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姝传:蕾伴一生》 第1章 “避雷指南” vs 开始 【避雷指南,作者新人小白,文笔不太好,望各位见谅。故事主角为双女主,有感情线,不是全剧女主,配角有男性角色。 作者非专业人士,专业知识大部分都是查询资料写下,如有意见,欢迎留言提出,必定虚心受教。 各位看官老爷可当架空文看,谢谢,谢谢,小的提前感谢各位大帅哥大美女,祝大家财源滚滚,心想事情,想什么有什么。 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 国庆节前夕,G市迎来了许多游客。夜幕降临,酒吧街开始热闹起来。唯独街尾的“dark Elves”酒吧,特别安静。 “dark Elves”酒吧是一家清吧,听听流行音乐,三两知己喝喝小酒,聊聊天的地方。 酒吧吧台的调酒师,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高1米9的他,发型是干净利落的板寸头,面庞帅气自带光芒,眉宇间英气逼人,眼神深邃又温暖,令人不由自主被吸引。 阳光帅气的调酒师,同时也是酒吧老板的他,却有一个让人好笑的名字—张毛毛。张老板正在选歌,准备开门营业,抬头一看,已经有人推门走进来了。 认真一看,哦豁,还是个熟人。 来人是他的发小,好朋友兼好“闺蜜”—唐一一,女,身高1米68,唐一一身穿牛仔衣裤,一头中性干练的短发,浓眉大眼,长到自然卷的眼睫毛和夹死苍蝇的双眼皮。 却又长着一张娃娃脸,分开看有点违和的五官在她的脸上却又让人感觉耐看。 唐一一叼着香烟,一脸嚣张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张老板面前。 张老板:“哟,你这死鬼怎么来了?” 唐一一:(一脸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这不是想你了吗小可爱?” 张老板:“你怎么说也是个组长,临近大节假日竟然有空过来找我,稀客啊,喝什么?” 唐一一:“绿茶谢谢。” 张老板:“咳咳,你还真是个小可爱,来酒吧喝绿茶,万年不变,不腻?” 唐一一:“我喜欢,你管不着,而且我一杯起,两杯倒,三杯出租回家去,你不知道?” 张毛毛给唐一一拿了绿茶,酒吧也开始营业了,陆陆续续来了三三两两的客人。 唐一一每回闲来无事,就会来“dark Elves”,找张毛毛打打嘴炮,听听歌,打发打发时间。 她突然注意到吧台角落里有个女孩,手中拿着特调鸡尾酒,大约有1米7左右的身高,肤白貌美大长腿,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自然垂落,映衬着她冷艳的脸庞。 那女孩的五官如同精心雕刻的瓷器,美丽而冷漠,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又如同冰山一角,令人不敢靠近。 唐一一心想:“这小姐姐好美,会是在等男朋友吗,或是朋友?什么样的人才能认识她呢?” 目光太过直接,高冷美人发现了唐一一的目光,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喝着自己手中的酒。 过了一会儿,唐一一和高冷美人前后脚离开了酒吧。 唐一一想着步行回家,经过小巷看了一眼,看到有个男人抢了女人的袋子,她想都没想冲上去照着男人的后背就是一脚,把男人踹翻在地。 限制了男人的行动力后,她捡起包,想交还给失主,顺便询问是否需要报案处理。抬头一看“这不是巧了,是刚才酒吧的小美女。” 唐一一:“小姐姐,你的包,需要报警处理吗?” 高冷美人看着唐一一感觉有点熟悉,想了会儿记起了唐一一,这会儿她才认真看了下唐一一的脸。 心想“这人长着一张娃娃脸,却又轻易制服了小偷,还真是让人意外,这么一看,这人长得挺好看的。” 高冷美人开口:“不需要了,东西都还在,不想麻烦了,谢谢你。” 话说完还没等唐一一回应,她转身就离开了。 等后续都处理好了,唐一一终于回到她自己的家,洗澡睡觉,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唐一一睁眼迅速洗了个战斗澡,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上班了。 回到警局,走到了写着“特殊小组办公室”的门口,推门而入。“特殊小组”顾名思义,真的有“特殊之处”,特殊在哪里呢? 特殊在小组成员都是警队里的“奇葩”存在,是领导心目中的“刺头”,各自都有领导眼中的毛病,低不成高不就,混日子挺适合的几个人。 鉴于小组的的特殊情况,一般负责调查“陈年旧案”或是其他队伍啃不动的骨头也是小组的负责范围内。 还有别的队伍手头都有案子“超负荷”的时候,“特殊小组”都会作为“备胎选手”后补。总的来说就是:“特殊小组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电脑方面的技术人才:艾梯南,男,一个微胖的胖子,是G市科技大学的博士生。跟一般的技术宅一样,对其他都不上心,爱好除了电脑就是快乐肥宅水和吃东西,除了电脑技术很好以外,其他方面一塌糊涂。 曾经荣获多项电脑技术大赛第一,但不爱说话,为人处世一点也不会,领导想栽培他却只想做咸鱼。 武力担当:武力直,男,将近2米的大高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为人冲动,曾就差点把嫌疑人打成重伤,差点离开警队,而成了领导心里的“头疼药”,看见就头疼那种。 心理专家&微表情专家:戈读心,男,双学位博士,一眼能看穿普通人的心里事。但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遭受打压,领导爱才,只能暂时把他放在特殊小组,冷处理,走走过场。 侦查人员:季树工,男,负责现场取证,心思细腻,做事仔细认真。 后勤人员:小李,小孙,女,都是刚毕业的“菜鸟”,特殊小组不是什么好差事,上升空间约等于没有,所以两个小姑娘服从命令被安排进来了做后勤工作。 唐一一进门,众人抬头打招呼:“组长早。” 唐一一:“各位早,都还没吃吧?给你们带了包子豆浆,来来来,趁着空闲先吃。” 众人:“组长万岁。”随后都去领取各自的早餐。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法医老王来了,老王是老法医,没多久就得退休了。 老王说:“哎哟,吃早餐呢,来来来,跟你们介绍下新来的法医—她是新来的法医,舒法医,舒芙蕾,是国外名校毕业的研究生,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给你们争取来的,得好好照顾舒法医,知道了吗?” 舒芙蕾冰山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说:“大家好,很高兴和你们合作。” 众人:“舒法医好,多多关照。” 唐一一想:哎嘛,还舒芙蕾呢,这人的家人是外国人不懂中文还是很喜欢吃这甜品,太搞笑了,不过我得忍住。 想笑的念头一闪而过,唐一一极力忍笑,转身抬头看:“我去,是你。” 舒芙蕾:“你好,请多多关照,我是舒芙蕾。” 唐一一:“我是唐一一,也是特殊小组的组长,我想问一句,你这名字是因为喜欢这个甜品吗?” 舒芙蕾礼貌的笑容收起,忍了又忍,维持礼貌说:“我不知道”。她心想:“这人让人感觉挺好的,可惜长了嘴。” 老王:“好了,介绍完了,不妨碍你们工作,我们回见回聊。” 老王说完,就跟舒芙蕾一同离开了。 ———————— 在繁华的都市地带,隐藏着一座历史悠久的珠宝博物馆,它不仅是城市文化的瑰宝,更是无数珠宝收藏家向往之地。 博物馆的监控设施是当时最先进的,还有24小时不间断的安保巡逻,然而这一切似乎也未能阻挡神秘盗贼的脚步...... 小孙:“组长,接到报警电话,珠宝博物馆被盗,接线员让我们前往接手案件” 唐一一:“除了后勤和法医,全体出发。” 到达珠宝博物馆,唐一一询问发现人:“你好,我是本案的负责人,麻烦您详细描述一下发现经过。” 发现人是博物馆的保洁人员,她说:“我是早班的清洁工,打扫卫生经过的时候,发现珠宝展览厅大门被打开了。 展示柜里的珠宝都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底座和零星的玻璃碎片。我当时都吓蒙了,以为自己眼花了,马上就通知领导了。” 唐一一:“那当时你有看见什么可疑人物吗?” 清洁工:“没有没有。” 唐一一:“谢谢配合,有需要我们同事会联系你的。” 武力直:“组长,刚询问了这里的负责人,按照他们的清点,发现不见了永恒的心,海洋之恋,蓝宝石,稀有宝石等十件无价之宝,价值将近几亿。” 唐一一:“你再去和其他工作人员了解下情况,我进去现场看看。” 说完唐一一就走进了博物馆展览厅,发现舒芙蕾也在,想了想,她走了过去对舒芙蕾说:“舒法医,刚刚是我不好,我和你道歉。” 舒芙蕾目光中略带惊讶,一闪而过又面无表情抬头回答:“没事。” 唐一一:“你怎么在这里,我没让他们通知你的啊。” 舒芙蕾:“我看你们有行动,我刚好刚来也没其他工作,就跟来了看看能不能帮到你们。” 唐一一:“那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舒芙蕾:“暂时还没有,取证结束后会立马给你上交报告的。” 唐一一:“那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忙,我再去看看别人的进度。” 话刚说完,艾梯南走了过来:“组长,我调取了监控,看到案发前后都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在博物馆周围徘徊。” 唐一一:“清晰度能调整吗?” 艾梯南:“可以是可以,但他们没被镜头拍到过脸,估计指向性不大。” 唐一一:“可以参考也行,我再去周围转转看看有没有别的监控。” 唐一一在博物馆四周逛了逛,走着走着到了从心公园,估算了下公园和博物馆的距离和路线,找来了工作人员。 取得了公园内的监控录像,而后就回了警局,等所有人员回来开始汇报分析工作进度。 等所有人都回到了办公室,就看到会议桌上放了香喷喷还热乎着的饭菜,唐一一:“你们赶紧坐下来吃饭,咱们边吃边开会。” 众人立马坐下吃饭,唐一一:“今天一早,大约6点左右,珠宝博物馆清洁工发现展馆门开了,丢失了十件珠宝,现场暂时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艾梯南,博物馆监控视频处理怎样了?” 艾梯南:“清晰度有限,已经处理过了,还是比较模糊,身影也没法看清,目前没有作用。” 唐一一:“我刚拿回来了附近“从心公园”的监控,辛苦你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物。其他人呢,有没有什么发现?” 武力直:“我调查了博物馆工作人员的出勤情况,发现今天没上班的一共2人,一个是讲解员,一个是电工。两个人的详细资料已经拿到,一会儿我会去跟进了解他们的具体情况。” 唐一一:“还有线索疑问需要提出来讨论的吗?” 众人沉默,看来是暂时没有了,唐一一:“那就各自负责自己的部分,动起来,开始吧。” 唐一一去了检验科,找到了小季:“小季,你们这边有什么发现吗?” 季树工:“组长,展示柜的碎玻璃没有指纹,应该是带了手套,但是玻璃上却有血迹,已经提取血迹取样dNA样本,抓到人一对比就知道了。” 唐一一:“好的谢谢,有别的发现请及时通知我。那个,舒法医呢?” 季树工:“舒法医应该在法医室休息。” 唐一一走进了法医室,一眼扫过,并没有看到舒芙蕾,刚想走出去,感觉到后面有东西动了,还没转头去看,就听到声音:“你找我?” 唐一一回头,看到解剖床上有个人形连带着白布坐了起来。唐一一:“艾玛,你要吓死人哦,喜欢睡解剖床是你们当法医的通病吗?” 舒芙蕾:“太累了,就躺会儿。” 唐一一:“那你是一回来就睡了?没吃东西吗?” 舒芙蕾刚想开口,唐一一就听到“咕~”的一声,好吧,不用听就知道她没有吃。唐一一拉起舒芙蕾的手就走,回了办公室把打包吃的递她手里,说:“你快去吃,不然得得胃病。” 舒芙蕾感觉突然心里有一丝暖暖的,一直以来她都是独自一个人的,独来独往惯了,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有点动容。 感觉如鲠在喉的她,最后还是只说了“谢谢”两个字。 ———————— 调查在紧锣密鼓中有序进行,武力直首先有了新的发现:“组长,我这边调查发现,讲解员—李说呢,案发时间生病了,在省医院看急诊,有监控录像为证,时间也对得上,基本可以排除。 至于电工—电史仁,电话不通,家庭住址我也去了,也没有找到人,查看户籍资料发现他家就他一个了,所以他暂时算失踪了。” 唐一一:“找,通知火车站,飞机场,各种交通工具的场所配合,如果发现立马通知我们。” 武力直:“是,我马上去。” 艾梯南:“老大,我这边也有发现,公园的监控比博物馆的清晰,有一个甚至拍到了嫌疑人手上的纹身,可能有帮助。” 唐一一:“给我看下。” 而后就看到监控确实模糊也没拍到那几个嫌疑人的脸,但有一个嫌疑人的纹身倒是比较清楚—一个像是一根点着的烟的图案。 艾梯南立马把处理过后的图片给唐一一看,唐一一感觉有点脸熟,想了想:“把电史仁资料调出来。” 看到电史仁调出来的照片,唐一一和他们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找到了。” 电史人就是监控视频里徘徊的手上有纹身的那一人,于是在各组员分工合作调查其他线索期间,唐一一也分散了各个部门通力合作寻找被通缉的电史仁。 ———————— 时间飞逝,转眼间过去了一个多月,终于在一个城中村里,抓到了长相平平,丢在人堆里就不见了的电史人,抓捕过程中他拼命反抗挣扎,却还是落网了。 询问室里,负责询问的是两人,武力直和戈读心。 武力直:“姓名?” 电史人:“电史仁” “性别?” “男” “年龄” “年龄33” “哪里人” “本市电县人。” 武力直:“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电史仁:“不知道。” 武力直:“发生在上个月的博物馆盗窃事件,听说过吗?” 电史仁摸了摸鼻子:“没...没...听说过。” 戈读心:“你鼻子很痒?这是说谎心虚紧张的表现。” 他看了武力直一眼,武力直心领神会拿出证物袋:“这是我们在博物馆附近小公园里找到的无线电通讯器,其频道与博物馆安保系统频道吻合。 而通讯器上面我们查到了指纹,与你的指纹一致,监控也拍到了受伤的纹身图案,你还是要坚持说法你什么也不知道吗?” 武力直大喝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旁边的戈读心吓到了,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回头盯着电史仁。 电史仁:“我...我...我” 戈读心:“如果你是清白的,为什么在我们抓捕你的时候挣扎反抗,还是你还犯了别的事?就现有的证据我们补充侦查完毕后就可以把你的资料移交检察院了。” 电史仁紧张的满头大汗,双手紧握,指甲用力的嵌入手背,把手背抓出了很多印子。纠结了很久,终于他的心理防线破碎,他交代说:“是我。” 武力直:“具体说说经过,详细点。” 电史仁:“我在博物馆工作多年,负责维修电路方面的问题和小部分的技术工作,所以我了解博物馆的监控和安保的巡逻时间,也能用无线电通讯器接入安保的频道,偷听他们的行动安排。 那天我先听到了保安换班的空档,避开了部分监控,带着同伙就迅速把展览室的珠宝给带走了。在公园里我们各自保管一部分的珠宝,然后分开逃跑,想着等风头过去了再想办法出手盗窃珠宝。” 武力直:“同伙有谁?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们?” 电史仁:“他们是两个外国人,一个叫JoJo,一个叫max。” 戈读心:“你是主谋?还是背后有老板?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有没有方法可以联系他们?还有你为什么在本市那么久,没有想办法离开吗? 你们的行动需要不少的资金支持吧,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怎么支持你们的各种准备和消失逃亡期间的生活?” 电史仁:“我...不是主谋,我本来是安安分分在博物馆工作的电工而已,是max找到的我,胁迫我帮助他们这次计划的。 联系他们的方法没有,一般都是他们主动联系我,而且每次的电话号码不一样。我们也约好各自躲过一个月等你们放松戒备以后,偷偷去码头坐船到国外去。 至于资金,答应他们的时候他们给了我一笔钱,得手以后他们也给了我一笔,都是现金方式交给我的。” 武力直吩咐了后勤人员,联系海关查询看看有没有这两个人的出入境记录,也联系了国际方面的警察,看看能否知道的更多他们的资料。 戈读心:“什么时候在码头跑路?钱还有剩下的吗,在哪里,你保管的那份珠宝又在哪里。” 电史仁:“明晚11点59分码头见,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我孤家寡人,以为逃出国外以后,大把好日子过,能享受的都享受了。 而且因为怕被发现还隔三差五就换一个地方住的,珠宝......在我老家的老房子里,村子里年轻人大部分都外出打工了,感觉比较安全。” 第2章 盗窃案后续&聚会时光 隔着玻璃看完了全程审问的唐一一,立刻着手安排关于码头的抓捕行动,也派了人手去电史仁老家取珠宝。 国际刑警那边很快有了回复:他们也一直在寻找JoJo和max,他们是惯偷,还有自己的手段,偷一个地方换一个城市或者国家的,是在国际上小有名气的通缉外逃人员。把关于他们的资料交给了特殊小组,也希望他们行动可以顺利。 而派往电史仁老家那边的警员也汇报:已经到达电史仁老家旧房子,找到了和博物馆盗窃案对应的几款珠宝,搜查彻底结束后,会由特警互送回去,再安排博物馆负责人交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临门一脚了。非得把那两个跨越千里偷到自己国家上的大胆毛贼抓获,拿回属于我们国家的珍宝。”唐一一心想。 第二天,晚上11点,在码头等待已久的特殊小组成员已经喂了很久蚊子,还是没有见到两个嫌疑人。 艾梯南也到场了,他暂时接管了码头的所有监控。他专注盯着电脑的同时,手在拍打,想着赶走烦人的蚊子:“这也太多蚊子了,我应该把自己包好再出外勤的。” 唐一一:“坚持一会儿,胖子你平时吃得又多又好,我是蚊子也爱咬你,难得可以开一顿荤,一顿吃饱一周不饿啊。” 武力直:“哈哈哈,就是就是,胖子你就是吃太好了蚊子也羡慕了。” 艾梯南刚想反驳,看到监控画面有人出现,还是两个人:“组长,疑似目标人物出现,往我们布置的包围方向移动。” 唐一一收到画面确实有两个男人往目的地靠近,手里还提着箱子。 唐一一:“收到,各小组注意,一旦确认为嫌疑人,听我口令立即行动,都注意安全,等事情解决请你们吃大餐,听者有份。” 众人:“是,收到。” 那两人左看右看,慢慢往目的地移动。其中一人说:“我们提前到提前走,一会儿那兔崽子一来就把他干掉,那就多一份珠宝我俩分成。” 另外一人:“是的,他还真天真,以为做这么点小事就可以分到那么多珠宝,长得丑想得美。” 唐一一:“有人能确定外貌是目标人物吗?” 艾梯南:“其中一个抬头通过人脸识别对比确认是JoJo。” 唐一一:“各小组慢慢缩小包围圈,行动。” 当两个男人还在畅想着逃离后的美好场景时,警方已经慢慢靠近他们,开始抓铺行动,当其中一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被一拥而上的警方控制,顺利戴上了“别致的银手镯”。 另一个人离着有一些距离,想着逃跑反抗,掏出刀子拔腿就跑。唐一一动作迅速,追赶上去,和他开始了搏斗。 对打时唐一一发现这人是个练家子,而且一看就是训练时间不短的,很专业,这让唐一一有点意外。 按照身形和力量的差距,而且对方还有武器在手,只能勉强打个平手,继续打持久战,时间耗费过久,吃亏的只会是唐一一。 她灵机一动:“哎,你小心身后。” 那人还真信了,以为后方有人回头看了眼,被唐一一一拳打到了太阳穴,有了眩晕感,紧接着一脚飞踢到肚子上。直接被踢翻了倒在地下,冲过去反手就是一对银镯子,把疑犯制服。 事情发生在一瞬之间,刚好武力直跑过来了想着支援,看到这一幕,感叹道:“哎,还高科技,还外国同志,中文不错,怎么就被这人坑了呢,可惜了。” 收尾工作结束后,回到了警局。因为人赃俱获,两个国际罪犯很快就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交代完毕。 他们一直流窜在各国之间,盗取价格昂贵的珠宝为生,因为一直以来比较谨慎小心,也会胁迫工作人员配合他们,从未失手,还配有强大的各国逃跑关系网,让他们可以犯案以后沉寂一段时间就逃离犯案城市,是多国通缉的人员之一。 本来这样的大盗,一般不会轻易开口,毕竟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对他们来说差别不大。但当开始询问,他们俩又主动开口交代,把主谋的位置都揽在自己身上。 武力直:“你们说这是因为什么啊?两个人都有对方把柄?相互制衡所以为了自己的某方面事情不被发现?” 办公室剩余人都看向了这方面的专家,戈读心说:“他们是恋人。” 其他人震惊了一下:“他们是同性恋人?” 戈读心:“是这样的没错,我查看了你们的执法记录仪,抓捕他们后,他们有一个对视,眼神里有爱意,有不舍,也有不甘,那是对恋人才有的眼神。” 唐一一:“应该是这样的,国际刑警提供了他们的关系网,顺着线索胖子查到了他们有用别人的身份,购置了房产,我猜应该是干完这一次,等赃物出手,他们打算去别的国家过过冷河,等风头过去以后,还会回来,在这里安家。” 众人听到原因后,感觉唏嘘:如果他们不是罪犯,可能他们也想过安稳平淡,属于两个人的小日子吧。可惜没有如果了......他们是执法者,法律面前不能徇私,再多的私人感情也得放在心里。 唐一一是个疼痛神经迟钝的人,对疼痛感反应也特别慢,很多时候受伤了不是疼痛让自己发现的,是别人看到她出血了提醒,她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受伤了。 (先天疼痛感缺失:这属于一种罕见的先天遗传系统疾病,通常会导致周围痛觉缺失,一般无法治愈。) 一般不太大太疼的伤口,对她来说没有痛觉。可能很多人认为这是个好事情,间接就成了不怕疼的人了,但人总是那么奇怪,没有的东西,就特别渴望,她总会好奇,疼是一种什么样痛彻心扉的体会? 盗窃案基本结束,剩下的报告和移交手续可以后续办理,唐一一让所有人都赶紧回家洗澡睡觉,第二天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自然醒上班,然后晚上工作聚餐,她做东。 收拾好东西,换了身比较舒适的衣服,她也准备走了。走之前发现法医室还亮着灯,便好奇走过去查看,发现没有工作的法医舒同志还在,敲了敲门说:“舒法医,大半夜了,怎么还没走?等男朋友呐。” 舒芙蕾冷冷的脸抬头看她:“回家也是一个人,就看看以前的记录,尽快熟悉熟悉工作。你怎么来了?” 唐一一:“刚出完任务回来,收拾好准备走,看你还亮着灯,需要我做护花使者,送你一程吗?” 舒芙蕾:“你挺耐看清秀的一个人,可惜长了嘴,送我一程,然后我自己解剖自己?” 唐一一:“抱歉抱歉,口误口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哈。” 舒芙蕾刚想开口,发现浑身黑衣黑裤的唐一一衣服袖子上湿哒哒的,她问:“你受伤了?” 唐一一顺着她目光看向自己手臂,才发现衣服湿湿的,应该是出血了说:“应该刚才任务被刀子划到了,没事小问题,我回家处理下就好了。” 舒芙蕾严肃看了她一眼:“过来,坐下,我给你处理。” 唐一一反叛的神经莫名听话,走了过去,挺直腰板乖乖坐好。 舒芙蕾把唐一一衣服袖子往上叠好,露出了不浅的伤口,她眼神微动,先用清水冲洗伤口,用无菌消毒棉轻擦掉伤口附近的污物,擦干后再用消毒物品给伤口消毒,消毒完成后再用绷带把伤口包扎好。 然后找到了消炎药,递给唐一一:“消炎药记得吃,建议最好24小时内去医院把破伤风针打了。” 舒芙蕾认真打量着唐一一,发现整个过程中她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这样的反应不正常,她大概有了猜想。 猜想同时她也发现,这人瘦瘦小小的,力气大,短发浓眉大眼不失英气,睫毛长得让很多做了微调的女生都自愧不如,轮廓分明,却又长着娃娃脸。 不认识她的人大概会感觉她还在读书吧,处理伤口时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线还让自己有瞬间失神,就是嘴真的太毒了,不张嘴是个让人能产生兴趣的人。 唐一一也发现了她的目光,问:“怎么了,舒法医,你是被我帅到了?爱上我了?” 舒芙蕾自己心里白了她一眼,得了,一开口幻想破灭。开口道:“你不是送我回家,走吧。” 她俩肩并肩去了停车场,取车,唐一一:“大法医住哪里呢?” 舒芙蕾:“百合小区。” 唐一一回头:“啊,我俩住一个小区,缘分啊,之前怎么没碰到你。” 舒芙蕾:“我刚回国朋友帮忙安排的,刚搬进去。” 唐一一:“好吧好吧,那以后要是你能等我。我都可以充当你的司机。” 一路无言,到了小区,她们走进了同一栋楼,唐一一住在1906,舒芙蕾住在1609,唐一一把舒芙蕾送到家门说了拜拜,明天要是可以一起上班就回自己家里了。 因为工作关系,唐一一有很严重的失眠症,一般无法进入深度睡眠,最多是浅睡一小会儿就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想到了舒芙蕾给她处理伤口的画面,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一闪而过,没有抓住。却又神经大条想起,她压根儿没有舒芙蕾的号码,哎呀,牛吹大了还说送人家上班呢。 第二天一早,太阳如常升起,舒芙蕾收拾好一切拿起包包出门,一开门,看到了一人影,就杵在她家门外。 还能是谁,昨天承诺一起上班的唐一一,手里还拿着保温袋。看见舒芙蕾,唐一一把手里保温袋递过去:“舒法医,早上好,这是顺带给你的早点,拿着,走,咱俩上班去。”说完就接过舒芙蕾手里的包包,按电梯去了。 舒芙蕾肩上一空,手里又多了早点,感觉这人有点莫名其妙。她是一个冷漠的人,如果是别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她会感到不适,而这个认识了不久的人,就这么闯入了她的私人空间,她没有感觉到不适,反而有点暖心。 特殊小组度过了平静的一天,很快到了下班时间,也是特殊小组的聚会时间。组员们迅速收拾,先行去吃饭的地方。 唐一一去了法医室,门没关,鬼鬼祟祟伸头去往里看,舒芙蕾发现了说:“你有事?组长来法医室偷东西?” 唐一一尴尬笑笑:“没有没有,我们组今晚去“dark Elves”聚餐,舒法医赏脸吗?” 舒芙蕾本想回绝,人多的场合她不太适应,老王却在这个时候说:“小舒,去吧,跟同事多熟悉熟悉,日后能更好的工作。” 舒芙蕾:“好,那我们走吧。” 到了吃饭的地方,特殊小组的人已经玩嗨了,由于他们全是“闲置部门”没有特殊情况报备就可以喝酒。 大家都开心,破了金额巨大的案子,队里还得到了破案奖金,决定喝一点酒。 唐一一先是过去和众人举杯,然后说了些鼓励大家的话,就去吧台找她的发小,张毛毛吹牛了。 张毛毛:“哟,老唐,你这可以啊,直接把我今晚这里“包场”了啊。” 唐一一:“我也是佩服你,你放眼望去,一整条酒吧街,除了你的店其他都热闹得很,你就不检讨下自己吗?” 张毛毛是个超级富二代,店里用的所有物品都是最好的。偏偏这人有怪癖,不喜欢赚钱,所以不是谁的生意他都会做,会挑客人,赶客人之类的,导致店里经常只有客人两三个。 张毛毛:“你管我,你大哥我有的是钱,你管不着哈,你就羡慕去吧,你个苦哈哈打工人。” 唐一一:“我管你干嘛,你又不是我的谁,真的是,你想太多了哈。” 张毛毛:“对了,你那个美女同事,一个人坐在那里,你不去陪陪?那我去?” 唐一一瞄了角落里的舒芙蕾一眼:“你个大猪蹄子就别过去嚯嚯人家了,你又不喜欢女的。” 张毛毛翻个白眼,一脸嫌弃:“哟呵,你急了,老唐,你不对劲。” 唐一一丢下三个字——“你管我”就向舒芙蕾走过去。 舒芙蕾突然发现有人在旁,把灯光遮住了,还没抬头,就闻到一股特别的薄荷香味,很舒服,很清新,能让人头脑清醒。 “舒法医,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不和那堆小孩玩玩吗?还是你嫌弃他们太吵,太能折腾了?” 舒芙蕾:“不是,我是不太习惯和别人相处。”说完她抬头看了唐一一一眼问:“你喝酒了?喝了多少,怎么脸都红了。” 唐一一尴尬笑笑:“嘿嘿嘿,我酒量不好,喝一口我都会脸红的。” 舒芙蕾:“不能喝你还喝,就不怕睡大街。” 唐一一眼神瞄了舒芙蕾一眼,小声说道:“这不是有你吗,咱俩顺路的,你不是不会开车吧?” 舒芙蕾忍住了打人的冲动:“我会,但我非得给你当代驾吗?还有,你有伤口,不适合喝酒。” 唐一一:“那不是我也不想,但是今天难得小孩们开心,就陪他们喝一点点。舒法医,你人美心善,不会丢下我这个小可怜的吧。” 唐一一一脸耍宝的样子,看着舒芙蕾,舒芙蕾看见她的样子,突然心软了:“带你回去可以,请你安静。” 唐一一:“好哒好哒,没问题哒,我闭嘴。”而后她做了个双手拉链的动作。 舒芙蕾看着她害怕又听话的样子,觉得好笑:“你为什么叫唐一一,顺口是顺口,好像随意了些?” 唐一一:“我改过名字,以前我的名字是繁简体通用的字,小时候每次被老师罚抄书,写名字。我的名字笔画太多,加起来40多画, 同学们都写完放学了,就我还在“埋头苦干”,于是就缠着我家人给我改了,那会儿他们问我改什么,我就随口说了一一吧,笔画少,于是......” 听到了唐一一的解释,舒芙蕾笑了,看来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家长啊。她家人也确实是因为喜欢吃甜品,给她改的这个名字,顿时感觉她俩有点“同病相怜”了。 聚会结束,小孩们都喝得有点醉意了,在相互的搀扶下离开了“dark Elves”,小李说:“我和老武同路,我喝的果汁,我开他车送他回去。” 小孙说:“我送胖子和小季回去,组长你呢?” 唐一一还没开口,一旁安静的美男子戈读心开口:“你们放心吧,舒法医会送老唐回去的。” 转头意味深长一笑:“对吧,舒法医?” 舒芙蕾:“嗯,我们同路。” 众人惊讶,没想到刚来不久,外表冷冷舒法医竟然那么快被老唐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实在令人佩服。 舒芙蕾和唐一一到家了,唐一一拿出钥匙打开自家家门,舒芙蕾往里瞄了一眼,在她心里以为唐一一虽然是女生,但工作起来就不像个女的,家里可能比较随意。 没想到看一眼就看到挺整齐的,书架上的书还摆放整齐,甚至还有点让人感觉有“强迫症”,让她挺惊讶的。 唐一一回头问:“舒法医,你刚尽兴了吗?要是还想喝点,我家里有酒。” 舒芙蕾:“你一个不能喝酒的人家里放酒是什么心理?” 唐一一:“那总会招呼朋友的嘛,有备无患不是。” 舒芙蕾因为刚才随意的一眼,对唐一一这人还挺好奇的,也怕她喝多了会不舒服,就想着去她家陪她待会儿。 进门后发现,果然很整洁。房子布置都是黑白的格调,摆设极简风。整个房子的布置有条不紊,每个角落都充满干净和整洁的气息。 唐一一突然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酒柜面前:“舒法医,你随便看随便选,选你喜欢的。” 舒芙蕾看到酒柜里有几个自己包装的小瓶子,好奇问到:“这是什么酒?” 唐一一:“那是我自己酿的梅子酒哦,从发酵到蒸馏一手一脚都是我自己做的,我厉害吧哈哈。” 舒芙蕾:“可以尝尝吗?” 唐一一:“当然可以。”说完就手脚麻利拿出酒杯,给她倒了一杯自制梅酒品尝。 舒芙蕾小酌了一口,梅子酒是以优质青梅为原材料,经过长时间的浸泡,发酵而成。酒底用的是糯米,酸甜适中,回味无穷,仿佛让舒芙蕾置身于阳光之下,一点点扫清了她心中的阴霾。 唐一一用期待目光看着舒芙蕾:“怎么样,舒法医,口味挺好的吧?” 舒芙蕾:“确实不错,比我以往喝到过的都好,还能多尝一些吗?” 唐一一:“当然可以。”转身快步去拿酒,到舒芙蕾身前左脚踩右脚,直接往舒芙蕾身上压去了。 唐一一迅速双手撑着,在压在舒芙蕾身上以前停住了。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音,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唐一一因为喝了酒就会脸红,体温会上升,冰冰冷冷的舒法医感受到她呼吸间的热气迎面而来,红了脸。 唐一一稳住身形以后立马站起来:“不好意思啊舒法医,我走太急了,没吓到你吧?”然后伸手想要扶起舒芙蕾。 舒芙蕾确实有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手触碰到唐一一的时候,莫名有点心跳加速,她自我安慰到:肯定是被吓到了,所以心跳才会加速的。 尴尬的气氛蔓延,舒芙蕾拿出手机看了眼:“现在也很晚了,我还是下次再继续品尝吧,先走了,早点休息。” 唐一一:“好吧好吧,那我们明天见咯,我给你带早点哈。” 舒芙蕾:“明天...别带了,我给你做,当感谢今晚的酒。”话说完舒芙蕾就消失在唐一一视线范围内了。 第二天一早,门照常打开,还是那一道身影,舒芙蕾看见唐一一,道了声早,把早餐塞唐一一手里。 唐一一打开一看:“哇,舒法医,你竟然做了三明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口的?” 听到唐一一的话,舒芙蕾嘴角微扬:“我不知道,那是我喜欢的口味,你喜欢就好。” 第3章 四尸命案 新一天的工作开始,唐一一刚到办公室,小李就来了:“组长,史局找你,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唐一一:“好的,我马上过去,辛苦了。” 唐一一立刻放下手头事务,去了局长办公室,敲门听到“请进”后进入,唐一一:“局长,您找我有事?” 史局:“一一啊,你过来,有个案件我想交给你处理。” 唐一一接住文件,大致翻阅了下说:“四条人命?这是恶性事件啊局长,不应该给重案那边吗?” 史局怒瞪唐一一:“你可长点心吧,真想在特殊小组天天做咸鱼?这是给你的机会,好好把握,别的事不多说了,知道没?” 唐一一:“是,局长。” 唐一一回到组里,敲了敲桌子:“各位注意,上头任务来了,外勤人员法医技侦人员,立即出发,去A大。” 在车里唐一一跟组员讲述了案件大概情况:昨天假期结束,A大学生结束假期回校上课,在学生公寓的柜子里发现了4具尸体。情况恶劣,已经在校园引起了轰动,我们得抓紧时间破案,把影响减到最低。 众人:“收到。” 到达A大,唐一一很快越过了封锁,来到了事发地—404宿舍门前,武力直上前介绍道:“今天(10月8号)是大学生们结束假期回校上课的日子,当404宿舍的其余人回到宿舍开始打扫卫生,众人闻到了一股恶臭味,并且看到衣柜中有不明液体流出,无奈之下,学生们向学校汇报。 在保安经过一番处理后,终于打开了柜子,打开衣柜以后,却吓坏了众人,衣柜里有4具尸体,而且已经开始腐烂,经过辨认,尸体均是本校学生。” 唐一一:“知道了,继续补充侦查,把在校学生,老师,保安都问问,看看放假期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武力直:“收到,组长,那我忙去了。” 唐一一说完就走了进去,看见技侦同事和舒芙蕾忙碌的身影,问到:“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季树工:“组长,发现了很多指纹,脚印等线索,得把宿舍学生采样对比才能有准确的结果。” 舒芙蕾:“尸体是钝器打击致死,4具尸体都是男性,年龄都在20—25岁之间,尸体头上扎住的塑料袋和胶带纸上也提取到了指纹,再详细的资料得回去详细解剖再给你报告。” 完成了采证和询问工作以后,众人回到了特殊小组开案情分析会。 唐一一:“开始吧。” 艾梯南:“查到了监控,发现了404宿舍有一个学生暂时失联了,很可疑,案发期间频繁进出宿舍,目前无法联系。” 唐一一:“详细资料。” 艾梯南:“牛大力,男,22岁,本市人,A大学生,也是404宿舍的一员。他的电脑浏览记录也恢复了,电脑里面有大量上网查阅的资料,包括“作案工具选用”,“作案后的逃跑路线藏身地方”还有假身份证件办理等等资料,基本可以锁定嫌疑人是有预谋杀人的。” 武力直:“根据其他人员的排查,线索都指向牛大力,说他和被害者都认识,而且性格古怪偏激的。而且放假期间牛大力也因为打工留在了宿舍,最大的可能就是牛大力对被害人实施了犯罪。” 季树工:“排除了宿舍有不在场证明的学生和工作人员的指纹后,对比发现塑料袋和胶带上的指纹是牛大力的,而且衣柜里被覆盖的脚印也有疑似是他的脚印。” 季树工话音刚落,舒芙蕾就敲门进来了:“根据检测,4具尸体死亡时间相近,最多不超过24小时,死因都是钝器击打头部致死,根据伤口的大小,形状判断,凶器应该是石工锤。成年男性用力击打头部,凶器快准狠,流血量也较小。按照现在的天气,高温情况下也加速了尸体的腐败程度。” 艾梯南:“根据死者的dNA对比,死者都是A大学生,一个叫马风,一个叫李唐,一个叫朱江,一个叫孙尚。年龄都是22岁,也都是在假期结束前回校了,死者家人也说他们已经是失联状态。” 戈读心接着说:“按照目前的线索推断,凶手用塑料袋和胶带纸的行为是为了防止血流出来,造成需要清理现场血迹的麻烦,再用胶带纸封口,防止味道的溢出,合情合理。” 唐一一:“案情已经算明了,我现在去申请通缉令,通缉牛大力。小李小孙,你们通知各个码头,车站,机场,防止嫌疑人用假身份逃逸别的城市。收到立马各自行动。” 众人立马分头行动,艾梯南:“老大,根据天眼查到了,3号牛大力在人民路银行分两次提取了,500元和800元的现金。就在刚刚他曾经上网,查询了J市,S市,b市,和h省等地的地理,交通,和就业情况,并了解了身份证的制作和核查等有关规定,并且访问过相关公安部门网页。” 唐一一:“通知人员去查上网的地方了吗?” 艾梯南:“根据Ip地址是桃园城中村的桃园网吧,已经通知了最近民警先前往网吧找牛大力。” 唐一一:“很好,老武,我们也带上人马上出发。” 众人立即出发,赶到网吧的时候,还是来晚了一步,查看监控发现,大概在20分钟前牛大力已经离开了网吧。 在艾梯南不眠不休,用天眼追踪牛大力离开网吧后的行程,以及通缉令快速发布的情况下,最终还是失去了牛大力的行踪。 三天后的晚上,特殊小组收到了群众举报,说发现了很像通缉令中的牛大力,唐一一带队迅速出动,害怕嫌疑人有所察觉会逃走。 唐一一很快就找到了牛大力,牛大力当时拿着一块破馒头和红薯饼,他看见了到来的警察并没有过多关注,反而低下头吃起了东西。 此时的牛大力蓬头垢面,与一周前的他形象大相径庭。此时他身上藏青色的衣服早已经看不出了颜色,脸庞之上也全是污垢。根本看不清楚,唐一一询问他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他也含含糊糊的说不明白。 唐一一清楚知道,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疯子,根本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为了更好的辨认,唐一一让后勤带他洗干净脸部,此时的牛大力还想糊弄过去。但当唐一一拿出通缉令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牛大力。 据牛大力说,他查询逃跑线路是想着逃去最南边,他觉得这样会相对安全些,但是没想到原来查的一样严。 据牛大力交代,案发经过是这样的:国庆节放假期间,宿舍的同学大部分都回家了。牛大力没有回去,因为打工并没有回家。 同寝室的马风没有离校,李三当时他是住在校外的出租屋里,因为一个人太无聊,而且正在放假,宿舍有很多空床。所以暂时住进了404宿舍,和马蜂牛大力,住一起。 案发前一天,无聊的几个人一起打牌娱乐,当时就包括牛大力和马风,打牌的过程中,马风觉得牛大力作弊,便发生了争吵。 原本只是娱乐的斗气之事,但马风一句话惹出了祸端。马风说:“没想到你连打牌也玩假的,为人也太差了,难怪朱江生日也不请你。”这几句话刺痛了牛大力的自尊心。 牛大力和马风是同村人,也是同乡,还是一起同窗多年的朋友,马风对于牛大力是很重要的朋友,但未曾想过,在好友心里如此不堪。让他很失望,而朱江更是过分,过生日都没想过他,这就让牛大力觉得他们对自己都很不满意。牛大力很难想象平日里自己最信任的朋友,竟然会对自己有这样的看法。 就因为这几句话,牛大力对马风和朱江起了杀心。 为了实施杀人计划,牛大力做了很多行凶前的准备。上网查了资料,知道了什么样的工具能流血少,杀人快,查了逃跑路线,也在街头小广告上找人伪造了身份证。 确定使用凶器后,牛大力去旧货市场买了石工锤,为了行凶便利,使用顺手,还让店主把过长的木柄锯短了点后带回宿舍,还购入了捆扎尸体总的黑色塑料袋、胶带纸。 牛大力为自己作案做好了充足准备后,便开始了“杀人计划”。 起初牛大力是不打算杀李三的,毕竟李三只是暂住了他们宿舍,但杀人计划必须自己完成,不能让别人看见。当时马风经常去隔壁宿舍玩,有时候晚了直接住隔壁宿舍。所以给牛大力提供了很好解决李三的机会,当天晚上,牛大力就趁李三不备,用石工锤砸向李三头部,并最终致其死亡。 再用之前准备好的塑料袋扎住李三头部放进衣柜,之后非常冷静的处理好作案现场。这一过程的他十分冷静,完全不像一个大学生的样子。 当天晚上,马风因为去网吧上网,回来的很晚。隔壁宿舍的同学已经休息,他便回了自己宿舍。他问牛大力李三去哪了,牛大力回答他这几天有事,出去办事了。 此时宿舍中只有他们两个,为牛大力提供了很好的杀人机会,于是在马风不注意的瞬间,牛大力用同样的方式将马风杀死,放进衣柜之中。 此时牛大力在处理马风留下血迹的时候,其他宿舍的孙尚来了404找牛大力打牌。此时牛大力已经杀红了眼,明白不能放他走,于是用同等的方式结束了孙尚的生命。 当天晚上,牛大力来到朱江所在的宿舍,谎称404打牌“三缺一”,让他过去。此时的朱江并没有犹豫,就去到了404宿舍。 等俩人到了404宿舍,牛大力把门关上,用了相同的方式,杀了朱江。根据牛大力的供述,当天还有一个同乡来找过他打牌,由于觉得对方平时对他不错,就放弃了杀他的念头。 戈读心:“就这点就能说明那时的牛大力完全有自主决定判断的能力,他是清醒状态下杀人。 从他制造假证件,安排计划逃跑路线,也能说明他的预谋动机,也给自己找了退路。” 牛大力在短短的时间里杀了4人,他的主要目标马风和朱江已经亡命于他的锤子之下,至于李三和孙尚完全是因为阻挡了牛大力的作案过程,最终丢了性命。 真相往往令人唏嘘,很多时候一件小事,一句无心的话,都会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 一个月后,G城法院公开审理牛大力事件,牛大力涉嫌故意杀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件,认定牛大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牛大力的道德观念和价值观念,出现了巨大的偏差,他总是觉得只有自己,太以自我为中心了。最终的结果导致了他自己的灭亡,他毁灭了自己,也毁灭了别人。 ——何其无辜,何其不幸。 第4章 团建 假期1.5天? 四尸命案结束以后,特殊小组得到了史局的赞许,也得到了三天的假期。 唐一一咨询了小组成员的意见后,决定:第一天假期让小组成员好好休息,第二天一早集合去西郊露营烧烤,团建团建。 很快到了出发当天,众人集合以后便前往西郊营地。到达目的地,武力直,季树工和戈读心三位男士找好了地方扎营,分工合作给众人搭帐。艾梯南张毛毛负责把车里的物品搬运出来,小李小孙负责处理食材,大厨当然唐一一了。 舒芙蕾看众人都有各自负责的事,也想去帮忙,被唐一一看见了,拉着户外用月亮椅就向舒芙蕾走过去,阻止道:“舒法医,这种粗活累活让小孩们干就好了,你来,坐下,歇会儿,等吃就好了”。 舒芙蕾:“每个人都在忙,我坐着像领导,不好吧?” 唐一一:“没事的,你别累着,你的手可是有更重要事做的,不能磕着碰着了,你是我们组里的大宝贝啊。” 舒芙蕾拗不过唐一一,只能放弃帮忙的想法,安静在一边坐着。 张毛毛一边搬东西一边注意着她们这边的情况,忙完了走到唐一一身边说:“老唐,你这双标也太明显了吧?” 唐一一:“我怎么双标了?难道你是女的?你要说是你的活我帮你做。” 张毛毛:“怎么说话呢你,你们组也不仅仅只有舒大美女一个女的啊,还不双标吗?” 唐一一怒瞪张毛毛一眼,一脚就踩他脚背去了,疼得张毛毛翻了唐一一好几个白眼。 唐一一偷偷瞄着舒芙蕾,心里想:宁静休闲的时光真美好,那山那水那风景,犹如一幅山水画,但风景再好,都不如那美女好看,诗情画意再好,也没有她与众不同。 这一刻仿佛时间停滞,美好的让人留恋。 破坏气氛的张毛毛又来了,手臂撞了撞唐一一:“老唐,别发呆了,那边都弄好了,过去吧。” 就这样,让特殊小组众人感觉特别放松快乐的两天一夜团建拉开序幕。 唐一一充当烧烤师傅给众人烧烤,张毛毛给唐一一做副手;艾梯南低头吃饭,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武力直只挑鱼肉鸡肉吃牛肉吃,因为他是健身人士; 小李小孙和季树工在拍风景和美食,也顺便记录大家的欢乐一刻;戈读心和舒芙蕾依旧是唯二的两个安静美男\/女子,坐在角落看着众人吃喝玩闹。 饭后开始了篝火晚会,有人在唱歌,有人喝多了开始摇摆,有人在插科打诨,好不欢乐。 毕竟现在不是工作,特殊小组的人开始对着组长没大没小,突然有人起哄:“组长,你也表演一个节目呗。” 其他人附和;“就是就是,组长,来一个,平时也没见过你怎么疯怎么玩的,赶紧让我们见识下你的另一面。” 唐一一:“停停停,表演可以,问题是我也不会跳舞什么的啊。” 小李:“那组长你可以表演别的,唱歌也行啊?” 唐一一:“唱歌倒是可以,没伴奏啊?” 张毛毛:“我车里有吉他,就是我手刚受伤了,不好弹奏。”转头看向舒芙蕾:“舒法医你会吗?” 众人:老板真厉害,一箭双雕啊。 众人;“对啊对啊,舒法医你要是会你给组长伴奏吧,让我们见识见识呗。” 舒芙蕾:“我会。” 张毛毛火速去拿了吉他递给舒芙蕾,还冲唐一一眨了眨眼。 唐一一慵懒而中性低音的嗓音响起: “寄 没有地址的信 这样的情绪 有种距离 你 放着谁的歌曲 是怎样的心情 能不能说给我听 雨下的好安静 是不是你 偷偷在哭泣 幸福真的不容易 在你的背后 有我爱你 我可以 陪你去看星星 不用再多说明 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伴奏和唐一一的声音,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一曲唱尽,众人都在回味。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张毛毛,他鼓掌后对唐一一竖起大拇指说:“老唐不错啊,还是那么优秀,你要哪天被解雇了我给你弄个舞台,来我“dark Elves”做驻唱,饿不死你。” 张毛毛的话让众人回神, 小李:“组长,好听好听” 小孙:“没想到组长唱歌和说话的声线完全不一样耶。” 其他人陆续鼓掌,唐一一:“好了好了,别拍马屁,现在又不是工作,拍了也没用啊。” 戈读心:“没看出来,舒法医的吉他也弹的很不错,美得像幅画。” 季树工:“对啊对啊,我把刚才组长唱舒法医伴奏的视频录下来了,群发给你们哈。” 唐一一:“好了,别闹,现在是要休息了还是有什么别的节目安排?” 武力直:“老大,这气氛,这篝火,不能浪费了,我们来讲恐怖故事吧。” 唐一一:“在坐的除了老张都是警察,无神论者,做这个真的好?” 小李:“也就说说听听啊,无伤大雅啊组长。” 小孙:“对啊对啊,老大你就同意了吧,不能浪费了气氛。” 唐一一,一笑表示同意,想着反正难得人齐又是团建放松的,就随他们去吧。 唐一一:“那你们谁着开始?” 张毛毛:“我来我来,这整活的事怎么可以少得了我。” 说完他拿起手机打开电筒,就放在自己的下巴下,为营造氛围做了准备,然后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小A最近交了个新女友,他们是在距离小A家附近一条马路上认识的。 当时,女孩走在那条马路上,来来回回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小A刚好经过,女孩突然拉住他,瞪着他,小A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问女孩”有什么事吗?” 女孩摇摇头只问了一句,“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小A有点不敢相信,也不明白这么好看的女孩为什么会突然找自己,并要求做自己女朋友。但他不忍心拒绝女孩,于是就这么开始了慢慢相处。 这天又经过了他们相遇的马路,夜色昏暗,女孩突然开口“亲爱的,你知道这条路上曾发生过车祸吗?”小A突然想到好几年前的事,那天他多喝几杯,开车回家路上,就在这条路恍惚中好像撞了人,因为当时他害怕,开车逃逸了。 想到这些,小A有些忐忑,“以前好像听说过这里发生过车祸,不知道人怎么样了?”女孩听完,笑靥如花道:“那个被撞女孩,因为夜晚,无人施救,血一直流一直流...... 流干了,就死掉了。”小A听完突然觉得有些寒意,女孩继续说道:“你知道吗?那女孩太年轻,她都没有找到男朋友,没有谈过恋爱就死掉了.......嘿嘿嘿,不过没关系,现在找到了......” “了”字刚完小李就“啊!!!”叫起来,众人回神看她,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孙到了小李身后吓小李去了。 小李看清了是小孙后道:“啊啊啊啊,死小孙要吓死我啊,鬼没吓死我,被你吓死了。” 众人看到她们打闹忍不住都“哈哈哈”笑起来。 唐一一只好打圆场:“好啦好啦,别闹了,等下玩太疯一会儿休息还做噩梦了。” 小孙:“哈哈哈,我也就想逗逗小李,怎么知道她胆子那么小呢。” 季树工:“我还买了点烟花,要不我们放烟花吧。” 其他人都没意见,于是武力直,季树工和小孙小李兴冲冲就去拿烟花点火,而剩下的人都在旁欣赏美丽的烟火。 有人在看烟火,有人在看放烟火的人,也有人在看欣赏烟火的人...... 就在美好画面定格的时候,唐一一敏感的神经突然听到有他人的喊声,她用手指戳了戳身旁的舒芙蕾,说:“舒法医,我好像听到有别人的声音,你有听到吗?” 舒芙蕾把专注力从烟花上收回,认真听了听:“好像是有一点,但声音太小了,没听清楚。” 唐一一:“也没弄清楚什么事,别扫了小孩儿们的兴,我和你先去看看?” 舒芙蕾:“好,走吧。”转身在唐一一车上把她的工具箱还有唐一一车上的药箱都拿上。 凭着唐一一敏锐的听觉,她们按着声音方向赶去,方向对了,声音越来越清晰...... “救命~救...救...我...救” 唐一一大喊:“我听到你的喊声了,你再坚持下,实在不行弄点动静我们顺着声音找你。” 舒芙蕾边跟着唐一一边留意着身边的环境,她注意到山坡附近有个小水沟,能容纳一个瘦弱的女性,于是她拉了拉唐一一衣角说:“组长,那边,有可能容纳一个人。” 唐一一快步走过去,发现水沟边有个一身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满身血污染成了血红色,而水沟里的水也被女人身上的血染红了....... 唐一一举起手机电筒示意:“舒法医,真在这里,你在保证自己安全前提下尽量快点过来,这女人快不行了。” 舒芙蕾快速跑过去,唐一一在等待期间通知了特殊小组马上赶往她们的所在地。 第5章 虐待案1 舒芙蕾到了以后和唐一一合力把女人搬到岸边,唐一一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女人身上,以防女人失温过快,生命流逝也更快。 舒芙蕾上前检查了女人的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失血过多有点失温,和过于紧张害怕导致休克。 舒芙蕾拿出唐一一车上的药箱,给女人身上可以处理的伤口进行了简易的消毒、止血和包扎。 特殊小组的成员随后也赶到了地方,武力直:“组长,已经通知了救护车,但距离较远。” 戈读心:“舒法医她能否移动,如果可以的话把我们的SUV座位拆了让她躺上去我们送她过去可能比较快。” 舒芙蕾:“可以的,你们小心点,得快速送往医院,我只是暂时给她止了血,她得尽快到医院接受治疗。” 众人立即行动起来,唐一一,武力直和戈读心把女人护送到了医院,季树工舒芙蕾留下现场取证,小李和小孙去扎营地方完成收尾工作,艾梯南自行回去调查附近监控和被害者信息,张毛毛暂时充当他的司机。 G市郊区医院,唐一一他们把女人送进了医院,交给了医生后,才能坐下来休息休息,喘口气。 手术中的牌子立即亮起,武力直:“这叫什么事,难得去郊外团建,也能遇见案子啊。” 戈读心微微一笑:“只能说我们假期提前结束了,假期1.5版本,下回争取有2.0吧。” 唐一一:“放假不放假的无所谓,我希望我们一直空闲,那就代表没有罪案的发生。但是如果有案子,必须要揪出害人的玩意儿。” 武力直:“有道理。” 过了很久,医生出来了,唐一一:“医生,那女人怎么样了?” 医生:“暂时保住命了,得观察两天看看具体情况,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她身上密密麻麻好多的伤口,有些还是旧伤,曾经过处理的。” 唐一一:“那按照您的专业意见,她曾被虐待过一段时间?” 医生:“只能说有这个可能。” 唐一一:“辛苦了,谢谢,一会儿我们会有同事过来守着她,如果她情况可以录口供了,麻烦跟我的同事说一声。” 医生:“好的,没问题,那我先去忙了,你们也忙。” 唐一一他们等到支援警员来了后,安排他们看着受伤的女人,就先回组里了,看看法医技侦和监控方面有什么发现。 到了组里,唐一一问:“胖子,有什么发现吗?” 艾梯南头也不抬回答:“老大,暂时没有,西郊有很多座山,四通八达,能调的监控已经调回来了,目前来说,没有发现女人进入的身影,也没有发现可疑的车辆。” 唐一一见艾梯南没有发现,转身去了检验科找季树工,“小季,有什么发现吗?” 季树工:“附近提取了很多脚印,得等受伤女人身体情况合适对比才能知道结果。把我们的组脚印排排除发现,还有两组不同的脚印,如无意外就是凶手和女人的。” 唐一一:“好的,辛苦了,舒法医在法医室?” 季树工:“是的。” 转身进去了法医室,舒芙蕾刚好抬头,四目相对间,舒芙蕾有点恍惚,回神后便问:“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唐一一:“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医生说还得观察恢复几天。” 舒芙蕾:“人活着就好。”说罢舒芙蕾起身,在冰箱里取出了一瓶番茄汁问唐一一:“要喝吗?” 唐一一:“舒法医你还真是爱好独特,现在要是配上一具尸体躺着,估计实习生看见都得吐得一塌糊涂。” 舒芙蕾毫不在意的说:“人最后不都是躺着离开的,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过程而已。”说着放下了番茄汁。 唐一一顺手拿起她的番茄汁喝了一口:“味道不错,你自己做的?” 舒芙蕾的目光看着番茄汁,纠结了会儿问:“为什么喝要喝我的?” 唐一一:“一瓶我喝不完,万一不好喝呢?总得试一口吧,再说了大美女的口水我可不介意哈。” 舒芙蕾还想说什么,唐一一电话响了,她接了电话:“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 舒芙蕾:“出什么事了吗?” 唐一一:“那女人醒了,说要见警察,我得马上过去一趟。” 舒芙蕾拿起包包:“我也去。” 等她们到了医院,得到专业治疗的女人,才让唐一一她们看清楚女人的样子。女人大概25、6岁,一头长发,大大的眼睛里被恐惧占据,外表清秀,长得像邻家小妹。 唐一一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声音放温柔,蹲在病床旁:“你好啊,我叫唐一一,是负责你案件的警察组长。 别害怕,好吗?你得相信我们,尽量把事情经过清楚表述,我们才能帮到你,我们一定会找到伤害你的人,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女人听到了唐一一的话,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刚准备说话的时候,戈读心进来了,一般情况下问话都会需要他在场,毕竟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戈读心是带着温柔的微笑走进来的,可是女人一看见她,突然就情绪很激动说着:“走,走,走,滚开,滚开。” 让在房间里的几人都呆住了,唐一一果断把戈读心推出房门,跟他说:“你先回去,虐待他的估计是个男的,他可能有点应激反应了。” 戈读心无奈叹了口气,就先行离开了。 随后唐一一回到了病房,看到冷若冰霜也不爱群体活动的舒法医,正抱着女人轻声安抚她:“没事的,我们组长很厉害,一定能帮到你的,放心吧。” 还温柔而有力抓住女人的手,给予女人力量与支持。唐一一有一瞬间看呆了。感觉这不是冷傲淡漠法医,是能抚慰人心的天使。 看美女归看美女,正事还是得做的,唐一一咳嗽了两声提醒两人,两人回头看着她,她轻声问:“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了吗?” 女人点点头,声音弱弱开口:“我叫莫菲菲,26岁,本市人,那是一个周末,我跟朋友去看美术展,看到一半的时候朋友有事先离开了。我想着是周末,也不想那么早回家,于是就是四处逛了逛,走了很久的时间,感觉有点累了,我就想着打车回家。 于是打开了手机App,叫了网约车,上车以后司机问我渴了吗给我递了水,喝了水我就感觉头晕,然后就失去了知觉。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子里,但那人也没有限制我的行动,我可以在屋子内随意走动,就是不能离开屋子。” 说到这里,女人的表情慢慢紧张起来,唐一一给她倒了杯水:“菲菲,不要紧张,喝口水,放轻松,现在的你已经安全了,我们会保护你的。” 女人喝了两杯水,努力压制自己紧张的情绪,继续道:“房子很大,等我把房子里逛完以后,他出现了,他戴着面具,这些日子里我也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他跟我说,我可以自由在房子里走动,也可以随意吃喝房子里的食物,但要听话,不要想着逃走,不然被他发现了会打死我。 我不知道我在房子里住了多久,但只要他回来他就会用各种方法折磨我,我身上的所有伤口都是他弄的,感觉他虐待我的时候像变了个人一样,暴力,狂躁。我就像一只宠物一样被他圈养了一段日子,他心情好又会给我带好吃的回来,心情不好就开始不断打我。” 唐一一:“那你听到过他的声音,你觉得再次听到你能认出他的声音吗?” 莫菲菲:“不能,他的声音很奇怪,就像......用了变声器一样,像电子音,我想我没办法分清。” 唐一一:“那他有跟你发生......“x”行为吗?” 莫菲菲:“有,他心情好的时候特别温柔,心情不好又会特别暴躁,总感觉他像现在常说的“人格分裂”?有时候他不会和我发生关系,只会虐待我。” 唐一一:“他或者你住的房子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比较有指向性的那种。” 莫菲菲努力回忆说:“房子很大很安静,感觉要么就是郊区别墅,要么就是在荒无人烟环境里的房子。有回我好像抓伤过他,其他更多的,我没印象了。” 唐一一记录了下莫菲菲说的所有话,和那时陪她看画展朋友的联系方式,画展的地址等等信息后,问道:“你又是怎么会在水沟里被我们发现的呢?是你自己逃出来的吗?” 莫菲菲:“不是,是有天他进来给我喝了瓶水,我就没有了意识,等我醒来已经在那里,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唐一一看向舒芙蕾,舒芙蕾说:“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会提取你的dNA,指纹,还有给你做个检查,尽可能在你身上找到更多的证据,尽快让警察找到行凶者,你看可以吗?” 得到了受害人允许,舒芙蕾给莫菲菲做了身体检查,也取得了她身上的线索后,两人回了警队。 第6章 虐待案2 唐一一回到了警队,第一时间去了史局办公室,敲门后听到“请进”便走了进去。 史局抬头:“稀客啊,一一,你竟然会主动找我,什么事?” 唐一一:“局长,今晚我们发现了一个案件,这是资料,我想申请我们组负责这个案件。因为受害人现在情绪还不稳定,如果让别人接手我怕......” 史局:“打住,谁说把案件给别人了?难得你们这组的咸鱼愿意积极,谁敢抢你案子,我批准了,立刻马上,忙去。” 唐一一:“是,谢谢局长。”话一说完唐一一转身就跑了,赶回组里分析案情,着手调查。 回到组里每个人都在忙,唐一一:“手上的活停一停,局长已经批准了我们发现的虐待案交给我们组负责了,各位都说说自己的发现吧。” 艾梯南:“根据莫菲菲所说,关押她的别墅很可能在郊外,郊外别墅区有三个,得排查,如果是荒无人烟的山里,那不太好找,我继续努力。如果能通过车胎痕迹确认车型可以换个方向追踪。” 武力直:“我调查了一下档案,发现并没有人报案说莫菲菲失踪了,这点得找她父母核实情况。她父母资料已经调出来了,小李。” 小李拿着打印好的文件分发给众人,开口道:“根据莫菲菲的户籍资料找到了她父母的信息:母亲莫嘉欣,52岁,退休职工。父亲柯问安,55岁,画家,以前稍微有点名气,现在没落了。双方都是本市人,住址在“华福小区1栋1101房。”” 戈读心:“有点意思,自己孩子失踪了一段时间不报案,孩子又是在美术展过后失踪的。” 唐一一看了戈读心一眼:“还有别的发现吗?继续。” 小孙:“我通过莫菲菲的手机,联系电讯公司,找到了她的通讯记录,也确认了莫菲菲一起去美术展的朋友:“肖圆圆,女,25岁,美院助教。通过询问确认她和莫菲菲去美术展是本月15号,16号她曾联系过莫菲菲,就已经联系不上了。她以为莫菲菲是生气15号她提前离开,就没在意这事,不是我们联系她都不知道莫菲菲出事了。” 唐一一:“美术展地址确认了吗?” 小孙:“通天路18号“the Art world”,私人的物业,当天的展览是油画作品,是由物业主人,Jason提供的。Jason中文名陈伟深,男,31岁,是个混血儿,刚回国买下物业不到一个月。” 唐一一:“小季,舒法医,你们这边呢?” 季树工:“从发现被害人的地方扩大范围搜索,搜索到了一个可疑的车胎痕迹,经过对比,那是悍马最新款黑武士的轮胎印。疑似疑犯脚印是43号的。” 舒芙蕾:“莫菲菲身体检测结果也出来了,她的体内没有验出dNA,可能嫌疑人做了安全措施。她身上发现大小不等的伤口共有三十二处,通过伤痕推断有皮鞭,人手,和钝器物击打等形成的。无一处致命,通过提取组织,也能看出来部分伤口有上药的情况,还有一些可疑的组织有待化验。相当于犯案人虐待—治疗—虐待,不断循环。而根据以上情况判断,莫菲菲至少被虐待了一周以上。” 小李拍案而起:“这人好变态,一定要把他抓住,给受害者一个公道。” 唐一一瞪了小李一眼,极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说:“无能狂怒没有任何用处,尽快抓到犯人,才能给受害者一个交代。武力直去把莫菲菲父母请来配合调查,还有肖圆圆,把她喊来她找不着她朋友心那么大,感觉有隐瞒,戈读心你负责配合观察他们的反应。 其他人各司其职,查监控的查监控,查车的查车,找人的找人,扩大各方面搜查范围,务必在短时间内把这丧心病狂的人渣找到,小孙和我去“the Art world”,会一会这个混血儿老板,收到任务各自行动。” 众人:“是。” 唐一一刚想走,就看到舒芙蕾看着她,唐一一:“舒法医,目前你能做的都做了,没事的话,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舒芙蕾:“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我也想出一份力,我...也是这个集体的一员。” 唐一一看了看她,笑道:“你肯定是我们这个集体一员,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到了“the Art world”,迎面碰上老板陈伟深,1米8的混血帅哥,蓝色的瞳孔,诱惑人心的丹凤眼,白白净净,带着金丝眼镜,确实有几分艺术家气息。 唐一一赶紧上前:“陈伟深先生你好,我是特殊小组组长,姓唐,有些关于本月15号你在这里举办美术展的事情想跟你了解下情况。” 陈伟深微微一愣,问:“唐组长你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你的?要不我们进去店里坐着聊吧。” 唐一一她们跟着陈伟深的脚步,走进了“the Art world”,艺术这回事唐一一不懂,不好评价,但给她的感觉确实是挺“高大上”的,四周都挂着很多画。 等众人落座后,陈伟深给众人递上了水:“各位先喝口水吧,15号的美术展是我一手操办的,有什么问题你们问吧。” 唐一一给了小孙一个眼神,小孙拿出本子开始记录,唐一一:“请问一下举办15号美术展是什么时候做的决定?” 陈伟深:“大概是我回来以后把这里买下没两天就开始筹备的了。” 唐一一:“展出的画作都是你的私人收藏吗?还是?” 陈伟深:“不是的,有很小一部分是我的收藏,剩下的是别的艺术家放我这里让我展出的。” 唐一一:“那你可以提供展出艺术家的名单吗?” 陈伟深:“当然可以,一会儿我整理出来给你们。” 唐一一:“好的谢谢,那15号当天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陈伟深:“特别的事没有,“小插曲”算是有一个。” 唐一一:“具体说说吧。” 陈伟深:“展出的画作都是画家们提早给我送过来的,少部分会在当天送来。那天其中一个画家送来的画和给我的资料对不上,送来的和资料上的不是同一幅画。” 唐一一:“那画家的名字是?” 陈伟深:“好像叫...柯...问安,对对对,叫柯问安。” 唐一一拿出莫菲菲和肖圆圆的照片问:“请你看一下,这两位女士,您有印象吗?” 陈伟深认真看了看,摇头:“抱歉,我没什么印象。” 唐一一:“好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我们还有什么需要咨询,会再联系你的。” 陈伟深把名单交给了唐一一,挥手和她们告别:“再见,警官们。” 唐一一突然回头:“冒昧问一句,你开的是什么车?” 陈伟深:“白色的悍马黑武士。” 唐一一:“好的,谢谢,再见。” 回到车上小孙忍不住拍了两下唐一一的肩膀:“组长组长,黑武士黑武士,车对上了。” 唐一一回头看了小孙一眼:“这车又不是一个人在开,可以是巧合,就算假设他是嫌疑人,动机呢?动机是什么?” 舒芙蕾;“我觉得组长说得对,陈伟深的动机暂时没看出来,但莫菲菲的父亲,很可疑,突然换画,女儿失踪许久不报案,听完莫菲菲父母说辞再看吧。” 唐一一听完舒芙蕾的话,脱口而出一句:“你不要喊我组长,喊我一一或者老唐都可以。” 小孙和舒芙蕾都看着唐一一,异口同声问:“为什么?” 唐一一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有点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太见外了,既然你说我们是一个集体,随意点就好。” 舒芙蕾听完微微一笑,小孙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会在组长和舒法医之间感觉有粉色的小红泡泡,肯定是最近“幻想症”犯了,幻觉幻觉。 随后唐一一打给了武力直,了解到莫菲菲的父母已经到了组里,而肖圆圆得第二天才能过来配合调查。 唐一一说了句:“先别问,等着我们回来。”就发动车子,往队里方向赶去。 回到了队里,负责询问的依然是武力直和戈读心的组合,小李负责记录,其余人除了艾梯南和季树工,都在反光玻璃外面看着。 夫妇俩明明是同龄人,莫嘉欣头发花白,与她的实际年龄接近。而柯问安头发黝黑,浓密,精神头十足,说他是个40出头的成熟大叔也有人相信。 武力直:“莫女士,柯先生,我想问一下你们什么时候发现莫菲菲失踪了?” 莫嘉欣,柯问安:“菲菲失踪了?我们不知道啊。还以为她那么久没回家是和朋友玩忘记时间了。” 戈读心:“哦?这就奇怪了?“the Art world”监控可是拍到了柯先生和莫菲菲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第7章 虐待案3 柯问安:“你说那事啊,艺术展那天我是碰到菲菲了,但我也看到她和朋友一起啊,所以就更放心了啊。”话落柯文安紧盯着戈读心的眼睛。 戈读心:“好吧,算你解释得通,那为什么换画?原本送展画上有什么?” 柯问安眼睛向右看然后说:“那是我觉得新送去的比旧的更合适,所以......” 戈读心打断了柯文安的发言:“还在说谎吗?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微表情专家。眼睛往右看是在说谎,往左看才是回忆,注视对方的眼睛是在看对方是否相信自己的谎话。您还要说多少谎言敷衍我们呢?” 莫嘉欣:“老柯,警察同志为什么这么说你啊,你究竟知道了什么?又隐瞒了什么啊?菲菲又发生了什么,你说话啊。”莫嘉欣情绪激动摇晃着柯问安的肩膀。 唐一一通过耳机对武力直说:“老武,把莫嘉欣带出去,分开询问。”武力直接把莫嘉欣带到了隔壁的房间里去。 戈读心乘胜追击:“你老婆现在不在了,有的话可以说了吗?” 柯问安眉头紧皱,做思考状,过了会儿他开口说道:“我那天换画是因为出门前把画弄脏了,所以只能换画。至于那天见到菲菲我隐瞒了,是因为我出轨了。” 戈读心:“所以你的出轨对象是莫菲菲的朋友—肖圆圆?” 柯问安叹了口气:“是的,就是肖圆圆。第一次碰见圆圆是菲菲把圆圆请到家里来玩,我一看到圆圆青春活力的样子,就感觉自己仿佛活过来了,被欲望的驱使下,我和圆圆在一起了。所以当那天看到菲菲和圆圆在一起,我就感觉心虚。” 唐一一这时候也进了审讯室,问:“你说来说去和莫菲菲失踪也没太大关系,为什么,她失踪了一周时间,你并没有报警?” 柯问安:“我不知道,菲菲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先告诉我,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唐一一:“她被人虐待了将近一周,命差点就没了,如果不是碰上我们,今天请你来就不是询问,而是认尸。” 柯问安一听,呆住了,小声嘀咕:“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样子,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 唐一一:“柯问安,你满嘴谎话,你说的一句话我们都不信,戈读心,走,让他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 他们离开了柯问安的审讯室,转身去了莫嘉欣的审讯室。 唐一一:“莫女士,能问问你为什么莫菲菲跟你姓吗?” 莫嘉欣:“当初怀孕跟孩子她爹商量好了,生女孩儿就跟我姓,男孩儿就跟她姓。警官,可以告诉我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吗?” 唐一一:“她这一周遭受了很不好的事,是我经过她同意让人暂时别通知你们的。等问话结束你去医院陪着她吧,我想现在家人的陪伴对于她很重要。” 莫嘉欣听到以后,泪水夺眶而出:“我的菲菲啊,我的宝贝菲菲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菲菲。” 唐一一上前递了纸巾,拍拍莫嘉欣的肩膀说:“不要太伤心了,人还活着,就什么都还有机会。” 莫嘉欣慢慢控制了情绪:“对对对,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警官,你们有什么就问,我求你们一定要尽快抓住那王八蛋,给我菲菲一个公道。” 唐一一:“莫女士你放心,我们会的。回归问题,为什么莫菲菲失踪那么久你们都不报警?” 莫嘉欣:“我不知道菲菲的失踪,我14号出门前还见过菲菲,离开家以后我就去了Y市旅游,和我的朋友,火车票,订房信息还有同行的朋友,各种东西我都保留着,我可以给你们作为证据的。” 唐一一:“那您旅游回来以后呢?没有看见女儿没有觉得奇怪?” 莫嘉欣:“当然有,我一到家就问了老柯菲菲哪去了,他说菲菲去朋友家里玩了,过几天就回来,让我别担心。听见老柯这么说,我就没有多嘴了。” 唐一一:“中间有再次问过菲菲的消息吗?” 莫嘉欣:“有的有的,都是问的老柯,他的说法都是一样的,我又没有证据证明菲菲不在,所以也没轻举妄动。” 唐一一:“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莫菲菲?” 莫嘉欣:“我打了,没接通,老柯说我旅游的时候菲菲就用别人电话告诉她手机坏了,过几天就回,我就没有主动打给菲菲了。” 唐一一:“你们家开什么车?你和柯问安的感情怎么样?” 莫嘉欣:“老柯以前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所以我们的生活条件一直挺好的。前段时间听他说有个收藏家特别欣赏他的画,卖出去了好几幅,还预定了两幅,所以我们刚换了台车,好像叫什么武士的。我们的感情一直都是挺平淡安稳的,我感觉挺好的。” 唐一一:“好的,谢谢你的配合,莫女士,有需要我们还会找你询问的,我让同事送你去莫菲菲所在的医院,你先好好照顾她,保重身体,再见。” 吩咐了小李把莫嘉欣送去医院以后,唐一一回到了小组办公室里。 唐一一:“各位有什么新进展吗?过来开个小会。” 艾梯南:“经过查证,莫菲菲网约车记录,找到了当天本来去接她的司机,司机说到地方了一直联系不上她,最后不得不取消了单。我也查证了,确实他所说,那天载莫菲菲的司机并不是他。 至于车辆方面,扩大了范围搜索后,发现了能去到水沟路段的共有两辆黑武士,都是白色,但清晰度不够,并没有看清车牌号码,只看到司机都是男性,并没有看到车上还有没有别人。 也通过了无人机查看了附近山头,并没有符合条件的郊外附近荒无人烟的别墅。” 唐一一:“无人机拍不到,会不会因为树太多太密集,有遮挡导致没有发现?” 艾梯南:“也有这个可能,我跟技术人员沟通一下,能加派人员人力搜索吗?” 唐一一:“可以,一会儿我给你申请。” 戈读心:“柯问安除了出轨是实话,其他都在说谎,跟莫嘉欣供词一对,太多对不上的地方了,有可疑也有隐瞒,那幅画还是存在疑点,画里到底有什么才不得已得更换?” 小孙:“我查了票务也联系了莫嘉欣同行的朋友,人证物证齐全,证明她确实在期间去了Y市旅游,不在场证明确认了。” 唐一一:“关于陈伟深的调查呢?” 武力直:“确认了美术展当天他就从早上到营业结束,也就是晚上5点,都在“the Art world”里面,没有离开,至于后面的行程,监控画面从他到家后就没有离开的画面。” 唐一一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凌晨3点多了:“好了,忙了一晚上大家也累了,该休息休息去,赶紧睡会儿,去洗个澡洗个脸什么的,先这样吧,有什么休息会儿再继续努力了。” 第二天一早,肖圆圆就来了特殊小组,这次由唐一一和戈读心询问。 唐一一单刀直入的问:“肖女士你好,请问你认识柯问安吗?你们什么关系?” 这么直接的提问,让肖圆圆意想不到,她说:“我和菲菲爸爸能有什么关系啊?她就是我朋友的爸爸啊。” 唐一一:“是吗?他说你是他的外遇对象请问这是他说谎吗?提醒下,给假口供是妨碍司法公正,是会被拘留罚款的,严重还可能判刑。大好前途,千万别误入歧途啊。” 肖圆圆有点慌乱,思想挣扎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开口:“是的,我和柯问安是在一起了,我是他的“小三”。” 唐一一:“15号那天你突然离开因为什么?” 肖圆圆:“因为看见了柯问安,他给我发消息,我们去酒店了。” 唐一一:“那联系了不到莫菲菲后,为什么没有继续找她?” 肖圆圆:“我找不到菲菲后,就想到了柯问安,所以我找他了,他告诉我菲菲电话坏了,去了别的朋友家玩几天。” 唐一一:“为什么会和柯问安一起?她比你大了挺多年的。” 肖圆圆:“柯问安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在我心里他特别帅,特别有魅力,一开始我也有挣扎过,毕竟我和菲菲是朋友,他是朋友的爸爸。但是警官,你能知道的对吗,遇到喜欢的人,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 唐一一:“抱歉,我不懂这种喜欢有妇之夫的感觉,谢谢你的配合,有需要我们会再找你,小李,送肖女士出去。” 两位女士的口供都证明了柯问安的可疑,唐一一感觉有点惆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了ESSE(女士香烟)点了一根抽起来,顺带思考一下面前的团团疑雾。 舒芙蕾经过大办公室,没见到唐一一,便走进了她办公室,门虚掩着,些许烟雾从门缝里飘出....... 第8章 虐待案4 舒芙蕾没有发出声音,打开了房间门,静静看着唐一一皱眉抽烟思考的样子,忍住没有打扰。 还是唐一一回头发现了她,脸上挂着笑容问:“舒法医,你怎么来了?有事吗?还是你想我了?” 舒芙蕾回神:“组...老唐,因为案子的事烦恼吗?” 唐一一:“是啊,感觉迷雾重重,却又感觉只要有一个突破点,案子就能真相大白了。” 舒芙蕾:“看看我的发现能不能帮到你。看你们没有进展,我和季树工又重新整理了证据,也进行了二次检验,有一点新发现。莫菲菲身上的伤口有一些是皮带抽打造成的,你还记得当初她看见戈读心时的反应吗?害怕,应激,结合身上的皮带伤口,我就让戈读心配合做了个实验。” 舒芙蕾拿起一次性水杯,在唐一一办公室的饮水机接了水,喝水。 唐一一急了:“舒法医你说话别大喘气啊,继续说完啦,一会儿再喝,我给你直接喂嘴里。” 舒芙蕾终于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翻到后脑勺去的大白眼,继续道:“我让戈读心把他当天的皮带拿过来,和莫菲菲身上找的碎屑做了对比,发现了属同一种皮革材质,有鳄鱼皮的成分,是意大利进口货,再跟专卖店咨询,发现就是h牌专用的高端皮革专用货源。而恰好,戈读心的皮带也是同品牌的。” 唐一一从椅子上站起来:“所以,舒法医你的意思是,莫菲菲对戈读心不是因为他是男人而有应激反应,是因为看到了他的皮带而应激。” 舒芙蕾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只需要确定也很简单,问问莫菲菲就好了。” 唐一一:“舒法医有皮带的照片吗,给我看看。” 舒芙蕾把图片递给唐一一:“你看,就是这个,还有...我都叫你老唐了,你也别喊我舒法医了,感觉挺陌生的。” 唐一一认真看着图片思考着事情,敷衍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然后她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见陈伟深那天他带着同款皮带,还有柯问安也是。” 舒芙蕾:“你确定吗?这是高端品牌的高端系列,还挺贵的,陈伟深有这个条件正常,但柯问安......” 唐一一一脸激动看着舒芙蕾:“你忘了啊,他们家才换了新车,有问题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组长,组长,找到了,我找到了。”艾梯南匆匆忙忙冲了进房间,差点没刹住撞进了舒芙蕾怀里。 “哎呀,舒法医,抱歉抱歉。组长,我找到了,原来陈伟深跟柯问安认识。” 唐一一连忙上前去把舒芙蕾挡住:“你悠着点,撞到舒法医了我打死你,喘口气慢慢说。” 舒芙蕾内心一暖,原来有人关心是这种感觉。 艾梯南看看唐一一又看看舒法医,感觉这两人怪怪的,缓口气继续说:“陈伟深大学的时候就回国了,毕业后才又出的国。他曾在美院就读。那会儿的柯问安是小有名气的油画家,曾去过美院上过指导课。 后面有段时间柯问安还开过私人培训班,陈伟深跟着他学习了一段时间油画,所以他们本来就认识的,可他们俩的口供都没有提及过与对方早有交集。” 艾梯南一口气说完又开始有点呼吸艰难,舒芙蕾问他:“莫菲菲血衣沾到的颜料你查到了吗?” 艾梯南:“季树工也查到了,从成分上说是一种叫“群青”的颜料。群青是一种古老的颜料,具有出色的稳定性和覆盖力,并且无毒无害。 它的制作过程十分繁琐,需要从青金石中提取,而青金石主要在A国b地区才能采集,所以群青的产量非常有限。 通过唯一一家在国内的专卖店记录,我也拿到了近期的购买名单,你猜里面有谁?” 舒芙蕾,唐一一:“陈伟深和柯问安?” 艾梯南:“......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没错,名单里有他们俩人的名字。” 唐一一看着舒芙蕾:“我怎么感觉你比我更像他们的队长?” 舒芙蕾:“那不是怕我猜测有误,想着确定了再告诉你,让你别那么烦心,眉头都皱得夹死苍蝇了。” 唐一一转忧为喜笑着说了句:“舒法医,胖子你们辛苦了。”小跑着就出去忙去了。 舒芙蕾“......感觉自己鼓起勇气的话白说了怎么办?” 唐一一小跑来到办公室,吩咐道:“老武,把陈伟深请来局里询问,然后去搜他和柯问安的家和工作室。” 转头又跟戈读心说:“读心哥,咱们走,准备准备,审讯柯问安。” 武力直到达“the Art world”时,刚好陈伟深在,直接出示“搜查令”说了“搜”就安排了人员搜查“the Art world”。 而后对陈伟深说:“陈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干净利落就把陈伟深带上了车,而后又吩咐了其他人去搜柯问安的家。 等所有地方搜证完毕,唐一一便开始安排审讯,首先是柯问安。 唐一一:“柯先生,考虑了那么久,打算说实话了吗?” 柯问安:“你们已经拘留我一天了,没有任何证据,该放我了吧?再考验我的耐性,我得投诉你们。出轨就算犯法,那也是法律判决我,而不是你们。” 唐一一微笑着说:“柯先生,别激动,就问你几个问题,如果没问题,就放你哈。” 柯问安之前在戈读心那里吃了亏,现在看到戈读心就满眼怒火,把怒气压下来低声说道:“有什么你们赶紧问。” 唐一一:“15号你遇到莫菲菲和肖圆圆以后做什么去了?” 柯问安:“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我送完画就回家去了。” 唐一一:“你确定吗?但肖圆圆说,你们开房去了?” 柯问安脸色一黑:“就算我俩开房去了,那又怎样?这是我的隐私,你们查我的开房记录?” 唐一一:“稍安勿躁,你没嫌疑当然不查你,你有嫌疑那我们查你,合情合理。” 柯问安:“你到底什么意思。” 唐一一:“换个问题吧,认识陈伟深吗?哦,他还有个英文名,叫Jason。” 柯问安:“不认识。” 唐一一把艾梯南查到的资料放在他面前,还附带了陈伟深的照片:“别着急,你先看看这些,再回答我的问题。” 柯问安看完资料,脸色变了又变,叹了口气又说:“我认识他,他是我以前的学生,这能代表什么吗?” 唐一一:“柯先生觉得自己是个暴力的人吗?” 柯问安一愣:“我怎么会是暴力的人,我们搞艺术的,都很平和的。” 唐一一:“是吗,我怎么听说搞艺术的都有点怪癖呢?” 柯问安:“你到底想说什么,绕来绕去要表达什么。” 唐一一:“柯先生喜欢直接的?好的,我们在你女儿的伤口上发现了皮带的印记,经过检验,和你的皮带是同款的。 也在她的血衣上找到了一种叫“群青”的颜料,听说这颜料古老又昂贵,而唯一的专卖店里近期购买名单又有你的名字。 还有哦,经调查,带你女儿去我们发现她的地方的车也是你最近换的车款—悍马的黑武士。 我们也去搜你的家了,一会儿就能出检测结果......好了,我说完了,柯先生,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请开始你的表演。” 柯问安被唐一一这段话给说懵了,但还是下意识解释道:“沾有我的颜料可能是菲菲收拾我的颜料不小心碰到的,车和皮带很多人都有同款,这不能说明什么?” 唐一一:“那你说谎欺骗两个女人呢?欺骗她们莫菲菲联系过你,欺骗她们莫菲菲去朋友家玩。 如果你不确定她的行踪,你怎么能编出这样的谎言?作为父亲的你,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安危吗?” 柯问安又叹了口气:“菲菲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担心,说谎只是为了安抚她们。” 唐一一:“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柯问安:“报警她们就知道了,那就违背了我们的初衷。” 话刚说完戈读心就发现柯问安双脚方向都向着门口,说明他想逃,快绷不住了。 敲门声响起,唐一一说了“请进”,就看到舒芙蕾拿着文件进来了。 唐一一期待的目光看着舒芙蕾,舒芙蕾发现了她的目光,朝她点了点头。唐一一瞬间自信满满抬头挺胸,说:“舒法医,你直接告诉柯问安检测结果吧。” 舒芙蕾点点头道:“根据我们在你家搜到的h家皮带,对比后发现,无论是材质还是莫菲菲伤口的皮屑,对比结果都显示一致。” 柯问安还想开口解释,舒芙蕾继续道:“而且,你的皮带上,发现了血迹,而血迹的主人,正是莫菲菲。” 柯问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家暴了菲菲,是我的错。” 第9章 虐待案5 柯问安:“家暴不严重总不需要坐牢吧,我承认,你们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唐一一:“先不说家暴具体处罚,告诉你一个事,莫菲菲现在还在医院,医院有我们的同事,你有没有家暴,我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得到答案。柯先生,你还是要垂死挣扎吗?主动交代可是能从轻处罚。” 舒芙蕾:“而且我们已经把陈伟深带回来了,而你的车后座又有莫菲菲的皮屑和少量血迹,你确定要我们先听陈伟深怎么说吗?” 唐一一在心里给舒芙蕾竖了个大拇指,想起了老王当初说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舒法医抢来,现在来看确实是个人才。 柯问安想了很久, 终于开了口:“是我,是我和陈伟深一起困住了菲菲。” 唐一一:“详细经过交代清楚。” 柯问安:“我确实和陈伟深一早就认识了,那会儿他是学生,我是特邀讲师,课后他参加了我的兴趣班。慢慢的和他就熟悉了,他是个能掌握人性的人。 和他熟悉了以后,有次和他吃饭,他就给我安排了一个年轻的姑娘,还陪我喝了好多酒。半推半就下我就爬上了那个姑娘的床,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以为我只是犯了是个男人都会犯的错,我也以为他回到了国外,这事就翻篇了。 直到了一个月前,他回来了。他买下“the Art world”的第二天,他就联系了我,说知道我的近况并不好,可以帮我售卖我的作品,我们就见面了。刚开始他没跟我说别的,只说了怎么安排我的作品,并且以他个人名义跟我买了好几幅画。 还推荐我买他现在的那款车,说性能好,还帅,很适合我的身份,我被他说动了,他又把我带去他朋友店里购买了现在的车,我以为那是感谢师父的恩情,谁能想到,那是深渊的开始。 不久以后,他再次约我,给我看了一堆照片,那是我和当初不同的姑娘的照片,我才知道已经一步步走进他设好的陷阱里。” 柯问安顿了顿,“警官,我想喝水,顺便来根烟吧,可以吗?” 唐一一点了点头:“小李,你出去找武力直给他来一根。” 小李点头,就去拿了水和烟进来,给柯问安点上递给他。 唐一一:“柯先生,请继续。” 柯问安深深吸了口烟,吐出烟雾,继续说:“我让他直接点,问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和我说很简单,只需要帮她绑一个女人就可以了。我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想要我现在的女人。哦,对了,他和圆圆见过一次,之前一次吃饭他又想给我女人,我让圆圆来接我了。 他说也不用我直接动手,只要把人喊出来就可以,我没有选择,只能答应他,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谁知道15号的美术展他见到了我女儿,菲菲。把画给它以后,他发消息说改变主意了,他要菲菲,不然他就把我这么多年来的事全都抖出去。 如果被他说出去了,我这么多年建立的名声,和谐的家庭,就全都毁了,父债女还,天经地义,我答应了。 他说不用我亲自动手,只需要我引开圆圆,让菲菲落单就可以了,所以那天我把圆圆叫去了开房。 他实施了他的计划,其他的我就不知情了。” 舒芙蕾也在一旁静静听着柯问安的讲述,听到这里她说:“不,你知道的不止这些,你说谎,我们在你家鞋柜其中一双鞋子底部发现了血迹,是莫菲菲的,也在你的车里发现了微量血迹,当然了,还有在你家里搜到那个面具,莫菲菲说的施暴者带着的面具。” 柯问安又拿了根烟,点上,然后说:“看来你们是什么都知道了,好吧,我承认,我也参与了。陈伟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绑了菲菲,在他西郊的别墅,别墅不是他名下的。他圈养着菲菲,给她吃给她喝,就是不能离开别墅 几天过去了,还没有菲菲的消息,我实在担心,就告诉他我必须要看见菲菲,不然顶多咱们鱼死网破。他同意了,把我带去了别墅,我见到了菲菲,我......” 戈读心:“你强女干了自己亲生女儿吧?” 柯问安沉默了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是的,看到菲菲我体内的欲望渐渐浓烈,不是因为她,我就不会被威胁,不是因为她,我就不会做犯法的事,一切都是因为她,莫菲菲,我的亲生女儿,是她毁了我。 既然她也被陈伟深这个畜生毁了,作为我的女儿,我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我占有她,让她回报我,也是应该的。 陈伟深看出了我的欲望,让菲菲喝下了有安眠药的水,我把菲菲抱到床上,占有了她,也在她身上发泄了我的怨恨与无尽的欲望......” 小李听到这里,忍不住拍桌子,骂道:“你个畜生,那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这样对得起你女儿,对得起你老婆,对得起自己吗!” 唐一一,一手摁住了十分愤怒的小李,眼神示意她冷静,然后转头“杀气十足”看着柯问安:“所以,莫菲菲说的同一个人“人格分裂”并不存在,你就是那个暴躁的人?继续交代!把话全给我吐干净了。” 柯问安被唐一一的气场吓到了,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是的,是...我,我每回对菲菲施暴完毕,陈伟深都会给她处理伤口,直到...你们发现她的那一天,菲菲的状态不好,我害怕会出人命,就让陈伟深放了她。 陈伟深再三思考,同意了我的决定。于是他就把菲菲带去了你们发现她的地方扔掉,因为他的别墅到那里,只有一个监控,他说如果菲菲运气好能捡回一条命,如果运气不好只能怪她没那个命。” 唐一一:“那为什么面具会在你的车里,血迹也是在你的车里,他的车根本没有血迹和任何证明叶菲菲上过他的车的痕迹。还有案发当天也就是15号那天,他家监控拍到他回家以后并没有出门。” 柯问安:“因为我的车根本不是我的车,我现在的车是他的,他把事情办妥以后回到了别墅,洗了澡把衣服鞋袜烧了,开着我的车就走了。 而我只能开着他的车回家,车我还没来得及处理,你们电话就打到家里来了,我老婆拉着我就往这里赶。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 唐一一:“为什么换画,画里有什么?” 柯问安:“画框里藏着那天陈伟深威胁我的照片,是我自己放进去的。但我记性不太好,一时间忘记了,不是送画当天检查都没发现照片在里面。 我害怕被别人发现,当我发现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更换画框,所以我就直接换了画给他送去。” 唐一一让小李把口供打印出来,让柯问安核对无误后签名画押,然后让人把他带走了。 唐一一:“读心哥你怎么看?” 戈读心:“证据确凿,他没办法抵赖,他交代的应该都是实话,走吧,是时候会会那个混血儿了。” 说完,唐一一,戈读心和小李去了陈伟深的询问室。 唐一一:“姓名,年龄,哪里人?” 陈伟深:“Jason陈伟深,31岁,cY两国混血,户籍在本地。” 唐一一:“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陈伟深:“知道,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发现了我,要是再晚一点,我应该就在回Y国的飞机上了。” 唐一一:“既然知道,交代吧,目标为什么是莫菲菲?又是怎么绑的她,把她藏起来的别墅又在哪里?” 陈伟深:“本来真的没想是她,但看见她的清纯模样,像个邻家小妹,我的目光就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本来还以为不会有那么顺利,没想到柯问安老师毫不犹豫就答应我了,更没想到他比我更爱他的女儿。 至于方法嘛,就是使了点小技术手段,知道了接她的车牌号,然后跟她说网约车挂着的车坏了,拿去修了,换了车接她,就把单纯的小姑娘骗上了我的车。 绑她的原因是我最近的创作有了瓶颈,她像是我的“缪斯女神”,看着她我就感觉有源源不断的灵感。所以我想得到她,占有她,不让任何人接触到她。 我的别墅并不在我的名下,在我过世表叔的名下,表叔没有子女,过世前就把别墅给了我,时至今日,我都没有去办理过户手续。 位置太偏了,也没有人去理会。我不带你们去,你们也无法找到,相信你们用过无人机搜索吧,在树林深处,枝繁叶茂,你们没发现再正常不过了。 我算是这件事的主谋吧,但菲菲女神她身上的伤痕不全是我带给她的,是她的亲生父亲,一次次伤害她,是我,一次次帮她处理伤口的。 我仅仅是想把她关起来,关到有一天她接纳我,爱上我,我就和她好好在一起。我比任何人都爱她,包括她的父母,你们认为呢?” 戈读心:“爱她你强女干她?” 陈伟深:“哈哈哈,怎么能说是强女干呢?那是你情我愿的事,那是两情相悦发生的行为,再说了,她应该比我满足吧,毕竟两x行为里,快感总是女性比男性多的,不是吗?” 第10章 虐待案6(完) 唐一一:“那是什么让你决定放了她?” 陈伟深:“是爱啊,我不愿意她在我面前死去,所以我选择把她扔了,让命运决定她的去留。很明显,上天选择让她活着,不是吗?” 唐一一:“你怎么知道她还活着?我们根本没有告诉你她的情况。” 陈伟深:“你们的态度不是很明显吗?如果死了你们应该一早就让人跟踪我了吧,我并没有发觉有人跟踪。” 唐一一:“那你又是怎么从监控底下溜出家门,去绑架并囚禁莫非非的?” 陈伟深:“我清楚了解我小区的监控位置,避开了监控,对我来说,并不难。” 唐一一:“车呢?你的车也并没有出现。” 陈伟深:“我有两辆车,一辆并不在我的名下,在我车行朋友的名下,我给了他几万块。离开家后我避开了路上的监控,走了好远一段路,路上还换了好几次装扮,才坐车去的西郊别墅,拿了车再去接的菲菲女神。” 唐一一:“变声器和你的面具呢?” 陈伟深:“面具只有一个,在调换给柯问安的车里,变声器连同接触过菲菲女神所有衣服鞋子袜子裤子,我都一同销毁了。” 唐一一:“还有别的要交代吗?” 陈伟深:“你们还会去见菲菲女神的吧?我被你们逮捕以前,已经联系了律师,把我名下大部分财产都交给了她,麻烦你们帮我告诉她一声。还有,请跟她说,我爱她。” 唐一一:“你的话我会带到,至于接受与否不是我能决定的。还有说句题外话,你不懂爱,也不配拥有爱。爱是一种奉献,它不是自私的占有,而是无私的付出,而你,不管不顾对方的感受一味索取,你那只是扭曲到可怕更是变态的占有欲。” 在陈伟深确认口供无误签字画押后,唐一一带队,终于见到了陈伟深所说的别墅。 别墅在山林深处,确实很多树木,导致无人机没有发现,人手不足搜山行动也没有搜索到此处。 进去别墅内部,经过陈伟深带路,很快找到了陈伟深在别墅的画室。推开门,里面堆满了一幅幅油画—全是莫菲菲,各个样子表情的莫菲菲。无可否认的是,陈伟深确实是个很有天赋的画家,油画里的莫菲菲,栩栩如生,仿佛能触摸到画中的每一寸纹理,让人惊叹。 陈伟深不禁感叹:“你们看,我的菲菲女神,多么完美,你们是不是爱上她了?” 没人搭理陈伟深,继续让他带路,很快去到了囚禁菲菲实施暴行的地下室,门一推开,血腥气味扑鼻而来。墙壁挂着各种刑具:皮鞭,铁锤,铁链,锥子等等。还有各类药品,小针管,纱布,消毒液等。 众人看着这间囚禁了一个大好年华的女性一周的房间,不禁想象到当时的画面,为莫菲菲的“无妄之灾”感到一阵唏嘘。 唐一一看到此情此景,转头到门外抽烟,刚点着烟,看到地下的影子,发现身后有人,刚想开口。 被对方抢先开口:“给我来一根。” 唐一一从烟盒里拿出一根递给了舒芙蕾,她开口:“看不出来,舒法医你也抽烟啊?” 舒芙蕾:“第一,别再喊我舒法医;第二,我从没说过我不抽烟,第三,共情能力太好,不是个好事,也不适合做警察。” 唐一一:“哇塞,舒舒你好像第一次除了工作外一口气跟我说那么多话耶,说话方式还是和汇报工作一样。 我共情能力强,我知道,我只是感叹一会儿,一下我就好了。莫菲菲和你差不多的年纪,却经受了那么多,她本不应该承受这些的。” 舒芙蕾:“别自责了,你已经帮她抓到了施暴者,把你职责范围内的事做的很好了,而且,她还活着,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治愈自己,起码活着,不是吗?” 唐一一深吸了一口烟,吐了个心形的烟圈:“是啊,起码还活着,活着就好。舒舒,谢谢你的开解。” 舒芙蕾:“不客气,我们是一家人,不,一个集体。” 唐一一轻轻抱了抱她,用从没有过认真说道:“我们可以是一家人的。” 还没等舒芙蕾作出任何反应,唐一一就回到了别墅内部,只听到她说:“好啦,收拾心情,赶紧工作去,舒舒你快来哦。” 舒芙蕾会心一笑,便把烟熄灭,回去继续工作去了...... 虐待案至此尘埃落定,不久之后,法院开庭审理,最终判决:陈伟深犯故意伤害罪,强女干罪,绑架罪,恐吓罪等,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 柯问安犯故意伤害罪,强女干罪,绑架罪,数罪并罚,判处十五年监禁。 夜枫林(陈伟深车行朋友)出借居民身份证作犯罪用途,且罪犯犯罪情节严重,判两年有期徒刑,并没收违法所得。 (有关判决纯属虚构,没有法律相关知识,大家别对号入座哈,小说小说,都是虚构。) 唐一一和舒芙蕾去了医院,看望莫菲菲,她恢复得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唐一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也将陈伟深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了莫菲菲,莫菲菲沉默了会儿。 开口说道:“我不会要他一分钱的,如果律师非得给我,我会把她捐给有关妇女的基金会,当帮他行善积德吧。” 唐一一:“你是个很好的姑娘,你要记住,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很好,你还有你的家人,还有大把的时间,不要浪费了我们相遇把你救下的缘分。答应我,好好活着活的精彩幸福,好吗?” 莫菲菲眼眶通红点点头:“我会的,组长,蕾蕾,谢谢你们,是你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定不会辜负你们。”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至此,虐待案算是告一段落。 特殊小组众人总算可以休息休息了,所以等各种报告手续处理完毕后,唐一一宣布:今天谁都不允许加班,到点就离开,马上下班。我跟大家去张老板店里搓一顿,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休息休息,该恋爱恋爱哈。 众人:“组长\/老大\/老唐万岁。” 武力直:“终于可以休息了,好久没锻炼了,饭后我得去健身房。” 艾梯南:“哈哈哈,吃完饭我得回去打游戏,打通宵那种。” 小李:“我得回去好好睡个美容觉,好几天没怎么睡了,得补回去。” 小孙:“再不结束我得写本小说投诉我的组长,工资不多还能说服自己为理想,为理想被压榨就香菇,蓝瘦。” 戈读心:“哈哈哈,小孙,你就当为爱发电呗。” 季树工:“小孙可不爱唐老大。” 戈读心看了季树工一眼,微笑着说:“你怎么知道小孙不爱老唐?不爱老唐你要她爱你?” 季树工红了脸:“没有的事,怎么可能。” 小孙神经大条说道:“就是啊,老季怎么可能看上我,他是技术宅,不喜欢我这种性格跳脱的。” 季树工捂脸没有再说下去,对戈读心说了句“下班见”,转身就回了检验科。 戈读心看到季树工的反应,轻轻摇了摇头。 小孙继续说:“今晚得跟张老板预定什么好吃的,快说快说,我给张老板打电话。” “牛排,鸡排。” “烤鸭谢谢” “我要吃沙拉” 办公室里的气氛十分欢乐。下班如约而至,特殊小组成员迈着欢快的步伐,直奔“dark Elves”吃大餐去了。 唐一一照常来到了法医室,还没开口,舒芙蕾就拿起包包:“走吧,我都知道了,谢谢老板。” 唐一一:“不是,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小季还是小李小孙?” 舒芙蕾微笑回答:“都不是,我看见群消息了。” 唐一一边走边说:“你和他们组小群了?不包括我?” 舒芙蕾没有回答,直接往停车场方向而去,留下呆萌在后面跟着的唐一一。 到了“dark Elves”,唐一一照例和组员碰杯也照例吩咐了组员们休息好再上班后,又照例去了吧台找张毛毛斗嘴。 张毛毛:“老唐啊老唐,不是我说你,我这里是高级餐厅,你破一个案来这里搓一顿,我是真担心哪天你没钱了要来我这里卖唱啊。” 唐一一瞅了他一眼:“卖什么唱,我直接来你这里当内裤,可好?” 张毛毛翻了个白眼:“咦~你说当就当,也没问过我收不收啊。” 唐一一:“需要问?你不同意张叔叔也会同意的,你在家里就没地位,小心我把你从富二代变成“负二代”,哼。” 张毛毛:“哎哎哎,老唐你不厚道啊,你是又想找我妈告状是不是。也不知道我家皇太后怎么想的,整天把你当成宝。” 唐一一:“没办法,谁让我如此讨喜可爱又好看呢?阿姨对我比对你好,你就羡慕去吧,小毛毛。” 张毛毛:“啧啧啧,你这嘴脸我是真想抽你...奈何我揍不过你,不然......你死定了。” 第11章 她和她的过往 唐一一:“给你个眼神你自己体会呗。” 张毛毛被唐一一整无语了,不得已得抽根烟顺顺气,顺手给唐一一递了一根,两人抽着烟没有言语。 过了一会儿,张毛毛实在忍不住了,问唐一一:“你家小法医你还没追到啊?我看你俩你挺合适的。” 唐一一:“并没有追,万一她觉得同性恋很恶心呢?好不容易亲近点的距离,我可不想因为改变关系又把距离变远了。” 张毛毛:“哎呀,我看着都替你着急啊,老铁,她应该没认出你吧?” 唐一一:“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估计认不出来吧。” 张毛毛:“也不对啊,说真的,我从小认识你到现在,你也没怎么变样啊,她怎么会认不出你呢?她不会是在国外发生了什么意外,失忆了吧?” 唐一一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说话呢?你才发生了意外,你才失忆了。” 时光仿佛回到了15年前,那时候的唐一一15岁,舒芙蕾9岁,以前的她和她,都不是现在的性格。 以前的唐一一,是一个在幸福的家庭中长大的孩子,又被家人朋友(发小张毛毛以及他的家人)保护得很好,因为父母都比较强势,导致唐一一的性格有点懦弱怕事。 而以前的舒芙蕾呢,同样是在一个幸福家庭长大的孩子,虽然年龄小,但发育快,比同龄人高了不少。她的父母都是警察,因为从小的耳濡目染,小时候的舒芙蕾正义感满满,年纪不大却“一身正气”。 她们是邻居,唐一一经常被附近的小孩儿欺负,一般都是张毛毛帮她出气。有段时间张毛毛和家人去旅行,唐一一被欺负了,被小孩儿打倒在地,说:“哼,张毛毛那小魔王不在,看还有谁帮你,让你天天喊他帮你。” 正当唐一一感觉肯定得被一顿好揍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了:“喂,你们住手,你们怎么可以欺负她,赶紧离开,我爸爸妈妈都是警察,小心我让她们抓你们去警局,别以为年纪小就可以欺负人,教育不了你们教育你们家长,再让家长收拾你们。” 半大不小的孩子听到威胁,竟然害怕了,匆忙跑掉了。小舒芙蕾把小唐一一扶起来,问:“你没事吧?需要我和你去医院吗?” 唐一一“不用了,我父母都忙,不能给他们添麻烦,我没事的,皮实得很,也不会感觉到疼痛,习惯了。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 舒芙蕾:“我叫舒芙蕾,我爸爸妈妈平时也很忙,要是你愿意,我们可以做好朋友,一辈子一起玩,我保护你。” 唐一一:“好的啊,谢谢你,那你以后喊我一一,我喊你舒舒吧。” 舒芙蕾:“好啊,那我们走吧。” 那时的她和她,手拉着手,用着稚气不减的语言,说着永恒的话题。 当时突然出现的舒芙蕾,在唐一一心里像一道光,照亮了她的世界,也让她有满满的安全感。15岁的唐一一,感情方面很早熟,当时就很确定了自己的性取向。 她知道自己喜欢女生,舒芙蕾出现以后,她喜欢的女生也就有了具体模样。 她和她度过了一段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的时光。每次唐一一被欺负,舒芙蕾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像当初承诺一样,保护着她。甚至等张毛毛回来了,还有那么点吃醋了。 那段时间里,唐一一基本都“重色轻友”,整天和舒芙蕾待一起,只有上课时候会和张毛毛一起,张毛毛和唐一一不仅同年同班,还是同桌,性取向也出奇一致。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有一天她和她正在一起玩耍,手牵着手一起回家时,撞见了舒芙蕾的哥哥,她的哥哥和唐一一同年却不同校。 哥哥:“蕾蕾,赶紧去医院,爸爸妈妈出事了。” 这是小唐一一最后一次见小舒芙蕾,那一次见面,没来得及说再见,却让她和她,失去彼此的消息15年。 后来唐一一才知道,那天,舒芙蕾爸爸妈妈都牺牲了,她在一天内,失去了父母。他们兄妹二人把父母的后事处理好,就用着父母的钱出了国,住在国外亲戚家里。 知道了舒芙蕾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的唐一一,立志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开始锻炼,开始跑步,甚至在适龄时期不顾家里反对,在军队里锻炼了几年,让自己一点一点变强,变厉害。 刚从队伍里退出来的她,从白净软弱的小女生蜕变成了结实强大自信阳光的人,“脱衣有肉穿衣显瘦”,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也自信可以保护别人的“女汉子”。 幻想着如果有一天,能和她重逢,这一次,换她来保护她...只是这一等,便是15年。时间太长,长到唐一一以为等不到她了...... 直到15年后,唐一一在“dark Elves”和她重逢,第一眼,唐一一就认出了她,又害怕自己的出现会打扰到她现在的生活,才会假装不认识,才会假装重新认识,也才会和她同时离开,想在15年后,换她保护她。 值得庆幸的是,15年的等待,她等到了她;有点可惜的是,15年的等待,她还记得她,而她好像忘了她。 一声“老唐”把唐一一从回忆里拉回了现实,回头一看是舒芙蕾。 唐一一脸上挂起微笑,问:“舒舒,怎么啦?” 舒芙蕾难得收起冷冰冰的感觉,笑容灿烂,一脸做了坏事的表情,甩甩手里的酒杯:“老唐,怎么办?我俩今天都喝了酒。” 老唐呆了呆:“啊?那怎么办?”然后回头看着它的死党:“毛毛,你...” 张毛毛打断了唐一一的话:“大哥,你一杯倒,我作为你的好友,能不帮你照顾小孩们嘛?你来的时候我都跟他们喝一轮了”随后狡黠一笑:“你们俩自己解决。” 唐一一想了想:“舒舒,这里离我俩的家也不远,你介不介意...我俩走回去?” 唐一一已经想到会被拒绝,没想到舒芙蕾爽快答应:“好啊,今晚天气挺好的,我也想在外面看看月亮。” 唐一一:“那毛毛,我车就放你这里了,明天我过来取,你看好哈,不然我找干妈哦。” 张毛毛竖起大拇指:“老唐,你狠,你去吧,我今晚不回家也给你看好你的座驾,你安心走吧,好走不送,别逼我送你一程。” 唐一一给她竖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和舒芙蕾告别众人,先行离开了。 她们走在路上,今晚天气确实很好,晚风吹过,仿佛吹走了她们内心的阴霾。 舒芙蕾:“今晚月色很美,风也很温柔。” 唐一一压根儿不懂网络用语,“直男式”回答:“啊,对啊,月亮好看,微风也舒服。” 舒芙蕾:“....唐一一,有人说你可惜长了嘴吗?” 唐一一:“啊?我嘴很难看吗?”她拿出手机调出拍照模式,看了看自己的嘴:“不会啊,也还好吧。” 舒芙蕾想:....我是真想抽死她。舒芙蕾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没事了,我就开玩笑,我们赶紧回家吧,突然觉得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唐一一想:舒舒这是怎么了?怪怪的?不舒服?怎么感觉她生气了?还真是翻脸比翻书快呢。 到家后唐一一先送舒芙蕾回家,送到后舒芙蕾主动说:“老唐,晚安。” 唐一一:“舒舒,好梦。” 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舒芙蕾凌乱了:这人跑那么快是有鬼在追她吗?! 唐一一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发出感叹:“哎呀,舒服得很,明天可以自然醒,美滋滋。”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张毛毛的信息,张毛毛: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 唐一一:就走路回家,能有什么进展? 张毛毛:我去,你是真蠢啊,这明摆着给你机会,你竟然没有表白? 唐一一:表毛线,不是说了吗,现在这样能陪着她,守着她,就很好了。 张毛毛;来来来,你跟哥说说,都发生了什么。 唐一一把从离开酒吧后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张毛毛。 张毛毛:“......真想喝瓶番茄汁,给你现场表演一个吐血。” 唐一一:?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张毛毛:短时间内我不想和你说话,退下吧,我去吐会儿血。 唐一一奉行原则: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于是把手机扔开,睡觉睡觉。 张毛毛在另一边看着手机,又气又笑,傻子啊傻子啊,舒大美女这么明显的表白都不懂,难怪是个女同,还是男方代表。 直得不能再直了,“今晚月色很美,风也很温柔。”这么明显的表白她竟然不知道,她是用黑白手机的吗? “晚安=wan an=我爱你,爱你”这么简单,亏她还是个高材生呢,读书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啊,汉语拼音都不及格吗? 同时张毛毛也是开心的,一晃就过去15年了,重逢已经是难得,何况相互喜欢? 但愿这个傻子早点开窍吧......想完,他把目光看向了还在聚会的特殊小组方向,他的眼里,只看到了他...... 第12章 灭门案1 清晨的微光如同一把细腻的笔触,轻轻描绘出大地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似乎在向人们低声诉说着新的一天的希望和活力。 G市郊区阳县里,街道上陆陆续续能看到晨跑的青年,晨练的大爷......阳县不算是传统意义的农村,已经没有了农田和务农人士,是比较现代化发展的,只是并没有高楼大厦,都是两三层的自建小平房。 街道上安静而静谧,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隔绝了城市市中心的喧嚣。没有嘈杂的车辆声音,没有人群的喧闹,只有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三三两两行人的话语声,让人感觉特别舒心。 美好的画面被一声尖叫打碎——“啊,死人了,杀人了。” 正想着可以睡到自然醒的唐一一,难得进入深度睡眠,正和周公打牌呢。对她来说,格外刺耳的的手机铃声响起“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唐一一差点没吓得从床上直直站起来,睁开眼伸手拿到手机:“该死的胖子,又黑我手机给我换铃声。”刚想把电话挂掉享受会儿休闲时光,看到是武力直的来电,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武力直急促说道:“老大,出事了,阳县发生了恶性事件,灭门案,一家四口,三死一重伤。” 听完武力直的话,唐一一直直从床上蹦起,边换衣服边说:“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后打给舒芙蕾,还没开口,舒芙蕾说:“我已经知道了,我们停车场见。” 和舒芙蕾碰头后,唐一一把她的小破车开出了火车的速度,赶赴现场。 到达现场,越过封锁线,看到已经有同事开始取证工作,围观人群不少。唐一一先是观察了一下围观人群,看到有一个青年男子慌慌张张的,正想上前询问,青年男子转身就跑了。 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唐一一并没有冲动追过去,先找到了武力直问明情况。 武力直看到了唐一一,小跑上前说:“老大,你来了,技侦和舒法医已经到位了,案发地点就是在这栋两层小平房里,报案人是附近住的邻居大妈,没有看到凶手,我查询过了,被害人就是住在这里的一家四口,业主夫妻和他们的儿女。” 唐一一:“报案人还在吗?让她过来,给我讲一下经过。” 武力直点点头,去把报案人带过来了,来人是一个50岁左右的大妈,苍白的脸和不自觉抖动都让唐一一感觉她十分害怕。 唐一一轻轻拍拍大妈的手说道:“阿姨,我是负责这个案件的组长,您不用害怕,这么多警察在呢,没人会伤害您的,麻烦您再跟我描述一下你发现的经过,可以吗?” 大妈看着唐一一的脸,看着她坚定而让人信任的眼神,慢慢放松了神经,等没那么紧张了开口说:“今天我照常出去买早餐,时间大概是5点多没到6点吧,走到这家楼下的时候,突然一个花盆就砸下来了,我刚想骂谁那么没有公德心,要是砸到人了可怎么办,抬头一看,有一只沾满血的手伸了出来。吓得我大叫,反应过来后我就报警了,然后一直等你们到来。” 唐一一:“好的,我清楚了,谢谢阿姨,小李,把阿姨带去一边休息,安抚下,一会儿她平静点了送她回家。” 小李:“好的,组长。” 随后唐一一进入了案发别墅内部,武力直跟随在她身后一起进入。唐一一回头:“老武,还有什么资料,你继续说。” 武力直:“由于这里是农村,监控还没普及,只有村口村尾各有一个监控,还有这栋房子门口也有一个,监控能找到的线索估计不多。 三名死者和重伤送去医院的伤者为一家四口。父亲周哲宇,60岁,自己经营着一家钻石原料公司,专门做钻石原材料,公司名叫“德宇”,算是个挺有钱小老板。 母亲王安露,58岁,无业在家。 女儿周清筱,20岁,在校学生,目前卫校在读。听附近邻居说周清筱有个男朋友,是在车行工作的小混混,专门吃软饭的,具体资料还在查。 儿子周清墨,25岁,同时也是本案暂时唯一的幸存者,自己经营一家信息技术公司,软件开发类的。” 唐一一听完走到舒芙蕾身边问:“舒舒,有什么发现吗?” 舒芙蕾:“根据血液的凝固程度和尸体肝温,死亡顺序大致判断为:父亲—母亲—女儿,最后儿子受伤,但有一点比较奇怪,父母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比较接近的,女儿的肝温却证明了她比父母起码晚死1小时左右,而儿子,是最后受伤的。” 唐一一:“儿子是爬到阳台推倒花盆才被路人发现,路人没看见凶手,综合时间来看,所以凶手杀了一家三口后还在这里逗留了几个小时?儿子是和凶手搏斗后侥幸存活的?” 舒芙蕾:“按照目前的证据,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具体还是得等我回去详细尸检后才能告诉你更多的信息。” 唐一一走到季树工旁边:“小季,有什么发现吗?” 季树工:“发现了很多的血迹和脚印还有指纹,基本这些线索都有5组,正常来说4组应该是属于一家四口的,剩余一组还需要回去化验。如果有需要,等把证据化验整理完毕以后,我们可以回案发现场按照血液,脚印和指纹的分布,做一次情景还原。” 唐一一:“有打斗的痕迹吗?” 季树工:“目前看来是有的,打碎的花瓶,推到一边的沙发等等,但奇怪的是这里。” 季树工带着唐一一走到了靠近阳台的柜子旁,指着柜子上的中间位置:“你看这里,这个凹痕比较奇怪,不像是硬物打斗形成的,我暂时还没想到是什么。” 唐一一拍拍季树工肩膀:“我知道了,辛苦了,你们要是完成取证赶紧回去化验吧,加把劲,恶性案件,你们估计得加班了。” 唐一一了解完案件情况以后,就下楼去了,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穿着一身运动装的女生在拍照。 上前问:“你好,你是住附近的吗?” 女生:“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唐一一:“你不是住附近难道你一大早就从很远地方来,还穿着一身短款运动装?” 女生:“哇,你的观察力挺好的嘛,你是警察?” 唐一一:“是的,我刚发现你在拍照,你今天有往后面的方向拍吗?” 女生:“有的有的,我喜欢走到哪里就用相机记录下来。但具体拍了什么,对你们有用没用,这个我不太清楚啊,还没来得及查看和备份。这样吧,我把储存卡给你,你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到你们照片。” 唐一一:“这样太谢谢你了,麻烦你留个联系方式,案件结束后我们会把储存卡还给你的。” 留了女生的联系方式以后,唐一一回到了特殊小组。 看到她回来了,特殊小组成员迅速拿上资料去了会议室等候。5分钟后唐一一和组员们开始了分析会。 艾梯南:“根据监控,发现重伤者周清墨是今天凌晨2点才回到家的,而周清筱的男朋友叫木泊信,男,25岁,在“德毅车行”做修理工,昨天晚上10点监控有拍到曾经去过周清筱的家。” 唐一一:“照片,离开时间能确定吗?” 艾梯南:“监控并没有拍到他离开的画面,有可能是从别的小路山路之类的离开,避开了监控,这是木泊信的照片。” 唐一一看了眼照片:“这人我今天在封锁线外面见过,鬼鬼祟祟的,怕是有问题,会议结束后老武,小李和我去会会他。” 小孙:“我调查了被害人一家的经济情况,周哲宇的公司完全没有任何的财政问题,但据他的员工说,他最近亲自去国外进了一批钻石,大概50颗,一颗在5万左右。” 季树工:“装钻石的盒子在他家里的保险柜发现了,里面只有一颗钻石,其他49颗我们没有发现。” 唐一一:“舒法医的尸检应该还没结束,先动起来,继续深入调查。对了,胖子,刚给你的储存卡,尽快查看,看看里面有没有有用的线索。老武,小李,我们去会会周清筱男友,木泊信,走。” 到了“德毅车行”,接待他们的是老板。 唐一一:“老板你好,我们是警察,想问一下在你这里打工的木泊信,在不在。” 老板:“请稍等,我看看。” 老板往车行里探头看了看,左手指着一个方向:“在那里,金色头发那个就是。” 唐一一顺着手指方向看过去,确实看到了与案发现场看到特别像的青年,喊了声“木泊信”,木泊信一听见有人喊,下意识回头看,看到好几个人,撒腿就跑。 小李和小孙都是实习生,是后勤人员,一般负责文职工作,但她们总是想出现场,所以一般没有太大危险的行动,唐一一都会带上她俩其中一个。 唐一一三人立刻分开包抄,没想到的是被小李碰到了木泊信...... 第13章 灭门案2 小李武力值不佳,很快落了下风,没想到的是,木泊信还掏出了弹簧刀。就在小李以为得“见太奶”的时候,武力直出现了,冲过去一飞踢把木泊信踹翻了,迅速拿出手铐给他带上。 把木泊信控制住以后,转身问小李:“小李,你没事吧?” 小李睁开眼睛看到了武力直,下意识抱了上去。武力直反应过来后,单手拍拍小李背部安慰她:“没事的,不要怕。” 这个时候唐一一不合时宜出现了,咳嗽声打断了他俩的动作。 唐一一视力不差,咳嗽之前其实已经看到了他们拥抱了,还想着日后帮帮这两人,但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不得已做了次坏人。 唐一一:“你们俩没事吧?带回去。” 审讯室内,武力直:“姓名,性别,年龄,哪里人?” 木泊信:“木泊信,男,25岁,本市人。” 武力直:“知道我们找你什么事吗?” 木泊信:“不知道。” 唐一一:“今天你女朋友一家四口都被杀了,你跟我说你不知道,我还在她们家附近看见过你。” 木泊信:“他们死了与我无关,又不是我杀的,你们怀疑我?证据呢?” 唐一一拿出监控截图:“监控拍到你了,昨晚10点去了你女朋友家,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没有,房子里有你的脚印指纹。” 木泊信低头,表现得挺难过的样子:“我昨晚确实上去过,本来是想带着清筱私奔的,结果被他老爸发现了,他还拿锤子砸我,我就赶紧跑了。”说完还拉起头发,给唐一一看他头上的伤口。 唐一一继续问:“那在你工作地方抽屉找到的钱呢?你一个车行维修工,抽屉里怎么会随便放着好几万块?” 木泊信:“我赌钱赢的,不可以吗?” 唐一一:“哪里赌和谁赌,如果你觉得用这么劣质的借口我们查不出来的话,你可以继续编。” 木泊信突然问:“你们会抓到杀死清筱的凶手的对吗?一定会抓到的是吗?” 唐一一:“这点你放心,你问不问,我们都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木泊信:“我抽屉的钱就是我的不在场证明,昨晚离开清筱家后,我和朋友去偷车了。把车卖给了黑贩子,分到的钱。” 木泊信深深呼出一口气:“我还想着有这些钱,我就可以把清筱带走的,没想到...我昨天应该带走她的,那样她就不会死了。”木泊信低声抽泣,样子既难过又后悔。 唐一一:“小孙,马上去核实木泊信说的情况,确定如实,把他转交了吧。” 小孙:“好的,组长。” 没过多久,小孙就汇报,确认木泊信所说无误,舒法医也给他验了伤,证明他的伤口确实是周哲宇家的锤子所伤。锤子上还有他的血迹。转交部门也说了,已经逮捕了木泊信的同伙,同伙的口供和他的口供对上了。黑贩子也被逮捕了,他们几个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 唐一一去了法医室找舒芙蕾:“舒舒,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 舒芙蕾:“有的,经过解剖可以确认死亡顺序先是父亲,然后是母亲接着到女儿,最后是受伤的儿子,死亡时间大概是当晚的11点—12点之间。” 唐一一:“那你说周清筱死亡时间比父母晚1个小时以上呢?找到原因了吗?” 舒芙蕾:“找到了,我在周清筱的胃内溶液化验出了“对乙酰氨基酚”,也就是俗称的“扑热息”,是退烧药的成分。如果周清筱有发烧,刚吃退烧药没多久遇害,她的“肝温”就不准确。所以现在问题解决了,她和父母的死亡时间是接近的。” 唐一一:“那就奇怪了,三个死亡都是下了死手,为什么单单儿子周清墨活下来了,还是那么多小时后还能求救。” 舒芙蕾:“这个问题我暂时回答不了你,还有一个疑点就是大厅靠近阳台处,竖着滴落状的血迹,到现在我都没有头绪究竟是哪种情况,会在那个位置造成滴落状的血迹。 季树工那边也得到了一个线索,门锁是故意破坏的,根据痕迹,破坏的方法根本开不了门,凶手是用钥匙进去的,破坏门锁是故布疑阵。 丢失的钻石又在哪里? 对了,周清墨什么情况了?如果他撑不下去,这案子估计就难了。” 唐一一刚想回答,电话响了,立马接通:“喂,是是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舒芙蕾:“怎么啦?” 唐一一拉着舒芙蕾,边走边说:“走走走,周清墨病危了,有生命危险,我们去守着。” 到了医院,周清墨正在抢救,唐一一和舒芙蕾只能坐在手术室门外等候。 过了很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唐一一上前问医生:“医生,周清墨怎么样了?” 医生:“度过危险期了,一会儿就可以转送普通病房,不过麻醉药还没过,你们要问话的话估计得再等等,等他醒来身体状况合适你们才能问话。你们有你们的职责,我们也有我们的职责,职业不同,大家相互体谅。” 唐一一:“明白明白,完全能理解。” 又过去了一两小时,护士来通知唐一一她们可以进去看望病人了。 进入病房内,周清墨脸色苍白,还是很虚弱的样子。 唐一一:“周先生你好,我们是负责你家案件的警员,我姓唐,有些问题想问你,你看你身体可以吗?” 周清墨听到后撑起身体,坐着说:“唐警官,你问吧,我也想快点找出凶手,以抚慰父母和妹妹的在天之灵。” 唐一一:“案发当晚你是几点到家的?” 周清墨:“那晚我有工作需要加班,加班到家大概是1点多2点左右吧。” 唐一一:“到家以后的情况麻烦尽量详细描述下。” 周清墨:“我到家以后,一开门就看到父母和妹妹的尸体,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袭击了,于是我就和歹徒搏斗,但明显,我并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刺伤以后我就倒地晕过去了。” 唐一一:“晕之前有看到凶手离开吗?” 周清墨:“看到了,他看到我倒下就直接夺门而出了,然后我就晕倒了,没有知觉。等我再次醒来我就拼命爬去阳台,把花盆推下去后我又晕过去了。” 唐一一还想开口问,周清墨就咳嗽起来,脸色比刚刚更苍白了。唐一一怕他太激动,对他身体影响更大,就放弃了继续问话。 唐一一:“那周先生先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养伤,请节哀,活着的人更重要。” 周清墨:“谢谢警官们的关心,我会保重身体的。请你们务必要抓到凶手,求你们了,拜托了。”说完他忍不住抹眼泪...... 出门后唐一一问舒芙蕾:“你怎么看?” 舒芙蕾:“不好说,毕竟目前的证据房子里只有5个人的痕迹,除了一家四口的就是周清筱男朋友的。周清筱男朋友已经排除嫌疑,就算凶手带了手套,穿了鞋套,还戴了帽子,根据“法证之父”的“罗卡定律”......” 唐一一抢答:“凡两个物体接触,必会产生转移现象。” 舒芙蕾点点头,唐一一继续说:“所以这才是奇怪的点,没有任何凶手的痕迹,“消失的凶手”吗?又不是拍电影。” 舒芙蕾:“幸存者现在只剩一个,他的话确实真实可信吗?” 唐一一眼神一亮:“舒舒,这回你跟我想到同一个点上去了,毕竟“福尔摩斯”也说过:“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都是事实。”对吧,我只是不愿意去相信,有人能心狠到这个份上。” 舒芙蕾拍拍她肩膀,给她嘴里塞了根烟,点上,然后说:“你还没麻木吗?从警那么多年,还能像你一样那么容易共情的人,确实不多了,唐一一。”话说完,舒芙蕾给了唐一一,一个她很少见到的微笑。 “走吧,唐大组长,别耽误了,找证据去。” 唐一一被舒芙蕾的笑感染了,烦恼仿佛因为一个笑容而清空,她傻乐跟着舒芙蕾:“好的,遵命,舒大法医。” 回到了特殊小组,刚进门,就看到胖子双眼放光看着唐一一,唐一一:“胖子你什么眼神?不要爱上我,我只是个传说。” 艾梯南:“组长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可对这么“凶狠”的你提不起半分兴趣,无福消受。我在储存卡里有发现,你快过来。” 唐一一快跑到胖子身边:“什么发现,赶紧说。” 艾梯南:“你看,在我不懈努力下,我把储存卡里所有的照片翻完了,发现了这照片。” 照片一打开,只有一个鱼缸,和一个男人的背影。 唐一一:“有点模糊啊,清晰度能调节吗?” 艾梯南:“已经调过了,目前技术最清晰的了,老大你别急,你看啊,左上角这里,是不是有海报。” 唐一一认真看了看,是,而且海报是个当红明星的海报,唐一一很少关注这些,问到:“这明星我认识,然后呢?说明了什么?” 第14章 灭门案3 艾梯南:“这是当红明星cloe,而照片里cloe的海报呢,是前两天才发行售卖的。再根据海报鱼缸和男人的位置,能分析判断出这个照片是在能正对周清墨家的位置拍的,你再看时间和日期。” 唐一一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是案发第二天的凌晨5点10分,也就是报案人发现灭门案前的不久。 唐一一:“所以说,凌晨5点多凶手还在家,周清墨在说谎。” 艾梯南:“bingo~所以周清墨醒来求救不可能没发现凶手,凶手也不可能没有发现他,而根据报案记录,报案人报案时间是5点38分,推测凶手没有离开。” 唐一一:“只是不知道那就是凶手,所以没有离开的人,只有周清墨。” 艾梯南抬头挺胸,一脸求表扬的样子说:“老大,不止哦,还有别的发现。” 唐一一:“继续说。” 艾梯南:“我们去调查了周清墨的软件开发公司,他的合伙人说最近他们公司的效益不太好,但这家公司只是合伙人投资的其中之一,所以他也没太上心。 但是他有跟周清墨说过他要退股,看在认识一场,不需要周清墨退还入股费用,但不会再追加任何投资。” 唐一一:“所以现在周清墨的公司有资金问题,需要大量资金填补窟窿?” 艾梯南点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此时季树工走了进办公室:“组长,我和舒法医商议过后,觉得有必要对现场进行复检。” 唐一一:“我也正有此意,解开鱼缸的秘密。” 季树工听到唐一一的话,一脸问号,但也没有仔细询问,他感觉,答案会在不久以后出现。 集合好人手,唐一一带队出发,前往案发现场。季树工和舒芙蕾根据血迹脚印等掌握的线索,进行了还原现场的实验。 而唐一一,穿戴好衣服,把鱼缸的水抽空,看到鱼缸的假山石里藏着一个丝绒袋子。 小心翼翼把袋子取出,打开袋子差点没把唐一一的“狗”眼亮瞎。袋子里面整整齐齐放着48颗钻石,拍照后让小李去跟周哲宇的员工核实,看看是否就是周哲宇前段时间购入的钻石。 而另一边,舒芙蕾和季树工也准备好了一切,开始了还原案发经过。 晚上11点到12点之间,凶手用钥匙打开了门锁,想要偷钻石,在打开保险柜的途中,被听到动静的房主周哲宇发现。周哲宇走出大厅查看情况,凶手被发现后,慌忙间拿起周哲宇刚用来击打过木泊信,放在门边的锤子,把周哲宇砸死; 周哲宇被砸死以后,因为响动太大,女主人王安露也醒了,也走出了大厅,凶手一不做二不休,同样的方式把王安露砸死;之后是吃了退烧药迷迷糊糊的女儿周清筱被以同样的方式杀害。 本来只想着偷钻石的凶手,却在短时间内成了杀死了三个人的凶手,有点慌乱,有点麻木,所以停留了在大厅思考应该怎么办,所以大厅有竖形滴落状的血迹,应该是凶手拿着锤子在思考时不慎跌落的。 思考过后,凶手成功从保险柜里取走钻石,但不能放在自己身上,四处看了看环境,决定把钻石藏在鱼缸的假山石里...... 还原到了这里就卡住了,季树工:“凶手可以破坏门锁假装撬门而入,凶手可以推倒沙发假装有搏斗,也可以用锤子击打自己,造成部分损伤,但他身上最严重的伤口是刺伤,是厨房的刀子造成的。” 舒芙蕾:“奇怪的是,四口灭门案,凶器有两个,杀死三个死者的凶器是工具箱里的锤子,而周清墨身上的伤口有两种,有锤子,也有厨房刀子的。 假设凶手真的是他,锤子伤口他可以自己敲打,那刺伤的伤口呢?他是怎么做到的?” 唐一一听完了他们的话,看了看四周环境,问到:“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问题,靠近阳台柜子的凹痕是不是还不知道怎么造成的?” 舒芙蕾:“确实如此。” 唐一一:“有给凶器建模吗?把刀子的模型给我。” 季树工把刀子模型交到了唐一一上手。 唐一一把模型反过来拿着,手抓着刀刃,把刀柄对着凹痕,一对比,刚好吻合。 唐一一明白了,说道:“当时情况应该是这样的,凶手把刀子固定在柜子里,自己面对柜子,向前...扎进刀子里。” 话刚说完,唐一一脚上打滑,直接面朝柜子撞了上去,幸亏那是模型刀子,要是真的估计得立刻马上送医院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在憋笑,连一贯以冷漠示人的舒芙蕾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唐一一感觉奇怪,低头一看,带着鞋套呢,怎么会滑倒,把脚抬起认真一看,鞋套里嵌入了一颗钻石。 “找到了,原来消失的最后一颗钻石在这里。”唐一一说,然后把钻石展示给众人。 舒芙蕾脑子卡壳了,还有疑问:“那也不对,我看过周清墨的伤口,伤口很深,足以致命,要是抢救的时间不及时,他应该死了。” 唐一一:“舒舒,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我差点“死”了?” 舒芙蕾反应过来了:“所以说,因为他藏钻石的时候丢了,他看似完美的计划遇到了变数,本来浅浅的不致命的伤口,因为滑脚,差点要了他的命?” 唐一一总结:“没错,情况大致就是这样的,而案发当天的花瓶应该也不是打斗期间撞倒碎裂的,应该是周清墨发现钻石数目不对,故意把花瓶打碎掩盖钻石反光的,他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那消失的钻石。 等案子结束了,房子解封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回来把钻石取走换钱。综合掌握的各种证据,所以,凶手就是他,周清墨。真是个丧心病狂的人渣,为了几十颗钻石,残忍杀害了自己的至亲。到头来,50颗钻石他没得到,却手握三条人命。 小季,你马上回去化验钻石,看有没有指向性的线索。武力直,你去把周清墨给我带回局里。舒舒,我送你回去。” 这段话听上去没有毛病,就是最后一句让众人一愣:什么时候组长和舒法医关系那么好了?都成护花使者了?平时也不见组长送送其他女同志的...... 刚到车里,唐一一让舒芙蕾在车里稍等下,然后下车又忍不住点起了香烟。 舒芙蕾:“你可以进来抽,我又不介意的。” 唐一一:“你说,就为了自己的公司,这么狠心杀害了自己所有至亲的人,是什么心理?” 舒芙蕾:“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失去至亲的滋味是什么。我刚失去至亲的时候,感觉世界都崩塌了,仿佛失去了颜色,只剩下黑白。伤痛像一把刀子扎在我的心口,我根本无法喘气,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悲痛,即使岁月流转,也难以抚平那份深深的思念与遗憾。 从那一刻起,我的世界从此变得孤独,每个瞬间都充满他们的影子。无论是做梦梦到他们,还是生活里总有他们的影子,无法改变的事实是: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唐一一知道舒芙蕾是想起双亲去世的不好回忆了,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沉默不语,安安静静的陪着她。 直到舒芙蕾把她纤细白嫩的手伸出车窗外,戳了戳她的肩,她才回神,舒芙蕾苦笑对她说:“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却又在这一刻感觉语言苍白无力。放心吧,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有足够强大的承受能力,只是每当想起,还是会有点疼。” 唐一一:“你要是觉得笑辛苦,就不要笑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是勉强。确实如你所说,我想安慰你,却不知道什么话能让你好受一点,但是,我想给你拥抱,想告诉你,你还有我......们可以信任,我们也会很担心你,关心你的,你并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我的思绪有点乱,你能懂我意思吗?” 舒芙蕾看见唐一一着急又欲言又止的样子,感觉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老唐,我发现你好好说话时候还挺暖心的啊,就是暖心的话怎么还得来一句嘴毒的话?你啊,真是个有趣的人,我收到啦,我还有你......们。谢谢你,真心实意的感谢。” 在舒芙蕾没有听见的角落,唐一一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说了句:“更多的是,我很心疼你......” “心疼是喜欢一个人的开始。”至于是心疼还是喜欢,或是两者都有,这个答案,只有唐一一心里清楚...... 全体特殊小组成员都回到了组里的时候,周清墨也被武力直“请”了回来。 审讯室内,是武力直小李和戈读心进行审问,唐一一和舒芙蕾在审讯室外观看审讯。 武力直:“周清墨,我们请你回来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第15章 灭门案4(完) 周清墨情绪激动:“警官,你们不说我不知道啊,是不是我父母妹妹的案子抓到凶手了?他在哪里,我要见他,问问他为什么这么残忍杀了我的亲人,可以吗?” “求求你们了,我必须知道真相!”周清墨抹着眼角泪水激动的说。 武力直:“你是觉得自己演技很好?还是分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审讯室!你觉得我们是太闲了才会请你来审讯室聊天吗?老实交代吧,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周清墨一脸无辜:“我交代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警官你的意思是怀疑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那都是我的至亲之人啊!” 戈读心讽刺一笑:“我是应该说你是典型的“表演型人格”呢还是说你已经把自己都骗了,把自己当成了无辜的受害者了?” 周清墨:“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武力直和戈读心对视一眼,也懒得和周清墨废话了,直接把各种证据放在周清墨面前,武力直:“你自己慢慢翻,慢慢看,看完好好想清楚,你到底要不要交代。” 周清墨低头把面前的资料都翻阅了一遍,看完以后沉默了一段时间,武力直他们并没有催促他,就静静地看着他。 长久的沉默后,周清墨突然抹掉脸上最后一颗泪珠,“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还真是厉害,这样都被你们查到了,我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结果最后还是一场空,哈哈哈,我为了什么啊我哈哈哈。” 等他笑够了笑累了,波动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武力直问:“笑完了?平静点了吗?可以开始交代你的作案经过了吗?” 周清墨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你们问吧,我都交代。” 武力直:“就从你为什么要偷钻石开始说起吧。” 周清墨:“我的公司出了状况,很长一段时间里,财务状况都不乐观,入不敷出的,幸好我的合伙人投了好多钱,但是最近他和我说要退股,以后一分钱也不会再投入我的公司。 合伙人提出的那一刻,我真的山穷水尽了,本来想着回家求老头子(周哲宇)先借我一点,等我公司渡过难关了我就还他。 结果老头子非但不愿意借我,还骂我,侮辱我,说我的破公司他早就不看好了,让我把自己公司关闭,去他公司我还不愿意,骂我是个废物,骂我除了好吃懒做别的什么都不会。 想让他给我钱,他宁愿把钱扔进海里,说完他还扇了我一巴掌。我说妹妹不也是吃家里的用家里的,还找了个没用的小白脸一起吃,我说的是借不是给,只要等公司渡过难关,我一定会还给他的。 老头子被我气的不行,直接把我推出门说让我滚,有本事别回去,他还能高看我一眼。 几天后,我本来想去他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品,拿去卖了先把我公司的问题解决了,到时候我百倍千倍甩他脸上。 准备进房门,我才发现,他在房里,我就打开了门缝偷看他在里面干什么。结果我看到他在里面看钻石,一大包钻石啊,那钻石足够解决我公司的问题了,于是我起了偷钻石的心思。” 周清墨喘了口气顿了顿道:“警官,我口渴了,给我点水喝可以的话来根烟抽抽。” 武力直帮他点着了烟放嘴里,把水杯放在他手边说:“歇会儿就继续吧。” 周清墨喝了口水,深深吸了一口烟,结果被烟呛到了,一直咳嗽。看他的样子,很明显,他并不会抽烟。 等周清墨气顺了,他再次开口:“知道他在家里存有钻石以后,我就动了心思。结果那段时间老头子天天在家里,我根本没办法下手。 眼看公司的缺口很快就到期,我开始心急了,本来想着趁他不在拿走,就算后来他发现了,我是他亲儿子他也不能那我怎么样。 后面发现实在没有办法,收账的人直接来了公司堵我,我被拦路打了一顿。就是因为那顿打,我心里就更窝火了。明明老头子死了,他的钱也是留给我的,我就提前预支一部分,怎么就不行了? 回家路上我也留意到时间不早了,于是就想着老头子应该休息了,我是不是可以偷偷把钻石取走,这样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谁知在我打开保险箱中途,他竟然醒了还走了出来大厅,我本来想着制服他,抢了钻石我就离开家躲躲风头,过几天他消气就好了。 谁知道他一出来就认出我了,还抓着我一直打我,拿起锤子捶我,一开始我是一只闪躲,没有还手的。谁知道他越打越气,还一直大声骂我。 我实在太害怕他把其他人吵醒,如果有人报警我就死定了。想法刚一闪而过后就听到他说要报警,让警察把我这个小偷抓起来,关我去坐牢。 我一听更急了,就夺过他手里的锤子,一锤一锤往他身上砸去,砸到他完完全全闭嘴为止。 等他死了,趁着母亲和妹妹还没醒来,我就想着赶紧取了钻石马上离开。谁知母亲也醒了走了出来,看到老头子的尸体,她一直大叫,她也认出我了我让她安静她还是叫,我只好把她也砸死。 最后就是妹妹,她基本是和母亲一样情况,一直叫叫叫,烦死了。 等到把他们都砸死了,我的世界也恢复了安静,理智也在一点点回归。等我彻底回神,我开始害怕了,他们都死了,要是我一点事没有,我肯定是最大嫌疑人。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思考,想到了伪装成入室抢劫的办法,而且也想到我不能毫发无损,更不能在我身上找到钻石。 于是我想到把钻石藏在了鱼缸里,想着等结束后解封我回来拿钻石,钻石依然是我的,放进去之前我把钻石数量点了点,发现数量不对,我想肯定是慌乱中弄丢了,我也不敢开灯寻找,怕被邻居看见。 又怕你们检查现场找到后会觉得可疑,就把花瓶砸碎了,希望碎片能扰乱你们,让你们找不到丢失的钻石。 藏好钻石后我就拿出工具把门锁砸了,伪装成入室盗窃现场。然后把刀子塞在了靠近阳台柜子的中间位置上,伪造我被歹徒所伤的伤口,谁知道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导致脚滑,直接撞刀子上去了。 我忍痛把刀子拔出来,伤口太深太深了,我直接昏死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快不行了,必须想办法求救。 于是我爬去了阳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花盆推了下楼......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我以为虽然发生了点意外情况,但我的计划还是成功了。 谁知道,你们还是查了出来,不是看了你们刚给我看的证据。我都不知道原来海藻有那么多种,而我的衣服沾到的,竟然和鱼缸里的成分一样,连水里微生物数量都一致,我是真的佩服你们。” 武力直:“你有后悔过吗?因为几十颗钻石,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亲人。” 周清墨低头想了会儿,抬头时脸上换上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哈哈哈,我后悔?怎么会呢,早知道老头子这么想我,我应该一早杀了他。你们知道吗?当时杀了他的我,有迷茫有害怕,到现在想起来,更多的是兴奋。是老头子激活了我的嗜血性,也感谢他,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后面让周清墨看看口供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签名画押,再到手续完成把他送去拘留,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存在。 全程观看审讯的唐一一和舒芙蕾,也默默在心底里叹了口气。 有人说:“这辈子能成为家人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有的人不配为人父,有的人也不配为子女,对于这样的他们,可能不是福分,而是来讨债的吧...... 不久以后,法庭审理了阳县灭门案,最终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清墨,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等,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不孝子女,良心尽失,愧对父母,愧对天地。 至此,灭门案结束。 忙碌了好几天的特殊小组众人,虽然对真相有所感叹,感觉到可怜又可悲,但史局带着特殊小组喜欢的好消息来了。 史局刚踏入特殊小组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他爽朗的笑声和掌声:“哈哈哈!特殊小组特殊小组,你们最近是进步神速啊,好多领导跟我打听你们,说你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最近你们表现得真好,我为你们骄傲啊。” 众人脸上都挂着笑意:“谢谢局长夸奖。” 史局:“谢什么谢,做得好就夸,做得差就骂,是我的准则,你们就不要谦虚了,过分谦虚就是虚伪了哈。我给你们向上申请了嘉奖,等审批吧...... 第16章 休假 还有,听说你们破案了就会去“dark Elves”吃饭,一直都是一一请客,这可不行,这回我来。我就不去了,免得我在场,你们玩不尽兴,到时候把账单给我报销。” 众人欢呼:“谢谢局长,局长万岁~” 史局用手往下压了压:“先别激动,先听我说,我还没说完呢。这一次给你们放2天假,好好安排,等你们休假结束我有任务交给你们。好了,散了散了,我走了。” 史局转身就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哇,局长太好了。” “没错,局长帅翻了有木有” “要不是有局长夫人了,我想我可以争取一下” “你放弃治疗吧,组长都看不上你还说局长呢。” “终于可以放假啦,太好了” 史局笑得合不拢嘴,心想:这些孩子,年轻就是好啊,活力无限,充满朝气,也正因为有他们,市民才会感觉很安全...... 下班后众人去了“dark Elves”,和上几次不同,这次终于不是特殊小组成员“包场”了,多了两个客人,一男一女,但并不同桌。 女人坐在吧台,正和张毛毛聊天。她年纪较大,保养很好,眼神精明,她的一颦一笑,尽显岁月沉淀的魅力,优雅成熟之美,彰显她独特的风华。 张毛毛看见了唐一一,刚想开口打招呼,就被女人打断:“小一一好久不见。” 唐一一看见女人,激动说:“干妈你怎么来了?我太想你啦。”然后小跑来到女人身边,抱着女人不撒手。 张毛毛吃醋道:“老唐,你松开,那是我妈,不是你的,你抱什么抱,快撒手。” 女人叫白桑梓,是张毛毛的母后大人,也是G省第一的企业家,没有之一,她是“白桑集团”的现任掌权人,平时做人雷厉风行,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 但总有例外,第一个例外就是张毛毛的父亲,第二个例外就是唐一一,而张毛毛,确实像个意外。 白桑梓瞪了张毛毛一眼,张毛毛立马闭嘴。白桑梓摸摸唐一一的头,回抱了她,宠溺笑着说:“小一一啊,我是听说今天你也会来,刚好我有空,就来见见你。” 唐一一嘿嘿傻笑:“那干妈您能在G市逗留几天呢?我刚好有假期,可以陪陪您。” 白桑梓:“我今晚就得去b市了,所以这次是不行了,下次等干妈回来给你带礼物,你要是有空到时再陪陪我好吗?” 唐一一:“好啊好啊,那干妈咱俩说定了哈,你要多注意休息,注意身体,钱是赚不完的,也不用给毛毛留太多,毕竟他也用不完。” 张毛毛翻了个白眼,刚想回怼,又被白桑梓打断:“也对啊,可是干妈不仅要留给毛毛,还得留给小一一的啊。 对了,那这是你的同事吧?都挺好看的,怎么?小一一没看上。” 在催婚这个问题上相信所有人想死的心都是一致的,唐一一刚想把话题扯开,张毛毛终于能插上话说:“妈,你还记得舒芙蕾吗?” 白桑梓想了想:“记得啊,不就是以前一一的邻居小孩,后来听说家里出事了,出国了。” 张毛毛接话:“老唐喜欢她。” 白桑梓的惊讶一闪而过,很快恢复平静,问道:“小一一,真的吗?可是那么多年没联系了,你也不该......” 张毛毛:“妈,缘分就是那么奇妙哦,她现在是老唐同事,还是一个组的,而且......她今天也来了哦。” 白桑梓把特殊小组众人都扫视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人物:“是那个独自坐在一边的小姑娘吧。” 唐一一低下头,低低“嗯”了一声。 白桑梓一眼看穿了唐一一:“这也是你当时不顾反对去了部队的原因?” 唐一一点点头,多余的话没有讲,知道“内情”的张毛毛在一边偷笑,被敏锐的白桑梓发现了,她开口:“小一一啊,每个人都有幸福的权利,你值得被爱,应该去争取的,万一......刚好那人也喜欢你呢?” 就在这时,气氛破坏王张毛毛开口:“咦,你的小法医去那个独自一人的男客人那边了。我告诉你啊老唐,那男人带着鲜花在那里坐了好久了,你的情敌出现了。” 话落,三人同时看了过去,想看看后续情况。 另一边,男人看到朝他走来的舒芙蕾,双眼一亮:“舒舒,我终于约到你了,我们太久没见了,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男人叫吴所谓,是舒芙蕾在国外的同学,回国后舒芙蕾选择了投身法医工作,而吴所谓开了家私人诊所,是个小有本事的医生。 舒芙蕾用着冷漠又疏离的口气开口:“吴先生,我们只是同学,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吴所谓:“怎么会呢,舒舒,你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的不一样,你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你怎么会和我约会?” 舒芙蕾:“吴先生,请你自重。我来这里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和我的同事聚会,刚好看到你,我过来是让你别再浪费自己时间了。” 听到舒芙蕾伤人的话,吴所谓激动了起来,站起身来想要去拉舒芙蕾的手,被舒芙蕾躲开了,于是想用“暴力手段”,冲了过去,还没碰到舒芙蕾的时候,唐一一出现了,一把拉开舒芙蕾,把她护在身后。“你要干什么?” 吴所谓:“你是谁?我和我女朋友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唐一一:“她是我同事,她的事就和我有关。” 吴所谓被唐一一的气势震慑到了,还想开口狡辩,张毛毛出现了:“先生你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们店不欢迎你。恭喜你,荣获“dark Elves”黑名单,以后你再也不能踏入本店一步。” 吴所谓看到他们人多势众,也知道自己理亏,所以放弃了纠缠,转身就离开。 唐一一:“吴先生,请把你充满土气的红色玫瑰也一并带走,“dark Elves”是高端酒吧,你的牛粪花影响了这里的档次。” 吴所谓气得要死,忍着怒气走了。 唐一一:“舒舒,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快让我看看。” 触电的感觉传来,舒芙蕾赶紧抽回手:“我没事,你忘了,我也是半个医生,谢谢你。” 唐一一手里一空,尴尬的左手摸右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往回走陪白桑梓聊天去了。 张毛毛和舒芙蕾回到了吧台,张毛毛调了杯蓝色的鸡尾酒,酒调好后,推到了舒芙蕾面前:“尝尝吧。” 舒芙蕾品尝了一口后,看出了张毛毛欲言又止便主动说:“你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 张毛毛:“听说你在国外很多年了,你有发生过什么意外之类的吗?有没有失忆什么的情况?” 舒芙蕾:“没有,你绕那么大个圈子是想问我记不记得老唐吗?” 张毛毛一听,如梦初醒说:“原来你记得她啊,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都跟她表白了。” 舒芙蕾微微一笑,笑容有点苦楚:“你都知道那是表白,可是她不懂不是吗?其实和她见了几面以后我就认出她了,但我和她只是小时候的玩伴,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相认,所以就装作没认出来,我不懂表达自己......” 张毛毛:“有什么难的,直接和她说认得她,你们相互喜欢,有什么好拖拉的?在一起不好吗?” 舒芙蕾:“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还是再等等吧,或许时机未到呢。” 张毛毛翻了个白眼:“真不懂你们两个女人在害怕什么,她还害怕你对同性恋有偏见,随你们吧,我不管了。” 特殊小组的聚会很快结束,唐一一也终于如愿睡到自然醒,在家锻炼完又自己做了些吃的,在家宅了一天,就要和假期说再见了。 假期结束回到局里,唐一一还记得当时局长的话,所以直接去了局长办公室报到。 唐一一:“局长,你之前和我们说休假结束,有任务交给我们组,请问现在可以揭晓谜底了吗?” 史局:“一一你记性还是挺好的嘛,确实有事情交给你们,这是资料,你先看看。” 唐一一快速阅读完资料说:“失踪案?有什么特别的吗局长,毕竟这资料写着一直是重案2组负责的啊。” 史局:“本来失踪人数只有一个,确实是当普通失踪案处理的,但就在两天前,也就是你们破案放假的当天晚上,又发生了一起。 重案组根据线索不眠不休查了很久,都没有什么大的进展,而且今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史局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封装在证物袋里的信件,递给唐一一。 唐一一接过信件,信件的文字明显是在报纸杂志之类的裁剪下来的,一个个字贴在空白纸张上面的。 信上写着: “警官们:你们好,只有把案件交给特殊小组,你们才有可能知道我是谁。” 第17章 失踪案1 唐一一看完信件,叹了口气说:“这人很明显是在挑逗警方,也很明显,针对特殊小组,对我们敌意很浓啊。” 史局:“是的,所以我跟上局领导综合你们组近期的表现,商量完决定案子正式移交给你们组负责。一一啊,必须尽快破案,我可是替你们担保了的,知道了吗?” 唐一一:“收到,请局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破案的。” 史局:“需要任何支援都可以跟我申请,去吧。” 唐一一快步回到特殊小组办公室,召集所有成员开会。 唐一一:“就在刚刚局长把一个失踪案交给了我们组,我现在说下基本情况:失踪者1:芬芳,女,24岁,A市人,在本市“中远建筑公司”任职的设计师助理,于五天前,也就是本月6号失踪,直至今天下落不明。 失踪者2:山珊,女,24岁,b市人,在本市“无畏诊所”任职前台接待,于三天前,也就是本月9号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案件之前是重案组负责的,但这么多天以来找到的线索少之又少,由于失踪人都不是本市人,都是外地来打工的,也是因为旷工多天,同事感觉情况不对报失踪的。 先把重案组所有查到的线索过一遍,看看换换脑子能不能发现不一样的线索,深入调查她们失踪前后的行踪。” 唐一一说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又把证物袋装着的信件拿出来,给其他成员传阅。 接着说道:“这次的案件很有可能是冲我们小组来的,不能松懈,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也想想有没有可能是哪个了解我们小组的人为了报复而做的,散会,各自忙活去。” 特殊小组对失踪案的调查就此展开,唐一一带着季树工等人去了两名失踪者在G市的出租屋复检现场。 就在调查如火如荼进行了一天的时候,第二天一早,唐一一又召开了会议,把目前找到的线索统计起来,也能集思广益。 唐一一:“各位,说说情况。” 季树工:“信件上没有任何的痕迹,疑犯很小心的处理过了,贴的字和纸张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随处都可以买到。” 武力直:“送信件的快递小哥我们也找到了,他是直接快递柜取件的,监控拍到了放信件入快递柜的人,是个孩子,说有人给他钱让他那个时间去投递,那人全身都做了伪装,孩子并没看出来,监控也没拍到可疑的人。” 季树工:“两个女生出租屋也没有发现能提供线索的物品。而且房间应该也是经过了收拾,干净得有点不正常了,除了灰尘,属于第二个人的一切痕迹都没有。” 艾梯南:“我也调取了两个女生公司,和出租屋里的监控,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也顺着她们失踪当天最后出现的地方,查了沿途的监控,都没发现她们消失在监控以后的其他行动轨迹。” 小李:“我已经联系了两个失踪者的家人,他们都在来的路上,但有个相同点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失踪了。” 小孙:“我也跟报案人核实了情况,确认情况无误。” 唐一一:“两个女生的关系网呢?有没有男朋友?闺蜜或者好朋友也可以啊。” 艾梯南:“我调取了她们的通话记录,基本都是同事客人,暂时没有发现。也查看了她们的手机app记录,也没有发现,她们两个就像是规规矩矩上班下班回家,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没有其他的社交。” 戈读心:“所以说,如果她们不是有工作,有家人,他们消失了就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了?” 艾梯南:“可以这么说吧,而且你看哈她们都失踪了那么久,家人不是不知道吗?” 唐一一:“继续扩大范围调查,看有没有发现。” 小李:“组长,芬芳的家人到了。” 唐一一:“读心哥,我们走。” 询问室,唐一一还没开口,芬芳父母就抢先说:“警察同志,究竟发生了什么?打给我们的小姑娘也没跟我们说什么事,就让我们立刻过来一趟。” 唐一一:“我们接到报案,说芬芳失踪了。” 芬芳父母听完唐一一的话,松了口气道:“不可能啊,我们每天都有和女儿联系的啊。” 唐一一:“我们在她手机并没有看到你们的联系记录,你们是怎么联系芬芳的。” 芬芳父亲:“这个啊,大概一周前吧,芬芳发信息告诉我们说她手机坏了,等发工资再买新的手机,用着老款手机,不能下载App的,就通过短信每天和我们联系。” 芬芳母亲:“对啊对啊,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女儿天天和我们联系,怎么可能失踪了呢?” 小李上前接过了手机,记录下来,然后出去找艾梯南查去了。 没一会儿就查询到了结果,和芬芳父母联系的是不记名卡,没有登记信息。 唐一一:“那叔叔阿姨,你们知道芬芳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吗,或者她有没有交男朋友?” 芬芳母亲:“这个孩子不跟我们说她的事,好朋友,男朋友什么的,反正我们是没听说过也没见过。平时她回家里来也不出门的,应该是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 芬芳父亲:“是的是的,而且我们夫妻两人都是开明的家长,她如果有谈恋爱,会告诉我们的啊。” 唐一一:“那芬芳有什么特征之类的吗?” 芬芳母亲:“特征啊,胎记应该算吧,她的后肩膀哪个位置,有个胎记,形状像花。” 唐一一:“你能画出来吗?还有,我们需要提取一下两位的dNA。” 芬芳父母:“可以的可以的,我们配合,就是警官,你真的确定我们女儿失踪了吗?” 唐一一:“很快会确定的,小李剩下的你去处理,叔叔阿姨你们先别太担心了,有结果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的。” 唐一一刚走出来,就碰见了小孙,小孙说:“组长,山珊的家人也来了,在你办公室等着呢。” 唐一一回到了办公室,就见到了山珊的父母。唐一一:“你们好,我是唐一一,我的同事有跟你们说我找你们是因为什么吗?” 山珊父亲:“说了说了,可是警察同志,山珊一直有跟我们联系的,你看。”说完就拿出手机给唐一一查看,跟芬芳父母一样,疑犯抓了山珊,但又和她的父母保持联系,让父母以为女儿安好。 唐一一让小孙把号码交给艾梯南查询,如无意外也是个不记名的号码,但两个号码是不一样的。 唐一一:“那叔叔阿姨,山珊有好朋友或者男朋友吗?” 山珊母亲:“好朋友倒是没怎么看见,男朋友应该也没有,但我以前跟她打电话听到她说过好像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但具体的她没和我说。” 唐一一:“她通过信息和你们联系那么多天,你们就没怀疑过吗?” 山珊父亲:“刚开始是有的,但是转念一想,这孩子从小就特别懂事,不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所以也能理解了。 我也说过给她转钱,让她买个能下载App的手机,起码她妈妈想她了可以和她视频,她又说她很快就申请假期回家,所以我们就打消了疑虑。” 唐一一:“那山珊身上有什么特征吗?” 山珊父母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 唐一一:“胎记之类的呢?” 山珊母亲:“山珊身上是没有胎记的,不过...老头子,山珊锁骨位置好像有个纹身?” 山珊父亲:“对对对,那会儿我们还骂过她,说她弄这种古灵精怪的东西,影响不好让她洗了,她不愿意还跟我们吵了几句嘴。” 唐一一:“是什么图案你们还记得吗?” 山珊父亲:“这个我们也不懂啊,也没盯着看的。” 山珊母亲突然一拍大腿:“不对不对,我手机有山珊的照片,有一张照片好像拍到了。” 说完山珊母亲就拿起手机查找了起来,没多久她找到了把手机递给唐一一,唐一一先把照片发给自己。 然后看到了:纹身图案是一朵花。 询问完两位使用者的父母,得到了三个线索:1.失踪后疑犯都用不记名卡跟失踪者父母联系;2.失踪者身上都有个花一样的印记;3.山珊有一个喜欢的男生,身份未知。 目前没有别的发现,唐一一决定先从失踪者父母提供的线索开始一一查证。于是唐一一带着武力直,去那几家有不记名卡卖的店询问。 头三家都没有发现,走到最后一家门口,武力直说:“这一家是最后一家了,如果该是没有线索,我们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唐一一没搭理武力直,迈着腿叼着烟就走了进去,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问:“要什么自己拿,拿完来我这里结账。” 唐一一鬼鬼祟祟走去收银台,左看看右看看,问:“老板,有黑卡吗?” 第18章 失踪案2 老板警惕看着唐一一,快速回应:“什么黑卡?黑卡是什么?我这里是做正经生意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唐一一:“老板啊,我们是辉哥(唐一一的混混线人)介绍来的,他说你这里可以买到,别藏着掖着呢,我急用。” 老板左瞅瞅右看看,轻声说:“有,500一张,要几张。” 唐一一微微一笑,伸手把警察证递到老板面前问:“这个够付吗?” 老板一看到证件,蹦起就想跑,被唐一一摁住,往椅子上摁了回去:“老板,别着急啊,你坐你坐,你听我说,你们这事不归我管,问几个问题我们就走。” 老板抹抹头上的细汗,松了口气:“嗐,你们早说啊,吓死我了,什么问题你们问吧。” 唐一一:“最近半个月内有人在你这里买卡吗?起码两张的,鬼鬼祟祟怕人看见他样子那种。” 老板:“让我想想啊...哎,想到了,有一个买了好几张,穿一身黑,戴了帽子口罩的,大热天的捂得严严实实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肯定做违法的事。” 武力直用充满鄙视的目光,瞅了老板一眼。唐一一抬头看了看,问:“我看到你门口有监控,还有那天的视频吗?” 老板:“有的有的,我这就调给你们。” 拿到了视频,他们回了队里把视频交给艾梯南处理,艾梯南:“老大,我查到了山珊纹身的店了,在花园巷里。” 唐一一拍拍他肩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转头对武力直说:“走吧,老武,看看纹身店能不能提供其他线索。” 唐一一和武力直到达了花园巷,最终在巷尾处发现了纹身店。唐一一走进纹身店,老板有客人在,等老板给客人服务完以后,她才开口:“老板,你好我们是警察,有些事情想问你。” 老板:“你好你好,请喝水,有什么问题你们问。” 唐一一拿出纹身的照片问老板:“这个女生你有印象吗?她曾经在你的店里纹了纹身,就是图片上那个。” 老板拿起图片,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有的有的,我记得她,因为那天我快关门了,她才走进店里。我想着大晚上的一个女生过来,就顺带给她纹了吧,免得她白跑一趟的。” 唐一一:“纹身过程中你们有聊什么吗?” 老板:“有啊,每个客人进店里纹身我都会问他们确定了吗,纹了以后后悔只能改,只能覆盖,覆盖肯定会比原来纹身的范围的大,毕竟现在洗纹身比纹身疼不说,还不能洗得特别干净,我有义务提醒客人。” 唐一一:“然后呢,除了纹身以外的事有聊到吗?” 老板:“我问她纹身的原因,她说她喜欢的男生喜欢花,她想成为那个男生喜欢的人。我笑着问那一定是个很优秀的男性吧,她说是的,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她感觉特别特别的帅。” 唐一一:“有提到这个男生别的资料吗?” 老板:“那倒没有。” 唐一一听完起身:“那我们就到这里吧,谢谢老板你的配合。” 唐一一打给了小李,让她查询一下山珊工作地的男性同事资料,给她发过去。 收到资料以后,唐一一仔细查看起来。“无畏诊所”虽然名字写着诊所,但规模真和普通人以为的诊所不一样。一栋楼共有5层,员工就有48个。 在唐一一仔细看排除了女性以外的38个男性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见过的人—吴所谓,那个在“dark Elves”纠缠舒芙蕾的人,那个所谓的追求者。 唐一一抬头对武力直说.“打电话回去,喊几个人来,我们查查诊所的男性员工,记得提醒他们询问或试探哪个喜欢花。” 吩咐完后他们就驱车赶往“无畏诊所”。 一进门,负责前台接待的小姐姐露出甜美的笑容问:“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 唐一一心想,我还是第一次见去医院,有人笑着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我的,怎么看怎么怪啊。 唐一一问:“你好,我找吴所谓吴医生,他今天有上班吗?” 前台接待:“吴医生在的,五楼A10是他的办公室,你们电梯上五楼,走到尽头右拐,最里面的就是吴医生的办公室。” 唐一一:“谢谢。”说完就和武力直上了五楼,直奔吴所谓的办公室。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吴所谓说了句“请进”,抬头就发现了唐一一,眉头紧蹙但很快又压制了情绪不外漏。 唐一一:“又见面了吴医生,这回不嫌弃你,问你几个问题。” 吴所谓:“你......有什么你问吧。” 唐一一拿出山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认识吗?” 吴所谓看了看照片,很快回答道:“认识啊,我们诊所的前台,不过好几天没见他了。” 唐一一:“她失踪了你知道吗?” 吴所谓:“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知道?你们怀疑我?” 唐一一:“没有,照例询问,吴医生反应别那么大啊。你们熟悉吗?” 吴所谓:“还好吧,大家一起共事的,何况每天上班时下班后都会打招呼的。” 唐一一:“她有喜欢的人吗?” 吴所谓:“这个是她的私事,我不清楚。” 唐一一:“本月6号和9号工作结束后你去了哪里,做什么了?” 吴所谓:“稍等,我查下工作行程表。”随后吴所谓拿起平板电脑翻看起来,过了会儿回答到:“6号我准时下班,下班后就回家了。9号下班后去了“dark Elves”,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唐一一:“有人能证明吗?9号被赶出去以后呢?” 吴所谓一噎:“没有人能证明,我单身一个人住,9号那事以后我也是回家了。” 唐一一:“谢谢配合,有事我们会再找你,再见。” 吴所谓:“再也不见,好走不送。” 武力直出门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哈哈哈,老大你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力可是越来越好了啊,我看吴所谓脸都被你气绿了。” 唐一一:“谁让他欺负人的,欠收拾。” 唐一一让武力直留下,跟进其他人的询问情况,自己先回了队里,直奔法医室。 唐一一:“舒舒,能和我说说吴所谓吗?” 因为没有出现人命,所以这些天舒芙蕾比较清闲,听到唐唐一一的问题,奇怪的问:“怎么突然问起他?” 唐一一:“因为失踪案可能跟他有关系,他跟其中一个使用者是同事,所以想听听关于他的事。毕竟他除了人品不好,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舒芙蕾看见唐一一嫌弃的眼神,“噗嗤”笑出了声,然后说:“其实我和他不算熟悉,我们在国外是同学校的,专业不一样,而且我提前完成学业,申请了提早毕业回来的。只知道他在学校里算是个风云人物吧,有钱长得也不错的,挺多女生喜欢她的,那会儿我好几个同学都喜欢她。” 唐一一脱口而出:“那你呢?”发现不对,想解释,结果舒芙蕾抢先开口:“我喜欢他我就答应他了啊。所以,我不喜欢他,甚至对他,没什么好感?” 唐一一:“能问问原因吗?” 舒芙蕾:“不知道,就感觉。我了解他的情况也就这么多了,你加油,我走啦。” 唐一一:“那么快下班了?” 舒芙蕾:“最近不是没我什么事,那就早点回家啊,你也别太晚了。”舒芙蕾拍了拍唐一一肩膀,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就离开了。 唐一一回到组里通知开会。 武力直:“诊所里的男性都询问过了,没有发现有可疑的,至于花这个问题,有些人花粉过敏,有些人说不上喜欢,没有发现有特别喜欢的,毕竟一般喜欢花的都是女性居多。” 艾梯南:“卖卡老板的监控视频我也看了,那个男的确实把自己伪装得很严实,但根据沿途的监控,发现他最后消失在棚户区。” 唐一一:“棚户区里都是穷人,他应该只是熟悉地形,借着棚户区没有监控这点进行逃脱,会后我去那边看看。” 小李:“哦,对了,组长,有一个你的包裹,送来挺久了,没见到你我就没想起来。” 唐一一:“你没有帮我打开吗?” 小李:“没有呢,你需要现在打开吗?” 唐一一:“你拿来我看看。” 小李把包裹拿来,唐一一看了眼上面没有寄件人的信息,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找个人给我那双手套来,会议先暂停,我先去找季树工一趟。” 唐一一带着手套拿着包裹,去检验科找到了季树工:“小季,你给我看看这个包裹,上面没有其他信息,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季树工点点头,戴着手套拿起包裹查看,扫了包裹外面的指纹,然后轻轻把包裹划开...... 包裹打开呈现在两人面前的瞬间,两人表情定格住了。 第19章 失踪案3 包裹里面是一块带血的皮肤,上面有一个花朵胎记,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警官们,你们速度太慢了,这是一点小警告,要快点找到我哦。” 唐一一:“查,看上面还有什么线索,尽快给我结果,辛苦了,顺便把dNA验了,看下和芬芳是否匹配。” 唐一一转身回到了办公室,把包裹的事告诉特殊小组的成员。 武力直拍案而起:“太嚣张了,这是无视法律!” 小李:“赤裸裸的挑衅,我们得抓紧速度了。” 唐一一:“别发脾气了,最重要是快点找到疑犯。失踪者来自不同的地方,共同点就是都是24岁,身上都有花朵形状的印记。也都是很文静的人,没有朋友。但山珊有喜欢的人,现在没有别的头绪了,撒网吧,我去申请支援,监控诊所所有男同事,尽快确定那个神秘男人,武力直和我去棚户区看看有没有发现。小季那边正在化验,有什么结果你们立刻通知我。” 总结完共同点,唐一一想到了舒芙蕾,舒芙蕾也是24岁,但她不确定她身上有没有花朵形状的印记。她感觉有点心神不宁,于是掏出手机给舒芙蕾发了信息: 唐一一:你到家了吗? 舒芙蕾:到了 唐一一:你最近出门注意安全,我有点不好的预感,如果可以上下班跟同事一起。 舒芙蕾:知道了,放心吧。 和舒芙蕾联系完,唐一一和武力直去了棚户区,在棚户区询问了很多人,都说没有见过那个买卡的男人,都没有问到有用的线索。 刚想打道回府,突然听到“嘘嘘嘘~”的声音,循着声音方向看过去,有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看着他们。 唐一一上前问道:“你叫我们?怎么了吗?” 男人鬼鬼祟祟看看他们,看看四周说:“你们问的那个男人我知道。”然后用手势做了个钱的手势看着唐一一他们。 唐一一拿出钱包,给了男人100块:“你快说说情况。” 男人说:“他那天鬼鬼祟祟的,然后跟我说让我把衣服给他,他给了我200块钱。” 唐一一:“你有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吗?” 男人:“他在我家换衣服现我偷偷看了眼,有一点印象。” 唐一一:“那你跟我们回去做个图像吧,我让同事去你家搜搜看,你放心,我们只拿线索,不会动你东西的。” 男人将信将疑看着唐一一,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唐一一武力直回到了队里,碰到了季树工:“组长,刚好对比出来了,确定了是芬芳的。而且在包装袋上发现了微量花粉,证实了是玫瑰花。搜证人员也在你带回来的男人房子里找到了不是他的头发,等他们回来我就化验。” 唐一一看见了空空荡荡的法医室,又忍不住发消息给舒芙蕾:你去哪里了? 这一次却没有立马收到回复,唐一一想,可能她是没有看手机,发完消息就不管了。 小孙:“组长组长,跟踪吴所谓的同志汇报,跟丢了。” 唐一一:“跟丢的地方在哪里?” 小孙:“永安路。” 唐一一激动说:“永安路?那不是我的小区吗?” 小孙:“是的,永安路尽头就是组长你的小区。” 唐一一:“立刻让艾梯南定位舒法医手机,马上,我要知道她在哪!” 小孙听到后立马快跑回去找艾梯南。 另一边,在家洗澡的舒芙蕾,刚拿起手机,就听到门铃的声音,于是去开门。 门一开,看清楚来人,她说:“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特殊小组这边,艾梯南:“组长,舒法医手机关机了,最后的定位在她家。” 季树工:“组长,画像和头发对比结果都出来了,头发是无所谓的,画像不清晰但跟吴所谓也有相似度。” 武力直:“组长,我们去查了你们的小区监控,没有看到舒法医离开,但我们去了舒法医家里,家里没人。” 唐一一激动到:“胖子,监控,把监控调出来我看,快!” 艾梯南马上把唐一一小区监控调了出来,唐一一用了倍数查看:“停,这里停一下。”监控是走廊的,对着电梯,画面停格在了两个搬家工人身上,他们抱着一个足够装下一个人的箱子。 唐一一:“查,查这家搬家公司,问清楚这层哪户要求送的货,送货人的信息给我查得干干净净。” 武力直听到命令立刻执行。 就在这个时候,唐一一手机响了,手机收到了一个视频,点开一看,是舒芙蕾。 唐一一把手机给了艾梯南:“放大屏上。” 视频里的舒芙蕾被绑起来了,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手脚都被绑着,嘴里也被封着了,人倒是醒着的。 她穿着睡衣,唐一一看到了舒芙蕾脖子上戴着的花朵形状的项链,才想起自己也有一条叶子形状的。 那是小时候她送舒芙蕾的信物,是私人订制的。当时说无论长大后怎么变,只要看到项链就能认出彼此...... 原来她一直记得自己,原来...... 视频就只有短短三十秒,后面有一段文字“唐警官,我想你已经猜到我是谁了。但好像不知道我在哪?我们玩个游戏吧...... 从现在开始你有一天的时间,这里的氧气足够支撑24个小时。如果你找不到,她有可能死了,也有可能我就带她离开了G市了......” 艾梯南:“老大,查到了,原来吴所谓曾经在国外进修过计算机专业。” 武力直:“老大,舒法医家出现的搬家公司也查到了,问过了是1608也就是舒法医隔壁那户住客叫的搬家公司,也问了当时负责配送的工人,工人说打电话联系了客人说人在家的,才上门,上门以后客人又说临时有事出去了,把家门口的箱子搬走送到指定地方就可以。 行车记录仪和道路监控也证实了确实如此,但下货的地方没有监控,无法知道后续情况。也联系了1608的户主,户主说房子是租出去的,查看合同后发现租户就是吴所谓。” 唐一一:“继续查,把吴所谓的各种不动产,租的好买的好,全部调查出来,马上!胖子,把视频再放一遍,重点放大舒法医的手部。” 艾梯南立马重播视频,放大舒芙蕾手部,画面里看到舒芙蕾做了“1”和“0”的手势,艾梯南:“1和0是什么意思。” 唐一一:“这是我以前和她的约定,1到10分别代表身上不同的部位的暗号,10代表脚,放大她的脚,再看一次。” 视频再次播放,舒芙蕾的脚有轻微的移动,像是在遮挡什么,看了几遍以后发现是类似石头的东西。 唐一一把季树工喊来再看一遍,季树工:“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英石,在G市只有东区林区有。” 唐一一:“地图打开,东区林区附近有住房吗?” 艾梯南查看后回答:“附近没有居民房,但是10公里外有仓库区,集装箱那种供人摆放货物的仓库。” 唐一一:“武力直,立刻通知那边辖区派人去仓库区找。我们也收拾收拾,出发准备过去。” 小孙:“老大,又有一个包裹,不会也是......” 唐一一:“不管了,季树工你负责打开,检测里面有什么线索,有线索告诉我,其他人出发。” 快到仓库区的时候,唐一一收到了陌生号码的短信:“唐警官,你好像快到了吧?现在给你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往左你可能会找到她,往右大概30公里“林园小区”你可能会找到她们,她们可是在水里泡着,估计还能撑3小时,水就满了,她们也就与这个美丽的世界说再见了......你,会怎么选呢?” 身旁的小李我也看到了短信,问唐一一:“组长,这...怎么办啊?” 唐一一没有回答,打电话给艾梯南:“胖子我给你发个号码,你想办法定位到他的位置,找到位置后告诉史局,让史局派人抓捕。还有查询“林园小区”有没有吴所谓的物业,或者租住信息,要快,查到立刻发送给我。” 艾梯南敲打键盘的手起飞回答道:“明白了,老大,短信经加密处理,给我点时间,我会尽快给你答案。” 武力直:“老大,那我们?” 唐一一:“你们往右,尽快赶紧“林园小区”,武力直,那边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救出她们。” 说完,唐一一下了车,快速跑步赶往仓库区......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辖区增援负责人老吴上前说:“唐组长,我们已经派人开始搜索了,范围太大,逐个逐个打开搜索,估计要很长时间......” 唐一一看看四周,有数不清的集装箱,一时也犯了难。正在她思考之际,艾梯南的电话来了:“老大,季树工说在第二个包裹里的人体皮肤上发现了微量的电脑专用润滑脂,怀疑吴所谓曾接触过电脑耗材。” 第20章 失踪案4 唐一一:“还有别的发现吗?” 艾梯南:“号码还在追踪,他也是电脑方面的人才,进行了多重加密,能解密,还需要多点的时间。林园小区那边没有发现关于吴所谓的任何信息记录,增援已到达,配合老武他们开展扫楼行动。” 唐一一:“好的,再联络。” 唐一一:“吴队长,有仓库所有集装箱的登记信息吗?” 吴队长:“有的有的,是有什么线索吗?” 唐一一:“看看登记信息有没有关于电脑耗材的集装箱。” 吴队长立马翻看记录:“唐组长,有的在c区,那里有大约几百个货柜都是电脑耗材。” 唐一一:“先调派部分人手,跟我去搜c区。” 吴队长立刻安排人手给唐一一,唐一一等人立马赶到c区电脑耗材所在地点,开始了搜索。看着集装箱,唐一一有点脑袋疼,越晚找到舒芙蕾,她的情况就越不乐观。她又看了几次关押舒芙蕾的视频,发现了影子的高度,根据太阳的照射高度和影子的高度预算起码是在二楼以上的集装箱。 正在这时,戈读心的电话打来了,唐一一接通就听见:“组长,我怀疑,吴所谓那么自信的人,会用有纪念意义的数字作为关押舒法医或者失踪者,所以我查询到了他毕业的日子是1108,跟舒法医当众表白的日子是1008,都跟8有关,所以你可以先试着搜索带有8的地方。” 唐一一挂断电话,立刻带人搜索了带有8的集装箱,最后还是无果。正当唐一一已经没有任何办法的时候她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不对,吴所谓做那么多事,恨意比爱意浓烈,所以应该是因为恨方面的纪念日,恨,恨,恨,12月9号舒舒当众拒绝了她,吴所谓拿着的玫瑰应该也是99朵,所以......是9,对,是这样的没错。 唐一一目光扫视着仓库名单,发现确实有了c区1209和1299,目标锁定在这两个集装箱里。 第一个...没有,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最后一个身上,唐一一努力控制颤抖的手,打开了c区1299仓库,门一开...... 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着的她,唐一一用此生最快的速度跑到她的身边,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然后紧紧抱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舒芙蕾终于“重见天日”,由于眼睛太久没有见到光亮,刺痛感让她暂时睁不开眼睛,但她闻到了熟悉能让她安心的薄荷味,她知道......唐一一来了,她下意识回抱唐一一,轻拍她的背说道:“老唐,放心,我没事。” 唐一一忍着眼泪,声音颤抖的说:“我差点儿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看到你脖子的项链了,你一直记得我,是吗?” 舒芙蕾感觉到她怀抱的温暖,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嗯......先说正事,吴所谓关着我的期间,掉了一回钥匙,我看到感应牌上的贴纸写着“林园小区11栋08c”,你快通知那边的同事,去救人。” 唐一一单手抹掉眼泪,联系了武力直:“老武,林园小区11栋08c,立马救人,时间不多了,通知救护人员一同上去。” 电话挂掉,艾梯南的电话来了:“组长,已经解密,锁定了吴所谓的位置,地址我发你了。位置离你那边不远,史局也通知增援,在路上了,找到舒法医了吗?” 唐一一:“收到,我立刻前往,已经找到她了,她无碍,你放心吧。” 艾梯南的电话唐一一用的外放接听,舒芙蕾也听见了,她说:“我跟你一起去。”牵起唐一一就赶往停车的地方。 很快唐一一等人就到达艾梯南所发位置,那是临海的码头,唐一一示意舒芙蕾在车上,她自己下了车。 走到码头就看见了吴所谓,吴所谓看着一脸怒意的唐一一:“唐警官,看来你是做出了选择,真是大义啊,但很可惜,你失去了最爱。” 唐一一:“为什么囚禁她们?目的呢?” 吴所谓:“目的吗?我很爱舒芙蕾,这个你知道吧?我抓第一个人,是因为那天舒芙蕾没有接我的电话,心情不好,碰上了个有花朵胎记的女人,所以我就带走了她,把她当成舒芙蕾的替代品。 第二个,你也知道,那天舒芙蕾当众拒绝了我,你们还气我,生气了,我就想着回家,路上碰见了我们诊所的前台小美女,我看到她胸口的花朵纹身,就又抓了她...... 抓了她们以后,我突然清醒了,她们身上再多的花朵,都不是舒芙蕾,不是我心里的最爱,所以......我把我的最爱带到了我身边。” 唐一一刚想开口,吴所谓打断她继续说道:“一直以来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优秀的我,舒芙蕾都看不上我。直到我看见你,那天你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爱意,我嫉妒了,于是和她一起的时间里,我问她,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她告诉我,是的,她喜欢你很多年了。我就想和你们玩个游戏,让她知道你并没有那么喜欢她,在职责和爱之间,你不会选择她...结果很明显,我赢了不是吗?哈哈哈,唐一一警官,你保护了人民,失去了挚爱,是什么感受?嗯?” “她并没有选择职责,她选择了我。”舒芙蕾从唐一一身后慢慢走来,她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温柔。 吴所谓惊讶看看唐一一,又看看舒芙蕾:“怎么会这样?!你不应该选择她的,不可能,她是我的,她绝对只能是我的!” 说完拿出刀子冲向舒芙蕾,唐一一想把舒芙蕾护在身后,时间却来不及,刀子划在了她的手臂上,她迅速上前把吴所谓往后拉,等看见他和舒芙蕾保持了一定距离以后跟他缠斗了起来。 很快,吴所谓不敌唐一一,被唐一一把双手反锁在身后,戴上了手铐。 等唐一一把吴所谓彻底控制住了,武力直也赶到了。武力直:“组长,已经安全把两个失踪者救出,时间还来得及,她们已经送往医院,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唐一一:“谢谢,辛苦了。” 吴所谓挣扎着说:“怎么可能!不可能,你们怎么能同时救出她们三个。” 唐一一:“因为你太自信了,自信过了就成了自负,你越自信,破绽就越多。”说完唐一一把吴所谓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武力直:“老武,先把他带回去,我随后就到。” 武力直点点头,押着“垃圾”,不,押着吴所谓上车,先回队里。 舒芙蕾看到唐一一结束了工作,上前拉起她的手臂说:“让我看看伤口,严重吗?还有哪里伤到了吗?” 唐一一傻傻的笑:“没事的没事的,你忘了我没痛觉,不疼的,而且你呼呼它就更加不痛了,还有点甜。” 舒芙蕾看着老不正经的唐一一,放下她的手,去车后座拿起她的药箱,喊到:“快过来,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看着认真仔细在处理伤口的舒芙蕾,唐一一更开心,更乐了,一直“嘿嘿嘿”傻笑。 舒芙蕾:“你看我笑干嘛?” 唐一一:“你长得像个笑话呗。” 舒芙蕾自然反应,一手拍到了唐一一的伤口上,唐一一“嘶”了一声,舒芙蕾反应过来了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弄疼你了?” 唐一一突然正色到:“没有什么痛,比我以为会失去你那会儿更痛了,我没有痛觉,所以受伤总是乐呵呵的,但不久之前,我感觉自己无法呼吸无法冷静,也失去了思考能力。你...明明认出了我,也记得想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舒芙蕾:“一开始我害怕,感觉你对我和普通同事也一样,到后来我们散步回家那晚,我跟你暗示过了—我喜欢你,但你毫无察觉。我会想,你究竟是真的“老古董”听不明白,还是你听懂了避免尴尬而拒绝我。我会想很多很多......可能喜欢一个人总会掺杂着害怕吧。” 唐一一认真看着她,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说:“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不是心理学家也不是微表情专家,我的眼睛,不会说谎。如果你还是不相信,还是害怕......”唐一一紧紧抱住了她:“我的心跳也不会骗人。” 15年的错过,15年后的重逢,被一个拥抱定格了瞬间...... “她一直在等你,她等不到你,就把自己变成了你,在她心里,没有人能代替你。”话是实话,就是戈读心的出现吓得俩人赶紧分开。 唐一一,舒芙蕾:“戈读心,你怎么在这里?” 戈读心奉承“我不尴尬,尴尬的是她们”原则,微笑说道:“读心哥我在这里挺久的了,看你们在温馨,没有打扰,最后不是没忍住有感而发吗?” 第21章 失踪案5(完) 唐一一:“我看你是找打。”说完飞踢一脚过去,踢空了,当然是她故意的。 戈读心配合她说:“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我要报警。” 唐一一:“我就是警察,你也是,你报了也没用。” 舒芙蕾在旁边看着两人打闹,久违发自内心笑了起来。好像,自从父母离世,她就把自己封锁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过了......但唐一一总有这种魅力,在她身边,她总是很放松,她可以很真实,她可以做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三人慢悠悠回到了局里,这次的审讯室里,有了不同的组合:唐一一,戈读心,舒芙蕾,小李负责记录。 唐一一:“吴医生,说说吧,案发经过。” 吴所谓:“在码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那就是事实,我纯粹就想挑衅你们,也因为嫉妒愤怒特意跟你们过不去,就这样,没什么好说的。按照你们掌握的证据线索,还有那两个女的你们也救了,口供你们也有了,足以指证我了不是吗?” 唐一一:“你明明让我们没有头绪,也得不到有力的证据,选择自爆的原因是什么?” 吴所谓:“没有原因,我喜欢,我就去做,怎么样?不可以吗?不过说真的,你们的技术人员真不错,好久没遇到能跟我的技术有得一比的人了。” 戈读心:“我们的资料呢?你是怎么如此清楚的。” 吴所谓:“你们的内部网有bug呗,还能因为什么,我来去自如的。” 戈读心:“那你对花朵的执着呢?仅仅是因为舒法医的项链吗?” 吴所谓刚想回答,小李举起了手:“我我我,这个我知道,我查到了资料。” 众人看着小李,唐一一抬抬头,示意小李继续说:“吴所谓的妈妈喜欢女孩,但生了男孩,于是小时候经常把他打扮得跟女孩一样,还特别喜欢给他穿碎花小裙子。 长期的女性装扮,让他心理发生了扭曲,终于有一天,他爸爸把他妈妈推下了楼,而他妈妈临死前穿着的,正是红玫瑰的衣服,所以他特别恨花,恨一切的花,更恨红玫瑰......” 戈读心:“所以是恨,不是喜欢,老唐,这次你分析得挺沾边的了啊。” 唐一一瞪了戈读心一眼,又转头问吴所谓:“你是怎么把两个女生带走的?” 吴所谓:“她们就是个浪货,一个我说顺路送她一段,她就上车了,一个我挥挥手,她就跟我走了,然后每人给一瓶加料的水,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唐一一:“你并没有虐待她们,也没有强女干她们,就只割了她们带花印记的皮肤,为了什么?” 吴所谓:“我就想吓唬她们,仅此而已,至于割皮肤,本来是想自己收藏的,毕竟这是我的“战利品”,但又觉得好东西要分享,不是吗?你爱花,我恨花,看你难受我就开心,还无比满足,唐警官。” 唐一一:“你还有别的话说吗?没有就确认口供吧。” 吴所谓点点头,流程完毕后武力直进来带他离开审讯室,吴所谓突然回头,鬼魅一笑:“唐警官,我们还会见面的。” 审讯结束后唐一一收到通知,医院里的两个女生已经醒了,可以接受询问。于是她和舒芙蕾去了医院。 为了方便照顾和保护,两个女生住在了同一间双人病房,唐一一她俩到的时候,两个女生的家长也在,见到唐一一,四个家长赶紧站起来,跪下的跪下,感谢的感谢。 唐一一和舒芙蕾眼疾手快,一手一个把四位家长扶起,连忙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别这样,你们是长辈,这不是折煞我吗?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是我不好,太晚找到她们了,让她们承受了痛苦。” 说完唐一一向家长们鞠了一躬以表歉意。家长们也把她扶正:“唐警官你说的什么话,要不是你,我们家孩子可能就...真的太谢谢你了。” 唐一一:“叔叔阿姨,保护人民群众是我的职责,你们就别客气了,我有话想问问她们,你们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问你问,孩子们绝对配合。” 唐一一:“芬芳,山珊,你们好,我姓唐,我想知道吴所谓,就是关押你们的人,在关押你们期间,有没有做过或者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芬芳:“刚开始关押我,山珊没来之前,我听到过他打电话,内容态度像是汇报,具体的内容我没记不清了,就听到他好像喊那个人叫老师。” 山珊:“吴医生他,吴所谓他也在我喝水前跟一个人通话,内容我也记不清了,就记得姓唐的之类的,现在想想,可能是在说警官你?” 唐一一:“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芬芳,山珊:“好像没有别的了。” 唐一一:“好的,我给你们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想到什么情况你们随时都可以联系我,那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叔叔阿姨你们也保重,再见。” 唐一一和舒芙蕾回到车上后,舒芙蕾问:“老唐,你有印象得罪了什么人吗?听她们描述的口气吴所谓这次的行为是冲你来的?” 唐一一:“我们这个职业恨我们的太多了,你这么一问我还真说不准,不过也不止我,可能还有我父亲的,我哪天有空去他公司找他问问去。” 舒芙蕾一脸担忧:“你还是赶快找吧,这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可能还有后续,还有你也查查看你经手过的案件,看看能不能发现嫌疑人之类的吧。” 唐一一对舒芙蕾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发说:“你放心吧,傻瓜,我不会有事的,只要你好,我就好,我会调查的。” 舒芙蕾握着唐一一的手,轻轻用力道:“你别敷衍我,记得要做到。” 唐一一回握了舒芙蕾的手:“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我们走咯,回队里了。” 回到队里,唐一一去了局长办公室,向史局汇报了案件的所有情况。 史局沉思了一会开口:“明显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很大可能是针对你这个人,这段时间你要万事小心,不要松懈让背后的人有可乘之机。” 唐一一:“局长你放心吧,我会小心注意的,就我的身手,你可以对我有信心的。” 史局:“好好好,你正经不过一会儿,去吧,好好休息休息,日后还有许多挑战等着你的。” 唐一一:“局长,这次我选择了去找舒法医这事......” 史局:“放心吧,这不是最后三个人都没事吗,不会追究你的,有事我扛着,去吧,忙去。” 唐一一敬礼:“是,谢谢局长,局长再见。” 失踪案结束后,特殊小组过了几天准时上班准点准时下班的日子。 至于吴所谓最后的话,唐一一也记着,所以在某天准时下班后,去了“唐氏集团大厦”找她的父亲唐亦琛。 唐亦琛是“唐氏集团”的总裁,是当时退伍转业,然后下海经商的那一波人之一。他很幸运,成功了,所以拥有了现在的集团和财富,是G省知名企业家,虽然比不过白桑梓,但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存在。 唐一一坐“总裁专用电梯”直达了“唐氏集团大厦”的顶层,直接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门内传来了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进来”。 唐一一推门而入,就看到办公桌旁坐着一个50多岁男人,1米89的身高,大长腿,有肌肉,剑眉星目,气质非凡。他温文尔雅,又不失风度,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他的修养和礼貌。 面前的男人有着独特的魅力,他不再年轻,却又不显老态;他拥有了让人羡慕的家庭和事业,但又不失对生活的热情和追求,他的魅力在于他的见识全面,和他特有的成熟。 唐亦琛抬头看见是唐一一,温和一笑开口问:“什么风把唐警官吹来了?” 唐一一满脸堆笑道:“爸爸,怎么那么见外呢,我是想你啦所以来找你的啊。” 唐亦琛一脸不可置信:“哦?原来唐警官还记得有爸爸?你是多久没有回家了?我们又有多久没见面了?” 唐一一尴尬笑笑,上前去抱抱唐亦琛:“爸爸,爸爸,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呢,我就是忙,你唐大总裁也忙,所以这不是才很少见你吗,你别生气了哈。” 唐亦琛:“唐警官也知道我忙,那你就直入正题吧,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唐一一停止了笑意,坐到了唐亦琛对面的椅子上,开口问:“爸爸,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仇人?恨到要整死我的那种。” 成熟稳重,内敛又不失温柔的霸总唐亦琛听到这话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爹在你心目中满大街仇人,还是死敌那种?还是...你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 唐一一把吴所谓的案件大致告诉你唐亦琛,当然,避开了不能告知的内容。 第22章 人“肉”案1 听完唐一一的讲述,唐亦琛一脸严肃,认真思考了很久,开口道:“你知道爸爸以前的身份,我是正当商人,不合法的事我不会做,但是生意场上说没有树敌,那肯定是骗你的。 弄得别人家破人亡那种肯定没有,所以一时间我又想不到,有谁会如此恨我,恨到找了些疯子做出伤害你或你身边人的举动。 你告诉我了有这么个事情,等我闲下来我会好好想想,尽快给你整理出个名单让你有所防范。 一一,你在明处,别人在暗,最近你要千万小心,不要大意,有需要帮助记得找你爸,虽然我退下来了,关系还是有点的。不要逞强,你身后还有家人朋友,知道吗?” 唐一一听话点点头,整个一乖巧宝宝的样子说:“我知道的爸爸,你也别太担心我了,我这个职业危险是肯定存在的,我也会检索一下我以前经手的案件,看看是不是我这边的问题的。” 唐亦琛清清嗓子说:“正事你说完了吧,我跟你说个大事,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你妈妈?你不回家,她也就天天去旅游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个,我想她了她也不管我的。” 唐一一忍住笑意:“唐大总裁切换身份做“小娇夫”了啊,哈哈哈,实在忍不住,抱歉抱歉,等我有空我就回去,我会告诉妈妈你想她了,让她“抽空”陪陪你的。” 唐亦琛尽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和压制着动手把唐一一揍一顿的冲动,问道:“我听说,你跟你其中一个同事最近走很近?” 唐一一:“爸爸,你究竟是在我身边安插了哪个间谍,怎么这事你也知道?你不会是偷懒,找不到我妈,关注点都在我身上吧?” 唐亦琛:“回答问题,别废话。” 唐一一知道这是唐亦琛动怒的前兆,见好就收,撒腿就跑,边跑边说:“爸爸再见,爸爸我爱你,有空带回家给你看。” 唐亦琛看到唐一一调皮又不正经的样子,摇头扶额,无奈说:“30岁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长不大的孩子”离开了“唐氏”,开着车想着去哪里吃个饭解解馋,决定了去“中芯广场”小吃街看看。到了地方,刚把车停好,抬头就看见了舒芙蕾。 “舒舒,你这是干嘛去啊?” 舒芙蕾:“下班不想那么早回家,就想着在外面吃了才回去,你也是?” 唐一一:“差不多差不多,那么有缘分碰上,我们一起呗?” 舒芙蕾笑笑:“好的啊,有你在还能多点两个菜。” 唐一一:“舒舒你跟谁学坏了,都开始会怼人了,还一开口就那么狠的嫌弃我能吃啊?” 舒芙蕾:“亲,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她们从街头到巷尾,连一向吃的不多的舒芙蕾,都被唐一一“大吃特吃”的样子吸引,总感觉她吃得很香,于是,她不小心也吃多了。 今晚的天气有点凉,走在路上闲逛,唐一一看到舒芙蕾有点颤抖,立马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她,舒芙蕾说了“谢谢”。 唐一一抬头,看到有家羊肉汤店,就开口问舒芙蕾:“舒舒,你冷要不咱俩进去喝口汤吧,暖和点。” 舒芙蕾:“羊肉汤啊,我吃不动了,不要了吧。” 唐一一拉起她的手就往店里走:“没事的没事的,你不吃肉给我,你喝口汤暖暖身子就好了。” 舒芙蕾看她坚持,也就随她去了。 进店坐下,老板就走过来了问:“两位美女,吃点什么啊?” 唐一一:“老板有什么推荐的吗?” 老板:“我们的招牌羊肉汤必须试试的啦,喝过的客人都说好,你们要是不够还能叫几个小炒菜的。” 唐一一:“那么厉害啊?先来两份羊肉汤试试味吧。” 老板:“好嘞,稍等一会儿,很快就到。” 没多久,羊肉汤就送来了,唐一一动动鼻子,赞叹道:“哇~真的好香哦,我不客气了,我要开动了。” 得不到回应,她看向舒芙蕾,看到舒芙蕾一脸严肃看着羊肉汤,好奇问:“舒舒你怎么不吃?吃不完喝口汤,剩下的给我。” 舒芙蕾回神,看向唐一一:“我是你我就不会喝。” 唐一一更迷惑了:“为什么啊?” 舒芙蕾:“这骨头,不是羊骨,更像是......” 唐一一懂了舒芙蕾的欲言又止,悄悄进了后厨,迅速把老板控制住,然后通知了武力直带人快速过来。 舒芙蕾则向食客出示证件,提醒众人不要再吃东西,坐在位置上等其他同事到来,配合问话。 等支援到位,封锁了羊肉汤店,负责询问的询问,负责取证的取证,唐一一找到了老板:“老板,你家的羊肉这么像人,你知道吗?” 老板满头大汗,一脸惊慌:“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明明卖的是羊肉啊,怎么会变成人了呢?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唐一一:“你冷静点,你说你不知道,那把你的进货渠道告诉我们,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老板颤颤巍巍说:“好好好,我的货品都是每天凌晨5点,德胜送来的。” 唐一一:“全名叫什么,哪里能找到他?” 老板:“张德胜,他的店就他和他婆娘两个人,他们店就叫“德胜羊肉店”,我有他的电话,我给你找。” 把老板交代的资料记录以后,老板问:“警官,我的店得查封多久啊?我们这是小本生意,手停口停,停止营业我就没法生活了......” 唐一一:“查清楚与你无关自然会解封,需要的话我们也会给你向大众做出解释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老板无奈又无助:“哎,那你们要早点抓到人啊,造孽啊~这缺德事怎么就发生在我身上呢?” 很快,唐一一和小李去了“德胜羊肉店”找到了是老板也是送货员的张德胜,唐一一出示证件:“张德胜是吗?我是警察,有点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张德胜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大约30岁,头发油腻,衣服很脏,不到1米7的身高,眼神闪躲,很心虚的样子。 他看了唐一一好几眼,才开口:“有什么你就问吧。” 唐一一:“你店里的羊肉的订单是不是有配送到“中芯广场”小吃街羊肉汤店里的?每天几点配送?” 张德胜:“每天5点配送到那个店。” 唐一一:“那你们羊肉的源头在哪里?还有,你老婆呢?” 张德胜:“老婆乡下就是养羊的,她老家屠宰场每天会去拿羊,然后现宰现配送给我们这样的各个店铺,我们一般凌晨3点多就能收到屠宰好的羊。我老婆这几天都生病了,都在家里休息。” 唐一一:“把屠宰场配送员的联系方式给我,你老婆病了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张德胜:“没什么忙不忙得过来的,她在也是我去送货她看店,她不在我去送货把店门锁了就成。” 记录完张德胜的供词后,唐一一让小李联系屠宰场,询问配送员的情况和行踪,她回到了队里,直奔法医室。 她问舒芙蕾:“舒舒,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 舒芙蕾:“我们把羊肉汤店厨房里的所有肉类都检查完了,只发现一块人体部位,其他的都是羊肉,是人体的大腿部位。因为清洗过也煮过,导致了dNA变形,得经过一系列的处理才能检测出来,有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和舒芙蕾聊完,唐一一回到了办公室。 小李说:“老大,已经联系了屠宰场,屠宰场只有三个司机,资料都整理出来了,由于每个司机负责的区域不同,也核实了另外两个司机的行踪,都有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负责“中芯广场”小吃街区域的配送员叫郝苦力,38岁,Y市人,凌晨2点从屠宰场出发配送,凌晨3点38分把羊肉配送到“德胜羊肉店”,配送完所有订单他就回屠宰场还车,行车记录仪记录下了他工作时间的行踪。” 唐一一:“屠宰场内部有监控吗?” 小李:“并没有。” 小李说完季树工就来了,他说:“组长,我们把羊肉汤店,张德胜店都进行了调查取证,结果显示他们的店里血迹除了羊的也有少量人的,但血量不多,只能说这两个店都不是案发第一现场。” 唐一一:“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杀人现场在屠宰场,或是凶手把尸块送入屠宰场,屠宰场配送了出去?” 季树工:“按照目前情况,不排除这种可能。” 武力直:“组长,我们核查了屠宰场的配送数量和张德胜店里的数量,发现对不上。” 唐一一:“怎么样的对不上?” 武力直:“张德胜店里的数量比屠宰场的数量多了,不仅是多那块人腿的数量,羊肉也多了不少。” 唐一一:“会不会是没卖完的存货?” 武力直:“不是的,已经得到了详细的清单,确实多了。” 第23章 人“肉”案2 艾梯南:“老大,我查了监控发现,凌晨有个全身包裹严实,做了伪装的人,拉着板车进了张德胜店里,进去前板车上有东西,出来后东西没了,那人大概逗留了半小时左右。” 唐一一:“去,把张德胜叫来问清楚。” 很快,武力直把张德胜带到了特殊小组,唐一一:“你看看这个,凌晨去你店里的是什么人?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张德胜看到了证据,看到了唐一一带有威慑力的眼神,不敢说谎,老实交代:“那是个私肉贩子,他今天带着货来问我有没有兴趣,要不要买,我一听价格,比屠宰场便宜了一倍,想着多赚点钱,于是我就...就买了他的货。” 唐一一:“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或者你有没有看到他的样子,长什么样? 张德胜:“没有没有,我都没有,他说他也不常卖,有货自然会来店里找我,所以没给我留下联系方式,他全身上下都包起来了,我也没看到他的样子。” 唐一一:“那人是第一次和你交易?还是已经交易了很多次了?” 张德胜:“第一次,就这么一次,警官,能不能放过我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啊!” 唐一一:“你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带走吧。” 唐一一走到了办公室问:“胖子,能根据监控查到那个卖肉给张德胜的男人行踪吗?” 艾梯南:“根据监控发现他最后消失的地方是G市东郊的项王村。我是让项王村协助排查还是老大你亲自跑一趟?” 唐一一:“杀人分尸还抛尸肉店,情节严重,性质恶劣,我还是亲自跑一趟吧。老武,我们走。” 小李在后面喊到:“老大,我也想去,就排查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带我去吧。” 唐一一意味深长看看红着脸的小李,又看看期待眼神一闪而过的武力直,想了想,点头同意了“走吧”。 项王村是一条靠畜牧业发展的村子,村子后山有大片的草原,给养殖的村民们提供了良好便利的环境。 唐一一等人到达了项王村,当地负责配合调查的民警已经在村口等候,等唐一一布置完任务以后,两人一组,展开了调查与询问。 因为有了助力,唐一一反而清闲起来,在村子里闲逛,看看能不能发现别的可疑的人和事。 没过多久,武力直就通知唐一一,已经调查完毕了,让她返回集合处听总结汇报。 武力直:“经过初步排查,村民们的下线渠道都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有村民提供了一个“小道消息”,说羊玉环和他家男人暗地里有做非法屠宰的生意。” 小李补充:“羊玉环,33岁,女,家里是养羊为主的,也有一些鸡鸭之类的。是前村长家的女儿,老村长去世以后,她就接管了家里的财产,但村民都说她不是个安分的女人,传言说她和村子里老猎户儿子有一腿。 羊玉环老公叫牛峰峰,38岁, 屠夫家的儿子,村民们说以前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自从入赘了羊家后就开始变了,人变滑头了不少。” 唐一一:“他们有孩子吗?” 小李:“没有的,我们需要去找他们吗?” 唐一一:“嗯,现在去。” 没多久,到达了羊玉环家里,开门的是女主人羊玉环,一个长得高大壮实,皮肤黝黑的“女汉子”,她语气不善问:“你们找谁?” 唐一一出示证件:“你好,杨女士是吧,我们是警察,有点问题想咨询下你们夫妻二人,请问你先生在吗?” 听到唐一一身份后的羊玉环眼神闪躲,语气温和了不少:“在的,你们请进来吧。” 进去房子后唐一一主动开口:“我们是来查私宰肉的情况的,听说你是村长的女儿,应该了解不少村子里的情况,你有什么情况可以跟我们反映的吗?” 听完唐一一问题的羊玉环,没有了刚才“女汉子”的气势,手指摩挲着,声音弱的像蚊子一样开口:“我...不知道,我们村子里都是本分人,私宰肉这样缺德的事,我们...不做的,我也相信村民们不会做的。” 唐一一看向牛峰峰:“牛先生,你觉得是这样的吗?” 牛峰峰眼睛瞪大,看着唐一一:“那必须是啊,我们都是好人,怎么会做这么缺心眼的事?” 唐一一:“既然是这样,你们以身作则,让我们检查下你们的后院,给村民们做个榜样,怎么样?” 羊玉环:“不能搜不能搜!我说,我都说!” 唐一一看着她的脸,静候她继续往下说。 羊玉环:“全是牛峰峰做的,与我无关,当时他和我提起,说正规流程的肉赚钱太少了,让我做私宰肉。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后面他把账算了给我看,看着巨大的利益,我犹豫了,最后决定让他做。所有一切都是他做的,与我无关,钱也是他赚的,没进我口袋。” 牛峰峰听了羊玉环的话,怒从心中起,跳起来拍桌子说:“羊玉环!你个臭女表子,明明是你跟我说这个生意赚钱,你要多赚点钱给我花!现在警察问你就想推得一干二净!我打死你!” 武力直赶忙上前把两人分开,大声喝到:“你俩给我冷静点!好好说话!别动手!动手多给你俩加个罪名!给我坐下!” 武力直身材高大,浑身肌肉,武力值满满,两人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情绪稳定后,都听话坐下来了。 唐一一慢慢回归正题:“那今天凌晨你们有杀羊送出去吗?” 羊玉环牛峰峰异口同声:“今天没有!警官,真的没有!” 羊玉环:“那是不合法的事,也不能光明正大做啊,我们都是一个月只有一两天会做,杀完后立马当天就处理掉了。” 唐一一:“做着违法的事,说着自己胆子小,可真有你的啊,还有别的要交代吗?该说的都说了,不然给假口供也是要坐牢的。” 牛峰峰:“没有了没有了,我都交代完了,警官。” 羊玉环也点点头,眼神里的慌乱一闪而过,被唐一一捕捉到了。 唐一一:“先带回队里吧,看看线索到时候有需要补充的再向他们提问,通知检验科,派人取证。” 等唐一一众人回到了特殊小组,单独审问了羊玉环:“你刚明显有事隐瞒,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坦白你要说的话。” 羊玉环低头沉默,一直在扣自己的手,像在纠结挣扎什么,过了很久,她抬头,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你们也听说了村子里的流言吧,我有个相好,是以前山里猎户家的儿子。 他叫屠泥人,知道你们跑那么远来问我们事,我就感觉并不是私肉的事那么简单。我可能会给你们提供到有用的线索,能减少惩罚吗?” 唐一一:“你先把该说的说说了,我们会记录在案,到时候会酌情处理的。” 羊玉环:“好吧......我做私肉的事,他也知道。而昨天晚上,大概10点多11点吧,我起夜,发现有个人在我后院存放肉的地方鬼鬼祟祟的,等我走近看,那人就逃了,我跟屠泥人也好了几年了,我清楚他身体的一切,所以我能确定,那个人是他。” 唐一一:“事情发生以后,你有检查家里少了什么吗?” 羊玉环:“没有,以前打猎没严打,他还能有点活计,现在到处严打,他没有工作,后院也最多就是有点肉吃食什么的,拿了就拿了呗,我人都给他了还能少他点肉不是?” 唐一一:“他是有你家钥匙还是翻墙进去的?他是第一次去你家偷东西吗?” 羊玉环:“我给了他钥匙方便他来找我幽会,毕竟他的房子“老破小”我可不愿意,是不是常有我倒是不清楚,反正我发现就今天一次。” 唐一一:“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羊玉环:“奇怪的就没有了,警官和你说说心事吧。我感觉最近屠泥人他有别人了,前天晚上我隐约看到了两个人影从我家门经过,其中一个就是他。另外一个看身高和身材是个女的,而且远离我家门口了我还能闻到一股呛鼻的香水味。” 唐一一:“有看见那女人离开吗?你确定是屠泥人?” 羊玉环:“没看见,我确定是他,我刚说了,我很熟悉他的身体。正因为没看见我才觉得奇怪,从他家出村子,必须经过我家门口,除非......” 唐一一:“你的怀疑是什么?” 羊玉环:“我一个粗人不敢怀疑什么,但大路就是经过我家的,如果不经过,要么就是那女人一直在他家没走,要么就是从山上走土路走了。 但是土路不好走,何况是城里人大部分都缺少锻炼,那就更难走了。好了,警官,耽误你们时间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认罚,你们看着处理我吧,谢谢你们愿意听我的废话。” 第24章 人“肉”案3 听完羊玉环的讲述,唐一一心里有了点头绪。于是回到办公室说:“胖子,把地图调出来,看看项王村去屠宰场要多远,小路捷径你能查到的都查出来。” 顿了顿,继续说:“小孙,把3天内上报的失踪人口档案排查下,看看有没有夜总会,洗浴中心之类的女性,反正是做“小姐”行业的人员失踪。” 转头看向一脸期待被分配任务的小李:“小李,你查查项王村屠泥人的资料,尽量详细,把他这几天的行踪都查清楚。然后通知在项王村的检验科同事,把屠泥人的房子一并检查取证,重点排查有没有发现人血,或者女性能证明dNA的物品。” 听到命令的众人应到“是,收到”便各自开展行动。 最先有调查结果的是季树工,他跟唐一一汇报:“组长,屠宰场我们也搜证检测完毕了,结果是屠宰场内部并没有发现人类血迹和人体组织,但郝苦力送货的冷冻车上有发现了人体组织。而从羊玉环家里没有检查到人类的血迹。 但从屠泥人家里厨房检测到了大量的人类血迹,通过和羊肉汤店发现的人体尸块的dNA对比,确定了为同一人。根据现场痕迹也可以确定,屠泥人家发生过命案,根据出血量可以确认屠泥人家是案发第一现场。” 紧接着艾梯南这边也有了结果,组长,从屠泥人家出发去屠宰场,走大路需要起码1.5小时,而且沿途都有监控,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或者可疑车辆。 如果不走大路,走山间小路,大概要2.5小时,而且沿途只有两个监控,也没有查到可疑的人或车。 所以只剩下最后的捷径,走一段山路以后有一段并未经过开发路段,大概要3小时左右,可以直通屠宰场,而这条路,一个监控也没有。所以综合来说,屠泥人应该是通过捷径拉着尸块直接到达的屠宰场。 唐一一:“所以,综合现有证据可以推测,前天被害者跟着屠泥人去了他家,而后被杀害分尸。 分尸后把在羊玉环家里偷的肉类混合一起送到了张德胜店里,张德胜又把“羊肉人肉”混合送给了羊肉汤店。那冷冻车上的尸块又送去哪里呢?能找到屠泥人行踪吗?” 武力直:“根据项王村的调查,最后见到他的人就是羊玉环,也就是昨天晚上屠泥人去羊玉环家偷肉,过后就没有人见过他了。” 唐一一:“小孙,失踪人口方面有发现吗?” 小孙:“组长,3天内各区上报的失踪案有5例,排除1例是孩子,1例是男性,1例是老人后,剩下2例皆为女性。 巧合的是两个女性都是“小姐”行业的从业人员,乌雪雪,26岁,姬雪梅,22岁,她们俩人均是“美眉理发店”的“洗头妹”,也就是不洗头提供“x”服务的人员。 报案人是她们的老板姚美眉,已经把她请到组里了,在你的办公室等着。” 唐一一回到了办公室,还没见其人,就闻到其香,一股俗气的香水味充斥着唐一一的鼻腔。 唐一一问:“你好,姚老板,请问你能确定你手下的两个员工是失踪了吗?依据是?” 姚美眉:“乌雪雪我不太确定,只是几天没有见到她,警官你也知道,我们这个行业不能见光,所以刚开始我也不敢报警。 直到我发现姬雪梅也失踪了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她是前天被客人包了一天,直接让她去客户家里,但是直到昨天一整天我都没见她,我就有不好的感觉,短时间内两个姑娘失踪了,我只好报案。” 唐一一刚想开口,小李小孙敲了敲门,没等唐一一说话便说:“组长,我们有事报告。” 唐一一:“你俩一个个说。” 小李:“找到乌雪雪了,根据找到她的同事交代,她是躲债了才没有去上班的,她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小孙:“组长,接到汇报,今天一早,小吃街相隔不足10公里的居民楼附近的包子店发现了疑似“人肉包子”,根据报案人描述,是人类手臂部位,因为食客吃着吃着吃出了疑似人类指甲,所以报警。” 唐一一:“现场控制住了吗?” 小孙:“武力直已经赶赴现场,他说会把老板与报案人带回来的。” 唐一一:“我都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转头问姚美眉:“姚老板,姬雪梅身上有什么特征吗?有做美甲吗?还有你店里有她的私人物品吗?” 姚美眉:“她有做美甲,是粉色带钻的,具体款式我记不是很清楚了。特征的话,她身上有个蝴蝶纹身,在肩胛骨处。私人物品也有的,我立刻带你们去找。” 唐一一:“小李,你去找检验科,带上技术人员,跟老板去她们店里,把物品带回来进行比对,确认受害人身份。” 很快,包子店老板与报案人到达了特殊小组,唐一一先询问了报案人情况。 报案人:“警官好,真的吓死我了,今天出门上班,我照常去包子店买早餐,他们家包子皮薄馅大,我光顾好些日子了。买到包子后由于饿了包子也实在太香, 我就边走边吃了,吃着吃着我突然感觉到有异物,吐出来一看,好家伙,是一块指甲,吓得我直接吐了起来...现在我还害怕着呢,经历这样的事,估计我以后都不想吃包子了。”报案人说完还干呕了起来。 唐一一:“你有仔细看指甲吗?什么颜色的指甲记得吗?” 报案人:“指甲颜色看不清楚了,但包子里面还有颗小钻石,就美甲的那种。” 唐一一:“谢谢你的配合,小孙,送先生出去,然后和我去询问老板。” 报案人:“老板,你们一定要查清楚,我吃了那么久他们家的包子,老板夫妇都是个老实人,估计有内情。” 唐一一:“我会调查清楚的,我们也不会冤枉好人的,请你放心。” 询问室内,唐一一:“老板,在你的包子店出现了人肉,你有什么解释吗?” 包子店老板:“警官,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没有杀人,真的,请你们相信我。” 唐一一:“肉怎么来的你总知道吧?” 包子店老板:“店里就我和我老婆两人,我负责蒸包子售卖,包包子的活都是我老婆负责的,材料进货也是,但我们都是本分人,做不出犯法的事啊。” 唐一一低声问小孙:“她老婆呢?怎么只带了他一个人回来?” 小孙:“这个我不清楚,武力直没有说明。” 唐一一转头问老板:“老板,你老婆呢?怎么不一起过来配合调查?” 包子店老板:“她今天有点小感冒,把包子包好,等我到店里了,我就让她先回家休息了。” 这时,门被敲响了,武力直进来走到唐一一耳边低声说道:“组长,已经把老板娘带回来了,听到她老公被抓,她在外面哭天抢地的闹,你快去处理吧,吵得我脑袋疼。” 唐一一:“小孙,你先看着老板,我先出去处理点事情。”而后唐一一跟着武力直回了小组办公室里,见到了老板娘。 唐一一把跪在地上的老板娘扶起,说道:“老板娘,你先别激动,我们并没有说事情跟你老公有关系,只是让他回来配合调查,先你冷静点,可以吗?我有些话想问问你。” 听完唐一一的话,老板娘的情绪慢慢平复起来,坐在椅子上擦掉眼泪,慢慢说道:“你们...有什么就问吧。” 唐一一:“听老板说,店里的原材料和包子的制作都是你负责的,对吗?” 老板娘:“是的,这些都是我做的。” 唐一一:“那你今天包包子的肉也是平时一样的供应商给你送货的吗?” 老板娘:“对啊,我们一直都是用同一家肉店的肉的啊...啊,不对,不对。” 唐一一:“怎么不对了?别着急,慢慢想,慢慢说。” 老板娘:“今天我到店里,就看到门口堆着包包子的肉,隔壁还有一小包分开包装的肉,里面有纸条写着是他们的新品,脆骨肉馅,更香很好吃,希望我们试用后反馈意见。 我就很自然的把那包肉馅也带进去,我怕说是新品没什么了人买,也不知道肉馅价格所以就按一般肉包子卖,想着如果有客人问起就说新品促销之类的。我是真不知道那些肉有问题啊...真的不知道啊...不然说什么我也不会要啊!” 老板娘说完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站起来就想给唐一一跪下,唐一一眼疾手快扶住她,眼神示意“不可以”,老板娘满脸泪水看着她。 唐一一说:“你别激动老板娘,你说的情况我们会调查清楚的,我们不会冤枉好人的,你放心,先回去吧,有需要我们会通知你再配合调查的。 查清楚事情,如果与老板无关,也会把老板放了的,请耐心等候吧。” 第25章 人“肉”案4 唐一一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抽烟,发呆,思考。这种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找不到人的滋味真的不咋滴,不知道动机,只能等待,让唐一一心底有种莫名的烦躁。 正在唐一一专注在自己的世界思考时,小李进来了。小李说:“组长,调查有了结果,去会议室听汇报吧。” 唐一一点点头,站起来和小李一前一后进去了会议室,朝众人点点头,等待他们汇报新的发现。 舒芙蕾:“包子店发现的肉馅应该是人类的手臂,经过对比跟羊肉汤店发现的是同一个人。” 季树工接话:“碎块也和姬雪梅的私人物品进行了对比,证实死者就是姬雪梅。” 武力直:“一会儿我和老季就会去姬雪梅的出租屋里搜索,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 小李:“姬雪梅父母已经去世,户籍信息也没找到别的亲人,她应该,只剩自己一人了......” 艾梯南:“根据包子店附近小区监控,发现了个疑似屠泥人的人,按照轨迹,监控里的男人可能去过包子店,之后离开了监控范围,失去了他的行踪。” 唐一一:“屠宰场配送员郝苦力有根据车里的人体组织解释吗?” 武力直:“读心哥已经去把他请回来了,就在询问室里。” 唐一一:“行,各自行动,我去会会郝苦力。” 审讯室里,唐一一进入坐下后马上开始了询问。唐一一:“郝苦力,你的冷冻车里有人体组织,你有什么解释吗?” 郝苦力:“警...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啊。” 唐一一:“你是觉得我们太闲了,才会随便抓你回来询问吗?你那是羊肉车,怎么会有人体组织,还是一个已经确定被杀了的女人的,你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看到我头上的大字了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不需要我给你解释吧?” 郝苦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弱弱问道:“警官,我要是交代了能从轻处罚吗?” 唐一一:“那就要看你交代的对我们有没有用了,不过我们都会原原本本记录在案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十多分钟后,郝苦力开口:“唉,从我工作开始,我就一直是屠宰场的送货司机。十多年前,我途经项王村,刚好已经配送完货物,就想着去后山运动运动,锻炼锻炼身体了。 那会儿还有猎人,打猎只要不太过分,一般还是能以此为生的。在山上的我,就被野兽盯上了,是猎户救了我,也就是屠泥人的父亲。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所以当屠泥人找到我,说需要我的车子帮忙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前天白天他联系的我,说会去到屠宰场,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把车里冷藏柜的门给他留好就可以了,于是我就照做了。 随后他又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如果有客人要的肉馅的话,把多出来的那包货物当赠品送给客人就好了。” 唐一一:“你就没有怀疑他往你车里放了什么吗?” 郝苦力:“我肯定有怀疑的啊,所以第二天我上班取车第一时间就打开看了,也就1包肉馅,我想可能是他偷偷去打猎猎到的东西吧,就没管他,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了。” 唐一一:“你有见过他吗?我们找你以后你又有没有通知他?” 郝苦力:“没有没有,把他事情办好我巴不得他以后不联系我,直到你们找我,我就猜到他肯定做了违法的事了。” 唐一一给了戈读心一个眼神,走回了办公室说:“胖子,武力直他们出发了吗?” 艾梯南:“应该在停车场了吧,我刚给了他们姬雪梅的地址。” 唐一一喵了艾梯南其中一台电脑的地图,问:“胖子,姬雪梅住在包子店旁边的城中村?” 艾梯南:“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唐一一:“刚才郝苦力说他车上有人体组织是因为屠泥人放他车上让他送去包子店的,而你又说在包子店附近监控疑似发现屠泥人,所以他并不是去送肉,而是他就住在附近,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所以...” 艾梯南:“他住在姬雪梅家里!” 唐一一没把话说完也没听到胖子后面的话,而是边跑边掏出手机联系武力直:“老武你们到哪里,到了地方先别上去,在那里等我。” 武力直对唐一一的话有些不解,问:“组长,这是为什么?” 唐一一:“屠泥人不是去送肉的,肉是郝苦力帮他送的,他应该是住姬雪梅家里才会被附近监控拍到。” 等唐一一和武力直他们汇合,商量好方案后,他们就去了姬雪梅出租房,等他们到地方了房东也到了。房东和穿着自来水公司工作服的唐一一上了楼,而在房间“猫眼”看不到的盲区,武力直等人都做好了随时支援的准备。 一切就绪后,房东敲响了姬雪梅的房门:“咚咚咚”“咚咚咚”房东开口喊:“小姑娘你在吗?自来水公司的人来了,例行检查,麻烦你开开门,配合下检查。” “咚咚咚”,“咚咚咚”,“小姑娘你在吗?开开门呀。”来回敲了好几次说了好几次都没有人回应,唐一一也竖起耳朵留意着门内并没有发出声响。 唐一一和房东退回到楼梯拐角处,房东:“警官,会不会没人在家?” 唐一一在思考,思绪被一声“嘭~”的声音打断,从楼梯旁的窗口往外看,看到了个人从姬雪梅家房子窗户跳到了下层隔板,准备逃跑。 唐一一立马追上去,边跑边说:“快追,那是屠泥人。” 城中村人口密集,小巷子也特别多,唐一一众人还是失去了屠泥人的踪影。 武力直:“组长,怎么安排?” 唐一一:“叫支援增派人手过来,挖地三尺我要把他找出来,我们先分开去搜索。”所有人两两一组分头搜索,只有唐一一落单了一个人。 所有警察都搜索了很久,也没有任何线索,正当唐一一准备放弃搜索,让大家收队的时候,她身旁走过了一条狗。 吸引她的不是小狗的可爱,而是小狗叼着的东西,东西有点像人的鼻子。唐一一跟着小狗,也把自己的定位报告给了其他人,让其他人迅速向她聚拢集合。 跟着小狗的脚步,唐一一面前是一个废弃工厂,她看到小狗进去了工厂,之后就没有出来了。她守在门口,等到其他人到了,让人打开了废弃工厂的大门,“咯吱咯吱”的声音特别刺耳。 大门打开看到有好几条狗,在翻中央的油桶。唐一一把狗赶走了,往油桶上一看,是像人体内脏一样的东西。 唐一一转头和武力直说:“通知检验科吧。取证结束后派人监视这个废弃工厂,看能不能蹲到屠泥人。” 深夜唐一一刚想休息会儿,闭目养神,电话铃声就响起,是武力直。 “队长,屠泥人出现了,废弃工厂。” 唐一一:“我马上到。” 等唐一一到达废弃工厂后,安排了具体的抓捕行动,也让同事们穿上了防弹衣,屠泥人是猎户的儿子,很有可能藏有猎木仓或者自制木枪支。 一声令下,抓捕行动正式开始。 进入废弃仓库后,“警察!别动!” “警察,屠泥人!站住!” “再跑我们开木仓了!” 屠泥人看见警察,拿起自制木仓对着警察射击,边开木仓边躲闪逃跑,在布帘后面有一个狗洞,他身形瘦小,看准时间从狗洞里跑了出去。 唐一一很快便发现他的企图跟了出去,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屠泥人,“屠泥人!别再跑了!再跑我真开木仓了!” 屠泥人脚步微微一顿,举起双手回头,唐一一以为他放弃挣扎,准备投降,就在他转过来的瞬间,对着唐一一方向开了一木仓,同时唐一一也对着他开了一木仓。 几秒后,屠泥人因为被击中腿部,无力往下跪去,唐一一看准时机上前给他戴上了手铐。至此,屠泥人终于落网。 等到其他队员赶到时,就看见了被手铐铐着的屠泥人和脸色苍白的唐一一。武力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唐一一说:“老武,上来控制他。” “他”字刚说完,唐一一就直直往下倒去。武力直连忙上前把屠泥人交给了同事,抱着唐一一就去了医院。 唐一一在手术室里抢救,组里的成员也收到了武力直的消息,知道了唐一一受伤。戈读心思考了会儿,决定把消息告知舒芙蕾,他和舒芙蕾一同赶往了医院。 他们两人到了医院,找到了武力直,舒芙蕾着急问武力直:“老唐她怎么样了?怎么会受伤?” 武力直:“我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见组长控制了屠泥人,然后吩咐完我接手她直直倒下去了。 照现场估计,是他们同时开木仓射向对方,组长不是无痛感,失血过多了,她才能坚持到我们到位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行动的时候我应该在组长身边的。” 第26章 人“肉案”5(完) 戈读心拍拍武力直的肩膀,以示安慰;又拍了拍舒芙蕾的肩膀,让她别太担心,然后开口说:“舒法医,你别太担心了,这不是组长第一次受伤进医院了,她肯定没事的,一定!” 舒芙蕾听到戈读心的话,多少没那么紧张,但她又想到,原来唐一一身上还有很多不同的伤口吗?这十多年来,她都是怎么过来的? 这时候很久没出现的张毛毛也赶到了医院,知道了唐一一在手术中,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候。 舒芙蕾还是忍不住问了众人:“你们说,老唐进了很多次医院,都有什么的伤口?又是因为什么。” 在场最冷静的戈读心首先开口:“她啊,一身旧患,我记得她是退伍出来做组长的吧,反正那会儿她天天不要命的出任务,比老武还勇猛,再勇猛也不是神,总会受伤的,我知道的也有十多回吧。” 张毛毛补充道:“自从你突然离开了,老唐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好好读书,认真学习,读书以外的其他事她都不感兴趣。以前挺弱鸡的她还开始各种锻炼,等到她适龄时,她通过了唐叔叔的关系,进去队伍里训练了两年。 当时她家人我家人和我都反对,感觉她疯了,好好一个女生为什么要去受那种苦,她的训练强度可是跟男性一样的。她出发前和我说,她要成为一个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然后,我就默默认同了她的决定。 等她从队伍里退出来,有一回她穿背心呢,男士那种,我看到了她身上露出来大大小小的伤疤,这也是她很少穿短袖衣裤的原因之一吧,但同时我也知道她当初所说的,现在的她做到了。 但以前在我面前活泼爱笑的她,回来以后的笑都带着伤感,我知道,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直到你们重逢,那个爱笑,嘴毒,又嘚瑟的唐一一回来了,真好,舒芙蕾,这点我代表她的家人,谢谢你,真的。 如果,你有什么想要,我和我的家人还有她的家人,能满足你的话,我请求你,这一次,不要再突然消失了,可以吗?” 舒芙蕾认真听完张毛毛说的每一个字,又想到那一天戈读心突然出现说了的话,红了眼睛,刚想开口,戈读心抢先说。 “毛毛,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偷偷告诉你,她们俩已经在一起了,就在我们上一个案子抓捕犯人的时候......”戈读心绘声绘色把能说的情况都告诉了张毛毛。 张毛毛边听边露出惊讶的表情,听完所有话后,露出释怀的笑容,感叹道:“是这样的话真好,舒芙蕾,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和我说哦。” 舒芙蕾感动充满心头:她以后不是一个人了,有老唐,有家人,有朋友,也有同事们,这种感觉,真的很暖心....... 在旁听完全程的武力直心想:艾玛,我这是发现了个大秘密?看来我以后得管好嘴,少点说话,免得被组长和舒法医灭口......就是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就在这时,手术室大门开启,众人赶紧围上去询问医生唐一一的情况。 医生:“唐组长已经抢救过来了,就是失血过多,而且射击她的木仓是自制的,手工不好,弹头炸开了,导致唐组长严重失血,幸亏送来的及时,等她麻药过了,你们就可以看望她。” 众人:“谢谢医生!您辛苦了!” 听到了组长没有大碍,戈读心说:“老武,既然组长没事,我们就先回组里吧,好好审审屠泥人,争取组长出院回来我们已经把案子结束了,好让她好好休息下。” 老武点点头,跟着戈读心离开了医院。 审讯室里,是已经被送往医院处理好腿伤的屠泥人,武力直小李和戈读心负责审讯。 武力直:“屠泥人,我们已经有证据证明你杀害了姬雪梅,你是选择要坦白,还是?” 屠泥人:“那个被我射中的警官怎么样了?” 武力直刚想骂人,手被戈读心拉住,开口说:“她挺好的,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你是不是很难过?” 屠泥人:“那真是太可惜了,还以为能拉个警察垫背,哈哈哈,可惜了可惜了....”笑了一会儿,他又说:“你们问吧,我都告诉你们。” 武力直:“从你为什么带姬雪梅回家开始说起吧。” 屠泥人:“你们也知道我和项王村里的羊玉环有一腿吧,前几天他老公来找我了,警告我说让我以后别去找他的媳妇儿。 他老公人高马大的,我也打不过,于是想女人了就去洗头房找,被我遇到了姬雪梅,人不仅长得好看,活还好,于是就起了念头带她回家过夜。 本来是没想着杀她的,就在完事以后我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听见她打电话说我短小快,我就一时冲动拿起厨房里的刀子把她砍死了。 冷静下来后,我发现放在家里也不是个事,于是想到了把她切块,在处理她的过程中,我隐约闻到了股独特的香味儿,是从它身体里发出的。 我就把她一部分做了吃,吃完了感觉味道真不错。我就有了和其他食客分享的冲动。于是等我把她各部分都处理好后,啊,对,就是该切块的切块,该剁肉馅的剁肉馅。 处理完后我怕就一部分一部分送出去,容易让人怀疑,就去杨玉环家里顺了点羊肉,和她的肉混在一起,一部分拿去了郝苦力的冷冻车里,一部分直接卖给了“德胜羊肉店”。把美味分享,分享给爱吃美食的人们。” 武力直:“我们也只找了大腿和手臂,剩下的呢?你都怎么处理?你又吃了什么部位?” 屠泥人:“哈哈哈,我把最好的吃了,最好的就是她的“私处”部位和乳房。头啊躯干啊,还有部分骨头啊之类的,我都拿去她家里大冰柜里存放着呢。 有一些就拿去废弃工厂喂狗了,流浪狗狗们可爱吃了,还每天都在那里等我投喂呢,哈哈哈哈,真好啊,大家都吃到了好吃的食物......” 武力直被屠泥人的描述导致胃部一直有不适感,强忍着不适感继续询问:“你又是怎么去的姬雪梅出租屋的。” 屠泥人停止了笑声,说:“我从她口中知道了她住在包子店附近的城中村,而我家里的后山有可以通往她家城中村的捷径,我就是拿了她钥匙从山里捷径过去的。” 武力直结束了询问后,得到房东的同意,带了人手强行破开了姬雪梅家门,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让人作呕的气味。 打开冰箱和冰柜,发现了姬雪梅的头颅,躯体,和骨头,厨房里厨具里还有些烹饪后还没吃完的肉块。 而冰箱里原本的吃食饮料,被丢得出租屋里到处都是...... 搜证结束后,人肉案也大部分结束,最后,姬雪梅的后事通过警方的协助姚老板帮忙处理了...... ——现代人情绪不好,往往会因为一句话,一件小事而失控。在你眼中的小事,很有可能会激发起对方心里的魔鬼,谨言慎行...... 回到医院这边,唐一一睡了很久,梦到了很多奇怪的画面,但醒来就记不起来了。睁开眼,看着雪白的床单,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有点迷茫。 直到四处看看,看见张毛毛和舒芙蕾后,就记起来自己好像中木仓了,这里应该是医院。 唐一一刚想开口,发现嗓子干涩,话没说出来,咳嗽了几声,张毛毛立马给她递上了水,喂她喝了几口。 张毛毛:“老唐你麻醉刚过,你就少说点话,听我说,你挂彩了,这里是医院,我俩是收到消息来看你的,本来武力直和戈读心也在,听到你无大碍他们回去忙案子了,工作的事你别担心。” 唐一一想:张毛毛真是个话痨啊,怎么话那么多呢,自己还是个病人呢,就不能让自己安静安静。 舒芙蕾也上前,酝酿了半天说:“老唐,你还好吗?我知道不应该劝你以后不要这样一个人向前冲,你有你的职责。 但下次你能不能...想想我,想想你的家人朋友,我们是真的很担心你的...”舒芙蕾说完,红了眼眶。 唐一一艰难开口:“舒...舒,我没..事,你别...担心我。” 她心里又想:哎呀,舒舒关心我耶,好难得她对我说这么多话,她真好,我下次肯定多注意,不让她担心我。 张毛毛果然是唐一一死党,看着她眼神转来转去,就猜到她在想什么,翻了个白眼说:“行了行了,是我话多烦你了,碍你眼了,我走我走,不妨碍你们“二人世界”了。 哼,你没死就行,我也好回去跟你的家人报告,让他们不用担心你了。我滚了,你们慢慢聊。等你好了来“dark Elves”吃饭,我给你煲汤好好补补。” 说完了关心的话,张毛毛就走了,房间里剩下唐一一和舒芙蕾两人。 第27章 雨天谋杀案1 唐一一看着眼眶通红的舒芙蕾,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拿着水杯喝了口水,轻声说:“舒舒,你别太难过了,与你无关,是我太冲动了,我下次,尽量注意。不要哭,好吗,你难过我也难过。” 舒芙蕾平复了下情绪,掀开唐一一的被子,伸手想要拉开她的衣服检查。唐一一发现了她的动作,想要反抗,奈何麻药还没完全消退,使不上力挣扎,只能随她去。 当舒芙蕾微微颤抖的手拉开唐一一的衣服,看见了唐一一浑身都是伤疤,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颤抖的声音说:“老唐......为了我,受那么多苦,值得吗...?你原本也是个幸福的小孩,你本可以继承家里的产业,过得无忧无虑的......” 唐一一用尽力气握住舒芙蕾的手,另一只手给她抹掉泪水,温声开口:“为了你,值得,很值得,我也不后悔。” 舒芙蕾在父母去世后第一次失控,紧紧抱着唐一一,放声大哭,断断续续说:“老...唐,有你...真好。” 唐一一苍白的脸微微一笑:“真巧,我也这么认为的......” 正在画面温馨之际,史局直接开门而入:“一一,你怎么?你还好吗?” 史局的声音很大,吓得舒芙蕾立刻松开了抱住唐一一的手,侧身去抹掉眼泪,恢复了往常的冰山脸说:“局长,你来了,老唐她刚醒,医生说她没什么事了。” 史局拍拍胸口,又有点尴尬,打着哈哈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然你爹的学生能把我办公室推平了。 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几天哈,等到完全康复了才回去上班,还有,舒法医,这几天你也休息,辛苦你照顾她。我先走了先走了,不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唐一一和舒芙蕾看到“仓皇逃跑”的史局,相视一笑。 几天很快过去了,每天舒芙蕾都给唐一一送饭送菜,扶她上厕所,照顾她洗澡的。这几天的相处,她们的距离感仿佛慢慢消失,两颗心慢慢靠近,感情有了不错的进展。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去的很快,很快唐一一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当天,特殊小组全员到位,连季树工和艾梯南也来了,一行人风风火火到了医院,接唐一一出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位大人物来了,出动了那么多人接送...... 几天后,天上的乌云如墨水般涌动,雷声响彻天际,天空瞬间被黑暗笼罩,大雨倾盆而下,仿佛要将世界淹没。 密集的雨点撞击着地面,溅起一片水花,街头巷尾,雨水汇聚成河,流淌在马路两旁,淹没了行人的脚步。 树上的叶子在风雨中“哗哗”作响,仿佛为这场狂风暴雨伴奏。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味道,让人感觉沉重而压抑。 恶劣的天气,仿佛预示着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叮铃铃~叮铃铃~”特殊小组办公室电话响起,小李接起电话:“喂,特殊小组...好的好的,收到,立马出发,再见。” 转头对被恶劣天气困在办公室无法离开的众人说:“各位,有案子了。在南郊河边有人报案,发现了女性的头颅和一双手臂,报案中心让我们马上出发处理。” 大雨是取证的天敌,雨水会冲刷很多证据,给搜索取证工作增加了一定的难度,但特殊小组众人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抵达现场,开展工作。 由于大雨冲刷掉了许多证据,尸块泡在水里,已经开始肿胀。在连夜的取证和检测排查后终于查到了被害人的身份。 小李:“被害人:凤凰,女,20岁,“大富贵夜总会”小姐。” 季树工:“包装尸块的报纸已经被水泡烂损毁,上面没有有效证据,套在尸块上的塑料袋也因为暴雨的冲刷使其上面的痕迹残缺不完整。” 舒芙蕾:“尸块在水里泡太久了,没有指向性证据,只在尸块上面找到了残缺不全的指纹数枚。” 唐一一:“武力直小李跟我去“大富贵夜总会”,排查凤凰最后的行动轨迹。艾梯南,联系运营商查凤凰的通话记录。” 三人到达“大富贵夜总会”,找到了负责凤凰的“妈妈桑”,唐一一问:“你好,我们是警察,想一问一些关于凤凰的事。” “妈妈桑”:“警官你能好,有什么事我能帮到你们的吗?我绝对配合。” 唐一一:“请问你最后一次见凤凰是什么时候?还有夜总会里有和她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吗?” 妈妈桑:“最后一次见她,是一周前吧,好像是上月29号,那天她结束工作后,大概是凌晨3点左右,我在换衣间见过她。然后这几天就没见过她了,我还以为是她身体不适所以没来。 至于关系比较好的,她是我们这里头牌,和别的姑娘都存在竞争关系,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人。” 唐一一:“你们门口的监控麻烦给我的同事一份,谢谢你。” 这时唐一一收到了艾梯南的电话:“组长,根据凤凰的通话记录,她最后的联系人我们已经取得联系,让她来警局配合调查了。” 唐一一三人回到了特殊小组,刚好凤凰的朋友也到了,唐一一问:“你好,请问上月29号凌晨,凤凰联系你做什么?” 凤凰朋友:“那天她下班,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喝酒,然后她说她也要来,我就把地址发给了她,哦,对了,我们在酒吧街“黑木酒吧”喝的酒,结束后就各自回家了。” 唐一一:“后面你就没有再联系过凤凰了吗?” 凤凰好友:“没有了,一般都是她主动找我,我们才会一起玩的。” 唐一一:“你有留意凤凰是怎么离开酒吧回家的吗?什么交通工具。” 凤凰朋友:“是打车离开的,打的好像是出租车吧。” 跟凤凰朋友结束对话,唐一一找到了艾梯南,让他调查酒吧街“黑木酒吧”的监控,那应该是死者最后出现的地方。 很快艾梯南就查询到了“黑木酒吧”门口的监控,监控显示早上6点左右,凤凰出现在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而后去了山顶,但监控清晰度不够,角度也有问题,并没有看见后座的凤凰。 唐一一:“根据车牌号,联系出租车司机,到队里来接受询问。” 很快,出租车司机到了。 唐一一:“你好,麻烦介绍一下自己。” 出租车司机:“我叫乐天天,男,38岁,是本市人,在“过火出租公司”做司机。” 唐一一拿监控截图问:“麻烦你回忆一下,上月29号,你在酒吧街“黑木酒吧”是否接送过这个女性?” 乐天天拿起截图,认真回忆了一下道:“这个啊,我有印象,这些天天气都不好,说下就下大暴雨的,那天我刚好上一个客人去的酒吧街,我就在那边等客了。大概6点左右,终于有几个姑娘从酒吧出来,我就接走了其中一个。” 唐一一:“后面呢?她让你去了哪里,送完她以后你又去了哪里,麻烦详细交代一下。” 乐天天:“我想想看啊,哦,对了,我从酒吧接了她,她说想要去山顶吹吹风,我就把她送上山顶了。我还问她需要等她吗,毕竟这个点不好打车,她拒绝了,我就收工开车回家休息了。” 唐一一:“她在车上有联系过谁或者跟你闲聊过什么话吗?” 乐天天:“没有吧,我看她喝了酒,我也不敢跟她聊天,怕有什么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发生。” 结束了对乐天天的问话,小孙找到唐一一报告:“组长,已经跟“过火出租公司”联系过了,跟乐天天换班的司机证实了乐天天在山顶时曾与他通话,然后等乐天天到家后没多久,换班司机师傅就去把车开走了上班了。” 唐一一:“让季树工把乐天天的出租查一下,看一下有没有线索。” 小孙:“是,我马上去。” 唐一一走到了艾梯南身边:“胖子,山顶那边监控有全覆盖吗?能查到凤凰上山后的行踪吗?” 艾梯南:“这个不太可能,山上小路多,全覆盖是不现实的,只能在仅存的监控里查查有没有别的发现。” 唐一一:“辛苦了,继续努力努力吧。” 唐一一回到了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香烟,点燃叼在嘴里。 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大雨还未停止......雨天的空气中充满了湿润的气息,让人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和沉闷,仿佛所有的希望都被雨水冲刷得无影无踪。 这样的环境,让她有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头上蔓延......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唐一一抬头往门边方向看去,就看到小李快步跑来说:“组长,不好了,报案中心说在西郊溪边又发现了新的尸块,这次是头颅和双腿。” 第28章 雨天谋杀案2 特殊小组众人很快又赶往了西郊溪边进行取证调查。 调查完毕后很快根据对比得出了第二名受害人的身份:厉芸,女,30岁,“水果便利店”夜班店员。 舒芙蕾:“根据两个死者尸块分析检查,厉芸应该是前天死亡的。由于雨水侵蚀的很严重,还有泡在水里的温度,两人的死亡时间大概相差7天~10天,我只能给到这个时间范围,同样是身上没有找到有指向性的线索。” 唐一一:“两人都失踪那么长时间,就没有加人好友报失踪吗?” 小孙补充道:“她们两个一个是孤儿,一个父母都不在了,和亲人也没什么来往。而且两人都是上夜班,工作时间和性质关系,并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社交。” 唐一一:“便利店有监控吧?没有拍到死者的行踪吗?” 小李:“根据便利店老板交代,厉芸于3天前工作结束后,也就是当天凌晨5点,就失去了联络。便利店监控有拍到她离开便利店,但便利店位置偏僻,就在西郊加油站旁,并没有其他的线索可以追踪到她离开后的行踪了。” 艾梯南:“我会继续调查沿途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车辆的,毕竟郊外她要回家肯定是搭乘交通工具的。” 季树工:“我这边有点发现,在乐天天的车里,确实发现了凤凰的人体组织,还有其他很多人的组织,对比厉芸的dNA后发现,出租车里也有她的组织。 所以,如无意外,厉芸也搭乘过乐天天的出租车。另外,在出租车里,发现了一道很浅的指甲划痕,我和舒法医用技术手段证实了划痕里有微量的乐天天的皮肤组织,应该是搏斗后留下的。” 唐一一:“武力直,立刻把乐天天带回来。艾梯南,深挖乐天天的所有资料。根据凶手的犯案频率,很有可能4天到一周内,他还会继续犯案,必须尽快找到他! 被害人目前的共同点就是都是凌晨下班,发通告,让各辖区增派凌晨巡逻人手,留意出租车的动向。我去找局长发布对乐天天的通缉令。” 众人很快行动了起来,但快过去半个月了,乐天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踪迹,警方也没有再发现任何尸块。 他的出租屋里没有任何的尸块,被害人的房子里也没有,干净得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正当众人以为乐天天就此收手,不会再有受害人,他也已经逃离G市甚至是G省的时候。 报案中心接到了一通有点“离奇”的报案电话,报案人说自己是一家照片冲印店的老板,他今天冲洗照片发现有一个客人的订单,冲洗的照片全是血腥暴力的,还带有人体内脏和器官的。 报案中心根据报案人提供的线索联想到了特殊小组正在查的“雨天谋杀案”,立刻通知了特殊小组。 唐一一接到消息,马上带着众人出发,赶往照片冲印店。 抵达冲印店后,特殊小组众人看到了“血腥味弥漫”的照片,有尸块的,有人体器官的,有人体内脏的,甚至......还有,强女干的......见惯血腥暴力各种“大场面”的众人,都一阵反胃。连法医舒芙蕾看见照片后都不禁皱了皱眉头。 唐一一果断决定:“我们“守株待兔”,派人24小时监控着冲印店,乐天天这样的变态,肯定不舍得自己的“作品”就放在这里,很多可能会来取照片。盯紧店里,就能找到他!” 艾梯南:“冲印店也有监控,我试试能不能找到他的落脚点。” 正当唐一一带领着队员紧盯冲印店等待乐天天出现的时候,电话响起了,唐一一接听后打开了外放,就听到艾梯南的声音传来:“组长,小李查到乐天天家人的详细资料,他爸原来有好几个老婆,而其中一人在拆迁区有房子,当地大部分人已经搬走了,乐天天可能藏在那里。 他的家人在本市山村老家一场大火中全部死亡,只剩下刚好上山玩去的乐天天还活着。 他拿着家人的钱一个人来到了G市工作生活,户口挂在了出租房上,并没有挂在拆迁区房子里,也因为他父亲只跟一个老婆领取了结婚证,所以之前没查到这层关系。 而根据他离开冲印店后的行动轨迹也可以确认,他是往拆迁区方向走的。” 唐一一:“你通知武力直带上人,搜他在拆迁区的房子,让他们注意安全,立即行动。” 艾梯南:“是”字还没说完,紧盯着冲洗店的唐一一就发现了疑似目标人物,挂掉了电话,对其他人说:“发现目标人物,老板一确认目标,我们立马行动!” 没多久唐一一手机响起,是冲洗店老板的电话,接通:“老板说,唐老板啊,对对对,货是对的,你赶紧来吧。” 话落,唐一一带着人立马包围了冲印店,逮捕了还在“欣赏”自己“杰作”的乐天天。 武力直这边,也迅速到达了拆迁区,找到了乐天天的房子,也不能算房子,附近已经是该拆拆,他所谓的“家”,也就是一个大大的类似“铁皮箱”的房子。 门被强行破开后,入眼是不明液体和血腥味充斥着整个空间,打开冰柜里,有两个女性头颅,还在房间四处找到了各种内脏,碎块,而房间里,摆放着一个投影仪,和一张真皮沙发,旁边还有一张床。 当舒芙蕾和季树工抵达时,就开始着手搜证和查看尸块,待全部工作完成后,这边的众人也打道回府,回到了特殊小组。 审讯室里,唐一一问:“乐天天,你装得挺好的,把我们骗过去了,如果你不是去拿照片,是不是就准备潜逃了,我们也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乐天天:“呵呵呵,应该是这样的警官。” 唐一一:“说说吧,把你杀人的过程全说出来。” 乐天天:“警官,我怎么不知道你说什么?” 唐一一:“就凭我们找到的证据就可以定你罪了,你知道吗?哪怕你一句话不说,0口供也可以给你定罪。” 乐天天:“我有什么动机杀人?还是你在谁身上找到我的指纹了?凭什么说我杀人?那些照片? 是别人让我去取的啊,我不取那人就杀了我,我也很害怕,警官,你们能救救我吗?我是良好市民啊......” 戈读心摁住了唐一一,防止她真忍不住上去把人打了。就在这时,小李敲门进去说:“组长,舒法医让你先过去一趟。” 唐一一快步走到法医室问:“舒舒,怎么了吗?” 舒芙蕾:“老唐,很奇怪,我和季树工在乐天天的房子里搜到的物证也好,被害人尸块也好,里面都没有乐天天的dNA或者指纹,换句话说,除了房子跟他有关系以外,里面的一切,好像都与他无关?” 唐一一也感觉到奇怪,她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有问题没解决必须把问题弄清楚,不然就会一直寻找答案。 唐一一问:“这么奇怪?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 就在她和舒芙蕾都陷入沉思的时候,被敲门声打断了她俩的思绪,“咚咚咚”季树工来了说:“组长,有个奇怪的地方。 在乐天天家里找到了录影带,都是他强女干被害人的或者是分尸的,这个没毛病。奇怪的是,这盒,里面只有音乐并没有画面。” 季树工说完,用他办公室里的录影带机给俩人播放了录影带,确实如他所说,只有音乐,没有任何画面。 唐一一:“现场的照片,给我看看。” 季树工把照片打开让唐一一观看,看着看着唐一一有了异样感,她回头向两人说到:“我们去现场,我感觉我们遗漏了什么。” 三人赶往现场,唐一一把房间里的格局打量了下,问舒芙蕾:“舒舒,尸块都拼了吗?是否完整?” 舒芙蕾回答:“除了“性”器官没找到,基本完整。” 唐一一又问季树工:“拍摄的器材有找到吗?” 季树工:“没有,而且只能确定分尸的凶器是锯子,但凶器也并没找到。” 唐一一听完坐在了正对着投影屏幕的沙发上,幻想着如果她是凶手,她会怎么处理找不到的物品,而她的“杰作”里,唯独的一盒只有音乐的录像带又代表着什么...... 唐一一坐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皱在思考。而旁边的两人看到她入定了那么久没反应,怕她“走火入魔”了,刚想上去拍拍她,唐一一突然从沙发蹦跶了起来。 “我知道了!” 两人刚想问知道了什么,还没说出口,就见她往房子外面走去,拿着尺子量了量外墙的长度,又进房间里量了量内墙长度与厚度。 接着拿起遥控,把投影屏幕收起来,然后在墙上摸着什么。 两人忍不住开口:“老唐\/组长,你在找什么?” 唐一一没有回答,在墙壁上摸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抬头看着她够不着的地方。 第29章 雨夜谋杀案3(完) 舒芙蕾走过去,唐一一先是看了看舒芙蕾穿着的高筒靴子,又向上看了看,给了她一个眼神,舒芙蕾明白了眼神后,伸手四处摸了摸。 突然,“咚”的一声响起.......机关被触发,墙后移动出了一排柜子,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被害人的“性”器官和一部录影机,还有......一把带血的电锯和一些电线与塑料袋。 三人齐齐看了看墙上柜子的东西,唐一一:“哦豁,这下铁证来了。”兴奋后她又仔细数了数:“不对啊。怎么有4个?” 舒芙蕾:“我刚没和你说吗?我拼好的尸体,是4个人的。” 唐一一给了自己一巴掌道:“我真该死啊!如果我能早点抓到乐天天这个人渣,就不会多了两个受害者了!都怪我!都怪我!” 舒芙蕾上前抓着唐一一的手,不让她伤害自己,她说:“老唐,你冷静点!你是人不是神,你已经尽力了。 虽然尽力了是这个世上最无用的词语,但你已经把你能做的做了,别自责了。现在最有用的是把坏人绳之于法,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季树工也在旁点点头:“是的,组长,我们都尽力了。” 三人沉默了会儿,带着证据离开了房子,回到了组里,继续他们各自的工作。 等唐一一冷静够了,季树工和舒芙蕾的证据报告也交给她了,她重新审问了乐天天。 唐一一懒得和这个连续杀了四个花样年华姑娘的变态绕圈子,直接把得到的所有证据摆在了乐天天面前。 “看看吧,我们都没必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你自己看是要交代说个明白,还是一言不发,我直接把你和证据移交给检察院。” 乐天天仔仔细细翻看了所有证据,时而认真,时而在笑。 等他看完也冷静后,他开口:“我先跟你们说说我的家庭吧。我老家在G市的一个偏远小山村里,那里封建,我却有个风流的老爸。 我和他的关系很差,在我小时候他管我十分严格,时常对我拳打脚踢。 我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就会被他拳脚相向。所以那时候的我,不喜欢和他们说话,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的。 可能苍天有眼,知道了我的不容易,想解救我吧,所以在我某天出门去了以后,家里着火了,一把大火把他们全收了,一个不剩。 哈哈哈,你们肯定无法想象,那时候的我,有多兴奋,我终于解脱了。于是我继承了他们的一切,到了市里。 由于我文化水平不高,只能做一个平平无奇的出租车司机。我一开始真的没想过杀人的,直至那天凤凰坐上我的车,她一上车,我就闻到了她俗气的香水味,再看她的打扮和刚从酒吧出来,我就猜到她是“性”工作者。 她该死!那么贱,出来卖,她该死!那天在山顶没多久,她就上车了,让我送她回家,我拿起塑料袋,就把她勒死了,先送到了拆迁区放下,再去跟同事换班。 我那里是老小区,并没有多少个监控,等同事取车以后我就返回了拆迁区,拿起锯子,把她“大卸八块”哈哈哈,当然,之前我还上了她,让她贱,让她出来卖,她活该! 然后我还用漂白水清理了她的“私处”,然后把它完整拆除下来,放好保存。而厉芸呢,我在她下班路上接了她也用同样的方式解决了她。 第三个,我想想看,第三个......哦,对了,她是个打扫卫生的,捡破烂捡到了我拆迁区的房子附近。 我不小心撞到了她,她就骂我,不停骂我,我生气了,就也把她杀了,她临死前还求我放过她哈哈哈,我放过她,她会放过我吗?所以,她只能死了。 最后一个,嗯,那是个学生吧,那天在饭店门口接的她,她应该跟同学老师毕业聚会来着,我和她的相处时间也是最久的。 她特别开朗活泼,充满朝气,我和她相谈甚欢,从学习聊到了生活,从前途聊到了期盼,从家庭聊到了教育,聊了好多好多。 我差点,就不想杀她了,她多美好啊。她身上的美好,是我从来不曾拥有的。” 说到这里,乐天天突然哽咽了,他声音很低的啜泣起来。 小李给他拿了杯水,他开口问:“警官,能给我根烟吗?算是我的最后心愿吧,很快应该就再也抽不到了......” 唐一一满足了他的请求,开口说:“你能说,就继续往下说吧。” 乐天天沉默的一口接着一口抽烟,等一根烟燃尽,他继续说道:“其实从我杀第一个人,我认为她该死,她也激起了我想杀人的欲望。 杀死凤凰的我,并没有罪恶感,我只是感觉到愤怒,对她是妓女的愤怒,我感觉我是在替天行道。 杀第二第三个人,是我对杀人上瘾了,我越杀越兴奋,看到她们痛苦的样子,听到她们求救的声音,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兴奋无比。 至于最后一个,她太美好了,美好到我几度放弃了杀她的念头,但最后......我还是杀了她,不仅杀了,我还女干尸了,然后再把她肢解。 如果你们问我原因,动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知道当下那一刻,我想,我就去做了。 可能因为大雨生意不好的原因,可能因为连续暴雨心情烦躁的原因,也有可能,我就是想杀人了,就是这么简单...... 对我做出的行为,我问心无愧,我只是想和最后一个姑娘,说声“对不起”,但好像没有机会了,那就...等我也死了,再和她说吧。” 唐一一:“你房间里的布置呢?那一盒只有音乐的录影带呢?” 乐天天:“你想想啊,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寂寞难耐的时候,坐在舒服的沙发上,放着舒缓的音乐,看着柜子里的“作品”,是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啊!” 乐天天一直在笑,笑声瘆人,在众人耳边回荡。 没人能理解他的痛苦,也没有人能知道他的眼泪,是为失去生命的她们,还是给拥有悲惨过往的自己。 审讯结束后,小李向唐一一补充道:“组长,剩下两个被害人资料也查到了:其中一个叫梁天依,女,38岁,就是那个打扫卫生的,和乐天天发生了口角的。 另一个叫吴可晗,女,22岁,刚毕业的大学生。” 小孙叹了叹气说:“我已经通知了4名受害者的亲人好友,办理后续相关认领遗体的手续了。” 舒芙蕾:“我也尽量还原她们的身体了,怎么说也是被分尸的,我尽力了。” 戈读心:“这么大的案子,估计会有精神科的医生给他做精神分析,希望结果是好的吧。” 唐一一:“其实他也是个“人才”,要不是他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把照片拿去冲印店,也不知道他还要杀害多少个人,我们才能抓到他。 这样也好,避免了广大女性同胞再担惊受怕了吧。雨后,总会有阳光的,不是吗?” 好像是为了配合唐一一的话,窗外的暴雨,渐渐停了下,天空开始放晴,一道绚烂的彩虹挂上天际。 街头巷尾开始热闹了起来,人们开始纷纷出来感受太阳的温暖。 最后警方把找到的所有证据提交检察院,包括从冲印店找到的照片,乐天天家里找到的凶器,塑料袋,以及强女干及分尸受害人的影片全部上交。 而检察院也对乐天天的精神状态做了“精神病鉴定”,共有7名精神科专家为他的精神状态做出了评估。 最终以5比2判定乐天天并没有精神类的疾病,他犯案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不正常的“性”需求。 乐天天对着不同的精神科专家的供词有出入,有的专家认为他智商很高,有故意说谎误导专家判断的嫌疑。 最后法院公开判决:乐天天犯故意杀人罪,强女干罪,毁坏尸体罪,数罪并罚:判死刑,立即执行。 关于乐天天的审判,特殊小组众人都到了现场旁听,结果落下的瞬间,众人都松了口气。虽然早有预料,但仿佛没听到法槌落下声音那刻,心里还是隐隐不安。 同时他们又感觉唏嘘不已,4条生命,换来的就是一命偿所有,究竟是公平,还是不公平呢?这个答案,每个人心里都不一样。 ——她们的大好年华,就被这个杀人魔无情地摧毁,“苍天无眼,日月无光”。 雨夜谋杀案的结束,特殊小组众人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当唐一一组织众人去“dark Elves”吃一顿好的放松放松心情的时候,发现读心哥不在,于是问: “读心哥呢?他哪去了?上班时间翘班不怕我扣他工资啊?” 小孙:“读心哥的博士导师好像从m国出差回来了,他去见老师了,好像也在“dark Elves”呢。” 唐一一:“好吧好吧,这样就不管他了,他要是说我你们要帮我证明哈。好啦,各位同志,收拾收拾,咱们出发吃饭去了!” 第30章 万圣节狂欢夜1 众人到达“dark Elves”,一进入就看到读心哥和一个留着白胡子的男人坐在一起。 那男人脸庞线条分明,彰显着成熟与稳重。 丝丝白发镶嵌在乌黑的头发中,犹如阅尽千帆的智者。眉毛又粗又黑,与他深邃的眼神相得益彰。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他的皮肤仍保持着良好的状态,略带一丝皱纹,散发着成熟稳重的魅力。 戈读心很快发现了众人,和男人说了句话就向众人走来,说:“你们几个是背着我吃饭不带我玩呢?” 唐一一感到无语看着他:“读心哥,我倒是想找你,我找得到你吗?你翘班我还没跟你算呢。” 戈读心:“那不是陪我老师吗?老师难得回来G市,我总得见见啊。哦,对了,那是我老师,也是国际知名心理学和微表情学的教授—mr.tom,汤姆先生,要是以后有什么问题我解决不了可以请教我的老师。” 唐一一:“外国人?我看他不像啊。” 戈读心:“中国人,海归,中文名皇甫孤。” 小李:“这姓氏还不常见,不过名孤,好像很孤独的样子。” 戈读心:“这点你说对了,教授一直孤身一人,可能这就是人如其名吧?不和你们扯皮了,我先去陪教授,你们自便。” 唐一一看着皇甫孤,总觉得这个人有点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最后她选择了不纠结,以后总会有答案的。 很快就到了一年一度的万圣节,由于很多人会在这一天装扮成各种各样的“鬼”造型,化身为各色各样的角色。所以警方加派了人手,加班加点在这一天让进地铁的人们卸妆,也维持着热闹大街上的秩序。 而特殊小组的众人,由于近段时间表现不错,得到了局长的“赦免”,所以她们今天休假,不需要参与到“加班大军”当中。 特殊小组的众人,难得可以放假,决定去感受一下西方节日的气氛,也相约去主题公园团建。 主题公园万圣节的气氛很到位——“风儿在吼,鬼在叫,南瓜不停在闪耀;灯伴奏,人狂跳,万圣节里好热闹;穿鬼衣,戴鬼帽,誓把今天搞热闹。” 主题公园里的人各种装扮,各种“鬼”妆,导致没有化妆换衣服的特殊小组众人在人群里显得特别“怪异”。 主题公园里来来往往的“鬼”一个接着一个,扮着鬼脸向特殊小组众人靠近,妄想看到他们脸上害怕的表情。 其他人还好,基本全是面无表情那一列的,艾梯南,小李,小孙,被来来往往的“鬼”吓得大吼大叫... “哇哇哇~你别过来啊,你这妆好真实。” “哎呀妈耶,小孙你别拉我,之前你不是还吓唬我,现在你怎么也害怕了?” “两位姑奶奶你们别拉我了,衣服都要掉了,唉唉唉,说话就好,别动手别拉裤子啊。” “哎呀我去,你好好一个鬼你扯我裤子干嘛,借着节日耍无赖呢你!哎,不对,你还是个男的,你别碰我,走远点!” 其他人看着这三个活宝害怕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有了稍许的笑意,感觉这样放松放松也是不错的。 很快,三人来到了鬼屋门口,可能因为特殊节日的关系吧,今天的鬼屋并没有什么人,毕竟整个主题公园都是打扮过的“鬼”,没什么必要去鬼屋体验了。 而唐一一众人决定进入体验一把,连那三个怕“鬼”的人都跃跃欲试。 一进入鬼屋,就听到醒目的旁白: “万圣节,暗巷中,小丑的狞笑藏着刀锋,血腥的狂欢,现在开始! 鲜血染红了指尖,变态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胆小者请勿窥探这黑暗的深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 听完这段旁白,“胆小三人组”手指轻轻抓着衣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戈读心看到他们的反应,忍不住轻笑出声:“哈哈,有点意思啊,像模像样的。” 唐一一舒芙蕾和武力直还有季树工,不置可否点点头,“胆大五人组”走在前面,后面是紧跟着的“胆小三人组”。 很快他们发现了追赶他们戴着小丑面具的“小丑鬼”,还有气氛组的各个打扮的“工作人员鬼”,耳边是三人害怕的尖叫声,边思考边解密,也边躲避着的“猛鬼”追捕的特殊小组成员,来到了最终关卡。 ——这是一个密室,只要破解了密室的秘密,众人将可以“逃出生天”,获得一线生机。 他们所在的房间是一个挂满“尸体”的房间,一具具尸体挂在房顶上,仿佛在向众人招手,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线索,只要找到带着戒指的“尸体”,把“尸体”手上的戒指脱下,便可解开密室的秘密。 知道线索后的众人,便在众多“尸体”间寻找那唯一不同的“尸体”。 艾梯南突然大叫:“我找到了,是这个。”话说完他就扯动“尸体”的手,不知道是他力气大还是“尸体”没挂牢固。 在他拉动的瞬间,“嘭”的一声,尸体落下,把他压在了身下。“啊!我的天!这是效果吗?吓死我了,你们快拉我起来啊!” 众人立马上前,把他身上的“尸体”移开,取下戒指,但门却没有应声而开。 众人感到疑惑,武力直说:“不会是机关被胖子拉坏了吧?” 唐一一看到房间里有摄像头,用手势示意这边发现了情况,提醒工作人员过来帮助他们。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赶到他们所在房间,一打开门就说:“奇怪,你们不是把戒指取下来了吗?门怎么没开,难道故障了?” 唐一一主动向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工作人员说:“那估计是机关出问题了吧,之前都是取下戒指,就会触发机关,门就会自动弹开了。” 工作人员说完上前检查那具被艾梯南整具扯下来的“尸体”,刚一触碰,工作人员一惊:“什么时候换道具了?触感都那么真实了?抠门老板转性了吧!” 说到这里,唐一一感觉不对劲,上前拉开工作人员说:“你先退开,我们是警察,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然后给了舒芙蕾一个眼色,舒芙蕾会意,上前检查“尸体”,没一会儿,她开口:“这不是道具,这是真人。” 工作人员一听,脸都绿了:“不是吧,怎么会有死人,这是怎么回事啊?各位警官,这可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打工的。” 唐一一把工作人员交给了戈读心,负责安抚他的情绪,也顺便问话。 很快,警方便封锁了鬼屋,而鬼屋的负责人也来到了现场。老板刚到,就被带到了唐一一面前。 唐一一问:“老板,你好,我想问一下这里的道具尸体都是什么材质的。” 老板:“以前都是普通塑料的,就质感和观感上都比较假的那种,后面我看鬼屋生意还不错,我就购入了新的一批道具娃娃,是硅胶材质的,还是订做的,仿真性比较高,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 唐一一:“那你们会打扫清理道具吗?多久一次?上一次打扫清理又是什么时候?” 老板:“打扫清理会有的,但次数比较少,毕竟基本都是躺在那里或者挂在那里的,来鬼屋的人也没有多少会去触碰这些道具,具体的时间问店长比较清楚,我让他过来这里。” 老板说完,就打电话联系了鬼屋店长,让他马上过来一趟。 店长到场主动开口:“警官你好,我是鬼屋的店长,关于道具打扫清理的问题,最近一次因为本月31号是万圣节,所以我提前了一天30号整理了。 我们是每月最后一天盘账的时候顺便会把道具拿出去,集中清洗,由于价格比较贵,都是我负责的。” 唐一一:“一个人清洗这么多个道具吗?能洗得过来?洗完还得晾干然后再摆放好吧?” 店长微笑说道:“我家是开干洗店的,这种材质不适合机器洗,很容易洗坏变形,都是让我姐姐开车来拿道具,弄好后送回来,我亲自给挂上去的。” 唐一一:“所以,昨天整理的时候,你并没有发现道具有问题是吗?” 店长点点头:“是这样的没错,如果有发现问题,我肯定上报给老板的。” 唐一一:“那你昨天把道具挂上去有检查过那具通关道具上的机关吗?” 店长:“那是自然,每次整理都会检查的,当时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唐一一:“今天我们来之前有客人来过吧?他们能通关吗?有多少客人到达了这个房间,你们有相关的资料登记吗?” 店长解释道:“你们之前有客人来的,因为我们这里禁止未成年进入,所以都有登记客人的身份证信息的,稍后我把名单给你。 至于通关,好像今天营业到现在,不算你们,还有两组客人也通关了。来这个房间的话一共也就三拨人,监控应该都记录下来了,你们一会儿可以查看。” 第31章 万圣节狂欢夜2 唐一一:“整理道具那天,也就是昨天,你们并没有营业?” 店长:“是的,整理当天道具都下了,工作人员也各自清洁打扫鬼屋环境收拾卫生的,所以并没有达到营业的条件。” 唐一一:“那麻烦你把名单整理给我们,老板,这几天也麻烦你们先休息几天了,我们得封锁这里,等案件处理完毕会尽快给你们解封的。” 老板:“没事的没事的,配合警方是我们的义务,辛苦你们了,谢谢。” 唐一一等人完成了现场搜证便回到了特殊小组。待众人完成了各项搜索检测后,来到了会议室开会。 舒芙蕾:“根据解剖发现,也根据鬼屋的温度,判断死者被冷冻过,死者体内还有严重的缺水反应,详细检查后得出结果,死者死亡时间为3小时前左右,也就是今天晚上8点半到9点半之间。 死者的手指头的指纹全部被凶手烤掉了,没法提取指纹, 头发也被凶手剃光了,最终只能从血液里提取了死者的dNA。死者为男性,根据牙齿和骨龄判断,年龄大概是35~40岁之间。 死者胃内溶液检测出,死者最后一顿吃得很丰盛的,有鲍鱼红酒等食品。死亡原因是脱水而死,死后被冷冻处理过,其他方面暂时没有特别的发现。” 小李:“这么残忍吗?烧完又冷冻。” 小孙:“鬼屋的工作人员都询问过了,结果发现他们均有不在场证明。” 艾梯南:“我这边反而有发现,前段时间我不是捣鼓人脸识别系统吗,通过和死者的面容对比,也综合了内部数据库资料,发现了死者的身份信息。 死者叫淦金水,男,38岁,本市天蓝村人,有案底,曾因入室盗窃入狱,刚出狱不久。他入狱后家人跟他断了关系,没有再联系过他。” 唐一一:“鬼屋的监控呢?有什么发现?” 武力直:“查看鬼屋入口的监控,已经查到了三批曾经进入过房间的客人,都在会客室里了,一会儿可以进行询问。 至于发现尸体的房间监控,除了录影到我们和进入房间的客人以外,其他时间段都出现了空白,交给胖子查看具体情况了。” 艾梯南:“是的,没错,老武把监控交给我了,我发现监控被动过手脚,植入了病毒,而且拍到我们之前的监控,好像有剪辑的痕迹,我在抓紧时间修复,给我点时间。” 唐一一:“那行,你们动起来,联系淦金水的家人赶紧来一趟,老武,我们去询问进入房间的客人。” 唐一一和武力直来到了会议室,见到了三批客人,对他们进行了分开询问。 唐一一首先问第一批客人,那是一男一女,她问:“你们是情侣吗?全是道具尸体的房间你们是否进入过?” 男生:“是的,警官,我们进入过,我们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难得万圣节出来感受节日气氛的,但我女朋友胆子小,所以我们快速通关后就回家了。” 女生:“我们也确实进入了那个房间,我就是个抱大腿的,基本都是我男朋友动脑子,我负责感受下氛围。” 唐一一:“进房间以后你们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男生看向女生:“宝宝,还是你说吧,你观察的仔细点,我都专注解密和通关了。” 女生仔细想了几分钟,回答道:“我仔细回想了进入鬼屋后的细节,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都挺正常的,我们通关也特别顺利。” 男生点点头,唐一一发现这对情侣并不能提供什么线索,很快结束了对他们的询问,“转战”第二波进入房间的人。 询问之前,武力直提醒道:“组长,这波人全是专业人士,有做作家的,有做医生的,有心理学家,还有游戏高手。” 唐一一听到武力直的话,脚步顿住问:“有他们的详细资料吗,给我看看。” 武力直喊了声小李,小李先跑过来,把资料交给唐一一,唐一一看了看,还真全都是专业人士。 手中资料展示: “1.甘点点,女,26岁,知名悬疑小说家,写了三部十分火爆的悬疑小说,两部还被电影电视剧改编拍摄。 2.天卫广,男,33岁,省医院外科主任,做了很多场“惊为天人”的外科手术,也发表过很多国际论文,号称“天才医生”,是医院重点培养的人才。 3.郁可可,女,30岁,心理学家,开了“可可心理咨询室”,是国内有名的心理医生。 4.寸步之,男,20岁,游戏高手,在16岁就夺下国际知名游戏大赛个人一等奖,团队一等奖,被誉为“最年轻的游戏天才”之一。” 唐一一看完资料说:“哦豁,这一组还真是妥妥的专家组啊,多幸运才能同时碰见这么多不同方面的人才,把读心哥舒法医都喊上,旁听。” 等人员聚集后,首先询问的是作家甘点点,唐一一开口:“甘大作家你好,想问问你的作品主要讲的什么?如果我感兴趣,我定会拜读你的作品。” 甘点点:“基本都是说所谓的“完美杀人”吧,不过警官你们应该不相信这些的吧,有什么直接问好了。” 唐一一:“你们这么多高智商人才,怎么会相约一起去鬼屋呢,还是在万圣节这一天。” 甘点点:“其他人不知道,我是因为今天的气氛很适合我“就地取材”,拿拿灵感,所以我就去了。” 唐一一:“你们今晚的活动,谁是发起人?” 甘点点:“我跟其他人并不认识,寸步之是我的干弟弟,他喊我我就出去了。” 唐一一:“进入摆满“尸体”的房间后,你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甘点点:“我感觉房间的温度比外面的低,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唐一一:“预感到什么?可以具体说明吗?” 甘点点:“我说不准,有可能是因为我的作品方向导致我神经过敏了,如果不是,我想那是有不幸事件发生的预兆吧。” 唐一一:“唐突问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如果你选择杀人抛尸,你会选择在什么样的地方呢?” 甘点点:“反正不会是鬼屋房间里的样子,道具总会整理的,一整理就被发现了不是吗?” 之后就是一些比较普遍的问题,例如她的离开鬼屋后的去向,不在场证明之类的。询问甘点点结束后,就到了天卫广。 唐一一:“天主任你好,感谢你百忙之间能抽空来一趟。请问你进入摆满尸体的房间后,有接触过能通关的尸体吗?” 天卫广:“有的,谜题是寸步之解开的,机关是我触碰打开的。” 唐一一:“你触碰到机关尸体,没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天卫广:“比较冰凉,触感也很像真人。” 唐一一:“你是个专业的医生,你认为你能快速区分生人和死人的区别吗?” 天卫广:“我不明白你的快速区分是什么意思,医生是一个严谨的职责,不是算命的,并不能摸一下看一眼就能知道人活着与否一切都以指标为准,当然了,目前为止,在我手上的病人都好好活着,所以我不懂你的意思。” 舒芙蕾:“冒昧问一句,你的临床经验有多久了?” 天卫广:“大概有6.7年了吧,很早我的导师就带着我上手术,这方面不是我自夸,我已经是个权威了。” 唐一一:“离开鬼屋以后你们干嘛去了?” 天卫广:“我们四人去了吃饭,饭后就各自回家了,我独居,没人能证明,但我别墅的保安看到我回家,能给我作证。” 唐一一询问完天卫广,下一个轮到了郁可可。戈读心抬头看见了郁可可,打断了刚想发言的唐一一开口说:“师妹,还真是你,我还以为是名字相同,原来真是你啊。” 郁可可微笑回复:“师兄,好久不见。” 戈读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唐一一用咳嗽声打断了把询问当叙旧的两人说:“两位,我们先把问题问完,你俩后面慢慢叙旧好吗?” 郁可可依旧礼貌微笑:“当然可以,警官你问吧。” 唐一一眼神示意戈读心问,她旁听,戈读心开口:“师妹,你和今天一起去鬼屋的四个人都认识吗?” 郁可可:“是的,我都认识,我和除了甘点点以外的三人,都是朋友,甘点点准确来说,是我的病人。” 戈读心:“她有什么病?” 郁可可:“师兄,你知规矩的,我不可以随意透露病人的隐私,除非案件需要。” 戈读心:“那你去鬼屋的主要原因是?” 郁可可:“是寸步之约的我,我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听到他说甘点点也在,我就想着换个环境,换个角度观察她,可能对她的病情有帮助,所以我就参加了。” 戈读心:“到达通关房间后你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郁可可:“说实话我并没有过于留意鬼屋里的游戏内容,我的注意力基本都集中在了甘点点的情绪上了。不同吗......好像那个房间的温度特别低,还有......” 第32章 万圣节狂欢夜3 戈读心:“还有什么?” 郁可可:“通关的道具不像假人,反而像真人。” 戈读心:“什么让你有这种感觉的?” 郁可可:“师兄你知道我有严重的鼻敏感,对气味比较敏感,在那个房间里,我闻到了一点臭鸡蛋的味道,所以我推测......里面有尸体。” 戈读心:“离开鬼屋后你们去了哪里?” 郁可可:“去了吃饭,然后各自回家,我回了咨询室,我的前台美女可以为我作证。” 戈读心:“好了,你先出去等我会儿,我忙完一会儿跟你聊。” 郁可可:“好的,师兄,一会儿见。” 最后轮到了寸步之,寸步之抢先开口:“警官,你们有什么赶紧问,一会儿我还要团队训练。” 唐一一:“摆满道具“尸体”的房间,你觉得有什么特别吗?” 寸步之:“还能有什么特别,就是很多尸体呗,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唐一一;“听说解密是你解的,你好像不止在电脑游戏方面非常厉害?” 寸步之;“一般一般,世界第一吧,那种程度的解密,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唐一一:“你跟其他三人什么关系?” 寸步之:“都是朋友,除了甘点点,她是我干姐姐,也像我的亲人。” 唐一一:“能具体说说原因吗?” 寸步之不屑一笑:“这是我的个人隐私,你们管不着。” 唐一一:“听说这次的聚会是你发起的,发起原因呢?” 寸步之:“我就想凑个热闹,带我姐姐散散心取取灵感,我怕就我俩姐姐会觉得太无趣,就喊上了两个朋友,恰好他们也有兴趣,就这样。” 唐一一:“离开鬼屋后,你去了哪里?” 寸步之:“和他们吃饭,吃完饭就和姐姐回家了。” 唐一一:“你们俩住一起?” 寸步之:“是的,姐姐成名我也有点名气后,我们合伙买了现在的地方,一直住一起。” 唐一一:“除了你们两个,还有别人能替你们证明吗?” 寸步之:“小区保安吧,我回去以后经过大门还给他递了烟,他应该记得的。” 这一波人询问结束后,就剩下了最后一波人,也是最后没有通关却进入过房间的人。这是个三人小组,他们是同事也是朋友,同为北郊1号别墅的安保人员。 唐一一:“你们三个都是北郊1号别墅的安保?” 安保1,2,3点点头,异口同声回答:“是的,我们都是北郊1号别墅的安保。” 唐一一拿出甘点点,天卫广和寸步之的照片,给他们三人观看:“这三人,你们认识?” 保安1:“认识的,今天我们上班之前去了鬼屋,结束后我们就回北郊1号别墅上班了,我看门口期间,碰上了天主任回来,我给他开的门,还和他打招呼来着。” 保安2:“对的,甘小姐和步先生是住一起的,我今天也看见他们一起回来,步先生还给了我包好烟。” 保安3:“我没看见他们,但听他俩和我说过,所以我知道他们三个已经回来了。” 唐一一:“他们回来的时间你们有记住吗?还有你们别墅区有监控吗?” 保安1:“天主任大约是晚上9点半左右回来的,跟天主任打完招呼后,我去了厕所,来回大概15分钟,他就和我说步先生和甘小姐也回来了,算是前后脚吧。” 保安2:“由于别墅里面住的都是小有名气的人物,为了大人物的隐私感,我们并没有装监控,这是大老板和警局报备过的,得到授权同意的。” 保安3:“不过我们有很多保安,所以会24小时都有人巡查别墅区。有部分住户又觉得不安全,在家门或者家里装了监控,都是老板付款的。” 唐一一:“你们平时有见过他们三人说话聊天之类的吗?就是说你们知道他们三个认识吗?” 保安1:“他们三个认识?警官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啊。” 其他两人也赞同的点点头。 审问结束后,唐一一向武力直吩咐道:“老武,后面两波的7个人,互相证明,不排除他们有利益关系,口供作假,从现在开始,申请对他们的跟踪监控。” 说完又把转身准备离开的戈读心喊住:“读心哥,你这个师妹比你年龄大,为什么成你师妹了?” 戈读心解释道:“因为我毕业比她早,她和我不算同一个学校的,但跟我都是同一个博士导师的,她的导师也是上次在酒吧你们见到的mr.tom。” 唐一一:“你是不是得申报一下?怎么说也是你的熟人,如果不妥,你需要回避。” 戈读心拿出手机,在她面前晃晃说:“在我知道那可能是我师妹我就跟局长说了,局长说我只负责打辅助,不用回避,注意点距离就好。我也心里有数的,放心,我就跟她找个地方叙叙旧,顺便也可以探探她的底。” 唐一一知道了戈读心心里有数,也就放心点点头,随他去了。 看见唐一一忙完了,小孙上前汇报:“组长,因为淦金水刚被释放,是派出所重点监察对象之一,本来他每周都要去派出所报到的。 这周碰巧是今天,他却没有按时报到,今天早上9点就有人通过手机联系过他,当时他手机就处于关机状态。” 艾梯南:“根据运营商提供的淦金水通话记录,发现他隔三差五就会跟“可可心理咨询室”的座机号码有通话,也发现他从昨天联系完一个号码以后,手机就没有了其他通话记录,根据号码也查到与淦金水最后联系的是一张不记名卡的号码。” 唐一一:“郁可可的住址有查出来吗?” 小李:“她刚回国没多久,暂时没发现她的住址,我也打电话联系过咨询室,咨询室的员工说她要么住酒店,要么就住在咨询室里。” 唐一一发了信息给戈读心:“死者淦金水也是郁可可的病人,你试试看能不能问出淦金水的病情,以你师妹现在的地位,我们还不能轻易搜她的工作室。” 戈读心秒回:明白。 唐一一发完消息后收起手机:“老武,看来我们得去一趟北郊1号别墅和寸步之所在的游戏团队里,走访一下了。至于甘点点的团队和郁可可的咨询室,剩下的人分组去详细询问吧。” 北郊1号别墅区,不仅拥有无与伦比的地理位置,还拥有极具匠心的建筑风格。山水相映成趣,将它的优雅和奢华展现的淋漓尽致。别墅内部的设计,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都非常出色,彰显出品味与高雅的完美结合。 唐一一他们到达别墅区也不禁赞叹:“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啊。” 到达别墅区前,唐一一就知道里面住着各行各业的“翘楚”,他们未必能进入,于是通过了唐亦琛的关系,联系到了别墅老板,老板由于不在G省,请了经理在大门迎接他们。 经理看到了唐一一,立刻上前与她握手道:“唐警官你好,我是北郊1号别墅的经理,我姓元,你们来这里都由我接待。” 唐一一微笑:“你是如何认出我们的?是因为我们穿着太便宜,让你一眼看出来吗?” 元经理:“哈哈哈,怎么会,是你们两位的气质特别正义,一看就是警官。” 客套的话说完,唐一一跟随着元经理进入了别墅区内,边走元经理边解释:“由于我们别墅住着的人都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两位自己是没有办法进入的。 除非得到了别墅主人的同意,我们的安保人员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别墅区内并没有监控,所有保安24小时不停歇的轮班巡逻。” 唐一一问:“那请问一下,寸步之,甘点点和天卫广的别墅分别在几号?” 元经理脸色微变:“唐警官,这...我们不能随意透露住户的信息啊。” 唐一一知道了这也是个势利眼的,胆小怕事的主。 她拿起手机,拨打了白桑梓的电话,打开了扬声器。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白桑梓温柔的声音:“小一一啊,怎么打给干妈了?是有什么事吗?” 唐一一:“干妈,我现在在北郊1号别墅,那个叫元经理的我就问他几个问题,他不配合?你能帮帮我?” 白桑梓:“北郊1号别墅?元经理?干妈好像想不起来这人,我直接给元老板打电话吧。” 元经理听到这里,表情瞬间慌乱了说:“别别别,白女士白女士,不用劳烦您,也不用劳烦我老板,我会配合唐警官的,一定配合,一定配合!请您放心!” 唐一一:“元经理愿意配合就可以了,干妈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记得要注意身体哈,想我了就找我,干妈拜拜。” 结束通话后,身旁的元经理拿出手帕在擦汗,观察了下了四周,低声道:“两位,请来我的办公室,我再详细和你们说明情况。” 到了元经理的办公室,他拿起水杯灌了一杯水,叹了口气才开口道:“他们的别墅是相邻的,一个在89号别墅,一个在90号别墅。” 第33章 万圣节狂欢夜4 唐一一:“除了不能透露客户隐私刚开始你不愿意告知以外,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元经理:“是这样的没错,我发现他们三人原来是认识的,而且关系有点乱。怎么说呢,有一天我经过89号别墅区,也就是天卫广的家,看到他在和甘点点说话,内容我距离远没听清,过后没多久看见寸步之过来了,直接打了天卫广,然后扶着甘点点回家了。” 唐一一:“你们这里的别墅都不便宜吧,天卫广能全款拿下我能理解,毕竟能请他做手术的人非富则贵。寸步之和甘点点呢,他们两个名气再大,收入再高也不像能买得起这里的别墅的吧。” 元经理:“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资料展示他们确实是全款购入的,而且我也听说,寸步之赢一个比赛加各种奖金能有不少钱,可能他们存款足够也不足为奇吧。” 唐一一:“你们的保安跟客人会有什么利益关系吗?我们调查的案件里,你们的三名保安也在现场出现过。” 元经理:“这个他们回来以后就跟公司报备了,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们这里做保安工资也不低,还包吃包住,一个月加奖金补贴各种有小10万,不是巨大的利益,一般是收买不了他们的。” 了解完西郊1号别墅的情况,唐一一两人去了寸步之的游戏工作室。例行询问了他的队员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刚想离开才发现从到达这里直到离开,都没看见寸步之。 于是她问路过身旁的工作人员:“你好,请问下寸步之今晚都不在吗?他不是说有训练?” 工作人员查询了一下行程表,回答道:“警官你好,寸先生今晚并没有训练记录,他的训练行程在2天后才有。” 唐一一带着疑问回到了队里,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各位,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舒芙蕾:“我复检了淦金水的尸体,从他的口腔里发现了有个烙印,具体什么物品还在分析,但图案已经拓印出来了,是朵玫瑰花,已经安排艾梯南调查关于图案的线索。” “老大,不好了!又发现了尸体。” 唐一一:“地点在哪里,我们马上出发前往。” “发现尸体的地点是离主题公园不足30公里的一个艺术馆里,今天有雕塑展,报案人看着玻璃柜里的一个雕像栩栩如生,看得入神,抬头看雕像的脸,发现雕像的眼睛渗出了血泪......于是报警。”武力直向唐一一汇报。 很快搜查工作结束,唐一一去了法医室问舒芙蕾:“舒舒,有什么发现吗?” 舒芙蕾:“死者女性,年龄大约在30-35岁之间,死因得等解剖结束后告诉你,但他的口腔里,同样发现了像玫瑰花的印记。” 唐一一回到办公室。 小李开口:“组长,死者资料调查到了,皮石芯,女,无业,是个“网络喷子”,没有任何团队的,就喜欢在网上发表各种骂人言论,曾导致一个有大好前途的女研究生被各种“网暴”,最后跳楼自杀。” 唐一一:“家庭关系呢?” 小李:“未婚,无子女,家人也因为她被曝光是间接害死女孩的凶手后不再与她联系。” 小孙感叹:“所以两个死者都不是好人,我们现在在为坏人申冤啊。” 唐一一瞪眼小孙:“不管他们是好是坏,法律自然有判决,在这个案子里,他们是受害人,任何一个人通过非法手段剥夺他人生命,就是不对的,哪怕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如果人人都对犯错的人,使用私刑,那这个世界就没有秩序可言了......” 唐一一掏出兜里香烟点燃,吸了一口,接着说:“凶手相隔不到一天就丢出一具尸体,按照这样的频率我们必须抓紧了,不然后续还会有别的受害者,严重危害到人民的生命安全,都汇报一下各自发现。” 艾梯南:“老大,我有发现。从死者口腔里发现的烙印,很像一个纪念徽章——是一个叫“rose mary”的国外优秀医生组织。他们的徽章经过对比后跟烙印相似度有90%,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一个物品烙印而成。” 唐一一:“能联系到这个组织拿到他们的人员名单吗?” 艾梯南:“我已经在联系了,得等待那边的回复,除了需要点时间,应该是可以拿到名单的。” 武力直:“老大,我也通过甘点点的总编辑找到了甘点点新书的手稿,两个案件的死法,在手稿里有发展相同的桥段。到目前为止案件是保密的,哪怕第一个案件她在场,她也没办法预知第二个,何况手稿日期在发生凶案以前。” 唐一一:“监视甘点点的人呢,立即确定她的行踪,抓她回来审问。” 小李:“老大,跟踪他们的同事汇报,甘点点和郁可可跟丢了,天卫广和寸步之没有发现异常,依旧是上班下班,训练回家的。” 舒芙蕾和季树工这时也来到了办公室,舒芙蕾:“第二名死者皮石芯和第一名死者一样,口腔里都有玫瑰花烙印,死前最后一顿也喝了高档红酒和食物,而石皮芯的死亡原因是窒息,是活着的时候被人活活放进石膏粉溶液里的。” 季树工:“皮石芯的指纹也被破坏,但我用了技术手段,推测最有可能的工具是钢笔,是被人用钢笔头一下下用力划烂的手指,破坏指纹,而且,十个指头都是如此。 还有两位死者全身都经过消毒清洗,这是个专业行为,很有可能是有医生的参与。” 唐一一听完所有人的发言向武力直下了命令:“老武,别管其他,先把天卫广和寸步之控制起来,带到局里先关着他们,我去找局长汇报。” 唐一一去找史局路上拨打了戈读心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显示关机,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唐一一也和局长汇报了目前的情况,史局听后思索了会儿,便做了决定:“虽然他们身份不一般,身后也肯定有点后台,但目前你的做法换别人也会一样决定的。 所以我同意你的决定,也会支持你的行为。但一一啊,你也知道我权利也不大,我尽量和上面的人周旋,你们要抓紧时间,不然我怕我顶不住,懂吗?” 唐一一得到了局长允许后迅速回到了办公室,吩咐了艾梯南定位戈读心的位置,他已经一天没上班了,如果这四人都是案件的参与人, 他很有可能深陷其中。 很快,武力直把寸步之带回来了,唐一一看了看后面,只看到他一个人,问:“老武,还有一个呢?” 武力直:“天卫广接到了个紧急手术,被某富豪用私人飞机接走了,去了c市,他承诺等他手术完毕后,就回来配合我们。” 小李:“他们还真是目无王法!这样还能跑了!” 唐一一:“上面的压力很大,遇到这样的情况也算意料之中吧,不管了,先去问问寸步之吧。” 唐一一:“寸步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那天你说回去训练,结果没有,你去了哪里?” 寸步之:“警官,你说的什么啊?我是队伍里的种子选手,我的行程不是非要记录的,而且那是我的私人行程,私人决定,不可以吗?” 唐一一:“你是不是没联系过你姐甘点点?” 寸步之眼神闪烁,又很快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问:“警官你什么意思?” 唐一一耸耸肩:“原来你们姐弟感情也不是很好啊,她失踪了你不知道?” 寸步之:“她怎么会失踪了?告诉我,怎么会!” 唐一一:“你别激动啊,放轻松点,本来今天就是打算把你们都带回来的,结果同事说,失去了她的行踪,还很凑巧,连同郁可可也失踪了...” 听到唐一一的话,寸步之没有了刚才的淡定,大喊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郁可可!是她抓走了我姐!警官!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点点,快啊!你们快去!” 唐一一:“你们太厉害了,我没有你们的证据,就没有理由抓你们了,不是吗?这个忙,我好像帮不了你啊,虽然我很想帮你。” 寸步之:“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的一切,但你们必须先把我姐姐救出来,我决不食言!” 正在此时,唐一一收到了信息,胖子让她出去,说有重大发现。唐一一留下寸步之在审讯室,便走到了办公室。 艾梯南:“老大老大,你快来,收到“rose mary”的名单了!” 唐一一快速查看名单,里面有三个熟人的名字:吴所谓,天卫广和郁可可。 待唐一一看完了名单,艾梯南接着说:“老大,我发现了,郁可可和戈读心最后的手机定位曾在一起。 根据咨询室员工反馈,今天戈读心匆忙去了一趟咨询室说给郁可可取东西,而后员工担心出了什么事,跟着他发现他去了西郊1号别墅。” 第34章 万圣节狂欢夜5 唐一一:“所以,失踪的戈读心,郁可可和甘点点,都有可能在西郊1号别墅里。” 唐一一连忙拉上武力直,带着人快速前往了西郊1号别墅,刚好在别墅区门口遇上了元经理,元经理看见来人刚想上前询问,就被唐一一揪起衣领说:“立刻,马上,带我们去89和90号别墅。” 元经理看着他们来势汹汹,也想到了唐一一身后的人,不敢怠慢,赶紧开着车带他们抵达了89和90号别墅。 仔细搜索了别墅后,除了发现两个房子都有地下室以外,没有别的特别发现。两个房子的地下室都是密码锁,唐一一打电话回队里询问了寸步之地下室的密码。 推开寸步之别墅地下室大门,先闻到的是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地下室很大,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旁边有沙发桌子,桌上摆放着许多高档红酒,墙壁上还挂着很多雕塑照片。 唐一一看到眼前场景,估计这里就是杀害第二名死者的案发现场,所以,凶手肯定是甘点点或者寸步之,或许是两人合作,又或者是四人都有参与。 安排好检验科同事取证采样,唐一一去了隔壁天卫广名下的别墅,一样的装修,一样的布局,一样的地下室,不一样的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地下室的密码,破解密码的工作交给了艾梯南进行远程操作。 武力直:“老大,全搜光了,并没有发现戈读心,郁可可,甘点点任何一人,该怎么办?” 唐一一找到了元经理问:“戈读心,有没有在这里拥有别墅!快查告诉我!” 元经理被唐一一气势吓到,颤抖的手拿起平板就在内部网查询相关资料。 “叮铃铃~叮铃铃~”唐一一接通电话,那边说:“大佬,甘点点的编辑联系我了,说刚才收到了甘点点的新的手稿....” 唐一一:“别说废话,说重点。” 电话那头:“重点是结局凶手是作者,作者自杀了。” 唐一一:“地点呢?有写地点吗?” 这是,元经理找到了相关信息,大喊:“唐警官,找到了找到了!在59号别墅!” 唐一一把电话挂断,带人赶往了59号别墅,到了别墅直接破门而入,在大厅正中央发现了挂在吊灯上的甘点点,唐一一快速拿工具上去把甘点点放了下来。 摸了摸甘点点的脉搏,还有气,以最快的速度把甘点点送去了医院,也安排了人员看守。 这是艾梯南电话来了:“老大,天卫广地下室密码已经破解。” 唐一一:“收到,辛苦了,继续跟进戈读心和郁可可的行踪。” 根据武力直在天卫广地下室搜索的视频连线,地下室格局与寸步之的一样,只是中央没有大笼子。 而是一个高温炉,还是经过改装的,温度最高可达1000度,里面放着张镍基高温合金材质的耐高温椅子。旁边还有一个定制的大冰柜,足够放下一个平躺的成年人。 唐一一也有了结论,第一个死者,就是在天卫广的地下室被杀害的。 唐一一联系了唐亦琛,希望他能动用自己的关系帮局长以及特殊小组众人顶住压力,也希望他能派人出面把天卫广带回到G市......不然凭天卫广现在的人脉和关系,他有很多种方法逃离国内。 唐亦琛是个行动派,立即联系了相关人员,最终在c把天卫广抓捕归案,押送回了G市交给特殊小组处理。 唐一一把撤回的所有人员派去重点寻找戈读心和郁可可,但愿还来得及,也但愿不会太晚了...... 回到组里,第一时间审问了寸步之。 看见唐一一,他马上询问:“唐警官,我姐怎么样了?” 唐一一:“放心吧,我们已经救下她,我也有同事在医院保护她的,你是不是应该兑现承诺,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唐一一为了让寸步之完整交代,还打了视频给守在医院的同事,给他看见了无大碍甘点点。 寸步之看完后点点头,嘴里说着“谢谢,谢谢你们。”然后等他冷静下来以后,开始慢慢叙述经过:“我跟天卫广和郁可可相识,都是因为点点。 她有一段期间情绪特别不好,有重度抑郁,郁可可是我了解到和她年龄相仿,又算是这方面权威的专家,她一直负责点点的心理治疗。 因为抑郁严重,点点经常会伤害自己,本来这种小伤是不需要用到天卫广这种专业大拿的,但我们就是隔壁的邻居,也算同龄人,一来二去关系就熟了。 而我没想到的是,有天为了感谢郁可可的治疗,我和点点请她吃饭,到达了餐厅碰见了天卫广,原来他们是相识,按他们的话说他们算是师兄妹。 郁可可也向天卫广交代让他多些照顾点点,慢慢我们四人就熟悉了,也慢慢的我发现,点点对郁可可有不一样的感情。 她不仅特别依赖郁可可,还跟她有很多亲密行为,有天我去咨询室接点点,我看到了她们...亲吻。 我并不是个守旧的人,我觉得如果点点真的喜欢,也没什么关系的,她们能好好在一起对点点的病情也有帮助。 但后来我发现了,天卫广对郁可可也有不一样的感情,他喜欢她,他是一个特别自信的人,他不能容忍在他眼里一无是处的点点抢走了他喜欢的人。 于是他和点点,发生了争吵,我听到后出门帮点点给了他一拳,让他没本事留住自己喜欢的人别迁怒到他人身上。 后来我们四人就处于奇奇怪怪的关系相处了一段日子,看彼此不爽所有不得不承认对方存在的那种感觉吧。” 唐一一:“所以,其实你也喜欢甘点点,对吗?你们并不是真的兄妹,你只是压抑着自己,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弟弟,好换一个方式,留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寸步之沉默了,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点点头,继续说道:“你说对了唐警官,我喜欢她,但我更希望她能开心。 我还是继续交代吧,直到有一天,她和我说,她爱郁可可,也想加入一个叫“rose mary”的组织,她需要我的帮助。 我问她什么样的帮助,她一脸严肃认真地说——杀人,那是组织的“投名状”,只要完成了“投名状”,就可以加入组织,她就可以和郁可可永远在一起。 刚开始我听到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以为是不是她病复发了,有幻听了。结果她一直跟我说是真的,要我相信她,帮助她。” 这时艾梯南敲门进去了审讯室,寸步之看了看艾梯南问:“你是破解了视频的秘密了是吗?” 艾梯南点点头,找了个凳子坐下观看询问。 寸步之继续道:“后来就是我被点点说服了,我决定帮她,只要她需要,只要我有,然后就策划了被你们发现的第二个人的谋杀。 他们和我说“rose mary”是一个正义的组织,不杀无辜之人,杀的人都是有罪的。所以他们的目标都是犯错的人,目标可以让我们自由寻找,而天卫广,会给我们打个样儿。 第一个人就是他杀的,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只是负责黑掉了鬼屋的监控,在你们到达鬼屋甚至取到监控视频,鬼屋的监控一直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我们的别墅后面还因为我们同意加入组织,有一个相通的暗道。等我们在处理皮石芯的过程里,天卫广还来到我们家的地下室,观看,指导我们操作。” 唐一一问:“那既然你们杀的人在你们眼里都是罪人,为什么要给她们吃一顿高级餐食,又为什么要在他们口腔里用徽章烙印?” 寸步之:“烙印是记号,他说每个组织成员犯案都会在受害者身上留下他们的特殊记号。吃饭是“行刑饭”,电视剧里不都演砍头的人都能吃顿好的吗?同样的意思。” 唐一一:“甘点点是怎么选择目标的?” 寸步之:“你们也知道,点点是个作家,这些年科技发展迅速,纸质类的刊物已经少了很多人购买,点点也慢慢开始了网络写作。 这几年她的关注点只有网络的世界,所以当看到被皮石芯网暴致死的女生,她可能也同为女性吧,也可能因为她的职业,特别恨这种隔着屏幕靠一双手就毁掉一条生命的人。 锁定她以后也很简单,毕竟后来的皮石芯也被人网暴,她只能住到人口密集又乱七八糟的棚户区里,而且她为人市侩,我作为网友约她一约就出来了,邀请她到我别墅共进晚餐,她也就毫无防备进来了。 进来以后确实吃了顿好吃的,然后她就被我和点点摁进被稀释的石膏粉溶液,慢慢没了呼吸,那一刻我觉得我可能错了,因为我在点点的眼中看见了光,属于深渊的幽光。 但我已经没有办法阻止她,也阻止不了了,只是我没想到,郁可可这个女人,竟然会带走她,伤害她......” 第35章 万圣节狂欢夜6(完) 唐一一:“根据现场分析,甘点点是自杀的,并没有证据证明她是被别人吊上去的,你怎么认为和郁可可有关?” 寸步之:“她是心理学家,擅长掌握人性,警官,求你们,查查她,我的感觉告诉我,一定是她用了特殊的方法让点点去死的。毕竟点点不止一次说过,为了郁可可,她可以无条件去死。” 结束了对寸步之的询问,唐亦琛动用关系的人也把天卫广带到了特殊小组,唐一一马上开始了对天卫广的询问。 天卫广:“唐警官,你真的很不错,猜到了我的下一步,要是你晚一点想到,我可能已经离开国内了。你比我听说和想象中,还要聪明,敏感一些......” 唐一一:“天卫广,商业互吹就免了吧,好好交代你是如何杀害淦金水的经过吧。你是怎么选定目标的?淦金水和郁可可又是什么关系?” 天卫广:“就我们这样的四人组合,杀一个对社会无用无贡献的废物,很简单吧? 我选人没有原因,因为他是可可的病人之一,我们对他情况挺了解,知道他是人渣,所以就用他给“新人们”打样儿。 那天我以对释囚做采访研究为由联系到他,让他来别墅接受采访,采访结束后会赠与他一顿丰盛的餐食以及1万块的奖金,他就来到了别墅。 他听到诱人的条件后,屁颠屁颠答应了,为了稳妥,他来找我的路上所有监控,都被寸步之接管了。 你们别以为他是个一事无成的打游戏的,他可是国际有排名的黑客“best”,正如翻译一样,他是最好的。 我是医生,不仅西医,中医我也有所研究。一针我就可以让他晕倒,然后我把他放在我家地下室的高温炉里,温度慢慢往上提高,看着他一点点缺水,一点点死掉。 在火候差不多的时候,把他放在大型冰柜里冷冻,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真好。最后就是把他带到鬼屋,让你们发现,不然我是真怕你们发现不了他,那我们又怎么引起你们的注意呢?” 唐一一:“你这么做的原因呢?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还有我们已经知道了“rose mary”组织的存在,你在组织里面又充当着什么角色?” 天卫广笑了笑回答:“原因就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啊,不对,正确来说,是引起唐警官你的注意,至于引起你注意的原因,现在还不是揭晓答案的时候。 至于“rose mary”是一个正义的组织,我们做着认为正确的事,我们替天行道,惩罚法律控制不了的罪恶。而我,是组织的一员,也是新成员的“辅导员”,负责接收新人的指导和培养。” 唐一一:“你认识吴所谓吧,他犯的案,可不是什么“正义的使者”,他抓的人可都是身家清白,花样年华的女孩儿。还有,郁可可,在组织里,又是什么角色?” 天卫广:“吴所谓就是个白痴,是组织的弃子,派他出来首次行动算是给唐警官你个警醒吧,他的行动,对他来说是对组织忠心,对我们,只是想把他扔了,能扔了还能扔到你面前,那就是一箭双雕了。 而郁可可,我只能告诉你,她的级别比我高,我也是为了她才参与这次的行动的。哦,对了,老师让我给你带句话,说很期待后面你的表现,也期待有一天,你能找到他。” 唐一一:“老师是谁?他培养出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天卫广不再说话,只是脸上挂着鬼魅的笑容,一直看着唐一一...... 唐一一知道他不会再开口了,也接到了医院同事消息:甘点点醒了,于是去了医院。 甘点点交代的是:她是自己选择自杀的,一是为了配合她小说的结局,二是因为她犯病了,她记得是自己拿着梯子把自己吊上吊灯的。 郁可可说服她加入组织的,这次的案件算是她加入组织的考验,很可惜,她并没有通过考验,也不能和郁可可长长久久在一起...... 甘点点后面的话,与其他二人交代的大同小异,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唐一一:“你知道郁可可在G市还有别的地方落脚吗?” 甘点点:“应该没有了吧,我们约会的地方都是在外面,有时候她也会来我的别墅陪我,有时候我就在咨询室陪她。” 唐一一:“你作家的收入和寸步之游戏比赛的收入那么高?能随随便便一次性付款买下一栋上亿的别墅吗?” 甘点点:“我的小说改编拍摄签了对赌协议,只要票房高,我是有分成的,我有病也没有别的用钱的地方,所以有不少存款。弟弟他也是,一个国际比赛夺冠各种奖励就有差不多千万的收入,何况他还是个着名黑客。” 唐一一点点头表示理解,正准备离开,收到了陌生号码的信息,只有三个字:咨询室。 她犹豫了一会儿就打给了武力直,让他马上带人前往咨询室。咨询室位于大厦顶层,再往上就是上锁的天台。 等唐一一进入咨询室就想起了刚才甘点点的话,她们俩会在咨询室过夜,一般情侣都是相拥入睡的,可她并没有发现足够容纳两个女生的床。 想起了两栋别墅的地下室,于是她四处寻找看是否存在密室。正当唐一一四处摸索着有没有机关的时候,突然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墙里用力敲打。 很快唐一一循着声音发出处找到了声音发出的地方—是一个书架,唐一一仔细观察了书的排列种类等,没有找到解开密室的答案。 在她认真看书名的时候发现,上面竟然有一本戈读心写的关于心理学的书,打开书的首页,就发现了戈读心的亲笔签名和留言祝福,后面写上了日期。 而把书拿出来以后,发现有个密码锁,于是唐一一推开了整个书架,输入密码,打开了密室的门。 推开大门,就看见戈读心被绑着手脚,嘴也被堵住了,上前松开戈读心全身的束缚,等戈读心喘几口气后。 唐一一问:“读心哥,你怎么回事,见个师妹怎么直接被绑了?” 戈读心无视了唐一一的调侃说道:“师...郁可可,是让甘点点自杀的凶手。” 唐一一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她人呢?”说完就想着出去寻找郁可可踪迹。 戈读心拉着她的手:“不用去了,她应该已经离开了。她把我关在里面的时候就说,她把甘点点催眠自杀,把这次失败行动的屁股擦干净,把推出去的人推出去顶罪后就会离开,我们短期间内是找不到她的了。” 武力直也赶来了,听到戈读心的话,武力直质问道:“读心哥,怎么她说什么你就信,证据呢?” 戈读心:“她绑我之前,带过我去顶楼,也就是这层的上一层,里面有直升飞机,而她,会开,在国外她考了直升飞机牌照。你们现在可以去看,飞机还在不在。” 唐一一:“前台不是说见过你匆忙来了,然后还说给她取东西,然后又离开了,那你怎么会在密室里?” 戈读心:“我说我中了她的计,你说的这一切我没有印象,而我推测,如果她真催眠了我,再让我在咨询室没人的时候回到这里,应该不难吧?” 唐一一:“也就是说,你的记忆出现了部分的空白?” 戈读心:“是的,我会接受调查,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让我的导师来帮助你们调查我。” 武力直一直打量着密室里的摆设,也翻开了戈读心躺着的床,在床底下发下了信件,上面写着——唐组长亲启。 唐一一打开了信件: 唐组长,你好,我们还会再见的。 这次是你第一次遇到我,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至于师兄,请替我和他说声抱歉。 我不是故意伤害他,只是他妨碍到我的计划了,不得已而为之,实在抱歉。 是迫不得已,也是警告,这一次,就这样算了,如果下一次,师兄还帮助你们挡我的路,我可能会不顾师兄妹情分,直接除掉他的。 我是催眠了师兄,让他的记忆缺失,你们只要找一个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再次催眠他,就可以知道他缺失的记忆是什么。 我也可以坦白告诉你,他并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他依然是个好人。 唐组长,关于组织,关于我在组织的身份地位,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吧? 但抱歉,这一次我不能告诉你。 这样吧,下一次,如果你能在我逃离之前抓到我,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友情提醒:我知道的,绝对比你掌握的,抓到的人了解的更多哦。 而甘点点,不过是我利用的棋子,关于组织的事,她连边边都没碰着,更提供不了给你们关于组织的有用线索。 我不过是利用了她对我的感情,给她编织了一场“美梦”。 当然,天卫广那个自命不凡的家伙,本来是有点用处的,我一开始我没有打算牺牲他,但是他犯了最大的错误——对我有了感情,所以最终也沦为了弃子。 好了,唐警官,是时候说再见了。 抓不到我,你也别生气,我替老师和我,给你带来属于“组织”的问候。 再见了,唐组长,还会再见的。 ——深爱着戈读心的郁可可字。 第36章 唐家一“日”游1 唐一一看到信件的最后,表情怪异的看着戈读心问:“读心哥,艳福不浅,原来你的小师妹喜欢你,才放过你的狗命?” 戈读心一脸懵逼,不得已爆了句脏话:“我去,我也是刚知道啊,这......” 唐一一和武力直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盯着戈读心,两人还一左一右拍了拍戈读心肩膀,然后“唉”了一声,走了。 由于失去了郁可可的踪迹,犯人的身份也引起了不少的关注,上级决定案子到此为止,案件不得已只能到此终止。 甘点点,天卫广,寸步之三人也为自己犯下的罪行承担了相应的责任。 唐一一心里也有疑虑,到目前为止,已经发现了三个“rose mary”组织的成员,三个人都暗示那个组织里的“老师”是为了引起她的关注而犯案,她在案件发生之前从未见过三人不说,也想不到自己得罪过一个年纪大的人。 不过唐一一转念一想,既然郁可可明确说过,她们还会再见,那就是说明这个组织还会有别的行动,有线索之前,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而戈读心也接受了内部调查,和心理专家的调查,最后结果显示:与他无关,经过调查后,终于是获得了自由,重新投入特殊小组的工作。 ——虽然说是结束了,但调查接触过案件的众人都知道,这一次,仅仅是个开始,“rose mary”组织并不会因此放弃,但掌握的资料实在太少,迫于无奈只能暂时搁置....... 而在这次案件中帮了大忙的唐亦琛,也发现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不像是简简单单的报仇。 所以在某一天里,他推掉了所有工作,把唐一一叫了回家里吃饭。 唐一一也守承诺的把舒芙蕾带上了,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张毛毛。三人同行,回到了唐家。 唐亦琛这些年越来越成功,生意越做越大,所以在东郊别墅区,买了一栋别墅。别墅的装修是简约风,像极了唐一一和她的家人,从不炫耀,低调,脚踏实地做好自己的事。 三人进入唐家,和大门的管家花园的佣人阿姨打招呼后,就到了大厅。 大厅里坐着位女士,一身休闲打扮,身上也没有名贵珠宝,穿着简单朴素,却有一张着比同龄人年轻的脸,举手投足间是唐一一“翻版”一样的活泼好动。 舒芙蕾见到女人的穿着打扮,行为举止,就猜到这绝对是唐家的女主人,也是唐一一的母亲—古可青。 唐一一看见女人,跑过去就是一个熊抱,她说:“妈妈,妈妈妈妈,你终于回来啦,我们好久没见了,想死我了。” 女人回抱着唐一一,陪着她一起摇摇晃晃说道:“一一宝贝,妈妈也想你了,这不是听见你爸说你今天会回家,我就立马赶回来见你了吗?妈妈也好想你啊。” 母女两人“母女情深”了一小会儿,古可青看向了其余两位,开口说:“小毛毛,好久不见,又高大帅气了啊。” 张毛毛得意一笑:“古阿姨你再不回来我就被你家一一欺负死了,人都瘦了不少。” 古可青翻了个大白眼:“小毛毛,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吧,看来一一还是欺负得不够啊!” 唐一一:“就是就是,他就是欠收拾!妈妈,别管他。你跟我过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舒芙蕾。” 唐一一把古可青带到了舒芙蕾跟前,正式介绍道。 舒芙蕾:“阿姨好,我是舒芙蕾。” 古可青露出了温柔的微笑,握住舒芙蕾的手说:“你好你好,不用那么见外的,喊我妈也行。” 其他三人被古可青突如其来的话雷倒了,尴尬笑笑,这时,唐亦琛也从楼上下来了,众人和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做出了回应。 而后他从容走到舒芙蕾面前,伸出手礼貌道:“你好,我是唐亦琛,唐警官的父亲,你可以叫我唐叔叔。” 话刚说完就被古可青掐了一下说:“你怎么说话呢,哪有自家闺女叫父亲叫叔叔的,叫爹,叫爸爸。” 唐一一看到忍笑的舒芙蕾和张毛毛,默默走到古可青身旁,轻声说:“妈妈,哪有人一开口不是让人叫爹就是叫爸爸的?” 听到唐一一的话,古可青才反应过来,刚刚确实是自己失言了,她笑笑道:“哈哈哈,我刚才脑子不好使,舒舒你别见怪。咱们不跟他们闹,阿姨带你参观去。” 说完就拉起舒芙蕾,去参观唐家。张毛毛和唐一一还有唐亦琛去了书房,唐亦琛收起笑容,严肃问:“一一,对于相隔不久的两次案件,你有什么看法?” 唐一一:“他们说了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这两次的案件像挑衅,更像逗弄,我暂时还没有头绪他们所谓的“老师”究竟想做什么,毕竟目前为止,他们都没有抓我伤害我,反而是伤害到了我身边的人。” 张毛毛插话:“老唐,叔叔,我有一个不一样的想法,会不会针对的不是老唐本人,而是她身边的人? 像老唐说的,这两次受伤害的都是她身边人。凶手对老唐的恨,会不会是狗血的希望她众叛亲离,家破人亡,看着她身边的人受伤却无能为力?” 唐亦琛:“情况没有明了之前,你们说的一切都有可能,我会安排人暗中调查的,一一你自己也小心,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唐一一给了张毛毛一个眼神,张毛毛知道接下来的话自己不适合在场,于是礼貌告别离开了书房。 唐一一:“爸爸,你有听过“rose mary”吗?这是机密,但上级说我可以告诉你,组织完全信任你。” 唐亦琛:“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具体没想到,我会记住的。你放心吧,自己最近注意安全,我也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唐一一:“爸爸,保护我就不需要了吧,我身边很多人的你不是不知道,我想请求你,让你的人保护舒舒。她是我的软肋,如果被敌人发现,绝对会用她威胁我的。” 唐亦琛稍作思考,便答应了下来。 他了解唐一一,15年前舒芙蕾的消失,她已经“疯”了一半。如果之后因为她的原因,让舒芙蕾受伤,甚至...她很有可能会失控的。 想要唐一一正常,就必须保护好她在乎的人,目前来说,唐亦琛还能保护她在乎的人,自然会同意。 唐一一又说:“还有爸爸,麻烦你也让你的人帮我调查一下一个叫mr.tom,中文名字叫皇甫孤的人。 他是国际知名的心理学和微表情学专家,也是我同事戈读心的导师,而那个组织的成员大部分又跟医学相关,我总觉得他的出现有点不对劲。我已经从明面调查过了,这个人的档案很干净,干净到他年轻时候的经历竟然是空白的。 还有这次案件逃跑了的郁可可,被誉为“天才医生”的天卫广都是他的学生,所以我有很浓烈的感觉,这件事多少与他有关,起码有一些事,他应该是知情的。” 唐亦琛点点头:“好的,我都记住了,我也会跟你白阿姨说一声,让她也用她的方式调查一下的。 好了,聊了挺久的了,我们去吃饭吧,别让你妈妈等太久了,不然晚上她得收拾我。佣人阿姨也给你们收拾了房间,今晚你们就住下吧,当陪陪你妈妈。” 唐一一点点头,拉开门与唐亦琛走了出去。 饭桌上,唐亦琛给古可青夹菜,古可青给舒芙蕾夹菜,张毛毛给唐一一夹菜,唐一一又给舒芙蕾夹菜。最后,舒芙蕾成为了今晚晚饭里的“大赢家”。 她碗里堆放满满的菜,差点盖出了唐家家里的“高层建筑”,所以,如无意外的又吃撑了。舒芙蕾有预感,唐一一和她的家人会是她保持身材路上大大的“绊脚石”。 饭后,唐一一陪着舒芙蕾在别墅区散步消食,唐一一看了舒芙蕾好几眼,始终没说话。 舒芙蕾发现了她的目光,开口:“老唐,你怎么啦?有事要问我?你直说就好了。” 唐一一弱弱开口:“舒舒,我家人会让你感到不适吗?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以和我说的。” 舒芙蕾摸摸唐一一脑袋:“傻瓜,你在想什么呢?我很开心,这么多年后我又有了你,有了家人,同事朋友。我只是一个人太久了,需要点时间适应,放心,这样就很好,真的。” 唐一一听到舒芙蕾的话,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搓着怕她冷,然后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害怕我妈太热情会把你吓到了,你没有不舒服就好,但以后如果有,你要跟我直说好吗?对着你我总感觉自己好笨,害怕让你难受了自己不知道。” 舒芙蕾也紧紧回握了唐一一的手,微笑点了点头说:“好。” 散步后回到了唐家,唐一一刚想问舒芙蕾的房间安排在哪里,她好带舒芙蕾去洗漱休息。 第37章 唐家一“日”游2 结果古可青说:“阿姨没准备其他房间,之前舒舒在医院照顾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俩那么熟了,还谈恋爱了,住一间不是正常的吗? 妈妈爸爸也不是封建保守的人,进去吧你们。”一手一个就把她们俩推进了唐一一的房间里...... 唐一一和舒芙蕾被妈妈直接推进了房间,气氛突然有点尴尬,毕竟她俩还没睡过一起,连亲吻都没试过,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唐一一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洗漱?那边是浴室,我让阿姨给你准备了新睡衣,应该在衣柜里。” 说完唐一一走到衣柜翻找,没一会儿找到了新的睡衣——是白色真丝衬衣款的睡裙,唐一一扶额,很好,是她的喜好,肯定是古女士的主意。 正在唐一一尴尬纠结得不知道是拿出去给舒芙蕾还是不拿出去的时候,舒芙蕾出现在她身后,突然来了兴致,调戏说道:“原来唐警官喜欢我穿这样的款式?” 唐一一脸色通红,结巴说道:“不...不是,这不是...我的主意,我就让阿姨买普通的,肯定是我妈做的。” 舒芙蕾接过睡衣没说其他话直接去了浴室,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唐一一感觉小腹发热,口干舌燥,有点异样的感觉。 于是去了房间吧台想找瓶水喝,慌乱之间错把酒当成水,闷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就在这时,舒芙蕾洗澡洗漱完毕走了出来,看到唐一一窘迫的一幕,不自觉笑了出声。 唐一一回头一看,心里想:妈妈耶,这睡衣跟舒舒好搭,古女士的品味还是不错的。不行不行,再这么看下去怕是犯错误,赶紧去洗个澡。 回神后的唐一一丢下一句:“舒舒你自便,喜欢喝什么自己拿,我先去洗澡了。”然后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去了浴室洗澡。 舒芙蕾猜到了唐一一反应里的意思,“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然后去了吧台,看到吧台上也有上次在唐一一那喝过的梅子酒。 便拿了酒杯,倒了梅子酒,独自喝了起来。舒芙蕾的酒量跟唐一一是两个极端,唐一一半滴倒,舒芙蕾没醉过。 等唐一一洗完澡擦着头发穿着背心短裤出来,看到舒芙蕾正在吧台独饮,便走了过去她身后,唐一一还没开口,舒芙蕾就闻到熟悉的薄荷香味。 舒芙蕾转身抬头和站着的唐一一四目相对,她们似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唐一一刚想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没想到被舒芙蕾伸出双手环抱着她的腰,阻止了她原本的行动。 唐一一:“舒舒,你......” 舒芙蕾:“别说话,就让我看看你,抱着你。” 唐一一只好任由舒芙蕾环抱着她,舒芙蕾的脸缓缓贴近她的脸,她仿佛闻到了舒芙蕾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仿佛被她的呼出的气息打在脸上。 唐一一:“舒舒,你靠我那么近,我很容易会...” 话没说完,舒芙蕾的唇贴上了她的唇,亲吻着唐一一。 唐一一瞬间脑袋空白,但又不自觉回应着她的吻,她们的嘴唇轻轻贴在一起,仿佛是两朵盛开的鲜花在互相诉说着秘密,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 随着两人体温上升,接吻时间越来越长,她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缠绵起舞,仿佛在探索着彼此的内心深处。她们的吻,温柔而热烈,仿佛在弥补15年的错过。 很快,两人的“自控力”开始游走在失控的边缘。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动作轻柔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 她和她躺在床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她们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动作声。她们的手指纠缠在一起,身体紧贴在一起,感情在黑暗中流淌...... 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淋漓,床上的两人如同一对缠绵的蝴蝶,翩翩起舞...... 第二天一早,睡了个“满足”一觉的唐一一,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醒来时感到精神百倍。 看着隔壁还在睡懒觉的舒芙蕾,看着她完美的脸,想着她是自己深爱着的人,唐一一笑容挂脸上,感觉太阳在眼前。 过了一会儿,舒芙蕾也渐渐醒来,刚想直接起身,发现身体酸痛,腿...还有点软。 唐一一看出了她的不适问:“怎么了?不舒服吗?宝宝,需要我抱你去浴室,伺候你吗?” 舒芙蕾脸色通红,深深看了唐一一,一眼,想起了她的洁癖,于是——直接抱着唐一一亲了她一口。 唐一一并没有预想中的嫌弃,而是一脸坏笑说:“宝宝,你不是不舒服?怎么啦?还想要吗?嗯?” 舒芙蕾感觉自己输了也熟了,一脸通红躲进被子里。 唐一一感觉不能太过了,于是俯下身,公主抱起舒芙蕾,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不需要舒芙蕾自己动手,唐一一亲自给她洗漱,擦脸,还给她洗了澡洗了头,洗完以后把她的头发吹干,用梳子整理好,然后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说: “好了,这下干干净净了,美美哒,宝宝,我们下楼去吃早餐吧。” 舒芙蕾还在发懵状态的时候,唐一一已经把她“从里到外”收拾干净妥当,这时的舒芙蕾才想起来:不仅唐一一有洁癖,她自己也有,究竟是搭错了哪根筋才会没刷牙就亲她,但...感觉好像...还挺不错? 很快,她俩收拾完毕下了楼。 古可青看着两人手牵手下楼,加上昨晚她趴墙角听了半天,一脸“丈母娘见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模样。 笑嘻嘻去拉着舒芙蕾坐到自己左边,唐一一又坐到舒芙蕾左边,众人见人齐后便开始吃早餐。 看着古可青的样子,其余四人都感觉到无奈,好像不用吃到美食,也能看到她口水流一地的样子。 早餐后,唐一一和张毛毛去了楼下游戏室打游戏打桌球去了,唐亦琛回了公司处理工作,古可青拉着舒芙蕾,给她看唐一一从小到大的照片,也给她看看她全世界旅游的照片。 是的,古可青是个旅行摄影师,别人还在苦哈哈埋头工作为了那一天三顿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公费旅游,毕竟她的工作就是四处旅游,四处摄影,记录下各个美景和美好瞬间。 而她幸福的家庭,孝顺的孩子,事业有成的丈夫,都无条件支持她的事业,也成为了她的底气。她可以活的像个孩子,肆无忌惮又自由自在做自己喜欢的事,身后的家人永远支持她,尊重她的决定。 唐一一和张毛毛这边,八卦的张毛毛通过对死党的了解和今天古可青就差倒贴的表现,也发现了唐一一她们的关系进展神速。 于是张毛毛直白问:“小一一啊小一一,告诉你哥们,你是不是得手了啊?我看你今天吃早餐的时候一脸春风得意啊。” 唐一一翻了个白眼回答:“你不是号称这个世界最了解我的人,知道了还问来干嘛?我倒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把我们读心哥搞到手,让我们亲上加亲?” 张毛毛叹了口气道:“别提那书呆子了,也不知道他心理专家是不是买来的,怎么对自己的情感那么迟钝,枉费了当年我为了救他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 唐一一:“你也不能怪他,他确实有点迟钝,而且看你外表要是你不说话,你哪里像个gay了,顶多是斯文败类,估计他把你救他的情感理解为兄弟之情吧,又或者,他暂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你。” 张毛毛:“白瞎了哥们儿我的付出了,早知道这样当初他得罪了大人物,收到别人要暗杀他的消息我就不告诉他,也不赶去救他,让他被炸死算了。” 唐一一看了张毛毛一眼,手搭在他肩上说:“老铁,不是我看不起你,我感觉你这辈子就栽他手里了,就看你是单相思还是你们两情相悦咯。” 张毛毛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转移话题道:“别说我那点破事了,你们组里的两对怎么样了?” 唐一一:“你说小李和武力直,小孙和季树工?” 张毛毛点点头:“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啊,你们队里主要成员就那么几个啊。” 唐一一:“小李和武力直自从上次抓捕嫌疑人,小李差点受伤后两个看得出来有那么点意思了,就是都没有主动的。 至于季树工和小孙,我看有点悬。毕竟那天他们闲聊读心哥故意逗季树工,暗示他喜欢小孙,所有人都听明白了,除了小孙。” 张毛毛:“唉,看来吧,我也不是最惨的,还有老季可以跟我抱团取暖。作为组长,你自己幸福了,不关心关心自己组员的幸福吗?” 唐一一:“能帮肯定帮的啊,单相思的,例如你这样的,只能自由发挥了不是?” 四人各自娱乐聊天过后,便离开了唐家,还约定了下一次大家都有空再次相聚唐家。 第38章 “Table for six”1 今天天气很好,微风轻拂,天空湛蓝,白云飘荡,阳光温暖而柔和,天气好得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这样的好天气是G市近段时间以来难得一见的。 今天的小孙,暂时丢掉平时的活泼跳脱,头发是去理发店找发型师设计的造型,穿上了得体的灰色西装套装,也把平时常穿的运动鞋换下,穿上了新买的天蓝色小高跟。 如此转变的原因是——她今天要去相亲,是的,相亲,但不是她自愿的,是她的母亲大人“逼迫”的,衣服造型也是母亲大人挑选的。 而今天相亲的地点也和一般的相亲不一样,不是小资情调的咖啡厅,不是大酒店,是近些年才引入流行的“黑暗餐厅”。 “黑暗餐厅”的核心主题是通过完全黑暗的环境,让顾客在用餐时失去视觉依赖,从而体验盲人的日常生活。 顾客在进入餐厅前需要寄存一切发光的物品,并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就餐,这种互动不仅增加了用餐的趣味性,也给客人带来了不一样的新鲜感。 而“黑暗餐厅”里的服务员呢,将会戴上用夜视镜,为顾客提供服务。 很快,小孙进入了餐厅内部,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抵达了她相应的桌子,桌上一共有7人,一人是主持,剩下的六人就是今天“table for six”的主角,也就是六位相亲人士。 主持人:“很高兴今天能和各位在这家有异样情调的“黑暗餐厅”见面,今天的相亲和以往的不一样,不仅是在黑暗环境里让各位忽略掉所有的外在条件的相处,也是我们婚介所首次举行这样的活动。 接下来的时间里,将由餐厅服务员给你们6位提供协助,两两一组,每组交流半小时,半小时后替换下一位交流。希望各位能找到自己的命中注定,拥有幸福美满的感情。 好了,那祝各位相处愉快,我先退场了,我会在外面直至各位结束的。” 主持人离开后,小孙等人被服务员带离桌子,去到了属于每位的座位入座,第一位男士很快也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坐到了小孙对面的位置。 男士1:“你好,我姓李,38岁,未婚,有一家小公司,收入大概在80万至100万一月。” 小孙也做了自我介绍,随后问:“你点喝的东西了吗?刚我坐下服务员已经给我下单了。” 男士1:“我已经下单了,请问你对什么时候结婚和小孩的问题有什么想法吗?毕竟我年纪也不小了...” 小孙:“如果碰到喜欢的,这种问题我们都可以商量着来,前提是爱好相投,也不介意我职业的特殊性。” 几分钟后,服务员送来了小孙和男士点的饮品,他们点的都是咖啡,小孙见到咖啡来了,立马拿起杯子喝起来掩饰尴尬。 而男士呢,在搅拌,小孙不仅听到搅拌碰撞发出的声音,还听到了有冰块碰撞的声音。 半小时的对话,对于小孙是种折磨,就在小孙听到“铃铃铃”的响声,代表着这一轮的交流到此结束,她顿时松了口气。 在服务员准备去把男士带走,带领下一位男士来临的时候,服务员大叫:“不好啦,有人晕倒了!” 就这一喊,引起了众人的骚动,其他的服务员在尽力安抚其他顾客的情绪。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说了句:“赶紧开灯,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机关,顾客们纷纷开口附和:“对啊,赶紧看看” “还相什么亲哦,快开灯!晚了出事了怎么办!” “是啊是啊,快去开灯!” 没多久,“黑暗餐厅”灯光亮起,众人仿佛复明了的盲人,因为在黑暗环境长了,眼睛对突如其来到灯光感到不适,都捂住眼睛。 小孙赶紧上前查看“晕倒的人”,摸男人脉搏发现,已经没有了,她抬头说:“已经死了。” 然后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证件给众人展示道:“各位稍安勿躁,赶紧去关上大门,我立刻通知同事到来,询问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 餐厅里的人被莫名其妙的情况弄得不知所措,但知道有警察在场,也只能安静等待。 接到通知的唐一一马上带上组员出发,很快特殊小组到达了“黑暗餐厅”,便立即展开了询问。 在抵达餐厅以前,唐一一已经了解了大致情况,小李也把今晚参加这场“table for six”的6人资料查到。 三位女士,婚姻状况都是未婚,除了小孙外,其余两位,一位是一个外表成熟,精明的女士—某中型企业合伙人,28岁,汤若馨。另一位性感妩媚,是自由工作者,25岁,戴莉娜。 三位男士,一位是某集团法务部负责人,48岁,肾步蚝,离异没娃。一位是飞机师,32岁,盐律己,未婚。 最后一位就是死者,李木桦,38岁,服装公司老板,未婚。 因为小孙也是在场人士之一,所以应该避嫌,但同时她也是警察,唐一一找询问小孙,想从她口中得到有用的线索。 唐一一:“小孙,按照服务员的讲述,你和死者,聊了大约半小时,等服务员上来带他换桌子,就发现他倒在地下了。你好好想想,这段时间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小孙:“没什么特别的,我和他聊的也是相亲正常的问题,介绍自己,还有个人情况和婚恋观之类的问题。” 唐一一:“行吧,我先问问别人,你再好好想想你们相处时间里的各种细节。” 唐一一询问完小孙,武力直也询问完两位男士,上前汇报:“剩下两个男的说他们和死者都不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黑暗餐厅的环境里,说是见面都觉得不对。 也查过他们俩了,都是身家清白没什么可疑的。女士那边还没询问,组长你去吧,小李在那边。” 唐一一先询问了一直在看表感觉她很赶时间的汤若馨:“汤女士,我看你一直在看表,是赶时间吗?来相亲不是应该时间挺宽裕的吗?” 汤若馨听到唐一一的问题,苦笑回答:“这是我家人的意思,我是为了应付他们,其实我有个相恋多年的女友,迫于压力我才来的,所以根本没预算花很多时间在这次相亲上,一会儿我还有会议。” 小李向唐一一点点头,表示已经跟汤若馨公司核实过情况,她确实一会儿需要参加会议。 唐一一向汤若馨表示了歉意,并承诺会尽快找到凶手,然后找到了戴丽娜:“戴女士,根据我们调查的资料,你的自由职业,具体是指什么工作,可以和我说说吗?” 戴丽娜面色不好,语气不善回答:“这跟你们调查有什么关系吗?” 唐一一:“但配合警方工作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如果你不配合,我们会对你展开深入调查的,你觉得呢?” 戴丽娜看见唐一一眼神里的严厉,声音稍微放软道:“就是工作时间自由,每天就上几个小时班就可以了那些工作呗。” 小李手机递给了唐一一,里面是艾梯南调查到的信息,唐一一抬头问:“是什么样的工作,上班时间少,还能有很高的收入?我们刚查到你可是住在G市富人区啊,还是你名下的物业?” 戴丽娜表情有点惊慌,把唐一一拉到了一边说:“好吧,我承认我是被包养的。” 唐一一:“谁包养你?既然你是被包养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相亲的场合?” 戴丽娜欲言又止,唐一一继续逼问:“你是要我查出来才愿意坦白?我们只管案子,不做思想品德工作!” 戴丽娜开口:“就...就......李木桦包养的我。” 唐一一疑惑:“他不是未婚?怎么需要会用到包养这个词?” 戴丽娜微微叹气:“我们在一起他就说明了“游戏规则”,确定了不会娶我这样的女人。我是知道他报名了相亲,所以...想来这里看看,他究竟...会喜欢怎么样的女人的。” 唐一一:“所以你知道他和别的女人相亲,因为嫉妒,选择杀了他?” 戴丽娜摇头否认:“不不不,我真的没有杀人,我也不敢啊!我真的没有,警官,你不能冤枉我啊!” 这时,舒芙蕾和季树工也搜证调查完毕,走到了唐一一身边汇报。 舒芙蕾:“老唐,死者表面没有任何伤口,根据血液检测,我怀疑他是氰化物中毒。” 季树工:“我已经安排人取样了血液样本回局里做毒理检测,很快就能得出结果,但目前暂时没有发现盛放毒物的容器,却在地上发现了半截指甲,上面还有美甲。 服务员和我说明天结束营业后他们都会把灯打开,打扫卫生,很明显是今天的客人里断掉的美甲。 但我们检查了在场所有人的指甲,都没有发现有人的指甲有断裂的情况。” 第39章 “Table for six”2(完) 舒芙蕾补充:“如果证实真的是氰化物,无机氰化物多为白色粉末或晶体,有机氰化物一般都是液体的,无色但会有苦杏仁味,和水能快速融合。” 唐一一根据两人提供的线索,扫视了整个餐厅一圈,看到参加“table for six”的人桌上都是饮料。 回头味舒芙蕾:“所以,最有可能是把氰化物下在饮料里吗?那应该是放甜的饮品里还是苦的饮品呢?” 舒芙蕾:“根据不完全统计,有四成左右的人是闻不到它的味道的,因为基因的缺少。” 唐一一自言自语:“所以,不仅可以放甜的,也可以放苦的。” 唐一一喊来了小孙:“你知道李木桦喝的什么吗?” 小孙想了想说:“我们喝的都是咖啡,上饮料的时候服务员说了所以我知道。” 经唐一一这么一问,小孙想起了点什么,说道:“哦,对了,还有,他点的应该是热咖啡,但上来的咖啡有冰,我听到了搅拌棒和冰碰撞的声音,而且他喝的时候还说了声啧,怎么有冰块的。” 唐一一喊来了舒芙蕾:“舒舒,死者喝的咖啡有问题。” 舒芙蕾:“我们已经把他的杯子拿回去化验了”说完舒芙蕾看看时间“应该很快有结果了。” 唐一一又开始自言自语:“热咖啡,怎么会有冰呢,热咖啡,怎么会加冰块呢。” 虽然声音很小但舒芙蕾听见了,它反应了过来说:“该不会是......” “氰化物在冰里!”两人异口同声道。 想到了下毒的方法,唐一一喊来了负责把饮品送到小孙他们桌子的服务员问:“咖啡是你送的?热咖啡加了冰块,你没发现?” 服务员被唐一一的问题吓到,连忙撇清关系:“跟我没有关系啊警官,我就负责带路和送餐,不是我制作的,不是我!” 唐一一:“你们用什么看清环境的。” 服务员立马拿来了夜视仪说:“就这个,这是最便宜的仪器,这个只能看清楚物品形态,无法看清楚内部状况的啊。所以我是真不知道咖啡里有冰块。” 唐一一:“那负责制作饮品的工人人员呢?” 服务员赶紧四处看,寻找水吧工作人员的位置:“不对啊,怎么不见了,警官,我没有发现那个人。” 唐一一意识到不对,立刻去了员工通道,除了员工的储物柜外,还看到被扔在地上的工作服,在员工通道里看到了打开的安全通道门,门还在晃动,看来人没走远,唐一一立刻安排人员追捕。 幸运的是,他们很快抓住了还在逃跑了的人。而检验科的化验也有了结果,死者确实为氰化物中毒,而在他的咖啡杯子里也检测到了氰化物残留。 唐一一:“姓名,性别,年龄。” “神娇,女,20岁。” 唐一一抓起她的手,看到了她指甲有破损问:“指甲怎么回事?” 神娇:“工作是不小心碰掉了。” 唐一一:“为什么下毒毒害李木桦?” 神娇:“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唐一一:“没有那么你逃什么?我们已经知道你在李木桦咖啡里加了冰块,而冰块里就是氰化物!你现在不说也可以,我们会查出你和他的过往,找到你的动机的!” 神娇恨恨看了唐一一一眼,说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这是个人渣,他该死!你们为什么要帮有钱有势的坏人!他强奸我的时候你们在哪!狗屁的为人民服务!人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唐一一被她的眼神她的话堵住了,轻声问道:“你可以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 神娇:“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对吗?” 唐一一点点头,给了她确定的答案。 神娇:“哈哈哈,哈哈哈,他终于有报应了!真好,我也终于报仇了!我可以把事情告诉你们.... 五年前,我15岁,那天下着暴雨,我被困在学校,等雨势小点了,我走出学校门口,想着走小路赶快回家的时候,他的车停在我身边... 后来我上了他的车,她强女干了我,我哭着回家,到家我就进了浴室,不断用水冲刷着自己“肮脏”,被那人渣玷污的身体,那会儿的我已经不小了,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唐一一:“当时没有报警?” 神娇:“报警?对,开始是报警了,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警察审问了我一次又一次,让我无数次想起那天的经历...... 然后呢?他大摇大摆来到我家,给我父母扔下了张里面有100万的卡,我的父母可耻的心动了。 当他们收下卡逼着我去销案的那天,我就“死”了,他们说这是他们辛苦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有了这些钱我们一家三口就不用过苦日子了。 后来那人渣还说,等我年龄到了,要是想他了,他还可以娶我... 这几年,我的世界是一片黑暗的,我父母也以为事情在我心里过去了,隔三差五跟我说,可以先跟那个人渣订婚。 到时候嫁过去了过上好日子,说着说着,我差点被洗脑了,然后我跟踪了他一段日子。 他每天都和不同的女人在一起,父母说男人有钱风流点是正常的,等结婚了就收心了。 于是有天我鼓起勇气我找到了他,跟他说起结婚的事。他哈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轻蔑跟我说,就是一次的事,是不是他太厉害了可以让我记住那么久。 他还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娶我的,这样的话我也信,不知道是说我傻还是痴心妄想! 你们说!他该死吗?! 是我,我先是应聘了黑暗餐厅的水吧兼职,然后我把氰化物混入冰块,放入了热咖啡里,毒死这个人渣的...... 而断掉的指甲,是我指甲接触到了氰化物,我害怕我也会有事,所以把它撞到大理石桌上,弄断裂的......” 小李听完神娇的话,一脸激动,差点没把“该”字说出口,幸好她还是忍住了。 武力直听完也是激动的握起拳头,仿佛想冲过去就给李木桦的脸来上几拳....... 听完神娇的描述,在场的人都觉得神娇的遭遇是不幸的,是可怜的,命运也十分坎坷。 但因为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他们立场的不同,再多的同情,安慰,也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 唐一一后续也动用了干妈白桑梓和父亲唐亦琛的关系,把李木桦的公司整倒闭了,他的名声也没了。 事情过去了太久,人也已经死了,没法追溯,没法帮神娇正名了,那就换一种方式,起码能让神娇知道,正义虽迟,但到....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很快,神娇就被带走,等待她的当然是法律的审判,唐一一也让张毛毛给她找了知名的刑辩律师,希望可以给她争取到一线的生机。 ——可怜的人命运往往更加坎坷,她们的人生就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折磨,一次次的失望与苦难交织,让她们无从解脱。 她们的命运就像断翼的鸟儿,永远无法真正地飞翔。 这些可怜的人命运往往更加不公平,她们不断努力付出,总是难以得到应有的回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更加悲惨的境地。 就在案件已经有了结果之时,唐一一也宣布了黑暗餐厅可以解封,餐厅里的众人都自由了,可以离开了。 有个男人突然上前,对着唐一一“啪啪~啪啪”鼓掌,然后道:“唐警官真是厉害,肾某对警官很是佩服。” 唐一一看着来人有点面熟,想了下想起来了,这人是刚才案件的嫌疑人之一——肾步郝,某集团的法务部负责人。 唐一一:“肾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肾步郝:“是这样的,我是“树氏集团”的法务部负责人。接下来,我们的董事长会在集团旗下的“树氏庄园”进行一场为期3天的私人聚会,我希望邀请唐警官您能参加。” 唐一一:“肾先生,坦白说,您说的话我每个字都能听懂,怎么拼起来就让我听迷糊了呢?这应该是你们集团的聚会吧,怎么会邀请跟你们八竿子打不着的我参加呢?” 肾步郝:“唐警官说笑了,聚会主要是安排了各行业的人才相聚一堂,而就在刚刚我就把你的事迹告诉董事长了,董事长对你十分感兴趣,特意诚邀你参加聚会。” 说罢,肾步郝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纯黑色的邀请函,封口处是烫金的“树”字烙印,双手给唐一一奉上。 唐一一虽然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了,但出于礼貌还是接了邀请函,然后开口说:“您也知道我的职业,有特殊性,我看看到时候有没有时间再算吧,先谢谢你们董事长的邀请。” 没多久,唐一一早已把这个聚会的事抛诸脑后,直到聚会前的一天,舒芙蕾来到了唐一一的办公室...... 第40章 “树氏庄园”1 唐一一问:“舒舒,你怎么来了?是想我了吗?快过来让我亲一个。” 舒芙蕾:“你正经点,我有正事和你说。” 唐一一瞬间“小学生”模样坐好,等候“老师”的训话。 舒芙蕾:“你看这个,这是我今天收到的邀请函。” 唐一一低头一看,这邀请函,她也有,正是之前“树氏集团”的,她打开抽屉,翻出自己的邀请函,打开一看,内容也一模一样。 她问舒芙蕾:“宝宝,这是谁给你的你知道吗?” 舒芙蕾:“我不知道,就是收到邀请函的文件袋里,还附带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知道你哥哥的信息吗,想就去庄园”,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唐一一正色道:“我和你大哥并不熟悉,但之前我就奇怪,你回来那么久,我都没见你提起他,我又不敢问,能和我说说,他到底怎么了吗?” 舒芙蕾把椅子推到唐一一身旁坐下,随后娓娓道来:“我哥失踪了,在我毕业前夕。所以,这也是我提前申请毕业回国的原因之一。你也知道,我就剩下这么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但很可惜,回国那么久,我没有他任何的消息。” 唐一一分析:“先不说你哥的情况,这个给你邀请函的人能知道你哥失踪,要么是调查过你,要么是了解你哥情况的人,看来这次的聚会,你必须去一趟了。” 舒芙蕾:“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跟局长申请了,局长同意了我的请假申请。但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感觉这几天会发生点什么,所以......” 唐一一:“所以,你想我陪你去?” 舒芙蕾点点头:“是的,有你在,我很安心。就是不知道,你可以去吗...?” 唐一一使劲拍了拍她平坦如平地的胸脯说:“放心放心,我能去,我这就去跟局长拍桌子,不,据理力争去。” 说完,说拍桌子的那位一溜烟就消失了,去了局长办公室,软硬兼施再加各种“疑心病”理论,最终,说服了史局长,同意了她和舒芙蕾的行动,并答应可以让特殊小组成员,给予她们帮助与技术支持。 听到舒芙蕾话的唐一一,一直就在思考这次的“危险性”,怕会因为什么意外情况延长了归期,就带着舒芙蕾回了唐家。 一来是询问唐亦琛有关“rose mary”组织的调查进展,二是告知唐亦琛这次的行程,也顺便从唐亦琛嘴里,了解了下“树氏集团”。 三人在唐家书房落座,唐亦琛开口:“我对“树氏集团”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他们主要的经营范围是酒店,全国多家四五星酒店都是他们旗下的,还有各种养生庄园。比较清楚点,得问你干妈,我已经和她视频连线。” 唐亦琛把电脑连接了投屏,白桑梓的脸出现在视频里,她开口:“刚才亦琛的话我也听到了,我和你们讲讲“树氏集团”的董事长吧。 树臣,今年65岁,以前是做房地产发家的,发家以后成立了“树氏集团”开始把手里的地用来建酒店,成立自己的酒店品牌,到现在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而你们的目的地“树氏庄园”是树臣给自己的60岁生日礼物,在G市与邻市的交界处,依山傍水,环境清幽,很适合养生,因为在山中,负离子充足,很多人都想慕名前去参观,但都被拒绝。 据说只有收到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入庄园,我以前被树臣邀请去过一次,进入山庄的路上很多监控,还有几个关卡,得一层层通过才能抵达山庄。” 唐一一问:“干妈,那你了解树臣这个人吗?能猜到他邀请我和舒舒去山庄的目的吗?” 白桑梓:“生意场的人,都是精明能干的,何况是我们那个年代出来的,都经历过大风大浪。这老头年纪越大脾气性格越古怪,他的想法目的我还真没想到,毕竟你们和他基本毫无交集。” 唐一一:“他的家庭关系干妈你了解吗?” 白桑梓:“他无儿无女,也没有结婚,倒是有个养女,叫树...树隽容,今年应该跟你们差不多年纪,挺清秀好看的小姑娘。我了解的大概也就这么多了,一一你们要注意安全,有需要帮助尽管找我。” 唐一一:“好的干妈拜拜,干妈注意休息,多想我哈。” 结束通话后,唐一一和舒芙蕾就告别了唐亦琛,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一早出发。 第二天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抵达“树氏庄园”,确实如白桑梓所说,是个环境优美,空气新鲜的好地方。 很快,在管家的带领下,两人进入了庄园内部,被安排在大厅等候。大厅里还有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上闲聊。 等了大概一小时,管家告知:所有被邀请的宾客已到齐。紧接着管家给众人安排了丰盛的饭菜,让众人先吃饭等候主人的到来。 通过相互介绍,唐一一得知了除了她和舒芙蕾以外其余6人的个人信息。 其余6人为3男3女: 32岁的作家—凡仕林 26岁的模特—标以琳 36岁的极限运动会会长—单于动 27岁的自由职业者—邬雾 28岁的富二代—安宝桥 安宝桥25岁的画家女友,南宫梨。 凡士林:“你们说,树臣要请我们来这里,是什么原因?” 标以琳:“管他呢,反正吃喝全包,就当度假呗,何况这里环境还那么好,不亏。” 单于动:“就是啊,我们也好久没有聚会了,当是有赞助的聚会吧。” 其余三人也点头表示同意。 唐一一:“你们之前就认识?” 邬雾:“是啊,我们是通过极限运动认识的,时不时就会组织聚会的。” 唐一一:“真羡慕你们,都有钱有闲的。” 安宝桥得意一笑:“那不是,大部分聚会都是我赞助的,毕竟我家有钱嘛,志同道合的朋友,无所谓。” 其余人都讪讪一笑,转移了话题,避开了尴尬的场面。 当众人吃完了饭,还是没有见到庄园主人的出现,于是众人找到了管家询问庄园主人何时出现。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位女士推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男人开口道:“各位好,我是庄园的主人——树臣,很高兴能在这里看到诸位,希望接下来的3天,你们能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咳咳咳,抱歉我来晚了,剩下的时间,你们可以在庄园范围内随意游玩,晚餐时间我们再见。” 说完女士推着轮椅上的树臣上楼休息去了,唐一一她俩也本着无所事事,在山庄四周逛了逛,唐一一也给舒芙蕾拍了许多美美的照片。 等到了晚饭时间,受邀请的8人再次相聚在餐桌上,庄园的主人以及推轮椅的女士也到场了。 在晚饭开始前,树臣开始了发言:“请各位朋友们吃好喝好,开心就好。对了,我身旁的这一位是我的养女,树隽容,晚餐过后的几天里,各位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找她帮助你们安排。” 吃饭途中,凡仕林忍不住好奇问树臣:“树董,我很好奇您邀请我们来庄园的原因,您能帮忙解答下我们的疑惑吗?” 树臣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说:“你们都是各方面的人才,我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你们,而且这里很美,也很舒服,不是吗?凡大作家,尽情享受就好了。” 安宝桥:“树先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肯定有什么所求吧?” 树臣:“你就是个富二代,如果我有所求,是不是求你父亲比你有用多了呢,安先生?” 气氛逐渐紧张,树隽容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说:“各位,先吃东西吧,别浪费了美食美酒,对吗?” 唐一一也附和:“就是就是,都冷静点,大家先吃,吃完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饭后,众人各自娱乐,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扑克,有的在抽烟,而唐一一和舒芙蕾,饭后就回了房间。 进了房间,舒芙蕾刚想开口,唐一一把食指竖立放在嘴唇间,做了噤声的手势,把房间四处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房间里并没有任何偷听和监视的设备后,对舒芙蕾点点头。 舒芙蕾:“这一次的聚会,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 唐一一:“确实如此,你说树臣把其余6个相互认识的人请来是为了什么,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呢?而且干妈也没和我们说他的腿有问题啊,怎么就坐轮椅了?” 舒芙蕾:“暂时都没有头绪,只能再等待看看了,毕竟他真有目的,也会在这几天里暴露的,对吧?先不说别人,他让我们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唐一一:“对着他们,我们的身份一个是警察,一个是法医,如果真有目的,也需要我们,我想,我们是充当见证人的吧,或者是有案件需要我们介入。” 第41章 “树氏庄园”2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露珠在花瓣上闪烁,为大自然增添一份清新的气息。 庄园的众人还在熟睡,庄园外却发出了一声“砰砰”“砰砰砰”的巨响...... 神经衰弱的唐一一立马跳起,把身旁的舒芙蕾拍醒,离开房间出去查看情况。 还碰上了同样刚出门查看情况的树隽容,唐一一问:“树女士,你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吗?” 树隽容下楼拿了对讲机,询问岗哨情况,发现没人回应。 唐一一:“沿途来山庄路上我看到了都有监控,你带我去监控室看看吧。” 被唐一一提醒,树隽容才想起来这回事,带着唐一一就去了监控室,开门发现,沿途的所有监控一片雪花,根本拍不到任何情况。 唐一一转身全速跑出去,终于看到了是什么情况——火光四溅,来往山庄的必经路上发生了爆炸,没有引发火灾,只是进出的路都断开了,也有部分出现了塌陷。 看着眼前的火光,唐一一想:好戏终于要开场了吗?阴谋也要即将降临了吧? 舒芙蕾很快也赶到了唐一一身旁说:“老唐,快回去吧,庄园里出事了。” 当两人回到了庄园,看到所有的人都起来了,树隽容来到唐一一身旁说:“不好了,唐警官,我爸爸不见了。” 唐一一:“已经找清楚了吗?庄园那么多大的,有没有出去寻找过?” 树隽容:“已经找过了,爸爸行动不方便,每次回来都不会离开这栋别墅的范围的,而且......” 唐一一:“有什么你继续说,隐瞒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 树隽容:“这里的管家,厨师,工作人员都不见了,路也断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舒芙蕾:“这里还有食物和水吧?我们几人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树隽容:“你说的都有,这个大家可以放心。” 唐一一:“带我去他的房间里看看吧。” 由于唐一一她们身上没有任何搜证检查的工具,所以众人都在门外等候,只有她一个人进入了房间查看。 主人房很大,布置的却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柜,一个床头柜,一个大衣柜,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唐一一的目光停留在书桌的照片上——那是树臣,和一个看上去比树臣小很多的女生,但他们动作亲昵,貌似关系不一般,而且书桌旁还有一根拐杖,除此以外,房间里也没有打斗和挣扎的痕迹...... 检查完房间,唐一一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掏出手机,想跟队里或局长联系,请求支援。结果发现手机没有信号,难道...爆炸把信号塔也影响到了? 舒芙蕾也走了进来说:“老唐,我刚在外面问过了,所有人的手机都没信号。” 唐一一:“也不怕,我们的同事亲人都知道我们来山庄3天,超过3天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寻找我们的,就是多等两天的事。” 舒芙蕾:“希望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吧。” 唐一一:“可能已经在悄悄发生了,只是我们不知道,没有支援,我们也无法知道其他人话里的真假,所以,舒舒,这段时间千万要小心,尽量和我待在一起,知道吗?” 舒芙蕾点点头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唐一一也点点头说:“是有点,但线索太少,等我有比较完整想法了我再和你说,我们先出去。” 大厅里的几人得知没有了信号必经之路还被炸毁了后,都有点不安,引起了一点小骚动。 标以琳:“现在怎么办?怎么搞的变成现在这样!好好的路炸了,等我们出去再炸不可以吗!” 邬雾:“就是啊,我们会不会有事啊,我害怕。” 单于动:“大家冷静点,没事的,这么大动静,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发现我们的,安静等待救援就好,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话落,邬雾捂着心脏位置,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艰难开口:“我...身体,不太...舒服,我...先回房吃药去。” 单于动扶着邬雾先回凡间休息,唐一一看完了全程问:“邬雾她怎么了?她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安宝桥:“不清楚,但是她这样的情况我们看见过不止一次了。” 唐一一:“她有这样的病应该玩不了极限运动吧?这样很危险吧?” 安宝桥不屑道:“谁知道她呢,她也不是所有极限都会玩,不玩就跟我们看行李呗,就一个小跟班,蹭吃蹭喝的吧。” 唐一一:“那你们知道她所谓的自由职业,具体工作内容是什么吗?” 安宝桥耸耸肩:“我们怎么会知道,她又不是个大美女,没人关注她的。”说完,也和女友一同回房间休息了。 就在每个人都回房间后,唐一一她们也回到了自己房间,刚洗了澡想休息会儿,一声尖叫“啊”—划破了宁静的庄园。 众人循着方向走去,是安宝桥和她女友南宫梨的房间,唐一一敲门:“你们还好吗?我们都在,开开门。” 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看到的是脸色苍白的南宫梨,唐一一把她扶出来交给其他人,和舒芙蕾一起进入了房间。 房间内,是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安宝桥,他浑身是血,下体还被割掉了,就扔在他身上。 舒芙蕾做了简单的检验,只能确定安宝桥已经死了,根据血液凝固状况,能判定他刚死没多久,而他的“器官”是生前被割下的。 检查完毕后,唐一一出门询问南宫梨:“你隔壁躺着的人死了?你毫无发现?” 南宫梨:“我睡前有吃安眠药的习惯。” 唐一一:“但他的“器官”被割了下来,肯定会发出叫声,你怎么可能没醒过来?还是...就是你做的?” 南宫梨:“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死了我一点察觉都没有...真的不是...我。” 舒芙蕾手上拿着外包装是安眠药的瓶子,打开闻了闻:“这不是安眠药,根据味道,应该是“吗啡”或者“芬太尼”类的药品。强效镇痛药的一种,吃多了肯定让人昏迷,也有一定的致幻作用,但这东西有管制,普通人很难购买。” 唐一一对众人说:“由于发生了命案,凶手肯定是在山庄里的人,这个房间谁都不许进入,还有出入都尽量多人在一起,确保你们的安全问题。” 唐一一:“你们知道这里谁有精神类疾病吗?需要吃药的那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唐一一发现有一只颤抖的手在人群里举起,发现手的主人是邬雾。 她问:“你什么病?吃的什么药?可以给我们检查一下吗?” 邬雾:“我有焦虑症和抑郁症,医生给我开的药是地西泮片。” 说完她把药从身上拿了出来,交给了舒芙蕾检查,检查后,舒芙蕾对着唐一一摇了摇头。 随后众人商量好了,男生女生一个房间,除去唐一一两人外,目前别墅里,男生有2人,女生加上树隽容有3人。而唐一一和舒芙蕾住在两间房的中间,好关注着两边的动态。 随着众人在别墅厨房里冰箱里随意吃了点食物后,午后的阳光,让众人有了倦意,就都三三两两回房休息了。 唐一一的房门被轻轻敲响,她打开门,发现是作家凡仕林,请他进入房间以后问:“凡先生,找我什么事吗?” 凡仕林:“我想问,现在安宝桥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应该是消失的树臣?唐警官怎么怀疑是我们呢?” 唐一一:“我并没有怀疑你们,让你们住在一起只是确保彼此的安全系数高一些,而且,没有人知道树臣的死活不是吗?还是凡先生你有别的观点?” 凡仕林:“也算是提供线索吧,如果你说我们这几人里我认为谁最恨安宝桥,那肯定是会长了。” 唐一一:“具体说说情况吧。” 凡仕林:“那会儿我们组织的活动,大部分都是安宝桥赞助的这事你知道吧,这让身为会长的单于动感觉很没面子,背地里总和其他人说他装。 还不止这点让他们互相看不顺眼,还有就是单于动喜欢邬雾,但是邬雾总是跟在安宝桥身边,做小跟班,明里暗里都提过让安宝桥给她介绍男朋友之类的。我能提供的就这些了,其他的我不清楚,我也赶紧回去了。” 唐一一把凡仕林送出门以后,仔细回想到了庄园以后邬雾对安宝桥的言行举动,确实有点讨好,但好几次她也发现她对着众人目光中有审视,感觉并不像凡仕林说得那么简单。但是在众人换房间时已经把所有人的房间和行李都搜索过了,并没有发现换药的人。 又一声尖叫打破了片刻的宁静,唐一一舒芙蕾赶到了声音发出地方,厕所,碰见的脸色苍白的树隽容,抓着她问:“什么情况?” 树隽容脸色发白,声音颤抖着说:“死...死人了,又...死人了....” 第42章 “树氏庄园”3 唐一一拉着舒芙蕾进入厕所,一个搜证,一个检查尸体。 这次死的是标以琳,她浑身是血的坐在马桶上,嘴巴也被刀子划烂了,房间除了窗户打开外,没有任何线索。 而舒芙蕾检查后说:“也是刚死不久,手臂有针孔,估计是被注射了失去行动力的药物,死因究竟是窒息还是出血过多,没有工作具检查不好准确下判断。” 听完舒芙蕾的话,唐一一看了尸体几眼,发现标以琳的口袋好像有东西,拿了张纸巾把口袋里物品取出,发现是一张带血的照片。 照片虽然被血浸染,但唐一一仍然认出了照片上的女生——是和树臣房间书柜的照片同一个女生。 唐一一拿起照片,舒芙蕾给她拿了密封型的保鲜袋,等把照片放进去以后,她给众人展示照片问:“你们有谁认识照片上的人吗?” 在场的人眼神都有不同的转变,被唐一一无一例外全看在眼里了。 她先问树隽容:“标以琳和你是怎么回事?” 树隽容:“我和她都想上厕所,就结伴来了,我肚子太难受了,于是她让我先上,等我上完后出来她说她可能时间也比较长,让我在门口找点事做慢慢等她。 我就拿出了手机玩了会儿单机游戏,等我玩了好几盘眼睛都累了,才发现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那么久她还没出来,我就疑惑,于是敲门,没有回应,我就只能破门而入了。 就发现她...已经...还有,唐警官,照片上的女孩我不认识,但我在爸爸房间里看见过这个女孩的照片。” 唐一一点点头表示了解情况了,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呢?认识照片里的女孩吗?” 剩下几人动作统一摇了摇头,好像是暗地里有某种默契。 唐一一想:凶手杀人,留下这个女孩的照片,肯定是有原因的,而这几个人,明显认识女孩,却好像有什么忌讳不愿意提起,很不正常。 为了找到突破口,简易把厕所也封锁后,众人回了各自房间,唐一一也宣布了:再要去厕所就得下1楼,再要去厕所就来找她,她陪着去。 没多久,唐一一的房门又被敲响,是邬雾,邬雾看见房门打开立刻进入房间,像是有什么秘密怕被别人知道一样。 唐一一刚想开口问她找自己什么事,她就主动说:“唐警官,请您听我说。我先跟您保证,我接下来说的话都是实话。” 唐一一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邬雾:“我并不是什么自由工作者,我是记者,一直潜伏在这几个玩极限运动的人之间的记者。 我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我发现了今天你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失踪了,原因我有直觉和他们几个有关。” 唐一一:“那你有查到有什么证据吗?还有,邬雾是你的化名吧?” 邬雾:“根据我的调查,我找到了当地认识那女孩的人,有人说见过女孩失踪前见过安宝桥等人,而等我混进他们的团体后,我也查到在3年前他们曾经举行过一次三天两夜的登山露营活动。 以往的活动记录,都会描述一下活动的情况啊之类的,还会配有他们的合照。而那一次活动,并没有图文记载,就四个字“活动成功”一笔带过,而且当我问起他们这个事,他们都讳莫如深,按照我的判断,这个女孩的失踪绝对和他们几个有关。 当然,我不是邬雾,你猜对了,这只是我的化名,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应渊儿,是“太阳网”的特约记者。” 唐一一:“举行活动的地点是?还有这个女孩的身份你有线索吗?” 邬雾:“活动地点是m市骄阳山,我那时问的人也只是知道女孩跟母亲住在山脚村庄里,听到别人喊她难难,就这些了。 还有,你们说南宫梨服用的致幻类药物很有可能是安宝桥的,他是富二代弄到这些东西不难,而且我跟他们活动也见过他们几个男的说一起抽烟然后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还有如果要从剩下的人入手,我建议你要么想办法吓吓他们让他们自己跳出来,要么就从两个男的入手,南宫梨不是个容易搭话的人,感觉她冷冷的,对很多人和事都不感兴趣。” 唐一一:“好的,我知道了,感谢你提供的线索。” 邬雾点点头:“那我赶紧回房间里去了,我骗她们我找你上厕所来的。唐警官,希望你能找到真相。” 送走了邬雾,唐一一认真的思考了她的话,她感觉,那个叫难难的女孩,不是失踪了,很大可能已经死了。但一个偏远小村庄的女孩,怎么会跟这一堆人扯上关系呢? 就算有关系,这女孩又怎么认识树臣,导致树臣花那么大的精力做局给她报仇呢?女孩和树臣有什么关系? 如果真是树臣,他行动不便又怎么做到?有帮手的话,会是谁?她的干女儿?还是南宫梨? 有太多太多的疑问还没有线索可以给唐一一参考,也没有队里的增援让她确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就在这时,夜悄然来临,唐一一想,如果能安然度过今晚,明天队里和家人应该会发现她失联了,很快,就会来寻找他们了吧。 寂静的夜,被一声叫声划破了它原本的宁静。 唐一一来到了男人住的房间,敲门:“怎么了?你们发生什么了?” 门被打开,里面两个男人面色苍白,却同时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唐警官我们只是做噩梦了,打扰你休息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唐一一回到了房间,根据她的观察,很明显,这两个男人被一样他们都害怕的东西吓到了,但是他们共同守护这一个秘密。 背后的人,是忍不住出手帮她一把了吗? 房门又被敲响,是惊慌失措的单于动。 单于动四周张望,发现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有任何人,便快步走进唐一一的房间里。 单于动:“唐警官,我真的受不了了,太折磨人了,吓死我了,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了,请求你帮帮我吧。” 唐一一:“单会长,你先冷静冷静,跟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我才能帮到你。” 单于动:“我真的不想死,是她回来了,她回来找我们了,她来找我们报仇了...我们逃不掉,一个都逃不掉的...” 唐一一给单于动递了水,眼神示意他喝水,又在兜里拿出了香烟递给他。单于动接过水和香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终于把害怕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唐一一看他的状态差不多了,便开口问:“刚才你说的她是谁?是今天我给你们看照片的女生吗?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为什么我找你们报仇?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你既然知道“她”的目的,你不说出真相,我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帮助到你们。” 单于动缓缓开口:“那是3年前我们会里的一个活动,去的骄阳山,计划好在山里露营三天。结果第一天就遇到了恶劣天气,我让大家听我的,大家却听了安宝桥那个人渣的。 结果我们掉进了悬崖,在九死一生的时候,那个女孩出现了,她身材单薄,眼神单纯,是她喊来了人把我们救了。 我们出来以后,天气就稳定了,我说不如结束行程吧,安宝桥又说都没事了,行程的继续,不然说出去他多没面子。 他还邀请了那女孩,到我们的扎营地,说要好好招待她。然后当晚,我起夜,在树林里听到了不可描述的声音,好奇心驱使,我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过去。 就看到那禽兽...玷污了那女生,不止他,还有凡仕林那斯文败类...也不止他们俩,标以琳那女表子还在隔壁录视频......” 唐一一:“就他们三个?你和南宫梨呢?都没有参与吗?如果没有,这次聚会怎么会邀请你俩?” 单于动:“那天各自回到帐篷休息前,我看到了安宝桥给南宫梨一瓶加了料的水,我以为他只是想和南宫梨玩点新玩样儿,就没去提醒。” 唐一一步步逼近:“你别只回答我一般问题!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单于动:“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就在我发现了他们做的禽兽事以后,我胆怯。 我虽然看不爽安宝桥,但是他爹有势力,如果我得罪他,我的俱乐部也会受影响,我不能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啊!我不能,我真不能......” 单于动低声呜咽起来,边哭边说:“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是他们逼我的,都是他们,我真的不想的...” 唐一一:“想活命你就别哭了!完完整整把事情交代清楚了!你也不想被抬着送出山庄的吧?” 单于动:“就在我转身想走的时候,发出了声响,被他们发现了......” 第43章 “树氏庄园”4 单于动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安宝桥和凡仕林把我抓回去,给我喂了“毒品”,逼着我也和他们做一样的事...我不愿意,他们就打我,骂我...最后,我做了。” 唐一一:“女孩还活着吗?” 单于动:“活着的活着的,当时是活着的。” 唐一一:“当时?那最后呢?” 单于动:“那晚后我不知道他们把女孩藏去了哪里,第二天晚上我睡不着,但我也不敢出去。可我隐约听到女孩的求救声,良心的谴责还是让我忍不住走了出去。我看到...” 唐一一:“看到什么了,你赶紧说。不然我困了,不想听了,请你离开吧。” 单于动着急道:“不不不,我说我说。我看到那两个人渣用石头把女孩砸死了,然后,然后在那边生起了火,把女孩扔进了火海里......” 唐一一:“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就没有别的人发现吗?” 单于动:“那个天气基本没人会上骄阳山,当初我们能上去也是安宝桥花了大价钱,动用了他爹的某些关系,我们才能上去的。所以,应该没有别人看到了......” 当年的事情,总算交代完了,单于动心头那块叫“愧疚”的石头好像轻了点,他缓缓舒出一口气。 唐一一看着他的样子,真想上去就给他一顿暴打,事情说出来了,就没有愧疚和后悔了吗?轻描淡写就应该被一笔带过吗? 就在唐一一压制不住自己情绪想要骂上他几句的时候,隔壁发出了“嘭”的一声响动。 唐一一迅速踢开了隔壁房门,发现房间窗户有打破的痕迹,而房间里的凡仕林,死了,死相和安宝桥一样,下体也被完整切割。 被响动惊醒的众人也醒来了,来到了房间,其他人除了震惊和害怕,没表露出其他的情绪,而单于动开始在崩溃边缘了...... “真的是她!是她!她来了!她要把我们全杀了!一个个都不放过!哈哈哈,我们都要死了!都要死了!” 唐一一嫌弃他聒噪,刚想给单于动颈侧来一下,让他稍微安静。 舒芙蕾比她更快给他的“百会穴”和“风池穴”来了两针,单于动就晕倒了,唐一一扶着他,一脸迷惑看着舒芙蕾:“舒舒,你什么时候研究中医了?” 舒芙蕾得意一笑,冲她眨眨眼:“最近刚研究的,这不是想着来这里几天,应该有时间看书,就把针灸的书和针都带来了。” 唐一一:“啊?所以你现学现卖?你不会像“容嬷嬷”一样把他扎死了吧?” 舒芙蕾:“不会的不会的,我有分寸,没往死里扎的。不过这是人体危险穴位,没有学习过,请勿模仿哈。” 等唐一一把昏迷的单于动安顿好在1楼的沙发里,对众人说:“各位,我想关于“树氏庄园”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已经找到了真相,我们去1楼坐下来吧,去把真相揭开。” 众人随着唐一一的脚步下楼,等众人入座后唐一一开口道:“南宫女士,照片里的女孩你也认识吧?” 南宫梨:“一开始我没认出来,等我回房间后仔细想了想,应该是几年前我们在骄阳山活动见过的女孩,她还救过我们的命。” 唐一一点点头:“是的,没错,但你知道你的救命恩人,最后怎么样了吗?” 南宫梨:“我之前一直以为她过的好好的,直到照片出现在死人身上,我想,她也出事了吧。” 唐一一再次点点头:“那你知道,为什么这次聚会会邀请你来吗?” 南宫梨摇了摇头,专注看着唐一一,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唐一一:“我想,这里案件背后的凶手,是想提醒你,也让你知道,你是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吧。你的富二代男友,和他的禽兽朋友,把女孩玷污了,最后还残忍杀害及焚尸。” 南宫梨冷静开口:“那标以琳呢?又是怎么回事?” 唐一一:“她是事情的见证人,还拍下了过程的视频。” 南宫梨:“所以,背后的人,还要杀单于动?甚至...还要杀了我?” 唐一一意味深长一笑:“这个我不清楚,不如你来说说吧?树先生,我知道你能看到听到我说的话,故事的结尾,应该由你来叙述。” 听了唐一一的话,余下众人四处搜索树臣的身影,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正在众人以为唐一一推断错误的时候,别墅大门打开了。 树臣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但他并不是坐着轮椅的,而是站着的。拄着拐杖的他,健步如飞来到了桌子主位,入座。 树臣先是对众人点头示意,而后看着唐一一,边鼓掌边说:“唐警官,你果然如肾步郝所说,很有意思,而关于我的秘密,也被你找出来了。” 唐一一无视树臣的恭维说:“树先生,还是把恭维的话省了,直接把事实说出来吧,耗着时间,对大家都不好。” 树臣笑笑道:“说出来多没意思啊,唐警官既然已经锁定了我是嫌疑人,不如你问,我答吧。” 唐一一:“那你先告诉我,我刚才推测你的动机,正确吗?” 树臣:“没错,我确实是因为这些人渣对难难做了那些事情,所以向他们报复的。那唐警官,能猜到我和难难的关系吗?” 唐一一:“怎么看树先生也不是个老变态,难难不可能是的情人,也不像是你的孙女,我想,她是你的私生女或者流落在外的女儿吧?” 树臣拍手:“哈哈哈,唐警官果然很聪明,没错,难难是我的女儿,是我苦命的女儿。当年,我认识了难难的妈妈,我让她跟我去大城市,她不愿意,所以我独自在G市创业。 我终身未娶,是因为这辈子我只爱难难的妈妈,等我事业有成,我去找到了她,才发现我离开的时候她已经有了我们的女儿。 那时的我已经有能力给她们母女更好的生活了,我提出接她们来G市,被难难妈妈拒绝了。我尊重她更不敢强迫她,于是我自己回了G市,没多久,我就收到了难难失踪了的消息,再没多久,难难妈妈死了。 接连失去了她们母女俩的我,痛不欲生...经过我的调查,发现了她们母女俩的事,都和安宝桥等人有关系。 调查进行到后面,我发现了难难是被害死了,也知道了她死亡的所有真相。而她妈妈的死,也不是伤心过度,而是被安宝桥安排的人找了,逼到山崖,失足而亡的。” 唐一一打断了树臣的话:“不对吧,树先生,你还是没有说实话。” 树臣疑惑:“哦?唐警官觉得我是什么话没有说实话?” 唐一一看了看树隽容,看了看树臣,又看了看难难的照片,开口道:“你不止有一个孩子,你有两个孩子。树隽容不是你的养女,而是你的亲女儿,按年纪推断,她是难难的姐姐吧。” 树臣饶有兴趣看着唐一一:“唐警官,此话怎讲呢?” 唐一一接着说:“刚开始看到照片我没有发现,仔细看了好几回后,我感觉照片里的人和树隽容有点像。能确定是因为单于动和我说了难难遇害的真相。在我思考再三后更加确定,你的帮凶,不会是南宫梨,而是树隽容。 如果她单纯只是你的养女,为什么要帮你呢?明明如果你离世,你孤家寡人她多少能有点好处。为了报答养育之恩搭上自己?在现在这个社会,会感恩的人已经不多了,而且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值当,不是吗?” 树隽容:“唐警官真是厉害,你猜对了,我并不是父亲的养女,我是她的亲女儿,难难的亲姐姐。难难遇害的时候,我不在村子里,我在外面打工了。 直到妈妈死了,我才收到消息回到了村里。没多久,爸爸就来了,问我愿意跟他回家吗?当时的我,无依无靠,只能回到了爸爸的身边。主要的是,我也想为妈妈和妹妹报仇。” 唐一一点点头,眼神示意树臣继续:“所以在我查到这些人渣的所作所为后,我就和容容策划了这次的山庄聚会。把这几个人渣,全部杀掉。南宫小姐,这次请你来的目的也如唐警官所说,只是想让你认清事实。给你带来的一切困扰,我会补偿你的。” 唐一一:“既然这样,你要杀了单于动吗?这样你就完成你的终极目标了。” 树臣思考了会儿,摇摇头:“既然唐警官知道了一切,我想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杀人,那是不可能的。而其他无冤无仇的人我自然不会伤害。 老实说,一开始我是想杀了这个人渣的,他也是加害者,但后来看到他的反应,我改变主意了。 我相信唐警官的公正,也相信我给你提供的证据,能让你把这人渣送进牢里去,集团的法务也会“尽力”保他不死,让他牢底坐穿的。我要他天天睡不好,天天被噩梦缠身!永世不得安宁!” 第44章 “树氏庄园”5(完) 说到这里,树臣对着树隽容点头示意,树隽容离开了几分钟后回来,手上拿着两盒录影带,她把其中一盒给了唐一一,另一盒给了邬雾。 树臣:“我是信唐警官的,毕竟选了你来到庄园前,我就详细调查过你。但唐警官你的职位可不高啊,我怕你遇上了阻力。所以....邬雾,不,应该说是应渊儿大记者是我的后手。 应大记者,容容给你的,是录影的备份,如果,唐警官这边无法公正处理,我希望,应记者能帮我这个忙,把他们做的恶事公开,这是我作为父亲的请求,可以吗?” 应渊儿点点头:“树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做到,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唐一一:“所以,一开始爆炸,监控的丢失,没信号没网络,还有这里的工作人员全部离开,都是你的计划之内吗?” 树臣:“是的,唐警官,从你们收到邀请函开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我安排的。虽然现在的我,比不上你的干妈白桑梓,但我能做的事,控制的人,和动用的力量都不算少,所以做到这些对我来说,是很简单的。” 唐一一盯着树臣的拐杖问:“我可以看看你的拐杖吗?” 树臣:“哈哈哈,唐警官,我知道你想得到什么答案。我的残疾是装的,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照片是为了让他们害怕心虚。而南宫女士被我调包的药物,也是掩饰。 如你所怀疑的那样,我的拐杖经过改装,可以射出麻醉剂,也可以喷洒。南宫女士吃的药剂量是很少的,达不到那效果的。” 唐一一:“那两扇窗户的打破呢?是树隽容你的杰作吗?” 树隽容:“房间的窗户我在你们来临前就把锁打开了,父亲打破只是故布疑阵。厕所的窗户是我进去前就打破的,父亲从窗户向标以琳射出麻醉药,致其昏迷后下手。 而相关的证据,都是父亲处理收拾带离现场的。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还有你们手头上并没有工具可以详细检查周围环境和检验线索进行分析调查。” 唐一一:“那吓唬单于动和凡仕林的人呢?也是你吧,毕竟你和难难还是挺像的,我相信化化妆能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树隽容:“是我,当然我也在他们的饮用水里用针管加了致幻剂,在害怕心里有鬼,心跳加速的情况下,他们的精神没办法专注集中思考问题。” 唐一一真心夸赞:“你们父女俩真是计算好了每一步,每一步都是精心策划过的......” 树臣&树隽容:“唐警官,谬赞了!” 唐一一:“为了报仇搭上了一切,真的值得吗?毕竟这世上树隽容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你让她协助你,同时也是把她送进了深渊里。” 树臣叹了叹气:“我开始并不愿意让容容参与进来,但她知道我有计划对付这几个人渣以后,以死相逼,我不得已,让她参与进来。本来我要给足够多的钱,找个人帮助我,是很简单的。” 说完他深深看了树隽容一眼,满眼愧疚道:“容容,对不起,是爸爸不好,我连累你了,你还那么年轻......” 树隽容上前抱住了树臣,说:“父亲,现在的我感觉很开心,也很畅快。自从知道母亲和妹妹惨死以后,每天我都活在自责里。我知道,只有手刃仇人,我才会觉得给了她们交代,你不必自责,那是我的选择。” 舒芙蕾:“那我的邀请函呢?里面的纸条说有我哥哥的消息,我哥的消息呢?是什么?” 树隽容:“舒女士,很抱歉,我们的调查只知道你回国原因之一是寻找哥哥,而你是唐警官的弱点,想要唐警官出现,只能让她在乎的你有不得不来到庄园的理由。 所以......我们利用了你,而我们,不知道关于你哥哥的消息。只查到最后有他行踪记录的地方,就是G市。” “滴呜滴呜~滴呜滴呜~滴呜滴呜”是警车的声音,众人都知道,事情到此结束了。 特殊小组众人很快到达山庄,唐一一和小组成员交代了详细情况后,众人便各自开展了工作。 搜证结束,带走树臣和树隽容之前,他们也把相关的证据和最后谈话的录音交到了唐一一手上。 尸体,凶手,帮凶,以及活着的众人都被一起带回了特殊小组,录口供,关押,转交等等....... 至此,“树氏庄园”案也到了尾声。 事情的最后,在肾步郝的力挽狂澜下,树臣被判决终身监禁,树隽容被判了15年。 他,极大可能在牢里死去。 她,运气好还能出来享受生活,但出来以后,大概,只剩她一个人了...... 而单于动,也在肾步郝的不懈努力下,还有应渊儿的媒体力量下,喜提一辈子“牢饭”。 事件通过媒体的公开,引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关注和讨论......但网络,总是没记忆的,很多人和事会被新的人和事,覆盖,然后被人们忘却...... 庭审判决当天,唐一一和舒芙蕾有去旁听,当审判结束,树臣和树隽容即将被送上押运车之前。 树臣对唐一一说:“唐警官,最近你要注意一下身边的情况,我承认调查你们所有人信息的时候,用了些不合法的手段,调查你的时候,我发现还有另外一拨人在调查你的信息。 那会儿的我还让我的人放出了真假参半的消息误导另一拨人,现在我要伏法了,只能给你一句提醒了。” 唐一一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谢谢,树先生,您多保重!” ——真相和结果很多时候往往不尽人意,可能对于处以“私刑”的某些人来说,但求问心无愧吧...... 自从“树氏庄园”案件告一段落,舒芙蕾这几天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唐一一自然发现了舒芙蕾的不对劲,开口对她说:“宝宝,你放心,我会跟局长我爸还有干妈都说一下你哥的事情,让他们动用自己的关系给你寻找哥哥的。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有时候没消息可能也算是好消息,不是吗?” 舒芙蕾点点头:“我知道的,谢谢你老唐,我不会放弃的,一天没有找到哥哥,我都会继续寻找下去的。” 唐一一对舒芙蕾从来没有半句假话,安抚好舒芙蕾后就接连打了三个电话,把寻找舒芙蕾哥哥—舒俊介的事告诉了三人,请求三人帮助调查,三人应下后唐一一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没有案子的特殊小组,很快就到了准点下班的时间,唐一一和舒芙蕾去了“dark Elves”约会。 一到“dark Elves”点好餐,舒芙蕾就接了电话,接电话的过程里无聊的唐一一便去了吧台和张毛毛聊天。 唐一一拿出了能找到的舒俊介失踪前的近照给张毛毛看,希望张毛毛帮忙留意寻找这个人。 张毛毛看了眼照片,用手机把照片拍下,又再看了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说:“这人我见过。” 唐一一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道:“你说什么?你见过他?什么时候?在哪里?” 张毛毛又仔细思考了会儿,开口:“嗯,我确实见过,我刚认真想了想,是在戈读心被“暗杀”差点我和他都死了那次。” 唐一一:“那次不是我负责的,详细我不太了解,能说说详细情况吗?” 舒芙蕾打完电话进来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在唐一一身旁坐下说:“对,你是什么情况下见到我哥的,那时候的他又在做什么?麻烦你好好想想跟我们说说,这对我很重要。” 唐一一也对着张毛毛点点头,示意他开始对当年的事件的描述。 张毛毛整理下思绪和语言,缓缓开口:“那是老唐你因为一次行动住院的时候,那会儿戈读心不是得罪了上面的某个人吗? 史局爱才,一直跟上面的人周旋,希望可以保住戈读心,上面表面是答应了,让他调到不负责主要案件的部门,戈读心那会儿算是停职状态吧,过后没多久就成立了“特殊小组”,然后你俩才认识的。 我刚说表面答应,当然是因为后面对他的“暗杀”了,因为他得罪的人背后的力量不一般,那会儿我就怕他会出事。所以安排了我的人一直监视着那边的情况。 直到有天,我收到了消息:那人准备了一个局,让戈读心出现在“百达大楼”,制造事故,让他因为“意外”而去死。 收到消息后的我,一直联系戈读心,结果都是一样,联系不上。但我想,既然知道了地点,我去那里,应该就可以找到他,把他带离现场。 等我到了地方,我和我的人迅速搜索着“百达大楼”的每一层,寻找戈读心的踪影。等我到了大楼六层后楼梯处的时候,我听到里面有“滴”、“滴”、“滴”的声音发出,推开门我发现了......” 第45章 陈年往事1 说到关键处,张毛毛停住了话,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唐一一和舒芙蕾瞅了他一眼,异口同声:“大哥,你说完再喝好不好,别等下喝忘了!” 张毛毛:“哎,你俩真乖,知道我是大哥了。”又换来俩人鄙视的眼神。 张毛毛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在6楼后楼梯发现了炸弹。当时那里的6楼在施工,全层被封锁了,我是征得老板同意才上去的。 看到炸弹后我整个都不好了,第一反应是幕后的人疯了,为了整死一个戈读心,拉上了大楼上的人陪葬。但同时我也明白了,他想杀了戈读心的决心。 正好我的人汇报:发现他了,但他直接上了5楼,然后从后楼梯上了6层,我立马让我的人撤离大厦,然后我从楼梯跑下去,阻止他上6楼的脚步。 我见到他说上面有炸弹,拉着他我就想跑,他没动,他说如果他不来,这栋楼的人都为他而死,如果他来了,那人保证死的只有他,然后推开我让我马上离开。 我跟他因为离开与否这个问题争执的时候,就看见了照片上这个人。他戴着帽子口罩,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 唐一一打断张毛毛的话,问:“严严实实你还认得出来是照片上的人?你不会是被炸傻了吧?” 张毛毛翻了个大白眼:“你别打断我,我说是他自然有我的道理,他的眼睛没遮住,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我一辈子也忘不掉他的双眼。” 转头看向舒芙蕾:“原来他是你哥哥,这么一看,你俩的眼睛确实挺像的,你的眼睛是因为经历太多,把自己伪装起来的冷漠。而你的哥哥,是个热心的人,眼睛里却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冷漠。” 舒芙蕾点点头,双手紧握,声音有些颤抖的问:“然后呢,你接着说。” 唐一一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把手放在她的手上,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又转头用杀人的眼神看着张毛毛。 张毛毛马上开口:“你哥出现后,跟我们说,其实我和戈读心都可以不用死。然后把他背包的两套衣服拿了出来,给我们换上,而他穿上了戈读心的衣服。 换上衣服后我才仔细打量了他,他的身形和戈读心挺像的,然后他把我们送到了下一层,让我们离开,剩下的事...他会解决。 我们都不是傻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怎么能让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为我们牺牲呢?我们刚想开口阻止,那人说他有办法“金蝉脱壳”,但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们不离开,他可能真的就会替戈读心死了。 我们疑惑之际,他提到了你,说认识你,是你安排他来帮助我们的。也正因为他认识你,才会帮我们。 那会儿戈读心和你不熟,但也从我口中听说过很多你的事,于是我俩都信了。为了不耽误他的计划,我俩快步从楼上离开。 在我们三人说话的期间,大楼的火灾警报也响了,我们准备到达一楼的时候看到大楼已经没人了,刚想松口气,爆炸就发生了。 大楼瞬间倒塌......房顶差点砸到戈读心,我把他扑倒了护在身下,当第一次坍塌稍微稳定,我以为已经安全了,又“boom”一声发生了二次爆炸,钢筋飞了出来,直直插在我身体里......” 另外两人听到了这里,开始沉默,唐一一紧紧握着舒芙蕾的手,抢先在她开口前询问:“那个救你们的人,再也没有看到了?” 张毛毛:“不是的,在我昏迷之前,我不仅听到了戈读心让我别睡别闭眼,我还隐约看见了他,只是没确认我就顶不住晕倒了。 我再次醒来,就是在医院里,这次把我“母后大人”也惊动了,我刚醒来她就跟我说戈读心就是受了轻伤,让我无须担心。 手下的人也跟我汇报:警方调查现场后发现没有死亡人员,只有我和戈读心两人受伤了。” 舒芙蕾听到这里缓缓舒了口气,神情放松了不少,张毛毛继续说:“所以,调查情况和记录老唐你可以查档案和问我妈,他们都会比我清楚。但我可以跟你俩确认的是,我没有产生幻觉,我昏迷前看到的绝对是那个人,他那会儿绝对没死。” 唐一一:“你口中的他叫舒俊介,以后别他他他的称呼,那是我们的家人。” 张毛毛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给你联系我妈,让她跟你们说。” 很快接通了白桑梓电话,张毛毛跟白桑梓把事情总结说完,张毛毛打开了公放,唐一一:“干妈,我们都在,您可以说了。” 白桑梓:“那件事过后,我在商界把消息放出去了,亦琛也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在政界放出了消息,明里暗里都说背后那人伤害了我白桑梓的唯一儿子,是提醒,是警告,让他不敢再有所行动。 那段时间亦琛也用了自己的关系,安排了有身份的人保护了戈读心一段日子。那边开始消停,不敢再盲目行动。而那个被毛毛提起的孩子,叫俊介是吧。 我发动了不同颜色的关系,去找他,都没有找到,只能说他是个很擅长隐藏自己行踪的人,终于有天,有人发现过他,但后来得知那是他自己愿意给我们发现的。 他只对发现他的人说:我知道你们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但你们也保护不了我,你们认为的保护对我是打扰,让背后的人把对我的跟踪寻找全撤了,没用,也不用感谢我,那次是偶遇,也是因为有人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会再次见面的。 过后如他所愿,我们放弃了对他的寻找,但起码,那时的他,是完好无损的。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他是小舒舒的哥哥,那他说的人就是他的妹妹吧。 小舒舒啊,你哥可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但他一定是爱你的。他在暗处,默默的关注着你,同时他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 阿姨向你承诺,日后只要他出现了,无论他是黑是白,是不是做了些不合法的事,阿姨和亦琛都会护他周全的......我的意思,你懂吗?” 舒芙蕾点点头,才发现白桑梓看不见,开口说道:“我知道的阿姨,您放心吧,我明白的,只要他活着,就好......” 结束通话后,换来是三人的长时间沉默,唐一一打破的沉默说:“舒舒,你放心,我会继续查下去的,明天我就去申请调查爆炸案的档案,找找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舒芙蕾:“好,你就默默去做吧,查不到也没关系。既然哥哥留下这么一段话,我想,他还有事情要去做,等他做完了该做的事情,我们会见面的。我们不能冲动鲁莽,打乱了哥哥原本的计划。” 唐一一:“好,我都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唐一一就去了局长办公室拍桌子,哦,不,软硬兼施请求局长,让她查看当年案件的档案。 史局:“一一啊,不是我不想给你看,而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事情水太深,背后的人难以撼动,而且啊,我也没权限啊。” 唐一一:“局长那你告诉我,谁有权限?我找那人去?我可以不查我只想看看档案了解下情况。” 史局摇了摇头,叹气道:“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你爹是唐亦琛,你妈是整个军区大院宠着长大的,你干妈是白桑梓,你干爹是退下来的参谋长,你要是有什么事,G市要变天了。 但这也不代表背后的人就不敢动你,你懂吗?为什么局长那么久还是局长,不也是为了把你们放在眼底下保护着吗!” 唐一一:“局长,你我都心知肚明我是为了谁,我知道我冲动,我这次算“以权谋私”了,我也要看到档案。不然我会去求你刚说的所有大人物,甚至去院里求各位爷爷奶奶,你确定非要我走到这一步吗?!” 史局又摇头,又叹气,最后无奈说道:“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你是组织,队伍里的宝贝疙瘩。我会去申请的,你等等吧。我最后啰嗦一句,注意安全,不能勉强,知道没?” 唐一一:“谢谢局长!局长再见!” 过后没多久,唐一一就收到了同意他查看的消息,唐一一便顺利看到了案件档案。 档案明显被人处理过,有用的线索几乎没有,唐一一只能通过当年负责案件的警官,曾在大楼的出现过的人,进行了暗中的调查。 所有人都对这件事缄默其口,他们说的话,也并未给唐一一带来提供任何线索。 甚至没有人见过舒俊介,就仿佛他是突如其来出现,又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一切明面上的资料不能给唐一一提供任何线索之际,她在大街上逛着逛着就来到了“百达大楼”,这里自从爆炸案发生后,已经荒废了好几年,推倒重建以后,一直没有投入使用,对外开放。久而久之,成了一栋“烂尾楼”。 第46章 陈年往事2 唐一一看着大楼,有些恍惚,有些失神,仿佛有个声音让她走进去看看。 她便听从了内心的声音,走进了大楼内部,这会儿她回神了,想着来都来了,要不去6楼看看吧。 等她到达了6楼,他发现有个人影,坐在那里抽烟,唐一一轻轻走过去,想把那人制服问话。 没想到那人回头说:“唐一一,好久不见了。” 唐一一才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舒芙蕾苦苦寻找了很久的哥哥—舒俊介。 舒俊介难得露出一个微笑,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唐一一过去坐。等唐一一坐下后,舒俊介给她丢了根烟,两人肩并肩抽着烟,没有言语...... 最后还是唐一一率先开口:“你在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会进来?” 舒俊介:“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信自己的直觉,而我也知道你和蕾蕾已经重逢了,早晚你会代替她来找我的不是吗?” 唐一一:“你等我很久了吗?俊介哥。” 舒俊介:“没有很久,在你有所行动前,我们确实应该见个面,好好聊聊的。现在的你,已经可以保护蕾蕾了。你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但我有一个要求:暂时不能把你见过我的事,告诉蕾蕾。” 唐一一点点头:“我明白的,我相信这个消息,等哪天你的事做完了,你光明正大站在舒舒面前,跟她说,比任何人告诉她都好。” 一根烟燃尽,唐一一开口:“俊介哥,你为什么提前回国?又为什么会卷入爆炸案?” 舒俊介:“回国是因为发现了隐藏在你和妹妹之间的隐患,我想替你们清除干净。而卷入发生在这里的案件,实属巧合。 我刚好在这边清净,发现有人闯入,听到了他们俩人的对话,才发现是张毛毛那个小子。你对蕾蕾很重要,同样我知道毛毛对你也很重要,所以我帮了他们,就这么简单。” 唐一一:“俊介哥,那我替毛毛跟你说声谢谢。” 舒俊介:“八卦一下,另外那个男的,是毛毛那小子喜欢的?” 唐一一忍不住“噗嗤”一笑:“哈哈哈,看来连俊介哥都发现了,只有读心哥不知道啊?” 舒俊介也被唐一一逗笑:“怎么说我也是读心理专业出来的,看不出来书就白读了啊,唐一一。” 唐一一:“俊介哥,那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舒舒很担心你......” 舒俊介收起了笑意,掏出口袋里的证件,表情严肃起来说:“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国际刑警—舒俊介,唐警官,幸会。” 唐一一听完舒俊介的话,有几秒的迟疑,而后释怀一笑,伸出手说:“舒警官,你好,幸会。” 两人双手紧握,仿佛认识了多年的好友。 等冷静下来了,唐一一又问:“所以,俊介哥,你回来G市,说我和舒舒身边的隐患,就是“rose mary”组织吗?而你是这个犯罪集团案的主要负责人?” 舒俊介点点头,点起了一根烟刁在嘴里说:“你说对了,就是他们,而他们也确实如我所料,行动是针对你的。针对你的两次行动,你都参与其中,但是并没有有效线索,对吗?” 唐一一:“是的,所以俊介哥,你是可以给我提供线索吗?” 舒俊介:“我这边有,但线索不多,关于这个组织,我们派人潜入过,后来因为暴露了,而被清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还真没有别的切入口了,因为之前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卧底的人就没了。” 唐一一:“所以...你是新的卧底?” 舒俊介看了眼唐一一,点点头:“你确实比一般人敏锐,是的,我是,但我花了几年时间,都没能打入他们的内部。直到吴所谓等人落网,组织开始重用我了,我才能获取到一小部分的资料。” 唐一一:“那你能知道跟mr.tom有关系吗?我总感觉这个人古怪,他的资料太干净了。” 舒俊介:“一开始我跟你有同样的怀疑,直到他们提拔我,终于有天,我在“rose mary”总部开会,我见到了他,他表面说是特邀的导师,来给我们讲课。 但我看到内部参与过犯罪的中高层人员对他的态度十分恭敬。所以我更加确定心里的怀疑:他要么是个高层,要么就是组织的老大,反正肯定与组织有关系,而他的职位也不会低。” 唐一一:“有一点很奇怪,我总觉得他很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他一样。” 舒俊介:“我这里有一张那时候偷拍他的照片,我给你,他在那以后应该是发生过意外,脸上有过手术的痕迹。” 说完,舒俊介把照片传给了唐一一。 唐一一:“我曾经得到过他们发给我的名单,里面有两次犯案人员的名字,但我...” 舒俊介:“不用想了,肯定是真假参半的。组织里有的人只是掩护,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以为只是加入了个医疗组织,毕竟组织会安排一些义诊,救援活动的掩饰真实的目的。估计下一次的作案的人,就不在你手里的名单里了,混淆视线罢了。” 唐一一:“俊介哥,那你这次和我见面的目的呢?除了给我提醒,给我知道你的身份,还有别的吗?” 舒俊介:“我们面对的会是一个庞大的高智商犯罪组织,具体人数不详,活动范围不详,只知道目的是针对你,你和我,都深陷其中,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最后,所以......” 唐一一:“俊介哥,你不会是想托孤吧?舒舒我会照顾好,但我不接受你的“托付”,作为大舅哥,你就不怕你不在我欺负她?” 唐一一顿了顿,继续道:“所以啊,你必须!一定!活着回来,亲自跟舒舒说。” 舒俊介“哈哈”一笑说:“好,唐一一,我答应你,我一定尽全力,活着回来。” 两人的拳头碰撞到一起,承诺生效。 聊天过后,舒俊介把掌握到的关于组织的消息通过加密发给了唐一一,他们就各自分开了。 而唐一一正想去找唐亦琛,唐亦琛电话就打来了。 唐亦琛:“唐警官,我这边的人汇报了这段时间的调查情况,没有找到你让我查的皇甫孤的相关资料,因为......” 唐一一:“爹,亲爹,别大喘气了可以吗?” 唐亦琛:“查到的皇甫孤都没有年纪那么大的,要么就是年轻人,要么就是孩子,要么...就是过世的。” 唐一一:“所以,亲爹,你是觉得他的身份是假的?” 唐亦琛:“按照目前的线索推断,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了,毕竟找到的照片资料都是他现在这个样子的,没有年轻时候的。” 唐一一想起了舒俊介给的照片,说:“我这里有个消息,他可能因为意外脸部做过手术,我这边刚得到他之前的照片,但不太清晰,这就发给你。” 说完唐一一开始操作手机,用了舒俊介教给她的加密软件和方式,通过加密把照片发给了唐亦琛。 唐亦琛收到照片看了看后道:“这......怎么有点像......” 唐一一着急问:“唐大总裁,像谁?” 唐亦琛回神说:“不可能,他应该,他早已经......” 唐一一:“活爹,你好好说话行不行,说完你再慢慢感叹啊。” 唐亦琛:“电话里说不清楚,明晚回唐家,对了,顺便把你妈妈也叫回来,有些事她更清楚。” 唐一一被说迷糊了问:“妈妈昨天和我说在N国呢,那么远时间那么赶能回来吗?” 唐亦琛:“问清楚她在哪里...让你干妈派人接回来就好了,我已经让你干妈也赶回来了。” 唐一一听到唐亦琛的话,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也开始严肃起来说:“我立刻去办,明天见。” 结束了与唐亦琛通话后,唐一一立刻联系了古可青和白桑梓,安排好了事情后就回家睡觉,想着等到明晚可能很多谜团就能解开了。 导致......唐一一过于兴奋,一晚上没合眼,顶着个大黑眼圈,上了一天的班,等到下班的点一到,她拿起车钥匙就跑,然后直奔唐家。 到了唐家后,唐亦琛等人都已经坐下了,她正想开口,就被古可青制止,让众人先吃完饭再聊事情。 好奇的小虫子咬得唐一一连饭都吃不好,终于吃完了饭,唐亦琛把家里佣人都打发离开了别墅后开口。 “人都齐了,跟唐警官说说情况吧,谁先说?” 古可青拿出照片,让唐一一看,唐仔细一一看了看照片的人,疑惑道:“妈妈,你给我看这人是谁?没看出来啊?” 唐亦琛把手机打开,调出了昨天唐一一发给他的视频,通过关系联系了专业人士处理后的照片,他说:“你对比着看看。” 唐一一低头看了看手里照片,又抬头看了看处理后的照片。 第47章 陈年往事3(完) 她突然一拍大腿说:“我去,这两人好像啊,这是谁?” 古可青又拿出了一张合照,照片里有两人,其中一个唐一一认出了是唐亦琛年轻的时候,她又说:“这怎么...和爸爸你......有点像?” 唐亦琛点点头:“是应该像的,不过不是他像我,是我像他,他是我哥哥,唐亦璟,也是你的大伯。” 唐一一:“大伯?怎么这么多年没听爸爸妈妈你们说过。” 古可青叹了叹气说:“那是因为你从来没见过他,而我们,以为他早已经死了。” 唐一一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白桑梓:“我和你爸爸妈妈从小认识,这个你是知道的。而你大伯,小时候是个调皮的孩子,跟你爸爸是两个极端。他...还把你奶奶,活活气死了。后面实在没有办法,你爷爷把他送去了国外读书,想让他知道没有家人在身边得多不好过,让他吃吃苦头有所成长。” 唐亦琛:“谁知道就在他出国没几年,我们就收到了他在国外遇难的消息。那时候的我在部队里,抽不开身,所以那会儿的你妈妈,也是爸爸当时的女朋友,代表我和你爷爷去了接你大伯回国,落叶归根。” 唐一一:“没有尸体?” 古可青:“那是火灾,当时的技术没有现在的技术完善,检测出来的dNA是你大伯的,而且也发现了你父亲给他的首饰,就以为是他了,但现在看来......” 唐一一:“所以,他用了其他方法假死了,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摇身一变,成了现在的国际知名教授?” 唐亦琛:“如果照片里的真的是他,那么只有你说的这个可能了,这也能解释了为什么他以前的记录,出现了空白。” 唐一一听完了父母和干妈的话,认真的想了想,开口问:“那为什么他就那么恨我们呢?总不能因为爷爷把他丢去了国外自生自灭他就如此恨我们全家吧?我跟他都没见过面呢,多大仇多大怨啊这是。” 白桑梓:“你大伯是个心眼小的人,从小我就看见他对你父亲的嫉妒。你父亲是人人都羡慕的好孩子,他是坏孩子。 你父亲和你妈妈相恋,我甚至听过他和他的狐朋狗友说是你爸爸抢了他的女朋友,青青应该是他的。 而出国的时候我去送他了,他离开当天还跟我表白了,我拒绝了,他又偏执认为我和你爸爸关系好,我喜欢你爸爸。还有很多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过......” 唐一一:“所以,你们三位认为,是因为从小被当作反面教材,而他的弟弟太优秀耀眼,让他心生妒忌。久而久之,成了恨意?” 白桑梓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了唐一一,让她看看。 唐一一接过资料发现:资料记载了皇甫孤成为了孤儿,被送去孤儿院期间被当地小孩多次欺凌,上学也因为他是黄皮肤的而受到了种族歧视。所以他为了生存,抽烟,喝酒,纹身。 直到他被“好心”夫妇收养,原来盼望的好日子没来,还掉进了另一个深渊。没多久那夫妇被爆出虐待孩子,当警方前去抓捕的时候,房子发生了大火,两个恶魔也被大火“吞噬”。 过后的皇甫孤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突然就好好学习,认真读书,考上了当地的名牌大学,双学位毕业。再后来,成为了如今具有国际知名度的大教授。 唐一一:“皇甫孤?之前我爸不是说查不到他的相关记录吗?” 白桑梓解释:“那是因为找到的人资料对不上样子,性别,年龄之类的。收到你照片后我就让人调查,就按照样子,别的条件先不管,于是就找到了这份资料。 他因为是个人才,也有为国外甚至国际服务,所以本地把他的档案保护得很好。是我通过了关系和手段才弄到的资料。” 唐一一:“照你们这么说,他是把上一代的恩怨记到了下一代,他想对付我的原因也是因为觉得他的所有不幸是我们造成的,想让我们也体会体会他的滋味吗?所以...毛毛猜对了,他就是让我们感受失去身边的人,无能为力的感觉。” 唐亦琛理性分析:“目前来说是这样的。所以,他肯定还会有所行动,以前他在暗处,不知道他的身份动机。现在我们知道了,可以对他有所防范了。” 唐一一:“但知道他的身份动机,也没办法防范,毕竟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案件和他有关,不是吗?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他有一个人数不详的组织,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就会有很多人替他办事。” 唐亦琛:“总会留下破绽的不是吗?只要有破绽,你就可以顺藤摸瓜,摸到他了。我会通过我的关系,让警方和队里,配合你的行动的,权限问题我会给你解决的。” 白桑梓也点点头说:“有需要的话干妈干爹都听你的,你直接开口就行。” 谜团有所清晰,唐一一也放松了一点,想起舒俊介的事,挑着能说的也和众人说了一些,当然,他的身份,并没有告知众人。 白桑梓:“如果有机会碰见那个男的,我想当面感谢他。” 说完白桑梓看向唐一一。 唐一一开口:“一定有机会的,也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众人也发现了古可青少有的沉默,唐一一问:“妈妈,你怎么了吗?” 古可青犹豫开口:“如果事情都是唐亦璟做的,你们...可以给他机会吗?” 唐一一:“什么样的机会?” 古可青:“他也只是因为没有人正确引导,而导致他误入歧途了,他的本性不坏的。你们...到时候...可以劝他自首吗?他可能...还能有机会的。” 唐一一:“妈妈,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的立场...我只能尽力,如果他伤害到我爱的人,我是不会手软的,我有我的职责,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 古可青微微叹气说:“我知道的,我也明白,我只是感觉...其实,他也挺可怜的。如果他没有出国,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众人都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但都有各自的考量。 mr.tom的身份锁定后,唐一一分别通知了局里和告知了舒俊介,让他多注意安全,随时共享消息。 而后的一段时间里,唐一一都在等待他的出手,可惜的是,他仿佛是偷听了一样,这段时间,一直沉寂...... 很快就到了跨年夜,唐一一特意申请了准点下班,和舒芙蕾一起度过在一起后的第一个跨年夜。 漫步在街道上,耳边响起的是阵阵的喧闹声,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让人感觉到生活的气息无所不在。 路边的商贩吆喝着,展示着各自的产品,孩子们在街头追逐嬉戏,好不热闹。 繁忙的行人,摆摊的小贩,琳琅满目的商店,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这份繁荣与热闹。 唐一一和舒芙蕾约会地点在靠近江边的餐厅里,两人吃着晚餐,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宁静和热闹的气氛。 唐一一:“舒舒,一会儿有两岸会有烟火哦。想起上一次和你一起看烟火,结果遇到了案子,我都没有好好把你看够呢。” 舒芙蕾:“看我?人人都在看烟火,放着好看的烟火不看,你偷看我做什么?” 唐一一握住舒芙蕾的手说:“烟火转眼而逝,但你会一直在我身旁的,对吗?” 舒芙蕾微微一笑,调戏说道:“哟,唐警官,我们也不是多久没见的,您怎么突然换风格了?从刚开始每次见到我仿佛想用话毒死我,到现在开始会嘴那么甜,会说情话啦?要是别的小妹妹还不给你这小嘴迷的七荤八素?” 唐一一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不不不,舒大法医,你说错了。我对别的小妹妹没兴趣,我也不是闲的没事做,姑奶奶一个就够了,找那么多,我也伺候不过来啊。” 舒芙蕾:“所以,伺候得过来,你就要找很多很多个咯?” 唐一一秒认怂:“怎么会?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请您相信我的真心。你要是不信,你拿起你的工具,挖开看看,我心上写着的,是不是你的名字?” 舒芙蕾被唐一一的“油腻”加“无耻”逗乐了,不禁笑了起来说:“糖中有唐,不喜欢糖,但喜欢唐。” 唐一一听到舒芙蕾的话,一直在那里捂嘴傻乐,笑得像个傻子一样乐呵。 别人可能以为她疯了,但她俩都知道,那是属于她们两人甜蜜,无需认同,无需完美,只要是她,就足够甜蜜。 跨年的倒数钟声响起,在倒数的最后一秒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的色彩映照在人们的脸上,人们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烟火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为寒冷的冬夜带来了一丝温暖。 唐一一看着舒芙蕾的侧脸,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与之相比,而舒芙蕾也觉察到了她的目光,和她四目相对,动情之际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第48章 高薪案1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特殊小组都没有接到案件,天天过着朝七晚五的休闲工作时间。 转眼间准备到了过年的日子,当特殊小组众人以为,今年的年假可以成为别的部门同事都羡慕的时候...... 小李今晚下班特意换了身很好看的衣服,由于工作性质,平日里没什么机会穿。打扮得美美哒的小李准备出门,迎面撞到了武力直怀里。 小李被武力直魁梧的身材,浑身的肌肉撞得她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武力直低头看到小李的打扮,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开口问:“小李,你这着急忙慌的是去哪里呢?还打扮得那么好看。” 小李听到武力直的赞美,开心地笑了笑说:“我高中同学聚会呢,这不是赶着去地方。” 武力直:“那我送你吧,反正我下班了也没事的。” 小李:“好啊好啊,谢谢你老武,我去冬俹大酒店。” 两人便转身去往停车场,在快到达“东俹大酒店”的时候,武力直鼓起勇气问小李:“那个...小李啊,现在的人不都说,同学聚会就是攀比聚会吗,你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啊?” 小李听懂了武力直的话里有话,脸颊有点泛红,问道:“你陪我去...干嘛啊?我怎么介绍你的身份?” 武力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小李试探性问:“我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你看可...” 武力直话都没听完就赶紧说:“好,我愿意。” 小李看到武力直那个倒贴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顺口说:“哈哈哈,老武,这样子的你挺可爱的。” 武力直磨蹭了半天,终于把手伸了过去小李的手上搭着,深呼吸了好几口说:“那我们走吧,女朋友。” 然后下车给小李拉开车门,待小李下了车,伸出手让小李挎着,两人并肩进入了酒店。 进入包厢后,这次聚会的同学已经到齐了。小李大方和其他人介绍了武力直以后,聚会便正式开始。 有的人在推杯换盏,有的人在玩游戏喝酒,有的人在闲聊吹牛,在座众人都好不欢乐...... 除了一个女生,当她听到了武力直身份后,她的目光便一直注视着武力直,目光是很明显的,明显到坐在武力直旁边的小李也发现了。 女生叫酱墨雪,24岁,是G省“酱油大王”的唯一千金,人如其名家里是生产酱油的。 小李和酱墨雪是初高中的同学,关系一直挺好的,算是挺好的闺蜜吧,到现在还会一起出去购物逛街小聚一下。有一次小李被冤枉偷窃同学的东西,还是酱墨雪站出来给小李证明清白的。 小李忍不住问:“墨雪,你是怎么了?一直看着我男朋友,是有什么事吗?” 旁边的同学不禁调侃道:“你该不会是看上小李男朋友了吧?哈哈哈,不要怕啊,勇敢表达,他俩不是还没结婚吗?还有机会呐。” 就在众人都想看热闹的时候,酱墨雪开口:“不是的小李,我对你男朋友没意思,只是...最近我遇到了点事,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忙。” 听完酱墨雪的话,小李看了看武力直,武力直点了点头说:“可以的,墨雪小姐,现在的场合不是很合适聊天,要不等聚会结束后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酱墨雪也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等聚会结束后,三人去了酒店内的咖啡厅,下单了饮品后,武力直也从小李口中了解到了酱墨雪的基本信息。 于是他率先开口:“酱小姐,您是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吗?您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帮助你吧。” 酱墨雪整理了下情绪,缓缓开口:“事情是这样的,高中毕业后的我考上了x大,学习音乐,器乐方向的。 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家里有自己的产业,但父母很疼我,尊重我的选择,没有让我必须学习和家里产业相关内容的专业。 毕业后,我就开始找工作,才发现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容易。就在几天前,有个也是x大的同学找到我,说给我介绍工作,是在国外的演出,但必须去m国。 据他所说,人工和福利都相当好,我听到后心动了。但这几天里我总有点不踏实,感觉这次出行不简单。 签证机票酒店各种都已经办好了,明天就得确认答复是否出行,刚才听到你们是警察,所以才会一直看着你。” 武力直:“所以你是想向我们请求帮助?是想我们帮你查一下这个所谓的m国公司是否靠谱吗?” 酱墨雪:“是的,但现在看来时间不多了,我打算去一趟,发现不妥立刻回来。就是...就是......” 小李看出了酱墨雪的欲言又止,伸出手放在她的手上说:“墨雪,就我俩的关系,你有什么就直说,我...们会帮助你的。” 酱墨雪缓了缓继续说道:“其实我是想请求你们和我一同出行,费用我可以全包,签证我也能让朋友帮忙弄好,加急处理出发当天还来得及。” 小李:“我们身份特殊,一般不能出国,就算可以也要通过一系列的申请,这个...我还真回答不了你。” 武力直:“这样吧,我联系老大问问看,看看老大怎么说。” 很快,武力直便和唐一一通话,简单的把情况说明。唐一一决定:申请的事交给她,但调查要立刻进行,时间紧张。于是武力直和小李迅速告别了酱墨雪,回到了局里。 唐一一问小李:“小李,你这个朋友认识很久了?关系怎么样?别怪我阴谋论,不会幕后的事与她有关吧?” 小李:“不会的不会的,组长,她家庭条件不差,怎么可能去做骗子呢?起码,我相信她。” 唐一一点点头,这时,史局的电话来了。 通话结束后,唐一一对小李说:“小李,酱墨雪的有钱爸爸已经报案了,案件正式由我们接手,而你的签证上面也同意了,会在出发前给你办妥。” 小李激动的跳起,抱了抱唐一一说:“耶!组长万岁!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的。” 唐一一摸了摸小李的头说:“我看你啊,还是别抱我了,你看看你家老武,脸都黑了。” 说完办公室里的众人都看向了武力直,然后全体成员会心一笑。 武力直没了气势,弱弱问:“不是,你们怎么知道...我俩...不对啊,怎么知道的啊。” 戈读心:“就你俩平时那个“暗度陈仓”的鬼样子,不知道才奇怪。好好的啊,敢欺负小李我第一个让组长灭了你。” 武力直仿佛秘密被揭穿,但没有尴尬,反而有点开心,“嘿嘿”傻笑起来。 唐一一:“好了好了,别打岔了,都说说调查进展吧。” 艾梯南:“通过调查,酱墨雪同学说的m国公司确实存在,营业执照和账面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戈读心接话道:“确实是,我也问了下搞音乐这方面的朋友,其中还有人去过这家公司工作,确实人工福利各方面都优秀,但条件比同行业苛刻,只接收乐器方面的人才。综合来看,能收到这家公司的offer,小李的这个朋友应该挺优秀的啊。” 唐一一:“所以,公司并没有问题,那提供机会的人呢?” 小李:“确实了介绍人的身份是x大的作曲专业学生,身家清白的,账户人品上暂时没发现有问题。” 唐一一:“但不是很奇怪吗?酱墨雪在国内找不到工作,反而被国外很好的公司看上了?” 小孙:“可能是国内竞争太大,国外没有那么多人竞争,然后选上的?” 唐一一:“总觉得这理由有点牵强了。先不管了,胖子,给她们两人的追踪器偷听器都准备好了吗?” 艾梯南头也没抬用手势比了个“ok”的手势。 唐一一点点头说:“既然这样,只能做好充足的准备,静观其变吧” 很快就到了出发的日子,唐一一,武力直和戈读心三人把小李和酱墨雪送到了机场,看着她们进闸门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唐一一:“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戈读心:“你是说本来想让男的陪着去,结果遭到了对方的拒绝?” 唐一一:“是的,女的可以多去几个,男的一个不能,这点就挺可疑的不是吗?” 戈读心对唐一一的说法不置可否,武力直开车离开了机场往队里方向驶去....... 在快到局里的时候,唐一一收到了艾梯南电话:“老大,有可疑。” 唐一一:“怎么了?” 艾梯南:“小李她们身上的追踪器丢在一个地点很久没动了。偷听器最后监听到的是小李说你们干嘛别碰我......然后便没了声音。” 唐一一迅速把电话挂断,就收到了海关的电话:“你们让我们留意的两位女士,并没有坐上去往m国的飞机,而是去了特区那边。” 第49章 高薪案2 在唐一一和海关沟通期间,戈读心也接到了电话。 唐一一:“读心哥,你的电话说什么?” 戈读心:“小孙打来的,说介绍人卡里就在刚刚有一笔海外汇款,金额300万,汇款人经过R国银行汇款,那边不愿意提供客户信息,汇款人追踪不了。” 唐一一刚想说话,武力直就把油门踩到底,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队里。 到了以后,唐一一马上去了局长办公室,汇报当前情况。 史局不慌不忙的把一份资料拿出来,交给了唐一一,眼神示意她先看看资料。 唐一一看完了资料直接拍桌子说:“局长,你既然一早知道这次行动很可能跟贩卖人口集团有关系,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 史局:“一早告诉你,你会舍得让自己的手下去吗?一早告诉你,去的就是你自己了!” 唐一一:“那起码让我们清楚状况啊,现在怎么办!” 史局淡定开口:“你别急,事情瞒住你是我不对,但我已经秘密会见了小李,和她说明了情况,也给了她自由选择的机会。” 唐一一:“她还是个实习生,总想冲在一线表现自己不是都有的吗,派人去也应该派个有经验的,不应该派她去啊!” 史局:“派谁?你是组长,你离开G省手续有多麻烦你不知道!你走了谁带队!还是我让舒法医去?到时候你就不止拍桌子了吧,我估计你直接对着你的上司动手了!” 史局喝了口水,继续说:“而且你别着急,我在特区有线人,线人已经汇报了情况。她们两人都暂时安全,只是身上的器材手机都被没收了。 还有,这不是我能做主的,这是上面的决定,能懂吗?理智点,把我给你的资料拿去,迅速找到她们,把犯罪集团一网打尽才是你现在要做的!” 唐一一压着怒气:“我明白了。”说完便小跑回到了办公室继续工作。 唐一一把从局长那里拿到的资料分发给众人传阅,史局那边也把他们过去特区协助的人员签证给办好了。 出发前往的人员分别是:武力直,戈读心,小孙。 唐一一吩咐道:“老武,当地的警方为主,我们为辅,不是必要关头你都要听当地负责人的命令。还有,读心哥和小孙,你要保护好,你们三,必须完好无损带着她们回来。” 武力直:“放心吧老大,我虽然很着急,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必须冷静,我会尽力,把他们全部带回的。” 唐一一点点头:“嗯,去吧。”三人便立即出发前往目的地。 唐一一这边暂时没什么能做的,但她想到了那个介绍人,这个时间把他抓了问问,可能可以提供点什么情况。 带上队里的后勤人员,她就去了x大。到了x大后并没有直接找介绍人,先是找到了副校长,x大的副校长负责校内的所有管理工作。 副校长办公室内,唐一一用简短的话与副校长说明了情况,然后问:“校长,你能知道还有其他人通过这种方式被这个学生带走过吗?” 副校长也不废话,很快找到了男生班级所在的辅导员配合询问。 辅导员:“这个学生,平时没什么存在感,要不是查学生表我还真想不起他,不过我也有留意到,他家境应该不怎么好,但今天我碰到他的时候看到他大包小包往宿舍里拿,好像突然有什么对他来说比较大的收入一样。” 离开办公室后,辅导员查看了该学生现在应该没有课,可能在宿舍,于是带着唐一一去了男生宿舍。 到了宿舍门口,辅导员敲门进入,发现宿舍里只有那学生后,转头向唐一一点点头,唐一一上前把男生控制了。 “叫什么名字?酱墨雪是不是你带走的?”唐一一问。 男生:“你谁啊,凭什么抓我,导员你快救我啊!” 唐一一加大手上力度说:“老实点!回答我问题!” 男生:“不是我!不认识!不知道你说什么!” 唐一一朝身后的同事使了个眼色,同事上前把资料放在男生眼前给他看。 唐一一:“不是你,今天她们一失踪,你账户就多了300万?你父母就普通工人,而你就一个兼职服务员!哪来的这么多钱!再不老实我们换个地方谈!” 男生看到了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瞬间泄了气。他开口说:“是我,但我不清楚其他事啊,我只负责在联系女生,联系到了得到她们的行程信息后我什么都不用管,那边接到人自然就给我钱了,我真不知道啊。” 唐一一:“你跟那边怎么联系的?” 男生:“是他们打给我的,电话号码还特别怪,我手机有记录,我给你们找。” 唐一一把号码发给了艾梯南,安排了人全天候跟着这个男生后,便回到了队里。 看见唐一一,艾梯南主动开口:“队长,电话号码查到了,网络拨号,但技术不咋滴,已经查到了Ip地址,就在特区的“冬俹大酒店”2001房间拨出。” 唐一一:“又是“冬俹大酒店”,胖子,查查酒店老板的资料。” 这时,电话响起,唐一一看见是武力直打来的,打开外放接起电话:“老武,你说。” 武力直:“老大,我们已经到达了特区,目前正在“冬俹大酒店”,根据这边的情况表明很有可能贩卖人口的窝点就在这里。但......” 唐一一:“先听我说,我们查到联系介绍人的地址就是酒店的2001房,先搜房间。你的但是是那边法律不能以扫黄名义搜索是吗? 那就以与我们这边联合行动的名义,怀疑有G市人在那里违法“卖yin”名义搜,我这边让局长配合。至于全酒店的搜索,我这边来想办法。” 武力直:“收到。” 很快武力直那边传来消息:已经在酒店2001房抓捕嫌疑人两名,通过审问后发现这两人只是小喽啰,只负责与各个介绍人联系,后续的事情不是他们负责的。 唐一一正在为进展不前发愁,突然想到了白桑梓,于是拿出电话联系白桑梓。 电话接通传来白桑梓的声音:“小一一啊,找干妈什么事呢?干妈很快就回来了,今年可以陪小一一过年哦。” 唐一一:“干妈,一起过年不是问题。我现在这边有个麻烦想让你帮忙,我这边急需搜索特区的“冬俹大酒店“,你有办法帮我吗?” 白桑梓:“这简单,我立刻联系包场,让他们给我清场,有关的费用我三倍赔偿就好了。” 唐一一:“这么豪?这会不会不那么好,要不我慢慢还你?” 白桑梓:“就你那点工资和你们局长小气的性格,我估计这对你来说不容易啊,放心吧,干妈找唐亦琛去。不说了,我立刻给你安排。” 听到对话的胖子忍不住感叹:“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老大,我可真羡慕啊,你干妈还缺不缺儿子啊。” 唐一一瞅了胖子一眼说:“你要不怕被毛毛打瘦,你可以试试。” 没多久就收到了白桑梓已经安排好的消息,武力直等人也如愿进入了“冬俹大酒店”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搜索过程中武力直和艾梯南申请了连线,所以唐一一这边也能看到搜索情况。花了不少的时间发现:一无所获。 唐一一想:难道打草惊蛇了?但也不能在警方已经在外围密切布控的情况下大摇大摆把人转移吧...... 艾梯南:“老大,酒店老板的资料查到了:夜冬俹,男,40岁,是特区S大的高材生,酒店管理和工商管理双学位毕业生。冬俹大酒店是他爹送给他的毕业礼物,这几年在他的经营下在全国许多一线城市都有酒店。哦,对了,他会的还挺多的,主题乐园里的迷宫就是他设计的,到目前为止通关的仅有10人。” 唐一一:“查酒店的建筑图,重点在特区店有没有装修改动。” 艾梯南收到命令后立马行动起来,指尖飞快在键盘上操作。 艾梯南:“老大,找到了,3年前特区酒店曾经改动,这图是我用了点“手段”在他们内部网取得的。” 唐一一:“发给武力直,让他和自己手里的图对比,有不同的地方就搜不同的地方去。” 收到图片的武力直迅速与队里连线,在新建筑图里发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 地下第1层,有大概20个小房间,而每个房间里,都关押着好几个女生,女生年龄从18-25左右,每个女生都被换上了性感的衣服和化上了浓浓的妆,手里还套着一个带有编号的号码牌。 见到警方来临,有的人痛哭流涕,有的人大喊大叫“救命,快救我”,有的人激动得说不出话...... 武力直一边救人,一边在人群里寻找小李和酱墨雪的身影,都一直没有她们两人的身影...... 第50章 高薪案3 他的希望仿佛一点点减少,直到看见面前只剩最后一个房间,他迅速打开房门...... 幸好,房间里看见了小李,他立马上前解开小李身上的所有束缚问:“小李,你还好吗?酱墨雪人呢?” 小李大喘气了一会儿,才弱弱开口:“我们一到酒店房间就被搜身了,把我们身上的电子产品全拿走后就被弄晕了,醒来时已经化了妆换了衣服,被关在这里。 开始墨雪是和我关在一起的,但突然进来了两个黑衣人,把她拖了出去,我不知道他们把她带哪里去了......我没事...别担心我。” 唐一一在这时出声:“老武,把小李交给医护人员,赶紧寻找别的人,时间不多了。” 武力直点点头,执行命令,把小李交给医护人员以后,便继续搜索。 第1层全部搜索完毕,武力直带人下了第2层。第2层只有5个房间,但每个房间都比1层的要大上许多。 打开门,发现房间里有几个大型狗笼,狗笼里面关着人,眼神麻木,全身上下布满伤口,仿佛失去了生命的人.... 她们的目光里充满绝望,哪怕是看见警察,看见可以把她们带出牢笼的人,眼睛里也失去了光泽...... 第2层的房间搜索完毕,搜索到最后,也没有寻找到酱墨雪的身影。但最后一个房间里,武力直发现了一个姑娘,脸上稍微有点表情变化。 他上前给姑娘盖上衣服,尽量放轻声音问:“姑娘,你还好吗?我们是警察,你安全了。可以告诉我,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姑娘的目光直直盯着武力直,好几分钟后才开口:“他们...以高薪的诱惑,抓了我们到这里,把我们打扮完送到楼下的大舞台,像畜生一样给有钱人...竞拍。 竞拍成功的人,可以在房间里,对我们...做...任何事...你快去楼下,救...人,有的人救不了了,被他们不知道扔哪去了......” 武力直点点头,交代了后续事件,带着人赶往了地下第3层。到达第3层,扑鼻而来的是各种香水,酒精和其他不同的味道,让人感觉不适,也让武力直感觉到腐败与罪恶的味道...... 第3层有一道暗门,门外有两人看守,很明显,里面的人物身份非同一般。武力直叫上了一个女生,配合他,女生跌跌撞撞跑到看守人身前,让看守人离开了岗位,来到拐角处,武力直一手一个把他俩打晕。 然后带着人突围了第3层,把里面的所有人控制住以后,武力直才有时间观察四周的环境。 那是类似一个中型歌厅的地方,有一个舞台,舞台中央是一个足够放下一个姑娘的笼子,笼子旁有一个拍卖会的竞拍台,而舞台下,是15张看上去就非常舒适的单人真皮沙发,沙发旁放着一个号码牌,桌子上还有酒和食物,还有......让人上瘾的“小药丸”。 舞台上被拍卖的“商品”就是失踪的酱墨雪,武力直揪着主持人问:“剩下的人呢?哪里去了?还有已经死了的,你们怎么处理?” 主持人看到眼前的情况,知道大势已去,只能老实交代:“被拍走的货物都会送去楼下相应的房间里,结...结束后都会放回1、2层。如果...如果...死了的话,就会被扔到5层,如果...器官...有用的话,会...会被取走,没用...的会被处理,怎么处理在哪里我是真不知道啊。” 武力直等人迅速搜查了地下第4层,那里全是房间,房间里是暗红色的灯光,墙上摆满各种“虐待”的工具,桌子里是各种“增加情调”的药物。该有的不该有的,都应有尽有.... 这一层因为没有人,所以搜索进度很快,很快众人到了地下第5层。 第5层只有三个房间,其中两个通过门上的玻璃就可以看到是两间手术室,众人先把手术室控制了,其中一间只有两个医护人员在休息。 另一间正在进行手术,警方和医护人员进入的时候,手术床上的人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而旁边的桌子上有一个“医用冷藏箱”,箱子里是一个心脏...... 武力直抓起一个被控制的医护人员问:“尸体你们会怎么处理!” 医护人员:“就...在另一个房间里,里面有火化炉,直接火化了,骨灰...都扔海里去......” 武力直终于忍不住爆发,一拳就往那人脸上打去,扔下两个字“人渣”转身去了最后一个房间。 打开房间门,里面有一个负责火化的老人外,就只有一个火化炉。 把老人控制了武力直问:“有没有见过其他人,幕后的老板有出现过吗!” 老人:“警...官,不关我事啊,我只是找了份人工高的工作,其...其他的我一概不清楚啊。” 武力直:“别说废话!回答问题!不然你可以在牢里死去懂吗!” 老人:“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老板,但几天前,有一个人带着面具和几个保镖来了这里,跟我闲聊了几句......” 武力直:“说重点!” 老人:“他戴着面具,我没看清他的脸,但我听到声音是个男的。还有,还有,他手上有一个疤痕,应该是烫伤造成的。” 武力直:“能画出来吗?” 老人:“可...可以,我配合,我配合,警官你放开我,我立刻...画。” 把“冬俹大酒店”地下5层全部搜索完毕后,艾梯南说:“老大,查到夜冬俹现在的位置,就在集团大楼他的办公室里。另外,他家老爷子在G市码头有货运船,在特区也有游艇,还是承包了码头一半范围,停放名下的游艇。” 唐一一:“知道了。”然后通知了增援的分别去往G市码头和特区游艇会,搜索取证夜冬俹老爷子名下的货船和游艇,而她带上了一人去了集团,把夜冬俹“请”回了队里。 没多久,唐一一也收到了有关带着面具的嫌疑人手上的烫伤画图,而且两边搜船的人员也都汇报:船上有人体组织,血迹,其中一个货运船的船长也指证了夜冬俹就是幕后主使。 船长还提供了相关的视频录音等证据,人证,物证,口供,都指向幕后的人正是夜冬俹。 审讯室内,唐一一看到了夜冬俹手上的烫伤痕迹,与老人提供的图片大小样式均一致,她说:“夜先生,请你看一下我们搜集到了资料,看看你是要坦白,还是要继续死磕。” 夜冬俹依然保持着他的风度,优雅的翻着一页页证据,开口道:“警官,如果我说这不是我,东西都是伪造的,你觉得可以吗?” 唐一一:“夜先生怕是把我们当白痴,视频和录影我们已经请了专家分析,证明是没有任何剪辑的原版视频。” 夜冬俹:“哈哈哈,好啦好啦,警官,我就开个玩笑,铁证如山的,我有什么好狡辩呢。我想抽根雪茄,应该可以吧?” 唐一一点点头,转头给了艾梯南一个眼神,艾梯南去取了雪茄和专用打火机,给夜冬俹把雪茄点燃,放他嘴里。 夜冬俹一言不发,就静静享受着他的雪茄,唐一一也不着急,等他把雪茄抽完。 夜冬俹终于开口:“都是我做的,可能你们会觉得我很搞笑吧,父亲的家业,足够我这辈子无忧。那我又为什么要做这些掉脑袋的事呢,对吧? 其实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几年前,我在家里突然看到父亲把律师医生都找来了,过后没多久就领了个能做我女儿的女孩回来,说那是我的妹妹。 回想起之前的事,我就知道了,他肯定改遗嘱了。 我马上去质问他,结果他说:你妹妹还小,没什么能力,你已经有自己的酒店了,而且这些年来,你经营得很好,绝对有能力照顾好自己的。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讽刺,也觉得以前的自己太天真了,以为他的家业早晚全都是我的,而且是只是我一人的。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姑娘,就能抢走否定我这么多年来的努力,警官,你们说,我能不生气吗!” 唐一一:“说一说关于你的“地下王国”的事吧,我们对你的家庭事也不是很感兴趣的。” 夜冬俹点点头,继续说:“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该为自己多筹划筹划了,不然到头来分分钟老爷子一分钱不给我留,那我就真的成了一无所有的人了。 于是我通过老爷子的人脉,把酒店开到了特区。你们也知道,特区的“黄”和“赌”有部分都是可以合法的,也就是别人常说的有“灰色地带”,酒店建成后我原本没打算做那样的事。 只是想扩建我的酒店,或者...趁那女孩没长大,转移一些老爷子的资产。” 第51章 高薪案4(完) 夜冬俹喝了口水,继续说道:“直到后面我经常去特区的酒店,见识了那边的灯红酒绿,我可耻的心动了。 我觉得我可以找很多很多国内的美女,给我的酒店制造一点“额外的收入”,但是这样的方法持续了一段时间,我感觉收益还是太慢了。 于是我就动了别的心思,就是用高薪去骗那些涉世未深或者是找工作处处碰壁的姑娘。毕竟大多数能骗来的,都是没被社会“同化”的人,都比较......纯洁? 哈哈哈哈,这样的纯洁,是那些穷得只剩下钱的有钱人,最爱的。所以我通过数不清的介绍人,一波又一波联系这样目标的女生。 等她们到达机场,给我签了“卖身契”的人——就是给他们一大笔安家费,他们愿意做所有事的人,就会在机场,想方设法把她们带离。 然后用上我花大价钱在国外买的药水——闻一下味道就听话的药水,自己过关,去到了特区。” 夜冬俹一直咳嗽,不知道是说话多嗓子哑还是身体不适,于是唐一一给他倒了水,放在他手旁:“先喝口水吧。” 夜冬俹喝完水,接着说:“然后特区那边也会有人把到达的姑娘接到“冬俹大酒店”,搜身后带到地下1、2层里。 接着就是拍卖,我收钱,她们提供服务。服务好我会给她们奖励新衣服,给她们吃顿好的。反之,我会让人给她们教训,让她们知道:在这里,只有听话的人才能活下去。” 唐一一:“就没有姑娘想过逃跑吗?” 夜冬俹:“警官,你说的是“贞洁烈女”吗?哈哈哈,当然有,但是,从来没有人,可以从我的酒店逃离过。” 唐一一:“你的手下有杀过人吗?我指的是被你拐走的姑娘。” 夜冬俹:“杀人?怎么可能呢?我是合法公民呢警官,只会教训她们,如果有人下手重了,我们不是有医疗团队吗?给她们一口气还是能做到的。 你想问的是死掉的那些姑娘吧,都不是我做的啊。你也知道,越有钱的人就玩的越花,花样儿多了,自然就容易发生意外。 但那些都是我尊贵的客人,他们失手,发生了意外,我自然“理所应当”给他们提供优质的“售后服务”,仅此而已。” 唐一一:“那又是什么让你把死了的人的器官进行处理贩卖的?” 夜冬俹:“本来我是真没想到这方面去的,直到闹出了第一次人命的时候,那会儿我刚好在酒店和供应商开会,收到消息后,我立刻赶往了酒店地下。 也是凑巧,那会儿我有个老客人说自己家人生病了,急需“器官捐赠”,给了我启发。确实,很多人需要器官,却没有那么多时间等。 就会有器官黑市,也会有人私人贩卖或者直接明抢,既然有需求,就是有市场,有市场就有钱。 我这里有那么多姑娘,自然避免不了“损伤”,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不把利益最大化呢? 所以我就萌生了这样的想法,然后通过客人的宣传,还有这边几个黑老大的帮忙,我地下的生意,又扩张了。 警官,其实你们真不应该为这点给我多一条罪名的,毕竟,我拯救了多少濒临绝望的家庭啊......” 唐一一:“你是不收费的?免费赠送的?你帮助的人给了你不菲的报酬,你装什么大善人呢!” 夜冬俹:“警官你说的也没错。不过有一点我认可,你们运气实在太好了。如果不是那船长提供的证据,你们没办法定我的罪吧。不是视频拍摄到了我的样子,你们又有什么铁证可以证明我是幕后之人呢?” 唐一一:“那也是因为你自大了吧,我们在你的酒店长期住房里,发现了你带的面具,里面的皮屑和油脂dNA与你一致。 你可别说那面具谁都能买,那是你找银匠私人订制的,只有三个,分别在你和你的两个保镖手上。 而且材质也不一样,保镖的是纯银的,而你的是纯银加白金的。而负责火化的老人也指认了,面具后的人手上的烫伤,和你的一模一样。还有各种监控录像和你的行踪都指向你。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不会是特别幸运的那一个人。你的客户信息,合作方,还有其他暂时没找到的手下,你要把他们供出来吗?” 夜冬俹又是一顿强烈的咳嗽,等他气息平稳下来了他说:“我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警官。我得了肺癌,已经是晚期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当做最后的良善吧。” 待审讯结束后,唐一一回到了办公室。 而此时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位“特别”的客人。 通过同事的介绍,唐一一知道了面前人的身份——夜冬俹的老爷子。 这次的事情太大,老爷子的力量是没办法遮掩过去的,老爷子跟唐一一打了招呼,握手后开口询问: “警官,我可以知道这混蛋做这些事情的原因吗?” 唐一一看到老爷子一把年纪,颤抖着的手,还是心软了,挑了可以说的话,告诉了老爷子大概的情况。 老爷子:“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好好教训他!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他怎么就不理解我呢?啊,我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唐一一:“冒昧问一句,老爷子您的遗嘱决定是?” 老爷子:“我就给我的小女儿留了两套房,还有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保证她生活无忧而已,其他的产业,我都留给了他啊!他糊涂啊...糊涂啊...” 唐一一等人知道了事实后,都沉默了,或许,夜冬俹知道了遗嘱的内容,就真的不会犯下后面的错了吧...... 很快,唐一一和特区的同事,通过夜冬俹提供的名单,找到了这次案件的系列相关人,罚款的罚款,定罪的定罪,坐牢的坐牢...... 与本次案件的相关人士,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但由于涉及了很多高管富豪权贵,G市和特区的天,是变了又变,换了又换......震惊了“最高权力者”,经组织讨论决定,派遣了“审查小组”对相关的人士进行了调查与处理...... ——“一杯水,你渴的时候,它贵如黄金,不渴时,觉得它寡然无味;一束阳光,你冷的时候,觉得它温暖无比,你热时,又觉得它燥热可恶;一个人,你爱的时,想不离不弃,不爱时,又避之不及。”这是余华老师说过的话。 “世界万物没有“绝对的”对错,很多时候,对错只在我们一念之间......” 至此,高薪案牵扯出的贩卖人口及器官案,到此结束。 特殊小组的众人也松了口气,案件的结束证明他们的春节假期如期而至。 今天,是他们放春节假期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大家的心情都很好,环境气氛也特别放松。 就在手头上的工作都完成后,众人开始了闲聊。 唐一一首先开口:“难得有一周的假期,又是过年的,你们有什么安排啊?” 戈读心:“我孤独一人,无所依靠,正在考虑要不要来场说走就走的旅游。” 唐一一:“我看张毛毛天天都无所事事的,你可以和他结伴。” 戈读心:“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艾梯南:“哎呀呀,有假期是让人愉悦的,但是想到一回家我的老父亲老母亲就让我去相亲,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小孙:“哈哈哈,叔叔阿姨是怕你孤独终老呢胖子。” 艾梯南:“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哈。” 小孙:“也是哦,我也要相亲,哎呀,头疼,难受,不舒服。” 季树工:“我家人在国外,估计也是一个人在家里几天。那个...小孙,我可以去你家旅游吗?” 小孙神经大条回答:“这不是巧了吗,你来你来,你当我男朋友!不,假装,然后我就不用相亲了,还可以尽尽地主之谊带你在我那边玩玩,可好呀?” 季树工微笑点头,表示同意。 唐一一:“老武,小李,平时你俩最积极,怎么谈了以后不活跃了?” 武力直:“我,团圆饭应该在家,等过了初二,我,我我...” 小李看不下去了,捂脸接话道:“到时候他可能去我家里,见见我家人。” 特殊小组众人:“我去,你们这是发展神速啊,所以是好事将近了吗?” 小李被众人说的害羞,捂脸跑了,武力直刚想逃,被唐一一摁住了。 “大过年的,是想和我切磋一下吗?你不说我可不会留情啊,老武。” 武力直:“好啦好啦,我说,我俩年纪也不小了,这不是先让家长见见,等感情可以,就把事情办了吗?” 众人:“恭喜啊恭喜啊,老武不错不错,不声不响把自己女神追到手了!” 武力直:“老大,你光问我们,那你呢?有什么打算?” 第52章 古阴村1 唐一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舒芙蕾身边,牵起她的手,一脸嘚瑟说:“我自然是带上我家宝宝回家。” 除了武力直和戈读心外的众人:“啊,老大你们怎么搞一起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舒芙蕾微笑开口:“好了,别闹,我们一起...挺久的了。” 戈读心补充:“掐指一算,老夫没算错的话就是在吴某的案子以后吧。” 众人明白了戈读心是最早知道的,但是看向武力直也一脸淡定问:“老武,你知道了怎么也不说啊,这是好事。” 武力直:“我是上次组长中木仓进院才知道的,我不敢说啊,怕被组长灭口啊。” 众人站起身来,追着喊着要打武力直去了....... 唐一一看着众人打闹,心想:真好啊,小孩们今年都完好无损的,也开心,这样就很好了,但愿能一直这样下去...... 除夕之夜,千家万户都溢出了欢声笑语,大街小巷响起鞭炮声,天空中不时升起五彩缤纷的烟花。夜空仿佛一个巨大的电视屏幕,正在观看万家庆新春的精彩节目...... 唐家里,张毛毛一家三口和唐一一的一家四口在一起吃着团年饭,迎接新的一年来临。 两位父亲在讨论“政治时事”,回想着现在与以前的变化之大。 两位母亲在讨论着八卦,正确来说是古可青在说,白桑梓在听。 至于三个“小朋友”呢,在玩游戏,在聊天,在互怼。 唐家里的所有人,好像都在用自己的方法,把今年的烦恼扔掉,展望新的一年新的挑战...... 而季树工还真是跟着小孙回了老家,也如愿假扮着小孙的“男朋友”。小孙父母对文质彬彬,又是高学历,长得也还算清秀的季树工十分满意,从相亲大队变成了催婚大队,嗯,催他俩赶紧找个好日子,把婚给结了。 他们俩什么时候结婚暂且不知道,起码...小孙短期内不会被逼去相亲,可以好好的带着季树工在老家四处游玩,落得清静...... 武力直也在初三这天,“登门拜访”了小李家,同样的小李父母对武力直很满意,甚至...在初五两家人碰面商量起了两个孩子的婚事...... “万年孤独精”戈读心,也如愿在初二当晚,和张毛毛一同出发,来了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因为假期“余额不足”他们两个去了c市的“古阴村”,想着随便玩个两三天就回去上班。 “古阴村”是c市为数不多的落后村庄。村子里面有着很多封建守旧的古老的传统,思想和风土人情。 由于村子的落后和守旧,村子里还保留着很多十分传统的村规:例如,村子里的事就在村里解决,而最高决定权,还在村长手里。 戈读心和张毛毛在初三一大早就到达了“古阴村”,想找个旅馆或者在村民家借宿。 敲了好几家的门,得到的都是拒绝的答案。最后一家的村民看他们实在可怜,就说:“你们去村长家吧,我们这里所有事都是村长决定,村长肯定有办法安排你们的。” 张毛毛谢过村民后,到达了村长家。 村长家也特别好认,别的村民房子都是“老破小”的土房子,看上去都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了。而村长家是自建的两层小洋房,放眼看去,是全村最“气派”的存在。 敲响村长房门,没多久,就有人来开门了,门一开,见到的是一个18、19岁的小姑娘,大大圆圆的眼睛,头发经过精心打理的样子,皮肤白净,手上也没有劳动的痕迹。 在这样落后的村子里,这小姑娘已经算是“养尊处优”的存在了。 小姑娘:“你们好,请问您们找谁?” 张毛毛:“小姑娘你好,我们是来村子里玩耍的游客,想问下村长能不能安排一个地方让我们留宿两晚。” 小姑娘:“游客啊,欢迎你们,你们稍等,我去找我爸爸给你们问问。” 小姑娘小跑进屋里,不一会儿她就带着一个看上去有40多岁,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和黝黑的皮肤让他比较显老,却又精气神不错的“小老头”来到了两人面前,这老头便是本村的村长。 村长:“两位好,我是本村村长,我叫阴树生,我刚听我女儿说你们想在村子里玩两天,需要住宿对吧?” 张毛毛:“是的,麻烦村长了,我们不会白住,会给钱的。” 阴树生点点头,刚想开口,被小姑娘拉了拉衣角,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然后开口对两人说:“相见就是缘分,要不...就住在我家里吧?不过...我家里只有一个空房间,两位不介意吧?” 张毛毛看了看戈读心,戈读心说:“不介意的村长,只要有落脚地方就好了,那就麻烦您了。” 阴树生:“那好,我女儿叫阴水水,就让她替两位安排吧。两位要是有什么需要,跟水水说就好了,我就先去忙了。” 说完阴树生就转身回屋,阴水水看了看高大阳光帅气的张毛毛,双颊泛红说:“你们叫我水水就好,我带你们去房间。” 房间不大,但是被收拾的干净整洁,里面只有一张1米8的大床,很明显他们两人睡不下,得有一个“打地铺”。 阴水水:“你们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我一会儿给你们多拿一床被子过来。” 张毛毛好奇问:“水水啊,我看村子里都不怎么对外的,有没有什么规矩啊风俗啊,你得和我们讲讲,不然有什么冒犯你们就不好了。” 阴水水:“我们这里是很多规矩的,但你让我全部说完我一时间想不起来那么多,在我们家的话,客人是不能和主人同桌吃饭的,所以你们的饭菜我会让人额外准备。 晚上10点后也不能随便出门在外走动的,都要待在家里。村尾住着个“二傻子”,你们见到他躲远点,他脑子有毛病,有可能会伤害人。” 戈读心:“你们村子里规矩还真不少,挺有意思的,那我多嘴问一句,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该怎么办呢?” 阴水水自豪挺挺胸膛说:“自然是找我爸爸,村里一切大小事务都是他管的,我们村子里最有权利地位的人就是村长。” 张毛毛戈读心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阴水水去给他们拿了被子后说:“哦,对了,村子里明天有婚宴,如果你们想多了解了解我们村,可以去参加哦,挺有意思的。” 不等两人回答,阴水水就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张毛毛:“这个村子还真是古怪啊,规矩那么多,大清都早亡多少年了,还有人做土皇帝呢。” 戈读心:“是有那么点意思,明天...去婚宴看看吧,感觉会挺有趣的。” 张毛毛:“你说了算,就是,我们怎么睡啊?” 两人看看对方,又看看床,再看看地下,张毛毛“大字型”躺在床上说:“我不管,要我睡地板是不可能的,怎么说我也是个富二代啊。” 戈读心尴尬笑笑:“可是这里日夜温差大,睡地板我会不会冷死啊。” 张毛毛意味深长看了看戈读心说:“要不...我委屈点,给你让三分之一床,只要你不动,应该勉强能挤挤。” 戈读心:“我考虑考虑吧。” 吃过饭后的两人,在村子里闲逛,不经意间到了村尾。 看到有个男人,一看就神经不正常那种,拿着刀子追着个村民跑,边跑边喊:“砍死你!我砍死你个贱人!砍死!你!” “二傻子”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还用十分凶狠的目光瞪了两人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两人估计已经死翘翘了。 村尾有上山的路,那是人工开出来的路,比较好走,所以一路上看到了不少有收获下山的村民在小路里走出来回到村子。 两人也好奇这种野外的生活,便踏上了山间小路,一路上见到了很多平时少见的植物,花草,还看到了很多“野生小动物”。 把张毛毛这个公子哥馋的咽了咽口水,他说:“如果能打猎,野生的拿回去做应该好香吧...” 戈读心看看自己,又看看他,说:“你打还是我打,就我俩怕是抓一天都抓不到啊。” 张毛毛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太弱了,要是带来的是一一,那必须有加餐啊。” 戈读心情绪不太对,没反驳,就轻轻说了个“哦”字,便不再说话。 他们抬头一看,看到再往上一段距离有个庙宇,正想前去参观参观,被刚好在身旁经过的村民出手阻拦。 “这里是我们村子里的圣地,你们是外人,外人没有村长的允许,都不许进去。”村民说。 张毛毛:“你们的圣地对外人是禁地?那我不进去,你告诉我,里面有什么,你们供奉的是什么呗?” 村民赶紧摇摇头:“不可以说,这是村里的规矩,说了的人会被惩罚的,你们赶紧下山,下去。” 村民说完一直盯着两人,直到看到两人远离上去“圣地”的路才撤去对他们的监视。 第53章 古阴村2 带着疑虑,两人原路返回村里。碰上了刚“砍完人”情绪稍微冷静点的“二傻子”。 戈读心因为好奇,给了张毛毛一个眼神,然后向“二傻子”走去。 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戈读心停下了脚步,对“二傻子”说:“你好,我们是来这里的游客,可以问下里山上的庙宇里供奉的是什么吗?” “二傻子”听完戈读心的话,冲到戈读心身边,用胆怯又惶恐的眼神盯着戈读心说:“山上...别去!会死!你们去!会死!哈哈哈,会死!” 听了“二傻子”的话,戈读心快速安抚他:“好好好,我们不去,放心,我们不会去的。” 然后他俩离开了“二傻子”家,行走的过程里还听到“二傻子”在他们身后喊:“别去!千万别去!会死!有会杀人的东西在!” 戈读心看了“二傻子”的情绪和他说的话,感觉庙宇里的东西不一般,于是快速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手机联系了唐一一,说明了他们目前的情况。 唐一一:“明白,你们不要乱闯,山高皇帝远,有危险我们也来不及支援你们,行事小心点,实在不行就好好做你们的游客,别管那么多了,安全第一。” 戈读心:“收到,我明白的,就是跟你报备一声,如无意外明天参加完婚宴我们就回程,我们随时联系。”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戈读心和张毛毛被安排在村长家里的一个小偏厅里,二人用膳。 饭后二人在村长家附近逛了两圈,散步消食,看到时间快要接近十点,就往村长家里回。 路上经过其他村民的家里,看到家家户户都出门将门口的红灯笼灭了,把白灯笼点上。 原本红彤彤一片的灯光,瞬间变得白蒙蒙一片,挺渗人的。 张毛毛:“这...大过年的,红灯笼我能理解。就是这白的,不知道以为村子里有白事呢。” 戈读心拍拍他肩膀:“快走两步吧,这是人家的地方,我们得守他们的规矩。” 两人快步在十点之前回到了村长家,阴水水早已在家门前等候,等看到他们两人让他们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什么事情都不要再出门走动了。 张毛毛突发奇想问:“水水啊,这个,如果我们要起夜,这个怎么解决啊?” 阴水水:“房间里有痰盂,你们用那个解决,第二天白天倒了就好,实在不想收拾也可以我给你们收拾。” 两人无语,却又不能发表什么意见,只能直接回了房间里休息。 深夜......不知道是认床还是其他原因,两人都没睡着,风声把窗户吹得“哗哗”作响,窗外好像还有别的影子...... 张毛毛:“我去,读心哥,你没睡吧,这里睡觉,恐怖气氛满满啊。” 戈读心转头,和张毛毛四目相对问:“毛毛,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需要来我温暖的怀抱躲躲吗?” 张毛毛刚想趁机吃吃戈读心的豆腐,两人突然感觉窗外有人影经过,异口同声:“这里是2楼啊,那是什么东西!” 两人被窗外影子惊动,一同起身,打开了窗户。 然而......窗外什么都没有。 戈读心:“可能我俩情绪紧张,看错了吧,别想了,赶紧睡吧,明天参加完婚宴我们就离开。”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鸡鸣声起,两个在城市里生活的人也被惊醒。 两人睁眼,看到彼此脸对着脸,还一个腿在对方身上,一个手在对方身上,无数只乌鸦飞过......沉默了几秒,两人快速弹开起身,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下楼洗漱吃了早餐后,见到了阴水水,张毛毛问:“水水,婚宴是几点?我们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阴水水:“酒席是晚上5点开始,帮忙的话就不用了,不过早餐后就会有当地的风俗活动,你们可以去看看,就在村头,顺着人群你们也能知道是哪一户的。” 张毛毛和戈读心根据阴水水的指引,找到了办喜事的人家。气氛很热闹,有很多很多的人都聚集在这一起观看活动。 两人也挤了进去,看到有画着妆的人在载歌载舞,嘴里说着的是让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动作行为仔细看也是十分诡异。 仪式中心的舞台上,是一个动作奇怪的人,做了一些平常人无法做到的动作,例如:把人向后叠着,手脚在地爬行,神情也给人痛苦古怪的样子。 而且今天明明太阳很大,天气很好,看着看着仪式表演,让两人感觉“阴风阵阵”。 诡异的感觉从心中起,两人决定离开这里,先去车里拿件外套,然后再去别的地方逛逛。 等两人到了车里,拿上了外套套在身上,张毛毛靠在车门旁边抽烟,他说:“这地方真的太奇怪了,你说今天他们都在婚宴家人那边,我们偷偷上山去看看庙里的东西,你说好不好?” 等了会儿没得到戈读心的回应,张毛毛好奇的走了过去他身旁问:“读心哥,你在看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戈读心指了指轮胎,示意张毛毛看。 张毛毛:“我去,轮胎没气了,怎么回事,我刚出门前还送去四儿子店检查完的啊。” 戈读心苦笑道:“看来,我们是走不成了。” 话说完戈读心拿出手机,发现手机也没信号了,连打电话让人拖车也不行了。 “你快把手机拿出来,看看有没有信号!”戈读心说。 张毛毛迅速掏出手机,看了看,摇摇头。 戈读心:“看来是有人想我们留在这里,你看看,轮胎明显是被人用硬物扎破的。” 张毛毛想了想,叹气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呗,我俩之前经历了爆炸都没死,命大得很,乐观点吧。” 戈读心:“也是,幸好我联系了组长,说今晚参加完喜宴我们就回去,没有消息,她会来找我们的。” 张毛毛:“但愿这次她不要重色轻友,不然她的死党我可能就挂了!” 两人很快收拾了心情,在村子里逛了一圈,发现真的如张毛毛刚才所说,村里的众人都聚集在办喜宴的人家里。 所以二人决定,去山上庙宇看看。 反正也已经入局,怎么样也要探探情况。 二人早餐吃得饱饱的,平时也有锻炼,体力还算可以,很快就到达了山上庙宇门前。 发现大门被几把锁牢牢锁住,正在寻找其他方法进入,戈读心发现有一个在大概3米的地方,有一个窗户,窗户挺大的,他的身形应该能勉强进入。 于是张毛毛半蹲,让戈读心踩在他肩膀上,等他站稳后张毛毛直立站起,戈读心推了推窗户,果然没上锁,于是便废了点力气,把自己“塞”了进去。 进入庙宇内,戈读心先是四处寻找,找到了根挺长挺粗实的麻绳,于是把麻绳套住自己的腰,扔出去了窗外,让张毛毛爬墙进去。 一切进行的都挺顺利的,就是张毛毛比戈读心壮点,“塞”进窗户的时候差点儿没把自己整断气才勉强进入。 等两人都进入庙宇后,他们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个庙宇跟平时见到的没什么区别,就是供奉的不是平常寺庙见到的神像,是一个他们都从没见过的像。 头大身小,人头蛇身,眼睛突出,身上还有蝎子,蜘蛛,虫子等物品挂着,明明是蛇身,身下却有两个像爪子的脚。 供奉的神像给人的感觉突兀,怪异,恐怖,还有点压抑,说是神像,不如说是鬼啊,恶魔啊之类的词语更加贴切。 张毛毛:“我去,这是什么鬼,还供奉呢,不是什么邪教组织吧?” 戈读心:“是什么先别管,贡品还挺丰富的,你看,有水果,有肉,有烧鸡,烧鹅,乳猪,小炒菜,还有酒。” 张毛毛拿起酒杯闻了闻:“哟,这村子不是很落后嘛,这酒可真不错啊,茅台。” 戈读心拿起另一杯红色的,闻了闻说:“这个也不赖,马丁,都是酒里不便宜的存在。” 两人调侃完继续搜索,寺庙不大,两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入口啊,密室啊之类的。 张毛毛:“不应该啊,这里应该藏着点什么秘密的。如果就是这点东西没什么不让外人看的,除了贡品好了点,神像怪了点,你说对吧?” 戈读心点点头,认同张毛毛的想法。 就在此时,她们听到神像后的方向传来了声音,顺着声音走过去,她们看见了原来在后院有个水井,水井已成了枯井,声音是从水井里发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张毛毛开口:“我们是谁下去?总得留一个人在上面望风,防止村民过来。” 戈读心看看井口大小说:“我们好像没得选吧,你下去我踩你几脚都有点悬,只能我下去了。” 决定以后戈读心很快就下到了井底。 井底很黑,手机没信号但也能充当照明工具,顺着声音他慢慢靠近声音发出的地方。 第54章 古阴村3 水井下面原来是一条很长的通道,而通道的尽头,有一个房间,打开房门,到达了声音发出的地方。 在阴暗的角落里,戈读心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看上去有30来岁,她的衣衫破烂不堪,仿佛被经历狠狠撕扯过。曾经的尊严,在这暗无天日的空间里,荡然无存。 她像个乞丐,像个囚犯,像个不能见光的地底人,在这窄小只有一张床的空间里,生活了一天又一天...... 女人看到光亮的一刻,先是捂住眼睛,捂眼睛的同时嘴里喃喃:“别杀我,别杀我,我会乖的。” 戈读心打量了女人好一会儿,把随身携带的水递给了女人,开口道:“别怕,我是警察,你还好吗?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听完戈读心的话,女人无神又充满惊恐的双眼里仿佛多了一丝光亮,她放下手,仔仔细细看了戈读心许久...... 她接过戈读心的水,咕噜噜把水喝完。开口第一句问:“你真的是警察?你不是村子里的人?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放心,别打我了...” 戈读心蹲下身体,手轻轻搭在女人肩上,眼神坚定说:“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真的是警察,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但我们时间真的不多了,你必须把发生在你身上的遭遇完完整整告诉我,我才能带你安全出去。” 女人又胆怯地看了戈读心一会儿,她说:“你真的是来救我的吗?我以为...我再也不能看见外面的世界了......”说完,女人开始捂脸哭泣...... 她的泪仿佛诉说着这段时间的委屈,仿佛,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反应,都给不了,只能用眼泪,代表她心里所有的苦...... 戈读心知道面前的女人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但时间紧迫,真不允许他们再多愁善感,于是打断了女人的哭声。 “我懂你心里的苦,但你想要活着出去,目前最重要的是跟我说明你来到这里以后发生的所有事!冷静点,好好说,可以吗?不然村民来了,我们都出不去了......” 女人抽抽噎噎开口:“我...叫...池...淼淼,25岁,我是跟朋友来旅游的,我男友的老家在这里,第一天没发生什么事,但我们睡觉的时候在窗外发现了黑影,同房间的人出去了就失踪了。 第二天搬家了婚宴,喝了酒...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我的同行人全部不见了,我被关在了这里,每天...都会有人给我送吃的喝的,一开始...这里的村民会来给我打针,打完针我就失去了知觉,后来我才听到他们说,那是...毒...品... 然后,时不时就会有人过来...强...女干...我。一直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里,我不知道已经过了了多久,日复一日...过着一样的生活...你会救我的,真的,是吗?” 戈读心:“是的,请相信我。你说你男朋友是这里的人,他名字你知道吗?一开始你和朋友是住在村子哪里的?这里这么落后,怎么会天天给你毒品?” 池淼淼:“我男友叫阴天成,我们来的时候我和一个女性朋友住在男友家里,他家在村尾,而我的朋友,借住在村长家。” 戈读心:“那会儿招待你们的村长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池淼淼:“叫...阴树生。毒...品...我怀疑他们村子里的人制...制作的。我被关了那么久,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男朋友了。” 戈读心想了想,决定告诉池淼淼关于他男朋友的事:“如果我们的信息一致,村尾家,确实住着一个男的,我也见过,但...其他人都喊他“二傻子”,现在的他,精神不好。” 池淼淼脸上闪过吃惊的表情:“所以...他是无辜的对吗,他肯定是无辜的,他也被害了...” 戈读心:“你觉得村子里的人都在制作,为什么觉得唯独阴天成是无辜的?” 池淼淼:“因为当初我们本来不是来这里的,是准备出发的时候天成接到了村长的电话,让他回去,所以我们才改变了目的地。天成和我说自从他父母不在了后,他已经很多年没回过村子里了,所以,我确信村子里做的坏事与他无关。” 戈读心看了眼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再耽搁下去容易让村民发现,于是说:“好,你说的情况我都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但不是现在,得等我的同事支援到达后,我才能救你出去。你再坚持会儿,可以吗?” 池淼淼从对话里,理解戈读心的难处,点点头道:“你快去吧,我会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但你一定要救我,我的希望只有你了。” 戈读心点点头,拿上水瓶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地面,返回地面后的两人没有耽搁,边离开庙里边把消息互通了。 张毛毛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外套口袋里翻找了很久... 戈读心:“毛毛,你找什么呢?” 张毛毛:“老唐之前担心我遇到危险,除夕和她吃饭她给了我个...找到了!” 张毛毛把口袋里的“小玩意”拿了出来,是一个微型的定位器,上面有一个按钮,张毛毛把按钮按下解释道: “这是你们艾梯南研究的新玩意儿,不仅带定位,还有求救按钮,既然事情比我们想象的严重,我提前把求救键摁了,老唐他们应该能提前赶来。” 下山后的两人,经过“二傻子”家,看见他正坐在门外晒太阳。 戈读心上前问:“你叫阴天成对吗?你还记得池淼淼吗?” 听到“池淼淼”的名字,阴天成仿佛有了不一样的反应,他沉默了会儿问:“淼淼?我女朋友,你们知道她在哪里吗!我要娶她,娶她,嘿嘿嘿~” 戈读心摇了摇头,看来想从阴天成这里得到别的线索是行不通了,于是两人赶往了喜宴地。 天慢慢黑了下来,婚宴也如期到了开席的时间。 因为记住了池淼淼的话,外来人喝了酒就会晕倒,他们俩人滴酒不沾。 却在新郎新娘敬酒环节,被村民围攻说必须要喝,不能喝酒也好,酒精过敏也好,都得喝上一杯,不然会让新人掉了喜气。 两人无奈,只能一人喝了一杯,想着转身就去把酒吐了,应该影响不大。谁知道村民看着他们喝了酒,上去就是给他们拍背顺气,导致两人直接把酒咽了。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完了,芭比q了。” 没过多久,两人就倒在了饭桌上。 村民上前把两人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村长阴树生和阴水水上前,阴水水指着张毛毛,抢先开口:“这是我看上的男人,我要娶他做我老公,你们谁也不能碰。” 阴树生:“淼淼,你确定吗?这男的看着不是安分的人,和另外那个看着也不对劲,他不会是个同性恋吧?那样你后半生的“性福”可怎么办哟。” 阴水水:“我不管,爸爸!我就是看上他了!我就要他就要他!我就不信我脱光了他还会对我没反应不成?男人嘛...不都一个样。” 其他村民也说:“对啊,村长,来了那么多人,难得水水看上,我们也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喜欢,你就顺了她的意呗。” 阴天成想了想,宠溺摸了摸阴水水脑袋,笑着说:“好吧,既然水水喜欢,那就给你了。来人,把这个带去我家,地库,绑好关起来。另外一个,送去庙里,举行仪式,仪式结束后用他试试我们的新产品。” 话落,两人就被分别带到了不同的地方。 当戈读心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被“五花大绑”放在一个简陋的木板床上,就两根柱子加块板拼接而成类似担架的木床。 而四周是虔诚的村民们,嘴里念着戈读心听不懂的话,全村的村民在村长的带领下,对那个“诡异”的神像进行跪拜。 当众人睁开眼睛,戈读心立马闭上眼,装作还没醒,谁料阴天成开口:“喂!你醒了吧!别装了,药效没有那么长的时间。” 然后阴天成上前踢了踢戈读心。 因为疼痛戈读心忍不住皱眉,眼看也是装不下去了,他睁眼假装很惶恐问:“村...村长,你们怎么绑着我呢?你们...是要...做什么?” 阴天成阴恻恻一笑说:“我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啊,只是带你来我们的圣地,见识一下神的威力...至一会儿会怎么样,我想想怎么说...哦,对了,那是欲仙欲死的感觉,那会是你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哦。” 戈读心继续装:“啊?这么好,那你把我松开啊,这样的好事何须绑着我呢?我愿意啊,我自愿尝试。” 一个大块头村民上前就给戈读心一脚说:“废什么话,村长说什么就是什么,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第55章 古阴村4 戈读心:“不是,兄弟,你们究竟要对我做什么啊?搞得那么神秘的。” 大块头:“让你试毒...” 后面的字还没说出口,大块头就被村长打了一巴掌,怒骂道:“闭嘴!你说什么说!混蛋!” 而后无论戈读心说什么,村民们都没有再回答他一个字。村民把他带离了庙宇,带回了山下。 但这一次,并没有走那一条小路,而是绕了很远的山路,绕开了“二傻子”家里,直接去到了村长的家里。 而在村长家的张毛毛也醒来了,睁眼就看见阴水水满眼秋波盯着他看。 张毛毛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微笑开口问:“水水姑娘,你怎么把我绑起来了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阴水水笑嘻嘻说:“没事发生哦,有事也是好事呢,毛毛哥哥。” 张毛毛忍住想吐的冲动问:“哦?喜事?水水这是有什么喜事呢?” 阴水水坐在凳子上,盘着腿,单手撑着下巴微笑着说:“喜事怎么能一个人呢?当然是我和毛毛哥哥你两个人的好事啊?” 张毛毛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哎呀,我这人笨,水水不如你直说吧?” 阴水水“哈哈”一笑说:“你怎么那么可爱呢?毛毛哥哥,那肯定是我和你结婚的好事才能叫喜事啊。” 张毛毛:“不是,水水,先不说我们有没有感情基础,你想我娶你总不能绑着我吧,你松开,我们好好聊聊。” 阴水水歪头一笑,摇了摇头说:“不用哒,毛毛哥哥,只要我觉得可以,你就必须娶我,是必须哦!至于你说的主动嘛,你不动,我自己动也不是不可以哦......” 张毛毛:“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被你强行娶了?做你的“压寨夫君”了咯?这个先不说,我朋友去哪里了?” 阴水水:“你朋友嘛,被带去尝好吃的东西了,他会很享受的,你不用担心哦。而且,现在是我们的大好日子,你管那些干嘛呢?” 说完,阴水水脸上挂着笑容一步步向张毛毛走近...... 张毛毛:“艾玛,你不要过来啊,我害怕。水水,水水,你听我说,我们矜持一点,好吗?先培养培养感情什么的。” 阴水水脚步一顿,说:“原来毛毛哥哥你喜欢这样慢节奏的啊?也可以,你说吧,想和我聊什么。” 说完,阴水水退回了凳子上,坐着看向张毛毛。 张毛毛:“你看啊,水水,我俩也不算了解对吧,婚前总得了解了解彼此。你们村子不对外,你说你们是靠什么生活的呢?” 阴水水:“我们村子里都在共同做一件大事哦,这大事的收益足够我们吃几代人了,现在不能告诉你具体是什么,等你真正成为了我老公,你也可以参与进来。” 张毛毛:“所以...我的朋友,就是去品尝你所说大事的产物吗?就不能给我透露点,那是什么吗?” 阴水水:“毛毛哥哥,你怎么没两句就说着别人呢?你不会是真像其他人说的那样,喜欢男的吧?” 张毛毛连忙摇头:“不会不会,怎么可能呢,我是“钢铁直男”,直得不能再直了,你放心哈。那我们聊别的,昨天我睡觉发现窗外有影子,可那是二楼啊,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阴水水:“那是我们的神明降临哦,每晚10点不能在外随意走动的规矩,就是和村子里神明的约定哦。” 张毛毛想:神他喵的神明约定,忽悠小孩子呢。 但他却脸上不显,继续问:“那村尾的“二傻子”呢,有天我们上山发现了他在路边砍人呢,他是天生那么傻吗?” 阴水水:“不是哦,他傻也就这几年的事吧,至于为什么,等你成为了我的人,我再告诉你吧。” 张毛毛:“那我们的车胎呢?手机突然没信号呢?又是怎么回事?” 阴水水:“反正你很快就是我的人了,实话告诉你吧,车胎是我扎的,目的就是为了留住你做我老公啊。 至于信号嘛,我们村里的信号塔是自己出钱找人建的,有开关哦,而开关嘛,肯定在我村长爸爸的手里啊。” 阴水水说完,对张毛毛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但在现在的张毛毛眼里,那是恶魔的微笑。 张毛毛想:老唐啊,你什么时候来啊,再不来我就要被这个小女色魔吃了啊,你来的时候我只剩骨头了啊...... 而唐一一这边,在张毛毛摁下求救键的几分钟内,艾梯南的电脑就响了,只是正在打排位的他,没工夫理会消息。 等艾梯南排位打完,他才看见张毛毛发送的求救消息,于是立马联系了唐一一,跟她报告说明了情况。 唐一一立刻让除了武力直和小李外的众人,提前结束假期,全体候命。 收到艾梯南消息的时候,特殊小组余下众人已经都在办公室里集合完毕了。 但那是c市的地盘,他们跨市行动本来就需要申请,何况距离还那么远,唐一一直接让当地辖区配合。 很快收到辖区汇报的消息:戈读心和张毛毛在婚宴没开始就已经离开了。 这让唐一一觉得有问题,毕竟戈读心曾和她通话,明确表示会参加婚宴,而且现在他们的手机都是无法接通,但最后的定位还是在“古阴村”里。 唐一一不得不认为,当地辖区警方有“古阴村”的“保护伞”。 这让唐一一的担忧更多了些,所以她立即联系了白桑梓和她的干爹,就是张毛毛的父亲,刚退下来的参谋长—张?立,请求他们的帮助。 也让唐亦琛把能调派的保镖都调出来,一同前往c市“古阴村”。 唐一一更是为了能第一时间赶到,在张?立安排下,带着特殊小组众人坐上了直升飞机,快速前往目的地。 各路人马都在紧锣密鼓的赶往“古阴村”,而已经到达村子附近可以停放直升飞机的唐一一他们,刚换上接驳到村子里的车,就被拦住。 来人是当地的警方人士,当唐一一出示证件和相关手续想让对方放行的时候,对方非但没有放进,还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特殊小组众人的前进。 唐一一刚想着迫于无奈只能用“非常手段”—和他们动手,前参谋长指派的增援赶到,人狠话少,直接把对方所有人控制住,让特殊小组众人顺利通过。 唐一一快速带着特殊小组成员和前来增援的军方以及唐亦琛的保镖赶到了目的地。进入村子以后,又遭到村民阻拦。 不过她这边都是训练有素的人,面对手无寸铁只有扫把锄头的村民们,很快就将局面控制。 唐一一询问村民哪一位是村长,村长家又在哪里,村民们默契的闭嘴。只好通过无人机发现了那在村子里“独一无二”存在的自建小洋房。 带了一队人唐一一就前往村长家里,剩下的人继续搜索村庄,把整个村子“挖地三尺”搜清楚。 赶到村长家的唐一一,在村长房间控制住了阴树生,询问他张毛毛和戈读心的位置。 村长闭口不言,唐亦琛保镖上前就是一顿胖揍,把阴树生牙齿都打掉了几颗他才开口:“呵呵,还是被你们发现了,其中一个在我家地库,另一个我不知道。” 唐一一马上前往地库,打开门就看到“五花大绑”的张毛毛,上去两下就把还在聊天的阴水水控制,交给队员后给张毛毛松绑。 张毛毛激动的差点哭出来说:“老唐,老唐,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你死党的清白就不见了。以前我总觉得你欺负我,现在我觉得你是我的神!” 唐一一打断他的话:“少贫嘴了,读心哥呢,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张毛毛:“我不知道,我们被迫喝下酒被他们药晕了,醒来以后我只见过这个女魔头,还说要娶我呢她,想什么呢,神经病。” 唐一一:“够了,别废话,没事的话和我们一起寻找读心哥。” 张毛毛:“哦,对对对,要快点找到他,如果我们没猜错,村子里的人都参与制作毒...品,他可能被抓去试毒了。还有,山上庙里的水井里面,有个密室。 密室里关着个女人,是现在村尾住的“二傻子”阴天成的女朋友。我们估计傻子也有问题,不知道是不是给他们试毒,试傻了的,快去救他们。” 唐一一实在忍不了张毛毛的啰啰嗦嗦,给了他屁股一脚说:“别废话了!带路!你是不是以后也想要个傻的男朋友!” 张毛毛虽然没有被打,但长时间手脚没有活动导致血液不流通,加上一直处在紧张与惊恐的状态下,导致跟着他使众人行动缓慢,最后有个兵哥哥实在看不下去了,把他往背上一背,背起来就在前面带路。 由于兵哥哥训练有素,众人的搜索速度有了质的提升,众人很快到达山中庙宇,动作迅速把在井底关着的池淼淼解救了出来。 重见天日又重获新生的池淼淼...... 第56章 古阴村5 重见天日又重获新生的池淼淼......脸上没有喜悦,没有任何表情,对于她,短短的时间里,恍如隔世...... 等到情绪平静,也确定了真的被救出后,她崩溃大哭,让在场众人紧张的神经,暂时得到缓解。 唐一一上前安慰:“活着就好,你还年轻,还可以重新生活。” 池淼淼一边用破烂不堪的衣服抹着眼泪,一边对众人不停说着:“谢谢,谢谢你们。” 唐一一安排了小孙和两个保镖,制作了简易担架,把池淼淼送下山,让山下的医护人员先给她检查身体,然后安排个地方让她洗澡休息。 等安排了池淼淼后,众人等待她的下一步命令,唐一一开口;“井下的密室后还有空间,里面...有很多白骨。” 众人一愣,唐一一继续说:“我继续下去,把他们都带上来,他们...该生活在阳光之下的。” 唐一一来来回回了很多次,终于把井底下的白骨打捞完毕。 整整齐齐的白骨放满了寺庙后院,舒芙蕾快速辨别拼接,最后得出......一共有15具白骨,白骨有男有女,最小的一个,不足13岁...... 待安排好人员处理剩下的手尾,唐一一等人又跟着被兵哥哥背着的张毛毛,回到了村尾,手机连线了池淼淼,然后通过池淼淼,“二傻子”阴天成仿佛正常了一会儿,愿意跟着唐一一等人回去,接受治疗。 通过舒芙蕾对阴天成的表面检查,瞳孔有放大的迹象,面色暗淡眼神无光,他身上有焦油的味道,却又不是香烟的味道,精神萎靡且极度消瘦。 综合以上特征,舒芙蕾觉得他应该是被迫长期碰毒,影响了神经,所以显得傻傻的,最后还是把他交给了专业的医护人员,对他进行检查和有关脑部智力的身体检测。 而后又马不停蹄寻找戈读心,唐一一拿着对讲机问:“所有人汇报情况,有人找到戈读心吗?” “1组没有找到。” “2组没有找到。” “3组没有找到。” “保镖这边也没有找到。” “军方这边也暂时没有发现。” 张毛毛是带路人,当然他也听到了对讲机里的话。 他说:“奇怪,怎么那么多人都找不到他啊,那人究竟被带哪去去了。他们这里最顶配有权利威望的就是庙里和村长家了啊。老唐,你们在村长家有发现密室之类的吗?” 唐一一:“没有,都搜查干净了。” 唐一一突然想到什么,又问:“毛毛,你们参加喜宴的地方在哪里,会不会关那里了,毕竟我们进来被两拨人阻拦耽误了时间,他们应该收到消息把人转移了。” 张毛毛眼睛一亮:“对对对,我知道在哪里,跟我走。兵哥哥,走走走,一直走,第二个巷口左转,200米后右转......” 大概10几分钟后,唐一一带领的众人到达了举办婚宴的人家里。 唐一一找到了新娘:“告诉我,你们有没有把一个男的藏起来了?” 新娘:“什...什么男的啊,我没见过啊。” 张毛毛:“你说谎!整个村子里就我们两个外乡人,昨晚不是你逼着我们喝酒的吗,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唐一一:“给假口供了是要坐牢的,你也是新婚吧?他们的事情如果你没有参与,你不该帮他们隐瞒的,懂吗?” 新娘:“呜呜呜~我也不想的,我是经过村子问路被他们绑来当媳妇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抓了我很久了。 之前一直关着我,前两天突然说要给我补办婚礼,我还奇怪,这男的早就占有了我,补办婚礼是因为什么呢。 一开始我以为他就是想骗点礼金花花,原来他们做了其他别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呜呜呜~我只是按照他们说的做,这样可以换我自由,起码不用被关着,但我也离不开这里。 之前跑过一次,被村民看见了就抓回来了,又是一顿暴打的,呜呜呜~警察同志,你们救救我吧,求求你了。”说完她就要给唐一一跪下。 唐一一伸手阻止她不让她往下跪,她说:“你别这样,我们会查清楚的,只要你是清白的,绝对不会冤枉你。告诉我,关你的地方在哪里,除了一个地方还有别的地方能够藏人吗?” 新娘:“关我的地方在后院厨房里,有个门,推开就是关押我的地方。至于还有没有其它可以关人的地方我不清楚,毕竟我才得到自由几天。” 唐一一抬头,就有人汇报:“队长,这女人说的地方已经搜查,并没有发现目标人物。” 唐一一:“新郎呢,把新郎带来。” 新郎被带来了,看到唐一一等人的样子,新郎吓得腿都有点抖。 张毛毛:“兵哥哥,麻烦你让我下来。” 张毛毛从兵哥哥背上下来后,上前抓起新郎就是一拳呼他脸上。 张毛毛:“说话!你把我男人关哪了!” 被张毛毛一拳打到嘴角出血的新郎疯了一般大笑说:“哈哈哈,还真被我们猜对了!你和那个男的果然有事!你们这种人是要“浸猪笼”的,你知不知道,恶心死人了,呸!” 口水吐到张毛毛身上,他又给了男人一拳,唐一一看发泄的也差不多了,上前拉住张毛毛。 她问新郎:“你不说,他可以打死你,你懂吗!人家有后台!再不说我拉不住他你只能继续挨打了!老实回答!人藏哪去了!” 新郎:“哈哈哈,我就不说,你们能那我怎么样,村子里做的事足够让我死几回了,不就是一闭眼的事,18年后又是一年好汉。” 唐一一给了押着男人的同事眼色,带着他在房子里四处晃,这里找找,那里翻翻的,等到了后院一个放在角落里水缸的时候,男人眼神里明显闪过紧张。 被唐一一捕抓到了,她马上推开水缸,拿来了锤子,对着原本水缸位置的地板就是一顿砸。 没几下,发现了暗道,她迅速进入暗道,最终,在暗道里,发现了戈读心...... 张毛毛听到找到了戈读心,也快步跑了过去,他抱起戈读心,拍了拍戈读心的脸说:“喂!醒醒!读心哥!你快醒醒!你死了我怎么办!我都当众承认我喜欢你了!几年前为了你我命都没了!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你快醒来啊...快醒来啊混蛋!” 当众人都以为戈读心要“盖旗子”的时候,“咳咳~咳咳咳~”的声音传来。 戈读心清了清嗓子说:“毛...毛,我本来...没死的,被你捶得...那几下差点...就过去了......” 差点哭出来的张毛毛知道戈读心没事,立刻想抱起他上去地面让医护人员治疗,不料刚抱起,腿又软了。 那个看不下去的兵哥哥再次上前,接过戈读心,转头和张毛毛说:“你就是张参谋长的公子啊?啧啧,你还真的得锻炼锻炼,看上去没那么孱弱,怎么有事就腿软。” 听到兵哥哥的话,唐一一和舒芙蕾是实在忍不下去了,“哈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所有活着的人,都已经救出,大家绷紧的神经也可以完全放松,所以都在笑张毛毛的弱鸡。 玩笑过后,一辆辆的警车进入了村子,把村子里所有人都控制住了,也从村子里的中心位置,找到了“厨房”和“仓库”。 把所有的毒......品都收缴了。 警方迅速提交证据,把村子里的有关人士都送去了检察院,等候审判。 根据村长阴树生的交代:井中找到的白骨,都是来“古阴村”游玩的游客,被他们抓住以后都用来尝试他们最新的产品。 由于是小白鼠,那些人要么是过量死的,要么是长期下去暴毙而亡的。死后就扔在空间里任由无人理会。 白骨也经过一段时间的化验与寻找,最终找到了白骨主人的家属,家属们都把自己的亲人带回家,入土为安,希望他们安息,希望下一辈子,他们不会再遭受苦难。 而当地的辖区警察,甚至是c市的领导,也参与其中,也是“古阴村”的保护伞,所有有关的“公职人员”,也被一一清查,处理。 至此,古阴村案进入了尾声。 在案件的一切处理结束后,唐一一去了医院看望池淼淼,再次见到池淼淼,她不再像之前在村子里见到那样,沧桑苍老,终于有了20多岁小姑娘的模样。 她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身体各项指数都比较差,再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康复出院。 唐一一问:“淼淼,你出院以后有什么安排吗?” 池淼淼:“唐警官,首先我要再次感谢你,没有你,我可能这辈子就过完了。至于安排,我暂时还没想到,但起码我还有家人,我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请你放心。” 唐一一:“那...关于,阴天成呢?他怎么样了,你和他又会怎么样?” 第57章 古阴村6(完) 池淼淼:“他挺好的,医生说他是吸过量了,本来应该人已经没了,能撑到被拯救是他的幸运。已经送去戒了,需要一点时间吧,但那东西对大脑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他估计......以后的智力,也就那样吧。但是我会照顾他的一直照顾他。毕竟,他是我曾经想要结婚的人啊......” 唐一一有点惊讶问:“他...这情况,你父母,能接受吗?” 池淼淼露出了久违的微笑道:“我父母会同意的,毕竟村里的人也交代了,他和我们一样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在我们不见了以后他也千方百计找过我们。 还有他是发现了点让村民害怕的东西,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既然当初的他,对我不离不弃,我又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他呢。 等我康复了可以出院,我也是要去戒的,到时候,我和他,会一起,慢慢,好起来的......” 唐一一:“那很好啊,既然你有想法就好,放心吧,所有的人和事,都会好起来的。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离开池淼淼的病房后,唐一一上了住院部的顶层,去了VIp病房,探望戈读心。当然,这病房是张毛毛给安排的,就差没有把戈读心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唐一一:“哟,读心哥,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小脸儿还胖了呢?” 戈读心瞅了唐一一眼,说:“嗐,别提了,你死党总觉得我全身上下都有毛病一样,天天要我做各种检查,我都要疯了!赶紧让我结束假期吧,我爱上班!” 张毛毛:“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是没有心吗?我这不是怕你有什么隐患,让医生给你好好检查清楚吗?” 唐一一:“哎哟喂,你俩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了哈,我一个人来可受不了你俩秀恩爱。怎么样了?你俩?说开了?” 张毛毛点点头:“嗯,说开了,他说我救他一次,这回他也差点没命,扯平了。让我真喜欢他好好追他,他会认真考虑的。” 张毛毛说完唐一一看到他身后的戈读心在捂嘴偷笑,知道这两人算是定下来了,便提出告辞,回去还要继续工作。 刚想走出门口,张毛毛问:“对了,老唐,那个...阴水水她...什么样的结果?” 唐一一:“她啊,据说有精神病,送到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了,估计没办法康复了,应该是一直在里面了吧。” 张毛毛:“我有空去看看她吧,虽然她伤害了我弱小的心灵,但她还很年轻,不是在村子里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她...应该不会这样吧。” 唐一一点点头:“你到时候让读心哥帮你申请就好,我走了拜拜,好好休息。” 一周后,戈读心终于得到张毛毛的同意,可以出院,出院没多久后,他俩就去了精神病院,看看阴水水。 很快他们三人就碰面了,阴水水脸上还是挂着邪魅又瘆人的微笑,她边笑边歪头问:“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张毛毛:“你别多想,我们没有想刺激你的意思。只是继续需要警方申请我才能见到你,所以...” 戈读心:“你还好吗?是故意来这里的吧,我看你挺正常的。” 阴水水阴恻恻笑着说:“哈哈哈,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我是病人啊,我是真的有病的啊......” 戈读心:“你不仅没有病,你还很厉害。村子里的村民都是因为保护你,才一致说你精神不好,让你判精神病院的吧,毕竟在这里,你还有机会可以出去的。” 阴水水一脸无辜:“你说什么啊,我是真的不懂。” 张毛毛吃惊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刚成年的小姑娘,是整个村子背后的主谋,不能吧,几年前,她才多大啊!” 戈读心平静开口:“是这样的没错,我们调查了她的过往,她是学校里的高材生,从她接触化学,物理,生物开始,她的这三个科目都是满分。 而且通过和村子交易的人也说过,村子里的老大是和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年纪就不大。而村子里,没有一个人能完全懂所有的制作公式。只有她,还住在村子里,又是村里最高学历,还是这方面的专家。” 阴水水“哈哈哈”大笑,然后鼓掌说:“我真的小瞧你了,警官,我还以为你就是个傻子,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 张毛毛:“那你们为什么不抓她,让她得到应有的处罚?” 戈读心:“你觉得有用吗?全村口供一致为了保全她,都指证她有精神问题,而他爹,死记硬背的把公式背出来了,虽然他解释不了公式的意义,但确实他爹也是主谋之一......” 张毛毛:“这对那么多位被害者不公平。” 戈读心:“再不公平又能怎么样,一切都是推测,也不是铁证,随时可以被推翻。我们...没办法证明,她有罪。” 戈读心:“神像和窗外黑影,是怎么回事?现在你愿意说了吗?” 阴水水:“神像只是捏造出来的,为了给他们信仰,你知道的,做坏事的人大部分都喜欢求神拜佛,以得到内心的安宁。 而黑影嘛,是我哈哈哈,我就喜欢大晚上出去,吓吓你们这些外来人,给你们增添点气氛。至于我怎么上二楼的,太简单了,我的户外攀岩和跑酷也很厉害哦。” 张毛毛:“你这人也心机太重了,谁能玩得过你啊,真的是...” 阴水水打断了张毛毛的话:“你们来我这里演戏吗?我是个精神病,我说的话都不做数,就算我现在跟你们直接承认,你们又能怎样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张毛毛还想骂她怼她两句让她不痛快的时候,她突然发疯,把头往桌子上面撞,边撞边发出“哈哈”声的大笑声。 吓得医护人员赶紧进入房间,给她打镇静剂让她冷静下来,然后也把两人赶了出去。 阴水水主治医生:“你们还是先离开吧,她的情绪不稳定,根据我们分析诊断,她有严重的狂躁症,还有精神分裂症,还有反社会人格。她受一点刺激就容易失控,其实是不适合见面的。” 张毛毛:“就不存在她是假装的情况吗?” 主治医生:“只能说有可能,但可能性很少,毕竟她的情况是经过好几个专家检测的。但是目前情况,已经没法改变了。” 戈读心:“明白了,谢谢医生,麻烦你了,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了。” ——很多事情具有多样性,而事情的真相往往不止一面,谁又能保证,自己看到的知道的,就是所有的真相,而不是真相的一小部分呢? 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的,黑白之间,总有许多的灰色地带,看见的不代表是真实的,听见的也不一定为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假时假亦真。”事实,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警察,也不是圣人,他们很多时候,往往也忽略了许许多多的真相。他们,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尽量发掘某些真相,还原某些事实,仅此而已...... 古阴村,案件至此全部结束。 案件全部结束以后,已经是春节的一个多月后了。今天特殊小组每人的办公桌上,都有一张喜帖。 红绫为底,金墨书写,一纸喜帖,字字含情,满载着甜蜜与幸福。 没错,正是小李和武力直的喜帖。在初五后双方家长碰面商议后,武力直把双方老人都安顿在了G市,当然,有刷唐一一的脸的嫌疑。毕竟双方家长住的,是唐氏集团旗下的酒店。 总之就是双方家长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也看着两个孩子相处了一个多月,都觉得十分满意。 于是趁着空闲的时间,就把他们的婚期订下了,婚期订下后,喜帖,喜糖,婚纱照,酒席,也一并安排上了。 于是乎,众人回到了办公室,看着专属的“红色炸弹”,悲喜交加。 喜的当然是祝贺两人幸福甜蜜,可以沾沾喜气;悲的自然是钱包“大出血”。 毕竟特殊小组组建没多久,闲聊时他们就说过:“组里第一个结婚的,不能按照G市传统给红包,起码得给半个月工资以上的规格才可以。” 众人是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快。 小孙:“妈妈耶,老武,你不厚道啊,你是不是为了大伙的大红包,所以那么着急结婚的?” 戈读心:“就是啊,你俩算是在乞丐兜里抢钱了吧。” 小李:“哎,读心哥,你别装了,你不是有别墅嘛,那里最便宜都上亿,你肯定是隐形富豪。” 戈读心:“富个鬼,那是我家人的遗产,我只是继承了,每年就是管理费就让我裤兜空空了。” 舒芙蕾:“恭喜你们啊,那天我一定准时到,要幸福哦。” 唐一一:“就是就是,我跟舒舒是不是给一份就可以了?” 第58章 两个案件1 武力直:“老大,不带你这样抠抠搜搜的,你怎么说也算是个富二代,一份可以,两份合成一份,都是你给呗。” 舒芙蕾:“我赞成。” 艾梯南:“我附议,要不老大三合一?把我那份也给了?” 季树工:“小孙,我可以...帮你给了。” 小孙:“你傻啊你,大家都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认真上了,我又怎么可以收你的钱和情呢?” 唐一一打圆场:“好啦好啦,大家当初能承诺就想到会有兑现的一天,别闹了,好好工作吧。” 现在的G市,快速越过了春天直接来到了夏天,夏天的炎热气息扑面而来,阳光毒辣。 阳光如火焰般炽热,晒得大地热气腾腾,将大地烤得滚烫,连空气都在颤抖,仿佛要将一切的生命都消磨在这无尽的炎热之中...... 特殊小组今天特别“幸运”,收到了两个需要接受调查的案子。一个是郊区医院发生了尸体丢失,一个是男性失踪案。 于是众人兵分两路,展开了对各自案件的调查。 郊区医院,唐一一见到了报案人,开始了询问:“你好,我是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察,麻烦您详细说明一下情况。” 报案人:“我是这医院太平间的员工,每天上下班我都会查看一下这里的尸体数量,以防尸体的丢失。就在今天早上上班,大概6点的时候,我发现数目不对,还专门跟上级核实后,发现确实少了一具尸体,所以报案。” 唐一一:“所以,昨晚你下班之前检查过了?数目是对的?那你大概几点下的班?” 报案人:“大概12点吧,所以如无意外尸体丢失的时间在12点到6点之间。” 唐一一:“上下班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报案人:“没有没有,我们这层的监控这两天都在维修,没办法查看,但我有打卡记录,我住在员工宿舍家里了,有同事可以证明我的动向,宿舍楼里也有监控的。” 这时候,医院的负责人也来了,唐一一问:“丢失尸体的资料你们有吗?” 负责人:“警官,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并没有,这人是被人丢在医院里的,那会儿他身上的伤很严重,我们就走了“紧急通道”给他先处理伤。抢救没多久他就撑不住了。当时我们想要给他联系亲人好友,他身上没有手机和能证明身份的一切物品。” 唐一一:“那医院大门的监控应该有吗?我需要这人进院当天的监控,还有,你们员工宿舍的也要。那你们没办法知道他的身份,怎么没有报警?” 负责人:“可以的,警官,我马上让人给你安排。至于报警问题...我们医院有公益基金支持,就是对于没有亲人过世的人,会提供免费的火葬场“一条龙”帮助,所以...暂时没有因为这个问题报警。” 唐一一:“那他的衣服之类的你们有保留吗?我需要提取他的dNA,后面可能有用。” 负责人:“有的有的,当时他的衣服上都是血,但我们也不敢随意处理,所以衣服我们有保管好的,你们应该能用得上。” 负责人配合唐一一,把唐一一所需要的资料物品都交给了她。拿到所需要的物品后,唐一一回了组里,刚好负责失踪案的武力直也在。 唐一一:“老武,你那边什么情况?” 武力直:“组长,我已经联系了失踪案的报案人来组里了,他们刚到,在询问室里,失踪人叫卞柏奇。” 唐一一给了武力直一个眼神,随后两人来到了询问室,见到了失踪案的报案人,同时也是失踪人的父母。 唐一一:“两位,先不要着急,麻烦跟详细说明一下情况,好吗?” 卞父握着卞母的手松开,与唐一一握了握手后开口道:“还是我来说吧,我们儿子,叫卞柏奇,今年30岁,几天前他和我们说去找他要找他的发小玩,晚上不回家了,第二天我们再联系他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所以就来报案了。” 唐一一:“出门以后就没有联系过吗?他的发小呢?你们有联系过问过卞柏奇的情况吗?” 卞母:“出门以后我又给他发消息,但他没有回复,直到我们看他还没回家给他打电话才发现他关机了,我们打了好几十个电话,一个没打通。他的发小也问过了,但他说柏奇就那天就没有找他,更没去他家的。” 唐一一:“他其他的朋友同事呢,联系过吗?还有,他有女朋友吗?” 卞父:“我们认识的人都联系了,都没有他的消息 ,同事也问过了,说他请假了不清楚,女朋友...他要是有女朋友就好了,我老婆天天担心他成孤寡老人。” 唐一一看情况也了解了,其他有用的线索两位老人也提供不了,让舒芙蕾给两老提取了dNA以后,便让人把他们送回家去,安排完后回到了办公室。 唐一一:“胖子,怎么样了?” 艾梯南:“组长,医院大门的监控拍摄到了送男人去医院的人了,根据监控也找到了他的住址,已经发你手机上了。 但那人包裹严实,连墨镜都带了,并没有看到脸。不过通过监控,发现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在电器厂那边,可能是那边的工人。 尸体丢失目前来说就这些了,而失踪者卞柏奇那边,他是“绿叶银行”总行的行长,询问过他的公司,确实是他跟父母说去玩那天,卞柏奇请了长假,7天,具体内容同时并不知道。 银行方面也提供了监控,证实了从请假以后就没有在公司范围见过他,同事也说没听他提起过有女朋友,也没有见过。” 唐一一:“卞柏奇家里有监控吗?家里的监控呢,看了没?” 艾梯南:“他家的监控我才收到,还没有看完,有发现我再告诉你。” 唐一一:“那行,我先去找医院的那个神秘人。” 到达电器厂,唐一一首先找到了厂长。 唐一一:“厂长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的上班时间和这几天员工的请假情况。” 厂长听到了唐一一的话,马上行动起来,查询唐一一等待的答案。 半小时后,厂长手里拿着资料,递给了唐一一,然后说:“唐警官,我们这几天只有三个人请假, 1个病假2个事假。病假的是自己身体不适,上交了医生证明,事假一个是回家奔丧,一个没有说明具体原因,就说了有点私事。” 唐一一:“三人请假日期和请了几天?” 厂长:“病假的就半天,二天就正常上班了;奔丧的2天,老家不是本地的,也提供了往返车票;最后一个请了2天,没有别的辅助证明提交。” 唐一一:“现在这个人在哪里?” 厂长又打了两个电话,然后说:“你问的这人叫吴稞飞,今年28岁,他今天正常轮休,应该在宿舍里。” 唐一一:“麻烦带我去宿舍找他吧。” 厂长带着唐一一穿过了电器厂,在电器厂的后面有两栋楼,就是电器厂的员工宿舍楼。 唐一一看了看宿舍楼问:“厂长,你们的宿舍楼里没有安装监控?” 厂长:“已经上报了的,就是安装的人员一直没来,我又不想请外面的人给我们装,所以...” 唐一一点点头:“明白,但还是建议装一下,人多口杂的,安全一点。先跟我说说吴稞飞的情况吧。” 厂长组织了下语言说:“这人我有印象,是个话少,给人老实靠谱感觉的人。来我们厂应该快8年了吧,从基层工人做起,现在是个小组长,手下有20来人左右。” 唐一一:“听你这么说他应该收入过得去,怎么没搬出去,反而住宿舍呢?话少的人应该也不习惯和别人住一起吧。” 厂长笑笑说:“警官你误会了,吴稞飞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住一间宿舍的。 我们厂比较人性化,现在不是很多年轻人都...都社什么吗,就不爱和人交流说话,就埋头干活,巴不得找一份不用开口闷头做事的工作。 他也应该差不多,所以一开始申请住宿的时候他就询问了能否补钱自己一个人住。” 厂长的话说完,就到达了吴稞飞所在的宿舍门口,唐一一眼神示意厂长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后,门应声而开。 吴稞飞看见厂长,有一瞬间的惊讶一闪而过,然后问:“厂长,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厂长微笑开口:“这位是警察,她找你有点事。”说完厂长看向唐一一,唐一一点点头,示意厂长可以先行离开。 唐一一:“你好,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了报案,郊区医院有尸体丢失,而根据我们的调查,尸体正是几天前你扔在医院门口的人,你有什么跟我说的吗?” 吴稞飞:“什么意思?那人死了?” 唐一一点点头,等候吴稞飞接下来的话。 第59章 两个案件2 吴稞飞沉默了会儿说:“我其实也没什么能帮到你的。几天前我去郊区徒步,发现了那个男人,然后看他身上有伤,我就送他去医院了。他是什么人,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唐一一:“自己去那边徒步?有人能证明吗?你送他去医院路上,你们没有交流吗?医院监控拍到你是把自己全身包裹严实的。” 吴稞飞:“就我自己,包裹严实是G市夏天热,紫外线高,做的防晒措施而已。” 吴稞飞说话的时候,唐一一都在观察他的表情眼神,感觉他肯定有所隐瞒。 想了想,唐一一问:“是这样的,我的车坏了,我看你房间里有工具箱,能借我工具用用吗?” 吴稞飞没有回答,转身去拿了工具箱,递给了唐一一。 唐一一打开工具箱,发现其中两样上面粘着红色的液体,没有工具分不清是锈迹还是血迹。 吴稞飞发现了唐一一的举动,开口说:“那是铁锈,如果你怀疑,带去检验吧。” 唐一一把工具箱交给了同事,送回去化验。“那你为什么请两天假?能告诉我具体原因吗?” 吴稞飞迟疑说:“私事也要说吗?” 唐一一:“例行询问,毕竟宿舍楼没有监控。” 吴稞飞:“我...陪我女朋友去了。” 唐一一:“麻烦吗你提供下女朋友的名字联系方式,稍后我会找她核对。” 吴稞飞语塞,结巴开口:“如......果...我交代了,你们会秋后算账吗?” 唐一一:“那要看什么事了。” 吴稞飞叹了口气说:“其实...我是...找小姐去了,为什么是两天,是因为当晚我和那个女人发生了争执,我弄伤了她...” 唐一一:“所以你是害怕被人知道你嫖娼,又或者...怕那个女人告你伤人?” 吴稞飞:“是的,我有她的联系方式,我给你,但是警官,伤害她以后我给她赔钱了,而且就是一点点出血而已,你们要查清楚。” 唐一一和吴稞飞聊完就回了组里,直接去了法医室。 舒芙蕾刚换好衣服出来,迎面就看见了唐一一,她说:“老唐,我刚好要找你,你就来了。” 唐一一:“那你应该是有发现可以让我有点头绪了?” 舒芙蕾:“我想,应该可以吧。两个案件的证据送来,我和季树工留了个心眼,把尸体丢失案上的衣服血迹dNA,和人口失踪案的失踪者父母dNA做了对比......” 然后舒芙蕾就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唐一一,唐一一刚想问后面没说的话是什么,突然灵光一闪,说:“你的意思不会是...两个案子的受害者都是同一个人吧?” 舒芙蕾听到唐一一的话后转而一笑说:“唐警官厉害,猜对了!” 唐一一:“所以,人不是失踪了,是受伤了变成尸体,然后还在郊区医院被偷走了?” 舒芙蕾:“证据表明是这样的没错。” 唐一一:“那还有其他发现吗?” 舒芙蕾:“有的,死者的血型很独特,Rh阴性,俗称的“熊猫血”,是除少数民族外比例只占0.2%-0.4%左右的血型。一般这样的人都会去存血,以防受伤急救时没有血用。” 唐一一:“但他的身份已经确认,不需要再通过血型去证明了啊,你说这话的意思是?” 舒芙蕾:“我只是给你提供参考,还有,在血衣上也发现了吴稞飞的皮肤组织,衣服上的指纹杂乱没有提取到有效的指纹,但有一个残缺的掌纹,根据掌纹来看,可以确定的是,是一个“断掌”的人留下的。” 唐一一:“你说的“断掌”是我理解的意思吗?命理学中对掌纹的称呼?智慧线和感情线相交,从手掌一端至另一端,成一条横越的线?” 舒芙蕾点点头说:“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其他发现就暂时没有了,一会儿把报告发给你。” 唐一一回到了办公室,拍了拍手吸引众人目光问:“各位,法医和检验科已经确认失踪案和尸体丢失案为同一人,说说各自发现吧。” 小李:“吴稞飞的嫌疑暂时可以排除了,已经找到了当晚的小姐,小姐证明他们确实进行了“x交易”,伤口医生证明都能作为辅助证据。” 艾梯南:“通过被害人卞柏奇的行动轨迹里的监控录像,我发现了他失踪当天他离开小区以后,上了一辆出租车,而后就失去了踪影。 根据出租车师傅交代,把他送去了郊区后就不知行踪了,那边刚拨款开发并没有监控拍到他,行车记录仪能证明出租师傅的话。” 唐一一:“其他人呢?还有他真的没有女朋友吗?毕竟他年纪不小,又是银行的行长,妥妥的单身贵族,暧昧对象也总有吧?” 小孙:“翻了个底朝天了,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亲密关系,会不会是他忙着工作,没时间处理感情的事?” 唐一一:“我感觉还是有点不对,继续查,直接找热门的app,看看有没有他的登记资料,深入查查他身边的人,能把他喊出去的人,怎么都是在他身边的,行动起来吧各位。” 就在这时,艾梯南举了举手说:“老大,那个...我...今天可不可以...早点下班?” 唐一一对艾梯南这个除了上班就待在家里打游戏的宅男,突然申请准时下班有点反应不过来,好奇询问:“胖子,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艾梯南:“那个...我的大其中一个导师退休了,然后前几天我们参加了他的荣休宴......” 其他人也在看着艾梯南,唐一一也没有说话,所有人都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被众人盯着看的艾梯南有些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开口道:“然后...碰上了个师姐,再然后,她...今天...约我...吃饭。” 艾梯南断断续续说完,众人都一脸明白的样子,唐一一说:“哦~所以”,你是和你师姐有约会,想准时下班是吧? 艾梯南脸色通红点点头:“是..是的,所以,老大,我...” 唐一一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让他放松点说:“这是好事,也有可能是你的终身大事,哪能耽误,到点你就下班吧。不过...本职工作记得先完成。” 艾梯南得到允许后神色肉眼可见激动起来,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直接低头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下班后,艾梯南如约来到了“dark Elves”,跟张毛毛聊了没多久,他等的人,他的师姐—牟心语就到了。 牟心语已经年过三十,但身上的气质还是给人清秀,干净,舒服的感觉。黑长直的头发,1米75的大高个,肤白貌美大长腿,浓眉大眼里的清澈让她像个刚读大学的,还在懵懂,摸索期的小姑娘一样。 嘴里叼着棒棒糖的牟心语看见了艾梯南,微笑向他走了过去,她说:“师弟,好久不见了啊。” 她的笑让艾梯南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看着她的笑,艾梯南不自觉的脸红了。 红着脸勇敢抬头和牟心语打了招呼,等两人落座后,艾梯南问:“师姐,你怎么突然想起约...约我呢?是...有什么事吗?” 牟心语脸上依然挂着让人感觉清风微拂的笑意说:“别那么见外,叫我心语就好了,今天找你,我确实有个事情想你帮忙的。” 艾梯南:“心...语,那你直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尽全力的。” 牟心语收起了笑容,认真说道:“那个,我...有个...女朋友......” 听到这里,刚才还小鹿乱撞的艾梯南,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还感觉有点头晕...... 牟心语看见艾梯南有些心不在焉,轻拍他的手背问:“你怎么啦?没事吧?” 被轻拍的艾梯南瞬间回神,脸上挂起了苦笑说:“没...事,没事的,心语,你继续说,我听着的。” 牟心语继续刚刚的话:“我不是听说你是警察吗,想让你通过你的技术和身份给我查查她哪里去了。” 艾梯南:“这个,不怎么符合规矩,你想我怎么做?” 牟心语:“你们不是可以定位手机吗,就给我定位下她的手机,让我知道她的位置就行,其他的我自己处理就好。” 艾梯南想了会儿,缓缓舒出一口气说:“哎,怎么说你也是我师姐,以前,还是我......女神。心语,我可以破例帮你一次,但下不为例。” 牟心语听完,把一直的平静换成了肉眼可见的激动,握着艾梯南的手说:“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赶紧吃饭,这顿我请客,你不要和我抢哦。” 第二天,艾梯南回到了办公室,第一时间就想帮牟心语查查她女朋友手机号码的定位在哪里,好让她找到她女朋友,把她们之前的问题解决...... 第60章 两个案件3 因为艾梯南过于专注,没有发现身后站着个人。 武力直问:“胖子,这号码是谁的,好熟悉啊。” 艾梯南听到武力直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赶紧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回头说:“这是我的私事,帮朋友一个忙。” 武力直又看了看号码说:“不是啊,真的有点熟悉啊,你等等我......”说完他去查看资料,看了会儿说:“你看你看,我就说熟悉。” 艾梯南看了看武力直拿着的资料,有些惊讶地说:“啊,这号码,是卞柏奇同事的?” 武力直:“可不嘛,你查这个号码还说是私事,胖子,你想干嘛?你可不能犯错误啊。” 艾梯南赶忙摇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犯错误,事情是这样的......” 艾梯南把牟心语拜托他做的事一五一十跟武力直交代清楚了。 武力直:“我觉得这事你不能干,就算要做,也得跟老大报告一下。” 然后两人就找到了唐一一,把事情跟唐一一说明了。 唐一一:“这么巧合吗?胖子以为春天来了,结果是求你帮忙,而帮忙的目标,还是案件被害人的关系人之一.......这样吧,老武,我们去找卞柏奇的这个同事先问问看。” 她又对艾梯南说:“先等我们去问完话,再决定,你不能私自去调查告诉你师姐,这是规定,懂吗?” 艾梯南畏畏缩缩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很快,唐一一两人就到了“绿叶银行”,找到了那个同事。 唐一一:“请问你和卞柏奇关系怎么样?还有,你认识牟心语吗?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同事:“警官,你们不是已经问过话了吗?我跟卞行长就是单纯的同事关系。牟心语吗,我认识,但不熟悉。” “铃铃铃”唐一一电话响了,是艾梯南的电话,她走到门口无人角落接起电话。 艾梯南:“老大,通过热门社交app后台,我们查到了卞柏奇和他的这个女同事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里看到卞柏奇曾经骚扰过这个同事,明里暗里的对同事有“潜规则”的语言。” 唐一一:“卞柏奇认识你师姐吗?: 艾梯南:“通话记录和app聊天记录都没有发现他们认识。” 唐一一:“那你查查看你师姐和这女的吧,尽快。” 结束通话后,唐一一回到了银行,继续问:“你真的和牟心语不熟悉吗?她可是在到处找你。” 唐一一看出了同事脸上的表情,那是她有难言之隐,所以在纠结,在犹豫,说与不说间的矛盾表情。 唐一一:“你可以放心跟我们说明情况的,我保证我们的对话,如果不涉及案件本身,不会有除我们三人以外的人知道。 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不是记者,并没有那么八卦,我们只想知道真相。” 卞柏奇的同事犹豫再三后开口:“好吧,我说了谎,我和他们两人都认识,而且都有不一样的关系。 卞柏奇他多次骚扰过我,明示暗示过我让他“潜规则”,我就能升职加薪;而牟心语,她是我的......该怎么形容呢?“419”对象又或者长期“炮友”?我也不知道哪个形容比较贴切......” 唐一一;“所以,卞柏奇的骚扰你都是明确拒绝的吗?你知道他们两人认识吗?或者是牟心语知道他骚扰过你吗?而且我们听说你们俩是恋人关系?” 唐一一的话让同事脸上的惊讶十分明显,她想了会儿,开口说:“他们俩认不认识我是真不清楚,卞柏奇骚扰我,无论是网络还是现实,无论是语言还是动作,我都明确拒绝的。 刚开始不说,是我不想惹麻烦而已。至于你说我和牟心语是恋人,那就是不存在的事,我自认为我和她的关系没亲密到那份上,就是...就是...解决了点需要,而且女生比男生体贴多了,对吧。” 唐一一听完她的话微微皱了皱眉问:“所以,你是异性恋,同性恋,还是双性恋?” 同事:“我个人觉得我男女都可以吧,喜欢谁就谁呗,和性别无关吧。我确实男的女的都谈过,而且,牟心语...真的挺好看的嘿嘿。” 唐一一:“我猜测一下,会不会他们两人其中一方知道了你和另一人的事,换言之,他们两人其实认识,只是你不知道。麻烦你仔细回忆一下,这两人有没有什么异样。” 同事:“警官我是真不知道,现在我也要去忙了,不过你说的我有空的时候会好好想想的。还有,我刚说的事情希望你们能保密,希望你能理解,谢谢。” 唐一一和武力直走出了银行门口,上车准备回去组里看看其他人有没有调查到别的线索。 武力直:“老大,你为什么觉得卞柏奇和牟心语知道对方的存在?” 唐一一揉揉眉头说:“我也没有把握,就是有种直觉,只要把两人关系弄明白,就能抓到人了。” 回到特殊小组,唐一一重新分配了人手,安排人员24小时监控牟心语的行踪,也让其他人针对牟心语展开了全面的调查。 安排好任务后,唐一一找到了在室外吸烟区,看上去情绪十分低落的艾梯南,准备开口被艾梯南抢先说:“老大,可以给根烟抽抽吗?” 唐一一把烟拿了出来递给艾梯南,艾梯南把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结果被烟呛得直咳嗽,眼泪水都呛出来了....... 唐一一拍拍艾梯南的肩膀,以示安慰。 然后开口说道:“胖子,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以为是女神结果喜欢女人,挫败,失落都有吧。 但是我很严肃告诉你,私事和职责要懂得区分,本来你应该避嫌的,但我信任你,我给你做担保了,所以,你能完成接下来的工作吗?如果不可以......” 艾梯南打断唐一一的话说:“老大,我都懂,你别说了,我知道我首先是个警察,然后才是牟心语的暗恋者。 而且,我也知道了她的取向,本来吧,我也不抱有希望的,就是...妄想着,有...可能而已吧。我能完成任务的,我不会被私事影响,也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唐一一感觉可以松一口气,艾梯南突然眼神里有光,接着说:“而且,她只是有可疑,我会证明我没喜欢错人,她是清白的。” 唐一一还想开口说点什么,艾梯南已经给自己做了个打气的动作,离开吸烟区回办公室去了...... 唐一一看着艾梯南的背影,摇头扶额,心想:但愿,这一次,是我想太多了吧。 快到下班时间,唐一一让众人去开会,希望能得到有用的线索,争取能让组里的队员早点回家休息。 武力直:“经过运营商提供的通话记录,登记在卞柏奇和牟心语名下的手机号码,并没有查到两人有通话记录。” 小李:“不得不说,牟心语真的是个美女,同是女人我都觉得她很美,流口水了......” 唐一一:“别打岔,说说发现。” 小李看了看艾梯南,有点纠结,弱弱开口问:“这个,我直说吗?” 唐一一看懂了小李的眼神,看着胖子,胖子点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的,然后又看着小李,让她继续往下说。 小李:“额...好吧,我查了牟心语的户籍资料,我发现...她...婚姻状态...写着离异。” 艾梯南十分震惊,从凳子上站起一拍桌子问:“你说什么!她结过婚?!” 唐一一,一个眼刀过去,艾梯南接收到唐一一眼神里的“杀气”,尴尬地坐下,紧盯着小李。 小李:“是的,离异,我也联系到了牟心语的前夫,她前夫说他们离婚的原因是感情不和,调查得知其实是他出轨了,现在已经和小三结婚,不过都没有孩子。” 唐一一叫了几声艾梯南,他都在发呆,走过去用力在他肩膀拍了一下,看见他回神唐一一问:“监控方面呢,胖子,说话!” 艾梯南揉揉肩膀,疼得呲牙咧嘴说:“监控方面发现她离开过酒店,按时间推算,很有...可能,她...有机会和卞柏奇见过面,但银行的监控并没有拍到她。如果...真是她,可能,约在了没有监控的地方吧。” 戈读心:“会不会,其实伤了卞柏奇的和偷尸体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武力直:“不排除这个可能吧,组长,刚接到电话,牟心语的父母到了,我去接他们。” 没一会儿,唐一一就见到了牟心语的父母,她问:“叔叔阿姨,有几个关于你们女儿的问题问问你们,放轻松,不用紧张。” 牟父:“警官,到底什么事啊?我们女儿怎么了吗?” 唐一一:“就是想了解下她的情况,请问下她结婚二老知道吗?” 牟父牟母同时点点头,牟父说:“知道的啊,说起来,还是我们撮合的呢,不过可惜了...” 第61章 两个案件4 唐一一疑惑:“叔叔,可惜什么?” 牟父:“他前夫是个挺好的人,可惜当然是可惜他们离婚了啊,好好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把年纪了,怕是没人要了哦。” 唐一一看到牟母低下了头,双手摩挲着,像是有什么想说,于是她问:“阿姨,您是知道什么情况吗?您可以说出来的。” 牟父转头看向某母,大声喝道:“知道什么你就说出来!骗警察犯法你不知道吗!” 牟母下意识闪躲着,手都搓红了开口:“其实...心语前夫,不是好人...” 牟父眼睛一瞪,看上去想动手的样子。 “你胡说什么呢!多好的孩子啊!今天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我打死你我!” 唐一一及时上前抓住牟父的手,盯着牟父说:“叔叔你别在我面前动手!冷静点!” 转头看向牟母说:“阿姨,别害怕,这里是警察局,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你要是害怕直接留在这里,或者我联系其他部门帮助你!放轻松,我在,请相信我,可以吗?” 牟母抬头又低头,欲言又止又不断叹气,思索了许久,终于开口道:“心语前夫真不是个好人,我,我看见过他,打心语,好几回心语回家,我也看到,她身上有伤,我问过她,她说是被打的。” 唐一一看向牟父:“叔叔,这事你知道吗?” 牟父直视着唐一一的眼睛,挺挺胸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一次两次的嘛,有什么关系,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唐一一好像明白了什么,让人把牟父带了出去,房间里只剩牟母,唐一一:“阿姨,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牟母叹气:“哎,其实,我知道心语不喜欢男人,当初他爹直接收了人家彩礼,逼着女儿嫁给那男人。” 唐一一:“她没有反对?你又没有反对吗?” 牟母又长叹一声道:“我反对...警官你也看到了,没用的,我最不幸的是被他爸家暴,而我最幸运的是他爹没有家暴心语,仅此而已......” 说完,牟母仿佛心底压抑许久的情绪得到了倾听,小声呜咽哭泣着......唐一一递上了纸巾,安排了小李陪着牟母。 唐一一找到了戈读心,跟他说了牟母反映的情况,而后问戈读心:“读心哥,你说,长期在家暴的氛围里成长,心理是不是容易扭曲?” 戈读心:“照你说的,长期在压抑环境长大的人,确实不利于身心健康,长大还遇到个跟他老爸一样的男人,不扭曲,很难吧,何况她的性取向还是女的。” 唐一一:“可惜现在一切都是我们的推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间里,艾梯南走了过来,他轻声说:“老大,已经安排了人全天候跟着师...牟心语了,跟踪的人汇报她的行踪都是两点一线,工作室和酒店。 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应该查下她的工作室,如果工作室也没有,可能她就没有嫌疑了。” 唐一一:“不能武断啊胖子,彻底排除嫌疑得有铁证,证明她与这两件事情都无关才可以。工作室我们没有证据,拿不了搜查证,只能再等等...” 戈读心:“如果...” 他话没说两个字,唐一一就知道了戈读心的意思,用眼神制止了他没说完的话。 艾梯南看看唐一一,又看看戈读心:“你们两个...是想我,用私人名义,去看看吗?” 唐一一打断:“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别说了,这个方法我不同意。” 艾梯南轻点了下头,离开了。 戈读心:“他去探探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不是吗?我知道你怕事实不是胖子想的那么美好,你想保护他...但...” 唐一一:“别说了,这办法会让胖子更受伤的,虽然已经受伤了,但我们尽量不要再在他伤口里捅刀子了吧。老武打听到了,胖子,喜欢牟心语好多年了......” 转眼间就到了下班时间,艾梯南在没人发现的时候就走了,去了找牟心语。 艾梯南约牟心语的地点是一家网红咖啡厅,在喝咖啡的时候,他们聊了很多专业上的问题,两人的聊天甚是愉快。 艾梯南也为没有帮到牟心语忙表示抱歉,他借口说被领导发现了,现在没有权限做这样的事,把牟心语糊弄了过去,牟心语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非得抢着埋单。 艾梯南看时机差不多了,开口问:“心语,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我就纯粹好奇八卦,要是你不愿意可以不回答的。” 牟心语:“哈哈,师弟,你怎么那么紧张,没事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知无不言。” 艾梯南:“你跟女朋友刚在一起没多久?怎么不去上班的地方找找她?应该不至于动用关系和技术手段找她吧。” 牟心语笑笑说:“你猜对了,是刚一起没多久呢,她也没有告诉我工作地方和内容的,估计是生闷气吧。是我心急了,她应该很快会找我的。” 艾梯南:“好吧,希望你们能好好的,那你现在工作室的情况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牟心语:“现在刚起步嘛,人不多事还多,还算挺苦的,不过坚持下去,等好起来了请人了我就可以做甩手掌柜了吧。” 艾梯南:“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用得着我可以随时找我。” 牟心语想了想说:“还真有,我们的网络安全有点问题,你知道的,我不是主攻这个方面的,肯定你这个技术流帮我看看,我可以放心些。” 艾梯南:“可以的啊,什么时候?如果可以就现在吧,平时我俩都要上班的,你看可以吗?” 牟心语:“好的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工作室吧。” 艾梯南毫无戒备的跟着牟心语去了她创办的工作室。 另一边,特殊小组的人也陆陆续续准备回家休息会儿,唐一一发现艾梯南不见了。 “你们谁见过胖子吗?他一声不吭走了?” 武力直刚从更衣室回来说:“应该是走了吧,更衣室我也没有看见他啊。” 唐一一拨打了艾梯南的电话,发现已经关机,生气说:“这臭小子!肯定是自己去探牟心语的工作室了,老武,跟我走!” 艾梯南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里,这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他的头还有点痛,努力回忆了一会儿,才记起来发生了什么: 他跟着牟心语到了工作室,工作室里的员工早已下班。工作室里一个人都没有,等他忙完和牟心语分别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他背后把他打晕了,那...心语呢?怎么不见了?她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艾梯南大声喊:“心语,心语!你在吗?你还好吗?” 重复喊了好几遍,都没人答应,他自己暂时安全,所以他心里只担心着牟心语的安危。 唐一一两人来到了牟心语工作室,发现大门紧闭,抬头看了看,附近还没有监控。 唐一一只能联系了跟着牟心语的同事,问她现在在哪里,同事回复:不久前看到她和艾梯南去了咖啡厅,离开咖啡厅后两人去了牟心语的工作室,没有发现他们离开。 武力直:“老大,要不破门吧,胖子失踪了,救人要紧。” 唐一一:“可现在不符合规矩,等我打电话和局长沟通。” 唐一一马上和史局进行沟通,说明目前情况,史局同意唐一一他们直接进入。 武力直找来了工具,打开了牟心语工作室的大门,两人对工作室进行了搜查,最终无果。 武力直:“老大,这里都搜遍了,竟没有发现胖子啊,他会不会只是心情不好关机了。” 唐一一瞅了武力直一眼说:“老武,你是光长肌肉没长脑袋吗,我们的职责允许我们关机吗?他肯定是失踪了。” 这时,电话响起,唐一一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汇报:“唐组长,牟心语刚刚回了酒店。” 唐一一挂掉电话,和武力直赶到了牟心语所在酒店。 到了酒店直接敲响了牟心语所在房间门,门开了,牟心语一如既往淡定开口:“你们好,你们找我?你们是?” 唐一一:“我们是警察,也是艾梯南的同事,他失联了,但根据我们调查,他最后见的人是你。所以,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牟心语满脸疑惑:“什么?师弟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们今天在咖啡厅聊完他说去工作室帮我弄网络安全相关问题,弄好了我们就分别离开了啊。” 唐一一:“但有人说没有看见他离开,而你,却一个人回来了,他到底哪去了?” 牟心语:“所以...警官,你们是怀疑我是吗?我可以打开工作室给你们搜查的,还有这个房间,你们也可以随意查看。” 唐一一在牟心语开门的时候已经扫视了房间,房间不大,一眼可以看完,房间里也没有看见艾梯南。 武力直:“不用了,我们已经在工作室看过了...” 第62章 两个案件5 唐一一想阻止武力直说话已经来不及了。 牟心语一惊,脸上有些愠怒说:“你们怎么进的工作室?那是我私人的地方,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进去,那是擅闯私人地方,我可以投诉你们的!” 唐一一赶紧打圆场:“这个事情后面再说,你也很关心你的师弟对吧?那我们应该先找他不是吗?” 牟心语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意,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呼吸了几口说:“你说的没错,你们本意也是好的,我只是生气你们未经我同意而已,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吗?” 唐一一:“你说你和胖子都离开了工作室,你们是怎么离开的?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牟心语:“我们工作室在郊区,而且还没有监控,我真的没办法证明自己清白,但我们是从工作室后门离开的,机房后面是隐形门,得通过专业手段解密才能显现出来。” 唐一一:“那好,就算他真的跟你分开了,那你为什么要撒谎呢?你认识卞柏奇吗?” 牟心语脸色微变,从房间里拿出了香烟点燃,也把唐一一两人请了进门,给两人递上瓶装水,然后才开口说: “卞柏奇这个狗男人,我肯定认识他!” 唐一一:“说说吧,你到底是对他做了什么,又或者他怎么伤害到你了?我们已经查到你所谓的女朋友,据她说,你们不是恋人关系。” 牟心语没了以往的淡定,脸上的情绪很复杂,有难过,有愤怒,还有些不甘...... 她说:“对,我所谓的女朋友是骗你们的,对她来说,我不是她的恋人,但对我来说,我认为她是的。 至于卞柏奇这狗男人,我之前不认识他,我认识他是个意外吧。我跟踪过她,所以我查到了她的工作地址。 但我怕影响她都不敢直接去找她,都是在她下班没有监控的必经之路等她。后来有一天,我和她发生了一点争执,她离开以后,就有一个男的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就是卞柏奇,他说知道我俩的事,他威胁我,要么我陪他,要么让她陪他,要么我俩人陪他,我可以三选一,不然他就把她是同性恋这事公之于众。我是不害怕他公开的,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愿意被人发现。” 唐一一:“你既然知道她工作地址,为什么还拜托艾梯南帮你查她的手机位置?” 牟心语:“那是因为我们争执后几天我都没碰到过她,我怕她出什么事,也怕卞柏奇强迫她,和她发生点什么。” 唐一一:“然后呢?被威胁后,你又做了什么?” 牟心语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三个选择,我都不想选,所以,我想到了第四个选择。我假装我同意,让他去郊区附近的荒地碰面,说是要跟他玩点刺激的。 这狗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听到后他屁颠屁颠就来赴约了,见到我后还跟我说陪我好好玩玩,申请了一周假期。 然后我就带他去了一个废弃楼里,在她亲我的时候趁机把他弄晕了,用的是二道贩子手里买的药。 我想,这样还不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以后不敢再找我们的麻烦,所以,我用刀子捅了他,我也没想弄出人命,所以把他送到了有人来往又比较隐蔽的地方,然后就离开了。” 唐一一:“介意让我看一下你的掌纹吗?” 听到唐一一的话,牟心语把手翻过来,手心向着唐一一,唐一一发现她的手掌纹并不是断掌。 于是唐一一问:“他是个成年男性,你运他是用了工具还是有帮手?还有,你捅了他多少下,能记清吗?” 牟心语:“我用的就是废弃楼随手拿的板车,你们要是到了地方,应该还能发现血迹之类的。就我一个人,也就捅了几下吧,而且我是避开了要害的。” 唐一一拿出手机,调出卫星地图,让牟心语指出她伤害卞柏奇的地方,查看后发现,那个地方离吴稞飞发现受伤的卞柏奇的地方还有一些距离,她接着问: “你知道后来的事吗?你伤了他没多久,他被人发现了,送去医院。他的血是俗称的“熊猫血”,郊区医院的血库没有足够的血不说,抢救过程里他死了。” 牟心语:“不可能!我真的没有杀他,从始至终我都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怎么可能死了呢?” 武力直耸耸肩:“我们没必要骗你,你可能是想“故意伤人”,到最后演变成了“故意杀人”,你明白吗?” 牟心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慌慌张张在房间里翻找,过了一会儿,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唐一一:“你这是想干嘛?” 牟心语低声说:“我手机里有视频,你们应该知道我的经历,我痛恨男人,可以说是厌男,被碰一下都觉得过敏那种。我恨这狗男人,所以我录了视频,想着以后可以观看...找到了!” 牟心语把打开的视频给了唐一一,唐一一点开播放查看了完整的视频,把视频发给了自己后,又转发给了舒芙蕾,让舒芙蕾分析看看有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口。 舒芙蕾秒回:“我试试看,毕竟没有尸体没办法对比,我联系下和警方有合作的医院帮忙一起分析。” 收到舒芙蕾的回复,唐一一抬头对牟心语说:“你说的我们会去现场核实还原情况 的,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你也犯了罪,要为自己的错误负相应的责任。我们现在,必须要把你拘捕,带回局里。” 牟心语坦然一笑:“哈哈,不仅没有找到爱情,连自己的前途都丢了。也好,起码,不用再患得患失,担惊受怕了。” 把牟心语带回了局里,安排好后,武力直问唐一一:“老大,你觉得...牟心语说的是实话吗?” 唐一一:“她没有走没有逃,把所有交代的清清楚楚,很大可能是真的,等检验科去她说的地方勘察完,就知道了。” 武力直点点头:“其实吧,我也相信她说的话,因为,从另一个角度,她也算是别的案件的受害者吧。” 唐一一:“因为自己是受害者,就变成施暴者,这种想法很危险的老武。我不是凭一面之词信她的,血衣上的血手印,一直没有答案。如果吴稞飞和牟心语说的都是实话,那我怀疑,还有别人接触过卞柏奇。” 武力直:“所以读心哥说对了,很有可能同一个受害人,却是两个案件?两个凶手?” 唐一一:“目前来看,很大可能是这样的,他们两个都不是断掌的,所以最起码,还有一个有断掌的人,接触过受伤后的卞柏奇,这个人很关键,找到他\/她,我们就会知道真相......” 戈读心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我也觉得我想的对,就是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集中注意力找胖子?” 艾梯南在醒来后没多久,就因为体力不支和长时间没有进食喝水又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他用力用手掐着自己大腿,希望疼痛能换回他的意识清晰一些。疼得龇牙咧嘴的他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很像自建的破房子。 他靠着墙努力让自己站起来,开始寻找有没有出路。当摸到房间门的时候,兴奋的立马扭动把手想把门打开,发现门被锁上了。 又摸到门旁的电灯开关,马上打开了开关,才发现,灯竟然没有反应,估计是并没有接通电路。 就在他还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逃离这里的时候,门被打开了,艾梯南看见,开门的是一个人,一个他看样子有点熟悉的人,但目前的他,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而唐一一这边呢,把能派出去的人手都派出去寻找艾梯南了,也给各个相关部门发布了协查通告。 但是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关于艾梯南的线索... 特殊小组众人都很担心艾梯南,会不会找到的时候成了瘦子?又会不会找到的不是活着的他? 甚至武力直还问了舒芙蕾:“舒法医,你说,一个人不吃不喝多久,会没了?” 舒芙蕾:“如果一个人不吃不喝,一般三天左右器官就会出现衰竭而死。人在三天内不喝水,会引起体内严重缺水。 导致血管扩张,血容量不足和血压下降,全身重要组织器官血液灌注不足,而导致器官衰竭。 当然了,这情况还是在他健康有保证下。如果,受伤了或是别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听完舒芙蕾这么一说,其他人就更加担心了,就在这时,季树工来了电话。 季树工:“组长,我们这边已经按照牟心语交代的地址搜查完毕了,相关线索已经送回去了检验,根据现场情况,推测和牟心语交代的很接近。” 唐一一:“我知道,但你突然来个电话是有什么别的事吗?” 季树工:“我就是觉得奇怪,这边还有两栋这样的废弃楼房,你说会不会,胖子被我们推测存在的“第三人”藏起来了,而且,就在这附近呢?” 第63章 两个案件6 唐一一听完季树工的话,来了精神,她开口:“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们,我们马上过来。” 结束通话后唐一一带上人赶往季树工所在的废弃楼群里。 到了废弃楼群,除了吴稞飞发现受伤的卞柏奇的那栋楼,和牟心语丢掉卞柏奇的那栋楼以外,还有两栋废弃楼。 也就是说,如果凶手把艾梯南藏起来了甚至杀了他,很有可能就在这两栋楼其中之一里。 季树工看见唐一一,上前问:“组长,我们应该先选哪一栋?” 唐一一陷入了思考,由于他们的人手不多,不清楚嫌疑人的所有资料,男的女的,是谁,有没有武器,他们都不清楚。 而增援短时间内来不了,时间拖得越久艾梯南处境又会越危险。如果他们先进入,就只能先搜查其中一栋...... 就在这时,武力直电话响了,武力直眼神示意唐一一,唐一一点点头,他走远接电话去了。 等通话结束回来,武力直拉着唐一一去了边上,轻声说:“老大,刚才的电话是“绿叶银行”现在的副行长打来的,他说那个女同事也失踪了,他怕犯人是针对他们银行的,所以特意打来跟我说一声。” 唐一一点点头,吩咐武力直让在组里的人去调查跟进一下。 转头看着两栋楼,想了想说:“左边这栋是在我们搜查过的两栋楼旁边的,我想,如果那人再次犯案,会在距离近的一栋,先搜那栋。不知道那人有没有武器,都注意安全,行动!” 一楼,没有;二楼,也没有;三楼,还是没有。正当众人觉得唐一一想错的了时候,对讲机传来了唐一一的声音: “所有人,三层西侧有个木门,木门的后方有一个木楼梯,从楼梯上来顶楼,顶楼有个自己搭建的房子。” 当所有人放轻动作来到顶楼集合时,唐一一眼神示意武力直:破门,武力直点头表示收到,拿起破门器就往门上撞。 一下,两下...门终于开了,武力直和唐一一率先进入,其他人也陆续进入。 房子的布局很奇怪,左边的墙特别厚,很明显是有人用水泥灌注加厚而成的,剩下的小空间里,是一张桌子,一张凳子,桌子上还有食物的碎屑。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个小房间...... 当唐一一打开小房间,发现里面没有窗子,只有四堵墙和在地上躺着的艾梯南,唐一一赶紧上前摸了摸艾梯南的脉搏说: “还有呼吸,赶紧的,送医院。” 武力直上前“公主抱”抱起艾梯南,就立马带他赶去医院。 唐一一等人确认安全后刚松了口气,唐一一就拿出手机让戈读心带上舒芙蕾马上赶来现场。 发完消息后的唐一一,喊人找来了锤子,等舒芙蕾到后她把水泥砸开,发现里面,有3具尸体...... 舒芙蕾初步检测后说:“其中两具应该死了挺久了,死者都没有外伤,很有可能是窒息致死的。剩下一具,有外伤,伤口看上去很像视频里的卞柏奇,但没有工具,得把他们身体各处的水泥清理干净或者提取dNA我才能给你准确的答案。” 回到了组里,唐一一问武力直:“老武,胖子怎么样了?” 武力直:“已经送到医院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脱水挺严重的,补液流食就好养养人就好了。我听医生这么说就派了一个后勤同事守着他,我先回来工作。” 唐一一点点头问:“那个银行的工作人员呢,不是说失踪了,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武力直拿起桌上的文件说:“是有点发现,那个女的是个可怜人,你看看,这是查到的资料。” 唐一一接过了武力直递给她的资料:顾嫦乐,女,27岁,婚姻状态是离异。有一个孩子,是女孩,却在孩子3岁的时候死于意外,死因是窒息...... 唐一一问:“孩子窒息死的?这么巧合吗?她离婚的原因有查到吗?” 武力直:“有的,据她前夫说,他们是感情不和离婚的,但在妇女互助小组曾有过她的求助。求助原因是她说她被家暴,而且是多次,也说过孩子也遭到了前夫的暴力对待。” 唐一一:“家暴可能没有不被重视,毕竟很多人不说也有人不敢说,更多的是没有完善的法律和法律常识,让许多人觉得说了也没用。但是虐儿...是可以判刑的,为什么没有处理?” 武力直:“因为...在相关部门刚想介入调查的时候,孩子...死了。” 唐一一:“明白了,监控有拍到她的踪迹吗?或者她的手机定位,通话记录之类的有别的线索吗?” 武力直:“胖子这不是在医院吗?只能交给别的队的技术人员,暂时还没有答复。” 武力直电话响起,通话结束后他对唐一一说:“老大,医院同事说胖子已经醒了,虽然还是挺虚弱的。但他说想见你,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让你马上过去。” 唐一一到了医院,找到了艾梯南的房间,推门进去,艾梯南看清楚来人就迫不及待想起身。 唐一一快步上前把他扶起:“你慢点胖子,我这不是来了嘛,不着急...” 艾梯南抬起手,手指了指一个方向,眼神示意同事把东西交给唐一一,是一个录音笔,里面是艾梯南和牟心语对话的录音。 唐一一收下后,艾梯南开口说:“老大,杀...卞柏...奇的,不是心语,是...那个女人。” 唐一一被艾梯南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什么?那个女人?哪个女人啊?你是见到凶手了?” 艾梯南慢慢点了点头,开口道:“就是,那个,银行里...的女人,心语...喜欢的...那个,女人。” 唐一一眼神一亮:“你说你见到的那个人是牟心语说的女朋友?” 艾梯南又点点头:“是...她,我有次...醒来,我,看见她了...那时我觉得她眼熟,只记得见过她,却没想起她是谁,刚醒来我就想到了,我见过她的资料所以觉得她眼熟。” 唐一一拍了拍艾梯南的肩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转身离开。 上了车,唐一一打给了小李:“小李,快一点,把顾嫦乐的住址发我手机上,通知老武过去和我汇合。” 半小时后,唐一一和她的小破车到达了目的地,武力直也差不多时间到达。两人碰头后直奔顾嫦乐的家。 刚想破门的两人,脚都伸出去一半,门开了,顾嫦乐说:“警官,你们是来抓我的吧,不用费劲了,我跟你们走。” 看着顾嫦乐这么配合,唐一一便没有给她上银手镯,和武力直一左一右把她带上了车。 回局里的路上,顾嫦乐主动交代了所有的案发经过:“我的孩子,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打死的。而那时我们所在的县城里,并没有那么严格,孩子父亲把孩子扔水里找了关系,就变成了窒息而亡。 之后我怕下一个死的是我,所以我逃离了,不知道是那男人害怕了还是有别人了,他痛快答应了和我离婚。离婚后来了G市,又被卞柏奇看上,他的骚扰让我实在很苦恼。那天和牟心语吵架,没一会儿我想回去找她道歉来着,结果听到了卞柏奇和她说的话。 可能同样是有过被家暴经历的人吧,我明白,牟心语不可能坐以待毙,任由卞柏奇处理的。所以那天我知道卞柏奇请了长假,下班我就跟踪他,当牟心语把他弄伤离开后,我走了过去,他向我求救,让我赶紧救他,不然他就会死。 我冷眼看着他,上去又补了好几刀。刀子被我收起来了,在我家卧室的床头柜里,里面应该有我的指纹,毕竟我没有带手套。 而废弃楼房子墙里剩下的两人,就是附近露宿的流浪汉,他们一个想强暴我,一个满嘴喷粪,诅咒我的孩子。 一不做二不休,我就跟着他们,在他们睡着的时候把他们勒晕,然后把他们和水泥混合在一起。让他们全部都闭嘴,也让他们用我女儿“死”的方式,一样死去,让他们祭奠我的女儿。 至于你们那个同事,那天我去找牟心语,我突然想她了,我看见他和牟心语走那么近,我怕他也有什么企图,就把他关起来了。 我是后面发现他的证件,才知道他是警察,才觉得应该是我误会了。放也不是关也不是,就让他自生自灭了。” 唐一一为了再次确认没有“案中案”说:“把你手掌心翻过来让我看看吧。” 顾嫦乐把手翻过来,确实是断掌。 唐一一:“虽然你已经说了,但是回到局里你还是得录一份详细的口供,签字画押。” 顾嫦乐点点头:“我明白的,警官,我本来就没想逃,我想,只要你们能找到我,我就把一切都交代清楚。” 第64章 两个案件7(完) 顾嫦乐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也是为了牟心语吧,我想,我和她是最后接触卞柏奇的人,如果,我不出来,她就会成了我的替死鬼,我虽然不爱她,但不至于让她为我顶罪。” 唐一一:“你只说了怎么杀了卞柏奇,你又是怎么偷取他的尸体的?” 顾嫦乐:“我收买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得知了医院的监控正在维护,所以我偷偷潜入医院太平间,又通过网上找到的黑客,替我解锁了太平间大门。” 唐一一:“原因呢?黑客的联系方式呢?” 顾嫦乐:“我想毁尸灭迹啊,本来想着只要把他藏起来,如果过一段时间还没有警察找到我,我就会离开G市,谁想到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最后还是被你们发现了...黑客的方式到了警局我会交代的。” 唐一一深深地看了顾嫦乐一眼。 顾嫦乐发现了唐一一的目光,她说:“警官,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问的,你直接问吧,我知无不言。” 唐一一叹了口气说:“我想问个私人问题,与案件无关,你要是不想,可以不回答的。” 顾嫦乐点点头,静候唐一一往下说。 “你...有喜欢过,牟心语吗?我想,不仅仅是我,她更加想从你嘴里知道答案吧。” 顾嫦乐沉默了半分钟,脸上从平静换成了微笑说:“我想,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是喜欢她的吧。” 唐一一:“你有没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她,见面,你们可能短期内都没有机会了。” 顾嫦乐张开嘴又闭上,想发出的声音最后被各种因素吞没,纠结许久后她开口:“好像...没什么好说的,让她好好活着,她会遇到很好很好的人的,也是她喜欢的人。” 唐一一手机响了下,她瞄了眼信息,突然问顾嫦乐:“你说,你会不会早知道卞柏奇的血型很稀有?你又害怕牟心语杀了人,要坐牢,所以才上前补刀的?毕竟...两条人命和三条人命的判刑,差别不大......” 顾嫦乐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却又很快恢复了一直以来的平静和淡定,她摇了摇头:“唐警官,我并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唐一一知道,案子基本定性了,结局也定下了。毕竟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凶手就是顾嫦乐,牟心语要是能找到个挺好的律师,可能只是“故意伤害致死”,不至于是死刑的。 而刚才她收到的信息,是舒芙蕾发来的,信息里有四个线索: 1.青少年时期的顾嫦乐,在老家县城的诊所里,跟着院长工作过一段时间,她具备一定的医护知识。 2.有一次“绿叶银行”遭遇劫匪,卞柏奇作为当时银行最高领导人,受了轻伤,而最后陪他去医院的是顾嫦乐。 3.每年银行的例行体检,负责人也是顾嫦乐。 4.根据app后台运营的反馈,电脑方面的技术人员破解了顾嫦乐其中一个app的加密文件,里面是她和牟心语的合照和日记。而日记里的内容总结起来就是—字字不提爱,却句句都是爱。 唐一一也不再强求,毕竟他们只能按照证据处理问题,其他的什么罪名,怎么判刑,那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情了。 本职范围内能做的事,她已经做了。 唐一一心想:可能她的初衷真的只是吓唬他,可能她是担心她,所以才会过去继续施加伤害,可能...也不一定是这样,但把事情幻想美好一点,自己也能好受一些吧。 随后回到了局里,就给顾嫦乐录了一份正式的口供,签字画押后,特殊小组众人把证据整理,把人,证物和口供都移交给了相关部门。 在牟心语准备要被其他部门带走之前,唐一一跟局长申请了,让她的父母见见她,会面过后,也带了她去探望艾梯南。 艾梯南见到两人的到来,吃惊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这...老大,不合规矩吧?” 唐一一耸耸肩脸带笑意开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得懂变通,有事局长顶着懂吧?”而后她对艾梯南眨了眨眼。 继续说:“好啦,这是你们短期间内唯一的见面机会了,有什么好好说,或者,好好告个别吧。为了逝去的青春也好,为了你的感情也罢。” 说完唐一一转身离开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艾梯南在唐一一离开房间后,一直沉默不语,或许他不想告别,不喜离别,又或许,这一刻他不懂怎么表达。 看出了艾梯南沉默背后的意义,牟心语脸上依旧挂着让人感觉温暖的笑容开口:“师弟,对不起啊,我喜欢的人伤害了你,我很抱歉,我替她向你道歉,你能原谅她吗?” 艾梯南轻声开口:“心语,你说什么呢?我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怪责任何人。我只是...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么美好的你,会在这些年里经历了那么多不好的事,而且...而且你还...” 牟心语:“我还犯法了?是吗?对不起啊师弟,我给你丢脸了。” 艾梯南:“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牟心语打断了艾梯南的话说:“师弟,你不用说了,其实我都懂,只是,我没有办法给你回应。或许...如果我们能认识的早一点,或许我们,会不一样吧。” 艾梯南安安静静的听完牟心语的话,他们俩好像都心照不宣明白对方没有讲清楚的话里意思。 过了很久后,艾梯南点点头,脸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对牟心语说:“那好,师姐,你在里面,要好好的,等你出来,要有什么需要,你随时找我,我一直都在...” 牟心语看到对她这么痴情的艾梯南,有点感动,听到他的话她也明白,这傻小子说到就会做到,从来不食言。 复杂的情绪在她内心翻涌,最后,她上前轻轻抱了抱病床上的艾梯南,然后迅速背过身去离开,离开的时候轻声说了句:“师弟,再见,希望我们还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唐一一看到走出来的牟心语,眼睛红红的,知道他们已经跟对方告别了,于是带着牟心语上车,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路上,唐一一记得自己好像有什么要和牟心语说,却想不起来,而这时牟心语却主动开口问唐一一: “唐警官,她...有什么关于我的话和你说了吗?有没有让你给我带话?” 听到牟心语的话,唐一一才想起来要说的话是什么。 唐一一:“她让我对你说,让你好好活着,等你出来以后会遇到喜欢你。也对你很好的人的。” 牟心语听后,眼神有点落寞,她不甘心继续问道:“就这些?她...没有其他话了吗?” 唐一一:“她原话就这些,如果,让我说自己的看法,她是喜欢你的,哪怕是曾经那么一瞬间,她很喜欢你,她对你的喜欢,是你不知道的,在你没有发现的地方,她的喜欢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 牟心语还想继续往下问,被唐一一抬手打断道:“好了,其他的我不能说了,但你应该知道,我知道的比你多,所以,信我就好了,好吗?” 牟心语沉思了一会儿,嘴角微微扬起笑,她说:“是啊,知道结果就好了,一直以来我都想从她口中听到答案。虽然晚了,但起码,听到了。谢谢你,唐警官,我都明白了。” 唐一一偷偷瞄了牟心语几眼,感觉心口有点堵堵的,但她知道,她自己只能言尽于此了,但愿,时间,能够让她释怀淡忘一些人和事吧...... 没多久,判决如期而至,顾嫦乐杀害三人,且偷盗尸体,判:死刑,立即执行。 牟心语涉嫌故意伤害罪,由于认罪态度良好,根据法医舒芙蕾对尸体上伤口进行检验,也证实了她对受害者造成的伤害不足以致命,还得到媒体力量及受害人家属的谅解与求情,判:5年有期徒刑。 医院被收买的工作人员,也在不久后被抓获,他看到警方介入后就辞了职,在老家被抓获。 而那个所谓的黑客,其实并不是什么很厉害的电脑高手,只是个技术还过得去,想点外快小喽喽。 最终,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处罚。 至此,两个案件到此结束。 只剩半条命的艾梯南,在医院住了将近半个月,才得到医生的允许出院。并不是被关押的两天里,他身体受到了什么严重的伤害。 而是医生给他做全身体检的时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大毛病一个没有,小毛病一点不缺。 什么高血压,高血脂,过度肥胖,诸如此类的,别的同龄人占一个就害怕得要死,他一个不落全都有点指数超标。 虽然每年队里都会有常规体检,但在医生看来小毛病不及时干预治疗,都会成了大毛病。 第65章 河谷村1 所以当唐一一知道了情况后立即给局长汇报,局长知道艾梯南是办公室人员,因工受伤,便大手一挥就让他好好检查,好好听医生的话配合治疗,养好了才能出院恢复工作。 直到艾梯南办理出院,收拾完行李迈出医院门口的那一刻,他才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艾梯南:“哎呀,这空气是真新鲜呐,真好啊,我终于解放了,可以胡吃海喝一顿了。” 唐一一伸手一巴掌就拍在他脑门上说:“要死了你,一出医院就想作死,信不信我再申请送你进去。” 艾梯南连忙摆手摇头:“不不不,不要啊,老大,小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再住下去我感觉自己要发霉了。” 武力直:“要我说,胖子你就是缺少锻炼,反正我俩住得近,以后天天拉你去锻炼完再上班吧。” 艾梯南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锻炼?这是我从小到大都不敢想的两个字,不过你们放心哈,我听组织的。” 唐一一和武力直一左一右把艾梯南架起来就走,艾梯南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大喊道:“你们干嘛呀!哎哟,我不是说了服从安排吗,我这刚出院的,就不能先歇会儿再去吗?” 唐一一,武力直异口同声说:“没让你现在锻炼,走,先陪你喝一顿闷酒,让你发泄发泄心中不快再说。” 艾梯南一听这话,眼睛一亮,来了精神:“这个可以有,不过,老大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唐一一:“去毛毛店里,他们俩陪你喝,我负责结账。” 艾梯南,武力直:“哦豁!老大万岁!” 最后的最后,艾梯南“如愿”有人陪着喝了一顿关于“失恋这小事”的闷酒,也“如愿”被张毛毛和武力直喝趴下了。 更是“如愿”被三人架上车,由唐一一这个组长亲自把他送回家里。 第二天,特殊小组所有人正常上班,艾梯南因为喝多了,头疼的要死,又请了一天假在家休息。 唐一一看目前手头上并没有什么用到他专业的案件,便准了假,让他好好休息,收拾好心情明天再来工作。 今天对于唐一一和舒芙蕾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是她们两人在一起半年的纪念日。唐一一早就买好了舒芙蕾最爱吃的低糖版黑森林蛋糕,也买了舒芙蕾最爱的向日葵和满天星花束。 想着等下班了和舒芙蕾一起逛超市买菜,和她在家里做饭,吃一顿温馨的烛光晚餐,然后......可以抱着舒芙蕾睡觉,可荤可素的。 所以,快到下班的时候,唐一一已经“蠢蠢欲动”,想着到点就飞奔去法医室拉上舒芙蕾就回家去。 可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 就在还有半小时就可以“安全下班”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唐一一心想:我去,这不会是来案子了吧,千万不要啊不要啊,我想和舒舒温馨一下啊,拜托拜托。 边想她的眼睛一直紧盯着接电话的小李,想通过小李的表情知道是不是有案子,约会还能否继续进行。 等小李说了“拜拜”,唐一一走到小李身后,苦笑问:“不会是来案子了吧?” 小李:“没有没有,别组打开借调后勤人员而已。哈哈哈,组长,你别那么紧张啊,是不是今晚要约会?” 唐一一:“小孩子,别八卦,说的你不想和老武约会一样,都快结婚的人了,约会过几次?” 小李被唐一一的话气的跺脚,又不敢顶撞上司,毕竟她快要转正了,等下把唐一一惹毛了她就惨了。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唐一一按照原计划快速到达法医室,拿起舒芙蕾的包拉起她的手就跑。 舒芙蕾被唐一一吓到了问:“老唐,你怎么了,那么急,有鬼在后面追你呢?” 唐一一:“舒舒,咱们做人得相信科学,不能迷信,有色鬼在追我呢,快跑快跑。” 两人很快就在超市买了菜,买完菜回家做了饭,吃完饭,相互给对方送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 舒芙蕾还在唐一一家里酒柜选了瓶酒,由于唐一一激动和开心,她也喝了一小杯酒。 家里布置的很浪漫,灯光也充满了暧昧,加上酒精的作用,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刚刚好”。 正当两人都洗漱完毕,准备做点双人间的运动时,唐一一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舒芙蕾推开唐一一:“老唐,电话响了,接电话。” 唐一一反手就把破坏她好事的电话挂断,想着继续手里的动作。 电话声再次响起,舒芙蕾摁着唐一一肩膀,无奈叹气:“打两次了,肯定有急事,先接电话吧。” 唐一一心里清楚,这个点找她多半有事,可是美人在旁,她突然想做个不务正业的“昏君”,最后还是理性打败了冲动。 她翻了身伸手拿起电话,没看是谁就接通了,开口说:“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不然我饶不过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一一啊,干妈这是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唐一一听到是白桑梓的声音,秒变“乖孩子”,坐了起来认真“狡辩”道:“咳咳咳~没有没有,干妈,怎么会打扰我呢。我是太累了,刚想休息,没看来电显示以为是骚扰电话呢。” 白桑梓一如既往温柔说:“没打扰你就好,是这样的小一一,干妈公司里发生了点事,我了解清楚情况后觉得有点不对劲,想拜托你给我查查。” 唐一一:“干妈,你有事怎么不去找干爹呢?” 白桑梓:“你干爹毕竟退下来了,不好滥用权力,而且应该问题不大,所以想着找你帮忙。” 唐一一:“那是要见面说还是?” 白桑梓:“见面说吧,我正在去你们局里路上。” 唐一一:“好的,干妈,啊,不对啊,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白桑梓微微一愣,关心问:“小一一,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喝酒了?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唐一一尴尬笑笑:“咳咳咳,那个,没啥不开心的,我很好,就是...今天,是我和舒舒的半周年纪念日,所以...” 作为女强人和过来人的白桑梓顿时明白了唐一一的意思,轻笑出声:“哈哈,小一一啊,干妈懂,干妈向你和舒舒道歉。这样吧,我让司机先去接你,咱们再去局里吧。” 唐一一:“好的,干妈,那我在家等你。” 舒芙蕾听到了电话内容,给了手势唐一一,刚想起身离开,回到自己家休息。 就听到白桑梓继续说:“对了,把舒舒也喊上吧,我的问题,也需要她的帮忙。” 于是两个乖宝宝就马上行动起来,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仪表”,等待白桑梓的到来。 白桑梓很快就到了,接上俩人就到了局里,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史局在等着她们。 唐一一:“干妈,看来这不是小事啊,局长都来了。” 白桑梓:“毕竟我找你史局长早晚会知道的,所以我就通知了他,没想到他直接回来了。” 史局:“没事的没事的,白女士,我们先听听你遇到的事吧,请坐。” 众人落座后,白桑梓开始讲述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白桑梓:“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我在G市的河谷村跟当地政府合作,谈关于村子的开发项目,简单来说就是我想投资钱和提供资源给村子,帮助村子脱贫致富。 前两天都挺顺利的,当地官方负责人和村长都对我能投资河谷村项目十分感兴趣,对我表现出友好的态度和热烈的欢迎。 问题出在第三天,那天一早,负责人和村长就带了一个老人过来,跟我介绍说是他们的老族长,老人叫谷大强,说村子里的事务都得在族长那里过一过,才能彻底定下。 那族长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到满满的敌意,合作的事他还没了解,嘴里就说着“不能动,不祥人...”之类莫名其妙的话。 因为他的出现和他说的话,村长和官方负责人都改变了主意,说这件事不着急,得再等等看之类的说辞,导致项目停滞不前。 你们也知道我很忙,很多地方如果影响我的工作效率了,我是可以不谈的,毕竟对于我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当我准备让秘书联系司机开车接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我联系不到我的秘书,也联系不到司机了,电话还能打通,但无人接听。于是我安排了别的司机尽快赶来接我,我就在村长家里等候。 结果快半天过去了,新安排的司机没一点动静,我又打了给司机,还是跟前一个一样的情况。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于是立马自己开车离开了村子,回到自己家,我就让现在的司机来接我了。” 唐一一:“所以,干妈您疑惑的就是秘书和两个司机接连失踪了吗?您的诉求是什么呢?” 白桑梓摇了摇头,她拿起瓶装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继续说: 第66章 河谷村2 “如果事情是那么简单,我就不会回来立刻找你了,我直接让保镖去寻人就好了。” 唐一一:“对啊,干妈,您这次出门怎么没带保镖呢?” 白桑梓:“因为私事这个项目我虽然是投资方,但并没有什么收益,算是公益项目,帮助河谷村脱贫。 我想着这种项目不是香饽饽,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就并没有带那么多人前去,就只带了我和秘书,还有司机。” 唐一一:“那干妈您刚才的描述,并没有什么能让舒舒帮忙的地方,你让我把舒舒喊来,正常情况不会是受伤那么简单吧?” 白桑梓:“奇怪就是奇怪在秘书个司机身上了,我离开村子范围后心里不安,立马让保镖往我的方向赶来。和保镖汇合后一辆车跟着我,其他人去了村子寻找秘书和司机。 她是和送我们去的司机同时失踪的,但我到家后,我的人汇报,并没有在村子里寻找到关于三人的线索。” 史局:“白女士,并没有发现三人线索,是什么意思?您的保镖对村子进行搜查了还是?” 白桑梓:“没有人能证明和村子里的人有关系,当然不能贸然搜查村子,就是询问和寻找,并没有用任何暴力的手段。 我的意思是,他们好像从没在村子里出现过一样,询问过的村民都说没见过他们,那么多人这样说导致我也有点觉得是我自己记错了,出现幻觉了。 唐一一:“那地方官方对接的负责人呢?没有找他询问吗?” 白桑梓:“我的保镖去到办公室找人的时候有人说那人请假了,也不愿意给我们那人的地址。” 唐一一感觉奇怪问:“干妈,以您的人脉和关系,不至于连一个人的地址也找不到吧?” 白桑梓又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我收到消息后,立马联系人找到了那个对接人的家里,但我的人到的时候,那人就有点精神不正常了。嘴里一直喊着“不详,我错了,我不敢了”之类的话,就像是得罪了什么人,而那个人,让他十分害怕。” 唐一一好像懂了白桑梓的意思,开口道:“所以,干妈你的意思是背后有什么人,令接触过你们的人都闭口不谈,而那些人十分害怕背后的人?” 白桑梓终于点了点头:“是的,所以我才觉得十分奇怪,更奇怪的是,因为我们这次去也有视察的目的,我们拍了好多照片,直接同步回了我家里的电脑上。我翻看照片看到了这两张照片...” 说完白桑梓让司机从车里拿来她的电脑,打开了两张照片给几人看,照片是同一个地方和差不多的角度。 照片里是一棵大槐树,树干上挂着许多红丝带。众人对比着两张照片,像找不同一样观察到除角度不同以外的唯一不同: 第二张照片树上的红丝带,多了三根。 唐一一:“这唯一不同就是后面拍的照片多了三根丝带,干妈,您的意思不会是...” 白桑梓:“是的,我怀疑失踪的三人跟树上挂着的红丝带数量有关。” 史局:“白女士,这是不是有点玄幻了啊。” 唐一一不置可否:“局长,证实这一点也不算难,我们先来调查下在河谷村失踪的人员数量,一对比,就能有答案。” 白桑梓认同的目光看着唐一一:“是的,这也是我找你们的目的之一,如果通过你们调查的人数和红丝带数目对上了,你们应该能多一个理由调查河谷村的秘密吧?” 唐一一看向史局长,等待史局长的发言。 史局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好的,就按你们的意思办,一一,通知你小组的人吧,起码三个人的生命安危全在你们手里了。让所有成员立刻归队吧,早一秒行动,就可能早一秒找到失踪者。” 史局长做了决定后,唐一一正式接手了河谷村的案子,也把特殊小组众人从被窝里“拉”了起来,通知所有人最快速度回到局里开始调查。 白桑梓离开警局之前也送来了失踪三人的具体信息,希望让唐一一他们的行动可以快速进行,少走一些弯路。 交接的不仅只有文件资料,还有一个人,那个当初跟白桑梓对接的官方负责人,而且在没多久之前,他还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而现在的他,神经兮兮的,畏首畏尾,仿佛有一双眼睛无处不在的监视着他,让他疯疯癫癫的。 唐一一:“干妈,你带些人来是?” 白桑梓:“我希望你们能给他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所以才让舒舒也来旁听的。我本来也可以带他去,但他可能是涉案人,所以还是交给你们处理吧。我先走了,有什么消息或者需要随时打给我,辛苦你们了。” 唐一一郑重说:“干妈,你放心吧,我会尽快找到你的人的。你也别想太多了,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送别白桑梓后,特殊小组的众人也陆续回到了局里。 等所有人全部到齐后,特殊小组众人在会议室里进行了案件介绍。 众人也看到了三个失踪者的资料:失踪者1,也就是白桑梓的秘书,青问心,女,42岁,未婚,毕业后一直在“白桑集团”任职,已经跟在白桑梓身边10多年。 失踪者2:以标,男,38岁,已婚有一女孩,白桑梓专职司机之一,在“白桑集团”做司机已经有10多年。 失踪者3:以准,男,30岁,未婚,白桑梓的专职司机之一,在“白桑集团”做司机5年,和失踪者以标是亲兄弟。 小李:“根据调查他们兄弟的关系很好,无论是在同事眼里还是邻居朋友眼里,兄弟二人的关系都很好。可以说是一直相互扶持的,他们兄弟二人父母去世的早,以准是以标带大的。 听亲戚们反映,兄弟情如手足,关系融洽,在以准工作后,还一直帮忙照顾着以标的家人,还有,他们兄弟二人是住在一起的。” 武力直补充:“而秘书小姐,青问心,听说是因为工作忙碌,所以一直没有谈恋爱,暂时没发现她有亲密关系。据同事反映,青问心平时一个温柔与人为善的人,在集团里的人缘很不错,她住的地方是集团赠送给老员工的房子。” 艾梯南:“河谷村方圆十里都没有监控,监控能拍到的地方,除了发现几人都往河谷村方向去以外,并没有发现三人离开的踪影。由此推断,三人极有可能并没有离开村子。” 唐一一:“那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对接人呢?对他的精神状态和身体,有检查结果了吗?” 舒芙蕾:“根据初步判断,他确实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导致精神出现了问题,还在做具体的检查,但他应该是真的有问题,并不是假装的。” 唐一一:“老武,和局长的申请结果怎么样了?” 武力直扶额说:“老大,并不顺利,刚开始局长是同意我们直接去村子里搜查的,没过几分钟就接到了电话,上头不批准。局长争取了很久也是一样的结果。所以,局长说,不能明查,只能暗访了。” 唐一一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开口说:“你们各自忙活手头上的事去,对几人的关系进行深入调查,排查一下熟人方面有没有别的线索。 老武,舒舒,读心哥,我们四人去探一探河谷村,假装成情侣和游客,分批进入村子里。两边同时进行,有结果立即通知其他人。” 众人:“是!收到!” 唐一一等人也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河谷村进行暗访调查。而还处在宿醉未醒,头晕目眩的艾梯南,捶着额头手里拿着几个东西,走了过来说: “老大,这几个东西,你们带上。” 武力直好奇问:“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 戈读心看了看抢先回答:“这不是上回我跟毛毛发生危险前摁的定位器吗?” 艾梯南点点头说:“是的,就是之前你们用过的小玩意儿,后来回来后我进行的改正,现在不会有延迟了。 你们摁下的同时,我的电脑就会收到求救信号,我会立刻向上汇报你们的情况的。进去的人都失踪了,虽然老大和老武身手挺好的,就当有备无患吧,一人拿一个去。” 听完艾梯南的话,四人一人拿了一个艾梯南的“小发明”转头各自收拾东西去了,约好了半小时内在门口集合,出发前往河谷村。 半小时转眼即逝,众人集合后立马上车出发,唐一一和戈读心坐一辆车,另一辆车是武力直和唐一一。 他们商量过后确定:根据四人的武力情况两两配对,本来是戈读心和舒芙蕾气质比较搭配的,但是他们两人都是能文不能武,如果遇到危险只能被一锅端。 所以最后结果成了现在的配对。四人会分开进入河谷村,到了河谷村范围内,他们不再认识,只是刚好差不多时候来河谷村的游客... 第67章 河谷村3 四人假扮成情侣,唐一一娃娃脸,像个还在读书的学生,而戈读心气质也是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个高学历的。 两人来河谷村是一个“二十四孝”的男朋友,陪在读大学生,完成她的毕业作品,来到贫困村庄拍摄录影,为自己的纪录片做准备,顺便还可以给村子做做广告的。 而另一边的舒芙蕾,是个美术生,听说河谷村并没有经过开发,环境风景都是原生态的,所以和她“高大威猛”的男朋友来河谷村里画画采风的。 几小时后,众人抵达了河谷村外还有监控的地方,在出发前唐一一就和艾梯南打了招呼,让他接管村子附近有监控的所有画面,24小时看着监控里的情况。 所以这时唐一一在监控底下向上挥了挥手,没多久艾梯南的信息就来了:看到你们了。 随后她便上车往村子方向赶去,后面车里的两人则先在附近住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再进入村子。 没过多久,唐一一和戈读心就看到了“河谷村”的木质指路牌,顺着路牌往前开了一小段距离,就看见了的村子。 现在已经是半夜,村子里的人不像城市里的人,大晚上才是精神最好的时刻,基本都没看到房子内还有亮灯的 按照不惊动太多人的原则,唐一一选用最笨的方法:看看哪个房子比较“豪华”和“大气”,应该就是村长住的地方。 最终在一众“老破小”房子里,找到一家看上去是刚新装修过,“长得比较好的房子”,敲响了房子大门。 本想着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把房内的人弄醒,可能是村长是“夜猫子”,也有可能村长根本没睡,门却很快就被人打开了。 来人是一个看上去40来岁不到50的中年人,黝黑的皮肤和手上一个个老茧证明他是经常劳作的庄稼人。 “你们是?这大晚上的敲我家门有什么事啊?” 唐一一:“大哥你好,我是应届毕业的大学生,是和我男朋友想来村子里拍摄的完成毕业作品的。今天我男朋友一下班就赶路来到村子里,看着附近也没有酒店的,所以想问下哪里可以住人,我们准备在这里呆几天,完成拍摄作品我们就走。” 那人上下左右打量了两人一会儿,开口说:“我是这里的村长,我叫谷雨生。村子里穷,都是庄稼人,没有人投资开旅店的。你们要是暂住几天的话可以住我家里,但我家里简陋,你们不要嫌弃。” 戈读心微笑,摆摆手开口:“不会的不会的,大哥,能有个住的地方就好了,我们会给你钱的。”说完从唐一一背包里拿出了钱包,递了一沓钱塞进谷雨生手里。 谷雨生看到一沓钱,脸色缓和了不少,让开身子说:“进来吧,房子刚装修没多久,多出来的房间都收拾好了的,你们拿床被子就能睡。来者是客,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这么多钱饭你们在我家吃,我让我女人给你们准备。” 唐一一佯装激动说:“真的吗?村长大哥你太好了,太感谢你们了,谢谢。” 谷雨生:“不用客气。”说完带着两人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打开房门说:“就是这里了,被子在柜子里,你们自己收拾吧。太晚了,我也得休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唐一一和戈读心说了声“谢谢”,谷雨生随即离开了房间,回自己房里休息去了。 剩下两人后,戈读心想开口被唐一一眼神制止了,待她检查完房间点了点头后,戈读心开口:“这有点太顺利了,这就混进来了。” 唐一一:“别开心的太早,当初你和毛毛被药晕前不也很顺利,这才刚刚开始,进入这里后一切才刚刚开始,我们都要小心,我已经给老武他们发去了消息,让他们明早来去别人家里住,不然怕惹人怀疑,” 戈读心点点头,这才看了看房间里的环境,房间很小,就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戈读心问:“老大,这怎么睡?” 唐一一看了他一眼说:“一起睡是不可能的,我怕毛毛知道了杀了我,我打地铺吧,你这小身板睡地下怕是还没完成任务就要病了。” 戈读心被怼想回怼,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于是点头同意了唐一一的说法。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过后,唐一一就背着背包手里拿着摄影机跟戈读心出了门,假装拍摄,其实是录下看看有没有可以成为证据的东西。 就在他们在村子四处闲逛游荡的时候,武力直和舒芙蕾也进入了村子。他们两人直接去了田地里,找了户人家,用“金钱的诱惑”得到了借住在村民家里。 村子里大部人都姓谷,他们借住的人家是外姓人,搬来河谷村避世将近10年的时间,主人姓周,快60岁了,为人热情好客,让两人直接喊他老周就好了。 舒芙蕾见老周好相处,跟他聊了会儿天套了会儿近乎就问:“老周,我们进来的时候看到村中心位置,有棵大槐树。槐树上有许多红丝带,这是有什么寓意吗?” 老周听见舒芙蕾的问题,爽朗一笑说:“哈哈哈,那大树啊,村民们说是拿来祈福的。但别人不都说吗,槐树属阴,这是以前古人都认为是不吉的树。 可能这里村民没啥文化吧,竟然用来祈福,也不知道能祈个啥福的。姑娘,你是文化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舒芙蕾点头表示同意,继续问:“那既然是用来祈福的,是不是有什么祈福仪式啊之类的,你来这里也有好几年了,你知道吗?” 老周看了看四周,靠近舒芙蕾耳边低声说:“这就是我觉得邪门的地方,每一年村子里都会有大大小小所谓对这“神树”的祈福。我自己感觉哈,像邪教不像正经的仪式。” 舒芙蕾也压低声音,假装很好奇问:“怎么说?是仪式有什么古怪还是?” 老周:“就那种神神叨叨的,也可能是我并不迷信吧,所以觉得古怪,但是...” 舒芙蕾假装激动跺跺脚:“哎呀,老周,你快说嘛,别卖关子了。” 老周看到大美女对她撒娇,“嘿嘿”一笑说道:“也没啥,就是有次他们仪式前,晚上我睡不着出门溜达,距离树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隐约看到了上面好像吊着人。我以为自己碰到不干净东西了,就立马转身回家了。” 舒芙蕾:“所以,你没看清楚,只是隐约感觉看到了个人影是吗?” 老周:“对对对,是这个意思。他们的仪式只有村里原住民能参与,我们外姓人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出于好奇,我偷偷看了一回,那老族长拿着一碗不知道啥东西,然后村民每人拿着一个应该是装水的碗,老族长把手里的碗用滴管给村民碗里一人滴一滴的 。村民们还一脸虔诚的,你说,像不像邪教?” 舒芙蕾点点头,是自言自语也是回答老周说:“确实是有点古怪呢。” 舒芙蕾还想再问,余光瞄到了唐一一和戈读心从远处走来,于是暂时结束了对话。 她看见唐一一两人去了后山方向问老周:“老周,后山那边有什么?” 老周:“那边应该没啥的吧,我在这里自己种菜自己吃,每年花不了多少钱,所以不怎么去后山的,听说有些村民倒是会去打猎。” 舒芙蕾:“我和男朋友去看看,你放心,他很能打,我们很安全的。” 老周大喊:“哎,你们注意安全啊,晚上记得回来吃饭,我做好饭等你们哈。” 四人在后山兜兜转转,绕了好几圈,确认四周无人后,终于在进入村子后第一次对话。 舒芙蕾把问到的消息互通给了唐一一两人,唐一一:“明白了,所以真的很有可能有什么人以什么神明啊,保佑啊之类的借口,控制了村子里的村民。” 戈读心补充:“这么看来,你们借住的老周是个很好的切入口,你们可以多从他嘴里套套话,记得问问失踪三人的情况,还有那个疯了的对接人,可能他会知道。” 老武:“老大,你们呢?有什么收获吗?” 唐一一:“我们已经把村子都逛遍了,也把整个搜查的情况用摄像机录下来了。我们也偷偷去了那棵树附近,数了下丝带数量并没有改变。 但当我们想靠近一些过去看看,看到树下有个老人,阴森森的目光盯着我们,我们怕过去他会惊动别人,于是我们就没有走近,晚上我会偷溜出去查看的。” 武力直:“老大,需要我配合你吗?” 唐一一:“暂时不用,两个人目标更大,我比你敏捷,我先去,要是我被发现也不会连累到你们继续暗查。如果我猜错,那老人应该就是多次被提起的老族长,谷大强。有机会可以试着接近他,但不能硬来,否则行动就直接失败了。” 戈读心看了看表说:“我们聊了很久了,没什么事就此分开吧,有事再随时联络。” 第68章 河谷村4 四人分开,继续在村子里展开调查。 快到晚饭的时候,唐一一和武力直也饿了,准备回去谷雨生家里,吃点东西,也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饭桌上,唐一一问:“村长大哥,你喝酒吗?” 谷雨生笑笑:“喜欢啊,我们庄稼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晚上喝点睡得香,早上起来干嘛都精神头足。” 唐一一:“那太好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让我们留下,我男朋友车里有好酒,要不你俩喝点?” 村长眼睛微微一亮:“可以啊,快去拿来。” 说完,唐一一就去车里取了酒,递给了戈读心,戈读心就陪着谷雨生喝起了酒。 谷雨生媳妇儿看到两个男人喝起了酒,还给他们做了几个下酒菜送酒。 大半瓶白酒下肚,谷雨生满脸通红,说话也有点结结巴巴的,看上去喝得差不多的样子,唐一一轻轻撞了一下戈读心的手臂,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试探了。 于是戈读心假装喝高了,拍拍谷雨生的肩膀问:“那个,老谷啊,今天我们,去瞎溜达,见到村子中央的大槐树上挂着,好多,红...丝带,那是有什么...用的啊?” 谷雨生打了个酒嗝道:“哎,那是我们的“神树”,红丝带是罪人,每回...给一人,洗脱罪孽...我,我们就会,挂一根丝带上去。” 戈读心:“那你们...具体,怎么,给罪人,洗脱,罪孽的啊?” 谷雨生傻笑说:“嘿嘿,反正,就是,有办法...多亏了老族长,还会...洗脱罪孽的,方法,不然啊...我们村子里的人,都要遭老罪了。” 戈读心露出了一脸八卦的样子,手搭在了谷雨生肩上继续问:“你就,偷偷告诉我呗,你这么,说一半...我很好奇啊,快,跟我好好,说道说道。” 谷雨生刚想开口,他媳妇儿来到了大厅里,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别喝了别喝了,你看你都醉了,说胡话了!来,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说完,她一脸抱歉对唐一一和戈读心说:“不好意思啊,两位,老谷的酒量,酒品都不好。开始胡说八道了,他的话你们不用放在心上的。现在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回房休息吧,东西放着就好,一会儿我会收拾的。” 唐一一戈读心听出了谷雨生媳妇儿话里的意思,只能适可而止,放弃这次套话的机会。两人点点了头,说了句“谢谢款待”便洗漱回房间了。 戈读心:“看来老周说得没错啊,这村子里有问题,确实像邪教组织,而根源好像真的在老族长那里。” 唐一一:“没办法,再问下去容易露馅,希望老武那边会有其他发现吧,只有把拼图拼起来,得到证据,我们才可以从暗转明。你快点休息吧,我等再晚点,去树那边探探。” 武力直和舒芙蕾这边,也在晚饭时间回到了老周家。 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套路,同样是和老周喝酒套话,不同的是,这次陪老周喝酒的是舒芙蕾。 这是两人商量后的决定,一来是老周明显喜欢作为大美女的舒芙蕾多些,二来武力直是武力担当,自然是保持清醒才能更好保护两人的安全。 等老周多少有了点醉意,舒芙蕾问:“老周啊,我还是挺好奇今天你和我说的事的,关于村子里的仪式,你还知道别的古怪或者特殊的地方吗?” 老周一连打了好几个酒嗝,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起来也奇怪,你们也知道,河谷村很穷。前几天吧,我听别的村民说,村里来了个大老板,要投资钱和资源给村里,这对于村里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大好事。听说本来挺顺利的,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突然取消了,那大老板也在当晚就离开了。” 两人听到老周的话,对视了一眼,然后舒芙蕾说:“那大老板多少个人来的你知道吗?大老板离开后你走在村子里见过别的陌生人吗?” 老周拿手撑着脸,认真想了想说:“那大老板离开那天,我有看见过她的,她不知道在找什么,最后应该没找到吧,然后就离开了。至于几个人,我想想啊......” 两人没有说话,静静等待老周回想那天发生的事。 过了大概几分钟,老周说:“他们来的时候我刚好回家取东西,刚好撞见他们进村。大老板车里就三个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我猜,男的应该是司机吧,女的应该是秘书之类的,毕竟大老板出门肯定得带几个手下什么的吧。” 武力直没忍住开口问:“离开那天呢?他们几个人?” 老周眯着眼盯着武力直看了下说:“你怎么对人家大老板那么感兴趣?小伙子,我告诉你啊,你女朋友就很好,男人可不能朝三暮四,况且那大老板年纪可不小了,你别痴心妄想了。” 舒芙蕾见情况不对,伸手摸着老周手背,试图转移老周的注意力。 舒芙蕾:“周哥,你继续说呗,别卖关子了,可以吗?” 被舒芙蕾一声“周哥”的老周,差点就丢了魂,他笑嘻嘻点点头继续说:“离开那天是吧,额...好像只有大老板一人吧,我看她慌张找了会儿啥东西,然后没找到,有些失神上车走了。” 舒芙蕾:“那其他两人,还有在村子里见过吗?” 老周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后面有好多穿黑衣服的人来过,应该是保镖吧,问过另外两人的事。” 舒芙蕾:“那当时为什么你没有说明知道的情况呢?” 老周:“不想惹事啊,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说过吗,我是想避世才来这里的。以前我得罪了一个挺有背景的人,只能躲在这个小村子里,求一些安稳生活。” 舒芙蕾突然想到老周白天说村子里每年都会举行好几次仪式,她有一个猜想,于是问:“那这周内,村子里有举行过仪式吗?” 老周:“有啊,没多久前才举行过。具体...具体是,哦,对了,就前天晚上,应该是半夜吧举行了一次。” 舒芙蕾一算,那就是他们四人赶来村子的那天的前一天,所以,难道,前一天司机和秘书就已经......这个想法得一会儿问清楚白桑梓,才能得到答案。 武力直:“那前天的仪式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老周白了武力直一眼说:“不是说了吗,外姓人不允许参加,我在家呢那天,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影响的原因,毕竟我觉得他们仪式邪门。 那天晚上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女声的尖叫声。就一下,还没听清就再也没听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经过敏,出现幻听了。” 舒芙蕾和武力直看问的差不多了,于是舒芙蕾帮着收拾碗碟打扫卫生,老武回房跟唐一一报告发现。 唐一一马上联系了白桑梓,得到了答案:由于第二天就是这次行程的最后一天,实地考察已经结束,所以当天就白桑梓去了和对接人与村长商量,正常是直接签合约就可以了,然后就是等拨款和资源到位,就能开始项目了。 所以那天让司机和秘书自由活动,等她完事了一起回G市“白氏集团”总部。这么算上去的话,秘书和司机确实可能是前一天失踪的。 但让唐一一想不通的是,如果两人是前一天失踪,那第三条红丝带,又代表谁?难道是白桑梓,可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白桑梓逃过一劫了?而且因为另一个司机的突然闯入,成为了白桑梓的替死鬼? 唐一一来不及多想,时间很快到了凌晨12点,这个点村子里的人早已进入梦乡,也是人往往深度睡眠的时间点。 事不宜迟,唐一一为了不惊动谷雨生夫妇,翻墙离开了谷雨生家,快步就来到了大槐树下。 这时,唐一一手机震动,还好出门前她就把手机静音了,以防行动过程里惊扰到其他人。 唐一一拿出手机一看,是艾梯南的信息,艾梯南告诉她:根据仔细调查,查到每年都有人被河谷村的原生态吸引,但由于长途跋涉,村子里也没有任何推广,所以并不算是热门的游玩点。 近十年里,明确去了河谷村的人,不算唐一一他们几人,共有54人,而树上的丝巾,有56条。 唐一一回复信息:剩下两个人,查,老族长年纪不小了,很有可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没有就往前查,查到有线索为止。 发完消息唐一一来到了大槐树跟前,天空黑黑的,仿佛是她的心情。如果他们的猜想没错的话,这树上,挂着不仅是56条丝带,还是56个人的命...... 而这56条命,又会是多少个家庭的希望呢?可能起码是56个家庭的吧,可能没有,又可能更多。 这里,这棵树上,到底隐藏了多少阴暗和罪恶,连空气中,都充满着让人想作呕窒息的味道...... 第69章 河谷村5 唐一一看着大槐树发了一会儿呆,等她回过神来,她想是不是应该爬树上去看看红丝带有没有异样。 她决定说干就干,腿脚并用,仗着自己动作敏捷轻盈的优势,很快爬到了树枝上,准备扯下一根红丝带的时候。 她想到如果每天有人核对红丝带的数目,少了一条会太明显了,于是她拿出手套证物袋和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割下来一小块红丝带装进证物袋,防止被污染。 做好一切以后,唐一一便下了树回到地面,绕着大树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看看有没有发现。 不一会儿后,当她以为没有收获,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她目光一顿,目光所指的地方。 是一道不深不浅疑似指甲划痕的痕迹,唐一一拿出手机拍了照,又发现泥土里有点东西,戴着手套的唐一一开始轻轻翻动泥土。 没一会儿,发现了一块段甲,指甲明显是做过美甲的,把段甲放进证物袋后,唐一一迅速回到了谷雨生家里,进入了房间,把证物放好后,洗澡休息了。 第二天早饭后,四人又相聚在后山里,唐一一把凌晨找到的两样东西交给舒芙蕾,照片也给她发送过去了。 舒芙蕾:“没有工具,划痕和断甲方面没有办法对比,但可以看下断甲里,或者划痕上有没有对方的组织。 有也可以证实是同一人造成的,至于丝带,老武车里有我的工具箱,里面有“鲁米诺试剂”,可以测出是否血,但是具体是什么血,还是得有专业工具化验。” 唐一一:“我明白,所以我让季树工来了,一会儿你们去外面有监控的地方,他会在那里等你们的,让他尽快出结果。 他会带两个同事在你们那晚住的地方,如果有需要送什么回队里就交给那两位同事,他们会待到我们离开为止。” 舒芙蕾点点头,武力直也把他们和老周的对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唐一一,武力直问:“老大,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唐一一:“你们两个继续暗中调查,我会再探探谷雨生的口风,如果没有发现,我可能,会直接去找老族长,听听他到底什么说辞。” 戈读心点点头:“对啊,不能一天天这么拖下去了,虽然那三人很有可能...已经没了,但不能再有别的受害人了。毕竟...猜想正确的话,那是50多条人命了......” 唐一一:“放心吧,我们一定能把这村子幕后的真相挖出来的,毕竟这是隐藏了多年的罪恶,是该让他暴露在太阳底下,接受宣判。” 谷雨生家里,唐一一问:“村长,那天我们拍纪录片,经过村子中央的大槐树了,看样子是一棵老树了,关于槐树有什么故事吗?我想记录在我的拍摄作品里面....” 谷雨生想了想说:“故事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不要弄进你的作品里面了吧。毕竟这树是我们村子里的“神树”,太多外人,亵渎了可不好。” 唐一一乖巧点头:“可以的村长,那你讲讲关于槐树的故事吧。” 谷雨生娓娓道来:“这棵树有百年历史了,按照村子里的记载,一百年前是第一任的老族长与树神有了联系。而第一任族长,也通过“神树”的指引,学会了帮凡人洗脱罪孽的方法。 至此以后,每一任族长都背负着帮有罪之人,洗脱罪孽的重任。而经过“神树”与族长洗脱罪孽的人,都会得到永恒,长寿而圣洁......每一任族长都是“神树”选出来的,只有被“神树”允许的人,才会继承族长的位置。” 唐一一:“那族长是怎么帮有罪之人洗脱罪孽的呢?具体会对有罪的人做什么仪式?仪式结束后那些洗脱罪孽的人,又去了哪里呢?对罪人的标准又是什么呢?” 谷雨生眼睛里的害怕一闪而过,他说:“具体的仪式我不懂也知道,整个村子里,也只有老族长知道。好了,你们就当个故事听听,我该去忙了。” 谷雨生起身想离开,戈读心拦住了他的去路,戈读心说:“村长,你先别走,我看我女朋友对这个故事挺感兴趣的,你看,我们能否见见老族长,听听他说说这个既神奇又神圣的故事呢?” 谷雨生听完戈读心的话,立马摇头说:“不不不,老族长是村里地位最高辈分也是最高的人,你们是外人,他不会轻易见村子外的人的。” 戈读心继续说:“我们也就是抱着猎奇心态,这里听到的话,我们绝对会保密的。村长,帮帮忙,满足下我们的好奇心吧。” 戈读心说完话,又从唐一一口袋里掏出钱包,往村长手里塞了一叠钱,嘴里还说着“拜托了”之类的话。 谷雨生看了看钱,又看了看两人,最后叹了口气道:“唉,好吧好吧,看在你们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尽管去问问老族长,我先说明哈,未必能见到。” 两人点点头表示明白,过了大约半小时后,谷雨生回来了,开口说:“老族长同意见你们了,但只有一小时的时间,你们好好把握机会。哦,对了,记得注意分寸和礼貌,不要得罪了族长。” 说完就把两人带到了老族长家门前,敲了敲门,得到里面允许进入的声音后,对两人说:“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一般人未经老族长允许,都不能打扰他的,你们进去吧。” 两人进入老族长家里后,并没有着急去见他,而是先观察了下老族长家里的环境,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戈读心低声问:“一会儿有什么计划吗?” 唐一一:“先装好奇问,如果没有有用的,我会用下下策?” 戈读心:“你打算激怒他?” 唐一一:“我们也来几天了,再没有进展实在说不过去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我会把目标直接变成自己,这样就能知道他们背后所做的事了。” 戈读心想出口阻止,却又了解唐一一的性格,知道她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改变她的想法,也知道她用自己做诱饵是想保全余下三人的安全,便没有再说话。 两人见到老族长后,他的眼神依然是让人感觉阴森森的眼神,就像他看他们像看死物一样。 唐一一装作没看见他的眼神,一脸天真问:“老组长你好,我们来是想询问关于大槐树和仪式的事情的,你们和我们讲讲这个故事吗?” 从来没笑过的老族长满脸皱纹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很难看,让人感觉瘆得慌的笑容说:“嘻嘻~嘻嘻嘻~你们...想知道啊~那我告诉你们吧。” 他一脸虔诚严肃地说:“以前的我,不过是河谷村里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村民。直到有天晚上,我睡不着,像是有什么指引般去了槐树下,我看到了那时候的族长,在进行仪式,帮罪人洗脱罪孽的神圣仪式。 我怕被发现,转身想走的时候,被族长发现了,他把我喊了过去,让我看完了整个仪式。然后对我说,他老了,很快就会回到神树的怀抱下,让我闭上眼,用心感受,看看能不能感应到神树的召唤。 最终,我感受到了,也成为了村子里所有人敬重的新一任族长,哈哈哈,就这样,我的故事,好听吗?” 他说完,又阴恻恻地看着两人,戈读心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感觉像是被猎人盯上无处可逃的猎物一样。 唐一一问:“那老族长,具体仪式的流程,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老族长快速摇了摇头:“抱歉,不可以,除了我以外的人,都不能知道仪式的全过程,这么神圣的事,只有我能知道。” 唐一一露出了不相信和鄙视的目光说:“说了半天你该不会是自己也不清楚吧,罪人最后去了哪里,你们所谓神树的使徒又哪里是归途,都不知道吧?简直是浪费我们时间!” 老族长满是皱纹的脸上,顿时升起了怒意,他大声说道:“你放屁!你什么都不懂!你有罪!你会受到惩罚的!你等着!不祥人!你是不祥人!” 唐一一耸耸肩,满脸不在乎说:“我才不相信呢,就是都市传说,骗鬼呢,有本事就来找我呗,让我把它收拾一顿,让它喊我爸爸!” 听到唐一一的话,老族长气的直哆嗦:“你们滚!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走!” 两人离开了老族长家里,戈读心:“我感觉他非得抓住你,折磨你不可了老大,他的眼神就挺像个变态的。” 唐一一玩笑说:“对付变态不是你的专长吗?放心吧,我巴不得他找我,如果今晚没来,我今晚得夜探这里,刚你有留意到吗?在他回忆往事的时候,他盯着房间里的一个角落。 我从外面看了看,觉得里面可能有密道或者暗室之类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处理所谓罪人的地方。毕竟我们住在谷雨生家几天了,并没有发现他家有藏人的地方。” 第70章 河谷村6 戈读心认同说:“嗯,没错,你说的我也留意到了,那我们现在...?” 唐一一:“老地方,他们在等我们。” 四人碰面后,舒芙蕾率先开口:“季树工那边有消息了,丝带上的是人血,而且根据和白桑梓公司失踪三人的dNA对比,证实了是以标的血,但里面也混合了以准的血。” 唐一一:“所以很有可能以准看着以标被伤害甚至杀害,又或者以准被杀的时候血溅到了带着以标血的丝巾上?” 舒芙蕾点点头继续说:“有这样的可能,另外指甲的图片通过白桑梓和其他同事的确认,是属于秘书青问心的美甲款式。技术工也从指甲上检测到了树的木屑,划痕很有可能是青问心指甲划出来的,过程中弄断了指甲。” 唐一一也把他们和谷雨生还有老族长的对话告诉了两人,让他们尽快把消息与组里互通。 武力直:“组里还查到了以标以准两兄弟的关系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的好,通过以标的媳妇儿我们知道,原来以准一直有暗中骚扰她,对孩子好也是表现给别人看的。 要不是孩子还小,经常在家里,可能他已经多次“奸计得逞”了,有一回被不舒服提前下班回来的以标发现了,兄弟两人大打出手,最后是孩子哭闹怕被邻居知道所以才收手的。 而以标呢也不算是个什么好人,有点钱就学坏,多次嫖娼被抓,都是联系他媳妇儿去接人的。” 戈读心说:“那照你的资料和村里人罪人的说法,这两人其实都能算有罪啊,都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也不懂感恩的人。” 唐一一:“如果真的是这个逻辑,那青问心呢?她算是个身家清白,有上进心,还是个为人和善的人啊。难道...单身也有罪?” 舒芙蕾举起手说:“我有一个想法,会不会是因为她太漂亮了?” 戈读心:“一般因为一个女人太漂亮而犯罪,那犯人很大几率同为女性,因为妒忌而记恨上了。但很明显,这件事背后的主谋应该是老族长,他是个男的啊。” 唐一一:“这是个疑问,但也未必老族长就是背后的人,很有可能他背后也有人,毕竟,神树的指引,听上去就瞎扯淡。如果族长背后还有人,还真有可能是个女的。” 戈读心:“也对,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呗。” 唐一一:“还有别的线索吗?” 这时候,舒芙蕾电话响了。 一分钟后,她结束了通话,跟三人说:“是老周打来的电话,跟我说他做农活的时候听到原住民说明天晚上会举办仪式。” 唐一一笑笑说道:“看来他们是等不及了啊,这么心急吗?” 舒芙蕾和武力直一脸疑惑,戈读心把唐一一的计划告诉了他们两人。 舒芙蕾:“这太危险了,你是以身犯险。” 武力直:“是啊,要去也应该我去啊,老大,你怎么亲自上阵呢?” 唐一一淡定开口:“一来我是队长,我有义务保证我组员的安全;二来我是女的,他们会放松戒备,要是老武你这种外形就孔武有力的,怕是得多敲你几下吧。三就是我们刚说的,我也是女的,可以知道青问心到底有什么罪,不是吗?综合来说,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众人被唐一一说的理由堵住了想继续劝说的话,只能集体点点头表示同意。 唐一一也把自己晚上要去夜探族长家的事情说了,等四人消息互通完毕后,众人便开始了各自的准备行动。 很快到了晚上,夜深人静,唐一一很顺利潜入了老族长,也就是谷大强的家里。到了白天会面的房间,按照谷大强盯着的方向,走到了那一面墙的边上。 手摸着墙,一遍一遍检查有没有特殊机关,不用一会儿,唐一一手指感觉摸到一个凹进去的地方,用力摁,摁不动,于是使劲往外拉,“轰”一声响动,墙移开了,露出了一条暗道。 唐一一生怕响声会惊醒谷大强,躲在阴暗处等了一会儿,确定谷大强可能耳朵不好或者睡太熟没发现后,便走进了暗道里。 看到暗道内的环境,唐一一有些惊讶,原来房子外面的“老破小”是用来掩饰隐藏暗道里的豪华的吗?暗道里的装修可比外面好看多了,完全不能想象是同一间房子内的环境。 唐一一顺着暗道一直往前走,应该是向地下走的,走了挺久,才看见了尽头,尽头是一个大石门。唐一一尽量放轻动作,推开了石门。 石门内是一个房间,剩下的空间里摆放了好几个很大的陈列柜,里面有白色的丝带,有刑具,还有很多唐一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摆着,而陈列柜围着的,是一个类似阵法的东西,圆形的阵法,看上去像是一个祭台。 唐一一想:难道,所有的人,都是在这里,被举行所谓的仪式,然后被取血,分给村民喝,然后... 唐一一突然听到床上传来了声音,走近一看,床上原来躺着个人。 唐一一拍拍床上的人问:“还好吗?能听到我说话吗?你是谁?怎么在这里的?” 说话的时候唐一一,一直在防备着,如果情况不对就出手把人打晕,免得她潜入的事情被发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女人颤动着身子,声音颤抖说:“你...是谁?是来救我的吗?我...我叫青问心。” 唐一一听到女人的话一愣,这人不是应该...?原来好好活着,但因为女人脸上套着面具,唐一一没法确认她的身份。 “你戴着面具,我无法看清你的样子,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青问心抬起手想抓住唐一一的时候,唐一一看到了她的指甲断了,颜色和段甲对上了,她应该就是青问心。 唐一一握着她的手说:“我是警察,白桑梓是我干妈,我干妈拜托我来找你们的,你能告诉我你们都发生了什么事吗?” 青问心:“前一天晚上,白总让我和以标第二天自行安排时间,到时候收到她电话就回去接上她一起离开这里。前一天晚上我睡不着,出门我就撞见以标一样睡不着,于是我就和以标结伴在村子里瞎逛。 逛着逛着就到了大槐树那里,正当我俩在查看槐树的时候,我感觉后脑一疼,我就失去了知觉,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被绑在树底下了。 但我抬头,就看到有人影吊在树上,刚开始他还能动,后面动也不动了,我就猜到他死了。我当时很紧张害怕,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用指甲用力掐着大树。 等我以为我的性命也该在那晚结束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让那个人把我留给他。后来我才知道,就是那个所谓的老族长,他把我囚禁在这里,每天给我喝水吃饭,但吃完喝完我就会头昏脑涨,最后晕了过去。” 唐一一听完青问心的话陷入了沉默,一会儿后,她才开口问:“所以,谷大强,强暴你了吗?除此以外,他还对你和以标做了什么?以准也失踪了,你又在这里见过他吗?” 青问心:“是的,我成了他圈养的“宠物”,我最近脑袋不太清醒,你让我仔细想想......哦,对了,他的人杀了以标把我关在这里后,他把以标放在那个祭台,给他割手放血了。 然后拿容器把血装了起来,出去了,过了挺久才回来,处理了以标的尸体。然后没多久他就带着脸上并没有血色的以准来了,也是同样的方法放血,然后用他们的血染红了丝带。” 唐一一:“所以,以标以准兄弟两人已经在白桑梓离开当天以前就全部死了,只有你活下来了,因为被那恶心玩意儿看上了?那他有给你放血染丝带吗?” 青问心轻轻点了点头说:“有的...不过,有一件奇怪的事,他在处理以标的时候我是醒了的,只是没有睁眼,我听到他说,碰不得竟然碰不得,本来没想要你,但是没办法,必须三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之类的话。” 唐一一大概知道这话背后的意思,原来真的本来目标是白桑梓,因为某些原因不敢下手,而恰好以准碰枪口上了,当了替死鬼。 唐一一:“你还有别的什么线索要交代的吗?” 青问心:“应该没有了,我的记忆还是有点混乱...所以,想不太清楚了。” 这时唐一一手机震动,她拿出来看了眼,是艾梯南的消息:老大,支援已经到达监控位置,原地等候候命,人数不少,为了避免怀疑,收到行动信号才会进河谷村的。 唐一一快速回复;我知道了,让他们待命就行,如果我不方便通知你,以老武的命令为准。 艾梯南秒回:收到,明白。 唐一一抬头看着青问心说:“我还有行动,要把这里的坏人连根拔起,暂时不能带你出去。不过很快就收网了,最迟明天晚上,你再坚持一下好吗?” 第71章 河谷村7 青问心眼神坚定回答道:“好的,再坚持一天,没问题的,警官,请你放手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唐一一看着眼前的青问心,瞬间明白了这姑娘怎么可以在人才济济的“白桑集团”脱颖而出,成为白桑梓的心腹了。就她这样的坚毅和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唐一一重重握了握她的手,转身原路返回,回到了地面,回到了谷大强的房子里。行动快速的把机关复原后,便回到谷雨生家里。 打地铺的唐一一,躺着脑子里也在整理案件的所有线索,但愿明晚的行动,都顺顺利利的,别再出什么意外了......想着想着,身心疲劳的唐一一,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后,舒芙蕾和武力直便向老周提出了告辞,感谢这几天里他的热情款待。 老周恋恋不舍问道:“怎么那么快走了呢?怎么不多住几天啊?” 舒芙蕾:“没办法呢,我对象单位里有事,他得回去忙去了,所以...没办法,不过我们都会记得你的。” 老周点点头,叹气说:“唉,好吧好吧,那你们要是有空一定记得多回来看看,下次还住我这里哈。” 舒芙蕾和武力值打完招呼就驱车离开了河谷村,到达了增援所在的地点和他们集合。 这也是唐一一的安排之一,如果凶手要对唐一一下手,那很有可能把同样是外来人的他们也抓了,所以一大早就让他们两人光明正大的离开村子,至于会不会偷偷回去,或者忘记拿什么光明正大回去,那是后话了。 唐一一这边呢,照常吃喝闲逛,像没事发生一样,等到了做完饭的点,戈读心收到了电话,以有事急着回城为由,先行开车离开了,只剩下唐一一自己一人留在了河谷村里。 饭菜很快做好了,谷大强竟然来了谷雨生家里,一同吃饭,吃饭期间,谷雨生询问唐一一要不要喝点酒,被唐一一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晚饭过后,唐一一早早就回房休息。 没一会儿,房门被敲响了,打开房门,是眼神闪躲的谷雨生,谷雨生对唐一一说:“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但...但是,族长,让你过去一趟。” 唐一一疑问道:“这大晚上的,村里人不都差不多休息了吗?族长找我是为什么?” 谷雨生擦汗开口:“我,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去了便是了。” 唐一一:“好吧,那我现在就去。” 谷雨生把唐一一送出门,目送她往族长家的方向走去,立即把门关上,喊上了他媳妇儿,也准备准备出门去。 唐一一到达族长家后,就看到了一脸阴沉的谷大强,唐一一:“族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谷大强点点头说:“是有事,你过来,我给你说点事。” 唐一一想:艾玛,这都21世纪了,还用那么拙劣的借口。 但还是顺应着谷大强的意思,走了过去,刚低下头,脖子上就一凉,是被针扎的感觉,没一会儿,唐一一就晕倒了。 在唐一一晕倒的瞬间,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摁下了出发前艾梯南给她的小玩意儿。 同一时间,艾梯南收到了属于唐一一手上定位器发出的求救信号,艾梯南立刻把信息同步给增援的同事。 在此之前,唐一一就和众人说,她会在晕倒之前发出信号,等收到了武力直那边的命令,支援的队员便可立即出发进入村子。 而武力直和舒芙蕾,也偷偷返回了村子里,他们并没有开车,而是在村子附近下车,步行进入村子的。 避开了村子里的人,直接到了老周的家里,跟老周表明了身份。 在他们离开村子的时候,艾梯南已经把老周的详细资料查到了;老周以前是一个小有成就的商人,因为竞争关系,得罪了一个有涉黑背景的老板,老板对老周多次暗杀,都被老周逃过了。 最后老周看透了,于是隐居在河谷村这个贫穷又不起眼的村子里。而涉黑老大,也放弃了对他的追杀,毕竟感觉老周已经大势已去,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没多久后,黑老板还被抓了,现在还在大牢里吃“免费饭”。 老周见到二人亮明身份,联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瞬间明白了两人来到河谷村的意图。 所以老周单刀直入问;“我大概知道两位警官的意图了,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吗?” 武力直微微点头;“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帮忙,我们需要混进今晚的仪式,你有什么办法吗?” 老周听后神秘一笑;“有的有的,他们举行仪式需要带上面具,等仪式结束,喝加料的水时,才会摘下面具。我想到那会儿你们也可以收网了吧,正好,我有这个手艺,模仿着做了几个,我想,应该能蒙混过关的。” 说完老周进了自己的房间,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他就拿着几个面具,走到两人面前举起手说:“呐,就是这几个,就是,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舒芙蕾:“你是想和我们一起去吗?” 老周满脸堆笑对舒芙蕾竖起了大拇指:“嘿嘿嘿,美女警花真聪明,我也不是瞎胡闹的,我毕竟在这里那么久,很可能还能帮到你们别的忙哦。” 舒芙蕾和武力直对视一眼,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可以是可以,但你必须听我们的,有特殊情况,你要立马离开,能做到吗?” 老周身子一挺,大肚子一缩,给两人敬了个没有标准可言的“军礼”说:“可以可以,都听两位的!” 三人进行了粗略的换装和伪装后,戴上了面具,往举行仪式的大槐树方向赶去。 唐一一这边呢,其实她并没有被药倒,毕竟她也在特殊队伍里呆了些时间,这点防备还是有的。 所以在此之前,舒芙蕾就告诉她有可能用的药是哪几种,也把季树工调配好送来的解药给了唐一一,被扎针的瞬间嘴里的药片也咽下,所以她基本处于清醒的状态。 等她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应该到地方了,一只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观察了下四周,确定已经来到了谷大强家里的密室。 谷大强嘴里一直用土话念念叨叨,唐一一并没有听懂他说的是什么。等谷大强念叨完,想给唐一一放血,用她的血把白丝带染红的时候,唐一一迅速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制服了拿着刀子的谷大强。 制服谷大强后,顺利给他带上了特制“银手镯”,唐一一摁下了衬衣口袋的微型录像机,转头问:“青问心!你有没有醒着?醒着的话能起来吗?” 床上的青问心听到了唐一一的声音,也动了起来,从床上坐了起来说:“警官,我没事,还能走。” 谷大强一脸迷惑问:“不可能!你们俩都被我下药了!怎么你两个都没事?” 唐一一淡定说:“我吃了解药。” 青问心的淡定比起唐一一也不少,她说:“我也没喝没吃你刚才给我送来的食物。” 谷大强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不可能,不可能的,神树会保佑我的,怎么会这样,我是帮你们啊,净化你们的灵魂,让你们的灵魂纯洁无瑕。” 唐一一没忍住直接给了谷大强肩膀一下,她说:“净化你个大头鬼啊!放血能净化?你给我换血呢?强行发生关系能洗脱罪孽?你特喵就是个畜生,有变态的心理!给我闭嘴!不然别以为你年纪大我不敢打你!” 而舒服蕾,武力直和老周,也凭着伪装和面具,顺利进入了大槐树下等待着老族长“赐福”的村民堆里。 他们就安安静静的看着,这时听到附近两个村民的对话。 村民1:“哎呀,上回我没来得到神树的恩赐,可惜了。” 村民2:“啊?上回你没来啊,那还真是可惜,上回一共给3人洗脱了罪孽,我们分到的恩赐也多了些。” 村民1:“那味道是不是特别好啊?你比我多得到了那么多恩赐,真是幸运。” 村民2:“嘿嘿嘿,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老周也听到了村民的对话,突然有一个想法,他开口问:“你们好啊,我前段时间被孩子接去城里了,这次回来才赶上仪式,你们能和我介绍下吗?” 村民2疑惑地看了看老周,看到它也戴着面具,于是放下了防备说:“嘿,那你就像他一样,错过了好多呢。 你多次没有参加,应该是村尾的谷老头吧,你儿子也是,接你去城里以为是享福,殊不知错过了那么多次和树神接近的机会。 一会儿村长就会带着我们用土话对着神树祈祷,然后等族长到来,给我们分派罪人洗清罪孽后神树产出的液体,滴进水里,喝下。 就能得到神树的祝福,最后,族长会让人把属于被净化罪人的红丝带挂在神树上,整个仪式就完成了。” 老周三人听完村民的话,明白了所谓“仪式”的流程,于是装作和村民们一样耐心等待。 第72章 河谷村8 同一时间,武力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看了看舒芙蕾,舒芙蕾朝他点点头,他摁下了口袋里的追踪器...... 在村子外围准备支援的警察收到了艾梯南的电话,告知武力直已经发出信号,支援队员立刻往河谷村方向靠近。 唐一一这边等青问心恢复了点体力以后,唐一一把自己外套脱了,让青问心换上。 转身用力踩了谷大强一脚,然后低头问:“说!取血后,你加了什么东西,掩盖了血腥味儿,滴入村民碗中的?” 谷大强知道事情败露,也明白了唐一一的身份。他年纪不小,加上唐一一踩了一脚,疼得龇牙咧嘴开口说:“嘿嘿嘿~加点白醋,而且每人就那么几滴的,哪那么容易闻到味儿呢? 我都用滴管给他们的,他们还傻乎乎的以为跟那破树有什么关系呢,以为破树是在庇佑他们呢!哈哈哈,就是一大堆傻子...” 唐一一单手用力抓着他的肩膀,一脸玩味的笑着说:“哦?是吗?那传说又是怎么回事?你最好把事情交代清楚,我能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疼疼疼!松手,给我松开!我说我说,我都说!”谷大强动了动被抓疼了的肩膀,唐一一把衬衣口袋的摄像头打开,对着他。 谷大强继续说:“传说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至于最开始的源头,我没那么长命,我不知道。但按照我估计,应该都是和我一样的。其实当时的我,看到的并不是什么神圣的仪式,我看到的是杀人现场。 没错,我的前一任族长,让人把那个人挂上了树上,吊死了。然后手把手教我处理了那个人,就是所谓的净化,取了他的血,把白色丝巾染红,变成红丝巾,然后挂上树。之后就是给村民们分发血液,让他们都成为我们的同谋,我们杀人,他们喝血哈哈哈......” 唐一一:“那有天有人看到的树上有人影是怎么回事?” 谷大强看了眼青问心说:“就是和他一起的那个男的,本来他们两个都得死,后来我对这个女的心动了,就留了他一命。那个男的在这女人昏迷的时候我就让人把他挂树上吊死了。” 唐一一:“谁是你的帮手?那个前几天来的大老板呢?你原本的目标是她吧?最后什么原因让你放弃了?” 听到唐一一的话,谷大强认真的想了想说:“我帮手就是河谷村村长,谷雨生,他本来什么都不知道,随着我的年纪越来越大,很多事情我力不从心了。 我必须找人帮手,而我的位置,也必须有人继承。这样才能长久把我犯下的罪行掩盖下去。所以我选中了谷雨生,一是他正处于年轻力壮的年纪,是一个很好的帮手,二是族长也是河谷村权力地位的象征,所有人都有贪欲,不是吗?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我威胁他了,告诉他所有的事实,让他知道自己也是同谋,我要是不得善终,他也休想好过。一来二去,他不得不答应了我,成为了我的得力助手。 而你刚说的那个大老板,哈哈,我想起来了,本来我和她河水不犯井水,没有交集。谁知道她那什么破发展计划,得把大槐树移走,槐树底下,是罪人的尸体。你说,我怎么可能让发展计划顺利进行? 至于为什么最后放过她,是因为官方负责人找到了我,劝说我同意计划,一不做二不休,我就让他观看了我杀那个男的,整个过程他都看了。原本我想把他收为己用,谁知道他胆子就那么小,直接吓疯了。 其实也好,也省事了,不然如果他不听话,我还要把他也处理了。也是因为负责人说了那个女人的背景,我知道这样的大人物碰不得,所以...我就转移了目标。” 唐一一:“那为什么非得要3个人不可?” 谷大强“哈哈”大笑说:“因为要信守承诺啊,我之前已经告诉了谷雨生是三个人,后面发现那个老板不能动,刚好又有人送上门,自然“多多益善”了啊。 只能怪那个男的运气不好,刚好跟我们在村口碰上了,他问路,我就装作耳朵不好,让他凑近我,拿出我随身携带的药剂扎了他,把他放进谷雨生的车里,让他把人运到我那里。” 唐一一:“所有关于神树和传说,都是你们每一任族长口口相传,用来欺骗村民跟你们成为同谋的借口?” 谷大强:“对啊,不然呢?就是他们蠢,别人说什么就什么,自己喝了人血都不知道啊,能怪谁呢,就怪他们贪心。而且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从小到大都会被老一辈的人洗脑。 也拉着参加仪式,耳濡目染的,不被洗脑的几乎没有。村子又穷,信息又闭塞,每一任族长,都是这里的土皇帝,可以对村子范围里的任何人,为所欲为。” 唐一一:“那么多年来,你知道的,死于这个故事的,有多少人?经你手的,又有多少人?” 谷大强不带一点犹豫回答:“好多年了,数不清了,不过树底下的,数一下树上的丝带就知道了,丝带数目和人数是对应的。” 唐一一:“你不记得了?我告诉你吧,不算我一共56条丝带,青问心没死,你用她的血染丝带骗过其他人,我能理解。但我们查到来到这里失踪的只有54人,剩下两人是谁?” 谷大强:“剩下两人...嘿嘿嘿,剩下两人...是我的父母啊?” 在旁一直听着两人对她的青问心忍不住,开口问:“为什么?你真不是人!杀了自己的父母。” 谷大强还在笑,笑得泪水都出来了:“哈哈哈,我是禽兽?不不不,他们是禽兽才对。从小两人就打我,赌钱输了回来打我,心情不好也是打我,哪怕那女人被那男人打完了,也打我。 所以在我成为了新一任族长后,一天夜里,我把那男人杀了,把他肮脏的灵魂净化了!而那个女人,那会儿的我还在青春期。对女人身体还是挺好奇的......所以,嘿嘿嘿,我品尝了她,再把她杀了,然后全埋树底下了。 对外,我就说他们不见了,村民还以为他们丢下我跑了,说他们不配为人父母。嘿嘿嘿~他们确实不配......” 就在这时,暗室外传来脚步声,唐一一把谷大强扔到一边,转头对着青问心,把食指放在自己唇中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青问心点点头表示明白。 唐一一躲在了暗室房间门后,门被推开,唐一一刚想出手袭击来人,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她急忙收回了手说:“舒舒,老武,你们怎么来了?” 武力直:“我们混进了村民里,而支援也快到了,村民等了那么久都没看见族长谷大强,开始有点骚乱了,老大,我们现在?” 唐一一指了指胸口的摄像头,说:“走吧,也是该让这里的村民知道这个荒诞的真相了。” 众人离开了密室,来到了大槐树附近,路上有寻找族长的村民看到几个外人抓着族长,想上前阻拦,却被武力直出示证件,表明身份,阻止了他们“不理智”的行为。 武力直也通过几人,让他们告诉所有人:族长找到了,让所有人都到大槐树下集中,有事情要宣布。 等所有人都聚集在大槐树下,支援的人手也到了,唐一一吩咐众人维持秩序,也让他们取来了电脑与投屏设备。 待大屏幕和设备都设置完毕,唐一一拿起扩音大喇叭,清清嗓子说:“咳咳咳,各位,都静一静,请听我说。我们是警察,你们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任何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但现在,我们会播放一段影片,让你们观看,让你们知道这么多年来,关于村里所谓“神树”的真相,请你们认真观看。” 说完,她点开了播放键,视频在大屏幕上播放......村民听到她的话,也全都安静下来,观看视频。 待视频播放完毕,村民中话语不断...... “怎么会这样,他们这是骗了我们!” “就是啊,原来都是骗局!” “呕~我天,原来,我们一直以为的赐福,竟然是人血!” “太恶心了吧,他们怎么这么丧心病狂!” “是啊,村长也是帮凶!太可恨了!” “他们还杀了那么多人!” “我们村里的所有人都喝了人血!” “怎么办?我们都是帮凶,我们是不是要坐牢啊!”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啊,不知者无罪不是吗?” “我看未必,不然怎么来了那么多警察,我看他们是要把我们都抓走吧!” 听到这里,就有人开始起了别的心思,想要逃跑。但这次唐一一调派了足够多的人来到河谷村,就是防止有人趁乱逃跑的情况。 所以,有趁乱逃跑想法的人,没一会儿,就被警方抓住,控制了起来。 那些想逃的人不满开口: “放开我!你们是要干嘛!” 第73章 河谷村9(完) “就是啊!警察打人啦!打人啦!还有没有王法了!”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这是要冤枉人?屈打成招啊!” “对对对!放人放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不满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 唐一一眼神狠厉扫视在场众人,及时开口阻止道:“都静一静!听我说!再不听我说我们确实要用武力压制了!” 众人听到唐一一的口气,看见她的眼神,和身边警察严肃的脸色,都知道不能再麻木跟从了,于是争论的声音渐渐小了。 待场面彻底安静,唐一一开口:“我们现在并不是说你们都犯法了,都有罪,我们是警察,主要是抓人。 至于你们到底有没有犯法,会不会被告,那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我们,只负责给你们每人录详细的口供,调查你们口供的真实性,然后把证据提交给相关部门,都懂了吗?” 有人提出争议:“那还不是要抓我们!我们没错!我们不服!” “就是就是!跟我们有个屁的关系!你们这叫什么,叫,叫,暴力,暴力执法!对,就是暴力执法!” “就是就是!快放了我们!不然我们投诉你!” 唐一一:“都给我安静!配合警方办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你们是不是国人?是就要遵守本国法律!法律的底线不是一句无知,不知情就可以挑战的!” 随后唐一一回头看了看武力直,给了他一个眼神,武力直立马吩咐警方众人:“都带走!带回去再说!敢逃跑敢袭警,就按照情况上报!不用再讲情面了!” 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终于把河谷村的众人都运送走了,几小时后,所有人都到达了局里。 唐一一先是去了史局长的办公室,汇报了河谷村案的情况。 史局听完唐一一的汇报后,忍不住怒气拍了下桌子:“岂有此理!现在这个社会还有这样的害虫,简直目无王法!一一,立刻马上把相关人士都审一遍,加班加点去做!我立马向上级说明情况。” 唐一一:“是,局长,我马上去办!” 接下来的几天里,特殊小组众人不眠不休的对河谷村所有人进行了审讯。 几天后,终于结束了对河谷村所有人的调查和询问。根据所有人的口供对比,确实有很多人对幕后的阴谋,是不知情的。 但也有部分的人,对所谓的“仪式”和“神树”的传说故事有怀疑,但因为大部分人对此深信不疑,为了能在村子里好好生活,这些人也成了“随波逐流”的人。 总的来说,这件跨越多年的案件背后,主谋就是每一任族长,从犯就是一些想要得到权利,地位或者别的好处的村长,村民。 但以前的族长已经都不在了,没法追究他们的责任,所以这案件里的主谋,只有一个。 而这个满口说帮助别人,洗清罪孽的人渣,偏偏就做了很多十恶不赦的坏事......说起来,该被清洗罪恶的,应该是他,谷大强,才对...... 由于案件太过恶劣,媒体和上级领导的关注度都很高,所以在所有证据都整理好的第一时间,唐一一就申请走了绿色通道,快速把证据上交给了检察院,把案件所有的相关人也做了交接。 检查院也对法院提出了申请,把案件提前审理,给公众一个交代,还大众一个心安。 谷大强,谷雨生及其帮手,分别判处了:死刑,死缓,和25年有期徒刑。 这个结果可能不尽人意,可能对不起无辜死去的55条生命,法律总有不够完善的地方。但起码,人抓到了,不会再有无辜的人死去了...... 而河谷村的其他村民,情况情节较轻的,有的被教育后罚款,有的录完口供就被释放。情节严重的,被判刑的也有不少。 而唯一相同的是,上级对河谷村的所有村民,开展了为期一周的普法教育。让村民们,懂法,守法,好好做人,不要再触碰违法的人和事....... 而对案件提供了极大帮助的老周,也在录完口供后碰见了在门口等候他的舒芙蕾。 老周微笑开口:“嘿嘿~美人警花,我录完口供,可以离开啦,你这是在等我吗?” 舒芙蕾点点头:“我是在等你,经过调查,我们知道了你的过往。我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的:之前伤害你的涉黑老板,已经被抓了,还在服刑中。其实,你不用再躲在村子里了,可以过回自己想要的生活。” 老周听到舒芙蕾的话,感叹道:“抓了就好,毕竟他做了不少犯法的事。至于回到以前的生活吗,可能早些年,我会毫不犹豫的听你的话。但在河谷村这10年,虽然没有多少钱,但起码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没有以前的勾心斗角,没有那么多令人烦心的事。现在的我,让我回归生意场吗,哈哈哈,我可能老了,脱节了,跟不上现在社会的节奏咯。我啊,年纪不小了,还是平平淡淡的好。曾经拥有过,我就知足了。” 舒芙蕾淡淡吐出六个字:“人间清醒,挺好。” 老周“哈哈”一笑,对舒芙蕾挥挥手道:“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好啦,大美女,我们就此别过啦!你要好好的,要是有空想来河谷村,就找我,我还给你做饭。” 老周说完,没等舒芙蕾开口说话,就离开了。 随后舒芙蕾找到了唐一一问:“怎么样,老唐,你忙完了吗?” 唐一一:“好了,我们走吧,舒舒,去看望一下青问心。” 两人到了“白桑集团”旗下的高级私人医院,找到了青问心所在的房间。 敲门得到允许后两人进入房间,房间里的青问心,正坐在床上,用电脑处理公务。 得到治疗后的她,立马回归了工作,恢复了女强人的样子和状态。 唐一一:“青问心,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啊。” 青问心听到唐一一的声音,才抬起头说:“唐警官,是你们啊,真的很感谢你们,救了我...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唐一一摆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单纯的关心下你,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到你的?” 聪明如青问心,她瞬间明白了唐一一话里的意思,她微笑说:“放心吧,唐警官,对我来说,只要活着,没有过不去的坎,感谢你的关心。” 舒芙蕾:“你的身体状况呢?可以立刻投入工作了吗?” 青问心:“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谢谢你的关心。” 她喝了口水,对唐一一玩笑说:“我还以为唐警官是来督促我工作的,毕竟白总可是不止一次说过得给你留点钱呢。” 唐一一受宠若惊:“真的吗,哈哈,能被你们关心也是我的荣幸,我会尽力争取,让自己从毛毛手里多分干妈一点的。” 三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见青问心没事了,唐一一和舒芙蕾很快就告别她,离开了医院。 再次回到小破车上,唐一一自我反思地问舒芙蕾:“舒舒,我看上去真的那么穷啊,怎么都想给我留钱。” 舒芙蕾笑笑:“老唐,你的收入对比你身边几位长辈,差距有多大你自己不清楚吗?” 唐一一认真想了想,随后长长叹了口气说:“唉,你别说,你还真别说,确实差距很大哦。” 舒芙蕾不想看唐一一耍嘴皮子,催促她赶快开车,别让白桑梓等急了。 唐一一却没有眼力劲儿说:“舒舒,我家人就是你家人,你不要白女士或者用全名称呼干妈,和我一样叫干妈就好了。” 舒芙蕾:“知道啦,快开车。” 半小时后,唐一一到达了“白桑集团”大厦楼下的“毛桑咖啡”,没错,也是白桑梓的产业之一。 两人进入老板专用包间,便见到了已经坐着等候的白桑梓。 唐一一松开牵着舒芙蕾的手,飞奔过去抱着白桑梓,嘴里说着“干妈,我想死你了”,撒娇,还蹭蹭白桑梓。 白桑梓宠溺摸了摸唐一一的头,满脸温柔说:“好啦好啦,小一一,干妈也想你了,快坐下,别光顾着和干妈说话,忽略舒舒了。” 二人落座,白桑梓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了唐一一面前。 唐一一:“干妈?为什么突然给我礼物?这是什么意思?警察不能受贿啊,这是得去吃免费饭的。” 白桑梓:“我能不懂你们规矩吗?我已经让老张给你通报申请了,你拿着就是,过了明路的。” 唐一一眼神问了问白桑梓:干妈是让我现在打开吗? 白桑梓接收到眼神,点点头。 唐一一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条车钥匙。 唐一一:“干妈,怎么想到送我车了?我的车虽然破,但还是能开的啊。” 白桑梓:“是的,你的车还能开,所以你从成年后开到现在;你身高长得早,所以你衣服一直没怎么变码数,所以你一直穿到现在......” 第74章 孩子丢失案1 唐一一刚想开口抗议,喝了一口咖啡的白桑梓继续说: “我听可青说你衣柜里的衣服还有你从队伍回来时候的吧,那都是古董了吧,你怎么说也是个富二代,怎么那么节俭呢?而且,这车子不仅是感谢你们破案的,还有那天...我不是...破坏你好事了吗?当做补偿吧。” 唐一一张开嘴成了“o”字形,然后说:“干妈,你补偿那么大手笔,这车可不便宜啊,对吧,舒舒。” 被点名的舒芙蕾反应过来两人说的是什么事,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红,没有说话,低下头搅拌咖啡去了。 白桑梓见舒芙蕾害羞了,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没看见舒舒害羞吗?你就收下吧,反正干妈的,早晚都是你的。” 唐一一表情有点为难,但手速很快,把钥匙直接揣口袋里了,完事后还拍了拍口袋,小声说了句:“真好,换老婆了。” 舒芙蕾听到唐一一的话,抬起头给唐一一翻了个白眼,用威胁眼神看着她问:“嗯?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要不你再说一遍?” 唐一一看见舒芙蕾的眼神,赶紧找回该死的“求生欲”,摸着舒芙蕾的手开口:“没有没有,舒舒你听错了,幻听都是幻听。” 白桑梓看着两人打闹,忍俊不禁笑出了声音,她清清嗓子问:“对了,小一一啊,这毛毛和你们那个同事的事,怎么样了啊?最近我忙,没有怎么关心他们两个的动态。” 唐一一:“干妈啊,这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事,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不过我偷偷告诉你哦,他们两个,基本成了,你不用担心,准备好嫁妆,把毛毛嫁了吧。” 白桑梓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说:“真的吗?那太好了,终于有人要他了,不用打光棍了。” 唐一一点点头问:“但是干妈,干爹能同意吗?毕竟...同性恋这个事,还真不是每个长辈的态度都像你和我爹妈,那么开明的。” 白桑梓拍了拍唐一一的肩膀:“放心吧,在这个家里毛毛虽然没有地位,但干妈有,我说了算,老张会同意的。” 三人聊家常聊八卦聊了一两小时,最后白桑梓因为要去外地工作,赶飞机去了,三人便就此分别。 唐一一和舒芙蕾走出了咖啡厅,到了停车场想看看自己的“新老婆”是哪一位佳丽时,停车场的工作人员走到唐一一面前问: “你就是唐一一吗?是这样的,白总交代了一会儿她离开后你会来取车,车在白总的私人车位上,请跟我来。” 等到了车子停放的车位,唐一一眼睛亮闪闪看着面前的最新款黑色悍马,赞叹道:“啧啧啧,干妈这是很大手笔啊,这车又帅又酷又霸气的,跟我气质很搭啊。” 说完她给舒芙蕾抛了个媚眼问:“是不是啊舒舒?不对不对,这位美女,我可以约你去我家和我共进晚餐吗?” 舒芙蕾觉得这一刻的唐一一嘚瑟极了,懒得搭理她,转头问工作人员:“这车我们开走了,那我们原本的车?” 工作人员态度恭敬回答:“白总吩咐过了,你们只管把车开走,开来的车给我地址和钥匙就好,我们会派人把车给你们送到的。” 唐一一配合着留下车钥匙和地址,跟舒芙蕾坐上她的新车,兜风去了,嘚瑟完就回了家。 在两人准备睡觉之前,经过她们的商议,舒芙蕾决定了不续租自己的房子了,下个月就退租,和唐一一住一起,开始了她们的同居生活。 决定后两人相拥而睡,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美人在怀的唐一一又有做“昏君”的念头,但二人的手机闹钟无情响起,她们只能起身洗漱,吃完舒芙蕾做的爱心早餐后一同上班去了。 唐一一刚进入特殊小组办公室,小李就快步向她走了过来,看着急程度,不用她开口,唐一一抢先问:“你慢点,有案子了?” 小李点点头:“是的,组长,总台那边转接,同一个小区里,有三个小朋友失踪了,让我们出警跟进案件。” 唐一一:“所有人,马上收拾出发。” 不一会儿唐一一等人就到达了孩子失踪的事发地:“雍远小区”,到地方后很快就看见了三个一脸着急的报案人。 唐一一上前问:“你们好,我是负责案件的警官,我姓唐,你们都别着急,派一个代表出来先说说大致情况。” 报案三人都是女性,年龄在20-40岁之间,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她的,最终还是看上去年纪最大的女性开口: “我来说吧,我们三个是相互认识的,今天我们正好一起带孩子出来玩,都在小区配置的小公园里,我们大人在聊天,孩子在相互玩耍。我们聊了好一会儿了,就发现孩子不见了,于是四处寻找,寻找了挺久都找不到后,选择了报警。” 唐一一:“孩子的年龄照片特征,你们应该都有吧,麻烦提供一下资料。” 三位女性异口同声说:“有,我们都有的。” 说完她们拿出了手机,找到了孩子的照片,前后手递给了唐一一,唐一一低头一看,满脸黑线。 她问:“你们说的孩子......是一条狗?” 年纪最大的女人:“不是,警官,你怎么说话呢。怎么叫一条狗,狗就不能是亲人,不能是孩子了吗?” 唐一一:“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不能够,是我想弄明白,所以,你们三个人,丢的孩子,都是狗对吧?” 三人不约而同点点头,唐一一突然觉得自己血压有点高,但还是维持住了警察的形象:“有困难找警察,没毛病。” 转头吩咐同事把照片资料交给了辖区的派出所民警,让他们替三位女士寻找“狗孩子”。 随后唐一一等人收队,打道回府。 车上,唐一一阴恻恻问小李:“小李啊小李,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吗?没有派出所的人先行核实情况,然后才是我们出警的吧?” 小李弱弱说:“组长,这不能怪我啊。你是不知道啊,确认后已经回复总台情况了,那边负责人说接线员新人上岗,而且派出所没有人手,所以通知我们直接过去了。组长,你千万不能怪我啊,我...没多久就要转正了啊。” 唐一一捏捏眉心,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说了。不怪你,也不怪接线员。都怪我,冲动了。你别说话,我想静静...” 待众人回到了局里,都为今天一上班就啼笑皆非的报案感觉无奈,但是却没有办法,毕竟他们小组的特性就是处理别人不愿意啃的骨头的。 唐一一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小组办公室的电话又响起,她一个激灵,心想这次不会又是误会吧。 等小李接完电话,胆怯转头向在她身后的唐一一说:“组长,那个......” 唐一一:“不会是又是找宠物的电话吧?真这样我就真投诉接线员了啊。” 小李摇摇头:“不是的,组长,只不过,案发地还是刚才的“雍远小区”,这次,应该是真丢孩子了?” 唐一一:“应该?没有核实情况吗?” 小李无奈说:“还是刚才的接线员转接的,她特别强调已经问明白这次确定是人,人类孩子丢了,而且她再三拜托我,让你别投诉她......” 唐一一深呼吸叹了口气说:“行了,去看看吧,还是“非人类”我绝对投诉她。” 众人又回到了“雍远小区”,见到了报案人,唐一一还没开口,报案人里唯一的男性就开口了:“你好你好,你是负责案件的警官吧。麻烦你,求求你快找找我们的孩子吧。” 唐一一拍了拍男人伸过来的手,安抚说:“先生,你先别紧张,先把事情经过跟我们描述一下,还有你们和孩子出门直到发现孩子不见了,这段时间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你们周围吗?” 男人松开了唐一一的手,捂着胸口深呼吸了几口,努力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然后说:“今天我们三个都想送孩子上学,你也能看出来吧,我们并不是孩子的父母,是孩子的爷爷奶奶。 上了年纪的人嘛,觉少,所以一大早就带上孩子出来晨运,和朋友聊聊天,就在小区公园的小凉亭里。孩子本来是都在我们的视线范围玩耍的,那个点,这里也没多少人的,结果当我们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送孩子上学的时候。 就发现孩子不见了,我们四处找过了,也没有,也通知我们的孩子了,小孩的爸爸妈妈都要工作,没办法马上出现。所以就让我们先配合你们调查,给你们提供孩子的基本资料......至于可疑的人,我还真没有留意到。” 其他两人也认同男人的话点了点头。 唐一一点点头,看向了武力直,武力直明白了唐一一的眼神,转身离开了,去了公园查询监控,线索和看看有没有目击者。 第75章 孩子丢失案2 随后对三个老人说:“你们冷静点,我们会立即展开寻找的,麻烦你们把孩子的照片和基本资料都告诉我们,我们好尽快找到孩子。毕竟孩子丢了的时间越久,他们可能就越危险......” 三位老人立即掏出手机,把孩子的正面照发给了唐一一,也给唐一一口述了孩子的外貌特征和基本资料。 唐一一自己的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于是他问三位报案人:“你们是要回家等消息呢?还是想跟我们去局里?” 三位老人意见出奇一致:“我们去局里!我们已经和孩子父母说好了,如果孩子丢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对啊对啊,警官,你只要给我们个地方坐着等你们调查的结果就可以,我们可以自己负责吃喝的,你放心。” “是啊,警官,求求你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唐一一立马开口说:“三位,你们言重了,既然这样,你们三位先跟我的同事车回去吧,他们会安排好你们的,请相信我,我也要去忙了。” 等现场搜查询问结束后,特殊小组众人回了局里,开始了案情分析会。 艾梯南:“根据监控,看到三位老人和孩子确实一同进入了公园,但公园里只有一个出入口,也只有出入口有监控。 根据监控,并没有发现有人带着三个孩子离开了公园。我还没仔细看完,一会儿我再多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武力直:“但我们地毯式搜索过公园了,并没有发现三个孩子的踪影,拐子肯定是把孩子带走了。” 小李:“我先说下三个孩子的基本情况吧。李雯文,女,6岁,身体没有其他特征; 赵小乐,男,6岁,也没有胎记或者受伤之类的特征; 孙大宝,男8岁,有一块小孩拳头大小的胎记,在脸侧。三个孩子都是在“小暖宝小学”的在读学生。” 小李说完后,把三个孩子的正面照片发送到了众人的工作手机上,方便开展寻找工作。 戈读心;“他们的父母在开会前就到了局里,我已经询问过了,没有可疑的地方,也没有对我们有用的线索。” 唐一一;“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寻仇?” 戈读心;“无论是孩子父母还是家里老人,都说没有想到会得罪什么人,让那人恨到得拐走他们的孩子,我会继续核实他们说的情况的。” 季树工;“根据我们对孩子最后出现的凉亭进行的搜证,经过dNA对比,只发现了除孩子和老人的毛发,问过物业方,说是每天清晨都会有阿姨收拾凉亭里的卫生。” 舒芙蕾补充道:“除了他们的皮屑毛发,还有一颗粘着孙大宝口水的棒棒糖,在凉亭不远处发现的。” 唐一一:“还有其他人需要补充吗?” 众人都摇了摇头,唐一一点点头,说了句“散会,抓紧时间深入调查。”后便拉起艾梯南去了他的办公位置。 唐一一:“胖子,把公园监控给我放一次。” 艾梯南播放了公园监控,和唐一一两人没有用倍速,缓慢查看着监控视频。 过了一会儿,唐一一看到了什么,对艾梯南说:“胖子,停一下。” 艾梯南立马暂停了视频。 唐一一:“往前一点,对,再一点...好了,这里停住。” 艾梯南把视频画面定格在了唐一一所说的地方,然后问:“老大,这里怎么了?” 唐一一指了指屏幕,艾梯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画面里,是几个进入公园的人,而唐一一手指的地方,是被其中一个男人遮挡住的另一个人,只能看到那人的小半张脸。 唐一一:“能放大,调整下清晰度吗?我要看这个男人的脸。” 艾梯南手指飞快行动起来,对画面进行技术处理,嘴里说着:“稍等下,大概几分钟。” 几分钟后,艾梯南的手指停下动作,伸了个懒腰,松了口气说:“老大,可以了。” 经过处理后的画面,看到男人脸上化了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妆,像是油彩一样,而他的妆容里,红红画到嘴边的“大红唇”显示了那是小丑装...... 唐一一艾梯南不约而同说:“小丑!” 随后唐一一拿出了电话,打给了公园物业方的负责人,电话接通后她询问道:“你好,我是刚才找你配合调查的警察,我想问下今天公园是有活动吗?我们发现了有一个小丑装扮的男人在孩子丢失期间进入了公园。” 物业方负责人沉默,唐一一听到电话那边有敲击键盘的声音,等声音停下,物业方负责人开口:“警官,我刚刚查过了,我们并没有邀请小丑来到公园表演...所以提供不了给你们有用的资料,实在抱歉。” 挂断电话后的唐一一并没有灰心,吩咐艾梯南继续播放视频,艾梯南不明所以问:“老大,不是已经确定小丑可疑了?还在找什么呢?” 唐一一没有回答,而是又暂停了视频,指了指画面说:“你也说了小丑可疑,但是一个成年人要运送三个孩子,他总要有运送工具的,这不,运送工具找到了。” 艾梯南看向画面,画面里是小丑进入公园没多久后,有两个人推着一个足以放下三个孩子的木箱子,进入了公园。 唐一一发现箱子上好像有logo,于是让艾梯南放大调整清晰度,很快,他们就看到了箱子上的logo和文字—“欢乐小丑”,logo是一个小丑的图案。 唐一一看着艾梯南,没有说话,艾梯南就懂了唐一一的意思,指尖飞快在键盘上敲打,没多久,就找到了“欢乐小丑”的资料。 那是一个成立了好几年的公司,承接小丑表演,脱口秀,小品等等的商业活动。简介上说这是个给别人制造快乐的公司,还有公司的地址和联系电话。 得到信息后,唐一一拍了拍艾梯南肩膀转身离开,和武力直去了“欢乐小丑”。 到了地方,接待他们的是公司的负责人,也是公司的老板,老板姓木。 唐一一拿出监控截图,开门见山问:“木老板,你看看照片上的箱子,是你们的吗?今天你们有没有安排人员去到“雍远小区”呢?” 木老板没有迟疑回答道:“箱子是我们的,因为都是我自己亲自去定制的,所以我能认出来。至于去“雍远小区”表演吗,我们并没有接收到那边的邀请。” 唐一一:“那你们这个箱子员工也有吗?或者说员工能以私人名义借用吗?” 木老板:“可以的,好几个员工觉得好看,还让我帮忙订做了几个放家里,说是当做装饰。” 这时,唐一一收到艾梯南的信息:老大,我仔仔细细把视频看了好几次,发现有画面拍到了推箱子的人的衣服了,根据衣服上的logo,是“郝帮手搬运公司”的员工。 唐一一看完消息抬起头问木老板:“所以,这两个推箱子的人,你也不认识是吗?” 木老板拿起截图认真看了看后,摇了摇头说:“没有印象,而且,这图片也没拍清他们的脸的。” 唐一一点点头:“那你们今天有员工缺勤吗?或者是请假吗?” 木老板回答:“有的有的,有一个,今天我们的小丑缺勤了,打给他也联系不上他的。” 唐一一:“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麻烦给我们,还有,扮演小丑的工作人员,你们只有一个吗?” 木老板:“是,因为需要用到小丑的地方不多,如果没表演我还得给他发工资的,所以对于我们公司目前来说,一个人扮演小丑就足够了。” 离开“欢乐小丑”后,唐一一两人去了“郝帮手搬运公司。”通过询问负责人,他们见到了今天负责送货到“雍远小区”公园的两人。 唐一一:“今天是你们负责配送大箱子到“雍远小区”的吧,说说你们是从哪里拿到箱子,又是在公园哪里放下箱子的,有见过收货人的模样吗?” 送货员:“订单是公司统一分配给我们每个配送人员的,我们是昨天深夜接到的订单,本来是今天白天才会上门取货的。结果公司说客人有急事,还给我们加了300块一人奖金,所以我俩就去了取货。 取货点是“红泥公寓”1栋101房,取到货后就放在了公司的车上,按照订单的要求,今天天不亮就送去,而收货地就是“雍远小区”公园里的中心广场。 其实也不是广场啦,就有一个比较大的平台,平时比我们送货晚些的时候,好像会有人在那边唱歌啊,跳舞啊,之类的吧。收货人我们并没有看见,订单说只要把东西放在中心广场,拍下照后离开就可以。 我们离开没有多久,公司就把我们的小费发给我们了。我俩还乐呵了很久,说今天晚上下班去下馆子,吃点好的喝点小啤酒庆祝庆祝呢。毕竟这样的好事,这样的大冤种,现在可不多见了。” 第76章 孩子丢失案3 唐一一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搬家公司负责人,问他们:“所以你们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过下这个订单的人?” 负责人点点头:“是的,警官,他是通过我们的电话给公司下单的。” 唐一一问送货员:“你们取到箱子后感觉箱子重量怎么样?” 送货员思考了一下,两人耳语了一会儿,其中一人开口回答:“重量嘛,这箱子本来就挺大的,肯定是有点重量的,但其实箱子有个活动轮子,所以搬运起来也不算费劲。但是里面应该没有装什么东西吧,拿上手感觉到的。” 唐一一看问的差不多了,向负责人拿了下单的电话号码,就和武力直离开了搬家公司。 艾梯南很快就给了唐一一回复:电话号码是网络电话,查位置需要一点时间。 唐一一又和武力直去了,“红泥公寓”,这里不仅是送货员的取货点,还是“欢乐小丑”公司唯一的小丑,难洛蒙住的地方。 在两人前往1栋101房的路上,武力直收到了小李关于难洛蒙的资料:男,42岁,在“欢乐小丑”任职职业小丑之前,一直是打零工的,水电,装修,发传单,工地等等很多行业他都做过。 是G市本地话里俗称的“打工皇帝”之一。入职“欢乐小丑”后,算是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做这行已经有8年的时间了。 资料浏览完,两人也到了1栋101门口,武力直敲响房门,过了会儿房子里也没有动静。 于是拨通了木老板给的电话,电话接通了,铃声竟然是在房子里面响起。 武力直拍门说道:“难洛蒙,你是不是在里面,开开门,我们找你有事。”房子内依旧除了铃声,并没有其他的声音。 过了会儿,唐一一拉了下武力直,对着他做了噤声的手势,然后她的耳朵贴近了门边,听到有轻微的声音。 唐一一轻声说:“里面估计有情况,破门吧。” 武力直点点头,一脚两脚往门锁上踹,很快便踢开了门,两人推门而入,找到了声音的源头。 声音的源头是在卧室里,两人迅速开门而入,房间里只有一人,正是他们寻找的难洛蒙,他四肢被捆绑着,口里也被塞了东西,阻止他发出声音。 唐一一上前给他松绑,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问:“这怎么回事?” 难洛蒙:“我昨晚听到敲门声,去开门,结果有个身材高大的人闯进了我家,二话不说把我绑了,还在我家逗留了会儿,把公司的工具箱给拉出门外了,然后没多久他就离开了。” 这时艾梯南的电话打来了,唐一一接通:“胖子,说。” 艾梯南:“老大,拨出网络电话的Ip地址找到了,“红泥公寓”1栋101。” 唐一一问难洛蒙:“你家电脑呢?在哪里?昨晚有用过电脑吗?” 难洛蒙:“没用过啊,在我床头柜的抽屉里。” 唐一一找到了电脑,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套戴上问:“密码多少?” 难洛蒙:“NLm。” 武力直听到密码后忍不住满头黑线说:“你这密码还不如不设置呢,小朋友都能猜几次都能猜出来。” 等唐一一登录账号,进入电脑界面后,看到电脑停留在拨打网络电话的页面,就知道跟线索对上了,于是放好电脑,准备一会儿带回组里,让艾梯南查查看有没有其他发现。 这时难洛蒙才反应过来说:“哎,不对啊,你们是谁啊,怎么进我家里的啊。” 然后他赶忙冲出房间查看,发现门锁被破坏,门也有点变形了,惊讶说:“我的天啊,我的门,你们得赔偿我的门。” 武力直拍了他头一下,有点无奈说:“我们是警察而且破门是为了救你,当然了,你要想赔也可以,去队里申请吧。” 唐一一:“好了,你们俩别扯没用的。难洛蒙,你也知道我们身份了,你的电脑我们需要带走,绑你的人可能是案件嫌疑人之一。这里的东西都有可能帮助我们找到他,一会儿会有同事来你家里搜证,你听明白了吗?” 难洛蒙反应有点迟钝,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好的,我明白了,警官,我会配合你们的。” 唐一一:“除了工具箱不见了,你检查看看还有什么丢了没。”说完扔了手套过去,让难洛蒙带上后检查家里物品。 难洛蒙家里不大,东西更是少得可怜,三两下他就检查完了,对唐一一说:“警官,就少了工具箱和化妆包,别的都还在。” 唐一一:“工具箱里原本装的东西呢?是还在还是被那人拿走了。” 难洛蒙:“都在的都在的,警官,你一定要快点抓住他啊,让他赔我东西。” 唐一一:“我们有分寸的,你放心,那个男人,除了他身材高大外,有什么特征吗?你尽可能描述详细一些...” 大脑宕机的难洛蒙又是很久的沉默,突然眼睛一亮,开口说:“本来没什么特别的,他一身黑,黑帽子,黑口罩的,黑衣服裤子的,还带了黑手套。 但他制服我的过程中我有过挣扎,他抬手把我打晕了,不久后我醒了,看见他在搬东西,我隐约好像看见,他小臂和手掌处有个小纹身,应该是图案加英文的。” 唐一一:“样子还记得吗?能画出来吗?” 难洛蒙:“想不起来了,大概就这样了,还有他身上有很浓的消毒药水味道,估计是从事会经常接触消毒药水的职业的。” 唐一一让难洛蒙把纹身仔细在自己手上指出后,就把人和现场都交给了武力直和采证的技术人员,自己先回队里了。 回到特殊小组,她抽了两根烟,喝了点水,歇了会儿后,唐一一再次找到了艾梯南,问:“胖子,怎么样了,电脑,监控有没有发现?” 艾梯南:“因为公寓是老式小区,还是走楼梯没有电梯的,所以监控只有大门的,而且是老款监控,不是360°无死角的,稍微有点反侦查能力的都可以偷偷从监控盲区进入难洛蒙的房子。 所以并没有发现,但公寓监控倒是印证了送货员的说法,拍到他们取货和带着箱子离开的画面。而他的电脑上,只有他自己的指纹,但我发现了一个视频,应该是留给我们的。” 艾梯南说完,就播放了从难洛蒙电脑里视频,唐一一看到视频的名字,是“唐警官亲启。” 这五个字,让唐一一感觉有些熟悉,之前“rose mary”逃走了的郁可可,也留下过相同的字,她有点不好的预感。 撇开心中的杂念,唐一一的专注力回归到了视频上。视频是动画制作的,视频制作得也很简单,里面是一个小丑,嘴巴张张合合说着话,声音是合成的电子音。 小丑说:“哈哈哈,唐警官,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你应该猜得到我来自哪里了吧。我先代表本人和我尊敬的老师,给你带来亲切的问候。唐警官,最近应该过得不错吧? 你放心哦,我们也过得很好。一切都好,就是十分想念我们的唐警官,所以,我们来找你咯。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惩罚有罪的人,这一次,只为了和唐警官你宣战。 所以啊,用这个视频提醒唐警官你,不用白费力气,查我们的动机或者被我们抓了的人,有没有仇人啊之类的了哦。” 小丑的话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极其夸张地张开了大红色的嘴唇,像某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曾经的一部电影《裂口女》一样。 发出了“嘻嘻嘻......嘿嘿...嘻嘻嘻......哈哈哈”的疯狂笑声......声音既变态,又阴森。在小丑“病态”又接近“癫狂”般笑了1分钟后。 小丑又继续说话了:“所以呢,唐警官,好戏正式开始咯。不过你放心,我们是很友善的人呢,一般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当然当然,也有很不一般的时候哦,是什么呢?就是你速度太慢了,一直没有找到我们,那我可能......就会上那么,一丝丝的手段,给你一点点的惩罚,又或者,惩罚你......身边的人哦。 所以,唐警官,要抓紧哦,很期待下一秒你就能抓住我哦。真的特别想看到,唐警官你难过的表情呢。哦,对了,为了让你大喜大悲,我决定大发慈悲让你先听听这几个小朋友的声音,证明他们还活着哦。 唐警官,我们很快会碰面的,很快,老师就会从我的作品里,看到最惨最可怜的你,哈哈哈,我们不久后见,祝你们好运哦! 记得哈,这一次,我们赌的是命。当然了,我们不要你的命,但会要你职业所要保护的普通群众的命,也会要你在乎重视的人的命...... 这一次,要么我们死,你活;要么你身边的人都死,我们活,没有第三个选项哈哈哈...... 哦,对了,友情提醒:记得,不,应该说是切记,就那种做梦了都记得的那种,保护好你身边的人哦。不然说不准哪一天,你就家破人亡,一无所有了哦。爱你呀,么么哒...嘻嘻嘻嘻嘻~” 第77章 孩子丢失案4 在打开视频的同时,艾梯南就启动了录影,他担心对方有电脑方面的高手,会在视频结束后启动“阅后即焚”或者在电脑里植入病毒,让他们丢失视频证据。 同时,他的手指也在电脑上飞快操作,想用自己的长处防止意外的发生,也看看能不能给唐一一带来新的线索和突破点。 视频的最后,是孩子们的声音,听上去他们并没有害怕,紧张的情绪,像是有人陪着他们玩闹一样开心,还从他们的话里听到带走他们的人给了他们很多好吃的,对话类似是给他们的家里人报平安一样...... 这算是唐一一知道这个案件和“rose mary”有关系后,第一个“好消息”。 视频播放结束后,也像艾梯南想的一样,对方启动了毁坏程序,不过因为艾梯南提早预防,所以他们的计划被艾梯南阻止,视频和电脑,都保住了。 唐一一:“胖子,这种在电脑里保存的视频,能查吗?” 艾梯南:“有可能可以,毕竟也要发过去或者用U盘之类的工具传输进电脑里,我想办法试试吧。” 唐一一带着刚才艾梯南录下的视频,找了史局长汇报目前情况。 史局了解完情况也看了视频后,沉思了一会儿,等他睁开眼睛他认真又严肃看着唐一一说: “一一啊,这是一场硬仗,而这一场战争,将军是你,俘虏也可能是你,你...做好准备了吗?” 唐一一眼神里满是坚定:“放心吧,局长,从我进入组织第一天起,我就清楚自己的使命,也随时做好牺牲的准备。我也有信心,这一次,赢的会是我们。 史局点点头,用欣慰的目光看着唐一一说:“那好,你们去准备迎战吧,而你的家人朋友,都和他们说一声,我会向上级申请,对他们的保护。记住,不要冲动,不能感情用事,明白了吗?” 唐一一:“放心吧,局长,这一次,一定能抓到他们,把“rose mary”这个犯罪集团,一网打尽的。局长,那我就先忙去了。” 沉寂许久的“rose mary”组织再次出现,这个消息没有多久的时间,就惊动了G市的最高领导人。 领导们忙着开会商量对策,而唐一一也把消息告诉了特殊小组所有人,让所有人从这一刻起,不能单独行动,这段时间里,必须群体行动。 而舒芙蕾更是被唐一一通知,无论以后多晚,都得等唐一一才能回家。唐一一的父母,白桑梓夫妻,张毛毛也收到了唐一一的消息,所有人都加强了自己身边的保镖人数。 唐亦琛勒令古可青回到G市,回到了军区大院,需要外出由唐亦琛保镖全程贴身保护。 四位家长,也就是唐一一的父母和白桑梓夫妇,也对唐一一和特殊小组众人,提供了暗中保护。 而经过领导们开会后决定:有关“rose mary”犯罪组织的案件,正式移交给特殊小组,全权负责。有需要支援的地方,上级会及时给予任何帮助。 如果是遇到紧急情况,或是有迫不得已的行为,在法律的允许下,也会酌情处理。 得到了身边所有人配合与帮助的唐一一,十分感动。她清楚知道,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必须要把他们,绳之以法。 在所有决定得到答复与支持后,唐一一想到了舒俊介,就在她想打给舒俊介互通消息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号码正是舒俊介的。 唐一一快跑出去,到了吸烟区,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别人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舒俊介的声音传来:“好久不见了,一一,最近都好吗?” 唐一一免去了和舒俊介客套,她说:“俊介哥,问候的话留着以后说吧,是这样的,我这边今天一早接到了案件,是......” 唐一一用简短的话跟舒俊介说明了她这边目前的情况。 舒俊介说:“你说的情况我大概明白了,这个任务本来上面是派我做的,但他们之前对我的考验让我受伤了。我以为等我伤好了还来得及,没想到他们这么着急。已经开始了行动,不然我还能做你们的内应。” 唐一一:“俊介哥,事后诸葛亮咱就别做了,你有办法找到孩子的位置吗?目前重要的是救出孩子,抓他们还可以再想办法。” 舒俊介:“所以,你那边是暂时没有孩子藏身地的消息是吧?可以,没问题,交给我吧,快的话几小时,最迟明天,我一定告诉你地址。” 唐一一:“好的,辛苦你了,俊介哥,那我先忙去了,我们保持联系。” 结束通话后,唐一一回到了办公室。 她问:“胖子,怎么样了,通过“红泥公寓”沿途的监控,有发现那个男人的行踪吗?” 艾梯南:“老大,这人反侦查能力是真不错,沿途的监控基本没有发现他,但百密一疏,离开公寓小区必经之路上,有一条银行街,整条街都是各家银行,所以摄像头路过蚊子都能拍到...” 唐一一打断他的话说:“别绕圈子说自己有多厉害,案子结束后不用你锻炼,还请你吃大餐,快说重点!” 艾梯南:“银行街上有监控拍到疑似是嫌疑人的男人了,在南郊仓库区,失去了他的踪影,已经让仓库区的老板配合我们,发来了监控,我正和局长调派给我的同事查看。” 唐一一:“好,要快,有消息随时通知我。老武,走,带上人,南郊仓库区!” 唐一一等人以最快速度赶到了南郊仓库区,同时也得到了仓库区的名单。 唐一一一目十行快速查看仓库区详细名单,发现了这里有一个特区很流行的“迷你仓”。 特区房价号称“寸金寸土”,所以很多人都会租用小型的仓库,摆放自己的杂物或者存放有纪念意义的物品。 G市有迷你仓,唐一一还是第一次知道,她直接让人联系了迷你仓老板,马上赶到现场。 迷你仓老板到达后,唐一一问:“租用你们迷你仓需要登记身份信息吗?你能不能提供详细名单?” 迷你仓老板哪里见过那么多警察,声音有点颤微开口:“警...警官同志,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可没做犯法的事啊,名单我有,可以给你,你们不会要把我的地方封了吧?” 唐一一:“我们只是例行检查,你放轻松,查过没问题是不会对你有任何处理的。” 老板调出了名单,唐一一喊来同事,一一核对名单上的身份信息,以防有人用假证件登记,因为老板说了,他只会对照身份证,并不会查看真伪。 艾梯南的电话来了,他说:“老大,查到了!根据仓库区的各个老板提供的监控发现,那男人身影在迷你仓附近出现过。” 唐一一询问证件的查询进度,得到了回应:“唐组长,有两个人使用了假证件。” 唐一一接过同事递来的资料,问老板:“老板,这两人的迷你仓在哪里,带我们去,你有钥匙吗?” 老板:“我...我我,有的,以防有些人不续费又占着地方,我在租用仓库的时候就说明了,我会保留钥匙,除非拖欠租金太久,不然不会随意打开。” 唐一一:“我明白,把这两个仓库打开,立刻,有事我担着。” 老板应了一声后转身找两个仓库的对应钥匙去了,钥匙拿回来,唐一一和武力直分别带人前去仓库,一人查看一个。 武力直这边比唐一一速度快到达目标仓库,钥匙插进锁芯后扭动门把手,门开了,众人发现房间里是一个个纸皮箱。 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东西,武力直拿来小刀,直接划开了箱子,打开后众人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满满一箱子的毒品。 武力直和其他人把剩余的箱子全部打开,发现所有的箱子里,都是毒品。 武力直向唐一一汇报了他这边的情况后,通知了缉毒大队接手处理这个仓库的后续问题,便往唐一一方向赶去, 唐一一这边也打开了门,发现这个仓库有货架,货架上有很多无关紧要杂物,她眼光瞄过,发现货架旁有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影,于是打了手势,让众人放下武器。 她脚步放缓走了过去,看见孩子的样子,也看到孩子脸侧的胎记,确定了正是丢失孩子之一的孙大宝。 于是她放轻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问:“孩子,你是孙大宝吗?” 小孩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慢慢转过头来,目光胆怯询问:“你们,你们怎么认识我,你们,是,谁?” 唐一一摸了摸他的头说:“大宝,我们是警察,你放心,你安全了,没事了,不用怕,很快就能看见爸爸妈妈了。” 可能是从小的教育原因,孙大宝听到警察两字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直接抱着唐一一就开始大声哭泣。 第78章 孩子丢失案5 唐一一拍着孙大宝的背以示安慰,她问:“大宝,你是好孩子,你先别哭,你能告诉我,你的其他两个小伙伴在哪里吗?” 孙大宝听到唐一一的话,尝试着慢慢压制想哭的冲动,吸着鼻子说:“你是问李雯文,和赵小乐吗?” 唐一一:“是的,大宝最棒了,能告诉我们吗?我们要尽快找到他们,不然他们那么久没看见爸爸妈妈会难受的,对不对?” 孙大宝:“他们,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那个叔叔就在公园带走我们以后,就带我们去了一个小房子里,然后给我们好吃好喝的。 没多久又只带了我一人来这里,说我乖乖在这里,就能看到爸爸妈妈...但是我的等啊等,都没见到爸爸妈妈,就开始害怕了,呜呜呜~” 唐一一继续轻抚着孙大宝的肩膀安抚他。“那你们是怎么被带走的?” 孙大宝:“我们就在小公园里玩,然后听到有声音,跟着声音走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个花脸的叔叔,给我们气球,然后让我们从小公园的狗洞里钻出去,他带我们买好吃的,我们就跟他走了。” 唐一一知道了当时的情况,便把孙大宝交给了别的同事,让同事带孩子去医院检查,通知他的家长去照看孩子。 武力直在唐一一发现孙大宝后就站在门外听着,等唐一一分配完任务,他开口说:“老大,我让在小公园的同事仔细检查过了,同事汇报说小公园并没有狗洞,别说狗洞了,老鼠洞都没有。” 唐一一很淡定,她说:“所以,孙大宝在说谎。” 武力直倒是没有她淡定,他问道:“老大,你既然知道那兔崽子在说谎,怎么不戳穿他,他不会是那伙人的同谋吧?” 唐一一否定武力值的想法,她摇了摇头说:“同谋说不上,更像是有人威胁他,不这样说就怎么对他或者伤害他的家人,” 武力直:“不是,老大,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说谎的?” 唐一一:“还记得吗,凉亭不远处的棒棒糖,有他的口水,我怀疑是因为他是小胖子,嫌疑人先是看上了他,用吃的让他配合欺骗其余两个孩子的。” 武力直不可置信说:“那这孩子算是“为虎作伥”了吧,就为了两口吃的,那又为什么放了他让我们找到呢?” 唐一一:“我反而更担心了,这更像是一个警告,我们慢了,再见到的孩子,就不一定是活着的了。” 这时,艾梯南的电话再次打来,唐一一直接接听打开了外放:“老大,你让我找卸了妆的可疑男人,并没有找到,那人难道是带着三个孩子翻墙跑的吗?” 唐一一:“没有证据之前,不排除一切可能,继续跟进吧。” 在搜查完仓库区也没有其他发现后,众人准备回去队里。 车上,唐一一接到了舒俊介的信息:孩子在南郊仓库区3公里处的废弃仓库里,很多人,我的双面身份我不适合露面。 唐一一并没有回复,怕会影响到舒俊介自己的行动,而是直接调转车头,在对讲机里吩咐众人往废弃仓库赶去。 到了废弃仓库,众人先是研究了仓库区的地形,而后迅速展开了营救行动。 在特警的帮助与配合下,很快制服了仓库区的12个歹徒,也救出了剩下两个孩子。 歹徒的审讯工作交给了武力直和队里其他人,唐一一去了医院。 询问了医生三个孩子的情况得知:三个孩子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无大碍后,便来到了李雯文和赵小乐的病房里。 唐一一在两个孩子家长的陪同下,询问两个孩子:“雯文,乐乐,你们好啊,我是警察,我可以这么叫你们吗?” 李雯文和赵小乐同时点了点头。 唐一一继续问:“你们能跟我说一下你们是怎么被坏人带走了,带走了以后他们又对你们做了什么吗?” 李雯文:“今天我们在公园里玩,然后大宝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棒棒糖,我们问他,他就让我们跟他走,他带我们去吃好吃的。” 李雯文顿了顿,看了看赵小乐。 赵小乐接话道:“然后我们就去了,那个坏人给了我们一人一颗糖,糖果纸都剥好那种。 我们吃了他又说跟我们玩一个勇敢者游戏,就是让我们站在他肩膀上爬到墙的另一边,我们做到了他就带我们去吃好吃的,随便我们吃什么都可以。 本来我们是不想的,大宝怂恿我们,又说我们是胆小鬼。等出去后我们突然眼睛一花,就晕过去了,醒来已经在别的地方了。” 唐一一:“然后你们就翻出去了?开始玩的挺开心的,后面想爸爸妈妈了?那有为什么有人只带走了大宝,没带你们呢?” 李雯文:“大宝不是个好孩子,我们吵着要找爸爸妈妈,就他不哭,坏人就说和他玩个游戏,听话就给他找爸爸妈妈,他说好,然后就被带走了。” 赵小乐:“后来那个带走我们的叔叔回来了,说不听话的孩子永远都见不到爸爸妈妈,也是从那时起,我们两个连水都没有喝,一直在哭。” 唐一一:“雯文,乐乐,你们做得很好,很棒哦,我们已经把坏人都抓住了,再也没有人伤害你们了,别担心,好好听医生的话。” 唐一一说完告别了两个孩子的父母,回到了局里。 刚踏进办公室,武力直就上前汇报:“老大,并没有发现,抓到的人都是收钱办事的,转账记录各种证明都有。” 唐一一:“这12个人里面,有那个小臂处和手掌处间有小纹身的人吗?” 武力直摇了摇头。 唐一一:“感觉太顺利了,不应该那么简单的啊,总感觉有什么不对...这人又是怎么收到风声提前逃跑的,还是,他就是给我们留视频的人呢?” 艾梯南看见唐一一回来了,挥了挥手,让唐一一过去一下。 唐一一到了艾梯南身边问:“怎么了?胖子?有什么要说的?” 艾梯南:“我对比过之前收到的“rose mary”组织发来的名单,确实是无用功。名单里并没有找到可疑对应的人。于是我扩大了搜索范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疑的人,他是名单里一个叫吴达志的医生的患者。 他叫王孙册,35岁,是南郊医院吴达志主任的病人,而且他的左手曾经做过断掌再植得手术,我怀疑他的纹身就是拿来遮挡疤痕的。至于名单上有名字的吴达志,33岁,是有名的天才医生,断掌再植术里知名权威医生之一。” 刚来到办公室的舒芙蕾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开口说:“确实有这样的可能,而且,这样的病人无论手术再成功,手掌的力量都没法恢复成手术前的最佳状态,很有可能,他断掌那边手,没法用力。” 艾梯南点点头:“是的,我咨询了做医生的朋友,所以我把监控重新筛查了一遍,发现了有一个完全换装但左手看上去并不协调的人,你们看,就是这个......” 唐一一:“别废话,人最后去哪里了有发现吗?” 艾梯南:“最后我在南郊医院大门监控,发现了他的踪迹。” 唐一一:“大概多久之前的事?” 艾梯南:“按照监控,他大概去了医院半小时了,我已经接管医院监控,你们快去吧。” 唐一一和武力直很快到达医院,找到了吴达志的办公室,敲门发现,并没有回应,唐一一便用手势让武力直去到办公室里的窗户外查看。 武力直用最快的速度抵达位置,刚好碰见想破窗而出的男人。潜意识的反应,武力直并没有确认那人的身份,直接往男人脸上挥拳。由于用力过猛,男人直接被打飞,飞回了医生办公室。 这时唐一一也找来医院管理钥匙的保安,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两人一人一个,把办公室里的两人全都制服了。 武力直摁着男人大喝问:“你跑什么?叫什么名字?我们是警察。” 男人一直挣扎,却怎么样挣扎不开,最后终于没力气了,叹了口气说:“王孙册。” 唐一一问被他控制住的男人:“你呢?” 男人:“我叫吴达志,是这里的医生,也是这个办公室的所有人,你们是警察也不能乱来啊,这是暴力执法。” 唐一一:“放心吧,如果我们抓错人,该负的责任一点不少我会负的,老武,带他们走。” 等把两人带回了队里,唐一一带着戈读心和小孙,先审讯了王孙册。 唐一一把搜集到的证据拿了出来给王孙册看,待他看完,才开口发问:“怎么样?是你做的吗?是要和我们坦白,还是要玩持久战?先告诉你一个消息,三个孩子我们都已经找到,他们也一切安好,你是不是很失望了?” 王孙册低头发呆,并没有回应唐一一的问题,像是在思考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后,他才缓缓抬起头问:“警官,可以给根烟抽抽吗?还有,我想问,我是不是再也没有出来的可能了?” 第79章 孩子丢失案6(完) 唐一一满足了王孙册抽烟的请求,等把香烟点燃放他嘴里后。 唐一一缓缓开口:“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但我能告诉你的是,你绑架没勒索,可能构不成绑架罪,而且在这过程中你只是言语吓唬孩子,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伤害行为。 我觉得,有可能检察院会以“非法拘禁”的罪名起诉你吧。至于最后是否如我所说,一切都看检察院的意思。 但是,如果你如实交代你知道的一切,我们会把你的表现记录在册,法官会酌情考虑的。所以,你想要有出去的可能,就更应该配合我们......” 王孙册像是很认真地听完唐一一的话,开口道:“我明白了,谢谢你警官。我会坦白我知道的一切的。 我本来是吴达志的病人,因为之前工作上的一次意外,我的手掌被机器切割了下来。刚开始我以为公司会算我工伤,会负责我所有的医疗费用,谁知,他们翻脸不认人,说是我擅自加班,擅自打开机器,才造成的意外。 正当我的断掌准备超过可以再植入的时间时,吴达志找到了我。说他是国内这方面的专家和权威,只是不想过于忙碌,才入职了南郊医院。 他可以帮我做手术,费用还能全免,但如果他有需要,我要给他帮个忙。那时候他是我的最后希望,我只能抓住,我想,一个医生,应该也不会让我做什么犯法的事吧。 于是我就答应了,他也很快给我安排了手术,手术后的恢复治疗还是他全程负责的。曾经我以为他是我命中的贵人,我生里最黑暗时候的光明。但就在前不久,我才知道我想错了。 前不久他在我复诊的时候,和我聊了很久,就是关于这次的带走三个孩子的计划的。他跟我说他已经了解清楚了几个孩子每天的行踪,只要我按照他的话去做,我不会有什么的。” 戈读心:“你就没有怀疑过他?还是你小说看多了相信有完美犯罪?没尝试也能知道,孩子失踪警方是会快速办理的。” 王孙册咽了咽口水说:“我当然有怀疑过,但吴达志对我的恩情太大了,我这辈子都还不起。我换了个角度想,大不了就是一命还一命,我也因为他的救治,完整的活多了那么久了,每一天都是赚的,就当还给他吧。所以,我把心一横,按照他的计划绑架了孩子。我先是在半夜闯进了那个小丑的家里,用他的电脑拨出网络电话,联系了搬家公司带走箱子,迷惑你们,让你们以为,孩子是被箱子离公园的。其实是化了妆的我从公园门口进入公园,然后拿棒棒糖引诱那个小胖子,让他把另外两个还子带到公园里最矮的一道墙边上,用好吃的好玩对他们威逼利诱,而后跟孩子们翻墙离开了公园。” 唐一一打断他的话问:“那箱子呢?哪去去了?还有,既然你有能力翻墙,为什么不翻墙进去,我们不是更难找到你吗?” 王孙册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掌,叹了口气说:“还不是因为我残疾的手,在这之前我在家试验了很多次,发现短时间内我只带着三个孩子能翻出去一次,多了,我的手,做不到了...... 箱子其实是可以折叠的,我想,连那个小丑也不知道,设计很巧妙,只要懂得里面的机关,能折叠成我的登山包就能放下的大小,我的包也是能调整大小的,进去的时候包里只有一套衣裤,和一瓶喷漆,用来改变我的装扮的,看到箱子后我就把他收进包里了。” 小孙忍不住赞叹道:“那你还挺聪明的哈,计划那么周密。” 王孙册摇摇头继续说:“不是的,警官,这一切都是吴达志策划的,我只是回家模拟情景,一遍遍练习,我最多算个执行者吧。翻墙出去后,没多久两个孩子就晕了,我背着一个,手上抱着一个,小胖子自觉跟我走的。 路上按照吴达志给我的标记监控位置,尽量避开了监控,把孩子带到了南郊仓库区附近的废弃仓库里。交给里面的人,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唐一一:“孙大宝,也就是你说的小胖子,他不是你带到迷你仓的吗?还有另外两个孩子也见过你吧,另外,为什么唯独没有弄晕小胖子?” 王孙册:“三个孩子后面都见过我,胖子是我带去迷你仓的,这也是吴达志的意思,他说这小孩会很听话的,让我放心带着他就可以。而后来吓唬两个孩子同样是按照吴达志吩咐做的。” 唐一一:“所以,你只是按照吴达志吩咐执行了他的计划,其他的原因动机,你都不知情是吗?” 戈读心突然发问:“听说过“rose mary”吗?” 王孙册:“是的,我只是执行他的吩咐,他的目的意图,我都不清楚。至于这位男警官说的,我从没听过。” 结束对王孙册的审讯后,三人来到了吴达志的审讯室内。 唐一一:“吴达志,我们刚审讯完了王孙册,据他交代,他只是你们这次行动的执行者,而背后的人,是你,你有什么要反驳,不,要说的吗?” 吴达志“切”了一声开口:“啧啧啧~他那么快就撂了啊?真是没出息啊,枉费了我的计划和对他的信任了。” 戈读心:“别废话了,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了吧,还有,你们还有什么计划,你知道的,都说了吧。” 吴达志露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看着审讯的三人,转而换上嘚瑟的笑容说:“警官,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不懂,你们想冤枉我,也得拿出证据吧?” 唐一一微微一愣,目前看来,除了王孙册的口供指证吴达志外,他们确实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一切的幕后主使就是他。 正当唐一一思考需不需要先把吴达志晾一会儿,等找到证据后再审讯时,审讯室房门被敲响。 来人竟然有三个,艾梯南,舒芙蕾,季树工。 唐一一疑惑眼神看着他们,三人都对她点了点头,唐一一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她跟三人说: “三位,都说说吧,吴达志刚问我有什么证据呢。” 艾梯南率先开口:“老大,嘿嘿嘿,我立大功了,你知道吴达志是谁吗?” 唐一一瞅了艾梯南一眼:“有屁快放!不然功过相抵!” 艾梯南瞬间立正站好,开口说:“他,吴达志,是吴所谓的哥哥。而且小丑视频通过解密后发现,正是从吴达志办公室电脑发送出去的,汇报完毕。” 唐一一看向季树工,季树工说:“在废弃仓库也就是囚禁孩子的地方,搜查检测已经全面结束,根据指纹和dNA对比后发现,除了12个被收买的人和王孙册的外,没有其他有效的证据。” 舒芙蕾:“但是我联系了国外的朋友,通过他12个人的转账记录,得到国际刑警方面的帮助后得知,转账方的开户人,正是吴达志,而且转账时间和案发时间很接近,可以侧面印证就是雇佣他们的钱。” 通过三人的话,形势得到了逆转。 唐一一看向吴达志:“所以,吴达志,你还是不愿意说出真相吗?” 吴达志:“哈哈,不错不错,唐警官,我是终于知道老师为什么这么欣赏你了,你和你的组员果然有一点本事。 事到如此...好吧,确实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包括那个视频。既然你们知道吴所谓是我的弟弟,自然知道他电脑技术方面的造诣,我是他的哥哥,我也学习了些相关知识。 至于其他的事,我相信王孙册已经跟你们说明白了,那就是全部的事实。动机嘛,视频里说了,要你命,就这么简单。我很荣幸,我们终于见面了,唐警官。” 唐一一:“你不是说了吗,抓到你就会让我知道更多,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孙大宝不迷晕,直接带走?是真的清楚了解他的性格,还是另有所图?” 吴达志耸耸肩:“好吧好吧,答应了就要做到,对孙大宝特别宽容是因为他爸是个军官,老师想让他为自己所用,得到某些方面的好处,所以想绑了他儿子威胁他,我就想着一石二鸟,把两件事都办了。 谁知道,这次,你们可以那么快破案呢?哈哈哈,是我轻敌了,唐警官。不过呢,你也别太得意了哦,我说过了,好戏刚开始,但好戏并不会在我这里落幕哦。” 唐一一:“你什么意思!交代清楚!” 吴达志竖起食指摇了摇,左右摇了摇头说:“No,No,No,唐警官,我们的对话结束了,接下来,我不会再说半个字。” 没几天,吴达志,王孙册等人就移交给了检察院部门,接受法律的审判。 至此,孩子丢失案到此结束。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并不会如此简单就真正结束,可能真如吴达志所说: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落幕,没有人知道...... 第80章 离奇案件1 案件完成交接后,唐一一去了医院看望三个孩子,他先是找到独立住着单人病房的孙大宝,跟孙大宝的父亲说了吴达志最后的话,关于孙大宝的那部分。 孙大宝父亲表示自己明白了,以后会多多管教孩子,也会向另外两个孩子道歉,这段时间也会注意自己身边人的安全的。 两人结束对话后,唐一一去了剩下两个孩子的病房,得知孩子一切安好,明天就可以安排出院,回家休养。 唐一一怀着复杂的情绪上了车,离开了医院,路上,因为事情太多证据却不多,她有点心不在焉的,一直在想关于“rose mary”组织的事。 这时,电话响了,是舒俊介的电话。 “喂,俊介哥,怎么了吗?” 舒俊介:“怎么样,案子破了吧?下回要查银行,告诉我账号和国家就好了。” 唐一一反应过来问:“所以,我们能查到的账号方,是你的帮忙?” 舒俊介:“不然呢,哈哈,蕾蕾一直不知道,他那个所谓的朋友,是我的手下呢。” 唐一一:“那不会吴所谓和吴达志的关系我是你提供的吧?毕竟他们都是外国长大,国内能查到的线索并不多,胖子查到资料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关系。” 舒俊介:“可不嘛可不嘛,他们都是外国国籍,而且父母就没结婚,一个跟父亲,一个跟着母亲的,我费了不少劲才查到这件事的。” 唐一一听完舒俊介的话更好奇了,她问:“那你又是怎么把资料给胖子的?你俩不应该认识的啊。” 舒俊介笑出了声:“哈哈,看来你是没问过他啊,资料我是发到你手机上的,我估计他是看到你手机消息了,破解密码打开你手机,把资料整理出来的吧。” 唐一一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我去,那天我好像真没拿手机去审讯室,死胖子,又偷看我手机,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舒俊介:“不过你不会给我备注全名了,让他知道我了吧?” 唐一一:“俊介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一个号码11位数字我会记不了吗,在知道你的事后我压根没存你号码,记脑子里了。” 舒俊介:“那就行,我打来是想告诉你,记得注意安全,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听说老师大怒,他们后续行动可能更加疯狂。” 唐一一:“我明白了,你也要注意安全,有需要帮忙的我们随时联系。” 回到了队里,唐一一直奔艾梯南的座位,到地方就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艾梯南疼得龇牙咧嘴转头问:“老大,你这是干嘛啊,一回来就打我。” 唐一一假装生气说:“死胖子!又偷看我手机了是吧!我看你是想被抓进去吃段时间免费饭了是吧!” 艾梯南立即明白了唐一一话里的意思,赶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老大,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唐一一瞪大眼睛说:“哦?你的意思是还想有下次?万一我手机里有点什么私密照片,你说我是给你五马分尸好还是剥皮拆骨好?” 艾梯南想开口继续求饶,小李急促的脚步声传进唐一一的耳朵里,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唐一一朝声音方向大声说道:“小李,小李,你慢一点,毛毛躁躁的,怎么了?” 不久后,终于看见小李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她气喘吁吁,拍了拍自己胸脯,缓了几口气说:“老大,那个,局长让你去办公室,好像还有别的领导在,气场太吓人了,你快去。” 听到小李话后,唐一一快步来到局长办公室,在门外稍微整理了下仪容仪表后敲门,在得到允许后进入房间。 史局:“一一,来了啊,快来,坐下坐下。” 唐一一看见史局长对面还坐着一个头发半白但身材魁梧的男人,感觉这人背影有点眼熟,于是忽略了局长的话,直直盯着男人的背影。 可能是目光过于炙热,男人回头,成熟男人磁性的声音响起:“小一一啊,好久不见了。” 唐一一看清男人后,眼神一亮说:“干爹,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外地处理事情吗?” 男人正是张毛毛的父亲,张?立,也是刚退休的参谋长。 张?立:“我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感谢上回你给小梓破案了,我了解了全过程,做的很不错。二来,是有个忙,需要你的帮助。” 唐一一有些惊讶问:“干爹,以你的身份地位和人脉,还有事需要到我帮忙?” 张?立点点头,看了眼椅子,示意唐一一坐下说,等唐一一坐好后,他才缓缓开口:“事情是关于我一个老战友的,他因伤在部里没多久就转做了文职。 他这个人还没有野心,就安安稳稳的过了半辈子。等彻底退下来后,也没有什么职位的,过得还挺难的。我和他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关系很好,延续到现在也是如此。 就在最近,他身边发生了一件怪事,这事吧,还带点神秘的色彩,我不好乱用自己的关系帮忙,所以想到了你。” 唐一一:“所以干爹你这是,有困难的前任参谋长也找警察?” 张?立爽朗一笑:“哈哈哈,是这个意思没错。至于事情的详细,我就不转达了,我打算直接带你去见他,让他亲自和你说,以防我转述有误。” 唐一一:“没问题啊,就是局长这里...还有关于......” 史局打断了唐一一没说完的话,他说:“一一你去吧,张参谋这次来就是来借用你的,而犯罪组织的事,两不耽误。毕竟你是打不死的小强嘛,我想,两头跑你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唐一一:“特殊小组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会尽力完成任务的,局长,干爹。” 史局:“你放心,张参谋这件事,你可以动用小组成员和组里支援,上级特许的,所以,有需要帮助随时告诉我。” “是!谢谢局长!”唐一一说完给局长敬礼,然后问张?立:“干爹,那我们现在是?” 张?立也起身和史局长握了握手后,说:“立即出发吧,我带你去老战友的家。” 路上,唐一一开着车,张?立坐在车后座,通过后视镜,唐一一看了张?立好几眼。在纠结要不要把孩子失踪案多少也有涉及军人告知张?立,让他和上面打声招呼,防患于未然。 张?立看出了唐一一的纠结,主动开口问:“一一,是想问我什么?还是跟我说什么吗?哦,对了,你们上一个案子,我是知情的,签了保密协议的。” 唐一一听见张?立都这么说了,就把心里的话明说了,让张?立提醒下相关人员,对“rose mary”的人有所防范。 张?立:“放心吧,那孩子的父亲已经向组织报备,关于“rose mary”的事,在现在军警两个队伍里,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唐一一听到张?立的话,放心了不少,她突发奇想问:“干爹,你说,这次你朋友也是个军人,他的案件,会不会也和“rose mary”有关,毕竟他们不可能就做那么一个案子的。” 张?立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说:“暂时未知,但如果是,你更需要有一个契机,把他们一网打尽。” 唐一一点点头,心里想:但愿这一天,不会太远...... 没多久后,两人到达了张?立战友所住的小区,张?立把电话打给了战友,很快就有一个头花花白,长相平平,看上去很沧桑的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伸出手和唐一一握手,然后说:“你好,你就是?立所说的唐警官吧,幸会,我是斗璟澜,我们直接上我家说吧。” 到了家里,斗璟澜给两人泡了热茶,唐一一接过茶,开口问:“斗先生,我们还是直接说情况吧,早点了解可以早点解决。” 斗璟澜点点头,随后开口道:“事情发生在大概一周前,到现在还在继续,我和我的两个孩子,身边都发生了不同的怪异事件。 先说说我吧,我这一周时间里,家里总会多了点我没买过的东西,例如菠菜啊,毛巾啊之类的,都是我不吃或者不是我的物品。 有时候吧,又会少了点东西,冰箱里吃的喝的,或者是用的,例如那天我新买的甜点,第二天就没有了,例如那天新买的刮胡刀,也莫名消失了。 更奇怪的是,我的手机经常会自动解锁,播放歌曲,或者是手机会自己动起来,操作界面是自己动的,我并没有操作手机。” 唐一一插口问道:“斗先生,我先提出个疑问哈,这样的情况你有去过手机店找人查过手机吗?会不会是被植入木马病毒之类的呢?” 斗璟澜:“我也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发现的当天我就去了手机店里,修手机的和我说完全没有发现你刚说的问题,手机是正常的。” 唐一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就没有说话,等着斗璟澜继续阐述事情经过。 第81章 离奇案件2 斗璟澜嗓子有些干涩,他拿起茶杯喝了几口茶,才继续说:“我总感觉家里好像多住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像逗猫逗狗一样在看我笑话。 但是我家里并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这周的我,情绪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这个人到底在哪里,还是根本不是人,现在的我也不清楚了。” 说到这里,斗璟澜用手摸着额头,唉声叹气的。张?立看到如此情形,伸手轻拍了下老战友的肩膀,以示安慰。 然后他转过头对唐一一说:“小一一啊,事情不止那么简单,连老斗的两个孩子,都遇到了不可思议的情况。” 唐一一:“具体是什么事?” 唐一一话刚说完,房子的大门被钥匙打开,三人转头望去,是两个看上去年纪和唐一一差不多年纪的人,一男一女。 斗璟澜开口介绍道:“这两个是我的孩子,我的大儿子斗志勇,和小女儿斗菲尔。孩子们快过来,和唐警官和你们张叔问好,然后和唐警官说说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 两人听到斗璟澜的话,快步走到了几人面前,齐声道:“张叔叔,唐警官,你们好。” 唐一一:“两位,你们好,快请坐,和我说说你们的情况吧。” 两人对视一眼,斗志勇先开口说:“我先说我的情况吧,我今年33岁,未婚,在“东西百货大楼”总部任职的财务总监,毕业至今都在这里工作,到现在快工作8年了。 我是从普通财务人员,一步步往上到了如今的位置。这些年来我一直兢兢业业工作,一切都挺顺利的。直到一周前,公司监察部门突然找我了,说我挪用公款。 当时我人都傻了,我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我发誓,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但奇怪的是,根据监察部门查询到的资料,公司有一笔较大的款项,转到了我名下的一个国外账户里。 我是真没有国外的账户,但证据摆在那里,由于我的职位敏感,我也知道公司不少的机密,后来经董事会商议决定: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能补上款项,就对我作辞退处理。如果期限内没补上,就报警。 唐警官,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拜托你一定要帮帮我。” 唐一一:“斗先生,你先别紧张,你是无辜的我一定会还你公道的,我们现在先听听你妹妹遇到的事吧。斗女士,请你说说吧。” 斗菲尔开口,她的声音是让人感觉温柔悦耳的音色:“我叫斗菲尔,28岁,在“东西百货大楼”总部任职,到现在快3年了,线上商城的客服部主管。” 唐一一听完斗菲尔的介绍,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就觉得她的声音好听悦耳,原来是声音就足以让人有“幻想”的客服小姐姐。 斗菲尔声音继续传入唐一一耳内:“至于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感觉,有些...诡异”然后她一脸担忧看向唐一一。 唐一一开口:“虽然现代社会提倡不迷信,不传谣,相信科学,但其实警察也遇到许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事的。所以,斗女士,请你放心说,我会按照你的说法展开调查的。至于最后是否涉及神鬼,我相信等真相大白那天,就知道了,不是吗?” 唐一一的话有种魔力,或者说,她的长相让她说的话有种莫名让人信服的魔力。 斗菲尔看着唐一一的眼神,目光有一瞬间的惊慌,沉默了会儿,她开口说:“我这边的情况也持续了差不多一周时间吧。 我虽说是部门主管,但也不是只负责发号施令就可以的,忙碌的时候我也会亲自接电话,用电脑处理网络上的回复等等。有时候下属同事有事情解决不了,也需要我去处理。 就在这一周里,我总会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要么打来不说话,要么就只能听到很重的呼吸声,本来只是以为误拨了电话,或者是低级的恶作剧。 直到有天晚上,我替一个下属值通宵班,哦,对了,我们部门是24小时工作的,分三班,夜班人数只有几个,毕竟晚上打去电话和网上咨询的人并不多。 那天晚上,大概凌晨2点多吧,那个点正是每次我上通宵班最困的时候。当我想把我的电话线路挂起,稍微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电话响了。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的电话声音通过耳机传入我的耳内,把我的瞌睡虫吓跑了,我接起了电话。 一开始,电话和往常一样,没有声音,紧接着是沉重的呼吸声,当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话筒里传来了阴气森森的女声,说是时候了,该轮到你了。 我自然而然以为也是恶作剧,就把电话挂了。没多久,电脑里有消息提醒,我打开查看,里面写着:哈哈哈,就是你了,你逃不掉的。 本来深夜就容易让人感觉紧张和害怕,加上接连的恐吓,我当时是真的害怕了。把两边的消息挂起,我就去卫生间洗把脸,冷静冷静去了。 就在我拿上了热水倒在洗脸盆里,我就把洗脸盆放在卫生间的洗手盆里,当我擦着脸,我抬头时就看见洗手盆旁的镜子里,写着一“轮到你了”四个字,那瞬间我吓傻了。 但我很确定,我进去的时候,镜子里什么也没有,字一定我洗脸间出现的,但...但当我回神的时候,看向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唐一一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递给了斗菲尔,温声开口:“别紧张,现在的你,很安全的,有我们在呢。我冒昧问三位,其实这些事情都可以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呢,为什么,一直没有报警呢?” 斗璟澜开口:“我没有报警是有侥幸心理。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当确认真的很不对劲,确实是有问题的以后,我就想到了老张,所以我们就见面了,唐警官。” 斗志勇:“我是想有人能证明我是冤枉的,如果直接报警,可能,我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还可能得坐牢的,所以听我爸的,等唐警官你帮忙,我们也绝对相信唐警官的为人,绝对不会冤枉无辜的人。” 斗菲尔:“发生镜子的事后我就向上司汇报了情况,要求报警...但,唐警官,你也知道名誉对于一家公司来说很重要,所以,公司,把事情...压下来了,也不让我们声张的。但我告诉爸爸以后,爸爸感觉并不是巧合,很明显这次是有很针对我们家里三人的,所以...” 唐一一:“好的,我明白了,对于发生在你们三人身上的事,你们还有补充吗?如果没有,我会先回局里和我的同事们说明情况,然后对你们身边发生的事,展开调查。但是,出于安全考虑,我会申请对你们的24小时保护,会有人跟着你们,这点,你们能接受吗?” 斗志勇,斗菲尔看向斗璟澜,都等待着斗璟澜的答复。 斗璟澜思考了一会儿,开口说:“好的,我们没问题,辛苦你了,唐警官。不过,我两个孩子都还在工作,你安排的人,能否暗中保护,而不是明面上贴身保护我的两个孩子呢?” 唐一一:“当然,我们会以你们的意见优先考虑的。” 结束在斗璟澜家里的谈话后,张?立陪着老战友,唐一一先行告辞离开,回到了队里。 把和斗家三人的对话录音和文字记录分发给了众人,对三人近期的人和事,都展开了各自的调查。 唐一一也向局里申请了人手,24小时保护三人的安全。 等季树工收拾好工具后,唐一一带着他和几个同事,先拜访了斗璟澜的家,在他家进行了详细的搜查。 而后又去了斗菲尔所在的客服部,询问了客户部的人员有没有遇到相同的事,或者有没有能提供线索之类的。 最后,众人再次齐聚特殊小组会议室。 唐一一:“各位,开始吧。” 季树工:“我先说说搜证这边的发现吧,经过你的询问,我们拿到了斗菲尔被吓当晚的镜子照片。据说是她回神后回到了办公室,拉上了一个胆子挺大的同事,同事以防万一,拍照了留下证据的。 通过照片,我已经推测到了镜子上突然出现的字是怎么一回事。原理其实很简单,用肥皂水在镜子里写字,等干了就看不见了,而当碰到热水,产生水蒸气,消失的字自然就会出现。 这起码能说明,并不是灵异事件,没有什么看不见的人和突然出现的字,都是人为的。但大楼保洁大姐说,每天打扫厕所都会擦镜子,所以,并没有找到有效指纹。就算找到了,范围也太大了,提供不了有用的线索。” 小李:“我也询问了斗菲尔的部门同事,同事都说她是一个挺好的领导,为人温柔又好说话,是现在这个社会不多见的好领导。特别体谅下属,也经常帮她们忙的,在同事中口碑挺不错的。” 第82章 离奇案件3 唐一一提醒道:“部门同事的话不做准,毕竟她是部门里职位最高的,她的下属未必说的都是实话。 你扩大范围,多问一点其他部门同事,或是她的领导朋友之类的,综合下再下判断。还有,她做客服的,查查她有没有被客人投诉或者发生过冲突的记录,抓紧排查有可能报复她的人。” 小李点点头,艾梯南开口说:“至于监控方面,斗菲尔所在大楼有一半是租赁出去给别的公司的,人流量很大,我还需要点时间排查可疑人员。毕竟刚才老季也说了,字可以提前写,所以得排查阿姨搞卫生后直到案发的时间段。” 唐一一:“得把阿姨也算上去,她的口供也需要得到验证后才能证实。” 艾梯南用手势比了个“ok”,武力直紧接着说:“我说说斗志勇的案子吧,他的案子真的像表面看上去一样,按照目前的线索,证据确凿。他的操作账号和密码,把公司的钱转到了他自己国外户口名下。” 唐一一:“他能提供转账时间段的不在场证明吗?” 武力直:“他的证据不够力,站不住脚。因为案发时间段,是他的工作时间,但他却去了公司大楼下面的咖啡店,喝咖啡去了。” 唐一一:“咖啡店没有监控吗?” 武力直:“有啊,但他的财务系统有很大的漏洞,私人电脑也能操作。而咖啡店的监控,也确实拍到他在喝咖啡的同时,用电脑工作的画面。至于电脑的画面,没拍到看不见。” 唐一一:“他的人际关系呢?会不会是公司看他不顺眼的人操作的,又或者敌对的公司?还有他名下的账号能让那边提供监控视频之类的证明吗?” 艾梯南:“有没有其他的技术手段我还在调查,现在还不好说结论。至于开户的银行所在地,跟我们这边关系不友好,我觉得从这方面入手,很有难度。” 唐一一:“行,这边我来想想别的办法,你们继续。” 戈读心:“至于斗璟澜家里,我找到了这个,我想,你们看看就明白了。” 戈读心说话的同时,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份文件。众人围上去一看,是两份规划图,正是斗璟澜所住小区的。 斗璟澜的小区,是一个已经有了几十年房龄的老小区,之前也联系了小区物业发了规划图,和戈读心提供的其中一份一致,而另一份,是他们没有找到过的。 小孙仔细看完没发现的图纸,好奇问戈读心:“不是,读心哥,这另一份,你从哪里找来的,难道小区物业对我隐瞒了?也不对啊,隐瞒怎么你就会找到呢?” 戈读心淡淡一笑开口:“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还有,不是物业欺骗你,而是他们能查到的也只有你找到的那一份。这一份是一份被淘汰掉的图纸,重点就在斗璟澜住的这一栋里,你们看这里,和另一份的区别。” 戈读心手指向图纸上的一处,众人循着他手指方向看去,然后开始了对左右两幅图纸的“找不同”。 唐一一:“所以,按照废弃的这一份,避开小区正门监控,那个透明人可以从地下室的排风管道,直接进入到斗璟澜家里,也可以做到来去自如,你是这个意思吗?” 戈读心得意点点头:“是的,所以,我们基本能知道那个人的行动路线,我今天的搜查行动也很低调,我想他也只是晚上等斗璟澜休息后才会进入他的家里的。所以,组长,要赌吗?” 唐一一秒回答:“必须赌,老武立刻安排人在地下室布控,吩咐在贴身保护斗璟澜的同事,就今晚,瓮中捉鳖去。” 武力直点点头率先离开会议室,安排布置任务去了。 唐一一面向众人问:“还有要人需要补充的吗?没有的话散会,按照刚刚的方向,继续深挖排查手里的线索。” 众人:“是,收到!” 唐一一离开特殊小组前,找到了季树工,告诉他今晚他可能要加个班,如果他们对斗璟澜家里藏着的神秘人抓捕顺利的话,需要他到场取证。 吩咐完后唐一一和武力直去了斗璟澜家附近的布控现场,守株待兔去了。 晚上,抓捕行动进行得很顺利,带着嫌疑人众人回到了局里。 审讯室内,武力直:“姓名,性别,年龄,家庭住址。” 嫌疑人畏畏缩缩开口:“大天颂,男,42岁,没有地方住。” 武力直眉头一皱问:“所以,你是流浪汉?还是其他的什么?” 大天颂:“就...就是,流浪汉。” 武力直:“那为什么住在斗璟澜家里?还偷他东西吃喝用?” 大天颂连忙摆摆手说:“不不不,警官,我冤枉啊,没有偷,我没有偷,是借,借的,等我有钱了,会还的。” 武力直一拍桌子说:“你借什么借!不问自取,就是偷!好好交代你的问题,怎么会想到去他家的。” 大天颂被武力直吓到了,以为武力直要对他出手,双手捂脸,一脸惶恐。 唐一一:“放下手,睁开眼,警察不能乱打人,好好交代问题就好了。” 大天颂颤颤巍巍放下手,睁开眼睛,结结巴巴说道:“不是,是...是,是有人告诉我,这么做的。” 武力直:“谁告诉你的?什么时时间在哪里告诉你的,全都说清楚。” 大天颂:“是...是有一天,我...我在大街上捡东西,然后,然后,路过一个,电话亭,里面电话响了。我抬头,看周围没有人,好奇就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告诉我去那里,然后告诉了我去地下室的方法,和从地下室怎么去那人家里。” 武力直:“还有呢?哪里的电话亭,也说清楚。” 大天颂:“就那人家里,附近那个垃圾场,垃圾场,只有一个电话亭,以前以为这些电话亭都是废弃的,谁知道还能打得通。然后我想着去看看我也不吃亏的,就去了。 结果...结果,还真像电话那里说的一样,免费吃喝用,还能在地下室住,起码冬暖夏凉的,挺好的。” 唐一一斜眼看着大天颂问:“你好像还挺得意?” 大天颂:“没有没有,警官,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我还想着有钱就给那家人还过去的,能不能放过我一次啊?” 唐一一:“你四肢健全,有手有脚的,只要愿意,怎么样也能找点事做,现在的情况,是你自己造成的。该怎么处罚你,法律自然有决定,好好反省去吧。” 审问完大天颂后,唐一一回到了办公室,这时艾梯南也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唐一一看着他一脸得意,走过去问: “胖子,瞧瞧你这邀功的小眼神,说说吧,发现什么了?” 艾梯南:“我破解了斗璟澜手机里的密码了,是由一个技术不差的人植入的手机远程操控程序。所以,斗璟澜这一周时间的行动,完全被操控了。 而大天颂说的电话亭,老季也去看了,根据他发给我的照片,电话亭里的电话,应该也是技术手段,等他们把东西拆回来我验证完我的想法,再告诉你结果。 如果这次三个离奇事件,真的有技术型的人才参与,我想,斗志勇和斗菲尔的事,可能这个人也参与其中,提供了不少的技术支持。” 唐一一点点头,拍了拍艾梯南的肩膀以示鼓励。她心想:所以,关于斗璟澜的案件,就差艾梯南说的这个人,就可以结束了,会不会,其他两人的,也是一样呢? 唐一一独自一个人到了吸烟区,拿出口袋里的“ESSE”香烟,抽出一根,点燃,然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舒俊介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起电话,传来舒俊介的声音:“怎么样?有事需要我帮忙?” 唐一一:“是的,俊介哥,我一会儿给你发个账号,麻烦你,帮我查下是什么样的情况,最好能查到具体的开户时间或者监控之类的。” 舒俊介:“还是跟组织有关的事?” 唐一一:“目前没有证据指明跟“rose mary”组织有关,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发生得那么凑巧,很有可能是有关联的。” 舒俊介沉默一会儿后说:“行,明白了,交给我吧,这次很快就能给你答案。” 挂断电话后,唐一一又点起了一根香烟叼在嘴里,认真的在思考问题。 这时,舒芙蕾也来了,G市是没有秋天的,总让当地人有种觉错,以为只有夏天和春天,要么湿冷得要死,要么热成狗。所以现在明明已是秋季,G市却还是让人感觉十分炎热。 舒芙蕾看着穿着很薄的长袖衣服的唐一一,阳光很刺眼,但照在唐一一身上,又让舒芙蕾感觉温暖。舒芙蕾看着被太阳照着的唐一一,长长的睫毛被阳光照出了影子,她的睫毛倒影长得过分。 唯一让她不满意的是,唐一一经常皱着眉头,那是她思考问题时的样子,总让人感觉她的心事太重。 第83章 离奇案件4 舒芙蕾留意到唐一一嘴里的烟快要燃尽,伸手把烟从她嘴里拿掉,扔进了烟灰缸里。 唐一一被舒芙蕾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回过神来,看见是舒芙蕾后,她问:“舒舒,你怎么来了?来很久了吗?” 舒芙蕾没有回答,先是用手摸了摸唐一一的眉毛,看到她紧皱着的眉头松开后,她才说:“来挺久了,看你在想事情,就没有打扰你,烟都快烧你嘴了还没发现,唐警官的反应什么时候那么差了?” 唐一一摸着后脑勺笑笑说:“嘿嘿,想事情想入迷了,没有注意到,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舒芙蕾点起香烟后关心问:“是碰到什么事了吗?需要和我说说吗?” 唐一一满脸不正经开口:“说不了一点,万一我是想跟你求婚呢?说了,我该怎么给你惊喜啊?” 舒芙蕾伸手想打她,被唐一一轻松躲过了,舒芙蕾:“你怎么这么热的天穿长袖呢?” 唐一一尴尬笑笑:“这...这不是有疤痕吗?不好看...” 舒芙蕾:“又不是没看过,看过多少遍了还不好意思吗?” 唐一一:“不是啦,是我怕经常让你看到,你会有不好的情绪,所以我...” 舒芙蕾看着一脸做错事小孩模样的唐一一,觉得她好可爱,于是走近了她,她们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 舒芙蕾抬起了手,摸宠物狗一样,摸了摸唐一一的脑袋,低下头,把唇贴近她耳边。 用既成熟又性感迷人嗓音说:“无论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何况那是你的勋章。只要是你,我都爱...” 唐一一的敏感点之一就是耳朵,特别怕人家在她耳边说话喷气之类的,但如果是舒芙蕾,她感觉耳边酥酥麻麻的,还...感觉挺好的。但是因为这毕竟是在外头,她的耳朵和脸都红了起来。 她拉开了跟舒芙蕾的距离,深呼吸了几口,假装淡定开口:“舒法医,办公司恋爱是不被允许的,虽然我们队里不少,都经过了审批,但你这样是很不道德的哦。以防出现不必要的意外,我还是先走了,您慢慢抽哈。” 说完,脸红到耳后的唐一一撒腿就跑,逃离了舒芙蕾这个对她来说诱惑十分大的小“妖孽”,继续为人民服务去了。 舒芙蕾看见因为窘迫而仓皇逃跑的唐一一,露出了让人感觉赏心悦目的笑。或许,她眼里的风景,是唐一一,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也是别跟眼里的风景...... 唐一一在办公室待了没多久,就收到了舒俊介的消息,消息的内容是斗志勇名下的国外账户开户的详细信息,还有开户当天的视频监控。 监控里清晰看见开户人并不是斗志勇,而根据开户的信息也能发现,开户人所用证件上的照片也不是他们认识的斗志勇。文件的最后,还有国际刑警的盖章,这份证据,足以替斗志勇洗清冤屈。 所以不久后,三个离奇案件之一的案子,斗志勇挪用公款的案子,宣布告破,至于冒充他身份开户的人,警方还在追查...... 收到消息后的斗志勇,立即请了半天假,来到了特殊小组,对众人表示感激。 寒暄客套一番后,唐一一准备送斗志勇出门,斗志勇却突然间脚步一顿,回头跟唐一一说:“唐警官,我这边有个事,不知道能不能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唐一一:“斗先生,但说无妨,至于有没有用,我们会去查证的。” 斗志勇点点头说:“是这样的,按照你们对我电脑的排查,我办公室的电脑是被入侵了一周对吧,在那天,我遇到过一个外国人还是混血儿,我不确定。就是眼睛是蓝色的但长相又像本国的。” 唐一一:“这个不重要,说重点吧,斗先生。” 斗志勇继续说:“就问我路,然后问的正是我们公司,于是我给他指了路,我看到他是往公司大楼方向走去的,然后就不知道他的动向了。” 唐一一:“这事发生在咖啡厅还是?” 斗志勇:“我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所以如果你们怀疑,可以按照时间查查看。” 唐一一说了句“稍等”便快步回到了办公室,拿到冒充斗志勇身份开户的人照片,递给斗志勇问:“你看看是这个人吗?” 斗志勇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有点像。唐警官你是知道的,很多外国人看我国人都觉得是一个样,我看外国人也差不多。虽然是有短暂的接触,但我只记得他的蓝眼睛,和长得大概20来岁的样子。” 唐一一表示明白,把斗志勇送出了门后,转身回到办公室,让艾梯南根据斗志勇的描述,调出了咖啡厅外的监控视频和斗志勇办公大楼外的监控视频。 两人迅速查看起来,寻找可疑的男人。 不一会儿,唐一一这边有了发现,果然在斗志勇离开咖啡厅大概15分钟后,那个男人进入了大楼。 唐一一摁下了暂停键,拍了拍艾梯南,给他指了指自己这边的画面说:“胖子,就这个,交给你了,看看他去大楼做什么,用的什么身份,去了哪里,逗留了多久,查清楚立刻向我汇报。” 一小时后,艾梯南敲响了唐一一的办公室门,唐一一开门,看见来人是艾梯南后,她问:“怎么样了?查清楚了吗?” 艾梯南得意挺挺自己的大肚子说:“当然,也不看看谁出马,胖子出品,必属精品。” 唐一一满脸无奈说:“好了好了,胖大爷,一会儿再嘚瑟,说正事。” 艾梯南:“好吧好吧,这人用的身份也是假的,说是记者,给公司宣传为由,进入了公司内部。虽然这公司这么容易让外人进入这点很鸡肋,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作为的。 在这个男人进入公司的时间里,都有一个公关部的小职员跟着,给他介绍之类的,基本整个公司都逛遍了,老总那边也接受了采访。 但带着他的小职员,在他采访结束后刚好肚子不舒服,就,女性生理期,然后去了厕所一段时间。最后小职员出来,去了老总房间询问,得知那人已经告辞,就没有管了。” 唐一一:“内部监控呢?有拍到这人是离开了还是逗留了一段时间吗?” 艾梯南:“他们公司以我们不出示相关文件为由,拒绝配合我们的调查,但......” 唐一一:“但什么?快说,信不信我揍你?” 艾梯南:“但小职员和我说,那人曾经借用过她的电脑。如果,这个男人确实是我们查找的技术性人才,也是冒充斗志勇开户人的话,我相信他通过公司的随意一台电脑,他都可以入侵到斗志勇的工作电脑上。” 唐一一:“所以按照你的专业技术,你推断,这个人就是目前最大可能的嫌疑人?” 艾梯南:“是这样的,没错。” 唐一一伸腿就给了艾梯南一脚说:“那你还不赶紧根据监控调查他的行踪,你是欠收拾吧你?” 艾梯南摸了摸受伤的屁股,摆摆手说:“别打别打,老大,你听我说,我已经查到了。我虽然胖,但不是每一反应都这么慢的。” 唐一一不耐烦说:“不想再被打赶紧告诉我答案,晚了人可能就跑了。” 艾梯南:“这个人是混血儿,本国和E国的“产物”,他是E国的国籍,名字叫Ellis,今年25岁,其余的资料没有了。但根据监控,查到他最后的踪迹是半小时前,在,我看看啊...哦,“毛桑咖啡”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啊...这....” 艾梯南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风从身边经过,唐一一已经快跑离开了办公室,到了停车场,开上车,唐一一就往“毛桑咖啡”方向赶去。 路上,她先是让武力直立刻带人前往咖啡店,然后打给了白桑梓,说明情况,把目标人物照片给白桑梓发过去,希望咖啡店保安能帮忙监控着这男人的动向。 唐一一到达咖啡店后,默不作声找到了保安,确认了男人在包间里,而他所在的包间并没有其他出口,也没有窗户。 等武力直带着人也赶到了现场后,众人部署了抓捕计划,先是让咖啡厅服务员把客人请离咖啡店。还好这是一家高档咖啡店,里面的咖啡都价格不菲,所以在咖啡店的人素质还是可以的。 听到服务员说明情况后都快速离开了咖啡店,最后把工作人员也请离后,唐一一等人开始了抓捕行动。 打开门,众人迅速进入房间内,控制了房间里的两人。没错,房间里不仅有两个人,还是两个长得十分相似的男人,看样子应该是孪生兄弟。 抓到人后,两人知道是警察后,还想反抗挣扎,无奈,警方人数实在太多,只能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被警方带离了现场。 回到局里,审讯室内,特殊小组的人分开审讯了两个样子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男人。 第84章 离奇案件5 由于唐一一他们带回来的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于是唐一一让舒芙蕾给他们两人提取了dNA信息,做了对比。经过舒芙蕾加快检验,证实了两个男人为亲兄弟的关系。 唐一一:“说说吧,你俩什么关系?” 男人痛快回答道:“我们是兄弟。” 唐一一:“所以冒充斗志勇开户的人是谁?问路的是谁?潜入斗志勇公司盗用他账户密码的又是你们两人间的谁?我们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希望你可以直接坦白。” 男人:“我和我兄弟都有参与,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兄弟,而且我俩长得十分相像,无论是外表,身高,还是身材,几乎一模一样。 哪怕是很熟悉的人也容易认错,所以...我们分开了行动。先是由我假装偶遇斗志勇,向他问路。 然后就由我的兄弟用我们早就伪造好的证件进入大楼内,用接待他的工作人员的电脑,植入了远程操控的病毒,取得了斗志勇的账号和密码。 确认斗志勇为目标后,我一直跟踪着他,在他办理业务的时候,已经取得了他的基本身份信息。取得信息以后,我立马用制作好的假证件,飞到国外。 用准备好的假证件,冒充他开户,我还特意选了个审核并不严格的私人性质的银行去冒充他的身份开户。 账户开好后,就等待一个时机。我的兄弟进入大楼盗取他登入他的转账账户和密码后,就在当天往我冒用他身份开的账户里转账。” 唐一一:“你们是怎么选定目标的,又为什么会是斗志勇。我们查到你们兄弟二人其中一个叫Ellis,那是你们当中的哪一个?还有,你们陷害斗志勇的意图又是什么?他父亲斗璟澜的手机又是你们谁的杰作?” 男人:“我是哥哥,另外一个是我的弟弟,我也就比他大半小时。我是E国雇佣兵出身,一直活在枪林弹雨中,擅长跟踪,我叫Evil,Ellis是我的弟弟,他精通电脑技术。 并不是我们兄弟选定了他们几个,而是我们的雇主下单,我们只是听命行事,我俩都隶属同一个雇佣兵组织。因为我两是孪生兄弟,组织看上了我们以后,对我们的培养,也是让我们两个人,变成同一个人。 所以我们的各个方面,经过多年的训练,有时候连我们自己都分不清楚谁是谁了......盗取账号,还有在手机植入远程操控,都是Ellis做的。” 唐一一听到Evil的话后,想了想,挑挑眉问:“我看不止你说的这些吧?如果你们真是接到了雇主的命令行事,那你说,有没有可能连斗菲尔收到的骚扰电话,恐吓信息都是你们做的呢?” Evil点点头,继续说:“警官,没错的,确实是我们做的,电话是我兄弟通过加密方式拨出的,而声音是女声也是我们用了变声器改的,但说话的人是我。” 唐一一:“所以,你们兄弟俩和斗家三人遇到的怪事,都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咯。你的雇主是谁,你们或者你的组织会知道吗?还有,听过“rose mary”这个组织吗?” Evil仔细想了想后回答:“关于雇主的问题,警官,我相信你也是知道的。我们雇佣兵,从来不看帮谁办事,也不分事情的黑白,只要收了钱,我们就替雇主办一切事情。所以,我想,这个问题,我们整个组织,都没有一个人能帮到你。而你刚说的组织,抱歉,我从未听说过。” 唐一一:“斗家三人的事件里,除了你刚刚交代的,还有别的事情是你们兄弟两人做的吗?镜子里的字是不是你们写的?” Evil盯着唐一一看了几秒,叹气说道:“警官,你觉得我都交代了那么多事,还会有什么隐瞒的吗?其他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了,我们说明白点,就是收钱办事,仅此而已了。” 唐一一感觉Evil这边询问的差不多了,转身去了Ellis的询问室查看情况。 Ellis描述的情况,和Evil大致吻合,审问的最后唐一一问:“Ellis,你听说过“rose mary”组织吗?” Ellis听到“rose mary”后,眼神里一瞬即逝的诧异眼神被唐一一捕捉到了,不仅唐一一,连在旁听的戈读心也发现了。 于是戈读心开口问:“这是你唯一一次坦白的机会了,Ellis,这关系到许多人,甚至是一个城市的人的生命安全,如果,你知道点什么,我们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Ellis沉默了,沉默了快10分钟,他手势示意需要香烟。 唐一一点点头,快速给他点上香烟,审讯室内的所有人,都等待着Ellis再次开口,希望能提供一些他们不知道的线索。 一根烟燃尽,火光烧到了Ellis的手指,等他感觉到疼痛,他才开口说:“我...听过,你们刚才说的组织。曾经,我也被拉拢过,就在有次哥哥单独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以为哥哥已经没了。 那会儿,我很颓废,自暴自弃的,于是不接受任何工作任务,独身一人去了旅游,就在我天天在不同地方的不同酒吧里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时候。 一个男人出现了,他和我说我哥哥只是遇到了危险,并不是人没了。而他能帮助我的哥哥脱险......” 唐一一:“天上肯定没有免费的午餐吧,条件呢,或者说,代价是什么?” Ellis听到了唐一一的话,微微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苦笑说:“警官,你说的没错,确实没有免费的午餐。那时候我虽然天天喝,但是脑子还算是清醒的。当时的我想法和警官你说的一样,于是我问男人,需要我为他做什么? 男人先是让我放心,说帮他的忙,并不会影响我雇佣兵原本的职责。我不会被组织追杀,反而能得到一笔丰厚的钱和意想不到的帮助。我让他给我说明白,他说时候未到,到时候我自然会知道了。 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几天后,我就收到了哥哥已经回到E国的消息。我立马飞奔了回去,看到了并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哥哥。哥哥只是受了比较严重的伤,但是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那个男人,期间我也有研究过,调查过关于那个男人的事,但最后都是一无所获。” Ellis说到这里,顿了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戈读心及时给他送上水,眼神示意他喝水。待他把一整杯水都喝光,清了清嗓子后他说: “过了时间挺久了,我都快把那个男人忘记了,就在这次接手这个任务的时候,我收到了男人的联系,他说我该还他的情了,就在这次任务。 听到后我挺生气的,我质问他,不是说不影响我的工作吗?他这样介入跟要了我们兄弟的命有什么区别呢?不如我现在自杀,把命还给他就好了。 他让我冷静,听他说,他说,这次的任务本来就是他们组织下的订单。我只是要以私人的身份,帮他多做一件事。 结束以后,我不仅能收到丰厚的报酬,还能得到“rose mary”组织的帮助。我们以后的行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们的人会适时出现。 我一听,感觉这是个我们占便宜的事,但我不敢掉以轻心,于是我让他先把事说了我再说答不答应。然后他就说,等他吩咐的任务我们都完成后,让我绑架一个人。 绑了人以后,到指定的地方,交给他们的人,他就给我打款,钱货两清。他就再也不会用救了我哥哥的事情要我们替他们,办任何的事。” 唐一一听到这里打断了Ellis的话,直接问:“那个男人多大年纪?他让你绑架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交人地点在哪里?你和男人的联系方式呢?你就没有好奇破解过找到他吗?” Ellis想了想说:“那男人看上去,大概有60岁左右吧,留着白胡子。他让我绑的人只给我看了照片,并没有告诉我那人的名字,而照片,我收到快递看完后就烧掉了。 我当然想通过我的技术找到这个男人,但...很可惜,他每次联系我都经过了多重加密,每回通过网络我快要找到他了,又跟丢了,所以...我并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唐一一听完Ellis的话,仔细把整个事件想了想,理清楚其中的关系后,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了照片。 递给Ellis看,她问:“你说的男人,是这个人吗?” Ellis认真看了看照片后点点头说:“应该就是他,很像,很像当时我看见的男人。” 唐一一感觉到了审讯室内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于是转身,把她手机里的照片面向组内的其他人...... 第85章 离奇案件6(完)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皇甫孤,也是唐一一的大伯,唐亦璟。 拿着手机的唐一一仿佛想到了什么,又调出了另一个人的照片,转身递给Ellis查看后。 她问:“男人要你绑架的人,是照片上的人吗?” Ellis看了看,再次点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个男人。” 唐一一:“交人的地点呢?时间呢?快说!” Ellis:“时间是一周后的周六,地点在东郊郊区仓库,到了他们会知道的。给我拿来地图,我告诉你们位置。” 得到答案后的唐一一拍了拍戈读心的肩膀,示意剩下的交给他处理,随后小跑离开了询问室。 唐一一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打通了,却没有接听,连续打了好几个,还是没有接听。然后她的电话打给了另一个人。 电话很快接通了,唐一一跟电话那头的人快速说明情况后,又把电话打给了局长,说了同样的话。 等两通电话都结束后,唐一一手机响了,是武力直打来的。 电话接通,武力直说:“老大,我这边调查排查斗菲尔的案件时,负责她部门卫生的阿姨突然辞职了。我感觉到里面有事,于是迅速带人找到了那个阿姨,在回局里的路上了。你是要亲自来还是我问?” 唐一一:“带来吧,我在局里等你们。” 不一会儿,武力直就押着嫌疑人,打扫阿姨到达了特殊小组。 事不宜迟,唐一一武力直立马对打扫阿姨进行了询问。 阿姨很普通,就一个看上去50岁左右的女人,满脸皱纹,手也很粗糙,看上去就是个经常干粗活的人。但正因为她很普通,如果扔进人堆里,却可以很好的掩饰自己。 通过小李搜索到阿姨的资料:叶红花,女,51岁,未婚未育,她领养过一个孩子。本市人,在“东西百货大楼”工作十多年了。侧面也说明,这个阿姨,比大楼里许多员工,都熟悉大楼的构造,甚至是,监控。 唐一一:“说吧,为什么突然辞职啊?” 叶红花眼神闪躲说:“我...我...就是,突然,不想工作了,换一份工作。” 武力直眼神狠厉,一拍桌子说:“说实话!你在百货大楼工作那么久了,五险一金都有吧?再多过几年就可以安稳退休了!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辞职就算了,你还买了最近发车的车票想跑是什么回事?!” 叶红花被武力直的气场吓得忍不住哆嗦,她颤颤巍巍开口说:“没...没有,我就是,就是工作了那么多年了,想出去,旅旅游,不可以吗?现在,现在的年轻人,不是常说,什么,说走就走的旅游吗?我就想赶赶潮流,不,不可以吗?” 唐一一抓着武力直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冷静,她咳嗽两声开口说:“叶红花,你说的没问题,去旅游当然可以。但是哦,我要提醒你,给假口供是犯法的,情节严重的,是要坐牢的。 我知道,你可能有你想要保护的人,有你不得已的理由。但同时我也告诉你,利用你的人很危险,从你领养孩子就能看出来,你是个善良,有良知的人。背后的人危险到什么程度呢? 一不小心,就会有很多很多无辜的人,因为你的举动,而丢了性命。所以,你还是打算这么敷衍我们吗?想想你的孩子,也想想,你在大街上看到天真,可爱的孩子吧。” 长久的沉默让唐一一两人以为叶红花不会开口,准备把她带离审讯室时,她叹了叹气说:“警官,真的,会有那么多人,受到伤害吗?” 唐一一用真诚而坚定的眼神看着她说:“真的,我们是人民警察,为普通市民服务,我们,不能撒谎。” 叶红花低下头沉默,当她抬头时,眼眶发红,她开口道:“好吧,我都交代。你们也知道,我领养了个小孩儿,男孩,叫叶德利,快12岁了。 本来我们母子俩的生活,都安安稳稳的。但是这两年,德利不知道哪里认识了一些小混混,跟着他们四处惹事。 有天,我接到电话,德利把人打伤了,重伤,但由于他还不满12岁,那孩子的家长也是个大量的,就让我们赔钱了事。 但是他们开口就问我拿15万,15万啊,对于月薪3500的我,是一笔很大的数目。我根本拿不出来,那人的家长也没让我立刻给,说给我两个月让我凑齐。 不然就会走法律程序之类的,别说两个月了,两年,我也拿不出来15万,毕竟我和德利也是要生活的。我虽然是个清洁工,但我给德利的,都是我能给予里最好的。 所以,其实,我根本没有多少存款。正当我想着要不像电视上看到一样,去卖器官,或者找亲戚朋友借点解决燃眉之急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的人告诉我,他能帮我解决我的问题,而条件是要我给他做一件事。我说我老实人,不做坏事。他说不是坏事,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就是教我在镜子里用肥皂水写字。 告诉我在客服部通宵班开始的时候才去写,写完打扫卫生不要擦镜子。我听后,觉得就那么简单,就能换来15万...最后,我同意了。 事情结束后,一直都无事发生,我以为事情就这么顺利结束了,你们就来了。我开始慌了,但我觉得你们来那天我就辞职,肯定会被你们怀疑的。 于是我配合了你们的询问,等到你们结束询问后还是感觉不安,就想着辞职带着德利离开G市。改头换面,去别的地方,继续相依为命活着......” 唐一一:“联系你的电话号码你还有保留吗?我们需要去查证后,才能验证你的话。还有,我们对你的第一次询问,你说的都是假话?” 叶红花点点头,又摇摇头说:“电话我有的,东窗事发以后,我告诉德利,我们得收拾收拾离开G市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逼问我,后来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他让我把那人的电话给他,他联系过了,已经关机了。所以,可能,警官你们拿到电话也没用了吧。我,确实撒了谎,本来我们每次工作都要拍照和文字记录打卡时间的。 那天我是用提前拍好的照片上交给公司的,那个时段,我并没有打扫客服部厕所镜子的卫生,而打卡,只要在范围内,都能打。” 唐一一:“好了,你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可以了,剩下的处罚,交给法律吧。至于你的养子,看后续结果吧,我们会找人跟进的。把号码给我们,签字画押吧。” 处理好一切后,关于斗家的三起离奇案件,都宣告了结束。 唐一一等人已经用他们能做到的,还原大部分的真相。而还藏在暗处的谜团,他们从未停止调查的脚步...... 案件结束后,艾梯南向唐一一汇报了,关于联系叶红花和Ellis的电话号码的情况。 他说:“老大,调查都出来了,联系叶红花的比较简单,就是一张不记名电话卡,用完后卡一扔,线索就到此为止了。而联系Ellis的就复杂多了,经过了起码15重的加密,各种跳板,背后的人,电脑技术方面的造诣,绝对很高...” 唐一一打断他的话说:“胖子,你这臭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能挑重点说吗?” 艾梯南挠挠头尴尬一笑说:“嘿嘿,好好好,我尽力改哈。总的来说,这个加密电话的人,是我们目前发现“rose mary”组织里面电脑技术方面最厉害的。 比之前的成员都厉害,但是,胖爷我应该还是有办法对付的。我已经研究过他的技术,如果,他再次出现,我有的是办法找到他。我保证,他下一次出现,胖爷我绝对抓住他送到老大你面前来。” 唐一一听完艾梯南的话,忍不住怼他一句说:“所以,如果他不再出现,你就找不到了,他就溜了,是吗?啧啧啧,胖子,脸呢?丢脸不?” 艾梯南:“不不不,老大,不要那么悲观嘛,我们肯定能再碰到他的,就是缺一个机会。” 唐一一白了艾梯南一眼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继续研究他去吧,我还有事,不和你扯皮了。” 唐一一去了解关于叶德利的情况,因为叶红花被判刑了,叶德利又是一个未成年人,需要得到社会福利部门的帮助。 也是到达社会福利部门的时候,唐一一终于看见了叶德利本人。高高瘦瘦黄皮肤的孩子,却染了一头黄毛,嘴里还叼着根烟,穿着朴素但衣服裤子很干净,脚上却踩着最新款的aj鞋。 唐一一联想到那个十多年来都做着让人看不起工作的她,辛辛苦苦每月几千块,这样家庭的孩子,却穿着一双比她脚上还贵的鞋子,还一副“屌屌”的样子,让她感到有些心寒。 第86章 商议与决定 她并没有和叶德利打招呼,而是找到了负责叶德利的工作人员,得知后续会有人跟进叶德利的情况以后,便告辞离开。 趁着时间空闲下来,唐一一也是该找一找那个被当成绑架目标的人了,她们必须保证这个人的安全。 她从福利院离开,开着车没多久就到了“dark Elves”。 推开门走进店里,里面坐着三人,正是张毛毛一家三口。 三人听到推门的声音,齐齐回头看着唐一一,唐一一朝众人点点头,当作打了招呼,众人也回以微笑。 唐一一直奔张毛毛而去,上去就给了张毛毛头上拍了一巴掌。 她说:“张毛毛!你特喵是要死了啊!不是跟你说,事情解决以前保持手机24小时畅通吗?怎么不接电话!那天你死哪里去了!” 张毛毛闪躲不及时,只能站着接受唐一一对他“爱的教育”。 等教育结束后他说:“大哥!我叫你大哥!我那天跟客人喝到早上,吃完早饭回家,到家收拾好自己刚睡熟你就来电话,我怎么接啊,梦里接啊!” 唐一一还想揍他,想了想还有两位长辈在,于是压抑住了心中的怒火说:“那你醒了怎么不给我回电话!真该让你被弄死!” 张毛毛看见唐一一停止了动作,便知道她发泄得差不多了,“嘿嘿”一声贱笑说:“这不是让你担心一下我吗?再说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被吵醒的吗? 我正梦帅哥呢,我家大门和房门,都是直接被保镖和特警踹开的,他喵的,你别说了,直接把我吓得从床上蹦起来了。到现在想想我都害怕,我还没说呢,要我有什么心理阴影,你们能赔偿我不?” 唐一一没忍住直接踹了他一脚说:“给我正经点!好好说话!” 张毛毛收起了坏笑说:“好好好,说正事,就是那个,心理阴影不处理可以,我自行解决,大门总该赔下吧?” 张?立用力拍了拍桌子,语气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说:“够了!张毛毛!家里还缺你这两个门吗?再说了,那是外婆留给你妈妈的,要不是你妈妈送你,能是你的?给我严肃点!” 张毛毛看见张?立的气势,瞬间秒怂,乖乖坐下。毕竟他的死党下手会看着他,而他爹呢,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白桑梓及时出声打圆场:“好了好了,老张,小一一,你们都消消气,这孩子欠收拾我们都知道,还知道好多年了。等事情结束了,我们三个再一起收拾他吧,现在先谈正事。” 张毛毛:“对哦,老唐,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的目标是我的?” 张?立补充道:“我们一家都签了保密协议的,而且上级也允许我们作为知情人和当事人,配合参与你的计划和行动。” 唐一一点点头说:“开始并没有头绪的,但按照本来要绑架你的人交代,加上他们雇佣兵在国外做事胆大,但国内的安全性比国外好多了,所以他们一般情况都需要踩点和跟踪目标人物一段时间,了解他的行踪情况。 所以我推断,他们去“毛桑咖啡”并不是偶然,而是想要得到目标的情况。而咖啡店里能了解到的不是你就是干妈,他们自然不会那么胆大一开始就把目标设定为干妈,相比干妈,从你下手容易多了。而且只有你,才能同时威胁到你的父母。 干爹干妈也不是普通人,如果真让他们得手,能得到你家的人脉势力或者资金支持不说,就算狠心把你杀了,对我们的创伤也足够我们喝一壶了,不是吗?而最后,绑匪也确认了目标就是你。” 张毛毛点点头,张?立开口问唐一一:“所以,小一一你是有什么计划吗?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唐一一看了看三人,犹豫后开口:“兵行险着,既然我们掌握了交人的时间与地点,我想...将计就计,可能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很大概率,“rose mary”抓了毛毛后,起码,短时间内,不会对他下杀手。” 白桑梓接过唐一一的话说:“而且,也有可能能引出幕后的老师,也就是你的大伯,唐亦璟,是吗?” 唐一一重重叹了口气说:“是这样的没错,因为到现在,除了一个犯人见过他,我们没有其他的证据,可以证明幕后的人,就是他。” 然后她喝了口张毛毛早早给她准备好的冰可乐,一脸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张毛毛说:“当然了,最后的决定权还是毛毛。毕竟只要毛毛不愿意,没有人能强迫他配合我们的。” 张毛毛沉思了几分钟后微笑开口:“离约定交出我时间只剩两天了,老唐,我知道这么让我一个普通人做诱饵,是不符合规定的。你和你的同事上司,肯定为这个决定做了很多我们看不见的努力。 还记得我们很小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是一家人,家人的事就是自己的事。照咱们两家的关系,我们也认识整整三十年了,可以说我们早就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家人了,不是吗? 虽然我俩经常斗嘴,我也经常让你认为我很欠揍,但我知道,如果不是到迫不得已那一步,你是不会出此下策的。我们都一样,都希望对方能好好的,彼此能做一辈子的死党家人。” 唐一一没有说话,默默听完张毛毛的话后,轻轻点了点头,认同张毛毛说的所有话。 这时,她感觉肩膀一重,张毛毛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挂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傻笑说:“所以啊,你的决定,我都尊重,你的话,我都听。所以啊,老唐,我同意加入你的计划。” 唐一一轻声开口,不知道是想让人听见,还是只是自言自语说:“但是,这很危险,以身犯险,值得吗?” 张毛毛摸了摸她的头说:“老唐啊,你可是我们勇敢威武的唐警官啊。怎么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优柔寡断了呢?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哦,不过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一刻啊,终于有点像女孩儿的样子了。对吧,爸爸妈妈?” 三人被张毛毛的话逗乐,都笑了笑,张?立和白桑梓也站了起来,分别抱了抱张毛毛和唐一一。 拥抱过后,白桑梓说:“毛毛,小一一,你们俩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年纪大咯,得随孩子的。所以,你们决定了,就放手去做,我们会尽自己所有的能力,支持你们的。” 一向以严肃示人的张?立也一改往日的严肃脸,尽量放柔脸上的表情,放软声音点点头开口:“嗯,小梓说的没错,放手去做吧,天塌下来......” 张毛毛和唐一一默契开口:“高个子扛!” 四人相视而笑,紧张严肃的气氛得到了不少的缓解... 没多久,唐一一切换回了认真工作的状态,她说:“毛毛,如果你决定同意,那么一会儿,我就得带你回局里。一是向上级汇报你的决定,二是商议制定行动计划,三是我们得在你身上安装设备等等的。” 唐一一说完,张毛毛点了点头,看向张?立和白桑梓,表情有点纠结,犹豫再三后,他上前,一边手一个,抱住了两人...... 几分钟,松开了抱着两人的手,他说:“爸爸妈妈,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也一定会好好的。” 平时的张毛毛没点正形的,突然好好说话,白桑梓和张?立反倒是有点不习惯。 导致他的妈妈,白桑梓,那个叱咤商场,名声响彻G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强人,红了眼眶..... 白桑梓摸了摸张毛毛的头,她说:“好好好,妈妈相信你,妈妈也相信一一和她的同事们,你要长点心,小心点,知道吗?等你回来,你想做什么都随你,妈妈给你担着,还有,婚礼你看看什么时候举行,妈妈给你安排。” 张毛毛听完了白桑梓的话,老脸顿时感觉有些发烫,他带点儿“娇嗔”说:“妈,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说早了说早了,我努力哈。” 随后他有点胆怯看向没有发言的张?立,张?立发现了张毛毛的目光,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开口道:“咳咳咳~你妈,说的对,挺好的,你,开心就行。” 唐一一看到三人温馨又美好的画面,实在不忍心打断这美好的时光,但时间紧迫,不得已还是上前开口: “那个,干爹,干妈,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这个.....” 白桑梓和张?立朝两人点点头,示意明白了,也表示两人可以离开了。 于是两个好朋友并肩而行,离开了“dark Elves”。就在张毛毛推开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看一生都在保护他的父母,轻声说了句:“爸妈,我爱你们。” 国人的爱都是含蓄的,不像外国人,脱口而出就能对家人表达爱,如果可以,请在亲人还在的时候,多说说。毕竟,让人最后悔莫及的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 他用了只有自己听见的声音,奈何他的“损友”唐一一是属狗的,耳力很好,所以她听到了张毛毛的话。 第87章 行动前的准备 唐一一:“毛毛,要不我们?” 张毛毛一笑:“别乱想了,我相信你,我们,都会毫发无损回来的。走吧,不是赶时间吗?” 两人离开了酒吧,开车回到了局里。 到了局里,唐一一率先去了局长办公室,跟局长汇报情况,报告完毕后,便回到了特殊小组会议室,展开了行动前的布置与准备。 先是让古可青帮忙找来的化妆师和特效师,分别对武力直和张毛毛两人进行化妆和改造。 武力直即将在这场“大戏”里,扮演绑匪Ellis,负责交接“人质”张毛毛,显然他的身形比Ellis强壮,但这一点小问题难不倒古可青请来的行业专业人士。 而“人质”张毛毛,则需要在他身上加点伤痕,虽然Ellis出身雇佣兵,不算是一线成员,但该有的身手还是有点的。而且雇佣兵不讲情面,所以绑架张毛毛带去目的地路上,使用一点“暴力手段”,合情合理。 等两人变装完毕后,武力直被行为学家和作为微表情专家的戈读心带走,去见Ellis,争取在很短的时间内,模仿他的言行动作,以免在“rose mary”的人面前露出马脚。 而穿着背心的张毛毛在“变装”完毕后,则是带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回到了特殊小组会议室内。 会议室里的人,看见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张毛毛,对特效师和化妆师的敬佩,油然而生。 因为如果是不知道内情的人,肯定会觉得张毛毛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才会被揍得如此凶狠。 但张毛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开口对唐一一说道:“老唐啊,我觉得不妥,这些伤痕虽然很真实了,但我毕竟不是专业演员,万一他们摸我伤口,我没及时反应,被他们发现是假的可怎么办?你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唐一一问:“那你想怎么样?” 张毛毛:“做戏做全套吧,玩的就是真实,我觉得,还是真弄伤我,整点真真假假伤痕更好糊弄过去。” 唐一一刚想回答,小李就抢先开口说:“不行不行,这怎么行,我们是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怎么可以殴打你啊?不合法也不合规的啊。” 唐一一给了小李一个赞赏的目光,表示小李说得很准确,而后转头挑眉看向张毛毛。 张毛毛继续说服:“这是真不行的,你知道的老唐,我戏太过了,太浮夸了,很难让人信的,何况还是一堆犯罪组织的人呢?” 唐一一沉思片刻后,打给了史局长,告诉了局长张毛毛的想法,史局打太极般说:“这事,我也不敢做主,不如,问下他家二老吧?” 然后唐一一联系了白桑梓,说明情况,白桑梓立马同意了张毛毛的想法。 过了十来分钟,唐一一去了局门口接到了张毛毛的贴身保镖之一,保镖进来后,就和张毛毛去了外面。 等他再回来,身上已有大大小小的真实伤口,有他自残的,有保镖根据他的吩咐帮忙造成的,也有保镖打的。 在场的人,看着一个从前没正经过几回的富二代,为了案子付出那么多,很是感动,当然,最有感触的还是唐一一。 她走到张毛毛身边,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张毛毛问:“很疼吧。” 张毛毛艰难抬起右手,拍了拍唐一一的肩膀,露出一个笑,摆摆手,大大咧咧说:“哎呀,这才哪到哪,哥们也是有去健身房锻炼的,没事,别担心。” 唐一一知道张毛毛是不想让她担心才这么说的,毕竟他平时见到虫子或者砸到手可以直接跳起来抱着唐一一求安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疼呢?但是迫在眉睫,而且事情已经发生,唐一一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继续布置行动。 张毛毛的伤痕问题解决后,艾梯南上场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盒,走到了张毛毛身旁,给他身上的既能藏东西又不容易让人发现的位置,装上了带有监听,监视和求救的设备。 设备都是艾梯南自己的发明,也在技术允许范围内做到了最迷你的大小。张毛毛的衣服裤子上的纽扣,全换成了伪装后带有特殊功能的纽扣。而皮带扣和脖子上的项链,也被安装了艾梯南根据大小图案配备的设备。 等艾梯南这边结束更换与安装后,他调试了一下频道,测试了下信号,确保张毛毛身上的设备都已经跟他的电脑连接成功以后,他转身朝唐一一方向点点头。 唐一一已然发现了他的动作,她相信艾梯南的能力,但关心则乱,还是忍不住问了句:“都可以了?确定没有问题吗?” 艾梯南也知道张毛毛和唐一一的关系,耐心回答:“老大,放心吧,我已经试了好多遍,确认无误了才跟你报告的。” 唐一一朝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入座开会,然后她拍了拍手,把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后,她说:“好了,各位,都静一静,把手头上的事情先放一放,我们正式开始行动的部署。” 等唐一一喝了口冰可乐,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她以后,她清清嗓子,开口说话: “各位都知道,武力直会替代Ellis的身份,在明天绑架张毛毛,地点就在“毛桑咖啡”里,届时,咖啡厅安保会配合我们的行动,进行报案。 小李会带着一队人马假装出警,部署,迷惑有可能在背后默默关注一切事件发生的“rose mary”组织,相关部门也会配合我们的行动。 而武力直这个绑匪,把张毛毛带走后,会去到“rose mary”指定的地方,也就是东郊郊区仓库里。目前仓库附近已经是被我们完全接管的状态,特警也已经在附近监控候命。 如果顺利,可能当天,也可能短时间内,白桑梓和张?立就会收到绑匪方的放人条件。分两个情况,如果期间所谓的老师,也就是现在叫皇甫孤的知名教授出现,立即进行抓捕。 如果教授没有出现,张毛毛暂时安全,守株待兔,等候命令。所有前提都建立在张毛毛的人身安全得到保障的前提下,如果匪徒要对他下手,我们放弃行动,直接解救人质,一定,要把他的人身安全放在首位! 这次的行动时间,为期一周,一周以内,都没有等到皇甫孤的话,行动会被取消,立即解救张毛毛,后面的事,视情况而定。 而为了防止张毛毛身上的设备被发现后丢弃,甚至是他会被转移或者灭口的情况,附近的监控已经被我们完全接管。必经之路上,也有安排了我们的人员隐藏在其中。 这次行动,以特殊小组为主导,同时我们也很幸运,得到上级最高领导和军区的支持,军区也派出了几队人马给予我们支援。 这一次,不仅是警匪之间的对决,还是保护G市人民安全的决战,不是游戏。所以,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能丢了军警的脸面,也不能让匪徒笑到最后。所有人,都明白了吗?!” 会议室内响起如雷贯耳的回答声:“是!收到!明白!” 唐一一听到众人的回答声,看到大家的士气高涨,喝了口可乐润润因说话太多而干涩的喉咙后,问:“这次的行动,可能十分危险,毕竟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不知道会碰上多少个“rose mary”组织的成员,也不清楚他们的武装情况。 如果,有人想退出,现在就跟我说,上级不会对你们有任何的处罚。但是在行动结束之前,退出的人将会被监察部监控,在特定的房子里生活,以防资料外泄,影响计划。 而同意参与行动的人,则有可能会受伤,甚至是牺牲。所以,我们不强求任何人的加入或者退出,只是如果参与了,就没有退路了。都懂了吗?要退出的现在就过来找我报备吧。” 唐一一说完话,拿起可乐喝了起来,边喝边环视着四周,一遍遍看着在场人员......10分钟后,还是没有人站出来说要退出行动的。 于是唐一一做了最后确认:“所有人,都没有需要申请退出行动的是吗?如果是,都回答我。” 响亮的声音整齐响起:“是!我不退出!” 唐一一看到这样的情景,既感动又担心。人多了,可能对行动计划来说是多了重保障,但这么多人,唐一一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 时间却不容她继续杞人忧天了,于是她宣布:“好,那会议到此结束。各位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听从部门上级领导的安排与命令。在这里,我代表G市所有人,感谢各位无私的付出,谢谢大家!” 唐一一对所有人鞠了一躬,起身后,敬礼,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内,她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 第88章 计划开始1 舒芙蕾这时来到了唐一一的办公室,看着一脸忧愁眉头紧皱的唐一一。 她放轻了动作来到唐一一身边,伸手握住了唐一一的手说:“还好吗?是很担心明天的行动?” 唐一一看舒芙蕾来了,不用她伸手,就松开了紧皱的眉头,挤出一个微笑说:“担心肯定是会有的,何况...这次关键人物是毛毛。” 舒芙蕾的手用了用力,捏了捏唐一一的手掌说:“放心吧,很快就结束了,一切都会好好的,我相信你。” 唐一一被舒芙蕾的话安慰到了,她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舒芙蕾对她总是有种魔力,再烦闷的心情,再多不顺心的事,只要她随意的三言两语,唐一一心情就会好起来。 唐一一露出了坏笑,把舒芙蕾拉进她的怀里,用食指挑起了舒芙蕾的下巴,四目相对,压低了声音,用低沉带点磁性的嗓音问:“那能给点鼓励吗?舒法医?” 舒芙蕾一笑,嘴唇直接吻在了唐一一的唇上,唐一一仿佛找到了她特殊的“安慰药”,热烈地回应着舒芙蕾的吻...... 很久以后,直到她们的呼吸都变得不平稳,再亲下去估计得有点“18禁”的时候,唐一一和舒芙蕾依依不舍离开了对方的嘴唇。 舒芙蕾的脸红扑扑的,在唐一一眼里好看又可爱,毕竟谁能想到呢,长年冷着脸的冰美人,羞涩之时,反差极大,让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沉沦其中..... 等舒芙蕾站起来,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自己衣服头发的时候,张毛毛敲了敲门,喊到:“老唐,开开门,是我。” 唐一一第一次为舒芙蕾机智锁门点了个赞,偷偷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去开门。 张毛毛看了看两人,脸色暧昧,一脸坏笑说:“哟,我这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要不我先出去?这明明最危险的是我,怎么你俩开始告别起来了?” 唐一一瞅了他一眼,严肃问:“别打岔,说正事,找我有什么事?” 张毛毛继续插科打诨:“老唐啊老唐,用力过猛了,不懂怜香惜玉啊,看看人家大法医的嘴唇,都被你亲红了。” 唐一一伸脚就踹过去,力道还不轻:“我看你是真想被我打残?要不我帮帮你?我可不怕被处分。” 张毛毛连忙摆摆手:“好啦好啦,不要这么认真嘛我的小一一。是这样的,你看现在也半夜了,差不多了不是,我来提醒你,得出去主持大局了。小的们都不敢找你,看见大法医来了,怕打扰你们。” 舒芙蕾整理好了自己的容貌,便提出告辞,让唐一一和张毛毛都注意安全,她等着他们凯旋而归后,便在唐亦琛安排的贴身女保镖护送下,离开了警局。 唐一一和张毛毛,也来到了会议室,看着同事们有的还在工作,有的趁空闲迷糊一下,有的在聊天,她没有打扰如此平和的氛围,毕竟,天一亮,这场硬战,就拉开帷幕了...... 几小时后,太阳公公如约而至,天亮了。参与这次行动的所有人,也在早餐过后,整装待发,边忙着各自负责的工作,边等候着上级发布命令。 正在军警双方所有人都打醒了十二分精神的时候,披着Ellis“人皮”的武力直登场了,他按照时间到达了“毛桑咖啡”。 经过一晚上的训练和不停歇的练习,现在的武力直要是和真正的Ellis站一起,可能连他亲哥哥都难以分清。 不得不说,武力直认真起来,除了武力爆棚外,他的学习能力也是很强的,不然不会发生了算是严重违规的事后,还留在了警队,放到了特殊小组过冷河。 武力直点了一杯咖啡,一个蛋糕,拿出了跟Ellis这种技术人才标配的电脑,装模作样的操作了起来。 不久后,目标人物张毛毛出现了,他大摇大摆来到了咖啡店,和平常一样跟店员打招呼,聊天,在店里走来走去的。 很快他经过了武力直身边,看了看武力直在用电脑工作,装着很感兴趣的样子,询问过后坐在了武力直对面。他们两人貌似聊的很愉快,有说有笑的聊了将近一小时。 然后,武力直对张毛毛发出了邀请:“张先生,我看我们两人挺有共同话题的,要不然,去我那里聊聊天?我想,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张毛毛点点头感兴趣答应着:“好啊好啊,那我们走吧。” 两人走到了咖啡厅门口,两人的车都停在了门口仅有的几个停车位里。 这时咖啡厅保安正好在他们身边巡逻,张毛毛说:“上我的车吧,我的车比较快。” 武力直脸色一沉,像换了个人一样说:“这由不得你了。”说完,他就抓着张毛毛,把他拉上了车里。 这一幕刚好被保安发现,正想上前阻止,同一时间,武力直把张毛毛打晕后,迅速发动车子,狂奔而去。 而想阻止的保安,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他快速反应过来,进了店里,报了警。 小李带着一队人迅速抵达了咖啡厅,查看了咖啡厅的监控,也询问了工作人员,还公事公办的把咖啡厅暂时封了起来,小李等人对张毛毛被绑架的案子开展了正式的调查。 而张毛毛这边呢,武力直并没有真出手把他打晕,只是装了装样子,等离开了市区向东郊方向赶去的时候,张毛毛就不装了,但他也并没有睁开眼,而是闭着眼睛像还在昏迷一样,他开口问武力直: “老武,我演技还不错吧?” 正当武力直想开口回答问题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唐一一打来的。 电话接通打开外放,唐一一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老武,我们已经看到你们的行动了,沿途都有我们的人,你放心,但下一场戏,要开始了,不能拖太久。” 武力直:“收到,明白。” 结束通话后他们继续往东郊郊区仓库驶去,在即将到达东郊郊区仓库时,车子突然有些失控,武力直用他比普通人优秀的开车技术尽力控制着方向盘,目光四处张望,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缓解冲击力的障碍物,把对自己和张毛毛的伤害降到最低。 就在危险之际,他看到了路边因为修路而围蔽起来的护栏,大概有十来米,估计能把冲击力减低,车速也能降下去。 于是他没有过多犹豫,把车往路障上撞了过去,接连不断的“boom!boom~boom~boom!boom!!”撞击声传来,车里的两人都因冲击力而晕了过去。好消息是,车子,终于是停了下来。 几分钟后,武力直率先醒来,因为Ellis的车子经过改装,车子结实而又有安全气囊,他除了头部有轻微撞击外,没有别的外伤,于是他把车门踢开,到了车外。 不好的消息是,车改得再好,也不是坦克,车里开始冒烟,他动作迅速踹开了张毛毛那边的车门,把张毛毛连拉带拽在车子发生爆炸以前,拉了出来。 幸运的是,两人刚好到爆炸范围外,车辆才发生爆炸,所以两人都没有受到爆炸的影响。 劫后余生,武力直晃了晃张毛毛,用力拍了拍张毛毛的脸说:“喂!你醒来,快醒醒!你还好吗!” 张毛毛皱了皱眉,他说:“别晃了也别拍了,再拍车祸没死我要被你拍死晃死了!” 武力直松了一口气说:“走吧,接下来的路得用腿走了,现在开始,不要露馅了。” 张毛毛轻轻点了点头,武力直粗鲁把他拉起来说:“快起来!走!别耍花样!不然我杀了你!” 张毛毛露出害怕的表情说:“大哥,你是哪一路的啊?有话好好说,你到底是要什么?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不用这样兴师动众的吧。” 武力直没有回话,只是用凶狠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就夹着他把他带走了。两人走了一会儿后,张毛毛开口:“不行啦大哥,我忍不住啦,我要去厕所,憋死我了。” 武力直不耐烦说:“一个大男人的,你怎么那么多事!快去,不能离开我视线范围内。” 张毛毛乖巧点点头,到了离武力直几步远的地方,解开皮带的同时,摁下了皮带上的定位器。 然后迅速跑了起来,打算自救。 不过没跑几步,就被身材高大的武力直追到了,一顿拳打脚踢“伺候”了一番。 武力直拔出自己的皮带,把张毛毛双手反绑在身后,用力拍了他的头一下说:“我让你跑!你倒是跑了别让我抓住啊!就你,瞧不起谁啊!老老实实跟我走,不然,有你好看的。我可不介意这一路把你揍着送过去。” 走在路上的张毛毛,因为伤上加伤,二人缓慢的向目的地走去。路上张毛毛也不敢逃跑了,也不敢再说话,毕竟隔壁的大哥长得是挺好看的,但他的暴力程度,和他的外表,可是不成正比的。 第89章 计划开始2 终于在一段时间后,两人到达了目的地,东郊郊区仓库。 当二人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仓库的时候,武力直电话响了,他拿出属于Ellis的电话,单手接听,接通后,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Ellis,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做的很好。就是,怎么一脸狼狈呢?我听说,你们路上发生了车祸,你需要我们的人给你检查吗?” 武力直:“别说这些废话了,我的伤都是小问题。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们到地方了,告诉我,在哪里把这人交给你们?” 男人:“怎么那么着急,哦,对了,你真的不考虑我的建议,加入我们吗,我对你,十分欣赏。” 武力直声音慵懒说:“别废话了,我没兴趣,人交给你们后,我们就再无瓜葛。” 男人:“好吧好吧,真是个有趣的家伙,进去吧,仓库没锁门,进去后会有人跟你交接的。” 两人便推开仓库大门,进入了仓库。仓库是两层的,映入眼帘的是仓库两层共有十多人,有几个拿着机关木仓,武力直明显看出有些人是练家子的,他们身上的气质让武力直明显感觉到是杀过人的,很有可能是雇佣兵一类的人。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仓库里被布置了屏蔽器,而且是国外最新科技,只要打开了,仓库里半点信号都没有。所以,他们身上的所有监视和监听设备,都在靠近仓库的瞬间,失灵了。连手机,也没有半格信号...... 而剩下没有拿木仓的,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气质和季树工有点相似,估计就是“rose mary”组织的人了,要么就和前几个抓到的人一样,都是从事医院方面工作的,要么就是技术一类的。 武力直尽力的把仓库里众人的脸记住,想着回去汇报后可以给组里提供有用的线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衣服白裤子皮鞋,全身上下是全套白色西装,看样子只有20来岁的男人开口说:“我的朋友,你来了,欢迎欢迎。” 说完他上前,给了武力直一个拥抱。 然后他舔舔嘴唇继续说:“你好,Ellis,我是董李,很高兴终于见到你真人了,还真的是个文学款大帅哥呢。” 武力直刚想开口,白色西装男旁边一脸烟熏妆的女人抢先说:“董董,你别吓着人家呢,他是老师的贵客,而且,还是个直男呢。” 武力直一脸不耐烦说:“客套话别说了,我没有兴趣认识你们,人在这里了,是不是我可以离开了?” 董李:“帅哥,你可真心急,好了好了,人就留这里,你可以离开了,期待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哦。等正事处理完,我俩私下见一见,可能,你试过以后,觉得男人更好呢?” 武力直没有搭话,把张毛毛往前一送,挥了挥手便告别仓库里的人,离开了仓库。 离开之前,烟熏妆女人给他扔过去了一条车钥匙,让他开着车离开。 武力直害怕车上有监听监视设备,特意把车开到了唐亦琛集团名下的酒店,停放后,跟前台打了招呼,去了一间房,把伪装卸掉后,回到了特殊小组。 待唐一一等人见到武力直,都为他的表现鼓起了掌,武力直摆摆手说:“先别鼓掌了,找来画像师,我记住了其中几人的模样,需要立马画像。” 半小时左右,画像结束,武力直找到唐一一问:“组长,我的表现还可以吧?应该没有让他们怀疑?” 唐一一:“如果他们怀疑你,你就不能从仓库里安全出来了,毕竟他们有武器,而且都是危险分子。应该没有引起怀疑的,做的不错。对了,你去医院检查了吗?” 武力直摇了摇头说:“没事,不碍事,我可以等行动结束再去的。” 唐一一盯着他说:“不行,这是命令,你立刻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束医生同意后你才可以继续参与行动。快去!” 武力直:“不是,老大,那我先问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要假装车子失灵了?” 艾梯南得意开口:“那是因为我们在Ellis车子里检查发现了有监控设备,微型摄像头,本来屏蔽它或者植入假画面把其拆除对我来说没有难度。但老大阻止了我,说拆了会让他们怀疑。 于是就将计就计,在你的必经之路给你们放了路障,让你们假装车子失灵。车子撞坏了,自然没有监控监视你们了,幸好没有偷听的,不然毛毛一句老武就够你们死十次八次了。” 武力直点点头,刚想继续工作,被唐一一的严厉眼神威胁,于是很不情愿的去了医院,接受检查。 张毛毛这边呢,他看了看仓库里的人,弱弱开口问:“大哥大姐们,你们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你们有话直说,要是我能办到我们直接和平解决问题不好吗?” 董李保持着贵公子一样的微笑开口:“你这身材,也挺不错的,可惜了,你是猎物,不然...嘿嘿,我肯定能让你开心。” 张毛毛改变策略问:“你叫董李是吧?董董,你是也喜欢男人?要是就为了这点事,我们可以好好开心就好啊,不过你是1还是0,或者0.5?看我外形就知道哈,我是绝对的1哦。” 董李挑挑眉,露出了坏笑说:“哦?这么巧?我是绝对0呢,真是可惜了,你不是老师要的人,该多好呢?” 烟熏妆女人打断两个男人的谈话说:“好了,董董,话题跑偏了,别再说这样的话了,被老师听到非惩罚你不可。” 董李耸耸肩,一脸无辜说:“我知道你不会出卖我的,是吧,小可可?” 烟熏妆女人给董李到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说:“好了,别闹了。对了,张毛毛,你也不用白费力气了,你的问题,我们没有义务回答你。 你要不想受苦,就乖乖听话,好好在这里待着,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我们的目的。而你只要好好待着,没有别的歪心思,我保证,这里的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 张毛毛:“所以,你们是对我有所求的是吗?而且你们不会要我命,只是想用我威胁在乎我的人吗?那还等什么,你们赶紧给想威胁的人打电话啊,事情快些解决,对你对我都好,不是吗,墨迹什么啊你们?” 董李:“哈哈哈,你还真是可爱啊张毛毛,你是不是人生太过顺遂,所以没有危机意识?我还第一次见,有肉票主动要求绑匪快点提要求的呢。而且哦,我们并没说不要你的命,你运气好,可能确实能活着,反之呢,你可能会死得很痛苦哦。” 张毛毛急了说:“不是,董董,你这话不对啊,有什么要求是我背后的人满足不了的吗?你们尽管提,然后我们都早点收工,回家拥抱大床,它不香吗?” 董李一脸玩味看着张毛毛,烟熏妆女人忍受不了他的聒噪,给身后几个壮男使了眼色,壮男上前把张毛毛的嘴堵住了,带到了仓库的一个小房间里关着,一个壮男在房间内守着,剩下几人守在门外。 等到了吃饭时间,董李来到了张毛毛的房间,他拿走了堵住张毛毛嘴里的东西,他问:“小可爱,这套衣服,你先换上。还是不要了,我让这壮汉帮你吧,让你也能摸摸他们,爽一爽。还有,我们要吃饭咯,你要吃什么,让人给你买去。” 张毛毛:“啊?董董你那么好?我还能有这待遇啊,还可以点餐啊。我想想啊...我想吃...唐氏集团旗下酒店的出品,你看,可以吗?” 听到唐氏集团,董李的脸色变了变,扔下一句“你先等着,我去问问。”也给了旁边的壮汉一个眼神,示意他监督张毛毛换上他们准备的衣服,便离开了房间。 董李下楼找到了烟熏妆女人,他问:“小可可,他说想吃唐氏集团旗下酒店的出品,这?” 烟熏妆女人一听,也是一愣,随后叹了口气说:“这事你和我都作不了主,我打电话问问老师吧。” 通话结束后,烟熏妆女人向董李点了点头,董李收到指令后安排了贴身保护他的雇佣兵去购买张毛毛要求的食物。 等雇佣兵回来,张毛毛吃上了他心心念念的食物,他心想:希望老唐能反应过来吧。 唐一一也在雇佣兵到达她家酒店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这么快速收到汇报,自然是唐亦琛和古可青也签了保密协议,而且发了内部公告,吩咐了集团旗下所有企业,密切留意可疑人员的功劳。 而艾梯南也向她汇报了,张毛毛身上安装的所有设备,在靠近仓库区后失灵,连武力直的也是一样,推测仓库安装了信号屏蔽器,而且覆盖范围还挺大的。 唐一一收到消息后,自言自语说:“这么奇怪,“rose mary”的人竟然会在我家酒店订餐,应该是毛毛的手笔吧。难道,他在试探,组织对他的容忍度吗?还是他有其他用意呢?” 第90章 计划开始3 武力直大胆猜测说:“会不会是毛毛想告诉我们他暂时安全,毕竟“rose mary”的人不会来你家酒店点餐的,只有可能是毛毛,又或者他真的只是嘴馋了?” 经过武力直这么一提醒,唐一一想起来了,之前曾经和张毛毛一起去了自家酒店吃饭,张毛毛说酒店厨师手艺太差,以后都不会来她家这酒店吃饭的。 所以,根本不可能因为嘴馋了,就张毛毛这人,从小到大吃遍世界各地的好东西,不存在这个原因,所以最有可能的就像武力直说的那样,张毛毛这个举动,既是试探皇甫孤对他的容忍,也是给自己报平安。 但是这个举动,谁都不能保证能持续多久,毕竟只要皇甫孤一句话,这个方式就会被终止。但起码,对于现在的众人来说,这算是第一个好消息了...... 日子就这么过了三天,三天里,东郊仓库并没有传出别的动静,而张毛毛也一天至少一顿,让匪徒去唐氏集团旗下酒店给他订餐。 时间就这么平静无波的一天天过去,当参与行动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计划即将宣告失败的时候,守在仓库区的负责人打给了唐一一。 唐一一看见是负责人刘警官的电话,以为是计划有变,立马接通了电话。 刘警官:“唐组长,你好,我是留守仓库区的刘指挥,我想跟你汇报刚才我们的发现。” 唐一一:“刘警官您好,我是唐一一,您请说。” 刘警官:“是这样的,刚才我们发现,仓库里的所有窗帘拉上了,没遮挡的窗也用木板之类的钉好了,排气扇也全部被打开。” 唐一一:“所以,在附近隐匿的特警,完全失去了仓库区内的可监控视角了吗?” 刘警官:“是这样的没错,所以,现在的我们,没法得知仓库内的情况。所以,唐警官你看,我们是要强攻进去救人,还是先原地待命。” 这时,唐一一的手机收到来电消息,是有另一个电话打进来了,是张?立的电话,唐一一对刘警官说:“刘警官,麻烦你们先原地待命,我先接个电话,一会儿回拨给你,辛苦了,谢谢。” 挂断刘警官的电话后,唐一一接听了张?立的电话。还没等唐一一询问张?立找她什么事,张?立就开口道: “小一一,是我,就在刚刚,我收到了绑匪的电话,那会儿我和小梓在一起。绑匪说,抓了毛毛,现在的他是安全的,但我们必须答应他两个条件,毛毛才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唐一一着急开口:“什么条件?钱还是势力?” 张?立:“都有,首先要小梓往他给我们提供的账号里,转20亿,听到这里小梓就赶忙联系银行和集团调动资金去了。然后就是他要人,要我亲自去到关着毛毛的地方,跟毛毛一个换一个。只要我到地方,他们就会在我面前释放毛毛。” 唐一一:“第一个干妈肯定能做到,第二个...干爹,这不可能吧,你的身份敏感,我相信上级是不会轻易放你去换人的。不过,干爹你先别着急,把账号发给我,我让艾梯南监控着。 我估计跟之前一样,也是外国的账号,加上他们有电脑技术很好的人在,必须快速跟进,才弄保住巨额的赎金,不仅如此,这还是给他们定罪的重要证据之一。” 张?立:“嗯,没错,小一一,我很认同你的想法。我也听说了你妈妈给你请来了帮手,把毛毛还有你的同事做了伪装,伪装十分成功,所以......” 唐一一:“所以,干爹,你是想故技重施,让别人顶替你去交换毛毛?” 张?立:“是的,没错,毕竟我的身份档案也曾是机密,哪怕到了现在,认识我的人除了咱们内部的人,也没有多少个的。所以我推断,“rose mary”组织的人应该都不认识我,最多是见过我的照片,所以...” 唐一一:“我明白了干爹,用人我倒是可以立刻让我妈给你安排,但是要找到和你体型外表相似的人...而且,干妈是认识皇甫孤的,那你,他没见过吗?” 张?立:“我跟你干妈认识的时间要比你妈妈爸爸都晚,所以以前我和他并没有见过面,我觉得可以一试。至于人选方面,你放心,我已经有人选了,你把那些人立刻叫到局里,我和那人马上就到。” 结束和张?立的通话后,唐一一先是回拨了刘警官电话,让他们按兵不动,原地待命。然后又打给了古可青,让她把化妆师和特技师立马叫到局里。最后打给了史局长,报告情况,顺便让上次的行为学家和戈读心做好准备,等张?立和顶替他的人一到,立马开始模仿训练。 安排好一切后,唐一一坐在办公室等待着张?立两人的到来。 等他们到了后半小时内,所有的专业人士都来到了特殊小组,对张?立带来的人进行了化妆,伪装和模仿训练。 当训练有条不紊紧密进行着的时候,白桑梓也打来了电话。 唐一一的办公室里,她和张?文立对面而坐,看到白桑梓的来电,张?立接通了电话,打开了外放,他率先开口说: “小梓,我已经和小一一碰面了,我们这边在有序进行着,你那边怎么样了?” 白桑梓听到张?立的话,松了一口气,她说道:“我这边也很顺利,小一一,这钱,怎么处理?” 唐一一:“因为不是当面交钱,而且数额巨大,没法处理,干妈,你先来局里吧,等你到了我们再说,毕竟现在距离约定的交款和换人时间都还早着,我们还可以多做点准备。我已经和门口打过招呼了,你们到了直接进来就好。” 白桑梓在半小时后,带着几个保镖来到了特殊小组办公室。 办公室里,唐一一和张?立都坐在了艾梯南身后,白桑梓走了过去问:“你们俩这是做什么?” 艾梯南想开口解释,被唐一一打断:“这不是让胖子跟踪查询拨打给你们的电话,还有汇款账户的事吗?上次他说了,只要背后那技术人才出现,他一定能把他逮住,我们在等结果呢。” 白桑梓问:“那现在情况怎样了?” 话刚说完,就看见一脸苦笑转头的艾梯南对她说:“白总,你能不能把你家这两人带走,他们盯着我看,我无法专注不说,还感觉到背后阴风阵阵的,凉飕飕的。” 白桑梓刚想开口教训二人,唐一一快速和张?立对了个眼神,异口同声说:“我们去抽根烟。” 然后两人飞快离开了办公室,吸烟区里,两人围着烟灰缸吞云吐雾了一番,唐一一以自己打个电话为由,离开了张?立的视线范围。 然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舒俊介的电话,刚想开口,舒俊介声音传来:“我都知道了,小道消息已经满天飞了,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看到舒俊介毫不废话,唐一一也直接说:“帮我查个账号,资料越详细越好,这很有可能,是我们的关键证据,要快。” 唐一一刚说完话,舒俊介就挂了电话。她迅速通过舒俊介和她独有的加密联系,把绑匪提供接收的赎金账号,发给了舒俊介。 唐一一抬头看向远处,看到了一脸着急像在找什么的戈读心,她朝他挥了挥手,大喊道:“读心哥,找谁,我在这里。” 戈读心听见后快步向唐一一跑去,跑到唐一一面前,他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等他缓了口气,他开口:“那女的,是郁可可!” 唐一一迷惑问:“你师妹?她出现了?在哪里?” 戈读心:“图像,那个老武,他不是在仓库里看见过绑匪,回来后给画像了,那个女的,是郁可可。” 唐一一更加迷惑问:“不对啊,图像画好后,胖子不是放进人脸识别数据库里比对过吗,没有一个是系统数据库能查到的面孔啊。 里面的资料可是加上了我们得到的“rose mary”组织名单里所有人的资料啊,里面也有郁可可的啊。不对,样子我也能确认那不是她,你是怎么确认的?” 戈读心拍拍自己胸脯顺了顺气,又摆摆手说:“不是不是,样子确实不是,老武今天不是出院吗,我看顺路,就接上他和他一起回来。其实从看到画像第一眼,我就感觉到了熟悉感。 但我没想起,而且也没有证据支持我的想法。直到刚才我们对顶替张?立的人进行训练,我休息上厕所的时候,碰见了老武。我就和他闲聊几句当做放松了,他跟说住院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那天和几人见面的细节。 那个烟熏妆女人,耳后和根脖子相交处有一只鸟的纹身,我才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我陪郁可可去纹身,她纹身图案确实是一只鸟,更准确说是一只鸽子。 我当时还问过她怎么想到纹一只鸽子,她笑笑没有回答我。现在看来...综合之前,她留下来的信,我不得不自恋一回,鸽子,可能,是我的姓“戈”的同音字吧。” 第91章 计划开始4 唐一一耐心听完戈读心长篇大论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风一般跑走了。 虽然确认了郁可可在仓库里,对他们抓到幕后之人的作用大还是小,唐一一并不知道,但如果发展到最后,他们不得不救人,起码这一次,不能再让郁可可从他们眼皮底下逃跑。 毕竟上次逃跑前的郁可可说过,她知道的,远比他们要多的多,如果能顺利抓到郁可可,对唐一一来说,可能是另一个层面上的突破也不一定。 唐一一刚跑到办公室门口,手机就收到了舒俊介的回复:已找到。 文字下面是一份档案,唐一一边走边打开档案查看。通过档案资料她发现,账户持有人的名字叫yi jing tang,很好,唐亦璟,对上了,这无疑是指证唐亦璟与事件有关的有利线索之一。 同时唐一一也好奇,就他们“rose mary”组织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各方面的高手,为什么这一次,他会露出那么明显的马脚? 是他太过自信,自信唐一一无法查到账户持有人信息,还是,他有别的目的?如果是别的目的......难道,他没有想过鱼死网破,而是想金蝉脱壳?那他们组织的人呢,都是棋子,用完即弃? 唐一一暂时无暇认真思索这件事,她找到了艾梯南,把账户信息交给他后,来到了顶替张?立那人的房间里。 她敲门后进入房间,和房里的陌生男人握了握手说:“你好,幸会,我叫唐一一。” 男人:“你好,唐警官,久闻大名,我叫方中鑫。” 招呼打完后,唐一一看向房间里其他人,开口问:“各位老师,时间差不多了,训练可以结束了吗?” 四名专家齐齐点点头,唐一一带上方中鑫来到了办公室,让刚回来的张?立与他站在一起,说了同一段话让众人看看成果。 众人一脸惊讶,短短的时间里,方中鑫是有多天才,才能把张?立模仿得八九不离十,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十分相像。 连张?立本人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说:“很好,八九分就足够了,我相信,已经能瞒天过海了。” 小孙忍不住好奇问:“方中鑫,你是做什么的啊?这模仿能力,算是天才了吧,不吃这口饭,浪费了。” 方中鑫露出了他的大白牙傻笑,然后回答说:“我,是个舞台剧演员,而张?立先生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众人了然,张?立打断了众人的话题,严肃说:“好了,别废话了,小一一,安排行动吧。现在离约定时间还有不到3小时了,从这里出发到东郊仓库,起码得1个半小时的车程,时间不多了。” 唐一一点点头,安排了人和车护送方中鑫后,便走到了艾梯南身后,询问他这边的进展。 艾梯南:“已经到最后一步了,我相信他逃不出胖爷我的五指山的。对了,老大,我这边的操作,能拖住对面的人,但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只有一个这方面的高手,你们要尽快,我怕他们有所发现,会开溜。” 唐一一:“你加油,我尽力。账户的资料已经给你了,你这边能锁定账户资金流动吗?” 艾梯南嘚瑟的笑出了声,他说:“放心吧老大,刚才国际刑警给我发了协查邀请,会配合我们冻结这个账户的资金的。 国际刑警推测他一收到钱不会立刻动用资金,而且大额交易可以用风险锁定的办法,正常的流程,也足以给我们争取到时间。 所以最好他本人是出现了或者被我们抓捕了,而且你们还安全把张毛毛带回。不然等时间一过,他一发现端倪,我怕...那就来不及了。” 唐一一:“明白了,那等约定时间到,我就让干妈转账过去,你们务必,争取更多的时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唐一一不是诸葛亮,没办法预计东风什么时候会出现,只能耐心等候,希望所有的一切,如她所愿,顺顺利利的。 收到命令的武力直,赶往了皇甫孤所登记的酒店,发现人不在酒店里,他接受了邀请去讲课的大学里,也找不到他。但火车站,客运站,码头,海关都收到了警方的通报,目前,并没有发现他离开G市甚至国内的消息。 而方中鑫也在唐一一安排的人和车里,顺利抵达交换地,东郊仓库。 他迈着沉稳而自信的步伐敲开了仓库大门,几分钟后,大门打开,来人是董李和他的两个雇佣兵保镖。董李脸上挂着友善的微笑,用请的手势,邀请方中鑫进入仓库内。 进入仓库后,方中鑫开口问:“我来了,我儿子呢?” 董李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开口回答说:“张先生,您是我们老师邀请的贵客,不用着急,会让您和您的儿子见面的。但是现在您连这里的主人都没见到,就想着让儿子离开,是不是少了那么点礼貌呢?” 方中鑫:“那你们的老师,什么时候到?” 董李:“别着急,张先生,老师一会儿就到,请您稍等片刻。这样,现在也挺晚的了,张先生若不嫌弃,先吃饭吧。为了迎接张先生的到来,我们可是给您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呢。” 方中鑫只能顺着董李的意思,点了点头,边吃饭边等待所谓的老师的来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烟熏妆女也就是被戈读心通过纹身认出身份的郁可可,也下了楼,来到餐桌旁坐下。 她看了董李一眼,开口问:“董董,这人,你搜身了吗?” 董李:“当然啊,小可可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不专业啊,不过手机没有没收哦,毕竟不是有屏蔽,他拿着也只能玩单机游戏了。” 郁可可瞅了董李一眼说:“但是,我得打给老师,我会把屏蔽打开的。” 董李听到郁可可的话后,面向方中鑫微笑开口:“张先生,那就麻烦您,交出手机吧。” 方中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手机交到了董李手上,脸上露出不满和不耐烦的表情问:“饭也吃了,手机也给你们了,你们要我见的人呢?我让我的人离开了,大晚上我儿子被你们放了,用腿走出郊区吗?” 郁可可:“张先生,不用担心哦,我现在马上联系老师,至于张毛毛,只要老师来了,得到同意后,我们自然会安排车给令公子的,请您耐心等待。” 她说完话,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拨通了老师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头说:“可可,打给我有事?” 郁可可:“老师,您的客人有些着急了,所以我打给您询问下,您还有多久能到?” 电话那头:“很快,大约10分钟后吧,不说了,K他有任务,我们的通话可能不安全。” 唐一一这边通过现场的监控,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这时,武力直开口汇报:“老大,刚接到了现场的消息,之前几天不是从我离开后,你们就发现毛毛的设备没信号了吗?于是我按照胖子的说法,让现场的人用了信号检测器。 检测发现,除了每天都会在指定时间10分钟内检测到仓库区有信号以外,一直没有信号,所以毛毛才会用点餐的方式跟我们报平安。 而就在方中鑫进入仓库后,一直都处于无信号的状态,就在刚刚检测到了信号,直到现在,信号仍在持续。所以我推测,很有可能,是里面的人,联系了外面的人,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皇甫孤。” 唐一一点点头说:“如果是真的,皇甫孤极有可能出现在东郊仓库,老武,你去提醒留守的同事注意,也让在远处待命的军人随时准备支援行动。” 艾梯南:“老大,我这边也有发现了。“rose mary”的这个电脑高手,我已经快打败了。通过线索,我发现他的位置处于移动状态,而移动的方向,正是东郊。” 唐一一自言自语说:“那去东郊的,究竟是这个高手,还是幕后的人呢?” 艾梯南:“老大,你就别像个神婆一样在那里神神叨叨的念叨了,很快我们就知道答案了。我现在是直接击败他,还是吊着他玩?” 唐一一思考后回答:“先吊着,我现在出发去现场,你听我的指令行事,最好的时机,肯定是见到皇甫孤以后,再攻破他,一并捉获。老武一会儿忙完回来,让他留守在这里,万一我不能及时回复,听他的。” 艾梯南:“好的,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一个多小时后,唐一一到达了现场,找到了现场指挥刘警官询问目前情况。 刘警官:“目前情况跟之前我们通话时一样,仓库还是门窗紧闭,暂时没有可视视角,而信号问题,经过检测,现在还是持续有信号的。 我想,要么是绑匪还在通话,要么就是通话已经结束他们忘记开屏蔽器了,也有可能是一会儿可能还需要联系,所以先不打开设备。” 唐一一点点头说:“感谢,辛苦你们了,我们静观其变吧,总感觉,离行动成功不远了。” 第92章 计划开始5 众人都在耐心等待,而被关在仓库房间里的张毛毛,也发现了情况有点不太对。本来他的房间里有一人看管着他,但就在刚刚不久,那人被喊了出去,而门口看守的几人现在也只剩下一人。 而他嘴里塞着防止他说话的东西,也在房间那人离开前被取出了,所以说,现在的他,除了双手还是被捆绑,其实相对来说算是自由的。 此情此景,张毛毛又发挥了他臭不要脸的技能,敲了敲门说:“嘿,门外的帅哥,你们是有什么任务吗?怎么人都不见了,就剩你一个,不会是他们不带你玩吧?” 门外的雇佣兵清晰听见了张毛毛的话,他说:“安静点!别废话!外面发生的事,与你无关!” 张毛毛继续发挥不要脸的精神问:“帅哥啊,别这么严肃嘛,我看你一天天绷着脸,你不难受吗?一天也不说几句话的,不无聊吗?我陪你聊聊天吧。” 门外安静了将近1分钟,门被打开了,门外的雇佣兵走进了房间里,在床边坐下,他叹了口气说:“你有什么想聊的?我看你天天吃完睡,睡完吃,还挺安逸的,说说你咋想的?” 张毛毛笑着恭维道:“啊,小哥你中文说那么好,而且近距离看,才发现你长得挺帅的。我不安逸能咋滴,我的性命全掌握在你的那些老板手里,紧张兮兮的不如享受生活呗。别说我了,小哥,你多大,哪里人啊,怎么就成了雇佣兵呢?” 雇佣兵的眼神失去了光芒,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去,他说:“唉,我的故事就是你们说的老掉牙的故事。我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人收养,而收养我的人就是我们组织的大boss。” 张毛毛看雇佣兵对他放下了防备,便开始东一句西一句和雇佣兵聊着天,从雇佣兵嘴里得知,这仓库里,有信号屏蔽器,但现在屏蔽器被关闭了...... 而楼下的方中鑫等人,已经又等了两个小时,方中鑫是有点坐不住了,烦躁说:“你们到底要我等多久!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你们那个老师是不是不来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立马释放我的儿子!” 正当郁可可和董李想着办法让方中鑫消气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敲门声三长一短,三短一长,是他们组织内部的暗号之一。 郁可可和董李都松了口气,董李说:“张先生,您看,不然怎么说您是我们老师的贵客呢,心有灵犀啊。老师来了,我们这就去把老师接进来,与您会面。” 同一时间,在仓库外监视的唐一一等人也看到了仓库门外来了两人,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手上还拿着电脑,眼神有些急躁,如无意外,就是“rose mary”组织一直隐藏在背后的电脑高手。 而另一个男人,通过望远镜,唐一一能确定,那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人,皇甫孤。 看到两人的到来,唐一一是兴奋的,但没有兴奋多久,她便在指挥频道对所有参与行动人员发出指令:已发现目标人物,所有人做好准备,支援人员也立即出发向仓库靠近。听我命令,准备行动! 随后她也和艾梯南进行了短时间的通话,约定只要艾梯南收到她手里定位器的信号,立刻把“rose mary”的电脑高手击败,也务必在皇甫孤的账户收到转账后,立马冻结资金流动。 就在行动安排完毕后,皇甫孤两人也被出来迎接的董李和郁可可接进了仓库里。 进入仓库后,皇甫孤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张?立,他仔细上下左右把眼前的张?立打量一番后伸出手,微笑开口说:“张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幸会。” 方中鑫回握了下皇甫孤的手,带有讽刺意味说:“你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师吧,真是让我一顿好等,架子不小啊。” 皇甫孤面不改色收回手,说道:“张先生什么话,主要是路上交通不便,耽误的时间太多了,让您久等,深感抱歉。” 方中鑫开门见山说:“你也看见我了,是不是能释放我的儿子了?还有,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皇甫孤:“哈哈哈,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和张先生,还有您的妻子交个朋友,至于令公子,董李,马上把人请下来,我们好好说说话。” 董李听到吩咐后转身而去,一分钟左右,董李和张毛毛就走到了楼下,见到了其他人。 张?立看了看双手被绑着的张毛毛,皱了皱眉头,声音中带有愠怒问:“这就是你交朋友的方式?松绑!说说你的目的吧。” 皇甫孤给了董李一个眼神,董李上前把张毛毛的束缚解开,还给他搬来了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张毛毛坐下。 张毛毛的双手终于在几天后得到了自由,他先是揉了揉两边手腕,而后坐下,目光看了一眼他爹后,手在不经意间摸了摸自己的项链。 门外的警察,因为仓库的屏蔽器关闭,所以在方中鑫踏入仓库的时候,就看到了他身上监视器的画面,也听到了仓库里的人的对话。 画面和声音也实时同步到了在警局会议室内的大屏幕上,众人都知道,时候还不到,得等他们继续往下说,把动机交代了,才能开始抓捕行动。 众人看着画面,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屏着呼吸,不放过一分一秒的画面,紧盯着屏幕。 皇甫孤听到方中鑫的质问,缓缓开口:“张先生,您是贵人,您先别生气。这样对待令公子,不是我的本意,是我的下属无礼了,我替他们向您和令公子道歉,对不起。” 坐下后的张毛毛扭扭脖子扭扭头,翘起二郎腿说:“老头,你就是他们的头头吧,现在我爹也来了,说说你有什么所求吧?” 皇甫孤点点头:“张先生,您也知道,我释放您儿子的条件有两个,你来了,完成了其中一个。而第二个,您看,是不是,也该完成呢?” 方中鑫:“我会完成的,但前提是你先把我儿子放了,那样我立即让小梓给你打款。” 皇甫孤再次点点头,又摆摆手说:“不急不急哈,我相信张先生不会拿自己的儿子当赌注的。好了,现在说说我的诉求吧。完成了两个条件,释放您的儿子,这是我们第一个交易。 一会儿款项到账后,我们算是交了朋友。朋友有难,是应该互相帮助的没错吧?第二个交易,是释放张先生您的交易。您要做的很简单,只需要给我们几个人,放行即可,我们收到钱后,得回到国外去。” 方中鑫:“你们怎么感觉我能帮到你们,我只是个普通人。” 皇甫孤邪魅一笑:“哈哈哈,张先生,您可真幽默。别人不知道,但我可是千辛万苦,知道了您的真实身份。放眼整个G省,你完全有能力和办法。 帮我们这样一个小忙,不是吗?就算你不行,你夫人我可以吧,我可是知道她有好几架私人飞机,而且只要您夫人在飞机上,审核手续很简单的,不是吗?” 方中鑫疑惑问:“你是怎么了解得那么清楚的?” 皇甫孤指了指身旁的男人,发出咳嗽声引起拿着电脑的眼镜男人注意。 男人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挥了挥手当作给众人打了招呼。 皇甫孤接着说:“当然是他啊,我们的电脑天才,他叫K,这几年不是流行网络战?好几回大型的战争,都有他的参与。所以啊,最大的功劳是K的。” 方中鑫:“那你又有什么把握我非帮你不可?先是我的儿子,之后到我,你们逃跑还要拉上我的妻子,我看你们是疯了吧?我们父子两人都是爷们儿,要真有事,用我们的命,换小梓的,值了。” 皇甫孤挥了挥手,郁可可把她的电脑拿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今天的郁可可并没有化着浓厚的烟熏妆,而是素颜。素颜的她,有一股知性的美。 郁可可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张先生,请您先看看这个吧。” 方中鑫和张毛毛的目光都被吸引,往桌子上放着的电脑望去,不一会儿,张毛毛惊呼道:“我天,这不是G市的“白桑集团”大楼的结构图吗,你们哪来来的!你们要做什么?!” 董李说:“我们并没有要做什么啊?只是我们在你们家大楼,安装了“烟花”,不是一般的“烟花”哦,是一点燃,就足够让整座大楼化为灰烬的美丽“烟花”哦。” 方中鑫很快反应过来说:“你们装了炸弹?” 皇甫孤:“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两位张先生,猜的没错,就是这样的。所以,第二个交易,如果张先生您不答应,“boom”的一声响,大楼和里面的人,都没了哦。你们,要赌吗?” 此时,看到画面的唐一一明白了一切,原来皇甫孤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是他还有后手,而且还是用那么多人的性命威胁。 第93章 计划开始6 而现在的“白桑集团”大楼里,不仅有白桑梓,还有唐亦琛和古可青。唐一一的所有长辈亲人,都被计算进去了,也都深陷局中。 唐一一拍拍刘警官,给了他一个电话的手势,便走到不影响指挥众人的地方,打起了电话。 先是打给武力直,让他带上人手,立马赶往“白桑集团”大楼,协助疏散大楼和附近人群,在最快的时间内把人员清空,也让武力直同时马上联系拆弹专家,带上摄影通讯器材,和艾梯南连线,以防需要技术增援。 然后打给了艾梯南,让他监控着账户情况的同时,随时给拆弹专家那边提供技术支持,人手不够就让局长调派。 最后打给了白桑梓,说明情况后要求白桑梓配合行动,立马疏散人群,还有把他们几个也撤出来,留在武力直带来的人,和自己保镖的保护范围内,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落单,以免“rose mary”的人又用什么后手带走他们几个。 事情都安排好后唐一一回到了指挥地,继续查看里面发生的情况。 方中鑫和张毛毛也明白,要想行动成功,他们两个十分关键,必须尽量和皇甫孤周旋,给唐一一他们拖延足够的时间,进行部署行动。 方中鑫作沉思状,沉默许久后开口:“你叫什么?我总不能连我的朋友名字都不知道吧?” 皇甫孤看到方中鑫沉默,态度语言也有所放缓,便知道他送的“大礼”让张先生很满意,于是他说:“张先生您客气了,我姓皇甫,单名一个孤字。” 方中鑫捏了捏眉心,一脸苦恼说:“你让我想想,我今天等你那么久,给我想想的时间总可以有吧?” 皇甫孤点点头说:“那是自然,只要是张先生您想要的,我有,我都能给张先生。这么重大的决定,要是张先生一口答应,我还觉得有诈呢,张先生,您慢慢想,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张毛毛:“你们也玩太大了,要是我们不答应,你们真的炸楼?这么大的事发生,你认为你们真能逃掉吗?” 董李:“哈哈哈,小可爱,你是真天真啊,我们早就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为了老师,为了组织,为了正义,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张毛毛听完董李的话,忍不住吐槽道:“疯子!你们就是疯子!那么多条人命,你们还自诩正义的使者吗?我看你们是被洗脑洗傻了吧,基本判断力都没有了吗?” 郁可可:“你别白费力气了,在这次的交易里,你只是赠品,你说的话,对我们,无效哦。” 听完郁可可的话,张毛毛抬起头打量着她,很快发现了她脖子上的纹身,张毛毛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说:“啧啧啧,我就说你怎么对我敌意这么大,不是塞嘴就是绑我,话里还带刺。你不会就是那个喜欢戈读心那家伙的女人吧?那鸽子是代表“戈”字吧?这是爱的有多深啊,啧啧啧,你以为是看图猜字呢。” 郁可可微微一愣,回神后不满说:“是我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那是我和师兄的事,你没资格评论,给我闭嘴!” 张毛毛挑挑眉,一脸挑衅说:“是吗?他可是我的,我是他男人!你说,我有资格吗?没资格的是你吧,从不被承认的人。” 郁可可被张毛毛的话气得有点炸毛,准备走上去动手时,被皇甫孤一个眼神,一声咳嗽声喝制住,他说:“够了!可可,张先生是贵客,休得无礼!” 然后他饶有兴致的目光看了看张毛毛,他问:“你是戈读心的男朋友?” 张毛毛抬头挺胸,仿佛一只斗赢了的小狗说:“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吗?” 皇甫孤摆摆手说:“不是不是,那是你两个的感情问题,我无权干涉,我只是作为他的老师,关心问候一下而已。” 张毛毛:“你是他老师?你不配吧,他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里外都坏透了的老师?” 方中鑫看到了皇甫孤眼神一闪而过的狠厉,他连忙适时出声打圆场:“好了!都别吵了!你们影响到我思考了!” 皇甫孤瞬间变脸,微笑跟方中鑫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张先生,您慢慢思考,是我的错,我们不打扰您。” 而后他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得到了控制。 唐一一这边也陆续收到了武力直,艾梯南,白桑梓的消息。 武力直:老大,我和拆弹专家还有特警已经到位,已经开始了疏散行动,预计还需要一小时左右的时间,可以完成疏散行动。 艾梯南:老大,我这边也安排好了,两边的行动我都看着的,请放心。 白桑梓:小一一,我和你爸妈已经撤离出大楼外,也配合警方发了疏散公告,我们现在和保镖还有你的同事在一起,我们都一切安好。 唐一一这边,在看到方中鑫与张毛毛同时在拖延时间,也收到另外三人的汇报后,不安的心悄悄平静了下来。 “白桑集团”大楼,武力直和特警队员迅速而有序疏散这大楼及附近的人群,也在疏散人群的过程里搜查大楼的内外,寻找炸弹的踪影。 一个小时后,等人群全都疏散完毕,武力直等人对大楼的搜查也接近了尾声。 最终,在大楼内他们一共发现了18个自制炸弹。经过拆弹专家的分析判断,虽然是自制的,但工艺并不差。 炸弹剩余时间还有不到5小时,如果是普通的工艺不好的炸弹,两个小时他们十分有信心把所有炸弹拆除,然后送到特定地点用带来的装置,在无人的地方,可控制范围内把炸弹引爆处理。 但问题在于,这18个炸弹,有3个,是带了多重加密的,而根据艾梯南的远程解密和操控发现,三个炸弹的密码都是不一样的,4个多小时内的时间并不足够让他把加密程序完全破解。 而且,炸弹解开密码之前,不能移动,移动也会产生爆炸。每个炸弹的程序没完全破解之前,都只有三次输入密码的机会,输入错误一次,还会减少半小时。三次错误后,炸弹会自动爆炸。 所以,按照最坏的情况算,这三个密码,他们只有2.3小时的时间寻找,而且,只能对,不能错,错了的话,输入密码的人,会牺牲...... 得知情况后的武力直,立即安排大部分的拆弹专家先把能拆除的15个炸弹拆下,到达指定地点进行引爆处理。 然后拨通了唐一一的电话,简短的几句话跟唐一一说明了目前遇到的情况。 唐一一:“我知道了,你让艾梯南不要停止尝试破解,我这边想想办法。还有,毛毛那边拖延不了多久时间了,等转款后我们这边会立即进行抓捕,跟干妈说一声,我要安排行动了。” 武力直:“收到,老大放心。” 结束通话后,唐一一视线落在了实时监控上。 皇甫孤有点等不及了,他看了看表,开口威胁说:“张先生,您还没想好吗?“烟花”的时间可不等人,您还有不到5小时的时间了哦。” 方中鑫内心也着急,但他知道自己此刻必须冷静下来,他想了想说:“我还得考虑,不如这样吧,我先让小梓给你打款,你看如何?” 张毛毛插嘴问:“你们到底问我妈拿多少钱啊?怎么好像不在乎的样子?要不你们别要钱了吧?” 皇甫孤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对张毛毛说:“张先生你说的什么话,不着急,不是真没钱,我们也不会问我的这个好朋友要钱啊。对于白总来说,不多不多,也就20亿。” 张毛毛这回是真惊讶了,他大声说:“什么?多少?20亿?你们是真敢要啊。” 皇甫孤:“张先生别生气,虽然这很可能也是你的钱,但以我和你妈妈的关系,我相信,她很乐意把钱给我的,毕竟是她欠我的。” 张毛毛:“老头儿,你认识我妈?我们怎么从未听说过你,我妈欠你的?那什么年代,你们认识那会儿你能有20亿吗?” 皇甫孤收起微笑,一脸严肃说:“很多东西都比钱贵,不是任何东西都能用钱衡量的,她欠我的,无价。” 然后他抠了抠耳朵,一脸淡漠看向方中鑫说:“张先生,麻烦您联系妻子转账吧。我答应您的,我们查到到账后,先释放了您的公子,他真的,太聒噪了。” 方中鑫点点头,看着郁可可,郁可可给他递上了他的手机,方中鑫拨通了备注为“小梓”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就往电话里说了五个字“小梓,打款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白桑梓在结束通话后,发了两条信息,一条是发给唐一一的,一条是发给艾梯南的,信息内容是一样的:开始转款。 两人收到白桑梓的信息,都默契的没有回复,而是紧盯着监控画面,一个准备行动抓人,一个准备封锁资金流向。 第94章 计划开始7 五分钟后,方中鑫的电话也收到了一条信息,内容是:已转。 方中鑫看完消息后,翻转手机给皇甫孤查看,皇甫孤眼神示意K,让他查看到账了没有。 没多久,低头操作着电脑的K抬起头,对皇甫孤点点头,示意已经到账。 皇甫孤脸上又挂起了笑容:“很好,合作愉快啊张先生,那您的答复是?” 方中鑫只说了两个字:“放人。” 皇甫孤:“好呢,张先生,我们立马把令公子送离这里。” 张毛毛摆摆手说:“你们不用送我了,也不用给我车了,天快亮了,我打算锻炼身体,我自行走回去就好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往大门方向走去。不料没走两步,却被董李的贴身保镖摁住了。 张毛毛回头问:“皇甫孤!你什么意思?” 皇甫孤看了看方中鑫,又看了看张毛毛,伸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两人冷静,他说:“两位张先生,稍安勿躁。不用我们的车当然可以,只是出于礼貌,我让董李和他的人送一送你。” 张毛毛:“不需要!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我自己能走也会走。” 皇甫孤:“这是待客之道,请张先生不要拒绝我们作为朋友的好意。” 张毛毛没有办法,只能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是董李和他的雇佣兵。张毛毛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在背对着两人的时候,摁下了手上戒指的开关。 在张毛毛和方中鑫都看不见的角落里,皇甫孤阴沉的脸色一闪而过。 同一时间,收到张毛毛发出信号的艾梯南把他的消息同步给了唐一一。 等张毛毛走出了大门,身后的人也把大门关上后,他回头说:“就送到这里吧,你们可以回去了。” 董李:“不不不,我们再送你一段路吧,小可爱,别跟我们客气。”说完他伸手搂住张毛毛的肩膀,与他并肩而行。 走了大概1公里的距离后,张毛毛发现肩上的力度更重了,刚想推开董李,脖子一凉,他感觉到了,脖子上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顶在他的颈动脉处。 张毛毛:“怎么?你们是要杀人灭口?” 董李笑笑,嘴唇贴在张毛毛耳边轻声说:“乖乖别动哦,小可爱。我是真的不舍得杀你的,但你得罪了老师,本来吧,你是老师最得意学生之一戈读心的男朋友,我们应该留你一命的。但是你又愚蠢得罪了小可可,告诉你个秘密吧,她是老师的人。” 张毛毛瞬间觉得大脑宕机:这是什么鬼复杂的关系啊,要是平时,这大瓜他能吃的津津有味,只是这个情况,不合适吧...... 董李头也没回对身后雇佣兵说:“动手吧。” 雇佣兵听到命令后,拿出手木仓,装上消音器,瞄准了张毛毛后,关掉保险开关。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闪过一道身影,身影出现之际,张毛毛听到熟悉的声音和两个字“趴下”。 他迅速往地上趴去,身后的董李和刀子都被突如其来出现的唐一一踹飞了出去,雇佣兵的反应很快,朝着唐一一开木仓。 踹倒董李,躲开雇佣兵的两发子弹后,唐一一瞄了张毛毛一眼,快速给了他一个手势,让他躲起来后,找准时机,踢飞了雇佣兵手里的木仓,和他近身搏斗了起来。 搏斗持续了将近10分钟,唐一一边打边留意着雇佣兵的招式,找准时机,给了雇佣兵喉结处一个肘击,一个扫腿,让他失去重心倒在地下,压着他对着他脸上就是几个重拳过去,最后一击收了力度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导致雇佣兵晕厥,而后给他拷上了手铐。 另一边看着情况不对的董李,刚想逃跑,就被后面赶来的增援拦住了去路,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只能抬起双手作投降状,赶来的警察也将他制服。 唐一一:“接下来交给你们了,我得赶回去,辛苦了,把他们带到局里吧。” 唐一一转身就快跑回去,往仓库方向赶,后面的张毛毛发现自己被忽略了,边追着唐一一边喊道:“老唐,你等等我。” 唐一一回到了指挥地,对着频道里命令道:“所有在仓库附近的人听着,立即靠近包围仓库区,各位注意安全,里面还有几个训练有素带武装的雇佣兵,保证人质安全是第一位,行动开始!” 唐一一快走到仓库门前,通过刘警官给她的对讲机对艾梯南说:“胖子,门口唯一的监控,黑了。” 一分钟内,艾梯南入侵了仓库外唯一的监控,换上了门口站着董李和雇佣兵的画面:“oK了。” 唐一一用刚才看到的暗号,“三长一短,三短一长”拍响了仓库门。 很快,仓库门应声而开,唐一一带领的一众特警鱼贯而入,不到半小时,就彻底控制了现场局面。 不但毫发无损救出了扮演张?立的方中鑫,也逮捕了皇甫孤和郁可可和K,剩下的雇佣兵也被赶来支援的军方以强悍的火力压制制服。 刘警官问唐一一:“唐警官,这些人,带回你们局吗?大楼那边,时间快来不及了。” 唐一一摆摆手:“不能带,不合规也要就地审讯了,不然那边的同事生命都会受到威胁。我去审问,麻烦你刘警官,给我们局长汇报一下目前情况。” 刘警官点点头,替唐一一给史局长汇报去了,特警这边也吩咐手下把剩余的人押上车,运送回局里,等候审问。 唐一一走到皇甫孤跟前问:“你是希望我称呼你为皇甫孤还是唐亦璟?告诉我,3个炸弹的密码,分别是什么?” 皇甫孤俯视着唐一一,眼神不屑说:“你就是唐一一吧?果然是唐亦璟的孩子,一点礼貌都不懂。我是你的大伯,大伯,明白吗?我是你的长辈,有血缘关系的!你怎么可以直呼我名字?” 唐一一:“老头子,我告诉你,大清早亡了!别再做你的犯罪帝国梦了!只要你犯了罪,在我眼里,你就是罪犯,仅此而已!” 皇甫孤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我是罪犯?那你呢?你就是罪犯的侄女,真想知道,有我这么个大伯,你是不是要脱了你这身皮!哈哈哈!” 唐一一揪着皇甫孤的衣领,眼神里是同样的不屑,她说:“皇甫孤,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了吧!你以为钱真的到账了?我直接告诉你吧,你的账户已经被封锁,不久后,钱会原路返回干妈的账上。 而你,不过是搞了那么大场戏,最后还是一无所获的可怜虫罢了。要是你好好配合我,说出密码,我还能申请一会儿到了局里让你可怜的技术小跟班查看,告诉你我说的是真是假。” 皇甫孤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不可置信,他大喊:“不可能!K的技术是一流的,你们不可能越过他在我的账户动了手脚!” 唐一一耸耸肩说:“你的失败就是你的自信,不,自信过头了就是自负了!一流的技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是在国外生活太久,忘记母语了吗?” 皇甫孤一直不相信的大笑,笑到泪水模糊了双眼,他喃喃自语说:“都完了,一切都结束了,终究,我还是输给了唐亦琛的孩子......” 唐一一用力拍了拍他的脸,想唤回他的一点神智,她说:“醒醒,皇甫孤!告诉我!密码!” 皇甫孤瞬间又冷静起来了,他一脸得意说:“哈哈哈,对对对,你还没找到密码,我还没输,哈哈哈,我没输,没输!你很想知道密码是吗? 我知道,但我不告诉你哈哈哈。不过呢,我可以给你个提醒哦,唐警官密码和我有关。好了,不说了,把我带走吧。以后的事,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说吧。” 唐一一知道目前是没法撬开皇甫孤的口了,但是如果再没有关于密码的头绪,那大楼真的可能成了“过眼云烟”。 这时,军方支援的负责人拍了拍唐一一,唐一一回神后向对方敬礼,问:“你好,有什么事吗?” 负责人回礼后说:“是这样的,唐警官,我们接到命令,这边行动结束后,将会由我们的专车,送你到“白桑集团”大楼的现场,请您跟我来。” 坐上军方专车的唐一一,由于已经做了交通管制,一路上畅通无阻,车速也比一般加快了许多,没一会儿,唐一一就站在了“白桑集团”大楼底下。 有密码的三个炸弹分布的楼层分别是:18楼,20楼和50楼。 唐一一看着炸弹分布的楼层若有所思,按照他的了解皇甫孤是一个做任何事都有借口的人,而他组织的人犯下的案子,也设置了很多关于特殊纪念日的密码,那他本人呢,会不会也是一样的呢? 这是他和她的决战,所以唐一一相信,这个所谓的后手,策划到安排,全都是皇甫孤自己的意思。他也有过抓了张?立,炸死白桑梓和她父母的想法。所以,一切的根源,会不会就是在往事回忆里呢? 第95章 计划开始8 戈读心和唐一一三位长辈的出现,打乱了她的思绪,她问四人:“你们四个怎么来了?怎么不待在安全的地方。” 戈读心:“你知道的,我面对不了郁可可,所以没待在局里,而且我知道了你询问皇甫孤密码无果,我是来给你换换脑子的,你有什么想法吗?” 唐一一看了看四人,思考片刻后点点头,她说:“3个密码炸弹分布在,18楼,20楼和50楼,我总感觉,这个楼层也是有意义的。” 戈读心看向三位长辈说:“如果是他的生平,说白了,我们都没人真正了解他经历过什么。但要问最清楚的,也是你们几位了,你们仔细想想,这几个数字有什么意义。” 五分钟后,三人皆是摇摇头。 唐一一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多了,再想不到密码,就有极大可能,一切都来不及了。 唐一一脑子里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她抓住了想法,开口说:“我们先分析皇甫孤这个人,他的心理扭曲因为他的经历,不幸和波折,那这几个楼层数字,会不会,代表他的年龄?” 戈读心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唐一一的想法,他说:“按照你的想法,不是没有可能的,三位,你们别急,人一旦着急思绪就混乱。我们一个个想,可以吗?先是第一个,18,他18岁那年,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唐亦琛率先反应过来说:“那一年是我和他母亲,也就是你的奶奶去世的那年,也是那一年,父亲把他送到了国外去。” 唐一一为了以防万一,看向三人说:“你们在仔细想想,除了这两件事,还有没有别的特别的事?” 古可青举起了手说:“还有一件你们不知道的事,是关于我和他的。” 唐一一由于心急,嘴比脑子快直接说了出口:“是他跟你的第一次表白?” 古可青满头黑线看着唐一一,几秒后她点了点头。 戈读心继续看着几人,见几人都没有再发言,和唐一一对视一眼,眼神示意唐一一可以尝试下她的想法。 情况紧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唐一一快速询问了三人事情发生的具体日期,得到了三个密码,分别是:,,。 唐一一和戈读心两人准备上楼,戈读心穿上了拆弹专家提供的防护服,而唐一一并不愿意穿上,她的理由是:如果他们运气真的那么差,第一个炸弹就到了第三次,那样,留下的人,有做防护,和没做防护,结果都是一样的。而留下的人,无论如何,也只能是她,所以,不用了。 等两人到达18楼,看到炸弹上显示的时间还有2个半小时,试三个密码,时间是来得及的,但是...... 唐一一问戈读心:“你觉得他18岁的这一年,发生的三件事里,哪一件,对他的心里影响最大?” 戈读心:“这个我不好说,但如果让我用排除法,我推测对他这样冷漠的人,起码,他母亲的离开不是事情的关键吧。 我更偏向后面两件事,一个是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他自己了,一个是抢他弟弟喜欢的人,最终以失败告吹,对他这样的人,应该打击更大。” 唐一一认同地点点头说:“我想,先试试他出国的日子,然后是对我妈的表白日,如果对了,我们也能顺着他设定的密码而推测接下来的。” 戈读心长舒一口气说:“那就别犹豫了,开始吧。” 唐一一极力控制自己的心跳,手摁在了密码键盘处,有序按下数字:,计时器并没有停止,还减少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在按下第二个密码之前,唐一一转身对戈读心说:“如果,第二次还是错误,读心哥,我以上级身份命令你,立即以最快速度离开这里,然后,通过队里设备,跟我报平安。” 戈读心手搭在唐一一的肩膀上说:“放心吧,老大,你的运气一直不会太差,我相信你。” 唐一一没有犹豫输入了第二次密码:,几秒后,传来“滴~滴滴~滴~”的声音,但数字并没有减少。 正当两人处于发蒙状态时,耳机传来声音:“唐警官,我是炸弹专家负责人,我姓李,根据我们的观察,密码正确,我们现在上楼拆除转移炸弹,你们可以去解锁第二个密码炸弹了,辛苦你们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两人都听到了耳机里的话,都松了口气,唐一一本来是蹲着的姿势输入密码的,得到好消息后,神经一放松,腿一软,坐到了地下。 戈读心笑出了声说:“哈哈哈,老大,腿软了吗?我都没软呢。” 唐一一扫堂腿过去,戈读心也摔倒在地,两人坐在地板上傻笑了好几分钟,才切换回认真严肃的表情。 唐一一:“走吧,这才第一关呢,还有两关要闯的。” 戈读心适时开了个玩笑:“老大,你说我们像不像在玩过三关啊......” 唐一一叹气:“如果真的只是个游戏就好了,走吧。”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了20楼,唐一一通过耳机询问白桑梓,唐亦琛和古可青三人,皇甫孤20岁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戈读心补充道:“第一个的密码是他出国那天,我推测那天在他心里,唐亦璟已经死了,所以后面的日子,有可能代表重生,又或者是发生了一件对他打击很大的事。” 这次首先反应过来的是白桑梓,她说:“20岁,他20岁,唐亦琛,是不是之前我调查到他养父母葬身火海的那一年!” 唐亦琛:“是的,就是那一年,也是我们收到他死讯的日子,而且按年龄算,他应该也是那一年改头换面考了大学的。” 唐一一:“具体日子告诉我吧。” 白桑梓:“三个时间分别是,,” 唐一一:“收到,你们想想50岁他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准备试密码了。” 古可青:“一一,你们要注意安全。” 唐一一没有回答古可青的话,而是对戈读心说:“如果你说是代表重生,那我们可以排除他的“死讯”传回国内的日子,毕竟有时间差。那到底是大火让他觉得重生,还是改头换面上大学呢?” 戈读心看了看炸弹上的时间,显示还有2小时,他说:“都试试吧,尽快,不然我穿着这么重的衣服,电梯也停了,只能走楼梯,等我们上到50楼,最后一个恐怕没多少时间给我们试错了。” 唐一一点点头,先是试了调查到发生火灾的日子,,密码错误,时间减少了半小时。再试了试,熟悉的“滴~滴滴~滴”声音传来,二人都松了口气。 戈读心直接坐在了地上休息,因为防护服太重,加上缺少运动和眼前的气氛让他紧张无比,穿着防护服爬了二十层楼梯的他,感觉体力有点透支了。 唐一一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戈读心肩膀说:“累了吧,我们休息5分钟,再出发吧,不然我怕再爬到50楼,没到地方你就往后倒下了。” 趁着两人休息的空档,唐一一先是用耳机联系了李队长,告诉他第二个炸弹已经解锁,让他派人上来拆除转移炸弹。 李队长:“好的,唐警官,我们的人很快就会到达20层。你身旁的同事是否体力跟不上,需要我们派人来替换他吗?这其实本来就是我们部门的工作,让你们代劳,是我们的失职了。” 戈读心:“李队长,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是我自愿的,各司其职嘛,你们不用自责。” 李队长:“好的,那请你们千万要注意安全。对了,唐警官,我先和你说一件事,如果最后的炸弹都安全拆除转移,我们的人会再次排查整栋大楼,看看还有没有安全隐患。但我们建议,大楼最好在案件彻底结束后,再次投入使用。” 唐一一:“我明白的,李队长,一切按你说的办,麻烦把通讯设备交给我的长辈们,谢谢了。” 耳机里传来白桑梓有点着急的声音:“小一一啊,自从我们得知他“死亡”的消息后,这么多年来,就没有过他的消息。要不是你给我们提供他的线索身份,我们早以为他在大火中去世了,所以,他的50岁...我们一无所知。” 其实在唐一一把第二个炸弹密码解开后,她就想到了这个问题,确实,这30年的跨度里,唐一一等人对皇甫孤的经历一无所获。谁也不了解,这30年的时间里,他经历了什么,何况是精确到他50岁里呢。 但是已经开始了,只能前进,她并没有退路了,休息完的两人义无反顾走上了通往50楼的楼梯。 很有可能,这是唐一一最后看清这个世界的时候了,所以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仿佛是想好好看清这个世界,也好像在心里,默默和她所爱之人做“无声的告别”。 第96章 计划开始9(完) 在前往50楼的路上,唐一一也跟史局长报告了目前情况。在唐一一到达大楼时,史局长就调用了大量的人手,按照唐一一提供的思路,对皇甫孤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可惜的是,调查结果是:一无所获。 他的资料,全都是他换了身份,摇身一变国际知名教授后的资料。 他的过往,过往的空白,像被人刻意抹除一样,却又发现不到一丝痕迹。 唐一一也拜托了身为国际刑警的舒俊介,用他的手段,帮忙调查,却也没能查到皇甫孤经历里的“一片空白”。 时间想它过得慢的时候,就会一瞬而逝,比如幸福的时候,快乐的时光,和相爱,在乎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感觉时光飞逝。 想它过得快,比如苦命打工人,比如难过的时候,压抑情绪的时候,它又会好像一分钟变成了一小时一样缓慢流逝。 现在的唐一一,哪怕步伐感觉再沉重,哪怕前进速度再慢,还是到达了最后一个目的地:50层。 因为他们没有推测猜想到任何有关这一层炸弹的密码,所以二人看着炸弹上的计时器,陷入了沉默,也开始了“发呆模式”。 两人长久的沉默也不能暂停计时器上的时间,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这时,两人的耳机里传来了声音:“唐组长,你们能听到吗?我是李队,我们这里画面看到时间只剩1个半小时了,稍微给你们提醒下,如果时间只剩40分钟,上头命令你们马上撤出大楼,等候爆炸的发生。相关的部门已经封锁好现场,我们也会在1小时的时候,撤离现场,收到请回复。” 唐一一:“收到,局里有人找过我们吗?” 李队长“没有”两字刚想说出口,他的手机就响了,是史局长的电话。 李队长对唐一一两人说:“麻烦你们稍等一下,史局长来电话了。” 听到史局来电,唐一一和戈读心两人眼神一亮,都从对方眼神里读到了“有希望”三个字。 五分钟后,李队长和史局长结束通话,李队长说:“唐警官,请稍等,我们把你和史局长的频道切换到一起,史局长要和你们对话。” 不一会儿,史局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一一,戈读心,能听见吗?” 两人异口同声说:“能听到的,局长,您说。” 史局长:“是这样的,因为目前我们对最后的密码并没有线索,我亲自提审了皇甫孤和郁可可和董李三人。皇甫孤和董李闭口不语,当我问到郁可可的时候,她的表情有怀念,有痛苦,是很复杂的情绪。” 唐一一:“史局,你别铺垫了,求你了,快说重点,不然你很快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史局长:“我在说了啊,你听我说啊。然后她开口不断重复一句话:老师的50岁,哈哈哈,50岁,真美好啊,真是个让人怀念的日子。” 通讯结束后,唐一一戈读心两人大眼瞪小眼,在思考郁可可话里的意思,戈读心看了下计时器上的时间,只剩下1小时06分钟,离他们撤离只剩26分钟。 这时耳机里传来古可青带着哭腔的声音:“一一,你们别待在楼里了好吗?你干妈说了,楼没有她重新再建,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你们快走吧,妈妈求你了,好吗......” 耳机里的古可青一直重复着差不多意思的话,请求唐一一离开,听得戈读心心里不是滋味。 他尝试开口劝说:“老大,你看阿姨多可怜,要不,我们听阿姨的吧,不要倔了,咱们撤离吧。” 唐一一做了噤声的手势,2分钟后她缓缓开口:“读心哥,皇甫孤今年多大了?” 戈读心微微一愣,想了想后回答:“我记得是58还是59的吧。” 唐一一:“你和我同年是吗?你是几年前读大学认识他的。” 戈读心:“如果说认识,我8年前认识的老师,我之前并没有跳级什么的,直到大学我才用了较短的时间提前毕业考试取得现在的学位,老大,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唐一一:“那郁可可呢,我没记错她跟你是同年的,只不过你比她早毕业,所以,她和皇甫孤,应该也是8年前认识的对吗?” 戈读心认真想了想,点头表示没错,然后问:“所以呢?老大,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我都被你说迷糊了,别打哑谜了,揭晓答案吧?” 唐一一眼神一亮说:“我把他们一锅端之前,先去救了差点被灭口的张毛毛,而等仓库的抓捕行动结束后,我坐着军区的车来这里途中,我查看了毛毛脖子上胖子安装的设备。设备录影没什么可说的,但却录到了董李附在毛毛耳边说的一句话。之前我没想起来,想不到,这才是最后密码的关键所在。” 戈读心:“怎么你还没揭晓答案啊,快说究竟是什么话,只剩下50分钟了,还有10分钟就到撤离时间了。” 唐一一:“董李说的是,郁可可是老师的人。一开始我以为单纯说她是“rose mary”成员的意思,现在看来,这个他的人,起码,是指情人吧。” 戈读心恍然大悟,他说:“那就是0了吧,那是8年前我们开学日的日子。” 唐一一点点头,立刻在密码器上输入密码,但熟悉的“滴滴”响声却没有像预想一样传进众人耳里,反而计时器上的45分钟变成了15分钟。 这时耳机里传来李队长的声音,李队长要求两人立即撤离出大楼,正当戈读心上前想拉起唐一一撤离时,唐一一举起手掌示意戈读心别动,她通过李队长切换频道,调频到史局长那边。 史局刚想开口劝唐一一离开大楼,唐一一抢先开口:“局长,郁可可在吗?马上找到他,我要赌一把。” 局长派人去带人后,唐一一转身看向戈读心:“读心哥,你不必陪我一起赌,你可以先走的,你还有毛毛的,你要有什么事,毛毛会恨我一辈子。” 戈读心听完唐一一的话,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席地而坐,他平静的问唐一一:“多大把握?你也有舒法医的。” 唐一一认真又严肃看了戈读心一眼说:“百分之50吧,我在赌一个不确定。” 戈读心:“不确定的赌注,是我?” 唐一一突然笑起来:“哈哈哈,读心哥,你果然是专家,人如其名,确实能读心。” 戈读心:“那我们就一起赌吧,我在特殊小组这么些年,每一次都是你听我的,陪我赌,这一次,换我陪你。” 唐一一深有感动:“好,我们一起赌,输了,我下辈子还你;赢了,事情结束后我陪你喝个痛快!” 戈读心伸出拳头说:“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拳头相互碰了碰,承诺正式生效。 耳机里传来是史局长着急的声音:“一一,戈读心,人给你们带来了。” 唐一一开门见山说:“郁可可,我是唐一一,现在我和你深爱的师哥,就在你们布置了炸弹的大楼内。这回,我们来和你做个游戏,要么你看着我俩死在被炸毁的废墟里,要么告诉我你和皇甫孤也就是你老师,认识的日期。” 郁可可听完唐一一的话后,心情有些激动:“你们怎么可以把他带到那里,他会死的。” 戈读心:“可可,我是师哥,如果你不想我死,就回答唐警官的问题吧。” 郁可可陷入了左右两难的地步,回答,背叛了她最敬重的老师;不回答,她最爱的人将会死去。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戈读心的声音再次传来:“可可,只剩下5分钟了,要不,我们告个别吧。” 郁可可的犹豫被戈读心的话瞬间瓦解,她回答说:“0,我和老师认识的那天,师哥,你快按密码!” 唐一一听到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在密码键上输入“0”,输入结束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们两人只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3......2.......1,两人向计时器望去,时间停在了3分20秒,而仿佛天籁之音的“滴~滴滴~滴”声音,终于在3分20秒里如约而至...... 两人松了一口气,回神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因为紧张,害怕的情绪而打湿,两人像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 “我去,吓死我了,老大,我们没事了!”戈读心声音有些颤抖地说。 唐一一心里也很是激动,但由于刚才的一段期间里都处于紧张的状态,导致放松后的她暂时说不出任何话。 几分钟后,她长缓出一口气,看着戈读心点了点头说:“是啊,一切都结束了,也是时候了解这一切背后的真相了。” 她把戈读心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这里的事情解决了,该回局里履行咱俩的本职工作了。” 第97章 真相1 而还在警戒线外和局里的众人,都在紧张看着唐一一和戈读心身上监控的同事,朋友,亲人,看到俩人在最后的时间里,成功解除危机,是放松的,但更多的是替他们捏了一把汗。 不过好在,他们是幸运的,在危急关头,还能保持冷静思考,这种控制力,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做到的。 这时,耳机里传来李队长的声音,他激动说:“太棒了!唐警官,你做到了!我们的人马上就上来,剩下的,交给我们吧,谢谢你们。” 唐一一和李队长客气了几句后,耳机里传来史局长的声音,他也很激动说:“一一啊一一啊,你是真没辜负我和组织对你的期望啊!这事办得太漂亮了!但是,你要为你的鲁莽行为负责!” 戈读心说:“不会吧,局长,我和老大差点就和这个世界上说再见了,怎么说也将功补过了,怎么还要罚啊。” 听到戈读心“悲痛”的吐槽,史局长忍不住笑出了声说:“好了好了,我就开个玩笑。快下楼去,先安抚亲人,朋友,然后回来把剩下的事办了,等把“rose mary”组织的人都送进去以后,这一切才算真正的结束。你们加油哈,我要去向上级汇报行动的所有细节过程了......” 两人相视一笑,通过耳机都能感觉到史局长的兴奋和激动。 等唐一一两人休息了一段时间后,两人原路返回,刚走出大门,张毛毛,白桑梓,唐亦琛,古可青四人就围了上去。 四人对两人又是四处查看又是哭又是笑的,不知情况的人看到此情此景肯定觉得怪异无比。 等众人对两人检查完毕后,唐一一喊来了武力直,让他接管配合大楼后续的排查和查封工作,务必保证大楼重新开张以后,是没有任何安全隐患的。 交代完武力直,唐一一安慰了家人朋友一小段时间,她开口:“好了,我亲爱的家人们,我和读心哥还有任务,得完成,你们也需要到局里录口供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回吧,把事情解决了,大家也能安心。” 众人都默认了唐一一的话,开着各自的车子回到了特殊小组,回到小组后,唐一一和戈读心直奔皇甫孤所在的审讯室,对他开始了正式的询问。 而唐亦琛,古可青还有白桑梓,在配合警方录了口供后,得到了上级特批,可以在审讯室外观看审讯过程。 唐一一:“皇甫孤,你的后手也被我们破坏了,采访下你,说句题外话,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啊?” 皇甫孤一脸不屑看着唐一一,开口道:“我应该有什么感受吗?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感受的。” 唐一一:“不想说?那换个话题,说一下你建立的“rose mary”吧,你们的大本营在哪里,成员有几个,都是谁,他们的资料,你交代一下吧。” 皇甫孤挑挑眉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rose mary”是什么?我最多是绑架了张毛毛,威胁了张?立,其他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是想冤枉我吗?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会承认。” 唐一一:“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太好,忘了你亲自见过Ellis了?而且你联系他的时候可是说了“rose mary”的名字啊。你看我,记性不好,忘了告诉你了,你联系Ellis的加密电话都被我们的专家破解了。我们只要请来国际权威的声纹学家,分析对比你的声音和通话的声音,就能确定是不是你。” 皇甫孤不死心继续狡辩:“那是我被威胁了,不可以吗?我不知情啊。” 唐一一:“不知情你和“rose mary”的成员一起在绑架现场被抓?郁可可是你学生是吧,那你可以解释。那董李呢,董李可不算你真正的学生,他只是在国外听过你的讲座而已,你和他又怎么会出现在同一个现场呢?” 皇甫孤被唐一一的话堵的无语,他说:“我...这个...我...” 唐一一:“别我我我了,没有证据,我们不会直接审问你,我们会先从你的手下下手,既然我们先审问的你,我们就有确凿证据可以定你的罪。还是你很有把握你的手下知道你落网后,一个都不会出卖你? 还有,国际刑警方面已经给我们提供了你的开户资料,证实你就是接收赎金的人。我们还通过dNA对比,证实了你就是早该“死”了四十年的唐亦璟。 还有各种各样的证据和正在搜集取证的证据,你非要我把所有证据放你面前才愿意告诉我们真相的话,我不介意延迟些时间再对你进行审讯。但是,你觉得这样负隅顽抗下去,有意思吗?” 戈读心点点头,他补充道:“唐组长说的没错,而且,你就不想和我们分享分享那么多年来你的经历吗?无论好坏,无论悲喜,还有你想象中的犯罪王国。 这些让你这么自信,变得这么强悍的事情,真的不需要诉说,不需要有人倾听吗?如果你不说,我们只能暂时结束询问了,毕竟,你的“小惊喜”,差点没把我们两个弄死,警察不是钢铁,也要去检查身体的。” 听完两人的话后,皇甫孤的表情变了又变,像是在思考着什么,10分钟后,他说:“你们让我自己想想吧,明天再来吧,我累了,不想说话,只想休息。” 唐一一和戈读心对视一眼,齐齐点头然后让人把皇甫孤带去关押,两人离开了审讯室。 回到了特殊小组办公室,唐一一拍拍手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等特殊小组众人都看着她时,她问:“各位,怎么样?有什么证据吗?” 艾梯南:“我这边就是监控拍到他出现在仓库里,逗留过一段时间,还有收赎金的账号持有人是他,经过声纹专家分析,打电话也是他的声音外,暂时没有更多的线索了。我从那个叫K的手里拿到了他的电脑,里面有没有有用的资料我还在分析,破解,处理中。” 武力直:“老大,就这么放着他不管了吗?不能吧,我们可以从这次抓到他的三个手下下手吧。对了,他们雇用的雇佣兵已经审问完了,都是收钱办事,对他们组织的资料一无所知的。” 这时,唐一一的手机响了,是舒俊介的消息:唐一一,你们结束后,帮我把蕾蕾约出来吧,我这边结束时间应该和你们差不多,等结束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站在蕾蕾面前,和她相认了。 唐一一回复:好的,等结束后,我们再联系。对了,对于郁可可和皇甫孤的事,你知道吗? 舒俊介很快回复:不知道,只知道郁可可算是组织里的二把手,很多事情和命令,要么是皇甫孤通过她下达,要么是她直接下达的。 唐一一:好的,我先忙,回聊。 这时,小李朝唐一一挥了挥手,唐一一问:“小李,有话说?” 小李:“老大,既然你们破解最后的密码,是和郁可可有关的日期,为什么不问她?” 唐一一给了小李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然后说:“我没说不问,只是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让皇甫孤直接开口,毕竟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我也想休息啊。” 众人都被唐一一逗乐了,唐一一拍了拍武力直肩膀,眼神示意他跟她走,回头又给了戈读心一个眼神,戈读心点点头表示明白。 来到了郁可可的审讯室,看到唐一一平安回来的郁可可着急问:“师哥呢,他怎么样了!” 唐一一:“你真的很喜欢他啊,你既然那么关心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站在他的对立面?如果刚才你多犹豫几分钟,我们两个就成灰了。” 郁可可听懂了唐一一的话,喃喃自语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唐一一敲了敲桌子,提醒郁可可集中精神,看到她神情恢复正常后,开始了对郁可可的正式询问。 唐一一:“郁可可,我们是老熟人了,上一次你说这次我要是抓到你,你就跟我坦白你知道的,你喜欢那么多年的人也平平安安的,你,愿意开口了吗?” 郁可可美丽的脸庞划过一道泪痕,她吸了吸鼻子,尽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后说:“答应的事,都要做到,我会交代一切的,唐警官。但是,这么长的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不如你给我点提示吧!” 唐一一想了想说:“不如从最后的炸弹密码是关于你的说起吧,也就是你和皇甫孤认识的第一天。” 郁可可迟疑片刻,缓缓开口:“我和他认识,是在我正式成为大学生之前,那时的我单纯天真,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认为世界上一切的事物都是美好的。那是开学前某天,那时的我还挺慢热内向的,为了更好融入大学的新生活,我跟学校申请提前半个月住进了宿舍里。” 第98章 真相2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说:“也就是那一年的8月14日晚上,我独自拿着行李走进了宿舍。因为还在假期,学校里并没有多少人。 当我拿着行李在空荡的校园里迎着晚风发呆的时候,我撞到了一个人,我并没有抬头嘴里一直说着抱歉,希望得到那人的原谅。耳边传来有磁性的男性嗓音说了句没关系的。 我感觉声音很好听,于是抬头看,就看见了一个看上去就不是学生的男人。男人和我对视后,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介绍自己,说他是这里的教授,是大学里的特邀讲师。” 唐一一:“这人就是皇甫孤?” 郁可可点点头:“是的,唐警官。然后他帮我拿了行李到宿舍楼下,还跟舍管打了招呼,把我送到了宿舍门口,第二天我下楼吃早餐,又碰见他了,他请我吃早餐,还带着我在学校四处逛,给我介绍学校的环境和历史。 那时的我,觉得他人特别好,是个特别好的老师,他也是我专业课里的教授之一。经过半个月的相处,我们越来越熟悉,不仅是师生关系,还成为了挺好的朋友,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直到......” 说到这里,郁可可停止了发言,唐一一看到,她双手紧握在一起,指甲用力嵌入自己皮肤里,手背上已经有好几道又红又白划痕。 唐一一问:“需要休息一下吗?” 郁可可摇摇头说:“不用,就是,我可以抽根烟吗?” 唐一一点点头,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香烟,给郁可可点上后,回到了座位上坐着,耐心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郁可可连续抽了三根烟,手里还拿着另一根烟,烟点燃后,继续说道:“直到他发现了我喜欢师...戈读心,他性情大变,没有了以前的友善好脾气,不是在论文上挑剔我,就是平日里故意刁难我。 那会儿我才发现他对我的感情好像有那么点不对劲,所以在一段日子里,我基本都躲着他,他也没有联系我。直到有一天他给我发消息,说有些事情想和我讲清楚,让我晚上到他当时住的酒店里找他。 我那会儿就有不好的预感,所以喊上了宿舍的同学陪我去,他看见来的是两个人,没有说私人方面的事,就给我递了一份表格。我一看,是去国外进修一个月的申请表。 看到表格的我惊喜万分,也有点愧疚,觉得是我误会他了,他是个好人,是个好老师,是我小人之心了。到了国外,前面一段时间一直就是进修学习,闲下来四处逛逛,看看风景,买买东西的,一直过的挺开心的。 在我们回国的前夕,他带了我去“rose mary”明面上的总部,让我认识了好多医学方面的专家,也询问我是否愿意加入。我心动了,有这样一个和行业大牛交流的平台,应该是很多医学者的梦想。 就在离开的那天晚上,他喝酒了,我送他回房间休息时,被他一把拉进了房间里。他...强迫我,和他发生了关系。结束后,我很难过,因为,那时候的我已经深深喜欢上了师哥,但他却没有给我一点回应。 我觉得自己很脏,很对不起师哥,也感觉自己再也配不上他了。回国后,无论是学术上还是生活上,他都尽力补偿我。当我打算不如就这样吧,他对我也挺好的,他跟我坦白了一件事。 他说了收养他的家人,死在了一场大火里,而火,其实是他放的。听到的时候,我有点害怕他,但我也是学心理学的,我明白一个人在长期压抑下生活,做出这样的举动,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我的心理,又怎么能瞒得过作为知名教授的他呢?于是没过多久,他亲自带我见到了真正的“rose mary”,一个白天救人,晚上做着各种在别人眼里是犯罪的组织。 刚开始我的内心是抗拒的,所以回国后我带了师哥去纹身,我想通过纹身让他明白我的心意。我知道的,只要我和师哥在一起了,他不会让我犯错误的。 可惜的是,他竟然没懂,而且这么多年都不懂。而不幸的是,因为没能和师哥在一起的打击,让我的心里渐渐埋下了邪恶的种子,而我竟然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他...我不自觉总是想向他靠近。” 武力直忍不住发问:“所以,你到底是喜欢皇甫孤,还是喜欢戈读心?我都被你绕迷糊了。” 郁可可睫毛微颤看了看两人,她说:“警官,你知道吗?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东西,如果你让我用专业角度去分析,我只是依赖,离不开皇甫孤,只是对他尊敬,敬重,而没有爱。而我对师哥,无论他怎么对我,我都希望他好,可能,这才是爱吧。” 唐一一:“你不会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你也是心理学家,怎么不去看医生干预呢?” 郁可可突然笑了,她说:“很多心理学家的造诣并不高,没有适当的方式方法引导,很容易适得其反。而且你们别忘了,皇甫孤就是这方面的权威,我天天对着他,有时候,我自己也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 至于你们想知道的“rose mary”组织所有成员的资料,我并没有,皇甫孤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再信任我,也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我估计,要么放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里,要么可能在K的电脑里。 K是组织里的技术型人才之一,也是网络安全性能方面的专家,更是他所经手的所有任务都是皇甫孤亲自授意的。所以,重要的东西,需要保密,加密的东西,一般都是K经手处理的。我明面上是二把手,其实就是他的传话工具和棋子而已。” 唐一一:“那其他方面你还知道什么?” 郁可可:“组织里真正的总部地点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地点在国外,至于你们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了。哦,对了,这一次他的主要目的却是针对唐警官你身边的人。 但其实我们都知道你们的法医是你的女朋友,他这次的计划里却没有她,我感觉从行为逻辑上来说很不合理。 要不是因为张毛毛惹到他的原因,张毛毛他本来也不打算伤害的,所以我认为,他的目标是针对你和张毛毛的家人们。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唐警官,能告诉我师哥他,还好吗?” 唐一一深深看了看郁可可,长长叹了一口气说:“他很好,我们都没事,放心吧。” 说完后她站起身,打开了门,对门外的人说:“我就知道你站在这里,老武,关了摄像机,给他们点时间吧。” 武力直马上关闭摄影机,起身走了出去,唐一一也跟随他的脚步离开,两人经过戈读心身边时,都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戈读心走进房内,搬起椅子坐到了郁可可对面,两人都默契抬头看了看对方,又低下了头,沉默了许久后,两人同时开口:“对不起”。 当听到对方和自己说了同一句话,两人不禁抬头,抬头瞬间,四目相对。 戈读心鼓起勇气说:“师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应该敏感一点的,在发觉你不对劲的时候,应该拉你一把的。” 郁可可眼神闪烁低着头问:“所以,你从始至终,都只会拉我一把,不会喜欢我,对吗?” 戈读心叹叹气说:“可可,我们都是读心理学的,我们清楚知道同性恋不是病,有的人是后天的,有的人是天生的,而我,是后者。所以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回应,对不起。” 郁可可轻轻摇了摇头说:“师哥,你不用和我道歉,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戈读心连忙解释:“不不不,可可,你误会了,不是你配不起我,是我们的办法喜欢上异性,抱歉......” 而唐一一和武力直,去了K所在的审讯室。 看见唐一一两人,十分年轻的K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抢先开口说:“警官,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唐一一:“说吧,什么要求?” K:“我交代完后,让我见一见你们的技术人员,我想知道赢了我的人什么样,和他交流几句,就这么简单。” 武力直:“那恐怕他会让你失望,他长得没你帅还比你胖。” K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说:“没关系啊,你们就说答不答应吧。” 唐一一点点头,K便痛快开始了他的叙述:“我是个孤儿,老掉牙的故事就省略吧。后面就是我遇到了老师,他给我口吃给我口喝,还不干涉我进修电脑方面的技术,所以我算是从小就跟在他身边,而且已经跟在他身边很多年了。 我没有名字,从我记事起,我就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而现在的K,是我在信息技术有点起色后,给自己起的名字。我知道“rose mary”组织是在犯罪,但我别无选择。杀人放火的事我半点没做,我做的事基本就是保障老师安全的。” 第99章 真相3 武力直挑挑眉说:“具体说说呗,都做了什么保障皇甫孤的安全?” K寻找了一个坐的放松舒服的姿势说:“例如他打的电话,都是通过我的技术加密后拨出的。例如帮他黑下监控,网页,以前的时候,还在国外黑过很多银行账户,给他转账之类的吧。回国以后,他有什么安全技术类的问题,也都交给我处理。” 唐一一:“所以仓库区的信号屏蔽器也是你的手笔吧?组织的总部你知道在哪里吗,还有成员名单在你那里吗?” K:“都是我做的,总部我知道,去过一次,成员名单...我不知道我推测的是否正确,有回他让我用电脑给他加密一个文档,我也没看内容,直接进行加密。” 唐一一:“在抓捕现场找到那一部属于你的电脑里吗?” K点点头,一脸期待问:“好了,问题交代完了,快点,让我见见你们的高手,我有好多话想和他讨论呢。” 唐一一看了看K大大的眼睛里闪着亮闪闪的光芒,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感叹道:“果然还是个孩子,等着吧。” 说完她离开了房间,去了办公室找到了艾梯南,跟艾梯南说明情况后,艾梯南进入了K的审讯室内。 唐一一去了吸烟区吞云吐雾,在她享受着这难得的休闲时光时,看到古可青从不远处朝她走来。 唐一一:“妈妈,怎么了吗?找我有话要说?” 被看破心事的古可青低下头,没有说话。 唐一一看着她纠结的样子,语气温柔的问:“是关于皇甫孤的吧?你想做什么?不会是让我给他机会吧,刚才的审讯,你也是看到的。” 古可青听到唐一一的话,连忙抬头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一一是这样的,我只是想,等你们的审问结束后,见他一面,仅此而已。” 唐一一回想起从他们知道皇甫孤就是唐亦璟时,古可青的态度就一直怪怪的,于是她疑惑问:“妈妈,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过他,或者,是现在还喜欢他?” 古可青怒瞪了唐一一说:“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我这一辈子,只喜欢过你爸爸一人!” 唐一一听后就更加迷惑了,她问:“那为什么?非要见见他呢?” 古可青耍起了小性子说:“你别问,你就说行不行吧。” 见唐一一犹豫,她继续说:“要是不行我就回大院找各位爷爷奶奶去。” 唐一一伸手阻止古可青离去后,双手举起说:“哎哟,行行行,我的妈,你最厉害,这种事情不用麻烦各位退休的爷爷奶奶了,我跟局长申请一下吧,是你的话应该可以通融通融的。” 古可青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唐一一也紧随其后回到了办公室里,这时,艾梯南举了手,示意唐一一过去一下。 “老大,你看,这是根据K那臭小子交代的加密文档,我已经破解了,应该就是“rose mary”组织的人员名单。” 唐一一快速查看了名单,在名单里,发现了舒俊介的名字,心想:这大哥,做国际刑警,用英文名还真是了不起,直接用本名做卧底,还是第一次见。 她拍拍艾梯南肩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说:“干的不错啊,胖子,完事后请你吃大餐,通知老武,明天我这边对皇甫孤审问差不多,让他带人去抓人。把国内的先抓了,国外的我再去想办法。” 艾梯南:“对了,老大,我还找到了一张照片,你看。” 电脑上的照片是皇甫孤手搭着唐一一母亲,也就是古可青拍的,照片里两人都很年轻,笑容也很阳光。 唐一一:“后面是不是还有一张?” 艾梯南点点头,切换到下一张去。 第二张是郁可可和皇甫孤的合照,角度姿势都和第一张一样,不同的是,换了个人...... 而郁可可和K交代的总部位置,唐一一也联系了舒俊介,发给他名单,让他们国际刑警负责在国外的人员。 第二天一早,唐一一和戈读心再次提审了皇甫孤,而在他们审问皇甫孤的时候,武力直和小李对董李的审问也结束了。 根据董李的交代:他加入了“rose mary”组织也好几年了,但是之前一直在国外犯罪,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国内犯罪,就被警方抓住了。 他对皇甫孤的想法一无所知,也是按照命令和吩咐办事而已。他是个在国外工作的外科医生,白天是白衣天使,晚上拿起手术刀做夺命恶魔,也把是他做的案件一一交代清楚了。 唐一一:“郁可可,董李和K已经分别交代了各自知道的事,所以,我们从他们手里取到了你们组织的名单,总部位置,还有你对郁可可做过的一切,我们都了解清楚了。” 戈读心总结问:“所以,你打算开口了吗?” 皇甫孤突然鼓起了掌,鼓掌结束后,他问:“我可以跟你们说,但是这么精彩的故事,不能只有你们两个听众,你爸妈和你干妈,他们来了吗?” 唐一一:“放心吧,他们就算不在,我也会给他们转述的,开始吧。” 皇甫孤用手摸了摸嘴唇,开始了他的叙述:“我相信你也听他们说了,我把你的奶奶我的亲妈,气死了,父亲得知后很生气,把我扔去了国外,让我一个人生活。机缘巧合下,我住到了养父养母家里,那两个人渣,天天虐待我。 终于在我成人礼的那一天,我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我要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于是我一把火把他们烧死。那会儿国外的制度并不完善,我很轻易就改变了养父母给我的身份,改名换姓,开始了独自一人的生活。 后面凑巧,遇到了当地大学的一个老师,教书育人嘛,他知道我识字觉得我聪明,通过关系让我重新回到了校园。我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名校,前途虽然一片光明,但心里空虚无比。 直到我顺利毕业,我暗地里创办了“rose mary”,用多年的时间做出了成绩,成为了人人敬仰的教授,直到我用教授的身份认识了可可。 炸弹最后的密码,也就是可可以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是我处心积虑跟踪她许久后,刻意制造的偶遇。” 唐一一:“为什么是这一天?” 皇甫孤笑笑说:“看来你还不笨,你发现了是吗,那是你的生日,没错,这么些年来,我一直留意着你们的消息。我得知了你的生日,故意那天偶遇我早就看上的目标。 用我的手段,我的心理技术,成功让她成为了我的人。而组织里的人,以前在国外犯的案子,都是小打小闹,就是给他们练手的,也算是指导员给新人们的锻炼机会吧。 后面就是我计划着回国,经过了几个成员的试探,经过了很长时间对你们的调查后,我决定亲自回来处理你们,了结我和你们的恩怨。” 唐一一想起了昨天郁可可的推测,于是她问:“你让你的人放出了许多的烟雾弹,让我以为你针对的是我身边的人。舒芙蕾,张毛毛,甚至是张?立,都是为了掩饰你深层的目标的,对吗?你的目标,一直是我的父亲唐亦琛,我的母亲古可青,还有我的干妈白桑梓,我说对了吗?” 皇甫孤“哈哈哈”大笑,又忍不住给唐一一鼓起了掌,他说:“有意思,你连这个都想到了,看来,唐亦琛的孩子,也不是彻底的废物嘛,还是有点用的。不过不对哈,也有可能,是因为青青基因好,才会有了你。” 戈读心握了握拳头,又松开,他说:“叫得那么亲密,看来,还是很喜欢古可青?所以,郁可可对于你来说算什么?替代品吗?” 皇甫孤不置可否点点头说:“那当然,你们应该也知道“白月光”这个流行词吧,也听过“男人至死是少年”吧。所以啊,依然是少年的我,还深爱着我的白月光。” 说完后他挑眉看向戈读心说:“至于郁可可,我当她是什么,对于你很重要吗?你会珍惜她吗?你爱她吗?如果不,你才是最应该远离她不要让她伤心难过的吧?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呢?男女的事,你情我愿的懂吗?哪怕她说我强迫她的,那么多年了,你能找到证据吗?嗯?” 戈读心急得一拍桌子,站起来说:“你!你......你个扭曲事实,心理变态的人渣!” 唐一一赶忙抓着戈读心肩膀,用力拉着他坐下,给了他冷静的眼神,戈读心也发现自己失控了,对唐一一回以抱歉的眼神后坐好。 唐一一:“既然你也承认了,做了那么多,目标一直是他们三人,那到底你们几个之间发生了什么让你那么恨他们,还一恨,就是几十年的时间呢?如果真的那么恨,又为什么不伤害作为孩子的我?还有,你刚刚还说你爱着古可青,都交代清楚吧。” 第100章 真相4(完) 皇甫孤沉默了将近10分钟,然后说出了一番让在场所有人三观炸裂甚至以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没醒的话。 他说:“我恨唐亦璟,我恨白桑梓,但我爱你的妈妈古可青。至于为什么爱她,也把她当作杀死的目标之一,我想,你们应该听过爱的反面就是恨吧,反之亦然。 所以,我对你妈妈的感情是复杂的,我爱她但也恨她没有选择我,在爱与恨之间反复徘徊。直到后面,我亲自回了一趟大院附近,发现了你爸和你妈妈,他们举止亲昵。那一刻,我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决定让她先死去,我随后就去陪她。 而为什么没有对你动手吗,那是因为,哈哈哈,你是我和你妈妈的孩子,而我那个从小就被瞩目的哥哥,只是替我养了三十年孩子的傻帽。哈哈哈,所以,孩子啊。你一直叫错了爸爸,那么多年了哈哈哈...... 至于跟你爸,自然是从小所有人眼里都只有他,无论是父母,朋友,或是周围的邻居,永远都和我说,你弟弟优秀,你弟弟怎么怎么的,而且他还抢了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而白桑梓吗,我跟她表白过,她拒绝了我,那时我肯定,她是喜欢唐亦琛的,只是碍于唐亦琛和青青谈恋爱,所以她没有说破......” 唐一一忍无可忍,最终不忍了,打断了皇甫孤的发言:“停停停!大哥,你的心理师资格是买来的?撇开其他的我们先不说,就白桑梓这个就很过分好吗,她怎么就喜欢唐亦琛了。 你知不知道,白桑梓认识唐亦琛的时间,比古可青更久,别瞎胡扯了好吗,想象力真丰富。还有,你说你跟我有血缘关系,这样吧,我让法医来,咱们加急检测好吗?” 皇甫孤点头同意,戈读心找来了舒芙蕾,舒芙蕾取了皇甫孤的血液,唐一一和唐亦琛的血液后,快速去了检验科进行检验。 几小时后就有了结果,舒芙蕾到了审讯室把两份结果递给了唐一一,唐一一对她的妈妈古可青有着绝对的信任,于是接到报告后,她一眼都没看,直接把报告放在了皇甫孤面前。 皇甫孤信心满满的打开报告,看到结果后,呆住了,唐一一脸上不屑显而易见,她“啧”了一声开口:“看清了?满意了?大哥,我真怀疑你学历造假,你是不是不会算数?你58岁,我今年过了生日后才31岁。 就算,就算,你真跟我妈发生了关系,那也是你18岁出国前吧?那是你的精子能让我妈延迟10年才生我,还是你10年后偷偷回来,在我妈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她发生了关系?真的,大哥,麻烦你动动脑子,算算数,讲讲逻辑吧,好不好啊。” 皇甫孤听了唐一一的话,不自觉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又猛地摇头说:“不可能了,怎么会......不可能是这样的。” 唐一一叹了口气:“你们中间是不是有误会,是什么让你觉得和她发生了关系,你说清楚吧,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皇甫孤刚想开口,门被敲响了,唐一一起身开门,门外是古可青,她说:“一一,这就是我昨天要求和他见面要说的事,还是我来说吧。” 唐一一点点头,古可青说:“那是他出国前的一个晚上,他突然约我说他快要走了,想走之前见见我,我挺可怜他的,于心不忍,于是和我的朋友去了与他会面。 见面地点是租的一栋小别墅里,他和他的朋友正在开派对,然后就是喝酒各种。直到半夜,那时的我已经在房间熟睡,和我一起去的朋友哭哭啼啼回来跟我说她喝多了,和同样喝多了的唐亦璟发生了关系。 朋友让我保密,不然被她的家人知道会打死她,这件事我并没有让除了我和她以外的第三个人知道,谁知道他误会那么深,那么多年......” 唐一一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从一开始他们发现了皇甫孤开始,古可青就一直怪怪的了,原来是有这么一段尘封的往事。 唐一一点点头,眼神示意古可青出去,古可青离开后,唐一一关上门说:“清楚了?明白了?你还真是误会了,无论是科学还是玄学,都证明了我不可能和你有直系血亲的关系,麻烦你继续交代吧。” 皇甫孤果然是犯罪集团的首脑,接受能力很强,没过多久他就接受了自己误会多年的事实。 他继续说:“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天生就和我对着干,长大了也是,偏偏遇上了你,你果然是唐亦琛那个不顾亲人的人的种啊。” 戈读心也忍不住了说:“够了,别再想着狗血的爱恨情仇了,说说吧,炸弹怎么安装进去的。” 皇甫孤:“我们有K啊,用画面替代监控,轻而易举就能让为我们卖命的雇佣兵潜入安装。而目的和动机,都是弄死他们三个人,这也是我创立“rose mary”的初衷。” 戈读心:“那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如果没有,签字画押吧。” 皇甫孤点点头,接过口供签字画押。唐一一这期间一直盯着他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突然她灵光一闪,揪着皇甫孤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问:“你刚在嘴唇里放了什么,你说杀死古可青,随后你就陪她,你是不是服毒了?” 戈读心刚想说唐一一太紧张了,审讯前后都有同事对他搜身检查的,他不可能藏什么东西的,就在这时,皇甫孤口吐白沫,四肢瘫软瘫倒。 唐一一赶紧扶着他慢慢平放在地上,把衣服塞进他嘴里,以防他咬到自己舌头,她说:“快,叫舒舒。” 等舒芙蕾到了后,皇甫孤已经躺在地上不会动了,她先是查看了皇甫孤,没一会儿,对着唐一一摇了摇头。 唐一一让舒芙蕾先喊来同事,把人带去解剖室,进行解剖,确定他的死亡原因。 而后赶紧跑到局长办公室,报告情况。 史局听后大怒:“哪来的毒药!是不是过程里有他们的人接触过他!” 没多久唐一一接到了武力直的电话,通话结束后她对局长说:“局长,查到了,老武已经调查过他从被捕后接触过的人员了,排查过了,有一个失联了,已经在客运站抓到人了,正往局里带。 根据那个人的口述,毒药是他给的,他是押运犯人车的司机,在几个月前他被一个女的联系到了,二话不说给他一大笔钱,让他帮忙送药。如果有碰到就送,没碰到钱就当送他的,他送完药犹豫害怕就想跑了。” 史局:“好,严肃处理,再深入核查看看其他的人有没有问题,务必保证其他三人不能出事。” 唐一一:“是!我立刻去办!我会尽力保证他们三人安全移交检察部门的。” 经过特殊小组众人不眠不休的排查相关人等后,排除了所有人的嫌疑。而舒芙蕾也汇报,确认了皇甫孤身体健康,突发死亡的原因,正是服毒自杀。 得到结论后,唐一一再次询问了郁可可,得到了郁可可的答案:收买警方人员给皇甫孤提供毒药,是他自己的主意。 而“rose mary”组织的三人,也在整理好相关证据后,唐一一申请了特快绿色通道,把材料和人一并移交给了检察院。 而警方,军方和国际刑警配合,把特殊小组得到的“rose mary”成员名单上的30多人,一一找到,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至此,“rose mary”组织成员,全部落网,案子也真相大白,案件到此结束。 参与行动的所有人,得到了上级领导的“奖励”:所有参与行动者,都得到了一到三天不等的补休或假期,白桑梓和唐亦琛为了慰劳辛苦在一线工作的人员,给局里捐赠了两笔不少的款项。 史局大手一挥,一部分用来更换警局里的装备,一部分当作警局备用金,而剩下的一部分,将以奖金的形式,下发给参与行动的人员。 唐亦琛,古可青和白桑梓三人,无一不为皇甫孤最后的下场感觉惋惜。 唐亦琛觉得他的亲哥哥成了这样的人,他有很多责任,他应该多陪伴他,多和他谈心的,可能结局会不一样? 古可青觉得当初就应该明确拒绝他,但不应该逃避他,而是在他低落的时候陪着他的,可能就不至于会到这份上? 白桑梓比较理智,认为无论两人怎么做,都无法解开年纪轻轻就心理扭曲的他的心结,还很有可能会让他觉得其他人是同情他,可怜他,让他的心理更加扭曲。 但是事已至此,一切的马后炮都只换来一声叹气,最终,三人给他买了墓地,让他拥有了自己的家,也让他终于落叶归根。 他的墓碑,名字写的是皇甫孤,一来是尊重他,二来是三人觉得他应该很讨厌父母给他的名字...... 第一卷 (番外)兄妹重逢 当正式放假的前一天,唐一一想着先让舒芙蕾休息一个晚上,等第二天安排舒俊介和她的见面。 唐一一说干就干,联系了舒俊介询问他是不是已经回国,是的话第二天能否安排见面,得到舒俊介肯定的答复。 第二天唐一一就以跟舒芙蕾过下浪漫的二人世界为由,把她拉去了一家很出名的西餐,两人准备进入西餐厅的时候,唐一一说忘拿东西了,让舒芙蕾先进去入座等她。 舒芙蕾很听话走进了餐厅,告诉服务员预约人信息后,没一会儿,在服务员带领下到达了预定的桌子。 桌子上坐着一个人,正当舒芙蕾迷惑是不是服务员搞错了之际,男人回过头来。 舒芙蕾看清男人的脸,先是一愣,然后泪水控制不住的浸湿了眼眶。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她先是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是想擦掉泪水,还是想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再三确认后开口问说“哥,真的,是你吗?” 舒俊介脸上挂着平常很少看见的温和笑容,温声开口道:“是我,蕾蕾,好久不见。” 惊讶过后的舒芙蕾,确认真的是她的哥哥舒俊介以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她不知道作何反应。 这时,唐一一走到了舒芙蕾身后,抱了抱她,然后用手把她一推,她来到了舒俊介的面前。 舒俊介睁开双臂,舒芙蕾自然而然就抱了上去,舒芙蕾的眼泪终究是忍不住了,低声哭泣起来。 舒俊介用手轻轻拍着舒芙蕾的后背,给她顺气,等她低声哭了将近十分钟,舒俊介开口:“好啦,蕾蕾别哭了,以前也不是个爱哭鬼,怎么和唐一一在一起以后就爱哭了?恋爱使人脆弱了吗?” 舒芙蕾被舒俊介的话逗得破涕为笑,她拿了纸巾擦了擦眼泪说:“哥,这几年你到底去哪里了?做了什么?现在你出现了,是不是就代表你要做的事情结束了?那我们以后能经常见面吗?” 唐一一看着像孩子一样生怕喜欢东西睁开眼就不见了的舒芙蕾,摸了摸她的手,小声说:“好啦,舒舒,先坐下,这里可是高级餐厅,你不会是想看到我们这样的图片,明天满天飞吧?乖哈。” 三人落座,舒芙蕾眼神一直盯着舒俊介。 舒俊介被盯得不自在,扶着额头开口:“好啦好啦,蕾蕾,哥哥再也不走了,你别再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了,联想到你的职业,我感觉你看我的眼神像看尸体。” 舒芙蕾得到了舒俊介亲口的确认后,收起了炽热的目光,慢慢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这时她才反应了过来,皱了皱眉,看向唐一一问:“所以,你是一早就和我哥联系上了?一直瞒着我的?就我最晚知道这件事?” 唐一一求生欲满满开口:“不不不,舒舒你听我们解释,你哥是有不得已的理由的,他......算了,还是让他自己和你说吧。” 接下来一顿饭的时间里,三人边吃边听着舒俊介说他这些年经历的事,当然,也包括了他真实的身份。 得知一切后的舒芙蕾好奇问:“不是有纪律吗?哥哥,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不会被处罚吧?” 唐一一意味深长笑了笑,她摸了摸舒芙蕾的头说:“舒舒,你傻啊,纪律部队都有纪律,你忘了吗,你哥说他不走了,联合刚才他的坦白,我想,他不做国际刑警了吧?” 舒俊介盯着唐一一拍手说道:“唐警官果然好聪明,是的,舒舒,我辞职了。本来是不被允许的,但我的交换条件就是,如果我能解决了“rose mary”组织,那我就可以辞职。” 舒芙蕾既开心又担忧问:“所以,你是为了陪我,不要你的工作了?我相信你和老唐一样,肯定对你的工作很热爱吧。” 唐一一对舒芙蕾眨眨眼说:“放心,舒舒,大舅哥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不做,在家,我们养他。” 舒俊介摆摆手说:“那真是对不住了,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工作了,恐怕你的好意得落空了哦。” 唐一一莫名其妙对着舒俊介眨眨眼,舒俊介不懂她眼神里的意思,舒芙蕾却知道,她语气里带有威胁的意味问:“唐一一!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唐一一:“嘿嘿嘿,我想,我知道大舅哥的新工作是什么了。” 舒家兄妹两人齐齐看着唐一一,其中一人一脸好奇,另外一个一脸迷惑。 唐一一清清嗓子,装模作样端起架子,向舒俊介伸出手说:“欢迎你的加入,新同事。” 舒俊介对唐一一回以微笑,伸出手与唐一一握了握手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上司了,唐组长。” 舒芙蕾蒙圈了那么久,总算明白了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看了看舒俊介,又看了看唐一一说:“所以,哥哥,你申请进入我们局了,还来了特殊小组?” 舒俊介轻点了下头说:“是啊,这不是想陪着你吗。在国际刑警方把案件处理完后,我的上上上级面见了我,问我有什么打算。我就坦白了我的想法,他十分支持我,所以给了我推荐信。 而我也和你们史局坦白了关系,经过对我的身份背景调查后,今天就通知我了,等小组假期结束那天,也是我正式入职特殊小组的第一天。” 唐一一补充说:“是的,我也是刚收到的局长的消息,知道大舅哥加入了特殊小组这个大家庭。大舅哥,你得夸夸我,我还跟局长美言了你几句哦。” 舒芙蕾又惊又喜,更多的是担心,她问舒俊介:“哥哥,那你还要在一线吗?你和老唐,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你们俩天天面对不同的危险,我会...” 舒俊介用手势让舒芙蕾停止了说话,他带点嘚瑟开口:“不是哦,蕾蕾,我分到了隶属你们小组旗下的情报组,专门负责收集情报和跟踪目标人物的。虽然不能百分百是安全的,但总比唐一一她每天直面歹徒安全的多哦。” 唐一一给舒俊介翻了个白眼说:“我怎么感觉到浓浓的醋味呢?有点争宠的意思哈,大舅哥你还是赶紧找个女朋友吧,舒舒我会照顾好的。” 舒俊介:“你管我呢,唐一一是想要和我切磋切磋吗?” 唐一一:“比武我就从来没怂过。” 舒芙蕾:“好了!别闹了!加起来都多大人了你们,还像个小朋友。那哥哥你住在哪里呢?还有你的手机号码我也没有的。” 饭后,三人相互留了号码和住址,便各回各家去了,唐一一和舒芙蕾回了同居的公寓,而舒俊介则回去了警局特意给他安排的单身宿舍里。 第一卷(番外)张毛毛篇 第二天晚上,唐一一带上舒芙蕾就去了“dark Elves”,一来是解决晚饭问题,二来是看望一下张毛毛。 两人刚进入酒吧内,就看见张毛毛一脸生闷气的样子在吧台内坐着,而对面在吧台外坐着的是一脸着急的戈读心。 唐一一和舒芙蕾对视一眼,两人忍住笑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唐一一语带戏谑说:“哟,这对小情侣是在干嘛呢,发生什么事了,赶紧和我说说,让我开心开心。”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瞅了唐一一,发现了对方的目光后又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唐一一悄悄把手搭在戈读心肩膀,低声问:“闹别扭了?毛毛这是怎么了?” 戈读心揉揉眉心回答道:“还不是师妹的事,他不知道从谁口中得知了我和师妹的对话,生气着呢。” 唐一一疑惑:“不应该啊,他要是全知道应该也知道你说了没喜欢过郁可可吧,而且你的取向和毛毛一样是天生的啊,也没可能喜欢女的啊。” 戈读心点点头说:“就是啊,我也和他解释了啊,可是他不相信啊,我先是在他家等他,发现他根本没回家。于是我这不是想到了酒吧,就来酒吧找他了吗?是愿意给我开门让我进来了,但是我来那么长时间了,他都一言不发的。老大,我头疼啊,求支援啊。” 唐一一挑了挑眉说:“救你很简单,但是......我除了工作外,可不做亏本生意,你也知道的,我爸是商人。” 戈读心听到唐一一的话后,仿佛见到了救星,他双手扯住唐一一的手臂说:“老大,我求你了,你有什么条件,你随便开,只要我能做的都可以。” 唐一一想了想,很为难一样说:“哎呀呀,瞧你说的,多不好意思啊,我感受到了满满的诚意了。那就这样吧,在你能力范围内,答应我一件事,而具体事项,等我想到了告诉你。” 戈读心一边点头嘴里一边说着“好好好,没问题的。” 唐一一给了他一个“看我的”眼神后,转身走进了吧台,手搭着张毛毛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张毛毛听后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抬头看着戈读心,又换了一张严肃的脸,他说:“好吧,看在你有诚意的份上,我原谅你吧。” 戈读心一脸问号看着唐一一和张毛毛,他“低情商”发言:“老大,神了,我在旁边说了那么多话,他理都不理我,你就那么几句话,他就不生气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舒芙蕾,也猜到了大概,在旁边捂嘴偷笑。 舒芙蕾:“老唐,要不你就告诉戈读心你说了什么吧,不然我看他一会儿回去非得把床板竖起来,埋头苦想一个晚上。” 唐一一听到了舒芙蕾也这么说了,毕竟她“妻管严”,哦,不准确,应该是说毕竟她很尊重她的女朋友。 于是她揭晓了谜底,她说:“很简单啊,我就把你允诺我在你能力范围内能做的事,转赠给了张毛毛而已啊。” 戈读心听后懵了问:“啊?就这么简单吗?那我直接允诺答应你一件事就好了啊,毛毛,为什么要绕那么大个圈子呢?” 张毛毛到了翻白眼说:“就你那榆木脑袋,不是老唐出手,你能想到这么一招哄我吗?” 戈读心尴尬笑笑,他正想说点什么,张毛毛继续开口:“你答应的,是真的吗?” 戈读心认真点点头,同时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说:“真的真的,我发誓,要是食言我天打五雷轰,毛毛,请你相信我。” 张毛毛满意点点头,他打了个响指,从后厨走出来一个保镖,保镖手里拿着一束鲜花。 花束是几种颜色的鸢尾花,鸢尾花在古希腊语中就是“彩虹”的意思,所以有许多人认为鸢尾花就是代表同性的花束。 张毛毛接过保镖手中的鸢尾花,面向戈读心,右腿单膝下跪,抬起头对着戈读心说:“那我现在就要你兑现你的承诺,戈读心,嫁给我,好吗? 我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而我也默默喜欢了你很久,我不想再等了,我们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让我们把握现在,一同携手走向属于我们的未来,你...愿意吗?” 就在张毛毛的话说完后,后厨里陆续走出了白桑梓,张?立,唐亦琛和古可青四个长辈,还有特殊小组的几个主要成员。 众人起哄:“嫁给他,嫁给他,答应他,答应他。” 白桑梓:“读心,你就答应他吧,叔叔阿姨都很期待你们的未来。” 唐一一:“就是啊,干爹干妈想喝你这杯“媳妇茶”很久了,口水都流一地了,你就将就点答应了吧。” 戈读心完全处于“大脑宕机”的意外里,他完全不知道,原来张毛毛为了今天,做了那么多,他也明白,以张毛毛的能力,可以把求婚办得十分隆重,他却没有。 那是因为他知道,戈读心喜欢安静,不喜欢太吵闹,而且也不喜欢让不熟悉的人,知道自己的事。 等戈读心胡思乱想完回神后,他点了点头,温和笑着开口说:“张毛毛,我答应你,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听到戈读心答应后,在场所有人都在欢呼,白桑梓感动得有点落泪,张?立安抚着她,而古可青手掌都快拍烂了。 但是所有见证人的喜悦,又怎么能比得上当事人呢。 一直被标签着“孱弱富二代”的张毛毛,双手抱起了仅仅比他瘦一点矮一点的戈读心,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张毛毛兴奋说道:“太好了!戈读心,我终于娶到你了,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和你在一起,我们一定会很好很好的。” 戈读心脸红回应:“嗯,我们都会很好的,谢谢你,敢与我相爱。我没说过的是,我也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所有人都被这开心幸福的气氛感染,唐一一默默看向了舒芙蕾,从舒芙蕾眼中,唐一一看见了一种名为“羡慕”的情绪在涌动。 唐一一想:“看来,我也是时候做做准备了。” 舒芙蕾这时开口:“老唐,你想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下,你也可以走神啊?” 唐一一:“没有没有,这不是有点羡慕吗,哈哈哈,挺好的。本来我们还说想来关心一下毛毛怎么样了,现在看来,他好得很啊。” 舒芙蕾捕捉到了唐一一说话时心虚的语气,也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没多久后,特殊小组的所有人就收到了来自张毛毛和戈读心婚礼的请帖,日子定在了今年,而日期呢,是他们俩人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婚礼的事情自然是不用两位主人公操心的,毕竟他们有个实力雄厚的妈妈,以白桑梓的人脉,本来她可以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办的。 但这是她亲儿子的婚礼,婚礼过后,她还多了一个儿子。所以,白桑梓推掉了所有毛遂自荐的人,决定亲力亲为,从一颗糖到量身定制的礼服,场地,所有的事宜像她当初答应张毛毛的一样,由她亲自操办。 张毛毛和戈读心,一定会幸福的。 欲知后事如何,结局番外分解。 第一卷(番外)婚礼篇 在特殊小组结束休假的前一天,迎来了武力直和小李的婚礼。 婚礼是在“唐氏集团”旗下的最豪华的酒店办的,当然,以武力直钱包里的实力是不允许在这里举办的。自然是因为唐亦琛给了个“骨折价”,相当于就给了工作人员的工资,其他的,都是唐董事长白送的。 来的人不少,有两位新人的亲人朋友,也有局里的同事,还有部分两人警校关系较好的同学,可以说是人山人海的也不为过,场面十分热闹。 唐一一因为很重视组里第一对的婚礼,两人都让古可青找到的造型师帮忙收拾了一番,所以两人到达婚礼现场的时候,算是挺晚的了。 进入场地后,唐一一看见向她们迎面走来的史局长。 唐一一立马对局长打招呼:“局长好!局长来得挺早啊。” 史局长摆摆手笑着说:“好了,不用这些礼数,离开了局里,我也就是你们的长辈而已。以前没发现,今天认真一看才发现,武力直和李童敏还挺般配的。” 舒芙蕾:“局长,李童敏是小李的名字?经常听特殊小组的人小李小李的喊,我还真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史局长和唐一一同时点了点头,唐一一说:“哎呀,别说你了,要不是局长突然这么说起来,我也忘了她全名,毕竟不经常叫嘛。” 三人闲聊结束后,唐一一和舒芙蕾找到了新郎武力直,两人和他碰了碰杯,唐一一用开玩笑的语气问:“老武,你家媳妇儿呢?不会是害羞不敢见人吧?” 武力直满脸黑线回答道:“老大你说啥呢你,她还在化妆室休息呢。不过说真的,以前还真没发觉她那么臭美的,你是不知道,确认婚纱和妆容,用了多久。” 唐一一打了武力直一下说:“女生都是这样的,也不仅是女生,男生也一样,不信到时候你看张毛毛和戈读心那一对,分分钟比你媳妇儿臭美多了。所以啊,老武,你要记住,女生化妆不要催,女生纠结要帮她做选择,这是一个合格老公标配的良好品质哦。” 武力直认真把唐一一的话听了进去,然后说:“老大,舒法医,你们自便,我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门口签到处反馈宾客已经全部到齐,半小时后,婚礼正式开始。 从主持人发言,和新郎新娘互动,再到和客人互动,还有抽奖环节,最后是播放新郎新娘从小到大的照片视频,所有的流程都结束后,宴席正式开始,上菜,开吃。 有的人在聊天,有的人在吃饭,有的人在拼酒,在场所有人都不亦乐乎。 等敬酒环节也结束,新郎新娘把礼服换下,换上了一套比较舒服的正装后,众人开始了最后一个环节,抛花球。 在场宾客无一不想沾沾这对新人的喜气,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了舞台下腾出来的空地站好,搓着小手,跃跃欲试。 3......2......1......花球抛出,前排想嫁人的女士们争抢了起来,唐一一和舒芙蕾也在人群之中。 本来唐一一是不爱凑这样的热闹的,毕竟她有严重的洁癖,除了工作任务是不得不容忍以外,无论是身体,环境还是精神上的,在这么一堆人里挤来挤去的,她回家后就要把身上的衣服扔掉,但架不住舒芙蕾这个冰美人也想凑热闹,只好陪着,伸手挡住推搡的人群,护着身旁的她。 突然一阵起哄声响起: “哇,竟然是你。” “恭喜啊恭喜。” “舒法医,你是幸运儿哦!” 唐一一回神,发现不知何时,手捧花球稳稳的落在舒芙蕾手中,身旁的众人对着她是一句又一句祝贺的话。 而这时台上的新郎武力直和新娘小李也从台上走到了她们面前。 小李对舒芙蕾眨了眨眼,开心说道:“舒法医,恭喜你,肯定很快就轮到我们参加你的喜宴了哦。” 武力直:“是呢,老大,看到没有,赶紧上啊,再晚一点舒法医这个大美女就要被拐跑了。” 舒芙蕾:“谢谢你们,也祝愿你们幸福美满。” 唐一一:“那我祝你们三两抱两,还有,老大的事不需要你们小孩子操心哈。” 旁边的人听到四人的对话都忍俊不禁的笑了。 唐一一继续说:“一会儿,你们就春宵一刻了哈,所以呢,刚才我给你们申请了,明天你俩就不用上班了,多休息一天。你们俩,注意节制哈,不要太猛了影响了工作。” 两人被唐一一戏弄的话弄的脸都红了,不可察觉点点头说:“知道了,知道了,活爹,你可别说了。” 这时史局长也起哄说:“干嘛啊,年轻人,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是成年人,能理解能理解。” 不一会儿,宾客陆续离场,两位新人也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两天后,武力直和小李也结束了休假,迎来了正式上班的时间。 等两人到了办公室,看到脸色不好,脸臭的堪比臭豆腐的唐一一站在门口,看着小李。 小李有些不好的预感,她弱弱问:“老大,你有话就说,这样的脸色,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害怕。” 唐一一依然保持着一样的眼神和脸色,挑了挑眉问:“哦?小李这是贵人事忙?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小李懵懵的问:“啊?今天什么日子啊?我看看......哎,不对啊,老大,今天就普通工作日,没什么特别的啊?” 小李像结了婚突然没有了智商一样,眼神呆呆看着唐一一,反而是一向神经大条的武力直像是“采阴补阳”了一样,看过日期后快速反应了过来,他一拍大腿说: “老婆,今天,今天是你申请转正手续批复审核的日子,正常今天结果就出来了。” 听完武力直的话,小李才恍然大悟。 然后她目光闪躲看向唐一一,底气不足一样低声问:“所以,老大,你这眼神,这表情,我的转正申请,不是被驳回了吧?那我是要离开队伍了?还是要去别的部门继续学习后再次申请转正?” 这时,舒芙蕾经过了办公室,听到小李的话,走进了办公室,她没好气的开口:“老唐,幼稚不幼稚啊,看把小李吓成什么样了。” 随后走到小李身旁语气温柔开口:“小李,你放心,实习转正的审核,最主要是看你直属上司的意见,再说了,局长也是看好你的,她肯定在吓唬你。” 唐一一看了看几人,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她大笑了起来,笑完后说:“小李,恭喜你,你正式转正啦!跟着我们那么久,怎么胆子还是这么小呢,看把你吓的。拿着,这是正式的书面文件。” 小李紧张得都快哭出来了,听到了唐一一的话,破涕为笑,结果......鼻涕泡被挤了出来,引得连同武力直的几人“哈哈”大笑。 唐一一挥了挥手说:“好了好了,开心的事宣布完了,接下来,努力工作吧,各位加油!” (pS:不知不觉间已经写了一个多月啦,一天两章6000字左右也算是本人的极限了。其实看到后台数据,不知道是写的太烂还是其他原因,一直没什么人看。好几回是想放弃的,但看到还是有忠实粉丝点催更的,所以为你们坚持了下来。 可能到最后,打字存稿的流量费都赚不回来,但是难得有人喜欢,那么再少人看,我也会坚持下去的。感谢一直默默支持我的你们,愿各位读者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第一卷到这里就结束了,不过放心哈,还没有结局,只是第一个出现的大boss故事已经完结了,接下来,我还是会努力用心创作更多故事的,感谢有你。) 第1章 楔子1 Y省,是一个边境城市,Y省里有几个国内与国外的关口,走过一座桥,翻过一座山,就不属于国内的领土。 而Y省里的L市,是一个临江城市,市里有山有水,是Y省许多不同行业经济贸易的中转区之一。 就在今天,Y省首富慕容沉的小女儿慕容珀,在没有通知家里任何人的情况下,从留学的m国,回到了国内,回到了她的家乡,Y省的L市。 刚下飞机的慕容珀,很快拿到了自己的行李,打了出租车,回到了自己位于西郊的独栋别墅家里。 悄悄打开门,打算给家里众人一个惊喜的慕容珀,愣在了原地。 家里很杂乱,从客厅到二楼几间房间里,都有不同程度的翻动和打砸,进门挂着的Z国油画大师的真迹油画上,也布满了划痕。 回神后的慕容珀,拨通了报警电话。 由于案件涉及到了本省的首富家,那是Y省一等一的纳税大户,L市市局局长安排了市局刑警队队长,带着他的队员,立即出发前往别墅搜证和调查。 L市市局刑警队队长,奇朝安,36岁,是唐一一的同学和师兄之一,也是舒俊介的熟人,他曾去过国外与当地警方交流,与当时还在警校的舒俊介,有过几面之缘。 而在奇朝安到达了慕容沉别墅,与他的队员对别墅开展搜证工作,没多久,赶过来的唐一一也到达了别墅。 看见唐一一进入,奇朝安迎了上去,他说:“没想到啊,老唐,还真是派了你过来,欢迎啊。” 唐一一和奇朝安握了握手,寒暄道:“好久不见了,老奇,你我本无缘,还不是你们队里前段时间生了变故,导致你们主力人员有所调动,人手不足,我俩才得以相见吗,你也知道的,现在的我啊,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的。” 奇朝安刚想开口安慰下唐一一,就看见唐一一身后的人,他微笑向那人挥了挥手说:“好久不见啊,你叫,舒俊介,对吧?” 舒俊介点点头,回以微笑开口:“好久不见了,奇队,上次见面还是在国外呢,与你交流,让我获益良多啊。” 奇朝安摆摆手说:“别客气别客气,互相交流,都有收益。好了,我们先别叙旧了,你们随我来,看看现场吧。” 唐一一和舒俊介跟随着奇朝安的脚步,对慕容沉的别墅进行了观察与勘验。 等三人结束,奇朝安问:“怎么样,两位得力支援,有什么看法吗?” 唐一一:“这现场都是古董和世界各个大师的作品,只有破坏,却没有丢失,很明显,可以排除作案人是为了钱财。” 两人看向舒俊介,舒俊介在思考什么,并没有留意到两人的目光,唐一一推了推舒俊介问:“舒俊介,别想了,先跟老奇说说你的看法。” 舒俊介回神后开口:“我认为,不是为钱,也不是为仇。” 奇朝安:“怎么说?” 舒俊介和其他二人站在了二楼的过道,他转身看向楼下大厅,指了指大厅让两人看去,然后说:“你们看啊,左边的沙发是Y国知名名牌的,还是品牌首席设计师的作品。而右边突兀的双人沙发,和大厅的家具摆设虽然格格不入,也是国外知名手工品牌的作品,还有窗帘,也是名家之作。” 奇朝安听完舒俊介的话,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问:“所以呢?” 就在这时,房子的主人,L市首富慕容沉赶回了别墅,他一进别墅,就看见了穿着警服的奇朝安,他赶紧上前与奇朝安握手,他说:“警官,你好,我是慕容沉,幸会幸会。” 奇朝安回握了下慕容沉说:“你好,慕容先生,我是负责你家案件的警官,市刑警队队长,奇朝安。” 慕容沉的女儿慕容珀也在这时走了过来,抓着慕容沉的肩膀,对慕容沉说:“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慕容沉看见自己本应该在国外的小女儿出现在家里,惊讶地问:“珀珀,你怎么回来了?怎么没告诉我?” 慕容珀:“这个我晚点再告诉你,我们先问问,家里究竟是什么情况?” 慕容家父女二人看向了奇朝安,奇朝安清清嗓子后开口说:“咳咳咳,慕容先生,具体线索和情况我们还在排查。” 舒俊介却插话说:“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作案人是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舒俊介,慕容珀问:“你谁啊?你说你知道是谁,你倒是说说啊。” 奇朝安赶忙介绍道:“二位,这位是G市过来帮忙的警官,舒俊介,曾经是国际刑警,他特别厉害,他经手的案件,无一例外,全部告破。” 慕容沉和慕容珀对视了一眼,目光带着不可置信。 舒俊介也不卖关子了,他说:“你们看啊,家里所有物品都没有丢失,只有损坏,而损坏的方式,大部分都是以“撕”,“扯”或者是用利器划开的方式。使用这种方式泄愤的,普遍为女性居多。” 慕容珀忍不住摆手打断说:“停停停,别告诉我们你的分析过程了,你只要告诉我们结果,到底是谁把我们家里弄成这样子,就可以了。” 舒俊介看向奇朝安,得到奇朝安点头同意后,他说:“依我推断,是房子的女主人。” 听到这里,慕容珀更加忍不住了,用手指着舒俊介鼻子,质问道:“你说什么呢?怎么会是我的妈妈?你没有任何证据说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投诉你!来,告诉我,你警号多少,电话多少,我立马投诉你!” 慕容沉及时拉住了慕容珀,他说:“珀珀,别着急,我倒是想听听这位警官你看法,有什么证据支持你的推论?” 舒俊介面无表情开口:“你们看啊,其实只要认真观察,就能发现,别墅里被毁坏,是有规律的。主人房里,床上一大摊黑色的墨水,能损坏的基本都损坏了,但都是针对男主人的物品,女主人的物品也有,却不多。 女儿的房间,是被损毁的房间里,最为严重的,基本房间里所有东西,都被毁坏掉了,看得出来,女主人把她心里的郁闷,迁怒发泄到了女儿身上。 而儿子的房间,置物架上有很多珍贵的航空模型,还好好的放在那里,也就是在地毯上划了几下,把东西乱翻了一下。所以......” 就在这时,别墅的女主人和慕容沉的大儿子也赶到了别墅。 看到门内说着话的几人,女主人面无表情的走进了大厅,看到大厅里被划花的名家之作,被推倒的古董,女主人的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而复杂的情绪里,又带着紧张与害怕。 而慕容沉的大儿子慕容琥,看见了他的妹妹慕容珀,上前抓着妹妹的手问:“珀珀,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哥哥去接你?” 慕容珀指着舒俊介说:“哥哥,我们的事以后再说,这人,说家里被弄成这样,是妈妈做的,你说怎么可能?” 就在几人的目光看着舒俊介的时候,舒俊介的眼神紧盯着女主人。 唐一一走近舒俊介,用手肘顶了顶他低声问:“大舅哥,回神回神,你盯着人家女主人干嘛呢?” 舒俊介回神后,仓促向奇朝安说:“奇队,我们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了,剩下的调查就交给你了。我可能因为大半夜赶飞机,这边天气比较冷,一时不适,有点不太舒服,头挺疼的,我们就先离开回去休息了。” 奇朝安点点头说:“好的好的,老唐,你赶紧带着舒警官回城里,我们给你安排了住的地方,先好好休息吧。” 唐一一点点头,目光看向别墅的几人,眼神示意后,扶着舒俊介转身离开了别墅。 上车后,唐一一问:“别装了,大舅哥,你有什么就直说了吧,盯着那个女人看,因为什么,又因为什么,忙着逃离那里?” 舒俊介盯着唐一一看了几分钟,长叹一口气后开口:“那个女人的眼睛,很熟悉。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和蕾蕾的父母,都是警察,他们也在我带着蕾蕾去国外的那一年,因公殉职了吧?” 唐一一点点头问:“然后呢?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嘛?” 舒俊介:“我们的父母,是缉毒警,所以一年到头,我俩没多少时间能见到他们。而就在我收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我看到和那女人一样的眼睛的人,从父母的病房里离开,没多久,我的父母就被宣告死亡。” 唐一一被舒俊介的话说得有些迷糊了,她问:“叔叔阿姨不是因公殉职,怎么又和别人扯上了关系?” 舒俊介:“我当时收到的消息只是父母受了很严重的伤,在抢救,而当我到达医院的时候,父母是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转到了监护病房里,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而当那天你看见我找蕾蕾,去医院的那会儿,是我们的父母,已经离开了......” 第2章 楔子2 唐一一:“所以,中间是有时间差的,你怀疑在那时间里,出现过的那个女人,有可疑,是吗?” 舒俊介:“是的。” 唐一一:“那你为什么只说眼睛?还有,之后的你,没有跟当时的警方说明这个情况吗?警方调查后得出的结论呢?” 舒俊介:“我只看到了那个女人的眼睛,当时我和那个女人擦身而过,我抬头看到她戴着围巾,红色的,围巾遮挡住了她的嘴巴鼻子,只留出了双眼。” 舒俊介说完后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机,翻开了相册,把里面一个命名为“眼睛”的相册打开递给了唐一一查看。 唐一一发现,里面全是一双眼睛的素描画,画好后拍下保存下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眼睛几乎一样,一样的神情,一样的...痣,是的,女人的右边眼角下,有一颗泪痣。 唐一一看着照片的泪痣,认真回想了一下刚才女主人的眼睛,她说:“一样的泪痣。” 舒俊介眼神里带着欣赏与多年后发现线索的兴奋,他说:“对,你也发现了吧,真的很像,所以我......刚才,才会一直盯着那女人看。 你也知道的,十多年前的技术,并没有现在先进,父母所在的医院里,也没有多少个监控,所以,我告知警方后,警方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连那个我看见的女人,他们也没找到。” 唐一一:“舒舒知道这件事吗?” 舒俊介情绪变得有些低落,他摇摇头说:“她,不知道,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又在机缘巧合下,这双眼睛,又出现了。” 唐一一思考许久后问:“大舅哥,以你的性格,你是不会放弃调查的是吗?尤其是在你怀疑的那双眼睛再次出现后。” 舒俊介目光坚定回答:“是,我必须继续调查,除非,有铁一样的证据,证明,真的不是这个女人,不然,父母之仇,我不能忘记。” 唐一一拍了拍舒俊介的肩膀说:“可以,我支持你继续调查,但你也知道规矩,一切都得合法合规进行。还有,如果你一旦发现相关线索,必须立即和我汇报。你是知道的,你们是直系亲属,你出面,不方便。而我,愿意替你申请重新立案和进行后续的跟进与排查,前提是,你信任我。” 舒俊介笑笑说:“老唐,我虽然和你对着蕾蕾会有些“争风吃醋”,但如果我不信任你,不会把这事告诉你。你放心,这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我比谁,都更有耐心,我会知道分寸的。” 唐一一:“既然叔叔阿姨是缉毒警,那就是说杀害他们的人,很有可能跟毒品有关,我也不怕跟你交个底,这一次我们过来,主要参与的行动,也和这个有关。如果真是那个女人,或许也是一个契机,让我们可以找到真凶的机会。” 舒俊介:“好了,别想了,老唐,我们先回城里吧,接下来的路,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二天一早,唐一一和舒俊介起来洗漱,吃了早餐后,便来到了L市市局,进入了刑警队的会议室里。 两人进入会议室,里面已经坐着四人,主位上的是Y省厅长,家厅长,剩下的分别是:L市刑警队队长,奇朝安,L市缉毒大队队长,陈队长,L市缉毒大队副队长,薛天佑。 两人进入房间后,对其余四人分别做了自我介绍便落座,人员到齐后,会议正式开始。 家厅长:“好了,人到齐了,开始吧。” 家厅长看向奇朝安,奇朝安操作面前的电脑,把视频资料连接到投屏设备,大屏幕里有画面后开始了发言:“这辆运送水果的卡车,是从d国入境,经过G省,S省,h省,明日将会进入本市,目标,是本市的港口。 这辆卡车表面上是运送水果的,但卡车内部经过精心的改装,藏有大量的“四号”,部领导要求我们几个省联合办案,缉拿传说中的毒枭,外号“枭鸟”。这个“枭鸟”可以说我们目前对ta一点都不了解,甚至ta是男是女,我们都不知道。 这次根据可靠的情报,这车四号,就是由“枭鸟”亲自指挥运输的。这辆卡车,从入境以后,一直处在我们严密的监控之下,中间没有任何疏漏。” 家厅长:“所以,明天这场接力比赛,我们是最后一棒,也是最重要的一棒。陈队,薛队,你们责任重大啊。厅里,一定会全力配合,一定要珍惜,这次绝好的机会,抓住“枭鸟”。” 陈队长点点头:“厅长,您放心,我们在接到任务之后,局里就在最小的范围内,研究了对策,制定了周密的计划,薛队长,麻烦你给介绍一下。” 薛天佑:“是。”薛天佑操作自己的电脑,把行动计划和方案投屏在大屏幕上。 然后他开口说:“这次行动,我们局里由陈队长带领做了严密部署,我们现在想从海陆空,三个方位来监控这辆运毒车。” 舒俊介忍不住笑出了声,其余众人疑惑看向了他,而正在说话被打断的薛天佑露出了不满的表情问:“舒警官,你是有什么意见吗?” 舒俊介止住了笑意说:“我觉得,薛队长,你说得很幽默。海陆空,好家伙,这么大阵仗啊,行动还没开始,消息都泄露光了吧。” 唐一一瞅了舒俊介一眼:“舒俊介,你礼貌呢?能不能让薛队长先把话说完啊?” 舒俊介笑笑,伸手示意请薛天佑继续。 薛天佑:“我们,这次是全面跟踪它,但是为了保证,这辆运毒车始终在我们的视线里,这个,空中支援,是必不可少的,并且,只要它进入地面,我们就有三路人马去跟踪,我们假设......” “薛队长,等一下吧,对不起啊,各位领导,对不起,我想问一下,缉毒大队,一共有多少人?我想,应该没有多少吧,兵分三路的话,等于倾巢出动啊。这个方案,不可行吧。”舒俊介说。 薛天佑再次被打断,实在没忍住,直接质问道:“怎么就不可以呢!为什么!” 舒俊介伸出手说:“您请坐。” 薛天佑看了看身旁的陈队,陈队轻轻点点头,他只能憋着一口怒气,坐了下来。 看见他坐下后,舒俊介开口:“这个“枭鸟”,ta不是一般人,昨天之前,还无法确定究竟有没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ta究竟在不在L市或者在其他什么样的地方。 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可以确定,有这个人,而且,这次的跨省贩毒大案,就是ta主持的。其他就没有了,我们就只有这点消息。可是就是这样的半个消息,是我们一位优秀的卧底,牺牲了自己才换来的。” 薛天佑压抑着怒气问:“那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舒俊介正色道:“我想说的是,这个案子不是儿戏,这一次我们绝对不能放走“枭鸟”,那就不允许我们犯任何错误,绝对不能草率。所以我认为,这个“枭鸟”,ta不可能不知道消息已经走漏,可是ta依然如期而至。 ta凭什么那么嚣张,又有什么的对策和后手准备呢?我觉得,ta一定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雄厚实力。所以我认为,我们一般化的这种方案,根本无法抓到ta。我们应该用笨办法,把有限的警力,投入到毒品的出口上。” 舒俊介的话说完,家厅长,奇朝安和唐一一都默默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话。 而陈队长也有些动摇自己的想法,于是她轻声开口问:“那么舒警官,您的想法是?” 而持有不同意见的薛天佑质疑道:“舒警官,你知道我们L市有多少个港口吗?有多少船只吗?每天有多少运货量吗?这些你都知道吗?你不知道吧,所以你的笨办法,有用吗?” 舒俊介:“薛队长,我这个,是一个比喻。其实我说的笨,恰恰是巧,是最大限度的精确,我们警力有限,我们这边可没有条件搞人海战术。” 薛天佑:“这个行动,是上级领导和我队里的组员反复推敲和认定的。” 家厅长看见火药味渐浓,开口说:“舒俊介虽然年轻,但是他的实战经验,是非常丰富的,我认为,他的建议,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舒俊介接过厅长的话,他说:“如果问我的建议,很简单,地面跟踪不可行,这会正中“枭鸟”下怀的。” 家厅长:“舒俊介,唐一一,把你们的想法和陈队,薛队,好好交流探讨,制定一个最合适的方案,我只看结果:截获毒品,抓住“枭鸟”。好了,你们抓紧时间讨论,我一会儿还有会议,我就先走了。” 五人起身送别家厅长后,坐下来,又商议了一会儿,还是无果,众人只好暂时结束会议,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工作,等过一段时间后换换脑子,再开会落实最终的行动计划。 第3章 软禁&失败 而就在晚上最终确认行动计划的会议里,舒俊介的计划是把全部警力放在了L市的江岸上。 薛天佑一如既往和舒俊介唱反调,他说:“舒俊介,你把所有放在了江岸上,那跟踪的人是很薄弱的,如果你猜错了,人丢了,那这个责任谁负呢?” 舒俊介认同的点点头说:“是的,薛队你说的非常对,至于我方案的可行性,在报告里我已经阐述得非常清楚了。我认为,“枭鸟”会直接进山,而不是去海港。而如果进山,ta选择的应该是刚刚修好的零号隧道,隧道不成熟,ta可以钻空子。” 陈队长:“我们会在隧道加强警力,防止ta逃脱。” 唐一一补充道:“前提条件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毕竟,我们这次不是要扣留这车四号,而是要抓住“枭鸟”,所以,方案比较复杂。” 两人思考再三后,点点头,同意了舒俊介的决定。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陈队长:“进来。” 推开门进来的是缉毒队的一个主力警员,警员说:“各位领导好,我找一下薛队。” 薛天佑走了出去问:“小吴,有什么事?” 小吴回答:“是这样的队长,刚才有一个一直联系的“朋友”告诉我,说有一个人肯定是咱们想要的,让咱们想办法先抓来审审,是条大鱼。” 薛天佑:“谁啊?” 小吴:“他说他也不认识,只是偶然听到的,不过他把这个人的地址给我了。” 薛天佑:“是咱们想要的?” 小吴:“对。” 薛天佑:“明天吧,这里这么大的事,好吧。” 小吴:“好。” 小吴便转身想离开,这时,薛天佑喊住了小吴说:“咱们想要的,那万一真有用呢?咱俩应该先去摸摸情况,你在这里等我,我向陈队报告一下。” 得到陈队长的同意后,薛天佑带着小吴去到了小吴“朋友”提供的地址处,搜查后发现了不仅发现嫌疑人,还在嫌疑人住处发现了少量的四号。 而会议室的其余人,很快便商议结束,陈队和奇朝安先行回到了指挥中心,对接下来的任务进行安排和部署。 现在的会议室,只有唐一一和舒俊介,毕竟他们是别的地方来L市的支援,身份尴尬,不适合参与进实际行动里。 唐一一好奇问舒俊介:“大舅哥,我看你好像对L市也挺熟悉的啊?” 舒俊介:“我是对这里挺熟悉的,你也知道我以前的身份,为了寻找那个女人,在我小有所成回到国内后,几个涉毒人员最爱停留的省份,我都呆过一段时间,而且我和蕾蕾也有亲人在这边生活,所以......” 唐一一点点头:“明白了。” 就在这时,两人听到楼下传来隐约的说话声,二人走近窗户,噤声倾听了一会儿,发现是薛天佑在楼下对行动的组员进行吩咐,便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兴致。 唐一一:“我要去方便一下。” 舒俊介:“我也去,一起吧。” 唐一一扭动门把锁,发现没打开,她再换了个方向扭了扭,还是没有打开。 舒俊介上前拍了拍门问:“外面有人吗?放我们出去,我们需要去厕所。” 门外的人回答:“别费劲了你们,薛队吩咐了,他回来之前不能让你们出去。” 唐一一看着舒俊介耸耸肩说:“看来,我们被软禁了。” 舒俊介:“不应该啊,我们跟案件没有利益关系,怎么会把我们这样关起来呢?” 唐一一听了舒俊介的话反应过来说:“对啊,这不合理。非要解释他们行为,那就是刚才发生点什么了,导致...” 舒俊介接话:“他们怀疑我俩,但是手机都还在我们身上,我们要是通风报信,挺简单的吧?” 唐一一:“我打给局长,试着让局长介入。” 舒俊介点点头 ,想到了什么,他也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的声音挺杂乱的,应该是在一个人很多的环境。 “俊介哥,找我什么事吗?” 舒俊介:“秋秋,我表哥呢?” 叫秋秋的女人回答:“冬哥吗,他应该在家里睡觉吧,毕竟他才从x省回来的,应该累了。” 舒俊介:“那我表舅舅身体还好吗?” 秋秋:“我们都挺好的,我现在在工厂忙着呢,俊介哥,要没什么事我们见面再聊。” 舒俊介:“那好,我们回聊回见。” 舒俊介结束通话后,唐一一也结束了通话,她的脸色并不好,舒俊介:“老唐,怎么了?” 唐一一皱了皱眉说:“事情应该不小,我让局长进行干预了,这边的局长说保密,暂时无法告知,也不会关我们多久,等明天行动结束,就会放了我们。你这边呢,有什么线索吗?” 舒俊介摇摇头说:“没有,我只是打电话给我这边的亲人,询问他们的近况,但奇怪的是,我的表哥邱冬,并没有接我的电话。” 唐一一:“你是怀疑,和你表哥有关系?” 舒俊介:“现在情况不明了,我也不好说,不管了,等行动结束再看吧。” 而在等待的时间里,唐一一和舒俊介也用App联系了奇朝安多次,却一次也没有得到奇朝安的回复,两人只好苦笑坐在会议室里等到行动的结束。 天一亮,指挥中心收到行动小组负责人薛天佑的汇报:“报告队长,目标已进入行动安排区域。” 陈队:“很好,注意跟踪距离,别让对方发现。” 指挥中心的监控画面里是这次行动的目标,伪装成运送水果的大卡车,陈队和奇朝安坐在指挥中心里,眼神紧盯着关于目标车辆的一举一动。 由于昨天薛天佑和小吴出去一趟,在舒俊介的表哥邱冬的家里,发现了少量的毒品,邱冬本人还有反抗和拒捕。 薛天佑和小吴把邱冬带回局里后,便向陈队和奇朝安汇报了情况,由于涉案人是行动计划人的亲属,经过上级确定,取消了舒俊介的计划,用了薛天佑原本的计划,但听从了舒俊介的部分提议,取消了空中支援,只用了地面跟踪和监控监测。 没过多久,目标车辆便进入了高速收费站,而高速收费站不到10公里的地方,正是舒俊介提起过的零号隧道。 薛天佑:“目标车辆已经进入收费站,2号车,2号车,准备换你们跟着。” 2号车:“收到收到。” 5分钟后,2号车:“目标车辆已进入隧道,按照隧道的长度计算,还有52秒车辆将出隧道,3号车请注意时间跟踪。” 3号车:“收到收到。”3号车里的一个警察回复收到后,另一个警察拿着手机开始了52秒倒计时。 就在3号车等待目标车辆出来的时候,跟着车辆到达隧道口排队的2号车突然被后方车辆追尾,车里两人迅速下车查看追尾车的情况。 查看同时也给3号车发布了任务:“3号车3号车,准备拦截目标车辆,务必拦截下来!” 3号车:“收到!一定完成任务!”接着3号车启动了车辆,准备拦截目标车辆。 与此同时,坐在指挥大厅的两位队长紧张看着监控屏幕,没一会儿,屏幕里的隧道冒出了浓烟。 奇朝安反应了过来,隧道有问题,他拿起对讲机说:“所有人,立即进入隧道查看情况!” 听到命令的所有人放下了手上的事,一同冲进了隧道里。隧道里,浓烟四起,当薛天佑带着众人进入隧道里,发现了隧道里停放着一辆同款的大卡车,车厢里的水果散落四处。 薛天佑看到眼前情况,拿起对讲机向指挥中心汇报:“奇队,奇队,我们上当了,我们跟踪的是假目标。他们已经偷梁换柱,拿走毒品了。” 奇朝安:“你们赶紧拦截车辆,其他各组,港口拦截。” 3号车跟踪出隧道的目标车辆,想方设法拦截车辆,但奈何隧道连通的地方是山路,只有两条车道,还是双向的只有两车道。 而目标车辆又是大卡车,3号车往左,大卡车也往左,3号车往右,大卡车也往右,一直压着3号车没法超车。 就在3号车没有办法的时候,一个拐角处,大卡车冲破了栏杆,摔下了山下,由于撞击,大卡车直接发生了爆炸...... 而赶到港口的陈队和奇朝安,也一无所获,奇朝安站在港口边感叹:“凌晨我们制定了方案,几小时后,就发现了邱冬藏毒,迫使我们放弃了舒俊介的方案。” 陈队:“这件事,一定要查出真相来。” 而处理完隧道情况的薛天佑也赶到了港口,车停好后,他匆忙下车,小跑着来到两位领导面前问:“情况怎么样?” 奇朝安和陈队没有说话,默默转身上车,离开了港口。 薛天佑感受到了领导们的失望,低头丧气上了车,也跟着领导们一同回到了L市市局里。 第4章 调查1 而率先到达局里的奇朝安,回到局里的第一时间,奔向了会议室。 他推开门,看到了唐一一和舒俊介两人正拿着手机在玩游戏,一脸没事人的样子。 他左右看了看,拿起椅子在两人中间坐了下来,唐一一发现了他,放下拿在手上的游戏,对奇朝安挥了挥手说:“哟,奇队长来了啊。” 奇朝安有点尴尬,脸色不好的坐下,看着舒俊介说:“俊介,我...” 舒俊介摆摆手开口:“奇队,废话就不多说了,直接告诉我们结果吧。” 奇朝安:“真被你说对了,但由于凌晨的时候,薛天佑接到了线报,抓捕了你的表哥,邱冬,还在他家柜子里发现了少量的四号。” 唐一一插话问:“就没有对邱冬进行尿检吗?” 奇朝安:“检测了,尿检发现是阴性。” 舒俊介嗤笑道:“所以,奇队是抓了我的表哥,还把“枭鸟”放跑了,就又来找我们了?” 唐一一推了推舒俊介,打圆场说:“师兄,他气在头上,理解,理解,相互理解。” 奇朝安:“俊介,我们也是按照规定办事,希望你能够体谅。” 舒俊介举起手掌对着奇朝安说:“好了,我理解,现在是怎么样,我们能回归正常工作了吗?” 奇朝安:“当然,我们很需要你们的帮助。” 舒俊介起身:“那行吧,陪我走一趟,我了解邱冬,他家里,有监控,我带你去查。” 唐一一:“那我呢?” 奇朝安:“看个监控不用那么多人,老唐我们给你安排了暂时的工位,我们已经和你们局长沟通,借调你俩,直到抓获“枭鸟”,你们才回到G市。” 唐一一点点头:“好的,那你们注意安全。” 唐一一把两人送到了车上后,刚想转身回办公室,在门外发现了鬼鬼祟祟的慕容珀。 唐一一走了过去问:“慕容珀,你来这里干嘛?” 慕容珀眼神躲闪说:“我,我找那个舒什么的那个人。” 唐一一挑挑眉问:“你和他在你家别墅,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你和他也不熟,找他干嘛,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 慕容珀:“你管我,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他那么肯定我家的事,是我妈妈做的。” 唐一一走到一边,拿起电话,拨通舒俊介的电话,与他转述了慕容珀的话,得到舒俊介的同意后。 唐一一拉着慕容珀,来到了警察局附近的咖啡厅里,把舒俊介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慕容珀,就连舒俊介父母的事和他的怀疑也一并告知了慕容珀。 慕容珀听后,点点头表示明白且理解,但她又同时提出了疑问:“哪怕我家的事真和妈妈有关,他又怎么能证明他父母的事和我妈妈有关呢?” 唐一一:“他也只是推测,我们是警察,没有证据之前,我们不会指控任何人的,你放心,要是清白,我相信真相大白以后,舒俊介也会跟你们道歉的。如果没什么事,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咖啡我请你,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他了,我们都很忙的,慕容女士。” 唐一一起来结账后便离开了咖啡厅,而慕容珀这个大小姐,又走到了警局门口,她刚到门口,目光被刚刚推出来的广告吸引。 那是市局招聘辅警的广告,看到广告的慕容珀,心生一计。 同一时间,奇朝安与舒俊介也到达了邱冬的家,进门后,奇朝安看见舒俊介熟练的走到大厅沙发旁桌子上的台灯里,伸手一拔,拿出了一张Sd储存卡。 两人走到书桌,舒俊介熟练打开电脑,插入Sd储存卡,由于邱冬被抓的时间是凌晨,于是舒俊介打开了案发前一天的监控,快进到有人出现在家里的时间段,取消了倍数,正常查看监控视频。 视频里出现了一个奇朝安和舒俊介都认识的人:邱秋,也就是舒俊介的表妹,嫌疑人邱冬的妹妹。邱秋现在任职于由舒俊介的表舅邱天衡创立的“邱氏集团”,算是集团里的二把手。 画面里的邱秋拿着大包小包开门进入了邱冬的房子里,放下手里的东西后,进入了厨房,应该是把带来的东西收进了厨房里。 没多久,应该是有人敲门,邱秋打开了房门,来人也是两人认识的人:首富慕容沉的儿子,慕容琥。 两人对话了大概几分钟,看邱秋的脸色,两人的对话并不是那么愉快,慕容琥坐在了电脑桌前,但由于拍到的是他的背面,并没有看清楚他手里有没有其他的动作。 视频监控直到两人离开后,都没有其他的发现。 奇朝安和舒俊介看完监控视频,奇朝安对舒俊介说:“好久没见过邱秋了,他看上去,挺憔悴的。” 舒俊介没有说话,奇朝安继续说:“她,好像很喜欢你吧,其实,你可以考虑的,毕竟,她只是邱家的养女,不是吗?” 舒俊介:“我对她没别的意思,我只当她是我的妹妹。好了,别废话了,通知你们队里的人吧。” 与此同时,薛天佑也带着队员来到了邱天衡家里。 在此之前,小吴带着队员找到了给他们提供线索的“朋友”,在一家按摩店里,发现这人的时候,这人已经因为“吸毒过量”而陷入昏迷,而在他身旁的桌子上,摆放着的,也是四号。小吴告知了薛天佑后,把人送到了医院里急救。 薛天佑进入了邱家后,接待他们的正是房子主人:邱天衡。 邱天衡让佣人给薛天佑两人送上茶水后开口问:“两位警官,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薛天佑开门见山说:“是这样的,邱先生,凌晨的时候,我们从您的儿子邱冬家里搜出了少量毒品,我们想问,这事,你知道吗?” 邱天衡的脸色从平静变成了暴怒,他一手就把桌子上的茶水掀翻了,一言不发生气让他止不住咳嗽。 听到动静的邱秋从二楼下来了,她赶紧上前用手轻拍邱天衡的背部,喊来佣人一同把邱天衡送去了楼上休息。 一会儿后,邱秋从楼上走了下来,她说:“警官,实在不好意思,我父亲他,身体不太好,现在他需要休息,有什么话我替他回答吧。” 薛天佑呆呆看着邱秋,同事看见他失神了,用手肘撞了撞他,他回神后开口:“邱小姐是吧,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抓了你的哥哥,邱冬,在他家搜到了毒品,我们是来询问下情况的。” 邱秋听到了薛天佑的话,有些失神,她问:“警官,能告诉我你们在哥哥家,哪里发现的毒品,数量有多少吗?” 薛天佑微笑开口:“实在抱歉,邱小姐,目前这些信息我们需要保密,可以告诉你的是,毒品是在他家电脑桌的抽屉发现的。” 邱秋听到了薛天佑的话,喃喃自语说了什么。 这时,楼上伺候邱天衡的阿姨匆匆忙忙走了下楼,开口道:“小姐,不好了,邱老爷晕倒了!” 邱秋着急说:“两位,不好意思,你们下次再来吧,我得先忙了。” 说完邱秋便和阿姨一同上楼,查看邱天衡的情况。 薛天佑还想着等邱秋忙完后继续问话,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后说了句:“好的,收到,我们马上过来。”便告别了邱家的人,往邱冬的家里赶去。 在邱冬家里的舒俊介也在同一时间,收到了邱秋的电话。 通话结束后,舒俊介说:“奇队,我,家里有点事,我得马上过去一趟。” 奇朝安:“出什么事了?” 舒俊介:“邱秋打给我,说表舅进了医院,邱冬还被关着,我得过去一趟。” 奇朝安点点头,挥了挥手说:“那你赶紧去,这里我和他们交接就好了。” 舒俊介离开十来分钟后,薛天佑带着队员来到现场,奇朝安像薛天佑说明了情况后,便以一会儿还要去开会为由,离开了现场。 奇朝安还开着车赶往开会地的路上,接到了薛天佑电话:“奇队,Sd卡里是空白的?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奇朝安:“空白的?” 薛天佑:“对,我们仔细检查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和舒俊介是不是已经看过了监控?是不是他调换了Sd卡?” 奇朝安扶额说:“看过,你放心,我会问清楚的,给你一个交代,请相信我。” 等奇朝安忙完,回到局里,第一时间去了办公室,进入办公室,他看见了舒俊介,他怒吼道:“舒俊介!你给我出来!” 唐一一也在办公室里工作,听到奇朝安的语气,便感觉事不小,于是也跟着走了出去。 奇朝安:“舒俊介!你这是干什么!邱冬家里的Sd卡呢?怎么成了空白的!” 舒俊介微笑开口:“奇队,你别着急啊,听我说。一,我不相信薛天佑,他去了我表舅家里,把我表舅气得脑溢血了,现在还在医院里。二,Sd卡我交给技术处了,我不相信他,所以我越过了他交给了相关部门。” 第5章 调查2 奇朝安刚想开口,又被舒俊介打断:“奇队,你听我说哈,我是真的无法信任他,所以...你放心,有责任也是我的,一切责任,我负。” 奇朝安被舒俊介的话气得不轻,他大声说:“责任你负?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你负,你能负得了这么严重的责任吗!” 唐一一听明白了两人的对话,及时伸出双手拦在两人中间,出声打圆场说:“二位!都冷静点,好吗!奇队,虽然舒俊介这么做是不太对,但他也没有私吞或者销毁证据,对吗?他已经把证据交给相关部门了,问题不大,请您消消气。” 奇朝安看向唐一一:“哦?唐一一,你的意思是,你给他做担保吗!” 唐一一:“担保什么的,不至于啊奇队,言重了,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陪他一起扛,你看可以吗?” 奇朝安被唐一一的话气笑了,他说:“你俩,好得很,我管不了你们,我走了。” 看着奇朝安转身离开,唐一一拍了拍舒俊介的肩膀,两人肩并肩回到了办公室,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而薛天佑这边,也通过了查询邱冬家楼下的监控,发现了与邱秋相隔十分钟左右出现的慕容琥。 同一时间,邱秋与慕容琥在与L市市区相隔了60公里的流星山碰面。 邱秋一看见慕容琥,上前抓着慕容琥的衣领就问:“是你!邱冬家里的毒品是你放的!对不对!” 慕容琥皱皱眉问:“秋秋,你说什么啊?什么毒品?” 邱秋冷静了下来,松开抓住慕容琥衣领的手说:“那天你和我表白,说起我们在国外那段时间的往事,我拒绝了你。你就迁怒到邱冬身上,把毒品放在他家的柜子里,是不是!” 慕容琥听完邱秋的话,明白了大部分情况,他说:“不是我做的,真的,秋秋,你能信我吗?” 邱秋:“我不信,最大的可能就是你!” 慕容琥看着邱秋的态度,他的火气也慢慢上来了,他说:“邱秋!麻烦你,冷静一点可以吗!你养父邱天衡虽然想你嫁给他那个没用的儿子邱冬!但我们其他人都知道!你喜欢的是你的表哥舒俊介!不是那个废物!我用得着迁怒在一个无法继承家业的人上吗?” 邱秋:“你嫁祸邱冬,自然就可以威胁到俊介哥的地位!邱家和你们慕容家本来就不对付,以前为了抢项目,慕容沉还把父亲送了进去,这样还不够吗!” 慕容琥知道气在头上的邱秋,听不进他的任何解释,只能用沉默代替回答。 邱秋看着陷入沉默的慕容琥,知道他们两人的对话下去,再也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转身驱车离开了,回了医院照顾邱天衡,晚上还有会议需要参加。 慕容琥和邱秋争吵完,心情十分不好,在流星山的小凉亭里,“大字型”面朝天躺下,享受了片刻的宁静。 薛天佑和小吴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流星山的凉亭里,正好碰到冷静完准备下山的慕容琥,刚想上前询问,就看到了见到他们加速离开的慕容琥。 小吴:“这个慕容琥,是很害怕见到我们啊,队长,我们要追上他吗?” 薛天佑:“不急,先回局里吧。” 晚上,邱秋参加完会议,“邱氏集团”和慕容沉的“慕容集团”自从关系破裂后,一直都存在着竞争关系。 而今晚的会议,正是商量一个收购项目的,谁料半路杀出个“慕容集团”插一脚,收购宣告受到了很大的阻碍。 邱秋正坐在会议室外凉亭休息,“邱氏集团”元老之一的吴老来了邱秋面前,他开口说:“邱秋,你还好吧?” 邱秋看见吴老,礼貌起身回答道:“吴老,我没事,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慕容集团”会突然插一脚,又为什么,他们插一脚后,父亲就放弃了计划,怎么不跟他们抢一抢呢?” 吴老慈祥笑笑说:“邱秋啊,邱氏是你父亲一手创立的,他自然有自己的考虑,很晚了,你也别想太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一个项目而已,又不是少了他邱氏就不会转了。” 邱秋脸上挂起微笑说:“好的,吴老,您也好好休息。” 电话响起,邱秋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薛天佑的声音:“邱小姐,你好,我是薛天佑,就是之前去过你家里的警察。” 邱秋:“我知道你,薛警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薛天佑:“是这样的,我们有点情况想找你了解,请问你现在方便吗?” 邱秋:“薛警官,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明天再去找你,可以吗?” 薛天佑:“恐怕不行,要是你不方便,你给我地址,我去找你也可以的。” 邱秋捏了捏眉心说:“没,没事,你告诉我地址吧,我现在去找你。” 一会儿后,邱秋到达了局里,找到了薛天佑。 薛天佑领着邱秋进入了办公室,两人入座后,他问:“邱小姐,慕容琥,你认识吗?” 邱秋:“知道这个人。” 薛天佑:“你们有来往吗?” 邱秋:“没有。” 薛天佑把桌上电脑翻转,电脑屏幕里是监控视频的截图,图上的人正是慕容琥去邱冬家里的监控截图,薛天佑问: “邱小姐,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邱秋看了看电脑截图,迟疑几秒后开口说:“不认识。” 薛天佑一脸严肃:“他就是慕容琥,在邱冬案子的前一天,他也到邱冬的家里,时间就和你的相差十来分钟。” 邱秋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所以你们是想调查慕容琥?” 薛天佑:“慕容琥现在是有意躲着我们,所以我们想从侧面了解一些情况,好找一些线索来破案。邱冬那方面,我们也排查了他的关系网,关系网确实十分简单,所以,他的毒品案,十分蹊跷。” 邱秋:“薛队长,我有个请求。我可不可以,和邱冬谈一谈?” 薛天佑:“这个不可以。” 邱秋放软态度请求道:“你可以派人在旁边跟着。” 薛天佑:“坚决不行。” 邱秋:“实话实说啊,我相信你对我们“邱氏集团”进行过调查了,所以你应该也知道,我们“邱氏集团”始终秉承的原则是:诚实守信,稳健经营。所以我们在L市,从来就不树敌。所以,你现在问我,有什么怀疑点,我是真的没有头绪。” 薛天佑撇撇嘴说:“这个啊,慕容琥去邱冬家的时间,和你去邱冬家的时间,就差了十来分钟,就那么巧合吗?” 邱秋:“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薛天佑叹了口气说:“我觉得啊,邱小姐,你好像知道很多信息,但是,关于我们调查这件事,你不太配合,您是对我们有什么敌意吗?” 邱秋:“薛队长我想你误会了,我性格本来就这样。” 薛天佑:“哦?我想多了?本来这个案子呢,会水落石出的,早晚要水落石出的。” 邱秋:“你是想暗示我什么吗?” 薛天佑:“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邱秋:“那你这感慨真的是...你今天请我到这里来,除了破案,没别的事了吧?” 薛天佑:“我是想说,我是想说,你长得,特别像...我的妹妹。” 邱秋:“薛队长,今天我来是为了邱冬的事,确实没有时间再听你编哥哥和妹妹的故事了。” 邱秋刚想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薛天佑的声音:“我没有编故事,我妹妹就是在8岁的时候跟我分开的,我现在在积极寻找她,当然我也知道,就算我真的找到了她,她也许也不会认我。” 听完薛天佑的话,邱秋眼神里有些波动转头问:“你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薛天佑:“既然慕容琥你不认识,那我们只能到此为止了,谢谢你的配合。慕容沉已经来了,我会跟他聊聊,谢谢你的配合。” 邱秋:“再见。” 薛天佑:“慢走,邱秋。” 邱秋离开后,薛天佑接待了慕容沉,给他看了邱冬家楼下的监控视频。 观看结束后慕容沉说:“从这个视频来看,我儿子和邱冬是认识的,但他们两个有什么事,不好说。这样,薛队,我表个态,法律面前嘛,人人平等,如果他真的犯了什么事,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对不能姑息。” 薛天佑:“非常感谢您深夜赶来,配合我们的工作。现在是这么个情况,我们派出动了很多的警力,还是找不到您的儿子,您看您这边能不能......” 慕容沉快速回答:“我也找不到他,这小子把手机放家里了,不过我已经派人守在他门口了,我向你保证,只要他一出现,我马上把他带到你面前。” 慕容沉说话的时候,薛天佑一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等慕容沉说完,他长舒了一口气说:“行,那谢谢您的配合。” 跟慕容沉客套了几句以后,薛天佑把慕容沉送到了门外,看到他上了车,便转身回到了办公室里。 第6章 变故再生 第二天一早,慕容沉回到了办公室,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不用问,正是警方苦苦寻找的慕容琥。 慕容沉一巴掌拍在慕容琥的脑袋上,生气说:“你说说你,怎么跟邱天衡的养女搞到一起去了,要不是我把你俩在一起的照片买下来了,你俩就真的完了!一天天正事不干,做的都是什么破事!” 慕容琥反驳道:“怎么了,拍了就拍了,发出去我也不怕,我就是喜欢邱秋,喜欢邱秋就是正事。” 慕容沉冷静下来,坐到慕容琥坐着的沙发旁说:“你也不想想,邱秋把你带去邱冬家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啊你。” 慕容琥:“能有什么问题?真要有问题我还能坐在这里给你数落?” 慕容沉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说:“哎呀,我看邱秋是给你灌了什么迷药了,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慕容琥也站起来,跟在慕容沉背后说:“她要真是给我下迷药就好了,我巴不得她天天给我下药,我都美死了,是我臭不要脸赖着她,她实在没有办法才把我约到邱冬家的。” 慕容沉回头说:“你无耻!” 慕容琥也冷静下来了,放软声音说:“爸,就算真的是我嫁祸邱冬,邱秋也不会亲手把我送到警察那里的,要说大义灭亲,你当仁不让啊。” 慕容沉:“混蛋!你走!我再也不想在公司看到你了!滚!你究竟是不是我儿子啊!” 慕容琥:“我怎么知道,这得问你啊。” 慕容沉是真的怒了,手机文件全砸慕容琥身上说:“滚!赶紧给我滚!” 慕容琥不急不躁坐在了办公桌上,缓缓开口:“让我滚,你把我和我妈的财产分给我们,我们马上滚,有多远滚多远,你想看到我们都难!” 慕容沉快步走了过去,拉起慕容琥往门外推:“赶紧走走走,别再激我了,滚滚滚!” 慕容琥用手挡着慕容沉推他的手,认真地说:“爸,爸,爸,你先别着急赶我走,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想跟您说。” 慕容说:“什么事!” 慕容琥拉开椅子坐下,抬头仰视着慕容沉说:“爸,你在国外有两个孩子,国外又不是外太空,你怎么瞒得住。慕容碧,慕容玉,我知道,你特别想让其中一个孩子回来继承家业,但他现在才十多岁,哪怕再优秀,也还要好多年呐。我给你保密,是看在我妈的份上,别逼我们和你同归于尽。” “邱氏集团”总裁办公室,舒俊介站在办公室看着四周,一切都没怎么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这时,邱天衡进来了喊了声“俊介”,舒俊介回头,过去搀扶着邱天衡说:“表舅,公司又不是没人了,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工作呢?” 邱天衡没有回答舒俊介问题,直接问:“邱冬的事情你知道吗?” 舒俊介:“他上午已经出来了。” 邱天衡:“我说的是刚刚。” 舒俊介:“又进去了?怎么回事了?” 邱天衡:“邱冬冲去了慕容沉的办公室,想打慕容琥,结果把慕容沉给打伤了,已经被警察抓走了。” 舒俊介:“表舅你别着急,我马上去警局看看情况,别着急啊。” 邱天衡:“哎,好。” 派出所所长办公室,所长说:“舒俊介,既然你亲自来了,我就给你透个实底。慕容沉的伤情报告还没有出来,但可以肯定是已经受伤了,你表哥是冒充快递员,把高尔夫球杆带进集团的,这是什么性质你知道。据办案民警说,幸亏慕容沉反应快,才没有酿成大伤。目前的情况,除非慕容沉不追究邱冬的情况,愿意私了,否则......” 舒俊介叹了口气说:“我不是来求情的,公事公办,辛苦你们了,谢谢。” 在慕容沉的验伤报告出来以后,慕容沉把报告交给了慕容琥,让他自行决定该怎么做。 舒俊介刚回到警局门口,就看到了车停在路边的慕容琥,舒俊介停车下车,慕容琥手拿着伤情报告,走过来说:“我要找邱秋,只要你让我见她,这报告我立刻撕掉。” 舒俊介:“你是想让我用邱秋和你做交易吗?” 慕容琥不耐烦说:“可以还是不可以,你一句话。” 舒俊介笑笑说:“就算我想跟你做交易,前提也是我能找到邱秋吧?” 慕容琥明白了舒俊介话里的意思,把伤情报告扔舒俊介身上,转身驱车离开了。 舒俊介立即去了派出所,把邱冬接了出来。 邱冬看见舒俊介问:“邱秋找到了吗?” 舒俊介:“没有。” 邱冬:“那咱俩分头去找,去她经常去的地方,还有酒店,她总得有地方待吧。” 舒俊介:“我的哥,你刚出那么大的事,别这么风风火火的了。” 邱冬:“出多大的事了?他们不是不追究了吗?” 舒俊介:“不追究也...哥,你这事做得不对,你赶紧回去找舅舅吧,他很担心你,为了你这事他们那么久没联系的人,舅舅得和慕容沉道歉......” 邱冬:“这事我知道,现在要赶紧找到邱秋才是,为了慕容沉他们的破事,邱秋遇到了这样的事,咱们现在是他最亲近的人,我们不去找,她得多伤心。” 舒俊介:“这,邱秋比你靠谱多了,你不用太担心,她有分寸的。” 这时,唐一一给舒俊介来了电话:“大舅哥,这邱秋的事,你知道了?我看新闻满天飞啊。” 舒俊介:“我知道的,我刚接了我哥,现在分头去找他呢,老唐你要没什么事,也帮忙找找,辛苦了。” 唐一一:“行行行,那咱们保持联系,我和你的关系,不需要说这些的,你也不要太着急,我立刻去。” 唐一一拿上手机离开了办公室,电脑上是一篇新闻报道:首富公子与“潘氏集团”二把手密会。 舒俊介直接驱车回到了L市自己买的单身公寓里,推门进入,就发现客厅桌子上放着他最爱的港式奶茶。 他直奔奶茶而去,拿起奶茶大口喝了起来,边喝边说:“哎呀,我就馋这一口,是哪个好心人给我准备的呀,味道和以前一模一样呢。”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除了我,还有谁能弄出和我一样的味道吗?” 舒俊介回头,佯装惊讶问:“吓死我了,你从哪里出来的。” 邱秋瞅了他一眼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舒俊介:“你要是想躲起来安静安静,哪里有这里安全,毕竟这里,只有你有钥匙,也只有你知道。” 邱秋:“那么快找到我,没意思。” 舒俊介坐了起来说:“那我跟你说点有意思的吧,你和慕容琥的流言满天飞,然后我们威猛的邱冬,刚出来就去慕容沉公司,把他们父子俩给打了。” 邱秋激动问:“不是吧?那邱冬哥怎么样了?” 舒俊介用手往低处压了压,示意邱秋冷静,他说:“放心吧,他们不追究,已经没事了。你也别闹脾气了好吗,你一不见了,舅舅担心你,邱冬也担心你,家里鸡飞狗跳的了。” 邱秋盯着舒俊介问:“所有人都担心我,你呢?还有啊,你就不想知道我和慕容琥什么关系吗?” 舒俊介耸耸肩:“一点不担心不可能,但更多的是,我信任你,你很靠谱的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丢的,对吗?至于你和慕容琥的关系,还用问吗,不就是在国外他喜欢你,你不喜欢他,回国后他纠缠你,你躲他,那点事吗?” 邱秋眼里带着惊讶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舒俊介:“在警局我碰见了他,所以,我都知道了。走吧,送你回家,再等下去家人真会担心疯了。” 邱秋跟随着舒俊介上了车,她问:“俊介哥,你什么时候愿意回来啊?现在的工作,真的太累了,你回来可以给我们分担分担啊。” 舒俊介想了想,叹了口气说:“人总得有始有终吧,等我把自己的事情忙完,蕾蕾也有了自己的归宿,我会回来的。” 邱秋:“蕾蕾,谈恋爱了?” 舒俊介脸上不自觉挂起了幸福的笑容说:“是啊,大姑娘了,是该老有所依的。哦,对了,这次我回来协助工作,她对象也来了,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邱秋:“好啊好啊,真期待我们的见面。”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邱家,邱家的人和慕容琥都坐在客厅里着急等候,一看见邱秋,邱天衡就走了上去。 邱秋低头一脸抱歉说:“父亲,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邱天衡伸手扶起了邱秋说:“秋秋,不要这样,最对得起这个家的就是你了,回来就好,我就放心了,都坐下吧。” 邱秋扫视了大厅众人,看见了慕容琥,对他微笑点头示意后说:“各位,我有点不舒服,我先上去休息了。” 邱冬眼神一直盯着慕容琥,等邱秋上楼后忍不住问:“慕容琥,你怎么在这里,你要干嘛!” 第7章 订婚&谜团 慕容琥还没开口,邱天衡就说:“你这孩子,还有没有点礼貌了!你把人家老子打骨折了,人家凭什么不能来这里!” 邱冬冲动说:“不是,爸,你这时胳膊肘往外是吧,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邱秋的,我揍他们一顿算轻的了!” 邱天衡一拍桌子说道:“邱冬!你妈妈走后,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要是有一点像俊介,我就知足了!” 邱冬:“我......” 舒俊介及时伸手安抚住邱冬,邱冬给了舒俊介这个面子,不忿说:“我,我知道了!” 邱天衡:“这样吧,慕容琥是客人,让慕容琥先说两句吧。” 慕容琥:“我今天来,是想问两件事的,第一件事我想知道我们两家究竟有什么恩怨,是什么导致我们两家那么多年来没有了来往。” 邱天衡:“我刚不是说了吗?” 慕容琥:“你刚说的不详细,我感觉那并不是所有的真相。” 邱天衡:“你觉得轻描淡写了?轻描淡写,是因为时间,时间长了,人的想法是会变化的,当年觉得很重要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都淡了。” 慕容琥叹了叹气,接受了邱天衡的说辞,他说:“好,那我就说我的第二件事,我已经把我手头上的所有工作都交接出去了,从今天起,我不再负责“慕容集团”的任何工作。” 舒俊介:“原因呢?” 慕容琥:“我们家的事情很复杂,我也只能说到这里了,所以,我不再是“慕容集团”的人了,我要放弃一切,正式追求邱秋。” 邱秋也这时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听到了慕容琥的话,她的表情为难,邱冬说:“做什么梦呢你。” 舒俊介伸手阻止了邱冬进一步的动作。 邱天衡站起身来,微笑说:“今天让大家来,我也是宣布一个事:舒俊介和邱秋,周六订婚。” 最大反应的莫过于邱冬,他立马问:“不是,你们什么意思啊?还是你们都知道,合着就瞒着我是吧?”邱冬转身摔门而去。 舒俊介:“舅舅,这玩笑开大了吧?”随后也转身离开,追邱冬去了。 舒俊介追着邱冬想解释,邱冬直接一拳往舒俊介脸上挥去,舒俊介知道邱冬气在头上,听不进去解释,于是没有再追邱冬。 慕容琥也感觉尴尬,他说:“那刚才宣布的事,还作数吗?” 他转头看着邱秋说:“秋秋,你清楚,最爱你的是谁,如果你想清楚了,我随时都在。” 随后回头对着邱天衡鞠了一躬说:“叔叔,那我先走了,再见。” 然后慕容琥也离开了邱家。 大厅里,只剩下邱秋和邱天衡,邱秋先开口说:“父亲,我,先去休息了。” 转身就上了楼,最后只剩下邱天衡一人,他叹了叹气喃喃自语说:“无论如何,舒俊介必须服从安排,周六,订婚宴一定要如期举行的啊......” 晚上,慕容沉私人别墅,慕容沉在大厅里和一个女人视频,女人说:“老沉啊,你今年回来吗?小碧今年18岁生日呢。” 慕容沉:“我必须回来啊,好不容易等到儿子终于18岁了,我告诉你们啊,我给你们准备了好多礼物和惊喜。” 两人是聊的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偷听两人对话的女主人,女主人听着两人对话,终于忍无可忍,拿起桌上的玻璃加厚烟灰缸就往慕容沉脑袋挥去。 “嘣”地一声,慕容沉脑袋上全是血,正在这时,赶去慕容家的邱家父子和舒俊介三人听到别墅里传来“我要掐死你,掐死你这个贱人!”便冲了进去别墅里。 冲进去看到沙发里的慕容沉,被女主人掐着脖子,痛苦的低吟着。 舒俊介反应很快,赶紧上前拉开了女主人,吩咐邱家父子赶紧把人送往医院。 而慕容沉的手机里,传来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老沉啊,你还好吗?儿子还等着你回来过18岁生日呢,老沉,老沉啊......” 而许久没有消息的慕容珀,除了参加了市局辅警的考试外,也确实把舒俊介父母的事听进去了,由于她无法相信事情与自己的母亲有关,她一直用自己的方法,展开了调查。 她发誓: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给自己的母亲排除嫌疑,也一定会把舒俊介用十多年也没解开的谜团,解决掉的。 舒俊介也回到了局里,把发生在慕容家别墅的事与奇朝安汇报。 奇朝安:“果然是豪门恩怨多啊,这慕容家的事,终于还是爆发了。” 舒俊介:“这事情,早该爆发了,毕竟,在慕容沉心里,慕容琥一直都不是合格的继承人。” 奇朝安:“这么说来,慕容琥的颓废状态,是挺符合他的。” 舒俊介叹气说:“慕容琥也是个可怜人,他现在就是他父亲的弃子。” 奇朝安:“那这么说来,别墅的女主人,也就是蛇百莉早就生病了?” 舒俊介摇摇头说:“应该不是的,我认为昨天之前,蛇百莉都不知道慕容沉在外边有了女人孩子。” 奇朝安疑惑问:“怎么说?” 舒俊介:“我和我队里的专家沟通过,蛇百莉有严重的精神障碍,如果知道这件事恐怕早就受不了了,而慕容琥的颓废,直接来源于慕容沉,还有对蛇百莉长年的支持带来的精神透支,他急切追求邱秋,也是寻求感情慰藉。所以啊,我们的专家认为,蛇百莉就是察觉到慕容琥想和邱秋离开国内,刺激到她,她才把自己家砸了的。” 奇朝安:“这个慕容沉这么看不上慕容琥,也就是说随时可以牺牲他们母子的利益啊。” 舒俊介:“幸亏邱东家有监控,要不然,慕容琥掉进黄河都洗不清咯。” 奇朝安笑笑道:“对自己儿子都可以牺牲,这个慕容沉,够狠的。” 舒俊介:“本来吧,慕容沉是没有理由这么做的,但是这事一出,如果陷害邱冬的事也是慕容沉做的,我想,他早已经把利害关系想的清清楚楚了。 对了,这两天我调查了下蛇百莉和我父母的关系,她和我妈妈都是L市人,都是L市同一中学读书,蛇百莉比我妈大几届,在学校她是文艺宣传骨干,她们应该没有交集。” 奇朝安:“先别忙了,俊介,如果蛇百莉真是最后进入你妈妈病房的那个女人,说不定,她们的背后,有更深的渊源。” 舒俊介叹气说:“唉,我有种感觉,邱家和慕容家的仇恨,我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奇朝安想了想,点点头说:“对了,明天我召开了会议,薛天佑也来,你和唐一一也记得来参加。” 舒俊介:“好嘞,我知道了。” 奇朝安刚想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说:“你刚说的专家,好像挺厉害的,我...” 舒俊介挑挑眉说:“怎么?你想借调?” 奇朝安:“嘿嘿,你说,你们局长可以放人吗?” 舒俊介:“我刚进局里没多久,但我听过一句话:找局长,放老唐,一放一个准没问题。” 奇朝安:“哈哈哈,明白了,一会儿我和唐一一说。” 回到办公室后,舒俊介找到了唐一一,拍了拍她肩膀,眼神示意出去一下。 到了吸烟区后,两人一人一根烟点了起来,吞云吐雾,唐一一:“大舅哥,有话你就说,别一脸多愁善感的。” 舒俊介把明天开会的事告诉了唐一一,想起奇朝安想要借调戈读心,于是和唐一一打了个底说:“还有,奇队和我说,想借调戈读心,先和你打个招呼。” 唐一一点点头:“明白了,还有呢?我看你还有话要说啊。” 舒俊介没忍住给了唐一一,一个大白眼,他说:“你是跟着戈读心很多了,也开始玩“读心神探”了?看那么准啊。” 唐一一伸出食指做了个“No,No,No”得手势说:你这么说不准确,要是你天天对着那么一堆专业人士,多少也能学到点不是吗?而且,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和咱们家舒舒很像。” 舒俊介耸耸肩,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是这样的,我家人,让我和我的表妹订婚,时间就在这周六。” 唐一一听完舒俊介的话,忍不住说了去“w”开头的“国粹”她说:“我去,不是吧,你那表妹,我没记错,没有血缘关系对吧,你舅收养的是吧,也不是不可以,要不,我把舒舒也调过来吧,正好参加你的订婚仪式,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怎么能不在。” 舒俊介没忍住拍了唐一一下,他说:“停停停!老唐,麻烦停止你不切实际的幻想,赶紧给我想想办法。” 唐一一挑挑眉说:“大舅哥,不是我说你哈,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找个伴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舒俊介:“我天,你够了哈,再说我打给蕾蕾投诉你乱点鸳鸯了!” 唐一一举手投降说:“服了,大舅哥,嘴下留情,我认真和你说,要是你没那个意思,你就赶紧,好好和人家姑娘还有你的家人说清楚,免得后面无法收场,好了说完,烟也抽完了,我联系史局去了,你慢慢思考哈。” 第8章 琐事 医院里,慕容琥去探望了她的母亲蛇百莉。 慕容琥给蛇百莉削着苹果皮劝道:“妈,你怎么能那么冲动呢?如果那个男人出了什么事,或者他心狠点,你是会被追究责任的。” 蛇百莉撇撇嘴说:“我就是气不过,他怎么可以把东西都留给他在外面的野种的!他的东西只能留给你。” 慕容琥:“他应该,不至于,一点东西都不留给我们吧,而且我有自己的能力,我可以自己挣钱。” 蛇百莉:“你不懂!我不管!反正如果他把该是你的东西,给外面的野种,我就......” 慕容琥:“难道你还能跑国外去杀了他外面的女人和孩子啊?” 蛇百莉:“我跟你说啊,慕容沉敢把你从集团里挤出去,我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警局里,唐一一闲来无事查看着下属派出所的报案记录,突然发现了一个熟人的名字:慕容珀,唐一一心想:艾玛,这女人又干嘛了。 于是她打给了舒俊介,告诉他慕容珀进了派出所的事,舒俊介说随后赶到,麻烦唐一一先去看看什么情况。 唐一一很快到达了派出所,跟出警民警了解了事情的具体经过:咖啡厅里,慕容珀因为座位问题和一个男人发生争执,男人辱骂慕容珀,最后两人还动手了,千钧一发之际,民警赶到,慕容珀才没有生命危险。 唐一一接到了慕容珀,她问:“姑奶奶,你这是又怎么了啊?刚回来,闲着无事,有事没事就去派出所,玩呢?” 慕容珀刚想回怼唐一一,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舒俊介,她还没开口,舒俊介就走到了她跟前问:“哟,不错啊,还能打架,看来你是没什么事了吧?” 慕容珀戏精上身往舒俊介身上靠,她说:“哎哟,我的腿,我的拐呢,我的拐。” 舒俊介敏捷躲开靠过来的她问:“真不错,学表演的?” 慕容珀扁了扁嘴,站直身体,她说:“你怎么来了?” 舒俊介看了看唐一一说:“老唐通知我让我来的。” 慕容珀又看了看唐一一问:“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吸毒的?” 唐一一:“我们是警察,三教九流的人经常碰到,看他的样子和出警民警的录像就能轻易发现。” 舒俊介:“我想,我们得好好聊聊了。” 慕容珀这才想起什么,她说:“我的东西还在刚才那个咖啡厅呢,要不我们回去拿东西,顺便聊聊呗。” 唐一一:“你的东西我都让他给你拿了,应该都在他的车上吧,至于你被摔坏的手机,我的人有办法把里面的东西给你恢复。” 舒俊介点点头说:“所以,我们去哪里聊?去我那里还是你那里?” 慕容珀:“去我那吧。” 说完她一瘸一拐打开了舒俊介车的车门,舒俊介和唐一一在她背后鼓起了掌,慕容珀回头:“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怎么不扶我一下啊?” 唐一一:“我们哪能打断你表演啊,这么精湛的演技,我们很久没见过了,对吧,大舅哥。” 舒俊介认同的点了点头 ,三人上了车,离开了派出所,去往慕容珀的自己的别墅里。 舒俊介看着时间也快到饭点了,想给两人做饭,被唐一一嫌弃推开说:“你们聊天去吧,你这洋快餐我可吃不惯,我来给你们露一手。” 一小时不到,唐一一做好了五菜一汤,简单又营养的家常菜,舒俊介看到人都落座后,看着慕容珀问:“说说吧,为什么连续几天去同一家咖啡厅啊?” 慕容珀反驳道:“我连续几天去同一家咖啡厅,是犯法了吗?” 唐一一忍不住笑出了声说:“姑奶奶,你是觉得你面对的两个警察是靠关系的是吗?就这点小手段我俩看不出来,白当那么多年警察了我们。” 舒俊介补充道:“第一,你明知道自己的父母出了事,你不去关心他们,还天天往同一家咖啡厅里跑,还是坐在同一个位置,今天呢,还因为座位问题,跟别人大打出手,只要不是傻的都能知道,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唐一一:“而且你还非常迫切,想要实现你的目的。” 舒俊介点点头,接着说:“第二,你坐的位置,窗户外面正对着的,就是“解忧杂志社”,很明显啊,你要找的目标,就是杂志社里的人。” 唐一一:“而且,这个人你不认识,但你却很想了解ta。” 慕容珀被两人的话堵的无语,舒俊介笑问道:“怎么不说话了啊?” 慕容珀撇撇嘴,语气带点小委屈开口:“我发现,你俩说话都不喘气啊,怎么不吃东西呢,吃东西啊,唐警官做的可好吃了。” 两人“呵呵”笑起来,唐一一憋笑说:“这是想扯开话题呢,你这手段也太小学鸡了吧姑娘。” 而小吴的那个“朋友”,这么几天来,都没有苏醒的迹象,小吴询问了他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暂时对他的情况毫无办法。 这时,薛天佑也来了,他给小吴带来了个消息:由于这个“朋友”在案件里的关系不明确,“枭鸟”也没抓到,如果他是知情人,很很有可能遭到灭口。 这么多天他也没有醒来,薛天佑向陈队长申请,小吴可以把他的“朋友”带到自己安排的地方,尝试不同的方法看看能不能把他的“朋友”唤醒,给警方提供不一样的线索。 于是薛天佑花钱喊来了几个搬运工,用担架和面包车,把“朋友”带到了小吴家里,暂时安置着他,小吴也联系许多不同的“江湖人士”,使用各种方法,尝试把他的“朋友”唤醒。 接到调派命令的舒芙蕾和戈读心,很快就坐上了去L市的飞机,下了飞机,取了行李,两人就在接机口看见了等候已久的唐一一。 唐一一兴奋的朝两人挥了挥手说:“舒舒,读心哥,这里这里,这边天气冷,快跟我来,先上车。” 说完她脱掉了身上的外套,盖在了舒芙蕾身上,然后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带着两人往停车场走去。 上车后,舒芙蕾发现唐一一车里开着暖气,她问:“老唐,你这是没有熄火跑出去等我们了?” 戈读心也发现了说:“车里这么暖和,你这是开了很久的暖气吧。” 唐一一点点头,发动车子说:“是啊,这不是怕把我们家两个宝贝疙瘩冷到了吗,舒舒自然冷不得,读心哥你也是自家人的,我不能怠慢啊。” 戈读心不得不感叹道:“老大,原来做你家人不但不用被怼,还有优待啊,早知道我早点答应张毛毛了。” 唐一一贱兮兮一笑说:“哈哈,确实能有优待,但是有限期哦,限期一到,就没你啥事了,读心哥。好啦好啦,不闹了,你们刚到,我先带你们吃一顿正宗本地菜,然后你们回我家酒店好好休息,明天睡醒了再去局里报告。” 而舒俊介这边呢,他去了邱冬的家里。 “兄弟没有隔夜仇”,邱冬给手势示意舒俊介坐下,舒俊介面对他坐下后,他说:“俊介,我认真想了很久,我想离开邱氏。” 舒俊介惊讶问:“哥,你这说的什么话啊,这是你家的企业,你要走,这是为什么啊?” 邱冬沉默了一分钟后开口:“其实,主要原因是,我不想邱秋尴尬啊,你想啊,她本来每天处理集团的事就够忙了,够累了,我是不想再给她添堵了,对着我,她也心烦啊。” 这次轮到舒俊介沉默了,邱冬说:“别想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吃饭去吧。” 小吴这边,找来了一个貌似挺有能力的中医,做了针灸后没多久,正在床边给“朋友”喂流食的小吴发现,“朋友”有了一点反应,但不知道是真的会醒来,还是只是自己的错觉。 小吴在床边说着话,像是询问“朋友”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张叁,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告诉你邱冬藏毒的,又是谁让你告诉我邱冬在家吸毒的。你告诉我啊,你说话啊。” 小吴看着没有回答他的张叁,无奈道:“我给你壮壮胆。”说完他抓起张叁的脚,按照请来的中医的说法,找到了他脚上胆的穴位,用力摁压刺激着穴位。 就在这时,床上躺着的张叁有了反应,轻声开口说了个“喝”字。 小吴:“喝药?不是刚喝过药吗?” 张叁:“喝。” 小吴:“喝水啊?行吧,真麻烦,我给你拿水来。”小吴拿起水,放在张叁嘴边说:“张嘴。” 喝完水的张叁嘴里还是时不时冒出“喝”一个字,小吴知道目前没办法从他嘴里知道的更多,只好继续任劳任怨伺候着张叁,希望上天有眼,能够让他早点彻底醒来。 第二天一早,特殊小组四人和L市市局缉毒队的几个同事,都在会议室准备开会。 奇朝安来的最晚,他看了看薛天佑说:“薛队,今天会议你是主角,来,到前面来。” 薛天佑服从命令应道:“好的,奇队。” 第9章 会议&迷雾再起 奇朝安:“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哈,这是薛天佑同志,薛天佑同志在Y省边防,当了二十多年兵,立过三等功三次,二等功一次,几个月前,来到我们市局缉毒队,任副队长,我们大家欢迎薛天佑同志的加入。” 奇朝安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说:“今天这个讨论会,希望大家畅所欲言。“枭鸟”一案几天前发生在本市,天佑,你给各地来的同志介绍一下情况。” 薛天佑:“是,我从部队转业来,对L市的环境不太熟悉,这几个月来,做了一些调查。“枭鸟”案发之前,ta只是江湖上的一个传说,案发后,ta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舒俊介忍不住打断道:“等一下,向各位介绍案情,应该是情况属实,不实的信息会造成不必要的混乱。薛队在这里,有一个小失误,请允许我更正一下。” 薛天佑深呼吸一口气说:“好,请讲。” 舒俊介:“邱冬遭陷害,张叁躺在小吴的家,这些都是很重要的线索,可不能说“枭鸟”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痕迹,不好意思,薛队,请继续。” 薛天佑:“我的意思,是“枭鸟”,如果不在我们市,我们应该扩大范围,哪怕是省外。” 舒俊介:“我再打断一下,我承认,“枭鸟”貌似对本市的情况很熟悉,不能证明“枭鸟”就住在本市,但是,如果反过来说,“枭鸟”就在本市,如果他想做完最后一把后金盆洗手,销声匿迹的话,那么他最希望的是什么呢?” 唐一一:“就是我们把眼光注视到L市以外。” 舒俊介看向唐一一,赞赏的目光向她投去,然后点点头,认同了唐一一的话。 薛天佑站了起来,语气带着质问:“你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替“枭鸟”打掩护吗?” 舒俊介:“薛队,你别误会,我是真没有这样的意思,当然,薛队你也没有这样的意思,但是却达到了这样的效果。” 唐一一听到舒俊介的话,用手肘顶了顶舒俊介,眼神示意他注意措辞和分寸。 在场所有人也听明白了,奇朝安也明白了,他说:“舒俊介,你能不能听天佑把话说完?天佑,你继续。” 薛天佑低头坐下,他继续说道:“纵观这十年L市的禁毒行动,在我们省来说,L市禁毒问题上,是情况比较轻的城市。” 其中一个警员发言打断问:“我打断一下,薛队,你这样的发言想说明什么?是要说明,“枭鸟”不在L市?还是要说明,可以抵消之前的“枭鸟”计划?” 另一个警员附和道:“就是啊,“枭鸟”档案的过程我们都知道了,我们输得太窝囊了。” 还有一个警员说:“薛队,你不能一上来,就给自己的错误找理由啊,舒俊介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薛天佑:“大家可能误会了,我没有推卸自己的责任,奇队,我可以向咱们的党委保证,如果“枭鸟”在我们市,我挖地三尺也会把ta找出来。” 奇朝安打圆场:“来,大家听我说几句,天佑同志,刚刚转业到我们地方,不熟悉情况和工作,我们要给他充足的时间来熟悉,来掌握,而不是急于求全责备,大家记住这一点。舒俊介,你刚才不是特别想说吗,现在可以说了。” 舒俊介抬起头:“是,那我就直截了当了,我们都知道,一个人的真实面目,要靠ta的行为来判断,可是我们该到哪里去寻找“枭鸟”的真实面目呢?ta在任何的场合,都没有留下任何的影像。 所以以前我们只能通过传说来判断ta,好在前几日,发生在我们眼皮底下,ta的贩毒事实。简单来说,通过我们这边的电脑人才,使用技术的手段,用大数据分析,此人必在本市。” 薛天佑:“舒俊介,打断一下,证据呢?不能你说是这样就是这样吧。” 舒俊介微笑看了看薛天佑,他说:“薛队,别着急,接下来我会说我的论述,但在我正式论述之前,请允许我,问薛队一个私人问题。” 薛天佑看向舒俊介:“嗯,你说。” 舒俊介:“薛队,您为什么转业,一定要来到L市呢?” 薛天佑:“组织上安排的啊。” 舒俊介:“我指您的,个人意愿。” 薛天佑:“这跟本案有关系吗?” 舒俊介刚想说话,他,唐一一,奇朝安和薛天佑的手机同时收到了信息,信息内容都是一致的:小吴失踪了,张叁死了。 唐一一和舒俊介对视一眼,又和奇朝安对视了。 薛天佑起立说:“报告!奇队,有紧急情况。” 奇朝安:“你快去吧。” 收到命令后薛天佑拿起桌上的手机,电脑与笔记本,离开了会议室。 奇朝安也起身说:“今天会议到这,散会,唐一一,舒俊介,跟我走。” 三人在车上,唐一一率先开口:“小吴失踪,张叁死亡,“枭鸟”的动作真是迅速啊。” 奇朝安看向舒俊介问:“刚才是谁给你发的信息?” 舒俊介:“小鹿,之前邱冬的事,和她打过几次交道,挺聊得来的。” 奇朝安:“她们队里出事,小鹿第一个通知你,看来这个小鹿对薛天佑也是有点看法的。”转头看向后座上的唐一一。 唐一一明白了奇朝安的眼神说:“陈队给我发的消息。” 奇朝安和舒俊介异口同声问:“陈队?她应该挺看好薛天佑的吧,就算不是,也挺护短的,怎么会跟你说呢?” 唐一一尴尬挠挠头说:“我也是才知道没多久哈,原来陈队跟我妈认识,她调来L市之前,在G市干过一段时间,机缘巧合下认识了我妈妈......我妈妈看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去,就给陈队,打了招呼,所以......” 两人点了点头,奇朝安:“明白了。” 舒俊介:“有关系就是不一样,消息灵通啊,唐组长。” 唐一一拍了舒俊介的头一下说:“还是师兄贴心,舒俊介,你看看你,这样毒舌会没有女朋友的。” 舒俊介头也没回说:“唐一一,找死吧你,回头小心我跟蕾蕾告状去。” 奇朝安:“好了,你俩别闹了,工作呢现在。” 舒俊介:“我感觉啊,在市局里,很多人都对薛队有意见,特别是,他完全依赖小吴这件事情。” 奇朝安:“薛天佑初来乍到,对L市也不熟悉,所以,他依赖小吴,也算情有可原吧。毕竟,小吴是我原来带过的兵对吧?不过......” 唐一一舒俊介异口同声问:“不过什么?” 奇朝安看了两人一眼:“呵,自行脑补。” 唐一一:“不过,如果薛天佑有问题,小吴就是他最容易利用的人。” 三人没有再说话,一直沉默直到到达小吴家里。薛天佑也在差不多的时间,来到了小吴的家里。 现场刑警看到奇朝安,迎了上去说:“奇队,陈队马上就到。” 奇朝安点点头问:“小吴找到了吗?” 刑警低着头回答道:“没有。” 唐一一:“家属有交代什么情况吗?” 刑警:“有的,根据小吴母亲说,昨晚大概11点半,小吴说局里有事,骑着车就走了,至今杳无音讯,手机也关机了。” 舒俊介:“张叁的情况呢?” 刑警:“这不是刚做完现场勘察吗?”几人跟随着刑警的脚步走进张叁所住的房间里。 唐一一看见正在忙碌的法医,她轻声问:“舒舒,你怎么在这里?” 刑警有点尴尬说:“我们局里的法医年纪大了,剩下几个年轻的没什么经验,有些调派去附近帮忙了,局里没人比舒法医有经验了,所以......” 刑警:“根据现场情况推测,张叁应该是裹着被子,头朝下摔到了地上,被子堵住了口鼻,导致窒息死亡,被子里有大片的尿液。” 舒俊介提出疑问:“张叁不是失去感知了吗?现在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自己移动的,他怎么会动呢?” 刑警回答:“对,小吴的母亲说了,他这两天,找了个老中医,帮张叁治疗,效果还不错,如果张叁,一旦恢复了部分的感知,在尿急的情况下,有可能做出本能的动作。” 唐一一摸了摸床头,她说:“这床是自己搭的吧,那么小那么窄的,仅仅能够放下张叁一个人,你的假设成立的话,张叁如果翻身或者有大动作,确实容易把自己摔下床。” 舒俊介戴着手套轻轻掀开了盖着张叁的被子,动作很轻的检查了下被子和张叁的口鼻。 思考片刻后他说:“被子,怎么会盖到鼻子以上的呢?” 刑警:“这个我们也问了,小吴母亲说,小吴怕张叁冷,所以说,特意把被子拉高了一些,大概到下巴这个位置。小吴平时很细心,临出门前,用夹子把被子和张叁的衣服夹到了一起。所以说,也有可能是张叁尿急,本能缩动,被子堵住了口鼻,才导致窒息死亡的。” 第10章 祸不单行1 唐一一看了说话的刑警一眼,打岔道:“这位同事,你说来说去,你都是觉得这是意外,不存在人为的可能,是吗?” 刑警:“唐组长,我只是根据现场的情况汇报,具体情况当然是等尸检后才能得出准确结论的。” 唐一一眼神示意刑警,指着房间门,让他看看,然后开口说:“请看这里,门没有锁,只有一个门闩,也就是说小吴走以后,任何一个人,半夜的时候都可以轻而易举进入到这个房间,而且,不惊动其他房间的人。” 舒俊介接话:“对,这件事难就难在这里,有可能是张叁自己导致自己死亡,也有可能,是人为做的。” 奇朝安总结:“找到小吴,就知道张叁是不是被害的了。” 唐一一:“要快,如果背后有人,小吴,可能有危险,背后的人要是知道小吴是漏网之鱼,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他了。” 这时,薛天佑走进了小吴的房子里,径直走到了小吴母亲身边,他扶着小吴母亲的手说:“阿姨,阿姨,我在。” 小吴母亲:“薛队长,薛队,你把我们家儿子叫到哪里去了?你到这里来以后,我儿子就失踪了,他这么相信你,你把他还给我,好吧,我求求你了。”说完,小吴母亲就给薛天佑往下跪了下来。 薛天佑眼疾手快扶住了想要跪下的吴母,他说:“阿姨,阿姨,您千万别这样,阿姨,你听我说,现在...” 房间里的三人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奇朝安说:“你们继续,我出去看看。” 当奇朝安走到门外看见的是小吴的妹妹质问,推搡着问薛天佑,把他的哥哥藏到哪了去了,他赶忙出言阻止:“妹妹,妹妹,听我说,这个,你先把阿姨扶进屋里休息,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吗?” 小吴妹妹:“我哥找不到了,我们家的天都塌了,我们休息什么啊休息!” 吴母:“薛队,我求求你了,你把小吴还给我,把他还给我好吗?” 实在没有办法,身边的警察一人一边扶起了吴母,把她带进屋里休息。 小吴妹妹大声吼道:“要是我哥找不到了,我一定要把你告到监狱去!” 奇朝安拦住激动的小吴妹妹,转头询问身后的薛天佑:“薛队,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你喊小吴干什么去了?” 小吴妹妹指着薛天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昨天晚上11点半,他打电话给我哥,说队里有急事让我哥马上过去,我哥到现在都找不到人。” 薛天佑:“确实是我给他打的电话,但我说的是,张叁在他这里住不安全,能不能搬到我那里去,但他不同意,就这些,没了。” 小吴妹妹:“你撒谎!” 薛天佑:“我没撒谎。” 小吴妹妹:“你撒谎!我明明听见我哥说了,你找他,他马上就过去,! 薛天佑:“我真没撒谎!” 奇朝安看看这边,又看看另一边,开口说:“啧,要不这样,薛队,你先回去,这儿有我们呢。” 薛天佑:“我别先回去了,我先了解下情况吧。” 小吴妹妹:“了解什么情况啊!了解什么啊!我哥不见了!我哥失踪了!你别在这儿装糊涂了!” “奇队。”陈队的声音从众人背后传来。 奇朝安:“陈队。” 薛天佑敬礼说:“陈队。” 小吴妹妹看见两人的反应,抓着陈队的手臂说:“领导,我跟你说,这个张叁在我家能动能说话了,除了我哥,我还有我妈以外,只有他知道! 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张叁死了,我哥失踪了呢。我早就听说了,毒贩子有钱,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人,见钱眼开,被毒贩子收买了良心!领导,你得给我们做主啊!没有我哥,我们家就完了!” 陈队双手握住小吴妹妹的肩膀,温柔说:“好的,姑娘,你先安静一下,安静一下。薛队长,你先回去。” 薛天佑迟疑开口:“找不到小吴,我也不想回去,我先跟阿姨说两句话。” 舒俊介出来拦住了薛天佑的去路,把他推出门外,带离了现场。 身后传来小吴妹妹的吼声:“那你现在就去找啊!去找我哥啊!找不到你就去死!给我哥偿命!” 门外,薛天佑挣脱开舒俊介的束缚,他说:“你放开我,我要去了解情况。” 舒俊介:“了解情况可以,你在这里待着,我给你传达行吗?” 薛天佑一脸激动说:“我现在不信你的。” 舒俊介站直身体,严肃认真开口:“我也不信你。” 这时唐一一也赶了出来,站在两人中间,她一手一个,抵住两人说:“行行行,你们谁也不信谁,但你们一起相信组织,可以吗!” 薛天佑:“你别给我上纲上线。” 舒俊介点点头,同意了唐一一的话,随后扭开头,不再看薛天佑。 唐一一:“我提醒你们,现在是在工作,不要带着私人情绪!” 薛天佑:“我知道在工作,我恨不得拿我的命去换小吴的命。” 唐一一翻了翻白眼说:“幼不幼稚啊,哥们儿,换得了吗?你作为一个警察,能理智一点吗?哪怕你是个军人,没转业,服从上级命令你懂吗? 他,跟你同级,我,是你上级。哎,你别跟我说什么我不是本市的这一套,我要做你的上级一句话的事,我劝你,最好听我的,懂吗?” 薛天佑还争辩几句,看了看唐一一的目光,她感觉很熟悉,又陌生,形容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但却让身为“七尺男儿”的他,感觉到一丝威慑,让他有点害怕。 这时,奇朝安和陈队也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奇朝安对薛天佑说:“薛队,市局开会。” 而陈队,走到薛天佑身前,脚步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后,也随着其他人离开了现场。 车上,舒俊介问:“小吴的妹妹还提供了什么情况吗?” 奇朝安:“她们现在的情绪还不稳定。” 舒俊介:“你注意到了吗,小吴家里出来,有很长一段路没有监控,我想,罪犯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唐一一:“问题是,以目前我们对“枭鸟”的了解,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悄无声息除掉张叁,为什么要带上小吴呢?最有可能,是小吴可以威胁到他,他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吧。” 奇朝安:“唐一一说的有道理,小吴坚决不让薛天佑带走张叁,又是为什么?最终,这张叁还是让“枭鸟”干掉了,换言之,这不是小吴失踪的原因。” 舒俊介:“如果,小吴知道了什么,那他一定会告诉薛天佑,他跟薛天佑不会保密,可现在薛天佑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是不是可以推测,薛天佑,有问题?” 奇朝安:“唉,不到最后一刻,我实在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同志有问题。会不会是小吴知道了什么,想当面向薛天佑汇报,没想到在路上出了事?” 舒俊介:“问题是“枭鸟”怎么能自动准确知道小吴的动向,并且果断出手呢?” 奇朝安:“这不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薛天佑吗?” 这时唐一一电话响起,她接起电话,没多久电话结束。 她对两人说:“俊介哥,朝安师兄,刚有同事打来的电话,说小吴妹妹想见我们,应该是有什么事想对我们说。” 市局会议室,陈队:“汇报一下情况吧。” 刑警:“好,之前的大概情况你们都了解,陈队,奇队,我向你们汇报一下其他的情况吧。张叁死亡后,我们第一时间找到了张叁住院的母亲,但是张母,癌症扩散很快,现在已经进入了昏迷状态,虽然我们一无所获,但我们还是把张母转移了。 从小吴家到队里,沿途的监控录像,包括私人的监控录像,我们都查过,监控显示,小吴确实昨天夜里11点40左右出村,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陈队:“也就是说,监控显示证明,小吴很有可能就没有到城里来,换句话说,他来城里的路上就失踪了。” 刑警:“对,小吴家到队里,骑车的话,以他的体力,绝对不超过40分钟,我们从昨天夜里11点半,到今天天亮之前的监控,全都看过了,他并没有进城。” 奇朝安:“张叁的尸检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监控方面有技术处理过的痕迹吗?” 刑警:“尸检结果明天可以出来,监控我们没有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奇朝安:“陈队,唐一一你知道吧,我建议,让她队里的舒法医帮忙尸检,至于监控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联系她组里的技术人员帮忙。” 陈队:“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奇队,如果都没什么事的话,就散会吧。” 而小吴妹妹和唐一一舒俊介这边,也开始了询问。 小吴妹妹:“我就觉得薛天佑这个人不对劲,把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放到我们家,又是塞钱什么的,最重要的是,我妈刚想起来,曾经听到过他让我哥给张叁弄毒品治病。” 第11章 祸不单行2 听到小吴妹妹的话,舒俊介打断问:“等一下,原话是怎么说的,你最好一字不差复述给我听。” 小吴妹妹.“我妈说,张叁刚到我们家的那天,薛天佑就追过来了,非要把张叁弄走,我哥不干,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在房间里说,要弄什么毒品。” 唐一一:“这话是谁说的?你哥还是薛天佑?” 小吴妹妹:“我也不清楚,反正他们是在屋子里说的,弄了毒品,扎上,张叁能好。” 小吴妹妹拿出了个牛皮纸袋,递给唐一一说:“这是薛天佑给的一万块钱,说是公家给张叁治病的钱,我们不要。” 唐一一接过钱说:“如果,你们不想要这个钱,最好还给他本人。” 小吴妹妹:“为什么?” 唐一一摇摇头说:“我认为,应该是他个人的。” 小吴妹妹:“我就说薛天佑居心叵测,我哥怎么那么傻呢,什么都听他的。” 舒俊介:“给张叁看中医这个事情,是谁的主意,你知道吗?” 小吴妹妹:“我哥请的,这个大夫算是我们的熟人,认识很多年了,张叁刚来那天就给他扎上了。昨天,张叁扎针的时候有了反应,薛天佑就和我哥跑到院子里一顿嘀咕,我和我妈在厨房给他们做饭吃。” 舒俊介:“他们说什么,你听见了吗?” 小吴妹妹:“薛天佑一直问能不能好,大夫说全好不可能,但问话应该没有问题。然后他们就提到了什么“枭鸟”,我哥还说一定要从张叁的嘴里套出线索。这不是张叁有好转吗,我看他们两个挺高兴的。” 唐一一:“那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张叁是不是喝了很多水?” 小吴妹妹:“对,张叁不知道怎么了,一直说喝,喝,我哥就一直给他水喝,我哥也没有伺候过人,所以张叁不就喝多了吗。估计也是水喝多了,加上被子捂得严,薛天佑又在那时候打电话让他去队里,他也不知道,没法伺候他了。” 唐一一和舒俊介点点头,三人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小吴妹妹开口:“拜托你们了!我哥是我妈妈的命根子,要是我哥没了,我妈也就完了,请你们,一定要找到我哥。” 唐一一:“能理解,如果你任何时候,想起任何情况,都可以联系我们,这样有助于我们尽早找到你哥的线索。” 小吴妹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邱氏集团”会议室,邱秋领着集团主要人员讨论完关于集团收购的方案。 会议结束后,邱秋说了结束语:“关于今天的收购方案会议到这里就结束了,下午我就飞x省了,以后关于收购的问题呢,你们就继续跟伍总继续沟通,我已经全权交接了,伍总,您说几句吧。” 伍总:“好,该说的邱总刚才已经都说了,我也就不多说了,从明天开始,由我负责收购项目的业务,请各位多多配合,大家一起努力争取好成绩。” 邱秋微笑说:“伍总,您就说这么两句啊?” 伍总:“我以后会把他们说烦的,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几句吧。” 邱秋:“好吧,伍总很谦虚,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了,散会吧。” 舒俊介这边呢,还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他刚回到局里,就拿出了手机拨打了邱秋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女声:“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于是他把电话打到了“邱氏集团”,前台很快接通了电话,舒俊介问:“你好,请问邱秋在吗?” 前台:“邱总去x省了。” 舒俊介:“什么时候走的?” 前台:“3小时之前。” 舒俊介:“那请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前台:“周四回来。” 舒俊介:“谢谢您,再见。” 刚结束和邱氏前台的通话,舒俊介的电话又响起来,电话那头说:“舒俊介,来一下我办公室,我有话跟你说。” L市机场里,一个男的刚下飞机,拖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拿着文件袋,神色严肃,脚步匆匆赶往了慕容沉所在的医院里。 到了慕容沉所在房间,男人推开门,看见了熟睡打着呼噜的慕容沉,他轻轻关上房门,来到了慕容沉床边,在他耳边轻轻喊他:“老板,老板,我,仿几。” 听到了他的名字,床上的慕容沉悠悠转醒。 慕容沉:“我女人找到了吗?” 仿几:“并没有,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已经派人去找了,也报了警,这事是夫人去办的,应该很快有结果。” 慕容沉略带激动说:“很快很快,能有多快!” 仿几:“毕竟这关系到夫人和慕容琥的利益,他们不敢乱来的,我办事,你放心。” 慕容沉:“放心放心,你怎么会没看好她呢!” 仿几刚刚解释:“我也不想啊,我也没办法,孩子们一周才回家一次,她实在无聊,才想出去打牌,我拦了,不是没拦住吗?而且我实在太忙了,大事盯着,小事就盯不过来了,况且这些年不都好好的,是我疏忽了。” 慕容沉:“哼,疏忽了!我告诉你,蛇百莉知道这件事之前,慕容琥已经知道了。” 仿几:“慕容琥知道了,你没跟我说啊。” 慕容沉:“我寻思跟你说也不管用,你去查一查,慕容琥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仿几认真想了想说:“是啊,夫人怎么知道你在家,她是怎么进去的,时间卡得那么准,太蹊跷了...况且邱天衡一家正好在这个时间出现啊,老板,我认为,这绝不是巧合。” 慕容沉给仿几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说:“你的意思?” 仿几:“如果,邱天衡...” 慕容沉等心急了,大声吼道:“说!” 仿几:“老板,前段时间咱们拍到慕容琥和邱秋在一起,您先下手为强,让邱秋和邱天衡难堪,他儿子不争气,他是一直把邱秋当亲闺女养的,您这么羞辱他们,邱天衡不可能善罢甘休的,所以说呢,蛇百莉和慕容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邱天衡。” 慕容沉:“你的意思是,慕容琥和蛇百莉,已经被邱天衡控制了?” 仿几:“这个我不敢说,但是夫人和慕容琥,多少能量你是清楚的,说实话,他们根本没有这个能量。这些年,邱天衡一直一声不吭发展,虽然跟咱们还是有一点差距的,但是当年的一箭之仇,他未必不想报。” 慕容沉:“呵呵呵,呵呵~邱天衡啊邱天衡,我倒是想看看你,下一步是什么棋啊。” 慕容琥和蛇百莉这边,慕容琥问:“妈,你说我是不是该去邱家登门拜谢?” 蛇百莉:“谢什么?谢他们没让我把慕容沉掐死吗?” 慕容琥:“妈,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要真掐死我爸,你不得给偿命啊。” 蛇百莉:“呵,我不怕偿命,我怕的是你拿不到慕容家的家产。” 慕容琥:“妈,我是跟你永远说不清。妈我问你,我爸那个家的钥匙你没有,你是怎么进去的?” 蛇百莉:“我问你啊,你怎么知道你爸在国外的女人?” 慕容琥:“我不知道啊,我也不想知道。” 说完慕容琥转身打算离开,蛇百莉伸手拉着他的手说:“你不许去邱家。” 慕容琥:“为什么啊?” 蛇百莉:“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你不要再做娶邱秋的白日梦了,邱天衡就算死了也不会答应你的。再说了,你也不想一想,你跟舒俊介比,你哪一点能比得过人家?儿子,你就是性格太懦弱了,你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才有资格选择别人,知道吗!” 慕容琥转身挣脱开蛇百莉的手,他说:“我爸不强大吗?你不强大吗?你们有选择的权利吗?”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离开了。 舒俊介想了很久,决定鼓起勇气打给了邱天衡,电话接通,舒俊介:“舅舅,您听我说,我跟邱秋,结不结婚,我们是兄妹之情,不是喜欢。” 邱天衡:“哦?那你们为什么年纪都不小了,也都一直单着呢,而且关系还那么好的。” 舒俊介:“关系好不代表要在一起,舅舅这件事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相信你是知道的。” 邱天衡:“哎,俊介啊,你舅妈走得早,把邱秋托付给我,舅舅也老咯,不知道能活多少年,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你和邱秋幸福。邱氏是很多人付出的心血,我最好的人选,是你和邱秋,如果你拒绝,等于我们这个家族企业要完了。” 舒俊介:“舅舅,现在什么年代了!你知道一个女人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会有多么不幸吗?你是情愿看着我和邱秋结婚没多久离婚也不愿意让我们两个有自由选择的机会吗?” 邱天衡沉默了几分钟后说:“我宁愿这样!俊介,你就当完成舅舅和舅妈的遗愿吧。” 医院里,慕容珀终于想起了自己亲爹还在医院,去了慕容沉所在医院探望他。 第12章 祸不单行3 推开房间门,慕容珀:“爸!” 慕容沉朝她招招手:“来来来。” 慕容珀看见脖子有固定器的慕容沉说:“我天,怎么打成这样了?” 慕容沉:“什么叫打成,不小心摔的。” 慕容珀:“什么不小心摔的,你,这脖子。” 慕容沉摆摆手:“没事,没事,没事。” 慕容珀:“你,这头......” 慕容沉感觉她有点啰嗦了,语气有点不耐烦说说:“哎哟,没事,这不是挺好的吗,坐坐坐。” 慕容珀坐下后,还是一脸担心看着慕容沉。慕容沉有眼神些闪躲开口:“爸没事,你别紧张,今天让你来呢,是有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想和你说的。” 慕容珀:“什么严肃问题啊爸,你说。” 慕容沉:“唉......我准备...跟你妈,离婚。” 慕容珀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迟疑问:“什...么?为,什么啊?” 慕容沉:“这么说吧,你回来那么久了,你见过,你妈妈几次?” 慕容珀思考后回答:“两次。” 慕容沉:“嗯,有她这么当妈的吗?你说,她对你都能这样,更谈不上对我了。” 慕容珀:“但是爸,我见你也就见了一次。” 慕容沉:“啊?”然后他呆呆看了一眼慕容珀,继续说:“所以说,这个家啊,已经完了,既没爱,又没温暖,这段婚姻,也早该结束了。” 慕容珀:“是您觉得要该结束了,那,我妈她同意了吗?” 慕容沉:“我想,只要财产分配合理,她会同意的。” 舒俊介去了之前慕容珀连续蹲点的咖啡厅,在和她差不多的时间段里,咖啡厅里人不多,过了会儿,舒俊介正打算离开,门外走进来一个女人,舒俊介看了女人一眼,彻底定住了。 这个女人,有着和手机保存的画像里的女人,相似的眼睛,重点是,女人的右眼下,也有一颗泪痣。 回想起慕容珀的行为举动,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掏出手机打给了唐一一,说明他遇到的情况,唐一一答应下来,会尽快给舒俊介他想要的答案。 15分钟后,唐一一给舒俊介发来了女人的基本资料:深云,女,L是本地人,52岁,大学读化学的,曾经是一名化学老师,目前是“解忧杂志社”编辑之一,离异,育有一女,女儿叫深月。 舒俊介刚看完资料后,唐一一的电话打来:“怎么样,大舅哥,还需要深入调查吗?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鉴于“枭鸟”案牵扯人很多,案情也错综复杂的。 史局长已经申请,把我们的主力成员都派来L市,协助这边警方破案,应该最迟明天吧,我们的成员就在L市集结了。所以啊,以后你这边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吩咐小朋友们去办。” 舒俊介明白唐一一突然来这么一招,背后肯定用了许多他看不见的努力,心里感动,却知道感谢的话多说会被唐一一嫌弃他矫情,于是简单说了“谢谢”两个字后便结束了通话。 医院里,慕容沉和慕容珀父女的对话还在继续。 在沉默了许久后,慕容沉长长叹了一口气说:“珀珀啊,本来吧,有些话,爸爸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以为不告诉你是对你最好的保护,现在看来,我错了,我还是告诉你吧。 这个家,早就成了战场了......你妈从生下你以后,就得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症,所以你出生后,就把你送去奶奶家生活了,你在奶奶家里,生活了十多年。” 慕容珀声音有些颤抖问:“那,那是因为,我是,女孩儿吗?” 慕容沉:“也,也不能完全,完全这么说,可是你妈的重男轻女,是肯定的。重要的是,自打生出你以后,你妈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在,在走下坡路,感觉她自己的生活,什,什么都不如意,她把这一切的错误,都归到你身上了,所以,她,就不那么待见你。” 慕容珀:“那她,现在,好点,了吗?” 慕容沉:“我看没有,时好时坏的,当然了,坏的时候,比好的时候,多多了。” 慕容珀:“那爸,你们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为什么非要现在离婚啊?” 慕容沉:“珀珀,你是不知道,你外公当年是帮过我们家的,我一直看在你外公的面子上,要不然,早就离了。你妈妈,最大的精神支柱,就是你哥啊,她现在要求,我把财产一半,分给你哥啊。” 慕容珀:“爸,你的不就是我哥的,你不给他帮助,他又怎么积攒家业呢?你们就因为这个离婚,不可能吧?” 慕容沉:“有什么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来人正是蛇百莉和慕容琥。 慕容珀赶忙站起来说:“妈,听说你病了,你现在好点了吗?” 蛇百莉略过慕容珀的话说:“从珀珀回来啊,我们家人已经两次不期而遇了,真是奇妙啊。” 慕容琥:“妈,你刚才不是还念叨珀珀吗,你看你一念叨,珀珀就出现在你面前,我们家人多心有灵犀啊。” 蛇百莉:“老公啊,马上就是你生日了,我给你买了一份生日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话音刚落,蛇百莉就把礼物袋递给了慕容沉,慕容沉警惕看了蛇百莉一眼,还是接过了礼物袋子。 慕容沉看看其余三人,刚想打开礼物袋查看里面的礼物,手机信息声响起,他把礼物放到一边,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消息是一条视频,点开视频,背景音乐是英文版的生日歌,画面里,却是一个嘴被塞着,四肢被捆绑的女人。 蛇百莉:“老公,是谁给你发来的生日祝福啊?” 慕容珀听到蛇百莉的话,也好奇问:“对啊,爸爸快让我们看看。” 慕容沉看完视频,抬起头,眼神里是溢出来的怒意,他盯着蛇百莉看,对两个孩子说:“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和你们妈妈说!” 慕容琥和慕容珀都发现了气氛不对,还是慕容琥拉了拉慕容珀的手说:“走吧,珀珀,我们先出去吧,让爸爸妈妈好好聊聊。” 两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慕容沉和蛇百莉,蛇百莉很自然在慕容沉身旁的沙发坐下,微笑看着慕容沉。 慕容沉把手机转了过去问:“说!这是不是你干的!” 蛇百莉:“怎么了?这是谁干的?” 慕容沉大声喝道:“如果没有邱天衡!你没有这个能耐!我告诉你!你就是慕容家的败类!我不跟你离婚!我就不姓慕容!” 蛇百莉慢悠悠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说:“你别激动,我先吃颗药,我不想自己和你一样激动。” 吃完药,蛇百莉优雅开口:“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和我离婚。” 慕容沉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有所缓和说:“好,好,今天先不说离婚,你说吧,什么条件?” 蛇百莉得意一笑:“那我就说了啊?” 慕容沉:“说。” 蛇百莉:“让慕容琥主持收购项目,就是和邱氏竞争的那个项目。” 慕容沉:“妄想!绝对不可能!” 蛇百莉夺过慕容沉的手机,平静开口:“好吧,那我就得去国外,问问她,同意不同意。” 慕容沉闭上眼睛仿佛在思考什么...... 舒俊介来到了奇朝安办公室,看到了奇朝安和坐着的唐一一。 舒俊介:“怎么样了?是小吴有消息了吗?” 奇朝安:“没有,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都没有寻找到小吴的踪迹。” 唐一一:“张叁的尸检结果呢?” 奇朝安:“跟我们预想的一样,死于窒息,没有外伤,体内出了中药,没有发现毒品的迹象。” 唐一一:“那小吴母亲说听见薛天佑和小吴商量给张叁用毒品治病,是怎么回事?” 奇朝安:“这是我们的下一步工作,我刚和党委会开完会,党委会决定,成立“枭鸟”专案组,你们俩是其中一员,哦,对了,唐一一,包括你特殊小组的6名主要成员。” 唐一一:“6名?我,舒俊介,舒芙蕾,武力直,艾梯南和戈读心吗?” 奇朝安点点头:“是的,好好干,这个案子非常重要,希望你们都能全心全意投入,去忙吧。” 蛇百莉带着慕容琥离开了医院,走出住院部大门后,蛇百莉兴奋对慕容琥说:“儿子,我已经和你爸说好了,收购案由你主持,你一定要好好干,把握这次机会,这是我们刚开始的第一步。” 慕容琥劝道:“妈,适可而止吧,收购计划爸一直我在手里,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放弃,让我坐收渔翁之利?” 蛇百莉:“你别管这么多了,听我的,好好去做就好了。” 慕容琥:“妈,我问过你很多次了,我们家和邱家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蛇百莉:“深仇大恨谈不上,但是吧做生意嘛,有几个冤家,总是难免的。当初邱天衡做生意输了,而且还坐了几年的牢,后来出来了,他就特别努力,慢慢就起来了。” 第13章 第一次会议 蛇百莉:“不说这个了,我跟你说啊,等收购计划成功了,你在集团的地位也稳定了,我们就进行第二步。” 慕容琥:“行,我知道了。不过妈,你有时间多关心关心珀珀吧,你看她,现在跟个孤儿似的,爹不疼娘不亲的。” 蛇百莉:“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她在国外留学少说花了几百万吧,现在又是那么大的房子住着,不愁吃不愁穿的有什么不知足的。” 慕容琥:“不是妈,这跟钱没有关系。” 蛇百莉:“那跟什么有关系?这样吧,你问下她愿不愿意站我们这边,要是她愿意,我举双手欢迎。不过你要注意,她对你爸可比对我们亲,你看啊,我和你爸都住院,她去看你爸不去看我的。” 慕容琥:“哎哟妈,是我不让她看你的,行了,赶紧上车吧。” 深夜,舒俊介回到了自己的单身公寓里,到了门口,撞见了一脸落魄的慕容珀。 他揉揉眼睛,确定真的是慕容珀后问:“你怎么来了?” 慕容珀:“我饿了。” 舒俊介:“你一个大小姐,你饿了你去吃饭啊,你来我家干嘛?” 慕容珀:“上次你不还去我家吃饭了吗?你能来我家我不能来你家了?这叫礼尚往来。” 说完,他跟着舒俊介走进了舒俊介的家里。舒俊介虽然情商不高,但智商不低,看到慕容珀整个状态,就猜想到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让她难过的事。 他说:“你看,不好意思,我这里也没什么菜,想吃什么就点吧。” 说完,舒俊介去拿了杯子,给慕容珀倒了杯水,递给她然后自己也坐在沙发上说:“有件事,我必须和你道个歉。关于我妈妈的事,现在来看,你妈妈嫌疑,基本可以排除,就是一直吧,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我很抱歉。” 慕容珀发现了沙发上的吉他,她说:“你是会弹吉他的对吗,能给我弹一段吗?” 舒俊介看了看慕容珀,迟疑开口:“对不起啊,我这是贝斯,不是吉他。” 慕容珀:“我爸妈要离婚了,我一个人在国外那么多年了,天天盼着回家,现在回来了,可是家没了。我特别想我奶奶,只有我奶奶能让我感觉到家的温暖。我从小,奶奶就跟我说,你要是遇见不开心的事,就找人说说,倾诉出来就好了。” 舒俊介点头同意说:“有时候,特别是找个陌生人。” 慕容珀:“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稀里糊涂就走到你这里来了,对不起打扰了,我先走了。” 舒俊介起身拦住慕容珀的去路,他说:“来都来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吧。” 慕容珀:“不用了,谢谢。” 说完后,慕容珀便快步离开了舒俊介的家。 第二天一早,市局会议室,奇朝安:“到今天为止,小吴已经失踪3天了,也是我们“枭鸟”专案组第一次开会,武力直,舒芙蕾,你们俩说一下小吴失踪和张叁的时间情况。” 武力直:“小吴失踪,L市公安局在辖区内,做了地毯式的搜索,遗憾的是,没有任何线索,小吴从家里出来,到监控录像空白处,神秘消失,协查通知已经下发到全省各地,目前也没有任何的反馈。” 奇朝安:“那么小吴为什么失踪呢?有没有倾向性的判断?” 戈读心:“根据张叁死亡时做合理推断,应该是小吴所威胁到的犯罪集团,做出的报复性行动。” 舒芙蕾:“尸检结果显示,张叁确实死于窒息,身上除了轻微的淤青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外伤,胃里只有残留的中药,没发现其他的药品或毒品。” 奇朝安:“所以从现场的情况以及尸检情况,没办法证明张叁死于谋杀?” 组员1:“我们现在的根本问题,应该是要搞清楚小吴的失踪和张叁的死亡有没有必然的联系吧?” 组员2:“怎么可能没有必然的联系呢?这肯定和“枭鸟”的事有关啊。” 专案组众人有些各种各样不同的意见,众人都无法达成一个共识,就在这时,一个组员说:“舒俊介,你说说你的看法嘛。” 舒俊介认真组织了下语言,开口说道:“我觉得小吴的失踪,张叁的死亡,应该是“枭鸟”案的后续动作。” 薛天佑:“为什么说是“枭鸟”案的后续动作?那“枭鸟”不是暴露自己吗?” 舒俊介:“小吴的失踪,本身就是个很大的证据,它似乎可以证明,小吴的存在,威胁到了“枭鸟”的安全,这只是我个人的推论,但是我觉得这是为了侦破案件合理的推论,这个推论至少可以让我们多一个侦破方向吧。” 唐一一接着补充:“有一个细节,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小吴的妹妹说小吴是接到了一个电话,答应立刻过去之后,才走的。这我岔出一个话题,小吴应该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电话号码。” 薛天佑低头秒回答:“没有,肯定没有。” L市刑警队副队长萧队:“你这话太主观了吧?你确定小吴没有对你隐瞒任何信息吗?那小吴的失踪,张叁的死亡,这就足以证明了,小吴身上,有很多你不了解的地方。” 薛天佑紧握着钢笔的手松开,把钢笔往桌子里一放,站起来说:“萧队,小吴同志是我的人,他因为破案现在失踪了,也许他现在已经牺牲了,大家这么说自己的战友,你们觉得合适吗?” 奇朝安:“冷静,你先请坐,我理解,你跟小吴的战友情感,但是我得提醒一点,我们破案,分析案情,是不能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所以,我相信,刚才发言的同志,没有这个意思。这一点,我也希望你能理解,你们继续。” 艾梯南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投屏,显示画面后说:“大家请看一下,我这两天做了一个图,这是Y省的毒品分布图。一目了然,L市在贩毒问题上,应该是最轻的。 从过去到现在,“枭鸟”呢,作案的地点,都分布在L市之外,可是这一次和以往不同,根据数据分析,呈现出三个不可思议的特点。” 艾梯南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不好意思,嗓子有点不舒服。第一,贩毒数量巨大,甚至可以用自杀式行动来形容;第二,也是很奇怪的一点,ta事先暴露了自己,根据ta以前只存在于传说里,我觉得是ta故意的。” 萧队:“为什么?原因呢?” 唐一一:“我觉得ta是想燃起我们缉拿ta的巨大愿望,从而转移,牵扯我们的精力,好让ta做ta更深层面上想做的事。” 艾梯南:“而第三点呢,也是很奇怪的一个地方,他这次破天荒选择了以前从未涉及的L市,通过图片大家也看到了,L市由于在这个问题上是全省最轻的,所以我们的禁毒工作,配备与严密性上,相应也是最薄弱的。” 舒俊介点点头说:“这招很妙,对于“枭鸟”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的,ta成功使用了离间计,成功在我们眼皮底下将巨额的毒品运出。虽然步步是险棋,但又步步是高招,我们感受到ta破釜沉舟,以命相搏的气势。不啰嗦了,戈读心,说说你的结论吧。” 戈读心:“根据目前的证据,我推论,“枭鸟”这次行动选L市,ta有不得不选择这里的理由,而让ta铤而走险的原因,我猜测,这一次以后,ta会销声匿迹。 如果我的假设成立的话,后面的事情就好解释了,ta并不允许这次的行动有任何的纰漏,但是ta算漏了,ta看不上的张叁成了破局的关键,所以ta制造了小吴的失踪和张叁的死亡。” 薛天佑质问:“ta为什么制造小吴的失踪?“枭鸟”多此一举,就是为了暴露自己吗?” 戈读心微笑开口:“我刚才说了,ta要万无一失,杀人不是一件小事,很有可能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薛天佑:“小吴的信息我都知道,他不可能对我隐瞒!” 武力直忍不住说:“老薛,薛队!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轴啊,复读机一样的烦不烦啊。” 唐一一直接一脚踩他脚上,低声说:“老武,闭嘴!” 奇朝安:“这样,薛天佑,这段时间你肯定想了很多,那你认为,小吴他为什么会失踪?” 薛天佑又开始了复读模式:“小吴失踪肯定和“枭鸟”有关系,但是!他一定没有另一部手机!我想了很久,我总不能自己骗自己吧!” 舒俊介:“张叁的手机在哪里啊?” 薛天佑:“在抓ta那天,直接交给刑警队了。” 萧队:“是交过来了,当时我们还根据小吴提供的手机号码,查了张叁的通话记录,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啊。” 唐一一:“等等,小吴提供的号码?” 第14章 各怀心事 萧队:“对,电话号码确实是张叁的,这点没问题的。” 唐一一:“那萧队,你赶紧看看,这手机,还在不在吧。” 薛天佑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说道:“唐一一,你什么意思!从一开始你和舒俊介就看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和我对着干是吧?” 奇朝安:“冷静!薛天佑!你再这样我会请你出去!萧队,麻烦你去看看吧。” 萧队:“好的,请你们稍等一下。” 萧队离开了会议室,去查看手机的情况。 警员3:“对了,薛队,上次舒俊介有问你为什么转业到L市,你好像没有正面回答吧。” 警员4:“薛队,我们确实很好奇你转业到无亲无故的L市的原因。” 薛天佑:“第一,服从组织安排;第二,我没有任何的个人动机;第三,这是我最后一次回答你们这个问题!” 舒俊介低声说:“没有个人动机这是很好的理由啊。” 薛天佑:“你什么意思?” 舒俊介:“顺嘴说的,没什么意思。” 薛天佑:“说清楚!什么意思!” 奇朝安及时开口制止:“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萧队回来了,他说:“手机拿到了,张叁的手机,果然有问题。” 众人都看向萧队,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小吴提供的电话号码,也的确是张叁的手机号码,但是他交上来的手机,并不是张叁的手机。” 听完萧队的话,会议室里传来不同声音的讨论声: “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 “感情事情太不对劲了吧。” 薛天佑:“你的意思是,张叁的手机在小吴那里吗?” 萧队:“很有可能,我已经让人尽快把张叁这几天的通话记录,给我发过来了。” 唐一一:“小吴呢,从警2年,对侦破案件的程序应该有基本的常识,对方打电话,他冒充张叁,如果对方和张叁很熟,应该能听出来。他冒充张叁,对方没有听出来,说明了对方和张叁并不熟悉。 这样的人也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如果是前者,他应该了解张叁的身体状况,应该就不会约他出去了。所以我推断,打电话的人,应该不止和小吴通了一个电话,用了别的什么手段,迷惑了小吴,达到约他出去的目的。 所以这就证明了,小吴一定掌握了什么让对方害怕的信息,也给对方提供了非约小吴出去不可的理由。” 薛天佑激动问:“那你告诉我,所有的证据都摆在这里,小吴到底隐瞒了什么!你说啊!我问你话啊!” 奇朝安:“今天就到这里,停止所有讨论,散会!” 薛天佑越过奇朝安第一个率先摔门离开了会议室,其余专案组成员,随后也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结束后,舒俊介收到了邱天衡的来电:“俊介啊,今天是周四了,周六的订婚宴都安排妥当了。舅舅知道你不喜欢人多,就是一起吃个饭,是个家宴,你记得准时来啊,” 舒俊介:“舅舅,你这不是害我吗,你让我以后在这个家里如何自处?” 邱天衡:“俊介啊,你和邱秋是舅舅定下的的集团继承人,不管你说什么,这件事决定了,就这样,再见。” 舒俊介:“哎,哎,哎,舅舅,舅舅...” “嘟,嘟,嘟”忙音声响起,一向不向外人暴露自己内心情绪的舒俊介用力踢了椅子一脚,发泄着自己内心不满的情绪,恰好被走进来的唐一一看见。 “大舅哥,你怎么了?为了订婚的事烦恼吗?” 舒俊介:“没事,我自己能解决,放心吧,邱秋的事,我会慎重处理的。” 唐一一:“对了,你对今天薛天佑的表现怎么看啊?” 舒俊介:“你应该问过戈读心了吧?他的专业意见是?” 唐一一:“读心哥说他有心结,看他维护小吴那个不可理喻的样子,紧握着钢笔的双手,太纠结了,这中间肯定有事。” 舒俊介:“我觉得,我得查查他。” 唐一一:“你调查他,我同意,前提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能冲动,怎么说他也是组织里的一员。” 舒俊介:“放心吧,我明白,会水落石出的,毕竟你我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完美犯罪。” 而回到自己队里的薛天佑,看着队员站在门口聊天,上去呵斥道:“你们几个!还有没有规矩了!站没站相的,还有你明天把头发给我染回黑色的!通知下去,明天检查,要是谁做不到,就别来了!” 女队员小鹿委屈巴巴说:“队长,咱们警种特殊,染发不是为了隐蔽性吗?我们也不想啊,弄头发也挺伤发质的,你说对不对,你看啊,那个小吴,他形象好,发型板正,一看就是个当警察的。” 薛天佑:“小鹿!你的思想有问题啊!觉悟真差!欠练呢?明天起,除了有任务的,每个人5点操场集合,给我锻炼去,听见了没!” 另一个队员:“薛队,小吴有消息了吗?” 薛天佑闭嘴不语,转身回了办公室...... “慕容集团”会议室,慕容沉宣布:“收购项目,从今天开始,移交给慕容琥,全面负责,宣布这个决定之后,所有部门的人员不变,希望大家好好配合慕容琥,把这个项目做好。” 说完,慕容沉起身,喊了声“慕容总”把主位让给了慕容琥坐,他便离开了会议室。 慕容琥来到了主位上,开始了他的新上任发言,走出门外的慕容沉看见了在门外踱步的蛇百莉。 蛇百莉得意一笑,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电话,对着电话说:“可以了。” 两人没有再多说一句,慕容沉脸色不好离开了。 “邱氏集团”这边,邱天衡办公室,吴老走了进去,对坐着的邱天衡汇报: “大哥,不知道怎么的,最近“慕容集团”从我们手里抢了两单生意,“慕容集团”这么多年以来跟我们没有任何交集啊,这次来势汹汹啊,到底是为什么啊?如果不清楚原因,只怕这仅仅是个开始啊...大哥,要不这样,我跟邱秋商量一下对策?” 邱天衡终于开口:“先不要让她知道。” 吴老:“大哥,这是为什么啊?” 邱天衡:“后天,是邱秋和舒俊介的订婚宴,不管什么事,等订婚礼结束再说。” 吴老:“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让她知道啊。” 邱天衡:“听我的吧。” 吴老:“只怕邱秋知道,会埋怨你啊,那我走了,大哥再见。” 仿几给慕容沉打开了电话:“老板,您的女人鲁宁和孩子已经平安回来了。” 慕容沉:“嗯,接着说。” 仿几:“还有就是,我在调查鲁宁被绑架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舒俊介正在暗中调查夫人的情况,我的手下告诉我,舒俊介找到了你们过去在星山的旧宅,有意无意打听夫人的情况。” 慕容沉:“盯紧点。” 仿几:“明白。” 与慕容沉通话结束后,仿几就联络了他的手下,吩咐他盯紧舒俊介这边的情况。 走在路上跟踪着某人的邱冬,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走到没有监控处,跟踪他的舒俊介现身了。 二人找了个无人的巷口,邱冬问:“你怎么在这里?” 舒俊介:“我不在这里,你早就被人抓去派出所了,走吧,吃点东西去。” 兄弟两人找了家面馆,吃面去了,邱冬问:“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舒俊介:“那天你在街上帮助老人,问蛇百莉的事,那个老人,没有那么老,他把你举报了,幸好派出所的人认识你,告诉我了,不然我得去派出所捞你去了。” 邱冬:“一回生二回熟,下回就好了。” 舒俊介:“你能不能别任性了!你做你该做的事,其他问题,交给我好了,我才是我父母的亲儿子,而且,我明确告诉你,蛇百莉和他们的死,没有关系,已经排除嫌疑了。” 邱冬:“谁告诉你的?” 舒俊介:“我查的,他们去世那天,蛇百莉根本不在国内。” 邱冬:“你有证据吗,我看看。” 舒俊介:“这么大的事,我能骗你吗?” 邱冬:“那凶手呢,另有其人吗?” 舒俊介:“这个事情你就别管了,本来邱家和慕容家关系就紧张,你再闹出点什么幺蛾子,不得把你爹我舅舅给气死啊。” 邱冬看到了舒俊介真诚的眼神,只能相信他的话,也承诺不会再纠缠蛇百莉了。 舒俊介看邱冬的情绪稳定下来了,便试探性开口说:“哥,是这样的,那天我和舅舅通话,他说集团现在急需你这样的人才,舅舅让我告诉你,他想高薪聘请你......” 听到这里的邱冬面也不吃了,筷子一摔,站立起来大声吼道:“我是人才吗!舒俊介,你撒谎不打草稿吧!邱秋为什么要去x省,还不是给我收拾烂摊子的!” 舒俊介还想解释什么,邱冬:“别特么说话了你!也别跟着我!” 最后,连吃一碗面的安静时间,邱冬和舒俊介都没有享受完,就不欢而散了...... 第15章 摊牌1 辅警招考办公室,办公室里只坐着负责通知招聘信息的工作人员和慕容珀。 工作人员:“这次的考试,你以非常优异的成绩通过了,根据你的个人优势和需要,你被分配到了L市缉毒队,一来缉毒队也十分需要懂外语的同志,二来缉毒队深入到社会的方方面面。这对你回国后迅速融入社会,更好的工作,肯定是有帮助的,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听到消息的慕容珀一直笑得合不拢嘴,她说:“没有,我服从分配。” 工作人员递上档案和文件说:“好,那这份资料你收好,下周一直接去队里报到,欢迎你的加入。” 慕容珀:“好的好的,谢谢你,十分感谢。”起身向工作人员鞠躬以表谢意后,她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等电梯的时候,慕容珀看见了舒俊介,她赶紧低头想装作没看见,不料舒俊介主动开口问:“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吧?” 慕容珀刚想把事情老实交代,幸亏脑子还在,忍住了,她说:“你喊我干嘛?” 舒俊介:“没事,我就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你。” 慕容珀:“没事那我走啦。” 转身之际,舒俊介又喊住了她,问:“你来这里干嘛了?” 慕容珀得意回头:“你想知道啊?我不告诉你。” 舒俊介:“哎哟,我更难受了。” 慕容珀脸上的嘚瑟更甚,舒俊介又说:“满意了吗?你以为我真想知道啊,这楼这么大,随便逛,拜拜。” 这下轮到慕容珀忍不住了,她说:“你站住。” 舒俊介回头:“怎么着,你要请我吃饭啊?” 慕容珀:“我今天正好有兴致,我敢请你敢去吗?你要是有什么重大的会议,那下一次就是你跟我预约了啊。” 舒俊介:“特别不巧,我今天有大把的时光,破费了。” 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斗着嘴,分岔路口是刚去完看了两人订婚礼服十分满意的邱秋。 就在这时,一辆自行车极速走过,舒俊介眼疾手快把慕容珀拉到自己身边,避开了冲过来的自行车。 自行车主人好不容易刹住了车子说:“对不起啊,不好意思。” 舒俊介:“这是人行道,你骑慢点!注意点别撞到人了,走吧走吧。” 然后又对着慕容珀说:“姑娘,不就请我吃顿饭吗,怎么还寻短见的心都有了?” 说完两人又打打闹闹斗着嘴,继续走在路上,而这一幕,被邱秋尽收眼底,她低落的转身离去了...... 舒俊介和慕容珀终于是找到了一家“很贵”的餐厅,入座后,舒俊介说:“看你的样子,今天心情确实不错啊,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慕容珀从收到录取消息后,嘴角一直没压下去过,她说:“职业病啊你,这么喜欢研究人,不过我今天心情确实不错,要不你猜猜看?” 舒俊介:“好,我跟你讲讲啊,你刚才在2楼,那2楼有什么呢?有教育部,后勤处,网络安全处,还有我们刑侦处,当然还有一个刚刚搬来的辅警招考办公室。” 慕容珀叹了口气说:“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没意思,不用说话,就猜完了。” 舒俊介:“哈哈哈,考上了吗?” 慕容珀死鸭子嘴硬:“考上什么了啊考上。” 舒俊介:“服务员,包子烤上了吗?” 服务员:“包子?什么包子啊,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包子的。” 舒俊介:“没事,开玩笑,抱歉抱歉。” 慕容珀:“你是不是觉得我生活中有点高兴的事太不容易了?” 舒俊介:“恭喜啊。”两人举起茶杯,干了一杯。 舒俊介的电话响起,是邱秋的来电。 他接起电话说:“你终于出现了啊。” 邱秋:“俊介哥,我回来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舒俊介:“你在哪呢?” 邱秋:“我在古街呢。” 舒俊介:“这么巧,我也在呢,我正跟朋友一起吃饭呢。” 邱秋:“那正好啊,一起吧。” 舒俊介:“额,你有急事吗?” 邱秋:“这样吧,我在平时我们常去的咖啡厅里等你,你忙完就过来。” 舒俊介:“好的。” 慕容珀:“不吃啦?” 舒俊介:“谁说不吃了,难得地主家请吃饭,必须吃啊,我表妹,找我有事呢,我去去就回。” 慕容珀:“我看你打电话这神情,不像是你表妹啊,放心哈,我不是吃醋。” 舒俊介:“什么不是我表妹,就是我表妹。” 慕容珀:“你快去吧,不然人家等着急了。” 舒俊介:“你千万要等着我,白吃的饭我可不会错过。” 慕容珀:“你不用回来了,一会儿我男朋友也过来。” 舒俊介:“哟,那今天双喜临门啊,我一定得看看。”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餐厅,被独自留下的慕容珀,喊了服务员... 到了咖啡店后,两人落座,舒俊介一脸严肃开口问:“订婚这个事,你怎么想?” 邱秋:“那天我,还真是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句话,做这个决定,但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喜欢我,可能我这个人,从小到大生活太自卑了。虽然你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带过任何一个女朋友回家。但我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你身边,所以今天去取这个订婚礼服的时候...... 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特别幸福,从来没有过的幸福,你呢?” 舒俊介迟疑开口:“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这件事谁做的决定?” 邱秋:“这不是,我以为...你之前不知道吗?” 舒俊介:“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邱秋:“我也不知道,那天也是我第一次听说,但是我一直以为,是跟你商量过的。” 舒俊介:“果然是这样,跟我想的差不多,等于我们这两个当事人都不知情,有点过分。” 邱秋:“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可能太唐突了,对于你或者对于我而言,但这一件事,对于我们家族来说,是最好的一个决定。” 舒俊介:“等会儿,等等,什么叫对家族最好的决定,说得像以前包办婚姻一样。你不用害怕,这个事,我跟舅舅去说。” 邱秋:“你跟舅舅说,你打算跟舅舅说什么啊?” 舒俊介:“说我们不同意这个事情。” 邱秋:“你不可以这么说。” 舒俊介:“为什么啊?” 邱秋:“没什么,反正你不能跟他说这些话。” 舒俊介:“为什么呢?我不明白,这么荒唐的事情...” 邱秋:“这只是唐突,我并不觉得它荒唐。” 舒俊介:“可是你是我妹妹,这跟爱情是两回事啊。” 邱秋:“如果你觉得因为我是你妹妹,你才不愿意往前走一步的,我觉得你多少有点封建了,你怎么说也在国外那么多年,怎么......” 舒俊介伸出手打断道:“不是不是,我说一句,也许你不爱听的话。” 邱秋:“那你别说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邱秋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开口:“你是有女朋友了,对吗?” 舒俊介:“没有。” 邱秋:“你有,只不过你的女朋友不能向整个家族公布,对吗?” 舒俊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爱不爱听我也要说,我喜欢你只是兄妹之情,但我不爱你,不是男女的感情,明白了吗?” 邱秋:“明白了,好吧,我都听懂了。” 舒俊介继续解释道:“我知道这样会伤你,但是这完全是他自作主张,乱点鸳鸯。” 邱秋:“我知道了哥,你听我说,周六的订婚礼,我还是求你,陪我一起完成,可以吗?” 舒俊介:“不可以,怎么可以呢,秋秋...” 邱秋:“不是,你别误会,我不是想通过这个事情,逼迫你娶我,就是陪我去参加一下可以吗,像演戏一下。” 舒俊介:“不可以,这事情不是儿戏,怎么能随便演呢,一旦我们订婚,这件事就会传出去的。” 邱秋:“不会的,我给你保证,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不合适,或者你...我们到时候再随时跟家人说,好吗?” 舒俊介:“结婚,订婚,都要和一个彼此相爱的人在一起才会有最好的结果,真正爱你的人,你身边有,而且可能还不远,明白吗,我说完了。” 邱秋:“对自己的家族负责,不是也是我们应该做的吗?” 舒俊介:“好了,我说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舒俊介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邱秋大声喊住了他说:“哥,周六的订婚礼,我们必须要参加。” 舒俊介没好气问:“我问最后一次,为什么?” 邱秋:“不为什么。” 舒俊介:“什么叫不为什么呢。” 邱秋:“你必须要参加,因为没有时间了!” 舒俊介:“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邱秋:“哎~前段时间我陪父亲去医院检查身体,一周前检查结果出来了,癌症一期,要立马手术,手术的时间定在,这周日。” 第16章 摊牌2 舒俊介听完后,一声不吭走了。 邱秋快跑追了就来,拦住了舒俊介的去路,她问:“哥,你要去哪,你是不是要去医院?” 舒俊介点点头,邱秋问:“你能不能别去医院。” 舒俊介:“为什么啊?” 邱秋:“因为我已经答应父亲了,不告诉任何人,他不希望我们的订婚礼,办得像.......他的葬礼一样。而且你也知道,他是个很要强的人,他不想他的名字,和癌症,联系在一起。” 舒俊介:“你说的这些有什么关系吗?我就去看看他。” 邱秋:“好好好,你想去医院,我不拦着你,那我们先走走吧,平复平复总行吧,刚跑几步,我好累。” 舒俊介点头答应,和邱秋散步大概半小时后,他想起餐厅里还有个慕容珀,于是回到了餐厅里。 没想到的是,慕容珀还坐在原来的位置,等着他。 见到他,慕容珀说:“你还真回来了啊?” 舒俊介:“答应了的事,就得做到。” 慕容珀:“我可没有觉得你会回来,而且我也没在等你。” 舒俊介看到慕容珀面前的酒杯说:“都喝上酒啦。” 慕容珀:“嗯,对啊。” 舒俊介:“我要不是公务在身,我也想大醉一场。” 慕容珀:“喝不了啊,就吃点东西吧,其实我的酒量也不好,不过我就喜欢这种微醺的感觉。” 喝多了的慕容珀一直在自顾自说着话,而沉默的舒俊介,脑海里不断播放着关于舅舅的点点滴滴...... 而漫步走在雨中撑着伞的邱秋,也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回到了邱家。 她感觉门口黑暗处有人,她大声说:“谁!谁在那里!” 黑暗处的人向她走近,认真一看,原来是薛天佑。 薛天佑:“请你给我2分钟时间,现在整个专案组都在怀疑我与毒品案有关,因为突然转业来到L市,并且我的战友小吴现在也失踪了,所以只有你能帮上我。” 邱秋疑惑问:“我帮你?” 薛天佑点点头:“对,我到L市来就是为了找我的妹妹,如果你承认了,他们就不怀疑我到L市的动机了。” 邱秋:“我不懂你什么意思。”说完她就想离开,被情绪激动的薛天佑拦住。 他说:“现在小吴失踪了,这个案子不往前推进,他的命可能就没了,妹妹,算哥求你了,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我和你的关系,是因为我让你吃了很多苦。” 邱秋:“薛警官,恕我直言,我真的建议你去精神科,看看你的精神问题,抱歉。” 薛天佑整个人站在邱秋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邱秋:“薛警官,这是我的家,你要再这样纠缠,我就报警了。” 邱天衡听到动静,走了出来问:“邱秋,怎么回事啊?” 邱秋越过薛天佑说:“父亲,我回来了。”然后就走进了家里。 邱天衡定睛一看问:“这不是薛队长吗?你怎么在这里啊?” 薛天佑:“我跟邱秋了解点情况。” 邱天衡:“你是有意在这里堵着她吧?” 薛天佑连忙解释:“不是,我这是......” 邱天衡:“不管是不是,我都想告诉你,以后,不要找任何借口,接近我的女儿,希望你记住我的话。”说完,他也转身关门进入了屋里。 躺在床上的邱秋,回想起了一段往事,那是她8岁时候的事,她和她的哥哥,手牵着手。 小邱秋问:“哥哥,是不是爸爸去世了,你和妈妈都不想要我了。” 哥哥:“胡说,你先去叔叔家住几天,回头我再去接你。” 小邱秋:“哥哥,你可不要骗我啊。” 哥哥:“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而同一时间,薛天佑的脑海里,也闪过以前的画面:画面里,是小时候的他,在追着抱着妹妹的叔叔阿姨,却一直,追不上带走妹妹的人的脚步...... 舒俊介这边,也在一整天的思考后决定:订婚仪式,订婚宴都如期举行。 但同时也和邱秋讨论后得到了共识:一切都是假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让舅舅安心,周日能好好上手术台进行手术,而他们两人的婚约,总有一天,是会解除了的。 “邱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办公室里是邱天衡,吴老,和几个集团元老级员工。 吴老:“大哥,“慕容集团”最近是要干嘛,他们又从我们手里抢了两单生意,加上之前的两单,一共四单了。” 元老1:“他们这是要宣战的意思啊。” 元老2:“可现在的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元老3:“但是连邱秋刚谈下来的项目,也被他们抢走了。” 吴老:“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邱天衡表情依然淡定,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说:“订婚礼之前,谁都不能告诉邱秋这件事情。” 吴老:“我倒是建议,等明天订婚礼结束后,舒俊介必须来集团了,你可能不知道啊,俊介在国外也修读过mbI,我相信他能胜任集团工作。 而且,按照目前情况分析,慕容琥根本就不是舒俊介的对手啊。“慕容集团”在财力上,我们不及他们,但在人力上,我们不能再输了。” 元老1:“是啊,董事长,我支持。” 元老2:“对啊,俊介他年轻有为,他的加入会让集团士气大增啊。” 邱天衡:“好吧,明天我会找俊介谈的,你们先离开吧,都忙去吧。” 邱秋在思考问题,有点心不在焉的,他的身后刚好走过负责收购项目的伍总。 伍总:“邱总,你怎么样了,脸色不太好,生病了?” 邱秋:“伍总,我没事,你们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伍总:“正常推进。” 邱秋:“你觉得,把握大吗?” 伍总:“我也说不好,你知道董事长为什么突然把你换下来吗?” 邱秋:“我不知道啊,为什么?” 伍总:“我想,是因为“慕容集团”那边,换了慕容琥来负责收购吧。” 邱秋有些惊讶,伍总继续说:“我也挺意外的,慕容沉之前并不重用慕容琥,董事长,都是为你考虑啊。” 邱秋:“谢谢伍总,那我去忙了。” 伍总:“你真的没事啊?” 邱秋:“我没事,就是胃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坐的时间太长了。” 伍总:“那好,那我我走了。” 邱秋喊住了伍总问:“伍总,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一整天都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你不是有什么事吧?” 伍总:“没事,我就是想,恭喜你,订婚快乐。” 邱秋摇了摇头肯定说:“不是这事,这事你都恭喜我好几次了,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事啊?” 伍总想了想,吐出一口浊气说:“我是有事想跟你说,等明天,你订婚,之后吧。” 邱秋:“你不是想问我关于父亲的事吧?” 伍总:“董事长发生什么事了?” 邱秋:“没事,那行,那我们明天下午谈。” 伍总点点头说:“好的,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薛天佑刚回到了办公室,队里的后勤人员就来汇报:“薛队,小吴的通话记录已经调出来了。” 薛天佑:“好的,放桌子上吧。” 后勤人员:“我们发现了一个情况。” 薛天佑:“什么情况?” 后勤人员:“我们发现一辆车非常可疑,经查证车牌,是慕容琥的车,小吴失踪那天晚上,他去的就是那个方向。” 薛天佑:“慕容琥的车?几点?” 后勤人员:“晚上11点多,刚好跟小吴失踪的时间非常接近。” 薛天佑:“录像调出来,去看看。” 舒俊介接到了邱冬的电话,电话里邱冬的声音十分着急,说自己已经在警局门口,让舒俊介马上出来,出大事了。 等舒俊介来到警局门口便问邱冬:“哥,什么事啊,你好像很着急。” 邱冬:“我能不着急吗,我收到消息,慕容沉想全方位搞垮父亲的生意。” 舒俊介:“这么机密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邱冬:“伍总跟我说的,我听完不立马过来告诉你吗,整个公司,上层领导都知道了,只有邱秋被蒙在鼓里。” 舒俊介:“这事...” 邱冬:“哎哟,你别这事那事了,反正这事你必须要帮父亲。” 舒俊介:“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下班我马上回邱家。” 舒俊介回到局里,被唐一一喊上一起去了奇朝安办公室。 两人坐下,奇朝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眼神示意二人查看。 二人在看信的过程中,奇朝安开口:“薛天佑被匿名举报,说他是大毒枭放在警察队伍里的卧底。” 唐一一:“信里对小吴的失踪,张叁的死亡分析,和我们一模一样,很像是内行写的。” 奇朝安:“舒俊介,你呢,怎么看。” 舒俊介:“证据呢?如果有证据,为什么不实名举报?” 奇朝安:“但这匿名举报,理由也很充分啊,信上不是写了吗,急盼省厅,派人详查。” 第17章 鸿门宴1 舒俊介;“难道真是我们内部人写的?” 奇朝安:“这就需要你们去调查了。” 唐一一用疑惑目光看着奇朝安问:“师兄,你还有话没说完吧?” 奇朝安:“经党委决定,派舒俊介去L市缉毒队报到,协助L市刑警队,彻查小吴失踪案,周一报到。” 舒俊介:“我?” 奇朝安:“对啊,就是你,等你过去后,我们不方便经常见面,会引起怀疑,唐一一跟你是一起从G市过来的,你俩关系又特别好,以后你俩就负责互通消息。” 舒俊介:“可以我跟老唐调转吗?我还是在这边和她负责联系。” 唐一一抢先回答:“不用想也不能,一这是上级决定的事,我们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二是我的组员还在这边,就我过去,不是更引起别人怀疑吗,所以,综合来看,确实你比我合适多了。” 舒俊介刚想说话,电话响了,他眼神向两人示意后接起了电话,他说:“几点?还有别的吗?好,保持联系。” 电话结束后,他对两人说:“又有新情况了,小吴失踪当晚,11点06分,慕容琥的车去过那个方向。” 唐一一:“又是慕容琥,这么多个事件,都有他的身影,是巧合还是同样是被人利用?” 奇朝安敲了敲桌子说:“这些后面再讨论,舒俊介!我不管你有什么事,有什么原因,周一必须给我去报到!” 舒俊介:“就没有其他合适人选了吗?” 奇朝安:“没有,根据多方面的情况看,最合适的就是你,希望你体谅体谅我,去吧,忙去吧。” 订婚宴当天,邱天衡早就到了,见邱冬来了,他问:“俊介呢?怎么还没到。” 邱冬:“那个,我联系他了,他说忙完手上的事就来,放心吧,能准时到。” 邱天衡叹了口气说:“你说他,那么热爱他的工作,我是真的没自信,让他因为我而回集团来工作。” 邱冬:“为了父亲,为了家族,我想,他会愿意的吧。” 邱天衡:“随便吧。” 慕容家,慕容沉对着镜子在收拾自己,蛇百莉说:“慕容沉啊,今天是人家邱家大喜日子,你率领全家,不请自来,是真不怕被人家赶出去吗?” 慕容沉:“我想不会吧,因为有你在啊,这点面子他总得给吧,不过我想问你,你认为邱天衡,真的会帮你吗?” 蛇百莉笑容灿烂回答:“他不帮我我可以帮他啊。” 慕容沉也笑了笑说:“看在我们是夫妻的份上,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底,你到底想干什么?” 蛇百莉:“可以,我告诉你,如果你再逼我,我就把这个世界都毁了,你信吗?” 慕容沉:“哈哈,你别说,我还真信。” “爸妈,我们回来啦。” 蛇百莉:“你们一起回来的啊,珀珀,怎么样,你哥给你买的车你喜欢吗?” 慕容珀:“喜欢啊,完全长在我的审美上。” 蛇百莉:“喜欢就好,对了,今天叫你们回来,是你爸的老朋友的女儿要订婚,我们去捧个场。” 慕容琥:“哦?老朋友?哪个老朋友啊?” 蛇百莉:“哎呀,去了你就知道了。” 慕容琥:“算了,我不去了,我不想应酬。” 慕容珀:“哎呀,哥,多难得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就当吃个团圆饭了。” 慕容琥宠溺摸了摸慕容珀的头说:“好好好,听你的。” 订婚宴现场,慕容沉和蛇百莉看见了坐着的邱天衡和吴老。 慕容沉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大声打招呼:“邱先生啊,恭喜恭喜。” 邱天衡脸上也挂着笑容说:“老沉啊,哎呀,很久不见了啊。” 两人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慕容沉说:“我们全家不请自来,不会扫你的兴吧?” 邱天衡意有所指说:“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今天只是预热,揭开了邱家兴盛的序幕。” 慕容沉假装太吵没听见,明知故问说:“什么?” 邱天衡靠近他的耳边说:“邱家,兴盛,的序幕。” 慕容沉:“哦~哈哈哈,这口气,果然不是以前的邱天衡了。” 邱天衡:“老沉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二三十年过去了,我看你啊,还是当年那个不择手段,见利忘义,喜欢落井下石的慕容沉,哈哈哈。” 慕容沉也贴近邱天衡的耳边说:“过奖啦,过奖啦,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刚才对我的期望。” 邱天衡:“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啊,我的心都在肚子里搁着呢,倒是你啊,你都不知道它在哪里放着的吧?” 蛇百莉看火药味越来越浓,便出声打起了圆场,她说:“好了好了,老沉啊,还是适可而止吧,今天是邱家大喜的日子,你们两个人,就别逞口舌之快了。” 慕容沉:“我们就是无聊就聊聊天,这就受不了了?” 邱天衡:“莉莉啊,老沉的人生原则就是四个字:绝对利己,我跟他是没什么关系啊,但是你啊,要想不被他牵制,除非你能牵制他。” 蛇百莉点点头说:“明白。” 慕容沉用手指了指邱天衡,对蛇百莉说:“看来,这是你的人生导师啊?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这样啊,天衡,如果你不嫌弃,我把她拱手相让,怎么样?省的你们老偷偷摸摸的,你说这,哈哈哈。” 邱秋很快换好了礼服,一直在几个长辈身后听着他们的话,慕容琥见到邱秋后,就向她的方向跑去。 邱秋看见他问:“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请柬上没有你的名字。” 慕容琥:“对,我是不请自来的,你真的要和他订婚吗?” 邱秋:“对。” 蛇百莉上前拉住慕容琥的手说:“小琥,祝福到了就可以了。” 慕容沉,邱天衡,吴老几人也走到了两人身边。 慕容沉:“天衡,我服你,我真是服你的能力,跟你卑鄙的手段啊,你是生生拆散了邱秋跟慕容琥,让邱秋不得已做出违心之举啊。” 这时舒俊介出现在慕容沉身后,他说:“慕容叔叔,你无需担心,邱秋呢,如果他和慕容琥两情相悦,没有人会拆散他们的,邱秋完全有自主选择一切的权利。 她喜欢谁,不喜欢谁,想嫁谁,不想嫁谁,都有她自己决定,她人就在这里,你完全可以问她,不必多虑。” 听完舒俊介的话后,众人都陷入了沉默,而刚才还在呆滞状态的慕容琥却回过神来,他说: “舒俊介,你敢说,你是因为爱邱秋,才和她订婚,没有别的目的吗?” 舒俊介:“慕容琥,我是个成年人,我对自己的言行,都可以负责,你放心。” 慕容琥:“邱秋,但愿我没有为你痛心的那一天。” 邱天衡:“老沉啊,不好意思,事先不知道你来,所以...” 慕容沉摆摆手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俩谁跟谁啊,不客气不客气。” 说完他朝自己已经在桌子上坐下的人挥挥手说:“起立。” 他手指方向的一个桌子里,5,6个人起立了,而这几个人,都是“邱氏集团”的精英人才。 慕容沉:“这几个,可都是你们邱氏收购的精英啊,谢谢啊,谢谢你,替我培养了他们。天衡啊,你看啊,本来今天啊,我是应该给你准备一份礼的,结果,你给我准备了那么大一份礼,谢谢,十分感谢。” 吴老忍不住上前质问:“慕容沉,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邱氏已经放弃和你们集团争取收购项目了。你是非要和我们鱼死网破吗,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慕容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扔下一句“走着瞧”,转身带上邱氏的几个精英,一同离开了订婚宴现场。 吴老指着慕容沉的背影说:“慕容沉!你会遭报应的!” 而邱天衡一脸淡定走上了台,对着麦克风说:“各位,现在我宣布,我们“潘氏集团”从现在开始全力收购“方科”,也就是本来放弃的收购计划,从现在起,我们绝不放弃。” 离开了宴会厅,到了室外,蛇百莉低声问慕容沉:“你是花了多少钱,挖走了邱氏那么多人?你就不怕,他们是邱天衡派来的卧底吗?我告诉你,舒俊介可不是好惹的,你小心点。” 慕容沉:“哦?以你跟邱天衡的交情,我以为你谁都不怕呢。” 蛇百莉:“慕容沉,我有话要跟你说。” 慕容沉并没有停下上车的步伐,而是留下一句:“有什么话跟我秘书说吧。”便扔下母子两人,独自离开了。 慕容沉等人离开后,订婚宴现场的气氛也十分尴尬,舒俊介率先打破了沉默问:“舅舅,不是说家宴吗?怎么连集团的高层也来了,那么多人啊。” 邱天衡:“这不是人多热闹嘛,来都来了,没关系了。” 邱冬这时候匆忙赶来,拉起舒俊介就往外走。 邱天衡:“邱冬,马上开始了,你这是要干嘛去?” 邱冬:“我找俊介有点事,一会儿就好。” 第18章 鸿门宴2 邱天衡:“这是干嘛呢,马上开始了,哪里都不许去,回来,坐下。” 两人只好回到座位坐下,主持人也走到了邱天衡身边对他说:“邱总,时间差不多了。” 邱天衡点点头说:“那就开始吧。” 主持人走上了台,常规化说了一段介绍词后便请了“邱氏集团”董事长邱天衡上台发言。 邱天衡:“各位好,我是邱天衡,我今天很激动啊,可以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邱秋和舒俊介这两个孩子,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我眼看着他们从天真烂漫的孩子,长大成人。今天,他们又要亲上加亲,成为一家人了,我能不激动吗?” 说到这里,在场所有人鼓起了掌。 邱天衡等鼓掌结束后继续说道:“感谢上天,让我如此幸运,让我能拥有负有社会责任感的孩子,我心满意足。 今天,他在我们这些家长和各位高管的见证下,订下婚姻的盟誓,我的愿望总算要实现了。大家说,人生,还有什么比梦想成真更幸福的事情?” 宴会厅里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舒俊介,我今天,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把我的女儿邱秋交给你,你要保证,对她的一生负责,疼她,爱她,相濡与沫,风雨同舟,跟她携手走完一生。” 邱天衡用食指指着舒俊介说:“舒俊介,你要答应我。” 听完邱天衡的话,舒俊介从座位上站起来说:“舅舅,我想说两句行吗?” 邱天衡:“好,你来说吧。我想,邱秋想听的是你的表白,而不是我这个老头子唠唠叨叨的,哈哈。” 邱天衡说完便下了台,舒俊介走到了台上。 他说:“谢谢各位来宾,在我父母去世以后,舅舅对我的照顾有加,可以说没有我的舅舅,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想感谢我的舅舅,其实说谢谢有点太轻了,在这里,请允许我敬我的舅舅一杯。” 舒俊介拿起酒杯,走下了台,来到了邱天衡身边,与他碰杯:“舅舅,希望你永远健康快乐。” 邱天衡:“俊介啊,今天是你的订婚礼,不是我的生日宴啊哈哈。” 吴老也拿起酒杯站了起来说:“大哥,那也是舒俊介的肺腑之言啊,要不是有今天这个机会,他的感恩之心,也无法言表啊。大哥,我祝你身体健康,也祝我们集团步步高升,飞黄腾达。” 在场所有人都开心笑笑,举起手中的酒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在角落里坐着的慕容珀看到这幸福美满的一幕,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所以她选择了离开。 在她进入电梯后,电梯门准备关上之前,一只手拦住了电梯门,手的主人正是邱秋。 电梯打开后,邱秋也走进了电梯里。 邱秋:“宴会才刚刚开始,怎么就要走啊?俊介怎么没来送送你呢?” 慕容珀:“我本来也不是他的客人,他没有送我的义务。” 邱秋:“来者是客,冒昧请教您尊姓大名啊?” 慕容珀抬起头看向邱秋:“慕容珀。” 邱秋:“慕容珀,你是慕容琥的妹妹?” 慕容珀微笑点点头,没有说话。 邱秋叹了口气说:“还真是人生如戏。” 电梯到了慕容珀走了出去,邱秋也跟了出去,她说:“慕容珀,有句话我想跟你说,可以吗?” 慕容珀:“你说。” 邱秋看看四周说:“这个地方有点乱,我们出去说吧。” 慕容珀点点头率先向外走去,邱秋紧跟其后也走了出去。 酒店大门外,两人并肩而行,邱秋问:“你的家人都走了,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走呢?” 慕容珀:“因为......这个我没必要告诉你吧。” 邱秋:“好,那我有话直说了,你是不是喜欢舒俊介?” 慕容珀仿佛被看破心事,低着头眼神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十分飘忽不定。 邱秋接着说:“如果你喜欢他,希望你们不要再继续了。” 慕容珀看了邱秋一眼,很快把眼神移开,她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邱秋抿抿嘴唇说:“你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你不会在你父亲向我们邱氏这么大张旗鼓宣战之后,带着全家离开了后,你却一个人留了下来,对吧?” 慕容珀抬头苦笑说:“随便你怎么想吧。” 邱秋:“我是想跟你说一句,如果你们俩继续这样的话,对你对他,对我们两个家族,都不好。” 慕容珀呼出一口气说:“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对这场订婚礼完全没有信心,或者说,你跟舒俊介之间,根本没有爱情。这场订婚礼,只不过是不得已的演戏罢了,不然你怎么会这么问我?” 邱秋:“唉,我希望你不要偷换概念,装糊涂。” 慕容珀直视着邱秋问:“你这是在警告我还是在劝阻我?” 邱秋:“都有。” 慕容珀:“你平时说话都这么咄咄逼人吗?” 邱秋:“看对谁,看对什么事。” 慕容珀:“邱秋,我不管你对我有多少的误解,我都奉劝你一句:不要成为仇恨的牺牲品,因为这种牺牲,不管对谁,都不值得......你认为呢?我先走了,再见。” 邱秋:“再见。” 宴会场地的包房里,邱天衡,邱冬,邱秋和舒俊介坐在了沙发上闲聊。 邱天衡:“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啦,自从你舅妈去世以后啊,我还没有痛痛快快哭一场呢,更别提笑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我要向你们宣布一件事,算是今天第二重要的事情吧。给你们介绍一个,我们这个家族的重要的新成员。” 舒俊介:“舅舅,今天重要的事还很多,有些事先往后放,我跟你说件重要的事......” 邱天衡食指指向舒俊介说:“我知道你的心思,好啦,你不让人家参加你的订婚礼,人家都没介意,很大度了。” 舒俊介走到邱天衡面前,低声说:“舅舅,我告诉你,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邱天衡大声说:“这里没外人,你要说话就大声点!” 邱秋扶着邱天衡手臂说:“父亲,既然他们两个都没做好准备,不如就...” 邱冬完全在情况以外,他问:“不是,父亲,你给我弄懵了,什么,什么重要成员啊,不能见啊,那么神秘。” 邱天衡:“邱冬,舒俊介,我跟你们说,这个面今天不仅要见,还要见得愉快,就这么决定吧。我提前跟你们说,一会儿见到了深云,你们要有礼貌,明白吗?” 邱冬:“什么情况?深云,这是谁啊?” 邱天衡用手指着邱冬说:“尤其是你邱冬,态度给我放端正点,那是你们兄妹的继母。” 邱冬:“不是,继母,什么继母,什么情况啊这是。” 很快门外进来了一个女人,正是“解忧杂志社”对面咖啡厅里舒俊介见过的女人,他也怀疑这个女人,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 邱冬看到女人如此年轻后就更加激动了,不是舒俊介拉着,差点就动起手来,而深云的女儿也在听到吵闹后出现。 深云的女儿随她姓,叫深月。 深月推开邱冬,指着他用警告语气说:“你放尊重点!那是我妈妈!以后也是你的妈妈!你凭什么对长辈这个态度!” 邱冬:“我态度怎么了?我态度有问题?你妈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们家不需要另一个女主人!你们滚!离开这里!” 舒俊介控制住激动的邱冬,给了邱秋和深云一个眼神让她们先行离开。 深云拉着深月对众人鞠躬后说:“我们先走了,打扰你们了,抱歉。” 两人离开后,舒俊介也怕邱冬激动口不择言,说了什么话刺激到身体不好的邱天衡,于是他也拉起邱冬离开了包间里。 闹剧过后,包间里只剩下邱秋扶着邱天衡,邱天衡目光呆滞,邱秋在旁边喊了他好几声他也没有反应,正当邱秋想扶着他去沙发坐会儿歇会儿时,邱天衡倒下了...... 邱秋看着晕倒的邱天衡,吓得魂不附体,喊上了舒俊介,两人把邱天衡送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医生马上对邱天衡进行了手术。 蛇百莉家里,慕容琥看着一脸愁容的母亲,还是没忍住问:“妈,你这是怎么了?” 蛇百莉:“我为你心烦。” 慕容琥:“哎,是啊,还是妈你理解我,邱秋和舒俊介订婚了,我这心里,挺难受的。” 蛇百莉白了他一眼说:“除了邱秋你还知道谁啊,天塌下来,不砸你头上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儿子啊。” 慕容琥:“那是为什么?还在生我爸的气?平时你跟他生气你都骂出来,今天怎么一言不发了?” 蛇百莉缓缓开口:“我突然觉得......我摸不到老东西的脉了。” 慕容琥:“妈,你是不是没想到,我爸真的会和邱天衡正面交锋啊?妈,你今天必须告诉我,你是不是借助邱天衡才抓住鲁宁他们的?” 第19章 询问1 蛇百莉没好气的说:“我告诉你不是!” 慕容琥:“那你是怎么抓住他们的?” 蛇百莉不说话了,慕容琥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那么愿意对自己坦白。 他着急问道:“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隐瞒我了,告诉我啊。” 蛇百莉:“我实话告诉你吧,是你舅舅做的。” 慕容琥眼神里充满“不信”二字,他说:“我舅舅?怎么可能啊,他在国外天天拿着你的钱吃喝玩乐,谁不知道啊,他就是一个小混混,能有这个实力吗?” 蛇百莉神秘一笑说:“他有什么实力我不知道,但这件事我告诉了他,他是为了给我出气,就做成了。 可现在这事,不好处理了,当初你爸以为我是借助了邱天衡,哼,我借助他干嘛呀,但是我又不想把这件事捅破了。现在,我只有借助邱天衡,来威胁他。” 慕容琥:“妈,我觉得这事你做的有些幼稚了,邱天衡什么实力啊,能威胁到我爸什么啊?” 蛇百莉:“论实力,邱天衡远远不如你爸,但是......” 慕容琥:“但是什么啊?” 蛇百莉一脸认真说:“儿子,我告诉你,当初邱天衡家破人亡是你爸害的。” 慕容琥听到这里,双手搭在蛇百莉腿上,满脸认真问:“妈,这事情你能说得具体点吗?” 蛇百莉:“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再提了,不过,我告诉你,你爸现在想搞垮邱天衡,没那么容易,我只是担心,他会用你做牺牲品。” 慕容琥弱弱问:“这,什么意思啊?” 蛇百莉:“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不知道慕容沉脑子里装着什么坏主意。” 慕容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叹了口气后说:“妈,既然你已经决定和我爸决裂,那么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沉默对坐,这时门铃声响起,慕容琥站了起来走去开门,打开门是两个警察,薛天佑和他的一个同事。 薛天佑:“你好,慕容琥,我现在依法对你口头传唤,请你到队里接受我们调查。” 慕容琥:“调查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薛天佑:“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时蛇百莉看见慕容琥那么久没回来,也走到了门外,看见来人,她问:“你们是谁啊?” 薛天佑:“我们是缉毒队的。” 蛇百莉激动说:“你们要干什么?” 慕容琥:“妈,他们让我配合调查一个案子,你别激动,我没事。” 蛇百莉情绪还是很激动说:“你没事他们干嘛找你啊?” 慕容琥对薛天佑笑笑说:“薛队,不好意思,我想和我妈妈说两句话,可以吗?” 薛天佑:“好,那我们在车上等你。” 两人转身进入了房子里,慕容琥拉着蛇百莉的手说:“妈,你别闹了好吗?可能就是这个案子牵扯到我认识的人,去配合调查是很正常的事。” 蛇百莉甩开慕容琥的手说:“你在想什么呢你,这肯定是舒俊介下的套,针对你呢。” 慕容琥:“你想妨碍公务啊!我跟他们去,弄清楚不就回来了吗?你冷静点,还扯上舒俊介,小心被人抓住把柄。” 说完慕容琥头也不回离开了家里,而还是不放心的蛇百莉去了二楼阳台,看着楼下的慕容琥上了警车被带走了。 蛇百莉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儿子慕容琥,她实在放心不下,于是迅速去了停车场发动了车子,不一会儿后,她也到达了缉毒队。 门卫:“你好,请问你找谁?” 蛇百莉:“我找你们领导,我儿子叫慕容琥,就是刚被你们的人带回来的。” 门卫:“好的,您稍等一下。” 不到1分钟,门卫对蛇百莉说:“你可以进去了,在楼上的接待室,但是车不能进。” 审讯室里,薛天佑问:“慕容琥,你能告诉我,6号那一天你去哪里了吗?” 慕容琥:“薛队,我不是嫌疑人,我是配合你们工作,你态度能好点吗?” 薛天佑:“请你回答我。” 慕容琥表情无奈问:“我可以把衣服脱了吗?” 薛天佑:“脱。” 慕容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拿在了手上问:“是这个月6号吗?” 薛天佑:“对。” 慕容琥:“在医院陪我妈。” 薛天佑:“一直在医院吗?” 慕容琥:“应该是。” 薛天佑:“你准确回答我。” 慕容琥:“那段时间我妈在住院,我在医院一直陪她,有时候等她睡着了,我会出去。” 薛天佑:“出去是去哪里?” 慕容琥叹气问:“干嘛问这个啊?” 薛天佑:“你回答我。” 慕容琥情绪有些波动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薛天佑:“暂时不能告诉你,请你回答我。” 慕容琥犹豫开口:“有时候等我妈睡着了,我去邱秋家。” 薛天佑:“邱秋家,也就是邱天衡的家?” 慕容琥:“对。” 薛天佑:“你几点回来的呢?” 慕容琥:“记不清了,大概天亮吧。” 薛天佑:“也就是说你在邱天衡的家过的夜?” 慕容琥:“不是,是在他家大门口。” 薛天佑:“什么意思?” 慕容琥:“薛队,这是我的私事,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薛天佑:“警察问你问题,你问为什么?请你回答我的问题,配合我们的调查,把你6号晚上所有的行踪交代清楚。” 慕容琥沉默了会开口道:“我妈住院那段时间,我心情非常不好,经常失眠,所以等我妈睡着了,我就开车,去邱秋家大门口,在车里睡。” 薛天佑:“那邱秋她知道吗?” 慕容琥:“我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 薛天佑:“你去过几次?” 慕容琥:“记不清了,大概,三五次吧。” 询问完慕容琥后,薛天佑两人又询问了来找儿子的蛇百莉。 薛天佑:“你确定6号当晚慕容琥哪里也没去吗?” 蛇百莉:“我当然确定。” 薛天佑:“吃安眠药的你是怎么确定的?” 蛇百莉:“我睡觉之前他在我房间里面,我醒了以后他也还在房间里。” 薛天佑:“那你睡着以后和醒来之前这段时间呢?” 蛇百莉:“我的病房里有他的床,他当然睡在房间里啊。” 薛天佑:“我觉得你这有点想当然了。” 蛇百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薛天佑没有回答,蛇百莉又问:“这6号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跟我儿子又有什么关系啊?” 薛天佑:“暂时不能告诉你。” 蛇百莉:“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告诉我?” 薛天佑:“可以告诉你的时候一定告诉你。” 蛇百莉:“那我儿子现在在哪里?” 薛天佑:“二十四小时之后,如果没有新的证据,慕容琥可以回家,而你,现在就可以回家。” 蛇百莉理直气壮说:“我儿子不走,我哪里也不去。” 薛天佑刚想开口劝说几句,蛇百莉继续说:“你告诉我,你的领导在哪里,我要见他。” 薛天佑忍不住笑出了声,却没有说别的话。 手术室家属等候区,是一直在徘徊踱步的邱秋,就在这时,去给邱秋买吃喝的舒俊介也回到了等候区。 舒俊介:“秋秋,过来,先吃点东西。” 邱秋走到了舒俊介身旁的座位坐下,看了眼舒俊介手里的食物,叹了叹气,摇摇头。 舒俊介安慰道:“手术不知道还要多久,你得保持体力,要不然你就回家去。” 邱秋还是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吃。” 舒俊介无奈只能放好食物,拿出咖啡,把咖啡塞到了邱秋的手里,自己也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薛天佑接到了上级领导的电话,通话结束,后勤警员走了进来问:“是蛇百莉的事吧?” 薛天佑笑笑说:“对啊。” 后勤警员:“哎,她是平时横惯了吧?她用我们的热线电话打电话告状,说我们是受舒俊介指使来迫害慕容琥的。” 薛天佑耸耸肩,无所谓道:“哎哟,随她去吧,问你个正事,监控器里面显示慕容琥去邱家的方向,一共去了几次?” 后勤人员:“一共是4次,最早的一次是二十三点十分,他经过最后一个摄像头,最晚的一次是二十四点四十五分,间隔时间是一两天一次,我这里有剪辑版的。” 说完给薛天佑递上了一个U盘。 薛天佑:“明白,你去忙吧。” 后勤人员离开后,薛天佑把U盘插入自己办公室的电脑里,查看剪辑版的视频监控,边看边用手指数着慕容琥的车经过监控的次数...... 监控看完后,薛天佑带着同事来到了邱天衡家里。 开门的是邱家佣人阿姨,阿姨说:“薛警官,你来了。” 薛天佑:“你好阿姨,我们现在有点紧急情况,想跟邱秋还有邱总了解一下。” 阿姨:“哦,但是他们不在家啊。” 薛天佑看了看手表问:“这么晚他们还没回来啊?” 阿姨:“是这样的,今天啊是舒俊介和邱秋的订婚仪式,他们上午就走了,这会儿在哪里,我还不太清楚。” 第20章 询问2 薛天佑:“这个订婚仪式在哪里呢?” 阿姨:“这个,我不知道。” 薛天佑让身旁的队员把照片拿出来,让阿姨看看。 警员把慕容琥的照片调出来,问阿姨:“这个人你见过吗?” 阿姨仔细看了看照片后说:“见过。” 薛天佑:“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阿姨:“他来拜访过老爷,就是邱总,最后,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 薛天佑:“这个人,有一天晚上开着车,在你们家门口停了一夜,他在车里面睡觉,你有印象吗?” 阿姨:“这样啊,我想想啊......” 阿姨的回忆回到了某天晚上,她找到了邱秋,对她说:“邱秋,家门口等着一辆车,我刚出去倒垃圾吓了我一跳,里面还坐着个人,你说,要不要跟邱叔说一声?” 邱秋:“我先去看看吧。” 回忆到此被打断,薛天佑问:“想起来了吗?” 阿姨唯唯诺诺回答道:“好像,记不太清楚了。” 薛天佑:“那好,那个,你要想起什么,随时跟我联系,这是我的电话。” 说完薛天佑给阿姨递上了带有自己联系方式的名片。 他指了指门外的摄像头问:“我看到你们家门口有个监控,是你们的吗?” 阿姨:“是的。” 薛天佑:“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阿姨:“好,请进,这边。” 手术室,门外手术中的灯牌熄灭,医生走了出来。 邱秋和舒俊介快步走到了医生面前问:“医生,手术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手术基本还算成功,但是病人身体比较虚弱,什么时候能够苏醒过来,还有待观察。” 邱秋:“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有什么问题我们会第一时间跟你们沟通的,也请你们相信我们的工作。” 舒俊介:“好,辛苦了,谢谢医生。” 邱秋还想追进手术室内,被眼疾手快的舒俊介拉住了,她失魂落魄说:“这是什么意思,没听懂啊。” 舒俊介:“医生的意思就是,手术成功啊,但苏醒还需要时间,别太担心了。” 邱秋喃喃自语道:“苏醒还需要时间,要是父亲醒不过来,我怕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邱冬。” 舒俊介感觉左右为难,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邱秋或邱冬。 查看完邱家监控的两人开车在回局里的路上。 警员问薛天佑:“薛队,我感觉那个佣人阿姨,有点奇怪。” 薛天佑:“你说说看怎么奇怪。” 警员:“她说话吞吞吐吐的,像是有所隐瞒一样。” 薛天佑:“你说这点呢,我们倒是不排除,但是你想想啊,她就是一个佣人,在家里的位置,是吧,她说话得看别人的眼色,她这种表现呢,也许是正常的。” 警员:“那你说,她到底,有没有看见慕容琥在外面车上睡觉啊?” 薛天佑:“这点我倒是不关心,我主要想门口那监控它怎么就坏了呢?” 警员:“那个我看过了,不是人为的,应该就是年久失修,坏了,而且我很好奇这么大的宅子,监控坏了,为什么没人管,也没有人去修理啊?” 薛天佑:“阿姨说今天是舒俊介和邱秋订婚的日子,估计是,邱家一直在忙活这事吧,除了邱秋,也没人关心录像的事,所以坏不坏,也没人知道吧。” 警员叹气说:“你说这么好个取证的途径,就突然给断了,可惜了。” 薛天佑:“挺遗憾的哈。” 警员:“是啊,这“枭鸟”大案扯上了慕容琥,现在小吴失踪了,又扯上他,薛队,你觉得,这个慕容琥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薛天佑:“有问题没问题,都是用证据说话的,没有证据什么都是白搭。” 警员:“也是啊,邱家现在一无所获,看来啊,我们只能把慕容琥给放了。” 薛天佑:“所以啊,必须得从慕容琥身上,找到线索。” 邱天衡住的重症监护室玻璃外,是站着一脸担忧的邱秋和表情相对平静的舒俊介。 邱秋:“老是说父亲的各种检查都是正常的,可人就是醒不过来啊。” 护士走了出门说:“请不要在这里说话打扰病人休息。” 两人只能并肩而行离开了重症监护室。 邱秋问舒俊介:“你有没有想过,父亲到现在都昏迷不醒,会不会是,给他做手术的医生,医术水平的问题。” 舒俊介:“哎,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现在再想什么也没用,我们已经做了最合理的选择。” 邱秋:“要是父亲永远都醒不过来,那该怎么办啊?” 舒俊介:“天塌不下来,别太焦虑了,我们也应该相信舅舅的。” 这时,舒俊介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走开了两步,背对邱秋接起了电话。 是慕容珀打来的,她说:“舒俊介,你最近有时间吗?我需要你的帮忙。” 舒俊介:“说。” 慕容珀:“我妈和我哥昨天上午开始找不到了,到现在一直失联,我给我妈打电话,刚开始还打得通,后面就关机了,我给我哥打电话是一直关机的,到现在有20个小时了,他们是成年人,我没法报警,我现在只能麻烦你了,你能帮帮我找找他们吗?” 舒俊介:“好,我试试吧。” 慕容珀:“好,谢谢您,再见。” 舒俊介挂掉电话,发现邱秋在她身后,转头看见她把舒俊介吓得不轻,舒俊介还没开口,邱秋就说话了。 她问:“慕容珀的电话?” 舒俊介就盯着邱秋看,默认回答了她的问题,邱秋接着说:“哎哟,看来我对她说的话,还真是白说了,她还真是一个喜欢迎难而上的角色。” 舒俊介:“你的话我听不懂。” 邱秋:“你真听不懂?” 舒俊介:“秋秋,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了,舅舅现在这样,公司面临着这样的处境,慕容沉肯定不会放弃这个天赐良机的。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啊,是赶快稳定军心,不然兵败如山倒,可不是闹着玩的。” 邱秋冷静下来,点点头说:“我何尝不知道,我们邱氏完全经不起“慕容集团”的打击啊,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初父亲执意要收购“方科”的时候,我是反对的。” 舒俊介:“哎,回公司商量商量吧,叫上伍总。”说完他轻拍了下邱秋的肩膀,站起来离开了医院,邱秋也跟随着他的脚步离开。 两人走到医院住院部大门,舒俊介的电话又响起了,是L市刑警队副队长萧队的电话。 萧队:“喂,舒俊介,你在哪里呢?” 舒俊介:“我在医院,怎么了?” 萧队:“你能过来一趟吗?我有事跟你说。” 舒俊介想起了慕容珀的电话问:“对了,我也正有事问你,慕容琥在不在你们那里?” 萧队:“不在,但我知道他在哪里,昨天晚上想传唤他,但是一直联系不上,后来弄清楚了,薛天佑他先我们一步,把人带走了,咋滴,你不知道吗?” 舒俊介:“不知道。” 萧队:“你要是不忙,你现在过来一趟吧。” 舒俊介看了看身旁的邱秋,对萧队说:“这样吧,我让老唐过去,她是自己人,有什么你先跟她处理,我这边还有点事,处理完我再找你去。” 萧队:“那行,你不用忙了,我直接联系她吧,你先忙自己的事,拜拜。” 和萧队通话结束后,舒俊介打给了慕容珀,告诉她,她的母亲和哥哥很安全,只是配合警方调查案件,让她不用担心,调查结束她的哥哥和母亲应该会联系她的。 24小时一到,薛天佑就释放了慕容琥,带着慕容琥找到了她的母亲蛇百莉。 薛天佑:“慕容太太,你们可以走了。” 慕容琥看见自己的母亲还在警局里,惊讶问:“妈,你怎么还在这里?” 蛇百莉对薛天佑颐指气使说:“你想让我们走我们就走,我就不走,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儿子?这件事没有说清楚,想让我走?把你们领导叫过来,说清楚了,我再走,否则我不走。你们三番两次找我儿子的茬,难道不是有人指使你们吗?你说没事就没事啦?我不信任你!” 薛天佑忍住了一贯的暴脾气,平静说:“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而且,我们不是抓他。” 慕容琥坐到蛇百莉身旁劝说道:“妈,我们走吧,再说了,这也不是他们错啊。” 蛇百莉撒泼说:“我不走!凭什么他们想关你就关你,这不是错是什么!这件事必须得弄清楚!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找你,把你关起来呢!” 薛天佑旁边的小警员可忍不住了,他说:“你已经用我们的热线电话,告过状了!之后上面一定会联系你,你就知道我们错没错!” 蛇百莉:“你在跟谁说话呢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们明明是错了!你一个小警员还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薛天佑赶紧打圆场说:“他年轻,年轻人嘛,没分寸。人家慕容太太是特意配合我们调查工作的,注意你说话的态度,知道吗?” 第21章 询问3 慕容琥也劝道:“妈,我们走吧,听我的,我们回家,好吗?” 蛇百莉甩开慕容琥的手,固执说:“我不走!” 慕容琥把被甩开的手又搭在了蛇百莉手上说:“跟我走!听话!走走走!”连拖带拽拉着蛇百莉离开了警局。 薛天佑微笑看着两人说:“两位,请慢走。” 忙完后的舒俊介也赶到了刑警队,与萧队和唐一一碰了面。 舒俊介:“萧队,有小吴的线索吗?” 萧队无奈笑笑说:“线索,我这都掘地三尺了,连根毛都没找到,有时候真想踹两脚墙,发泄发泄,忙得我这几天都没回家了。” 唐一一:“我认为哈,找不到嫌疑人,很难找到小吴的线索吧。” 萧队:“老唐,你要说这个,我就有气了。” 舒俊介:“怎么说?” 萧队:“你说这个薛天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们队找到了慕容琥的线索,不跟我们讲,我们是自己查到的,他又抢先一步把人给带走了,那我说看一看你们的询问笔录吧,到现在他也不给我发过来,你们两个说说看,这个人是什么心态啊,他什么意思,到底想不想破案啊。” 唐一一赶紧说:“萧队,萧队,消消气,气坏自己划不来。” 萧队:“消气,我这气刚消一半,他又给我拱起来了,慕容琥,他什么都问不出来,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蛇百莉,她现在到处打电话投诉呢,这不是捣乱吗?他再这么横冲直撞的,我觉得这案就没法破了。” 舒俊介:“慕容琥现在在哪啊?” 萧队:“还能在哪,缉毒队呗,他现在肯定争分夺秒想拿到能给慕容琥定罪的证据,不到24小时,他舍得放人吗?” 唐一一:“我这边收到消息,已经放人了。” 两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看着唐一一,唐一一点点头说:“估计一来是有压力,二来是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吧,不然以他这么轴的人,怎么会轻易把人放了。” 舒俊介:“对了,萧队,跟你透个底,明天,我就会到缉毒队报到了。” 萧队看了看两人,明白了,三人谈话那么久,终于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容。 三人会面结束后,唐一一和舒俊去了健身房找到了在锻炼的奇朝安。 唐一一看了看奇朝安的脸色,不怎么好,关心问:“师兄,您这是?病了?” 奇朝安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着了凉,运动运动出身汗就好了,你们俩一起来找我,什么事啊?” 舒俊介:“你说这薛天佑做事的后遗症是有多大啊?现在蛇百莉疯了一样,满世界投诉,说我为了家族企业,陷害慕容琥。” 奇朝安叹叹气说:“哎,这个薛天佑啊,方式方法确实有问题,但是他也是为了案子嘛,互相理解。” 唐一一和舒俊介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眼神盯着奇朝安,盯得奇朝安步也不跑了,摁停了跑步机问:“你们这是什么动作,什么眼神,干嘛呀?” 唐一一:“师兄这官腔打得真好。” 舒俊介:“打太极敷衍我呢?” 奇朝安:“谁跟你打官腔了,我让你理解理解还错了?” 舒俊介:“理解不了。” 奇朝安:“那就试着去理解,找我就这事?” 舒俊介:“这事还不够?” 唐一一:“大舅哥,你就直说吧,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你还有话说。” 舒俊介:“这个案子,我要跟萧队唐一一建立一个专案组,这个专案组里,绝对不能有姓薛的。” 奇朝安看了看两人,思考了一会儿后开口:“那这样,你回去啊,商量一下,报一个专案组人员名单给我。” 舒俊介满意的点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奇朝安:“提醒你一句啊,你到了缉毒队报到以后,一定要抓紧查清楚慕容琥这条线,你想想啊,邱冬被陷害,小吴失踪,都牵扯到慕容琥,这绝对不是偶然的,还有件事,我们现在还不能不让慕容珀去缉毒队报到。” 唐一一:“为什么啊?” 奇朝安:“你们想啊,舒俊介突然去缉毒队挂职,我们又马上把慕容珀换地方,容易打草惊蛇。” 唐一一点点头表示明白,舒俊介说:“是,那也不能让她待在缉毒队吧。” 奇朝安:“这我同意啊,我的意思啊,先让她去报到,至于她怎么离开的,那是你的事。” 唐一一指了指奇朝安说:“师兄,你这是老狐狸啊,好人你全做了,让舒俊介做坏人呗。” 奇朝安:“唐一一同志,你这话说的不对,这不是踢皮球,这是对舒俊介同志的信任。” 舒俊介还想说话,奇朝安指着他说:“你别说了,我都懂,我看好你。” 说完奇朝安就转身回到了跑步机上,启动跑步机,继续运动起来了。 舒俊介:“还有啊,我最近研究了一下邱氏和“慕容集团”两家的经营模式,对慕容沉,有新的认识。从他做生意看,这个人的骨子里,有一种横征暴敛的趋向,唯利是图,我甚至觉得有必要的话,他完全可以牺牲自己的儿子,换取某种利益,这种事他做得出来。” 唐一一:“经手的案件越多,见到的人越多,越觉得“虎毒不食子”不存在在我们的世界里。” 第二天一早,邱家,准备出门上班的邱秋碰见了在门外等她的薛天佑。 邱秋:“有什么事吗,薛队长。” 薛天佑:“有些情况我想跟你了解一下,你方便跟我去队里一趟吗?” 邱秋:“对不起,我还有事,我们就在这里聊吧。” 薛天佑:“行吧,我是想跟你了解6号晚上11点多,慕容琥开车到你家门口,并且在车里睡了一夜,这事你知道吗?” 邱秋:“我不知道。” 薛天佑:“你不知道?” 邱秋:“我不知道,我好像也没有义务一天24小时观察我们家大门外的公共区域吧?再说,我们家大门口,是有监控摄像头的,你要是想调查完全可以调出录像来看一看,那不是比我更有说服力。” 薛天佑:“这个监控摄像头坏了,你知道吗?” 邱秋:“我不知道。” 薛天佑:“你也不知道。” 邱秋带点愠怒问:“我为什么什么都要知道呢?” 薛天佑:“监控坏了,佣人阿姨没有跟你说吗?” 邱秋:“没有,她真的没有告诉我,她可能忙吧,不过她倒是跟我说,警察过来问过她我们家大门的情况。” 薛天佑:“那这个监控是谁装的啊?” 邱秋:“舒俊介装的,怎么了?” 薛天佑:“如果不通过这个监控,有没有其他办法知道,慕容琥来过你们家呢?” 邱秋:“有啊,如果明天跟我说的话,我可以提前在我们家大门口,帮您站一晚岗。” 薛天佑看见邱秋的态度和表情,为难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去队里聊吧,这里不方便。” 邱秋:“我真的没有时间,我父亲病了,需要我照顾,抱歉。” 说完邱秋转身准备上车离开,薛天佑喊:“妹妹。” 邱秋回头问:“你为什么总喊我妹?我想我们有必要解除这个误会了,无论你把我想象成谁,我都不是,我叫邱秋。还有,如果你觉得你对你的妹妹造成了伤害,请你不要伤害另外一个与你不相干的人,造成更多的困扰,这是不道德的。” 薛天佑:“你能听我给你解释吗?” 邱秋:“不能也不需要,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希望能够获得一个曾经被你伤害过的人原谅,那么很可能,这种想法就是对那个人的二次伤害,再见。” 刑警队会议室里,坐在主位的陈队说:“各位,我长话短说,今天我和缉毒2队副队长王队过来,就是送别舒俊介的,交接完了,我就走。 咳咳咳,那么我就宣读一下任命:经党委决定,舒俊介同志下派到L市公安局禁毒队挂职锻炼,任支队副队长,为期一年。天佑,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要好好地并肩作战,一举拿下“枭鸟”大案。” 薛天佑:“明白!” 奇朝安:“工作上是这样安排的,舒俊介负责业务,薛天佑负责队伍建设,希望你们精诚合作,多沟通,多交流。” 舒俊介:“薛队,以后多多指教。” 薛天佑起身,伸出手说:“来,欢迎,舒队。” 舒俊介微笑起身伸出手,与薛天佑握了握手。 会议结束后,薛天佑领着舒俊介去了他在缉毒队的办公室,他说:“来,舒队,看看,这是你的办公室,需要添置什么你就和我说。” 舒俊介:“不用了,挺好的。” 薛天佑:“不,你看看,有什么需要你就说,食堂在一楼。” 这时候,两人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三人从门外看去,看到进来的是小吴的妹妹。 薛天佑走了出去问:“你找我?” 小吴妹妹:“不是,你躲着我什么意思啊!我不找你我找谁啊!” 薛天佑:“我没躲着你啊。” 第22章 争论&专案组 小吴妹妹:“我跟他们说的很清楚,我是谁,我来干什么来了,就是不让我进来,不是你躲着我是什么?” 薛天佑向拦住小吴妹妹的队员说:“他是小吴的亲妹妹,吴乐乐。” 随后向吴乐乐说:“他这么做是对的,我们有我们的纪律,你必须遵守规定,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吴乐乐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抿抿嘴没有说话,薛天佑给了同事一个手势,示意没他们事了,可以离开。 又对着吴乐乐说:“跟我来吧,到我办公室里面去。” 两人进入办公室,还没坐下,吴乐乐就着急开口问:“我听说,你们找到了我哥失踪案的嫌疑人了?这个人是谁?” 薛天佑:“谁告诉你的?” 吴乐乐:“你管我怎么知道呢,怎么着,还要打击报复啊?” 薛天佑耐心解释道:“这个嫌疑人呢,我们没找到证据,所以,人已经放了。” 吴乐乐:“放了?” 薛天佑:“对。” 吴乐乐苦笑说:“行,那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薛天佑:“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人是谁呢?” 吴乐乐质问:“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薛天佑:“你又不是办案人员。” 吴乐乐:“我是受害人家属!” 薛天佑:“家属也没有执法权利啊。” 吴乐乐:“你说吧,你什么意思!” 薛天佑:“你听我给你讲啊,犯罪嫌疑人不等于作案人,公安机关有保护犯罪嫌疑人的责任,并且确实没有找到这个人作案的证据,所以我们才放了他。当然我知道,你想知道这个人是谁,是为了帮助我们尽早破案,对不对?” 吴乐乐:“我当然是为了破案。” 薛天佑:“那好,你听我说,如果我们需要你配合我们破案的话,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来配合我们破案。但我们不需要你的时候,请你不要打扰我们,我们有自己的手段,这样才能少走弯路,尽早破案,行吗?” 吴乐乐双手撑在薛天佑办公桌,她说:“失踪的人是我哥,难道我都不能问问吗?” 与此同时,慕容珀也来到了缉毒队,在门口她遇到了缉毒队的后勤人员,后勤人员把她带到了舒俊介的办公室。 后勤人员敲了敲门说:“舒队,新来的辅警慕容珀到了。” 见到舒俊介的慕容珀有些惊讶,她问:“咦,你怎么在这啊。” 舒俊介向后勤人员点点头,后勤人员接收到意思后离开了办公室。 舒俊介低下头继续处理工作文件,他说:“你来报到的吧?” 慕容珀:“你怎么知道我来报到的?” 舒俊介头也没抬说:“我接到通知了。” 慕容珀:“你怎么会接到我报到的通知啊?” 舒俊介:“从今天起呢,我就在这挂职锻炼。” 慕容珀看了看办公室,弱弱问:“你不会是知道我会被分到这里,然后才到这里挂职锻炼的吧?” 舒俊介抬起头迷惑问:“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容珀:“呵呵,那是我想多了。” 舒俊介:“手续呢?” 慕容珀:“什么手续啊?” 舒俊介又是一愣,抬头愣愣看着她。 慕容珀反应了过来,从包里拿出了报到手续,递给了舒俊介。 慕容珀:“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舒俊介:“我在这任副队长。” 慕容珀点点头说:“哦,那就是舒副队长。” 舒俊介:“怎么叫都可以,文件手续我看完了,那么你就到后勤,领一下制服,然后学习一下队里相关的制度。” 慕容珀:“那,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因为我这,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 舒俊介认真想了想说:“咱们这个公安系统啊,很特殊,这是一个纪律部门,讲究的是令行禁止,要绝对服从指挥,一切行动,无条件的听指挥,明白吗,不能有个人主义。” 慕容珀:“那个,能再说一遍吗,我记一下。”说完她掏出手机,一边说英语,一边记录下舒俊介刚说的话。 舒俊介一脸菜色看着她,还是没忍住开口说:“你的工作,不需要用到英语,这对你的工作没有帮助。” 慕容珀:“那我主要负责什么工作?” 舒俊介:“管理赃物库房。” 慕容珀:“赃物?什么库房?需要,用英语吗?” 舒俊介:“不需要。” 慕容珀:“哦,那我的工作性质是什么啊?” 舒俊介:“这个会有具体人员向你解释。” 慕容珀:“那我们团队有多少人啊?” 舒俊介:“就你一个。” 慕容珀:“啊?就我一个人?还不需要用英语?你们怎么这么安排啊?” 舒俊介:“怎么了?” 慕容珀:“不是,你们这么安排,我根本没有地方发挥我的长处啊,我当初,辅警办的警官跟我说,你们缉毒队,是需要懂外语的警察,所以才把我分到这里来的。” 舒俊介:“这样啊,那要不然......你写个申请,换个工作吧,我可以帮你找一个能发挥你长处的地方。” 慕容珀声音有点委屈说:“我不想换单位,其实,我还挺想,跟你成为同事的,嘿嘿,我是真的挺希望跟你学习的。” 舒俊介:“不敢当。” 慕容珀尴尬笑笑问:“那我接下来要干嘛?” 舒俊介:“你的意思是,你接受这工作?” 慕容珀点点头,舒俊介:“好,那就,先领制服,然后学习相关制度,别坐着了,快去吧。” 慕容珀:“那我先去忙了,对了,昨天的事,谢谢你啊,因为昨天我特别着急,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舒俊介一脸平淡问:“还有什么事吗?” 慕容珀微笑说:“没了。” 舒俊介轻轻点点头说:“忙吧。” 慕容珀:“再见。” 而此时薛天佑的办公室内,他还在跟着急的吴乐乐解释。 薛天佑:“你的心情我特别理解,我们全队上下,每一个人都跟你一样非常着急,但是请你相信我们,也请你给我们破案的时间,好不好?” 吴乐乐:“反正我还会再来的,你们只要一天不破案,我就不会放弃督促你们破案的权利。” 薛天佑:“你这样,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好吗?” 吴乐乐:“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薛天佑跟着她走了两步说:“那我就不送你了啊,慢走啊。” 看到吴乐乐消失在视野里,薛天佑叹了口气,来到了舒俊介房间,他说: “舒队,一会儿咱们开个会,一是对你的上任表示欢迎,二是跟大家熟悉一下,好吧?” 舒俊介:“好的,我马上来。” 薛天佑刚想转身离开,萧队和唐一一就来了。 薛天佑:“哎呀,你们怎么来了,稀客稀客啊,欢迎。” 唐一一:“薛队,你好啊,好久不见。” 萧队:“我们找舒俊介有些事,商量下专案组的事。” 听到萧队的话,薛天佑一愣,然后问:“专案组?” 萧队:“对啊,小吴失踪案专案组啊。” 唐一一明知故问:“你不知道吗?” 薛天佑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舒俊介:“我们先开会吧,会后再说。” 萧队:“那好,舒俊介,我们在这里等你,你先忙。” 大概半小时后,会议结束。 萧队和唐一一找到了会议室,看见已经散会,便走了进去。 萧队:“不好意思啊,薛队,我们两看到会议结束了,就不请自来了。” 薛天佑看见两人,伸手示意两人坐下,等两人坐下后他说:“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们,小吴失踪案的专案组是谁提出的啊?” 萧队:“哦,专案组这个事啊,是我提出来的,申报了奇队,得到了批准,厅里派舒俊介下来锻炼,还有把唐一一的特殊小组调派来了L市。其实这目的其实很明确,就是势必要拿下这个“枭鸟”大案。” 薛天佑:“那成员都有谁啊?” 萧队:“刑警队这边是我和唐一一负责,缉毒队这边是舒俊介负责。” 唐一一:“我这边的全体组员都在专案组。” 舒俊介:“我这边要了小鹿,刑警队那边也要了两个帮手,就我们几个了。” 薛天佑不满说:“所以,你们把我排除在外了?” 萧队:“你这样说不对,那你的事,是不是也把唐一一和舒俊介排除在外了?” 舒俊介:“是,主要呢是你还有自己的工作,我们吧,是怕你太忙了。” 薛天佑:“我怎么觉得这事是你们几个商量好的呢?” 唐一一:“薛队,话不能这么说,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几个在背后用了什么手段似的。” 舒俊介:“您这是有什么意见吗?我们这也是来征询一下您的意见的。” 薛天佑:“反正你们这方案,我不同意。” 萧队:“为什么呢?” 薛天佑:“反正我话放在这,小吴的失踪案没破,谁也不能剥夺我破案的权利,除非......把我开除了。” 薛天佑说完,起身拿起文件就离开了会议室,完全不顾身后的舒俊介劝说的话。 第23章 各方行动 另一边的慕容珀也在后勤人员的带领下,交接熟悉了自己的工作,对着很大一间赃物库房,除了她和赃物外,别的人员都不能随意进入。 她轻叹一声说了句:“oh my god~”后便开始了她在缉毒队的第一天工作。 邱氏会议室,邱秋和舒俊介等来了脚步匆匆的伍总。 伍总一看见两人,就火急火燎说:“你们两个还有心情在这里闲聊啊,我这心里急得直上火啊。” 邱秋:“伍总,你先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喝。” 伍总伸手阻止:“别,不用,我现在啊什么也咽不下去,你们坐,我们直接聊正事。今天啊,有人传,董事长死了,说我们在封锁消息,我手机的社交App啊,都被打爆了,你们说,这都什么事啊,邱秋,你没听说吗?” 邱秋坦白说:“我没看,我也不想看。” 舒俊介:“我看了,没事,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帮着我们集团,解决些问题。” 伍总冷静了下来:“这样啊,舒俊介,你说。” 舒俊介:“我就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说,我舅舅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跟慕容沉竞争“方科”呢?” 伍总分析道:“在订婚宴上,慕容沉当着所高管的面,羞辱董事长,那董事长一时控制不住,斗气呗,所以才...据说啊,慕容沉给那帮叛徒发奖金,庆祝邱董倒台,你们说,气人不气人啊!” 邱秋:“但是无论怎么样,收购“方科”对我们是不利的,其实我们就是在以己之短,博人之长。” 舒俊介:“那我来说,我呢,粗略对邱氏和慕容家的经营状况做了一下比较,咱们邱氏呢,做生意小而准而稳,我们大概70%的精力都投入在制造业上。 而“慕容集团”呢,他通过急速扩张,达到快速融资的目的,来建立他巨大的商业王国。慕容沉这个人,有一种赌徒的气质,他在制造业的投入几乎为零,我们再看,“方科”是什么。 在两年前,它是我们省内的明星企业,但是后来因为它的一些失策,造成资金链断裂,雪崩式下滑。我提出一个假设,这样一个企业,对于我们两家而言,可以说是一块大蛋糕,但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大包袱呢? 如果舅舅不是一时冲动,受不了屈辱,它并不是一个草率的决定呢?而是经过细致的筹划,只是一个激将法,为了引诱慕容沉,来快速收购“方科”,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邱秋:“所以,你是说父亲是有意为之,而且他其实无意收购“方科”的意思吗?” 舒俊介点点头:“对,我认为他是虚晃一枪。” 邱秋:“虚晃一枪......” 伍总:“舒俊介,你刚才那番话,犹如醍醐灌顶,我突然明白了董事长的这段布局了,董事长这个计划藏的很深啊,所以他没对任何人透露啊,你几句话把我们全都点醒了,我突然明白了好多过去我不明白的事情啊。” 邱秋:“那咱们就依计而行吧,那咱们就,继续按计划,全力推进收购“方科”的项目工作,一方面让外人知道我们还在执行父亲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打消他们对父亲身体出现状况的疑虑。 现在“慕容集团”负责项目的人呢,是慕容琥,他最近刚好案子缠身,只要我们加快步伐我相信,能够让慕容沉乱了阵脚,逼着他尽快实施收购。” 伍总:“那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舒俊介:“辛苦你了,伍总。” 舒俊介回到队里,找到了跟薛天佑一起给慕容琥问话的警员,询问了笔录细节后,与专案组的众人开了第一次会议。 舒俊介:“根据目前的情况,我是这么觉得的,张叁只是个边缘人物,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改变目前的侦破方向,才会有所突破。” 唐一一:“舒俊介,你就说要怎么做吧,我们都听你的。” 舒俊介:“好,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把侦破方向做一个调整,艾梯南,利用你在网络上的优势,唐一一带着小鹿,利用你们的人脉关系,我们要尽快拉出一个,与张叁有关的所有人员的人物关系网来,尽快做,尽快交给我。” 唐一一,小鹿,艾梯南:“明白。” 舒俊介:“另外,我强调一点,“枭鸟”案,小吴失踪案,属于绝对机密,除了专案组内的成员,所有人都不要向任何外界人员透露情况。” 会议室内所有人:“是!” “邱氏集团”会议室,邱秋和集团高管召开了会议。 吴老:“邱秋,情况怎么样?” 邱秋:“一切顺利,只等请君入瓮。” “慕容集团”会议室,慕容琥也对收购案负责人召开了会议。 慕容琥:“邱氏已经加大了对“方科”收购的力度,所以我们必须要加快步伐了,各位,有什么好的建议,想法都说说吧。” 这时,慕容沉的秘书进来了,递给了慕容琥一份文件,慕容琥接过文件后,秘书说: “慕容总,董事长已经同意了“方科”的所有条件,“方科”那边我们已经协商过了,他们说随时可以签约。” 慕容琥:“太好了,那这样,今天的会议议题就改为讨论一下收购“方科”的合同细节,好吧?大家都说说吧。” 而目睹秘书宣布的蛇百莉听到消息后,退出了会议室,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慕容沉头也没抬就知道蛇百莉来了,他问:“听说,你儿子又把自己送进警察局了。” 蛇百莉:“这件事,你怎么会这么清楚啊?” 慕容沉:“我就感觉奇怪了,警察怎么就追着他呢?是不是你和邱天衡的什么好事,被舒俊介发现了,人家给你点颜色看看啊?” 蛇百莉质问道:“慕容琥怎么一直被警察盯着这事,我也觉得很奇怪,要是按照你的逻辑去推测的话,你是不是应该想一想,是不是当年你把邱天衡害得太惨,人家报复你啊?” 慕容沉:“哦,你觉得那就叫惨啊?” 蛇百莉叹气说:“慕容沉,我真的搞不明白,你说你跟邱天衡这样死磕,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当年把人家弄成那个样子,你忘了,可人家就不会忘啊。 我倒是想提醒你一句,别把人家逼得太紧了,逼到了绝路,对你没什么好处。你小心,一不小心把自己弄进去了。” 慕容沉依旧没有抬起头说:“哦,谢谢你的提醒,但我怎么听你的话的意思,像是替邱天衡求情呢?” 蛇百莉感觉可笑问道:“我为什么替邱天衡求情啊?” 慕容沉:“因为他是你的靠山啊。” 蛇百莉:“慕容沉,你真的以为,你现在跟邱天衡去斗,真的胜券在握吗?” 慕容沉:“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说完他放下笔,放好手里的文件,站起身来,走到蛇百莉的背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邱天衡现在在医院里头,能活几天谁知道呢?哎,可惜了...可怜啊。” 舒俊介的办公室里,有队员敲门。 舒俊介:“进来,有什么事吗?” 队员:“我就是来给薛队拿点资料。” 舒俊介:“对了,我今天一天都没有看见他,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队员:“不知道,下午我给他打过电话,他说他在外面办事,晚上再打给他,就关机了。” 舒俊介:“那你觉得,他会在哪里呢?” 队员:“薛队这个人,比较朴实,他在L市也无亲无故的,平时除了出案子,就根本不会离开单位。之前吧,他也就偶尔和小吴出去吃个饭,现在就不知道了。” 舒俊介:“明白了,你早点下班吧。” 舒俊介拿起电话,打给了吴乐乐。 舒俊介:“喂,吴乐乐吗,我是舒俊介,你还记得我吗?” 吴乐乐:“记得,是我哥有消息了吗?” 舒俊介:“不是,我有点事,想跟你打听一下,你哥哥,以前喜欢去哪里吃饭呢?” 吴乐乐:“他没有什么喜欢去的地方,存了点钱全给我妈了......等下,我想起来了,薛天佑好像喜欢吃一个家乡菜的馆子,就在科技馆旁边,他们经常一起去。” 舒俊介:“好的谢谢你,你哥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吴乐乐:“好,再见。” 随后,舒俊介开车来到了吴乐乐所说的地方,找到了家乡菜馆。透过饭店的玻璃门,看到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薛天佑。 舒俊介走到了他身边,轻声叫他,喊了几声后,悠悠转醒,迷糊间叫了声“舒队”。 过了会儿,他逐渐有一点意识,他说:“舒队,你来的正好,我跟你说啊,就我这个妹妹,她当年在家,她也是宝贝!也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 可她不认我,我知道她这是恨我,可是当年啊,我就是为了她能过上好日子,才将她送到别人家去的。那时候我也才15岁啊,我也是个孩子啊!”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哭了起来,声音让人感觉十分凄凉...... 第24章 疑点重重 几分钟后,停止了哭声,他说:“现在我,怎么说,都不行,哎,我就求她我不行,哎我们我都不行,她就是不认你。” 说到这里,他身体瘫软,直直往椅子上滑下去,舒俊介看到快速走到他身边,把他扶起。 薛天佑扶住舒俊介的手臂说:“舒俊介,我告诉你啊,你必须对我妹妹好,她只要幸福,不认我都没关系,知道吗?嗯?” 舒俊介通过薛天佑的话,明白了什么,他问:“你说的是邱秋吗?” 薛天佑一直“嘿嘿嘿”笑,舒俊介只好扶住他,把他带离了饭店。 路上他说:“她有名字的!叫什么邱秋啊!哈哈哈,嘿嘿嘿~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对她不好,我要是知道了,我都替你感到可怕。” 最后,舒俊介感觉薛天佑的情况挺严重的,直接把他送去了医院,让他打吊针去了。 吊针吊了一会儿后,薛天佑逐渐清醒过来了,醒来后,他摸了摸自己还很疼的额头,唉声叹气了一会儿。 接着,他发现了在床尾睡着了的队员,他说:“哎,哎。” 队员听到声音后醒来说:“薛队,你醒了啊。” 薛天佑:“我这是在哪里啊?” 队员:“你喝多了,舒队怕你酒精中毒,把你送到这里打点滴,你睡了一夜了。” 薛天佑从床上坐起来问:“你刚说谁把我送这里来的?” 队员:“当然是舒队啊,你...头还疼不疼?” 薛天佑点点头然后说:“不是,他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我在哪里喝酒?” 队员:“他问的吴乐乐。” 薛天佑拍了一下自己脑门说:“啧,哎呀,哎呀呀,喝酒这不违规吗?我得向上级做检查。” 舒俊介手机响起,电话那头说:“你好,请问是舒俊介吗?” 舒俊介:“我是。” 电话:“你让我们查的这个情况啊,我们查到,20年前他们一家都死了啊。” 舒俊介:“等一下,一家都死了,他们的女儿也死了吗?” 电话:“是的啊。” 舒俊介:“好的谢谢。” 结束通话后,舒俊介想:20年前,真正的邱秋就死了?那现在的邱秋是谁呢? “慕容集团”会议室里,慕容琥跟“方科”的负责人签订了收购合同,众人鼓掌表示祝贺后,双方的负责人举杯庆祝。 而舒俊介,驱车回到了邱家,刚停好车,碰到了出门扔垃圾的佣人阿姨,阿姨看到舒俊介,手里的垃圾掉落在地,舒俊介上前说:“阿姨,我来帮你吧。” 阿姨摆摆手说:“不用不用,免得弄脏你的手。” 阿姨把垃圾扔到门外的大垃圾桶后说:“快进屋吧。” 舒俊介跟随着阿姨的脚步进门后喊道:“阿姨,阿姨,慢点,我有件事想问你。” 阿姨回头说:“一会儿好吗,我这厨房还炖着汤呢。” 舒俊介:“不急,就一句话,你说过,你有天晚上看见慕容琥的车停在我们家大门口是吗?” 阿姨慌张解释道:“我刚才吓了一跳啊,是因为下午我看见有几个警察,在咱们大门口一直绕,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有点害怕,刚才啊,我看见警察走了,我就想出去看看,顺便把垃圾扔了,可是我这一开门,就看见一辆车在大门口,我以为警察没走,所以,我才吓了一跳。” 舒俊介笑笑说:“阿姨,你说的这些,跟我问的有关系吗,我问的慕容琥。” 阿姨:“我是担心,你觉得我慌,就以为我说了谎,所以我才跟你解释的,那天警察也问了我这个问题了,我真记不清了。” 舒俊介:“汤?” 阿姨回神说了句“我去看看”,便着急走到了厨房。 L市公安射击馆内,奇朝安,唐一一和舒俊介碰了头。 舒俊介:“昨天晚上,现在的邱秋是薛天佑的妹妹,薛迎莹。” 奇朝安惊讶问:“什么!邱秋是薛天佑的妹妹?你怎么证实的?” 舒俊介:“薛天佑昨天亲口对我说的,邱秋去邱家那年大约10岁,我舅妈说,她弟弟一家三口遭遇车祸,只有苏潘活了下来,可是昨天,我查了一下当年的事故档案,这起车祸发生在20年前,不是邱秋来的那一年。” 唐一一接过舒俊介的话说:“而且我也去核实证明了,当时的一家三口,全部死亡,也就是说,真正的邱秋早就死了。这也就说明了,舒俊介的舅妈,把发生在20年前的车祸,说成了发生在18年前,以这个理由,收养了邱秋。” 舒俊介:“是的,但我不明白为什么。” 奇朝安:“你对20年前的车祸,什么印象都没有了吗?” 舒俊介:“邱秋来的那会儿,我舅舅刚出狱,身体不好,我记得那年舅妈在山里租了个房子,给我舅舅养身体,总之,那个时候有任何事情,他们也不会跟我讲太多,因为当时我也还小。” 奇朝安分析道:“18年前,邱秋也有10岁了,那么不存在被拐卖的情况,那为什么,她会来了L市,被你舅妈收养,还有,薛天佑为什么18年后,突然来L市寻找邱秋。” 舒俊介:“反正我感觉邱秋对薛天佑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奇朝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唐一一:“我今天上午,联系了一下薛天佑的户口派出所,没有这个妹妹,也没有落户和迁出迁入的记录。” 舒俊介:“薛天佑,他一上任就出了“枭鸟”案,现在又和邱秋是这种关系,如果他来L市真是为了邱秋,那么,那封匿名信又是怎么回事呢?” 唐一一:“如果是诬陷,写信人的目的是什么?” 奇朝安:“老唐,你抓紧时间调查清楚薛天佑的事情。” 唐一一:“明白,我已经联系了他户口的辖区警察,一旦有什么消息会立刻通知我,如有必要,我会亲自去一趟的。” 奇朝安:“越快越好。” 三人见面结束后,舒俊介来到了“邱氏集团”,刚停好车,就看到从大门走出的邱秋。 邱秋:“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有事?” 舒俊介:“为什么昨天一晚上都没回家啊?” 邱秋:“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去啊?昨天看集团月报,才看完,我现在就回去休息,你不是专门来接我的吧?” 舒俊介:“我当然是来接你的,你说你,干嘛这么拼呢,以后不许这样啊,上车吧。” 回邱家路上,舒俊介问:“我听说“慕容集团”跟“方科”签约了?” 邱秋:“嗯。” 舒俊介:“如果“方科”真是个陷阱,慕容琥将会成为替罪羊。” 邱秋:“哎,人各有命吧。” 舒俊介停好车,邱秋:“到了啊。” 舒俊介:“嗯。” 邱秋看了看附近问:“怎么停在这里了?走吧,回家吧。” 舒俊介:“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邱秋:“你是不是想问那天的事?” 舒俊介点点头,邱秋说:“阿姨已经跟我说了那天的事,只是,我确实没有跟你说,抱歉啊。” 舒俊介:“慕容琥那天晚上就在这里,过了一夜,那是几号啊?” 邱秋:“月初吧。” 舒俊介:“他来过几次啊?” 邱秋:“我知道的就一次。” 舒俊介:“那天是几点?” 邱秋:“那天,应该是,11点前后吧。” 舒俊介:“之前为什么要隐瞒呢?” 邱秋:“因为,我不想我的世界里,牵扯太多关于慕容琥的事,让你失望了。” 舒俊介:“能理解,能看得出来啊,慕容琥,真的很爱你。” 邱秋:“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爱是一个特别沉重的东西,我经常在想,到底爱是什么呢?” 舒俊介:“也没那么复杂吧,就好比舅舅舅妈,对你,对邱冬对我,完全无条件的付出,明明白白的爱。” 邱秋:“不一样,太不一样了,父亲母亲爱你们,那是因为亲情,那是真正的爱,但是我不是啊。” 舒俊介:“邱秋,你对你的亲生父母,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邱秋:“我没有父母啊,你忘了吗?” 她眼睛湿润说:“我累了,我先回去了。” 舒俊介:“我还有点事想再跟阿姨谈谈。” 邱秋:“好啊。” 两人下了车,回到了家里。 邱秋:“阿姨,这个事不怪你,我已经跟表哥解释过了,他问你什么,你就一五一十和他说,那我先上楼休息了。” 舒俊介:“阿姨,你还记得,见到慕容琥那天是几号吗?” 阿姨:“2号。” 舒俊介:“确定吗!” 阿姨:“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我在农场订的鸡,每个月2号送到,正因为那天我收拾鸡收拾太晚了,我又怕屋里有味,所以,才那么晚出去倒的垃圾。” 舒俊介:“哦,那么2号之后,你又在晚上出去过吗?” 阿姨:“出去过啊。” 舒俊介:“那,有再见过慕容琥在外面过夜吗?” 阿姨:“没有,不过我出去倒垃圾,一般都是在晚上之后,不会超过晚上9点,2号之后我没有那么晚出去过,所以也没有再见过他。” 第25章 再审慕容琥 审讯室,萧队和唐一一把慕容琥带了回来,接受调查询问。 慕容琥:“你们到底想干嘛!为什么反反复复问我6号那天干嘛去了?为什么啊!” 唐一一:“慕容琥,你把6号晚上你从医院到邱家别墅这一路上的情况你给我们说一下,要仔细,” 慕容琥:“请你尊重我的质疑。” 唐一一:“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慕容琥:“那段时间,我妈身体状况非常不好,我没有心思观察什么路况,只是,魂不守舍地开过去,除了本能,我什么都没有。” 萧队:“你去了可不止一次啊,难道一次都没有注意到路况吗?” 慕容琥:“我每次都是走投无路,崩溃到想从楼顶一步迈下去的时候才过去的,那有什么心思观察路况,本能,本能,你们能懂吗?” 唐一一:“那按你说的,你去了那么多次,对路上的情况一点都没有发现是吗?” 慕容琥:“没有,没有!那时的我就是行尸走肉,什么印象都没有!” 唐一一:“邱家的人,知道你在他们门外过夜了吗?” 慕容琥:“我不知道。” 萧队:“你的意思是你停了车就立马睡觉了,是吧?” 唐一一:“慕容琥,你好好想想,这无论是对你自己,还是对我们,都很重要。” 慕容琥冷静下来想了想说:“停了车,我看到了邱秋的房间窗台,我的心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看着她窗帘里透出来的光,慢慢的我就睡着了。” 萧队给慕容琥拿了邱家的结构图,他说:“慕容琥,你把那天停车的位置,在图上画出来。” 慕容琥很快就用笔在图纸上圈出了当天的停车位置。 这时,舒俊介走进了审讯室,他问:“慕容琥,你说那天你从停车位置看到了邱秋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是吗?” 慕容琥盯着舒俊介说:“我只能告诉你,以后再也不会看到邱秋的窗户里透出那么温暖的光了。” 舒俊介看着慕容琥,眼睛里透露出真诚的目光说:“慕容琥,我不希望你说谎,邱秋只要在卧室,都会拉上厚厚的遮光窗帘,这么多年了,一直如此,所以......” 慕容琥“嘿嘿嘿”笑了起来,他说:“舒俊介,你别以为你有多了解邱秋,她还有你不知道的另一面。” 舒俊介:“你说。” 慕容琥深吸了一口气说:“几年前我们在国外,她住的是两室一厅的公寓,客厅的外面有一个露台,风经常会把白色的纱帘吹了出来。我有时候散步到她家楼下,看到她不时会在自己房间里走动,纱帘里,透出温暖的光。那时候的邱秋过得平静美好,哎......再也回不去了。” 萧队:“慕容琥,我们现在不是在搞文艺创作,你知道对警察撒谎,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 慕容琥抬头说:“如果我没去邱秋家门外过夜,而说去了,那叫撒谎,你不能把我对一扇窗户的美好想象叫撒谎吧?” 唐一一:“慕容琥,你别激动,我非常愿意相信你没有撒谎,但是我也提醒你,我们陈述事实的时候,不要加入太多想象。” 慕容琥叹了叹气说:“各位警官,法律我没有你们懂,但是我懂的,你们未必懂。” 舒俊介:“比如呢?” 慕容琥:“就比如邱秋是一个冷静的人,怎么会纵容自己,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舒俊介:“为什么啊?” 慕容琥:“因为她是一个可怜的人,那年车祸,她父母双亡,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创伤,自虐已经成了她的心理习惯,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只配痛苦!只有痛苦才能让她觉得踏实!而你!” 慕容琥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还直接站了起来,用手指指着舒俊介。 “你!” “坐下!” “冷静!” 这是房间里三个警察分别说的话,但他们的话没有唤回慕容琥的理智,他继续指着舒俊介,眼睛通红说:“就是她痛苦的帮凶!” 唐一一拍了拍桌子说:“慕容琥,给我坐下!” 其他两人也点点头,认真看着他。 慕容琥深呼吸了几口气后,终于是冷静了下来,慢慢坐了下去。 萧队语气严肃问:“慕容琥,你不要转移话题,刚才我们问了你那么多问题,你都没有正面回答,现在我再问你!6号晚上,你除了去邱家门外,还去了哪里!” 慕容琥:“我该说的都说了,不信你们去查,关于这件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说。” 三人结束对慕容琥的审讯后,来到了无人的会议室里讨论。 萧队:“这一上午,把我弄得头都大了,你们说,这邱家的佣人阿姨,一开始为什么不说实话呢?” 唐一一:“根据调查,这阿姨在邱家工作十多年了吧,那么她对两家的恩怨应该很了解,拿不准轻重,不敢乱说话,也算可以理解吧?” 舒俊介:“老唐说的对,我也认为是这样的。” 萧队:“但是最后邱秋也并没有替慕容琥澄清啊,慕容琥可是对邱秋一往情深的啊,你说,邱秋会害慕容琥吗?” 舒俊介快速回答:“不会,前一段时间不是邱家和慕容家争“方科”的收购权吗?邱秋是肯定不会害慕容琥的,但是她肩负着自己家族的利益,说话做事都要有分寸。” 唐一一:“提醒一句,这“枭鸟”案从一开始,就和慕容琥扯在一起。” 萧队:“是啊,陷害邱冬的人到现在都没找到,小吴失踪,慕容琥又有说不清的嫌疑,这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还是巧合吗?” 唐一一:“确实很奇怪,起码,我感觉,慕容琥没有说实话。” 舒俊介:“老唐,怎么说?” 唐一一刚想说话,就被萧队抢先发言。 萧队:“你想啊,刚才你一进去,他就转移话题了,我觉得,他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舒俊介:“我觉得你想多了,刚才我进去拆穿他,就是想观察他的反应,可我觉得他不是转移话题,他是自尊心强,他认为我在羞辱他,所以他在反击我。” 慕容琥离开警察局后,回到了“慕容集团”,到集团后,他直接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忙完回来的慕容沉一打开门就看到站在他办公室玻璃窗外发呆的慕容琥,他走到慕容琥身边拍了拍他肩膀。 慕容琥回神:“爸,你回来了。” 慕容沉:“警察又找你了?” 慕容琥:“没事,就是补充点情况。” 慕容沉:“警察这么死盯着你,你说没事,那是警察闲的没事干,还是你闲的没事干?” 慕容琥:“我没做亏心事,他们天天找我我都不怕,爸,你放心,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也不会给你惹麻烦。” 慕容沉还想说点什么,蛇百莉就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来说:“慕容沉,我到处找你呢,原来你在这里啊。” 慕容沉现在是看见蛇百莉就觉得烦,他想着越过蛇百莉离开,被她挡住了去路。 蛇百莉:“你前几天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应该办了啊?” 慕容沉回头看了慕容琥一眼说:“等慕容琥把“方科”的事捋顺了,就办。” 蛇百莉:“哦,还有啊,警察老找儿子的麻烦,你是不是应该找你的警察朋友,问一下?” 听完蛇百莉的话,慕容沉还是没忍住,越过她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慕容琥赶紧上前拉着蛇百莉说:“妈,你就不要再逼爸了好不好?” 蛇百莉:“该为你争取到的我必须争到,儿子啊,你是不知道啊,鲁宁的孩子还有几年就毕业了,到时候再争你就啥也没有了。” 慕容琥:“妈,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咱俩的钱,过几辈子都够了,为什么要把家里弄得鸡犬不宁呢?” 蛇百莉:“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嘛!儿子,你跟妈说实话,6号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和你有什么关系啊?那些警察为什么总找你啊?” 慕容琥:“我就是配合他们调查,这很正常啊。” 蛇百莉:“不行,我得找人去问问。” 慕容琥赶忙阻止道:“妈,我求你了,你别添乱了,你去问你以为人家警察不知道啊,非让别人觉得我做贼心虚吗?” 蛇百莉:“儿子,你怎么那么傻啊,我都问过啦,舒俊介调到了抓你的缉毒队做队长了。” 慕容琥:“妈,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赶紧回去吧,自从收购完以后一堆官司,我忙着呢烦着呢。” 蛇百莉:“那这样,你晚上回家吃饭,我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慕容琥:“行行行,你赶紧回去吧,我忙去了啊。” 舒俊介办公室,唐一一,小鹿和艾梯南来了给他汇报调查情况。 唐一一:“你们看啊,从张叁的人物关系图来看,他认识的人,并没发现有什么不良分子。” 小鹿:“一个人的社会关系肯定是多方面的,这只是我们查到的一小部分,我们会继续调查深挖的。” 第26章 尘封的过往1 舒俊介:“张叁,他不在缉毒队的黑名单上,那么他最多也就是个小毒贩,跑跑腿,打打下手的。” 唐一一:“像这样一个人,怎么会知道“枭鸟”的消息呢?” 小鹿:“是啊,在此之前,我们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我也从侧面问过,薛队也不知道小吴和张叁到底是什么关系。要说是线人,以小吴的职位,张叁也不可能是他的线人,给他长期提供线索。” 舒俊介:“对,队员里,没有任何人认识张叁,毒品圈子里也没人认识他。” 艾梯南:“按照你们这么分析,那很大概率,小吴和张叁,是刚认识的?” 唐一一:“有可能,通过关系,我查了一下缉毒队这两年的案子,只有一起是小吴提供的线索。” 舒俊介:“蓝丰街66号号地下赌场案。” 小鹿:“我记得,当时小吴收到线索,薛队带我们两队人一起去的,收缴了各类毒品一百多克,算是一次很漂亮的行动,当时薛队还表扬了小吴。” 舒俊介:“老唐,留意日期了吗?” 唐一一点点头说:“当然,这个案子发生在“枭鸟”大案的前三天,现在看来,不是巧合啊。” 艾梯南:“两位老大,你们带我这么分析,我有点明白,薛队没来之前,小吴是一起案子都没办成过,薛队来了以后,他就神通广大了啊。” 唐一一:“如果我们推测没有错的话,蓝丰街的线索应该就是张叁提供的吧,目的就是为了赢得小吴的信任,从而赢得薛队的信任。” 小鹿:“是啊,当时小吴来我们这里也就一个月,恐怕连薛队也觉得,小吴是我们这里的业务骨干吧,就是大家不敢跟他说,其实小吴的工作能力也就一般。” 舒俊介:“现在问题重点是,“枭鸟”为什么会用张叁这样一个小角色来迷惑小吴呢?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小鹿:“张叁的家庭情况挺简单的,他就一个寡母,还得了癌症,其他就没有别的亲戚了。” 艾梯南:“还有张叁胆小,嘴严,就是比较听话吧。” 唐一一:“这些都太表面了,“枭鸟”选中张叁,一定有更加深刻的原因。” 舒俊介:“目前就先这样吧,继续深挖小吴和张叁两人的关系网,看看他们有没有共同认识的人。” 唐一一:“你是觉得他们的共同认识的人里,有中间人?” 舒俊介:“对,抓紧吧,目前来看,这是唯一能突破的地方了,艾梯南,你把“慕容集团”中层以上的高管名单给我整理一份。” 艾梯南:“oK没问题,一会儿就给你。” 会议结束后唐一一收到了电话,说关于薛天佑的情况有进展,询问舒俊介是她去或者他去,还是一起去,舒俊介决定两人一同去一趟,反正如无意外一天就能回到L市。 邱秋收到医院秦主任的通知赶去了主任的办公室,邱秋:“秦主任,我父亲怎样了?” 秦主任:“您父亲的情况不是太好,之前的心率,血压一切指数都很正常,刚才突然开始波动,血压下降的很厉害。” 邱秋紧张询问:“怎么会这样呢?那你们有进行专家会诊吗?有没有什么新的方案?” 秦主任:“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但是你们家属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请你签字。” 秦主任拿出了病危通知书,邱秋:“病危通知书?” 秦主任点点头:“必须要签的。” 邱秋打不通舒俊介的手机,只好打到了他办公室,电话接通邱秋问:“喂,你好,请问舒俊介在吗?” 接电话的是其中一个帮忙收拾房间的后勤人员,他说:“舒队不在,请问你是哪位?” 邱秋:“我是邱秋。” 后勤人员:“舒队去省厅了。” 邱秋激动吼道:“他没有去省厅啊!”转瞬间她发现了自己的失控与无礼,随后说:“不好意思,我刚给省厅打电话了,他不在省厅,而且他的手机一直关机,你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后勤人员:“手机关机,他可能在去的路上,您这样,您先别急,要不这样,我先给您联系联系,要是联系不上我给你回拨过去,您看可以吗?” 门外听到整个通话过程的薛天佑走到了后勤队员身边,拍了拍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后勤人员把电话交到了薛天佑手上。 薛天佑:“邱秋,我是薛天佑。” 邱秋听到薛天佑的声音,直接快速挂断了电话,薛天佑感觉到不对,于是离开了警局。 唐一一和舒俊介这边,不久后,也到达了目的地,刚下飞机走到接机口,就碰到前来接两人的警员小刘,三人互相握手打了招呼后,便上了小刘的车,赶往派出所路上。 很快两人就到达了派出所,进入了所长办公室,交所长在给两人冲水泡茶。 唐一一:“交所长,别麻烦了。” 交所长:“没事,你们大老远赶来,怎么可以茶水都不喝一口,对了,你们吃饭了吗?” 舒俊介:“飞机上已经吃饱了,您别客气了。” 交所长:“我知道你俩人都是大忙人,你们要是想了解薛天佑的情况,你们就问吧,二十多年前,我就管他们薛家村那一片。” 唐一一给交所长递上了两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唐一一:“照片上这两个孩子,您眼熟吗?” 交所长认真看了看回答:“这不是薛迎莹吗?” 舒俊介:“您确认,这就是薛迎莹吗?” 交所长肯定说:“百分百没错,我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不会认错的,这女孩命苦啊,薛迎莹,不是他们薛家的人,是薛天佑父亲捡回来的。” 唐一一:“薛迎莹,是捡回来的孩子?” 交所长:“是的,薛天佑的父亲是当时薛家村的村长,他们薛家,只有薛天佑这么一个儿子,差不多是20多年前吧,县里组织村干部去L市,学习沼气的新技术...” 舒俊介打断道:“对不起,L市吗?” 交所长:“是的,薛迎莹就是薛村长从L市火车站捡回来的,薛村长心肠好,孩子没人要没人管的,哭得都快死过去了,他就,把她抱回家了。 孩子抱回家后,薛村长的老婆是特别高兴啊,当时他们一直想要一个女儿,计划生育,又不让生。看到这个孩子啊,还挺漂亮的,所以,一家人就高高兴兴的生活在一起了。” 舒俊介听完交所长的话,脸色很不好,愣神了一会儿他才问:“那薛迎莹,上户口了吗?” 交所长解释道:“她这个情况比较特殊,就一直拖着没有给上,要不是这薛村长突然死了...” 唐一一:“交所长,我打断一下,薛村长突然死了,又是怎么回事?” 交所长:“这个薛村长,去追一只受了惊的马,坠崖死了,你说这个薛村长,除了老婆儿子,还有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妈,和一个傻弟弟。这个老妈呢,腿脚也不太好,弟弟虽然傻,但也算是个壮劳力嘛,嫂子待他也不错,你说他这么一死,这个家不就垮了嘛?” 舒俊介:“薛村长去世,薛迎莹是不是,就离开了薛家?” 交所长:“听村里人说,他们薛家有个亲戚,见到薛家这个情况,也没有能力抚养薛迎莹了,就在外地,找了一个没有孩子的人家。 刚开始,薛迎莹的妈妈是死活不同意的,可是后来,薛迎莹还是不见了...那年,好像是薛天佑十多岁,薛迎莹8岁吧。 薛迎莹不见了以后,薛天佑学也不上了,说是要挣钱养家。没多久,傻子也不见了,就再也没回来。” 唐一一:“交所长,你刚才说,薛村长的老婆不同意,可是后来薛迎莹还是不见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交所长:“我也问过薛迎莹的妈妈,可是她只是唉声叹气,什么都不说,其实吧,大家心里都明白,还是送人了嘛。” 舒俊介:“薛天佑后来呢,什么情况?” 交所长:“后来这个薛天佑,去边境当了武警了,我也调到了县城来了。” 舒俊介:“薛天佑是征兵走的吗?” 交所长:“听说好像是他亲戚的战友帮忙的。” 唐一一:“薛天佑的母亲,还在吗?” 交所长:“薛天佑走了没多久后,他的妈妈就给婆婆养老送终,听人说后来又找了一个人家,没过几年,后来找的丈夫也死了。” 唐一一:“薛天佑在老家还有什么过往来往比较密切的人吗?” 交所长:“应该没有了吧,我听说他很少回来。” 舒俊介长叹了一口气说:“好,了解了,交所,我跟您直说吧,我这趟来,就是为了薛迎莹而来,想了解她所有的细致情况,特别是她离开薛家以后的情况。所以呢,一切有可能的人,我们都希望去走访一下,我们的时间比较赶,可以现在出发吗?” 交所长看了眼手上的表说:“那好,咱们走一趟。” 唐一一,舒俊介:“交所长,辛苦您了。” 第27章 尘封的过往2 医院里,邱秋坐在邱天衡的床边,握着他的手,眼睛通红和昏迷不醒的邱天衡说着话。 “我现在想起那一天晚上,我都冷得打哆嗦,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我都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我也不知道,那两个流浪汉,老早就盯上我了。 当我觉得我要死了的时候,你拿着一根棍子,远远喊着冲过来......父亲,你从来都叫我坚强,这时候你也要坚强啊!咱们大仇未报呢......” 就在这时,邱秋感觉到自己手里抓着的邱天衡的手动了一下,她先是呆愣了几秒,回神后看下手里握着的手,确定看到邱天衡的手真的动了。 她喊了几声“父亲”,虽然床上的邱天衡再也没有给她别的反应,但她好像知道说什么样的话可以激发躺着的邱天衡求生的欲望。 于是她说:“父亲,我跟你说,“慕容集团”已经和“方科”签了收购协议了。” 这时,邱天衡的手指又动了动。 邱秋激动和开心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说:“父亲,我告诉你啊,是舒俊介,舒俊介明白了你的用意,所以我们,计划得可周全了...... “慕容集团”被我们迷惑了,匆匆忙忙就和“方科”签了收购协议了,你高兴吗?你听见了吗?你一定得醒过来,大仇未报呢,这就是你醒来的理由,只要为了邱家,让我变成什么样的武器,我都愿意。 只要能保护邱家,保护你,我做什么都愿意,真的。你快醒来吧,我愿意牺牲我的一切,来报答你和妈妈对我的恩情。父亲,我求求你,快醒来吧。” 另一边,慕容珀也在自己的岗位里勤勤恳恳工作了段日子,但由于家里给她买的别墅到单位上班不怎么方便,距离比较远。 于是她联系了中介,而就在今天下班后,她收到了中介的电话,于是驱车到了中介给她的地址处看房。 中介给她找的是一个挺安静的小区,停车也挺方便的,房东是一个独居老人。房子不大,但带小院,挺别致的。 慕容珀四处参观了一下后,决定就这里,定下来了,她对中介说:“这里挺好的,就这里吧,我租了。” 中介对大爷说:“大爷,她决定了。” 大爷高兴笑着刚想说话,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吓得两人赶紧上前扶着大爷,拨通了急救电话。 而在家里等着慕容珀回家的蛇百莉等的不耐烦了,于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珀珀,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啊?” 慕容珀:“妈,我看房呢,房东大爷突然心脏病了,我给他送医院来了。” 蛇百莉:“那你赶紧通知他的孩子啊,然后,你早点回来。” 慕容珀:“大爷无儿无女,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妈,我明天再回去,先不跟你说了,挂了哈。” 蛇百莉:“哎,珀珀,珀珀......” 第二天一早,薛天佑训练完队员“晨练”后,找来了慕容珀。 薛天佑:“你看你调到了咱们队以后啊,我一直也没时间跟你好好聊聊。” 慕容珀面带笑容回答:“舒队都找我谈过了,他把我们队的纪律啊,要求啊,都跟我说了。” 薛天佑:“哦,跟你谈过啊,你是国外大学的高材生,对外语也十分精通,我个人对你来说是很羡慕的,你在国外那么多年,就没想过留在那里吗?” 慕容珀:“我留在那里干嘛啊?国外没有想象得那么好,在国内是主人,跟在国外是两个概念。” 薛天佑:“那你的成绩那么好,你没有觉得当辅警对你来说是浪费了吗?” 慕容珀:“没有觉得浪费啊,薛队,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啊?” 薛天佑:“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来当这个辅警,是因为你觉得,很浪漫?” 慕容珀:“不是的。” 薛天佑:“那是因为这个职业有冒险性?” 慕容珀:“也不是啊。” 薛天佑:“我跟你讲啊,你可能对我们的工作有所了解,但是一线工作,确实是很有危险性的。” 慕容珀:“我不怕,危险跟冒险也不是一回事啊。” 薛天佑:“你怎么理解呢?” 慕容珀:“危险,它意味着不安全,因为工作承担危险,那是有意义的;而冒险,就工作而言,应该会有些不负责任。” 薛天佑:“你是这么理解啊,我们缉毒工作,区别于其他的工作,也就是说,缉毒工作的一线工作,确实不太适合女同志。” 慕容珀:“那,那我就,全心全意做好管理缉毒队库房的工作呗,我又没有什么意见。” 薛天佑:“就你进屋到现在,我们这段交流,我觉得在你这个年龄段,能做出这么成熟的回答,应该是值得表扬的,但是咱们又说正事,当初我们跟辅警办,要的是两位懂外语的男同志。 可是他们把你给我们分配过来了,然后让你去给我们管理库房,我觉得我们应该本着对你负责任的态度,因为你在国外学了那么多知识,不应该浪费你的才华,就有点大材小用的意思了。” 慕容珀:“所以薛队你什么意思?” 薛天佑:“你冷静点,听我说,刚才我也给辅警办打了电话,他们也承认是他们工作上的失误...” 慕容珀:“所以呢?” 薛天佑:“所以他们会给你重新安排工作啊。” 慕容珀:“那薛队,我能不能把你的意思理解成,你是想把我退回辅警办?” 薛天佑:“额...是这样啊,你不要想多了,这样的处理跟你个人的工作表现,是没有一丝关系的,听懂了吗?” 慕容珀:“是,跟我个人工作没有关系,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辅警办通知我,把我分配到缉毒队的时候,那时候距离报到还有好几天。 应该说我的资料档案,在我报到之前,就应该到了缉毒队啊,那个时候你没有发现我是女的吗?好,就算你们没有发现,那我来的时候还举办了一个欢迎会,那个时候也没有发现我是女的吗?是我长得不像女的啊,还是我长得就像男人啊?” 薛天佑被慕容珀的话堵的无语,只能“战术性喝水”,一直喝,喝到都听不见有吞咽的声音了,估计水杯见底了。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推开门看见了薛天佑的“救星”,来人是带着满脸笑意的舒俊介。 薛天佑和慕容珀看见舒俊介都站起了身,薛天佑率先和他打了招呼。 舒俊介:“你们两个表情那么严肃,聊正事呢?” 两人都没有回答舒俊介的话,舒俊介给了抱歉的手势说:“那你们先聊,抱歉。” 还是慕容珀忍不住开口:“舒队,你先别走,我有话要问你。” 然后她看向薛天佑继续说:“好,接着我刚才说的,我报到之后,舒队找我谈话并且给我安排了工作,之后全队开了欢迎会,欢迎新同事。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你们接受了我,即便是,你们之前想要男辅警,但是这个时候,你们接受我这个女辅警了,那为什么又在我上班几天之后,突然把我退回辅警办?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走,但是我一定要知道真实的原因是什么。” 薛天佑:“我刚才都跟你说了,没有什么原因。” 慕容珀:“那薛队,你觉得我除了大材小用以外,还有什么让你觉得我不适合管理缉毒队的库房?” 薛天佑:“大材小用还不够吗?” 慕容珀:“那舒队,你给我安排工作的时候没有发现我大材小用吗?” 舒俊介:“没有,所以说这是我的责任啊。” 慕容珀:“所以,你也支持把我退回辅警办?” 舒俊介:“不是,退职用的不对,是调换工作,把你换到更适合你的岗位上。” 慕容珀:“用合理的理由,做不合理的事情,在我看来,是对别人最大的伤害。” 突然被喊住挡刀的舒俊介拿出了手机,在查看手机消息。 慕容珀看着薛天佑问:“薛队,我最后问你一次,这是你最后的决定吗?” 薛天佑看了看舒俊介,舒俊介半点管他的意思都没有,无视他只好挺起胸膛说:“是。” 听到答复后的慕容珀,再没有看两人一眼,直接越过他们,离开了办公室。 舒俊介收到了一个好消息:舅舅醒了,于是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他直奔邱天衡床边说;“舅舅,你终于醒了,你可把我们吓死了。” 邱天衡;“我没那么快就死。” 邱秋:“什么死啊活啊的啊,你们俩胡说些什么呢。” 舒俊介:“舅舅什么时候醒的?” 邱秋:“今天凌晨1点多。” 舒俊介:“那怎么才告诉我呢?” 邱秋:“我楼上楼下取报告的,忙死了,我能想起你,已经很不错了。” 邱天衡:“俊介,人家邱秋是心疼你,想让你多休息会儿,你榆木脑袋,这么不懂风情呢。” 第28章 再生事端 舒俊介:“辛苦啊。” 邱秋:“父亲,只要你的病快点好,我熬多少夜,吃多少苦都愿意。” 邱天衡:“舒俊介,邱秋还有邱冬,有你们几个孩子,我就知足了。” 医生:“病人身体还是很虚弱,家属不宜探视过久,让他好好休息吧。” 舒俊介:“明白的明白的,我们一会儿就离开。” 邱天衡:“你们都去忙你们的去吧,放心吧,这里有医生有护士的,我会努力的,让自己尽快好起来。” 舒俊介,邱秋:“谢谢您,医生。” 邱秋:“父亲说,这次你可算是救了邱氏了。” 舒俊介:“这么说,舅舅对收购的看法和我一样?” 邱秋:“对,他这次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收购的事,我跟他说慕容家收购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高兴。他说30年前他在监狱里的时候,其实就和“方科”现在的这个老总啊,有过短暂的交往。 以他的判断,他觉得,这次“方科”被收购,很可能就是一个陷阱。之前他让我去做议案,也不过是想摸摸他们的底,慕容家那边一直咄咄逼人,所以父亲考虑,如果不用这个机会引开他们注意力的话,未来对我们邱氏,是很不利的。 所以他才下了这步险棋,在订婚那天宣布要不惜一切代价,完成收购。你都不知道,他在跟我说这些的时候,两眼放光,高兴得像个孩子。他不断和我说他没看错你,将来把一切交给你,他放心。 哥,我觉得,你是时候回来,接手家业了。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强迫你,但我们都知道,他一直在等你的回复啊,表个态吧。” 舒俊介:“看你憔悴的,这些事以后再说吧,先回去睡觉,好好休息。” 邱秋:“又打马虎眼呢,哎,对了,我问你,昨天你去哪里了?” 舒俊介:“我的工作,你应该了解啊。” 邱秋:“哪有时间睡觉啊,我还得看着慕容家呢,一旦出问题,他们很有可能反扑的,再见。” 慕容珀跟同事交接了这几天的工作,没多久,就完成,她依依不舍看着这个仓库,可惜,她理想的管理想法,还没完成。 她跟交接同事说:“我把提高库房高速查找的方法放在了电脑里,你们要是有需要,就打开电脑,对照着用。” 同事好奇问:“你为什么才工作了几天就要走啊?是不是觉得领导不够重视你啊?” 慕容珀:“薛队,是不是重男轻女啊?” 同事:“没有吧......要不,我跟舒队说?” 慕容珀:“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 慕容琥办公室,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仿叔,我是慕容琥。” 仿叔:“怎么了小琥,找我有什么事吗?” 慕容琥:“仿叔,你最近,有回国的打算吗?” 仿叔:“你真的不知道我回来啦?” 慕容琥:“啊?我不知道啊。” 仿叔:“你找我有事吗?” 慕容琥:“仿叔,确实有点事。” 仿叔:“什么事?” 慕容琥:“咱们最好见面说。” 仿叔:“那好,见面再说。” 一小时后,慕容琥在约定地方等着仿叔到来,没多久,人也到了。 慕容琥看到来人赶紧站起来打招呼,来人正是仿几,他说:“小琥,等着急了吧?” 慕容琥:“仿叔,您在国外,20年了吧,见您一面,真是不容易啊。” 仿叔:“现在容易见啦,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慕容琥:“仿叔,您这次回来,高升了吧。” 仿叔:“那得问老板,哈哈哈。” 慕容琥:“仿叔,您和我爸还有什么老板不老板的,我爸对您,别提有多信任了。” 仿叔:“小琥,你肯定有急事,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不到万不得已,你是不会来见我的。” 慕容琥:“仿叔跟着我父亲有20年了吧,我爸派你去照顾鲁宁,慕容碧,慕容玉,20年没有换过人,说明我爸,他绝对相信你的人品。” 仿叔:“小琥,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毕竟,我也是打工的,希望你能理解。” 慕容琥:“仿叔,最近有人陷害我,您帮我分析分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仿叔:“说来听听。” 仿叔听完慕容琥的话说:“小琥啊,我被你搞糊涂了,你说邱冬被人陷害,你被扯进去了,现在还没有查清楚。警察找过你两次,还关了你24小时,现在还问你,这个月6号你去哪里,这是为什么?” 慕容琥:“仿叔,您真不知道为什么?” 仿叔:“真不知道。” 慕容琥:“那您往大了想,有谁想置我于死地啊?” 仿叔:“你怀疑是我?” 慕容琥笑着说:“我跟仿叔无冤无仇,您怎么可能陷害我呢?” 仿叔:“你的意思是?我替鲁宁害你?哈哈哈,你要这样认为,我就要跟你说说了。你知道,我在国外20多年了,主要是拓展业务。 虽然没什么很大的成绩,但是也是从无到有,海外的市场,都是我去拓展的。可以说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吧? 但是突然鲁宁被绑了,你爸爸就把我给召回来了,我的老婆孩子也都在国外呢,答应我的股份也没了,我找谁说理去。我知道,你和你妈还有公司的高管啊,都特别恨我,也都在背后骂我王八蛋。 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在国外是替你爸照顾鲁宁和孩子啊。你认为是鲁宁害了你我不同意,因为她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就算她有,你爸爸也不会同意的。” 慕容琥:“那你说,我任何事都没干,为什么警察死盯着我啊?” 仿叔:“这事,会不会跟邱天衡有关?” 慕容琥:“能给我个信服的理由吗?这么多年,邱家一直处在被动的状态,就算现在的情况,邱天衡躺在病房里,能不能活着还是个问题。 邱家,最有希望的人就是舒俊介,可是他只想做警察,不想接班。而邱秋,一个年轻的女孩,即使想振兴邱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邱家现在无论是人力,财力,物力,都不配备攻击我的能力。” 仿叔:“等等,会不会是舒俊介?他可是警察啊。” 舒俊介这边也收到了来自艾梯南发来的文件,是“慕容集团”中高层管理人员的名单与详细资料。 他收到文件后还没看就给艾梯南发了消息:他们国外的那家公司,你也查了吧? 艾梯南:放心吧,资料齐全,不过我在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一个叫仿几的人比较特殊,慕容沉在国外有女人孩子,一儿一女,大儿子刚成年,仿几这几年一直在照顾他们母子三人。 舒俊介:“调查慕容琥我们就说了要注意他背后的人,那么这个仿几也是一样的,查查他的社会关系。” 艾梯南:交给我吧,尽快给你。 第二天一早,唐一一找到了艾梯南,两人研究关于“慕容集团”的人员情况。 艾梯南见到唐一一来了,朝她挥了挥手,唐一一搬起凳子走到了艾梯南面前,同时艾梯南操作电脑打开了“慕容集团”高管列表。 他指着仿几的资料说:“老大,你看,舒俊介让我深入调查的这个人,仿几,他是刚回国的。” 唐一一:“回国原因呢?” 艾梯南:“暂时没有查到,有可能是人事调动吧。” 唐一一:“他在国外待了20多年都没回来过,突然回来,我认为不是正常调动。” 艾梯南:“那我试试别的方法,从侧面了解一下吧。” 唐一一:“你一定要了解清楚他的相关资料,包括他任职的部门,所有关于他的情况,越详细越好,辛苦啦。”唐一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慕容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慕容沉问秘书:“关于“方科”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秘书:“他们很可能做了手脚,隐藏了债务。” 慕容沉:“这种可能性有多大啊?” 秘书:“大概,百分之七八十。” 慕容沉:“到底有没有查清楚,大概,是多少的债务?” 秘书:“保守估算,应该有...上亿。” 听到数字后的慕容沉惊讶抬起头,看了看秘书,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他随便拿起文件扔了出去吼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难道从邱天衡挖过来的那几个混蛋,是双面间谍?嗯?” 秘书弱弱开口说:“他们很可能也是上了邱天衡的当。” 慕容沉指手画脚继续质问道:“那邱天衡住院抢救,也是假的?” 秘书:“这不可能,邱秋跟吴老伍总他们可是邱天衡的心腹。” 这时,仿几来到了董事长会议室里,看见他慕容沉收起了心里的愤怒说:“哎呀,辛苦辛苦,不是让你明天来上班吗,怎么今天就来了?” 仿几:“我在家里也闲不住也就过来了。” 慕容沉:“来来来,先坐,你去把慕容琥叫来。” 秘书:“好的,董事长。” 两人坐下后,慕容沉给他倒了茶,关心问:“辛苦了啊,这两天休息得怎么样啊?哎呀,回来就好,这样,慕容琥他们收购“方科”出了点问题,你回来正好,帮帮他们。” 第29章 兄妹谈心 仿几:“好的,明白了。” 这时慕容琥也来到了办公室里,明明昨天见过面的两人假装不认识的打起了招呼。 慕容琥:“哎呀,仿叔,你回来了啊。” 仿几也伸出手与慕容琥握手说:“小琥,好久不见了啊。” 慕容沉:“慕容琥,你仿叔从今天开始就回国工作啦。” 慕容琥露出开心的笑容说:“真的吗?那太好了。” 慕容沉:“这可是咱们集团的大功臣,在海外的市场一半,都是他拿下来的,你得好好向他学习,另外你仿叔协助你们一起,深查“方科”的事。” 慕容琥:“仿叔,那就劳您多费心了。” 慕容沉:“还有,你们最近一定要密切关注邱氏的行动,防止他们再给我们挖坑。” “邱氏集团”财务总监办公室,门外的邱秋刚想敲门,听到里里面传出一男一女的声音: “李总酒量怎么样啊?” “你想知道我酒量怎么样?要不,今晚你和我喝一杯不就知道了?” “可是我的酒量不好啊。” “没事啊,我会看着你的啊。” 不堪入耳的声音,过来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邱秋敲门后推门直接进去办公室,里面的一男一女还没反应过来,等见到来人后,急忙分开,女人没打招呼就离开了办公室。 邱秋看了女人一眼问:“李总,这是?” 财务总监李总说:“邱总,这是财务部新来的小姑娘。” 邱秋:“感觉有点面生啊,好像没怎么见过。” 李总:“才来一两个月,您贵人事忙,没见过不奇怪。” 邱秋:“哦,对了,贷款应该下来了啊,怎么还没收到消息呢?” 李总:“邱总放心,下午我再亲自去趟银行。” 邱秋语气严肃说:“银行的事你可得上点心啊,资金链一旦断裂,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总点点头说:“放心吧,肯定没问题。” 邱秋:“行,那你辛苦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邱秋走出门外,碰见了路过的吴老,她走了过去问:“吴老,财务部来了个新人,您知道吗?” 吴老:“董事长昏迷不醒这些天,我忙得都脚不沾地的,我并没有关注财务部有没有来新人啊。” 邱秋点点头表示理解,吴老又问:“新人,叫啥啊?” 邱秋叹了口气说:“我不太知道,但我有种感觉,很不好的感觉,要不拜托您,查一下?” 吴老爽快答应:“没问题,你别着急,我去查查。” 聊完正事邱秋又赶紧去了医院看看邱天衡,走出邱天衡的房间,碰见了在房间外徘徊的邱冬。 邱秋:“哥,父亲说你肯定在外面呢,我还没信,你们到底是血脉相连,进去吧,别害怕了,他没有生你的气了。” 邱冬进了房间,喊了父亲一声。 邱天衡立马回应:“邱冬啊,你来了,赶紧来坐,我们好好聊聊。” 聊了将近一小时后,邱冬离开了房间,他的脸色十分不好,但谁也不知道两人在房间里说了什么。 邱冬离开后,深云也来到了医院,带上了鲜花看望邱天衡。 刚好碰到从房间出来的护士,深云说:“护士小姐你好,我来探望一下病人。” 护士:“邱先生还在睡觉,暂时不方便探视。” 深云:“那好吧,病人休息最重要,麻烦您,把花给他送进去,我就先走了,谢谢。” 护士:“不好意思,实在不方便。” 深云:“谢谢你啊。”说完他只能把带来的保健品与鲜花,原封不动带着离开了医院。 刑警队萧队和舒俊介,唐一一三人在监控室碰头了,三人看着监控画面。 萧队:“从小吴失踪后,我们就接管了能够通往他家这条路所有的监控点的最后一个摄像头。这几天这辆车,每晚11点半左右准时通过这个监控点,我们准备今天晚上去查一下。” 唐一一:“这条路是小吴从家到单位,唯一的一条马路,但是他失踪那天晚上,他也完全有可能不走这条公路吧。” 舒俊介点点头:“我觉得老唐说的这种可能性比较大,“枭鸟”做这件事必须保证万无一失,而这条唯一的乡村马路,对他们来说太危险。” 萧队笑笑说:“老唐啊,舒队啊,我觉得你们也太低估“枭鸟”的狡猾了,你知道ta为什么选择6号动手吗?” 唐一一:“愿闻其详。” 萧队:“因为6号的晚上从11点半开始到早上的5点半,这一片,是监控检修的时间。” 唐一一点点头以示明白,舒俊介:“就是说6号深夜,慕容琥的车通过最后一个监控以后,监控它就关闭了。” 唐一一:“不得不说,这一步步都算得很精准啊。” 萧队:“对,但是由于我们人手严重不足,查监控对于我们来说工作量实在太大了,所以直到刚才,我们才把监控整体看了一遍。” 唐一一:“小吴最后接的电话号码,有结果吗?” 萧队:“有,是一个网络电话,Ip地址在境外。” 舒俊介:“这个“枭鸟”很强大啊,做得滴水不漏的,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萧队:“所以,你们认为,ta有一个团队?” 唐一一点点头:“一般来说,团伙越强大,人越多,但是人多,越有可能有破绽,就看我们的本事了。” 萧队:“硬骨头啊,晚上再看看吧。” 唐一一:“把最后的号码交给胖子查查吧,他可能有办法。” L市突然下起了大雨,慕容珀冒着大雨驱车赶到了“慕容集团”,进入集团后找到了慕容琥。 慕容琥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看见了慕容珀,他问:“珀珀,怎么来了啊?” 慕容珀:“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啊?” 慕容琥:“以前你可从不来的啊,说吧,出什么事了?” 慕容珀:“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太好,哥,你能陪我转转吗?” 慕容琥看了看手表说:“我一会儿还有会呢。” 慕容珀:“那算了吧,我自己一个人四处转转吧。” 慕容琥伸手拦住了慕容珀说:“你一个人去哪里呢,你在这里等我,我尽快结束,完事后我带你去吃饭。” 慕容珀乖巧说:“好吧。” 等待的时间实在太无聊,慕容珀发现了独自坐在会议室的慕容琥,她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问: “哥,你忙完了吗?” 慕容琥看了看时间说:“都8点多了啊,这么晚了,走,我们赶紧去吃饭。” 这时,蛇百莉给慕容琥来电。 “妈,珀珀在我这呢,我带她去吃饭,晚点再回来,你记得吃药。” 蛇百莉:“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把电话给珀珀,我有话和她说。” 慕容珀:“喂,妈。” 蛇百莉:“珀珀啊,我明天想跟你吃饭,你喜欢吃什么,地方你定。” 慕容珀:“你定吧妈,我没啥主意。” 蛇百莉:“那好吧,那你不能关机啊,你关机我根本找不到你。” 慕容珀:“好的,拜拜。” 慕容琥换了衣服后,两人去了餐厅吃饭,慕容珀主动提出:“喝点酒吧哥。” 慕容琥:“你还不知道我啊,不喝正好,一喝就多。” 慕容珀劝道:“你就陪我喝点吧,就一点。” 慕容琥:“好吧,就陪你喝点。菜点了酒也点了,为什么不开心啊,能说了吗?” 慕容珀一脸郁闷说:“我也不知道。” 慕容琥:“珀珀啊,你在国外那么久,没同事,没朋友,家里破事一堆,能不烦吗?哥觉得,你应该找个男朋友了。我之前希望你留在国外,是我怕你的思维已经西方化了,跟国内的男孩相处不来。” 慕容珀听完慕容琥的话,感觉更加郁闷了,她长叹一口气说:“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哥,我好想,大哭一场啊。” 慕容琥担心问:“你到底怎么啦?不会真失恋了吧?在国外,有男朋友?” 慕容珀:“哪有什么男朋友啊,就,我今天去一个公司面试,没面上。” 慕容琥人如其名有点“虎”说:“哎哟我的傻妹妹,你至于吗,家里缺你这些吗?这样吧,你来公司,帮我吧,收购以后,我也是焦头烂额的。” 慕容珀:“妈不会同意的。” 慕容琥:“并不是妈不同意,是以前我不想你参与到我们家乱七八糟的事里面来。” 慕容珀好奇问:“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 正好这时他们点的酒上来了,慕容琥给两人倒了酒。 慕容珀:“哥,我怎么感觉你最近不太一样了?” 慕容琥叹气说:“人这一辈子,每天生活在你死我活里,挣再多的钱有什么意义呢?之前不想让你进入集团,就是因为不想你面对这些残酷的事,你一个女孩子,找一份喜欢的工作,找一个爱的人,多好啊。 人一辈子能花多少钱呢,我怎么一点都不像爸妈呢?一个老谋深算,一个咄咄逼人,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我们集团,动辄上亿,可有多少是自己能掌控的呢? 哎...为了掌控自己,就不得不被别人掌控,对我这样一个没有太大野心的人来说,太累了。” 第30章 白费功夫 慕容珀看到自己哥哥现在的状态,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她开口安慰道:“哥,人的志向是不一样的,我还是很感激爸爸妈妈,他们毕竟给了我们很高的起点,我们也应该知足。 你不要太消沉了,再说,集团它早晚是你的,任何人都替代不了你...所以,你也要必须学会,如何接好班,不然你也不想看着爸爸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灰飞烟灭吧。” 慕容琥:“珀珀,其实爸......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我觉得你还是过来帮我吧,我身边总得有一个让我不用掩饰,绝对信任的人在吧。” 慕容珀:“好,只要妈妈不反对,我可以去帮你。这,简单的判断,我还是有的,更深层次的,我可以学习,只要能帮到你。” 这段时间一直愁眉苦脸慕容琥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他说:“那...一言为定?” 慕容珀:“一言为定!” 两人举起酒杯,是庆祝也是情绪得到宣泄后的放肆...... 慕容珀:“对了,哥,你和邱秋,是怎么回事啊?” 慕容琥摇了摇杯中酒,缓缓开口:“我之前以为,我心里有她,她心里就会有我,可是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慕容珀:“那你就不想争取一下?” 慕容琥:“感情这种事,不是争取来的,所以我不想争取。” 慕容珀:“那如果有一天,邱秋对舒俊介失望了,她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会接受吗?” 慕容琥:“应该,会吧。” 慕容珀:“那,你还爱她吗?” 慕容琥:“爱,我这种爱在心里,不管我们能不能在一起,我都会感觉到幸福,只有爱才能让我感觉到,我的人生中还有一丝温暖。” 慕容珀举起酒杯说:“来,喝酒。” 夜晚11点半,萧队说的白色车准点经过监控路段,而萧队也把车辆拦截了下来。 一旁的小树林里,还有暗中观察的两个人,一个是薛天佑,另一个是吴乐乐。 吴乐乐看到白色车子被拦住,想走出去,被一旁的薛天佑整个抱起拉了回去,两人在暗处的树丛里蹲下观察着面前的情况。 萧队下车,唐一一和舒俊介也紧随其后下了车。 萧队对着白色车驾驶位人员出示证件说:“我们是警察,别紧张,找你了解点事情。” 驾驶人员:“什么事?” 萧队:“你叫什么名字?” 驾驶人员:“我叫江长君。” 萧队:“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江长君:“我给豆腐坊送豆腐去。” 萧队:“平时都什么时间送?” 江长君:“平时都是这个点送,雷打不动。” 萧队:“为什么这么晚?” 江长君:“我好几份要送呢,送到他们家就是这个点。” 萧队:“这条路上车多吗?” 江长君:“白天不知道,反正晚上车不多。” 唐一一:“你最近在这条路上见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江长君:“奇怪的事?没有吧。” 舒俊介:“再想想。” 江长君:“前几天有个车撞树上了,算吗?” 唐一一:“算,你说。” 江长君:“我看见是天没黑的时候撞的,我天黑从这里经过的时候,看见好几个人在这里收拾呢。” 唐一一:“这条路上有见过骑车的人吗?” 江长君:“骑车的,不多,我没太注意,哎,警官,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啊,要不你们直说吧。” 舒俊介:“机动车呢?见过什么豪车吗?” 江长君:“反正村里的人,买的都是普通车,这个好车都是往山下别墅去的,很少碰到...” 四人沉默,正当警方三人觉得这次问话要无功而返时...... 江长君说:“你们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前几天好像看见有个好车在这边停过。” 萧队:“什么车?” 江长君:“宝马x5,黑色的,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它,我就在这边停着,我卸完货回来的时候,我看见它往那个别墅那边去了。” 唐一一:“这中间大概多长时间?” 江长君:“大概十来分钟吧。” 唐一一:“你看到这辆车往别墅那边去大概几点?” 江长君:“11点40分。” 唐一一:“怎么那么确定呢?” 江长君:“我差不多每天这个点回来。” 舒俊介:“你在哪里卸货?” 江长君:“就前面路口一拐就到了。” 舒俊介:“好,那恐怕得耽误你点时间,陪我们回去协助调查点事,你不用紧张,配合完你就可以离开的。” 江长君:“好的,没问题。” 唐一一:“感谢您。” 简单问话后,三人带着江长君回了局里,几人驱车离开后,一旁偷看的吴乐乐也站起身来。 吴乐乐质问道:“薛天佑,同样是警察,同样是破案,怎么人家光明正大的,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呢?” 薛天佑也站起身来,看看手表后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以后别这么晚出来啊。” 吴乐乐继续追问:“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呢。” 薛天佑:“回答不了,走吧。” 吴乐乐见薛天佑不搭理她,往反方向走了,薛天佑赶紧拉着她问:“吴乐乐,你干嘛去!” 吴乐乐:“我去豆腐坊,你没看到警察去了吗?” 薛天佑:“就你这么用腿走到那里,人家早就回刑警队了。” 吴乐乐理所当然说:“那我就去刑警队,你敢吗?你敢吗!” 薛天佑:“吴乐乐,这几年你有好多事情不知道。” 吴乐乐:“我有什么不知道!我起码知道我妈从我哥入伍后,头疼病就没犯过,可是现在,她天天头疼,疼得死去活来的!” 这时,两人看到警察和江长君的车折返,应该是去完豆腐坊查看后一同回刑警队去了...... 薛天佑:“这样,明天一旦有消息,我立即告诉你消息可以不?” 吴乐乐:“这是你说的,我信你一次。” 薛天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吴乐乐终于是顺着他的意思,回家去了,薛天佑跟着她,想着看到她安全到家自己再离开。 吴乐乐:“别跟着我!” 薛天佑只好目送她离开一段距离后远远跟在她身后,直到她到家他打算离开。 这时吴乐乐出来了喊住了他:“以后!别在我家鬼鬼祟祟的!拿着,这是你的钱自己数数!” 话说完,钱扔下,吴乐乐转身关门。 刑警队审讯室里,唐一一三人给江长君找了很多相似的车型,让他辨认那天看到的豪车。 江长君看了很久,疑惑问:“这不是都一样的吗?” 三人对视了一眼,萧队:“那车牌号码你记住了吗?” 江长君:“没有,我当时就看那车挺好的,车牌号我是真没注意。” 唐一一:“开车的人,看清楚了吗?还有车里面有其他人吗?” 江长君:“车外面看是没有人,车里面有没有人,我是没有注意,但是车是启动状态的,尾灯还亮着的。” 舒俊介实在没办法,翻出了监控拍到的车牌号码,给江长君看,他问:“你仔细看,这几个车牌,哪个更像。” 江长君:“车牌我是真的没记住,因为那路不宽,我过去的时候还想要小心点,别把人家车给刮了,我瞅了一眼,我就过去了。” 唐一一:“再仔细回想回想好吗,这对我们很重要。” 江长君:“我想,我想想,这,车牌中间好像有个8...对,但是是一个还是两个,我就真不记得了。” 询问后,三人喝着咖啡讨论,萧队:“怎么样?” 舒俊介:“白费功夫,他的话总结起来就是大概,可能,好像。” 萧队:“我倒是感觉挺真实的,你们想啊,他只不过就是一走一过,扫了那么一眼,怎么可能看得那么仔细呢?” 唐一一:“萧队,慕容琥的车,路过最后一个摄像头的时间,跟司机看到同款车停在路边的时间,再到小吴出家门的时间,这三个时间点,很吻合,你是这个意思吗?” 萧队:“是的,这大半夜这么偏僻的地方,能遇到一辆跟慕容琥同款同颜色的车,我觉得太巧合了吧。” 唐一一:“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说到底,证据呢?没有证据,我们一切的推测都没用啊。” 舒俊介:“是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辆车就是慕容琥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开车的是慕容琥。这个司机等于什么也没看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记住车牌号,没有看见慕容琥,也没有看见小吴。” 唐一一:“所以,等于零,如果用笨办法查经过这条路的所有同款车型,这工作量可不少啊,毕竟,这车型,其实,也算不上豪车,不算稀有啊。” 萧队:“那按照你们这么说,“枭鸟”为什么要这么做?” 舒俊介:“拖延时间,浪费我们的精力,如果明确指向慕容琥,我们会彻查他,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知道他被陷害。而像现在这样模糊动作,我们会花很多的精力,时间,时间拖得越久,ta就可以隐藏越深。” 第31章 疑点 唐一一:“如果就是慕容琥,那“枭鸟集团”就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像慕容琥这样位置的人,他没必要亲自去做这件事...你们觉得我分析对吗?” 两人点点头,萧队看了下时间说:“嚯,快4点了,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别再讨论了,再讨论下去我怕我觉得自己就是“枭鸟”了,不行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唐一一和舒俊介就找到了奇朝安。 奇朝安见到两人特别惊讶,毕竟知道她们两个忙到天快亮了还在讨论问题。 奇朝安:“你俩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唐一一:“大舅哥,你说吧。” 舒俊介点点头说:“好,奇队,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和萧队的分歧很大,他不同意我们的想法。” 奇朝安:“我倒是认同你俩的想法。” 唐一一:“你也认为车不是慕容琥的?” 奇朝安:“是的,你们要是想说服萧队,就必须找到证据,证明车不是慕容琥的。” 唐一一:“我们会尽量查的。” 奇朝安:“我有个想法,我一直感觉,“枭鸟”是利用邱家和慕容家两家的恩怨,故意把视线引向慕容琥。” 舒俊介:“说的太对了,我也有同感,现在来说,这种引导是越来越明显了。” 唐一一:“所以啊,其实萧队跟我们意见不同能理解,毕竟他不了解你们两家的恩怨。” 奇朝安:“既然我们想法相同,你们是有办法了?” 舒俊介:“我和老唐商量后觉得,我们应该停止对慕容琥的调查。” 奇朝安:“这样还不够,你们还要戳到ta的痛处,让ta动起来,才会发现更多破绽,从而找到ta。” 唐一一:“可是我们手里没牌啊,主动权都在“枭鸟”手里。” 舒俊介:“而且我隐隐觉得,慕容沉和“枭鸟”有些某种联系。” 唐一一:“但如果慕容琥是被冤枉的,慕容沉的嫌疑也会大大降级,我们前段时间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了,完全是被“枭鸟”牵着鼻子走了。” 奇朝安:“没关系,弯路也是路,功夫不会白费的。还有,L市知道两家有恩怨的人,多吗?” 舒俊介:“这个情况,我不了解。” 唐一一:“我觉得吧,得查清楚,当年两家结仇的根本,那可能也是另一种突破。” 奇朝安点点头,十分认同唐一一的想法,他说:“我觉得啊这个人很了解两家的恩怨,也十分善用两家的恩怨给他自己隐藏。” 舒俊介:“按照你们这么说,我认为这个人对我们很熟悉,但不亲,那我怀疑,“慕容集团”国外分公司的总经理仿几。” 唐一一:“这人确实有点问题,毕竟他20多年前就被派去国外负责集团海外的业务拓展,多年来没回来,就前不久才回来的。 而且我们推测,他在国外不仅负责业务,也负责照顾慕容沉在国外的那个家,应该帮慕容沉办了许多事的,了解两家的恩怨,也算正常。” 奇朝安:“那你们就好好查查,我想查清楚这些,也能知道薛天佑为什么又重新寻找邱秋的原因了。” 舒俊介:“放心吧,我会好好了解下两家的恩怨的,这个事我可以问问我舅舅。” 奇朝安提醒:“如果是问你舅舅,一定记得要注意方式方法,毕竟现在牵扯的人太多,关系错综复杂的,一不小心,你很难做人的。” 这时,有警员来通知奇朝安,下一个就轮到他发言了,奇朝安说:“那你们忙去吧,我也要忙了,有什么事,我们随时联络。” 慕容琥这边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看着文件走进办公室的他问身旁的秘书:“对了,我妹妹什么时候来上班啊?” 秘书:“忘了告诉你,刚刚她打来了电话,说她不来了。” 慕容琥:“不来了?为什么啊?” 秘书:“她没说,就是说不来了。” 慕容琥:“好,我知道了。” 这时,蛇百莉走进了办公室。 蛇百莉:“小琥啊,我是特意来告诉你的,珀珀不来了,我特意跟你说明白了不愿意她参与家里的事,所以她不来了。” 慕容琥:“妈,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蛇百莉:“哎呀,我跟你说,我是担心珀珀是你爸派来监视你的。” 慕容琥:“怎么可能呢?” 蛇百莉:“你想啊,珀珀一直那么清高,这么多年来,我们家的事她从来不闻不问的,她怎么会突然从国外回来了呢?还对集团的生意又那么感兴趣,而且还主动说要来帮你,我告诉你,她可是挺精明的,你别小看她。” 慕容琥:“妈,是我主动要求珀珀来集团帮我的,你再这样下去,早晚众叛亲离。” 蛇百莉:“行了,别说这样了,你得把精力全放在生意上,你别忘了,你爸还有两个野种呢。” “哎哟,你也在呢,夫人。” 蛇百莉:“仿先生,好久都没有见你了。” 两人面带微笑握了握手,仿几说:“夫人还是那么年轻,那么精神。” 蛇百莉:“谢谢你,我这个人呢,就是没心没肺。” 仿几:“慕容总,一会儿去趟慕容董的办公室,那我先走了,夫人。” 慕容琥:“好的。” 蛇百莉:“好,你快去忙吧。” 蛇百莉挽着慕容琥的手,把他拉到耳边低声说:“我问你啊,慕容沉是不是让这个仿几过来帮你啊?” 慕容琥:“妈,这你就别管了,但是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必须让珀珀过来帮我。” 蛇百莉:“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啊,你说妈为你的事费劲了心血,把你弄到现在的位置,你也知道,你爸是对你不满意的。你现在把珀珀弄过来,你什么意思啊,我告诉你,珀珀只要上心,她一定比你干得好。” 慕容琥:“妈,两个问题啊,第一你儿子有这么差吗?第二珀珀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蛇百莉:“是我亲生的就跟我一条心啊,她也是慕容沉亲生的啊,你以后就会明白你妈妈的苦心了。我问你啊,那个仿几是不是你爸让他来帮你的?” 慕容琥:“是,是。” 蛇百莉:“你爸原来对仿几呢,也不相信,但这个人呢,对经营啊,确实有一套,而且他帮着你爸,整垮了邱天衡。后来你爸呢让他去了国外,他伺候鲁宁20多年,最近你爸又突然把他调回来,我想他肯定是跟鲁宁翻脸了。我告诉你儿子,这个人你一定要警惕他,记住了吗?” 慕容琥听完蛇百莉的话,认真思考后说:“我知道了,妈,你放心。” 舒俊介忙完以后独自去了一趟辅警办。 辅警办工作人员说:“慕容珀啊,确实各方面都很优秀,当时她来考辅警啊,很多人都不理解,后来得知他哥哥牵扯到一个案子,我们有了些警觉。 我知道你为什么帮慕容珀争取,有你这么好的领导,我替慕容珀也高兴,不过,在她脱离嫌疑之前,显然是不适合再分配的啊。” 舒俊介点头微笑说:“对对对,明白,谢谢您。” 工作人员:“不客气,慢走...” 蛇百莉离开了“慕容集团”后,找到了慕容珀吃饭。 蛇百莉:“怎么样,珀珀,好吃吗?” 慕容珀满足点点头说:“嗯,好好吃。” 蛇百莉:“好吃你就多吃点哈,你啊太瘦了,别减肥啊,太瘦了不好看。” 慕容珀:“妈,我不瘦了,我这叫结实。” 蛇百莉:“我呢,在你的卡里边啊又打了点钱,你不是要租房子吗?租好一点的,别委屈自己。” 慕容珀:“那天,舒俊介找你什么事啊?” 蛇百莉:“哦,他找我有两件事,舒俊介的哥哥邱冬啊,在我们原来住那个小区,偷偷调查我,这件事被我知道了,我去找了舒俊介。他说让我问你,你说奇怪不,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还有,你知道你所在的那个缉毒队里,抓过你哥哥吗?” 慕容珀有些惊讶问:“啊?什么时候?” 蛇百莉:“第一次就是你刚回来的时候,第二次吧就是后来,后来没几天又把你哥哥叫去审问。还好你哥哥什么坏事都没做,否则被舒俊介抓住什么把柄,肯定把莫须有的罪名安他头上。你知道这舒俊介吗,就是替他舅舅,在我们家瞎捣蛋。” 慕容珀不相信问:“不至于吧妈?那他们没说明抓我哥的原因吗?” 蛇百莉:“第一次抓的时候我不在,我追问他们,他们也说不清楚;第二次,正好碰到我也在,我就直接追过去了,最后也没说清楚,最后就是问6号晚上他在哪。” 慕容珀:“6号晚上?他们问这干什么啊?” 蛇百莉:“我要知道我还去问干嘛,我问了他们很多次,他们都说不出来,最后我在想,你不是在那里工作吗,我本来想让你去问一问。 没想到啊,你也离开那里了,不过我觉得,离开了也好,那个地方,根本就不适合你。你看那些人,神头鬼脑的,我一见到他们就烦。” 第32章 爆发争执 慕容珀;“妈,别这么说,那后来呢?” 蛇百莉:“后来啊,就把他放了,然后过了几天,那个刑警队,又把你哥叫去审问了,反正就是抓了问,问完放的,都好几回了。” 慕容珀:“那我哥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蛇百莉:“你啊,就别担心你哥了,他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你想让他做坏事,教他都教不会。我跟你说啊,就是舒俊介在背后捣鬼,所以我们要小心,别让他抓住任何把柄。” 慕容珀:“是舒俊介到家里带走我哥的?” 蛇百莉:“他那么精明的人他会亲自来吗?他是找了那个傻了吧唧的,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薛天佑的。长得傻啦吧唧的,长还没长明白呢,还当警察,这不是闹了吗?” 慕容珀:“妈,你能不能别对我的同事,哦,前同事意见那么大啊,他们来找我哥,肯定是事出有因的。” 蛇百莉:“好啦好啦,不谈这烦心事了,你赶紧吃吧,多吃点。” 第二天,“慕容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 慕容沉一拍桌子,手指门外说:“滚!” 慕容琥:“爸,我...” 慕容沉:“你别叫我爸!” 慕容琥:“那我叫你什么!” 慕容沉:“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慕容琥:“我跟你说句心里话,要不是我妈逼我,我根本不想介入收购!而且我接手的时候,收购工作已经完成了80%!我能做的,只是起草合同和签约!如果非要追责的话,80%的责任在你!你凭什么让我滚出去啊!” 慕容沉:“那就是我滚出去是吧!我问你,这是你接手的第一个项目!我之前已经告诉你,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几个亿的债务!” 慕容琥:“我已经尽力了!” 慕容沉:“这就是你尽力的结果!” 慕容琥:“对!” 慕容沉:“对个屁!”他刚说完,他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朝着慕容琥的脑袋砸了过去。 慕容琥的额头破了,见血了他的情绪才冷静下来了一点,他张大嘴,不敢相信慕容琥竟然不躲开。 一旁看着的慕容珀看不下去了,上前质问:“爸,你怎么那么狠啊!哥,你没事吧?” 仿几也上前查看慕容琥脑袋上的伤口情况,他说:“快快快,赶紧去医院弄一下。”三人便快速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医院里,医生对慕容珀叮嘱说:“缝了几针啊,七天后才能拆线,千万不要碰水。” 慕容珀:“谢谢你啊。” 医生:“不用客气。” 这时仿几走了进来对两人说:“走吧,司机到了。” 慕容琥还在生气,一言不发起身转头离开了,还踢倒了医院的凳子。 仿几对慕容珀说:“小珀啊,这件事先别告诉你妈,我刚才让慕容总的助理给你妈妈打电话了,说他有急事出差了。” 慕容珀:“我知道了。” 仿几:“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你哥的。” 慕容珀:“你说我爸怎么这样啊。” 仿几:“放心,我来处理,走吧。” “慕容集团”财务总监来了慕容沉的房间给他汇报:“银行那边已经落实了,责令邱氏,立即还贷。” 慕容沉:“好,接着说。” 财务总监:“就目前的形势来看,邱氏根本就拿不出这个钱来还款。” 邱秋步履匆匆找到了吴老,她还没说话,吴老抢先开口:“邱总,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邱秋停下脚步:“怎么了?” 吴老:“我刚给李总打了电话,他说我们的贷款没批,哎,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如果银行让我们还款,邱氏就...” 邱秋自责说:“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看好财务,我竟然没弄好。” 吴老:“行了,你也别自责了,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目前该做的,再说了李总也是股东之一,你怎么能想到,这事出在他那里呢?” 邱秋:“不是这样的,是我没监管好,吴老,你说现在怎么办啊?” 吴老:“走,我们现在去找李总。” 财务总监办公室,吴老愤怒用力推开门进入房间,邱秋质问:“银行贷款为什么没下来?” 吴老翻开桌面上的文件查看,李总站起来低着头沉默不语。 邱秋着急问:“你说话啊!” 吴老捂着脑袋说:“银行让我们还款。” 说完把手里文件递给了邱秋,吴老质问李总:“公司那么机密的策略,只有核心层知道的事,银行怎么会知道!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总:“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邱秋:“我凭直觉啊,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那天那个女的做的?” 李总沉默,脸上心虚的表情再明显不过,两人都明白了。 吴老:“你这个混蛋!” 小李:“人是我招的,可我也没想到她是个奸细啊。” 吴老:“你脑子除了数字都是屎!你当然不知道了!” 邱秋:“吴老,现在生气也没用,你赶快通知核心层,我们马上开会。” 吴老:“银行贷款没批,还必须要还款,这不是往死里逼我们吗!还能有什么办法想啊!” 邱秋:“吴老,通知吧。” 吴老用杀人的眼神和手指指住李总,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快速出去召集人员开会。 邱秋:“那个女人除了知道这些还知道什么?” 李总委屈说:“应该不知道了。” 邱秋挑眉:“真的?” 李总:“嗯。” 邱秋:“开会。” 李总:“邱总,我就别去了吧。” 邱秋瞪着他吼道:“你闯的祸你不去!立刻,跟上!” 这时舒俊介找到了萧队:“薛天佑又抓了货车司机审问,现在在找慕容琥。” 萧队:“你让我查的情况跟你预想的差不多,那边山脚下的别墅业主,有好几家,都有宝马x5汽车,但是6号晚上,这几辆车都没有在这条路上停留过。现在看来这辆车就是个诱饵啊,很有可能以后这个诱饵,会起到作用。” 舒俊介:“有可能,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薛天佑。” 萧队:“薛天佑表面就是刚转业到缉毒队的,破案方面确实没什么经验,专案组成员里面没有薛天佑,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而且他对破案有着极其强烈的心理动机。这正是“枭鸟”可以利用的啊,但是他到底是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还有待证实。” 薛天佑去了“慕容集团”寻找慕容琥,被集团工作人员以慕容琥出差,而且他们暂时也联系不上他为由,拒绝提供他的行踪。 找不到人的薛天佑只能回到了队里,一到办公室,就看到了在他办公室里出来的吴乐乐。 吴乐乐:“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了吗?” 薛天佑:“乐乐,我不是让你在家等我消息吗,你怎么来了?” 吴乐乐:“我在家等了一天了,既然都有目击证人了,怎么就没个结果呢!” 薛天佑:“我跟你讲了,破案没有那么简单,虽然有线索,但我们得一点点把线索落实了啊。” 吴乐乐:“薛队长,大家都知道我是小吴的妹妹,门卫都不拦我了!你这是要赶我走吗!我妈说她梦见我哥了!我哥他,肯定......我哥他肯定,还活着!” 薛天佑:“乐乐,你说的我都明白。” 吴乐乐:“你不明白!你们都不明白!你们要是能像我和我妈一样,吃不下,睡不着,每天都要死来活去好几次,这个案子能到现在都破不了吗!” 薛天佑还是一如既往官方解释,说着一堆专业术语,普通人一般都不能深刻理解其中的意思,何况是一个心急如焚却什么都做不了的受害人家属。 吴乐乐:“薛队长!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了,反正我今天就在这里等着了!我等着你们破案!” 说完,她把包包往办公室沙发里一扔,屁股往沙发上一坐,就再也不说话了...... 第二天一早,舒俊介就驱车找到了艾梯南,艾梯南把有关仿几的资料交给了在车上坐着的舒俊介。 艾梯南:“舒俊介,你要的仿几的资料都在这个U盘里了。” 舒俊介:“谢谢胖子,仿几现在在哪个部门任职啊?” 艾梯南:“到现在都没有安排,这事情挺奇怪的。” 舒俊介:“密切关注,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艾梯南:“okok。” 回到了办公室准备查看仿几资料的舒俊介,看见了唐一一和小鹿,他问:“老唐,有发现?” 唐一一:“我们整理了仿几的人物关系表,这不是等你回来,一起讨论吗?” 小鹿把关系表发给舒俊介后说:“仿几的哥哥还当过兵,在Z市军区服役。” 舒俊介:“我看了,还得继续扩大范围。” 小鹿:“好的,明白了,我们会继续的。” 舒俊介:“你们说,这个张叁,用什么方法迅速取得了小吴的信任?” 唐一一:“小吴立功心切,急于求成,只要是张叁给他提供点线索,他就会接受吧。” 第33章 二次伤害 队员1:“对啊,而且别说是小吴了,哪怕是我们,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提供消息的人利用。” 队员2:“对啊。” 唐一一:“现在还是得想办法找到张叁和小吴的中间人,找到这个人,很多东西就明了了。” 队员2:“这个可能有点难吧,大海捞针啊。” 唐一一:“是啊,不难的话要我们做什么?各位努力吧。” 舒俊介:“老唐,小鹿,你们俩没事吧?和我出去一趟。” 三人分两辆车很快到达了目的地,三人下车,舒俊介说:“我们分两组,你们负责从这里到星光农场,方圆一公里的范围,6号晚上11点半前后,有没有显着的情况,星光农场之后,我来负责。” 唐一一:“没问题。” 小鹿:“是,收到。” 舒俊介:“抓紧时间吧,任务重。” 三人各自上车开始了自己负责的任务。 慕容珀来到了“慕容集团”找慕容沉。 来董事长办公室的路上听到集团员工议论纷纷:“这次挺麻烦的啊。” “是啊,挺棘手的,不知道怎么解决了。” “你们说“方科”这样的陷阱我们怎么就套进去了呢?” 终于到了慕容沉办公室,慕容珀:“爸。” 慕容沉:“你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慕容珀:“您怎么了?我刚一路走来听到好多人讨论收购的事,是很麻烦吗?” 慕容沉:“别担心,我会解决的,找我什么事,直说吧。” 慕容珀:“我哥,他手机关机了,我有点担心他,他现在住哪里啊?” 慕容沉:“先别问你哥了,你哥有人管,有空多陪陪你妈吧。” 慕容珀:“那他现在到底出什么事了?” 秘书这时候进来问:“董事长,会议准备开始了,需要推迟吗?” 慕容沉看了看手表说:“推迟5分钟吧。” 秘书:“好的,董事长。” 慕容沉:“回去吧,你看爸这么忙的,也没时间陪你,回去吧。” 慕容珀:“好,那你要多保重身体。” 慕容沉:“珀珀,你等等,你听我说,你哥的事,先别告诉你妈,乖。” 慕容珀:“好。” 慕容珀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走到了仿几的房间里。 仿几看到慕容珀说:“小珀啊,你来了啊,请进,有事吗?” 慕容珀开门见山问:“我想找我哥,您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仿几说:“这个不是我不告诉你,你哥在哪里只有你爸知道,你爸这样安排,有他的一番苦心啊。” 慕容珀:“那我哥到底怎么了?” 秘书匆忙赶来说:“仿总,警察又,又...来找慕容总了,我说慕容总不在,让他们走了。” 慕容珀:“哪里的警察啊?” 仿几:“说是缉毒队的警察。” 慕容珀:“仿总,那我先走了。” 秘书等慕容珀走后,低头小声说:“仿总,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在这里。” 仿几:“没事的,忙去吧。” 被拦在外面无功而返的薛天佑想到了慕容珀,于是打到了辅警办,让他们给他提供一下慕容珀的电话。 就在这时,慕容珀打给了薛天佑。 慕容珀:“薛队,我是慕容珀。” 薛天佑:“小珀啊,我正要找你呢。” 慕容珀:“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 薛天佑:“我在“慕容集团”楼下呢。” 慕容珀:“好,我马上到。” 薛天佑对手下两人吩咐道:“来,我跟你们说啊,一会儿你们去下慕容琥的住处,把我要的线索都给我找出来,知道吗?” 话刚说完,就看到脚步匆匆的慕容珀,薛天佑喊道:“小珀,这里。” 薛天佑:“我们现在在找你哥,你知道吗?” 慕容珀:“你找我哥什么事啊?” 薛天佑:“现在有个案子,我想找他了解下情况。” 慕容珀:“什么案子,你能告诉我吗?” 薛天佑:“这暂时不方便跟你说,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好吧。” 慕容珀:“那肯定的。” 薛天佑:“慕容琥现出差了吗?” 慕容珀:“他没出差啊,谁说他出差了?” 薛天佑:“那他在哪里呢?” 慕容珀:“他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我要是找到他会让他跟你们联系的。” 薛天佑一脸不相信严肃说:“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问题。” 慕容珀:“我没骗你,他在哪我是真不知道,他头受伤了,具体现在在哪里休养,我也不清楚,我找到他一定第一时间跟你们联系的。” 薛天佑继续怀疑说:“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好吗?” 慕容珀:“我哪里不配合了啊。” 蛇百莉家里,刚到家的她就看到了站在她家门外的薛天佑。 蛇百莉:“慕容琥出差了,你怎么不相信啊?” 薛天佑:“那这么说是慕容珀跟我说谎了?” 蛇百莉:“怎么回事啊?” 薛天佑:“你说慕容琥出差了,慕容珀跟我说慕容琥头受伤了在养伤,儿子受伤了妈妈不知道,妹妹知道,我该信谁的啊?” 蛇百莉一脸担心,她掏出手机拨打电话给慕容琥的秘书:“我问你,慕容琥究竟是出差了还是出事了?你跟我说实话!” 结束通话后,蛇百莉转身就上车,给薛天佑留下一句话:“去公司。” 到了公司蛇百莉直奔慕容沉办公室,她质问道:“慕容沉!小琥到底在哪里,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到底在哪里!” 慕容沉:“不知道。” 蛇百莉:“你不知道?那鲁宁在哪你知道吗!你到底把我儿子藏在哪里了!” 慕容沉:“出去。” 蛇百莉:“你让我出去?” 慕容沉站起来说:“好,你不出去,我出去。” 蛇百莉拦住了他的去路一直质问他慕容琥在哪里,慕容沉都没有告诉她。 蛇百莉:“慕容沉!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以为你那么好让我儿子负责收购项目,你早就知道了“方科”有事,你还把自己儿子往陷阱里推。 你连自己的儿子都害,你还是不是人啊你,慕容沉,几个亿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你有理由把我们母子从集团里踢出去。好让你外面的女人和野种来接你的班,对不对!你也太狠毒了吧!” 蛇百莉见话说到这份上,慕容沉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她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我说,我把知道慕容沉非法经营的情况,全都交代出来......” 蛇百莉:“鲁宁为了活命,把你非法经营那些勾当全部都说出来了,你不会让我也和你鱼死网破吧?” 慕容沉终于开了口:“我告诉你,我们早就在国外报案了,鲁宁说的这些都是假的,她确实为了活命才编的故事。你可以报警,你一报警,我们也报警,你要是不怕往枪口上撞,你就撞,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对于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蛇百莉:“慕容沉,你太不是个人了你...” 慕容沉怒喝道;“够了!说完了吧?骂够了吧!请出去。” 蛇百莉;“你告诉我慕容琥到底在哪里...” 慕容沉;“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见他的!他是我儿子,我不会抛弃他的。但是他有你这个妈!我是绝对不接受的! 我要重新调教他,把他彻底从你这个阴影里头摆脱出来!也许还有一线希望...记住!从今往后,慕容琥没有你这个妈!因为他妈已经死了...” 蛇百莉听完慕容沉的话,精神开始有点失控,她低着头四处张望,看到桌上笔筒里的开信刀,她拿起刀子,把刀子捅进了慕容沉身体里...... 刚走进来找慕容沉的仿几,看见了这一幕。 而四处寻找他哥哥无果的慕容珀,也在同一时间来到了蛇百莉的家里,摁了好几次门里,也喊了几句,还是没有人开门。 慕容珀拿出了手机,打给了蛇百莉,但她的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 这时的“慕容集团”停车场,仿几看着两个工作人员拿着担架,担架上是昏迷了的蛇百莉,送上白色面包车后,扬长而去...... 仿几看到车辆离去后,动作迅速回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办公室里私人医生已经到了,在给慕容沉处理伤口。 仿几关心问:“怎么样了?” 慕容沉:“应该没什么事。” 医生:“幸亏刀子不大,才扎进去1公分,应该没什么大碍。” 仿几:“不去医院行吗?” 慕容沉:“去什么医院啊,刚才医生说了,才扎进去1公分,再说了这也不是光彩的事。” 仿几:“谢谢你啊,医生,辛苦了。” 慕容沉:“还有,这事,就别跟别人说了。” 医生:“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董事长你好好休息。” 医生走后,慕容沉问:“蛇百莉怎么样了?” 仿几:“按照您的吩咐,医生给她注射了安定,已经睡着了。” 慕容沉:“把她送到医院后,不管想什么办法,绝不能让慕容琥再找到他妈,咱们必须下这个狠心了,要不然这孩子早晚毁他妈手里。” 第34章 多事之秋1 仿几:“这件事恐怕瞒不过慕容琥吧。” 慕容沉:“瞒不瞒得过也得瞒,我告诉你,如果慕容琥又跟他妈一起了,嘿嘿,咱们这公司早晚都得毁在他们手里...慕容琥怎么样了?” 仿几:“挺消沉的,收购这件事对他打击挺大,这个邱天衡够狠的。” 慕容沉不屑说:“邱天衡,我完了再收拾他...这样啊,我呢,将成立一个分公司,专门去处理“方科”那些烂账,就让慕容琥跟着你吧。” 仿几谦虚说:“不不不,我给慕容琥当副手。” 慕容沉:“不行,你当总经理,让他给你当助手,我就是要让这孩子从头学起,另外,从邱天衡那边过来的那些人我都归你,但是你得盯好了,提防着点。” 仿几:“好的明白。” 慕容沉:“那些警察,还在楼下?” 仿几:“还在。” 慕容沉:“绝不能让他们知道,蛇百莉去哪里了,我就奇怪了,警察为什么老盯着慕容琥呢?” 仿几:“慕容琥说,有人陷害他。” 慕容沉:“他说谁了吗?” 仿几:“他认为是鲁宁。” 慕容沉一脸牙疼说:“胡说,鲁宁,哎...你这样,你告诉那些警察,明天我会亲自把慕容琥送到公安局。” 仿几:“你亲自......” 慕容沉举起手阻止仿几继续说下去,他说:“我就是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些警察,看看他们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仿几:“明白。” 收到吩咐后的仿几下了楼,找到了薛天佑,跟他复述了慕容沉的话,薛天佑听后便离开了“慕容集团”。 入夜,仿几离开了集团,来到了安置慕容琥的房子里,跟他说明了明天慕容沉会和他一起去公安局的情况。 慕容琥:“我不去公安局。” 仿几:“你不是说有人想要陷害你吗?你不去,你怎么知道谁在害你,为什么害你。小琥,你整天窝在这里也不是个事,你以为你不出去,警察就找不到你了吗?我认为啊,咱们要变被动为主动,主动去找警察,证明你心里没鬼,你不害怕。” 慕容琥:“仿叔,咱们不聊这个了,你晚上陪我喝点酒吧,我都快闷死了,如果警察能找到这里,我就跟他们去。” 仿几:“不行啊,晚上我要陪你爸,讨论“方科”的债务问题...这样吧,跳槽过来的人里,有人开了酒吧,我让他陪你去散散心吧?” 慕容琥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说:“我不要跟那堆叛徒讲话!” 仿几:“你看,你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急什么,你不能耍脾气啊,要想做生意就别做公子哥,我觉得他们比你强,要在公司有一席之地,就得能屈能伸。 小郭啊,这次算是立大功了,在银行给邱氏来了一招釜底抽薪,邱氏这次麻烦可就大了。你爸呢,还要成立一个分公司,把邱氏来的人都划过来,将来咱们还要一起共事呢。” 慕容琥:“咱们?什么咱们?” 仿几:“又小心眼了吧,你是董事长的儿子,成立分公司,也是为了将来能扶持你啊。” 慕容琥笑笑说:“仿叔,那让你做我的副手,我多过意不去啊。” 仿几:“暂时由我当总经理。” 听到这里,慕容琥脸上好不容易挂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严肃问:“那我呢?” 仿几:“嗯...还没有安排。” 慕容琥激动说:“他想怎么羞辱我!” 仿几:“别急,你别急,你看你这个...” 这时,慕容沉的电话来了,仿几接通了电话然后就告辞了慕容琥,离开了他的家,留下慕容琥一个郁闷的得要死,各种扔东西发泄自己的情绪。 发泄过后的慕容琥,最终还是听取了仿几的建议,去了找从邱氏跳槽过来的其中一个员工开的酒吧,找人陪他喝酒解闷。 忙完一天的舒俊介,闲下来发现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邱冬的消息了,于是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由于担心,他去了邱东家,到他家发现,他的衣服都不见了。 舒俊介升起了不好的预感,联系不到他只能给他社交App发了几条消息。邱冬并没有关机,收到消息他播放了舒俊介的语音,都是跟他道歉求他原谅的,邱冬觉得舒俊介不懂他而且还可怜他。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开着车,就到了“邱氏集团”,他走了进去,走到了邱秋的房间,看到房间里还亮着灯,走近一看,看到邱秋在埋头工作。他想进去和邱秋说说话,最后感觉会打扰到她,还是放弃了离开了“邱氏集团”。 就在邱冬离开“邱氏集团”后,吴老走进了邱秋的办公室。 吴老:“邱秋,你怎么那么晚还在啊?” 邱秋:“吴老,我还在看报表呢,你们那边呢,有什么办法吗?” 吴老:“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实在没办法了。” 邱秋:“哎......没想到啊,这船,最终会翻在李总那里,功亏一篑,我真不甘心啊。” 吴老:“我都奋斗几十年了,谁能甘心呢,这样,明天我去找一下董事长,汇报一下情况吧。” 邱秋:“你千万别去啊,吴老,父亲身体才刚好一点,你别让他知道这些事好吗?” 吴老:“这怎么可能啊,董事长是咱们这条船的船长,船都要翻了,怎么能不让船长知道呢?” 邱秋:“要不然这样,我和舒俊介再商量一下好吗?” 吴老:“好吧,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仿几来到了慕容琥的房子里找他,敲了半天的门慕容琥才慢悠悠来开门。 门一开,仿几声音愤怒说:“慕容琥!你怎么还没醒啊!今天要去公安局你不知道吗!” 慕容琥:“我不去。” 仿几:“你,不去!你昨天晚上喝了多少酒啊!你别为难你爸啊!” 慕容琥直接躺在沙发眯起眼睛,不做任何回应。 仿几:“你这个样子就是你妈给惯的!你伤了你爸的心,以后谁管你!快起来!你爸还在公司等着呢!” 慕容琥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有气无力看着仿几,仿几怒视着他,他终于还是拗不过,慢悠悠走进了房间更换衣服。 仿几:“快点!我在门口等你!” 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前,慕容琥看到桌上醒酒器里的酒,想到了什么,把醒酒器拿起来,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一会儿后,在办公室等着两人的慕容沉收到了仿几的电话:“董事长,我和慕容琥已经出发了,一会儿公司见。” 慕容沉:“好吧。”电话挂断后他对在办公室等着的慕容珀说:“珀珀啊,你看爸爸真的很忙,咱们抽时间再聊好不好。” 慕容珀:“爸,我必须跟你好好谈谈。” 慕容沉:“好,等我闲下来我一定抽出时间来跟你好好谈一谈,好吗?” 慕容珀:“我不管,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慕容沉:“哎呀,你能别添乱吗。” 说完慕容沉便离开了办公室,身后的慕容珀也执着跟着他离开。 慕容沉到了集团停车场后,见到了仿几,仿几下了车对慕容沉说:“董事长,我就不去了。” 慕容沉:“好的,辛苦你了。” 慕容琥也下了车,走到了慕容沉面前。 慕容沉:“我问你,警察为什么三番五次找你?” 慕容琥无所谓说:“我怎么知道。” 慕容沉:“你不知道谁知道!你告诉我,你小子是不是牵扯到什么事情,说实话!” 慕容琥:“我说的就是实话,你要不信问警察去。” 慕容沉:“我要是能问警察我在这里问你!” 跟在身后的慕容珀这时走了出来:“爸!你就别质问我哥了,我哥...” 慕容沉:“这里没你的事,你来干什么!” 慕容珀:“家里的事我能不管吗!哥,警察找你到底干嘛啊?” 慕容琥放软态度跟慕容珀说:“珀珀我没事,昨天我给妈打了一天电话她都没接,你去找找。” 慕容珀:“我会去的。” 慕容琥:“现在就去,听话!” 说完慕容琥就独自上了车。 慕容珀:“爸,我哥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慕容沉:“你问我我问谁啊!那个...” 慕容琥:“爸,能走了吗?” 慕容沉:“回去吧。” 说完他也上了车,慕容琥开车,慕容沉坐在后座,两人驱车离开了集团停车场去往警察局。 缉毒队,薛天佑来到了舒俊介办公室:“舒队,慕容沉父子来了,要不咱俩一起给他们做个笔录吧?” 舒俊介定定看着薛天佑,薛天佑说:“你一直做刑警工作的,我想做笔录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多了,要不,跟我一块去?” 舒俊介微笑开口:“这可不敢当,你这话...” “铃,铃,铃”电话铃声响起,薛天佑:“你先接电话,我在门口等你。” 邱秋:“哥,公司出了点事,我得找你谈谈,我马上到你那,你下趟楼好吗?” 第35章 多事之秋2 舒俊介:“恐怕不行,我现在手头有急事。” 邱秋:“我知道你特别忙,所以我开车去你单位,事情是关于父亲的,非常非常着急,你就给我几分钟行吗?” 舒俊介:“你得等我把事情办完,我忙完第一时间告诉你好吧。” 邱秋无奈,只能妥协说:“好吧。” 两人进去了会客室,看见慕容沉父子,薛天佑上前和慕容沉握手相互打了招呼。 薛天佑:“我跟你们介绍下,这是我们缉毒队的副队长,舒俊介。” 舒俊介:“慕容叔。” 慕容沉:“哎。” 薛天佑:“啊?你们认识啊?” 慕容沉:“老相识了,他的舅舅是我几十年的朋友,你调到这里了啊,难怪慕容琥整天说有警察跟他过不去呢。” 舒俊介点点头说:“开始吧。” 慕容沉:“我能申请旁听吗?” 薛天佑:“这个真不行,请你谅解。” 慕容沉:“那我,不理解也得理解啊,那我就在这里等。” 薛天佑:“好,慕容琥,走吧。” 而跟着两人来到警局的慕容珀也顺利进入了局里,她联系了之前与他交接的同事,把她带了进去,这个同事还告诉了她警方找他哥的询问目的之类的情况。 审讯室内,舒俊介:“你再想想,那天到邱秋家里是几点?” 慕容琥:“不到12点吧,我没看表,到了之后我十分疲惫,就睡着了,除非6号晚上,邱家有人看见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给你们找证人去。” 舒俊介:“你没有行车记录仪吗?” 慕容琥:“没有,要是有还废什么话啊。” 薛天佑:“在这期间你有停留过吗?” 慕容琥:“没有。” 薛天佑:“你再想想。” 慕容琥:“不是,你们不断重复问我6号晚上,6号晚上,你们到底想干嘛啊,你能告诉我吗?” 薛天佑:“别急,别急。” 慕容琥:“舒警官,你这么处心积虑找我麻烦,如果你的上级知道咱们两家的关系,应该让你回避吧。” 舒俊介:“你千万别误会,慕容琥,我这完全是执行公务,我绝不可能故意找你麻烦,我上级领导也知道我的情况,你只是配合我们,帮助我们,明白吗?” 慕容琥:“你们问了多少遍,我又说了多少遍了,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舒俊介:“不要着急,那我给你一点提示,6号晚上,据我们了解的情况,你的母亲情绪波动有点大,好像把医院的花瓶都砸了,你跟医生聊了很久,本来想帮她转院的,你离开医院的时候大概11点多,对吗?能顺着这个思路再想想吗?” 慕容琥冷静了下来,也按照舒俊介说的认真想了想,他说:“那天从医院出来,我就想出车祸,一了百了。” 舒俊介:“能理解,那出了城以后呢?心情有没有稍微缓和一点?” 慕容琥:“确实,城外车少,我开的很快,心里突然舒服了很多,就这么一路下去...我想起来了......” 薛天佑:“你想起什么了?” 慕容琥:“快到邱家的时候,我看见路边停着一辆电力公司的车,他们好像是在为一栋别墅修理电路,当时他们正在往车里装东西,好像工作已经结束了,他们说话声音很大,我才觉得我又回到了人间。” 舒俊介:“太好了,你现在提供的线索太重要了,为什么之前没说呢。” 慕容琥:“这么点小细节,我总不可能天天记在脑子里吧!” 舒俊介陪笑道:“哈哈哈,是是是,你说得对,别着急啊,这样啊你先休息会儿,喝点水上个厕所,我们不会再耽误你太多的时间了。” 舒俊介拍了拍薛天佑,两人起身来到了会议室里。 薛天佑:“不是,这慕容琥不说实话啊。” 舒俊介:“停在小吴家附近的车,不是慕容琥的。” 薛天佑:“为什么?” 舒俊介:“昨天晚上,我走访了星山一带,别墅区里的所有业主,其中有一个业主,他说6号晚上,他家的电力出现了故障。 他请了电力公司来维修,11点开始,11点40结束,最晚走的工人是11点45分。那么今天早晨呢,我跟电力公司问了情况,证明情况属实。 小面包车司机说,看到那辆车往别墅区开的时候是 11点40,那么这辆车到达邱家别墅最快也要20分钟。也就他是开得最快的时候,也要12点才到达。 如果这辆车是慕容琥的,他怎么也看不见这些工人的。可实际情况呢,慕容琥看见了他们在收工,所以,慕容琥没有在撒谎。” 薛天佑认真听完舒俊介的话说:“明白了。” 没过多久,慕容琥便回到了会客室,对慕容沉说:“走吧。” 慕容沉疑惑问:“走?” 慕容琥:“你没待够啊?”说完他转身就走。 舒俊介也在这时来到会客室,慕容沉:“没事了?” 舒俊介:“没事了,您久等。” 慕容沉:“我是真羡慕你们警察啊,无论什么人,你们都可以随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呵呵呵。” 舒俊介:“您原谅,我们这是例行公事,感谢您配合。” 慕容沉:“没事,应该的,不过有句话,我想跟你说,我们慕容家啊,一直都是很本分的,从来都没有什么配合破案啊,出入公安局这种习惯。对了,邱董,最近好吗?” 舒俊介低着头说:“好。” 慕容沉继续说:“还有,我们慕容家人啊,可没进过监狱啊,真的,代我问好,祝他早日康复。” 舒俊介:“好谢谢。” 慕容沉:“那我走了啊,拜拜,不用送了,晦气啊。” 等在门口的慕容珀看见慕容琥出来,赶紧下车迎了上去问:“哥怎么样了?” 慕容琥:“珀珀,我没事,我不是让你去找妈吗,你怎么在这里待着啊?” 慕容珀:“我去了,我昨天中午就去了,但是保姆说她走了就再也没回来。” 慕容琥:“你怎么还不赶紧去找啊?” 慕容珀:“我,我找谁啊,给你打电话你关机,问爸,他一问三不知,我怎么找啊?” 慕容琥:“你给妈的司机打电话啊。” 慕容珀:“我也没有妈司机的电话啊。” 慕容琥:“行了,先别说了。”他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蛇百莉目前司机的电话。 慕容珀:“爸出来了。”听到这话的慕容琥也把手机收了起来。 慕容沉:“你们两个一会儿到办公室里来。” 等看见慕容沉上车离开后,慕容琥马上掏出了电话,继续联系蛇百莉的司机。 “喂,你知道我妈在哪里吗?什么?好,我知道了。” 慕容珀:“怎么了哥?” 慕容琥:“妈见完他,根本就没回家!你问他,他却说不知道!” 慕容珀:“哥,你别着急啊。” 慕容琥情绪开始失控:“我能不着急吗!他的心里只有他那个女人!和慕容碧!慕容玉!再这么下去!妈早晚被他逼死!” 慕容珀:“哥,你说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慕容琥呆住了,他沉默了几分钟后,缓缓开口说:“珀珀,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爸在国外,还有另一个女人,还有一儿一女。 大儿子已经成年了,毕业后就会马上回来,继承属于我们的家产。珀珀,你现在知道咱们小时候,他为什么总往国外跑了吧,他在那边开分公司。却把你孤苦伶仃的弄到其他国家去留学,为什么,明白了吗?” 慕容珀眼眶通红问:“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慕容琥掏出手机说:“舅舅把照片都发来了,你想看吗?” 慕容珀声音里带着哭腔问:“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慕容琥:“我也是三个月前才知道的,行了,不说了,赶紧去找妈。” 慕容珀:“哥,我一个人去跟爸爸谈。” 慕容琥:“谈什么啊?” 慕容珀:“我认为爸爸跟我们还是有感情的,不管他在外面有没有孩子,我们毕竟也是他亲生的。” 慕容琥:“行了,不说了,绝情的话绝情的事我经历比你多多了,别废话了!上车!找妈去!” 半小时后,兄妹两人到达了“慕容集团”,会议室里慕容沉跟公司管理层在开会,两人不顾阻拦闯入了会议室。 慕容沉看见两人的到来,宣布说:“今天先这样吧,散会吧。” 等会议室里的众人都离开后,慕容珀连拉带拽让慕容琥坐了下来,慕容沉盯着他一拍桌子说:“珀珀啊,你回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时间跟你好好谈谈,今后的打算。 我们今天这样也好,以一个不愉快的方式,正式介入咱们家的事务。慕容琥,你先说说警察都问你什么了。” 慕容琥:“你先告诉我我妈在哪。” 慕容沉:“你妈在她应该在的地方,我是对她负责任的,你放心吧。” 慕容琥从椅子上站起:“我必须看到她我才放心!” 第36章 多事之秋3 慕容沉再三犹豫后开口:“本来呢,其实我......好,你们来看。” 慕容沉走到了电脑前,播放了那天蛇百莉捅伤他的视频监控......兄妹两人看完视频,一个沉默,一个关心。 慕容珀连忙上去摸着慕容沉肚子问:“爸爸,你伤怎么样了?” 慕容沉:“放心,爸爸命大,刀子只扎进了1厘米。” 慕容琥:“你说什么话刺激她了!不然她不可能这样的!” 慕容沉:“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话!我是你爸爸!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跟你争了。” 慕容琥:“我妈到底在哪。” 慕容沉:“不知道!” 慕容琥慕容珀什么话也没说,两人都静静看着慕容沉。 慕容沉:“我把她送到医院了,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心休养,我告诉你,你千万别打扰她!最近你配合仿总,把收购留下的债务处理下,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当妈宝吧。 你也该长大了,你能不能真正做一个男子汉,如果你要孝顺你妈,为她好,就干点正事”,干出点事业来。” 慕容琥:“我妈在哪个医院。” 慕容沉不说话,慕容琥直接离开了,慕容珀担心喊道:“哥!” 慕容沉:“跟着他,别让他出事。” 慕容珀点点头,小跑追慕容琥去了。 忙完的舒俊介也迅速赶到了“邱氏集团”,找到了邱秋。 舒俊介:“不好意思,才忙完,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邱秋:“坐吧。” 舒俊介:“不坐了,有什么事?” 邱秋递给舒俊介一沓文件说:“你先看看这些吧,这些是这两年的财务报表。” 舒俊介点点头,靠坐在桌子上看起了手里的报表。 差不多过去了2小时,舒俊介:“说实话,这有点太专业了,我真有点看不懂,要不,你直接说结果吧。” 邱秋:“好,结果就是......我们资金链断了,破产或者说撑不住,是早晚的事。” 舒俊介:“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情况了吗?怎么回事?” 邱秋:“其实任何一个企业,都是不进则退的,所以这两年父亲把我们所有的利润,都用来扩大经营,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最重要的是银行贷款是我们正常运营的一个保障,现在银行向我们断贷了,而且要求我们提前把过去的贷款还上,这对于我们来说是雪上加霜,所以...撑不下去了。” 舒俊介:“你确认,是慕容沉搞的鬼?” 邱秋:“我确认。但是,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啊,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想跟你商量,怎么跟,父亲,说这些事呢?他身体现在刚好一些,我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 舒俊介:“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了吗?” 邱秋:“有啊,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现金流,如果有巨资,注入的话,我们是可以活过来的。但是跟我们走得比较近的几个企业,没有这个能力帮我们。” 舒俊介:“吴老什么意见?” 邱秋:“他的意思是赶快把现状告诉父亲,让他知道。” 舒俊介:“好,明白了,我去吧。” 邱秋:“你去?你去说?” 舒俊介:“嗯,这件事怎么也瞒不过舅舅,早晚要说,那就我去说,我知道怎么跟他聊。” 邱秋:“...好吧,你去也好...” 慕容家兄妹这边,慕容珀:“哥,L市的医院都找遍了,妈都不在,你别再这样找下去了,我回去跟爸谈,你回家等我好不好?” 慕容琥:“我必须找到妈,妈变成现在这样,有他一半的责任。” 慕容珀:“我知道哥,但是你要相信爸,他不会伤害妈的。” 慕容琥:“这一下午你都在替爸说话!妈都找不着,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慕容珀:“哥,找不到妈我怎么会不着急呢,只不过你现在这样的状态,你跟爸说他也不会跟你说实话啊。” 慕容琥:“你不去我自己去。” 慕容珀拉住他说:“哥,你现在都看不清...” 慕容琥:“慕容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讲大道理?” 慕容珀:“哥,你去哪我陪你,我跟你一起去找妈还不行吗。” 慕容琥:“快走吧。” 兄妹俩找到天全黑透了,还是没有找到蛇百莉的踪影,慕容琥叹气说:“珀珀,明天再找吧,我太累了。” 慕容珀:“哥,我送你回家吧。” 慕容琥摆摆手说:“仿总给我租了房子,就在这附近,你先回去吧。”说完他就快速下了车。 慕容珀:“哥那我明天来接你。” 慕容琥:“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你赶紧回去吧,走吧走吧。” 慕容珀开车走后,慕容琥走进了昨晚的酒吧里,在吧台点了杯红酒。 酒吧里一个小胡子男人看到慕容琥坐在吧台上,便走到了他旁边坐下并自我介绍到:“慕容总,我是小郭朋友。” 慕容琥:“小郭人呢?” 小胡子:“他一会儿就到。” 小胡子给慕容琥递上了烟说:“来一支?一支解千愁啊...” 慕容琥盯着小胡子看了看,最后接过了香烟,小胡子立马递上火机给他点火,香烟点燃,慕容琥吸了一口,嘴角泛起了迷离的微笑...... 刑警队会议室,奇朝安发起了会议,他说:“从小吴失踪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月时间了,从各方面收集的信息来看,仍然是一无所获。 厅党委,对所有的参与人员,尤其是专案组,提出了批评。今天召开这个案情讨论会,就是要再一次给所有的办案人员,提出要求,务必,在月底侦破此案。” 会议结束后,唐一一,萧队,舒俊介三人并肩走在走廊上,三人面色都很不好,三人都被称为人才,却被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案子绊住了脚步,无法前进。 还是萧队先开口说:“怎么了?你俩心里很郁闷呢?” 舒俊介:“呵,是啊。” 唐一一:“谁又不是呢?” 萧队:“点灯熬油啊,一无所获,从来没办过这么难的案子。” 舒俊介:“这个“枭鸟”啊,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他到底,藏哪里了呢?” 这时奇朝安也走了出来,看到走廊尽头的三人,他吼道:“哎,你们三,在这里发牢骚呢?” 唐一一:“牢骚不敢。” 萧队:“牢骚我是因为自己啊。” 奇朝安拍了拍低着头的舒俊介:“你呢!在想什么呢!” 舒俊介:“案件一点眉目都没有,我哪有脸想什么啊。” 奇朝安:“别再垂头丧气的,咱们分析分析,按道理来说啊,你们三个联手破案,应该是咱们最强的阵容了。可到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找到,有没有可能,这个“枭鸟”,真的金盆洗手了?” 萧队:“你别说,真有可能啊,你看ta抛出那么多诱饵,引开我们的注意力,ta就隐身了啊。” 舒俊介:“是有这个可能。” 唐一一:“麻烦的就是,现在的可能性太多了,我们根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才是对的。” 舒俊介:“确实啊,可能性太多,就等于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唐一一:“不过啊,我不相信有完美犯罪,我觉得,只要我们耐心等待,会发现蛛丝马迹的。” 奇朝安:“耐心等待没有错啊,不过失踪的小吴,等不起啊。” 这时,萧队手机响了。 奇朝安:“薛天佑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舒俊介:“是。” 唐一一:“不过交所长是很努力的了,一直在调查邱秋离家以后的去向,可以说尽心尽力了。” 医院里,吴老实在忍不住了,去找了邱天衡,跟他坦白说明了目前“邱氏集团”所处的情况。 吴老:“大哥,今天的这种结局,我不甘心,我绝不甘心!” 这时邱秋推门进入了房间里,她说:“吴老,吴老,你怎么不听我劝呢,咱们不是说好了,让舒俊介来谈吗?” 吴老:“他人呢?我以为他上午来找董事长谈了,到现在他都没露面。你放心,邱董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再说,舒俊介指望得上吗?” 邱秋:“舒俊介啊,他给我打电话了,说早上有个紧急会议,开完会他就来。” 吴老:“公司哪次需要他的时候,他没有紧急事件啊?” 邱秋:“其实,他们警察的工作,不就是这样吗?” 吴老:“他为什么非要做警察啊?” 邱天衡:“行了,别说这些了。” 吴老讽刺一笑说:“邱秋啊,你们还没结婚啊,你现在就这么护着他,呵,小心啊,适得其反啊。” 邱天衡:“就是舒俊介现在回了公司,他能代替你们两个吗,现在这情况,即便他有心,恐怕也没用啊。老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别拿舒俊介撒气,也别让邱秋为难。咱们说正事,下一步,怎么办?” 邱秋:“这个,我跟舒俊介倒是商量过,他的意思是,还了贷款,我们重新组合......就算是,从零开始吧,也比白手起家要强。” 第37章 多事之秋4 吴老继续语带讽刺说:“哎,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们邱董这几十年怎么过来的,他舒俊介知道吗?呵,从零开始,白手起家,说得比唱得还难听啊,让他给我重新来过!” 邱天衡:“舒俊介的说法也未必不可行。” 吴老惊讶看着邱天衡,邱秋附和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舒俊介真的愿意脱了警服来我们公司,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吴老:“邱秋,你太感情用事了。” 邱秋无奈说:“吴老,不然怎么办呢,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如果有的话我愿意举双手赞成啊。” 吴老:“舒俊介,愿意脱了警服吗?” 这时舒俊介来到了病房门外,听到了病房里的话,他顿住了进入房间的脚步。 吴老:“如果他愿意脱了警服,我没意见,他能吗?” 门外的舒俊介思考再三后,还是敲响了病房门,听到敲门声的三人也看见了门外的舒俊介,邱秋起身开门。 舒俊介微笑和其余两人打招呼:“舅舅,吴老。” 吴老:“你会开完了?” 舒俊介:“开完了,刚下飞机就来了。” 邱天衡:“来来来,快坐下。” 舒俊介:“舅舅,你还好吗?” 邱天衡:“挺好的挺好的。” 舒俊介:“你看看我这眼袋,看看。” 邱天衡:“邱秋,给舒俊介沏杯茶吧,风尘仆仆的。” 吴老:“呵,风尘仆仆那是为了他自己,不是为了你。” 舒俊介:“公司的事,我听秋秋说了。” 吴老:“那你打算怎么办?” 舒俊介:“我怎么打算?我坦白说,我再怎么打算,我也不能解决公司的燃眉之急,很惭愧,我等以后吧,以后我一定把这个担子挑起来。” 吴老:“仅此而已?” 舒俊介:“那也就仅此而已了,我真的,我也没办法,我知道啊,你们对我都有意见,但我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办法。” 邱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等你有时间挑这个担子的时候已经没担子可挑了?我直白说吧,现在就是公司需要你的时候,你再推脱就是等于看着我们公司破产。” 舒俊介:“秋秋,火上浇油呢?” 吴老:“邱秋说的没错啊,舒俊介啊,我也算半个邱家人,我们大家现在全看着你呢,你就不能放弃自己那所谓的事业吗?” 舒俊介:“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我现在绝不能撤。” 吴老:“那这个案子一年不破,你就一年不走?” 舒俊介:“理论上是。” 吴老:“那这个案子一辈子破不了呢?” 舒俊介:“不可能。” 吴老:“你们公安局就没有没破的案子吗?” 舒俊介:“那不是,但是这个案子不可能,这个案子一定能破,而且其实用不了一年,就能破。” 吴老:“那你的意思就是,宁可看着自己家族企业破产,也不愿意放下你手边这个案子?” 舒俊介为难说:“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邱秋:“吴老,你也别逼他了,其实,就像我哥说的,他现在马上来公司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吴老:“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难道你不知道以舒俊介的才干和人脉,只要他进驻公司,我们就可以整合剩下的资源,来解决公司的危机吗?论能力,才干,资源,人脉,口才,谁能比得过他呢!” 舒俊介:“吴老,过奖了,我也没那么厉害。” 吴老:“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了,邱秋,你啊,对舒俊介,用情太深了......舒俊介,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别辜负了邱秋...董事长,你保重,我走了。” 吴老拉开门,看到了在门外的邱冬。 邱冬跟吴老打完招呼后,进入了房间。 邱天衡:“邱冬,来了啊。” 邱冬:“父亲,你们刚说的话我听见了,你看我能给公司干点什么?” 邱天衡:“邱冬,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邱冬:“我,知道我笨,没有舒俊介聪明,但是,跑个腿啊,送个文件啊那些我都能干,不行我就去当司机。” 邱天衡:“会用到你的。” 邱冬:“父亲,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正好他们也都在。” 邱天衡:“你说吧。” 邱冬:“我刚才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既然俊介现在不能来到公司,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个方法。” 邱天衡:“你说的方法是?” 邱冬:“舒俊介和邱秋结婚,能稳定军心他又暂时不用离开他的工作,一举两得。” 邱天衡:“我正有此意,你们呢,怎么想?” 邱秋:“要不,我们就把证领了,然后熟悉的人通知一下?” 邱天衡:“不,要大办,把消息快速传播出去,无论哪种方面,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舒俊介:“要不还是缓缓吧。” 邱冬:“你是不想娶邱秋吗?” 舒俊介犹豫开口:“不是,只是我最近很忙,所以,我觉得还是缓缓吧。” 邱冬:“舒俊介,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讲。” 兄弟两人走到了医院大门,舒俊介:“哥,你这什么意思!玩失踪就算了,出现了又突然给我来这么一出。” 邱冬:“你不是跟邱秋订婚了吗?结婚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还是你已经变心了,喜欢上别人了?” 舒俊介:“哥,我没有...” 邱冬:“那就娶邱秋。” 舒俊介:“我不能...” 邱冬抓住舒俊介衣领,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不!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是不是喜欢慕容珀!啊!是不是!你对得起邱秋吗!” 这时邱秋也跟着他们走了出来,他劝开了邱冬松手后对他说:“哥,你要不先走吧,我和俊介好好聊聊。” 邱冬:“好,我先走。” 邱秋:“刚才,哥说的是真的吗?” 舒俊介:“什么?” 邱秋:“你喜欢慕容珀?” 舒俊介:“我没有。” 邱秋:“那为什么不能和我结婚?” 舒俊介:“别闹了,当初我们不就是说好了吗,那是为了让舅舅安心做手术,我们是演戏,不是真的。” 邱秋:“但我希望可以假戏真做。” 舒俊介:“不可以,我跟你说了很多次,其实订婚那天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知道这场戏演下去,最后受伤最严重的只会是你秋秋,对不起,但我...真的不能和你结婚。” 第二天一早,舒俊介到了唐一一等人办公室就开始大发雷霆,不是责备艾梯南做的表格不好看,就是责备小鹿的人物关系图很乱,反正就是看谁都不顺眼。 唐一一和戈读心看出了问题,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后,一左一右架着舒俊介出去吸烟去了。 等舒俊介抽了几根烟,他情绪平缓下来后,两人询问了他事情缘由,知道原因后的两人给他提供了专业和非专业的意见后,便让他在外面平复了情绪和心情后再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 半小时后,舒俊介回到了办公室,艾梯南跟他说:“舒俊介,我这边更新了人物关系表后,有发现。” 舒俊介:“说吧,什么发现。” 艾梯南:“张叁的母亲给仿几的母亲当过保姆。” 同一时间,慕容珀去了仿几的办公室,见到慕容珀的仿几问:“小珀,有事吗?” 慕容珀:“仿总,我来就是想问一下,我妈在哪里?” 仿几:“我不知道。” 慕容珀:“不知道?车库监控录像我调出来了,是仿总亲自指挥送的我妈,你要看吗?我知道,你是听我爸吩咐做事,我不怪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们把我妈送到哪里了。” 仿几:“这个必须经过你爸爸的同意,否则我很为难。” 慕容珀:“如果要经过我爸的同意,我现在立刻把视频发给我哥,等我哥和我爸谈。” 仿几:“别别别,小珀你得理解你爸爸啊,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哥和你好啊,你妈现在这个精神状态....” 慕容珀:“我妈现在在哪?” 仿几:“蓝色星空疗养院。” 慕容珀笑笑说:“谢谢。” 刑警队会议室,专案组召开了会议。 萧队:“我们把近期的状况做了一个汇总,从立案开始,所有的过程都是我们大家共同经历的,我就不多说了,今天主要是把这些线索都捋一捋。” 队员1:“我认为,“枭鸟”就是慕容沉,舒队认为,只要排除了慕容琥的嫌疑,慕容沉的几率也降低了,这个想法我不赞同。” 舒俊介:“为什么?” 队员1:“我觉得所谓陷害慕容琥的,正是慕容沉的狡猾之处,我们的排除法,他肯定也想到了,所以他才将计就计。” 艾梯南:“按你这么说刚刚查到的人不是更可疑,我说的是仿几,刚才查到张叁的母亲给仿几的母亲当过十年的保姆,直到两年前,仿几的母亲病逝。” 队员2:“照你们查到的资料啊,我认为仿几和张叁应该非常熟悉,虽然现在还没有查出仿几和小吴的关系,但是我认为,这个仿几一定有问题,关键是怎么查出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