俗不同吧我们一般不把总结陈词叫神谕。】 【丹恒:毕竟那刻夏已经走到了结局之时,才看到来自泰坦预言,所以确实只是平生写照】 【星:等下,如此说来欧洛尼斯只留下了15天内打完复活赛的考验,没给我留下预言耶。】 【三月七:我懂了!是不是证明星不会死在这里,所以才没留预言?】 瑟希斯听到那刻夏的话,不禁有些哑然:“…啊呀…毕竟汝已「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可曾为吾留下哪怕一点余地哪?”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回应道:“哼,承让。” “不过,吾还是有个问题……”瑟希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那刻夏似乎早已料到瑟希斯会有此一问,说道:“我就知道……说,什么问题?我们搞不好在想同一件事。” “既然汝斗胆声明,吾等连同世界本身,皆凭他人记忆而生,那么…最初的智种,又要在谁人的记忆中生根发芽呢?” 面对瑟希斯的疑问,那刻夏轻笑一声,答道:“我怎么知道?” 瑟希斯见状,不禁也笑出了声:“啊呀呀……” 那刻夏笑着说道:“不过,既然你我都对此感到好奇——那就让我们身后的诸位人子,亲自代你我一探究竟吧。” 【白厄:最初的智种...】 【希儿:感觉瑟希斯的好奇心真的好旺盛啊。】 【瑟希斯:吾是理性,而并非全知,对于未知事物的渴望只是本能罢了。】 【素裳:这下老师临死前还要布置作业了。】 【三月七:不过根据轮回论来看...这真的是第一次发现真相吗?】 【艾丝妲:故事之外?有谁?还在?】 【艾丝妲:这句歌词明显代表翁法罗斯一定另有更高维度的掌控者。】 在阿格莱雅的注视下,那刻夏缓缓地抬起右手,毫不犹豫地将其插入自己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当他的手从胸膛中抽出时,掌心之中竟然握着一团闪耀着微弱光芒的火种——那便是「理性」的火种。 白厄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一幕,他闭上眼睛,将头猛地撇到一旁。 【那刻夏:为世界解明的学者!其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 【缇宝:小白侧过脸去了,缇宁也很担心,而阿雅,他的宿敌,也是殊途同归的同行者,默默注视,目送他的最后一程……】 【阿格莱雅:庆贺他的如愿以偿罢了】 然而,那刻夏却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身体上的剧痛,他的笑声反而越发响亮,甚至带着一丝癫狂。 脱离火种令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踉跄着向前了几步,最终单膝跪地,左手支撑着地面,才勉强没有倒下。 尽管如此,他的笑意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明显,声音也格外坚定:“感到高兴吧,瑟希斯……” 随着他的话语,瑟西斯的身影渐渐浮现在他的面前,原本清晰的面容此刻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 那刻夏狂笑不止,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道:“我将用你的灵魂,为新世界播下「怀疑」的种子——” 伴随着那刻夏那酣畅淋漓的大笑,他的身躯也在逐渐消散,如同烟雾一般慢慢散去。 最后,当那刻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空气中时,他与瑟希斯共同说出的最后一句话语,如同余音绕梁般在这片空间中回荡: “「——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完】 第833章 冥界,是一片花海 【加拉赫:让我们举起肉骨与酒杯,为全力以赴的英雄唱最后一曲,庆贺他的如愿以偿,死得其所。】 【阿格莱雅:让我们为这位以身证道的学者而献上最大的致意。】 【那刻夏:呵,现在我又没死。】 【白厄:那刻夏老师..拆台还是有一手的。】 【星:仔细想想,遐蝶上班第一天接单发现是自己老师直接绷不住了】 【三月七:不过,那刻夏灵魂都没了,真的去得了冥界吗?】 【星:嘶,好问题。】 【正在播放——这相拥的短短一瞬,却是我,活过的证明】 一片黑暗之中,之余一抹紫色的微光从高空坠下。 “最后……你还是回到了这里。”伴随着玻吕茜亚的甜美嗓音,画面缓缓亮起。 在一片绚烂多彩的花海中,遐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环顾四周,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这片花海无边无际,各种颜色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而在眼前的天空之上挂着的是一轮破碎的残月,在花海的映衬下,美轮美奂。 【星:啊...这就是冥界?真的好美啊】 【三月七:一片...如此绚丽的花海。】 【风堇:蝶宝...要留在冥界了啊。】 遐蝶不禁感叹道:“冥界……果真如传说那样,是一片花海。”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呀。就像……我们从前照料的那片花田。” 遐蝶猛地转过头,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熟悉身影——玻吕茜亚。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她迟疑地问道:“是你吗……玻吕茜亚?” 玻吕茜亚的神情有些激动,她微笑着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遐蝶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没有那段记忆,只是在一场实验中目睹过你的身影。” 听到遐蝶的回答,对方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温柔。她轻轻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还是叫我塞纳托斯吧,这样会让我们之间的交流更加轻松一些。” 【飞霄:我其实到是有点想问,为什么她还记得这一切?】 【三月七:难道,是因为遐蝶出了差错,导致她反而保留了记忆?】 【那刻夏:据我推测,应该是塞纳托斯作为泰坦刚诞生时,就因为炼金的代价而死亡了,因此才能保留记忆。】 【艾丝妲:也就是因为她压根就没能踏入轮回?确实按照这个说法,塞纳托斯从降临的那一刻就陨落了。】 遐蝶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玻吕茜亚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然而,这个微笑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她接着说道:“不过,既然知道那个名字,就代表你已经知晓有关「塞纳托斯」的全部了吧?” 遐蝶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回答道:“嗯……我…为重铸翁法罗斯生死秩序而来。” 玻吕茜亚静静地看着遐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被她那温柔的目光所掩盖。 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的姐姐,是个善解人意、又有些敏感的人。每当她有心事,却又说不出口的时候,就会躲避别人的视线,望向远方……就像现在这样。” 遐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可以告诉我吗?上一次「再创世」……玻吕茜亚…究竟做了什么?” 玻吕茜亚:“那,该从哪里说起呢?不妨就从最初开始吧……在久远的过去,有一对同心的双子。根据预言,她们被选中成为「死亡」之神的递补。可命运弄人,作为成神的代价…我们必须亲手夺去至亲的生命。” 遐蝶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伤“这场试炼…也记录在了那段记忆中。” “那你应该知道,是姐姐主动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将我送上「死亡」半神的宝座。” 【那刻夏:呵,世人视其为神权至宝,二人却因其离别哀伤,“宝座”...真是充斥着讽刺的称呼啊。】 【星:确实,如此说来称呼神座会不会更合适,她们明明没有一人珍视这‘宝座’】 玻吕茜亚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我无法接受这一切。为了一个她无法见证的未来,我们不得不自相残杀…这实在太不公平”她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所以,在编织新世界的法则时,我…打破了「生」与「死」的底线。” “我将她的灵魂捏塑成型,又以巨龙玻吕刻斯的模样,承载着姐姐在冥河里溯流而上,送她重返人间。可惜命运早已注定…生老病死乃是自然颠扑不破的法则,它随「死亡」诞生一同写就。生者离世,其灵魂将觐见塞纳托斯,并由后者裁决将去往何处……” “若死神举起左手,则灵魂受赐死亡,步入冥界,等待转生;若举起右手,则灵魂将被冥界拒绝,回归人间,继续在大地上前进。” “所以…「灰黯之手」只能施行宣判,而不能进行拥抱。”遐蝶喃喃说道。 【白厄:原来如此,所谓‘十指紧扣的灰黯之手’,是这个意思。】 【青雀:比想象中更加直白的描述啊。】 【花火:化龙妙法,启动!】 【希儿:倒也猜到人体练成这种禁术是不可能没副作用的...只是没想到泰坦也扛不住副作用啊。】 玻吕茜亚微微点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是啊。正如「死亡」本为一体的双掌,在我们抵达人间时一分为二,再也无法触及对方……塞纳托斯的生之半身,「赐予死亡」的永生之人…这就是我强加于你的诅咒。 遐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那…你呢? 玻吕茜亚的身体微微一颤:“祂的死之半身,我背负「拒绝死亡」的命运,在人间诞生的那一瞬间便宣告死去。” “自此,泰坦也在世上不复存在。生死断绝流转,灵魂无缘面见尊神,只能搁浅在亡者有涨无落的河流中……多可笑啊…我的私心本为挽救生命,却为你,还有这个世界写下了比死亡更沉重的命运。 第834章 死亡、新生 【遐蝶:难怪无从得知死亡泰坦的消息...】 【缇宁:在人间的生之半身[赐予生者死亡];在冥界的死之半身[宣判死者归处],但死之半身的出事,反而导致了斯缇科西亚的悲剧..】 【星:这么说来,遐蝶本就属于‘半神’,况且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半神’。】 【三月七:其实确实挺难捋的,生之半身掌管死亡的权柄这很好理解,为什么死之半身的拒绝死亡反倒一出去就宣告死亡?】 【艾丝妲;我的理解是死之半身是必须留在冥界的,也可以说世界的法则大于拒绝泰坦的权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负担:“然后,我,玻吕茜亚残存的理智,徒留在冥界……” “日复一日地照料鲜花,看它长成花海……咀嚼着生与死,离别,还有漫长的孤独。” 遐蝶微微抬起头,与玻吕茜亚的目光交汇,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感慨:“…命运果然很荒诞。我们的人生如同手掌对映…可即便如此,仍旧殊途同归——我们走过不同的路,却品尝着同样的滋味。” 【佩拉:感觉玻吕茜亚能在见到遐蝶的一瞬间就接受——“这是一个与我的姐姐完全相同,而却与我素未蒙面的陌生人”】 【佩拉:真的...完全,太平静了。】 【三月七:是啊,并且没有把自己对姐姐的思念强加在遐蝶身上,反而平静而愧疚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风堇:时间会让人想开的,别忘了,祂独自一人在冥界思绪了千年...】 玻吕茜亚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我本以为,至少你能在这一世好好活下去……对不起。” 遐蝶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我的人生并没有虚度。对我而言,你不曾做错过什么。” “即便…我将「赐死」的权柄强加给与我素不相识的你?” “在这场漫长的旅途中,我的肩头早已被强加过太多使命。我也曾迷茫,乃至愠怒过……” “但直到不久前,我才意识到:若非你的赐福,我也无法理解那些感情从何而来,无法理解自己的使命——更遑论行至此地,与我宿命的半身重逢;一同分享我们的过去,眼前的风景……还有,你我二人「存在」的意义。” “存在的意义……”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花海随之轻荡,仿佛整个冥界都在倾听她的思考。 遐蝶静静地站在一旁,凝视着那片花海。花海中,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芬芳。这片花海生长在死地,是她和塞纳托斯用离别为它播种,又以孤独的泪水浇灌而成。 遐蝶轻声说道:“是啊,「死亡」所能缔造的,莫过于血泪中绽放的鲜花而已。所以,塞纳托斯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塑造万物,「灰黯之手」也无法裁夺万物生灵的命运——因为凡人的生与死,本就不该被任何意志主宰。” 【知更鸟:万物都永存,一切都有意义,但相当于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三月七:所以,身为死亡的化身,她在嫌恶自己的权柄吗,好决绝的话语啊..】 【真理医生:并非是决绝,而是人理应拥有自由意志,‘命由我作,福自己求’学会懂的开悟、理解、学习,才能成长。】 【瓦尔特:她意思就是说,如果有形而上的意识,想要掌控个人的人生,那就应该学会反抗,所以凡人的生死绝对不能被任何一人掌控。】 “这听起来,反而是在否定塞纳托斯的意义……” 遐蝶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无人能独力担起生死的天平,哪怕是神明。生与死的分量同样沉重…你我都再明白不过了,不是么? 玻吕茜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这一生,想必也很辛苦吧……我们…真是一同走过了无比荒谬的旅途啊。” “早在那时,我已有预感: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相见……不为久别重逢的拥抱,而为以手还手,实现报应……” 玻吕茜亚:“告诉我早已写就的答案…为漫长的命运画上句号。已经太久太久了。我一个人守候在这里,日复一日地望着走投无路的亡灵被这片孤独的荒原拒之门外……”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孤独。“在他们中,我始终期待着看到你的身影,却又害怕和你相认。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我更害怕看见…曾经的至亲早已忘却了我的存在。” 遐蝶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当玻吕茜亚的话语落下,她轻声说道:“…我明白。但你看,玻吕茜亚,无论如何…我回到了这里。你不必再独自肩负「死亡」的权柄…毕竟,它本就应该由两只手共同举起。” 【青雀:自己竭尽全力拯救之人却忘记了自己,这种故事看了真的会很难受……】 【布洛妮娅:虽然玻吕茜亚说叫她塞纳托斯就好,但遐蝶一直在用波吕茜亚称呼她……真的很温柔了。】 【白厄:死亡的神明,是为了守护生死的规则而存在的,如此说来,拯救星的代价也不难猜了...】 【星:话说遐蝶到最后其实都不知道她上一世叫什么名字,玻吕茜亚也没提。】 【希儿:或许对玻吕茜亚来说,上一世的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了吧,况且对于失去记忆,只是样貌相同的遐蝶,或许也不想说这些引得她反感。】 遐蝶缓缓说道:“所以,就让星带着我们的火种回到人间,让凡人取回生死流转的权利……我们,塞纳托斯的职责,从来都不是拣选生命,只有看顾它们而已。让我们一起…为众多灵魂照料这片属于他们的、温暖的花海吧。” 玻吕茜亚只是怔怔的看着她。 遐蝶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沉默,继续说道:“好吗,玻吕茜亚?” 这一次,对方终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当然。” 第835章 欢迎来到我的冥界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玻吕茜亚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汝将凋零,令逝者自残余中发芽,一同死去的火新生」……如神谕所示,塞纳托斯的神权注定只能由一人执掌。身为「死亡」的黄金裔,身为它的半神,身为泰坦……我们命中注定的时刻,再次到来了。” 遐蝶轻轻点头,感慨地说:“就像从前那样……” 【白厄:没想到终究玻吕茜亚还是得离去...才刚见到她,就又要直面命运了。】 【那刻夏:她已经能坦然面对‘死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时光下,她显然也想通了。】 【星:只是,本以为至少是两人一起守候在冥界,至少有人陪伴,现在看来又要变成遐蝶一个人了...】 “是啊,就像从前。”玻吕茜亚的目光落在远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景象“但,与那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试炼的双方都做好了准备。” “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嗯…此乃命运使然。但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害怕。请你完成这一世的试炼,赐我以「死亡」的拥抱,点燃「生命」的火苗。”玻吕茜亚的话语在遐蝶的耳畔回响 “如果是你,在经历过生与死的锤炼之后,一定能为这片荒原带来第一抹生机……就像奔赴冥界的蝴蝶,落在死亡的枝头。” 遐蝶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缓缓落在玻吕茜亚的身上,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底。终于,她轻声说道: “…我会的。在那之后,我会永居冥界,让冥河回到这里,化作天上的细雨,将灵魂播撒向这片冥土……生死将再度流转。你亲手播下的这片花海,今后将承载无数或悲或喜的灵魂,永远焕发生机。” 【希露瓦:所以这才是“永恒的离别”啊...唉,越看越难受。】 【希儿:遐蝶应该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回去吧,所以才做了那些礼物。】 【三月七:怎么重逢总是永别啊...死亡泰坦的半神...真的也太惨了吧】 “…谢谢你。”玻吕茜亚歪了歪脑袋,最后问道“最后的最后,能请你…为我实现一个心愿么?” “当然可以。是什么?” “请…不要忘记我。” “…我答应你。”遐蝶温柔的看着她,承诺道:“即便我将再度跨越轮回…当我们在来世再见时,我也一定会像最初诞生时那样……” 遐蝶的声音愈发轻柔,仿佛风中之烛,随时可能熄灭,但其中蕴含的坚定却如磐石一般不可动摇:“即便,我们尚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我也一定会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你。” 玻吕茜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轻声说道:“遐蝶…遐蝶……人如其名…多美呀。” 遐蝶缓缓推动着玻吕茜亚的轮椅,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她们紧紧相拥在一起,彼此的目光交汇,流露出无尽的温柔。 遐蝶静静地凝视着玻吕茜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不舍,她轻声说道:“我将为「死亡」带去安息。从此,停滞的生命…将再次开始流转。” 在两人拥抱后,玻吕茜亚的身体逐渐开始化作蝴蝶飘散,死龙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身侧,挥动翅膀将两人护在怀中……正如遐蝶在死龙怀中诞生那般… 随着遐蝶的话语,玻吕茜亚的身体彻底化作无数只蝴蝶,如雪花般飘散在空中。这些蝴蝶在死龙的翅膀庇护下,缓缓飞舞着,最终消失在冥界的花海之中。 【花火:哇哦,所以说那些无法来到冥界的亡灵要开始抢编号了?】 【素裳:啊,对啊,如果冥界开了之后,那些徘徊在世间的亡灵应该也会全部进入冥界了。】 【藿藿:...不知道多少年累计的亡灵们,好像会有点多。】 .... 星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恍惚。她环顾四周,只见一片绚烂的花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花海…?这是…什么地方?“星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阁下,来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在人间的名字叫作遐蝶,如今是「死亡」之半神,塞纳托斯的生之侧面……” 星转过头看去,遐蝶站在花海之中,露出绝美的侧身。 “欢迎来到西风尽头,我的冥界。”她微笑着说道。笑容如春花绽放,令人陶醉。 【遐蝶:「花海的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看来,是时候了】 【三月七:咱还以为要说前世名字了,结果还是遐蝶啊】 【遐蝶:“遐蝶”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太多过往,哪怕是继承了泰坦,我,也不会将他们舍弃】 【星:等等,这里就是西风尽头?】 【青雀:没想到空无一人...呃,不对,一魂?】 【那刻夏:理论上在遐蝶继承了死亡泰坦的位置后,生死再度轮转,此地就不只有她自己了。】 “妈妈,我终于杀青了!”星兴奋地说道。 遐蝶看着星,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你还是这么有活力。” 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阁下?这片花海,此地的每一朵鲜花,都由塞纳托斯亲手栽下。它们本来无生无灭,但在冥河带来的第一场雨中,它们获得新生,承载着无数灵魂发荣滋长……身为「死亡」的主人,我理应悉心照料,令它们在这片恬美的天地发芽绽放。” “正如凡间死生有序,这些花也会在成长的尽头枯萎、凋零,化作泥土,乘着雾气和海潮,升入天空……最后,它们会变成无声的细雨,落向人间大地。同一颗灵魂将以不同的面貌轮回流转,直至世界尽头……” “可惜啊,翁法罗斯已经等不到下一次鲜花绽放了。”遐蝶缓缓抬起手,仿佛指尖轻触着死亡的边缘,那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曾经引渡无数世间的亡魂来到这个地方。 然而,她的决心却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现在,「死亡」已是我指尖的涟漪,它曾引渡世间的亡魂来到这里,但我——要洞开冥府的大门,令你回到生者的世界……” “作为交换…请你带回「死亡」的火种,完成逐火之旅,别让我们至今的努力付诸东流。” 第836章 莫回头,来路,无处可走 【花火:人有十二名,代价有十一个……白厄,你不是其中之一。】 【三月七:完啦,这样看来遐蝶也被迫留在冥界了】 【阿格莱雅:她是自己选择留下的,和万敌一样,她也主动担起了身为半神的责任。】 【星:黄金裔们都是很有责任感的人...但也正因如此才会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 【桂乃芬:但为什么不会再度堵塞冥河,遐蝶的复活难道不会再次出现她妹妹的事?】 【青雀:可能是因为星实际上只是将死之人,并未彻底死去,而当年遐蝶是在死亡后,被强行复活的,区别不同吧。】 【瑟希斯:由此,汝之死亡将被拒绝,人子啊,尚未死亡之人,回到人间。】 星凝视着遐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担忧。 “你……不回去了么?”星的声音有些低沉。 遐蝶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释然,也有一丝无奈。 “嗯,就像其他半神一样,我也要留在这里……拥抱自己的命运了。”她的话语平静而坚定。 “只是,指引一位迷途者重返人间绝非易举。”遐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死亡的呢喃甘美而宁静,倘若意志不足,必将被冥府的长臂死死牵制。” 星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遐蝶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请把这当作一次特例中的特例,我会尽力而为,为了逐火之旅……也为了此生,我唯一能拯救的生命。” 【花火:哎呦~其实不用担心寂寞,因为万敌会随机刷新在冥界】 【银狼:本来挺感人的,看到万敌会随机刷新就绷不住了】 【星:但,万敌最多到冥河,他不是一直在抵抗死亡的诱惑吗?怎么可能到冥界。】 【花火:诶...嘶,花火大人居然失误了,那好吧,撤回上条信息!】 星感受到了遐蝶的决心,她郑重地回答道“我会竭尽全力。” 遐蝶听了星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这边这边!”三月七那清脆而欢快的声音,如同银铃一般,突然在星的身后响起。星猛地转过头,惊讶地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一层薄纱逐渐笼罩了她的视线。 【阿哈:竭尽全力、穿越时空……】 【飞霄:这里三月小姑娘说话,我还在想,她难道醒过来后跑到冥界来了吗?这么一想,应该只是幻象。】 【星:好久没在画面里听见过三月七的声音了!】 【三月七:什么嘛,真人就站在你面前,你居然想在视频里听我的声音!】 【星:因为你没上镜,没有片酬。】 【三月七:明明有!冰块难道不算吗,丹恒,你说!】 【丹恒:唉....】 然而,就在这模糊之中,列车组的几个人的身影却渐渐地清晰起来。三月七站在不远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欢快地挥舞着手臂,热情地呼唤着星,似乎在邀请她一同前行。 丹恒则站在三月七的身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向前走,别回头。”姬子站在丹恒的另一侧,她轻声说道:“前进吧,列车会和你一起。” 瓦尔特也微笑着看着星,温和地说:“我相信你。” 随着星一步步地向前走去,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卡芙卡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她轻声说道:“听我说:向前。” 流萤则充满期待地说:“总有一天,我们的道路还会相交。”缇安的呼喊声坚定而有力,她大声喊道:“昂首挺胸,和我们一起走向明天吧!” 阿格莱雅的话语简洁一如既往的简洁:“没错,向着黎明升起的方向。” 万敌的呼喊则充满了豪迈:“前进!让我看见你的勇气。” 最后,白厄那庄重而肃穆的声音响起:“搭档,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在众人幻象的鼓励声中,星一步步接近终点。她凝视着远方那被洞开的冥界大门,与自己躺在遐蝶怀中的幻象,心中思绪万千:“快到了……” “……谢谢你,遐蝶。” 然而,就在她即将抵达终点的一刹那,星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犹豫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不舍:“可是,已经到终点了。也许,我还能最后再看一眼这片美丽的花海……” 【白厄:我好像是听过一个传闻,离开冥界时..应该不能回头。】 【缇宝:传说,在离开冥界,但没有完全走出冥界之前,绝对绝对不能回头看哪怕一眼,否则就会被永远留下,这个传说的起源名为俄耳甫斯.....(省略缇宝讲故事时间。)】 【三月七:那这样的话,星不就危险了吗!】 【桂乃芬:好姐们,你可千万不要回头啊!】 就在星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阻隔:“不要回头,向前看。”在星的恍惚间,黄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意识。 她的面容在星的脑海中逐渐清晰“不要害怕。在那道路的尽头,始终会有一抹红色。” “它将为你指引出路。如此…你们一定能够在阳光下相聚。” 仿佛抽刀切断什么东西的声音响起,星下意识的回头,眼前却只有一片白茫茫的一片。 【黄泉:不要放弃自己。】 【星:我天,黄泉,是回忆里的黄泉。】 【三月七:难道是因为星想要回头的行为引起了黄泉的警告?因为这种行为涉及到自灭了?但是怎么做到的...】 【符玄:也或许是因为...星的心里种下了这种类似的想法吧,下意识的想到的就想到黄泉了。】 【素裳:但她这不是回头了么?怎么什么都没发生。】 【三月七:难道是她做了什么,咱刚才那一刹那好像是听到了拔刀的声音。】 【希儿:确实,感觉仿佛来路被切断了一样。】 过往开拓的旅途如幻灯片一般在星的脑海中闪过,那些艰难的战斗、那些与伙伴们共同度过的时光,都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第837章 “这相拥的短短一瞬,却是我,活过的证明” “这是…?!这些身影和声音,究竟是…?” 突然,一个神秘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这一切,就是你曾经活过的证明。你的灵魂、记忆、曾走过的岁月,和它岁月之泰坦,欧洛尼斯为你揭示的,家的方向。」” “「所以,前进吧。不要停下向前的脚步,不要辜负她的牺牲,还有曾经与你同行的一切——」” 【白厄:这声音...为什么昔涟的声音会出现在这里,她明明已经...】 【万敌:我听你提过这个名字...很多回。】 【白厄:果然...有问题。】 星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迷迷的身影出现在星的眼前,她微笑着向星伸出手,温柔地说道:“好伙伴,这边——抓住人家的手,我们一起回家——!” 【星:迷迷来接我回家了~】 星毫不犹豫地朝着迷迷的方向跑去,嘴里念叨着:“再见了,冥界。我来了,人间!” 随着星的奔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虚空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但她的决心却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越发炽热和坚定。 \"继续……「开拓」吧。\" 镜头一转,星终于回到了斯缇科西亚,那个她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旅程,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感慨:“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遐蝶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在星的耳边响起。那声音空灵而悠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终于…我知道,你能做到。你的灵魂依旧是完满的,似乎有一种引力…在尽力将它维系。” 画面回到冥界,遐蝶在花海之中,将星的魂灵捧在怀中,还在引领着她。 【三月七:等下,这幅画面...是之前预告里提到的!】 【流萤:原来不是和星告别,恰恰相反,这是在护送着星离开冥界啊!】 “是欧洛尼斯最后的祝福吗?还是…只属于你的奇迹呢?真是…不可思议。冥冥之中,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难以言喻。” “或许,是命运再度完成了自我实现;又或许,是开拓者阁下所熟知的、那天外世界的法则,令我们的命运命途早已交错……” 她思索了片刻后,自己回答道:“…看来,这不是眼下就能解开的谜团。”她转而开始说起自己的感受“成为半神的感觉,很奇妙呢。仿佛冥河就在我灵魂深处流淌,于呼吸间化作温润世界的细雨……还记得那句预言吗?「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我对阁下承诺过,会倾尽全力为它写下另一种诠释。现在,我既已成为半神,命运迎来结局——我也终于能够以最美丽的姿态,为它写下句点。” 【星: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拯救我之后,这个轮回都永远无法相见了吗】 【艾丝妲:汇入宇宙,引进命途之力,可能会打破这个地方的轮回。】 【希儿:不对,泰坦是怎么预知星和丹恒要来呢。】 【姬子:“永恒之地”...原来是这个意思 】 “那求而不得的心愿,终于能够实现。在崭新的世界里,每一朵绽放的生命,都将高举起双手,诉说这一刻的意义……我们所有人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拥抱,将再也不会是冰冷的剥夺……而要带着炙热的体温,将「爱」播撒向大地。” 【素裳:诶?她求而不得的心愿是什么?】 【流萤:拥抱..吧?】 流小萤显然情绪不是很开心。 不过仔细想了想,毕竟是救命之恩,只是简单的一个拥抱,应该没关系...吧? 大概。 【素裳:哦哦,对哦,她终于能感受拥抱的温度了吗】 【星:来吧!我准备好了!】 星独自漫步在斯缇科西亚的废墟中,周围一片死寂,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响。突然,一阵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彼岸……十分寒冷。” 星猛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却不见任何人影。声音仿佛来自虚无,却又如此真切。正当她疑惑之际,一阵强风呼啸而过,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一只巨大的死龙从空中飞过。 遐蝶轻盈地从死龙的背上滑落下来,她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若隐若现。这是她最后一次乘着死龙来到星的面前,也是她与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 遐蝶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双手背在身后,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轻声说道:“最后,我能再借一次…你的体温吗?”她向星伸出双手… 星看着遐蝶,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微微点头,轻声答应道:“嗯。” 遐蝶慢慢地向星伸出双手,星也迎上前去,两人的身体渐渐靠近,最终紧紧相拥在一起。 她在星的耳边轻声吐息:“谢谢你,为我实现这个心愿。”声音如同微风中的花瓣,轻柔而又动人。 【缇宝:原来...预言是如此实现的。】 【阿格莱雅:死亡,确实是最温柔的泰坦啊~】 【风堇:但灰宝不是已经复生了吗,被蝶宝触碰居然没事了?】 【遐蝶:既然我的权能完整了,诅咒也理应消散才是。】 死龙从冥河之上飞过,冥河的河水漆黑如墨,散发着阵阵寒意。 “我要前往的地方,是人们口中的哀伤之地。”遐蝶的声音在风中飘荡,“但凭借这一抹心跳,和怀抱的温热……我将把冥界变作温柔的归处。” 遐蝶的身影在星的怀中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散在星的面前。只余下满地的花朵与紫色蝴蝶四散飞舞,如同一场美丽的梦境。 “这相拥短短一瞬,却是我「活过」的证明。”遐蝶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别了,阁下。愿我们……在新世界再会。” 【星:相拥过后就是永恒的离别了...】 【遐蝶:这下真的要分别了,但至少...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三月七:况且,理论上去冥界依然能再看到遐蝶的...所以算不上永别,至少没死,比其他人强。】 【这相拥的短短一瞬,却是我,活过的证明 完】 第838章 黑塔女士闪亮登场! 【正在播放——“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希儿:诶?毁灭?谁和谁的互相毁灭?】 【星:又是怪怪的标题】 【三月七:难道要打起来了?但这句话听着....语气好陌生啊。】 【白厄: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画面缓缓展开,黑天鹅和姬子二人静静地站在三月七的房间里,目光凝视着被冰层覆盖的三月七。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黑天鹅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该庆幸的是,她还活着。” 姬子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看着三月七,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黑天鹅接着问道:“列车最初打捞起三月七时,她也是这样?” 姬子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回答道:“情况很相似。只是那会儿,列车上没有一位忆者能替她诊断。” 黑天鹅思考片刻,安慰道:“可她还是自然苏醒了。乐观点想,或许这次也有希望。” 【白露:三月七小姐...看起来症状真的好严重啊。】 【星:没错,三月七还僵硬着呢,黑天鹅你别放弃治疗啊!】 【青雀:这种奇特的症状,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考虑到之前播放过的穷观阵推演过的内容,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知更鸟:希望三月七小姐无碍。】 然而,姬子的眉头并没有因此而舒展,她忧虑地说:“从冰封中醒来时,三月的记忆一片空白。做最坏的打算,我决不能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姬子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追问道:“还是来说说你的猜想吧?” 黑天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虽然证据还不充分,但依现状推断……”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三月七,她的记忆或许被人劫持了。” 随后,黑天鹅将她心中的猜想一一道来。姬子静静地聆听着,不时插话询问一些关键细节。在姬子的追问下,黑天鹅最终承认了翁法罗斯在忆庭之中的真实情况。 【星:我就在担心,如果三月七的过往与翁法罗斯紧紧联系,世界重置时她的记忆是否也会...】 【黑天鹅:以我个人觉得,三月七和翁法罗斯关联并没有这么紧密,只是因为这片地区的情况的时候,方便了某人或者某组织劫持了她的记忆罢了。】 【托帕:这么看来,对方所图不小啊..竟然直接在银河之中袭击星穹列车。】 黑天鹅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对三月七的遭遇深表遗憾,但我提供的交易依旧公平。翁法罗斯仍是一处绝佳的目的地,继续调查,或许也能探明意外的真相。”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姬子小姐,继续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瓦尔特:按照三月的过往症状,她的记忆能力应该是可以恢复的,但...她的记忆是否还会保存下来,将会是未知数。】 【星:这句话一说出口,又多了一条支线任务:干碎神秘的忆者组织。】 【青雀:所以翁法罗斯就是根据记忆构筑的世界,问题是记忆的主人是谁?初代刻法勒嘛?】 【花火:所以,黑色小鸟儿其实是为了宇宙平衡才让列车来翁法罗斯解决问题?啧啧,这么均衡,你怎么还是个忆者呢~】 【波提欧:还说不想让卷入纷争,他宝贝的,你把列车忽悠去,就不算卷入纷争了?】 【姬子:由于列车燃料短缺,因此黑天鹅建议开拓翁法罗斯,可以补充大量燃料...最初来说或许各取所需,但,黑天鹅小姐所隐瞒的情报至关重要。】 然而,就在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黑天鹅的脸色发生了剧变。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窗外的翁法罗斯。 姬子见状,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黑天鹅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我部分收回刚才的话,姬子小姐。” “我们确实做了一桩交易,但我也让你们卷入了不可预见的危机中…请接受我的致歉。” 姬子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追问道:“情况…有变?” 黑天鹅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翁法罗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浮黎…祂的目光,刚刚掠过了翁法罗斯。” 【星:这下黑天鹅又失算了,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叽米:当你领着外人搅局打算给对面部门找点茬,结果发现引来了老板belike:】 【花火:所以,我出手了.jpg】 【青雀:你能不能少出点手】 【星:所以这个时间线是我去找欧洛尼斯的时候?】 【希露瓦:这两边的时间线和那边居然不对等啊?还是说其实是闪回了时间?】 .... 画面骤然一转,来到了黑塔空间站的研究室。这里一片静谧,只有魔镜发出的微弱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魔镜正全神贯注地解析着之前被抓住的窃忆者,它的屏幕上不断闪烁着各种数据和图像。 黑塔站在魔镜前,凝视着魔镜里投影出的内容,口中喃喃自语道“…哦?这倒有点意思。” 接着,她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没想到小小一个窃忆者,脑袋里还藏了不少东西。更有趣的是,她的潜意识里也出现了「翁法罗斯」这四个字。”黑塔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三月七:这时候看到黑塔女士,总觉得让人感到特别的安心呀!】 【黑塔:呵,这不是之前对我用激将法的时候了?也罢,所以,我也出手了。】 【花火:只要大黑塔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丹恒:黑塔女士要来增援的话...确实有可能将我和星两人带离翁法罗斯…】 【白厄:黑塔女士...之前提过的‘天才’的一员,如果她真的能够做到的话那就...太好了。】 第839章 星期日怎么阴阳怪气的? 站在黑塔身后的星期日,看着黑塔如此专注地自言自语,不禁感到有些好奇。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瓦尔特,压低声音问道:“这位女士…似乎乐在其中。她经常这样吗?” 瓦尔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星期日的问题。最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三言两语难以言明。”他的语气有些无奈,似乎对黑塔的行为习以为常。 就在这时,黑塔突然头也不回地说道:“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有没有想过,我听得一清二楚?” 【遐蝶:黑塔女士应该和那刻夏老师很有共同语言...都喜欢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 【花火:就是,就是,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 【星:我得了一种看到周天哥正脸就想笑的病】 【桑博:不过啊,星期日老哥完全就是人机形态,感觉看起来...嘿嘿,有点怪怪的,总不能是被花火传染了吧。】 【三月七:星期日自从重新启程后就变得特别...老实?乖巧?唔,我想不出用什么形容词比较准确啦,总之...感觉怪怪的。】 瓦尔特连忙道歉:“失礼了,黑塔女士,介意分享您的发现吗?”他的态度显得有些谦恭,毕竟他们现在有求于黑塔。 黑塔冷哼一声,说道:“哼,有求于人的是星穹列车。就算手段不那么常规,你们也得忍着。” 黑塔转过头来说道:“言归正传,我借着第四面镜,在那窃忆者的脑子里翻了个底朝天,收获颇丰。「翁法罗斯」——不仅这人知道它,还有很多忆者都对那里感兴趣。” 黑塔顿了顿,接着说:“我试着在她的意识库里检索,然后找到了这些词:「永恒之地」、「拒绝之地」、「忆庭的私藏」……” 听到这里,瓦尔特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黑天鹅小姐的确有所隐瞒。” 黑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这个神秘兮兮的翁法罗斯,既然从外部找不到有用的线索,那我干脆——登门拜访。” 瓦尔特闻言,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您要亲自前往翁法罗斯?” 【艾丝妲:这是否意味着,翁法罗斯有可能是一种人为的循环,或是被观察的环境?】 【黑塔:没错,这正是我在考虑的,并且,螺丝咕姆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黑塔:检测到特殊条件,已启动远程人偶自动赞美模式: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 )?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 )?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 【黑塔: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 )?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 )?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 【黑塔:....看来不能给小黑塔控制权了。】 黑塔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对——但不是像你们那样傻乎乎地靠肉身闯关。” 说着,黑塔指了指身旁的黑塔魔镜,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继续说道:“看见了吗?黑塔魔镜,靠它们几个,我足不出户就能完成空间折跃,将自己的「数据精神体」投射到银河各个角落。” “当然,前提是那些「角落」在星际和平通信的服务范围内。这是一项联名技术。” 【三月七:嗯...总感觉这些话充满了FLG,如果是换做正常的影视剧情,黑塔估计要..呃,翻车了。】 【希儿:但毕竟是天才,翻车的概率...应该比较小吧。】 【三月七:万一黑塔也折在翁法罗斯,就全都完了啦!】 【黑塔:小家伙,刚夸了本天才两句就想着收回去?别忘了我是谁,黑塔,翻车?笑话。】 【阿哈:肉身闯关的星:刚被遐蝶捞回来,勿call】 星期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对黑塔的解释表示认同,他微笑着说:“原来如此。您的气质确实更加…「室内派」。” 【知更鸟:哥哥的样子...总感觉有些陌生。】 【砂金:哈哈哈哈哈,高情商:室内派,低情商:宅女。】 【风堇:嗯..用赛飞儿的话说——你也是蜗居公主?】 【三月七:咱现在严重怀疑当时留下来的其实是万维克】 【花火:呦,鸡翅膀男孩,原来你的性格是一本正经吐槽的类型吗?看得出来当家主有助于培养情商啊~哈哈哈哈】 【瓦尔特:星期日现在的表现或许意味着他和过去和解,真正和万维克达成了融合。】 黑塔对星期日的评价并不在意,将话题转回到当前的任务上:“虽然那片星域不在公司网络覆盖下,但列车本身也能充当一个信号基站。来,给我一个星图坐标。然后,就等着看好戏吧。” 瓦尔特将星穹列车的坐标分享给了大黑塔…… 星期日看着黑塔的操作,不由得赞叹道:“观看您的工作过程令我深受启发,女士。我很难想象,一位像您这样卓越的学者,平日的状态竟如此…松弛。您表现出的从容不迫,正是我应当学习的特质。” 星期日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黑塔心里暗自琢磨:(这小子…怎么感觉他每句话都在阴阳怪气?) 【砂金:感觉星期日又回到了家主时期那种有点端着的腔调。】 【星:可能见令使有点职业病犯了,让他慢慢改吧,哈哈哈哈】 【素裳:感觉像在听景元将军说话一样...】 【青雀:他以前就是担子太重了,想把全宇宙的幸福扛在他自己一个人的肩上,太累了,早该松弛松弛了】 【希露瓦:阴阳怪气?莫非是...太有礼貌了,听着不像真话吗?】 【花火:其实不然,他是真的想学哈哈哈哈哈】 【青雀:我也感觉他是真的佩服,只是礼貌过头了。】 然而,瓦尔特却并未察觉到星期日话语中的异样,他同样真诚地说道:“有劳了,黑塔女士。「伙伴」是星穹列车的命脉。此事过后,我们一定会对您伸出的援手予以报偿。” 黑塔听完瓦尔特的话语后,思索着:(瓦尔特…这年轻人还真有礼貌啊。) 第840章 进入,翁法罗斯! 【星:好家伙,黑塔原来管杨叔叫“年轻人”吗?】 【姬子:呵,瓦尔特的年龄如果和黑塔女士做对比,那确实称得上小伙子了。】 【虎克:原来也是老...老...】 【三月七:唔,不过黑塔女士如果去帮忙的话...天空泰坦的讨伐战的预告里完全没有出场啊。难道真遇到什么事了?】 【花火:别人说,花火大人肯定不信,但预言家小姐发话了,那就不好说了~】 【星:啊这...三月,别奶了,我害怕。】 【三月七:咱只是提出了一种可能性,不要给咱推黑锅啊!!】 不过,黑塔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两位观众的反应,她的注意力很快便被自己面前的魔镜所吸引。只见她凝视着魔镜,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很既然万事俱备……镜子们,轮到你们出场了。” 接着,黑塔将目光投向第一面镜,命令道:“第一面镜,把坐标输进去,你来负责空间折跃。” 第一面镜不敢有丝毫怠慢,它迅速回应道: “遵命,黑塔女士。”随着第一面镜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都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空间折跃做准备。 “准备工作已完成,祝您路途平安。” 黑塔微微颔首,表示对第一面镜的回应满意。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第二面镜子:“第二面镜,准备「思维折射」。从星穹列车到翁法罗斯天体还有一段距离,你得把我发射过去——这次记得把功率拉满,别抠抠搜搜的!” 第二面镜显然有些紧张,它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好、好的,一定不负使命,黑塔女士……” “第三面镜,你来负责生成「数据精神体」吧。” 第三面镜听到黑塔的命令,立刻兴奋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欸嘿嘿…乐意效劳,黑塔女士……这一次…嘿嘿嘿…您打算用个什么形象呐?” “好问题,我想想……”过了一会儿,黑塔似乎做出了决定,她轻描淡写地说:“算了,就用我本人的样子吧。反正那里也没熟人。” 【希儿:诶?星和丹恒难道不算熟人吗?】 【青雀:星好像没见过黑塔本体,但是丹恒应该知道...吧?】 【丹恒:我也没见过黑塔女士本人。】 【三月七:确实,咱们我们好像确实没见过黑塔本人】 第三面镜听了,嘻嘻嘻地笑了起来,说道:“嘻嘻嘻,都听您的……” 黑塔的目光最后停留在第四面镜身上说道:“第四面镜,你负责……”然而,话到嘴边,黑塔突然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略微思索了一番,然后接着说道:“好像用不着你了。原地待命吧。” 听到这话,第四面镜不禁有些失望,嘟囔道:“啊?又让我待命?太无聊啦……要不,下次您从四往下数…?” 【青雀:待命还不好?我也想当黑塔女士的第四面镜啊】 【布洛妮娅:第四面镜..有点可爱。】 【希儿:不光是第四面镜,这几面镜子可都太有趣了,各有各的性格。】 【星:小黑塔们也是,黑塔女士好像很喜欢闹腾的AI,不管是小黑塔还是这几面镜子都不太正常。】 【黑塔:?】 黑塔似乎并没有在意第四面镜的抱怨,她继续说道:“数据精神体准备完了。思维折射,功率已经拉到最大。” 一切都准备就绪,黑塔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第一面镜:“很好——第一面镜,我们出发吧。” 站在一旁的瓦尔特见状,连忙说道:“旅途平安,黑塔女士。” 星期日:“希望您有所收获。” 【黑塔:能让我旅途不平安也算是稀事一件了】 【丹恒: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要尽快恢复通讯,如果没有通讯,很多情报都无法沟通。】 第一面镜则迅速回应道:“…坐标输入完毕,准备启动空间折跃。目标:未知天体「翁法罗斯」。”随着第一面镜的话音落下,能量开始汇聚,只有倒计时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空间折跃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折跃,启动。” 刹那间,画面如同被卷入了一条绚丽的光带之中,急速向前飞驰。眨眼间,光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浩瀚无垠的宇宙空间。而在这片黑暗的宇宙中,一颗造型奇特的天体如同数字“8”一般,赫然出现在黑塔的眼前。 黑塔凝视着这颗天体,不禁惊叹道:“嚯…那就是翁法罗斯?外形还真是别具一格。” 【星:哇,“8”!】 【布洛妮娅:这就到了...简直称得上恐怖的移动速度。】 【星期日:天才的造物总是那么超出凡俗。】 紧接着,黑塔下达命令:“第二面镜,准备「思维折射」——送我进去吧!” 第二面镜收到指令后,有些犹豫地回应道:“好——请、请您仔细阅读安全协议……” 黑塔显然有些不耐烦,催促道:“能不能麻利点?” 【青雀:没有人会全部仔细看完软件的安全协议.jpg】 【三月七:咱也觉得这是统一行为——跳过安全协议】 【三月七:不过说起来呀,这东西如果是黑塔女士做的,安全协议也理应是她写的,还要看真的有必要吗?】 【艾丝妲:这就要说到黑塔女士的个人习惯了.....】 第二面镜被黑塔的严厉语气吓了一跳,连忙应道:“遵、遵命!” 随着第二面镜的操作,一道强烈的光芒骤然亮起,将黑塔的身体完全笼罩其中。光芒逐渐收缩,最终形成一道光束,如闪电般射向那颗奇特的天体——翁法罗斯。 画面一转,黑塔的精神体被投射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创世涡心之中。 这里的天空与之前画面中的创世涡心截然不同,所有的星宿都显得异常暗淡无光,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沉闷。 第841章 来古士,何时来的? 【白厄:这边天上的火种....居然全都是灭的】 【白厄:不对..那是,盗火行者,还有星和丹恒...】 【三月七:怎么直接把黑塔女士发射到创世涡心里面了啊,进度这么绝佳?】 【希儿:入口其实是看不到火种的?还是黑塔进入的时间不对?】 【万敌:泰坦眷属的雕像...是实体,但另外三人,是虚体的幻象,而其他人...都不在这里。】 而在黑塔的正前方,矗立着几座泰坦眷属雕像,看起来栩栩如生。 黑塔捂着脑袋,一脸痛苦地嘟囔道:“哎哟…没想到这么颠簸。早知道就让第二面镜把功率调低点了。” 稍微缓了缓之后,她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嚯……好一番壮观的景象啊!”黑塔不禁惊叹道“让我看看,指不定能找到什么门路呢?” 【星:这里映射的应该是天外来客的影子?至于这两个雕像感觉有点意义不明..】 【白厄: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们都是从天外而来,所以才会在这里留下虚影?】 【阿格莱雅:但,为什么是创世涡心。】 走着走着,黑塔来到了那几座泰坦眷属雕像面前,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些雕像,嘴里念叨着:“这是什么,雕像?难看,不喜欢。” 没过多久,黑塔突然眼睛一亮,她走到星和丹恒的虚影面前,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喔,找到你们…的影子了。” 她自言自语道:“什么人能让黑塔亲自出山?准备好,你俩这辈子都要当模拟宇宙的免费劳动力了。” 【星:什么?!我要给黑塔女士当一辈子劳动力了?】 【花火:哦?一辈子?(花火探头.jpg)】 远处,黑袍剑士的虚影手提那把如同日月弯一般的长剑站在远方。 【白厄:盗火行者这个虚影...难道说他一直在默默看着?】 【黑塔:盗火者和外来者的投影都在这里,而且外观一样,和旁边的本地造物不同,显然,他是外来物...并且据我们的猜想,呵。】 【螺丝咕姆:指正:是我与黑塔女士对于翁法罗斯天体的一系列思考所产生的结论。】 【星:哦?那所以,答案出来了?】 【黑塔:大概吧,但两位天才的联手,你觉得失误的可能性有多少?】 【星:那...那确实。】 “这是什么?看着怪阴森的。”黑塔凝视着这剑士,突然发现那虚影竟然动了起来,她有些不屑地说道:“…哦,还会动?吓唬谁呢。” 黑塔思考片刻,自言自语道:“不是投影就是假人,似乎也没什么可留意的。”她的注意力逐渐从黑袍剑士的虚影上移开,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进入翁法罗斯的内部。 她将目光看向了眼前的水盆… “向您致歉,尊贵的女士。您恐怕不能继续前进了。”就在这时,身后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谁?”黑塔心中一惊,迅速转过身,只见一个类似机器人的家伙站在她身后。这个机器人的胸口有一个洞,看起来有些怪异。 机器人缓缓开口,用一种略带歉意的语气说道:“您的莅临在我计算之外,却也带来了惊喜。可惜未能做足准备,以符合您身份的礼节周到款待。” 【星:等等,你怎么在这?!】 【花火:哦?来古士,何时来的】 【三月七:咱就知道事情发展不可能这么轻松...】 【白厄:来古士阁下...你...你原本就知道天外的存在?】 【桑博:哈哈哈,哥们我就知道,你长得画风都不一样,指定有问题】 【飞霄:我本来还好奇为什么这么个与世隔绝的星球会有智械,但现在就不奇怪了。】 黑塔对这个机器人的回答并不满意,她追问道:“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你是谁?” “身份,我有过许多,未来还会拥有更多。但若您只是需要一个称呼,不妨用我惯常的化名吧——”它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吕枯耳戈斯,来古士。” 黑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戏谑“好啊,来古士——你不会觉得,我想问的是一个名字吧?” 来古士面无表情地看着黑塔,回答道“很遗憾,我并无权限为您说明更多。但标准总是灵活的。在不违反终极协议的前提下,我可以透露一条信息:如您所想,此地是「翁法罗斯」的入口。” “而现在——请回吧,女士。很遗憾,翁法罗斯不是您应当染指的世界。无论您建立过多少丰功伟绩,此地都不会轻易敞开大门。” 【银狼:看来这里大概相当于游戏的登录界面,点进去了之后,才能进入内部。】 【星:难道翁法罗斯的一切都是他创造的?】 【艾丝妲:他应该只是一个类似智能管家的..角色吧,看起来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符玄:这个智械说的是权限...权限,感觉这地方秘密更深了。】 【黑塔:呵,这遭遇,到是愈发接近我的想象了。】 黑塔的笑容并未消失,她似乎对来古士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反而饶有兴致地继续追问:“你似乎很了解我啊。那你应当知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来古士的表情依然没有丝毫变化,他平静地说道:“您的反应正如我的计算。看来,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守望,我对人性的测算仍旧准确。在您身上,存在着美丽的求知欲。”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我的回答不会改变。女士,我以最大的善意建议您原路返回。” 【符玄:权限、标准、协议,还提到漫长的守望...他总不会也是智识令使留下的AI吧。】 【青雀:黑塔堂堂一位智识令使都解决不了的问题,翁法罗斯究竟牵扯到了多少势力?】 【白厄:来古士....听他的话语,应该负责记录每一次的轮回,‘神礼观众’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一位观众啊。】 ...... 【明天请假一天】 第842章 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黑塔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来古士,说道:“假设一下,来古士先生——如果我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如果我非要瞧瞧你背后的秘密——你打算怎么消解我这任性的念头?” 来古士的话语依然沉稳,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在终极协议划定的范围内,我有条可被用于说服您的逻辑链。而经过筛选后,我认为只需其中3条便能达成我想要的结果。” 黑塔显然对来古士的话产生了兴趣,她挑了挑眉,说道:“哦?说来听听吧。” “其一:由于不可言说的原因,翁法罗斯是「绝对封闭」的天体。除我以外,没有任何能协助您进入其中的方法。” 黑塔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反驳道:“这可算不上什么理由。” 【星:意思是……我们进入的时候是这人开的门???】 【丹恒:所以IF线离开的时候有一道,是一位智械的帮助,原来如此。】 【希儿:说明那很显然,他们是来古士故意放进来的...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给送走了。】 【阿格莱雅:来古士...他到底在做什么,现在我已经感知不到他的踪迹了。】 【三月七:诶...唐突失踪了,不过想想也正常,看来这家伙一定在酝酿什么大阴谋!】 来古士并没有被黑塔的态度影响,他继续说道:“其二:若您计划——正如您刚才暗示的那般——以宣战为由胁迫我与您合作,还请知晓……”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接着说道 “我和您一样,也曾沐浴「智识」的瞥视,并以尊严向您保证,在极端情境下,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黑塔听了来古士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若有所思地说道:“…哦?怪不得我扫描了一圈都没找着后门。你身上的安全协议…倒是和螺丝不相上下,有意思。” 【星:等等,你也是智识令使?!】 【姬子:敢在清楚黑塔的来历的情况下依然敢这么说,他就算不是令使背后也有令使级势力】 【艾丝妲:在这个语境下,这个“瞥视”很大概率说的是,来古士是一位智识令使】 【黑塔:有趣....我倒想听听他还有什么借口。】 “想必,您还想听听第三条逻辑链?”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对黑塔的反应早有预料。 黑塔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当然,为什么不呢?”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并不把来古士的话放在心上。 来古士继续说道:“其三:即便您能用尽各种手段,试图找到突破我的办法……”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黑塔的反应,然后接着说,“但在得知此举必将导致的后果后,您也会放弃尝试。毕竟,在您漫长的人生中——即便您可能不会承认——「良知」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黑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好个大言不惭的机器人。你觉得只凭自己那点计算,就谈得上了解我了?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妨讲讲看吧:那后果是什么?” 【白厄:...其实按照之前几位的说法,黑塔女士似乎是一位不怎么...‘和善’的女士,但实际上好像和我一开始想象中有很大差别。】 【青雀:其实真要说的话...黑塔女士只是脾气和性格有些差,她的道德感还是很高的,而且,在天才里也是少有的,有人情味的人了。】 【星:没错,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 【三月七:唉,没救了。】 【符玄:不过考虑到这里是来古士的主场,黑塔真未必能占上风啊...】 【花火:啧啧,问后果就是良知的体现啊,傲娇】 【黑塔:“您和你的朋友”....呵,看来这个机械头最近并不封闭啊,是有什么途径了解外部消息。】 然而,来古士并没有被黑塔的态度所影响,他依旧镇定自若地说道:“它关乎缠绕翁法罗斯的第三条命途,也是您和您的朋友至今未能解明的那一条…… “「毁灭」。若您无视我的警告,一意孤行——” “您将打碎一位「绝灭大君」的枷锁,而它的愤怒将吞没银河。 【“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完】 【青雀:居然真的是毁灭啊,因为金血太明显了反而不太敢去想...我一直都是猜的有可能是终末、丰饶什么的】 【姬子:这里能排除知名的那些绝灭大君了...诛罗已经被巡海游侠锤死了,剩下几个最近....好像都不怎么安生啊。】 【姬子:焚风、星啸、归寂、幻胧四位大君暂且可以排除,剩下的几位..】 【翡翠:公司目前掌握的情报,除了以上几位,还有被称为铁墓、光逝这两位近乎没多少记录的大君。】 【翡翠:铁幕从不亲临,被他入侵过的世界,科技化为病毒,世界坠入黑暗,所有被冠以「先进」之名的,都沦作冰冷的坟墓。】 【姬子:光逝的名号列车也有所耳闻,他是别名「吞日之兽」的巨物。在博识学会的记录中,它制造了为数众多的星辰熄灭事件。银河对这位大君了解甚少,甚至连它的目标都始终成谜。】 【翡翠:不错,因此,若是不考虑其他隐藏的绝灭大君的情况下,显然最有可能出现的,就是这位‘铁墓’了】 【黑塔:呵,对上了,看来这位来古士,可不怎么安分啊...】 【丹恒:所以盗火者的目的就是打断轮回,毁灭翁法罗斯,大君就会重获自由。那家伙是反物质军团的尖兵?】 【白厄:难道说……每一次“再创世”都是加固对那个,什么绝灭大君的封印的仪式...这,这件事简直...无法想象。】 【希儿:那新的问题来了,欧洛尼斯的母亲到底是谁?】 【星:感觉..看完之后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第843章 正在播放——第一幕牺牲 时间稍稍回退一些,当视频播放到那刻夏公开承认自己亵渎了刻法勒,并指出元老院和自己是同伙时,翁法罗斯内,黎明云崖的一处房间里,气氛异常凝重。 凯妮斯怒不可遏,她将手中的传讯石板狠狠地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石板与桌面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也在呼应着她心中的愤怒。 “亵渎!阿格莱雅这个渎神的狗鼠……她,她怎么能伪造出这种骇人听闻的内容!”凯妮斯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 房间里的其他元老们面面相觑,显然被凯妮斯的反应吓到了。其中一位元老犹豫地摸了摸脑袋,小心翼翼地说道:“凯妮斯阁下……您的意思是,上面的内容都是假的?” 凯妮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质疑感到十分不满。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道:“当然!当然是假的!各位好好想想,现在我们所运用的万维网,可全都是阿格莱雅那女人的杰作!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完全有能力操纵万维网上的信息,制造出任何她想要的假象!” 就在这时,另一位元老突然插嘴说道:“可是,最近几个出现在上面的黄金裔确实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变化啊……”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凯妮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那只是她用于愚弄民众的手段罢了!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她故意让这些黄金裔在万维网上展示所谓的‘变化’,无非就是想让人们相信她伪造的那些内容!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阴谋!” 凯妮斯越说越激动,她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着,充满了愤怒和“这女人的目的,一定是想要彻底推翻元老院,彻底让黄金裔成为公民的主宰!” “没错,一定是假的!”有人大声附和道,“什么再创世,轮回,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屑,“这肯定是黄金裔编造的骗局,目的就是为了迷惑我们!” “就是啊!” “绝对是骗局!” 更多的人纷纷响应,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声浪。这些元老们,包括一些清洗者,都是凯妮斯的坚定支持者。他们对黄金裔的行为深感厌恶和警惕,认为这些所谓的再创世和轮回都是对他们信仰的亵渎。 这些元老们大多都是经历了无数次“续命”的老古板,对于这种新奇的事物有着本能的抵触。他们习惯了原有的世界秩序,对于任何可能打破这种秩序的事物都持有怀疑和否定的态度。 在这种情绪的感染下,即使有个别几个人对这些视频产生了一些动摇,但在众人的义愤填膺中,他们也很快再度陷入了对黄金裔的仇恨之中。 另一个元老情绪异常激动,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阿格莱雅在扭曲人民的心智,我们必须立刻禁止播放这些伪造的视频,以免再度对奥赫玛的人民产生影响!” 凯妮斯的脸色也很难看,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得对,我们给了她权利,但她却想着高高在上...为所欲为...呵哈哈哈,看来是我们的退让令她失去了理智...认为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煽动公民向我们发起攻势...哈哈哈,痴人说梦,痴人说梦罢了!” “至于禁止视频流通..现在已经太迟了,我们没有及时发现那女人的阴谋,已经不是可以随意禁止的时刻了...但我们接下来还有...” 然而,就在凯妮斯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来古士。 “来古士阁下,你……”凯妮斯显然对来古士的突然出现感到十分意外。 来古士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看来...我的到来令你们感到惊讶.....” ...... 暂且不论已经在搞事的来古士和元老院,时间线回到现在。 在视频播放完毕后,弹幕里针对于究竟谁才是被封印的绝灭大君继续进行激烈的讨论,经过一段时间的猜测后,最终还是以铁墓与‘新大君’两个可能性作为大部分人的猜测答案。 就在大家各抒己见的时候,黑塔女士却显得异常干脆利落。她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仅如此,她对星@的回复也置之不理,甚至连私聊都毫无反应。 这一系列举动让瓦尔特暗自揣测,黑塔女士或许是去找螺丝咕姆一同去验证她之前的某个猜想了。 暂且不谈现实中众人的反应,新的视频再度开始了播放。 【正在播放——第一幕牺牲】 【三月七:...好吓人的标题。】 画面亮起,只见星坐在创世涡心的一角,遥望着天空的星宿,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缇安、万敌、那刻夏、遐蝶、星回忆着脑海中的过去,不由得感慨着,真是一段好长的路啊…… 【希儿:第一幕牺牲...牺牲者是谁?】 【符玄:根据遐蝶的黄金史诗推断,阿格莱雅的可能性..最高。】 【阿格莱雅:我已做好了准备,逐火的旅途,不会因我的离去而终止】 【白厄:...但,怎么可能,谁能做到杀死她,盗火行者?艾格勒...?】 【星:还未点亮的的星宿只剩下天空和负世了...】 【三月七:还是坐在崖边上的...话说没想到这地方居然真的可以坐啊...咱一直以为是个蛮庄重的地方呢。】 不过一次次分别并未令她麻木,并令星忍不住思考,「开拓」的旅程还会经历多少告别?她对自己产生了好奇,自己能否以饱满的情绪道出每一句「再见」? 思绪逐渐沉入海洋…翁法罗斯人热衷史诗,通过故事缓和内心的哀愁。或许自己也该以这种方式消解低落,重新振作起来——那就开始吧。无数与冒险有关的词汇涌入心窍,只需抓住其中一个作为创作的锚点…… 第844章 盗火行者堵门了? 这时,手机嗡嗡作响起来。 不要被外界的喧杂影响,集中于你脑海中的关键词……嗯,这的确很难。但自己还是应该牢牢抓住灵感,编织发自肺腑的清词丽句…… 手机依然在响。 …好吧,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的任务。只看一眼手机,这绝对不会影响你的思考——星如此告诉自己。 【三月七:好搞笑的表情搭配有趣的内心活动...完全看不出标题沉重的气氛感。】 【素裳:考试前在准备复习的时候...好像也是这种状态。】 【花火:没错~手机是面对一切问题的结尾】 【艾丝妲:每次听到星的心声,我都感觉这其实是乐子神在代替她说话...】 她还是掏出了手机。 [赛飞儿:灰子] [赛飞儿:上次去斯缇科西亚,都没时间找宝贝] [赛飞儿:亏麻了] [赛飞儿:现在冥河退的差不多,我又来了] [赛飞儿:水底!有!大宝箱!] [赛飞儿:我用不来奇迹宝珠,又没法涉水] [赛飞儿:只能靠你的岁月权能了,快来] [赛飞儿:咱们可以三七分成] [星:你三我七?] [赛飞儿:没错,你三我七] [星:?] [赛飞儿:好啦,别在意细节,来了再聊] [赛飞儿招财猫.jpg] 【青雀:你七我三...哈哈哈哈,她莫不是天才】 【三月七:?等一下,咱差点被她绕进去。】 【星:我...我好像已经被绕进去了。】 必须承认,在这难熬且挣扎的低谷期,依然有人过得快活。 赛飞儿,她对财富的渴望滔滔不绝、倒海翻江,仿佛比鳞渊境的海水更加澎湃。 暂且忘记过去吧,它让人感到悲伤——但现在不应该哀伤,你需要前进的动力。 星决定前往冥河不再被阻断的斯缇科西亚,去和那位猫女汇合。希望那些闪闪发光且当啷作响的玩意,能一如既往…令人振奋起来。 .... 星和迷迷再次踏入斯缇科西亚的土地,月光如水洒落在大地上,给整个地方披上了一层银纱。迷迷不禁感叹道:“…斯缇科西亚的月光,真美呀。” 迷迷喃喃道:“冥河静悄悄的,好像发生的一切只是场梦。小蝶…她在那边还好吗?如果人家写一封信,用漂流瓶送去,她会收到吗?” 【万敌:就算收到了也没法回信,冥河只会朝一个方向流淌。】 【素裳:迷迷说话,为啥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青雀:按仙舟的一些传统,可以试试把信烧了,那边说不定就收到了】 星似乎察觉到了迷迷的情绪变化,她轻声说道“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迷迷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得对,约好了要继续逐火之旅,可不能让小蝶担心呀。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来,和人家一起——睁大眼睛,打起精神!”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前行时,迷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不过话说回来,赛飞儿小姐把我们叫到这儿,她自己怎么不见啦………咦?”迷迷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星见状,连忙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迷迷一脸凝重地说道:“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而且这股气息……有点熟悉……” 星的神经也瞬间紧绷起来,她警惕地环顾四周,低声说道:“有人在这里?” 迷迷点了点头,说道:“对,而且这气息…有点熟悉……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但千万要小心……人家…有种不妙的预感。” 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迷迷忽然在地上看到什么:“看,地上那块东西是什么?…要把它捡起来看看吗?” “小心翼翼地……”迷迷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飘到地上,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一块黑色的布?” 【三月七:等下..这东西是。】 【白厄:盗火行者!】 【桑博:姐们,你要出事了!】 【星:盗火行者衣服质量不太好呢,到哪儿都掉一块。】 【花火:嘻嘻,小黑怎么到处丢布片啊!再这样下去他那衣服还能穿吗!】 迷迷凝视着手中的黑色布块,仿佛能从那黑色的纹理中看到一些熟悉的影子。她眉头微皱,轻声呢喃道:“好眼熟呀,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盗火行者」…”星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这…怎么会?它怎么会在这里……” 迷迷闻言下意识回头,迷迷浑身一颤,手中的黑色布块差点因为惊恐而掉落地上。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艰难地发出声音:“…迷、迷迷!” 【素裳:给迷迷吓到不会说话了..小心啊。】 【银狼:哦?开局就碰到盗火行者,看来是boss堵门了。】 【三月七:第一幕牺牲的....总不能是星吧。】 【白厄:盗火行者又回来了...这家伙真的打不死啊。】 “——星,小心!” 然而,盗火行者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给人带来无尽的压力。 星深深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终于,该我退场了吗…” 迷迷见状,连忙喊道:“别、别这么轻易放弃呀!总之,我们先尽力和它周旋吧!一旦抓住破绽,就发动「岁月」的权柄,躲到往世中去!” 盗火行者似乎对迷迷的话毫无反应,依旧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它忽然开口了,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冥河……” 【星:鱼之大,一锅炖不下?】 【符玄:根据观察,上次把盗火行者扔到过去,也只拖延了几秒钟的时间,这家伙或许也有穿梭的能力。】 迷迷愣住了,不明白盗火行者说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紧接着,盗火行者又说了一句:“藏有大鱼…少刺多汁。” 【青雀:啊?!你说啥?!】 【白厄:这家伙疯了吗?】 第845章 谎言之力 【飞霄:哦?总不能是阻止他抓鱼了。】 【万敌:我还以为大鱼指的是星...但听起来好像只是单纯在说疯话啊。】 就在迷迷不知所措的时候,盗火行者再次开口了,这次它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像是猫叫一般:“喵呜…喵呜。” 迷迷听完后彻底愣住了:“…啊?…喵、喵呜?” 一旁的星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道:“这家伙,精神错乱了。” 【希儿:已经绷不住笑了...】 【艾丝妲:好、好陌生的语言...】 【希儿:这家伙不会是…多重人格吧...】 【阿格莱雅:这应该不是盗火行者,而是赛飞儿伪装的。】 【星:我以为是盗火行者假冒了赛飞儿的短信骗我们出来...】 迷迷也回过神来,焦急地说道“这、这早就是共识了吧?可现在是性命攸关的紧急情况——” 然而,还没等迷迷把话说完,盗火行者就突然憋不住笑了起来,“嘿……嘿嘿……哈哈哈哈!”伴随着一阵欢快的笑声,一团浓浓的白烟骤然升起,将盗火行者完全笼罩其中。 待到白烟渐渐散去,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迷迷和星的面前。令人惊讶的是,这个身影竟然是赛飞儿!只见她一脸得意地笑着,对迷迷和星说道:“哈哈哈哈…对不住了,看见你俩毫无防备地站在那儿,我就忍不住想吓唬吓唬哪!” 【三月七:好啊赛飞儿,居然还真和阿格莱雅说的一样,是在吓唬我们!】 【花火:她笑的好开心啊,这就是恶作剧大成功。】 【三月七:但...如果反过来,要是盗火者变成她的样子,让星放松警惕就麻烦了。】 【星;豁~说的不错!盗火行者还学会化形了,吃我一棍(球棒.jpg)】 星看到这一幕,心中立刻明白过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赛飞儿在暗中捣鬼。然而,她并没有直接揭穿赛飞儿的把戏,而是一边大声呼喊着:“这也是假的,快跑——”,一边转身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赛飞儿眼见星要逃跑,连忙高声喊道:“哎唷,别跑别跑——我是真的赛飞儿,如假包换!别生气呀,整这一出只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翁法罗斯可一点都不安全,全是流窜的威胁,包括那个黑衣剑客…不管在哪里都要提高警惕!” 星听到赛飞儿的解释,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但她仍然嘴硬地回应道:“我强得可怕,根本用不着。” 赛飞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嗯?可我看你刚才,明明吓得灰毛都竖起来了哪?” 【三月七:所以,这布是真是假的?】 【白厄:看起来...不像是假的,或许她从哪得到了碎片。】 一旁的迷迷这时也插嘴道:“所以,那「盗火行者」是赛飞儿小姐的伪装?骗术?像真的一样…这就是「诡计」半神的力量?” 【星:确定这不是‘欢愉’?和花火看起来一样的能力啊!】 【花火:嘻嘻,小灰毛,千面可是演员的基本能力哦~】 【三月七:诡计...所以她的力量只是单纯的骗人就可以获得力量?】 赛飞儿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耐心地解释道:“伪装?不不不,可不是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让我想想该怎么解释……打个比方,刚才,你们认出那块碎布是盗火行者的东西以后,心里想的是什么?” 迷迷眨了眨眼睛,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嗯…「难道盗火行者在这附近」?” 赛飞儿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然后,你们听到了脚步声——是我故意发出来的——那时,你们心里又在想什么?” 迷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说道:“「糟了…一定是盗火行者来了」?” 赛飞儿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说道:“对咯,就是这样——我所做的,只是通过各种诱导和暗示,让你们对一件并不存在的事信以为真……” “「谎言」——这才是扎格列斯的招牌,只要人人信以为真,假象也能化作现实!” 【青雀:虽然但是,盗火行者飘着怎么发出脚步声啊】 【阿格莱雅:谎言...赛法利亚,你到底撒了什么谎话..】 【花火:没错~你心中所想,便是你眼中所见。你眼中所见,便是你心中所想。】 【加拉赫:有点像是我们的将虚构为实的能力...看来诡计泰坦也是个合格的虚构史学家。】 迷迷不禁打了个寒颤,惊叹道:“化谎言为真实的力量…真叫人家粉毛倒竖呀!” 一旁的星满脸狐疑地看着赛飞儿,似乎对她如此坦率地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感到十分惊讶,不禁脱口而出:“你就这么全部抖出来了? 赛飞儿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怕我话里有诈?哈,大可不必!”她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对自己所说的话深信不疑“裁缝女那么信任你,自有她的道理。像你这样的老实人,想坑也坑不到本姑娘,所以——告诉你也无妨。” “况且咱们还得搭伙寻宝呢,对吧?闲话就说到这儿,该出发咯……” 【星:这语气跟自称……像三月七怎么回事?】 【希儿:这么说来,预告里被抓住可能也是假的?只是为了再一次击退盗火行者所以编撰的谎言?】 【白厄:听起来似乎很合理...等下,那她真的有神速的能力吗...】 【遐蝶:看来...赛飞儿阁下很多秘密都要暴露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赛飞儿突然注意到星的传信石版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震动。她好奇地看了一眼:“…嗯?你的传信石版响了?” 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白厄发来的信息。 [白厄:星,休息得好吗?] [白厄:明晰时我来找过你,你好像还在睡,就没忍心打扰你] [白厄:但眼下这个状态,我实在闲不下来] [白厄:感觉是时候继续我们的特训了,一起去树庭吗?] 第846章 来古士你还在演? 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拿起传信石版查看了一下信息。看完之后,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赛飞儿见状,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惊讶地说道: “嚯…你可真受欢迎啊。但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先陪我搞定宝贝的事,我再送你俩去树庭呗?” 星一脸好奇地问道:“捞完这笔,打算去哪潇洒?” 赛飞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潇洒?你是指,消费?哈,我打捞宝藏可不是为了这个。” 她的语气仿佛对自己的目标有着清晰的认识:“别忘了,我也是半神,那愚蠢的预言也有我一份:「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但本姑娘不信这个,只要不断敛取宝藏,就不至于落得身无分文的下场;只要不因为自己的欲望害得其他人遭殃,就算不上「贪婪」——对吧?简简单单。” 【希儿:这次各种flag味可太重了,不愧是第一幕牺牲啊..】 【阿格莱雅:过度逃避预言..只会因此正好与预言中的轨迹贴合啊...】 【三月七:但贪婪也有奢求的意思啊,倘若奢求什么……】 【青雀:只是,这里的“贪婪”...是不是并非一般含义下的钱财啊。】 【符玄:不断渴求着,追逐着活下去也是一种“贪婪”吧...说不定这正好印证的预言也说不定呢...】 “只要我顺着这条路奔跑下去,什么注定实现的预言、宿命…都追不上我。” 最后,赛飞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催促道:“哎,这一连串话说得,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斯缇科西亚的财宝还在水底下等着咱们哪,赶紧让我见识见识「岁月」的神力吧,灰子?” ..... 数日后,另一边,在命运重渊的车厢坠毁点,一片荒芜与破败之中,来古士跟随着丹恒的脚步,来到了这个地方。 来古士环顾四周,看着那扭曲变形的车厢残骸,口中不禁感慨:“…原来这便是您口中「星穹列车」的一节。我的忆库又增添了一则有趣的见闻。感谢您的引领,丹恒阁下。” 【星:这车厢居然还在烧啊..都过去多久了,至少一个月了吧,帕姆你在这节车厢里塞了多少可燃物?】 【三月七:诶?等等等等,来古士这家伙不是在阻止黑塔女士吗?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瓦尔特:时间线不同...或者这家伙有分身吧,毕竟是智械,多重操作并不少见。】 【星:听起来,这家伙的行为应该也是为了保护世界..呃,拿一个世界去镇压绝灭大君什么的...】 【三月七:你相信这个机器人?!咱反正不信】 【白厄:他已经失踪了...如果心里没鬼不至于如此。】 【万敌:这是最危险的时候,被逼急的狼将会展露凶性。】 丹恒礼貌的回应道:“没想到您贵为元老会的议员,竟愿意远道来此查勘列车。” 来古士摆了摆手,说道:“奥赫玛人尊重智慧,渴望知识。若满城公民都知晓了二位的来历,想必会有更多人对「开拓」产生兴致——可惜对「天外之界」的探讨至今仍是禁忌。”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距两位阁下初临奥赫玛已经过去许久,想必你们一直在寻找离开的方法?” 丹恒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确实在持续搜集线索,做各种尝试。可惜了解得越多,无力感也就越强。” “阁下不必自咎。令翁法罗斯众多学者费神千年的难题,即便您天资过人,也不可能于一朝一夕间得到解答。” 丹恒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在树庭,我找到许多有关天空泰坦的研究,也了解到翁法罗斯的学者大多把「天外之界」的禁忌归结于艾格勒降下的诅咒。” “正是。在翁法罗斯的十二位泰坦神明中,艾格勒是最为阴晴不定的一位。”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关于艾格勒的种种传说,然后继续说道: “它的喜怒会显化为世间的天象:晴时平静,雨时哀愁。它的吐息是料峭的微风,尖啸则是惊鸿的雷电。” 丹恒补充道:“它也是火种尚未被归还的两位泰坦之一。” 来古士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我们头顶的天空与每一位公民息息相关,将讨伐艾格勒留到逐火之旅的最后,想必是阿格莱雅女士经过深思熟虑制定的战略。” 丹恒听后,若有所思地说:“如果归还艾格勒的火种能令天空诅咒失效,那我们也不必费尽心思寻找归路了…只要专心帮助黄金裔们便是。” 来古士理解丹恒的想法,他安慰道:“安提基色拉人已经没有可以归还的家乡,因而我能体会您对故友与家园的关切。” 稍作停顿后,来古士继续说道“刚刚,我以安提基色拉的技术鉴识——或者,以您更熟悉的词语——「扫描」了这节车厢。假定我的判断无误,或许我能对其「动力设备」进行更彻底的检修。” 【青雀:来古士还在演啊】 【万敌:看一遍就会修,况且,他怎么知道丹恒更熟悉这个词,演都不用心点。】 【花火:哦?大洞人是不是兜不住底了,想把小青龙和小灰毛打发走。】 【星:这么说来,说不定列车进入翁法罗斯凭借的只是开拓命途的伟力,而不是他开的门....】 【花火:闭锁世界?和阿基维利说去吧!创死他,星穹列车!】 丹恒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他疑惑地问道:“真的吗?但……” 话还没说完,来古士连忙打断他,解释道:“当然,前提是丹恒阁下允许我同它接触。” 丹恒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无妨,请您试试吧。还请一定小心,列车的推进器是十分精密的装置。” 来古士理解的点点头:“承蒙您的信任,我定会谨慎再三。” 第847章 清洗者 来古士仔细地扫描了损坏的车厢推进装置,随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其中的部件…” 丹恒站在一旁,看着来古士熟练的动作,不禁惊叹道:“这…不可思议,您好像对它的结构一清二楚。您修理过类似的东西吗?” 来古士抬起头,微笑着回答道:“并不。但安提基色拉人对于机械一向敏感——刻法勒在捏造我族时赋予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令我们极擅解构和学习。” 【帕姆:列..列车要被不明人士扫描了帕...】 【三月七:这家伙不会偷偷在列车里做手脚吧?】 【托帕:根据之前IF线里,一位智械修好了车并让两人安全离开翁法罗斯,可以确认他对两人理论上没有恶意就是了,但也不好说会不会有变化,毕竟...情况不同了。】 “若您给我一些时间,或许我能完全修复这节破损的车厢,令其完好如初。如此一来,您与开拓者阁下便能提早踏上归途了。” 丹恒面露迟疑之色,说道:“可…问题的关键不是在艾格勒身上吗?” 来古士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假设,丹恒阁下,我能为两位开辟一条脱离翁法罗斯的通路,且能绕过艾格勒的神罚……你们会愿意中止对逐火之旅的助力吗?” 丹恒闻言,不禁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我不明白…难道元老院握有什么能抵消神罚的秘密手段?” 来古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个中奥秘,还请阁下勿要深究。您只需知晓:我可以办到这件事。” 【三月七:你刚才还说数千年没解答,这就自己能办到了。】 【青雀:这家伙不会就是艾戈勒本体吧,作为最外层屏障管理外来人的进出,所以禁止黑塔入内,也可以放星和丹恒出去。】 【银狼:我觉得不像,比起泰坦,他更像是更高层的视角和身份在沟通,就像是...游戏里的Gm一样。】 【星:那黑塔就这么灰溜溜跑了?这不是她的作风啊。】 【艾丝妲:我也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可能是因为黑塔把他揍了一顿,所以才主动提及让丹恒和星赶紧走人。】 【瓦尔特:难怪,如果是不想天外来客干预翁法罗斯,怎么会现在才赶人,应该有黑塔女士的功劳...】 【螺丝咕姆:逻辑:开拓的介入必将引发巨大的变量——在操纵翁法罗斯轮回时,可控度降低将会是难以忍受的错误。结论:将二位送离翁法罗斯或许是计算之中最好的结果。】 丹恒凝视着来古士,心中暗自思忖:(不是元老院的决意,而是他个人的意愿么……) 来古士似乎看透了丹恒的心思,继续说道:“重点在于,若您和同伴不愿就此中止对黄金裔的支持…那或许会触犯到部分人的利益。” 丹恒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然后他缓缓地开口说道:“嗯……请原谅,来古士阁下,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些冒犯。拜访黎明云崖时,我翻看了许多元老院议员的档案……”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来古士的反应,接着继续说道:“其中,唯有您的背景近乎一片空白。我很想接受您的善意,但面对如此神秘的背景和动因,稍有戒心之人都难免会起疑。” 来古士静静地听着丹恒的话,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在丹恒说完后,微笑着说道:“不愧是丹恒阁下。您的谨慎令我钦佩……”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群身着制式服装的人突然围了上来,将丹恒和来古士包围在中间。 丹恒的目光迅速扫过这些人,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这些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觉和疑惑。 丹恒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圈套么…难道这才是你跟随我前来的目的?” 【星:有埋伏!这个装束是有关元老院剧情里之前提到过的那些刺客吗。】 【丹恒:诸般后果...】 【白厄:“清洗者”....黄金战争时期专杀黄金裔的刺客组织。】 【阿格莱雅:元老院有一种技术,能把记忆转移到一具新的身体里,继承记忆的人拥有之前所有的知识、记忆、能力。】 【波提欧:哦吼?这算什么他宝贝的垃圾,要我说,像这种技术除了给欠喵的呜呜伯之外,全都没有理会的必要。】 面对丹恒的质问,来古士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解释道:“请别误会,丹恒阁下。作为「神礼观众」,我没有立场支持他们的计划。相应地,我也没有阻拦他们的义务。我即是中立。” 来古士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是出于我个人对阁下的尊敬,我希望能提供一种和平的解决方案,以保障您和同伴的人身安全。” 【花火:嘻嘻,花火大人来翻译一下——我跟他们不是一波的,但我也不打算阻拦】 【阿哈:龙师:这情节好眼熟啊。】 【青雀:有时候,中立也表明了态度...这家伙显然早就知道有人跟踪了,但却毫不在乎。】 【白厄:等等,清洗者既然跟着丹恒了,难道星他们也...该死,凯妮斯!】 【三月七:不会吧,元老院疯了不成?】 【灵砂:或许只是一种威慑手段,并未打算直接动手也说不定..】 丹恒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来古士的话。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四个人,最后落到来古士身上,缓缓说道“…一对四啊。”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思考,似乎在权衡着各种可能性。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姑且确认一下:假如等会儿的场面变得难看…你会出手相助吗?” 来古士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会。如我所说,我始终保持中立。”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第848章 白厄也是刷上副本了 【花火:况且小灰毛已经是岁月半神,贸然离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小青龙,一定在担心这些。】 【丹恒: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同样是为了翁法罗斯的人。】 【三月七:没错!无名客从来不会对发生在眼前的苦难袖手旁观】 来古士看着丹恒,接着问道:“您会如此发问,是打算拒绝我的提议,继续站在黄金裔一边吗?” 丹恒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有一点你没有说错,来古士阁下。的确,我们必须设法返回列车伙伴身边……但「伙伴」这两个字…如今也包含了逐火的黄金裔们。无名客不能,也不会对伙伴的命运不管不顾。” 来古士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丹恒的立场。他说道:“原来如此。这便是您口中的「开拓」。” 丹恒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另外,当我询问你是否会出手的时候,我的意思是……” “…需要帮助的,是他们。” 【艾丝妲:最后重申自己的立场,也是来古士以后不要再来试探阵营问题了。】 【三月七:说起来,星最开始问为啥不用龙尊形态,丹恒说情况不明,至少留点底牌,现在看来这底牌藏的好呀。】 【星:但我在想这群家伙真的值得丹恒全力应战吗?】 【刃:呵,一群藏头露尾的渣滓罢了。】 【丹恒:?】 【三月七:?】 【星:?不是,你怎么也帮丹恒说话了。】 【刃:实话实说。】 与此同时,在神悟树庭的一处静谧之地,白厄正与盗火行者展开一场激战。 盗火行者面无表情,沉默不语,他手中的剑如闪电般快速挥舞,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不给白厄丝毫喘息的机会。 白厄则在不断地反击,他的攻击同样迅猛有力,但盗火行者的剑势却始终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让他难以突破。 在激烈的战斗中,白厄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他忍不住大吼起来“嘁——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你究竟为何要……” 然而,盗火行者对他的质问毫无反应,依旧沉默地挥剑,仿佛他的存在只是为了战斗。 白厄的吼声愈发激昂“回答我!你为何要阻挠我们…为什么要抢夺火种?!” 【星:怎么真和盗火行者打起来了啊!】 【遐蝶:白厄阁下...周遭没有别人,所以...是单挑吗?】 【缇安:本来还在和小小灰假扮盗火行者,这下真盗火行者和小小白打起来了...】 【飞霄:过于急于攻势,后劲有些乏力,看来他几招下来就要扛不住了。】 盗火行者的沉默让白厄的情绪愈发激动,他的攻击也变得更加疯狂。 就在白厄陷入绝境之际,画面外突然传来了迷迷焦急的呼喊声:“糟了,他要撑不住了!把他拉回来吧,伙伴!” 星听到迷迷的呼喊,立刻发动自己的能力,将白厄从神悟树庭的战斗中强行拉回到了现世。 白厄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挂满了汗珠。 迷迷急忙上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白厄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说道:“我…没事。那一击…我现在能承受住了。若换作几个月前,恐怕早已不省人事。” 星看着白厄,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散,她叹息道:“每次都这么提心吊胆的…” “劳你费心了,伙计……”白厄诚挚地说:“感谢你们愿意帮忙。为了迎战艾格勒,还有潜在的威胁…我必须磨砺自己,用最激进的手段。 迷迷若有所思地说:“话虽如此,真亏你能想到这种训练方式。在岁月的长河中与过去的幻影交战,就像是吟游诗人口中的「时间与精神之圣所」……” 【佩拉:吓我一跳,还以为真遭遇了...没想到是记忆啊。】 【银狼:哦,原来在刷副本。】 【花火:唉,小白毛是真的会接小灰毛的每个抽象选项,翁法罗斯接梗王来了。】 白厄哈哈大笑,显得颇为得意:“哈哈,该说不说,效果还挺明显的?”然而,他话锋一转,面露愁容:“但战斗不只靠力量和技巧,还得有趁手的兵刃才行。和那家伙的武器相比,我手里的…哎,就像在挥舞铁块,自训练开始至今,已不知练废多少柄长剑了。” 星听闻白厄的话后,若有所思地建议道:“怎么不让哈托努斯帮忙?” 白厄胸有成竹地回答:“当然需要他。放心吧,我早安排上了。我委托他为我打造一柄趁手的神兵。说来有些难为情,为了帮我这个忙,他特地推掉了所有生意。” 一旁的迷迷插话道:“毕竟哈托努斯也是逐火之旅的一员,干劲满满呢!” 白厄笑着点头表示赞同:“哈,回想他最近的状态,也许你猜得没错。” 然而,迷迷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不过,白厄,倒是你这边,人家一直有些在意……” 白厄被迷迷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疑惑地看着迷迷,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迷迷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对那黑衣剑士…越来越执着了?” 白厄显然没有预料到迷迷会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这话锋转得,还真令人猝不及防。” 迷迷却没有被白厄的笑容所影响,她认真地看着白厄,继续说道:“这个问题,人家憋在肚子里好久了!你是在变得越来越强,但不安的种子,也在人家的小身体里发芽长大哦!” 看着迷迷认真的表情,白厄心中不禁一动,收起了笑容,同样认真地回答道:“放心吧,我并非为了复仇而挥剑。尼卡多利的试炼,星也亲历过。她一定能明白,无法走出过去阴影的人,终究是软弱的。” “今时不同往日,我肩负之物…无比珍贵,也无比脆弱。我为翁法罗斯的明日而挥剑,因此决不允许自己再被仇恨蒙蔽,有失职责。” 第849章 你们树庭真开放啊。 【缇宝:这么说来,参加纷争试炼的丹恒,小敌,小白三人应该都有不少收获吧..】 【星:我不是也参加了吗?!】 【花火:嘻嘻,小灰毛,大家都知道,你只有近段时间的记忆,压根没遭遇什么悲剧,更枉谈什么阴影了】 【白厄:还差得远,我必须继续磨练…直到自己能和它势均力敌。】 【瑟希斯:汝,还是太过执着了啊,劲头过度反而会引得反噬。】 星在一旁插话道:“你还有我们。” 白厄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得对,伙计。只凭现在的我还应付不了那家伙,我还需要伙伴们的助力。”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 “奇怪,我一发言,话题总会变得沉重…我可不想被你们当成阴郁的家伙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今天也没力气再练了。不如…我们去友爱之馆找点好看的,换换心情?” 【瓦尔特:唉,最好真的不要变成阴郁的家伙】 【白厄:哈哈哈...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是那副模样啊,想想都觉得很可怕。】 现实世界中的三月七,突然间鬼鬼祟祟地将目光投向了星,并压低声音对她说:“根据咱的观察,杨叔在谈及白厄的时候,表情都好严肃啊...就比那个罗刹差一点。” 星一脸无语地看着三月七,轻声回答道“都知道是熟人啦,这不很正常嘛。” 然而,三月七却不这么认为,她连忙摆了摆手,继续解释道:“不是啦,明明最开始还没那么严肃的...我还听他小声低语,说什么越看越眼熟了。” 尽管三月七和星的交谈声音并不大,但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站在一旁的瓦尔特其实完全能够听到他们的对话。只见瓦尔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副颇为无奈的表情。 他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稍稍调整了一下面部的肌肉,决定还是装作没有听到这两个小家伙的谈话比较好。 ..... 迷迷闻言,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好呀,是人家最期待的环节!努力过后就要好好享受,对不对?”她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今天我一定要…嘿嘿……”她的笑声中透露出一丝调皮,让人不禁好奇她究竟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时,一旁的星插嘴问道:“为什么不把好看的拿回去?” 迷迷眼睛一亮,似乎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地说:“好主意!……不过,那以后再来树庭就没盼头了。” 白厄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他说:“这地方就有一点好,想看什么题材的都能找到。像咱们三个,恐怕都对所谓学术着作不感兴趣,但还是能在友爱之馆泡上一整天。” 【佩拉:什么题材都能吗?(???)】 【星:诶?那悬锋字典也能找到吗?】 【白厄:哈哈哈,不存在的东西可找不到呀。】 【万敌:hKS】 迷迷兴奋地四处张望,嘴里嘟囔着:“到了!上次那块石板在哪?是这里,还是这里……人家先去玩啦!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你也要放松放松哦。” 友爱之馆内宽敞明亮,众人显然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很快就几人分散开来,开始自由探索。 星则独自一人走到了角落,这里相对安静一些。过去的几个月里,星已经不止一次来到这里,在知识的海洋中尽情遨游,打捞着最符合自己口味的那一小块精华。 星心里暗自庆幸,丹恒不在场。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对自己的阅读品味评头论足了。她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书籍,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 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卷轴显示屏上,上面映出一串小字:“非常规读物,借阅后请放回原处,切勿被任何一位树庭教授发现,叹号乘十。” 看来树庭的学者们在深奥的学术探讨之余,也没忘了自己的小爱好。那么,自己要翻阅哪篇读物好呢... 《禁忌之恋:树与蝶》 伴随着星的阅读,全文也出现在了直播间内。 【佩拉:天哪,是我最喜欢的一集!】 【青雀:这可真算是禁忌知识啊...】 【星:蝶...遐蝶?】 【缇宝:不不不,这里的蝶指的应该是浪漫的墨涅塔,祂的一个标志物是蝴蝶】 【佩拉:怎么没有结局...快把后半翻出来呀!】 【星:…没了?这就没了?怎么能在最糟糕的部分戛然而止!太过分了。】 【瑟希斯:哎呀,人子们的想象力可真是....】 【遐蝶:.....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想。】 《我的教授不可能那么娇羞》 【尾巴:这...第二本更是逆天...感觉好像两本都不是什么正经小说。】 【斯科特:啧啧,你们研究的还是论文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 【艾丝妲:只能说树庭人确实思想很开放了...】 【瓦尔特:列车,瓦尔特,手机.jgp】 《一拳神王?艾格勒卷》 【希儿:写的挺精彩的,但...为什么我感觉有些尬?】 【三月七:不是你的错觉,咱也是...】 【布洛妮娅:有吗..感觉挺精彩的】 星挨个阅读了一番这些书籍后,只感觉愈发有些佩服树庭人士了。只可惜不少内容都烂尾了,让她感觉有些可惜。 将目光投向远方的白厄和迷迷,星心里暗自嘀咕着:(嗯…不知道白厄和迷迷在看什么呢...要不凑过去看看吧。) 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白厄的身后,准备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星刚刚靠近白厄的时候,白厄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回过头来,与星四目相对。 “嗯?”白厄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哈,我就感觉身后有一阵阴风吹过。偷看可不礼貌啊,朋友。” 星被抓了个正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第850章 你染上占卜了? 白厄挑了挑眉毛:“当着你们的面?那我也太不小心了~”说着,他将手中的书递到星的面前,“给你看吧,我在读这个——《古玩鉴定:如何发家致富》。” 【花火:哦?那没人的时候会看么(探头.jpg)】 【白厄:当然不会了】 星接过书,随意翻了几页,然后摇了摇头,对白厄说:“我建议你换个副业。” 【艾丝妲:不过说真的,真的有人能靠鉴定古玩来发家致富吗?】 【星:这个我知道,靠做梦】 【桑博:寒腿叔叔我也做过这门生意,发家致富很快的。】 【希儿:是你坑蒙拐骗赚的钱吧。】 【桑博:哎呀,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白厄:..你的评论总是这么犀利,让我有点不好接话啊。】 白厄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反驳道:“…不行,为了这个爱好,我本就不多的家底差不多都填进去了!”他一脸认真地继续说道,“我认真思考过,阿格莱雅为什么能成为一位优秀的领导者——抛开人格、品行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要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她的家底相当殷实!” 说到这里,白厄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羡慕,“这就是从小生长在大城邦的优势吧?像我这种偏远乡镇出身的穷孩子就没那么好运了。三分靠打拼,七分天注定……”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咳,一不小心说多了。作为带路的人,最关键的是要德财…德才兼备。” 【缇宝:其实阿雅是出身世代侍奉墨涅塔的祭司世家,只是到她那一代已经家道中落了,后又重新自己白手起家的。】 【青雀:这是把重要的全抛开了谈啊。】 【星:德财兼备,好的,我学会了】 【缇宝:小白真是在时时刻刻都在学习他人优点来以此成长呢】 【三月七:……就是说这个爱好本质上也是为了回应他人的期待是吗?合格的领袖该做的一二事?嗯...我似乎理解为什么之前说他累了。】 【斯科特:啧啧,财迷啊】 【三月七: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斯科特:爷现在不差~】 与白厄告别后,星跑到一旁,偷偷观察着迷迷正在看什么书。只见迷迷全神贯注地盯着书本,完全没有注意到星的到来。 星好奇地凑近一些,想要看清迷迷手中的书,却听到迷迷嘴里念念有词:“耕耘月,幕匿时,宜食稻麦作物,忌垂钓……” “不过现在的翁法罗斯,好像也没有可以钓鱼的地方?” 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迷信迷信,迷迷瞎信。” “呀,吓我一跳!”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把迷迷吓了一大跳,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呀”地叫了一声,然后迅速把书合上,好像生怕星看到书中的内容。 迷迷有些嗔怪地看着星,说道:“…星,这么突然地闯入一个人的世界,可是会让人家手足无措的哦!”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这里…这里什么都没有!人家去别处看看。” 迷迷抱着书飞走了。 【素裳:太可爱啦!!!】 【艾丝妲:它好害羞啊,只是...看占卜类的书有什么好隐藏的。】 【星:我们无法理解一只粉色妖精在想些什么。】 【艾丝妲:好像..有点道理?】 星远远地看着迷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迷迷的样子好奇怪,它到底在翻什么书?) 星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悄悄地跟在迷迷身后,想要一探究竟。 当星走到迷迷身旁时,他听到迷迷自言自语道:“这些卡牌的牌面,好精致呀……「君王」…「织者」…「羁客」…「医者」……” “唔,但是每一张牌的解读都这么长?要全都背下来吗……” 【三月七:唔...我想想,对应一下的话,万敌,阿格莱雅,赛飞儿,风堇?】 【阿格莱雅:君王比起万敌,更像是刻律德菈...当然,说是迈德莫斯也没错,毕竟占卜从来都有多种解读。】 【星:完了,染上占卜了,这下这只迷迷不能要了】 【素裳:你不要我要啊!嘻嘻,小可爱~】 星忍不住插嘴道:“灵活运用,不要死记硬背。” 迷迷突然听到星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紧张地看着星,结结巴巴地说:“啊!星?嗯…真是巧呢!竟然又见面了,原来我们这么有缘分吗?但你一定很忙,对吧?所以人家先不打扰你啦,祝你今天…每一天都过得开心!” 说完,迷迷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又“嗖”的一声飞走了。 星看着迷迷远去的背影,心中越发觉得可疑:(好可疑,完全不像平日的它……) 星的好奇心愈发强烈,她决定再次凑近迷迷,看看它到底在搞什么鬼。 当星又一次悄悄地凑到迷迷身旁时,迷迷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是真的很执着呢。算了算了,人家就是对你这种性格毫无抵抗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你们在聊什么这么有趣呢?这是……《翁法罗斯占卜全书》?”迷迷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原来是白厄。 “你怎么也来了!”迷迷有些惊讶地说道。 白厄哈哈一笑,解释道:“哈哈哈,抱歉,我看你们在边上互相追逐,手里的书瞬间就不香了。”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迷迷手中的书上,好奇地问:“没想到迷迷会对占卜感兴趣…可是,这也不算什么小众爱好,为什么要遮遮掩掩?” 迷迷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人家是想准备个惊喜,悄悄学成,吓你们一跳!可中途被发现了,难免会害羞的嘛。少女柔弱的心弦,可比艾格勒阴晴不定多啦……” 【星:所以是为了惊艳所有人吗】 【艾丝妲:那好像可以理解,只是这样遮遮掩掩的看起来就更奇怪啦!】 第851章 清洗者再度出现。 白厄见状,不禁笑出了声:“哈,「惊喜」么…”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接着说道“有人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她特别擅长观星和占卜,尤其是用卡牌——喏,就是你在看的这套。” 迷迷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追问道:“白厄还有这样的朋友,那你应该对各类占卜术都挺熟悉的?” 白厄却摇了摇头,一脸淡然地回答道:“不,一无所知。用卡牌、髀石预测命运,我从小就不怎么相信。”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仿佛回忆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往事,继续说道:“要是占卜结果里提到的吉兆都是真实的…那我的家乡,哀丽秘榭,也就不会消失了。” 说到这里,白厄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哀伤。 然而,他很快调整了情绪,继续说道:“别忘了,我们还有缇宁老师。和她从未失准的预言相比,所有占卜术都不过是障眼法,或是预先排练好的诡辩。” 一旁的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插话道:“应该带着批判的眼光看待…” 迷迷则发表了不同的看法:“占卜…在人家看来,也许是一种指引心灵的力量,命运总在人的前路投下阴影,让他们无法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未来。所以人们才需要占卜,只是想给自己一些小小的理由,鼓起跨越那片未知的勇气……” 【黑天鹅:占卜只是对当下的情况进行解读,并稍微添加一些延展占卜者的思考~】 【加拉赫:似曾相识的话语啊】 【三月七:没错!是钟表把戏,当年米哈伊尔也是这么说的,很多时候,人们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推力罢了。】 【星:所以占卜也是一种钟表把戏,懂了,迷迷学会钟表把戏,我可以技能跨版本用了!】 然而,星对此提出了疑问:“万一占卜出来的是坏结果呢?” 迷迷回答说:“就是因为结果有好有坏,占卜才有意义呀。”她进一步解释道:“坏的征兆也是一种指引,至少能勾起人们的警觉,对吧?” 白厄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奇怪…我认识的那个人,她也说过类似的话。回想起来,每次她为我解读卡面,我的心情都会莫名地忐忑…哪怕我并不相信占卜的结果。”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大概是因为她的语气吧?昔涟…她能把一场彻头彻尾的幻梦描绘得栩栩如生,让儿时的我沉浸其中。” 【花火:哇哦,那个人到底是谁呢?好难猜啊】 【白厄:巧合之处...总是比想象中更多啊..】 只是...迷迷和昔涟..到底会有什么关系呢。 白厄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何者》之中,看到的那一幕迷迷下一刻转身,变成了昔涟的模样... 莫非就像是那刻夏老师所说的轮回一样.....不对,新世界并未创立,与这无关。 .... 画面中的白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牌,展示给大家看:“对了。我随身带着她以前用过的一张牌,想看看吗?” 迷迷看完后,眼睛一亮,惊叹道:“哇…好精致!人家也好想拥有这样的牌呀。” 一旁的星则若有所思地说:“得设计一套迷迷专用牌。” 迷迷听了,兴奋地说:“喔,经你这么一提醒,还真是!要是能换成其他材质,比如水晶…就更好啦!” 【希儿:这不跟白厄身上的装束一模一样吗,这张牌是...救世主?是对上了,】 【星:水晶这种材质太容易碎了,不合适吧。】 【艾丝妲:如果想要好看的材质...高强度的透明材料会更合适,虽然确实没有水晶那么有意义就是了。】 白厄看着他们俩讨论得热火朝天,微微一笑,然后话题一转:“说起来,搭档,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们通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命运三相殿时的情形吗?当时,欧洛尼斯给我们出的那道谜……” 正当白厄准备继续讲述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猛地转过头去,目光锐利地盯着某个方向。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仿佛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 “……!…谁在那?!”白厄的声音中充满了警觉和紧张。随着他的喝问,只见几个身着统一制服的男女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们的步伐整齐而稳健,手上提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给人一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白厄的眉头紧紧皱起,凝视着这些不速之客,试图从他们的衣着和装备上判断出他们的身份。“你们是……”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一旁的星突然发病地尖叫起来“有刺客,快救朕!” 迷迷则没有理会星的搞怪,认真的自语道:“这些人,来者不善呢……” 【青雀:可恶,这段被打断了,还想听完呢。】 【流萤:星...还是这么精神啊。】 【希儿:果然,这群家伙盯上的不只是丹恒一个啊...】 【白厄:元老院和凯妮斯,这群家伙真的疯了。】 白厄的目光落在了这些人身上的黑色衣装上,以及他们脸上戴着的带有金血装饰的面罩。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关于这个组织的信息,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黑色衣装…带着金血装饰的面罩……” “…是「清洗者」?”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清洗者队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对白厄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呵…竟然能直接叫出我们的名字,看来你对翁法罗斯遗落的历史也颇有研究啊,白厄阁下。” “洗什么?衣服还是车?”星显然对“清洗者”这个词毫无概念,她茫然地看着白厄问道 清洗者队长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他转头对白厄说道:“你的朋友似乎对我们很感兴趣。和她解释一下吧,白厄阁下?出于礼节………可不能让贵客不明不白地离去。” 第852章 多次切换的视角 白厄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解释道“…黄金战争时期,为了对抗黄金裔,多个城邦在地下集结了一支刺客部队,取名「清洗者」。” “他们的职责便是将流着金血的人从世上抹去。暗杀、投毒、政治迫害…为了这个目标,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流萤:听起来似乎最初他们也只是战争工具罢了,那又是什么原因在战争结束了还揪着不放?】 【万敌:但是他们的目的一开始就错了,并非终结战争,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罢了。】 【白厄:在黄金战争时期,很多缇宝老师的分身都被这些刺客害死了...】 【阿格莱雅:混乱的进一步加剧,以及他们记忆流转时产生的误差...现在的清洗者或许已经单纯成为了对抗黄金裔的暴徒。】 然而,‘清洗者’队长却对这段历史有着不同的看法。他阴沉着脸说道:“这些史料的立场似乎有些偏颇,为了丑化先辈们的事业,把黄金裔滥用神力、悍然掀起战乱的的滔天罪行一笔带过……” 说到这里,‘清洗者’队长的声音越发阴冷:“能劳烦你把这段野史作者的姓名透露给我么,白厄阁下?我可不希望奥赫玛纯真的孩子们,被这家伙的春秋笔法荼毒啊。” 面对‘清洗者’队长的质问,白厄的回答同样毫不留情:“你们本该老老实实呆在历史的积尘里。公民大会已再度为黄金裔的使命赋予了正当性,至于你们……不会有一位公民把票投给你们这群阴影里的刽子手。” 「清洗者」队长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那又如何?我们早已不再奢求能得到理解……他们和平日子过惯了…早就忘了让黄金裔世代掌权,曾经酿出何等祸根!” 【希儿:这...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刺杀还要辩论一番?】 【符玄:依本座看,他们是在拖延时间,在知晓星和白厄的实力的情况下,他们既然只派这么少的人,很难相信只是单纯想要刺杀他们。】 【星:把元老院全部炸掉吧!!】 【花火:哈哈哈,小灰毛说得对,炸掉他们!】 【三月七:你俩疑似有点太极端了...虽然咱也很生气,但元老院也不全是蠹虫嘛,至少...投票还是赢了,也就是说至少一半人还是站在黄金裔这边的。】 白厄闻言,眉头一皱,怒斥道:“胡搅蛮缠。你们远赴树庭,就是为了逞口舌之快么?” 「清洗者」队长却不以为意,对白厄说道:“你很爽快,白厄阁下,我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那想必你也能猜到吧?我们出现在诸位面前的理由……” 星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就这么几个人,打发谁呢?” 白厄先示意星稍安勿躁,“冷静,他们敢走出阴影,就表示手中掌握了足以威慑我们的筹码。”然后转头对「清洗者」队长说道:“说说看吧,你们手里究竟藏着什么牌。但是,千万要小心组织语言,别说错话。” 说完,白厄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我的肩膀很酸痛,剑也有些钝了…但要削掉你们的舌头?那还绰绰有余。” 【三月七:原来白厄也能这么凶?之前完全看不出来呢。】 【花火:只有三人呀……三斩足矣!】 【素裳:他和之前的变化真的很大很大】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奥赫玛的一处宽阔而绿意盎然的庭院内,缇宝、风堇以及一只可爱的飞天独角小白马正围坐在一起,愉快地交谈着。 风堇满脸惊叹地环顾四周,不禁感叹道:“啊……” 缇宝见状,笑着问道:“怎么样,小风堇?这里很适合吧?地方虽然小了些,但采光堪称完美!” 【艾丝妲:白厄、丹恒、现在视角又来到了风堇和缇宝...这群家伙难不成真的打算同时袭击所有的黄金裔?】 【星:就现在发布的这些情况...难说哦。】 【飞霄: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必须以铁腕手段压制这群清洗者,否则内斗迟早会拖垮奥赫玛。】 【飞霄:但...应该用不到我们操心了,在事情败露后,究竟是谁是英雄,谁是蠹虫,奥赫玛的人们会做出合理的判断的。】 风堇连连点头,感激地说:“谢谢你,缇宝老师!如此一来,昏光庭院就能在奥赫玛获得新生啦。” 说罢,风堇转头看向一旁的飞天小白马,温柔地问道:“你也喜欢这里吗,小伊卡?” 小伊卡似乎听懂了风堇的话,欢快地叫了起来:“嘟…嘟嘟!” 缇宝见状,不禁笑出了声:“嘿嘿…这里这么亮堂,你怕不是该给它换个名字啦?比如…「明光庭院」,如何?” 【艾丝妲:这就是风堇的小伊卡?这翅膀扑打扑打的也好可爱,只是...这么小的翅膀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呀】 【素裳:好好好好软萌的小家伙!!!!不过这是马吗?】 【星:是彩虹色的天马!阳光彩虹小白马~~】 【花火:哦~黄金裔的治疗庭院啊,那就叫它黄金庭院如何?】 【素裳: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风堇思考片刻,觉得缇宝的提议有些道理。然而,她还是有些犹豫地说:“缇宝老师说得有道理。不过…「昏光庭院」这个名字承载了天空后裔的悠久历史,我还是想让它延续下去。” 缇宝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对哦…传说里是怎么记载的来着?唔……” 【白厄:缇宝老师的记忆也开始出现问题了吗..】 【三月七:而且咱总感觉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黑天鹅:岁月正在流失,记忆也会褪色……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一旁的风堇见状,不禁打趣道:“嘿…缇宝老师也会忘记事情吗?” 缇宝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解释道:“…我、*我们*只是太久没备课了,稍微有点生疏了而已!给*我们*点时间,一定能想起来!…啊,这不就想起来啦!《悬锋与苍穹》,第三卷第五节——” 第853章 出事的是阿格莱雅大人! 她闭上眼睛,开始复述书本里的内容:“「阳雷骑士塞涅俄丝击落晨昏之眼,标志着尼卡多利与艾格勒之间以百年为单位的漫长神战落下帷幕……此后…天空之民逐渐式微,诸多天空堡垒遭到废弃,他们的后裔开始于大地之上扎根求生……」” “「最后,继承了阳雷骑士塞涅俄丝血脉的一族被瑟希斯的学者们接纳,并在树庭建立起了昏光庭院……」” 【素裳:啊?天空原来和纷争也打过吗?】 【桂乃芬:之前在悬锋城,万敌也提过一次吧,那柄天空中的巨剑,尼卡多利用它击落艾格勒的一座座城邦。】 讲完之后,缇宝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唔,总感觉史书里的记载,和*我们*记忆中的来龙去脉稍有出入呢…但当时的细节,*我们*也有些记不清了。” 【白厄:嗯...也就是说缇宝老师实际上是现场翻书确认的书本上的历史,但真正的历史自己也忘却了吗?】 【缇宝:嗯..确实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记忆模糊不清了...包括哪怕是现在的*我们*也无法确认当时发生了什么...】 【三月七:那这么说来,或许历史上的真相并非书中记载的那样呢,这种情况也很常见。】 “差点忘了…对于缇宝老师来说,历史不止是书卷上的文字,也是你亲身经历过的时代呀。” 就在这时,小伊卡突然发出了一阵“嘟!嘟嘟,嘟!”的声音,似乎在提醒大家它的存在。 风堇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温柔地对小伊卡说道:“嘻,小伊卡还是很喜欢听这些传说故事呢。你肯定也想象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和英雄塞涅俄丝身边的翼兽一样威风吧?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相信!只要你好好长大……” 然而,就在风堇的话语尚未说完之际,一个身材魁梧、体格精壮的中年人突然走了进来。风堇见状,不由得一愣,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啊,克拉特鲁斯阁下?” 克拉特鲁斯面带微笑,向风堇和小伊卡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道:“风堇姑娘……还有缇宝大人,你们没事便好。我听公民说你们在附近,就顺便前来看看。” 缇宝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连忙追问:“没…事?发生什么了嘛,克拉特鲁斯?” 克拉特鲁斯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市集又发生了恶性治安事件,有店铺遭到了砸抢。已经是这周内的第三次了。” 【希儿:这人战斗力比较弱,得靠人帮忙,也难怪克拉特鲁斯会赶快过来了】 【那刻夏:阿格莱雅的金线已经开始松动了...而显然,现在的情况是元老院,或者说凯妮斯预谋已久的一次行动。】 【三月七:之前根据那刻夏的检查,可以确定阿格莱雅要不行了,没想到这么快就……】 风堇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愕地说道:“这…怎么会这样?我一直以为,有阿格莱雅大人在,奥赫玛一直都很安定祥和……” 克拉特鲁斯见状,眉头微皱,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地回答道:“过去的确如此。但近些日子…恕我直言,她的感官恐怕没有从前那么敏锐了。” 缇宝有些担心的叹了口气:“阿雅……” 克拉特鲁斯接着说道:“依我之见,恐怕是有用心险恶之人觉察到了金线的松动,于是开始策划阴谋,乘隙启衅。” 听到这里,缇宝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明明公民大会刚刚结束不久…为什么还会有人想要搞破坏?” 克拉特鲁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黄金裔只以一票胜出,缇宝大人。根据我征战多年的经验,惨胜和动荡往往形影不离。” 【瓦尔特:一些星球或者政体的重要投票都要求三分之二甚至绝对多数同意才能通过的原因就在这里了,过于平衡的答案只会引发混乱..】 【希儿: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凯妮斯果真是全面动手了...而且现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全在分散状态】 【青雀:毕竟,阿格莱雅本身已经剩不下多少人性了,而人性如果等同于灵魂,掌控力也会变弱也是正常的吧..】 【星:时间,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啊...希望能赶得上集合。】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嘴里还喊着:“…出大事了!风堇小姐…出大事了!” 风堇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克莱门汀,只见她面色苍白,额头上挂满了汗珠,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风堇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克莱门汀?你…别着急,快先喘口气!” 克莱门汀喘息着,眼神惊慌的看着几人:“三、三位大人!云石天宫,出…出大事了!” 克拉特鲁斯毕竟是老将了,冷静的问道:“什么大事,医师?冷静下来,复述一下情况!” 克莱门汀声音带着哭腔着喊道:“阿格莱雅大人……” 缇宝和风堇心里一惊,瞬间猜到了什么。 “出事的…是阿格莱雅大人!” 【星:你倒是说啥事啊!!!】 【白厄:阿格莱雅!!!】 【三月七:虽然早就猜到了,但阿格莱雅不会真的要...】 一段时间以前 画面切换到了云石天宫 阿格莱雅静静地伫立在黄金裔浴场的边缘,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民众,仿佛在审视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 “我还记得,这座能俯瞰整座天宫的浴场,是元老院于九百年前主张兴建的。” 阿格莱雅的声音低沉而又轻柔,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建立它的目的,原本是为了纪念那第一次逐火之旅,为了追忆于千年前为翁法罗斯做出重大牺牲的英雄们。规矩也自那时定下。除了受到「金织」邀请的宾客,他人不得擅闯此处。”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过去的追忆。然而,当她提到规矩时,语气却变得有些沉重。 她转过身,将视线落在了远处的一群人身上:“但,我猜…你们现在已经无意假装规行矩步了,对么?凯妮斯阁下。” 第854章 凯妮斯你不是人啊! 凯妮斯带领着一群人缓缓走来,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傲慢和自信。当她走到阿格莱雅面前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阿格莱雅,呵,阿格莱雅……”凯妮斯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你这千年不死的妖女,披着神明的皮在人间惑众…一直以来,我们都对你太仁慈了。”凯妮斯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懊悔。 “仁慈?”阿格莱雅冷笑一声,“何必用这个惺惺作态的词来掩饰你们的……「无能」呢?” 【花火:凯妮斯如果已经转世了几十世的话...千年不死的妖女,是在自我评价吗?哈,笑死。】 【希儿:虽然她说的是和那刻夏差不多的话,但是凯妮斯这恨意可远比那刻夏多了】 【那刻夏:我?呵,我对她有什么恨意,理念不合罢了。】 【花火:下个轮回,世界依旧是黄金裔主宰哦~气不气气不气~】 她毫不示弱地回应着凯妮斯的指责:“阿那克萨戈拉斯令各位在公民面前颜面尽失。若你们还心存廉耻,就该在幕匿时纵身跃下黎明云崖,以保全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双方的口舌交锋并未结束,凯妮斯平静的辱骂道:“半神,何不以池水作镜,好好看看你如今的恶毒相?”凯妮斯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愤怒却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 “如今你不但痴盲,而且昏聩…「清洗者」就是为了这个时刻诞生的。当一切秩序、规矩和法理都无法制约你们,那就该轮到匕首来审判了。” 其实在观看的大部分人都可以听出来,凯妮斯这家伙急眼了,已经开始使用这种类似鱼死网破的战术了。 其实仔细想想就可以理解,在奥赫玛对天父刻法勒的亵渎可以说是最严重的指责了,哪怕是元老院也不能真的将民心与指责视若无物。 为此,通过‘大义’的名头,直接物理性的消灭黄金裔的领袖,显然是他们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案。 面对凯妮斯的指责,阿格莱雅毫不示弱,她嘴角微扬,嘲讽地回应道:“若真如此急不择途,你们倒不妨试试看。” 凯妮斯冷哼一声,接着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哼…哼哼…与半神正面较量?我们没蠢到那个地步。匕首并非抵在你的脖颈上,而是……”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却故意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嘲讽:“你对我最严峻的指控便是人性将尽,你还指责我对人间悲欢的关切皆是假意。如果指控成立…你凭什么觉得这些平民的性命能令我妥协?”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呜呜伯,拿自己的人民当人质?真想要一枪爱死她!】 【艾丝妲:只可惜阿格莱雅虽然人性将尽,却又不如她自己想的那般无情啊..】 【青雀:拿平民去威胁,这样看来阿格莱雅真的遭遇大麻烦了。】 【希儿:我从未见过如此...扭曲的人,不对,她的行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凯妮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无妨,那我就再费些口舌,戳穿你这半神的面具吧。我早说了,如今你不但痴盲,而且昏聩。近些日子,你对奥赫玛的掌控变弱了。” “你看不到我们刻意在市集安排的行窃,也没能监听到在大地兽工坊发生的接头。对于在你眼皮底下酝酿着的阴谋,你无动于衷。” 她嘲讽地笑了笑,“人性将尽?呵,阿格莱雅,你不妨用你那引以为傲的金线读读我的想法,看看我们精心给你准备的礼物,能不能让一尊冰冷的半神动容?” 面对凯妮斯的质问,阿格莱雅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读取着她的思绪。 终于,阿格莱雅缓缓地开口了,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此情此景,我只怨自己还不够冷漠。因为你的邪恶…无药可医。” 凯妮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回应道:“终于读出我的想法了?哈…你果真变得迟钝了。为了让你清晰地看见,我可是一直尽力在脑子里维持那个画面啊。” 随着凯妮斯的话语,一个画面在阿格莱雅的眼前浮现。那是一个哑聋的女孩,她的世界里没有声音,也没有语言,只有无尽的寂静。 而阿格莱雅的手上,还有这个女孩赠予的饰品。 “那个无法发声或聆听的女孩…假如她又*不小心*失去了双眼,会发生什么?”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星:气死了!人性将尽的到底是谁?!】 【希儿:你们才是丧失人性家伙!】 【波提欧:忍不住了,必须过来爱死这玩意,纯他呜呜伯的宝贝啊的,喵!】 【艾丝妲:牺牲自己...嗨!我只担心这家伙真的会收手?继续用相同的方法逼迫其他黄金裔怎么办?】 【星:果然还是把元老院炸了吧】 “失去光明的滋味,你比谁都清楚。想象一下,千年以前,倘若年少失明的你又被剥夺了声带和听觉——你还能成为现在这个阿格莱雅吗?”凯妮斯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阿格莱雅的心脏。 【三月七:诶?所以阿格莱雅真的没有视觉吗,完全看不出来。】 【丹恒:是神力的副作用,但之前提过,能通过金线感知到一切吗,所以也没什么影响。】 【缇宝:凯妮斯...没想到她竟然已经如此疯狂了。】 阿格莱雅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凯妮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用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瞧你那残缺又乞怜的眼神…真是让人扫兴,我们高估了你的手腕。若此计不成,我们本还准备了数十样精彩的临别赠礼…半神,你要听听么?” 阿格莱雅听到凯妮斯的这番话,心中已然明白,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但很快便被决然所取代。 第855章 围攻元老院 她喃喃自语道:“…我曾以为,我还能争取到更多时间。” “一千年的时光……”阿格莱雅的声音低沉而又缓慢,仿佛是在回忆着那漫长岁月中的点点滴滴。一千年,对于一个生命来说,是如此漫长的时间跨度,而她却在这千年的时光中经历了许多。 “我见证了十位泰坦的殒落。从最初的娇蛮无知,再到摸索着为众人引路……” “现在……该放手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决绝,似乎已经下定决心。“我该庆幸……庆幸自己还是等来了这一刻——能将我的离去筑成众人的长阶。” 说完,阿格莱雅缓缓抬起头,望向那片广袤的天空。她的目光穿越云层,仿佛能看到遥远的未来。在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释然,有眷恋,还有一丝淡淡的哀伤。 她轻声问道:“…我做得够吗?若我就此拥抱那预言,在温热的池水中睡去……远行的风儿会为我驻足吗,赛法利娅?” 【加拉赫:你将最后一次沐浴黄金...吗?预言,居然这么简单,质朴的实现了?】 【彦卿:一生尽职尽责,最后一刻还在思考是否还能为同伴多做些什么...真的...太伟大了】 【瓦尔特:阿格莱雅未必对他们的威胁无能为力,只是她也累了吧,再加上白厄的演讲,已经能让她放心离去了】 【缇宝:愿我们在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再见...】 【遐蝶:阿格莱雅阁下是为了翁法罗斯,为了人们才会选择逐火之旅...】 【星:赛法利娅...是赛飞儿吗?】 【三月七:临终前最后想着的还是赛飞儿吗...感觉阿格莱雅妈妈这个称呼似乎是赛飞儿的真心话?】 ... 黎明云崖深处,元老院内部还在进行磋商。 在此之前,凯妮斯的一些小动作以及她接受了来古士部分帮助的事情,其他元老们其实都心知肚明。原本,他们并不打算过多地干涉这些事情,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和利益。 然而,最新一集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改变了主意。凯妮斯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这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渎神失职问题,而是如果宣扬出去,但凡是个有个正常三观的人都不能容忍。 “计划有变。”最左侧的人影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冰冷而严肃,“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管,必须采取行动,镇压民众的情绪。” “镇压?”中间的人影发出了一声嗤笑,“你难道忘了阿那克萨戈拉斯的那段经历吗?直接动手只会让我们坐实那些指控,反而对我们不利。”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第三道人影突然开口说道:“元老院代表着公正、荣光和无私,而凯妮斯的行为显然已经背离了她的职责,她不配再继续享有现在的地位。我建议,将她逐出元老院。” “附和” “赞成” “那就这样处理吧。” .... 在黎明云崖的另一侧,这里早已人头攒动,聚集了数不清的奥赫玛公民。他们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一样,从四面八方自发地赶来,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人数之多,简直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 然而,在人群和云崖之间,却有一排身着银白铠甲、手持长枪的圣城卫士整齐地列阵而立,将人们与云崖分隔开来,阻止抗议的民众们直接冲入其中。 “把凯妮斯交出来!”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这声音如同导火索一般,瞬间点燃了人们的怒火。 “元老院无耻!” “抓出来审判!” “处刑!处刑!处刑!” 民众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这片峭壁都震碎。这些声音在山间回荡,层层叠叠,久久不散。 凯妮斯站在高处的白色大理石阶上,俯瞰着云崖下如潮水般涌来的奥赫玛公民。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匕首,嘴角却仍挂着讥诮的弧度。 “真是可笑,”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低声对身后的清洗者说道,“一群愚钝的家伙罢了……竟然妄想玷污神圣的元老院?”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黎明中却清晰可闻。 就如同往常一样,凯妮斯对这些平民百姓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她坚信自己的地位和权力是不可撼动的,一切都可以随她的心思而定。然而,这一次,她的话语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在抗议人群的最前方,一名披着粗麻斗篷的老妇人颤巍巍地举起手臂对着卫士们。 她的身体因为年迈而显得有些佝偻,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凯妮斯大人!”老妇人的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您说半神人性将尽……可她曾经在黑潮中救过我孙女的命!” 老妇人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人们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仿佛是某种信号一般,无数人从怀中掏出了相似的物件——那是阿格莱雅对人民们无声的慈悲。 这些物件或许是一枚小小的护身符,或许是一段被精心保存的布条,又或许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纸片。每一个物件都代表着阿格莱雅曾经给予他们的帮助和关怀。 而在人群面前,那些原本肃立的圣城卫士们却始终保持着沉默,他们就像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人越聚越多,卫士的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首先是站在最左边的那名卫士,他缓缓地让开了自己守卫的位置,然后是第二名卫士……第三名卫士……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圣城卫士的阵型彻底崩溃了。 有人摘下头盔露出泪痕,更多人将长矛重重插进地面,他们默默地为公民们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路。 第856章 千年前 黎明云崖上,冷风如恶鬼般呼啸着,裹挟着人群的怒吼声,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猛烈地冲击着凯妮斯的耳膜。 那怒吼声仿佛是无数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刮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凯妮斯站在高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一直坚信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没有丝毫的自责。然而,当她亲眼看到那些卫士们一个接一个地让开道路时,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你们在干什么?!”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尖锐得几乎要破音,“拦住他们!这是命令!” 然而,那些卫士们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命令一般,依旧无动于衷。 最前排的一个壮汉举起手,毫不畏惧地指着凯妮斯,怒吼道:“凯妮斯!你到底害了多少人!” “胡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奥赫玛和秩序!”凯妮斯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壮汉的指责气得不轻。 可是,民众们的怒吼声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压过来,将她的声音完全淹没。她的辩解在这如潮的怒吼声中显得如此无力,就像是被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可能被吞噬。 “闭嘴!统统闭嘴!”凯妮斯终于无法忍受这如潮的怒吼,她的情绪彻底失控。她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指向人群,那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透露出丝丝寒意。 “你们懂什么?!没有我,没有元老院,你们早就在黄金裔的暴虐统治之下了!”她的声音在风中颤抖着,近乎癫狂。她的双眼瞪得浑圆,布满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 然而,她的话并没有引起民众的共鸣,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愤怒。人群中传来阵阵怒吼: “你所谓的暴虐统治指的是什么?拿残疾孩童威胁他人的又是谁?” “你不配当元老” “虫豸!” “把她抓起来,看看到底都干了多少龌龊事!” 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寂静突然降临。风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滞了,整个云崖都变得异常安静。凯妮斯怔住了,她的目光越过愤怒的人群,落在了人群之后,在那里,一道身影正缓步从人流之中走出。 金黄色的短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苍白的脸上带着平静的悲悯。 阿格莱雅。 她没有看凯妮斯,而是直接转向了民众。她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她用一种轻柔而坚定的声音说道:“各位,请安静一下。”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云崖。人群中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阿格莱雅身上。 阿格莱雅缓缓地扫过人群,最终,停留在了凯妮斯的身上。 “凯妮斯,”阿格莱雅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你所犯下的罪行,已经无法被忽视。你必须接受公民的调查与审判” 凯妮斯的面容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扭曲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阿格莱雅,“审判?!”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被撕裂的丝绸,“你凭什么审判我?!是我们阻止了黄金裔的屠戮,是我们阻止了黄金战争!”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突然,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向阿格莱雅,嘴里还发出疯狂而破碎的笑声。 然而,她的攻击并没有得逞。就在她快要冲到阿格莱雅面前时,几名圣城卫队的士兵迅速地拦住了她的去路。他们紧紧地抓住凯妮斯的双臂,让她无法再向前一步。 凯妮斯拼命地挣扎着,她的嘶吼声在空气中回荡,\"你们背叛我!你们全都背叛我!\"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阿格莱雅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有深深的悲哀。 她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带她下去。审判将在黎明后进行。” .... 位于翁法罗斯之外的众人暂时还不清楚奥赫玛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时间向前稍退片刻,在民众集结之时,视频继续播放中—— 【千年前】 画面来到了云石市集,千年的时光飘然而过,但集市看起来似乎依然如同往常那般,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赛飞儿披着破损的兜帽,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破洞和补丁,她神色匆匆的抱着巷子在人群之中穿行着,片刻后在一家店铺前停下了脚步。 这家店铺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十分精致,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金织坊”几个字。赛飞儿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轻轻地推开店门,然后将一个小巧的箱子搬到了桌子上。 “裁缝女,我如约而来啦!”赛飞儿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得意,“瞧瞧这满满一箱的金银财宝,我敢打赌,这里面肯定有你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来吧,按照之前说好的,我要买下你这里最值钱的衣服!” 随着赛飞儿的话音落下,一个身影从店内缓缓走了出来。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一袭纯白色的长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清丽脱俗。 阿格莱雅走到桌前,美眸凝视着赛飞儿,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毛贼,礼数不多胆量不小,竟敢穿着这般凋敝的衣衫闯进我的织坊?你都带来了些什么,让我看看吧。” 【青雀:阿格莱雅千年前的性格原来这么...欢快?或者说是...有些调皮的感觉。】 【素裳:比想象中还要更加调皮一些的性格,完全想象不到她会变成那样的人。】 【那刻夏:呵,自逐火之旅停歇后,是她扛着旗帜坚持继续,加上人性流失,任谁也看不出来她曾经的模样了。】 第857章 阿格莱雅想养只猫了 赛飞儿闻言,嘿嘿一笑道:“喏,尽管看!都是一等一的好货——你看这颗蓝宝石,简直比法吉娜的眼珠子还要蓝哪!” 阿格莱雅的目光被那颗蓝宝石吸引住,不禁惊叹出声:“啊……何等华贵的光泽…这般成色的海洋之泪,我只在母亲的宝库中见过……” 赛飞儿见状,心中有些失落,嘟囔道:“…什么啊,原来你以前见过?我还以为能让你大吃一惊呢。嘁,扫兴。” 【星:这个蓝色宝石,有点眼熟啊】 【青雀:这该不会是之前找赛飞儿干活的时候,阿格莱雅给他的那颗吧...】 【素裳:真有这个可能!】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解释道:“久远的记忆罢了。我的家产早就被大火焚尽,这间织坊就是我白手起家的成果。” 【桑博:这么说,之前白厄还说阿雅的家产殷实,但这么说来,根本没有家产了呀。】 【托帕:只是可继承的家产没了,成为万维网核心,垄断网络服务,这身家..啧啧。】 【三月七:说起来,原来赛飞儿居然这么早就和阿格莱雅认识了?千年前啊...】 【缇宝:她和阿雅一样,都是在千年前最后成为半神的,之后因为海洋、律法和大地半神相继殒命,逐火之旅也落得暂且终止的地步...】 赛飞儿瞪大了眼睛,露出惊讶的神情,赞叹道:“嚯,重振家业的大小姐,多么令人钦佩…呵,少开玩笑了,至少你确实享受过那些荣华富贵。” 她轻笑一声:“呵…无礼的野猫。”紧接着,阿格莱雅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追问道:“我问你,赛法利娅——你是自何处,又是以何种手段得到这些财宝的?” 【流萤:虽然嘴上说着无礼,但是语气满是宠溺啊】 【三月七:赛飞儿之前喊过阿格莱雅妈妈...唔,咱还是感觉这话是认真的。】 【素裳:真的……好松弛的感觉……】 【星:不过怎么当事人全都不说话,好沉默啊。】 【缇宝:黎明云崖发生了骚动,阿雅去现场控制局势了,得过一会才能说话。】 【飞霄:看来和我们想的一样。】 【景元:此事将会是黄金裔们清除阻碍的一次有力推手,但,现在就要看元老院的反应是否够迅速了。】 【三月七:诶?怎么讲?】 【灵砂:妾身推测将军的意思,如果元老院的其他元老与凯妮斯直接进行切割,将一切罪责推到她个人身上,那‘清洗者’的余孽将会落到其他元老的手下,只诛首恶,并不能有效的解决问题。】 【景元:不错,接下来就要看元老院切割的够不够果断,以及阿格莱雅具体进行的应对了。】 面对阿格莱雅的质问,赛飞儿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哈,我光明正大和人打赌赢来的。怎么,你怀疑我不成?”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赛飞儿见状,有些心虚地催促道:“说话呀,裁缝女!给个准信,这些宝贝你收还是不收?” 阿格莱雅有些好奇的歪了歪脑袋:“真是怪异,你明明就在我的面前扯谎……但我的金线…却没有丝毫震颤。” 赛飞儿顿时一怔,她没想到阿格莱雅会有如此反应。不过,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辩解道:“那是因为我字字实话,压根就没骗人。” 阿格莱雅显然并不相信赛飞儿的话,她继续说道:“果真如此么?但你脸上的伤痕和泥印,却在给我讲述另外一个故事。” 赛飞儿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中暗自懊恼。 沉默片刻后,赛飞儿突然提高了音量:“你…哎呀,做个生意,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放心,我没留下任何把柄,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的。” 然而,阿格莱雅并没有被赛飞儿的气势吓倒,她依然玩味地看着赛飞儿:“你如此擅长说谎,我又如何能确定这话是否属实?” 赛飞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没想到阿格莱雅会如此难缠。 她咬了咬牙,说道:“…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打交道可真麻烦,浪费我的时间!算了,你不收,别处还有的是人……” 就在赛飞儿转身的瞬间,阿格莱雅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她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说道:“你的财宝,我收下了。但仅凭这些财宝,尚不足以买下「金织」最昂贵的衣装。话虽如此,我倒有一件和你足够般配的服饰。” 【桑博:就老桑博的眼光来看,这宝石确实是极品,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你们奥赫玛的物价,真可怕。】 【三月七:咱在想,这时候阿格莱雅应该已经在寻找黄金裔了,看见自己的金线无法戳穿她的谎言后,猜到她可能是诡计的半神?】 【花火: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想养只猫了。】 赛飞儿闻言,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哦?是什么好东西?” 阿格莱雅微笑着示意赛飞儿靠近一些,然后缓缓地从身后取出一件物品,展现在赛飞儿面前。 她手中拿着的,是一双精美的金靴,靴子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哇!”赛飞儿不禁发出一声惊叹,“这是……金光闪闪的,好漂亮啊!” “这双金靴,算得上「金织」的至宝之一。尽管价值比不上最名贵的华服,却蕴含着神奇的力量。传说扎格列斯曾祝福过这双靴子,令所有者能以神速疾行,且不会激起任何响动……穿上它吧,赛法利娅,下次别再被抓住了。你姣好的容颜值得更为悉心的保护。” 【花火:嘻嘻,猫猫的眼睛确实很好看,比蓝宝石更璀璨明亮呢~】 【素裳:不过,谁穿高跟鞋高速跑步啊,难道不会累吗!】 【飞霄:看来小素裳有什么想法呢。】 【素裳:...唉?】 【桂乃芬:说起来,飞霄将军就是高跟鞋来着,裳裳,祝你安好(希望人没事.jpg)】 第858章 贼灵:我谁也不怕! 赛法利娅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红晕,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故作镇定地说“哼,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那我可拿走了,你再想反悔就晚了!” 说完,赛法利娅一把抓过金靴,正准备穿上,却突然发现这双靴子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她的脚在靴子里晃荡着,显得有些滑稽。 “唔……嗯……”赛法利娅有些尴尬地看着阿格莱雅,“那个…有没有小一码的?这双对我来说也太大了……” 阿格莱雅见状,不禁笑出声来:“呵…那就等你再长大些后穿吧。” 就在赛飞儿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突然,一阵刺耳的吼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这声音来自于“贼灵”巴特鲁斯,他扯着嗓子大喊道:“…假的!假的!” 赛飞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她不满地看着巴特鲁斯,质问道:“…你就非得在我讲故事的中途打岔吗?假的,什么假的?” 巴特鲁斯一脸不屑地指着赛飞儿的靴子笑道:“你那双靴子,根本就没有扎格列斯的神力!翁法罗斯最会撒谎的女人,也被那个阿格莱雅给骗了,桀桀桀!” 赛飞儿笑着骂道:“嘴欠的家伙,小心我把你丢进冥河里喂鱼!” 【希儿:不过...按照这个说法,这里也算是承认了神速本身就是谎言吗?】 【青雀:赛飞儿笑着说的诶,看起来她并不在意阿格莱雅骗了她。】 【素裳:贼灵不懂爱啊,完全无法理解人性..哦,他本来就不是人。】 【星:呃...也就是说,赛飞儿现在是用的...穿了一千年的靴子,这还挺耐用】 【三月七:可能神力是用来让鞋子穿1000年也磨不破的吧】 过了一会儿,赛飞儿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接着说道:“你不是好奇我是怎么跟那个裁缝女扯上关系的吗?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 巴特鲁斯却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桀桀…没想到是这么简朴的故事,真是让人大失所望啊。” 然而,就在赛飞儿准备继续讲述的时候,巴特鲁斯突然又冒出一句:“不过,呃…大姐头,也有一种可能,阿格莱雅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 赛飞儿惊讶地看着巴特鲁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你…刚才是在替她说话?” 【巴特鲁斯:这语气...本大爷怎么会说这些?】 【丹恒:画面中的这个贼灵...和之前听闻的不太一样】 【三月七:确实,据说它是一个撒谎精,现在居然在帮测谎仪说话,太可疑了。】 【花火:猫猫似乎也已经发现异常了~嘻嘻,感觉接下来会很有意思~】 「贼灵」巴特鲁斯:“呃…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故事那么感人,可不能被一句假话给毁了呀——假如我有人的泪腺,现在肯定已经泪流满面了吧!” 赛飞儿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呵!多亏你还有油嘴滑舌这项技能,不然早被抓去给人当看门的宅灵了。”她懒得再跟巴特鲁斯纠缠,话题一转,兴奋地指着前方说道:“闲扯就到这儿为止,还是抬头看看眼前这座斯缇科西亚城吧——瞧瞧,它多漂亮呀!” 赛飞儿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只小猫一样抽动着俏丽的鼻子,陶醉地说:“让我来好好闻一闻,这空气里的味道……嗅…嗅嗅……”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惊喜地叫道:“喵呜~~ ~~!这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宝藏的气息!美妙,真是太美妙了!” 赛飞儿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她迫不及待地对巴特鲁斯说:“多亏了遐蝶跟小灰子,这古城的结界才能被驱散呀——回头想想,我这个忙帮得可太值了~” 接着,她兴奋地搓着手,满脸期待地喊道:“寻宝时间到了,小巴子!带路吧,找到的好东西咱们八二分成。” 然而,巴特鲁斯却有些犹豫地开口:“呃,那个,我有一个,小提议?不如,我们,七三……” 他的话还没说完,赛飞儿突然打断了他,冷笑道:“…嚯,仔细听,你听见了嘛?冥河里的噬骨鱼,肚子正饿得咕噜咕噜叫哪?” 巴特鲁斯连忙改口道:“…八二,就八二!你可真是太公平啦,赛飞儿大姐头!” 【巴特鲁斯:行吧,八成就八成吧,我就占个便宜了。】 【星:好家伙,八成变成你拿八成了?】 【万敌:不对,你怎么在频道里?】 【巴特鲁斯:哈哈哈,因为赛飞儿不想见阿格莱雅,但又想联网看视频,只能让伟大的我来代劳了。】 【素裳:原来如此,这就是...代餐?】 【星:什么鬼称呼,代餐?】 【素裳:呃...我又用错词了?】 【椒丘:唉,素裳这孩子...在文化这方面真的...还得多学习学习了。】 赛飞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抱怨起来:“…话说回来,这破地方…怎么到处都是水啊?湿漉漉、冰冰凉的,讨厌,难受,不喜欢……” 巴特鲁斯见状,不禁发出一阵桀桀桀的怪笑,嘲讽道:“桀桀桀,堂堂「诡计」的半神,没想到竟然会对水过敏哇?” 赛飞儿一脸恼怒地说道:“你懂什么!多洛斯人个个多才多艺,唯独不太擅长游泳而已。有本事就和我比跑步啊?长跑、短跑、转着圈跑,随便挑!” 【花火:嘻嘻,猫猫怕水,这很合理】 【巴特鲁斯:其实我也可以比游泳啊,仰泳,蝶泳,自由泳,随便挑。】 【遐蝶:看来也就趁着赛飞儿阁下不在的时候...贼灵才会如此跳脱了。】 【巴特鲁斯:什么话!什么话!就算赛飞儿在我面前!我也...不怕!】 “桀桀桀”然而,巴特鲁斯并没有被赛飞儿的气势吓到,他反而笑得更加张狂了,“你怎么急了呀?消消气,消消气…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赛飞儿大姐头,居然会怕水呀!” 第859章 概念性能力?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猫儿最讨厌沾水——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赶紧想办法让我们过去,否则我就要重新考虑下分成的问题了!” 巴特鲁斯见状,连忙摆手说道:“呃…别着急呀,让我观望观望……有了——就用那玩意吧!跟我来,大姐头!” 赛飞儿心中冷笑,她一眼就看穿了巴特鲁斯的小伎俩:哼…破绽百出啊。将计就计…就先陪你玩一会儿吧,「巴特鲁斯」。 「贼灵」巴特鲁斯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话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靠什么法子寻宝的啊,大姐头?” 赛飞儿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答道:“哼,想套我的话?门儿都没有。” 【白厄:听起来,贼灵好像是被阿格莱雅控制了。】 【星:啊!阿格莱雅还有这本事呢?】 【三月七:噫,用金线操纵身体?好怪!】 【风堇:若是这样的话,阿格莱雅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花火:那第一幕牺牲到底指的是谁呀?花导都有些不耐烦了~既然标题都这么说了,不牺牲个人很难收场啊。】 巴特鲁斯见状,发出一阵怪笑:“桀桀桀,你可真机警呀……桀桀桀,有趣,真有趣……” 赛飞儿对他的笑声充耳不闻:“这装置…是欧洛尼斯的祭司设计的玩具吧?你能玩明白吗?” 巴特鲁斯得意地看着眼前的岁月宝珠,说道:“可别小看我啊,大姐头!你就找个干燥的角落好好等着吧,桀桀桀……” 过了一会儿,巴特鲁斯兴奋地喊道:“大功告成!这下你就不用担心沾湿尾巴咯。” 赛飞儿看了看那个装置,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它看起来还不错。她点了点头,说道:“不赖嘛。不过我警告你,要是这玩意在我们蹚水到一半的时候失效……” 巴特鲁斯连忙打断她的话,拍着胸脯保证道:“没有的事,放心吧!为了那两成的赃…宝贝,我也绝对把您伺候好!” 【希儿:嗯?怎么现在感觉岁月的神力已经谁都能用了。】 【缇宝:欧洛尼斯祷言只要是有天分的祭祀,配合器具就可以使用了。】 【青雀:呃..虽然原本就是这样...但确实星好像没怎么体现出来岁月半神的力量啊。】 【星:是有点,感觉我是个召唤师,迷迷才是岁月半神。】 赛飞儿听了巴特鲁斯的话,心中稍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道:“呼…这感觉,还真神奇…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 「贼灵」巴特鲁斯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说道:“呃…自学成才,纯粹自学成才!” 赛飞儿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然后突然像小狗一样嗅了嗅,说道:“嗅…嗅嗅……”接着,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兴奋地叫道:“是金币、宝石还有上等皮革的香气…叫人心情舒畅!” 赛飞儿高兴地跳了起来,拍着手说道:“多亏了灰子和粉松鼠,这古城的宝贝全都浮出水面咯!”她环顾四周,然后指着一个地方说道:“对,就是这儿——还愣着干嘛?快开挖呀!” 【星:粉色松鼠?】 【素裳:粉松鼠,粉色小兔子,粉色小狗,小小咪…不知不觉外号已经这么多了】 【丹恒:...你们对起外号真热衷啊~】 巴特鲁斯见状,连忙应道:“桀桀桀,遵命!看我的吧——” 说着,他便迅速开启了挖掘模式,拼命地挖掘起来。 不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巴特鲁斯终于挖到了藏于地底的宝藏。赛飞儿见状,兴奋地叫了起来“哇…好大一个宝箱!让开让开,我要亲手把它撬开!” 赛飞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嚯…嚯嚯,大丰收啊~了不得,真难想象这斯缇科西亚人以前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宝箱里,随意抓起一件饰品,仔细端详起来。只见这件饰品通体透明,宛如一颗紫色的水晶,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不愧是法吉娜信徒的地盘,这满满一箱都是拿海洋之泪制成的饰品…喏——拿去!这个赏你,看看合不合适。” 说着,她将手中的紫色水晶饰品扔给了巴特鲁斯。 “桀桀桀,谢大姐头赏赐,谢谢!”巴特鲁斯接过饰品,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哎呀,瞧瞧这紫色水晶的透亮程度…正好跟我的肤色绝配!赛飞儿大姐头,你果真是全翁法罗斯审美最顶级的侠盗!” “桀桀桀,快让我戴上试试……”巴特鲁斯的准备接过项链,不过,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突然间,眼前的宝箱变成了一个瓷罐,水晶饰品也不见了。 “咦?!这、这是……我的宝贝呢?!”巴特鲁斯惊得目瞪口呆。 赛飞儿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咱俩都认识多久了?没想到你居然还会上这种当!” 巴特鲁斯一脸茫然,结结巴巴地说道:“呃…这,这是………哎呀,我怎么能把这事忘了?「人人信以为实,谎言即可成真」——多方便的能力啊!” 赛飞儿得意地扬起下巴,炫耀道:“这就是「诡计」半神的神赐,比什么金线、魔法传送门之类的实用多了,是吧?” 【艾丝妲:神赐属于谎言,那翻飞之币的神速力就是谎言...不,她的一切能力都可能是谎言,原来如此,因为所有人都认可,所以就是事实了。】 【青雀:那只要抢到翻飞之币不就...】 【希儿:我想起来了,预告里的赛飞儿好像就是被盗火行者抢走了币...】 【三月七:不会吧...】 【星:听起来似乎是什么概念性能力啊,那如果所有人都相信赛飞儿能够直接终结黑潮,黑潮就会被她消灭吗?】 看到巴特鲁斯那副懵懂的模样,赛飞儿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不耍你了。真品给你——接着带路吧。” 第860章 巴特鲁斯:我怎么可能是伟大的泰坦呢 巴特鲁斯如获至宝,连忙接过饰品,小心翼翼地戴回脖子上,然后喜笑颜开地说:“大姐头威武!我已经定位到下一处宝藏了,即刻开始导航…桀桀桀……” “大姐头,这回咱们指定赚得盆满钵满,不知你打算怎么消费?”巴特鲁斯一脸谄媚地问道。 赛飞儿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当然是——分文不花。我那个愚蠢的预言,你忘了?” 【托帕:还能导航找宝藏~原来贼灵就是会说话的账账呀!】 【希儿:不过...果然诡计的能力比想象中更强啊,只要相信,就能成真啊..】 【桑博:哎呦!老桑博看不下去了,一分不花,挖这么多宝藏不是纯搬运吗,宝藏放哪不是放着!还不如拿出去挥霍~】 “啊…记得,当然记得!桀桀桀……”走了几步,巴特鲁斯看着扎格列斯的控制器,说道:“哎呀!那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赛飞儿便似笑非笑地打断了他:“…嗯哼?” 巴特鲁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连忙改口道:“…咳,那不是扎格列斯之手的控制装置嘛?” 赛飞儿挑了挑眉,戏谑地应道:“嚯,可不是嘛。” 【布洛妮娅:等会,贼灵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三月七:贼灵...你不会是扎格列斯本神吧?】 【巴特鲁斯:唉??我?我是扎格列斯?怎么可能~我只是个赛飞儿手下的怪盗罢了,和伟大的泰坦怎么可能扯得上一丁点关系呢!】 【青雀:好可疑...】 【三月七:确实有点可疑...】 【巴特鲁斯:哎呀呀呀,不要多想,只是你们的错觉,一点简单的口误罢了!】 巴特鲁斯干笑两声,继续说道:“这玩意一启动,发出的动静几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真是蠢得没边啦!也不知道当时……” 赛飞儿再次打断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咳…也不知道泰坦发明它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是吧?想要「诡计」不败露,至少得先管好嘴巴…你说呢?” 巴特鲁斯发出一阵怪笑,说道:“呃…桀桀桀,大姐头,您说得太对啦!我一定谨言慎行!” 【希儿:赛飞儿让他管好嘴巴啊…贼灵刚刚是不是真的说露馅儿了?】 【星:要是这么说...上一届的诡计这么抽象的吗?】 【三月七:好像也挺符合诡计这个词条就是了...幻视乐子神。】 【巴特鲁斯:嗨呀~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我和伟大的泰坦那可是天与地的关系呀!】 接着,他又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唱起来:“快快快,冲冲冲~两脚贼灵在行动~” 赛飞儿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忍不住打断道:“…你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不在调上吧?” 巴特鲁斯却不以为意,继续自顾自地唱着。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叫嚷起来。 赛飞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体型巨大的黑潮造物正守在那里。“嚯,这里还守着个大家伙呐?” 巴特鲁斯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又大又呆,纯纯一坨傻大个!” “你看它的脸——哎呀呀,怎么会有长得这么丑的东西?啧啧……” 巴特鲁斯也跟着点头,说道:“对啊对啊,真丑啊…丑到连我这个没有消化系统的小鬼都觉得反胃!” 赛飞儿稍微思考了一下,突然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要是让这么丑的家伙弄伤了我的脸蛋,恐怕铁面无私的塔兰顿看了都会忍不住流泪吧?” 巴特鲁斯连忙应道:“可不是嘛,那就太让人伤心了!果然逃跑才是理智的做法,桀桀桀……” 赛飞儿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巴特鲁斯:“所以,干脆就由你在前面扛着吧?我负责在边上补补刀就行了~” 巴特鲁斯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如捣蒜:“没错没错,撒腿就跑才符合咱们盗贼的身……”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脑袋猛地一歪,发出一声疑惑的:“…嘢?” 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冲了过来,秉持着巴特鲁斯挨打,赛飞儿输出的流程,没过多久,这场短暂的战斗便以一猫一贼的胜利告终。 【星:这波的战斗,情绪价值组:巴特鲁斯】 【花火:这个贼灵真没面子啊~相处模式也挺好玩的...建议多推广推广】 【三月七:别了吧,挨打部分换个其他人可能就要有危险了,也就贼灵皮糙肉厚耐揍。】 【遐蝶:虽然我也是很少见到赛飞儿阁下平日和贼灵相处...但这种方法显然不适合推广出去。】 【巴特鲁斯:可恶啊,怎么竟是些对本大爷的诋毁,就没有一些公正言明的部分?】 赛飞儿站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敌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家伙,才两三下就被撂倒了,真没劲。”她扭头看着倒在地上装死的巴特鲁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喂,巴特鲁斯——还活着吗?活着就吱个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巴特鲁斯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到!啊不是,吱!” “呵,瞧你那怂样,” 巴特鲁斯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叫着,似乎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这才多大点场面啊,你就遭不住了?这里现在应该安全了,快干活吧”赛飞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听到这话,巴特鲁斯一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嘴里嘟囔着:“遵命,赛飞儿大姐头” 巴特鲁斯开启了挖掘模式,找出了藏于地底的宝藏……只见那挖出的东西竟然是一个破旧的木盒,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尘土。 赛飞儿见状,鼻子抽动了几下,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嗅…嗅嗅……嗯…这次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了,感觉里面没什么值钱的玩意。挖都挖出来了,还是打开看一眼吧” 第861章 阿格莱雅露馅了 当她轻轻揭开盒盖时,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定睛一看,只见盒子里躺着一封发黄的日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嗯…?这是……” 赛飞儿阅读了一番,上面写的内容是一群准备逃亡奥赫玛的难民,一旁的巴特鲁斯凑过来,看完后好奇地问道:“哎呀…这看上去可真够惨的。你觉得他们成功逃到奥赫玛了吗?” 赛飞儿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八成没有。我在奥赫玛从没见过斯缇科西亚出身的家伙,连听都没听说过。” 【星:不对啊,这日志里提到奥赫玛都“近在咫尺”了,怎么手记还在这?】 【艾丝妲:如果逃离了日记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八成逃离只是日记主人的黄粱一梦】 【希儿:这是进入幻境中了么....确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多洛斯起码还剩下我这个独苗…这座城想必就没那么幸运了吧?” 赛飞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凉,她不禁感叹道:“呵,想想还真是不公平呀。仅仅是因为生错了地方,就得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 巴特鲁斯一脸谄媚地说道:“可、可不是嘛,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赛飞儿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问道:“…哈?我…说过?跟你?” 巴特鲁斯见状,连忙解释道:“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赛飞儿看着巴特鲁斯那副讨好的样子,心中暗自冷笑,但还是回应道:“哼……啊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天天看着他们在那块发光的大石头前边装神弄鬼。” 【三月七:这轮,贼灵怎么抢着自爆了,这下看就直接能看出端倪了。】 【所以,阿格莱雅是在开始怀疑她的离开是因为在黎明云崖发生了什么吗?】 【符玄:本座结合之前的介绍来看,赛飞儿似乎是在经过这件事后才开始疏远阿格莱雅的,所以她在试图确认当时发生了什么。】 【三月七:唔...果然像这种部分还是得本人在场才能看的更顺利一些,两位当事人都不在,具体什么心路历程咱也不知道啊~】 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接着说道:“老实说,当时我只是惦记着元老院大老爷们的钱包,其它的事印象都不深了——这都过去多久了,得有快一千年了吧?” 一旁的「贼灵」巴特鲁斯听闻,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喔…原来如此。穿着一身祭司袍子的赛飞儿大姐头,还真难想象那画面啊?” 赛飞儿闻言,脸色微微一沉,没好气地回应道:“…谁让你想了?再说了,千年前的祭祀长袍,款式和现在根本也是两样。” 巴特鲁斯赶忙陪笑道:“说、说的也是,是我想当然了…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当时有没有从那些祭司身上打听到什么,桀桀桀……” 赛飞儿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哼,莫名其妙。走吧,下个地方!” 说罢,赛飞儿头也不回地迈步向前走去,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仿佛前方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等待着她。嘴里还嘟囔着:“嘁,哪冒出来的路障?真麻烦哪,明明宝贝就在眼前了……” 巴特鲁斯不由得幸灾乐祸的说道:“哎呀呀,这下卡关咯。” 不过,他的脸上随即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过,我有一计——这个时候…要不要求助于又大、又吵、又笨重的「扎格列斯之手」?” 赛飞儿听到巴特鲁斯的话,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哈…没想到那玩意还真能派上用场。行吧,你来操作?” 巴特鲁斯得意地笑了起来:“桀桀桀…交给我吧,大姐头!我可不需要什么控制装置!毕竟…咳,你懂的!” 然后,巴特鲁斯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扎格列斯之手,我的宝贝儿——启动!”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听见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地面开始微微震动。接着,一只巨大的机械手臂从地下缓缓升起,它的表面闪烁着金属的光芒,显得无比威武。 机械手臂蓄力轰拳,一拳砸碎了面前挡路的路障。 “桀桀桀!效果拔群!”巴特鲁斯兴奋地叫道。 【星:连锁时点召唤巴特鲁斯,特殊召唤扎格列斯之手发起攻击!效果拔群。】 【银狼:不过确实在理,这么大的机械手,到底和诡计有什么关系呀。】 【加拉赫:说不定正是因为常人无法理解,因此才可以达成一份特别的诡计?】 【希儿:特殊的诡计?指的是什么呢...】 【加拉赫:谁知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的猜测罢了。】 赛飞儿看着这只巨大的机械手臂,嘴角微微上扬:“哈,挺能干的嘛!虽然我还是没看出这玩意和「诡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不过她似乎对巴特鲁斯是否愿意解释也不太在意,只是单纯自言自语罢了,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下一处区域。 “冲冲冲,下一处宝藏!”巴特鲁斯高呼一声。 然而,就在这时,赛飞儿突然开口说道:“欸,先别急嘛。”她的话语让巴特鲁斯的热情稍稍冷却了一些。 “刚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了——” “…嘢?问题,什么问题?”巴特鲁斯一脸茫然地看着赛飞儿,显然对她所说的问题毫无印象。 赛飞儿解释道:“就是…那个问题啊。刚刚挖出第二个宝箱以后,你特意问我的。” 第862章 黄金替罪羊 “呃…恕我直言,大姐头,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压力有点大?”巴特鲁斯挠了挠头,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刚才哪问过什么问题,你肯定是幻听了!” 听完巴特鲁斯的回答后赛飞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眯着眼睛似乎若有所思地说:“哦…这样啊?” 【素裳:诶?猫猫当祭司那个吗?】 【白厄:刚才最后莫名问了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看来赛飞儿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只是没有拆穿罢了。】 【三月七:并且阿格莱雅的控制好像还是一段一段的...不过居然完全让人感觉不到自己被控制过,还真是有些吓人呢。】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自言自语道:“可能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最近精神是有点紧绷,可得好好放松下哪…走吧,去下一处宝藏。” 两人再度找到了一个新地方,开始挖宝,当这个物体被完全暴露出来时,巴特鲁斯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叫声:“…桀?” 赛飞儿听到声音后,也好奇地走过来查看。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物体,不禁兴奋地说道: “哎呀,这不是「黄金替罪羊」吗?有点意思!看来把宝物埋在这里的家伙,是想跟我们玩个游戏?” 「贼灵」巴特鲁斯对这个发现也很感兴趣,他仔细观察着这只羊头,喃喃自语道“喔,关于这山羊头是不是还有什么神话来着?「怕火的成为了羊,不怕火的成为了人」……” 【星:会不会逐火的成了人,没逐火的成了羊?】 【加拉赫:许多地方的祭祀,牧师,都有神的‘牧羊人’的叫法,‘羊’和‘人’,简单直白。】 【那刻夏:敬畏火种只能成为凡人,敢于狩猎火种便能成为泰坦。】 赛飞儿显然对这个神话故事不感兴趣,她打断了巴特鲁斯的话,说道:“什么羊不羊人不人的,我只知道把这玩意解开能拿到宝贝。喏,这殊荣就交给你了。” 【青雀:嗯...感觉这个黄金替罪羊,长得好像冥火大公的脑袋啊。】 【星:还别说,确实有点像。】 【三月七:毕竟都是羊头,好像也合理?】 【花火:不要消费过世大公了~让我们来找点新乐子吧~】 巴特鲁斯自信满满地笑了起来,他拍着胸脯说道:“小谜题跟小把戏,都在我的舒适区!交给小的我,您尽管放心~” 他跑到黄金替罪羊面前捣鼓了一会后,启动成功。 巴特鲁斯见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他双手叉腰,洋洋自得地笑道:“就说难不倒我吧,桀桀桀!赛飞儿大姐头,现在轮到你……” 【艾丝妲:说起来,在巴特鲁斯操作黄金替罪羊的时候,上面显示的文本让我很在意啊,“过去的自己将成为敌人”“过去的自己走完了命运不再前进”嘶…这两句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三月七:...会吗?不过说到底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解谜工具本身就够奇怪了吧。】 【白厄:其实黄金替罪羊属于翁法罗斯较为常见的一种机关了...不过我还真没仔细看过这些内容。】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赛飞儿突然打断了他,语气有些严肃地说道:“…停,待在那儿别动,别转过来。” 巴特鲁斯一脸疑惑地问道:“欸?什么意思……” 赛飞儿再次加重语气,强调道:“我都说了,你别乱动!”就在这时,赛飞儿突然伸出手,在巴特鲁斯的背上用力一扯。只听“嗖”的一声,一道金色的光芒如流星般划过,径直飞到了一侧。 巴特鲁斯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疼得他忍不住惨叫起来:“…哎哟喂!疼、好疼!我这看不见的千年老腰啊,你干嘛——” 赛飞儿连忙喝止他,压低声音说道:“…嘘,安静!别说多余的话。那裁缝女——她全都在听着呢。” 巴特鲁斯满脸惊愕,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大姐头,你的意思是……” 赛飞儿一脸凝重,示意他别出声,然后轻声说道:“你在一边待着,别出声…我来会会她。”赛飞儿深吸一口气,挺直身子,对着空气冷笑道“唷,裁缝女!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你挂在我身边的小耳朵?” 过了一会儿,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笑声,紧接着一个声音虚弱地说:“「…呵。伴随着时光的推移…我也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遐蝶:阿格莱雅阁下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虚弱了】 【希儿:这会儿…阿格莱雅…是不是已经…】 【三月七:等等……这边不会已经是遗言了吧?!】 赛飞儿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鲁斯的意识,我照样能戳穿你的伪装——阿格莱雅。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我早都说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这么死缠烂打?”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阿格莱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伤:“「我…很抱歉,赛法利娅。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陈的机会。」” 赛飞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花火:猫猫的眼神复杂啊哎,果然有故事~】 【希儿:感觉这个时候阿雅的语气好委屈】 【三月七:阿格莱雅好像至死也不知道为什么猫要离开她……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但感觉快解开谜底了。】 【艾丝妲:她已经在临终告别了呀...】 第863章 巴特鲁斯:大姐头你出卖我啊! 阿格莱雅似乎被赛飞儿的话语刺痛了。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千年以前,那个无知的我…曾因沉默失去生命中最悦耳的浪花。」” “海瑟音……” 阿格莱雅继续说道:“「所以这一次,即便只是徒劳,我也必须把讯息传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赛法利娅。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无论在你心中对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我的离去云散烟消。」” 阿格莱雅用一种恳切而又无奈的语气说道:“「回奥赫玛来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将无法赢得抗争。」” 赛飞儿沉默了片刻,然后故作冷漠地回应道“…嘁。我会考虑的,裁缝女。别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影踪。” 阿格莱雅苦笑一声,似乎早已预料到赛飞儿的反应,她缓缓说道:“「呵…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再见,赛法利娅。」” 赛飞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轻声说道:“…别了,阿格莱雅。” 【风堇:她这最后的一点力量本想解开心结的,可惜...】 【缇宝:阿雅在生命的最后还是希望能见小飞儿一面的吧...】 【万敌:金丝断裂,浪漫凋亡……又一位半神归于神座,追随泰坦而去...画面中的逐火之旅,也要走到尽头了呀。】 【巴特鲁斯:虽然个人意义上我很讨厌裁缝女,但...唉,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伤感呀~可惜我不能流泪,不然说不定已经泪流满面了呐~】 这时,躲在暗处的巴特鲁斯突然冒了出来,他一脸惋惜地说道:“啊呀,可惜。我还以为那山羊头底下会藏着什么好宝贝呢。” 赛飞儿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结果…那宝箱里的东西都被冥河水浸透了,没什么实际价值。那些藏品以前确实价值连城。只是遭时间冲刷得太久,就失去了原本的样子。” 巴特鲁斯听后,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感慨道:“喔…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感觉好伤感啊?” 【缇宝:这是在说阿雅吧】 【佩拉:我也觉得在暗指阿格莱雅,将价值比作人性...很贴合的比喻啊。】 【三月七:不能回去尝试救一下她吗...神速应该来得及吧..】 “不对,我感叹这个干嘛!”巴特鲁斯自言自语道,“刚才发生的状况,我还没缓过来呢——那个可怕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的话语突然中断,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然后发出了一声惊呼:“啊!” 在他的记忆中,阿格莱雅说道:“若你下次遇见赛飞儿,替我转告她:身为半神,我们永远不可能逃避职责。” 巴特鲁斯若有所思。他喃喃自语道:“唔,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就在这时,赛飞儿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想起来了?看来用不着我来帮你回忆了哪。她肯定是趁你大意,偷偷把若虫塞进了你的「口袋」里。别小看那虫子,它跟裁缝女的金线一样神通广大。你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被它接管,像操纵傀儡一样——然后,你就会随口蹦出些平时绝不会说的字句。” 巴特鲁斯满脸惊恐地叫道“哇,简直就像…简直就像从黑潮里滋生的洗脑蚀怪一样,太吓人啦!”稍作平复后,巴特鲁斯继续问道:“那…赛飞儿大姐头,你是怎么发现异常的?我有点好奇,那小虫到底操纵着我说了什么怪话?” 【符玄:这种能力……很危险,只能说阿格莱雅道德水准太高了】 【希儿:所以‘浪漫’的能力为什么这么....惊悚侧?又是虫子又是心灵支配操纵类的】 【符玄:本座观察,浪漫的权能理应与精神挂钩,而金丝与若虫都只是外在表现效果罢了。】 赛飞儿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哼,其实它早就露馅了……” 她淡淡地回答道“咱俩搭伙作案一千年,能相互分享的话题早就说尽了。唯独那段在黎明云崖的经历,我不曾跟你聊过。” 赛飞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绝对…绝对不可能和任何人提及那事。” 【花火:哎呀,这下让花火导演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所以~到底是什么事让猫猫这样讳莫如深呢~】 【青雀:...听阿格莱雅的说法,她真的把自己做错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甚至以为是因为这双鞋子没有神力让赛飞儿以为自己受骗?但赛飞儿一直穿着它就是很好的证明了呀。】 【缇宝:阿雅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让赛飞儿远离她……但具体缘由,或许只能由本人讲述了。】 【丹恒:嗯,现在为时未晚。】 说到这里,又说起之前巴特鲁斯给阿格莱雅说好话的那件事:“我印象里,「诡计」的化身对逼人吐露真言的金线深恶痛绝。你绝对不可能替阿格莱雅辩护……” “对吧,扎格列斯?” 巴特鲁斯:“…唔。你…还真是机警得可怕呀,桀桀桀……” “毕竟,这世上知道你还活着的人就只有我一个嘛。为了让你活过泰坦试炼,我可是设计骗过了全世界哪。如果不想让谎言被戳破…你未来也得好好表现哦?” 巴特鲁斯兴奋的说道:“哪怕不是为了我这条不值钱的小命,我也甘心为赛飞儿大姐头赴汤蹈火呀!” 【巴特鲁斯:啊!这!赛飞儿大姐头你出卖我!】 【星:阿格莱雅附身还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找补,好可怜啊(小浣熊叹气.jpg)。】 【白厄:我真的...有些想象不出来,这个弹簧球就是泰坦本尊】 【阿哈:扎格列斯好卑微,真没面子哈哈哈哈】 【希儿:火种不是还了吗,祂居然还能活着。】 【缇宁:火种确实已经归还了,扎格列斯还活着,或许正如赛飞儿所说,是诡计的力量】 【三月七:所以理论上诡计也能让其他泰坦这样吧?这样一来完全可以一个个轮回积攒大量半神?】 第864章 多次回忆 赛飞儿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哼一声道:“哼,你被缩减到这幅模样以后,唯一还没退化的就是说话的艺术了。” 巴特鲁斯听了,脸色有些尴尬,轻咳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咳…话说回来,大姐头…那个黑心女人说的话,你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咱们这消闲日子过得多快活呀,何必非要趟这趟浑水呢…你说对吧?” 赛飞儿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应巴特鲁斯的话。她的目光有些飘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开口道:“老实说,我在想……也许现在回去一趟也无妨。” 【希儿:居然又愿意回去了,是因为阿格莱雅去世了的原因吗?】 【三月七:好可疑啊...说起来,如果阿格莱雅的金线能确认谎言,那是不是她有什么谎言不能让阿格莱雅知道,所以才不想见她。】 【阿格莱雅:这..我曾经也的确设想过这种可能性...】 【三月七:呀,本人回来了。】 【阿格莱雅:嗯,凯妮斯及清洗者已经被控制住了,下一次践行时将会在黎明云崖公审。我也终于有时间通过衣匠的留影补完刚才的内容】 【三月七:那不就是录像机嘛,衣匠还挺方便的】 千年前 在阿格莱雅的织坊里,阿格莱雅正全神贯注地裁剪着衣物。突然,她手中的金丝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微微颤动起来。 她心中一动,一个熟悉的身形正缓缓走来,阿格莱雅头也不抬的回应道:…你又回来了,赛——啊。”她忽然注意到了什么,声音有些清颤的说道 “赛法利娅,你的脸上……” 赛飞儿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渗着金色的血液。 她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步伐有些踉跄,但她还是强撑着走到了阿格莱雅的面前。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说道:“…我需要衣服。随便,随便丢给我一件衣服。一块布也行,能遮住伤口就够了。” “欠下的钱,我会还给你…我保证。” 阿格莱雅并不在意钱的问题,只是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你…流着金黄色的血呢。” 【三月七:哇,这幅画面中,赛飞儿就像是在流着金色的眼泪啊...】 【希儿:所以一开始不知道她是黄金裔,还愿意接纳她.......只是单纯的心善嘛。】 【遐蝶:普通人才是大多数...】 【佩拉:重振家族的大小姐和挣扎求生的底层少女,噫,太棒了。】 赛飞儿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说道“…是,那又怎么样?对,我是他们嘴里说的黄金裔——力大无穷的英雄!名扬天下的剑客!智慧超群的大学者!” 阿格莱雅静静地看着赛飞儿,她能感觉到赛飞儿话语中的自嘲和无奈。她轻声说道:“赛法利娅……” 然而,赛飞儿却突然打断了阿格莱雅的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出来:“真是不好意思哪,那么厉害的一群家伙里,居然也会出现我这种穷人、小偷、骗子!不如我在身上再划一道口子,把这黄色的玩意全都放干……” 阿格莱雅连忙说道:“……别说了,赛法利娅。” 赛飞儿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低下头“…唔。” 【佩拉:是...自卑心导致的吗。】 【娜塔莎:我见过相似的孩子...皆是因为他人的眼光而导致自身的心灵产生变化。】 【阿格莱雅:她说的那些都不是自己...她只是赛法利娅罢了,也不需要去模仿任何人。】 阿格莱雅看着赛飞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会给你衣服,帮你暖和起来。然后……然后…留下来吧,留在我的织坊,直到你的伤势痊愈。” 赛飞儿抬起头,看着阿格莱雅,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嘁。”她接着说道:“你不打算问我吗?问我这些伤是怎么落下的?”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赛飞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赛飞儿见状,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呵,也对,问了又怎么样?我那么擅长撒谎,连你的金线都能骗过——既然确认不了真假,又何必多嘴一问呢?” 【花火:哎呀,所以裁缝女,到底是为什么呢?】 【阿格莱雅:因为这不重要,我不希望她在解释原因的时候再痛一次】 【佩拉:人们都觉得猫猫是个骗子,但是阿格莱雅选择接纳她...唔,真是真挚的感情啊~】 【三月七:没错,咱也觉得阿格莱雅妈妈这个称呼越听越觉得是真心的,只是用开玩笑的语气给星说了出来。】 阿格莱雅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我不需要考问,也无需动用金线度量。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不计代价。” 阿格莱雅的话让赛飞儿有些惊讶,但没想到阿格莱雅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放过了这个话题。 她接着说道:“留在这里吧。在这里,你不必再忍受饥寒交迫。在我身边,你可以学着缝补已经破碎的自尊。” 赛飞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阿格莱雅,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不怕我会给这里带来坏名声?你不怕我偷偷顺走你贵重的衣服,拿去外面倒卖?”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若是畏惧这些,我便不会向你发出邀请。” 【星:千年前阿格莱雅把猫猫捡回家,千年后阿格莱雅又把白厄捡回了奥赫玛...到处捡人呀。】 【素裳:不止这些,这么说起来,遐蝶好像也是阿格莱雅捡的】 【遐蝶:我..我吗?准确来说...我是被元老院送到阿格莱雅女士身旁的..】 第865章 阿格莱雅死了! 赛飞儿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阿格莱雅的话。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说道:“裁缝女,你真怪。大人们常说,经常撒谎的孩子本性难移……我努力试过不去活成他们口中的样子。但讲真的?那太累了…我早就想放弃了。” 赛飞儿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茫。阿格莱雅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她的话。 她直视着阿格莱雅的眼睛,问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让你失望?” 【青雀:她感觉很迷茫。】 【三月七:是呀...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必要过度压力自己。】 【知更鸟:他人的鼓励和期望有的时候或许反而会让人感觉不安和焦躁,适当的指引和心理疏导才会更好哦。】 【遐蝶:若那样活着太累,就去做自己吧,你永远是你自己】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温柔地回答道:“因为我能感觉得到——并非依靠半神的力量,而是凭着在我胸口跳动的心脏——你喜爱这个地方。”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所以你才会频繁经过。所以你才会羞于停留,因为你害怕自己配不上「金织」的招牌。” 赛飞儿沉默不语,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阿格莱雅接着说:“接过墨涅塔的神职以后,我已经习惯了让金线替我分辨真诚和虚假。但我想要完成的那份使命,它偏偏需要我学会用心灵去信任、依赖。” 阿格莱雅深深地看了一眼赛飞儿,继续说道:“赛法利娅——你是我交给这世界的一颗真心…也是它向我发起的一次挑战。” “留在我身边吧。你有一张美丽的脸孔,它不该常与伤痕跟淤泥作伴。” 阿格莱雅的声音中透露出的真诚让赛飞儿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眼中含着泪光说道:“你说话可真是九折十八弯,让人摸不着头脑呐。” “那我们就…约定好了。给你一天机会反悔——等践行时一过,再想赶我走可就晚了!” 【希儿:这就是毫无保留的深信吗...】 【佩拉:《偶然》路过你的织坊,啧啧,那很偶然了,双向奔赴,只是...两人的关系明明那么好...到底为什么分开啊】 【青雀:看到这里再想想之前元老院对阿格莱雅的指控...唉。】 【花火:嘻嘻~阿格莱雅啊,你是不是绞尽脑汁地想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猫猫才远离你啊】 【阿格莱雅:这是我等了几百年的答案...我很庆幸现在的我,有机会见到了。】 ...... 丹恒凝视着那群黑衣人,心中充满了疑惑:“这群黑衣人……既不回应挑衅,看上去也不打算动武——那他们究竟在等什么?” 来古士若有所思地说道:“施压。制造不安。植入焦虑。看来,这是他们所选择的策略。” 【花火:你们没打起来啊?真没意思】 【遐蝶:画面又来丹恒阁下这边了…视角随时切换,让心情跟过山车一样,上蹿下跳的】 【星:“回应挑衅”......让人有些好奇你刚才说了什么】 丹恒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唔。将抹杀黄金裔作为使命的组织……我读到过一些骇人的故事,声称「清洗者」会将记忆残片以炼金之术强加给继任者,以此延续「身份」和「仇恨」……” 来古士点点头,表示认同丹恒的说法:“据我所知,此乃事实。我们所认识的那位凯妮斯议员,严格来说——其实是历史上第二十七位「凯妮斯」。” “客观而论,「清洗者」的出现是必然,亦是必须。但他们凶险恶毒的行事手段为众人所不齿,因而落得了被史书唾弃的下场。” 然而,丹恒指出:“但他们还是作为一个组织延续至今,甚至还在设法阻挠逐火。他们就那么畏惧黄金裔追求的「再创世」?” 来古士闻言,若有所思地回应道:“即便身处飘摇末世,也总有人能从困局中获益。要让既得利益者为遥远的理想抛弃此世的地位、财富、野心——那或许不比缔造奇迹容易。” 【青雀:我现在倒感觉他还挺中立的,真就是为了中立而中立的感觉。】 【星:来古士应该类似翁法罗斯的管理员吧...只是不知道到底在为了谁管理了。】 【三月七:咱突然想到,丹恒来说转世、记忆的内容,多少有点……】 【刃:呵。】 【丹恒:唉。】 丹恒沉默片刻,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喃喃自语道:“…不知星现在在哪。如果我被他们盯上了,那她肯定也逃不过这遭。希望一切安好……” 就在这时,丹恒的目光突然被远处的一群人吸引住了,“那是……克拉特鲁斯阁下?” “总算找到你了,丹恒阁下。传信石版联系不上,圣城卫士险些以为你和星阁下已经遭遇了不测。” 克拉特鲁斯快步走到丹恒面前,关切地询问道:“你没事吧?”然后,他转头看向包围着丹恒的那群黑衣人,威严地呵斥道:“在阴影中爬行的虫豸们,退下吧!阴谋到此为止了。” 那群黑衣人显然对克拉特鲁斯的到来感到意外,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克拉特鲁斯见状,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们如愿施行了毒计,趁早四散奔逃吧,兴许你们还能争取到一条活命……但我奉劝你们永远别再靠近奥赫玛,否则,愤怒的民众将把你们撕成碎片。” 说到这里,克拉特鲁斯的语气越发严厉:“因为阿格莱雅死了——而在圣城公民眼里,你们就是杀害她的凶手!” 【缇宝:愿我们在西风的尽头重逢…】 【星:唉,阿格莱雅还是先一步去找遐蝶了。】 【流萤:没想到阿格莱雅还是就这么出事了....还以为至少她会跟伙伴见上一面。】 【希儿:当初闯入涡心威胁的那个克拉特鲁斯现在也在为阿格莱雅的死气愤啊】 【符玄:所以其他地方的清洗者都只是在拖时间,方便干掉阿格莱雅?】 【白厄:他们真的疯了...】 第866章 我不会再心慈手软 与此同时,在友爱之馆内,原本还在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清洗者们此刻却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每个人身上看起来都惨不忍睹。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白厄,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那锋利的剑尖正稳稳地抵在清洗者队长的脖颈处,只需稍稍一用力,便能轻易地取其性命。 然而,面对如此绝境,清洗者队长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他只是用一种极其虚弱的声音,冷冷地对白厄说道:“呵……看来她对你的判断有所偏误。” 白厄闻言,眼神猛地一凝,追问道:“她…?是在说你们的幕后主使么?” 清洗者队长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继续说道:“她认为你很软弱。她认为,哪怕在对战心中坚信的「恶」时,你在挥剑时仍会有犹疑。” 白厄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变,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冷笑一声道:“会将仁慈误解成软弱,看来你们那位主子自负又愚蠢。”说罢,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倒在地上的那几个清洗者,接着说道:“他们几个都还有气息。稍加照顾,几天以后应该就能恢复。” 说完,白厄猛地抬起头盯着清洗者队长,警告道:“但我必须警告你——我已经太久没把剑尖指向人类了,没法保证自己能控制好挥剑的力度。他们能活下来算是运气好……” “你能否和他们一般幸运…想试试吗?” 【三月七:稍加照顾就能恢复,感觉只是造成了一些皮肉伤罢了...白厄真的下手好轻啊。】 【缇宝:仁慈……唉,小白。】 【星:但她这句话好帅啊!】 【布洛妮娅:只是不知道,白厄知道阿格莱雅的死讯后会不会后悔此刻的仁慈呢】 【白厄:或许…会后悔,但是,这不会令我的意志有丝毫动摇,下一次,我只会更加坚定的挥剑】 一旁的星被白厄的气势吓得不轻,忍不住插嘴道“伙计,有点吓人。” 迷迷也附和道:“白厄,他真的生气了……” 白厄根本不理会他们,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清洗者队长身上,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滚吧,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转告你们身后的主子,想阻止逐火之旅,她最好集结一支比鼎盛时的悬锋更雄壮的军队。” 清洗者队长额头上的细汗愈发明显,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仍努力保持着镇定:“我不止一次强调过,白厄阁下…我们不为争端而来。我们会来这里,只是为了保证你们不在别处。” 白厄沉默不语,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清洗者队长,让人不寒而栗。 队长看到这种情况,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达成了「拖延时间」的任务……” “那么,白厄阁下…有缘再会。” 说完,他和其他几个勉强挣扎着爬起来的人,拖着身受重伤的清洗者,缓缓地离开了现场。 白厄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目光如炬地盯着队长等人离去的方向,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他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然内心正压抑着一股强烈的情绪。 站在一旁的迷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有些担心地看着白厄,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白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然后回答道:“我没事。那些家伙竟敢拿公民的性命作为要挟…那就触碰到了底线。” 一旁的星也附和道:“他们真的觉得自己有胜算吗?” 白厄冷笑一声:“恐怕也是孤注一掷…我猜,元老院的反对派还在做绝望的挣扎,想阻挠逐火。如果阴谋败露,他们在圣城将如过街狗鼠,人人喊打。哪怕再擅长隐匿行踪……”就在这时,白厄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传信石版?” [衣匠:全境公告:因不可抗力,万帷网将暂停服务] [衣匠:请诸民静待家中,切莫惊惶] [星:怎么回事?] [消息发送失败] [您不在通信服务区内,请稍后再试] ——白名单策略已加载—— [衣匠:局域金线启用中,仅供内部紧急通讯] [衣匠:「金织」身故,请速回圣城] [风堇: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 [风堇:请快些回来] [丹恒:我这就回赶] 【星:原来还有白名单啊。】 【丹恒:阿格莱雅去世后就断网了...】 【花火:哈哈哈,这下要变成原始社会了。】 白厄满脸惊愕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喃喃自语道:“阿格莱雅?!这是——该死!那些家伙……” 一旁的星也震惊不已,难以置信地说道:“骗人的吧…是那些家伙干的么?” 白厄的神色有些慌乱,话语颤抖的说道:“不止一个人给我传信,这不像玩笑……”他说到这里,强行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一些:“冷静…这也可能是她的什么计策。直到亲眼确认之前……” 【缇宝:情绪剧烈的情况下依旧能逼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小白...真的很让人欣慰。】 【阿格莱雅:放下了心头的重担...】 【白厄:我...我真的可以做到吗?】 【那刻夏:画面中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需要质疑自己。】 【缇安:没错,小小白已经足以担任起领袖的职责了,要加油哦!】 【青雀:说起来,阿格莱雅跟那刻夏理念之争对抗了那么久,却是殊途同归,都是以身赴死啊】 【三月七:两个人选择最后爆一波元老院...元老院真的是罪大恶极!】 迷迷焦急地问道:“白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厄深吸一口气,果断地说:“一切照常。我先给缇宝老师传信,请她尽力安抚公民。我们快马加鞭赶回奥赫玛,去确认城里的状况。假如中途再撞见拦路的敌人……” 他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第867章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画面再度切换至集市,一家铁匠铺中,阿格莱雅的声音突然响起“「…哈托努斯。」” 正在铸剑的哈托努斯猛地抬起头,疑惑地应道:“嗯…?” 只见一只金丝若虫缓缓爬过来,轻声说道:“「你在为白厄铸剑,对么?我已经太久没有目睹过你挥锤淬火的身姿了,刚刚竟看得有些入神。」” 哈托努斯凝视着这只若虫,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你们…阿格莱雅。与我相见,以这幅模样。这意味着……” 金丝若虫的声音平静:“「没错。此时此刻,我的身形已经破碎。在这世间,我作为『人』的旅程已经来到了终点。我们此前的约定,现在到了兑现它的时候了。」” 【那刻夏:从黄金裔浴池坠下的话...,那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破碎了啊。】 【青雀:身形破碎…她把自己身体的“死亡”都算计进去了…该不会意识的死亡也……】 【希儿:哪怕是当了千年的半神,阿雅还是希望能以‘人’的身份死去啊..】 【阿格莱雅:我不会视为将其死亡,而是解脱,千年时光,若非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我早已想要休息...】 【白厄:情况确实太突然了……让人难以接受……奥赫玛肯定会混乱。】 【阿格莱雅:好在,现在我可以亲眼见证,我那值得托付的信赖的同僚该如何接过我手上的职责。】 哈托努斯的回应同样沉稳:“约定,当然…我牢记在心。” 金丝若虫继续说道:“「我托付给你的那样东西,它还在吗?」” 哈托努斯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过于简陋,容器…配不上你的品位。你坚持如此?” 金丝若虫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我坚持。过去千年,我手中的所有织物都沾染上了这冰冷的神性。因而,我开始厌恶它们的色彩、触感和气味。」”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接着说道:“「但这样饰品不同…它是一个孩子赠予我的礼物。她纯真,善良——我多希望自己的童年能活成她的模样。」” 画面跳转到了一个孩童的面孔之上,随后很快再度转回。 【艾丝妲:她把之前自己说成[嗜权如嗜腐的苍蝇]……她看来很厌恶人性流失的自己,但为了逐火的未来硬生生撑了那么久,连自己的死亡也被她规划进为逐火铺就的道路……】 【丹恒:这个孩子...是那个被元老院拿来威胁阿雅的残疾小女孩。】 哈托努斯沉默片刻,然后问道:“和众人告别…你已计划周全?” 金丝若虫的声音略微低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遗憾:“「恐怕这次没有那么周全的计划了。无法和他们一一道别,我倍感遗憾。但最好的时机已经来到…我的退场将为他们肃清后顾之忧。这件临别赠礼,应该多少能够弥补这仓促一别的遗憾吧?」” 【白厄:连自己的死亡也要当做筹码,作为一个领导者,你无疑已经做到了极致。】 【风堇:怎么可能弥补啊..... 大家想要的是你好好活着】 【姬子:阿格莱雅其实也像是约束大家的一根金线,这根金线断了,白厄他们就不用有后顾之忧了】 哈托努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针对泰坦发明,悬锋的铸魂技术。虽能保留神性…但会彻底过滤,人性的残余。这是你想要的,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你已经与我确认再三了。没错,哈托努斯,我需要你为我这么做。将我的神性凝聚起来,注入这件饰品…或许它还能在未来派上用场,帮助他们完成使命。」” 哈托努斯凝视着阿格莱雅,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无私,直到最后。”他说起之前被用来威胁阿格莱雅的孩童“那孩童,不必羡慕…你的人性,已走过属于它的,伟大一生。” 金丝若虫微微一笑,回应道:“「呵…你的赞赏令我百般安心,大工匠。现在……请带我经历命运的最后一次淬炼吧。」” 【希儿:到最后了还在想着其他人...】 【白厄:阿格莱雅...你何必这样对自己呢...】 【缇宝:阿...阿雅...呜呜呜...】 【阿格莱雅:不必悲伤,吾师,白厄,我想到了预告中的那绽放的金丝,或许,这也会是你们接下来行进的关键。】 【阿格莱雅:完成再创世的伟业,拯救翁法罗斯,然后...明天见吧。】 【三月七:这也算是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吧,两次的死亡,全都是实现了预言呐...】 【景元:最终选择燃烧自己的残渣,将人性、神性、全部奉献给了逐火之旅与世界,只得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致辞于此。景元佩服。】 画面回到奥赫玛的城门口,星和白厄已经赶回了城中,白厄面色凝重地说道: “城中一片寂静,不安的情绪分秒都在累积。消息恐怕已经传开了。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市集的所有店铺都临时关张。” 一旁的星若有所思地插话道:“她真的是被清洗者…总觉得这是她的计谋…” 白厄点点头,表示赞同星的看法,他说:“我希望如此……无论如何我都无法相信,她会被区区几个刺客……如果这一切都是计策,那缇宝老师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便在消息中明说。” 白厄稍稍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毅然决然地说道:“走吧,我们去找她。” 两人步履匆匆,在人流如织的街道上急速穿行。街道两旁挤满了前来哀悼阿格莱雅的民众,他们或神情哀伤,或面露愤恨,其中更有一些人在高声痛斥元老院的卑鄙无耻。 显然,城中的有识之士不在少数,许多人都已经洞悉了这起事件背后的真相,意识到真正的敌人究竟是谁。 第868章 燃烧殆尽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白厄和星终于来到了云石天宫。进入天宫后,两人一路寻觅,终于在一处僻静的角落找到了丹恒。 此时,丹恒正与克拉特鲁斯聚在一起,两人似乎正在低声商议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神情都显得颇为凝重。 丹恒看到白厄和星回来,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啊,你们回来了。状况如何,没受伤吧?” 白厄摆了摆手,安慰道:“放心,清洗者没伤到我们克拉特鲁斯阁下,事发时你在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克拉特鲁斯的脸色有些凝重,他叹了口气说道:“很遗憾,没人知道当时的详细状况。”他犹豫了一下“目击者只看到了…唔……” 白厄赶紧接过话头,说道:“…没关系,请直说吧。” 克拉特鲁斯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云石天宫的目击者看到阿格莱雅从黄金裔浴池坠落。” “天啊……”迷迷不禁惊呼出声。 克拉特鲁斯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继续说道:“圣城卫士上前查看时,她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但他们甚至不敢妄下定论…因为她是活过千年的半神,黄金裔的领袖。这城中的大部分公民都以为她与死亡二字无关。她被一把制式奇特的匕首刺穿了心脏。我亲眼看到以后才确信,那是「清洗者」佩戴的暗器。” 【素裳:啊?特制的武器?暗杀组织这么有辨识度真的好吗】 【缇宝:清洗者成立时的环境特殊...他们需求的就是对黄金裔的威慑性。】 【白厄:但...这种时候还能给出这么明显的把柄?是我高估凯尼斯的计谋了吗?】 【艾丝妲:阿格莱雅的死将会彻底让元老院在民众中失势...其实我在想,凯妮斯是不是只是想威胁阿格莱雅借此彻底掌控奥赫玛,但阿格莱雅选择以死明志,通过自己的性命来直接戳破元老院的虚伪。】 【青雀:...听起来,好像完全有这种可能性存在啊。】 【遐蝶:阿格莱雅女士...】 【缇宝:阿雅已经尽可能的清除了内部的阻碍,随后剩下的,就要看小白的发挥了...】 星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喃喃道:“所以她真的是被刺杀的…” 白厄却摇了摇头,反驳道:“不,不对……在树庭出现的家伙,还有在重渊和丹恒对峙的那些,都没有立刻诉诸暴力,只是监视和威慑。” 白厄皱起眉头,思索着其中的缘由:“他们没理由,也没那个胆子对阿格莱雅动武。难道……” 丹恒冷静地分析道:“径自臆测意义不大。去找缇宝女士吧,她最懂得阿格莱雅的心思。” 克拉特鲁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会留在这里,带领卫士维持治安。你们就去弄清这起事情的原委吧——但别花太久,阿格莱雅已逝,必须有人代替她引领奥赫玛。” 克拉特鲁斯说道:“对了,风堇姑娘…她作为医师宣告了阿格莱雅的死亡。你们或许也该和她聊聊。” 白厄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感谢你,克拉特鲁斯阁下。” 【白露:作为医生来说,宣告朋友的死亡…】 【芮克:她既能奔赴命运,又能令元老院失势,一举两得,正是这位优秀的演员在谢幕前的最后高潮~】 【阿格莱雅:不必感到难过,我一直在拖长自己的终幕罢了,走到最后的人注定不会是我,只是在合适的时间把接力棒交出去了而已。】 进入云石天宫后,白厄不禁感慨道:“浴场,空荡荡的……” 丹恒附和道:“听闻如此噩耗,也没有公民有心情入浴了。” 他们沿着通道走了一段路,乘坐电梯前往了黄金裔浴池,看到了那个粉发的少女。 白厄轻声唤道:“风堇。”风堇闻声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喜:“…你们回来了!” 丹恒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我们听克拉特鲁斯说了。你…还好么?” 她微微摇头,回答道:“我没事…事发以后,我就一直陪在缇宝和缇宁老师身边。你们能这么快赶回来真是太好了…她们现在很需要有人陪伴。” 【灵砂:她的语气可见的疲惫不堪...不过妾身也很能理解这种感觉。】 【三月七:那个以微笑疗愈世人的祭祀…现在也微笑不起来了啊。】 【星:想开点吧~至少还可以在冥界重逢啊。】 【那刻夏:那女...阿格莱雅的灵魂已经残破到了没有治愈的必要,哪怕是死去,怕是也无法回归冥界了。】 【白厄:....】 【星:啊这...】 【希儿:她真的如同火炬一般燃烧殆尽了啊...】 星忍不住插嘴道:“你看到了,阿格莱雅的…” 风堇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嗯…我们目睹了她最后的时刻。” 接着她然后继续说道“我第一时间就前去尝试治疗了,只是连天空祝福都……宣告她的死讯…是我作为医师做过的最艰难的事。” 一旁的白厄,他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有些扭曲,风堇看着他,轻声安慰道:“白厄阁下…别勉强自己。现在你的肩膀更沉重了,千万别倒下……” 白厄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没事,我还扛得住。” 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失去的是一位导师、战友。而缇宝和缇宁老师,她们失去的是千年的牵绊…如同生命的一部分。” “去休息吧,风堇。你应该很长时间没合眼了吧?后面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风堇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白厄一眼,说道:“嗯,好。回头见,大家。” 白厄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自言自语道:“接下来…该去找缇宝老师了。” 离开云石天宫,白厄带着星朝着生命花园的方向走去。 只见缇宝和缇宁站在角落,遥望着天空。 听到身后的动静后,缇宝赶快抹了抹眼泪,随后回头看向了白厄“小白,小灰…你们回来啦。” 第869章 遗书 【三月七:缇宝缇宁一起抹眼泪了呀!】 【布洛妮娅:本该是阿格莱雅对缇宝她们告别,却没想到竟是她先一步走了。】 【艾丝妲:何尝不是一种…白发人送黑发人……】 【花火:是红发人送金发人。】 【丹恒:这不重要,画面中缇宝心理压力显然很大,缇安为了救她们失去了神力,现在陪伴他们最久的阿格莱雅也逝去了。】 【青雀:她的死亡已在旦夕之间,她不愿为了多苟延几日继续消逝,而是爆燃牺牲来试图拯救被元老院威胁的人。】 【青雀:不过,她至少在走之前确保了白厄可以独当一面,成为黄金裔的领袖。】 白厄有些犹豫地看着缇宝,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嘴唇微张,轻声说道“缇宝老师,我……” 还没等白厄说完,缇宝便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温柔地说道:“小白,不要!请不要和*我们*道歉。” “你远赴树庭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能对付威胁到奥赫玛的敌人。你没做错任何事,千万不要苛责自己呀。”她的声音如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这段漫长的旅程,*我们*一直都陪在阿雅身边,比谁都清楚她心中所想。她知道自己看不到逐火之旅的尾声,但还是毫无保留地燃烧自己…为了所有人的明天。” 白厄静静地听着缇宝的话,心中的愧疚感渐渐被一种坚定的信念所取代。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阿格莱雅对我的期望。当下,奥赫玛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自怨自艾的引路人。” 缇宝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一旁的卷轴,说道“那边的卷轴,是阿雅托付给*我们*的一则留言。她嘱咐*我们*在特别的时候将它转交给你。” “我想,现在…就是那个「特别的时候」啦。” 白厄向着一旁走去翻看卷轴,而缇宝则是再度看向天空,喃喃道:“阿雅...那碗燕麦粥的味道...我还记得哦。” “明早见。到时候,我再帮你准备早餐吧。” .... 画面切换至一段时间之前,缇宝看向身旁的阿格莱雅,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阿雅……你真的…不用再吃药了吗?” 阿格莱雅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释然,她轻声回答道:“不必了,吾师。药物终究只能稳固我的血肉,但阻止不了灵魂的衰竭。我已向这世界续借了太多时光——现在,大限到了。” “此刻…是我最好的离席时机。” 缇宝的眼眶渐渐湿润,她哽咽着:“呜…呜呜……” 阿格莱雅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缇宝的头发,柔声说道:“请别哭泣,吾师……我还有…最后一个任性的请求。可以听我诉说吗?” 缇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阿格莱雅,用力点了点头,“呜…阿雅……你说吧…呜呜…*我们*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阿格莱雅轻声说道:“我希望自己的死亡平静而轻柔。我希望自己了无生机的死躯…不要曝光于众人的视线之下。吾师,我的一生中经历了太多的改变。但惟有对一件事的追求,我千年如一……” 缇宝凝视着阿格莱雅,缓缓地说:“…「美丽」,对吗?”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无奈和释然,“呵…没错,吾师…「美丽」。” 【三月七:结果最终,连这个小小的心愿也没有实现啊...】 【遐蝶:她向来是最美的,哪怕是逝去的那一刻】 缇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阿雅,你觉得小白他…准备好了吗?” 阿格莱雅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千年前的那一刻。她轻声说道:“千年前,我接过墨涅塔火种的时候…你认为我那时准备好了吗,吾师?” 缇宝无言以对,只是静静地看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继续说道:“生在这个时代,我们不得不于骇浪中成长,而非做好一切准备后再启航。” 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白厄,他会明白的。他会理解我留给他的职责…他已足够成熟,不会再被愤怒或仇恨蒙蔽双眼。” 【万敌:在这样的时代,所有的人都是被推着往前走。】 【希儿:其他人或许还能在冥界轮回,但是那刻夏和阿格莱雅似乎连灵魂都没了啊…】 另一边,白厄正在观看阿格莱雅的遗书。 [白厄,我谦逊的学生,信赖的同僚—— 我本将这场辩论视为惯常之事,以为仅凭在百年岁月中累积的民意与经验便能取胜。但我既低估了凯妮斯和其党羽的狡黠,也低估了自己通感力的退化。 那陷阱大概是辩手卡勒克提斯设下的。他预先准备好了剪断的金线,在凯妮斯辩论陷入下风时突然将它示于众人面前。 他声称我在用金线阅读众人的思绪,以此在辩论时舞弊。我本有百种方式应对那低级的盘外招,但话语却未经思想的审验便溜出了嘴边…… 「正因人群中满是如你这般卑鄙的奸宄,我才需以金线监管这圣城中的一切。」 那番话语引起的反响,无需我解释你亦能想象。那一刻,我顿觉自己时日无多。 【青雀:哦!我想起来了,是之前白厄上场辩论之前,那场嘘声。】 【丹恒:的确,当时阿格莱雅说自己要退位换白厄上场,看来这就是原因了。】 【灵砂:是神性已经快要占据主导权了,导致这种低级错误脱口而出,控制不住吗】 【青雀:确实是正确的话语,但是奈何…大部分人都不知情且会被舆论冲刷…】 ..... 白厄,我想让你明白——在你热忱地追逐「纷争」,以为那才是你应当投身的命运时——从始至终,我的想法从未改变: 你是翁法罗斯注定的负世者,通向翁法罗斯未来的门扉。 去完成神谕中的逐火之旅吧。去点亮星辰,给人子带去希望吧。 我会在西风的尽头,盼待由你开辟出的奇迹。] 第870章 侵晨 【星期日: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 【希儿:原来金线是故意松动的...只是为了引蛇出洞啊。】 【艾丝妲:白厄..不完美的‘完美容器’,完美的‘不完美的人’…浪漫和理性都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星:不如向那刻夏求学,他大概是最有……哦,好像不太合适。】 【姬子:能够策划自己的逝去,在最后为自己奋斗的事业燃尽自身...也称得上浪漫了】 【那刻夏:她把所有人都看作是逐火之旅的工具,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白厄看完了阿格莱雅的遗书后,喃喃道:“阿格莱雅,我到底何德何能…值得你把炙热的火炬传到我的手上?” 片刻后,他下定了决心,转头看向丹恒:“丹恒,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丹恒点了点头:“我能帮到什么,尽管提吧。” “请你为克拉特鲁斯阁下带话,让他集结圣城卫士和悬锋族人,挨家挨户地带去消息:明天的明晰时,白厄会在云石天宫宣讲。” “请他们告诉每个人,凡是对圣城的未来和逐火之旅心存顾虑的公民,都应该来参加这次集会。告诉他们,阿格莱雅将希望的种子留给了翁法罗斯。” 听完白厄慷慨激昂的话语后,丹恒毫不犹豫地应下了:“好,我明白了。” “谢谢你。各位都经历了惊魂未定的一天,请务必好好休息,整理一下心情。我还要去做好准……” 然而,就在白厄的话还未说完时,星突然注意到了他身后的人影,于是连忙提醒道:“白厄——哈托努斯来了。” 白厄听到星的提醒转过头去,果然看到了哈托努斯正站在不远处:“哈托努斯?你怎么会来云石天宫?”白厄有些惊讶地问道,“我本想安顿好一切之后再去找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哈托努斯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他看着白厄,缓缓说道:“想要了解,你的情况。比想象中好些,现在看来。” 白厄点了点头,他知道哈托努斯一直都很关心自己,所以对于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已经没有时间让我再犹豫了。”白厄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必须立刻行动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黄金裔的领导并没有崩溃。” 哈托努斯对他的话表示赞同,他说道:“很正确,你的判断。现在,收下它吧。” 说着,哈托努斯从怀中取出了一把造型别致的剑。 白厄的目光立刻被这把剑吸引住了,他凝视着剑身,脸上露出了惊叹的表情。他不禁问道:“这是…你已经完成了?” 哈托努斯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轻轻地抚摸着剑身,说道:“「侵晨」,我为它取的名字。” 【希儿:这柄剑是模仿盗火行者的剑做出来的?看起来真的好像】 【青雀:这把剑,只要稍加扭曲,便是盗火手中的最黯淡的锋刃呀】 【三月七:为什么要造一把和敌人一模一样的剑啊,总不能要表示敌我同源吧。】 【星:原来这把剑是造的,之前在预告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在盗火行者手上抢的。】 白厄的眼睛微微睁大,他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哈托努斯接着解释道:“备战,于黎明前。挥剑,为了明天。符合你的身份,黄金裔。” 白厄轻声念着“「侵晨」”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其中的深意。他感叹道“「侵晨」……” “不可思议。你明明没有亲眼见过那名黑衣剑客…只是听我用言语复述,竟然就能还原到如此地步吗?” 哈托努斯谦虚地说道:“精确,你的形容。“为它注入黎明之力,我已经。听从你的意念,它的锋刃将附着金焰。” 哈托努斯将「侵晨」递给了白厄,说:“挥舞它,愿你战无不胜。” 白厄接过剑,感受着手中的重量和剑身传来的力量:“谢谢你,哈托努斯——我会用这把长剑守护翁法罗斯的生灵。” “另一样东西,还有……”哈托努斯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另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略显陈旧的手饰,上面散发着微弱但却耀眼的金色光芒。 白厄凝视着这个手饰,眼中流露出疑惑:“这又是……” 哈托努斯语气凝重地说:“封存于此,阿格莱雅神性的残留。” 白厄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悲痛,他似乎明白了这个手饰所代表的意义,而哈托努斯继续解释道:“这是她的委托。自己的死亡,她早已预见。” 白厄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问道:“她…能听得见我们吗?” 哈托努斯摇了摇头:“我难以确认。我们知之甚少,有关神性。以此种方式,她想陪伴你们,无论如何。” 白厄缓缓地点了点头,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手饰,仿佛它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凝视着手饰,认真的说道:“我明白了,把它交给我保管吧。这样一来…我身上就又多了一件形影不离之物。” 【青雀:这是把所有不想忘记的离去之人的东西都带在身上铭记吗……】 【三月七:咱能感觉到他口中的悲伤啊。】 【希儿:确实,溢出来的悲伤感,而且,他居然能够在摆脱那种情绪后,还有空去安慰其他人...】 【布洛妮娅:天生的救世主...难怪如此评价。】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遥远,仿佛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某个人对他说过的话:“有人对我说过:「希望这个世界永远都不需要救世主」。” “但当世界辜负了她的期望、分崩离析的时候,如果看到是我站在人群的前方,带领人们反抗命运………她一定会露出微笑的。” 【白厄:等等,这个东西..之前预告里有一幕,有无数金丝...当时中间的不会就是这个手链吧。】 【三月七:确实,咱看到这东西被怎么锻造出来后,就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艾丝妲:看来阿格莱雅哪怕去世了..也依然提供了助力呀。】 第871章 她这一生最大的壮举——是成为无私的人 云石天宫的宣讲台下,公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没有「金织」女士,圣城该如何延续下去呢……” “是啊,她可是守护圣城千年的半神啊!” “现在她不在了,我们可怎么办呢?” 【花火:简单,白厄来接位,不就是了?说罢,白厄一把抓住奥赫玛,顷刻炼化】 【星:噗】 【三月七:在这么悲伤的故事里笑出声了】 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人们开始指指点点,最后将目光投向了缓缓走来的白厄。 “看,白厄阁下来了。” “他会站出来引领奥赫玛吗?” 白厄站在宣讲台上,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宣讲:“不久以前……”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人们都安静下来,倾听他的话语。 .... “过去,是金色的丝线在为我们缝补裂痕。有人会将它比作监视的眼线,掌控的工具,但没人能够否认…是阿格莱雅将这座城市,乃至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缝缀在了一起。但如今她已不在——没错,正如你们听闻的那样——守护圣城千年的半神阿格莱雅,的确已经陨落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激愤的公民们纷纷高呼:“是谁谋害了金织女士?” “找到凶手!严惩他们!” 正义的呼声此起彼伏,人们的情绪愈发激动。 【瓦尔特:表情越来越冷了…或者说,坚毅又带着觉悟】 【素裳:民众都好亢奋啊。】 【希儿:毕竟,我家网要是断了我也要站出来砍了凶手】 【灵砂:很多时候最有效的手段不是证明自己是对的,而是证明对手是错的】 【布洛妮娅:现在阿格莱雅的死反而会导致团结一心,从这点来说,奥赫玛的凝聚力确实提升了。】 【三月七:只是凯妮斯这个家伙居然跑了,可恶啊,想想咱就来气。】 白厄站在人群前方,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愤怒的面孔,仿佛能感受到他们内心的怒火。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悲伤和无奈,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 “起初,我的心情也和你们一样。起初,我也想在这里与你们一同痛斥罪人的恶行,商议该如何追讨他们,在他们的头顶降下惩罚………但我的想法改变了。” “此刻,城中的金线已经散去,我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在为脱离掌控雀跃欢呼。在空荡的市集和浴宫,我只把一种情绪收入眼中:不安。” “因为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防止我们被彼此心底阴暗所伤的最后保障已经消失。从此,除了我们为自己捏塑的道德律令,再也没有哪股神力能替我们抵御恶意。” 【阿格莱雅:感性,会和众人共情,但同时又保持着理性,知道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白厄,你真的让我放心了。】 【布洛妮娅:的确,如果这个时候搞这种大规模情绪化行动,肯定有人趁乱搞事】 白厄的话语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低语,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他的观点。混在人群中的迷迷不禁对身旁的星感叹道:“白厄他,好会说呀。” 星点头表示赞同,轻声说道:“嗯嗯,可不是嘛!” “逐火之旅已经接近尾声,黄金裔唯一需要征服的泰坦仅剩艾格勒一尊。可在登临天空以前,我会先向你们发起挑战——我挑战你们心中可能的阴仄与恶意,让你们的心灵先于这片天空放晴!” 他的声音越发激昂起来,仿佛在向众人传递一种信念和决心。接着,白厄提高了音量,喊道:“请允许我见证:哪怕失去了「浪漫」的神权,奥赫玛仍会是末世中的理想乡。在这里,居住着阿格莱雅所期待的、神谕中的新世界所期待的……更好的人!” 他的话语如同冲锋的号角,激起了在场所有人的热情。振奋起来的公民们纷纷响应,他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更好的人!” “更好的人!更好的人!” “更好的人!更好的人!更好的人!” 【飞霄:啧啧,两次演讲一次比一次激昂,真不得不说白厄的辩论冠军之名实至名归啊】 【布洛妮娅:是啊,他的口才很好,善于调动气氛,能够抑制自己的情绪,同时又能与观众感同身受】 【丹恒:只是,缺少阿格莱雅的情况下,奥赫玛的防护真的还顶得住吗】 【白厄:这一点确实...若是盗火行者袭来,没有阿格莱雅的金丝防护...】 【加拉赫:远征艾格勒,赶在盗火行者打进来之前完成再创世,显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白厄继续宣讲:“你们愿意接受挑战…我心存感激。你们令我醒悟:阿格莱雅留给我的或许是世上最质朴的职责。” “要背负创世的命运,我只需付出一样东西。那是她曾慷慨地赠予我的礼物,而我也会转交给你们每个人:毫无保留的深信。” “距离翁法罗斯的新生还有一段长路。但我们不会在前进时遗忘过去,因为翁法罗斯的记忆总能造福后人。” 白厄转过身去,背朝着台下的观众,微微撇过头,只露出一个侧脸。 “请将这一刻借给我吧。我想征用各位几分钟的光阴,一起缅怀一位庇佑圣城千年的半神……她是奥赫玛的改衣师,黄金裔的领袖,「金织」阿格莱雅。而她这一生最大的壮举——” “——是成为一个无私的人。” 【第一幕牺牲 完】 【阿哈:此刻,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纪念我们的领袖,金织阿格莱雅,她的离去值得我们足足几分钟的时间缅怀】 【瓦尔特:....这似曾相识的回眸啊...】 【姬子:在最后一刻所有人都将她当做人类,而非神明,‘如人般生,如人般死。’正是她一生,最后的写照了。】 【缇宝:就如阿雅所说……交予他人毫无保留的信任】 【银狼:没错,那就是值得托付的信任!】 第872章 全世宝石? 【正在播放——讨伐天空泰坦】 几日后,黎明云崖…… 赛飞儿站在山巅,看着奥赫玛的一切,喃喃道:“呵,黎明云崖…我对这里的记忆还真是百味交杂。 “还记得,那个时候…从这里往山下望,一眼就能辨认出「金织」的招牌。一千年过去,我的眼神也不如从前那么锐利了哪…… 【素裳:是因为没有金织的招牌了?】 【三月七:因为你找不到她了是吗……】 【花火:没错~阿格莱雅死了呀!】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到底是为什么...】 画面逐渐进入了赛飞儿的回忆 金织的店铺内,阿格莱雅看着风风火火冲进来的赛飞儿,喊道:“赛法利娅,你…… 赛飞儿:“裁缝女,我问你!奥赫玛有没有什么稀罕的宝贝,是连你…唔…连我们的店里都没有的?” 阿格莱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当然。我听闻,在黎明云崖的某处藏着一颗「全世宝石」,传说它是从黎明机器上脱落的碎屑。” “作为刻法勒神躯的一部分,它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即便「金织」也无从染指它的珠光。” 赛飞儿的眼睛亮了起来:“「全世宝石」……哈,我记下啦!那你接着忙店里的事,我先……” 阿格莱雅突然打断了赛飞儿的话,她微微一笑,说道:“…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吧,赛法利娅。你大概已经在盘算要如何混入黎明云崖,将那颗宝石收入囊中了,对么?” 赛飞儿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轻咳一声,说道:“…唔。” 【艾丝妲:因为这句话才想着去偷偷黎明云崖当祭司啊...难怪阿格莱雅怀疑是自己的问题。】 【桑博:全世宝石,听起来就是很贵重的宝贝呀~】 【三月七:唔,根据咱们目前常见的猜测,还是赛飞儿有什么谎言怕被阿格莱雅发现,所以一直不敢见她..】 【阿格莱雅:有的时候我也曾经设想过这种可能...但我还是害怕是因为我的问题所以她才不愿意再见我..】 阿格莱雅笑了起来,她似乎对赛飞儿的心思了如指掌,接着说道:“你大概还想到了下一步:要把它卖出一个好价钱,然后把得来的财富分给圣城的穷人、难民……” 赛飞儿闻言,不禁一怔,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阿格莱雅,惊讶道:“…裁缝女,你真的没在用金线偷看我的想法嘛?” 阿格莱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擅长的只是掩饰谎言。可你的同情心,一直跃然脸上。” “不要蒙蔽自己。打你的心底…你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吗,赛法利娅?” 【三月七:哇,猫猫原来也打算做过这么酷的事吗……】 【遐蝶:就像阿格莱雅之前挑选欧洛尼斯半神的时候和星说的那样,若是要成为翁法罗斯的半神,作为一个有善心人是基本要求啊。】 【三月七:这么说来也是,看来赛飞儿还是个劫富济贫的侠盗~哇,太酷了!】 【星:不过...黎明云崖到底能做些什么...总不能是偷走了刻法勒的火种之类的?】 【阿格莱雅:(疑惑抬头.jpg)】 赛飞儿沉默了片刻,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迷茫,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那我还能怎么办?以我的力量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而已。”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迷茫。接着,赛飞儿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阿格莱雅身上,继续说道: “裁缝女,你常说,我有成为一个好人,甚至是成为大家眼中的英雄的潜质……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没法像你那样织出金光闪闪的布匹,也没有海瑟音姐姐那么美妙的歌喉,更不可能像缇宝阿姐那样知识渊博……”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接着说道:“我唯一擅长的东西…就只有在街头领悟的,那些在大家眼里见不得光的活计而已!” “可即便如此,我也想…想配得上你的选择。小偷也有做梦的权利,对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 最后,赛飞儿轻轻地“嘁”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想法也有些不以为然。而阿格莱雅,则一直静静地听着赛飞儿说话,没有打断她。等到赛飞儿说完,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我明白,赛法利娅…我明白。” 阿格莱雅接着说:“你有千万个理由控诉,因为宿命就是如此不公。你要走的道路注定更为曲折…在这趟旅程中,你势必要在背光处承受人们的误解。”然而,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你要相信一件事:每个人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即便算上多洛斯传说中的三百侠盗…我依然坚信,你会是唯一能够承载「诡计」神职的命运之女。” 听到阿格莱雅的这番话,赛飞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阿…阿格莱雅……”她声音有些颤抖:“要是能让所有人都相信我就好了…我想让大家都认为,世界是个美好的地方…世上的人们都很单纯善良。” “哪怕我知道那是假话,但只要相信的人足够多…谎言是不是就能成真…?” 面前的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谎言永远都是谎言,赛法利娅……只是,在某些时候…它的确可以比坦诚高贵。” 【三月七:如果所有人都相信世界是个美好的地方并付诸行动,那这个“谎言”还真的能成真,这才是“诡计”神权的真正意义?】 【艾丝妲:人言可畏,总需要活学活用的。】 回忆渐渐淡去,赛飞儿的思绪也回到了现实。她突然转过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白厄。 赛飞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你打算就一直在那儿站着?恕我直言,鬼鬼祟祟的风格可不适合你——救世小子。” 第873章 赛法利娅总会笑到最后 白厄被发现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哈哈哈…我可没想瞒过你的耳朵,赛飞儿小姐。我只是隐隐感觉到你被思绪缠住了,不想贸然打扰。” 赛飞儿轻哼一声,说道:“哈…小子,说话还是这么招人待见哪。你之前在大浴场的宣讲,还不赖。我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丢丢被触动到。” 【希儿:感觉白厄的低情商全留给万敌了啊】 【星:哈哈哈哈哈,确实确实。】 【万敌:hKS...】 “多谢夸奖。直觉是样神奇的东西,当时我就隐约感觉到,你也在场。” 赛飞儿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哦?那你怎么没当时就把我叫出来,居然还等到现在?” 白厄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解释道:“因为…我猜你也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好心情,悼念她的离开。” 【三月七:白厄可真是善解人意啊。】 【佩拉:她看起来很悲伤啊...怎么看都只是在假装讨厌阿格莱雅罢了。】 【遐蝶:赛飞儿阁下,当时肯定也很难过吧……】 赛飞儿鼻子有些酸涩,不由得假装冷哼一声,一副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样子,但她选择直接切入主题:“哼,多管闲事。寒暄到此为止。说吧,你遇上什么麻烦了,需要我这个大前辈帮忙?” 白厄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拐弯抹角,他坦率地说:“你我一共就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直奔主题…我欣赏你的直爽,「前辈」——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如你所见,阿格莱雅为黄金裔挣得了全城公民的支持。人们一致认为是元老院中反对逐火的派别谋害了她,公民的激愤让藏在阴影中的险恶无处可躲。” “可即便如此,警报也没有彻底解除。「清洗者」的领袖,元老凯妮斯——我们至今没能找到她的下落。” 赛飞儿若有所思地说道:“噢,我明白了。你怕她会狗急跳墙,对吧?” 【星:听白厄规规矩矩的叫前辈还挺有意思的。】 【丹恒:不过仔细想想,除去缇宝,赛飞儿是目前最后的初代黄金裔了】 【希儿:听白厄这说辞,是想让猫猫直接偷走刻法勒的火种?】 【三月七:啊?元老院总不能对刻法勒的火种做什么吧】 【艾丝妲:元老院应该不是威胁,问题是盗火行者,没有了阿格莱雅,奥赫玛能不能守得住袭击真的要打个问号了】 白厄点了点头,一脸凝重地回答道:“是。刻法勒的火种一直被供奉在议会剧场的上空,我想它会是反对者们阻挠黄金裔的最后底牌。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征讨艾格勒了。黄金裔远离圣城的这段时间,是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赛飞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你害怕那些落魄的野狗会趁你们离开的时候偷走火种——所以你想找我帮忙,在你缺席的时间里遛遛他们,对么?” 白厄的眼睛一亮,显然对赛飞儿的敏锐洞察力感到惊讶,他连忙说道:“每一点都被押中了,不愧是你。我清楚你的力量,赛飞儿小姐:神速、伪装、来去无形…还有那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欺骗」的权柄。” “请尽管动用你的手段,哪怕要把我们也连带着一起蒙蔽。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 赛飞儿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厄,轻启朱唇说道:“嗯哼……我说,救世小子,你是不是打心底觉得…我压根没有拒绝你的可能?要是我不打算管这摊子麻烦事,你还有什么后备计划?”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仿佛在嘲笑白厄的自以为是。 白厄并没有被赛飞儿的话语所影响,他面带微笑,从容地回答道:“身为「诡计」的半神,恐怕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具威力的底牌了——你认为呢,赛飞儿小姐?” 赛飞儿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白厄,然后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一副掌控全局的自信啊…你算是学到了半点她的精髓。” “那就来说些你不知道的事吧。「盗火行者」——据我观察,那家伙可是对奥赫玛虎视眈眈哪。” 【花火:两人的表情,哈哈哈哈,不愧是那刻夏的学生,一脉相传呀~】 【星:丸辣,刚过到这里的时候就明白预告中猫猫为什么会...快救一下,猫猫好像有点要似了】 白厄的脸色微微一变:“你的意思是……” 赛飞儿冷笑一声,继续说道:“猜不到吧?我一直盯着那家伙的行踪呢。而我得出的结论……那家伙是像条疯狗一样丧失理智,但它绝对不是傻子。你猜它为什么一直没对奥赫玛出手?” 白厄沉默片刻,思考着赛飞儿的话“那刻夏老师分析过这事。当时的结论…大概是因为刻法勒的火种有元老院的秘法保护?” 赛飞儿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哈!什么糠包秘法,我动动手指就能破了它的机关。告诉你吧,那家伙之所以没有贸然进攻奥赫玛——多半是因为裁缝女织成的防御网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坚固。” “如今她不在了,而你们又打算在城防漏洞百出时出征「晨昏之眼」…啧啧。” 【白厄:阿格莱雅真的付出了太多,人们知道的和不知道的】 【星:可惜...唉。】 【艾丝妲:原来是这样,难怪盗火行者打不进来,我之前还真以为是元老院起了什么作用,这么看来都是副作用啊】 白厄面带愁容,喃喃自语道:“…真是进退两难的处境啊。” 然而,他的目光突然转向赛飞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既然你主动抛出了话头…我猜,你一定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 赛飞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现在还真是冷静得不像样哪……但你没猜错——就把这当做买一赠一的特别服务吧。除了保护刻法勒的火种…我会再卖你们一个人情,顺带陪那条疯狗玩玩。” 白厄如释重负,连忙说道:“感激不尽。那盗火者实力莫测,请务必小心。” 赛飞儿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记住咯,救世小子,这个世上有一条真理:「赛法利娅总会笑到最后」。没必要为一位半神操心,我会完成我该做的事,所以——在支付等价的报酬以前,你们可别先死了哪。” 第874章 行百里者半九十 【星:丸辣,猫猫这每句话都不像能活的样子】 【希儿:确实,她说能笑到最后,甚至都没说活到最后】 【素裳:如同出征前的老将军,浑身插满了旗啊..】 数日之后 星站在黎明云崖之下,看着远方数量庞大的人数,心里思索着:(就在今天了……) 一旁的迷迷兴奋地叫道:“哇,没想到这么高的地方,居然会这么热闹……这里的人们,是来为黄金裔们送行的吗?” 星一眼就看在了位于山崖之上的白厄,说道:“白厄在那儿——去找他聊聊吧。” 两人穿过人群,朝着白厄走去。当他们走近时,白厄正在和一名卫士交谈,似乎在吩咐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白厄一脸严肃地对卫士说道“…我知道这个要求非常出格,尼莫西妮——希望你能理解。” 尼莫西妮连忙回答:“请别这么说,白厄阁下。能成为你托付的对象,我们倍感荣幸。” 白厄点了点头,接着说:“去吧。但愿我们的担忧不会变成现实。” 对方行了个礼,说道:“愿你们都能平安归来,阁下。”然后她转身离去了。 白厄看着卫士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这才缓缓收回目光,注意到星和迷迷正朝他走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对着星说道:“搭档,你来了。这次没再睡懒觉了?” 星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无奈地回应道:“被粉色小狗给吵醒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身旁的迷迷。 被称为粉色小狗的迷迷一脸无奈,嘟囔着说:“…你真的很喜欢这个称呼呢。算了,接受了这个设定后,人家内心已经毫无波澜啦!” 【素裳:哇!迷迷嫌弃的小眼神也好可爱啊!】 【花火:没想到小灰毛再次作为一线先锋了呀~】 【三月七:虽然星的性格抽象,但好在正经事绝不拖后腿,是一位值得信赖的朋友的!】 【星:没错,蛐蛐太空泰坦,犯我星穹列车者,星必击而破之!】 【流萤:还是这么有活力呀..不过是天空泰坦哦】 【风堇:多谢萤宝的提醒啦,记住了吗,灰宝】 【星:记住了,风堇姐姐~】 【万敌:晨昏之眼艾格勒,曾经与我族的神正面对抗,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史书上说祂可以操纵烈日晴空,雷鸣电闪,眼睛闭合便是世间一日。】 白厄见状,笑了笑,接着说道:“你做好准备了吗,战友?不出意外…这就是我们并肩作战的最后一役了。假如翁法罗斯与天外的隔绝的确是艾格勒降下的诅咒,那今天过后,你们就能重返家园了。” 星闻言,敷衍地应了一声:“我可真舍不得你们啊!” 白厄见状,眉头微皱,有些不满地说:“…语气有些敷衍啊,伙计。” 迷迷也附和道:“…真的好敷衍呀,搭档!” 【星:又是“最后”,别说了我已经被吓死了】 【星:但,最后一役有点难说,先不说元老院还躲在暗处,外面还有个盗火顶着呢,就等着咱们出发了】 【桑博:听听你说的话,姐们,大敌当前了,多少有点自信啊!】 【青雀:说起来,那如果没在这个轮回结束一切,下一个轮回的黄金裔岂不是要麻烦死了。】 不过,就在这时,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我不是还要转生为泰坦吗?” 听到星的问题,白厄不禁皱起了眉头,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说道:“那可就麻烦了啊…说什么都得在「再创世」之前把你们送回家去。” 【布洛妮娅: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送列车组离开吗,白厄真的是。。。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是他人的立场呀】 【素裳:只是,岁月的半神跑了难道不影响再创世吗】 【缇宁:半神只是临时承担火种的指责,本身火种已经归还于创世窝心之中了,所以半神的离开或者逝去并不会影响什么】 【三月七: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打完艾格勒,星和丹恒还真可以早点离开】 【丹恒:但如果可以,我们不急着走,三月,别忘了你的昏迷也有人捣鬼】 【三月七:这样啊。。。你想在翁法罗斯抓到对方的线索?】 【丹恒:嗯。。。当然,画面里的我们还不知道这些,但当情报互通后,我想这就是我的决定】 白厄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煽情的告别就留给未来吧,正好先在心底酝酿一下情绪。何况之前在浴场玩豹豹…碰碰……咳,海豹冲撞游戏的时候,你不是教过我一句话吗?「半场开香槟,等着被翻盘吧!」” 星点了点头,坚定地回答道:“会赢的,老白。” “「行百里者半九十」——这句是丹恒教我的。道理差不多,就是…更文绉绉一些。” 【缇宝:啊!是之前申报《豹豹碰碰好玩到不行的水上小海豹冲撞对战的豹豹碰碰大作战!》本来会在下个月举办,*我们*也报名了!】 【佩拉:豹豹什么…?不是,这名字是否有些太长了?】 【星:缇宝居然还能记着全名,你好强大!】 【桑博:怎么说啥信啥呀,这可不符合救世主该有的要素】 就在这时,一旁的迷迷突然插话道:“咦,说到丹恒…他人在哪里呢?” 白厄解释道:“他到得最早,已经提前登上崖顶等我们了。我猜,他是不太习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公民们纷纷激动地喊道:“白厄大人,请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 “请打倒冷漠的晨昏之眼,还翁法罗斯一片仁爱的天空吧。” 白厄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接着说道:“谢谢诸位的祝福!请放心,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过,今天的主角并不是我。一会儿,等风堇小姐到场的时候——请诸位也不要吝惜自己的鼓舞。” “另外……逐火之旅尽管是由黄金裔主持的,但为它做出贡献的绝不只被阿格莱雅选中之人。” 第875章 请和我一同飞翔吧 说到这里,白厄将目光投向星,继续说道“也请将感激献给两位来自异邦的勇者吧——为了素不相识的你我,他们甘愿挺身而出,赴汤蹈火!” 他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引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和掌声。人们纷纷向星和他的同伴投来崇敬的目光,口中高呼着“英雄”、“勇士”等赞美之词。 “您的故事会被写入史诗,在新世界被众人传唱。” “身负欧洛尼斯之力的异邦勇士,救世的先驱!” 星有些害羞的摸了摸脑袋 【星:还有我的份呢,谢谢啊】 【三月七:哇,情绪价值这一块拉满了,可惜丹恒不在。。。” 【星:等下,不对,白厄对我们的称呼为什么是异邦勇士?】 【三月七:民众又不知道我们是开拓者,更不知道是天外来的,白厄于是用异邦勇士代称,没啥问题呀】 【白厄:伙伴,你难道忘了,最开始我请求过你们不要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他人了吗,所以你们在奥赫马的身份一直都是异邦勇士】 【星:对哦。。。可能是经过的事情太多,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在民众的欢呼声中,星和他的同伴缓缓走上台阶,走到台阶顶端,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白厄,调侃道:“这场面,你已经能应对自如了。” 白厄微微一笑,回答道:“哈…我们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你应该能分出我什么时候在客套,什么时候又是在说真心话,刚才那句话就是我发自内心的赞许,星。要是那时我没有听从自己的直觉,信任你和丹恒,奥赫玛现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啊,今天的主角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上台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风堇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袍,步伐优雅地走到了舞台中央。 她稳稳地站定,目光如炬,环视着四周。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清脆而有力的声音宣告道:“奥赫玛的各位——我已经得到了天空一族先祖的赐福。他们愿意将跨越千年的使命相托,由我去取回艾格勒的火种。” “现在是光历4932年,英雄塞涅俄丝开启逐火之旅后的第1062个年头。”她继续说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我,天空一族的雅辛忒丝,准备好引领人子重登天空了。” “历史就像一个巨人,它的呼吸并不均匀。”白厄感慨地说,“它时而屏息千年,宛若时光停滞;时而急促地喘息,仿佛要在一瞬之间倾覆世界和文明。” “正是它急促的呼吸,掀起了这场风暴,将你我都卷入其中。”白厄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昂“风堇,你作为旁观者,见证了四枚火种的回归……” 风堇的目光落在远处,似乎回忆起了那些曾经的场景。 “而现在,”白厄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该轮到你履行使命了。这一次,请以亲历者的身份带领我们深入风眼。” 【花火:您理解了吗?这里“风暴”与“风宝”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星:闭嘴!】 【三月七:闭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假面愚者被传染了说冷笑话的习惯啊!】 【阿哈:啊哈!这不重要,只要能带来欢愉就够了,哈哈哈哈哈】 走到黎明云崖的最高处,丹恒早已在此等待多时。 白厄面带微笑,缓声道:“久等了,丹恒。讨伐艾格勒的队伍——现在终于到齐了。” 丹恒眼神坚定地回应道:“一次又一次,我们在用双手改写一个世界的历史。我想,这次「开拓」的经历…应该足以令阿基维利称羡。” 一旁的星兴奋地喊道:“打完这一仗,我们就回家!” 白厄看着星,露出欣慰的笑容,点头说道:“精神很充沛啊,战友。看来我挑的日子还不错。风堇,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星:风堇在白厄旁边显得好小一只,哈哈哈哈哈】 【青雀:不要玩身高梗了,我有一个上司破防了,谢谢。】 【素裳:你怎么敢的啊!】 【青雀:没事,太卜她老人家被叫去干活了,看不见的~】 【星:那你没考虑过有人告状的可能吗?别忘了某一群乐子人。。】 【花火:当当当,小灰毛在呼唤花火?那我就~~~闪亮登场!】 【青雀:你不可以这么做啊!!!!】 风堇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讲述:“传说,曾经的天空之子分为许多部族。信奉烈阳的「晖之民」,崇拜雷雨的「雨之民」,以雪为兆的「冬之民」……”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继续说道:“祖先们生活在艾格勒的光芒照拂之下,眼中却只容得下一种颜色。可是他们却忘了——那照拂世间的微光…正是由多种色彩和谐构成。” “所以,彩虹是我最钟爱的气象——它不仅折射出许多色彩,还含有桥梁的寓意。我想以彩虹桥连接人们的心灵…为世间所有灵魂传递希望。” 她召唤出一个奇特的匣子,漂浮在面前,咏唱道: “先祖们啊——请以彩虹作为指引,带我回到天空之子阔别千年的家园吧。” 匣子逐渐飞上天际,无数彩虹从上方涌出。 “彩虹桥啊……请引领我们,重登天空。” 话音未落,一道绚丽的彩虹桥如梦幻般出现在他们面前。这道彩虹桥宛如一条巨大的彩带,横跨在天地之间,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风堇微笑着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各位,请同我一起飞翔吧。” 说完,她率先踏上了彩虹桥。 众人随后跟上,白厄有些兴奋地喊道:“乘着彩虹桥飞行,真是种奇妙的体验。” 他的目光被远处天空中漂浮的神殿所吸引,那座神殿宛如一座巨大的城堡,矗立在云端之上。 “那就是传说中的「晨昏之眼」….....…艾格勒的天空堡垒。”白厄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能亲自踏足这片圣地。” .... 回答一下很多人的疑问啊 白厄在阿格莱雅死后的自白部分会挪到3.4,因为那段剧情的核心就是阿格莱雅,如果后面再多一段白厄的自白会抢镜。至于风堇的个人线部分同样会后移。 第876章 苏醒吧『天象画壁』 风堇在一旁解释道:“先祖们曾在天上建立了宏伟的文明,而我们脚下的「晨昏之眼」就是艾格勒的栖地,云间城邦的核心。” “想必英雄塞涅俄丝就是站在这里向艾格勒宣战,翻开了人类逐火征程的第一页……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由她亲手开启的征程画上句号。” “轮到我们挑战泰坦了。”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风堇点了点头,回应道:“对。无论传说的记载有几分真实…我们要做的事不会变。” 白厄接着说道:“根据史料记载:信仰艾格勒的文明掌握着先进的科技。加上地理位置占优,天空之城是黄金战争中唯一能与悬锋城正面对抗的势力。” 他稍作停顿,继续说道:“但它内部并不团结。尤其是在神谕降世后…黄金裔掀起的频繁内战令他们实力大减,最终只能藏匿于云中,远离地上的战火。” 风堇补充道:“据说,是两支最主要的天空部落,晖之民和雨之民之间产生了分歧。”她的语气有些感慨:“正因无法忍受同胞间无休止的纷争,塞涅俄丝才会把枪尖对准高高在上的泰坦。” 星惊讶地问道:“她战力值这么高?” 风堇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缓声道:“她率领两头翼兽伙伴将愤怒的泰坦逼入绝境,一同消失在了天空的尽头。哪怕传说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塞涅俄丝的战绩也十分惊人。” 她稍作停顿,接着说道:“但她没能终结艾格勒,归还「天空」的火种。有人说,她以自身封印了神明的怒火,将它囚禁在晨昏之眼深处,永世支撑翁法罗斯的苍穹。” 白厄若有所思地接口道:“换言之,她和泰坦融为了一体…换做以前,我会把它当作天方夜谭。但有了那刻夏老师的先例,也不足为奇了。” 【星:所以不是艾格勒干的,而是这个阳雷骑士给了我们一下吗】 【花火:不过呀一直呆在天上那多无聊啊,虽然在冥界的小蝴蝶可能更无聊】 【桑博:遐蝶在冥界起码可以种种花写写文,还可以见见去世的老朋友,多好啊】 【三月七:不过阳雷骑士一直在天上俯瞰大地吗。。听起来有点像是卫星成精了】 白厄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穿透时空的迷雾,看到那位与泰坦共生的英雄。她喃喃自语道:“历经千年的时光,那位泰坦,和与它共生的英雄…一直在这里俯瞰着大地么?” 丹恒环顾四周,这片空间静得让人有些害怕,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他不禁轻声说道:“这里,一片寂静……” 风堇也叹息着说道:“岁月流逝,恐怕晨昏之眼早已变成一片废墟。” 白厄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不对劲……我能隐约感受到此处的空旷和浩大,但眼下只有一片漆黑。” 丹恒凝视着那团黑暗,喃喃自语道:“那团黑暗的背后藏着什么…?” 只见在黑暗之中,偶尔闪过一条条彩色的乱码。 【银狼:这彩条什么玩意?跟数据故障似的】 【素裳:吓死了,一开始还以为是我的玉兆屏幕出问题了,后面才发现是画面里面在闪】 【三月七:呃,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一个显示屏?】 【星:不无可能,但感觉略微有点出戏啊,翁达罗斯的科技水平真的太神奇了】 【艾丝妲:你难道不觉得“传讯石板”也很奇怪吗,古老的用词搭配没那么古老的各类器具。。。】 风堇想了想,解释道:“也许…是「天象画壁」。在天空城邦的习俗中,它连接着翁法罗斯的天幕,天象画壁呈现出的气候,将会转映为现实中的天气。” 她继续说道:“晴空,阴霾,冰雪,雷暴…画壁会映射出艾格勒变幻莫测的情绪。在和平年代,天空祭司们会集结于此,祈求神明以和煦的暖风吹拂世间,带来丰收。” 风堇微笑着对丹恒和星说:“如果要用灰宝和丹宝熟悉的词语来形容——把它当作一块巨大的「屏幕」就行啦。” 星恍然大悟:“懂了,艾格勒影视乐园” “无论如何,在黑暗中探索一定不是上策。如果能将画壁点亮…它或许能为我们提供前行必要的光源。那座显眼的装置,恐怕就是举办仪式用的?去看看吧——环境很黑,请当心脚下。” 在迷迷的帮助下,几人了解了远古的一些雨之民和晖之民的冲突,并学习到了如何操纵天象画壁。 【希儿:骄傲的晖之民将自己视作神选,长期压迫其他部族…而受到迫害的雨之民开始埋怨神明,并暗中谋划反击。】 【白厄:无论身处什么时代,人与人的争端注定难以消解。见识了凯妮斯和「清洗者」的作为…也不难理解这段历史了。】 【星:但还是不由得吐槽啊,怎么就这么没有眼界,整天光内斗去了】 【翡翠:决定一个文明进步的永远都是一个时代之中一两位特有的天骄,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他们无法看到与想象之后的景色】 在学习完毕如何使用浑象仪操作天象画壁之后之后,风堇走到台前,双手举起,喃喃道: “风,雪,雨,曦……以天空百目之名,吾为世间降下天象。晨昏斗转,控驭浑象——苏醒吧,『天象画壁』!” 一道激光从浑象仪之中射出,在激光的照射之下,面前的屏幕开始变得透明。 众人惊叹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金色的云层如波涛般翻滚,炽烈的辉光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照亮,这壮丽的景象让他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丹恒的目光则落在了残像中提到的“化身印记”上,那是一个令人发怵的眼球,正在屏幕之上剧烈抽搐,他不知道艾格勒是否也在注视着他们。 白厄回忆起雨之民曾经提到过:“记得雨之民提到过,它讨厌阴天。能否利用这点,改变画壁上的天气,影响「化身印记」的行为?” 第877章 你好像..没有塞涅俄丝的气息 【花火:乐,这个印记好好笑,怎么看都像颗弹力球蹦来蹦去】 【藿藿:好..好恶心的眼球啊。】 【银狼:噫~~这东西真的好像一些类似的寄生生物的感觉,有点掉san……】 【希儿:为啥要改变艾格勒的行为】 【星:应该是为了方便找到并且抓住祂吧】 丹恒对此表示担忧:“这么做,不会对奥赫玛产生影响么?” 风堇接着说:“不必担心,恐怕天象画壁早已失去了以前的作用。奥赫玛的白天,倚仗的也是刻法勒背上的黎明机器。…可这台装置似乎失去动力了。要改变画壁上的天象,得找到别处的浑象仪。” “啊,那边——那个圆盘形状的仪器,我倒是不陌生。那是昏光庭院的「西风罗盘」,我们可以用它创造出供人行走的微缩彩虹桥。说不定,能靠它前往晨昏之眼的其它区域。” “从黄金年代流传下来的技术,现在倒是能帮上我们的忙啦。走吧,调试和校准的工作就交给我。” 在风堇不断地捣鼓之下,终于,一道绚丽的彩虹桥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与此同时,一只带翼的天马虚影也缓缓地浮现在了彩虹桥之上。 星感到十分惊讶,风堇则是怀疑这是大英雄塞涅俄丝身边的翼兽伙伴,只是,对方的身边总在散发出一些奇异的哀伤感。 风堇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露奈比斯阁下!是你吗?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我是英雄塞涅俄丝的后代……我们是来完成她的使命的!” 然而,天马虚影并没有对风堇的呼喊做出任何回应,风堇见状,心中有些疑惑,但她并没有放弃,继续大声呼喊着。 就在这时,天马虚影它展开翅膀,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风堇见状,连忙带着众人追了上去。她们在彩虹桥上奔跑着,眼看着天马虚影离他们越来越近。 追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被前方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同样是一只翼兽。 不同于它的同伴,这只翼兽的身体被一层浓密的黑色雾气所笼罩,让人难以看清它的真实模样。它的翅膀也显得异常扭曲,仿佛被某种黑暗力量侵蚀了一般,与那道天马虚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堇惊讶地喊道“那是……又一只?” 迷迷紧张地说道:“小、小心呀!那一只不是记忆的幻影…它好像,还有生命的气息!但…很扭曲,又很黑暗…就像那些黑潮怪物一样…!” 【风堇:这...莫非是当年阳雷骑士的两只坐骑吗...没想到居然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 【白厄:令人唏嘘啊。。】 【遐蝶:没想到这里也被黑潮感染了,那这么说...艾格勒恐怕也...】 白厄也提醒道:“风堇,当心——” 风堇的心跳愈发加快,他紧盯着那只神秘的翼兽,突然喊道:“果然,你就是露奈比斯阁下,对吗?” 露奈比斯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发出了一声嘶鸣,那声音在风堇听来,似乎带着某种深意。 风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那,眼前这个正在被侵蚀折磨的生灵…一定就是索拉比斯阁下了。你是为了帮助同伴解脱,才把我们引领到这里的吗?” 露奈比斯再次发出嘶鸣,这一次,风堇从它的声音中听出了肯定的意味。 风堇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明白了。” 索拉比斯似乎感受到了风堇的注视,发出了一声低吼,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风堇温柔的说道:“你已经…被痛苦折磨很久了吧?但你没有放弃,还是拼命维持着一点自我,不愿屈服。别害怕,你不再孤单了。我是雅辛忒丝,继承了英雄血脉的医者——” “——「阳雷骑士」塞涅俄丝,她曾是你们的伙伴,对吗?” 索拉比斯听到“塞涅俄丝”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发出了更为激烈的低吼。它的敌意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风堇袭来。 风堇并没有退缩,她直视着索拉比斯的眼睛,说道“索拉比斯阁下,你的躯壳已被黑潮彻底侵蚀。但我还可以…疗愈你顽强的灵魂,就像露奈比斯阁下一样,即便失去肉身,你的心灵也依旧高洁。” “请牢牢抓住自己残存的意识,我会让你…以英魂的姿态再次苏醒。” 【三月七:这么厉害……还能让其再度苏醒?】 【人话:我直接给你魂都打出来】 【风堇:战斗无法避免,但我们不是为了摧毁...而是为了救赎】 在经历了战斗之后,索拉比斯的身体倒在了地上,但另一个记忆体出现在它尸体的身旁。 露奈比斯激动地喊道:“索拉比斯……” 一旁的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她惊讶地叫道:“马呀,你说话了!” 迷迷则是一脸淡定地斜视着星:“不必惊讶吧?毕竟这是个粉红小狗都会说话的世界”然而,话刚一出口,迷迷自己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不由得叉起腰来,自言自语道:“哎呀!怎么连人家也开始自称了” 【星:没错,这就是自 我 认 同】 【花火:理解了吗?“马呀”与“妈呀”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白厄:看来..迷迷已经放弃治疗了】 【素裳:你不是粉红松鼠吗?粉红兔子也可以!】 露奈比斯的眼中闪烁着泪光,轻声说道:“索拉比斯…你终于苏醒了。” 索拉比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随后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中透露出迷茫和困惑,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它凝视着风堇,用一种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说道“我的意识已经迷失了太久。终于,黑潮的囚笼被打开了。” “塞涅俄丝的后裔——就是你么,小女孩?” 风堇毫不畏惧地迎上索拉比斯的目光,坚定地回答道:“是我,索拉比斯阁下。我的名字是雅辛忒丝,伙伴们都叫我风堇。” 索拉比斯审视着风堇,沉默片刻后说道:“雅辛忒丝——你身上没有她的气息。” 第878章 逃跑的艾格勒? 风堇解释道:“千年过去,英雄塞涅俄丝的血脉恐怕已经无比纤薄。但天空一族的决心从未被岁月冲蚀,我此行正是为了完成她的遗愿。” 索拉比斯凝视着风堇,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追问道:“她的遗愿,你了解多少?” 风堇稍稍沉默,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答道:“我知道…她为了支撑破碎的天空,与泰坦的神躯融为了一体。我也知道,她留下了谏言,令后人有朝一日重返天顶,取走艾格勒的火种。” 索拉比斯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风堇的话语。终于,他开口说道:“…自从坠入大地,传说已变成了这般样貌吗?女孩,你说自己是名医师?只懂疗愈和扶伤…如此柔弱的命格,打算凭借什么挑战天空的化身?” 面对索拉比斯的质疑,白厄毫不退缩,他挺起身来,手中紧握着那柄长剑,朗声道:“凭这柄长剑,英魂。” 一旁的星见状,连忙补充道:“还有它的…粉色爱心!” 白厄嘴角微扬,继续说道:“如你所见,我们都是雅辛忒丝的伙伴,她的战友。而我们具备的力量,你刚才已经见识过了。” 索拉比斯凝视着眼前的一切,沉默片刻后说道:“…不赖,但比起她还相去甚远。” 【星:那好像确实没得比,单枪两马击坠全盛时期的泰坦,堪称翁法罗斯最强人类了】 【花火:没错,一人双马戳死天空泰坦,战绩可查】 【瓦尔特:简直非人的体魄啊。。。又让我联想到了一个故人】 【三月七:杨叔你的故人可真多啊】 【希儿:这战力确实太可怕了啊,相比起来...哪怕白厄已经比挑战尼卡多利的时候要强上不少了,但恐怕还和她相去甚远】 【白厄:以她的战斗力,如果还活着,或许盗火行者就不会如此猖狂了呀。。。】 露奈比斯见状劝解道:“索拉比斯,放下你的孤傲,接受他们的善意吧。你被黑潮所困的岁月里,世界发生了剧变。若我没猜错,战神尼卡多利也是陨落于这几位勇士之手。” 白厄紧接着说道:“我们已令其他泰坦一一安息。如今,逐火的终点正是这座天空堡垒的主人。请引领我们去往艾格勒面前吧,两位英魂。弑神取火的纪元由塞涅俄丝亲手开启,哪怕她无法亲眼看到一个时代的终结,至少你们能代为见证。” 索拉比斯听后,若有所思地看着白厄,缓缓说道:“…自信、凌厉,我倒是从你身上看见了几分她的影子。” 就在这时,风堇突然惊讶地喊道:“艾格勒的印记…飞走了?” 众人转头,只见天象画壁之上的眼睛又消失了。 星也发出一声惊呼,怀疑道:“它察觉到什么了?” 索拉比斯凝视着眼前的景象,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它感应到了我们的苏醒。或许我们的气息,让它回忆起了千年前的鏖战。” 白厄点点头,接口道:“从过往的记忆那里,我们得知天空的泰坦忌讳阴云。两位或许知道更多细节?” 露奈比斯沉缓缓说道:“那忆灵所言为实,但你们还需向导。” 索拉比斯颔首示意,然后转身说道:“随我来,让猎神重启吧。雅辛忒丝,还有勇士们。” 【花火:哈哈,感受到气息就被吓跑了?艾格勒:救命啊要被杀啦———】 【星:怎么会有这么怂的泰坦啊!】 【佩拉:不过两位翼兽的语调好温柔啊,和想象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花火:猎神之战来喽,艾格勒作为能被狩猎两次的泰坦,真没面子,哈哈哈哈哈】 众人跟随着索拉比斯,继续前行。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机关和电路,这些设施显然已经年久失修。然而,凭借着各自的技能和经验,他们还是成功地修复了一些关键部分,最终在这座堡垒中找到了一条通路。 不过,当他们接近目标时,却发现艾格勒,或者说阳雷骑士,似乎并不愿意与他们见面。它的印记一直在不断地闪避,似乎在有意避开他们的追踪。 白厄见状,喃喃自语道:“看来它还不想直面我们。不知是因为胆怯…还是因为它留了后手。” 索拉比斯凝视着那不断闪烁的印记,沉凝道:“如今的艾格勒,恐怕早已失去理智……但本能仍在驱使它远离黑暗,逃避黑潮的围堵。” 【艾丝妲:这……怎么还有电路,太神秘了,翁法罗斯,这就是科学与神学的结合吗?】 【银狼:啧啧,看看这里的画面呐,真的就像是机房或者什么控制室】 【三月七:没准,天空是投影投出来的,投影控制的主机就是这个,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吧】 【星:确实,而且浑向仪的那个启动装置真的很像投影仪啊!】 【符玄:修理时的卦象..三横乾卦,代表“天”,果然,各种地方都充斥着星系文明的痕迹,被奇怪的交杂在了其中】 星一脸凝重地问道:“那位英雄的意识还在么?” 索拉比斯沉默片刻,缓缓回答道:“塞涅俄丝的处境,我无从知晓。但我能断定,主宰那印记的并非她的意识…她绝不会如逃兵般无顾尊严,在乌云的追赶下流窜。”索拉比斯顿了一下,接着说“该离开此地了。露奈比斯在下一站等待你们。” 【三月七:原来真的是在逃跑呀,天空居然是这种胆小的性格吗,咱这下好奇上次轮回的天空半神是什么样的人了】 【星:确实,仓皇逃跑这个词,感觉和之前听到的天空泰坦有点不是很搭啊...】 【砂金:之前形容的时候可是..暴虐,恐惧,至高,至阳的化身...结果是这样,朋友,确实让我大开眼界了。】 -【托帕:也不排除是有什么特殊情况,比如被黑潮污染了之类的...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很多泰坦都有中招。。】 第879章 我不是神 风堇突然开口,语气有些急切:“请等一下,索拉比斯阁下。我…还有一件事想做。” 索拉比斯转过身,疑惑地看着风堇:“…什么,女孩?”” 风堇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为了遵守与英雄塞涅俄丝的约定,她的后裔用了一千年的时光守望天空。我想,那世世代代为同一个理想而活的先祖们,他们有权知道传说的真相。”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敲开往世的大门…能否准许我窥探一眼此处的历史?” 索拉比斯凝视着风堇,似乎在思考她的请求。过了一会儿,它终于开口:“掌握欧洛尼斯神迹的是你们。我无权阻止你们翻阅那段往事。” 风堇语气诚恳地说道:“迷宝,灰宝,能拜托你们吗?我想给在彼岸等待的先祖们一个交代。” 【加拉赫:这个能力在考古学领域,足以让虚构史学家集体跳海,不过...到底是什么力量才能达成这种效果,如果说是记忆行者的能力,又有些过于偏于...奇特?】 【姬子:不知道黑天鹅女士...】 【黑天鹅:当前我也只能确定和记忆相关,具体的答案依旧不得而知,但我猜测,或许这股力量来自翁法罗斯本身。】 【星:也就是说,特殊的只是这个世界吗...看来欧洛尼斯之力也带不出翁法罗斯了。】 星迟疑的说道:“假如传说是个谎言…” 风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那它一定有必须被粉饰为谎言的理由…对吗?这里的景象,还有此前的记忆,让我有种奇怪的预感…在塞涅俄丝挑战神明后,天空之子又遭遇了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继续说道:“我需要弄清传说的原貌,为了先祖们的灵魂能彻底安息。” 迷宝轻声说道:“风堇…真是个好孩子呀。放心吧,有人家在呢!这里翻涌的记忆,比入口处更加强烈…人家这就把它们凝结起来,捏捏、捏捏” 迷迷的双手在空中不断地比划着,像是在塑造一件艺术品。 过了一会儿,她开心地喊道:“成功啦!”只见她手中出现了一团晶莹剔透的水晶。 【素裳:好,好可爱!迷迷真的无时无刻的都在卖萌】 【桑博:所以,岁月半神呢,姐们,为什么你只是看着啊!】 【星:我..我不到啊!】 【三月七:唉,这下岁月半神真的是迷迷了。】 “谢谢你,迷宝。各位,拜托了…和我一起见证历史吧。” 随着水晶的启动,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升起,将他们笼罩其中…… 只见记忆中的晖之民汇聚在一起,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在空中骑着天马,看似高高在上的女武神身上。有人高声喊道“…黄昏之女,你终于还是步入疯狂了吗?” 另一个人附和着:“我就知道…融合了世仇的两族血脉的孩子,迟早会亲手毁灭天空之城。” “你当真要把枪尖对准我们的神明?收手吧!你的鲁莽将会招引神罚……” 然而,面对众人的指责和警告,塞涅俄丝却毫无惧色。她挺直了身躯,骑在天马上,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她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人群中回荡 “「神罚」?那些无辜的大地之子,只是产生了窥探「天外」的好奇心,就被高高在上的神明施以亡族灭国的审判……低头看看你们自己吧。自称烈阳之子的民族,却受不起这强光的照射,还把被烫得焦烂的肌肤当作神明的馈赠。” “你们把自己认作神选之人、被艾格勒眷顾的强者,但却不敢对这世上真正的威胁宣战,只敢举剑挥向弱小的同胞。” 她的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人们的虚伪和懦弱。“你们已经病入膏肓了…我的父亲亦是烈阳的信者,他教会了我坚韧和正直,让我向着光芒的方向一路前行——因为有光的地方就有希望。可怜的人,我在你们身上已经看不到希望…连藏在背光处的影子也比你们更具尊严!” 【花火:啧啧,晖之民知道会这样还不做出改变,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就随意排挤同胞,私自把好处都给自己...多么有趣,多么相似。】 【姬子:总感觉这段回忆仿佛就是翁法洛斯本身,人类和泰坦本是同源,却相互厮杀,忽略了藏在世界背后的规则的创造者】 【希儿:就是那个被叫什么….天基武器的东西毁灭的国家吗?】 【丹恒:原来甚至不是泰坦干的,而是这群自比为神的家伙干的...】 【星:等等,说起来这帮人就这么确定她能打赢艾格勒?】 【阿格莱雅:这个时期,艾格勒实际上与纷争泰坦进行过征战,百眼近乎全部被尼卡多利摧毁。】 【星:哦,打的原来不是全盛时期啊,误会了。】 “即便如此,黄昏之女!即便如此,你也不该摧毁我们的信仰……” “…何止是信仰!艾格勒塑造了天空,它就是天空本身——若它殒落了,这世界不知会变成哪般模样!” 塞涅俄丝高声对着在场的所有晖之民喊道:“从地平线的尽头传来了神谕。它昭告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一个不被泰坦神明支配,而是由凡人英雄开创的时代。我选择相信!一切承诺打破旧世强加于我们的枷锁,带给我们掀开新篇章的预兆…我唯有相信!” “若想阻止我弑神,那你们最好鼓起勇气,拉满长弓。看看是我先被万千支箭矢贯穿…还是你们先被索拉比斯的烈焰燃尽!” 她的话语仿佛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直直地刺穿了人们心中那层厚厚的虚伪和自欺欺人的外壳。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有的人选择了沉默,有的人则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但更多的人依然愤怒地高声反驳着,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绝望的晖之民大声喊道“我们要怎么对抗你?你是强大的阳雷骑士,是力敌万邦的女武神……” 然而,塞涅俄丝却平静地回应道:“我不是神——我只是身处这座牢笼之中,唯一一个有勇气反抗典狱者的凡人。” 第880章 极好的旅游景点 记忆中的晖之民们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都陷入了沉默。尽管烈日的光芒如往常一样照耀着他们,但他们的神情却变得异常黯淡,宛如被尘土覆盖一般。 塞涅俄丝见状,继续说道:“看吧…你们果真懦弱至极。猎场在呼唤我们。走吧,索拉比斯。”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的晖之民。 回忆到这里,风堇凝视着眼前的影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她不禁轻声叹息道:“英雄塞涅俄丝,她对晖之民的作为失望透顶,决定斩断一切的源头…他们信仰的神明。” 【白厄:只是单纯的斩断源头可不一定有用啊...想想之前提到的悬锋城的人们,为了让他们放弃信仰,万敌真的是...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努力。】 【风堇:呼.......感觉越来越紧张了,真相就要揭露...】 【加拉赫:塞涅俄丝在彰显属于人的意志,但拥有大智慧的人终究是少数啊,更多依然是愚昧的存在,啧啧。 一旁的索拉比斯点了点头,插话道:“那时的她心怀仁慈。哪怕言语激愤,心中却满载对人子的慈悲。” 风堇若有所思地问道:“那时……?” 索拉比斯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连忙岔开话题,说道:“…该离开了,雅辛忒丝。” 【万敌:我想到了山之民的故事】 【飞霄:‘那时的她’,显然,后来的她的想法改变了】 【星:毕竟...听这群家伙的说辞就可以感觉到,他们的确有点偏抽象了。】 【缇宝:*我们*好像隐约想起来了,如果记忆没错的话...民众的结局可能不是很好。】 【白厄:似乎也是...缇宝老师当时应该也有分身在这里,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忘却了吗...】 路上,无数黑潮造物阻挠着众人的行进,但在众人面前显然不是一合之敌,走了一段路后,露奈比斯突然转头看向风堇,好奇地问道:“风堇姑娘…方才,你如何确信自己能让索拉比斯挣脱痛苦?” 风堇微微一笑,略带歉意地回答道:“抱歉,我并无万全把握,露奈比斯阁下……但如果身为医者的我都失去了乐观,病患们又如何能燃起生的希望呢?” 露奈比斯听了风堇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感叹道:“…真是温柔的回答啊。” 【流萤:路上的晨昏之眼,真的好漂亮,好想在这里看风景啊】 【星:是啊,彩虹桥之下是金黄色的云层..太美了@流萤,上车吧,一起去翁法罗斯旅游。】 【流萤:啊...】 【银狼:萨缪尔女士可不能和你们去翁法罗斯,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流萤:大概,就是这样...】 【星:e=(′o`*)))唉】 在路上,风堇对塞涅俄丝童年的故事有些好奇,她说道:“传说塞涅俄丝的父亲是一位晖之民战士,终日在外漂泊征战,很少回到晨昏之眼。她的童年,更多是在身为雨之民祭司的母亲身边度过的。” 而露奈比斯也对此表示赞同,表示传说为真,但不够详细,露奈比斯顿了一下,接着说:“不错,这是真实的历史。也正是在她年幼之时,两个民族的矛盾开始激化。雨之民畏惧塞涅俄丝的另一半血脉,从未真正将她视为同胞。” “但她没有憎恨那些族人,依然长成了一名热情的少女。直到…人们发现她的体内还流淌着黄金色的血液。那是将嫌恶转变为恐惧的最后一剂毒药。” 风堇惊讶地问道:“什么?史诗的说法是,英雄塞涅俄丝曾离群独居,只为磨砺意志、锻炼武艺。没想到…她是因为血统和黄金裔的身份被驱逐出了族群?” 【白厄:她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往...只能说是生不逢时。】 【星:史书啊..史书,真是充斥着虚假。】 【三月七:被驱逐的孩子变成了女武神还杀掉了神明,这是什么爽文吗?】 露奈比斯点点头,解释道:“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有对世界感到绝望。正是在独自旅居的途中,她邂逅了我和索拉比斯。我们一同狩猎、成长、生活,结为同盟。” “我想,正是那比命运更坚实的誓约将我和索拉比斯留在了这里,一直守望着这座孤寂的堡垒。” 白厄感慨地说道:“哪怕经历了背叛和驱逐,她依然愿意为族人踏上弑神的征途。英雄塞涅俄丝,她对人子的博爱…也是深沉且无条件的么?” 正当他们谈论到这里时,小伊卡突然兴奋地跑了出来,欢快地叫唤了几声。 露奈比斯仔细端详着小伊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轻声说道:“真是命运的奇迹。说不定,我们还是给这世界留下了些什么啊…塞涅俄丝。” 【素裳:啊!我知道了,小伊卡是露奈比斯的孩子或者后代!】 【星:什么?小伊卡难道不是会飞的小猪吗?】 【三月七:意思是这萌萌的小东西以后能长成这么帅吗?】 【风堇:小伊卡只不过力量消耗过度变成了现在这样的。】 风堇听到露奈比斯的话,不禁好奇地问道:“露奈比斯…阁下?莫非,小伊卡是你的……” 露奈比斯打断了风堇的话,说道:“…请继续前进吧,逐火的英雄们。我能感觉到,艾格勒的光芒愈发强烈了。” 于是,众人继续前行,来到了前方的下一处浑象仪。风堇站定身形,深吸一口气,然后高声念道:“…「晨昏斗转,控驭浑象——遮蔽烈阳吧,『天象画壁』!」” 随着风堇的吟唱,天象画壁的天象再次被修改,仿佛被人的意志所左右。而原本平静的天空,此刻变得风起云涌,云层翻滚。 在天象画壁之上的艾格勒的印记似乎也感受到了修改后的力量,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像是被什么东西驱赶着一样,迅速地离开了。 第881章 现实和理想的差距 露奈比斯看着艾格勒的印记远去,轻声说道:“艾格勒,它离开了。” 白厄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我们已经修改了两处画壁的天象,它还能去往哪里?” 露奈比斯抬头望着天空,缓缓说道:“沿着天空子民终日祈望的方向——向上。” 丹恒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说:“它…会飞到云层之外,我们无法企及的高度吗?据我们所知,正是艾格勒对世间降下了诅咒,禁止翁法罗斯人触碰天空之外的世界。” 露奈比斯若有所思地说道:“天空降下的诅咒……我无法证实这种说法的真伪。随塞涅俄丝与艾格勒交战时,那泰坦的化身也曾飞向高空…但它好像从未试图突破天幕,以躲避我们的追击。” 【桑博:啧啧,足以把天空泰坦打的抱头鼠窜,这句话从各种意义上都有些无法想象啊。】 【星:这种感觉好像都是被圈养的存在啊...】 【三月七:这么说来,也有艾格勒也无法突破天际的可能性啊!】 【希儿:该不会一切真的都是来古士搞的鬼吧】 【波提欧:肯定是这宝贝干的!】 星紧接着提出疑问:“莫非它也无法突破天穹?” 丹恒点头表示认同:“不无这种可能。也许对神话的解读是错误的…想阻止翁法罗斯人接触天外之界的,可能另有其人。” 白厄插话道:“真相如何,也只有在打倒它以后才能获知了。但在继续追击前…星、迷迷,为风堇揭开历史的面纱吧。传说的真相,还未完全明朗。” 迷迷自信地应道:“嗯,交给人家吧!”只见她轻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流动…汇聚……追忆…显形!” 记忆再度显现,塞涅俄丝骑着天马在雨之民的面前显现。这里另一片地区,显然是雨之民的领土: “黄昏之女,是谁允许你回到这阴云之子的圣地?你同时身负异端的血统和黄金的诅咒,驱逐是对你永久的惩罚。” 塞涅俄丝庄重的说道:“我曾经的族人啊…如今的我已不再是那只尚未成熟的雏鸟,我找到了自己的羽翼。你们给我套上的枷锁已经锈蚀脱落,我将决定自己应飞向何方。” “至于此番回乡——在我踏上弑神的征程前,信仰将死之神的人们理应知晓一切。” 一名怯懦的雨之民喃喃道:“所以,那可怕的传言是真的……受诅咒的黄昏之女,战无不胜的阳雷骑士,将会飞入云霄,挑战泰坦……” 另一个绝望的雨之民大喊道:“你为何要这么做,塞涅俄丝?你曾是多么热情善良的女孩…在这阴云之子的殿堂里,你曾多么虔诚地向艾格勒祷告!” 【花火:哇!你们真的就没一个人认为她打不过泰坦的啊】 【星:“当我无数次呼唤泰坦的名时,回应的只有冷然的沉默……动手吧!”】 【翡翠:怨恨偏袒却不敢对其丝毫的反抗之心...那和被养殖的动物又有何区别...】 塞涅俄丝高声怒吼道:“因为我看清了泰坦的冷漠,也看厌了凡人在它的漠视之下跳起的悲哀舞步。” “我看到了你们怪怨神的偏袒,却不敢对那信仰的中心起丝毫的反抗之心。你们懂得如何将刀子插进同胞的后背,却从未有勇气追溯仇恨的源头。我怜悯你们。我在你们之中长大,也一度将自己视为这部族的一员……” “你们受到的迫害已经足够深重。为此,我理解你们对我的憎恶…并原谅你们将我驱逐的决定。” “也正因我怜悯你们,我将替你们所有人踏上这次征程——就让「晨昏之眼」的陨落成为一段崭新历史的开篇吧。在我归来后,世上将不再有不公的神明……” “当病态的信仰溃散,人子将迎来新生,阴晴得到弥合、晨昏不再分割。” 【风堇:她真的伟大又善良……】 【椒丘:只是,有些天真了。】 【椒丘:之前听那两只翼兽提过她后来改变想法的事,或许是击败了艾格勒之后,才理解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吧...】 “你是多么单纯啊,黄昏之女…那么强大,却那么天真……我畏惧你…我难以想象,当你发现浅薄且脆弱的凡人无法承受你那沉重的博爱时,会变成多么扭曲的模样……” 塞涅俄丝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族人:“…再见了,我的族人。我会记住你们曾经赐予我的,如绵绵细雨般微薄却清沁的温柔。”她转身飞去:“飞吧,露奈比斯。” 【希儿:这人。。。不会说中了吧。。。】 【星:这也是个预言家啊】\\ 【桑博:啧啧,姐们你无敌了】 风堇凝视着眼前的记忆,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叹息。 塞涅俄丝,那个强大而坚定的英雄,她在弑杀泰坦时展现出的决然态度,与她和族人告别的悲凉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这里,风堇突然产生了好奇:“像塞涅俄丝那样强大的英雄…与她结合并传承血脉的另一半,传说中却完全没有记录。他也是一位战士吗?又或者……” 露奈比斯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神秘秘的说道:“…你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风堇姑娘。” 【三月七:怎么还当谜语人啊。】 【黑天鹅:或许是因为一些事情言语说出来的实在难以让人接受,还不如见证记忆的投影。】 【艾丝妲:这么说来也是,反正可以直接看到当时发生了什么,口头说出来反而会让人难以接受。】 前进片刻后,只见艾格勒的印记当着众人的目光之中飞向了上空。 索拉比斯缓缓地说道:“祂飞向了画壁的穹顶…我记得那里。” 露奈比斯也附和道:“我也记得,索拉比斯。” 一旁的白厄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禁好奇地问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在天象画壁的穹顶,我们给艾格勒带去了致命的一击。”索拉比斯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凝重“「烈阳之翼」点燃了泰坦的羽翼……” “「星月之翎」封锁了泰坦的神躯……” 第882章 缇宋 风堇也加入了回忆的行列,她轻声说道:“「伤痕累累的天空英雄…将那最后一只恫世的巨眼穿透。」看来,传说中描绘决战情景的这一段相当写实呢。” 然而,露奈比斯的表情却有些凝重,她缓缓地说:“但总有些事无法被记录下来——那些只有我们见证的事。” 风堇似乎对露奈比斯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追问道:“…介意同我述说吗,两位阁下?” 【三月七:但咱现在有些迷惑,这个掌管天空的泰坦为什么还要靠设备来控制天气?】 【青雀:要么就是这些机关是艾格勒造给天空之民的,这样祂可以工作摸鱼,要么就是...天空之神本质上就是个天气控制器的管理员。】 【星: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喜欢摸鱼吗?】 【青雀:说不定呢!难道摸鱼不好吗?难道摸鱼不够放松吗!】 索拉比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艾格勒发出落败的尖啸后,我们望向了地面。那些仰望我们拼杀的人们——我们看到了他们脸上的神色。” 露奈比斯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老人,壮年,青年,幼童。他们无不挂着相同的表情:无以复加的恐惧。” “我们的胜利没有迎来欢呼或庆贺。恐惧的人群乱作一团,放声哭喊,相互践踏……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千百年来的信仰竟被一个身负诅咒的混血儿颠覆之后……” “他们退化成了失去理性,同类相残的兽。不…这种说法是对兽性的侮辱。即便在翁法罗斯最蛮荒的山林间,我和索拉比斯亦从未目睹过那般疯狂。” 星感慨地说道:“信仰让他们走火入魔。” 【艾丝妲:居然被那个雨之民说对了…】 【希儿:看完之后是感觉,这天空之民多少太抽象了一点吧】 【瓦尔特:塞涅俄丝确实是小瞧了信仰的力量...】 【花火:丧失理智,让疯狂和恐惧占据思想……这下禽兽不如喽~】 丹恒附和道:“塞涅俄丝,那位英雄…她的想法的确有些天真。” 风堇则面露疑惑:“但…这和历史的记载不同。天空一族流传的神话中,艾格勒重伤之下,意图鱼死网破……为了阻止艾格勒将整个翁法罗斯的天幕作为武器砸向大地,英雄塞涅俄丝选择牺牲自己,封印泰坦……” 白厄无奈的说道:“…抹去残酷、流血和平庸者的悲歌,放大英雄的荣光、赞颂他们的功绩——史诗和传说,自古如此。” 索拉比斯点点头:“你会看到传说不为人知的一面,年轻的雅辛忒丝。面对尘封千年的真相,你的步伐还能否如此坚定?” “那会是个残酷的真相,注定动摇你的信念。你准备好面对它了吗,风堇姑娘?” 风堇深吸一口气,然后庄严肃穆地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两位阁下。” “无论那被尘封的历史是什么模样,先祖们的灵魂都会鼓励我做出正确的决定。这份使命,它的重量远大于我自身的好恶与私见。” “如果我要面对的是被篡改的历史,一个传承千年的的谎言…那么我愿意相信,那个编织谎言的人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跟苦衷。” “而那个理由,我也愿意假定它出于善意——因为这就是我看待世界的方式,我的选择。” 【那刻夏:回答的好,面对空无后的强烈恐惧,你的相信同样不可动摇。】 【加拉赫:..换成普通人可能这个时候已经因为恐惧而不知道如何回应了,但她居然能这么快冷静下来...果然,被选中的黄金裔们,各个都有异于常人的特质啊。】 索拉比斯点点头:“既然你已下定了决心,那就继续前行吧我已唤来了虹桥。沿着它行进,在穹顶了结人子与那泰坦的命运纠葛吧。” 前进时,几人在路边发现了一块不知道在这里放了多久的留言石板: [亲爱的塞涅俄丝启——] [*我们*听说啦,你打算以自己的力量挑战艾格勒,终结天空一族的纷争。*我们*丝毫都不怀疑,你拥有挑战泰坦的力量!但在你正式踏上征程之前,*我们*还想给你讲一个故事…希望还来得及。] 【星:这个自称...是缇宝!】 【白厄:果然,之前塞涅俄丝提过自己接到了再创世的信息,应该就是缇宝老师给她的。】 【希儿:并且看内容,她们似乎很熟悉了】 [小的时候,在雅努萨波利斯,妈妈会教我们折纸,把一张张红色的纸片折成各种形状:小鸟,小鱼,头冠,漂亮的衣服……] [*我们*一直都以为,折纸是一件特别快乐的事。因为每次折出一件成功的作品以后,妈妈总是会看着我们,露出宠爱的笑容。] [直到妈妈离开以后…*我们*才发现,折纸本身其实并没有多么快乐…*我们*很快就忘记了那个陪伴了*我们*半个童年的爱好。] [那时*我们*才终于明白,原来*我们*喜欢的不是折纸这件事本身,而是妈妈对*我们*折出来的作品的反应。] [塞涅俄丝,你在回信里说到,你爱着自己的族人,而且想要为他们打败残酷的神明……] [从你的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激烈情感,让*我们*有些担心…会不会你所说的对于族人的爱,与*我们*对折纸的爱有些相似呢?] [请你一定要仔细想想这件事呀。如果你所爱的「人」只是抽象的概念,而非具体的「人」…那样的话,即便在拯救了他们以后…你能获得的或许也只是失望。] [对不起,*我们*这次说的话有些沉重啦。但作为朋友,*我们*觉得有必要对你说出这些话…那样,你才能做出对自己负责的选择呀。] [——你的好朋友,缇宋。] 【希儿:缇宋。。。果然都是缇字辈的呀】 【白厄:老师果然当年也看出来了塞涅俄丝的心态有问题,只可惜...】 【风堇:是啊...我似乎也大概能猜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了。】 第883章 即将出现的真正历史 风堇凝视着艾格勒,若有所思地说道:“艾格勒…它仿佛已经知晓自己的命运。” 白厄颔首,表示赞同:“我们不会让它等太久,就用泰坦之血为「侵晨」开锋吧。” 索拉比斯的目光落在白厄手中的长剑上,突然皱起眉头,疑惑地说:“你手中那把长剑…我似乎在何处见过。” 白厄闻言,露出一丝诧异,随即解释道:“是你的记忆出了偏差么?这把剑不久前才被铸成。” 索拉比斯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也许吧……” 【三月七:天呐……索拉比斯竟然见过刚被造出来不久的侵晨……感觉这里有问题啊!】 【风堇:莫非...盗火行者来过?】 【三月七:……盗火行者应该上不去吧,不然他早就单通艾格勒和塞涅俄丝了……确实好奇怪。】 【艾丝妲:那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白厄抬头仰望,惊叹道:“这就是天象画壁的穹顶么…真是令人称奇。” 丹恒也同样仰望着穹顶,分析道:“穹顶呈现的仍是烈日的图景。只要让阴云也布满此处的画壁,艾格勒就无处可去了吧?” 露奈比斯微笑着点头:“没错。用诸位已经熟悉的手段让它无处可藏,然后……雅辛忒丝,我们将服从你的意愿,将力量借予诸位,令艾格勒的本体现身。” 风堇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轻声说道:“我的意愿……” 索拉比斯感慨万千地说道:“千年了,若非有约定傍身,我和露奈比斯恐怕早已和此处的其它事物一般弥散。” 露奈比斯附和道:“那约定要我们等待天空之子重返故地…完成回收泰坦火种的使命。我们会执行你的意志,风堇姑娘,一如我们曾遵守对塞涅俄丝的承诺。” 风堇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他们的决心。她接着说道:“但在那之前…我们会先揭示历史的全部真相——在英雄塞涅俄丝开启逐火之旅后,天空之民所遭遇的一切。” 索拉比斯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理应如此。” 就在这时,白厄突然发出警告:“小心——有威胁,而且不止一个!”众人闻言,纷纷望向远方,只见无数奇形怪状的黑潮造物:“更多被黑潮侵染的士兵…过了这么久,它还在守护天空泰坦的领域吗?” 露奈比斯站在一旁,同样紧盯着远方,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它们是在守护长眠于此的真相。除了约定中的天空后裔,无人有权阅读此处的记忆。” 【希儿:听他的语气,如果约定以外的人来阅读,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会阻止吧】 【星:但岁月的力量不讲道理,真好奇如果我不在的话,风堇能不能翻到记忆】 【花火:是‘迷迷’不在的话~,小灰毛,你已经被开除半神籍了~】 【星:(小浣熊大哭.jpg)】 白厄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说道:“在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越发好奇了。先打败这些堕落的守卫,然后………再来上这最后一堂历史课吧!” 随着白厄的话音落下,战斗瞬间爆发。白厄身先士卒,如疾风般冲入黑潮之中,手中的「侵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线,每一道弧线都伴随着炽热的金焰,将那些黑潮造物一一吞噬。 “「侵晨」在我手中越发轻盈……我感觉,自己不止能用剑锋斩除罪恶——还能以金焰创造黎明!” 终于,最后一名黑潮造物也在白厄的剑下倒下,金焰将其彻底焚烧殆尽。白厄缓缓收剑,看着满地的残骸,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们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卫士…安歇吧。” 【遐蝶:白厄阁下他,可以感觉到明显的进步】 【星:的确,看起来好猛。】 【三月七:只是...只有咱一个人感觉他挥剑的这个动作神似盗火行者吗?】 【遐蝶:.....阁下这么一说,似乎...】 【青雀:我记得之前谁提出过一种假设,如果翁法罗斯真的有轮回和时间,指不定那个盗火行者就是另一个白厄也说不定呢。】 【艾丝妲:是之前黑塔女士提出的可能性。】 【星:说起来,黑塔呢,之前说去忙,就失踪到现在了。】 【艾丝妲:这...老实说我也联系不上黑塔女士,之前最后听到,她应该是和螺丝咕姆先生去讨论翁法罗斯的事了。】 风堇看着天空,喃喃道:“天空的神明,我们来了…你的怨愤和惶恐很快就会结束。塞涅俄丝大人…与泰坦融为一体后,你还维持着人类的意识吗?我希望你能看到,自己种下的种子结出了怎样的果实,而现在…就只剩下最后的几步了。 迷迷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赶快提醒道:“…不对劲。人家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里的记忆在翻涌。就好像…有许多感情在漫长的岁月中彷徨,不愿就此消失。 星挠挠头:“闹鬼了?” 而迷迷只是摇摇头:“那些在这里游荡的记忆,他们似乎在祈求什么…好痛苦,好委屈……就像…在冥河边徘徊的魂灵……” 白厄凝视着风堇,轻声问道:“你准备好了么?” 风堇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嗯。逐火之旅已然走到最后,无论所谓的历史真相如何残酷,任何事都不会动摇我完成使命的决心。” “但被尘封的历史真相也必须重见天日,因为凡人的命运不该被经过美化的传说淹没。” 听到白厄的说辞后,风堇表示完全赞同,她说道:“我们的想法完全一致,白厄阁下。” 这时,索拉比斯插话道:“去接触浑象仪吧,雅辛忒丝。那些被世界遗忘的过往会在你眼前一一重现。牢牢抓住你那不可动摇的信念,你会需要它的支撑。” 风堇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走向浑象仪。随着她的动作,浑象仪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逐渐变得明亮起来。风堇低声念起咒语: “…「晨昏斗转,控驭浑象——拥抱阴云吧,『天象画壁』。」” 第884章 千年前的凯妮斯 话音未落,浑象仪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将风堇笼罩其中。光芒中,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风堇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狠毒的新信徒,他狞笑着说道“呵…瞧瞧我们逮住了谁,一个陈旧迂腐的旧神信徒!” 眼前出现的记忆,则是一群新的信徒,正在屠戮艾格勒的信徒。 【星:完喽,新信徒比旧信徒更狠】 【姬子:好癫狂的信徒啊...所以做错的从来都不是泰坦呀,而是在于人性】 【风堇:这...这和这跟弑神前没有区别,无非是从信仰一个神变成了另一个神罢了。】 【艾丝妲:是啊,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难怪后来的塞涅俄丝改变了主意。】 【卡芙卡:必然的结局罢了~她只拥有了力量,却不知道如何引领民众,只会滋生出新的信仰。】 在看完记忆的全部后,风堇深深地叹息着,她感慨地说道:“塞涅俄丝的胜利没能改变她的族人。一部分天空之民将她奉为新的神明,转而开始压迫不愿抛弃旧日信仰的人们……她向泰坦宣战前怀揣的单纯愿景,全都化作了泡影。” 同样白厄叹了口气,评价道:“…刻法勒以自身为模捏塑出的造物,却唯独没能继承它的博爱和包容。” 他看向一旁脸色有些发白的风堇,安慰道:“你还好么,风堇?” 风堇用力的摇了摇头:“我没事,白厄阁下。我…大概也料想到了这个结果。只是联想到塞涅俄丝向泰坦宣战前怀揣的单纯愿景,这副画面会令我格外痛心……” 风堇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振作精神,继续说道:“我们…继续吧。” 【三月七:只是没想到,在打破神明的枷锁后,人自己也会扣上新的的枷锁】 【瑟希斯:塞涅俄丝拥有弑神的力量……但她却无法斩除深埋于人子心中的因果。】 【桑博:啧啧,这下屠神的少女终成神了】 【花火:迂腐愚蠢的非唯物主义者罢了~一点都没有乐子】 风堇深吸一口气,再度念出了启动机器的咒语:“…「晨昏斗转,控驭浑象——驱赶神明吧,『天象画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机器发出一阵嗡嗡声,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出来。 丹恒和白厄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那该不会是……” 白厄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在记忆的画面中,凯妮斯的面容清晰可见。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周围是一群同样落魄的旧信徒。这些旧信徒们哀求着凯妮斯,“请帮帮我们,请拯救我们这些被遗弃的天空之子……凯妮斯阁下,遵行阴影之道的强者。 白厄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喃喃自语道:“是「清洗者」…!难道天空之子和他们勾结在了一起?” 【加拉赫:人心的卑劣远比想象中更可怕啊..不过都干出这么多事了,见到凯妮斯也完全不意外。】 【星:凯尼斯!!是多少年以前的凯尼斯!以前的清洗者竟然能达到这个高度吗?】 【素裳:所以凯妮斯也是一直活到现在的?】 【遐蝶:并非如此,据我所知,当前奥赫玛的那位是第二十八代凯尼斯】 狼狈的旧信徒哭嚎着说道:“我们已经听闻,你们以流着黄金血的异人作为猎物,志在清洗那些诅咒之子给世间带来的污秽。” “请为我们主持正义吧,那流着金血的魔女偷袭了骄傲的晨昏之眼,践踏了它尊贵的神格。而神明陨落的代价,竟要由我等虔信的天空子民来偿付!” 凯妮斯带着看似和蔼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她缓缓说道“我能嗅到你们的绝望,天空之子…清洗者与凡人站在统一战线,我们会协助各位铲除那渎神的混血儿。” “但阳雷骑士和她的异兽太过强大,没人能从正面战胜他们。因此,我们会教给各位一切能够活用的「计谋」……” 【万敌:这家伙...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都一样的阴险虚伪】 【星:这偷袭和骄傲可太正宗了,就是这骄傲,还没有尼卡多利十分之一呢!】 【三月七:是啊..而且,总感觉这句话和‘逼死’阿格莱雅的那一幕好像啊,这家伙,也就只会用这种手段了,咱真的好气啊!】 白厄若有所思地插话道:“为了反抗,那些旧日的信众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与清洗者合作……但我猜他们没能成功,对么?” 索拉比斯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那些刺客刻毒,但不愚蠢。他们从未敢打过塞涅俄丝的主意。他们并非出自真心实意帮助受压迫者。他们真正想要「清洗」的,是混藏于天空之子中的无辜黄金裔。” “但这背后的一切阴谋,我们都是后来才得以知晓。” “逐火之旅开启前,黄金裔曾为争夺神谕的「正统」掀起战争,缇宝老师的众多分身也曾受到牵连。彼时的人们会将黄金血视为诅咒…情有可原。”白厄感慨地说。 【希儿:什么清洗者,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虫豸罢了,打不过阳雷骑士,就拿没有战斗能力的黄金裔下手。】 【星:...说起来,我突然发现白厄的历史学的不是挺好吗?为什么万敌说他是野史学家】 【万敌:他只会了解自己感兴趣的那部分罢了,至于历史课的成绩...呵。】 风堇的脸色稍好了一些,她疑惑的询问道:“可塞涅俄丝,她在哪里…那时的她,究竟是以怎样的复杂心情看待这一切发生呢?” “你马上就会知晓了,风堇姑娘。”两位翼兽开始轮流开口,向她解释:“她无条件的宽容遭到了无情的背叛。她对人子深远的爱,烧灼殆尽…徒留无边怒火。” 再度来到下一处记忆,只见露奈比斯和索拉比斯在审判众人。 两批人站在大厅之中,可以通过服饰看出,一批属于艾格勒的信徒,一批则是新信徒。 第885章 晨昏之眼还是太城市化了 在宽敞的大厅中,两批人泾渭分明地站着。通过他们的服饰可以轻易分辨出,其中一批是艾格勒的信徒,而另一批则是新信徒。 新信徒们满脸悲愤,他们瞪大眼睛,怒视着露奈比斯和索拉比斯,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解:“翼兽大人,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其中一名新信徒情绪激动地喊道:“我们是塞涅俄丝大人的虔诚信众…我们绝不会背弃她!反倒是这群鼠辈…他们才是背刺英雄的愚氓!” 另一边,旧信徒们则显得惊恐万分,他们纷纷跪地求饶,哀求道:“请饶过我们吧!我们为仇恨冲昏了头脑,才会被那群黑衣人带入歧途……” 新信徒们的怒火并没有因为旧信徒的求饶而平息,他们继续怒斥道:“请惩罚他们吧,翼兽大人!没有这群冥顽不灵的前代渣滓,天空之子才能真正团结在女武神的身边!” 然而,记忆中的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却似乎对这一切都无动于衷。索拉比斯面无表情地说道:“强者欺压弱者;信仰成为迫害的借口。” 露奈比斯则轻声叹息道:“弱者成为强者;仇恨的轮回亘古不变。” “塞涅俄丝已经做出宣判——人子的卑污是无可挽回的死疾。” 【知更鸟:她是最初的星火,亦是最后炼狱。人们的善造就了她,人们的恶侵蚀了她。她应时代所召而来,亦为时代所终而去。】 【景元:“曾为众人所抱薪者,其被淹没于高空之寒”。】 【青雀:真的是很黑暗但很现实的话啊】 那些绝望的旧信徒们,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哀伤和不解:“但她曾那样炽烈地爱着世人……她已经…放弃我们了吗?” 记忆中的索拉比斯继续说道:“塞涅俄丝触碰了火种,她获得了泰坦的视野。” “她看到了神明畏惧之物——那扎根于黑暗之中,自世界的边缘滋生并吞噬一切的黑潮。它逃避阴云的追逐,并非出于对烈日的偏袒,而仅是畏惧那无边的黑暗。” “而人子却私自误读神明的意图,将之铸成自相残杀的锐器……这段由悲痛和惨剧酿成的历史,将以此作结。” 【桑博:让我们猜猜她为什么不爱了呢(闭眼)】 【艾丝妲:但这群抽象的类人生物践踏了她的爱和慈悲啊...】 【银狼:笑死,自己做的孽,自己都不清楚,只有站在第三者的视角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恶心】 【星期日:但站在大多数凡人的角度来说,就是无妄之灾,思想的局限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仅是为了个人的喜好随意对其处决...我无法理解。】 【缇宝:塞涅俄斯发现泰坦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对人类的喜恶,只是人们自己自相残杀,但是她就是为了解决这种自相残杀才去杀的泰坦……】 【缇宝:*我们*想起来了,只可惜后来缇宋也...随着时间流逝,我们也失去了这段记忆】 【花火:其实到最后,最无辜的反而是泰坦?乐死。】 悲愤的新信徒满脸苦痛:“女武神在上……她究竟…为我们编织了怎样的命运…?” “塞涅俄丝带给凡人的寄语,由我们代为传达——「我曾深爱的,却无力拯救的同胞们啊——」”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哀伤和无奈 “「如今,金色的神血在我体内汹涌沸腾,天空的暴君也对我俯首称臣。我的光芒比烈日更凶猛,笼罩思绪的阴霾终于散开——」” “「当我透过神的百眼俯瞰这渺小的大地,我终于得以下定决心。英雄的本能在驱使着我,为你们宣读命运的审判——」” “「你们的未来,就流淌于脚底那炽热滚烫的金池之间——欢欣雀跃吧,因为当众人的骨血与液态的黄金溶于一体——」” 最后,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的声音同时响起:“「你们终将理解何为真正的团结。」” 坦然的旧信徒:“呵…我早已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但这并非你的过失,塞涅俄丝。你唯一的错谬……便是对「人」倾注了太多奢侈的期望啊。” 【希儿:啊……她也没能逃过这可悲的轮回是吗。。她化身为神了,也对人失望了。】 【瓦尔特:也有可能是神性压过人性,过度失望之下,已经失去对同类的怜悯了】 【风堇:这可真是...讽刺之极啊。】 【灵砂:她想的非常明白啊,只可惜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听完审判的全过程后,风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的声音也因恐惧而变得有些发颤:“对人子感到绝望的塞涅俄丝给天空之子降下了死刑,将他们抛入了我们脚下滚烫的黄金池中…… 风堇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能感受到那黄金池的炽热与恐怖。她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能看到塞涅俄丝当时的决绝与冷酷: “而后,她选择了与艾格勒融为一体,彻底摒弃了折磨她一生的人性。如果这是她选择的道路,那我和先祖们…我们究竟在守望谁的夙愿?! 露奈比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待风堇说完,她轻声说道:“最后一枚历史的碎片就在前方。去拾起它吧,风堇姑娘。和彼时的塞涅俄丝一样,你也必须踏出这一步。” 风堇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如果这就是历史的真面目,那塞涅俄丝和艾格勒的融合…难道也并非是为了让世人免受天灾?” 索拉比斯叹息着解释道:“触碰火种以后,塞涅俄丝不止理解了泰坦的恐惧,还看到了它的漠然。艾格勒从未渴求过凡人的虔信,天空文明的建立不过是人子自行其是的结果。神话中由泰坦赠予天空之子的浑象仪,实则也是凡人的发明。” “对人性彻底失望的塞涅俄丝,开始憧憬神性的淡漠。她遣使我和露奈比斯飞向大地,去寻找传闻中能将人类与泰坦的灵魂融为一体的禁术。” 第886章 无名的黄金裔 【艾丝妲:越来越好奇上一代天空半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又经历了什么样的故事,才会变成这种明明手握强大的热武器和高科技,却如此胆小又冷漠】 【星:也就是说,操纵天气的装置凡人的发明?结果他们反而将一切功劳推给了艾格勒?这可真是有些搞笑了】 【花火:自以为是地信仰,自以为是地憎恨,自以为是地讨伐,一处很有乐子的闹剧啊~】 【桑博:这个姐就是太鲁莽了,武力点满了但认知不足,想到什么做什么】 【青雀:这么看阿格莱亚的心性很坚定啊,见过那么多丑恶斗争,也一直为了人而奉献】 【遐蝶:是啊,阿格莱雅阁下表面上是舍弃人性,实则始终是在抗拒神性】 “那刻夏老师的炼金术…竟在千年前就曾发挥过如此作用么?” 风堇一只手抚在胸口,喃喃道:“给天空之子降下死刑的塞涅俄丝,抛弃了人性的塞涅俄丝——如果这是她选择的道路,那我和先祖们…我们究竟在守望谁的夙愿?!”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禁自我怀疑的问道:“抛弃了人性的塞涅俄丝…我和昏光庭院的先祖,真的是她留下的血脉吗?”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心头,让她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然而,风堇并没有让这种怀疑持续太久,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真相很快就能被揭开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逃避使命。”她的目光转向了身旁的星,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问道“灰宝,你会站在我身边吗? 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直面历史,然后挑战神明吧!” 记忆开始播放,只见一名黄金裔跪倒在塞涅俄丝的面前。 风堇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禁喃喃道:“那是……” 只见一名女性黄金裔正双膝跪地,伏在塞涅俄丝的巨眼面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恐惧和压力,用颤抖的声音哀求道: “伟大的塞涅俄丝,我恳求你放过一条卑微的性命!我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你出于愤怒降下的惩罚,与我这无辜之人太过严苛!” 就在这时,站在巨眼一侧的索拉比斯突然开口说道:“时候到了,凡人——” 紧接着,另一侧的露奈比斯声音也响了起来:“——你该拥抱自己的命运了。”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她急忙喊道:“等等!女武神大人…请允许我同她对话!” 画面一转,无名的黄金裔站起身来,她的伤口处竟然渗出了金色的血液,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看啊,你们看到了吗?从我的伤口里渗出的是金色的血液!没错,我也是一名黄金裔…我和塞涅俄丝大人同为被神谕选中之人!” 记忆中的露奈比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她没有撒谎……塞涅俄丝,你想如何处置自己的同胞?” 在远处的天空上,艾格勒的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而塞涅俄丝的声音冷酷而无情,质问道: “黄金裔……你与他人…并无不同。你曾是一名烈阳之子…当你的族人以泰坦的偏袒为由,用尽手段欺压他族时…你可曾为弱者挺身而出?” 面对塞涅俄丝的质问,黄金裔的脸色变得苍白,他低下头,喃喃地回答道:“我…没有。” 【希儿:好冷酷的声线,和之前判若两人】 【白厄:看来。。。她已经彻底被神性给击垮了】 【青雀:只能说是时代的错误,她过于超前的思想却无法带动族人,最终选择了痛下杀手,也是一件很悲哀的现实了】 【风堇:这名黄金翼的样貌似乎有些....眼熟】 【三月七:呀,不会吧!莫非风堇是。。。】 塞涅俄丝的目光愈发严厉,继续追问道:“艾格勒陨落以后,你改变了信仰,奉我为新的神明。当你的同僚将刀刃对准不愿皈依的旧信徒…你可曾向他们伸出援手?” 黄金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我…没有。” 塞涅俄丝的语气越发咄咄逼人,她的问题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黄金裔的内心:“当创世神谕传入众生的耳中,引导黄金裔成为这破碎世界的英雄……你可曾战胜内心的软弱,响应它迫切的召唤?” 无名的黄金裔沉默了许久,最终他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我…没能做到。” 【希儿:不过,她也没有跟着一起加害他人,只是一个在末世下求存的普通人而已】 【青雀:确实,感觉她也没做错什么...当然,也可以说她作为黄金裔就应该承担自己的职责,但...唉,说到底,都是时代的问题呀。】 【缇宝:其实...塞涅俄丝给了三次机会,弑神前,弑神后,登神后,可是天空之子没有团结过一次,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极端了。】 塞涅俄丝怒喝道:“看吧,黄金裔…你与那些卑劣之人并无不同。我的审判是公正的,只有滚烫的黄金方能净化你们的原罪……” 无名黄金裔见情况不妙,立刻开始辩护道:“…等等,塞涅俄丝大人——请允许我再为自己的懦弱辩护几句吧!” “您的神性确实将凡庸们映衬得无比丑陋…但人子于这世间踽踽而行千万载之久,尝尽了生命的困顿、看遍了可耻的缺陋……”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建立起了宏伟的城邦,繁盛的文明!即使常常深陷恶意的泥沼,我们依旧挣扎着爬行……” “因为除去那些肮脏的劣根,作为凡人…坚韧亦是我们集体的品德!” “哪怕要在此赌上我拥有的、以及尚未拥有的一切…我都必须在您面前跪坐乞怜,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也为向您证明,凡人有能力救赎自己!” 索拉比斯讥讽道:“这般义正词严地承认自身的懦弱…看来你已彻底抛弃了尊严。” 第887章 人的意志 【彦卿:能够直面自身的弱小何尝不是一种勇敢呢?】 【星:不过她居然有机会求饶..我还以为失去人性的塞涅俄丝会不听任何辩解的会全部清理掉呢。】 【杰帕德:塞涅俄斯的错误是把自己和普通人割裂开了...或者说,在失去人性后就割裂开了。】 塞涅俄丝的话语多了一丝好奇心:“……你说,你愿意抵押自己「尚未拥有的一切」……说说看吧…让我听听那究竟是什么神奇的赌注。” 无名的黄金裔认真的说道:“这很简单,塞涅俄丝大人……若您愿放我一条生路,我会让子子孙孙世代传颂您的史诗,直到末世掩埋所有文明和传说。” “如果传入你我耳中的救世神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成为现实……那我的后人终有一日会回到此处,向您证明:哪怕在您眼中低劣残缺的凡人,也能拥有扛起世界的力量!” 【加拉赫:这要是在宇宙里,高低能尝试当一个虚构史学家】 【叽米:这就是论画饼的艺术啊~上一位咱见过这么能画饼的,还是罗浮的景元将军呢~】 【三月七:也就是说,这才是风堇的祖先?】 【白厄:所以风堇是这个无名黄金裔的后代?说来也是,之前也没有提过塞涅俄丝拥有伴侣,如果说是成神再..似乎更不现实了。】 【风堇:看来...好像,是,这样的。】 或许是她对人类尚保有一丝仁慈,亦或者她产生了些许好奇,无论如何,塞涅俄丝给出了回答: “……呵…有趣。让她走吧,索拉比斯,露奈比斯。从现在起,她和她的后裔将同时背负天空的赐福与身世的诅咒。无论要花上多久,我都会等待那命运之人的到来……” “届时,再让我好生嘲谑人子那被先祖叛卖的宿命吧。” 【星:原来如此...所以,这就是惩罚吗?】 【风堇:不,那不该是惩罚,那正是人类不屈服命运的证明啊】 【三月七:风堇姑娘恢复的好快...意志比咱想象中还要坚强啊。】 回忆结束了,白厄喃喃道:“传说的真实样貌…终于完整了。”他看向了一旁的风堇:“雅辛忒丝……” 风堇低着头,有些震惊的喃喃道:“我是…那位无名黄金裔的后裔?” “我们一族的血脉,并非继承自英雄……而是一位在她面前乞哀告怜的无名黄金裔。我和先祖们卑弱的性命…都只悬于塞涅俄丝的一念之间……” 星在一旁插话道:“不能屈服于她的蔑视。” 【白厄:她的判断也许没错,凡人确实身负诸多缺陷,但即便如此,人的尊严也不容践踏!】 【星:说起来,这不就是阿格莱雅人性尽失之后的样子吗】 【那刻夏:阿格莱雅是她的反面,即使人性将流失殆尽,神性也绝无可能占领意识高地,只因她是「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没想到「大表演家」能给予我如此评价,到是令我有些意外。】 【那刻夏:哼,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白厄也附和道:“她的判断也许没错,凡人确实身负诸多缺陷。但即便如此,人的尊严也不容践踏。” 风堇的心情愈发沉重,她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索拉比斯、露奈比斯阁下——请告诉我,你们在晨昏之眼守候了千年,只是为了见证那位黄金裔的后裔回到这里接受惩罚吗?” 露奈比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岁月会改变许多事,孩子。曾经,我们尚未学会阅读复杂的人性,塞涅俄丝的视线是我们了解人子的唯一窗口。” “她的话语就是一切:我们的指引、宽慰、命令、训诫。直到她陷入沉默,我们才学会了用自己的感官去认识人类。” “与黑潮抗争的岁月里…我们一直俯瞰着大地,观察着逐火之旅的进程。我们看到了英雄们为救世踏上没有归路的征程。” 露奈比斯感慨地说道:“塞涅俄丝未能见证的团结与希望,我们代她收入了眼中。” 索拉比斯接着说:“我们改变了,年轻的雅辛忒丝。我们的守望不再是为了印证人的软弱……而是为了企盼光芒的回归。” 风堇静静地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起头,对着天空大声呼喊:“塞涅俄丝大人!无论现在你是否能听到,我都想把心中所想对你述说。” 风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想让你知道:我很庆幸!庆幸自己是一位默默无闻的人子之后。”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坚定。 “正因如此,我才能够向你证明:人性根底那簇坚韧的希望,并不会被时光磨灭…它只是在等待着被疗愈、呵护,直到重新焕发出色彩。” 风堇的话语充满了力量,仿佛要穿透云层,传达给远在天边的塞涅俄丝。 【素裳:风堇的语气还是太温柔了……偶尔也可以发个火的呀,不然难受排不出去……】 【星:看来,在千年之后露奈比斯和索拉比斯对人类的看法改变了很多,不然恐怕见面就有可能打起来了——虽然已经打过了。】 【符玄:日与月在沉默中见证史诗……天空的单眼却再也看不清任何辉煌。】 “哪怕是最怯懦的小人物,她的心底也留有一颗种子。或许在你所处的时代,天边的光线过于昏暗,以至于种子未能发芽……” 风堇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但是,你看到了吗?现在,千年以后——由你开辟出的道路上,走出了许多闪闪发光的英雄——他们毫无保留地爱着世人,甘愿舍弃自身为人子洒下光芒。” “他们留下的一道道光束,会促使人们心底的种子萌发嫩芽、长出新叶,并一路滋养着他们,茁壮生长——直到枯萎的大地上,重新长出一片蓊郁的森林,它将生生不息,也终有一日…能再度触及天空。” “那在末世之下亦能被治愈、守护的「昏光」…就是我们选择背负不完美的人性的理由!” 第888章 融化吧!泰坦! 【青雀:唉,感觉当时的民众真的好可悲...】 【姬子:毕竟,当时天空之民以被扭曲的神意为借口的压迫下传承了那么久,不是塞涅俄斯挑战完泰坦就能结束的,这只是第一步,如何重拾美德,如何坚守团结,才能让人性在疗愈下再次绽放光彩。】 【姬子:人性的善良坚韧是需要环境去培养萌发的,在她那个时代,大环境就是如此,当然人人自危,好在在阿格莱雅的】 【风堇:那一抹最初由凡人绽放光芒,又因神性与权欲遮蔽,终由后人再度令其昭彰的,属于人的意志!】 【知更鸟:我一直相信最卑劣渺小的是人性,最辉煌伟大的也是人性】 【景元:歌颂人性的崇高,也接纳人性的丑陋,只有这样才能支撑起翁法罗斯】 白厄静静地听着风堇的话,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历史再次证明了一事:逐火之旅本身就是一场奇迹”白厄感慨地说,“它以一则被粉饰的谎言为始,却铺下了凡人跨越千年的救世之路。” 接着,白厄的目光转向了塞涅俄丝,他的语气变得庄重而坚定:“塞涅俄丝,我们遵守了那位无名黄金裔对你许下的约定,回到了这里。不仅如此…我们还为你带来了答案——凡人能够接受改变…人性值得被拯救!” “这个在末世中砥砺奋进的族类,值得拥有第二次机会——我们配得上一个崭新的黎明!”白厄的话语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激荡。 【素裳:谎言?哪来的谎言啊。】 【白厄:指的是只赞扬阳雷骑士击落艾格勒,响应了预言号召的传奇事迹,而未提到之后阳雷骑士的堕落】 【缇宝:被粉饰的谎言就是指这个传说啊,阳雷骑士赛涅俄斯并不崇高...她其实是个暴君,但逐火之旅确实由此为始】 然后,白厄将目光投向了风堇,严肃的喊道:“风堇——” 风堇回应道:“嗯!索拉比斯、露奈比斯——” 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齐声回答:“我们在,雅辛忒丝。” “我们在,风堇姑娘。” “我们在,雅辛忒丝” 最后,风堇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请助我一臂之力吧。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我们已经下定决心——为了凡人在万丈足下建立起的一切,我会听从神谕的指引,索取「晨昏之眼」的火种——地上的人子已经归来,我们…会再度挑战天空!” 【白厄:此刻他们站在风堇旁边!就像站在当初那个热烈又悲悯的女孩身边啊】 【花火:莫非这就是...三斯而后行?】 【三月七:?怎么讲。】 【星:嗯...索拉比斯、露奈比斯、雅辛忒丝,三斯】 【三月七:????和你们这群欢愉怪拼了!】 【青雀:星居然能看懂,果然,她已经完美融入欢愉了啊。】 【波提欧:姐们,下次阿哈看了你,记得和我说一声,他宝贝的,说不定我能同时认识两个欢愉令使了。】 风堇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仿佛在与内心的彷徨做最后的斗争:“…但这一次,我不会被人性的暗面压倒。面对我们吧,天空的化身!” 紧接着,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如闪电般冲入了「天象画壁」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金色锁链从「天象画壁」中缓缓流出,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舞动。白厄见状,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锁链,用力一拉,竟然从中将艾格勒的本尊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砂金:我听过的一种神话传说里,有一位神明叫做大力神,感觉白厄可以尝试竞选一下了~】 【艾丝妲:确实臂力惊人,白厄是不是有隐藏的怪力属性啊】 【星:这下又要正面迎击泰坦了,是自从纷争泰坦之后的第二次,这画面,我又燃起来了!】 艾格勒在天空之上展开了巨大的双翼,遮天蔽日,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下方的几人,充满了敌意和蔑视。 白厄毫不畏惧地与艾格勒对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这天气合你心意吗,泰坦的化身?那就投你所好,让你尝尝「侵晨」的烈焰吧!” 风堇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着,祈祷道:“如果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塞涅俄丝大人——誓言救世之人的力量…请你一定要好好见证!” 话音未落,艾格勒突然扇动翅膀,无数喷出烈焰,如同火雨一般扑向下方的众人。 星见状,迅速拿出炎枪,挡在身前,同时将其他人护在身后,大声喊道“——快,到我身后!” 小伊卡却突然从风堇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直地冲向敌人…… 与此同时,艾格勒的烈焰与星的炎枪撞击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烈焰被炎枪阻挡,四处飞溅,形成一片火海。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艾格勒猛地撞破天象画壁,导致几人所站立的电梯平台开始高速下坠。电梯平台如同失去控制的飞机一般,急速坠落,让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雷霆开始涌动,艾格勒抛弃烈焰,开始施以雷霆重击。 【希儿:这压迫太强了……空战,下坠,巨物,艾格勒感觉表现出来的力量似乎比纷争更甚。】 【三月七:还是在高速坠落的电梯井里战斗...这难道要同归于尽吗?!你们可不会飞啊。】 【丹恒:我可以尝试唤出流水延缓冲力...虽说或许还会受伤,但以众人的体质...不至于会丧命。】 【阿格莱雅:不必如此...我想,我的手链或许可以发挥作用。】 【三月七:哦!对了,预告里的那一幕!】 丹恒连忙喊道:“平台…在疾速坠落! 白厄则冷静地喊道:“稳住脚下!电梯井很长…赶在坠入黄金池前干掉它! 众人一齐出击,试图给予致命一击…而借此机会,白厄高高跃起,侵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光,他怒吼道:“泰坦——熔化吧!” 白厄挥舞着他那无坚不摧的利刃,以雷霆万钧之势将艾格勒从眼睛部位砍入,将其直接斩为两半。 第889章 这就是最后的金丝了 随着泰坦被撕裂,整个平台开始摇摇欲坠,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向着下方的黄金池急速坠落。众人的惊叫声在空气中回荡,恐惧笼罩着每一个人的心头。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格莱雅的神性手环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坠落到空中。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在最后一刻,这道光芒奇迹般地稳住了平台,使其停止了坠落。 而艾格勒的身躯则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堕入了黄金池中。黄金池中的液体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将泰坦的身躯吞噬,只留下一圈圈金色的涟漪在池面上荡漾。 白厄瞪大了眼睛,凝视着那散发出无数金丝、支撑着平台的手链,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阿格莱雅……你…还在守护着我们么?” 【缇宝:她又一次用金丝缚住了摇摇欲坠的新世界】 【三月七:没想到,阿格莱雅最终在逝去后,再一次保护了众人啊...】 【遐蝶:是啊,温柔的金光再一次笼罩了他们……】 【佩拉:而最终...塞涅俄丝也和她当年的子民一样坠入金池,真是,好讽刺的结局啊。】 丹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看,艾格勒的火种——”他的手指指向了那团在平台上燃烧的火焰,那是艾格勒最后的力量,也是他们此行的目标。 风堇的目光随着丹恒的手指望去,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样…就算结束了吗?塞涅俄丝将凡人定罪,令他们坠入黄金池。最后,她的结局也……” 白厄深吸一口气,说道:“…带上那枚火种,风堇。我们的使命还没结束。” 风堇点了点头,她缓缓地伸出手,将那枚燃烧着的火种收入了掌心。当火种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她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那是一种温暖而强大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 “真是……奇妙的感觉。”风堇轻声说道,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很温热,很……强大。将它握在掌中,就感觉这世间的风儿都会为我转向…召唤雷云或雨雪,也只在一念之间。” 白厄看着风堇,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打断了风堇的话语,沉声道:“我理解你的感受,但现在……这座平台摇摇欲坠,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得想办法离开。” 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里有一台岁月祭司的仪器,静静地矗立在平台的一角。 丹恒指着那台仪器,说道:“看,那边——是岁月祭司的仪器,还残留着神力么?” “不知道,只能赌赌看了。”白厄也摇了摇头:“如果能用祷言回溯破碎的平台,就能乘着它返回入口。” “…也能一并取回阿格莱雅的护符。不能再耽搁了。各位,快走!” 【艾丝妲:暂时摈弃影响思考的感情,理性判断……真的很有领导者的风范啊。】 【素裳:诶?岁月的半神就在这里,居然还用仪器才能回溯时间吗?】 【花火:我都不知道成半神的到底是小灰毛还是粉色小狗了,权能跟其它几位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丹恒感觉到周遭正在晃动:“天空之城在坍塌,是艾格勒的陨落导致的?” 迷迷站在一旁,她的目光紧盯着那些金线,只见它们在微微颤抖着,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金线…在颤抖……” 众人快步走到岁月祭祀的仪器旁,丹恒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他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说道:“不妙,这台仪器太古旧了,未必能发挥作用…… 然而,白厄却显得十分焦急,现在晨昏之眼即将崩塌,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仪器是否能够正常工作,他只知道必须尽快把阿格莱雅的手链拿回来后立刻离开。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对星喊道:“没时间了,至少要把它拿回来…星,快! 听到白厄的呼喊,星迅速反应过来,她紧紧握住仪器,开始施展时间回溯,“欧洛尼斯——我呼唤你——” 整个平台开始缓缓复原,仿佛时间正在倒流。 迷迷见状,也立刻配合星的行动,念出了一段祷言:“「揭开记忆的帷幕———激起往昔的涟漪!」” 在星和迷迷的共同努力下,平台逐渐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而阿格莱雅的手链也在缓缓地飞回。眼看着就要成功拿回手链,众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意外发生了。神龛突然开始剧烈颤抖,散发出了极不稳定的光芒,显然已经无法再维持时间回溯的力量。 星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她大喊道:“糟了,祷言的力量……” 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欧洛尼斯的时间回溯之力就彻底失效了。原本即将飞回的手环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直直地向下坠落。 “不!”白厄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喊,他立刻向前扑过去,半个身体落在平台外,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近在咫尺的手环,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厄运,它像一颗流星一样,直直地坠入了那片金色的液体之中,溅起了一小片涟漪。 迷迷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向下飞去,想要抓住那即将沉没的手环。然而,尽管它的速度极快,却还是未能赶上,眼睁睁地看着手环掉进了液态黄金之中。 【素裳:为什么不飞起来拿走啊!】 【白厄:手环还在控制着平台,如果提前拿回手环,平台会直接崩塌的...迷迷追下去了,但是不够快...】 【白厄:...那本应是我形影不离之物……】 【遐蝶:原来这才是预言的结局吗……金色的...液体。】 白厄死死地盯着那逐渐沉底的手环,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狠狠地看了一眼那片黄金池,然后拍了拍一旁跪倒在地上的星的肩膀,低声对安慰说道:“走吧…必须离开这里。” 第890章 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滚烫的黄金中 风堇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口中喃喃地念叨着:“白厄,阿格莱雅她...” 白厄站在一旁,紧咬着牙关,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情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我知道。” “我.....知道。” 【佩拉:明明白厄看起来一副要崩溃的模样,却还是第一时间站起来,拍了星的肩膀,选择先去安慰其他人。。。】 【卡芙卡:他在颤抖,他在痛苦……但他永不停歇,他不能停下来,至少不在此时,不在此刻。】 【万敌:清醒而冷静的……像一位真正的救世主了】 【丹恒:他的背影愈发坚强,但也看起来愈发孤独了…仔细想想,我和星到了一年左右,黄金裔就只剩下他、风堇、赛飞儿,还有随时可能耗尽神力的缇宝缇宁了。】 【白厄:是啊。。。有一种人生被快进的感觉,一眨眼,最后的火种也已经到手,再创世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白厄默默地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只留下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黄金池,以及那逐渐熔解在其中的神性手环…… 画面给予正在溶解的手环一个特写镜头,阿格莱雅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我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自此,白厄,你将踏上永不复还的征途。光明之所以会离席,是因为它在静候一颗太阳的升起。终有一日,你将不再因为恐惧迈出步伐……” 阿格莱雅&白厄:“…而是为了将黎明归还世间。” 【希儿:前面以为掉进浴池是预言成真,其实这边预言成真才是真正的死去】 【飞霄:她甚至死亡了三次,一次是肉身,一次是人性,最后一次是神性...彻底燃尽了呀。】 【遐蝶:阿格莱雅最终见到了白厄阁下击败天空泰坦,她也可以放心的离去了...】 【加拉赫:她完成了她的使命,「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滚烫的黄金中」】 【加拉赫:预言,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上的,温热的黄金之池...呵,第一次看到如此诚实的预言,到是令人有些不敢相信了啊】 继续逃离,晨昏之眼的坍塌愈发猛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然而,幸运的是,欧洛尼斯的回溯之力勉强为他们指引出一条逃生之路。 在途中,他们还找到了另一封缇宋的石板。 [亲爱的塞涅俄丝启——] [你还好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你的回信啦……] [虽然大概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回复…但*我们*还是想留下这些话语,万一你能看到它们呢,对吧?] [恐怕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给你写信啦。奥莱诺斯陷入了漫长的黑夜,可怕的生物不断从黑潮里涌现,让整座城邦陷入了混乱。] [此时此刻,我正在努力帮助这里的人们逃离。*我们*打开了许许多多的百界门,把大家传送到了奥赫玛,*我们*的姐妹缇宝的身边……] 【希儿:啊...如果重复开启百界门的话,缇宋和其他缇都会...】 【佩拉:不过难怪最终缇宋没有接到回答了,毕竟塞涅俄丝她..已经和艾格勒融合了吧。】 【素裳:又是黑潮啊...虽然早就知道最终只剩下奥赫玛了,但真的看到当年的信件,还是能感受到那股混乱与恐慌。】 [维持百界门,真的是件很累的事情呀…这几天,*我们*感觉自己的身形都变小了好几圈。更别说,奥莱诺斯的领主还在四处搜捕*我们*……] [但是*我们*还不能停下,因为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需要救助…] [要把他们送往安全的地方,让他们远离黑潮的魔爪…这是*我们*必须做的事。无论换做哪位姐妹,她们都一定会做出一样的决定的……] [亲爱的塞涅俄丝——你成为英雄了吗?*我们*多希望你成功了呀。那样一来,就会有更多的人们相信神谕…并愿意团结在它身边了吧?] [*我们*有些累了,想要小睡一会儿…希望在梦里,*我们*能和妈妈,还有姐妹们团聚呀……] [——想念你的,缇宋。] 【三月七:看来...这似乎是缇宋遗言呢。】 【白厄:混乱的时代中,缇宝老师的分身为了拯救民众,无数耗尽神力,无数死于城邦之间的阴谋与内乱...】 【那刻夏:破碎的世界已经没救了,还是早点投入新世界为好。】 看着虚拟的天空开始崩溃,风堇喃喃道:“电闪雷鸣……天象画壁…映照出了世界的末路……” 星却显得非常乐观:“相反,逐火之旅就要成功了。” 丹恒:“艾格勒是逐火之旅的第十一枚火种。而最后一枚刻法勒的火种,就被供奉在黎明云崖的议会中心。” 白厄也鼓励大家不要放弃,他说“我们离完成奇迹只有一步之遥。凡人会掌握自身的命运……前提是,我们能逃离这里!” 【知更鸟:没错,人的命运只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克拉拉:说到这里...克拉拉有一个问题,那个..叫盗火行者的家伙呢】 【星:确实,目前只是在表现讨伐艾格勒的部分,说起来——猫猫是不是拿着火种溜盗火行者呢。】 【三月七:啊...想想预告感觉赛飞儿的终章也快来了啊...】 然而,危险无处不在,白厄提醒道:“当心!到处都在崩塌,一不小心就会坠落!” 眼看着终点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一般,然而,横亘在眼前的却是一道看似无法逾越的深渊,它宛如一道天堑,将人们与终点分隔开来。 “终点就在前方,只需要一道彩虹桥……”风堇喃喃自语道,她想到了一旁的装置:“「西风罗盘」…交给我吧!” 风堇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神:“集中,雅辛忒丝!集中……” 第891章 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 一旁的丹恒看着风堇苦思冥想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偏偏在这种时候出此难题……” 风堇也意识到时间紧迫,不能再继续浪费时间在解谜上了。她当机立断,决定不再拘泥于常规的解谜方法,而是直接使用火种来强行破译。 “没时间了…既然天空堡垒是由艾格勒的神力驱动的,如果我能运用火种……”风堇暗自思忖着,他集中全身的力量,将火种的能量注入到罗盘之中。 风堇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与火种建立联系,感受着那股强大的能量在体内流动。片刻之后,她感觉到火种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回应她的呼唤。 “成功了!火种响应了呼唤——各位,一起离开这里吧!” 【星:我不解密了,艾格勒!给我开!】 【银狼:使用Gm权限直接跳关?这样就没什么趣味了~】 【白厄:关键时刻,效率就是一切...希望一切能平安无事。】 彩虹桥在火种的光芒照耀下重新开启,宛如一条绚丽的彩带横跨在虚空之中。 白厄站在彩虹桥的一端,他的身影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眼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坚定。 “我们都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也都想见证奥赫玛的第二次黎明——” 进入电梯后,门缓缓关闭,电梯开始缓缓上升。然而,就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从外界传来。那声音低沉而又压抑,仿佛是来自深渊的咆哮。 风堇的脸色变得有些紧张,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什么?这是什么声音……” “各位——平台一旦停靠下来,我们就立刻冲向出口……一秒都不要犹豫!”白厄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迫,他知道,时间紧迫,不能有丝毫的耽搁。 电梯终于停了下来,门缓缓打开。白厄立刻喊道:“大家,站稳了!”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冲出电梯的时候,艾格勒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声音在电梯内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丹恒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难以置信地说道:“这声音是…怎么可能……” 白厄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没时间给我们揣测了……快跑!” 但还是晚了一步,还未来得及跑出电梯范围…电梯便再度开始高速上升。 “泰坦?但它的火种已经……难道是,塞涅俄丝……”风堇的声音在电梯内回荡,带着一丝无法置信。 高速飞升的电梯使得众人全部被压迫的站不起来,飞在天上的迷迷更是直接拍打在地上,变成了迷迷.Zip 白厄和丹恒先一步站起,迅速扶起同伴,下一刻,一个极具压迫力的巨大身影再次从高空落下……那竟然是艾格勒! 然而,此时的祂却显得异常恐怖,头部已然裂成了两半,沉重地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与此同时,祂的胸口处也突然爆炸开来,一股强大的能量喷涌而出,形成了一个蕴含着黑潮能量的核心。 【花火:艾格勒:我裂开了。】 【缇宁:祂的身体分开是因为被小白一剑劈开了,但...祂没有火种,理应无法行动才是,除非...】 【缇宝:除非现在你们面前的并非是艾格勒,而是塞涅俄丝】 【艾丝妲:好恶心...好吓人的东西啊。】 【希儿:这个脊柱撕开真的好扭曲……让我有些说不出话】 激战再一次开启,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场战斗屏息凝神。很明显,站在面前的那个没有火种、身体残破却仍在活动的“生物”,绝对不是艾格勒,而是已经陷入混乱的阳雷骑士塞涅俄丝。 双方短兵相接,瞬间爆发出激烈的碰撞。刀光剑影交错,火星四溅,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激战数合后,塞涅俄丝突然振翅高飞,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冲向云霄。 就在塞涅俄丝飞到半空中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天空之上,无数双眼睛突然齐齐睁开,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闪烁着寒光。紧接着,无数道激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狠狠地砸向大地,所到之处,地面被灼烧成一片焦土,烟尘滚滚。 “历史,引入晨晖!”随着塞涅俄丝的一声怒吼,画面骤然变得一片漆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噬。这显然是塞涅俄丝强行召唤出的雾霾,将一切光芒都隐匿其中,让人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况。 “黑暗的末世,必须被照亮!” 风堇站在黑暗的中央,她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然而,她手中捧着的天空泰坦的火种,却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那光芒虽然微弱,却在黑暗中显得如此耀眼。 风堇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她大声喊道:“只需要一点点光……我就能用它穿透云霾……” 就在这时,一旁的白厄开口说道:“借我的吧,风堇。”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白厄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手中的侵晨长剑在天空划过一道弧光,在天空的屏幕之上砍出一道裂痕,大声呵道:“我是……背负世界之人——”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随着他的话语,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长剑之中猛然绽放,如同一轮初升的太阳,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星:恭听太阳的轰鸣吧~】 【桑博:终将升起的——烈阳!】 【花火:呦,救世主变成烈阳哥了。】 【青雀:这一幕真的很震撼,但欢愉人一出场,什么氛围都没了。】 【三月七:说起来,都打到这份上了,还用长枪作战,龙尊形态不用吗,丹恒你真忍得住啊】 【丹恒:最坏的情况,我们至少需要留有一张底牌,不过...想必也是时候了。】 第892章 正在播放——猫猫传 风堇见状,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火种,与那道光芒相互呼应。她的声音也变得激昂起来,大声喝道:“火种……赠予我们治愈的虹彩!以人性的坚韧……否决你的审判! 她高挂与天空,七彩的虹光从她的身侧划过,彻底照亮这一片区域。 与此同时,白厄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朝着塞涅俄丝高高跃起。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炫目的弧线,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仿佛要斩断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侵晨」将要斩落的神明——你是首个,也是唯一!”白厄的怒吼如同雷霆一般震撼着整个空间。 塞涅俄丝见状,迅速煽动翅膀,试图躲避白厄这凌厉的一击。然而,就在它侧身闪避的瞬间,天空之上,祂那巨大的百眼突然张开,每一只眼睛都射出一道炽热的激光,如雨点般坠落下来。 丹恒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眉头紧蹙。他深知这激光球的威力,心中暗叫不好:“太远了……”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怀中掏出重渊珠,准备变身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必须阻止它!”丹恒低声自语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然。 【三月七:坏了,总有预感,说了这话就并非唯一了。】 【花火:化龙,哎还没化呢~】 【缇宝:昔日,太阳和月亮载着女武神,悍然无畏攻向苍天之上的暴君,今日,你们再度重铸了历史。】 风堇则紧闭双眼,默默祈祷着:“英雄们啊……请帮帮我们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如同闪电一般从「天象画壁」中疾驰而出。它们是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众人,在关键时刻将星和白厄二人载在身上。 随后,它们带着星和白厄,化作利箭一同向塞涅俄丝发起了攻击。 而丹恒与风堇则是远程协助,清理袭来的激光。 塞涅俄丝见状,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祂的本体猛然睁开双眼,一股粗壮的激光如同一道闪电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朝着袭来的二人射去。 与此同时,地上支援的风堇双臂张开,她的身旁,小伊卡迅速围绕着她旋转起来,它已然结合了火种的力量。 随着风堇的一声呼喊,小伊卡瞬间化作一缕耀眼的激光,如同流星一般径直冲向塞涅俄丝的身躯: “天空的英雄——请见证人的意志吧!” 两道激光在空中交汇,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然而,风堇的意志显然更胜一筹,她的激光竟然硬生生地穿透了塞涅俄丝的激光,继续朝着塞涅俄丝的身体疾驰而去。 就在这一瞬间,星和白厄也抓住了机会。星挥舞着手中的骑枪,白厄则举起了侵晨,两人齐心协力,骑枪与侵晨在空中交汇,与风堇的激光融为一体,狠狠地轰击在了塞涅俄丝的身上。 塞涅俄丝的身体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简直如同纸糊一般脆弱。瞬间,祂的身躯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四处飞散。 【星:以[天空][负世][岁月]之名,熄灭罪恶的太阳!!!】 【黑天鹅:艾格勒被众人讨伐成功,这一击斩断的不仅是泰坦,也许还会是翁法罗斯的宿命也说不定呢。】 【桑博:等一下,老桑博突然意识到,这一击这有点像盗火行者的大招】 【景元:是有些许相似之处,当然,也或许只是白厄模仿对方使出来的技巧罢了。】 随着塞涅俄丝的消散,那笼罩着大地的黑暗也渐渐褪去,阳光重新洒在了这片土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那是塞涅俄丝之声“人子…你们倾覆了我在幻灭中做出的判决啊。以一则被粉饰成英雄传说,流传千年的谎言为开篇,写下了壮烈的创世史诗……你们,配得上一个崭新的黎明。” 【猎杀——天空泰坦 完】 【风堇:塞涅俄丝大人...看来也在最后时刻醒悟过来了啊。】 【星:幻视某一位金发的故人...】 【三月七:哦!咱知道你指的是谁了】 【正在播放——谎言总是谎言,赛法利亚】 【三月七:赛法利亚...来到赛飞儿的故事了?!】 【白厄:看来...盗火行者果然找上了携带负世火种的赛飞儿。】 【万敌:....这话,我记得是阿格莱雅曾在千年前诉说,在阿格莱雅已死的情况下,这标题...不言而喻。】 【巴特鲁斯:赛飞儿大姐头...】 千年前,刻法勒祭司的寝宫显得异常静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赛飞儿像一只鬼鬼祟祟的小老鼠一样,蹑手蹑脚地在房间里穿梭,她的目光不时扫过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珍贵的东西。 赛飞儿的心跳有些加快,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但这股刺激感让她无法停止。 她轻轻地打开一个又一个柜子,翻找着里面的物品,然而,她所看到的大多都是一些破旧的杂物,这让她感到有些失望。 “唔……值钱的玩意,到底藏在哪儿呢……”赛飞儿低声嘟囔着,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显得有些焦急。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床上,床上拉着帘子,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虚弱的人影在上面躺着。赛飞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冒险靠近床边。 走到近边后,她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床上的人影,对方似乎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反应,赛飞儿松了一口气,继续在床边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破烂、还是破烂……这是啥?不管了,总之先收着……”赛飞儿自言自语道,她将一些看起来稍微有点价值的物品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的手突然摸到了一个小盒子,这个盒子被藏在柜子的最深处,不仔细找还真不容易发现。 赛飞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激动地轻声说道:“肯定就是这个!大司铎私藏的「全世宝石」,传说是黎明机器剥落的一部分……” 第893章 今后三百年…黎明机器将照拂圣城 【星:祭祀猫猫!好看!】 【青雀:看来把猫猫真的养得很好,当初瘦弱的小女孩身材也没亏——哦不对,我见过成年的赛飞儿来着,只是忘了。】 【丹恒:全世宝石...看来上下段还是连着的,赛飞儿还是跑来偷东西了。】 【阿格莱雅:呼...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我再读体会到了紧张的情绪...赛法利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拿出来,放在手心仔细端详着。盒子的表面镶嵌着精美的宝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看上去十分珍贵。 赛飞儿忍不住将鼻子凑近盒子“嗅…嗅嗅……” “嘿嘿…隔着这小盒子我都能闻到上等宝贝的香甜味儿了。什么为信仰奉献一切的大司铎,不还是充实了私人小金库嘛……” 她不禁想起自己为了得到这个小玩意,在祭司院里蛰伏了大半年的时光。每天都要忍受那群死板的祭司学徒念经的折磨,感觉自己的猫脑都快被烧坏了。 “得亏「盗道酬勤」啊,嘿嘿……”赛飞儿自我安慰道,“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个机会。” 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踩了个东西,吓得清醒叫了一声:“哎呀我...” 就在这时,赛飞儿突然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阿提……阿提卡斯……是你吗?” 赛飞儿心中一惊,这个声音听起来如此熟悉。哦,对了,阿提卡斯,不就是大司铎最偏爱的那个祭司学徒吗?人们眼中钦定的下任大司铎…… 赛飞儿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接话似乎不太好,毕竟这是大司铎在临死前的呼唤。可是,她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嗯……先用扎格列斯的力量顶着吧?”赛飞儿心里想着,决定暂时扮演一下“现在,我就是阿提卡斯” 【花火:现在,本姑娘就是罗刹】 【罗刹:哈...这可让在下有些无奈,还请花火小姐忘却这些内容吧。】 【花火:诶?多有意思啊,你可是唯一一个单人传记,本人近乎没有出场的人呢~一看就与众不同。】 【瓦尔特:确实如此,罗刹先生,我会好好地记着你的一举一动的。】 【三月七:杨叔说话的语气...有点吓人】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又温和的声音回答道:“*老…咳,大司铎,是我。我是来帮您换药的。*” 垂死的大司铎听到这个回答,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他的声音依然十分虚弱,仿佛风中残烛一般:“啊…感谢你。若无你照顾,我早就咽下最后一口气,被塞纳托斯收归冥河了……” 赛飞儿心中暗叹,这大司铎的病情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她不禁想到,那些祭司们恐怕是有意隐瞒了他的真实病情吧。 然而,表面上她还是表现出一副关切的模样,轻声说道:“哦……您不用如此客气,恩师。照顾病榻上的您,本就是我应尽的本分。” 垂死的大司铎微微点头,似乎对赛飞儿的话表示认同。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赛飞儿。 终于,大司铎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开口说道:“阿提卡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飞速流逝,不知何时便会坠入永眠……所以…最后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听到大司铎的话,赛飞儿心中一动,暗自思忖道:“还有一件事?等会儿,莫非……这老家伙还在别处藏了什么宝贝不成?!哇哈哈,本姑娘的幸运日来啦!”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金银财宝的画面,让她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花火:哇哦,这变脸速度,立刻兴奋起来了。】 【三月七:看来重点就在于此了,嗯嗯,咱也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事了】 【阿哈:于是,赛法利亚的一生被毁了~】 然而,赛飞儿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默念道:“咳,冷静,赛法利娅……你得保持冷静。” 稍稍平复心情后,赛飞儿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柔声说道:“*您会好起来的,大司铎,请保持乐观,不要沮丧。但是,但是!如果您有重要的事相托…我会全心全意地认真聆听的。*” 大司铎微微点头,似乎对‘阿提卡斯’的态度感到满意。他喘息了几下,接着说道:“啊…这件事…极不光彩,令我羞愧。但我必须启齿…因为它关乎到你我脚下…这座圣城的存亡啊。” 【希儿:啊?还能有这么重大的事?】 【三月七:嘶...听起来有点可怕啊,但只有大司铎自己知道...并且七百年了都没有暴雷,难道是赛飞儿做了什么措施吗?】 【花火:看起来这个应该就是她离开阿格莱雅的原因了,嗯嗯嗯,花火导演也立刻期待起来了。】 【白厄:关乎圣城存亡的大事....莫非是黎明宝珠?】 【阿格莱雅:阿提卡斯....我想起来了!巴特鲁斯,我现在想见赛飞儿,你帮我传个话】 【巴特鲁斯:....不过多少是个好事吧~我知道了。】 赛飞儿闻言,心中不禁一紧,她瞪大了眼睛心想:“关乎这一城人的死活?至于这么夸张吗?我倒要听听是怎么个事……” 只见那垂死的大司铎气息奄奄地继续说道:“我们全知的天父刻法勒,它陷入沉默前的一刻…我于黎明云崖听见了它最后的话语……” “它说:神谕已然降世,吾之使命将终,从此归于沉寂——” 赛飞儿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容。她心里暗自嘀咕:“啊对对对——创世神谕,变成一块死石头的泰坦…老生常谈了,还有什么新鲜的?” 然而,垂死的大司铎并没有理会赛飞儿的嘲讽,他艰难地继续说道:“永夜将至,但今后三百年…黎明机器将照拂圣城,只待金血人子塑造奇迹……” 第894章 背负黎明的诡计半神 赛飞儿依旧漫不经心地听着,心中想着:“嗯嗯,黎明机器,创世奇迹,陈词滥——” 突然,赛飞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的思考戛然而止,满脸惊愕地说道:“等、等会儿,那老头刚才是不是说了…今后三百年??” 【星:才能照耀三百年?!这不是一千年之前的事吗?!】 【希儿:这个三百年,想到诡计的权能,该不会……】 【缇宝:....*我们*想起来了,阿提卡斯在大司铎逝去时,曾公布黎明机器将会永远照耀奥赫玛...】 【艾丝妲:‘金血人子塑造奇迹’,指的应该就是之后,原来,刻法勒当年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吗...】 【三月七:这,如此说来,说不定赛飞儿的行动也在预言之中?嘶,预言到如此详细的地步,还真是令人有些毛骨悚然啊。】 “我……向所有人隐瞒了天父给出的时限……”大司铎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悔恨,“我实在没有勇气……将圣城黎明的倒计时,残忍地刻在公民的心中啊……” 他的目光落在站在床边的阿提卡斯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恳求:“阿提卡斯,你…比我勇敢百倍。你能完成…我未曾做到之事吗?你会把那苦涩的真相…传达给奥赫玛的全城公民吗?” 阿提卡斯沉默不语,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垂死的大司铎。 大司铎的声音越来越低,“阿提卡斯……?” 终于,赛飞儿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呵。请放心吧,恩师。我会替您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我会补救您的怯懦带来的后果。*” 说完,画面突然陷入一片漆黑,仿佛大司铎的生命也在这一刻彻底消逝。然而,在黑暗中,赛飞儿的自言自语却清晰地传来:“是这样吗,裁缝女?「每个人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当英雄的机会…终于要来了呐。” 【艾丝妲:所以一开始留给逐火之旅的时间只有300年,没有诡计续上的话...真的能赶上再创世吗】 【星:我嘞个扎格列斯啊,这才是真正的诡计】 【三月七:也就是说现在的黎明机器全靠诡计的权能运转,赛飞儿一旦死亡那……】 【加拉赫:大司铎这事做到确实不行...给徒弟留下这么个烂摊子,无话可说】 【桂乃芬:是啊,就算是真的阿提卡斯也说不出来】 【青雀:最关键的是,只有三百年,怎么可能等得到白厄】 【青雀:逐火若是只有300年的时间,但负世半神白厄,纷争半神万敌,死亡半神遐蝶,天空半神风堇都是最近才诞生的】 【素裳:如果时限再长一点的话...】 【符玄:准确来说是不能有时限,哪怕时限再长,在永久的未知面前也很容易只剩绝望和恐慌】 【布洛妮娅:谎言有时候比真相更加有效,难怪会有这句话啊..】 .... 与此同时,在奥赫玛的另一边,原本平静的场面突然被打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视频播放结束后,黎明机器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开始不停地闪烁起来。显然,这个诡计被识破后,黎明机器已经无法再承受那耀眼的光芒。 而在这混乱之中,无数虔诚的刻法勒子民们纷纷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祈祷着他们的天父能够再次降临,拯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 然而,与这些祈祷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边还被囚禁在监狱里的凯妮斯。此刻的她,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假的……哈哈哈哈……你们都是在捏造谎言……那个渎神的……”凯妮斯的笑声在牢笼中回荡,充满了绝望和癫狂。 门口的看守们听到这凄惨的哀嚎声,不禁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看来她是真的疯了。”其中一个看守叹息道。 “黎明机器都要停滞了,这可怎么办啊?”另一个看守忧心忡忡地说。 “不用担心,阿格莱雅女士和黄金裔们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第三个看守安慰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黄金裔们的信任。 ... 播放继续,赛飞儿站在满地的尸体中间,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尸体,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 “以上,就是我在黎明云崖假扮祭司的经历啦。”赛飞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得意,“虽然有不少艺术加工,但句句属实。这些可都是不能泄露的天机啊。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巴特鲁斯那家伙。” 赛飞儿顿了顿,接着说道:“能成为第一位幸运听众,你应该感到万分荣幸才对。”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唉,可惜你们现在既不能鼓掌,也发表不了评论了。” 不过,她很快就把这种情绪抛到了脑后:“不过这都是小事!能把在心里憋了一千年的秘密一股脑都说出来,我现在可是痛快得很哪。可话说回来,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这些家伙会这么执着……” “我不过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你们看到了我把火种偷梁换柱的一幕…怎料想各位真敢一路尾随我跑到冥滩来啊?还真被那救世小子说中了。你们这些被奥赫玛人排挤的杂碎,已经不得不一条路走到黑了……” 【星:猫猫是唯一一个开杀戒的诶】 【希儿:得知阿格莱雅死讯之后,对“清洗者”报复最狠的就是赛飞儿,看起来几乎是将所有“清洗者”尽数杀死了】 【星:诶,我突然意识到这算不算给遐蝶刷业绩?】 【遐蝶;就算是死亡泰坦,也并非希望看到更多死亡...星阁下。】 【花火:啧啧,这些人居然就相信了火种在猫猫身上,可真是。】 【三月七:赛飞儿...很难不说是因为对阿雅被杀感到的愤怒在吧。】 第895章 退化好快 赛飞儿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嘴里轻声念叨着“一、二、三、四……嗯?怎么回事?”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们的头儿,那个叫凯妮斯的女人,好像不在这里呢。”赛飞儿喃喃自语道,“难道她还有什么别的计划?”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烦躁,“唉,真是麻烦……算了,为了大家好,我还是检查一下各位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物件吧。” 【飞霄:说起来,画面里确实没见到凯妮斯啊,她难道教唆手下做事,自己跑路了吗?】 【青雀:可能是原本她没打算直接杀死阿格莱雅?但阿格莱雅真的去世后,她感觉情况不对就藏起来了吧。】 【艾丝妲:确实...按照之前阿格莱雅的遗书可以确定,她在求死,如此说来,或许凯妮斯本来只是想胁迫她来着...】 赛飞儿蹲下身子,开始在尸体上摸索起来。她首先注意到的是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刃闪烁着寒光,看上去锋利无比。 “这匕首看着不错,让我瞅瞅……”赛飞儿拿起匕首,仔细端详着,“唷,居然是悬锋钢的,这帮家伙的装备还挺精良嘛。” “以普通人的标准衡量,几位的身手也算不错了。”赛飞儿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你们要是没误入歧途,怎么也能在奥赫玛当个守城卫士,领个铁饭碗吧?” 然而,这些人终究还是走上了歧途,成为了杀人不眨眼的清洗者。 “可惜呀可惜……”赛飞儿叹息着,“来世记得好好做人吧。” 说完,她走到第二个清洗者的尸体前,然后伸出手,缓缓地揭开了死者脸上的面具。随着面具被揭开,一张面容逐渐展现在她的眼前。 “嗯……”赛飞儿端详着那张脸,喃喃自语道,“脸上倒是挺干净的。要是不戴面具,谁能想到这幅皮囊下面居然藏着那么险恶的杀心……....” 她耸耸肩:“所以说嘛,怎么可能单凭面相就判断出一个人的品性优劣?不靠谱,根本不靠谱。” “还真羡慕裁缝女的神权呐,没法从面相上看出来的品性,交给金线判断就行了。不过,要论神力的运用…我也不差,哈!” 【青雀:这里是猫猫在自嘲吧,姣好的面容却干着这种窃贼的活,虽然她依然也是英雄...】 【瓦尔特:我曾经想要试图相信没有人生而为恶..但事实证明面相是判断好坏的方法之一。】 【星:嗯...以貌取人不可取,杨叔,这可是你教我的呀】 【瓦尔特:凡事都有例外,像某些人那样,怎么可能是好人。】 【三月七:哈哈哈哈....咱依然感受到杨叔传来的强烈怒气呢。】 【罗刹:唉,我的朋友,何必如此计较呢。】 赛飞儿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第三个“清洗者”的尸体。她走过去,蹲下身子,开始检查这具尸体。 “这制服谁设计的?口袋真多……”赛飞儿一边翻找着尸体上的口袋,一边抱怨道,“现在早就不流行这种款式了。” “当年在「金织」打正经工的时候,我倒是见过不少这种....”。然而,就在她继续翻找的时候,突然,她的手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嗯?这是啥?”赛飞儿好奇地将那个东西抽出来,发现竟然是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僭主死后,白铠煽动众多难民投身戍卫,重新部署城防。调度如下:] [云石市集守卫交接班次增多;践行时至幕匿时,离怀之路巡逻均提前一刻。] [务必留意变化,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纸条捻平后又再度蜷曲,似乎曾卷绕在藏密筒中。* …….... [████,逐火派祭司之首。] [灰发中年█,腰背佝偻,右颈有一道烫伤。██门扉时一刻独自前往诵经堂祷告。] [阶梯扶手上将有一根裸露的铁钉。█████,一场意外或许███让他永远闭嘴。] *凝固的暗红血垢沾污了字迹,名字则被沾满鲜血的手指抹去。* ……..... [白铠与圣女近日屡屡出入昏光庭院,会见医者。] [言语间提及天空流民、阳雷骑士旧事,夺还艾格勒火种之日或已迫于眉睫——] [千年的宿怨将在那时了结。做好准备,那时刻近了。] *…写在白净的绷带内侧,一股药材的枯涩气息散逸而出。* 【布洛妮娅:被省略的那些应该是清洗者除掉的支持逐火的人...】 【三月七:但咱有些看不太懂上面的是谁...圣女是缇宝吗?】 【白厄:僭主-阿格莱雅 白铠-我 圣女-缇宝老师 医者-风堇小姐】 【希儿:但他们的通讯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于原始了,怎么还在书信交流呀...】 【白厄:因为阿格莱雅死了的缘故吧...】 【阿格莱雅:清洗者本来就不敢用万帷网进行传讯——因为他们认为我可以监视到他们的一切密谋】 【素裳:呃...那实际上呢?】 【阿格莱雅:(阿格莱雅微笑.jpg)】 赛飞儿看完纸条后,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她吐槽道:“…接头传纸条?这通讯方式未免太原始了吧……”然而,就在她话音未落之际,突然间恍然大悟“啊,对哦…裁缝女的神职消散以后,「万帷网」的速度直接从5线退化到2线年代了……看来是我错怪你们了——2线网速确实还赶不上肉身传书呢。” 稍稍再度确认了一下,她喃喃自语道“唔…没有那凯妮斯的线索啊。不知道她是藏得太深,还是已经放弃治疗了?” 不过,赛飞儿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心想:“嗐,反正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只等救世小子他们……” 正当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 第896章 给你火种,放了我吧~ 赛飞儿惊愕地抬起头,望向天边,心中暗自思忖:“哈?!那是——动静是从天边传来的,莫非……”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期待的情绪涌上心头。 “哈……看来他们成功了啊。”赛飞儿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有点实力嘛,救世小子——不过,这功劳也得记在那天外来的灰子身上吧?” 【星:每次看到救世小子都会联想到钟表小子。】 【三月七:还得算阿格莱雅的一份呢!】 【花火:能理解小灰毛的脱线性格,猫猫也算是人(猫)中龙凤了~】 赛飞儿不禁感叹道:“我见识过,那家伙虽然性格有点…幽默,但实力也是强得惊人哪。既然艾格勒的火种也被带走了,那么……逐火之旅的威胁,也就只剩下一个了。” 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哎…来得还真快呐,那家伙…都不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准备。那么……就由本姑娘来会会你吧!”赛飞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毫不畏惧的气势,向着门外走去。 【星:等一下!前面,可是地狱啊!】 【阿格莱雅:明明在逃避预言,最后却依然携带火种前去诱引盗火行者争取时间...赛法利娅..】 【三月七:啊...看过预告的话,咱似乎已经能猜到结局了。】 【希儿:赛飞儿的诡计...是被盗火行者看破了吗?】 她走出了当前的屋子,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赛飞儿的视野中。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剑士,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站在高处,冷冷地盯着赛飞儿。 “唷!你来啦?恭候多时!”赛飞儿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盗火行者依旧沉默不语,他那深邃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直直地落在赛飞儿身上,让人不寒而栗。 “黑衣剑士,盗火行者,管你叫什么名字——你果真就像一条饿坏了的鬣狗…循着火种的气味追来了哪”赛飞儿的话语愈发尖锐,试图激怒对方。 盗火行者默默的站在高处,盯着赛飞儿。 “不说话?还是懒得说话?又或者…你真的跟条蠢狗一样,连人话都听不明白?” 然而,盗火行者似乎完全不为所动,沉默许久,终于磕磕绊绊的吐出了几个字:“……「全世之座」…火种……必须…夺还……” 【万敌:这家伙是不是已经逐渐疯到没意识了。】 【白厄:好像是,之前虽然也沉默寡言,但也不至于说话这么僵硬。】 【风堇:确实,他盗火越来越强,但是话也越来越不清楚了,到最后不会只会:火种...火种...吧】 【青雀:等会,夺“还”吗?】 【艾丝妲:还给谁?泰坦吗?】 【遐蝶:或许暴露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星:阿格莱雅或者缇宝也不知道吗?】 【阿格莱雅:对于盗火行者一事,确实知之甚少,无法确定对方的‘夺还’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月七:总不能是还给绝灭大君吧,比如泰坦都是令使的一部分之类的?】 赛飞儿听到盗火行者的话,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轻笑,她的笑声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嘲讽:“嘻嘻…悲哀的家伙,我已经摸透你了哪!让我猜猜——你其实一直在打最后这两颗火种的主意吧?” 她的语气越发轻蔑,她继续说道:“只可怜你一没得翅膀,二没得同伴…所以,哪怕艾格勒的火种就被放在天上,哪儿也没去——你也只能苦苦等着黄金裔们把火种带回地上,然后再靠蛮力强取豪夺…对吧?” 面对赛飞儿的冷嘲热讽,盗火行者始终保持着沉默,看起来毫无反应。 【星:猫猫这几句感觉在打真实伤害呀,嘲讽不得拉满了,这下被抓住真的就完蛋了~】 【白厄:其实之前他能离开岁月的迷宫,意味着..这家伙很可能有能力使用类似百界门的能力,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传送不上去呢...还是说,他的传送有什么条件】 【青雀:如果之前猜测成立,盗火行者真的是某个时间线的白厄的话,很好奇对方现在心情到底是啥样】 赛飞儿见状,笑得更加乐了:“哈哈哈哈,被我戳中痛处了吧!好几次了,我远远望着你站在悬崖边,无助地四十五度仰头望天…那景象,真是好凄惨呀!” “不过呢,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今天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准备了一件特别的大礼哦……”赛飞儿突然止住笑声,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没错!刻法勒的火种就在我身上呢。” “但想把它从猫儿手里抢走……就试着追上她吧!”赛飞儿得意洋洋的看着远方的盗火行者“冷知识!多洛斯的猫儿,不仅跑得很快……耐力也是一绝!” 【三月七:上一个自称是孤寡老狗的....似乎是加拉赫呀。】 【加拉赫:呵,从之前的角度上来说,的确如此。】 【米沙:‘老狗’这称呼可真是过度自嘲呀...】 她撒腿就跑,结果刚绕了两圈,推开一扇门后,盗火行者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哎唷!你怎、你是怎么跑到我前面去的?!”赛飞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盗火行者举起手中的长剑,寒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 赛飞儿见状,吓得脸色苍白,她连忙举起双手,大喊道:“停!停停停,别砍我,别!” 一副为了保命的样子,她毫不犹豫地将刻法勒的火种扔了出来,仿佛那是一个烫手山芋。 “你不就是想要刻法勒的火种嘛?拿去,给你!都是那救世小子让我偷来的,这玩意对我根本没用!”赛飞儿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看着盗火行者,而盗火行者接住了火种。 赛飞儿见状,一副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看在,呃…看在咱们都喜欢黑色穿搭的份上…你就留可怜的猫咪一条小命吧?”她眨着大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认真地求饶道。 第897章 二戏盗火行者 【银狼:还能传,看来疾跑是打不了会闪现的】 【艾丝妲:根据之前展现出来的信息盗火...感觉是有其他火种的能力,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发挥不出来?】 【希儿:诶?这个盗火行者怎么莫名的好说话】 【瓦尔特:他好像一切行为都是为了火种,对于黄金裔和其他人的死活,似乎有些不在意的样子。】 盗火行者凝视着眼前的火种,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赛飞儿见状,连忙喊道:“对对对,就是这样!火种、你拿去;小命,我留下……” 盗火行者缓缓地伸出手,口中喃喃道:“火…种……”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火种突然变成了一个罐子! 与此同时,赛飞儿的身影如闪电般迅速移动到了高处,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盗火行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果然是条蠢到不行的流浪狗!”赛飞儿嘲笑道,“汪,汪汪!来呀,扔到嘴边的骨头飞了,你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吧?” 然而,尽管赛飞儿表面上还在嘲讽对方,但她的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话是这么说,可我居然被追上了?这还是头一回……) 【星:这就是...猫猫训狗?这个猫猫好坏哦,我喜欢!】 【白厄:看似胜券在握,实则步步惊心呐..盗火行者居然能跟上赛飞儿的速度。】 【花火:看似稳如老猫~实则慌得一批~】 不过,她并没有过多地停留,而是迅速转身,如脱兔般飞奔而去,只留下一句戏谑的话语:“好久没跑得这么过瘾了,你高低得多坚持一会儿,至少让我把筋骨活动开嘛!” “创…世……必…须……”盗火行者跟在身后。 赛飞儿听到盗火行者说话如此吞吞吐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回头看了一眼,调侃道:“说话吞吞吐吐的,跑得倒是挺快嘛?我要加速了,可别跟丢咯!” 说完,赛飞儿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一处电梯,迅速按下按钮,启动电梯。 【杰帕德:确实明显的变化,他之前还能说完整的一句话,现在只能蹦单字了】 【杰帕德:只是...创世?必须?必须什么?】 【三月七:莫不是...“创世必须阻止,或者说是..停止之类的”?但为什么】 【赛飞儿:谁能理解一只疯狗在想些什么呢。】 【青雀:翁法罗斯封印着绝灭大君,也就是说....莫非和这个有关系?】 【艾丝妲:必须再创世的原因是因为有黑潮,泰坦也被侵蚀变得疯狂,为什么每一个轮回都有黑潮呢?黑潮从哪儿来的...或者说,黑潮就是绝灭大君的力量?】 【飞霄:或许是要不停的轮回产生力量来加固封印?所谓再创世的奇迹,可能就是这个吧。】 【三月七:是呀,总不可能再创世反而会帮助绝灭大君破除封印吧。】 【阿格莱雅:赛法利娅,你回来了...我有很多话想..】 【赛飞儿:嗯...也是时候了,我会在黄金裔浴场等你。】 电梯缓缓上升,她自言自语道“哈…正好停下歇歇脚。” 她看着逐渐上升的电梯,心里却开始琢磨起来:“那家伙,该不会已经在楼上等我了吧?”电梯抵达,显然她想多了:“什么啊,居然还没到,扫兴。既然如此,那我就……”一阵白雾升起,片刻后白厄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他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轻声说道:“*…再等上你一阵!*” 过了一会儿,盗火行者也来到了这里。他一抬头,就看到电梯上放着刻法勒的火种,而「赛白厄」正站在一旁,嘴里还念念有词:“太美丽了,斯缇科西亚…哎唷,这不盗火行者吗?*” 【桑博:还是看看美丽的奥赫玛吧家人们】 【星:梗疑似有点太多了】 【三月七:赛飞儿十句话九个梗,有点好玩】 【白厄:其实演得不太像...我从来不会这么自称。】 盗火行者看着「赛白厄」,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赛白厄」便自顾自地说道:“*初次…哦不对,多次见面,我是奥赫玛的大英雄,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他们都说,我是注定要归还刻法勒的火种,然后在新世界背负天地的大英雄……不过,我这个人的特点,就是公平、公平、还是*多洛斯粗话*的公平!你想要火种?那就来拿吧!前提是,你得先堂堂正正地战胜我!*” 【希儿:如果大家的猜想没有错,那猫猫这一幕还挺扎心的...】 【星:猫猫说粗口啦!】 【桑博:只是——这里如果真是白厄的话,是不是就成了哀丽密榭脏话了哈哈哈】 盗火行者对于赛白厄的这番话完全无动于衷,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回应,直接迈步朝着火种走去,显然是打算直接夺取它。 然而,就在盗火行者即将碰到火种的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火种突然变成了新的罐子。 盗火行者根本来不及反应,紧接着,电梯迅速启动,他如同一个木偶一般,被电梯带了下去。 看着盗火行者消失在电梯里,赛白厄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唉,无聊…演瘾上来了,我还想着你能稍微陪我玩一会儿呢。*” 【银狼:哈哈哈哈,想拿火种点到电梯按钮了】 【星:坐电梯下去哈哈哈哈哈哈】 【花火:哈哈哈哈哈,..看着这家伙呆呆地下去太搞笑了。】 【艾丝妲:这里盗火依旧没有理猫猫,只是奔着火种去...】 话音未落,赛白厄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变化,他的外貌逐渐恢复成了原本的赛飞儿的模样。 “蠢狗就是蠢狗,居然能被同一个套路骗上两回………拜拜,「盗火行者」!”赛飞儿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唉,没想象中那么好玩…毕竟对面是个没理智的疯子,不擅长勾心斗角的游戏哪。” 第898章 诡计VS盗火 她一边继续走着,一边心中暗自思忖:(不过…真的甩不掉它吗?太不可理喻了。那家伙肯定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既然如此……就把它引向高处吧?) 【银狼:只是现在逗的有多开心,待会被抓住就...】 【青雀:这家伙的速度真的吓人,一眨眼的功夫就赶到人前面去了。】 【桂乃芬:就是说呀,家人们,下次见到这种情况还是有多远跑就多远!反正火种在自己身上,对方肯定会追,闷头跑就行了,回头挑衅要不得呀!】 走着走着,赛飞儿的思绪渐渐飘远,她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段久远的回忆之中。 那是在千年以前,赛飞儿与阿格莱雅一同站在花园里,遥望着远方那高耸入云的黎明云崖。 阿格莱雅轻声问道“你还是打算前往黎明云崖吗…赛法利娅?” 赛飞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我决定好了。可别想着阻止我啊,裁缝女。”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然后又开口问道:“是为了「全世宝石」…?” 赛飞儿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是不是,重要吗?反正你永远猜不出我的话是真是假。” 阿格莱雅听后,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看着对方。 过了一会儿,阿格莱雅才缓缓说道“你…还穿着我送给你的那双金靴啊。希望下次,你踏着它奔跑时…不再是为了逃脱他人的追捕。” 然而,当她从回忆中回到现实时,脸上的表情却似乎有些悲伤。 她抬起头,遥望着天空中那两轮明月,喃喃自语道:“阿格莱雅…你看到了吗?没人能追得上我,我早就不再为「逃亡」而奔跑了。” 【藿藿: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画面...莫名的有些令人害怕】 【希儿:只是...不为逃亡而奔跑吗...】 【希儿:明明全翁法罗斯最大的煞星就跟在身后呐。】 【桑博:老桑博劝各位说话一定要注意~有的时候说的话就会出现回旋镖哦~】 【三月七:等下,咱记得这条路进去后是死路呀...还是说猫猫打算找遐蝶帮忙?】 “救世小子!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哪——你们优哉游哉的每一秒…可都是本姑娘争取来的!” 赛飞儿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她的话语中既有对过去的释怀,也有对现实的无奈。 进入塔顶后,赛飞儿一眼就看到了盗火行者,他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待了很久。 赛飞儿不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阴魂不散,形容的就是你这家伙吧?” 盗火行者的语气有些卡顿,似乎想说些什么:“无法逃离……这是…宿命……” 【星:转人工。】 【符玄:....这家伙感觉越来越强的同时,神志更加不清晰了,而且..翁法罗斯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本座哪怕以穷观阵卜算也无法进行确认。】 【飞霄:我猜测,这句话的意思极可能是‘无法逃离轮回,这是宿命’】 【素裳:这地方似乎还是星之前和遐蝶一同打死龙的地方...据说离冥界格外近,那有没有可能遐蝶也来助阵啊。】 【星:他如果真是其他时间线的白厄,那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方的心态?】 赛飞儿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冷哼一声道:“「宿命」?哼,我还以为只有养尊处优的城里人爱把这词挂在嘴边,好像没了这两个字当借口,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一样。” 盗火行者并没有被赛飞儿的话激怒,他依旧平静地说道:“轮回……无法…打破……” 赛飞儿听后,越发觉得盗火行者的观念可笑,她大声反驳道:“…什么轮回、宿命,别逗我了!哪个人的路不是靠自己走出来的?天天指望着神明和预言保佑的家伙,才会活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吧?” 【三月七:等等,听着更不对了,咱怎么感觉盗火行者是在说自己,而不是在威胁赛飞儿】 【艾丝妲:我则是感觉盗火是想向他们传达信息,但是因为不明原因话都说不全于是变成了在对方雷点上蹦迪】 “当年的我可要更加不堪哪…坑蒙拐骗、胡作非为,就为了在这狗屁世道上活下来!要是我早早就认了命……那这个可悲的世界,怕不是早就变成一片黑黢黢的废料场了吧!” 盗火行者终于按捺不住,他猛地向前一步,吼道:“火种……必须由我……”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赛飞儿打断了。 “哦?必须由你怎样?”赛飞儿嘲讽地笑了起来,“唉…怪我怪我,怎能指望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听进去苦口良言?知道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儿吗,疯狗——我听说,你之前跟那个金毛小狮子大战过一场啊?” 盗火行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赛飞儿却毫不畏惧,她挑衅地弯下腰,做出一个妩媚的姿势,然后说道:“估计逃也逃不出你的掌心,今天的有氧热身也算做足了。接下来……来点对抗运动,如何?”赛飞儿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素裳:金毛小狮子,好可爱的称呼】 【花火:还有粉仓鼠,翁法罗斯的生物多样性这一块~】 【星:这就要动手了?单挑盗火行者,真的假的】 【三月七:啊这,不会要打不过翻车了吧。】 【白厄:赛飞儿有些过于自信了,以她的速度,理论上跑起来不至于被追上。】 【白厄:当然,如果对方看穿了赛飞儿的神速的话....】 “同为「灾厄」死亡,纷争,诡计神权的继承者,我当半神的经验——可比那小狮子多出整整一千年哪。” “现在——由我来验验你这盗火者的成色吧!”赛飞儿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本姑娘活了一千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能跟上我速度的对手…你算头一个!” “但我的本事可不止「跑得快」这一项——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说完,赛飞儿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般冲向盗火行者。 第899章 黎明机器的光芒永不熄灭! 盗火行者见状,毫不示弱,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挥,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赛飞儿狠狠地砍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赛飞儿的身体竟然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被劈开的赛飞儿并没有鲜血四溅,反而化作一股淡淡的气体,如烟雾一般缓缓飘散。 就在此时,更多的赛飞儿分身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密密麻麻地将盗火行者包围在中间。这些分身与赛飞儿本体一模一样,甚至连动作都毫无二致,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盗火行者只是迅速挥舞长剑,身形也化作无数个分身,与赛飞儿的分身展开了混战。 【飞霄:这么一看,盗火行者的分身和猫猫还挺像】 【星:诶?所以盗火的分身其实是诡计的权能?】 【素裳:盗火行者自从出现就有这种能力,那么他的能力可能来源于创世涡心已经被归还的火种?】 【艾丝妲:也不排除对方是其他时间线白厄的猜测,反正无论如何,对方的能力是来自于火种似乎可以确定了。】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整个场面异常激烈,尽管只有赛飞儿和盗火行者两人,但却打出了一种团战的氛围,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赛飞儿不禁得意起来“分身这玩意…要多少就有多少!”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盗火行者的分身则逐渐增多,赛飞儿渐渐有些打不过了,但她并不慌张,反而似乎对盗火行者的实力感到有些失望:“哈哈哈!乖狗狗,你就这点本事?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剑术哪!” 盗火行者:“阻挠…终是徒劳……” “跟你玩得也够久了……该走为上计了…回头见咯,流浪狗!”盗火行者似乎确认了赛飞儿本体,立刻挥刀刺向赛飞儿刚才所在的位置,然而,他的长刀却刺了个空,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下一刻,赛飞儿早已悄然出现在了远处,背对着盗火行者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抬起手蹭了一下鼻子,正准备逃走,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硬币,却发现自己的翻飞之币丢了。 她大惊失色,只见盗火行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度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在对方手中…硬币是那么显眼。 盗火行者轻轻将硬币抛下,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赛飞儿见状,心急如焚的 立刻开启神速,如闪电般冲向盗火行者,想要夺回那枚至关重要的硬币。 霎那间,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赛飞儿的速度快如闪电,盗火行者的动作却更是快得惊人。 就在赛飞儿即将触碰到那枚硬币的一刹那,盗火行者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伸出了手,这只手如同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赛飞儿的胸膛。 【白厄:盗火的衣摆上也出现了黄色闪电...这家伙居然也能神速力?】 【素裳:诶?但是赛飞儿为什么非要拿回这个硬币?不能直接逃跑吗?】 【青雀:因为神速力来自于谎言吧,显然赛飞儿担心盗火行者得到翻飞之币后就可以看破自己的手段,所以才急着拿回去。】 赛飞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完全没有预料到盗火行者的这一击。盗火行者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了赛飞儿,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盗火行者毫不费力地从赛飞儿的体内掏出了那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火种。赛飞儿背靠在门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的手紧紧地捂住胸口,嘴角渗出了一丝金色的血迹。 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没了心智的家伙…才会连上三次同样的当哪。” 然而,就在盗火行者以为自己终于得手的时候,那颗火种却突然又变成了一个罐子。这一次,他手中的火种竟然也是假的… 赛飞儿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尽管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苍白和无力“…是我赢了,怪物!” 盗火行者手中的长剑猛地一挥,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劈向了赛飞儿…… 【赛飞儿:...看来,我的故事也要落幕了...】 【巴特鲁斯:大姐头你做的已经很棒了呀!不用沮丧!】 【希儿:所以三抓火种也是假的?这么看来,我感觉猫猫就根本没拿着火种,而是把自身当诱饵罢了...】 【花火:哈哈哈哈,盗火行者变成盗罐行者了】 【艾丝妲:只是,预言中的分文该不会就是一个硬币吧...】 【三月七:好家伙,这可真是亡余分文啊...真就一枚硬币的事。】 【加拉赫:唉,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吐槽了,但像翁法罗斯这么简单直白的预言,我还是头一回见。】 画面陷入漆黑,只余一行白字 一千余年前,黎明云崖…… 再度亮起,穿着黄金靴的阿提卡斯走到台前,他的身影在光芒下显得格外耀眼: “*奥赫玛的全体公民哪——今天,我要给你们带来两个消息:一则悲报,一则佳音。*”阿提卡斯稍稍停顿了一下,让人们有时间去消化他所说的话。然后,他继续说道: “*我首倡,由在座的诸位为逝者送上祝福:我们敬爱的大司铎福罗斯,于早些时候魂归了天父刻法勒的怀抱。愿他安息……*” 说到这里,阿提卡斯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似乎是在表达对大司铎福罗斯的敬意和哀思。然而,他很快又振作起来,提高了音量说道: “*但是,各位公民哪,请不必为他的离去哀叹!因为大司铎人生最后的时刻是幸福的,因为他在耳目明晰时听见了天父最后的嘱托……*” “*那就是我要为诸位带来的喜报!伟大的负世泰坦陷入缄默以前,它在我的恩师耳边留下的话语…现在,我要将它传予翁法罗斯的全部世人!*” 阿提卡斯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他环顾四周,与人们的目光交汇。最后,他用最响亮的声音喊出了那句话: “*它说:「神谕已然降世,吾之使命将终,从此归于沉寂——永夜将至…但黎明机器将照拂圣城,只待金血人子塑造奇迹…『直到永远』!」*” 第900章 和我说句话吧,求你了 【星:等下,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宣告神谕的阿提卡斯是赛飞儿,那他本人哪去了?】 【花火:难不成...哇,小猫猫手好黑呦~】 【赛飞儿:没有没有,我让他...失去记忆成了自己身份的‘弟弟’,并帮助他做生意,成了富商..】 【青雀:我想起来了,预告里也有提过——“捷足的赛法利娅,叫停滞的时间为你流淌”,原来,真的都是字面意思啊。】 【加拉赫:一段无人戳破的谎言,一段长达千年的流放,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盗贼,让存世的奇迹化作了永远。】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人们的耳畔炸响。感恩的公民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语道“直到…永远?” 而那些激动的公民们则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他们欢呼雀跃,声音响彻云霄:“天父的博爱,已经超越了时间…延续亿万斯年!” “*公民们,朋友们!作为新任司铎,我在此提议…要在黎明云崖举办为期百日的宴会,以此感恩天父的馈赠!*”阿提卡斯的话语引起了人们的热烈响应,欢呼声和掌声此起彼伏。 “*我们的使命,就是把天父的话语转变成坚定的信念哪!这连续百个黎明的载歌载舞,将让翁法罗斯的每位人子相信——*” 他声音也逐渐变回了赛飞儿的声音:“——黎明机器的光芒永不熄灭…刻法勒的庇佑没有尽头!” 回忆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赛飞儿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她的头无力地低垂着,仿佛随时都可能会断掉一般。 身上闪耀着金色光芒的血液,顺着她的身体缓缓流淌而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赛飞儿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发出一阵微弱的喃喃自语:“「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哈…那预言里的「分文」……原来就是字面意思啊……”她的嘴角泛起一丝难看的苦笑 【三月七:这么说来,果然是“与贪婪同行”啊,贪婪的为世界争取时间...并且想要永远】 【星:她才是负世了千年的半神啊...】 【丹恒:用谎言给奥赫玛续了七百年的命...这里神谕的后半句也对应上了,被盗火抢了翻飞之币,然后被杀害……】 【知更鸟:对抗黑潮的纷争、引领逝者的死亡、负世了七百年的诡计...哪怕是被称为灾厄的半神,他们也在为了世界奉献自我啊...】 “阿提卡斯…咳…是个好孩子……偷走了你的身份…我…想对你说声抱歉呢……”然而,赛飞儿心中的愧疚并不仅仅是对阿提卡斯。还有一个她一直想要道歉的人。 “可我欠了不止一句道歉的…还有你啊,阿雅……那时,我…咳、咳咳…我必须离开奥赫玛……” 一旁逐渐爬来一只金黄色的若虫,正是之前阿格莱雅控制的那一只。 “因为,你是那么地懂得洞察人心…要是留在你的身边……我脆弱不堪的谎言…迟早会被揭穿哪。”赛飞儿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她的金色血液混在一起。 【三月七:诶诶,这个若虫,阿格莱雅原来还活着吗?】 【青雀:之前她听到艾格勒已经被击败了,也就是说阿格莱雅的手环已经发挥作用掉进黄金池了..人性、肉身、神性、三重都已经逝去的话...阿格莱雅怎么可能还能来呢...】 【青雀:像是弥留之际的幻觉...亦或者是诡计的谎言在欺骗自己了。。。】 【艾丝妲:唉,之前赛飞儿对阿格莱雅所有的恶语相对,都是为了撒最后一个谎——名为‘我不喜欢你了’的谎,这么想来,还真让人有些意难平啊。】 【加拉赫:当真相埋没于历史的黄沙,谎言便顺理成章地成了真相,正因如此,她才会逃避啊】 【星:为了一个救世的谎言,忍受700年的孤独...我似乎明白为什么猫猫骂盗火者的时候是流浪狗了,可能因为她自己就是属于有家不能回的流浪猫吧~】 【素裳:姐们,你要杀了我吗?】 【三月七:闭嘴啊啊啊!不想听!】 【银枝:多么崇高的精神啊,值得赞扬的品质,美丽的赛法利娅....(省略200字)】 【砂金:真是...欺骗世界只为争取时间...】 【砂金: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你的织坊…我多想…再偶然路过一次……被你和缇宝阿姐…呵斥一番……” 幻觉中,缇宝和阿格莱雅交谈的身影在眼前闪过。 “啊…对不起……结果到最后…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啊……”然而,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赛飞儿的心中却涌起了一丝欣慰。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但是…至少有一件事…我做到了……刻法勒的火种不在这里…它现在…很安全啊哪怕到头来也只是个小偷…我……还算为逐火…做了点贡献吧?」” “「阿雅…你能听到吗?再和我…说句话吧……求你了……」” 赛飞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空气轻声呼唤着阿雅的名字,她多么希望能在生命的尽头再听到阿格莱雅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回应也好。 片刻后,她似乎已经到了极限,而视频切换到赛飞儿的第一人称,只见半梦半醒之间,一只手伸在她的面前 赛飞儿在恍惚间抬起头来,阿格莱雅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阿格莱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是翁法罗斯湮没无闻的英雄,赛法利娅。你拯救了我们所有人。” 赛飞儿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 阿格莱雅继续说道:“你出卖了世界……用它换来了凡人千年的余生。” 听到这句话,赛飞儿那苍白的脸颊上,突然升起了一道淡淡的红晕。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第901章 正在播放——再创世的凯歌 画面切换回第三人称,只见赛飞儿静静地靠在门上,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生气,就像一朵凋零的花朵,永远地失去了呼吸。 【星:之前以为猫猫是先不务正业,后来发生转变,没想到猫猫从一开始就是mVp。】 【星:感觉黄金裔都是mVp啊,各自都做出了自己的高光时刻,嗯...这下压力给到白厄了。】 【缇宝:在西风尽头的花海里实现愿望吧~】 【加拉赫:可怜阿格莱雅…那疑问困扰她不知多久的岁月,最终却要在西风的尽头,由那女孩亲自回应】 【云璃:只是,画面中经历了三重死亡的阿格莱雅真的去得了冥界吗...】 【三月七:别说了,越说我越...难受。】 【艾丝妲:现在看,猫猫以前叫阿格莱雅妈妈,可以确定就是真心话了,只可惜,她最终只能用开玩笑语气说出来了...】 与此同时,奥赫玛内… 在赛飞儿离世之后,那曾经维系着奥赫玛光明的诡计力量,如同一根断裂的琴弦,瞬间失去了它的作用。 黎明机器,这个曾经象征奥赫玛与翁法罗斯最后希望的存在,在刹那间骤然熄灭,仿佛被抽走了生命的气息。 人们开始惊慌失措,他们无法理解为何光明会如此突然地消失。恐惧如瘟疫般蔓延,街道上充斥着人们的惊叫声和哭泣声。天空渐渐陷入黄昏,那原本应该是黎明破晓的时刻,却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 画面逐渐拉大,展现出奥赫玛的全景。在这片余晖之中,城市的轮廓显得模糊而凄凉。黎明云崖上暂时,只有风在阶梯上呼啸而过,带着丝丝寒意。 “要是有一句厉害的谎话,能骗过所有人……那它不就成了真相?” “谎言总是谎言,赛法利娅。只是,在某些时候…它可以比坦诚高贵。” 【谎言总是谎言,赛法利娅 完】 【白厄:奥赫玛…这才是你失去了浪漫和诡计能力后真正的样子吗】 【希儿:看来猫猫死了,谎言立刻被揭穿,然后黎明机器就熄灭了】 【砂金:毕竟几百年前就没有黎明了,她骗过了所有人】 【三月七:幸好艾格勒刚好已经被讨伐了,要不然怕不是直接就进永夜了...】 【佩拉:等会,那扎格列斯是不是死定了,还有就是黎明机器的谎言被戳穿的话...】 【巴特鲁斯:桀桀桀,这就不劳费心了,似乎有什么奇特的力量帮助本大爷稳固了形体,现在~就算没有猫儿小贼的诡计力量,本大爷也不会消散了~】 【三月七:啧啧,之前还大姐头,现在就猫耳小贼了,你这膨胀速度比斯科特都快。】 【加拉赫:和我当时的情况一样,在谎言被戳破后,新的力量稳固了形体,如此说来,黎明机器可能也是如此。】 【白厄:黎明机器在经过几次频闪后,已经恢复了正常,奥赫玛依然处于刻法勒的庇佑之中。】 【佩拉:是吗...那就太好了】 ....... 【正在播放——再创世的凯歌】 【白厄:再创世...果然,还是要开始了吗?】 【缇宝:如果黎明机器关闭的话,黑潮确实可能会直接将奥赫玛吞噬...那这样的话,只有再创世界这一种选择了吧。】 【星:本来我记得白厄说是要征求众人的意见来着,不过事态紧急,看来只能抢救了。】 画面继续回到了晨昏之眼内,此时,突袭小分队正准备返回奥赫玛,这时,走在彩虹桥上的风堇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异常难看,一旁的丹恒见状,问道“风堇…?发生什么了?” 风堇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掌心,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掌心里的火种…在颤动。它在向我发出警告……” 丹恒的眉头紧紧皱起,他顺着风堇的视线看去,只见那原本安静燃烧的火种,此刻正在躁动不安地跳动着。 风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她转头看向白厄,问道:“白厄阁下,在翁法罗斯的神话中——黎明机器是艾格勒赠予刻法勒的礼物,对么?” 白厄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似乎对风堇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感到有些诧异“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还是先回到地上……” 风堇紧张的喊道:“…白厄阁下!” 白厄被吓了一跳,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对。「艾格勒将黎明机器赠予了刻法勒」,是几乎所有神话作者都能达成的共识。” 风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各位,请冷静下来…听我说。刚刚,天空的火种在我掌心剧烈地颤动。然后…它的一部分热量从我手中流失了。它消耗了巨大的能量,只为给我留下一道箴言:黎明机器…熄灭了。” 白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风堇,而一旁的星也同样惊愕不已,失声道:“是谁干的?” 风堇慢慢地摇了摇头,她的双眼显得迷茫而又无助,仿佛失去了方向一般,喃喃自语道:“我…不知道。” 白厄的脸色凝重,他紧盯着风堇,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线索。沉默片刻后,白厄缓缓开口说道: “如果火种给你留下的消息属实,奥赫玛失去了黎明机器的加护…来自四面八方的黑暗恐怕会瞬间吞噬圣城…那场面注定会很凄惨。” 迷迷的声音突然插入了他们的对话,她的语气有些迟疑:“白厄…人家,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 丹恒闻言,立刻将目光转向迷迷,追问道:“你也……感觉到了?” 迷迷点了点头,解释道:“就在刚才,风堇说话的时候…有成百上千股的忆流从我们脚下散逸了出来,升上了天空……记忆的数量太多、份量太大,哪怕隔着堡垒厚厚的墙壁…人家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三月七:他们是不是以为天空泰坦死亡导致了黎明机器关闭啊。】 【青雀:可能性不小,不然风堇也不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了,毕竟猫猫的谎言显然没有其他人知晓,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得出这个结论也很正常。】 【遐蝶:听迷迷的说法...黑潮已经攻入奥赫玛之中了吗?】 【丹恒:毕竟奥赫玛人口密度太大了,以画面中的情况来说,整个翁法罗斯幸存的人应该都已经聚集在这座城里了】 第902章 找回失踪的猫猫啦! 一段时间以前,现实世界的翁法罗斯。 奥赫玛的黄金裔浴池里,温暖的水汽和淡淡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惬意和舒适。 在这片宁静的氛围中,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闯入。 这个身影穿着一双金靴,站在浴池的电梯旁,看起来似乎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默默地等待着,也许她正在发呆,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也许她正在回忆自己的过往,那些曾经的经历在她的心头萦绕。 无论如何,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听到了那轻微的“叮”声,电梯到了。 然而,赛飞儿并没有立刻转身去迎接电梯里的人,她只是用略带别扭的语气说道“裁缝女,你来了呀。” 话还没说完,赛飞儿突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自己。那是一个温柔的怀抱,带着淡淡的体温,让她不禁想起了上一次被这样拥抱的感觉,似乎还是在七百年前。 “赛法利娅……我很想你……”一个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赛飞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也泛起了一抹红晕。 “你……你别这样,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的。”她的语气虽然有些强硬,但她的声音却不自觉地变得轻柔起来。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哽咽声。 赛飞儿的心中一阵刺痛,她原本强硬的语气也在瞬间软化了下来。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去,面对着阿格莱雅。“好吧好吧……看来你人性恢复的还不错,呐,总之……总之我回来了,你之前说过的还算数对吧?” 赛飞儿的目光落在对方的眼睛上,虽然依旧无神,但能够感受到对方炙热的情绪。 “……欢迎回家,赛法利娅” …… 结束掉两人的小插曲,再度回到视频中,只见迷迷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仿佛被那些记忆所带来的沉重感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继续说道:“飞鸟、若虫、人们…他们的记忆全都混杂在了一起,全都在…哭嚎。” 白厄的眉头紧紧皱起,他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泰坦的殒落导致的?但这根本不合逻辑……” 一旁的风堇焦急地看着白厄,她深知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在这里耽搁太久。她打断了白厄的思绪,喊道:“没时间追究原因了!失去了黎明机器的光芒,圣城很快会被黑暗压倒,人们会流离失所……大家,你们一定要顺利回到地上,完成黄金裔的使命。而我……” 风堇深吸一口气,她站在彩虹桥之上目光坚定地看向丹恒,问道“丹宝,你身上还带着法吉娜的灵水,对吧?” 丹恒闻言一怔,有些犹豫地回答道:“什么…?那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还没到……” 风堇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决然地说:“不,是时候了。请为我开启通向涡心的道路吧,我还能为地上的人们做最后一件事……归还艾格勒的火种,接过它的神权……然后,我会留在天空,为人们降下庇护。” 【风堇:看来,我也要该说再见了呀】 【风堇:愿虹光...永驻天空】 【遐蝶:在黎明机器关闭的当下,天空泰坦的位置至关重要】 【星:这下,遐蝶融进了冥界,风堇融入了天空...小伊卡吾自养之,汝勿虑也】 风堇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心。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也是她唯一能为地上的人们做的事情。 星在一旁听着,心中涌起不舍:“我们和你一起去,正好走近路。” 风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恐怕不行呢。「入口亦为出口」…这是一道单向门。你们还要返回圣城,归还刻法勒的火种。而且,以这种方式创造的入口…只能容下一人通过,对吧?” 丹恒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嗯。” 风堇深吸一口气,对丹恒说道:“丹宝,拜托了。” “…我明白了。”丹恒凝视着风堇,似乎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信任和期待。 他缓缓地拿出灵水,开始咏唱起来“…于它狂欢的舞步之下,以盛会的喧嚣掩盖世界的心跳——” “——灵水,揭露门扉吧。” 【三月七:不是,丹恒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招的?】 【风堇:这似乎是法吉娜祭祀的灵水秘术...】 【星:丹恒你这灵水...一股匹诺康尼味儿啊……】 【花火:嘻嘻,不过让持明学灵水秘术也可以说是专业对口了。】 随着丹恒的咏唱,一道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门扉渐渐浮现出来。 丹恒凝视着这道门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叹息道:“「在彩虹桥的尽头,天空之子将缝补晨昏。」” “缇里西庇俄丝女士的预言…果真不会落空啊。” 【素裳:啊!此地正好是彩虹桥!】 【桂乃芬:天呐,还正好只有风堇自己站在彩虹桥之上,三人都在路上...这预言,也太字面意思了。】 【星:真·彩虹桥的尽头。】 【三月七:这么巧吗...截止到目前预言都是大白话,并且全部实现...感觉一切都在被预言所控制呀。】 风堇也被这一幕所震撼,她不禁对丹恒的能力感到钦佩:“哪怕是第二次看,依旧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你和这世上的河流、海洋,一定能形成很棒的默契呀。” 丹恒遗憾地说道:“可惜。我和星不能久留…我们还有挂念的同伴和归宿。” 风堇听闻,微笑着回应道:“星穹列车,对吧?你们常提起的那位三月七小姐,七宝…我真的很想和她见上一面呢。” “你们应该会很合得来。”听着星的话语风堇的脑海中浮现出三人一同行动的画面,不禁感叹道:“我能想象你们三人结伴旅行的快活模样。” 第903章 准备归还天空火种 然而,星的话语却突然一转,她看向风堇,问道:“那你呢,风堇。你不会感到悲伤吗?” 风堇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轻声回答道:“当然会哦。钻心般的悲伤与不舍…我能原原本本地感受到它们带来的痛楚。” 丹恒见状,连忙安慰道:“何必勉强自己?这里没人会嘲弄真实的脆弱。” 风堇摇摇头,坚定地说:“但我是昏光庭院的医者呀,丹恒。面对被病痛侵扰的患者,不露出让人压抑的悲伤表情可是最基本的素养哦。恰好,现在生病的是我深爱的这个世界,那我又怎能在它面前露出愁容呢?” 【三月七:‘钻心般的悲伤’...这个词平平静静的说出来真的很让人心疼啊。】 【风堇:因为我热爱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呀,所以哪怕是牺牲自己...我也不想让它被毁灭】 【青雀:她真的既乐观又坚定啊..或者说黄金裔几乎都是这样的人,也许正是因为如此,阿格莱雅才选择了他们充当半神的候补吧。】 【星:明天见,风宝】 星的表情有些悲痛,她凝视着风堇,轻声说道:“再见,雅辛忒丝。” “再见,大家……请你们…一定要成为救世的英雄呀。至于史诗最后的「空白页」,那些平凡人的生命和故事……我会将其呵护,直到最后一刻。” 数日之前,奥赫玛的「昏光庭院」里,克莱门汀站在风堇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和担忧,她轻声问道:“风堇小姐……你真的要离开了吗?” 风堇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回答道:“嗯!白厄阁下已经定好了出征的日子。身为天空英雄的后裔,我必须要做好准备,担起责任。” 【青雀:居然还掺杂了回忆部分...看着好难受,一眨眼人都没了。】 【素裳:是啊..阿格莱雅、赛飞儿、风堇...眨眼间在城中的黄金裔只剩下白厄、缇宝和缇宁了。】 【星:怎么能一口气全出事呢!】 【遐蝶:而现在还在白厄阁下身旁的...只剩下星和丹恒了呀】 【希儿:好在万敌和遐蝶只是在履行神职罢了,还活着...或许还没有那么绝望。】 克莱门汀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环顾四周,看着这座刚刚开张的「昏光庭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好 风堇似乎察觉到了克莱门汀的顾虑,她安慰道:“要相信自己,克莱门汀!你是位优秀的医者,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患者们都很信任你,你也配得上他们的信任…这样就足够了,对吧?” 一旁的缇宝也附和道:“克莱门汀小姐的医术,很厉害哦——*我们*也觉得,你一定能担得起昏光庭院的牌面!” 克莱门汀感激地看了缇宝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谢谢您,缇宝大人!我…一定会努力做到的。我只是…还缺少风堇小姐的那份自信跟笃定。无论面对多么严重的病患或伤痛,她总是能以微笑面对……” 风堇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微笑着回应道:“其实…我并不是对事事都有自信哦,克莱门汀。我只是比较擅长掩饰自己的不安而已——因为在我眼里,那是很重要的素养。” 克莱门汀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会让风堇小姐感到不自信的事…还真难想象啊。” “那就…举个例子吧?正好,缇宝老师也在……” 缇宝闻言,好奇地插话道:“…咦?居然和*我们*也有关嘛?” 风堇点点头,接着说道:“就以逐火之旅为例吧?自从阿格莱雅大人开始领导奥赫玛,每一位承担火种的黄金裔——啊,除了那刻夏老师——都是由她亲自选定的。” 风堇的声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唯有我是例外…因为英雄塞涅俄丝指定了自己的血脉作为「天空」的继任者。阿格莱雅大人是否认可我的潜质…直到她离去的那天,我都不得而知。” “所以,对于自己能否胜任这项使命…我的内心一直很忐忑呀。” 【那刻夏: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星:没想到最终并非血脉,也并非指定呀】 【三月七:不过这应该是最没必要担心的问题吧,就连岁月火种,阿格莱雅都准备了备选,而天空火种没有备选,不正是代表了阿格莱雅认可了你吗。】 【风堇:呀,七宝真的很懂呢,这么说来,或许我们真的很合得来也说不定。】 这时,一旁的缇宝突然发出了一阵轻笑,“嘿嘿……” 克莱门汀好奇地问道:“缇宝大人…为何笑了?” 缇宝眨了眨眼睛,笑着解释道:“因为小风堇想要的答案,其实很简单哦!只要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就能明白啦——想想看吧!以阿雅的性格,假如她认定你没有那份资质……你觉得,她会完全不考虑做另外的打算嘛?” 风堇听了缇宝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嘿…这么一想,心情还真是舒畅多了呀。”她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轻松和释然。 【白厄:果然,连缇宝老师也是这么认为】 【缇宝:嘻嘻嘻。】 【风堇:谢谢大家...】 一旁的克莱门汀看着风堇:“我没有阿格莱雅大人那样的慧眼,但…我也绝对不会质疑你的信念,风堇小姐。” “谢谢你,克莱门汀!”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了缇宝,脸上露出了一丝好奇的神色。“突发奇想——在我出发之前,缇宝大人——你能手把手教我归还火种时的念词吗?”她问道,“我之前一直留在树庭助讲,没什么机会来奥赫玛…大家都已熟记于心的语句,对我来说还十分陌生。” “等轮到我归还火种的时候…我可不想在大家面前出丑呀。” 【希儿:只可惜...你的归还无人可以见证啊……】 【三月七:是呀,实际上在归还的时候,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呀】 【艾丝妲:...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的是,天空泰坦的半神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吗?其他半神虽然履行神职,但也都..挺‘自由’的?】 第904章 我还是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呀 缇宝笑着回应道:“这有什么难的?*我们*现在就可以教你!来吧,*我们*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 她念道“「庄严的十二泰坦。」” “「庄严的十二泰坦……」” “「支撑世界的支柱。」” “「支撑世界的支柱……」” “「我们于此索求神性。」” “「我们于此索求神性……」” 画面从记忆中回归,创世涡心之中,缇宁引导着风堇完成火种的归还仪式。 风堇&缇宁:“「…以填补世界的裂缝——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青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这句真的,黄金裔们都是如此啊……】 【希儿:原本风堇还担心会念不好在其他人面前失态..但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呀。】 缇宁的声音在风堇耳边响起:“献上「火种」吧,黄金裔。” 风堇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火种放入水盆之中。 随着火种与水的接触,一道微弱的光芒从水盆中升起,缓缓升向天空。风堇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的火种已经归还到了它原本的位置,那微弱的光芒也渐渐消失在了天际。 就在这时,一阵“嘟…嘟,嘟嘟!”的声音突然响起。风堇和缇宁同时回头,只见小伊卡站在不远处,它的身旁还跟着两只翼兽。 缇宁:“小风堇,他们是……” 风堇向她介绍道:“索拉比斯阁下,露奈比斯阁下”随后继续向两位翼兽说道:“……天空后裔的使命已经完成…你们的守望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露奈比斯微微点头,说道:“我们感谢你,风堇姑娘……” 索拉比斯接着说道:“即便我们是那虚假传说的源头,你还是给我们带来了解脱。” 风堇连忙摆手,说道:“请别这么说。没有两位的羽翼,我们在晨昏之眼恐怕会举步维艰。奥赫玛危在旦夕,我必须尽快扛起半神的职责,以天空的力量庇佑大家。” 风堇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问道:“两位阁下,请告诉我…前方还有什么试炼等待我去完成?” 露奈比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想,你已经完成了自己应尽的一切…风堇姑娘。你认为呢…塞涅俄丝?” 随着露奈比斯的话音落下,天空之上突然泛起了一道微弱的光芒,那是泰坦的印记,它宛如被唤醒一般,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天空之子……” 风堇的身体猛地一震:“塞涅俄丝大人?原来如此…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你的意志与泰坦的神性已经融合,难分彼此了呀。” 【素裳:哇!唯一一个在天上说人话的泰坦】 【三月七:诶?莫非是因为已经杀过一回艾格勒所以可以说人话了吗?】 【白厄:应该不是这个原因,毕竟纷争泰坦也是被打没的,但他显然不能说话。】 【阿哈:艾格勒:我还给你试炼?让你再把我打一次?】 【星:我猜是赛涅俄丝融合了,所以还是会说人话,等到下次缇宝缇宁都不在的话,就找你来当翻译吧】 天空之声继续响起,那声音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悔恨和自责:“我…十分…悔恨……我…恳求…原谅……” 风堇静静地听着,她的心中有些复杂。 “人心中的黑暗…遮蔽了我的耳目……集体深处的坚韧…我没能发觉……” 风堇静静地站在原地,仰头凝望着天空,聆听着这一声声饱含情感的话语。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对这声音的同情,也有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的感慨。 风堇不禁想起了那天的场景,在场的人们,有的或许是无辜的,有的或许是罪有应得的,但她无法确切地分辨出每个人的真实面目。她深深地叹息一声,缓缓说道:“我无法替他们原谅你,塞涅俄丝大人……先祖们的精神同我产生了共鸣。你将我们一族的流放,或许他们也无法轻易原谅。但……” 她拿出了启动彩虹桥的盒子,几个记忆体的身影在她的身后出现,而风堇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但至少有一件事,我们可以达成共识。那是任谁也不能曲解的,关于你的真相——你敢于举枪反抗神明的胆气是真实的,纯粹的。那份勇气也被后继踏上逐火之路的人们继承了下来,扬厉、壮大。” “你亲手开启了这个时代,塞涅俄丝……” “一个英雄辈出,史诗充栋的时代……” “一个为世人保留了希望火种的时代。” 听到这些回答后,天空中传来了一阵轻笑:“呵……或许…这就是我企盼的……如此…我终于能安心合目了……” 【花火:命运将我流放,那又怎样?~~】 【知更鸟:人的命运只该掌握在人手中,虽然塞涅俄斯被人类的黑暗冲昏了头脑,但她为人类的未来去挑战天空泰坦的精神是不可否认的】 【缭乱·忍侠:南无三,这是何等的无慈悲,就连天空都闭上了双眼】 【艾丝妲:说起来,我突然发现,天空的刻印,像是一个人在托举穹顶啊...】 风堇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确信:“即便在那至暗的时刻,塞涅俄丝大人,你的心底也还保留着对凡人的怜悯吧?” “因为,哪怕拥有泰坦的神力…你还是没有用天空的殒坠惩罚世人。我想,你或许也在等待救赎之人的出现。” 风堇的声音愈发低沉,却又充满了坚定:“请放心将天空的权柄交给我吧。我只是一名医师,即便拥有了力量,也无法变得和你一样强大……” “但所幸…如今的世界也不再需要一位能够呼雷唤雨的半神。我需要做的,就是与天空融为一体,然后…降下温柔的虹光,守护尽可能多的生灵。” 【桑博:只是一名医生,没有你那么()的力量】 【三月七:?咋还有填空题。】 【缭乱·忍侠:在下以为,这里必然是‘弱小!’因为强大的忍·之魂绝不会屈服!】 【星:懂了,还有个步离战首叫【唤雨】】 【花火:小灰毛,你可真是个天才呀~】 “那刻夏老师…你还记得那一课吗?最后,我还是走上了先祖们的道路,回归了天空…我没能回到地上,和人们一同行走。”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呀。” 第905章 凯妮斯?你怎么还活着? 几人终于从彩虹桥回到了奥赫玛,白厄站在原地,抬头遥望着天空,口中喃喃自语道“雅辛忒丝…谢谢。” 一旁的丹恒也同样凝视着天空,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天空…在燃烧。” 白厄的目光缓缓收回,落在了远处的城市上,他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困惑:“奥赫玛的黎明…落幕了……究竟是为什么…?” 星插嘴问道:“神谕里没写这个?” 白厄摇了摇头:“假如真有类似的记载…缇宝老师不可能只字未提。”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即便风堇接过了天空的神权,她恐怕也无法驱散这片黑暗……黑潮…它的力量恐怕凌驾于泰坦的权能之上。” 【希儿:所以现在负世火种究竟在哪呢…】 【艾丝妲:太阳...落山了呀】 【三月七:说不定就在白厄身上?】 【星:在白厄身上不可能,出发的时候,火种还在元老院那呢】 “只能寄希望于她能庇佑更多人的生命……” 迷迷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这…就是奥赫玛的末日吗……” 白厄连忙安慰道:“别放弃,我们是领路的人…绝不能自己先丧失方向。” “意外才是我们旅途中的常量,无论如何,我们会陪奥赫玛走到最后关头。”丹恒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些破损的建筑上,突然说:“那边——你们看到了么?那些破损的结构,似乎变成了虚浮的材质……” 白厄闻言,顺着丹恒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些原本坚固的建筑此刻竟呈现出一种虚幻的状态,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他不禁眉头一皱,喃喃道:“从没见过这种现象…那也是黑潮导致的么?太多的事都欠缺解释…偏偏我们没时间停下来细究。” 【希儿:这...这画面似乎有些...】 【艾丝妲:黑潮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奇怪。】 【星:这画面,就像是...虚拟投影一样,】 【那刻夏:我曾经提过的问题——最初的智种从何而来。现在看来,翁法罗斯可能真的是被某个人用记忆复现形成。】 【白厄:也就是..最初的刻法勒吗?】 【三月七:感觉...好像马上要解开真相了,有些紧张..】 【白厄:我又何尝不是呢,提前目睹再创世...】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焦虑,他知道时间紧迫,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对丹恒说道:“不能再耽搁了…我们下山。但愿刻法勒的火种还安然无恙——赛飞儿小姐,我相信她会尽到自己的职责。” 说完,白厄便迈步朝山下走去,丹恒紧随其后。下阶梯的功夫,白厄的注意力被周围游荡的黑潮造物吸引住了。这些黑潮造物在黎明云崖中显得格外突兀,它们的存在让白厄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黑潮造物……在黎明云崖?!”白厄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他意识到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糟了,城中的公民!” 白厄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他不禁担忧地说道:“必须弄清他们是从哪里涌入城市的……缇宝老师——请一定撑到我们回来!” 一旁的丹恒面色凝重,他沉声道:“还有敌人,下面的情况不容乐观……” 白厄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低声说道:“敢拦路的家伙…都来会会「侵晨」的剑锋吧。” 话音未落,白厄心急如焚,他猛地加快脚步,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只见他手中的“侵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那些拦路的黑潮造物在瞬间就被一一斩杀,鲜血四溅。 白厄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到了前方。他站定身形,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议会场,高声喊道:“看那儿!刻法勒的火种就被保存在议会的中央。” 丹恒顺着白厄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座漂浮在空中,如同魔方的造物。 白厄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必须把它取走,带回创世涡心。” 丹恒似乎明白了白厄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对。最坏的打算…我们必须时刻准备好归还刻法勒的火种。” “假如末日真的迫在眉睫,我们就没时间再探究「奇迹」的真相了——相信那刻夏老师的假说是唯一的选择。” “抱歉,阿格莱雅…我答应过你,要把「再创世」的选择留给翁法罗斯的人们……但如今恐怕没有踌躇的余地。” 走到庭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双膝跪地,虔诚地祈祷着。丹恒凝视着那个身影,喃喃自语道:“那是……”白厄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惊讶地叫道:“「清洗者」?!” 只见跪在地上的凯妮斯,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 “天父刻法勒,原谅那些无知又卑微的人子吧……他们多么地天真,竟把流着金色血液的异端们当成了救世主……这猩红的天空,还有遍地的烈焰和魔鬼,会洗涤他们的愚蠢……” 【阿哈:我是弓箭手,这就是矢】 【三月七:你怎么还活着啊!】 【花火:凯尼斯真的彻头彻尾跟小丑一样,口口声称“黄金世”可以带来更好的未来结果到末世自己和元老院什么都不是】 【青雀:感觉斯科特的地位可以往上提一提,完了,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认为斯科特算正常人。】 【星:斯科特好歹是个孤狼,这家伙...还是算不可回收垃圾吧。】 【斯科特:喂喂喂,不要把我和这种家伙相提并论。】 白厄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认出了凯妮斯:“凯妮斯……” 听到白厄的呼喊,凯妮斯缓缓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他一般。过了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说道:“啊…「救世主」阁下?”接着,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 “你不加入我,与我一起向仁慈的刻法勒祈祷吗…?放眼看看这片狼藉的大地吧…这一切,都是你等不敬神明的异端犯下的罪孽…” 第906章 盗罐行者二代目 星听不下去了,怒喝道:“你真是倒反天罡!” 与星的愤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丹恒,他始终保持着冷静,只是淡淡地看着凯妮斯,然后缓缓说道:“…别争辩了,无需在可悲的疯子身上浪费时间。” 白厄对丹恒的观点深表赞同,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并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接着说道:“丹恒是对的。我很想一剑了结你可憎的性命……但对穷途末路的你而言,最好的惩罚应该是亲眼看着黄金裔完成使命。” “这样…你才知道你曾经的恶行是多么无谓而愚蠢。” 凯妮斯听后,发出一阵冷笑,嘲讽地说:“呵…完成使命?刻法勒的火种已经消失无踪。你们…要如何践行神谕?” 【青雀:感觉跟她解释也是徒劳。】 【星:懒得和你讲道理,你不配听!】 【艾丝妲:目前唯一能救人的办法就是让黄金裔将火种归位,但元老院认为火种归位不如敬神,可是为什么敬神,神没回应,元老狗以为是自己的信仰不够,完全不想接受,黄金裔的做法能制止灾难的现实,哪怕不过是又一个轮回】 【希儿:可以说是一个疯子,数千年夺舍了二十六人只为一个目标】 丹恒听到这话,不禁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消失无踪……?”白厄则解释道:“她已经疯了…以至于满口胡言乱语。长久以来,刻法勒的火种都被供奉于此…唯有元老院的核心成员才知道开启火种匣的方法。” 星突然想到了什么,插话道:“那个来古士,找他?” 白厄摇了摇头:“不…不必费那个功夫了。那刻夏老师教会我的,不止课本上的知识。在黎明云崖驻留期间,那刻夏老师对各处都进行了…勘察。” “我还记得他口述的方法——但愿管用。”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对着火种匣开始咏唱起来:“「担负世界的全知之父,请将你那慈悲的目光分我一瞥。降下悬于全世之巅的泰坦心火,供你虔诚的造物瞻望。」” 随着白厄的咏唱,火种匣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召唤,缓缓地降下。 【星:这...确实是元老院写出来的词】 【三月七:等下,为什么你记得这么清楚啊,难道早就有这种打算了?】 【白厄:理解不了的知识那就先背下来,再想办法理解就好。】 “还差一步…要解开它的秘术锁…星,恐怕还要借助你的力量。” 星点了点头,她集中精神,运用自己控制时间的能力。时间在她的掌控下变得缓慢起来,她仔细观察着锁孔的结构,经过一番微调后,终于听到了“咔哒”一声,锁孔被成功解开 “…成功了!” 只见刻法勒的火种从箱子里掉出,而白厄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急忙喊道:“带上火种,抓紧下山吧!”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转身离去时,一旁的凯妮斯却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嘲笑声,那笑声充满了讽刺与不屑。 白厄并未理会凯妮斯的嘲笑,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丹恒身上,焦急地问道:“丹恒,你还能再施展一次灵水术么?” 丹恒一脸凝重地回答道:“我随身携带的灵水已经用完了。而且……就在刚才,我们离开晨昏之眼以后…我感觉翁法罗斯的水体和我切断了联系。” 白厄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这也是黑潮的影响么…看来我们只能跑下山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拿起火种,准备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白厄拿起火种的瞬间,火种竟然突然变成了一个罐子!白厄惊愕地看着手中的罐子,而凯妮斯见状,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的笑声:“呵…你们以为…我彻底疯了?” “假如火种没被动过手脚,一直原封不动地存放于此……你们以为…我没有能力将它带走?”说完,他又是一阵狂笑,那笑声仿佛是对三人的嘲笑和蔑视。 【花火:盗罐行者二代目,哈哈哈哈,这是一种传承~】 【希儿:没想到这里的火种居然真的被调包了,难道一直以来都是假的吗?】 【遐蝶:应该是不久前,白厄阁下拜托她不择手段保护火种的时候..被赛飞儿阁下给换了。】 【银狼:哦吼,这还能辅,都在努力c呀。】 【青雀:原来凯妮斯能拿走火种,哦对,它本身就是元老,也正常】 【星:‘它’有点瞩目了。】 星怒不可遏的挥舞着手中的球棒,怒吼道:“猖狂!我替你砍了她——” “星,冷静!”白厄劝住了星,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赛飞儿曾经说过的话:“「我会完成我该做的事,所以——在支付等价的报酬以前,你们可别先死了呐。」” 白厄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众人说道:“…不用为火种的下落担忧,我们接着下山。” 迷迷显然对这个决定感到困惑和担忧:“不必担忧?可是……” 白厄打断了他的话,解释道:“出发讨伐艾格勒以前,我拜托赛飞儿小姐,在我们离开时保护好刻法勒的火种…不择手段。” “火种既然不在这里…那一定是她动了手脚。换句话说…她以自己的方式履行了职责。我们只管继续向创世涡心进发,赛飞儿一定会赴约的。” 星皱起眉头,担心地说:“万一她出了什么意外…” 丹恒也附和道:“但假如她没成功……” 白厄摆了摆手,坚定地说:“二位——除了信任,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素裳:唉,结果猫猫先出事了】 【三月七:还是担忧一下吧,火种可能确实没事,但赛飞儿...】 【白厄:这种时候,只剩下无条件的信任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假设从这里到最近的祭仪水盆有万步之遥…那我们要做的就是一路奔跑,然后企盼她会在还剩九千步时跟我们汇合。” 第907章 黄昏如约降临 白厄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假如她没有出现,那我们就继续向前…寄希望于她会在八千步的地方出现。”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但却充满了决心:“七千,六千,五千…我会带着同样的希望一直企盼下去——直到她出现在我们面前,带着一贯玩世不恭的表情。” 【银枝:相信自已和伙伴能够克服困境,无论处于何种绝望局面,崇高的精神终将指引你们抵达美丽的终点...】 【星:没错,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冲鸭!】 【姬子:至少现在还有希望,剩下的,就看赛飞儿究竟将刻法勒的火种藏在哪里了。】 丹恒静静地听着白厄的话,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我明白了。至少,到今天为止…我不记得有哪位参与到逐火之旅中的黄金裔辜负过自己的使命。” 就在这时,黑潮士兵如潮水般渐渐包围了过来,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白厄的目光扫过逐渐逼近的敌人,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无法忽视的紧迫感:“…她一定也不会例外。但前提是…我们得活下去,突破重围!” 星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那是当然,搭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决心。 随着白厄的一声令下,战斗瞬间爆发。白厄和星配合默契,如行云流水般穿梭在敌人之间,手中的武器不断挥舞,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黑潮士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在他们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很快便被纷纷击倒在地。 “解决了。”白厄看着倒在地上的黑潮士兵,然后他转头看向星,准备继续前进,“走吧,我们——” “…白厄。”他的话还没说完,丹恒突然指着旁边的凯妮斯,打断了他的话语。 白厄顺着丹恒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凯妮斯静静地躺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显然,她也未能逃脱黑潮士兵的杀手。 “啊……” 星见状,冷笑一声:“罪有应得的结果。” 白厄凝视着凯妮斯的尸体,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她的所作所为的确无可饶恕,但……「清洗者」为了一个千年不变的目标,甘愿以禁术维系千年的身份和记忆…这大概也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坚韧吧?” 【赛飞儿:救世小子真的很擅长看见别人的闪光点……并且对所有人都留有一份包容和接纳……无论是谁】 【云璃: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小白还是太天真了~】 【布洛妮娅:或许这就是救世主的胸襟吧,居然还能抛弃个人感官,客观评价了一番对方。】 “走吧…该离开这里了。” 迷迷突然紧张地喊道:“大家,可以再跑快些吗?人家又有些…不祥的预感!”她的话语让众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就在这时,迷迷惊恐地尖叫道:“大、大家!你们快看,身后……”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剑士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丹恒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低声说道:“盗火行者……” 白厄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喃喃自语道:“终究…还是来了啊。” 【丹恒:刚刚那个假火种应该是赛飞儿留下拖延盗火行者的,结果却浪费了我们的时间...】 【艾丝妲:确实,本应该绕开那个假火种直奔创世涡心,不过确实不能排除赛飞儿实际上没有藏起来的可能性,所以...还是有必要探索一下确认才是。】 星见状,冷静地问道:“要检验你的特训成果么?” 白厄摇了摇头,沉声道:“不…不该是现在。”他的目光紧盯着那个黑衣剑士,仿佛在与之对峙。 “我一直在等着,能有一个机会和它正面对决……但不是现在…假如我们在这里恋战,然后失手…后果将无可挽回。”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地喊道:“走…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一路奔跑…绝对不要回头!” 【阿格莱雅:保持理智,这很好..白厄,你的行为让我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星:是啊,现在真的冷静得厉害】 【艾丝妲:啊,感觉这里像黄金替罪羊的画面。】 【三月七:嗯...确实感觉黄金替罪羊这种东西很神奇啊,难道是泰坦或者之前轮回中留下的暗示嘛?】 【星:不知道...但看起来比其他机关好玩。】 丹恒迅速回应道:“雅努斯密径——必须靠它穿过神界湖!” 白厄心里清楚,那个盗火行者迟早会追上来。他不断地催促着大家:“它迟早会追上来——继续跑,别停下!” 在逃跑的路上,公民们突然看到了白厄,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是他!白厄阁下!”一名惊惶的公民喊道。 “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另一名恐惧的公民颤抖着声音问道。 白厄连忙对他们喊道:“退回神殿里去!保护好你们的家人、朋友!”接着,他又安慰道:“混乱很快就会结束…我向你们保证!” 然而,他们才跑了一段距离,盗火行者就突然出现在前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丹恒惊讶地问道:“它是怎么……” 盗火行者发出一阵低沉的卡顿声:“黄昏…如约降临……” 【艾丝妲:等会儿!如约?如谁的约?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吗?!】 【白厄:如约...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星:并非如约,被赛飞儿推迟了700年呢】 【赛飞儿:我就觉得他是有脑子的,现在看来,他似乎确实有智商,只是不会正常说话罢了。】 白厄见状,冷笑一声,说道:“分身,幻术…净是些藏身阴影的把戏。” 盗火行者磕磕绊绊的继续说道:“「天空」…已经归位……这世界…必须…重启……” 迷迷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疑问,完全不理解对方在说些什么。她喃喃自语道:“它…它到底在说什么呢?!” 第908章 再见万敌 白厄凝视着盗火行者,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你在寻找的终点…也是「创世奇迹」么?若是如此,那你本应站在黄金裔身旁!为何要阻挠我们,「盗火行者」?” 盗火行者的回应只是重复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黄昏…如约降临……必须…重启……”” 星吐槽道:“如此有压迫感的复读……” 【星:听不懂,转人工】 【花火:让花火大人想想盗火行者的心路历程吧——(回忆一下如何解释)(发现很长遂放弃)(开始复读准备开打)】 【素裳:好矛盾啊,如果都是为了再创世,那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艾丝妲:不过,他说的重启..和当前黄金裔追求的再创世,不是一个目标吧...】 【符玄:嗯,盗火应该不一样,他曾经有说过是要打破轮回】 【三月七:……或者他的意思其实是,火种不能归位,一旦归位,这个轮回就玩完了,只能重启?】 【素裳:……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青雀:感觉他逻辑还挺清晰的 只是语言功能退化了..的感觉。】 白厄皱起眉头,这种毫无逻辑的复读让他感到十分困惑,但同时也意识到言语已经无法与对方沟通。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说道:“言语不起作用…那就只能靠剑刃表露决意了。我们背负了太多人的命运和未来……我们…绝不可能在这里倒下!” 、话音未落,白厄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寒光一闪,直刺盗火行者。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纷纷出手,与盗火行者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然而,盗火行者的实力超乎想象,他身形如鬼魅般迅速,无数分身在几人的围攻中游刃有余。 一个疏忽,盗火行者突然如闪电般冲向星,手中的利刃高高举起,与星的骑枪对了一击后,星被击飞出去,盗火行者立刻闪身到她的身后,眼看就要劈向毫无防备的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流星般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盗火行者面前,挡住了他的致命一击。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万敌及时赶到。 “这里交给我和遐蝶!”万敌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回荡在整个战场上。话音未落,他的身上便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血色晶石如同一头威猛的雄狮,将盗火行者击飞。 话音未落,遐蝶的身影并未出现,但一股强大的死亡力量却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地束缚住了盗火行者的双足,让他无法动弹。 【星:好有安全感啊万敌!!!!只是...为什么遐蝶变成缠绕的...水草?】 【缇宝:小蝶没有办法离开冥界,只能远程协助了。】 【希儿:万敌和遐蝶居然能及时赶到,嗯..也不排除是缇宝或者缇宁通知了他们。】 就在这时,缇宝也如疾风般赶到了现场。她高声喊道:“小白,这里!”同时,她迅速地打开了百界门,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门中喷涌而出,如同黎明时分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战场。 万敌见状,毫不犹豫地喊道:“…走!”丹恒、白厄和星三人立刻心领神会,白厄咬着牙转身,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入了那道光门之中。 眨眼间,他们便被百界门的光芒所吞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艾丝妲:上次好歹告别了,最后一面却连话都来不及讲了...】 【星:并且缇宝又开门了,岂不是说。。。】 【彦卿:这个咬牙走的表情...他肯定很想留下来吧】 【三月七:之前万敌说预感还会见面,真想到真的只是最后一面了呀....】 当他们传送到另一边后,迷迷终于松了一口气,感叹道:“啊,千钧一发……” 然而,白厄却一脸凝重地说道:“还远没到放松的时候…那盗火行者精通各种诡术,就算是万敌也不一定能限制住它的行动。没想到我会两次把他一个人留在战场上…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丹恒听到白厄的话,心中不禁一紧,他连忙问道:“缇宝没有跟来…她是打算留在上层帮助万敌么?”他看向星:“星,你还跑得动吗?” 话音未落,突然听到一阵惊恐的呼喊声:“庇佑我们…天父,救救我们!” 【星:缇宝没跟上来呀!】 【艾丝妲:她...会不会因为频繁的用百界门转移民众,导致最后转移星一行人的时候是最后一次了...】 【白厄:啊....缇宝老师也...】 【赛飞儿:奥赫玛的末日来了啊....】 丹恒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群恐慌的公民正被黑潮造物威胁着。他毫不犹豫地对白厄说道:“有人在呼救…那边!” 白厄见状,立刻说道:“黑潮造物在威胁公民——不能坐视不理…速战速决吧!” 说罢,几人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冲向那些黑潮造物。就在他们冲上去的瞬间,一道虹光骤然亮起,化作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城中的居民牢牢地保护在其中。 白厄在砍杀黑潮造物的同时,不禁感叹道:“那道虹色的屏障……” 丹恒接话道:“是风堇的力量么?” 黑潮造物被全部斩灭后,白厄肯定地回答道:“各位,你们安全了…暂时。” 那些原本被黑潮造物吓得惊恐万分的公民们,见到白厄等人如此英勇无畏地与敌人厮杀,纷纷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谢你,白厄阁下!” 白厄摆了摆手,谦逊地说道:“该感谢的另有其人。刚才那些黑潮造物,无法突破这道屏障……这股能量很熟悉,近似风堇为人疗伤的明光术…只是更加强大。” 丹恒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她成功了。” “…嗯。”接着,白厄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些一脸惊恐的公民们,他提高了声音,大声喊道:“公民们!我和同伴们现在不能久留,在救兵赶来以前……请你们不要踏出这道屏障半步——这是成为半神的风堇留下的神迹…请相信她的信念。” 第909章 盗火行者再临 那些原本有些慌乱的公民们,在听到白厄的话后,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镇定的公民开口说道:“风堇小姐,也成为和阿格莱雅大人那样的半神了么……我们明白了…在等到你归来前,白厄阁下,我们绝不会离开她的庇护!” 白厄听了公民的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面色凝重地说道“我…不会给出虚假的承诺,或许我短时间内没法回到这里……但即便没有两全其美…我也一定会做出不负使命的选择。” 说完这些,白厄的目光落在了市集的方向,他忧心忡忡地说道:“市集的人们…或许也在经受苦难。希望风堇来得及保护他们……” 突然,白厄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连忙喊道:“…哈托努斯!快,去看看他的情况!” 进入集市,只见哈托努斯身上伤痕遍布,虹光同样笼罩在她的身旁。 “哈托努斯!坚持住!” 哈托努斯的声音依然有些机械,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巨大的力量才能从喉咙里挤出来:“啊…回归,白厄……圣城…燃烧。抗争…我已尽力。” 白厄心急如焚地问道:“你这把年纪已经不适合上前线了,大工匠…公民们呢?云石市集的情况如何?” 哈托努斯艰难地喘息着,回答道:“逃生…圣城卫士在组织。但…该逃向何处,无人知晓……从天而降,虹色的屏障。保护了人们…但无法根除,恐惧。” 【希儿:带入一下只能感觉到绝望,奥赫玛已经是最后的庇护所了,该逃向哪里,又能逃到哪里?】 【星:而且黄金裔也即将死完了...】 【赛飞儿:只要救世小子完成再创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阿格莱雅:或许这是过于沉重的负担,但一切都指望你了,白厄。】 【白厄:我明白,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恐怕这就是翁法罗斯的末世了,哈托努斯。只有一个办法能拯救家园……” 哈托努斯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他喃喃道:“啊…终将实现,天父降下的神谕……去吧…奇迹,去创造。救世主…去成为。” “一事…还有。创世涡心…缇宁大人,在等待。刻法勒的火种,安全…她说。” 白厄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喃喃道:“缇宁老师……” 丹恒的声音突然传来:“黑潮生物…准备战斗!” 哈托努斯的眼神闪过一丝决绝,他喊道:“紧急…情况。交给我…怪物。” 丹恒有些迟疑:“但是……” 哈托努斯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已经死去…我本应。令我弥留…虹光的力量。但既然注定…死亡,无法逃脱……” “何不…留下荣光?” 白厄沉默了,他的表情有些扭曲的看着哈托努斯,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你这一生都在锻造荣光,老朋友——为别人,也为你自己。愿你在新世界里能度过没有战乱的一生。“ “再见了,大工匠。”白厄轻声说道,然后看着哈托努斯毅然决然地扑向敌人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星和丹恒说道:“我们走…去黄金裔浴场!” 星和丹恒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跟随着白厄,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哈托努斯举起双臂:“并非…为战斗而生,这双手……但,圣城的明天,若需由它守护……最后一刻…我将战至!” 【星:将最后的火种送至创世涡心,迎向再创世吧!】 【丹恒:新世界再会,勇猛的大工匠】 【瓦尔特:逐火之旅……果真就像飞蛾扑火一般啊】 【缇宁: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都在尽最大的努力护送小白抵达创世涡心,只要再创世开启..我们终将在西风的尽头相聚。】 【万敌:不要浪费他人的牺牲,救世主啊。】 一路上,白厄心情沉重,他不禁想起了哈托努斯的话:“哈托努斯说,缇宁老师有火种的消息——果然…赛飞儿小姐没有辜负使命!” 终于,他们来到了黄金裔浴场。然而,这里空无一人,一片寂静。白厄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也有着那些虚浮的建筑结构。 丹恒凝视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语道:“黄金裔浴场…空无一人。这里也有那些虚浮的建筑结构……”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场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迷迷飘在一旁,似乎对这些建筑物有着特殊的感知。她轻声说道:“那些建筑物……人家能感觉到…它们的记忆在流失。” 星好奇地问道:“建筑…也有记忆?” 迷迷点了点头,解释道:“嗯…记忆的质料,留存于翁法罗斯的万物之间。哪怕是一砖一瓦,也保留有许多往世的痕迹。” 【青雀:这一路已经见证了太多离别,人都麻了】 【艾丝妲:现在已经知道翁法罗斯在轮回,而翁法罗斯本身是依靠某人记忆复现的,然而来古士说过翁法罗斯封印了一位绝灭大君,那最初的记忆难道是绝灭大君?】 【素裳:翁法罗斯整个全部都是由记忆构成?】 【星:之前不是提过吗,是由上一世的刻法勒的记忆构成啊。】 【素裳:哦哦..差点忘了。】 白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冷静地说道:“这里没有受困的公民,也没有黑潮造物的影子…我们没理由在此逗留。下楼吧…浴宫就在不远处了。” 丹恒犹豫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浴场的水体上,那水体似乎在用一种他难以理解的方式传达着悲恸和绝望。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跟着白厄一同朝楼下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盗火行者突然再度出现。 迷迷失声叫道:“它——它们追上来了!难不成,万敌……” 【遐蝶:万敌阁下他...】 【白厄:盗火行者的本体也到场了,万敌绝对不可能让盗火安稳开门……】 【三月七:遐蝶万敌缇宝已经战死了吗...】 【素裳:天呐……这个视频...到底牺牲了多少人啊。】 【佩拉:遐蝶应该没事,她应该是在冥界待着的,参与战斗的时候也只有那些力量,但其他两人...】 第910章 扞卫一切行将飘逝的希望 白厄紧咬着牙关:“嘁……” 星掏出骑枪,毅然决然的喊道:“你们走,我来断后!” 丹恒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他的语气沉稳而坚决:“…不。白厄,带着星赶去创世涡心吧。我留在这里拖住它。” 【桑博:都想要为对方断后,哈,不愧是开拓的列车组,同样是团结一心啊。】 【花火:感觉你在diss某个家族,但花火大人没有证据~】 【星:乐。】 “丹恒,你……”白厄惊愕地看着丹恒,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丹恒立刻打断了他: “别犹豫,白厄——你还肩负再创世的使命。前方不知是否还有盗火行者的分身…伙伴,护在白厄身边吧,以保不备。” 丹恒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他继续说道:“翁法罗斯人总把「宿命」挂在嘴边…那「开拓」的宿命,就是总会把每个世界的存亡与我们自身系在一起。” 星紧紧握着手中的骑枪,她的目光紧盯着丹恒,高声喊道:“列车组的大家都在等我们回去!” 丹恒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星的心情。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却蕴含着无比的坚定:“我没打算和谁永别。放心吧,我会竭尽全力活下来。” 【希儿:白厄是真的不愿意把任何一个伙伴单独留下面对敌人啊…万敌留下面对尼卡多利和丹恒选择留在这里时,白厄的反应都一样。但是“一起留下”这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都被打断了】 【万敌:因为他不需要】 【青雀:这里正好是浴场...看来丹恒也要拼命了】 【花火:第三世要叫什么名字呢~】 【星:你要是敢死下一世我就给你取名叫丹蛋!所以你不要死……】 【丹恒:....】 【三月七:你总会在很感人的时候...】 【帕姆:新一代无名客也像米沙一样,找到自己的匹诺康尼了...唔,要好好活下去啊帕...】 盗火行者在一旁举起了手中的长剑,身体微微颤抖着:“时间…无多……一切…都将归零。” 丹恒向前几步,深吸一口气,然后果断地喊道:“走!” “你要说到做到,丹恒……绝不能死在这里!” 星向着丹恒大喊,她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转身,与白厄一同继续朝着涡心前进。 丹恒注视着星离去的背影,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龙角再度生长而出,那是龙尊之力的显现。 “有流水之处,我便能借它之力涤荡恶浊。” 盗火行者惊愕地问道:“这力量…陌生……你是…何者…?” 【花火:我不是何者,我是水龙吟】 【桑博:笑死。】 【白露:撕裂~形骸~解放~,万钧雷霆的巨响?】 【花火:诶?原来澡堂水也能开海吗,龙尊力量真方便啊~】 丹恒毫不退缩地迎上盗火行者的视线,答道:“哪怕只是一介过客,也会不惜以生命守护脚下陌生的世界…这是「开拓」逃不开的命途轨迹。” “我是一名「无名客」,而我要做的事……就是扞卫一切行将飘逝的希望。” 【星:丹恒掩盖了近一年的龙尊之力还是用出来了】 【白厄:盗火行者被吓到了?】 【三月七:或许是惊讶看到了泰坦之外的力量吧。】 【素裳:说起来...开拓的意义..之前和瓦尔特说的是不是不太一样。】 【艾丝妲:每个人的开拓都不一样,瓦尔特先生的开拓的是生命的个体,丹恒开拓的是希望】 白厄带着星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私人浴宫前。浴宫门口,两名卫士笔挺地站着,他们身着华丽的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 当白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两名卫士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其中一名卫士激动地喊道:“白厄阁下!” “终于,你们回来了!” 白厄:“即便是在如此绝望的时刻,你们还是遵守了与我的约定…我无以言谢。” 站在白厄身旁的迷迷一脸疑惑地问道:“白厄,这是……” 白厄没空向迷迷解释了,立刻向卫士发动命令:“盗火行者在城内作乱,他还有诸多分身——泽弗,请找人通知克拉特鲁斯,让他带着最精英的卫士守在城内的关口——” “直到我完成归还仪式前…请尽力营救城中的众。” 卫士泽弗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遵命,白厄阁下。” 白厄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对身边的另一名卫士说道:“尼莫西妮——有几位公民被困在了生命花园,暂时躲在风堇的壁障下。你能调派些人手去疏散他们么?” “虽然…我也不知道该把他们送到哪去。” 尼莫西妮立刻回应道:“交给我们吧,白厄阁下——你只要专注于自己的使命就好。” 【希儿: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指挥城中事宜...】 【缇宝:小白在重压下飞速成长...或者说,成长速度快到让人有些揪心了...】 【瓦尔特:局势使人成长,我的故乡的那位‘白厄’据说也是如此,在苦难之中成长为了救世主。。。】 【瓦尔特: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感觉到,白厄的意志,渐渐的与我记忆中的那位故人重叠。】 【三月七:杨叔之前提过的那个理论..好像真的有实际价值啊。】 白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星,说道:“嗯。至于星和丹恒——就交给你们亲自护送了。” 星一脸狐疑地看着白厄,追问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白厄?” 白厄面露难色,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道:“抱歉,搭档。这次是我自作主张了。” “征伐艾格勒以前,我做了最坏的准备。即便奥赫玛终有一日会被黑潮攻陷……但只要击败了艾格勒,令天空的诅咒不再…至少你和丹恒还有机会安全回家。” 第911章 我会摇一车人回来的!你等着啊! 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早就计划好了?” 白厄语气坚定地说:“嗯。我知道你们会反对,所以才没提前通气,抱歉。”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和丹恒教会了我何为「开拓」的精神,伙计。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从了自己的直觉,选择相信你们。” 【丹恒:回家……居然在这种时刻,还想让我们能回到列车...】 【希儿:都这情况了你还在想着不能把无辜的人卷进来,让列车二人组能够回家……白厄,不愧是救世主呀。】 【星:天呐,我们一开始不是只是在书庭看书吗,怎么一瞬间黄金裔死完了,奥赫玛沦陷了,世界末日了!】 “丹恒和我讲了很多「无名客」的冒险故事,其中有两个最让我印象深刻:「贝洛伯格」和「匹诺康尼」——” 【花火:嘻嘻嘻,你猜猜他为什么不讲仙舟】 【三月七:丹恒很难讲仙舟吧,前半段他没下车,后半段涉及他不愿言明的前世..】 【三月七:况且,说了印象最深刻,又不代表完全没讲。】 【刃:哼,我倒是好奇,他口中的仙舟的开拓之旅是个什么景象。】 他的目光有些悠远,仿佛能透过时空看到那些故事中的场景. “前一个故事告诉我,一个世界的命运应当由它的子民来左右。而你们——哪怕甘愿为了陌生的世界出生入死——最后还是要踏上旅程,前往下一个有待拯救的世界。” “因为那就是你们的使命…你们踏上的「命途」。” “而在第二个故事里,丹恒和我讲到了那几位为「监狱星」付出了生命的无名客。我很清楚,你们两个甘愿为翁法罗斯做出同样的选择。” “在听到那几个故事以后,我也私自下定了决心——我绝不会让你们的旅途在这里画上句号,开拓者。在翁法罗斯人从未触及的天外,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们回家。” “神谕模糊不清,即便归还了第十二颗火种,也没人知道「再创世」究竟会以怎样的面目显现…更遑论「奇迹」是否能眷顾两名天外来客。” “在踏入未知的命运之前,我能为你们做到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帮助你们回到家人的身边。” 【青雀:……明明自己的家园已经快毁灭了,却还想着不能把无辜的人卷进来,起码要再多救一个人,不能让列车二人组回不了家,对吗?】 【三月七:他真的,到这个关头还不忘试图解决咱们的处境,狠狠触动了】 【素裳:他相信那刻夏的论断,却不敢拿两位无名客的性命去冒险】 【白厄:丹恒和星终究是外来客,要是再创世出现了问题,被卡死在翁法罗斯内,就完了,所以...两人先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星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且不论神谕,我们现在也回不去。” 泽佛连忙安慰道:“请别担心,星阁下。白厄大人此前已经委托了来古士议员,修好了两位的载具。” 尼莫西妮也补充道:“缇宁大人的百界门就开在奥赫玛的城外大道,星阁下。” 白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他低声说道:“对不起,向你们提出如此过分的请求。但我们活在一个不完美的时代里…不存在两全其美的选择。” 星凝视着白厄,缓缓说道:“英雄…不需要独自承担一切。” 白厄微微一怔,似乎被星的话语所触动。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释然。他轻声说道: “我们每个人都有抉择的权力。假如无法接受我代替你们做出的决定………那就用你自己的选择开辟出新的道路吧——这是你最擅长的事,对么?” 他似乎早已料到星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接着说道:“但无论如何…丹恒现在还在苦苦支撑。别让他等太久,星。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在星宿的见证下重聚…到时候,我们再摆一席迟到的庆功宴吧。” 说完,白厄转身,缓缓地走进房间,留下星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艾丝妲:这些应该都是阿格莱雅女士出事后那一天偷偷准备好的事情吧..我记得之前出发讨伐天空泰坦之前,这位女卫士似乎出现过一回。】 【加拉赫:嗯,我也记得当时白厄嘱咐了她什么,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了。】 【只是...白厄这下,真的和所有人都约定了再见了】 【星:我会摇一车人回来的!你等着啊!】 【三月七: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三月七:这就是...命运吗?感觉,出乎意料的沉重啊。】 白厄走进房间后,目光落在了水盆上。他凝视着那盆水,喃喃自语道:“灵水…干涸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焦虑和不安。 “该死!为什么处处都是阻碍……”白厄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这样的情绪并不能解决问题,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也许还有别的入口。离这里最近的,其他黄金裔的祭仪水盆……”白厄开始思考其他可能的途径,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就在这时,缇宁走了出来。她看到白厄站在水盆前一脸凝重,便轻声叫道“…小白。” “……缇宁老师!”白厄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诧异,“我以为你会在创世涡心等我。你还好吗?” 缇宁平静的解释道:“奥赫玛的夜幕降临时…所有的灵水也都随之枯涸了。*我们*猜到你会着急,所以才提前来这里等着。” 白厄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呵…你们一直是最了解我的人。刻法勒的火种…你知道它在哪儿吗?” “嗯。小飞儿,她把火种保护得很好…没人能猜到它被藏在了哪里。巴特鲁斯——出来吧?” 第912章 送人礼物怎么还带猜谜呀 说着,缇宁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她将信封举到白厄面前,然后轻轻一抖,信封突然像变魔术一样变成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生物——巴特鲁斯。 “……桀桀桀!总算不用装成个信封了,可憋死我了!”巴特鲁斯发出一阵怪笑,它的身体在空中扭动着,显得异常兴奋。 【艾丝妲:我猜到是给贼灵保管了,不过还真没想到居然变成了信封送给了缇宝。】 【星:确实,也确实只有这个诡计泰坦的化身能被猫猫托付火种了】 画面闪回到了一段时间以前。 风堇与丹恒二人在树庭之中搜寻着什么,丹恒将很多信息保存了下来,准备回到列车后填入智库之中,而风堇则是逐渐找到了先祖们的记忆。 按照祖训,当天空之子的后裔再次挑战艾格勒时,必须先以彩虹匣苏醒先祖的英魂,并获得他们的赐福。 于是,风堇唤醒了多位先祖,并阐述了自己的理想与信念。 【赛飞儿:呃...怎么忽然跳到树庭来了。】 【希儿:好像讨伐艾格勒之前的事了...莫非赛飞儿那时候就做了什么安排吗?】 【三月七:看起来是这样的。】 【万敌:雅辛缇娅...她是前任昏光庭院的一名斗士,在悬锋祭典之上,最后一战,督战勇士将其击败,据说后续不久便因伤势恶化而死。】 【白厄:那一届悬锋祭典的督战勇士...是克拉特鲁斯?】 【青雀:等等等,呃,也就是说,风堇的祖母死于之手,风堇还是选择救了对方一命吗?】 【风堇:是啊...可能是因为克拉特鲁斯阁下是为了保护缇安老师才受到如此沉重的伤势吧...我内心的杂念便消散了】 【希儿:对事不对人吗...真的很宽心啊。】 【星:只是没想到翁法罗斯这么小呀,这都能碰巧遇上..】 【布洛妮娅:同等级水准的斗士就那么多,能公平战胜风堇祖母的凡人是克拉特鲁斯..也不奇怪就是了。】 【丹恒:只有足够强大的心灵才能学会宽恕,这真的很了不起。】 最后,一位先祖位于创世涡心之中,为了方便,丹恒决定使用灵水之法给风堇开个门。 在那郁郁葱葱的树庭之中,丹恒与风堇二人并肩而立。丹恒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念起一段熟悉的咒语:“…于它狂欢的舞步之下,以盛会的喧嚣掩盖世界的心跳。” 随着他的咒语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灵水,揭露门扉吧——” 刹那间,一道水门在他们面前缓缓开启。 风堇走入其中后,有些不太舒服,捂着脑袋感叹道:“真是不可思议,丹宝果真深藏不露呢。就是…和祭仪水盆相比…眩晕感确实有些强烈。” 【星:感觉这一次传送,丹恒的语调明显要更轻松一些,果然刚才是有些激动的状态吗...】 【三月七:晕船..不对,这是晕水传送了?】 【丹恒:看起来和仪式的差别比想象中要大一些...】 【阿哈:区别就是——花洒和马桶?】 【星:噫,这是什么奇怪的对照组。】 【艾丝妲:第二次使用的时候风堇就没有吐槽了,是丹恒熟练了?还是说风堇已经习惯了...】 【风堇:我猜测是因为时间紧迫的缘故吧,无关紧要的部分,只需要咬牙无视就好啦。】 她定了定神,目光投向远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正带着一个高挑的女子缓缓走来。 风堇定睛一看,惊讶地叫道:“缇宝老师也在?在她身边那位……啊——”风堇似乎猜到了那个女子的身份,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大概能猜到那是谁啦。” 这时,缇宝正在和对方说话:“…飞儿,你这就要急着赶路了吗?” “好不容易回来奥赫玛一趟,你本可以好好休息一阵的,我们一起叙叙旧……” 赛飞儿微笑着回答道:“不用了,缇宝阿姐!我早就过惯了四处漂泊的日子,让我在这熙熙攘攘的大城市留守反倒有些不自在。” “何况,你那位有出息的学生…可是给我派了个超级艰难的任务哪。”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星:阿...阿姐?你们黄金裔的辈分真奇怪.jpg】 【三月七:小白居然是不到万不得已,只喜欢自己逞强不去寻求他人帮助的性格吗?】 【星:那很...很了不起?】 【三月七:不对啦!这种性格很容易出问题的,自己一直逞强,总会有扛不住的一天】 【姬子:小三月说的不错,过刚则易折,有些时候学会寻求帮助也是一种能力。】 缇宝连忙安慰道:“你要体谅一下小白呀,飞儿。他还这么年轻,就已经把阿雅留下来的的职责全都扛在了肩上……而且,小白可不是那种喜欢随便使唤别人的孩子。他会找到你,就说明这件事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啦。” 赛飞儿听了缇宝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有些撒娇的语气说道:“你还真是宠溺他啊,缇宝阿姐。唉,可惜我已经过了那个处处需要被护短的年纪咯……” 缇宝喊道:“飞儿——” 赛飞儿笑了笑,说道:“…开个玩笑哈,我懂你的意思。那救世小子身上的确有种让人信服的气质,不输当年的阿格莱雅。我这就准备出发了。啊,缇宝阿姐,临走前,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缇宝有些惊讶地接过信封,好奇地问道“哇,没想到你还这么有心…这里面装着什么呀?” 赛飞儿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嘿嘿…这也是游戏的一环哪。想看到这件礼物的完整面貌,就等到天黑以后再打开它吧。” 缇宝听了赛飞儿的话,有些哭笑不得,说道:“送人礼物怎么还带猜谜呀,真是的……” 【加拉赫:唉~奥赫玛的天怎么会黑呢...因为谎言被戳破了。】 【阿格莱雅:这个时候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 【赛飞儿:如果可以,我当然还是想活下来的,这方面更多的是作为保险吧...至少,刻法勒的火种绝对不能出事。】 第913章 亿分之一的生机 画面回到现在,白厄惊讶的看着信封变回的诡计泰坦。 “巴特鲁斯?!这究竟是……” 巴特鲁斯得意洋洋地打断了白厄的话,“喂喂,你现在态度可得放尊重点呀,小鬼!因为整个世界都在觊觎的那颗火种……现在可就躺在本大爷深不见底的胃囊里呀!” 白厄木然地看着巴特鲁斯,眼神空洞无神:“这的确…在意料之外。” 然而,巴特鲁斯对他的反应显然并不满意,它不满地嚷嚷道:“哈?你的反应未免太冷静了,这和我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嘛!” 【巴特鲁斯:库库库,当黑暗降临的时候,打开它,现在,正是本大爷的高光时刻了呀!】 【希儿:但之前说贼灵没有消化系统,所以...这也是个谎言?】 【星:小白...状态有点差啊】 【白厄:啊...可能是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和繁多,令我有些...无法适从了,但没关系..我相信我自己,还能撑得住。。】 【素裳:救世主的称号,可真是沉甸甸的呀...】 一旁的缇宁连忙解释道:“巴特鲁斯…小白还不知道奥赫玛永昼的真相。” 巴特鲁斯恍然大悟:“啊…对哦。那你可要站稳听好咯,小鬼!” “赛法利娅那丫头,用一个伟大的谎言骗过了整个翁法罗斯——她骗过了你们所有人,让你们相信刻法勒背上那个大球会永远照亮奥赫玛……” 巴特鲁斯越说越兴奋,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除此之外…桀桀桀,她还骗过了那个愚蠢的晋升试炼,让本大爷,伟大的扎格列斯…活了下来!” 白厄只是双目无神的看着巴特鲁斯,默默的嗯了一声。 巴特鲁斯终于忍不住了,他瞪大眼睛,对着白厄吼道:“…喂?小鬼?你…怎么还是没反应呀?可恶!一点都不有趣,本大爷太失望了!” 【素裳:说起来,扎格列斯现在不是也戳破了自己存在的谎言吗,为什么没事。】 【那刻夏:因为赛飞儿已经死了,谎言本来就失效了,若是刻法勒的火种还在祂的体内,维系生命的,应该也正是这枚火种,正如同画面中的我那样。】 【素裳:哦,对了,火种还能维系泰坦的生命...啊,那祂怕不是要...】 【佩拉:...仔细想想,刚荣耀胜利归来,长辈好友即将死没,家园沦陷,自己孑然一身准备重开...】 【星:好沉重...本来已经碎成渣了,现在又变成粉了】 白厄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他缓缓地开口说道:“所以,千年以来…维系奥赫玛永昼的并非刻法勒的神迹,而是赛飞儿以「诡计」的神权编织的谎言……但现在,谎言破碎了。那就代表……” 巴特鲁斯叹息着说道:“你没猜错…赛法利娅已经逝去了。她所有的谎言,如今也都灰飞云散了啊。” 白厄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有些困惑,继续追问道:“但你刚刚才说过,你——扎格列斯——同样是靠着赛飞儿的谎言维系生命的。假如她已经……” 巴特鲁斯再次发出那让人有些不适的笑声,他得意地解释道:“桀桀桀…看来你的机灵程度也有限呀,小鬼。别忘了,本大爷可是翁法罗斯的十二泰坦之一……而我胃囊里的这颗火种…不正是用来维系泰坦生命和神性的核心嘛?” 听到这里,白厄恍然大悟,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巴特鲁斯,结结巴巴地问道:“啊……所以,你…打算就这么把火种交给我们?” 【风堇:“三者引渡灾厄”...灾厄三泰坦也是翁法罗斯的守护者..】 【佩拉:即使是赛飞儿的死已经确定,但白厄用的词仍然是假如吗?】 【白厄:只是仍抱有一丝还活着的希望……】 【艾丝妲:扎格列斯也要像那刻夏那样自掏火种而亡了吗……】 【花火:哦~换上其他泰坦的火种也能维持生命...原来是同一种型号的电池呀~】 【加拉赫:这时还能为别人的事思考……完美的黄金裔,负世的半神,翁法罗斯的救世主,心理承受能力,确实异于常人。】 【三月七:唉,没想到贼灵也要没了。咱还挺喜欢这家伙的】 巴特鲁斯的笑声愈发张狂,说道:“桀桀桀…正是如此!怎么样,还不快谢过本大爷?” 白厄的声音略微颤抖着问道:“为什么?神话中…扎格列斯是最胆小偷生的泰坦。” 巴特鲁斯听了白厄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他轻哼一声,反驳道:“哎,少拿那些编纂出来的故事诋毁本大爷!我的追求,可比区区一条小命远大得多……告诉你吧!本泰坦毕生所求…就是跟赛飞儿一起,编织出这世上最伟大的诡计!”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狂热和自信:“假设这个世界的未来存在一亿种可能性,不管怎么看,那其中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指向了毁灭的结局……但是!凭着这一桩精妙的诡计,我们骗过了这世上所有的白痴、恶徒、灾难,实现了那亿分之一的可能……”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就是我穷极一生,不惜变成这副模样,也想实现的「神迹」呀!” 【希露瓦:这么轻松的说出自己的死亡。。。】 【巴特鲁斯:哈,本来这条命就是几百年前赛飞儿送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阿格莱雅:扎格列斯是谎言与机遇之神,远行的人大骂扎格列斯来减少霉运,在陷入无可逃脱的困境时,扎格列斯也会带来一线生机。】 【星:‘一线生机’不愧是诡计的泰坦啊。】 【艾丝妲:毕竟是上一世的半神啊……果然,能成为半神,并进而成为下一世泰坦的人们,不会真是神话里那样简单,每个都有属于自己的意志。】 【黑塔:只可惜,根据测算,这些大概率依旧是无用功罢了。】 【星:哇,是魔法少女黑塔!】 【白厄:黑塔女士对吗,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914章 此刻,万众的理想交汇为唯一的宏愿 【黑塔:啊,好麻烦,总之情况很复杂,挨个解释太麻烦了。】 【黑塔:简单来说,翁法罗斯和权杖有关。】 【青雀:权杖?!】 【星:权杖?】 【白厄:权杖是什么?】 【三月七:呃..那还真是很复杂了。】 【三月七:但权杖不是已经在模拟博识尊思维的时候全部自毁了吗..除非...难道当时有断网的,没有和中枢相连的权杖还在运作?】 【螺丝咕姆:正是如此,结论:翁法罗斯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之前的计算,建议星穹列车的诸位慎重决定。】 【星:至于权杖的介绍..我想想,他们是一位天才的造物,通过...(省略相关内容)】 【白厄:大概等同于石板吗?】 在看完对于权杖的详细介绍后,翁法罗斯人显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他们开始对自己所认知的世界产生怀疑,甚至有人开始质疑自己的存在是否真实。这种恐慌和困惑迅速蔓延开来,使得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不安的氛围之中。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这种混乱所左右。在人群中,仍有一部分保持着冷静和理智的人。他们经过深思熟虑后认为,可能是权杖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它才是导致所有问题的罪魁祸首。 幸运的是,在视频播放之后,黄金裔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支持度。目前,凭借着阿格莱雅的声望,她还能够勉强抑制住城中的慌乱情绪。 毕竟,对于大多数翁法罗斯的本地人来说,权杖只是黑塔一面之词。尽管对方在群星之中有着天才的称呼,仍然存在着一层厚厚的隔阂,使得本地人难以理解。 .... 视角回到视频之中。 说到这里,巴特鲁斯的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他似乎为自己能够创造出这样一个奇迹而感到无比自豪。 白厄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的眼中流露出悲伤、麻木和困惑的情绪。他静静地听着巴特鲁斯讲述他的计划和成就,心中却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痛苦。 巴特鲁斯语气坚定地说道:“把火种拿去吧,小鬼!去完成你的使命!记好咯——拯救了翁法罗斯的,不是刻法勒那个呆子的恩泽,也不是欧洛尼斯那个娃娃的呓语……” “…而是本大爷遭世人唾弃的神力…还有一个猫耳小贼维系了千年的谎言!” 随着祂的话音落下,扎格列斯缓缓地从胃囊中掏出了那属于刻法勒的火种。这火种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生命的最后一丝余晖。 它被减削至贼灵形态的神躯逐渐化作尘土消散,不羁的笑声亦随风远去…… 【素裳:无论是哪个泰坦都在守护翁法罗斯,这是真正的偷..偷...换日啊!好强】 【希儿:不过现在..灵水干渴了,前往涡心的方法...怕是只有缇宁了。】 【三月七:缇宁...咱有种不好的预感。】 【花火:预言实现中.jpg,进度马上就要到头喽~】 白厄凝视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他喃喃自语道:“纷争。死亡。诡计……原来那些被视为灾厄的符号…也能在救世的故事里留下印记。” “如此一来,最后的一颗火种就能归位啦。”缇宁紧接着说道:“圣城中的灵水已经干涸…不过,*我们*可以尽力突破法吉娜祭司的封印法术…用「百界门」把你送入创世涡心。” 缇宁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留念,与沉甸甸的信任::“但…那恐怕会耗尽我们身上剩下的雅努斯神力。后面的事就都靠你啦,小白。” 白厄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离别…我已经快要对它感到麻木了。到了这个时候…我连一句干涩的道别都说不出口。” 缇宁看着白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小白……” 【星:接连离去的伙伴,行将毁灭的世界,不确定的再创世,小白脸都麻了呀】 【希儿:而且刚离别了一堆人回来立刻又要面对缇宁的最后助力...】 【加拉赫:他现在真的好像高压锅——坏消息,这个高压锅盖子上没有孔,是完全密封的;好消息,这个高压锅盖得特别紧,也特别结实,不论再往里面压入多少气都能坚持着不爆开】 【米沙:没有孔的高压锅,在坚硬也终将抵达极限,而一旦过于坚硬,在崩解的那一刻,便会成为一颗最可怕的炸弹……】 【星:你可不能崩啊白厄,你现在是所有人的希望,必须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白厄:没事,我,我还好。】 然而,白厄却突然打断了缇宁的话语,他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宽慰道: “别担心,缇宁老师。我已经不再是被阿格莱雅带回奥赫玛的那具空壳了。每一位没能走到最后的同伴,他们救世的信念都会成为我的一部分,拼凑出我一度丢失的灵魂。” “我失去了故乡,但你、阿格莱雅、还有所有其他人,共同为我编织出了第二个家园。” 缇宁静静地聆听着,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白厄身上,眼中的担忧并未消散。 白厄似乎察觉到了缇宁的忧虑,他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如今,这个家园也危在旦夕…那就该轮到我回报你们的馈赠,去创造一个能承载所有愿望的新世界了。希望在那个新世界里,会有一轮崭新的朝阳升起——为所有人带去一个又一个黎明。” 【花火:此刻,万众的理想交汇为唯一的宏愿~】 【瓦尔特:....】 【星:花火这话..莫名应景。】 【佩拉:啊...感觉白厄现在就是痛苦到一定程度已经感受不到痛了】 【星期日:救世主容纳众生的期愿,所以救世主创造的世界也能承载所有人的愿望.....终要有一人背负一切,直至世界的尽头】 【三月七:匹诺康尼又打来了啊!】 【星:什么时候开始谐乐大典2.0?】 【花火:嘻嘻,鸡翅膀男孩从某种角度上,和小白毛在这方面很相似嘛。】 第915章 成为黎明吧…救世主 缇宁听着白厄的话语,心中的欣慰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微笑着看着白厄,眼中闪烁着泪光,温柔地说道:“你已经长成了阿雅期望中的样子呀,小白。的确,我们不需要在这里道别……因为,无需预言的确证,*我们*也有自信断言…你一定会成为那一轮朝阳。” “而我们所有人…都一定会在「明天」再度相见。” 在黎明云崖之上,万敌正竭尽全力地阻挡着盗火行者的猛烈攻击。 他刚刚成功地抵挡住盗火行者正面分身的挥砍,然而,就在他稍作喘息之际,盗火行者的本体却如鬼魅般从他身后悄然袭来,瞬间将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后背 万敌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在那一瞬间,他认出了盗火行者的真实身份:“你……” 随后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与此同时,盗火行者似乎看着倒在地上的万敌愣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踏入了身后的百界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艾丝妲:诶?这句话,万敌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白厄:不死的迈德漠斯倒下了,从背后捅个对穿……】 【万敌:正好命中。】 【白厄:是呀...我,,我现在感觉心里有些乱。】 【万敌:哼,没什么好纠结的,不要让旁枝末节干扰了你的情绪,救世主。】 【希儿:只是没想到万敌这么简单就被击败了...】 【星:万敌上次要不是白厄帮忙都差点直接死掉,这次只有一个人,遐蝶只能远程协助的情况下,肯定打不过...】 画面骤然一转,切换到了赛飞儿的身上。她同样倒在一扇门前,身体周围的金色血液也在不断汇聚,形成了一滩越来越大的血泊。 与此同时,缇宝那温柔而又略带哀伤的旁白声缓缓响起:“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镜头再次移动,落在了丹恒的身上。他刚刚成功地抵挡住了盗火行者的一轮凶猛袭击,但此刻他正大口喘息着,显然刚才的战斗让他消耗了巨大的体力。 然而,当他抬头看向远方时,却发现盗火行者的众多分身正再度如潮水般汹涌袭来。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敌人,丹恒别无选择,他只能怒吼着,再次发动了自己体内的龙尊之力。 刹那间,无数汹涌的海浪如被激怒的巨龙一般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道狂暴的激流,如怒涛般向着袭来的盗火行者的众多分身席卷而去。 “…此乃命运使然。” 【青雀:预言完美收工,星和丹恒也要撤离,只剩下白厄独自一人啊..】 【星:丹恒也是硬生生的把一个澡堂整出了鳞渊境的气势来呀】 【青雀:不对,盗火本体和分身是不是有点多..他居然可以同时打丹恒的情况下击败万敌...】 【三月七:丹恒之前说过翁法罗斯的水体更难驯服,所以目前还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丹恒:即便如此,对方的实力依然比之前展现出来的更加强大...他,又变强了。】 最后,画面又一次切换,只见缇宝的娃娃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艾丝妲:看来...缇宝也耗尽了自己的神力...水面上的倒影,是百界门?】 【星:愿我们明日得以相识...】 最后,画面再度回到万敌身上。他面朝地倒下,身体已经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但他的双目却依然怒睁着,仿佛对这突如其来的结局充满了不甘。 尽管生命的光芒正在从他的身体里逐渐消逝,但他心中的祈祷却并未停止 “成为黎明吧…救世主。” 【遐蝶:沉入黑暗前最后一刻,记忆中闪过的身影是未能看到的朝阳……】 【希儿:这就是未能被听到的,最后的告别了呀,只是没想到,确实是永别。】 【佩拉:说起来,白厄之前的幻想里万敌叫他全名而非救世主,结果万敌死前还在叫他救世主...这何尝不是一种意难平?】 【万敌:....你们在说什么?】 .... 画面骤然切换到奥赫玛的外围,只见黑塔的虚拟影像出现在了此地。 黑塔的投影凝视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叹道:“燃烧的天空、破碎的巨像,还有尸横遍野…糟透了。如果这就是「翁法罗斯」内部的样貌,那确实叫人意外。” 【星:天呐!黑塔女士来了!】 【三月七:这...最后关头赶到,是什么幻戏经典的老牌警察传统吗?】 【花火:只要黑塔女士对翁法罗斯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星:黑塔女士!救一救翁法罗斯!】 黑塔的投影转头看向身旁,继续说道:“老实说,先前我还半信半疑。但这会儿,我开始认同你的观点了……” “螺丝。” 螺丝咕姆的投影出现在她的身旁,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黑塔。我对「翁法罗斯」世界本质的猜想,你是否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了?” 黑塔的投影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先不展开这个话题。那智械哥——叫「来古士」是吧——还没死透呢。那大概率只是一具假身,藏在它背后的东西…还在违抗我们。” 【星:来古士公开表示能和黑塔打一个五五开,结果黑塔选择摇人进行正义的群殴。】 【花火:干掉智械哥来古士!】 【桑博:哈哈哈,老桑博突然想起来‘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这句话,幽默互相保证哥】 【阿哈:来古士:一对一 黑塔:谁跟你一对一,直接摇人打爆你】 螺丝咕姆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然后缓缓说道:“必须承认:即便你我二人联手,穿透它的防护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眼下,我们也只能以「旁观者」的视角,窥探这个世界。” 第916章 阿哈:是的孩子们,阿基维利是猫 “早知道就捎上斯蒂芬了。”黑塔无奈的双手抱胸,感慨的看着这里的一切:“难怪流光忆庭要找星穹列车合作,不借助「开拓」的力量,还真没法挖出这地方的秘密。可到头来忆庭平安无事,遭殃的却是无名客,真是好奇心害死阿维啊。” 【花火:啧啧,黑天鹅一计害三贤,开拓小队全员出事喽】 【星:所以阿基维利是猫吗(探头)】 【阿哈:阿基维利:是的孩子们,我是猫,喵呜~】 【艾丝妲: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车厢是凭借开拓的命途力量强行破除封锁闯进来的?!】 【三月七:好像,很合理的样子,只是来古士这家伙...本来我只以为是个Gm,但居然会和人美心善的黑塔打起来...莫非是罪魁祸首?】 【黑塔:嗯嗯,说得好,就这么夸。】 【星:居然大方承认了,不愧是你。】 【银狼:笑死,她向来都是这么自恋,你是第一天认识她吗?】 黑塔的投影目光凝视着远处的已然失效黎明机器,若有所思地问道:“那边的大家伙——就是那个正在往外喷陨石的黑球——你觉得它和那「绝灭大君」有关吗?” 螺丝咕姆的投影同样凝视着那个黑球,沉默片刻后,有些遗憾地回答道:“很遗憾,串流投影算力不足,我无法对命途能量展开分析。” “提议:当务之急是找到两位无名客的下落。对「毁灭」的研究,优先级顺延。我们需要争分夺秒,在那位智械启动反制手段前有所收获。” 黑塔的投影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结果:“行啦,弄得紧张兮兮的。你我都合作过多少回了,哪次不是完美收官?不如再附加一个任务目标:玩牌的忆者告诉我,那结了冰的开拓小姑娘,很可能也被困在了翁法罗斯内部。” 螺丝咕姆的投影沉思片刻,然后说:“若时间允许,我也会一同追查三月七小姐的下落。”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惊讶: “黑塔,你听到了么?从山城中心传来了迭迭哭喊,此地的生命正在经受激烈的创伤。” 螺丝咕姆的投影:“结论:蝴蝶已经扇动翅膀,一场风暴正在逼近。无名客是重要的盟友,你我有要事在身,黑塔。我恳请你……在需要作出抉择的时候,切不可因为个人兴趣,分散了心神。” 【布洛妮娅:看来这才是和黑塔女士说话的正确方式..】 【佩拉:个人兴趣?莫非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吗?】 【加拉赫:啧啧,学学螺丝咕姆的话术和态度,但凡来古士有这态度,都不至于打起来。】 【三月七:毕竟黑塔女士超级任性的,万一被某些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忘记救人可怎么办呀。】 【叽米:确实,不愧是螺丝咕姆先生,温文尔雅的机械贵族就是不一般,这种时刻依然时刻注意着黑塔女士的小习惯。】 黑塔的投影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当然知道。”说道这里,她有些感慨: “啧,命运真是一场骰子游戏啊,螺丝。谁能想到呢?那玩意儿曾让寰宇生灵涂炭,令博识学会分崩离析,直到我破解了孤波算法,才为它残留的余波划上了休止符。” “可偏偏在一个无人在意的银河角落,竟然还有一台漏网之鱼仍在运转;又偏偏是它,最后成了孕育一名「绝灭大君」的摇篮……” “翁法罗斯悲剧的源头……是一台残存至今的「帝皇权杖」啊。” 【青雀:等会....毁灭+权杖=反有机方程?】 【花火:谢邀,已经感觉到帝皇战争3.0了】 【希儿:权杖啊...想想之前看过的对权杖的描述——百分之一的权杖可媲美舰队,十分之一的权杖可湮灭星辰,一台完整权杖将超越认知,1000台权杖足以统括寰宇】 【螺丝咕姆:请注意:“权杖”和“帝皇权杖”只是听起来有所相近,实则并不一样。】 【螺丝咕姆:鲁伯特二世拥有诸多权杖,其中,这里特指以反生命程式驱动、专司于模拟万千文明毁灭路径的巨型系统】 【艾丝妲:感觉帝皇战争的余波并未结束呀,依然在宇宙无人发觉的角落继续上演一遍又一遍悲剧...】 【三月七:说起来,这么隐秘的地方黑天鹅居然都能发现,忆者...好奇妙。】 【黑天鹅:这就是我的个人秘密了~但就像之前提到的,我依然只是以交易的方式邀请诸位...】 【白厄:权杖啊....莫非,黑潮的来源就是这个东西...】 创世涡心中… 白厄缓步走了进来,遥望着周遭的一切,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即使是在创世涡心之中,周遭的世界也变得虚幻起来,就像是一个模糊的梦境,让人难以捉摸。 “这就是,世界原本的样子?”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空灵。 突然,白厄的目光猛然注视着侧面的方向“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回答我的问题,来古士。” 就在白厄发问的瞬间,来古士出现在他的面前。仿佛他一直就隐藏在这片混沌之中。 “啊……涡心再次迎来了一位英雄。”来古士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三月七:这家伙...不是被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给打跑了吗,原来窝藏在创世涡心里面啊..】 【星:之前提过是分身,而且说白了来古士可是智械呀,对他来说身体不是必要之物吧...】 白厄凝视着来古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来古士继续说道:“每一篇史诗的作者,均如那既定的预言所书,在此处封笔。正如每一世演算,均如祂原初的设计那般,在此处终结。” “不必紧张,白厄阁下。”他平静的说着,“我踏入此间,只是为了一个纯粹的目的:亲眼见证神谕中「创世的奇迹」。” 第917章 再创世的凯歌 完 【三月七:不对啊!你们完全没注意到咱的信息吗!黑塔可是说咱也在翁法罗斯内啊!】 【星:(唯有沉默.jpg)】 【星:被帝皇权杖摄取了心神,一时间忘却了。】 【三月七:可恶..咱好生气啊!】 【白厄:只是...身体还在列车上,记忆进入了翁法罗斯内部?好神奇,那这样三月七小姐是不是也是模因身了。】 白厄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显然对来古士的话感到有些疑惑: “…你从未展现过对逐火之旅的兴趣。在我和同伴们为火种奔走、流血、牺牲之时,你也从未伸出过援手。一介冰冷的旁观者,将「中立」贯彻到底的安提基色拉人…怎就突然关心起了黄金裔的使命?” 【三月七:等下,这个人真的是白厄吗?】 【缇宝:*我们*也在想这一点....他的声音,样貌虽然和白厄一样,但是...过于成熟了。】 【遐蝶:很陌生...白厄阁下...的确与我们熟知的看起来不同。】 【万敌:就像之前猜测过的‘轮回’与重复,说不定,这个是其他时间线也说不定。】 【星:确实...这个人,感觉比白厄冷静了好多】 来古士静静地听着白厄的质问,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说道:“那孤独的剑士告别一切,只身浸入疯狂之海时,我就在岸边聆听;那伟岸的霸主卸下战甲,以铁骨填平大地的裂隙时,我就在山巅俯瞰。” 【素裳:诶?他在说什么谜语呢。】 【加拉赫:哈哈哈哈哈,在看惯了大白话一般的预言后,终于感受到亲切的谜语风了。】 【阿格莱雅:这里描述的应该是海洋半神海瑟音和大地半神荒迪】 【三月七:呃...填平裂缝...所以支柱三泰坦半神全是肉身填补世界吗?】 【星:听着..很疼。】 “跨越千年的逐火征程,我将汝等黄金裔的苦难、决意、分裂、团结尽收眼中……”来古士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狂热和癫狂。他的目光紧盯着白厄,仿佛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那隐藏在背后的命运。 “正如你们生来背负神谕的指引,在沐浴来自遥远星辰的视线之后,我同样看见了至深至暗的命运……我,将成为史诗最忠诚的读者,将汝等英雄伟业尽收眼底的观众。” “「遥远星辰的视线」…?”白厄喃喃自语道,对这个词感到陌生而好奇。 【三月七:莫非是这个权杖被博识尊瞥视后,窥探到了博识尊所推算的银河的终点,所以黑化了?】 【艾丝妲:听到星辰之后,他一副很迷茫的样子啊,看来确实不是我们见过的白厄,丹恒和星跟他讲过很多银河的事了,所以显然是另一个时间线。】 【星:不过,之前也没有展现其它轮回的内容,这么突然在这里切换至以前的时间线了吗?】 【飞霄:谁知道呢,但至少...来古士这句话有种平静的疯狂感,这家伙,有问题。】 【艾丝妲:至深至暗就是成为绝灭大君吧,遥远星辰...是纳努克的瞥视?】 【艾丝妲:如此说来...他真正目的不会是来看绝灭大君诞生吧,甚至..就是他在培养的?】 来古士似乎察觉到了白厄的疑惑,微微一笑,解释道:“终有一日,你会理解的。但不是现在。此刻,请忽略我这位旁观者,去完成你必须完成的事业吧,白厄阁下。” 白厄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曾坚信,只要不断追逐火光,前路的迷雾就会散去,命运会展现它最真诚的样子。” “但这一路走来,我们…他们,所有逝去的人,从未获得神谕应允的公正。” 来古士用着戏剧演员一般有些夸张的语调说道: “我听到了:涡心之外,世界在崩塌,人子在哭嚎。而你,白厄阁下,将用那枚火种埋葬旧世,将万物带入一片灰色的未知——” 白厄坚定的回应道:“——无妨。残酷的逐火已经让我抛弃了幻想,未来不可能是一片沐浴着西风的理想乡,静候着我们踏入其中……” “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团混沌,那就由我将它撕裂……再引入第一缕烈阳的光芒。” 来古士再次重复了一遍那个预言:“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白厄独自一人站在水盆前,他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孤独,默默地注视着仪式水盆,似乎在等待什么。 【加拉赫:分离的哀痛,永别的决绝,将近的命数,却是必要的苦难。】 【貘泽:真是孤独而又决绝的背影。】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白厄身后传来。这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异常清晰,仿佛打破了某种平衡。白厄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惊讶地呵了一声。 来古士感慨道:“然而这一次,无限轮回的史诗……” 白厄慢慢地转过身去,他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是你吗?” 来古士的话语同样充满了不确定:“啊...要翻开新的一页了么?” 随着摄像机的转动,画面逐渐清晰起来。只见一个粉发的少女出现在镜头中,她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当然。”少女的声音清脆而动听,仿佛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光,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再创世的凯歌 完】 【白厄:昔涟...她活着?】 【白厄:果然...或许真的是时间线有所不同。】 【星:仔细想想,白厄之前提过是盗火行者杀了昔涟,那也就意味着如果没有盗火行者,昔涟活到再创世的前一刻很合理。】 【白厄:但为什么...会是先杀了昔涟?】 【三月七:要么就是昔涟有什么重要的意义或者作用,因为必须先死去。】 【三月七:或者就是,嗯,盗火行者自己有什么大问题吧。】 【青雀:权杖、盗火行者、黑潮、翁法罗斯的事愈发复杂了】 第918章 黑塔女士的聚会。 【插播——再创世的凯歌,日后谈。】 画面跳转至了一个手机群聊之中。 [星穹列车一家人] [帕姆:各位,进入翁法罗斯的车厢依然处于失联状态] [姬子:三月七的症状看上去也愈发恶劣了] [星:姬子!瓦尔特!看我看我!能看到我发的消息吗?!] [警告:消息发送失败] 【星:这个地方莫名其妙能看到杨叔和姬子姐姐发的信息了唉……因为黑塔和螺丝吗?】 【三月七:确实诶...因为黑塔她们进来后有信号了?】 【白厄:或者是因为天空的封锁解除了的原因...】 [姬子:瓦尔特,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瓦尔特:进展还算顺利,黑塔邀请螺丝咕姆助阵,我们在禁闭舱段仔细聊了聊] [瓦尔特:两位天才见多识广,现在离拨开翁法罗斯的迷雾又近了一步] [瓦尔特:不过…有不少意料之外的信息,以短信恐怕难以陈述清楚] [瓦尔特:我马上将会议记录以影像的形式传输给你] [姬子:了解] 紧接着,画面开始播放会议记录的片段。 黑塔空间站的禁闭舱段内,几人聚集在这里谈论情报。 黑天鹅说道:“…不久前,浮黎的目光掠过了翁法罗斯。加上黑塔女士此行获知的情报——翁法罗斯或许将会引燃一位绝灭大君的怒火。” 瓦尔特听闻后,面色凝重地回应道:“绝灭大君…此前我们在仙舟曾与绝灭大君幻胧对峙,在那之后也从仙舟处了解了一些相关信息。”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不知翁法罗斯背后暗中酝酿的毁灭,是来自早已闻名寰宇的焚风、星啸、铁墓,还是像幻胧这样尚不为世人所知的大君。” “无论是哪位…一旦发作,必然导致生灵涂炭。” 【希儿:黑塔说帝皇权杖“孕育”一名绝灭大君,也就是一个新生的毁灭令使?】 【艾丝妲:也就是翁法罗斯的事足以令银河颤栗吗..如此说来,小小一个翁法罗斯,居然聚集了这么多令使....】 【砂金:啧啧,黑天鹅女士是会开盲盒的,先是黄泉女士,现在又是不知名的绝灭大君,连开两位重量级令使呀。】 【黑天鹅:这...并非我所愿。】 黑塔冷笑一声,插话道:“呵,从这个角度看,翁法罗斯或许是个安全匣呢。毕竟,三股令使级别甚至更高的命途之力,一旦擦枪走火,可比查德威克那家伙的炸药带劲多了。” 瓦尔特眉头一皱,担忧地说:“若真如此…身在翁法罗斯内部的星和丹恒,岂不是相当危险?” 星期日点点头:“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联系上他们。” 瓦尔特一脸凝重地说道:“听黑塔女士的叙述,那位叫来古士的智械,同样沐浴过博识尊的瞥视。有这样一位人物把守翁法罗斯,恐怕我们的计划会举步维艰。” 黑塔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她胸有成竹地回应道:“放心,我早有准备。要用魔法打败魔法,用科学打败科学……” “甚至,”黑塔话锋一转,小眼神看向了螺丝咕姆“还要用机器脑袋来击败机器脑袋!” 【星:黑塔这个表情好好玩,一副得意的模样,甚至——有点可爱?】 【艾丝妲:啊....】 【三月七:如果黑塔女士生气的话,咱只能把你打一顿了。】 【黑塔:我对小灰毛现在依然感兴趣,小小的冒犯而已,我不会介意。】 螺丝咕姆:“承蒙黑塔女士信任。但在我们展开讨论之前,我仍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黑塔女士,你果真进入了翁法罗斯的世界吗?” 黑塔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她沉默了片刻,显然没有预料到螺丝咕姆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这时,一旁的星期日解释道:“螺丝咕姆先生的意思是,黑塔女士进入的翁法罗斯,有可能是那位来古士构建的认知障碍…就像同谐之力那样?” 黑塔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缓缓说道:“想要影响我的认知还不被我察觉…哪怕是同谐的令使也未必做得到。螺丝,你想说,我所到的世界…只是一道防火墙?” 【三月七:好有自信!】 【艾丝妲:黑塔女士可是智识的令使,哪怕不已个人武力见长,抵抗一些负面效果肯定是手到擒来啦~】 【青雀:呃,同谐令使...不过说起来我记得之前看过一些书籍,上面提到过同谐的令使都是星神的化身啊。】 【砂金:的确,根据当前公司掌握的信息来说,众愿、众命、众唱、众乐四位出没过的同谐令使皆是希佩本身的化身。】 螺丝咕姆的语气显得有些凝重,它回应道:“正是。而且,那恐怕并不是一道简单的防火墙。” “翁法罗斯以空间作为第一道屏障,对黑塔女士来说,跨越这道屏障易如反掌。可那第二道屏障…名为时间。” 瓦尔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插话道:“原来如此。黑塔女士提到,她在翁法罗斯的世界里看到过两位无名客的残像,只是那看上去既像残留的忆质,又像数据的投影。” “这么看来,在不同的时间,星和丹恒的步履曾经与黑塔女士重叠。” 星期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乐观:“往好处想,这至少说明他们二人确实安全降落,并且展开了较为成功的开拓。” 【青雀:所以星和丹恒联系不上列车是因为时空错乱的原因啊...如此说来,翁法罗斯会不会同时存在多个时间线并行呢?】 【星:只是这个‘安全降落’....周天哥的乌鸦嘴水平感觉不亚于三月七啊。】 【三月七:唉,咱也不想这样的。】 螺丝咕姆缓缓说道:“以时空作为屏障的世界,在我所经历的漫长岁月中,确实曾经见到过……各位可曾听说过……帝皇权杖?” 黑塔的声音传来:“鲁伯特二世所拥的诸多权杖中,以反生命程式驱动、专司于模拟万千文明毁灭路径的巨型系统……” “即使在学派战争中,其余权杖的算力被榨干时,也无人敢动用那种不受控的智识杀器——它们要么被永久封存,要么被远弃星渊。” 第919章 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二 黑塔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明显的兴奋,它似乎对螺丝咕姆的经历感到十分好奇“螺丝,你在哪儿见过这等不祥之物?” 螺丝咕姆沉默了一会儿:“于茫茫边星寻觅无机生命的起源时,我曾见过一台漏网之鱼。” “即便其主早已在「自我加冕」中身陨,那台权杖也仍未停止运作。可怖的算力潮汐于其中涌动,却从未向外界漾出一丝波澜。” “为了使演算不受外界干扰,帝皇权杖将己身隐没于凹陷空间,并主动扭曲了内部的时间流速。” “权杖内部的世界,则在千百年的演算中逐渐趋于疯狂。我尝试向内窥探,却险些被那疯溃的数据实体扰乱了逻辑原件。” “判断:倘若那台帝皇权杖运算失控,可能会再度引发一场无机生命主导的灾难。于是我花费两个琥珀纪的时间,从外部将其瘫痪。” “推论:翁法罗斯的正身也许是一台亡佚的帝皇权杖,或其他类似的智识造物;而那位来古士便是权杖的操作员…或是隐居世外的又一位鲁珀特。” 【瓦尔特:翁法罗斯已经自我迭代了不知打多少年...想想可真是可怕啊。】 【素裳:等下,如果被扰乱数据...螺丝咕姆是不是直接变成鲁伯特三世了?】 【叽米:天呐!多亏了伟大的螺丝咕姆先生意志力顽强啊,不然银河怕不是又要陷入战火之中了...】 【青雀:在外部防御如此坚硬的情况下,还能用点办法将它从外部瘫痪。可想而知,天才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高,也更能说明鲁伯特二世到底多么可怕。】 【星:是啊,这可是另一位天才耗费了几百年的时间才搞定的大麻烦啊..】 【符玄:黑潮或许是运行中的错误,不断轮回是一种修复的手段,让世界运行卡在一个节点,避免运算过多造成权杖崩坏。】 【三月七:看来拯救翁法罗斯——或者说拯救一台运算失控的帝皇权杖要比登天还难哇!(天呐,没想到咱有朝一日还能说出这么小众的词汇)】 【白厄:所以所谓只有一人见证的再创世,就是重启演算的同时……消除多余的冗余数据是吗..】 【黑塔:目前推测就到这里了,也不排除还有其他的可能,总之,先继续往下看吧。】 哪怕是螺丝咕姆这位天才,也发出了感慨:“很难想象,运算了上百个琥珀纪的权杖,其内部会是多么疯狂的光景。” “为了探得权杖内部的讯息,我曾花费半个琥珀纪的时间,制作出一枚识刻锚。” 螺丝咕姆解释道“这便是我为诸位带来的礼物。彼时,我将它嵌入帝皇权杖后,便在不摧毁其外壳的前提下,获得了一份锚定的时间坐标。” “即使世界内时间流遭打乱,基本的因果也不可悖反。在运算的最小单位中,其时间流向依然是有矩可循的。” 螺丝咕姆继续说道:“逻辑:若来古士为翁法罗斯打造的防火墙与帝皇权杖的自卫机制相似,那么识刻锚也应当对其起效。” 黑塔不禁感叹道:“…螺丝,我上一次这么佩服你,还是一起建造模拟宇宙的时候。” 螺丝咕姆谦虚地回应道:“黑塔女士谬赞了,不过是一个食而无味、弃之可惜的小发明。” 【星:这下就能有机会联系上列车组了!有救喽,果然只要天才联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白厄:但就算如此...奥赫玛已经毁灭了,逝去的人们也...】 【白厄:如果能逆转时间,或许确实有机会...等下,之前的歌曲mV之中,星,你是不是逆转了时间?】 【星:诶?..思考,莫非这才是我这个岁月半神真正的用法!?这下,轮到我再一次要拯救世界了呀!】 【阿格莱雅:没想到最终的希望则是来自于一位外来者...但无论之后结果如何,你们都将会是奥赫玛乃至于翁法罗斯的贵宾。】 【黑塔:我其实在想...波尔卡·卡卡目说不定对这里感兴趣?】 【黑塔:@寂静领主,你在吗?】 ... 【黑塔:好吧,看来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瓦尔特在一旁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虽然还有些许疑惑之处,但螺丝咕姆先生带来的这份礼物,想必有助于我们联络上星和丹恒。” 螺丝咕姆补充道:“前提:我们拥有那两位勇敢无名客的时间坐标,且识刻锚确实能对翁法罗斯起效。” 黑塔回应道:“前者好办。我在防火墙见到过他俩的残像,用作参照系正合适。至于后者……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星:因为这玩意只对权杖有用是吗?】 【艾丝妲: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估计是因为已经找不到权杖了,这个发明现在只能当个收藏品】 【黑塔:毕竟大部分权杖都在窥探博识尊思绪的一道孤波的瞬间就报废了,没什么用的上的地方】 【三月七:哦...难怪后来他俩能找到星和丹恒所在的时间节点...】 ..... 讨论持续了一段时间,当然,除了几位天才与当事人,绝大部分人实际上是完全插不上话的,只能默默围观。 随后,一道字幕从屏幕中亮起 【本期视频即将播放完毕,接下来将会播放最后两期短片视频后进入预告时间。】 【正在播放——千星纪游·有关星空的预言集·其二】 【希儿:终于又出现千星纪游了呀!】 【星:上一期千星纪游好像都是...十几个视频前了吧。】 【艾丝妲:是黑塔女士的千星纪游,然后就开始播放黄金史诗了。】 【黑塔:看来是因为翁法罗斯的故事开始逐渐与银河挂钩,因此千星纪游也再度回来了。】 【三月七:有关星空的预言集...其二?等等,之前播放过其一吗?】 【椒丘:没有,应该是被跳过了。】 【青雀:诶?好奇怪的命名方式,还调转了播放顺序吗?】 第920章 用烬灭的金血,为巡猎,淬洗锋镝 视频开始播放,镜头聚焦在一个台前,镜流斜倚在上面着,仿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喃喃自语道: “上次来到玉阙,还是数百名年前” 在她身旁,景元静静地站着,他的目光落在镜流身上,带着一丝惋惜:“可惜,今日的你并非英雄,而是囚徒” “置「丰饶」于死地?空口无凭” 这时,爻光将军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你的谏言是否可信,占卜阵法自会明断” 镜流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也好” “毕竟仙舟向来讲究——眼见为实。”她的眼罩缓缓落下,她的眼睛展现在众人面前,那是一双猩红色的眼眸,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三月七:镜流..玉阙,甚至景元将军也在,怎么和仙舟联盟也扯上关系了。】 【三月七:哦对了,罗刹棺椁里的不是繁育的身躯碎片吗,这下...事情更复杂了。】 【青雀:除了存护、神秘等有限的几个命途之外,近乎所有命途都参与进来了...比匹诺康尼的场面还大啊。】 【波提欧:公司应该也会下场,这么大的事他宝贝的不可能作壁上观。】 【星:你什么时候学会成语了?】 【波提欧:嗯?他宝贝的,姐们,我呜呜伯的只是偶尔忘词,不是没文化。】 【星:彳亍。】 “在玉兆推演的未来里,神战的号角已经响起。” 随着镜流的旁白声响起,画面骤然切换至贝洛伯格。在造物引擎之前,无数贝洛伯格人在布洛妮娅的指挥下,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然而,敌人却并非普通的对手,他们的身体如同bug一般,呈现出黑红色,侵蚀着贝洛伯格的建筑物。 【布洛妮娅:这个不是造物引擎吗?怎么...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希儿:这些如同数据错误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白厄:莫非...是黑潮?翁法罗斯的黑潮出去了?】 【姬子:黑潮席卷银河...那可真是群星的灾难啊。】 “一位大君(铁墓)将得偿所愿..” 画面骤然切换,展现在眼前的是仙舟罗浮的一座桥上。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但现在却被一片类似黑潮的东西所侵蚀。无数星槎在黑潮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最终纷纷坠落。 桥上,白露正焦急地照顾着倒地的雪衣,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无助。而一旁的桂乃芬则趴在一块石头上,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一位星神(智识)将落入沉寂”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来到了庇尔波因特的一处会议室。会议室里的屏幕上突然开始发出猩红的报错信号,整个房间都被这诡异的红色光芒所笼罩。千星在背景中缓缓沉沦。 托帕站在屏幕前,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紧张地注视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错误信息,似乎想要从中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弈” 【桂乃芬:没想到我也能出场...裳裳怎么不在画面里面..她没事吧。】 【白露:嗯...】 【星:啊?不是,怎么先出事的是机器头?】 【阿哈:机器头:我,我吗?】 【砂金:据情报,每一位绝灭大君都对应一道命途,如此看来,铁墓就是专门毁灭智识的大君了。】 【三月七:只是...一个令使能灭掉星神?真的假的啊...】 【星:我还没踏上智识的命途呢,机器头没了我可怎么办啊!】 画面再度切换,这次来到了匹诺康尼。一间客房里,同样长出了大片的黑潮,它们如墨汁一般在房间里蔓延开来。无数被控制的机器人像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冲入了入梦池之中。 “落子抗衡之余,何不善加利用” 最后,画面切换到了宇宙之中。远方的黑塔空间站也未能幸免,同样被黑潮所腐蚀。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空间站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碎片如流星般四散飞射。 “成就良机” 这些爆炸的碎片如同雨点般坠落,其中一些砸向了湛蓝星。在城市中,这些碎片引发了一连串的二次爆炸,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混乱和毁灭之中。 【花火:湛蓝星又被袭击了,唉,或许这就是诞生天才的苦恼吧。】 【艾丝妲:黑塔空间站和湛蓝星都毁了...】 【黑塔:所有智识相关的造物都受到了影响,黑潮似乎像是一种...类似模因病毒的东西。】 千星在黑潮的肆虐下逐渐沦陷,最终,智识的星神——博识尊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之中。然而,令人震惊的是,无数黑潮同样出现在了祂的身上,仿佛要将这位强大的星神吞噬殆尽。 “螟蝗(繁育)的遗骸已为联盟所据” 博识尊的身体却在黑潮的侵蚀下不断破损,最终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消失在了画面之中。 随后在黑洞之中,一个如同十字形的脑袋,搭配着姑且称之为人型身体的生物在其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要弑杀一位神明,只需用烬灭的金血,为巡猎,淬洗锋镝。” 最后,翁法罗斯的横8出现在宇宙之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星:不是,我睡了一千年吗?怎么一眨眼,事件就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桑博:让老桑博来说,这件事其实挺神奇的,明明要打丰饶,结果到最后智识要没了,这就和打繁育没了秩序一样有趣。】 【素裳:嗯..莫非也和黄金裔有关?】 【青雀:金血不一定是黄金裔,应该是泛指毁灭,纳努克也是金血】 画面切换至曜青仙舟的指挥室,飞霄双手抱臂站在指挥台前,她的目光紧盯着屏幕上的战局。 站在飞霄身旁的椒丘,双眼被一块黑色的布条蒙住,却丝毫不影响他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星啸的军团正在撤退,莫非是在诱敌深入?” 飞霄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又或者,她在执行一条更重要的命令” 第921章 绝灭大君图鉴集齐中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是浩瀚无垠的宇宙。无数战舰如蝗虫过境般出现在画面中,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宇宙中响起:“一位同僚告诉我,仙舟联盟并非敌人。” 随着这句话,宇宙空间仿佛化作了一幅巨大的拼图,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拿起其中一块拼图,轻轻一点。瞬间,一只庞大而恐怖的末日兽出现在画面之中,它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 “不妨加入这盛大的欢宴,看亿万又亿万颗心脏,走向不可逆的死坏。” 【素裳:这声音..有点好听啊,看这些拼图,感觉有些像是同谐的人?】 【星:但她召唤出了末日兽......应该毁灭的人吧,盲猜是其中一位绝灭大君】 另一边,幻胧再度出现,她又有了新的身体。 只见她端坐在一张华丽的座椅上,无数丰饶民正虔诚地向她供奉着各种珍贵的物品。幻胧则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地接受着这些供奉,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没错,消亡并非过程,而是结果”幻胧的声音在画面中响起,带着一丝冷漠和嘲讽:“就让无知的猎手架起弓箭,杀死所爱的,杀死所信的,最后,杀死自己。” 随着她的话语,画面中突然涌现出无数人们互相混战的场景。人们彼此厮杀,鲜血四溅,整个场面一片混乱。这正是幻胧最为常用的手段——内乱。 【星:呃...好吧,后面的是幻胧,那能和她同时出场,那前面哪位的身份可以确定了。】 【飞霄:是星啸,纳努克亲临并点燃一座谐乐世界,自无限夫长的灰烬中将这位大君擢升。被视为「同谐」的毁灭者,她统领反物质军团进行集群战斗。】 【三月七:等等,咱突然想起来,原来冥火大公同时宣战多条命途是纳努克起的头啊!这家伙...还真是狂热的纳努克追随者,虽然对方看不上他就是了。】 【素裳:说起幻胧,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活的这么自在,供奉她的..是丰饶民吧。】 【星:就是呀!这家伙居然还能这么自在,看着真气人。】 【景元:也就只是在视频里自在了,在一切暴露之后,‘先知’已经不被丰饶民接受了。】 【加拉赫:‘杀死所爱的,杀死所信的,杀死自己’听起来似乎正好在对应巡猎的星神?只是不明白幻胧莫名其妙非要和巡猎打上的理由,总不能是给诛罗报仇吧】 就在这时,一个男声突然在画面中响起:“所以,这流程到底有什么意义?”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个洁白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一个戴着绅士帽的身影正孤独地行走在一座已经破灭的城市之中。 “是为了某种仪式感吗?”他喃喃自语道,“但说起仪式感,我也没资格苛责就是了” 在他的面前,矗立着一座参天的巨大山丘,这座山丘竟然是由无数人的身体堆积而成!这些尸体层层叠叠,宛如山脉一般壮观。而在山丘的最高处,还被精心捏塑成了一个类似笑容的环状物,看上去既诡异又恐怖。 “向不再欢笑的世界,致以哀悼。” 【青雀:看起来...这是绝灭大君“归寂”吧,大敌名录里未命名,但履历是文明归于炫光的那位】 【翡翠:不错,一位如同棋手般冷静的大君,曾花费一百多年逐步推进,如同下棋一般将人们生存的渴望一步步碾碎。】 【花火:后面这都是绝灭大君吗?这下毁灭令使开会喽~】 【希儿:欢笑..这个大君对手是欢愉?】 【加拉赫:不错,也有传闻这位大君实际上是阿哈的小号。】 【三月七:我了个虚构史学家啊...】 【阿哈:哈哈哈哈】 黄泉的脸出现在画面中,背景之中,则是无数惨白的光芒与风。 黄泉问道:“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个年迈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看到一个光点,令恒星变得晦暗,然后存在被撕碎,只剩下绝望的惨白” 画面突然切换,展现出宇宙的壮丽景象。在遥远的天际,一发激光如同一道闪电般贯穿了无数颗星球,这些星球齐齐爆炸,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能量。 远方,黄泉默默的看着白洞,那里有一个近乎纯白色的身影默默地站立着。 “包裹住熵和时间。” 【三月七:好....好强大的力量,一击洞穿了这么多星球...】 【托帕:绝灭大君焚风,有人说他是毫无争议的最强毁灭令使,根据公司记录,一位自灭者见到过焚风飞入了Ix的体内,并用爆裂的白色洞穿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万敌:...充斥着压迫力的身躯啊。】 【青雀:说起来,毁灭是熵之化身,惨白包裹住熵,是不是纳努克其实也是被波及的一方?】 【艾丝妲:毁灭命途其实包括了自灭,所以...也合理。】 在无数金色的圆圈闪烁过后,幻胧的身影再度出现在画面中。她的身姿优雅而婀娜,宛如仙子一般。 她用一种虔诚的语气说道:“向您致意,负创神。怀着对寰宇根系(命途)的否定,我们献上壮丽的破灭” 【三月七:这个幻胧和建木版的不太一样啊,是本体还是又吞了点其他命途的东西啊,感觉有点怪怪的。】 【云璃:幻胧的本体是一团火呀,她可是岁阳,估计是不知道从哪又捏了一具身体用的吧。】 【星:嗯...别的不说,幻胧这家伙,还是很懂审美的】 【三月七:唉。】 “共赴您的目光之下,见证一位同僚的结局。”一个穿着白衣的身影在宇宙之中出现,她的脑袋一圈围绕着黑色的环,挡住了她的容貌。 “无论是加冕或陨落,都将是它夙愿的终结” 第922章 镌写下——毁灭的开篇 接着,画面切换到一个巨大的金属造物,它如同一个毁灭者,无情地捏碎了一个星球。在这个金属造物之上,无数恒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为它提供无尽的动力。 【布洛妮娅:这句话的意思是,就算会铁墓输了也只会是另一场对方期待的毁灭?】 【希儿:按照星啸的说辞来看...似乎铁幕输赢对他来说都不亏啊。】 【符玄:毕竟毁灭命途包括了自毁,所以...从这点上来说,毁灭命途的除了幻胧都是不要命的家伙。】 【星:呃...总感觉绝灭大君的外貌都好像很优秀的样子啊..好像不只是幻胧自己好看。】 【布洛妮娅:好,好巨大的生物,这也是绝灭大君?】 【三月七:看起来有点像是一个超级巨大的机器人,杨叔说不定会喜欢?】 【瓦尔特:咳咳。】 【砂金:有传闻反物质军团之中一直都有一个锻造士兵与器械的大君...不过还未得到过证实】 【砂金:这家伙确实第一次见到...】 【星:这样啊,那估计就是他了。】 戴着帽子的男人再次出现在画面中,他低着头,缓缓地走着,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有些玩味说道:“只是见证,是否有些形式主义?” 说罢,他摘下了帽子,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脑袋部分并非普通的人类脑袋,而是一只紫色的手!这只紫色的手灵活地打了个响指,然后抛出了一枚骰子。 骰子在空中翻滚着,最终落回手上:“哪怕全银河的聪明人都死光了,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花火:这莫非就是...不知名的毁灭大手?】 【星:又在玩梗又在玩梗。】 【素裳:‘全银河的聪明人’指天才俱乐部吗?】 【希儿:这群毁灭令使看起来都有好高傲啊...确实他们也都很强就是,但面对星神的态度也...还是说是纳努克给了他们信心?】 就在这时,幻胧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诱意:“呵,这还不够吸引你吗?智者的葬礼过后,愚人才会在哭声中沉论” 几颗星球之侧,一团紫色的光芒逐渐将其吞没... “停止聒噪吧”一道耀眼的白光如闪电般划破了整个画面,瞬间将人们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紧接着,一个巨大的、令人目眩的白洞从画面中央缓缓升起:“太阳已在时间的尽头升起” 在这白洞之中,一个身披白色长袍的斗篷男子缓缓浮现。他的身影在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把被他握在手中的长剑却异常醒目,散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画面开始迅速地切换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浓郁的紫色光芒,它如同宇宙中的星云一般,神秘而又深邃。紧接着,幻胧的身影出现在光芒之中,她的声音在画面中不断地回荡着: “当「铁墓」破壳而出,智识的数算也将走到尽头” 【三月七:等一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星:我懂了,机器头爆炸后,接下来登场的是阮梅新培育的生物头】 【花火:错误的,该我举世无双的帽子尖尖女士上位了】 【素裳:说起来,智识的星神也是人造的...那其他天才继续造出来一位新的星神...不是没可能吧!】 【阿哈:终末:你们各个都想要当剧透的算这算那装预言家,你看最会剧透的我这次发声了吗】 画面一转,刚才出现过的那个疑似后勤的机械人大君再次出现在屏幕上、随后又是紫手脑袋归寂,他开口道:“可谁又能笃定,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不会带来又一场拯救?” 随后,星啸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回应道:“但「开拓」终会点燃什么,不是吗?” 随着星啸的话音落下,画面又一次切换,这一次出现的是最后一位大君——焚风。他的身影高大而威猛,仿佛燃烧着无尽的火焰。 最后,镜头缓缓上移,停留在了高高在上的纳努克身上。他的存在如同太阳一般耀眼,让人无法直视。 “然后,成就另一场更为壮美的埃灭” 【艾丝妲:突然发现镜流说的玉兆推演的未来,第一个画面是贝洛伯格在打仗,第二个是仙舟遍地死伤,第三个画面匹诺康尼的同谐估计不复存在,好像这都是开拓没有入局可能会导致的未来啊……】 【艾丝妲:按这么推,如果开拓不去翁法罗斯,那么铁墓必将诞生,而博识尊将陨落,但是开拓插手了,很可能故事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托帕:确实,而且前面的画面表现看起来像反有机方程式,或者直接黑潮侵蚀了博识尊,控制了全宇宙的机械,仙舟并非敌人应该是指仙舟会杀死丰饶,帮毁灭清理了一个星神?】 【三月七:因为之前有提过巡猎的自毁..所以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对方不认为仙舟联盟是敌人吧,但幻胧反而去捣乱...咱这下越想越迷糊了。】 【星:坏蛋!打!.jpg,知道这个就够了。】 【三月七:有..有道理诶。】 随着这句话的说出,画面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仿佛所有的光芒都被吞噬了一般。片刻之后,来古士的声音在黑暗中缓缓响起: “而你,拾起星火的囚徒” 在微弱的光芒中,一个身影逐渐显现出来,那是白厄。他紧闭着双眼,仿佛在沉睡,但当他听到来古士的声音时,他猛地睁开了双眼,目光坚定而锐利。 白厄缓缓抽出手中的长剑,那把剑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一颗孤星。他将长剑高高举起,直直地指向天际,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着他的决心和勇气。 “若你已决心化作燎原的烈火,便随我一同踏出洞穴” 镜头逐渐向上拉,从来古士手中燃烧的火焰之中出现,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周围的黑暗。来古士歪着脑袋,继续凝视着手中的火焰,仿佛那火焰中隐藏着无尽的奥秘。 来古士歪着脑袋,继续看着手中的火焰。 “为那讲述星空的寓言,镌写下——” 他歪过头来看向屏幕,眼睛的黑布散去,一个充斥着无数恶意的脸庞展现在人们眼前。那是一张扭曲而狰狞的脸,充满了对毁灭的渴望。 “毁灭的开篇” 【千星纪游·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二 完】 第923章 正在播放——日冕 【星:谁还记得我们来翁法罗斯是因为列车没油了,我们是来加油的】 【三月七:说起来,这里毁灭令使开会,你来古士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对劲。】 【桑博:哥们你原来有脸啊..不过还是遮起来好看…这也太丑了,吓到孩子怎么办。】 【波提欧:早他宝贝的看这家伙有问题了,你不会就是绝灭大君吧。】 【砂金:哦?来古士不会就是那个毁灭令使铁墓吧,智械的身份也符合铁墓的行事作风。】 【托帕:但他之前的行径,不像啊..或者是他在诱导新的绝灭大君出现?类似培养师一样的存在。】 讨论持续了一段时间,这一期重量级的内容足以让所有星球警惕。 绝灭大君依次亮相,甚至就连从未有过多少记录的铁墓与不知名大君也出场了。 可以共识的一点是,毁灭是所有文明的敌人,对此,各个世界开始积极对此进行交涉,就如同向着绝灭大君宣战的星系那样。 大约十分钟后,第二支影片再度播放。 【正在播放——日冕】 【青雀:日冕?前面居然还没有前缀...嗯,奇怪的标题。】 【素裳:呃,我想问一下,日冕是什么?】 【青雀:太阳外圈的白色光晕,叫做日冕,是太阳炽烈的皇冠】 【素裳:那为什么平时我们看不见它呢】 【符玄:因为太阳总是过于刺眼。而只有在他一片漆黑的时候,方能得见他的冠冕。】 【万敌:日冕....】 视频缓缓地开始播放,屏幕中央首先出现了一串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数字——。 正当观众们对这串数字感到疑惑时,白厄的声音突然从画面外传来:“他们说,若苦难终有尽头。” 随着这句话的响起,屏幕猛地一亮,白厄那有些孤独的背影出现在了画面之中。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然而,就在他转过头的瞬间,无数战斗的瞬间如电影般在他身后闪现。 独自一人讨伐尼卡多利、与风堇一同夺取天空火种、由白厄归还理性火种、拽住天空泰坦、对阵盗火行者、独自一人面对阿格莱雅的手链坠入金池、以及独自一人向着天空泰坦进攻。 “我,便是救世主。” 这些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快速闪过,当最后一个画面定格时,白厄站在画面的正中央,身后的天空正在熊熊燃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的壮举而燃烧。 随后盗火行者发起攻击,奥赫玛瞬间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永夜之中。而那象征着希望的黎明机器,也悄然熄灭。 “但为何如今,我的身后,却空无一物。” 画面再次切换,奥赫玛的末日景象展现在众人眼前。人潮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涌动着,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整个城市都被恐惧和绝望所笼罩,风堇满脸愁容,正拼命地治疗着受伤的助手克莱门汀。 【星:之前风堇说过:“如果连医师都露出了愁容,那患者岂不更难过吗”...没想到这里就回旋镖了】 【希儿:好...好绝望的画面啊。】 【遐蝶:莫非这就是其他时间线的奥赫玛吗...】 【阿格莱雅:像之前的那些画面,似乎都是如果没有列车组参与的情况下,故事的发展应该就是如此。】 【缇宝:小白他...承担了太多的压力呀。】 与此同时,阿格莱雅的声音在风中回荡“结束以后?开一家裁缝店吧” 阿格莱雅与遐蝶并肩作战,她们面对着盗火行者的强大攻击,毫不退缩。盗火行者毫不留情地掷出手中的长剑,那剑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来,带着致命的威胁。 然而,就在长剑即将击中阿格莱雅的一刹那,遐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长剑刺穿了遐蝶的身体,她的身体瞬间化作无数美丽的蝴蝶,如雪花般飘散在空中,然后渐渐消散。 画面变得黑白,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其中也包括缇宝。 “为自己而活,倒也不错。”白厄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响起。 【赛飞儿:所以说这次轮回..阿雅甚至还没开裁缝店就结束了吗?】 【白厄:并且遐蝶能在城中..这么说来,这个时候她或许还不是半神?】 【艾丝妲:难怪盗火行者当时很诧异啊...开拓确实是变量。】 遐蝶的声音充满了遗憾:“我想做个普通人” 白厄的声音回应道“这不能叫做愿望。” 万敌的声音:“是时候分个高下了。” 在嘈杂的众人交谈声中,白厄与盗火行者的激战正酣。 【米沙:“我想做个普通人”这不能叫做愿望,这是应该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的】 【青雀:啊...好混乱,这是多少个轮回以前?】 【三月七:这是类似走马灯的环境吗,咱只能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无尽的悲伤】 一击分离后,白厄的眼中燃烧着怒火,面对着盗火行者,他毫不畏惧地说道:“那就站起来,面对我。” 盗火行者身形一闪,瞬间化作无数个分身,如鬼魅般穿梭在白厄周围。 就在白厄被这眼花缭乱的分身搞得有些应接不暇时,万敌如神兵天降般赶来助阵。他身手矫健,瞬间击退了几具盗火行者的分身。 然而,就在万敌转身的一刹那,盗火行者的本体突然从他身后杀出,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疾驰而至,无情地穿透了万敌的脊背。 万敌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无力地倒下。他的双眼圆睁,似乎发现了什么:“为什么...” 白厄眼睁睁地看着万敌倒在自己面前,他的面色如死灰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回过神来,喃喃地问道:“为什么?” 盗火行者对他的问题恍若未闻,只是波澜无惊的甩了甩手中的长剑,将上面的金血甩掉。 第924章 过去的自己完成了使命,不再行动 【希儿:原来是这样杀的万敌..】 【素裳:我也要问为什么了,为什么还要再来一遍死亡回放 ...】 【星:万敌的弱点只有白厄知道,所以很明显盗火行者就是……呃,感觉太残忍了。】 【星:当然,也可以理解为盗火行者已经重复去了无数个时间线,所以找到了万敌的弱点。】 【白厄:我只希望是第二种可能...我无法想象,我..我亲手杀掉了昔涟...还有大家?】 白厄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眼中负世的刻印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一只手紧紧握成拳头,怒吼道:“从我身边夺走他们的...是你?!” 话音未落,白厄便举起手中的长剑,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径直朝盗火行者冲了上去。 昔涟的声音响起:“愿这个世界不再需要救世主。” 视频开始播放,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平民被黑潮造物残忍地杀害,血腥的场景让人不忍直视。紧接着,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串模糊的数字: 随后,画面一转,奥赫玛巨大的灾难,死伤无数,惨不忍睹。堆积如山的缇宝玩偶更是给这个场景增添了几分悲凉。 接着,阿格莱雅从高空坠落,那刻夏也不幸死于黑潮之手。 然而,就在观看视频的人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白厄却在哀丽秘榭的麦田之中猛然苏醒。他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悲伤的旋律从画面外传来。就在这时,那刻夏竟然从麦田中走了过来,他严肃问道: “哀丽秘榭的白厄,你的理想是什么?” 心跳声伴随着旋律愈发剧烈。 【加拉赫:这是黄粱一梦,还是一场轮回新的开始呢...】 【那刻夏:当故事即将结束的时候,总会想起他的开始。】 【三月七:那个一闪而过的数字会不会代表小白的轮回次数?】 【星:你是说...次?】 【素裳:这也太吓人了...应该是另有意义吧,三千多万次...完全不敢想象啊。】 画面再次闪回,展现了白厄与盗火行者激烈战斗的场景,艺术画面切换到奥赫玛的民众热烈欢迎站在大地兽上的黄金裔凯旋的场景。人们欢呼雀跃,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一个可爱的小孩兴奋地跳起来,想要用白厄的胳膊荡秋千。另一个小孩见状,也急忙跳上去,结果白厄的胳膊承受不住两个小孩的重量,他不禁笑了起来。 画面继续闪回,白厄与盗火行者的激战愈发激烈。他们的剑在空中交织,碰撞出耀眼的火花,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短暂而绚烂,随后是白厄与万敌笑着用木剑比试的画面。 【佩拉:衣锦还乡、荣归故里,这就是白厄心中的理想吗?】 【白厄:自始至终,我都想保护身边的人,这个愿望从未变过..】 【艾丝妲;好美好啊...只是可惜,这些美好终究只是记忆之中...】 【三月七:感觉一副在走马灯的样子啊..】 【星:最地狱的是,如果盗火行者真的是其他时间线的白厄,那这里可以是盗火行者的回忆。】 【素裳:天呐,这也太...】 回到与盗火行者的战斗中,白厄的侵晨剑突然被打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消失在光芒之中。 画面快速切换回去,在耀眼的光芒中,白厄遥望着天空的太阳,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和渺小。他缓缓举起手,仿佛想要触摸那遥不可及的太阳,又像是想要将那光芒留住。 画面切换至第一人称,白厄的视角中,日冕从天空显现,那巨大而炽热的光环如同世界的眼睛,注视着世间万物。 哀丽密谢在黄金世的阳光状态与被黑潮摧毁的状态之间反复闪回。 白厄喃喃道:“原来……我只是想要——”他的声音在风中飘散,似乎带着无尽的遗憾。 在侵晨剑刃的反射下,白厄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突然,盗火行者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握着长剑,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星:我去,才发现白厄在这一瞬间眼睛从正常变金色了!】 【三月七:原来是物理意义上的沐浴金血吗?!】 【缇宝:小白...】 【花火:动作指导:流萤、眠眠】 【星:?】 【流萤:啊...好像确实相似度有点...】 【缇安:连小小白也...原来,失败了吗...】 “█████” 金色的血液从白厄的胸膛中喷涌而出,溅落在盗火行者的手上。然而,白厄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身体的痛苦,他不顾身上流淌的鲜血,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胳膊伸直,紧紧握住了剑末的地方。 金血顺着剑身滴落,仿佛是白厄最后的生命力在流淌。就在金血滴落在盗火行者手上的瞬间,火焰突然燃烧起来,将盗火行者包裹其中。 火焰肆虐,吞噬了一切,画面骤然陷入一片漆黑。然而,在这片黑暗中,却似乎有另一个世界正在悄然展开。那是一个类似心像世界的地方,白厄和盗火行者背对背地站着。 此刻的盗火行者没有穿着他的面具,因此所有人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对方的面容——那是白厄。 突然间,画面如同镜子一般破碎开来,无数碎片在空中飞舞,每一片都映照出了白厄的不同面孔。 漆黑的混沌之中,两者仿佛融为一体。 【景元:日食之时,日冕才会显现。日食散去后,日冕才会重新成为太阳,或许这就是本期视频被称为日冕的含义】 【赛飞儿:三步之后,过去的自己将化为敌人..黄金替罪羊居然真的有深意...】 【三月七:等下,那之后那句..‘过去的自己完成了使命,不再行动’的意思的话...】 【黑塔:换人。】 第925章 日冕 完 在这片破碎的世界中,一只手突兀地伸了出来,试图抓住被锁链紧紧缠绕的白厄。那只手的主人是谁?无人知晓,但从它的动作中可以看出,它对白厄充满了渴望和执念。 随后,白厄撕开自己的胸膛,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十字光芒从他的身后喷涌而出,那是从无边的黑暗中升起的希望之光。 【希儿:这一幕...和铁墓近乎一模一样。】 【三月七:所以,小白果然是铁墓吗...】 【白厄:我不是任何人,我只会是我自己。】 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在变身时响起,像是痛到极致的麻木,又像是无数命运轮回的疲惫。 白厄的旁白声在此时响起:“如果,这并不是终点” 在光芒的照耀下,白厄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他的身上渐渐覆盖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他的下身则换上了一条紫色的裤子,与铠甲相互映衬;他的背后,一对巨大的翅膀缓缓张开,仿佛要冲破这无尽的黑暗;而在他的头顶上方,一个巨大的、象征着负世的天环也若隐若现。 【花火:他还是忘不了黄紫穿搭】 【素裳:对不起这一幕本来很揪心但一想到这身装扮的配色我就有些绷不住笑。】 【星:大地兽紫搭配...噗,确实严肃不起来了。】 【那刻夏:哪怕到了这种地步,他的审美依然让我...感到无奈。】 “就由我,继续走下去。” 白厄缓缓地举起手臂,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他体内涌动起来。这股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身体中喷涌而出。随着他的动作,整个翁法罗斯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它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冲击。 渐渐地,翁法罗斯开始分解,无数黑色的方块从它的表面脱落下来,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一般,在空中飞舞着。这些黑色方块像是受到了某种引力的吸引,逐渐汇聚在白厄的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 与此同时,盗火行者只是静静地举起了他的长剑,一步一步地朝着白厄走去。他的步伐显得异常沉稳,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直到亲眼见证,这场旅途的尽头” 画面如闪电般迅速闪过,展示了几位已经死去的黄金裔。紧接着,白厄召唤出无数颗流星,如同雨点般砸向那汹涌的黑潮。刹那间,在流星的撞击下,黑潮仿佛被消灭了。 然而,盗火行者并没有被这壮观的景象所吓倒。他毅然决然地举起长剑,妄图用它来抵挡那颗如同一颗星球般巨大的流星的撞击。 “但所谓命运,我绝不屈从。”白厄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坚定,仿佛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与命运抗争到底。随着他的话语,大地开始剧烈地振动起来,星球彻底裂开了一道巨大的伤痕。 “绝不” 【加拉赫: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对来古士让他踏出洞穴的回应,又震撼,又悲伤】 【银狼:盗火这一刻好像正派的主角啊,举起剑面对灭世的大反派...即使知道实力悬殊也顶了上去..莫名的燃起来了。】 【星:不是这到底谁才是boSS呀!】 【桑博:手持侵晨的盗火行者为了救世,须得阻止灭世的白厄~】 【阿哈;没错,如果连我都走了 谁来守护翁法罗斯!】 【遐蝶:但...盗火行者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火:不管啦~总之,盗火行者这个称呼太麻烦了——既然已经确定他是黑化的白厄,花火大人提议,从今天起大家就称呼为黑厄吧~】 【星:向黑厄实力低头.jpg】 最后,白厄手中握着盗火行者的面具,静静地站在已经破碎不堪的世界里。他的面前,是一个温柔而平静的村庄,与他身后那破碎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两个世界仿佛将他切割开来,一边是毁灭与绝望,一边是宁静与希望。 画面渐渐变得漆黑,只剩下最后一个数字—— 【日冕 完】 【青雀:白厄这是...毁灭了世界?然后...重新开始了又一场轮回?】 【三月七:...在灭世后,数字+1了...不会真的是轮回次数吧。】 【希儿:救世主即是灭世者啊...】 【花火:“在燃尽的大地上,我向所有人许下承诺...”对味了!花导想看的就是这个!】 【三月七:只是...这一幕,总感觉这是要下个轮回带上面具去杀昔涟了...】 【万敌:呵,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要拯救的所有人里包括你自己吗,救世主。】 【白厄:我....我不知道。】 【万敌:不,你很清楚你自己的答案。】 ..... 视频播放结束后,屏幕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预告准备]中四个大字出现在画面上。这种长时间的黑屏状态,也许是想给观众们一些时间去消化刚刚看到的内容。 在翁法罗斯的黄金裔浴池里,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阿格莱雅站在首位,而她身后紧跟着赛飞儿,比起之前,阿格莱雅的脸上明显多出了一丝灵动的笑容。 在召集黄金裔之后,除了白厄和那刻夏之外,其他成员都已经再次抵达了这里。 遐蝶看着阿格莱雅,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白厄阁下呢..还有那刻夏老师怎么也不见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阿格莱雅轻轻地摇了摇头,闭上眼睛,轻声说道:“他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视频中播放的内容罢了,但...我相信他能够走出来。” 一旁的万敌双手抱臂,语气有些冷冰冰地说:“哼,给我们的救世主一些时间吧,我相信他。” 阿格莱雅表示同意万敌的看法,然后继续说道:“至于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和白厄在生命花园。” 第926章 预告·其一:因为太阳将要毁伤 奥赫玛,生命花园。 白厄背对着入口,站在花园边缘。他抬着头,遥望着远方刻法勒身上背负的黎明机器,伸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那刻夏站在几步之外,没有靠近,只是将目光落在白厄身上,带着莫名的神色。 白厄转过头,看向了那刻夏:“老师...”他的话语中吐露出迷茫:“那个……那个带着面具,杀了万敌的……盗火行者……那个最后……捏碎了世界……变成了……变成了那种东西(铁墓?)的……也是我,对吗?” 他指向虚空,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日冕》最后那个灭世的白厄的身影:“那个……那个头顶光环,身负翅膀,握着黑球毁灭一切的人……那才是我真正的‘使命’?那才是我‘负世’刻印最终的归宿?!” 不同于视频中已经被迫背负一切的白厄,他还没有亲身经历那些绝望与悲痛,而现在阿格莱雅依然有能力庇护着圣城,他有着自我逃避的理由。 而那刻夏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白厄,眼神复杂 “白厄,”那刻夏直接呼唤了他的名字,“你看到的,只是‘可能’。是无数条命运之河中,被绝望浸透,最终流向深渊的支流。它们存在过,挣扎过,然后……湮灭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穿透白厄的痛苦:“但‘存在’不等于‘注定’,‘湮灭’也不等于没有意义。”他顿了顿,指向白厄的心口,“那个在麦田里醒来的白厄;那个会为了保护孩子而笑,会为了伙伴的死而愤怒、而哭泣的白厄;在最后一刻,也要抓住剑,也要说‘绝不屈从命运’的白厄——” 那刻夏的声音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个你,此刻,就在这里。” “白厄,告诉我,”那刻夏的目光重新落回白厄的脸上,“看到了这一切……你心中的‘理想’,此刻是什么?” 白厄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凝视着那刻夏。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缓缓开口,然而他的声音却异常坚定: “老师。从未改变,也不会改变。即使前方是无数个湮灭的支流,即使万丈深渊就在脚下……只要我还有一丝力气能够站立,我的剑,就为守护这一切而挥动!” “很好。”那刻夏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种托付,“那么,哀丽秘榭的白厄,握紧你的剑。守护你的理想,需要的不仅是决心……还有直面一切可能的勇气。” 画面回到直播间,大约经过了十几分钟的等待后,两条推送出现。 【本期视频全部播放完毕,接下来则是下期预告环节。】 【预告形式包含两次短片视频与一张图片,接下来开始播放——】 【正在播放——预告·其一:因为太阳将要毁伤】 画面开启,创世涡心深邃莫测的空间内,白厄与星的身影并肩踏入。来古士那裹缠黑布的身形早已静候在涡旋的核心,如同一个预言的化身。 “众神啊,看那!” 来古士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狂热“翁法罗斯已经完成了她的胜利。” “再创世即将到来。” 白厄认真的端着火种朝着水盆走去,看起来对再创世深信不疑。 【艾丝妲:来古士说的众神是谁?星神?以及..对翁法罗斯的称呼为什么用“她”?】 【青雀:不..重点是这家伙如果是毁灭信徒的话,白厄...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遐蝶:星阁下也在身边,莫非没走吗..】 【星:哼,谁也别想阻止我看第一人称的大电影。】 【三月七:不愧是你。】 白厄手臂平稳前伸,将那跃动着温暖光芒的火种,轻轻投入了水盆平静无波的表面。 画面骤然定格,一个巨大的虚拟暂停键突兀地占据了屏幕中央。 屏幕陷入纯粹的黑暗。紧接着,如同舞台剧幕布拉开,猩红的绒布背景前,聚光灯“啪”地打亮。来古士的身影出现在光柱中,他优雅而诡异地向着“观众”方向鞠了一躬,姿态如同谢幕的演员。 “可是,当真如此吗?” 【三月七:这个暂停键...想到了不美好的回忆。】 【波提欧:他宝贝的睡蕉小猴和那个叫芮克的导演...】 【芮克:游侠演员的措辞依然是那么的...粗狂啊。】 画面切换至一个小村庄之中,只是其中有无数黑潮造物游荡,他们有一部分还围绕在欧洛尼斯的雕像的周围,仿佛在跪拜一样。 “最近这段时间,哀丽秘榭的景色总在我眼前闪过。”声音带着一丝怀念,又似梦呓。 密林深处光影一闪,昔涟清冷的身影短暂地出现在高耸的树枝上,她低头俯瞰,眼神复杂难明,随即又如幻影般悄然消失。 阿格莱雅温柔而坚定的声音从画面外响起:“及时孑然一身,也请你成就再创世的伟业。” 【青雀:这个村子的整体好像是丹鼎司的风格啊...】 【星:这给我干到哪了呀?这还是翁法罗斯吗?】 【银狼:纵使世界早已破碎,也请你一定要成为负世的泰坦..】 场景再次回到哀丽秘榭的战场。白厄屹立于废墟之上,手中的侵晨长剑爆发出璀璨的金光,被他高高擎起,直指昏暗的天空:“新世界终将到来”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金色的疾风,悍然冲向黑潮造物群。剑光如匹练,所过之处,污秽的造物被瞬间撕裂、净化。 “点燃黎明!” 白厄的怒吼在战场回荡。 然而,更多的黑潮如同汹涌的墨色浪潮,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无穷无尽。 面对这绝望的围困,白厄的眼神骤然决绝。他猛地抬起左手,五指成爪,毫不犹豫地狠狠刺向自己的胸膛!金色的血液如同熔化的星辰,带着神圣而暴烈的能量喷薄而出! 在这迸溅的金血之中,白厄的身形发生了剧变——正是《日冕》中那震撼的完全体形态!巨大的双翼猛然张开,一金一紫。 而在那遮天蔽日的羽翼之后,整整十二个庞大、散发着不同光辉的泰坦印记凭空显现,如同环绕神只的星环,齐齐爆发出贯通天地的光芒! 第927章 以旧日余烬,为来世破晓! “赐你!众星炬焚的曙光!” 白厄的声音此刻如同众神的合鸣,威严而宏大。 【素裳:这句话...好有气势呀】 【星:我的天呐救世主大人,好吓人啊。】 【艾丝妲:身后足足有十二枚泰坦的标志..这是全部融为一体了吗?】 【赛飞儿:不愧是被称为完美的黄金裔,居然能同时容纳所有的火种...可以呀,救世小子,是我小看你了。】 【花火:只有花火导演一个人觉得,小白毛身后的光环很像是鸡翅膀男孩吗?】 【星:你这么一说...】 【加拉赫:哈,确实有相似之处了。】 画面陡然切换至创世涡心 来古士那戴着黑布的头颅与身体分离,像一颗被丢弃的石球,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最终静止不动。 【三月七:哇,这是给来古士拆了?】 【桑博:呦这不是来古士吗,怎么这么low了】 【佩拉:看来来古士吃了一辈子瓜把头吃掉了】 【花火:不不不,你们误会他了,只是在cos博识尊罢了。】 【星:噗...】 【艾丝妲:确实有些好笑...】 【黑塔:笑归笑,这机械哥可没那么容易死,连我和螺丝咕姆联手都能让他跑掉的情况来看,画面里的未必是本体。】 在无头的躯体旁,白厄身后空间扭曲,浓郁的黑雾如帷幕般散开。 盗火行者——那个戴着侵晨面具、身份成谜的存在——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显出身形。 白厄似有所感,猛地转身,侵晨剑尖直指盗火行者,剑身嗡鸣,战意升腾。 昔涟空灵而悠远的声音仿佛穿越时空,带着宿命的箴言响起:“汝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 【星:这是...白厄的预言?】 【希儿:听起来是这样的....】 【素裳:骄阳是刻法勒,只是灰白的黎明...是指的什么呢?】 【星:小三月,快乌鸦嘴一下。】 【三月七:咱不擅长解谜(摊手.jpg)】 【星:大侦探三月七陨落了(花火装哭.jpg)】 电光火石间,白厄动了!剑光如惊鸿一瞥,精准而狠厉地斩向盗火行者的头部!“锵”的一声脆响,那副标志性的侵晨面具应声碎裂,头盔被整个劈飞! 一旁的星反应迅速,紧握着她标志性的球棒,低喝一声便要冲上前助阵。 “我必须出发” 画面一闪,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冲击波以白厄为中心骤然爆发! 整个世界仿佛脆弱的琉璃,瞬间被炸裂成亿万闪烁着光芒的碎片! 星的身影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渺小如尘埃,被狂暴的气浪狠狠掀飞出去。而那每一片飞溅的世界碎片上,都倒映着白厄此刻或悲伤、或决绝、或痛苦的脸庞! “我也必须背负”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无声地滴落在他紧握在手中的一块奇异晶片之上,他的身后散发出一些金光,看起来似乎是什么东西消散了。 “我见到。”画面诡异地切换到地上来古士那颗孤零零的头颅。透过其黑布缝隙中露出的那只眼睛,倒映出惊心动魄的一幕:白厄手持侵晨,剑尖无情地刺穿了跪倒在他面前的、失去头盔的盗火行者的胸膛!这一击,仿佛贯穿了宿命本身。 “毁灭,于斯合题” 【缇宝:是小白用黑厄的武器捅穿了黑厄?】 【素裳:所以...什么叫于斯合体?】 【符玄:于斯的意思是指在此地、在这里。合题指文章或言论的内容与主题相符合,符合要求。】 【三月七:呃...其实咱很好奇啊,看着自己的脸也下得去手吗。】 【白厄:我会。】 冲击的余波中,星和她身边漂浮的迷迷被一层薄薄的金色护盾勉强保护着。她们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冲击波爆发的源头——那光芒的中心。 白厄的身影在无尽的光与热中清晰起来,他双手紧握侵晨剑柄,将剑高高举过头顶,剑尖直指苍穹!他的姿态如同献祭,又如同创世的宣言: “以旧日余烬,为来世破晓!” 【预告·其一·因为太阳将要毁伤 完】 【银狼:听起来似乎要烧烬一切之后重塑世界的大反派啊,你这是要开癫火吗?】 【星:啊...这招技能太酷了,比之前看到的还要帅。】 【三月七:不过咱啥时候能再出场啊,这期预告不会咱也不在吧。】 【丹恒:已经很多期视频没有过三月的迹象了..我也有点担心。】 【瓦尔特:我也是,但只是无谓的担心无法解决问题,放平心态吧,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预告间隔很短,一分钟左右后,第二期视频开始播放。 【预告·其二·圣杯战争】 “那一天...我见识了地狱” 画面缓缓亮起,色调昏黄而悲壮。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孤独地矗立在如血的残阳之下,他身后的大地并非荒野,而是插满了无数形态各异的断剑残兵,构成一片肃杀的剑冢。 远处背景是正在熊熊燃烧、浓烟滚滚的都市废墟,一架直升机的剪影在火光与烟尘中显得渺小而绝望。 镜头拉近,聚焦在废墟中央。星单膝跪在炽热的火海之中,碎石和灰烬在她身边飞舞,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与脆弱。一个耀眼的金色发梢瞬间在她视野边缘闪过,快得如同幻觉。 “那就是...” “那就是...” 星的声音带着决绝,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不屈的火焰,双手紧紧握住那根标志性的球棒,将它高高举起,仿佛要刺破这绝望的天空,用尽全力呐喊:“成为正义的...” 【星: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三月七:啊这...画面变得也太快了吧。】 【白厄:伙伴...你这是。】 【瓦尔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吗...】 【花火:哇哦,好有张力的表现。】 【希儿:这也是翁法罗斯吗?】 【砂金:感觉这里的科技程度似乎不太对啊..还有那个圣杯战争..又是什么?难道这是就是新的轮回吗?】 第928章 时机已至! “卡!卡!卡!” 刺耳的喊停声瞬间打破了沉重的氛围。 镜头猛然向外急速拉远,场景瞬间切换!只见花火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播放着刚才“地狱景象”的屏幕前,手里拿着一个鲜红色的导演用扩音喇叭,刚才那三声“卡”正是她喊出来的。 她喊完后,一脸嫌弃地把扩音喇叭随手扔到地上,气势汹汹地转身,双手叉腰,对着站在绿色幕布前的星吼道:“你第一天上综艺啊?!” 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里显然是一个繁忙的大型摄影棚。四周是高大的绿幕和灯光架,无数穿着马甲、戴着耳机的工作人员正扛着器材、拉着线缆、调试设备,跑来跑去,现场一片忙碌而专业的景象。 波提欧就站在星的旁边,一脸“宝贝很酷”的表情,手里漫不经心地耍弄着一把通体赤红、造型夸张的长枪,枪尖偶尔划过空气带起细微的呼啸。 花火踩着凉鞋“噔噔噔”地冲到星面前,用力摊开双手,表情夸张地抱怨道:“隔壁演员就要到了!” 【瓦尔特:...拍片?】 【三月七:原来只是在拍视频啊...】 【星:等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花火?波提欧?砂金?莫不是在匹诺康尼吗?】 【花火:花火导演又当上导演了~有趣有趣~】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花火身后不远处的地面上,一个绘制着复杂符文、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巨型魔法阵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明黄色光芒!光芒刺眼,能量涌动,花火吓得“哇”了一声,连忙连蹦带跳地跑出了法阵范围。 砂金轻笑着:“时机已至” 只见魔法阵的三个关键节点上,分别站着星、波提欧和砂金。星和波提欧对视一眼,各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印有列车标志的“车票”,随手扔进了光芒之中。 而财大气粗的砂金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车票,如同撒钱般潇洒地抛向法阵中心。 随着车票融入光芒,魔法阵的光芒冲天而起!下一秒,在摄影棚顶部的模拟天空投影中,一辆熟悉的星穹列车如同失控般凭空出现,呼啸着从高空直坠而下! 透过列车舷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列车长帕姆正惊恐地抓着操作杆,整个身子都被巨大的惯性甩得几乎飞离座位,嘴里似乎还在尖叫着“帕——!! “轰隆——!!!” 一声巨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星穹列车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中央的空地上,烟尘弥漫。 【星:列车长~~~】 【三月七:列车长~~】 【姬子:哎呀...这一下可能不会很轻松啊。】 【帕姆:帕帕帕帕!!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帕!列车可不是玩具帕。】 【花火:哈哈哈哈,好喜欢这么有意思的画面。】 烟尘未散,一个带着磁性和几分戏谑的陌生男声响起:“喂喂,看来我又遇上了一个烧钱的master啊~” 镜头转向声音来源。只见一个白色短发、褐色皮肤、身着极其醒目亮红色长风衣的男人,身侧还有一个Archer的标识。 他正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地坐在一角。他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投向一侧。 “你说对吧,Saber?” 红衣男子(Archer)挑眉问道。 镜头立刻切向列车车厢门。伴随着清脆的“叮咚”门铃声,车厢门滑开。星和晕乎乎的帕姆一起从门里滚了出来,摔在地上。帕姆摇晃着小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星也捂着撞痛的脑袋,龇牙咧嘴地抬起头。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精致的高跟小靴子。视线向上移动,一位身着蓝白裙甲、气质高贵凛然的金发少女正站在她面前,碧绿的眼眸平静地俯视着她,用清晰而认真的语气问道:“Servant Saber,试问,你———” 星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紧张地看着这位金发少女,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然而,当少女的话语终于落下时,星却不禁愣住了。 “家里管饭吗?” 【流萤:诶?】 【三月七:这人又是谁啊...】 【星:不认识(小浣熊摇头.jpg)】 【虎克:好帅气的大姐姐..】 【银狼:哦哦...看起来好有意思,抽卡对战类的游戏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星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宝贝的。” 一声标志性的粗口响起。镜头切到一处高楼顶端,波提欧单手叉腰站在那里,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角,他身后站着一位蓝色长发、面容英俊、手持红色长枪的男子。 蓝发枪兵嘴角带着一丝战士间的信任笑容,对波提欧说道:“别死了呀,兄弟” 镜头切回地面。花火兴奋得小脸通红,她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了她那把造型奇特的小手枪,对着上方的夜空,“砰!砰!砰!”地连开数枪,枪口喷出的是绚丽的彩带和纸花。她大声宣布: “圣杯战争,真人秀” 下一刻,无数真正的、璀璨夺目的烟花在夜空中同步炸开,将整个摄影棚映照得如同白昼! “Fate\/star rail,开幕!” 花火充满活力的声音伴随着烟花轰鸣响彻全场。 屏幕上快速闪过几位参演者的定妆特写:金发庄重、持剑而立的Saber;舔舐着左轮枪口,兴奋的波提欧;站在红衣Archer身旁、抛玩着金币、笑容意味深长的砂金;以及胳膊随意架在红色长枪上、眼神锐利的蓝发枪兵Lancer。 【星:说是战争...但看这场面,似乎是类似以太战线的对战游戏啊】 【布洛妮娅:但看起来是不是有些危险..而且场面好像比想象中要更大一些。】 【知更鸟:如果是在匹诺康尼举办,安全性理应可以保障。】 第929章 砂金一人撑起整个匹诺康尼的挨劈价值 “契约完成。” Saber清冷的声音响起。画面瞬间切换至战斗场面:Saber的身影如风般旋转,手中不可视之剑与Lancer疾速刺来的长枪激烈碰撞,火花四溅,两人高速战作一团,动作华丽流畅。 画面再次切换。星挥舞着她的球棒,正和手持一模一样的球棒的红色风衣Archer打得难解难分!Archer的动作异常灵活,甚至能预判星的攻击路线。 星又惊又怒,一棒挥空后,忍不住喊道:“你就没有自己的武器吗?” 【星:不是!凭什么你有两把球棒啊!我也要!】 【艾丝妲:哦?这根球棒我记得是奇物,唯一的特点就是硬...】 【黑塔:外表相通,但相互击打时能看出差别,只是赝品罢了。】 【丹恒:可以复制对方的武器吗?】 她感觉像是在跟自己的镜像打架。红衣Archer闻言,猛地后撤一大步,同时高高跃起至半空。他张开双臂,口中快速咏唱出玄奥的咒文: “Unlimited blade works!” 随着他的咏唱,其身后的空间如同水面般剧烈波动、扭曲!刹那间,无数把造型各异、寒光闪闪的剑凭空浮现,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空中,剑尖齐齐对准了下方的星! 【星:哇哦,要不你还是用我武器吧。】 【希儿:好吓人的攻击方式,不过这到底是属于什么命途能力?还是说...实际上是某种特殊的科技武器?】 【符玄:看起来,这些人似乎使用的并非是什么科技武器或者命途能力。】 【阿哈:红A:我把自己的武器拿出来,你又不乐意了。】 “哇啊!”星惊呼一声,和及时冲过来的Saber一起,分别向两侧紧急翻滚闪避。剑雨“哆哆哆”地钉在她们刚才站立的地面上。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兵分两路,从左右两侧向空中的Archer发起迅猛的反击! 镜头捕捉到一旁观战的花火。她看着这激烈的战斗场面,张开双臂,发出兴奋到极致的大笑,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仰倒,笑得浑身颤抖。 紧接着,她又像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垫子上弹起来,脸上还带着疯狂的笑容,对着最近的一个摄像机镜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她那双异色的瞳孔中,花瓣状的图案骤然亮起,散发出妖异而迷人的粉红色光芒。 画面快速切到砂金这边。他面前一拟屏幕突然“哗啦”碎裂。砂金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起来。他优雅地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只见星的侧后方,空间泛起涟漪,数枚边缘锋利的巨大筹码如同飞镖般凭空出现,悄无声息却迅猛地射向她的后心! “小心,master!” Saber的感知极其敏锐,她身影如电,一个闪身就挡在了星的身后,她手中的圣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叮叮当当”将袭来的筹码尽数格挡弹飞。 镜头急速拉升,展现砂金的“战场”。他不知何时已悬浮在高高的半空中,再度启用了基石的能力。他张开双臂,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微笑。 整个天空此刻已被染成了纯粹而耀眼的金色!无数闪烁着金光的筹码如同汪洋大海般在他头顶汇聚、旋转,形成一个覆盖了整个天空的庞大漩涡,蓄势待发,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砂金低头俯视着下方仍在缠斗的众人,声音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丝无奈和点醒的意味: “搞错重点了吧,各位。”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一个流淌着不祥暗红色液体的华丽圣杯,凭空出现在他掌心之上。他托着圣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带着一丝疯狂。 “圣杯,才是这场游戏的胜负手啊。” 【星:打游戏你居然上基石,时不时啊!】 【砂金:....总感觉这画面在哪里见过。】 【真理医生:和影视乐园那次一样,看来你还是喜欢做一些花哨而无意义的场面,愚蠢的赌徒。】 【白厄:...原来星际之间的真人秀是这样的吗..】 【星:不不不,这绝对不是正常情况。】 随着他宣告般的话语,天空中那亿万筹码构成的漩涡猛然扩张,如同金色的天幕彻底张开,毁灭性的筹码之雨,即将倾泻而下。 Saber碧绿的眼眸瞬间锁定了远方天空中那散发着不祥与诱惑气息的金色圣杯。她身形微侧,转向身旁的星,声音清冷而坚定,带着骑士的忠诚:“请下指示吧,master。” 星深吸一口气,目光同样聚焦在圣杯之上。她猛地抬起右手,指向砂金的方向! 就在她抬手的瞬间,手套之下,之前绘制在手背上的那道符文骤然爆发出无比耀眼的赤红色光芒!那光芒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穿透了手套,如同燃烧的烙印! “拜托了,Saber” “遵命!” Saber没有任何犹豫。她双手紧握那柄不可视的圣剑,将其高高举过头顶,直指苍穹! 磅礴的能量开始在她周身疯狂汇聚、压缩,空气中响起低沉的嗡鸣,无形的风压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吹拂着她的金发和裙甲。璀璨的金色光粒子如同星辰般环绕着她旋转、升腾。 “集结的星之吐息,闪耀的生命奔流!” Saber庄严的宣告响彻云霄。她向前重重踏出一步,那积蓄到顶点的、足以贯穿星辰的伟力,随着她挥剑的动作,化作一道纯粹、炽烈、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洪流。 “Excalibur——!!” 辉煌的光之洪流撕裂空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精准无比地轰向了悬浮于空中的砂金!那光芒是如此耀眼,瞬间淹没了砂金的身影,也盖过了他头顶那亿万筹码构成的金色天幕! “轰!!!” 巨大的能量碰撞声响彻摄影棚!光柱狠狠地撞击在砂金身上,紧接着,一道更为粗壮、连接天地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映照得一片辉煌! 这场景,竟与之前黄泉拔刀时有着惊人的相似,砂金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狂暴的冲击力狠狠地甩飞了出去。 【花火:先是黄泉,后是Saber,砂金一人撑起整个匹诺康尼的挨劈价值】 【星:什么地狱笑话..】 【三月七:感觉是闭嘴会喜欢的谐音梗...】 第930章 天才们的研究 “卡——!!!” 花火导演那极具穿透力的喊声再次响起,瞬间打破了这史诗般的战斗氛围。她不知何时又捡起了那个鲜红的扩音喇叭,兴奋地对着全场大喊:“完美!完美!刚刚搞过破坏的,都别动!过来合个影留念!” 一张合影出现在面前,站在c位的是列车长帕姆,他身后的则是捧着圣杯的Saber,站在她身旁的是红色风衣男、星、摆出很酷姿势的砂金、蹲在一角,左轮枪口抬了抬自己牛仔帽的波提欧、欢呼的花火、以及四位看起来很陌生的人。 合影拍完,大家开始散开。波提欧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皱着眉问道问道:“等等,有人看到Lancer了吗?”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张刚刚拍摄完成的“全家福”照片(被放大投影在某个屏幕上)的最边缘角落,一个蓝发男子的大头突兀地挤了进来。 “战斗,继续。” 【三月七:列车长居然下列车了,不会在列车上拍的吧。】 【星:砂金,我们是朋友吧,那你手上那沓车票……】 【砂金:小事,拿去玩吧。】 【花火:左上角的Lancer也是《音容宛在》啊。】 【素裳:呃...难道这是死了之后的遗像?!】 【桑博:哈哈哈,众所周知,匹诺康尼的美梦不存在危险和死亡。】 画面变得漆黑,只余下几句对话。 “辛苦您了,花导。” 花火摆出一副自己才是最辛苦的样子,抱怨道“真是的,拍个预告都这么费劲,正篇还不知道要花多少心思。” 然而,对方的回答却让花火愣住了:“不,您的合约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故事,就交由客人们来演绎。」” 花火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什……” “战斗,继续!” “已经结束了啊!” 【预告其二·圣杯战争 完】 【星:哈哈哈哈,花火被炒鱿鱼了。】 【桑博:刚才没笑,现在笑了。】 【阿哈:乐。】 【乔瓦尼:看来花火导演并不受欢迎啊~】 【花火:你们居然都来看花火大人的笑话...生气了!】 【预告其三】 画面闪烁,直播间开始播放一张图片:只见白厄置身于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但可以明显看出他正在拼命地奔跑着。他的面容紧绷,透露出一种极度的紧张, 而背景则是不断滚动的数字,给整个画面增添了一种紧迫感和压迫感。 【芮克:啊...充斥着意识流的一个画面,这分镜可以看出主角的不屈与愤怒,仿佛想要挥剑斩断命运....(省略几百字解读)】 【三月七:天呐,这就是芮克导演的实力吗,一个图片能分析这么多内容。】 【星:嗯...三份预告,两个还是都和翁法罗斯有关,看来...下一期的重点还是这里。】 【艾丝妲:那可是新绝灭大君啊...】 【预告结束,下次播放将会在十天后再度开启。】 ..... 直播间关闭了,但这一期的内容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星际和平公司、仙舟联盟、新匹诺康尼,博识学会、以及无数宇宙之中大大小小的实力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个被称为翁法罗斯的偏僻之地。 不管对于那个文明来说,绝灭大君都是共同的敌人。 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引导之下,一场针对铁墓的联合会议在庇尔波因特悄然举行。 ..... 另一边,星穹列车造访了黑塔空间站。在全宇宙最(不)神秘的办公室中,他们终于见到了黑塔女士本人——她穿着那身魔女服,翘着二郎腿,正无聊地用指尖敲打着桌面,全息屏幕上滚动着翁法罗斯相关的数据和录制下来的《日冕》视频的片段。 星在见到她的第一眼,立刻进入狂热粉丝模式,双手捧心,眼睛放光:“我永远喜欢黑塔女士!” “啪!”一旁的三月七默默地、精准地一记手刀劈在星的脑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及时制止了更肉麻的表白。“收收味,笨蛋!”三月七小声嘀咕。 “好了小灰毛,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先去一边排队。”黑塔翻了个极其生动的白眼,动作流畅地跳下高脚椅。她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裙摆,迈开步子径直朝办公室外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别傻站着,跟上。螺丝咕姆和阮·梅已经在禁闭舱段里等着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沉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您居然叫来了这么多天才吗?” “哦对了,”黑塔像是刚想起来似的,脚步不停,随意地补充道,“还有斯蒂芬,虽然那家伙嘴上说着‘不感兴趣’、‘无聊的宇宙级灾难’,但最后还是被我抓来了。哼,由不得他。”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 一行人跟在黑塔身后,穿过空间站明亮的走廊,向着相对偏僻的禁闭舱段走去。这里的氛围明显比主控舱段冷清许多,灯光也调暗了些,透着一股进行秘密研究的肃穆感。 进入禁闭舱段后,螺丝咕姆站在一个操作台前调整着投影参数,将翁法罗斯的星域图放大。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闪烁着温和蓝光的眼睛看向来人,充满礼仪感的说道:“星穹列车的诸位,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黑塔女士,数据已初步整合完毕。” 阮·梅安静的坐在一旁,对于众人的到来,她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至于斯蒂芬·劳艾德嘛,他本人没来,只有一个虚拟投影出来的小鸟皮套飞在一旁的架子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啊……没什么事我想先走了....” 黑塔没理睬斯蒂芬的抱怨,径直走到主控台前,小手一挥,数个巨大的全息屏幕瞬间亮起,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有关星空的寓言集》视频的关键帧分析、黑潮的侵蚀模式、以及关于“铁墓”大君极其有限的、几乎全是推测的情报。 第931章 再度播放何者 “废话不多说,”黑塔双手抱臂,“视频你们肯定都看过了,就不在叙述了,螺丝咕姆,直接说一下结论吧。” “结论:白厄阁下的‘负世’刻印,其名称本身就暗示着背负某种沉重之物,甚至可能是‘世界的错误\/负担’。这与毁灭命途,尤其是针对‘智识’的抹除,存在某种本质上的契合。视频中展现的轮回绝望,正是培育这种毁灭倾向的最佳温床。” “那……那博识尊呢?”星忍不住问道,“视频里说智识星神会陨落……难道就是因为铁墓诞生?” 这里由黑塔补充:“铁墓是针对智识的绝灭大君,它的诞生本身就意味着对‘智识’概念的巨大冲击和否定。博识尊作为‘智识’命途的星神,其存在与‘智识’概念的存续紧密相连。当一个足以彻底终结‘智识’的毁灭实体诞生,并且这种可能性被玉兆推演、被宇宙规则本身‘预见’时……星神陨落就不再是预言,而是一种命途层面的‘坍塌’趋向。就像……”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比喻,“……就像一座承重墙被蛀空的大厦,当蛀虫破壳而出的瞬间,大厦的崩塌也就开始了。” 星深吸一口气,表情凝重:“所以,阻止铁墓的诞生,不仅仅是为了拯救翁法罗斯,更是为了阻止一场波及整个宇宙、可能导致智识星神陨落的巨大灾难?” 黑塔人偶打了个响指,全息屏幕上聚焦在翁法罗斯的坐标:“bingo!这就是为什么要把你们都叫来。翁法罗斯那个鬼地方,时间、空间、轮回、还有那个什么‘再创世’系统,乱七八糟搅成一团。” “白厄那小子是关键节点,他既是阻止铁墓的希望,也可能是引爆铁墓的导火索。我们必须搞清楚那个‘再创世’系统的本质,以及...想办法得到权杖的控制权。” “嗯..那您的意思是?” 黑塔一副考考你的样子:“「权杖」系统有着极其严密的自主协议,理论上就连管理员也必须接受限制,而在翁法罗斯里,你们认为这份限制协议在哪里体现的出来?” 丹恒冷静的分析:“律法泰坦塔兰顿?” 黑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孺子可教的表情:“不错,如果具现化协议,律法泰坦是最合适的选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手机同时响了。 “嗯?”星掏出手机看一眼,发现直播间自己开播了。 “开播了!” 【插播一则音乐mV】 【正在播放——何者】 【星:????】 【黑塔:突然播放?】 【希儿:发生什么事了?】 【白厄:嗯?】 【三月七:何者?这首歌之前不是放过了吗?】 【艾丝妲:难道又有什么变化吗?】 “轮回?” “希望绝望更迭吟唱?” 音乐开始播放,旋律和歌词和之前似乎并无不同,而画面也同样没有变化。 继续听了一段时间后,直至歌词骤然发生改变。 “一场~~~惨败?” “英雄?身后不过碑文几行?” 镜头拉近,碎裂的碑石上,模糊的名字被雨水冲刷,字迹漫漶不清。 【白厄:等等,歌词变了!】 【星:惨败..指的是?】 【三月七:这个歌词,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啊...】 【姬子:暗示吗?或者...这其实也是一种预告。】 “传说?起承转合虚构太多?” “你想?” “囚徒笑问傀儡?~谁比谁更荒唐?” “我虽一身泥浆 那又怎样?!?” 【素裳:囚徒是莫非是泰坦?傀儡则是...黄金裔?】 【青雀:假如这词是从绝灭大君视角唱的..或许傀儡是白厄?嗯..莫非是铁墓?】 【花火:不不,花火大人认为囚徒就是白厄,忘记之前来古士之前怎么称呼对方了吗?】 【三月七:哦对呀,来古士称白厄为囚徒来着..】 【星:但...一首歌居然有两个版本?神奇(小浣熊歪头.jpg)】 视频继续播放着,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些剪切进来的片段,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然而,紧接着一个沙漏开始倒流向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逆转了一般。 “无罪 无畏?” “为何不配?为何要跪!??” 【缇宝:这是...时光倒流的意思嘛?】 【阿格莱雅:或者说这代表了岁月的神权?】 【花火:岁月呀~看来确实还是小灰毛有关的事。】 【黑塔:就像之前讨论过的第一版mV,星挥动羽毛笔,原本破碎的世界重塑,或许在暗示星可以做到逆转世界的时间。】 【星:这也能做到吗?!】 【黑塔:只要有权限,我想这不是什么难事。】 “是非 真伪 由谁来定错对??” 这几句歌词画面又回归了之前mV的内容。 “咬断了命运枷锁!不疯狂不成活?” “埋葬于无人角落?自有评说?” 歌声越发高亢,画面中的星默默地站在台阶顶端,回首望去,然而,就在下一刻,星的身影变成了白厄。 “故事之外~~有谁还在??” 最后一幕,星面对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火盆中燃烧着一支羽毛笔。星缓缓地将手中的某个东西投入了火盆之中。 【本期插播mV到此结束,各位下次再见】 【三月七:诶?就..突然插播一个mV就没了?】 【艾丝妲:好神奇..】 【丹恒:或许有什么重要线索,总之先全部记录下来吧。】 mV播放完毕后直播间便再度关闭了,只有下次开播的倒计时依然正常流动着。 ..... 十天后,公司还在开会,天才们对翁法罗斯的初步探索结束,获得了些许成果,仙舟之上,罗刹和镜流已经面见了元帅。 翁法罗斯中,万敌获得了纷争的火种,随时可以成为半神,除此之外,众人开始寻找盗火行者。 并非是主动出击,而是想要开诚布公的交涉一番,奈何盗火行者似乎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整个翁法罗斯翻遍了似乎都没发现他的踪迹。 开播倒计时逐渐接近尾声,无论人们在做什么,此刻都同一时间的打开了直播间等待着.... 【正在播放——我见到,毁灭,于斯合题】 第932章 螺丝咕姆:到我出手了 【青雀:111】 【花火:第一!】 【星:开始了开始了。】 【缇安:呜呼~开始啦开始啦~小小灰早上好呀~】 【艾丝妲:只是这一期的标题...毁灭,于斯合题?这句话又出现了。】 【花火:一定是来古士干的!】 【白厄:说到这里,来古士...那家伙已经失踪很久了,我担心他会做什么。】 【星:现在他可是宇宙公敌的程度了,哼哼,跑不了。】 画面接续着白厄踏入浴宫深处的背影。两位卫士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守护星的使命上。 泽弗扫视着周围可能潜伏的危险,沉声道:“星阁下,请跟紧我们,去同丹恒大人会合!” 尼莫西妮同样严阵以待,武器紧握在手:“我二人定将不遗余力,为您开道!” 没有多余的言语,三人立刻行动起来,终于来到了浴场外围。 巨大的浴池蒸腾着热气,但此刻空气中弥漫的并非舒适的暖意,而是浓烈的硝烟味和能量对撞后的焦糊气息。就在这片氤氲的水汽与狼藉之中,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丹恒。 他正背对着入口方向,以龙尊之姿面向前方,身体紧绷,显然处于高度戒备的战斗姿态。而他的对手,正是那位令人心悸的、浑身缠绕着不祥黑焰的“盗火行者”。 “找到了,丹恒阁下!”泽弗立刻出声示警,同时也让丹恒知晓援兵已至。 尼莫西妮没有丝毫停顿的冲上去:“快!我们去支援他!” 【三月七:呀,丹恒没事...太好了。】 【星:确实,上一期视频的结尾,丹恒看起来一副快力竭的模样啊...没想到居然还能保持着对峙状态?】 【瓦尔特:不对,这家伙完全不动了。】 【艾丝妲:好像...被冻结了一样。】 “…星?!” 丹恒转过头来,他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随即是担忧,“你…这是怎么回事?白厄在哪?” 他显然预期星应该和白厄在一起,而不是由两位圣城卫士护送着出现在这里。 星看着丹恒安然无恙,心中稍定,但眼下显然不是解释前因后果的时候:“说来话长,先应付那家伙吧!” 尼莫西妮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星和丹恒身前:“我们应白厄阁下的请求,要不计代价护送两位平安离开!这里交给我和圣城卫士…泽弗,你带他们走!” 泽弗也正要执行命令,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前方的敌人吸引。他眉头紧锁,发出惊疑的声音:“等等,尼莫西妮——那黑衣剑客似乎不太对劲?” 经他提醒,众人这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盗火行者身上。只见它依旧保持着攻击的姿态,手中的黑焰长剑低垂,然而它整个身躯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地定在原地。 更诡异的是,它的体表不再是纯粹的能量黑焰,而是被无数道紊乱的电子数据流所覆盖 丹恒紧盯着它,眉头深锁,向赶来的同伴解释道:“从刚才的某一刻起,它就忽然陷入僵直,一动不动。像是…某种预兆。” 【星:呃...服务器链接错误?】 【桑博:黑厄:不是哥们我怎么卡了】 【银狼:网络状况不佳!服务器连接丢失!】 【花火:哈哈哈,打到一半掉线了可太有趣了】 星眼中闪过一丝抓住机会的锐利光芒,立刻喊道:“抓住机会,干掉它!” 然而丹恒却异常冷静,他迅速抬手制止了可能冲动的同伴:“不行,别贸然接近!”他的目光紧锁着盗火行者周身,“那家伙外溢的黑焰十分滚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离开才是上策。” 泽弗也认同丹恒的判断,他看向星和丹恒,语气急促但带着一丝庆幸:“不知是哪位半神为我们降下了奇迹…两位,请跟我们走吧!” 丹恒最后看了一眼如同雕塑般僵立的盗火行者,确认它确实没有任何追击的意图,心中的疑惑更深:“盗火行者没有追来…真的是某种奇迹显灵了么?” 这突如其来的“故障”太过诡异。 尼莫西妮也催促道,指向浴场另一侧相对完好的出口:“两位阁下,此地不宜久留。缇宁大人的百界门就在城外大道——继续前进吧。” 星脸上流露出强烈的不甘,她撇了撇嘴:“就这样离开,我会十分遗憾。” 丹恒理解星的心情,他同样感到一种未尽事宜的沉重。他看向浴宫深处,白厄消失的方向,语气复杂:“我…其实也一样。应当有人留下,和白厄一起完成「再创世」。”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做出更理性的安排,看向星:“先和列车取得联系,再讨论下一步行动吧。这是最稳妥的做法,我们也需要更多信息。” 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机械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丹恒的话语: “关于此事,我还有一个提议——” 只见在残留的能量微光中,一个由无数细密蓝色光线勾勒而成的、半透明的虚影正缓缓凝聚成形。它轮廓优雅,如同精密的机械造物——正是螺丝咕姆:“希望能传达给两位「无名客」。” 丹恒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螺丝咕姆先生?!” 【星:支援已至!今日反攻!】 【叽米:令人安心的声音呀!螺丝咕姆先生!您终于来了。】 【三月七:嘿呀,确实瞬间就不紧张了。】 “谁!谁在那边?!”卫士尼莫西妮警觉地喊道,手中的武器瞬间被紧握,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丹恒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冷静,卫士!面前这位不是敌人。” “许久未见,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很庆幸能及时赶到,阻止那名黑衣人对二位做出更多伤害。” 丹恒看着螺丝咕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释然的表情。他说道:“原来是你。” 【白厄:居然能一瞬间远程控制盗火行者...天才,真是可怕。】 【阿哈:螺丝咕姆:所以我出手了】 【艾丝妲:天才的出手确实那么令人安心啊。】 第933章 三月已被卷入翁法罗斯 一旁的星也恍然大悟,说道:“没想到列车组找了天才当外援…” 螺丝咕姆回应道:“正是。黑塔女士邀请我与诸位无名客进行了会晤,请放心,星女士。” 卫士泽弗看着螺丝咕姆,眼中流露出警惕。他问道:“两位认识这个…安提基色拉人吗?他是来古士议员的同族?” 丹恒连忙解释道:“放心,卫士。眼前这位先生是来接应的「开拓」盟友。介意让我们单独聊聊吗?” 卫士泽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们会在一旁等候,请注意安全。”卫士给几人让出了交谈的空间… 螺丝咕姆开口说道:“我充分理解各位的处境,眼下我能做的,也只有暂时冻结那名黑衣人的行动。时间有限。所以,我将以最简洁的措辞归结来意——” 螺丝咕姆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两位所在之地,翁法罗斯,是一个由数据和忆质构建的世界,一位星神的实验场。” “而如今,这个与世隔绝的沙盒世界正在急速坠入第三道命途——「毁灭」。” 【星:呃..大型模拟宇宙dlc?】 【青雀:诶?这里有忆质?也就是说,并非单纯的只是一个程序吗?】 【丹恒:原来是忆质的作用...】 【黑塔:根据检测,翁法罗斯的本质依然是权杖模拟出的世界,忆质只是用来掩盖的一环,而并非组成部分。】 【赛飞儿:模拟...】 哪怕之前早就在众人口中得知了这种可能性,对于翁法罗斯人来说,这依然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 画面中,听到这里,丹恒不禁皱起了眉头,喃喃道:「“毁灭」……” 螺丝咕姆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结论:假如放任翁法罗斯的进程不受限制地推移……一位「绝灭大君」将完成进化、蜕变,自汹涌的潮汐中诞生。你我熟知的银河,将承受不可逆转的打击。” 【星:一点也不谜语人,直接简单明了的逻辑,告诉我们所有信息,太棒了!】 【叽米:毕竟基础是帝皇权杖呐,鲁珀特留下的东西不管怎么说都能给宇宙开个眼】 【螺丝咕姆:若现实如测算的那样,一路向着最恶劣的可能性发展,后果不堪设想。因为这位大君的目标...】 【瓦尔特:博识尊..没想到智识的星神竟然也会处于危机边缘。】 【阿哈:哈哈哈哈,如果那坨废铁能算明一切,你们又怎么能断言,这不在他的计算之中呢~】 【青雀:啊这...常乐天君这话的意思是...】 【阿哈:阿哈不知道哦~】 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席卷全银河的灾难?” 螺丝咕姆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正是。若现实如测算的那样,一路向着最恶劣的可能性发展,后果不堪设想。因为这位大君的目标……是「智识」的星神。” 丹恒听到这里,不禁感到一阵惊愕。 螺丝咕姆继续说道:“略去各中繁杂的推演,我向二位提出请求:为阻止「毁灭」的怒火席卷寰宇,恳请一位无名客能留在翁法罗斯,承担内应。” “这个世界被难以言明的「防火墙」笼罩,时间的流速也和现实不同,我和黑塔女士只能撕开一道缝隙,将影像投射进内部。” “但——抛开车厢坠毁的意外——两位却成功降落在此地,这背后一定有尚未被参透的原理。” “揭秘需要时间。在那之前,若有一位无名客愿意留下,见证世界的命运,或在必要时推动其进程——将会是莫大的帮助。” 【符玄:螺丝咕姆和黑塔是撕开防火墙进来的,但星穹列车..】 【花火:并非成功降落】 【阿哈:说不定是阿基维利发力了呢~】 【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如果是一开始我会拒绝,但是有了这么多熟悉的人,我突然感觉又有信心了。】 【丹恒:有天才保底,情况确实比之前好了不少。】 星毫不犹豫地说道:“可以两人一起留下。” 螺丝咕姆连忙摆手道:“出于一些原因,我不建议这么做。” 他的投影迅速拿出了一个物体,展示在星和丹恒的面前。螺丝咕姆解释道:“请看这里——这是名为「识刻锚」的奇物,二位可以将其视作「智识」世界中的界域定锚。只要随身携带,个体的数据结构就能得到保护,不受激烈的数字海啸影响。必要时,它也能成为内外沟通的桥梁。” 【三月七:话说回来,螺丝咕姆只是投影,奇物锚点怎么带进来的】 【桑博:嗨呀,天才的事,不用考虑太多。】 【银狼:这玩意也是个数据,就像给了个软件安装包罢了,外形只是随意捏造的玩具罢了。】 【星:但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的情况下,没来得及出去就直接进入下一次再创世会怎么样?难道会忘了自己是谁吗?】 正当螺丝咕姆详细介绍着「识刻锚」的功能时,通话突然变得卡顿了起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让人难以听清。螺丝咕姆似乎也计算到了这一问题,哪怕卡顿,也没有抹除掉他的声音: “当然█它并非█无限使用的奇物█只能为一人持有。链接██受到█影响,决定██尽快█” “最后的██两条█信息:”螺丝咕姆的话语被信号干扰得越发模糊不清,但他还是努力地想要传达最后的两条关键信息 【遐蝶:阁下居然提前算到通讯会被干扰,哪怕被屏蔽完全不影响传递消息...】 【符玄:确实,来古士的干扰被螺丝当标点符号用了。】 【三月七:这里如果换做是幻戏的情节,估计情报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已经切断连接了~】 “其一:███名为██来古士█的智械█可能██是一切的元凶█” “其二:黑塔██发现了线索██——三月小姐██已经█被██卷入██翁法罗斯█” 【青雀:言简意赅。】 【星:等等,谁?】 【三月七:诶?咱原来已经进入翁法罗斯了吗?】 【风堇:呀,没想到居然还有机会见到七宝了,真好。】 第934章 负世之试炼 画面一转,来到了星所在的地方。 只见创世涡心内,迷迷正一脸好奇地看着星,轻声问道:“…怎么啦,伙伴?人家觉得,你好像若有所思?” 星并没有立刻回答迷迷的问题,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地思索着(创世涡心…终于还是回来了。这里,也变得不一样了……白厄,他准备好「再创世」了吗…?) 【桑博:嗯?等等,姐们,你这是怎么进来的?】 【素裳:丹恒送进来的吧】 【艾丝妲:但灵水不是干了吗,理论上丹恒也用不了海洋泰坦的祷言了吧】 【白厄:也可能是缇宁老师最后的百界门没有关闭吧。。】 思绪片刻后,她开口回答道:“丹恒一个人回去,有点担心。” 迷迷见状,连忙安慰道:“哎呀,这种情况,应该是他更担心你才对吧?安心,人家会替他守护你的!” “如果和那位机器先生说的一样,翁法罗斯注定会走向「毁灭」的结局…那人家也要陪伴在你身边,直到最后一刻。毕竟,就像列车之于你和丹恒…翁法罗斯也是人家的故乡呀。”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星终于回过神来,对迷迷说:“去见证「再创世」吧。” 迷迷立刻回应道:“嗯!我们一起,去见证最后一颗火种归位吧!” 就在这时,迷迷突然发出一声惊叹:“看,白厄在那边!还有…咦!”星顺着迷迷的目光看去,只见白厄正站在不远处,与一个人交谈着。而那个人,竟然是来古士! 星的心头猛地一紧,她想起了螺丝咕姆曾经说过的话,来古士似乎有些问题。 来古士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而你,白厄阁下,将用那枚火种埋葬旧世,将万物带入一片灰色的未知——” 白厄的声音坚定地响起,打断了他,那声音里蕴含着无数牺牲磨砺出的刚毅与不容置疑的决心:“——无妨。残酷的逐火已经让我抛弃了幻想,未来不可能是一片沐浴着西风的理想乡,静候着我们踏入其中……” 他微微昂首,目光仿佛穿透了涡心的壁垒,直视那天空的星宿,“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团混沌,那就由我将它撕裂……再引入第一缕烈阳的光芒。” 【卢卡:诶,居然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话语啊。】 【三月七:是啊...但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语气不一样。】 星迈步朝两人走去,她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白厄似乎听到了她的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目光与星交汇。 “……是你吗?”白厄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确定。 来古士也看了过来,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面对身后一线生机,却还是毅然选择向前…不愧为「开拓者」。” 【星:我代替了昔涟位?】 【三月七:这么说来还真是,一模一样的台词,只是后面来的人换了。】 【万敌:只是这家伙现在还在演戏,哼,也不知道到底在演些什么】 星冷冷地回应道:“不必讥讽我了。” 来古士轻轻摇头,姿态依旧从容:“呵呵,您多虑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庄严的腔调,“世界临近溃灭,万径之践行人(缇里西庇俄丝)也已拥抱各自的命运……身为神礼观众,我有义务见证世界的未来,并代她们主持最后的火种仪式——「负世」之试炼——「再创世」仪式。” 星直截了当的说道:“螺丝咕姆说你是幕后黑手。” 白厄闻言眉头瞬间紧锁,脸上露出警惕的看着来古士,问道:“搭档,这是什么意思?” 【青雀:诶??这么直球就说出来了吗?】 【三月七:啊...咱彻底搞不懂星的脑回路了了】 【星:我倒是觉得这是试探,因为只说了幕后,其他信息都没说】 来古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轻声说道:“呵,原来如此。在我介入并抹去他渗透的痕迹前,开拓者阁下已经与我那位同胞相遇了啊。” 星兴奋的说道:“把秘密从他嘴里撬出来吧!” 白厄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开始回忆起一些事情:“我也曾有疑惑,为何一位土生土长的安提基色拉人,竟然懂得维修天外的载具?来古士阁下——有关「再创世」的一切,你究竟了解多少?请如实相告!” 来古士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表情。他缓缓说道:“呵……如此说来,我已无需再维持这「神礼观众」的伪装。你渴求真相,白厄阁下——你亦将得到真相。” 【花火:哇哈哈~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这戏我就不演了】 【希儿:没想到居然演戏演到最后,这家伙到底图个什么啊】 【青雀:只能看出来他在引导白厄,似乎想想办法让他去觉醒?】 【万敌:“囚徒”吗。。。】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诚如诸位所知:当旧日的神明倒下,需要有人扛起断裂的支柱,填补神职空缺。为此,背负神权者必须战胜试炼,证明自己的资质。” “然而” 来古士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残酷的意味,“对刻法勒的半神而言,战胜试炼的可能性始终为零。因为「负世」之试炼正是神职本身——「再创世」并「肩负世界」——除非倒下,否则永无止境。” 【丹恒:也就是说,我们看到的刻法勒,就是上一个轮回的半神?本次轮回就是他的试炼?】 【佩拉:那这不是意味着试炼永无止境?】 【三月七:天呐。。。怎么会有这么残酷的事,原来这才是再创世的真相?】 他再次停顿,让这绝望的信息在涡心的光芒中沉淀: “没错:「再创世」仪式并非顷刻就能完成的仪式,而是一趟漫长的苦旅。当其他半神的牺牲之旅在此世告结,刻法勒则必须背负诸神火种,背负全世记忆,始终挺立……直到来世…黑潮将负世者和他肩头的一切彻底吞噬为止。” 第935章 仪式开始 【白厄:也就是说。。。负世的试炼由下一代黄金裔宣告失败】 【艾丝妲:所以上一任卡厄斯接过了半神的职责,就此断联,不是他不想回复,而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回答。。。】 【那刻夏:试炼永不可能成功,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地回答】 【三月七:是呀,这是个死循环啊...】 白厄沉默片刻,然后说道:“…除非有来人接过他的火种。” “正是。” 来古士微微颔首,肯定了白厄的推论,他的目光扫过白厄手中那团象征着世界存续希望的泰坦火种,“映照全世的圣火已在阁下手中。如今所要做的,不过一个抉择……照料它,并向后世呈递;亦或是就此将其掐灭?” 他微微躬身,姿态优雅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将决定权抛回: “救世主,全世的命运由您亲自定夺。” 【托帕:自己受苦千年拯救世人,还是与世界一同毁灭?这个选择题...压力一定很大】 【遐蝶:这真是太辛苦了。。。】 【三月七:光想想咱都快窒息了】 【花火:鸡翅膀男孩:这我熟】 【青雀:这么一想,都是独自一人守望以保证大众。。。周天哥和白厄居然意外的有些相似啊】 白厄的脸上没有任何动摇,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然,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用再多试探了,我心意已决。但在为来世破晓引火前,我需要你的承诺——两个承诺。” 来古士微微侧首,做出倾听的姿态,声音平和:“我洗耳恭听。” 白厄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要你告诉我:那刻夏老师对「新世界」的描绘确凿无疑。世界将依我的记忆再造,生者和死者都将重生为最初的人类,与他们前世无异……”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还有我的同伴——殉道的半神们,他们会跨越轮回,成为新生的泰坦。英雄们的牺牲不会白费。” “当然。” 来古士的回答简洁而肯定,“我可以证明。” 【黑塔:这家伙到现在还在演戏,轮回确有其事,但没说全,比如黑潮永远也不会消失,世界还是会再一次来到毁灭边缘】 【星:可恶的来古士咋这么坏呀!】 【三月七:确实很坏了】 白厄的目光随即转向身旁的星,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谊与担忧:“那么,第二个承诺——告诉我:星能不为翁法罗斯的规则制约,平安返回她的家乡。” 来古士沉默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遗憾地说:“…很遗憾,我无法对此做出回应。如你方才所说,她已接过「岁月」的权柄……她涉入此世,已然太深。” 【阿哈:这下本地户口了,啧啧】 【星:小白你...!?仅是确保同伴和搭档都能无恙,那你自己呢?】 【白厄:确保所有人的安全,这不正是救世主的职责吗?】 【风堇:可不能这样想啊,如果都不爱惜自己的话,又怎么能保护好其他人呢】 白厄的眉头紧锁,纠结地看着星。无法保证星的归途,这无疑在他决绝的意志中投下了一道阴影。 就在这时,星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在她纤细的掌心之中,一个微光流转、结构精密的棱柱体凭空出现——正是那枚「识刻锚」。它的出现,无声地打破了来古士的断言。 “开启再创世吧,相信我。” 来古士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显露出惊讶,他凝视着那枚奇异的造物,发出一声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感叹: “哦…是我见识浅薄了。”他不得不承认“看来,身为天外之人,她的确有超越命运的手段。” 【星:没错!从世界之外,我取得否定世界的力量】 【素裳:不是,直接当着他的面展示底牌吗?】 【三月七:就是啊,这么亮出来,真不怕后面被破解然后用不了吗。。。】 【星:哼,难道你还不相信天才的能力吗,这可是螺丝的造物,怎么可能被轻易破解】 【三月七:这么..这么说也是哈】 【青雀:不过直接把底牌暴露出来多少还是有点。。。】 【阿格莱雅:两位为逐火之旅贡献真的太多了,真的三言两语表达不完感激】 白厄看着星手中的「识刻锚」,又看向星那坚定无畏的眼神,眼中的担忧和纠结终于化开,被深深的感激与敬意取代。他单手抚胸,对着星和迷迷,以最庄重的姿态说道: “…感谢你们为这个世界所付出的一切,伙伴。即便来世无人记念,我也一定会铭记在心。” 来古士也收敛了所有情绪,重新恢复了神礼观众那庄严的姿态,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创世涡心中回荡,宣告着终焉时刻的来临: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翁法罗斯已选择了她的命运。上前来,英雄们——请将她的命运付诸实现吧。 在此世行将终结之际——以神礼观众之名,向您致意。” 紧接着,他开始了那古老而神圣的咏唱: “众神啊,看哪!翁法罗斯已完成了她的胜利,再创世即将到来——那辉煌的灵魂已临到此地,行走过熙熙攘攘的黑夜;他携来黄金的火与血,胜利地步入白昼——” 随着他的咏唱,创世涡心的光芒剧烈地波动起来。 如同精神烙印被唤醒,那些已然牺牲的半神们的身影在流转的光影中浮现,如同虔诚的信徒,他们的声音由虚转实,加入这场最后的、跨越生死的咏唱: 缇宝(缇里西庇俄丝)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他是纯洁的孩童,向昨日、今日和明日的大道上走去——” 遐蝶的虚影带着梦幻般的低语:“他是未生者之初生,他是无名者之初名——” 那刻夏的残影清晰,带着智者的期许:“他的躯体是永恒,他的四肢是无尽,他将绵延的黑夜踏在脚下——” 万敌的轮廓显现,声音威严:“他是诸王中的至高,流离者的牧人,将团结的人子高举于仇敌之上——” 风堇的影像带着风的呼啸:“熔金的苍穹在他的脊椎和肌腱中奔涌——” 赛飞儿的幻影带着狡黠的光:“最壮丽的诡计也在他的呼吸与言辞里显形——” 阿格莱雅的身影清澈的美丽“在那美丽的新世界,耀眼黄金的湖水中,他将洁净身体——” 最后,昔涟的残影在光芒中凝聚,声音带着最深沉的眷恋与托付: “然后,就在那里,完成你我最初…也是最后的心愿……为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写下不同以往的结局吧。” 第936章 何为「生命的第一因」 【黄金裔A:向负世者致以敬意。】 【黄金裔b:向负世者致以敬意。】 【星:都在为他吟诵祷言啊…】 【三月七:是呀,人都在啊……】 【星:还以为会有海洋律法或者大地半神之类的出场。】 【三月七:可能是因为白厄不认识那三位半神吧】 【遐蝶:海瑟音她们..与白厄阁下的年纪相差甚远,白厄阁下并未见过她们。】 白厄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承受着这来自所有逝去同伴的祝福与重托。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纯粹的、燃烧的意志。 他看向星,伸出手:“来吧,搭档,和我一起。” 白厄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平静地宣告着终焉与新生的临界点:“至此,让我们所有人为灭亡预备……或是踏上最后的伟大征程。” 就在那火种即将触碰到涡心光芒的刹那—— 时间,凝固了。 整个宏伟的涡心空间陷入一片死寂,唯有能量本身散发出的微光还在,却失去了所有的脉动,冰冷地照耀着这被按下了暂停键的世界。 在这片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唯有来古士还能活动。 他的身影仿佛独立于冻结的时空之外,缓缓踱步,绕着凝固的白厄、星和迷迷走了一圈,如同一个在审视自己杰作的艺术家。 “哈,哈,哈。” 笑声在静止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空洞的穿透力,“多么波澜壮阔的冒险!英雄之旅抵达终点,「再创世」的真相也呼之欲出——可是,当真如此吗?” 【三月七:什么情况?】 【星:谁把我暂停键按了?】 【希儿:这个时候按暂停,来古士,你是人啊。】 【希儿:等等,他...他这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白厄:这家伙...理应是在和星说话?】 他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在进行一场只针对唯一听众的布道: “在此,请允许我以神礼观众之名,请您拨冗垂听,我之所见。这关乎翁法罗斯的本质:一个有关「生命第一因」的故事。” 他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思考,手指轻轻敲击着下巴:“话虽如此,这命题似乎有些宏大,该从何说起才好?”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语气变得轻松:“有了。不妨从宇宙的起点开始吧,一场爆炸后,基本粒子诞生,演化出万事万物……” 【素裳:对了,莫非他想靠这个创作加入天才俱乐部?】 【青雀:他之前提过自己也沐浴过瞥视..也不排除对方本身就是天才俱乐部的人?】 【砂金:哈,宇宙学说特有的从开天辟地开始讲起,让我想到了教授的讲座。】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呵呵。开个玩笑,我想说的是”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深邃而有力,“无论时间、空间、物质…所有概念,都仰赖你我的认识而存在。这便是「智识」,若没有它,宇宙只是本混沌的书,在偶然中写成,却无读者品鉴。” “你熟悉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也提出过类似的观点:翁法罗斯的一切,都是凭借「智种」在后人的记忆中诞生。”他的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 “多么奇妙的一致性啊,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了世界的真理。也只有他能解明「『我们』究竟为何物」这一课题。” 【丹恒:从剧中人的状态依然能够理解这一切,那刻夏阁下确实很有智慧了。】 【真理医生:存在即被感知,这就是人择原理。】 【青雀:呃...听来古士这个说法,铁墓的能力是毁灭人的认知?】 但随即,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抛出了那个终极的疑问:“可是,还记得么?即便成为了理性的化身,他仍有一道未能解答的难题……” 「那末…最初的智种,又要在谁人的记忆中生根发芽呢?」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涡心的壁垒,投向虚无: “就像古往今来,无数贤人向众神的发问。” 他缓缓地、清晰地吐出那个核心问题: “何为「生命的第一因」?” 他摆了摆手,似乎在驱散过于哲学的迷雾:“当然,我不准备探讨树庭的哲学,不妨把视线投向更远处吧。超脱于翁法罗斯,那被世人称作禁忌的天外……” 他的目光锐利地聚焦在星,这位来自天外的开拓者身上,语气变得异常认真:“您,可曾听闻过「学派战争」?在那场壮绝的,以「智识」为名义的残酷战争中,一位天才的遗产被尽数摈弃,零落在银河间。” “那是名为「权杖」的,凡人难以想象的宏观演算阵列。它为模拟星神的思考而诞生,又在诞生的一瞬成了星神思考的组成。它们遍布寰宇,宛如博识尊的天体神经元。”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的遗憾:“可是很遗憾,最终「智识」抛弃了它们。此事人人皆知。但为人所不知的是:被遗忘的它们,仍在孜孜不倦地求解那神明的一问。那道穷尽战火与浩劫,无数天才——连同两位机械帝皇在内——都未能得证的难题……呵呵,这下您终于要踏入「翁法罗斯」的真相了。” 他抛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假设:“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台权杖完成了对「生命第一因」的解答……如果在那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被「智识」星神标定的失败者,却用极其漫长的时光,亲身完成了证明……” “答案或许出乎意料地简单。”他揭示道:“它从垂死的神经元,升格为了真正的「生命」。而赐予它新生的,是另一尊星神的瞥视。” “…这是发生在久远过去、无人知晓,甚至连诸位天才都不曾听闻的轶事。” 【三月七:呃...就像把同谐的令使捏成了星啸?】 【星:铁墓是被智识放弃后被毁灭捡走的?毁灭怎么老喜欢捡别人家的东西。】 【阿哈:纳努克:回收旧令使,旧造物,旧机器嘞——】 第937章 第一人称观影体验 他话锋一转,将话题重新拉回核心:“至此,请容我暂且搁置那台权杖的故事。回到最初的话题,所谓「生命的第一因」,它究竟是为何物?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引导性的穿透力,最终,缓缓地、无比明确地,落在了星肩头那个同样被时间凝固的、小小的、灵动的身影——迷迷——身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最终的启示:“其实,您已经对那答案无比熟悉。它就在您身旁,陪伴您走过了这段漫长的征途。” “此刻,它就在前方,等待着您……在那创世的终点过后,美丽的新世界里。” 【三月七:漫长的旅途..莫非是...星核?!】 【星:(真理医生昏迷.jpg),怎么想都是迷迷吧!】 【白厄:确实...说来,星来到翁法罗斯后就看到了迷迷,或许,她才是一切的答案...】 【三月七:等等,他为什么要开始解释啊...如果我没理解错,这应该是给星解释的吧。】 【黑天鹅:本质上,这似乎是给星植入一段“记忆”,类似忆者的手段,不过在权杖这个系统中,作为掌握者的来古士能凭借它达到相同的目的】 【黑天鹅:当然,从传统意义上来说,称之为来古士在进行解释,也并无问题。】 【青雀:呃,总不能是自己做了什么很伟大的事,然后一直憋着,终于看到个陌生人想要炫耀一下之类的?】 【星:感觉你真相了。】 画面显露出标题:《第一幕:启程》 黑暗如同厚重的幕布,唯有昔涟那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带着祝福与重托,在意识深处低语: “带着这份愿望走下去吧…成为开启一切的人……诚如神谕所示:「汝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 那声音渐渐融入白昼: “走下去…背负这个世界…直到…灰白的英雄…无名的救世主…带来黎明……” 【素裳:呃...无名的救世主,灰白的英雄..】 【黑塔:你们这预言可是真直白啊。】 【三月七:莫非...只有咱没看懂?】 【丹恒:无名的英雄,显然指的就是我们,无名客。】 【花火:哈哈哈,一个小灰毛,一个小白毛,灰白的英雄,直白,确实太直白了。】 【遐蝶:连这种可能都被预言到了吗...预言,真的太神奇了。】 【三月七:也就说,预言之中,星和白厄一起就能成为英雄,拯救翁法罗斯吗?】 刺目的光芒褪去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辽阔到令人心旷神怡的金色麦田。饱满的麦穗在微风中起伏,如同凝固的、温暖的波涛,一直绵延到地平线。 刻法勒赐予的阳光洒满大地,空气里弥漫着泥土、青草和成熟麦粒的芬芳。 星有些茫然地站在麦田中,她的意识仿佛还停留在创世涡心来古士揭示的震撼真相之中。 (这是哪里…?再创世…完成了?) 眼前的景象宁静祥和得近乎虚幻,与她记忆中翁法罗斯那濒临毁灭的压抑氛围截然不同。 在她脚边不远处的麦丛中,白厄正缓缓坐起身。他有些困惑地揉了揉太阳穴,金色的麦芒沾在他的头发和肩头,他环顾四周,眼神里带着一种刚刚从深水中浮出的迷茫,喃喃自语: “好奇怪的梦啊……总觉得…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可醒来以后,什么也回想不起来。” “只记得一个声音…到底是谁在呼唤呢…?” 一旁星下意识的喊道:“起床啦——” 白厄闻声猛地抬头,看到站在阳光下的星,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纯粹而惊喜的笑容: “…哎?原来是你啊,好伙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着了。”他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麦穗,“我好像做了个怪梦。想不起来,先不管了。阳光正好啊!一天才刚开始呢。” 【白厄:这...哀丽秘榭的麦田...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了..】 【卢卡:奇怪,白厄先生怎么会认识星啊】 【三月七:好活泼的语调啊……】 【星:咱成发小了吗,很有有意思了】 【艾丝妲:这到底是哪条时间线?难道是来古士编造的小剧场吗?】 他仰头感受着那温暖的阳光,声音充满了新生的活力:“走吧,伙伴,我们找昔涟去。昨天约好了,再陪她看一次「神谕牌」。算算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看你这样子,是还没睡醒啊。这样吧,你先吹吹风,清醒一下。我在边上等你。” 星的迷茫感更重了。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如何?阁下所见的风景,正是背负刻法勒火种的无名英雄的故乡:哀丽秘榭。” 星猛地转身,来古士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的姿态依旧从容,仿佛一个知晓一切剧本的导演,正为唯一的观众进行着旁白。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金色的海洋,声音带着一种叙述史诗开篇的悠远:“当他还是一名稚嫩的少年时,这少年心中,萌发过一连串英雄主义的幻想:他时而畅想手中的木剑是一柄沉铁……” “时而畅想木棍支着的稻草人,是传说中一根血管贯穿脊背到脚跟的巨人……” “时而畅想自己会打倒巨人,成为守护世界的英雄——当然,对于年幼的他,「世界」只是这小小的村庄。” 星心中的疑惑瞬间找到了出口,她急切地看向来古士,直接问道:“这和再创世有什么关系?” 来古士微微颔首,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问题:“您看见的这段回忆,正是他迈向新世界的开篇。而其中,我承诺阁下的戏份一定不会少……” 他优雅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这是男人最初的记忆。为免您枯坐席间,我希望阁下将其视作一场「沉浸式戏剧」……” “扮作贯穿白厄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一位始终指引其前进、却不曾在翁法罗斯历史中留名的「无名英雄」,在最佳位置欣赏这段旅程。” 第938章 和平的小村庄 【星:坏了,我成替身了。】 【素裳:这不会就是试炼吧,所以显得不对劲】 【三月七:什么什么,居然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的环节?】 【艾丝妲: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人,唔…是不是跟缇里西庇俄斯那次很像,那个帮助她逃离的人没有留下名字的人】 【风堇:原来还有这样的人啊,到底是谁讷】 【白厄:我。。。一时间也不清楚。】 星被这突如其来的角色设定惊住了,追问道:“什么人能贯穿他的一生?” 来古士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并未直接回答:“呵呵,阁下心中一定有许多疑问。” 他示意星看向已经朝这边挥手、示意可以出发的白厄,“不妨先跟上他的脚步吧。” 他的目光投向村庄的方向:“在这永夜之帷(岁月之泰坦)包裹的小村庄,还有很多秘密在等待被发掘…” 他的声音如同低语,“随着剧目徐徐展开,相信阁下的困惑一定能迎刃而解。” 【星:比周日哥更沉浸式的体验,你们反派boSS都那么喜欢给人播剧场吗】 【三月七:这么说来还真是啊。】 【青雀:别尬黑,七休哥怎么能是反派呢!?】 【桑博:迎。。什么?明明是水到渠成。(大笑.jpg)】 【丹恒:唉。。。】 星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深吸了一口带着麦香的空气,走向白厄。 白厄见她走近,笑容灿烂:“清爽多了吧?走,找昔涟去。” 两人并肩踏上通往村庄的小路。麦田边缘,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男孩正挥舞着一根小树枝,看到白厄,眼睛一亮,立刻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道:“白厄哥哥,教我像你一样挥剑吧!” 白厄停下脚步,弯下腰,笑着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语气温和:“再等等吧,等你再长高一点!”小男孩有些失望地撅了噘嘴,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 继续前行,路边一位扛着猎弓、面容朴实的猎户看到他们,熟稔地打招呼:“白厄,要去哪里?昔涟没和你一起吗?” 白厄爽朗地笑着回应:“哈哈,我正要去找她呢!” 村庄不大,宁静祥和。很快,他们就在村边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橡树下,发现了目标。一个穿着衣裙的少女,正坐在一个用粗麻绳和木板做成的简易秋千上,轻轻晃荡着。她背对着他们,口中哼着一支旋律优美的歌曲。 【白厄:昔涟...】 【知更鸟:这歌...是《何者》的曲调?】 【三月七:真的诶!】 【遐蝶:美好的小村庄啊。。。白厄阁下的童年真的很平静和幸福】 【素裳:话说迷迷呢,再创世给重置了吗?】 【星:对呀,我的粉色小狗不见了呀!】 白厄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哈,果然在这里。” 星在思索对方是谁:“她是...” 昔涟似乎听到了脚步声,秋千的晃动停了下来。她轻盈地跳下秋千,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哎呀?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小秋千都被吓到啦,一晃一晃……”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白厄,落在了他身旁的星身上,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探寻,“…嗯?” 星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下意识地问道:“你是…?” 昔涟微微歪头,仔细打量着星,眼中那抹奇异的陌生感并未散去:“唔…有种陌生的感觉呢。” 白厄有些不明所以,看看星,又看看昔涟:“怎么了…在看什么?” 【缇宝:嘻嘻,小白这句话的语气太可爱了】 【青雀:奇怪,为什么总给我一种白厄看不到星了的感觉】 【三月七:确实,有一种当年看到米沙时候的感觉,莫非星现在也是只有特殊情况下才能看到?】 昔涟收回目光,看向白厄,那丝疑惑很快被一种更熟悉的、略带嗔怪的温柔取代:“嗯~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种莫名的心灵感应?”她又看了一眼星,随后走上前,很自然地抬手,从白厄的头发上摘下一小片金黄的麦叶“哎呀,你脑袋上怎么还有落叶。难道又躺在树上睡觉了,还是麦田?收拾干净再出门呀。” 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像个被姐姐抓住小辫子的弟弟:“我都长大了,只有你还把我当小孩子……” 昔涟抿嘴一笑,眼中带着几分促狭:“是吗?虽然你的个头比我要高,但论成熟,我可远胜于你呢。”她抬手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喜欢幻想那些英雄故事,把自己当成里面的角色,可不是大人会做出的举动呀。” 【佩拉:昔涟怎么感觉像是姐姐一样…不过白厄太高了,衬的昔涟感觉好小只啊】 【桑博:老桑博闻到了一股刀子的味道……】 【三月七:这个时间白厄的村庄没有被摧毁...等下,咱记得黑潮会...不过要重映一边吧】 【星:啊...想到之前公民大会上白厄说的了。】 【白厄:。。。啊】 【遐蝶:白厄阁下,后面的部分要么就不要再看了。】 【星:确实,如果是痛苦回忆没必要重复感受一遍啊】 【白厄:。。。无妨,我能撑得住,我需要确认线索。。。】 说完,她俏皮地将目光转向星,带着一丝好奇“你说是吧?既然又在陪他胡闹…今天的人设是什么?” 星的思绪还沉浸在巨大的身份错位感之中,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报出了那个在她心中分量极重的名号:“你好,我是银河无敌球棒侠。” 白厄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既无奈又有点想笑的表情,他轻咳一声,对昔涟解释道:“咳,好吧。她今天是…「银河无敌球棒侠」。” 昔涟眨了眨大眼睛,显然对这个“设定”感到新鲜又好笑:“怎么又换身份了?” 她看向白厄,带着点揭老底的意味,“明明不久前还是从异邦漂流过来,和你订下剑艺修习契约的勇者……” 白厄的脸颊似乎微微泛红,急忙摆手,试图阻止昔涟继续说下去:“…饶了我吧!旧事就别提了。”他赶紧转移话题,看向昔涟,“对了,不是说要看神谕牌吗?都好久没玩占卜游戏了,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 第939章 小时候的漂流瓶 【星:哦。。。来古士给我安排的人设是白厄和昔涟的青梅竹马】 【缇宝:嘿嘿嘿,被打趣的小白,你也有不得不转移话题的时候啊~】 【赛飞儿:话说,救世小子的一些逗趣的说话技巧,是从昔涟这里学到的吧…?他总从众人身上学习。】 提到神谕牌,昔涟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露出一丝困惑和淡淡的忧虑:“正要和你说呢:不久前,我在秋千上睡甜甜的觉,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回忆,“那梦里,一直有个模糊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什么。” 白厄的神情瞬间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惊愕:“…你也做了这样的梦?” 昔涟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嗯…你也是吗?难怪醒来以后,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呢。于是,我想起了小时候常玩的「神谕牌」——虽然欧洛尼斯神谕总是解读不准就是啦。” 白厄似乎也被勾起了童年的回忆,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孩子们要是抽到「君王」或「勇士」之类的好牌就欢呼雀跃,抽到「魔人」或者「酒鬼」就嚷嚷着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他笑着摇摇头,“想反悔就反悔…能占卜出真东西来吗?” 【素裳:这么玩闹的占卜,真得有意义吗?】 【青雀:啊,好经典。就主打一个随自己的心意而决定】 【缇宁:有用的或许不是占卜的结果,而是占卜本身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昔涟的神情却认真起来,她望向远处的天空,声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孩子总是幸福的,觉得神明注意不到哀丽秘榭的小角落,会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命运从来都是确凿不移。毕竟我们也不知道神谕里的未来,究竟是多远以后。” 白厄被昔涟的话触动,点了点头:“总之,先去以前大家的「秘密基地」,把神谕牌找出来吧”他挠了挠头,露出努力回忆的表情“呃…当年放在哪了来着?” 昔涟的思绪从远方收回,脸上重新浮现出明朗的笑容,她拉起白厄的手:“我倒是还能想起几个地点…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村子就这么大,当年藏下的童年秘密都还在原地吧?” “嗯,时间一定在好好保管它们。” 三人——或者说,带着如同观众般带着巨大困惑的星,加上沉浸在童年回忆中的白厄与昔涟一同在宁静的哀丽秘榭村庄里搜寻着。小小的村庄,每一处角落似乎都浸染着白厄的记忆。 谷仓的木门吱呀作响,弥漫着干草和陈年谷物的香气;水边鹅卵石光滑,倒映着天空。 在探索中,找到了白厄小时候的许愿瓶,上面写着令人会心一笑的愿望、还有一个缺胳膊少腿的兵人。 “还以为扔到海水里的许愿瓶能把我们的心愿带到外面的世界,或者能带来一些回音...”白厄感慨道:“没想到,还是被海浪推了回来呀。” 【星:再扔一次也未尝不可】 【三月七:童年的梦想再度回放。。。在这个情况下总有种说不出的悲伤感啊】 【缇宝:小白居然还有想要大工匠给自己做武器的愿望呢...这么说来,确实实现了。】 【波提欧:这他宝贝的算不算童年的子弹击中自己了】 “小时候我们约定集合的地方无非两处:村子中间那座神像,还有这里。” 白厄站在祝祭庭院中央,环顾四周,语气带着怀念。 昔涟轻盈地走到他身边,眼中含着笑意,也带着一丝促狭“是呀!我还记得…你们喊我出去玩总是不走正门,爱翻墙,真是调皮!”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星,唇角弯起一个俏皮的弧度“像某个人一样,捉不准出现的时机,是吧?” 星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指向,直接问道:“你在对谁说话?” 昔涟的笑容更深了些,带着点神秘:“也许就是你哦?” 【星:奇怪,昔涟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三月七:莫非...真正能看到星的应该只有白厄一个?】 【艾丝妲:嗯?怎么感觉昔涟有点像是知晓一切的感觉?】 【希儿:确实,总觉得她每句话有意有所指啊。】 【素裳:总不能她也是幕后黑手吧..】 【白厄:这不可能...大概吧。】 白厄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少年时的顽皮被戳穿的尴尬:“咳,总之,这也是从故事书里学来的,英雄不走寻常路嘛。” 昔涟看着这里,思索着“不过,这里最近只有我一个人住,还好久没认真打理了,真让人害羞。这么多角落,该从哪里找起呢?” 星的目光扫过屋顶,那里似乎是个容易忽略的地方,她简洁地提议:“屋顶。” 昔涟眼睛一亮:“好久没去房顶了,也许那里能有所发现?上去找一找吧。” 白厄点点头:“那我们分开行动吧,我在院子里找一找,阁楼上就交给你了。” 昔涟点点头,灵巧地攀上梯子。星留在原地,看着昔涟消失在阁楼入口。这个少女身上萦绕着太多秘密,她对星那种天然的、带着探究却又无比可亲的态度,让星心中的疑虑更深。 很快,昔涟的声音从屋顶传来,带着一种悠远的感慨:“嗯…远远地望过去,还是熟悉的风景呀。要说哀丽秘榭最让人留恋的地方,除了大树下的秋千架,就是这儿了。” 星走到她身边,喊道:“三、二、一…跳!” “呀!什么动静?“昔涟似乎被吓了一跳,随后很快意识到是星在闹腾,笑着说道:“小心一点啦……虽然我是村子里的小占卜师,不过暂时还没掌握让时间倒流的能力哦。”她解释着,“因为自幼就能听见朦胧的神谕,村子里的人都说我是未来的欧洛尼斯祭司。” 她的神情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不过,占卜的次数多了,反倒会对命运产生迷茫。说着对神谕笃信不疑,但真要离开哀丽秘榭的话……不知停泊的那艘船,会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呢?” 第940章 一群迷迷 【星:还是熟悉的风景?让人留恋?昔涟也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吗..】 【三月七:确实,感觉她知道的东西很多,而且话语中也感觉...有点类似于故事里勇者身旁的智慧老爷爷的样子。】 【艾丝妲:说起来,她如果是岁月的祭司,会不会要继承岁月半神】 【缇宝:岁月祭司有很多,不是祭司就一定会成为半神哦~】 【素裳:昔涟这么矮是因为白厄记忆里就这样吗,还是说本来就这么矮。】 【白厄:确实我印象里的昔涟就是这个身高了...】 就在这时,白厄兴奋的声音从院子角落一个堆满杂物的木架下传来:“神谕牌找到了,在这里——” 星闻言有些”风景还没看够呢。” 她快步走向白厄,笑容灿烂:“已经装在眼睛里啦,去到哪里都会珍藏,包括…童年的伙伴哦!来啦!果然冥冥之中,神明在聆听内心的声音啊。” “找到了!看,这就是装神谕牌的盒子。”白厄小心翼翼地拂去盒子上的灰尘,将它打开。然而,盒子里空空如也。 昔涟有些失落的说道:“可是,牌不见了…是被谁拿走了吗?” 白厄皱起眉,伸手在盒子底部摸索:“…哎?盒子底下盖着的,这是什么?” 只见上面用稚嫩而歪歪扭扭的笔迹写着: 一二三四五六七 哆徕咪发嗦啦嘻! ——盖章:爪印 星喃喃道:“一二三四五,丹恒打虚卒…” 白厄看清内容后吐槽道“…我知道原文,别擅自改词!” 【青雀:dNA动了,匹诺康尼还在追我。】 【丹恒:唉。】 【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昔涟看着那独特的爪印和笔迹,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知道啦,那群神神秘秘的小家伙…没想到是它们在调皮捣蛋。” 白厄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迷路迷境里的…?” 昔涟点头:“嗯,跟我来,到庭院后面去吧。” 迷路迷境的入口隐藏在庭院后方一棵巨大古树的根部,一个不起眼的树洞。由于太久无人造访,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杂草层层覆盖。白厄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木剑(虽然只是练习用),三下五除二,利落地将拦路的障碍清理干净。 白厄看着黑黢黢的树洞,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先挑战一下树洞?” 昔涟微笑着鼓励他,带着点看戏的意味:“那…你先请?” 白厄愣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啊?好、好吧,那就我先来……” 他鼓起勇气,弯下腰,钻进了那个神秘的树洞。 看着白厄消失在洞内,昔涟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宠溺又无奈的笑意:“真是冒冒失失啊……不过这下…就只剩下我们咯?继续刚才的话题吗?”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预感:“其实,从看见小妖精的可爱字条开始,我心中的预感就越发强烈……也许,当我们再度踏入暌违多年的迷境,命运的齿轮就要开始转动了呢。” 星看着昔涟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心中关于来古士“幕后黑手”的警告再次浮现,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带着试探:“你不会也是幕后黑手吧。” 昔涟明显怔住了,沉默了片刻。她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点忧伤又有些释然的微笑:“…如果我是,你会怎么做呢?” 【加拉赫:没有对星口中的“也是”表达疑问,昔涟应该知道什么吧。】 【艾丝妲:确实...奇特的空灵感,仿佛知道一切的感觉。】 【星:不会是粉切黑吧...】 【花火:嘻嘻,粉色切开了就拼不回去了】 没等星回答,她又轻轻摇头,恢复了温和,“开个玩笑,没有别的意思哦。但,即便命运确凿不移,无论它要将世界带向何方,只要我们能够共同面对,那就没什么好害怕的,对吧?”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犹豫了,最终只是留下一个温柔的回眸,“所以,如果你愿意……嗯~算啦,没什么。如果命运果真开始流转…到时再请你听听我的请求吧?” 这时,树洞里传来白厄的声音,带着点闷闷的回响和成功的喜悦:“还真钻进来了,不容易…都记不得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了。” 昔涟回应道:“那时我们都是小孩子呢。” 一个清脆、欢快、带着独特韵律的声音突然响起,充满了惊喜:“咦?你们是……迷!原来是小涟、小白呀!”一一个长相和迷迷近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的妖精——徕啦迷——从树洞深处飞了出来,绕着刚刚从树洞另一头钻出来的白厄飞舞,发出惊叹 “哇…真是好久不见了迷!小白,你怎么变得好高、好大、好帅气?远远看着,完全没认出来呢。 【希儿:它只提到了昔涟和白厄诶。】 【青雀:原来迷迷是一群吗?!】 【飞霄: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居然还有这么多。】 【三月七:这是迷迷!?那为什么白厄见到迷迷时却不认识了呢?】 【白厄:这..我的记忆中确实没有秘境的存在..】 【素裳:嘻嘻嘻,这么多迷迷..太好了。】 【星:咋滴,我小灰不是人吗?我是不是人啊!】 【银狼:应该是只有白厄和昔涟可以看到星,其他人都和他没有任何交互。】 【米沙:“天真无邪的小孩子”才会受到小妖精们的欢迎,看来哪怕是这个年纪,他俩依然有童真呢。】 【星:这里,我要对钟表小子申请将流萤加入白名单...】 白厄笑着站直身体:“毕竟我们都长大了。” 徕啦迷又飞到昔涟身边,仔细看了看:“唔…小涟倒是没怎么变呢,好神奇!” 昔涟眨眨眼,半开玩笑地说:“说不定我和徕啦迷一样,都是迷境的小妖精呢?” 星看着眼前这只和记忆中“迷迷”形态相似但颜色不同的小妖精,惊讶道:“原来迷迷是个组织?” 第941章 如我所书? 白厄笑着解释:“组织?它们的纪律应该没那么森严…在我们来之前,大家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呢。” 他如数家珍地报出名字“哆啦迷、徕啦迷、咪啦迷、发啦迷…呵,真是太久没见到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了。” 他的眼神充满怀念:“那时我们一起围着篝火边跳边唱,畅想未来的旅途如何精彩…时过境迁,要不是再次回到这里,那些画面都快要彻底被抛在脑后了啊。” 徕啦迷飞到白厄面前,叉着腰,假装生气:“小白真敢说呢!当时你口口声声一定不会忘记,结果这么久没来,还是要把大家都忘掉了。” 昔涟赶紧打圆场,笑着摸摸徕啦迷的小脑袋:“好啦,好啦。他只是在学故事里的吟游诗人多愁善感,才不会真的忘记大家呢。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找回神谕牌。你知道它去哪里了吗?” 【星:那村长是迷迷吗? 】 【花火:嘻嘻,这其实是中二病的阶段之一:接连不断的感慨】 【青雀:有诗云“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或许这时候的白厄就是属于这个阶段吧。】 【青雀:只是可惜...】 徕啦迷立刻点头:“神谕牌!当然知道了,就是村长大人要我们把它带回来的。” 昔涟有些意外:“村长…多哆啦迷?它要神谕牌做什么?如果想占卜,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呀。” 徕啦迷晃了晃小脑袋:“这个就不清楚了…但村长大人似乎很想亲自见你们一面来着。” “我想想,它现在应该在……我知道了!大家跟上我。”它向迷境深处飞去“树干潮湿,小心别滑下去啦。” 在穿过一片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菌丛和流淌着星屑般溪流的小径后,徕啦迷停在一处由巨大发光蘑菇和缠绕藤蔓形成的天然“王座”前,大声喊道:“村长大人!小涟和小白回来啦——” 王座上,一个看起来更年长、体型稍大些的小妖精摇头晃脑的咏唱着:“枝和叶为什么生长,风要向什么方向吹拂……迷路迷境的最深处,揭晓未来答案的地方。” 它看着眼前的访客,眼中流露出慈祥与感慨:“呵呵…孩子们,真是久违了。” 星看着多哆啦迷,下意识地对比记忆:“还以为你是粉色的迷迷。” 白厄闻言也仔细看了看多哆啦迷,努力回忆:“粉色…在我印象里,迷路迷境似乎从来没有过粉色的妖精,不知道多哆啦迷有没有见过?” 【素裳:村长摇头晃脑的样子也好可爱】 【希儿:不过,如果没有粉色的妖精,那迷迷...】 【星:果然《何者》里迷迷变成昔涟的那一幕...很可疑!】 【白厄:迷迷和昔涟...她们或许有所关联也说不定。】 昔涟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带着重逢的喜悦:“村长!您还是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啦。” 多哆啦迷温和地回应:“呵呵,放心吧。还记得吗?我说过,只要世上还有人能吟唱歌谣,迷境的孩子就会一直存在——”它的目光扫过白厄和昔涟“正如你我命运常在。” 多哆啦迷拿出了神谕牌册…“将它取走吧,孩子。我很抱歉,不得不用这种办法将你们召唤至此。” 星认出那册子:“这是……如我所书?” 【星:天呐!是如我所书!】 【素裳:如我所书是什么?】 【艾丝妲:之前星睡着之后看到的那本书啊,迷迷还在梦里一同和她阅读呢!】 【三月七:啊这,昔涟的书...在星的手上,然后星身旁跟着的粉色迷迷...已经破案了吧!】 昔涟惊喜地看着册子:“啊,我的神谕牌册……有您替我保管,我就放心啦。要是想让我占卜,随时乐意效劳。”她接过册子,感受到熟悉的重量。 白厄却从村长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凝重:“不过,时隔多年未见,又以这样特别的方式指引我们前来…是出什么事了吗,村长大人?” 多哆啦迷脸上的慈祥褪去,换上了沉重的忧虑:“…没错。” 它的声音低沉下来,“其实,我们最近又听到了永夜之帷的呢喃。它说,迷境很快就会迎来新的妖精……” 【星:新的妖精啊...】 【素裳:看来就是迷迷?】 昔涟脸色微变:“什么……” 多哆啦迷沉重地点头:“没错。迷境每迎来一位新的妖精,都代表帷幕之外,那远离哀丽秘榭的广阔天地,将要经历一场天翻地覆的劫难哪。” 【希儿:每一次轮回一只新妖精?】 【希露瓦:说起来它们的名字会不会是数字啊,例如多哆啦迷是1163】 【艾丝妲:呃...所以所以这村子是日志,外面轮回这里都记着呢】 【星:能有这么多妖精吗?看着好像也没那么大啊..】 白厄与昔涟原本打算去外部世界学习,一个去悬锋城,一个去命运三相殿,而今因灾难将至而有所动摇。 在讨论后,昔涟准备神谕牌占卜未来命运,确认之后的打算。 昔涟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神谕牌册:“那就任意翻开神谕牌,看看未来将如何示现吧。” 她将牌册递向白厄。 昔涟轻声解读:“织者牌哪,是牵连起黄金之茧的浪漫丝线,将众人的命运编织成一匹金灿灿的流丝,连通向一个最为光辉、烂漫的未来的牌面……” 织者牌发出了声音,那是阿格莱雅:“以织与剑的轮舞开篇,那便以同样的优雅谢幕吧。” 白厄被那声音和牌面的华丽震撼,喃喃道:“好华丽啊…金色的织者,听名字肯定是豪门贵族出身。这般高贵的身份,大概与我这种人无缘…吧。” 【星:那可太有缘了】 【素裳:到底在干什么,我已经完全看不懂了】 【三月七:总之...继续看下去吧,来古士那个坏家伙一直在当旁白,肯定还会说话的。】 ... 如此,白厄依次翻开了神谕牌。 对应门匠的缇宝、缇安、缇宁 对应君王的万敌,对应羁客的赛飞儿,对应侍女的遐蝶,对应医师的风堇,对应学士的那刻夏。 同样的,每次翻开时,都会有一句众人的话语,只有那刻夏的格外特别。 第942章 这就是西风的尽头吗? 昔涟介绍道:“这就是有着大魔术师、大表演家、睿智之左眼、瑟希斯的亵渎者等诸多称号的「学士」牌了。” 白厄惊讶的吐槽道:“啊,原来只有一张么?听着倒像是十几张……” 学士牌回应道:“还是还是称呼我为「穿着华服的大地兽」吧,至少它足够精炼,能最强有力地概括我的本质。” 【叽米:快停下吧,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 【遐蝶:堇宝和白厄在想法上的确有很多共同的地方,不过一人是医师,一人是战士而已——他们同为保护他人而努力,总希望自己能疗愈及保护更多的人..】 【白厄:那刻夏老师还是这么...喜欢大地兽啊。】 【花火:你老师永远是你老师.jpg】 【桑博:本质,指大地兽单推人】 【星:奇怪,这牌怎么还会互动的。】 【那刻夏:只是猜测出对方的问题并提前做出回答罢了,简单的推理。】 最终,白厄翻开了属于他自己的那张牌。 救世主(白厄):牌面是背负世界、散发微光的身影。 昔涟看着这张牌,声音轻柔而带着祝福:“救世主…在命运三相神谕的语境下,这张牌意味着谐调和完美无缺。”她强调道,“而且,这也是所有神谕牌里唯一一张没有负面意象的哦。” 白厄看着牌面上那个模糊却沉重的身影,沉默良久:“…咦,这次没有神谕牌里的回音了吗?” 昔涟被他逗笑了,将牌轻轻递给他:“想什么呢…这就是你为自己抽出的牌面呀。” 【丹恒:没有负面意象——对应白厄是没有缺陷的黄金裔,这么早就已经被发现了…】 【赛飞儿:完美无缺的救世小子呀】 就在这时,来古士那低沉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在星的身后响起: “小小的哀丽秘榭,一昔之间降临了无数或尊贵、或传奇的人物:织者、门匠、君王、羁客、侍女、医师、学士……他们的话语,和那言语中逐一流露的心愿,为哀丽秘榭出身的少年勾勒出对外界最初的想象。” “那里有纷争的战场,有金色流光的圣城,还有许多他暂时无法理解的话语,和他自幼熟悉的、近乎亘古不变的村子殊异。” “少年从前只在童年玩伴的神谕牌里,见过这些被书写在纸页上的身份。然而,命运似乎与迷境产生了共鸣……现在,他们近在眼前。” 白厄摩挲着那张“救世主”牌,低语重复:“救世主…又是这张牌。” 多哆啦迷的声音带着深沉的期许:“呵,孩子…看来,你会成为回应世界期许、背负众人心愿的人啊。” “背负…心愿?” 白厄抬头,眼中充满困惑。 “是啊。正如…那立于山巅的刻法勒。” 多哆啦迷缓缓道。 白厄的思绪飞回了村庄:“…老爹和母亲的心愿很简单,只希望我平安长大,多帮村子里做些好事,少闯祸。”他扳着手指数着“皮西厄斯老师希望小校舍能多几卷书,孩子们都能学到有用的知识;小披索希望能早点长成和他老爹一样强壮的猎人……我是要…实现他们的愿望吗?” 昔涟轻声补充:“也许,对于真正的救世主…这些心愿只是沧海一粟。毕竟刻法勒背负的,是整个世界呢。” 【花火:此时~这位小伙还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 【缇宝:现在的小白嘴里就已经都是他人的愿望了】 【瓦尔特:大多数的救世主,并非自愿,而是被众多声音推上的位置】 【白厄:如果没有责任,我大概可以成为鉴宝师或者古董商吧。。】 白厄苦笑:“是啊。真的很难想象,凡人要怎么才能和泰坦相提并论?” 昔涟看着白厄手中的牌,又看看牌册,忽然有了主意:“嗯,我也很好奇呢。不如……”她指向神谕牌册,“它们是神谕牌中揭示的未来。换句话说,是接下来,你生命中会遇见的人。” “我们都很迷茫,对吧?不如和命运聊聊,或许这样,我们才能弄清自己是为了什么踏上旅途……还有,一个人究竟要背负多少事物,才能够称得上救世主的称号呢。” 一些虚影出现在了周遭,正是黄金裔们。 【星:不是这个占卜有点太高级了吧!?】 【风堇:是啊,一个人究竟要背负上多少事物,才能够称得上「救世主」呢。。。】 【素裳:啊!莫非这里就是上一轮回的黄金裔杀青现场】 率先开口的是织者:“要说心愿吗?我并无私人的心愿,只有再创世是我唯一的理想…不过,若能编织崭新的未来,我希望凯妮斯和她手下的清洗者永不能进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这群丑陋的虫豸,不配假借着人治的名头再出现在奥赫玛了。” 白厄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这位…千金大小姐?说起话来让人背后一寒……” 星想起阿格莱雅的牺牲,低声评价:“她是个无私奉献的人。” 白厄显然无法理解:“真的?暂时听不太出来……” 【星:凯妮斯不能活在新世界!】 【三月七:就是说啊。她不配!】 【阿哈:哈哈哈,说得对呀,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奥赫玛呢~倒不如信仰阿哈,阿哈来帮忙~】 织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身旁的其他人:“吾师,不妨也说说你的心愿吧。” 门匠(缇宝)温柔而充满思念的声音响起:“小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问*我们*的心愿吗?我想在西风尽头的花海,和率先辞别的缇安重逢。 “然后,阿雅,我想看到你真正放下金丝纺成的心茧,像从前雅努萨波利斯的神庙前,那个身穿白裙、眼眸明亮的少女一样,再对*我们*笑一次。” “最后,希望所有迷途人的跫音不再徘徊不前,取而代之的是祈祷的明亮歌声。*我们*的心愿是不是有点贪心?就当作代替了缇安和缇宁她们,一共说出了三份心愿吧!” 第943章 和万敌也就七分熟吧 白厄被这份温柔而宏大的心愿触动:“听起来都是很好的心愿,连我也会心中生出向往。” 门匠的声音带着信任:“那*我们*就放心啦,因为这是只有你才能替*我们*实现的心愿哦。” 白厄惊讶道“只有我…?” 门匠的声音渐渐飘远,带着祝福:“嗯,小白,记好啦!我们……明天见!” 【青雀:等下,这是和牌的对话还是本人?怎么感觉不太对】 【白厄:都是死前未尽之言啊……】 【素裳:所以...这是再创世之前的事?还是之后的事啊,为什么...感觉好乱。】 【星:这里是再创世交火种时突然暂停被来古士拉来过沉浸剧情了,我也好奇到底应该归属哪个时间线】 白厄翻开了“羁客”、“侍女”、“医师”的牌面。 羁客(赛飞儿)市侩的声音响起:“哟!救世小子来啦?” “心愿嘛,这还不简单!咱只想吃吃喝喝,遛遛弯晒晒太阳,再过上一千年这样的小日子。不然攒了一大堆钱,却没能在死之前花出去,多可惜呀!”她不忘调侃,“蜗居公主,你说对吧?” 侍女(遐蝶)带着一丝渴望回应:“赛飞儿阁下,我并不是这样想的。我的心愿是…找到生命里缺失的部分,感受与人拥抱的温度。那样的感觉,我已经体会过了,是我最为珍藏的回忆。至于平日里攒下的钱……” 她反过来揶揄:“赛飞儿阁下,你的神力网罗了那么多珍宝,不是也一分都没花出去么?” 【赛飞儿: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人死了,钱没花了】 【缇宝:小蝶对于自己被敲竹杠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呢】 【希儿:这是西风尽头的黄金裔们在闲聊吗…】 羁客有些气恼:“哎,怎么说话呢?你这人,看不出来……还挺会戳人痛处。” 她转移目标,“树庭女孩呢?” 医师(风堇)平和的声音响起:“我的心愿,也早在踏上天空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把我所拥有的疗愈力量化为暖阳,均等地分给了每一个我珍视、爱护的生命。” “你俩还真是够*无私*的…难怪阿格莱雅一早就把你们拉入了逐火。”说到这里,羁客忽然想起什么,带着点恶趣味“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我啊,曾经还真有一个念头,想尝尝生来就是家财万贯的贵族小姐的滋味。” “要是能让我和那裁缝女的出身换一换,换我做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做穷人,做小偷,看她还能不能成为现在的样子!我嘛,说不定也会成为赛金织!” 「侍女」和「医师」的声音同时忍俊不禁地响起:“扑哧——” 【星:大小姐养你难道不算富三代吗?】 【赛飞儿:嘶,有道理啊灰子,还是你想法独特】 【白厄:没想到...大家真的在西风尽头相遇了啊...那也好】 星看着闪动的微光,轻声道“都是让人想露出笑容的心愿。” 白厄也深有同感,心中的沉重感似乎被驱散了一些:“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些心愿…并不是沉重的东西,相反,像哀丽秘榭的孩子们喜欢的糖果纸,在有阳光的地方更加闪闪发亮。” 他试图总结:“拥抱、疗愈和…嗯,该怎么描述,无拘无束的生活?总之,应该可以理解为,她们想要一个更温柔的世界吧。” 【希儿:白厄在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心愿吗。】 【缇宁:小白…救世主所背负的“心愿”已经不能算是心愿了,而是信念】 【青雀:说起来。如果每一任都会有来古士之前的问题。。。看来最终所有的负世半神都有着同样的信念啊】 接着,白厄翻开了“学士”牌。 学士(那刻夏)冰冷而充满自信的声音响起:“呵,白厄,我的好学生,还需要再赘述一遍我留给你的话吗?” “记好了,我不喜欢心愿这样的字眼,那代表在诸神面前的软弱和趴伏乞怜。我应做的工程已毕,只差你用最后一步践行那最终的实证——” “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将成为新世界的神明。我将以确凿无疑的学说,向人们证明:凡人的思想,也足以成就神的伟业。” 【遐蝶:独树一帜的言辞…不愧是那刻夏老师】 【遐蝶:不过想想也对,那刻夏老师的理想已经经由他自己的手亲自实现了,就差白厄再创世予以证明】 【那刻夏:不错,所以我需要的只是最终的人证明罢了】 【星:哈哈哈,可以看得出那刻夏等的有点急了】 白厄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对星吐槽:“他是不是…有点…?我只是偶尔幻想一下英雄故事罢了,可他居然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泰坦?” 星想起未来,压低声音提醒:“小点声,他以后是你的老师。” 白厄的表情更加复杂了:“这,真是让人心情复杂…我能学会他身上那股自信的劲吗?” 【花火:哈哈哈,这段小声蛐蛐真好笑】 【星:那还是太难了,但是部分学到了自信】 【三月七:说起来,白厄不会怀疑为什么星会知道这么多吗?】 【艾丝妲:估计是来古士干的吧。。】 最后,是“君王”牌。 君王(万敌)傲慢而带着轻笑的声音响起:“白厄?你怎么是这副怯步不前的模样,还问出心愿是什么这种幼稚的话。” 白厄被这劈头盖脸的训斥弄得有点懵,也有些不爽:“啊?我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反倒是你这副上来就瞧不起人的口气……好伙伴,别说我和这个不穿上衣,气焰还这么嚣张的家伙——未来会很熟啊?” 星耿直回答道:“是一起泡过高温浴池那种熟。” 白厄瞬间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可怕…未来的我还有这种爱好呢?” 【青雀:那会很‘熟了’。】 【星:不算太熟,也就七分熟】 【缇宝:看起来小白其实不喜欢高温呢,仅仅是喜欢逞强】 【白厄:我还为你会说:“悬锋城人的字典里没有心愿这两个字”】 【万敌:无趣】 【佩拉:哈哈哈,白厄虽然现在还不认识万敌人,但已经开始下意识拌嘴了啊】 第944章 灾厄将至 君王显然没听懂白厄的嘀咕,不耐烦地继续:“你在自言自语什么?罢了……悬锋一族战士的心愿都已经了却,至于我——身经万死,可仍未能抵挡刺穿后背的一剑,来自那漆黑面具的盗火行者。” 他的声音充满了屈辱和战意:“白厄……算了,看你一脸迷茫,恐怕什么也没搞明白。告诉你我现在的心愿吧:要是能有和他决斗的机会,我会要求他堂堂正正地与我正面厮杀,并且,我要亲手斩落他的面具。” 【希露瓦:感觉万敌这句话的语气很…悲伤?疑虑?或是愤怒?】 【佩拉:我猜,万敌已经知道盗火行者的面具下到底是谁了,现在想要亲自问一下白厄发生了什么,然后看白厄的神情,发现白厄完全不知道,所以才有些无奈。】 【白厄:我....】 【万敌:他想知道白厄到底为什么变成那副模样,就像现在的我一样,但,并非是怨恨】 【缇宝:嗯...*我们*也觉得,小敌没有怪罪的意思。】 白厄皱眉评价:“又是杀啊又是死的,这人的愿望还真是野蛮。”但看着牌面上那君王眼中燃烧的怒火,他又感受到一种纯粹的骄傲“但你瞳孔中的怒意,又像极了书中描写的骄傲王族…这份心愿,我记下了。” 翻完了所有的牌,昔涟关切地看着白厄:“如何?我能感觉到,你内心的迷雾似乎已经散去些许了呢。” 白厄点点头,又摇摇头:“真没想到将来会遇到这么多人,还有他们的心愿……但,” 他想起多哆啦迷的预言,眉头又皱了起来“命运怎么会如此揭示呢?” 多哆啦迷询问道:“在顾虑什么?” 白厄看向村长问道:“刚才您不是说,翁法罗斯大灾将至吗?倘若如此,我和昔涟应该会一直留在哀丽秘榭才对,又怎会与形形色色的人相遇?” 星看着白厄,说出了关键:“灾难就是你踏上旅途的原因。” 白厄一愣,随即想到了更现实的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哀丽秘榭的大家该由谁来保护呢?” 白厄沉默着,目光再次落回自己那张“救世主”牌上。牌面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光芒流转。片刻后,他仿佛下定了决心,抬头看向昔涟:“昔涟,可以把那张救世主牌交给我吗?” 昔涟有些意外:“当然可以。但,为什么?” 白厄伸出手,眼神带着一种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的坚定:“尽管它所预示的那些声音、面相和愿望,对现在的我来说还太过遥远……但冥冥中总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希望我拿起它。又或许,我只有在拿起它之后,才能真正知道它的重量吧。” 【艾丝妲:“比翁法罗斯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吗?】 【三月七:莫非预言到了之后的时间线?就是在过去预见了未来,毕竟这个时间线的白厄。。显然和咱们印象中还是有差别的嘛】 【星:算了,还是先别猜了,说不定到最后来古士说以上内容都是我现场编的也说不定呢】 【艾丝妲:啊这。。。真得有意义吗?】 【花火:嘻嘻嘻,难说】 昔涟看着白厄认真的眼神,温柔地笑了。她将那张“救世主”牌郑重地放入白厄手中:“既然这样……接下这份礼物吧:神谕牌承载岁月,受欧洛尼斯祝福……愿它能与你同行,化作你的记忆…激起未来的涟漪。” 白厄握紧那张牌,感受着它的质感,试图感受那份重量:“…我会铭记在心。嗳,不过…以现在的感受来看,好像和普通的纸牌也差不多嘛……”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 整个迷路迷境剧烈地震动起来!菌丛的光芒剧烈摇曳,星屑溪流溅起水花。 昔涟惊叫:“呀!这是……” 徕啦迷惊慌失措地从外面飞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大、大家,不好了迷!烧焦的糊味,还有浓烟,好呛人…从迷境外面传来的呀!” 白厄脸色剧变:“…发生什么了?!” 多哆啦迷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它望向迷境入口的方向“不会错了…灾难已经萌芽,比我们预想中更快。而且,这一次…竟然就连永夜之帷都无法抵御了哪。 【缇宝:哀丽密榭……是依靠欧洛尼斯来遗世独立,果然,这地方确实与其他区域不同。】 【希儿:唉,这地方终究还是要毁灭吗...】 【星:……我们要亲眼看着他的家乡再一次毁灭吗……】 白厄的声音带着颤抖:“您、您的意思是…哀丽秘榭,也要被卷入预言中的浩劫了吗?” 多哆啦迷沉重地点头:“是啊……” 它急切地看着白厄和昔涟“孩子们,请躲在迷路迷境里,不要踏出此地半步。否则,你们二人一定也会被那恐怖的灾厄吞噬呐。” 【三月七:诶?这里逻辑感觉对不上】 【星:二人吗..果然我不算数呀。】 【素裳:好诡异,这种存在又不存在的感觉。。。】 【艾丝妲:理应只有白厄和昔涟能进迷境吧...星纯粹是被来古士拉进来的。】 白厄的心猛地揪紧:“可是,爸爸妈妈,还有村里的伙伴们……” 星急忙催促道:“救人要紧,我们得出发了。” 白厄握紧了拳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决心:“是啊,救人要紧。村长大人,能否请您告诉我们,那灾厄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莫非是泰坦的力量?” 多哆啦迷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恐惧:“那并非泰坦,更非你们步步为营便足以应付的威胁。那是不可名状的丑恶之物,能将所有生命扭曲变作无血无泪的怪物。即便是泰坦也会被其侵蚀,自内向外烧熔殆尽,徒留一具只知杀戮、毁灭的空壳……” 它吐出了那个带来绝望的名字:“黑潮,这就是灾厄的真面目。它将吞噬世间万物,惟有迷路迷境能够幸免。” 白厄倒吸一口冷气:“就连泰坦也……” 第945章 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三月七:所以,为什么唯独这里可以幸免于难...有什么奥秘嘛?】 【希儿:这莫非就是预言之中救世主的特殊待遇吗?】 【星:救世主的隐藏秘境...可惜不是随身系的】 【艾丝妲:或许之前有关秘境的猜测真的有几份可信程度..也说不定?】 “没错。” 多哆啦迷语气近乎哀求,“没错。所以,请你们不要冒险离开这片遭诸神忘却的遗落之境——你们是最初发现我们存在的人,也是唯二能够进入迷境的人……” 它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悲伤,“我们…不希望你们白白牺牲。” 昔涟看向白厄,眼中充满了挣扎:“这……怎么办,白厄?我们……” 白厄紧握着那张“救世主”牌,指节发白。迷境的安宁与外界传来的焦糊味、震动和浓烟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星再次开口,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去保护应被保护的人吧。”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白厄心中的火焰。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无迷茫,只剩下燃烧的决意:“…我学剑的本意,就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如果在这种时候当了逃兵…就再也不配举剑了吧?”他看向昔涟。 昔涟看着白厄眼中的光芒,那份恐惧仿佛也被驱散了,她用力点头:“看来,我们心里都已经得出答案了。” 白厄转向多哆啦迷,深深一躬,语气坚定而充满歉意:“嗯,伙伴说得没错…我们必须挺身而出。对不起,村长大人!哀丽秘榭陷入危机,身为她的孩子…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多哆啦迷看着眼前这两个孩子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知道无法再阻拦。它闭上眼,沉重地叹息一声:“…我明白了。你们…要保重自己哪。” “谢谢您!” 白厄直起身,眼中燃烧着战意“来吧,昔涟,来吧,伙伴——即便没有剑,给我一把锄头也好…哪怕手头只有最粗糙的凡铁,我也要用它保卫家园!” 昔涟看着白厄紧握木剑、挺身而出的背影,又看了看他手中那张微微发光的“救世主”牌,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 “救世主……原来如此…除了牌面上的解读,它还能拥有这层释义呀。并非从一开始就完美无缺,站在高高的云端,将慈悲的目光投向整个世界……而是以这一小步为起点,从一座宁静的小村庄出发,慢慢拓宽心中的世界,一边成长,一边救赎……” “我们还小的时候,我对他说过:希望这个世界永远都不需要救世主……但在心愿破灭的时候,我很庆幸…他愿意踏上这条道路。” 她对着星,深深地说:“而这……都要归功于你的鼓舞呀,伙伴。” 她走到白厄身边,握紧了拳头:“走吧?必须有你在身旁,白厄…还有我。我们心底的勇气才能被唤醒。我知道,你在看着,对吗——未来的大英雄?” 【阿格莱雅:他终将踏上无法回头也不可回头的路...】 【三月七:诶,等下,如果村长迷看不见星,那在对方的视角里...】 【花火:哈哈哈,村长迷肯定在想,这粉毛怎么突然开始自言自语的,难道吓的不清醒了?】 【艾丝妲:诶?这里昔涟有预知的能力?还是仅仅是猜测和祝愿?】 【白厄:至少在我的记忆中...是不存在这种能力的。】 来古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星的身后,他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宿命的宣判: “救世主。可惜,可叹——即便命运注定那少年要在未来背负起世界,他也无法成为带来拂晓的英雄。” 星对这种神出鬼没和故弄玄虚有些恼火:“你是专程来剧透的吗?” 【银狼:“嗯,你怎么还在?”】 【波提欧:他宝贝的,所以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再谜语人我就一枪爱死他。】 来古士不为所动,他的目光追随着冲出迷境的白厄和昔涟的背影:“跟上他们吧,星阁下。去见证那注定不得成为英雄的男人,在救世之路上迈出的第一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预言感 “请用您的双眼将这段记忆见证至最后,将他最初的结局收入眼中……如此,你将理解他心中所谓救世的理想,为何会注定将这个世界埋葬。” 【星:埋..埋葬?】 【青雀:呃...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啊。】 【艾丝妲:因为过度的渴望反而导致了疯狂吗...】 【那刻夏:呵,无聊的妄想啊...】 …… 血色的红日,枯萎的麦草,正在焚烧的村庄——此时此刻,少年仿佛正置身于世界的终点。 怪物的嘶吼此起彼伏,扭曲、非人的声音撕裂了往昔的宁静。 他握着锄头的手在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到处…都是怪物……” “大家…在哪里……” 他的呼唤在燃烧的村庄废墟中显得如此微弱。 他看到一只扭曲的、流淌着黑色粘液的怪物正在撕扯着什么。少年热血上涌,怒吼着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将木剑砍向怪物:“啊——!” 锄头砍在怪物坚韧的外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怪物吃痛,猛地转过头。 “███白██厄” 白厄愣住了:“…什么?” 怪物的嘶吼继续,带着一种诡异的、断断续续的熟悉感:“█你██怎██么了?” 白厄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在…对我说话…?” 怪物的嘶吼变得急促而绝望,充满了非人的痛苦和一丝残留的、属于人的哀鸣:“我█不想█死” “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白厄:莉...莉维娅..】 【白厄:哪怕我认为自己已经能够撑得住,但...唔...呼。】 【星:天呐,这玩意....这是什么东西?】 【阿格莱雅:还记得吗,黑潮会把生命污染。】 【希儿:就像是...裂界一样。】 【知更鸟:被黑潮吞噬真的好可怜...】 第946章 《第二幕:试炼》 白厄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条丝巾上,巨大的悲伤和恐惧瞬间将他吞没:“啊…那条丝巾……”白厄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他有些哽咽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果然…是你啊……” 怪物的嘶吼陡然拔高,变成了充满无尽痛苦和哀求的、不成调的尖啸:“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你██你你” 最终,化为一片混沌的、令人疯狂的噪音:█████████████ “不……不…不……” 白厄摇着头,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窒息。他看着眼前这由莉维娅扭曲而成的怪物,看着它眼中残留的痛苦与哀求,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 但守护家园、保护同伴的誓言在耳边回响。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挥动了锄头! 噗嗤! 怪物的嘶吼戛然而止。 白厄站在原地,锄头滴落着粘稠的黑色液体。他看着倒下的、曾经是莉维娅的怪物,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他仰天嘶吼“莉维娅……还有…这些怪物……” 他单膝跪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啊……为什么…为什么…?!” 【三月七:这...真的溢出屏幕的沉重啊...】 【缇宝:小白...】 【白厄:没事。。。没事。】 【星:对于白厄来说,是他杀了这些村民变成的黑潮怪物吧…】 【遐蝶:对方实际上已经逝去了...被黑潮污染如同死亡..亦或者说,死亡后才会被污染。】 【星期日:死者遍布...唯一的幸存者也要踏上旅途吗..】 【素裳:说起来...昔涟呢,难道她也出事了吗...】 【青雀:不太可能吧,白厄是冲入村庄的...他们刚才还在一块,不应该有事才对...应该只是没有出境。】 来古士低沉而富有韵律的声音在星的身旁响起,如同为这场悲剧书写注脚:“黑潮来袭的那日,踟蹰的少年终于启程,与同伴一道奔向最初的战场。” “而遥远的未来,翁法罗斯的大地上,将铭刻英雄们的足迹:他会手握剑锋,在黄金的史诗里,镌写下不灭的诗篇。” “当第一缕光自地平线那端升起,满身伤痕的少年立于焦土,将罹难者逐一掩埋,沉默无言……一同他的故乡,他的过去,他的姓名。” 【素裳:这里毁掉哀丽秘榭的只有黑潮,没有盗火行者...果然啊。】 【星:光是听这种平淡叙事的旁白..啧..心中有些蚌埠住了,白厄他...现在是什么感受呢?】 【三月七:好啦,大家光说这些肯定会让他更难受的,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 【风堇:七宝说得对,小白心中的意志不会这么简单被打败的,我们不需要再度讨论这个话题了。】 “单凭纤弱的双腿,他踏上旅途,翻过磐岩之脊(大地之泰坦),跨越满溢之杯(海洋之泰坦),穿行于灰黯之手(死亡之泰坦)冰冷的死雾中……” “他走得茫无端绪,如同枯叶随风飘落。他走过无数城邦,刻下白发剑士的笑貌。他并非漫无目的。在少年心底,始终有一道呼声指引他前进:承应心愿,履险蹈危,只为行力所能及之事,拯救一切应被拯救的人。” “一如启程之日,耳畔那位伙伴的声音……” 白厄和星的声音在时空中重叠响起:“去保护应被保护的人吧。” 来古士的声音继续:“那声音如是说。男人未曾犹豫,只是坚定践行。” 白厄和星的声音再次重叠响起:“平庸之人应当如此,方才能做出不平庸的选择。” “他继续辗转,直到逐火的呼声响彻大地。在预言描绘的风景中,人类将战胜众神,摘得火种,为翁法罗斯带来新生的黎明。” 白厄和阿格莱雅的声音在记忆深处响起:“然而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当如尘埃般渺小。以世界为师者,方能背负它的命运——你可准备好了?” 来古士的声音如同旁白:“心中的声音低语,他轻声回应。” 白厄的声音平静而决绝:“「无妨。我的性命本就微不足道。」” 【素裳:完美的让人心痛啊..】 【艾丝妲:微不足道吗..】 【万敌:他一向把自己看的很低】 【艾丝妲:但连自己都无法拯救,又如何拯救世界呢...】 【缇宝:这里就像是小白一生的进程】 “他下定决心,响应金织号召,远赴圣城。可面对年轻的战士,元老们只面露不屑,冷笑间便将他投入军营。” “然而,令世人、就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的是:这来历不明的新兵,会在不久之后的战役中大放异彩,一战成名……那也是他与生命中的一众旅伴,初次邂逅的时分。” 《第二幕:试炼》 星只觉得周遭的环境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瞬间模糊、扭曲、重组。下一刻,她已置身于一片空旷、寂静、弥漫着尘埃的废弃圣殿之中。 (这里是,命运重渊……白厄也在。还有…万敌,缇宁?) 来古士那富有韵律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旁白般为这一幕定调:“现在,「沉浸式戏剧」推进到了第二幕。” 圣殿内并非完全空寂。远处廊柱的阴影下,隐约传来几位祭司压低的、充满不安的议论声:一个声音充满迷惑:“为什么要突然疏散整个命运三相殿……” 另一个声音带着恐慌:“你脑子坏了吗?那金色头发的可是悬锋城的王子!要是惹他生气了…整座城邦的人都得没命!” 第三个声音试图维持理智:“别慌张。有圣女大人主持场面,我们只要安心等待就好……” 来古士的声音再度出现,开始为星这位唯一的“观众”讲解背景:“阁下所见的景象,发生在光历4926年的门关月。彼时,悬锋王子迈德漠斯率领的孤军兵临奥赫玛城下。” 第947章 昔涟还活着?时间线确认 【星:原来万敌的名声这么凶恶嘛?】 【风堇:毕竟是悬锋城...对于不认识他的人来说,有一些偏见很正常。】 【花火:没错,这种时候可以接一句:不是我喜欢的城邦,直接荡平!】 “正如你所知,迈德漠斯性情高傲,但并非崇尚暴力之人。他向圣城元老提出角斗,只为给族人争取权利,不教他们以低人一等的姿态寄居他乡。” “在阿格莱雅的斡旋下,白厄作为代表接受了迈德漠斯的挑战。” 来古士的目光落在场中那白发青年身上,“这场「角斗」将改变逐火的进程……所以,作为贯穿白厄一生的,最重要的伙伴,还请阁下继续见证他的记忆。” 【缇宝:小敌和小白初次见面啊!没想到居然到了这里...】 【星:这个来古士到底在干嘛,居然又在给我当旁白了。】 【桑博:老桑博也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心态呀~可能这就是智识命途人多少带一点的精神奇特吧】 【三月七:那确实很奇特了...】 场中,万敌那标志性的,有些傲慢的声音响起,带着对眼前安排的不满:“…你们打算用这种方式代替光荣的角斗?” 缇宁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她站在巨大的天秤旁:“打打杀杀,很不好。阿雅和*我们*,不想看见黄金裔伤害彼此。真正的战士知道何时该放下武器。”她指向天秤,“公正的塔兰顿将主持这场对决,裁定胜负,你们只需要在它的天平上各自放置一样东西……” 她的声音变得庄重:“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白厄站在万敌对面,眉头微蹙,似乎在理解这抽象的规则:“理解世界的重量,才有背负它的资格…是要以此称量我们的信念么?” 他看向万敌,语气带着一丝挑战,“悬锋人,看来这一次,你最擅长的暴力派不上用场了。” 万敌冷哼一声,金色的眼眸锐利如鹰:“无所谓。新兵,最后给你个机会:转身离开,我会承诺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就跟上来,直面我,我会赐你一个与勇气相称的结局!” 星在一旁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两人:(这两人以前这么水火不容啊……) 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着白厄,他深吸一口气,转向缇宁,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圣女大人,我总觉得自己误入了一场政治游戏。” 缇宁温柔地回应:“每个英雄都曾是孩子,也都会长大。” 【星:出乎意料的陌生感啊,看到之前熟络的两人后,反而感觉这一幕有些不适应。】 【佩拉:白厄跟万敌更像是深交后才关系好的,最开始冷一些也正常,毕竟万敌也是个傲娇呢。】 【缇宁:只是暂时的而已,小敌实际上和小白相处的很好。】 【阿格莱雅:不错,两个正直的人是会互相吸引的。】 白厄的困惑更深:“是么?可我连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都不太确定。我只是一介士兵。如果不是非要以剑技分个高下,「金织」女士大可亲自出战。要论誓死保卫圣城的意志,我怎可能比得过她?” 缇宁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如果*我们*说,这场对决的意义不在胜负,而在于你的选择呢?” 白厄一怔:“您的意思是,这是「金织」女士对我的考验吗?” 镜头切换至火盆旁,映照这远方的刻法勒,就如同被火焰灼烧一般,于此画面之中,缇宁轻轻回应道:“对于逐火之旅,每一位黄金裔都不可或缺。无论是你,还是那位悬锋的王子,都浮现在神谕描绘的图景里。这场角斗并非结束,而是开始。” 她的声音充满期许,“所以,听从你内心的声音吧,*我们*期待的只是你的回答。” 白厄沉默片刻,仿佛在与内心的迷茫对话。最终,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也对,内心的声音,它一直是我的指引。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全力以赴。” 缇宁欣慰地笑了:“这才是黄金裔应有的态度。去吧,白厄,你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白厄转向星,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压力:“就是这样,战友。我们得齐心协力,一同战胜那位傲慢的王子咯。” 星看着眼前年轻气盛、与万敌势同水火的未来救世主,忍不住道出未来的事实:“日后你们也会成为战友。” 白厄一脸荒谬的笑着:“…我?跟他?哈,别开玩笑了,朋友……” 【艾丝妲:感觉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一直需要询问内心伙伴来确认出自己的答案吗】 【缇宝:但在最开始,指引他的人是自己的心...无需挂念,可以确定,小白一定能做到的。】 他显然无法想象。他转移话题,环顾这宏伟而破败的圣殿,“不过,说回命运三相殿……”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这里就是「岁月」泰坦的神殿啊,也不知道昔涟的求学之路是否顺利…自从踏上旅程,我们就很少联系对方了……” 他轻叹一声,“希望她一切安好。走吧,战友,能一睹塔兰顿的公正天秤,这机会可不多啊。” 星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怎么回事……他刚才说,昔涟在这里求学?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早就……)她下意识的转头,却没有看到来古士熟悉的身影:(偏偏在最需要解释的时候玩失踪吗,来古士……) 【三月七:果然...昔涟能活到这里,也就是说,这是没有盗火行者的时间线。】 【黑塔:这智械哥一直在强调“最初”,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三月七:也就是..黑厄出现的...时间线?】 【万敌:...也好,我的困惑终于有机会得到解答了。】 【白厄:我...也一样。】 压下翻涌的思绪,星知道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算了,先跟上白厄吧。” 第948章 称量命运吧 进入内部,高耸的穹顶布满裂痕。而在视线的尽头,在圣殿最深处,一尊巨大到令人心生敬畏的黄金天秤静静矗立。 两人走向那巨大的黄金天秤。白厄仰望着它,发出由衷的赞叹:“真是宏伟。即便塔兰顿已经陨落,祂的天平仍在履行称量万物的使命。” 万敌早已站在属于他的秤盘下方,闻言冷声道:“希望你还记得自己的使命,新兵。” 白厄看向他,试图对方的策略:“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啊,悬锋人。不如透露一下,你打算如何诠释「沉重」二字?” 【星:答案是——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沉重”二字】 【素裳:字典梗真是看一次笑一次,哈哈哈哈】 【花火:有一种没有知识污染的美,乐。】 万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怕你不知情,我多嘴一句:在悬锋城,你这小偷般的发言已是对角斗的亵渎,当受穿刺之刑。”他话锋一转,带着王族的骄傲, “但这里是外邦,客随主便,我告诉你也无妨——” 他举起一枚印戒,“悬锋印戒,我族的至宝。它就是我的选择。” 白厄追问:“一枚戒指?恐怕不是普通的饰品吧。说说看,这小东西背后有什么故事?” 【艾丝妲:……开口就开始套情报了吗,有些直接啊。】 【花火:小白啧啧,好自来熟啊,刚刚不是还在蛐蛐人家】 【佩拉:万敌还是太老实了。】 【缇宝:不过悬锋印戒此时应该不是...果然,时间线的变动比*我们*想象中要更大啊。】 万敌的耐心似乎耗尽:“——得寸进尺,真以为我会对你滔滔不绝?你只需知道,悬锋千年的荣耀,足以令一位泰坦为之倾倒,碾碎你这无名小卒的灵魂!” 白厄了然:(看来在他心中,比世界更重要的,是族人和荣耀……) 星也心有所感:(这也是日后,万敌背负的宿命……) 【玲可:我记得后来万敌还说,他站在泰坦的角度,发现悬锋的荣耀和历史毫无意义】 【玲可:如果真的站在泰坦的角度,凡人的荣耀肯定无法相提并论...】 【布洛妮娅:但,如果认真来说,最初悬锋城只是一群追随天谴之矛得人们建立的吧,好像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自己选择了信仰?】 【风堇:就像我的祖先们...晨昏之眼上的人们亦是如此..】 白厄转向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真为难啊。那枚戒指肯定承载了许多特别的意义,该用什么来和他对抗?战友,我想听听你的直觉。” 星几乎是脱口而出:“「救世主」牌…” 白厄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光芒:“…果然,你也是这么想的。” 他陷入短暂的沉默,手无意识地抚向怀中。 白厄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思来想去,我能仰仗的也只有它了……那一日,出现在我人生中的「救世主」。说来讽刺,我至今都不敢直视这张牌,更遑论接受它的指引。” 【艾丝妲:“拯救世界的意志”或许大于“世界”?...说起来之前称量比世界更沉重之物,我记得白厄好像也打算用这张牌。】 【星:我记得好像是打算自己站上去吧...总之,当时照相机解决了问题,所以不清楚结果。】 【星:如此说来,说不定在翁法罗斯身份最高的反而是三月呢,又是‘母亲’,又是比世界沉重。】 【丹恒:这么说来...画面中,当时称重完毕后,我们认为结果是同伴的信念...这么说来或许是有失偏颇】 往昔的噩梦再次浮现,他的声音有些颤栗:“光是想起故乡被黑潮吞没的景象,双手就颤抖不已。我忘不了那场大火,人们的哭喊,我无能为力,什么也保护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压制情感,“理智告诉我,这些还远远不够。哀丽秘榭只是个小村庄,在翁法罗斯面前,它的消逝不过是一道无足轻重的伤疤。” 然而,他握紧了拳头:“可此时此刻,我心中的声音却在诉说……这张牌就是我剩下的全部,不会有什么比它更沉重了。” 【知更鸟:……理智有时候会带来痛苦,因为知道自己家乡被付之一炬,而更知道,在整个世界面前,这实在是太渺小了,即便它于你而言就是整个「世界」…】 【知更鸟:就因为如此,我才会选择励志与去宣扬和平...】 【星:不过,你家的小村庄,有点特殊啊……】 【银狼:是啊,像什么经典游戏的新手村】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女声在他身后轻轻响起:“也许,这就是正确答案呢。” 缇宁也带着一丝惊讶:“啊,白厄……” 白厄猛地转身,瞳孔瞬间放大:“昔涟?!” 粉发的少女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看着他,也看向星:“好久不见,缇宁大人,白厄,还有……嗨,看见你在,真令人开心?” 【星:嗨,你来啦,等你好久了】 【素裳:说起来,昔涟为什么没进来直播间啊。】 【白厄:因为她死了...】 【素裳:?!...咳咳咳,对不起我不小心忘记了!】 星看着活生生的昔涟,难以置信:“昔涟?你怎么在这里…” 昔涟俏皮地眨眨眼:“怎么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是…想我了?” 白厄的惊讶很快被重逢的喜悦冲淡,但眼下的局势让他无法放松:“…昔涟?这可真是…我刚刚还在想,你是不是也在神殿里,没想到重逢来得这么突然。” 昔涟解释道:“嘻,我本该跟着祭司一起撤离的,但听说圣女大人身边有一位白发青年……我猜到是你,就趁着人们不注意,偷偷溜回来啦。” 白厄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呵…像是你的作风。” 万敌传来不耐烦的冷哼,带着嘲讽的语气问道:“还在玩过家家的游戏么?” 听到后,白厄对着昔涟无奈的坦然道:“…如你所见。” 第949章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昔涟看着万敌,又看看白厄,竟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是个心急的大男孩呀,你们说不定很合拍呢。” 她转向白厄,眼神充满信任,“别怕,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她走到白厄身边:“如果这张牌就是你的选择,我支持你。”她的眼中也浮现出对故乡的思念, “因为我也忘不了哀丽秘榭的田野、红叶,树下有我的小秋千,我会在上面做甜甜的梦。还有迷路迷境的小妖精,想到再也见不到它们,心就会很痛很痛……这份悲伤不会骗人。我们的故乡只是个小村庄,但对于小小的你和我,它就是整个世界。” 【佩拉:昔涟不愧是岁月的祭司,对万敌和白厄的关系预感的好准啊。】 【星:不过...昔涟的说话方式,让人她感觉就是美妙的幻梦】 【艾丝妲:我的感觉反而是昔涟更像一位普通的少女,更加地多愁善感一点,情绪也会直接的表达出来,就如此刻对故乡的思念与悲伤】 然而,昔涟的话锋一转,带着超越年龄的成熟感:“可是,白厄,只靠这些还不够。仇恨是能让人长大,让男孩成为坚不可摧的战士。” 她指向那巨大的天秤,“但你现在需要的,是一场胜利。那就不能只把沉痛的过去当作砝码……而是要把「未来」的重量,也压在天秤上。” 白厄不解:“未来…是什么意思?” 昔涟的笑容如同阳光:“好像说了很难懂的话呢,其实很简单啦。就让我们共同的伙伴,带着「救世主」一起走上天平吧?可以拜托你吗?” 星一愣,觉得这似乎有违规则:“这不算作弊吗?” 昔涟狡黠地一笑,信心满满:“嘻,放心吧。我敢打赌,那位王储不会发现的~” 【花火:小灰毛,“你有考虑过增肥吗”】 【星:别闹,正经点思索,所以...画面中的“我”代表未来吗?】 【知更鸟:也有可能代表了信念..或者内心的声音?毕竟星目前的状态,就像是幻想出来的朋友陪在身旁一样。】 【符玄:本座认为也可能代表了理想的英雄,也就是白厄自己坚定要成为的人】 【花火:小白毛和小粉毛共用一个幻想朋友吗,有点意思。】 白厄看着昔涟,又看看星,心中的犹豫被她的信任和提议驱散:“…无论如何,试试看吧。” 他的眼神重新燃起斗志,“这场角斗关乎圣城的明天,既然站在这里,我就要为它摘得胜利。我会押上自己的一切。” 他向星伸出手,发出真挚的邀请,“战友,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星看着白厄伸出的手,又看着昔涟鼓励的眼神,仿佛看到了未来那个肩负世界的救世主雏形。她伸出手,与白厄的手在空中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郑重承诺:“铭记过去,成为明天的英雄吧。” 【艾丝妲:“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这句话恍若隔世啊】 【桂乃芬:从预告开始听到这句话到现在...看了这么多内容后再度听到,小桂子也感觉有些惆怅啊。】 白厄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明亮,他理解了星话语中的深意:“没错,我们会尽己所能将其诠释: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是带着无法被改变的过往,背负它走向未来的决心。” 缇宁适时上前,面向那沉寂的巨大天秤,双手交叠于胸前,用庄严神圣的语调高声宣告:“公平、正义、清白无疑的塔兰顿,角斗者已做出他们的选择——以三相圣女之名:现在,我请你垂落秤盘,称量命运,为我们揭示你的宣判!” 万敌看着白厄仅仅拿出了一张纸牌,眉头紧锁,带着一丝轻蔑:“你用来称重的信物是…一张纸牌?” 星站在天秤上,双手叉腰的看着万敌,瞪了两眼,不过由于万敌看不见她,也只好作罢。 而白厄则是高声回应道:“对,一张薄薄的纸牌,这就是我的选择——你只需知道,它的名字叫「救世主」。” 万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有意思。好啊——若你能凭这一张纸牌胜过我,今后,我就用这三个字来称呼你!” 【桑博:从此之后,万敌:呦,救世主】 【希儿:所以万敌才叫他救世主啊,那很信守承诺了】 【素裳:不过...这么小的戒指和人对称,真的准吗?】 【缇宁:塔兰顿称量的绝非物理意义上的质量,因此能压倒印戒的并非是体重。】 【缇包:*我们*猜测,星代表的或许是小白心中对未来的重量...】 【艾丝妲:看来这个时间线万敌也叫白厄为救世主啊,毕竟白厄理论上不太可能会输吧。】 【三月七:等等,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万敌看不见星,那纸牌在对方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飘在秤上?还是落在上面。】 【卢卡:啊...不管是那种形式,感觉都...好奇怪啊。】 白厄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一言为定。” 巨大的黄金天秤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象征着塔兰顿意志的秤杆微微颤动,却并未立刻倾斜。 昔涟紧张地注视着:“天平,在犹豫……” 缇宁解读着天秤的反应:“塔兰顿正在斟酌判决,看来两边的信念…不相上下。” 万敌紧盯着秤杆,白厄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带着一丝压抑: “真是…令人窒息,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肩头。”他闭上眼,深深呼吸,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纯粹的信念,“但我相信…内心的声音……” (泰坦的低语) 万敌神情一凛:“来了么?” 【青雀:等等...你们不是命运三姐妹吗,塔兰顿你的声音好浑厚啊】 【星:这是重点吗?】 【希露瓦:不过确实...听起来像是男声,好粗狂的泰坦低语。】 第950章 比世界更为沉重之物 缇宁聆听着无形的宣判,庄严地复述:“「听啊,人子:吾将宣告判决,高下已分。供物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人,是为——」” 白厄屏住了呼吸,而对面的万敌握紧了拳头 缇宁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圣殿:“「——哀丽秘榭的来者,无名的英雄。」” 白厄怔住了,巨大的释然与难以置信交织。 昔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甜美笑容:? 泰坦之声再次低语 缇宁继续复述塔兰顿的意志:“「然而,谨记——信念的重量并非源于自身——而在那压落秤盘之物,夙愿本身。」” 万敌眉头紧锁,充满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昔涟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理解了:“我想,泰坦的意思是,比世界命运更沉重的不是个人的信念。而是一种愿望,它属于我、你、在场的每个人。压落秤盘的并非白厄的决心,而是这张神谕牌承载的,世人对「救世主」的呼唤——” 白厄看向万敌,补充道:“那其中也包括你和你的民族,悬锋人。” 【青雀:感谢昔涟为我们解答谜语了】 【艾丝妲:诶?不过按照这个意思..这算是被塔兰顿当场抓包了嘛】 【三月七:等等,其实咱更关注的事...星能进入翁法罗斯是翁法罗斯本身的意志?】 【花火:世人的呼唤——这亦是一种‘万众的理想交汇为唯一的宏愿’。】 【丹恒:这就是末世之中,所有人对救世主的憧憬所组成的力量吗?] 万敌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地看着白厄:“将两边的重量一起押上么?但别忘了,悬锋人和你们是死敌,沉溺于理想主义,只会让你惨死在敌军的矛下。” 白厄坦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少年人的无畏与对宿命的初步认知:“那也无妨,我可从没说过,自己能和牌中的「救世主」划等号。” 他语气平静而坚定,“我只是一介士兵,如果战死沙场就是我的命运,我毫无怨言,只会挥剑至最后一刻。我相信,你也一样……所谓的「英雄」,只是怀抱如此决心的一群人。而「救世主」——就是他们的总和,仅此而已。” 一个高贵而清冷的女声响起,阿格莱雅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圣殿高台之上“精彩的回答。诚如神谕所示:「逐火的征途将于今日,迎来最后两位英雄。」” 【星:最后两位?是指万敌和白厄吗...那岁月是谁,不能是昔涟吧?】 【三月七:其实要说的话,昔涟确实符合岁月半神的能力啊,小时候就能预言和占卜了..而且除了昔涟,好像也没其他在画面中出现过和岁月有关的黄金裔了。】 【星:看镜头数来排除对吗?这个排除法太合理了。】 【阿格莱雅:昔涟吗...以她的情况来看,确实有可能成为岁月的半神。】 万敌看向阿格莱雅,嘴角勾起一丝桀骜的弧度:“…呵,果然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和他。人们都说「金织」大小姐不知天高地厚,可妄想用神谕劝服悬锋战士的,你还是头一个。” 阿格莱雅从容回应:“要想束缚雄狮,我有千种办法。但眼前这头狮子本就不为厮杀而来,不是么?” 风堇温柔的声音也加入进来:“奥赫玛和悬锋孤军实力悬殊,可我方竟无一人阵亡,这恐怕并非巧合吧。” 万敌挑眉:“你们当真觉得,好战的悬锋人会手下留情?” 缇宁微笑着,说出了关键:“但悬锋孤军同样也以军纪严明着称。”她看向万敌,“*我们*只能认为,这是你的命令。” 【星:呀,在树庭出来的人都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希儿:其实也是双方不谋而同的结果吧..都希望能够和平收场。】 【缇安:嘻嘻,小小敌的心思大家早就猜到啦。】 万敌沉默片刻,终于卸下了一丝防备,他环视在场的黄金裔们,眼中流露出一种找到同类的认可:“看来奥赫玛也不像传闻中那么迂腐。比起圣城元老,在场各位更理解力量的本质。” 阿格莱雅优雅地伸出手,发出邀请:“命运已经付诸实现,何不让我们设宴迎宾,为这场相逢再添一笔?请随我来,两位异乡的战士——这世上的英雄多如繁星,而此刻,我们被长夜的火光聚集在一起……” 她庄严宣告:“历史会记下这一刻,神谕中的黄金裔已悉数就位,它喻示着翁法罗斯终将到来的黎明。” 星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这和谐的一幕与她所知的、充满牺牲与绝望的逐火之旅形成了鲜明对比。 来古士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星的身后:“想必阁下已经意识到:方才这一幕,与您经历的逐火之旅截然不同。” 【希儿:感觉...明显比现实之中的旅途要轻松啊,也许这时间线没有盗火行者的原因,局势好了不少。】 【三月七:只是..这来古士站的和迎宾的一样,他到底在干嘛呀】 【花火:这可能是天才的一步棋,你看不懂,很正常的~】 星猛地转身,直视着来古士,问出了核心问题:“我扮演的,到底是什么人?” 来古士的回答充满玄机:“也许并非真实存在的「某个人」。毕竟除了两个特定的人(白厄和昔涟),其他英雄似乎意识不到您的存在。” “切莫心急,剧目已经接近尾声。我说过,这是男人最初的记忆。对于即将到来的「再创世」,它的意义尤为特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见证宿命的沉重:“恰如此时此刻,在塔兰顿的见证下,预言中的半神悉数集结……” “这是神明计算中的时刻。此后的旅途,与您熟知的一切并无区别。有人到来,有人离去,逐火者们身负微光,在长夜中艰难向前。” 他微微躬身,做出邀请的姿态,“来吧,您的席位已经备好,敬请落座:十三次心跳后——英雄们的航船,将摆渡至最后一幕。” 第951章 第三幕:归返 不再是圣殿,而是奥赫玛高耸的山巅。狂风呼啸,吹动着白厄和昔涟的发丝与衣袍。他们并肩而立,遥望着脚下那座曾经辉煌、此刻却烽烟四起、被黑潮围困的圣城。 远方,依稀可见抵抗的人群在废墟间奋战,如同绝望中的点点星火。 昔涟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苍凉与悲伤:“他们说,这世上的英雄,本该和天上的繁星一样多……可如今,却只剩下我们了啊。”她的目光扫过被黑雾笼罩的地平线,“黑潮,终究还是席卷了世界……” 【星:绝对安全的奥赫玛...又陷落了啊。】 【赛飞儿:唉,看来哪个时间线都会如此..】 【三月七:等等等等,昔涟这里拿着的是之前黑厄的火种容器啊!!】 【素裳:诶!真的诶,那是盗火行者的武器啊!】 【星:那把月亮形的剑,是昔涟的武器!?】 【佩拉:看来或许是很有纪念意义的武器,所以才随身携带吧?】 白厄的声音依旧沉稳,试图分析局势,寻找希望:“西方有悬锋孤军坐镇,短时间内不会失守。那刻夏老师生前在北方和东方布下法阵,作用犹未可知,但我相信他。” 他看向脚下的奥赫玛,“至于奥赫玛……”他的语气带着对逝去战友的绝对信任:“不必担心阿格莱雅。即便身陨,她也是最为高贵的半神,「浪漫」的结网坚不可摧,圣城公民也响应她的遗愿,纷纷投身到保卫战中。” 【遐蝶:那刻夏老师您怎么又变成生前了……】 【白厄:看来每一个时间线都是如此啊...】 【花火:致敬传奇场外辅助——‘哈哈哈哈’先生】 【那刻夏:这是什么称呼?还有,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生与死本就没有那么重要,只有我自己,才是确凿无疑的真理。】 【三月七:那刻夏已经又牺牲了啊。。。】 【星:说起来,这是最初的轮回...也就是,万厄之源?】 【花火:万厄之源哈哈哈哈,花火导演都开始嫉妒你的才华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昔涟,眼中只剩下决绝,“动身吧,刻法勒已献出它的火种。为了翁法罗斯,我们必须在下一个门扉时黎明前完成「再创世」!” 昔涟看着怀表,声音带着紧迫:“只剩三个小时了啊……” 白厄最后看了一眼在战火中挣扎的圣城,声音低沉:“所以,这是我们看她奥赫玛的最后一眼了。” 昔涟沉默中包含着无言的哀伤。 片刻后,昔涟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困惑响起,那是对整个命运的诘问:“白厄……我们是为了回应世界的愿望而启程的,对吧?” 白厄坚定地回答:“每一位黄金裔都是如此,从未改变。” 昔涟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那,为什么……翁法罗斯的愿望,如此不讲道理呢?”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明明在每一个正确的时间点,大家已经尽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她看向白厄,仿佛寻求一个无法得到的答案,“可到头来,指引我们的神谕,吞没世界的黑潮……为什么,是这种样子呢?” 【星:嗯?感觉昔涟话里有话啊,这就是游戏即将通关时发现自己走了所有分支但依然是坏结局的意思嘛?】 【希儿:也可能是..昔涟的信念认为,这世界本应是美好的,因此要质疑眼前的世界?】 【素裳:只是...按照她的意思神谕和黑潮是一种东西?总觉得,有些难以理解这句话。】 【白厄:我也无法理解,但至少现在..我们只需要静静的看着。】 白厄他无法回答。面对这残酷而荒谬的现实,即使是他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他只能握紧拳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我…不知道。” 他抬头望向那被黑潮遮蔽、却依然在心底燃烧的黎明方向,“但除了向前,我们早已别无选择。即便前方是漫漫长夜,我也相信…那是黎明的方向。在火光的尽头,是终将升起的烈阳。” 他伸出手,指向命运三相殿的方向:“所以,走吧,去命运三相殿!由你接过「岁月」的权柄,让全部的火种回归涡心,为此世的命运划上休止符。”他的声音如同最后的战鼓,“随后,让我们所有人为灭亡预备……或是踏上最后的伟大征程。” 【玲可:所以……这一世,是「岁月」最后归位?】 【星:所以,我来翁法罗斯其实就是替代了昔涟的身份呀】 【三月七:咱就知道岁月的半神应该是昔涟,否则谁来当呢?】 【白厄:看来因为这次没有盗火行者..所以昔涟活到了最后呀。】 【缇宝:原本成为岁月泰坦的是小涟,但现在成了小灰...果然,盗火行者在故意拦截她..】 画面再次切换。 《第三幕:归返》 来到命运重渊最深处,欧洛尼斯沉睡之地。巨大的泰坦轮廓在幽暗中若隐若现,散发出亘古的时间气息。 欧洛尼斯发出模糊而悠远的低语 昔涟恭敬地行礼:“为搅扰您的沉眠向您致歉,欧洛尼斯。” 欧洛尼斯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时光,带着了然与终结的平静:“无妨。我明白,命运已抵达尽头了。” 白厄上前一步,声音沉重而急迫:“黑潮已临奥赫玛城下,翁法罗斯的时间所剩无几……「再创世」的时刻到了。” 欧洛尼斯回应:“我会如约呈上「岁月」的火种……” 随着祂的话语,一道由流动时光组成的光门在祂面前缓缓展开,“乘上时间的长河吧,它会挺身护送各位,抵达创世涡心……步入其中,见证吧。” 【星:这个欧洛尼斯这么清醒,为什么我们来的时候遇到的欧洛尼斯像个小孩子一样?】 【丹恒:确实,这个欧洛尼斯很成熟,跟我们之前看到过的泰坦完全不一样。】 【知更鸟:或许,是欧洛尼斯也经历了什么后,才会变成我们所看到那样。】 第952章 再度来到创世涡心 一扇流转着星辉的门扉,出现在白厄和昔涟面前。 白厄凝视着那扇门,仿佛看到了无数牺牲者的身影:“那刻夏老师用生命证明了创世并非空谈。身为神谕中的黄金裔,我们将为世界燃烧自己的结局也早已注定……” 他的声音带着殉道者的觉悟,“现在,轮到我们献身了——别让大家的牺牲白费。” 昔涟看着白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无比的坚定和一丝对未来的憧憬:“不用再和我确认决心啦,白厄。从走出村子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做好反抗命运的准备了,不是吗?” 【遐蝶:果然...那刻夏老师在每个时间线都在证明自己的猜想。】 【星:确实,那很伟大了。】 【赛飞儿:嗯...树庭男孩是这种性格的,很正常。】 白厄看着昔涟,仿佛看到了那个在秋千上哼歌的少女,也看到了此刻并肩走向终点的战友,他用力点头:“…嗯。” 他伸出手,与昔涟的手紧紧相握,两人一同面向那扇决定性的门扉,“来吧:让我们拥抱神谕所言的奇迹,烧尽这世界上所有的污秽……” 昔涟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希望:“然后…再成为照亮新世界的第一缕火光。” 来古士那低沉而带着终焉宣告意味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钟声,在她身后响起: “光历4931年,长夜月的第三个七天。” 他的声音精确地报出了这个注定被遗忘的时间点,“星阁下,欢迎抵达逐火的尽头……以及,世界的终结。” 【艾丝妲:4931年?我记得视频里的时间线里万敌刚当上纷争半神,宣布王朝结束,这样一看现实确实进度慢了些许。】 【丹恒:盗火行者拖延了很长的时间。】 【星:诶..第三个七天...3.7?莫非,这就是先一步卷入翁法罗斯的三月在暗示我们?】 【三月七:?等等,这也能算在咱的头上吗?】 【青雀:长夜月的第三个七天...那不是21日吗?和三月七的名字其实也搭不上呀,大概是巧合吧。】 星转过身,看着这位始终如影随形的“神礼观众”。他的身影在涡心流转的光芒中显得愈发虚幻,却又带着洞悉一切的沉重。 “现在,泰坦已然揭示了命运的入口,” 来古士微微侧身,指向涡心深处那通往核心的光流通道,“敬请阁下踏入其中,一睹为快。”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引导性的诱惑:“这扇门的背后,就是英雄们苦苦追寻的新世界。也是这段漫长记忆的主人,一生行向的终点……或许,会是您无比熟悉的场景。” “而后,您就能理解,那名为「白厄」的凡人是如何背负世界的重量。而那重量又是如何将他压迫,并且证明……” 【星:这下我也成为‘神礼观众’了】 【三月七:你整出让人眼前一黑的花活啊...】 【桑博:姐们不加入假面愚者是真的可惜了呀~可怜的老桑博劝了这么久还是没同意~】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吐出那残酷的结论: “所谓的「救世主」,不过是翁法罗斯误以为自己能够反抗命运,一厢情愿的可悲幻觉哪。”他再次做出邀请的姿态“阁下,请。您所探寻的真相,就在这未至的岁月中。” 【希露瓦:一厢情愿的可悲幻觉?真是令人血压飙升的点评啊。】 【卢卡:像这样的家伙成为天才...真是,太可悲了。】 【青雀:所以他给我们看这个记忆是觉得我们会和他一样理解?那他也是挺一厢情愿的了】 【波提欧:这个大宝贝我看就是欠爱了,喵的】 走入门中,星感觉空间再次扭曲,下一刻,她已身处创世涡心那熟悉的广场之上。 (……创世涡心…果然是这里。可是……这究竟是……)巨大的困惑和不安在她心中翻腾。来古士的话,那所谓的“新世界”与“终点”,以及他暗示的“熟悉场景”,都指向一个令人心悸的可能性。 来古士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涡心之中,他如同一位在终末舞台上的吟游诗人,声音带着莎翁悲剧般的苍凉与虚无: “「人生不过是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在舞台上指手画脚的伶人,登场片刻,就在悄无声息中退下。它是一个愚人讲述的故事,充满喧哗与骚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 “创世涡心,世界的起点与终点,作为谢幕的舞台再合适不过。阁下,我恳请您继续前进,端举着跃动的好奇心。” “身为男人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您已陪伴他走过不尽其数的岁月,自然也有权利纵观时间的长河,见证他抵达此地后迎来的,每一个荒谬而可悲的结局。” 他微微躬身:“那么,请上前吧。” 【花火:‘心中可望而不可及’,哈哈哈,这下小灰毛已经成为别人的白月光了。】 【星:嗯...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实际上看完后能感同身受的体会那种痛苦啊...】 【卢卡:不尽其数的岁月…?到底有多少时间线或者...之前提过的轮回?】 【素裳:说起来...上面的星星为什么没点亮】 【丹恒:确实,这个画面里的火种全空的?】 【艾丝妲:也可能是来古士自己又创造了个创世涡心,或者..给她拉到了其他时间线?就像黑塔女士进去的是偶一样。】 随着他的话音,涡心流转的光芒中,一些熟悉的、却又带着微妙差异的对话片段如同幻影般浮现、交织。 所有星熟知的黄金裔的记忆形体在她身旁路过,说着无数的话语。 而在尽头,白厄那带着疲惫与觉悟的声音响起:“无妨。残酷的逐火已经让我抛弃了幻想,未来不可能是一片沐浴着西风的理想乡,静候着我们踏入其中……” 紧接着,是昔涟充满期许的、带着一丝梦幻的声音:“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第953章 三千万次的轮回 【三月七:嗯...这两句话,莫非每一次的结局都是这样?】 【希儿:也就是说,之前上一期视频之中的结局对应的是初次的时间?】 星看着这些重叠的幻影,喃喃道:“这是…白厄和昔涟的后续?” 来古士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旁白,揭示了本质:“是啊,在男人的记忆中,如此情景曾反复上演。虽然略有出入,但万变不离其宗:「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 他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共计次。” 这个数字本身就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它们都是岁月长河的片段,代表他从此踏上的漫长征程,或者换一种说法……” 他吐出了那个令人绝望的词, “「永无止境的轮回」。” 星的心中早有预感,此刻被证实,她低声道:“我就知道…” 【三月七:不是,多少??】 【星:之前日冕里的数字...真就是轮回次数是吧…!】 【佩拉:每一次。。。都只剩他一个人。。。!】 【桑博:只可惜,奇迹却不是他,只是由他见证罢了。】 【布洛妮娅:这个数字…太长远了啊,三千多万次...】 【花火:啧啧,同一部剧目看了三千多万次还没看够,真够拼的。】 【青雀:烬灭祸祖才出生多久,怎么可能...翁法罗斯的内部时间到底加速了多少倍啊!】 【艾丝妲:翁法罗斯内部的时间流速不可能和外界相同,第二次帝皇战争至今也就几百琥珀纪罢了..】 【素裳:等下,那黄金裔和我们的时间线是怎么同步在一起的?太神奇了。】 【星:定是直播间伟力。】 【加拉赫:说起来,之前岁月现在这么清醒,是因为这是他们刚当上泰坦,后面不断重启这次小轮回,但泰坦的状态没有重置,所以我们看见的泰坦才会神智不清?】 【风堇:嗯...这个理由似乎有些解释不通,毕竟理性、死亡等泰坦在与我们交流时,也是一切正常的...】 【三月七:没有看到其他泰坦啊...这不好判断,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唯一的变量只有欧洛尼斯自己。只有祂没有重置之类的?】 来古士发出一声轻笑:“呵呵,毕竟阁下聪颖过人。眼见为实,不妨用您的双眼一探究竟吧。”他指向涡心深处,那里悬浮着八块散发着不同光泽、如同巨大水晶般的记忆结晶:“亦或者,您可以直接迈向最后的真相:一睹您所扮演的角色真容,并见证黄金裔、逐火之旅与翁法罗斯轮回的终极本质。” “请阁下自便,随意阅览。” 星深吸一口气,涡心的能量仿佛也沉重了几分。她走向那八块悬浮的记忆结晶。每一块结晶都如同一个凝固的、绝望的瞬间,等待着她的触碰和解封。 (永劫回归 #134) 结晶中映出空寂得令人心寒的涡心景象。 白厄孤独的身影站在那里,声音干涩: “空无一人啊。这就是末日的创世涡心……” 他沉默片刻,仿佛在感受这彻底的孤寂。 “呵…竟然还有人愿意陪我作伴。”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但,既然你还是出现在了这里……看来,你终究得逞了……”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刽子手。” 【素裳:等会,白厄这是在和谁说话?】 【星:他面朝记忆的主体...并且咬牙切齿的,盲猜是盗火行者...哦,或者说是黑厄。】 【青雀:说到这里,疑惑,为啥他要暂停最后一次再创世,铁墓不是都要完成了吗?他却选择坦白出来……我想不透原因】 【佩拉:因为来古士的自傲?认为星虽然是变量但不会影响他?】 【花火:照我说呀,可能是知道小灰毛有毁灭命途,觉得是同类~毕竟星体内还有星核呢】 【芮克:一位导演遭遇一个陌生的来客进入剧目之中,邀请其观赏,这不是很正常的行为吗?】 【三月七:啊...总感觉你们三个的猜测都有可能...不过具体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花火:只可惜智械哥不说话,不然说不定还有机会让他解答一下~】 (永劫回归 #2691) 激烈战斗后的残影,万敌浑身浴血,却挡在白厄身前。 万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少废话,快走!” 白厄急切地试图留下他:“你疯了,万敌!哪怕你是不死之身,哪怕你已成为「纷争」的半神……” 万敌打断他,带着惯常的狂傲:“…我也绝不是它们的对手?” 白厄摇头,语气真诚:“不,我相信你。我只想请求你,与我共同见证「再创世」……与我一同证明…你我足以超越神谕的命运。 【星:呃..每次来到涡心的人居然还不一样?这就是多周目不同结局吗】 【银狼:刷了三千多万次,估计什么结局都打出来了,唯独打不出happy ending啊】 【素裳:白厄的神谕是只有一人可以见证再创世...莫非,是想和万敌一起是想打破预言吗】 【赛飞儿:只可惜...如果救世小子的预言结局真的被轻易打破,我们应该就看不到这期视频了。】 万敌嗤笑一声,带着激将的语气:“可笑。难不成,我们的「救世主」竟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被那愚蠢的谵语吓破了胆?” 白厄无言以对。而万敌握紧武器,眼中燃烧着战士的荣光: “我会超越神谕的命运,但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身为歌耳戈之子,何不让我用一场壮绝的胜利证明自己,正如我过去撕开悬锋先王的胸膛?” 万敌看向镜头,也就是记忆主人的方向,将背影留给了在身后的白厄:“去吧,这里交给我。如果黑潮造物足以淹没天际,那我们悬锋人就会在黑夜下作战——” “待我手刃了那刽子手,就让我们在西风尽头把酒言欢吧。” 第954章 往昔轮回片段 【佩拉:看起来,万敌每次都给白厄拖延时间而死啊...之前的视频中也是如此。】 【星:唉,又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万敌去送了。】 【白厄:我又一次...抛下了他啊。】 (永劫回归 #) 画面中,那刻夏与白厄并肩而立。 那刻夏的声音带着学者般的冷静审视:“创世涡心…上次来到这里,还是归还「理性」火种的时候。” 他评价道,“当时没来得及仔细感受——你们口中所谓泰坦憩息的圣所,我看倒更像是它们冰冷的灵柩。” 【白厄:看来,那刻夏老师还是能有活下来的时间线啊..】 【星:可能是因为基数大吧...总会有特殊情况的。】 【银狼:看来这并非底层逻辑。】 白厄的声音带着敬意与悲伤:“毕竟,诸神的火种如今皆已收殓于此……能与您这样的哲人同行最后一段路,是我的荣幸,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冷哼一声:“哼,说什么蠢话?忘了吗?我早已为真理献身,如今与你同行的,不过是你头脑中一道思想罢了。” 白厄的声音低沉:“是啊…我怎么会忘记?” 那刻夏的语气似乎柔和了一丝:“但,你的话我原模原样回敬给你:能与你同行最后一段路,也是我的荣幸。”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冷硬而充满杀意,“现在,去吧。别垂头丧气,做好你该做的最后一件事——” 白厄的声音与他重叠,充满了同样的决绝:“嗯,交给我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转过头来,看向镜头的方向:“让那可悲的刽子手…血债血偿。” 【白厄:精神吗...没想到哪怕是这种场面,那刻夏老师依然没能活到最后..】 【青雀:是啊,我本来还以为那刻夏终于能活着一次,没想到出来的是他的精神..】 【那刻夏:毕竟解明真理就等于死亡,除非,我没能成功解明真理,但这不可能发生。】 【三月七:唉,看到这里感觉好像有些悲哀?小白到最后都幻想着有同伴可以陪着自己。】 (永劫回归 #) 赛飞儿甩着湿漉漉的尾巴,抱怨着环境:“啧啧,到处是水。这地方永远都湿漉漉、黏糊糊的,连尾巴都变得很重……再加上烧焦的气味,还有那个呲啦呲啦的噪音…恐怕没一个多洛斯人能受得了哪。” 白厄似乎感应到什么,声音凝重:“…你也感觉到了。” 赛飞儿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她迅速收敛了自己的抱怨,语气变得干脆利落:“去吧,脏东西留给我,做你该做的事。” 白厄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让赛飞儿独自面对危险:“让我和你一起,二对一胜算更大。” 然而,赛飞儿却搬出了阿格莱雅,用一种认真的口吻说道:“忘记裁缝女说的话了?我相信你拎得清孰轻孰重。” 白厄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那……就交给你了。” 赛飞儿轻笑一声:“还真不客气。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从来不做赔本买卖……”她望向镜头的方向,“我来拖住那刽子手,你去把此世最大的谎言神谕圆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向往,“然后,就让我成为新世界的第一缕风吧。” 【希儿:黑厄...每次都出现了吗?】 【三月七::好像也正常,如果轮回的一直是黑厄,那他自然每次都在。】 【缇安:总会有人陪着小小白走到最后,替他挡下最后的敌人。】 【星:只是...为什么黑厄每次都是这个时间点出现?有什么讲究吗?】 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永劫回归 #) 这次出现在画面中陪伴在白厄身旁的并非是人,而是白色的小伊卡。 发出了清脆的“嘟嘟”声,它那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白厄温柔的看着身旁的小白马:“小家伙…你在害怕吗?” 小伊卡似乎想要反驳,它接连发出了几声“嘟嘟”,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倔强。白厄见状,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呵…你和风堇一样坚强。跟上我吧,小伊卡……” 小伊卡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稍作停顿后,再次发出了“嘟,嘟嘟”的声音,这一次,它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坚持。 白厄不禁有些诧异,他追问道:“什么?连你也……” 小伊卡紧接着发出了“嘟嘟,嘟”的声音,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 白厄沉默了片刻,终于理解了小伊卡的心意。他缓缓说道:“…我明白了。我不会辜负你的好意…你们的心愿。那,就请为我支撑起这一方小小天空吧——” 小伊卡立刻发出了兴奋的“嘟!嘟嘟!”声,仿佛充满了干劲。 白厄的声音在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战意,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凝视着镜头的方向,冷冷地说道 “呵,看来「再创世」前,还有件事不得不完成啊………来吧,刽子手。这片晴空将为我照亮刀锋。” 【风堇:真的没人能陪到最后吗...】 【三月七:等会...为什么这里出现的是小伊卡?】 【阿格莱雅:如果奥赫玛陷入黑暗...风堇只能接过天空火种,永远留在天上吧...自然来不了涡心了。】 【知更鸟:支柱泰坦,这个词...还真是字面意思啊,只能以自身填补翁法罗斯吗?】 (永劫回归 #) 遐蝶形象浮现在涡心之中。一旁的白厄的声音带着惊愕:“遐蝶?你不是已经……” 遐蝶的声音如同冥河的波涛,空灵而汇聚着众声:“是啊,我已成为「死亡」之半神,再也无法漫步人间。因此你所看到的,不过是这生灵涂炭的末日之世,无数死者汇成的冥河,它汹涌的涛声。”那声音中蕴含着巨大的悲愿,“他们正在呐喊:即便身陨,也愿汇成洪流,拱卫创世涡心,让「再创世」付诸实现。” 白厄被这死者的意志所震撼,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坚定:“亡灵们的心愿,我也会尽数收下。既然如此,就请各位和我一起,战斗到最后一刻吧。” 遐蝶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慰藉:“我听到:死者们在为你喝彩…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二人一同看向镜头的方向“走吧,救世主,就让那刽子手留在我们的阴影中——你的前路将是光明,和永恒不熄的烈火。” 第955章 有请——盗火行者入场! (永劫回归 #) 白厄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最后一丝希望:“缇宝老师,看哪…我们已经到创世涡心了。” “那神谕中描摹的明天,西风尽头的花海,「再创世」…很快就能实现……” 他停顿,似乎在等待回应,却只有死寂。白厄的声音充满了巨大的失落和悲伤: “已经…没有回应了吗?” 随即,那悲伤化为滔天的怒火: “但…至少,请允许我在兑现誓约前,先暂缓脚步——” 他将缇宝娃娃轻轻放下,拔剑转身,声音如同寒冰,“让我将那刽子手的心脏从无形中取出,告慰你苦痛的命运吧。” 【星:风堇、缇宝、那刻夏的作用看来是不可替代的大...至少其他人还能出现在涡心和白厄告别...他们则是每个轮回都活不到最后啊。】 【缇宝:毕竟,这就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和其他黄金裔都是因此启行,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丹恒:‘逐火是不断失去的旅程’,这句话愈发令人感到由衷的惋惜啊...】 (永劫回归 #) 结晶中,阿格莱雅的虚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凝实,金色的丝线在她周身狂舞,仿佛在编织最后的绝唱。 阿格莱雅的声音平静地陈述着宿命:“「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只有一人能活到最后,见证「再创世」” 白厄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看来,泰坦揭示的未来也未必会实现。” 阿格莱雅的目光落在白厄身上,带着一种完成杰作的满足感:“「再创世」…这件至美的作品,能够交由我最信任的学徒收针,我已没有遗憾。” 白厄不解:“您这话的意思是……” 阿格莱雅望向涡心之外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黑暗洪流(黑潮),声音带着决绝的使命感: “命运从来颠扑不破。金线告诉我,黑潮正在向创世涡心涌来,很快便将吞没此地。我必须将最后的人性结成丝网,抵御洪流……” 她吟诵着神谕,“「我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现在,是时候将其兑现了。”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冰冷,仿佛在扫除最后的障碍:“原谅我吧:我必须翦除一切隐患,为新世界编织最坚韧的未来。” 她不再看白厄,目光投向了镜头的方向,“言尽于此,该分别了。我会亲自料理那些可悲的刽子手——不以金丝,而以针锋。” 【艾丝妲:这也是温润耀眼的黄金?】 【缇宝:神谕这么解读好像也没错...】 【希露瓦:诶?最后一人...指的原来其实是盗火行者?】 【素裳:这么说来,这么多次轮回,盗火行者一次也没成功啊】 【符玄:事实上,本座觉得可能正好相反,盗火行者每一次都成功了,否则就不会存在轮回了。】 【三月七:只是不管怎样,都只剩最后一人,好无力啊...】 每一次都是相似的牺牲,相似的诀别,相似的“刽子手”,以及白厄那在绝望中燃烧的、永不停歇的、最终却总是走向“觐见奇迹”的孤独身影。 她抬起头,目光锁定了那个始作俑者——来古士。 来古士似乎早已预料,他平静地迎接星的目光:“既然阁下心意已决,那便让我们共同见证吧。身为这永恒剧场唯一的观众,我一直在恭候您的莅临,这也是为什么我必须向您展示这一切。” 仿佛在对待一把最终解锁的钥匙,他讲述道::“我相信,既然阁下沐浴过那位星神的瞥视——您就一定能令翁法罗斯停滞的命运,再度流动……” 【素裳:那位星神...记忆?同谐?还是...毁灭?】 【艾丝妲:应该是毁灭...哦,难怪星和丹恒能进去,可能是为了引入毁灭的命途行者的变量吧..】 【花火:这么说来,莫非这家伙最开始吧小灰毛当自己人了?哈哈哈哈哈】 星的手指触碰到最后一块记忆结晶的瞬间,创世涡心的光芒骤然扭曲。无数星尘汇聚成清晰的画面——白厄独自站在涡心边缘,身后是来古士阴鸷的身影,而白厄身旁...赫然漂浮着与自己样貌完全一致的虚影。 “感到不知所措么?”来古士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惊得星猛地收回手指。那个始终优雅从容的解说者此刻声音有着诡异的激动。 “如您所见,此情此景正是戏剧《翁法罗斯》的最后篇章……男人一手缔造,也是这个世界即将迎来的最后一次「永劫回归」。” “请看:那立于剑士身侧的,正是他时而称为伙伴、时而称作战友,那在历史中杳无踪迹的「无名英雄」——” “她就是少年儿时的憧憬,幻想中引领自己毅然前进的「救世主」——现在,以「无名客」的名义,她已然成为翁法罗斯史诗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星:啊?我才是无名英雄?无名的英雄你也没说是指无名客啊。】 【星:原来我一直扮演的都是我自己呀,不是任何人!】 【黑塔:呵,这智械哥估计觉得自己稳了正在嘚瑟呢】 【艾丝妲:等一下我烧了…也就是说星也跟着轮回了?由未来介入过去再由过去走向未来?所以最开头星才会对缇宝的祷言很熟?】 【真理医生:不,应该说白厄原本有个幻想的英雄拯救世界,这个英雄没有具体形态,但是从内心的信念之中所化,这里可以从昔涟和白厄之前对待的态度看出来,而现在星从外界来给了打破轮回的契机,白厄给幻想的英雄赋予星的样子】 来古士突然夸张地行了个谢幕礼:“这一次,在她的指引下,英雄将作出如何抉择,全世命运又将流向何方?还有,翁法罗斯一切的终极本质又是什么?……” “还有许多悬念尚未落地。但,就请允许我暂且退居幕后,掌声有请另一名更加合适的人选:他将为您揭晓答案,并带来第次逐火之旅的终局——” 星感到意识被猛地拉扯,眼前的画面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当她再度聚焦视线时,发现自己正站在创世涡心的实体空间中。 而身后,则是传来来古士亢奋到扭曲的声音: “他就是方才无数记忆的主人,此时此刻踏入涡心的另一位贵客,已将自我燃成焦炭的——盗火行者!” 第956章 这个人必须是你! 【三月七:自我燃成焦炭...这个描述也...】 【风堇:到底经历了什么...】 【素裳:哦!所以黑厄才是记得所有轮回经历的人,而不是白厄。】 【星:你居然才知道吗...】 【星:说起来,来古士这是在激动什么?】 【艾丝妲:可能是重复了千万次的轮回终于要结束吧】 【银狼:看着自己的作品陷入死循环后终于迎来了维修ing】 星猛然转头,随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只见盗火行者挥舞长剑,那柄燃烧着不祥暗火的破损长剑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残留。 下一刻,来古士的头被人砍下,在地上滚了几下…断口处的电线暴露无遗… 【波提欧:好!他宝贝的,终于爱死这个大宝贝了】 【三月七:原来是盗火干的?!看预告里我还以为是白厄!】 【桑博:来古士你东西掉了,记得捡一下。】 【星:等等,如果轮回了三千万次,也就是说来古士已经被砍了三千万次?这么想想也挺爽的。】 \"看来,你终究得逞了……刽子手。\"白厄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星回头看去,白厄正与盗火行者对峙,两把完全相同的长剑在涡心的光芒下交相辉映。盗火行者另一只手中握着的奇怪半月形武器,现在也终于知晓,赫然是昔涟的仪式剑。 “焚身作薪……为来世破晓…引火吧。”两人异口同声地念出这句诅咒般的誓言,声音完美重合。 【希儿:焚身作薪....也是言行一致了。】 【缇宁:这个身影重叠的镜头...】 【佩拉:说到这里..他的武器都破破烂烂的了,但昔涟的保管的真好。】 盗火行者浮空而起,黑影从他身上分裂:\"其时已至。再度...开启一切。\" 战斗一触即发,两人相互拼了几剑后,在一次激烈的格挡碰撞后,两人身形短暂分开,盗火行者头盔下传出沙哑的、仿佛砂纸摩擦岩石般的质:“告诉我,你甘为烈阳...哪怕燃尽,世间万物。” 白厄没搭理他,在强烈的仇恨与责任的作用下,他在一轮激战后打破了盗火行者的招式,他大喝:“该结束了!我将用你的尸身——点燃黎明!” 盗火行者挥舞长剑仓促格挡,但侵晨的力量和速度超出了预期。只听得“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金属碎裂的声音,盗火行者那沉重、布满焦痕和裂口的头盔被巨大的力量狠狠击飞,旋转着砸向远处的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惯性让白厄的身体微微扭转,他下意识地看向对手。同时,两人再次全力对拼一剑!这一次,恐怖的能量冲击波从双剑交击点爆发开来,如同无形的巨锤,将两人狠狠地向后震飞! 白厄在空中勉强调整姿态,重重落地,单膝跪倒,侵晨深深插入地面稳住身形。 烟尘与逸散的能量流稍稍平息。白厄喘息着抬起头,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锐利地射向那个挣扎着想要站稳的焦黑身影。 当看清那张脸时,白厄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维瞬间冻结。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张脸,虽然被灼烧的污迹斑斑,布满了疲惫和沧桑的刻痕,一道狰狞的、几乎将头颅劈开的巨大裂痕,从额角一直延伸到后脑,裂痕深处并非血肉骨骼,而是如同熔炉核心般熊熊燃烧的、暗红色的火焰!呈现出不自然的焦化。 但那五官轮廓、那眉眼鼻唇……赫然是另一个白厄!一个经历了更多岁月、更多绝望、更多燃烧的白厄! 火焰在裂口内无声地翻腾、舔舐,映照着那张与白厄一模一样的脸,这具躯体,仿佛只剩下一个执念驱动的空壳,内里已被火焰彻底吞噬。 【风堇:天呐...怎么能碎成这样】 【万敌:这可真是,意料之外。】 【遐蝶:阁下...到底承担了多少才会变成这样】 【白厄:啊...】 【赛飞儿:哇..救世小子,这副模样也太吓人了。】 【星:当时我还以为黑厄会是跟白厄差不多一样的模样,没想到这么残破不堪....】 【艾丝妲:来古士的评价是燃成焦炭啊...虽然能猜到一些,但实际看到的模样也太...】 他看着震惊失语的白厄,那张酷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裂痕中火焰的跃动。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般的蛊惑: “毁灭的太阳,已然成双……让它点燃你的血液,你的愤怒...” 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刚才的对话和暴露真容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他抓起长剑,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气势,再次扑向白厄!动作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不顾一切。 侵晨的锋芒无情地撕裂焦黑的铠甲,在盗火行者身上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没有鲜血流出,只有更多暗黑色光芒从伤口中喷涌! 他仿佛感觉不到痛苦,每一次受伤都只是让他的攻势更加狂暴。他嘶吼着,仿佛在催促白厄,又像是在燃烧自己残存的一切:“还不够!以此身祭火....燃烧下去!” 在一次避无可避的正面交锋中,白厄抓住了对方一个因疯狂而露出的破绽。侵晨精准、冷酷地刺出,瞬间贯穿了盗火行者胸甲最薄弱的部分,深深没入他的胸膛 巨大的冲击力让盗火行者踉跄后退,最终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长剑脱手,斜插在一旁。他低头看着贯穿胸膛的侵晨,裂痕中的火焰剧烈地明灭闪烁。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白厄,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宿命感:“惟有一人能觐见奇迹...此比乃命运使然..这个人...必须是你!” 那只覆盖着焦黑臂甲的手,此刻却有些温柔的握住了白厄的手腕。 第957章 过去的自己已经完成了使命。 【艾丝妲:相比之前的暴戾,这个握手属于十足温柔了】 【三月七:等等等等,咱听不懂了,什么叫必须是你...?】 【三月七:明明白厄打赢了应该高兴,但为什么...这一幕感觉情况不太对劲啊。】 【星:啊...我似乎理解了。“过去的自己已经完成了使命,不再行动”】 白厄看着眼前这个酷似自己、却如同燃烧残骸般的“存在” 盗火行者用尽最后的力气,引导着白厄紧握侵晨的手,同时用另一只颤抖的手,将一直紧握在左手的——昔涟那柄闪耀的仪式剑——塞进了白厄手中。 然后,他牵引着白厄握着仪式剑的手,让那冰冷的剑尖,稳稳抵在了他自己胸膛上。 “何不...让愤怒,焚化命运...?”他仰望着白厄,嘶哑的声音带着最后的、疯狂的诱惑和恳求。 白厄的身体僵硬了。他低头看着手中紧握的两把剑,一把刺入对方身体,一把抵在对方心口。他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却在火焰中扭曲的脸。 “卡厄斯...” 【艾丝妲:所以...实际上盗火行者是接力赛?上一个白厄会死在当前白厄的手中,然后一直重复?】 【素裳:……他该有多绝望……天啊……】 【青雀:最绝望的是,他看起来从未绝望过,所以永远不会放弃。】 【风堇:哪怕将自己也当做祡薪吗...】 【星:哦...说到这里,所以白厄的真名原来叫卡厄斯吗?】 【佩拉:嗯?我记得那似乎是现任负世泰坦的名字...】 【三月七:哇...听起来似乎更复杂了。】 一旁被砍在地上的来古士的脑袋,只是幽幽的看着二人,脖颈处的电缆还在漏电。 .... 画面切换到来古士的面前,如同剧院的演说家一样,他继续开始讲述: 来古士完好无损地站在一个仿佛是古老剧院后台的虚空中,光线柔和地打在他身上。他脸上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微笑,在向无形的观众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终于,翁法罗斯的命运开始转动了。如我所言,您的到来会改变一切。毕竟,您也沐浴过那位星神的瞥视,能唤醒男人心中,沉睡已久的本能……就像先前提到的那柄「权杖」,也是在同一位星神的注视下,才重获新生。” 他微微欠身,目光仿佛穿透虚空,落在星的身上。“呵呵,没错。如果您还记得,我在戏剧开幕时提起过它,那遭受星神抛弃的,本属于「智识」的天体神经元……现在,让我为您揭开最后的谜底吧。” “名为「翁法罗斯」的永恒之地,正是那台权杖漫长而孤独的演算——是它对遗弃自身的神明,深不见底的怒火啊!” 【黑塔:说点我不知道的。】 【素裳:这么说。来古士可能就是那台权杖自我演化出的意识,也就是铁墓大君的本体?】 【三月七:在抛弃之后,选了毁灭吗..】 【加拉赫:怪不得权杖孕育出的铁幕是毁灭博识尊的绝灭大君,只能说纳努克推波助澜了。】 画面再度切换。 [最后一次「再创世」 永劫回归开始前》] 【素裳:等等,什么叫最后一次再创世..我已经彻底被搞晕了。】 【黑塔:最后一次再创世指的是这一次是上一世黄金裔成为泰坦的时候最后一次更替,永劫回归开始前,指的是本次更替准备开始三千万次的轮回】 【青雀:也就是说,这一次再创世轮回了三千万次】 场景再次切换,回到之前的山坡。 昔涟站在山坡边缘,眺望着远方遭遇袭击的奥赫玛:“白厄……我们是为了回应世界的愿望而启程的,对吧?” 白厄的声音平稳而坚定的回应道:“每一位黄金裔都是如此,从未改变。” “那,为什么……翁法罗斯的愿望,如此不讲道理呢?”昔涟的声音低了下去 白厄的沉默比言语更沉重。他无法回答。 “明明在每一个正确的时间点,大家已经尽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可到头来,指引我们的神谕,吞没世界的黑潮……为什么,是这种样子呢?”昔涟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她看向白厄,眼中是寻求答案的渴望,以及对既定命运轨迹的深深质疑。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疑问,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剥落。原本黄昏的天空,像一面巨大而劣质的显示屏,出现了大片的色块失真、像素错位。 清晰的边界模糊了,色彩疯狂地流动、重组,如同沸腾的数据流突破了维度的屏障,显露出世界背后冰冷的真实。 【风堇:天空...变成了石板?】 【艾丝妲:全都是由数据编织出的世界啊..】 【花火:哇哦,好严重的贴图错误啊。】 白厄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身体微微绷紧,证实了他所见的并非幻觉。“你…也能看见吗?那些焦痕…闪烁的几何…根本不是什么潮水……它就像是…一面破碎的石板(屏幕)。” 真相的冲击让白厄感到有些窒息。 昔涟的声音有些绝望:“站在这里,泰坦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清晰,原来它们……是从黑潮中传来的啊……”昔涟望着那片混乱的数据天空,轻声问道,带着一丝天真的悲悯:“那是「翁法罗斯」在哭泣吗?” 白厄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接近绝望的明悟感:“也许,是它在怒吼吧。向着它的造物主,它的神明。” 【星:这是世界观崩塌了啊……】 【希儿:神谕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银狼:显然,神谕是某种翁法罗斯的底层代码,而黑潮...看起来有点像是杀毒程序,或者清理程序之类的东西。】 【知更鸟:一路看到这里真没想到泰坦跟黑潮居然是这样的关系.....】 【瓦尔特:也就是说,再创世本身就是毁灭的谎言吧,越是努力就越是徒劳】 【黄泉:啊...】 第958章 生命的第一因—于斯合题 昔涟的声音飘渺起来,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白厄,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是个昏暗、冰冷的小房间,只有欧洛尼斯的帷幕在闪闪发光,就像晶莹的水晶……” “它的帷幕仿佛能装下整个翁法罗斯,光怪陆离的戏剧在其中上演……里面有无数个我们,来自无数个不同的世界。” 白厄此刻无比确信,昔涟幼时的“梦境”,是某种真实信息的泄露:“那或许不是梦。” 昔涟的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她最深的恐惧被证实了:“是呀。看着眼前的世界,悲伤的念头还是化作了现实……” “原来这才是天空被封闭的原因,翁法罗斯也只是更大的哀丽秘榭……我们只是这小小世界(实验场)的戏中人,沿着神谕(程序)的指引,一遍又一遍踏上相同的旅程(演算)……” 昔涟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风中。她望向那片彻底崩溃、化为纯粹数据洪流的天空,眼中充满了对存在本质的迷茫: “那所谓的「再创世」…究竟是什么?看着这一切的观众,又在期待什么呢?” 【星:这……昔涟好神奇啊,居然能看到这些东西。】 【佩拉:代码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代码...感觉好悲哀,好虚无。】 【阿哈:阿哈!这不是很酷吗?】 【姬子:和黄泉的故事有些相近啊,在救世的旅途尽头,发现全是徒劳...】 …… 镜头回归创世涡心之中,来古士嘴角噙着一抹洞悉万物的微笑,仿佛舞台中央的报幕者揭晓压轴谜题: “呵呵,作为抵达世界尽头的回报,就由我来为二位解惑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涡心回荡,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奇异平静“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生命的第一因」,于斯合题。” 镜头之中,白厄与昔涟站在来古士的面前,也就是最初的逐火之旅的结局之时。 “这是值得为宇宙铭记的一刻。千万次演算过后,名为「翁法罗斯」的实验场,终于迎来了成果。”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赞叹 【三月七:意思是...成果就是戏中人觉醒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本质?】 【艾丝妲:但是演算是不是有悖论,如果演算出了生命的第一因,那么存在演算中的数据就会成为生命,那他演算不就终止了吗?】 【黑塔:这个智械哥的重点似乎也并非如此简单..】 【黑塔:...螺丝,我有了一些想法】 【螺丝咕姆:或许我们此刻的想法一致,黑塔女士,但现在还不是揭秘的时刻,做好准备吧。】 白厄看着眼前被濒临崩溃的涡心景象,声音压抑着怒火:“你口中的「成果」,就是这一片狼藉的世界?”他紧握侵晨的手指关节发白“我们拼尽一切,归还十二枚火种再造天地,换来的结局……就是在世界尽头,成为供奉给它的祭品?”他的目光仿佛要将对方虚伪的面具烧穿。 来古士颔首,如同赞许一个优秀的解题步骤:“没错。泰坦是过去的黄金裔,黄金裔是未来的泰坦——阿那克萨戈拉斯对「再创世」的推演基本属实。作为「理性」的模型,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仅以戏中人的视角,他终究无法揭开最后一层本质。”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惋惜。 “名为「英雄之旅」的进程循环至今,既不是为了「新世界」,也不是为了创造出完美的英雄或神明——而是一场献给黑潮的「深度学习」。” 【砂金:‘模型’,果然,在来古士眼里,翁法罗斯人根本如同数据一样...还记得它对黑塔说的吗,它很久没测算过人性,所以它就没把翁法洛斯的人当人看】 【万敌:只能看到十足的傲慢...这家伙的口吻中充斥着高高在上的态度,如同自比神明一般。】 【艾丝妲:所以每一位黄金裔,都只相当于数码演算中承载一种概念变量的数字模型?】 【黑塔:根据我的测算,黄金裔和泰坦的本质是各大命途的原动力,通过轮回递归,借以拟合出此命途毁灭的确切方式,理性代表的智识不顾自我死活.....(省略部分结论)】 白厄手中侵晨的剑尖隐隐指向来古士:“但这一次,你的阴谋要落空了。我已接过刻法勒的火种,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火光将烧尽所有的黑暗。” 【缇宝:小白还没听懂啊..】 【花火:文化程度有限~】 【白厄:也可能...太难以接受了吧...即便是听懂了,也不想去理解。】 来古士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是我的解释不够清晰么?”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黄金裔和泰坦,都只是实验的附属。你们一路走来,早已知晓这世界演进的过程,见证黑潮是如何诞生、成长,最终席卷万物,摧毁一切——” 他的目光扫过白厄和昔涟,如同检视实验报告上的关键数据点:“一代代英雄、神明、世界,都是为了被它「毁灭」而生。” “这便是翁法罗斯计算的终点,一道完美的「毁灭」方程式。”他张开双臂,如同拥抱这终极的答案。 【希儿:也就是说...黑潮就是病毒,铁幕用来毁灭博识尊的方式就是植入病毒?】 【艾丝妲:但...能给星神植入病毒...哪怕是利用权杖也...这家伙是不是太可怕了...】 【幻胧:无论怎样拼尽全力,无论怎样头破血流、希望是多么的纯粹、勇气是多么的坚毅..最终的结局都将投身毁灭之中。】 【星:?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三月七:幻胧?你这个坏家伙失踪这么久终于冒出来了啊!】 【幻胧:哦?几位‘恩公’莫非是想念小女子了?】 【景元:我听说近期步离人将你驱赶出了猎群,怎么,这是又找到合适的饲主了?】 【幻胧:这可不劳烦将军大人费心了~】 第959章 改写被群星注定的结局 昔涟的声音很轻:“在你眼中,所有牺牲的人,都只是一串渺小的数字吗?”她清澈的眼底映着来古士冷漠的身影。 来古士微微侧头,语气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情”:“不必妄自菲薄。比起数字,我更愿意将你们比作「柴薪」。若无薪火,便没有明日的朝阳。” 【波提欧:柴薪...又他宝贝的天才用词。】 【缭乱·忍侠:是御猿·邪忍的爪牙们...】 【三月七:和原始博士与他的蕉授们都一样,不把人当人看啊。】 【叽米:这么想来,螺丝咕姆和黑塔还愿意来这里救人...太感动了,黑塔女士的恩情还不完啊!】 【素裳:哇,这只叽米确实太想进步了,不是夸夸这个就是夸夸那个。】 “即便那太阳,是从破灭中诞生?” 来古士饶有兴致地挑眉:“呵呵,奇怪的问题。你可曾想过,在千万次演算中,翁法罗斯已然踏上不同于「智识」的另一条命途。它也早已将神明的赐福,平等地分给了每个孩子……” “那就是诸位体内流淌的金血,它源自与「毁灭」同名的负创神。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从最初就是星神燃烧宇宙的柴薪啊。” 来古士猛地转身,大步走向远处如同背景般沉默的星宿,双臂激动地张开:“翁法罗斯已经等待了这一刻太久。在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毁灭」抵达了终点。”他的声音因亢奋而微微颤抖。 【布洛妮娅:这家伙,真的是越说越亢奋啊】 【希儿:完美的符合我心中对科学怪人的想象..】 说到这里,他倏然转头,目光精准地刺向白厄和昔涟,清晰地吐出两个冰冷的代号:“「NeiKos496」(白厄)。「phiLia093」(昔涟)。” 实验体的编号,撕碎了最后一丝人性的伪装。 “无需感到遗憾,这一代「黄金裔」是最为杰出的模型,两位是最后的因子。”他换上一种近乎诱惑的口吻,“对于你们,再创世绝非谎言,只需踏上前来,拥抱黑潮,接受星神的瞥视。” “你们将从一串冰冷的数字,升格为真正的生命,与所有逝去的存在一同,奔向现实宇宙,完成翁法罗斯的夙愿” 【星:这个代号出来真的是,有一种心里一紧的感觉。】 【银狼:保存参数是吧,测试效果最好的参数?】 【白厄:升格为生命吗...】 【花火:这代模型很好,保存下来发布正式版吧,诶呦?怎么了,你只是个数据不会不高兴吧。】 他的声音拔高,带着狂热的宣示“——以绝灭大君「铁墓」之名,倾泻它的怒火(黑潮),摧毁这一切悲剧的源头(博识尊)!” 【波提欧:他呜呜伯的来古士你就是权杖本尊吗?那么激动?】 【星:嗯...看得出来来古士是真的痛恨博识尊啊】 【三月七:不过,由此可以确定来古士只是利用了权杖...那他对博识尊的仇恨到底是打哪来的啊。】 【素裳:这里有点没看懂,为啥来古士要把真相告诉他们呢?难道要完成毁灭的方程式要依靠他们最后做的决定吗?不告诉他们让他们再创世不是就百分之百了吗?】 昔涟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或者,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就像你说的,翁法罗斯只是一场实验,我们是局中人,只能沿着既定的轨迹,走向被星星注视的结局……但那也意味着,会向翁法罗斯投来瞥视的「星神」,肯定不止一位吧?”她直视来古士,抛出了一个尖锐的反问。 “哦?”来古士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哎呀,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她双手背到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少女般的俏皮:“还是说我猜对了,实际上……这个世界早就在其他星神的视线中了?” 【风堇:哇,涟宝很机灵嘛】 【艾丝妲:这里我认为来古士是想点燃他们的怒火,朝毁灭更进一步,没想到昔涟没有上套】 【布洛妮娅:似乎也有道理,如果一切顺利按预期进行的话,来古士根本就不会跟他俩说那么多】 【银狼:莫非是在凹分?说不定是想要加大成果呢】 她歪了歪头“因为怎么想都很奇怪嘛。明明只要冷眼旁观,看着我们完成仪式,被黑潮吞噬,你的目的自然就能达成。” “何必多此一举,向我们解释这么多呢?”最后的疑问,直指来古士行为逻辑的核心矛盾。 来古士还是没说话。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那洞悉一切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白厄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替昔涟完成了最后的推理:“你故作姿态,将所谓的「真相」全盘托出,不过是为了欺瞒我们,掩盖另一种可能……” 他踏前一步,侵晨的剑芒吞吐不定,“翁法罗斯的命运,不止「毁灭」一种结局!” 【星:来古士:未响应.exe】 【黑天鹅:翁法罗斯蕴含的记忆,是所有忆者都无法拒绝的宝藏库...】 【符玄:最关键的就是那位流光天君...祂似乎早就将目光投向翁法罗斯了,或许他们希望正是源自于此。】 来古士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二位想以「半神」这卑微的身份,改写被群星写定的结局?”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 昔涟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甚至俏皮地轻轻眨了下眼睛“嗯…一点小小的勇气和决心?”她随即摇头,声音轻快,“开玩笑的,其实答案很简单啦——”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小小的得意,“不过,我们可不打算告诉你?” 就在来古士因这近乎戏谑的挑衅而分神的刹那——白厄剑光一闪! 来古士的机械头颅再度高高飞起,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第960章 把逐火之旅讲给她听吧,然后……杀了她 oe?b?c?????;?N?\u001de9???th?w?????h??\u0019w?\"??????u??qh?i-??V[??\u0016p\u0003\u000e\u000b\\&?\u0014??\u0002?蓈 \"??\"v7???????wu>?vv????\u0003A?a?q?b\f?o?b??,\u0015?j2\b_)*m\u0012?!??q\u0013\u0007#m??$L??$??q9?:Jd\u001a!U\u0015m?f??h??`???kA?9\u0017??k?,??x ??y????JY\tm}d?fi#.?t?`Id??|??r08\u0018???h?k????w???(g?\"??]?\u000e? f<\u0004?c?x\u0019q1]%???x\u001a\th?\u0011c??\u0006dh?\u0010=?\u0006?\u00132??'Y?\u0014w???c?????j??6?c??=?\u000eo?zV?\u0007??\u000f'?}haV? &??b??\u001d?+i?e\u00189'\u0019???q^??=\u0016?8p??r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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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讨巧的是,”三月七已经往便利店方向迈了半步,手指点着宣传架上那排小动物角色的脑袋挨个辨认,“这位作者把咱们几个都画成了可可爱爱的小动物,很符合咱们的人设嘛!” 星凑过去看了一眼,对着三月七调笑道:“很可爱喔,三月兔。” 三月七回头朝她比了个手势:“你也可爱,球棒浣熊!” 瓦尔特把宣传架上的另一本样书拿起来翻了翻,翻到版权页的时候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最近绒绒号还宣布了动画化的消息,动画版权如今就握在珠星手中。” 三月七连连点头:“这么值得纪念的漫画,看到了无论如何得捎带一本吧。等我几分钟哦,不会耽误太久的。” 【三月七:杨叔肯定想去买机铠了,说起来,珠星也没给咱们版权费吧】 【星:确实,都没给,建议还是直接找虚照要债吧。】 【虚照:哈哈哈....天气真好啊。】 【瓦尔特:很遗憾,按泛银河贸易体系遵守的知识产权法规定,取用现实经历进行创作并不侵犯谁的权利】 【丹恒:确实是这样,所以你们的计划泡汤了。】 【星:好可惜。】 【虚照:那可太好...我是说,真遗憾呢,哈哈哈哈哈...】 瓦尔特把样书放回宣传架,目光越过街边的行道树,落在不远处广场中央那座标志性的雕塑上。周遭的人流比刚才多了几拨,但还没有到拥挤的程度 “看情况,我们似乎也是到得早了些。打从来到这个世界,我还没好好看看这里的街景。不如这样,我们几分钟后在广场大门的下方会合。” “嗯,就这么办。”三月七半个身子已经消失在便利店门后。 星沿着街边慢慢往前走,目光在沿街店铺的橱窗上滑过去。 她停下脚步。还没来得及凑近细看,一个声音从她身侧斜插进来。 “您好,想了解一下幸福微笑研究会吗?” 星转过头,一个熟悉的人影——不死途。 他正用一种介于警惕和茫然之间的表情打量着面前的募新人员,嘴唇动了动,问出一句让募新人员的笑容有些愣神的话语。 “所以,你们这个……收费吗?” 募新人员微笑不变,继续解释道“请放心,加入研究会唯一需要的是您抽出一点宝贵时间就好。我们在鸽川附近设有宣讲会场,在那里我们会向所有来客提供免费的心理疏导和生活帮助——所有的服务全都是免费的。” 【三月七:又是这个研究会?好可疑啊...】 【不死途: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点...】 【幻太子:这发言很符合我对这个穷鬼侦探的印象哩】 不死途沉默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看起来无比的悲伤:“我……我有一位过世的朋友提到过你们。他曾跟我说过,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求助有研究会的好心人——” 募新人员的表情依然在微笑,但话语却开始安慰不死途:“您的朋友身故了?真令人悲伤啊。但他给您留下的遗言确实为您指明了人生道路。” “他告诉我,加入幸福微笑研究会,就能永远消除痛苦,得到幸福的笑容。”不死途顿了顿,把这句话问得很慢,“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募新人员往不死途的方向靠近了半步,“看看周围这个社会,人人彼此猜忌,相互漠视,为了一点点欢乐和刺激就铤而走险。您听说了吧,有个主播占据了绘世学院,想通过网络散播模因病毒。而鸽川那边的帮派仇杀火并,死掉了好些人。愿欢愉之主普救众生。” “研究会的成立初衷,正是为了治疗人类内心无法愈合的伤痛。它奉行阿哈的宗旨,要将笑声遍洒人间,消除一切痛苦。” 【素裳:他难道真打算加入什么研究会?】 【青雀:这明显不死途在这钓鱼呢,提到过你们=线索是你们】 【希露瓦:是恶水吧,上个版本幸研会就一直在共愿帮附近徘徊】 【加拉赫: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半真半假】 【星:我的评价是不如七休日】 【花火:怎么会有人把“普救众生”的愿望寄托在乐子神身上啊,这不是有病吗】 【桑博:噗,指望阿哈普救众生吗?那这个宇宙很有盼头了,甚至不如找药师祈祷,当然,也可能有榜一大哥刷火箭。】 【飞霄:不过这个幸研会确实一副丰饶味的感觉,让我联想到了药王密传的家伙。】 【火花:如果消除痛苦,则欢愉无意义,只是虚无罢了。】 星忍不住开口了,她询问道:“消除痛苦……怎么可能做到?” “当然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就像是用橡皮将铅笔的涂鸦擦掉一样,抹掉痛苦。”他把宣传册往星的方向递了递,动作比给不死途时殷勤了不止一个级别: “两位,你们是否听说过十五年前‘血涂游戏’的悲剧呢?” “……我听过。”星说。 “不愧是星穹列车的大明星啊,连十五年前的旧事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募新人员的笑容绽开了,“在上一次幻月游戏中,有许多人因为意外,失去了自己的亲人与子女。他们的内心仿佛被痛苦凿开了一个怎么也无法填满的空洞,余生只能和悲伤为伴。” 不死途低下了头,看起来似乎还沉浸在悲伤中,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第1454章 预言家发话了,抓人吧 “为了能摆脱痛苦,这些失去挚爱至亲的人们聚集起来,成立了受害者互助协会。这就是幸福微笑研究会的前身。十多年过去了,研究会正在帮助越来越多的人走出生命中的黑暗,踏入更幸福光明的未来。” 募新人员把宣传册塞进星的手里,然后他又抽出了一张自己的名片,双手递上:“对了,如果您这样的知名人士也对研究会感兴趣的话,那可就太好了!之后闲暇时间,请务必来我们的互助会看看!” 星接过名片,目送募新人员步伐轻快地消失在街道拐角。 不死途把目光从那沓宣传册上移向星的脸。他的眉毛往中间挤了挤,一副不爽的模样:“‘星穹列车的大明星’……看来咱俩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星挑了挑眉:“路过的名侦探,你在干嘛?” “我出现在这里,当然是在干侦探该干的活儿。”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录音笔的指示灯还亮着。他把录音笔按停了“但是,你搞砸了我的调查!” 【三月七:咱为什么感觉感觉模仿告死魔的就是幸福微笑协会?这个协会目前出现的次数太多,太可疑了。】 【星:啥也别说了,@真珠,抓人吧。】 【真珠:已调取幸福微笑研究会的信息,像这种的组织二相乐园中存在不少,但她的特殊之处确实在于,资助者满愿,是告死魔事件的幸存者。】 【不死途:看来对上了。】 【满愿:欢愉之主普救世人,赐予微笑。幸福微笑研究会只是一群在告死魔的袭击下报团取暖的人们创立的组织,对于残忍的....(省略宣讲部分。)】 【素裳:好..好复杂。】 【三月七: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咱就随口一说,别冤枉好人了】 【真珠:放心,三月七女士,我们不会无故对一位二相乐园的居民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实施行动。】 星不满的反驳道:“我怎么就搞砸了?” 不死途把录音笔塞回口袋,动作中带着一种说不清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她的烦躁: “当我装作一个经济拮据的路人,想要打入这个可疑研究会的当口,你最好对我视而不见,而不是像个平易近人的大明星走进超市一样,从推销员口中接过我的话头。你这样的名人一出现,我连探探口风都不成了。” 他叹了口气,把外套的领口松了松。 “你应该知道鸽川那边共愿帮的血案吧?我在查的事情也许和这个‘幸福微笑研究会’有关。但多的我不想说了,横竖你不会掏钱买我的情报,而且这事也和你没什么关系。” “我有认识的人死在那里。” 不死途的动作顿了一下“……啊,从你的社交关系判断,你说的死者该不会是现场唯一的公司倒霉蛋吧?” 他看了星一眼:“打算替他报仇吗?” “会的。” 不死途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小姑娘,眼神不错啊。惹到你这样的人,对他们而言算是惹到个大麻烦了。” 【素裳:居然能猜到是斯科特,他居然会推理了,这真的是不死途吗?】 【青雀:其实从这段对话能看出来,不死途平时推理不行纯粹是在装傻,涉及重要事件时他推理能力是在线的】 【旁白:正在有人试图对某侦探的推理水平进行理解。】 “请小心,犯下这个案子的‘告死魔’很危险。”星说。 不死途的笑容收了收。“哈哈哈……谢谢你的关心。‘小心’……很久没人对我说这两个字了。” 他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不过,查清这桩案子是我的义务。哪怕没人为此掏钱,我也会查出凶手,将他就地正法。” “受害者里有你的朋友?” “嗯,一个和我私交还算不错的笨蛋。”不死途说这句话时声音低了下去,“帮派分子死于仇杀、火并……这些都不意外。但死于某个疯子取乐般的虐杀,我不能接受。” 他把目光从星脸上移开,落向远处街道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 “无论身在银河中的哪个世界,哪个时代,无论文明如何变化,有些规则永远不会被改变。比如‘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恶水:唉...干我们这行的早晚都有这一天,你别太往心里去了。】 【不死途:我心里有数。】 【白厄:这么说来不死途的理念也很简单,帮派火并死掉之类的是恶水自己的选择,他也管不到,但无辜的被变态杀人魔虐杀这种事他就要为朋友报仇了。】 【砂金:也就是‘同态复仇法’吧,许多星球还存在这种法律的规定,但确实更适用于巡海游侠的底线。】 “哎嘿,星!” 三月七的声音从便利店方向传来,她手里举着一本漫画,封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崭新的光泽,还没跑到跟前就开始说话了:“今天本姑娘真是好运!居然让我买到了便利店里最后一本漫画——” 她的脚步在看清站在星旁边的人时忽然慢了下来,试探性的问道。“——啊,这位是?” 不死途朝她点了点头,意外地绅士:“自我介绍一下,名侦探,不死途。和你的这位朋友可谓是不打不相识的关系。” “不,不怎么熟悉这人。”星面无表情地补充。 不死途捂着胸口,那个动作假可怕:“大明星还真是无情啊……” 三月七看着不死途,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微弱的吐槽:“还是第一次听人介绍自己是名侦探的……”然后她注意到不死途的目光——他正盯着她怀里那本漫画。 【星:不死途认识三月七吗?总感觉不死途的目光好奇怪】 【符玄:在之前‘全面回忆’的篇章中,三月七在穷观阵里曾经说过自己是巡海游侠之类的背景设定——虽然她自己编的。】 【符玄:但如果情况属实,说不定真的有巡海游侠认识她。】 【艾丝妲:哦,说到这里,当时还说她是星神...这一条设定因为她是无漏净子的关系,侧面也可以说已经灵验了,但三月七不会真的当过巡海游侠吧。】 第1455章 侦探本就不富裕的钱包雪上加霜了 “那个……小妹妹,你怀里那本,是《苍天航路绒绒号》对吧?”不死途的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奇怪。和刚才装穷时不一样,“能不能请你把这本漫画让给我?” 三月七下意识把漫画往怀里收了收。“让给你……可这是店里的最后一本漫画?” “这样啊,当然,我不是让你白给。我会付钱的!”不死途把手伸进口袋,那个动作大概是表示钱包在里面的意思,虽然他的语气很是心痛:“这本漫画的原价是……三百信用点?我可以十倍收购,三千信用点,怎么样?” 三月七把漫画从怀里放下来,拿在手上,低头看了看封面,又抬头看了看不死途:“大叔,这根本不是钱的事情!” “喔?是因为这是店里的最后一本漫画?确实。最后一本漫画,就好像盘子里的最后一块蛋糕,原野上的最后一只猎物,总能激起人得之而后快的胜负欲,所以——”他咬了咬牙,一副割肉的表情:“三万信用点怎么样?不能再多了!我手头也不阔绰啊。” 【花火:啧啧,这下压力给到钱包了】 【希露瓦:说三千信用点的时候心疼得咬牙切齿的,没想到还能再翻个十倍啊。】 【斯科特:唉,这位大侦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社畜般的苦逼感】 【遐蝶:...能听得出来很肉疼了】 【三月七:有种坑老人钱的愧疚感,您要不还是省着点花吧】 【星:哥,悠着点,你的房租...】 【不死途:咳咳..我明白。】 “你早过了看漫画的年纪了吧?”星接了一句。 “其实,我是为那个死去的笨蛋朋友买的。今天是他的告别仪式,我想着买一本他最喜欢的漫画去祭奠他。”说到这里,不死途的语气低落了不少: “这家伙闲聊时总会跟我说什么浣熊和球棒,什么列车的旅程永远不会结束之类的,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但是……刚刚那一番折腾,我居然错过了这附近店里的最后一本漫画!” 【青雀:这是无中生友吗?】 【不死途:我也希望不是,但,恶水很喜欢苍天航路绒绒号。】 【普狸策:一个天天哭穷的三流侦探居然会出百倍的钱来买本漫画哩。】 【恶水:真是没想到...】 【三月七:不死途先生真的很有人格魅力,自己穷的不行还愿意为死去的朋友花三万信用点】 【旁白:某侦探本就不富裕的钱包雪上加霜了】 三月七把漫画伸了出去:“唉,好了好了!本姑娘最听不得这种让人心碎成八瓣的话。不死途先生,这本漫画你先拿走吧!” “谢谢你的漫画,小妹妹。这三万信用点,还请你收好!”他把一沓信用点塞进三月七手里,动作快得像是怕她反悔。 三月七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沓信用点,还没想好怎么拒绝,不死途的下一步请求已经跟上了:“对了,听说你们就是这本漫画的角色原型,能请你们顺道帮我签个名吗?” 星接过了书,拿出笔在扉页上落下几个字:你的旅程永不结束。 不死途接过漫画,看着那行签名看了很久,随后道谢道:“谢谢二位。恶水这家伙要是泉下有知,他应该会很开心的。” 【遐蝶:等会,其实我有个问题,为什么恶水当时没认出丹恒呢】 【恶水:...其实认出来了,但连其中一个都打不过,况且老大也来了,能有个台阶下那就没必要接着打了。】 【桑博:哎,恶水这哥们看起来就是那种对兄弟很好很仗义的性格,可惜没和老桑博我交集过就死了。】 【希儿:你...不会是想坑人家钱吧。】 【桑博:?!诶呦,怎么对老桑博有这么大的恶意啊!怎么可能!】 他把漫画小心收进外套内侧,随后话锋一转,立刻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作为报答,星,我想给你一些善意的提醒。我知道你打算将‘告死魔’作为展示自己英雄形象的目标。不过,在‘幻月游戏’的舞台上,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你的时候,还是谨慎行事为妙。” “因为当你向那些普通人展示超然的奇迹和力量时,他们的‘愿力’也随时可能会成为恐慌、嫉恨的‘怨力’——只是个文字游戏,你懂我意思就好。” “所以,不管你对这位‘告死魔’有什么想法,复仇这样容易脏手的事,还是交给我这样压根不在乎胜负的人,如何?和这本漫画一样,对他,我志在必得。” 他朝星和三月七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街角。 瓦尔特的声音从星身后传来:“是你们认识的人?” 三月七把目光从街角收回来,手里还捏着那沓信用点:“是个路过的奇怪的侦探大叔。” 【那刻夏:恐慌,嫉恨的愿力吗...】 【景元:名声在幻月游戏之中很重要,这代表了能得到的愿力数额,好在星穹列车的诸位?向来享有盛誉?】 【景元:但,名声越高,也可能越会反噬。】 【爻光:也就是——站得越高,摔的越惨。】 【姬子:感谢两位将军的提醒。】 【布洛妮娅:说起来,不死途这里的话也变相的透露给星,自己也加入幻月游戏的事吧,所以才说不在意胜负】 【加拉赫:但我也有一种感觉,他像是一个正在宣告主权的猎手,不想自己的猎物被其他人给抢了】 ... 在广场集合后,三月七踮起脚尖往两侧张望了一圈,一个公司打扮的人一个都没有,只有一个和装饰物一样的两三人高的机凯站在一侧。 “咱们到广场的大门下了。怎么没瞧见公司打扮的人啊?” 星把手搭在眉骨上,也跟着扫了一圈。广场上人来人往,但确实没有半个看起来像专车司机的人“咱被鸽了?” 三月七叹了口气:“不会吧,都是大公司的专业人士,怎么会招呼都不打就鸽了咱们。” 第1456章 和公司打版权纠纷的官司? 三月七的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了动静。 一道沉稳的、字正腔圆的男性嗓音从她们头顶上方压了下来“星穹列车的诸位,你们好!很荣幸能接待各位前往参观总部大厦!” 三月七转过身,视线顺着声音往上爬,落在一张金属面孔上,那张脸正低头俯视着她们。 “……机铠?” “我是珠星造‘卫’号机,商务科的特别安保专员。我被赋予的人类称呼是费伦——听说来自某个古老语言中的‘铁’。很高兴为您效劳。” 星仰着头,惊叹道“机铠专员,太帅了吧。” 费伦的胸甲微微挺了一下:“能听到您这样说,我深感荣幸。” 【希露瓦:这个机铠也是公司员工配色,刚才居然都没注意到。】 【艾丝妲:瓦尔特先生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看着】 【三月七:杨叔眼睛都看直了】 【不死途:哈,真珠女士是懂投其所好的。】 “那咱们还等什么呢,这就走吧?”三月七已经往费伦的方向迈了半步。 “按照真珠女士秘书的吩咐,还有一位客人要我顺道迎接。” 星把目光从费伦身上收回来。她大概猜到了。 果然,在广场的另一头,一个戴着帽子的熟悉身影正低着头往这边走。 他看到了费伦,看到了费伦旁边站着的人,脚步顿了一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咱们竟是同路人。” “又是你啊,大叔!”三月七的语气介于感慨和认命之间。 不死途走近了之后,打趣道:“机铠,接下来咱们怎么走,是进到你的座舱里,还是你背着大家飞过去?” 【三月七:没想到这才刚告别就又见面了】 【缇宝:也就是说刚才不死途在真珠邀请等待的同时见缝插针的想要买书,然后还顺道打算打入幸福研究会的内部?】 【幻太子:够忙的呀。】 【海瑟音:真珠女士同时想要邀请两位谒者进行交流,看来她已经做好了联合的打算】 【星:感觉不如让机铠直接变形成一辆载具带我们走】 【三月七:那也太帅了吧!】 费伦没有接下这个玩笑。它的回答依旧是字正腔圆的:“专车已经就位,请各位入座。”它抬起手臂,金属手指朝着广场旁一条专用车道指去,只见那里早就停了一辆轿车,上面涂装着机凯。 是的,这是一辆痛车。 不死途眯起眼睛:“嚯,涂装还真有个性。” “这并非一般商务接待车,而是我们为了迎接贵客而专门定制的车辆。” 瓦尔特则绕着车身走了半圈,在驾驶座旁停下来,然后表情非常认真:“抱歉,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问个问题——这辆车的司机席,真的能坐下费伦先生吗?” 星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驾驶座是标准人体工学设计,椅背的高度大概只到费伦腰线。“你要怎么驾驶?” “当然是不行的。”费伦回答得异常坦然,“但这辆车将会由我远程驾驶和监护。” 瓦尔特把手杖在车门边轻轻点了一下,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贵客们,请上座吧。” 【砂金:能看得出来瓦尔特先生很想开这辆车啊】 【星:可恶。我以为它会变形变成车呢】 【三月七:咱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 在进入大楼后,三月七仰着头看着眼前的巨大机器人,不由得感慨道:“哇哦,好大的机器人。” “诸位,欢迎莅临珠星的总部大楼。”说完,费伦的身形微微一顿,朝众人微一颔首,退到了一侧,把主场让了出来。 “姬子姐说这是家综合娱乐公司,当时咱就在想——那它的总部可不能是座普普通通的写字楼啊。但,这也太有特色了吧!超大的机器人雕像,这完全就是一座超级机库嘛!”三月七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也是真珠女士的‘自我介绍’?” 【希露瓦:好多模型啊,居然还有几面墙上都是各种模型】 【青雀:等等,那边怎么有个萨姆机甲?你们甚至还和星核猎手有品牌合作?】 【流萤:我不知道啊...】 【星:那这不是侵犯肖像权了吗】 【花火:傻了吧,小灰毛,珠星娱乐的官网有写,萨姆并非现实的萨姆,而是《破晓战队VS萨姆》中的登场角色。】 【波提欧:不愧是他宝贝的公司,这睁着眼说瞎话的水平也是没谁了。】 瓦尔特把视线从穹顶结构上收回来,推了推眼镜:“这会和她提出的合作有关吗?我很好奇。也许这是她对自己另一重身份的展示。” “哈哈,您说得一点没错!按创始人的要求,敝公司本部的大厅被特意修建成了如今的样貌。为消费者实现超越期待的梦想,这正是珠星一向坚守的设计宗旨。”费伦的声音适时响起,随即它抬起手臂指着眼前的大机器人:“如果各位中有熟悉珠星作品的观众,应该能认出,这是——” 瓦尔特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机铠战士系列’,《破晓战队》的行动基地。” 【星:杨叔好自信的语气啊,看来这下专业对口了。】 【赛飞儿:哇~没想到大楼里居然是这副模样,看起来真是太酷了。】 【白厄:说的我也对《破晓战队》起了兴趣,不如今晚找个时间一起看吧。】 【赛飞儿:好呀好呀】 【三月七:算咱一个!】 【星:那..那我也来,也带上丹恒吧。】 【丹恒:...好。】 费伦发出了一阵恰到好处的笑声:“啊哈哈,看来杨先生是本公司动画的资深爱好者啊。” “星穹列车的各位,在正式会谈开始前,真珠女士希望各位能在这里游览体验一番。她已派出专人作陪,还请贵宾们稍作等待。” “我明白了,费伦先生,有劳您一路的迎接。”瓦尔特朝费伦微微颔首。 “那么,我先失陪了。”费伦转向不死途的方向,“侦探先生,这边请。” 第1457章 真是好伟大的一张脸呐! 不死途朝星和三月七摆了摆手“有缘再见啦,各位。”说完便跟着费伦走进大厅另一侧的走廊。 “喔?真珠在会谈前希望我们先在这儿逛逛?还真是奇怪的安排……”三月七把目光从走廊口收回来,兴奋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有逛逛,一切都好!趁接待的人还没来,咱们四下看看?” 【三月七:又要等公司专员?不会又像斯科特那样被谁顶包了吧?】 【花火:嘻嘻,花导宣布对此事件负责!】 【三月七:而且不是她邀请的咱们来的吗,怎么还让四处逛逛?】 【青雀:因为要先跟不死途会谈,所以才错开吧】 【瓦尔特:也没什么不好,正好去感受一下珠星娱乐的企业文化。】 【星:杨叔的心思已经是路人皆知啦】 瓦尔特把手杖换到左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大人在游乐场门口被孩子拽着袖子往前跑时的纵容:“小三月的逛逛之魂又觉醒了。我们不要走太远喔。” 三月七已经跑了出去。跑到一尊约有两层楼高的机铠雕像下方才刹住,转过身朝他们用力挥手。 “杨叔!来这边,快过来啊!”她等瓦尔特走近了,伸手指着大机器人,“杨叔,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大、机、器、人嘛!” 星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郑重其事的语调开口:“机铠,屹立于大地之上!” 三月七用力点头“咱词穷了,总之就一个字,太帅了——!” “别那么大声。”瓦尔特把声音压得极低,但他仰头望向机铠头部时的目光,和三月七方才的仰头动作几乎是一比一复刻,“我们是来做客的,在外面还是得保持仪态庄重。” 他的目光从机铠胸甲的每一道接缝上缓慢地移动过去。“仔细一看,这台机铠的许多部件都没能安装。真是遗憾啊,好想看看拼装完成的机铠,动起来的它会是何等英姿!” 三月七看看瓦尔特,又看看机铠,提出了一个设想:“杨叔,快跟咱讲讲,这台大机器人和你做动画师时设计的那个……‘阿拉哈托’,到底哪个更厉害啊?” 瓦尔特轻咳两声,“这是在人家的地头,跨作品比较机器人的战力未免对创作者们有些失礼了吧。” 【风堇:有老父亲带两个欢脱女儿的既视感呢】 【赛飞儿:嘻嘻,不过这个老父亲显然也挺想欢快的,全靠人设强顶着稳重。】 【银狼:跨世界观论战,属于是论战圈的特性了。】 【砂金:毕竟电子斗蛐蛐永远是人类的喜爱之一】 “人类嘛,不比较会死喔。”星在旁边补了一句。 三月七立刻接上:“是啊,我看《银河战力党》的玩家们总会把各个角色的战斗力比来比去的。” “阿拉哈托是机器人动画,破晓战队是真人英雄剧……”瓦尔特试图挣扎,“这两者真没法比较。” “好标准的成年人式回答啊。”三月七眯起眼睛。 瓦尔特举起双手表示认输。“唉,你们就放过我这个已经不再热血的成年人吧。”他把手杖放下来,目光从那尊机铠身上移向三月七,“难得来这么有趣的地方,小三月,咱们三个人一起在这巨大的机铠下合个影吧?” “好耶,让我设个自动拍摄,这样咱们就能一块儿照进去了。”三月七举起终端,在前面找了个可以架设的位置。 三人并排站在机铠脚下。瓦尔特站在中间,星站在瓦尔特的右边,球棒扛在肩上,歪头比了一个不太熟练的V字。三月七设定好定时拍摄之后一溜小跑冲到瓦尔特的另一边,举起双臂,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拍完照,三人凑上去查看照片。画面构图不错——巨大的机铠胸甲填满了整个背景,三人的位置刚刚好卡在机甲光影投射的正中央。 然后三月七停住了:“为什么照片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瓦尔特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他凑近屏幕,食指推了推眼镜:“大白天的,怎么还能在人气这么旺的地方闹鬼呢?” 照片右下角,有一张脸。那张脸的朝向和他们完全一致,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到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的笑容。 【三月七:怎么抢镜头啊喂!】 【星:这是...虚照?好呀,居然还学小三月抢镜了】 【姬子:上次这么拍照的还是小三月】 【赛飞儿:真的假的,她们就没看到有人从镜头前抢镜吗?】 【花火:对啊,好神奇啊,码女士。】 【虚照:咳咳...这难道不能算是一次粉丝见面会吗? 就在他们盯着照片上那张脸看的时候,一个赞叹的声音在侧面响起。 三人同时转头。照片上那个多出来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边——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性,穿着一件很有个性的工装外套,头发随意地扎成一把,几缕碎发从发圈里逃逸出来翘在耳侧。 三人都被吓了一跳,星高呼道:“见鬼了!” 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星,然后她绕着星走了半圈,目光从星的左边脸移到右边脸,从下巴移到额头,再从额头移回下巴。 “真是……好伟大的一张脸啊!” 她凑近了一点,又退远了一点,再凑近了一点。“和新闻上看到时完全不一样,能近距离端详,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的语气像是看到了某种超出预期的艺术品的由哀赞叹。 星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最后做出了自己的特色的回复:“会夸就多夸几句。” 【虚照:真是好伟大一张脸啊】 【青雀:好伟大的一张脸啊】 【砂金:好伟大的一张脸啊】 【桑博:伟大的一张脸啊】 【花火:脸呐】 【停云:恩公确实是难得的美人,只是可惜平时的说话作风不太契合呢】 【三月七:居然还能把星弄害羞,不愧是你啊。】 【虚照:闭嘴伊德利拉,开口超过阿哈】 【星:我什么时候超过阿哈】 【三月七:你无敌了...】 第1458章 虚照真是个优质客户呀~ 女子嘿嘿笑了两声,往后退了半步“打量这么伟大的脸,这种冲动完全是不可抗力啊,你就原谅我吧。哎呀,忘了向各位出示了,这是我的工牌。”她抬起胸前的工牌给三人看。 “我是珠星财团幻造技术研发部专员,虚照。在星际和平公司的职级是p30。” “p30是多高的职级?”星好奇的反问道。 虚照把工牌收回来:“稍微高级一些的牛马罢了。和诸位平时往来的战投部大人物们肯定不能比。”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自嘲。 瓦尔特点点头:“所以,您有何贵干?” “啊!是真珠女士派我来大厅迎接列车的贵客的。诸位都是有名的超·银河级英雄,脸在新闻上刷了不止一次,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所以迫不及待地闪过来想和诸位合照一张,嘿嘿,见谅见谅!” 虚照像是忽然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职责在身,立刻改变了语气:“各位好!接下来将由我担任导游,引领大家全方位、深入这座大楼的各处区域打卡游览。无论是会让瓦尔特先生感兴趣的机铠幻造,还是三月小姐关心的《苍天航路绒绒号》的动画产品,都将由我来为各位揭晓这些大热产品背后的秘密!” 【佩拉:等等,模糊二维码老师居然是公司的人吗?】 【幻太子:怎么可能哩!】 【不死途:哈,说不定她跑到公司干活来躲债了】 【普狸策:还别说,这种可能性真的存在哩】 【三月七:好可疑...当初花火给咱们当导游也是这么说得吧...】 【赛飞儿:灰子才多久就把普狸策的话忘了】 【普狸策:原来还有我的事哩?!】 【赛飞儿:让我们回忆一下,在被追得时候,它亲口说出了虚照社长这个词哦~】 【星:那就普狸策的一句话,而且中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早就忘了不也很合理吗】 “真的吗?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三月七往前迈了一步,有些兴奋。 “当然是真的,一路上各位有什么想看的,想了解的,甚至想要的,全都可以告诉我!” 在虚照的带领下,几个人沿着大厅转了一圈,参观了一番机凯后,虚照叹息道:“哈哈,看着几位眼放光的样子,我不禁想起,自己也曾经年轻过。那时候的我,有一阵子穷得就连去便利店里买盒牛奶都要犹豫半天。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努力奋斗,一定可以大发横财的。” 三月七好奇的询问道:“那……有钱的目标,您实现了吗?” 虚照把双手插进工装外套的口袋里,仰头看着穹顶上那面全息投影屏上闪过的视频“经过多年的努力和打拼,姐姐我呀,终于也不再年轻了。” 【希儿:所以为啥她会那么穷……又是公司专员又自己开了一家杂志社,甚至还画了苍天航路绒绒号!】 【艾丝妲:我记得,模糊二维码老师在画漫画的时候喜欢编各种名人推荐,之后被告了,赔了很多钱】 【三月七:呃...这何尝不是一种乐子,不愧是欢愉地界的人呢。】 【星:难怪一头白发,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 【花火:虽然没赚到钱,但成功累着了】 “您不但年轻,还很美丽。”星说。 虚照眨了眨眼,然后伸出手指在眼角轻轻按了一下。“呜呜,小嘴儿真甜。不过姐姐有自己保持年轻的秘诀……那就是谎报年龄,你也多学着点吧。咳咳,说回努力和打拼……大发横财不敢说,但小赚一笔的目标,姐姐我就快要做到咯。” “别吊咱们胃口啦,虚照小姐,快展开讲讲?”三月七听到“小赚一笔”四个字,耳朵都竖起来了。 虚照神秘地朝二人招招手,在贴近后,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神神秘秘的说道:“说出来怕你们不信,我有几位朋友,他们一直在试图创造一种去中心化的数字货币来对抗公司的信用点体系。” 瓦尔特的眉毛动了一下。“这些人莫非来自朋克——” “没错。”虚照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像是在宣布一个蓄谋已久的惊喜,“这些人来自‘游牧矿工’这个派系,他们发现了可以盗取博识尊算力‘挖矿’的方法,正在挖掘一种总量有限的‘博识币’。姐姐我已经拿全部身家重仓了这个项目!” 瓦尔特沉默了片刻。“总觉得……这种行为的风险不小。” “哈哈,人生嘛,起起落落是常事。风险越高,收益越大!” 【素裳:你是公司的,说这些可以吗】 【花火:拿博识尊挖矿哈哈哈哈哈, 这种离谱的话居然真的有人信啊】 【星:总觉得不太靠谱哩..】 【遐蝶:不会被诈骗了吧】 【三月七:这下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还是这么穷了】 【桑博:姐们,老桑博也有一份大生意,要不要一起赚钱致富啊~】 【幻太子:完了,怕是又要破产跑路,然后被公司抓去物理挖矿哩】 讨论完,几人继续参观,在走到另一角时,三月七站在展柜前,歪着头:“哎,等等……这,这不对吧!这不是帕姆吗?!” 瓦尔特凑近了一步:“噢,做得非常精致啊。” “这是‘合金帕姆王’的玩具模型,目前尚未正式投放市场销售。”虚照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介绍自家孩子的矜持,“这不算什么,之后各位还会见到更酷炫的玩具呢。” 三月七的手指还指着展柜,没有放下来。“这东西的版权,真的没有问题吗?!” “嗯……其实嘛,”虚照歪了歪头,“这是《苍天航路绒绒号》的帕姆,和星穹列车的帕姆无关。” 星忍不住接了一句,那种明明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有人偏要睁眼说瞎话的感觉让她不吐不快:“那就还是有关系啊!” 【帕姆:居然还有这种事帕。】 【三月七:版权还真是复杂啊...】 【瓦尔特:没错,世界上最复杂的事情之一,就是知识产权问题了】 【花火:若要起诉,那得先要承认这个是列车长哦~】 第1459章 真珠收到了奇怪的账单 “帕姆王和帕姆还是不一样的,跨作品比较的行为不可取啊。”虚照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一下。“唔,要说送给列车的纪念品,恐怕没什么能比这款玩具更合适的了!” 她托着下巴“不过,单单送出个礼物,似乎缺了那么点意思。” 她的目光从展柜移向星,那眼神和刚才在大厅里如出一辙的热情:“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请星去那边的无头机铠雕像同我合个影,再为照片签个名,作为给珠星的员工们留下的纪念品,如何?” 【赛飞儿:感觉不对啊,这才是目的吧】 【星:你分明是想倒卖吧!】 【真珠:诸位,现在已经确认,珠星娱乐之中并没有虚照女士,她所说的一切和公司无关】 【三月七:果然又是来截胡的啊,我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惊讶】 【云璃:可能是因为公司安排向导这件事真的不靠谱吧】 【花火:唉,小灰毛啊小灰毛,花火导演都已经把错题圈出来了,怎么还是年年考年年错。】 她顿了顿,像是觉得自己的筹码还不够。 “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动用我手头的权限,把还未面世的‘帕姆王-合金武装999’镀金开模原型送给各位——全宇宙仅此一台。考虑一下,星亲!” “不愧是p30啊。”星说。 “哪儿的话。”虚照摆了摆手,“星穹列车的英雄们驾临此处,若不送出点好东西,又怎么能配得上各位的身份。” “全靠你啦,星!”三月七竖起大拇指。 照片很快拍摄完毕, “噫嘻嘻,好喜欢这张照片!”虚照把屏幕按灭,揣进口袋,“突然生出私心,想要把它私藏起来了。” “但说好的独家礼物你可不能忘喔!”三月七提醒道。 “没问题,不仅如此,我还可以每人送一套普通版作为封口费!走,去收银区结账吧。” .... 收银区的工作人员目光从虚照身上扫向她身后跟着的三个人,职业性的微笑没有变化,只有眼神在扫过星的脸时稍微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想给这三位到访的星穹列车的贵客一人送出一套‘合金帕姆王’模玩作为礼物。” “好的,没问题。礼品记账的话,能麻烦您报一下工号吗?” 虚照告知了对方一个代码:“相关消费请帮我记在这个工号名下。” 收银人员低头看了一眼系统屏幕上跳出来的信息,微笑终于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晃动。“诶,这是……真珠女士的工号?!” 星微微侧过头:“真珠的工号?” 【虚照:我请客,真珠付钱,有什么问题】 【白厄:感觉这位女士也是坑蒙拐骗的一把好手】 【桑博:怪不得那么大方,原来是刷的别人的钱】 【星:我已经想到帕姆拆快递拆出个自己的场景了】 “毕竟,”虚照把那张卡片收回口袋,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几位可是由真珠女士请来的贵客啊,礼物当然要以她的名义送出才够尊贵嘛。” 收银人员眨了眨眼,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了一阵,然后抬起头:“您的‘合金帕姆王’打包好了,请问您是现在带走,还是使用寄送服务?” “接下来我们还有参观流程,就麻烦你们直接寄送到星穹列车上吧。” “没问题,也祝列车的几位贵客参观愉快。” 离开收银区后,虚照带着三人走进一条走廊“礼物送出,接下来我带大家去参观机铠设计室。” 瓦尔特的声音里那种努力维持的成年人矜持终于裂开了一道缝:“这是我最期待的环节了。” 正准备走入其中时,身后一个喊声响起:“啊!你是那个——不,你就是那个——浣熊前辈!” 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他指着星,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试了好几种开场白,全部以结巴告终。“啊……也不对,你是星穹列车的星!嗷嗷!还有三月兔小姐本人也来了吗?” “你好,我还是更喜欢别人叫我本名三月七。”三月七对三月兔这个称呼显然已经有了某种条件反射式的无奈,“这位是瓦尔特·杨先生。” 年轻人兴奋的对着众人说道:“一次遇见了三位列车组乘员,好幸运啊!我是大家的粉丝,尤其是星前辈!《苍天航路绒绒号》每一期我都没错过,典藏本也都买了!” “可恶,居然当着本姑娘的面说更喜欢星……还好咱没那么小心眼。” “放宽心,小三月。”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很难说这个世界的人喜爱的是真正的列车组,还是绒绒号里的小动物列车组。” 年轻人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发言已经在小范围内引发了一场微型的粉籍危机,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可不止追绒绒号的连载!各位在贝城、仙舟、匹诺康尼,还有翁法罗斯的冒险新闻,我一直都有关注!可惜,翁法罗斯之战的视频资源网上实在太少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亮了一下,转向星时的表情变得格外郑重:“对了,我昨天还重温了前辈在《圣杯/今晚留下来》再度踏上开拓之旅的情节!呜呜,前辈的发言真是太励志啦!” “能走到现在,是大家的功劳!”星说。 “身为传奇英雄竟然还这么谦虚,不愧是吾辈的表率!对了,我家里还珍藏着一个垃圾桶——早知道今天能遇见星前辈,我就该把那个桶带上的。” 三月七在旁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她现在确定一件事:这个人是真的追了所有新闻,一条都没漏。 【昔涟:这是真爱粉呢,伙伴可真是有人气啊~】 【花火:哇哦,还有珍藏垃圾桶,这下确定是真爱粉了。】 【不死途:没想到你也...】 【星:是你认识的人?】 【不死途:鸽川区就这么大,认识一些邻里邻居的也很正 常吧。】 第1460章 破晓战队,登场 “我能冒昧地要个签名吗?就、就请签在衣服上吧,这件衣服我打算一辈子都不洗了!” “哈哈,小朋友这个样子和十分钟前的我简直一模一样。”虚照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然后她转向星,“别担心,星是不会立刻飞走的。倒是你,噼里啪啦讲了半天,来个自我介绍,让你的偶像姐姐了解你一下吧。” 年轻人的脸腾地红了。“抱歉!都怪我太激动了。我是《破晓战队》里的灰烬战士,本名……本名不重要,你们叫我‘灰烬’就好!” 听到这个名字后,瓦尔特则是向众人科普了破晓战队。 【花火:好的,不重要先生~】 【艾丝妲:那他也算是明星了吧】 【青雀:不过,特摄片的主演居然在现实里也能操纵机甲保护世界,这种从虚拟转为现实的感觉...珠星财团的营销也太会了。】 【不死途:异常防御部可能是因为维持幻月游戏的安全,所以同意了他们在现世使用机甲的权限】、 在灰烬的热情邀请下,星答应了与其进行一场战斗训练,并在虚照的指引下开始了机甲设计的环节。 星把球棒往肩上一扛,偏头看向瓦尔特:“杨叔不一起吗?” 瓦尔特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成年人明知道自己会心动但还是选择保持体面的悲壮:“不了不了,我和小三月在一旁看着你玩就好。” “那么,接下来,请星按照我的指引,完成机铠拼装。本次体验主要包括三块板件的拼装——手臂、肩甲,以及机铠背后的破晓战刃。” 虚照在投影台上展开一套机甲蓝图,那台机甲的外形与破晓战队同出一脉“去吧,小浣熊,拼装‘魔动机铠·破晓战士’,拯救我们的城市!” 【海瑟音:都是自动化的设计图,那之前让星设计的意义在于什么呢?】 【希儿:就像那种给小孩子玩的“假钢琴”吧。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 【虚照:说的不错,我们享受的并非创造结果,而是其中的「欢愉」。】 【三月七:不过这里杨叔居然没有参加?咱还以为他会第一个响应呢】 【姬子:是因为顾及受邀做客的原因抹不开面子吧,你们杨叔在这点上很坚持呢。】 【瓦尔特:咳咳。】 ... 机甲很快拼造完毕,星化作光芒进入了机凯的核心驾驶室之中。 当星再度睁开眼睛时,眼前是街道与冲过来的机械造物。 “你只管解决城市的危机,赔偿的事就交给真珠女士来想办法吧!”在虚照不停地鼓励(x)煽动(√)下,星操纵着机甲在城市之中横冲乱撞,砸碎了无数房屋。 战斗结束,几个敌机残骸还在不远处冒着电火花。星刚喘了口气,面前的全息投影忽然被四道不同颜色的信号源点亮。 “银河球棒侠,我们一直在期待你的到来!” 【星:流萤,我也有大机甲玩了哈哈】 【流萤:虽然外表看上去足够大,但有许多不实用的装饰性零件...不过即便如此,作战效率比想象中要高一些,不愧是你呢。】 【花火:哇~看看这满目疮痍的城市,你都保护了些什么呀】 【三月七:比其其他的,我更好奇是这些建筑怎么建在马路上的】 【火花:小浣熊只需要拆迁就好了,而负责买单的真珠女士需要想的就多了】 虚照的声音从通讯频道切进来:“尽管二维市的巨影危机已经被解除,但是属于你和破晓战队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作为新旧两代超级英雄,你们将在这里分出高下!” 破晓战队的四人出现后挨个说出了自己的台词。 “暗夜终尽,黎明降临!破晓战队,登场!” 星有些茫然的问道:“等等,现在是什么剧情了?” “这是一次来自破晓战队的正式挑战!星穹列车的大英雄!”赤焰的机铠右臂前伸,食指直指星的方向,“星,如果我们战胜了你,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邀请,成为‘破晓战队的名誉幻之第五人’,一起守护二相乐园的和平!” 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机铠涂装——目前还是出厂默认的银灰色,和对面那台灰烬战士站在一起,色号大概只差了半个度。“他是灰色,我用什么颜色呢?” “粉色、绿色、黑色……我们还有很多颜色,你可以指定任意RGb值!” 【瓦尔特:哦哦,是特摄战队特有的唱名环节啊】 【银狼:不过灰色是特摄片常规色调吗?像是什么反派后来洗白加入的。】 【三月七:确实,从色调上来说,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像是什么追加番外】 【星:不是你们那已经有个灰战士了,而且我还要继续开拓呢。】 【灰烬:是名誉啦!只是名誉队员!】 “对了小灰,你不是还有话想和前辈说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了!”赤焰往后退了半步,把阵型的中心位让给了那台偏灰的机铠。 “星前辈,你知道吗?每次机铠变身时,我都会想象自己就是你。我会想象你在遇到危难时会怎么做——是你的冒险故事给了我力量……”灰烬把武器提起,摆出标准的起手式。 “接下来我会全力以赴,也请您不要手下留情!” 星用动作回答了他,无需多言,战吧! 战斗一触即发,而星的技巧出乎意料的娴熟,在一番战斗后,四台机铠全部宕机。破晓战队在爆炸特效中散成了一片火花。 .... 星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站在虚照面前。 “很入戏嘛!演得很好!” 星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城市场景。“诶……刚才我们是在摄影棚里战斗吗?!” “哈哈,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在真正的城市里和他们交手吧?那可不成,真珠女士的保险基金可是要赔到破产的!”虚照走到星面前,“真真假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体验——你,有没有玩得很开心?” 星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不需要修饰的回答。“爽,能再打一场就好了。” 第1461章 这群人真的是英雄吗? 第1461章 这群人...真的是英雄吗? 【瓦尔特:赢了!】 【艾丝妲:我的天呐,这也太帅了吧】 【赛飞儿:灰子也是真的强啊,第1次开机甲,1v4都不落下风,要是去了片场,妥妥的大反派啊】 【希露瓦:确实,真是逆天的学习能力,第一次开机甲能对付四个老手。】 【虚照:毕竟是愿力驱动的造物,本质上只是单纯的打架而已没有什么操作技巧啦……】 “用户反馈了五星好评。感谢亲的好评,您的满意和肯定是我们最大的动力!”虚照朝摄影棚另一侧努了努下巴,“破晓战队的人好像在等你,看来你给他们好好上了一堂战斗课啊。去给这些后辈讲几句吧?” 进入休息室,破晓战队的四个人穿着特制的紧身衣站在一旁,看到星走过来,灰烬是第一个走过来的。 “不愧是星前辈,真是太帅了!呜呜呜,感觉我这辈子都值了……”灰烬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曙光站在灰烬旁边,是个女生。她朝星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然后替队友补充了一句背景信息:“在加入破晓战队之前,小灰可一直都是你的粉丝。” 赤焰站在人前时有一种自然的队长气场。“这小子对星穹列车的故事如数家珍,总是将你视作榜样……就算是作为队长的我,在他的心中也远不及你。” 他往前走了半步,朝星的肩膀轻轻捶了一下。“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哎,比起战胜你,我们更希望小灰能给你留下深刻印象。毕竟对于一位粉丝来说,被偶像记在心里才是最高的赞赏,不是吗?” 星看着眼前和谐的战队环境,说道:“你们战队的关系真好啊。” 【星:恐怕我永远也不会忘了你们四个吧】 【青雀:要我说,这几个人比酒馆的人有趣多了】 【希露瓦:这么纯粹的粉丝,少见呐。】 灰烬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的,除了星前辈,破晓战队的哥哥姐姐们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苍翼从旁边探过头来:“可惜啊,如果星前辈真的能成为我们小队的第五人,我们的知名度还会进一步上升……毕竟还有很多人认为我们只是在‘扮演英雄’。” “那是因为我们还没做出什么像样的壮举嘛。”曙光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坦荡。 赤焰双手枕在脑后。“不必担心,以二维市的状况,迟早会出现炸翻天的大危机——那时候就有我们大展身手的用武之地啦!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苍翼兴奋的说道:“我昨天刚从一场瓦斯爆炸事故里救了五个人,希望他们快点养好伤,好好宣传一下破晓战队的神勇。” “你们又在若无其事说些怪话了!”灰烬似乎不太认同另外三人的观点,“要像星穹列车那样,不要为证明什么而行动,只要在自己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就好。迟早有一天破晓战队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白厄: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英雄。拥抱它,然后去追逐太阳吧。】 【素裳:嗯?还有英雄盼着危机来吗?】 【青雀:好吧,他们确实只是在扮演英雄罢了。】 【艾丝妲:没有危机发生才是最好的吧,为了出名盼着危机发生吗】 【万敌:这几句话有点怪怪的,感觉他们已经被‘英雄’这个面具绑架了,摘不下来了。】 【赛飞儿:听起来,他们之中只有灰烬的思维还是正常的...莫非是因为他是灰子的迷弟嘛?】 【桑博:难怪这哥们是灰色啊,正好代表了立场不同。】 【灰烬:不..他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波提欧:好了哥们,具体你那群哥哥姐姐会做他宝贝的什么事,打架都会看到,所以你不需要你现在在这里替他们解释了。】 【灰烬:....】 赤焰把枕在脑后的手放下来,看向了灰烬“哈哈,你这个笨蛋,脑子里只有星穹列车吗?要不你干脆去星穹列车当个无名客吧。” 灰烬的语气变得含含糊糊的:“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队长!我还是个不成熟的家伙,怎么有资格登上列车和前辈并肩作战呢?” 星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每个在自己的生命里坚持下去的人,都是英雄。” 【星: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灰烬:...是!】 【赛飞儿:只是...他们这群战队成员确实感觉插满了旗子啊。】 灰烬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看了看星。“谢谢你的指点,前辈!”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往前迈了一步,抬起手竖起大拇指。“最后,我想拜托您和我们大家合照!”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星前辈,请和我们一起合个影吧!”赤焰已经走到灰烬旁边站定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摆好了一个poss。 灰烬站在星的身后,有些颤抖的说道:“呜啊……前辈好近,我的心跳得好大声……” 虚照从以旁边探出身子,一只手举着他们的终端——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过去的——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三、二、一……” 快门声落下时,破晓战队整齐地喊出了那句变身台词:“暗夜终尽,黎明降临!破晓战队,登场!” “今天的参观流程到这儿也差不多了。”虚照把终端还给星的动作很干脆,“这一路下来,不知你有何感想?” “珠星的影响力可真不小。”星把终端收好,目光从摄影棚绿幕上扫过。 “嗯,比起管理这个世界的权力,那位大人更强大的力量来自珠星。这座企业所编织的故事和梦想,能左右二相乐园的未来,也将成为全新幻造种诞生的苗床。” “在这座大楼的顶部,真珠女士正在等待着你,磋商幻月游戏的事宜。我想给你一些小小的提醒:幻月游戏的规则从未要求谒者间必须竞争。”虚照说这段话时,语调变得认真了许多。 第1462章 二相乐园的打卡项目也出现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63章 还有老资历这块 【三月七:这种事虽然少见,但在二相乐园倒也正常】 【虎克:真珠姐姐笑起来好美啊~】 【星:她的眼睛真的很像珍珠,有种圆融的光泽】 【三月七:而且看真珠女士的反应,她们俩似乎认识?】 说完琐事,她开始直入正题:“最近的意外多如豪雨前的浓云,将不可知的阴霾投在我的决策蓝图上。” “您是说……‘告死魔’?”瓦尔特问。 “鸽川区有三十三位公民横死,一位前往负责洽谈收购‘欢愉假面’的公司专员意外殉职。对方不仅明目张胆地威胁治安,同时也在向公司发起挑衅。”真珠把每一个数字都报得很清楚,“我有预感:这不过是个开始。” 她微微偏过头“管理企业和经营资本有一个共通点:厌恶风险,追求稳定。而我,身兼二者之任。作为二相乐园的执行官,我对这个世界的安全负有不可推脱的义务。作为石心十人,我希望迅速、安全地结束‘幻月游戏’。” 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重新落在星身上。 “比起再一次上演绘世学院里那场危险的战斗,我更希望这一次的幻月游戏中,谒者们能向这个世界的居民展示喜乐而非哀怒的‘奇迹’。” 她的手指无声地交叠在膝盖上。会议桌上方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桌面上,轮廓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因此,我想听听列车的诉求。星,请告诉我——你加入幻月游戏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姬子:无论是何种的情绪激起的愿力,最终都将转换为奇迹的一种...或许有些人根本不在乎来源吧,所以才会诞生告死魔与它的模仿犯。】 【白厄:让我想到了之前的一句话:星穹列车的星,你的理想是什么?】 【星:事已至此,只有找点乐子(即答)】 【阿哈:是乐子!是大大的乐子!】 .... 星进入了回忆。 在出发前,观景车厢的灯光调得很柔。姬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星,你刚才说,想和我聊聊幻月游戏的事情?” 星认真点了点头,坐在了她的面前:“嗯,想谈谈参与幻月游戏的最终目的。” “你有想法了?” “我觉得‘幻月游戏’的规则和奖赏,有些太模糊了。” “嗯。十五年前,我加入游戏时也是这么想的。”姬子微微点头,杯子里升起的白汽在她眼前画了一道细细的、不断变形的水雾 “这场游戏允许谒者做任何事,不论善恶,这也就意味着游戏推进过程中的一切都处于失控。更模糊的是,胜利者分享‘欢愉’权能时又能做成些什么?” “从哈托彼亚古来的传说与历史记录来看,胜者通常会先见到阿哈本尊示现。祂会倾听胜出者的愿望,然后许可对方使用自己的权能。而这份力量的应用场景又似乎宽泛到漫无边际。当人的面前有无数选择时,情况比没有选择还要棘手。” 【素裳:我不是记得姬子女士是上一届胜者吗,为什么她不知道胜者会发生什么。】 【朽叶:上一届因为告死魔中断了,姬子女士只是击败了告死魔,但那一场游戏没有胜者】 【星:原来如此...】 她把杯子轻轻放回托盘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陶瓷碰触声。 “有时我在想,如果我们当时答应了翡翠成为‘反毁灭同盟’的领袖,这趟旅行又会怎样……” 姬子没有说完,但星已经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星举起一根手指,兴奋的说道:“如果胜利,我会放弃分享阿哈的权能,要求祂来当‘反毁灭同盟’的领袖。” 姬子拢着咖啡杯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后笑得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哈哈哈哈,这个想法真的很有趣,充满了画面感。” 【花火:感觉小灰毛直接杀死比赛了】 【缇宝:小灰好聪明,这个点子太妙了】 【希露瓦:还别诉后,这想法真的很天才,普通人根本想不到】 【三月七:要把星神绑上列车吗?】 【帕姆:这家伙之前上车的经历可不太好。】 【加拉赫:虚照的漫画要成真了是吗?】 【刻律德菈:反毁灭同盟最大的问题就是公司的势力与其他势力的量级不匹配,如果让阿哈来当领袖,可以牵制住公司,确实是个天才的想法。】 停了一会儿,星说:“我并没有开玩笑。” 姬子把笑意收住——不是被那句话吓到了,是她本来就只打算笑那么久。在她收住笑意之后,脸上还留着一点残余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有惊讶,有思索,还有某种更深的、不太容易辨认的东西。可能是骄傲。 “嗯,我明白。这个点子实在很妙。”她把咖啡杯推到一边,腾出桌面的空间,双手交叠放在面前,“首先,这比接过神明的权柄,在一分钟内尽情挥霍有价值得多了。” “其次,把一位星神放在对抗宇宙头号威胁的大义名分上,无论公司还是那位神明本尊恐怕都挑不出毛病。最后,这也可以避免我们目前所面临的风险:与公司合作,却要提防在‘反毁灭同盟’运作的过程中卷入公司的野心。” 最后一条理由说完时,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如果交涉得当,也许阿哈可以站在星穹列车的背后,就像我们和仙舟间的合作一样,互不干涉却能遥遥援助。唯一的问题是:阿哈会同意吗?” 帕姆的声音从车厢门口传来,它大概已经站在那里听了好一阵了“别担心帕,以我对这家伙的了解,会同意的。要是违背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又怎么能算得上游戏之神呢?何况,祂还欠着列车一笔债帕。” 【桑博:此时的帕姆想起了自己的半截车厢吗?】 【帕姆:还在生气帕!】 【花火:还请来老资历,你赢了哈基维利,你太卑鄙了!】 【佩拉:问题来了,列车长活了多少岁?】 第1464章 无名客阿哈的债务清单 帕姆拿出了一张长长的卷轴,卷轴的一头已经拖到了观景车厢的地板上,沿着过道滚出去半米多。 “这是?”星弯下腰,试图辨认最近一行字。 帕姆解释道:“这是与阿基维利一起旅行期间,祂欠下的列车债务欠条帕。上面还有祂的签字画押呢。” 《无名客「阿哈」的债务清单》 正文的内容歪歪扭扭地排在下面,每一笔都透出一种知错不改的理直气壮。 「为找乐子,我在乘星穹列车旅行期间,多次直接盗用、损坏列车公共财产,间接导致列车财产损失、赔偿他人财产若干。现经列车长的谆谆教诲,我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将所有待赔偿事项列下,留待来日偿还。」 【素裳:好家伙,这么长的赔偿单嘛?!】 【托帕:不是一笔,是亿笔啊。】 【桑博:星穹列车的债务还不完了!】 【艾丝妲:等会,阿哈是实名旅行的?还跟阿基维利一起?】 【三月七:《经列车长的谆谆教诲》反正,能写出欠条,只能说列车长的铁拳发力了】 【虚照:哈哈哈哈,我一想到阿哈在帕姆那能弑神的眼神下老老实实写这个检讨的样子就想笑】 「「阿哈」需赔偿的条目如下:」 「电话微波炉1台」 「超音速拖鞋2双」 「光学隐形衣1件」 「反重力飞行地毯1张」 「长得很像剑的海德尔扫帚2把(注,本条目与阿基维利共同承担)」 【白厄:“本条目与阿基维利共同承担”....我是用了零秒就猜出这俩神拿扫把去干什么了】 【真珠:还有星神之间的神战?用的是……扫帚?】 【星:我就知道,阿基维利肯定正经不到哪儿去!】 【三月七:真是辉煌的战绩啊,心疼列车长。】 【火花:唉,看来,高端的神战往往只需要采用最朴素的方式进行】 …… 「因鲸腹冒险引发虚空鲸胃溃疡病发,招致的宇宙古生物保护协会罚款」 「在枕头大战中坠入斯蕾星大气层的枕头若干,包括帕姆最喜欢的小抱枕」 …… 白色滚石星的雕像群涂鸦清洗费用 活化博物馆墙体维修费用,及出逃藏品(至今仍有3幅肖像画和7个标本待追回) 太空垂钓时,因彗星鱼失控引发撞击事故,损坏戈德堡星太阳风帆3.片(注,本条目与阿基维利共同承担 「释放了协助筑城者羁押的3只异星水魈」 …… 「1株会咆哮的绿萝」 「以无名客的身份,在「世界尽头」的赊账若干」 【虚照:哇哦~枕头大战~阿哈和哈基维利真的是一对小情侣啊~】 【三月七:他们居然这么喜欢祸祸列车长的东西吗,列车长的衣服,抱枕,小灶全被祸祸一遍,太坏了!】 【帕姆:就是帕!】 【希儿:所以阿哈还是进过酒馆的?】 【星:欢愉星神阿哈不在酒馆,但开拓令使阿哈会刷新在酒馆】 【花火:嗯哼,在得知酒馆把乐子神驱逐的时候我就在想乐子神肯定偷偷摸摸进去过,但无名客的名义进去到还真的没想到。】 【艾丝妲:虽然都说开拓和欢愉的星神是最亲人的星神之一,但如此....接地气的经历还真是让人无法想象啊。】 …… 「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22枚(其中,3枚用于钓鱼,9枚用于喂牦牛,10枚在混战中用于投掷星际海盗,浪费列车长辛辛苦苦制作的食物,我很抱歉)」 「半辆星穹列车」 【砂金:哈哈哈哈哈,这星际海盗也不简单啊】 【星:一想到星际海盗要同时对抗两个星神,我就想笑】 【白厄:这俩神凑一块也太好玩了】 【花火:《请找出图中的星神》】 【加拉赫:宇宙古生物保护协会也是个人物,敢罚星神的款】 【希露瓦:甚至还有半辆星穹列车...那确实是炸车的那次了。】 「债务人:阿哈」 怎么看怎么诡异的潦草签字,真的是阿哈本尊的签名吗? “星乘客,用这个要挟祂,那家伙会同意你的请求的帕!”帕姆把卷轴卷回去,卷得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卷到最后,两只耳朵微微垂下来一点。它低头看着卷轴上那个潦草的签名,沉默了片刻。 “……应该帕。” 【星:别应该的,我感觉这个挺重要的】 【艾丝妲:等等,你如果用欠条作为圣遗物参加圣杯战争,岂不是能召唤阿哈?】 【星:嘶...】 回忆结束。真珠在片刻的沉默后,缓缓开口:“你是说,你想让阿哈担当起「反毁灭同盟」的领袖责任。”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理性推演:失败,无法计算其成功率。我差一点就被这个奇怪的方案卡住了思考进程。” 她把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松开,抬起来,眼神似乎有些迷茫:“这个诉求太过缺乏条理,虽然在非理性的背景下它似乎又潜藏着某种合理性——如果宇宙是欢愉之主的游乐场,那么祂理应为这座即将被摧毁的游乐场做些什么。不愧是开拓之人,思维如此……跳脱。受教了,星。” 【真珠: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 【三月七:给真珠都整宕机了,星的脑洞好厉害】 【星:翁法罗斯一战,我可是把机器头都给干破防了,寻常智械的算力更受不了了!】 【佩拉:看着这位女士发呆的样子,真是有一种很可爱的感觉】 【花火:啧啧,看看这高情商回答:跳脱,低情商:抽象】 “不过我认为,你在这场游戏中的赢面并不高,因为……我已加入其中,成了谒者。” “智械也可以成为谒者?”星问。 “这是一个古老的问题:‘智械是否拥有灵魂?’”真珠的语气依旧是理性的、但话语的内容中充斥着感性:“面具回应了我,这意味着‘欢愉’认可了思考机器亦有寻求欢愉的潜力。我也许是幻月游戏有史以来第一位智械谒者。” 第1465章 二相乐园的天黑了 三月七陡然警觉:“二相乐园的管理者……成了谒者?”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同时她手中还握有珠星财团这样庞大的资产。” “有钱又有权,这么说来,她的胜算岂不是比我们高出许多许多?”三月七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 真珠微微颔首:“正如我之前给姬子小姐的提议:我愿意与星穹列车合作,为安然推进幻月游戏而努力。” “但星穹列车并非您唯一的合作伙伴吧?”瓦尔特问。 “我还另有两位盟友。但,诸位是我最看好的合作对象。星穹列车一旦加入,将最大程度确保这场星神游戏的安全和胜利。”真珠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交叠,“而我,也会尽我所能满足合作者的愿望——在那有限的一分钟内。” “这是来收编咱们的啊。”星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介于陈述和调侃之间。 “正如我们之前告诉您的,我们的策略是‘成为风帆,共同进退’。”瓦尔特回答道,“星穹列车并非孑然独行的谒者,我们在游戏中也有自己的合作伙伴。” “盟友:火花?确实,你们击败了她,夺走了面具。但以她一贯的决策风格来看,火花并非可靠的盟友。” “除她之外,我另有一位盟友。”星说。 真珠微微偏了偏头。“推论:共愿帮丢失的面具?我本以为它落入了仙舟人的手中。莫非,爻光把它交给了你们?” 三月七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掰平了比分的愉快:“没错,三张面具对三张面具,目前咱们可是平手。” 【不死途:唉,二相乐园的天,终究还是黑了】 【星:唉,公司的大手】 【阿哈:幻月游戏的最终解释权由阿哈所有】 【花火:哦~你对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吧】 【希露瓦:不过其实也有道理,谁说一分钟只能实现一个愿望】 【艾丝妲:现在局面,星穹列车方的盟友——假面愚者与仙舟。公司方:疑似巡海游侠的不死途以及星核猎手......好像哪里怪怪的】 【三月七:星核猎手都来二相乐园了,肯定也是要帮列车组啊,她们总不能特地过来当我们对手的吧。】 “未知变量加入,我会修正演算。但结论似乎并无改变,毕竟我作为这个世界管理者,拥有资源上的天然优势。” “这是你最大的劣势。”星把身体从沙发背上抬起来“公司的高管、二相乐园的管理者、石心十人之一亲自加入了游戏,听起来确实唬人。不过仔细想想,这个身份难道不是真珠女士要克服的最大困难吗?” 瓦尔特顺势接过话:“星说得不错,您的身份实在过于敏感了。您想掌控这场游戏,安全迅速地结束它,但二相乐园的居民们未必这么想。他们只看到了只手遮天的大公司、有权有势的公司高管操弄一切……您的每一个行动都会倍受质疑。” “人们更想看英雄胜利。”星说。 真珠赞叹的点了点头:“敏锐的观察力,值得赞赏。” 【风堇:灰宝你怎么……这么聪明了?】 【黑塔:星智商一直挺高的,只是单纯的平时行为抽象一些罢了。】 【青雀:民众:哎,资本。哎,公司。哎,权力】 【希儿:公司风评依旧,确实这反而是劣势。】 瓦尔特没有在赞赏上多停留。他往前坐了坐,双手交叠搭在手杖柄上:“但我不认为您自己会忽视这一点。真珠女士,您如此不惜一切,又是想从幻月游戏中得到什么?” “我想要的是一样失落在这个世界历史中的宝物……我想再现绘世的‘幻造’神技。” “和绘画有关?”三月七问。 “听起来难以置信,是吗?”真珠微微侧过头,“我的诞生,源于螺丝星的星体差分机所分配的母题:‘艺术’。最初的我,只是一台仿造人类画作的机器。对于智械来说,生成艺术品并非难事。我日复一日学习、日复一日穷举。” “我可以瞬间解析一切画作的比例结构与颜料成分,我可以精准复刻绘世画作的每一个像素……但我无法像她一样创造。绘世的至高创造,是在幻月游戏的尾声开辟了‘画中世界’。我想洞察那一刻她的所思所想,触碰创造的真髓。” 【老奥帝:哦吼吼吼~掌握一门失落的技术,可以发掘巨大的蓝海啊】 【绯英:可能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吧,她只是复刻的表像,却没能复刻那一刻的情感,对一幅优秀画作来说,缺少了这一部分就等于缺少了一切。】 【阿格莱雅:以我对艺术的理解,真正的艺术并非是在渴求与努力中获得的酬劳,而是已平常之心完成,随心而动的作品罢了。】 瓦尔特沉默了:“这是您个人的追求,还是公司对这个世界的诉求?” “二者皆有。”真珠把目光重新落在瓦尔特脸上,“公司的视角更为功利:‘画中世界’是一个足以躲开反物质军团战火的维度,他们也一直渴望掌握这项技术。” “很遗憾,看来我们暂时无法说服彼此退让。”瓦尔特说。 “那么,我有另一个提议。”真珠似乎早有预料,立刻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不妨改变一下视角,将目光投向尚未浮出水面的那两位谒者。这两人目标不明、能力成谜,若放任不管,极有可能会重演当年告死魔的悲剧。我有一个合作方案,有助于判明他们的情报。同时,我也愿意和各位分享这份情报。” 【三月七:嗯...两个模糊的谒者?是谁啊】 【瓦尔特:那个八足面具和狐狸面具,其中狐狸面具绯英小姐已经自认下来了,那剩下的就是看起来最扭曲奇特的八足面具。】 【三月七:之前有说过面具有映照灵魂的模样,灵魂模样成为这样...好阴暗的感觉,看来他是不死魔的概率越来越大了。】 第1466章 星铁FES!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星问。 “一点小小的名气罢了。”真珠把交叠的手指松开,“在谈合作细节前,诸位是想歇一歇,喝口茶润润嗓子?还是接着谈下去?” 星想了想,选择了务实路线:“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秘书将一些茶水端在了众人面前。 “我为几位客人准备了一些茶点,请尝尝。”真珠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月七率先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下一刻,三月七刚把杯子里的液体含进嘴里,表情就在短短一秒内走完了“这是什么”再到“我现在应该吐出来还是咽下去”的完整心路历程,最终选择了第二种方案,把那一口喷了出来。 “这是……!” 星无奈的将自己脸上的液体擦干净,落到嘴中的部分让她也很快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 真珠的表情依旧是标准的微笑:“这是爻光将军赠我的仙舟特产,是名为‘苏打豆汁’的珍物。作为智械,我无福消受人类的饮品,因此特意留给贵客们享用。” 瓦尔特放下空杯子,表情不变,充斥着对被姬子咖啡历练过的坚韧度:“我们和这种饮料还真有缘分啊。” 【三月七:苏打豆汁还在追我!】 【星:这是攻心不行开始攻身了吗!】 【丹恒:...我有一种预感,爻光将军或许是故意的,她可能算到了我们要来和真珠商谈,所以特地送了苏打豆汁。】 【星:爻老板这招太狠了】 【停云:又被爻老板做局了呢】 【云璃:对于苏打豆汁这种东西...人类也无福消受吧】 喝完茶后,众人重新坐定。真珠将茶具推到一侧,留出谈判桌的核心空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语调恢复了正式会谈时的节奏。 “我想以珠星作为主办方,为星穹列车举行一场博览会……至于名字,就叫:‘星铁FES’如何?” “星铁FES?”三月七反问道,“您是说……举办一场《苍天航路绒绒号》的漫展?” “正确,但不完全正确。绒绒号在这个世界广为人知,它是个不错的联动要素。但我想要的是:一场规模空前的星穹列车展,绒绒号只是其中的点缀。这场盛会的主角是你们:列车组的乘员们。你们会亲临现场,与这个世界的人们见面。” 瓦尔特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您想用这场展会引诱那两位身份不明的谒者现身?” “啊?”三月七转向真珠,“万一他们都不怀好意,那我们不就成了吸引火力的目标吗?” “你愿意拱手将优势让给我们?”星问了另一个方向的问题。 【那刻夏:明白了,相当于是蹭到了星穹列车的热度,说不定还能挽回一波公司在二相乐园的口碑】 【三月七:哦~学景元将军钓鱼执法吗?】 【景元:确实是个好办法,如果对方按兵不动,大量的人气就被列车组和公司收走,如果对方有行动,正好确认对方的身份并安排进一步的举措。】 【景元:唯一的问题就是她打算如何确保列车组的安全。】 “后来居上的方案还有很多。比起进展,我更在意计划面临什么样的未知风险。”真珠把手指交叠在桌面上,语气平稳如水,“ 我们双方可以共同为所有人展示这样一个‘奇迹’:一座描绘英雄传奇的游乐园。我也会请来满愿电视台之类的主流媒体进行合作宣传。毫无疑问,作为回报,愿力将流向你们。” 星和瓦尔特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点了点头:“成交。” “明智的选择。在‘星铁FES’正式开启前,我还想拜托各位一件事:我想请列车组登门拜访,见一见《苍天航路绒绒号》的原作者,模糊二维马。” 【星:这就不必了,我们已经见过了,何况你们的公司职员正在到处找她呢】 【白厄:等等,我突然想到模糊二维码的含义,其实正是虚照——模糊=虚,二维码=照,因为二维码也可以理解为照片。】 【星:?!强强(火花)?!.jpg】 【花火:小灰毛,咋还有火花的表情包。】 【星:我自己做的,还不错吧~】 【花火:?!强强(火花)?!.jpg】 省略复读环节.... 【火花:乐。】 “为啥?”星问。 “珠星不是拥有绒绒号的版权吗?”三月七紧跟着补了一句。 真珠轻轻摇了摇头。“自出道以来这位作者一直隐姓埋名,真容从不显露人前。但如果故事里的真人原型能到府上拜访,想必给足了他面子,也能说服他到场签售,再添一把火。” “就包在我们身上了。”星说。 “既然商议已定,就拜托诸位了。我会差遣秘书及时与各位互通有无。”真珠将手伸向身侧,从桌上拿起一枚小巧的筹码,递向星的方向,“对了,星,在离开前,请收下这件小小的礼物,作为你我第一次合作成立的纪念吧。” “这是……砂金的筹码?”星低头看着掌心那枚筹码,上面泛着一层极淡的荧光。 “我详细观摩了同僚们在匹诺康尼与合作伙伴往来的记录。其中砂金先生习惯赠送代表好运的小礼物这个技巧让我颇受启发。”真珠收回手,重新交叠在膝盖上,“因此,请把这枚筹码当成是你我合作好运开始的象征带在身上。诸位,一路走好。” “那我们就告辞了。”瓦尔特站起身,手杖点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稳重的轻响。 【三月七:又派秘书和我们对接啊,希望你们这次能对接成功吧...】 【星:好熟悉的剧情,这筹码里面不会又藏了跟踪器窃听器什么的吧】 【瓦尔特:对于这点完全不用怀疑,真珠女士能在这种场面里送出来的筹码,显然是代表了它具有这个功能。】 【艾丝妲:这算是明牌窃听器了,但说不定还真用得上,毕竟之前瓦尔特先生也通过筹码传递过情报。】 第1467章 金钱或者真相,选吧 在门合上后,一侧的小房间中,不死途从其中走了出来,站在真珠身后开口道;“作为你的私家侦探,我有义务提醒你,一场盛况空前的展会,将会成为重演‘血涂游戏’的绝佳时机。” 真珠没有起身。她把交叠的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示意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明白。所以,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在‘星铁FES’上保护这些无名客。” 不死途没有坐下。他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真珠。“以他们的实力,需要我来保护?难不成在你的推演里,会有更大的麻烦到来?” “潜藏在一次次推演之下,总有些小小的不安信号上浮到我的思考界面中。我必须为此做好万全的准备。”真珠说这句话时语调平稳如常“既然你接下了面具,也该谈谈报酬了。你想要什么?老样子,钱?” 【青雀:诶,在真珠的情报里不死途比列车一行人更强吗?那他的身份就很令人怀疑了啊】 【希儿:而且还要特地找保镖...看来这次星铁FES绝对不太平啊。】 【三月七:大概率要打起来的,希望名侦探先生能靠谱点了。】 【不死途:为了揪出告死魔,我自然会竭尽全力。】 不死途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他没有回答钱的问题,而是在真珠对面坐下,双臂搭在椅背上缘,身体微微前倾。 “谈报酬前,先谈谈‘告死魔’吧。虽然异常防御部封存、销毁了关于血涂游戏的资料,但我还是查到了一些不寻常的蛛丝马迹……告死魔事件结束后,受害者家属集体得到了一笔数字大到足以填满任何巨大创伤的赔偿金。所以我想,也许可以从二相乐园的官方支出里找找门道。” 他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了一下。“有趣的是,当年公示的财报中却遍寻不着这个条目。你猜猜,这笔钱到底走了谁的账?” 真珠没有猜。她只是看着不死途,等他继续说。 “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技术研发部’支付了这笔堪称天文数字的赔款。”不死途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慢,“为什么一颗小小边星上的死亡事件要让Ipc科学家们的经费大出血?难道他们除了搞科研外,还心系慈善不成?” 【万敌:哦?居然能判断出这种信息,所以说他平时推理不行纯粹是在装傻啊。】 【朽叶:更应该说是,这家伙虽然没有侦探的思维,但有猎人般的直觉】 【加拉赫:果然,也只有公司有这个钱了】 【姬子:...公司能出钱处理告死魔的余波....说明告死魔跟公司脱不了关系?!】 【白厄:告死魔难不成是什么疯狂科学家,拿受害者做人体实验?】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的的公司狗干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按照人类戏剧的套路,这时候我是不是该来点掌声?”真珠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她从沙发上微微坐直了身体,“能查到这些信息,足见名侦探不死途的人脉与实力。” “电影里你这样的大人物通常会把手抬起来,露出黑洞洞的枪口。”不死途把手从椅背上移开,五指张开比了个枪的姿势对准真珠,然后食指轻轻一弯,扣下想象中的扳机,“‘对不起,你知道的太多了。’砰!枪响,然后我这个翻出真相的倒霉蛋就该一命呜呼了。” “抱歉,我的手正放在支票簿上,抽不开空。”真珠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死途先生,告诉我:这次合作的报酬数字,你想填几个零?” 【三月七:她的态度最强硬的一次呀,是这件事里藏了什么东西吗?】 【希露瓦:不过即便是这种强硬的态度,她还能说出这种玩笑话,看来是个有着一本正经的说笑话设定的智械】 【不死途:...委托金?我看这里应该不是委托金,是封口费吧】 【桑博:啊~手好冷,老桑博真的好想把手伸进真珠女士的钱包里暖暖】 【三月七:那叫偷钱!】 【星:我去,不早说。】 不死途把手放下来。那个比枪的姿势从空中消失了,但那种对峙的张力并没有随之消散。“这不是钱的问题。” “确实,钱不是问题。一亿信用点?”真珠把支票簿从桌边拿过来,翻开,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处理一笔再常规不过的财务支出。 “你把我当受害者家属收买?”不死途的声音没有拔高,但每个字都像是被压紧的弹簧,“告诉我,为什么是‘技术研发部’付钱抹平了这事?” “三个亿。我知道,你一直很需要钱:冷冻睡眠,赡养那些殉难兄弟的遗属,还要治疗那些活着的人——”真珠的目光从他的指节上移开,落在他的眼睛里,“让钱落入需要它的人手中,这不正是战略投资的意义所在?” 【加拉赫:很经典的转移话题,和试图掩盖这段事情,在警告或者说要求不死途不管这些】 【赛飞儿:哦吼,看看小珍珠的语气啊:我会开出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希露瓦:听这个说法,真珠的逻辑里不死途一直需要钱,所以只要价开得够高他就会妥协】 【刻律德菈:有趣的谈判策略:第一步,我们就当开个玩笑,大家都忘了这回事儿】 【刻律德菈:而第二步,我在认真收买你,这是个姑且合适的价格。】 “我不是你的打手,智械!”不死途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缝。不是失控的裂缝,是某种更接近于愤怒和疲倦在同一点上反复摩擦之后产生的裂缝,“告诉我答案!” “五个亿。我可以装作计数进程出错,给你填上十个亿。”她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那是她在许多次商业谈判中养成的习惯,每一次加码都在精确地测量对方的心理价位,像是在用一把看不见的尺子丈量那些藏在数字底下的东西,“金钱或答案,二择一,你来选。” 第1468章 告死魔的真身 【刻律德菈:第三步,好吧我们不再互探底线,这是最后报价,选吧】 【白厄:真珠女士的应对策略让人有些疑惑,像是并没有真的在意不死途的态度,认为用钱可以打发他。】 【三月七:不过听这个语气,不死途好像已经生气了?】 【遐蝶:其实我有些疑惑,真珠阁下为什么选择买通不死途阁下,说个谎之类的不是更方便吗】 【瓦尔特:毕竟按照之前的说法不死途是真珠雇的人,还指望他干活的情况下,如果让不死途发现自己被骗了,到时候就是反过来对付自己了,相比起来,用钱收买反而是更稳定的方案。】 不死途看着真珠,没有在乎那支票簿上到底有几个零,手指正在椅背上慢慢收紧。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好几次呼吸的时间。 “我要答案。” 真珠合上支票簿,把它推到桌边,然后抬起头重新看向不死途。她的手指交叠在桌面上。 “……出人意料的选择。颠覆了我对你决策树的一贯认知——备注:这句话绝不含有嘲讽的语义。” “答案是:我知道的不多。也许你很难相信,作为首席执行官,我的权力并不是无限的。何况……告死魔已是十五年前的往事了。这个世界就像是多年未了的一局残棋,前任棋士埋下的暗手总是不断成为我今日的挑战。” 【真珠:确实是超出我计算范畴的回答...】 【波提欧:金钱收买不了他,这就是‘公义’,公司狗这辈子都不可能明白的道理。】 【三月七:原来这是真珠对不死途的刻板印象吗,我还以为刚刚是一种傲慢或者羞辱性质的施舍呢】 【希儿:不过,他说不死途有战友的遗孤要接济,还有治疗活着的人...难怪需要钱】 【希露瓦:说起来这地方怎么能连首席执行官都处理不掉的】 【砂金:十五年前,这里属于市场开拓部,当时的管理者是大善人奥斯瓦尔多的手下】 【星: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白厄:所以十五年后的今天战争再起,是上一次幻月游戏的延续】 “但既然你邀请我一起下完这局棋,那么共享情报是必须的。”不死途把身体靠回椅背。 “合理。我会分享我所知的‘答案’。”真珠点了点头“‘告死魔’马库斯·安塔利,博识学会‘完美进化学派’最后一位成员。五年前,他已被验明正身,执行死刑了——备注:各种意义上的‘死刑’。‘技术研发部’的负责人亚婆离女士接手了他的遗物,相关的记录连我也无权阅读。” “难怪。四舍五入,这家伙可以算得上公司的人。这也解释了‘技术研发部’付钱的理由。”不死途把目光从真珠脸上移开,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又抬起头,“但最近的这场凶案,手法和当年如出一辙。如果告死魔本尊已经死了……” 【完美进化学派啊,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白厄:完美进化学派是什么...你们好像很了解。】 【阿格莱雅:看来是之前播放过的视频】 【三月七:等下,这个学派干了什么,咱怎么没什么印象了。】 【艾丝妲:之前对战寂静领主的视频中有只言片语提过,他们成功解决了有机生命不能感染反有机方程的缺点】 【艾丝妲:同时该学派与丰饶民关系良好,曾与步离人合作复现出[拟赤月]】 【星:至于反有机方程和拟赤月则是...(省略介绍环节。)】 “一个连环杀手死而复生,这是所有可能性中最不需要我们担忧的。连环杀手即便死而复生,也不过是一个被星神游戏排除在外的连环杀手。” 真珠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更值得警惕的是:有人想要利用‘告死魔’的遗产。亚婆离女士带走了那家伙留下的一切,唯独没有带走这个世界居民对他的恐惧。而在幻月游戏中,不仅奇迹可以激起愿力,恐惧也可以。按照我的推演,‘新告死魔’的登场也许会成为游戏失控的开始。” “难怪你如此急着结束它。” “不死途先生,我向来敬重你。但眼下,我更需要借助你的实力。”真珠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她的身形在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中变成一道修长的剪影 不死途叹了口气:“敬重。年轻时的我更想得到的是‘公司的畏惧’。时间还真是无情啊。” 他也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那层看不见的灰尘,然后走到真珠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成交,真珠女士。但我还要索取另一样报酬——无论这个‘新告死魔’是谁,必须由我亲手制裁。这一次,不会再有漫长的审讯。” 真珠转过身。 “以二相乐园首席执行官的权力,我赦免因你复仇而生的一切罪名。放手去做吧,不死途先生。” 【新的盟约 完】 【砂金:啧啧,如果巨大的情绪波动都可以转化成愿力,那告死魔留下的恐惧简直就是一座愿力矿脉,还是挖不完的那种】 【希儿:告死魔本体在幻月游戏的十年后才被处死...那一场正义还是太晚了】 【知更鸟:最终还是要通过以暴制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吗..】 【星:毕竟巡海游侠的追猎只讲公义,不讲规则,能和真珠女士说一下纯粹是给她面子了】 .... 二相乐园,狸狸报社的不死神探事务所,今天来了一个蒙面的高大壮汉。 不死途看了他两秒,从一边拿出了一根香蕉啃了起来。“我说啊,你这身打扮和没伪装到底有什么区别。” 恶水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寒暄过后,他将这份面具的前因后果都告知了不死途。 “对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老大怕对方狗急跳墙,事到如今,只能通过公司来赢取一线可能。” “你可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啊...恶水。” “我明白,因此池波老大特地让我带了一份给真珠女士的礼物...”恶水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知晓的情报全部告诉了他。 第1469章 两千大卡以外的目标才能定义人类 【正在播放——至纯粹的幸福】 画面亮起,不死途站在那片灰白光的正中央。他的帽子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了帽檐的遮挡,他的脸完全暴露在那种没有温度的光线里,相同的容貌,却多了一丝稚嫩的感觉。 第一个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虚弱:“老朋友,我不怪你。可我不想再拖着这副残躯,像个累赘似的活下去。所以,就用这颗子弹,来弥补你欠我的那杯酒吧。” 第二个声音更加颤抖,急切的喊道:“动手啊!别当孬种!在我变成丰饶的怪物前,让我作为一个巡海游侠死掉!” 第三个声音最轻:“……蕉。开枪。我……求你了。” 他喃喃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或者说,只说给那片光里已经听不见的人听的:“天弓在上,愿你们能做个好梦。” 【波提欧:嗐...】 【希露瓦:这会儿是年轻的时候吧】 【布洛妮娅:面对游侠们拜托他来了结自己的愿望...不死途的眼神充斥着迷茫和绝望啊。】 【加拉赫:这里应该是指巡海游侠参与的几场恶战...丰饶还有原始博士,他也送走了无数战友啊】 【星:果然啊…同伴都变成猴子了,能理解他之前为什么对模因病毒应激了。】 【艾丝妲:毁灭、丰饶、智识,巡海游侠不知不觉已经打了一圈令使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日光从头顶云层的缝隙里斜斜地洒下来,落在天桥的金属护栏上,把护栏晒得微微发烫。 他趴在护栏上,帽子歪在一边,叶站在他旁边,双手支撑着护栏,正低头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她没有转头看他,只是在他呼吸节奏恢复正常之后,用一种像是在讨论天气的语气开口。 “「不知生为何人,不知为何存在于此,这不叫生命。」” “在古老的年代里,人类每天的目标是获得两千大卡热量的食物。那时候的人类知道自己不过是动物的一员,明白自己为何迁徙、狩猎、采集……而现在,在一个动动手指就有外卖送上门,两千大卡的目标轻松达成的时代里,人类前所未有地失去了方向。” 她的手指在护栏上轻轻敲了一下。“你说,‘幻月游戏’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全新的方向吗,不死途先生?” 不死途把帽子往下压了压。“动动手指就能得到食物,这不好吗?难不成你想退回那个人人食不果腹、看天吃饭的年代?”他直起趴在护栏上的身体,“两千大卡并不是意义,只是生存罢了。两千大卡以外的目标才能定义人类。而幻月游戏给了人类一面镜子,让他们照见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他把手插回口袋。“我只是个侦探,下次再问我这么深奥的问题,我要额外收费。” 【白露:唔?难道这位朽叶也大有来头?】 【桑博:啧...怎么感觉这姐们有点虚无的倾向】 【艾丝妲:‘你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唯一的主线是每天获得两千大卡的热量,其余都是支线’这么哲学的话,考虑命途贴合度,欢愉、虚无..甚至贪饕都有可能。】 【青雀:说得好,但是我得赚钱才能轻轻松松获得热量】 【丹恒;这么想来这个发言其实挺像原始博士追随者的。】 【花火:比起追寻食物,追寻食物的过程,更让人们享受~】 朽叶微微侧过头,嘴角动了一下。“抱歉,只是听说你加入了‘幻月游戏’,忍不住好奇,问问你的感想。你见过真珠女士了?” “她把‘新告死魔’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我。” “是我们。”朽叶的嘴角弧度还在,“看你的表情,这不像是个烫手山芋,倒像是颗甘甜的果实。” “因为,我有眉目了。”不死途把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在天桥护栏上轻轻敲了一下,“我认为关键就在‘模仿犯’三个字上。为了预防模仿犯出现,你们对十五年前告死魔的作案特征进行了严格保密,所以……” “能精确复现这杀人手法的只有两种人——时任治安局和异常防御部的办案人员,以及告死魔事件的当事人。”朽叶接过他的话。 “朽叶小姐,我听说你一直在研究‘幻月游戏’中的各种罪案……” 朽叶终于从护栏上直起身来。她把双手从护栏上移开,交叠抱在胸前,然后转过身面对不死途。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所以,我成首要疑犯了是吗?” “一点小小的推理罢了。毕竟,凶手总喜欢回到现场。”不死途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双从梦里醒来后就一直没笑过的眼睛,“这不是……你碰巧就在我的眼前吗?” 【艾丝妲:按这个逻辑,姬子和不死途本人都会有嫌疑吧】 【波提欧:直觉说不定很准呢…】 【星:说起来,我们第一个遇到的本地人谁来着?】 【三月七:诶?姬子姐姐..?花火?】 【三月七:如果按照和咱们有过交集的本地人,不考虑之前认识过的...好像还真就是朽叶小姐!】 【遐蝶:这就是‘三月七第一定律’吗?】 【星:说起来,预告的时候的十字路口,你可是和绝灭大君在同一个画面中出场的!】 【朽叶:至少现在为止,我只是想做一个普通的治安官罢了。】 “这算什么推理,顶多是个猜想。”朽叶把交叠在胸前的双臂放下来“关于上述两类人嫌疑的调查,我们早就在进行了。只是十五年过去了,相关人员与受害者家属的信息都多有变迁,一时间也很难收束目标。” “是啊。经历了亲人与子女离世的残酷命运,备受折磨的心灵无处安放,他们中不少人都选择搬离鸽川区这个伤心地。”不死途顿了顿,“我在你给的卷宗里翻到过,这些人还组成了受害者互助会。” “我不知道十五年过去,他们是否治愈了内心的创伤……” 第1470章 满愿 “多半是翻篇了吧。”不死途把手从护栏上收回来,重新插回口袋,“毕竟,他们现在的名字是,‘幸福微笑研究会’。” “嗯。你是说那个‘治愈笑容,治愈乐园’的慈善团体。”朽叶说。 “恶水在死前曾和我谈起过这个幸研会。他说,帮派里有不少年轻人为了加入那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不死途的目光越过天桥护栏,落在远处那片属于鸽川区的街区上。 那些建筑在午后的日光中安静地伏着,看起来和任何一座和平安宁的城市没什么两样,“所以我想,也许可以从竞争对手这条线查起。” “‘幸福微笑研究会’——宣扬逃离生活的痛苦、寻找快乐,提供包括但不限于心理、医疗等公益服务的慈善团体。”朽叶顿了顿,“投奔那边都可以算是迷途知返了吧,这样的组织怎么还被你说成是帮派的竞争对手?” 【昔涟:这真是翻篇吗...如果他们都是相同的受害者的话,感觉这帮人聚在一起很容易共鸣一个话题啊】 【花火:比如说——“为什么受难的是我们的亲友,而你们却还能在乐园哈哈大笑”对吧】 【艾丝妲:你们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对新告死魔的怀疑目标转向了知情人的原因吧。】 【艾丝妲:或许新告死魔将会是研究会拉人的手段。】 【遐蝶:...这种组织在一些作品中最容易被扭曲成反派了】 “我顺着幸研会这条线,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 “是你的猴子查到了有趣的信息吧?” 不死途把帽檐拉下来一点,遮住了嘴角那个有点无奈又有点自嘲眼神。“好吧、好吧,是老白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你听过幸研会背后金主的名字吗?她叫满愿。” 【不死途:嗐,瞎说什么大实话...】 【佩拉:还有当面揭短的环节,他俩这组合还挺有趣的】 【旁白:朽叶女士送的香蕉很好吃】 朽叶的手指在护栏上停住了。“好耳熟的名字啊。等等,这不是满愿电视台的老板吗?我记得她同样是绘世学院幸存的学生之一。” “这一切确实有点太过巧合了。”她把手从护栏上收回来,重新交叠在胸前,看着不死途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道她已经解了很久但每次重做都会得到不同答案的题目,“就像过去每一次误打误撞被你破获的案子一样……不死途先生,我是该夸你嗅觉很敏锐呢,还是该夸你运气好啊?” “咳,运气也是名侦探实力的一部分。”不死途轻咳一声,“总之,满愿到底有没有嫌疑,要调查了才知道。今天我就是为这事约你来的。” 他抬起手,拿出了一份崭新的海报上。海报底色是柔和的暖粉色,标题用圆润的美术字写着——「鸽川区新生计划:幸福微笑研究会公开招募暨心灵疗愈宣讲会」 “满愿……主讲人是她?” 朽叶的目光在海报下方的演讲嘉宾照片上停了片刻,照片里那个面带微笑的女人穿着一身素雅的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和任何一位成功的企业家没什么两样, “在试图忘却伤痛的地方,在两场血案发生的地方举行一次宣讲……这位满愿女士的行动真是大胆到让人难以忽视。” 不死途把帽子正了正。“还等什么呢?鸽川区的旧账,是时候该翻开来晾一晾了。” 【希露瓦:凶手喜欢回到现场回味作案的余韵,所以这个满愿的动机真的很可疑啊】 【斯科特:啧啧,我想起来一件事,记得之前黑板上,满愿和美玲都是告死魔屠杀学校那天的值日生吧,但美玲死了,满愿却没事——可疑,非常的可疑】 【星:很好,不愧是我们的大预言家三月七。】 【风堇:但也可能只是因为...嗯,我是不想将人想的这么坏,毕竟她如果是幸存者的话,一定,也经历了许多让人难以遗忘的悲伤吧】 【风堇:也许只是为了缅怀什么也说不定。】 宣讲会的场地设在一座天桥的尽头广场,十五年前的血案发生地离这里只隔了几个街区。 不死途把帽子压得很低,和朽叶并肩站在人群里。会场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有的穿着体面的职业装,有的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有的是被家属搀扶来的老人,也有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眼神半是期待半是戒备的年轻人。所有人都在等。 “这儿还挺热闹。”不死途的目光在会场里扫了一圈,从那些等待的面孔上一一扫过,“他们都是在这等待满愿来满足他们愿望的吗?” “像满愿这样的有钱人,拍拍手就能实现大部分人想也不敢想的愿望。比起她能实现谁的愿望,我更好奇她的愿望又会是什么?”朽叶说。 “金钱要真是如此万能,公司也不会盯上这个世界了。至于满愿想要些什么,闭着眼我也能猜到。多半是想让十五年前的悲剧从没发生过。”不死途顿了顿,“抹去历史,那位乐子神真的能做到吗?” “过往的胜利记录中,胜者以欢愉权能改变现实的例子千奇百怪,无所不有……但你要明白,‘幻月游戏’可不是简简单单一盏许愿神灯。它最诱人的地方,莫过于让许愿者成为灯神本身。” “确实诱人。你听说过吗?曾经有一只被阿哈赐予神力的诺布莱斯蠕虫,它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生物——幸福到四分五裂,死无全尸了。” “你知道的野史不比我们少嘛。”朽叶偏头看了他一眼,“既然看得这么明白,不死途先生,你又是为什么要加入这场游戏?” “朽叶小姐,这是明知故问,还是想钓鱼执法?” “钓鱼执法?别害怕,既然你成了谒者,我这样的公职人员对你也就毫无约束力了。”朽叶顿了顿,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重新落向会场前方那面还空着的场地。 第1471章 姐们,你简直是一块会说话的钢板 “我猜,你想要的不止是一场光明正大的复仇,一次公开执行的私刑。如果只是想为死去的朋友雪恨,不管有没有幻月游戏,你这样的人都会无视一切法律和公序良俗的阻碍,做你想做的事。不死途先生,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想从游戏中得到什么?” 【星:诺布莱斯蠕虫的事并非野史吧,我记得之前模拟宇宙里见过阿哈真这样干过】 【知更鸟:公开的私刑...好直白的叙述啊】 【昔涟,两个人工作上有合作,应该也相处许久了,会提出这种问题也不出奇,对不对?】 【艾丝妲:只是...阿哈的游戏到底能改变什么呢,欢愉的权柄...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不死途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目光落在那些在他们身边安静等候的人身上。“就把这个愿望当成悬念好了——如果有幸走到终盘,你会比阿哈先一步知道我的想法。” “那我还真是荣幸啊。”朽叶说,“只希望,你的愿望不会摧毁我们的日常。” “这里的日常生活是一件合身的囚服,穿久了会让人忘记骨头本该有的形状。”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朝人群中某个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也是时候该挣脱它了。看看眼前这些日常的囚犯……满愿还没到场,不如和幸研会的人聊聊,运气好还能从他们嘴里撬出来点东西。” 人群前方站着两个正在交谈的人。一个穿着熨得笔挺的衬衫,袖口的纽扣系得一丝不苟,另一个少女脸色苍白但双眼异常明亮。 穿衬衫的男人正在说话:“又被领导找去谈话了,我以前根本想不到,他会这么关心我。同事们都对着我笑,办公室充满了欢愉的气氛。现在每天回到家,给小儿子换尿布,给大女儿指导作业,准备明天的午餐,再打扫好卫生,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爱玛离开我一定也是为了我的幸福,才把孩子们留给我的。回想起来,以前的我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账。” 【青雀:像上班上疯了,这叫上司约谈和同事嘲讽,怎么还能开心的起来。】 【青雀:而且...他的意思是自己的妻子抛弃了孩子和自己吧,他居然还能笑着讲出来?】 【希儿:总感觉他..不对,这里的人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哪里不太对】 【姬子:真的不是被三观颠倒了...又是模因病毒吗?】 【白厄;不是哥们...你也太惨了吧?】 【三月七:这已经坏掉了吧。】 “对吧对吧,多亏了满愿老师。”与他对话的眼镜少女一脸开心的说道,“昨天切除肿瘤的时候,麻药失效了,我眯着眼睛偷偷看着医生们把各种东西从我的肚子里取出来。有块肉团,它被割下来的时候还在动!”她笑了,“本来我已经是床都没法下的状态,自从接受了幸研会的治疗,都快康复出院了。” 穿衬衫的男人看着少女,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真诚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光:“真好啊,我也想看看有人把我切开的样子,应该挺有意思的。” 【星:这位更是重量级,你简直是一块会说话的钢板】 【三月七:不是?啊?这对吗?这明显疯了吧,对情绪的正确认识都出了问题。】 【娜塔莎:...说实话,我完全无法理解正常人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笑得出来。】 【娜塔莎:而且居然能出现术中知晓这么大的医疗事故。】 【符玄:这二位…都是个奇人…而奇人相遇总会有奇迹发生】 【那刻夏:接受治疗变成不知道痛苦..不对,连痛觉也没有了吗。】 【知更鸟:也就是说,所谓的让人变得幸福,并非解决问题,现实中的事完全没变,只是自己感觉不到苦累了】 【星期日:...多么扭曲。】 “两位,你们听说过共愿帮的事吗?”不死途的声音不大,但“共愿帮”这三个字一出口,离他最近的那个穿衬衫的男人就转过头来。 “这你问对人了,我邻居就被他们上门讨过债,那嗓门儿别提有多大了。”他声音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的畅快,“这几天的新闻我也看到了。夺走城市安宁的渣滓,阻碍别人得到幸福的家伙彻底消失了!真好啊,是阿哈保佑!怎么,你也被他们敲诈过?” 不死途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了摊:“差不多吧,我还欠他们二当家几万信用点呢。” 上班族看着他,嘴角那个笑容纹丝不动,但眼睛里的光忽然变得更亮了:“哈哈,债务一笔勾销了,那你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花火:阿哈保佑?我这辈子都想不出来这么逆天的话】 【虎克:没想到他这么凶,居然还能借钱给侦探哥哥啊!】 【停云:他看来确实是个讲义气的老好人】 不死途沉默了,没有回答。 另一边,朽叶也在观察一个少年与机凯的对话。 在听完机凯的自述后,少年激动的说道:“恭喜,你找到自己的家了。” “嗯,阿哈也这么说,祂和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我的家人。”机铠说。 朽叶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阿哈在对你们说话?” 少年转过头看向朽叶,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他歪头的角度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太理解的问题:“对呀,难道你们听不见?一定是你们还不够幸福。” 机铠转向朽叶,它的发声器里传出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没关系,只要加入研究会,你们会听见的。没有痛苦,没有眼泪,只有快乐,研究会让所有人都幸福。” 不死途走了过来,用只有朽叶能听到的声音说:“时间差不多了,主演再不登场,就有点吊人胃口了。” 人群忽然开始骚动,所有人同时朝一个方向转身,正中央会场工作人员的声音从侧翼响起:“大家站开点,请给满愿女士留个位置。” 第1472章 你这阿哈是不是长树枝了? 满愿走上讲台时,灯光把她素雅套装的颜色调成了与海报上一致的柔和色调。 站在话筒前,双手交叠放在讲台上,目光从台下每一张仰起的脸上慢慢扫过。像是在确认每一张脸上是否都有她想要看到的东西。 “欢愉之主在上,愿祂普救世人,赐予微笑。大家今天过得幸福吗?” “非常幸福!”台下的回答整齐得像是一个人。 满愿点了点头,然后她把话筒的角度调低了一点,声音也随之沉下来。 “谢谢你们的笑容。它们就像黑暗中的灯火,如此珍贵。然而,在我们赞颂欢愉之前,请允许我分享一段浸透泪水的回忆。它曾让我坠入深渊,却也最终让我理解了何谓‘欢愉’。” ..... 满愿的话语很有感染力,她将自己的经历向众人分享,并挨个询问一些会员们的事迹。 【希儿:像是误入了什么传销组织,有些像是四尺圣堂的感觉。】 【青雀:四尺圣堂只是为了骗钱,他这个...显然不只是为了钱】 【希露瓦:这姐们给我的感觉像凯妮斯,不知道为啥,就是很奇怪】 【三月七:又是花又是叶子的,你真是欢愉信徒而不是...丰饶吗】 【白厄:这一段演讲其实说的挺好的,声情并茂的,能打动人也不奇怪。毕竟,演讲要点就是引起人们共鸣】 【青雀:不过看得有些后背发凉,至少如果是我遇到这种事情,我肯定不会愿意把这种事情当做「解药」讲给别人听……】 【三月七:但很可惜这个发言一听就是传教那味,咱的危险感知从她一开口那会就响爆了】 【瓦尔特:所以现在就是明知道幸研会不对劲,但从她的话里就是挑不出毛病】 【遐蝶:人生来便憎恶苦难,但唯有苦难能教人屹立...格奈乌斯阁下曾经如此说过。】 【格奈乌斯:是啊,彻底的将苦难全部都抛下,没有苦难来对照的欢愉与幸福,到底算得上什么呢?】 满愿的演讲还在继续:“我们来到这世上,无需任何人教导,都会对他人露出笑容。那时的我们可曾想过,有一天连这样简简单单的微笑会都变得勉强。” “我们的世界曾因受阿哈的恩典,被温柔地描摹于画卷中。在那个由欢愉主宰的画中世界,人类与幻造生灵不受拘束地在那片幻想田园中和平共度了无数个百年——” “直到星际和平公司将我们粗暴地拖离了那片净土!他们为我们带来所谓的星际文明,他们为我们制定了所谓的幸福标准…他们告诉我们,人生的终极欢愉是自我关注、自我享受和自我满足!” “他们打造五光十色的物质洪流,蒙蔽了我们的心灵,用网络向每个人的内心灌输傲慢和偏见,让我们竭尽所能取悦自己,却忘掉了真正的欢愉是和身旁的人一起微笑。” 【艾丝妲:很强烈的排外感啊】 【白厄:他们开始被往极端引导了】 【真理医生:人生的终极欢愉难道不是找到真正的自我吗?自我满足也是找到自己,爱自己的方式。】 【艾丝妲:原来满愿是为了对抗公司啊】 【不死途:当然没那么简单,公司只是个用于团结会众的“公敌”罢了,造出来的一个靶子】 “愿力沦为了能源,信用点叮当作响,取代了发自肺腑的笑声。我们沉溺在焦虑、攀比和永无止境的匮乏感中,再也听不见阿哈温柔的呼唤!欢愉,这生命最本真的光芒,正在被外物所侵蚀、取代!” “我们的使命绝不仅限于找到微笑,我们还要把微笑带给这个世界,给予这个世界真正的幸福。当世人向星神祈求满足自己的「愿」时,我们—―阿哈真正的追随者,将肩负起更神圣的使命:我们将去实现祂的「愿」!” 不死途喃喃道:“…实现「阿哈的愿望」?” “抚平世间每一声哀伤的哭啼,拭去每一滴苦涩的泪水!我们将亲手创造一—不,是重建——一个让笑容永不凋零,欢愉永不枯竭的世界!” 在她话语落下的同时,台下所有人的双手同时举过头顶。 “永远幸福!” “永远欢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永不凋零,永不枯竭……姐姐你这阿哈是绿色长树枝的是吧?!】 【乔瓦尼:阿哈温柔的呼唤,对,对吗?】 【寒鸦:她看起来可以自圆其说。唯一的问题是这显然不是常乐天君,而更偏寿瘟祸祖的理念了。】 【希儿:她还提到了生命的转变...?】 【青雀:确实,阿哈的信念有“生命的转变”吗?怎么越看越像药王秘传那类组织】 【砂金:本质上就是在转移矛盾,消灭了公司就会幸福吗...并不是。】 【帕姆:不会为任何事物感到哀怜的世界,阿哈不会认可的帕。只剩下笑容的世界将是一滩失去可能性的死水,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欢愉。】 【桑博:正因为生命会啼哭,欢笑才有了意义,消除苦难不会让人更珍视欢乐,只会把欢乐变得一文不值】 朽叶站在那片笑声的余波里,交叠在胸前的双臂没有放下,只是低声询问道:“演讲结束了。名侦探,你怎么看?” “疯得太过离谱,无法判断。”不死途的右手在外套口袋里蜷着,但他心中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朽叶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猜到的答案。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朝讲台方向迈了一步:“那就直接了当和她谈谈吧。” 满愿从讲台上走下来时,脸上还挂着刚才演讲收尾时的那个笑容。看到朽叶和不死途走近,她没有惊讶,没有戒备,只是停下来,双手自然交叠在身前,像是在等两位已经预约了很久的访客。 “满愿女士,我是‘异常防御部’的朽叶,想占用您一点时间和您聊聊。” “我明白了。”满愿点了点头,目光在朽叶和不死途之间来回移动了一次,像是面对棋盘,先确认对手的开局棋路,“你们是为共愿帮的案子来的吧?” 第1473章 幸福的人是不会死的! “看来你早有准备啊。”不死途从口袋里抽出手:“我听说了。鸽川区的共愿帮全员被暴徒谋害了。真是片多灾多难的地方。”满愿语调平稳,既没有刻意疏远,也没有刻意靠近。“虽然他们算不上什么守法公民,但我还是会为这些人祈祷的。愿他们的灵魂早日安息。” “哦,您还真是慈悲为怀啊。”不死途眉角一跳,“我怎么听说,幸研会和共愿帮在鸽川区有几次摩擦呢?招募人员、捐献和地盘……光想想,你们两方的冲突就有不少吧?” 满愿没有顺着他的话走。她把手从身前放下来,不急不缓地反问:“您是在暗示……幸研会的人因为利益冲突对共愿帮的人下了毒手?” “等会儿,我可什么都没说。”不死途挑了挑眉毛,这家伙攻击性很强。 【银狼:哦吼,起手就是扣帽子啊,这打法有点经典。】 【桑博:啧啧,这姐们还是干媒体的,话术肯定满级。】 【风堇:她也想用舆论的力量吗...但作为电视台老板,感觉比火花的引导力要强的多了。】 “你对幸研会的资金状况一无所知。”满愿的语气依旧温和,像是在对一个刚入会的成员耐心讲解组织的基本情况。“组织的所有开销全都来自十五年前那笔赔偿所建立的慈善基金。我们根本用不着会众捐献一分一毫。听闻这件血案发生后,我已拨了一笔钱,用于安抚死难者的家属,维护鸽川的秩序。” 【瓦尔特:公司在15年前到底赔了多少?竟然还能一直运作到现在。】 【加拉赫:说的是让每个人都能抚平一切痛苦的金额,估计是能让人在匹诺康尼住一辈子的程度】 【素裳:只是公司这么做难道不会让人更加起疑心吗?】 【灵砂:因此常人才不知道,哪怕是真珠女士,不是也称赞不死途的情报网厉害,从侧面证明这件事实际上是严格保密的。】 她转向朽叶,微微侧过头。“我倒是很好奇,朽叶小姐,有人模仿告死魔犯下如此可怕的血案,这一次‘异常防御部’又打算做些什么呢?” “我们从没对外放出过这场凶案的具体细节。”朽叶的声调没有变。她的职业素养让她在任何时候都能把一句质问说得像在报天气,“您是怎么知道‘有人模仿告死魔犯案’的?” 满愿微微抬起下巴,直视朽叶的眼睛。 “你们不就在等这一刻吗?犯人露出破绽,好当场拿下,让一切平安无事。” “十五年过去了,你们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还身处于一个可以随便封锁消息的年代吧?打从凶案发生那天起,消息在网络上早已传开了。听说共愿帮的人花重金购入了一张古老的面具。消息刚走漏,就落得个满门皆亡的下场。案发现场到处是‘绽放血手’的痕迹。” “请不要随意听信无关的谣言。”朽叶说。 “怎么会?”满愿的嘴角弧度纹丝不动。“你们的到来至少证实了一件事:那些消息是真的。‘新告死魔’,真的存在。不然,你们为何会将我列为嫌疑人?难道不是因为‘只有当事人才能复现当年的凶案细节’吗?” 【希儿:难道是之前泄露出去的情报?】 【不死途:不可能泄露的,朽叶给列车组都没说具体案情】 【斯科特:啧啧,明牌对垒啊,这算变相承认了?】 【希露瓦:她这句话把面具和共愿帮灭门强行关联起来了诶。】 【白厄:满愿在辩论这方面真是高手,不但全防了出去,还让朽叶理亏,不过,这属于典型的诡辩了,只是强行链接的把戏。】 【艾丝妲:以退为进,主动提出自己的嫌疑点】 【姬子:注意,她已经把节奏带进去了,她在刻意把话题往告死魔上套】 她忽然很轻、很短地笑了一声,随后扬声喊道:“各位!你们都听到了我和这两位的对话了吗?告死魔回来了!就在鸽川,他杀害了数十名共愿帮成员!他回来了!他要再次重演幻月游戏的腥风血雨!”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告死魔?官方不是宣布已经把他处刑了吗?为什么他又出现了?” “这家伙真的是不死的恶鬼吗?!” “他一定是回来复仇的!向我们所有人复仇!我们完了!” “帮派分子,不是夺走笑容的坏人吗?让坏人幸福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们从世界上消失,这不是做了件好事吗?” “机铠大姐姐说得对,这些帮派分子死有余辜罢了。” “死人复活?骗鬼呢!我看是公司当年根本就没杀他!留着当黑手套吧?” 又一个声音从人群中炸出来,分不清是谁喊的,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都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无能!十五年前抓不住,现在又让他冒出来了!”声讨从一个人传向另一个人。 【桂乃芬:哇,故意偷换概念,把两个凶手混淆了,像极了网络上只言片语带起节奏煽动人群。】 【托帕:以恐惧唤起人的求生本能,让人们更加彻底的依赖自己,当真是好手段呐。】 【艾丝妲:她在故意激起人们的恐惧?】 【希儿:这里就更有理由怀疑是她干的,借新告死魔来引起本地居民的恐惧,然后就可以传播自己的幸研会】 【砂金:正面引导,负面煽动,强牌慢打,滴水不漏。】 【星:这些人的发言太经典了,全见过,还不止一两次】 【那刻夏:唉,一群愚昧无知的人啊,怪不得会信满愿的这话】 满愿张开双臂开始演说,她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的声讨: “诸位——大家不必慌张!记住你们是谁!你们是沐浴在阿哈光辉下,已经寻获幸福、不再被痛苦束缚的人!曾经,告死魔以我们的恐惧和泪水为食粮,那是他力量的源泉!” 她把举起的手缓缓放下,按在自己的胸口正中央。 “但如今,看看你们自己!看看周围同伴的笑脸!我们心中已无恐惧,眼中已无泪水!我们只有坚定、只有幸福、只有对欢愉的信仰!幸福微笑研究会会保护好这个世界的!” “牢牢记住我的话——幸福的人是不会死的!因为我们的心,连死亡都无法侵蚀!” 第1474章 原来是‘不死\’途 【砂金:不仅没套出有用的话,还变想承认了新告死魔的存在...在言语交锋上被压制的有些狠啊。】 【三月七:可恶啊...感觉好憋屈,他们居然还能这么平稳的问话?】 【丹恒:脾气好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如果当场发作一定会被人抓把柄,别忘了满愿的身份。】 【希露瓦:等等,她刚才是不是提到了不死】 【青雀:与不死相关的只有一种力量,它来自寿瘟祸祖...】 【星:开门!云骑军!】 【不死途:这女人绝对不是行走在欢愉命途的,要么是丰饶要么是同谐】 “这个女人……很不对劲。”不死途见过太多这种情况,当一个人的眼睛里同时有光芒和深渊的时候,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从来不会太好。 人群开始躁动,和刚才的恐惧一起挤在同一张脸上,拼接成一种不属于任何表情的扭曲。“对!对!只要足够幸福,就什么都不怕!就不会死!” “幸福!幸福是我们的武器!幸福能杀死告死魔!” “幸福能拯救这个世界。执行方案:传播幸福。” “让幸福感染每一个人!感染整片天空!让幻月也笑起来!让阿哈大人为我们笑出眼泪!” “用幸福感染幻月!幸福!幸福!” “用幸福感染幻月!幸福!幸福!” 讲台下的每一个人,同时露出了笑容。相同的弧度,相同的幅度,相同的面部肌肉运动轨迹,像是有人用同一把尺子量过了每一张脸上嘴角与眼角之间的距离,然后印下了同样的模板。 【藿藿:好...吓人的表情,比之前见过的岁阳附体的人还可怕...!】 【阿格莱雅:真是一群疯子...这群人已经完全被洗脑了】 【尾巴:看来是被恐惧冲傻了啊。】 【加拉赫:嗯?是同谐的力量...?还是模因病毒的力量。】 【三月七:这看起来这就是模因病毒吧?而且体感上感觉比之前的火花病毒还要更加危险】 【艾丝妲:难怪爻光将军会给星期日先生面具,这种场面确实他适合应付啊】 【桑博:唉,二相乐园真是个养蛊的好地方啊】 朽叶的声音劈开了那片齐声高喊的洪流。 “——肃静!” 如黄钟大吕的声音震慑了全场,民众们似乎被震醒了一般,声音停了下来。 满愿转过身来,看起来似乎有些惊讶,她的动作依旧从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的笑容没有因为朽叶那声低喝而产生任何裂痕。 “两位,很抱歉,虽然我暂时没法提供什么有用信息,但请放心……我愿意接受来自异常防御部或治安局的一切调查。同时我也会尽我的公民义务……”她顿了顿,语调依旧是温和的: “无论是这个新出现的告死魔,还是幻月游戏的种种变故,幸福微笑研究会都会妥善处理。我们守护的,是二相乐园的未来和笑容。” 她把目光从朽叶身上移向不死途,然后缓缓地、以一种邀请的姿态微微摊开右手手心“还是说——经历这一切,你们也感受到了内心的渴求?想要加入我们,拥抱这份永恒的幸福?” 【艾丝妲:满愿是不是对信众被朽叶压住后所以震惊了一下】 【帕姆:感觉像一下就把大家唤醒了帕...这位治安官的身份不简单帕】 【海瑟音:莫非满愿是谒者?怎么这么有把握拿捏告死魔?】 【姬子:未唱名的谒者究竟是什么人...看来,只能通过星铁FES来确认了。】 【桑博:主动示以友好,低调收场,再宣传一波理念,姐妹这心眼子够多,好话坏话全让她说了】 “不了,我有预感,我们之后还会再见的。”不死途转过身。转身的动作不快,但在转身的同时,他的目光扫过了台下还没有完全散去的人群。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灰烬。 他站在那些脸上挂着相同笑容的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不死途的脚步没有停。他在转身的动作中与灰烬对视了一眼,口中似乎说了什么话,随后他把帽子往下压了压,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朽叶目送不死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满愿身上。“满愿女士,感谢您配合我们的调查。希望……下一次,我们不会再以这种方式见面。” “欢愉之主在上,愿祂普救世人,赐予两位微笑。” 【星:灰仔?你居然也在这里。】 【灰烬:这...因为满愿女士曾经...】 【火花:真正会普救世人的星神只有一位,是谁呢好难猜啊】 【艾丝妲:怎么说呢,虽然由于之前诸位的猜测让我有一种先入为主的感觉,但如果将满愿口中的神从阿哈切换成药师...真的毫无异样。】 【三月七:不,或者说,这个描述用来描述阿哈根本就对不上号吧!】 天桥上的风比来的时候大了些,不死途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朽叶跟在他身后半步,没有追上来并肩。她大概知道他在走神——他走神的时候脚步会不自觉地放慢,像是身体在替大脑腾出处理内存。 扭曲的回声从不死途记忆的最深处浮上来,像是从水底冒出的气泡,带着浑浊的、被挤压过的音色—— “放下你的偏执吧,放下手臂里的影子,放下那虚伪的责任感。明明你才是最该死掉的那个,不是吗?” “来吧,和兄弟们一起。让齿轮停转,指针落下,停滞你那不该存续的生命。” 不死途喃喃开口,声音被天桥下的车流声吞掉了一大半:“抱歉,那一天会来的。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白厄:不死途是时不时会幻听吗...沉浸在过去中?】 【姬子:不该存续的生命...莫非不死途先生的‘不死’其实是...字面意义上的?】 【三月七:他之前还睡冰箱,看起来似乎有些接近刃的情况,不会也是身上沾染了什么奇怪的丰饶造物,导致自己死不掉吧。】 【不死途:唉...果然只要上了视频,还是逃不掉被揭开老底的部分啊】 第1475章 老不死的废材侦探忘了给我要签名 朽叶侧过头,目光停留在他侧脸和帽檐之间那片阴影上:“你说什么……?” “不,没事。一时间走了神。”他把帽子往上推了推,目光重新聚焦在天桥尽头的街灯上,“看来满愿这条鱼,比想象中狡猾得多。咱们丢下了饵,她却不咬钩,反而激起了一池聒噪的水花。” “恰恰相反。”朽叶把双手重新交叠抱在胸前,“鱼儿不仅咬了饵,还大大方方地告诉我们,她根本不在乎我们的钩子。” “说说吧,不死途先生,你的‘幸运’雷达对满愿有没有警报大作?” “这个女人,很不对劲。”不死途分析道,“瞧见刚才她煽动群众的手法了吗?我敢打包票,那绝不是什么演讲技巧。也许她是个尚未揭露身份的谒者也说不定。无论如何,这一路简直顺利得不像话了。咱们一下子就找到了方向,就先让满愿这条大鱼在池塘里呆着好了,她跑不了的。” 【那刻夏:幸福微笑协会通过散布恐慌,使人们渴求团结,和我前面猜测基本吻合,但现在还差告死魔这个答案验证结果】 【布洛妮娅:满愿现在有一种直接跳出来自爆自己是狼的感觉。】 【三月七:她会不会计划已经快完成了,所以才敢这么跳】 【青雀:唉,二相乐园真是银河的缩影啊,现在的一些热点新闻也是如此,调查需要时间,可人的情绪等不了那么久】 【瓦尔特:没错。当舆论抢先占领高地,再权威的调查公告也会被质疑有水分】 朽叶微微点头,把交叠在胸前的双臂放下来:“嗯,贸然对一位备受爱戴的慈善家和媒体大亨动手实在风险太高,也许可以先从她的周遭动手。” “你瞧见刚才集会上的人,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都有:穿工装的、穿西装的、学生、老人、甚至还有机铠……瞧他们一齐发癫的样子,我不觉得这些会众会吐出不利于满愿的证供。不过不打紧,我有我的法子。” 朽叶叹了口气:“不死途先生,刑讯逼供是明令禁止的,请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佩拉:‘请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姐姐你好熟练啊】 【朽叶:作为治安官,我无法看到有人在我面前使用非法的手段进行刑讯逼供。】 【花火:这就是刑违艺术家吗?】 【布洛妮娅:原来只要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就可以了吗?】 【三月七:这叫眼不见为净~】 【加拉赫:让我想到了波提欧在和知更鸟一起调查原始博士时的操作了。只能说你们巡海游侠在这种时候特别的...自由。】 “你可别想歪了。”不死途把帽子正了正,“我只是在刚才的集会上,瞥见了某个好久不见的朋友。对了,不知道你看过每周日晚八点档播放的《破晓战队》吗?” 朽叶反问道:“你不是不看电视节目吗?” 不死途跳脚到:“跟我无关!是老白!老白会准时收看啊!” “……你的猴子还真有童心啊。” “少废话,跟上我的脚步,咱们一起去找这位英雄片明星‘要个签名’。”他加快了脚步。 【三月七:根本就是你在看吧...】 【星:又推给老白是吧,那你是怎么记那么清楚的?】 【旁白:确实是我在看,但他也会一起看。】 【旁白:唉,说起来,这个老不死的废材侦探,明明认识灰烬却忘了替我要签名。】 【不死途:忘不了忘不了...下次一定给你带。】 朽叶跟得不紧不慢。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天桥,拐进一条略显僻静的商业街。 “就是签名那个年轻人?” “嘘,别打岔。”不死途放慢脚步,像是在数着步子等什么人。 沉默了几秒后,朽叶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怎么,跟丢了?” “没那回事。”不死途说。 灰烬从他们背后出现了“你们俩……为什么一路跟着我?” 不死途转过身。他把帽子往上推了推,露出笑容:“哎呀,只是两个破晓战队的成年粉丝想问真弘大哥哥你讨个签名。” 灰烬的身体很轻微地僵了一下,他的真名被人用这种随意的语气说出来,就像某种大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忽然被摆到了台面上。“不死途……先生!你开什么玩笑,可把我吓坏了。” “不会吧?守护城市和平,直面邪恶爪牙的‘灰烬战士’居然会被自己的粉丝吓一跳。”不死途把帽子往下压了压,“好久不见了,真弘。” “你们不是来要签名的,对吧?”灰烬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我在集会现场看到你们俩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调查满愿小姐?她一向是个遵纪守法、传播幸福的大好人。” 【星:哎呦这声音夹的】 【桑博:大格各~哈哈哈哈不死途你不羞耻吗。】 【三月七:不是您老多大年纪了喊得出这个称呼】 【不死途:该紧张就紧张,该放松就放松,这才是名侦探该有的样子。】 “你知道共愿帮的事情了,对吧?”不死途问。 灰烬的手在口袋里攥了一下。“所以,满愿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杀死他们的凶手留下了与十五年前告死魔一样的痕迹。” 灰烬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上,某种刚被压下去的东西正在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浮上来。“所以,池波先生和恶水大哥……真的是死在那个怪物手里的?!十五年过去了,他又回来了……这个恶魔,到底还想夺走多少人的性命?” 朽叶往前走了半步:“真弘先生,你也是十五年前那场悲剧的幸存者之一?” “嗯……就在那一天,我的父母,都被那个混蛋夺走了。”灰烬低下头,“但是……共愿帮的案件和满愿小姐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十五年前那个告死魔已经被处决了,千真万确。”不死途说,“而共愿帮的案子,更像是模仿犯的手笔——满愿,有嫌疑。” 第1476章 关键词出现——手术转变 【星:哦...灰烬之前说的混帮派原来就是共愿帮】 【素裳:共愿帮居然能随便退出,看来也不是那么坏的组织】 【米沙:怪不得他去混帮派,在没有家的时候,跌跌撞撞找个容身之所,而且他父母去世那会儿正好青春期……大概更加无助和怨恨世界】 【艾丝妲:至少之前也提过能上岸洗白的成员他们也会积极安排不拦着,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或许不是那么坏,但本质还是黑帮,也别把他们想的多好】 灰烬猛地抬起头。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是一个比之前所有反应都更激烈的弧度:“幸存者就该被怀疑?那我岂不也该受你们审问?” “如果你这么想,朽叶小姐之后可以询问你。现在,我只想向你了解一些幸研会的事情。”不死途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不带棱角的随意。 灰烬往后退了一步:“无论你们想问什么,我都无可奉告。十五年前的那天,我被孤零零地……抛弃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些……所谓的亲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围了上来,他们眼里只有那笔沾着我父母血的赔偿金!打骂、欺骗、驱赶……我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个会走路的钱袋,一个碍眼的‘扫把星’。是幸研会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过上现在的生活。” “那共愿帮呢?我没记错的话,他们照顾过你的生活。是池波这老家伙帮你摆平了那些亲戚。”不死途说。 灰烬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把那只塞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握成拳头,指节上细小的划痕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红:“不死途先生,共愿帮的仇,我会替他们报的。我会以幸研会一员、以破晓战队一员的名义,把新告死魔从阴影中揪出来,将他绳之以法!这是我的责任!” 【桑博:啧啧,还有吃绝户的环节。】 【白厄:很多亲戚才是虚假的关系,不要也罢。】 【克拉拉:....这真的是欢愉的地方吗?克拉拉有些不明白...】 【希儿:和是什么命途派系没有关系,只要是人的势力总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 【三月七:难怪灰烬会加入幸福微笑研究会。】 【瓦尔特:共愿帮也没亏了他就是了,而许多黑帮性质的组织建立初衷就只是一群弱者抱团互助求存而已,只是后来就会随之变味了。】 “你做不到。”不死途直白的指出了对方的问题“新告死魔实在很危险,我不觉得你们这些演员能对他做什么。” “你以为我们是过家家扮超级英雄的孩子,对吗?”灰烬的拳头收得更紧了,像是在被无数的压倒后,终于有机会站起来的反驳,“你太小看我们了,不死途先生。我和破晓战队的伙伴早就不是当年那些任人欺凌的小孩子了……虽然我还没接受手术转变,但我已经可以操纵机铠战士战斗了!我们,是真正的英雄!” “偏题了,大男孩们!我只想聊几句关于幸研会的问题……”朽叶往前迈了半步,试图在两人之间的紧绷空气里插入一道缓冲。 【三月七:灰烬的语气突然变得好冲啊】 【花火:哦~这是给孩子说破防了。】 【瓦尔特:我能感觉到,他很害怕自己做不到,他害怕自己不配戴这副称为英雄的面具。】 【加拉赫:不死途说话挺直来直去的,对这种急于想证明自己而误入歧途的少年来说,是最不想对话的那一类长辈,即使这个长辈很可靠】 【青雀:不过这句话到是成功炸出来了关键词了,手术转变?】 【缇宝:原来还要做手术,难怪小灰和其他三个成员有明显差异...】 【那刻夏:这里朽叶的反应实际上是有问题的,手术应该是重点关注词汇,她怎么会去转移话题呢,莫非也在隐藏着什么。】 灰烬转向她:“我和你没话可说,朽叶小姐。我不会透露任何事情,一个字也不会——” “干得好啊,真弘。”一个声音从巷口方向传来,音色不高,带着一种温和的赞许感觉“你没有背叛幸研会,这让我们大家都很欣慰。” 灰烬猛地转头。巷口的灯光被无数人影挡住了 “你们……跟踪我?” “没办法,谁叫这两条公司狗一看就是想咬着满愿小姐栽赃陷害呢?我们可不打算随便揭过这事儿。”为首的那个率先走了过来。 朽叶看着那几十个人,语调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有什么关系?”不死途慢慢地把外套的拉链拉下来,露出里面那件衬衫,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做热身运动“有人找上门讨打,赏他一顿打不就好了?” 朽叶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巷口走去。她的步伐不快。在经过不死途身边时,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会给你五分钟时间。想问什么尽情问吧。有劳了,不死途先生。” 她没有回头,走过那几个幸研会成员身边时,他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不死途把指关节按得咔咔作响,灯光从头顶打下来,他看着对面那几个幸研会成员,嘴角弯了一下。“真没想到,成为谒者后展示的第一个‘奇迹’,居然是在街边巷口教训流氓……啊不,守法公民。”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 “放马过来吧。至于你,真弘,想和他们一起动手,请便。” 【星:你们就这么放朽叶走到一边?不是要打两个人吗?】 【佩拉:毕竟是治安官,可能有身份的影响吧,加上她自己说了不参与。】 【三月七:他们哪来的勇气和不死途战斗的,这侦探大叔一看就很强啊,就凭一腔热血就敢上吗】 【希露瓦:而朽叶女士看起来也有着灵活的道德底线啊,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桑博:老桑博认为她这会也一肚子火没地发,执法人员什么时候受这气了】 第1477章 如同丰饶孽物一般 战斗在巷口爆发,结束得也快,当不死途的拳头砸在最后一个还能站着的幸研会成员胸口时,那个人连退了四五步,后背撞上垃圾桶盖,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嗡鸣。 那个人滑坐在地上,歪着头,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但他的嘴角正往上扬,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混混沌沌的、近乎餍足的快乐。 “嘻嘻,你的拳脚一点也不痛啊。” 灰烬拳头的破风声从他身后传来:“不死途先生!住手!”不死途头也不回的躲过挥来的拳头,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往墙上一带。 此时其他人已经倒地,躺在满地垃圾和碎砖之间,嘴唇还在翕动:“一点点,痛。但,很快乐……” 不死途把手背上血迹擦干净,他低头看那个会众:“你们这些家伙……真的很不对劲。” 【藿藿:感觉他们像是用了什么影响神经的药物...】 【黄泉:若是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对于他们来说,活着还是死了有区别吗】 【艾丝妲:他们真的在挨打的时候也会笑...就很可怕。】 【云璃:让我想到了一些丰饶孽物...在战斗的时候也是如此。】 “够了!你……你真要把他们杀了不成?” “怎么,守护城市的英雄——灰烬战士,你害怕了?”不死途说。灰烬抵在他肩膀上的手抖了一下。 “真弘,这就是幻月游戏。这就是剥开‘欢愉’的外壳,这个游戏底下最真实的部分,十五年前,告死魔在这座城市的黄昏里,把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撕碎。他有没有过问过一句‘够不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和星穹列车的星一样做成些大事,你想找出这个新的告死魔,用他对付共愿帮的方法把他像虫子一样碾碎。但我告诉你,这不是你的责任,星神的游戏也不是你扮演光明英雄的电视剧。” 他推开灰烬的手,后退一步。 “你刚才说什么……‘手术转变’?莫非幸研会的人都接受过什么不知来历的改造?难怪,刚才冲我来的这几个家伙,好像完全察觉不到痛苦一样,头破血流也只会快乐地哼哼。这和你刚才说的‘手术’有关吗?” 【银狼:哦,还是个理想主义者,这下buff真的叠满了】 【云璃:危急关头会变成很严肃的长辈啊】 【不死途:或许这些话他听不进去,但总会有机会明白的。】 【桑博:哥们你真的不会对付叛逆期小孩啊,你越这么说他越来劲】 【景元:年轻人听了这种点评之后,大概率会意气用事,认为是大人/长辈把他们的“责任”“正义”看成儿戏,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灰烬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不说话?也好。还剩三分钟,足够我问他们问题了。” 不死途尝试询问了一番倒地的人,但他们似乎都变成了额傻子,只会笑着,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 他审问完最后一个人回头时,只见其他倒地的人早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目无神,喃喃着幸福。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灰烬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很低:“这是……正式入会成员接受的小手术。他们管这个叫‘幸福手术’。只要轻轻扎个针,就像被蚊子叮一下。然后,医生会在你的眼睑内侧放一个小东西,很小很小,比联觉信标还小,还方便……” 他深吸一口气“听做完手术的人说,它会抚平你所有的伤痛,不管旧的还是新的。连身体都会变得更强壮,精神也更加纯粹、专注……真正体察到了‘幸福’。” 【星:幸福!哈哈哈!幸福!】 【希露瓦:吓人程度又提高了好几层...】 【尾巴:完咯,这些人大脑已经被植入不知道什么玩意,看起来全都要废掉了啊。】 【青雀:这哪儿是纯粹了,这分明和入魔阴的样子非常相似啊。】 不死途转过身。他低头看着灰烬,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面那个线条紧绷的下颌。“所以,你没有接受这个……‘幸福手术’吧?” 灰烬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墙壁。“我……我还没准备好。我一直在犹豫。但是,队友们都做了啊。他们都变得……更快乐了。他们说这是成为真正的超级英雄、守护大家幸福必需的一步。我不做的话……我、我还有资格成为‘灰烬战士’吗?”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攥到发白的拳头“不死途先生,我到底……该怎么办?” 不死途往前走了两步。他没有拍灰烬的肩膀,没有放软声音说安慰的话。他只是站在灰烬面前,把帽子往上推了推。 “这手术根本给不了你真正的力量,也无法帮助你复仇,倒在地上的那些家伙就是证据。真弘,记住你这一刻的‘犹豫’和‘恐惧’。如果人只是抹去了对恐惧和痛苦的知觉,而不是战胜它们,那这样的人永远不可能拥有力量。” 灰烬抬起头。不死途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你走吧,我要善后了。” 【花火:只有快乐那才不是正常人,痛苦与恐惧是一切生物面对威胁的底线,假如无法感知痛苦无法感受恐惧,那么死亡带来的威胁也将被淡化】 【希儿:感觉做完手术后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只是一具听人差遣的傀儡罢了。】 【星:那才不是什么更快乐,分明在做完手术后,他们都失去了情感啊!@灰烬】 【灰烬:我...我不明白。】 【丹恒:坚持本心,真正的英雄不需要靠外力去守护幸福。】 朽叶从巷口走进来时,不死途正蹲在地上,把最后一个幸研会成员的手臂从垃圾桶边挪开,让那个人以一个不至于被自己口水呛到的姿势侧躺着。他的动作很熟练,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 “从他们嘴里撬出你想知道的事情了?” 第1478章 人五代三,应星,你是其中之一! 不死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这些家伙都被幸研会‘处理’过了。鬼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法,把会众感知痛苦、绝望的那根筋给抽了,往人家脑袋里塞进了某种东西,给这些会众一副不怕疼痛的钢筋铁骨……”他把拍灰的手放下来,“我说,这是医疗伦理委员会能盖章放行的那种医疗方案吗?” “怎么可能,怕是连申请都没提交过吧。” “所以,满愿这个女人,比我们预估的要邪门得多。咱们本来是想顺着线索挖出告死魔,没成想,一铲子下去,却无意中挖出了更可怕的东西……” 朽叶低头看着地上那些还在翕动嘴唇、发出含糊笑声的人。她的表情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平静。“仅听这些会众口中发出的声音,他们的内心似乎并没什么恶意。不如说,那声音比绝大多数人类更有人情味。如果这一切和告死魔无关,那也和我们眼下的行动无关。毕竟,幸研会的会众如何追求幸福,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朽叶,你说这话是认真的?”不死途转过头看她。 “逃避痛苦,这是生命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不是吗?它既不违背自然规律,从狭隘的法律条文上看,只要当事人‘自愿’,我们也难以定罪。”朽叶把目光从地上收回来,与他对视。 “难以定罪?”不死途把帽子正了正,“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儿和告死魔,绝对脱不了干系。” “很遗憾,不死途先生,办案要的是铁证。” “我只负责凭我的嗅觉把东西挖出来,至于找到铁证,那是你该头疼的事情。何况我觉得用不着费心找——如果新告死魔和满愿有关,很快他就会有第二次行动。如果我是满愿,我会找个最闪亮的舞台,让这件兵器造成最大的恐慌……”他顿了顿。 【火花:你是否清醒,朽叶女士】 【希儿:感觉她好冷漠啊。】 【青雀:估计是见惯了神人,早就麻了】 【火花:答案是——放弃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知更鸟:但是,他们真的知情吗?在选择前至少要知道后果吧?幸研会根本就是抹除了参与者的知情权,他们根本不知道手术会有什么副作用】 【朽叶:程序正义是这样的,你要是自作主张,当时候你帮的人可能反过来告你多事】 朽叶的目光越过巷口:“……你是说即将举办的‘星铁FES’展会?真珠女士承诺过,FES期间会有最高级别的安保,以及……足以镇压一切危机的对策方案。” “她说的对策——就是我呀。”不死途把帽檐压下来,遮住了那双正在暗下去的眼睛。 【星:星期日表示匹诺康尼的梦境绝对安全、缇宝表示奥赫玛是绝对安全...现在你要保证星铁】 【三月七:咱还记得某位将军说过:“救兵?我就是救兵” 【艾丝妲:不死途的表情感觉有点小得意】 【姬子:不止,估计真珠也已经准备好“一切献给琥珀王”了】 另一边,丹恒跟着那只乌鸦,穿过二维市的街道。 终于,乌鸦停在了一处空旷街道的路灯上。 这条街比别处更安静。两旁的建筑大多是已经歇业的小店铺,刚走了几步,丹恒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刃倚着一面墙后,半张脸藏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他的姿势很松弛,像是一个在这里等了很久的人。听到脚步,他抬起头。 “我没去找你,你却主动来送死,挺意外的。”刃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一道半透明的光子在刃身后闪烁了一下,迅速凝成实体。 银狼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从共愿帮那儿抢走我们的面具,这事儿都还没找你们算账,现在又鬼鬼祟祟地跟在我们后面做什么?” 【波提欧:丹恒兄弟,他宝贝的,这么久终于又登场了】 【银狼:星期日自带全图透视,这要是真打起来也太超模了。】 【卡芙卡:丹恒找我们阿刃...这可真是少见啊。】 【星:隔了好久好久的时间,你俩终于又见上了】 【希露瓦:明明已经发现自己被追踪了,还这么光明正大的等着,您完全不躲是吗】 “你,或者说,你们,作何打算?”刃从墙壁上直起身。 丹恒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高:“玉阙的爻光将军来了这个世界,她正在追踪你的下落。‘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在她的卜算中,你或将被自己的凶性所困,为所有人带来灭顶之灾。而我,也在那个未来当中。” 他把头微微抬起。 “潜藏在你体内的‘凶性’,我能想到的,只有——倏忽。那个复活了一次又一次的丰饶令使,让行星化作活体,令百亿人融成肉球的怪物。仙舟担心的恐怕是……他在你的身上借尸还魂。” 【青雀:对哦,刃的肉体被倏忽血肉污染成为不死身,可以说他现在就是倏忽的一体分身】 【符玄:前代罗浮将军腾骁杀了不知道多少次又复活多少次的丰饶令使】 【三月七:居然还能借尸还魂,这生命力也有点太离谱了】 【灵砂:毕竟是丰饶令使啊。】 沉默持续了两到三次呼吸的时长。刃向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丹恒开口了: “所以,你准备怎么做?再杀死我一次?” 【三月七:呃...你就这么把所有情报都说了?】 【卢卡:这两人见面居然能如此和平交流不打起来。。。】 【丹恒:至少,在对抗倏忽一事上,我们是一致的。】 【刃:呵...说的不错。】 【瓦尔特:丹恒自大地泰坦那一次后,彻底跨过饮月的阴影了,现在已经不会惧怕和刃的正面对峙了】 银狼从刃身后探出头。“哎呀,好大的火气啊,要不我给你俩买杯冰沙?” “谢谢。”丹恒说。 “不用。”刃说。 看着两个眼睛之中只有对方的重力系男子,银狼只能举起双手,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第1479章 我会盯着你的,一直 ... 【星:居然刃要高了半头……快变成泰坦形态啊,不要输给他啊!】 【云璃:他俩这个熟悉彼此却又针锋相对的相处模式好微妙啊】 【花火: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银狼:你们拌嘴吧,忘了我】 【虚照:啧啧,这俩人的眼神里就快放电了】 丹恒转身向着月亮的方向看去:“爻光将军的占卜或昭示着你我的死战,却未必没有其他的解读。列车的经历已无数次告诉我,即便命数已定,也未尝无可撼动。” 刃没有接话。丹恒重新回头询问道: “我无意与你纠缠,但我需要确认,星核猎手的到来不会危及我的同伴,以及这颗星球的未来。我必须知道你们此行的目的。刃,命运的奴隶给你的剧本上都写了什么?” “他说,此行会和‘死亡’有关。” 丹恒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几不可见地蜷了一下。“……该说恭喜吗?” “多谢。”刃的眼睛里没有杀意,“我的经验之谈是,不要高兴太早,预言多半不会以你想的样子兑现。不过,那位将军的卜算并非无稽之谈。自从来到这儿,我就时常躁动不安。这里有另一股力量,在呼唤我。” 【素裳:你不是说一片空白吗】 【希儿:不是,你真说啊。】 【银狼:剧本只说空白,没说艾利欧口头上提示是什么,说过死亡这个词也没什么出奇的】 【遐蝶:刃阁下真是老实人,问啥什么就回答什么,】 【黑天鹅:难得的心平气和...少见。】 “除你之外,这个世界还有另一股丰饶的力量?” “或许不止一个。” “药王秘传还是求药使?”丹恒问。 “比那更危险。” 丹恒点了点头。“有其他势力的协助吗?” “不清楚。” 丹恒将脑袋贴的更近了,死死的盯着刃的双眼。“那么,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我会死死地盯着你,就像以前的你那样。仅此而已。” 刃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一下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就会被忽略掉。 “哈。” 【艾丝妲:“幸福的人是不会死的”....难道说】 【桑博:这二相乐园究竟是丰饶的天下?!还是欢愉的天下?!阿哈真没面子。】 【虎克:你们两个哥哥是在玩海龟汤吗】 【星:丹恒这么刺激他,也不怕他突发魔阴身吗】 【丹恒:他打不过我。】 【三月七:好像也是诶,我记得丹恒说过,真打起来刃不是他的对手,主要是打不死还一直追个没完...】 【花火:啧啧,可真是倒反天罡啊,以前是认刃追小青龙,现在反过来了】 银狼的目光从刃身上扫到丹恒身上,又从丹恒身上扫回来。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张了张嘴,声音里多了一层真切的困惑:“你们两个,是不是当着我的面,达成了什么奇怪的合作?” “银狼,那边的事,就拜托你了。”刃没有回答。 “我不明白,那倒霉侦探可是一点犹豫都没有,转头就把我们卖给了真珠,你还打算找他办事?”银狼摊开双手。 “有些事,只有他能办到。” 【星: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刃,你是其中之一!】 【银枝:多么了解彼此的两位男士...】 【星:银狼居然还在呢,我还以为银狼走了得有一会了呢】 【银狼:你礼貌吗】 【希儿:说起来,刃难道和不死途先生认识?】 【刃:...也许吧。】 【白厄: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社交圈啊】 【艾丝妲:目前手里的资料,目前下场的命途【欢愉】【丰饶】【贪饕】【存护】【秩序】【巡猎】...真是多灾多难啊。】 与此同时,鸽川区中…… 星期日和停云走在这样的街道上,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被拦住了。 “两位,在欢愉之主赐福的土地上,愁眉苦脸可不好哟。”一个老婆婆说道。 她身旁的年轻女子也说道:“笑一笑吧。无论饥饿还是饱腹,贫穷或是富裕,乐子神都会庇佑我们的。有兴趣了解一下‘幸福微笑研究会’吗?” 星期日抬起手,轻轻摆了摆:“不必了,谢谢。” 他继续往前走,直到与那人拉开一段距离,才微微偏过头看向停云:“又一个。这是今天第几个向我们谈论‘幸福’的路人了?” 【青雀:他能给七休日吗?】 【公司员工A:给我七休我笑的比阿哈还大声】 【砂金:显而易见的,他们只会让你们觉得加班是福报,是幸福。】 【公司员工b:好恶毒的手段!这群家伙应该被烧死!】 【希露瓦:...他们明明笑的看起来很开心,但现在看到这些微笑的时候,只会感觉有些骇人】 停云竖起食指,轻轻点了点下巴:“我有数喔,不多不少有六个。”她顿了顿,“听路人说,打从共愿帮的案件发生后,这个叫‘幸福微笑研究会’的团体突然人多了起来。” “那个帮派的消失留下了真空,幸福微笑研究会像最有效率的菌群,迅速填补了这片混乱。许多原本对他们抵触或漠不关心的人,也被卷了进来。” 停云的脚步微微放慢了一点。她侧过头来看着星期日,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的试探:“啊,小女子算是听出些苗头来了。莫非这和您在幻月游戏中打算做的事情有关?” “不仅和我有关。”星期日没有否认,“也可能和爻光将军提到的这个世界所面临的‘凶险命数’有关。几日前我以调律之力帮助爻光将军介入‘火花大会’时,意外在人群脑海中聆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停云的脚步停了。 “嗯,这些人的脑海中统统回荡着一阵‘幸福的笑声’。”星期日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路边正在嬉笑的人群。他的表情依旧是温和的、节制的,但他的眉宇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收紧。 星期日将自己听到的内容同步给了停云。 第1480章 放手去做吧 【恶水:共愿帮的覆灭对谁最有利....幸福微笑研究会!】 【知更鸟:告死魔莫非是想要跟梦主一样用恐惧来获取信仰从而获取愿力?】 【艾丝妲:这么想来确实很像,梦主用的是对“寰宇蝗灾”的恐惧,满愿用的是对“告死魔”的恐惧】 【星:啊,周日哥这个能力在这儿真好用啊,还好我们现在是队友了。】 “这是……那些招募我们的研究会成员说的,他们能听到的‘阿哈的声音’?”停云的狐耳微微向后压了一点,“常乐天君,真有这般普世救赎的心肠?” “无论那是什么,那绝不会是来自欢笑之神的声音。”星期日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已经做出了判断,“从踏入这条街开始,我就在使用调律能力感知居民们的意识波动。停云小姐,容我纠正,与幸福微笑研究会有关的,不是六人,而是四十二人。这些人脑中,都回荡着一道极其相似、如同重复播放的劣质唱片般的笑声。” “这是精神控制,还是……?”停云的话断得很轻,但意思想表达的部分已经足够清晰。 “您想说,这是不是来自‘同谐’的力量?” “失礼了,小女子不敢妄加判断。” “不,这声音……并非来自任何调弦者施加的影响。它更像是人为了逃避无法承受的痛苦,由意识自身分裂出来、用于自我麻痹和自我欺骗的屏障。” 星期日把手放下来,目光重新落向街道尽头,“打个比方,一个不断重复‘我很幸福’的、生锈的录音机,藏在每个人脑海深处。” 停云的措辞之间已经不留寻常寒暄的缝隙:“这又是何方神圣的手笔啊?” “不管这笑声来自何处,能让如此多的人在痛苦中整齐划一地自我欺骗,这远超出一个慈善团体所能做到的极限了。这片平和的水面之下,暗流汹涌远超想象。”星期日说。 “坏消息真是一条接着一条。丹恒先生单枪匹马地行动,爻老板也音讯全无。你能感应到她的存在吗?” 星期日沉默了片刻。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不知为何,我交给爻光将军的那只鸟儿像是断线了一般……我既无法分享它的视野,也无法透过它感知其思绪。唯一能确认的是,这只鸟儿并未消散,爻光将军本人应该还在这个世界的某处。” 停云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向前方那条延伸进暮色中的街道。“只盼她能平安归来,带回些能拨开迷雾的消息吧。否则,我们脚下这片看似幸福的乐园,要不了多久就该滑向深渊了……” 【至纯粹的幸福 完】 【三月七:多线调查的线索都指向了幸福微笑研究会,可疑程度再度提升了啊...】 【娜塔莎:说起来,既然不完全是一刀切的物理手术,也就是说这些人其实还有救?】 【艾丝妲:亦或者那个放到眼睑的东西只是那个幸福手术时夹带的私货?】 【星:其实我有些好奇,老日被面具放大了力量,怎么还会联系不上呢?】 【万维克:被阻断了呗,老日又不是无敌了,力量多强是一回事,被强行阻断信号又是一回事】 一段时间之前,满愿电视台大楼的顶层办公室。 满愿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把今天第三份来自异常防御部的约谈函摔在桌上。纸页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去半尺,撞到笔筒才停下来。 她闭着眼睛,指尖按在太阳穴上,匀速地、用力地画着圈,异常防御部的审查程序她倒不怕,制度化的东西总有漏洞可钻,但那个侦探的鼻子让她心烦。 就在她第三次把约谈函从桌面上拿起来又摔下去的时候,一个黄色的球体从虚空中浮出来,表面光滑而模糊,边缘闪烁着一圈若有若无的像素噪点。 它在半空中轻轻弹跳了一下,停在满愿的办公桌正上方,缓缓旋转着,然后一个声音从球体内部传出来——低沉,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无限拉长的叹息。 “我的好学生,你做的很好,至少现在还未暴露……” “……老师。”她把撑着窗框的手放下来,重新站直。 “异常防御部的人,还有那个叫不死途的侦探——他们的嗅觉比我预想的要灵,目前已经紧急切断了一部分线索,但当前的情况来说,他们依然有可能发现幸福手术的本质。”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 “计划提前。”黄球如此说道:“放手去做吧。” .... 话说两头,此时视频已经开始了新一期的播放。 【正在播放——出发,星铁FES!】 星和三月七出现在了鸽川区,一条她们已经走过不止一次的街道上。 路边的便利店还是那家便利店,门口的立式宣传架上还贴着《苍天航路绒绒号》的最新一期封面。三月七低头看了看终端上的地址,又抬头看了看眼前那栋看起来有些年纪的建筑,反复确认了好几次,表情从笃定变成了困惑。 “按照珠星工作人员给的地址,咱们似乎来到一个熟悉的地方……” “小小一个鸽川区,真是卧虎藏龙。”星说。 三月七往后退了两步仰起头,手指点着那栋楼上挂着的牌子,一字一顿地念出来,“《狸狸周刊》报社?!难道,绒绒号的作者本人是只狸猫?难怪他几乎不怎么露面?”她把终端往口袋里一揣,“星,走,咱们上楼去!” 她们爬上楼梯时,三月七嘴里还在哼着一支自编的小调,调子不成曲,歌词只有一个名字来回转:“绒绒号,好绒绒,小帕姆,毛茸茸。” 【星:我现在就要看苍天航路绒绒号动漫,公司快做啊公司~】 【虚照:啊哈哈...其实苍天航路绒绒号的制作速度比想象中要快,毕竟,你们现在已经火透了嘛】 【三月七:请问马老师我们什么时候能看到呢?】 【虚照:马老师...好吧,具体细节还是请关注珠星娱乐吧~】 第1481章 星(新)社长!为我们主持公道狸! 推开报社的门时,眼前的场景让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虚照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漫画,伴随着一声急促的哨声,一只狸猫朝着虚照扑了过去:“黑心社长!” “还我工资!”另一只紧跟着扑上去。 虚照左闪,躲过一只飞扑,右避,她的动作称得上行云流水,屁股底下的凳子如同人凳合一般的配合,但报社的地面显然不太配合——她在转了几圈后被地上的书结结实实地绊了一跤,栽倒的弧线终点恰好落在刚进门的星和三月七面前,她赶忙摆了个看起来还算酷的poss。 虚照抬起头,看到了面前两双正在俯视她的眼睛。她的头发从发圈里逃逸出来好几绺,但还是从容地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纸屑,重新坐回椅子上。动作流畅自然,像是在过去几分钟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星:本来以为是个女神,结果是个女神经吗,何必行此大礼】 【三月七:能给欢毁拓写出那种离谱同人的作者,怎么可能是正经人啊。】 【白厄:是豹豹碰碰大作战】 【加拉赫:什么人形球笼车...】 【花火:笑死我了,摔倒都不忘拗造型】 【虚照: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咳咳,请进。让我猜猜,你们下一句要说的是——‘你为什么在这儿?!’” “哎,我就不说。”星双手抱胸。三月七没憋住,问出了那句被精准预判的话:“虚照小姐,你为什么在这儿?!” “怎么啦?作为这家杂志社的创始人兼社长兼总编,我坐在这里,完全合情合理、合乎逻辑。”虚照摊了摊手。 星则是恍然大悟,难怪之前总觉得“虚照”这个名字有些莫名的耳熟,仿佛在哪儿听过。 【星:你是前社长,那欠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我给你代班的工钱结一下】 【虚照:...钱?啊哈哈哈哈,咱们这么好的关系谈什么钱啊。】 【三月七:关系在哪?】 “不发工资的社长,没资格坐在这里,该下地狱哩!”普狸策又发出了控诉。 “笨蛋,如果没有我,你们早就不知道被‘异常防御部’关到哪个画中监狱去了。居然还敢腆着脸向庇护你们的恩人索要工资这种东西。”虚照一只手托着下巴,口中随意的说道,“星,你听说过轰动一时的社会新闻‘怪盗变化狸’连环失窃案吗?话说在乐园历1996年——” 普狸策干脆的跪了下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顶撞您,生而为狸猫,我很抱歉!” 幻太子委屈的喊道:“哗坡,就算我们有把柄捏在你手里,但让我们打白工也太狸了个大谱嘞!” 普狸策兴奋的说道:“我们已经成功下克上了!我们有了新社长哩!星社长,请为我们主持公道哩!” 【虚照:老板给你们工作为什么还有给你们工资,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幻太子:我们不需要你哩!】 【星:老古董,现在这里已经是我的天下了!!】 【虚照:哦?可是星穹列车目前还没到二相乐园啊~】 【普狸策:啊这....@星,社长救救我们!】 【星:拯救狸猫,吾辈义不容辞!】 【布洛妮娅:至少管饭管住的地方,对吧?对……吧?】 【花火:星与新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虚照从椅子上微微探出身子。她把手指交叠着放在桌面上,目光在那些狸猫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星和三月七脸上 “你们好啊,无名客!狸肉火锅请提前预约,小道消息一万信用点一条,买凶杀人往里直走右拐,那个杂物间里住的家伙就是干这个的。” 【星:还有狸肉火锅的事,光速上桌啊喂!!!】 【艾丝妲:原来不死途先生还接这种业务吗?!】 【不死途:...可以接。】 “又或者说——” 她一副准备揭开大秘密的表情,“你们想见那位聪慧过人、八面玲珑、人见人爱的模糊二维马老师?实不相瞒,其实她就是——” 星没等她说完。“得找她要版权费才行。” 虚照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摊开的手僵在半空中,嘴角那个游刃有余的笑容也凝住了。 她把手收回来,开始笑,一边笑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哈哈,会是谁呢?” 【三月七:还真是秒变脸啊,这也太穷了吧。】 【斯科特:哈↑哈↓~】 【虚照: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小浣熊是有点腹黑在身上的】 【星:会是谁呢,好难猜啊~】 星歪了歪头,用下巴朝三月七的方向一点:“三月,你背着我做漫画家?” “嘶……不存在的记忆又增加了。说什么呢你!”三月七拍了一下星的胳膊。 星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虚照:“排除所有错误选项后,真相只有一个——这里唯一会画画的人,虚照,你就是模糊二维马!” “哎呀,被看穿了呢。作为识破我伪装的奖励,想要签名还是合照呢?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虚照,你们也可以称呼我的笔名,模糊二维马。” “难怪你在珠星大厦的时候老跟着我们,还对我们这么熟悉,这就不奇怪了。”三月七忽然往后退了半步,眯起眼睛,手指在半空中朝虚照的方向虚点了点,“等等……‘模糊二维马’这个身份,不会也是冒名顶替的吧?” “所谓身份,不过是一张面具和一副皮囊。是真是假,只取决于看待它的角度。”虚照把桌上那份文件合上,“至少对现在的你们而言,眼下这个地方也没有第二个模糊二维马能到‘星铁FES’做现场签售,为星穹列车造势了吧?” 【叽米:不过老叽我真的感觉星的推理能力比不死途强 】 【旁白:很难不赞成这句话。】 【虚照:不愧是无名客,居然能识破我完美的伪装!】 【星:原来如此,你也是个假面愚者啊。】 【花火:嘻嘻,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 之前的内鬼爆破了。 第二次小谜语:翼翼凌伞思午漆溜思尔 第1482章 忆者失去的只是小命,我失去的可是素材呀! “我们的来意,你都知道了?” “推理,我只是使用了一点推理罢了。关于‘星铁FES’铺天盖地的宣传都开始在网络上刷屏了。以那位真珠女士万事都谋求尽善尽美的办事态度,她一定会为你们之间的合作创造更多有利条件。请我出马当然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虚照靠回椅背。 三月七一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刻浮现出喜悦:“既然如此,那你肯定——” 虚照摆出了一个熟悉的姿势:“但是,恕我拒绝。” “不是我自夸,知道《苍天航路绒绒号》在这个世界的人气有多高?如果不限票,现场的人排起来能绕整个星球两圈半。这哪儿是签售会,这不就是上刑场吗?” 【白厄:你比那位侦探适合侦探,但不如旁白】 【虚照:啊~想想就要累死了】 【遐蝶:确实是这种情况...】 “确实,有点恐怖。”三月七下意识接了一句,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站错了队,连忙捂住了嘴。 “你真的有立场拒绝我们吗?” 星往前迈了半步。虚照的椅轮往后滑了半寸,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虚照老师——”星把双手背到身后,“你未经许可使用了列车组的肖像权和冒险经历,不掏点什么慰问咱们,说不过去吧。” “怎怎怎么突然说起这茬来了?”虚照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半个调。 “现在,我代表星穹列车乘员组全体,向你索赔肖像授权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共计——”星微微偏头,“十六亿信用点!” 三月七把手指从下巴上放下来,嘴唇动了动:“这个金额到底怎么算出来的?” 【星:虚照老师,你也不想……】 【佩拉:模糊二维码老师还编造了包括列车组在内一众宇宙知名人物的推荐语...已经被罚过好几次了】 【瓦尔特:这里星发言真有几分像姬子...】 【星:女儿都是随妈的!】 【三月七:呃...不愧是你。】 【白厄:但为什么是这个数啊,你到底怎么算出来的。】 【砂金:哈,星怕不是想要参加觐见琥珀王的旅行,旅费刚好是这个数】 虚照把那只敲桌面的手收回来,按在自己胸口上,用力不大,但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确认心跳是否还在原位。“说来各位也许难以置信,但是,呃,眼下我的兜里真的分币没有。” “不可能吧!光漫画的版税就该让老师你财富自由了——”三月七说。 “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我这个人的财运嘛……一直不太行。”虚照把手从胸口放下来,重新搭在桌沿上,“但是,我看得很明白,你们也不是非要我掏钱不可嘛。”她顿了顿,眼角弯了一下,“我会出席‘星铁FES’的。这样总行了吧!” 三月七朝她竖起大拇指:“那就拜托你啦,马老师!” “不过,相对的,我也希望作为原型的两位能在出席展会前好好了解《苍天航路绒绒号》,免得遇上漫画粉丝时一问三不知。”虚照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那几道早已干透的印子,“接下来,是虚照老师的作者小讲堂。请跟我来。” 【星:这个杂志社住这两个看起来有才华但实际上是穷鬼的人】 【砂金:那个博识币的事我也查了一下,金融骗局罢了,在热度起来后立刻被发现问题,现在已经跑路了。】 【虚照:(安详.jpg)】 【三月七:看来视频里的时间线也是一样的...难怪没钱,事实证明,不要投资呐。】 走到小黑板前,虚照手指点着设定稿,讲着球棒浣熊与她的小伙伴们的冒险,中间穿插了大量她自己画过的废稿——那些因为蹭热度而匆忙上马、又因为销量惨淡而被腰斩的短篇连载,被她用自嘲的语气一件一件翻出来当反面教材。 “实不相瞒,画了这么久的漫画,我肚子里的货也差不多见底了。几百个琥珀纪前,人们会因为看到一只后空翻的猫开怀大笑。现在,想激起同样热烈的笑声,恐怕得让这只猫在珠星大厦和机铠一对一死斗。” 【艾丝妲:所以你也欠着黄泉和巡海游侠版权费?】 【桑博:啧啧,你这几本画出来,公司没追杀你就不错了,还敢抱怨】 【火花:我懂了,这个漫画的腰斩是被黄泉给斩的】 【素裳:现代的社会,果然毛茸茸的萌物可以得路人缘啊。】 【虚照:确实,哪怕对剧情没兴趣,也会因为可爱的外表而成为角色粉!】 【星:但为什么‘杨叔’是一只狗?】 【艾丝妲:还真是,总感觉是羊会更合理一些...?】 “虽然绒绒号的日常特刊大卖特卖,但一直画番外篇,不推进主线也不是办法。自从雇佣的八卦忆者全部折在翁法罗斯,我的素材来源就越来越少。” “但是嘛,如果有星穹列车的内部人员,悄悄地为我提供一些幻月游戏内部的秘辛,让读者在看最新话的时候,忍不住惊叹——‘天哪!难道模糊二维马老师有时光机吗?’这样一来,绒绒号未来的销量就有救了。反正我手下的狸猫崽子已经是星的员工,让它们把幻月游戏的新闻稿顺便给我一份,就当是买下了你们的独家改编权。到时候,我们五五分成。” 【星:嘶。。。合着那一帮子搁那荡秋千的忆者是你派过去的啊】 【黑天鹅:应该有一部分是,其他的还是按照忆庭的吩咐,去找无漏净子的】 【长夜月:是啊,为什么会折在翁法罗斯呢】 【虚照:忆者失去的只是小命,我失去的可是素材呀!】 【火花:震惊!绒绒号翁法罗斯篇惨遭阉割,背后的原因究竟是......?】 【佩拉:创作灵感减少这种事,似乎是所有类型的作品都存在的困难啊】 【遐蝶:确实,现在各类作品的叙事节奏都越来越快了】 第1483章 无量塔 “我再考虑考虑。”星说。 “三七分成!” “成交。” “是你三我七喔!”虚照竖起三根手指。 “哇,你变脸变得比花火还快。”三月七说。 “好了,既然大家把分成都谈妥了,创作瓶颈的解决也指日可待。就尽情期待‘星铁FES’虚照老师真人登场吧。” 虚照把桌上的废稿往旁边一推,“‘星铁FES’,一场汇聚百万双眼睛,聚集百万愿力的盛会。盛邀之下,觊觎欢愉之主赐福的种种黑暗力量,也必然会浮出水面。嘿嘿,英雄和魔鬼在乐园共舞,此时此刻,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创作素材吗?” 她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歪着头看向星和三月七,“我的英雄,可别让大家失望哦。” 【三月七:版权费又可以给帕姆买新衣服,嘻嘻!】 【星:怎么才七成啊】 【花火:七成是虚照的,拿三成还得看人家的脸色】 【星:那我不就成跪着要饭的了吗...】 【星:可以啊,我百分之93,你百分之7】 ..... 视野切换到另一边,姬子与他的父亲碰面了。 此时,在绘世学院…… 姬子和隆介二人在图书馆里翻阅着古籍:“「谒者是愿力的主人,但愿力也会成为束缚谒者的枷锁,迫使他们满足其愿望。」喜爱与厌恶是相似的,依赖与恐惧是相似的,操控愿力的不仅可以是爱,也可以是恨。” “谢谢…这些笔记应该能给星提供不少帮助。” 隆介欣慰的说道:“那就好,能帮到你们就好。我们家族历代有不少人都尝试过加入幻月游戏,想要依仗星神的伟力解除困扰绘世血脉的诅咒。” “他们有的与面具失之交臂,只能作为观测者见证历史。有的佩戴上面具,却最终功败垂成。直到四百年前,你的曾曾外祖父,弘赢得了幻月游戏的胜利,成功谒见了阿哈。”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但,家族的诅咒并未断绝。他的笔记中这样写道——「正如毁灭之神无法手捧花束,欢愉之神亦对诅咒无计可施,此为因果循环。」” 【昔涟:爱与恨,本就不是相背离的道路啊。】 【波提欧:他宝贝的赞达尔留下的命途概念一直不断被反复验证为正确】 【花火:毁灭星神无法手捧花束,联想三角恋】 【星:虚照的构史还在追我。】 【艾丝妲:但问题又来了...连阿哈都处理不了的东西,那到底是谁治好了姬子女士?】 隆介说了很多很多,他只关心自己的女儿,而不在乎具体是什么治好了她。 他想要拦住姬子的冒险,想要让开拓停滞,但他做不到,他只能默默的祝福着眼前的女儿。 “还记得我常讲的那个睡前故事吗?”他喃喃道:“传说天上有一位公主,她每日每夜在花园中作画,不知人间的喜悲。 “一天夜里,画里传来一阵巨响,疑惑的她走入画中,穿过花海与群山,直至世界边缘。那里有一座古老的高塔,它贯穿天地,仿佛容纳了整个宇宙。” 姬子听到这里后,也接话继续叙说这个故事:“沿着阶梯攀援,在高塔顶端,公主看见了花园外的世界。有哭声从远方传来,那是燃烧着熊熊大火的人间。从「无限的高塔」中降生的绘世踏入尘世,她挥动画笔创造出千百的幻造种,为对抗毁灭的战场带来了转机。” “去有人哭喊的地方,去有火燃烧的地方,这便是我们家族的姓氏「无量塔」的由来。” 【星:等等,燃烧的高塔不就是毁灭的标志吗,这么说来和纳努克有点相似】 【黑塔:塔或许是一种隐喻,怎么听着像‘虚数之树’。】 【姬子:这是古弁才天国,烬土纪元的故事罢了】 【瓦尔特:无量塔...这个姓氏的由来倒是格外的负有传奇色彩。】 隆介点了点头,说道:“但除却姓氏外,对先祖名讳「绘世」的解读,也是我送给你的期许。” “姬子,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如果这就是你想做的,那就去「绘世」吧,去用开拓的脚步描绘你眼中的世界吧。” 姬子的目光多了一些温柔:“谢谢你,爸爸” 她关心了一番隆介的身体,得到了肯定了的答案后,隆介再度询问道: “姬子,你会在这里停留多久?” 姬子回答道:“至少在月相变化之前,我暂时不会离开二相乐园的。” 听到这话,隆介心中有着许多不舍,感慨道:“是吗?是幻月永远满盈就好了……姬子,祝你旅途顺遂。” 【三月七:永远满盈...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佩拉:唉,怕不是又要一语成谶了】 【星:他又不是三月七,怎么可能说什么是什么啊。】 【三月七:喂喂喂,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说中的啊。】 满愿电视台的标志性片头音乐准时响起。 “大家好,欢迎收看满愿电视台《乐园早知道》特别新闻栏目!我是主持人噗噗!” 雪雪接上熟悉的节奏:“大家好,我是主持人雪雪!由珠星财团出资、速建重工承接建设的‘星铁FES’展会现场正式竣工。” “凭借现代化的幻造技术,仅耗时一日,天际线观览云岛上就展现一派全新气象。” “从今天开始,‘观览云岛线’正式开通‘星铁FES’展区站点。首日开放的展区包含‘贝洛伯格区’、‘仙舟罗浮区’、‘匹诺康尼区’三处,为您呈现星穹列车的传奇冒险之旅。在建中的‘翁法罗斯区’也将随后续计划开放。” “在本次活动中,珠星诚邀星穹列车的多位乘员莅临参观、接受采访——其中包括最近加入‘幻月游戏’,成为谒者的星。” “那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听说珠星还邀请到了《苍天航路绒绒号》的漫画作者模糊二维马老师到场签售,这也会是作者本人首次以真面目亮相……” 【希儿:一天内就能造完这么大的乐园,幻造技术果然还是太好用了】 【花火:翁法罗斯:重生中,勿cue】 【星:我缺的黑塔空间站谁给我补啊。】 第1484章 逛同人展区喽 疾锋龙列车在站点停靠时,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声浪像一堵墙般拍了过来。 展区入口人头攒动,有人举着自制的应援手幅,有人穿着仿制的列车组制服,有人正踮起脚尖越过前面一排人的肩膀往里张望。 两侧甚至还站着一些步离人的coser,看起来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哇,展区入口挤满了列车粉丝……”三月七从车门探出半个身子,又缩了回来,像是被那片人海的密度吓了一跳。 “快点快点,再晚就抢不到了!” “那几位是请来的coser吗?” “家人们,我已安全入场。没有抢到票的小伙伴们,今天可以在我的直播间带各位看完整个FES。”一个举着自拍杆的主播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他旁边站着一个戴头套的人,涂装粗糙到像是连夜赶制的。 头套人忽然举起手,声音从头套的呼吸孔里闷闷地传出来:“我是冷面小青龙——丹恒是也!” 主播侧头看了他一眼:“你哪里搞的头套,这也太怪了。” “顾不了那么多是也。当务之急是找到模糊二维马老师给我的漫画签名是也。” “签名会还没到时间呢。再说仙舟人说话并不会每一句都带‘是也’的。”主播说。 【卢卡:不过...我好像没见过任何一个仙舟人说话带“是也”】 【希儿:如果有个从仙舟来度假的,看见两边站的全是步离人……】 【云璃:学的真像】 【桑博:不过这哥们头上的画风...你是杰帕德转世吗?】 【希露瓦:哈哈哈哈哈哈...老弟,你的画技已经传播到银河各地了。】 【玲可:你的画是真火了】 【佩拉:噗..】 【花粉A:可惜我们家火花花的直播间已经被封了,不然这次一定能看到她!】 【星:丹恒老师我们的形象完蛋了喵~】 【丹恒:....没事。】 还没等这个混乱的场景消化掉,更整齐的声浪涌了过来。一群穿着统一定制t恤的粉丝在入口处排成方阵,他们的头上同样带着杰帕德同款化作头套,领队举起手臂,身后所有人同时深吸一口气,然后齐声喊出来,音量足够让展区另一端正在调试音响的工作人员吓得差点把话筒掉了—— “跨越星海,家在这里!列车全员,永不分离!” “哇,这是何等的厨力!”举着自拍杆的主播转过镜头对准他们。 “星穹列车,我们喜欢你,我们喜欢星、三月七、丹恒!” “星穹列车,我们喜欢你,我们喜欢列车长、姬子、瓦尔特!” 星看着那些涨红的脸和用尽全力挥动的手臂,嘴唇动了动:“他们漏掉了‘闭嘴’。” “总觉得带上‘闭嘴’,会让每句话都像是在吵架。”三月七把目光从一个举着灯牌的粉丝身上移开,转向姬子,“要去合个影吗,姬子?” 姬子把大衣领口拢了拢。她的表情依旧是沉稳的,但脚下的节奏不着痕迹地放慢了半步“不、不用了。比起被自己的粉丝簇拥,我还是更喜欢和真珠谈判的严肃氛围。” 【青雀:给人一种阎王点卯的感觉...】 【三月七:天呐,我要尴尬死了...】 【风堇:这场面,谁来了都会有点发怵啊...】 【星:说起来老日为啥不在名单里】 【花火:小灰毛你忘了吗,匹诺康尼在逃公主,可不能让人知道在车上哦~】 【旁白:是主公,主公啊喂】 三月七侧过头,用压低了的音量对星说:“居然还有让姬子姐害怕的社交场合。”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丹恒和杨叔也在……很难想象他们看到这一幕会露出什么表情。此情此景,真是……” “只想邀诸位共赏。”星接过话。 “我很确定丹恒一定不会想赏这个景啦。这么多粉丝,比咱们着陆那天车站里来迎接的数量还多……搞得我都有些飘飘然了。” 三月七捏了捏拳头,“哎!不行不行!我们必须万分戒备,谁知道那个谒者会不会藏在人群中,对我们和我们的粉丝图谋不轨!所以……所以,本姑娘要以身涉险,亲自去排查一下。” “你只是想去玩对吧?”星说。 三月七转身的动作停在一半,肩膀微微僵了一下,然后继续转身,假装没听到:“你,知道的太多了!” “可不要走太远,一会儿还有官方人员需要我们配合进行演讲之类的活动。”姬子在身后叮嘱。 “知道啦,我们就在这附近转转。” 【星:根据我的理解,接下来三月七会做的事包括但不限于——买同人周边,买周边,以及买周边】 【三月七:可恶啊,居然说出了事情,想杀人灭口了!】 【遐蝶:那...那买的很多了。】 【希儿:真的好热闹啊,全是人。】 【希露瓦:各大主播和游客在此地共襄盛举啊...】 同人摊位在贝洛伯格区入口不远,用几顶简易的遮阳棚和长条桌拼成。 摊主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人,正低头整理一沓刚印好的明信片。看到三月七走近,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不到半秒就亮起来:“啊!你这身打扮,扮演‘三月兔’的原型是吧?还原度好高啊喂!” 三月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便服,又看了看摊主真诚的眼神,决定配合这个美丽的误会:“是啊,好还原啊。” “大家都是同好,推销介绍什么的就免了。但我要事先说明,列车长天下第一可爱!” “这我同意,列车长天下第一可爱!不过走近一瞧,有的东西似乎很眼熟?”三月七指着桌上某个商品。 “有眼力!一看就是重度粉丝。我们与开拓之旅途经世界的艺术家进行深度合作,才制作出了这些产品。”、 “哈哈,我大概能猜到都有谁。”三月七笑了笑。 “鄙人不才,没有大师们的美术功底,但也撰写过些小文章,在同人圈算小有人气。这次出摊,顺便也替自己宣传宣传。”摊主从桌子下面抽出一沓装订好的小册子,封面花花绿绿。 第1485章 ‘恶人自有恶人嬷\’ 【希露瓦:艺术家说是,老弟灵魂画风也是走出星球了】 【星:果然是杰帕德的手笔啊!我就说没其他人能画出这么灵魂的画作了。】 【玲可:应该还有佩拉】 【青雀:他也是艺体两开花了】 星的视线无意中扫过桌上那排小册子的目录。她的目光在某一本上停住了。瞳孔先是一缩,然后放大,然后像是被什么无法言说的力量攫住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那排书脊上的字一个个跳进她的眼睛里—— 《美少女三月的忧郁》。《幻想银浒传》。《列车40K》。《家有星核》 星颤抖着拿起其中《家有星核》翻出来看。 出乎意料地以星核宿主小浣熊为主角的家庭题材同人漫画。 讲述银河顶级通缉犯组成家庭并执行各种任务的趣事,一家人还养了一只会代打游戏的猫,叫银狼。 星:「对不起,卡芙卡,离开你,你还能活下去,离开老叔,他就死了。」 卡芙卡:「那银狼怎么办…难道你要把她放归大自然吗?」 星又翻了一下其他几本,也是一本比一本逆天 【艾丝妲:这地方的人真的什么都敢写,什么都敢画。真的……】 【星:把银狼放归大自然,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同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银狼:请找一个有网络的地方放生,谢谢】 【帕姆:后背发凉帕...】 摊主还在推销着。 “买一件商品送一本小说,会场限定,先到先得哦。出手晚了,没准儿就成永远的遗憾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双手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个巨大的轮廓:“前段日子的绒绒号玩偶刚上架就被一个神秘大叔截住,说什么……给学生当美术参考,跟进货似的装了一整车,连倒狗都抢不过他。他走后没多久,一兔耳朵的小妹也来买玩偶,这位一看就是收藏党,都是成套买。然后,她发现自己想收集的每个系列,都差了一只姬奇猫——所有姬奇猫都被大叔买走了。” 三月七的瞳孔猛地一缩,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自己的钱包口袋上。“这太恐怖了!不行,趁着还有货,我必须立刻使用我的钱包!” 【希露瓦:姬子他父亲吗?作为女儿激推榜一,深藏功与名】 【砂金:我懂了,隆介校长把女儿的周边全卖断货了】 【万维克:让我想到了老日偷偷给知更鸟当应援厨的时候了。】 【星期日:不要多嘴。】 【三月七:我不行了,这厨力相当强劲啊】 “不要中了消费陷阱啊!”星伸出手,抓住了三月七的手腕。 三月七把被抓住的手放下来,另一只手还在钱包边缘摩挲着,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星,你有没有体验过那种,就,一些小商品看着很奇怪,但你就是忍不住去买,不知不觉——整个房间就堆满了,只能偷偷藏到好朋友那个大房间的床底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抓着钱包的手举到眼前,盯着它看“啊——不行,我的钱包在颤抖!我的零花钱在哀嚎。我要和自己的本能战斗对抗一下……星,你先去周围逛逛吧,等我战斗结束了就来找你,不要跑太远哦。” 【三月七:必须立刻马上使用我的钱包!】 【风堇:嗯?好朋友床底,是丹宝或者星宝吗?】 【丹恒:我打地铺,没有床底。】 【星:啧。。。回列车之后我得查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过身去,留给星一个正在和消费欲望进行殊死搏斗的坚定背影。 星刚准备前进,就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在一旁,有个来古士的立牌摆放在哪里,身边还有一个摊位。 她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店主热情的说道:“你好~欢迎来到「为你存在的古士」。本摊位制品包括:文本、漫本、盒蛋、黏土、立牌、徽章、吧唧、镭射、色纸、明信片、书签...欢迎选购。” “架子上还有无料邮票,请自取,”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啊抱歉,今天的无料刚刚已经送光了。不过可以看看这边的几套SEt,喜欢的话给你一定折扣,还附赠特典呦~” “你是...来古士的粉丝?”星皱着眉头,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 “没错,确切来说是单推人哦!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为「来古士嬷嬷」普通款的造型可以参考盒子上的例图,包括:西装、礼服、研究服、女仆装、泳装、魔法少女制服” 星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能说出一句:“逆天” 但对方则是兴致勃勃的分享了一大堆禁忌知识,例如赞达尔x来古士等一系列的邪门cp和本子,对于馋来古士身子的事供认不讳。 【花火:哈哈哈哈,“你们不觉得来古士很可口吗?”这话我是真想不出来。】 【白厄:....逆天。】 【星:你跟斯科特坐一桌。】 【赛飞儿:我的眼睛告诉大脑它瞎掉了。】 【艾丝妲: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恶人自有恶人嬷?】 【斯科特:硬要说的话,来古士身体有完美黄金比例的设计,有些人喜欢是正常的情况——当然,男性智械并不在我的审美范围之中。】 【三月七:救命,我完全无法想象魔法少女来古士和女仆装来古士,只要想出来就感觉脑袋要死机了。】 【阿格莱雅:...这星球的氛围,多少有些太过放松了。】 【刻律德菈:连来古士都能有人喜欢,可能这就是银河的未知性了。】 星继续前进,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凯妮斯。 她此时正在说着什么:“不过是小小黄金商,且看我凯妮斯大人” 星应激了,掏出球棒冲了上去:“坏东西,吃我一棒!” 对方立刻抬起手来大喊:“停、停停—一你先别动!保持距离!听我约法三章:第一,禁止辱骂角色!第二,禁止攻击coSER本人!!第三,间接攻击也不行!!!明白了就点点头,否则别怪我活用举报,咱们治安局见!” 第1486章 准备入场 星无语了,放下球棒询问道:“原来是coESR啊,你怎么这么熟练” 对方叹了口气:“唉,别提了,问就是我coS的功夫过于出神入化.你可以叫我「凯妮斯Sp」。” “刚有个「阿那克萨戈拉兔」拿枪了我一脸水就跑.边跑边放声大笑,嚷嚷着什么「世间真理,我已解明」,身后还追着好几个满身是水的「阿鸽莱雅」” 星吐槽道:“那刻夏风评被害的一集...” “哦,你怕是不知道他那张「想骂谁就骂谁」的表情包现在有多火。” 【白厄:没想到就连凯妮斯这种人也会有人喜欢...】 【艾丝妲:不过那刻夏的这种反应...总感觉是本人干得出来的事呢】 【阿格莱雅:阿鸽莱雅....和阿那克萨戈拉兔又是什么东西?】 【虚照:哼哼,是我创作的翁法罗斯篇章的设定,分别是一只可爱的鸽子和兔子!】 【白厄:我其实更好奇万敌会是什么】 【虚照:快买一本《苍天航路绒绒号》吧,除了以上的几位,还有白鹅,以及...(省略介绍部分)】 .... 两人对关于coESR与对人物喜爱的部分聊了很多,至于对凯妮斯的看法,这位凯妮斯Sp的回答则是:“当然,我还是要叠个甲啊!我喜欢这个反派,和我觉得这个反派应当被碎尸万段,是完全不冲突的两件事!” 【佩拉:嗯...喜欢二创和想刀了反派不冲突,确实是正经同人圈的共识呢。】 【虚照:确实,喜欢反派大多就是这样的态度,要我说,来古士的魅力在于哪怕被碎尸万段也会坚定地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相当的负有魅力】 【虚照:但凯妮斯嘛...就个人来说,确实喜欢不上来。】 【星:一针见血的,来古士是个体面人,凯妮斯纯纯是小丑。】 星沿着展区的通道往外走。周围的喧闹声此起彼伏——有人在抢限量周边,有人在对着coser拍照,有人在直播台上声嘶力竭地喊着“家人们左上角点个关注”。 然后几个身影忽然从侧翼闪出,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胸前别着满愿电视台的工牌。为首的是个短发记者,目光锁住她的一瞬间就迈开步子小跑过来。 “列车那个女孩来了——快,准备一下!你好,星!打扰了!我们是满愿电视台的。真幸运能在这儿碰到您,您现在有空吗?就一小会儿,接受一下我们简短的采访?观众们对您这位新晋的谒者、还有星穹列车的冒险故事,可都好奇得不得了呢!” 星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官腔储备,回答了一个又一个积极向上、正面意义十足的提问。 采访结束,她从展板前走开时,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需要休息至少半个系统时。 【星:我错了,我不是本人,我是coser】 【爻光:问题问的很尖锐,满愿电视台,啧啧,这可真是‘巧合’啊。】 【三月七:说起来,视频镜头的右上角没有观众数,这次采访好像不是直播啊】 【花火:小心新闻界的断章取义陷阱哦~小灰毛。】 【真珠:星的回答不那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但,就怕媒体不会按照预想的来了。】 【桑博:不过星姐们的回答好正式啊,还以为她会选择整活呢。】 【星:代表列车组出场,怎么能丢人呢!】 “嗨,小浣熊,看这边!我在这边。” 星循声望去。虚照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蜷在一把折叠椅上的姿势像一只刚打完盹正在伸懒腰的猫。 她看到星走近,把翘着的腿放下来,拍了拍旁边那把空椅子上的灰:“又见面了,星。你运气真好,居然没被粉丝团团围住淹没。绒绒号的主角原型水灵灵地在此,大家却认不出来,真是个超大冷笑话。该不会他们把你当成某个coser了?你别说,很有可能。” “你怎么没被围住?”星也打量着她。 虚照把双手一摊“毕竟没有哪个读者见过我本人的真容嘛。但是——等签售开始就不同了。”然后叹了口气,“说起来真是令人伤心,主办方居然只给我安排了一个不着调的小摊位。我还以为会有主席台之类的显眼地方坐坐呢。” “这不是绒绒号FES……” “我知道。”虚照没有让星把话说完。她从折叠椅旁边拎起一个纸袋,从里面抽出一本崭新的漫画,封面是还没在市场上流通过的限定版烫金字体。 她把漫画塞进星的手里,动作很随意,但翻开的扉页上赫然签着“模糊二维马”的花体签名“对了,要不要收下今天模糊二维马老师签售的第000000001号漫画珍藏本?” 星低头看着那一长串零。“这个序列号太夸张了吧……” “知道什么叫美好的祝愿吗……卖得多有什么不好啊,也有你一份版税呢。”她又从纸袋里掏出一根应援棒。 “等等,这附赠的是啥?” “应援棒。主办方给了我几千根,让我每签售一本就给粉丝发上一根。他们真的好会差使人。我本想说,难道我不是举世闻名的《苍天航路绒绒号》的作者模糊二维马大人吗?你们把姐姐我当成什么了?”虚照把那根应援棒在指间转了一圈 “但你说得对,这是‘星铁FES’……今天的我只是个配角。算算时间,该去摊位上和工作人员开始签售了。我不耽误你玩了,拜拜。” 她从折叠椅上弹起来,动作利落,拎着纸袋往签售区走去。 【花火:星在cos星的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 【星:好好好,这个编号起步,看来虚照是打算直接签1亿本啊,这下分成都要拿手软了】 【虚照:开...开什么玩笑。】 【遐蝶:按照正常签售速度来说...一天也就几百本,如果速度够快...也就至多一千本?】 【佩拉:差不多是这个速度,还要考虑和粉丝互动的部分。】 第1487章 宝宝宝宝,你是一个香香软软的粉色泥头车 星目送她消失在人群中,然后继续往前走。 展区中央的互动区里,一尊合金帕姆正在圆形的展示台上缓缓旋转。它的体积比列车上的帕姆大了好几倍,装甲板在灯光下闪烁着磨砂金属的冷光。 它的光学镜头扫过地面,忽然锁定了一个被踩扁的纸杯,发声器里响起一段标准的电子提示音:“哔哔,发现垃圾,执行清扫指令。” “这又是什么帕姆?”星问。 站在旁边的导购立刻转过身来,职业化的微笑已经就位“这是珠星造‘净’字新型号保洁卫生合金帕姆机铠,简称‘保姆’。其实咱们珠星的技术人员还有个开发代号……”他把声音压低了一点,“他们叫它‘苦力帕’。您要不要预购一台?” 星低下头看着那台合金帕姆伸出机械臂,把纸杯精准地夹进簸箕里,动作干净利落。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合金帕姆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的人群里,一个熟悉的粉色人影从那边走过。 绯英。她怎么在这儿。 星一眨眼的时间,绯英就已经不见了。 【爻光:嗯?粉毛狐狸,她来这儿干什么?】 【星:感觉好像在哪都能见到她,你不会在跟踪我吧】 【绯英:怎么可能,我认为这就是一时兴起的想法罢了】 【三月七:一副学生打扮来漫展玩好像也很合理!】 她奇怪的四处寻找对方,这时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侧绯英的视角,她抬起大拇指从星的身后对准了她,确认了一下方向:“目标没认错。 她抬起漫画重新看了一眼,确定了一番后,将面包叼在了嘴中:“台词没问题,面包准备完毕。” “绯英,出击!” 她嘴里还叼着一片面包,面包片随着她奔跑的节奏上下晃动,她的眼睛锁死了目标。那个速度不是普通人能跑出来的。星还没来得及抬起手做出防御姿势,绯英的身体已经撞进了她的胸口。 撞击的力道把她整个人带离了地面,口中吐出一道彩虹的同时在空中转体两圈半。 最后她仰面摔在地上。后背接触地面时发出一声闷响,那根还没拆封的应援棒从她口袋里滑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合金帕姆的脚边。 【乔瓦尼:竖大拇指不一定是点赞...也可能是准备装填炮弹】 【火花:没能一击毙命啊~】 【昔涟:呀,星被撞的好惨啊...】 【花火:大运来喽!】 【星:啊!宝宝你是一个香香软软的粉色泥头车】 【三月七:直接将星给撞飞了,这一击攻击力超越了末日兽的主炮!】 【风堇:总觉得她是不是对偶遇有什么误解】 【加拉赫:想复刻古早的经典桥段,结果玩出异世界转生器的效果】 绯英连忙捂着脸跑到星的面前,关心的问道:“啊啊,真对不起!你……不要紧吧?” “咳咳咳...”星无力的地上咳了几声后,虚弱的吐槽道:“你是属炮弹的吗?” 绯英蹲在星的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面包片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全力冲刺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本来只是想模仿一下‘和叼着面包的女高中生在路上相撞’的漫画桥段的……真的很抱歉!” “这都多少年前的老梗了……”星把撑着地面的手放下来,拍了拍掌根上的灰。 绯英的耳朵尖耷拉下来“这么经典的桥段这么快就不流行了吗!唉……” 【星:真是英魂不散啊】 【希儿:星这幅虚弱的模样,简直像出了场车祸一样...】 【花火:差点把星核吐出来,给二相乐园再来个爆炸】 【花火:‘这么快就不流行’原来已经是个老东西了】 【姬子:毕竟时代总会变的,何况是网络时代呢】 【艾丝妲:也可能是活的太久了,十几年的时间对她来说不算很长】 【素裳:不过,绯英小姐的语气总是给人一种可怜巴巴的感觉呢】 “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星突然意识到这个重要的问题。 绯英委屈的说道:“喂喂,幻月游戏里好歹是我帮了你一把诶,拿看反派的眼神瞪我,这样好吗?” 星想起来了,那副在关键时帮了自己一把的欢愉假面。是绯英给的,想到这里,她不免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能画出面具?” “曾经有个老朋友教过我画画,而我恰好又很有天分。”绯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就你那画面具时的那几笔鬼涂……”星回想道。 绯英把双手背到身后,歪着头看星,耳朵尖轻轻晃了一下。“我一直在想,自己幻造出来的东西到底能不能骗过幻月的眼睛?你看,我送给你的这张‘临时门票’大有可为,这证明我的画技又精进一筹啦。话说到这,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一下?” 【星:报答一下?先说好,我没钱】 【三月七:有能力画出谒者面具,无论是身份还是能力...你的那个老朋友不会是绘世家族的人,甚至是绘世本身吧!】 【素裳:说起来,额外绘制是不是代表星是多出来的一个参与者?】 【真理医生:你似乎没搞懂幻月游戏的机制,常规谒者人数永远只有八名,就像核心里的石台一样,这是固定的,一旦数量满额,就不会再有新的面具了,就是说不存在所谓额外面具的说法】 星有些无语:“从来只听说过狐狸报恩……” 绯英更加委屈的说道:“黄牛太猖狂了,我没抢到展会的门票……你能带我进去吗?” 两个声音同时在星的脑海两侧响起来。崇高道德之声说:她确实有恩于咱们,但堂堂无名客,怎么能做帮人逃票这种不道德的事?诡计多端之声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就这么点小忙都不帮?再说了,咱们过去是这么有道德的人吗?我怎么不记得? “我考虑考虑。” 第1488章 这里又没有星核和建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89章 为什么大家都在支持可可利亚? 他把手收回来,转向星和三月七,微微一鞠躬,“你们好啊,又见面了。总部安排我在这儿等候迎接各位。姬子女士已经入场了。星小姐、三月七小姐,还有这位是……?” 三月七刚准备编一个理由时,星先开口了: “列车新增随宠物。” 三月七猛地转过头。绯英站在星的侧后方,耳朵尖轻轻弹了一下,她眨眼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半拍,然后嘴角弯起来,用一种完全没有被冒犯到的愉快语气接住了这句话:“你好,我叫绯英,是星穹列车的新增随宠。” 【银狼:笑死,还原度的梗出现多少次了】 【星:这位是星穹列车的帕姆——粉毛版】 【帕姆:帕?】 【三月七:还有什么版本的帕姆啊?!】 【星:有啊例如列车长版,以及银枪修罗版】 【花火:不,她就是帕姆,你看。有长长的耳朵,很可爱,并且她跟帕姆也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 三月七从短暂的错愕中回过神来,用力摇头:“她开玩笑呢,这位是我们俩的好朋友。” 菲尔德专员的目光在三个人的脸上依次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往旁边让开一步,手势干净利落。“既然是各位的朋友,没关系,请进吧。” 在进入会场后,火花的嗓音从四面八方的音箱中涌来: “各位游客、各位观众你们好!本次‘星铁FES’展会正式揭幕之前,请允许我感谢主办方珠星娱乐,同时也感谢噗噜兴业、速建重工、以及满愿电视台的协力支持。现已开放的展区,将为您沉浸式重现星穹列车穿梭星海的奇妙冒险之旅!如今各位正身处——贝洛伯格!”。 “现在,让我们高声呼唤,来自冰雪的英雄之名吧!” 人群沸腾了。一个小朋友骑在爸爸的脖子上,双手举着刚买的应援扇,扇面上画着可可利亚的q版头像,他用尽全力喊道:“加油啊!加油啊!可可利亚大人加油啊!” “长大了,我要做大守护者,变成冰霜巨人和暴走的超古代兵器战斗!” “下辈子,我要做大守护者,变成魔法少女保护二相乐园。” 三月七的目光从那个高喊魔法少女的大朋友身上收回来:“这不对吧,为什么大家都在支持……可可利亚?” 【砂金:火花小姐在作为主持人挺专业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朽叶:火花这么正经的直播还有点不适应】 【星:原来假面愚者也得老实打工挣钱吃饭啊】 【素裳:嗯?火花怎么还直播上了,她的直播间不是被封了吗】 【桂乃芬:看左上角,这是满愿电视台的官号,这场直播显然不算火花个人直播】 【艾丝妲:二相乐园真有魔法少女,魔法少女急袭剧团】 星的目光则钉在舞台上那个正朝观众挥手致意的主持人身上:“为什么主持人是火花啊!” 火花听到了这句话,脑袋微微一歪。“流量最大的美少女主播,被请来参加流量最大的活动,有什么问题?” “你你你、你不是应该正在被‘异常防御部’通缉中吗?”三月七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没错呀……所以打完这份工我就得立刻潜逃了。”火花点了点头,“说起来,也许该用花火的身份躲一阵。毕竟,他们要抓的是‘火花’,和我‘花火’又有什么关系?” “对了,小灰毛,你要不可怜可怜我,把面具还我....” 星和三月七异口同声:“做梦吧你!” 【遐蝶:这里可以被视作花火和火花合体了吗?】 【星:嗯,按照她俩之前的说法,面具和愚者已经合为一体了,加上他们本来样貌就一样,所以具体是‘火花’还是花火,完全就只是服装上的区别了】 【花火:噗噗~尽管猜吧,猜的好说不定会被花火大人采纳哦~】 火花把手里的提词卡在掌心里磕了磕。“哟吼,既然两位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来到了现场,那就让我们展开一场紧张刺激的绒绒号知识问答环节!” “火花的攻击又要来了吗?”星压低重心。 火花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时间。“请听题——在绒绒号贝洛伯格卷最终话,‘大守护者的纽带’中,可可利亚召唤了什么与她并肩作战?” 绯英的声音几乎是在题目落下的同一瞬间响起的:“能变身冰之巨人的守护者魔棒!”她答完才发现周围安静了一拍,声音也低了半度,“呃……是、是叫这个对吧?” 火花打了个响指,追光在绯英头顶一闪而过。“叮咚,回答正确。看得出来,这位小妹妹是绒绒号的忠实读者啊,竟然比两位无名客答得都快!” “不是造物引擎?”星偏过头,眉梢微微扬起。 “对哦,我都快忘记最初唤醒造物引擎的是她了。”三月七自言自语。 “而且冰之巨人是怎么回事?可可利亚虽然会变身,但也不至于大到和造物引擎一个量级。”星又补了一句。 绯英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答对题目时的兴奋,但兴奋很快被困惑覆盖了。“什么,可可利亚女士以人类之躯和造物引擎作战?那不是……更炫酷了嘛!呃,可是漫画里没画这段啊!” 【星:原来绯英的用处在这里啊】 【丹恒:至少,你们带绯英来是个正确的选择】 【绯英:那我先不说话,你们继续!】 【三月七:还,还真是和造物引擎作战。。。】 火花没有给她们讨论的时间“请听下一题——在可可利亚被冰封前,她把什么交给了球棒浣熊?” “呃,发自内心的鼓励?”星正在努力瞎编。 “怖怖,回答错误。”火花模仿了一个机械提示音。 “是炎枪!最后,小浣熊也是靠着这把炎枪把所有人的光传给可可利亚,让她重获力量,以野火形态降临。”绯英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感动的说道,“呜……每次翻到那页,我都会忍不住泪流满面。” 第1490章 这下社死了! “这剧情太倒反天罡了……”星揉了揉太阳穴。她顿了顿,把手放下来“其实,这把炎枪是我被捅了个透心凉的时候,从过去的大守护者那里继承的。” 绯英的眼睛缓缓睁大:“你在说什么啊,星……贝洛伯格的最后一战,难道不是——大守护者尽管身受重伤,但为了雪国的子民,她毅然化身为冰霜巨人,同无名客一起反击即将夷平贝洛伯格的‘毁灭引擎’!” 星和三月七同时发出了一个短促音节:“呃……” “原来,绒绒号的剧情采纳的是贝洛伯格官方口径。”三月七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 【星:布洛尼娅知道会杀了我的】 【希儿:唉。】 【布洛妮娅:在出现直播间的时候我们就猜到了这种可能...不用太在意。】 贝洛伯格,布洛妮娅叹了口气。 从匹诺康尼的故事播放开始她还抱有侥幸心理,但紧接着的仙舟乃至于翁法罗斯,她就知道那些被精心包裹在谎言外面的糖衣,正在一道一道地被人舔掉。 可可利亚的真相不会被永远埋葬。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尤其是之前已经出现过垃利洛之类的搞笑垃圾桶星球之后,暴露的危机感也越来越明显。 因此,在和希儿讨论后,她还是选择将真相告知了杰帕德等一系列高层,并潜移默化的逐渐公布部分真相,同时做好了应急预案,避免出现突然曝光后应对不及时的情况。 现在看来,细水长流的想法已经来不及了。 如此想着,她看向了一侧的希儿:“告诉杰帕德他们吧...启动应急预案,将真相公布出去。” .... 视频继续播放,绯英往前凑了凑:“难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吗?哎,能不能透露一点儿,就一点儿?” “抱歉,我不能说太多。”星说。 绯英安静了几秒。她的耳朵尖轻轻压下来,她把双手背到身后,脚跟在地面上轻轻碾了一下。“啊,我明白了。如果官方口径是可可利亚和无名客们一同战胜了暴走的引擎……那也就意味着,反过来,可可利亚是你们打倒的敌人?” “原来如此。如果向贝洛伯格的人民揭露真相,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也就没法守住了,对吧?” “英子,还请你保守秘密!” 【克拉拉:居然是假的吗...不过..克拉拉也能理解就是了。】 【阿格莱雅:有些时候谎言可以比真相更高贵】 【丹恒:官方口径非但不野,反而能叫正史……】 【星:你知道太多了!】 【三月七:怎么能猜的出来的啊!】 【青雀:呃,你们之前的反应让这件事并不难猜,更何况绯英还是只书虫】 【素裳:说起来,你们当众谈这个居然没人听见吗?】 【花火:众所周知,三人在公共场合密谋,是不会被窃听的】 “嗯嗯,我会给嘴巴上拉链的啦。”绯英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然后她歪了歪头,把目光从三月七身上移向星,声音里那种咋咋呼呼的东西忽然沉淀下来,“不过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星穹列车的英雄也是会说谎的。” 星没有躲开她的目光“都说谎言不会长久。贝洛伯格的未来虽然建立在了谎言上,但我更希望它能长长久久地持续下去。因为那些人都是我的朋友。” 绯英看着她:“谢谢你们能跟我说这个。虽然幻月游戏要求谒者们戴上面具,但在我眼里,它反而是让人们直面内心的过程呢。” 火花的声音打断了这片短暂的安静:“星,活动还没结束哟!请跟我到平台上来,为可可利亚大人和毁灭引擎的大战送出你的关键一击!” “我……?”星指了指自己。 “可可利亚大人正在陷入危机,加油啊,可可利亚大人!不要害怕,诸位!我已经看到了英雄到来的身影!今天我们很荣幸地邀请到了星穹列车的英雄、贝洛伯格之战的亲历者星出席‘星铁FES’!让我们高声呼喊‘存护’意志继承者的名字!” 火花举起右臂,手指朝舞台正上方的追光一指。追光猛地扩大,将星整个人笼罩其中。 “星!星!星——” “来吧,天外的战士!请为我们重演名场面!点燃炎枪,为可可利亚大人充能助战,让她听到我们的呼唤!” 绯英用肩膀轻轻顶了顶星的胳膊。“主持人叫你了,该你上场咯,大英雄。” “今天我算是社死定了!”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名场面重现,哈哈还好不是我上场。大英雄,点火的时候一定要喊那个哦?”三月七的笑声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 “当然是‘炎枪冲锋’啦!一定要高喊那个!”绯英和三月七的声音在同一瞬间重叠在一起,像是提前排练过。 【星:我也要点燃吗?】 【花火:对。】 【白厄:枪尖已经点燃了伙伴,上吧!】 【星:...真的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地缝里面喊吗】 【三月七:你什么时候这么害羞啦?】 【星:你不懂的,我其实是一个心理很脆弱的女生...像这种情况我会害羞也很正常。】 【三月七:噗】 【花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桑博:姐们,这笑话挺有趣...哈哈哈哈】 舞台上的焰火特效在星踏上平台的瞬间轰然点亮。台下几百根应援棒同时举起来,粉丝们的喊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炎枪!冲锋!” 星深吸一口气,高声呼唤道:“炎枪!冲锋!” “枪尖已经点燃!小朋友还有大朋友们,举起你们手中的应援棒,替可可利亚应援好不好?”火花说。 “加油啊,可可利亚大人!” 三月七兴奋的把手里的应援棒举过头顶“哈哈哈,看着大家这么投入,我也忍不住想喊一嗓子了。加油啊!可可利亚大人!” “不要输啊,可可利亚大人!”绯英握紧拳头举在胸前。 星站在那片人造雪雾和冷蓝色追光交织的舞台上,把右臂高高举起“加油啊!可可利亚大人!” 在观众们的呼声下,可可利亚很快击败了毁灭引擎。 灯光渐暗,焰火特效的最后一点金红色火花在空中缓缓飘落。 第1491章 原来你不是改编,是纯编啊 绯英站在人群边缘,似乎在发呆,三月七发现她好一会儿没说话了,侧过头凑近打量着她:“你怎么了,英子。” 绯英把应援棒放下来,两只手握着棒身。“……呜呜,突然有点感动。这个场景让我回想起自己翻开《苍天航路绒绒号》漫画的那一刻。” “飞驰的列车,斑斓的银河,还有一群奇奇怪怪却又充满冒险精神的小伙伴……我知道‘故事’是虚构的,但我真的很想加入这个故事,想和你们一起旅行。可惜,告别故乡对我来说可不容易……” 三月七没有说那些别难过,以后会有机会的之类的空话。她只是伸出手,在绯英的肩上轻轻拍了拍“谢谢你的喜欢。在绒绒号里和小动物们一起旅行,也算是一起旅行过了呀!” 星抬起头,看向绯英:“有个朋友对我说过,‘我们所目睹的星星虽然并非它们本来的样子,但光却不是谎言’。” “故事就是那道光。能通过故事和像你这样的朋友产生连接,这大概也是旅途最珍贵的部分了。” 【三月七:等一下,这个经典对白....怎么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出事了呢。】 【星:...上一个想和我一起旅行的粉毛已经...粉色小狗消失了又来粉色小狐狸吗】 【刻律德菈:哦?这句话是谁说的,充斥着许多哲理感。】 【海瑟音:在之前圣杯战争的时候星的从者说的这句话。】 【丹恒:说起来,人群里好像有个熟人,希露瓦?】 【希露瓦:啊,其实我们接到了邀请,来谈文化项目,准确来说,现在我们已经在二相乐园之中了。】 【希露瓦:而且这地方确实热闹有趣,苍天航路绒绒号还没动画化就有这个热度,之后我都不敢想】 绯英没有立刻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应援棒,然后抬起头,嘴角弯起来,弧度不大,但眼睛里的光很稳。“嗯!那我们去下一个展区吧?” “好哎,走喽!”三月七已经朝接驳车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接驳车的车门在三人身后合上,车厢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平稳地滑入展区之间的空中连廊。车窗外的云岛风景在匀速后退,贝洛伯格区的冰雪堡垒尖顶正在缓缓缩小成一块白色的积木。 广播响起,是帕姆的声线,但比真正的帕姆多了几分电子合成的平滑质地“欢迎乘坐绒绒号接驳列车!一起开拓未来帕!下一站‘仙舟罗浮展区’。” “欢迎乘坐绒绒号接驳列车!请问您是否准备前往下一站‘仙舟罗浮展区’?” “不得不说,这场展会,珠星办得很用心。”三月七靠在车窗边,目光追着窗外掠过的一片仿古飞檐,“接下来的‘仙舟罗浮区’会有什么项目等我们呢?” 接驳车的车门刚滑开一道缝,一股潮湿的冷风就灌了进来。那种水汽饱和之后扑在皮肤上的凉——带着一丝极淡的、模仿海水的咸腥味。 走道里已经聚了几个观众,正抱着双臂搓着胳膊,表情介于困惑和兴奋之间。一个穿着短袖的年轻人牙齿轻轻打颤,却满脸亢奋地念叨着: “嘶——嘶,鳞渊境的寒水,何等冰冷刺骨!” 他的同伴道:“怎么展区里冒出这么多水,难道管道漏了?” 第三个人站在他们旁边,双手合十,脸上的表情近似虔诚:“我觉得,这应该是最新最潮的沉浸式戏剧,这次的票买的实在太值了——” “看起来仙舟区出了点状况。”星把目光从那几个正在地面上划水的观众身上收回来。 三月七把手指点在下巴上,眼睛往天花板上翻了一下。“按照在‘贝洛伯格区’看到的剧情风格,绒绒号在仙舟的冒险应该是……”她合掌一拍,“我知道了!应该就是汪汪丹携手景元元大战绝灭大君幻胧胧?” 【不死途:哦哦,这莫非是...沉没式‘洗剧’?】 【星:那真的很沉没了】 “叠词词真的恶心心……”星面无表情。 绯英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两人中间。她先是偏头看了一眼星,又偏头看了一眼三月七,耳朵尖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晃了晃。“真羡慕你们,居然拥有一颗没看过绒绒号的脑袋。哈哈,也好,这样一来我就能一路显摆我的绒绒号小知识了!”她把手背到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要说列车在仙舟之战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名场面,当然是——激斗!归来的云五战队!” “我就知道模糊二维马会这样……”星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桂乃芬:虚照老师到底找谁打探的消息啊...】 【星:你这个已经不能称得上改编了,完全是纯编啊】 【青雀:你这个云五.....正经吗?】 【虚照:哈哈哈哈...只是做了一点小小的艺术加工,你懂得,创作可不能循规蹈矩啊。】 【星:这叫《亿点点艺术加工》?】 绯英把手从背后抽出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战队的定型姿势。“所谓‘战队’,就是由超级英雄们组成的团体啦。我……是不是太激动了!抱歉抱歉,这样不好。” “完全没有,哈哈。”三月七摆摆手,“想来这‘云五战队’就是指仙舟的‘云上五骁’吧?”她忽然顿住,手指僵在半空中,“我……我是不是被窃忆者偷了记忆啊?咱们和幻胧对抗的过程中,有来这么多帮手吗?一次五个?” “这里的人什么都敢写!”星说。 三月七把手放下来,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不行了,我浑身上下都有好奇心在爬!快、快点进去看看!” 【黑天鹅:谁敢偷你记忆呀,长夜月可是在你背后呢】 【白厄:不行了,我现在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伙伴,帮我邮寄一份苍天航路绒绒号!】 【遐蝶:我其实之前买过三套...公司的货运船快到了,白厄阁下需要的话可以送你一套。】 【白厄:那就太好了。】 第1492章 我来游览,我做苦工,我将水管疏通好,一切献给观众们 仙舟罗浮展区的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浅水,刚好没过鞋底边缘,踩上去会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展区中央那座鳞渊境的微缩模型被水雾笼罩着,一个幻胧的搞笑漫画脑袋被喷泉喷转着360°旋转。 “好家伙,神还原鳞渊境啊,整个展区都被水淹得透透的!”三月七提起裤脚,低头看着自己在水面上踩出的那一小圈波纹。 【青雀:这...不是神还原,而是水管漏水了吧】 【星:人家幻胧可还活着呢,这么编排她……没问题吗,你们二相乐园是真不怕幻陇过来报复啊】 【反物质军团人人喊打,编排和娱乐化的黑一黑哪个世界都有,他们估计觉得幻胧肯定不会为了这种事特地跑到二相乐园...而且,或许也有不少人认为乐子神赐福的世界足以保护他们的安全,大概吧。】 【花火:精彩,真是好有趣的一幕啊,一进门就让我没绷住笑】 绯英指着远处那座高台,台座上雕刻着龙鳞纹路,在水光中若隐若现。“小浣熊小浣熊,我想看那个!” 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右手平举,开始唱道:“撕裂——形骸——解放——万钧雷霆的巨响——” “停!停!您收了神通罢!”三月七扑上去按住星的手臂“英子说的是那个啦——小手一挥,古海分开!” “这是丹恒干的好事啊!”星把手放了下来。 【星: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丹恒:...还好我不在。】 绯英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歪着头看向星。“汪汪丹,其实我一直是你的粉丝,从第一卷第一话第一页开始,我就已经被你深深地吸引。” “丹恒他今天就没来!”星说。 “……这孩子求人的方式到底是跟谁学的?”三月七的目光在绯英和星之间来回弹跳。 “跟漫画里的三月兔呀!”绯英答得理直气壮。 “啊?!这、完、全、是对我本人最大的人身攻击了吧!”三月七的控诉震耳欲聋。 【加拉赫:绯英这句话已经重复多少次了?】 【银狼:触发底层代码了说是】 【星:丹恒老师:勿扰】 【绯英:一招鲜,吃遍天】 【三月七:对本姑娘最大的伤害就是这了!虚照老师你到底都在写些什么呀!】 【虚照:(举手投足我就是编.jpg)】 【艾丝妲;二创入脑,但二创也是原创,三月七属实是风评被害了】 【星:不知为何,我脑中突然响起个既熟悉又陌生的bGm:「幻胧胧呀吱悠悠地转,这里的风景真好看~」】 “算了,我去找个人问问情况吧。”星把裤脚又往上提了半寸,朝展区深处走去。 几个观众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被水浸湿的长椅上,其中一个人把湿透的鞋子脱下来倒水,另一个人正拿着一张被泡皱的节目单扇风。“主持人啊,这沉浸式戏剧,未免太过‘沉浸’了吧?快等了二十分钟了,怎么开海的演员还没来?”煽风那个人仰头喊道。 主持人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分不清是热的还是急的。“没错,本展区的舞台剧剧本由仙舟着名文学家西衍先生参与指导创作,保证为各位还原最真实的列车旅行名场面!” “西衍先生确实擅灌水。”星站在过道里,看着地面上那片还在缓慢上涨的浅水,水已经快漫到脚踝了。 主持人一抬头,目光锁住星。他把那沓软塌塌的提词卡往旁边一搁,几乎是踉跄着从主持台上跑过来。“是你!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水就漫出来了!拜托了!就像你当初拯救鳞渊境一样拯救一下这个展区吧!” 星双手叉腰,仰起头,朝展区穹顶上那片被水雾模糊的灯光大喊:“丹恒,你在哪里!深情呼唤你!”回音在水面上弹了几下,被墙壁吞掉。没有人应答。 她把手放下来,叹了一口气:“行吧。” 在浣熊形态钻进水管的入口后,她不免的有些头大,管道里密密麻麻排布着各类水管。 她在管道里爬来爬去,把松动的接口一个一个拧紧,炸开堵塞的管道,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我来游览,我做苦工,我将水管疏通好,一切献给观众们……” 【风堇:星宝这无奈的小语气,还真是可爱呢。】 【星:重点是——好还有唱词,爷也是石心十人了】 【托帕:明明是成为“石星一人”,正好,砂金的筹码这不就用上了】 【绯英:或者把炎枪掏出来!看看筑城者的基石有没有反应】 【砂金:朋友,这不版权费得结一下】 在拧紧最后一个接口时,她用牙咬着手电筒,仰头看着头顶那根还在往下滴水的裂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叹息:“终于搞定了!此时此刻,我无比想念丹恒!” 馆中的水渐渐褪去了。舞台上的积水从边缘开始往回收,露出被泡得发亮的地板。 龙鳞浮雕的轮廓重新从水线下浮出来,在追光中泛着青金色的光泽。观众们把裤脚放下来,有人意犹未尽地用脚尖碾了碾地面上最后一小片湿痕。 主持人重新站到舞台中央,把新换的提词卡举到眼前“各位游客、各位观众你们好!各位此刻正跟随星穹列车抵达古老神秘的——仙舟!” “是仙舟‘罗浮’!”台下有人纠正。 “没错——仙舟‘罗浮’的鳞渊境!让我们感谢星穹列车的英雄星,她不但拯救了罗浮仙舟,还顺带在今日拯救了我们这座小小的展馆!接下来,我们将进入演出环节,根据星穹列车真实冒险旅程改编的《血战鳞渊境!云五战队集结!》感谢满愿电视台的支持——我们请来了英雄剧《破晓战队》的四位主角们担纲饰演!” 星刚从管道里钻出来坐在三月七和绯英身边想歇一会,就听到主持人的下一句:“也请星上台为我们重现那场驱逐绝灭大君、惊心动魄的战斗!” 第1493章 哇!饮月之乱也能还原的吗! 她走上台时候,另外四个人从舞台另一侧走上来,穿着特摄的制服,正是之前的破晓战队。 【星:你们少了个人吧,为什么说是云五战队,但是只上来了四个人】 【花火:没关系的,现在的云五也只剩下四个人。】 【丹恒:...唉】 【星:...有些地狱了。】 【镜流:花火!愚者!!!】 玉阙仙舟,一脸懵逼的爻光将魔阴身发作的镜流暂时控制了起来。 .... “又见面了,无名客。”赤焰站在舞台中央,朝她点了点头。 “等等,他们只有四个人啊。”星的目光从四个人身上扫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好歹换一身戏服吧?”她说。 “我想,没这个必要吧。”苍翼的语气比上次多了一些攻击性。 “我们扮演的不是‘仙舟的英雄’吗?为什么仙舟的英雄需要假他人之手来拯救自己的国度?”曙光双手叉腰。 “就像我们,这个世界的英雄难道不能守护我们的人民吗?难道我们不能给人民带去幸福的笑容吗?”赤焰说。 灰烬则只是站在三人身后,没有说话。 【星:什么情况,不是让他们换上对应地区的服装吗?咋突然扯到这上面了。】 【波提欧:叽里咕噜宝贝说啥呢,不是说来演戏互动的吗?】 【银狼:这是什么仙家对话,话题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偏了】 【朽叶:关键词:幸福的笑容...果然啊。】 主持人着急的低声喊道:“喂,你们几个人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啊?剧本上真的有写这些话吗?” “如果你们打算挑战我……恐怕眼下不是个好时机。”星说。 “不,恰恰相反,‘星铁FES’是个最好不过的机会——”赤焰的声音拔高了,他把右拳举到胸前,“作为踏入幻月游戏的谒者,破晓战队向你发出挑战!你该不会退却吧,星穹列车的谒者?” 【青雀:主持人的工资如奶油般化开】 【瓦尔特:特摄英雄变成了反派!这下符合一些战队动画的经典设定了...】 【花火:哇!连饮月之乱也还原了吗,厉害厉害】 【刃:....】 【虚照:饮月之乱,啧啧,这也太地狱了】 “什么?!”台下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太出人意料了吧!”“这次的票买的太值啦!”“破晓战队居然也是谒者!” “啥?!这情况太、太突然了吧!”三月七猛地转头看向星。 绯英的耳朵尖微微向后压了一点,她没有跟着人群惊呼。“这几个人……很不对劲。我感觉……他们的情绪有些过于亢奋了。就算是热血少年漫里的角色也不会这么发言吧……” “嗯,一般漫画里这样的挑战背后一定有什么惊天大阴谋。不行,我……我要和星一起战斗!”三月七握紧拳头。 “三月,你要对星的实力有信心。比起冲上去战斗,现在更应该做的是联系你们的同伴吧……”绯英的语气依旧是温和而婉转的,但措辞之间没有任何犹豫。 【乔瓦尼:口瓜!这下死也值回票价了口牙!】 【缇安:怎么还有这么狂热的观众在现场呀】 【遐蝶:只是撕碎别人的传奇而不是创造自己的传奇,可成不了英雄啊】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以为我们在珠星大厦交手时,结果已经很清楚了。” “队长,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灰烬迟疑的看着赤焰。 “小灰,我们在舞台上已经表演得够久了。你不是一直想成为真正的英雄吗?就在这聚光灯下撕碎外来者传奇——才能让大家看清,谁才是能真正守护他们笑容的英雄!”赤焰没有看灰烬。 “我接受你们的挑战。”星把球棒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中。棒身在聚光灯下反射出一道光弧。“但一定要在这儿开打吗?” “这里才是我们等待的‘舞台’。”赤焰回头看了灰烬一眼,“动手!” 战斗结束得很快。星收着力,把四个人挨个打飞。 “……冷静下来了?可以谈谈吗?”星把球棒放下来,语气生硬的说道。 “谒者的挑战一旦开始,除非一方落败,便不会停止。别搞错了——这一场不过是幻月见证下,真正对决的序曲!”赤焰的拳头还攥着,情绪变得更加亢奋。 随后,他转过头,带着队友跑路了。 【艾丝妲;而且就算打败星也不会变成真正的英雄啊,我怎么看不懂这段逻辑了】 【真理医生:他们的情绪不对劲,有些过于亢奋了。】 【瓦尔特;不理解的话,就想他们的表现就行了,他们不是想当英雄,而只是想要英雄的名号被崇拜罢了,自以为是的觉得他们是在当英雄】 【昔涟:感觉星的语气也变差了诶,很少见的样子,摸摸你,要开心点哦?】 【青雀:上来就当水管工,通完还被人上门挑衅,换成谁都不高兴的】 【三月七:打完就跑,这算是什么呀?】 【万敌:哼,输了不认,就这么简单。】 【星:这就是不死途说的,幻月游戏撕碎欢愉外衣后的残酷本质吗...】 屏幕上的弹幕还在滚动。 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地从右往左爬过画面,看完这段剧情与无数的弹幕后,原本还在坚持欺骗自己的灰烬突然感觉有些茫然。 我们做的事情真的是正确的吗? 这个念头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从二相乐园播放开始,从幸福微笑研究会播放开始... 队长他们……有问题吗?他们做了幸福手术。他们说那只是轻轻扎一下,像被蚊子叮。他们说做完之后会变得更快乐、更专注,会变成真正的超级英雄。 可他没有做。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还没准备好。现在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不敢做的理由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还没准备好”,而是别的什么 “小灰。” 灰烬猛地抬起头。赤焰站在他面前,严肃的问道:“你难道恐惧了?” 第1494章 大佬,这个凶字何解呀? 灰烬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我们只是做出了正确的事情。”苍翼从赤焰身后走出来,语调依旧温和:“大家都很高兴啊。” “这只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星球。”曙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在了他的身侧:“为我们的人民带来笑容啊。” 身侧的同伴的鼓励让灰烬的心底一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第一次正式的再度看向了自己的几个同伴的面孔,那笑容真诚,不加掩饰,但...无比空洞。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没有做出别的反应,只是做出一副冷静的模样,说道:“你们说的对。” 他的声音平稳得让自己都有点意外“是我有些动摇了。” ... “……他们来‘星铁FES’到底是要做什么?”三月七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这就是真珠所猜想的,潜藏在水面之下的谒者吗?”星把球棒收回去,棒身在空气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然后重新挂回腰间。 “但四个破晓战士中究竟谁才是谒者?看实力,也许是红色的那一个……先别发呆了,咱们还是到展区外看看情况吧!”三月七说着,人已经往展区出口方向迈出了一步。 【青雀:突然想到!不是说幸福手术有一个动作是把东西放进眼皮的吗?不会就是面具碎片吧?!】 【不死途:哦,我懂了,你是想说把力量分享给其他人,对应面具外表的触角,这个说法确实站得住脚。】 【黑塔:这种可能性很小,既然已经说过了面具绑定灵魂,那即使分割出去也没有意义。】 【黑塔:比起这个,我其实在想谒者真的一定要是一个活人吗?】 【阮·梅:我们在想同一件事。】 【布洛妮娅:什么...意思?】 【刃:丰饶啊...】 【丹恒:...我大概猜到了黑塔女士的意思,只是希望,不会有最糟糕的这种可能。】 三人走出仙舟区时,三月七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还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鳞渊境展馆。观众们正在陆续离场,主持人蹲在舞台边缘,似乎在头疼自己的工资可怎么办。 “唉,平白无故打断了一场演出。不过,其实我也没那么想看‘云五战队集结’的舞台剧啦。”三月七把双手背到脑后。 绯英走在星旁边,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里的咋咋呼呼沉淀下来之后,露出的是某种更安静的困惑:“所以……关于仙舟的故事,不会也是模糊老师瞎编的……吧?奇怪,我怎么一点儿也不意外。” “我可不敢贪天之功为己功。其实幻胧是景元将军和丹恒联手打败的。”星说。 “至于云上五骁,那五个人建功立业的时代,已经是七百多年前了。听起来也许很离谱,仙舟人的寿命普遍都很长。你看过绒绒号的漫画,里面应该有介绍这些设定吧。”三月七把背在脑后的双手放下来,边走边比划。 “有啊。长生不死……有人觉得那是诅咒。不过我却觉得,‘丰饶’并没有祂的名声那么可怕。”绯英说。 星把双手枕在脑后,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一拍:“差点忘了咱们现在已经不在仙舟了……敞开了谈谈丰饶,应该没问题吧。” 【桂乃芬:等等,这个星球对丰饶的看法很不对劲吧】 【青雀:也可能只是绯英对丰饶的态度是偏支持的。】 【艾丝妲:但,巡猎星神也好,仙舟也罢,又不是什么与丰饶有关的人都会攻击,能正常合作的丰饶行者,他们是正常合作的呀】 【艾丝妲:行走在丰饶命途的人有许多都是医者等职业,他们也值得尊敬】 “是没问题啦。但仙舟人对丰饶的态度也不算空穴来风——咱们和步离人交过手,和魔阴身打过架……啊,一想到要是当年那场仗没能打赢幻胧,宇宙里可就诞生一个不死不灭的绝灭大君了。”三月七说着,还下意识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其实,在我看来,‘丰饶’与‘欢愉’的相性还挺不错的。毕竟,只有拥有无穷的生命,才能追求无穷的喜乐。”绯英把双手背在身后,倒退着走在两人面前,耳朵尖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在我看来,活着的人,有选择死亡的权利。但活着的人,也有选择活下去的权利。毕竟总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在睡去后为明天睁开眼睛。” 三月七歪着头看她“好文绉绉的发言啊。这孩子,一认真说起话来感觉皱纹都上来了。” 【瓦尔特:用这种说法的话,除了虚无,丰饶和所有命途都有相性了】 【青雀:丰饶追求肉身的永恒,欢愉追逐精神的长存,听起来确实相性不错。。】 【姬子:力量本身就是中性的,有丰饶民这种恶向,也有长生陌客这种善向】 【黄泉:但是无尽的生命在体验完所有的娱乐之后阈值会越来越高,反倒越到后面越难感受欢愉...直到堕入虚无】 绯英没有反驳,只是把倒退的脚步收住,转过身来面朝前方。她的耳朵尖从微垂的状态重新弹起来,声音也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调子:“欸嘿!说起醒啊睡啊的,我们是不是接下来该去逛逛‘匹诺康尼区’了!” “啊,还要继续逛展?咱们是不是得提防着一些了?既然破晓战队都上门挑战来了,会不会还有其他谒者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憋坏呢?”三月七往前赶了两步,与星并肩。 “哎呀,三月姐,不要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嘛,小浣熊不是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对手吗?”绯英从星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星把枕在脑后的双手放下来,平淡的回应道:“有我在,你俩安心。” 绯英双手合十。“好有安全感的发言啊!小浣熊,其实我一直是你的粉丝——” “行行行,点到为止啊。”星抬起一只手,及时制止。 “出发,匹诺康尼——”三月七第一个相应:“——区!” 【星:有你在,我放心!有事找丹恒。】 【银狼:?!区区!?】 【绯英:(大佬,这个凶字何解啊.jpg)】 【星:傻瓜,这是区!】 第1495章 你的背景..没带走啊 走到前往下一个展区的列车旁时,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早已站在此处。 “姬子!你来啦!”三月七小跑过去。 “三月,星,你们没事吧?瓦尔特提醒我收看直播,我看到了破晓战队向星发起挑战。”她微微侧头,目光在星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没伤害他们。”星说。 “你做得很好。我猜他们的用意正是通过挑战来激起支持他们的观众的愿力。如果你贸然伤到他们,也许转而会将许多支持者推向他们那一边。” 姬子把目光从星身上移开,落在旁边那个安静的狐狸耳少女身上,“对了,这位是……” 绯英往前走了一步。她脸上的表情也认真了不少:“又见到你了!列车领航员,姬子小姐!” 姬子微微偏头,在记忆里检索这张面孔。“恕我眼拙,我们以前见过吗?” “当然啦!……我在新闻上见过你不止一次!久仰久仰!”绯英的耳朵尖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几乎不像是在说谎。 【黑塔:这小姑娘还挺自来熟】 【三月七:怕不是十五年前的幻月游戏见过?别忘了,姬子姐姐是上届的谒者啊】 【星:前面姬子姐和杨叔不是跟着真珠去过幻月秘庭吗?说不定也是时候单方面见面吧】 三月七侧过身,朝绯英摊开一只手掌,语气里带着一种介绍新朋友给家长认识时的正式感:“这位绯英小妹妹,应该是绘世学院的学生吧?我和星在逛展时遇见了她,她可是绒绒号和列车的双重粉丝呢!” “就是她给我画了面具。”星说。 三月七摊开的手掌僵在半空中。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星,又猛地转回去看向绯英。 “你所说的在幻月秘庭里见到的女孩,就是她?”姬子的目光重新落在绯英身上,这一次停留得更久。 “等、等等……她给你画了面具?也就是说,英子其实根本一点儿也不普通是吗?她到底是谁啊?”三月七把手放下来。 “报恩的狐狸小姐……吧?”星说。 “我嘛,和你一样,是一位幻月游戏的观众,只是身处的位置有一点特殊啦。和两位这一路,我玩得很开心。没想到,绒绒号背后的故事居然也这么有趣。” 【三月七:你这家伙,很轻松的说出来令人震惊的话啊!】 【桑博:吾去,汝不早言】 【星:‘普通’...目前在视频中有戏份的粉毛哪一个普通了】 【绯樱:那...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这戏我就不演喽~】 【希露瓦:上一个自称观众的,差点儿毁了宇宙...】 【花火: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古士,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白厄:不要再让我想起来古士嬷嬷了!】 绯英把手放下来,交叠放在身前,“我想,是时候要和各位暂别了!” “你要走了吗?绯英小姐?” “既然被点破了身份,灰姑娘的魔法也要失灵啦。一时兴起的游玩,不妨就用一时兴起的离开做结好了。”绯英的声音依旧是温和而轻快的,但说完这句话,她微微正了正神色,目光落在星脸上,语气里多了一层认真的质地 “小浣熊,你应该能感受到,这场展会所带来的关注、喜悦,随着你满足人们的‘愿’,力量也在涌入你的面具。它或会成就一段善缘,也可能造就一颗恶果。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希望,你不要成为一个无趣的角色。啊,我是不是又说的有点太多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身后那片空气忽然开始扭曲,一株绚烂的黄色树影从虚无中浮现,枝叶在无风的展区里轻轻摇曳,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柔和的暖光,把绯英的轮廓衬成一道纤细的剪影。 “那这样吧……临走之前,猜个谜缓解一下尴尬气氛好了:你知道花儿为什么如此美丽吗?”绯英歪了歪头,耳朵尖在树影的光斑中微微透亮。 【虚照:掉了马甲就跑,这家伙还真是来去如风呢。】 【星:只要谎言不被识破,就能幻化为真...莫非你是个虚构史学家?】 【绯英:怎么可能啦,这个猜测也太离谱了】 【赛飞儿:比起神秘,更接近的是欢愉的诡计权柄吧】 【银枝:人们喜欢美,就像人们喜欢英雄一样,本质上都是对于纯美的渴求,因此...(省略)】 “不是……你背后的花哪来的?”星的目光越过绯英的肩膀,落在那株凭空出现的树上。 “怎么啦,美少女自带背景,不行啊?”绯英把双手背到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知道你这人没个正形,看来我只好自问自答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株树上的树叶开始缓缓飘落,一片接一片,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风温柔地摘下,“因为花总是转瞬飘逝啊。” 叶片落尽。绯英刚才站过的地面只剩下空荡荡的展区地毯。 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自主的说道:“啊……你自带的背景,没带走啊。” 背景自动卷起来变成了画卷,星往前走了半步,弯下腰把它捡起来。 【真珠:这就被称为‘物哀之美’】 【希露瓦:不是,怎么还真有个背景板】 【星:现场居然真有背景,不愧是欢愉的主场啊...】 【虎克:哦!原来真给摆了个背景!】 【三月七:不过这个背景突然收起来也太好笑了。】 “她消失了。”三月七的声音很轻。 “幻月游戏……总是会出现出乎意料的人,出乎意料的事情。虽然这位绯英小姐说她只是一个观众,但是……”姬子把目光从那株已经消失的树影位置上收回来,落在星手中的卷轴上,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 “能绘制面具并且令人成为谒者……怎么想她的身份都不可能普通。也不知发生在星身上的事情,究竟意味着什么。” “妈,我不会被她带坏的。”星把卷轴收进外套内侧。 第1496章 舆论战开始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97章 坚持使用活字印刷的艺术家 【星:我就知道肯定会有这一出啊!我有预感,要备点降压药了】 【三月七:话说火花花怎么有星的手机号的?】 【钟珊:现在已经合二为一变回花火喽,花火肯定有星的手机号】 【赛飞儿:甚至,这里的她不小心说还漏嘴了】 【佩拉:花火和这群人一比显得如此亲切……至少她只是想找乐子】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展区里格外刺耳。三月七还盯着自己的终端屏幕,手指在评论区飞速滑动,脸色越来越难看。 星气的手抖,哆哆嗦嗦的点开火花发来的视频文件。 屏幕亮起。记者的笑容依旧是那种训练过的灿烂,话筒递过来的角度也刚刚好。“你好,星!打扰了!我们是满愿电视台的!真幸运能在这儿碰到您!您现在有空吗?” 画面里的星开口了:“简短点,我稍后还有安排。” “第一个问题:作为列车重新启程的站点,我想先请您谈谈自己对二相乐园的感想。” “二相乐园……人人都在追逐热点,寻找乐子。” “有意思。幻月游戏的历史上,像您这样知名的银河大人物参与可是极其罕见的事。作为星穹列车的谒者,您在这场‘游戏’中想要为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改变?” “向大家展示‘开拓’的力量,去改变这个世界!” “令人印象深刻的回答!说到这个,您加入游戏后率先击败了代表假面愚者的火花小姐。对于未来可能面临的本土谒者的挑战,您作何感想?” “其他的本土谒者……太危险了。我更愿意靠暴力打败他们。” “说起本土的谒者,我们注意到‘星铁FES’是由珠星财团为列车举办的欢迎仪式。有传言说公司也是列车的资助者,请问您这一次参与‘游戏’代表的究竟是列车还是公司?” “说到底,公司的利益。真珠女士和珠星盛情邀请,我不是宾客,我是这里的主人。” 【刻律德菈:如此歪曲事实,这种电视台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星:这也太离谱了,舆论的大手恐怖如斯】 【银狼:这个记者最精了,还给自己打码】 【加拉赫:新闻三要素,断章,取义,搞对立,全齐了。】 【花火:感动啊,在AI盛行的年代,还有老艺术家坚持活字乱刷术】 【波提欧:什么他宝贝的乱七八糟的,剪的前言不搭后语,一句话恨不得剪十次】 【瓦尔特:剪辑成什么不重要,受众以及跟风的群体可不会在乎这个。】 【缇宝:这连断章取义都不能算的,就是单纯的想听什么剪什么】 视频播放完毕。屏幕暗下去,只剩下三个人站在展区街道中央,周围是来往游客的喧闹声和远处接驳车广播的电子提示音。 三月七第一个开口,声音像是被按下了怒气开关之后又强行压低了半度,但每个字的边缘都在发抖:“啊这……这、这这这!这根本就是恶意剪辑栽赃星吧!太不要脸了!” “他们可真会断章取义……”星把终端屏幕按灭。 姬子把咖啡杯放下来,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还在滚动的恶评弹幕上。“十五年过去了,幻月游戏的竞争方式,发生了某种变化。破晓战队的挑衅,反倒成了烟雾弹……对手深谙如何操控舆论的利刃,在台下出招。”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接上了话头,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把事情看透之后才有的从容。“确实,观众们现在可是热血沸腾,等着看星大显神威呢……” 不死途从展区入口方向的阴影里走出来。朽叶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不过嘛,我敢打赌,他们心底更想看到的,是破晓战队狠狠挫一挫星穹列车的锐气。哟,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 【砂金:人们喜欢看到恶人改邪归正的故事,更喜欢看到好人一招不慎跌入谷底的故事】 【佩拉:不过好在,小队之中多了侦探和治安官,感觉安全增加了】 【星:唉...这个满愿也就这点格局了,居然还靠舆论战攻击。】 【吓得:如果作为反派来说,她的格调已经掉没了。】 “网上的风暴……比你们阻止‘火花大会’那天,更猛烈数倍。”朽叶把数据板翻了个面,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舆情曲线像是心跳骤停后的急救图谱。 “朽叶小姐!你也看到这些假新闻了吧?”三月七往前迈了一步。 “你们来做什么?”星问。 朽叶把数据板合上。“真珠指派我们追踪共愿帮的灭门惨案……但种种可疑的蛛丝马迹,把线头从幸福微笑研究会一路牵上了……破晓战队。” “然后是那个在幕后编织蛛网的家伙——满愿。”不死途把手插回口袋。 【不死途:看来所有的线索脉络正在逐渐汇聚成一条线。】 【恶水:满愿...没想到最后的线索指向了她】 【三月七:姬子姐15年没回来,一回来就遇到这么多事啊】 【星:之前在教室里就看到了,值日生的名单里是美玲和满愿,美玲当场死在了告死魔的手中。】 【素裳:其实有点好奇啊,她一个普通人怎么从谒者手里生还的?】 【真珠:在二相乐园,十五年前有过专门的新闻和节目,她当时躲在了柜子里躲过了一劫,但她的家人都遇害了,后来她参加了节目....(省略对满愿的介绍。)】 姬子的手指在咖啡杯边缘轻轻划过。“满愿……?” “怎么,听过这个名字?那就有意思了。” “她是我的学妹。十五年前,她也是绘世学院现场唯一生还的学生。”姬子说。 不死途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的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兴奋。“好消息是,你这位学妹活得比谁都滋润。名下有电视台、慈善组织,家大业大,有钱有势。坏消息嘛……她恐怕想在幻月游戏期间谋划点什么,最最糟糕的那种。我的直觉告诉我,共愿帮满门的血债……恐怕也得记在她的账上。” 第1498章 决战倒计时 朽叶往前走了半步。“真珠女士把不死途先生派来负责诸位的安全……当然,我明白,以无名客的身手本不需要加派人手保护,但真珠女士不想冒任何风险。” “简而言之,请各位把我当黑手套来用就成,不必客气。”不死途把帽子正了正。 “那就拜托了。”星点点头。 “所以我们还继续去帕姆塔顶吗?”三月七问。 “我们应该继续前进。如果我猜得没错,破晓战队还会在那里进行第二次袭击。”朽叶说。 “抛下公平公正、和谐友好的幻想吧。”不死途把手从帽檐上放下来,“打从此刻起,幻月游戏随时都可能要步十五年前的后尘了——一旦这场战斗向流血的方向发展,恐惧会透过屏幕,成为某位谒者的愿力……瞧,这就是现代社会的弊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火花:放心吧~没那么清汤寡水,这次可能死的人会更多】 【素裳:但你的手套是白的吧】 【真珠:黑手套是指的是限制少,负责干脏活的人,这里不死途的意思是,暗中活动可以都交给他】 【加拉赫:现在的网络上九成都是负面新闻,不过现在掌控网络舆论的公司也名声不好,管不管都不占理。】 【青雀:坏事还更容易引起更广泛的传播,最无奈的是部分人传播后还要污染,排斥,嘲讽那些希望传播好事的人。】 星正要踏上接驳列车,脚步忽然顿住了。远处天桥的阴影边缘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她微微侧头。她转身跑了过去。 大丽花站在远方,还是那副模样——优雅,从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她看着星跑近,微微歪头:“是我呀。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吓到你了吗?” “很惊喜,也很意外。”星说。 “你看,匹诺康尼本身已经是一场梦境了,这里的人们却为你经历的梦境又搭建了一场异常浮华的造梦。偶尔我也羡慕过——那么多人为你的故事欢呼,你总是与开拓银轨上遥升起的黎明相伴,而不是那些终将腐烂成灰的记忆。” 【星:奇怪,大丽花怎么在这?】 【三月七:确实不对劲,花姐不是和鹅姐一起去找忆庭了吗?】 【大丽花:真是个有趣的地方...】 【黑天鹅:别被对方骗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显然这不是大丽花本人。】 她的声音轻下去,像是在念一首只属于自己的诗,“不过,被遗忘的东西也是有温度的。像一场散场舞会之后,曾经紧贴的额头上久久不散的余温。” 她往前迈了一步,额头轻轻贴上星的额头。她的皮肤是凉的,带着夜风的气息。“哦!你脸红了,是离我太近了吗?至少此刻,别离开我的视线,别擅自挣脱属于你我的这份记忆喔。” 星没有躲。她只是抬起眼皮,直视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声音压得很平:“狸言狸语出卖了你。” 大丽花的瞳孔猛地一缩。一阵烟雾炸开,散去之后,原地只剩下一只毛色斑驳的狸猫。 它两只爪子还保持着刚才那个深情款款的姿势搭在星肩膀上,脸上的表情从深情切换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什、什么?我被识破了?亏我熟读了一百遍《苍天航路绒绒号·橡木鸣蛀之梦篇》,还背诵了这么多句子作为我的开场白!” 它把爪子收回来,恼羞成怒地跺了一下脚,“哼!既然如此,那就——为我,焚身起舞吧!” 【白厄:原来是是狸猫变得大狸花啊】 【万敌:别说,学的挺像】 【三月七:等等,到时候开放翁法罗斯后不会有赛法狸娅吧】 【希露瓦:这下要警惕二相乐园里每一个名字带li发音的人了】 【花火:以神狸观众之名!】 【星:二相乐园真的神了。】 星活动了一下手腕。 在将这个试图以下犯上的狸猫狠狠教育了一顿之后,对方乖乖地缩回爪子,嘴里嘟囔着“回去上班就是了”一溜烟消失在巷口。星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上了车和其他人汇合。 接驳列车在轨道上加速,在所有观众的欢呼声中车头撞开了轨道上神主日的木牌, 列车冲上塔顶平台时,车轮与轨道摩擦出的火花在夜空中拖出一道短暂的光尾。平台上的观众已经围了好几层,有人举着终端直播,有人正踮起脚尖往里挤。 车门滑开,星第一个跳下来。人群自动往后退了一圈,像石子投进水面激起的涟漪。 “看,列车的人来了!” “快,躲远点,万一两边打起来伤到就惨了。”说话的人拽了拽同伴的袖子,脚下却钉在原地,没有真的退开。 【布洛妮娅:这车突然停下,里面的人不会因为具有惯性直接飞了吗?】 【星:你觉得咱列车团对于急停跃迁没有经验嘛】 【三月七:哇,天上飘着的风筝都是车票诶】 【绯英:最终的决战话要来了么?这场面,果然还是比漫画里可怕许多啊。无论如何,我相信你的表现,小浣熊。】 赤焰站在塔顶平台正中央,也是那座巨大的合金帕姆雕像的头顶。 “星穹列车,我们等你很久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看到不死途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呀,你带上了……帮手?” “你们该不会是一伙的吧?”星的目光在赤焰和不死途之间弹了一下。 “别这么疑神疑鬼的。在鸽川生活过的人,彼此都有些缘分。”不死途往前走了一步,“既然你们把我当成老熟人,我不想摆出大人不可一世的态度来告诉你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只会告诉你们,眼下你们在干的事情,已经跨过了危险的边界……无论满愿给你们下达了什么指示,现在罢手,一切还来得及。”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从容:“武志、希娜、星原……” 他把目光落在最后一个人的脸上。灰烬站在队伍的最边缘,“还有你,真弘。在我如此发自肺腑地告诫后,你依旧要站在满愿这一边吗?” 第1499章 你是否体验过发抖的感觉? 灰烬没有看他的眼睛,他把目光垂下,落在自己的手上,然后抬起头,望向赤焰的后背。“我……和他们是伙伴啊!” “大叔,幻月游戏的谒者挑战不受任何约束,你无权阻止我们——”赤焰把右拳举到胸前。 【星: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 【三月七:这侦探大叔认识的人还挺多。】 【佩拉:说不定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做过了手术。】 【希儿:唉,从头到尾他们都披着“破晓战士”的身份,而不死途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 【风堇:说起来,他们自称是谒者就相信吗,他们甚至也没拿出面具作为证明。】 “就像……‘告死魔’一样?”不死途的语气依旧是平静的。 赤焰的拳头抖了一下。不是被风吹的,是整个人像被什么刺中了一样微微一震。“我们不是告死魔——这一次我们不是为了杀戮而来的!” “我们会向人们证明,我们才是能守护他们幸福的英雄!”苍翼说。 【三月七:这一次?那就是还有上一次?】 【不死途:等等...你们做了什么】 【瓦尔特:所谓英雄啊,当你想要成为英雄的时候,就已经失去成为英雄的资格了】 “星穹列车……这些天外来客,说自己从绝灭大君的手中拯救了银河……但谁知道真相呢?所谓的‘拯救银河’,也许只是公司的一个企划……就像曾经的我们一样,在电视里卖力地演出,努力想去安慰电视机前的孩子——” 赤焰的声音在最后一句里忽然变慢了:“告诉那些孩子……告诉过去的自己,在告死魔来的时候,会有英雄挡在所有人面前的。” “队长……”灰烬往前走了一步。 “可是,十五年前我们这些孩子需要人保护的时候,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又在哪儿?!小灰,别被他们骗了,别被这些光鲜亮丽的银河英雄骗了啊!” 赤焰把手放下来,转向灰烬。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某种近乎哀求的,“星穹列车根本不在意我们的幸福,他们像所有观光客一样来了又走……不!他们比观光客更无情!因为他们要践踏欢愉的仪式,要夺走乐园居民们的目光!他们把我们这些原住民对‘英雄’的幻想,替换成了他们的模样,只为满足他们名叫‘开拓精神’的虚荣心!” 他转向星。“告诉我,星。你这辈子有没有哪怕一刻,体会过在黄昏的血地里发抖的感觉?” 【布洛妮娅:照他们的意思,那些真真切切被拯救的星球,难道都是公司的企划吗?】 【希儿:这一句话直接让人很生气。】 【银狼:唉,又是经典的你在哪里的言论】 【星:信不信由你们,因为我们从来不是英雄,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姬子:即使遭到世人遗忘,仍不计事后短长,这正是无名客一词的由来。】 【艾丝妲:是呀,也正因如此,行于开拓的无名客才那么值得尊敬。】 【朽叶:痛苦不该拿来比较,但你也不能因为痛苦造就别人的痛苦,那样你和告死魔没区别】 【桑博:听这意思,他们四个都是那场惨案的遗孤?好啊,满愿这出戏准备的够久的啊】 “你恨错人了。”星把手垂在身侧,球棒还没有拔出来。 姬子往前迈了一步。“你仇恨的不是星穹列车,你只是在恨你自己……那个年幼时无能为力,没法保护所有人的自己。但我想告诉你,无能为力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台下的声音开始分裂。“星穹列车宇宙第一!星穹列车宇宙最强!”有人高举应援棒,另一边的声浪也紧跟着炸开:“废什么话!撕起来,打个头破血流!我要看到血流成河!破晓战队,把这群外星佬揍趴下!” 【艾丝妲:观众们反而还在兴奋...】 【风堇:过度的欢愉就成了荒诞啊】 【佩拉:看乐子就是不嫌事大的,为任何一方说话都会被扣帽子】 【杰帕德:这地方明明有着秩序,却只会令人感觉到一股无序的混乱感。】 “闭嘴!都给我闭嘴!”赤焰吼出来的声音镇住了在场的观众。 他把拳头松开,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作为孩子,无能为力确实不是我的错。但我们……血涂游戏的遗孤们绝不会一直无能为力下去。我们……经受了‘幸福手术’的转变。我们战胜了过去那个弱小的自己,我们成了破晓战士。我们变强了。” 他的手指在掌心里微微蜷曲,声音忽然又抖了一下。“奇怪,明明已经抹除了痛苦……为什么我刚才还会那么害怕,还会有眼泪?” “大哥,因为……这些痛苦一直都在!是时候战胜它了!是时候用幸福的力量,最后一次战胜它了!”苍翼抬起手,搭在赤焰的肩膀上。赤焰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在发抖的手,然后慢慢合拢手指,握成拳头。 “说得不错。让我们做该做的事情吧——从这些外来者手中,把哈托彼亚人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夺回来!” 不死途双手插在口袋里,望向灰烬的方向。“……真弘,你呢?” 灰烬的手指握紧,然后抬起头。“抱歉,不死途大哥,英雄是不能背叛同伴的!我们是破晓战队,是四人同心、保护世界的战士。我不会让伙伴们还有那些支持我们的人失望。” 赤焰转过身,背对着星穹列车,面朝那座矗立在塔顶的合金帕姆雕像。 “我们才是真正的英雄。看看这座列车长的雕塑吧,它空有一副躯壳。哪怕是坐拥无数资源的珠星财团也没法为它赋予生命。但我们可以——就让我来证明给你们看吧!” 【星:不是,你有本事去打新告死魔啊,打我干嘛】 【万敌:抹除从来不是战胜!而是最彻底的认输。】 【花火:看吧,这家伙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了】 【阿格莱雅:哪怕同伴是错的也是如此坚持,连对错都不去辨别如何自称英雄?】 【不死途:他们曾经都是好孩子啊...】 第1500章 还我狗命! “你们要做什么?!”星的手已经按上了球棒。 三月七急得一把揪住了星的袖口,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快阻止他们!别让他们打着星穹列车的招牌,败坏咱们的名声!” 灰烬将手横在胸前,站在最前方,他的语气比任何一次变身台词都更认真:“我将提供愿力,令它苏醒。” 曙光紧随其后,摆在右侧:“我将成为骨架,使它站立。” “我将化作燃料,催它前进!”苍翼则摆在左侧 赤焰站在最后,双手高举过头顶,随后双臂张开:“我将成为核心,令引擎奏响‘永恒的喜乐’!” 四个人的声音同时拔高,重叠在一起,变成同一句话:“幸福,哈哈哈,幸福!” 他们的身形开始模糊。融入了帕姆机器人之中。 【佩拉:好羞耻的开场白环节】 【三月七:感觉都疯掉了...幸福什么的,一直说个没完啊。】 【艾丝妲:唉,真的是有些唏嘘啊…】 【遐蝶:不过,不考虑破晓战队的事,帕姆王还挺好看的】 那座巨大的帕姆雕像正在低头,光学镜头亮起猩红色的光斑。它抬起一只机械臂,五指张开,掌心的炮口对准了塔顶平台上的所有人。 下一刻,原本只是装饰物的星穹列车伴随着帕姆王的动作扭头,直接迎面将所有人撞飞了出去,向着地上落下。 “幸福……列车即将,幸福,跃迁……开始清扫工作帕!”那台机铠帕姆王迈出第一步时,整个塔顶平台都在震颤,“不干净的……消灭!大家都……变得幸福!” 平台上的观众终于开始跑了。 机铠帕姆王飞过来,星把三月七推到一边,自己举起球棒挡住第一击。金属碰撞的火花在夜色中炸开,虎口震得发麻,还未等她反应,帕姆王的机械臂横扫过来,把她打飞了出去。 风声灌进耳朵,头顶的月光和地面的阴影在视野中快速交替旋转。 她落在疾驰的接驳列车车顶上。后背砸在金属车顶的瞬间,冲击力带着她继续往车顶边缘滑去——然后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三月七趴在车顶边缘,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车顶的通风口格栅。 星翻回车厢顶部,单膝跪在金属表面上喘气。姬子和不死途已经站稳了——姬子大衣的下摆被气流撕开一道小口,不死途稳稳当当地站在车厢中央,微微低头按住帽檐。列车的速度还在攀升,车轮在轨道上发出尖锐的嘶鸣。 机铠帕姆王从塔顶跃下,重重落在列车尾部,车厢猛地一颤。它的光学镜头在黑暗中亮着红光,像两颗正在锁定目标的探照灯。 【希露瓦:你们到底保护了哪门子世界?真的是越看越气】 【藿藿:这个列车头..变成了奇怪的笑脸,好吓人啊】 【白厄:唉...没想到还没来得及看《破晓战队》,他们就塌房了】 【风堇:星她们也快要走了,我们可以玩点其他的也是一样。】 【旁白:此时,某路过的侦探稳稳落在了车上】 【三月七:这段不死途完全游刃有余啊,还有闲心保护帽子】 【希儿:在高速坠落的列车车顶站起来...说句实话,看着我恐高有些发作了】 列车一头扎进了隧道。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所有的声音在进入隧道的瞬间被压缩成一股尖锐的混响——车轮与轨道的摩擦声、机铠装甲板碰撞的金属声、还有那台帕姆王从发声器里不断重复的、被笑意浸泡过的电子音。 “清理掉……垃圾,大家都……快乐!不干净的……不快乐的……统统……扫除!” “它真的动起来了!是阿哈赐予我们的力量!”赤焰的声音从帕姆王的躯干内部传出来。 星把面具按在脸上。她站起来,将球棒横在身前:“我绝不容许你们用列车长的形象肆意破坏!” 机铠的拳头砸下来,星的球棒迎上去。隧道里的气流被两股力量对冲,炸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三月七的弓弦连续振动,冰蓝色的箭矢钉在帕姆王的关节处,冻结了它的一条手臂。 伴随着战斗,笑声愈发嘹亮——赤焰的、苍翼的、曙光的,三个人的声音在隧道里重叠共振,从机铠躯干深处往外涌,越来越大。 “你们听见了吗?阿哈在呼唤我们!哈哈!我们不必再恐惧了!” “让笑容传染!让笑声永恒!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真的疯了……”不死途说。 【星:别 惹 帕 姆...】 【三月七:败坏列车长的形象…不可饶恕!】 【帕姆:替我好好揍掉它帕】 【火花:这哪是阿哈呀,分明是脑子里重复劣质笑声的磁带机快爆了吧】 【缇宝:把人们变成疯子,满愿真是太坏了】 【朽叶:这帮人脑子已经不正常了,物理意义上的】 星抓住帕姆王狂笑的间隙,一棒砸在它的胸口装甲上。冲击力透过合金板传导进躯干内部,驾驶舱里的赤焰被震得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椅背上。他的笑声断了半拍,然后变成了愤怒。 “星穹列车,只是公司的一条狗!没关系,我们已经处理过一条公司狗了!不介意再多来几条!” 不死途的身体微微一顿,像是被雷电猛然贯穿。帽檐下的目光完全变了——猎食者锁定了目标:“你说什么……?” 【星:你说什么!居然是你们干的!还我狗命!】 【青雀:一条公司狗……斯科特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这也是人理所当然的欲望,难道只允许绝对正面幸福的东西存在吗?】 【姬子:已经不在乎生命了...你们这样跟告死魔有什么区别】 【桑博:这帮人明明是告死魔的受害者,现在愣是把自己变成了新告死魔】 【不死途:....果然啊】 【池波:武志、希娜、星原、真弘..怎么会是你们。】 【灰烬:我...我不知道...】 【白厄:灰烬可能确实不知情,他之前还说要想报仇,那副面孔...不像是假的。】 【不死途:果然,是没有做手术的区别吗。】 【星:现在…是理清私仇的时间了!】 第1501章 天弓啊,为折足之狼垂眸! 又是一轮暴打,帕姆王的装甲已经破破烂烂,胸口的能源核心在闪烁。它倒在车顶上,机械臂压在铁轨上拖出一串火星。列车的速度还在攀升,隧道里的黑暗越来越浓,只有帕姆王残破的躯体上闪烁的电流在跳动。 三月七放下弓弦,双臂微微发抖:“这次……应该打趴下了吧!” 帕姆王重新站了起来。装甲缝隙里冒出黑烟,左臂断了半截,右腿的关节在反向弯曲,但它站起来了。它的发声器在电流干扰中依然重复着:“和大家,一起……幸福!幸福!幸福!幸福!” 它飞到天上,此时列车已经驶出了隧道,它展开双臂,胸口的装甲板全部弹开,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弹舱。 无数的弹头拖着尾焰从弹舱中倾泻而出,密集如暴雨。 而由于列车的颠簸,姬子、星、三月七三人的被震飞,完全无力防御突如其来的导弹轰炸。 【银狼:怎么亡语还有这么一套导弹轰炸啊】 【星:这个帕姆之前不是说是家用机器人吗?你们家用机器人还带导弹的?】 【希露瓦:好突然的反击,本来情势大好,一瞬间就要被翻盘了吗...】 【火花:哇~不是吧不是吧~小灰毛这么容易就要被打败了呀~】 正当众人以为列车组要落败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画面再度被定格,就如同黄泉拔刀时那样,镜头转向了不死途,他微微侧身。抬起右臂,袖口滑落,露出贯穿手臂的钉子和烙印: “献出我血吞没宿仇”他低声喃喃道:“献出我心射杀不义。” 他戴上面具。狼兽的轮廓覆上他的面孔,一瞬间,他身上那种懒洋洋的、颓废的气质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古老的、更接近本能的压迫感。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轻弹,清脆得像是弦在绷紧之后猛然松开的震颤。 手臂上那些钉子被某种意志驱动,弹射而出。无数猩红色的裂痕从手臂上显现,黑气悬停在空气中,化作黑红色的丝线缠绕上他的手臂。 “领猎人,拉曼查,以星狩誓言呼唤你!” 黑影从他的机械手臂中解放。它们在空中铺开,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黑网。每一颗炮弹撞入网中都被瞬间拦截,吞没。 “天弓啊,为折足之狼垂眸!引我——猎获而归!” 弹头在黑影中无声地消解,连碎片都没有留下。然后那张网猛地收紧,裹住帕姆王的躯干。机铠发出最后一声变调的电子音,在黑影中被绞得四分五裂。 原本融入帕姆王的四人也被炸了出来,一同自由落体。 【星:等等,你谁?】 【花火:哇哦~新的谒者唱名了,让我们恭喜拉曼查加入幻月游戏!】 【姬子:巡海游侠之首,折足之狼拉曼查...他可是一位传说级的人物了,没想到人居然就在二相乐园】 【波提欧:唉,老大帅完了也漏完了...他宝贝的,这叫什么事啊。】 【三月七:你还真是拉曼查啊!】 【虎克:戴面具了诶!是狼!狼!】 【希露瓦:好恐怖的能力,直接将对方的导弹吞噬,并且撕碎了帕姆王...这也是面具的能力吗?】 “幸福,哈哈哈哈,幸福!” 列车冲出了隧道。但外面不是天空,没有月光,没有云岛的灯光。前方只有一个巨大的紫色圆形裂隙,像一张从虚空中裂开的嘴。裂隙边缘的牙齿正在缓缓合拢。 列车正向着远方的裂隙高速坠落。 “终点站:众神嗤笑之地,即将到站。”帕姆王的残骸在列车上发出最后的广播,“欢迎回归,神的怀抱!” 不死途抬手,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不肯入睡的孩子:“嘘,安静……睡觉时间到了。”满嘴的牙齿已经遍布了列车各处。 下一刻,列车被炸成两段。所有人在反作用力下被震开,从半空中坠落。 【白厄:这就是巡海游侠的首领吗,太帅了吧…】 【星:但一想到之前的脱线侦探的设定...如果不是演的,那只能说演的挺好。】 【花火:还有绕口令环节?】 【黑天鹅:但这力量真的是巡猎?感觉表现形式上像是贪饕...】 【佩拉:列车又炸了诶...还好不是真是的星穹列车】 【艾丝妲:你们说,阿哈当时炸列车是不是也另有隐情?】 【帕姆:没有!】 三月七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头发里夹着几粒从废墟中扬起的灰尘。 她眨了眨眼,眼前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天空——不是夜空,是某种深紫色的、没有星辰也没有边界的虚空。废弃大楼的残骸悬浮在半空中,像是被什么力量定格在了正在崩塌的那个瞬间。 远处那轮巨大的紫色裂隙还在缓缓旋转,边缘的牙齿在暗光中泛着森冷的白。 “我们……还活着吗?” 星从她旁边坐起来,球棒横在膝盖上,面具还戴在脸上。她刚才是脸着地的,还好面具挡着没伤着。 她捂着脑袋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些漂浮的断壁残垣,还有那轮仿佛正注视着她们的裂隙,喃喃道:“……这是到地府了吗?” “啊呸呸呸!你可别胡说。”三月七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花火:啧啧,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用她的脸着地,遥想匹诺康尼,二相乐园全都是如此...】 【昔涟:这一下摔得好结实啊,还好伙伴身体结实】 【三月七:姬子姐落地还挺标准的,咱也还不差,但你嘛...】 【丹恒:屁股着地也没好到哪去。】 【三月七:起码没那么痛啦】 姬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记得失控的列车带我们向下坠落,穿过了一座废弃的隧道。按理说,这里应该是地底深处的某个车站了。” “但这些破碎的建筑,远处古怪的空间,我们真是在地底车站吗?二相乐园的地底,有这么大的空间?”三月七仰起头,试图在那些漂浮的残骸之间找到任何能辨认的参照物。 第1502章 死以生祭,债以血偿 “也许,这儿已不在现实中了。我们可能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掉进了‘画中世界’的某处。”姬子说。 “那,咱们还回得去吗?”三月七的声音在空旷的虚空中弹了几下,没有回声。 “我们得尽快找齐所有人,离开这儿。不死途先生他们人呢?”姬子说。 赤焰的声音从废墟的另一侧传来,像是近于狂喜的低语:“……看,我们重生了?我们……果然和共愿帮那样的垃圾不同。” “是啊,大哥,我们是英雄!我们是正义!我们是不死的幸福!”苍翼应道。 星跑了过去,只见不死途站在那里,正低头看着眼前的几人,他的面具已经摘了下来:“如果你们是正义,那就让我来扮演必要的恶人。” 眼前的灰烬看起来因为伤势而行动有些不便,身体还在颤抖,而除了他之外的三人则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哪怕伤口在流血也毫无反应。 【斯科特:英雄二字被从你们嘴里说出来真令人恶心】 【银狼:就刚才直接吞没所有导弹和爆掉列车的能力,做不到打爆帕姆王的时候顺带杀了驾驶员?连对方留手了都察觉不到的弱鸡罢了】 【佩拉:又提共远帮,又提永生不死的事,只能说不死途脾气太好了,这都没直接动手】 【佩拉:这就是在雷区边缘疯狂试探】 【缇安:而且...好像只有小灰是受伤姿态的,其他人都感觉不到痛一样。】 【艾丝妲:就是感觉不到痛,别忘了之前就提过幸福手术的作用了。】 “各位,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再这样下去,你们真的会……”灰烬伸手抓住赤焰的胳膊。赤焰没有甩开他,只是转过头,用一种完全不属于愤怒也不属于兴奋的眼神看着灰烬。 “笑一笑吧!来到永恒的极乐,真正的幸福。”曙光张开双臂。 “拜托了,你们听我一句话吧。只要跟朽叶小姐回去,去‘异常防御部’,向他们解释发生了什么,一切都还来得及。”灰烬转向曙光,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死途叹了口气:“放弃吧,现在的他们只是会对快乐做出反应的生物而已。” “所有人都会幸福,所有人都不会死去。笑吧,笑吧。笑声会传染到整个二相乐园。”赤焰对着天空张开了双手。 “星前辈,还有不死途大哥,我求求你们,劝劝他们几个……”灰烬转向星,眼眶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发亮。 “抱歉……太迟了。”星说。 “真弘,让开。” “大哥,再给我一点时间。你也知道的,他们都是好人……”灰烬没有动,他就站在不死途和赤焰之间,双臂张开。 “你最好让开!” “真正的英雄,绝不会放弃自己的同伴!”灰烬破音道。 【花火:酷~老狼的私刑时间】 【不死途:真弘...我早就告诉过你,他们已经不是你熟悉的人了,结局如何,你我不都心知肚明】 【爻光:已经是“幸福”的傀儡了...满愿,这家伙问题太大了。】 【桑博:啧啧,能被巡海游侠之首列为复仇目标,这群家伙死的也算是有名气了。】 【娜塔莎:好人?好人会滥杀无辜?为一己私欲不管别人死活算什么好人】 不死途看向了一侧的星:“如果我现在要杀死他们,你会来阻止我吗?还是视而不见?” 星选择站在原地。 不死途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抬起手,手掌对准几人。无数黑影从他脚下蔓延而出,沿着废墟地面飞速爬行,缠上赤焰、苍翼和曙光的双腿。 【星:我也想动手,我说要替孤狼报仇的】 【斯科特:唉...不是,你这话说的让我总感觉味不对了。】 【三月七:但直接动手的话...进一步的线索怎么办?】 【符玄:他们几个显然只是被推出来的工具,真凶另有其人。】 【不死途:我自有办法。】 他的声音平稳而沙哑,像是在念一段很久以前就已写好的判决:“死以生祭,债以血偿。共愿帮……作为盘踞鸽川的帮派曾引发大规模械斗,导致多人重伤,并犯有抢劫、敲诈等多项罪行。” “池波与恶水,他们并非什么善类……这辈子干的好事就像污水潭上偶然泛起几个漂亮的肥皂泡。” “所以他们被英雄讨伐了,他们和这个世界,都变得幸福了!”赤焰的双手被黑影缠绕,但他的嘴角还在上扬。 “没错,他们也许有罪要赎,但这不是你们像砸碎玩具般虐杀了他们的理由。”不死途抬起的手指微屈,黑影开始收缩。 【星:他们虽恶,但也不该由你们来讨伐,而且斯科特只是去谈生意的吧,就因为是公司的人,就选择虐杀他啊?】 【三月七:咱倒是感觉斯科特不止是被误杀,别忘了这里之前是谁的地盘,斯科特之前是谁的人。】 【砂金:朋友,你说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恶水:这就是巡海游侠的作风...】 【知更鸟:以暴制暴的方法...终究是太过直接了。】 【波提欧:巡海游侠从来反对的不是以暴制暴的手段,而是底线,放任他们下去只会乱杀无辜】 过往的声音碎片从虚空深处浮现——赤焰稚嫩而充满仰慕的呼喊:“多谢这位英雄出手相救,我是赤焰战士,是破晓战队的队长。请问——喂,大叔你怎么就走了?” 曙光的笑声清脆无忧,和眼下机械般扭曲的狂笑重叠在一起:“我们没有过家家呀,大家都笑得很高兴嘛,哈哈哈哈。” 又是赤焰,那时他的声音里还有少年人的热切与好奇:“侦探大叔,你知道巡海游侠吗?据说是一群在宇宙里行侠仗义的英雄,照这样说,我们是不是也算城市里的游侠?” 灰烬那时还稚嫩,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许:“啊,不死途先生,我想请你帮我们一个忙——” 赤焰最后的狂笑划破一切:“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503章 拉曼查 不死途微微闭眼。当他再度睁眼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怨恨,只有某种更接近于疲倦的清澈。“一股熟悉的味道……呵,原来如此。” 【艾丝妲:城市里的游侠.....唉。】 【姬子:问这句话也算是问对人了,听到城市游侠的时候,他那时看着这些孩子是什么表情啊...】 【希儿:他们本来...确实可能是好人吧】 【万敌:多么黑色幽默的故事...】 【那刻夏:过往的善不能抵消当下的恶,何况,他们真的还是自己吗?】 【佩拉:说起来,不死途提到的味道...这是被吃掉了吗。】 【遐蝶:原来如此,既是处决的手段,也是发现线索的工具。】 【砂金:这位拉曼查先生,似乎可以使用贪饕的命途力量...真有趣。】 黑影如退潮般缩回他脚下,废墟地面上只剩下灰烬一个人。他跪在那里,双手撑在地上,他的嘴唇在发抖,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真弘。你随时都可以向我复仇,我绝不阻拦。”不死途低下头,把视线从灰烬身上移开。 朽叶从不远处的废墟阴影里走出来。她的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轻响,在灰烬面前停住,然后抬起头看向不死途 “如此一来,‘新告死魔’算是结案了。没有证据,也没有口供……这份案卷该怎么写结案陈词呢?” 【景元:巡海游侠的复仇,也包括坦然面对别人的复仇啊~】 【花火:居然还剩了一个~】 【星:灰烬没有被改造,而且共愿帮以前救过他,因此明显不知道其他三个血洗共愿帮的事】 【朽叶:根据我的了解,他的影子或许有自动判定凶手的能力也说不定。】 【佩拉:小灰没有接受手术,灭门案也没有参与,只是单纯的混在队伍里了...罪不至死。】 【瓦尔特:也是巧合了,他的颜色正好是灰色,与其他人有一些格格不入...】 星往前迈了一步,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所以破晓战队真是凶手?” “关于这点,除了不死途本人外,谁也无法回答你。”朽叶说,“但我选择相信他。这个男人的‘影子’……只对罪孽深重的目标亮出獠牙。虽然不知他这份力量的来由,但他确实好几次帮‘异常防御部’解决了麻烦的案件。” 灰烬跪坐在废墟的碎石地上,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星,眼睛里只剩下茫然:“我、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啊……” 不死途转身看向姬子等人:“很好,我正发愁没能照顾好几位的人身安全呢。你们命挺硬啊。” “巡海游侠之首,拉曼查。我听过这个名字,但这应该是许久之前的传奇了。”姬子说。 不死途往下压了压帽檐“见多识广啊,无名客。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这个名字已经被外界忘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开始全新的人生呢……” 【星:那可不仅仅是很多年过去了,十个琥珀纪了不死途大爷】 【三月七:老爷爷中的老爷爷啊】 【不死途:咳咳...可以的话还是不要在意年龄的问题了。】 【星: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啊?是贪饕吗?】 【不死途:少儿不宜的力量。如果不是像我一样被迫,你最好不要问,不要主动探寻,也不要沾上它】 星提问道:“你认识波提欧和乱破吗?” 不死途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星,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那种懒洋洋的颓废外壳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的惊讶:“你说的难道是……银枪·修罗和缭乱·忍侠殿下?” 还没等星回应,他的声音降了下来,“当然不认识。我已经隐退很久了。我认得的还活着的游侠,一个把我当叛徒,一个把我当猎物。有言在先,我希望各位忘掉自己刚才听到的名字。此时此刻,在这个名为二相乐园的世界里,我是侦探‘不死途’,仅此而已。” 他把手从帽檐上放下来。“与其对我的身份究根探底,或者怜悯刚刚死去的那三个罪犯……不如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里。早听说乐园的地下深处有不干净的东西,真奇怪,这里的人居然能睡得安稳。” 【星:不认识你是怎么知道这两个绰号的??】 【绯英:你都说出来了还说不认识,看来你也是装糊涂的高手】 【桑博:啧啧,这人嘴里的实话也没那么多嘛】 【不死途:我知道你知道,你知道我知道,大概就是这样,人都隐退了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明白】 “列车广播把这里唤作‘众神嗤笑之地’……我不记得地图上有过这样的站点。”朽叶望向远处那轮紫色裂隙。 三月七也望着同一个方向,嗓音不自觉地压低了:“是不是……咱们有可能被困在这儿一辈子?” “不死途先生,你似乎从一开始就胸有成竹,即使置身于如此怪异的场所,也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你真的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姬子转向不死途。 “呵,这就是商业机密了。再者说,我只是贯彻了一位私家侦探的职业素养而已——相信自己的雇主。”他朝星扬了扬下巴,“小姑娘,把真珠送你的东西拿出来吧。” “你是说?” “真珠不是送了你们一枚筹码吗?只要她能靠着那东西定位到你们,我们的安全就有保障。” 星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那枚筹码冰凉的金属表面,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果然又是追踪器。 【星:我就知道里面有定位器,面对公司还是要有心眼】 【符玄:你该庆幸带着定位器,如此说来,列车组两次遇到麻烦还都是靠定位器解决的,砂金的筹码真的能带来好运啊。】 【加拉赫:砂金量产筹码形追踪器啊】 【砂金:哈,别提了,自从匹诺康尼卷播放后,公司将我的同款筹码都已经卖脱销了。】 【砂金:称之为‘平安符’,‘好运筹码’之类的】 【布洛妮娅:其实我也见过这个产品,还以为是你专门卖的呢...只能说很符合对公司的印象..】 第1504章 来吧,拥抱这原初的喜悦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远方传来。 那声音是甜美的,柔软的,像一层温热的糖浆从耳膜上缓缓淌过。每一个音节都拖着一截湿漉漉的尾音,让人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阿基维利!阿基维利!” 星猛地转头。声音是从那轮紫色裂隙深处传出来的。裂隙的边缘正在缓缓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那张巨嘴的喉咙深处往上爬 “来,看向这边,慢慢地走过来。是的,就在这道路的尽头。来吧,我呼唤你。” “更深的地方,有谁在叫我……”星转过身,朝裂隙的方向迈了半步,“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没有人回应。她转头看向身侧——三月七刚才还站在她右手边,此刻那片碎石地上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根被踩裂的应援棒。姬子不在,朽叶不在,不死途的帽子也不见了。所有人都消失了。 【星:....?何意味啊这是。】 【艾丝妲:这里一瞬间星的眼睛红了!】 【希儿: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星的声音?】 【三月七:难道是阿哈看见老朋友了?】 【花火:这里的环境可不像是乐子神啊】 【遐蝶:难道是星核吗?好像每个世界都能遇到星核,二相乐园应该也不例外吧。】 【桑博:星核猎手就图一乐,列车组才是真正的拆核专家啊。】 那声音又来了,这次离得更近了:“来吧,来到我的身边。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儿呢,往前走。” 星的双眼泛起一层猩红。她的目光变得涣散,但脚步没有停。虚空中开始浮现扭曲的笑脸——不是人的脸,是“笑容”,微笑的眯着的双眼,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星经过的路径两侧,没有声音,只有笑容。 但星看不见它们。她的瞳孔被那层猩红色覆盖,映出前方某个她正在追逐的身影。“更深的地方,有谁在叫我……” “来吧,来吧。阿基维利,往这边来。” 星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了——远处站着一个人。那人的轮廓和她一模一样,嘴角正朝她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张开双臂,像是在等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她的眼睛里也泛着猩红,但星觉得那种红色是温暖的、柔软的、像母亲的体温。 声音从对面传来:“来吧,拥抱这曼妙的世界。来吧,抵达我的身边。你想要去往更深处,与我融为一体。” “喜悦,正反馈,大脑皮层闪烁的香甜体验。” “温柔,曼妙。听,它在呼吸,在沉睡,在呜咽,也在狞笑。” 一瞬间,面前的天空上好像挂着无数的黑色影子,一瞬间又消弭于无形之中。 【青雀:曼妙是这么用的吗?喂!】 【星:救命...不死途呢,姬子姐姐呢,救一下啊。】 【符玄:正反馈,香甜体验....是贪饕?】 【艾丝妲:「贪饕」……最原始的欲望,确实也算是欢愉啊……】 “温暖,温柔,温暖,温柔,温暖,温柔。” 无数个星的分身从空气中浮现,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正朝她伸出手,有的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她们的嘴唇同时翕动,重叠成同一个温柔的声音: 远方的星显得更加亢奋,她咧开嘴笑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来吧,拥抱这原初的喜悦。” “用生命换取一张车票,登上前往终点的列车。与我合为一体,成为我的一部分,成为我的——” “去到更深处!我想过去!”星朝那个张开双臂的自己迈出一步。 幻觉的星笑容更加兴奋了:“来吧,来吧,来吧,来吧。就是这样,踏出脚步!” 【米沙:成为我的...‘食物?’】 【青雀:等会,要是,‘贪饕’吞了‘开拓’,那‘贪饕’命途会被扩展成什么样……贪饕加开拓,宇宙又要爆炸了?】 【黑塔:原初的喜悦,除了贪饕还能是谁,这地方绝对有相当量级的贪饕命途力量存在于此,甚至有可能是令使乃至于...遗骸。】 【流萤:红瞳的星也好帅...去二相乐园的时候可要当心呀。】 【星:不过这个‘爷’跟当时进虫子肚子里,虫子幻化的三月七的感觉很像】 【素裳:那个不是已经证实其实是长夜月了吗】 【星:坏了坏了,居然被素裳提醒了。】 【花火:时间到了自然就到终点站了,要什么车票呀。】 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不死途的手劲很大,这一下直接将星拍醒了:“小姑娘,别再往前了。” “在这个世界办案,我的一大原则就是——抑制自己的好奇心,不要涉足与案件无关的事物,尤其是那些看上去就异常凶险的东西。”不死途眯着眼睛看向远方:“不过,沉睡在这深处的东西,却异常眼熟啊。” 星眨了眨眼。眼中的猩红如潮水般退去,那些密密麻麻排列在空气中的笑脸在同一瞬间全部消失。 【星:你又眼熟了,你到底都知道些啥全都吐出来(抓起来晃.jpg)】 【三月七:对老大爷尊敬一些呀喂!】 【不死途:唉....你们不是都猜到了吗。】 【艾丝妲:所以,二相乐园的地下藏有贪饕的力量吗?】 【姬子: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然后整座废墟开始震颤。那个巨大的紫色裂隙正在向内坍缩,边缘的牙齿开始疯狂地旋转,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从裂隙深处涌出。 碎石、断裂的钢梁、被遗弃的施工设备,所有没有固定在地面上的东西都开始朝裂隙的方向滑去。 三月七的身体被吸力直接凌空拉起,她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朝裂隙飞去。 星在三月七离地的瞬间扑了出去,左手把骑枪往地上猛地一钉,枪刃扎进废墟的水泥地面里直没到柄,右臂同时伸展开来,五指牢牢抓住了三月七的手腕。两人的身体在吸力中扯成一条绷紧的弧线。 第1505章 基石解放——真珠 【星:从蛊惑这一点,我竟然感觉有点像星核】 【佩拉:这家伙,魅惑不成,就干脆直接强行开吃是吧】 【黑天鹅:如何进食,贪饕言:首先,张开嘴,然后,咬住食物,接下来,咀嚼,最后,吞咽。】 【三月七:┭┮﹏┭┮怎么咱又要飞走了。】 与此同时,二维市的地面上。鸽川区的街道忽然裂开一道口子。是“笑容”。一张嘴巴从柏油路面上浮现,墙壁上,天桥的支柱上,便利店的玻璃门上,一张又一张狰狞的笑脸正在从物质表面往外挤压,像是有无数张嘴正试图从另一个维度咬穿现实的屏障。 社交媒体上开始疯狂传播,有人在尖叫,有人举着终端拍摄。 下一刻,笑声变成了地震。建筑开始摇晃,玻璃幕墙上的笑脸扭曲变形,墙体开裂,钢筋混凝土发出被撕裂的哀鸣。 【佩拉:二相乐园的居民精神状态堪忧啊,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先拍照发网上去。】 【星:这是...贪饕之力开始撕裂世界了?】 【螺丝咕姆:这是值得深究的问题,警告:二相乐园的危险指数增长。】 【希露瓦:怎么感觉...这东西在借助网上人们对这东西的恐慌扩散呢。】 人们从建筑物里涌出来,有人抱着孩子,有人还在举着终端直播。裂隙开始扩张,从墙壁上、地面上、空气里向外张开,每一道裂隙里都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 真珠站在珠星总部的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支巨大的毛笔。 她的基石在她身侧安静地悬浮着,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建筑外,整座城市正在被裂隙撕裂,那些扭曲的笑脸从无数张嘴里同时发出无声的笑。 她抬起笔尖,基石霎那间绽放起光芒。 “我来鉴知、我来解析、我来落笔。” 笔尖落下,点在眼前,一道裂隙从城市的天际线上消失了。她又画下一笔,又一道裂隙被抹去。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笔都精准地落在裂隙最密集的节点上。 “我将天地列入织锦,画石点睛,日月星辰自然成。” “一切献给——琥珀王!” 最后一笔落下时,城中所有的裂隙同时闭合。 【三月七:幸好有公司的令使级的实力在啊,至少在出事了公司真能护的住。】 【翡翠:对抗贪饕还得是依靠存护的力量。】 【佩拉:公司一直被说是破坏了欢愉之地,可在关键时刻,真珠作为公司的人,还是选择了动用基石的力量来修补】 【佩拉:虽然,我不确定公司的真正目的,可这也毫无疑问也救了所有人】 【艾丝妲:公司太大了,或许一些人的信仰已经不纯粹了,但不代表公司没好人了。】 【花火:你们说,智械修理缝隙,这算不算是AI修图】 随后她笔尖划过,一道通路在她面前展开。通路尽头是那片正在坍塌的虚空废墟。 “快走!”星把骑枪从地面拔出来,拉起还跪在地上的灰烬。朽叶一把拽住灰烬的另一只手臂,两人架着他朝通路的亮光处跑去。 三月七跌跌撞撞地跟上去。姬子在通路边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不死途还站在最后。他抬起手臂,朝那轮正在坍缩的紫色裂隙最后看了一眼,然后把帽子正了正,转身跟上队伍。 所有人穿过了裂隙,摔进办公室柔软的地毯上。 头顶是明亮的灯光,身侧是安静的书架和悬浮的数据面板,身后那道通路的边缘正在缓缓闭合。 【星:爷怎么又是脸着地】 【希儿:其实星那个姿势是可以标准落地的,奈何另一只手被三月七死死抓住了,但凡她想正常落地三月七怕不是要被她甩个后空翻。】 【佩拉:不死途落地还在耍酷...确实酷!】 真珠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又见面了,各位。幸好,那枚象征好运的筹码常伴星身侧,帮助我锁定到了你们的坐标。”说到这里,她致歉道:“未能及时出手,而令诸位身陷险境,我必须诚挚道歉。” 星把筹码从口袋里掏出来:“多谢,下次别送我追踪器了。” 不死途从旁边探过头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坦荡感:“她其实也在我兜里放了,但我把那玩意儿当成纪念品放网上拍卖了。得亏你还留着它,不然咱们就完蛋了。” “真珠女士,我们刚才身处的地方究竟是……?”姬子好奇的询问道。 “诸位坠落之处被称为‘残卷’,是二相乐园从画中复归现实的过程中从画卷上剥离的空间。这些碎片空间一刻不停地撕扯着现实与画中世界。” “异常防御部本以为类似的现象已趋于稳定……但根据观测:就在诸位与破晓战队交手时,残卷的扰动突然加剧了。很遗憾,原因:尚不明了。为此,我不得不启用基石的力量解析空间构成,以幻造技法填补裂隙,才将你们带离彼处。” “异常防御部已启动应急程序安抚民众,善后相关事宜。不过,在诸位坠入残卷后的情况我无法观测,还请和我分享情报。” 【桑博:还能把关键东西拿出去拍卖.....哥们你认真的?你刚才的靠谱哪去了哥们!】 【星:要是我没带,不就全炸了吗】 【乔瓦尼:这位不死途也是神鬼二象性,一会是靠谱成年人,一会是搞笑男的】 【三月七:你还真是很缺钱啊...】 【阿格莱雅:之前提过他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许多时候活下来的人才最不容易啊...】 【佩拉:不过公司居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他们将二相乐园的人被保护的挺好】 “‘新告死魔’一案,可以结案了。”不死途把手从帽檐上放下来,“我的影子吞下了那三人,尝到了他们的罪业。他们犯下了共愿帮的灭门血案,这一点确凿无疑。” “指使者,是满愿吗?” “我没能从中找到相关的证据。不过就算找到了也没有意义,犯人已被处决了。” 第1506章 AAA面具批发满愿 “无妨。汇总你和朽叶小姐行动所获的情报,我的推演已经成型。”真珠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几块数据面板同时亮起 “作为十五年前那场‘血涂游戏’的幸存者,满愿成立了慈善团体‘幸福微笑研究会’。长久以来,该组织为入会成员提供名为‘幸福手术’的非法医疗方案,抹除其感知痛苦的生理机能,由此吸引了众多拥趸。而幸研会的成员破晓战队模仿告死魔犯案,并于展会期间向星穹列车发起了挑战。” “在上述事实中,预测满愿身为指使者的概率是……92%。” 朽叶往前迈了半步。“请容我提醒您,真珠女士。二相乐园的管理决策应当由证据链而非概率推演决定。” 真珠从善如流的回应道:“我明白,我会遵守人类的法律与习俗。无论如何,我们通过这场‘星铁FES’达成了目标:诱使心怀恶意的谒者浮出水面。” 【缇宝:旁边小灰还在呢,看起来被吓到啦】 【希儿:当人们知道本地英雄是告死魔的模仿者,感觉本地英雄路很难走了】 【艾丝妲:估计满愿也不是最终的幕后黑手,别忘了某位绝灭大君之前在预告里的戏份可是不少啊。】 【佩拉:只可惜,斯人已逝。】 【星:下一步是不是该念两句诗了,永远怀念孤狼...】 “破晓战队已经败了。”星说。 “既然这个满愿已经浮出了水面,咱们也把她的谒者击败了……那是不是该尽早把她抓起来?”三月七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不死途把手插回口袋,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我们击败了满愿派出的谒者,这一点确实没错。但是……这三名破晓战士,通通是谒者。” 姬子的眉毛微微蹙起。“这不合理……谒者应当只有佩戴面具,受幻月认可踏入游戏的那一个才对。” “影子所吞之物,无法再有任何隐瞒和谎言。这三名破晓战士,每一人都曾佩戴过面具。如果他们都拥有谒者的身份,那就意味着……满愿还有继续介入游戏的余裕。” 【缇安:诶?还有继续介入的余裕是什么意思呀?】 【那刻夏:很简单,满愿能把他们三个都变成谒者,就有不止把他们三个变成谒者的能力。】 【卡吕普索:是啊,能造出额外的三个谒者,就意味着能造出更多】 【藿藿:说起来,肉体强化,自我意识对外界感知逐步消退,只对特定刺激出现反应,攻击性增强……这怎么越听越像魔阴身呢】 【缇宝:哦!*我们*记得之前说过做手术会植入一个小东西,不会就是让人变成谒者用的吧?】 【花火:AAA谒者面具批发幸研会满愿】 【艾丝妲:感觉真正的谒者是满愿,然后可以把力量分给那些做过幸福手术的人】 【加拉赫:千人一面,这是谒者吗?...满愿不会是家族的人吧。】 【佩拉:也可能是在植入之后...他们融为一体了,接受过幸福手术的人某种意义算作一个人?】 “更令我毛骨悚然的是,在影子吞下他们三人的瞬间,我尝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那是我身为巡海游侠时,曾吞噬过的‘丰饶’的滋味。” 三月七猛地转过头看向不死途。“……啥?” “你的影子,曾吞下过‘丰饶’血肉?”星问。 不死途叹了口气:“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隐居生活,终究还是让人变迟钝了……我早该发觉的,可恶。” 【三月七:丰饶的味道!】 【阮·梅:或许是某个丰饶命途的行者佩戴了面具,通过手术植入他的血肉的人也就被视为了同一人。】 【姬子:如此恐怖的感染力...这可不是普通的命途行者做得到的。】 【刃:哼...果然啊。】 【克拉拉:‘幸福是不会死的’居然真的是字面意思诶。】 【艾丝妲:之前倒是也有猜到过是丰饶的力量,只是没想到居然成真了...】 “自怨自艾毫无意义。所以,结论必须更正:幸研会所谓的‘幸福手术’并不是单纯地抹去痛苦,而是一项与丰饶有关的医疗技术。对这一行为隐含的风险等级评估——”真珠沉默了几秒后,回应道,“无法推演。” “爻光将军曾告知我们,她在占卜时预见二相乐园将面临一场巨大灾厄。按她的解读,星核猎手刃可能是这场灾难的起点。”姬子提出一个情报。 真珠恍然大悟:“难怪她曾向我索要引渡刃的权力。但也许超出我们所有人想象的是:二相乐园的灾劫早就悄然根植,远比星核猎手的到来要更早。” “立刻对满愿重拳出击吧!”星立刻拱火道。 “是以公司的名义?以执法部门的名义?还是以谒者挑战的名义?那意味着三种截然不同的战术。无论选择哪条道路,都要考虑相应的时机与代价。”真珠把目光从不死途身上移向星,“不死途先生,感谢你带给我的‘惊喜’情报。于无形中,你挽救了许多人的性命。” “由此刻起,异常防御部必须将满愿和幸研会的成员列入重点监视名单。基于满愿本人掌控着媒体,我希望更密切关注其发布信息的渠道。”星补充道。 “明白,同时我们也会按照《异常危害安全应对法》,以‘祸’级标准进行灾前对策准备。”朽叶将数据板合上。 真珠往前走了两步“满愿绝非一人在行动。能令普通人获得丰饶转变,意味着在她背后还有其他怀有巨大恶意的支持者。那应该不是本土力量可以轻易抗衡的敌人……” “在此,我以世界管理者的名义向各位郑重请求:请帮助二相乐园度过眼前的危机。无关星神游戏的胜负,满愿的阴谋已跨过了界限——这比十五年前的告死魔事件严重百倍。” 第1507章 祝你无需踏上游侠的道路 【三月七:二相乐园也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啊】 【爻光:何止三重啊,欢愉、巡猎、存护、开拓、丰饶、贪饕、毁灭……单是已知的都够开个命途大杂烩了】 【希儿:还有同谐,之前预告里提及了至福舞会也有参与的意思】 【黑天鹅:别忘了,星核猎手也来了,还有终末势力在场】 【真理医生:让人类保持理智的确是一种奢求】 【佩拉:谁还记得公司一开始的目的是组建反毁灭同盟来着】 【姬子:满愿背后的支持者...这场幻月游戏,或许早就被更危险的人物盯上了。】 【三月七:唉,来者不善呐】 【星:那个,我们才是来者。】 “斯科特的账,我要找她算算。”星认真的说道。 “真珠小姐言重了。这里是我的故乡,我不会坐视十五年前的悲剧重演。更何况……眼前所面临的危机背后也许潜藏着更大的阴谋,作为无名客,我本就有义不容辞的责任。”姬子说。 “……哼。新仇旧恨,确实该好好算算了。她玩弄生命的方式,还有那份血肉的味道……都需要一次彻底的清算。”不死途压了压帽檐。 “感激不尽。这份共同进退的情谊,我会铭记于心。那么……我会着手开始制定计划,同时,我也会将相关情报和爻光将军分享——满愿种下的丰饶之种,必须尽快连根拔起。”真珠微微欠身。 星在走出办公室前停下了脚步。其他人已经陆续朝门口走去,三月七正扶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灰烬,姬子在低声和朽叶确认异常防御部的应急方案。 不死途落在队伍最后,对着星说道:“真抱歉啊,无名客。你的展会,你的敌人,最后我却抢了你的风头。真好奇,我这一回出场到底能给这张面具攒下多少愿力呢……” “咱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星双手抱胸。 “别这样嘛,你可以对外宣称我是‘瓦尔特’,反正我们俩的造型差不多。也许听到这个,民众的愿力就会流入你的‘户头’里也说不定。”不死途摊了摊手。 【布洛妮娅:都用手杖打人?】 【花火:哈哈,没问题,你们俩简直一模一样】 【艾丝妲:主要是绒绒号捏的动物形象和本体差距很大,谁记得本尊啥样】 【虚照:可爱的毛茸茸动物们的冒险之中也可以加上本尊的嘛!】 “你为什么要隐藏身份?” “有人想要我脖子上的脑袋,有人想要我手臂里的影子。人老了,只想图个清静,就这么简单。” 星再度询问道:“你会继续参加幻月游戏?” “怎么,迫不及待想要把我当对手给料理了?没这么心急吧?眼下有个更庞大的猎物在蠢蠢欲动——或许不比你过去的敌人强大,但论歹毒,说不定更甚一筹。在谒者分道扬镳前,满愿绝对是个值得大家团结一致狩猎的好目标。” 星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要替斯科特报仇。” 不死途抬起帽檐,露出下面那双正在审视她的眼睛。他看着她看了片刻,然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笑 “这自信的眼神,还真是……让人忍不住嘴角上翘啊。不知道为什么,你让我想起一个叫铁尔南的小伙子。你们这些无名客,就爱往火烧得最旺的地方跳对吧?” 他顿了顿,像是在权衡下一句话的分量“看你身手不错,在幻月游戏结束后,如果还活着,有没有兴趣加入巡海游侠?” “你不是早就隐退了吗?” “问得好。看到有潜力的苗子,想拉人入伙的老毛病犯了。”不死途把帽檐重新压下来,“成为游侠也不是什么吸引人的事情。毕竟,那条路意味着失去、痛苦和复仇。” “那让我收回刚才的话——年轻人,祝你永远无需踏上游侠的道路。” 【三月七:是十个琥珀纪前与游侠们一同讨伐绝灭大君的那位无名客前辈……】 【杰帕德:‘小伙子’不死途先生到底活了多久了啊...】 【佩拉:博雷克林·铁尔南,前星穹列车护卫,参与讨伐绝灭大君「诛罗」,也就是黄泉遇到的那位超度巡海游侠的血罪灵】 【星:boss直聘了说是,这下我拿完欢愉命途,接下来拿巡猎命途吗?】 【砂金:巡海游侠值得敬重,但是游侠都是苦命人啊】 【希露瓦:确实,加入游侠队伍的人都是苦大仇深的】 【景元:老狼老了,巡海游侠的这个身份在岁月流逝下伴随着一个又一个战友离去,也许他对深信不疑的道路不悔,但早已疲惫】 办公室的门在众人身后合上,吸音地毯吞掉了最后几声脚步。 不死途没有跟着出去,而是看向了真珠:“我杵在这儿,不是为了当个摆件。” “判断:你有话想问我,不死途先生。”真珠重新坐回办公桌后。 “这段日子,我总觉得自己的行动格外幸运。满愿也好,真弘也罢,线索就像自己长了腿,一个个地往我跟前靠。” “运气也是实力最重要的一部分,不是吗?” “我在想,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吧。派我去调查幸研会,保护星穹列车,最终将一切导向让我解放影子吞掉那几人——以验证你对幸研会的猜想。”不死途顿了顿,声音在最后一句话上忽然沉了下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吧?” “如果我说‘是’,会伤到你的自尊心吗?” “……也许吧。 【旁白:应该没那么严重,侦探先生也就可能会去冰箱里自己偷偷哭会】 【娜塔莎:我记得之前银狼说过,他是个运气很坏的侦探,但不死途又说他总是靠运气,破了好几个案子】 【白厄:真珠看起来什么都没做,结果是隐藏了这么久的幕后黑手啊!】 【虚照:被富婆安排好一切的小白脸,我就爱这种剧情!】 【佩拉:...?】 【星:这多少有点...冒昧了。】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虚构史学家啊。】 第1508章 双杀令使,战绩可查 “是。是我为你铺平了调查的路,让你笔直走到了疑犯面前。透过你,我证实了自己对幸研会的猜想。但‘丰饶转变’这个答案,仍令我感到棘手。好在,二相乐园隐居着一位隐退许久的游侠之首,他对处理这类凶煞孽物很有经验。” 【符玄:本座突然有了一个猜测,关于斯科特为什么会死,你们还记得之前疑似步离人血脉的仿生机械吗?】 【灵砂:妾身还记得,他说是博识学会和公司技术研发部合作项目的产物。】 【三月七:这么说来,斯科特或许就是因为知道太多才会死?】 【斯科特:啊....?所以我不是被误伤的?】 【星:你不知道?】 【斯科特:我能知道啥,我早就退休了。】 “哼……”不死途把手从帽檐上放下来,“但你是知道的,封印在我手臂中的影子……那东西实在很危险。光是拔出钉子,‘残卷’和裂隙就和它产生了共鸣。如果当时我没能制住它,这场战斗会把我们所有人葬送在那个深不见底的空间里——真珠,这也是你想要的吗?” “人类会为更坏的假设而恐惧。但对智械而言,那是非理性的干扰。我交给你的那张欢愉假面,不是已经给予了你足够力量钉住那道影子了吗?——” 【加拉赫:所以残卷和影子本质上都是贪饕产物……】 【星:不死途发出了一声很酷的“哼”】 【希露瓦:果然打丰饶还得摇巡猎的人啊】 【佩拉:情绪稳定了不少,游侠都吃这一套呀】 【不死途:我更在意的是,真珠为了目的是否会其他人的命不当回事】 “那位列车领航员,观星者我见,指点你寻获的馈赠。” “那道在十个琥珀纪前,吞下过虫群与绝灭大君诛罗的影子” “那道在数百年前,吞下了丰饶令使倏忽的影子。” 伴随着真珠的话语,无数画面片段在屏幕上闪过。 姬子:之前星期日的表现就可以确认了,谒者面具能大幅增强佩戴者的命途力量,也就是说,强化了巡猎的约束能力,用于拘束这份影子不会狂暴。】 【赛飞儿:我见?好奇怪的名字。】 【姬子::「观星者」我见,列车领航员,同样是厄兆先锋】 【米沙:阿蒙森先生的导师,后来离开了列车...】 【丹恒:我...好像有点记忆,当年白珩求援带回来的那个黑洞就是不死徒手臂里的影子?】 【刃:...嗯】 【星:停之停之,信息量有点太大了让我先缓缓】 【星:所以侏罗不是被虫群杀的,而是在和虫群互肘的时候双方一起被影子被吞了?】 【花火:双令使击杀记录,战绩可查,不愧是游侠之首啊。】 【星:!?强强?!】 【不死途:按照戏剧的套路,这时候我是不是该来点掌声?能查到这些信息,足见石心十人真珠的人脉与实力】 【桑博:回旋镖这块也是拿下了。】 不死途沉默了片刻。“你赌赢了。你知道的也实在不少。” 真珠继续解释道:“我必须纠正你:我的伦理观念不允许我以人类的性命进行概率游戏。所以,我一直以来的习惯是:掌握最充分的信息,确保万无一失。” “毕竟,你们是开创了‘艺术’这一形式的种族。即便在最无知的人类的意识中,依然蕴有创造的种籽。为此,我怜爱、羡慕你们。” 她再度重申到:“无论你相信与否,拉曼查先生,我会遵守你我之间最初的协议:在幻月游戏胜利之刻,我会免除你曾受的一切苦楚,达成你的心愿——令一位巡海游侠安然老死床榻。” 不死途微微低下头,帽檐在他脸上投下一道清晰的阴影。他把右手按在胸前,身体前倾“那么,我将继续为你奋战,女士。” 【星:那你和砂金的关系一定不太好哦~】 【砂金:点我呢?】 【布洛妮娅:在对待人类的态度上,真珠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真的差别好大】 【遐蝶:总感觉这份承诺有些沉重呢。】 【不过这个巡海游侠是谁?不死途?还是其他人?】 【白厄:‘巡海游侠’代指不死途的可能性很高……之前不是回响的声音说他早该死了吗,他自己也....】 【佩拉:巡猎阵营在二相乐园不容乐观啊,之前还预感天将陨落,现在领猎人也...】 【银狼:又一个寻死的,要不,你跟刃做坐一桌吧,反正你们也熟。】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脚步停住,侧过头。“啊,对了。你一直说自己想复现绘世的创作,我是不太懂艺术之类的玩意啊……” 他抬手抵住自己的下巴,“但我在想,今天封印那些裂隙时,你落下的每一笔虽然并无艺术性可言,但对这个世界的人们来说——你刚才的创作绝不比绘世的画作拙劣。” “因为在今天,没有一个无辜的人死去,是你成功保护了他们。遥想烬土纪元时的那位画师之祖,她在创造画中世界时,难道会在意手中挥出每一笔的艺术价值吗?” 真珠的思考核心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低鸣,她张开嘴,愣在原地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时不死途已经摆了摆手。“啧,我在胡说什么呢……一点艺术门外汉的锐评,别放心上。我走了!” 【真珠:这...】 【星:好帅的一句话啊!】 【佩拉:这就是领袖的气质吗?】 【艾丝妲:巡海游侠这么个松散的组织,能在关键时刻团结起来,领导者的个人魅力也很重要】 【素裳:我知道!这叫做——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姬子:当年的绘世祖先,也是一样是为保护他人才落下画笔的】 【翡翠:作为传统意义上最不懂艺术的智械,反而被“艺术”困住了】 【不死途:她或许早就已经走到这个路上了,只是她从未察觉而已 】 【桑博:哎呦,可惜啊可惜,老桑博感觉这段感觉真珠女士被打动了,这时候趁机要点信用点没准真给转过去了】 【不死途:我…你…我…哎呦,嗐…!】 第1509章 是零诶~ 城市的某个角落,不死途拐进一条僻静的后巷时,一道半透明的光子在空气里闪烁了一下,迅速凝成实体。银狼把双手抱在胸前,背靠着墙壁,一条腿屈起踩在墙面上。 “又见面了啊,不死神探。我也实在很难相信自己居然会回头找你,尤其是在知道你想把我卖给真珠后……”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行走的六十一亿赏金又出现了。”不死途的手插在口袋里。 “幸好,我跳过了你这中间商,和那个智械达成交易了。很遗憾,我现在的悬赏是,零。”银狼歪着头看他走近,“你每次都会把上门的主顾卖给警方吗?真是把路走窄了,难怪客人那么少。” 【佩拉:这算不算——小狼对老狼】 【星:怪不得真珠允诺十个亿都没反应,原来还有个大红包】 【星:说起来,仰脸看人的这一幕,有点搞笑了@银狼】 【银狼:爬开】 【火花:居然是零耶~】 “论把路走窄,谁也比不上为‘命运的奴隶’奔走的星核猎手,不是吗?你们可是一条道奔着‘终末’的方向,谁都拉不回来啊。” “恰恰相反,我们的路有许多条——只要那家伙看得见。” 不死途眯起了眼睛:“也就是说,这趟行动,他看不见你们在这个世界的命运轨迹?” 银狼耸耸肩:“你猜?” “翁法罗斯的消息我听说了。‘列神之战’已成不可避免的定局……公司也好,列车也罢,都在为这无法预测的未来奔走。而在这个被欢愉瞩目的世界里,也将面临不止一位星神的干涉。所以,就连命运的奴隶也无法看清前路。” 银狼挑了挑眉:“接着猜,很接近了。” 不死途长叹了一口气:“猜个屁,要我说这颗星球立刻改名亚德丽芬还来得及。” 【桑博:哥们儿你还知道挺多的】 【佩拉:毕竟游侠们几乎全过去了,他知道也不稀奇。】 【风堇:他的脑子转的好快,果然侦探时期是装傻的吧】 【旁白:这点可以是真的。】 【星:星神笑话+1】 【白厄:之前听说过了许多次亚德丽芬,这地方到底是哪里?】 【丹恒:「毁灭」纳努克的家乡,登神之地,亚德丽芬经历了寰宇蝗灾,第一次帝皇战争,第二次帝皇战争,能源战争。把除黄昏战争以外的宇宙大战全经历了个遍。】 “别这么绝望嘛,大叔。我可是有备而来的……但我也需要人搭把手。”银狼从墙壁上直起身,朝不死途走近了一步。 不死途沉默了两秒后,说道:“三千万信用点,先款后活。” “不是吧,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打个折呗。0信用点,如何?”银狼的嘴角弯起来,那个笑容里带着某种早已预判他会这么说的从容。 不死途吐槽道:“谁和你是老朋友!” 【桑博:才三千万吗?我以为会要多一点】 【赛飞儿:哦~砍价砍挺狠啊】 【旁白:这不是打折,是打劫,侦探如此想到。】 【星:这是打骨折啊,你咋不让不死途再给你赔点呢。】 【银狼:他没钱。】 【不死途:我…你…我…哎呦,嗐…!】 “我说的老朋友,是他。” 他转过身。刃站在巷口的阴影里,月光从侧面打在他的下颌线上。 “……应星。”不死途怔住了片刻,声音里那种懒洋洋的颓废外壳全部剥落了:“好久不见了。” “太久了,拉曼查先生。”刃平静的回应道。 【桑博:野生的八十一亿三千万出现了!】 【停云:哟,仙舟第一杀手。】 【花火:噗噗~声音都变了,见到老熟人就开始装深沉】 【佩拉:我感觉不死途未必知道刃这个名字,因为他喊银狼都喊错了,应该刃当了云上五骁之后就没来往了;跟云五显然也不熟,因为他不认识丹恒】 【星:但他之前说过丹恒的名字耳熟,所以也可能只是听过丹枫的名号,但是没见过他。】 【星:说起来,本人说说被,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啊@刃】 【刃:...当年他来朱明求剑,就这么认识了。】 ... 另一边,幻月密庭的穹顶之下,那株古木的枝叶正在无风的空气里轻轻摇曳。爻光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枝桠间那只安静停驻的隐夜鸫。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我就说嘛,占卜所得这个世界异于常情的‘凶命’,一定是有解释的。循踪失雀影,得窥灵木春。多亏了这只小鸟,这不就找到了幻月游戏的根柢所在了吗?” 她闭上眼,手指轻轻点在太阳穴上,意识顺着那条若有若无的调律之线探出去——星期日先生,你能感应到我吗? 沉默。没有任何回应。爻光睁开眼,叹了口气:“这鸟儿到底是怎么了,毫无反应?”她把手放下来,提高声音朝四周喊道,“喂,有人吗?来个人好吗?” 【绯英:哇,你这人是迷路迷到哪来了啊】 【真珠:爻光将军的这份‘病’,在她的能力之下或许反而会成为相当程度的优势啊。】 【星:居然还能带着找到这里,老日神力啊】 【星期日:看来这片区域拥有特殊的能力,可以隔断同谐的力量传输...】 【银狼:您的队友星期日已掉线】 古树散发起微光,枝叶间传来回响,是绯英的声音,拖着一截懒洋洋的尾音:“没人——没人——” 爻光轻笑道:“骗人,我明明透过鸟儿的眼睛瞧见这儿躲着个漂亮姑娘啊。你是谁?” “与你无关——与你无关——”回响从另一个方向飘来,比刚才更轻。 【星:该说不愧是和三月混一块玩的孩子,多少沾了点她的傻气】 【遐蝶:很有趣的对话呢,就像是一些可爱系角色的反应...】 【绯英:雨女无瓜,雨女无瓜】 【三月七:什么叫多少沾点她的傻气啊!】 【不死途:这棵树...倒是越看越眼熟了。】 第1510章 宝宝你是一个香香软软糯糯的丰!饶!孽!物! 爻光把双手背到身后。“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本座说话不客气了。” 她威胁道:“如果我所见无误,扎根在此的这株古木,应该就是丰饶‘建木’吧?小姑娘,要继续躲起来装神弄鬼,还是好好出来和我谈谈?” 枝叶轻轻晃动了一下。绯英从古木背后走了出来,她站在古木盘虬的树根之间,两只手绞在一起,耳朵尖微微垂着。 “‘异常防御部’的人三天两头地往这儿跑,记录游戏进展也就罢了。现在连我的行藏都被无关的外人发现了……我想,我真的应该搬家了。” 【彦卿:想起之前还有人提过这棵树太丰饶了……原来真是啊】 【花火:哈哈哈哈,花火大人要笑死了,小粉毛之前对着星核精和建木精说:这里又没有星核和建木】 【花火:毕竟众所周知~星核不是建木,建木也不是星核】 【佩拉:我就知道……预言家又发力了】 【虚照:绯英说话一直都带着一股委屈和可怜巴巴的味道,绯绯狐可爱捏~】 【加拉赫:原来这玩意是可以控制的,我说公司怎么有这么大能耐....】 【星:人挪活,树挪死啊,你可想清楚了】 【阿哈:哈基维利,哈基维利,告诉你,刚刚阿哈看到有一棵树长腿跑了!】 她委委屈屈的说完后,则是画风一转: “你这人说话口气凶巴巴的,但念在你眼光不坏,能一眼瞧出我来历的份上,我就好好同你聊上几句。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开口问吧,三个问题一过,我就要动手逐客咯。” “我本想问……为何常乐天君阿哈会默许一株丰饶建木在所赐福的世界里生根发芽,但料想以祂百无禁忌的性格,也没什么允不允许的。”爻光把目光从古木的树冠上收回来,“那么第二个问题:你究竟是这哈托彼亚土生土长的灵物,还是……由建木赋形点化的长生种?” 绯英歪了歪头,耳朵尖轻轻弹了一下:“你不是很擅长卜卦望气嘛,能替我看看吗?我头上悬着的签是吉是凶?” 爻光抬头看去,上方那对耳朵正一抖一抖。她沉默了片刻。“你的头顶除了那对耳朵,空无一物。” 绯英把手从身后放下来,站直了身体。她的表情忽然变了——某种更郑重的、像是在念一段很久以前就已经写好的传说: “这就是答案。我是主持‘幻月游戏’胜负的仲裁者。我是这世界上汹涌的欢欣之力,亦是它的生命脉动本身。” “仙舟的卜者,你所见吉凶,不过是我掌中飘落的一瓣落花——朝生暮死,转瞬成尘。而真正的我,乃是容纳这‘一瞬’与‘永恒’的……镇世神木。” 【三月七:建木成精啦!建木成精啦!】 【希露瓦:确实,阿哈种建木也很合理,说不定他认为种一棵丰饶建木很酷呢。】 【青雀:注:上一个看不到吉凶签的是星核精】 【星:绯英这么可爱竟然是建木精!!】 【佩拉:所以只要是特殊东西成精的就看不出吉凶来吗?】 【艾丝妲:这话有点耳熟,是均衡的仲裁官?】 【真珠:听起来更像是欢愉游戏的裁判被丰饶点化了一具肉身】 【虚照:小浣熊被建木创了还只是吐了而已……好结实的星核精!(?)】 【星:难怪她前面说丰饶和欢愉相性好……不过建木精居然能成欢愉令使吗?】 【大丽花:呵,无限夫长都能变成绝灭大君,丰饶建木凭什么不能是欢愉令使?】 【加拉赫:对同谐派系来说这个话题有些地狱了。】 爻光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有趣,想出这些词儿花了不少时间吧。” 绯英端着的肩膀垮了下来。“创造我的那家伙说了,这些话说出来多半没人会信。啧,还真被祂说中了……” “我信。我和你同病相怜。因为卜者的话,从来也是信者寥寥。何况你的额顶并未悬着吉凶签,这意味着——你的命数超越凡人的吉凶之变。自打来到这儿,我已见着一例。你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爻光把背在身后的双手缓缓放下,声音里的温度降了下来:“既然你自认是丰饶孽物……那是否该好好解释一下,这个世界居民头上所悬的凶命——莫非是你的手笔?若你口吐的答案不能教我信服,等我一支帝弓箭符召来天上的光矢,一切可就来不及咯?” 【星:啊~宝宝你是一个香香软软糯糯的丰!饶!孽!物!】 【虚照:确实确实,当着仙舟将军的面自爆是丰饶孽物,好勇哦~】 【白厄:搭档,到底什么是丰饶孽物,什么是丰饶的命途行者,感觉好像看不出区别来。】 【星:呃...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丹恒,你上。】 【丹恒:简单来说,丰饶孽物在仙舟不是种族定义,而是政治层面上的定义,所有与仙舟为敌的丰饶造物都可以被称为丰饶孽物。】 【桑博:当别人说他能召唤岚的时候,你最好祈祷他是在开玩笑,因为岚真的会来】 【青雀:爻老板表示反正有一个帝弓天将要在此陨落,那还说什么,爆就完事了】 【波提欧:嗯,对~帝弓仅以其光矢宣其纶音。】 【丹恒:你居然念对了。】 【波提欧:去你宝贝的,老子只是没读过书,又不是不会学。】 【青雀:没那么方便吧....当初竞天先生不也是用堪云镜才做到的这一点。】 【瓦尔特:爻光将军只是单纯的在诈绯英而已,毕竟绯英看起来确信自己能驱逐她,她自然也要有足够的牌确定让绯英给出情报。】 “冷静,冷静!这样的玩笑可开不得。”绯英两只手举到胸前,掌心朝外连连摆动,“我没你这般能掐会算的本事,你突然说起什么大吉大凶的事,又问这问那的,我也很茫然啊……” “毕竟,这‘幻月游戏’背后的种种规则、变数,不都是某位神明一时兴起的结果嘛……”她把手放下来,“要说眼下这风雨欲来的局势……我们不妨好好聊聊——会不会是某个混蛋乐子神又唯恐天下不乱了?” 第1511章 永久的欢愉星神! 【桂乃芬:又?难道十五前的告死魔也是阿哈整出来的?这可是大新闻啊】 【娜塔莎:我觉得应该不是,之前已经提过了是公司的人干的,但阿哈干过其他的事也不稀奇...】 【三月七:说起来...她自称是“镇世神木”,那下面是封印了什么才种建木的啊】 【星:三月七,你发现盲点了!】 【阿哈:经典!甩锅给阿哈,阿哈真没面子!】 .... 另一边,二相乐园的月亮高悬在天际,柔和地洒下清辉。三月七背靠着天桥的护栏,把两只手臂搭在栏杆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感觉,经历了好不真实的一天。事情一件一件地发生,需要解决的危机也越来越大。” 姬子站在她旁边,大衣下摆被夜风轻轻撩起。“幸研会竟然真的疯狂到了染指丰饶的力量。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接受了‘幸福手术’” 说到这里,姬子有些失落:“……满愿,明明她也亲眼目睹了告死魔带来的惨剧,但十五年后,她却成为了新告死魔的制造者。我们得尽快将情报告诉丹恒、星期日和爻光将军。” “她是在向这个世界宣战。”星说。 【希儿:受害者终成加害者...真是个令人感到不适的故事啊。】 【星:原来只过了一天吗?爆料了这么多东西,我都以为过去好久了。】 【云璃:满愿这不是和呼雷差不多的开局嘛,少说三令使对手起步,想不出怎么赢。】 【飞霄:呼雷是没打算赢,但满愿...不好说。】 【银狼:肯定还有后手,背后有妖人指点...比如某个骰子头。】 【希儿:他的脑袋不是手吗?】 【银狼:这不重要!】 “自己究竟在面对什么样的敌人,满愿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事到如今,我们更要赢得谒见阿哈的机会,至少要阻止她赢得游戏的胜利。” “是啊,要是幸福微笑研究会成功了……光是想想就觉得那画面很可怕。”三月七说着还缩了缩脖子。 姬子摇了摇头,暂且抛开了这些烦忧:“忙碌了一天,大家应该都累了。抓紧这短暂的和平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要先回列车和瓦尔特汇合了。小三月、星,你们呢?” “疲惫的时刻,最好的充电方式就是虚度时间。我先留在外面呼吸点新鲜空气吧。”三月七把脑袋靠在自己搭在栏杆的手臂上。 “正好,我也想在街头转转。”星把球棒往肩上一扛。 “哎,我已经累得连凑热闹的劲儿都没了。你要是想玩就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三月七朝她挥了挥手。 星沿着天桥往前走。夜风从桥下穿过,带着远处鸽川区河水的微凉。然后她听到桥下的人群中传来零碎的议论,有人正仰头指着天空:“我真的听见了。是你听错了吧?真的,刚才月亮发笑了。我只是来凑凑热闹的。你听错了吧?”星抬起头。 月亮确实在笑。不是幻觉,不是比喻——那张银白色的圆盘上,五官正在缓缓浮现。先是嘴角,弯起来的弧度越来越大;然后是眼睛,眯成两道细长的缝,像是在俯瞰着整个二相乐园。 “喂喂,地上的聪明人和笨蛋们,小朋友和大朋友们,愚者和伶人们,大家能听见吗?”月亮说出的每一个词用的都是不同人的声音——老人、小孩、男人、女人,所有的声音被糅杂在一起,拼接成一段完整的宣告。 【星:幻月靠近了!】 【三月七:原来,月亮离我们这么近啊...】 【花火:月亮是会骗人的哦~】 【加拉赫:幻月说话了?有点意思...】 【佩拉:很多个声音与不同面相,总感觉有点像同谐】 【星:听~得~见~】 【黑天鹅:毕竟阿哈千人千面,所以有多种声线也正常】 【黑塔:同谐是万众合一,欢愉是千人千面,只是表现形式相近而已。】 镜头在二相乐园中切过——满愿在幸研会的讲台前抬起头,不死途从后巷的阴影里转身望向天际,真珠站在落地窗前。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同一轮月亮。 “瞧瞧,现在的二相乐园,大家都已登场。何必遮遮掩掩。点燃了最初的火焰,就要令它足以燎原。” 月亮在天空中缓缓旋转,那张脸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嘴角的弧度已经弯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 “追加奖励!本次,幻月游戏,的胜者,将接过我,所有的权柄。” “不再是一分钟,而是真正的、永久的——欢愉星神。” 月亮的每一次眨眼都变换一次表情。 最后它贴近了,近到那张脸几乎要压到二相乐园的最高塔尖,近到每一个仰头的人都能看清它嘴唇翕动时从齿缝间漏出的星光 “所以——在这场游戏里,尽情狂欢吧!” 【黑天鹅:「点燃了最初的火焰,就要令其足以燎原」,这才是欢愉的本质,用火焰打破这虚无,才是欢愉,所以幻月游戏就是为了点燃新的欢愉?】 【素裳:常乐天君你看你,给我可可爱爱的幻月干成啥了,都成你的传声筒了!】 【托帕:这几个镜头都有谒者...不过能成为真正星神的游戏...这下事情要复杂多了。】 【星:阿哈这小子太精了,一听到阿基维利拿着账单来威胁他当反毁灭同盟老大就跑了】 【花火:乐子神表示——想让我当领袖?你自己当阿哈吧!】 【不死途:呵,幻月游戏啊,可真是高潮迭起。】 【三月七:坏了,阿哈要逃债了。】 【砂金: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欠条上写的是无名客阿哈,所以就算把欢愉星神让出去了,还是要还债。】 【佩拉:一切解释权归阿哈所有】 【火花:当上星神后还有一个附赠礼品——那就是会接过阿哈的记忆,但会有个小缺点,自己的记忆也会被冲没】 【星:那tm叫夺舍!】 【火花:我去,不早说。】 第1512章 正在播放——新手指南 【本期视频即将播放完毕,接下来将会播放三支短片。】 【正在播放——新手指南】 视频画面亮起之前,一个声音先到了。那声音又干又涩,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之后从喉咙最深处刮出来的一声叹息:“人生就是个垃圾游戏。” 【三月七:这声音...好耳熟啊。】 【星:这不银狼嘛。】 【希露瓦:上来第一句话就愣住了,怎么就到这种哲学评论环节了。】 【卡芙卡:新手指南...看来是最开始的时候了呀。】 屏幕亮起。一行冷冰冰的任务提示跳了出来——击杀狼群,任务进度68/100。数字很快跳到了69,又跳到了70。 画面从第一人称视角切成了全景。垃圾场。废车骨架堆成的小山在月光下泛着冷铁的寒光,每一处阴影里都潜伏着一双发亮的眼睛。 一个披着斗篷的少女站在垃圾场正中央,衣料上沾着还没干透的血迹,分不清是狼的还是她自己的。狼群从四面八方围上来,没有咆哮,只有喉咙深处滚动的低吼。 画面闪回。雨夜,墙根,少女蹲在阴影里。雨水从她破旧的兜帽边缘滴下来,她独自一人,没有任何人来接她。 画面切回现在。一只狼咬住了她的手臂,獠牙刺穿衣料,血从袖口渗出来。少女没有叫,另一只手掏出小刀,反握,捅进狼的喉咙。狼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化作数据流消散,尸体砸落在她脚边的声音被任务进度+1的提示音盖过。 又一段回忆插进来。一群大手——看不清脸,只有手的特写——推搡着她,把她推倒在地。泥水溅上她的脸颊,混着雨水往下淌。“LV.0,非法婴儿?”有人啐了一口,“哪来的臭小鬼,真是晦气。”少女抬起头,双目空洞得像两颗熄灭的星。 “看吧。这就是朋克洛德的硬道理——等级就是一切。”画面拉开,一只银色的巨狼伫立在废墟的制高点。月光从它背后洒下来,把它浑身每一根鬃毛都镀上了冷冽的银边。“而你——生是多少级,死,就是多少级。” 【银狼:啧..原来是这段事吗】 【白厄:为什么高度城市化的城中会有这么多狼?】 【银狼:因为这里是朋克洛德,整个星球由数据搭建,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很模糊,因此,会出现和游戏里一样‘刷怪’的情况。】 【星:原来朋克洛德这么黑暗吗...】 【三月七:而银狼居然是零级?这种情况下也能成为朋克洛德的传奇...这么想想确实很传奇了。】 一只小手伸向一张空白的卡带。手指上还沾着泥和血迹,但指尖触到卡带表面的一瞬间,一串文字从卡带深处浮上来,在黑暗中幽幽发光:《你想要玩个游戏吗?》 刀光闪过。银狼的头颅被一刀斩下,头颅还没落地,回忆中的少女已经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点下了“YES”。 画面跳到一间嘈杂的酒馆。几个顾客围在桌边,正压低声音交换着最新鲜的传闻:“我去,废品山易主了?LV.63的大佬啊。”“谁这么猛?”“Id……银狼?” 少女从他们身边走过,脸被面纱遮住,只露出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她穿过酒馆的后门,门在她身后合上的瞬间,场景忽然被拉到了城市上空。 她正踩在一条由数据流编织成的透明道路上,光点在脚下闪烁,仿佛整座城市都是她的棋盘。 广播的声音从画面外切入,干净而专业:“现在为您转播星际和平播报快讯:朋克洛德骇客工会数据库遭匿名覆写,全域用户等级标记丢失。” 画面外的事件一个接一个地闪过,和她头顶那个不断攀升的数字同步跳动——毗罗帕星系的紫色闪光持续了七十三秒,博识学会的档案文本发生了异化,S级通缉目标的模因数据被暴力删除,庇尔波因特全境大规模停电预计一系统时后恢复 最高级别管制目标零号监区出现异常信号波动,全频段追踪信标失效,源究森林未公开课题“思想暖流”遭到泄露。她的等级数字在每一个新闻标题闪过的同时往上跳一格,像是在为这个世界重新定义什么是“上限”。 【星:其他人都固定等级,只有银狼可以升级——好赖皮的卡带。】 【青雀:不过她也让全域都没有了等级,这何尝不是一种天下大同】 【白厄:咳咳...我试着模仿一下——“从今以后,没有天生的高等了”】 【银狼:噫,感觉好羞耻。】 【遐蝶:这么精彩的人生经历...完全可以写一本小说了】 【星:不过这段剧情有提到零号...看来银狼是去见过被公司“囚禁”的零号了,但零号也没走,难道是达成了什么交易?】 【星:那个焚化工直接被删了,模因身也能删啊?】 【花火:以太编辑,很神奇吧。】 最终,LV.99。Id:银狼。 她站在一座大厦的顶端,夜风灌进她的斗篷下摆,整座城市的霓虹灯在脚下铺成一片斑斓的光海。她的面前弹出一个弹窗,用的是和当年那张空白卡带上如出一辙的字体:《你想要玩最后一场游戏吗?》 银狼冷哼一声,嘴角的弧度在霓虹光中显得又冷又硬:“这就到最后了吗?” 她伸手划开一道隧道。隧道的另一端是一个像素化的世界。天空是十六位色的渐变蓝,在这片数字世界的最深处,只有一台游戏机,和一个坐在游戏机对面的不明生物。 它穿着一件宽大的红白色外套,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整张脸。 【星:这是...等级突破任务?】 【银狼:隐藏关卡罢了,如果不是他作弊,我随便打。】 【三月七:这么厉害?】 【银狼:当然,也不想想我是谁。】 【素裳:所以...眼前的这个家伙是谁啊。】 第1513章 我是欢愉令使,不装了我摊牌了 “要不要来一局?”它说。 银狼走到游戏机前,握住摇杆。屏幕亮起“你就是这张卡带的制作者?” 对方轻笑了一声。格斗游戏开始了,银狼的角色率先发起进攻,拳脚交加。对方一边接招一边回答,声音在像素音效的间隙中不紧不慢地响着:“卡带,不过是神明兴之所至撒下的种子。” 在阿哈的面具之中爆开了一束礼花,无数碎屑和花袋散落于宇宙之中,背景中,花火、桑博、乔瓦尼等人的剪影依次闪过。 “在乎能结出怎样的果。只是这次,让它发芽的人——是你” 而其中一颗,落在了银狼的面前。 【绯英:莫非...是游戏管理员?!】 【三月七:这...眼前的这个家伙不会是阿哈本尊吧。】 【姬子:听起来,卡带和欢愉面具有不少类似之处】 【银狼:也可能本来应该是面具,结果落到朋克洛德才变成卡带....不过这不重要。】 【黑塔:谁知道呢,但能知道这么多,就算不是本尊也至少是令使级了】 【花火:哦?还有花火大人的事呢!】 【桑博:没想到老桑博也在..哦,还有老乔。】 【乔瓦尼:这可真是令人意外啊。】 “发芽?LV.99真的是她的极限?”银狼的手指在摇杆上飞速移动。 “LV.99是朋克洛德的极限,不是卡带的极限。”对方说话的时候,无数面具从它身侧的虚空中浮现,一面接一面,密密麻麻地排布在像素世界的背景板上,像是被某只看不见的手从另一个维度搬来的观众席。 而背景中,原本的LV.99一直一直升级,直至最后,LV.999级,银狼摆出了帅气的刷卡姿势。 “但是它已经没法再升级了。我需要力量,更强的力量!”银狼咬着牙,游戏还在继续战斗。 “为什么需要?” “鸟为什么要飞?鱼为什么要游?意义是快要死和吃太饱的人才需要想的事。而我既不想死,也没有这个余裕。”银狼的手指在摇杆上按得咔咔作响。 【银狼:卡带的极限永远不会成为我的极限!】 【花火:而她既不想死,也没吃饱!】 【星:因为他们必须飞上天际!】 【佩拉:银狼的状态其实也就是被欺负怕了,总感觉自己不够强吧】 疑似阿哈的生物第一次睁开了眼睛:“哈哈哈,原来如此。你只是在恐惧自身的弱小而已。” 银狼眼前闪过了被殴打和排挤的回忆。 “好欠的一张嘴,你以为靠垃圾话就能赢下这一局吗?”银狼挑了挑眉。屏幕上的血量条证明她没有在说大话——对方的血条已经被削掉了一半,而她自己几乎还是满血。 “相信我,会赢的!”对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游戏机的外壳上。一道无形的光芒从指尖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屏幕。银狼的身体被按下了暂停键——不是比喻,是某种更根本的、连意识都被冻住的静止。她的手指还悬在摇杆上方,瞳孔还锁着屏幕上那个只剩半血的对手,但她动不了。 对方不紧不慢地移动摇杆,按下攻击键。一拳,一脚,一个必杀技。银狼的角色在屏幕上被一点一点打死,而她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血量条归零。K.o。屏幕暗下去,游戏结束的字样从像素化的血条残骸中跳出来。 【星:会赢的】 【银狼:会玩不起的!】 【阿哈:没关就是开了吗?】 【不死途:啧啧,和一个小女孩玩游戏还开挂,如果这真是阿哈本身,那我只能说不愧是乐子神啊。】 银狼的暂停键被解除了。她猛地从游戏机前弹起来,脸涨得通红——她双手撑着游戏机边缘,朝对面那个不明生物吼道:“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 对方却笑了。不是之前那种似笑非笑的轻笑,是真正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温柔的笑。“呵呵,这才像个小丫头该有的样子。”一只巨大的爪子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出来,轻轻落在银狼的头顶,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愿你永远保持弱小——你,合格了。” 【艾丝妲:合格了?是说当知道自己弱小的时候,才能继续成长变强下去吗?】 【星:狼宝红温瞬间,可爱捏。】 【真理医生:永远保持弱小,说明无论他再强都算弱小,那就有无限的上升空间】 银狼脚下一空。像素世界的方块地面在她脚下碎裂,她整个人坠入了无底洞般的黑暗。 她睁开眼。清晨的冷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躺在最初的垃圾堆里,四周是废车骨架和碎玻璃,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战斗后的血腥味。但她没有坐起来,只是躺在那里,对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继续笑。 “哈哈哈哈哈哈……神明一时的心血来潮,就能为所欲为到这种地步吗?人生,果然是个烂游戏啊。” 她视线的边缘,面板上闪烁着两行字符。原本显示“所在地区:朋克洛德”的那一栏,已经变成了“所在地区:宇宙”。原本显示“等级:LV.99”的那一栏,已经变成了“等级:LV.101”。 “下次再见,你给我等着。”银狼伸出手掌,对着天空慢慢握紧。 【新手指南 完】 【希露瓦:回到了打狼的地方,最初的起点!】 【星:从此,银狼学会了打游戏开挂】 【花火:欢迎~你已经是玩家了】 【卢卡:笑的好开心啊,这算不算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释怀了】 【虚照:你才是挑战者!会赢的!我大概一生都不会忘记你...对不起,没能让阿哈大人尽兴。】 【佩拉:银狼这是被阿哈点化了?】 【星:等等,和星神关系这么亲密,银狼真的是普通的命途行者吗?】 【银狼:说得好,我是欢愉令使,不装了,我摊牌了!】 【阿格莱雅:所以那张空白卡带是星神的赐福...难怪整个朋克洛德只有她独自升级。】 第1514章 千星纪游·第999场:GAME NOT OVER 【正在播放——千星纪游·第999场:GAmE Not oVER】 【星:久违的千星纪游登场了。】 【希儿:还是第xxx场的格式,按照经验来说,这期应该还是星核猎手的事。】 【青雀:GAmE...这标题不是一眼银狼吗。】 画面亮起时,一个声音先到了。不是之前那种干涩的叹息,是更冷冽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质问:“你,上一次输是在什么时候?” 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掐着银狼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举在半空中。银狼的脚尖离地,脖颈上的手指收得很紧。那个女人比银狼高了三四个头,身形纤细却带着一种不可撼动的压迫感,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少废话……”银狼的身体在她手中化作一蓬数据流,从指缝间消散。 一旁的卡芙卡抱着一只黑猫,猫的尾巴懒洋洋地扫过她的手臂。她看着银狼消散的位置,语调依旧是不紧不慢的:“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眼中燃烧着火焰的女人甩了甩手上残留的数据碎屑,语气淡漠:“她还没有放弃。艾利欧,你真的相信她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 “艾利欧说,她就是不信有极限才会在这里。”卡芙卡的话音刚落,空气中开始重新凝聚数据光点,银狼的身形在数据流中重塑完毕。 女人平静的询问道:“四百二十九回了。这次,你想怎么死?” 【星:哦,这是在背板打boss?银狼再次踏上了轮回...】 【叽米:啧啧,被虐的好惨,这女人什么来头,能这么轻松的对付银狼,很强啊。】 【知更鸟:莫非..是星核猎手的隐藏成员?】 【银狼:如果没有重开9999次也不放弃的毅力,算什么游戏玩家。】 银狼握紧拳头,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炮弹般砸向那个女人。“宰了你!” 十五个系统时前。 一间隐秘的安全屋里,银狼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握着一台游戏机。她面前漂浮着好几块光幕,每一块都在播放不同游戏的实时画面,她的手指在按键上飞速移动,目光没有从屏幕移开哪怕一寸。 门开了。卡芙卡、刃、流萤,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走了进来。银狼头也不抬,拇指依旧在按键上飞速敲打:“我说了,要做交易可以。但你们既没有筹码,也没有诚意。” “艾利欧要我问你——你的卡带,停留在现在的等级多久了?”卡芙卡的声音从沙发后方传来。 银狼的手指停住了。她缓缓抬起头,手中的游戏机被她单手捏碎,屏幕的碎片从指缝间簌簌落下。然后她猛一挥手,一只由数据构成的大手凭空出现,朝卡芙卡拍去:“你们——管得似乎有些太宽了!” 【卡芙卡:啧啧,重温一下可有意思,一句话就瞬间哈气了。】 【银狼:啧,当时我又不知道你们的情况。】 【三月七:可怜的游戏机啊...】 【星:孩子个子小,但孩子劲大呀。】 一只手轻松接住了那只巨掌。不是卡芙卡的手,是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她只是抬了抬手指,银狼的全力一击就被轻易化解。 卡芙卡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失礼了。这——就是我们的筹码。”银狼面前的光幕上浮现出一个数字:LV.300。巨手被拉开,露出了身后的女人,以及她头顶悬浮的数字:LV.999。 “而这,才是我们的诚意。星神为你划定的极限,加入我们,你就能得到突破它的契机。”卡芙卡说。 时间跳回现在。银狼与那个女人的战斗还在继续。女人抬起手铠,五指张开,虚空中有无数暗红色的能量波动在她指尖汇聚。她大喝道:“看好了,以太编辑是这么用的!” 她一只手抓住银狼的脸,像扔一块石头一样将她甩飞出去,银狼的身体砸进一个凭空撕开的传送漩涡。漩涡的边缘刚吞没银狼全身、只余一只手还在外面挣扎时,女人伸手拽住那只手腕,轻松一扯,整条手臂被齐根扯断。 【花火:好一出拿手好戏呀】 【星:银狼彩三百级,这是从哪找到的999级的大佬啊。】 【三月七:也会用以太编辑的骇客,还能压着银狼打,宇宙里有名有姓的名人里好像想不出来能对得上号的人啊,不会是那个零号吧。】 “突破极限?无限升级?”女人的声音从变声器后面传来,不屑的语气压得整个空间都在震颤,“有一个人也曾信过这样的鬼话。” 银狼从漩涡另一端倒飞出去,砸在地面上滑出去好远。她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断臂处的数据还在嘶嘶作响,身体一歪又摔了下去。 女人单手提着银狼的断臂朝她走来:“她建立了黑域帝国,把公司踩在脚下,一统游侠和骇客,顺手招安了酒馆。最后,她攻破第Ix机关,取代了波尔卡。” 【波提欧:不是,这他宝贝的关游侠什么事】 【叽米:嗯?吓死叽米我了,能击败寂静领主?这是什么神圣啊。】 【星:还能踩着公司,统一巡海游侠,哪有这么强的人啊。】 【砂金:怎么可能,至少现在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一号人。】 【姬子:如果星核猎手是终末命途,那从其他时间线里拉人是否具有可行性?】 【卡芙卡:你们不都已经看见了吗。】 【星:我的天呐,果然是狼尊大人!~】 【黑塔:没能加入星核猎手的骇客小姑娘...有点意思。】 【佩拉:这么看来,艾利欧还能利用终末从未来摇人吗,这下真是星神伟力了】 【加拉赫:银狼的上限居然这么高吗?不愧是欢愉星神亲手带大的孩子啊。】 银狼捂着断臂处的切口,咬紧牙关仰起头:“笑话,哪有这号人。”话音刚落,她忽然顿住了,瞳孔微微收缩,“不对,难道是你——” 第1515章 相互留一手,没收手脚! 女人抬起手铠。猩红的能量在手铠上方翻涌,像一颗正在收缩的小型恒星,整片空间的空气都在嗡嗡共振。她俯视着地上还在挣扎的银狼,一字一顿: “她赢下一切游戏,站上了‘欢愉’的顶点。她都做不到的事——你,凭什么?!” 她一爪砸下。 “就凭……这个!”银狼忽然打了个响指。一道光幕在她面前展开,符文在光幕上流转。 「反转编辑·解」 女人的手臂在分解作用下齐腕断裂,断臂脱离了原有的关节,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什么?!”女人不可置信地喊道。 【虚照:其实她们只是在互相留手(点头.jpg)】 【星:哇,还有反转术式】 【桑博:姐们,你俩可真有意思,相互留对面一手。】 【希儿:如果像之前猜测的那样,是从终末召唤的人...欢愉的顶点就是欢愉的终末?】 【花火:欢愉的尽头余下死寂与虚无,堕入终末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呀。】 银狼接住了那条断臂“原来如此。我记得你们说过,星核猎手为改写终末的存在,也为改写自己的结局而来。那么…… 她把那条断臂按在自己断臂的切口处。数据流在接口处交织缠绕,发出嗤嗤的融合声。她的等级数字开始飞速跳动,从三百跳到五百,数字滚动的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 “哦?”女人微微偏头。 银狼已经欺身而上,拳头挥出的同时脚下还在加速,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数据碎裂的光坑:“欢愉的顶端?无人在意。现在,我只想揍扁你!” 【花火:那么,这算不算‘借我一手?’】 【青雀:用对方的力量来对抗她?还别说,这好像是破局的关键之处,毕竟等级碾压摆在这呢。】 【飞霄:也就是轻敌了,不然向之前表现出来的碾压级实力,怎么都不至于会被反击的机会。】 两人再次交手,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碾压。获得了对方手臂的银狼等级与力量同时飙升,拳脚碰撞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空间震出一道道裂隙。两人同时抬手,异口同声地喊出同一句话:“以太编辑Ub 0097!” 两只完全相同的巨手在半空中对撞,冲击波掀翻了周围所有的数据块。废墟在她们脚下重组又碎裂,现实本身在这一轮又一轮的对抗中反复重塑。 【星:技能都一样,相互破不了招啊】 【丹恒:像这种势均力敌而又能力相近的战斗,就要看谁先出错了。】 【白厄:未来自己来给过去的自己练级吗,有点意思呀。】 直到银狼被按在地上,无数炮口从她头顶的虚空中探出来,炮口深处亮着蓄能完毕的冷光。 女人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某种近乎怜悯的嘲弄:“呵呵呵呵,看来送你一条手臂也不够用啊!” “那……就都给我拿来吧你!”银狼猛地发力,挣脱压制的同时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开始拆卸对方的装备,像素剑、激光炮、一切手段都已用出。 她的等级也在战斗的间隙中,通过吞噬对方而继续攀升,从五百跳到了六百,从六百跳到了七百... 卡芙卡站在战场边缘,黑猫安静地窝在她怀里。她看着那两道缠斗的身影,轻声说道:“预知自己的未来(终末)未必能改变一个人。” “但不可预测的欢愉却拥有能够干扰‘剧本’的能力。” 【星:这大银狼是来送装备的嘛】 【花火:搞半天还要自己拼啊】 【乔瓦尼:笑死,打着打着还爆装备了,边捡边打】 .... 战斗接近尾声。 银狼单手提着已经四肢断裂的大银狼脑袋。此刻她已经到了九百多级,而对方头顶的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攻守易势。 “你上一次输是在什么时候?”银狼低头看着手中那具身体。 “这种事情,我早就记不清了。” 女人的面具碎裂了,面具下面是一张与银狼一模一样的脸。 她看着银狼,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我一样赢下去吧。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赛飞儿:好熟悉的话,只是现在说话的人变了,一转攻势呀。】 【花火:喝,长大了】 【星:真是让人尽兴啊,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 【加拉赫:手脚全都没收了,银狼看起来也高了一圈,你们用数据体战斗即插即用是真方便呀。】 【佩拉:听语气,感觉大银狼也释怀了,刚才不止放了一点水吧。】 银狼五指收拢。大银狼的身形化作数据流,全部涌入她的身体。 她面前的光幕上,等级数字跳到了LV.999。她的背后展开一对虚数能量构成的翅膀,光芒从翅尖倾泻而下,将整片空间照得通明。 她站在那片光里开口道:“你,不会成为我的结局。” 【星:所以狼尊不加入星核猎手才会长高吗?】 【银狼:我还未成年呢!】 下一刻,能量紊乱。翅膀开始碎裂,虚数能从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外泄,将她整个人从半空中拽了下来。 她落在地上,跪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那股狂暴的力量从她体内剥离,化作一张卡带落在她面前,卡带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光。 卡芙卡从银狼身侧走过,声音不紧不慢:“现在,你还驾驭不了它。这张卡带,暂时就由我们替你保管。” 【星:未成年防沉迷说是】 【卡芙卡:从300级一口气跳到999级,一下子跨度这么大,一不小心就会出事的。】 【素裳:像一个严厉的母亲收走了孩子的游戏机】 在她身后,刃、流萤,还有那只黑猫从银狼身侧路过。黑猫经过时低头叼走了地上的卡带。 银狼趴在地上,侧过脸看着那些背影,嘴角扯出一个又倔又累的笑:“瞧不起谁呢,我才不会变成命运的奴隶。” 卡芙卡停下脚步,侧过头。她没有接这句话,只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等级999以上是神的领域。” “来吧——狩猎星神的游戏,该开场了。” 【千星纪游·第999场:GAmE Not oVER 完】 第1516章 这视频还能不能看了啊! 【白厄:狩猎星神的游戏...】 【希儿:好狂妄的目标啊,虽然对星神杀意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佩拉:等级999以后真是神的领域,也就是说终末狼已经是星神之下第一人了!?】 【三月七:也难怪能击败波尔卡。】 【星:所以,不是星核猎手,而是星神猎手???】 【三月七:咱突然发现,阿哈对银狼说的那句「愿你永远保持弱小」居然是一句预言啊。】 【三月七:咱们所认识的银狼因为上交了卡带,还保留着孩童的性格,而黑化银狼,到达了Lv 999,某种意义上违背了这句话,反而变成了这种有些疯癫的感觉...】 【素裳:说起来,这是999场,最大场数反而是银狼进入,人员凑齐的时候嘛?】 【芮克:这很简单!说明终末的场次计数是倒数的,也就是说是从银狼的加入、星核猎手成员集齐从此开始剧本。】 【遐蝶:之前视频提到翁法罗斯的时候已经是的第8场了,如此说来...莫非剧本也要接近尾声了?】 【星: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槽点——银狼本体是单涡轮,LV.999形态是双涡轮,终末狼三涡轮,涡轮越多越厉害吗?】 【银狼:我觉得这很牵强(? ? ?)】 ... 讨论持续了片刻后,本期的最后一篇视频也开始了播放。 【正在播放——这游戏还能不能玩了?】 面亮起,冷色调的光铺满了整面屏幕。一座巨大的数据模块正在缓缓旋转,形状像一颗精密的螺丝,每一个螺纹里都嵌着无数正在高速运算的微光。 但此刻那些微光正在逐一变红——深红色的光斑从一个模块蔓延到另一个模块,像某种不可遏制的病毒正在沿着神经末梢扩散。 画面后方的黑暗中,一双虚化的手悬在键盘上方,指节翻飞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画面一侧浮出冷冰冰的事件时间线: 三天前,蝶丝星收到匿名入侵警告。 三个系统时前,差分机出现短暂崩溃。 三分钟前,蝶丝星安防系统被彻底攻破。 【星:能攻破螺丝星的骇客...是谁啊,好难猜呀。】 【卡芙卡:完全猜不到呢(棒读)】 【银狼:不是,今天就逮着我一个人薅啊!这视频还能不能看了。】 【星:笑死,这下就一次性给开盒开完了。】 【银狼:啊啊啊啊!】 数据洪流从四面八方向那颗螺丝星模块涌去。虚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密集的咔嗒声,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一个绿色模块也变成了红色。 所有面板同时被覆盖,银狼那张嘲讽的脸从每一面屏幕上咧开嘴,手上向下的大拇指格外醒目。 “pang!” 爆炸的白光吞没了一切。纯白的空间中,一具金属机器人的残骸从半空炸开。核心从碎片中坠落,被一只机械手稳稳接住。 螺丝咕姆站在那里,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图书馆里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他看着面前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由数据构成的身形,语调温文:“他也是一个生命,狼尊阁下又何苦刻意为难?” 银狼转过头,眼睛里跳动着兴奋的光:“这么快就摸清我的底细了?那事情反倒简单了。”她仰起头,嘴角的弧度显得又野又亮,“艾利欧总说不要轻易招惹的天才俱乐部,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大能耐!” 【艾丝妲:螺丝咕姆先生居然认识她?】 【布洛妮娅:我记得银狼曾经攻击过螺丝星的安保系统,并留下了知名的网络攻防战——能和天才打个平手。】 【青雀:但银狼不是在打完螺丝之后才被招募吗,她怎么提到了艾利欧。】 【螺丝咕姆:这是我与她第二次的交手的时候。】 她冲向螺丝咕姆。螺丝咕姆没有移动,只是抬起手,数据洪流在他面前凭空卷起,化作无数条延伸向不同方向的隧道。 银狼的身形在隧道中被拉长、折叠、无限延展——但她轻笑一声,强行突破了那层层叠叠的虚拟空间,一脚踹向他的面门。 螺丝咕姆侧身避开,动作精密度量得恰到好处。两人缠斗在一起——准确地说,是银狼在攻,螺丝咕姆在防。他没有反击,每一次格挡都留有余地。 【伦纳德:高端的骇客攻防...原来都是近身肉搏吗?】 【风堇:完完全全就是个可爱的小孩啊~】 【星:又菜又爱玩这块。】 片刻后,螺丝咕姆开始了反击,一道闪电劈下,银狼闪开。螺丝咕姆闪现到她身后,光炮擦着她的身侧掠过。 银狼落在远处,抬手将目镜往上一推,吹了个泡泡,嚼了两下,啪地咬破,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真不赖。那——热身结束。”她开始抖腿。脚步声从虚空中响起,一个又一个银狼从数据中化出实体,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整个纯白空间。 螺丝咕姆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欣赏:“居然能同时操作七十六个账号,银狼小姐真是手速惊人。” 所有银狼同时笑了:“这下……我们就能一次玩个够。”她们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攻击。螺丝咕姆在七十六个分身之间穿梭闪避,身形依旧保持着优雅。 【白厄:同时有七十六个自己在战斗,这已经不是手速能解释的了吧!】 【银狼:非得要什么操作都得自己来吗,辅助工具懂不懂。】 【黑塔:我听说这里有人有76个账号?】 【银狼:哈!】 “哈!”“欧拉欧拉欧拉!”“我打——”一只拳头从侧翼切入,正中他的帽檐。帽子飞了出去。螺丝咕姆那颗金属光泽的脑袋完全暴露在纯白的光线下。 他愣了不到半秒,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确认帽子确实不在之后,他的绅士风度终于出现了一道几不可察的裂痕——一股能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所有靠近的银狼分身被同时炸飞。 第1517章 降维打击 他落在远处,弯腰捡起帽子,重新戴回头上。然后他抬手在空气中捏了一下。天塌了。地升了。整个空间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向中间压缩。所有银狼举起手臂试图顶住,但她们的维度正在被剥离,三维的躯体被压成二维的平面,像一张张被夹在书页里的标本。 银狼头顶弹出一个感叹号:“诶!” 【风堇:这绝对是生气了吧!】 【黑塔:哈哈...第一次见到螺丝咕姆也有生气的一面,之前你怎么没说自己帽子被打掉的部分。这可真是有趣呀。】 【花火:螺丝:我没有礼帽啦!】 【银狼:保持优雅是第一要事,螺丝咕姆先生不愧为绅士,您的魅力在...(省略两百字赞美)】 【火花:哎呦~都是同龄人,原本没想降维打击的~】 【三月七:可见之前螺丝咕姆只是和她玩,认真之后是真的能吊着打呀。】 【桑博:啧啧,秃子的发怒是真的可怕。】 螺丝咕姆开始施法。光束从他指尖射出,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精准地击中一个被二维化的分身。银狼拼命躲闪,但她的小号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很快,七十六个账号只剩下最后一个。 银狼咬紧牙关。她的脸涨得通红,脚在地上用力跺了好几下。她把那张LV.999卡带从口袋里掏出来,高高举起,像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玩家终于亮出了最后的底牌:“这是你逼我的!” 【星:拜托了!未来的我!】 【卡芙卡:卡带...啧,果然是这次。】 【桑博: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桂乃芬:有短句可以概括一下——急如眼,红如温,破如防,暴跳如雷。】 【素裳:彩!】 卡带激活的瞬间,整个空间都在震颤。宇宙里的星球与陨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颤抖,螺丝咕姆的绅士风度终于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纹,他的语气第一次从从容切换成了凝重:“欢愉星神的力量……还有……” “不对,这不是你现在应该有的东西!” 银狼已经听不进去了。愤怒把她的皮肤从里到外烧成了红色——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她手舞足蹈地启动了LV.999的力量,下一秒,她硬生生地将螺丝咕姆的维度打击撕开一道口子,从二维的束缚中挣脱出来,重新在三维空间里站稳了脚跟。 螺丝咕姆看着眼前飞在天际的红狼,声音沉了下去:“命运的奴隶……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星: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看出来这东西不属于现在的银狼。】 【青雀:不过银狼原来打不过就开挂吗?我一直以为她是很厉害的高端玩家呢。】 【布洛妮娅:不是现在该拥有的...能说出这种话,莫非螺丝咕姆先生也见过未来】 【银狼:哼,别管,目睹吧,这超越极限的力量!】 【佩拉:螺丝咕姆先生的语气变了,这下真的要动真格了?】 【螺丝咕姆:十分遗憾,这股力量的强大不是我能够应对的。】 “怕输就别找借口!”银狼一拳砸了上去。防护罩应声碎裂,螺丝咕姆被狠狠打飞。她乘胜追击,拳头如雨点般砸在他身上,每一拳都带着被戏弄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痛快还手的、纯粹的畅快。一顿暴打后她将螺丝咕姆甩飞出去,兴奋地问道:“还有什么遗言吗?!” 【星:到底是谁怕输啊!】 【花火:哈哈哈哈,急眼了。】 下一刻,银狼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皮肤表面裂开,不可名状的紫色光芒从裂缝中涌出,一条巨大的紫色手臂生长出来,伴随着一阵疯狂的笑声——从卡带深处涌出来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该……该死。”银狼低头看着自己那条还在继续膨胀的右臂,脸上的愤怒被另一种表情取代。 “太温吞了!”扭曲的紫色巨手将银狼攥在掌心里,像在摆弄一个提线木偶。无数紫色与绿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体射向螺丝咕姆,每一道光束都带着毁灭性的能量。虚空中回响着大银狼的声音:“交给我,这家伙不过是堆废铁而已!” 螺丝咕姆在狂风暴雨般的轰击下身体开始破损、崩裂,已经被炸得看不出人形。 【星:难怪为啥以前不给银狼了,不光力量失控,还有终末狼的意识在里面...】 【流萤:嗯,卡芙卡说过,她维持不了这个状态】 【希儿:难怪终末狼说会一直看着她,原来一直在卡带里面待着呢。】 【钟珊:这可是赛博精神病啊。】 【艾丝妲:天呐,螺丝咕姆先生被直接打碎了!】 【三月七:笑死,自己的操作太菜,让另一个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而整个宇宙仿佛都在这股力量面前开始晃动,时间在加速。银狼与大银狼搏斗了许久,这场战斗不是在虚拟空间里进行的——它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体内部。 她的意志和那个已经输给她一次、却仍然不甘于被征服的旧日投影,正在争夺同一个身体的最终控制权。 “已经输给我的家伙,就不要出来指指点点了!” “你不是想要更强吗?”大银狼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 “这是……我的输赢……我说了算!”伴随着银狼的尖叫,她将999的卡带从手臂中拔出来。力量在消退,紫色的巨手从她右臂上脱落,化作数据碎片消散在空气中。她落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白厄:不过,感觉终末狼的状态有些奇怪,想要变得更强不等于要毁灭一切,如果所有的东西都没了,那你变强还有什么用】 【不死途:啧啧,怪不得这小姑娘在二相乐园才允许拿卡带,没有面具给的愿力这力量根本操控不了】 【希露瓦:确实,看得出来还驾驭不了,反噬的太过明显了。】 她撑着膝盖喘了几秒,猛地直起身来四处张望:“喂?!不会真死了吧。” 第1518章 预告其一——如是,众生欢笑不已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19章 星期日:这我熟。 【藿藿:这群肉块...好恶心的感觉】 【星:整座城市都在燃烧...都在混乱啊。】 【彦卿:丰饶...】 【景元:到底是确认了啊...二相乐园已经出现了寿瘟祸祖的力量。】 【星:我记得不死途之前还在祈求天弓垂眸...岚如果看到这些丰饶孽物后...】 【三月七:那很可怕了,光矢到了之后整个二相乐园都要爆炸啊。】 她的声音落下去。然后另一个问题浮上来——“你是否想过,仲裁者为何是我。” 画面骤然拔高。银狼的身形划破电视台上方那片被霓虹光染成深紫色的夜空,数据流在她身后拖出几道交错的尾焰。 电视台的顶层平台上,五道身影并肩而立:星期日、不死途、星、丹恒、刃。他们面前站着一个女人。满愿站在最高处,双手张开,像是在拥抱整座城市。她的身前,一群魔法少女排成战斗阵型。 “来吧,我为各位准备了血战的舞台。”满愿说。 银狼从夜空中俯冲而下,右手的拇指朝下翻转,对准那群魔法少女比了个标准的倒竖大拇指:“呦,急着来送人头?” 她在半空中单手构建脉冲炮,炮口的能量矩阵在夜色中亮成一道刺眼的白光,“哼,一波带走!” 银狼抽出了那张LV.999卡带。卡带激活的瞬间,她的眼睛亮起了不容置疑的光芒。 “看好了,阿哈!”她飞在空中,虚数能量在她嘴巴前汇集成一道越来越粗的光束,她大吼出去,光束朝下,重重射在地表之上,在城市中央炸开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照亮了半座城市的夜空。 爆炸的冲击波还没消散,她就站在那朵蘑菇云的最高处,朝天空张开双臂——“什么叫大活!” 星从高空跌落。一只丑陋的蓝色生物张开了嘴。它的轮廓像幻月,但五官扭曲成了一个幸灾乐祸到极点的表情。星的身体被那只嘴吞没。 满愿戴上了面具。八足之蛸的面具贴在她脸上的瞬间,无数藤蔓插入她的后背,她高高飞起,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我将创造一场——永无休止的幻月游戏。” 【星:无休止的幻月游戏,你要当永世谒者?】 【流萤:怎么星还被什么东西给吞了啊。】 【刃:这些藤蔓...好生眼熟。】 【不死途:看来...二相乐园的事比想象中要更麻烦了啊。】 画面再度闪过。星从高空跌落。银狼在空中与一个球状生物缠斗。 然后一只巨大的、扭曲的生物从地面升起,它的体积大到遮蔽了整片天空。满愿的脸——准确地说,是她的头颅——长在那只生物的最顶端。 星期日的声音响起,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的坚定:“这一次,我会扞卫所有人感受痛苦的权力!”他身上散发着金光,高高浮起。 【桑博:星期日表示——老妹儿这条路我试过了走不通】 【加拉赫:总感觉这时的满愿与之前的星期日又是何其相似。】 【虚照:星和满愿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星:整个城市都乱成了一锅粥...满愿,这家伙显然是罪魁祸首,不能放任她不管了。】 【姬子: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无数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战斗的画面在藤蔓之间跳跃。然后一切忽然静止。 星从高空跌落,她的面具飘在她面前,此时面具碎了——裂纹从眉心蔓延到边缘,但那些碎片没有散开。 “无论怎样的愿望,我都会接过她,改变她——” 面具的碎片被某种黄色的微光托举着,正在缓慢地、艰难地往同一个中心靠拢。 二相乐园的居民们站在街道上,站在港口边,站在海原市的石堤上,仰望着天空。他们身上散发着同样的黄色微光,光芒逐渐向上,聚集在星的面前,开始修补着面具。 星飘在半空中,伸出手。她的手中逐渐凝聚出了一根应援棒。而在天空之上,幻月正缓缓抬起它那张不断变换表情的脸,仿佛正想看向她 “——用面具下的自我,让人们看见——” 【星:爷要变成光了!】 【三月七:这里的动作好帅】 【瓦尔特:如此经典的变身画面...】 【星:银河球棒侠进化——银河光棒侠!】 画面切到另一边。刃被无数藤蔓贯穿后背。他站在那里,没有倒下。 一瞬间闪过龙尊形态的丹恒,与刃一同握着一根藤蔓狠狠地刺入下方。 银狼的身影在爆炸的光焰中高速穿梭,她转过头,朝着满愿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在数据流的映照下弯成一个锋利而张扬的弧度:“看好了!让你出局的人,是黑域的末代帝王!” 【预告·其一·如是,众生欢笑不已 完】 【三月七:刃和丹恒在一起合作,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素裳:确实确实,他俩居然没打起来...真的好神奇啊。】 【三月七:刃被藤蔓攻击,然后他和丹恒一起握着藤蔓攻击其他人...?好奇怪的画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爻光:记得到之前卜卦其中一项的结果吗——龙战于野,其血玄黄,或许解读的方式要另寻他处了。】 【花火:是星核猎手,卡↑芙↓卡↑】 【星:黑域的末代帝王,终末狼形态,简称终末帝?】 【银狼:听着..还挺帅、】 【正在播放——预告·其二·孤狼之血】 画面凝固在一间昏暗的办公室里。斯科特站在座机旁,听筒贴在耳边。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接一通再普通不过的工作电话。 恶水倒在旁边的地板上,身上全是血。池波站在一旁,看起来从容不迫,但他的额角有一滴汗珠,正在缓缓向下滑。 【预告结束,下次播放将会在十天后再度开启。】 【本期视频全部播放完毕,下次再会。】 在最后一条信息播放完毕后,画面重新归于黑暗之中。 第1520章 丰饶转变之始 翁法罗斯,云石天宫。 屏幕彻底暗下去之后,在场的众人全都安静了好几秒。 最后,第一个憋不住的还是三月七。 她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十指插进头发里:“等等等等——永无休止的幻月游戏?满愿变成了那种……那种东西?刃被藤蔓贯穿了?还有星——星从天上掉下去了!被一只丑得要命的蓝色大嘴吞掉了!” “我看到了。”星说。 “你怎么这么冷静啊!”三月七扑过来抓住星的肩膀用力摇晃了几下,然后松开手,一屁股坐回去:“二相乐园要出大事了,那可是姬子姐姐的故乡啊。” 丹恒把手臂从胸前放下来,目光还停留在已经暗掉的屏幕上。“孤狼之血的那张照片——恶水倒在旁边,池波站着..你们注意到了吗,斯科特当时在和什么人通话,而不是像我们最开始猜测的那样他想打电话球员。” 一旁的白厄点了点头:“对,这才是关键...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你的思考方向错了。”那刻夏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他没有看任何人,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像是在计算某种概率,“如果斯科特当时在和人通话,看他这平静的表现,显然是有人已经打上门来了——而他正在和幕后主使谈判。” “不愧是那刻夏老师。”说到这里,白厄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破晓战队的那群家伙会做出这种事……本来还想一起看他们的作品。” 像被风吹过水面时泛起的第一圈涟漪,海瑟音轻声说道:“他们曾经或许都是好人吧。但被幸福手术处理后,他们只是一群工具罢了。” 三月七不解地追问道:“但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满愿吗?他当时在和满愿通话?” 星摇了摇头:“不像,满愿有什么话可以和斯科特这种公司小职员说” 丹恒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一个很深的结。预告片里那些在城市中肆意破坏的肉块还在他脑海里翻滚:“那些东西——那些在街上袭击人的东西...看起来很丰饶,尤其是那些藤蔓...” “让我想到了一个名字——丰饶令使,倏忽。” 三月七惊呼道:“不是吧,难道二相乐园的人实际上被丰饶令使感染了?!” “破晓战队很可能是最早被转化的那一批,但不是最后一批。不知道多少人都已经接受了手术。”丹恒猜测道。 万敌从躺椅上站起来。他见过太多把普通人卷进战争的借口——为了荣耀,为了生存,为了某种被精心包装过的“大义”。但把“幸福”当成武器,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个女人——满愿——她把整座城市的人都变成了她的士兵,然后说这是‘幸福’。” 风堇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是在说出某个自己也不希望成真的猜测:“几位……你们觉得二相乐园现在真的还稳定得住吗?视频里播放的事实际上就是近期要发生的事吧,这意味着二相乐园此时被感染的人数不会低。” 这句话像一块被掷入深水的石子,沉默就是那片吞没了它的水面。 星不由得脸色大变,她和三月七和丹恒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同样的、正在迅速凝结的凝重。二月七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丹恒把手臂从胸前放下来,那个动作本身就是在说:需要动身了。 “……好像是。看来我们也得行动起来了。”星说。 三月七点点头:“姬子姐姐在群里发消息了,让咱们回列车集合。” 就在这时,一只粉色的小可爱从一侧出现:“伙伴又要去拯救世界了吗?”看着迷迷形态的昔涟,星朝着她点了点头:“那,带上人家一起吧。只要我们一起,就什么都做得到?” 星伸手在迷迷蓬松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向丹恒和三月七。她的目光从同伴们的脸上依次扫过,每一个人的表情都被她收进眼底。 “预告片里所有那些事——无论满愿打算干什么,我们都不会让她得逞。”她说,“走吧,度假时间要结束了。” .... 时间稍早一些,二相乐园的满愿电视台。 满愿站在演播室的落地玻璃前,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归寂已经离去了,而她只是轻轻的 抿了一口红茶。杯子边缘在她嘴唇上留下一道极淡的水痕。她放下杯子,转身走向演播台。高跟鞋踩在吸音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步伐依旧优雅,像是在走向一场准备了十五年的首映礼。 进入演播室后,她伸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同时启动了所有的镜头,向着市民宣告:“各位,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你们已经等了很多年——我也是。十五年前,有人从我们这里夺走了太多东西。” 在她宣讲的同时,直播间的预告也开始了播放。 “魔鬼夺走了我们的亲人,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安全感!那个魔鬼叫告死魔” “他以为用痛苦可以让我们屈服。他错了。痛苦没有让我们屈服,它让我们变得更强大。而现在——”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她站在演播室的灯光下,张开双臂,像一只正在展开翅膀的蝴蝶。 “——现在,我要把他欠你们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还给你们!让我们...永远欢笑吧~~哈哈哈哈哈哈” 城市之中的部分居民的身形开始膨胀,鼓起一个又一个气泡。气泡破裂,露出里面新生的组织,参差不齐,带着欢笑的,残缺的脸庞,向着周遭的一切发起袭击。 笑声从广播里涌出来,不是满愿一个人的笑声,是所有肉块上那些笑脸同时发出的、整齐划一的笑声。 异常防护部早就已经整装待发,在真珠的命令下做好了随时镇压的工作,但几十万人同时转换为丰饶孽物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战斗瞬间打响,整个二维市与海源市乱成了一锅粥。 第1521章 谒者第一战,不死途VS满愿 电视台大楼灯火通明。门禁已经失效了,大厅里那些正在待命的安保人员不在——也许还在,但已经不是安保了。不死途从侧门进去,他的脚步很轻,楼梯间里只有鞋底踩在防滑条上细微的摩擦声。十八楼的走廊空无一人,演播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道淡金色的光。 他推开门。满愿站在演播室的中央,背对着他,正通过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俯瞰她的城市。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把八足之蛸的面具缓缓地、郑重地扣在脸上。 “你来了,”她说,“我知道你会来。” 不死途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下面那双没有笑的眼睛。“那就省去废话了,满愿女士,我是来逮捕你的。” “逮捕?”她转过身,面具眼洞中透出的目光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我犯了什么罪?” “你杀了人。” “杀人的是破晓战队。”满愿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孩子们想要当英雄,这有什么错呢?” “你做了那些手术。” “手术?”满愿歪了歪头,“我只是问他们一个问题——你想永远幸福吗?是他们自己说的,是的,我想。我给了他们想要的东西。我给了所有人他们想要的东西。幸福,永恒的幸福,没有痛苦的幸福。这不是犯罪,不死途先生。这是恩赐。” “恩赐。”不死途愤怒的质问道:“你管那玩意儿叫恩赐。” 满愿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脸上的面具。八足之蛸的腕足在她脸颊边缘微微蠕动,像是活物在呼吸。 “恩赐。是的,不死途先生。你见过那些接受手术之前的人吗?那个在鸽川区摆摊的中年人,他的儿子死在十五年前的黄昏里,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笑过。那个在港口扛货的老太太,她的丈夫被告死魔杀了,她每天晚上都会尖叫着醒过来。还有真弘——你认识他的。在破晓战队找到他之前,他只是一个被亲戚当成钱袋、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孩子。”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给了他们笑容。我给了他们不再被噩梦惊醒的夜晚。我给了他们力量——去保护自己,去成为英雄,去把那些曾经伤害他们的东西踩在脚下。” “你夺走了他们的痛苦。”不死途说,声音沉下去,“在夺走痛苦的同时,你也把那个人本身一起夺走了。你口口声声说爱他们,但你连他们是谁都不在乎——你只在乎他们够不够‘幸福’。” 满愿歪了歪头。 “不死途先生,你呢?”她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极淡的、甜腻的颤音,像是笑声被压扁之后抹在了每一个字的边缘,“你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你那个‘影子’吞掉了多少人?那些人里,有没有只是恰好站错了队、恰好接了一个不该接的任务、恰好挡在你面前的?你有没有给过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选择——是想要幸福,还是想要痛苦?” 不死途没有说话。他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正在极其轻微地颤抖。 “你没有,对吧。因为你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因为你给他们打上‘罪犯’的标签,然后告诉自己——他们不配拥有选择。” “所以我也一样。我觉得自己是正义的。”满愿的语气变得奇怪,“你夺走他们的生命,我夺走他们的痛苦。我们之间,有什么区别?” 不死途抬起手,然后缓缓攥成拳头。“区别在于,”他抬起头,帽檐下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忽然变得极其锋利“底线。” 演播室的灯光闪了一下。满愿站在那片不稳定的光线中,面具上的八条腕足正在缓缓收紧。 满愿看着不死途攥紧的拳头,然后轻声笑了。 “底线。”她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翻了个面,“你们这些人总喜欢谈底线。告死魔有底线吗?他切开那些孩子的时候,有没有先问他们——你想要幸福还是痛苦?没有。他只是在享受。但我给了他们选择。每一个接受手术的人,我都问过他们。你想永远幸福吗?他们说是的。他们说是的,不死途先生。” 她抬起手,指尖朝上。演播室的灯光在她掌心里积成一小片明亮的光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以为我会崩溃,会哭,会跪下来承认自己疯了。我不会。因为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十五年前,我跪在我父母的尸体旁边。我吐了。我哭了无数个日夜.... ” “所以你选择变成他。”不死途打断了她。 满愿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不。我选择超越他。告死魔用痛苦把人变成尸体。我,用幸福把人变成永恒。我不是告死魔。我是他的反面。他是恐惧,我就是安慰。他是死亡,我就是生命。他把人间变成地狱——我,把人间变成欢笑的天堂!” 不死途抬起眼睛。帽檐的阴影下,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接近疲倦的东西。失望。 “你真的看不见吗?现在的你,和当年的他,站在同一个位置上。” “不死途先生,我们需要尽快解决掉罪魁祸首……请抓紧时间。”真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催促。 脚下的演播室地板隐隐传来震动。不是地震——是藤蔓根须在地基中蔓延的声音,是整座电视台大楼正在被那些血肉触须一寸一寸裹紧、缠死。 不死途收回目光,摇了摇头:“罢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再辩论的必要了。” 他抬起手。不知何时,那张从真珠那里拿来的狼嘴面具已经扣在了他的脸上。 他原本想从满愿口中撬出那个真正在幕后操纵这场噩梦的人,但现在时间不允许了。大楼正在被吞噬,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类的话语。 “你已经彻底没救了。” “呵呵哈哈哈哈....”她的身形开始扭曲变异,只留下一串疯狂的话语:”神明呀...让所有人...永远发笑吧!“ 第1522章 抵达二相乐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23章 再见无量塔隆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24章 新一期开始播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25章 舆论来到了不好的方向 “祂可能播撒好运将宇宙的巨轮导向充满希望的方向,也可能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恶神,恶意嘲弄所有对抗‘毁灭’的人,意图将宇宙拖进绝望的渊薮。” 星把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祂一定偷听了我的愿望。” 姬子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极轻。“你希望在游戏胜利后,‘由阿哈担任反毁灭同盟的领袖’……也许阿哈在听到这个想法后连夜收拾包袱逃走了。” 【白厄:连夜跑路了...?不得不说,这很欢愉】 【桑博:众所周知呀,微乎其微等于绝对】 【昔涟:唔...如果是欢愉的星神,确实很符合对方的神设也说不定呢。】 【白厄:话说星神的位置是可以被转让的吗,星神除了掌控命途能量之外,不还是哲学概念的化身吗】 【黑塔:一个小游戏可以成为星神,这玩笑可是真有意思。】 【星:无论结果如何,对咱们有好处就行。】 围观的人群已经聚了过来。最先发现她们的是个抱着绒绒号漫画的粉丝,激动得差点把书甩出去:“我天,这是球棒浣熊、三月兔和姬奇猫本尊!她们怎么在这儿?”一个没抢到星铁FES门票的路人踮起脚尖从人群后面探出头来:“没抢到票,没想到竟然转头在大街上看到了本人耶!” “呜哇……突然间聚过来了这么多人!”三月七往后缩了半步。 “幻月发表的宣言提到你们了哎,你们会怎么回应啊?有制定什么‘登月计划’吗?”有人把胳膊伸得老长,差点戳到星的肩膀。 “要不给它一球棒,把它滴溜溜地打到银河深处的黑洞里去吧!”另一个粉丝跳着脚喊道,眼睛里的光芒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为什么要这样做?”星问。 “用球棒把胆敢拦路的敌人通通揍翻!”那个粉丝挥着胳膊比划了一个击球的动作。 “怎么说得星像是反派一样……?”三月七的表情有些不安,舆论的风向好像不太对劲。 “你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吗?把破晓战士狠狠揍了一顿!”有个声音从人群深处传来,语气不善。 “好期待啊,银河里的大人物要在咱们的世界里斗个你死我活,实在是太精彩了!”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中年男人兴奋得直搓手。 “精彩个屁!你脑袋里只有积水吗?这些人跺跺脚,咱们就要倒大霉!就像当年的告死魔一样!”旁边有人厉声反驳。 “给我个签名吧,未来的星神!” “喂,等你们当上星神,可以升我做令使吗?” 【不死途:这个时候聚集这么多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三月七:现在咱们的形象好像变成了什么暴力狂?】 【艾丝妲:这怕是一群极端的自我狂热的粉丝】 【火花: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精神状态有点太堪忧了吧】 【桑博:那个意识到打起来会出问题的哥们儿竟然是最正常的】 【素裳:我也想当令使,星,你努把力啊】 【万敌: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三月七:这..这比被通缉了还要麻烦吧,被通缉的时候至少能动手,面对粉丝咋办,只能跑路。】 姬子压低声音:“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好。先回列车再说吧。”三人用力挤出人群,在越来越多的围观者形成合围之前拐进通往车站的小巷。身后的喧哗声还在追着她们的脚步,直到车厢门合上才被彻底隔绝在外。 星穹列车的车厢里,瓦尔特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你们回来了啊。星铁FES的事情,还有幻月的宣言,姬子都发消息告诉我了。事情变化得真快啊。” “盟友可能会动摇……”星靠在座位旁边。 “确实,‘幻月开口许诺’这件事确实不同寻常。为了避免神权落入错误的人手中,谒者们的战术和行动也许都会变得无所不用其极。”姬子把大衣挂上衣帽架。 “毕竟,大部分人心目中,只有自己才是最能善用力量的人——无关对错,人的自我意志就是这种东西。”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而这可能就是那轮幻月想要看到的,一场争锋相对的好戏。”姬子补充道。 通信提示音在车厢里响起。“真珠女士向列车发来通信请求,请问是否接听?” 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了一眼,在姬子点头后,接听了通讯。 真珠的全息影像在车厢中央亮起,她的表情依旧是惯常的克制与从容。“才告别不久,又来叨扰诸位,实在抱歉。” “不必客气,如此紧急的通讯,真珠女士是想谈谈刚才幻月发布的宣言?”姬子说。 “没有什么比天上那轮月亮更懂得拨弄人们的情绪了。永久移交神权……这样的事闻所未闻。” “我怀疑幻月背后是否隐藏着某个怀有恶意的存在。但……除了‘欢愉’本尊,还有谁能操控幻月呢?” “总之,幻月的发言让民众意识到自己手中掌握着‘造神’的可能,他们的情绪……也许还有愿力正在空前高涨。异常防御部监测到了大量幻造种都在活化躁动。当普通人认为自己权力在握时,他们的决策会变得更为激进、鲁莽。诸位,请谨慎对待,保护好自己。” 【佩拉:不过说起来,归寂真的不是阿哈的面具之一嘛】 【花火:谁也不知道,但以花火大人的直觉嘛——不太像。】 【砂金:网络舆论造神,盲目跟风炒股】 【朽叶:不过,当你觉得你压力大时,看着真珠女士吧。】 “我们需要保护?”星的眉毛微微扬起。 “并不需要,但请尽量减少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媒体宣传部一直在监测舆情,如今人们对星穹列车物议沸腾。” “我在网上都看到了。和破晓战士交手后,冒出了不少对星不利的言论。电视台有时评栏目宣称,星穹列车的冒险全是公司一手包装的故事。很多人认为星穹列车对本土英雄横加打压,还有人无端猜测星就是新告死魔。”瓦尔特说。 第1526章 初代告死魔的献祭 “啥!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三月七的声音在车厢里弹了一下。 “这些观点的背后,少不了满愿掌控的媒体推波助澜。我接到了治安局的请示。他们告诉我,有不少破晓战队的粉丝受了煽动,宣称要对列车发起复仇……我会加派人力,以防好事者跑来冲击车站。”真珠说。 【卢卡:谣言这种东西不讲理,根本就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希露瓦:嗯嗯,想到了当年卢卡打星天演武仪典的时候了。】 【佩拉:唉,网络现在不就是这样么】 【加拉赫:舆论就是这样的东西,能帮自己也能帮别人,看谁会用而已】 【真珠:强弱相对论,人们同情弱者本能,所以你越弱,在舆论场就越强,越强,在舆论场就越弱】 “你……能控制舆论,对吧?”星看向全息影像。 “能,但你高估了‘控制’这个词的作用。在舆论场中,强者才是弱势的一方。更何况——” “……更何况,您也会暂时与我们保持距离,我说的对吗?”姬子接过话。 “您说得没错:是暂时减少‘公开’的接触。相信各位能够理解:被坐实‘与公司勾结’绝对会让列车的公众形象雪上加霜。毫无疑问。但在这样敏感的舆论环境下,还请保持戒备和克制。我真诚希望:幻月的宣言不会干扰我们之间的友善合作。毕竟,大敌当前——满愿在听到幻月宣言后,又会做出怎样极端的行为呢?” 真珠的全息影像在列车车厢里闪了闪,随后熄灭了。 【花火:“与公司勾结”这几个字从公司高管的嘴里说出来,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白厄:也不知道星穹列车的狸猫杂志社不知道能起到多大作用】 【星:希望有用吧。】 【虚照:他们还是挺能干的,至少能帮你挽回一部分局面。】 【瓦尔特:舆论战确实比实战更具有社会影响力】 【星:搞这么麻烦干嘛,谁说我坏话谁就是毁灭的走卒,毁灭的走卒就要被打爆!】 【三月七:你有点极端了。】 【希儿:不能直接公开事实吗?】 【加拉赫:这要是把真相说出来了,那些支持满愿的人就等于承认自己被骗了,所以肯定有很多人拒绝相信真相】 【虚照:这就是舆论战的特点,没人在乎真相,观众看乐子或者被引入场,背后的人在乎的是手段而非真相】 “星,你怎么看眼下的情况?”姬子转向身旁。 “在事情变得更糟前,我们也得行动起来,阻止满愿……就算从没加入幻月游戏,我也一定会这么做。无论怀有怎样的理由,戏弄般地残杀任何人,都是不可接受的。”星说。 “不错。满愿,作为目前最有可能失控的对手,确实应当全力应对。对了,我有个疑惑,幸研会为信众们施行的‘幸福手术’利用了丰饶力量。但满愿看起来似乎只是个普通人,她到底从何处染指了这么危险的东西?”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也许,那是前代‘告死魔’留下的遗毒。”姬子说。 “遗毒?” “十五年前,那个能操控人类血肉、以之作画的魔鬼,在战斗中不时会陷入狂喜和谵妄。他所留下的杀人印记‘绽放血手’,并不是出于臆想。在审讯记录里他供述,自己看到了一株光灿灿的金树,不断向他许诺永生。” “幻月秘庭中的神木?” “我并不清楚这个疯子臆想中看到的幻象是否真实对应着某物,但这确实有可能。他说自己在幻觉中被那株金树的枝条所攀缠,被狂喜和快感淹没。他想让这棵树的花朵在所有人面前绽放——为了实现这一奇迹,他愿意大开杀戒。” “如今回头看来,告死魔显然是一名身负丰饶力量的谒者。他在二相乐园制造的悲剧,炮制出了另一个自己……满愿。此时此刻,二相乐园里有多少人接受了幸福手术,成了潜在的丰饶孽物?想想真让人不寒而栗啊。满愿……这些年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躲在这些无辜的人身后,你到底想做什么?” 【希儿:操控血肉,难怪会造成这么大的伤亡】 【丹恒:告死魔能操控人类的血肉?这不就是倏忽的血涂狱界...果然,初代告死魔也是和倏忽有关...】 【青雀:没记错的话,丰饶令使倏忽本体就是一株千面巨树】 【不死途:啧啧,真是百死不僵,这么多年了还能蛊惑人心】 她把手从窗沿上放下来“我必须查清楚更多关于这位学妹的信息。我想去绘世学院一趟,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行动?” “要调查满愿,上一次幻月游戏中告死魔事件留下的痕迹、任教老师的回忆、学校封存的学生档案……从中一定能找出什么有意义的线索。” “去把满愿查个底朝天吧!”星拿起靠在座位旁的球棒。 再次站在绘世学院门口时,三月七仰头校名牌,双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已经没有火花大会那天残存的混乱感,取而代之的是淡淡花香。 “啊,在经历了那场‘梦幻校园生活’以后,又回到了绘世学院。有种毕业生故地重游的感觉。” “醒醒,三月七同学……”星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三月七猛地一拍脑门:“等等,这种怀念的心情该不会是火花病毒的后遗症吧?!” “别担心,小三月。异常防御部已经对学校做了全面消毒。”姬子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就好,我可不想查着查着突然变成一只跳着舞的兔子蘑菇……”三月七拍了拍胸口,把目光从校门上方收回来,“说起来,关于满愿,我们该从哪儿开始查起啊?” 【三月七:咱们先是上折纸大学,然后来上绘世学院…是不是后面还有学校可以上?】 【星:每次上学都会出事...和度假已经是一个代名词了呀!】 【三月七:好像也是哦...】 【花火:三月兔蘑菇~】 【星:菇菇嘎嘎!】 【风堇:七宝版的兔蘑菇...很可爱呢!】 第1527章 深深的父爱 “先和校长打声招呼?”星说。 三月七反问道:“先去找隆介先生吗?” “要在学校调查,于情于理,还是先征得校长本人的同意为好。虽然已经十五年过去了……但当年的学籍档案、工作日志和随访记录应该有备份幸存。这些东西存放的地方,也只有他能告诉我们了。走吧,我们先去校长室。”姬子率先迈开步子。 【星:居然是隆介...?哦对,还真是隆介,刚才下意识的认为校长是火花了。】 【花火:那你很误认为了。】 【希儿:姬子的身份确实在学院里调查起来会方便很多。】 校长室的门被推开时,隆介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调色板,对着窗外那棵被虚假日光晒得叶子发蔫的老树发呆。听到门响,他转过身来,调色板差点脱手。 “姬子!你终于出现了啊!”他把调色板往桌上一搁,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新闻上说你们和那什么什么战士在浮岛的展会上大打出手,然后又失踪了!快让我看看,没在哪儿磕着碰着吧?我说!我可是给你发了十几条消息,你居然一条都没回我!你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啊?” “……”姬子被他连珠炮般的话语堵得没有插嘴的余地。 “不过,看在你跑上门来报平安,这事……就算了!你真忙的话,回条消息或者打个电话就好……” 他话还没说完,目光已经越过姬子的肩膀,朝星和三月七眨了眨眼,“两位,我在新闻里看到了你们的英姿,打得很不错!呵呵,这些什么机铠战士,毛头小子不自量力,居然敢向我女儿的手下发起挑战。” “这话说的,咱们俩感觉就像是姬子大魔王的爪牙……”三月七小声嘀咕。 【三月七:姬子姐姐也会有被家人训的一天,看来就算是姬子姐姐,在父母面前也是个小孩呢】 【星:小三月的犀利吐槽啊】 【希儿:隆介先生平时居然是这种说话的风格嘛?】 【瓦尔特:为自己的女儿感到骄傲从而出现一些较为亢奋的行为,也很正常。】 “总之,保护姬子的工作就拜托你俩了,可别让她真的上阵。”隆介双手合十。 “好的,外公!明白,外公!”星把右手举到太阳穴旁边,行了个标准的俏皮礼。 “停、停!每次你和星碰在一起,话题总会不知道飘到哪儿去……”姬子抬起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我很好,我没事,你的女儿可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瓷娃娃。我们这一次来——” 隆介收回玩笑的神情,把手从桌上放下来:“我懂,我懂……你不是以‘女儿’的身份来这里的,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不过……新告死魔的案子是又有什么进展了吗?轮番审讯来得真是突然。” 【不死途:看来此时异常防御部也开始行动了,不过可惜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 【希露瓦:说到底,视频中的情况证据问题...一个电视台的台长被无证据抓捕,肯定会引起极大地舆论。】 【三月七:不过星怎么还跟外公这个称呼过不去呀!】 【星:不...不行吗。】 【姬子:唉..你开心就好。】 【白厄:不过隆介先生的话语...还真是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看起来挺在乎姬子小姐的。】 “轮番审讯?”三月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在你们到来前,异常防御部也派人来问了不少问题,其中还有关于满愿的事……但很遗憾,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方面,十五年前,我并不在这里;另一方面,她好歹也算是我校的杰出校友。” 他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知道你们也被牵扯进了这案子,所以提前把相关资料整理出来了,希望你们能用到。” “谢谢你,隆介先生。”三月七点点头。 “去吧去吧,资料都存放在档案室里了,去找对你们有用的东西吧。” 星没有立刻跟上,她在原地顿了顿:“对了,关于满愿……” 隆介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窗外那棵老树的叶子在虚假日光中轻轻摇曳。他的声音忽然从轻松变得沉甸甸的: “说实话,我是在十五年前的告死魔事件之后,才知道她名字的。身为校长,我理应和她多见几面,试着平复她内心的创伤。可惜……我实在是做不到。” “为什么?” “真要问得这么清楚吗?‘为人师表’这四个字,我也不想糟蹋得太彻底啊……我知道这想法是多么自私,但就是控制不住。那段时间只要听到这个名字,我就不由得会想——既然有人能够幸存下来,为什么就不能是我的女儿呢?” 【青雀:你这家伙自己都没有走出创伤啊..】 【佩拉:说实话,虽然听着吓人,但也算情理之中】 【风堇:确实,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的女儿没能幸存下来,也情有可原,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在面对幸存者的时候一定会有的想法】 【艾丝妲:心中有这种念头很正常,人无完人嘛...不过这也是不可直视人心的真实写照了。】 【瓦尔特:不过作为父亲...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沉默在父女间持续了几次呼吸的时长。 隆介低下头,叹了一声:“十五年前,我收到委托,前往歌利亚牧者星,为某位求药使酋长绘制巨幅地画肖像。据说,他有一种能治愈无数疾病的灵药……但当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学校出了天大的祸事,女儿也……” 姬子没有开口。 隆介继续诉说着:“虽然我知道自己就算当时身在此间,也没法改变什么。但那件事让我下定决心,如果有生之年再遇上一回幻月游戏,一定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这一次听说幻月满盈,我就立刻飞来了。可惜还是慢上一步,学校还是给那个叫火花的谒者搅得天翻地覆。” 第1528章 姬子的黑历史 “解决危机这样的麻烦事,还是交给咱们无名客吧。”三月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说得没错。但说来也奇怪,火花一通大闹之后,学校的报考意向居然突破了历史新高。这个时代,越来越让我读不懂了。”隆介转过身来,“除了档案室外,你们也可以和啵啵娃老师谈谈,她在这座学校资历最久,知道的事情也最多。” “那我们先去档案室了。两位,我们走吧。”姬子朝门口走去。星和三月七跟在她身后先出了门。 姬子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头,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只有站在窗边的隆介能听见。 “谢谢你,爸爸。” 【三月七:又是丰饶吗...这会不会和二相乐园当今的情况有什么关联?】 【加拉赫:想治病救人,找丰饶确实没错】 【艾丝妲:火花至少也只是大闹,已经算好的了。】 【隆介:哈哈哈,姬子她又叫我爸爸了,真好啊!】 【星:哦哦!外公内心狂喜中】 【姬子:不要再...算了。】 【素裳:话说为什么这里会有真珠的大头照】 【砂金:答案是——假如你当上了乐园的首席执行官,也能在所有学校办公室里塞满自己的大头贴】 【素裳:原来这么麻烦呀。】 ...... 几人在走廊走了一段路程后,远方一个熟悉的魔偶的身影出现:“啊呀呀,远远就看到姬子同学了,走近一看,果然是你!” “老师!”姬子迎上两步,微微欠身,“回故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能抽空来拜访您,实在抱歉。” “不碍事,不碍事。你有心回来看望,我就很高兴啦!”啵啵娃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黯淡了几分,“咳咳,着实抱歉,姬子同学托付保管的面具,最后还是……” “您能替我保管面具这么久,我已经很感激了。” 啵啵娃吸了吸鼻子,看看姬子,又看看她身后那两个正东张西望的年轻人,重新恢复了精神:“呵呵,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看你们急匆匆的模样,这次回学校,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星:此时说一句火花花吓吓她】 【啵啵娃:这么坏!】 【花火:只能说,在二相乐园见到人一定要注意辨别啊。】 【花火:这可是来自花导的友情提醒哦~】 “听说满愿是杰出校友?”星接过话头,问得很直接。 啵啵娃的表情微微一滞。“满愿……?那个从告死魔手里幸存下来的可怜孩子?” “当年,学校为她组织了募捐。她抹着眼泪,拼命向大家鞠躬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啊。可怜啊,虽然运气好活了下来,却听说她的父母都……遭难了。学校里有流言,传她和告死魔有联系,不然怎么会运气这么好,偏偏就她幸免了——真是一群嘴上不积德的坏东西!” 啵啵娃说到这里忽然提高了音量,像是隔了十五年还在替那个女孩骂那些造谣的人。然后她缓了口气,语气又软下来,“这孩子读书成绩好,心眼也很好。她功成名就后,也时常回学校探望,还资助了不少助学金项目。” “说起这个,她在学校毕业后的经历,您知道什么消息吗?”三月七追问道。 “听说大学毕业后,她独自去往了天外进修。明明有加入星际和平公司的机会,却选择了回到故乡,接手濒临倒闭的海原电视台。” “‘天外进修’……老师,您知道她具体的去处吗?”姬子的语调依旧是惯常的平稳,但星注意到她问这个问题时,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大衣口袋的边缘。 “这倒是从未听说过。不过,接手电视台后,她连番推出了不少企划,没用几年,就把业务扩张到了整个二相乐园。老身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 “多谢,老师,感谢您的情报。”姬子朝啵啵娃微微颔首。 【知更鸟:这种流言是真的过分啊】 【星:虽然流言现在成真了,但是当年传这个的人确实...】 【花火:想把唯一的幸存者也逼死呗】 【佩拉:唉,虽说已经变成了恶龙,但曾经满愿也是个可怜孩子啊。】 档案室在隔壁,推开门时一股旧纸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三月七打开终端的手电筒功能,光束扫过一排排铁架子上码放整齐的档案盒。档案盒按照年份排列,标签上的字迹有些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了。 满愿的情报没什么特别的。成绩优异,社团活动积极,学生会干部,几次校外奖项的记录——一切看起来都是一个模范学生的标准履历。 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是一行极不起眼的备注:毕业后曾前往「木花究理园星」认知科学研究所进修,数年后归来。 【星:到头来还是要自己翻?】 【虚照:诶嘿,黑板上还有绯樱的肖像画】 【艾丝妲:木花究理园?很有丰饶风格的名字】 【三月七:认知?不会是相对认知学派吧?】 【星:你怎么猜出来这个学派的?】 【三月七:因为我只听说过这一个和认知有关的学派啊!还是在不可知域里听过的!】 【丹恒:这么理直气壮...不愧是你。】 但姬子的资料,星倒是从一台老旧不堪的电脑里翻出了不少。 标题是《关于某学生发型不合规范的警告》,底下那张是《关于某学生造成三例食物中毒事件的处分》,《关于某学生打架斗殴事件的处分》。 在所有关于姬子的条目底端,压着一张十五年前的校内职务任命通知。纸质比其他档案更新一些,显然是被重新打印出来的备份。正文是标准的公文格式,但最底下有一行备注,用的是比正文更小、更草的字号,像是在写完正事之后犹豫了很久才加上的叮嘱。 「新来的那位红发校务助理是校长千金,她身体不好,做不了重活,记得不要分配文书工作以外的事。」 第1529章 怎么又是公司的大手啊 【三月七:怎么全是黑历史啊】 【绯英:嘻嘻,学校大姐大是这样的】 【星:有一说一,中毒那个肯定不是故意的,是不可抗力】 【三月七:这就是姬子姐姐那些年的丰功伟绩啊....】 【姬子:唉...突然感觉让你们跟着我一起去学校是错误的选项了。】 【星:怎么会呢,我和三月七会保护好你的!】 【桑博:看来星姐们偶尔抽象经常偶尔四舍五入也是遗传(笑.jpg)】 【希儿:也就是说姬子小姐其实是毕业生,在学校担任教务助理才被卷入幻月游戏的?】 【姬子:嗯,当时我已经毕业了。】 星看得津津有味,差点把满愿的事抛到脑后,直到三月七从旁边探过头来戳了戳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她关掉档案,走到姬子身边。 “木花究理园星?”姬子听完星的讲述后,眉毛微微拧起,“这似乎是同处于失魂星域内的一座温室世界。啊,查到了——它的财产所有权被登录在博识学会某个学派名下……” 她的手指在数据板上划了一下,眉头拧得更深了,“奇怪,这个学派的名字被加密了。我听过一些阴谋论提及,十五年前的告死魔是来自公司的人。从事件后公司煞费苦心抹去众多痕迹这一点来看,也许流言是真的也说不定。” “被告死魔伤害的满愿,在公司资助的机构进修后,成为了新告死魔事件的嫌疑人……”三月七把这几个关键词串在一起,声音越说越低。 “果然,最后又是公司。满愿从那里获得了丰饶技术?” 【青雀:等等,加密了,不会真的是相对认知学派吧,自从他们做出来修复了反有机方程不能感染人类的bug后,好像就已经淡出大众视野了。】 【朽叶:告死魔属于完美进化学派...哦对,这是真珠女士告诉不死途的,还没和列车组通过气。】 【佩拉:满愿学的是认知学....两大毒瘤学派研究成果在满愿身上结合了?】 【希儿:唉,结果还是公司干的,公司的大手啊...】 【青雀:没得黑,这是真公司大手,不过看真珠一脸懵逼的收拾烂摊子的行径,战投部应该还不知情。】 【加拉赫:有麻烦时公司或许能成为靠山,没麻烦时公司就是最大的麻烦】 “你是说她在那个温室世界学习后,创造了‘幸福手术’吗?这确实有可能,但相关的信息太过模糊,还无法判断。” “我更倾向于她在目睹告死魔的力量后,决心探究其中的真相,因此在毕业后前往了其他世界进修。”姬子把数据板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屏幕边缘 “短短几年的进修,得到的知识足以让她创造出幸福手术吗?如果说幸福手术使用的丰饶力量是来自于告死魔的遗毒,对此百般隐瞒的公司会对她的行为一无所觉吗?这其中还有太多普通学者无法办到的事。” 她顿了顿,把数据板收进大衣口袋“也许,我应该以校友的名义联系她,和她开诚布公地谈谈。” “联系满愿……以学姐的身份?事到如今,她会愿意见你吗?”三月七问。 “我不知道。”姬子的声音里没有掩饰任何东西。 在星的追问下,姬子说了一些事。 关于满愿刚加入学生会时怯生生的样子,关于她们三个人——姬子、满愿、美玲——如何在放学后一起窝在图书馆里谈论八卦、分享点心、欣赏古籍和古画。 那些细碎的、温暖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日常,从姬子嘴里说出来时,显得分外温馨。 只是,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悲伤:“如果她还记得这份旧日的交情,应该会见我的——满愿现在正走在一条危险的道路上,而越是在深渊上行走的人,越渴望旧识的认同和理解。我想亲口问问她,她追寻的‘幸福’,如今为什么成了需要禁忌手术才能维持的幻觉?” 【星:这么看起来以前的满愿还是个挺好的普通女孩】 【花火:往日种种……】 【桑博:姐,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可行的,但老桑博怕您打草惊蛇呀~】 【姬子:都已经结束了...现在我们能确定的是满愿只是枚棋子,主要是想确定这家伙的幕后到底站着是谁。】 “我会保护你的。”星拍拍胸膛。 “咱也一样!”三月七握紧拳头。 姬子看着这两个比她矮半个头的小朋友,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很淡的笑:“谢谢你们,两位小朋友。也谢谢你的调查,星。” “虽然还有许多没法解释的疑点,但至少我清楚她在毕业后的动向了。”她把资料收好,目光越过档案室的窗户,落在校园深处那片被日光晒得发亮的老校舍屋顶上 “对了,在离开学校前,我还想去个地方。约见满愿之前,我想对十五年前的那段记忆做一次告别。” “你是说……那间‘十五年前的旧校舍’?”星问。 旧校舍的走廊依旧是那条走廊。 姬子推开门,日光从窗户斜斜地切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铺开一块明亮的矩形。桌椅被推到两侧,黑板报被擦掉了一半,但教室里有人, 美玲站在讲台旁边,手里还攥着几根没来得及挂上去的彩带,脸上带着那种忙得满头汗又乐在其中的笑容:“真是抱歉!彩带实在收拾不过来,连累你也留到这么晚。” “别在意,美玲。今天本来也轮到我做值日。”另一个声音从讲台后传来,正是学生时期的满愿。 【卢卡: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总感觉有些难过啊。】 【星:好纯真的感觉,和现在比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风堇:二相乐园的幻影真的好神奇啊...就像他们曾经还活着那样。】 【三月七:等等,这是不是意味着做什么事都有可能留下幻影?】 【青雀:和愿力有关吧,肯定不可能随便小事都会留下记录的。】 第1530章 初次与满愿对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1章 舆论战第二轮初现端倪 “我们生活在一个无时不刻不被他人凝视、观赏的世界里。这支跟拍团队,本是我为接下来的演说准备的。但此刻与诸位的相遇……真是增添了绝妙的戏剧性。” 【虚照:随身带着摄像团队的就是可怕呀,这家伙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个人隐私呀。】 【波提欧:他宝贝的能抄家伙吗?我真他宝贝的忍不住了。】 【佩拉:这话说的...那是得很扭曲了】 【芮克:她好像被困在了某个时间段了一样,表演氛围过重了。】 她转向摄影机,微微抬起下巴,那个角度刚好让她的面部线条在镜头里呈现出最完美的轮廓: “屏幕前的观众们——你们知道我的名字,而我也知道,你们此刻正注视着我。十五年前,在公司和乐园理事会的默许之下,欢愉之主的神圣仪式,堕落成了野蛮的血腥游戏!” “你和我,乐园的住民,已经将一生的尊严、财富和时间拱手献给他们,去交换一顿饱餐。我们被光怪陆离的娱乐,被刺激血腥的场面所包围,我们在浅薄无聊的节目里浸泡终日,无所事事……而今我们还要在天外谒者们肆无忌惮的暴行下担惊受怕,同时强颜欢笑为其鼓掌喝彩——这,难道就是神明向我们许诺的幸福吗?” .... 【星期日:神明从来不会给我们许诺任何幸福。】 【真珠:她在引导舆论,可别上套了】 【不死途:满愿的舆论战很厉害,你只要憋不住回应了,无论赞成还是反对,都只会帮助他造势。】 【桑博:这怎么能被称为欢愉啊……】 【希儿:不过她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出来,不知道要吸走多少愿力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所有镜头——所有正在收看这场直播的观众——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她把手放下来,重新转向星和姬子: “我不会像高高在上的公司高管那样操弄幻月游戏,我也不会将欢愉之神赐予我们的奖赏视作利益交换的筹码。身在二相乐园,应该用一种更‘二相乐园的方式’决出胜负。我会给你们舞台,如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我邀请诸位在海原市满愿电视台召开一场‘电视辩论’。邀请的对象是——所有的谒者。” “什么更二相乐园的方式,那只是对你更有利的方式吧……我们才不会去呢!”三月七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劈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 “拒绝,当然可以。那就在亿万观众的注视下,接受你们‘欺世盗名’、‘心虚怯战’的公众形象吧。”满愿把目光从三月七身上移开,转向星,转向姬子,最后重新落在摄影机上 “记住,这不仅是邀请,更是你们唯一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打败我的机会——既然你们相信自己代表着‘正确’。舞台已经搭好。来,与我共演这场决定乐园未来的终幕,或者就此离开,请便。” “可恶,就这么让满愿走了?”三月七看着满愿转身离去的背影,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姬子把手从星的手臂上放下来。“眼下的我们,正处在她备好的镜头拍摄下,切记谨言慎行。先离开这里,回列车吧。” 【青雀:标准的阳谋,不去就是满愿有理,去了,满愿主场,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是她有优势。】 【星:这种时候要想想我们的朋友斯科特,他会怎么做】 【斯科特:呵,那当然是——当狗皮膏药了。】 【斯科特:只要我不要脸,舆论就没任何意义!】 【三月七:不愧是你....但咱列车组总不能真这么干吧。】 【赛飞儿:满愿这家伙还真是深谙媒体之道啊,就凭她手里掌控着本地的舆论权...这一招真的没办法处理,只能主动接招。】 【星:让星期日去辩论或许会很合适?】 【瓦尔特:但星期日不能直接露面,他还是家族通缉犯呢。】 【希露瓦:这就说即将要终幕了?这真是完全不把其他参赛者放在眼里啊】 .... 回到星穹列车时,观景车厢的投影屏亮着,满愿电视台的标志在屏幕左上角安静地旋转。 依然是之前来自满愿电视台的节目正在播放着: “大家好,欢迎回到《乐园早知道》,正在继续为您带来本台独家报道——就在刚才,我们收到一个惊人消息,本台台长满愿女士正式宣布以谒者身份踏入幻月游戏!” 雪雪接上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激动:“与此同时,满愿女士公布‘世纪末的电视辩论’的重磅企划,邀请谒者抵达满愿电视台现场,为‘幻月游戏将会为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未来’这一议题进行探讨和辩论。” “真是好伟大的议题!在这个天外谒者肆意打压侮辱本土英雄的当口,终于有一位能够关心和代表二相乐园居民的谒者出现了。”噗噗说。 .... 听完一连串鼓吹的话语后,三月七抄起旁边的抱枕砸向屏幕——当然没真砸,她在最后一刻把抱枕收回来,改成对着屏幕挥拳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呸呸呸,真不要脸啊!自家的电视台,播报自家台长的新闻,居然还假惺惺地说什么‘收到一个惊人消息’……你们内部不通气吗?!” 【星:三月七真乃嘴替也】 【佩拉:“肆意打压”,舆论机器发力了】 【艾丝妲:满愿宣布了加入,那她的电视台公信力不就会下降,毕竟他和星是对手】 【佩拉:这么引导舆论...这俩人是一点职业主持人的素养都不要了啊】 【三月七:是啊,这报道的引导性也太强了吧,就想说咱们列车带来了破坏呗】 【海瑟音:不过...他们这么刻意的赞美满愿真的不会起到反效果吗?】 【加拉赫:许多人没那么复杂的辨识能力,电视台作为主流媒体自然是有着说风就是雨的体量,加上二相乐园的民情,基本上舆论一时间是平复不了的】 第1532章 日日夜不归宿的老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3章 绯英,我怕是永远都不会忘了你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