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游戏,我为福德正神镇压古今》 第1章 常世 “这个时候适合整点薯条~” 陆良坐在十几米的桥上,望着河面的风景自言自语道。 他这一生,可谓命比天厚,运比纸薄。 出生那天,母亲难产而死。 一岁,父亲死于疾病,交由舅舅照顾。 两岁,舅舅炒股失败,欠账跳楼,舅妈带着女儿跑路。 三岁,投奔姑姑,姑夫出轨携带全部财物跑路,姑姑接受不了刺激上吊自杀。 所有亲近他的人都如同受到诅咒一般,惨遭横祸,但他自己却安然无恙。 自此,被所有亲人视作瘟神,后被孤儿院收养,孤儿院供他读书,上学,直到他成年搬了出来。 期间他交的朋友虽然也都十分倒霉,却没有再出什么人命,但因此他还是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虽然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但陆良大概能猜到自己的命格了。 “天煞孤星”。 在院长去世后,他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了什么眷恋,而且总对这个世界有一丝不真实的怀疑。 自己可能是某种被安排好的傀儡,供人观赏,而且自己这具身体,和一般人也完全不一样。 简单的来说,虽然他会疼,会受伤,但生命力却极其顽强。 不管是上吊,跳楼还是喝毒药,自己都死不了,但昏迷前那股痛苦陆良却记得十分清楚。 所以更残忍的死法陆良就没有尝试过了,万一死不了就亏大了,今天是来跳河试试。 然而就当他还没有下定决心跳下去的时候,一个骑自行车路过的老头突然撞到桥墩,滚在了陆良脚边。 “我去?” 看着滚到自己身边的老头儿,陆良吓了一跳,怎么这老头大半夜在桥上骑自行车,还刚好倒在自己脚下。 陆良左右看了两眼,发现也没有其他人经过,于是直接从桥上一跃而下。 这世上总有比死还要可怕的事,比如说穷。 这要是被赖上,自己就要去给人家当苦工白赚一辈子的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良在床上睁开双眼,看到了一个治安官正盯着自己。 “又是你?” “怎么又是你。” 这个治安官叫做许阳,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 自己每次找地方自杀被发现时,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他。 许阳:“这次怎么自杀还带个老头一起殉情?” 陆良:“我说我不认识他你信吗?” 许阳:“我信,但是人家家属不信,既然醒了,就和我回局里吧。” 陆良:“我如果说我突然头疼,能不能不去。” 许阳:“不能。” 陆良:“好叭。” 他负责的片区每次接到有人自杀的警情,他就下意识觉得是陆良。 这种既视感常常会让许阳觉得自己是某部小说或游戏里固定刷新的Npc。 “怎么可能那么巧,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跳河,难道不是因为羞愧躲避惩罚嘛。” 此时来到调解室里的陆良听到这个质疑也觉得有些道理,可惜那老头真的是自己滚过来的。 对方家属就没管这么多了,劈头盖脸的就朝着陆良指责了起来,然后问他要钱。 “我都说了,是他自己莫名其妙撞到了桥墩上,不关我的事。” “要钱没有,要不你们把我杀了吧!” 陆良直接双手一摆,一副爱拿我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模样。 “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呢?” “治安官同志你看他,撞了人还毫无悔改之心!” “死都敢,就不敢承认错误!” 老人家属有些恼羞成怒一般,直接就判定了这起事件是陆良干的,甚至还想冲上前来教训陆良一顿。 眼见调解无果的治安官只好查起了监控,又是半个小时后。 “好了,经过监控查明,老人确实是自己摔倒的,小伙子你可以走了。” 治安官有些无语,这事闹的也太凑巧了,反倒是陆良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位治安官。 “你是新来的吗?” “是,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事,我就问问,以后还会经常碰面的。” “……” “不是治安官同志,人怎么会自己摔倒呢,就算不是这小伙子撞得,他也应该出点钱吧?” 对方家属眼见有视频做证据,还是有些不死心,本来老人的医药费还能找到一个冤大头的,这下好了只能自己出了。 然而治安官们并未理会这些人的发言,许阳直接亲自将陆良送回到了宿舍之中。 “下次再有这种事记得提前通知一下,我好躲一躲。” “没问题长官!” 显然这两人已经非常熟络,回到宿舍的陆良发现舍友出门去了,有些无聊的他,掏出了手机,准备开两把王者缓一缓。 但他突然发现自己手机上多了一个App。 “不会又是企鹅给我偷摸强制下载的游戏吧,真不当人啊!” 陆良嘴上吐槽着,但手上还是顺手打开了这款游戏。 “下都下了,先看看好不好玩!” 游戏启动的一瞬间,手机屏幕上便出现了一团火焰,随后慢慢变小只留下了一丝余烬,而后慢慢淡化成背景,一行字立马浮现了出来。 没有任何其他的动画建模,内容十分简洁,只有文字选项。 【常世】 【你在一块山丘上醒来。】 【欢迎重新回到这片土地上,这是块充满魑魅魍魉,外神古怪,六天故鬼,被世人遗忘的土地,但也是你的家乡,归乡者。】 【旧的秩序崩塌已久,这块大地被各类魑魅魍魉瓜分,它在散发着无声的哀鸣,似乎在等待有缘之人再次统一。】 【出发吧,再一次踏上这片动荡的土地,权力,力量,欲望,它们在发出无声的召唤,未来的常世之主。】 【您的伟大尊名,将会响彻在这片大陆的所有角落。】 【点击确认,即可开始征服常世之旅。】 “好像有点意思?” “不确定,再玩玩看!” 随即,陆良点击了确认。 【归乡者,你重新踏上了这片土地,从空气中嗅到了一股能与灵魂共鸣的气味。】 【这片大地的残余意识感知到了你的到来,正在称量你的命格。】 【感受着这股熟悉的力量,你的血液开始沸腾,你的灵魂开始颤抖,你兴奋的喊了出来。】 【正在称量你的命格重量……】 【什么也没发生,你命格的重量若有若无】 【大地似乎有些嫌弃,但公平的它依旧从角落中分出了一丝力量。】 【正在随机捕获中。】 【请选择您的伴生之运!】 【普通村民:你和天底下所有普通人一般,平平无奇,成功者稍许赏赐便能让你兴奋无比,天赋效果:你大多时候会被忽略,这也能让你避开大多数事件。】 【众神信徒:你想靠信仰众神翻身,但由于你什么都信,所以从未得到过回应,天赋效果:你不会被任何比你强大之人注视,探索时不会受到神的诅咒,但也不会得到额外的奖励。】 【古今见证者:你总是能见证发生在这片大陆上的各种大事,并将其记录在见证者之书中,你是历史的见证者,也是书写者。天赋效果:幸运值+1,事件触发几率增加】 【伴生之命独一无二且无可更改,请谨慎选择!】 “还都挺好,至少没有来什么天煞孤星或者扫把星之类的玩意儿~” 无用之人听起来就很无用,众神信徒总感觉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那只有选择古今见证者了。 至少还能加一点幸运值,就是不知道对自己有没有用。 【您已获得伴生之运:古今见证者(唯一)。】 【归乡者,你感受血脉力量的觉醒,这将是你今后行走于常世之中的称号,开始你游历吧!】 就在这时,陆良突然感觉身体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先前自己总觉得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总有一股被压迫的感觉,但去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 而这一刻这股压迫感减轻了许多,但来不及等陆良多想。 手机屏幕前便出现一片光芒,一本看起来极为古朴的羊皮古书从中凝聚了出来。 【您已获得,见证者之书,你将在此之上书写既定史实。】 “我就知道,我的人生总得发生点什么。” 陆良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手中的书,内心毫无波动。 不过是游戏道具出现在现实罢了,已经不能让自己的人生更离谱了。 不过陆良用笔试了试,却发现完全没办法在上面留下字迹,可能需要用到特殊的东西才能书写吧。 “有点意思。” 第2章 就算是游戏但也太可疑了 【获得伴生之运的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幸运值的增加让你倍感自信】 【你有预感你那悲惨的前半生好像从此刻开始发生了转变,你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请选择你前进的方向。】 【探索脚下的山丘,你发现脚下的山丘似乎有些不同,黑色的泥土中隐隐有五色土夹杂其中,你意识到这可能是一座大墓。】 【正前方是一片森林,错综复杂的枝叶将森林完全笼罩,连鸟叫声都听不到,你隐约看见里面似乎有人影涌动,你对未知迷雾似乎有些向往。】 【左边是一条人为修建的石头路,似乎通向有某个村子,聪明的你觉得这条路似乎比较安全。】 “三个方向?” “先看看第一个吧。” 【不愧是归乡之人,未来的常世之主,你似乎并不喜欢安全平稳的路线,极强的探索心让你不断的朝着未知前进。】 【您选择了探索脚下的山丘。】 【你用手刨开了一片土地,看着手中的五色土,你发现竟然是一个大墓,贪婪的你已经在幻想得到其中的财宝,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围着大墓游走了一圈,想要找到一个入口。】 【你发现了一个盗洞。】 【看到盗洞的你有些失望,这意味着里面的财宝可能早已被人取走,就当你看着盗洞叹气之时,刚从里面爬出来透气的摸金发丘与你四目相对。】 【摸金发丘对着你张口说了些什么,你没有听懂,但你意识到这可能是黑话,于是你胡乱回答了几句。】 【对方提起洛阳铲对您进行了攻击。】 【你自诩未来的常世之主,伟大的天命之子,怎么会惧怕战斗,赤手空拳便冲了上去。】 【你败了】 【摸金发丘对你露出了嘲笑的神色,并用洛阳铲在你身上又戳出了好几个窟窿。】 【你流血不止,意识越来越模糊,隐约间好像看到了地府来人在向你招手。】 “卧槽,就这?” 陆良有些无语,什么垃圾游戏,自己就操作了一个选项,就直接原地去世了? 但此时手机上的文字却还在继续变化着。 【正当摸金发丘觉得狼狈不堪的你有些不自量力之时,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止住了从你身体中不断喷涌而出的鲜血。】 【摸金发丘有些错愕,你抓住这个机会上前搏斗。】 【你用自己的手骨戳死了对方,摸金发丘有些死不瞑目。】 【你仅仅以断掉一根左腿一条右臂,十几根肋骨,身上被戳出十几个窟窿的代价,便轻易取得了战斗的胜利,而这时你的见证者之书记录了这一刻的成就。】 【你从书上得知,这位摸金发丘是十二大真君之一,为非作歹真君手下发丘天官弟子。】 【一旁若隐若现的勾魂鬼见你没有要死的样子有些失望,顺手勾走了摸金发丘的灵魂。】 【你拖着风中残烛一般的身躯,摸索着摸金发丘的身体。】 【你获得洛阳铲,摸金专用,不仅能打开死人的墓穴,也能打开活人的身体。】 【你获得十二路风水相术详解,你阅读了这本书,对此类知识有了一定了解。】 【你获得黑驴蹄子,据说能防范墓穴之中的粽子,但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获得为非作歹宝丹,服用之后在面对为非作歹事件时,能获取额外的力量。】 【你获得灵韵50点,很显然,这是这个世界的通用货币,有钱能使鬼推磨,而灵韵能让磨推鬼。】 【你受到了为非作歹真君的注视,开始意志判定。】 【十分弱小的你竟然拥有格外坚强的意志,你通过了此次判定】 【真君意志对弱小的你不屑一顾,只是扫了你一眼,便消散开来。】 【获得第一次战斗胜利的你此刻无比兴奋,你已经能幻想到自己踩着无数枯骨,登顶常世之王宝座的样子】 【请再接再厉,选择接下来的行程。】 【进入盗洞,摸金发丘身上似乎并没有携带财宝,那说明里面还完好无损,获得摸金知识的你跃跃欲试。】 【离开这里,残酷的搏斗让你身心俱疲,你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慢慢发展,以图后路。】 陆良看着后续的剧情发展眼角抽动了一下,不用说肯定是自己诡异的特性同步到了游戏之中。 不然这么严重的伤怎么也得去世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能自由行动。 不过反正不会死,那为什么要离开,来都来了,先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贪婪的你选择了进入墓穴,但你不知道的是,人力亦有极限,浑身是伤的你艰难的爬进了盗洞之中,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加上体力不支,你几乎要晕死过去。】 【你需要一定的休息,请六小时后再开始操作。】 “已经到极限了吗?” 陆良尝试着再次操作界面,但却得到了鲜红的血字警告。 【如果要透支体力继续探索,后续一切遭遇由归乡者本人承担,是否继续探索?】 “下次一定!” 看到这种警告还要尝试确实有些不识好歹了,看字面意思应该是后面出现了什么事会反应到操作者本人身上。 虽然自己很难死,但是还是会疼的,还是不作死了。 想到这,陆良念头一动,一把带着血渍的洛阳铲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感受着脑海中凭空多出的风水知识,以及手中沉甸甸的洛阳铲,陆良有些感叹。 果然全部都能带进现实啊,这种游戏会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玩吗? 如果不止自己一个人,那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不会比现在还无聊了,自己早就活腻歪了。 “陆哥,我们给你带了夜宵!” 室友叶良辰手中提着打包盒,突然推开宿舍门走了进来。 他和其他几位同班同学外出吃东西,想着陆良先前去外面溜达,这个点应该回来了,就顺手给陆良打包了一份。 一进门就看到陆良手中提着染血的洛阳铲,与他四目相对。 “……” “这是什么东西?” “普通铲子,拿来给盆栽松土的。” “那为什么上面有这么多血渍。” “只是红色颜料罢了。” “额,我怎么觉得和小说里的洛阳铲那么像?” 陆良此时突然举起洛阳铲眯了一下眼睛。 “喔,可能是我看错了,快吃饭吧今天你不知道跑哪去了,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叶良辰飞快收起眼神,并把带过来的饭递给了陆良,然后就端坐到自己座位上。 虽然有都市传说,亲近陆良的人都会遭到不幸,但自己却一点也不相信。 更何况先前陆良救过自己,自己也不是很怕这种传说。 那是一个暴雨交加的夜晚,自己半夜约会从外面回学校,突然有几个喝醉了酒的混混拿着刀勒索自己。 而且自己已经把身上的钱都给了出去对方还对自己和女朋友不依不饶。 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陆良突然从不知道几层楼跳了下来,正好掉在了几人中间。 巨大的响声直接把几个小混混给吓得酒醒了,他们只是耍耍流氓,哪见过这个场面,直接跑路。 而自己则是送陆良去医院,发现竟然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从那以后叶良辰就对陆良心存敬畏,这是一个猛人。 “谢谢了!” 陆良将洛阳铲随手放在脚下,道了一句谢,这个世上最不应该的就是把别人对你的关心视作理所当然。 随后便开始吃了起来,人是铁饭是钢,就算遇到了超凡事件,饭还是要吃的。 “没事,一碗饭而已,对了陆哥你有没有听说最近有一些怪谈消息啊?” “什么消息?” “都市传说,我们学校是建在一座大墓之上的,为了用学生的阳气镇压风水,但最近学校里总有一些灵异事件发生,大家都说是地下有什么东西跑出来了!” “而且最近有学生看到过有陌生人拿着特殊的工具,在学校里晃悠,等人跑过去就马上消失不见了。” “大家都觉得是鬼魂在作祟呢!” 说到这叶良辰有些不寒而栗。本来他是不会信这些的,但陆良的存在让他感觉都市传说可能都是真的。 “说不定不是都市传说,而都是真的呢?” 陆良此时突然阴恻恻的说道。 “啊?” 听到这个语气,叶良辰吓了一跳,然后回头只见到陆良拿着洛阳铲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桀桀桀!” 陆良一边走一边发出了怪叫声。 第3章 无支祁 “以后晚上少出门,不管是不是真的。” 陆良此时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一旁的叶良辰也是撅着屁股缩在了被窝里。 自己只不过是稍微恐吓了一下他而已,也不至于吧? 但其实叶良辰早就觉得陆良不对劲了,哪有人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能活蹦乱跳的? 然而陆良在接触到这个游戏后,觉得都市传说也不一定是假的,他现在也处于探索阶段,出了什么事自己也不一定能救这个室友,还是得谨慎些。 没看见那些恐怖电影里的主角们,都是自己作才出事的。 他这期间也旁敲侧击了一下,发现叶良辰没有办法正确的认知到这款游戏。 只要自己一提常世,就会被他下意识忽略过去。 就好像你对着游戏里面的人物喊:“你们只是Npc,而我是伟大的主角。快快撅起屁股站好一样,无法被Npc认知。” 既然如此也就没办法把叶良辰也拉进这个游戏了,不过顺其自然也好,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 想到这他打开电脑地图,看了一眼N市的山脉图。 “还真是真的啊?” 整个N市的山脉连绵起来就如同一条龙一般,新都大学的位置刚好是龙头吐珠所在。 而龙身却被几条隧道横刀斩断断,心脏的位置是一座公墓。 “啧啧,这也太狠了。” 陆良感慨道,或许在建国以前这个地方确实是个风水宝地,但现在来看的话,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果真出现什么灵异复苏,那最先出事的肯定是那座公墓,以及自己所在的这所学校。 不过也没必要杞人忧天,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自己直接躺平就好了。 晚上十二点半,闲得无聊的陆良幽幽的将脑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老叶,你睡着了吗?” 见到叶良辰没有动静,陆良又悠悠的说了一句: “你要是睡着了,我可就过来了~ “有什么事吗,我差点就睡着了。” 听到这,一旁半睡半醒不想搭理陆良的叶良辰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没事,我就是问问你睡没睡着,没睡着的话你就睡吧。” “……” 叶良辰敢怒不敢言。 陆良则是缩进了被窝里,他因为游戏的事睡不着,见到叶良辰也没睡他就放心了,毕竟明天还得上早八。 【蜷缩在逼仄狭小的盗洞之中,闻着夹杂着尸水和泥土味道的熟悉空气,你安心的睁开了双眼。】 【你惊奇的发现,经过六小时的休养,你身上的伤势基本已经恢复正常,你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体质可能异于常人。】 【兴奋的你努力的在盗洞之间蠕动,终于进入了墓室。】 【环顾四周,你发现这个墓室极为不凡,根据先前所学到的风水学知识,这个墓室的主人竟然想夺天地之造化,化为己用。】 【虽然没有看过外面的山川布局,但你意识到这里可能是龙脉所在,难道是有人妄图化龙?】 【但似乎年代久远,墓室中间的机关似乎已经失效,但依旧潜伏着许多未知危险,请问是否要继续探索?】 “这么牛?” 躲在被窝里的陆良被冻的吸了一口鼻涕,随后选择了继续探索。 来都来了,不看白不看。 【不愧是野心勃勃的归乡者,表面的危险根本无法阻挡你那热衷于探索的内心,丢失了对死亡敬畏的你选择了继续环顾四周。】 【你看到这布置轻蔑的笑了一下,这样的布置竟然只留这么简陋后手,并向墓室中央的棺椁走去。】 【你受到了真-迷失之念的侵袭,但凡有一丝迷茫,你便会灰飞烟灭,开始判定,对财宝一心一意的你用强大的意志通过了判定】 【你受到了真-死亡之念的侵袭,但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你便会灰飞烟灭,开始判定,你对死亡毫无畏惧,你通过了判定。】 【你受到了了真-爱意之念的侵袭,但凡你心中有所爱之人,你便会彻底迷失其中,开始判定,你所爱之人似乎都已死亡,没有心的你通过了判定】 【你受到了无影飞箭,灭魂毒烟,落仙神石的袭击,你的身体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已如同灰烬一般脆弱】 【管理这片辖区的勾魂鬼再一次出现在了你的身边,但它环顾四周面色一变,身影一转便直接消失不见。】 【遭受致命打击的你本来早该死去,但却被未知的力量支撑】 【你已经剩下最后一口气,你似乎需要休息】 【选择一,拼尽最后一口气,探寻棺椁获得其中财宝,但身体可能透支,发生意料不到的危险。】 【选择二,就此休息,但你已经惊动了一些东西,下次醒来这一切可能直接烟消云散。】 “我去,这么吓人?” 陆良一边说着,一边选择了选项一。 自己死都不怕,还能怎样? 【归乡者,古今见证者,未来的常世之主,您的每一个选择都将篆刻既定历史,请慎重您的选择。】 【慎重抉择后,你选择了推开棺椁。】 【一股五色的光芒顿时冲天而起,你艰难的睁开双眼朝着其中望去。】 【你发现了一只带着头冠的白色猴子】 “铺垫了这么久,就只出来了一只白色吗喽是吧?” 陆良望着手机上的文字信息吐槽着,亏他还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就这? 但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时,他身边的见证者之书自己翻动了起来,黑色的字迹在上面一点一点浮现。 【无支祁,淮祸水神,白头青身,火眼金睛,借龙脉由猴形转人形失败,现锚定为:猴子。】 而手机屏幕上的文字也开始疯狂跳动。 【你一语成谶,干扰了六天故鬼真君旗下,八柱第六无支祁的晋阶仪式,见证者之书已锚定其神格。】 【现无支祁神格为:猴子,无支祁晋阶失败。】 【你受到了六天故鬼真君的注视。】 【你受到了为非作歹真君的注视。】 【你受到了破山伐庙真君的注视。】 【你受到了山河真灵真君的注视。】 【……】 【巨大的意念洪流冲入的你的脑海,开始判定,判定失败。】 【你抵抗不住这股威压,忍不住晕了过去,昏迷前你顺手摘下了无支祁头冠。】 【无支祁暴怒苏醒,身体中的灵蕴开始不受控制的飞出,反哺山川灵脉。】 【无支祁位阶由八柱向下滑落。】 而就在这个消息出现的那一刻,陆良眼前突然一黑,口中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随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这口血直接喷到了对面叶良辰的脸上,睡得正香的他在梦中摸了摸脸,而后猛然惊醒。 “什么鬼东西啊?” 迷迷糊糊地他闻了闻,发现腥腥的,便打开了宿舍内的灯。 随后便看到了恐怖的一幕,发出了惨烈的尖叫。 “卧槽!!!!” 而陆良的手机上的常世,却依旧不断闪烁着文字。 【警告!警告!】 【无支祁已定位到你的位置,试图突破界限对你进行报复。】 【请尽快躲避,请尽快躲避!】 “是谁闹出这么大动静,不要命了?” “好小子,真能惹事啊。”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善!” “此举为律法所允,不可越界!” 【律法爷已对你进行庇护。】 【儒道爷已对你进行庇护。】 【节气爷已对你进行庇护。】 【生肖爷已对你进行庇护。】 【历法爷已对你进行庇护。】 【除夕爷已对你进行庇护。】 【您的位置信息已经被北斗爷抹除,无支祁已被拦截于界限之外。】 【六天故鬼真君出现在了你昏迷前的位置,摄取到了你的灵魂源质,并对您发出了诅咒。】 【诅咒被生死有命真君抵挡,他对你十分欣赏。】 在各方势力为此不断争斗的同时,N市的山川格局开始变换起来,原本死气沉沉的龙脉开始有祥云升起,霞光四射,紫气东来。 而位于龙脉七寸之处的公墓,却开始震动起来,宛如心脏跳动一般。 生活在其中的树木百兽,都或多或少感受到了一股极为舒适的力量,隐隐有顿开灵智之色。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也感觉身体似乎又重新焕发了些生机,地中海的中年人则是一夜之间长出了头发。女人脸上的皱纹突然消失不见。 一股喜悦的情绪突然涌入了N市每个人的心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浑然不知。 第4章 我果然是天命之子 李日升是个高二学生,作为男孩子,脑子里总会出现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大多数人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散,但李日升不同,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神选之人。 不出意外的话,他这个想法会被社会无情的教育。 但就在前几天,半夜缩在被窝里玩王者的他,手机里突然多了一个游戏。 出于好奇,他点进去玩了一下,随后惊奇的发现,这个游戏里的道具和能力竟然能用在现实! “哈哈哈,我果然是天命之子!” 李日升欣喜若狂。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自己统治世界,收遍天下所有美女的画面了。 于是他打开了游戏。 【你眼前一黑,掉入了猎人的陷阱之中,你已死亡。】 【一只黄皮子拦在了你的身前嘴中嘟囔着什么,你选择无视被黄皮子从背后咬断了喉咙。】 【你在路边看到了一朵与众不同的花,你选择上前采摘,被从花中冲出的马蜂蛰死。】 【历经艰辛的你终于在荒野中发现了一家客栈,你向店家讨了一碗水,喝下后你渐渐觉得神志不清,你已死亡,死前似乎听到了店家在讨论该把你做成什么。】 一连串的死亡把李日升直接给干到红温。 掉入陷阱死就算了,怎么连黄皮子马蜂都能把自己干掉,这还让不让人玩了? 从接触这个游戏到现在,他累计已经死过十几次了,每次死亡还要等很久的cd才能再次行动。 “垃圾游戏,毁我青春!” 他一边疯狂的怒骂这个游戏,一边又继续玩了下去。 毕竟是超凡事件,有什么不满也只能在心里吐槽吐槽。 他还指望着靠这个游戏人前显圣,打脸装逼,让班上那个自己一直暗恋,却从来不和自己说话班花刮目相看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终于自己的伴生之命“寻宝猎人”开始发挥了作用。 【伟大的归乡者,未来的常世之主,你似乎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死亡的味道让你有些迷恋,但这样可完成不了崛起之路】 【好在你灵光一闪,伴生之命发动,你发现了一个藏宝地,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似乎藏着非比寻常的宝物】 【是否选择上前探索?】 “哈哈哈,终于让我等到了。” 李日升嘴角一歪,轻蔑的笑了起来。 “今日就是我崛起之日!” 【你已选择上前探索,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你小心翼翼的上前,但很显然已经非常倒霉的你这次并没有碰上任何机关,你伸手一摸,发现了一根铁棒】 【你已获得,定海神针(灵意消散),似乎需要机关百练真君门下弟子重新开光方可使用,相传为远古人族治水所用,破天通幽事件后化为无支祁兵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支祁消失于世间前,把它藏在了这里。】 “牛笔,这不就是如意金箍棒嘛?” “哈哈哈,我要无敌于世间了!”李日升兴奋的站起来大喊道。 “李日升你想干什么,想做齐天大圣想疯了吧?” 这时一道怒吼传入了李日升耳朵里,现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课堂之上,于是果断认怂,本来准备道歉的。 但突然又想到,这游戏里的东西可是可以召唤到现实的啊,等自己有了这种神兵,还需要上学? 于是又摆着一副爷傲奈我何的样子,把老师气了个半死,随后便被请出了教室。 潇洒的走出教室前,还不忘将他的手机塞进衣袖里一并带了出来。 但,就当他再次打开屏幕时,上面显示的却是让他心碎的一段话。 【你被苏醒狂怒的无支祁余波震杀,你已死亡。】 【定海神针已丢失,似乎被一道不明的力量所唤醒飞走。】 “卧槽?” 叶良辰看着躺在病床上醒来的陆良有些不可置信。 “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刚刚医生还说你情况不明朗,大脑受到强烈刺激,可能醒不过来了呢?” “可能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 陆良坐起身来,顺手打开病床右边的柜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纸杯。 起身下床,熟悉的走到饮水机前,从下方的暗格子里掏出了茶叶,给自己泡上了一杯热茶。 “小陆你醒了,这次又是搞了什么名堂啊?” 叶医生此时正好查房到陆良这里,看见他醒来,半带调侃的问道。 “这次只是单纯的打游戏太激动了,突然就晕了过来。” 陆良其实还有些不好意思,每次负责急救自己的都是这位叶凡医生。 “打游戏,什么游戏?” “一个新出的手游,挺有意思的,就熬夜玩了一下。” 叶凡习惯性的想要嘱咐一下病人,但他又突然想到,真死了岂不是如他所愿? 想到这顿时又不想开口了,随后便帮陆良办理了出院手续,目送他走出了医院。 而陆良则是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才缓缓离去。 随后叶凡偷偷溜到厕所隔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目标代号:“不死者”,有几率接触到了常世,是否进行人工干预或者提高监控等级?”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里沉默了片刻,而后又开口道: “暂时不需要,“不死者”本人拥有强烈的死意,且对社会没有危害性,如果真接触到了常世的话,或许他的这个特性还能在其中生效也说不定。” “目前看来“不死者”特效似乎无法继承到常世,目标因为游戏而昏迷,可能是频繁死亡不休息带来的副作用。” “那就更不需要别的动作了,避免其发现后因此而产生叛逆心理,且上面的“仓颉计划”马上就要实施了,到时候大家就会都知道这个常世的存在了。” “哦,真的吗,我听说上面不是一直在争论这件事吗,现在终于出结果了?” 听到这叶凡倒是有些惊讶,这个计划提案从常世出现之初就被议员提交,但一直都没有动静,现在竟然一声不吭的通过了? “嗯,毕竟常世那一头可不会等我们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是有些叹息,出现超凡事件的第一时间,国家机关就发现了,并对其进行严格管控。 毕竟保持一个稳定的秩序,对绝大部分普通人来说才是一个最好的环境。 但现在似乎有些瞒不住了 “……” 此时陆良二人已经回到宿舍,指导员也打电话向二人了解了一下情况。 要是换成别人,他已经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然而是陆良,他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个电话。 没别的意思,这孩子从小就耐造。 “哥你玩啥游戏能玩的吐血啊,我玩王者被人坑了也不会这么上头啊?” “不是我不和你说,说了你也不知道,不说你也不知道,不如不和你说。” “行吧,但陆哥你最近还是歇一歇吧,等有一天真猝死了得给我吓死。” 叶良辰也不想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包括他自己。 “不过你有没有发现最近空气好了很多,我晚上熬夜和女神聊天,第二天都很精神,总感觉发生了什么变化。” “被你发现了,其实灵气要复苏了,你我都是被选中的孩子,拯救世界的任务就要交到我们身上了。” “那我要选天使兽,桀桀桀。” 其实陆良也有这股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特殊体质的原因,他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感知十分敏锐。 这次昏迷醒来后,他明显发现自己的身体各项机能都比昏迷前提升了一截。 “不过今天不用去上课了,好耶!” “LoL启动!” 叶良辰突然想到自己已经给指导员和老师报备过了,今天一整天都可以不用去上课。 而陆良这边,也是掏出了手机,之前昏迷的时候他记得自己还顺手掏了个头冠呢,戴在无支祁头上,应该是个好东西。 第5章 白泽头骨和定海神针 【咦,归乡者,触怒了十二真君的你竟然还活着,不愧是毫无畏惧,英勇无畏的未来常世之主啊,是否要开始新的旅程?】 “擦!” 陆良总感觉这个文字游戏像是个活人,说起话来都阴阳怪气的,但他还是点击了开始。 【你又一次踏上了这片土地,虽然这片大地充满着血腥,暴力与争端,但你依旧非常享受这段冒险。】 【你发现自己力量似乎有所提升,这让你更加有自信应对接下来的旅程。】 【你已获得白泽头冠,由六天故鬼真君庙系白泽用自己的头骨打造,具有屏蔽天机的作用,使用者可屏蔽一切感知并伪装自己。】 【你已获得定海神针(灵意消散)似乎需要机关百练真君门下弟子重新开光方可使用】 【是否佩戴?】 “卧槽,猴哥的棍子!” 陆良有些惊喜,自己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摸到这件装备的,难道是昏迷的时候? 这玩意儿可是个狠东西啊,按照洪荒小说的设定,高低也是个后天功德神器,就是不知道这游戏有没有这个说法。 “还有这个头冠,真是个狼人啊,用自己的头骨打装备。” “不过话说自己昏迷之前好像惹到了无支祁啊。” 陆良挠了挠头,自己好像刚出新手村就惹到了一个很猛的boss。 “不过还是boss爆的东西给力啊,能再让我嫖一次就好了。” 他记得当时对方身上还有一套宝甲来着,虽然不知道这定海神针怎么来的,但是身为玩家还能害怕npc? 就在这时,手机上的字突然又变换了起来。 【你的英勇事迹已被传播至常世的每一个角落,六天故鬼庙系对你的仇恨增加100%,一旦遭遇将会面对无休止的追杀。】 【你已被六天故鬼-黄二郎发现,对方正在快速向你奔来,是否佩戴头冠?】 “报应来的这么快是吧!” 虽然陆良并不觉得自己无辜,虽然真不是他故意作死,但也莫名其妙的破坏了人家的晋阶仪式,还把人家的棍子都抢来了。 但他只是突然想到最近很火的黑吗喽-悟空,看见猴子就随口吐槽了一句而已,谁知道会坏别人好事。 念头一闪,陆良眼疾手快的选择了佩戴。 【你已选择佩戴,头冠效果生效,你的气息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请命名您的新伴生之名】 “改名卡?” 陆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现在的名字是自己的伴生之命带来的,叫做“古今见证者”。 如果这个游戏有其他玩家的话,不出意外看到他显示的也是这个id了。 【你已命名普通村民,这个名号将会率先出现在他人视野之中。】 陆良直接选择了这个Id,平平无奇挺好的,不会被人注意。 【黄二郎突然发现目标消失在了大地之中,有些迷茫的停止了追击,游荡在附近的它发现了你的踪迹,顺便咬了你一口而后悠然离去。】 “我都已经带上了你还得顺手干我一下是吧,你给我等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陆良在心中吐槽着,但也没太放在心上,不出意外的话这种伤应该是死不了。 【你已濒临死亡,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了你的死亡,你得伤口正慢慢愈合。】 【你已发现生死有命真君庙系-勾魂爷。】 【对方循着不死特性而来,但发现你身上的气息却完全不同,带着任务的它在思虑片刻后,便随意将一件物品丢至你的脚下,而后悠然离去。】 【你隐约听到对方口中嘟囔着,反正都一样,给谁都是给,任务完成,回家摸鱼!】 【确认对方离去的你上前拾取了这件物品。】 “每个人死后都要被这类勾魂使勾走灵魂吗?” 陆良隐约记得自己前几次快死的时候,都有类似的生物出现,只不过这次的看起来像是高级Npc。 【你已获得生死有命真君的排泄物,服用可踏上生死有命庙系修行之路。】 “修行?” 陆良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既然是超凡世界,能够追加伟力于己身很正常。 【十二条庙系修习,乃是常世所有规则力量之始,所有常世生物本来都可掌握。】 【天塌之日后,十二条庙系修习系列被厮杀角逐出来的十二个真君所占据,后世修行入门必须通过真君相关途径。】 【你已拥有生死有命庙系的入门途径,获得了踏上这条修行道路的资格,请问是否服用。】 这还犹豫啥,修行之路,一步先,步步先,陆良直接选择了服用排泄物。 【您的灵蕴不足,生死有命庙系入门需要消耗1000点灵蕴上贡真君,归乡者目前灵蕴50点。】 “什么吊游戏,修行还要上贡?” 自己都吃排泄物了,现在告诉自己入门还要花钱,早干嘛去了,害得自己白激动一下。 不过想了想确实,没点好处人家干嘛费劲巴拉占据修行途径。 【可怜的归乡者似乎有些拮据,没关系快继续踏上旅途,未知的土地上充满了机遇与灵蕴。】 【你环顾四周,发现和自己所处之地和先前已经完全不同,似乎有不知名的力量将你挪移了一个位置。】 【请确定你要行进的方向。】 【右边的林中好像冒起了一阵炊烟,飘来了一股香味,似乎有人生火做饭,你感觉肚中有些饥饿。】 【前方似乎有一条河流,你远远的望去,河边摆放着几个小凳子以及一根钓竿,但却不见人影,作为专业钓鱼佬的你有些手痒。】 【左边是一条官道,虽然有些杂草,但明显是有人维护,顺着道路走去兴许能找到城镇,在荒野中的神情有些恍惚的你迫切找到同类。】 【你选择了向前方走去,没过多久便走到了凳子前,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你盯着眼前的鱼竿,似乎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你,你贪婪的将其握在了手里。】 【握上去的那一刻,你心中响起了一阵声音在诱导你抛杆,开始判定。】 【凭借坚强的意志,你强行抵挡了这股诱惑,现在这根鱼竿暂时受你掌控。】 【你已获得,钓鱼佬的神奇鱼竿:一杆不用饵料,不用在乎水中有什么的神奇鱼竿,能钓上来什么全凭运气,但似乎有些腐朽,只能挥出五杆。】 【看到鱼竿介绍的你心有有些兴奋,这么好的鱼竿怎么能不挥几杆?】 “总觉得这个场景描述有点问题啊~” 陆良摸了摸下巴,但是看这介绍来,按自己的运气来说…… “算了,来都来了,看看有什么乐子,钓鱼人永不空军!” 【你已获得河底的水草】 【你已获得被人丢弃的罗袜】 【你已获得不知名的内衣】 【你已获得不知名的亵裤】 “这都是什么东西?” 看着耐久度只有一点的鱼竿陆良有些无语,为什么能从河里钓上来这种东西,难道有人在这条河里玩什么奇怪的pLAY? 【你钓上来了一只河漂子,你大惊失色,拔腿就准备跑路,但被其紧紧抓住了脚踝。】 【从未见过这种生物的你有些害怕,胡乱挣脱了一下,发现竟然轻而易举的就逃脱了对方的掌控。】 【你有些暗暗得意,就当你准备一脚将其踹回河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她微弱的声音。】 【你仔细看去,发现这只河漂子的身材还没有被水泡开,长相也有些不错,明显是刚入职这个行当没多久,于是你退后两步听了起来。】 【小女子年方18……有钱……被害……背我出河……重谢。】 【对方口中像是灌满了河水一般,说起话来支支吾吾,你只听到了重点。】 【是否答应背尸出河?】 陆良摸了摸脑袋。 这是张口就来啊,什么也没给就给自己画饼,当自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呢? 不过好歹是个支线剧情啊,陆良也不想错过,万一真给东西呢,反正也死不了。 【你已答应河漂子的请求,并随她跳入了河里,这条河并不深,只有三米左右,但视线却有些浑浊。】 【分不清方向的你胡乱抓住了一个有些柔软的东西,听到一声喘息响起,你知道这是河漂子,于是跟着她的引导游了过去。】 【你已发现河漂子-李小姐尸体,并选择将其背起。】 【这一下惊动了河里的其他住户,他们正在向你漂来,听到他们痛苦的嚎叫你意识到,一旦被抓住,你也会变成其中一员。】 【有东西抓住了你的右腿,有东西抓住了你的衣襟,有东西抓住了你的裤裆。】 【你一脚踹向了河漂子的脑袋,然后奋力向上游去,但背着尸体你有些体力不支,上升的势头开始减缓。】 【无畏的归乡者似乎又又又一次见到了勾魂使,你不由得一阵叹息。】 【由于在水中叹息,你猛的呛了一口水,身体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你口袋里装着的生死有命真君排泄物被水泡开了出来。】 【周围的河漂子见状,竟放开了紧紧抓住你的手,似乎有些害怕这个气味。】 【记仇的你抓住了这个机会,用力踹了刚刚抓你裤裆的家伙一脚,借力朝着河面游了上去。】 【来到河对岸的你大口喘气,但贪财的你似乎丝毫没有在意刚刚的惊险,直接开口问其索要报酬。】 【你遭到了对方的嘲讽。】 第6章 鱼祸人身之术 【自诩智勇双全的归乡者,此刻才真正认知到了这片土地上的法则。】 【狡诈,欺骗,掠夺,杀戮,奸淫,混乱才是现在的主旋律。】 【对方很显然并不想给予你报酬,并盯着你的肉身有些垂涎三尺,那么未来的常世之主会选择怎么做呢?】 【选择一:河漂子的出尔反尔让你怒上心头,归乡者向来不留隔夜仇,于是你直接抄起拳头冲了上去】 【选择二:过河重获肉体的河漂子看起来实力大增,有些拿捏不准的你暗暗记下了这一茬,准备先避其锋芒,日后再议】 “怕什么啊死,直接上啊,我双招都在,还怕这玩意儿?” “对面真不是人啊,打野抓完中单抓,中单抓完辅助还跑上路来抓!” 叶良辰已经完全处于了红温状态,正自顾自的痛斥着对面的暴行,陆良扫过去一看。 怪不得,薇恩上单,Ad上单,牢底坐穿,不抓你抓谁。 陆良将目光转回到了手机之上,他自然也不可能窝窝囊囊的,干就完事了。 【被欺骗的你有些恼羞成怒,选择直接拿起刚刚获得不久的定海神针与之搏斗,虽然它灵念消散,和一根普通铁棒没什么区别,但兵器在手的你有了些底气。】 【你挥舞着铁棒朝着河漂子攻去,但却怎直接从其身体上穿了过去,聪明的你顿时发现了盲点,自己没有对付灵体的手段。】 【在对方的轻蔑与戏耍之中,许久没有锻炼的你气喘吁吁,很快就体力不支,在这场战斗中落败,对方似乎对您的肉体虎视眈眈。】 “这不是定海神针吗,怎么连一个河漂子都打不中,不是有生死有命真君的排泄物嘛?” 陆良直接就想到,先前那些河漂子就是因为这东西才放开他的,现在拿来战斗不正好,到时候擦一擦还能装回来再用。 就在这时,手机上的字又开始刷新了起来。 【看着向自己逼近的河漂子,你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了生死有命真君的排泄物,不管用了这次还能不能再用来进阶,你决定先出了这口气。】 【抹上排泄物的棍子果然显得格外有威慑力,河漂子见到这股气息,转身就想跑路。】 【但归乡者的血脉中流淌着对契约背叛者的厌恶,你提起棍子直接挥舞了上去,果然能够击打到河漂子。】 【经过一番缠斗后,你终于击杀了对方。】 【你已获得100灵蕴。】 【你已获得河漂子的眼珠:服用后可小幅度增加水下视野。】 【你已获得河漂子的执念信封:上面书写了河漂子生前的身份,以及家庭住址,将其带回给父母或许能得到一些对方给予的报酬。】 “又来?” 陆良已经摸清了这个游戏的套路了,自己要真拿着这玩意儿去讨赏,八成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这个眼珠不错啊,能增加点视野,文字类游戏增加视野的话,能获得的信息也就更多了。 于是陆良选择直接服用了这颗眼珠,反正是游戏里吃不是自己吃,所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你已服用河漂子的眼珠:水下视野得到了小幅度增强。】 陆良揉了揉眼睛,感觉一点变化也没有,不知道这个小幅度是多小,现在也没有河给他验证。 于是继续操作起游戏界面。 【你小心翼翼的用手将排泄物从棍子上抹了下来,看着物品介绍的出现,你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吝啬的你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在打扫完战利品后,你得意洋洋的抬起了下巴,这场胜利让你觉得这片土地也不过如此。】 【你轻快的吹了个口哨后,决定继续你的冒险,但这时却有人从后方呼唤着你。】 【选项一:远古时期的归乡者族群曾流传着这样一个怪谈,一个人在荒野森林中行走时,听到呼唤不要轻易回头,否则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会咬断你的喉咙。】 【选项二:在荒野之中行进的你有些孤单,听到有人呼唤伟大的归乡者名讳,你怀着对同类的渴望回头望去。】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东西。” 陆良直接选择了选项二,浪就完事了,反正自己的人物到目前来看的话,根本死不了。 没有死亡惩罚那自己还怕啥,未知的世界每遭遇到一次事件就是增长见识。 【果然,年轻的归乡者总是对怪谈不屑一顾,认为那些都是长者用来吓唬小孩子的诡计,你选择回头望去。】 【这一回头,一个穿着蓑衣带着草帽的佝偻男人瞬间出现在你的眼前,把你吓了一大跳,你的体力值有所降低。】 “体力值?” 陆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之前也没有提过啊,字面意思应该是和那些手游一样,体力值用完了只能强制休息了。 【对方张开嘴,露出了枯黄的牙齿,对着你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钓鱼佬:你刚刚使用了我的鱼竿,那么你将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虽然说着一股你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但你依旧能听懂他的意思。】 【你使用了钓鱼佬的钓竿,对方要求你支付一千灵蕴用作酬劳。】 “一千灵蕴,抢劫是吧?” 陆良玩到现在都没有攒到一千灵蕴,想掏也掏不出来啊。 而且边上又没有写告示说用了就要收费,这不是钓鱼执法吗? 【你选择了拒绝支付,但对方似乎早有预料,并嘴上叫嚣着今天要么拿钱,要么留下你的狗命。】 【而狡诈的你左顾右盼,发现对方并没有带什么武器,便掏出了定海神针决定先下手为强。】 【对方见状狰狞一笑,立马拿出了鱼竿在你身前挥舞了起来。】 【你已受到厌胜法,鱼祸人身之术影响,相传该系列法术是厌胜爷为了看乐子而创作出来的法术,只需要付出不大的代价就能愚弄百姓,但相应的只要知道方法,也很容易被破解,后来厌胜爷也此遭遇不测,厌胜系列法术流入人间。】 【由于你使用了对方鱼竿,并拒绝偿还因果,已满足鱼祸人身之术条件,开始判定。】 【判定成功,你即将变成一条草鱼。】 “厌胜爷?” 厌胜法陆良倒是有所耳闻,现实世界中他也听说过,就是流传于民间的一种巫术,但游戏里却说是来源于厌胜爷。 陆良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个游戏内的物品可是能出现在现实里的啊,那是不是代表着这个游戏在很久之前就出现过? 但手机出现的时间却只有百年而已,那么是游戏取材于现实,还是现实来源于游戏呢? 而就在此时,他身边的见证者之书竟然突然亮了起来。 陆良将眼神扫去,原本没有字迹的封面,突然浮现出了三行字。 姓名:陆良 年龄:18 种族:人族 就在字迹浮现的一瞬间,手机上的画面又开始变换了起来。 【厌胜失败,您的外形已受到锚定,鱼祸人身之术无法生效。】 【看到你毫无变化的钓鱼佬眼神中透露着惊恐,用手指着你想说些什么,但却遭到了厌胜法的反噬,变成了一条草鱼。】 【你获得了100灵蕴。】 【你上前看着这条草鱼,得意的嘲笑了一番,并捡起了钓鱼佬的鱼竿,现在它是属于你的了。】 【你已拥有,厌胜鱼竿:一杆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的鱼竿,你可撰写其介绍令他人观看,鱼竿上附带了鱼祸人身之术。】 【鱼祸人身之术:当他人使用你的厌胜鱼竿之时,您可付出灵蕴并向对方索自己所付出的双倍灵蕴,对方拒绝则进入判定,判定成功对方将变成草鱼,并强制获取对方灵蕴,被破解后自己将受到反噬承受相等代价(当普通人拥有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会如何折磨自己的同类呢?)。】 第7章 乐子人 “总感觉这个厌胜爷就是个纯乐子人啊。” 陆良看着传递到自己脑海中的法术以及技能描述吐槽道,怪不得会被人干掉,捣鼓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虽然有那么一瞬间,陆良起了通过这个鱼竿坑人的念头,但很快就被他抛弃了。 可以,但没必要,他倒是想自己用用看这玩意儿能不能真的钓上来好东西,但是发现使用还需要付费,于是便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接下来去哪好呢?” 陆良此时已经操控着人物,又回到了先前那个岔路口,行进选择又跳了出来,但却和先前有了些许变化。 【右边的林中的炊烟似乎依旧渐渐熄灭,若隐若现的香味让你觉得有些可惜,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捡些别人吃剩下的残羹。】 【左边是一条官道,虽然有些杂草,但明显是有人维护,顺着道路走去兴许能找到城镇,但路口上却莫名多了几具尸体。】 “这玩意儿还能实时变化的是吧。” 陆良直接选择向尸体走去,至于危不危险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中。 因为就他目前来看,这个世界杀戮与死亡应该是很频繁的,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剧情,应该是不会提示路边的尸体。 【你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官道的尸体前,看着新鲜的血液以及开花的头颅,经验告诉你这些人的死亡时间并不久。】 【贪婪的你本着雁过拔毛的精神,摸了摸这些人的尸体,想着能不能从中获得一些有用的东西。】 【你已获得:咬了一口的馒头,已经硬的和石头一样,但依旧被小心保管,似乎是这人的主要口粮。】 【你已获得:打草惊蛇棍法秘籍,源于布武天下庙系的招数,很显然,从名字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厉害的功法,多用于在野外殴打动物。】 【你已获得:一张泛黄的春宫图,上面画着不可描述的东西,纸张有些泛黄,显然经常被翻看。】 【你已获得:归乡者集市地图,狡猾的归乡者们自以为秘密组建的一个集会场所,但其实已经被市井江湖庙系弟子做成地图,里面能购买到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一堆有用感觉有用又没啥大用的东西,不过这个集市地图还不错,虽然现在没有灵蕴但可以先去逛逛。” 【未来的常世之主,伟大的古今见证者,英勇无畏的归乡者全身心投入了捡破烂之中,周围的风吹草动丝毫没有引起你的注意。】 【在你贪婪的摸索之时,一道剧烈的疼痛感从你后脑传来,你昏迷了!】 “啊?” 陆良还在疯狂的点击继续探索尸体的选项呢,界面上突然出现的昏迷中三个大字吓了他一跳。 “行叭,不会死但是会昏迷。” 等了一会,发现手机上依旧只有昏迷中三个大字,陆良只好放下了手机。 这个情况看样子要持续很久了,于是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而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室友叶良辰。 “嘿嘿,你补炮车就得挨炸,不补炮车就得漏兵,气不气?” “急了,这就急了,还开疾跑?” “诶,抓不到我,气不气,我还有大招。” “给我死,原地回城亮个弱爆!” 陆良站在背后默默地听着叶良辰贱贱的语气,果然这家伙又玩时光上单这种恶心人的东西。 看着聊天频道疯狂互动的敌方上单诺手,陆良就知道这个中午又多了一个吃不下饭的红温哥了。 陆良把自己代入了一下,很好已经红温了,要是知道叶良辰在哪,估计诺手非得找他线下1V1真男人大战不可。 而正在劲头上的叶良辰突然从背后感到了一股凉气,猛的一回头。 “我去,陆哥你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 “就在诺手因为没补到炮车,dF二连冲上来干你的时候。” 陆良看着叶良辰吓了一跳的样子,默默地回答道。 “哦哦,这是我从抖音峡谷时光王学的,真别说,这玩意儿打上单比薇恩好玩多了。” “怎么样,陆哥要不要来两局,给你康康我的实力!” 叶良辰说到这又有点兴奋,一只手操控着游戏人物,一只手掏出抖音给陆良凑了一眼。 嗯,看到评论都是骂人的陆良就放心了,他摇了摇头婉拒了这个邀请。 趁着游戏被拉小黑屋了,他决定出去溜达溜达顺便吃个饭,再顺便练习一下他学到的风水象术 。 “我想出去走走,你想吃点啥,待会我给带回来。” 先前吃了叶良辰好几顿,自己也多少得请回来一下,不然一直白嫖人家他总觉得有些心理负担。 “哦,陆哥你吃啥顺带给我带一份就行了。” 听到陆良的拒绝,叶良辰也没有再多作邀请,直接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游戏之中。 陆良见状,也是缓步走出了宿舍,轻轻带上了房门。 说来也奇怪,虽然现在是九月,但N市可是全国四大火炉城市之一,按道理应该非常炎热才对。 但这几天明明都是晴天,风吹到身上却有些凉爽。 这让蜷缩在室内的大学生们都溜了出来,这就让食堂内显得有些拥挤。 “我已经混入了新都大学,开始着手调查龙脉反哺事件了,就是没什么头绪啊,上头给的侦测系统连一个“玩家”都没发现,难道是常世渗透?” 李莹此时坐在食堂正中间,光明正大的拿起电话说道。 “我听你那边声音怎么这么嘈杂,不会又是在公共场合吧,说了多少次,你这样万一被普通人听到,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电话那头听到这边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出言呵斥道。 而李莹有些不以为意,伸手从对面一个学生碗里顺手拿了一个炸鸡腿咬了一口。 “没关系,我已经变换形态了,普通人会直接无视我的,这样碰到玩家,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李莹一口将鸡腿上的肉吃完,而后随口吐出了骨头,并往桌子上放了一张百元钞票,便起身准备离开。 电话那头似乎对于李莹有些无奈,但还是继续嘱咐道。 “仓颉计划已经准备完成了,估计这两天就要全面公开常世的存在了,你不要惹出什么岔子。” “这次龙脉反哺,是因为有人打断了六天故鬼庙系的淮祸水神的进阶仪式,这家伙好像是在汲取龙脉的关键时刻,没想到被人破坏了。” 说到这,电话那头似乎有些幸灾乐祸,而后又说道: “而且肯定是“玩家”造成的,不然常世的龙脉灵气没有媒介传到现实。” “虽然淮涡水神被几个大佬拦住了,但毕竟位列六天故鬼庙系八柱,它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你那边要尽快找到这人。” 李莹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个真相,不由得有些惊讶,晋阶仪式可不是想破坏就能破坏的, “本来人已经被锁定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消失了,疑似获得了屏蔽类道具,最后定位就在这个学校了。” 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李莹听着有些烦躁,这趟没什么危险的任务,她当做旅游来着。 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并不属于什么强制类任务。 说到这,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昨天我好像在这里发现了劫灰的味道,会不会是因为这条龙脉的缘故?” 一边说着,一边瞥了一眼坐在她对面还在继续吃饭丝毫没有反应的学生,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便起身直接离开。 陆良并没有急着去看人家走没走远,而是默默的继续把自己的饭吃完,才默默起身并顺手把这一百块抄进口袋。 他其实远远就看到李莹顶着个猫耳,胸口和胯下被毛发所包裹,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 本来还以为是二次元在搞coS呢,但他发现周围路过的人竟然都纷纷无视了她,这就很不寻常了。 在接触到超凡事件后,陆良对这类事始终保持着警觉,于是便也跟着无视了这人,就是没想到自己都坐到人群里来了。 这个李莹竟然阴魂不散的跟了过来,而且听她交谈,貌似还是来找自己的。 不过看来是白泽头骨起了作用,让对方失去了自己的位置,而陆良现在并不想搭理额外的势力。 官方势力,其实他早就接触过了,并且他的身边一直都有人注视着他。 但对方没有明说,自己也就当做不知道。 不管是私人势力,还是官方势力在找自己,自己目前都没有必要主动响应。 没有武力基础,没有利用价值,而且自己的身体还有着大问题。 在自身没有一定实力,或者说一定价值的话,和官方或者私人势力接触对自己都不一定是好事。 “不过刚刚那个猫女说的劫灰是什么东西?” 陆良有些疑惑,但很快便将这些抛之脑后,不理解的东西,等遇到后就知道了。 现在还是先提升自己的实力吧,至少要先开府立庙,正式踏入超凡,其他的都是后话。 于是他默默的打包了一份饭,向着宿舍走去。 与此同时,新都大学内园观赏湖内,一道道黑灰正在慢慢凝聚成一道蛟龙身影。 第8章 现世劫灰 “三个打一个都打不过,能不能玩?” 还没打开宿舍的门,就听到叶良辰嘲讽队友的声音。 其实这个室友在陆良的认知里,人还是不错的,就是容易打游戏上头。 “饭给你带来了,记得吃。” “谢谢陆哥!” 虽然从始至终叶良辰都没有把眼神从屏幕前转过来,但他还是没有忘记谢谢,这让陆良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他的游戏画面,陆良也来到了自己座位,把手机掏了出来。 【归乡者终于苏醒了过来,后脑传来的剧痛以及身上的麻绳,让你意识到自己似乎被绑架了。】 【隐约透过窗户的阳光,让你勉强看清了四周的环境,自己身处一个堆满了柴火的木屋内。】 【请选择你接下来的行动。】 【受到惊吓的你大声呼救,渴望突然出现一个不知名的江湖侠客,来一个英雄救英雄,带你脱离困境,但也有可能喊来的是其他东西。】 【聪明的你利用身后的柴火磨断草绳,且并没有离开的打算,而是躲在门后,准备出其不意对方致命一击。】 【木头的窗户看起来一点也不结实,拥有足够武力的你很有自信能够一脚踹开,你打算从窗户翻出去,然后逃之夭夭。】 陆良直接选择了第二个选项,跑是不可能跑的,浪就完事了。 【你慢慢的在房间内蠕动了一会儿,找到了一根看起来稍微有些平滑的柴火开始对着手上的绳子摩擦起来。】 【嘿咻嘿咻~】 【卖力的你将手至于身后不断地摩擦着,皇天不负苦心人,大拇指粗的麻绳终于被你磨断,但用力过猛的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惯性带着向后倒去。】 【你推倒了整齐的柴火,柴火下面的白骨露了出来,这些白骨看上去至少有几十人,而且都有刀削斧砍的痕迹。】 【你心头大惊,原来是一家黑店,而这时屋外的人好像听见了里面的动静,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眼疾手快的你马上跑到了门后,并召唤出了武器,准备从后面偷袭给来人致命一击。】 【随着门锁被打开,你发现这个门竟然是向外张开的,与对方四目相对的你有些尴尬。】 【你已发现:猪神信徒。】 【但机智的归乡者还是率先反应过来,提起棍子就向对方脑门砸去。】 【棍子砸到猪神信徒的头顶发出了金属碰击的声音,鲜血从对方头顶流下,但看起来还有还击的力量,怪叫着挥舞起手中的木棍向你身上打来。】 【早有预料的你敏捷的向后一闪,便被打中了腰子,剧烈的疼痛从腰部传递到了你的大脑。】 【手中本能的使用出打草惊蛇棍法,在挑飞猪神信徒的木棍后,朝着对方脑袋砸去。】 【在一阵纠缠与搏斗之后,你终于击杀了猪神信徒。】 【据传说,猪神本来只是一个被人类圈养的牲畜,一到成年便会遭到宰杀。但在亲眼目睹自己同伴被杀后,猪神心中莫名的滋生出一股恐惧以及仇恨的念头。在上一任常世之主陨落之时,祂的无上力量散发到了这片大地的每一个角落,猪神恰好得到了山河真灵庙系的力量,当晚便带着家猪们,拱死了圈养他们的屠夫,并杀光了镇上所有成年人。】 【并将剩下的居民圈养,强制他们交配,至于真假那也无人知晓,但此举却让它在牛鬼蛇神间获得了极大的信仰,长河镇也从此改名猪神镇。】 【猪神信徒乃是慕名而来,选择跪舔猪神,屠杀同族的人奸,相由心生,长此以往他们的外形和面貌都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但同时也获得了猪神的力量,游荡于猪神镇附近为猪神捕猎游荡的异乡人。】 竟然给一只猪当狗,而且还是慕名而来。 陆良并不能理解这个行为,但也不影响他继续操作下去。 【击杀猪神信徒获得灵蕴100点。】 【你已获得生锈的铁钥匙:能打开一些劣质的铁锁。】 【你已获得发霉的迷药:虽然发霉了,但也还能用。】 【你已获得猪神信徒服饰:看样子是某种皮类制作,摸上去非常光滑,是猪神信徒用来互相识别的主要方法。】 【激烈的打斗声引来了其他的猪神信徒,你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是一间客栈,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来,精疲力竭的你似乎很难以少打多,你得选择是?】 【一:这些信徒看起来智商并不是很高,你果断穿上猪神信徒服饰,尝试混入他们之中,好逐个击破。】 【二:身上吃痛的你果断跑路,你刚刚击杀了他们的同类,如果被抓到,将会有残酷的惩罚在等待着你。】 【三:死生小事尔,从来不知道退缩怎么写的归乡者,在面对这些人奸之时,毅然而然的选择凭借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弱小力量为民除害。】 “这种带着导向性以及浓烈吐槽意味的选项,真的不是在暗示玩家吗?” 陆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这些选项看起来第一个是最合理的,但是他不想选,这个皮用脚趾想一想也知道是什么皮了。 他并不想穿在身上,而且最差的结果也就是死掉而已,恰好的是,陆良很难杀。 【不愧是未来的常世之主,临阵脱逃只会令你感到羞耻,真正的勇士不应该把伤疤留在背后,看着不断涌出的猪神信徒,你提起定海神针,就向它们冲了过去。】 【你被打成了肉泥。】 【在确认你没有一点气息之后,猪神信徒本想将你做成包子,但闻出了你归乡者的气味,有些嫌弃的将你丢到了客栈后面山上的乱葬岗中。】 【你发现了勾魂鬼,对方在你的一坨肉体边转悠了一下后,认出了你。】 【由于伤势原因,你只能隐约的听到,怎么又是你,业绩,耍人,死远点之类的词语,对方便直接消失不见。】 【由于伤势过重,请在一小时后再进行操作。】 “靠,一点操作余地都没有啊,不过这次是因为伤的太重了吗,之前受伤都是一下就好了。” 陆良似乎明白了一点,看来自己在游戏里也只是恢复速度快了一点,该受伤还是得受伤,但这不能操作和死了也没啥区别啊,不知道这游戏死亡惩罚是什么样的。 这是分割线 这是分割线 这是分割线 【你已成功击杀吊死鬼,获得:100灵蕴。】 【你已被吊死鬼的劫灰所标记。】 【劫灰,乃是归乡者过度干涉常世事物所带来的因果,遍布于常世土地的每个角落,他们以被归乡者击杀的遗骸为道标,平衡因果于世界之中,你得到了力量,也将承受其代价。】 【你已死亡,请于六小时后再继续操作。】 “我靠,我都这么厉害了,怎么还同归于尽了?” 靠着自己的伴生之命,在游戏中有些起色的网瘾少年李日升在遭遇到一个吊死鬼后,成功的将其击杀。 但同时自己的角色也因为被对方捆住脖子窒息而死。 “这个劫灰是什么东西?” 窝在被子里玩着手机的李日升看到出现了陌生的名词,有些不解。 但他没有放在心上,这游戏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古早名词,他都得上网查资料才能明白是什么。 现在已经很晚了,虽然他的身体素质已经明显被游戏增幅,但还属于普通人的范畴。觉还是要睡了。 被强制封号的他,关上了手机,便闭眼睡了起来。 而此时,一团黑灰在他的门外开始凝聚成了一道人影,其灰白的脖子上赫然有一道被绳子勒陷进皮肤之中的痕迹。 半睡半醒之间的李日升,隐约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迷迷糊糊的他下意识认为又是父母在试探自己有没有半夜偷偷玩手机,要是自己答应了,那就糟了大糕了。 于是他并没有搭理,而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起来。 而这时,隔壁房间却传来了母亲的怒吼。 “小升大半夜不睡觉敲什么敲,明天起不来有你好果子吃!” 敲门声也也因为这一声戛然而止,此时在被窝里的李日升却有些委屈,明明不是自己敲的,为啥要骂自己,别让他找出来是谁! “嗯,等下……” 李日升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不是爸妈,不是自己,那还有谁? 而就在这时,敲击声突然又响了起来。 李日升直接就从床上偷偷摸摸的爬了下来,而后小声的走到了门前。 “哪里来的蟊贼,竟然敢戏耍你李爷,今天非得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直接窝在被窝里喊父母打110,到现在不一样了。 他行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只见李日升默默的召唤出了他在游戏中获得的武器,污秽的杀猪刀。 瞬间一把带着褐色血渍的杀猪刀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随后左手放在门把手上,猛的一开。 “大胆蟊贼,吃我一刀!” 然而迎面而来的却只有无边的黑暗与沉浊的空气,一个人影都没有。 “咦,人呢?” 李日升有些奇怪开门的上一秒还有敲门声呢,怎么一开门就突然没了? 有些不甘心的他将脑袋探了出去,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于是便将脑袋缩回了房内。 “奇怪。” 李日升疑惑的收起了杀猪刀,却突然觉得脖子痒痒的,于是伸手挠了挠,却摸到了一根草绳。 他的脸色顿时惊恐起来,刚想大喊,草绳却猛的收缩起来,窒息感顿时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脸色也涨得通红起来,而此时一道舌头伸的巨长的鬼影也在他的身前浮现出来。 第一次见鬼的李日升恐惧和死亡的威胁一下子把他的肾上腺素激发了出来。 要换做进入游戏之前的他,现在已经噶了,但受到强化后的李日升,凭着最后一丝意识,召唤出了他的那把杀猪刀,对着猛的吊死鬼砍了过去。 此时他家楼下,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往上握着手中的怀表,向上望去。 “就是这里了!” 第9章 猪神镇 一道光柱瞬间从他身后浮现,而后两道旋风便从他双腿浮现,带着他直接冲上了李日升所在楼层。 而后便从窗户看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日升,和站在他边上胸口裂开了一个大洞的吊死鬼。 便果断施展了自己的控风的元素能力,配合着道门口诀,一个由风组成的人形生物顿时凭空出现在风中。 这个风人回头看了一眼张羽,竟凭空组成了一支雪茄模样的风柱,往嘴里塞进去吐出一口风烟后,对着他举起了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搓了一下。 “还是老样子!” 张羽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画面,熟练的回答道,而后风人便点了点头,直接从空调外机钻进了房间,而后一只手抓着吊死鬼的脑袋,几个大逼兜子就抽了上去。 吊死鬼被打的似乎有些懵,但由劫灰组成的它其实只剩下一些本能,完全没有了在常世之中的灵智。 遭到袭击,吊死鬼本能的想反抗,但完全没有作用时,很快就在风人的殴打之中,化为了余烬。 张羽是破山伐庙庙系的修行者,在体内立起的第一柱乃是森罗柱,可以掌握五行四象等自然能力。 这个风人乃是山河真灵庙系下的智慧生物,在张羽探索常世之时,与它签订了共生契约。 在顺手带走击杀劫灰后产生的余烬后,张羽便降落回到了地面,而风人也消失不见。 常世调查局为了追踪劫灰的生成,特意制作了一个怀表,能够在劫灰形成之时,就追踪到它的波动。 而在现实世界施展能力可是要花费灵蕴的,劫灰死后的余烬用处很多,刚好可以拿回去卖点灵蕴。 由于常世再次出现时间不长,很少有人能够大规模的施展能力,不过好在他有编制,可以回去报销。 想到这,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道电话。 “喂,总部吗,任务完成了,是一个学生玩家,看起来年纪不大,劫灰对应的是六天故鬼庙系的吊死鬼,可以安排人过来对接了。” 而电话那头只是简练的回复了一句收到后,便干脆利落的结束了通话,很显然,类似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多回。 这是分界线 这是分界线 这是分界线 “终于好了,这次恢复的还算挺快的啊。” 此时已经是半夜,但作为大学生的陆良不到两三点怎么可能睡觉? 【经过短暂休息的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常,环顾四周你发现你被丢到了一个乱葬岗。】 【见证者之命发动,你碰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的孩子,对方见你从乱葬岗爬起,竟然没有害怕,而是在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你。】 【你捣鼓了一下身体,随后用恶劣的口气问对方看什么看,本以为能直接吓跑对方,没想到小孩眼前一亮,慢慢的向你走来,对方自称是长河镇遗民。】 【长河镇遗民向你发布了任务:这个孩子乃是当年圈养猪神的屠户之子,惊变之日,屠夫将其丢进了猪粪坑才得以逃过一难,而仇恨已经布满了他的心头,冤冤相报是这片充满着硝烟大地的主旋律,今日见到你被猪神信徒打成肉饼却恢复了过来,对你有了一些期待。】 【系列任务一:击杀10位猪神信徒,并割下他们的拇指,屠户之子将会给于你一件宝物,是否接受?】 陆良本身就打算回去报仇,而且猪神信徒还是挺值钱的,刚好可以在这附近刷怪,现在还能顺便做个任务,何乐而不为? 【你已接受了屠夫之子的复仇计划,对方给了你二十个带有特殊药剂的苞谷,这是猪神先前最爱吃的食物,想必那些被污染的信徒也不会放过】 【在嘱咐你几句后,屠户之子便消失不见。】 【你便自己摸索着来到了客栈附近,经过观察你发现客栈后方不远便是猪神镇。】 【你已发现猪神镇,找到被遗弃的土地庙便可随时穿梭于此。】 【被遗弃的土地庙:土地爷的杰作,只需要花费一点小小的代价,便可让归乡者自由穿梭在常世各地。】 【猪神镇:由猪神掌控的城镇,整个镇子的人都被猪神的位格污染,行事疯癫且极爱进食,不知名的外来者是他们最好的食物。】 “这个土地庙应该就是存档点吧?” 玩过众多游戏的他一下就明白了土地庙的作用,传送存档。 不过陆良压根没有去过几个地方,所以也不着急寻找这玩意儿,还是先做任务吧。 【复仇的渴望驱使着你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客栈外,你发现有这些外形已经在向猪发展的人类正躺在大院前懒洋洋的睡着午觉。】 【看着这十几头怪物,你明白贸然冲进去恐怕又要被打成肉泥,于是你拿出了下了药的苞谷】 【你在附近找到了一根被人遗弃的绳子,随后将苞谷绑在了上面,朝着信徒丢去。】 【苞谷的香味很快就吸引住了离的最近的一只信徒,本能的朝着苞谷挪动,见到对方上当的你慢慢的拉动着绳子】 【离开人群的信徒终于在客栈外抓住了苞谷,仅存的智商让它无法理解为什么苞谷还能走路,一口将其吞了下去,吞下苞谷的信徒高兴的舔了舔嘴,但却发现没有办法发出吼声】 “就是现在!”陆良操纵着画面,选择了攻击选项。 【蹲在草丛里的你见时机已到,冲出去一伙棍打在了信徒的脑袋之上,对方吃痛却无法发出声音,只是胡乱的向你进攻,但低智商的生物怎么能胜过心思颇多的归乡者,你取得了战斗的胜利。】 【你已获得灵韵100点】 【你已获得猪神信徒的拇指1\/10】 【见到计划生效的你并没有清理战场,而是继续如法炮制。】 【你已击杀猪神信徒,获得灵韵100点】 【你已击杀猪神信徒,获得灵韵100点】 【你已击杀猪神信徒,获得灵韵100点】 …… “我去,真爽啊!” 陆良此时已经连续击杀了12只猪神信徒,获取了一千多点灵韵,已经足够他开庙立柱了,但这么好的刷怪机会怎么能就此为止,他决定把这个客栈的怪全都刷完。 笑死,这些信徒就和没有脑子一样,也不管附近是不是有同伴的尸体,一个接一个的过来送死。 就当陆良击杀第13只时,手机屏幕上的文字突然极速变换了起来。 【由于你的不断杀戮,导致该地区信仰变化异常,你受到了猪神的注视。】 【白泽头盔生效,已为您屏蔽注视,猪神失去目标大怒,对整个客栈周围降下了诅咒。】 【你已受到暴食咒影响,中咒者将会不断产生剧烈的食欲,直到撑破胃部而死。】 【强烈的饥饿感从你的胃部传输至大脑,你看着躺在地上的信徒产生了极其浓烈的食欲,你伸出双手,却发现到眼的食物被其他信徒夺走】 【该地区发生暴动,剩余的活者开始互相蚕食。】 【你正在吃草】 【你正在吃树皮】 【你正在吃土】 “完蛋,杀太猛了,被boss发现了。” 第10章 长河镇遗民 此时手机屏幕上疯狂弹出进食提示,让陆良有些无奈,这玩意儿的。 可是自己死不了啊,胃被撑破了大概率会自己长回来,那不得被硬控在这里? 他突然发现此类诅咒对自己好像非常克制啊,别人的游戏角色死了也就死了,可他不一样啊。 这如果找不到破解方法的话,不得跟他一辈子? 陆良又看了眼游戏描述,发现字里行间好像在暗示自己身上有东西破解诅咒? 他打开背包看了看,直接掏出了生死有命真君的排泄物,只有这个看起来靠谱了,其他的都是一些垃圾。 不过他还看到了最开始击杀摸金发丘得到的药丸,这东西据说能在为非作歹的时候获得额外的力量,得找个机会试一试。 【生死有命真君的排泄物:踏入生死有命庙系修行的捷径材料之一,需要向真君上贡1000灵蕴,当前灵蕴1000\/1350。】 【正在上贡,正在汲取庙系序列力量。】 【四梁八柱,立柱架梁封顶。】 【检测到生死有命庙系序列,第一柱开始架构。】 【五脏柱:可以强化身体机能,控制身体五脏、皮肤、激素,对生物学,人体学有更强的理解力。】 【你已领悟暴食:胃部强化,你开始能够消化一些普通人消化不了的东西,例如铁,当然前提是你能够吞到胃里。】 【你已领悟肾上腺素加强:你能主动控制自身的肾上腺素,获得爆发的力量,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就在陆良还在琢磨这两个技能怎么用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虚影,一个看起来十分古老的庙宇出现在他的眼前。 庙宇中一共有八根柱子,四条大梁,但看起来都十分腐朽,而一道光芒突然从手机中闪出,覆盖在了左边第一道柱子之上。 让这根柱子顿时变得像新的一般,随后便回归到了陆良的身体之中,而这时陆良也感觉到自己竟然能够主观的感受到身体内部的变化。 于是他尝试感受了一下胃部。 嗯,能清晰的感受到胃酸和前几天的食物还在胃里蠕动,一坨一坨的在不断翻滚,陆良甚至能把这些食物挤压回喉咙里,随着陆良心念一转,胃里的食物瞬间便被吸收。 而肾上腺素加强这个看起来不用试了,狂战士模式,痛觉降低,攻击力增强。 配合上陆良的不死特性,这不就是狂战士在世? 就在陆良快乐实验时,一直在陆良床头,毫无反应的见证者之书突然浮现了出来。 姓名:陆良 年龄:18 种族:人族 修行途径:生死有命庙系 在增加这一行字之后,书页竟然开始疯狂翻动起来,无数的金色文字从中翻涌而出,环绕在陆良身边。 而这时,陆良手机的游戏界面,也浮现出了一道书籍一样的图标,而这时一大段文字也浮现在了手机上。 【古今见证者命格曾被无数人拥有,他们将自己的见闻记录在见证者之书上,被见证者之书篆刻在历史长河中,陆良只需要花费灵韵,便能从中换取自己想要的资料。】 “百科全书?” 虽然陆良的心态已经够沉稳了,但在读取了这段文字之后,还是忍不住惊叹。 这妥妥的金手指啊,文字游戏里有一个自带搜索功能的百科全书,这得多爽? 于是陆良尝试点了进去,但只出现了一个搜索框,再也没有其他任何选项或内容。 “生死有命庙系其他七柱。” 陆良直接随便想了一个,然后点击了搜索。 【该消息内容残缺,见证者之书只记录了生死有命庙系前六柱,获取信息需要支付1000灵蕴,是否搜索?】 “嗯,还有残缺内容吗,看来也不是全能搜索啊。” 不过陆良想了想,也对,介绍是说这些信息是被前几位命格拥有者记录进去的,可能他们也没遇到过吧。 陆良想了想,又搜索了一下其他的内容,现在自己仅有350灵蕴,就算知道了后面几柱的能力,自己也不知道构筑途径。 还是稳一点靠谱的,于是他又在上面输入:“如何构筑生死有命庙系第二柱?” 【已搜索到该条内容,需要支付3000灵蕴截取,是否支付?】 “我去,第二柱就得花3000灵蕴?” 陆良看着这物价有些无语,这也太贵了,不知道的玩多久才能攒齐,于是陆良直接打消了这些念头。 “还是得先赚钱啊。” 于是陆良又开始操控起人物来,而游戏文字又开始继续跳动起来。 【归乡者终于踏上了修行之路,取回了曾经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力量,立下了五脏柱,猪神的暴食咒对于如今的你来说好像摆设一般,你直接屏蔽了对胃部的感知】 【看着周围正在疯狂互相吞噬的信徒,你有些幸灾乐祸。】 【你遭到了胡十七爷的攻击,对方红着双眼向你扑来。】 看着屏幕上迎击还是逃跑的两个选项,陆良直接选择了迎击,正好拿他来试一试自己新获得的能力。 【开启修行之路的你有些不屑,对方那么渺小的身躯在你眼中显得不堪一击,你选择直接催动肾上腺素与其厮杀。】 【你的手被胡十七爷咬断,趁着又一头猪神信徒冲来,你落荒而逃。】 【获得新力量的归乡者起初总是格外自信,但位于常世大地上的牛鬼蛇神总会教会他,一个成功的冒险家总是会懂得隐忍与蛰伏】 【也许这次的挫折会教会你一些东西,好在你有飞快的恢复速度,以及控制身体的能力,很快就止住了血液并开始生长新的右手。】 【请决定接下来的路程。】 “擦,怎么还是打不过这玩意儿?” 陆良有些许破防,自己好像一开始就被一只黄鼠狼给来过一下,现在又被狐狸咬断了手,下次在看到这些东西,自己一定要报仇! 陆良暗戳戳记在了小本本上,便操纵的人物回到了乱葬岗,他还得交任务呢。 【凭借着记忆,你摸回到了乱葬岗,但你忘记长河镇遗民是在哪一座坟前了,于是你在乱葬岗中不断摸索。】 【你发现了陪葬品带着裂痕的瓷器:看起来有些年头,可以带去城镇换取钱财】 【你在某座坟头发现了土阴芝:普通灵芝汲取阴气诞生而来,服用可略微增加身体素质】 【你在某座坟前发现了阴尸壶:东洋传来的降头术,使用能令人被小鬼缠身,24小时诸事不利,似乎是有人特意放在此处收集阴气。】 “针不戳啊,都是我的了。” 陆良美滋滋的全部点击了拾取,没想到在乱葬岗逛一圈也能捡到这么多好东西。 【贪婪地你惊扰了此地的死者,一只看起来体型颇为庞大的大肚尸从一个坟头爬了出来,对着你飞快跑来。】 【对方眨眼间便来到了你的身前,在出手的前一刻,闻到了你身上的气息,对方与你同属生死有命庙系,选择放了你一马】 【“小子,亡者的东西还是不要随便动,不然会遭到报应的。”对方只是警告了你两句后便钻了回去。】 “这游戏还有阵营好感一说。” 陆良看着手机上的提示,摸了摸下巴,看来选择什么庙系对游戏后面的探索也会有很大的影响啊。 【听到警告的你收起了贪婪之心,此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呼唤你,循声而去,赫然是先前那个长河镇遗民。】 【对方有点惊讶你招惹了大肚鬼还安然无恙,并告诉你它是这片地区的霸主。】 【而你则是狐假虎威的吹嘘了一番,便将信徒的手指掏了出来问对方要你的报酬。】 第11章 土地庙 传送点 【你已获得杀猪爷的呼吸法:相传在很久以前,这片大地上的猪也是六天故鬼之一,想要捕获他们,需要非凡的实力,一位从小就热爱吃猪肉的先民在与猪的搏斗中,研究出了这个呼吸法,能够显着的增强身体机能,并更好地吸收天地间的力量,后世的人们都称其为杀猪爷。】 【你已学会杀猪爷的呼吸法,它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改变你的身体机能,显着的加强你的力量。】 “好东西啊,不过总感觉杀猪爷这个名字怪怪的!” 陆良感受着出现在脑海中的呼吸法,他发现这个呼吸法配合着五脏柱的能力,正在飞快的改善着他的身体机能。 之前缺少运动,且经常熬夜自杀的身体得到了显着的改善,提起拳头往空中一挥,竟然发出了破空之声。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今天的宿舍怎么这么潮湿,空气中有一股水汽弥漫一般。 透过宿舍窗户向外看去,外面也是雾蒙蒙的一片,陆良有些奇怪,怎么九月份的天气还起这么大水雾,这里又不是什么山区。 不过他也没多想,而是直接打开了空调的排湿功能,继续操作了起来。 【看着你对报酬颇为满意,对方顺势说出了接下来的任务。】 【猪神在掌控整个长河镇后,分封了四位爪牙分别镇守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它希望你渗透进长河镇中,伺机破坏并消灭这四位爪牙,它们族人将会献出族中宝物,并趁势攻入城中。】 【他们分别是,唢呐神,扫把仙,竹杠精和胡七爷。】 【其他三位的能力和自己的名字息息相关,而胡七爷则是来自关外的精怪,趁着陨落之日,举家搬迁到了关内并投靠了六天故鬼真君。】 【长河镇遗民建议你绕过胡七爷,从其他三个门进城。】 “怎么感觉游戏难度突然加了一个档次呢?” 陆良看着这几个人的名字就觉得不好惹,特别是这个胡七爷,他连十七爷都惹不起。 不过陆良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不管能不能完成,先接了再说嘛,他本来就打算继续探索的。 【你已接受任务:祛除长河镇的牛鬼蛇神。】 【在你答应下来后,长河镇遗民又突然消失不见,这次你很好奇对方使用了什么招数能够瞬间消失,于是你来到遗民刚刚蹲的地方,发现了一张符箓。】 【已失效的黄粱一梦替身符:能够将使用者梦中的自己具象化,并行走于真实世界,梦醒则人散。】 【此符箓来源于破山伐庙庙系的一位天师,在争夺地盘时因同门陷害,失去了自己的双腿,为了报仇他创作出了这张符箓,并用梦中的完美形象勾引了对方的妻子。】 “好东西啊,可惜已经失效了,不过这个天师真是个人才。” 这不就等于分身吗,反正是梦里的自己,就算死了也是梦醒而已,就等于分身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继承自己原本的能力。 【见到你在坟头前来回踱步,地底传来了一声吼叫,似乎在催促你离开此地。】 【你冷哼一声,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站起身来顺手拿走了坟前的供果便直接离开。】 看到这陆良突然想起来,这游戏里的人物好像一直都没吃过饭诶,一点也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不过吐槽归吐槽,但是游戏就是这个设定,吐槽也没用。 【你顺着先前的方向向着猪神镇进发,路过客栈时你发现了很多恐怖的巨大脚印,而先前的那些尸体也不翼而飞,你看着这脚印有些不寒而栗,是否选择加快脚步?】 【胆小的你选择快速向城门赶去,想要在日落之前抵达城内,一个人在充满危机的荒野之中过夜,会遇到许多麻烦。】 【这片大地总是危机四伏,只顾着赶路的你踩中了猎人的陷阱,痛的连连怪叫,此时又有一道箭矢又从你后方飞来,直接插到了你的屁股上。】 【惊怒的你回头望去,看到了一个猎人模样的人正张弓向这边走来,发现射中的是一个人后,直接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踩中夹子的你根本追不上。】 【你的行进速度变慢了。】 “卧槽,这么大个人都能看错的?” 陆良有些无语,他早该猜到这个游戏突然给他加速选项是没安好心的,可惜他还是中计了。 【你艰难的掰开了捕兽夹,一瘸一拐的向着前方进发,在路上碰到了一座小庙。】 【看了看天色,受伤的你明白很难再日落之前赶到城门,野外的夜晚让已经踏入修行的你都有些恐惧,是否进入小庙内过夜?】 “我敢打赌,这个小庙内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陆良有些不想进去,但是转念一想,大白天的外面都能出来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给自己一下,晚上就更不用说了。 受伤自己倒是不怕,但如果太严重,自己照样被封号,于是他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入了小庙之中。 【你已发现被污染的土地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所污染,失去了传送的功能,此地点已在地图上消失。】 【虽然你曾听先辈们说过一人不进庙,两人不看井的道理,但是对于荒野之夜的恐惧还是驱使着你进入了庙中。】 【环顾四周,你发现此地竟然还有没有烧完的香火,显然是有人曾经祭拜,向着神位看去,你发现竟然是一只胡大仙的雕像。】’ 【连续被胡黄迫害多次的你怒火一下就涌上了心头,看着供奉在土地庙中的胡大仙你准备。】 【选择一:不管不顾,找个角落默默睡觉,自己招惹不起这尊大神,只想找个地方安稳睡觉。】 【选择二:什么野神也敢在这篡夺香火,你直接一脚就将胡大仙的雕像踹了下来,并往上面吐了一口唾沫。】 “这玩意儿叫胡大仙不会是那些胡家的老大吧,听说这些玩意儿都很记仇啊,得想个办法。” 【你已取下白泽头骨。】 【你已遭到了六天故鬼真君的注视,你已遭到了无支祁注视,你已遭到胡大仙注视,由于生死有命庙系香火阻挡,对方只能朦胧的察觉到你的位置。】 “不是,这些人这么记仇是吧,我一脱下来就看我,刚好让我没有心理负担!” 【你运转五脏柱和呼吸法,顿时感觉气血充盈,上去就是一脚就踢掉了胡大仙的雕像头颅。】 第12章 机关百炼 【掉在地上的头颅露出了狰狞的表情,眼睛发出了红光,似乎有莫名的威能。】 【你被红光照射,开始呕吐,体内五脏开始相互扭曲纠缠,你急忙运转呼吸法稳住了五脏,并召唤出定海神针一棒敲碎了头颅。】 【归乡者与六天故鬼庙系牛鬼蛇神关系恶化,现为敌对状态。】 【检测到土地庙污秽者已消散,土地庙职能恢复,传送点已开启。】 【你已将此地标记,此地已在归乡者地图亮起,已为您开启归乡者地图界面。】 “又出新功能了?” 陆良惊奇的将目光转向左上角,那里出现了一个羊皮卷一般的图标。 陆良点进去一看,一大大陆瞬间展露在他的眼前,只是大部分地区都由迷雾覆盖住的地图,但可以自由拉动视野。 而陆良所在的猪神镇,在把地图放到最大以后,仅仅只是一个点而已,足以证明这片大陆的巨大。 而猪神镇上则多了一个传送的选项,其他地方则是漆黑一片,看来只有探索过的地方才能传送。 在随便查看了一番后,陆良就把地图关上,立马把把白泽头冠戴了起来。 “搞破坏的是古今见证者,可不关我普通村民什么事哦。” 就在这时,手机上的提示又开始变动起来。 【就在胡大仙的污染消失的那一刻,庙内一阵烟雾升起,一尊神像突然出现在了供台之上,你努力的朝着神像的脸看去,发现怎么也看不清,但你的心里突然蹦出来了土地爷这三个字。】 【随着神像的出现,一个身影在烟雾消散的最后一刻从中冒出。】 【你已发现机关百炼庙系弟子。】 【机关百炼弟子遍布常世土地的每一个角落,无数的神兵利器,城建水利,房屋庙宇都出自他们的手中,不同于其他为了权利而不断明争暗斗的庙系的是,机关百炼的每一个弟子都为能够制作出最伟大的造物而奋斗,但不要因此而产生不该有的心思,他们手中的各种小玩意儿可能会让你狼狈不堪。】 【对方环顾四周,一眼就见到了你,并询问是不是你重新点亮了坐标。】 “机关百炼弟子?” 陆良之前在定海神针的介绍上见到过,这根棒子好像要人家重新开光才能发挥出他本身的威力,没想到自己还没找就发现了,于是便直接选择了承认。 【毫无城府的归乡者就这样在陌生人前,毫无防备的承认了自己干的坏事,但好在机关百炼弟子并没有什么想将你卖掉的心思,而是反过来对你致谢。】 【经过对方的解释,你知道了原来这位弟子已经在某位那里接下了维修这间土地庙的工作,但发现是胡大仙占据,维修并没有什么难度,但胡家的记仇在常世大地上人尽皆知,没想到竟被你给破解,这也省下了他的一些力气。】 【为了感谢你,对方承诺免费为你打造或者修理一件兵器,亦或是给你一些不错的小玩意用来防身。】 【请选择你的报酬。】 【听到对方是机关百炼弟子的你,直接就把先前莫名其妙得来的定海神针掏了出来,询问对方能不能为其开光。】 【你与机关百炼庙系好感度升为友好,对方一把手就从你手中夺过了定海神针,你竟然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对方一边摸索着这根神兵,一边为你讲述着它的来历。】 【相传在上古时期,六天故鬼横行大地,随意地圈养和杀戮人类,这让人族过上了许久东躲西藏的日子,直到有天,第一代常世之主诞生,他带领着人族的杰出者夜以继日的研究出了这片大地十二条规则之力,并且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的掌控方法,自此人族崛起,但在这个过程中,依旧有很多牛鬼蛇神,六天故鬼仇视着人类,无支祁就是其中之一。】 【六天故鬼庙系在最开始,是六天故鬼们自出生开始便携带的规则之力,后来经过常世之主的提炼,才独立出来变成了一条庙系修行,而无支祁则是天生拥有掌控淮水的能力,经常卷起大水淹没世代居住在淮水两岸的村子,并在常世之主破山伐庙,扫荡六天故鬼之时,以淮水挡住了其道路。】 【常世之主大怒,向自己的部下询问有谁能够平定无支祁,这时一名铁匠站了出来,众人纷纷表示不解,一个铁匠老老实实打造兵器便可,为何要趟这道浑水,但这名铁匠并没有回答众人的疑问,而是从背后掏出一根铁棒,向着淮水丢去。】 【这根铁棒冲入海中,竟直接变得十分巨大,好像伸入天际一般,而后硬生生的截断了淮河,无论无支祁如何搬动,都不能使其挪移。】 【而一旁虎视眈眈的黄河却趁此刻直接夺淮入海,黄河河伯硬生生的夺取了淮河的权能,加上常世之主的支持无支祁的位格瞬间降落,而后不知所踪,到一千年后再次出现。】 【这个铁匠,便是第一任机关百炼真君。】 【说到这,对方又看了你一眼,只见其身后五根庙柱闪烁,便将定海神针丢还给了你,完全没有想要占为己有的念头】。 【并告诉你只是神器沉睡他已为你开光唤醒,神器认主,你只需要滴一滴血便可,如果不认,那他也无计可施。】 “怎么感觉常世的历史和这个世界的传说有些像啊?” 陆良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难道在很久以前这个游戏就出现过? 也不对啊,古人没有手机怎么玩的这游戏? “算了,不想了还是先试一试滴血认主吧,不过这个套路也太老土了。” 陆良吐槽了一下,还是把定海神针召唤了出来,被唤醒的神兵看起来和先前没有什么变化,这也让陆良有些担心自己的血能不能让其认主。 招式不怕旧,就怕你不受啊。 此时叶良辰已经在和周公遨游,完全没听到这边的动静,陆良翻身下床本来还想找根针来着,但突然想到好像不用这么麻烦。 于是他运转五脏柱,控制自己的皮肤毛细血管,硬生生逼出来了一滴鲜血挤在了定海神针之上。 而这一滴却差点要了他一条老命,只见血滴先是滴在了棒子上,而后定海神针突然发出了一点幽光在慢慢吸收完这滴血后,竟然直接粘在了陆良的手上,开始疯狂的吮吸起来。 陆良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正不断地向着铁棒涌去,根本停不下来,自己尝试将其丢掉,但怎么也甩不开。 就这样,陆良慢慢感到自己被掏空,一股虚弱感顿时涌上了他的脑海。 “也没人说滴血认主要把血抽干的啊?”这是陆良昏迷前,最后一道意识。 第13章 劫灰等级 “陆哥,陆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疼欲裂的陆良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脸,于是他艰难的将眼睛睁开,看到了叶良辰正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此时在叶良辰眼中,陆良的脸色极为苍白,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两只眼睛周围,就好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一样。 陆良有些颤抖的站起身来,回想着昨晚自己被掏空的画面,太恐怖了,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一旁的叶良辰看到这,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陆哥,虽然都是年轻人,但我还是要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一句,要节制啊!” 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陆良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昨晚通宵打游戏有点上头了,没什么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啊对对对。” 叶良辰看着陆良苍白的脸色,黑那双极为明显的黑眼圈完全没有相信陆良的解释,本来还想继续扯几句但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辅导员啊,什么今天封校放假啊,好的好的。” “你放心,绝对不出门,外面水雾这么大,不待在宿舍里打游戏。” “你说陆哥啊,他也在宿舍呢,什么?管好他,辅导员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最多通知一声。” “好嘞好嘞,辛苦了。” 放下电话,叶良辰马上给陆良转达了这个好消息。 陆良靠着窗户向外望去,能见度非常低了到处都是雾蒙蒙的,很潮湿,把手放在外面挥舞几下都能有小水珠在手上。 “虽然是南方,但这回南天也太夸张了一点吧?”陆良看着窗外感叹道。 而一旁的叶良辰却并不关心这些。 “管他呢,反正不用上课就是好事,我要开始战斗了!” 在和前女友分手后,叶良辰就彻底的沉浸到了游戏之中,听说还处了一个游戏cp,听语音声音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大叔开着变声器。 花花世界迷人眼,网络就是这样子的。 陆良也没有多想,掏出了手机查看了一下定海神针的情况。 【定海神针:水运0%,成长性神器,由于洗刷掉了无支祁先前的蕴养痕迹,先需要重新掠夺水运蕴养,可根据使用者自身随意变换大小,威力全开后能截断大江,拥有治水权能。】 【特性一治水:在付出一定代价后,能够平定海啸洪水等水系灾害。】 【特性二镇妖:对水系牛鬼蛇神,六天故鬼有着镇压效果,此效果根据使用者实力判定。】 【特性三通天:可随意变换大小长短,自身重量也会根据大小而改变。】 【特性四避水:使用者可自由遨游于于河海之中,而不用担心其它副作用。】 “我去,牛逼!” 向来沉稳的陆良也不禁感叹了起来,这几个效果对于目前的他还说算是十分超模的了,随意遨游于河海,要知道现在人类都还没有探索完所有海洋呢。 还有这个对水系牛鬼蛇神加成,要是现在让他碰到河漂子,那还不得一棒给他敲死? 于是陆良又直接将定海神针召唤了出来,和先前不同的是,此时的定海神针全身金黄,隐隐有光芒闪烁于棒身之上。 显然已经觉醒了一部分力量,而就在他想要试一试其力量之时,却突然感觉到定海神针隐隐在指向一个方向。 一道渴望的情绪从定海神针身上传递到他的脑海之中。 “那边有什么东西嘛?”定海神针微微颤抖,似乎在响应陆良的疑问。 此刻,人工湖附近。 一位身穿迷彩服的中年男子正拿着对讲机盯着湖面默默不语,而他周围则是一大群官兵正在部署武器。 此时,一位戴着眼镜的儒雅男子走了过来,和中年男子一并看着人工湖,中年男子突然开口道。 “叶宇,结界布置好了?” “布置好了路长官,普通学生会产生认知偏移,无法靠近这里,劫灰应急小组也已经到位了。” 叶宇将弥漫着水汽的眼镜摘下,露出了那双如猫眼石一般的双眼,而后用布擦了擦眼镜又补充道。 “不过看这架势,恐怕这次的劫灰来头不小啊,竟然能将场域覆盖到整个学校。” “按道理这个时间段的玩家应该是招惹不了这个级别的敌人才对,祟、祸、厄、凶、灾、荒,看着样子至少是个祸级的劫灰。” 路长官点了点头:“确实,也有可能是出现了某位超级玩家吧,或者有什么奇遇碰巧击杀了也说不定。” “不过没事,好在这次的劫灰排场够大,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而且这次劫灰在水底生成,我准备用一下上面研究的新武器。” 说到这,路长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很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劫灰打交道了。 “按照这次雷达探测出来的数据,至少是祸级,我这次带的装备就算是厄级也能给他瞬间弄死。” 至于凶和凶以上的劫灰,那就得出动更高规模的武器了,不过他们不可能出现在这一时期,毕竟每一个凶级劫灰都有着灭城的实力。 不过还好的是,某些限制让他们完全没有办法透过界限。 说罢路长官右手指着早已提前开辟好的空地,八门自行榴弹炮赫然矗立在那里、 其炮弹是研发部从机关百炼真君那里弄来的常世黑火药配方,以及专炸牛鬼蛇神,这玩意儿当初在常世之主陨落之战是可是派上了大用处。 以至于到现在,这种没有威力上限的黑火药还是机关百炼庙系的主要研究方向,毕竟艺术就是爆炸。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由于劫灰能力的不确定性,众人也没有掉以轻心,纷纷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之上严阵以待。 某些低级劫灰所展现的缠人能力可能比高阶还要恶心,威力巨大的榴弹炮反而起不到作用,那就该应急小组出手了。 随着降临时间的慢慢逼近,众人纷纷都紧盯着手中的探测器,就等到劫灰降临的那一刻立马出手了。 “时间到了。” 随着叶宇的开口提醒,场上的宁静被打破,一边路长官直接右手一挥,八门榴弹炮直接交替连发轰入人工湖中。 巨大的炮弹飞入了人工湖中,火花掀起了滔天的水浪,一枚接着一枚的炮弹不断地落入湖中。 冲天而起的不仅只有火光,还有特殊的黑色符文在其中飞舞,哀鸣之声隐隐约约的从湖中传出,河底的劫灰似乎被这连续不断地炮击重创。。 然而但榴弹炮并没有停下,还在不断地交替发射,由于加入特殊材料的缘故,炮管此时已经隐隐变红。 每门榴弹炮所配的榴弹基数为12发,八门榴弹炮一共96发炮弹,路长官直接下令打光了这些炮弹。 因为这是在学校,绝对不能有一点闪失,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第14章 蛟龙出世 在长达一刻钟的连番轰炸后,原本不大的人工湖直接硬生生的被扩建了一大圈,而里面的水也几乎蒸干,只留下了漫天的水雾。 “报告长官,八门榴弹炮炮弹均已击发完毕!” 此时一名士兵跑上前来报告,路长官点了点头,并看了看手中的探测仪,上面显示劫灰的活动气息已经十分微弱,这才示意手下上前查看。 远远观察着炮弹威力的叶宇眯了眯眼睛,就目前位置,科技力量还是占据着优势主导地位的。 如果没有特殊能力,就算是四柱强者也挨不了这种程度的炮击。 就在士兵接近人工湖之时,原本弥漫在学校的水汽突然都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人工湖中心位置汇集起来。 见到这个情况,路长官立马下令先前前往查看的士兵退回来,而叶宇则是直接身形一闪,朝着人工湖冲了过去。 此时围在四周的劫灰应急小组也跟着叶宇冲了上去,很显然他是这小组的核心人员。 周围的场域发生了变化开始向人工湖聚集,那就代表着这次的任务还没有结束,不然的话这些水雾应该直接消失才对。 那这就该轮到他们出场了,严格的训练早已让他们的反应速度变得极为迅捷。 “李莹,待会由我正面迎击你侧面打掩护。” “百里信,你布置围困结界,不能让这家伙跑出这个范围。” “封角,你自己寻找战机。” 快速通过耳机分配完任务的叶宇第一时间来到了人工湖之中。 在他的预估中,扛了这么多发榴弹炮的劫灰不死也应该残血了,先前将自己场域收回的动作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猜测和事实总是有一定差距的,一道滔天的龙吟从水雾之中响起,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龙影从中腾飞而起。 这道龙影全身漆黑,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口,显然先前的炮弹给它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然而很显然,这些创伤还不足以让这只蛟龙失去行动能力,只见他直接朝着天际飞去。 但在一定高度时却被一道道光芒所阻挡,此时百里信已经布置好了防护结界。 “不可能啊!” 看着腾飞而起的蛟龙,叶宇心头一震,怎么会是蛟龙这种生物? 这个阶段的玩家不可能杀掉这种生物,让其来到现世的啊,一定有别的缘故。 但现在也没时间多想了,叶宇直接运转能力,身后四根光柱闪起,一团团黑气将其包裹,整个人直接变身成为一只庞大的畸形生物,无数触手从他的身上伸出,牢牢的束缚在冲天而起的蛟龙身上。 而这些触手上似乎还有不可名状的力量,让人看着就有恍惚感,而这股力量也在侵蚀着蛟龙,引的它不断哀鸣。 很显然,这是域外妙法庙系的力量,而其他几位队员也没有闲着,纷纷施展出了自己的绝学。 只见封角念动法诀,双手不断掐动手印,十几名全身散发着黄光的黄巾力士凭空出现,而后直接融合成了一名五米多的巨大力士。 封角指挥这黄巾力士在平地向前奔跑助力,而后一跃而起,硬生生将还在和叶宇缠斗之中的蛟龙给扯到了地上。 而李莹见此情形,也幻化成一只巨大的白色猛虎,张开了血盆大嘴,一股白色的能量球从口中凝聚,紧接着化作一股光柱直接贯穿了蛟龙和叶宇的身体。 叶宇倒是丝毫没有反应,吃到这一击的蛟龙却痛苦的吼叫了一下,就想挣脱束缚,但却被叶宇和黄巾力士牢牢束缚住。 见到攻击生效,李莹又连续几道光柱击打而来,不停的攻击着这条蛟龙。 但奇怪的是,蛟龙虽然吃痛的大吼,却没有作出反击的意思,反而是拼命的地朝着天空中飞去。 在一旁结阵的百里信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这些攻击似乎并没有伤到蛟龙根本,反而蛟龙并没有想要还击的意思。 “好像有些不对劲,这个蛟龙似乎有一些神志,而且有明确的目标,看它行动,似乎是想要飞到天空之上?” 这个论断一出,几人皆是一惊,怎么可能,只有凶级以上的劫灰才会拥有神志,按照这个蛟龙所展现的实力,完全不可能啊。 然而这个问题却无法得到回答,畸形状态下的叶宇是没有办法理智思考的,那样会让他的精神崩溃,只能保持着一种神志涣散的状态。 而就在这时,原本还在傻傻往天上飞去的蛟龙突然转化了行动轨迹,身体电光一闪,口中汇集了一道恐怖的雷光。 而后张嘴一吐,巨大的雷击直接劈在了离它最近的叶宇和黄巾力士身上。 电光四射后,叶宇原本紧紧缠绕侵蚀蛟龙的身体猛的松了开来,而后被看起来有千钧之力的龙尾一尾巴摔在了地面之上。 将叶宇直接从特殊状态打成了人身,抓着尾巴的黄巾力士也是被直接甩的消散成了光芒。 解脱束缚的蛟龙在空中盘旋几圈后,身边突然出现了巨大的水浪,直直的朝着天边的结界涌去,滔天的水浪将原本看起来十分坚固的结界冲击出了几道裂缝。 在地面上维持结界的百里信则是吐了一口鲜血,暗道见鬼怎么会碰到这种任务。 但却没有停下对结界的修补,然而根本没有赶不上蛟龙破坏的速度,不到几息的时间,结界就被直接冲破。 蛟龙也成功的腾飞到了天空之上,只见其身影不断在天空中盘旋,一道又一道乌云开始在它身边聚集。 电光雷声不断在其中响起,不到几息的时间,磅礴的大雨如同泼水一般,瞬间从天空中降落。 一股股毁灭气机伴随着丝丝水运,也在其头顶聚集,化作了一道漆黑的空洞悬在空中。 一道恐怖的气息从雷动那边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中穿越而来。 这时倒在地上的叶宇终于苏醒了过来,看着在天上盘旋的蛟龙,和散发着恶意的黑洞,他马上察觉到了不对。 “这家伙想要汲取水运淹了这里,献祭这座城市的居民,以此来召唤什么东西过来,这是越界!” “什么,这个时间段怎么能撕毁条约,它们不怕受到制裁吗?” 已经退到临时指挥室中的路长官听到这话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直接掏出了卫星电话,想要对上级通报。 需要越界才能过来的玩意儿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对付的,但令他绝望的是,卫星电话的信号竟然被漫天的乌云和电光所阻挡,完全没有办法拨通出去。 看着已经远远超出这座城市排水能力的雨势,路长官心中紧迫起来,能让这种接近凶级的劫灰出来献祭,那必定是某位真君手下的八柱,甚至是四梁了。 而不管是八柱还是四梁,都远远不是他们这些人能阻止的,于是他对着叶宇大喊道:“有没有办法阻止这个家伙?” “有!”叶宇看着盘旋在千米高空中的龙影,皱着眉头的说道。 第15章 淮河水运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蛟龙差一步就到了凶级,也是目前阶段能够跨过界限的最高限度,而叶宇接触常世的时间却没有多久,远远没有抵挡这个级别劫灰的能力。 他回头看了一眼几位队友,这些人也是这次常世出现才应征而来的队员,就更不可能阻止这场灾难了。 看着地面已经有小腿深的积水,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这座四面环河的城市很快就会被淹没,到时候有多少人死他都不敢想象。 本身就是军人退役的他,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那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那就是自己死掉,作为此地的负责人,自己的命魂是在应急局有记录的,如果突然熄灭,上面绝对会马上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只要吸引到那几位爷的注意力,绝对能平息这场灾难,想到这,他立马就下定了决心。 “我死以后,你们要好好配合路长官疏散群众,记得照顾一下我的妻子和儿子!” 然而还没等他开始煽情,一根闪烁着金光的巨棒突然冲天而起。 一道又一道的金光从巨棒身上闪烁而出,瞬间就定住了原本密布在天空中的乌云,磅礴的大雨立马就停了下来。 这巨棒赫然就是陆良手中的定海神针,只见其突然变大,一棍就扫在了还在天空中不断盘旋的蛟龙身上。 这重重的一击,直接将蛟龙击打在了地上,砸出了一道大坑。 此时漫天的乌云也因蛟龙落地开始消散起来,还没等蛟龙发出哀嚎,又是一棒敲打在了蛟龙的头颅之上。 这一棒竟然直接把原本众人都破不了防的蛟龙头颅打的炸裂开来,被打裂头颅的蛟龙直接断气,化成了余烬并消失不见。 天空中的黑洞此时也突然消散,一股阳光透过天空照射在了大地之上,而其身上汲取的水运被定海神针全部吸收。 在又盘旋一圈,发现没有残余后,定海神针也紧跟缩小而后消失不见,只剩叶宇一脸茫然的呆站在地上。 “就这样直接被秒了?”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而这时李莹反应了过来,转过头对着叶宇问道:“队长,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刚刚雷雨声太大,她根本没有听清队长说了什么,就见到叶宇一脸悲壮的样子了。 “没,没什么。” 生死之间的落差感让叶宇有些猝不及防,感情刚刚自己整那些想法都是多余的,这是哪里来的大佬? 叶宇有点幽怨的想了一下,发现和他印象里的都对不上啊,好像没人是用铁棍的,而且这个棍子的模样自己总觉得在神兵利器谱上看到过。 “能退散雨水,直接秒掉了蛟龙,还能篡夺吸收水运的铁棒。” “我去,这是定海神针!” 没错了,刚刚那东西的模样瞬间和叶宇先前所看到的图谱重合,不由得突然喊了出来,这玩意儿来头可不小。 但按照神兵谱上来说,这根神兵应该在无支祁手上才对,而无支祁前不久才被某个玩家打断了进阶仪式,这件事已经成了最近的热点新闻了,几乎每一个内部人员都知道。 他的兵器怎么可能飞出来帮助人类,难不成这杆神兵已经换了主人? 而这时周围的几位队友也围了上来,向叶宇询问刚刚是谁出手,但叶宇并没有透露太多。 在他的猜测里,应该又是先前那位破坏无支祁进阶的玩家获得的奇遇,其他玩家应该都不大可能从无支祁手上篡夺这玩意儿。 毕竟神器是会认主的,没有熟悉的气息根本不可能吸引到神器。 既然出现了一个有奇遇的玩家,叶宇作为这个地区的负责人,并不想过早地将其暴露出来,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虽然还没有全面开启计划,但很多毒瘤势力已经蠢蠢欲动了,比如白莲教,金刀会,星空呢喃教会,黑死教什么的。 “应该是哪位爷出手了吧,但人家既然不想露面,那我们也不用去猜,安排好后续吧。” 众人想了想也是,对于那几位,大家都不想多作揣测,对方既然不想露面,猜对了也对自己没有好处。 而且要命的是,就算在心里念叨这些人的名字,也是会被他们察觉到的,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于是大家便都各自散开,忙自己的活去了,至于后续的掩盖事项,那会有别的组织负责,不需要他们这些战斗人员操心。 此时,远处的教学楼顶,定海神针已经飞回到了陆良的身边,并将一股气息传输到了陆良的体内。 此时陆良并没有看手机,但脑海中还是莫名的浮现出了一段文字。 【你已获得淮河水运5%:掌控部分淮河水运,对水系生物具有一定威压,可化身为水运形态。】 这应该就是定海神针刚刚击败蛟龙汲取的水运了,也正是这股水运的吸引,定海神针才自主觉醒飞了出去。 如果靠他自己来动手的话,每使用一秒钟定海神针就需要100点灵蕴,自己这点灵蕴只够用几秒的,还没开打就结束了。 “不过这淮河水运怎么这么眼熟?” 然而就在这个想法出现的那一刻,陆良身体中水运突然喷涌而出,而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猿猴虚影,只见这只猿猴将眼睛死死盯着陆良,和他手上的定海神针,露出了被牛头人一样的表情。 “小子你找死!” 一道极其暴孽的声音从水运中传出,但就在这声音出现的那一刹那,便又被定海神针直接一棒子打散,只留下了纯粹的水运气息。 “好了,现在不用眼熟了,原来又是这个家伙。” 陆良咂了咂舌,自己和无支祁的纠缠好像越来越深了啊,还抢了人家的兵器。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东西明明是机关百炼真君用来镇压它的,也不算是他的兵器,人家机关百炼弟子看到都没说啥。 对于坏事,陆良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次事件八九不离十就是无支祁策划的,估计就是为了找自己的麻烦。 虽然自己有白泽头骨的掩饰,但大概的位置应该还是暴露了,看刚刚的样子,如果定海神针不出手,那整个学校都得被淹掉。 “这无支祁也太记仇了,万一某天就被这家伙抓到了,那还不得十八般酷刑都给自己整上?。” 陆良有些不寒而栗,要是直接干掉自己就算了,干不掉自己那不得折磨自己一辈子。 不行,自己需要尽快提升实力了,按照这个尿性,无支祁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陆良一边想着,一边感受着淮河水运之力,他惊奇的发现现在自己竟然能够隐约的感觉到附近的河流气息。 但似乎都有不同的驳杂气息所占据,明显已经有主了,而淮河离自己却有好几百公里之远,所以自己好像也没办法动用这百分之5的水运权限。 “行叭,得到了,好像又没有得到。” 第16章 继续探索 然而就当他随意摆动了一番水运,以为暂时没有办法利用上之时,自己的肉体形态竟然突然转化成了透明的液体形态,这让陆良吓了一大跳。 但维持了不到三秒,突然就又变了回来,而此时手机传来了一声振动,陆良拿起一看,灵蕴不足这四个大字不停的在手机上闪烁。 “我去,这玩意儿没有使用提示的吗?” 他还以为这股从现世获得的力量可以逃税呢,没想到还是得乖乖付款,看着灵蕴余额上大大的零蛋,陆良有些无奈。 怎么现实里穷,游戏里也还是这么穷啊? “不行,得去游戏里薅猪神羊毛了,不然万一碰到什么危险,自己都没办法使用能力。” 想到这陆良直接离开了教学楼顶,朝着宿舍赶去。 十分钟后,陆良推开了宿舍门,此时的叶良辰还在沉迷于游戏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先前发生的一切。 看着陆良淋湿的衣服,他竟然还在百忙之中关心了几句。 “陆哥这么大雨还出门啊,干啥去了?” “没干啥,就是好奇怎么能起这么大水雾,出去看了看,没想到这鬼天气一会雨一会晴的。” 虽然他并没有什么想要瞒着叶良辰的意思,但和他说了大概率也会被认知屏蔽,所以也就随便糊弄了一下。 说不定某一天叶良辰也会被游戏选中,到时候自然会知道一切了,在随意洗漱一番后,陆良便又打开了游戏。 【懒惰的归乡者终于想起了他的伟大征途,光靠睡觉可成为不了常世之主,你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土地庙之中,先前与你交谈的机关百炼弟子还没有离开,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和你说。】 “嗯,又有什么任务了吗?”陆良操纵着人物朝着机关百炼弟子对话起来。 【机关百炼弟子告诉你,最近他收到了一些同行的风声,胡家之所以不远万里占据这座土地庙,是为了将他们的势力扩张到这里,但你的行为大大的阻碍了他们势力的扩张,为了挽回颜面对方派出了他们家族最精锐的杀手前来追杀你。】 【说到这,机关百炼弟子拍了拍你的肩膀安慰你道,不过不必担心,路途遥远,你最少还能苟活两个星期,现在主要要提防的是活跃在附近的其他胡家弟子,不要被他们认了出来。】 “(ˉ▽ ̄~)切~~” 陆良看着这几行字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虱子多了不怕痒,先抓到自己再说吧。 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陆良又向机关百炼弟子询问了一下打造事宜。 发现对方不仅能锻造兵器,还能铸造宝甲,以及贩卖一些小玩意儿。 【形状怪异的竹马:虽然样子怪了些,但其行驶速度非常之快,你只需要付出一些灵蕴,便能骑乘着他日行千里,售价:800灵蕴。】 【伐木公的批量铁斧:只是挂着伐木爷的名头,但其实没有经过伐木爷开光,只能用来劈砍一些木系生物,好在看上去比较有威慑力,售价:1000灵蕴。】 【蕴含着禁忌力量的左轮:由于这类火器参与了围攻常世之主的战役,所以被常世之主的死忠禁忌爷所诅咒,这片大地所有使用火器之人都会沾惹上忌讳之力,被厄运缠身三日,售价:2000灵蕴。】 【黄鼠狼必须死之叉:来自一个伟大的兵器大师杰作,这位大师本来与世无争的夜以继日打造兵器,然而在某一天他心爱的猴儿酒被一群成了精的黄鼠狼偷走,于是他便打造出了这把兵器,对黄鼠狼增伤并有概率打出一击必杀效果,使用者位阶越高于黄鼠狼,概率越高,售价:3000灵蕴。】 “我去这么贵?” 陆良看着这些东西的使用说明,又看了看价格这不是在杀猪吗,还有这个黄鼠狼必须死之叉,这不明摆的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自己立柱才用了一千灵蕴,这玩意儿就要三千,而且限制还这么大只能对黄鼠狼使用,这些黄鼠狼能不能找得到自己还是另说呢。 【机关百炼弟子看出了你的疑惑,并向你解释道,这些武器本来是他为了完成这次任务特意从长辈那里拿来的,没想到任务间接的被你完成了,所以便打算半卖半送给你,原本的它可不止这个价格。】 【但可惜你囊中羞涩,身上连一点灵蕴都掏不出来,看着这对自己有大用的叉子,你不禁起了一些别的的心思。】 【选项一:这个奸商卖自己这么贵,真不是个好东西,你趁其不备,召唤出定海神针敲晕这位弟子,并将他的东西全部占为己有。】 【选项二:你决定苦哈哈的出门赚钱,经过几天几夜的厮杀与搏斗,你终于凑够了这份钱,回到这里买下了这杆武器,但你却又回到了一穷二白的状态。】 “我怎么觉得这个提示非常的具有导向性呢,这是诱骗自己干坏事啊,在下行事光明磊落,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陆良一边吐槽,一边狠狠地将手指戳向了选项一。 【你看着上面令你无法接受的标价,心中大骂黑商,假借与其攀谈砍价的功夫,悄悄的召唤出了自己的定海神针,朝着眼前的机关百炼弟子就是一闷棍下去。】 【谁知道对方早有预料,一个看起来十分厚重的头盔在它头顶瞬间出现,在定海神针将要接触到他之前,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神色。】 【你见此状态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的阴暗心思竟然被别人窥探的一清二楚,有些无奈的准备迎接对方的报复。】 【在挡住定海神针的偷袭后,对方并没有报复,只是继续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你,似乎是觉得你弱小的力量侮辱了这杆神兵。】 “......” 意料之中的结局,不过这游戏竟然能黑吃黑,可操作性还是很大的。 见对方没有要还手的意思,陆良直接操纵着人物离开了土地庙。 【你推开了土地庙的门,行走在了荒野之中,刚刚激活神兵的你虽然遭受到了挫折,但依旧信心满满的朝着猪神镇走去。】 第17章 占山匪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你的耳边突然响起四句贯口,而后一个拿着大刀的凶悍土匪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你遇到了占山匪,他们是为非作歹真君手下,具有占山为王的权能,当你踏入他们圈定的土地,不管占山匪身处何地,都可以传送回来,十分方便。】 【对方感受着你那弱小的气息,向你打劫起了灵韵。】 【灵韵,给我,一千,买路钱!】 【听懂了对方的话语你勃然大怒,什么小角色也敢在你的头上动土。刚刚激活了兵器并获得了淮河水运的你信心十足,挥舞着兵器对占山匪施展出了打草惊蛇棍法。】 【新的力量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你轻松的就击败了占山匪,获得了100灵韵。】 【然而还没等你上前摸尸,一阵黑光又在你面前闪烁,一只体型更加魁梧的占山匪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这似乎是这块地盘的占山匪王。】 【对方见到躺在地上的小弟,二话不说就施展出了法天象地,身体瞬间膨胀了数十米,对着你发出了怒吼。】 “经典打了小的来老的,还有这个法天象地,这招都会了怎么还在这当土匪?” “这能打赢嘛?” 陆良有些怀疑,要是打不赢的话这一下不得给自己打成肉泥,那又得封号好久了。 “等一下,为非作歹真君?” 陆良又想起来了先前被他遗忘的那颗为非作歹宝丹,看介绍好像对这类事件有着增强作用。 于是他直接打开背包,把这颗宝丹掏了出来,但却发现完全没有食用的提示。 【巨斧带着呼啸之声在你脸前猛然停下,对方看着你手中的宝丹,占山匪王竟然突然停下了他的动作,弱小的归乡者似乎又能苟活一会。】 【对方张嘴说了一堆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口音,但你惊奇的发现你竟然能听懂。】 【占山匪王告诉你,这粒宝丹乃是为非作歹真君发行的保命钞,拥有这个宝丹说明你已经交过了灵蕴,可以逃过这次惩罚,但由于你击杀了一名占山匪,所以如果使用这枚宝丹做抵扣的话,它会直接失去作用,请问是否使用宝丹?】 “好家伙,这不就是保护费吗,交了就能平安。” 陆良突然发现,这些真君好像也都非常缺钱啊,都在变着法子搞钱,看来后面肯定有很多需要灵蕴的地方。 最终陆良还是决定上交了宝丹,反正这玩意儿是自己摸来的,一分没花。 对面一看就很猛的样子,如果打起来的话,万一打不过自己又得被封号好几个小时了。 【你将宝丹交给了占山匪王,对方十分高兴,因为拿着这东西他回去可以获取分成,为此他附赠了你一条小道消息。】 【有一群喊着“无生老母,真空家乡”的狂信徒来到了这个地方,这个组织一直活跃在这片大地之上,似乎在策划着什么坏事,他们有着很强的蛊惑人心手段,遇到需要小心。】 “这不就是白莲教嘛?”陆良在某些历史书上看过这个组织的记载,是个造反专业户,从创立以来的目的就是造反,但可惜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对于这些人,还是敬而远之吧,一群阴谋政治家。 【在占山匪王离开之后,你继续向着城门进发,可能是因为这里已经被圈地的缘故,你并没有碰到其他生物,偶尔有一些不长眼的小动物攻击你,但也被你一一化解。】 【你到达了猪神镇,猪神镇地图已开启。】 【猪神镇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但是门口依旧人来人往非常繁荣的样子,似乎和你之前了解的高压恐怖环境有所出入。】 【你看着形形色色的生物,不禁感觉有些新奇,突然几声躁动吸引了你的注意,你发现大家正在聚集在一张告示牌前,于是你凑上前看了几眼。】 【城里最大的酒楼似乎正在无限量招收劳工,据围观者所说,这些劳工总是莫名其妙失踪。】 【码头招收纤夫,需要胆子大会游泳,按趟结款,绝不赊欠。】 【有个南洋来的降头师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在这里张榜打听,但听众人的语气,似乎并不喜欢这个外来人口。】 【猪神寿宴将至,它准备在大街上大摆宴席,邀请了所有居民前往赴宴,但这些本地人似乎对此有些害怕。】 【你看了看告示,发现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没有忘记你来这个地方的使命,那就是杀杀杀,闹闹闹,然后配合长河镇遗民里应外合,把这里搅个天翻地覆。】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拍你的肩膀,想要和你搭话,你侧头看去,发现是一个穿着白衣服,胸口绣着莲花的陌生人,是否回应?。】 【你选择了装聋作哑,摆脱了此人,很显然这是一个明智的抉择,在这片大地上,陌生人向你搭话只有两个目的,看上了你的腰子或者想要摸一摸你的口袋。】 “搭话个屁啊,这么明显的标志肯定就是白莲教那伙人吧?” 他一边吐槽着,一边操纵着人物跳过了对话,向着城门走去,这里是东门镇守这个门的是唢呐神,看着入城的选项,陆良没有点击,而是选择左右徘徊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事件弹出。 【看着无人看守的大门,你自顾自的走了进去,然而在踏入这里的一瞬间,你突然听到了一阵令你无法忍受的刺耳乐声。】 【这股声音穿透力极其凶悍,像刀一样刺进了你的脑海之中,你不禁头晕目眩,胃里一顿翻滚,意识到不对的你凭着最后的力气跳出了城门。】 【在你退出城门的那一刻,刺耳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但你很快就凭借自己五脏柱的能力止住了不适。】 【此时一个穿着小吏服装的人走了上来,并对你掏出了两坨棉花,他告诉你只有将这两坨棉花塞入耳中才能安全入城,你必须要支付200灵蕴,它才能将它卖给你。】 【猪神镇小吏,放弃自己人类身份的人奸,被猪神派来管理这座小镇,它们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折磨并剥削以前的同类。】 第18章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你清楚的知道刚刚的声音很显然就是唢呐神发出的,官商勾结在这片大地上已经成了常态,那么返乡者是要花灵蕴购买这棉花耳塞,还是从其他门进入,亦或是使用其他方法呢?】 【对方看出了你的犹豫,便开口催促你如果现在不交钱,待会可是要涨价的,看他的表情,似乎并不害怕你能从其他门进入镇内。】 陆良看着这个选项,就没想过妥协这个选项,他可没钱交给这些人,他本来就是来这里赚钱的,怎么能门还没进去,就交钱呢。 【你一棒将猪神镇小吏脑袋打碎,并捡起来了刚刚它手中的棉花耳塞。】 【你已获得100灵蕴。】 【你已获得纺织娘的棉花耳塞:能够有效的防止噪音冲刷你的大脑】 【由于你击杀了猪神镇小吏,你与猪神镇的友好度下降,现为-1,当友好度为-10时将会受到追杀。】 【你得举动惊住了周围的过客,他们没想到你竟然敢当着猪神的面撒野,然而还没有看清你的模样,你便戴上了耳塞,一把冲进了镇中,找了个胡同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你受到了猪神的注视,白泽头骨已为你屏蔽气息。】 【一个小吏的死并没有过分惊动猪神,微弱的气息在发现无法锁定归乡者后便骤然消散,作威作福惯了的小吏死也没有明白为什么你敢当众行凶。】 【然而它的死对所有人来说都那么微不足道,只有清理街头的皂吏会在拖动他身体时怒骂一句拖累。】 【你漫无目的的穿梭在小巷之中,突然有一只手突然从胡同中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你的胳膊。】 【你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之前的屠户之子,长河镇遗民,你对自己随意乱逛都能碰到他十分惊奇,但对方却一脸理所当然,显然有办法追踪到你的位置。】 【对方计划近期便直接攻打猪神,问你是否想要加入他们的计划。】 “我去,不是说好了先把四个爪牙先打掉吗,怎么突然就快进到攻打猪神了?” 陆良有些无语,这些人怎么不按套路来啊,直接开干能打的过吗? 【长河镇遗民看出了你的疑惑,表示你不必担心,这次他们争取到了一些帮手,于是向身后一闪,一个身穿白莲长袍的美女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你只是随便瞥了一眼对方的脸,神志就有些昏沉似乎要沉入其中,但突然后背一凉马上就醒悟了过来。】 【先辈曾经嘱咐过你,江湖之中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险,你暗道果然如此,在假意答应了他们的邀请后,便趁机离去。】 【白莲教徒似乎对你这么快就能摆脱魅惑十分好奇,并向你讲述了暗号。】 【半夜三更,焰火燃城,此地似乎马上要成为是非之地,但乱中取粟向来是归乡者最擅长的伎俩不是吗?】 “不是怎么哪里都有白莲教的人。” 阴谋家是不会凭白帮助别人,陆良心里很明白这点,这些造反专业户肯定是有别的目的,与虎谋皮还得看自身实力啊。 自己目前这个掺和进去也拿不到什么好处,于是陆良想了想,还是觉得先虚与委蛇一番,去别的地方逛一逛。 【对于白莲教与长河镇遗民的邀请,你不拒绝,不答应,不反对,推脱说自己要先想一想,这样的决定似乎有些触怒了对方,但对方似乎是为了大局考虑,并没有对你动手。】 【你趁机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行走在四通八达的巷子之中,虽然这是一座小镇,但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你打算先去哪逛逛。】 【诱人鸨的花楼,整个猪神镇最受欢迎的风月场所,听说里面的姑娘相公各个能文能武,身娇体弱,他们能带给你整个猪神镇最快乐的时光,尽管前去过夜的客人身上总会缺少些零件。】 【烟杆娘的福寿室,全镇的烟叶都是从这里提供,每一个前来吸食的市民都会感受到腾云驾雾般的快乐,但与快乐一起被消耗的,还有吸食者那日益涣散的精神,和不断衰败的身体。】 【竹杠精的关扑房,每个镇民都会向往这种一日暴富的感觉,而这里将会实现你的渴望,就算没有本钱,竹杠精也会先借给你,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在这里欠账。】 【放食户的酒食铺,这里有全镇最好的厨子以及最美味的食物,只要尝过味道的人无不沉迷其中,只要一餐不吃就心痒难耐,如此美味却被镇民避之不及,据说大家从来没看过他们购买食材。】 【讨债汉的放债行,讨债汉手底下聚集了全镇的闲散人员,他们是镇里最霸道的帮派,没债的强借,有债的强收,只要看到他们,少不了要遭受一顿皮肉之苦。】 【猪神的肉食摊,猪神接手了原本的屠户摊子,自己也开始卖肉,但很显然它卖的不可能是猪肉,据说镇民总能在这些肉皮上,发现一些往来的牛鬼蛇神特征。】 【赶尸爷的义庄分铺,承接人死以后的尸体回乡,在这个镇上很少有人能够在死后保持一道完整的躯体,但如果你提前在义庄购买保险,他们便能保证你一定能完整的入土为安,听说这个义庄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连猪神也不能插手其中。】 “真是民风淳朴的一座小镇啊!”陆良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行进了过去,这些地方看起来都不是很好惹。 他本身想的是这个地方人多,能随便杀几个攒点灵韵的,虽然他觉得这可能是个真实的世界,但是隔着屏幕,还没有具体画面,让他很难生起罪恶感啊。 【你行走在四通八达又略带阴暗的小巷里,这里离秩序虽然只有一街之隔,但似乎又非常遥远,总是会有一些罪恶在此不断滋生。】 【你遇上了要饭客,对方向你索要取钱财,是否给予?】 【对于不劳而获的人,你总是深恶痛绝的,果断拒绝了对方,然而这引起了对方的不满,对方掏出攮子戳坏了你的腰子。】 【大意的你捂着腰子大怒,掏出定海神针与对方厮杀了起来,你获得了胜利,灵蕴+100点】 【由于对方的武器经过附魔,你已患上铁锈病,行动力降低,伤口愈合减缓。】 “卧槽,怎么一个要饭的还能戳自己一刀,别让我在看到这玩意儿!” 陆良有些无语,自己明明已经步入超凡境界了,还能被噶腰子。 第19章 无主之湖 【研习五脏柱的你内脏有着独特的愈合能力,很快便恢复了伤势,有些恼羞成怒的你决定在附近钓鱼执法,清扫这片地区。】 【此时又有一名要饭客,你直接先行动手,击毙了对方。】 【你已击杀要饭客,获得灵蕴100点。】 【你已击杀要饭客,获得灵蕴100点。】 【你已击杀要饭客,获得灵蕴100点。】 【你已击杀要饭客,获得灵蕴100点。】 【你从要饭客的尸体上摸到了一瓶迷春散,很显然对方除了要饭,还有其他工作。】 【在大杀一番后,终于没有不长眼睛的要饭客上前与你搭讪,你仔细观察这几具尸体,发现他们脖子上都有一个眼睛一样的烙印,很显然是团伙作案。】 【在常世之主陨落之后,这片大地就充满了恃强凌弱,单独的要饭客总是会被人欺凌,然而当他们聚集在一起,便成为了目无王法的最大团伙,烧杀抢掠,坑蒙拐骗样样精通,你遇到了最大的要饭客组织,光明会。】 【他们认为都是这黑暗的世界让他们只能要饭流浪,于是如鬣狗一般聚在一起,只需要你露出一点虚弱的感觉,他们便会一拥而上。】 【你在确定没人之后便走出了巷子,然而市民对你似乎有些避之不及,从他们的闲聊中得知,你的杀戮让要饭客们感觉受到了挑衅,对方决定对你发起报复。】 【请选择你接下来的行程。】 【区区要饭客竟然敢报复自己,你觉得顺水摸鱼,找到对方的老巢将其一网打尽,他们只配变成你背包中的灵蕴。】 【能聚集在一起的组织可能会有其他你想象不到的力量,你决定先躲藏发育一段时间,伺机而动。】 【锱铢必较的归乡者不出意外的选择了捣毁对方老巢,于是你并盯上了一个正在角落打量路人的要饭客,准备跟随他找到对方据点。】 【就在你刚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时,又有一名要饭客与其交头接耳了一番后,便一起向着城南赶去,你见状,也直接跟了过去。】 【在一阵跟踪后,你发现对方竟然在一名老者身前停了下来,这名老者看起来受了重伤,而这两名要饭客正在其身上上下其手。】 【本想跟着对方去老巢的你还是决定出手解救了这名老者,卑鄙的归乡者直接召唤出定海神针,在背后敲碎了这两名要饭客的脑壳。】 【你已击杀要饭客,获得灵蕴100点。】 【你已击杀要饭客,获得灵蕴100点。】 【你上前查看,没想到对方竟开口向你求助,他乃是前任常世之主手下掌兵爷,曾经掌控天下兵马,但那日一战后,他便身中胡大仙邪毒奄奄一息,需要其直系子孙鲜血方能解毒,而胡七爷正好在城中,如果你能为其解毒,对方必有重赏。】 【对方告诉你胡七爷酷爱喝酒,你只需要得到放食户珍藏多年的烈酒诱惑对方,胡七爷必定中计,你只需要在其中下入猛药,便能兵不血刃。】 陆良这次似乎碰到了一个大佬,掌控天下兵马一看就是个牛逼的人物啊,自己救了对方不得给自己点好东西? 况且自己本身就和胡家结下了大仇,现在先下手为强也刚刚好。 【你接受了掌兵爷的任务,对方从衣兜里掏出了一道黑色令牌,并告诉你靠这个能够拘役牛鬼蛇神,前提是对方已经被你打的没有还手能力。】 【你已获得掌兵爷的伍长虎符,能够强行拘役牛鬼蛇神为您所用,如有不从一念即可决定对方生死,0\/5。】 陆良美滋滋的收下了这个令牌,还没干活就先给奖励,这掌兵爷还挺大方的,有了这玩意儿自己以后碰到厉害点的角色,就能收服过来为自己所用了。 【你还想与对方攀谈,但掌兵爷似乎已经花费了最后的力气,直接陷入了昏迷。】 【见状,你为了对方许下的重谢,马不停蹄的赶向了放食户的酒食铺。】 【酒食铺前人来人往非常热闹,而里面的食客却一言不发,如同机械一般不停进食,只有一个油头满面的掌柜站在柜台不断地对着食客发出诡异的笑容。】 【你选择直接上前索要烈酒,对方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很快就平复过来,并从后厨掏出一碗长寿面,告诉你只需要吃了它,便能送你一坛。】 【是否食用?】 “怎么没有攻击选项?” 陆良看着这个恶意满满的选择,再回想先前描述其他食客的文字,这碗面明显有问题啊,傻子才吃呢。 【你选择拒绝食用,放食户大怒觉得你看不起他的厨艺,一把便将你的头颅从身体中拧下。】 【然而你的身体竟然一把抓过自己的头颅跑了出去,这让对方大吃一惊没有追击。】 【你已身受重伤,需要两小时恢复,请问是否修整?】 【友情提示:如果强行继续操作,可能会对您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请谨慎选择。】 “我去,又被封号了?” 陆良有些无奈,既然游戏都提示自己继续下去会有不好的事发生,那自己只能等一等了,不然万一自己的头掉下来了咋办,怪吓人的。 迫于无奈的陆良本来打算下床看看叶良辰的游戏情况的,至于出门。 出门是不可能出门的,只能靠外卖来维持下生活啦。 作为一个合格的恶堕大学生,除了必要情况相约,放假期间肯定是得待在宿舍里的。 然而就在这时,许久没有见动静的见证者之书突然自己飘了出来,随后上方浮现出了一段文字。 “检测到附近有新无主湖泊出现,占据可晋升自身水运权能,如占据现世水运,无需消耗灵蕴也能发挥水运之力。” 看到这行字的陆良这才回忆起,先前刚获得水运之时,那股向外散发的权能明显感应到大大小小的湖泊之中都有一些特殊的驳杂气息存在。 而且对于他的探索都显得十分抗拒,显然就是其他早已占据河流湖泊的特殊生物,虽然有些好奇,但那个时候陆良也没有主动招惹。 但现在见证者之书竟然说附近有新的无主湖泊出现,这就让他有些好奇了。 学校里哪来的新湖泊? 但既然是无主的东西,陆良还是决定一探究竟,于是他花费了200灵蕴,在见证者之书上查询了新湖泊的位置。 “为什么明明是我的伴生之物我还得花钱啊?”陆良一边打开宿舍门,向着指引的方向走去,一边吐槽道。 “陆哥记得给我带盒饭!” 一旁游戏黑屏,正无聊刷着手机的叶良辰看着陆良出门的背影,顺口喊了一句,随后又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中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游戏。 “这是什么玩意儿?”出于好奇,叶良辰点了进去。 第20章 原生神灵 “不是,这还是学校的人工湖吗?” 陆良看整整扩大了一圈的人工湖有些震惊,明明先前这些湖水都被那些看起来很猛的炮弹轰没了啊。 新都大学的人工湖属于内湖,其地表上并没有和城市主河昌江交汇的地方,应该是靠地下水流动的。 而距离陆良从楼顶观战到现在,也不过几个小时而已,怎么这么快就灌满了? 不过陆良转念一想,超凡世界组织肯定有特殊方法洗地,不然也不可能那么随意动用威力那么巨大的榴弹。 自我解释一番的陆良慢慢的走到了湖泊边上,按照见证者之书上所说,自己只需要将已拥有的水运权能灌入其中,待完全驯服这片水域,就能得到这片湖泊的掌控权了。 于是陆良将手指伸入进了湖泊之中,尝试调转出了自身水运,与湖泊交融了起来。 在交织起的那一刻,陆良浑身颤抖了一下,这种感觉太爽了,就如同鱼入大海一般,陆良的意识慢慢和湖泊交织了起来。 他有一股冥冥中的感觉,当自己的意识完全融入湖泊,就代表它正式掌握凭借着这股水运。 这次他并没有碰到先前那股抵抗的意识,但他还是发现,在这片湖泊的中心地段,还是有一个生物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水运权能,于是陆良操控着意识游了过去。 轻轻的控制湖水拨开了一片水草,陆良发现湖中央竟然有一只一米多巨龟正倒趴在此地。 从其身上发出了一阵淡淡的死意,作为生死有命庙系的超凡者,陆良一下就能感觉出这只巨龟命不久矣。 而就在陆良控制着意识靠近的那一刻,一段回忆突然涌入了陆良的脑海中。 原来这只巨龟曾经掌控着这片湖泊,它是在100多年前,新都大学刚刚建立之时,通过地下河道来到这片湖泊的。 一开始它只有一些本能意识,在感觉这片湖泊没有凶残的掠食者,适合它的生存时,便在此地定居了下来。 也因此,他的体型越来越大,期间也被很多学生发现过,但学生们却并没有想过伤害他,反而总会有些学生会拿着一些食物喂养它。 而在某一天,巨龟在湖底裂缝中突然吸取到了一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运之力,这也让他慢慢觉醒了意识,它变得能理解了一切。 久而久之,它便发现自己不需要进食,只需要吸取湖泊所散发出的灵力便能存活,而且还能利用自己的能力反哺这片湖泊中的生灵。 于是平日里它就干一些疏通湖道,梳理水运的工作,偶尔还能救起一些由于贪玩戏水导致溺水的学生。 这也导致学校里很多人开始知道他的存在,被他救的人也在湖泊边给它立了一个石碑,时不时的就祭拜它一下,并给它带来一些食物,虽然它并不需要,但依旧觉得很高兴。 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学校里的学生突然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拿着武器的异乡人,身上还有它十分厌恶的杀戮气息,时不时就会往湖泊中丢入尸体,这让巨龟十分难受。 而有一天,他们拿着长枪大炮押送着一些学生来到河边,准备枪毙他们,这一次巨龟出手了,作为这片湖泊的湖神,它轻而易举的就控制着湖水击败了这些异乡人,让他们落荒而逃。 在解救完这些学生后,有个学生告诉他有敌人入侵了这个国家,并屠杀了很多学生,并让它找个地方躲起来,这些敌人有很强的武器。 巨龟很喜欢那些学生,巨龟有些生气,所以它并没有逃跑。 果然,敌人又回来了,这次他们带了更厉害的火器。 这次巨龟凭借着主场优势,入侵者依旧没有奈何的了它,甚至还被击反杀了很多人。 眼见正面作战行不通的入侵者开始改变了策略,他们开始往湖中倒入各种污秽之物,腐烂的尸体,还有不知名的实验废料,以及各种毒气。 为了湖中其他生物的生存,巨龟只好将这些毒物都吸收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渐渐地巨龟感觉自己生病了,随着吸入污秽之物越来越多,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于是它陷入了沉睡,这一睡就是几十年之久。 直到前几天,一股巨大的恶意突然出现在湖泊之中将它惊醒了过来,为了防止这股恶意出去伤害它记忆中的学生。 巨龟开始利用自己的水运权能,将这股恶意困了足足三天之久,然而它的身体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最终还是被这股恶意冲了出来,而它也终于陷入了濒死。 一直到后来恶意冲出湖泊,炮火来袭,它彻底倒在了这片湖泊之中,但一直在感受到陆良的水运意识传来,它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感受着这股记忆,陆良情绪顿时肃穆了起来,一只参与了反抗战争的守护神就这样默默地逝去,除了陆良,似乎也没有人还记得住它。 在吸收完这股记忆,并完成权能交替后,陆良控制着水底的泥土,将其埋葬了起来。 随后便将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捡了个现成的啊。”陆良默默的呢喃了一句,而后便站起身来,看着湖面默默不语。 这时,一道淡蓝色印记突然凭空出现在了陆良的眉心一中,转眼又消失不见,见证者之书立马漂浮在了他的眼前。 一道文字突然出现在见证者之书上,打断了陆良的思绪。 【你已掌握新都湖完整权能,你可以控制相关河流权能。】 陆良尝试着控制了一下这道印记,发现意识瞬间分割到了湖泊之中,能监控到人工湖的每一个角落。 这种感觉就如同全方位无死角监控一般,然而让陆良奇怪的是,这个湖刚被炸干,湖中的鱼虾应该所剩无几才对。 但却依旧有不少的鱼虾凭空出现在了湖中,于是陆良沿着这些鱼虾游荡的足迹,竟发现了一条只有十几公分宽的裂缝出现在了湖底。 而这条裂缝,陆良似乎在老龟的记忆之中看过,就是从这里涌现出的水运之力,于是陆良操控着意识慢慢探入进去。 起初陆良一直在非常狭窄的缝隙间穿梭,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探查到了一股令他十分舒适的气息。 越往深处,这股气息就越重,终于陆良穿越了这裂缝,进入到了一个庞大的地下湖中,但也在这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的权能突然被排斥,很明显这片区域不属于自己管辖。 而这也让陆良分离出的意识慢慢的消散起来,然而那股吸引陆良的气息却越来越重,于是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往前冲了过去。 而随后出现的一幕,令他无比的震惊。 第21章 调查局 只见七根巨大的青铜柱子横亘在看起来有明显人工开凿痕迹的地下溶洞中,像是天柱一般支撑着这里,青铜柱上则刻画着许多不知名的符文。 就当陆良的意识想要仔细观察这些符文时,一根青铜柱突然闪起微光,一下就将陆良的意识从溶洞中瞬间冲回了身体之中。 伴随而来的,是他体内水神权能的惊悸,没错是神权的颤抖,很明显那几根青铜柱上的东西能给自己带来巨大伤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把自己分离出去的权能意识弹回到了自己体内。 “那是什么鬼东西,谁能在那么深的地底建造那么巨大的青铜柱,而那股吸引自己的气息到底是什么?” 陆良坐在河边,开始考虑要不要自己真身下去? 拥有湖神权能后,他已经能够自由的穿梭在这片湖中了,但最终陆良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那道缝隙那么小,要穿过去就只能动用化水技能,然而一个技能是游戏给的,需要花灵韵,那个地下溶洞已经被水淹没了,万一游过去没灵韵回来就完蛋了。 自己有可能被困在溶洞里,那个地方自己的权能也会消失。那岂不是得无限循环自杀? 想了想那股窒息感,陆良果断拒绝了作死的念头。 此时,一道靓丽的身影朝着陆良走来。 “同学,好久不见啊!” 这道声音打断了陆良的思绪,他回头看去,发现竟然是先前在食堂里偷吃自己东西的李莹。 “你是?” 虽然陆良看着人家找上门来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决定装傻。 李莹听到这个回答,脸上浮起莫名的笑容,而后贴了上来,看着陆良的眼睛说道。 “你不认识我?先前我们可是在食堂碰到过的啊。” 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死死的盯着陆良的眼睛,只要有一丝不自然,她便能捕捉到异常。 然而陆良可不是刚上战场的雏鸟,他可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都不知道经历多少次生死瞬间了,当然不会有什么破绽露出。 “啊,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我见过你这么漂亮的美女?” 李莹看着陆良一脸无辜以及那双死鱼眼,说着毫无感情的恭维,她眉头抖了抖。 其实她已经在这个学校里调查过一段时间了,按排除法来算,当初无支祁异常波动的时候,整个学校因昏迷状态入院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调查过程中她还发现陆良身体素质似乎相当不错,被无支祁来了一下竟然还没死,第二天就醒了过。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人之前的档案却怎么也查不到,包括他的社会关系,学生档案,住院情况等一个都查不到。 这就让她有点摸不准了,难道已经有更高级的部门盯上了这个男大? 然而自己在向上级反应后,得到的回复只有尝试接触几个字,那自己也只好开门见山的找到陆良当面谈了。 但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等级极高的劫灰,自己被临时征召,所以这个任务便延迟了下来,直到现在才有时间来找到陆良。 “常世之主。” 李莹没有过多废话,直接说出了这几个字。 然而陆良依旧是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盯着李莹,丝毫没有露出一点破绽。 他并没有忘记关于常世的信息普通人是感知不到的,那他自然也就不能作出任何反应。 其实陆良心里清楚,对方既然来找自己,肯定是掌握了一些证据的,但自己又不知道对方是来干嘛的,肯定不会轻易承认。 不承认就代表拒绝,有话就说,自己不回答就是听不见。 “呵小子装的还挺像,别觉得自己被常世选中就有多么特殊,实话跟你说吧,过两天常世就会大规模选人,那时候感知屏蔽也会被撤掉,国家会彻底公开这个东西的存在,你也不需要有什么被害妄想症。” 说到这李莹停顿了一下,看着依旧是一脸呆滞的陆良,也没管陆良答没答应继续说道: “这次我和你接触,主要是看你能够承受八柱级别的跨界伤害,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调查局的,我们可是有编制的哦,五险一金,月薪上万,吃住全免,出差报销,福利满满。” 听到李莹说有编制的时候,陆良短暂的心动了一下,但这来源于本身实力弱小的不安全感,以及自己这诡异的不死特性让自己有些难以决定。 虽然说这个特性可能早就被上面发现了,比如说那个鬼鬼祟祟的叶医生,总是半夜偷偷放药麻醉自己,然后来抽自己的血。 但也没见人家拿自己怎么样,但加入这种超凡组织就不同了,不确定性太大了。 很容易在大规模范围内传出自己的特性,到时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毕竟这是不死啊。 “学姐你还有没有事呀,没事我先走了喔,我不找对象的。” “去你的。”看着依旧装傻的陆良李莹直接骂了出来。 而后将自己的名片直接塞到了陆良手里,这些看多了小说的小孩总是有被害妄想症,觉得国家会对他们怎么怎么样。 爱咋整咋整吧,等到公布的那一天,陆良就会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人了。 说罢她直接转身离去,只留下陆良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大规模选择玩家进入游戏啊。” 陆良在心中感叹了一下,那肯定是巨大的社会变革,但他却并不担心。 国家既然选择公开,那就肯定有实力限制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只不过是又一次社会格局的变革罢了。 强者通吃这个概念从来都没有变过,自己要考虑的只有变强罢了,反正自己孤儿一个,没什么好担心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扛着。 想到这陆良也起身离开了这里,向着宿舍方向走去,此时天已渐黑。 “陆哥你一定猜不到我碰到了什么!”一进门,陆良就听到了叶良辰的激动呼喊,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第22章 庙系进阶方法 还没等陆良反应过来,叶良辰突然将一把看起来有些生锈的铁剑,递到了他的眼前。 “哥们我要发达了,等我崛起了一定会罩着你陆哥!” 陆良看着这凭空出现的铁剑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着叶良辰激动的样子,他默默的把自己的那本书召唤了出来。 就这样,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起来,宿舍内顿时变得十分安静。 最终还是以叶良辰的叹气,结束了这场沉默。 “啊,陆哥你也碰到了啊,我还以为我碰到了小说里的系统金手指,是天选之人呢。” “怪不得那那么厉害呢,从楼上跳下来都没事。” 此刻的他已经自认为明白了一切,有这种超凡游戏,自然能获得一些伟力。 “其实也可以这么说吧,你确实是天选之人,至少属于内测玩家?” 陆良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安慰了一下,自己的特性没必要到处宣扬。毕竟他也不知道在公测前两天获得内测资格的,算不算的上是内测玩家。 但这句话也好歹安慰了一下叶良辰,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陆良便顺杆子问了一下对方的伴生之命。 “我选的伴生之命是剑心通明,说的是对剑术会有特别的天赋,还给了一本伴生剑术秘籍。” “其他两个是夜游爷和灵蕴收集者,夜游爷是在夜晚行动能获得特殊权能,是什么权能也没说,灵蕴收集者则是能在事件中获得额外的灵蕴,灵韵是什么玩意儿也没说,自己就直接选择了这个了。” “用剑多帅啊,小说电影里的那些帅气的主角都是用剑的。” 叶良辰一边说着,还一边挥舞自己的铁锈破剑,并摆出了一个经典的剑诀。 陆良听到这撇了撇嘴,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叶良辰的伴生之命也比他好太多了吧? 不过他好像完美的从三个伴生之命中,选择了最拉胯的一个,夜游爷,爷字辈的一看就很厉害,还有这个灵蕴收集者,不是种田玩家最好的伴生之命吗? “确实,这天赋挺不错的。” 但是既然叶良辰已经选择了,陆良也没给他添乱,以后他自己就知道了。 听到陆良的夸奖,叶良辰在高兴的同时,又问了一句陆良的伴生之命。 而陆良也没打算瞒着他,但叶良辰一点也没听懂陆良的这个伴生之命有什么用,于是又接着和陆良吐槽道: “就是这游戏也太难了,我明明拿着一把剑,但却连路过的黄皮子也打不过,一下就被干掉了。” “最难受的事,竟然还要花5个小时才能继续行动,他们做游戏不需要考勤在线率吗?” 很显然,叶良辰目前对这个游戏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只是把以往的经验套用了上去。 “你觉得弄出来这种超凡游戏的人,会考虑你说的这些玩意儿吗?” 陆良此时也已经打开了手机,看了眼恢复时间,还差一点点时间,于是又提醒了两句。 “这个游戏虽然有些难度的,但是你也能在探索中获得一些好处,给你提个小醒,这游戏很快就要公测了,一步快步步快,你要小心选择,加紧时间探索游戏。” 叶良辰听到这,也是嘿嘿笑了一声,陆良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放在心上,但该说的自己已经说了。 “对了哥,这游戏有没有好友功能啊,我们加个好友呗。” “没有,别想了,这游戏的功能好像要玩家自己接触到相关事件才能开启,我暂时还没发现好友系统。” “这样啊,好叭~” 在叶良辰眼里,他已经认定陆良是个大佬了所以碰到这种游戏也第一时间想抱紧大腿。 毕竟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主角,要不然也不会被前任戴一顶绿帽子了。 听着叶良辰说到这,他才发现玩家前期之间确实很少有交互,毕竟他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见过一个玩家,有可能是游戏特意屏蔽了这些。 【尊敬的归乡者,你再一次在常世这片大地上睁开了眼睛,先前的失利并没有让你遭受打击。】 【你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巷子里,周围布满了不知名的断肢残骸,似乎埋葬了很多追逐梦想的人。】 【你从地上爬了起来,请决定接下来的行程。】 【你决定继续前往酒食铺,事实上你并没有跑多远,在转过几条街后就到达了目的地,放食户看着你的到来有些惊讶,但依旧给了你一碗长寿面。】 【请问是否食用?】 之前选择不吃直接被拧掉了脑袋,这下只能吃了,不过总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你端过了这碗长寿面,咬了咬牙,直接吞了进去。】 【你感觉这个面条似乎在你的胃里有了生命一般,正在不断蠕动,似乎想要爬到你的五脏六腑,你脸色大变。】 【放食户看着你的脸色,面上又浮现了一番诡异的笑容,似乎是在看待一个马上到手的猎物。】 【你疼痛难忍,慌忙之际你突然想起了五脏柱,急忙作用五脏柱的能力,将所有力量传输到胃里,增强了胃酸的威力,强行消化了这些面条。】 【你已食用放食户的面条,它们化作一道奇异的能量被你的胃吸收,你的胃生机开始枯败,没过多久便彻底枯萎,但你却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因祸得福,你已满足生死有命庙系第二柱进阶条件,五脏皆枯,目前进展1\/5。】 【由死而生,堪破生死,才算正式踏入此庙修行。】 “我去,牛啊。” 陆良看着这上面的提示,自己这算因祸得福了,本来还打算花钱在见证者之书上查的呢,现在吃了碗面就实验出来了。 让五脏都死一次嘛,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的五脏掏出来算不算。 不过陆良也就是这样想一想,毕竟游戏里也没有这种操作选项,如果放在现实里他还能想一想。 【看着你渐渐红润的脸色,放食户有些不可置信,想要质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却直接将手伸了出来,问其索要酒水。】 【然而放食户却一脸阴沉,似乎并不想履行承诺,身体也慢慢变得畸形起来,一股恐怖的威压出现在你的面前,然而此时的你已经是一湖之主,并非没有还手之力,于是你也暗地运转储存在你身体中的水运之力。】 【“哼唧!”】 【此时你耳中隐约传来了一道叫声,放食户也明显听到了,脸色瞬间平稳了下来,身体也恢复正常,直接转身将酒水交到了你的手上,并以极其微小的声音威胁你。】 【小子,是“规则”救了你!】 第23章 碰瓷客 【你已获得放食户的美酒:由放食户用不知名的东西酿造而成,具有让任何爱酒之人都无法拒绝的醇香,若是意志不足,则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这片大地上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尔虞我诈黑吃黑在这片大陆上并不少见,放食户口中的规则是什么意思你不得而知,你只知道你可以继续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离开酒食铺的你抱着这坛美酒,凭着记忆回到了先前的巷子里,找到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在睡觉的掌兵爷。】 【你打开了美酒的盖子,一股香味扑面而来,很快就将要死不死的掌兵爷唤醒,但与此同时一只全身布满甲壳的小动物也被这美酒诱惑,破土而出。】 【掌兵爷艰难的看了看你手中的美酒很是欣慰,又从衣内取出了一包药粉递给了你,这是当初常世之主针对关外五仙专用毒药,无色无味无形,杀狐黄白柳灰于眨眼之中,但早已在常世之主驾崩之时,被五家联合摧毁。】 【掌兵爷提醒你胡家之人狡猾无比,必定会让他人试毒才会喝下此酒,你只能用此药才有机会。】 【这时那只小动物却滚到了你的面前,吱吱吱吱的用那只小手指了指酒坛,又张大了嘴巴,似乎是想来上两口,请问是否喂食?】 “嗯,哪来的小动物?”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提示,陆良有些迟疑,这个游戏可不会莫名其妙弹出一些没有用的弹窗, 按照这游戏的尿性,很有可能自己点喂食,一坛酒都被这玩意儿喝掉,到时候自己又得去找那放食户要了,那家伙连这坛都不想给,指不定要怎么为难自己呢。 【此时掌兵爷突然开口,一语道出了你修行的乃是生死有命庙系,这种穿墓甲对你会有好处,你可以用掌兵符箓收服他。】 本来还在犹豫的陆良见到这个提示,马上就点击了喂食按钮,听人劝吃饱饭,掌兵爷没有必要骗自己。 【你端起酒坛,往穿墓甲口中倒了起来,美酒的入口让穿墓甲十分兴奋,很快整个身体就布满了红晕,醉醺醺的倒在了地上,你趁机拿出了掌兵符,念动口诀收服了它。】 【你已收服穿墓甲,为远古金光寻宝甲退化而来,能够敏锐的探寻到隐藏在这片大地上的墓葬,寻找其中的机缘,并能躲避大部分机关,十分酷爱美酒,据传说它们寻找墓穴就是为了找到那些被人埋葬在土地中的传世佳酿。】 【此时的穿墓甲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所以你并没有召唤出来,看着又陷入半死不活状态的掌兵爷,你直接离开了此地。】 【重新回到大街上的你请选择行进方向,你已选择前往胡七爷镇守的西门。】 【此时已是傍晚,街上的居民变得稀少,你脚步渐渐加快,你必须得赶在日落休沐之前赶到西门,但走着走着你却发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请问你的选择是?】 【任务要紧,你决定不管后方发生的事,全速赶往西门,你决定在今天就完成这个任务。】 【竟然有大胆的东西敢跟踪你,实力有所长进的你决定回头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跟着你。】 “额(ˉ―ˉ?),又是这种选项。” 按照上次的经验,如果对这不管不顾的话,指不定后面的东西就冲上来给他来上一下,到时候又是封号几小时。 于是陆良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你听着背后的声音,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一个身影突然撞在了你的身上,而后一个黑色的袋子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对方看着掉在地上的袋子,直接坐在地上大喊起来,指控你打碎了他的祖传瓷器,价值五千灵韵,并拉着你的裤脚一定要你赔偿。】 【看着这个架势,你有些不知所措,听到这个价格后,你第一时间就想逃跑,但却被对方拉住裤脚怎么也跑不开此地。】 “这是碰瓷吧,怎么游戏里也有这种事,张口就要五千灵蕴?” 【感到不对的你马上大喊碰瓷,但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追尾全责,就当你与对方推诿之时,两个小吏突然街角跑了出来,非常熟练的认定了这是你的责任。】 【随后又有一个壮汉跑了出来,并告诉你如果你没有灵韵的话可以先借你,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小小的利息。】 【看着这行云流水的一套,你终于发现自己被下局,请选择你接下来的行动。】 【一群街头无赖罢了,你选择直接动手将他们全部干掉,但当街行凶你或许会惹上什么祸端。】 【将计就计,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反正你也没钱,能拿你怎样。】 【你选择了将计就计,告诉对方你没钱,此时那位壮汉兴奋的开口,他是放债行的人,这五千灵韵他可以给你但是需要七出十三归,借十给七还十三。】 “我去,还有这种好事?” 陆良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这不是白嫖5000灵韵,他决定先借来这五千灵韵然后再杀掉这几个牛鬼蛇神。 【你无视了这高额利息,直接选择从对方手中借取了五千灵韵,按照规矩放债客必须先把钱交到你的手上,这笔借债关系才算正式成立,你已获得五千灵韵。】 【此时碰瓷客,猪神镇小吏,放债客都很兴奋,没想到碰到了这么软弱的肥羊,竟然一点都没有抵抗,这下他们都能从中获得巨大的利益。】 【碰瓷客向你伸出双手索要五千灵韵。】 【你拒绝交款,并直接动手召唤出定海神针击毙了这名碰瓷客,在其他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又使用起了湖神权能。】 【虽然你离自己所辖湖泊距离非常遥远。但你依旧能控制一些湖水,你将湖水覆盖在其他三位的口鼻之上,令他们呛水而亡。】 【你已击杀碰瓷客,获得100灵韵,你与竹杠精关系恶化为敌对。】 【你已击杀放债客,获得100灵韵,你与放债汉关系恶化为敌对。】 【你已击杀两名猪神镇小吏,获得200灵韵。你与猪神镇府衙关系恶化为敌对。】 【你的恶名开始在猪神镇传播开来,几方势力正派出人员寻找你的踪迹,如果被抓到,你将会面对一个惨烈的结局。】 【胆大包天的你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选择继续前往西门,好在你并没有在路上再碰到三伙势力的人,在胡七爷休沐之前,到达了他的面前。】 第24章 常世之主角逐 【胡七爷戴着长寿帽,尖嘴猴腮,鼻子下面两坨细长的胡子,看着你的投献眨了眨眼睛,似乎有所保留,但又实在抵抗不住美酒的诱惑,于是询问你为什么要投靠它。】 【你随意编撰了一个凄惨的经历,并告诉它你从小就仰慕胡家的为人,现在终于有机会投献,为了这坛美酒,你甚至得罪了城里的好几伙势力。】 【流着口水的胡七爷其实已经被美酒冲昏了头脑,小眼珠转了几圈后便听信了你的谎言,在让你试了一口毒后,便收下了这坛美酒,口中还说着以后一定会好好提拔你,但并没有承诺任何好处。】 【胡七爷从香味中认出这是放食户酿造的美酒,但是由于自己的特殊身份,这镇子的居民都不待见它,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喝到,接过酒坛的它,迫不及待的就喝了一口。】 【胡七爷已服用带有毒药的美酒,胡七爷牌位从五家仙祖祭祠堂跌落,降神权能丢失,化人能力被封。】 【由于失去祖祭祠堂的支撑,胡七爷六天故鬼庙系梁柱已全面坍塌,作为一个关外窃贼,失去了祖祭祠堂的力量,根本无法获得这片大地的认可。】 【它从一个猥琐老头变为一只毛发看上去有些衰老的狐狸,口中鲜血喷涌,作为族中长者,它认出了这个毒药,眼神中透露着不可置信,并询问你怎么会有这种毒药。】 【心知自己死期已至的胡七爷,拼尽最后的力气向你发动进攻。】 【看着这毫无威力的攻击,你不屑的挥舞着定海神针抵挡,并抓住了它的狐狸尾巴,用力往地上一摔,胡七爷陷入了昏迷。】 【贪婪暴食是永恒的弱点,如果不能克制,迟早会为其所害,你已制服胡七爷,请选择接下来的行程。】 【你选择前往不知名小巷,寻找掌兵爷。】 “这么容易?” 陆良摸了摸脑袋,这叫胡七爷的也太傻了吧,给它喝它就喝啊,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不过这个祖祭祠堂和窃贼是什么意思? 看着这陌生的词汇,陆良也没有多想,到时候问一问掌兵爷就知道了,他还是继续操控着自己的人物。 【无所畏惧的归乡者在得罪了多方势力后,竟然还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大街上,你遭到了三方势力的绞杀。】 【虽然你英勇反抗,但依旧寡不敌众,很快就深受重伤,慌不择路的你撞到了竹杠精。】 【竹杠精马上倒在了地上,并发出了痛苦的哀嚎,而后方的追兵看到这一幕,竟然诡异的停在了十尺之外,一动不动。】 【请问是否选择趁机逃跑?】 “什么情况,又来个碰瓷的,坑蒙拐骗四大行当真是在什么世界都不会少啊。”陆良看了看手机里的选项,纠结了起来。 这明显是故意放走自己啊,自己这么聪明不可能上这个当的。 【你放弃了逃跑的机会,站在原地和躺在地上的竹杠精僵持了起来,对方见你并没有逃跑,哀嚎的更大声起来,】 “妈的,这人在干嘛啊,有啥招直接使出来啊。” 这一僵持,就是十几分钟过去,屏幕上的文字却一直没有任何变化,这让陆良有些不耐烦了。 这不是被硬控在这里了嘛,后面的追兵也不上前,竹杠精也不打自己,就搁地上撒泼。 他之所以没有选择主动攻击,是因为作为镇守城门的四大走狗之一,自己这个连个饭店老板都打不过的人,肯定不能主动进攻的。 于是众人便僵持在了这里,这时,游戏又弹出了先前的那个选项。 【你左右看了几眼,发现左边有一道狭窄的小巷,这些巷子四通八达,有机会甩掉这些追兵,请问是否继续僵持?】 “算了,还是跑跑看吧。” 【你已选择从左方巷子逃跑,竹杠精敲诈术法已成立,开始判定。】 【由于你的庙系位阶低于竹杠精,并对其造成了碰撞伤害,对方向你索取一万灵韵】 【开始结算,正在综合评估你的位阶实力。】 【抵扣完成,你需要支付对方六千灵韵,并随机失去一个内脏。】 【已强制丢失灵韵,你的腰子失去作用。】 “卧槽?” 陆良看着屏幕上的字睁大了双眼,什么东西这是,还不如直接给自己干掉呢。 这游戏的术法也太诡异了吧,还能有这种强行从自己背包里掏钱的术法,而且还顺带噶掉了自己的腰子。 不行,一定要掌兵爷补偿自己,陆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继续操控着人物。 【你忍痛在巷子之中穿梭,然而众人并没有放过你,你的身后跟随着一大堆追兵,突然一只身材健硕,拿着巨型长柄斧的彪形大汉蹦在了你的面前,一斧头就向你砍来。】 【你见到这一斧的威力惊人,连忙闪躲,没有多作停留,继续往掌兵爷的位置赶去。】 【后面的讨债汉穷追不舍,经过多番追逐,终于赶到了掌兵爷的面前。】 【见到昏迷的掌兵爷,你急忙将胡七爷踢出,并一棍打碎了它的头颅,丢向了掌兵爷。】 就在这段文字浮现之后,陆良屏幕上的事件框突然从古朴的灰色转变为耀眼无比的金色,一大段文字从中浮现。 【由古今见证者见证,掌兵爷已汲取胡家直系血脉,死局已破,胡大仙邪毒解除,掌兵爷重回布武天下庙系,常世之主角逐事件正式开始。】 “我去,这什么东西,由古今见证者见证,常世之主角逐?” 陆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坑了,这古今见证者见证说明这掌兵爷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啊。 “陆哥,这是什么玩意儿?” 而这时,对面的叶良辰也发出了惊讶的喊声,陆良将目光扫去,发现叶良辰的手机上,也闪耀着耀人的金光。 上面的文字,也和自己手机上的如出一辙。 “你那里怎么也有?”陆良惊叫了一声,但不只是叶良辰与陆良,这一段文字,已经同时出现在了所有玩家的界面之上。 与此同时,京城郊区某阵法之内,一场会议已经因此悄然召开,随着这场会议的召开,一系列的行动开始落实到了全国各地。 “大争之世已到,谁会是最后的赢家呢?”坐在首位的老者口中碎碎念道。 第25章 放逐归乡者 “很显然,某个选拔开始了,好像还是皇帝选拔。”说完这句话的陆良无奈的撇了撇嘴 。 常世之主这个东西他并不陌生,毕竟旁白一直在念叨这个东西,但是这次好像是自己被人算计了,救助掌兵爷好像是陷入了什么既定的安排里。 这种感觉就让陆良有些不爽了,他最讨厌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特别是自己是被安排的那个,毕竟谁也不想自己被当做一枚棋子使用。 但叶良辰却不知道这么多,此刻的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成为常世之主的样子了。 “这可是超凡游戏啊,这个常世之主肯定很牛吧?”叶良辰对着陆良询问道。 “牛不牛也不关你的事,这种东西肯定是会被所有人注意到的,你这刚接触游戏的新人还是别想这些了。” 陆良直接给叶良辰泼了一盆冷水,随后想了想又继续补充道。 “现在这个游戏所有的超凡力量都被十二真君掌握了,而十二真君的力量又是瓜分常世之主得来的,他们会坐视新的常世之主出现?” “就咱俩现在的实力,还是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吧,这次消息既然是全游戏通报,那最近肯定不会太平,至少上面肯定会有反应的,我们这种散人,还是得以提升实力为主。” 他十分理智的梳理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掌兵爷能给自己什么报酬,不然自己这波总感觉亏大了,其他虚头巴脑的东西他暂时还没什么想法。 听到陆良的打击叶良辰先是叹了叹气,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明白自己确实是有些想远了。 于是又一边在狭窄的宿舍里练习着他那剑法,一边等待着恢复倒计时的结束。 而此时陆良也已经继续将视线投入到了游戏之中。 【在你的见证下,掌兵爷已恢复了他的能力与权限,浑身环绕着不知名的光晕,就连你脑海中他面容也开始模糊了起来,一道金光从其体内直冲天际。】 【周围的追兵见到这个情况,直接四散开来,瞬间消失无影,但一股若有若无的恶意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笼罩在你的头顶。】 【但心知被算计的你却没有在意这些,只是伸出双手向掌兵爷索要你的报酬。】 【掌兵爷见状,随手丢出了一团金光涌入你的身体,便将目光看向天空。】 【你已获得掌兵术,传说中掌兵爷的天赋能力之一,能短暂夺取他人法宝兵器的使用权,夺取时间根据施法者实力判定。】 “好东西啊!” 陆良看着这描述有些兴奋,这要是和别人打架的时候突然把对方的法宝抢过来,那真是致命打击了。 “不亏,不亏!”就在陆良得意之时 ,手机上的文字又开始疯狂变化起来。 【天空中传来的恶意愈发强烈,并逐渐化作一片又一片的黑云凝聚在了天空之上,这些黑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狐脸,你抬头望去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出现在了你的周围,但似乎并不是针对你。】 【你已受到胡大仙的注视,五仙祖祭祠堂的力量笼罩住了这个小镇,此时一股巨大的猪叫声响彻在天际但很快便消失不见,这股祖祭祠堂的力量有所减缓。】 【虽然不是首当其冲,但你依旧被这股力量压制的动弹不得,湖神权能已自动开启,微弱的权能让你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周围的建筑开始崩溃,街道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缝。】 【由于子孙的死亡,天空中的狐脸对着掌兵爷发出怒吼,但却不敢作出任何实际性的举动,便又把目光转向了你。】 【在这片大地上,弱小便是原罪,不敢继续招惹掌兵爷的胡大仙将发泄对象转为了助其解封的归乡者。】 【你已受到胡大仙的诅咒,对方使用祖祭祠堂的力量对你进行放逐,这股熟悉的力量让你的灵魂产生了强烈的厌恶。】 【正在进行归乡者放逐判定,判这是来自于架构在六天故鬼庙系之上的权限,祖祭祠堂在那场战役中窃取了这股力量,判定成功归乡者失去归乡资格。】 【正在进行判定,判定失败,归乡者命格为古今见证者,位格已被见证者之书锚定,无法进行放逐。】 陆良看到这个提示吓了一大跳,这什么祖祭祠堂这么狠的,上来就是放逐归乡资格,还好他有见证者之书。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封号的意思吧,那就有些微妙了。 这个世界的高层知道归乡者的来历,并且有权限阻止玩家们的探索? 那这个游戏到底是什么来历,玩家被接引进去到底是要干些什么? 但没等陆良细想,屏幕上的文字又开始变化起来。 【由于放逐术法失败,胡大仙遭到反噬,五仙祖祭祠堂胡家香火削弱,祖祭祠堂威压消失。】 【天空中的狐脸愈发愤怒,将一切责任都归结到了归乡者身上,似乎对你已经恨之入骨。】 【你与胡家关系现为:你死我活。】 【天空中的乌云慢慢凝聚成一道完整法身,对你发动了攻击,你被这股力量压倒在了地上,自觉死期将至。】 【此时在一旁久久未动的掌兵爷施展了法天象地,随手一拳便打爆了胡大仙的法身,天空中只剩下一道凄厉的哀嚎。】 【感受着这股气息,掌兵爷起身飞了起来,朝着气息消失的方向追逐了过去,很显然被毒害的这段日子,掌兵爷也十分憎恨胡家,现在到了他复仇的时候。】 【临走前掌兵爷告诉你,由于常世之主选拔开始,这片大地即将被各个庙系划分地盘,这个时间你需要乱中取粟,尽快提升实力,你们还会有相见之时。】 “什么勾八胡家,每次都来找自己的茬?” 到了这个情况吗,饶是情绪一直很稳定的陆良也有些生气了,不去找正主的麻烦,一直搞自己干嘛,没放逐成功自己还恼羞成怒了。 他暗自下定决心,既然已经你死我活了,下次在碰到这什么胡家的人一定全部干掉。 第26章 祖祭祠堂 “聆听我的召唤,出来吧见证者之书!” 陆良直接点开了见证者之书界面,并在上面输入了祖祭祠堂这四个字。 这本书可是汇聚了历代见证者的记忆与见闻,就是需要花灵蕴才能查询,所以陆良一直没管他。 但是现在这玩意儿一直卡在陆良的心里,今天他非要知道到底是为什么祖祭祠堂能够剥夺归乡者资格。 【查询此消息需要花费50灵蕴,是否查询?】 “这么便宜?”陆良有些诧异,他还以为这么厉害的东西,需要花费很多灵蕴呢。 【此消息来自初代见证者:祖祭祠堂是所有归乡者的灵魂印记存取点,是归乡者能不断再生的源泉,也是归乡者在这个世界的唯一锚点。只有在祖祭祠堂点燃祭火,才能算真正的踏入这个世界。有它的存在,无论处于何种境地,归乡者都能够源源不断的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人类真正的故乡,但它的存在似乎已经被发现并被觊觎了,绝不能让其落在别人手上。】 【此消息来自二代见证者:常世之主竞争落败,大家已经退守祖祭祠堂,它们还是来了,如有意外,后人定要将其夺回,我们在里面留了一些东西......】 【此消息来自三代见证者:完犊子咯,最糟糕的事已经发生了,祖祭祠堂被这任常世之主所辖制的关外五仙所占据。它们强行污染并窃取了这些香火,而且好像已经研究出了什么。已经有归乡者被它们放逐了,我们决定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干掉这任常世之主,为下一代拖延一些时间,一定要记住,必须尽早抢回祖祭祠堂,不然老家不保。】 【pS:不要相信任何牛鬼蛇神,特别是那十二位篡夺者。】 “一共有三代见证者,那自己应该就是第四代了?” 陆良看着这三代见证者的发言思考着,当然也不排除还有其他见证者,就是没有在这个信息上留言。 不过这个祖祭祠堂好像是个大坑啊,怪不得能够驱逐归乡者,原来他本就是归乡者来到这个世界的来源。 但祖祭祠堂被抢走这么久,归乡者还是能再一次来到这个世界,说明对方还是没有破解成功,而这一代常世之主驾崩应该就是第三代归乡者干的了,十二个篡夺者不会是十二真君吧? 那归乡者的敌人也太多了,游戏攻略难度有点大啊。 还有这个关外五仙,果然自己讨厌这胡家不是没有原因的,归乡者的根本被它们占据着呢。 这个老家不保又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知道祖祭祠堂的陆良突然接收到了一大堆的信息,这让他感觉有些沉重了起来。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到碰到上面的人,尝试着试探一下看看。” 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经过一段思考之后,又继续操作起游戏起来。 【由于胡大仙的消散,你身上的压力消失,掌兵爷的离去,使得先前追逐你的暴徒又出现在了你的周围,并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你考虑逃跑还是拼杀之时,白莲教徒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并询问你此地发生了什么。】 【你的选择是?】 【选择一:老老实实的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这位白莲教徒,虽然这样有可能暴露你的身份,但你也能因此请求她替你解决这些在周围觊觎你的牛鬼蛇神。】 【选择二:白莲教徒是什么东西,一些蛊惑人心的邪教,你不屑与之交谈,决定自己解决接下来的麻烦,正好实验一下刚得到的掌兵术。】 “白莲教的怎么又跑出来了?” 陆良看着屏幕上的选项思索了一下,和这种天天脑子里想着搞事的人,走的太近是非常危险的,指不定自己就被卖了。 想要利用它们简直就是与虎谋皮,于是陆良果断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你拒绝了与白莲教徒的交谈,并不屑对她冷哼了一声,便直接离开了这里,留下了一脸莫名其妙的白莲教徒。】 【行走在巷子中的你很快便被讨债汉追上,对方要求你偿还它借你的5000灵蕴,并加上4285灵蕴的利息,总计9285灵蕴,抹个零为9500灵韵。】 【作为一个归乡者,凭本事借的高利贷凭什么要还,你对这些破家亡人的放贷者深恶痛绝,压根没想过偿还对方的钱财,直接与讨债汉缠斗在了一起。】 【虽然对方的力量十分凶悍,但凭借着生死有命庙系的力量以及湖神权能,你与对方搏杀的有来有回】 【但巨大长柄斧在讨债汉手里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让你有些难以招架,但狡猾的归乡者早有预料,施展掌兵术突然夺取了对方的武器,并趁机一棍打碎了对方颅顶。】 【你已击败讨债汉,获得灵韵500点。】 【看着讨债汉的尸体,你嚣张的笑了起来,并搜取了对方的尸体。】 【你从讨债汉口袋中搜取到了一些借条,以及装有1000灵韵的如意袋。】 【你已获得讨债汉的长柄斧:由不知名的玄铁打造而成,挥舞起来势大力沉,十分吓人,上面斑驳的血迹不知道是收割了多少性命留下。】 【你已获得白莲教秘信:上面记载了讨债汉与白莲教勾结,准备推翻猪神统治的计划,将其交给猪神或许能得到一些赏赐。】 【你已获得归乡者的恶念铜牌:由于归乡者的不死性,为了控制归乡者,恶念爷结合归乡者的血脉以及十二庙系的根源制作了这些铜牌,拥有此铜牌的归乡者能够探寻到附近的同类,并对其发动攻击,杀死对方后可升级此道具并提升身体素质。】 【以归乡者治归乡者,这是一场阳谋,但从这些东西被制作出来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 “呵呵,看来这个世界的高层为了对付归乡者下了不少功夫啊。” 陆良将亵渎铜牌召唤了出来握在手上,他能明显感觉出这张铜牌中的阴暗气息。 只要杀人就能变强,总会有抵挡不住这种诱惑的人的,对于刚进这个游戏的人来说,这个世界的生物很强,但同样也是萌新的新人就不一样了。 自己当然也不例外,陆良把这个铜牌收进了包裹之中,他现在还没有碰到过其他玩家,等碰到不长眼的挑衅自己再说吧。 还有这个白莲密信,见微知着,这个镇子怕是已经被白莲渗透干净了,连镇上最大的帮派都被买通了。 自己杀掉这个讨债汉,估计也算破坏了白莲教计划? 管他呢,说到底白莲教和猪神于自己其实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怨。 先前的aoe诅咒也是自己在猎杀对方信徒,其实是扯平了的,但作为乐子人,陆良突然想去亲眼看看这个猪神是什么样的一头猪。 “拿着这封信去见见猪神吧。”陆良这样想着。 第27章 二柱契机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还没等陆良寻找猪神,猪神便自动上门。 【击杀掉讨债汉的你恶名开始在这座城中传播,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混混敢来找你的麻烦,但就在你得意之时,一道极为恐怖的威压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你回头望去,发现是一个长着凶悍猪头的猪头人,还没等对方表明身份,你便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猪神。】 【对方看着地上讨债汉的尸体,脸上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打量着你。】 【猪神邀请你加入猪神镇势力,是否同意?】 【注:加入一方势力可以收到该势力所属庙系护佑,当前猪神所属庙系为山河真灵庙系。】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倒是有些出乎陆良的意料。 毕竟自己在对方地盘上杀人,而且讨债汉的私通信件也没有交给对方,按道理双方应该是处于敌对状态才对。 不过加入猪神镇还是算了吧,且不说自己大概率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山河真灵庙系也和自己的修行方向不符,属于是专业不对口了。 陆良也没考虑拒绝对方是否会被记恨,直接回绝了这个邀请。 【你拒绝了猪神的邀请,对方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似乎早有预料,为了感谢对方的好意,你直接将白莲教的信件交给了猪神。】 【猪神接过了信件点了点头,它告诉你白莲教出现在镇中它早有预料,自己的“规矩”已经让很多心怀鬼策之辈不满,且白莲教此次派出了一位圣女,对方邀请你卧底白莲教,关键时机祝他一臂之力,事后必有重谢。】 【你有些好奇为什么对方这么信任一个从未见面的陌生人,猪神告诉你他并非信任,而是归乡者都是追求利益之人,你能从它身上获取更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 【对方拿出了一枚闪烁着灰色死气的丹药,并告诉你这枚丹药可以助你开辟架构生死有命庙系第二支柱,只有开了第二支柱你才算正式踏入庙系之内。】 【对方拿出了十分诱人的条件,那么归乡者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呢?】 “真正踏入庙系之内?” 陆良想了想好像确实,这个五脏柱看起来好像很厉害,但是对战斗力确实没什么大增长,甚至不如湖神权能带来的加持。 这样看来只有开启二柱才算真正踏入超凡世界,陆良思索了一番,选择答应了这个计划。 【你已答应猪神的请求,卧底白莲教,与虎谋皮,归乡者能否从中获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猪神见你同意,点了点头又询问了你一番有关掌兵爷的事,你觉得并不算什么秘密,便和大概得和对方交谈了一番。】 【听完你的叙述,猪神点了点头,而后便直接离开了此地。】 【看着猪神离去,你决定开始实行自己的任务,先前拒绝白莲教让此刻的你有些尴尬,但反复无常不正是归乡者的特色嘛,你想要先去寻找长河镇遗民以此找到白莲教教徒】 【此刻行走在小巷之中,已经没有牛鬼蛇神敢于在寻找你的麻烦,所以你轻车熟路的就到达了先前会面之地。】 【你敲响了长河镇遗民的大门,但从中走出的却是一位白莲教徒,你直接告诉了对方的来意。】 【虽然对方有些诧异,但还是欣然接受了你的投效,并告诉了你他们的口号: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你有些惊讶白莲教组织的松散,然而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你是否忠诚,来者不拒。】 【白莲教徒引领着你进入到了屋内,屋内布置十分简单,但大堂之上却摆放着一尊看不清脸面的神像,教徒告诉你这便是无生老母让你对其祭拜。】 【你已受到无生老母注视,对方在你身上扫视一圈似乎颇为满意,在你祭拜之后,一道白光降临在了你的身上。】 【你已受到无生老母的祝福,身体素质显着加强。】 【白莲教徒见此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被无生老母欣赏之人并不少。】 【对方交给了你一个任务,策反烟杆娘以此来达到掌控猪神镇居民的目的。】 【你正愁该如何破坏对方计划,听到这个任务,你欣然接受并问对方索要了一套白莲教服。】 【换上白莲教服的你直接走上了街头,赶到了烟杆娘的福寿室前,福寿室门口蹲着一群精神涣散的福寿鬼。】 【福寿烟是一种十分邪恶的物品,能让吸食之人在感受快乐之时慢慢踏入坟墓,有着极强的成瘾性,它们被制造出来就天生携带着肮脏与鲜血。】 【这种东西能够流传于常世大地,完全是因为其背后之人十分强大以及人们的欲望被无限放大,虽然遭受过多次打击,但依旧活跃在这片大地之上。】 【在你靠近的一瞬间,这些福寿鬼的目光就注视到了你的身上,他们经常猎杀路人,割下他们的腰子换取钱财用来购买福寿烟。】 【你已遭到福寿鬼的攻击,但对方的身体早已被烟叶侵蚀,根本不是归乡者的对手,你已击杀福寿鬼。】 【你什么也没获得,福寿鬼的所有价值都已被福寿烟污染,他们不值一钱。】 【见到你的实力,这些福寿鬼停止了窥视,欺善怕恶落井下石是他们的处世法则。】 【见此情况,你对自己想要做的事没有丝毫顾忌,直接一脚踹开了福寿室的大门。】 【福寿室内烟雾环绕,里面的福寿鬼对于你的闯进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们沉浸在福寿烟虚构的世界之中无法自拔。】 【突然一双纤细的美腿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抬头望去一个吊着细长烟杆的美艳娇娘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很显然这就是烟杆娘。】 【看着你身上的白莲服饰,对方原本准备发怒的神情有所缓解,并询问白莲教徒为何如此无礼。】 【归乡者本身便十分厌恶福寿烟这种物品,以及你本身就是为了搞砸这次邀请,所以你的态度十分恶劣。】 【你告诉烟杆娘,让她乖乖交出福寿室,并将自己献给无生老母,这样伟大的白莲教才会留她一条小命,不然有她好果子吃。】 第28章 两方拉拢 【烟杆娘听到这话先是有些诧异,而后大怒,房间内充满着对方的威压,周围的福寿鬼瞬间从梦乡中苏醒,纷纷从屋内逃窜了出去。】 【而你却依旧不知死活挑衅着对方,终于烟杆娘忍耐不住对你出手,你与其交手一段时间后发现对方似乎有些伎俩,便不想在此地过多纠缠找个机会便朝着门口跑去。】 【临走前你故意撕坏了对方衣物,并留下狠话白莲教不会放过对方,让其等待宠幸,便一脚将房门踹坏后逃离。】 【对方大怒,直接追击上来,但你却灵活的钻入巷子消失不见,只留下烟杆娘在原地无能狂怒。】 【躲在暗处的你看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暗自窃喜,随后便回到白莲教内,告诉教众对方说最讨厌我们这些神神叨叨的教徒,什么狗屁无生老母,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狗屁神棍,让我们离远点不然有好果子吃,自己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 【白莲教徒虽然有些诧异为何对方反应如此激烈,但看着你身上的伤痕最终还是相信了你,并安慰你等到白莲教掌控此地之时,会替你报仇。】 【就在你准备离去之时,突然从后厅走出一道曼妙的身影,你抬头一看发现是先前的白莲圣女,对方询问发生了什么,白莲教徒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出,白莲圣女听完用微妙的表情看着你。】 “不会被发现了吧?” 陆良有些心虚,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活,仔细想想还是有很多漏洞的,但好在这个教徒好像智商不是很高,就是不知道圣女能不能看出来了。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叶良辰突然又大叫了起来: “我去,怎么还有pVp功能,陆哥我被人杀了!” 陆良听见这话,暂时放下了手机走到了叶良辰位置上,看了一眼对方的屏幕。 【你已被归乡者“法外狂徒”击杀,归乡者之间并不是亲密无间的同胞,有时候他们会是互相最大的敌人,归乡者内部之间的争斗是牛鬼蛇神最爱看的戏剧。】 【你已获得恶念铜牌:去吧,拿着这铜牌在你的同胞尸体上成长吧!】 “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先碰到别的玩家啊。” 陆良有些幸灾乐祸,他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本来还想自己试验一下和别人pK的感觉呢,没想到叶良辰先做了被杀的那个。 “这人也太狗了,好好探索游戏不行吗,就为了这么一点点奖励就在这杀自己人。” 叶良辰看着这铜牌的介绍有些欲哭无泪,又得休息五小时,那得等到明天自己才能继续游戏,今晚又是个伤心的夜晚。 “人家可和你不是自己人,攻略游戏多难啊,杀萌新就简单多了,这游戏萌新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 叶良辰听到这话有些不甘,随后看了看陆良又试探性的问道: “陆哥,你玩的久,有没有办法帮我报仇?” “我也不知道你在哪啊,怎么帮你报仇,除非......” 说到这,陆良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等下,我找找!” 陆良突然想到了什么,而后直接打开游戏背包寻找了一番,具象化出了一个古怪的瓶子,看起来十分阴森。 “阴尸壶,这是我在游戏里找到的,你试一试能不能收进你的游戏背包里。” “这是什么?” 叶良辰一边伸手接过瓶子一边询问道,接到手中之时,他心念一动,阴尸壶果然直接存入了叶良辰的游戏背包之中。 看着这一幕陆良若有所思,现实中的物品没办法存入游戏,但游戏中的物品可以自由交易吗? “你自己看介绍吧,这东西是我在某个坟场捡到的,不知道是谁乱丢的。” 【阴尸壶:东洋传来的降头术,使用能令人被小鬼缠身,24小时诸事不利,似乎是有人特意放在此处收集阴气。】 叶良辰看了一眼介绍,马上便明白了这是个好东西,在又感谢了陆良一番后,便直接点击了使用,在上面输入了“法外狂徒”的名字。 于此同时,远在另一个城市的“法外狂徒”开始了他倒霉的游戏生涯,值得一提的是这个24小时是按照存活时间来算的,死亡等待复活时间不纳入计算。 如果这位pVp玩家没有一点实力保障的话,可能会被落下很多进度了。 “这东西管用吗,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应该是有用的,要不然下次你拿自己实验一下?” “算了吧,万一是真的那就亏大了。” 想到对方受到了制裁,叶良辰心满意足的躺在了床上,与周公搏斗起来。 而陆良则是在原地思索了一番,这东西好像能用在现实啊? 他刚刚入手的时候,明显发现只要自己心念一动,想象某人的名字,这个阴尸壶就能直接发动,这就有点可怕了。 自己能用这些东西搞别人,别人也能用这东西搞自己,而且大概率还找不到是谁干的坏事。 “唉,这个世界要巨变咯~” 陆良感叹了一番后,又返回了到自己的游戏画面。 【白莲圣女在看了你几眼之后微微一笑,而后转身到后厅拿出了一封信件交给了你,并请求你前去交给赶尸匠,用以拉拢对方,还特意让你不要自己打开,这里面封存了赶尸匠需要的死气,旁人遇到很容易暴毙。】 【是否接下这次任务?】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圣女竟然在自己搞砸后还让自己去干这活,是不是要整自己啊? 机智的陆良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直接选择了拒绝这次任务。 【看着这封信,你从中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借口说自己身体不适就想拒绝这次任务,然而白莲圣女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牌位。】 【她告诉你这是白莲教徒从一位享有正规祭祀的水神庙中取得,但这位小水神不知道什么原因真灵已散,只留下了这个水神凭证。】 【她看出了你似乎是某地的湖神,但如果没有享受正式的封正,如果被破山伐庙庙系那帮人看见,估计会被直接判定为野祭淫祀,直接扫除,而这个则可以帮你一把。】 “你们就拿这些来考验忠诚?” “真是害苦了我啊!” 第29章 白莲起事 陆良直接从心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因为这个牌位出现的一瞬间,陆良心里就有一股悸动,似乎是来源于体内那股水运权能,十分渴望拥有这个牌位。 不过自己好像确实是趁机占据了那片湖泊,没有得到什么官方承认。 但这个年代官方根本就没有封正过任何一个江河湖神了,打一个敬而远之,想得到也很难啊。 现在有了这个东西,应该算是走了个捷径了,就是不知道具体有什么效果,该不会又是和那个为非作歹宝丹一样,属于保护费的一种吧。 “白莲,忠诚!” 陆良口中一边喊着口号,一边选择接下了任务。 什么,你问这算不算背叛猪神? 大家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还算不上背叛,白莲教至少还先给了东西。 【你已获得水神牌位:受到前朝封正之神遗留,上面留存着一些气运,处于无主状态,可注入水运占据此牌位,获得水神金身。】 【该牌位处于封禁状态,完成所属契约也解除封禁。】 【白莲圣女告诉你,只要你将信件送到赶尸匠的手中,这个封禁自会解封,随后便催促你赶紧行动。】 【两头下注到最后往往只会一无所得,但这就是归乡者的特色不是吗,你拿着信封就往城北走去。】 【由于赶尸客栈的特殊性,其客栈卡在城北墙门之间,赫然变成了一个小城门,但没有任何活人喜欢从这里出城。】 【你来到了赶尸客栈前,整个客栈由黑色的阴沉木搭建,大门紧闭上面挂有“生人勿近”的木牌,大门前则是一大片石灰地,整个客栈被高耸的城墙笼罩,显得十分阴郁,但你却对这种环境感到舒适。】 【此时已经黄昏,太阳已经快要落下,你走上前敲响了木门,但却久久没有听到有人回应,正当你以为里面没人打算晚点再来时,一只青面獠牙,面目狰狞的僵尸出现在了你的背后。】 【这只僵尸浑身乌黑,仔细看去,其皮肤之上有着丝丝白毛十分瘆人,你吓了一跳,立马向一边退去并召唤出定海神针。】 【就在你掏出武器的那一刻,僵尸也见机而动,挥舞着双手瞬间冲到了你的面前。你握着兵器横扫过去,与对方双手相交,却发出了金石之声,显然这只僵尸已经到了铜皮铁骨之境。】 【交手几个回合之后,你发现对方似乎并非想要你性命,更像是在和你切磋,你也有意总结一下近期所学。】 【于是你启用五脏柱,肾上腺素激发,全身肌肉鼓动,呼吸法全开,水运权能汇集到定海神针之上,这一击仿佛有千钧之重,横扫在僵尸身上,竟然直接将其打的倒飞出去,砸进了路边的民房之中。】 【你感受着自己的力量有些惊讶,从未全力施展的你惊奇发现自己竟然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但还没等你沾沾自喜,对面的僵尸却毫发无损的从民房中跳了出来,而后一道声音在你身后响起。】 【你回头一看,原来是先前紧闭的赶尸客栈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脸色苍白却面带笑容的赶尸匠站在了门前。】 【对方称呼你为道友,并夸赞了一番你的实力,你对对方的称呼有些讶异,但随着赶尸匠的展示,你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对方也是生死有命庙系一员。】 【先前指挥僵尸与你交手,只是看你穿着白莲教服饰,以为又是那些神棍前来游说,但知道你是生死有命庙系道友后,便放弃了这个念头,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就是这个道理。】 【由于无生老母的真空家乡理论,所有信仰她的人死后都会进入真空家乡,所以天然和生死有命庙系有着根源上的矛盾,所以我们这个庙系和白莲教合作的可能几乎为零。】 【对方在向你解说一番后开始询问你到来的缘由,请选择你接下来的行动。】 【选项一: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只知道老乡见老乡,背后插一刀,你无视了赶尸匠的好意,为了不节外生枝,你依旧代入进白莲教的身份将信件交给对方。】 【选项二:你对赶尸匠的坦率十分欣赏,毕竟在这片充满了尔虞我诈,血腥杀戮的土地上,多几个朋友肯定不会是坏事,既然对方也不待见白莲教,你便如实告诉了对方你的意图,随后再将信件交给对方由对方处理。】 “哦,原来庙系与教派之间也有这么多矛盾嘛?” 看着赶尸匠的解释陆良有些惊讶,但很快便回过味来,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大家都在一个槽里吃饭,有人想多吃那就有人要少。 【你已选择如实告诉对方你的意图,并将手中的信件交给对方,由它定夺是否打开。】 【赶尸匠听完你的解释后便直接接过信件,大笑道一封信而已,既白莲妖女许诺你好处,那他收下又何妨,他倒要看看白莲教有什么能耐。】 【赶尸匠已打开白莲信件,一股土黄色气体从中涌出瞬间冲进了赶尸匠脑海之中,似乎要控制其心神。】 【赶尸匠已失去行动能力。】 【检测到契约完成,水神牌位已解封。】 【就在你愣神之际,夜空中突然有数道烟花冲入云霄炸裂开来,你想起来这似乎是先前白莲教约定好的信号。】 【此时镇上四周开始燃起火光,一道道白光从镇内四周直冲天际汇集一点,一道白色也跟着冲天而起,你抬眼望去赫然是先前所见的白莲圣女。】 【只见其手中突然举起一方宝印,你好似听到无数祈祷之声在你耳边响起,而后一道道汇集在宝印之上,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虚影。】 于此同时,一道特别警告竟然突然出现在了面板之上,这种提示就算先前无支祁,黄大仙出现也没有弹出过。 【警告:归乡者已发现虚间之主白莲圣母虚影,切勿被篡取心神,不入黄泉再次重生将会被索取巨额灵蕴。】 “这可是你自己打开的,不关我的事哦,不过这虚间之主是什么东西?” 第30章 身葬柱 这个不入黄泉他倒是看懂了,可能是玩家死后走流程重生的地方。 先前赶尸匠说过信仰无生老母的人,死后灵魂都会去真空家乡,难道虚间就是这个真空家乡? 困住玩家勒索灵蕴是叭,陆良已经不知道探索到多少高层人物想方设法赚取灵蕴了。 这些东西对他们到底有什么作用,他们为什么不自己搞个大屠杀呢,反正击杀牛鬼蛇神就会掉灵蕴不是吗? 不过这个无生老母手段就有些粗糙了,真有人会去游戏里信仰这玩意儿吗? 【无生老母出现在了猪神镇上方,只见其手中托举着一盏莲花宝灯,而后右手一挥一道道光芒从她手中洒落,散布到小镇居民身上,而这些被白光照耀到的居民神识开始逐渐模糊,口中竟喊起“无生老母,真空家乡”起来。】 【由于你拥有湖神权能,此次判定被豁免,该降灵对你失去作用。】 【就在这时,猪神的嚎叫声响彻于四周,而后它猛然跳出,身后庙系虚影展开,四根柱子闪烁在其身后,盘旋在空中的白莲圣女有些惊讶,她的信息里猪神应该只是三柱才对。】 【猪神并没有解答对方疑惑,直接施展能力与无生老母虚影缠斗起来,弱小的你看着这遮天蔽日的缠斗有些瞠目结舌,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 【构建四柱的山河真灵庙系,已经拥有在掌控之地创建律法的能力,然而拥有主场优势的猪神竟然只是和无生老母虚影伯仲之间,你有些害怕对方暴毙无法支付酬劳,于是你将目光转移到了白莲圣女身上。】 【你敏锐的发现对方手中正举着一方石印,无生老母的虚影似乎就是从这里面出来的,于是你心中有了一些计划。】 【如果自己施展掌兵术是不是就能暂时破解这道虚影,然后便能让猪神擒贼先擒王,干掉白莲圣女,但猪神会就此完成他先前的承诺吗?】 【选择一:相信猪神,直接施展掌兵术,在这种级别的较量中,就算是几息的走神也足以致命。】 【选择二:牛鬼蛇神根本无法获取你的信任,你决定等待对方两败俱伤,随后自己再雪中送炭亦或是趁虚而入。】 “怎么感觉这个游戏一直在诱惑我当反派呢。” 虽然作为第四天灾,没有节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陆良总感觉怪怪的。 【狡猾的归乡者选择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准备伺机而动,此刻天空中术法与规则对撞,战况异常激烈,你对这股力量非常向往,开始幻想有一天自己也能拥有这股力量,但就在此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你的肩膀上。】 【你吓的毛发耸立,猛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只金甲僵尸。】 【金甲僵尸开口告诉你,由于自己身体被困解开需要一点时间,他与猪神的关系不错,所以暂时用意识控制这具他所炼制的最强僵尸前来助阵。】 【你告诉对方这也是你的想法,听到这个回答赶尸匠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便直接一跃而起朝着白莲圣女杀去。】 【见到金甲僵尸杀来,白莲圣女有些惊讶那封信里的力量为何没有困住它,但其留有后手,就当金甲僵尸快要袭杀到她面前之时,两道身影挡住了它的去路。】 【仔细望去,竟然是先前勒索你的竹杠精,以及一位长着四肢的扫把,你暗自窃笑,连看门的都转投了他人,这个猪神真的是众叛亲离啊。】 【就在你嘲笑之际,突然一把杀猪刀拔地而起,极速飞向猪神,这把杀猪刀上蕴含着屠戮之力锋利无比,乃是长河镇遗民祭出,只为了在这一刻击杀猪神报仇。】 【猪神见状想要回防,但却被无生老母纠缠,硬生生用身体扛下了这一刀,感受着这股熟悉的气息,猪神似乎有些愤怒但却并未回头击杀长河镇遗民,只是开口大喊道。】 【你世代屠我族人,凭借的是你们手中的刀,我杀你族人,凭借的是我自己获取的力量,这不过是天理循环而已。】 【我先前留你一命不过是动了恻隐之心,你若是想要报仇那就自己动手,而今勾结白莲教,那你便再也没有了这份心境,以后再想超过我那就是不可能了!】 “这家伙居然是故意留着这小孩的命?” 听到这里陆良有些惊讶,难怪猪神明明已经实实在在成为了一镇之主,这遗民还能在镇中乱窜呢,原来是被故意放生了。 看着被纠缠的金甲僵尸,现在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陆良清楚自己该出手了,别猪神被偷袭了这一下待会打不过这无生老母了。 【你朝着猪神大喊并对白莲教圣女发动了掌兵术。】 【开始判定,根据双方实力差距,你获得该神印三秒使用权。】 【突然消失的无生老母虚影让猪神有些错愕,但由于你的呼唤瞬间便反应了过来,眨眼间冲到毫无防备的圣女面前,一拳将其轰击至地面咳血不止。】 【由于阵眼昏迷,白莲教众所设阵法受到极强反噬,纷纷倒地不省人事。】 【你遭受到了神印反噬,无生老母的力量朝你涌来,猪神见状马上理解一切,想要阻挡这股力量但为时已晚,拼尽全力将一枚丹药打进了你的体内。】 【你已受到无生老母神念攻击,身体开始崩溃。】 【你已吸收破灭丹,五脏开始由生化死。】 【你的肝肾肺心开始崩溃,正自主吸收破灭丹之力。】 【你的肝已由生转死,你的肺已由生转死,你的肾已由生转死,你的心已由生转死,你的脾已由生转死。】 【由于无生老母之力,你身体已经失去生机。】 【你已满足生死有命庙系第二柱进阶条件,五脏六腑皆枯,开始入灭,构筑身葬柱。】 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一座非常宏伟的巨大庙宇出现在了陆良身后,一道光芒从中飞出,径直飞入到陆良身体之中。 而后庙宇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陆良还未建成的小庙框架,第二根柱子开始隐隐发亮。 【检测到生死有命庙系序列,第二柱开始架构。】 【身葬柱:可以获得巨力,风水,驱鬼,入葬等能力。】 【你已领悟驱役:可驱使役鬼进行战斗,亦可召唤精怪询事问路,行走江湖颇为方便。】 【你已领悟入葬:可召唤棺木虚影短暂封印对方,并不断剥离对方生机。】 【由于五脏尽枯,你不再惧怕刀兵入体,身体素质上限也异于常人,现拥有一象之力】 【无生老母的力量开始在你体内乱窜,你陷入昏迷之中需要六小时进行恢复。】 第31章 晋升正神 此时陆良本人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轻轻一拳挥舞在空中便击打出了破空之音,整个身体也比先前更加紧实。 他激动的从床上蹦下,而后来到门外,直接从三楼阳台一跃而下,单靠肉体的力量竟然毫发无损。 而后试验了一下新得到的两个技能,入葬倒是可以用,但现实用一下得花费300灵蕴,而且好像还非常耗费心神,自己用了一次就感觉精神有些萎靡,似乎用不了几次。 而这驱役就更离谱了,虽然只要200灵蕴,但使用过后竟然毫无动静,说好的驱使小鬼,询问精怪呢? 该不会是因为现实世界没有这些玩意儿吧,毕竟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不过按道理自己先前已经见过那只乌龟了,那玩意儿已经有控制水运的权能了,再怎么也能算得上是精怪吧。 想到这陆良感觉有些奇怪,但是终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便将其抛掷脑后,开始研究起先前从白莲圣女那拿到的水神牌位。 “这玩意儿在现实世界用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陆良摸了摸下巴,不过也没办法,他的湖神权能是在现世获取到的,要运转气运也只能在现实才能做到。 他有一种预感,这次的操作可能会闹出不小的动静,于是直接将白泽头骨唤出,变成了当红明星彭玉晏的样子,这样被人抓包的话也能掩盖一下。 “这玩意儿还挺好使的嘿。” 陆良接着玻璃看了看自己变化后的样子,果然和彭玉晏一模一样,只比自己先前的样子要差上一点。 再加上白泽头骨本身的掩藏天机之能,应该不会有人能够认出来自己了。 倒不是说自己有被害妄想症,只是有很多没有必要的麻烦该避免就避免,陆良本身就是一个很害怕麻烦的人。 此时已经半夜一点多,除了由于宿舍晚上断网,半夜出去网吧打游戏的少年。 校园里已经没有什么人走动了,而已经构筑二柱的陆良此时行进速度已经十分迅捷,很快便来到了新都湖前。 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之后,陆良脱光衣服直接猛的扎入水中,在这一刻陆良有种鱼入大海的感觉。 在获得湖神权能后他就有这种感觉了,仿佛湖中才是他的家一般,行走在湖底完全不用考虑呼吸的问题。 沉入湖底的陆良又掏出了水神牌位,并将自己的权能气运全部注入到了里面。 在接触到牌位的那一刻,陆良整个意识就陷入到了一个极为庞大的空间,这个地方浩瀚无比,但又从四面八方传来一些莫名的呓语。 这股呓语好像是找不到目标一般,在这片空间中乱转,而场地中间,则是有一道浑身碎裂的金身。 而自己在这个空间中,则是一道由蓝色炁团组成的人影,下意识的便靠近了这个金身。 金身并非是人的模样,而是一只头长双角的异兽,其面目看起来十分和善,但就是密密麻麻的裂缝以及失神的双目告诉陆良,这个水神已经毫无生机。 于是陆良伸手摸去,一瞬间四周飘荡的呓语骤然消失,而后一道巨大的风暴威压从出现在陆良与金身接触到的地方。 几息之后,勉强组成身体的金身瞬间碎裂,而后化作金光伴随着风暴在空间内飞舞一段时间后,便被陆良身上的水运权能吸引了过来。 化作金光,瞬间攀附在了陆良的身影之上,从先前接触对方的手指开始,陆良由炁团组成的蓝色身躯开始慢慢被金光覆盖。 在这覆盖的过程中,原本飘荡在空中的呓语也像找到了方向一般,一股脑涌入进了陆良的脑海之中。 他感受到了无数的喜悦,悲伤,愤怒,贪婪,欲望。 以及密密麻麻的祈祷,但又听不真切,这种密集的嘈杂声让陆良的脑袋感受到了剧痛。 最大的情绪,则是这位水神生前的不甘,以及对所辖子民的不舍。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陆良取得了上任水神被封正之金身,那就要需要承受这份金身背后的职责,庇佑一方之民。 如果陆良抗拒了这份责任,那么他就无法得到这份金身的承认。 陆良感受着这份沉重的职责,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接受,权利与义务相统一,这个他还是明白的。 “安心的去吧,你的职责由我继承!” 既然接受了人家的力量,那么就要继承对方的意愿,这就叫因果。 而这个念头在陆良心中涌动一瞬间,那股盘旋在陆良周围的金光便瞬间附着到了他的身上,原来先前的接触只是试探罢了。 而也是在这一刻,他的意识突然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在其上方生死有命庙系瞬间展开,其荒芜的庙宇中间,赫然多出了一道金色的神像,神像的脸庞则是陆良原本的样子。 而后这股金光猛的直冲天际,似乎在昭告天地,新神诞生。 这股金光普通人完全感受不到,甚至连一些玩家也察觉不出,只有那些修行风水气运之辈才能看出一二。 此时远在一百多公里之外的龙虎山祖庭,一位年轻的道人站在山巅之上,负手望着天际,所见之处赫然便是陆良这个方向。 “嗯,这方天地终于又出了一位新神了吗,倒是值得恭喜。” “不过希望这次不要又是一位恶神吧,荒芜了这么久,也需要正神来梳理水运了。” 道人自言自语两句后,便手掐道诀,一道雷光出现在其脚底,向着陆良这个方向急速飞驰,一瞬间便消失无踪。 龙虎山天师道,道教福地之一,也是当年破山伐庙,祛除六天故鬼的主力。 在那场神系被污染的战役中,最终之战是由他们盖棺定论,等了这么久,突然出现了一位被天地认可的正神,当然要派人过去看看。 此时新都湖底,陆良依旧在与金身融合,由于这副金身不是出自这个世界,但是这方世界又承认了这个金身。 所以陆良卡在了一个阶段,就好像这方世界在加载金身信息一般。 第32章 龙虎山来人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良终于睁开了双眼,在其瞳孔之中散发着一道金光,而后又消失不见。 此刻在他的眼中,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一道道密集的交织在一起的线条。 这些线条五颜六色,每道线条之上似乎有着无穷的变化,这些变化深深的吸引着陆良的神志,引得陆良不由自主的想要集中注意力观看其中一条之时,一道响雷骤然从天空中响起。 陆良被这道响雷吓得瞬间惊醒,而后天空中的线条便突然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道友,刚塑造金身就想要窥探天机,真是勇气可嘉啊。” 一道略显有些慵懒的声音突然传进了陆良的耳中,而陆良此时身体明明还在湖底,不知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但既然发现了,陆良便直接从湖中浮了出来。 环顾四周,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道人正躺自己先前跳湖的位置看着天空。 陆良有些惊悚,自己先前竟然丝毫没有没有发现有人来到了他的身边,要知道在他获得这片湖泊的掌控权后,竟能凭借着水气探知到湖泊周围的所有动静。 但他想了想,还是礼貌的回答道:“不知这位真修有何贵干?” 对方大半夜跑到这里来,躺在地上提醒自己,当然不可能只是路过而已。 “真修谈不上,在下张继先,龙虎山小道而已。” “只是发觉此地突有异动,所以过来看看,于是就看到了阁下窥探天机一幕。” 张继先推辞了陆良刚刚的称呼,并主动介绍了自己。 “在下彭玉晏,是个学生。”陆良也介绍道。 听到这人又一次提到窥探天机,他便想起了先前看到的那些线条,便有些好奇。 既然对方特意提醒自己,那肯定暂时对自己没什么恶意,于是陆良又询问道: “张兄说的是天上的那些线条吗?” 听到陆良的疑问,张继先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袍,仔细打量了几眼陆良。 他从龙虎山赶来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刚到之时,陆良还在沉睡之中,有些无聊的他便躺在地上数起星星来。 但却没想到眼前这家伙一睁眼就开始运用权能窥探他人因果,便出手阻止了这位鲁莽的新神。 “当然,那些交织在一起的线条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玩意儿,那是因果线,这东西可是天机,你要是刚刚触碰上去,天罚可不是你这身板能扛得起的。” 听到这个回答陆良有些后怕,原来是他人因果,如果没有这位龙虎山修士出现,那自己百分百要摸上去。 他冥冥中有些预感,就算自己这不死之躯能抗住天罚,这刚获得的金身估计也要完蛋。 “多谢道友,不知道道友找我何事,如有需求在下必定报答!” 陆良平时并不喜欢招惹麻烦,但是有债必偿,有恩必报也是他的人生信条之一。 既然对方救了自己一次,那么这个因果自己肯定是要报答回去的。 听着陆良的感谢,张继先只是摆了摆手,而后又打量了几眼陆良。 这家伙天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蒙蔽了,这身皮囊看上去也不像自己的,倒是有些像他看过的一部电视剧男主。 别以为道士就不看电视了,上面布置的课业张继先总是能提前完成,剩下的时间他就喜欢在网上追剧打游戏。 而且这丝毫没有耽误他的修行,所以长辈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张继先也没有深究,本身作为神灵,最忌讳的就是交出真名,很容易被人下套。 于是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是被常世选中之人?” “是。” 陆良没有再多加隐瞒,因为没有必要,对方既然知道这个游戏那肯定也是玩家之一。 听到陆良的回答张继先这才点了点头,而后竟然直接开口道别。 “不必紧张,我只是来看看热闹的,既然你没什么问题,那我也该走了。” 紧接着便化作一道雷光,冲入了天际,消失不见,只留下陆良愣在原地。 这人什么意思,从龙虎山来这里就是为了介绍自己然后再问上这么一句? 但他不知道的是,对于张继先来说,只要确认陆良不是偷渡,而是被常世选中的“玩家”就可以了。 这是大家商议后的结果,这片大地总是要有人承接神位的。 要还是让这些江河湖泊,名山宝地处于无主状态,到那个时候怕是会被那些东西直接占据。 他到这里只是因为陆良是第一位成就正神之位,他有些好奇才过来看看,当然了要是这个成神之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话。 那他顺手消灭掉,也是属于继承祖业了,可惜的是陆良的气运之间并无血气,而且看起来为人还是持正光大的。 那他也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直接选择了离开这里。 陆良望着远去的背影有些羡慕,竟然能怎么随意使用神通,一定有很多灵蕴吧。 虽然有些不解,但他也并没有想什么别的,既然对方没什么目的,那自己乱想什么也没必要,以后如果有机会再遇到,到时候再好好答谢对方就好了。 随后他又体验了一下水神状态,这个状态下的他视线都变得不一样,可以看见很远的东西,并且竟然能够望见他人头顶的福德运势。 这让陆良有些喜出望外,虽然不知道那些颜色代表着什么,但自己也可以当半个神棍了,出去算命摆摊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就在他好奇的四处观望之时,一大堆庞杂的呓语突然又出现在了他的耳边,就好像有成千上万的人在他耳边说话一般,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充斥在陆良的身体之中。 多亏现在的他已经构筑了身葬柱,五脏已经升华过一遍,不然一定当场呕吐不止。 “这副作用有点恐怖啊,谁受得了这么多人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的啊,迟早要疯掉。” 这种感觉让陆良一时之间有些无法适应,就当他准备关闭这个状态之时,突然一道呼救之声从这密集的呓语中脱颖而出,并越来越响。 而他脑海中瞬间便确认到了呼救之人的位置,陆良突然有些明悟,这应该就是构筑金身所需要承担的职责吧? 第33章 救人 值得一提的是,化作水神形态的陆良行进速度十分迅速。 呼救的位置距离陆良学校足足有七公里之远,而陆良仅仅只用了十分钟便赶到了现场,甚至他甚至没有感到疲惫。 在晋阶正神后,陆良感觉自己的水运权能所辖范围好像扩大了不少,竟然连陆地上也能拓展到。 他感知了一下极限边际,是以新都湖为中点,方圆十二公里都是他权能所覆盖的范围,在这个区间往外,他的探知能力就就呈断崖式下降了。 而在感知的时候,他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意儿,但现在的陆良有正事要忙,决定待会再来看看。 “话说这个水神真身还挺好用啊,用来赶路确实挺方便的。” 停在一棵大树上的陆良散去的水神真身,由于他这个权能是属于现实世界的,所以并不消耗灵蕴。 但就是现在的陆良还没习惯自己的神力,不知道该如何运用它们用以作战,不过暂时当做出行手段也挺好的。 想到这陆良又想起刚刚那个龙虎山修士了,驭雷而行,真的是逼格满满。 不过自己这水神真身也是不错的,全身化作湖水诶,这不是妥妥的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吗? 想到这这里陆良还是挺满足的,但当他回过神来,观察前方时却发现这次的呼救者竟然是他熟悉的一个人。 “嗯,怎么是她? 栾夏也是被常世选中之人,其实平时的她是不怎么怎么玩游戏的,但那天他在用手机和家里打电话时,却莫名其妙的发现了这个多出来的游戏。 对于这种东西,她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她的电脑也是这样,每天关机开机后总会有莫名其妙的软件安装在她的电脑上。 于是栾夏只是顺手就想将其卸载,但她却发现怎么也卸载不了,在多次尝试拖动这个游戏图标之时,误触打开了这个游戏。 随后她便发现了这个游戏的不凡,竟然能将游戏里的物品带出现实,而她所抽取到的伴生之命是“星光守护者”,听名字就知道能力与星空有关。 起初她还是有些害怕的,所以直接选择了报警,但毫无作用,只要自己提到与这个游戏相关的东西,对方就像没听到一样。 无奈的栾夏只好挂掉了电话,并暗自决定绝对不再碰它,然而真香定律起了作用,她没能抵抗住这种诱惑,还是玩了起来,而且还成功的加入了救死扶伤庙系,开辟了第一柱药石柱。 这个庙系的开启,也让她在游戏中的生存能力有着显着的提升,所以进展十分不错。 今天晚上,她本来是趁着游戏人物死亡恢复时间到校外办点事情,谁知道半路上竟然碰到了一只山鬼,而且二话不说就朝着她冲了过来。 于是栾夏果断逃跑,但在这个过程中她惊奇的发现,这只山鬼的外形和她先前在游戏中消灭的一只山鬼描述的十分相似。 而她打开手机,果然有一道现实劫灰出现的提示,自己在游戏里杀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了现实? 这让她十分惊悚,游戏中这只山鬼可是会吃人的,自己凭借着一些游戏道具才将其干掉。 但在现实里自己没有这些道具,在尝试还手被山鬼一巴掌拍飞后,就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老老实实逃跑起来。 然而由于学校在郊区,又是半夜,路上基本没有什么路人,所以基本没人能够帮到她。 而调查局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提前赶到,似乎是被其他的事所纠缠。 “早知道就不玩这个游戏了!” 栾夏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闪躲着山鬼的攻击。 然而她的庙系目前所能提供的战斗能力确实很弱,在又利用伴生之命拖延一波后,还是被山鬼一拳击飞在了绿化带中。 感受着腹部的剧烈疼痛栾夏不禁骂了一口脏话:“去你的。” 随后便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看着再一次冲来的山鬼,她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啊。”但就当她准备闭眼等死之时,突然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这里不让睡觉~” 听着这声调侃栾夏艰难的撑起了双眼,发现一道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是?” 听着栾夏的询问,陆良并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感受着对面这只十分丑陋的山鬼双臂传来的力量。 他有些嫌弃,实在是太弱了,劫灰他可并不陌生,先前看过一只大的,而这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丑玩意儿,不过是个小喽啰罢了。 这班长也太丢人了,连这东西都打不过。 没错,这人便是陆良所在班级的班长,虽然对于大学同学陆良和他们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但是班长他还是认得的,尤其是这位班长还兼任着学习委员。 上一个学习委员因为收作业总是收不齐,还被同学在后面逼逼叨叨,已经辞职不干了,而且一直找不到接替的人,所以这个担子只好由班长顺便扛着了。 所以陆良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也有担当,还善于解决纠纷几乎和班上每一个人都能聊得上几句。 室友叶良辰的前前前前暗恋对象就是这个栾夏,可惜人家明确表示不谈恋爱,直接宣判了叶良辰的单方面暗恋死刑。 “给我死。” 陆良没有在做什么多余的事,直接运转起呼吸法,肾上腺素爆发,将山鬼推开,而后全力一拳朝着山鬼的面门轰击而去。 这山鬼明显是感觉到了危险,马上向后暴退,但还是逃不出陆良的攻击范围。 于是只好将双手挡在面门之前,想要硬扛下这一道攻击,然而这确实是想多了。 陆良一拳直接将山鬼细长的双手打断,并把它轰击到了路边的电线杆上。 随后又迅速冲上前,对着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山鬼面门又连续出了几拳,硬生生的它打的直接爆裂开来,而后化作了黑灰。 这个战斗过程,仅仅只花费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与先前不同的是,自己在杀掉这个劫灰后,竟然有一道莫名奇妙的气息凭空出现到了他的水神印记上。 “这是什么东西?” 感受着这股温暖的气息,陆良有些疑惑,这玩意儿对自己的权能和力量好像都没有什么提升。 而就在他还在琢磨之时,躺在地上看着这场战斗的栾夏却有些瞠目结舌。 对自己来说,毫无反抗能力的山鬼,就被这位几拳就打死了? 第34章 《常世》公测 但很快就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撑起虚弱的身体感谢了一番陆良并询问道: \"谢谢,你也是常世游戏的玩家吗?。\" “嗯。” 听到栾夏的疑问,陆良直接回答了对方,并打量了她一眼。 栾夏看着对方伸出的双手,突然感觉有种反差的感觉。 班上的男生平时总把自己是新都彭玉晏挂在口上,她当然不会不认识,这下她可是见到真人了。 陆良看着地上惨兮兮的班长,心中有些好笑,救她是因为自己的水神职责恰好碰到而已。 “怎么样,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用,我自己能给自己治伤。” 听着对方熟络的语气栾夏倒是有点疑惑,自己倒是认识这明星,但听对方的语气好像也认识自己? “行叭,那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良直接果断地跑路,他不准备再和这位班长继续寒暄了,按对方的性格,说没事就是没事。 所以直接就召唤出了水神真身,盘旋在半空中消失不见,只留下栾夏在原地怀疑人生,都是常世玩家,怎么感觉和自己不是一个画风的? 但在地上坐了一会后,便站了起来,药石柱会给庙系修行者带来自我疗伤的被动,自己只是被锤了一拳有些内出血而已。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后,便也站起身离开了此地。 回到宿舍的陆良又开始观察起击杀劫灰后所得到的那团气息,既然出现在自己的身体里,那肯定是有用的东西。 “消失了?” 陆良查遍了全身,发现已经找不到那股气息了,在仔仔细细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以及水神金身后,依旧毫无所获。 “行叭。” 陆良也没有纠结,既然找不到了,又对自己的身体似乎没什么伤害,那就由他去吧。 他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要到早上了,于是他准备先睡一会。 虽然自己已经获得水神金身,但是依旧会疲惫,甚至在运用完能力之后,更会有一种虚弱无力的感觉。 于是他便直接闭上了双眼,休息了起来,这一觉他睡得十分香甜,梦中还梦到了自己变成常世之主,手下有十二个小弟正在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一直到叶良辰的声音响起,他才从梦中醒了过来。 “陆哥快醒醒,出大事了!” 隐隐约约听到叶良辰的呼唤,陆良强行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看着站在他床前的叶良辰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叶良辰则是拿出手机,调出了一个新闻放在了陆良脸上。 “大型异世界探索游戏《常世》,于三日后开启公测,国家成立常世应急调查局,并将派遣各个地区负责人负责玩家招募工作。” “这是一款改变世界的游戏,游戏内的道具能力均可带到现世,这是一场进化,也是一场回乡之旅。” 陆良看着这个文字感觉自己好像还没睡醒,于是又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便又将目光看向了叶良辰。 伴随着叶良辰肯定的点头,陆良这才相信了这一切。 国家这么有种的吗,瞒都不带瞒的,直接公开这种超自然力量,难道就不怕社会格局发生动荡吗? 但很快陆良就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愚蠢,上面都有能力随意招募玩家了,肯定是有把握控制那些变量。 当然也可能是已经瞒不住了,所以直接将其公开。 “不对啊,普通人不是看不到关于常世有关的信息吗,上头条有什么用?” 听到陆良的疑问,叶良辰直接又将手机界面调到了微信群中。 “陆哥,他们都能看见了!” 看着群里飞速的讨论刷屏,陆良有些愕然,先前那些屏蔽功能不会是政府搞出来的吧? 那上面确实有些可怕了,能这么大规模的改变人们的认知状态,说明这个游戏政府可能已经研究很久了。 那自己就没有杞人忧天的必要了,社会动乱洗牌什么的都不是自己该考虑的。 望着刷屏的班级群,突然一道@全体人员的消息蹦了出来。 “所有同学到班上集合,将会有常世应急调查局的同志来测试资格。” 而这个消息也是让原本有些疯狂的班级群更加热闹起来。 “99年的事终于瞒不住了吗?” “哇哇哇,这是要开始修仙了吗,太期待了!” “这是不是小说中的宗门检测资质,斗之气,三段!” 很显然,学生是最能够接受新鲜事物的群体,他们并没有率先感到恐慌,而是十分期待。 就在陆良还在观测大家的反应之时,叶良辰却突然靠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陆良的大腿,并将目光看向了他。 “我去你干嘛,我不好这一口,快放开我,找不到女朋友就慢慢找,不要有奇怪的想法!” 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看着自己的叶良辰,陆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怎么到现在才发现叶良辰是这种人。 察觉到陆良好像误解了什么的叶良辰马上就将双手放开,而后解释道: “陆哥你别乱说,我还是喜欢女孩子的,就是我总感觉世界要发生巨变啊,你得罩着我!” 看着这一系列的新闻,就算叶良辰再迟钝也能察觉到,这个世界要变了。 人总是对未知感到恐惧的,所以他下意识的就想找个靠山,而眼前的陆良便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他对陆良有一种迷之自信,对方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我自己都不一定能罩自己,还罩你,放心国家会出手的,我们先去教室集合看看吧。” 听着叶良辰的解释,他有些无语,自己还只是一个二柱的小角色呢,哪能罩得住别人。 就目前这个样子,老老实实遵纪守法就好了,上面一定会先找一批冒头的典型用以威慑,所以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想到这,陆良直接穿好衣服,下床推开门走了出去。 “行叭,等等我。” 叶良辰嘴上同意了陆良的说法,但是心里还是决定牢牢跟紧陆良,陆良在游戏出现之前就已经很不同寻常了。 更别提接触这种超凡事件之后了,那不是妥妥的小说主角模板? 第35章 别在这里待着了 “我去,我们学校原来有这么多人吗?” 看着宿舍楼外密密麻麻的人群叶良辰睁大了双眼,平时上课也没见这么多人出来啊。 “上课当然没这么多人,又不是所有人都上课,但超凡游戏就不同了。” 陆良看着人群有些感叹,百舸争流啊,这怎么不算是又一次的社会资源再分配呢。 没人会放过这种机会,对仙人那种呼风唤雨,自由自在的追求的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 二人也跟着挤进了人群,陆良走在前方思考着一个问题,这游戏可并不是那么好玩的啊。 且不说那死亡后5小时的恢复时间,光是一个游戏中击杀的怪物概率进入现世报复这件事,就够大家吃一壶了。 玩家大规模进入游戏的话,那不得三天两头就发生暴乱,怎么保护普通人的安全呢? 开放的目的是什么呢,既得利益者主动放弃自己的利益反哺民众? 这样想就有些太搞笑了。 特别是这种能让人脱胎换骨,超凡入圣的游戏,自己就是个例子,莫名其妙就成了水神。 “陆哥你说这个测试资格是个什么样的流程啊?” 听着周围同学的讨论与他们激动的神情,叶良辰也被其感染,凑上前来打断了陆良思考。 听着这个问题,陆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叶良辰听着这个回答一愣,随后马上反应过来,确实啊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不是早就被选中了兴奋什么? 被点醒的叶良辰感觉有些索然无味起来,而后默默地跟在陆良后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良的宿舍楼离教学楼还是比较近的,平时只需要15分钟就能走到,但今天路上的人实在太多,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钟。 来到教室,门口赫然站着一个带着黑框眼镜,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的女孩正拿着一本本子替众人签到。 “你们俩来了,先签到吧,老师马上就来了。” “好的班长!” 叶良辰有些马屁的接过了话茬,并有些殷勤的拿着接过本子写了起来,说话的人是班长栾夏,也就是叶良辰的前前前前暗恋对象。 “班长,这次什么阵仗啊,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 叶良辰一边写一边和栾夏搭话,而栾夏也是面带微笑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诶,老师什么也没透露。” “这样啊。” 叶良辰顺带帮陆良也写完后,便把本子交给了栾夏,而后走进了教室,陆良也跟在了后面。。 而栾夏也没有特别注意陆良,他平时的人设就是有些孤僻的,不说话也正常。 显然,栾夏一点也没认出来陆良,而陆良也不准备和这位班长有什么额外的交际。 进入教室的陆良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趁着等人的时候打开了游戏。 【归乡者终于睁开了你的双眼,光靠睡觉可成为不了常世之主。】 【你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客栈里,一只前凸后翘女僵尸瞬间窜到了你的面前,发现是你后松了口气。】 【很显然,这又是赶尸匠的某个分身,你有些奇怪赶尸匠到底是男是女,不过长期处在压抑工作中总会有一些特殊的癖好,你对此表示理解。】 【对方告诉你白莲教因为你的出手,已经被猪神打败离开,他们走的时候放下狠话,不管你逃去哪里她们都会找到你。】 【你对此表示白莲教,土鸡瓦狗尔有种就弄死自己,并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赶尸客栈。】 【此时的猪神镇由于先前的恐怖袭击,大街上的行人十分稀少,你感觉这个镇子似乎有什么不同,这时猪神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猪神告诉你由于先前的战斗,它顺手处理掉了一下其他庙系埋在镇中的棋子,现在这个镇子完全归它掌控,已经准备构筑第五柱,并询问你有什么打算。】 【你告诉猪神,你打算在这个城里逛逛,看看能不能杀点野怪,或者碰到什么机遇。】 【猪神听了你的发言,本就不大俊俏的脸又黑了下来,从衣襟里套出了一张令牌递给了你。】 【他告诉你城中没有机遇,也没有野怪,这里都是他的居民,他在远方有个朋友,对方有生死有命庙系第三柱的晋升信息,拿着这张令牌对方还欠自己一点人情,应该会帮助你。】 【你听出了猪神的话外之意,有些不爽,告诉他你在镇子里也可以向赶尸匠询问。】 【猪神听到这则是不屑一笑,赶尸匠也只是二柱而已,教不了你这些。】 【你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对方能驱役僵尸,而你不行,猪神告诉你庙系只是途径,驱役僵尸是手段,虽然你们都是一个庙系,但手段不同很正常,只看自己能悟出一些什么。】 【你有些将信将疑,但看着对方已经想驱赶你的眼神,你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过河拆桥,只好接过对方的令牌答应了下来。】 【自我感觉不错的归乡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土着面前的形象,听着你答应离去,猪神十分高兴,并又教给了你一道手段。】 【你已获得猪神的令牌:粗制滥造的木牌,上面留有猪神的气味,用以当做信物。】 【你已学会猪神的横练猪皮术:这是猪神在年轻之时突发奇想时学会,如果自己把猪皮练的和铁一样硬,那么是不是就不怕屠户杀掉自己呢。 此招式能增强皮肤强度,大成之时皮肤可以堪比金铁,但是需要不断使用外力击打肉身,并补充大量气血。】 “咦,好东西啊。” 这个意外之喜让陆良心情不错起来,自己的不死之身加上横练筋骨加内脏不坏,这不是纯纯魔鬼筋肉人吗。 不过他总感觉有点不符合自己庙系的画风啊,自己应该是走赶尸匠那种类型才对吧。 但就在这时,辅导员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而他身边还带着一位身穿制服的年轻男人。 看到这,陆良放下了手机,听起了辅导员的介绍。 第36章 测量命格 “大家静一静,这次找大家来的原因同学们应该也知道了,我就不多废话了,让这位工作人员直接给大家介绍吧。” 说罢就走到了一边,而年轻男人则是直接站在了讲台上。 “大家好,我叫杜乙,是常世应急局的编外人员,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向大家简单的介绍一下常世,并且测试一下大家能否有进入常世之中的资格。” 说完这句话,台下又开始吵闹了起来,大家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杜乙并没有等大家平息下来,而是又继续说道: “常世严格来说,是另一个真实世界,通过某种渠道,我们能够凭借媒介进入那个世界,并自由探索。” “而这个媒介,我们选择了手机并将其做成了一个游戏,但其实通过其他东西也行,不过你们目前也只能通过手机探索,我就不说那些废话了。” “这个游戏,是一款改变世界格局的游戏,你们在小说电影中看到的仙术异法,飞天入地,都有可能通过这个游戏做到。” 听到官方的人肯定,台下又传来了欢呼,但陆良却听到了一个重点。 用别的东西也能探索常世,这倒是引起了陆良的兴趣。 台上的杜乙似乎是想证实自己说的话,直接将自己的庙系虚影展现了出来,并整个人化作了狼人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凶悍。 但只是维持了一瞬间便变了回来,但这一瞬间,也让台下传来了更热烈的欢呼。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到现在大家才真正相信了有这么一个游戏存在,而后台下的一位男同学又提问道: “大家玩这个游戏后,都能获得你这种能力吗?” 陆良抬头望去,发现对方是班上的一个富二代,叫做顾发财,家里好像是搞房地产的。 杜乙听着这询问,看了一眼顾发财后摇了摇头解释道: “这个游戏一共有十二座庙系,每一个庙系代表一条修行途径,我这只是其中一条。” 而顾发财又继续问道:“那这十二条分别是什么能告诉一下吗?” 这次杜乙却没有再告诉顾发财,只是淡淡的说道: “这个问题等你们接触到游戏就知道了,现在和你们说也没用,这个游戏最重要的就是世界的探索与信息的获取,我没有义务和你们解释太多。” 杜乙只是个外聘人员,他其实接到的任务只是来测试资格,并没有要求他介绍什么,但是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每次都会简单介绍一些。 但这个回答却让顾发财有些感到被拂了面子,觉得对方明明是官方派来的人,就应该全部说清楚,于是直接又说道。 “可是你不是官方派来的吗,你既然拿了官方的钱,那就有义务和我们讲解的清楚一点不是吗?” 听着顾发财的质疑,杜乙倒是没有生气,在他心里,处于巨大的时代变革之中,总有人在找到自己定位的过程中会显得十分迟钝。 他这种已经提前进入变革的人没必要和还在原地踏步之人纠结,这就叫格局。 “呵呵,这位同学说的很好,那我们来测试资格吧。” 杜乙直接无视了对方的发言,并且不再打算继续为大家讲解,直接开始测试起来。 “哈!” 听到这里的陆良直接笑了出来,他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没有忍住。 其实他先前就和这顾发财有点摩擦的,也可以说是一点矛盾吧。 这人刚来的时候也追求过那个栾夏,因此在某次班级聚餐喝醉酒后和叶良辰发生了一些摩擦。 因为他有钱平时又爱请客,所以身边有三个狗腿子,那次就想趁着酒意收拾叶良辰一顿。 但是很不巧的是,平时一直不爱参加这种活动的陆良也被叶良辰拉去了,结果就是这四个人被陆良一个给吓住了。 陆良直接上来就是一个啤酒瓶往自己头上砸去,然后左右又砸了一个,两只手拿着炸裂开来的啤酒瓶对着这四人,当时就把对面唬住了。 不是这人有病吧,拿啤酒瓶砸自己干嘛,望着那锋利的玻璃切口,他们瞬间就酒醒了,生怕陆良也给他们来一下。 之所以没有砸到对方头上,完全是因为陆良有点穷,那时候他的助学金什么的还分了一些给孤儿院,完全没钱赔人。 而这几个同学也听过一些都市传说,陆良这家伙经常进医院,还都是外伤,大家都觉得他是在混社会,也就没敢轻举妄动。 所以在大家眼里,顾发财作为找事的一方被吓住,自然是他们输了一筹。 这个梁子也就这样结下了,至于后面顾发财的一系列恶心人的操作,陆良根本没在意过,因为从那之后没多久,他唯一的亲人孤儿院院长也离世了。 话说回教室,顾发财被无视显然有些尴尬,又听到陆良的嘲笑,瞬间红温了起来,但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发作。 台上的杜乙则是完全无视了顾发财的反应,直接拿出了一双看上去有些古朴的秤砣,向大家介绍道: “这东西叫做命格秤,通常是用来给刚出生婴儿用来测命的,不过大人也能用。” “这次主要是用这东西给大家测量一下命格重量,只有命格份量足够才能支撑起性意穿过虚间,到达常世。” 陆良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词,虚间。 先前的无生老母就是虚间之主,但总感觉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可能这个虚间之主有好多个吧。 “现在大家按顺序拔下一根头发用来测量。 而说到这,顾发财立马站起来说道: “我先来我先来!” 并直接冲到了杜乙的身前,这让杜乙皱了皱眉头,但是看见其他人似乎都没什么意见,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直接接过了顾发财拔下的一根头发,放在了秤砣上,然而尴尬的是,用来抵重的铁砣却一动不动。 看着这个结果,杜乙挑了挑眉,直接宣判道:“不行,下一个。” 然而顾发财听到这个结果却突然又红温了,这可是修行啊,可是成仙成神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于是直接喊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命格不够重,我爸可是明珠房地产的董事长,是不是一根头发太少了,我头发多可以多放几根!” 但杜乙却没有惯着他,先前这人的行为就已经让他不爽了,现在还在这狗叫。 “你爸是董事长关你什么事,有可能你命中会遇到某个强大的敌人,命格自然会变低,不过没关系,如果你日后化解了这个大劫,你自然又会拥有资格。” “现在如果你再喋喋不休的话,这个强大的敌人就会是我!” 说罢,杜乙直接将脸变为狼头,朝着顾发财吼叫了一下,直接将其吓的逃回了位置上。 第37章 现实的白莲踪影 陆良的班级并不是杜乙测试过的第一个班,他已经看过无数破防瞬间了,毕竟这个学校已经属于全国前列了,大家都自觉是天之骄子,怎么能忍受的了不如别人。 但这关杜乙什么事,一边破防去别妨碍自己打卡上班。 有了顾发财这个例子,大家都按照座位顺序上台测量起命格来,由于测量程序其实很简洁,所以只花了二十分钟不到就完成了这场测试。 全班一共63个人,拥有资格的有21个人,三分之一的选中率其实已经很高了。 但值得一提的是,陆良的命格竟然足够,而且看起来十分沉重,直接把秤砣压到了秤杆上,这让杜乙多看了一眼。 这其实也出乎了陆良的意料,虽然自己早有资格,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命格应该很烂才对,毕竟家里人全部离他而去。 但这也只是让杜乙多看了一眼而已,毕竟命格是会发生变化的,统计完所有人的信息后,他便直接离开了教室,在离开之前他还告诉了大家一个消息。 三个月后,国家将举办一次比赛,用来决定一些资源的倾斜,希望大家好好探索游戏。 但众人除了陆良与叶良辰二人,其他人都没有在意这个消息,都在为自己资格的有无而欢喜或者悲伤。 班长栾夏也在人群中演戏,她的命格自然也是够的,而且她还早就被常世选中了。 但她依旧是装作刚刚知道的样子,似乎是想伪装自己。 和陆良一样,大家都想偷偷发育,正所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吗。 “陆哥,全国大赛了,如果能拿个名次岂不是很威风?” 叶良辰听着杜乙说的比赛,靠了上来兴奋的和陆良讨论道,他已经幻想自己拿着长剑,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的剑仙之姿了。 “威风确实威风,但也得拿得到吧,这个世界厉害的人还是很多的。” 说到这,陆良想起了先前那个年轻道士,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样子,却和神仙一样遨游天际。 其实对这种比赛,陆良本身是不怎么喜欢参加的,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不是他的性格。 但是杜乙又提到了资源倾斜,到时候看看奖品是什么再说吧。 其实看着刚刚那个编外人员才一柱的实力,他自觉自己目前的进度应该还是不错的。 至少比大多数人要领先,就是不知道这场比赛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是三个月以后,他还能继续考虑一下。 想到这,他便直接起身离开了教室,角落里顾发财的脸色却有些不妙。 就连平时跟在他后面的小弟都有一个被选中,这让他十分难受,看着陆良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阴郁起来。 此时门外,叶良辰回头看了一眼,随后便跟上陆良的步伐,凑上前来小声的说道: “陆哥,我怎么感觉那个顾发财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 “他看我们的眼神一直都很怪,还不是因为你见一个爱一个。” “我这怎么能叫见一个爱一个呢,都是每一次正式结束一段感情再开始的好吧!” “对对对,单方面暗恋正式结束。” 陆良翻了个白眼,他并没有把顾发财放在心上,本身就是个小摩擦而已,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你死我活。 还在教室中的顾发财也从位置上站起,沉默的走出了教室,在调开几个小弟后,跑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掏出了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拨通了过去。 电话拨通,他便用十分沮丧的声音说道:“爸,常世资格测试结束了,我没选上啊!” “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似乎早有预料,而后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人便是顾发财的父亲顾建国。 说完这几个字后,顾建国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而后还是又开口道。 “没关系,走不通官方的渠道,我这边还有其他路子。” “啊,真的吗?” 听到这个消息的顾发财顿时又生龙活虎了起来,他完全接受不了班上那些人都能进,自己却不行的事实,父亲的回答又让他重新找回了希望。 “嗯,你先请个假回来吧,这种事越快越好,掉队等于被社会淘汰。” 顾建国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其实对于自己儿子被淘汰的事他并不意外,因为自己也没被选中。 而这明显是不正常的,虽然房地产行业正在下滑,但以他公司的体量来说,命格不可能那么轻。 必然是有非同寻常的事要发生,但这让顾建国接受不了,一栋大厦建起来十分困难,但倒塌是十分迅速的。 他无法接受这种不确定的未来,改变是必要的,而那天刚好有个人来找上了他。 对方告诉自己可以用特殊渠道让自己进入游戏,但是需要自己付出一些代价,比如在明面上帮他们遮掩一些事。 利益交换吗,顾建国对这一套并不陌生,但他却并没有急着答应,而是选择考虑几天,今天他的儿子也没被选上,那就等不了了。 时代的浪潮拍打在他这个庞然大物身上,是很容易将其拍死的,一定要顺势而为。 于是他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朵看起来有些妖艳的白色莲花一道电话号码,十分简洁。 电话接通的很快,显然对方也在等待顾建国的回应,而顾建国也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们的要求,我答应了。” 电话那头则传来了一个女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柔媚:“那,就欢迎顾老板加入我们了~” “感觉被这些家伙缠上了啊。” 此时陆良在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后,回到了宿舍之中,看着手机上的提示,他吐槽了一句。 【你已接受了猪神的礼物,并果断离开了猪神镇,望着身后的城镇你有些不舍,但归乡者从来都不会只在一个地方停留,去吧,去争夺那未知财宝与力量吧。】 【你刚走出猪神镇,就发现有个白色的影子在后面偷偷摸摸的跟着你,你回头看去,发现是先前的白莲教教徒。】 【请选择你接下来的行程。】 【果断回头将这个白莲教徒干掉,既然做了敌人,那就干到底,但这也许会让白莲教对你更加厌恶,不过归乡者从不考虑这些不是吗?】 【不管他,先朝着土地庙的位置行进,机关百炼弟子还在那个地方,你打算问问它有没有见过其他归乡者。】 【摸着兜里的猪神令牌,你决定先向着猪神朋友所在的福音镇赶去,不尽快提升实力怎么能参与这一次常世之主的争夺。】 第38章 白莲印记与百无禁忌爷 “不行,得先把这白莲教徒干掉。” 春风吹又生,斩草要除根,不能留着这个尾巴在自己身后。 【作为一个归乡者,你完全忍耐不了有人一直跟在你身后,果断回头朝着白莲教徒冲去。】 【白莲教徒见你冲来,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但却并没有要逃跑的意思,而是站在原地毫不畏惧你的攻击。】 【你见状有些质疑,试探性的一拳打在了对方脸上,白莲教徒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就这?” 陆良看这白莲教徒待在原地不动,还以为这他有什么后手呢,没想着这么不堪一击。 【你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嚎叫的白莲教徒,直接挥舞铁棒送其去见了无生老母。】 【你已击杀白莲教教徒,获得200灵蕴。】 【被你击杀的白莲教徒身上浮现出了一道莲花种子虚影,朝着你身上冲来,你见状急忙躲闪,但还是被其触碰。】 【你已被种下白莲印记,你受到无生老母的诅咒,一旦你死亡,灵魂将会被拖拽到真空家乡。】 【天上没有白吃的馅饼,鲁莽的归乡者将要为此付出一些代价,无生老母可不会在真空家乡请客吃饭。】 “额。” 陆良见到这个东西挠了挠头,他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标记了,已经有了虱子多了不怕痒的感觉了。 而且要死亡才会被拖走,这对自己来说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然而就当他放下右手时,却发现胳膊上也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莲花印记。 陆良看着这印记眉头皱了起来,伸手在上面摩擦了一下,发现好像不是在他身上,而是半漂浮在他的身体之上? 这让陆良打消了割下这块皮的念头,他还是第一次碰到游戏里能影响现实的事件,先前也只有劫灰而已。 陆良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现实里没什么办法弄掉这玩意儿,索性就没再管它,在游戏里或许能找到办法。 总之不能让这东西一直跟着自己,不然鬼知道会发生什么特别的变故。 【又一次被诅咒的归乡者有些无奈,但你突然想到,或许可以去问一问机关百炼弟子,毕竟他走遍了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说不定会有办法。】 【你选择了前往土地庙,一个人行走在这片土地上让你觉得有些孤单,你打算打听打听其他归乡者的行踪。】 【福灵心至,路过一片荒野的时候,你先前收服的穿墓甲跳了出来,它吱吱呀呀的指着一道小土丘,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 【你拿出了洛阳铲,决定探索这片土地,经过一段时间的挖掘,你挖出了一个仅供一人穿梭的洞口钻了进去。】 【你已发现一道破败的木棺,掀开木棺里面只剩下一架白色的枯骨,你伸手翻找了一番,发现了一本武功秘籍。】 【你已获得武痴的覆海十八式:这位武痴从小便热爱习武,但是由于没有门路无法加入布武天下庙系,于是便终日在脑中思索,终于在老年悟出了这覆海十八式,一式接一式,连续打出,每一式的威力都会比上一式高出一层,但每一层所需气力也会增加。】 【你看着武痴在秘籍上的留言,似乎对方自己也没有用过,你有些疑问这道秘籍的真实性。】 “管他呢,先学一学。” 陆良没想到先前顺便收下的小宠物,竟然突然给他带来了惊喜,要知道他正好没有一些决定性的大招呢。 总不能每次作战的时候都靠拳头一拳一拳把人打死吧。 【拿走了这本秘籍,你直接学了起来,这些招式并不算难,只是在运气用力的方面有些特殊,但你很快就学会了这个武功。】 【自觉实力大增的你信心满满的爬出了这道墓穴,你已发现拿着鱼叉的村民。】 【大白天盗墓的你被路过的村民发现,对方喊了一堆人等待在墓穴入口,看着你的到来直接抄起鱼叉叉在了你的身上。】 【由于对方人多势众,你狼狈的朝着土地庙的方向逃去,经过一系列的追逐,你终于摆脱了村民的追杀。】 【推开土地庙的大门,你发现机关百炼弟子依旧在里面修整,看着你的到来,对方迎了上来。】 【对方询问了一下你猪神镇的状况,你遮掩了一番告诉了对方顺便给对方展示了你身上的白莲印记。】 【机关百炼弟子见到这个印记,有些嫌弃的往后退了几步,并告诉你,这个诅咒只有百无禁忌爷才能祛除,但这个家伙似乎正在被人追杀,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 【知道祛除印记办法的你十分高兴,虽然不知道对方在哪,但总归有了希望。】 【回答完你的问题后,机关百炼弟子告诉你它这里新进了一些东西,是否要看一看。】 【你的灵蕴余额为:3100点。】 【你已打开,机关百炼弟子的宝库。】 【关外响马的绊脚绳:关外响马在工作之时,总有不长眼的小子不乖乖配合工作,趁着响马收账之时骑马逃跑,于是响马们不知道从哪抢到了这个东西,只要有腿就一定会被这它绊倒,可使用次数5次。售价:800灵蕴。】 【日游爷的守岁香炉:传说日游爷小的时候过年总会被一些牛鬼蛇神侵袭,因此它的长辈们给其制做了一个香炉,上面插着一根檀香,檀香烧起之时,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屏蔽牛鬼蛇神感知。售价:1200灵蕴。】 【改良版机关手炮:由于这类火器参与了围攻常世之主的战役,所以被常世之主的死忠禁忌爷所诅咒,但经过机关百炼真君的交易,将这个诅咒转移给了百无禁忌爷的身上。字面上的意思,手炮发射的子弹比手枪要大,且威力十足。售价:2500灵蕴。】 【黄鼠狼必须死之叉:来自一个伟大的兵器大师杰作,这位大师本来与世无争的夜以继日打造兵器,然而在某一天他心爱的猴儿酒被一群成了精的黄鼠狼偷走,于是他便打造出了这把兵器,对黄鼠狼增伤并有概率打出一击必杀效果,使用者位阶越高于黄鼠狼,概率越高,售价:3000灵蕴。】 “咦?”陆良看着这介绍发现了一个盲点,怎么有两个禁忌爷。 【你向机关百炼弟子述说了你的疑问,对方告诉你,百无禁忌爷和禁忌爷是一对兄弟,但由于能力上的对立他们之间并不和睦,在那场战争中,这两个兄弟分别属于不同阵营。】 第39章 空想大罗天 【父子反目,兄弟阋墙,在这片土地上是那么常见,听见机关百炼弟子的讲述你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我靠,搞得是我让他们兄弟这样的一样?” 看着这阴阳怪气的字幕陆良终于有点绷不住了,他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活的啊,有个人在幕后实时录入。 “算了算了,背景音而已。” 陆良压制下了自己乱飞的念头,又打量起这几件装备起来,这几样东西他都有点想要。 控制型装备,保命型装备,真理型装备,还有一个伪概念型装备。 这个黄鼠狼必须死之叉是陆良最中意的一个装备了,但可惜的是这玩意儿是针对黄鼠狼的,他暂时和黄家还没啥大仇。 虽然在在查询完祖祭祠堂的信息之后,他知道归乡者和五仙几乎有不可调节的仇恨,但是现在是前期啊,资源太紧张了。 迟早有一天会打起来那是迟早,现在的自己太穷了,不可能买这玩意儿的。 陆良又将目光看向了其他装备,可惜自己只有3100灵蕴啊,这几样装备他都想要。 不经意间陆良的目光瞥向了攻击选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不能打的过这玩意儿啊。 然而这个想法仅仅在他脑海出现了一会儿,便被他抛弃,这人还是告诉了自己挺多东西的,自己不能老想着黑吃黑竭泽而渔。 于是陆良选择了关外响马的绊脚绳,便宜又实用,这对陆良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来都来了,总得买点什么。 【你已从机关百炼弟子处购买了关外响马的绊脚绳,消耗800点灵蕴,现剩余灵蕴2300点。】 【虽然你只买了最便宜的东西,但机关百炼弟子依旧十分高兴,并询问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嗯,正好趁机问一下有没有碰到其他归乡者。” 陆良自觉现在可能和大部队有些脱联,他记得先前自己好像获取过归乡者聚集地的位置信息的。 他打算进去混一点情报,看看大家的进程以及外面世界的变化,说不定能打探到什么东西。 【你询问对方是否知道其他归乡者的位置,机关百炼弟子听到这点了点头,要是你问别人肯定不知道,但他们这一庙系通通和归乡者有千丝万缕的纠缠,自然知道这个消息。】 【说罢,只见对方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并告诉你归乡者只需要用它打开任意大门,就能到达大罗天,那是很久以前归乡者们的巢穴,最近不久刚被启用,你只需要付出500灵蕴,就能拥有它。】 【你非常爽快的买下了这道钥匙,机关百炼弟子收下钱后告诉你,这东西是你们归乡者里一个叫做除夕爷的人,让他代为分发的。】 【你已获得癫想爷的批量秘钥:整日胡思乱想的癫想爷被大家视作疯子,但在那场最终之战里,归乡者的余孽们都靠进入癫想爷的空想大罗天才得以幸存,这是癫想爷接触破山伐庙庙系的终极,和机关百炼庙系的核心后,幻想出的奇异空间,始于癫想爷,又依托所有归乡者而存在,只有归乡者和机关百炼弟子才能进入。】 【机关百炼弟子告诉你,只需要拿着它敲三下任何门,就能进入空想大罗天。】 “这个除夕爷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陆良挠了挠脑袋但又想不起来,索性就没有再想,直接操作着人物进入了这个空想大罗天。 【你拿着秘钥,敲了敲土地庙的大门,随后便眼前一黑,再次醒来,已经来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至阳之原,无穷之门,大罗之界,象帝之尊。】 【你到达了空想大罗天,大罗天地图已开启。】 【这是一个独属于归乡者们的聚集地,首次到达这个地方的你看着祥云环绕,渺渺金阙,森罗净泓的神圣之地,你对此地充满了好奇。】 【然而这只是源于空想的假象,源于上一代归乡者们的失败而出现的大罗天,是归乡者们最后的归宿。】 【你踏上了这片土地,瞬间就感受到了先辈们留下的不甘,但弱小的归乡者暂时对此无可奈何。】 【突然一股环绕在天空的微弱意识注意到了你,你已获得大罗天的认可,现在可以自由行走在大罗天当中。】 【环绕四周,你发现了一栋颇为雄伟的建筑矗立于大罗天的中央,你朝着这栋建筑走了过去。】 【你已发现归乡者“转世蛊女”,你向对方打起了招呼,对方无视了你的存在】 【你已发现归乡者“星光守护者”,你向对方打起了招呼,对方有些欣喜的回复了你,并询问你是否需要购买治疗服务。】 【你有些嫌弃的拒绝了推销,对方有些不爽。】 【你已发现归乡者“血腥刽子手”,你向对方打起了招呼,对方看了你一眼,并向地上吐了口口水。】 【“血腥刽子手”因在大罗天随地乱吐口水,被大罗天警告,黑着脸离开了。】 “怎么感觉玩家们都不大好相处啊?” 不过也是,大家可能都忙着攻略地图吧,毕竟归乡者们互相之间的威胁可能比牛鬼蛇神还要大。 顶着一个“普通村民”id的陆良还没意识到根本原因,决定先不打招呼了,操控着人物在这个地方逛了起来。 【你已发现归乡榜,所有进入原始大罗天的归乡者庙系进程将会被记录在此榜,此榜单于此次常世之主竞争重新刷新,前朝余孽不纳入此榜,是否打开榜单观看?】 【你选择打开榜单,这个榜单浩浩荡荡看不到边际,但是没人会注意排行榜中间的是什么人,你直接看向了榜单前几。】 【归乡榜第一名:“真武转世”破山伐庙庙系五柱修行者,第二名:“大日如来身”倒果为因庙系五柱修行者,第三名:“圣心”市井江湖庙系五柱修行者。】 【第四名:“太岁”域外妙法庙系五柱修行者,第五名:“鲁莽的拳师”布武天下庙系五柱修行者。】 “这个第五名怎么感觉画风不对啊,粗鲁的武夫是吧?” 陆良大概的看了一下榜单,发现现在已经有五柱强者了,而他才二柱,差的属实是有点远,不过也没什么,他进入游戏的时间也没多久。 不过陆良还是查了一下自己的排行,发现自己排在444名,嗯一如既往的不吉利,不过挺符合自己庙系画风的。 顺带着扫了一眼生死有命庙系的其他玩家,发现只有一个四柱修行者排在第15的位置,在后面都是三柱修行者了。 “我们这个庙系这么寒酸的嘛,连一个五柱都没有?” 陆良突然感觉前途有些渺茫。 第40章 癫想爷 “榜单这东西就是为了激起大家的胜负欲的,没有什么实际价值!” 陆良直接关闭了榜单,并暗示自己不要上当,又在这片地区乱逛了起来。 【你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这个空间里,虽然碰到了多归乡者,但大家似乎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但经过你敏锐的观察,你发现大家都在往一个方向走去。】 【于是你跟紧人群,也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你发现了录事书。】 【归乡者可以在这上面发布一些帖子,用来询问信息或者招募队友。】 【你打开了录事书,发现大多是有关于现世世界的信息,常世的广阔让大家很难聚集在一起。】 【发布一条信息的代价是1000灵蕴,有效时间为一周。】 【福德仙:20比1大批量收购灵蕴,有意者添加此企鹅号】 【战争狂热者:招募队友击杀林州的厄阶劫灰,千年槐树妖,这东西游荡在山区之中已经如鱼得水,很难控制了,有意者添加网抑云账号。】 【枪道宗师:收购枪法秘籍,线上交易以物换物,绝对划算。】 啧,是个交易区,可惜他暂时不打算和别人线下接触,大家做个网友就好了。 关闭了录事书,陆良又探索了一下其他区域。 【你又漫无目的在这片土地上闲逛,突然眼前一黑,你来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一道看起来有些惊悚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这个身影每一息都在变换着无数形态。】 【你的理智值降低了。】 【这道身影似乎十分痛苦,有些颤抖的告诉你他是癫想爷的残念,终于等到了这一代的古今见证者,对方询问你祖祭祠堂的夺回计划筹备的怎么样了。】 【对方一眼看出了你的真实身份,但你却一脸疑问。】 【看着你的脸色,对方的身影的变化速度又加快了一些,你的理智值更低了。】 【由于理智值的降低,你的思考速度变得迟缓,你需要休息。】 “怎么还带掉SAN值的?” 陆良第一次发现这游戏还有这个机制,只能说不愧是癫想爷,看几眼就会爆炸。 祖祭祠堂的事他倒是知道,但是也只是知道而已,他才刚刚接触这个游戏啊,难道让他去夺回祠堂? 这对着一个被拒签了十几次才刚刚签约的新手作者说: “你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作者了,拿着你的书去干掉辰东!”有什么区别。 胡大仙他可是面对过了,非常厉害,看一眼就会爆炸,而且胡家最厉害的似乎还不是它。 【对方身影的变幻速度慢了下来,并告诉你可能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按照约定,在古今见证者再一次进入空想大罗天时,他的意识会处于短暂的清醒,祖祭祠堂应该处于被收回的状态才对。】 【你告诉对方你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并将你知道的一切告诉了对方。】 【癫想爷沉默了下来,并交给了你一个任务,让你找到除夕爷,告诉对方约定之日快到,一定要在这之前收回祖祭祠堂!】 【你询问对方其中原因,但癫想爷的身影却慢慢变得虚幻,直至消失不见。】 【你跌出了奇异空间,路过的归乡者“精明的药剂师”瞅了你一眼,你立刻反瞅了过去,对方向你打起了招呼,是否接受?】 【你已接收,“精明的药剂师”向你发起了交易,对方拿出了“龙骨壮阳散”售价仅需2000灵蕴。】 【龙骨壮阳散:传说中山河真灵庙系,占据五柱席位的彭泽水神在某天喝醉酒之后,与某位青蛇一夜后,生下了一个似龙非龙的生物,但在其即将成年之时突然被杀,而后他的尸骨被发现对壮阳补肾有奇效,后被彭泽水神回收,至于为什么又出现在市面之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精明的药剂师”对你暗中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你不用害羞,他懂你。】 【你恼羞成怒的拒绝了这个交易,并离开了此地。】 陆良年轻力壮,不需要这个东西,但是他此时已经是第二次见到有人催促要尽快收回祖祭祠堂的事了。 他决定将这个压力分担出去,天要塌了得让个子高的顶着啊,自己这个小喽喽怎么承担的了这种压力。 于是他收起了手机,站了起来,刚好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夜黑风高正适合干一些事。 “怎么了陆哥,这么晚还要出去吗?” 叶良辰见到陆良起身,抬头询问了一下,此时的他死亡刚复活,正在继续探索常世。 值得一提的是他已经加入了布武天下庙系,开辟了第一柱行气柱,算是刚刚入门武道。 “嗯,有点事要出去办一下。” 陆良没有多解释,叶良辰也没有多问。 毕竟陆良以前也会经常半夜出去,然后第二天就会刷新在医院,可能是去重温爱好了。 叶良辰这样想着,又埋头探索了起来。 而陆良望着外面的黑夜,直接化作了水神真身,漂浮在了半空中,随后朝着城南急速赶去。 N市的常世应急局就在城南,这栋建筑早在一年前就开始动工,先前大家都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现在陆良知道了。 由于水神真身的行进速度十分迅速,所以没过多久陆良就来到了应急局外。 “不是吧,这么大的部门竟然没有人在门口值守吗?” 陆良往门口丢了个石头试探了一下,发现只有在保安亭的门卫老头看了两眼,于是就偷偷摸摸的溜了进去。 看着黑灯瞎火的应急局,陆良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毛笔,在他们外墙上写下了两段话,便立马跑路。 他只是想要提醒一下官方的人而已,至于相不相信自己也没办法。 不相信的话,见到自己也不会相信的,会相信看到自己的留言就会相信。 两个小时后,因为外出解决劫灰N市应急小组回到了应急局,一眼就看到了写在雪白大墙上的字。 “除夕爷见:癫想爷言常世危,尽早夺回祖祭祠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留言者:古今见证者。” 第41章 召唤仪式? “队长,你说这玩意儿是真的吗?” 刚战斗回来,有些精疲力竭的躺在大厅沙发上的封角,看着墙上的大字对着蹲在地上抽烟的叶宇问道。 叶宇没有着急答应对方,而是猛吸了一口已经见底的香烟,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这时一旁坐在桌子上的“临时工”李莹却插嘴道: “你们这地方的防备可真够松懈的哦,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好对面不是什么坏批,不然可就麻烦了。” “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坏批跑着来干嘛,穷的锒铛响,偷这还不如去偷便利店。” 听到李莹的嘲讽,封角直接与其斗起嘴来,虽然说起来这人跑到这帮人他们不少麻烦,但嘴也是确实毒。 “呵呵,我就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常世应急局。” 听到这话封角不乐意了,眼见二人又要吵起来,一旁正在侧写画面的百里信无视了他们俩,跑到叶宇面前开口道: “看字迹笔力应该是个男的,按照书写的高度来说身高应该在180左右,除了房内,外面没有发现任何脚印或者遗留的生物气息,推测或许是通过某种飞行手段进来的,暂时没有其他发现。” “不过我个人猜测,这人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大概率确实是知道了什么来通知一下我们。” 听完百里信的发言后,叶宇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而后看着几人直接开口道: “既然这样,那就把这事上报吧。” 对于事件的判断,叶宇向来很听信百里信的意见,因为他聪明。 而对于这种事件的处理,作为基层小领导的叶宇有着自己的一套独特的应对方法,那就是上报。 小事上报要资源,大事上报要支援,像这种触及到所有归乡者的事,那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那样的话压力就不在自己身上了,而且这两行字上提到的除夕爷,和祖祭祠堂他其实是听说过的。 既然不是空穴来风,那就正常走流程就好了,上面怎么处理就不关他的事了。 最近频繁的劫灰出现已经让他有点焦头烂额了,而地方自主招募的权利还得到2天后才能落实。 一个上百万人的城市,只有他们四个人负责,虽然还能要求当地有关部门合作,但已经是非常压榨劳动力了。 “行,我这就打电话。” 听完叶宇的决定,百里信直接走去了办公室,和上级联系了起来。 而李莹此时则停下了和封角的打闹,有些郑重的对着叶宇说道: “我这边可能也帮不了你多久了,家里那边要召我回去,不过在这之前我打探了到了一些消息,你这边好像有白莲教的人混进来了啊。” 叶宇听到这皱了皱眉头,白莲教他自然不陌生,自从常世通道又一次的打开并主动选取“玩家”,这些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玩意儿就冒了出来。 什么弥勒教,白莲教,天地会,袄教,摩尼教层出不穷,全都是趁着社会动荡想要出来浑水摸鱼的玩意儿。 虽然有着几位爷的镇守,他们没办法大规模作乱,但是偶尔搞一些恶心人的事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些家伙跑到这里干什么?”叶宇黑着脸问道。 “还能干啥,看你这里人手不多,跑来传教呗,总之你小心一点就是了。” 李莹只是收到了这个风声而已,具体是因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嗯,谢了。”叶宇点头致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没什么好提前担心的。 此时百里信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告知大家上级已经接到了这个信息,并已经开始往上逐级申报。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重视啊?” 此时还没有回宿舍,依旧在外面游荡的陆良自言自语道,万一对方不相信怎么办。 等真出了什么大事那血还不得溅自己一身,要不要去找一找那个叶医生? 然而这个想法一出,便直接被陆良打消,没有必要的话还是不去找那一层的人吧。 突然,陆良感受到了一股悸动,他的水神真身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召唤,像是有人在举行什么仪式在召唤神降。 “过去看看吧。”陆良决定顺着痕迹飞过去看看。 此时,在郊外某栋屋子的地下室内,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中年人,带着几名年轻人围成了一圈,而他们中间,则摆放着一个法坛。 “老大,这样就能召来无生老母的一丝意识吗,不会把别人的神请来了吧?” 说话的这人叫李阳是刚入门的教徒,由于常世选拔落选,有些心灰意冷的他在大街上遇到了这位白莲教徒,在游戏资格的诱惑下,直接被忽悠的加入了白莲教。 果然,在签署了一系列契约后,他们成功的偷渡进了常世,但缺点就是似乎没有其他人说的伴生之命,不过能玩总比进都进不了好。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情况。 “你们要相信老母的力量,在这个地方还没有其他的教派侵入,再加上这枚白莲印章的指引,肯定能顺利沟通到无生老母的。” 白坚一脸自信的对着几人说道,但其实他心里也没什么把握,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被赐姓出来开设分坛。 只要自己能在这里引来无生老母的一缕气息,就能站稳脚跟并被其庇护,不被北斗爷发现偷渡。 “别废话了开始吧!” 只见他按照《白莲教入会设立分坛新手指南》上的一步一步十分认真的做了起来。 直到最后一步,他掏出了白莲印章,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在心里默念无生老母,真空家乡,无生老母就能听到我们的呼唤并且回应了!” “不需要祭祀什么的吗,比如说每个人献出自己的鲜血亦或是肉体?” 李阳心直口快的将埋在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白莲教是邪教造反派,这是读过点历史的人就知道的事。 他还以为邪教搞祭祀都得弄几条人命出来呢,那样的话他准备直接开溜了,没想到这么简单。 “你们的肉体有屁用,别打岔了,快点祈祷!” 白坚听到这话有些被气笑了,这些麻瓜的肉体有啥用,再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是很麻烦的一件事,他们早就不搞人祭这种玩意儿了。 第42章 鸠占鹊巢 (附带有庙系解说) 众人听到这话,便纷纷心无杂念的闭眼默念起白莲教口号起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 被莫名仪式吸引过来的陆良看着围着法坛闭眼的几人有些疑惑,水神形态下的他,外面的那个防盗锁根本拦不住他,。 一进到地下室,他就感觉到了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好像要通过法坛上的那枚白色莲花印章过来,于是陆良直接上手摸了过去。 “成功了!” 闭眼祈祷的白坚感知到了一股神圣的气息,通过白莲印章出现在了地下室,虽然他心里也有些好奇,无生老母的气息怎么变得这么正了。 但他还是没有声张,直接睁开了双眼,于是就看到了正摸着白莲印章的水神陆良。 “无生老母怎么是个男的?” 李阳比白坚还快睁开双眼,看到陆良后直接喊了出来,随后又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又把嘴巴闭了起来。 这是自家老母? 白坚此刻的心里有些犯嘀咕,按道理无生老母应该是女神才对啊,但随着他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在陆良的身上发现了那道白莲印记正在与桌上的印章共同散发着白光。 他马上带头跪拜了下来,并高喊道:“无生老母,真空家乡,弟子恭临无生老母降临!” 这不是无生老母是谁,身上还有那道自己在圣女大人身上才见到过的印记,而且还散发着这么纯正的气息。 至于性别,神哪有性别,只不过是老母的一些小爱好罢了,他活这么大什么没见过? 而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跪下祈祷了起来,但此刻的陆良面对这突发的一幕,心思却不在这几个教徒身上。 因为他摸着白莲印章的手,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给我回去!” 陆良当即运用他的权能给死死的抵住出口,硬生生的将对方挤了回去。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不甘与恼怒,但可惜似乎力量并不强,很快便消散开来,而后陆良又将自己的神力权能灌注到了这个印章上,彻底填平了这个通道。 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陆良瞬间明白了一切,又是白莲教在作妖是吧? 自己好像破坏了一场仪式,刚刚那印章对面应该就是无生老母那家伙,这些一直喊着口号的人,应该是白莲教的弟子了。 而且底下的几人似乎还把自己认成了无生老母,啧啧,真是虔诚的教徒啊。 看着这些人,陆良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能不能通过这些人抓到白莲教的老巢呢? 自己身上一直带着这印记终归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白莲教的那些人有办法弄掉,那自己就不用费劲去找百无禁忌爷了。 “起来吧!” 陆良掐着嗓子喊道,而在下面祈祷的白坚停顿了一下,瞅了陆良一眼,却又自顾自的祈祷了起来,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别人立坛都有赐福,你这直接让自己起来,那待会怎么好意思要好处,想到这白坚念叨的速度更快而且更虔诚了。 见到陆良依旧没什么反应,于是便在口中提醒了一下:“无生老母,真空家乡,我等弱小又受到病痛折磨的凡人恭候无生老母的降临!” 祈祷对象也由总部的那尊白莲圣母雕像,变成了眼前这位白莲圣母本人。 而这一变化,导致了陆良水神真身眉心的金身,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从中散发出了一些气息,飘到了在场几人身上。 陆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先前自己击杀那山鬼得到的气息,原来是在金身里。 他冥冥中感觉到,这些人的祈祷对自己的金身似乎有很大的作用,陆良下意识的便想回馈点什么,于是金身便将这些气息分给了在场的这几人。 而在这个气息的滋润下,在场几人顿时便感觉神清气爽,身体的亚健康状态都缓解了许多,力量也增加了一些,特别是白坚他都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一点。 “好好好,这不是无生老母谁是?” 白坚彻底打消了心中的疑惑,一旁的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怪不得白莲教的那些人都和魔楞了一样,原来好处这么大。 得到赐福的他也没有得寸进尺,直接带着几人站了起来,并微微躬身询问陆良有什么吩咐。 按照《白莲教入会设立分坛新手指南》里写的,赐福完成以后无生老母就该消散了才对,如果没有消散的话肯定是有什么任务要交给他们。 “无事,你等好生在此地发展,切记勿要多生事端!” 陆良也没想好让这些人干点什么,他来这里都完全是个意外,一不小心就抢了无生老母的香火,不过这是自己应得的。 这可是陆良的地盘,收点保护费怎么了,陆良指挥着这些人蛰伏起来,在不强迫他人的情况下传道,有事通过这枚灌满自己气息的白莲印章呼唤自己。 凭借陆良丰富的小说经验,刚刚金身吸收应该是信仰之力,而发出去的那股气息,可能是赐福或者功德什么的? 一旁白坚听到这个吩咐,连忙答应,这个年代谁喜欢瞎搞恐怖活动,到时候被不知道哪来的炮弹炸了就老实了。 既然无生老母吩咐蛰伏,那白坚也是极为乐意的,陆良见此也直接化作水汽离开了这里。 直到这时,李阳才再次开口道: “这无生老母可真厚道啊,这次赐福的力量比我健身几年增长的还多!” 而白坚则颇为自豪的挺了挺胸,说道: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我们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讲究付出就有回报,你们回去记得试探一下周围有没有人想要入教,但记住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好!”得到好处的几人纷纷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先后离开了地下室。 而正准备跟着离开的白坚,余光突然看到了摆放在供台上的女无生老母神像,想了想将其收了起来。 他准备按照刚刚陆良的样子换一个男相的神像,虽然看不清模样,但是大概的气质自己是记得的。 到时候老母再次降临,说不定会因为自己迎合了她的癖好奖励自己一番。 而回到宿舍的陆良躺在床上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这次出去报信还有意外收获,端了无生老母的老巢。 想到这他心情有些不错的又拿起了手机,进入了游戏。 【再次睁眼,你已经离开了空想大罗天,回到了土地庙,探听到内幕消息的你感觉身上的担子重了不少,决定继续踏上探索的旅途。】 【警告,你正在被归乡者“北斗星官”攻击,你从对方身上嗅到了归乡者身上的血气,显然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攻击同胞!】 分割线............................................................................................................. 十二条庙系分别是: 生死有命庙系 为非作歹庙系 六天故鬼庙系 破山伐庙庙系 山河真灵庙系 机关百练庙系 救死扶伤庙系 市井江湖庙系 布武天下庙系 倒果为因庙系 巫蛊降乱庙系 域外妙法庙系 柱系进阶法是: 先架构八柱,在搭上四梁,随后再封顶。(而现世正神的话,则可以提前在庙中搭建金身,这个暂且不提。) 庙系的权利地位也是按照柱系进阶方法来排的,例如无支祁,他就排第八柱,还有水君排第五柱。 更多的立柱代表着更多的知识,学习或者应对某种事件更容易,相当于一个学习技能的途径。 但是这不代表手段,比如布武天下四柱也有可能击伤救死扶伤六柱,反过来救死扶伤四柱也可能玩死布武天下四柱,看个人造化。 抛弃了先前那个宠物小精灵的写法,那个实在太复杂了,不容易理解, 第43章 反归乡者联盟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你有些慌张,但这片土地就是这样,充满了背叛与杀戮,已经渐渐适应这些的你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马上予以还击。】 【对方在与你交锋几回合后,发现你的实力竟然不错,“北斗星官”对你发出了和平请求,是否同意?】 “呵呵。” 【你拒绝了对方的请求,杀人者人恒杀之,背叛同胞的归乡者身上流淌着罪恶的气息,他们不配拥有和平。】 【你使出了自己刚刚学会不久的覆海十八式,与对方继续拼杀,从对方使用的招式你可以看出对方来自域外妙法庙系,北斗主杀伐,对方身上散发的杀伐气息极为强烈,见你不肯罢手,施展全力与你搏杀起来。】 【对方的兵器击穿了你的横练筋骨,并破坏了你的心脏,然而早已开启身葬柱的你无视了这个伤害,并趁机施展出第7式击打在了对方天灵盖之上。】 【你已使用入葬,陷入昏迷的“北斗星官”被一团阴气组成的棺木封印,直至生机全部被剥夺完毕。】 【你已击败“北斗星君”,获得100灵蕴。】 【你的力量有所提升,但身体里也流淌进了一丝恶念之力,这正是恶念爷所希望看到的,就算是至亲之人也会被利益冲昏头脑,更何况是归乡者?】 【恶念铜牌进程:1\/9999,当你击杀一万人之时,将会得到恶念爷的青睐,并有机会投靠其他阵营。】 【相传上古时期,归乡者肆虐大地,厌恶其无序,暴力与混乱的牛鬼蛇神们组成了一个反归乡者阵营,通过各种手段分化了他们,并获得了第一次胜利,恶念爷便是这场斗争中的中流砥柱。】 “哪里来的虫子?” 陆良一边浏览着文字介绍一边吐槽着,这个恶念铜牌他捡到有一段时间了,那时候他就知道这是开启pVp模式的道具,本来还打算找个人试试看呢。 现在他知道了,杀人能增加一丢丢的力量,然后还能获得100灵蕴,奖励对新人来说还是十分不错的。 但就是这个恶念之力一听就不是个好东西,这个恶念爷还是反归乡者阵营的,前几代归乡者到底做了什么狗憎人恶的事才把他们逼成这样。 不过陆良想了想玩家们平时玩游戏的样子,就觉得牛鬼蛇神们这样也是挺合理的。 游戏那头的北斗星君却有些难以置信,这个恶念铜牌是他在第一次击杀牛鬼蛇神时,从对方身上爆出来的,在一次尝试过后,他就感觉到了明显的好处。 杀玩家不比杀牛鬼蛇神好杀多了? 于是他就拿着这玩意儿到处找起玩家来,他的伴生之命是北斗星君,在战斗时会有特殊攻击加成,而且自己还阴差阳错下加入了域外妙法庙系,领悟了两个不错的攻伐技能。 而且他杀人是会先观察一下的,伴生之命能很大程度上变现出这个人的实力,像什么“真武转世”,“大日如来”这种,吃饱了撑的才会去和他们动手。 于是在他精挑细选中,一个头顶着“普通村民”的归乡者进入了他的视野,这不就是经验包吗? “北斗星官”想也没想就直接动手,然后就被击杀了,眼见着勾魂使把自己带着,自己的恶念铜牌也跟着掉了10层,他就有些后悔,同时也有一些埋怨。 你个普通村民这么厉害干嘛,不应该老老实实种田吗? 而本该种田的普通村民,此时却在和机关百练弟子讨价还价。 【对方拒绝了你的还价请求,并告知你这些东西绝对都物有所值。】 【摸着干瘪的口袋,盯着这几样道具的归乡者眼神中充满着贪婪,此刻的你对自己的实力似乎又有了些许自信,见对方不肯松口,你心中生出了一些别样的想法。】 【......】 【你看着似笑非笑的机关百练弟子,选择放弃了隐藏在心中的恶念,继续踏上了旅途。】 【能克制住自己贪欲是一项重要的品质,机关百练弟子告诉你,如果你第二次动手想要抢夺商品,那么你将会被机关百练工会拉黑,再也无法购买他们的道具。】 【机关百练工会:是一个由机关百练弟子们组成的集会,他们付出自己的劳动并将劳动成果换取灵韵,如果遇到想要不劳而获,或者剥削他人的人或组织,工会便会带头将他们联合起来,这股力量十分强大。】 【自觉守住底线的你有些庆幸,在询问对方猪神镇所指的福音镇在什么方向后,你便推门而去。】 【归乡者终于又一次踏上了旅途,一味的待在舒适区可成为不了一棵参天大树,福音镇位于猪神镇的西方,你听说那边是信仰者的圣地,各种牛鬼蛇神都在那边争夺地盘。】 【此时天色已黑,你一个人行走在荒野之中,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带着若隐若现的恶意注视着你,但你却找不到恶意的来源。】 【你的理智值降低了,当理智值低于40时,你将出现幻觉必须停止行进原地休息,当前理智值80。】 【你毫不关心,并继续行进着。】 【你步入了一片森林,森林中有莫名的鸟叫声,突然你听到了一阵哭泣的声音,你寻着声音走去,发现竟然是一个幼童正坐在石头上哭泣,似乎是和父母走丢了,是否选择上前帮助对方?】 【你已选择帮助对方超生,获得100点灵韵。】 【一个幼童怎么可能大晚上出现在这荒郊野外,如果是正常人早就被各路牛鬼蛇神掳走,更何况你并未在附近发现房屋。】 【正在你为自己的机智而得意洋洋之时,一丝亮光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你透过密集的树木隐约望去,发现似乎是一栋木屋。】 【你有些惊喜,感受着不断降低的理智值,你迫切的希望找到一个地方休息,于是你寻着亮光赶了过去。】 【你来到了木屋前,正当你准备敲门之时,一对提着油灯的夫妻走了出来,见到有过路的旅客,这对夫妻热情的邀请你进去坐一坐,并询问你有没有见过他们走散的儿子,请问你的回答是?】 【选项一:此刻的你有些心虚,推辞说自己还要赶路,直接快步离开这里,或许会遭到对方怀疑。】 【选项二:你毫无心理负担的走进了木屋,并告诉对方或许是去附近玩耍了,不一会就会回来,并趁机询问对方自己能不能在此地住上一晚。】 【选项三:你认为这位夫妻和先前那位幼童不过是组团作案罢了,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住,你大喊大胆妖孽,竟敢班门弄斧,并将对方击毙,让他们去见儿子。】 第44章 击杀山君 【你已选择拿出定海神针,送对方升天,这对夫妻见你掏出武器,瞬间变的面目狰狞起来,转身一变,竟皆化作厉鬼向你冲来。】 【你暗道果然如此,也挥舞着定海神针向对方杀去。】 【你已击杀伥鬼?x2,获得灵韵200点看着这两位魂飞魄散你暗自得意,也算是送他们一家团聚做了件好事。】 “这破游戏,还想给自己整道德绑架。” 侧躺在床上的陆良又翻了一边,可惜他早就摸清了这游戏的路数,这个世界就没有正常人,全都是牛鬼蛇神。 【击杀完三个伥鬼的你刚准备继续上路,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大的虎吼,直接吓了你一个激灵,你回头望去,发现向前那栋木屋竟然化作了一只虎头,暗自心惊,如果刚刚走了进去,那恐怕会被直接吞下。】 【你已发现山君,这只老虎原本是此地山君,因为平日里只吃野兽,偶尔还会救助附近居民逃离险境。 久而久之便被附近之人拜为山神,受到大家祭拜,因此猛虎体型力量日益飞涨,但它却并未踏入山河真灵庙系,自然而然无法受到庙系香火庇佑,在承受居民祭拜香火的同时,也接受到了他们的贪婪与恶念,久而久之山君被污染了。 在某天又救下一位与猛兽搏斗受伤的村民时,其身上血气激发了埋藏在山君体内的恶意,它第一次品尝到了村民的美味,而后一发不可收拾,并屠光了所有村民,将他们转换为了伥鬼。】 【望着你身上的气息,山君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但由于你身上血气的吸引,对方还是慢慢的向你走来,请做出你的选择。】 【选择一:你望着三米多高,七米多长,全身环绕着恶念的山君,决定好好不吃眼前亏,直接开溜,虽然是在山中,但拥有水神之力的你对逃跑还是颇有自信。】 【选项二:你有些惊讶对方竟然吃了一个村子的人,但转念一想对方似乎也是被害者,如果没有被村民祭拜,哪会落得今天这个样子,你决定尝试与对方交涉一番。】 【选项三:哪来的畜生,给爷死!】 陆良看到这个选择,迟疑了一下,怎么今天的选择主观性都都这么强,提纯玩家是吧? 但他丝毫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第三个选项。 救人是因,受到祭拜是果,村民恶念是因,杀村民是果也是因,而这个果将由自己施行。 【鲁莽的归乡者看着面前挑衅自己的山君,眼底根本容不下这粒大沙子,果断选择掏出武器,这个举动似乎激怒了对方,山君开始朝你扑来。】 【虽然对方体型十分庞大,行动又非常迅速,但你毫无畏惧,负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一举动瞬间激怒了对方。】 【在对方即将接近你之时,你丢出了响马的绊脚绳,山君在即将接触到你的那一刻突然摔倒在了地上,你趁机挥舞着拳头朝着倒地的山君殴打而去。】 【在你连续几拳后,山君从跌倒的状态恢复了过来,猛的向后退去有些忌惮的看着你,虽然你的拳头没有对他造成多少伤害,但它还是有些不理解自己刚刚为何跌倒,选择站在原地与你对峙。】 “呵呵,站着不动就不会摔跤了?”陆良阴沉沉的笑了起来。 【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山君,你又选择使用了响马的绊脚绳,山君竟在平地倒了下去,这一次你鼓足全身力气朝着山君殴打了过去。】 【这一次山君明显有些吃痛,连忙的向后匍匐而去,与你拉开了距离,由于先前的攻击你使出了全力,所以并没有追击只是在原地不断喘气。】 “破不了防啊?” 陆良看着这提示开始思索了起来,自己运转呼吸法,鼓动肾上腺素,再加上原本的一象之力,竟然都不能破防这玩意儿,看来是真成了精啊。 自己的绊脚绳就三次机会了,自己可是花了800灵蕴买的,真不想全都花在这里,拳头破不了防的话那只能用这招了。 【对面的山君似乎也发现了你的力量有些弱小,虽然有奇怪的手段但却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于是山君决定继续与你周旋,作为猛虎,它对猎物向来都十分拥有耐心。】 【对方准备狠狠地玩弄你一番,再把你吃掉,而弱小的归乡者又会怎样应对呢?】 【你使用了响马的绊脚绳,山君又一次摔倒,你直接召唤出了定海神针,并且运转水神权能,催动了其第三条特性:通天。】 【根据你水神权能的权重,定海神针急速变为电线杆一般的粗细,你双手抱去丝毫没有感到沉重,当你听着它在空中挥舞时发出的巨响,你知道其总量已经非比寻常。】 【你果断全力运转功法,水蒸气不断地从你头上涌出,你猛的将其抱起,在山君惊愕的目光中,一棍击打在了它的虎头之上。】 【你已击杀山君,获得灵蕴1000点。】 【由于过度施展神力,且附近无水运补给,你陷入了脱力状态,倒在山君身前无法动弹,好在你先前的攻击吓跑了附近的牛鬼蛇神,暂时不会有东西再觊觎你的肉体。】 【倒在山君面前的你突然发现对方肚里鼓鼓囊囊的,似乎有些没有被消化的东西,于是你顺着被打爆的虎头爬进了对方身体。】 【你已获得破山伐庙令:上面刻有一个虎字,似乎是哪位破山伐庙弟子前来破除淫祀被猛虎所食,找到对方或许可以以此索要一些好处。】 【你已获得前朝遗老的金马甲:似乎是上一代常世之主赐予同族的马甲,做工精良,用量讲究,散发着十分动人的光芒,让山君一眼就看到了藏在人群中的遗老,并将其吃掉,穿上它或许可以迎来一些前朝余孽的投靠。】 【你已获得山君内丹:没有加入庙系对它而言是好事也是坏事,它也因此走上了旧六天故鬼的路子,但可惜这条路前路已断,终究不得长进,六天故鬼庙系或布武天下庙系弟子服用可大幅度增长气力,其他庙系服用可能爆体而亡。】 【用尽了最后力气的你慢慢爬出了山君的尸体,平躺在了地上,就当你准备闭眼休息时,第一次仰望夜晚星空的你发现了极为恐怖又震撼的一幕。】 第45章 愚昧残渣的源初 【闪耀在常世夜晚天空之上的星辰突然变化成一双双眼珠,眼珠中的瞳孔在不停做着无规律的旋转,密密麻麻的遍布在星空之上,不停的注视着大地。】 【这些眼珠之后,似乎有无数不断蠕动的肉团纠缠在一起,就当你想要看清这些肉团之时,天空中的眼睛突然齐齐注视向你。】 【警告,你被域外旧神注视,他们是被域外妙法真君隔绝在常世之外的愚昧残渣,是无数负面能量的源初,您的理智值正在急速下降。】 “妈的,什么鬼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陆良本人也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头晕目眩,好像有什么呓语和碎片化的知识在一股脑的往他脑海之中钻去。 头疼剧烈的陆良不禁怒骂了一句,这种感觉和先前接触那个死去的神灵时怎么这么像,而且这一次极为强烈。 “老叶!” 终于,这股不适感超出了陆良的承受极限,他的意识也随着理智值的不断降低陷入虚无之中,在意志消散的最后时刻,他呼喊了一声叶良辰,而后直接失去了知觉。 但他的手机屏幕上,理智值降低的提示还在不断闪烁,直至降到了负数也没有丝毫停顿。 【理智值-10】 【理智值-10】 【理智值-10】 【您的气息引来了辰星的注视,你已受到辰星光汇的庇护,你与域外旧神的联系已被强制切断,由于精神遭到侵袭,请于6小时后再尝试操作!】 而此时的叶良辰则是一脸懵逼的爬到了陆良的床上,看到了口吐白沫的陆良,下意识的用手探了探他的鼻子。 “嗯,还有气。” 感觉到呼吸叶良辰点了点头,但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是在干嘛? 武侠片看多了的叶良辰马上反应了过来,探什么呼吸陆哥这么命大,他马上掏出了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而此时的陆良则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他梦中出现了无数十分庞大的畸形怪物,正在不断地拖拽他,想要将他同化成这些怪物的一份子。 陆良不断的反抗,但拼尽全力也逃不出这些怪物的纠缠,反而对方的气息正在不断地磨灭自己的意识, 渐渐地自己的力气耗尽,就在自己即将要沉沦其中,与它们融为一体时,突然一股十分温暖的光辉将他与这些怪物隔绝开来,并将其从中拉了回来。 陆良努力的想睁开双眼看一看这股力量的来源,但拼尽全力也只看到了一道黑灰色的虚影。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 叶医生站在床前,看着刚刚睁开双眼的陆良,对着他开玩笑道。 但听着话的陆良却突然感觉身下一凉,下意识的感知了一下,嗯,还在。 随后便看着叶医生反问道: “怎么又是叶医生你,你是外科还是内科还是神经科的呀,这医院也太剥削员工了吧?” “呵,我是急救科的。” 叶医生见陆良醒过来,在他手中的档案上写了几个字,又对着陆良补充道: “你这次的伤和前几次好像都不一样啊,这次有点类似于脑损伤,我还以为你要成为植物人了呢~” “嗯,玩那个常世游戏碰到了脏东西。” 此刻的陆良也没有必要隐藏自己的玩家身份了,虽然国家发布的游戏公测时间是一天后,但在大部分人进游戏之前有小部分人先进并不是一件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位叶医生,说完这句话的陆良盯着他的眼睛。 这人应该是明确知道自己体质的人,但却没有引起任何轰动,甚至连医院都没有派人来研究自己,明显十分不正常。 所以陆良大概的猜到了这位应该是国家的人,所以今天陆良趁机想要试探对方一下,看看国家对自己的情况有什么应对。 而叶医生却依旧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有些惊讶的回答道: “你说的是那个国家发布的游戏是吧,我儿子学校还测试了资格呢,没想到这游戏还这么危险吗?” 陆良听着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又开口说道: “是啊,有收获就有付出,要不是我体质特殊,说不定就交代了。” 叶医生听完这一句,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而后又继续开口道: “这么危险吗,那我肯定得拉着我儿子,不过小陆你的身体确实挺好的。” 说罢,便与陆良大眼瞪小眼起来谁也不开口,病房内陷入到尴尬的宁静之中。 “陆哥,你醒啦?” 此时叶良辰从病房外推门而入,打破了这一尴尬的气氛,而叶医生见状也是趁机事遁离去。 叶良辰完全没有察觉到先前发生了什么,只是瞅了瞅陆良随后开口道: “陆哥,你怎么玩游戏玩着玩着就口吐白沫了,这游戏也能上头吗?” “在游戏里看到了脏东西,然后就这样了。” “什么脏东西,这游戏的人物还能影响现实玩家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能从游戏里拿到东西,那游戏里的东西影响现实不是很正常?” 说到这,陆良突然又想到了劫灰,顺便又开口提醒叶良辰说道: “而且你杀的那些游戏里的牛鬼蛇神还有机会来到现实哦。” “真的假的?” 叶良辰盯着陆良,说实话要是别人这样说他肯定觉得是在吓唬自己,但是陆良说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嗯。”陆良一脸肯定看着张大了嘴巴的叶良辰。 此时,京都常世应急管理局总部。 一位身穿白色衬衫,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男人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穿梭过一道道安保设施后,来到了一个房间前,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 “正在进行灵魂源质识别。“ “识别成功,代号A-003。” 随着机械音的响起,面前的大门也开了起来,里面的空间十分广阔,但却布置着非常之多的符箓符文,似乎汇集成了一道阵法。 各种散发着光芒的宝物置放在特定的位置上,似乎在充当着阵眼的作用。 而阵法中间则是坐着一个看上去有些佝偻的身体,王洛看着这位老人,微微叹了口气,并未踏步进去,而是直接在门外开口。 “癫想爷似乎复苏了,是因为古今见证者的出现,对方在催促我们快点夺回祖祭祠堂。” 说完,王洛便闭上了嘴巴,等待对方的发话。 第46章 时间不对? 而房间内老人的身体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一般,听到王洛的话嘎吱嘎吱的动了起来,在沉默了一会后,反问王洛道。 “这一代归乡者的实力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人架起前梁?” 王洛沉默了一会,而后又开口道:“按照空想大罗天的排行,最高应该是五柱。” “时间不对,时间不对!” 老人听到这摇了摇头,便不再开口,而王洛却有些不甘心的又继续问道: “难道什么也不做吗?” 老人听到这话,深深地叹了口气,而后缓缓的站了起来,露出身体回头看着王洛。 而王洛看着对方全身刻满了不知名符文的木制义体,沉默了下来。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您安心养伤。” 看着对方微微点头,王洛转身便离开了这个地方,眼前这个全身除了大脑都被义体替换的,便是除夕爷。 对方的意思很显然是需要再等待一番,但是王洛有些等不住了,现在外面的情况,大城市还好,一些偏远一点的地方,劫灰的出现往往代表着重大事故的产生。 而这些劫灰仅仅是上一任常世之主破解祖祭祠堂一些权能后,弄出来的玩意儿。 但好在上一代归乡者们拉着那位雄心勃勃的常世之主一起升天,这才换来了一些喘息的时间。 但是这一代常世之主选拔已经开始了,这样被动的等下去,变数太多了,万一又是牛鬼蛇神夺取了那个位置,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最让他不能相信的,就是等待与顺其自然了,天天顺其自然,那人类从智人不断奋斗为世界霸主的意义是什么? 王洛一个人在漫长的过道中走着,他的脚步十分沉重,知道的越多身上的担子也自然越重。 “陆哥你这就出院吗,不多待两天?” 叶良辰看着刚好一点的陆良直接起床就准备离开,不由得问了一句。 虽然陆良的体质他是知道一点的,但也还是怕会有什么后遗症,毕竟是被常世游戏那种超凡事件伤害的。 “嗯,没必要再在这里待着。” 那个叶医生又不愿开口透露什么,看他的样子是打算继续和自己装下去了。 于是陆良从床上走了下来,办理了出院手续,便直接离开了这里。 而看着他们离开的叶医生,也开始向上级汇报自己的暴露,他没想到陆良一个学生竟然这么敏锐。 既然如此,那就有必要考虑今后的相处模式了,其实在他们的档案里,陆良的特性在里面并不算非常特别。 仅仅是“不死”而已,年龄会增长,会受到除死亡以外的所有伤势,虽然会自动复原,但过程缓慢,且没有其他能力的相关加成。 这种能力比不上那些遗老们的一毛,在档案里与他同等级的都有好几个。 特别是龙虎山那位,那是真-真武转世啊! 想到这,叶医生不禁叹了口气,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特异点一个接着一个出现,而且还有常世这么个大规模出现的超凡事件。 医院离学校并不远,此时陆良二人已经回到了宿舍,由于昨晚叶良辰都没怎么睡觉,所以一回宿舍便躺在了床上。 而陆良则又掏出了手机,继续探索了起来,有了先前的教训,他觉得以后再也不在夜晚的常世活动了。 太危险了,指不定游戏角色什么时候又看向天空,那自己还得跟着遭殃, 虽然他还是十分好奇,天上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但很明显这不是自己目前有实力知道的。 【常世的夜晚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一不留神就可能葬身其中,吃了大亏的归乡者一直等到了白天才敢继续行动。】 【此刻的你行走在了一片山林之中,这茂密的丛林很显然充满了危险,你决定下山找人问明方向后,再走大路赶往福音镇。】 【走着走着,你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好几栋四四方方房屋,,想要问明方向的你直接对着一栋屋子敲了起来,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从屋子中走了出来,看到陌生人的来访,他有些惊喜的让你进去坐坐】 【急着赶路的你并未答应,只是谢过了对方后便询问其路来,对方告诉你沿着村子西边的山路下去,就能找到附近的村子,村子里有条路是直通官道的。】 【你听到对方指明道路有些欣喜,在感谢完对方后,便打算直接离去,然而对方又十分热情的邀请你进屋休息一番,请问你的决定是?】 【选项一:急切想要提升实力的你并不打算在路上多作停留,在婉拒对方后便直接离开此处,向村民所指方向赶去。】 【选项二:对面如此热情好客让你有些感动,来到常世还是第一次遇到,你不忍拒绝对方的好意,跟着村民进入了他的家中。】 【选项三:什么玩意儿,说了不去还一直烦你,你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对方脸上。】 “怎么问个路还能弹选择题?”陆良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他牢牢记着这片土地上的行动纲领。 狡诈,欺骗,掠夺,杀戮,奸淫,混乱,这种世道下,好人全都死光了,于是陆良直接选择了第一个选项。 【你似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不顾对方的热情邀请直接离开了此地,在你转头的那一刻,对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同时周围的几栋房屋也相继打开,纷纷对着你露出了狰狞的面貌,原来是一群亡者,它们似乎想要把你留在这里。】 【你见状,冷笑一声,掏出定海神针并运转起功法,看着这些亡者,准备送他们再死一次。】 “嗯,等一下,正好实验一下技能。” 陆良突然想到了那个自己一直没有用过的驱役,看看能不能指挥这些亡者。 【你已使用技能驱役,随着你咒语的念动,周围的空气一阵波动,突然一位身穿黑色长袍,带着高帽,手持铁钩的身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看着这道身影你有些熟悉,对方是来自地府的勾魂使,先前见过你几面。】 【勾魂使认清了你的模样有些嫌弃,询问你为何驱他来此,你如实告诉对方你只是想要试一试新学的招数,没想到请来了对方。】 【勾魂使本来就黑的脸似乎又黑了一点。】 第47章 五通神 【对方告诉你他们每天是有指标的,让你没事不要拿他找乐子,很显然对方还记着你先前要死不死的欺诈。】 【勾魂使见到你一脸的无所谓,询问你要不要去地府逛一逛,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现在去还为时过早。】 【于是你直接回头想要指认这些亡者,然而先前的一栋栋房屋此刻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座座荒坟,先前那些亡者也无影无踪。】 【还没有等你说话,勾魂使就开口告诉你道,它们只收新鲜的灵魂,像这种横死在荒郊野外,久久无人收尸,吸收了游荡在天地间的愚昧怨气的幽魂,他们也无能为力。】 【你有些惊讶地府收死人还挑人,勾魂使却用埋怨的眼神看向了你,并告诉你本来地府是有净化愚昧怨气的神器的,但是在那场大战中,被你们归乡者顺手掏走了。】 【你告诉对方你不是归乡者,只是路过的路人,啥也不知道,随后便想直接离开此地,但勾魂使伸出右手拦住了你,并问你讨要赏钱,他告诉你这是惯例。】 “用技能的花灵蕴,召来的人还得再给小费,这技能真坑啊。” 陆良一边吐槽着,一边不舍的给出了自己的小钱钱。 【你已失去200灵蕴,对方高兴的离开了此地。】 【勾魂使离开后,你也跟着离开了此地,由于刚刚那只亡者的指路,你并没有挖开对方坟墓寻宝的想法。】 【顺着亡者所指道路,你竟然走到了一道悬崖前,悬崖的两侧堆放着无数不明尸骨,而不远的空地前,竟搭建着一座庙宇。】 【你见此情况决定扭头就走,因为一人不进庙这句名言在归乡者之间代代流传,更何况还是这么诡异的场景。】 【然而不管你怎么向后走去,你与这座庙宇的距离始终不变。】 【自以为狡猾的归乡者还是中了牛鬼蛇神的诡计,你已受到五通神的注视。】 【五通神原本乃是上一任常世之主所封正神,受到民间祭祀,本身原为福神,然而在常世之主陨落之战中心生惧意逃离了辖区,导致其管辖之地无数居民死伤,而其也被居民所诅咒,从神位跌落,降格为野神后受到破山伐庙庙系的讨伐,真身死亡,仅留下一丝残魂被各地的有心人士利用。】 “靠,卑鄙的异乡人!”陆良嫌弃的吐槽了一句,完全没有自己才是外人的自觉。 【英勇的归乡者绝不会束手就擒,你见自己无法离开,便掏出了定海神针,作为福德正神,你有义务破除这些淫祀。】 【你用棍子拨开地上的尸骨,朝着庙宇的方向摸去,走到门口时,你发现大门竟然上锁,不过这种破门怎么挡得住你,猛的抬起一脚直接这两扇木门踢烂。】 【出乎意料的是,虽然庙外尸横遍地,但是庙内却十分整洁,只有一个供台以及一座五通神像立在了庙宇中间。】 【你受到了五通神的注视。】 【你受到了五通神的注视。】 【你受到了五通神的注视。】 【由于你一直感到五通神的注视,你有些烦躁,直接展现出水神真身,一棍就想将眼前这个神像打烂。】 【五通神残魂向你发出了求饶。】 “???” 陆良看到这惊住了,这什么玩意儿还没开打就开始求饶,有没有一点邪神的职业素养啊,不是应该先恐吓自己一番吗? 不过求饶就不用挨打吗,那也太把自己当成好东西了! 【你无视了对方的求饶,并一棍将其从供桌上打了下来,这一棍竟然没有将对方的神像打碎。】 【五通神残魂见求饶无效大怒,对你施展出了迷魂术。】 【开始判定,心有贪欲恐惧之人将会被迷魂术无限放大,直到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判定成功,你没有感到恐惧,唯一的贪欲便是击杀五通神残魂,并搜刮他的庙宇。】 【收到迷魂术的作用,你开始疯狂攻击五通神,残魂状态下的五通神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而后便直接朝着山下逃去。】 【你击碎了对方的淫祀神像,好几封信件从中散落了出来。】 【你已获得折足公的信件。】 【折足公原名已无人知晓,只知他家中有兄弟四人,皆为前朝乡老,在当地颇为有名,连当地的官老爷都敬他们几分,然而常世之主陨落之后,各地牛鬼蛇神纷纷崛起,他们原本的村子也被为非作歹庙系划分,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兄弟四人皆各自裹挟了一些村民逃亡到大山之中,以此来断绝世俗新规,并分别以采生折割四种手段维护统治。】 【你打开信件,发现上面都是折足公与五通神勾结的来往,五通神答应以神鬼之事恐吓村民不敢外出以换取自身得到祭拜,而外面的尸体有些是村民祭祀的外乡人,有些则是不听话生出异心的村民。】 【旧日之主已亡,旧世余孽却并非消失,看向前残魂逃亡方向,应该就是信中所提到的割耳村,请问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对于这个大地所发生的事你已近乎麻木,听闻这种事你心中毫无波澜,只是想要尽快赶到福音镇,所以你寻了另一个方向继续下山赶路。】 【选项二:身为福德正神,你冥冥中感到解救被压迫的村民是你的使命所在,你二话不说就朝着残魂所逃方向赶去,想要闹他个天翻地覆。】 【选项三:既然是个村子,那应该有很多人,既然他们痛苦的话,把他们全都杀了痛苦就消失了,你还能因此赚取一些灵蕴。】 “好家伙,作为一个第p社甲级战犯,都感觉这第三个选项有些过于残忍了。” 人家已经够惨了,还要送人家上西天,陆良没有多作思考便直接选下了第二个选项。 采生折割这种事他在现实也有所耳闻,多是一些职业乞丐掳走孩子并把他们弄成残疾,以此来博取他人同情,获取钱财。 这种事是陆良完全不能忍受的,因为他小时候所待的孤儿院中,便收留了这样一批人,但虽然得到解救,受到非人折磨的他们心灵依旧受到了重创,完全没有人事能力。 以至于就算院长极力的想要拯救他们,但最终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第48章 白莲教壮大 【下定决心的你看向了五通神逃跑的方向,直接追了过去,虽然山路并不好走,但灵活的你依旧有着不俗的脚力。】 【幸运的是,这附近似乎因为有人居住的关系,并没有多少牛鬼蛇神挡路,很快你便在远方的天空中看见了一丝炊烟。】 【朝着炊烟的方向靠近,一座看上去仅有一百多户的村子出现在了你的眼前,而村子的正前方,竟有一座看起来十分气派的庙宇屹立在村口的正中央,似乎是在监视每一个想要出村的村民。】 【你摸进了庙中,果然这座庙是用来祭祀五通神所用,但五通的残魂似乎并不在里面,就在你摸索之时,突然听到了门外的怒骂声。】 【你推开庙门,发现外面都是拿着棍棒的村民,一位看上去有些衰老的老者站在正前方,五通神残魂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你。】 【你敏锐的发现,除了站在前面几排的青壮年,后面的人腿脚似乎都有伤痕,站立之时十分明显。】 【折足公告诉你不要想来当什么英雄,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然只会和先前的那几人一样,永远的留在这里,说罢他便丢出了几具归乡者的尸体。】 【你呵呵了一声,直接冲了上去,你可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英雄。】 【折足公见你冲来,竟丝毫不惧,只见其拿出了一张金黄色的帛书,朝着你照耀而来。】 【作为前朝乡老,折足公拥有上一任常世之主为了稳定地方而颁发的帛书,上面拥有残余的市井江湖之力,你已被这股力量笼罩。】 【你已受到“前朝御赐帛书”镇压,作为最被前朝厌恶的归乡者,你受到了帛书最大功能的笼罩,一时之间竟无法动弹。】 【折足公见状大笑,并招呼着身后的打手围殴于你,虽然你口中喊着是来解救他们,但很显然并没有收到任何反应。】 【自救者人恒救之,然而这些村民真的有这个念头吗,久未归乡的归乡者似乎对这片大地依旧抱有幻想。】 “前朝都没了,这帛书还能拿出来当宝贝用啊?” 陆良看着这场景摸了摸脑袋,不过这些人也打不死自己啊,他倒要看看这帛书的力量能用多久。 他完全无视了旁白的嘲讽,你在教我做事? “嗯?等下!” 刚准备放下手机躺一会儿的陆良突然想到自己先前好像捡到过什么东西,兴许会有作用。 于是他打开了包裹,找到了这件物品“前朝遗老的金马甲”。 【村民的殴打对此刻你的身体来说不值一提,一直在思考破局之法的归乡者穿上了“前朝遗老的金马甲”。】 【由于御赐金马甲散发的气息,帛书停止了对你的照耀,作为只有遗老才能穿戴的衣物,区区帛书还无法影响你的行动,恢复行动的你冲上前去就想要将折足公击杀。】 【折足公见到你竟然穿上了御赐金马甲,被礼法熏陶的他差点跪下来给你磕头,但还未等对方跪下,你便打爆了他的脑袋。】 【你已击杀折足公,获得200点灵蕴。】 【见事不妙的五通神刚想逃跑,便被你又运起功法直接击毙。】 【你已击杀五通神残魂,获得100点灵蕴。】 “这玩意儿怎么连这老头都不如,怪不得只能在这装神弄鬼。” 陆良有些嫌弃的吐槽了一句这五通神,好歹之前也是庇佑一方的正神,竟然混到了这个程度。 然而就当他想要解放村民之时,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按照他想的方向进行。 【你击杀了乡老以及五通神,然而村民并未因此而感激于你,在折足公狗腿子的诱导下,就连那些被折足公弄瘸脚的村民,也在仇视这你这个外乡人,对此你有些大为不解,难道不是你拯救了他们吗?】 【然而早已将一切习以为常的村民,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对此你有些生气,但突然发现,人群中的一些小孩正向你使着眼色,并指向村子右边的一条小路,似乎是想要你通过此路离去,你的选择是?】 【你选择了挥舞棍棒将折足公狗腿全部击杀,并叫嚣着让剩下的村民离开这里,去外面的城中定居,不然下次回来就把他们全部杀光,在对方恐惧的眼神下你离开了这里,临走之时,你对先前的那群小孩做了个鬼脸。】 “啥时候才能走到福音镇啊。” 陆良完全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受到封建愚昧糟粕知识压迫了一辈子的村民,哪有这么快转换心态呢,让他们自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就当陆良伸了个懒腰,又想继续开始赶路之时,水神金身之中突然又传来了祈祷的声音。 陆良有些好奇的感知了一下,发现竟然是白坚那边传来的,原来对方又发展了七八位弟子,正在给自己拜码头请求着自己的赐福。 “不是,拜神这么方便的吗?” 陆良突然也想找个神拜一拜,让对方赐福自己,多拜几个实力不就又增长起来了吗? 但说归说,陆良的水神金身还是将先前得到的最后一些功德分了出去,换来的则是对方欣喜之后,传来的信仰之力。 陆良琢磨了一下这个信仰之力的作用,发现这个能让自己的水神真身变得更为凝实,而且还能略微的提升自己的水神权能,但就是人数太少,提升的有些不明显。 不过终归是有好处的,要不然金身怎么会自主回应,但就是先前自己得到的那一点好像已经分完了啊,那下一次这些人祈福该怎么办? “管他呢,到时候就先欠着。” 陆良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忽悠这批白莲教弟子本来就是偶然走的一步闲棋,没了就没了吧。 但此时,远在分坛的白坚却不这样想,这个无生老母竟然每一次有新人来都回应,真是太大方了!!! 先前在总部培训的时候,那些人明明都说只有第一次开坛的时候,老母才会降下赐福,后面再有人加入就不会了,除非有什么大的功绩,所以要好好珍惜第一次。 但他遇到的和培训内容不符啊? 第49章 无支祁卷土重来 白坚想了想,可能是老母最近阔绰了吧,自己作为坛主,每一次有新人入坛自己都能跟着蹭一点,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不过这样总感觉收好处收的有点不安心,他琢磨了一会儿后,又十分恭敬的对着陆良的神像祈祷询问道。 “尊敬的明明上帝无量清虚至尊至圣三界十方万灵真宰,您对我们的赐福我们十分感激,请问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 “这无生老母的尊号还挺长啊。” 听着对面传来的祷告,陆良不由得吐槽了一句,这种命名风格有点像某位道士皇帝。 “想做点什么?”陆良琢磨了一下。 不能拿固有的思想去看看待事物,虽然是白莲教,但这些人还是有他们的价值的。 比如让他们去工厂上班然后把赚来的钱全打自己卡里,反正这些人连造反都不怕,干个997也是没问题的吧? 但想归想,如果真这样做了也太降逼格了。 “算了,还是让他们做点好事吧,别到时候被一锅端了。” 虽然这些人是意外之喜,但还是能给自己涨点信仰之力的,别到时候做坏事被人抓了把自己供出来。 于是他将这个指令通过金身传了过去。 “做好事?”收到无生老母口谕的白坚愣了一下。 这老母是真给面子啊,还真会抽空回应自己这种小角色,不过这做好事是怎么个流程,不应该去装神弄鬼蛊惑富豪吗? 哎,管他呢,我只要把老母的指示传递下去就好了,想不太明白为什么的白坚站起身来,看着身后的小弟说道: “刚刚我收到无生老母的口谕,说是让大家都出去多做好事,惹老母高兴了重重有赏!” 后面这个是白坚自己加上去的,画大饼嘛,这是培训的时候就教了的技巧。 “啊,我们不是邪教吗,怎么还得做好事?” 由于入教时间早,所以被封为左护法的李阳突然感觉画风有些不对,这些人秘密结社,在这里祭拜邪...... 在这里祭拜无生老母,就是为了商量出去做好事的? 为了进入常世,他都准备好做恐怖分子的心理准备了啊。 “你懂什么,这叫做掩人耳目,等有大事的时候才好不被人关注!” 白坚觉得自己已经读懂了老母的指示,现在天下还没乱起来,这个时候干坏事不是纯纯找死吗,枪打出头鸟他还是明白的。 “哦,这样嘛?”李阳吸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老母还挺不错的啊,他本来都做好搞破坏的准备了呢,现在不用冒这个险,还获得了游戏资格,这不是白赚? 而且值得一说的是,虽然没有伴生之命,但是一进游戏就会被白莲教接引,成为他们的一份子,所以初始的游戏进程比一般的玩家还要好一些。 “那还能有假,我研究过国际上几个大的教派,哪个不是以做慈善的名义,巧立名目,拉拢豪绅的?” 白坚颇为自信的说出了自己的理解,几名新入教的弟子和李阳都觉得颇有道理,纷纷点起头来。 既然达成了共识,大家便先后从这片聚集地离开,各自分散完成任务去了。 而陆良却突然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像是脑子在被什么东西拉扯一样。 “怎么突然感觉这么晕啊?” 陆良开始查找这股感觉的来源,似乎不是自己身上传来的,那就是水神金身了。 于是陆良将意识沉入金身之中,这一下立马就感知到,自己的权能范围的边缘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而且这个黑洞还在扩大并挤压着自己的气息,似乎是在和自己抢地盘? 这个黑洞应该是对方屏蔽了自己的感知,于是陆良只好对照着地图查找了一下这个地方。 “新都公墓?” 看到这个位置的陆良皱了皱眉头,这地方不是新都龙脉的心脏所在吗。 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会又是那只老吗喽来找自己麻烦了吧,想到这的陆良决定过去看看。 毕竟无支祁那家伙一动手就是水淹全城...... 等下水淹全城? 那自己是不是能趁机掌控这座城市了,毕竟自己可是当地水神啊。 不过想归想,虽然自己确实没有什么道德包袱,但因为自己牺牲全城这种事他是做不出来的。 于是他还是跳下了床,站在阳台上开启水神真身就往公墓飞去,还好那个地方刚好在自己权能范围之内,不然自己还得打车过去。 此时,新都公墓前,常世应急局的叶宇已经先一步赶到了这里。 站在高处的他看了看手中的怀表,确定了这一次的的劫灰生成点就在这片地区了,而且预警还十分强烈,似乎又是一个大家伙要过来。 “到底是哪个小子一直招惹这种怪物?” 叶宇有些无奈,按照经验,只有在归乡者击杀牛鬼蛇神后,对方才有可能凭借着某种因果手段破除界障来到现世。 而且这种手段暂时无法在对方现身之前将其关闭,有点像两个世界妥协之后的效果。 但先前那条蛟龙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这次又不知道要来什么大家伙,这片土地怎么那么容易招惹劫灰? 想到这叶宇叹了口气,到明天他就有招募队友的权利了,他想看看能不能招到一些有能力的玩家,到时候直接把自己这队长的位置让出去,谁爱当谁当。 然而抱怨归抱怨,此刻的他还是要安排处理这个大家伙的。 上次突然跑出了一个厄级的家伙,差点出了大事,最后还好有大佬出手,但这种机械降神的事件是不能算在预案里的,还是得弄点外援,或者整点好东西来啊。 想到这他掏出了手机,开始摇起人来,此时陆良也来到了新都公墓。 刚赶到这里的陆良就发现,大晚上竟然还有人在公墓这个地方鬼鬼祟祟的,于是便躲了起来暗中观察了一番。 “嗯,这不是那天和蛟龙打架的几个家伙之一吗?” 那时候陆良在暗中看的很清楚,这家伙好像就是那只大章鱼,应该是国家部门的人。 对方也察觉到了这里的不对劲? 第50章 市井江湖真君 陆良想了会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国家肯定有预防这方面的手段,不然上次怎么会那么及时,而且还敢大规模开放常世。 但叶宇并没有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打完电话后对方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对方消失的无影无踪,陆良从林中走了出来,将心神沉浸到了金身之中,并寻找着那个黑洞的中心位置。 “什么也没有啊。”找到黑洞中心点的陆良意识从金身中退了出来,盯着眼前的空地自言自语道。 一座无主之墓,劫灰似乎就是在这下面聚集,并没有想要把这个坟刨开的意思,他刚刚就已经尝试过了,自己的水神权能也没办法阻止这劫灰的形成。 而且他还从劫灰之中闻到了非常熟悉的味道。 “果然是它啊?” 他的金身在这股凝聚的气息中,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那是淮河的气息。 陆良并没有抱着任何侥幸,对方两次降临此地那就不可能是巧合,肯定是冲着某个人或者某个东西来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这个破坏对方进阶仪式的人了,啧啧自己又不是故意的。 “这无支祁是准备和自己不死不休啊。” 不过既然如此,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这个劫灰才刚刚开始凝聚,陆良估摸着还需要一些时间。 他准备趁这个时间,看看能不能尽快提升到三柱,那样自己个人实力有提升,到时候凭借定海神针来克制这水系牛鬼蛇神,他还是有一些信心的。 想到这,陆良没有再多作停留,又赶回了宿舍。 “嗯,老叶去哪了?” 看着叶良辰空空如也的床铺,陆良有些意外,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学校里都开始熄灯了,这家伙跑哪去了? “不会又去追哪个妹妹了吧?”陆良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多想。 为了应对这次的劫灰,他打开游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个人信息。 古今见证者(水神):生死有命庙系二柱。 财产:3300灵蕴 招式:鱼祸人身之术、打草惊蛇棍法,暴食、肾上腺素增强、杀猪爷的呼吸法,掌兵术、覆海十八式、入葬、驱役。 主要装备:白泽头冠,定海神针,掌兵符,关外响马的绊脚绳。 “咦,还有这个东西?” 陆良突然发现了角落里的归乡者集市地图,先前癫想爷的空想大罗天虽然也有交易功能,但很显然那只是附加作用,大家都不是很喜欢搭理别人, 而这个地图的集市似乎是专门用来交易的地方啊,而且大概率还有常世的本地人在里面,毕竟都被市井江湖弟子做成地图拿出去卖了。 自己刚好缺一件防御性装备,顺便给自己升级一下棍法,这个打草惊蛇棍法感觉连打狗棒法都不如。 “唉,现在还是这么穷,再说吧。” 陆良又看了看自己的灵蕴余额,叹了口气,人无横财不富啊,早知道自己离开猪神镇之前把自己借来的五千灵蕴找碰瓷客要回来了。 【伟大的归乡者,未来的常世之主并没有多作懈怠,在离开折足村后,你沿着村中的小路向着福音镇的方向走去。】 【然而这片大山实在极为宽广,虽然时不时用着水神真身赶路,但由于没有水源补给,你的脚程依旧慢了下来。】 【行走在山林小路中的你,突然发现了一株长着赤红小果实的灵草,上面浓烈的草药味让你知道这是一个好东西,但这株草药周围却插着几杆小旗,旗子上黑气缠绕,似乎草药是有主之物,请问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见到冒着黑气的小旗,既然宝物有主你并不想多惹事端,直接离开了此地。】 【选项二:长在大山里的东西,谁碰到就是谁的,哪有先做标记强行占座的道理,你选择直接上前摘取草药,】 【选项三:你最讨厌占座之人,你不但要草药还要等小旗的主人过来,以德服人,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宝物有德者居之。】 【贫穷的你选择了摘取这株药草,然而一边憋宝客的皂角小旗突然凝聚出了一道黑色的人脸,怒狠狠爆出自己的名号,并让你离开这里。】 【憋宝客乃是市井江湖庙系巡山公手下弟子,专门游荡于大山之中,寻找生于天地之间的奇珍异宝,然而常世之主陨落,市井江湖真君滋生了极大的野心,他想踏足那道宝座,于是便指挥着憋宝客们夺取各大名山灵蕴,以此来加速异宝诞生,所以他们也遭到了山河真灵庙系的厌恶。】 【你一脚踹翻了皂角旗,对方大怒控制着黑气就往你脑袋袭击而去,你一棒直接打散了这股黑气,并亮出白莲印记告诉对方你是白莲弟子,让对方小心一点。】 【你已获得活骨参:具有活人白骨之效,就算只剩下白骨服下之后也能让你恢复如初,但可惜这株草药被提前催熟,效果大减。】 “好东西啊!” 这东西陆良也用的上,他只是不死而已但是还是会受伤的,至于对方的威胁,那关自己什么事。 【从别人手上抢下宝物的归乡者有些得意,大摇大摆的在山间继续行进了起来,虽然对方放出了狠话,但却不见有人来追杀你,对此想要拿对方人头换取钱财的你有些失望。】 【沿着山路向下走,你来到了丧乱村此地隶属于市井江湖真君,这是前往福音镇的必经之路,站在村口的你看着挂满白幡,村中隐约传来哭丧之声,似乎充满了不祥,但是村子坐落在两座巨大的山峰之间,是前进的唯一关卡。】 【看到这是市井江湖真君的村子你笑了笑,只有傻子才会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你顺着村边的菜地,翻过围着村子的栅栏偷溜了进去。】 【然而在你踏入丧乱村的那一刻,整个村子的声音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你对此有些不安,决定摸进离你最近的一间房子躲藏,推开房门你发现里面挂满了白幡,一口方方正正的棺材摆在了房屋中间,半开着的棺材内并没有发现尸体,而棺材的的供台之上却摆放着一道相框。】 【相框上只有一道模糊的人影,就当你想要看清人脸之时,一道唢呐吹奏的丧乐突然猛的在门外响起,似乎有人出现在了门外。】 【害怕暴露的你左顾右盼,发现除了棺材,没有地方可以藏人,于是你只好躲了进去,然而在进入棺材的那一刻,你突然瞥到相框上的人脸竟然变成了你的样子!】 第51章 地府 “这怎么突然变恐怖游戏的既视感了?” 陆良本来看着这个市井江湖真君的村子,是不想进来的,毕竟刚刚得罪人家,但是没办法,压根没有其他路。 【对于刚刚的一幕,大胆的归乡者丝毫没有恐惧的感觉,只是觉得那个照片似乎并没有还原出你的帅气,睡在棺材里的感觉十分不错,就是有些拥挤,突然自己盖上的棺材刚好让你不用自己动手。】 【这时你突然听到了木门打开的声音,门外的唢呐乐曲声也离你越来越近,但却让在棺材里的你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下来,渐渐地你沉入了睡眠之中。】 【你已陷入哭丧客的送魂曲之中无法自拔。】 【你得灵魂感受到有一股极为微弱的力量在推动着你,似乎想要指引你去某个地方,然而这股力量根本无法撬动你的灵魂,你得选择是?】 【选择一:将计就计,看看对方想要干嘛,既然是送魂曲,你正好想要看一看地府是什么样子。】 【选择二:感受着这挠痒一样的力量你感觉有些无趣,直接从棺材里窜了起来,准备大开杀戒,把这些牛鬼蛇神变成你的灵蕴。】 “咦,竟然可以去地府?” 按照之前询问叶良辰的说法,他的游戏角色死后会先被送到地府,然后会有人把他丢到一个看不清边际的河里,在里面滚六个小时就能重新复活到原来的地方。 但是陆良没去过啊,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得过去逛一逛才行,于是他点击了第一个选择。 【你完全放弃了抵抗,顺着对方的力量你隐隐约约之间你发现自己突然来到了一个阴气沉沉的地方,正前方屹立着一扇看上去十分宏伟的木门,上面的牌匾上写着“鬼门关”三个字。】 【你受到了生死有命真君的注视,对方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便移走了目光。】 【抬头望去,你发现门前站着一堆排队等待着进入的亡魂,你感受到一股弱小的力量在推着你朝着门内走去,然而从未来过此地的你并未抗拒,想要趁机混进去看看。】 【你拍了拍这些亡魂,发现他们似乎都没有灵智,于是狡猾的归乡者准备偷奸耍滑,插队提前进入。】 【但你突然发现门口的守卫似乎有些眼熟,还没等你说话对方便来到了你的身前。】 【勾魂使看着你的身影有些不可置信,怎么替他人换班守岗还能再碰到你?】 【你老老实实的告诉对方,你是在棺材里睡一觉就被送到了这里,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死了,能不能走个后门让自己插个队。】 【勾魂使看着你身上极为浓烈的生气,在地府中就像一个大灯泡一般,压根没有相信你说的话,他告诉你就算你是生死有命庙系成员,也不能在二柱之时活着进入地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应该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然而不死心的你却继续请求对方放你进去。】 【勾魂使第一次见到这么想找死的人,听着你的请求有些执拗不过,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向你指了指门后,并让出了一条道路,你见此大喜直接从勾魂使边上擦肩而过,准备进去地府逛上一圈。】 【天真的归乡者又一次相信了别人,并把自己的背后让了出去,还没等你跨过这个门,你的意识便被不知名的力量丢了回来,耳边还传来了勾魂使的声音,似乎是在告诉你不要老是打扰它的工作。】 “我靠,年轻人不讲武德?” 陆良有些失望的看着游戏画面,现实里死不了好歹在游戏里看一看死后的场景呀,这都不让。 【你得意识猛的回到了你的身体中,此时耳边的唢呐声还在继续吹奏着,显然对方知道你躲在里面,但你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静静等待对方演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唢呐声终于停了下来,你听到对方敲了敲棺材板,似乎在确认你有没有被送去投胎,你依旧一动不动。】 【此时,你听到了对方交谈的声音,似乎在说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招惹市井江湖真君的人,并慢慢推动了棺材盖想要看一看你的样子。】 【你趁机冲了出来。一拳就锤在了憋宝客的脸上,直接将对方打飞了出去,并从棺材中蹦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哭丧客目瞪口呆的看着你,已经不知道这样送走多少人的它,明显没有想到自己这招竟然失灵。】 【你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直接召唤出了定海神针准备击杀对方,但哭丧客却利用手中的唢呐挡下了你这一击,并取出哭丧棒与你缠斗起来。】 【然而你施展掌兵术夺取了对方兵器,并趁机给了对方脑袋一棒。】 【你已击杀哭丧客,获得灵蕴500点。】 【你已获得送魂唢呐:来自于机关百炼真君手下传奇兵器大师,铸造爷作品的仿制品,起初这位大师只是受人所托制作出某种噪音类武器,然而当他做出唢呐之时,却发现大家似乎将其当做乐器,对此有些自豪的它也经常在各种公共场合中自称音乐家,但你用某种特定的旋律吹奏之时,能够有几率让对方灵魂分离。】 【你与市井江湖真君好感度降低,现为敌对状态。】 【新的敌人出现引起了市井江湖真君的注视,对方似乎认出了你,并对你掷出了命格骰子。】 【开始称量命格,骰子点数为6点,判定成功,你豁免了大多数意识洪流的入侵,但剩下的这一丝力量还是让你脆弱的灵魂不堪重负,你陷入了昏迷之中。】 【很明显,并不是每个真君都那么大度,市井江湖真君刚好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为了稳定它的统治,它会向每一个新的敌人投出骰子,如果你的命格点数为一,那么将会一直受到对方诅咒,在进入其属地之时,身体机能降低90%并受到该庙系牛鬼蛇神追杀。】 【你凭借自身的不凡的命格成功逃过了一劫,但对方还是给了你一个教训,那么醒来之后的归乡者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第52章 全国公测 “行叭,杀了个小喽啰就亲自动手是吧,这也能做常世之主?” 陆良有些无奈的看着手机上的恢复倒计时,这下又封号到明天了,无奈的他只好躺下,并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报仇,不然就白浪费这六小时了。 就当陆良刚刚闭眼,准备和周公谈心之时,门突然猛的被推开,全身破破烂烂,还有着一些伤痕的叶良辰突然走了进来。 陆良看着这阵仗吓了一跳,急忙开口问道:“我去,你这是去干啥了,不会又和情敌1V1真男人战斗了吧?” 而看到陆良的叶良辰此刻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对着陆良哭诉道: “陆哥大晚上你去哪了,我碰到你说劫灰那玩意儿了!” “啊,我有事出去了,怎么这么巧?” “哎,别提了,你差点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原来在陆良出门的时候,叶良辰还躺在床上探索着常世,并且在完成一个系列任务之时,杀掉了一个东瀛武士,谁想到这个武士竟然变成了劫灰出现在了宿舍门口。 本来听到外面一直有动静的叶良辰还以为是陆良回来了呢,但是就是不见有人进来,于是他便出门看了两眼。 没想到那个东瀛武士躲在了门框之上,在叶良辰出来的那一刻,便直接跳了下来,一刀砍向了叶良辰。 还好他有剑心通明被动,提前预知到了身后的杀气,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后躲过了这一击,并且通过游击战解决掉了这个东瀛武士。 “那这不是没事吗。” 陆良听到这摆了摆手,一个武士而已,如果叶良辰想要继续玩下去的话,今后肯定还会遇到更厉害的劫灰,这只是开胃菜罢了。 想到这,陆良突然多嘴问了一句:“怎么样,还要不要继续玩下去了?” 而叶良辰听到这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回复道: “那怎么不玩,其实刚刚那会我和那劫灰搏杀的时候,我感觉非常刺激,比平时打英雄联盟爽多了。” “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个还是个抖m。” “我才不是抖m呢,我这就享受游戏的快感!” 陆良听到这笑了笑,既然叶良辰自己都不害怕,那他也没必要担心,在又和对方聊了几句后,便闭眼睡了起来。 然而第二天,他便猛的被脑海中响起的声音惊醒。 “你已受到律法爷的律法笼罩,对方颁布了归乡者管理条例,违反者将会被律法制裁,由于白泽头冠的效果,你逃脱了此笼罩效果。” “北斗爷的现世屏障已增强,劫灰渗透频率大规模降低。” “你已受到北斗爷的庇护,任何劫灰出现在归乡者附近之时,将会进行提前警告,并派遣救援,由于白泽头冠的效果,你逃脱了此庇护效果。” “你已处于机关百炼真君的天基毁灭武器范围,此武器能造成毁灭性打击,用以针对等级过高的劫灰。” “由于全国公测,所有归乡者死亡后所需灵蕴将不再由国家承担,将收取归乡者本人灵蕴,如果不足将由国家暂时垫付,超过一定额度将会被判定无意义玩家,并失去资格。” “卧槽,我脑子里出现幻觉了陆哥!” 一旁的叶良辰似乎也听到了这几段话,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你应该没有听错,这几段语音应该是大规模投放给所有归乡者的。” “陆哥你也听到了?” “嗯。” 陆良点了点头,国家既然开放公测,那就肯定会作出一些应对方法,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 而且这最后一条看来,看来归乡者死亡还是有死亡惩罚的啊,不只是封号而已,之前这个惩罚是国家在承担,这么看来似乎国家早就在支持归乡者们的行动了啊。 按照这个游戏的难度,要是每死一次就要归乡者自己承担的话,那估计会劝退很多人。 想到这陆良打开了手机,查看了一下今天的热点新闻。 “常世于今日全面开放,所有归乡者经过登记后可领取特殊补贴。” “现全国范围内破获以白莲教,弥勒教,袄教为首的邪教分子,并对其进行打击,禁止一切非官方的归乡者结社行为,一经发现将立刻取缔。” “现开启全国归乡者比武大会的筹备计划,预计在两个月之后开启。” “全国常世应急局开始大规模招聘归乡者,大家可凭借归乡者资格前往应聘,应聘成功后将获得丰厚福利。” 陆良看着这一系列动作陷入了沉思,看来都是大动作啊,不过常世这个游戏可不是单纯的游戏。 是真的有可能会死的,陆良预料,虽然劫灰的出现频率被北斗爷控制住了,但以国内这么密集的人口来说,肯定是会出现伤亡的。 到时候必定还会流失一部分玩家,而且这个死亡惩罚,估计也要筛选至少一半玩家。 “啧啧啧,上面开启大规模公测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是想养蛊,还是以量取胜?” 别人不知道,但是陆良可是知道一点的,常世没有那么简单,对面可能已经开始渗透这个世界了,就像这次无支祁又一次派东西过来一样。 虽然可能是没办法大规模过来,但肯定还是有一些小手段的,而且上一代古今见证者和癫想爷也在强调要尽快夺回祖祭祠堂,万一被对方破解了归乡者之秘,大规模反向派出牛鬼蛇神,那估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虽然陆良不知道自己这边高端战力怎么样,但他知道常世那边的能力可都非常变态,放在自己这个世界,真的是乱杀。 还有无生老母那类的虚间之主,能直接通过信仰者来传递讯号,并且暗中搞破坏,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巨大的不确定性啊。 “嗯,白莲教?” 陆良突然想起自己似乎看到国家捣毁了白莲教组织啊,不会自己借尸还魂搞来的信徒也被转进去了吧? 想到这,陆良将自己意识沉入进金身,试着向白坚传递了一丝意识。 而白坚那边,此时也在看着今天的新闻,不禁背后冒出了冷汗。 派他过来的总坛被捣毁了,圣女也不知所踪,他现在已经联系不到自己的上级了。 还好自己平时老实,谨遵老母的意志,连去靠近那些富商的惯例都没有做,只是做些好事,昨天还救了个失恋跳河的少女呢。 “嗯?” “老母在找我嘛?” 白坚感受到了陆良金身发出的意念,便对着神像闭眼祈祷了回去,但老母却又突然消失了一样,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一边的陆良在确定白坚没事后,便也没再说什么,没想到白莲教被清算,他这个小喽啰倒是逃过一劫。 但此刻明珠集团总公司内,白莲教圣女却突然出现在了顾建国面前,此时的白莲圣女面色有些苍白,显然经过了一场大战。 第53章 白莲教圣女之殇 “还要谢谢顾总的帮助了,不然我这次应该是在劫难逃了。” 坐在老板椅上的顾建国听到这话,摆了摆手,而后开口道:“这是早就约定过的事,不必再多说什么。”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圣女的脸色,而后又开口说道:“不过,在我印象里圣女手段应该是不错才对,怎么这次会弄得这么狼狈?” 听到这圣女的眼睛中出现了一丝恐惧,但很快这丝恐惧便成为了懊悔,摇了摇头开口道:“扩张太快,惹到了不该惹到的人。” “喔,不该惹的人?” “嗯。” 圣女应答了一下,但并没有打算说出是谁的样子,顾建国也没继续问,只是继续开口问道: “那圣女这次大难不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有没有什么地方还需要我顾某帮助的?” 听到这话圣女愣了一下,但马上反应了过来,对方是在担心自己答应的事还能不能做到。 虽然这事对自己确实是轻而易举,但之前为了让对方帮自己办事,一直吊着他,而现在该到还这个人情的时候了。 “顾总放心,你和你儿子的资格我已经向圣母求到了,等到我重新开坛,便能马上接引你进入游戏。” “哦?那就谢谢圣女大人了。” 听到这的顾建国安下心来,虽然他知道和这种人合作就是与虎谋皮,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对方干掉了,但至少现在对方不敢。 自己这种层次的人物突然死了,上面是肯定会追查的,你圣女既然沦落到了现在这个样子,自然便不是什么可以随心所欲之人。 那顾建国凭借着纸面上的实力,也就有了博弈的资本,想到这他不禁感谢了一番上面的强大。 “那是否需要我给圣女大人安排落脚的地方呢?” “不必了,我自有去处。”说完,圣女瞬间便消失在了顾建国的办公室之中。 而在此时,N市的白莲教分坛内,白坚正和右护法商量着事情。 白坚:“今天早上刚接到消息,总坛被捣毁了,圣女也联系不上了。” 李阳:“我在手机上看到了,不过还好我们没事,那上面答应的游戏资格还能正常下发吗?” 白坚:“不知道,这东西一直是由圣女发放的,现在圣女也不知道有没有出事,不过按道理圣女有老母的庇护,应该不会出事。” 说到这,李阳突然看了后面供桌上的雕像一眼,而后开口道:“那我们不能直接问老母要吗?” 听到这话,白坚突然脸色大变,马上制止道:“闭嘴,以后不要,也不能有这种想法了!” “好。” 李阳突然被这吼声吓了一大跳,他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挺好说话的白坚突然发了这么大的火。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分配名额的资格可是大家在总坛厮杀出来的,谁拥有这份权利,谁就成了老母的实际代言人。 老母当时的态度可是任人撕杀,最后圣女才脱颖而出,自己这时候生出这种想法,万一被圣女知道那不得原地升天? 白坚可没有这么大的野心,加入白莲教本身也只是为了获得一个探索更大世界的门票罢了。 李阳:“那我们怎么给新招的那些人交代?” 白坚:“先看看那些人看到新闻后还会不会回来吧,如果真还有大胆的,就先随便忽悠一下画大饼稳住。” 就在这这两人商量怎么蛰伏起来,并暗中继续发展时,他们却完全没发现,房间内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这人身穿着一身常服,头扎着太极髻,正闲庭信步一般绕过了两人,走到了供台前。 “这气息怎么有点眼熟啊?” 这人便是龙虎山道士张继先,由于江南西道这一块地盘,向来是他们道教的聚集地,而捣毁非法淫祀又是张天师传下来的传统,所以这次肃清白莲教又摊到了龙虎山头上。 所以理所当然的,只能由他出马了,本来他是不愿意的,但在他抗争后收到的答复是,让别的弟子出手需要好多个人一起,比较浪费人力。 张继先无言以对,只好又从山上赶了下来,正好碰到了白莲圣女正在鬼鬼祟祟的接引教徒偷渡虚间,于是便爆发了一场大战。 结果就是白莲圣女负伤逃跑,其他人全部被俘,而他路过这里的时候,又恰好发现了从地下冒出来的气息,于是就顺便进来看了一眼。 张继先盯着眼前的神像,运用龙虎望气法又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才发现这白莲教徒供奉的竟然不是无生老母,而是先前自己见过的那尊水神? “鸠占鹊巢?” 张继先有些好笑,他丝毫没有考虑陆良是否投效了无生老母,因为由于陆良正神之位如果勾搭上了虚间的那些家伙,就他这小体格,会立马被同化并不可逆转的被无生老母的位格拉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不过这算不上淫祀啊?” 此时张继先倒是有些头疼了,按道理陆良是这方天地的正神,是有资格开庙的,但是他既没有向国家申请资格,也没有向他们申请皈依,有些合理不合法呀。 “算了,我什么也没看见。”张继先决定就当无事发生过,反正这次接到的任务只是清扫白莲教而已,这又不是白莲教,那关自己啥事? 想到这张继先便念头通达,直接从原地消失,而后又瞬间出现在了新都公墓前。 “六天故鬼?” 张继先感受着这股气息,忍不住吐槽道,这块地方怎么这么能招惹这些东西啊。 六天故鬼这些东西和他们这一系的仇恨那可就由来已久了,当初张天师修为大成之时,执破山伐庙庙系牛耳,便带领着一众道士破山伐庙,扫除一众六天故鬼。 硬生生的将对方的先天天赋权能给打散归还天地,并逐渐形成为一条完整的庙系力量,也就是现在的六天故鬼庙系,这种仇恨也自然让对方千年以来从未停止过对破山伐庙庙系的报复。 并且把这个仇恨延伸到整个人类身上,虽然它们中的大多数本身也挺仇恨人类就是了。 “算了,这个就留给那位小水神解决吧,这是他的职责。” 不爱干活,在犹豫要不要留在这里解决此事的张继先又瞬间找到了借口,这本就是陆良的职责,按照惯例,如果对面真的入侵过来,像陆良这种原生神灵,肯定是第一个被清理的。 很显然张继先身为龙虎山的嫡传大弟子,知道一些上古时期的内幕。 而此时的陆良,还在为了构筑第三柱而继续奋斗着。 【你像幽灵一般徘徊在哭丧村周围,无情的击杀着落单的村民,很显然先前对方以大欺小的举动惹怒了心胸狭隘的归乡者,你开始不停的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蹲在茅厕后的你听到了有人排泄的声音,你猛然冲进了茅厕将对方的脑袋按进粪坑,溺死了对方。】 【你已击杀披麻汉,获得灵蕴100点。】 第54章 真君踢回了你的骰子 【哭丧村村民听见了呼救声,拿着武器赶来,但灵活的你趁机跑了出去,并跳进了哭丧村池塘之中。】 【潜伏在哭丧村池塘里的你,本想等待有人来浣洗衣物之时,强行邀请对方比试憋气,但你突然感觉有东西在拉扯你的右脚,于是你向下看去,竟然发现了一堆尸骨,其中一具尸骨的长发莫名的绑在了你的脚上,一段画面进入了你的脑海之中。】 【原来此地原先并非是市井江湖真君的领地,只是最终之战后,十二真君开始瓜分地盘,由于此地位置的优越,野心十足的市井江湖真君很快便将爪牙伸到了此地。】 【但在杀掉此地原本的衙神之后,此地村民依旧不肯接受市井江湖真君的巨额税收,便被对方派遣的丧门仙统统沉潭,并派遣手下占据了这个村子。】 【得益于原本死去衙神的金身庇佑,他们没有魂飞魄散,然而地府来人之时却被丧门仙击退,最终他们的灵魂没有被对方收走,在被充斥在天地间的愚昧残渣污染后,他们失去了地府轮回的机会。】 【死无葬身之地的原住民爆发了强大的怨气,但这也刚好被丧门仙利用用来制作白事武器,弱者只会被不停榨取剩余价值。】 【死去的原住民执念发现了你身上的水神气息,并请求你的帮助,替他们复仇,作为报答对方将会给予你此地衙神的金身碎片。】 【衙神,上一任常世之主所封正神体系,衙役城隍,府君山神,衙神为驻守当地衙门,镇守牛鬼蛇神之神,属于底层神灵但却也拥有正神之位。】 “我去,这市井江湖真君是不是玩家啊,这么没人性?” 陆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个操作在人类历史上也并不少见,打仗吗,那些官老爷们怎么会把百姓放在眼里呢。 那自己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非常爽快的便接下了这个任务,而后就得到了一块木制碎片。 【你已接受原住民的复仇计划,击杀10个丧乱村牛鬼蛇神以及丧门仙即可完成任务。】 【你已获得衙神的金身碎片:拥有正神之位后,可以此来强化金身神格。】 【你义愤填膺的听完了原住民的怨念,并答应了他们的委托,你决定待在此地等待丧乱村村民路过,拥有定海神针的你甚至可以在河底睡着,原住民的尸体正好可以给你充当床垫。】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突然听到了上面传来了交谈之声,似乎是有两个村民在讨论刚刚的粪坑劫匪,很显然他们不认为有人能在真君出手后存活下来。】 【你慢慢朝着对方靠近,抓准时机直接从湖底崩了出去,一把抓住两个村民的衣领,将对方扯下了池塘。】 【对方拼命挣扎但主场作战的你完全不慌,牢牢地控制着对方,这两位村民张开大嘴似乎想要施展邪术,但是等待他们的只有大口大口的池水。】 【你已击杀戴孝女,获得灵蕴100点,任务完成度1\/10。】 【你已击杀披麻汉,获得灵蕴100点,任务完成度2\/10。】 【主场的优势让你杀他们毫不费力,尝到甜头的你又在此地继续蛰伏起来,但却一直没有再等到村民出现,于是你只好从池塘走了出去。】 【诡异的是,丧乱村此时竟然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你感觉似乎有些似曾相识,当你再次潜伏进村子中时,你的周围开始不断掉落铜钱,耳边也猛的爆发起了惊悚的哭声以及送魂唢呐的声音。】 【你已受到技能披麻戴孝送葬曲的影响,这股声音在试图割裂你灵魂与肉体的联系,然而它们甚至无法撬动一丝丝空隙,这让想要以此偷渡地府的你有些失望。】 “喜欢吹是吧,我也有。” 陆良看着手机上的画面,突然想到自己不也缴获了一个唢呐? 【你灵机一动,拿出了送魂唢呐既然对方都能将人送去地府,没道理你做这个生死有命庙系弟子不行,于是你激发起了身葬柱的力量,开始吹奏了起来。】 【由于你吹得过于难听,送魂唢呐无法发挥它的效果。】 【鲁莽的归乡者脑子里只有武力与财宝,根本无法体会到音乐的魅力,这样的你怎么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常世之主呢?】 陆良:“......” 【恼羞成怒的你直接将唢呐反握在手里,冲进了村子找到了哭声最凄惨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一堆村民正在此地围绕着一只稻草人哭丧,你直接冲了进去,提起唢呐就插入了哭的最大声的一位村民胸膛之中。】 【你已击杀送葬男,获得灵蕴100点,任务完成度3\/10。】 【自诩颇有智慧的归乡者认为自己找到了唢呐的真正用法,如法炮制的又将其拔了出来,送进了另一个村民的体内,弥补了这场没有亡者的送葬会遗憾。】 【你已击杀披麻汉,获得灵蕴100点,任务完成度4\/10。】 【周围的村民这才从披麻戴孝送葬曲中反应过来,见到此招无用的他们纷纷四窜逃命,完全生不起再与你搏斗的心思。】 【就在你准备乘胜追击之时,潜伏在此地的憋宝客突然出现,并运转全身功法向你冲来。】 【憋宝客由于用力过猛,一头撞在了你的唢呐之上,但对方死前的笑容让你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你已击杀披麻汉,获得灵蕴500点,任务完成度5\/10。】 【由于你疯狂杀戮市井江湖庙系牛鬼蛇神,又一次引来了市井江湖真君的目光。】 【周围的村民感受到了真君的目光,纷纷停下了逃跑的步伐,并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你,似乎已经把你当做死人。】 【你趁市井江湖真君还没有什么动作,施展覆海十八式前两式,瞬间带走了两位村民。】 【你已击杀送葬男,获得灵蕴100点,任务完成度6\/10。】 【你已击杀戴孝女,获得灵蕴100点,任务完成度7\/10。】 “我靠,真君归真君,你们搁这嘲笑什么玩意儿?” 【你已受到市井江湖真君的注视,真君向你掷......】 【你已受到生死有命真君的庇佑,并顺脚踢回了对方的骰子。】 第55章 丧门仙 【在这片土地上,占据庙系顶端的真君们实力深不可测,如果发怒足有瞬间毁灭一府之力,但可惜这既是权柄也是责任。】 【因此,十二真君们互相默契的指派各自手下争夺地盘,然而既然是默契,总会有那么几个真君假装不知道。】 【而一直想要争夺常世之主宝座的市井江湖真君便是如此,但当两位真君互相碰撞之时,那就代表着庙系之间的战争展开。】 【在感受到生死有命真君的权能后,市井江湖真君选择暂避锋芒,但似乎将什么东西顺手传送了过来。】 【市井江湖真君的注视已消失,你已发现丧门仙。】 【丧门仙乃是市井江湖庙系,位列一柱地位的丧事爷手下弟子,拥有十分强烈的不祥霉运,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人死去,这方便的能力也让对方在丧葬行业扎稳脚跟,主打一条龙服务。】 【生死有命真君的注视已消失,他并没有给你留下什么。】 “嗯,真君大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陆良看着直接消失的真君呆了,自己现在好歹也算对方的马仔吧,虽然不一定保忠诚,但是名义上是这样的。 对面走之前都丢了个看起来这么厉害的人过来,你不给点支持吗? 【你对生死有命真君的离去心存怨念,你开始考虑要不要转投护犊子的市井江湖真君旗下。】 【由于你在心中念动了生死有命真君的名字,你的心思已被对方获知,对方告诉你莫向外求。】 “呵呵,我自己召。” 【你已使用驱役:已召唤勾魂使。】 【一脸茫然的勾魂使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对方环顾四周有些迷茫,很显然这里已经不是它的负责范围,为什么你还能驱役到它。】 【对方一脸怨念的看着你,似乎是在询问为什么光逮着人家一个人薅。】 【你直接将黑锅甩给真君,告诉它是生死有命真君让你召唤它过来对付眼前的敌人的,勾魂使这才将目光看向丧门仙。】 【勾魂使的脸上出现了错愕,而后一股怒气突然出现在了它漆黑的脸上,似乎勾魂使与丧门仙之间有发生过什么故事。】 【还未等你动手,勾魂使率先一步冲向了丧门仙,二人的霉运与死气交织在一起,战斗时发出的动静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你趁机又击杀了一名震惊中的戴孝女,获得灵蕴100点,任务完成度8\/10】 【此刻两人的战斗似乎十分激烈,但有着丰富经验的你能看出,勾魂使的力量似乎并不足以击杀丧门仙,你的选择是?】 【选择一:作为老朋友又是同一庙系,你决定冲上去帮助勾魂使,先将丧门仙击杀,再干掉下面躲起来围观的村民。】 【选择二:既然勾魂使已经拖住丧门仙,你决定先干掉所有村民,腾出手来再和勾魂使联合对付丧门仙,但就是不知道勾魂使能否坚持住。】 【选择三:这个世界哪有什么朋友,你决定蛰伏起来,等到两人两败俱伤之时,再将两人统统干掉,收取他们的灵蕴,你对勾魂使的镰刀垂涎已久,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你选择了击杀附近看戏的村民,正好也能试探一番这位勾魂使的实力。】 【此时失去依靠的村民对你来说简直是一边倒的局面,随意运转功法便又击杀了两名披麻汉。】 【你已击杀披麻汉,获得灵蕴100点,任务完成度9\/10。】 【你已击杀披麻汉,获得灵蕴100点,任务完成度10\/10。】 【虽然你已完成了任务,但这些牛鬼蛇神在你眼里就是行走的灵蕴,你略施小计便将他们赶到了一起,但这些牛鬼蛇神却开始祈求你的原谅,并告诉你它们已经知道错了,不该屠杀先前的村民。】 【听着这救赎的话语你很是感动,决定放它们一马并询问它们会不会游泳,听到不会的回答你松了口气。】 【你将它们赶到了池塘前,一个一个沉进了湖底,并告诉它们只要能诚心道歉得到原住民的原谅,你就放他们一马。】 【但可惜,一直等到击杀提示响起,尸体浮出水面也没有人得到原谅,看来这些牛鬼蛇神都是口是心非之徒,完全没有认真道歉。】 “发财了发财了!” 陆良这次一共击杀了26位牛鬼蛇神,直接获取了2600灵蕴,都够买一个手炮了。 “不行,得先买点配套设施啊。” 陆良马上冷静了下来,虽然火药才是男人的浪漫,但自己的神器定海神针没有相配套的棍法,先前那个打草惊蛇棍法感觉有点跟不上了,连普通的小怪都能扛两下。 总不能每次都用水神权能开大吧,那玩意儿在游戏里太难补充了,上一次用来击杀山君,到现在还没补充回来。 毕竟他在游戏里没有归他辖制的水系,虽然身上有5%的淮河权能,但离自己不知道多远,根本指望不上。 而且就算能指望上陆良暂时也不想用,淮河现在还被无支祁控制着,要是自己偷偷抽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家来一下干掉了,到时候自己这马甲都废了。 【归乡者在面对史无前例的胜利时开始沾沾自喜,巨大的财富冲昏了你的头脑,一具漆黑的身体却突然砸在了你的身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你被瞬间击倒在地。】 【你爬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勾魂使被锤飞了过来,自信心爆棚的你开始嘲讽对方为什么这么不禁揍。】 【勾魂使有些恼羞成怒,并告诉你要不是对方身上那诡异的霉运,总是让自己的招数莫名施展错误,对方绝对打不过如今的自己,不过对方也受到自己的死气环绕,无法运转身上功法。】 【作为伟大的归乡者,未来的常世之主,你制止了对方的解释,并告诉它弱就是原罪,你决定亲自动手。】 【看着站在前方一动不动的丧门仙,你运转起呼吸法,直接就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你已遭遇丧门仙,开始进行运势气数判定,当你的运势气数高于对方之时,这场战斗你将被厄运缠身。】 【正在判定,丧门仙命犯十厄煞之亡神煞:亡神,亡者,失也,自内失之谓之亡,正所谓亡神入命祸非轻,算尽机关心不宁。】 【正在判定,“普通村民”命犯十厄煞之首天煞:命中孤星,妻子不保,婚姻难就,晚年孤苦,刑妻克子,刑亲克友,六亲无缘,兄弟少力,正所谓劫孤二煞怕同辰,隔角双来便见,丧子丧妻还克父,日时双凑不由人。】 第56章 巨大不明生物袭击地球 【你的运势远远低于对方,环绕在丧门仙周身的流年不利丧命气被你的运势暂时冲散,你趁此冲进对方身前,施展覆海十八式拍打在了对方的左脸之上,始料不及的丧门仙被一掌打的倒飞了出去。】 【看着飞出去的敌人,归乡者有些得意,比运气差你从来没有怕过谁!】 “谁得意了??” 陆良看着游戏提示翻了个白眼,虽然对自己的运势他一点也不意外,早就猜到了一点,但现在验证了猜想还是有些不爽。 【一旁的勾魂使见此连忙跑到你身边恭维道,还好你的运势够差,不然今日两人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归乡者无视了话外之意,摆了摆手表示:伟大,无需多言。】 【此时勾魂使却告诉你,你的驱役时间已到,它得回地府轮值了,并向你伸出了右手。】 【你不情愿了交出了200灵蕴,对方告诉你丧门仙还有一尊引鬼香炉,可以召唤无间厉鬼,连它对此也有些害怕。】 【你对勾魂使害怕厉鬼表达了质疑,但对方告诉你它只是钩魂使,又不是钩鬼使,只它能钩取刚刚死掉毫无威胁的生魂,对付不了无间厉鬼。】 【你无言以对......】 【还没等你再出口嘲讽,勾魂使便消失在了原地,你只好独自一人冲向丧门仙。】 【见到你冲了过来,丧门仙挣扎的爬了起来,并将手伸入了腰间的口袋之中,似乎想要从中掏出来什么。】 【你已施展响马的绊脚绳,还未站起来的丧门仙重新摔倒在了地上,此时你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呼吸法加持在你的一象之力上,对着对方的头颅就施展出了覆海十八式,准备了结对方。】 【你的攻击已被丧门仙的哭丧买命碗抵挡。】 【哭丧买命碗乃是一件极为凶厉之物,哭丧仙年幼之时曾遇一老者向它乞讨,然而对方不要银子也不要食物,只是从碗中递给了哭丧仙一枚铜钱,并告诉他只要对着这枚铜钱诚心可怜自己并为他祈祷便可,善良的哭丧仙马上就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却没想到乞丐当场暴毙。 原来此碗乃是买命之碗,铜钱乃是碗中自动出现的送命铜钱,只要对着铜钱上吹出自己的精气,如果自身运势低于吹气之人,便能夺取对方一半命数,也可在关键时刻令对方替你抵挡伤害,反噬则自己当场暴毙,经过哭丧仙多年努力,这只碗中已经摆满了铜钱。】 【此时的哭丧仙开始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表示活到现在从未见过运气比他还差的人,甚至对你有些惺惺相惜,但可惜你得罪了市井江湖真君。】 【对方开始无视你的存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座香炉,并掏出了三个香烛,对着你们二人祭拜起来。】 【你想起了先前勾魂使的提示,知道了这就是它说的引鬼香炉,于是你不再犹豫,再一次对丧门仙发起了进攻。】 【但丧门仙却丝毫没有再做其他防范,只是自顾自的祭拜起来。】 【而你则是继续运转呼吸法,朝着对方击打出七招覆海十八式,但都被哭丧买命碗阻挡,丧门仙对你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 “呵呵,拿你叠bUFF呢,真当你爹拿这破碗没办法啊?” 陆良看到这笑了起来,可惜碰到了自己,要是别人可能还真得在这里翻车。 【你依旧继续施展出了第八式,这是你目前能使用出来,威力最大的一招,。】 【你已施展掌兵术,已夺取哭丧送命碗的使用时间,限期:1秒。】 【买命碗气机消失的一瞬间丧门仙脸色大变,但你的覆海十八式的第八式瞬间便击打在了哭丧仙的头颅,一拳便将对方的颈椎直接锤断。】 【你已击杀哭丧仙:获得1000点灵蕴。】 【你与市井江湖庙系牛鬼蛇神关系降低,现为:死仇】 【任务:原住民的遗愿已完成,衙神的金身碎片已经净化,你可直接操控金身吞噬。】 “又结了一个死仇。” 虱子多了不怕痒的陆良并没有在乎这个,只是他突然想到,归乡者要成长的话,似乎和这些牛鬼蛇神结仇是不可避免的,那么为什么他们不趁归乡者刚出现的时候,就将他们扼杀于摇篮之中呢?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的陆良马上就放弃了追究,就算有什么原因现在暂时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此时他马上取出了衙神的金身,发现只是一团金光,完全没有固定的样子,但是他识海中的水神金身却发出了极为渴求的波动。 陆良也没有磨叽,直接运转出了水神真身,将这块金身吞进了体内。 刹那间,一股十分满足的感觉出现在了陆良的身体中,这股感觉比干任何事情都要舒爽,没过多久金光便彻底与自身金身相融。 陆良感知了一下,发现这块金身让自己的水神金身又凝实了一些,且自己的探知范围也扩大了一圈,先前十二公里的权能范围,现在变成了十五公里左右。 “牛啊,果然还是得靠游戏。” 其实先前吸收信仰之力的时候,他也有感觉到自己的权能范围变广,但那种变广却是如飞地一般,只能探索到信徒周围几米的地盘,不仔细感觉根本察觉不到。 兴奋的陆良又操控着探知权能巡视了一番,边际的地方已经快靠近甘江了,如果能将甘江收到自己手上,那接下来就可以图谋一下魄阳湖,那可是国内第一大湖。 不过就是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其他天生神灵,毕竟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世上还是有一些开了灵智的生物的,而人们很少探测到的水底就是这些生物最好的栖息地。 “就是不知道魄阳湖底有没有那些东西。” 此时陆良又想起了自己在新都湖地底下见到的那几根庞然大物,不知道是有什么用处,但很明显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东西,陆良准备等自己强大一些再进去看看。 “嗯,等下,这是什么东西?” 陆良巡视辖区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生物正在不停地缓慢移动。 第57章 看吧,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这是什么玩意儿,怪兽入侵地球了?” 感受着足足有50多米长的类人形生物,陆良吓了一跳,这玩意儿不会也是劫灰吧,谁在这个时候能招惹这种玩意儿啊。 陆良估摸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实力,估计会被这玩意儿直接一巴掌捶成肉饼,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反正肯定很痛就是了。 “这个方向,好像是在往市区的方向行进啊。” 虽然是在陆良的感知边缘,但他还是能大概的感知出这只庞然大物的行进方向。 “不行啊,这东西进到城里不得杀疯了?” 陆良看到这有些纠结,按道理那边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权能管辖范围,不属于自己的责任,但是如果没人管的话。可是要死很多人的啊。 “先让我靠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于是陆良努力的拉近视野,想要看清楚这只庞然大物的样子。 “这东西,怎么像是只黄皮子?” “卧槽,我的脑子!!!” 陆良刚看清楚劫灰的模样,一阵剧烈的白光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意识中,而后怪物那边的画面瞬间就被切断开来。 暗中偷窥中的陆良感觉世界都变白了,瞬间双眼一翻就嘴角流出口水,陷入到了昏迷之中,意识消散的前一刻,他在这股白光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力。 话说白光这头,几个人影正围着一个巨大天坑沉默不语。 其中一个穿制服的率先开口,打破了这道宁静。 “怎么样各位,我们总部新研究装备的天基武器威力不错吧?” 说话这人名叫御晨,是常世应急局总局最近空降下来的n市局长,看年纪似乎只有三十岁左右。 而周围几人,则是附近的寺庙道观,以及一些家族派出的代表,受到御晨的邀请,特意来看这场实战演习。 由于洞天福地颇多,江南西道这边自古以来便是修行圣地,所以n市附近屹立着不少传承。 例如龙虎山天师府,西山万寿宫,麻姑山仙都观,庐山东林寺,义门陈氏等。 其实大家心里清楚,这次就是特意把自己这些人叫来,炫耀一下武力,并暗示自己这些人安稳一点,别闹出什么乱子。 不过这个威力的打击还是让大家吃了一惊,开着法相天地足足有五十多米高的黄家四祖,就这样被一击干掉,连防御性术法都没来得及施展出来,渣都找不到了。 而且这攻击竟然还是锁定对方的,连其周围的花草都没伤到,不过就是太过于刺眼,就算他们提前闭上双眼,都得缓上很久。 这可要比先前两次常世出现的时候,那些俗世王朝要强上太多了。 强大的武力让他们心中的小心思不由得都收敛了一些。 作为宗教家族传承,在天下大乱的时候出山收取弟子这已经是老传统了。 但是大家也都在观望这一代的俗世力量怎么样,现在看起来依旧是格外的强硬啊。 先前作为出头鸟的那些邪教们,已经基本被捣毁完了。 而就在大家各自在心中打着算盘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嗓音率先开口。 “太强了领导,你放心我们龙虎山一定麻溜的好好在咱那块趴窝,绝对不给上面惹麻烦!” 众人寻着目光看去,发现是龙虎山派来的代表张继先。 这两天张继先一直被天师府派在外面干活,本来在自己单枪匹马捣毁掉盘踞在江南西道的邪教淫祀后,就可以回去的。 没想到又被拽到这里来看人家炫耀武器,现在终于完事了,本身就嫌出来麻烦的他只想快点回家打游戏,真不想在外面浪费时间。 于是在施展完毕后,他便立马恭维了起来,只想早点散会离去,至于对方是什么意思,他完全没有考虑。 自己龙虎山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就算放在以前,龙虎山也没有说主动下山招收弟子的说法,只看机缘。 听到张继先这位龙虎山嫡传大弟子都开口这样说了,周围的几位代表也纷纷附和起来,御晨看到这点了点头。 至于对方是不是口是心非,或者有别的安排,那就不是现在他要考虑的了,他现在要的是就是一个明确的表态。 对于平凡的大多数民众来说,一个安稳的时局才是他们最想要的,在他们表态过后至少一些勾当不会放在明面进行。 于是他又将话题带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诸位刚刚应该看出来了,这只劫灰是常世关外五仙之一的黄家的人吧?” 大家都点了点头,在场的几位都是常世游戏的内测者,也可以说是此次常世开启,最早的一批玩家。 “关外五仙向来都十分仇视归乡者,御施主这次能将他们的四祖干掉,确实是为大家扫除了一口恶气啊。” 说话者是东林寺的代表,无觉和尚,他刚玩常世的时候,出生地是靠近关外的那块地盘,可没少被这些黄皮子咬死。 然而大家知道,御晨大张旗鼓的喊他们过来,又特意将黄家四祖击杀,让其化为劫灰来到现世,随后又杀一遍,但现在还不散会,肯定是有别的事要说。 “御局长提起这个是有什么话要说吗,直接说便好了,不用担心直接开口便好。” 麻姑山仙都观的邓羽封直接开口询问道,他所修持的乃是北帝法,为人自然便心直口快了一些。 御晨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于是直接开口道: “没什么很大的事,就是祖祭祠堂要被关外五仙和一些牛鬼蛇神破解了。” “什么???” 在场众人听到这纷纷吓了一跳,关于祖祭祠堂大家各自门派中都有典籍记载。 这玩意儿的来源可是隐隐指向人文初祖燧皇的,也可以说是所有归乡者在常世的锚点,怎么可能就这样被破解? “消息保真吗?” 一旁面对开会本来已经心不在焉的张继先突然严肃了起来,开口确认道。 “大概率是真的,消息来自古今见证者和癫想爷,真实性由除夕爷确认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又陷入了沉默,古今见证者又出现了,那就代表着大事件又要开启,这家伙就像灾星一样。 与其说他是每一次都能正好的碰上大事件,倒不如说这家伙去哪,哪里就出事。 “那,上面的意思是?” 张继先直接问出了事情的关键,也是御晨聚集大家来到此地目的。 御晨听到这,环视了在场几人一周后,重重的开口道: “抢,杀!” 第58章 粘杆处杀手 “陆哥,我又被玩家偷袭了,不过这次对面没干得过我,被我反杀了!” 宿舍中的叶良辰兴奋的大叫起来,他从一个市井江湖庙系的牛鬼蛇神那,缴获到了一张附近的归乡者集会地图。 抱着过去看看的心理,他今天一直在朝着那个方向行进,但还没等到他进集会,就被人偷袭了。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刚玩游戏的时候了,经过三行字的血战后,他击毙了对方,并且提升了一丝力量。 要不是陆良提醒他杀多了归乡者同胞可能不是一件好事,他都想也找萌新杀一杀了,毕竟直接就是提升身体素质。 “咦,怎么一点动静都没了?” 感觉到有点奇怪的叶良辰回头望了一眼,发现陆良又瘫坐在了床上,手机屏幕还是亮着的。 于是他放下手机,探到了陆良身前,试了一下对方的鼻息。 “嗯,没死就行。” 叶良辰点了点头,又从陆良的床上爬了下来。 基于陆良的体质以及时不时就晕过去的特性,他已经有点习惯了。 按照陆哥的自愈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活过来,送去医院怪麻烦的嘞。 而也如他所料的,陆良慢慢的自己苏醒了过来,叶良辰见状马上询问道: “陆哥,你怎么又玩游戏玩到昏迷了,年轻人要节制啊!” 陆良:“我节制什么,懂不懂什么叫身强力壮,年轻气盛啊,昏迷只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叶良辰:“按照归乡者管理条例,偷窥别人可是犯法的,陆哥你小心被抓了!” 陆良:“我这是依法偷窥懂不懂,还不是为了广大百姓的安全着想。” 叶良辰:“嗯嗯嗯,陆哥你说的对。” 头还有些疼的陆良慢慢的揉了揉脑袋,刚刚那是什么鬼东西,一下就给那只超大黄鼠狼蒸发了,还差点买一送一把自己也给送走。 有了这次教训,陆良决定以后再也不整聚焦这种事了,马赛克是有它存在的意义的。 得亏自己还白担心了一下,这不用自己动手就有人解决了,果然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自己跟在后面捡一捡漏就好了。 “哦,对了陆哥,刚刚班主任在群里发了,被常世选中的学生可以申请休学,只要在常世获得成绩就可以正常毕业,你要不要也报名。” “不报的话明天得正常上课了。” 听到上课这个词,陆良总觉得有点割裂,自己都是水神了还得去上早八。 陆良:“报报报,你给我申请一下。” 叶良辰:“好咧!” 一直等到头疼完全缓解过后,陆良才拿起手机,他还得升到三柱去对付那个即将到来的劫灰呢,进度不能落下啊。 【伟大的归乡者终于从沉睡中醒来,由于你屠灭了一整座村庄,你的恶名从北边的福音镇到南边的猪神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对普通牛鬼蛇神的威慑力有些许提高。】 【你捡起了哭丧送命碗以及引鬼香炉,它们现在成为了你的宝物,但上面的附着的血气却无法掩盖,强行使用哭丧送命碗,可能会导致你的福德正神金身受到血气诅咒,朝着不可知的方向转变。】 “这是什么意思,还不让用了是吧?” 其实陆良早就眼馋这只碗了,这可是能拿别人的命还当自己命的好宝贝,怎么能说它是凶器呢? 然而从心的陆良还是将这只碗放了起来,水神金身目前可以说是他最大的依仗了,出了什么事的话自己的战斗力要大打折扣。 【收起了两个宝贝的你决定找个地方将他们出售出去,于是聪明的归乡者想到了先前的归乡者集会地图,你决定将这份诅咒卖给别人。】 【你已打开归乡者集会地图,发现它就在福音镇附近,那座小镇附近似乎有大量归乡者活动,为此你加快了行进的步伐。】 【穿过这个村子,你进入到了一片荒野,牛鬼蛇神们似乎有些畏惧你的凶名,就当你为此沾沾自喜之时,一道寒光突然从你身后袭来,你灵活的向后一闪,便被割掉了左手。】 【在最难以埋伏的地方出其不意的攻击敌人,这便是粘杆处杀手的手段。】 【你已遭遇粘杆处杀手:他们是上一任常世之主豢养的无情杀手,从生下来就是为了杀戮而存在,那惊人的耐心与超凡的暗杀技巧,让他们成为了无数牛鬼蛇神的噩梦,而它们只听出常世之主或者掌兵爷的命令, 在常世之主陨落,掌兵爷失踪后,内部便发生了分裂,有些脱离出去过上了自己的生活,有些则继续跟着上一任常世之主的忠实狗腿,关外五仙狼狈为奸。】 【在这片土地之上,无论何时都不能放松警惕,总有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你,而这似乎便是先前机关百炼弟子所说的,胡家派出的追兵。】 【面对对方伶俐的攻击,你召唤出定海神针疯狂抵挡,并在躲闪之中顺便捡起了自己的左手,运转五脏柱催动血肉拼了回去,然而你的棍法在粘杆处杀手面前,就如同蜉蝣于青天一般稚嫩。】 【无论是手脚功夫,还是兵器比拼你都不如对方,在对方十分迅猛的进攻之中,你的身体开始不断地出现伤痕。】 【一直靠武力碾压的归乡者终于尝到了被碾压的感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会对方就能拿着你的头颅回到关外领赏,但是事情或许另有转机。】 “不行啊,被带去关外那自己怎么架构第三柱?” 陆良倒不怕对方干掉自己,但是拿走自己脑袋的话,那是自己的脑袋长出新的身体,还是身体长出新的脑袋? 总不能跟蚯蚓一样,还能分身吧,自己还得去福音镇呢。 不想丢掉脑袋的陆良游戏给出的提示想了想,应该也只有对方介绍里提到过得掌兵爷了。 于是他翻了翻背包,把他放在角落里的掌兵符掏了出来。 这个掌兵符还有4个名额,之前其实也可以用来捕捉牛鬼蛇神的,但是因为他太穷了,舍不得那点击杀奖励,所以一直没用。 【你已掏出掌兵符,这股熟悉的气息一经出现便被粘杆处杀手捕获,它有些疑惑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虽然并不是粘杆处虎符,但也只有被掌兵爷认可之人才会给予。】 【对方停下了攻击的的动作,并向你询问掌兵爷的下落,你告诉对方掌兵爷被胡家所害,而你救了对方,现在掌兵爷已经前往关外报仇。】 【粘杆处杀手陷入了震惊......】 【在思考过后,粘杆处杀手决定赶回去帮助掌兵爷,它们与关外五仙只是合作关系而已,掌兵爷才是训练它们的直系首领,在向你致歉过后,便转身朝着关外赶去。】 【你点了点头表示不怪对方,对方转头离开之时,突然一棍子敲向了对方的后脑,心绪不宁的杀手一个没注意被你击晕,你马上使用掌兵符强行拘役了粘杆处杀手。】 第59章 福音镇 【归乡者已经学到了这片土地上的精髓,将背后交给别人永远是最低级的错误,更何况这还是久经训练的杀手,你无耻的偷袭了对方并将其收为己用。】 “什么叫无耻,这叫爱惜人才好吧,多它一个去送死不多,少它一个不少,还不如跟着自己混。” 收下了一个强力打手的陆良顿时感觉心情不错起来,这简直是天降之喜,而且对方的实力还和自己差不多,要是多来几个自己就能横着走了。 但此时对方还处于眩晕状态,陆良只好留着这杀手在掌兵符中休息,自己独自继续上路。 【先前的卑劣行径似乎让你心情不错,你继续踏上了旅程,穿过这片荒野之后,你远远的看到了福音镇的影子,经过几天几夜的跋涉,你终于来到了此地。】 【进阶的诱惑让你忍不住的朝着福音镇快速前进,在镇前不远的地方,你发现了一座土地庙。】 【你已发现福音镇土地庙,此地已在归乡者地图点亮,你可以随时通行于此地。】 【你已发现福音镇,此地由福音主掌控,这是一个来自南洋的传教士,他掌握了一些与这片土地不符的力量,但也因此它能够在这片土地上完全保持中立,不同庙系的弟子以及各大教派的传教之人开始在此汇聚,渐渐地这里成为了南来北往的必经重镇,十分繁荣,然而繁荣之下,却是暗流涌动,牛鬼蛇神们都会对此地垂涎三尺。】 【这座城市非常繁荣,门口不断地有各式各样的牛鬼蛇神,甚至你还发现了很多归乡者。】 【这些归乡者正鬼鬼祟祟的来往于人群之中,似乎对一切都很好奇,见人就搭讪,遇到房子就想闯去,明明很弱小但总是鲁莽的对此地原住民出手,甚至连别人掉落在地上的符箓都想去捡起来看看,引得当地原住民都十分反感。】 【你对此不屑一顾,认为有失归乡者的体面。】 “等下,”什么符箓?” 陆良看到这,也操作着角色冲了过去,他上一次遇到符箓还是被长河镇遗民用过的废品,不过感觉那玩意儿挺实用的。 【你已发现“教唆之喉”,对方正在原地哼哼唧唧,假装无事发生,但你明显发现对方的右脚下踩着什么东西,想必就是刚刚那位掉落的符箓。】 【你走上前去坐在了“教唆之喉”边上,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教唆之喉”对你使用了技能“教唆”,你的心底生出了一丝想要离开的念头,但这股力量微乎其微,很显然对方只是一个刚出江湖的菜鸟,“教唆”判定失败。】 【由于“教唆之喉”对你使用技能,所以你理直气壮的出手反击,在对方施展出几招无效反抗后,你将对方丢了出去,并捡起了地上的符箓。】 【自古无主财宝有德者居之,但你觉得自己没有,对方应该也没有,所以谁抢到就是谁的,贪婪的归乡者从不会放弃每一个获得宝物的机会。】 【“教唆之喉”被你丢出去后大怒,趁你没注意骂了几句,但见到你注视向他后,便立马消失在了原地,大方的你决定放过对方。】 【你已获得黄巾教主的驱邪救伤符:此符的制作者原本出自破山伐庙庙系五斗米教,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退出了庙系,但一身修为却依旧存在并愈发强大,在对方打着五斗米教的游历常世后,便制作出了此符, 最大的优点便是便宜且实用,但其实它只有救伤的能力,能够驱邪完全是因为牛鬼蛇神们在经历一系列事件后,都默认给此符制作者面子,后来这张符箓与黄色头巾也成为了五斗米教黄巾教徒的标志。】 【在你刚弯腰捡起这张符箓之时,先前丢失这张符箓的主人竟瞬间出现在了你身后,还在弯着腰的你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 【你猛的站起身回头看去,发现对方戴着一头黄色头巾,看上去有些老实憨厚,有些慌张的你不留痕迹的将符箓收进了背包,并询问对方有何贵干。】 【黄衣渠帅邀请你加入黄衣教。】 【你拒绝了邀请,并告诉对方虽然你对黄巾教仰慕已久,但今天确实是有事在身,今后再行考虑。】 【黄巾渠帅并没有为难你径直离去,很显然对方已经习以为常。】 “黄巾渠帅,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是吧?” 陆良听到这个名字,马上就联想到了历史上十分着名的那场起义,既然有白莲教和那黄巾军存在也确实挺合理的。 【看着对方就此离去,你有些窃喜白捡了一件宝贝,美滋滋的朝着城门进去,走到城门之前,你发现此地大门敞开,竟然没有没有人收取过门税,显然比猪神要有格局许多。】 【而这座城镇的城墙似乎极为宽阔,不知道是用来预防什么东西,而城门隧道两边,聚集着很多服饰不同的团体,望着你这新来的面孔,纷纷上前与你搭话。】 【摩尼教香主邀请你加入摩尼教。】 【弥勒教肉身布施菩萨邀请你加入弥勒教】 【蒸汽飞升教火头陀邀请你加入蒸汽飞升教】 【密传苯教达巴尊者邀请你加入密传苯教】 【这些人围在一起,互为竞争对手怒目相斥,但却没有谁真正动手,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面对盛情的邀请,你并没有想要加入的意思,在有些狼狈逃离它们之后,终于来到了城内。】 【放眼望去,有些异域风格的建筑让你耳目一新,无数居民来往于车水马龙的街头,抬头望去,一座恢弘的教堂屹立于镇子中央,教堂顶部的十字架似乎在俯视着所有来往之人,你心中明白,那应该就是这座城镇主人,福音主所在之处。】 【好奇的你并未忘记正事,你取出猪神的信物,想起了对方告诉你,让你来此地寻找一个叫做仵作仙的家伙,这人与猪神有旧,可以让对方告诉你如何晋级三柱。】 【于是在路人的指引下,你来到了仵作仙的验尸房前,但此地大门紧闭,你敲响大门却无人回应,似乎并没有人在里面。】 【而这时,你突然发现远处有一个身影正在鬼鬼祟祟盯着你,在看到被你发现之后,便朝着远方跑去。】 第60章 仵作仙 【你并没有在意,在这片土地上总有人在暗中窥视,想要夺走你的财宝以及狗命,你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面对眼前无人应答的验尸房,你的选择是?】 【选择一:既然没有人应答,有求于人的你决定下次再来,先去街上偶遇一些不长眼的野怪,补充补充你干瘪的口袋。】 【选择二: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你决定在这里等待,如果天黑之后对方还没有回来,你再爬进去看看。】 【选择三:什么狗屁Npc,竟然害得伟大的归乡者白来一趟,你一脚踹开大门直接就冲了进去,你倒是要看看对方是真不在家还是假装不在。】 【你选择了在此等待,但一直等到黄昏之时,你发现还没有人回来,有些着急的你看着对方的围墙,直接爬了上去。】 【你已被福音镇守护者黑骑士的侍从发现,对方呵斥着你梁上君子的行为,并马上冲上前来想要抓捕你。】 【面对三名侍从的包围,你虽然心有疑惑对方为何来的如此之快,但初来乍到的你并不想招惹是非,自己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你告诉对方你是仵作仙的朋友,今天看它不在才想翻墙进去看看对方有没有出事。】 【侍从听到这话马上提枪冲来,很明显它们对仵作仙似乎抱着一些敌意。】 【见此情况,你马上又拿出了黄巾教主的符箓,告诉对方你是黄巾教的人,能不能给黄巾教主一个面子。】 【对方见到此物有些迟疑,但语气还是十分强硬,告诉你必须要带你回去让黄巾渠帅来领才能获得自由。】 【你又亮出了无生老母的印记,你告诉对方自己是白莲教圣子,抓了你无生老母会替你报仇。】 【侍从们露出了质疑的神色,似乎是不敢相信为什么白莲教信徒还能加入黄巾教,但就算如此对方依旧要将你抓获,但神色上已经软弱了一些。】 【面对对方的不依不饶,你怒上心头,并对黑骑士侍从发动了攻击。】 【作为伟大的归乡者,未来的常世之主,你怎么可能就此束手就擒,规则是制定给弱者的,像你这种强者是不需要遵守规则的。】 【你已被击败。】 【对方是训练有素的具装士兵,平时只会欺负弱小的归乡者完全不是三名侍从合击的对手,你已被对方捕获。】 【侍从拖着你无力的躯体,缓缓的朝着镇中地牢走去,沿街的居民只是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你,但你却又在一个角落发现了先前偷窥你的那道身影,对方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些担忧的神色。】 “这么强的?”陆良直接傻眼了,这就是大镇子吗? 他只是选择了攻击的选项,都没有弹出使用什么手段攻击,直接就战败了,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那现在只能看看对方想干啥了,最好是顺手干掉自己,然后找个乱葬岗丢掉。 【战败与死亡才是归乡者的常态,向来一帆风顺的你终于在此地尝到了败绩,求生不得的你想要求死。】 【但由于最近突然出现了数量庞大的归乡者,对方已经在这些人身上学到了经验,侍从们将你的四肢用铁锁捆了起来,并将一块破布塞进了你的嘴里。】 【在转过好几条街道后,对方将你关进了靠近教堂边上的监狱之中,由于你先前的攻击,对方特意将你关进了最肮脏的地牢之中。】 【你四处张望,发现还有好几位其他归乡者也被关在这里,但不知道为什么都一动不动像是失去魂魄一般。】 【四肢被绑的你慢慢蠕动到监狱门前,取出了掌兵令,召唤出了粘杆处杀手。】 【对方虽然已经苏醒,但脑后却鼓起着一个大包,显然你那一棍差点给对方送进地府。】 【你理直气壮的指挥着有些幽怨的粘杆处杀手替你解锁,对方告诉你,它们只会杀人没有做过撬锁的勾当。】 【但聪明的你另辟蹊径,让杀手砍掉你的双手双脚,这样就不用开锁,你轻而易举的便挣脱了束缚。】 【在让对方将你的手脚捡起,重新安装回去后,你开始打量着这所地牢。】 【木制的牢门看起来并不结实,你稍微用力便取下了两根木杆钻了出去,但此时你突然听到了一阵求救声。】 【走出牢房的你朝着深处走去,路上发现了不少被抓来这里的归乡者,但你并没有营救他们,因为你知道能被困在这里的肯定都有一些特殊的爱好,而不是不想离开。】 【终于你在地牢深处发现了声音的来源,那是一道看上去极为厚实的铁门,铁门之前站着两位守狱汉。】 【守狱汉,这是一个能够代代相传的职业,不仅能收取犯人家属的贿赂,还偶尔享用一些面目清秀的犯人,恃强凌弱,欺善怕恶的他们自诩为狱中皇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了先前的教训,你指挥着粘杆处杀手杀了过去】 【好在对方似乎十分弱小,杀手十分干净利索的就击杀掉了两名守狱客,并从他们兜里翻出了一把钥匙。】 【谨慎的你躲进了一旁的牢房,将蜷缩在里面的归乡者一脚踹了出来,无视着杀手的抗议,指挥着他打开了房门,而你在暗中观察。】 【你已发现奄奄一息的仵作仙,对方似乎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躺在地上正发出着痛苦的呻吟,似乎马上就要断气。】 “好家伙,原来你也被抓进来了啊,亏猪神还说你在这里混的挺好。” 陆良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吐槽着,其实他原本是有想过直接在见证者之书上直接兑换构筑条件的。 但他查询了一下价格,好家伙售价一万灵蕴,这玩意儿物价膨胀的也太厉害了,明明第二柱只要三千。 所以说,眼前这家伙在陆良这里是值一万灵蕴的,他可不能就这样让这家伙死掉。 【你对其使用了黄巾教主的驱邪救伤符。】 【你受到了大贤良师的注视,对方的目光有些疑惑,随后又变成了惊讶。】 【大贤良师对这道符箓施展了额外的祝福,符箓效果增强了。】 【仵作仙的伤势明显开始好转,呼吸渐渐平稳了起来,身上的伤口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大贤良师邀请你加入黄巾教,你已拒绝邀请。】 第61章 斩三尸 立斩尸柱 【仵作仙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景象,以为你又是福音主的走狗,向你吐了一口唾沫。】 陆良看到这眼角抽动了一下,平时都是他吐别人口水,今天好不容易救个人,还被人家嫌弃了。 要不是陆良有求于它,一定让它知道什么叫第四天灾。 【你无视了对方的挑衅,从背包里掏出了猪神的令牌,并将它递到了仵作仙的面前,对方闻着这熟悉的味道询问你的来历。】 【你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对方,仵作仙这才放松下来,并告诉你猪神对它有一命之恩,你既然是猪神介绍来的,它肯定会帮助你。】 【对方看着你身后的杀手,再打量了一番你的模样,突然眼中有些惊喜之色。】 【仵作仙告诉你,它本来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还好有你的帮助让它捡回一条小命,虽然只有它一个人,但它还是打算去找福音主寻仇,在此之前刚好将它祖传的手艺教给你。】 【你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激动的看着对方。】 【然而仵作仙又说让你好好保管这门手艺,不要让它失传于世间,它这一门只剩下它一个人,连传宗接代也没有来得及。】 【而福音主又十分强大,他一个人肯定凶多吉少,虽然如果能有两个厉害的帮手帮助可能会多一分胜算,但眼下也没办法去寻找帮手。】 【你有些不耐烦的又点了点头,并告知对方你会继承它的遗愿,让它安心的离去。】 【仵作仙充满血污的脸似乎又黑了一些。】 【然而你无视了这些话外之意,只是伸出右手向对方索要方法。】 【仵作仙见状眼珠子转了一圈,随后便告诉你,生死有命庙系的第三柱为斩尸柱。】 【世间万物死亡之后,魂生于天,魄归于地,为三尸游走于世间,谓之为鬼,而构筑第三柱的先决条件便是斩掉这三尸。】 【使自身成为魂魄尚在,三尸全无,身体枯败,不生不死之体,并不断地以养尸之体蕴养自身,以此肉身来夺天地之造化。】 【三尸斩后,生机全无,灵韵尚在,死人看你是死人,活人看你是活人,可以借此躯体行走于幽冥之中。】 “这不是僵尸吗?” 陆良看到这思考了一下,不过僵尸好像都没有魂魄,只有高级僵尸才能有自己的意识,还是有些不同的。 “管他呢,先整一个看看。” 其实陆良最大的忧虑是要应付无支祁的不断报复,那家伙太小气了,他有预感自己总有一天要和无支祁正面杠上。 【归乡者并没有听懂对方的解释,只知道斩掉三尸便能构筑第三柱,于是又向对方询问斩三尸之法。】 【仵作仙摸了摸口袋,随后掏出了一把短刀。】 【你已获得仵作仙的剖尸手刀:此刀选材于,地府十八层地狱之刀山地狱之刀,吸取了无数渎神杀生之鬼的戾气,十分锋利,世间鲜有东西能挡其锋芒,甚至连灵魂都能剖开,是仵作仙先祖历经九死一生才从地狱取出,但可惜只有小小一截,平时可以用来修一修指甲。】 【对方告诉你,不要看这刀小,但是只要用其轻轻划到三尸,便能直接将其击杀。】 【你没想到对方如此大方,迅速的接过了对方的祖传宝刀,并继续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对方。】 【对方似乎没有看出你的期待,并告诉你你可以走了,他已经告诉了你构筑方法,还给了你祖传宝刀,算是报答了猪神和你救他之恩。】 【归乡者向对方询问如何找到三尸,仵作仙摇了摇头,告诉你这是另外的价格。】 【可怜的归乡者似乎有些自食恶果,对方似乎也学会了你的装傻,请问你的选择是?】 【选择一:既然对方想要对付福音主,那你决定询问对方为何被福音主关在此地,并帮助对方完成复仇,以此来向对方索要方法。】 【选择二:归乡者从来不受任何牛鬼蛇神的牵制,有了剖尸宝刀和知道了进阶方法,你只需要在见证者之书上查询如何找出三尸便可,你毅然决然的丢下了仵作仙,让其自生自灭。】 【选择三:哪里来的Npc,竟然敢戏弄尊贵的归乡者,未来的常世之主,你抬起右手就给了对方两拳,并决定让它知道什么是第四天灾。】 【归乡者见此一幕,默默撇起嘴角,冷笑了一下,什么牛鬼蛇神还想拿捏自己,你打开了见证者之书。】 【正在查询诱导三尸方法,索引到三条方法,最便宜之法需要8000灵蕴,您当前灵蕴余额6700。】 【你告诉仵作仙你早就对福音主抱有恨意,今天来找对方就是为了联合志同道合之人共同对付福音主,并询问了对方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仵作仙高兴的点了点头,似乎十分满意你的回答,并告诉了你事情的原委。】 【原来福音镇最近一直有各势力的信徒弟子莫名暴毙,连带着对方的神源印记都被剥离,此事惊动了各大邪教。】 【毕竟这玩意是各位虚间之主赐给信徒的,一般死后也不会消散,而是会回到它们身上,但在这次却莫名其妙消失了。】 【你有些疑惑,各位虚间之主是什么意思,难道虚间之主有很多个吗?】 【仵作仙告诉你,常世如鸡子,虚间如蛋清,广袤无垠的虚间存在着许多不知名的存在,他们各自占领一块地盘,都自称虚间之主并以此将自己的触手伸向常世,是一些被卡在域外的邪门玩意儿。】 【你突然想到了先前夜晚看到的那些东西,一股庞杂呓语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脑海之中,你的理智值降低了。】 【你指挥着粘杆处杀手掏掉了你的腰子,疼痛让你的脑子顿时清空,腰子的消失让你的心如湖面一般平静。】 【庞杂的呓语渐渐消失,你的理智值开始平稳,并继续询问对方原因。】 【仵作仙看着你的一系列操作,眼角略微有些抽动,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因为它拥有询尸问话之能,所以各大邪教们都将自己的弟子们送了过来,想要以此来追寻凶手,而自己也因为大生意上门,欣然接受了这笔生意。】 第62章 行为艺术 【很快它便破解了疑团,但在知道凶手的那一刻,福音主的黑骑士瞬间冲进了它家,以侮辱尸体之罪将其关在了地牢之中。】 【仵作仙有些激动的辩解道,归乡者的尸体哪算尸体,他们因为各种古怪的死法,死的到处都是根本没人处理,自己把它们捡来研究也算保护环境了,这是纯纯的诬陷。】 【同胞的尸体被人侮辱完全引不起归乡者的愤怒,你直接询问对方看到的凶手是谁,仵作仙告诉你是黑骑士。】 “我靠,这里的水好像有点深啊?” 看到这陆良有些绷不住了,他连黑骑士的侍从都打不过,让他去帮忙对付黑骑士那不是扯淡吗。 而且这黑骑士后面还是福音主,这家伙作为一个南洋漂过来的人,能在这里站稳脚跟肯定有它的道理(武力)的。 【此刻的归乡者觉得8000灵蕴并不算多,扭头就想离开此地,仵作仙拉住了你的右手。】 【它看出了你的疑惑,并告知你不需要你正面对敌,你只需要替他送三个东西就行,并将三枚铜钱交到了你的手上。】 【你已获得仵作仙的封口钱:亡者刚死之时,其家人常常会在其口中放下一枚铜钱,以此用以亡者在地府打点之用,好让其早日投胎,经仵作仙改造,将亡者死前所见封印在了上面,当铜钱遇到亡者亲近之人即可传递画面。】 【对方告诉你,三尸分为上中下三尸,只要你成功递送一枚,便能知晓如何引出一尸。】 【你已接受仵作仙的委托,并选择离开地牢,临走前你询问为什么仵作仙不自己去送。】 【仵作仙告诉你这项任务有些危险,只有你这种身强体壮,不惧生死之人才能完成,像他这种贪生怕死之徒决定在继续在地牢里避一避风头。】 【听到这话的你鄙视的看了对方一眼,但仵作仙丝毫不以为然,熟练地将自己捆绑起来之后再次嘱咐你,一定要交到本人手上,不然效果无法触发。】 【你点了点头,选择直接离开了房间,朝着地牢大门走去,此时你发现这周围被关押的归乡者少了许多,想必是已经自我了断。】 【你已发现地牢主,并与其四目相对。】 【对方乃是守狱汉的头头,看守地牢多年,经验十分丰富,虽然经历过数次劫狱但身上从未有过伤疤。】 【对方看着你以及身后的粘杆处杀手,突然四肢僵硬口吐白沫,胡乱挥舞着双手,不经意间将地牢钥匙甩到了你的脚下之后,便倒地不起,似乎是有什么旧疾复发。】 【你见此大喜,顺势捡起钥匙离开了这里,临走前你听到了门栓合拢的声音。】 【这时你想起了仵作仙委托之人,分别是黄巾教的黄巾渠帅,密传苯教的占巴南卡,弥勒教的解脱善慧菩萨。】 【就当你刚准备出发之时,你突然想到仵作仙说送信十分危险,于是你将铜钱交给了粘杆处杀手,让对方去送。】 【粘杆处杀手告诉你,由于你的掌兵符只有伍长级别,所以它的行动范围十分狭窄,不能离开你单独行动。】 【你有些失望的放弃了这个计划,决定先前往弥勒教,你记得先前似乎碰到过什么布施菩萨,你有些好奇。】 【就在你正打算找个本地人问路之时,突然有一个身影撞了你一下。】 【发现你已失去仵作仙的封口钱。】 “哪里来的小贼?” 陆良看着这提示感觉有点抽象,作为玩家如果突然失去了什么东西,游戏是会给出提示的。 这个特性也导致了玩家几乎不可能被偷东西,但这些小贼还一个劲的往玩家身上凑,这就叫做被时代淘汰而不自知。 【你伸手扯住了对方,并让对方把你的东西还回来,就在此时,周围出现了十多个手持兵器之人围了上来。】 【你遇到了白日闯,他们是专门在白日依靠碰撞盗取他人财物之徒,且都是团伙作案,如果有人发现自己被偷而大声呼叫时,他们便会聚集起来恐吓失主。】 【白日闯对着你嘲笑了一番,并告诉你偷的就是你们归乡者,在他们眼里,最近十分泛滥的归乡者都非常弱小,且口袋里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宝贝。】 【你受到了对方的恐吓,让你乖乖离开,不然就把你做成人彘出去乞讨。】 【面对对方的嘲讽,你拿出定海神针一棍挥向对方的脑袋,将其抽打的360度空中转体一圈后落地。】 【在你回头准备解决其他小偷时,周围的白日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看着地上的白日闯刚准备终结对方之时,对方马上交还了铜钱,并且掏出了一道十字架,并告诉你这是在某个福音传教士身上偷的,想要以此买命。】 【你答应了对方,并拿回了两样东西。】 【你已获得仵作仙的封口钱。】 【你已获得福音传教士的祈祷十字:传教士们本来只是普通的当地居民,福音主来到此地向它们中的一些人发放了这个祈祷十字,这些人竟然能从中听到一些莫名的音节,并从中获取到了强大的力量,成为了福音传教士,但最近他们却发现十字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似乎即将突破某种界限,这也让近距离听到福音的传教士们精神有些恍惚失常 去吧,聆听“福音”的声音吧,祂会赐予你伟大的知识,拥有此物后可从中获取莫名的力量,如果你能承受住这股污染的话。】 【你右手握着十字,脑中似乎有什么声音响起,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收到这件十字的你感觉有点邪门,随意地将其丢进了背包之中,在承诺自己绝对不会对它动手之后,便询问白日闯弥勒教怎么走。】 【白日闯在听到你放其离去时大喜,在为你指路之后,便撒腿就向着巷子中跑去。】 【然而狡猾的归乡者对于承诺这种东西根本毫无底线,看着离去的白日闯,你对着粘杆处杀手使了个眼色。】 【你已击杀白日闯,你已获得100灵蕴。】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自己明明只答应不对它动手,又没说过要放过对方。” 在陆良眼里,这些欺负弱小把他们抓去做成人彘乞讨的家伙,死已经是对它们的恩赐了。 【看着天色,你不再耽误行程,直接朝着先前白日闯所指方向赶去,在走过几条小巷之后,你来到了弥勒教驻福音镇分坛。】 【然而此时弥勒教分坛大门敞开,门口一个人都没有,你有些疑惑难道这个镇子风气这么好,都不怕贼的吗,想到这你偷偷摸摸的走了进去。】 【来到院内的你却发现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尸体,鲜血溅的到处都是,你跨过这些尸体来到房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客厅大门,发现先前见过的肉身布施菩萨五肢竟然分别被钉在了墙上,摆出了一个十字状的样子。】 “行为艺术?” 第63章 此地危 速跑 陆良看着手机上的提示有些纳闷,怎么先前对方还在城门口招揽过自己,现在突然被挂在墙上摆成艺术十字了? 【半开的大门,满地的狼藉,被钉在墙上的尸体,无不代表着此地经历了一场十分激烈的搏杀。】 【然而归乡者却丝毫没有畏惧之心,反而在尸体中翻找起来,想要看看这些人里有没有你要找的目标。】 【根据先前仵作仙给出的特征,你并没有发现解脱善慧菩萨的尸体,到这你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先前你还担心这些人死绝了你没办法完成任务。】 【放下心来的你看着墙上肉身布施菩萨的尸体,竟慢慢起了贪欲之心。】 【既然是个有职位的菩萨,那么想必身上应该有些宝贝,于是你走到面目狰狞的肉身布施菩萨身前,在他的尸体上摸索了起来。】 【你已发现鸠摩三藏上师的金刚念珠(仿)):鸠摩三藏上师乃是倒果为因庙系的无上尊者,曾发大誓愿,众生颠倒梦想不消,不入四梁八柱之位,但亦有超出其位的无上般若,金刚念珠传说乃是鸠摩三藏上师刚刚刚成为沙弥时所用,拥有无上佛威,后不知为何流入弥勒教手中,并渐渐流出仿制之物,此物品能够抵挡三次五柱以下的招式攻击,可使用三次,已使用两次。】 “倒果为因庙系?” 陆良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个庙系的物品,而且这弥勒教不是说是邪教信仰虚间之主的吗,怎么还会有倒果为因庙系大佬的宝贝。 但陆良转念一想,弥勒在自己世界的传说里,本来就是佛教的未来佛,在常世和这个庙系有勾搭看起来也挺合理的。 “未来佛,弥勒,虚间之主,倒果为因庙系,感觉里面的水很深啊。” 而后陆良又看向了宝物介绍,有这种宝贝还能被钉在墙上,不会第三次对方使用出了五柱的力量吧? “管他呢,先收了再说!” 【你见到宝贝还有使用的机会,笑嘻嘻的将其收进了背包里,但此时你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你慢慢的回头看去,发现了一个颇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你身后,正在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你。】 【你已发现解脱善慧菩萨,对方身上似乎正在极力压制怒火,面色十分难看。】 【正在掠夺亡者遗产的你有些心虚,在短暂的思考过后,你竟开口质问对方为何现在才回来。】 【听到你的质问,对方有些疑惑,而你根本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不留痕迹的把在肉身布施菩萨身上摸索双手放了下来。】 【随后走到对方身前告诉对方,这里的一切都是黑骑士干的。】 【虽然你没有证据,但是谁让你在这里的仇人只有黑骑士,心胸狭隘的归乡者总是会想尽一切方法复仇。】 【你受到了解脱善慧菩萨的审视,对方对你的话似乎并不相信,然而看着十字状的肉身布施菩萨,又不得想起了镇子中央那俯瞰着全镇的十字架,以及教堂之中的受难者雕像。】 【看着对方审视的目光,你完全没有一丝的脸红心跳加快,祸水东流对你来说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然而得益于你的弱小,对方似乎暂时相信了你的说辞。】 【解脱善慧菩萨询问你为何会出现于此,你将仵作仙交给你的封口钱拿了出来,并递给了对方。】 【对方似乎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谁的东西,迅速的从你手上接过了封口钱。】 【你已完成仵作仙的委托1\/3,获得上尸的引诱之法。】 【上尸名为彭候,喜好华丽之物,三尸都只有在你睡梦中才会出现,仵作仙教给了你一段口诀,可以梦中杀人,你或许可以利用华丽之物引诱上尸出现,并于梦中击杀对方。】 【此时解脱善慧菩萨已经看完了封口钱所含内容,但神色间怒气竟然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与一丝害怕。】 【对方将目光转向了你的身上看了几眼,而后径直走向了肉身布施菩萨。】 【只见其抬手将手掌放在了肉身布施菩萨胸前,在口中念诵完咒语后,一阵佛光大作,肉身布施菩萨的肉体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生机。】 【你见此一幕十分震惊,作为生死有命庙系成员,你对死亡极为敏感,刚刚确确实实感知到肉身布施菩萨已经生机全无。】 【解脱善惠菩萨回头看着震惊的你,淡淡向你解释这不过是地上佛国的一点小小好处罢了,肉身布施菩萨并没有真正死亡。】 【你继续向对方询问什么是地上佛国,对方只是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告诉你什么,随后背起还未苏醒的教友便想直接离开此地。】 【然而你却扯住对方袖子告诉对方,自己为了送这枚封口钱,历经九死一生,被黑骑士狗腿追杀许久,差点死在地牢之中,千辛万苦才将它送予对方。】 【解脱善慧菩萨:......】 【解脱善慧菩萨告诉了你一个消息作为报酬,它提醒你最好早日离去,不然将会遭遇极为恐怖之事,此地已经成为了某个疯子的实验场所。】 【你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突然发现对方竟突然化作泡影消失不见。】 “就给了一句话,让自己快跑?” 跑是跑不了一点的,陆良在这个世界就没碰到过完全安全的地方,而且他的任务还没做完呢,至少要将接下来两个铜钱送掉再说。 不过这里的教徒基本都被杀完了,连骨干都被干的奄奄一息,这家伙还这么淡定一点也没有想要复仇的意思,看来确实会有大事发生啊。 【走出大门的归乡者望着四通八达的道路,与街上不断来往的居民,院内与院外的反差突然让你有一种割裂感。】 【然而敏锐的你竟然在某个角落里,又发现了先前在仵作仙家门前偷窥你的身影。】 【你选择追了上去,对方看你追来,转身便开始逃跑。】 【然而狡猾的归乡者怎么会在逃跑这方面输给别人,没过多久你就追上了对方。】 【你已发现缝尸匠:在这片大地上,捞缝赶扎、棺仵相刽,被统称为阴门八匠,在民间中有着不小的威望,传说死亡之时,如果尸首分离,那么三魂七魄必会残缺不全,那么只能成为孤魂野鬼无法入地府投胎,而这也就导致了缝尸匠的出现,它们晚上给死人缝尸,白天给活人缝伤,在民间有着不小的威望。】 第64章 大贤良师:跑什么跑,看戏! 【你威胁着询问缝尸匠为何要跟踪于你,本以为对方还会挣扎一番,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点骨气也没有,在你拳头挥舞到对方脸上之前便火速投降。】 【对方告诉仵作仙与它乃是好友,但最近仵作仙突然消失不见,这才会到它家门口观察,没想到发现了你自称是仵作仙好友而被黑骑士侍从带走关进地牢,这让对方有些慌张。】 【今天在路上想要打探消息之时,又看到了你竟然从里面逃了出来,便想询问你有没有在地牢中找到仵作仙。】 【你掏出仵作仙给的封口钱,告诉对方仵作仙此时正安安全全的躲在地牢中不肯出来。】 【缝尸匠看到这个封口钱马上就相信了你,并询问你能否把它也送进地牢,最好是不用挨打的那种进去。】 【你对此有些疑惑,对方告诉你先前仵作仙验的那些尸体在交给它缝合后,它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这些人的三魂都被用作献祭,无法召唤回归,而献祭之处,竟然来自天外。】 【你听到这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语,先前夜晚所见到的景象让你光是听到就有所不适,并告诉对方此地已经非常不安全,让对方有多远跑多远。】 “呵呵,怎么总有人喜欢弄这些邪门的东西?” 此刻的陆良已经大概猜出来一点内幕了吗,估计是有邪教团伙在搞什么献祭召唤邪神的老旧套路,但他的内心却毫无波动。 还什么什么邪神要比玩家还要邪门吗? 陆良摇了摇头,又继续操作起游戏来,他准备加快进度,早点把另外两个铜钱送完直接跑路,被波及到时候落得个封号几小时也是很难受的。 【望着缝尸匠离去的背影,你加快的行进速度,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密传苯教门前。】 【密传苯教的大门倒是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于是你上前敲了敲门,想要尽快的完成任务,但是许久也不见有人回应,更没有人给你开门。】 【你对此并未感到不满,作为归乡者,走门只是一个礼貌性的动作,平时你们更喜欢乱蹦乱跳,飞檐走壁,于是你选择从围墙外跳了进去。】 【你发现了十几道如瘦削的如枯骨一般的身体,正在匍匐在地面之上肉体互相缠绕在一起,看上去十分邪门,但它们脸上的表情却十分虔诚,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在歌颂什么东西。】 【望着你有点离谱的一幕,你心想这些信奉邪教的人平时都玩得这么花吗?】 【你默默的绕过了从这坨东西,朝着房内走去,你打算看看占巴南卡上师在不在里面。】 【但就在你的手摸向房门的那一刻,身后的那坨肉体突然发出了低沉而又高频的叫声,顿时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上了你的心头。】 【你强忍着恶心回头看去,发现交织在一起的肉体此刻竟然互相以诡异姿势又纠缠在了一起,并组成了一个由十几个枯瘦肉体构成的人形十字。】 【这坨十字构成之时,一股极为诡异的诱惑涌上了你的心头,不断地驱使着你想要加入进去,填充成最后一道形状——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那道人影。】 【你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向着对方移动,那股诱惑让你根本无法抵抗。】 【你已召唤粘杆处杀手。】 【你的双腿已被粘杆处杀手砍下,你依旧用着双手向着人肉十字爬去。】 【你的双手已被粘杆处杀手砍下。】 “尼玛,什么邪门的玩意儿?” 陆良终于忍不住破防起来,他此刻想收回先前那些话了,玩家还是没有邪门到这个程度的。 谁要去构成这个人体十字的一部分啊,这些牛鬼蛇神是不是都有病啊,搞这种东西。 深呼吸几口才平复下情绪的陆良,这才又开始操作起人物来。 【粘杆处杀手似乎完全没有被这种东西诱惑,对此你有些疑惑,杀手告诉你这股邪门的力量似乎是来自于域外妙法庙系,它们在很小的时候便被种植了一种蛊虫,对域外的那些东西感知为零。】 【而此时,一股奇异的哨子声从门内响起,这股诱惑竟然突然消失,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绝了起来。】 【恢复正常的你指挥着粘杆处杀手组装了一下你的四肢后,便上前打开了房门。】 【你已发现占巴南卡上师,它的手中拿着一枚骨哨,身形似乎有些虚弱。】 【对方告诉你它们内部出了一点意外,向原始赞神祈祷之时,被域外邪灵趁虚而入。】 【可惜它的修为还只是“九乘次第”中的车辛乘,只有驱魔降鬼之力,而无除障消灾之能,它催促让你尽快离去,不然很容易被卷入其中尸骨无存。】 【你听到这话也并没有磨叽,这邪门的地方你一刻也不想停留,直接拿出了封口钱递给了对方,转身便要离去。】 【你已完成仵作仙的委托2\/3,获得中尸的引诱之法。】 【中尸名为彭质,喜好味美之物,你或许可以利用美食引诱中尸出现,并于梦中击杀对方。】 【然而就当你刚踏出此地大门,就听到了后方传来了巨响,你回头望去,盘坐在原地的占巴南卡上师方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怒气,周围的地面竟然莫名的全部碎裂开来。】 【你见此加快的跑路的脚步,不管对方爱玩人体艺术还是被邪神入侵,都不关你的事,归乡者可没有爱管闲事的毛病。 【你马不停蹄的赶向黄巾教的地盘。】 【来到黄巾教的门前,你发现大门又是紧闭,由于先前的两次诡异遭遇,让你的心里产生了一些阴影。】 【但为了完成任务,你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敲响了大门。】 【大门已打开,你发现了黄巾教徒,对方询问你的来意。】 【在向对方告知你的来意后,你有些诧异的将脑袋探了进去,发现里面居然正在举办宴会,众人觥筹交错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你已发现黄巾渠帅,对方似乎认出了你,邀请你进门共饮。】 【一进门,你就感受到了一股有些温暖舒适的力量,先前遭遇污染的不适竟莫名消失,你从中感受到了先前那道邪救伤符的气息。】 【虽然你对此有些好奇,但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你依旧是直接将封口钱掏出,并告诉了对方事情原委。】 【你已完成仵作仙的委托3\/3,获得下尸的引诱之法。】 【下尸名为彭矫,喜好淫欲,你或许可以利用美人引诱下尸出现,并于梦中击杀对方。】 【黄巾渠帅拿到封口钱的那一刻便立即明白了一切,但却是发出了与占巴南卡上师截然不同的表情。】 【对方一脸笑意的邀请你在此地暂住几日,想让你参观一场大戏。】 第65章 黄袍加身?大人时代变了! “这黄巾教的画风怎么感觉都不一样了。” 陆良看着这邀请感觉有些割裂,大家都是邪教,怎么人家一个死光,一个发疯。 你在这和没事人一样开宴会,而且自己明明不认识这些黄巾教的人,这些了竟然还对自己这么热情。 虽然说对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但陆良还是决定拒绝对方的好意,毕竟他还得出去寻找引出三尸的道具。 【你婉拒了黄巾渠帅的好意,并告知对方你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待的太久。】 【对方见此并没有对你多加挽留,只是提醒你最近城中一定会愈发骚乱,一不小心就可能入局无法自拔,务必小心行事。】 【你点了点头答谢对方,临走时又顺便询问对方,镇中哪里有美食美人和华丽的服饰。】 【黄巾渠帅听到这里愣了一下,随后便告诉你,镇中有一个飨食仙,专门制作美食,气味极为诱人,是专供祭祀先祖所用,活人也可食用但可能会减寿,但当地居民依旧乐此不疲,几乎每年都要去享用几次。】 【美人的话,当属福音教堂的福音修女,它们负责倾听信徒的忏悔,普遍身材相貌都极为出色,且黑白禁欲装给他们添加了别样的风采,镇中的雄性居民连出门吐了口口水都会去忏悔一番。】 【至于华丽的服饰,对方似乎有些迟疑,在片刻过后又询问你有何用处。】 【面对对方的友好,谨慎的归乡者暂时放下了戒心,你告诉对方自己是想以这三个东西引出三尸,并斩掉它们来构筑庙系第三柱。】 【听到你这样说,黄巾渠帅又打量了你一番,似乎对你更加欣赏,它掏出了一杆幡旗在空中挥舞一番后,似乎得到了某种肯定的讯息,便告知你它这里就有一件华美的服饰,并邀请你前往后院。】 【你得到了大贤良师的肯定,与黄巾教的好感度提升,目前为友好。】 “又是大贤良师。” 先前这个东西突然冒出来让自己加入黄巾教的时候,陆良就拒绝了对方,现在又冒了出来。 陆良甚至怀疑自己的马甲是不是掉了,这家伙怎么一直在拉拢自己。 但是既然对方说有这玩意儿,那自己就顺便去看看,省的去找了,毕竟接受对方的好意不等于要加入对方,糖妞不等式还是很好用的。 【你跟随着黄巾渠帅来到了后院,进入对方书房之后,渠帅转动一个花瓶,一条暗道瞬间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黄巾渠帅此时告诉你,这条暗道在福音主刚到此地之时,大贤良师就吩咐自己这些人在此地开挖,最近刚好运送了一样东西过来,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听着对方的话,你暗自觉得这个大贤良师似乎是在密谋着什么。】 【在转过几个弯之后,你来到了一间地下室,几位黄巾弟子盘坐于蒲团之上,手中掐着莫名手诀,土黄色的黄线从这几位弟子中飞出,交织在一起似乎形成了某种阵法,让人根本无法探寻阵法中间摆放着什么。】 【随着黄巾渠帅的一声令下,几名弟子关闭阵法,一道金黄色的长袍顿时出现在了你的眼前,长袍之上绣着一条气势宏伟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似乎要冲衣服上跳出一般。】 【你的水神金身有些躁动,似乎从中发现到了十分庞大的气运。】 【你已发现常世之主的金龙黄袍:乃是上一任常世之主,花费无数金精制成丝线缝制,镶嵌了无数宝石华丽无比,上面曾蕴含常世大地的无上气运,但此时已消融大半,穿戴时拥有水火不入,三灾不侵之效,是权利的具象化,无数牛鬼蛇神梦想之物。】 【黄巾渠帅告诉你,常世之主陨落之后,这件黄袍便被大贤良师所得,其中蕴含的常世气运也被大贤良师悉数归还于民,只留下常世之主本身的气运残留,这也是为什么常世之主死后,大家能够只凭自身努力便可在十二庙系开庙立柱的原因,在此之前,这片土地上,除了你们归乡者能够篡夺力量,只有常世之主手下八旗才有资格开庙立柱,且所能获取的力量与自身家世挂钩,完全隔绝了提升渠道。】 “怪不得大家都不怎么喜欢常世之主,又都想当常世之主呢,权利这么大的?” 陆良看到这才想明白了一件事,当初归乡者计划要杀掉常世之主时,有那么多原住民联合一起。 天下苦常世之主久矣啊。 按照陆良现在的理解,常世之主应该就是属于盘踞在所有人头顶的嚢虫,汲取着这片土地上的所有营养,然后分一点出来给底下的人争夺。 但可惜被归乡者这股外来力量给破坏了,不然应该还能维持很久,这一幕似乎跟历史上某个朝代有点像啊。 还有这个大贤良师,给人家黄袍都运过来了,不知道在酝酿什么计划,不过管他呢,自己先斩个上尸再说。 【黄巾渠帅询问你这个是否可以,你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个世上还能有什么比这个还要华丽的东西呢?】 【听到你的回复,黄巾渠帅直接带着手下的弟子离开了此地,为你营造出了一个安静的场所。】 【你走到了黄袍之前,闭眼开始念动仵作仙所给口诀,慢慢的你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不知多久之后,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你灵台之上一点一点爬了出来,而后凝聚成一道头戴冠冕,身穿长袍,手持如意的身影。】 【这道影子的样子和归乡者十分相似,但其神色之间却充满着贪婪,只见其出现的那一刻,便被眼前的华丽龙袍所吸引,伸出手便上前抚摸。】 【迷迷糊糊的你知道这应该就是上尸彭候,于是你趁此时机马上集中注意力,控制起早已准备好的剖尸手刀,飞向了彭候。】 【作为你的上尸,彭侯本来在你意识清醒之时便瞬间退回到你的灵台之中,但由于被龙袍吸引,手臂稍稍迟了一些才放下,而这也导致剖尸手刀刚好划到了它的手臂。】 【你已击杀上尸彭侯,现在就算再美丽的宝物也无法勾引起你的一丝贪欲。】 【你已满足生死有命庙系第三柱进阶条件,斩去三尸,目前进展1\/3。】 第66章 主前目犯 【此时的你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皇袍再也没有一丝激动,似乎对方在你眼里如麻布一般,转身便向着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黄巾渠帅已经在等待着你,看到你的笑容,明白你已经成功。】 【对方再一次邀请你加入黄巾教,你告诉对方自己十分感谢对方的帮助,虽然自己也很仰慕大贤良师与贵教,但是自己身上背负着十分沉重的命运,暂时无法加入对方,等到自己完成任务,一定上门拜访。】 【黄巾渠帅显然还未过多接触狡猾的归乡者,竟然相信了你十动然拒的说辞,乐乐呵呵的将你送出了门外,并为你指明了飨食仙店铺方向。】 【然而你从刚刚的黄袍察觉到,黄巾教肯定要在这策划着什么大事,弱小的你并不想卷入其中。】 【于是直接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此地,朝着飨食仙的店铺赶去。】 “嗯,这是什么感觉?” 还在专心游戏的陆良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如芒在背的寒意,在检查一番过后发现这股感觉竟然是来自水神金身。 于是陆良放下手机,将意识沉入金身之中,发现在自己的权能覆盖之下,出现了十几个黑色的小点。 有了先前的经验,陆良知道这些黑色小点都是劫灰或者正在形成的劫灰。 “不是说已经加强了现世屏障,大幅度降低了劫灰的渗透频率吗,怎么还是出来了这么多劫灰?” 但他没想到的是,由于人口基数问题,就算降低成0.01%的几率,也有着不小的概率出现劫灰。 此时的陆良有些纠结,按照他的水神权责,自己是有义务去祛除这些劫灰的,自己也能因此赚取一点功德。 但是现在自己正卡在构筑三柱的关键时刻,很难腾出手去帮助这些人啊,更何况后面还有一个大的在等着自己。 “嗯,我相信常世应急局一定可以的!” 陆良最终还是选择了先完成第三柱的构筑,相信国家的智慧,而且让大家先自己面对一下常世的残酷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此时行走在街头的你敏锐的发现,行人竟然变得十分稀少,而且天空中隐隐传来了一些令人不适的气息,为此你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你来到了飨食仙店铺之前,但是你却发现此时大门紧闭,只有一些看起来有些食客坐在门口,看起来精神十分萎靡。】 【你选择上前询问飨食仙去了哪里,然而对方只是精神模糊的向你讨要食物。】 【你给了对方一个大嘴巴子,一下子让精神萎靡的食客清醒了起来。】 【食客大怒,但看着你手中的铁棒,怒气很快就从脸上消失。】 【对方告诉你,飨食仙被福音主邀请去福音教堂准备食物,好像是要祭祀什么东西,已经有几天没有回来。】 【你抬头看着俯瞰着全镇的十字架,上方似乎密布着一片阴云,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此时的福音教堂明显充满着危险,你打算先保留力量,等待时机,去往别地再找机会。】 【选项二:危险对归乡者来说不值一提,对死亡完全没有恐惧的你决定直接前往福音教堂,刚好趁此机会将两尸一并斩灭。】 【你已选择前往福音教堂,由于其屹立于全镇中央,你没过多久就到达了教堂之前,在面对这栋建筑的瞬间,你就从中听见了先前的那股莫名的呓语。】 【门口屹立着两名骑士,你大摇大摆的朝着大门走去,一旁的骑士看了你一眼就将你直接拦下,并指向了一边的木牌,上面用笔写着一句话。】 【归乡者不得入内。】 【很显然,由于归乡者的泛滥以及他们控制不住的好奇,对这片大地的牛鬼蛇神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所以有些地方禁止了归乡者的进入,比如眼前这座教堂。】 【你感到自己被歧视,但看了一眼两位骑士想起了先前的画面,你决定暂且忍它一波,找别的地方溜进去。】 【在教堂周围徘徊了一段时间后,你发现这个教堂后方似乎还有一扇门,似乎是用来运送生活物资。】 【于是你在这里等待了一番,在发现有人前来运送食材之时,你打晕了运送的人员,代替对方进入了福音教堂。】 【你已被福音主注视,对方察觉到了你的弱小,注视消失了。】 【你已受到“主”的注视,对方似乎觉得你十分美味。】 【打开后门,你发现了一个厨房,厨房内堆积着非常多的食材,而一位看起来身体十分肥胖的身影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你已发现飨食仙,对方一边制作着食物一边催促这里赶紧卸下食材,同时一股极其美味的味道也传入了你的鼻子之中。】 【这股美味甚至让你不由自主的想要将其塞进自己的口中,然而能随意控制胃部的你瞬间将这股欲望掐灭。】 【你假意听着对方指挥,将食材卸下后,又询问对方有什么需要你的帮助。】 【飨食仙听到这话并没有一丝迟疑,长时间的烹饪已经让对方的思维变成单线程,它让你帮忙把做好的食材端往祷告厅,那里是信徒祈祷的地方。】 【这正中你的下怀,于是你爽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直接将所有所有食物端上推车,你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引出中尸。】 【然而厨房之后就是祷告厅,推开门的那一刻,你发现了一群穿着白色祷告服的信徒。】 【只见他们正围着一个圈,人群的中央则是堆积起来的食物,这些信徒正疯狂的用手抓着这些食物进食。】 【他们的肚子已经十分明显被食物撑的巨大,但却如同毫无理智一般,依旧在不停地用手抓着食物往口中塞入。】 【而祷告台上一群传教士正恭敬的趴在地上,对着他们不断的重复几个音节,明明没有听过这种语言的你,水神金身却瞬间明白了这个音节的意思。】 【伏惟尚飨。】 【很显然这些信徒似乎被当做了祭品,正在通过进食来愉悦某种东西。】 【但你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反而大摇大摆的推着车从趴在地上的传教士身边路过,他们沉浸于仪式之中,并没有发现你的存在。】 【你光明正大的绕过了祈祷厅,寻找了一会,来到了忏悔室前,并敲响了大门。】 【一张十分妖艳脸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你告诉对方你是来送食物的,修女虽然有些疑问,但还是探出来她那前凸后翘,被修女服勾勒的十分动人的丰润身材,在查看一番后,就邀请你把食物推进去。】 【然而归乡者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概念,趁着对方转身,你一棍打在了对方的后脑,将其击晕了过去。】 “大胆妖孽,我要你助我修行!” 第67章 第三柱构筑完成 然而在不可名状存在的注视下,接下来的游戏剧情并没有向某种方向发展。 【你十分娴熟的将被打晕的修女拖进忏悔室后,望向了四周,在确认没人发现后迅速关上了大门。】 【望着眼前美味的食物,以及充满诱惑的修女,你将两者摆放在了一起,决定双管齐下。】 “呵,美色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面对诱惑的归乡者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取出手刀,盘腿在地念动起了咒语。】 【你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沉入了虚假睡眠之中。】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咒语的驱使下,几乎是在归乡者昏睡瞬间,一道人身羊头的身影便从你的盆腔之处爬了出来,你知道这就是下尸彭矫。】 【只见其出来的一瞬间,便迅速冲向了昏睡中的修女,并不停的围绕其转圈,看起来十分兴奋。】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的你并没有着急,耐着性子等了下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畸形兽头影子才从你的丹田之处慢慢探了出来,并十分谨慎的观察着四周,但在看到彭矫之后,警惕之心明显就降低了下来,而后又将自己硕大的身材挤了出来冲向食物。】 【至此,三尸都从你的身体退出,你本来十分模糊的意识,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无欲无求,心灵放空的宁静之感。】 【这股感觉麻痹着你的身心,让你不自觉的想要沉睡过去,渐渐地忘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就在此时一股冰冷刺痛的感觉从你手中传来,剖尸手刀所蕴含的对魂体的杀意让你瞬间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中下二尸也察觉到了你的清醒,虽然眼神中依旧有些不舍,但还是马上放下了执念所在,朝着你的身体冲来。】 【然而这却正好迎向了你手中的手刀,只见寒光一闪,两股黑影还未来的及回归,便发出只有你才听得到的惨叫之声,而后慢慢消散开来。】 【你已击杀中尸彭质,现在就算再美味的食物,也无法勾引起你的一丝食欲。】 【你已击杀下尸彭矫,现在就算再美丽的异性,也无法勾引起你的一丝淫欲。】 【斩去三尸的归乡者对世俗的欲望降低了,但这样值得吗?】 【你已满足生死有命庙系第三柱进阶条件,斩去三尸,目前进展3\/3,是否开始构筑。】 “你在教我做事?”陆良看着游戏的反问不屑的反击了一句。 这三个欲望对之前的他来说本身也算不了什么,都觉得活着没意思了,天天想着怎么死掉还会在意这些东西? “不过话说在人家家里构筑第三柱是不是不太好啊,到时候被人家发现自己偷偷摸摸搁这搞破坏,还怪不好意思的!” 然而口是心非的陆良一边不好意思着,一边点下了确认构筑,口中还碎碎念道:“弄死我吧。” 【你已满足生死有命庙系第三柱进阶条件,斩祛三尸。】 现实世界中,陆良自身的小庙框架再一次出现在其身后,只见隐隐约约间一座金身盘踞于庙中供台之上,右边第三根柱子此时正慢慢的由虚化实。 而这一景象,把一旁的叶良辰吓了一跳,本来他因为在常世里碰到了一只不知道为什么发狂大的巨大黄鼠狼给踩死后,准备睡觉等待cd的。 没想到陆良突然开始构筑庙柱,这个场景叶良辰并不陌生,因为好歹自己也是踏入了布武天下庙系的,那时候见过这个场景。 但自己还是一柱的时候,陆哥就三柱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看着闭着眼睛的陆良,叶良辰在佩服之余,更加认定了埋藏在心中的想法,陆哥绝对不是平凡之人,再怎么也能算的上个天命之子。 但让他绝对猜不到的是,陆良是不是天命之子不一定,但天煞孤星却已经被确确实实认证过了。 而现在关系离陆良最近还活着的,就是眼前自己这个室友了。 【检测到生死有命庙系序列,第三柱开始架构。】 【斩尸柱:可以获得仵作,请神入体,回魂,养尸等能力,对灵魂,尸体,祭祀等知识更容易理解。】 【你已领悟灵降:你可以通过祈求,并短暂借取对方的力量,响应之人位阶越高,身体付出代价越大。】 【你已领悟灵觉:对人体生死愈发熟悉的你,在交战之中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对方的弱点,无论对方是何种生物。】 【你已领悟养尸:你能从你击杀的对手身上汲取一定得力量用来炼化尸身,开辟第三柱的你此刻身体已经和尸体无异。】 【由于斩尽三尸,你开始远离颠倒梦想,心境澄澈,对事物的理解能力以及对邪神污染的抵抗能力增加了。】 【你感觉到先前一直压迫在你血脉基因中的一道桎梏消失了,你的身体上限大幅度提高,你对道的感知空间扩大了。】 【你已被福音主注视,对方发现了你所做的一切,似乎十分生气,但似乎在忙些什么,并没有对你直接出手。】 【你已被“主”注视,对方觉得你更加美味了。】 构筑完第三柱的陆良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之前隐藏在他身体内的那股阴郁之气顿时消失不见。 而且大脑此时也十分清醒,有点类似于常驻贤者状态,对周围事物的感知能力提升了很多。 比如他稍微暼了一眼,叶良辰的身体弱点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全是弱点 “这合理吗?”陆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而就在他还在沉浸式体验贤者状态之时,见证者之书却突然自己蹦了出来,而后漂浮在半空之中,并自己翻到了最后,几行字慢慢从上面浮现了出来。 【三代见证者:第四代见证者,你好,当你看到这一段话时,代表着我已经死了,而你也在某一庙系开辟了第三柱。】 【这留下这段话,主要为了向你交代一些事,和让你完成一些我们来不及完成的东西,如果你想知道,就将你的手掌覆盖在这页纸上。】 【当然你也有拒绝的权利,如果不想看这些,你只需要将见证者之书关上就行。】 第68章 我们怎能停滞不前? 看到这,陆良果断地一把抓起见证者之书,就想将其关掉,这个场景他太熟悉了。 按照小说剧情发展,那么接下来就是要交给自己什么打败魔王,拯救世界的鬼使命,抱歉自己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就能什么都不知道。 但就当陆良即将合拢见证者之书时,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一样,上面又浮现出了一道文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看来第四代你选择了逃避啊,那太可惜了,我们留给你的神器与宝贝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它的下一任主人了。】 “嗯?” 陆良又将即将合拢的书重新打开并将手掌按了上去,其实多知道一些这种事也不一定是坏事,反正自己也不一定会去做。 【我们果然没有看错,每一个被见证者之书选中的人都有着超乎常人的担当,比如在下和你。】 【先说不好的消息,在击杀这一任常世之主后,我们大多数的归乡者都已经死伤殆尽,就算有剩下的人也只能苟延残喘,来常世的渠道估计也会被暂时关闭,因为这一任常世之主还没有到命中该死的时候,所以我们应该算是逆天行事,这个报应可能还会被应验到你们身上。】 【比如脆皮易死,被天命厌恶什么的,有个神神叨叨的家伙还说,你们这一代可能都无法真正进入常世只能通过某种媒介代替探索,但被我们一致否决了,不能进入常世那还怎么成长,可不是我们归乡者需要这片世界,而是这个世界需要我们归乡者,哈哈哈。】 【但在错误的时间击杀常世之主,其实是不得已为之,那个家伙不想蜗居在这个世界等死,想要通过祖祭祠堂放逐归乡者,以此来顺路反向破解现实世界的世界壁垒,穿越域外和虚间降临现世。】 【这是我们不能接受的,因为它“太重了”,常世之主身上所蕴含的位格重力,足以在降临现世的那一刻就压塌现世,那样的话估计地球会变成第二个常世,那时候大家就会变成奇形怪状的样子了。】 【所以我们想办法杀掉了它。】 【告诉你这些东西只是为了让你明白一下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直接和你说你要做的事吧。】 【首先,我们在西边那个秃子那里留了一把钥匙,虽然这把钥匙看上去有点奇怪,不过只要你看到就能明白那是枚钥匙,你需要去从它的手里要回来。】 【由于我们死后,祖祭祠堂大概率会被五仙掌控,没关系我们是故意留给他们的,先前被它们抢走后我们又抢了回来。但最后发现还是留给它们合适,因为它们太笨了,竟然只是想利用祖祭祠堂来获取信仰之力,比留给那几个坏东西好多了。】 【只要你拿着那把钥匙,配合着见证者之书,去到祖祭祠堂灵龛前,就能重新拿回它的使用权,因为这本就是无数归乡者死后凝聚出来的东西,但你需要注意的事一定要尽快,因为不知道新上岗的那位域外妙法真君能撑多久,等到那群东西挤进来,有先例的五仙绝对是最先投降的那个。】 【其次,你需要找到伴生之命是镇元子的人,带着他一起去往终焉之地,从某个小气鬼那里抢回“地书。”】 【这东西一直压在终焉之地,会不停的汲取现世的山川灵蕴,用来反哺常世,这太亏了迟早有一天现世会被抽干,然后大家都变成麻瓜。抢回它然后找到你们那一代的众神之首,利用厚德亘土之力,进一步加强常世的世界屏障,用来抵御天外污染(当然要是你们能直接解决那些家伙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下一届常世之主,一定要是人类,如果是人类的话那至少在关键时刻,不会再有怪东西想着跑路,归乡者可没办法跑路,记住虽然那十二位真君格局都不是很大,还小气爱记仇,但它们并不一定是敌人,除了其中几个还是有能够联合的人的。】 【真正的危险来自“头顶”】 【好消息就是,由于上一代人都差不多死完了,所以这一次留给你们的伴生之命变多了,这也代表着无限可能。】 【pS:留给你的宝贝其实我们就放在了见证者之书里,接下来你每次升柱都会得到我们得馈赠,其实你不接下这个任务也是会得到的,然而当你看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开始变化了不是吗?】 【嘿嘿嘿~】 “额......” “怎么感觉这家伙说的几个最糟糕的事都成为现实了啊,不会已经没救了吧?” “之前的玩家都是可以直接进入常世,现实世界也能够修炼?” “这是直接被真·降维打击了是吧。” “还有这个现实枯竭,都枯竭的空气中只有pm2.5了,吸多了直接横跨数个大境界,练就无上金丹。” 陆良一边吐槽一边有点后悔重新打开这本书,本来无事一身轻,快快乐乐探索游戏的,现在莫名的背上了两个拯救世界的任务。 而在某种意义上属于被国家养大的他,暂时还没有黑化成想要世界毁灭的程度,但处于贤者状态的陆良很快就抛下了这股压力,他决定再和上次一样把压力转移。 在陆良生活的这片土地上,可不讲究什么个人英雄主义,要相信大家的力量,一份巨大的压力分摊给所有人,不就变成无数份巨大的压力了? 于是想到了应对方法的陆良,又心安理得开始操作起游戏起来。 【开辟第三柱的你此刻信心爆棚,就算自己被发现也没打算直接逃跑,你甚至打算和先前的侍从过上两招。】 【此刻处于贤者状态的你,看着还倒在地上的福音修女,开始考虑要不要杀掉对方换取灵蕴,顺便试一试新的被动技能。】 【归乡者竟然奇迹般的良心发现,放弃了这个想法,但就在你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位穿着漆黑具装铠甲的骑士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你已发现黑骑士,对方向你发起了骑枪冲锋。】 “不是,室内也能骑马冲锋的,百公里加速只要三秒是吧?” 第69章 愚昧邪灵 【黑骑士身下战马昂扬,气势如虹,人马合一,配合着手中的长枪宛如炮弹一般向你冲来。】 【狭窄的走廊更是让你避无可避,只见黑骑士瞬间便冲到了你的身前,想要一枪将你贯穿于此。】 【你已使用关外响马的绊脚绳,剩余使用次数0次。】 【原本还不可一世的黑骑士,在绊脚绳的作用下凭空摔倒,由于巨大的惯性整个人连人带马一同撞穿了你身后的墙壁,顿时激起一大片灰尘。】 “违规危险驾驶,这次先没收你的马,下次注意!” 【诡计多端的归乡者通过不光彩的手段赢得了暂时的胜利,但却完全没有与对方一较高低的想法,趁着灰尘四散离开了忏悔室。】 【然而离开这里的必经之地便是祈祷厅,你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却奇怪的发现,先前在疯狂进食的信徒此刻竟然停了下来,正在呆滞的看着教堂穹顶。】 【你也跟着向上望去,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之物,只有一只十字架屹立于教堂顶端。】 【然而你看着教堂内部的十字总感觉有什么不对,这个十字的一横似乎更靠近下半部分。】 【你并没有深究,只是暗自窃喜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跑路,你并不想与黑骑士发生缠斗,尤其是在对方的老巢之中。】 【路过祈祷台时,你发现原本匍匐在祷告台之上的传教士此刻竟然不见踪影,只剩下它们所穿的服饰留在原地。】 【而底下信徒们的肚皮已经鼓胀的非常巨大,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中挤出来。】 【那股令你十分不适的感觉愈发凝实,似乎化为实质包裹在你周围一般,让你的逃跑的步伐都有些凝滞。】 【不经意间,你好像在某位信徒的肚子上看到了一个手掌印。】 【就在你以为自己眼花之时,你却猛然发现所有信徒都将目光盯向了你,它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饥饿,似乎想要将你吞掉一样,四肢也开始无规则的抽动起来,如提线木偶一般。】 【你大惊失色,趁着它们瞪着眼睛发呆之时,你逃回了后厨,由于前门被信徒们阻隔,你决定继续从这里离开教堂。】 【在离开信徒视野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呓语突然响彻在了你的脑海之中,紧接着一道道剧烈的尖叫从你身后传来。】 【你顶着这股呓语穿越了厨房,原本还在忙碌于灶台之间的飨食仙,此刻竟然跪趴在地上不断朝着头顶发出祈祷,神色看上去极为狰狞,而你耳边的呓语也越发清晰。】 【你受到了“主”的污染,由于三尸被斩,你暂时抵抗住了这股污染。】 【心中的不安让你愈发的想要逃离此处,好在对方并没有要攻击你的意思,只是用狂热的眼神盯向天空。】 【你趁机从后门离开,但却突然发现,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福音镇,此刻却如同黄昏一般。】 【你受到了“主”的注视。】 【你受到了“主”的污染。】 【你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躁动,不自觉的抬头向上望去,竟猛然发现一张看起来十分畸形的脸正在挤压着天空,而这脸上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蠕动,将天空挤压的如同褶皱的皮肤一般。】 就在这一段话出现之时,陆良的的游戏界面突然疯狂的弹出了无数红色弹窗。 【警告,你已直视“愚昧邪灵”,请立即离开此地!】 【警告,你已遭受“愚昧邪灵”污染。】 陆良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大股蕴含着扭曲杂乱的庞杂愚昧怨气,携带着污染之力涌入了陆良意识之中。 与此同时,藏在陆良意识中的水神金身瞬间散发着白光,这些白光似乎是先前陆良吸收到的些许信仰之力。 这股信仰之力伴随着水神金身的权能之力,在遭到入侵的那一刻,瞬间充斥在他的灵台之内,竟硬生生的隔绝住了这股污染。 陆良此时虽然有一股十分作呕的眩晕恶心感,但却并没有晕过去,反而这股污染慢慢的被存于自身灵台中的金身镇压。 直到此刻陆良才明白这些信仰之力有什么用了,能够帮助金身抵御不知名的污染。 但,福音镇并不是只有陆良一位玩家。 在华国的各地,有一千多名玩家在福音镇出生,虽然有些人在第一时间便跟随着游戏探索离开了此地,但也有上百名玩家留在此地。 而这些玩家无一例外,全部都突然遭遇到了“愚昧邪灵”的污染,虽然他们有着北斗爷的监控,在第一时间便强制关闭掉了他们的游戏。 但除了部分有针对相关污染技能的玩家,大部分人一瞬间便直接陷入昏迷之中。 而这种“愚昧怨气”的污染并不会自动消失,如果没有外力帮助,这些玩家很可能永远都无法清醒过来。 但好在国家对这类事件早有预案,在他们出事的第一瞬间,就有相关部门携带着救死扶伤庙系弟子前往救治。 “又是这股感觉!” 此时的陆良已经缓了过来,这股不适感,让他瞬间回想起了上次,游戏人物在夜晚眺望星空的感觉。 “不会上一代说的在头顶的敌人,就是这些东西吧,真够邪门的。” 陆良揉着自己的脑袋有些头疼,这些鬼东西的AoE打击范围也太广了,还真能隔着屏幕网线捶你啊。 但好在自己的金身和信仰之力给自己抵挡住了这次污染入侵,虽然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上次看向星空的时候,金身没有站出来。 “不过自己金身收集的这些信仰之力,好像可以抵挡这鬼东西的污染啊?” 想到这陆良心中有了计量,白莲教那边还是不能放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要面对这些鬼东西。 那功德之力的获取也得跟上脚步了啊,不然人家没有好处,拜着拜着就不拜了。 华国人的性格陆良还是知道的,大部分都不存在什么信仰,谁有用就拜谁,谁灵就拜谁,主打一个实用主义,替人完成心愿的神仙才是好神仙。 就比如那些去教堂做礼拜的大爷大妈,他们的信仰只在发鸡蛋的那一刻存在,其他时候想也别想。 但由于陆良佩戴白泽头骨的原因,北斗爷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关闭陆良的游戏,这也导致此时他的游戏界面依然是亮着的,但先前的提示框此时已经消失不见。 作为一生热爱热闹的华国人,记疼不记打的陆良实在忍不住的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又将手机捡了起来。 “反正弄不死我,先看看热闹!” 第70章 别看了就你,你小子去干掉辰东 【归乡者竟然没有被愚昧邪气击晕,不愧是未来的常世之主,对于你来说这些只是小场面,仅仅休息片刻后,你又再一次睁开了双眼。】 【再一次站起的你,虽然能察觉到天空的巨脸并没有消失,但并不打算再继续作死直视邪灵,一步一步的远离教堂。】 【然而贼心不死的归乡者好奇心极为强烈,丝毫不打算离开此地,你想起先前黄巾渠帅所说好戏,决定前往黄巾教静观其变。】 【此刻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充斥在你的周围,行走在这片寂静的街道,你突然听到了一阵嘶吼之声。】 【回头一看,你发现一道畸形的身影正在向你冲来,对方长着硕大的躯体,肚皮中间一张长着利齿的血盆大嘴发出着难听的嘶吼,而其脖颈之上,头颅已经完全干瘪,耷拉的甩向后方、】 【你已发现“愚昧邪灵眷属-孽食者”:由愚昧邪灵——孽食之主的信徒转变而来,它们抛弃人原本的灵魂,投靠了游荡于天外的愚昧邪灵,那是常世牛鬼蛇神们欲望负能量的集合体,也被破山伐庙真君称为域外天魔。他们会被强大的个体吸引,并不断地侵蚀对方,直到被第一任常世之主运用周天星斗大阵将它们隔绝于天外。此阵法现由域外妙法真君维持,但总有些牛鬼蛇神为了贪图力量主动接引对方降临常世,这些眷属就是那些贪婪之辈的下场。】 【孽食者对你发起了攻击。】 【你施展入葬封印住了对方,并尝试吸取对方生机,但对方生机已经献给域外邪灵,此时行动完全由愚昧邪气驱动。】 【你猛吸了一口愚昧邪气,但好在纯度不高,你只是稍稍有些眩晕。】 【而趁着你眩晕之时,孽食者挣脱了束缚,朝着你的大腿咬去,对方的牙齿轻而易举的就咬开了你皮糙肉厚的身体,一口从你大腿上撕扯下了一块,并污染了你的血肉。】 【被咬伤大腿的你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在运转能力止住伤口后,立刻掏出定海神针敲击与对方搏杀起来,然而对方力量奇大无比,且丝毫不畏疼痛,你竟然与对方相持起来。】 【你使用灵觉识破了孽食者的弱点,对方干瘪的头颅乃是接收存储邪气的终点站。】 【在察觉到对方弱点之后,你挥舞着定海神针找到机会,趁机敲碎了对方头颅。】 【你已击杀孽食者,获得灵蕴500点。】 【你的养尸技能已触发,你的肉体有了略微的增强,并提升了些许邪气抗性。】 “嗯,这技能神技啊,就是不知道上限怎么样。” 只需要击杀敌人就能变强,这不是纯纯诱惑自己大开杀戒吗? 【击杀掉孽食者的你受到了“主”的注视。】 【感觉此地不安全的你迅速的朝着黄巾教所在赶去,路上你发现了许多归乡者的尸体倒在地上。】 【就在你赶路之时,突然发觉后方的福音教堂中,有一股强大光明的气息正在慢慢向着四周扩散,有了先前的教训,你并没有回头观看。】 【而后面那股光明的气息渐渐变的阴冷刺骨,而且位置似乎发生了变化,你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你已到达黄巾教领地。】 【此时的黄巾教大门敞开,门内的弟子完全没有任何慌张的意思,都在井然有序的布置着某种阵法,居于阵眼之处的黄巾渠帅感知到了你的到来,并邀请你进入院中。】 【这个邀请正合你意,你直接进入了院内。】 【你已受到大贤良师庇护。】 【黄巾渠帅对你能够在愚昧邪灵的冲击下安然无恙十分欣赏,并邀请你回头观看好戏,由于你受到大贤良师庇护,直视邪灵时不会受到污染。】 【你回头望去,发现此刻孽食之主还在不断地挤压着天空,而一道身影却直直的飞在它的身下,不断地汲取着这股力量,将自身的气息替换为愚昧邪气。】 【你已发现福音主:福音主拥有聆听福音的能力,它天生便能听到各种神灵散发出的呓语,它将此称为福音,并从中汲取知识获得非凡的能力,但直到常世之主陨落,所有神灵都从神台跌落,它再也没有得到过这份馈赠,久而久之它便起了取而代之的念头,而这股欲望,导致心神被域外邪灵入侵,终于在某天晚上,它听到了“主”的召唤,并与其达成了交易,用迎接对方降临常世为代价获得成为神灵的力量。】 【黄巾渠帅告诉你,域外邪灵是每一个常世生物都厌恶的东西,但却无法真正消灭,因为它们的源头是来自牛鬼蛇神们,而大贤良师早已经预料到福音主会召唤邪灵入世,布置了一些后手后便将它们派遣至此。】 【说完这些后黄巾渠帅又用着莫名的眼神看向你,似乎对你有什么企图。】 【就在你想要询问对方之时,福音教堂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你回头望去原本在汲取力量的福音主,竟然突然爆裂开来。】 【其爆裂开来的血肉猛的被一股邪气所裹挟,而后天地间响起了莫名的呓语,仿佛远古先民祭祀一般,这股血肉直接迅速消散开来,福音主就此陨落,没有掀起一丝水花。】 【然而其身体中蕴含着的前朝神灵的赐福,却成为了一道钥匙,竟然略微的将天幕打开了一道裂缝,原本还在不断撞击天际的巨脸竟从这股缝隙之中慢慢挤了进来。】 【你已发现愚昧邪灵——孽食之主。】 看到这里的陆良已经将手放在关机的位置了,虽然死不了,但减少一些痛苦也是好的,他自杀这么久也没有觉醒什么奇怪的性癖,自然不想自虐,他只是打算看看热闹而已。 但游戏却并没有弹出什么危险提示,反而是黄巾渠帅又再次开口。 【黄巾渠帅望着即将完全挤进常世中的愚昧邪灵,神色间竟然出现了欣喜之色。】 【终于,一道极为浩瀚的邪气冲刷着福音镇,所有的居民都被这股愚昧邪气波及,纷纷失去了意识,但却无法突破大贤良师的庇护,与其激烈的冲突起来。】 【降临常世的孽食之主身上充斥着进食的原始欲望,开始疯狂的吞噬着身边的一切,甚至是祂的眷属,而大贤良师的气息引起了祂的注意。】 【就在对方注意力转过来的那一刻,黄巾渠帅右手一挥,一道精致的黄袍便直接被其祭出飞往天空,瞬间便出现在了被孽食之主挤开的裂缝之前。】 【随后黄巾渠帅又掏出一张紫色符箓,瞬间祭出飞往黄袍,天空中的裂缝竟然瞬间被黄袍之中残余的众生气运瞬间修补,只留下一道土黄色的气息充斥在天空之中,而后又恢复如初。】 【黄巾渠帅告诉你,愚昧邪灵在域外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无法被击杀,但此刻被天地隔绝的祂,位格已经跌落,域外会有新的邪灵代替祂的位置,这是大贤良师筹谋已久的计划。】 【接着黄巾渠帅将目光看向了你,并请求你去击杀这位孽食之主。】 “什么,我?” “击杀孽食之主?” “啊?” 第71章 雷公助我! 陆良看到这人直接懵了,跑到这里来只是因为想继续看热闹而已,怎么就给自己发布了一个这么离谱的任务。 要是让他和刚刚的黑骑士打,陆良自觉还能有点胜算,和域外邪灵打谁干呀,这家伙的污染可是能侵入现实世界的。 “呵呵,要打你们自己对付,我可不上这当。” 【面对着眼前这头域外邪灵,你拒绝了黄巾渠帅的请求,对于如今的归乡者来说,面对这样的敌人还是在过为超纲。】 【虽然你与黄巾渠帅有些交情,但弱小的你并不想要就此成为炮灰。】 【黄巾渠帅似乎对你的决定早有预料,它看着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的孽食之主,眼神中竟然有着些许狂热。】 【随后它告诉你,并非要你现在与其搏斗,按照大贤良师的预测,你只需要你在关键时刻施展某个绝活,以此来达成最后一击便可。】 【然而归乡者对玩弄命运之人十分厌恶,你并不希望成为别人计划里的一枚棋子,再一次拒绝了这个邀请。】 “该说好处了兄弟。” 陆良虽然手上再次选择了拒绝,但其实听到只用自己来执行最后一击之时,心里的抵触就没有那么大了。 他能看出来,这一切应该是黄巾教早有预料的情况,甚至也包括自己的出现。 因为太巧了,为什么这最后一击非得自己出手,它们有能力将对方打到濒死,为什么不干脆阻止孽食之主的降临? 陆良可不会二极管的将牛鬼蛇神们定义为好人或者坏人,黄巾教这种教派组织,不会吃饱了闲的没事干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既然它们提早在这里布局,肯定是有它们的目的的,而且先前介绍里说过这些东西被域外妙法真君挡在外面,现在有东西混进来了,还没有一点动静,明显不正常。 然而说到底还是陆良自己并没有那么反感,毕竟对方帮过自己一次,人情还是得还的。 但不能因为还人情就不要好处了啊,贼不走空嘛,而结果也果然如陆良所料,对方开出了条件。 【黄巾渠帅告诉你,击杀愚昧邪灵对你来说会有好处,你会获得大量灵蕴,而且只要你答应,它们可以封你为黄巾渠帅,并授予你“太上黄天三洞伏威箓”,此箓为正六品符箓,且受到破山伐庙万法宗坛承认,此后遇到该庙系弟子,可以以同道中人自居,而且若是另有机缘,还能以此来修行道盟之法。】 【你虽然并没有太听懂对方说的授箓有什么作用,但是听上去就觉得很厉害,果断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又询问万一自己作为最后一击,无法对对方构成伤害怎么办?】 【十分弱小的归乡者开始怀疑自己的实力,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你心生怯意。】 “怕个屁,我这是害怕延误战机懂不懂?”陆良看着这道文字有些不爽,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黄巾渠帅告诉你,只需要在最后时刻施展出你的金身神力便可,敕封神灵本身就有让他们对抗愚昧邪灵的意图,你点头表示知会。】 【在你答应的那一刻,一道神韵瞬间从黄巾渠帅体内升起,而伴随着这道神韵的,则是无数生民的人道气运,你能明显的从中察觉到,气运之中存留着的那股,对活着的渴望。】 【这股神韵慢慢凝结为土黄之色,并瞬间冲出了大贤良师庇护之外,余下弟子见状立马集颂“黄天救苦罚罪应坛真咒”,并手执法印,待到黄巾渠帅大喝“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之时,诸位黄巾教徒身上纷纷浮起“黄天箓”虚影,而后与神韵裹挟在了一起,由无数生民意念洪流凝结出的神韵瞬间化作人形,手中也出现了一把干戈,此为吊民伐罪所用之兵。】 【昔日被暴主压迫之民,也敢喊出“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更何况面对这本就是众生显化之物,土黄色神韵瞬间冲出,与孽食之主战做一团。】 【象征着对活着最基本的渴望,与存留于人心中最丑陋的欲望相互交织在一起,一时之间竟然不分伯仲。】 【此时归乡者躲在角落默默地看着这惊天动地的战斗,并一边看向黄巾渠帅以便第一时间获取信息,然而就算现在场面已经呈现僵持之色,但对方并没有要你出手之意,于是你只好继续等待。】 【被阻挡住的孽食之主虽然无有神智,但本能尚在的它见有东西阻挡在它的面前,也是大怒,全力将自己留存于自身体内的愚昧邪气散发出来,与蔓延在常世中的愚昧残渣竟发生了结合,自此一股令所有牛鬼蛇神厌恶的气息蔓延在了小镇之上,所有被这股气息晕染的牛鬼蛇神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但这也导致孽食之主暴露出维持自身根本的存在,黄巾渠帅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只见它直接脱去衣物,露出一道不知用何种方法篆刻在它的血肉之上的紫金符箓,它转动手腕,无数法印从其手中浮现,而后光影轮转,你似乎看到了一座无数人影盘踞于上,蕴含着煌煌真意的法坛出现。】 【这道法坛上瞬间降落无数光辉,洒在黄巾渠帅身体上的紫金符箓之中,而后这道符箓瞬间化作紫金雷光,如果有门内之人在此,必能看出这道符箓的名字“上清三洞五雷经箓”,一道极为恐怖的雷光从其身上孕育,甚至连远方的孽食之主都感受到了威胁,发出惊人的嘶吼。】 【就在此时,黄巾渠帅大喝一声“雷公助我!”,这道煌煌紫雷便瞬间朝着孽食之主飞去,在路过黄色神韵之时,其身上的人道气运竟也被这股煌煌正气所吸引,一同被裹挟进入雷中,瞬间劈向了孽食之主,这一瞬间蔓延在天地间的愚昧邪气瞬间被扫荡干净。】 【而孽食之主连喊声都未曾能够发出,便轰然倒塌在了地上,生机全无。】 “不会死了吧,好像也用不上我啊?” 陆良躺在床上感受着文字中带来的压力,怎么前面自己的战斗画风还是圈拳拳到肉,兵器相交,突然就变成这种规模的战斗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陆良想的那么简单结束,屏幕上的文字还在不断变换。 第72章 这两京十三省的担子,怎么能由我陆大人一肩挑之? 【就当归乡者以为一切全都结束之时,黄巾渠帅却转头对着你大呵让你出手,此时乃是孽食之主最弱之时,再过几息,对方便会衰极而盛, 很显然,这种攻击似乎只能让对方失去行动力,并没有办法在根本上灭掉对方。】 【虽然你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执行力十足的归乡者立刻就施展全部功法,将自身机能提升至最高,而后鼓动淮河水运与水神金身,抽空所有神力,疯狂催动定海神针将其通天特性激发,瞬间定海神针变得巨大而沉重无比,你施展水神真身挥舞这一棒,直接又将正在由死还生的孽食之主拍作烂泥。】 而就在这一刻,陆良身旁的见证者之书突然飞起,而后金光大作,一行行字突然涌现在空白之处。 “检测到归乡者击杀域外邪灵-孽食之主,特此记录。” 与此同时,游戏中的文字也在同步变化着。 【你已击杀域外邪灵-孽食之主,由于归乡者伴生之命为古今见证者,该成就已被见证者之书篆刻,无可更改。】 【受到见证者之书的锚定,孽食之主失去借假还真,由死化生之力,彻底死亡。】 【你已击杀孽食之主,获得灵蕴五万点。】 【你已获得愚昧枯骨:这是愚昧邪灵真正死后所化枯骨,极为珍贵,不亚于佛陀死后所化舍利,但充满了愚昧邪气,普通人只要看见一眼立刻会被邪气污染,是极阴极恶之物,作用不明。但域外妙法庙系成员对其可能情有独钟,此枯骨能加速该庙系弟子修行。】 【此时的你已经精力全无,从空中跌落,黄巾渠帅一把拉住了你的大腿,将你接了下来,而后看向孽食之主的尸体,手中一道葫芦凭空出现,一道土黄色身影瞬间从葫芦之中冲去,飞向了孽食之主的身体之中。】 【原本还充斥着愚昧邪气的枯骨被一道道土黄色神力驱散至四周,成为无根枯木消散于天地之间,没过多久,这道身躯便被彻底净化,取而代之的则是你十分熟悉的一股气息,你瞬间便将其认了出来。】 【大贤良师!】 【还没等你惊奇,大贤良师便控制着原本极为庞大的身躯不断地压缩凝实,而后便为一道面容模糊,散发着金光的土黄色虚影,对方对着你虚空一指,一道符箓瞬间出现在了你的眼前,而后直接冲进了你的灵台之中。】 【冥冥中你感觉到,这就是先前对方所答应的“太上黄天三洞伏威箓”,在这道符箓进入你灵台的那一刻,你便察觉到了万法宗坛的存在。】 【而就当你再次回过神来看向对方时,对方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黄巾渠帅向你递出一道令牌,对方在对你感谢一番后便告诉你,只要持着这道令牌,不管在哪里遇到黄巾弟子都能让其听令与你。】 【你接下令牌尝试着打探刚刚那道身影的信息,而黄巾渠帅只是摇了摇头,不肯多说什么。】 “发财了,五万灵蕴!” 陆良没有再继续纠结刚刚那道身影的身份,而是看着自己的背包美滋滋起来。 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中,他一直都非常缺钱,这样一笔天降之财自然是让他欣喜若狂,这样的话自己再遇到什么问题就能直接用钱解决了,而不是费劲巴力的跋山涉水找人询问。 得陇望蜀的陆良在第一时间就打开了见证者之书,查询起了第四柱的构筑方法。 【生死有命庙系第四柱构筑方法兑换需要五万灵蕴,是否兑换?】 看着这笔钱,陆良沉默了下来,五万灵蕴陆良是有的,加上先前赚的灵蕴,陆良现在身上一共有的灵蕴。 但刚刚得到这笔钱还没捂热的他突然就有种舍不得的心理,想了想还是决定拿这笔钱先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 毕竟虽然自己成功构筑了第三柱,但自己的实力其实没有很明显的进步,尤其很缺一锤定音的招式,总不能每次都寄希望于定海神针的重量,和别人贴脸肉搏吧。 作为自己的主要进攻手段,打草惊蛇棍法已经跟不上自己目前的节奏了,而覆海十八式需要一式一式将威力叠加起来,而且所需消耗的力气也是一式叠加一式,现在的自己施展全力都不一定能够用出第十二式。 陆良严重怀疑那个武痴是不是练着练着走火入魔,把自己练死了。 然而,就在陆良还在思考怎么合理分配这一笔钱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从阳台之外传来。 一道巨大的镰刀直接击碎了宿舍窗户,朝着他床位飞来,陆良猛的将头一侧,镰刀贴着他的脸颊嵌入了他身后的墙壁之中,而后又瞬间向回收了回去。 这绝大的响声将睡梦中的叶良辰吓得惊醒过来,下意识的便将他那把长剑取出,一个鲤鱼打摆跳下了床铺。 “我去,什么声音陆哥,我们的窗户怎么裂开了,发生啥了?” 在睡梦中惊醒的他此刻意识还有点模糊,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了陆良,在发现陆良还在之时便瞬间松了一口气。 而望着镰刀收回的轨迹,陆良转化为水神真身看向了窗外,只见对面的宿舍走廊之上,一道黑灰色的身影正在举着一把由铁链拴住的巨大镰刀,正在追杀一位没穿衣服的少年。 “误伤?” 陆良感受着那道黑灰色的身影,一下便察觉到那是一道劫灰,这次竟然出现在了校园之中,而且还差点把他的脑袋割下来,真是太危险了。 虽然陆良并不怕这个,但自己的室友可没有自己这身体,这样被来一下估计就直接投胎去了。 而此时叶良辰也是反应了过来,劫灰他早就碰到过一次了,不过自己靠着一把绣剑将对方解决了,但看着这个逃跑的同学,好像不是很能还手的样子。 “怎么样陆哥,要不要去救救他?” 叶良辰此时有心出手,毕竟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他还是挺喜欢人前显圣装逼的。 “再等一等吧。” 然而陆良却并没有着急,他看着那位被追击的同学,每次都能在被击中之前躲开攻击轨道,明显是有些实力的,只是因为一时害怕而想不到怎样运用而已。 他决定先看一看,虽然自己有着庇佑一方的职责,但也没必要和保姆一样,如果每一个归乡者碰到劫灰都祈求别人的帮助,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也别提什么和牛鬼蛇神以及愚昧邪灵拼杀了。 “这两京十三省的担子,可不能落在我一个人身上啊!” 第73章 常世公测下的普通人 “为什么追我?”望着后面一直追自己的怪物,严哲疯狂的逃窜着。 此刻的他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是经过了好几年沉淀体育特长生,不然现在小命已经没了。 被选中的时候也没人告诉自己,这游戏里的怪物还能跑到现世来干自己啊,如果知道这点那自己肯定不会没事在地府招惹这玩意儿。 原来,严哲在刚进入游戏的时候还想着做大做强,再创辉煌,走向人生巅峰的,然而事与愿违的是,他出生在了关外。 简直是地狱开局,到处都在打仗战乱,走几步就碰到一个响马,逛一圈就遇到一只黄皮子,而上一次死亡竟然还是被一个叫什么掌兵爷的AoE伤害干掉了,简直是无妄之灾。 这就让他十分难受了,而且这个游戏死亡以后不仅要等好几个小时复活,还得缴纳灵蕴,按照公告里说的,如果死的次数过多就会被直接封号。 游戏体验十分差劲,那些魂系游戏好歹还有的操作,还能自己控制自己作死。 这游戏上来就是各种不可预知的死法,还没走出新手村,自己都进地府投胎好几次了,反倒是地府投胎挺安全的。 于是严哲开始琢磨起来,这常世这么难,难道玩家真正要探索的是地府? 而他看着自己的伴生之命“魂主”,以及这个伴生之命带来的万魂幡,心中突然有了个点子。 在又一次死亡之后,自己趁着系统文字播报和孟婆汤的时候,直接选择使用万魂幡,击中和自己一同被押送的一个阴差,并将其关在了里面,炼化成了自己万魂幡中的第一道灵魂。 而这一成功,也让他以为自己找对了路子,既然打不死活着的东西,那就直接打死了的玩意儿就好了,又好欺负,还能获得灵蕴。 但没想到的是,手机上竟然开始疯狂提示劫灰正在形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宿舍里就出来了这么个鬼东西,这才有了他月下遛鸟的一幕。 “兄弟,别跑了,再跑真被干掉了,快还手啊!” 但叶良辰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大喊提醒了一句,此时的动静已经基本把边上这两栋宿舍的人都吵醒了,大家纷纷都趴在窗口偷看,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帮忙。 毕竟大家几乎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恐怖的东西,还是学生根本没有胆量上前帮忙。 “还个屁,这玩意儿这么凶残了,挨一刀我就得去祭天!” 严哲根本不敢回头面对,这可不是游戏,死了就真的死了,在他的思维中,逃跑存活的几率显然要大上很多。 但他却忽略了一件事,他是会累的,但劫灰不会,虽然沉淀了很多年,但终他归还是个普通人,又跑了五分钟后,严哲渐渐地体力不支起来。 “陆哥,我要不要上去帮他啊,再不上他会死的。”感受着那个和先前自己碰到的劫灰差不多的气息,叶良辰十分有自信能干掉对方。 此刻的他内心有些按耐不住,作为一个在光辉下茁壮成长的新时代青年,有能力却见死不救着实有点让他内心有些不安。 “再等等吧。” 陆良看着对方的举止,已经把要求放低了好几档了,只要这家伙能够表现出那么一丝反抗的念头,那自己立马就出手,这个距离,陆良有自信能在对方死掉之前救下对方。 但如果对面还是和电视剧里的脑残配角一样,空有武器还被吓得腿软倒在地上痛哭流涕,恳求对方放过自己,那自己也没必要出手,自救者人恒救之。 当然他也不会再拦着叶良辰就是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而严哲最终还是没有让陆良失望,在实在跑不动后,他还是掏出了自己的万魂幡,准备与对面这位阴差拼个你死我活。 但尴尬的是,他发现一件事,自己的灵蕴处于负债状态,先前干掉这阴差给的灵蕴刚好够还债,催动不了万魂幡! 看着即将飞到他脸上的镰刀,他闭上眼睛拼尽全力的将万魂幡挡在身前,准备临死一搏。 但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攻击的降临,于是他睁开双眼,却发现有一道伟岸的身影正拿着一道铁棒站在他身前,挡住了来自劫灰的进攻。 严哲将目光向上缓缓向上望去,却发现了一道他十分熟悉的脸庞让他忍不住喊了出来。 “我去,彭玉晏!” 只见挡在他身前的彭玉晏手中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挥舞着铁棍一棍就将先前一直追杀他的阴差手中镰刀击飞。 紧接着又是气势十分恢弘的一棍,猛的击打在阴差的头顶,直接将其击杀,整个过程仅仅出手两棍,十分干净利落。 在看到一丝功德之力飞到自己身体之后,陆良连看都没看严哲一眼,便直接消散在了原地,这一举动,也引得在暗中观察的学生们目瞪口呆起来。 “太帅了吧?” “牛*!” 虽然他们没有救人的胆子,但也不妨碍他们向往这种英雄,人就是这么矛盾的个体。 而回到宿舍的陆良还没来得及把脸换回来,就遭到了叶良辰的疯狂围观。 “我去,陆哥你还会变脸?” 此刻看着从水神真身转变为人的陆良,叶良辰眼中竟然露出了痴呆的样子,很显然在幻想着什么。 看着叶良辰的眼神,陆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解释道: “游戏里获得的一个小道具罢了,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是我有这道具,把脸变成彭玉晏,那找到对象岂不是轻而易举,还可以变成各种样子。” “......?” “这属于诈骗,你做不了这种事的,因为不符合正导向价值观,会被别人举报的!” “行叭,我只是想想而已,怎么可能真干这种事。” 叶良辰咂了咂嘴看上去明显有些可惜的样子,随后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对着陆良又问道。 “对了陆哥,你有没有捡回来刚刚那个劫灰死后的余烬?” “什么余烬?” “就是劫灰死后,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团灰烬啊,可以拿去换奖励或者现金的,陆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啊?” 第74章 牛头人终有曝光之日 看着陆良茫然的眼神,叶良辰默默地掏出了手机,而后点开了一篇国家发布的新闻公告,上面用加粗标红的字体明确的指出了劫灰死后会掉落余烬,可以拿来向有关部门换取奖励。 看到这个新闻,陆良有些沉默,他这几天一直沉迷在游戏里,哪有时间退出来看新闻,现在看来好像有些跟社会脱节了。 “这两天各个软件都在宣传这些事呢,陆哥你等cd的时候没有上网冲浪吗?” 陆良表示自己从公测之后,压根没有等过cd。 只要停止游戏那就代表着自己躺尸,醒过来就继续玩了,活脱脱一个网瘾少年,哪有时间上网冲浪, “能换多少?”陆良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我上次那个换了五千华夏币呢,你刚刚杀得这个好像比我那个要厉害一点,应该更多。” “五千?” 陆良默默的打开了自己的银行App查询了一下余额,嗯,小数点前只有四位数,而且还是2开头的。 由于自己成年,国家停止了补助,而自己先前也没想过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做什么都市兵王,超凡赘婿之类的,反而是一心求死,所以穷的一批。 但现在不同了,生活有了乐子也没必要天天想着自杀了,再往前走一走,说不定就能破解自己的不死之谜呢? 那钱就是很大一个问题了,虽然自己现在有了一点力量,但总不能去抢劫敲诈勒索吧,那样会被不知名的力量给关进小黑屋的。 至于投靠国家,陆良现在也没有考虑过,因为目前自己的发展暂时用不上国家,就空想大罗天里的榜单来说,三柱的玩家并不少,那国家自然也就给不了自己多少优待了。 所以还是高筑墙,广积粮,然后待价而沽吧,想到这他直接召唤出水神真身,化作水汽消失在了原地。 三分钟后,陆良回到了宿舍,看着一脸懵逼的叶良辰,掏出了从严哲兜里抢回来的劫灰,询问对方应该去哪兑换。 二十分钟后,打听好兑换地点的陆良来到了常世应急局前。 和上一次他潜入时的冷清不同,这一次虽然才早上五点左右,但应急局门口却围着许多人。 “队伍扩充的这么快,这些都是员工吗?” 陆良想了想,把自己的脸换成了严哲的样子,靠了过去。 只见一群大爷大妈正围着一个工作人员大声斥责着: “我要投诉,你们凭什么拿掉我孙子的游戏资格,他只是死了11次而已?” “什么,你们早就提醒过,我不管你们必须得还回来!” “就是就是,天天把这游戏说的那么好,偏偏不宣传这游戏的坏处,这不是在故意隐瞒真相吗,我可听说游戏里的怪物会出现在现实的!”此时一旁的一位大爷也帮腔道。 工作人员掏出手机,打开了在各大新闻媒体上置顶的《常世安全注意手册》和《常世应急避害管理条例》。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识字,都是你们的错!” 而一旁其他看戏的人也跟着起哄,顿时场面更乱了起来。 “凭什么别人在游戏里获得那么好的宝贝,我家孙子什么也拿不到,你们这是歧视!” “就是就是,你们应该把得到的好东西分出来给大家一起用!” 陆良看到这乐了起来,不管社会怎么变化,这些大爷大妈还是一个样子,真是永守初心啊。 就是有些同情的看着那个被人围住的工作人员,不管是什么时候,基层工作都十分困难。 但他仅仅只在心中默哀了三秒,就绕过了这些人,来到了兑换窗口。 这个窗口只有一个工作人员,但却没有人在排队,陆良走上前直接将余烬递了出来。 “嗯?” 原本坐在窗口前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百里信瞬间回过神来,终于又有人上钩了? 于是他的脸上瞬间出现了标准化的笑脸,笑嘻嘻的询问陆良这个余烬是否他亲自击杀获取的。 “不是,是彭玉晏杀的。” “彭玉晏?” “嗯,我在宿舍玩游戏的时候,突然就蹦出来一个怪物,差点就被干掉了,还好彭玉晏突然出现救了我。” “演电影的那个?” “嗯!” “这位兄弟,你没有在做梦吧,彭玉晏不是在G岛吗,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问,怎么不是自己击杀的不能换钱吗?” “可以可以!” “能给现金吗?” “......” 其实隐瞒自己身份,跑来领赏金的并不止陆良一个,前两天还有个套着头套的拿着一个余烬来这里换了5000华夏币呢。 但其实没关系,只要对方来到了这里,自己就有办法记录对方信息,没办法,这些有能力击杀劫灰的都属于今后能够在游戏中正向发展的人,不关注一下不行,毕竟最近邪教这么活跃。 但大部分玩家还是和屋外那群大爷大妈家里的一样,在死了太多次后被剥夺了资格。 百里信没有再纠结什么,伸手接过余烬后,掏出了一个放大镜,这也是机关百炼真君捣鼓出来的量产道具,能够通过余烬识别劫灰的品类与等级。 “祟级劫灰,呦,还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兄弟实力可以啊!”看到这百里信又抬头看了一眼陆良。 这个庙系的劫灰多是能量体,一般的玩家甚至还没有机会接触到能够击杀这类劫灰的手段。 然而在发现陆良并没有理会自己的试探后,便直接将余烬收了起来,拿出了七千元华夏币递给了陆良。 “拿好哦,一经离柜,概不负责!” 陆良点了点头,也没有点数,直接离开了这里,因为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自己,感觉像是要把自己全身看穿一样。 望着陆良离去的背影,百里信打开了北斗系统,他想要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北斗系统乃是北斗爷结合现代科技发展出的一个软件,能够通过百里信柜台上的这个摄像头实时扫描对方源质,并记录在案。 “脸部识别姓名:严哲。” “真实身份:未知。” “庙系:未知。” “柱阶:未知” “伴生之命:普通村民。” 而在百里信一脸懵逼的看着满屏的未知数据之时,半路上的陆良却突然收到了强烈的求救信号,而且还是白坚传来的。 陆良将意识传了过去,发现一道穿着白色长袍的婀娜身影,正在质问趴在自己雕像之前的白坚。 第75章 浑水摸鱼 “你叛教了?” 盯着白坚的圣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这家伙竟然偷偷供奉别神灵? 望着眼前这张紧盯着自己的绝美容颜,白坚却生不出一点别的心思,连忙辩解起来。 “圣女我没有,这就是无生老母啊!” “胡说,老母怎么会是个男的?” “真的,我按照新手分坛设立指南上一步一步做,然后召唤出来的老母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白坚此刻真是有苦解释不清,他白某人谨遵老母的教诲,天天在那广收信徒,行善乐施,圣女怎么就说自己叛教了呢? 只不过是自己做的神像,和总坛的那个神像不一样罢了,但这些神仙有好几个样子不是很正常吗,菩萨还有三十三相呢! 好歹自己这个神像还有点人样,总教里的那都是啥玩意儿啊,就是一坨肉块。 而圣女白慕晴听到白坚的辩解,又看了眼身前的神像,心情有些复杂。 其实她也不相信白坚叛教,因为根本没有理由啊,这家伙前两天还设法找到自己,向自己讨要进入常世的名额呢,真要叛教了这不是上杆子找死吗? 本来由于附近的白莲教分坛几乎都被龙虎山那位一锅端了,她没打算继续在龙虎山周边的城市传教的,被捣毁了又打不过人家,还在人家脸皮上蹦跶,不是缺心眼吗? 但是令他没想到,竟然还有分坛能从那家伙的清算中存活下来。 这就让她有些诧异了,按照她的记忆,N市分坛除了坛主白坚,其他人都是新人。 自己压根没有往这边批过名额,这些人凭什么没被端掉,她可不认为张继先是个好说话的人,在面对道统之争上,这群牛鼻子的作风向来都是除恶务尽。 于是抱着好奇的心理,她便来到了此地见到了负责人白坚,在旁敲侧击后,白慕晴发现这家伙压根没碰上张继先。 而且对方见到自己来了,还一脸兴奋的向自己邀功,告诉自己最近他谨遵老母教诲,招纳了不少弟子。 这就让白慕晴有些怀疑了,按照自己的师傅那大逆不道的话来说,老母那就是个痴呆。 虽然时不时就会传来一些莫名其妙的呓语,但也只有神秘莫测的教主才能解读的了,大家完全听不懂,不过大家也不想听懂。 白慕晴在内部比试中获得圣女资格被老母洗礼的那晚,她至今都历历在目,实在是太恐怖了如果不是自己意志坚强,现在估计都已经傻了。 但是大家都对老母其实还是挺满意的。 一个只要求大家发展信徒并祭拜她的神灵,别的要求什么也不提,还时不时发放一些福利,谁会不满意呢? 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信。 看着脸上有些纠结的圣女,白坚马上趁热打铁道: “真的圣女,我们每次有新人参拜老母入教时,老母都会发放赐福,而且他身上的那股气息,我在教主身上感受过,绝对是老母的气息!” “你在胡扯什么?” 白慕晴听到这动摇的心瞬间又坚定了起来,无生老母什么时候会给新人赐福了? 就连自己也就被洗礼的那晚得到了老母给的功法,还是教主在一边代为转达的。 至于新入教的新人,真被老母赐福一下,估计得直接送精神病院去了。 “真的圣女,你要相信我啊,不然我现在就找人试给你看看!” 看到一脸不相信的圣女,白坚顿时急了起来,连忙对着站在外面装死的李阳喊了起来。 “那个,李护法,你快把今天招进来的那俩大学生喊进来!” 本来打算找机会溜走的李阳顿感晦气,这幅场景明显是白坚干了什么亏心事,被上头找过来了,怎么还扯到自己身上了。 但被两道视线同时盯住的他,也只好走出密室,将两个看上去有些稚嫩的大学生带了过来。 白慕晴看着一脸坚定的白坚,决定将计就计,她倒要看看这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冒充无生老母! 而白坚看着默认自己决策的圣女,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 倒不是心虚,而是因为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母的赐福停了一段时间,就像被榨干了一样。 不过每次有新人祭拜的时候,老母还是会显灵一会刷刷存在感,所以白坚才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于是他熟练地指挥着两个新人开始祭拜起来。 “圣女你也来啊,所有参与的人都能受到一份赐福的!” 本着如果真不对劲,还能拖圣女下水的心理,白坚开口蛊惑了一下白慕晴,然而白慕晴压根没有搭理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祭拜仪式。 “呵呵,谁要这种不知来历的赐福。”白慕晴在心中暗暗冷笑着,如果是老母的赐福那就更不敢要了。 但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是,受到祭拜的神像竟然发出了一片温暖的光芒,而后这团光芒慢慢飘到了在场的两位新人,以及参与祭祀的白坚身上。 “嗯,老母又缓过来了?”感受着这股温暖舒适的气息,白坚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自己的体质又增强了。 就当他回头瞥到圣女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想要开口询问她是否相信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竟然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在这身影突然出现的那一刻,白慕晴就已经直接出手并大喝道: “什么人!” “是老母大人!” 看着这道身影,白坚大声提醒着喊了一句提醒过圣女后,就恭恭敬敬的趴在了地上。 此刻白慕晴已经冲到了这道身影眼前,但在听到白坚的称呼后,下意识的就停了下来,而后开始打量起这道身影。 “嗯,这圣女好像对自己的金身有着很大的吸引力啊?” 此刻正在暗中偷窥的陆良有些疑惑的感受着从金身上传来的渴望,并下意识的将金身主动投影了过去,似乎是这个圣女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了自己的金身。 陆良思考了一下,自己金身唯一渴求的就是信仰之力了,难道这圣女身上有这玩意儿? 而这一下,反倒是白慕晴有点怀疑自己了。 因为她利用无生老母传下来的招数窥探了一下眼前这道身影,确实不是肉身,而是类似于老母身上的那股神性气息。 而且对方身上那被激发着闪着白光的白莲印记,和自己身上那道被老母赐予的一模一样,但白慕晴还是能肯定这不是老母,因为她感受过老母的气息。 根本不是这种温暖的感觉,而是一股狂躁,杂乱,混沌的感觉,十分让人不适。 然而白莲印记却骗不了人,这印记只有老母极为关注之人才会赐予,难道是老母在虚间的分身或者属神? 但是大家并不需要一个能出现在现世的老母或者神灵啊,只有在常世的老母才是一个好的神灵,而不应该真的降临现世。 第76章 反正不要钱,多少信一信 想到这白慕晴忍不住开口质问了一下,她并不是很害怕眼前这股气息,因为在她看来对方所散发出的威压并没有什么压迫力。 “虽然我不知道您是哪位神灵,但是既然您身上有老母赐予的白莲印记,就不该冒充老母在这里欺骗白莲弟子。” 然而金身并没有回答她,而是伸出右手,将陆良刚刚获取的那一丝丝功德之力,全部给了这圣女。 “嗯?”面对这股突如其来的赐福,白慕晴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份功德之力入体后,竟直接开始冲击隐藏在自己体内的那股,压抑在自己灵魂上的阴郁之气? 这让她震惊了起来,这股阴郁之气是从自己被老母赐福获得功法之后染上的,那时的她认为这可能就是获得力量的代价,也没在意,但随着她力量的增强,这股阴郁之气竟然也越来越浓烈起来。 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感觉有一大堆的负面情绪出现在她的灵魂之中,并且化作呓语在她耳边不断响起,折磨的她都快精神分裂了,而且只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才会消失。 为此她还特意询问了教主,但只得到了一个这是获得力量应该为老母做的事,也没有告诉自己这股鬼东西到底是什么。 而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不知名神灵,竟然随手就替自己化解了一团? 感受着体内这股温暖的气息,白慕晴的立场不由得开始动摇了起来。 “我去,这不是愚昧怨气吗?” 白莲圣女不知道这是什么,隔着金身的陆良却非常清楚。 在感受到了这股气息的那一刻,他就想控制金身跑路了,被那股气息笼罩的感觉实在是太恶心了,弄又弄不死自己,一直在耳边嗡嗡嗡的。 而且还会让自己产生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冲击自己的大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晕过去。 不过这圣女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看样子竟然还能正常行动,不会是无生老母那老逼登弄得吧? 想到这陆良又回想起了先前仵作仙说的东西了,常世如鸡子,虚间如蛋清,而这些家伙都是被卡在虚间里的邪神。 想到先前自己干掉的那位孽食之主身上的气息,陆良突然觉得合理起来,天天祭拜这种玩意儿,身上沾惹一些也挺正常的。 但此时的白慕晴心里却十分激动,这不知名的神灵...... 这老母的属神真是的,怎么上来就给好处啊,那自己还怎么好质问对方,你就拿这个来考验干部? 但还没等她来得及再次开口,金身便直接消散在了原地,白慕晴甚至来不及出手留下金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只留下了白坚和她二人大眼瞪小眼。 “圣女怎么样,这真的不是老母吗?” 回想起圣女先前的质问,白坚原本坚信的心开始动摇了起来,毕竟这位圣女是真的接触过老母的,应该是不可能认错老母的气息的。 难道自己真的招错神了? 他低头回想着自己先前开坛的每一道程序,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哪一步做错了。 “哎,算了还是先认个错吧,毕竟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只希望圣女能够放自己一马。” 想到这白坚又抬起头来,刚想开口,就被圣女打断。 “不是,但肯定和老母关系密切,应该是老母的属神。” “啊,那我们还要不要祭拜这位啊,要不把这神像再改回去?”听着圣女的回复,白坚一脸茫然。 “改回去干什么,你们还是照例祭拜对方就行了,老母那不缺你们这一个分坛祭拜,既然是老母的属神,那我们拜一拜也是应该的。” 白慕晴直接否决了想要退缩的白坚,并为他先前的行动背书并给出了指示。 “可是您不是说,这附近的分坛不是都被龙虎山捣......” 刚想继续发出质疑的白坚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冷意,偷偷瞄了一眼圣女的脸后,他很快就将心态扭转了回来。 对啊,既然是圣女批准的那自己还怕什么,反正这位属神也挺大方的,每次都给那么多好处,拜谁不是拜? 于是他马上点头应答了下来。 “好的,在下明白。” 看着识趣的白坚,白慕晴点了点头,她只是想尊重一下老母的属神而已,并没有别的心思,至于对方看着自己所作所为,非得给自己赐福,那自己就管不了了。 而后白慕晴想了想又开口道: “你申请的那几个名额我这边刚好有几个空缺,你把信息报上来吧,正好我在现场替你解决了。” “不过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这可是从别的信徒手上扣下来的名额。” 这几个名额本来是答应顾建国的,但是现在有人比他更需要这些名额,事急从权嘛。 “啊,那就谢谢圣女大人了!” 听到这这个消息的白坚立刻就读懂了圣女大人的意思,连忙道起谢来。 而陆良感受着金身带回来的意识,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这个圣女竟然是无生老母在现世的信仰中点站,拐掉对方就能抢掉存留在她身上的那一大股信仰之力?” 好好好,想到这陆良瞬间就激动起来,这种牛头人的事他最喜欢了。 但在他兴奋之时,一股心悸的感觉突然在他心中蔓延,而后瞬间便感觉到了某个方位有异变发生。 陆良将神识探了过去,发现竟然是先前的新都公墓所在位置,那到劫灰即将降临所产生的黑洞之处,竟然凭空又多了两道相同规模的黑洞。 “不对啊,怎么突然又多出来了两个,而且看样子都是大家伙,说好的加固边界屏障呢?” 陆良忍不住吐槽道,而此时,空降过来当局长的御晨已经皱着眉头来到了新都公墓,口中也有些不爽: “不是,这些六天故鬼怎么还没完没了?” 他通过手中的仪器,一下子就探查到了劫灰的形成庙系,这个级别的劫灰,还是六天故鬼庙系。 很容易就让他联想到先前莫名出现在N市,想要淹掉整个城市的那条蛟龙,以及那位无法定位破坏了无支祁晋升的玩家。 “哎,头疼啊。” 第77章 天基武器正在瞄准目标 想到这,御晨闭上了双眼,身后庙系虚影浮现,庙内四根柱子隐隐闪烁起光芒。 他伸出双手,一股股绿色的气体从其手中喷涌而出,慢慢的遍布在方圆两公里的植物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身上也渐渐泛起绿色的光芒,竟然有叶穗从其身体里蔓延出来,将他与整个自然融为一体。 这是他构筑市井江湖庙系第四柱,九流柱所习得的农家术法,可以与植物交感以此来探知此地的天地变化,亦或是加速植物生长来达到进攻或者防御的手段。 由天地自然直接蕴养的植物,对于环境异常改变的敏锐度比人类要强上许多,它们会本能的避开一些不同寻常的异常环境。 而劫灰的形成,就像是一个异物强行挤进这方天地之中,在这个过程中,很容易就会被附近的植物所感知。 御晨通过与这些植物同化来达到信息交换目的,以此来大概的推算出劫灰出现的具体时间以及位置。 而他手中的仪器只能大概的推算到附近会出现劫灰,但是什么时候,以及具体的坐标就没有办法了。 他很有自信,没有什么东西能在他的这种感知下逃脱追踪,果不其然,御晨很快就确定了三个几米范围的坐标。 御晨打算直接向上级申请天基武器定点击杀,如果能有准确一点的坐标,到时候就能预防不必要的损伤了。 说到这,他有点感觉天基武器这玩意儿是实在是太好用了,虽然是付出了一点代价才从机关百炼真君那里定制到,而且一发只要十万灵蕴。 但是其性价比还是被组织一致认为十分划算,其打击范围能够适用到所有类型的劫灰,只要是能挤进来就挡不下这一击,挡的下它就挤不进来这世界。 之前没有这东西,都是提前靠人力大概的预估劫灰等级,然后派出不同级别的应对人员,在实战中,这种预测往往会出现很多意料不到的麻烦。 毕竟对比于应急局中的精锐人员这种不可再生资源来说,灵蕴这种东西,有玩家在总是不会缺的。 “还有24个小时左右啊,先做个两手准备吧。” 获知大概的时间以及范围后,御晨收回了散发出去的信息素,抖掉了身体中长出的枝条,而后凭空一跃冲到了坐标内。 只见其右手抱拳,左手抚掌,一股雷声凭空从他手中传出,而且精准的只在标记的范围内响彻。 此招名为惊蛰,春雷乍动、万物生机勃发。 在这雷声响彻的一瞬间一抹抹绿色从土中冒出后开始疯狂生长,并相互交织在了一起,构筑成了一个巨大的植物牢笼。 这些植物经过御晨的特殊改造后,都变得韧性十足,只要不是实力超过御晨几倍,都不可能一下子挣脱出来。 毕竟天基武器定位启动还是有一点点前摇的,他的作用就是确保这点微差不会打乱计划。 他空降来此的目的就是应对这些恶心的六天故鬼,归乡者和它们的仇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家伙按照书上的说法,就是常世的第一批气运之子,天生神灵,一出生就会获得各种天赋神通。 然而后面因为常世与现世的联系,对方竟然通过汲取现世灵蕴来达成自身的晋阶,这就导致第一代归乡者们与对方争斗起来。 最终结果就是,六天故鬼被从气运之子的位置上踹了下来,第一代归乡者虽然胜利,但几乎死的差不多了,两个世界的渠道也因此关闭了很久。 而和上一代常世之主勾搭的最深的就是他们了,并且还得到了那家伙偷来的一些权能,时不时就投放点东西来恶心人。 “哎,还是再回去准备点人手吧,毕竟来者不善啊,话说张继先那家伙说这个地方出了个金身正神来着,不知道能不能合作一番。” 御晨脑中一边思考着,一边向着应急局的方向飞速离去。 “我靠,终于走了,呸呸呸!” 在确认对方离开之后,浑身脏兮兮陆良从土里钻了出来,而后吐出了一嘴的泥巴。 “怎么每次来看现场都会有人在这里,这些应急局的也太勤快了吧,不是应该朝九晚五周末双休嘛。” 他本来是察觉到自己的权能范围内,又出现了两坨劫灰,打算来现场看一看的,谁知道刚用着水神真身冲到这里,一堆绿油油的东西就自动覆盖在了自己头上。 然后就发现有个人正闭眼站在公墓中间不知道在干啥,于是自己就潜伏下来偷窥了一会,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控制着植物疯狂生长,那些草撑出来的土差点把自己埋在这。 “这么厉害,应该不是临时工吧?” 看着冲天而起的植物牢笼,陆良上去用脚踹了几下,发现十分结实,自己如果不施展全力估计很难撼动。 那这还需要自己帮忙吗,陆良看着这牢笼又想到了自己先前看到的那束剧烈的白光。 那个威力足以秒杀定海神针先前干掉的那只蛟龙了,应该用不上自己帮忙了吧,不过那样的话应该就赚不到功德了。 就在陆良思考之际,突然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在他心中蔓延,而这股不安感陆良十分熟悉,上一次这种感觉出现就是院长离世的时候。 “现在自己压根没有亲人了啊,怎么还会有这种感觉?”陆良自我疑问着,然后突然想到了叶良辰。 “不过那也只是室友而已,应该是不会影响到才对,自己已经在和对方保持距离了啊。” “要不找个机会搬出去住吧?” 其实陆良一直都将家人死亡的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这也是他先前一直想要自杀的主要原因。 他不想因为这个特性再伤害所有与他亲近之人了,不死对他来说既是优势,也是一种诅咒,特别是他明确的知道了自己的命格之后,他更确定了这一点。 但不同于先前的无力感,在开辟生死有命庙系后,陆良觉得自己或许可以通过常世来复活自己的亲人也说不定。 “不过感觉还很遥远啊!”想到这陆良又叹了口气,他摸着高耸的植物,感觉此刻自己待在这也没有意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劫灰凝聚之后再过来看看吧,有些惆怅的陆良唤出水神真身,没花多少时间便回到了宿舍。 而一回到宿舍,就遭到了叶良辰的热情询问:“嗯,陆哥你回来了,怎么样换到钱了吧?” “嘿嘿嘿,我们这样也算是赏金猎人了,随便出手两下就能换钱,这不比上课毕业然后当社畜996要爽多了?” “那万一碰到你打不过的劫灰怎么办,那不就得等死了?”陆良无情的打破了对方的幻想。 “那不还有陆哥你吗,我可是很相信你的!” 想着先前陆良干净利落的出手,叶良辰就有些羡慕,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开辟第三柱啊。 “呵呵,靠我你死的更快,我的建议是离我远点,我可是天煞孤星之命。”陆良直接将话说开告诉了对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叶良辰笑了。 第78章 得道年来八百秋 不曾飞剑取人头 看着对方完全没有相信自己的意思,陆良摇了摇头没有再搭理叶良辰,直接掏出手机打开了常世。 【归乡者又一次踏上了这片土地,空气中散发的气息让你感觉有些安心,再次睁眼你发现自己还身处在黄巾庭院之中。】 【环顾四周,你发现黄巾教弟子已经离开,你心知对方本就是针对愚昧邪灵而来,现在计划完成当然不会再留在此地。】 【本打算直接离去的你想到了先前对方的宝库,于是选择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遗落下来的宝物。】 【经过一番搜查,你在桌子上发现了压在茶壶下一封信和三张符箓,并将其拿了起来。】 【你已获得金光护体符:此符箓出自破山伐庙庙系,乃是三山基础符箓之一,拥有护体御邪之效,其威力视制作者实力而定。】 【你已获得五雷镇邪符:此符箓出自破山伐庙庙系,乃是三山基础符箓之一,拥有召唤天雷之效,其威力视制作者实力而定。】 【你已获得斩蛟剑符:此符箓出自破山伐庙庙系,乃是某位天师所制,这位天师平生最爱舞剑喝酒,在某日斩除恶蛟之后,他挥笔创下此符,并写下了那首“得道年来八百秋,不曾飞剑取人头”的名句,这道符箓能将制作者心中性意化作剑气,封存其中。】 【收下三道符箓的你又打开了手中信件,发现这些是黄巾渠帅特意留给你的,信中对方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并让你不要介意他们算计于你,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为此留下了三道大贤良师特制符箓给你,以此来了结因果,虽然大贤良师此时状态不佳,但其威力也不容小觑 随后又告诉你,现在你已经拥有黄巾渠帅权能,可以随时号令遍布在天下的黄巾弟子听你号令,如果不想要这个身份的话,将先前那道黄巾令牌丢掉即可,一切全凭缘分,对方并没有强求。】 “是个讲究人啊!” 陆良直接将三张符箓召唤了出来,看上去十分古朴,字迹笔走龙蛇,非常精妙,仔细观看似乎能从中感受到一股颇为宏大的气势。 而且这三道符箓的威力都是视制作者实力而定,大贤良师亲手写的能差? 在看过一眼后,陆良麻溜的将其收回了背包之中,他打算将其当成自己的底牌,他突然感觉被人当做棋子也挺不错的。 当然,是在有好处的情况下。 【宝贝在手的你十分兴奋,迈着嚣张的步伐走出黄巾庭院,走在街上,你发现先前那些被愚昧怨气弄晕的居民们,大部分已经醒了过来,只有归乡者们还躺在地上大睡不醒。】 【你看着这些身体顿时就起了歪心思,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上前摸索了起来。】 【你什么也没发现,这些外地来的归乡者如同乞丐一般,身上只有一些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破铜烂铁,其中一个归乡者的身上竟然还有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搜来的角先生。】 【很显然,被贪婪冲昏头脑的归乡者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东西都不需要揣在兜里,又怎么可能从其他归乡者的兜里掏到有用的东西呢?】 【你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却突然发现边上竟然停留着一位居民,并且正用不屑的眼光盯着你,似乎像是在看乞丐一般。】 【恼羞成怒的你顺手就给了对方一拳,并让对方交出钱财。】 【你从对方身上抢夺143点灵蕴,但就在你数钱之时,对方趁机逃离了此地。】 【归乡者对此毫不在意,望着来来往往的原住民,你的内心起了一丝贪婪。】 【然而就在你准备施行自己的大计之时,突然感受到了好几股强大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赶来,感受着这股气息,你决定暂且低调一番。】 【你已发现机关百炼庙系弟子。】 【你已发现市井江湖庙系弟子。】 【你已发现倒果为因庙系弟子。】 【你已发现破山伐庙庙系弟子。】 【你已发现为非作歹庙系弟子。】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各大庙系弟子,你心中充满了疑问,但突然你从这些人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选择向着这道身影走去,并向对方打起了招呼。】 【机关百炼弟子看到你有些惊讶,第二次相遇,对方告知了它的名号叫做公输三号,并询问你为何出现在此。】 【你将先前发生之事略作隐瞒的告诉对方,并借机询问对方来此的目的。】 【公输三号告诉你,福音主原本是巫蛊降乱庙系的一员,由于大家都不喜欢这个邪门的庙系,所以先前并没有人来招惹福音主。】 【但福音主因召唤愚昧邪灵死去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这也代表着这座连接南北交通要地的城镇已经变成了无主之地,各大势力都想要占据此地。】 【原本的巫蛊降乱庙系却并没有再派人接手此地,大家都认为对方是因为,门内弟子召唤邪神而羞愧,所以才没有派人过来,但行走大江南北的公输三号却不这么认为,它告诉你那群脑子怪怪的家伙绝对不会放弃这块飞地,因为他们的地盘大多都处于南方的大山之中,很少有这样的好地盘。】 【你听到这随意地点了点头,归乡者并不在乎牛鬼蛇神之间的地盘争夺,你只希望看见血流成河,好从中夺取好处。】 【看着眼前的公输三号,你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不是先前那个穷鬼了,打算再向其购买一些东西。】 【公输三号听见你的想法有些高兴,就当对方准备将自己的宝贝掏出之时,你却告诉对方这次你不想买装备,而打算购买一些招式秘籍,询问对方有没有卖。】 【公输三号用手指了指胸前的机关百炼胸牌,并向你投来了一个幽怨的目光。】 【你大方的掏出了143点灵蕴,并告诉对方这是自己辛辛苦苦才攒起的灵蕴,当做介绍费,让对方帮你找找路子。】 【公输三号迅速的收下了灵蕴,并带着你穿过人群,来到了一个披头散发,衣服破烂,身材瘦小但却背着巨大包裹的老者身前。】 第79章 小兄弟,我看你根骨不凡,似乎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啊! 【公输三号告诉你,对方是贩武公,乃是布武天下庙系传武爷的手下,是被派往各地贩卖武功招式之人。】 【你听完对方的介绍,你直接上前向贩武公搭讪起来,想到先前遇到的武痴墓穴,你对这个庙系有些新奇。】 【贩武公看着你走来,上下打量了你一番,随后告诉你法不可轻传,只有缘分到了,它们才会将功法传出,不知道你的缘分够不够。】 【行走常世许久的你一下就听懂了对方的话内之意,拍了拍口袋告诉对方自己是有缘之人。】 【听到这话,身材瘦小的贩武公随意地将背上的包裹丢在了地上,竟然引得地面都震动了一下,很显然这包裹的重量比你看到的还要沉重。】 【对方询问你需要什么样的功法招式。】 【你告诉对方,自己需要一门棍法和一门身体横练之法,并询问对方是否有关于山水神灵所用招式,最好是与水有关。】 棍法和横练是陆良早就想好的,因为自己先前学的那些东西都已经过时了,面对现在的敌人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自己拥有不死之躯和定海神针肯定是得利用起来的,既然自己都不死了那不得好好修炼身躯,直接练成推土机就完事了。 而这个神灵所用招式,则是为自己水神真身准备的,自己现在真身开启的作用就只有赶路和跑路。 按道理别的神灵好歹能有个什么呼风唤雨,移山填海什么的吧,但自己目前连一个水球都控制不了,更别提控水和别人搏斗了。 【贩武公打量了你一眼,而后迅速朝你冲来,就在你下意识反抗之时,对方瘦小的身体却十分完美的躲过了你的抵抗。】 【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快速摸索了一遍你的身体筋骨。】 【对方告诉你,他刚刚使用的是自己的独门摸骨术,能够准确的发现你身体的筋骨优劣,并以此来匹配合适的功法。】 【说完,便回头将手伸进包裹之中,掏出了几本秘籍。】 【啸水棍法:此功法由某位蛟龙幼年所创,乃是对方在某日拿着木棍玩水之时,突发其想将自身水运之势与手中长棍相连创作而出,全式一共三棍,招式如同儿童戏耍一般,但如果施展者拥有水运权能,可以与该棍法结合,原本拙劣的棍法将会立刻附带千钧之力异常凶猛。售价:灵蕴】 【金刚不坏体:倒果为因庙系某位护法罗汉所创,这位罗汉在某日犯色戒被罚挨杖责之时,突发奇想创出了此炼体之术,越挨打,身体强度越高,在重复被某种攻击伤害之时,其效果会逐渐递减。售价:8000灵蕴】 【对方告诉你,这就是它这里目前最适合你的功法,其他功法要么你不配,要么配不上你。】 “这么贵?” 陆良看着这两个这两个价格睁大了双眼,这个技能介绍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够值这么多钱的样子啊, 一个是个小屁孩拿木棍乱创,一个是抖m的秃驴犯戒挨打的时候练出来的,怎么看都有些不靠谱,能不能砍价啊? 【归乡者似乎有些犹豫,你觉得这些招式似乎并不能配上这个价格,就当你开口想要砍价之时,一旁的公输三号却暗中给你使了个眼色,似乎是在阻止你接下来的行为,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什么东西卖这么贵,一定是坑蒙拐骗之辈,估计是这个公输三号吃了回扣才带你来此,你直接扭头就离开了此地。】 【选项二:本来不想购买的你看着公输三号的暗示,本着认识这么久,你决定暂时相信对方,咬了咬牙买下了这两本秘籍。】 【选项三:什么黑心商贩,堂堂的归乡者买东西还要付钱,你看着摆在你面前的秘籍,决定先假意接过秘籍,随后直接不给钱跑路,反正对方也不能拿你怎样。】 陆良最后还是咬了咬牙,买下了这些秘籍,毕竟这些都是自己目前的刚需,错过这茬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还是相信一下对方吧。 【经过公输三号的暗示,你思考一番过后,选择花钱买下了这两本秘籍。】 【你已获得:啸水棍法。】 【你已获得:金刚不坏体。】 【你已失去:点灵蕴,剩余灵蕴:点】 【拿到两本秘籍的你有些心疼,但此时一旁的贩武公却告诉你,这片大地的任何能力招式,归乡者施展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但他卖的秘籍却不需要,因为这些招式经过布武天下真君净化,施展他们只会消耗身体最原始的力量。】 【听着这话的你有些不大明白,但还没来得及等你继续询问,对方又开口打断了你的话语。】 【贩武公告诉你,想要知道其他庙系如何施展山水神灵的天赋神通,还需要去找到那些山河真灵庙系以外的原生神灵,它们是独立于庙系之外,而又因天生地养没有被愚昧残渣污染之神。】 【说完以后,对方提起包裹,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原地。】 “只会消耗身体最原始的力量是什么意思?” “哎,算了学了就知道了。”陆良不理解,但他还是直接点击了学习。 【你已学会:啸水棍法。】 【你已学会:金刚不坏体。】 【由于这两本技法遭到布武天下真君改良,归乡者在施展之时,不会消耗灵蕴,而是直接消耗归乡者体力。】 “我靠,牛啊!”看到在这个提示,陆良一下就蹦了起来,还有这种好事? 怪不得卖这么贵,原来是一锤子买卖,其他招式施展无论是现世,还是常世,都是需要消耗灵蕴的。 这也是陆良平时都不怎么使用技能的原因,无他,省钱尔。 想到这,他立刻将脑海中的金刚不坏体催动了起来,在发动招式的那一刻,陆良的身体皮肤瞬间就变成了淡金色。 他用自己的手敲了敲大腿,发现竟然发出了微弱的金铁之声,而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包余额,确实没有在实时消耗自己的灵蕴。 平时像这种常态维持的技能,比如呼吸法和猪神的横练之法,同步到自己人物身上的时候,是会按秒来计算灵蕴的。 但这个技能却不会,而为了验证一下这秘籍的具体强度,陆良直接从床铺跳了下去。 脱下上衣,而后背对着对着在玩手机的叶良辰喊道:“快拿你的剑划我一下。” 第80章 倒果为因 此刻还沉浸在探索常世的叶良辰,被突然喊叫的陆良吓了一跳。 听着陆良的要求他的眼神有些怪异,怎么大晚上突然让自己干这种事,不会是觉醒了什么癖好吧? 于是叶良辰试探的问了一下:“这是要干嘛陆哥,我的剑可是很锋利的!” “我刚刚学会了一招横练之术,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变成金色了,这叫金刚不坏,我打算试一试这招的防御力,你直接来吧!” 听到这叶良辰凑上前看了两眼,发现确实有金光微微闪烁,但还是不放心问了一句。 “真的诶,不过陆哥我的剑真的很快,你确定吗?” “让你来就来,别墨迹!” “行叭。” 眼见拗不过陆良,叶良辰直接掏出了锈剑,而握剑之后的他浑身气势也直接大变,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锋芒。 陆良看着对方手中的锈剑有些不以为然,这玩意儿都和老古董一样了,应该放在博物馆给人展览,而不是掏出来当武器使用。 就在陆良寻思着找机会给对方换一把武器之时,叶良辰握着锈剑的右手一动,陆良背后瞬间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靠,你这什么剑啊,真这么锋利啊” 感觉到背后开裂,陆良赶紧的运转起庙系能力,止住了要喷涌而出的鲜血,再配合上他的恢复能力,伤口开始愈合起来。 大概五分钟后,背部就完好如初变回了原样,他隐隐察觉先前被攻击的地方,血肉强度似乎更高了一些。 “我都说很锋利了,别看它是把锈剑,但我用它在常世里,还没碰到过刺不进去的东西。” “行叭,刚刚没忍住,不好意思,你继续吧!” “啊?” 在陆良的要求下,叶良辰又在同一个地方,配合着陆良连续划开了好几次,直到陆良怀疑他的剑有问题才停下了实验。 明明明显的感觉到那个部位的强度已经大幅度提高,还是轻易就被叶良辰的剑划开。 自己只是想实验功法而已,又不是一个抖m,他直接放弃了这个没有意义的实验。 还是下次碰到敌人以后再看看自己肉体的强度吧,这绣剑太邪门了。 而准备回到床上探索常世的陆良,余光突然发现自己宿舍的门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了一张小卡片。 他猛的冲向门口将大门推开,环顾四周后,却连一个人影也没发现。 见此情况,陆良退回了宿舍,捡起了地上小卡片,而这一幕也被叶良辰看见。 “什么情况陆哥,怎么发小卡片还发到学校来了,这玩意儿不是应该丢在酒店门口吗?” “可能是因为大学生都比较血气方刚吧。” 陆良拿起卡片,端详了一下上面的内容,卡片正面印着一张弥勒佛的照片以及“弥勒降世”四个大字。 而反面则是写了一个地址,以及一些关于常世的宣传,说是可以帮助没有资格进入常世的迷途之人。 “弥勒教,这不是邪教嘛,说是骗别人能够走后门,以此来达成宣扬邪教的目的,不会还有人上当吧?” 凑过来的叶良辰看着上面的字很快就认了出来,毕竟这些家伙都是上了新闻的。 但陆良却知道这些邪教确实不是骗人的,它们真能给人开后门获取进入常世的资格,但也需要为此付出代价就是了。 想到这,陆良又想起了白莲教圣女身上的那一股愚昧怨气,他有些好奇为什么对方背负这么多怨气还没有去世。 “有肯定是有的,而且还会非常多。” 陆良顺手就将其撕毁,大变之世,这些邪教的生存土壤其实是很肥沃的,毕竟没有人甘心在这个时候只当一个普通人。 不过自己得找个机会把N市的邪教都给端掉啊,最好是只留白坚这一个教派,这样就没人和自己分信仰之力了。 陆良一边思索着,一边回到了床上,又一次打开了常世。 【学会两本秘籍的你信心大增,决定再次开始探索常世,这片大地上仍然有很多秘密等着你去探索。】 【告别公输三号的你站在福音镇街头,此时的福音镇已经被几个庙系划分,它们各自选择了一片地盘当做自己的根据地。】 【就在你暗中观察,准备找机会乱中取粟,获得好处之时,突然有三位光头向你走来。】 【看着它们你想到了先前三代见证者交给你的两个任务,其中之一似乎就是向西边的一个秃子手中拿回钥匙,但对方却并没有给出姓名,为此你打算找这些光头打听一下。】 【你已发现化缘僧:它们是倒果为因庙系专门向外化缘之人,虽然这些僧人所属寺庙大多颇有钱财,但是化缘这个习惯还是延续了下来,只是渐渐的从衣食变成了钱财,毕竟这是无本的买卖。】 【你看着这三位正在向其他牛鬼蛇神化缘的化缘僧,刚准备开口之时,对方就发现了身为归乡者的你,直接将手中的钵盂伸向了你的身前。】 【对方向你发动了化缘术,在此术法之下,你需要向对方支付些许钱财,不然就会与对方结下因果,在自身陷入不利局面之时,将会受到落井下石效果。】 【落井下石:乃是倒果为因庙系基本术法之一,受到此术法标记之后,你在下一次受到伤害之时,该伤害将会追加一次该技能施法者的一击。】 “我靠,这尼玛什么鬼东西?” 陆良看着这个技能有些无语,这也叫化缘,这不是抢劫吗? “算了先忍一忍,还有事要问呢!”陆良决定短暂的忍耐一下。 【你给予了对方10点灵蕴。】 【化缘僧对此有些不满,它告诉你你应该给出你的一半财产用来供佛,这样才会得到庇佑,不然一定会遭到不测。】 【你听到这话直接拿出定海神针,一棍子敲在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化缘僧脑袋上。】 【然而化缘僧身上金光一闪,竟然硬生生的扛下了你这一棍,对方脸上发出了轻蔑的笑容,其余二人也收起钵盂准备对你动手。】 【你已施展啸水棍法,蕴含着水运之力的一击,在又一次接触到对方脑袋之时,发出了金铁之声,而后对方脑袋直接凹陷了下去。】 【你已击败化缘僧。】 【由于地上佛国的存在,对方的灵魂回到佛国并正在重塑肉体,你并没有获得灵蕴。】 【其余两位化缘僧见状,纷纷有些惊恐,它们似乎是看你是归乡者才想上前讹诈一番,没料到你如此勇猛。】 第81章 地上佛国 【对方有些声色厉荏的警告你,你这个行为是在挑战倒果为因庙系的权威,如果继续动手一定会被八部天龙们所注意。】 【听着这个威胁你感觉似乎有些耳熟,有些无聊的挠了挠大腿,作为一个合格的归乡者,你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牛鬼蛇神所注意。。】 “这地上佛国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良看着这个名词,突然想起先前解脱善慧菩萨也和自己提到过这个东西,现在看来这玩意儿有点恶心啊。 摧毁了肉体,灵魂直接不知道飞到哪去了,那以后自己要是得罪了这庙系的人,对方岂不是能无脑来找自己麻烦? “不行,自己还得去他们那要账呢,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 这年头欠账的才是大爷,按照多年经验,陆良不相信自己一去问别人索要钥匙,对方就会交还给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把钥匙早就回到归乡者手中了。” 想到这,陆良决定先问一问剩下的两位化缘僧,实在不行的话再用见证者之书打听一下这东西的根脚。 【你望着眼前的化缘僧,并没有选择再次向对方出手,但对方见你停了下来,立马以为你是听到觉者的名头,才害怕认怂,立马又嚣张了起来。】 【常世的牛鬼蛇神就是如此势利,你的退步就会被它们当做软弱,但还没等对方再说出什么,你就率先开口询问对方什么是地上佛国。】 【两位化缘僧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是在嘲笑你的短见。】 【在笑完之后,对方闭目养神,似乎并不打算回答你这个问题。】 【你见此直接挥动长棍向着站在自己右边的化缘僧一棍打去,但此刻化缘僧显然有了防备,只见对方嘴角一歪,口中经文诵动,一道道金色大字将其包裹起来,看上去防御能力相当不凡。】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这些经文只是稍稍阻碍一下你的攻击,便又被你的啸水棍击碎,而后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有了先前的经验,这一次你没有急着击杀对方。】 【你已使用掌兵符,正在尝试拘役化缘僧。】 【拘役失败,由于地上佛国的影响,你的伍长级别掌兵符,无法突破其信仰锚定。】 【拘役失败的你受到反噬,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但这种级别的伤势对你来说只是挠痒而已,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见到掌兵符失效的你有些失望,没想到地上佛国这么厉害,你顺手一棍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你已击败化缘僧,由于地上佛国的存在,你并没有获得灵蕴。】 【此时另一位化缘僧自知你不会放过对方,趁此机会向你偷袭而来,你回头看去,发现对方的眼中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化缘僧手中金光闪动,一拳朝着你的腰子打去。】 【你并没有打算躲避,直接运转起了先前学到的金刚不坏体。】 【化缘僧并没有突破你的防御,一击失败的它有些惊讶的看着你的身体,似乎认出了这个功法,并对此十分熟悉。】 【但你此刻并没有再手下留情,回头一棍直接击杀了对方。】 【你已击败化缘僧。】 【你已遭到八部天龙标记。】 【八部天龙们是倒果为因庙系的中坚之力,由于该庙系的修行特殊性,它们被专门培养出来应付大小纷争,不管是非对错,坚决维护庙系的利益,因此也被牛鬼蛇神们十分厌恶,遭到此标记之人,将会受到觉者院派出的护法神追杀,不死不休。】 【你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上前摸了摸两位手中的钵盂,想要从中捞出一点钱财,然而你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些灵韵在被投入进钵盂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直接送回地上佛国,而这些化缘僧身上更是什么都没有,十分穷酸。】 【你已获得化缘钵盂:此钵盂只接收灵蕴,据说在你将灵蕴投入的那一刻,你的灵魂就会得到佛陀的救赎。】 【正在检测有关地上佛国的相关信息,索引到三条信息,价值800灵蕴,是否获取。】 【你已支付800灵蕴。】 【此消息来自初代见证者:前几天那位神神叨叨的大和尚来找到了我们,说是要建立什么地上佛国以此来作撑天之用,问我们借取了那把钥匙,本来大家都不想借给对方的,我们都认为这是一种逃避,而且它的那套太过于虚无,但是这一代常世之主,也就是归乡者的领袖似乎看到了什么,最终被对方打动同意了这个想法,让大家有些不解。】 【此消息来自二代见证者:初代佛陀死后,这一代佛陀竟然准备将所有伟力集于一身,想要硬生生造出一个灵山出来,它们在疯狂到蛊惑信徒,但大家知道这和原本的地上佛国的概念已经完全背道而驰,在我们因为祖祭祠堂的原因,正准备向对方要回钥匙的时候,归乡者内部却爆发了一次矛盾,对方也借此机会一直不肯将钥匙还回。】 【此消息来自三代见证者:这什么地上佛国也太邪门了,还什么大家皆可为佛呢,都是骗人的,直接把大家的性意绑定在了佛陀的身上,只留下了不同的意识个体,虽然这能让这些秃子免去死亡轮回之苦,但它们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失去了完整的独立个体存在,成为了佛陀的一部分罢了,就连倒果为因庙系真君竟然也是如此,它们原本的身体都被藏了起来用作搭建“灵山”,我不相信这种东西能够当做这个世界的天柱。 但我们在去要回钥匙的时候,对方竟然出人意料的直接还给了我们,并作为第一个庙系真君参加了归乡者们进行对常世之主的颠覆行动,不对,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我靠,玩的这么大,怪不得打不死这些秃驴呢!” 陆良看着这上面的信息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原来是这些家伙已经抛弃了自我,成为了佛陀的一部分。 自己只是杀了对方的皮囊而已,佛陀随时能够再“拷贝”一份相同的东西出来,这些东西只能算得上投影而已。 第82章 禁忌爷的禁忌律法 不过这个佛陀有点厉害啊,连一个庙系最顶端的真君也融合了进去,而且前后还有两个佛陀出现。 陆良想了想现世的佛教传说,佛教好像有纵三世佛的说法,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但最后这三代见证者明明说对方将钥匙还回来了啊,怎么遗言里又让自己去要回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陆良觉得头发又变少了,这种事情偏偏还得自己去做才行,自己才一个三柱玩家。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三代见证者让自己直接去要,那就到对方领土上看看,不给再说呗,想到这陆良有些无奈的继续操作起来。 【三位化缘僧的死亡似乎引起了一些骚动,你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在向你靠近,你决定暂避锋芒。】 【虽然这股力量想要追踪你的气息,但由于白泽头骨的作用,对方根本没办法追踪到你的踪影,很快你就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在穿过几条街巷之时,你发现有许多牛鬼蛇神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你,它们的脚下堆积着不少归乡者的尸体,很显然不爱走大路的归乡者在这些小巷之中付出了不少的代价,然而最终这些牛鬼神蛇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信息,并没有对你出手。】 【这似乎让你有些失望,但在你想要主动靠上去之时,对方却立马拔腿就跑,消失的无影无踪,很显然你的恶名开始在这片镇子上传播。】 【你选择穿越这些街巷,来到了福音镇地牢。】 【仵作仙此刻还躲在里面不知生死,你打算进去看看对方,再顺便询问一下别的消息。】 【此时的地牢大门紧闭,没有钥匙的你选择敲了敲牢门。】 【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询问你的身份,你告诉对方你是黄巾渠帅,并通过门缝给其展示了令牌。】 【很显然黄巾教的大名在这片土地上无人不知,地牢主直接打开了牢门,并高兴的将你迎接了进去。】 【对方并不认识这道令牌,但传承了几代地牢之主身份的它明白,对于某些高手来说,地牢这种东西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只要对方不破坏此地,把里面的人放走又算得上什么,总会有人想把一些人放进来的。】 【你熟练的穿过了一道道牢门,走到了地牢伸出仵作仙的牢门之前,掏出地牢主给的钥匙打开了牢门,发现仵作仙竟然正坐在地上喝着小酒。】 【仵作仙见你出现,邀请你一起共饮,很显然对方并没有被先前的战斗波及。】 【但心中有事的你并没有答应,而是直接询问起对方有没有第四柱的进阶消息,以及倒果为因庙系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对方告诉你,它并没有第四柱的进阶信息,但前朝的钦天监或许有这方面的线索,它们是上一代常世之主为了斩断常世龙脉而特别设立,而在完成这一任务后,这些人就神神叨叨的迷恋上了天象历法, 但可惜的是在常世之主陨落之后,这些没事就喜欢琢磨天象的家伙,在失去了庇护的情况下还照常观察着星空,最后全部都被愚昧怨气侵蚀大脑,消失在了常世之中。】 【而倒果为因庙系的老巢大家都知道,就在西边的那座“雷音寺”之中,不过听说只有信徒才能进去,说到这对方瞄了你一眼,显然不认为你这个归乡者能有什么信仰。】 【你告诉仵作仙,如果佛陀给好处的话你随时可以成为对方的信徒,在让对方指明方向后,你便离开了地牢。】 【仵作仙似乎认为这里环境十分不错,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地牢,对方决定和地牢主联合一波,向外开放严刑逼供以及剖尸探案的业务。】 【走出地牢,有了大概方向的你呼吸着新鲜空气,心情有些不错,决定宠幸一些幸运居民。】 【你已抢夺73点灵蕴。】 【你已抢夺114点灵蕴。】 【你已抢夺63点灵蕴。】 ..... 【经过一番辛勤劳动之后,您已抢到了741点灵蕴。】 【您的抢夺行为引来了为非作歹真君的注视,对方对你的行为似乎有些欣赏。】 【由于多次恶意抢夺普通居民,你已触发禁忌爷的禁忌诅咒,你受到了禁忌的力量影响。】 【你的身体素质开始大幅度下降,此刻的你发现自己极为虚弱,实力降低了80%,该bUFF持续时间为6小时,第二次效果翻倍以此类推。】 【归乡者是一群无法无天无底线的群体,如果任由这些东西肆虐在常世之中,还没等到倾覆的那一天,常世里的牛鬼蛇神就已经被屠戮干净,为此反归乡者联盟中的禁忌爷立下了一些诅咒,在你的实力没有超过对方之时,最好遵守这些东西,不然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是,这些小怪不应该是杀完就刷新的吗,还会灭绝的?” 此刻的陆良心态还没有完全扭转过来,在他的意识里,这种普通居民作为背景板小怪,难道不应该和韭菜一样任人收割吗? 嘎掉一茬又长一茬,怎么还有大人物会在意这些韭菜的,难道不应该和现世一样,贡献自己为某些人作出一点贡献吗。 【你的行动引起了福音镇居民的民愤,大家抄起武器对你群起而攻之,处于虚弱状态的你完全没办法抵抗这些攻击。】 【你已被击败,被打的不成人样的你被居民们吊在了木杆之上,以此来警戒心怀不轨之人。】 【由于禁忌爷的诅咒,你的庙柱能力遭到削弱,恢复速度明显下降,你需要6小时时间用作恢复。】 “行叭。” 陆良有些无奈的放下了手机,看来欺负这些小喽啰刷钱的想法不行啊。 其实他还有想过把这些普通的牛鬼蛇神居民找个机会都干掉,应该能爆出来不少灵蕴,看来这个想法也是行不通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接近凌晨,整整两天两夜没有睡觉的网瘾少年陆良刚打算闭上眼睛休息一番,好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就又听到了一股呼救的消息。 陆良只好将意识沉入金身开始搜索起自己的辖区,却又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去,怎么又是你啊,还能不能玩了?” 第83章 铜锣湾就只有我一个浩南! 在陆良的意识之中,又出现了白坚那张老脸,很显然对方正在和什么人打架,而且看样子没讨到什么好处,正在呼叫自己的帮助。 作为自己的小弟,陆良还是打算罩着一点的,不然从哪去找这么一个业务能力熟练的工具人? 在金身的感知里,他的金身下的弟子已经高达上百人。。 像那些过来领了好处就跑路的,他是感知不到的。 “嗯,好像还是在N师大,怎么跑学校去和人杠上了?” 虽然心有疑惑,但是陆良还是直接出发了过去,他决定先到那里再看情况。 N师大这边,两伙人正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就两边的阵容来看,白坚这方明显有些吃亏,只有两个人,而对方则足足有二十多人。 “怎么说坛主,要不我们直接报警吧,举报他们私下斗殴?” 此时作为右护法的李阳脸上已经有几处明显的伤痕,咧着嘴凑到了白坚身前,望着对面有些嚣张的人群问道。 这件事情的起因本来是他在某位学妹的邀请下,来这里宣扬一波的,毕竟每次介绍人入职都有好处,所以大家发展下线都是很积极的。 但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被人仙人跳了,在跟着学妹经过一栋宿舍楼之时,好几个男的突然冲了出来把他拽进了宿舍之中。 而这伙人在问清楚李阳确实是过来传教之后,直接就对着李阳拳打脚踢。 虽然李阳没弄明白情况,但经过功德之力强化的李阳哪里好待着原地挨打,逮着一个看起来像带头的就不要命猛揍过去。 这一举动顿时有些镇住了这几个看上去还是学生的家伙,纷纷由殴打他改为拉扯,而李阳也借机与这些人保持了距离。 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询问,对方为什么围殴自己,就又被一个带着眼镜,看上去有些阴郁的男子给一下撂倒在地。 在被撂倒之前他隐约看见了对方身上有庙系的影子浮现,两个被点亮的柱子在里面极为明显,很显然是个已经开辟了二柱的强者。 而李阳只不过是一个刚进游戏没多久,连庙系都没有加入的普通人,自然不会是这人的对手。 于是在又被殴打一番后,对方才趾高气昂的告诉自己,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让自己这些家伙滚远点。 面对这种派别之间的斗争,李阳直接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了坛主白坚,而白坚听到后也是认为这不是一件小事,直接就赶了过来。 他并没有喊别的人,因为这个分坛压根就只有他和李阳两个玩家,圣女刚给的资格还没发下去,而圣女本人也已经离开了N市,好像是收到了总教的什么消息。 但白坚对自己的本事还是有些信心的,他本身就学有教派的招式,还附带着搭建了市井江湖庙系的第二柱——丧事柱,所以自然不会害怕对方。 在他赶到现场,与对方交涉一番后,发现出手的那位,竟然是弥勒派在的左护法。 然而白坚可是听圣女说过了,这附近几个城市的野教都被龙虎山的扫荡干净了,不知道为什么只留下了自己这么一个完整的分坛。 对方肯定是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接手弥勒派这个烂摊子的,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本事,于是白坚在交谈几句后,直接和对方厮打起来。 至于谈判,他还没想过,对方都已经骑到脸上了还谈什么,先打了再说。 然而尴尬的是,作为总部派来,受到过专业培训的白坚本来是占据优势的。 但对方眼见不敌后,竟然施展出了神降的能力,召唤弥勒派的护法上身,这让他吃了一个大亏。 此时也是负伤在身白坚,听着李阳说出来的话,再看看对面的那位护法,心里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报什么报,我们这只会被判作聚众斗殴,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李阳听到这里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又问道: “那怎么办,看这样子对方应该不会就让我们这样跑掉啊,指不定还得再挨一顿打。” 但白坚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大晚上的操场上一个外人都没有,想要趁乱跑掉都做不到。 而且教派之争,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逃跑的话,那也别谈什么传教了,只会被别人吃的一干二净。 此时的它有些可惜圣女离开的也太凑巧了,前脚走后脚就出事,如果圣女在的话,收拾这些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于是他将希望又寄托在了无生老母的属神身上,暗自在心中运用培训的时候教的祷神术,疯狂的请求支援。 按照他这些天的观察,这分坛的属神可是十分活跃的,十有八九能够回应自己的祈祷,只需要对方分出一点力量,那自己就能反败为胜。 果不其然,他已经感知到自己的祷神术被那位属神察觉,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自己上自己身,不过应该是会有回应的,可能是有些延迟吧。。 想到这,白坚安慰的对着李阳说道:“没事,他们能摇人我也能。” 而他们对面的弥勒派众人却有些忍不住了,纷纷想要上前痛揍白坚等人一顿,毕竟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但对方为首的弥勒派左护法夏泽却拦住了这些人,随后对着白坚说道: “只要你们离开N市,并许诺绝不再来此地传教,我就放过你们。” 虽然他已经有了资格并开辟了庙系,但在的丰厚奖励的诱惑下,他还是选择加入弥勒派。 但在他入教那天,刚好遇上了那场清算。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画面,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所有教徒全被击晕,而那位坛主则是保持着祈祷的手势被直接电成了一坨焦炭。 那尊留有弥勒派神灵力量的神像,也被对方一眼瞪碎,吓得自己僵在原地久久不敢动弹。 但可能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完成入教仪式,所以对方没有对自己出手,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后,就直接飞走,连警告也没有对自己说上一句。 在那一刻,夏泽心中对力量的渴求就极为强烈了起来,而唯一能够快速提升他实力的,也就只有加入对方了。 第84章 弥勒降世 在与弥勒教再一次派出的人接头以后,他就担任了此地弥勒教分坛的左护法职位,而坛主则是会从上方空降一个下来,只不过目前还没有合适人选。 而且他也没有想当坛主的想法,不然指不定哪一天就又来一个人把自己给杀了,进监狱总好过死掉。 弥勒教派来的人说了,自己争取到的信仰者越多,弥勒神就会赐予自己更多的力量,教给自己的神降术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对于眼前像白莲教这种竞争对手,他丝毫没有留情,在得知对方存在的一瞬间,他就起了吞并掉对方的念头。 现在之所以和对面这样说,只是在拖延一点时间,等待自己的体力恢复罢了。 他没打算放过这些人,直接杀掉他们夏泽自然是不敢的,毕竟有律法爷的律法在,使用常世的力量杀人很快就会被定位,然后被扫荡。 但他却有办法废掉这些人的心智,让他们变成弱智,这样的话就没有那么引人注目了,毕竟最近已经出现过多起玩常世玩傻了的事件了。 “好说好说,你们说的我们都同意,嘿嘿嘿!” 白坚听到这话直接就顺驴下坡,一脸笑眯眯的回复道。 对于他这种经过专业培训的家伙来说,承诺这种东西不是张口就来啊,出尔反尔是一个从事邪教相关事业人员的基本素养。 夏泽听到这点了点头说道:“那行,记住你的承诺你们俩走吧。” 对方的回答有些出乎白坚的意料,竟然这么爽快,不会有诈吧? 但眼下这个局面,也只有先撤退了,于是在确认一番后,白坚直接拉着李阳面对着夏泽他们向后退去。 这样能预防对方出尔反尔,自己也好提前作出防备。 但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就在二人即将退出操场的那一刻,夏泽身影暴起,猛的疾驰而来,手中聚集起一道不明的气息。 白坚见状,也是立马运行起白莲教秘法,一道白色气盾瞬间出现在了二人身前,庇护住了他和李阳。 然而在他们互相接触到的那一刻,夏泽手上的不明气息却穿过了这道护盾,直接朝着二人的大脑中冲去。 白坚感受到这股气息后脸色大变,急忙向后退去,他在宗教见识过类似的气息,这玩意儿非常邪门,被感染到十有八九会被精神污染。 但似乎却有些为时已晚,这股气息明显比他退去的速度要快上许多,眨眼间就已经冲进去了大半。 被这股气息入脑的二人瞬间就感觉天旋地转,一股股不可名状呓语出现在了他们的脑中,一股恶心感从他们的胃里涌起。 这一击得手的夏泽,则是向后退去,脸上带着一副诡计得逞的笑容,他准备在一旁看看自己的杰作。 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抓住这团气息的尾巴,猛的将其从两人大脑之中拽了出来。 “怎么到处都有愚昧邪气,这玩意儿已经在现实这么泛滥了吗?” 化作水神真身的他,拼尽全力赶路才在此刻赶到,但一到这里就察觉到了这股让他十分厌恶的气息。 “这种鬼东西入脑,不死也得疯掉,下手还真狠啊!” 在心中吐槽的陆良手里也没闲着,直接通过金身运转起了信仰之力,一点一点的将这股愚昧邪气包裹起来。 不得不说,信仰之力在面对这种东西的时候还是非常好用的,在其作用下,愚昧邪气很快便被消融干净。 这一幕引得在一旁的夏泽十分震惊,直接大叫道:“你是什么鬼东西?” 他能明显感觉到眼前的陆良并不是肉体,反而和自己参拜的弥勒神有些类似,只是身上没有那一股让自己都有些抗拒的味道。 但陆良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低头看向了还在眩晕的二人,陆良想了想又将手贴在了两人的头顶,运转信仰之力开始消灭残存在他们脑海之中的气息起来。 没过多久,白坚就从眩晕中恢复了过来,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他立马认出了陆良。 马上跪在地上大喝道:“拜见上神!”由于圣女说对方并不是老母,自己又不知道对方的尊号,只能称呼陆良为上神了。 此刻的白坚十分激动,没想到真能把对方摇过来啊,而且还不是以上身的姿态。 神灵上身虽然方便,但多少还是会对被上身者的身体造成一些伤害的,如果可以的话,白坚自然不想这么做。 然而陆良只是不会而已,如果会的话他肯定不会跑这一趟,在看到两人相继苏醒后,他便将目光转到了夏泽身上。 身为此方天地正神的他,一下就察觉到了对方身体里的那股邪神气息,在短暂思考一番后,马上就明白了一切。 “信仰冲突?” 想到这的陆良直接对着夏泽开口问道:“你知道刚刚那两团气息入脑会有什么下场吗?” 听到这个质问的夏泽瞬间就明白,又一场大战势不可免了,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回答这种带着答案的提问,而是趁此时机直接又使用了神降之术。 只见其手中法诀掐动,而后一道道诡异的气息在他身体上蔓延,只见其大喝一声,就被陆良直接全力一棍敲的倒飞了出去。 “什么玩意儿,当着我面开大招,你以为是演动画片啊?” 既然是敌人,陆良就绝不会手软,全力施展乃是尊重对方的体现,而吃到这一击的夏泽瞬间眼前一黑,在吐出一大口鲜血后,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就这个距离,陆良连一息都用不上,更不要说看着对方施展完招数这种事了,前摇这么大也敢当着人家的面用?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晕死过去的夏泽身上的诡异气息却并没有消散,反而由于夏泽意识的消散越来越浓烈起来。 一瞬间,夏泽的身体在这股气息的晕染下开始抽搐起来,而后一股股肉刺不断地想要撑起它皮肤。 见此情况,陆良又是冲上前去,直接使出了入葬,棺椁虚影浮动直接将其封印了起来。 杀人是不可能杀人的,有律法爷在,自己杀人立马就会被定位到,虽然白泽头骨能够让自己避开,但可屏蔽不了这里发生的这些事。 但棺椁虚影内的夏泽身体并没有停止畸变,那一团团肉刺终于刺破了他的皮肤,冲出了体表,而后化作了一道道由血肉形成的手掌。 这些血肉手掌在出现的那一刻,竟然纷纷的环绕着夏泽的身体开始互相合十,犹如虔诚参拜一般,充满着一股诡异的美感。 就在这时,夏泽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中喷涌而出,瞬间锁定在了陆良身上。 第85章 弥勒佛? 面对着这道金光的照射,陆良竟然生出一股被窥视看透的感觉。 于是他马上运转起神力权能覆盖在自己身上,层层叠叠的挡住了这道光芒。 视线被阻的夏泽面色并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是两眼紧闭,双手合十。 这幅样子配合着从身体里挤出来的血肉肢体,倒是显得有些虔诚。 而后一股蕴含着诡异力量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上响起。 “既见弥勒,为何不拜?” 这道声音仿同有魔力一般,在场所有听到人,包括弥勒教的那二十多名弟子,脑海中都疯狂弹出想要跪倒参拜的念头。 陆良首当其冲的感受到了这股蛊惑之力,和先前那股纯粹的愚昧邪气不同的是。 他竟然在这股力量上感受到了一小股佛教的梵音诵唱的声音? 不会真是弥勒佛吧? 但好在本身就是一方正神的他并没有被影响太久,很快就摆脱了这道蛊惑,而后马上将身后的两人也给救了过来。 冥冥中他意识到,如果这一跪,跪了下去,恐怕就会彻底沉沦在眼前这个鬼东西身下。 陆良看着身后两位信徒,直接催促他们赶紧离开,很显然接下来的事这两人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而白坚也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运转起丧事柱,召唤出了一道黑皮棺材,一把就将李阳丢了进去。 说实话,要不是害怕陆良对他印象变差,白坚在看到对面夏泽畸变的一瞬间就想跑了。 他对这东西还是有研究的,这明显已经不是请神入体了,这就是邪神降临啊,这个夏泽八成是要没了。 “都是出来打工的,拼什么命啊!” 白坚摇了摇头,马上就控制着棺材飞驰而去。 陆良看着这道灵棺飞车,连续几个漂移消失在街角之中后,才回过头来。 此时的夏泽还在喋喋不休的发出着声音。 “既见弥勒,为何不拜?” “既见弥勒,为何不拜?” 而那二十多位信徒已经跪倒在了他的身前,不断的磕着响头,满脸是血也没有一点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由于这些人靠夏泽太近,陆良的神力却没办法驱散这些人身上的气息,一驱散就立刻又被侵袭入体。 他本来可以一走了之,让这家伙继续呆在这念叨的。 但它蛊惑这些愚蠢的大学生就让陆良有些不爽了。 这些人加入邪教只不过是想要追求力量罢了,如果他们犯罪了的话,自有人类的法律制裁他们。 你一个邪神在这里搞什么东西? 就这样走了的话,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于是他直接召唤出定海神针对着夏泽怒骂道:“拜你妈啊?” 而后便挥舞起定海神针,朝着喋喋不休的夏泽就是一棍打去。 但在即将接触到对方之时,却被那些合十的血肉手掌抵挡,这些手臂的力气出奇的大,竟然能够挡住陆良的一击。 要知道,他在晋阶第二柱时,就已经获得了一象也就是万斤之力了。 而后在三柱构筑之时,这股力量也得到了显着的加强,竟然被这鬼东西挡了下来。 更离谱的是,对方在挡下这一击后,对方竟然还发出了嘲笑的神色。 似乎根本不认为陆良有这个能力打破它的防御,而对方也没有要主动出手的意思。 这陆良哪里忍得住,他直接施展起灵觉,朝着夏泽探去。 他不想在这里拖延太久,既然对方能扛,那自己就直接起手大招,要还能挡住自己拔腿就跑。 但这一眼弱点没先发现,倒是看到了一坨由躯体扭曲在一起形成的人形缩影。 但瞬间便消失不见,而后弱点才显现出来。 “是这合十的双手?” 他感知到,这合十的双手就是眼前这家伙能一直维持住存在的关键,只要对方松开,便会立马被这个世界排斥。 在探知到这家伙的弱点之后,陆良直接运转起全身的水运权能,灌注到了定海神针之上,眨眼间“通天”的特性就被触发。 整个棍身直接被扩大到一根电线杆一般粗细,陆良抱着定海神针,直接运转起啸水棍法。 带有万斤之力的棍身结合着滔天的水运权能,一击就砸向了眼前的夏泽双手的位置。 而原本还如老神在在一般,附着在夏泽身上的邪神,在感受着这股力量之后,脸色顿时一变。 这也太离谱了,这个世界就他一位水神了吗,这么纯粹的神力,而且怎么还有一丝淮河水运的味道? 对它来说,夏泽的身体没了就没了,但如果没有肉体支撑的话,这股正神的权能之力,顷刻之间就能把自己磨灭。 它仅仅只是一缕气息而已,不然也不会能这么轻易的就来到这个世界。 面对这种级别的攻击,它在腾挪几下,发现逃跑无果后,果断的便松开了双手。 化作一团黄气瞬间就朝着天空疾射而去,速度之快让陆良都望尘莫及。 “就这,跑的这么快?” 此刻全力施展招数的陆良有些骂娘,他也没办法随意收回自己全力施展的力量。 于是只好对着一旁的操场直接砸了下去,硬生生的在操场之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一旁被蛊惑的弥勒教教徒们此刻也慢慢清醒了过来,而后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看什么看,你们乖乖打报警电话,就说自己宣传邪教!”陆良没好气的看着这些人说道。 而此时黄色气息在飞出去一百多公里后才停了下来。 此刻的它必须得再找一个适合附体之人,才能停留在这个世界,不然很快就会被排斥出去。 终于,在一顿游荡之后,它在一个旅馆内,发现了一个正在打游戏的人类青年。 在它的感知,对方简直是一个完美的躯体,天生就适合当做灵童。 于是迫不及待的它朝着对方的脑袋就冲了过去。 而沉迷于游戏中的张继先,则是回头一把就抓住了这股气息,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 ————————————————————— “不行,我得查一下这会弥勒佛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陆良想着刚刚的画面,心中十分好奇。 第86章 白色吗喽 此时的他已经离开了N师大操场,至于那些学生,他们已经自己报警把自己抓了起来。 陆良相信那些治安官会解决后面的麻烦的,但走在路上的却对佛陀与倒果为因庙系愈发好奇。 因为陆良刚刚很清楚的在那个邪灵身上感知到了,佛法和愚昧邪气结合的力量。 对此十分好奇的他直接打开见证者之书,搜索起弥勒佛这个关键词起来。 【正在检测有关弥勒佛的相关信息,索引到一条信息,价值1000灵蕴,是否获取。】 “一条信息就要一千灵蕴,上次查三条才800呢?” 陆良看着这个价格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这东西到底是谁来定价的,也太贵了。 然而吐槽归吐槽,兜里有钱的陆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选择获取了这道信息。 【你已支付1000灵蕴。】 【此消息来自三代见证者:那群秃驴真是疯了啊,他们竟然主动拿倒果为因庙系的根基,去撬动愚昧残渣的力量,想要硬生生造出一个由他们掌控的,有自主意识的未来愚昧佛出来,想要以此在常世倾覆之后,依靠这个玩意儿保留火种,还给它取名叫做弥勒。 拿一个庙系的根基去沾惹这种东西,这只能是加快这个世界被侵袭的进程,怪不得这些秃驴那么爽快就答应我们推翻常世之主,有常世之主在它们没办法完全掌控这个庙系。可惜我们没得选,从它们的计划开始之时,这个庙系就已经开始被污染了,倒果为因,这件事在最初就不可能成功,只要活着,就不可能完全让所有人的欲望消失。】 “庙系被污染?” 陆良有些看明白了,这些和尚想要借尸还魂,将这个庙系所有人的性意集合在一起,强行夺舍愚昧邪灵? “太邪门了,以后碰到这个庙系的人一定离远点!” 果然,常世的那些牛鬼蛇神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陆良此时有些庆幸自己活在现世,而不是常世。 不用整体担心世界毁灭,但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个世界也是对方的后路之一。 很明显牛鬼蛇神们已经找到了通往现世的路了,只要情况一不对劲起来,它们肯定会不计代价逃往现世。 归乡者需要尽快夺回祖祭祠堂啊,想到这他也感觉有些紧迫了起来,刚准备打开游戏看看,就突然发现天上又下起了小雨。 “果然又是无支祁啊。” 从小雨之中感受到那股熟悉气息的陆良有些感慨,这家伙又派自己的小弟过来报仇了。 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再天真的认为,对方只是在找自己寻仇了,这应该只是顺带而已。 真正的目的,恐怕是为六天故鬼们,入侵现实当作先锋。 而这股小雨越来越大,渐渐地就变成了漫天的雨幕,遮盖住了这座城市。 而身为水神的陆良完全没有受到暴雨的影响,他将意识沉入金身之中,开始探查起新都公墓的那三道劫灰起来。 “凝聚的速度加快了,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催动一样?” 这种级别的大雨,就N市四面环河的地势来说,一旦持续很久,根本排不出去。 很快就会造成内涝,而到那时,恐怕整个城市的人都会被波及,想到这陆良直接朝着公墓赶去。 此时,在新都公墓前。 正在指挥着布置作战现场的御晨此刻眉头紧皱。 虽然他的天基武器打击计划上面已经批准,但看着这漫天的大雨,他还是有些不安心。 疏导群众撤离安顿的事,自是有相关部门去安排,他要做的就只是尽早干掉这三个玩意儿。 但要尽快不了,被拖住了呢? 此时叶宇走了过来,看着面色阴郁的御晨,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局长,不是有天基武器吗,在担心什么?” 御晨看着走来的叶宇,叹了口气,将心中的忧虑告诉了对方。 “我在害怕,万一天基武器失效怎么办,这场雨要是停不下来的话,对整个N市都是一场极大的灾难。” “怎么会呢,那可是机关百炼真君亲手制作的武器,对付能跨界的牛鬼蛇神应该是足够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作为此地的负责人,他必须做好所有坏的打算。 而就在他说完的那一刻,三道黑洞则是直接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而后激烈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中凝聚出来。 御晨见状马上站了起来,目光凝视着这三道黑影,在场众人也纷纷严阵以待起来。 而此时,天上的雨又更大了一些,仿佛如同河水从天上倒灌人间一般。 两分钟之后,三道模样十分古怪,长着巨大身躯的怪物伴随着咆哮之声,终于出现在了现世。 而御晨现先前做好的陷阱,准确无误的预判到了他们的落脚之处,瞬间巨大的藤蔓枝条就将它们困了起来。 “开火!” 御晨抓住这个时间,直接上传了开火的命令,而后三道巨大的光柱直接从天而降,直接覆盖在了这三个牛鬼蛇神身上。 只是一瞬间,便直接精准的将它们直接从这个世界抹除。 “我去!” 陆良刚赶到此地,就看到了从天而降的光柱,这股震撼的感觉吓了他一大跳。 “原来之前自己看到的就是这个东西啊?” 看着眼前威力惊人的光柱,他心情有些放松下来,有了这玩意儿还怕什么。 怪不得国家敢直接开放常世,谁能挨这种攻击一下啊,陆良感受着天基武器的威力,他敢肯定,自己碰到这玩意儿,擦中自己就得变成分子。 就是不知道变成分子能不能活过来,自己还没有试过。 而结果并没有出乎众人的意料,在天基武器打击下来的一瞬间,这三位牛鬼蛇神一出场就领了盒饭,化作了三团白色的余烬。 但就在众人都在为此高兴之时,御晨的眉头却并没有松下来,秒杀这三只牛鬼蛇神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这大雨为什么还没有停下来? 而就在他疑惑之时,那三道牛鬼蛇神死后形成的余烬却突然发出了光芒,而后急速的融合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的御晨立马冲了出去,想要阻拦,但还是没来得及,这些余烬就融合在一起,又重新化成了一团与先前那些劫灰出现,完全不同的洞口。 而一道带着白毛的手臂似乎冒着极大的阻力,从中伸了出来,但似乎被卡住一般,迟迟不见身体出现。 而远远看着这一幕的陆良却突然头皮发麻,他竟然下意识的就明白了这个长着白毛的家伙是什么东西。 “无支祁???” 第87章 白送 陆良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这双手臂,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玩意儿还真能顺着网线过来锤自己啊? 而不仅是陆良,在场的守夜局众人也十分震惊,虽然并没有认出这只手臂的主人是谁,但这只手臂竟然没有携带着独属于劫灰的那股死气,反而是在疯狂释放着一股一股的生机。 这就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了,特别是在场众人都能非常清晰的感受到这股能量。 “局长,这是什么鬼东西?” 望着漂浮在半空的黑洞,以及那根白色手臂,叶宇心中极为疑惑。 那些牛鬼蛇神通常是在常世被玩家击杀以后,才能通过玩家的因果作为媒介,以无自主意识的亡者劫灰姿态,来到这个世界。 怎么眼前这个明显是个活物的家伙还能挤进来,不会遭到世界排斥的吗? 但转头一看,却发现此时的局长表情十分平静,似乎宛如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般。 这让他他激动的心又平静了下来,这种大事有别人顶着的感觉还针不戳。 但此刻御晨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完全没有心思回答叶宇。 因为他正在疯狂的申请天基武器打击,以及摇人当中。 “我靠,怎么传不出去,快给我接通啊!!!” “再来十发!” “再来十发!” 别人不知道这东西在干什么,但拥有九流柱农家知识能力的他,却能清楚的感知到。 这家伙为了融入这个世界,正在释放自己的生机来反哺这方天地。 虽然不知道它是通过什么手段,穿越了常世和虚间,最后再打开现世屏障的。 但御晨知道这家伙费了这么大劲过来,肯定不是来请客吃饭的,将生机散出恐怕只是为了降低自身的“重量”,以寻求安稳落地。 而随着对方不断的释放生机,那条原本带着晶莹光芒的手臂,竟慢慢的干枯起来,最后直接变成了如干尸风干的腊肉一般,看上去生机全无。 “停下来了?” 叶宇望着这道干枯的手臂在一旁自言自语道。 “停个屁,给我轰!” 御晨直接打断了叶宇的胡话,趁着这个机会,将他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多申请的一发天基武器用了出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发天基武器直接从天而降,轰击在了这道手臂之上,被卡在黑洞之外的手臂逃无可逃,只能正面吃下这一击。 在御晨的想法里,只要将这根手臂销毁,那么对方就会再一次失去这个世界的锚点坐标。 而第二次再想用同样的方法挤进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所以他将最后一次武器的使用权给用了出来。 因为他的求援信息并没有传出去,似乎这里被不明场域干扰住了,不过对此他并没有过于慌张,他手中还有一条后招。 但这根被卡住的手臂在吃下这一击后,竟然没有化作粉末。 只是愈发的焦黑起来,有些地方甚至能直接见到骨头,但很显然并没能够摧毁对方的生机。 “凶级或以上的牛鬼蛇神……”望着这一幕的御晨喃喃自语道。 只有凶级或者以上的特殊牛鬼蛇神,才能扛的下一发天基武器,而这也被一旁的叶宇给听到了耳中。 “什么,凶级???” 叶宇此刻震惊到有些毛骨悚然,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怎么被分配到这里没多久,就接二连三的碰到这种事情,也太倒霉了吧。 想到这,他突然又瞥了一眼御晨,心里竟然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这次应该轮不到我献祭了吧?” 但很快他就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这位可是上面直接派下来的,来历不凡,怎么可能在这里翻车,肯定留有后手。 就在此时,遭到天基武器打击停顿了一会的手臂,突然猛的剧烈甩动起来。 像是被刺激到一样,不断的朝着黑洞边界摸去,似乎是想用手撕开阻挡它的世界屏障,但却怎么也摸不到这层边界。 而后手臂又陷入了停顿,在短暂的几息后,竟然从这只手上疯狂涌出了一股,十分厚重又带着一股苍茫神圣的气息。 在场所有人都能感知到这股气息,但却不知道这股气息到底是什么。 然而一旁观战的陆良却瞬间察觉到了这东西来历,恨不得直接冲上去争夺。 “这无支祁竟然把在常世中的淮河水运权能,直接散发在了这方天地之中?” 他作为这方世界的正神,在对方散发这股水运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这方天地所散发出的那股最原始的喜悦之情。 很显然吸收这股水运权能对这方天地来说好处极大。 “还有这种好事?” 陆良望着这股不断被天地吸收的无主水运,心里如同被猫爪一般,这白送的东西自己不拿不是亏大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无支祁要做这种事情,但对方肯定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既然如此自己提前收一点利息也是应该的吧? 就在他准备想个办法不暴露自己,还能抢到一点好处之时。 身体中的定海神针可能是嫌弃陆良太磨叽,竟然直接自己飞了出去,直直的奔向了那条枯黑的手掌的位置。 在接近之后,身形猛的暴涨了数十倍,而后表面的纹路开始散发出光芒,直接猛的鲸吞起淮河水运来。 虽然没能够独占所有的气运,但是也至少抢走了对方散发出来的三成水运。 陆良这才想起,先前定海神针主动击杀蛟龙就是因为对方身上有5%的淮河水运,现在无支祁主动释放权限,它当然不会放过。 而此时的叶宇望着这突然出现的定海神针,心中突然有了些寄托,随后他又看向了御晨,发现对方依旧面无表情。 “原来这就是局长的后手吗?”想着先前那个蛟龙被这东西一击就干掉的场景,叶宇原本炸毛的心态瞬间平复了下来。 御晨心里:这是什么东西? “好耶,那就让定海神针去抢吧,我继续苟着!” 陆良远远的望着正在鲸吞气运的定海神针十分满意,直接降落到了地面,他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猫起来。 但刚落地的他突然发现,地上的积水此时竟然已经没过了脚踝。 第88章 我们怎能停滞不前! 这时他才意识到,在无支祁释放水运的那一刻,天地间的水汽如同吃到兴奋剂一般,疯狂的降落在了地面之上。 而此时的N城城区,已经如同天塌一般,被暴雨乌云完全掩盖,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这很明显已经远远超出了城中的排水能力,位于大山包围的唯一一块平原中的城区,此刻积水已经疯狂的暴涨。 而盘旋在城区四周的河道,以及将城区对半分开的那条甘江,水位已经到达了历史最高水位。 陆良望着这一幕,心里生出了忧虑:“不会被淹掉了吧?” 洪水对于陆良来说并不陌生,他在孤儿院的时候就经历过一次,那次还是半夜的时候。 由于连天的暴雨,院长和几位老师为了以防万一,大半夜把所有孩子叫醒,提前将他们赶去了孤儿院内最高的三楼。 而就老师和院长把孩子们都安顿好了之后,城内的排水系统果然直接瘫痪。 河道水一股脑的开始倒灌进了城里,而并不是位于低洼位置的孤儿院,竟然瞬间就被洪水冲开。 好在所有人都被提前集中到了三楼,躲过了此劫,就是和陆良关系不错的院长差点被洪水冲走。 而那时年幼的陆良就有一种预感,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存在,孤儿院才会莫名被洪水冲袭? 所以自那以后他就愈发的孤僻,和所有人都选择保持距离。 回想起自己的过往,已经拥有和小时候完全不同力量的他,看着即将被淹没的城市,口中喃喃自语道: “这好像是属于我的管辖范围啊?” 而此时的公墓之上,在向外散出许多水运权能之后的无支祁,明显的减轻了许多自身权重,竟又慢慢的将半个肩膀挤了进来。 这一成果让对方更加确认了自己先前举措的正确,更加猛烈的将自身权能全部散发出来,似乎一点也不打算给自己留下。 与此同时,身体也在疯狂的向这个世界挤进。 而也正因为如此,雨更大了。 陆良将意识沉入到了金身之中,他能感知到身旁每一滴水汽之中,都蕴含着一股暴虐与喜悦共存的气息,仿佛要将这方天地摧毁一般。 但其实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大问题,就算这座城市完全被淹没,对陆良来说也没什么影响,甚至来说还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各个水系之间相互贯通,他还可以趁此机会光明正大的争夺地盘,说不定就能借此机会冲进甘江,连通这个国家的第一大湖,魄阳湖中。 只不过就是要辛苦这个城市中的六百多万人,都在水里泡泡澡,游一游泳罢了。 但这是陆良想要的吗? 他从心里不想和别人有过多的接触,因为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运势,这是一直压抑在他心中的一根刺。 帮助别人,代表着和他人因果加深,而这份因果也代表着对方会受到自己运道的反噬,现在唯一和他有点交情还没死掉的,就只有室友叶良辰了。 “局长,不对啊,这个雨太大了,这样下下去整个N市都会被淹掉啊!” “我们要不要先回去救助市民?” 叶宇此刻也突然反应了过来,急忙回头焦急的对着御晨喊道,他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人吗? “急有什么用,你要冷静!” 此刻御晨心中也有些焦急,但他作为此地的主心骨,却不能露出任何一丝的情绪。 因为如果他都急了,那周围的其他人都会受到自己的影响,这是非常不利的,而且很明显眼前这个东西才是大头,如果不限制住这家伙的话,再怎么管城里也没有用。 “六百多万人的城,哪是说能疏散就能疏散的?” 于是他又补充道:“你急什么,这个情况我们不是已经演练过很多次了吗,城里的官员们会指挥群众撤散的,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可是......” “没有可是,服从命令!” 再三呵斥完对方后,御晨心中也有些急切了起来,于是他看着手中的手表,心中有些纳闷。 “奇怪,怎么还没赶到?” 就在这时,他的身边突然伸出一根手臂,掏出了一个玻璃瓶子递给了御晨,口中说道: “你们得给我开工资啊,怎么什么事都想着我,能不能让我好好修行了?” 而听到这话的御晨瞬间放下心来,竟然开口调侃道: “这就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工资好说,你想要多少,我直接给你开条子,只要你加入我们就行!” 张继先听到这话又有些头疼了,摇了摇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出家人不能招惹这种世俗之事,不利于修行啊。” 看二人的对话就知道,两人似乎颇为熟悉。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在张继先被调往这里之前就已经相熟了,所以有事御晨想到的第一个就是对方。 毕竟如果对方都解决不了,那也就只能让那些老家伙出手了。 但问题是,这些人要么是被各种事束缚住无法动身,要么是老的掉牙只能保持自己权能的运转,出来打一架估计就要上西天。 都属于一次性耗材,所以其实大部分地区负责人都在心中默认不麻烦他们。 而被拒绝已经习惯的御晨这才看到了对方手中的玻璃瓶,又开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半路上撞我身上的玩意儿,看样子又是那群秃驴弄出来的那位的意识分身。” 而御晨听到这皱了皱眉头,他作为总部的人,是知道这个玩意儿的存在的,但是上面却默认了佛教们的所作所为。 那自己这些人也没有办法了,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是现世的佛教和常世中的倒果为因庙系的共识。 这其中的因果有些过于微妙了,不是他能去碰瓷的,于是他有些晦气的喊道:“什么玩意儿,快拿走快拿走!” 但此时张继先的目光已经看向了空中的白色身影,眼神中蕴含着一道旁人无法察觉到的杀意。 “怎么,你认识天上那个家伙?”御晨好奇的问道。 “六天故鬼,无支祁。” 御晨点了点头,六天故鬼和龙虎山的关系他还是知道的,不知道多少年的对头了。 随后他又将视线转向乌云之中。 “那你先把这个大雨停下来吧,这应该是你们道士擅长的东西。” 而听到这话张继先突然将目光转了过来说道: “谁说的,我只会雷法,不会停雨啊,这玩意儿茅山的那些人应该擅长一点。” 随后他又用质疑的目光看向御晨问道:“你们这不是有个水神吗,让他出手啊?” 第89章 鼓起勇气,坚定向前 “没办法找不到啊,不知道那家伙身上带了什么东西,连北斗爷的定位都能摆脱。” 听到张继先的质疑,御晨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 这个水神也太不正常了,按道理铸成金身后不应该第一时间寻找国家的宗教管理局,申请一个正式身份,以此来合法立庙,寻求供奉才对。 但对方非但没有这样做,自己赶着屁股去找人家都找不到,这让自己十分郁闷。 不过想到这的他,心中又产生了另一个疑惑,看着身旁的张继先,他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不对啊,现在的水神哪还有能力管布雨,这个权能不是被你们的“天庭”拿走了吗?” 在很久以前,人们扫荡六天故鬼之后,为了防止那些天生神灵重新夺回他们的权能,张天师直接将它们全部放逐。 并携扫荡六天故鬼得来的天地气运,在云锦山架起天地大炉,炼九天神丹,丹成而龙虎现,在炼制成功的那一刻。 他以这枚大丹为基,以煌煌人道为阵眼,六天故鬼权能为根基。 将这些直接灌入了早已准备好的真灵位业图中,硬生生的塑造了一个天庭出来。 而位居天庭中的神灵意识,全部是寄托在万民性意之中,绝不会如同六天故鬼们一样,身怀权能而仅仅以此圈地争斗。 并着出《老子想尔注》以此来作为神灵考核的标准,能者上,劣者下。 自此,善恶阴阳都有了明显的区分,天地之间再也没有如同往日一般混乱,人道气息猛涨。 但就是天庭搭建的那一刻,天地阴阳失衡,又生出了一些妖孽,不过张天师后来亲自出手,解决了这些麻烦。 总而言之,因为天庭的存在,现世后来出现的天生神灵几乎都和吉祥物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力量可言。 张继先听到这里,宛如没有思考一般,随口就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哦,你说那玩意儿啊,已经塌了。” 御晨听到这句话之时,脸上瞬间展露出了极为震惊的表情,整个人也因此而颤抖了起来。 “我去,什么东西,这种事你也敢告诉我???” “不行不行,我什么也没听见,刚刚那不是我,是我身体里的第二人格,我的主人格已经把他消灭了!” “不是,为什么来这里没几天就碰到这么多事,这地方是不是克我啊?” “不行我得抽空去找命数爷算一卦。” 直接蹦了起来的御晨来回踱步,要不是他职责在身,现在都直接跑路了,这东西是能说的吗? 然而张继先只是面无表情的默默看着对方表演,丝毫没有要搭茬的样子,而这也让御晨有些尴尬,瞬间就正经了起来。 对着张继先又说道:“不是,这个消息你也敢到处说啊,你们道教又要开始摆烂了吗?” 而张继先则是将手伸出临时指挥室的门外,感受着从天而降的雨珠,满不在乎的说道: “没必要瞒着,天庭并非道教的天庭,既然它塌了,那就再找人顶上去就是了。” 对张继先来说,他有自信就算没有这些,他也相信能够凭借自己的双手力挽天倾,当年祖师能做到,他为什么不行? 周易(乾卦)象中里说过:“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想到这他缓缓走出了指挥所,将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了大雨之下,感受着这股凶虐的气息,眺望着远方。 天庭已塌,所有权能自然已是无主之物,而无主之物,自然是有德者居之,此乃人道之意。 张继先决定暂且相信一下那位小友,得到人道承认的神才是好神,不然的话...... 不过如果陆良做不到,那自己就只能快一点把眼前这头畜生杀掉了。 在常世之中自己可能没这个能力对付这位,位列六天故鬼庙系四梁八柱第八柱的淮祸水君,但这里可是现世,对方也并非是全盛姿态。 虽然心中有了盘算,但他还是对N市还能不能撑到天上这家伙完全挤出来,没有多少把握。 而陆良恰好处于张继先眺望的方向上,此刻的他已经将意识沉浸在了金身之中。 他还是说服了自己,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出手可能让他人沾惹因果,就对这六百万人不管不顾。 无论是他金身中传出的急切感,还是他的内心都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平时总是口头上说着摆烂,天塌了让高个子顶着,但此时此刻自己这个水神,好像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那个高个子? 虽然自己非常倒霉,没什么朋友,也没有亲人。 但得益于院长的存在,他并不觉得这个世界烂透了,反而是自己也是因为国家的接济才正常成长,这也是陆良没有黑化的原因。 此刻的他有些焦急,不断地在心中呐喊道:“该死,怎么办,怎么办?” 他在自己的权能中已经感知到,城里的积水已经到了膝盖,虽然大家都被相关部门指引着撤离到了高点,但六百万群众的疏散,哪有这么简单? 洪水一来,无论如何都会死非常多的人,更何况是在这种没有停歇之势的暴雨之下,特别是在N市四面环山的情况下。 水势一时之间根本没办法排出,只会堆积在N市不断地肆虐。 他脑海中现在已经出现了无数祈祷之声,起初他还能分辨的出这些祈祷中蕴含的情绪。 在工厂怒骂因为暴雨员工不来上班的资本家的怒火,因暴雨无法送生病的家人去医院的急切,行走在暴雨之中坚持要去上班的社畜的无奈,以及所有人对天地自然暴怒最根本的恐惧。 但渐渐的,随着祈祷人数的变多,这些信息就如同刀片一般疯狂的涌入陆良的脑海之中,让他头疼欲裂,这也就是他平时为什么不愿意使用金身的原因。 这股信息慢慢化作呓语,在陆良不断回荡着一股,本来这股呓语应该是由他的金身来承受的。 但此刻金身却是由陆良的意识主管操控,因此这股呓语就如同刀片一般,正在疯狂的搅乱他的大脑。 剧烈的疼痛好像如同从他灵魂中传来一般,感受着这股痛苦的陆良自嘲了起来: “还好自杀失败的次数多了,不然今天指定得晕过去。” 第90章 相信奇迹一定会出现 他先前很多次自杀并不是直接晕过去的,由于死法的不同,很多时候他都是慢慢的感受那股剧烈的痛苦,以及生命走向死亡的虚无,意识才缓缓消散开来。 虽然这导致他对疼痛生出了一些来自本能的恐惧,但与此同时对疼痛的阈值也高了很多。 而在这股痛苦之中,陆良却突然发现,这些生民的性意之中,似乎裹挟着一股极其微弱的力量。 而这股微弱的力量却让自己的金身起了极大的反应,如同寻找到了自己丢失已久的宝物一般,欣喜异常。 于是他操控着金身,小心翼翼的将这股力量过滤出来,并将其吸收进了金身之中。 而这一瞬间,他就明白了这股力量的名字:“控水权能” 感受到这股力量的陆良大喜,既然是控水权能,那停个雨应该是简简单单吧? 于是立马就操控着这一丝力量,去影响着头顶的雨势。 但这刚刚汲取到的一丝力量对于整个由无支祁引起的雨势来说,就如同泥牛入海,瞬间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不过这并没有让陆良灰心,反而愈发振作起来,身为水神的他敏锐的发现了其实是有作用的。 但只是这股力量太过于稀薄,自己对这股权能的掌控太过于薄弱,只需要再多汲取一些就好了。 陆良在发现这个方法能够奏效后,丝毫没有停顿,直接操控这金身沿着蔓延到全市的水势,强行的将自己的权能向外迅速扩散。 由于这些洪水本就是无根之水,所以陆良几乎没有遭到任何阻碍,一瞬之间便将自己的权能扩充到了全市范围。 此刻的陆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他能清清楚楚的感应到雨水蔓延到的所有地方,就如同神明一般俯瞰众生。 但生出这种感觉的陆良并没有欣喜,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可能遭遇到什么,怒骂了一句:“呵呵,去你妈的神。” 骂出这句话后,他直接将自己覆盖到的六百万生民的性意,一股脑裹挟进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这股极为庞大的性意瞬间涌入进了陆良的金身之中,他错误的预估了自己的极限,此刻的他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一瞬间,陆良整个肉身携带着水神金身,直接炸裂开来,化作粉末四溅在了大地之上。 然而就当因为陆良金身崩溃,肉体粉碎,涌入他体内的性意即将四散开来之时,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却阻止了这股性意的消散。 而后犹如倒带一般,陆良的身体和金身突然又从四周飘了回来,慢慢的又聚成了人形。 但还没等陆良的意识重新苏醒,身体又因承受不住这股性意又炸裂开来,就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 他重新凝聚的身体突然在炸裂之前发出了一道金光。 如果此刻的他打开常世就会发现,自己的金刚不坏体此刻等级已经达到了大圆满的境界。 而也得益于金刚不坏体大圆满争取的一瞬间,他的意识短暂的苏醒了起来。 但此刻的他由于连续的死亡,思维已经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办法记起任何事情,甚至连痛苦的感觉都感觉不到。 但就是这短暂的一瞬间,转机陡然出现,八个大字突然从他的灵台之中猛然升起。 凭空的印刻进了他空白的大脑之中,强行的维持住了那股疯狂的生民性意,而陆良则是下意识就将这八个大字从嘴中念了出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在他念出这句口号的一瞬间,埋藏在他身体性意之中的“太上黄天三洞伏威箓”直接蹦了出来。 这道原本就是由万民求生之意凝聚出的黄天符箓,竟自主运行起来,强行唤出了万法宗坛的力量,自主的疏导起在陆良身体之中的,六百万百姓凝聚出来的性意起来。 而在这道黄天符箓的帮助之下,陆良的意识也慢慢的由虚无状态恢复正常,并在看到这道符箓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天下,民也,天下人的意愿才是压倒一切的力量。 而“生”,则是扎根在所有人中最基础的愿望,当大家活都活不下去之时,有人出手告诉他们跟着自己就能活下去,那自然便一呼百应。 他此刻凭借着这股力量,趁机疯狂的汲取杂糅在六百万生民性意之间的控水权能、 他必须要尽快停下这场暴雨。 远处,张继先突然将目光看向了这边。 由于洪水爆发,他已经将所有人都劝退回城里抢救市民去了,对自己来说,这些人在这并不能帮助自己,反而是一种拖累。 但正在准备战斗的他,刚刚竟然突然察觉到了万法宗坛的气息,而且引导着万法宗坛出现的,竟然是黄天符箓? 这就让他十分好奇了,按道理常世的大贤良师在强行分解常世之主气运,散给万民之后就已经身死道消了,怎么还有人能够得到黄天符箓的真传? 要知道这玩意儿只有大贤良师本人才能授予他人,就连黄巾教的总渠帅也办不到。 “大贤良师复活了?” 感受着这股气息,他又望向天上骨瘦如柴,只剩一只手,一个头还没挤进来的无支祁。 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他想过去看看到底是哪位同道能够获得这份力量,也算借此来恭贺黄巾道重新出世。 没错,没有大贤良师的黄巾只能称之为黄巾教,而有大贤良师存在,黄巾足以与正一,天师,全真并列为道,称之黄巾道。 但刚准备动身的他就发现,天上原本肆虐的暴雨此刻竟然在慢慢的变小,察觉到这股变化的张继先有些错愕。 他虽然是道教之人,但并不是很会六爻卦象之类的东西,但此刻的他心中还是隐隐有了念头。 这突然出现的黄巾符箓,以及正在慢慢变小的雨势,不会是那位小友吧? 而这个想法一出,他便愈发觉得就是这样,随后他的错愕便很快变成了欣喜。 虚空对着陆良所在的方向,做了个道门揖礼口中念道: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但就在这时,他心念一动,猛的回头望去,却发现被卡在半空中的无支祁此刻竟然已经无影无踪。 由于刚刚他那股短暂的分心,对方竟然趁此直接悄无声息的挤了进来,心有不妙的他瞬间施展雷法,朝着对方的痕迹猛追了过去。 而在远处,此刻的陆良正在通过刚刚聚集起来的控水权能,不断地压制着天空中的暴雨,此时雨势已经十分渺小,几乎就要停了下来。 但就在他因任务即将完成,有些松懈之时,一股巨力突然从他背后传来,而后身体便如折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地面撞击而去。 “我靠!” 昏迷之前,陆良似乎看到了一个长着白毛的身影。 第91章 天师道VS六天故鬼 “呜!” 随着一声怒吼的响起,一道浑身散发着白光的干瘪身体,急速的朝着倒飞出去的陆良追击而去。 它的心中此时除了脱离樊笼喜悦,剩下的就只有暴虐的情绪留在充斥在心头。 感受着眼前这个人类身体中散发的淮河水运之力,它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此刻的它只想将对方撕个粉碎。 而它的速度远比陆良倒飞出去还要快上许多,眨眼间便冲到陆良后身后,抬手一击戳心拳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 并将其身体挂在了自己的手上,感受着仇人的鲜血在自己身上流淌,它瞬间便舒爽的全身颤抖,又大吼了一声。 “吼!” 虽然它花费这么大代价来到现世的主要目的并非寻仇,但既然一出现就察觉到了对方,那自己就只不过是在做顺手的事而已。 而事实上,眼前的人类果然如同虫子一般,毫无反抗能力,自己轻而易举的就击杀了对方。 然而就当他准备再次出手,将陆良的头颅捣碎之时,一道上古人类所使用的语言突然传进了它的耳中。 “无支祁!” 这是无支祁许久都未曾听过的发音,而伴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许多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回忆,一瞬间就从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但很快,一道极为危险的气息也瞬间如针一般扎入了他的后脑之中。 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无支祁,猛的转过头颅,并顺手抄着陆良的尸体向后甩去,。 果然,迎面而来的,是一道威力极为恐怖的白色雷光,但这道雷光面对迎面而来陆良,竟贴着他的身体,完美的躲过了陆良,继续朝着无支祁飞去。 然而无支祁压根没有打算躲避,它直接运转体内庙系力量,背后闪烁出七柱的光芒,而后朝着雷光一抬手。 什么也没出现,它硬生生的用身体扛下了这一击。 吃到这一击的无支祁浑身的白毛被电的焦黑,但看上去并没有对它造成多大的伤害,然而此刻无支祁的心里却产生了不小的波澜。 它刚刚本来打算施展仅存的庙系能力抵挡这道雷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庙系虚影都浮现了。 自己为什么使用不出六天故鬼庙系的力量? 它为了进入这个世界,已经把身体中所有的水神权能,先天气息,以及大部分的生命本源都给丢了出去。 就准备靠庙系的力量来在这个世界扎稳脚跟了,但刚刚使用的时候却莫名的感觉到一层层屏障阻隔了它的施法。 但就在它有些迷茫之时,一只手掌却突然搭在了它的肩膀之上,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道年轻的声音。 “怎么样,是不是发现自己用不出庙系技能了?” 看着肩膀上的手掌,无支祁瞬间大怒,速度如残影般直接抓起了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掌,猛的朝着地上甩去。 但这具身影被接触到大地的那一刻,却突然变成了一张符箓捏的纸人,“嘭”的一声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干出这一切的张继先身影此刻才浮现在了它的眼前,盯着眼前这位六天故鬼,张继先心中十分兴奋。 这家伙刚来现世,还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施展庙系力量,是需要交税的。 这个税谁也跑不了,但眼前这个无支祁别说交税了,连对接窗口都没有,怎么可能正常使用庙系能力。 “天师道?” 无支祁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类,一瞬间就嗅到了对方身体之中的那股血脉气息,竟然直接使用了人类的语言开口询问了起来。 而张继先听到这里并没有惊讶,无支祁作为六天故鬼的先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这些人的存在。 所以他并没有回答对方这个疑问,反而直接催动了破山伐庙庙系的力量,一道庙系虚影瞬间就从他的身后浮现,五根闪耀着光芒的柱子屹立在庙系之中。 不同于陆良,也不同于无支祁的是,他的庙系虚影中间,站立着一位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面庞的神像。 张继先法诀一掐,两道与张继先一模一样的身影竟然从他的身体中分离了出来,身上全部散发着和张继先一模一样的危险气息。 而这两道身影分别是破山伐庙庙系第三柱——心魔柱,所被张继先排出并抓捕驱役的心魔,以及自己与生而来的一道化外道身。 无支祁望着眼前的身影,心中的怒火瞬间暴起,要是说先前那个陆良只是破坏了自己的晋阶之路,害得自己不得不被选做先锋探路。 眼前这位所在的天师道,则是所有六天故鬼们的生死大敌。 于是它怒吼的拍起了自己的胸膛,整个身体开始不断膨胀起来,原本干瘪的身体瞬间扩大了数十倍之多。 这乃是六天故鬼们的本命神通,一到成年便会自动学会的招数——法天象地。 与身体同步扩大的,还有他的力量与肉体强度,望着眼前的天师道牛鼻子,无支祁直接猛的在地上一踏,瞬间就冲到了张继先面前。 而后犹如排山倒海般的一击瞬间就砸向了张继先,所引起的气浪直接掀飞了附近的砂石,击打在了还在昏迷之中的陆良身上。 而这也正好将还在沉睡中的陆良唤醒,虽然心脏被贯穿,但对于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灰飞烟灭的他来说,只不过是小伤而已。 陆良努力的将双眼睁开,一股透支乏力的感觉瞬间就充斥在他的脑海之中,随后一眼就看到了胸口上的那道正在快速恢复的伤口。 想起自己昏迷前所遭遇的那一幕,陆良忍不住就吐槽了道:“这个金刚不坏体怎么这么容易被干坏啊?” 但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脚掌向着自己这边踩来,眼见躲闪不及,他只好唤出水神真身,朝着一边急速滚去。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道脚掌似乎并不是冲着自己而来,而是朝着自己的身后气势汹涌的搏杀而去。 于是他回过头沿着这只巨大脚掌向上看去,一只巨大的干瘪猴子陡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望着这十分巨大的身影,陆良的心中马上就对这具身体的主人有些猜测,“这个应该就是无支祁吧?” 想到这他又将视线看向了无支祁所冲去的方向,三个人影正不断地在半空中闪烁,竟然和这只庞大的孽畜打的有来有回。 陆良将目光聚焦了过去,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如此勇猛,发现竟然是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张继先。 “嗯,等下,怎么有三个张继先?” 第92章 帝禹 陆良瞪大了双眼看向了半空之中,三个张继先一个施展着雷法,一个施展着符箓,一个手中紧握着一把长剑。 不断地围绕着无支祁发起进攻,所施展出的招式极为凶猛,陆良在一旁观看都能感受到这些招数中所蕴含的威力。 巨大的爆炸声与危险的气息不断地从交战的地方传来,此刻的双方明显已经战斗至白热化阶段。 陆良待在角落里看着这场战斗,心中有些震惊,没想到这位道长这么厉害,连来头这么大的无支祁都能轻松应对。 “打的这么激烈?”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给这只猴子来一波大的!” 看着远方的战斗,陆良并没有选择就此离开,虽然此刻天上的降雨已经基本停歇。 但眼前这个无支祁陆良总觉得是冲自己而来的,现在有人给自己挡下了这一劫,自己却直接跑路,那也太不厚道了。 他决定躲藏起来,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直接给无支祁来一波狠的,毕竟他还有一招从来没有用过呢。 而此刻交战双方都有些摸清了对方的实力,但一个明显没想到眼前这人如此难缠,一个没想到对方明明已经抛弃了许多本源,但依旧这么耐揍。 战局就这样僵持了下来,这样的结果很显然并不是无支祁想要的结果,它一个堂堂的淮祸水神,竟然被一个这么年轻的臭道士挡在了这里。 这是何等的耻辱,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它,很有自信能够随意摆弄对方。 但现在水系权能没了,生命本源也快见底,还用不了庙系力量的它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起来。 而张继先还在不断地施展招数对它的肉体造成着伤害,这让它有些憋屈的大吼一声:“臭道士!” 听到对方的无能狂怒,张继先则是毫不在意,眼前的这位此刻就如同一个活靶子一般,他丝毫没有从中感受到任何压力。 张继先此刻十分有信心拿下对方,只不过还需要再耗费一点时间。 眼见局面僵持起来的无支祁却有些按耐不住起来,它并不希望将时间消耗在这里,拼这么大力气来到这个世界的它身上是携带着一些任务的。 而自己的身体此刻又因为生命本源的不足,即将没有办法再继续维持法天象地,所以它打算直接用出后手解决对方。 只见其先是鼓动自身的力量,强行将三个张继先从自己的身边震开。 而后竟然直接将右手插入自己的血肉,从中掏出了一根赤红色的羽毛出来。 而就在这羽毛出现的一瞬间,在场张继先和陆良都瞬间感到了一股极为恐怖的压迫感,似乎其中蕴含着超乎想象的狂暴力量。 感受着这股力量的张继先瞬间就与无支祁保持了距离,而后直接动用了破山伐庙庙系第五柱——五雷柱的力量。 一股庞大的雷云突然出现在无支祁的头顶,此刻张继先将两位分身的力量收回到自己身上。 右手上瞬间多出了一把古剑,此剑名为北方黑驰衮角断魔雄剑,是一把极负盛名的法剑。 张继先以剑代笔,不断地在虚空之中挥舞,一道道符箓便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而后随着他口中法诀念动。 万法总坛便瞬间在其身后出现,一股股煌煌真意融入进了他的符箓之中。 受到这股真意加成的符箓瞬间如同被附魔一般,直直的朝着天上的雷云飞去,一瞬间这团雷云便散发出了毁天灭地的迹象。 面对无支祁拿出来的不明物体,张继先丝毫没有想要防御逃跑的意思。 大家都掏出压箱底的招数,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就好了。 而无支祁感受着天空之中锁定自己的雷云,心中也是生出了一丝心悸,此刻神力归零的它根本没有办法躲开这种雷劫。 然而它见状,也直接将红色羽毛祭在头顶,口中念诵着莫名的咒语,一丝丝温度极为恐怖的火焰便从中散发了出来。 有着这道火焰庇护在头顶的无支祁有了底气,而后开口对着张继先说道: “臭道士,我念你修行不易,今日如果你就此离去,那我就既往不咎放过你,不然的话我头顶这道火焰可不是好相与的!” 对于无支祁来说,只要今天让它逃脱,那么它就有机会恢复自己的本源和找回自己散出去的权能,到那时候眼前这人也配和自己交手? 而且这根羽毛它只能使用一次,就这样用掉了它还有些舍不得。 但对决已经到了此刻,张继先听到这话有些想笑,对面难道在当自己是个傻子吗? 于是趁着无支祁在说话的瞬间,他直接操控的天雷朝着无支祁击打而去。 而无支祁见状也只好催动着头顶的火焰朝着张继先飞去。 在这股火焰飞出的一瞬间,张继先就察觉到自己被这股火焰锁定,一种无论自己怎样腾移都会被击中的感觉出现在了心头。 于是他也没打算躲避,直接将自己的全力都用来加持天雷,狭路相逢勇者胜,他打算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天雷和神火瞬间将这片大地席卷,这股巨大的威力将所遇到的所有生命都无情的堙灭,这股威力甚至将这片空间都打的抖动了一番,在互相击中对方后,裹挟起了巨大的烟云。 在腾空而起的巨大烟云散去之后,张继先和无支祁身体才展露出来,此刻双方都变得焦黑一片,一动不动的瘫倒在大地之上,似乎都被对方的招式毁灭了一般。 但是突然,无支祁那巨大的身影慢慢的缩回了正常的大小,而后竟然缓慢的站了起来。 它抬头看着对面似乎已经毫无生机的张继先,不由得狰狞的笑了起来,这场战斗终归还是自己活到了最后。 要知道,这根羽毛可是六天故鬼真君赐下的金乌之羽,其释放的太阳真火威力可不是普通的肉体能抗住的。 虽然自己也差点死掉,但好歹自己是先天神灵,肉体本就十分强大,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恢复回来。 现在它只需要找个无主水域躲起来疗伤,然后再去破坏那几个镇压这方天地的青铜巨柱,就能彻底的打开常世通往现世的通道。 到了那时,拥有祖祭祠堂的帮助下,六天故鬼们就能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了。 然而就当它准备离开之时,突然又感觉到一股气息锁定住了自己,而这股气息似乎是定海神针的力量。 “定海神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从自己苏醒以后,就再也没有找到这件原本是用来镇压自己,而后被自己炼化的兵器。 于是不确定的它又将注意力集中了起来,继续感知起这股力量,然后接下来它感受到的气息让它目眦尽裂。 在这股气息的刺激下,它直接催动了自身身体内仅剩的所有力量,整个身体猛然膨胀的如同一座小山丘一般,并用双手不断地拍击着地面。 口中带着暴怒与恐惧,不断地环顾四周,并疯狂喊出了一个名字: “帝禹!!!” 第93章 旧时代的残党 将时间线调回十分钟之前。 这时的陆良伤势已经基本恢复正常,见到正在大战的双方,他直接找了个角落里观察起来。 面对这种级别的大招,他完全没有插手的余地,虽然自己刚刚掌握了初级的控水权能,但也只是能够停停雨,或者施展个水球术啥的。 像什么控制河水冲击敌人,目前的他还没有办法做到,更别提对方还是淮祸水君了,指不定就被反噬了。 大贤良师给的那三张符箓可能有用,但眼下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所以他决定等一等,如果张继先能够解决对方的话,那就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发生了。 在双方互换大招之后,张继先却是先倒下的那一个,而爬起来的无支祁虽然看起来伤势很重,但很明显并没有要去世的样子。 那现在就只能由陆良出手了,至于放走对方,那是绝不可能的。 如果无支祁养好了伤势,恐怕第一个报复的就是自己。 一直被这种玩意儿惦记,那自己恐怕会坐立不安。 虽然自己有不死的权能,但也只是不死而已啊,对方还能把自己抓住囚禁起来,用各种招数折磨自己,想一想就可怕。 于是在考虑到对方原本就是淮祸水神,自己用水神之力进攻有可能会被对方反制之后。 他直接选择了了进阶第三柱时,所给予的技能:灵降。 “那么问题来了,借谁的力量合适呢?” 陆良挠了挠头,这玩意儿还得经过对方的同意啊,也太鸡肋了吧,自己请对方就会答应自己嘛? 按照他在电影小说里看到的,那些出马弟子平时还的好吃好喝的供奉着大仙,大仙才会在出事的时候庇佑他们呢。 自己这样好像纯属于空手套白狼啊,但眼前这个情况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于是他直接发动了技能。 “要请就得请个大的,不然到时候打不过对方就尴尬了。” 陆良琢磨了一下,直接在心中念起了生死有命真君的名号,毕竟自己也算是它的小弟了,出事了罩着自己很正常对吧? 但是就当他将这个请求上身的讯号传出瞬间,马上收到了回复。 生死有命真君拒绝了他的上身请求,并对此感到晦气。 “呵呵。” 陆良在心中暗戳戳的记下了这一笔,不来就不来吗,还嫌弃自己晦气。 于是陆良想了想,又在心里念动了大贤良师的名号。 现在开始他就是大贤良师的小弟了,什么生死有命真君,一边玩去。 而且按道理,自己和黄巾教的关系还是可以的,毕竟自己身上有黄天符箓,而且还是它们的渠帅呢。 于是陆良又如法炮制的发出请求,而不出意料的是,对方就直接回应了他的请求,但陆良似乎从对方传回的讯息中感受到了一丝虚弱。 而就在对方回应之后,一道由自己性意构筑的光芒便直冲天际,不知道跨越了多远,直接将对方的力量传送了过来。 “还是大贤良师靠谱啊!” 此刻的陆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感受一下大贤良师的力量了。 至于技能描述中说要肉身要付出代价,完全不在陆良的考虑范围之内,还能弄死自己不成? 但就当这股力量即将要冲进陆良体内之时,变故却突然发生了。 原本还在远处鲸吞水运的定海神针却突然跑了回来,并从中散发出来了一股十分古老的气息。 而大贤良师在察觉到这股气息之时,竟然传来了非常惊讶的情绪,在发现对方的意图后,就直接将力量收了回去。 “???” 还没等陆良搞明白为什么,那一股潜藏在定海神针体内的力量,就立马沿着陆良性意所构筑的桥梁冲进了他的体内。 这股力量冲进他身体的一瞬间,一股画面也平白的出现在了陆良的脑中。 一只白色巨猿在阻挡操控着大河,阻挡着一群人的前进,而这群人中有一名身材伟岸的男子,接过身旁同伴手中的一杆铁棒,掷向了无支祁。 “大禹治水?” 看到这一幕场面的陆良瞬间就明白了这股力量的来源,而随着这张画面的消失,一股极为庞大的人道气息也出现在了陆良身上。 远处的无支祁正是感受到了这股力量,才让他十分暴躁,这位可是它的头号大敌,不知道囚禁了它多久,还变相的让黄河河伯窃取自己的力量。 导致自己的神格跌落,只能靠着另一个世界的庙系力量弥补回来,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被可恶的古今见证者破坏。 而且在这股力量出现的一瞬间,无支祁就有了一种莫名的预感,这股预感让他汗毛耸立,自己的一切似乎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于是它直接运转力量,朝着陆良这边猛的蹦了过来,降落的一瞬间,将地面都踩出了巨大的裂痕。 站稳身形之后,便举起自己十分庞大的拳头,施展出毁天灭地般一拳,直接朝着还在接收力量的陆良轰击而去。 这一拳掀起了巨大的气旋,处于这股气旋中央的陆良被牢牢的锁在了原地,连手指也无法动弹一下。 然而此刻陆良已经成了灵降仪式,这股莫名的气息竟然直接主导了他的身体。 而陆良本人却能在这股始气息中,察觉到一股十分亲切的力量,似乎像是看到自己的血脉先祖一般。 面对着已经冲到身前的一拳,陆良的眼珠迸发出了金黄色的光芒,而后竟直接抬手一拳,硬生生的与无支祁对轰而去。 这一击对轰的结果就是,陆良的右臂直接断的粉碎,整个身体也直接被镶嵌进了大地里面,被飞扬起来的尘土直接活埋了起来。 “我去,悠着点啊,不是您的身体你搁这站起来乱蹬是吧?” 陆良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在意识中吐槽了一句。 而操控着陆良身体的力量此时竟然有错愕,嘴巴张了张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而后开口道: “不好意思这一代的史官,没想到你的身体会有隐疾,按道理像你这个年纪,抗下这一击应该不会这么狼狈才对。” 说完之后便使用着自己的那股力量,开始修复陆良的身体起来。 第94章 天作棋盘众生为棋,谁来执子? 本来许久没有感受过肉体力量的他还打算先活动活动筋骨的,现在看来只能依靠法宝了。 “什么年纪能够扛起一座小山啊?” “而且史官是什么意思?” 陆良的意识在脑中疯狂吐槽着,自己现在的力量在人类里面已经够离谱了好吧。 不然刚刚那一拳下来,虽然有些身体里这位的力量加持,但也早就原地升天了。 然而对方并未回复自己,而是从土里崩了出去,看着对面的无支祁,直接开口道: “好久不见啊,无支祁。” 而对面的无支祁听到这一句,更加暴怒了起来,它心中的怀疑果然是真的,眼前这个占据那只虫子身体的,忽然就是帝禹,但它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帝禹,你们在计划着什么?” 听着对方的质问,陆良心中的猜想瞬间被证实,眼前操控着自己身体的竟然是传说中的大禹? 不过陆良并没有为此感到惊讶,反正先前连人文始祖燧人氏都出现了,后面再出现什么神话人物他都不会奇怪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书上写的那些传说就都变成真的了呢。 大禹却听着无支祁的疑问,右手一招将定海神针唤到了手中,在感受完这股熟悉的手感之后,望着越来越暴怒的无支祁,摇了摇头开口道: “上一次你参与六天故鬼叛乱,我见你镇守淮河有功,仅仅只是将你镇压了一千年而已,这一千年对于你们这些天生神灵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至于黄河改道之时,也是河伯自作主张。” “现在河伯已经死去,你还存活于世上,为什么一定要再回来呢?” 然而回复他的,却是无支祁直接呼啸而起的拳头,以及一句大禹那个时代,史官们所常用的一句话。 “彼其娘之!” 这一千年对于无支祁来说,是连沉睡都做不到,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自己权能被不断剥夺的一千年,哪像口中说出的一般简单。 但握住定海神针的大禹听到这个回答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失望,如果不是六天故鬼们对人类逼迫太甚,哪会有后来之事。 面对着无支祁的再一次进攻,他直接运转起了自己的力量。 一道不知道是哪座庙系的虚影猛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虽然看上去极为残破,但庙内的柱子却一根接着一根被点亮,而后四根大梁也瞬间出现在了庙内。 虽然庙中四梁八柱全部被点亮,整个庙系虚影却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要熄灭的样子。 感受着身后的庙系虚影,大禹似乎有些怀念的样子,但很快就把这股力量全部集中到定海神针之上,并随手就将其投掷了出去。 打出这一击之后,大禹的意识就开始消散开来,很显然他并不担心自己这一击能否见效。 只是临走前还扫了一眼陆良的身体,似乎是在催促陆良要好好锻炼。 而后就告诉陆良,这次出现是因为自己在镇压无支祁时,将这股力量留在了定海神针之上,以后就靠他自己了。 直面大禹这一击的无支祁却瞬间如同坠入地狱一般,浑身发凉颤抖不止,而后瞬间将自己的身体缩小成正常大小,猛的朝着身后暴退而去。 它没想到死了那么久的大禹还能够用出那座庙系的力量,面对这股力量,它完全生不出一丝的反抗之心。 但很显然这一切都是徒劳,携带着这股力量的定海神针已经锁定了无支祁。 任凭无支祁怎样暴退还是瞬间就飞到了它的身前,而后直接击穿了它的灵台,并连带着它跟六天故鬼庙系的联系一同击碎,整个身体直接被钉在了大地之上,并飞速剥夺着它的生命力。 而这时陆良的身体控制权才回到了自己身上,此时的他心里没有震惊,没有害怕,只有一丝可惜的感觉。 “刚刚那可是满级大号啊,为什么不是我来操作,好歹也给个体验卡用一用啊!” 说罢他没有去查看无支祁是否死亡,而是飞速赶到了被烧焦的张继先身前,看着漆黑一片的身体,他用手戳了戳对方。 “不会真就这样死了吧?” 就在他疑问之际,一股微弱的气息突然从对方的身体中传来,而后陆良瞬间就察觉到了这股气息。 发现对方没死后,他直接掏出手机和对方来了一张自拍,便唤出水神金身,将功德之力直接注入到了张继先的体内。 由于先前自己拯救市民的举动,一股极为庞大的功德之力被直接塞进了他的金身之中,现在正好用来救治对方。 他记得先前金身将功德之力分给信徒时,是加强对方的体质来着,既然可以加强体质,那对伤势肯定就有帮助。 “诶呀,行了别小气了,我这种人都死不掉,凭什么好人就这样死掉?” 感受着金身中传来的心疼,陆良丝毫不以为意,这玩意儿对自己又没啥用,没了就再赚呗,人死了可就直接死了。 于是在他海量的功德灌注下,张继先焦黑的皮肤竟然开始不断的从身上剥离开来,而且眉心之处竟然渐渐地浮现出一道紫色的雷纹出来。 几分钟后,张继先的手指猛的抽动了一下,见到这幅场景的陆良停了下来。 “好了,应该死不了,该跑路了,不然后面指不定又是一群人找到自己让我加入这加入那呢!” 想到这他才来到了被钉在大地之上的无支祁身前,而此刻的无支祁虽然没有死亡,但是已经在弥留之际,眼神非常涣散,甚至连骂一句陆良的力气都没有。 但它并不害怕死亡,对于它这种天生神灵来说,死亡只不过是新的开始而已。 但这时,陆良身体中的见证者之书瞬间飞了出来,开始记录起了眼前这一幕,而见到这本书的无支祁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原来,原来是这样!” 此刻的它终于明白了一切,这都是一场局,这个棋盘上根本没人是棋子,大家都在棋盘之上,只看谁能技高一筹,而它只不过是这场博弈的开始罢了! 但在定海神针上那股力量的镇压下,一切都是徒劳,很快它便彻底被剥夺了生命力,眼神步入虚无。 而后见证者之书上瞬间出现了两行字。 【你已击杀淮祸水君——无支祁,该击杀已被见证者之书篆刻,无可更改。】 【由于淮祸水君死亡之地为现世,其携带所有权能力量将被锚定于此,无可更改。】 第95章 世界的变化 此时,淮市水文监测中心。 本来今天是节假日,大家应该都在休息的。 但因为最近异象频发,时不时就有莫名其妙的东西从淮河里蹦出来,所以领导临时安排了工作人员值班。 而今天就轮到了小王,但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于无聊的他慢慢的困意上头,打起了盹来。 “不要,不要,别打我,我真不知道这钱哪来的!” 但他梦到了一件极为恐怖之事,瞬间就把他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梦到自己的私房钱被老婆发现了,吓得他起了一身的冷汗,毕竟自己家里那个来自蜀地的婆娘,脾气可不是盖的。 而在睁眼发现只是个梦之后,他才缓缓舒了口气,坐起身来准备点根烟给自己压压惊,口中还一边嘟囔着: “好险,还好是个梦,不行,回去我得找机会把钱换个地方!” 而在找打火机的时候,他顺眼瞥了一下电脑上的实时数据。 因为天气预报明显报道的是晴天,而外面却下起了大雨,这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 毕竟这条淮河半个月前就不知道为什么,闹挺过一次,差点就决堤了,但后来水位自己又降了回去,让人摸不着头脑。 “啊?” 但眼前他所看到的一幕却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淮河水位流量和面积,都足足扩大了将近一倍? 而且位于淮河之上的洪泽湖竟然也跟着面积扩大了一倍? 这顿时就把他吓得蹦了起来,嘴里刚点上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开什么玩笑,我不过就是打了个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淮河两边可是生活着很多居民,还有洪泽湖,扩大了一倍那还了得,周围四县一市全都得被淹掉! 于是他猛冲出窗外看了一眼,在发现街道上并没有涨水的痕迹,又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之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自己还没睡醒! “我去,不会我被婆娘打晕了吧,待会醒过来自己的私房钱真被发现了。” 这个想法一出直接让他冷汗直流,吓得魂飞天外,于是重重的掐了自己一下。 “不对不对,这次好像是真的!” 想到这他立马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上级。 小王完全没有考虑是不是这套监控设备出了问题,这玩意儿可是上面刚换下了的,说是和常世有关。 那个游戏他也玩了,确实挺神奇的,但就是自己死的次数太多,被剥夺了游戏资格,不过他也并没有因此而多么失落,毕竟人各有命。 在半个小时后,小王包括几个小组成员便提着测量设备赶到了现场,但现场的一幕却直接将他们镇在了原地久久不敢动弹。 “淮河,变大了?” “而且看起来还是凭空变大的,竟然丝毫没有影响到两岸的居民???” 就像给这片大地凭空变出了挤出了一片土地一般,丝毫没有影响到原本两岸的格局。 而就当淮市众人为此而惊讶万分,准备撰写报告提交上级之时,远在N市的张继先此刻动了动自己的手臂。 他对自己的失败并没有过于放在心上,只能说六天故鬼们还是有些东西的,虽然无支祁本身极为虚弱,但很明显作为开路先锋,自己要对付的并不只是它一位。 那道不知名的火焰有点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从火焰上感觉到了一股极为霸道的至阳之力,就像面对太阳一样。 本来,对于修行过龙虎山道身种魔大法的他来说,这股火焰虽然温度十分恐怖,但还是没有达到能干掉他的程度。 但那股中却有一股气息,一直阻碍着他身体的自我恢复,自己运转功法修复一些,那气息就破坏一些,于是他只好放弃了治疗,准备等到门中长辈来此解决。 就是不知道无支祁怎么样了,而且先前那位水神被击穿了心脏,不知道死没死,死了的话还怪可惜的。 毕竟是这方天地的第一位正神,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位,如果成长起来了,应该是能得到这方天地的气运加成的。 想到这他又觉得躺在这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有这时间给自己打游戏多好,早知道就把山上的三五斩邪雌雄剑请下来了,自己的那把剑还得跟着自己一步一步升级,这玩意儿上来就是满级伤害。 不过就算再重来一次,张继先十有八九还是不会请出那三样镇山之宝,因为他对自己过于自信,没有这道自信的话,他也不会成为空想大罗天榜上第一了。 而就在他的意识胡思乱想之时,突然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到了他的体内,而作为道门中人的张继先瞬间就察觉到了这股气息的来历。 “哪来的这么多功德之力?” 张继先在心中思考着,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来是那位道友还没有死,不错不错,果然气数未尽啊。 而在他思考之时,这股功德之力开始驱散起他体内的那股气息起来,原本极为霸道的气息,被这股功德之力一冲便马上溃不成军。 没了这股气息阻挡,张继先马上就运转着道身种魔大法,开始修复着自己被烧焦的身体,没过多久身上的死皮便枯木逢春,一层一层的褪落下来。 而且意外之喜是,自己的道身种魔大法因为这次的锻炼,还更进了一步。 但就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环顾四周之时,却发现在场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无支祁的尸体呆在原地,死不瞑目。 于是他努力的站起身来,走到了无支祁身体前,打量了起来。 “这股力量,有那位道友的气息,但又有另外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啊?” 张继先是感觉有些不可置信,但很快就点了点头,不愧是大贤良师认可之人,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击杀无支祁,那都是他的本事。” 就是附近已经没有了陆良的气息,很那位道友并不想要这个功劳,现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不过救命之恩还是要报的啊~”他决定给这位道友弄一点好东西以作感谢,了结因果。 在体内气机运转正常之后,张继先便立马掏出一张符箓,而后化作一只纸鹤瞬间插着龙虎山飞去,他得把这件事早点告诉师门。 因为偷渡这种事,有一就有二,而这些六天故鬼绝对不会放弃这种机会。 以后的日子估计要没那么平稳了,早做准备还是有必要的。 第96章 穷人的钱三七分成,豪绅的钱如数奉还 而这时御晨由于先前传来的那股极为恐怖的战斗气息,也从城中赶了过来, 一下就发现了地上无支祁的尸体,以及站在尸体前的张继先,于是指着地上的无支祁问道:“你杀的?“ 张继先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那位道友不想惹麻烦,自己也不想莫名的犯口戒啊。 而这时,陆良已经跑回了学校之中,虽然先前暴雨侵袭,但停雨之后学校中的水率先就流向了别处。 因为学校的位置本来就在山中,地势高,排水系统工作还是比较正常的。 “陆哥,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呢~” 呆在寝室探索着常世的叶良辰,看着陆良回来的身影马上就打了个招呼。 他可是看到实时新闻了,刚刚那场暴雨差点把市区都给淹掉,不过好在学校是在山里,地势比较高,躲过了一劫,损失并不是很大。 但眼前的陆哥好像是去了城里,还好平安回来了。 “嗯,刚刚雨太大了,我出去还顺便救了几个人。” “真的假的,下次这种事带上我啊!” 听着陆良的话叶良辰瞬间就来了兴趣,毕竟成为一个大侠救人于水火之中,也算是叶良辰的一个梦想。 经历过武侠小说电影熏陶的那一辈,谁还没有一个大侠梦呢。 更何况现在的他还有了一些超凡之力,更有信心面对天灾人祸了。 “还好吧,顺手的事,你现在去城里还能当个志愿者,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上电视接受采访!” 陆良并没有选择将自己干的事告诉叶良辰,因为没有必要。 他并不想成为别人口中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受到他人敬仰,那是一个很不妙的位置,谁爱坐谁就去坐吧,自己出手只不过图个心安而已。 而叶良辰听到这个提议眼睛一亮,和陆良打了声招呼之后竟真的跑了出去,很明显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 想到这,他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盘点起这次外出的收获起来。 这次最大的收获便是,定海神针带回来的那10%的淮河水运塞进了自己体内,加上自己的那5%,现在陆良身上已经有15%的淮河水运之力了。 虽然先前无支祁释放了它自身的所有水运权能,但是大头全部被这方天地吸收了,定海神针只抢到了一点点。 不过就算这一点,也给他的水神真身带来非常明显的提升,再一次开启真身后,最明显的提升就是,自己的力量大了许多,对水运的掌控也强了很多。 而且就算隔着很远,他依旧能够对淮河有了些许微弱的感应,他发现自己身上无支祁的这股水运权能,似乎正在与现实的淮河水运开始交融。 他有预感在二者完成重叠以后,如果离淮河近一些,那自己的力量恐怕会受到极大的加持。 “要不找个机会搬到淮河那边去住算了?” 陆良想了想感觉十分可行,至于学业,大家都开始修行了,谁还上学啊,难道毕业了还去打工做社畜吗?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去打工了。 再然后就是已经大圆满的金刚不坏体,和接收到的海量功德了,这个金刚不坏体确实厉害,能够在百万生民性意的肆虐下,维持住自己身体一瞬间。 这才导致自己有翻盘的机会,不然估计会被一直卡在那,不停的炸裂然后复活,那和死了也没啥区别了。 不过还好那一段时间陆良的意识已经基本丧失了,不然让他一直体会那种感觉,怕是会直接疯掉。 而且这次还多亏了大贤良师的那道黄天箓,陆良决定找个机会感谢对方。 再就是那股海量功德了,可惜陆良暂时还没发现这玩意儿对自己有啥用处,不过有总是好的,先存在体内当做别人贡献信仰之力的奖励吧。 在盘点完自己这一次的收获之后,陆良决定再一次进入游戏,把祖祭祠堂收回的速度要加快了,不然三天两头蹦出个这种玩意儿,那谁受得了啊。 于是他久违的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常世。 【哦,亲爱的归乡者终于再次回到了这片土地,很显然先前的诅咒让你尝到了不小的苦头,在这片大地之上总会有意料不到的惊喜不是吗?】 【再一次睁开双眼,你发现你的身体正躺在大街之上,许多新面孔正在你眼前来来往往,很显然这些都是各大庙系派来之人,他们对躺在大街上的你熟视无睹,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归乡者的异常举动。】 【你在来往路人的口中听到城中今日似乎要发生一场比武,用来划分到底由谁来掌控这座城镇,但你对此并不关心。】 【有一件事对你更为重要,你决定离开这里朝着西边赶去。】 【穿过大街小巷,你来到了西门门口,此地已经被市井江湖真君弟子占据,他们正对着来往居民收取过路费。】 【你已发现城门吏:对方乃是市井江湖真君庙系,三教九流中下九流的一员,专门在各个城口收取过路费用,占据城门的它们拥有庙系力量的额外加成十分难缠,并且十分能察言观色,对于强者分文不取,对于弱者百般克扣。】 【不想多生事端的你默默的朝着城外走去,但是马上就被城门吏叫停了下来。】 【对方对你施展了察言观色:由于白泽头骨的阻挡,你豁免了此次观察,对方只发现了你穷酸破烂的衣服,以及听起来弱不禁风的名号。】 【对方冲上前来告诉你,由于归乡者行为荒诞,十分难以管理,所以需要缴纳五倍的过门费,也就是50灵蕴,不仅出城要交,进门也要交,为了预防你出去就不回来,所以出门的时候就要将进门费一并交取,看在你只是个普通村民的份上,这次只需要给95灵蕴就行了。】 【你听到这直接将灵蕴取了出来,对方看你如此爽快,心中暗叫不好,应该多要一点,但还是不情不愿的伸出右手准备从你手中取走灵蕴。】 【你见状直接抓住对方的右手,直接将其甩在了地上,并一棍击打在了对方脑袋上,送城门吏上了西天。】 【但此时你却发现,被你击杀的城门吏突然又满血复活在了城门之前,并一脸狰狞的看向了你。】 【城门吏乃是依附于城门而存在,只要城门在此,剥削就不会停下,城门吏也就不会消失,你的出手并没有对对方造成多少伤害。】 【你已被市井江湖弟子发现,由于你的攻击,对方察觉到了你的身份,该地区弟子正在对你开展追杀。】 第97章 墨家明鬼 “怎么又是这群家伙?” 陆良摸了摸下巴,这群家伙怎么明明是市井江湖庙系的人,天天干着为非作歹的事? 【在你恍惚之际,城门吏已经伙同其他庙系弟子一同再次向你杀来,而你自觉实力大涨,并没有逃跑退散,而是决定在此大开杀戒。】 【虽然城门吏拥有复活的诡异特性,但对归乡者来说,这种特性只不过是一个沙包而已,倚仗着大圆满金刚不坏体的你,直接无视了对方的攻击,并思考起如何破坏对方的复活仪式。】 【果然,城门吏虽然生存能力极强,但它的攻击宛如挠痒一般,根本无法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在又一次随手将对方击碎之后,观察着对方复活的位置,聪明的你瞬间就想到了方法。】 【你已使用啸水棍法,此棍法受到了淮河水运加持,威力大增,然而城门吏看见你使用此棍法后脸色依旧有些轻蔑,很显然对方并不惧怕此招。】 【然而,此时的你已经将定海神针催动至最大,并没有朝着城门吏扫去,而是直接一击打在了城门之上。】 【原本就并不牢靠的城门,瞬间就被你打的稀烂,这一击让原本得意忘形的城门吏瞬间面色大变。】 【只有占据城门之时,它才会有复活的权能,而今城门被你打烂,它的权能自然已经消散,而望着面色僵硬的城门吏,你并没有选择放过对方,转头就向对方杀去。】 【就在你的棍棒即将接触到对方之时,突然从后方传来一道声音。】 【兼爱非攻!】 【你已受到市井江湖庙系,三教九流十家之墨家弟子权能笼罩,正在受到兼爱非攻判定。】 【墨家乃是常世十家之一,它们主掌兼爱非攻,天志明鬼,非命节用,在许久之前在这片大地上显赫一时,传说这一代机关百练真君便是从此出身,但后因对机关一道的意见不和而与墨家分割,并带走了许多名匠大师,导致如今墨家机关一道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现不知为何,依附合作于市井江湖庙系之下。】 【判定开始:在该权能覆盖下,所有人短暂进入强制和平状态,该状态持续时间视施展者位格而定,如果位格与覆盖内他人差距过大,此判定直接无效。】 【正在判定,对方为市井江湖庙系三柱弟子,并为墨家墨侠,此范围位阶最高者为归乡者本人,二者位阶接近,此状态维持十息。】 【陷入到兼爱非攻状态归乡者,无论如何也无法对眼前的城门吏发动进攻,但你明白对方不过土鸡瓦狗之徒,此刻你必须优先解决身后的墨侠。】 【你回头看去,却发现一道穿着黑袍的身影,在看到你的目光后,对方直接将黑袍扯下,一道骨架展露在了你的眼前。】 “还有这种神技??” 陆良咂了咂嘴,这和无敌十秒有什么区别,权能范围下无法攻击,这技能要是给自己拿到就好了。 但想归想,自己已经加入生死有命庙系了,估计是没机会了,不过看介绍这个墨家好像只是依附在市井江湖庙系之下,属于合作关系啊,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翘掉。 而且对方的身体只有骨架,挺适合走地府路线的。 【就在你有些疑惑对方身体之时,只见墨侠单膝盖跪倒在地,口中咒语念动,一道金属盒子突然从高处直接落下。】 【墨侠将手掌向上按去,身上骨架之中瞬间冲出无数道神经肉条,缠绕在这只铁盒之上,片刻,各类机械零件如同带有生命一般,自动附着在了其身体之上,为其塑造出了一条钢铁躯体,躯体之上刻画着无数纹路图案,一道机械生命体就这样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此为墨家通过天志明鬼途径制作而出,明鬼为墨家历代弟子凝聚而出的性意独立体,以其为基础通过天志途径强行改变物体属性制作而出的血肉钢铁躯壳。】 【其躯壳受到墨家明鬼总机主导,每一具战斗躯壳都拥有自我战斗意识,并会将每一场的战斗记录上传至明鬼并以此来强化其战斗技巧,并同步在每一道钢铁躯壳之上。】 【想要操控此类躯壳,必先忍受生割活剥之苦,再通过天志与明鬼链接,方可将血肉转化为钢铁躯壳。】 【你已被明鬼——257锁定,该战斗已被明鬼监控,对方正在分析你的个人信息。】 【由于白泽头骨,此分析遭到豁免。】 “啊?” “怎么就铠甲合体了?” “这还是一个画风吗???” 陆良有些绷不住了,这种既视感就像大家还在玩着魔法与斗气,突然混进去一个开着生物力场的高达一样。 不过陆良转念一想,机关百练真君都能弄出个天基武器了,现在再来个机械铠甲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十息的时间转瞬即至,虽然对方的铠甲脸庞之上并没有任何表情,但你还是能从中感受到一股轻蔑。】 【只见墨侠伸手放到背后,竟硬生生的将脊骨抽出,并瞬间将其转化为一把铁制利剑,向你冲来。】 【你已召唤粘杆处杀手。】 【既然对方能总结每一场战斗,并拥有极高的战斗技巧,聪明的你决定先让杀手上去探一探对方的实力。】 【粘杆处杀手看着对面的墨侠,脸上似乎浮现了一丝幽怨,但还是冲了上去与其搏斗起来。】 【虽然归乡者只会使用蛮力,但看着两者的战斗,依旧感到十分惊艳,粘杆处杀手天生就是为了杀戮而活,它的每一次出手都直冲对方要害,敌人只要稍许的疏忽,就会被取走狗命,你对比颇为惊叹。】 【粘杆处杀手已战败,并被一剑扫了回来。】 【粘杆处杀手幽怨的告诉你,上一代常世之主曾经大力打击过十家之人,因此自己这些杀手的武功招式早已被对方的明鬼记录,现在看来对方已经寻找到了破解之道,而对方在冷兵器上的造诣已经可以说是登峰造极。】 【你望着已经负伤的杀手,没有再让其强行出击,你摆了摆手将其收回到了掌兵符之中,并决定亲自上阵。】 第98章 暂停更新,停服维护 【你已对墨侠使出入葬,暂时困住了对方。】 【你已释放肾上腺素增强,并激发了身体中所有潜力。】 【既然对方的技巧十分高超,那你决定使用一力破万法之道,你抄出定海神针,将全部的权能塞入其中,并再一次全力施展出啸水棍法。】 【此时的棍法受到淮河水运加持,虽然此刻远离淮河,但也已经携带着淮河的稍许力量,威力十分惊人,直接朝着对方砸去。】 【这一棍直接将其周围原本就已经破烂的城门砸成了废墟,连地面上都出现了几道裂痕,这一击也将城中各大弟子的目光吸引而来。】 【此时躲在一旁观看的城门吏突然面色一灰,倒在了地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城门倒塌之日,便是城门吏死亡之时。】 【你已击杀城门吏,获得300灵蕴。】 【但就在你得意之时,一杆铁剑突然从你身后穿刺而入,一击击穿了你的心脏,你的金刚不坏体在墨家的特制铁剑面前如同纸皮一般。】 【很显然对方在你攻击即将命中之时,挣脱了入葬,并逃出了你的攻击范围。】 【你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对方,此刻的你甚至能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嘲讽,战斗时如此大意只会被人轻易取走性命。】 【但你只是觉得对方很蠢而已,见到大好的机会,你直接硬生生的回头一把将其牢牢抱住,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再一次召唤出了粘杆处杀手。】 【墨侠想要挣脱你的束缚,但很显然虽然对方战斗技巧超绝,但力量明显有些不足,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挣脱。】 【杀手在你的命令下,使用长剑精准的剔除了用作钢铁躯壳与骨架相连的神经中枢,由于以前与墨家的战斗,它十分清楚这些东西的弱点,现在对方毫无还手之力,自然能够迅速卸下对方的钢铁躯壳。】 【在你的命令下,粘杆处杀手直接使用长剑插入对方头颅,而与对方牢牢抱在一起的你也被波及,二者直接被串成了一根人头葫芦。】 【但这些伤害对于你来说,只是不过是些许风霜而已,但对墨侠来说则是致命打击,被击中大脑的对方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你已击杀墨家弟子,获得1000点灵蕴。】 【由于你击杀墨家弟子,该战斗已被明鬼257上传至明鬼中枢,对方已将你列为捕杀对象。】 【在很久以前,墨家本身就拥有刺客的权能,他们是天生的刺杀者,但由于后来过于沉浸机械之道,导致该权能被他人夺取,但这些墨者的刺杀已经会让所有人闻风丧胆。】 【由于宿主死亡,明鬼257受到莫名力量干扰,正在凭空消逝。】 【由于现持有者为古今见证者,此物品已遭到见证者之书锚定,消逝之力被驳回。】 【你已获得明鬼-257钢铁躯壳:该躯壳由血肉改造而成,佩戴上之人能有极强的防御能力,并同步超高的战斗技巧,但其使用权限已被明鬼锁定,在你手中没有任何用处,不过或许你可以将其卖给机关百炼弟子换取灵蕴。】 “都玩外骨骼铠甲了,谁还用剑啊,枪支炮弹使劲往上造啊!” 被攻击的陆良此时竟然生出了一种恨其不争的心理,这么好的东西给对方真是糟蹋了,这不纯属于本末倒置吗,应该参考一下某威里的钢铁小人才对。 “这和人贴脸不是找死吗,啧啧啧,就是可惜这玩意不能自己用啊,不然拿出去多拉风!。” 陆良摇了摇头,看着游戏中的地图,还是决定尽快离开此地,刚刚那一幕明显按正常来说,自己似乎干不过这名墨家弟子。 要不是自己有五脏柱和身葬柱的加持,以及诡异的恢复能力,此时已经封号六小时了。 【击杀对方的你为了害怕夜长梦多,直接选择离开此地,此时虽然有众多弟子围观,但没有人再敢挡你道路。】 【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福音镇,此时的你已经招惹上无数仇家,行走在荒野难免会遭到伏击,所以你将粘杆处杀手召唤出来潜藏在暗处。】 【就在你朝着西方行走之时,杀手突然将一道身影丢在了你的面前,你抬眼看去,发现竟然是公输三号。】 【你询问公输三号为什么要跟踪你,对方告诉你,这道躯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你夺走,墨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不如把这东西卖给它们,机关百炼庙系与墨家本来就有千丝万缕的因果。】 【你已答应此交易,对方交给了你3000灵蕴。】 【对方似乎颇为高兴,并告诉你这是他们庙系抢来的第一具明鬼躯壳,之前无论怎么想方设法,这个躯壳都会在离开宿主或者宿主主动剥离之后立刻消逝,现在终于能够拿回去研究研究了。】 【在离去之前,公输三号提醒你,需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已经被很多势力盯上。】 陆良之所以将这玩意儿卖掉,是因为拿着也没用,自己也用不了,现在换点灵蕴也挺好的。 不过他又想了想,自己现在在这个普通村民的Id似乎确实树敌太多了啊,不如换回自己的真实Id。 反正最大的敌人,无支祁已经在现世死的不能再死了,那自己也就不用怕什么了。 想到这陆良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直接使用白泽头骨,将Id换了回来。 【你已切换身份,目前身份为:古今见证者。】 【你已遭到六天故鬼真君的注视,对方察觉到你的气息似乎十分震惊。】 【六天故鬼真君向你投来了极为恐怖的力量,想要将你击杀于此,此力量已被生死有命真君阻挡。】 【六天故鬼真君将庙系之力投射到常世大地的所有角落,并出手击杀了该庙系的归乡者。】 【警告!警告!警告!】 【检测到大规模常世力量正在常世突破世界屏障,该力量已遭到拦截,现所有六天故鬼庙系归乡者请立即关闭游戏!】 【六天故鬼庙系已正式向归乡者宣战,由于该庙系上升渠道都为六天故鬼把持,已经开辟该庙系玩家可能遇到不可抗力伤害!】 【现常世游戏暂时关闭维护,预计下一次开服时间24小时后!】 “啊???” 陆良睁大了双眼,自己只不过就换了个Id而已,怎么就突然给游戏整停服了? 第99章 常世开放的社会现状 明珠房地产集团总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内,顾建国对面正坐着一位身材肥硕,但却普通僧人一般打扮的光头中年男子。 这位男子带着一圈肥肉的脸上一直保持着莫名的笑意,看上去有些悲天悯人的样子,但其眼神却隐约透露着一股凶光。 而顾建国此时正用手指微微的摩挲着桌面,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东西,现场的气氛稍稍有些沉重。 “怎么样,顾总你应该也已经在白莲教那得到了资格吧,不会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天下要大变了。” 光头僧人率先开口打破了有些压抑的局面,又一次的提醒道: “在这个世道,强则强,弱则亡,不锐意进取,那就只能被淘汰了!” 说罢他将目光看向了顾建国,言语之间似乎有些别的意思,但顾建国却并未回避对方,对他来说混房地产这行业,什么威胁他没见过,只不过他现在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然而顾建国像是突然想明白一般,开口说道:“闻大师,我可以资助你们弥勒教的发展,但是我想提醒你一下,你要去的那块地方已经有白莲教的人在了,你现在过去只会和他们对上。” 被称呼为闻大师的光头僧人听到这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起来,在那张肥硕的脸上宛如菊花一般,而后有些自信的开口道: “这就不烦劳施主操心了,您放心,对付白莲教我自有分寸,就算出了什么岔子,我答应给您的也会做到!” 其实闻大师也听出来了顾建国是想用白莲教来敲打他一番,但他并不惧怕,先前自己找的好苗子又被白莲教的人干掉,这让他非常生气,这次他去n市本来就是为了找他们的麻烦。 顾建国听到这点了点头,而后递出了一张银行卡。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多操没用的心,这张卡你先拿去用,后续的会在十四个工作日之内打进去,大师答应我的东西也别忘记。” “那是自然!” 闻大师十分自然的将卡收到了自己手中,而后双手合十对着眼前的金主鞠了一躬,便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望着被闻大师关上的大门,在等待片刻之后,顾建国对着一旁的空气缓缓开口道: “为什么要我答应他的条件,这位大师一看就来者不善啊,圣女不怕和对方生出争端吗?” “有什么好怕的?” 随着一道听上去极为动人的御姐音响起,顾建国身边的空间开始波动起来,而后身材高挑圆润的白慕晴便凭空显形了出来。 早在这位弥勒教的闻大师说要来这里拜访之前,为了以防万一顾建国就已经通知了白慕晴来此。 面对弥勒的招揽,顾建国之所以一直犹豫,就是因为想看一看这位的动静,没想到白慕晴竟然直接授意自己答应对方。 “他的目标可也是N市,那不是圣女大人决定今后发展的地方吗,弥勒降我也听说过一些,似乎还是有些实力的。” “呵呵,这群家伙不过是一群魔楞人罢了,莫名其妙祭拜那群秃驴的“佛”,不仅不被人家承认,连总坛都被对方派出的圆觉和尚给捣毁了,丧家之犬不足为虑。” 看着十分自信的圣女,顾建国虽然还是感觉这里面有什么内幕,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微微点头。 “好了,既然对方没打算对你的人身安全干出点什么,那我也就没必要在这待着了,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这句话,没等顾建国答应,白慕晴便离开了此地,她之所以没有当场对这弥勒教的闻大师动手,完全是因为N市现在本质上来说,已经不完全算是她来负责。 她想要借这位的手,来看一看那位新神的成色,如果那位承受不住,那时自己再出手,也好对对方提出一些条件。 白慕晴想着那日的那股气息,不禁心中有了些许期待,毕竟没人愿意一直被愚昧气息缠身。 此时的办公室只剩下顾建国一人,在等待片刻后,他又试探性的喊起了白慕晴的名号,在见到依旧无人答应后面,便打开了抽屉,从中掏出了一个特制电话打了过去。 而电话的那一头,则是常世安全应急总局。 没错,他已经被国家盯上了,所以他极为爽快的便给上面当起了双面间谍。 因为对他来说,国家才是最容易抓住他命脉的那一个,只是没想到今天又多来一个。 在打完电话后,顾建国有些疲劳的揉了揉太阳穴,回头看了一眼俯瞰全市的风景,而后又望了望空荡荡的办公室以及自己的双手。微微叹了口气。 “钱啊钱,唉……” 其实他想过用钱雇佣玩家来保护他的自由的,但可惜的是召来的全是歪瓜裂枣。 不过他很快便想明白过来,真正的高手,哪有会为了钱而东奔西跑的呢,只是希望自己家族中能够出现一两位争气的子弟吧。 至于自己的儿子,他的评价也只有两个字。 蠢货。 “不如趁这个机会看看外面有没有流窜的劫灰,弄点余烬去换钱?” 陆良在游戏停服之后,放下了手机琢磨道,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让他有些隐隐不安起来,他想要搬出去一个人住,以防连累到别人。 但就在他思考之际,叶良辰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陆哥,刚刚班长邀请了班上所有被常世选中的玩家,说是学校学生会组织了一场聚会,说是大家交流交流心得,你要不要去啊?” “我嘛,算了我就不去了。”陆良直接拒绝了邀请。 这种场景一看就是显摆装逼的场景,观众不爱看。 “为什么不去啊陆哥,这不是个装逼的大好时机吗,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啊!” 叶良辰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可是知道陆良已经是三柱玩家,算得上是高玩了,这说出去多威风啊,学校里的那些漂亮学姐学妹们还不得两眼放光? “呵呵,没有必要,越和别人产生因果交际,你所会遇到的麻烦就会更多。” “陆哥你说的有道理。” 叶良辰听到这点了点头,而后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虽然嘴上同意陆良的说法,但不代表他自己不去。 第100章 归乡者的来历 而陆良见到对方的离去,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反而是思考起,新的事物出现竟然还没有开始冲击现有的社会制度,国家还是有点东西的。 就比如,自己已经三柱了,竟然还是想着去给国家打工挣钱,而不是去银行自助取款。 “啧啧,不知道现在我的肉体能不能抗下一枚子弹。” 陆良一边想着,一边走出了宿舍大门,但突然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面孔在唯一的出口处,盯着自己这边。 而陆良见状,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直接从对方身边走了过去。 “道友请留步!” 听到这句话的陆良顿感晦气,就算认出了自己,也不能用这句话让自己停下啊。 但就算如此,陆良还是依旧朝着远处走去,打算蒙混过去。 “道友,不用再装了,虽然你身上不知道有什么道具混淆了有关你的信息,但你身上的那股水运气机实在是太冲了,远一点还好,靠近了一下就能认出来~” 见到陆良还是准备跑路,张继先直接将此事说开了出来,眼前这位新神根本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水运权能。 自己用伐庙望气眼一看就能找到对方,不过奇怪的是自己只能用眼睛发现对方,只要自己一闭上双眼,无论用何种手段都无法捕捉到对方的位置,想来是这位道友身上有什么宝物吧。 “道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方既然已经将事说开,他也就不好跑路了,直接开口问道。 “有三件事。” 张继先并不是一个爱磨叽的人,既然陆良这么问了,那他就直接将自己来此的目的说了出来。 “一是感谢你先前的出手相救,如果不是你的话,那我还不知道要在那里躺多久呢,多谢道友!” 说完这句话,张继先有些向陆良行了一个道门稽首。 陆良见到对方这么正式,也只好学着还了一个礼说道: “不用谢,道长N市市民大战无支祁,我只不过是尽自己的微薄之力罢了,不足挂齿。” 而张继先则是摆了摆手: “救了便是救了,这是一番因果,日后有什么要在下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 还没等陆良开口,张继先又说道: “第二件事便是刚刚发生的了,想必道友也知道了,无支祁作为六天故鬼的探路先锋,就算已经死在了现世,那也代表它成功的挤了过来。” “所以六天故鬼才会直接违背约定,对所有归乡者出手,它们从来没有放弃过这方世界,今后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六天故鬼出现,身为这方世界第一位正神的道友你恐怕会首当其冲。” 陆良听到这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反应,而是反问道: “你们没有收回祖祭祠堂的计划吗?” 张继先听到这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直接说道: “有,其实我在游戏里已经到达了关外,甚至还加入了掌兵爷的阵营,闯进了祖祭祠堂当中,但是祠堂已经被改造的面目全非,想要收回来的话,可能还需要一个道具。” “那把钥匙?” 道友你连这个也知道啊?” 张继先听到这有些忍耐不住问了一句,对方明明只是三柱玩家,应该刚进游戏不久才对,怎么会知道这些内幕。 “嗯,游戏剧情里看到的,而且我还知道,这把钥匙就在西边的秃驴那里。” 陆良没有多解释什么,而张继先也没有多问,有些事情想说的会直接说出来,别人不说的就是不想说,不用去问。 而张继先显然也是知道这个消息,但却没有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开口道: “既然道友知道那就最好了,我正是为此而来,我龙虎山即将召开罗天大醮,目的就是为了聚集大家商议此事,这次来是顺便邀请道友前往的。” 陆良听到这有些迟疑,怎么又是一个聚会邀请,人类果然什么时候都喜欢搞线下聚会啊,就不能开个线上会议啥的? 看到陆良有些迟疑的脸,张继先又开口道:“道友作为福德正神,参加此次会议会颇有好处。” “行,我有空一定去。” 陆良直接答应了下来,他并没有怀疑对方哄骗自己,因为压根没有必要,既然有好处,那不去白不去。 张继先见到陆良如此爽快,也是点了点头,直接抛给陆良一道令牌。 “龙虎山现在前山已经改造成了旅游景点用来赚取日常生活的费用,道友到了那里可以凭借这枚令牌找到后山的道路。” 看吧看吧,果然这些修行中人也得出卖山门清静来换取钱财,窥一斑而知全豹,这就能看的出来国家的水有多深了。 还好自己没有去打劫银行啥的,不然恐怕得进去蹲上几年了。 就在陆良神游天外之时,张继先又开口说了起来。 “最后一件事,也是我不得不来找到小友的原因,因为只有小友才有机会做到。” 陆良:“什么事?” 张继先:“小友可是从大贤良师那里,得到了太上黄天三洞伏威箓?” 陆良听到这并没有打算瞒着对方,这道符箓一用就会勾动道教的万法宗坛,压根没必要瞒着,对面明显是带着答案问问题。 “是的。” 听到陆良的承认,张继先又开口道:“那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道友给大贤良师带一个东西,对方看到之后自会明白一切。” 说罢,张继先手上便立马凭空多出了一尊三足圆鼎。 陆良看到并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问这是什么,而是先问道: “为什么你们不自己送呢,据我所知大贤良师不也是出自破山伐庙庙系吗?” “一是我们找不到大贤良师的踪迹,二是一些陈年往事,说起来有些尴尬。” 说到这张继先一脸蛋疼的样子,反而也将这个话题岔开,又反问陆良道: “陆兄应该知道,六天故鬼已经完全占据了六天故鬼庙系,虽然它们已经无法再将这股归为天地的庙系力量归为己身,但是人类也别想再在这座庙系上更进一步了。” “而因为常世之主的竞选十二庙系缺一不可,那我们只能另寻出路代替此庙系了。” 听到这陆良有些惊讶,开口问道:“你是说除了这十二庙系,还有一座庙系?” “是也不是,这就说来话长了,陆兄可知。为何人类在常世之中被称为归乡者?” 第101章 故始人庙 “为什么?” 听到这陆良就有些好奇了,其实他之前也注意过这个问题,但是没多久便把它忘在了脑后,现在有人想要给他讲解,他自然是想要听一听。 听到这,张继先将自己的右手掌心伸了出来,而后对着陆良说道: “因为在上古时期,常世和现世本就是一体的。” 陆良听到这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在他看来,虽然常世有些荒诞怪异,但有很多东西在现世都有对照的东西。 现在这样说,那就解释的通了,而张继先看着陆良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又继续说了下去。 “那时候大地之上,牛鬼蛇神,魑魅魍魉,六天故气,淫祀野庙盛行,人类生存十分艰难。” “族群基本上都是依附于各个种族之下,给他人当附属品奴隶,随意宰杀都是十分常见之事,而且甚至没有自己的语言文化,被不同种族豢养的人族,互相之间连正常交流都做不到,那是一段十分黑暗的时期。” “那个时候,也没有所谓的庙系力量,天生神灵才是世界的主导,除了人族其他生灵一出生便会获得各种权能,就如同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一般。” “而人类,就好像是……” 说到这张继先停顿了一下,脸上似乎也露出了一些不解,但还是继续开口道。 “这个世界的累赘一样。” “累赘?” 听到这个词,陆良有些迷茫,人类为什么会是累赘呢,难道人类还会拖累这个世界吗? 而张继先似乎也并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他还是解释道: “是的,不过这个词是我通过阅读先祖留下来的道藏总结出来的,你也可以称之为遁去的一或者异常点,又或是病毒?” “因为在那个时期,数量庞大的人族竟然毫无修行的能力,甚至连其他种族的基本术法都无法使用,且一旦族群超过一定规模,就必然会发生一次大规模灭绝事件。” “可能是天灾,也可能是人祸,也有牛鬼蛇神们所为,但绝对不会不出现,所以那时候的六天故鬼们认为人类是被上天抛弃的生物,都非常随意的虐杀着人类。” “所以也导致有些人类为了逃避这些六天故鬼,朝着蛮荒之地迁移,在找到一条大河之后,才定居了下来,那便是黄河。” “而也是在这里,人类的命运到达了转折点,在某次大规模人类灭绝事件又一次发生之后,人类气运似乎到达了一个极点,三位人文始祖就此应运而生。” “也是这三位人文始祖,找到了人类唯一能够修行的方法,那就是利用人类的性意,那是一股伟大的力量。” 说到这张继先脸上似乎出现了崇拜的神情,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看着正听得入神的陆良,选择直接说起了重点。 “他们三位不仅创造了文字,撰写了历史,还立起了人族第一座庙系——故始人庙,并在其中升起了第一道祭火,而这道祭火也是祖祭祠堂的来源。” “而在这三位人文始祖之后,则又出现了五位贤者,历史就此转折,归乡者的名字出现,则是来自于其中一位贤者,颛顼所做出的事件——绝地天通!” “他将世界分为了正反二面,就像这手掌一般,二者开始泾渭分明起来,而那些除人类之外的所有生物,也都被送进了现在的常世。” “本来偶尔两个世界还能有些互通的机会的,但随着二者的分离,人类世界开始逐渐下沉,常世开始不断上升这才导致二者越来越远,这才衍生到如今这个情况。” “因为原本就是一体,所以人类才被称为归乡者,而人文始祖所使用的力量,便是那座故始人庙,后来因为某些情况,这座庙系突然崩坏,再也没有人能够使用到这份力量。” 说到这张继先便停了下来,而后将目光看向了陆良,而此时刚接收到巨量信息的陆良正在慢慢消化之中。 这个故始人庙的力量,他似乎也许看到过啊? 先前自己使用灵降时,大禹的残留意识好像施展过这道力量,那时的自己还在琢磨那是什么庙系呢,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玩意儿了。 现在对方似乎是想要复苏这座庙系? 想到这,陆良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小鼎,那这座鼎的作用难道是用来重新聚拢这座庙系的力量? 但心中想归想,陆良却并没有继续问下去,知道的越多,责任就越大,既然对方只是要自己送东西,没有主动告诉自己这是什么,那他也不打算再问。 于是片刻过后,直接开口道:“行,我可以答应你把这东西交给大贤良师看看,但如果对方拒收,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听到陆良的回答,张继先的心放了下来,也没打算在这里多加纠缠,直接双手抱拳说道。 “那这件事就拜托道兄了,六天故鬼肆虐,想必我们往后见面的机会还会很多,下次来我龙虎山我再款待阁下,后会有期!” 说完这句话,张继先便如同旱地拔葱一般,直接冲上了天际,朝着龙虎山赶去。 忙完一切的他终于可以回归山门了,本身就不喜欢外出活动的他,决定再有什么事说什么也不出山,丢给自己的小师弟们就挺好。 陆良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将鼎收回进了游戏背包之中,虽然游戏停服,但背包系统还是能正常使用的。 但奇怪的是,自己在背包中尝试查看这座小鼎,却没有给出任何道具信息,但其能收进游戏,又明显是游戏道具。 不过这个疑惑也仅仅维持了片刻,陆良便打算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起来,因为一直想这些东西对自己毫无帮助。 他将自己的权能意识直接打开。瞬间就笼罩住了全市的范围,这个范围可是陆良凭借粉身碎骨好多次才换回来的。 但可惜的是虽然范围这么大,但提供的信仰却是寥寥无几,很明显市民们并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们。 而陆良也没打算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只是控制着这股权能,开始侦测起市区内的漏网之鱼起来。 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市内此时竟然还有好几道劫灰存在,这些劫灰一出现可就会一直追杀在游戏中杀了他们的玩家的。 现在游戏已经停服,自然不可能是刚出来的,那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对应的那个玩家已经噶了,要么是劫灰还在追杀着那名玩家。 想到这,陆良直接召唤出水神真身,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目标飞去。 第102章 互帮互助会 而此时,市内最大的酒店前,叶良辰正在对着手机确定地点,发现无误后,便直接走了进去。 在酒店迎宾的接待下,他很快就找到了学生会所预定的宴会厅,而门口则站着两名学生会成员,正迎接着来往的学生。 但当他想要走进去之时,却遭到了一名学生会成员的阻挡。 “您好同学,由于这次来的人太多,所以暂时发生了一些调整,您需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庙系力量,只有构筑了庙柱之人才能进入喔。” 叶良辰听到这有些惊讶,班长明明说的是邀请所有玩家呀,游戏才刚公测没多久,应该会有不少学生还没开始构筑庙系吧?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早早的就已经构筑了一柱,而且马上就能满足二柱的构筑条件,所以直接将自己的庙系展开了起来。 “布武天下庙系一柱境。” 站在右边的那位学生会成员确认之后,直接抬手示意叶良辰进入。 但进门之前叶良辰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些没有构筑庙系的同学,来了只能直接回去吗?” “我们在楼下给那些同学已经订了位置,他们可以在那里用餐以后,再自行方便。” “哦哦,好的。” 叶良辰听到对方的回复点了点头,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得劲。 进入宴会厅之后,叶良辰发现里面虽然桌子很多,但已经就位的学生却稀稀疏疏的,至少还有一大半的位置空着。 于是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发现距离聚餐开始已经只差半个小时了。 很明显,事实并不像门口的那两位说的那样,宴会厅内还有很多位置可以坐下。 而叶良辰在里面探了探,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班长栾夏的身影,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她此时正坐在宴会厅靠门的桌子上,但此时的神色却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 而叶良辰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直接走了上去远远的就打起招呼起来。 “班长,班长!” 而此时心不在焉的栾夏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就抬起了脑袋,看到叶良辰之后,脸上竟然浮现了一丝惊喜的表情。 “是你啊,叶良辰!” 她此刻的惊喜自然不是因为看到了叶良辰,虽然她已经知道这人曾经暗恋过自己,但很可惜自己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这是件很正常的事。 之所以此刻有点惊喜,那是因为自己先前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直接邀请了班上所有被选中的玩家来此,而自己也是和同学一同来到此地。 但结果只有自己能够进来,其余两位同学直接被拦在了门外,这就是她坐立不安的原因。 因为她感觉有些愧疚,但并没有选择和同学一起离开,而最大的原因便是自己加入的庙系,乃是救死扶伤庙系。 就她现在的感觉,这个庙系就是一个辅助型的庙系,日后发展可能必须依靠他人帮助,而这场宴会或许能结交一些其他庙系的同学,而这也是她选择进来的原因。 但在进来之后,却发现里面一个同学也没有,于是便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在此时看到叶良辰的到来,心中自然有些惊喜。 “是的班长,你来多久啦?” 叶良辰上来直接和栾夏寒暄起来,眼前这位作为自己的前前前前前暗恋对象,叶良辰自然是十分欣赏对方的。 但他也是有原则的,在有新的暗恋对象后,不管有没有成功,都绝对不会再把心放在前一位身上。 所以两人的交谈也只是正常的交流而已,而在交流之时,栾夏突然习惯性的问了一下陆良的去向。 因为在他眼里,眼前这位一直都是跟在陆良身边的,这次竟然自己跑来参加这种聚会。 “喔,你说陆哥啊,他还有事所以让我自己来了。” 叶良辰自然不会说陆良是看不起这种宴会,所以才不来的,但他这个解释却让善解人意的栾夏认为,陆良或许是没有资格进入到宴会厅。 而大约半小时后,所有人都陆陆续续进场,学生会会长才在最后时间恰点赶到了此地。 而跟在他身边的人,却让叶良辰有些疑惑,但很快又释然了起来。 “应该是这个草包赞助的吧,怪不得还搞什么阶级分化这一套呢,老资本家作风了。” 叶良辰在心中吐槽着,但还是忍不住在嘴上问了一句。 “班长啊,不是说直接开辟庙系的玩家才能进来吗,怎么这个顾发财还能进来,他不是没有游戏资格吗?” 听到叶良辰的疑问,栾夏小声的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顾同学好像是动用了一些关系,在某些地方获取了名额,而且现在还是二柱玩家呢!” “这个草...,这个人也能二柱?” 叶良辰有些不可置信,这难道就是金钱的力量,这种没有资格进入游戏的人现在进展都能比他快。 想到这,原本有些松散的叶良辰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暗自决定得加快自己的游戏进展了,输给谁也不能输给这家伙啊。 此时站在演讲台上的学生会长见来到的人已经差不多之后,便示意服务员上菜,试了试麦克风以后,就开始在演讲台上口若悬河起来。 大概意思就是很荣幸大家给面子来到这里,以后大家要互帮互助什么的,叶良辰并没有仔细听,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蹭吃蹭喝一顿的。 至于互相帮助什么的,只要蹭好陆哥的大腿就好了。 但作为赞助商身份,刚发完言的顾发财却注意到了自己班上的这两人,在看到叶良辰独自一人,身边没有陆良之后,他便起了别的心思。 本来来到这里,是为了顺便给白莲教传教的,但既然看到了这位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家伙,那他也不介意趁机羞辱对方一番。 于是他拿着一杯酒就向二人走了过去,但在他靠近了二人。 “哟,这不是叶良辰吗,怎么就你一个人进来了啊,我们的陆同学人呢,不会在楼下吃饭吧?” 但就在他刚出口嘲讽之时,一道猛烈的开门声却引起了他的注意,而后一道身影猛地从他身边冲过,竟然把他掀翻在了地上。 叶良辰见此有些幸灾乐祸,于是将目光看向刚刚进来这位,发现竟然是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位拥有万魂幡的严哲。 而严哲此刻却似乎有些释然的样子,在发现学生会长的位置后,直接冲了过去嘴中大喊道: “太好了,大家都在我就放心了,这场聚餐的主题就是互帮互助对不对,那大家先帮我解决身后这家伙吧!”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瞬间出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上,而后一大股黑气直接从大门冲了进来,化作了一道拿着巨大铁链的牛头人身影。 第103章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嗯,这不是严哲吗?” “这后面的是什么鬼东西,我靠好大的牛头人!” “牛头人,什么牛头人,谁被牛头人了?” 在场众人很显然,大多数都没有碰到过劫灰,虽然国家有发放过注意事项。 但很多人是完全没有转变心态,亦或者过于兴奋,根本没有去看那些玩家须知以及国家发的公告。 而知道的人看着严哲还活蹦乱跳的,也没有过于吃惊,因为劫灰这玩意喜欢小逮着一个人弄。 但就在众人议论之时,叶良辰却暗自将众人护至身前。 “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叶良辰有些忍不住吐槽道,这家伙的触发频率也太高了吧,前几天才刚弄出来一个,今天又整了个更厉害的出来,这不纯惹祸精吗。 想到这叶良辰默默的靠向了窗台,他准备先在这里看一看情况。 不对劲就直接从窗户蹦出去,这里才二楼而已,对他来说,和平地也没什么区别。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考,此时,这个身高接近宴会厅顶部的牛头人已经挥舞着铁链,朝着严哲击打而去,一链子就将宴会厅的地砖敲裂开来,飞溅到了在场众人的脸上。 这让在场之人吓了一跳,纷纷朝着窗户门口靠去,但就是没人离开,很显然大家都十分喜欢看热闹。 而严哲则是身形一闪,又一次灵活的躲过了这道攻击。 在爬起来以后,直接猛的冲向了还在握着麦克风的学生会长。 “不是会长,快帮哥们一把,以后我就是你忠实的小弟了!” 身后的家伙又是他在探索常世死亡之后,在地府用万魂幡顺手整倒的一位。 因为对于他来说,常世的那些牛鬼蛇神实在是太难对付了,自己才刚复活没多久,就又被莫名其妙的力量突然干掉。 好像叫什么六天故鬼真君,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而地府里的这些东西就慈眉善目太多了,自己的万魂幡似乎对这些东西有特攻。 没多久就趁周围的勾魂使不注意,又带走了一个。 谁想到自己这么倒霉,杀一个就变成一个劫灰。 而且出现在现实之后,严哲发现自己的特攻好像失去了作用,对方再也不是一碰就倒的脆皮小怪了。 在尝试反击之后后,他差点被这玩意的铁链抽死,而且铁链之上还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就像是自己体内有一股东西被拘役住一般。 于是他便从心做了自己最擅长的事,逃跑。 对于一位擅长逃跑的高手来说,跑去哪也是有讲究的,常世应急局在市区中央,太远了他琢磨自己可能还没到就被噶了。 所以他才想到,好像学生会的来邀请过自己,说是要组织玩家建立一个常世互助会,而且地点还很近。 于是他便跑了过来,毕竟上次也是高手哥出手帮助,才逃过一劫,这次说不定在这还能遇到那位高手哥。 至于对方那张彭玉晏的脸,他随便猜一下就知道是假的,真的彭玉晏他打探了一下,人还在国外拍电影呢。 “我靠,你小子谁啊,别往我这带啊?” 学生会长汤达虽然嘴上这样喊着,但身体并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他此刻的心中甚至有些暗爽,直接召唤出了庙系虚影。 他的伴生之命是惑乱之舌,作用是能够让自己的发言附带蛊惑效果,更容易得到牛鬼蛇神的信任。 而他也是靠着这个伴生之命,加入了为非作歹真君旗下的小营寨,构筑了此庙系的第二柱,劫道柱。 一直苦于没有表现机会的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汤达望着疯狂向这边冲来的牛头人,施展出了随机获取到的技能,狭路相逢。 在这个技能效果下,只要对方的庙系位阶不超过自己两阶,就会强制和自己进去决斗状态,一定要杀了自己或者自己主动逃跑这个技能才会失效,技能生效后,自己的身体素质会得到一定提升,并能够激发自身潜力。 而对面的那位牛头很显然庙系位阶并没有到达四柱,想要绕过汤达的身体直接被锁在了原地。 望着似乎有些发呆的牛头,汤达偷偷(¬_¬)瞄了一眼边上的同学,而后口中义正言辞的喊到: “哪里来的牛鬼蛇神,竟然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而后着一柄长斧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一道道白色的热气从他身体中散发了出来,仔细看去,汤达的肌肤此时已经布满了红晕,身体也开始不断颤抖起来。 此时的他已经凝聚出了自己最强的一斧,并且他对这一击十分有自信。 这招是他在游戏里完成劫道任务后,被寨主传授的,这一斧头的威力能够将岩石都劈裂开来。 就是蓄能时间有点久,不过面对眼前这个有些智障的劫灰,却是刚刚好。 “给我死!” 看着对面已经毫无反应的牛头劫灰,汤达直接一斧头朝着对方劈去,这一招极为势大力沉,直接贯穿了眼前的牛头人,在地面上深深的砸出了一道凹痕,直接砍进了钢筋水泥之中。 “啊?” 但打出这一击的汤达此时却有些懵,怎么总感觉自己这一击打空了? 他回头一看,果然牛头人劫灰此时依旧完好无损,他顿时有些迷茫。 但此时牛头劫灰已经将目光放在了汤达身上,似乎是已经明白不击败眼前此人,自己就无法再继续追杀目标。。 “我靠,哥你好像没破防啊,这玩意儿是个灵体!” 一旁本来还以为又要被贵人相助的严哲,此时心情仿佛如同过山车一般。 他的话音刚落,牛头劫灰就鼓起手臂,挥舞起铁链朝着汤达挥去。 面对这一击,刚放完大招有些疲软的汤达根本没力气躲闪,眼见就要被砸中,还是严哲又跑了回来一把将其拉开。 而那道铁链则是擦着汤达的衣角,在地上又填了一道裂痕。 “兄弟,快跑吧,我感觉我比你能活。” 此时严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换了个称呼,而刚刚差点死掉的汤达却没有想这些,他现在已经吓得全身都瘫软起来。 这和文字游戏中一点也不一样,死了可就真的死了,先前还没想过这个,但刚刚面临那一下,瞬间就让他冷汗直流。 没有战斗经验的实力提升,就如同空中楼阁一般,毕竟不是谁都有面对死亡的勇气的。 但是瘫软的身体在见到铁链的又一次进攻之后,立马就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就朝着门口逃去。 第104章 不让说宗教不然就关小黑屋 “叶良辰,学生会长好像也不行啊,我们要不要帮一帮这个同学?” 然而又一次面对劫灰经验的栾夏却并没有因此而害怕,反而是想能不能帮一帮这个同学,因为她知道只要不攻击劫灰,劫灰就不会率先对其发动攻击。 就像自己上次被山鬼追击一样,就算和别人贴着肩膀穿过,也丝毫没有攻击他人的意思。 然而栾夏却半天都没有听到回复,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此时的叶良辰已经退到了角落的窗口前,一只脚已经跨过了窗口,另一只脚刚抬起来准备跳下去,手中还拎着好几个打包盒。 “诶,你怎么在逃跑?” 栾夏见此,也有些诧异的跑了过去,拉住好准备跳下楼的叶良辰问道。 而此时领着打包盒的叶良辰头也不回的说道: “什么叫逃跑,我这叫趋吉避凶,又不关我的事难道我还要凑上去找死啊,那是个男的难道不该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吗?” 说到这,叶良辰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栾夏,直接开口道: “而且又不是美女,我连英雄救美的理由都没有啊,班长你跟我一起跑吧,不然待会那小子挂掉,牛头人是会狂暴的!” 叶良辰毫无心理负担的说出这些,因为他知道这个严哲已经是第二次引出劫灰了,那肯定还有下一次,难道每一次都要别人帮忙? 别逗了,自己这个抱着大腿的人,都没有在碰到劫灰的第一时间就想着找陆哥帮忙。 栾夏此时听到叶良辰的话,心中竟然莫名觉得有些道理,但就是放不下自己心里的那条底线,总觉得毕竟是同学,能救就救一下。 但叶良辰却没有再磨叽什么,直接就从窗口蹦到了地上,直接朝着大门口跑去,本来他还有想要过来装逼的念头的。 但看到是顾发财赞助的就瞬间没了这个心情,这事还是让那小子自己解决吧,不是说那家伙也已经是二柱玩家吗。 至于班长,可惜,那已经是前前前前前暗恋对象了,如果劝不了的话他是不会再多说什么的。 西格玛男人,来去自由! “不过倒是可以给他们打个应急局的电话。” 想到这叶良辰又从裤兜里掏出了电话,拨打了过去,就算了解了吃对方一顿饭的恩情了。 然而就在他拨打救援电话之时,一个光头中年男人却从他身边路过,听着叶良辰手机中传来的应急局声音,他右手一挥,就直接让叶良辰的手机失去了响应。 “喂喂喂,我的手机怎么坏了,这么巧的?” 听着叶良辰的抱怨,中年男子带着那张普通菊花一般的笑容,悠然的走进了酒店之中。 宴会厅内,此时的严哲已经跑向了在场看起来还很镇定的顾发财面前。 “兄弟请留步,我看你仪态不凡,肯定有两把刷子,先帮我撑一会!” 还没等顾发财回答,他便直接掏出了万魂幡,此时的他已经十分疲劳,他决定施展自己的保命技能先歇一歇,等力气恢复了再跑路。 随着他手中万魂幡一闪,严哲竟将自己的灵魂收入了幡中,他的身体顿时就如同失去生机一般,狠狠地倒在了地上。 而后万魂幡便直接冲到了他的身体之上,发出了一道光芒将其罩住, 这时,那位原本还在挥舞着铁鞭,不断追击着严哲的的牛头人突然就停了下来,眼神又变得十分迷茫,但就在几息之后,眼珠就完全变成红色,竟无视了严哲的身体,开始肆意攻击周围的路人起来。 而靠近严哲的顾发财则是被牛头劫灰当成了首选目标。 “同学小心!” 此时在窗边的栾夏望着这惊险的一幕,开口提醒道,本来她听着叶良辰的话也打算直接跑路的,但她又想了想,如果所有人都这样的话,那自己那天晚上就该死了。 根本等不到现在,而且自己还是救死扶伤庙系,更应该救人了,于是她找了个安全的窗口就开始观察起战场起来。 但顾发财听到这声提醒,只是微微拜了拜右手示意不必紧张,而后便施展起了白莲教秘术。 虽然通过无生老母端口进入常世,没有得到任何伴生之命,但靠着氪金,他还是在白莲教那里学会了很多招数。 看着对方的铁链扫开,他直接念动口中咒语念动,身体顿时散发出数道白光,这些白光直接化作一道道光盾,竟挡住了威力惊人的铁链。 而且似乎极为坚固,丝毫没有被撼动的意思,而后白盾又化作一道又一道利剑,朝着牛头人攻去,竟然在连二柱境界的学生会长都无法造成伤害的牛头人身上,戳出了一个又一个窟窿。 “哈哈,刚刚的姿势肯定很帅!” 顾发财此刻有些得意,没有资格又怎么样,这就让你们看一看氪金之力的厉害。 望着周围有些震惊的同学,以及先前背叛自己的那个小弟,此刻他的心中十分舒爽。 就当顾发财准备继续大显身手之时,他身上的白莲教法术竟控制不住黯淡下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眼一黑,便被一股巨力直接击飞到了墙壁之上。 一下就将顾发财打的口吐鲜血,但刚睁开双眼,就发现先前那个牛头人劫灰也倒飞了出去。 还没等顾发财来得及看刚刚是谁出手,一个光头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顾发财面前。 “阿弥陀佛,终于找到施主了!” 此人赫然便是之前出现在明珠集团的闻大师闻宣城,此时他似乎有一高兴,褶皱的脸又如同菊花绽放一般,但很快笑脸又变得十分阴暗。 “不过就是闻到了白莲教那些老鼠的味道,让我十分不适。” 随后便一把抓起顾发财的头发,将其直接提了起来,脸上带着阴暗气息,直接用自己头颅贴着顾发财的右脸说道: “你和你的老子,以及你老子办公室那个贱人一样,身上的这股气息真是让我反胃不支持,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说完这句话,竟然直接用舌头舔了顾发财的右脸,口中又补充道: “吃多了嫩羊羔,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啊,这个年纪正是血肉转化之时。”说完,口中竟然流起了口水。 但此时,一道声音却毫无声息的突然从他背后响起,闻宣城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我去,大叔你有特殊性癖也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啊,怪恶心人的!” 第105章 闪亮登场 “谁?” 闻宣城猛的将头转回,看向了后方的来人。 他这次顺便来找这位顾家公子,主要就是想警告顾建国老实一点,不要在后面两面三刀。 当时在对方办公室的时候,他是有些察觉到了白莲教的气味的,但他并没有声张,因为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但是自己不声张,不代表对方可以戏弄自己,所以便出手恐吓了顾发财一番,但也不至于真吃了对方,他喜欢嫩的。 他这次来这里,主要就是感受到了弥勒的一丝气机,明明教给那个学生的只是一道普通的神降术而已,只能召唤点普通的牛鬼蛇神。 但前几天教主却说,感受到这边有弥勒降世,竟然是见夏泽的那小子真的引动了弥勒气机,这很不符合常理。 最大的可能就是这边肯定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弥勒,所以总坛就派了自己过来查看一番。 “呵呵!” 陆良看着眼前的油腻中年人,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起来。 怎么都是自己学校的学生,特别是在角落偷偷给人疗伤的班长,和这位被不知名性癖大叔给提起来的顾发财,还是自己班上的。 想到这,他又想起了叶良辰离开宿舍之前和自己说的聚会,便瞬间反应了过来。 此时天已渐黑,这个劫灰是自己辖区最后一个了,其他几个要么被自己干掉了,要么就消失了估计是被别人自己解决了。 他还碰到了一个杀掉了事主的劫灰,正在街上肆意破坏,还好因为刚涨完水,街上没什么行人,不然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伤亡。 不过叶良辰跑哪去了,这小子不是要来蹭饭的吗? 就在陆良胡思乱想之际,闻大师却皱起了眉头,这年轻人竟然敢这样无视自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但是由于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靠近,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你也是这学校的学生?” “少和我套近乎,我可没你这种癖好,一边待着去。” 陆良此时正在观察一边正在随机攻击他人的牛头劫灰,听到对方的搭话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厌恶。 至于眼前被揪着头发的顾发财是不是自愿的,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招惹到自己就好。 说罢他不顾对方阴沉的面庞便直接转身,朝着那位还在追击同学的劫灰冲去,一把就抓住了疯狂破坏场地的铁链之上。 “你这是杀人还是搞拆迁啊,破坏他人财产是违法的懂不懂?” 说罢,便全力抓住铁链,用力一扯,竟然把三米多高的牛头人直接扯到了身前。 而此时牛头人还在不断的想要争取自己武器的控制权,但却被陆良迎面一拳锤在了面门之上。 由于金刚不坏体的作用,他的身体强度已经十分之高,可以当做武器使用,这一拳加强陆良的怪力,直接将牛头劫灰给打的后仰倒在了地上。 “这股气息怎么感觉这么熟悉,不会又是地府的牛鬼蛇神吧,这么说来还属于是一个庙系的同志啊。” 嘴上这样说,但他的手却并没有停下,依旧是疯狂的朝着牛头人的脑袋输出,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咦,这好像是上次救过我的那人啊。” 此时的栾夏正缩在角落里暗中观察着,由于刚刚牛头劫灰的狂暴,学生们几乎都跑光了,虽然有人被擦伤,但也被栾夏顺手治好。 不得不说这个庙系的治疗能力实在是太好用了,就算她在游戏里混不下去,以后还能去开个小诊所专治外伤。 “就是画风怎么和大家不一样啊,他怎么能打的中这个牛头人的?” 想着先前学生会长的无效攻击,她此时的心中充满了好奇。 “嗯,还想勾走我的灵魂?” “给我死!” 感受着对方铁链之上传来的牵引力,陆良直接将神力覆盖在了拳头之上,一拳直接将对方打的爆裂开来,化成了余烬。 面对这种低级别的劫灰,他现在连武器都不需要动用,三两拳就能干掉对方。 但在消灭对方之时,他却莫名感受到有什么很强大的东西瞄了他一眼,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转瞬即逝。 “我去,不会又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吧?” 这股危险感让陆良瞬间紧绷了起来,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 “不对啊,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地府的牛头马面勾魂使,老的不就是生死有命真君吗?” 想到这陆良又把真身收了起来,而后弯腰就想将地上的余烬收起来,这些东西还能拿去换钱呢。 但就在他伸手之时,突然感觉到后方一股能量袭来,于是他在地上一个翻滚,衣服上便出现了好几个破洞,一道攻击都没躲掉。 而他身后此时也传来了闻宣城有些狰狞的笑声。 “桀桀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就是你把我们的护法给弄进去了是吧,没想到竟然是个没有脑子只会蛮力的学生,竟然敢无视我!” 闻宣城此时已经把顾发财丢到了一边,本来他看陆良如此勇猛,三两拳便将那劫灰打死,他是不想交这个敌人的。 但突然看到陆良开启了水神真身,一下就让他认出了陆良便是击败自己门内护法之人,所以便趁机出手偷袭了陆良,没想到一击即中。 此时一旁还在观战的栾夏看着场上的变故,直接就召唤出了自己的庙系虚影,一股绿色的气息直接从身上朝着陆良身体涌去。 这是她构筑药石柱时获得的主动技能,能够在一定时间内停下受治疗者伤势所带来的副作用,但自己需要根据对方的伤势,付出相应的代价,此代价可以用灵蕴抵扣。 对方先前救了自己一命,那自己此刻肯定不能直接逃跑,这是她自己的处事原则,但在施展这一招后,她双眼猛的一睁。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 而此时闻宣城已经抬起右手,朝着她所在的位置施展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栾夏见此,直接从从窗户翻了出去,丝毫没有一丝的迟疑。 她刚刚一点灵蕴都没有扣掉,也就是说陆良根本没事,面对这种攻击陆良都没有受到伤害,那自己留在这里也没用。 她决定跑远一点直接报警,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在酒店里一直没有信号,而此时酒店内,陆良的声音已经再一次响起。 “哪里来的光头老登,大白天伤风败俗我不打你,你还偷袭起我来了?” 第106章 资料片求生之旅正在加载 此时陆良已经爬了起来,虽然衣服上有好几个破洞,但透过破洞看去,根本毫发无伤。 还没等闻宣城反应过来,他便直接猛的从原地冲出,召唤出定海神针一棍抽向了闻宣城的老脸,速度之快让对方根本反应不过来。 被这一击抽中,闻宣城的身体直接在半空中转了一圈,而后又被陆良一棍打在了地面之上。 陆良看着趴在地上的光头,又是直接一脚猛的朝着闻宣城脑袋踏去,但却发现其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一件僧袍。 而此时的闻宣城已经光溜溜的闪烁在了一旁,他刚刚施展的乃是金蝉脱壳之术。 此时的他眼中满是怨毒,口中咒语念动,一道巨大的手掌便突然凭空出现,冲向了陆良。 陆良见状直接施展啸水棍,一棍便将这道手掌击碎,刚想追击,就发现一只手掌从他的头顶压了下来,而手掌中间却还有一道黑色的卍字符。 陆良丝毫不惧,直接挥舞着定海神针朝着手掌指去,但却发现这一招的力量比刚刚那一掌强上许多,且中间那道符号之上,还涌现出一股污染之力顺着定海神针朝着他们脑袋冲去。 “怎么又是这邪门的东西,是个人就通邪神是吧?” 陆良感受着这股气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现在他已经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了,又是弥勒的那帮家伙,真是太晦气了。 此时他的金身已经自主复苏,鼓动信仰之力帮他扛下了这股污染,而后陆良将水运注入进定海神针,一棍将这道手掌虚影打了个粉碎。 再一次朝着闻宣城冲去,此时对方眼中明显有些惊讶,但似乎并不想和陆良贴身肉搏,看着狭窄没有挪移空间的宴会厅。 他迅速朝着窗边奔去,而后挺着硕大的肚子灵活的从窗台蹦了了下去。 “怎么有门不走都喜欢跳窗户?” 陆良一边吐槽,一边追了出去,他是不可能让这家伙跑掉的。 但他一冲到窗外,就发现闻宣城背后升起了一道巨大的佛像虚影,随着对方口中咒语念动,这道佛像愈发凝实,在黑夜中不断散发着道道佛光,看上去颇有些神圣之感。 但靠近了便会发现,佛光直接隐藏着令人不适的愚昧邪气,佛像带着这股邪气,一巴掌便朝着陆良拍来。 陆良看着这巨大的一掌,并没有硬接,而是施展水神真身迅速飞向一旁,躲开了一道攻击。 回头望去,他发现这道手掌拍在墙面之上,竟然敢直接把钢筋混凝土的墙壁给拍的碎裂开来,而后又是回头一击,朝着陆良袭来。 面对着巨大的金色佛像,陆良并没有选择和对方硬刚,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他疯狂的躲避着佛像的攻击,不断的接近起闻宣城来。 佛像虽然十分巨大,但行动并没有那么灵活,虽然一道又一道的攻击袭来,但都被陆良所躲避。 而此时的陆良已经在挪移的过程中运转好了力量,在冲到闻宣城面前的一瞬间,施展啸水棍法一棍就朝着对方的面门击去。 这一击直接击碎了庇佑着闻宣城的金身佛像,并威力丝毫不减的继续朝着他的身体击去。 闻宣城看着这一击急忙向右躲避,但半边身子还是吃下了这一击,左臂直接当场碎裂,口中鲜血也是直接喷涌而出。 “老毕登玩法师被战士近战了吧,你说你没事找事干嘛呢?” 陆良一边说着,一边又挥舞起定海神针朝着对方双腿打去,想要剥夺对方的行动能力,打算盘问一下对方的总部情况。 不然老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也不是那么回事。 然而此时的闻宣城见势不妙,竟也施展起先前护法所用的神降之术起来,一瞬间,弥勒的呓语就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什么?” “不!” 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弥勒会附身在那位护法身上,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弥勒十分渴求的。 被打断手臂都没有害怕的闻宣城,此刻瞬间被恐惧充斥了心灵。 他可不是那个没见识的学生,他不可能让弥勒附体,因为那样的话自己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除了教主他还没见过有人能在弥勒附身后安然无恙。 但现在他想停下来都没有办法,弥勒的气息已经骤然降临,而这一股气息比先前的要更加庞大,以至于让陆良身体都生出一股反胃不适感,让他猛的倒退出去。 看着身体又开始畸变的闻宣城,陆良忍不住怒骂道: “这些脑残都在图什么啊,天天搞这种邪神祭拜,还主动邀请人家上身,现在该去世了吧?” 陆良一边怒骂一边掏出了一张符箓,要是再出现比上次还要厉害的家伙,那他可不会再冲上去肉搏了,正好试一试大贤良师的剑符。 而后果不其然,对方原本就臃肿的身体开始不断膨胀起来,而后一道道肉肉莲花从对方皮肤上不断绽放,莲花绽放之后,一条条手臂争先恐后的从中涌出。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些手臂之上,还刻画着一道又一道的卍印,一股滔天的愚昧怨气从印记之中涌出,周围的植物花朵在接触到这股气息之后,瞬间便枯萎起来。 而后闻宣城那已经完全没有人样的身躯猛的动了起来,朝着陆良就冲了过来,就在陆良即将释放剑符之时,一道巨大无比的金色手掌突然从天而降,一把将闻宣城直接压在了地上。 而后又是金光一闪,闻宣城原本被弥勒附着的身躯直接被碾成了肉沫,而后一道气息突然冲了出来,但立马就被一道凭空出现的身影用袖子兜住,直接无视了那股愚昧怨气。 这道身影做完这些,回头看着陆良,双手合十说道: “阿弥陀佛,给施主添麻烦了!”而其身上,似乎闪耀着更加耀眼的佛光。 陆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都还没来得及出手怎么战斗就结束了? 但他口中还是礼貌性的回复了一句。 “没事!” 还没等陆良询问对方的身份,他的耳边又响起了先前游戏公测时所出现的声音。 【常世游戏已恢复完毕,由于不可抗力情况,现六天故鬼庙系已无法加入修炼,原该庙系修行者在进入地府之后,可自行选择脱离该庙系重新修炼。】 【由于六天故鬼已对所有归乡者开战,击杀该庙系牛鬼蛇神时,可获得更多的奖励。】 【由于常世之主选拔开始,九鼎一玺将随机出现在地图的任何一个角落,集其它们便能获得常世之主权能】 【阵营系统已开启,归乡者可在阵营系统查看各大阵营对归乡者的友好态度,并选择加入某阵营。】 【由于祖祭祠堂的丢失,现世与常世的空间壁垒削弱,游戏自由度进一步增强,有能力的归乡者可加入掌兵爷阵营攻打关外五仙,夺回祖祭祠堂。】 【六天故鬼随时都可能出现在现世,发现异常的人员请立即撤离!】 第107章 圆觉和尚 听完耳边响起的公告,陆良并没有过多思考,什么六天故鬼对归乡者全面开战,平时也没见他们放过归乡者啊,自己刚玩的时候还老被黄鼠狼咬呢。 而且还被无支祁这家伙莫名其妙盯上,还有黄家和胡家那些东西。 所以陆良并没有纠结太久,反而是对眼前的这个和尚有些好奇。 这人的气息明显和刚刚那个弥勒派的人不同,身上那股味太纯了,于是便忍不住问道: “兄弟,你这样有没有向上面报备过啊,这是犯法的吧?” “小僧法号圆觉,施主不必担心,我这不过是替天行道,清理孽障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圆觉说完这句话云淡风轻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没有跑路的意图,似乎还在等着上面派人来抓他。 “感情你压根没批准报备啊,那还上来就给人秒了,是真不怕律法爷的制裁啊。”但他只是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不管这位圆觉和尚出于什么目的,都算帮了自己一个忙,不然自己还得浪费一件装备。 所以他也没有再多询问什么,拱手向对方道了一句谢,而后又开口提醒道: “那不如先跑为敬,反正这家伙也被邪神附体,你不干掉他他也活不了了,去应急局怪麻烦的。” 但圆觉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诛杀此人问心无愧,但却不能一走了之,那样的话岂不是做贼心虚,那样的话于修行不利。” “行叭,那我先润了!” 陆良见对方不听自己的,也没有强求直接转身离开了此地,他可不想和应急局以及国家的人打照面,怪麻烦的。 以后有机会再报答对方吧,而圆觉看着陆良离去的身影,也并未多开口说什么,只是闭目养神起来。 一炷香后,御晨赶到了现场,一眼就看到了在原地罚站的圆觉和尚, “咦,怎么是大师你,你怎么有空跑到我这地界来犯律?”御晨一眼就认出了圆觉,但言语间与对方并不是很熟的样子。 没等对方回答,他又将目光看向了地上的一地残渣以及残余的气息,结合到自己先前了解到的情况,顿时便猜出了一些,望着面上古井无波的圆觉又开口道: “这应该又是弥勒派的人吧,大师你可够有耐心的,从西北追杀到这里,都有上千公里了吧?” “我是N市的常世应急局局长,也兼任归乡者治理行动组组长,大师你这次可能要和我走一趟咯。” 圆觉听到御晨表明身份,这才睁开了双眼,张嘴回答到:“除恶务尽罢了,无妨你们直接按程序把我抓起来就行了。” 而后便不再开口,只是默默的伸出双手,似乎对流程十分熟悉。 看到这一幕的御晨也有些无奈,这位据传手段和张继先不相上下的佛门弟子,性格也差的太多了,为什么一定要在原地等自己来呢。 办完事直接回去不就行了,等到自己发现后对方估计就已经跨地区了,那样的话也没自己什么事了,毕竟清扫邪教是上面要求的。 对于他本人而言,是真不想接触佛门这些人,他们太偏执了,平时就爱立这个宏愿,那个宏愿,修这个禅那个禅的。 惹上就会沾一身的骚。 但现在御晨没有办法只好无奈的接下了这趟浑水,开口说道:“行吧,那你跟我走一趟吧。” 随后他掏出了一枚令牌,解除了覆盖在对方身上的律法爷的律法之力,虽然这玩意儿总是能被莫名其妙的道具给遮挡。 以及碰到像眼前这位,明明有实力挣脱但还是待在原地的个别人员。 对于全国大范围的整体治安来说,还是很有作用的,一般三四柱的归乡者被这律法控制,直接就得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而后转身便直接朝着应急局的方向赶去,至于给人家戴上手铐,压根没这个必要。 圆觉直接十分自觉的跟在身后,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 而陆良此时,已经回到了学校之中。 他并没有选择回到宿舍,而是来到了人工湖前,望着平静的湖面,陆良直接开启水神真身就扎了进去。 他没有忘记先前自己刚成为此地湖神之时,在这里看到的东西,人工湖底下的那几根柱子让他记忆犹新。 所以这次他打算再进去探索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宝贝,毕竟那些东西肯定是有人故意设置的。 于是凭着先前的记忆,他很快就找到了湖泊之中的缝隙,并直接利用水神真身的特性挤了进去。 起初通道十分狭窄,漆黑一片,但这时他的感知权能还能起作用,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前进的道路,但没过多久权能便骤然消失。 他只好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向前,在又过了十多分钟后,他终于发现了一丝光亮,于是快速朝着这股光亮赶去,但这个过程中他逐渐感受到了一股排斥的力量。 似乎是在抗拒自己的进入,但陆良并没有因此停下前进的速度,施展着自己的权能与这股力量对抗起来,终于又一次挤进了神秘空间之内。 一进来,他就立马将定海神针掏了出来,有定海神针辟水特性在,他就不用担心像之前一样,水神权能莫名其妙被掐断,直接不断的淹死在里面,那就太糟糕了。 随着他用肉眼环顾四周,一根根巨大青铜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柱子上还散发着些许光芒,但就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看起来随时要熄灭的样子。 “七根?” 陆良数了数数量,随后朝着其中一根靠了过去,发现柱子上面篆刻着一些山水鸟兽的纹饰,在中间的位置,则是出现了好几道图画。 陆良从第一道画面看去,一大群小人正围在一起,而他们身边则是各种牛鬼蛇神将他们包围,中间的几个小人似乎正围着一团篝火跪地祈祷着什么。 第108章 好奇心害死水神 第二道画面,此时原本正缩成一团的小人们,手中多了一团火焰,并开始用这火焰驱逐起牛鬼蛇神起来,而对方看着这团火焰似乎也有些害怕,纷纷四散开来。 第三道画面,许多牛鬼蛇神与小人躺在了地上,似乎发生了剧烈的冲突,但此刻他们的头顶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眼珠,窥视着这些争斗的人与牛鬼蛇神。 第四道画面,三个和别的小人明显画风不同的小人一齐冲向了头顶的巨眼,而牛鬼蛇神们此时已不见了踪影,连鸟兽花草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零星的小人跪倒在几尊大鼎前祈祷。 而五道画面却有些诡异,只剩下了一道巨大的半闭眼珠,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生物。 在陆良将目光投向这枚眼珠之时,却突然感觉自己意识有些模糊起来,不自觉的就想将手伸向这个眼珠。 但就在这他刚抬手之时,柱子上突然金光大作,将他直接击退到了地面面之上,虽然有水做缓冲,但陆良依旧疼的眼冒金星。 不过先前那个莫名的念头此时也已经消失,于是陆良又开始尝试探索其他的柱子起来。 但他发现,每一根柱子所刻画的画面都相差无几,只有些些许符号文字有差别,但陆良根本看不懂这些文字。 于是他顺着这些柱子的底部开始游去,想要看一看这些东西到底是用作何种场景。 他向下游了大概二十米左右,就发现这些柱子之间用铁链互相串联了起来,陆良尝试用手摸了摸,而当这铁链出现的那一刻,他竟然发现自己的定海神针轻微的抖动了一番,似乎与其产生了感应。 于是他想了想,控制着定海神针与铁链碰在了一起。 二者接触的一瞬间,一股极为古朴力量突然从锁链之上传来,这股力量宛如跨越时间长河一般,逐渐构筑成了一道虚影。 虚影之中,一位正在炉火不断用大锤敲击锻造锁链的虚影,骤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而这道虚影给了陆良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就在他尝试着想要看清对方身影之时。 这位正在锻造的虚影竟然主动转过身来,朝着陆良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而这直接吓了陆良一跳,虚影中的人像是猜到了陆良的反应一般,那道满是沟壑的脸上,浮现起了玩味的笑容,并露出了那道桔黄的牙齿,似乎有些得意。。 但就在此时陆良的见证者之书突然飞了出来,并对着虚影闪烁起光芒,此时本来还在笑嘻嘻的虚影脸庞顿时僵硬了起来,直接背过身去继续锻造起来,而这道虚影也慢慢消失不见。 看着还在不断颤抖的定海神针,以及这些巨大的锁链,陆良心中不禁有了一个离谱的想法,刚刚那人不会是这定海神针的铸造者吧? 对方跨越着时间长河发现了自己? 想到这,陆良开始考虑还要不要继续穿过铁链下去看看了。 他用手摸了摸这些铁链,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自己挤一挤还是能过去的。 “算了,来都来了,反正刚刚那人也没怎样吗。” 抱着这个心理,他又朝着地下游去,而没游多久,他便在底部发现了一个完全由青铜构筑的高台。 而且不知道在水底浸泡了多久,丝毫没有生锈的痕迹,不断闪烁着金光,看上去极为绚烂。 陆良望着这个高台总觉得有些熟悉,回想了一下他发现,似乎和那几根青铜巨柱上的第四张画面,摆放着大鼎的祭台有些相似。 于是陆良又朝着祭台游了过去,想要看一看祭坛的全貌,但却突然在上面瞥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但当陆良再将目光移去之时,却又不见了踪影。 陆良还以为是错觉,又继续向着祭台游了过去,但越接近祭台,他就越感觉到一股让他毛骨悚然的感觉,于是在祭坛之前,他猛的停了下来。 “额,要不还是下次再来吧,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事要做……” 陆良感受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极为实质性的恶意,顿时就从心了起来。 他可不想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困在这个破地方,于是想到这他转身就向上方游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一道十分狰狞黑脸直接与他近距离贴在了一起,就差一点便要与陆良重叠在一起。 而一瞬间,陆良直接吓得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挥舞着定海神针朝着对方击去,但却发现此时身体极为冰冷,根本动不了一点。 一股极为恐怖的恶意如针一般扎在了他的脸上,而对面的黑影直接伸出了双手,似乎想要触碰陆良。 而这时,陆良的见证者之书又从他身体之中闪烁了出来,一个个陆良从未见到过的象形文字将二者隔绝开来。 而看到见证者之书的那一刻,黑影原本漆黑一片的面庞上,竟然缓缓露出了一道人类的眼珠,与对方贴在一起的陆良似乎从眼珠之中,看到了一簇巨大的火焰。 但见证者之书似乎有些余力不足,并没有完全驱散黑影,很快这双眼珠又重新被黑影覆盖,而后一道巨大又凄厉的喊声从其身体之中响起,直接将陆良给吼晕了过去。 这时盘旋在上方的铁链却猛然复苏,一根根金色的铁链虚影凭空出现在黑影身上,将其强行拖回了祭台之上,而此时陆良也被铁链直接朝着入口甩去。 此时人工湖上方的天空之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眼珠,但刹那间便消失不见。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出现,却让学校所有归乡者们心头抽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蕴藏在血脉之中的记忆涌动。 与此同时,一道叹息之声也在附近所有归乡者,以及陆良脑中响起。 “时间不多了!” 而不知过了多久,陆良终于苏醒了过来,而且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戳自己。 于是他睁开双眼,便发现门口保卫科的大爷和自己的辅导员正坐在一艘塑料船上用木棍试探性的戳着自己。 “你看吧,我就说他没死,这家伙命大着呢,你死了他都不会死。” “你他妈才死了呢!” 辅导员兴奋时有些口不择言的话语,将保安大爷气的够呛。 第109章 再次起航 “陆良啊,这个湖可是学校好不容易维护修缮的,原则上来说是不允许在这里自杀的。” 辅导员直接无视了保安大爷的怒骂,用船桨戳了戳陆良漂浮在水面之上的肚子又说道: “你还有力气游上岸吗?” 此时陆良虽然睁开了双眼,但身体并没有恢复过来,身体里的那股恶意气息虽然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但依旧有些许残余。 望着一直在戳着自己肚子的辅导员,无力又无奈的回答道: “没关系,辅导员你先走吧,我在这歇一会。” 但这话一出,就遭到了辅导员的反对。 “拉倒吧,你看看周围,一大群学生在围观呢,大家都以为你已经嘎掉变成浮尸了,我这样走怎么给学校里交代?” 说罢就自顾自的将陆良的手扯了过来,而后用麻绳绑在了船尾,而后不顾身后的咕噜咕噜声,开始滑动小船起来。 “你这样能行吗?”保安大叔看着在水中不停起浮的陆良,忍不住问道。 “没关系,这个学生很顽强的。” 没办法船就这么大,他自己是个旱鸭子,这保安大爷牙齿都没有几颗,那只能再委屈委屈陆良了。 据他观察,这家伙的体质异于常人,喝几口水根本不可能有事。 “到了到了,千万别再跳下去了陆良,这次你醒的快就不带你去医院了!” 说罢,辅导员迅速离开了事发现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没办法每次在他将陆良送去医院或者救助对方后,都会碰到倒霉的事,这让他都有点害怕陆良了。 而此时周边看热闹的人在发现陆良没事后,也纷纷离开了现场,没有再继续围观下去,只留下陆良一个人躺在原地发愣。 他并没有介意刚刚辅导员的举动,而是思考起自己先前在湖底看到的一幕。 “那家伙被困在湖底多久了,刚刚不会是想要夺舍自己吧?” “而且自己的见证者之书似乎对那道黑影起了反应,但好像又有些力量不足的样子。” “自己在梦中听到的那一句来不及了又是什么意思?” 一连串的问题让陆良感觉下面那玩意的水似乎很深,虽然自己不死,但要是被困在下面回不来,那简直是顶级折磨。 “算了,暂时还是不管这玩意儿了。” 说罢陆良又闭目养神起来,又过了一会他终于将自己的体力恢复了过来,站起身来便朝着宿舍赶去。 刚到宿舍,陆良便看到叶良辰正撅着屁股在那里探索常世,于是也没有打扰对方,直接自顾自的到卫生间把自己的衣服换洗了一下。 而叶良辰在观察到陆良回来之后,有些兴奋的和陆良说起了自己今天见到的事,并把打包的食物递给了陆良。 “又是那家伙惹出来的?” 到现在陆良才想起,他在宴会厅好像是看到一个幡旗插在角落,他还以为是酒店的装饰品呢。 “对啊陆哥,那家伙太晦气了,就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弄出了两个劫灰。” “而且自己都解决不了,我也没出手帮助,因为我总觉得这家伙下次还会惹出什么大麻烦。” “还有就是,那个明明测试出来没有人资格进入游戏的顾发财,竟然已经构筑了两柱,真是太奇怪了。” 陆良听到这并没有过于深究,只是稍微的应付了一下,对他来说这些都属于小事,而现在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于是他在随便吃了几个食物之后,马上点开了常世,现在的他对食物的需求已经慢慢变少,可能是由于庙系力量的缘故。 【尊敬的归乡者,你终于再一次醒来,睁开双眼你发现这片大地似乎有些不同,由于九鼎一玺的出现,战争已经在大地之上燃起。】 【摘下头骨的你在苏醒的一瞬间,便感到了非常多注视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仇视也有好奇,思虑再三你决定再次戴上头骨。】 【你站在福音镇城门之外,你发现此地已经不像往日一般繁华,市井江湖真君的旗帜正在城门之上飘扬,而周围遍地的尸体告诉你此地已经经历过一场大战。】 【望着狼藉的四周,你大步离开了此地,很显然有更重要的事等待着你去完成。】 【行走至荒野之中时,从背包中拿出了一尊不知名的小鼎,随后又掏出了黄巾渠帅令牌。】 【你将力量灌注于令牌之中,想要召唤附近的黄巾教徒,但却并没有感受到黄巾气息,于是只好将令牌收起。】 陆良本来打算一进游戏就联系黄巾教弟子,找到大贤良师完成张继先给的任务的,但现在看来可能要往后等一等了。 这附近并没有黄巾教成员,他们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但就当他想要把自己手中的小鼎收进包中之时,游戏画面又开始变动了起来。 【就在你打开背包之时,一道道身影突然急速向你冲来,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们围在了中间。】 【你已发现战乱匪,它们是荡乱爷手下,因战乱而生,天生便是非作歹庙系成员,因为战乱的原因,它们的人数只会越来越多,但聚集到一定规模,则会获得权能“战乱裹挟”,将会同化正常的牛鬼蛇神,激发它们的欲望,很多并不是此庙系的牛鬼神蛇都会利用它们出没的机会,找个麻布遮挡脸部便以此为名偿报死仇。】 【他们是被为非作歹庙系特意安排在此处的成员,对于这个庙系来说,他们费劲和其他庙系争夺城池,只需要在各个关口道路设置匪兵,便能盘削路人。】 【战乱匪打量了你一番之后,便将目光看向了你手中的小鼎,眼神之中满是惊讶与贪婪。】 【对方怀疑你手中小鼎为九鼎之一,要求你将其交出。】 “九鼎个屁。” 这玩意儿游戏连介绍都不给,怎么可能是九鼎,这种东西现世应该会天降异象才对,怎么可能和现在一样,看上去屁用没有。 当然,就算不是陆良也不会选择把它们交出去,毕竟这玩意儿是别人交代的任务。 第110章 不知道取啥章 名但必须得起 【你无视了对方的勒索,看着周围的十几位战乱匪,你并不慌张,随手释放出了粘杆处杀手,便与其一同杀向了对方。】 【战乱匪见到你竟然敢率先动手,立即互相大喊起来,喊声之间似乎交促着一股力量,你已处于“战乱”之中,在该范围内的战乱匪人数越多,个体实力越强。】 【面对这股力量,你不敢托大,直接召唤出了定海神针,与对方交战在了一起。】 【对方的武器各不相同,锄头镰刀,粪叉木棍,看上去更像是一群流民。】 【但这些兵器在他们的手中却发挥了与众不同的力量,在战乱的权能加持下,这场战斗对于你来说并不轻松。】 【但很明显只有十几位的战乱匪,并没有形成规模,不足以将战乱权能发挥至最大效果,在你与粘杆处杀手的娴熟联合进攻之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你已击杀战乱匪,获得55灵蕴。】 【你已击杀战乱匪,获得72灵蕴。】 【你已击杀战乱匪,获得63灵蕴。】 ...... 【一番单方面屠杀之后,你一棒杀掉了最后一位战乱匪,但对方在临死之前,却掏出了一柄旗帜刚准备挥舞,就被眼疾手快的杀手冲上前去直接砍下了对方胳膊,将其抢夺了过来并交到了你的手上。】 【你已获得荡乱旗:这个旗帜乃是荡乱爷发现,给战乱匪之间互相交流信息所用,当有战乱匪挥动此旗帜,方圆一百公里之内的战乱匪都会接收到此地情况,并向你靠近。】 【粘杆处杀手告诉你,这些战乱匪虽然个体实力非常弱小,但如果受到荡乱旗吸引聚集在一起,其战斗力将会十分夸张,并会如同蝗虫一般,消灭他们见到的任何东西。】 “嗯,好东西啊!” 陆良看到这个旗帜突然想到,要不现在回头到福音镇去摇一摇,反正那个地方已经被市井江湖真君给占据了,自己现在和对方结的仇挺大的。 但转念一想,他还是决定先办正事,报仇的事以后再说。 【你快速穿梭在山林之中,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路途中遇到了一些牛鬼蛇神,你也是直接躲避开来,终于你发现了一座低矮的山神庙。】 【这座庙宇之前还有香烛燃烧,很显然并没有失去供奉,但此刻的你并不打算进去查看,只是看着紧闭的庙门掏出了癫想爷的批量秘钥,敲了敲庙门,光影转换,你进入了癫想爷的空想大罗天之中,意识消散之前,你似乎看到庙门自动开启,一道视线停留在了你消失的地方。】 【再次睁开双眼,你已到达空想大罗天之中。】 【你已遭到癫想爷的注视,但很快对方便移走了目光,癫狂之间似乎有些鄙视。】 【此时的大罗天之中,比你上一次来要热闹许多,行走之时你感觉有些拥挤,而且不停有人向你打招呼,在道路两边你还发现了一些机关百炼弟子正在售卖道具。】 【你已接收巡山客的讯息,对方询问你是否需要大力虎骨丸,你无视了对方。】 【你已接收媚骨的讯息,对方告诉你她是专业解压师,并询问你是否需要线下服务,你拉黑了对方。】 【你已接收命运窥探者的讯息,对方说你面目不凡,气运冲天,必是一个运气非凡之人,是否需要花费100灵韵给你算上一卦,你向对方身上吐了口口水。】 【你已违反空想大罗天规定,但不知道为什么并未受到警告。】 【命运窥探者见状,也向你吐了一口口水,对方已被大罗天警告一脸阴沉的离开了此地。】 “嘿嘿!” 陆良看到这乐了出来,这地方虽然人多了,但还是没啥正经人啊,要么是些卖药的,要么是些骗人的。 随后他也没有再接受别人的讯息,反正他也没有认识的归乡者,更何况自己头上还顶着个普通村民的Id,谁会来找自己。 【你选择无视了其他讯息,并朝着大罗天深处走去,终于来到了录事书前。】 【打开录事书,你发现上面记载的消息已经是先前的好几倍不止,你点开了上面热门的几条。】 【玛哈嘎拉:xZ和尼泊尔边境的原始苯教又开始活动了,他们竟然献祭生人,将桑波蚌赤给接引了下来,现在估计整个尼泊尔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他们已经恢复了人祭并尝试入侵xz,但被这一代的莲花生大士暂时镇压住了。】 【小满公:东瀛这边的人好像都和封了一样,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牛鬼蛇神形成的劫灰,他们的幕府竟然还不准消灭这些玩意儿,说是这玩意儿属于神灵,需要受到正视,现在我连门都不敢出,东瀛的航空已经全部停了,我打算找机会直接从东瀛游回来,大家千万别往这边赶。】 【踏浪客:我亲眼所见南海出现了一条真龙,最恐怖的是它和政府交手了一段时间后竟然知道逃跑,直接躲进了大海之中,我估计最少也是厄级的劫灰,现在天上还不断有战斗机盘旋,但我感觉很难抓到对方了。】 【天生蛊体:现在西南边境这边,老是有莫名其妙的东西从对面的国家涌过来,还好有北斗爷日夜不断的防御,我随机抓住了一个样本,按照这个强度来看,那些小国家的平民不会都没了吧?】 “我就说,像我这种人都能出现在这个世上,这个世界怎么可能这么普通!” “果然已经变得千疮百孔了。” 陆良看到这些消息却有些释然,他终于知道国家为什么要全民开放常世了,可能是想要利用群体的力量来抵抗未知的灾害。 上面能撑到最近才公开游戏的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还能控制着国内的秩序,要知道华国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国家。 陆良又随便翻了几页,发现国内还是有些地方出现了失控的劫灰,大家都在呼叫支援,而这些帖子全都被很多人响应。 看来在大灾之前,国人的凝聚力还是十分高的,在浏览一番后,他花费灵韵放出了此行的目的,并用上了自己的真实Id。 【古今见证者:夺回祖祭祠堂的关键在西边的倒果为因庙系总教那边,夺回祠堂控制权的钥匙被那些秃子给占据,想要阻止牛鬼蛇神入侵,谁能拿到这把钥匙,谁就能夺回祖祭祠堂,顺便寻找一位伴生之命为镇元子之人有要事相商,最后再悬赏一下黄巾教众位置信息。】 他当然不可能一个人冲到人家那里去要钥匙,对方肯还早就还了,自己这小胳膊可拗不过大腿,他打算先把这趟水搅浑。 第111章 秦岭山神 “嗯,浑水摸鱼才是上上策啊。” 写到这,陆良便将录事书关闭,如果有人有消息的话,可以直接在下面留言,自己不需要在这一直等待。 瞎溜达的他又瞟了一眼排行榜,发现榜单之上还是没人构筑第六柱,可能五六柱之间有什么关卡吧,不过正好,自己也能趁机追上他们。 行走在大罗天中的他,界面上一直弹出附近机关百练弟子在售卖装备的消息,以及陌生人的搭话。 看着这些搭话,陆良并没有再多加理会,基本上都是一些废话,至于那些装备,陆良暂时也用不上。 在发现没有什么没发现过的建筑之后,他便选择直接离开此地,但却突然被癫想爷拦了下来。 【你在心中默念准备离开此地,突然癫想爷的身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望着对方不断抽动闪烁变幻的身体,你感觉有些不适。】 【你本以为对方是想催促你夺回祖祭祠堂,刚准备解释,对方却直接无视了你,并不断环绕着你的身体,似乎从中闻到了某种气味,而后直接伸手从你的大脑之中,抽出了一条白色的蛊虫。】 【窥视蛊:此蛊分阴阳二蛊,是巫蛊降乱庙系产物,阳蛊平时潜伏在被寄生者的大脑之中用来窥视被寄生者所见之物,并将其传回阴蛊。】 “我靠,什么时候被寄生的,这玩儿怎么一点察觉也没有?” 看着弹出的提示,陆良感觉有些恐怖,但他怕的不是游戏里被这玩意儿寄生,而是现实,毕竟现实里也有这些庙系的玩家。 “不行,得想办法防备一下这种玩意儿啊?” 【在抽出蛊虫之后,癫想爷的身影变幻的更加频繁起来,围着你便开口询问何时才能夺回祖祭祠堂。】 【面对对方的催促,你反过来告诉对方如今的你过于弱小,所以夺回祠堂的进程缓慢,并询问对方能不能赐予你一点宝贝用来增强实力。】 【癫想爷告诉你他已经失去了所有东西,包括朋友亲人,所以并没有东西可以帮助到你,其能力也是完全靠他的大脑得来,在他死亡之后,可以考虑将大脑移植给你,当然需要你先夺回祖祭祠堂。】 【你觉得自己的大脑挺好用,暂时没有想要换个脑子的想法,听着对方的话语你有一丝愧疚,在道谢过后直接麻溜的离开了空想大罗天。】 【再次睁开双眼,你发现你已经回到了先前那座庙宇之前,但不知道为何,此时庙宇的大门莫名的打开,一股有些厚重的气息从庙中传来。】 【有些好奇的你刚打算进去看看,但被一道木牌挡住了去路,上面写着禁止祭祀,否则后果自负,木牌之上还残留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股气息阻隔了你的脚步,你从中感受到了一股有些阴暗的力量。】 【选择一:既然有人设立警戒牌,那你选择离开此地,一个人在荒郊野外不进庙宇乃是刻画在归乡者血脉中的常识,更何况你还有任务在身的你并不想多生事端。】 【选择二:什么鸟人设立的木牌,作为归乡者怎么可能被一个破木牌束缚,在外面的你隐隐看到庙宇之中正散发着金色光芒,于是你一脚踹翻了木牌,直接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望着门内发出的光芒,身为一个归乡者你不允许自己错过每一份财宝,于是直接运转起水神真身直接对着屏障冲击了起来。】 【这股木牌上的力量并不能完全阻挡你前进的脚步,很快你便冲进了庙中,但木牌却化作了一团黑影飞向了远处,似乎是去寻找救兵。】 【你对此毫无畏惧,只是在庙内四处张望,但并未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庙内十分简陋,甚至屋顶还有些漏水,供桌之上只有一些已经接近腐败的蔬果,而供台前方赫然竖立着一尊手持斧钺的怒目金甲神像。】 【其身上的金甲正在隐隐发着光芒,面前供奉牌位之上,篆刻着秦岭二字,在你站稳之后,神像之上便瞬间冲出了一金色虚影。】 【你已发现秦岭山神,它原本乃是天下五大高位神灵之一,为上一代常世之主镇守常世中部之神,其拥有控制整个秦岭山脉的权能庇护一方,为当地居民所认可。但在那场常世之主陨落之战中,它身为高位神灵并未参与那场战争,而是选择庇佑附近的居民,这也间接的导致了常世之主的陨落, 在那之后他的权能便如无根浮萍一般,在梳理地脉之时,无法将吸收到的愚昧残渣转化,久而久之金色便开始掺着这愚昧气息,由于他的虚弱,秦岭也被山河真灵庙系的牛鬼蛇神瓜分。而秦岭山神并不想加入对方,只能靠着些许念旧遗民祭祀而活,但并不能延缓金色被愚昧气息的侵蚀,终有一天它会被彻底侵蚀,金色碎裂。】 【自古山水不相融,但这道虚影却并没有对你发出驱逐信号,而是打量了你身上的气息。】 【似乎是看出了你体内的淮河权能,并发现你并不是山河真灵庙系出来的神灵,于是金色虚影开口称呼你为淮河水神,并对你发布了一道求助任务。】 【然而一旁的你等待了一会也没有听到重点,便开口婉拒了对方,多管闲事并不是你的风格,更何况还是面对上一代常世之主的手下,对你来说他甚至算得上是你的敌人。】 【对方见到你拒绝,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开口告诉你,这件事可能能够帮助你构筑庙系第四柱。】 【你已接受了此任务,身为水神守护天下苍生本就是你的任务,虽然是常世但也不妨碍你心怀众生。】 【秦岭山神见你答应,便向你讲述了来龙去脉。】 【最近巫蛊降乱庙系的牛鬼神蛇突然冲进了秦岭之中,并不停的四处勘测,起初秦岭山神并未注意它们,毕竟此时的它也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它们竟然找到了秦岭的龙脉节点,并在其中设立了阵法,想要抽取其力量用来制作什么东西。】 第112章 巫蛊降乱 【秦岭山神自然不可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天地龙脉乃是镇压世间愚昧残渣的重要力量,一条龙脉力量被抽取,世间的愚昧残渣便会浓厚一分,但在自己与对方的一番交涉过后,这群人竟然直接将自己赶了出来,由于自身权能已经十分微弱,所以拿它们没有办法,反被对方困在庙内出去不得,而那些占据秦岭大小山头的河真灵庙系的牛鬼蛇神却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求助,似乎是害怕得罪这伙人,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外乡人,让你来帮助他驱赶这伙人。】 【你信心满满的接下了此任务,至于是否会得罪这个庙系成员,完全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虽然只有一个可能,但你还是接下了此任务,毕竟这个可能值五万灵韵。】 【见到你接下任务,秦岭山神从手中弹出了一缕光芒冲进了你的脑海之中,瞬间秦岭的地势便如建模一般清楚地勾勒在了你的脑海之中,并且其中好几个节点都被山神标注了起来,对方告诉你那就是敌人设立阵法之地,你需要去捣毁它们。】 【你信心满满的就准备离开此地,朝着节点进发,但此时你却发现门外出奇的安静,连一声鸟叫都没有,而后一道叫骂声从门外传来,似乎是在骂是谁有这熊心豹子胆,竟敢破坏它们布下的结界。】 【你直接冲了出去,十几道身影瞬间映入你的眼帘,你直接露出白莲印记告诉他们你是白莲教圣子,让它们识相的话滚远一点。】 【你已发现疥虫师,你已发现降头客,它们都是巫蛊将乱庙系弟子,平日里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炼制毒虫降乱,出手十分阴暗让人难以捉摸,因此被各大庙系弟子忌惮,很少有人愿意得罪他们。】 【听着你的表明身份,对方表示没有听过这个东西,并对你发出了警告让你离开此地。】 【你见对方人多势众,选择了离开此地随后再逐个击破,但对方在你转身的一瞬间,突然发现脚下踩到了某样东西。】 【你已触发蔑片蛊,一道道漆黑的蛊虫钻涌进了你的右脚之上,它们异常凶猛将会在极短时间内,吸干你的血肉。】 【然而你的金刚不坏体抵挡住了他们的攻击,面对蛊虫疯狂的啃咬,你的腿上甚至没有留下一道咬痕。】 【既然对方已经动手,你也没有再想其他,直接召唤出定海神针朝着众人冲去。】 【而疥虫师们纷纷朝着你释放出了各类蛊虫,这些蛊虫本对于其他牛鬼蛇神来说,沾上一定便会痛不欲生,但你丝毫没有惧怕,无视这些不断在你身体上蠕动的蛊虫,硬生生的挥舞起铁棒朝着离你最近的一位头顶砸去。】 【你的攻击一瞬间就将对方头颅打碎,一瞬间对方身体便迅速腐烂枯败起来,很显然这并不是对方的肉体。】 【你已击碎替身降,这乃是降头客使用尸体依照疥虫师气息制作而出,能使用意识操控这道身体并继承原主的一部分能力,但真身与替身降的距离无法相隔很远。】 【你又迅速敲碎了几具身体,发现都并非是真身,而此时一道悠扬的笛声从远方传来,你身体上的篾片蛊瞬间如同狂暴一般疯狂的啃咬起你的右腿,其锋利的獠牙如同被附魔一般,开始闪烁起红光起来。】 【但你完全无视了这些攻击,直接快速的将在场的替身降解决之后,就朝着笛声所在冲去,对于你来说这些蛊虫的啃咬还不如你恢复的速度。】 【在翻过几道山岭之后,你见到了盘坐在地上的三位疥虫师,而这一处位置很显然也是先前山神所标注之地,此处便有一道阵法。】 【对方看着你带着满身的蛊虫跑来,脸上也是露出了些许惊讶,似乎认出了你的身份,但口中的笛声却愈发尖锐起来。】 【越靠近对方,你就越感到身上的蛊虫力量变大,很快你发现有蛊虫似乎钻入到了你的体内,而盘坐在地上的疥虫师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似乎已经笃定你离死不远。】 【你已开启水神真身,由于身体化为水流,这些蛊虫找不到下口的地方,直接从你的身体上滑落了下去。】 【这种纯靠撕咬的物理攻击对你来说影响并不大,有必要的话你甚至可以躺在这里让它们撕咬一天也不会怎样,但很显然此时你有更重要的事做。】 【你挥舞起定海神针冲进了他们的阵法之中,但此时几位疥虫师却依旧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维持着什么东西。】 【而这正遂了归乡者趁人之危的心意,就在你的铁棒刚要接触到对方头颅之时,一道液体却突然被泼在了你的身上,瞬间你的水神真身直接消散开来。】 【你已受到渎神降的影响,这是巫蛊降乱庙系的地盘原本有许多野祀淫神,由于地处南蛮之地荒无人烟,所以并没有遭到破山伐庙庙系讨伐,而其庙系的降头师们便研究出来了此降,专门用来破除这些神灵的真身并将它们全部扫除干净。】 【由于水神真身被突然破解,你陷入到虚弱状态,你回头望去发现一位降头客正站在你的身后,手中又拿出了一个稻草人,并对着其跪拜起来。】 【你已遭受钉头降的锁定,此降法乃是巫蛊将乱真君亲自研发,它曾经用这一招远隔数万里直接钉死了泰山山神,十分邪门。】 【对方在祭拜之后,掏出了一根十分狭长的棺材钉,朝着稻草人眉心钉去,这一击给你带来了极大的危机感。】 【你已施展掌兵术,对方棺材钉在失控之下,扎进了自己的脚掌之中。】 【在对方痛苦的嚎叫之中,你的虚弱状态已经解除,转过身来就一棍就将降头客抽的倒飞出去直接咽气。】 【你回过头来,发现疥虫师虽然面带恐惧,但依旧还是盘坐在阵法之中,似乎有什么他们不得不镇守的东西,但你还是将它们击杀,对于敌人你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你已击杀降头客,获得200灵蕴】 【你已击杀疥虫师,获得200灵蕴】 【你已击杀疥虫师,获得200灵蕴】 【你已击杀疥虫师,获得200灵蕴】 【由于疥虫师的死亡,此地阵法开始失控,在一阵抖动之后,一道金龙虚影竟然从地底喷涌而出直冲天际,你感受着这股力量,庙系虚影竟自主展开。】 【你已触发生......】 “什么鬼,怎么还有省略号?” 陆良看着突然卡住的画面有些莫名其妙,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况,在等待了一会后游戏画面才开始继续跳动起来,然而先前那段触发话语却消失不见。 第113章 山河真灵庙系 【检测到龙脉灵韵已消失。】 【原本盘旋在半空中的金龙虚影竟突然朝着你身后急速飞去,你猛的回头望去,却发现其已消失不见。】 【透过茂密的丛林,你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道身影隐匿在了树林深处。】 【你的行为已惊动了巫蛊降乱庙系牛鬼蛇神,对方开始在山林之中搜寻你的下落。】 “谁从老子手里抢宝贝?” (?`~′?)! 陆良一眼便看出了不对,这道龙脉气息一看就是个好东西,竟然不知道被什么玩意儿给拿走了。 于是他果断操纵着角色朝着对方追去。 【你选择向着黑影的方向追击过去,虽然此时的你水神真身被破,但由于身体强悍,在山林之中穿梭依旧十分灵活,竟慢慢的跟上了对方。】 【在穿过几道山岗,路过一个岩壁拐角后那道身影突然消失,映入眼帘的则是一片空地,上面坐落着一座颇为气派的庙宇,庙宇之前还有不少香火正在燃烧。】 【你见状直接靠了过去,抬头一看发现庙宇的名字叫做鬼怖庙。】 【你已进入山河真灵庙系权能范围,此地隶属于山河真灵庙系—鬼怖神辖区,你受到该地区权能压制力量判定,若判定成功,你的个人属性将降低一至三成之间。】 【开始判定,对方辖区秦岭山脉塔云山,未找到归乡者辖区范围。】 【已检测到归乡者拥有15%淮河水运,正在进行权能含重量对比,你的权能高于对方,判定失败,你未受到任何压制力量。】 【无视了对方权能的你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庙前,原本还敞开着大门接受香火的鬼怖庙此时突然紧闭了起来,似乎并不欢迎你的到来,你的决定是?】 【选项一:此地乃是山河真灵庙系地盘,已经在和巫蛊降祸庙系交战的你不想多生事端,况且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是对方抢走了那道龙脉灵韵,你打算再去其他标记之处看看。】 【选项二:你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道黑影进入庙宇,但转角之后便消失不见,而此地也只有这一个可以藏人之地,你决定先礼后兵,敲门先询问情况。】 【选项三:什么鸟神竟然敢知道你来还故意关门,此时的你决定直接拆了这座破庙,给对方一个教训!】 “终于碰到一个持证上岗的庙了,不过走是不可能走的。” 这还是陆良碰到的第一座山河真灵庙系的庙,之前碰到的猪神虽然是这个庙系的,但人家走的好像是镇长的路子,根本没有立庙,只有一个不知道卖什么肉的肉铺。 【温文尔雅的你选择上前敲响了对方的庙门,礼貌的开口说明了自己的来历。】 【在你说到金龙虚影之时,庙内明显传来了一道异常的波动,但却并未选择将大门打开。】 【反而庙内还传来一道柔媚的声音催促你离开此地,她最讨厌水神的身上的那股鱼腥味,让你快点离开此地,她并未听说过也不曾看到过什么金龙虚影。】 【听到这温文尔雅的归乡者瞬间就暴露出了原来的面目,你狰狞的告诉对方,你是大贤良师的弟子,也算是半个破山伐庙庙系成员,怀疑对方立庙的合法性,让其打开大门协助你检查一番,不然的话你就要暴力执法了。】 【就在你即将踹门而入之时,庙门突然打开,一道婀娜圆润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你面前,只见对方身穿一身粉色薄纱,颇具规模的山峰之下是一双白嫩的大腿,一双点缀着粉色豆蔻指甲的洁白的玉足踩在地面之上,身体微微前倾的看着你抬腿的身影。】 【对方询问你是否真是大贤良师弟子,柔美的声音之中似乎携带着一丝魅惑之力,配合着对方婀娜的身材,足以让异性为之倾倒。】 【你已受到魅惑,正在进行意志力判定,由于你的下尸已被斩出,对方在你眼中宛如冢中枯骨一般,并未对你造成任何效果。】 【面对对方的魅惑,你放下了准备踢出去的双腿,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警告对方正经一点,并拿出了渠帅令牌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鬼怖神见你未被影响有些意外,但在见到令牌之后,便收起了体内的那股魅惑气息,并将你迎入庙中,顺手关上了庙门。】 【对方告诉你,她在还是一棵普通桃树之时,曾受大贤良师恩惠,都是因为他分割天下气运,她才有机会化形分得一丝山河真灵庙系力量。】 “原来是个桃树精啊。” 桃树具有驱邪避灾的作用,所以也常常被人称作为鬼怖木,不过这大贤良师的人缘还挺好,怪不得他的符咒那么多人给面子呢。 什么破无生老母一点逼格都没有,以后他就是大贤良师的忠实小弟了。 【你听到对方的解释点了点头,并询问对方是否真的没有看到龙脉灵韵,鬼怖神告诉你她确实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但她知道最近巫蛊降乱的那伙人也在获取龙脉,有可能是被他们抢走。】 【对方说到这迟疑了一会,而后又补充道还有秦岭山神他也能随意出现在秦岭之内,也有可能是那家伙,很明显并不喜欢对方。】 【你知道这片大地上充满了奸诈欺骗,所以并没有完全相信对方的解释,但此时对方表现了善意你也不好直接翻脸,半信半疑的你选择离开此地。】 【远远的你回头望着正在目送你离开的婀娜身姿,你隐隐察觉此事并不简单。】 【不想浪费时间的你决定放过此次查找,直接朝着离你最近的一个标记点赶去,这个标记点在大山深处,赶路之时你发现很多凶猛野兽都在向外围逃窜,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东西。】 【你敏锐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道黄色的身影,报复心极强的归乡者直接一脚将它踢到了树干之上。】 【你已击杀黄皮子,获得灵韵5点】 【击杀黄皮子之后,你来到了一处标记点,此地怪石林立,但唯独有一处却显露出黄色土壤。】 第114章 第四柱 移山挪岭柱 【土壤中央生活长着一棵看上去十分古老的柳树,一颗颗巨大的棺材钉贯穿了这棵柳树,几个身影围绕它不断的念动着咒语,似乎是想要抽出什么东西。】 【按照你先前获取的风水知识,你认出此树位于龙脉节点之处,其身体中蕴含着巨大的龙脉灵韵。】 【就在你窥视之时,一道热气突然喷涌在了你的脖颈之上,你猛的回头望去,却发现一位身上画满黑色符文的诡异身影正紧盯着你。】 【你已发现蛮山巫,巫是一群以原始大地山林为信仰的种族,并以血脉之力传承力量,蛮山巫的血脉之中传承着最原始的蛮力,它们会用双手撕毁所有敌人。】 【对方已开启原始本性,嗜血狂热,此状态下理智值将会降低,身体素质大幅度提高。】 【你已被巫蛊降乱弟子发现,对方向你发动了攻击并将你的位置传递了出去。】 【蛮山巫对你发起了进攻,虽然你此时的肉体十分坚韧,力气也超乎常人,但在此时的对方手中,却有些相形见绌。】 【互相肉搏了几招之后,面对横练肉身的蛮山巫,你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于是选择与其拉开距离,并召唤出了定海神针,对方见状也掏出了一柄石斧。】 【此时下方又是笛声响起,你的周围已经开始有不少蛊虫接近,面对这个场面你直接施展出了啸水棍法朝着对方攻杀而去,蛮山巫举起石斧抵抗。】 【你已施展掌兵术,对方的石斧在与你的铁棒接触的一刻突然挪移,重重的吃了你一棒,被直接给镶嵌进了大地之中。】 【你没有补刀,而是直接向下方跳去,在即将落地的那一刻,你开启了封印时间已到的水神真身,贴着地面朝着正在抽取龙脉灵韵的疥虫师冲去。】 【在赶到阵法之前的一瞬间,你便感受到了生命力在不断被剥夺抽取的感觉,然而这对你来说不过如同九牛一毛,你直接任由对方抽取并朝着疥虫师杀去。】 【你的攻击已被一只巨大的黄色蛊虫阻挡,二者碰撞之下,发出了金铁之声。】 【你已发现金甲蛊,此蛊从小被喂食特殊金铁,并辅以秘法养成,其外壳十分坚硬。】 【你的连续几次进攻都被对方阻挡,而被你打进大地之中的蛮山巫也追击了过来。】 【见此,你决定速战速决,直接将水运权能灌入进了定海神针之中,将啸水棍法的威力施展至最大,瞬间一道巨大无比的铁棒出现在了怪石林中,带着万钧之力的一棒直接将大地都击打的震动了起来。】 【你已击杀金甲蛊,获得灵韵300点,你已击杀疥虫师,获得灵韵200点。】 【你已破坏对方的龙脉汲取进程,你受到了蛊神注视,原本被提取出的龙脉灵韵开始在你身边四散开来。】 【你已触发生死有命庙系第四柱构筑条件,你需要汲取一地龙脉并……】 【触发已中断,散落在四处的龙脉灵韵被莫名的力量吸引,极速的朝着远方飞去。】 【这次你没有再犹豫,直接朝着龙脉灵韵追去,虽然先前透支水运权能,但已经知道了这龙脉灵韵能够帮助你构筑第四柱的你没有丝毫迟疑。】 【突然,一道壮硕的胳膊拉住了你的身躯,让你追击的身躯停了下来,你回头一看发现是先前的蛮山巫。】 【就在你拼命挣脱之时,整个大地却传来了剧烈的抖动,而后一股股大地塌陷的轰隆声传入了你的耳中,身为神灵的你能明显察觉到此地的生机开始逐渐凋零起来。】 【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升起了一道又一道散发着金光的龙脉灵韵,而后一只庞然大物突然冲入天际,开始疯狂吞噬着这些龙脉灵韵起来。】 【这时在你前方不远处,也有一道金色的身影直冲天际,它的手中俨然便是陆良刚刚见到的那一团龙脉灵韵。】 【你一眼就看出那道身影便是先前的秦岭山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对方似乎一直跟在你的身后,收割着你的战利品,此时面对漫天的龙脉灵韵,它竟然也加入了争夺吞噬之中,完全没有先前想要守护秦岭的嘴脸。】 【在这个世界里,尔虞我诈相互利用才是主流手段,归乡者会作出什么反应呢?】 【而就在黑影出现的一瞬间,一旁紧紧拉住你大腿的蛮山巫竟趴伏在地上,不断对着天空祈祷起来。】 【你已发现残缺的蛊神:对方乃是巫蛊降乱庙系,占据第一柱席位的牛鬼蛇神,拥有控制天下蛊虫的能力,但因其时常随意灭城取乐,所以被破山伐庙庙系视作邪神,后被庙系天师剿灭,但其权能被巫蛊降乱真君保住,蛊神也借此重生。】 【对方似乎是想要借取秦岭龙脉之力,用来修复自己的身体。】 【你直接开启水神真身,冲入了天际,并迅速找到了一个暂时无人争夺的龙脉灵韵之前。】 【你已触发生死有命庙系第四柱构筑条件,你需要汲取一地龙脉灵韵,并找到龙脉心脏节点之处,将自己埋葬灵魂进入地府之中,取得忘川真水冲刷灵魂达到通明之境,并以此来将自己的灵魂与肉身通过龙脉完全交融,构筑第四柱—移山挪岭柱。】 “终于出来了,我的五万灵韵!” 不过陆良看着这个构筑条件,突然就知道为什么这个庙系的人这么少了,四柱就要达到这样的要求,那后面的立柱之法简直不敢想象会有多难。 但他也没办法再推倒重来了,摇了摇头继续操作起游戏来。 【就在你触碰龙脉灵韵之时,秦岭山神与蛊神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了你的身上,此时的秦岭山神在汲取两道龙脉灵韵以后,身体上的旧伤似乎有所恢复,此刻也不怀好意的看着你。】 【很显然,在两个势均力敌的老虎在互相分食猎物之时,是忍受不了一只野狗过来抢食的,但归乡者会放过这诱人的机遇吗?】 第115章 漫天因果 “你才是野狗呢!” “还有这个山神,说是要保护龙脉,结果是想借我的手来吞掉龙脉是吧?” “竟然在我手上抢了两次东西走,这些卑鄙的本地人。”陆良决定找机会教训一下这个秦岭山神。 他确实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过了这次机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再碰到龙脉灵韵这玩意儿呢。 “怎么了,陆哥?” 此时叶良辰听着陆良的吐槽抬起头来询问了一句。 “没事,就是游戏里碰到了一些卑鄙的牛鬼蛇神。” “牛鬼蛇神哪有不卑鄙的?” “确实。” 叶良辰在常世之中探索的地点在北方,这个地方一堆关外五仙和马匪,以及异族入侵军,他可没少吃苦头。 还好掌兵爷也正好是布武天下庙系的,而且地位还不低,所以叶良辰便加入了进去,一同讨伐关外五仙起来。 但最近关外五仙和六天故鬼又掺和到了一起,掌兵爷虽然有归乡者和布武天下庙系的支持,但最近还是有些吃力,六天故鬼那些家伙的能力确实有些厉害。 所以刚刚现在正在苟着一个地方守株待兔,听到陆良的自言自语才有时间搭讪。 而陆良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刚准备继续操作游戏,就又听见叶良辰说道: “对了陆哥,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天黑的越来越快了,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啊?” 说到这陆良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窗外,发现确实已经完全黑了下去,于是又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发现才下午5点不到,这在N市确实很不同寻常。 “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啊?” 陆良放下了手机,走到了宿舍外,而叶良辰也跟着走了出来。 先前陆良还没感觉,但当他有这个想法后,仿佛如同被点醒一般,他抬头望去在那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夜晚之中。 仿若有一团神秘而又强大的气息正在源源不断地从无尽的黑暗深处喷涌而出,并以一种徐徐图之的转态向着广袤无垠的大地覆盖而来。 而最察觉到这一异常现象的陆良,突然感到浑身不自在,就像有一大手在不断的抚摸着他的汗毛一般,顿时让他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先前有什么屏蔽了我的感知?” 想到这,陆良眼中直接闪过金光闪起,这是他第一次塑造水神金身时便获得的窥探因果的能力,后来由于张继先的阻止,他便一直没有使用过。 开启之后,一条又一条的因果线错综复杂的交织于半空之中,陆良朝着天空望去,发现无数条极为纤细的黑色因果线,正密密麻麻的洒向大地之上。 他眺望在校园中行走的同学,发现他们身上也都纷纷被这些因果线连接,就在陆良思考这些是什么东西之时。 但突然,这些因果线仿佛是发现了陆良正在窥视一般,竟隐隐的闪耀出黑色的光芒,一瞬间让陆良恍惚起来,不由自主的就想伸出双手,拨弄着这些丝线起来。 “陆哥你伸手干啥?” 叶良辰的突然开口一瞬间将陆良从刚刚那股恍惚之间惊醒,瞬间就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再看向那些黑色因果线,却狰狞起来,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随意摆动,他冥冥之中有一股预感,如果他刚刚触碰上去,会发生比暴毙还要可怕的事情。 “谢了老叶,不是你我刚刚……” “我靠,什么东西?” 陆良刚转身感谢叶良辰,一道光芒就印入了他的眼帘,而后他就在叶良辰身上看到了一颗如同微缩版星球一般的圆形物体悬挂在他的头顶。 这个球体还在不断的发出着光芒,而天上想要向他靠近的黑色因果线,纷纷被这道光球阻挡,而且好几道粗硕无比的金色因果线,从他身上朝着远方蔓延而去。 “怎么了陆哥?” 叶良辰看着神神叨叨,一惊一乍的陆良突然有些发毛,怎么拿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陆良本想将自己见到的东西告诉对方,但刚准备开口,一股不祥的预感就涌上心头,马上就闭上了嘴,而后转移话题道。 “没事,就是看你好像又帅了点。” “讨厌~” 叶良辰总感觉陆哥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于是故作扭捏的恶心了陆良一下。 但陆良压根没接接他这一茬,而是直接走回了宿舍之内。 已经确定有问题的陆良,悬着的心终于死掉,他已经习惯了,自从他接触常世这个游戏以来,这个世界就一天一个样。 虽然新闻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报道着日常,但陆良知道此时的平静完全是靠着国家,以及那些高个子支撑着。 但或许有一天他们撑不住了怎么办呢,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呢,我还有没有机会破解自己的身体之谜呢? 在接触常世之前,他总感觉自己的和这个世界仿佛总是格格不入,并想要挣脱开来,但现在他竟然开始思考这些问题起来了。 “果然,人是会不停的改变的啊~” 就在他思考之际,叶良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对了陆哥,我马上就要构筑第二柱了,嘿嘿!” “嗯?厉害啊。” 陆良敷衍的回答了一句,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室友似乎也很不简单,怪不得叫这个名字。 天上的那些黑色的因果线很明显他现在管不了,那么自然会有别人管的,如果需要自己的话自己再帮下忙吧。 想到这他又坐在了床上,并打开了游戏,叶良辰见到陆良这么敷衍的回答自己,倒也没生气,也是跟着打开了游戏。 而这也是国内大部分人的写照,能够进入常世游戏的人,都把所有时间花费在游戏之中,大家都想从这股新的风口之中,争夺一席之地。 而此时龙虎山后山,一脸无奈的张至顺正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并看着这位正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大弟子张继先。 “让你多多下山锻炼是为了你好,此次让你去各个门派世族派发邀请函,是为了让你见一见这些人,不然在我死后怎么接我的位置。” 而张继先却完全不吃这一套,躺在地上继续撒泼打滚。 第116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拉倒吧师傅,有你学的那套性命圭旨在,怕是我到了你这个年纪你也还没兵解,别想忽悠我,这次该让师弟们出去历练历练了!” “逆徒,我迟早被你气的短命!” 张自顺听到这面上故作发怒,紧紧盯着地上的张继先,但张继先依旧不为所动,眼见对方完全不吃自己这一套的张至顺,无奈的叹了口气。 之前已经逼过张继先一次了,这次确实不好再强迫对方。 张继先一听到师傅叹气,便知道对方改变了主意,立马弹射起身,捏着张至顺的肩膀说道: “诶,师傅我看清平师弟就不错,他那么自信,让他出去历练历练,见见世面也好!” “清平?” 听到张继先的推荐,张自顺想了想,这位弟子天赋卓绝,但就是太过于锋芒毕露,这次让他去各大山头拜访,确实不错,正好让他见见世面,磨练磨练心气。 “行吧,那你去和你师弟说一声。” “好咧!” 张继先叫师傅答应,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只留下张自顺一人默默地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分割——————————————分割 【此时,躲藏在地面之上的你正观察着天空上的气氛,此时蛊神与秦岭山神二人已经剑拔弩张起来,谁也不愿意退让,都在互相指责对方是个窃贼。】 【很显然二者早已相识,都在互相忌惮对方实力不肯动手,而你并未选择在此飞天与它们争夺。】 “先让这两人狗咬狗吧,我得先找到个龙脉节点整一点龙脉灵韵然后把自己埋进去啊。” 陆良决定暂时不招惹这俩看上去就很厉害的牛鬼蛇神,等自己构筑成功出山之时再找这个山神的麻烦。 【有着十二路风水的你,在身葬柱的加持下,你料定该地龙脉灵韵并未抽空,你快速的行走在山林之中,不断勘察着此地风水,想要找到新的龙脉节点。】 【终于,在该知识的帮助下,你发现了一道鼓起的山丘,山丘前还有一道石碑与两只石兽,很显然此地是一座墓穴。】 【能葬在龙脉节点之上很明显不是什么普通身份,小心谨慎的你选择按照风水详解上的开墓篇操作,你需要在墓穴前点起了三根香烛,如果对方不同意的话,烧出来的香则会是两短一长。】 【你身上没有香烛,所以你找到了三根树枝代替,聪明的归乡者认为,只要能点着那就都一样。】 【你身上没有火石,作为水神的你,并没有办法凭空生出火焰。】 【你召唤出了粘杆处杀手,并询问它在野外如何生火。】 【对方在看到墓穴前的石狮镇墓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掏出匕首在你的定海神针上划了一下,顿时冒出了一丝火花,并用其点燃了火苗。】 【你拿着三根树枝烧了起来,但却发现树枝竟然还能烧成两短一长,你暗道封建迷信,一脚将其踹开,并掏出铲子挖了起来。】 【拥有巨力的你很快就将上面的土层砸开,露出了一道白色石壁的墓顶。】 【而此时一旁的粘杆处杀手看着你欲言又止,你选择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 【对方告诉你,按照这个镇墓兽的规格,这可能是个前朝旗主之墓,葬在龙脉之上可能是想借此锁住灵魂,蕴养肉身,以此来达到不死不灭的效果。】 “不是,龙脉这么抢手是吧,哪里都被人占了?” “你一个前朝的官还想受本朝的福,乖乖给我让个位置!”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谨慎的归乡者使用了驱役,随着咒语念动,你召唤来了此地的山神,鬼怖神出现在了你面前。】 【对方此时似乎有些懵圈,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此地,但在见到你的手诀之后,便明白了一切,在认出你之后,便询问你召唤它来干什么。】 “咦,这次怎么不是勾魂使了,变成这家伙了?” “是因为离开服务区太远了吗?” 此时的陆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本来打算召唤勾魂使,正好把这赖在常世不肯去地府的玩意儿抓回去的,没想到召唤了之前见到的那个桃树精。 “不过好像也行,这家伙都叫鬼怖神了,对付粽子这种东西应该是有一手的。” 【你将你的想法告诉了鬼怖仙,对方对你伸出了五个手指,你点头表示明白,便掏出定海神针,一棍打碎了墓穴穴顶。】 【瞬间,一个有些庞大的空间展露在了你的眼前,很显然此地受到过那位旗主的精心布置,你见到了有些熟悉的阵法,在看到一些特殊的宝物之后,你发现这阵法似乎是无支祁布置阵法的阉割版。】 【见此,你大摇大摆颇有自信的蹦了进去,似乎宾至如归一般,墓穴之内布置着一些机关,但现在的你已经今非昔比,轻松的便扛下了这些暗器。】 【你走到了石棺之前,一脚便直接踹开了石棺,将里面的尸体搬了出来,这具尸体在出棺的一瞬间,毛发和指甲便疯狂生长起来,但你与鬼怖仙交换过眼神之后,便自己躺入了棺材之中。】 【检测到你已处于龙脉节点之上,由于此地阵法的作用,龙脉灵韵正在缓慢的涌入你的身体,距离满足进阶条件还需要汲取1个月零2天。】 【你已从石棺之中蹦出,充满自信的你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的阵法如此不堪,但当你出来之时,却发现鬼怖仙和粘杆处杀手已经躺倒在地,一道狰狞的身影正死死的盯着你的身影。】 【你对这两位的表现十分失望,特别是这个桃木精,竟然对一个僵尸没有办法,你知道想要安心在此地进行构筑计划,必须要解决眼前之物。】 【于是你抬着定海神针冲了过来,一棍就击打在了对方身上,但却如同击打在大山之上一样,震的你虎口发颤。】 【你已发现犼,其为僵尸吸收天地怨气与龙脉灵韵滋养异变而生,防御高强,力大无比,且不惧权能术法,极为凶猛。】 【对方一拳直接将你捶出墓穴,并直直的往天空飞去,你已发现蛊神,你已发现秦岭山神,你已发现龙脉灵韵。】 第117章 构筑开始 “太经典了,随便找个节点就碰到个上古异兽。” 陆良无奈的吐槽了一句,他只不过是想要找个龙脉节点构筑第四柱而已。 怎么随便碰一个就是犼,僵尸他不是没遇到过,但没想到这么厉害啊,连桃树精都打不过,按道理桃木不是应该克制这玩意儿吗。 “难道要雷击一下才行?” 就在陆良胡思乱想之际,游戏中的画面突然又开始跳动起来,于是他立马开始操作起游戏来。 【此时悬浮在半空中的你开启了水神真身,你的再一次出现打破了现场僵直的气氛,蛊神与秦岭山神将目光转到了你的身上。】 【你向下望去,发现犼也跟着蹦了出来,对方感受着天空之中的龙脉灵韵,发出了巨大的嘶吼声。】 【三者相视一眼,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纷纷朝你进攻起来。】 【蛊神已对你发起了攻击,巨大的蛊组成的黑影正嗡嗡的向你飞来,那牙齿交错发出的声音,就像要撕裂眼前所有障碍一般势不可挡。】 【秦岭山神已对你发动攻击,对方右手一抬,一道印章虚影出现在其手中,携带着厚重的大地气息向你压来。】 【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这两人都对你发动攻击,被你吵醒的他也顺便对你杀来。】 【山神和蛊神似乎把你当成了比赛的靶子,你弱小的实力在它们面前不值一提,它们不愿意互相争斗,反而将你作为了它们比拼的跳板,归乡者将会作出怎样的反应应对?】 “我靠,另外两个揍我也就算了,这个山神也太狗了吧,亏自己还打算好心帮助他守护秦岭呢,现在竟然直接对自己动手。” 看着这三道攻击的描述,陆良直接打开了背包,他可不想这个时候被封号。 【你已使用金光护体符,该符咒运行时间为15分钟。】 【面对三道威力十足的攻击,你的身体突然浮现起了一道极为凝实厚重的金光,三道攻击纷纷击打在了这金光之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然而动静过后,你却安然无恙的站在半空之上。】 【这道由大贤良师亲手制作的金光附体符威力非凡,在挡下三者攻击之后依旧熠熠生光,丝毫没有要消逝的迹象。】 【这时,离你最近的吼看到这道金光后瞬间就变了脸色,而后仔细感受了一下金光的气息,立刻转身就朝着它的墓穴遁去,丝毫没有一丝停留的意思。】 【而远方的蛊神在看到金光之后,脸上也出现了莫名的神情,很显然也认出了这一招的来历,但却并未认出这一招出自谁手,只是留在原地静观其变。】 【天空上的龙脉灵蕴它并未吸收完毕,此时离去它们庙系的布置就算前功尽弃。】 【但这一结果,却让山神尤为恼怒,对方本打算顺便将你杀掉灭口,以此来掩盖它的龌龊之举,却没想到你不知道从哪找出的一张符箓竟然挡住了它刚刚的一击。】 【于是对方又鼓动起自身残余的权能,将其灌注进那枚山神印中,霎时,一道如同小山一般大小的印章虚影就出现在了你的头顶之上,并携带着千钧之力向你压来。】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你的护体金光依旧挡下了这威力惊人的一式,这让秦岭山神有些不可置信。】 【你已选择趁机汲取龙脉灵韵。】 【此时护体金光还有时间,你趁着这个机会并未回头寻找山神麻烦,而是直接朝着漂浮在空中的龙脉灵蕴飞去。】 【一旁看戏的蛊神见状,没有继续忍耐,而是出手想要阻拦你的行动,但攻击皆被护体金光挡下。】 【此时的你已经趁机抓住了一道龙脉灵韵,但你发现自己并不知道怎么吸收,于是直接将其吞进了肚中。】 【你已获得龙脉灵蕴(怨)):此物乃是山川龙脉之力,孕育而成的造化之物,用途广阔,极为珍贵,但其却是与龙脉合为一体,强行取用则会损坏此地龙脉之力,使其失去净化天地间愚昧残渣的功效,并会被愚昧之力污染,被污染后的龙脉将会让龙脉掌控之处的山川彻底失去活力,并反噬该地生灵,此龙脉灵蕴乃是由牛鬼蛇神强行献祭而出,一丝怨气盘绕其中,有几率迷失摄取者心智。】 【检测到你已吞入龙脉灵蕴,暴食技能发动,你的胃部正尝试消化这道灵韵。】 【你已受到愚昧怨气污染,开始判定。】 【判定失败,该污染已被你金身之中的信仰之力抵消,你并未受到其影响。】 【你的身体遭到龙脉灵蕴滋补,身体素质大幅度提高。】 【检测到你已吸收龙脉灵韵,正在进行挪山移岭柱构筑前置,进度:21%】 “爽啊,不愧是大贤良师,随手给的赠品都这么给力!” 此刻的陆良明显的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不仅浑身的力量都感觉到显着的增强,甚至自己的感官也变得敏锐了许多,甚至能感受到来自自然的一丝情绪。 这个大贤良师好像挺看重自己一样,上次自己施展灵降也是,对方没有丝毫迟疑就同意了下来,虽然被大禹给抢了,但依旧可以看出对方对自己的重视。 “总感觉这位不像是常世本地人啊,这么厚道~” 陆良嘴上吐槽,手中并未停下,继续控制着角色争夺着空中的灵韵。 【你选择朝着其他灵蕴飞去,此刻的蛊神与山神见状,没有再做无意义的进攻,而是与你争夺起来。】 【此时在场蛊神的吸收速度最为迅速,对方像是完全无视愚昧怨气一般,一刻也不停歇的摄取起来。】 【反观秦岭山神,随着龙脉灵韵的吸收,他的身体开始越来越不对劲起来,身体中逐渐有一股黑气向外冒出,而后模样也开始畸变起来,似乎受到了什么反噬一般。】 【一旁的蛊神见到这一幕,眼神中似乎露出了些许嘲讽之意,但他并未理会,而是加快了争夺的速度。】 【你已获取龙脉灵韵,进度:37%】 【你已获取龙脉灵韵,进度:46%】 【你已获取龙脉灵韵,进度:57%】 ...... 【你已获取龙脉灵韵,进度:93%】 【在你吸收完这一道龙脉灵韵之后,空中的龙脉灵蕴已经所剩无几,此时你身上的金光护体咒已经若隐若现,似乎即将就要失去效果。】 第118章 山脉之主争夺 【你抓着这个机会,朝着场中剩下的一道龙脉灵韵而去,在你抓住这道灵韵的那一刻,你身上的金光彻底消失,而空中其他二人的目光也瞬间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你已遭到秦岭山神(堕)的攻击,此时的秦岭山神原本散发着金光的金身之上,已经开始不断地冒着黑气,而其原本光正伟岸的形象,此刻也变得畸形狰狞起来,原本应该守护龙脉灵韵,梳理秦岭愚昧残渣的它,此刻却因为自身的权能被不断压缩,不甘就此退场的山神反过来夺取了自己本该守护的东西,这导致它失去了秦岭山脉的最后一丝馈赠,那些仅剩的遗民信仰已经无法再护佑对方心神,秦岭山神位格堕落,即将被同化为愚昧邪神。】 【此时的它已经失去了山神印的使用资格,而是直接使用肉体向你攻来,试图抢夺你手中的那团灵韵,但此刻的你已经受到灵韵的强化,施展出覆海十八式的第14式与其对了一掌。】 【你已挡下对方攻击,此刻的你才真正认识到武痴的覆海十八式的强度,先前的你完全是由于身体弱小才无法发挥出该掌法力量。】 【然而就在你恍惚之际,对方的身上却忽然涌出一股愚昧邪气朝着你的灵台冲来,而此时你后方正准备偷袭你的蛊神见状,犹如看见大便一般疯狂的向后退去。】 【你已受到愚昧邪气影响,此邪气已侵入你的灵台之中。】 “我靠,怎么又是这玩意儿,真尼玛邪门!” 一瞬间,陆良的自己的脑袋也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宛如被钝刀子不断在大脑上切割一般。 不过好在这股邪气并不纯粹,造成的伤害没有上次那只家伙厉害,而且陆良也已经经历过多次,所以并未昏厥过去。 而其水神金身也开始自主复苏起来,清除着这股愚昧邪气,由于先前陆良拯救N市的行为,为他获取了海量的功德之力。 导致其金身在向信徒发放馈赠之时极为大方,间接的将他的名气给扩散了出去,连白莲教圣女也过来蹭了好几次。 这也导致储存在他金身之中的信仰之力家底极为丰厚,不过一会,这股邪气便被金身净化开来。 刚缓过一口气的陆良,直接就操控着游戏人物和这个秦岭山神干了起来,他非得把对方干死才能出这口心头恶气。 【你已召唤出定海神针,你已施展呼吸法。】 【你已激活肾上腺素,你已开启灵觉。】 【你已激发出蕴含在体内的水运之力,并将其灌注进了定海神针之中,有了淮河水运加持,定海神针开始不断膨胀起来,瞬间便化作成了滔天巨棍,直入云间。】 【在你手上举重若轻的定海神针实际上拥有着极为恐怖的重量,你施展出啸水棍法朝着山神攻去,由于此处靠近淮河源头,此招式受到淮河加持。】 【你这一式的威力如同淮河之水冲天倾轧而下一般,威力极为惊人,让一旁观战的蛊神都有些心惊肉跳,此时的它处于残缺状态,并没有自信能抗下这一招。】 【秦岭山神此刻已经几乎失去灵智,望着你这一击竟然并未闪躲,竟然爆发出自身力量,朝着你的棍身就冲了过去,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此刻的它已经失去了秦岭的庇佑,没有山脉权能加持的他已经从山神位格之上跌落,仅凭金身力量的他根本无法挡下拥有淮河加持的一击,直接被你拍打在的秦岭之上,深深地凹陷进了大地之中,卷起了巨大的烟尘。】 【打完这一击的你顿时全身无力起来,直直的向着地下摔去,你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龙脉灵韵给吞进了胃里。】 【你已获取龙脉灵韵,进度:100%】 【构筑前置条件已达成,请寻找龙脉节点将自身埋葬。】 【注:该庙柱构筑有一定危险,请归乡者谨慎抉择。】 【烟尘散去,你发现此刻的秦岭山神金身已经完全破碎,但似乎并没有死亡,就在你准备补刀之时,其金身立马碎裂开来,而后一道完全由愚昧怨气组成的身体猛的朝着天空冲去。】 【此刻的山神带着解脱的神色回头望向了你,但眼中却带着一丝嘲讽。】 【很显然对方最开始便是想借助你的或者蛊神之手达到了兵解的目的,脱离金身彻底化作了愚昧邪神,此刻只要他去往域外,就能立刻成为真的愚昧邪神,超脱于常世之上。】 “呵呵,你跑我吃!” 虽然此刻的陆良游戏人物已经完全没有一丝力气,简单的来说就是魔力值为0,但这并不妨碍他记仇以及使用道具。 让这种东西跑掉他连觉都睡不着,虽然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睡觉了。 【你已使用五雷镇邪符。】 【在你催动这道符箓的那一刻,天空中顿时乌云聚集,一道庞大的紫色雷光毫无前摇的直接朝着山神劈去,你尝试引动一丝力量分向蛊神,但这一次蛊神瞬间就认出了这符箓的来历,直接向后退去数里之远,离开了你的攻击范围。】 【但此时秦岭山神竟然直接朝着电光冲去,神色之间满满都是对你的嘲讽,根本没有一丝畏惧的意思。】 【雷光在命中山神的那一刻,瞬间便将其堙灭在了常世,但随着雷光散去,对方似乎又要重新凝聚起来,对于愚昧邪灵来说,只要常世还在,它们便会无限重生,所以山神才会丝毫没有畏惧死亡。】 【然而此刻,你的见证者之书飘了出来,只见其书页无风自动,翻至中间之后,黑色字迹凭空出现在了上面,随着字迹的出现,原本还在凝聚的山神顿时便停滞了下来。】 【你抬头望去只见书上记载道:秦岭山神监守龙脉而自盗,堕金身于愚昧邪灵,今被见证者斩于秦岭,该击杀已被见证者之书篆刻,既定之死,无可更改。】 而这时,一道系统公告又突然出现在了陆良眼前。 【检测到秦岭山神已死,常世中所有山脉正神皆已死亡,现常世山脉之主权能开放,可自主竞争该权能。】 【此刻你发现,秦岭四周闪烁起一道又一道的光芒,这些光芒全部都由山河真灵庙系山主散发,隐隐形成了一道阵法,对方似乎等待已久。】 第119章 寻找龙脉心脏 【你已击杀愚昧山神(不完全版),对方既放弃了仅存的正神权能,又没有摸到真正的邪灵门槛,你已获得灵韵5000点】 【这位来自前朝敕封的秦岭山神,旧时代的最后一位正神,最终由见证者所斩,你记载了一个时代的最终落寞,也亲手带来了一个新的时代。】 【自此天下山脉将会进行惨烈的角逐,竞选出新一代的五岳诸岭之神。】 【而你,将会继续见证一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算了,反正我也不需要这山神权能,你们要拿就拿吧。” 陆良看着最后一道提示有些嘀咕,怪不得这个秦岭山神这么急着跑路,甚至不惜把自己转化成愚昧邪灵呢。 一群玩意儿在你家边上虎视眈眈,都在等着你死掉,这能有安全感就怪了。 新时代的常世,没有能够承载这位旧时代神灵的山啊,这些山河真灵庙系一看就是已经准备许久。 不过按这样说,这个庙系似乎和六天故鬼也有利益纠葛啊,毕竟像无支祁这种,一生下来便是某山某河之主的不在少数。 陆良摇了摇头,人类终归还是没法靠别人的,自己的未来肯定是由人类自己决定。 这次拿到了5000灵韵和第四柱的构筑方法,还是挺不错的,想到这,他又继续操作起游戏来。 【此刻的你已精疲力尽,连番的大战让你的身心有些疲劳,你准备找到一个龙脉节点好好休息一番,并顺便构筑第四支柱。】 【此刻远方的蛊神正用莫名的眼光盯着你,似乎是在考虑是否还要出手,但在发现山河真灵庙系似乎是在构筑大阵之后,再三思量选择了离开此地。】 【你躺在地上休息一番后,先前瘫倒在地的鬼怖仙与粘杆处杀手已经恢复过来,来到了你的面前。】 【鬼怖仙此时有些焦急,时不时的看向天空之中的阵法,在看到你睁眼的一瞬间,便准备向你告辞。】 【驱役并非强制性术法,而是召唤对方双方达成一致后的雇佣制术法,对方提出结束此次交易,如果一方不同意,那么另一方可以付出双倍雇佣费强制结束。】 【你拒绝了鬼怖仙的请求,并邀请对方再次前往先前的龙脉节点。】 【鬼怖仙强制结束了此次交易,并支付了你1000灵韵,临走之时对方告诉你,最好趁秦岭山神角逐出前完成你想要做的事,不然会困难许多。】 “咦,这家伙还挺厚道的?” 陆良在拒绝对方的结束请求后,还以为这个鬼怖仙鬼恼羞成怒呢,没想到结束的这么爽快。 【在鬼怖仙离开没多久,一根光柱又冲入天际,而后似乎是补全了大阵一般,天空之上一道光幕开始逐渐扩张,似乎要将整个秦岭山脉包裹。】 【你下意识觉得,如果待在这里肯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但此刻又是融合龙脉的最好时机,请问你的决定是?】 【选择一:你看着天空之中的光幕有些心惊肉跳,你害怕继续待在这里会被卷入他人的计划之中,于是你决定离开此地,下次再议。】 【选择二:跑是不可能跑的,乱中取粟才是归乡者的传统,你决定直接踏上寻找龙脉心脏节点的路程,将自己埋葬进去开启构筑仪式。】 【选择三:什么山河真灵庙系,竟然敢利用尊贵的归乡者,未来的常世之主,你无法容忍,你决定破坏它们的计划,去这些庙系所在地踢庙,以解心头之恨。】 【你选择继续寻找龙脉节点,危险对你来说的话并不算什么,你只想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凭借着十二路风水知识,你开始在山脉之间穿梭起来,此时巫蛊降乱弟子已经差不多跟着蛊神撤离了此地,所以行走在山林之中的你并未遭遇多少危机。】 【终于,你按照风水知识上所说,来到了整个地脉的融汇交点,这里便是龙脉心脏之处,但你却在上方看到了一座新建的庙宇,其中还有一道金光正在直冲天际。】 【很明显此地也已被山河真灵庙系占据,但归乡者并未惧怕,而是大步向庙宇走去,你决定与对方交涉一番。】 【但刚准备敲响大门的你,突然发现天空中的金光猛的熄灭下来,而后大门突然打开,一道身影擦着你的衣服向后猛飞出去,庙宇也突然倒塌下来。】 【有些不知所措的你向后退了两步,在烟尘散去之后,你竟然又发现了犼的身影,很显然刚刚的这一切都是它干出的,但对方似乎并未发现你,只是确定了一个方位,右手一翻,一道通往地下的地道便出现在了它的眼前,并直接跳了下去。】 【你已受到山河真灵庙系注视,对方发现了这里的情况,并对你进行了标记。】 “我靠,这不是我干的啊,标记我干嘛?” “欺负软柿子是吧?” 陆良看到这有些无语,自己竟然给那只犼背了黑锅,自己明明只是想好好的和对方谈判的,反正自己又不是想占据这里,只是借个地盘而已。 这家伙怎么不回自己的棺材里,反倒是跑到这里来了,那先前还跟自己抢什么位置,不会是和自己一样,在寻找心脏节点吧? 想到这陆良也没有继续犹豫什么,标记就标记吧,这玩意儿也没地方解释,刚刚飞出去的那个神估计已经成了一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 他决定跟着这个犼,一起去往地下。 【你的行踪已经暴露在山河真灵庙系眼下,但你并未躲避,有着白泽头骨的屏蔽,除非真君出手,否则很难有人确定你的准确位置,你快速跑到了洞口之前,跳了进去。】 【这道洞口起初十分狭窄,就宛如盗洞一般,但在你蠕动一番后便豁然开朗,很显然此地早已被人开凿,一只只由石头雕刻的镇墓兽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这些镇墓兽眼中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似乎是在审视每一位进到此地之人,但似乎并未发现你的存在,你便顺着这条唯一的道路。走了进去。】 【此时的你由于先前战斗的消耗,本身力量并不充足,如果遇到麻烦可能会埋骨于此,请问是否要继续前进。】 【你已选择继续前进,贪婪的归乡者并没有被危险恐吓,在又行走了一会后,一道半敞开的石门出现在了你的面前,石门之上写着亲王墓。】 第120章 构筑第四柱(X)找死(√) 【此地似乎是上一任常世之主亲族之墓,他们仗着常世之主在常世各大风水宝地修筑陵寝,以此来谋取永远的权利富贵。】 【但当你走进之时,你发现此地阵法虽然早已布置完好,但阵法中间却并无任何棺椁,取而代之的则是先前那只犼,双眼紧闭的躺在阵法之中,似乎正在汲取灵韵。】 【你掏出一道符箓,走了进去,来到了这只犼的身前。】 【你已被犼发现,在你靠近的瞬间,对方就睁开了双眼。】 【对方已对你发动了攻击,但在察觉到你手中符箓之后,便立刻与你拉开了距离。】 【对方对你手中符箓的信息十分熟悉,因为在前朝常世之主陨落之战中,便是大贤良师带着黄巾教弟子将这些八旗余孽全国扫荡干净,撅断了前朝气运根基,而它便是躲避追杀才来到秦岭,将自己埋葬,其他亲王根本没有这个机会,便直接遭到气运反噬而亡。】 【久不出世的犼并不知道黄巾教遭遇变故没落,只以为你是前来追杀对方。】 【见此,你直接将黄天箓显现了出来,与你对峙的犼瞬间便冲了出去。】 “还有这种好事?” 陆良美滋滋的操控着人物来到了刚刚犼待的地方,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要用掉最后一道剑符呢,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跑了。 大贤良师的名头也太吓人了,常世黄巢是吧,天街踏尽公卿骨。 【检测到你已获取足够龙脉灵韵,并处于秦岭龙脉心脏节点之处,满足下一步构筑条件。】 【正在展开庙系虚影,正在接引你的灵魂前往地府。】 【接引失败,由于不知名原因,你的灵魂与肉体联系过于紧密,是否尝试特殊手段降低紧密度。】 “???” “什么玩意儿,先前那些搞白事的家伙吹喇叭都能给自己吹到地府去,现在这个庙系力量竟然说没办法把自己的灵魂分离开来,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陆良嘀咕了一下后,还是选择了特殊手段,按照他的经验,但凡是要点确认的选项,准没好事。 【在庙系力量的牵引下你的右腿被强行切割下来,减少肉体的完整度能让你的灵魂更容易离体。】 【分离失败。】 【你的左腿已被切割。】 【分离失败。】 【你的右手已被切割。】 【分离失败。】 …… 【仅剩一个头颅的你,灵魂还是未能被成功牵引,就当庙系力量准备继续切割你的大脑之时,一道身影穿过层层土块,砸在了你的头顶。】 【检测到灵魂分离成功,正在牵引你前往地府。】 【在你神情恍惚之际,一道黑色的虚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对方一脸兴奋的丢出一道锁链挂在了你的脖颈之上,带着你去往了地府。】 【眼前一阵闪烁之后,你来到了鬼门关之前,终于能够正大光明进入此地的你有些激动,但你转身看去,却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已发现勾魂使。】 【对方此刻似乎也是一脸满足,在取下你脖颈上的铁链之后,便告诉你它是在感受你的气息之后,特意前往勾引你的灵魂的。】 【你点了点头,便跟着对方的脚步向着关内走去,此时的关门前聚集着大量的灵魂,但不同的是他们的眼神都十分混沌,并没有自己的意识。】 【勾魂使一边带你穿过鬼群,一边告诉你由于常世之主的开启,亡者疯狂增多,他们的任务负担变得有些沉重。】 【来到关门前的你被守门的牛头马面拦住,对方发现了你的异常,向你索取路引。】 【正当你不知所措之时,一旁的勾魂使走了过来,在对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灵韵递给了对方。】 【牛头马面接过灵韵之后,点了点头让开了身位示意你进入此地。】 【走入城门道之后,勾魂使告诉你地府平时并不欢迎“生灵”进入,如果想要进入此地,需要阎罗爷派发的路引才行,不过你有生死有命真君的关照,免过了这个步骤,但还是需要支付一定的报酬才能进入,毕竟有句话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而且最近有个归乡者总是偷偷带着灵智进入地府,然后趁机偷袭鬼差把它们关入万魂幡中,此时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大家的工作因此也谨慎了许多。】 【你听完点了点头,想要将灵韵还给勾魂使,但对方只是摆了摆手并未接过你的灵韵,并带着你穿过了城门道,走出了鬼门关。】 【在你踏出鬼门关的一瞬间,你便感到眼前一阵模糊,认知遭到一种力量的屏蔽,连前进的道路也分不清,这时勾魂使的铁链伸到了你的手中,它告诉你一定要牢牢地抓住它的铁链不要松开,不然在地府很容易迷失开来,那样的话就很麻烦了。】 【在行进过程中,你感觉到身边非常阴冷,且总有一股莫名的呓语盘旋在你的耳边,而且时不时便有人呼唤你的称号,但你并未响应。】 “这谁会响应啊,明显是有问题好吧?” 此时的陆良看着游戏中不断弹出的弹窗吐槽道,这种鬼地方自己一个人都不认识,谁会喊自己,而且喊得还是普通村民这个名字,自己要是答应那就是有鬼了。 【在不知道赶路多久之后,你前方的勾魂使停了下来,你感受到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对方告诉你这就是忘川湖。】 【虽然此地是构筑第四柱的必经之地,但是根本没有看守,也没有牛鬼蛇神愿意在此多待片刻,勾魂使在带你走到湖前后,便迅速向后退去,并提醒你需要仔细考虑是否继续构筑。】 “怎么构筑个庙系感觉是在送命一样,游戏里就算死了不也只是封号一下而已?” 就当陆良不以为意,操控着人物准备跳入湖中之时,他的游戏界面竟然又弹出一道弹窗。 【检测到归乡者正在接近忘川真水,请慎重考虑是否接触,该操作具有极大风险,请谨慎选择。】 “又来?”陆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陆良还是操作着人物跳了下去。 而在他点击确认的一瞬间,一股极为阴寒刺骨的感觉瞬间出现在了陆良身上,而后眼前一阵发黑,神志直接恍惚了起来。 第121章 人性锚点 “这是哪?” 再次睁开眼的陆良,发现此刻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虚无的空间。 这个地方遍布着极为浓厚的黑雾,只有靠近自己的地方才有一丝光亮,陆良向脚下看去,发现自己似乎正踩在一潭水面之上。 环顾着这漆黑无比的黑暗空间,陆良想开启水神真身,却发现自己任何能力都使用不出,就像被切断了联系一般。 “我记得我是选择了构筑第四柱,然后突然就浑身一冷就跑到了这个地方?” 他尝试呼喊了一下,并没有任何人回应,随后又给自己来了一巴掌,发现竟然还会疼,那就证明这不是梦。 “不会是又被六天故鬼那些家伙给阴了吧,按道理生死有命真君帮了我几次,不可能莫名其妙害我的。” 此时陆良睁大双眼,想要尝试看破那浓浓的黑雾,但却没有任何效果,但脚底的水面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发现了从自己灵台处闪出的光芒,照耀在水面之上,将自己的影子映在水面。 陆良蹲下身来,伸出右手尝试触摸了一下水面,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冲向了他的全身上下。 而后突然,原本凭空踏在水面之上的他,直接跌落进了湖中,一股冰冷的窒息感瞬间伴随着湖水涌入他的身体。 不过好在这种感觉陆良已经经历过多次,此刻并未直接昏迷过去,他努力的在水中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先前的倒影竟如同想要替代自己一般,开始朝着水面之上冲去。 陆良见状,也想要向上游去,但却发现此时的自己已经全身无力,明明是想要向上游,却如同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住一般,不断的向着水底沉去。 越来越冰冷的感觉不断的充斥在陆良的身体之上,渐渐的他的身体开始麻木起来,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如同被水冲散一般。 他感觉到这潭水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着他的回归,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想要沉沦进去,他仅剩的意识好像从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仿佛自己本该来源于此。 渐渐地这股十分强烈吸引力,以及强烈的窒息无力感,和意识的模糊,让陆良沉沦了起来,慢慢的放弃了向上游动的念头。 “算了,随他去吧。”此时陆良最后的一丝意识也即将消散,对他来说就算是死亡也不过闭眼而已。 而且水底的这股力量还给他带来莫名的归属感,但就在他想要彻底沉沦之际,突然听见有人呼唤着他的名字。 “姑姑?” “舅舅?” 听到二人声音的陆良下意识就想睁开双眼,但此时的他思维已经如同泥潭一般,完全没有办法集中注意。 他的双眼如同灌注了水泥一般,任凭陆良怎么努力,也根本没有办法打开。 但紧接着,他父亲的声音又出现在了耳边,那是父亲离世前对自己的最后这句话,这段记忆一直潜藏在他记忆深处。 “对不起,阿良。” 这一道饱含着不舍,担忧,关心,但又有些释然的声音在陆良耳边一闪而过,但却让他忍不住想要伸出双手挽留,但却如同一岁那年一般,任凭如何努力也无法让其多停留片刻。 但这一句话却让陆良重新拥有了挥动手臂的力量,也让他的意识得到了短暂的清醒。 终于他睁开了双眼,发现此时他的倒影已经将手臂探出了水面,这一刻他感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似乎在不断变淡,一股虚无感涌上了心头。 “你想替我活着吗?” “好累的。” “那你去吧。” “加油。” 望着奋力爬上水面的倒影,已经恢复一些力气的陆良并没有选择游回湖面,对他来说。那个世界又有什么可眷恋的呢? 他本就一无所有,先前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想麻木自己,如果沉入湖底能够彻底死亡,也不是一件坏事。 想到这,他又准备重新闭上双眼,就在他即将沉入湖底之时,一股股莫名的力量从湖中蔓延出来,化作黑影缠绕在陆良身体之上,似乎是在迎接他的回归。 此时陆良身体中的人性也在慢慢变淡,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十分漠然虚空的情绪。 但在这时又一道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这道声音起初很模糊,就如同隔着什么屏障一般,但是却给他带来了一股十分温暖的感觉,于是陆良努力的想要听清这股声音。 “以一个人的身份好好活着,我的孩子,别放弃我们还能再相见。” 终于这股声音配合着一道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那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正在病床上抚摸着身边的孩子,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她将自己的生命,延续给了陆良。 而后这一道画面变成了一团光芒,照耀在了陆良身体上方,并短暂的驱散了早已盘旋在他身上的莫名黑影。 虽然他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母亲,但陆良还是瞬间知道了这个画面的来历。 “还能,再相见?” “真...的....?” 听到这陆良沉沦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此刻的他体内的人性再一次复苏了过来。 此时的他再一次拥有了一丝希望,他努力的将手伸向这股光芒,想要贴近这股温暖,但光芒却慢慢的向上漂浮而去,为此陆良也拼尽全力想要跟着向上游去。 但河底下的黑影却突然狂躁了起来,似乎根本不想放过陆良,直接无视了照射在陆良头顶的光芒,疯狂的向着陆良缠绕而来,并将其向着湖底那股深邃的黑暗之中拉去。 眼见着那团温暖离自己越来越远,此刻的陆良却已经不想再次失去,奋力的想要挣脱这些束缚,但却有些无济于事。 就在他即将被完全覆盖之时,他终于喊出了那句话: “我要.....活着!” 而就在这句话从陆良口中发出之际,那团光芒瞬间冲入了陆良体内,而后这道光芒化作了一道锚点,直接撬开了这片封闭的空间,漏出了一丝光亮划破了这黑暗的空间。 第122章 第四柱构筑完成 而后一本散发着古朴气息书猛的从缝隙之中冲来,直接沉入湖底来到了陆良身前。 紧接着一道道文字从中喷涌而出,这些文字蕴含着古之先贤的抗争,智慧,浪漫,与不屈,化作一道又一道的金光盘旋在陆良周围。 “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为天地立心,为生命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这些文字中不断迸发着一股股人文气息,而后汇聚在一起化作了一道利刃,直接斩向了缠绕住陆良身躯的黑影。 这些黑影在接触到陆良的那一刻,就如同见到天敌一般被悉数斩断。 但见证者之书在作出此事后,就再未有其他动作,只是默默地漂浮在陆良身边。 它只是见证历史之物,并不会去强行干涉见证者的想法,之所以在此时出现,只是因为那道锚点和陆良刚刚喊出的那句话,人类需要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 而没有了束缚的陆良忍受着冰冷的寒意,没有丝毫迟疑的就直接就朝着湖面游去,没过多久便已接近自己的那道倒影。 他惊奇的发现,随着自己靠近湖面,先前被封闭的能力也慢慢的复苏回来,直到他来到了倒影的身旁。 而这道倒影在发现陆良的这一刻,便更加激烈的挣扎起来,似乎完全不想继续待在这冰冷的水中一般,疯狂的将自己的身体伸出湖面,但就如同被卡住一般,进退不得。 突然,飞入陆良体内的那股温暖的光芒又开始散发了出来,将这道倒影也笼罩在了一起。 从未感受过温暖这股感觉的倒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颤抖的伸出手朝着陆良的胸口摸去,这是那道光芒所在的位置。 在这只手抚摸在陆良胸口之时,二者也开始重新融合起来,逐渐化作了一体,而后陆良直接一举冲出了这幽暗深邃的湖面,此时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似乎有了些许不同。 还没等他来的及思考,一道光芒便刺破了他眼前的黑暗,一股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陆哥你终于醒了?” 伴随着叶良辰这道声音响起,陆良的意识终于回到了现实身体之上 “我睡多久了?” “不知道啊陆哥,我刚刚才发现你一抽一抽的,还以为你又昏迷过去了呢,没想到我刚喊你你就醒过来了。” 叶良辰见陆良醒了过来,开口道,他一开始本来只是想告诉陆良,自己已经构筑了第二柱来着,谁知道对方在床上莫名的抽动不醒。” 听到这,陆良自己拿起了手机准备看一下时间,但此时常世游戏还处于打开的状态,在他看向屏幕的一瞬间,系统文字也开始刷新起来。 【此时的你已完成忘川真水对灵魂冲刷,念头通明,并从水中游到了岸上。】 【你已受到生死有命真君的注视。】 【此时在岸上远远等待着你的勾魂使,见你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开口向你恭喜,并将你带离了此地。】 【此时的你已经不同先前,你可以隐约的感受到附近的建筑与亡者,但此时的你并没有在地府停留的意愿,而是想尽快完成第四柱的构筑。】 【走出鬼门关,你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如何回去,就感觉自己屁股被踹了一脚,下一次睁眼你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在你灵魂回归的那一刻,你的身体灵魂与龙脉灵韵开始快速完全融合了起来。】 【检测到你已满足生死有命庙系第四柱进阶条件,是否开始构筑。】 【检测到生死有命庙系序列,第四柱开始架构。】 【移山挪岭柱:可以掌握堪舆,搬山,风水,探穴,捉脉,拿龙等能力,对丧葬,地势,等知识更容易理解。】 【你已领悟搬山:你可以花费灵韵搬来山岭攻击敌人,此山岭重量不超过归乡者最大力量的三倍,且需向山岭之主支付酬劳。】 【你已领悟结印:将自身权能重量化作印章,以此在攻击之时压制敌人,拥有权能越大,该印力量越强。】 【你已领悟捉脉:拥有该庙系力量的你在看到山川之时,总是想着哪个地方能更好地埋葬自己,所以你能一眼便看出山川龙脉走势,并能凭借龙脉之力恢复力量。】 【由于吸取了龙脉之力,你的身体已经愈发强横,此时的你如同幼龙一般,拥有两万斤之力。】 而在现实之中,陆良的庙系虚影也同步出现在了陆良身后,坐落着陆良金身的庙宇之中,四根柱子正隐隐散发着光芒,让刚想炫耀一番的叶良辰有些瞠目结舌起来。 “我去,陆哥你也太逆天了,你这才比我多玩多久啊,怎么就第四柱了?” “还好吧,第一梯队已经开启第五柱好久了,我这还是勉强跟上。” 感受着自己暴增的力量,陆良有些满意的挥动了一下手臂,此时的他心态已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既然母亲的遗言说还有见面的机会,他便相信了这一点,那自己也算有了活下去的目标。 而且他隐隐觉得,自己走上这个庙系的道路或许并不是偶然,今后或许可以凭借这个庙系的力量来复活父母也不一定,毕竟这个名字就很符合。 于是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选择花费兑换了生死有命庙系第二柱的构筑条件,发现构筑方法并不唯一,不同的构筑方法虽然构筑的庙柱一样,但必然会有些许区别,而他总觉得自己一路走来似乎有些太快,太稳。 他感觉似乎有一道冥冥中的大手正在安排着他前进的道路,就像他这一次进入忘川真水中一般,如果自己沉沦了下去,那会发生什么呢?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了依旧完好无损躺在床上的那本见证者之书,为什么自己会成为这个见证者呢? 而就在他思考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而且以陆良现在的实力,竟然依旧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第123章 龙虎山请柬 “开门,快递!” 一道有些年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门内的二人面面相觑起来。 什么时候快递也会送货上门了,不都是放驿站嘛? 不过叶良辰还是上前打开了寝室门,这个不知道从什么上古时期传下来的大门,要真有什么坏人根本拦不住,一脚就给你踹翻咯。 叶良辰打开大门,一个身穿青色亚麻棉道袍,扎着一个道髻的年轻道士出现在了二人眼前。 “送的啥东西啊?” 叶良辰本来看着对方的装扮想要吐槽一句的,但是想了想祸从口出这个道理,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正常的询问了一番。 然而门外的道士在扫过一眼叶良辰之后,就直接将他无视,根本没有搭理对方的疑问,而是将眼神看向了门内的陆良,让站在他面前的叶良辰有些尴尬。 “你就是陆良吧,我的大师兄托我给你送来了这个。” 在他眼里,面前的叶良辰气息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根本不值得大师兄特意吩咐自己送来请柬,反倒是里面的这人有些返璞归真的意味。 说罢,他就从衣襟中掏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直接向着陆良飞去,速度之快,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但是在丢出去的一瞬间,却被叶良辰直接伸手抓住,然后看也没看就又丢给了陆良,开口说道: “不是哥们,这么不给面子的?” 伴生之命为剑心通明的他,在开启布武天下第一柱的时候,就学会了心眼,这点速度在他眼里也算不上什么。 此时门外的道士虽然有些诧异,但却依旧并未把叶良辰放在眼里,并没有接下叶良辰的茬,依旧用等待回复的眼光看向陆良,引得场面有些尴尬。 “你是张继先道长的师弟?” 此时陆良的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他看了眼请柬上的罗天大醮邀请函几个烫金大字,瞬间就知晓了对方的来历。 他先前在网上查了查,这玩意儿是用来祭祀天庭诸神,祈求国泰民安的仪式,可是天庭不都塌了嘛,还祭祀个啥? 但他却并未将这个疑问问出来,那样也太没有情商了。 “嗯,师兄特意吩咐我来把这张请柬送给你,说是让你当面打开我再走,你赶紧看看吧。” 说罢这位道长脸上出现了些许不耐烦,似乎并不想来此地躺,但陆良并没有计较这些,听到对方这话,直接打开了请柬。 上面信息不多,简单说起只有两个,一是邀请陆良以天下第一位新正神的身份。参加罗天大醮。 二是张继先说自己的师弟修行路太过于顺畅,有些目中无人,拜托陆良随便找个借口,揍自己的师弟张清平一顿。 “额……” 看到这陆良抬起头瞟了对方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对方说道: “看完了吗,看完了我就走了?” “额,看完了你走吧。” 听到陆良的回答,张清平二话没说就直接转头离开,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二人身前。 “陆哥这家伙什么来头啊,这么拽。” “龙虎山的,怎么看他不爽?要不要追上去揍他一顿,我保证你不会被追究责任。” “真的假的,龙虎山不是旅游景区嘛,还有真道士啊,我还以为都是打卡上班的那种呢。” “包真的兄弟。” “那陆哥你刚刚不早说,你早说我直接冲上去揍那小子一顿!” “算了算了,给这些道教大派一点面子。” 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两人在这调侃,但并没有真的要上去打人的意思,毕竟这还是文明社会,也没必要看对方不顺眼就给人打一顿。 就算是对方大师兄要求的,那也得找个借口不是。 对方走后,陆良顺手将门关上,随后又想起了之前在叶良辰身上看见的异象,刚想开口提醒对方一句。 但刚准备说出口,他就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一股十分危险的感觉,随后一口逆血就从胸口中涌了出来,打断了他的发言。 “噗~” 陆良一口血就吐在了地上,这让叶良辰吓了一大跳。 “我去,陆哥你怎么又突然吐血了,营养跟不跟得上啊?” 说归说,但叶良辰也并未太过于放在心上,因为他已经有些习惯了,就陆哥这体质,估计就算被大卡车来回乱创碾压都不会有事。 “没事,吐着玩。” 这下陆良老实了,既然天机不可泄露,那他也没有强求什么,直接施展控水权能,将地上的血渍冲洗一遍后,便拿出了手机,准备继续探索常世。 而叶良辰见到陆良这样,也没有太过在意,但他并没有掏出手机,而是告诉陆良他有事要出门一趟,随后便离开了宿舍。 陆良也并未在意,自顾自的打开了游戏。 【构筑了第四柱的你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再次睁开双眼,你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墓穴之中,但原本封闭的天花板此时却露出了一个大洞。】 【你站起身来你发现原来逃走的那只犼正躺在你的边上,身上一片焦黑,而另一边身影有些虚幻的勾魂使还现在你的身边,似乎是在等待你的苏醒。】 【对方告诉你,这个庙系在开启第四柱之后,便可以自由选择前往地府任职,亦或是领取一个地府常世代行的身份,在很多地方都能派的上用场,属于庙系福利之一,也代表着你正式加入了此庙系阵营。】 “哦,阵营选择啊?” 陆良这才想起先前更新的内容,也是出现了阵营的选项,但是陆良想了想还是没有选择加入,他打算先去找到大贤良师看看再说,毕竟在他现在遇到的npc里,只有大贤良师最靠谱了。 大贤良师,忠诚! 【你选择拒绝了对方的邀请,对于你的决定勾魂使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在顺便告诉你尽快离开此地之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的你将目光转向了躺在地上的犼,你有些疑惑对方明明跑了出去,为什么又躺在了你的身边,于是你用手戳了戳对方。】 第124章 杀杀杀 【就在你接触到对方的一刻,一大股汹涌的山岭权能力量瞬间涌入了你的身体之中,在你体内与你的水神金身开始碰撞起来,这股气息中蕴含着一股镇压的力量,似乎想将你镇压于此。】 【然而这些力量瞬间就引动了你体中淮河水运的反噬,自古山水不相融,这些松散的力量,并不是你体内淮河水运的对手,很快便被冲击干净,在水运的加持下你感受到了大大小小的山岭神位权能。】 【你已被秦岭诸神发现,对方对你发出排斥的讯息,让你马上离开此地。】 【夺取秦岭所有权的时机已经到达关键时刻,它们不希望有一丝意外发生。】 【虽然你吸收掉了一部分对方身上的伤害,但是此时躺在地上的犼已经伤痕累累,似乎命不久矣,你随意一棍便可送其上路,请问是否攻击?】 【你已使用掌兵符,此时犼已经丝毫没有反抗能力,直接被你收服了下来,但对方此时伤重,需要修养一番才能恢复实力。】 “真不错啊,白捡一个跟班!” 此时陆良美滋滋的看着手机上提示收服成功的弹窗,这只犼的战斗力还是可以的,先前一拳就把自己给捶飞到了天上。 估计是被外面那些山河真灵庙系的山神围攻了,才昏迷不醒的。 不过这样看来,最后的赢家倒是成了这些家伙了,怪不得原来的秦岭山神拼了命的想要脱离出去。 这些玩意儿恐怕早就虎视眈眈了,身边一堆牛鬼蛇神天天盼着自己死谁受得了啊,属于是挡了别人的大道之路了。 【收服犼的你向着墓穴外面走去,拥有神身为水神的你没有机会获得秦岭山神权限,在思考一番后,你决定离开此地。】 【但就在你刚踏出墓穴通道之时,一股光芒便照射在了你的身体之上,而后这道光芒化作了一道金色的大手,紧紧的抓住了你的身体。】 【然而对方很明显不是为了替你节省时间,对方将你举在空中,对着远方瞄准,似乎想要将你直接丢向远方,如果任由对方如此投掷,那等来的结果必然是非死即残。】 【面对这道不怀好意的攻击,你选择掏出定海神针击碎了这道金色的手臂,对方看你似乎不好对付,直接向后迅速退去】 【归乡者从来不会忍隔夜仇,本想直接离去的你竟然遭到了对方的攻击,这让你完全无法忍耐。】 【你开启水神真身,朝着着这股气息退去的轨迹追去,你的气息引起了其他山神的注意,但他们似乎并不想在此时沾惹你。】 【经过一系列的追击,你成功定位了刚刚那道气息的庙宇,并降落了下去。】 【你已发现花岗庙,此地乃是山河真灵庙系,花岗神所开辟庙系,对方是由花岗岩成精而来,性情刚直,肉身力大无比且防御力惊人,且天生便受到大山的眷顾,并在山地环境中,各项力量将会提升三成。】 【对方感受到了你的到来,但似乎并不想与你解释什么,庙门依旧紧闭,并不欢迎你的到来。】 【你望着对方庙宇之前依旧冲天而起的光柱,丝毫没有顾忌,一脚就将庙门踹开,随后直接冲了进去。】 【而在你进入的那一刻,一道巨大的拳头就向着你的脸上打来,你连忙提起定海神针抵挡,两者相交之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交手之际,对方念你修行至此并不容易,奉劝你吃了亏就趁机离开,不然小心将命搭在这里。】 【你感受着对方的力量并没有害怕,而是又掏出了定海神针冲了过去,对方见状也丝毫没有想要停手的意思,继续与你对拼而来。】 【在又是几下碰撞之后,你发现你与对方的力量不相上下,对方见状,并似乎是不想与你耗费太多时间缠斗,直接召唤出了自己的山神真身。】 【对方的身体瞬间膨胀数倍,由花岗岩组成的身体上传出了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并挥舞着右手直接向你锤来,拳威之下竟然产生了一股气压将你按在原地。】 【你已施展水神印。】 【瞬间,你的头顶出现了一枚由水系虚影组成的巨大的印章,印章之上显现出淮水二字,这道印章出现的一瞬间,你先前遭受到的压力便荡然无存,而后这道印章瞬间变大,直直的朝着对方身体压去。】 【正在进行权能重量判定。】 【判定成功,你的一成五淮河权能大于对方的山神权能,对方在你这道水神印的压制下,直接翻倒在了地上,掀起巨大的灰尘,虽然对方拼命的想要挣脱压制,但还是有些无济于事。】 【你控制着水神印不断砸击对方,将其砸回了原来的大小。】 【你已施展搬山。】 【由于附近山脉之主皆为山河真灵庙系成员,暂无人应答,正在强制获取。】 【一道六万斤之重的巨石凭空出现在了花岗神头顶,而后猛的向下压去,刚被打破真身的花岗神根本无力应对,直接硬吃了这一击,由花岗岩组成的身体开始碎裂开来。】 【你冲到已经奄奄一息的对方身前,抬起定海神针就想终结对方的性命,但你突然听到远方传来声音让你手下留情。】 【你并未理会,而是低头看向花岗神,告诉对方一身修为来之不易,下辈子小心一点,不要再这么没脑子。】 【你直接挥舞起定海神针,施展出啸水棍法击打在了对方头顶,将其头颅打的碎裂开来。】 【这一瞬间,对方灵台之中闪出有一道光芒并瞬间冲天而起,似乎是想要逃离这里,但被眼疾手快的你一把抓住。】 【你仔细看去,这道光芒竟是一道花岗神的缩影,这乃是对方真灵所在,真灵在而肉身不朽。】 【你直接捏碎了这道真灵,已击杀花岗神,获得灵韵1500点】 【在你动手的一瞬间,一道有一道光芒猛的出现在了你的头顶,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你的身影,并散发着浓浓的敌意。】 【而后一道散发着煌煌浩然气的身影猛的站立在这些光芒中间,开口质问你是否要与它们为敌。】 第125章 又又又出事的白坚 “此子恐怖如斯,我等断不可留!。” 陆良看着游戏进程替对面说出了心声。 自己都给他们的人都干碎了,还问自己是不是要与他们为敌,真是一群草包。 陆良这次可不是冲动出手,他是为了报这些人算计利用自己的仇,喜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就好好窝着。 得了好处还出来卖乖,就得给它来一巴掌清醒清醒,让他们知道自己也是不好惹的。 【面对对方居高临下的应答,归乡者丝毫没有畏惧,直接承认了你的所作所为并告诉对方那又如何。】 【天上的众神听到你的回答却并没有气愤,而是沉默了下来,几息后对方询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冤屈,可以说出来让大家听一听,它们不会放过每一个敌人,但也不会错怪每一个敌人。】 【你说你没有冤屈,就是看这家伙不顺眼。】 【又是一阵沉默以后,天上突然有个家伙掏出了一枚铜镜,说是可以回溯此地先前所发生过的事,并直接施展了起来。】 【已检测到针对归乡者的时光回溯权能,由于归乡者伴生之命为古今见证者,有关归乡者的过去都被锚定,无法回溯,该权能已被抵抗。】 【对方在一阵光影交错后又沉默了一会,随后那道散发着煌煌浩然气的身影开口告诉你,它们已经通过回溯手段了解了一切,确实是这位花岗神有错在先,那便是江湖恩怨,现在对方身死债消,你可以就此离去了。】 “啊?” 陆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还以为这些人是来替这家伙报仇的呢,怎么莫名其妙就让自己跑路了? 按流程不是应该打了小的再来大的嘛,他都准备做好被群殴的准备了,怎么突然没事了。 想到这陆良突然有点憋屈,他还想趁机大杀一场来着,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接自己这茬。 【虽然你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既然避免了一场大战,你也不想再次再做停留,直接朝着山外走去,在临走之时,你似乎听到了对方划分花岗神地盘的商议。】 【对于山河真灵庙系来说,所有在此庙系修行的牛鬼蛇神,唯一的目标就是成为常世的山河二灵之一,也就是吞并所有同类真灵,但是由于山河权能的特殊性,几乎没有牛鬼蛇神能够做到。】 【所以对于它们来说,替死去的同伴报仇不如商量如何在秦岭山神出现之前,瓜分对方遗产。】 (小葵花课堂:一个牛鬼蛇神获得山脉权限,可以调动整个山脉的力量,但并不能剥夺原本该山脉中山神的权能,但除非出手干掉对方,秦岭山脉权能属于秦岭山神,有主披云山属于秦岭山脉,有主披云山不属于秦岭山神,可以调用力量但不属于对方。) 有点绕,简单来说就是,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然而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关联,你继续朝着西边赶去,由于你离淮水又越来越远,你的行进速度渐渐慢了起来。】 【离开秦岭大山,山的一边便是西漠之地,乃是倒果为因庙系的大本营,该庙系将此处经营的极为牢固,民风淳朴,居民安居乐业,从未听到过有人抱怨此处的生活,想必是一个世外天堂,但你还是对能否顺利要回钥匙感到质疑。】 【然而此刻的你依旧处于大山之中,远离水脉,水神真身不足以支持你长时间的飞行,不得已的你降落在了地面之上。】 【你已发现山魈。】 【你已发现祟鬼。】 【你已发现路过的赶山人。】 【你已发现搬山力士。】 【……】 【虽然处于大山之中,但却并不冷清,来来往往你遇到了很多各式各样的牛鬼蛇神,但由于你身上外溢的气息,他们纷纷与你保持着距离,你似乎缺少一门敛息之术,不然很容易被对手察觉实力。】 【不知道行进多久之后,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和牛鬼蛇神不同的是,归乡者面对夜晚总有特殊的恐惧,你决定找个地方过夜再行赶路。】 【受到黑夜的影响,一个人行走在野外的你理智值略微下降。】 【行走在大山之中,找到一个庇护之地是一件非常困难之事,但幸运的你还是发现了一阵炊烟,似乎是一座村落,兴奋的你朝着村落直接赶去。】 【你已发现,渎神村。】 “……” 陆良看着这个村落的名字突然有点不想进去,怎么秦岭山脉里还有个渎神村,而且边上就是一堆山神,这也太抽象了叭? 但是不找个村子待着的话,自己又得等到天亮才能继续操作了。 但当他准备继续操作之时,却突然又收到了一股求救信号,而且看起来还颇为强烈。 陆良有些奇怪的将意识沉入了金身之中,就发现又是白坚那老小子传过来了。 “不是,这家伙怎么老出问题,把我当保姆了是吧?” 但吐槽归吐槽,陆良还是将金身获取到的画面接收了过来。 他发现此刻的白坚正以一个趴在地上的姿势看着前方,而前面则是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男子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而这个男子正是陆良先前见到的那个张清平。 对方脚底下,似乎是自己的神像。 “额,行叭。” 陆良这才想起来,自己这白莲教分教似乎好像还是非法教派,没有得到度牒传授的,之前张继先来的时候放过了自己一马,现在又被人家师弟盯上了。 而且还把自己踩在了脚底下,那就怪不得自己出手了,刚好张继先让自己打对方一顿。 “刚好这两天心情不太好,就拿你先出出气!” 而且作为自己信仰之力的最大来源,还是得照看对方一下的,而且这个分教似乎已经变成自己的模样了。 画面切到白坚这头。 他今天本来高高兴兴的拓展了一下自己的业务范围,参加了一个开张剪彩活动。 就是给人牌匾开了个光,然后又给人家上了个祝福术啥的,说是祝福术,其实就是拉人入教,然后嫖一点功德之力。 这可是他第一次打入高端人群里,他就没想过自己本来一个*教份子,今天竟然能光明正大的搞这种事。 就当他喝了点小酒,美滋滋的往回赶的时候,就发现分会里的常驻弟子已经全都倒在地上。 第126章 合法揍人 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自己也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这让他瞬间怒了起来。 随后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手搓天雷的道士在朝着自己走过来,于是他瞬间就举手投降了起来。 然后就听到对方让自己带他去自己祭祀的地方,说是要捣毁淫祀,破山伐庙。 那他哪里肯啊,打自己一顿就算了吧,反正听说天师府的那些家伙出手不狠,最多给自己送进去,但这个神像可不能给打掉了。 那是东山再起的本钱啊,更何况人家还给了自己那么多好处,所以白坚有职业道德的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然后又挨了一顿暴揍..... 最后是自己新收的教众告诉了对方,自己才免过了皮肉之苦。 而这个道士就是路过的张清平,他本来给陆良送完信后就打算赶往下一个城市的,没想到自己在买干粮的时候,竟然有人向自己传教。 一问,还是先前师兄捣毁的那个白莲教,没想到这么快就死而复生了,自己刚好接过师兄的班,再把这些邪教给捣毁一遍,于是就发生了刚刚的事。 在看到这个雕像的一瞬间,他才发现对方根本不是无生老母,而是一个不知名的野神。 而且看气息来说,似乎还是个本地神,气息之中也没有沾惹人命的血气。 于是他背负双手向他滑跪的弟子开口问道:“你说你们是白莲教的弟子?” “是的,坛主是这样和我说的,但是我们属于分坛,祭祀的是白莲教的一位护法神。” “这家伙是你们白莲教的护法神,蒙鬼呢?” 张清平指着这个雕像质疑道,白莲教他还不知道嘛,一群神头神脑整天都在想着怎么召唤邪神,祸害别人的家伙。 而且无生老母那老东西脑袋也不好使,连自己身上的愚昧邪气都控制不止,经常赐福弟子的时候就给人家污染了,弄得教派的高层几乎脑子都有些问题,纯纯的反人类心理。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玩意儿,明显画风都不同。 “真的啊,道长真没骗你,我被骗来的时候,坛主就是这样说的,不信你问坛主。” 说罢这人就将目光瞥向了一旁的坛主。 然而坛主此时正在地上装死,并不想理会这个叛徒。 但因此又挨了一脚吐出一口血后,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他说的都是真的,这就是我们的护法神,你不要太嚣张,小心护法神大人显灵来收拾你。” 听到白坚的回复,张清平瞬间就像找到借口一般说道: “你们那破老母还在虚间了不知道在干嘛呢,就别指望了,既然是你们白莲教的护法神,那我直接端掉也是合情合理的。” 其实他在发现这个神灵没有龙虎山颁布的度牒的时候,就想把他扫除了。 在龙虎山的管辖范围内非法立教,就是在挑衅他们的威严,自己作为弟子自然要维护这个威严,不然如果所有人都这样,那把自己这些人放在什么地方? 之所以问清楚,因为为捣人祭祀就是不死不休的大仇,自然要问清楚对方的跟脚,现在知道对方跟脚是无生老母,那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于是他抬起右脚就直接将陆良的神像给踢到了地上,并将其踩在了脚下。 之所以没有直接击碎雕像,是因为他想看看能不能把这后面的那个本地神勾引出来,顺便把对方押解回龙虎山受刑。 这些邪教份子自己是没有权利给他们施加刑罚的,最多只能打一顿出出气,还不能给人家打死,但是邪神就不同了。 那可是属于自己这些人的管辖范围了,自己如果能将对方拘押回去也是一个大功,说不定能将自己的箓再抬上一级。 但是等了好久还是没有等到正主的出现,有些不耐烦的他以为对方当了缩头乌龟,想着自己还有送信的任务,就准备一脚将这个雕像踏碎。 但刚准备动脚,就感觉到背方有一股寒气出现,于是他瞬间就反应过来。 弯下腰来想要躲闪来自后方的偷袭,但却被陆良顺手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但是很快就用手撑着地上,来了个翻转起身,而后看向陆良说道:“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当缩头乌龟呢呢。” 由于此时陆良已经开启了水神真身,他并没有认出他的身份,而且先前陆良没有动手,也没有发觉到他身上的那股水神气息。 “我去护法,你怎么真来了,这家伙是龙虎山的,快跑啊!” 但陆良还没开口,白坚却急了,这护法神好是好,但也太耿直了,这种时候出啥手啊,对方可是龙虎山的人啊。 要真被人家干掉了,自己出来以后上哪找这么好的神去啊,此时的他已经将无生老母抛在了脑后。 “无事。” 陆良可是奉旨揍人,哪用在意这些,本来打算直接就上手揍人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走个流程。 “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闹事?” 一旁的张清平听到这,脸上展露出了一阵嘲笑的神色,开口说道:“你这野...... 还没等他说完,陆良就直接一锤向他的脸上锤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不太擅长肉身搏斗的张清平虽然抬手阻挡住,但还是倒飞了出去。 “卑鄙小人!” 张清平有些脸红的喊道,他倒不是受伤,就是觉得被陆良一击击退有些丢人。 “我只是走个程序问一下而已,你还真回答啊,没看过电视上说,反派死于话多?” 张清平听到这,立马反驳道:“你才是......” 在他准备反驳之时,陆良又瞬间冲了过来,一脚向他的脸上踩去,但这次张清平已经有了防备,一股金光瞬间出现在了他的周围,挡下了这一击。 但此时他也没有再多话,施展神行术瞬间从屋子里挪移了出去,而后手中法诀掐动,万法宗坛瞬间降临,一道请神术瞬间施展出来。 而后两道身形魁梧的巨大黄巾甲士瞬间出现在了他的两侧,口中喊着让陆良出来受死。 但陆良出来看到这两道高大的甲士,以及身上那股让自己有些熟悉的气息后,脸上不由得展露出了莫名的神色。 第127章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而是人情世故 “疾!” 在看到陆良出来之后,张清平一声令下,两位黄巾力士虚影,一位执锏一位执斧,猛的朝着陆良劈开。 其威势宛如天神下凡一般,陆良在巨大的虚影之下显得渺小无比。 而这些虚影的攻击在接触到房屋路面之后,竟然直接穿透了过去,硬直直的向着陆良劈来。 陆良当然不会觉得对方的攻击也能穿透自己,双脚猛的在地上一蹬,飞在空中躲过了这一击,而后直接朝着张清平的方向猛然飞去。 但他一击落空的黄巾力士并没有停下,而是挥舞着兵器不断拦截着飞在空中的陆良,对方似乎非常有战斗经验,每一招都能恰好预判到陆良的落脚点。 要不是他有灵视,在刚飞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击落了下来,眼见短时间无法近身的陆良,身上控水权能鼓动,用着非常大的声音大喊道。 “呵呵,该我反击了,吃我一招!” “水遁,水龙弹之术!” 远处听到这一招的的张清平下意识的展开金光咒,并将双手护至身前回防,但却只等来了一摊如同野狗撒尿一般的小水柱向他脸上滋来。 张清平先是懵了一下,而后就感到自己被羞辱,瞬间愤怒了起来,手中口诀念动,黄巾力士身上金光大作,挥舞兵器的速度瞬间变快了起来,但此时他却发现陆良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突然,一股凉气从他头顶传来,他抬头望去,发现陆良此时已经冲到了他的头顶上,正一掌朝着他的头顶打来。 原来先前陆良施展控水权能,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给自己控制的水上附加伤害,那也就代表着就算自己弄出一条水龙攻击对方,也只是泼了一盆水而已,没有速度又没有额外伤害。 而且还极其消耗体力,所以他直接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之所以还将招式喊出来,完全是为了迷惑对手。 毕竟正经人谁还一边打架,一边把招式喊出来啊? 但陆良的这一掌还没接触到张清平,就被他身边的黄巾力士给挡住,并被两位力士直接逼退。 两位力士合击之技十分完美,一看就是战斗经验极为丰富,让陆良根本插不进手。 “呵呵,卑鄙的邪神还想搞偷袭,有黄巾力士在你是不可能近身的,除非你是那些练武把脑子练坏的莽夫。” 看着被逼退的陆良,张清平不由得嘲笑道,苦心提升符箓位阶是为什么? 万法宗坛真给发兵马啊,这两个黄巾力士就是发下来的,战斗力非常靠谱。 而被逼退的陆良刚准备掏出定海神针给对方一点爱的教育,就听到了黄巾力士这个关键词。 “我说这气息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大贤良师的兵马啊。”陆良一边躲闪一边嘀咕道。 “既然是黄巾力士,大贤良师在给我渠帅令牌的时候说可以召唤所有黄巾弟子,不知道对付这俩玩意儿有没有用?” 想到这,陆良就直接动了起来,直接从口袋中召唤出了黄巾渠帅令牌,对着两位黄巾弟子举了起来。 “我可是黄巾渠帅,命令你们快点停手!”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迎面而来的猛烈一击,还好陆良反应快召唤出了定海神针阻挡,但依旧被打的向后退去。 这两个力士的之大,震的他虎口都有些发麻,也这让陆良收起了侥幸。 “行吧,好像也没什么用!” 可能是这玩意儿在现实不怎么管用吧,也可能这些力士和大贤良师就没什么关系。 但就当他准备施展其他手段,便发现手中的这渠帅令牌正隐隐发热,似乎是在勾动什么,而自己体内一股力量也在为此而回应对方。 很快答案自己就蹦了出来,他体内的黄天箓在令牌的勾动下,竟然自主复苏起来,而后散发出一道金黄色的气息。 随后,万法宗坛的虚影便被这道符箓勾连了起来,瞬间出现在了陆良身后,这让对面的张清平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这家伙是怎么勾动万法宗坛,难不成他也是体制内的?”此时的张清平有些质疑自己,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勾动万法宗坛。 不过这家伙身上确实是没有被批准标记的那股气息啊,真是太怪了,而后续的发展又进一步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对面陆良手中的黄巾令牌在万法宗坛的勾动下,突然冒起了道道光芒,这让他身前还在进攻他的身影顿时僵硬了起来。 而后其中两道黄巾力士虚影这才认出了这道令牌,纷纷将武器收了起来,对着眼前握着令牌的陆良拱手行了一礼。 两道有些浩然悠远的声音出现在了陆良耳边。 “渠帅!” 但这道声音似乎只有陆良能够听见一般,在场的其他人见状都是有些懵。 特别是躺在角落里看戏的白坚,怎么刚刚还处于下风的护法神突然就支楞了起来,对面那两玩意儿竟然还对他行礼起来。 而且自己护法神身后那道虚影自己还是知道的,是道教的万法宗坛,他们符箓体系的根本所在,自己护法神怎么也能勾动? “不会这护法神和他们是一伙的吧,我去。” 这个想法让白坚有些发毛了,那自己岂不是在人家眼皮底下宣扬邪教? 不过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自己否定,骗自己这些人根本没有战略价值啊,而且对方是真给好处啊,那些道士哪有这么大方。 去庙里拜个几十次人家也不一定鸟你一下,主打一个随缘。 不仅是他没有想明白,对面的张清平更没有想明白,自己的这两个力士在没有自己授意的情况下,怎么突然停手了,还给人家行礼? 于是不死心的他又掐动法诀,想要继续驱使两位黄巾力士,但却发现自己的箓令被另外一股更权威的箓令所阻挡,眼下根本传不过去。 这让他瞬间就知道了对方身份的真假,这个野神就是道门中人,而且符箓品级还不低,至少比自己高。 因为这两个力士并不是自己祭练出来的道兵,而是凭借符箓直接向万法宗坛要的,所以碰到品级比自己高的自然就会被挡下。 而陆良此时看着对方的行礼,也还了一个礼回去,随后便询问对方能否先行离去,这两道黄巾力士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在向后又对张清平行了一礼后,便直接化作光芒回到了万法宗坛之中。 第128章 五雷天心正决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在万法宗坛也是如此。 它们作为黄巾弟子,肯定是优先听命于拥有黄天箓的道长的,这箓可是由大贤良师亲手授予才能够得到的,而大贤良师是每一个黄巾弟子的根基所在。 而同样的,如果陆良请下了龙虎山的先祖,遇到了张清平的正一箓,也会对其偏袒一些。 “既然是道兄,那刚刚就多有得罪了,我乃是龙虎山正一箓第六十四代弟子,不知道兄出自何派?” 对张清平来说,既然大家都是道门兄弟,那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误会而已,大家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打打杀杀的。 至于什么无证开庙,那都是小事,到时候随便找个山头挂靠即可,就是对方的那道符箓上传出的气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道符箓 “果然是卧底,完了完了,我就说怎么连圣女都被人扫除,自己这些人还这么安然无恙呢,原来护法神是和那些家伙是一帮人!” 此时躺在地上装死的白坚偷偷爬了起来。 “不行,这地方已经不可久待,还是跑路去投靠圣女吧?” 他在心中细细思考着,虽然护法神确实很大方,又没有什么古怪的要求,时不时就能给予馈赠,而且每次出事都能及时赶到支援,但是。 “额……”想到这白坚又想起了无生老母的作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其实想一想,好像投靠护法神也是个不错的想法啊?” 白坚此时扪心自问,他对老母的信仰也没有那么坚定,如果护法神不扫荡自己的话,那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是一件坏事? 不管对方图谋什么,肯定不是自己这种小人物的小命。 “难道护法神的目的是圣女,或者是教主?” “很有可能啊,算了还是不走了,先观望观望吧,大不了到时候先委屈委屈圣女教主好了。” 想到这白坚刚准备继续躺在地上装死,天空上的局势就再一次翻转了起来。 拱手问礼的张清平竟然一拳被陆良锤在了脸上,并朝着地面飞了出去。 “我说不打你了嘛?” 望着一脸懵的张清平,陆良脸上带着莫名笑容看着对方,这时候就不打了那不是白花了这么大力气,而且刚刚对方还把自己的神像放在地上踩来着。 刚好有借口揍对方一顿,也算是还了张继先一些人情。 而张清平的脸从蒙圈问瞬间转为了愤怒,明明自己已经低头问好了,对方还要动手,那就怪不了自己了。 反正对方也不是正一箓弟子,虽然说三山符箓,连气同枝,但对方挑衅的话切磋切磋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 “这是你逼我的!” 倒飞出去的张清平在空中翻转了一下后强行稳住了身形,而后背后破山伐庙庙系虚影张开,四根散发着光芒的庙柱赫然立在庙内。 而后手中法诀掐动,天上瞬间黑了起来,而后乌云聚来,道道雷光在其中闪烁不止。 “电母雷公,速降神通,随我除病(痛),轰轰轰轰轰,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道雷光瞬间从空中朝着陆良劈去,而此时的陆良早已做好准备,一道水神印凭空浮现在了他的头顶,朝着从空中劈下的天雷迎去。 天雷在触碰到水神印的一瞬间直接炸裂开来,二者对碰在一起,发出了如同水汽被蒸发一般的白烟,虽然隔得很远,但陆良依旧感受到了一股酥麻火热的感觉。 “我去,不愧是雷法啊,也太猛了。” 陆良忍不住夸赞道,要不是有淮河权能吸引火力,这一下劈在自己肉体上,估计又得睡上一会儿了。 但和先前那次不同的是,这次陆良在使用淮河权能的时候,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格外强烈的吸引之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召唤他一样。 这股吸引的来源,似乎是淮河? 还没等他来得及细想,天空之中又是好几道天雷劈下,这次速度之快,让陆良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过好在水神印就处于他的上方,天雷没有办法绕过它直接攻击陆良,而此时的陆良也回过神来,直接朝着张清平冲去。 在他的灵视视野里,张清平的雷法似乎格外危险,对方此时并未施展全力,但是肉体却并不强大。 虽然修有磨炼性命的金光咒,但看起来进展并不怎么样,仅仅只能在身体外围形成一道金光格挡,还没有到内敛的程度。 于是陆良身影闪烁了几下,瞬间就冲到了张清平身前,看着笼罩在对方身前的金光,陆良施展出啸水棍法一棍就敲击在了上面,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此时的张清平一手掐动雷诀,一手负于身后,依旧在控制着天雷想要冲破水神印的庇护。 于是陆良又是连续几下敲击,金光咒之上顿时出现了几道裂痕。 “嘿嘿,道长束手就擒吧,不疼的一下就好了。”就在陆良又是一棍想要将这道已经摇摇欲坠的金光敲碎之时。 原本还在操控着天雷不断劈向陆良的张清平竟主动将金光咒撤除,望着一棍打来的陆良脸上竟然露出笑容。 而后只见其原本负于背后的左手上,一道雷光正不断闪烁,而后用这只手一把抓住了定海神针。 那道雷光便直接从定海神针传递到了陆良身上,而他的左臂也如同风筝一般,被陆良的巨力打的错位了起来。 陆良在吃到这一击的瞬间,眼前就一阵发黑,体内五脏如同被烤熟一般,一股黑烟瞬间从他口中喷出。 “嘿嘿,你输了道友。” 虽然折断了一只手,但是张清平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他对自己的雷法有着格外的自信,就算是自己的师兄张继先来吃了这一记掌心雷,今天也得躺在地上,五脏俱焚。 然而他的余光突然发现了一道阴影朝着脸上袭来,来不及反应的他瞬间便在空中翻滚了一圈,而后一头栽在了地上,在他的身边还散落着几颗新鲜掉落的牙齿。 “你刚刚没看清楚我是什么庙系的吗,怎么还半场开香槟啊?” 第129章 搏斗 此刻的陆良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快熟了,但好在先前已经开启同步了庙系力量,在五脏柱的加持下,内脏的受损并不会影响自己的行动能力。 如果没提前开启,估计自己已经躺在地上吐泡泡了,虽然不会死但也无力再战。 “不愧是天师府雷法,威力惊人啊。” 虽然口中这样说着,陆良还是三两步朝着倒栽葱的张清平冲去。 挥舞起定海神针,一棍打向了对方的另一条手臂。 “两只手全断了,看你怎么结印。” 陆良倒是没想着直接干掉对方,虽然这小子出手挺狠的,但是自己本来就对他不怀好意,也没啥,反正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但就在他的定海神针接触到对方手臂之时,原本还躺在地上的张清平却突然凭空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符纸。 而后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几十丈之外,原本浮空的身体直接降在了地面之上,脚踏七星罡步,单手结印,缺了几颗牙齿,有些漏风的嘴中喊动着咒语。 “紫微篆,御史宣。六魔,拱篇。誓同山海,神鬼遵行……急急如律令!” “奉请先天首将赤心护道三五火车王天君威灵显化天尊!” 而后左脚猛的向前一踏,两道金光便从其左右肩膀上升涌而出,化作一道威风凛凛的金色神官虚影,此乃都天大灵官是也。 “倒是小看了你。” 此时张清平再未有任何懈怠,转换护法大灵官降法后,他手臂上的伤势瞬间恢复如初,且其右手多了一锏。 这是他的伴生之命“王灵官”,所给予的技能,在天庭塌落以后,这些伴生之命才被陆陆续续的放出,而他也正好获取了这个力量。 而万法宗坛上的王灵官法身,则变成了他的护法真身,在他成长起来后,则会彻底化作他的力量,此乃,代代相传生生不息之法,也是道门能够破山伐庙的底蕴所在。 但是真神不上身,他现在只是借了对方一些力量,但这股力量依旧恐怖。 张清平身上金光护体,手中铁锏高举,上面光芒涌动,直接冲上前来与陆良搏杀起来。 既然这家伙擅长近身搏斗,那自己就在他擅长的地方将他击倒! “桀桀桀!” 然而陆良并没有理会对方,而是抄着定海神针,发出了反派的专属怪笑声又冲了上去,摇人的技能他也有,但是暂时还不想用。 铁棒与铁锏交锋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金铁锋鸣之声,陆良感受着虎口之上传来的巨力,脸上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兴奋的神色。 冷兵器交锋果然会让人热血沸腾,对方有金光加持,而陆良也有大圆满的金刚不坏体加成,此刻他愈战愈勇,短短数几息,二者便已交锋了数十招之多。 但张清平就没这种心思了,在他眼里对方明明身为水神,怎么和布武天下庙系的那些人一样,肉体强度也这么高。 难道不应该专修水法才是正道吗? 感受着自己愈发疼痛,几乎要崩裂的虎口,此刻他的气势已然降落一截,在又一次剧烈碰撞以后,眼见着对方越来越大,愈来愈沉的铁棒,他决定放弃短兵相接的想法。 此刻的他为自己刚刚的愚蠢想法忏悔了一息。 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才是正道,在挡下这一击后,他又施展罡步快速向后退去拉出距离,而后凭借手中铁锏,直接召唤出了一道带着金光的神雷朝着陆良飞去。 有了这根王灵官的神锏在手,他甚至不用掐诀念咒,雷法便可顺发而出。 经过加持后的雷法,威力显然不可同日而语,虽然陆良已经施展水神印挡在身前,但是还是被波及到自身,浑身一阵发麻。 “你这雷法挺好用啊,借我使使。” 在看到对方手中铁锏再一次亮起时,陆良直接施展出了掌兵术。 瞬间张清平就感觉自己的武器有些不受控制,但他的身后王灵官的虚影立刻升起,想要豁免这次夺取。 但在王灵官虚影出现的一瞬间,陆良的身后也立马出现了一道颇为高大,穿着铁胄,一身杀伐之气外溢的身影,这股杀伐之气瞬间就将对方虚影冲散,而后铁锏直接不受控制的飞到了陆良手中。 二者都是四柱,在位阶相等的情况下,王灵官很显然没有能脱离掌兵爷的影响,陆良直接获得了三分钟的对方兵器使用权。 “啊?” 这就让张清平有些傻眼了,自己的法器怎么飞到对方手上了,而且关键是这玩意儿不是实物啊,而是自己伴生之命勾动万法宗坛,由王灵官的法身凝结出来的! “桀桀桀,束手就擒吧!” 陆良一手持锏,一手持棍的冲向了张清平,虽然他不会用这玩意儿,但是感受着这个兵器的重量,用来抡人他还是会的。 此时的张清平再无战意,撒腿就跑,脚踏罡步的他速度极快,虽然开启水神真身,但陆良显然一时半会追不上对方。 “对方应该只是短暂的获取了使用权,自己先周旋一下就好了!” 一边逃跑一边感受着铁锏的张清平很快就做出了判断,他决定先拖延一下时间。 先前的他确实没有意识到,这个野神竟然这么棘手,甚至生出了想要逃跑回去搬救兵的念头。 但是又害怕丢了龙虎山的面子,于是二者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而在地下观战的白坚则是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 “好家伙,护法神这也太猛了吧,不过这两边不应该是一家人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他感叹之际,一旁的李阳拖着一个巨大的麻袋走了过来,一边看着天上的战况,一边小声的向着白坚询问道: “怎么样坛主,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我们直接沿着水路开车到江口,然后沿着长江直接坐船去投靠圣女!” 说到这,他又踹了一脚他手中的麻袋说道:“还能顺便把这个告密的家伙给丢进江里喂鱼!” 原来先前白坚发现不对劲,早就把李阳摇了过来,取了点现金准备直接跑路,而麻袋里这家伙则是先前向张清平告密之人。 第130章 当场抓获犯罪分子 干他们这行的,如果被条子打击那算是天意使然,但是被叛徒出卖就不一样了,按照旧规矩这人得受三刀六洞之刑,然后再直接活埋。 到现在是文明社会了,搞这些容易被律法爷抓住,所以就换了个文明一点的惩罚。 “先等等,我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机智的白坚察觉到了异常,这边打架这么大的动静,常世应急局的人呢,不会还在看戏吧? “按道理应急局的人应该早就跳出来,和龙虎山的那家伙狼狈为奸,对付护法神才对!” “额,好像我们才是反派吧,狼狈为奸这个词应该是说我们才对。” 李阳听到这话,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还要蛄蛹的麻袋,低声说道。 “闭嘴,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来这里了没做过什么犯法的事,抓住我也就判个非法传教而已,我们连邪教都算不上啊!” “你可拉倒吧坛主,我们白莲教的名头都上人家重点打击名单了,你说你是好人没人会信的!” 白坚听到李阳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到N市可是属于洁身自好了,什么公益慈善,拾金不昧,拯救失足少女,他是样样都来啊。 这护法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凭空污人清白! 而就在二人相互犟嘴之时,天上的战局又发生了变化。 在张清平还在努力获取控制权之时,陆良竟然自己将铁锏丢了过来。 “别跑了,是男人就刚正面!” 看着对方的自大,张清平瞬间就喜上心头,对方竟然如此托大,他还有一个压箱底的招数刚刚没来得及施展,现在铁锏回来了正好让他好看。 于是他一把回头抓住铁链,站就运起功法,想要施展绝技,但突然发觉头上似乎有一股阴影出现。 此时在现世之中,拥有水神真身加持,加上自身的两万斤力量的陆良,直接施展搬山,唤出了了一道重达十万斤的巨石出现在了张清平头顶,而后一把将其向着地面压去。 还在施法的张清平马上打断了施法,全力鼓动起金光咒护住了自己的身体,而后整个人被砸进了水泥地面之中。 “太爽了,这现世全都是无主之山,随便用啊!” 此时已经站在巨石之上的陆良有些兴奋的喊道,之前在游戏里他这一下还得给别人交税。 而现世虽然施展技能要消耗灵韵,但对于游戏里的税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他感受着地下张清平依旧顽强的气息,顺便又施展了一次搬山,陆良飞到这块巨大的岩石之上,而后直接将其用力的朝着上一块岩石之上砸去。 两块山石相交,直接碎裂开来,而后掀起了巨大的烟尘。 灰尘散去,陆良冲去山石之中,把灰头土脸,一身伤痕的张清平从土里提了出来。 看着鼻青脸肿的对方,陆良专注他的后衣襟将他提到了眼前问道:“怎么样,还打不打?” 但心高气傲的张清平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败下阵来,但嘴上还是不想输给这个淫祀野神,口中还叫嚣道: “呵呵,我师兄是张继先!” 说完这句话,他那像猪头一样的脸隐隐抬高了一些。 他之前因为嚣张被人殴打,大家都是碍于他这个身份不敢与他计较,更何况是这个野神! “嘿!” 听到张继先的名字陆良瞬间就乐了起来,要不是你大师兄特意嘱咐我打你一顿,你可能 还不会有这么惨! 说罢,看着对方不服气的脸,又提起右手给了对方一个大逼兜。 而这时,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 “这位道友,手下留情啊!” 陆良听着这个声音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许久都没有出现过的御晨,这片地区的负责人。 果然和电视剧里一样,这些人都会在事情尘埃落定以后出现啊。 但陆良压根也没打算干掉对方,于是也顺势将张清平向着御晨丢了过去。 而御晨身边瞬间生长出一根嫩绿枝条,接住了对方,将其放在了地面之上,右手一挥一位救死扶伤庙系的应急局成员便冲了出来,替张清平治疗起来。 御晨:“这位可是龙虎山的内门弟子,而且在门内地位不低,道友如此出手,怕是会招来不测啊!” 陆良:“哦。” 御晨:“额,道友你可知道,你在这里招收信徒,施教传教,是属于无证经营,是不合法的?” 陆良:“那是无生老母的教,关我水神什么事?我可是大贤良师的忠诚弟子!” 御晨:“你刚刚战斗所造成的损失,可能需要你全额赔偿,你怕是要跟我们走一趟。” 陆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把我杀了吧!” 御晨:“……” 望着头顶飘起黄天箓,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无赖的陆良,御晨突然感觉有点头疼。 其实他早就想找这位聊一聊了,但是他一到这里就碰到无支祁入侵,随后又在抗灾,解决灾后周围大大小小的县城爆发的劫灰问题。 所以一直都没有闲下来,而今天趁着两人大战过后,才有机会过来和这位在自己地界上的水神聊一聊。 而且对方还是这方天地的第一位正神,有些非同小可的意义,但几句话下来,他突然有一种心累的感觉。 眼前这家伙怎么像个无赖一样水泼不进的,想了想对付这种人,还是得直接一点。 “我已经联系宗改局的人了,只要你同意的话,你和那边那几位朋友都能立马转为合法人士,怎么样?” 说罢,他指了指依旧在角落里偷偷摸摸的白坚等人,就像白坚说的那样,这些人十分安分,御晨根本提不起兴趣去抓捕他们。 “代价呢?” 陆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 “没什么代价,只需要你在未来的某一时刻,能够尽到身为人类的一份力量就行了。” “谜语人是吧?” 陆良听着对方的话白了一眼,这些人说话就是喜欢这样弯弯绕绕的。 “难道是六天故鬼全都要过来了?” 听到陆良说出这句话,御晨愣了一下,而后回过神来面带微笑的说道: “比这个还要糟糕一些~” 第131章 嘿嘿嘿 说到这,御晨用手指了指天上,陆良下意识的抬头望了一眼,发现什么也没看见,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询问道: “天要塌啦?” 御晨:“嗯,不全是吧,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但是现在暂时还有人撑着,之前是道教的天庭,现在轮到了佛教,不过估计顶不了多久了。” “佛教?” 陆良有些诧异的看着御晨,他还以为佛教是反派呢,祖祭祠堂的钥匙不还在他们手上吗? “嗯,佛教。” 看着陆良脸上诧异的神色,御晨宛如读懂了他的心思一样,又开口道: “佛教,可不等于倒果为因庙系哦。” “这样吗,我一直觉得倒果为因庙系就是佛教的,破山伐庙庙系就是道教的来着,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啊?” 陆良摸了摸脑袋,不怪他有刻板印象,那游戏里的怪都是那种名字,谁不误会啊。 但御晨又打断了陆良的反思,开口说道:“等下,我可没说破山伐庙庙系不是道教的!” “啊?” 看着陆良的表情御晨有些得意,但似乎并不打算和他过多解释开口说道: “这事可就说来话长了,我就长话短说了,但都长话短说了那我就不说了吧。” 听着对方的废话文学,陆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既然不想说,那他就直接和对方开门见山起来。 “行了,你提的条件我答应你了,程序什么时候走?” 听到陆良松口,御晨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容,从他被调到这里为止,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好事,今天终于拉了个水神入伙。 于是他掏出一张文件,直接拿出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不是,你不是常世应急局的吗,这宗教传播也归你管啊?” “全权节制懂不懂?”说罢就将这个文件递给了陆良: “喏在这上面签字,你就有开庙立教的权利了,至于道教那边的程序,我会替你搞定的!” 但此时,张清平的声音却从远方传了过来: “不可能,这种没有传承的野神凭什么有资格开宗立庙?” “我们龙虎山是不会答应的!” 挨了一顿打的他此时依旧嘴硬,而大声吼叫牵动了他的伤口,在喊完以后面目有些狰狞。 但御晨却并没有理会他,在看到陆良接过文件之后,便慢慢的朝着对方走去,而后小声地和张清平说了些什么,对方原本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瞬间如同泄气一般,士气全无。 而陆良则是趁此直接降落在了地面,走到了白坚面前: “这玩意儿你拿着吧,以后招收信徒的事还得多拜托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卖力干活,我一定会给你们相应的的报酬的!” 陆良直接把这事丢了出去,还顺便给对方画了个大饼。 “啊,哦,好的!” 看着护法神递过来的文件,白坚此刻突然有些恍惚,怎么自己一个x教份子,突然就莫名其妙转正了? “我丢,牛啊护法神大人,咱这算不算有编制了啊!” 但一旁的李阳却不像白坚一样恍惚,他本来是毕业有些迷茫,然后顺便找到白坚这来混口饭吃的。 虽然可能自己有些天生适合这一行,但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随时都想着事发后怎么跑路来着。 现在混着混着竟然还直接转正混上编制了,真是乌龟办走读——憋不住笑了啊! “应该算是吧,但看样子盈亏应该还是自负的!” “没事大佬,之前上面也没给我们拨钱,都是坛主去拉赞助的,是吧坛主?”说罢李阳拍了拍还在发愣的白坚,而白坚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应付了几句。 今天他的心情就如同过山车一般,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一下子心态还没调整过来。 既然得到了官方批准,那自己这些人肯定是不能再用白莲教这个名头了,但如果不用这个名头的话,那岂不是属于叛教吗,那圣女能放过自己吗? 而就在他纠结之际,陆良却并没有思考这么多,对他来说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传教这件事上。 虽然信仰之力能够对抗愚昧邪气,但是好像除了这个之外,也没有感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于是又与两人闲聊几句后,便直接朝着御晨飞去,虽然此刻的他想要直接跑路,但是不告而别总归是不好的。 先前大家都没有在明面上认识,自己来去自由,但现在大家既然已经摆到明面上了,那自然要一点礼貌。 “坛主,我刚刚可是听说了,我们这护法神是个水神,那我们之后是不是要改称水神教了啊?” 看着陆良离去的背影,李阳直接对着白坚开口道。 而白坚听到这却有些慌张,急忙开口道:“你这是什么想法,这叫叛教懂不懂,是要受三刀六洞之刑的!” 而李阳听到这,直接理直气壮的开口说道: “谁说我叛教了,你看看那些道教的道士,谁会说自己是道教的,不都是用的教派名吗,我们也可以这样啊!” “以后我们就是隶属于白莲教旗下的水神教!” “而且这水神大人都帮过我们多少次了,还有那些赐福都是人家给的,我咋就没见老母丢一个子呢?” 白坚听到这瞅了一眼李阳,这念过大学的脑子转的就是快啊,找的借口都比自己好听。 不过无生老母的赐福自己都不想要,你这小子还想惦记,真是不要命了。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还是要去知会一下圣女大人的。” “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白坚直接给自己上个保险,他打算把圣女也拉下水,这样如果上面问责下来,首当其冲的就不是自己了。 至于为什么有这个信心,那是因为每次拉新的时候,圣女都会出现蹭好处,现在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此时,御晨身前。 “行,那以后就多多关照了!”御晨听着陆良的告辞,也没挽留对方,最近也没有什么用得上对方帮忙的。 “哦,对了,后面的全国比武大赛道友有没有兴趣,据我所知奖励可是十分丰富啊。” 第132章 内应 御晨突然想起了这茬,如果陆良在自己的地盘上取得了好成绩,那自己这个常世负责人也会受到一定嘉奖。 “啊,那个啊,再说吧。” 对于比武大会这种东西,陆良其实是没什么执念的,这玩意儿纯纯用来出风头用的。 对于自己这种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的苟道流玩家来说,是很不符合自己风格的。 说罢陆良就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朝着宿舍的方向飞去。 其实这个水神真身的飞行速度并不快,一直到现在也才70Km\/h而已,但是省钱而且飞起来还挺爽的,没有体验过飞行的人真是太遗憾了。 然而就在他在空中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朝着宿舍飞去之时,一道身影却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挡住了陆良的去路。 “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 “圆觉大师,你被条子放出来了?” 陆良看着眼前这个身影有点惊讶,眼前这人就是先前替陆良干掉弥勒教坛主的圆觉和尚,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虽然说杀的只是个被邪神入体的邪教徒。 不过这位大师找自己有什么事,不会是来向自己要报酬的吧? “施主说笑了,小僧本就无罪,何谈放归一说。” “也是,那大师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陆良并没和对方犟嘴,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起来,而圆觉听到也是直接说明了来意,但这也让陆良有些意外。 “施主伴生之命可是古今见证者?” 陆良听着对方的疑问有些震惊,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不是有白泽头冠阻挡吗,按道理就算看到自己Id也应该是普通村民啊,这就被开盒了? 而圆觉在察觉到陆良的神色之后又接着说了下去: “施主不必惊慌,你身上的那道遮挡身份的法器确实不凡,但贫僧的伴生之命为毗婆尸佛,能够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才认出了施主身份。” “而又刚好在大罗天中,看到了施主发布的招募,游戏中联系不上施主,这才特意来此走上一趟。” “关于施主的计划,我或许可以从中助力一番。” 说罢,便用一脸平静的目光看向陆良,就像将他全身全都看透一般。 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盯着,让陆良非常不适应,但听到圆觉说可以帮自己,他又有些好奇了起来。 既然对方都说了有特殊手段能够看见自己的伴生之命了,那自己隐藏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问问对方要怎么配合自己,而且他还挺好奇现实中的佛教,与常世的倒果为因庙系,是怎样一个情况的。 “哦,大师想怎么帮我?”陆良反问道。 “因为我的伴生之命缘故,在常世的倒果为因庙系中,还有着些许地位,所以在看到你发出的招募请求之后,就在大西天之中逛了几圈,最终发现你想要的那个钥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在华林园之中。” 说到这,圆觉停顿了一下,但在看了陆良一眼后,又接着说道: “不过我没有办法撬动那东西,既然是施主你提出来的,那想必你肯定有办法做到,我可以负责将你送入华林园之中。” 此时陆良看向对方的眼神就有些佩服了,没想到大师效率这么高啊,这么快就给自己查出来了,而且还特意线下开盒找到自己。 不过想一想也是,之前弥勒教那家伙也是被大师直接开大碾死,一点也没有拖泥带水。 但是他还是想把问题问清楚,于是又开口说道: “是的,只要大师能够带我到钥匙面前,我就能够将其收集。”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大师为什么一点也不怀疑我的说法呢,而且我拿走这东西的话,对倒果为因庙系应该是没有什么好处的吧?” 而圆觉听到这笑了笑,淡淡开口道:“僧是僧,佛是佛,庙系是庙系,我是我,至于怀疑施主,只要小僧有一丝这道想法,便不会出现在此地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多谢大师了,那我在游戏里该怎么找到大师?” 陆良点了点头,虽然他完全没有听懂对方的解释,但在这种打机锋的时候,再问一遍意思挺丢人的,看字面意思应该就是大师和常世的那些僧人没有什么关系。 圆觉听到这也没有再磨叽,直接掏出了一个佛牌递向了陆良手里,而后详声解释道: “只要你拿着这个靠近小西天,我便会有所感应,到时候我自然会去寻找施主。” 陆良在接过佛牌后,发现这也是一个游戏道具,他收进游戏背包后,发现这个只是个沾惹了对方气息的木制佛牌,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那就多谢大师了!” “不必,这种事本就不是施主一个人的任务,既然施主已经答应,那小僧就先行告辞了,我还要去扫除其他弥勒邪教教众。”在得到陆良的同意后,圆觉便直接向陆良告辞离开此地。 陆良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有些感慨,还好白坚他们不是弥勒教的,不然估计早就被这暴躁大师给捶成肉饼了。 不过此时他的心情是有些愉悦的,既然有人接应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自己只需要尽快赶到小西天就行了。 半炷香的功夫,他回到了宿舍之中,推开门他发现叶良辰此时还是没有回到宿舍。 “不会又是去追哪个暗恋对象了吧,话说这一任的暗恋对象是谁来着?” 陆良一边碎碎念,一边打开了游戏,室友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自己没必要为他担心什么。 【欢迎再一次来到常世,再一次睁开眼的你发现天空中已经黑了下来,感受着来自星空之中的恶意,望着眼前的渎神村,你迫不得已的走了进去。】 【走进村子的那一刻,你发现村中十分安静,丝毫没有一点动静,于是你选择随便找了个房间就走了进去,打算以此来躲一躲来自星空的恶意。】 【但你刚踏入其中,就发现有在黑暗之中有几双发着光芒的眼珠正紧紧的盯着你,你有些发毛的点亮了烛火,但却发现先前的眼珠此时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133章 时空错乱 【此时的你有些疑惑的在房内徘徊了一圈,但却没有发现任何活物的踪影,于是为了验证你先前所见到的东西是否存在,你又将烛火熄灭了下来。】 【在烛火熄灭的那一刻,先前的眼珠再一次出现,并已经围在了你身体周围,且散发出一股让你十分不喜的气味,但是你说不出这股味道的来源。】 【你选择了攻击这些眼珠,但就在你散发出敌意的那一刻,他们瞬间消失不见,你在房间内寻找了一番,但却怎么也寻找不到。】 【突然之间你感觉到意识有些恍惚,眼皮身体都有些沉重了起来。】 【于是你再一次点亮了烛火,看着整洁的有些诡异的房子,你感觉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打开了房门,想要离开这个村子。】 【然而出乎你意料的是,原本已经漆黑一片的天空此时竟然已经变成了白天,挂在天空之中的太阳散发着光芒照耀在大地之上。】 【原本寂静无人的村庄此时竟然密密麻麻的挤满了穿着藏蓝色长袍的村民,正在汹涌的朝着村子中心走去。】 【你的出现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但此时他们的目光中却透露出厌恶与不可置信,以及一丝恶意。】 【突然人群之中有位村民拉住了你的手,将你推回了屋内,并询问你为何不穿祭服便走了出来。】 【在你还没弄明白情况之时,便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件祭服让你穿上,言语之间对方似乎像是认识你一般,称呼你为沮。】 【你已获得祭服:此乃上古之人祭祀天地神灵所穿,乃是礼仪之服,穿上后据说能够获得沟通天地神灵的作用,但此服饰已被上一代常世之主禁止并销毁,连带着衮冕祭祀之制也一同被定义为非法祭祀。】 【请问是否选择穿上祭服?】 【选择一:你对突然出现的人群以及亮起的天空十分疑惑,觉得此地颇为诡异的你并不想穿上这莫名其妙的祭服,你决定拒绝对方的要求,伺机离开这座村子。】 【选择二:你回想着外面人的的敌意,以及眼前此人神色中的急切善意,你决定将计就计先穿上祭服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选择三:感受着外面人群对你散发的敌意,你决定要大开杀戒,先把眼前的村民干掉,再出去把村庄所有村民全部干掉,随后再离开这座村子。】 【你选择拒绝了对方请求,直接绕过对方推开了房门,你并不想沾惹上这种怪事,所以一出房门你便想朝着村外走去。】 【然而当你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你突然听到了一声钟磬之声,而后屋外所有村民瞬间都把头转向了你的身上,明明此刻烈日当空,你却感觉幽寒刺骨,而这些穿着祭服的村民身体在你眼中发生了诡异的畸变,你从中感受到了十分强大的力量,似乎能够将你轻易撕碎。】 【你选择了退回屋内,看着屋内村民手中的祭服,你感觉款式十分不错,于是将其接了过来穿在了身上,环视自身你觉得十分满意。】 【在你穿上祭服的那一刻,原本目光已经呆滞下来的村民瞬间如同有了灵智一般,告诉你它叫仓,并拉着你的衣袖朝着屋外走去。】 【走出屋外,你发现此时村民的恶意已然全部消失,就像没有见到你一般,继续的朝着村子中心涌去,仓也拉着你顺着人流向前进发。】 【此时的你明明身处人群之中,除了拉着你的仓,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而且被烈日照耀的肩膀不但没有丝毫暖意,还总是隐隐作痛,但这股疼痛十分微弱,并没有影响到你的行动。】 【顺着人流,你终于走到了村子中心的位置,中心之处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祭台,祭台之上则是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古树,正在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而树上还停留着九只青铜浇筑的乌鸦,一位身穿头顶黑冕,身穿玄衣纁裳,手持青铜节杖的老者正闭眼静静地屹立在树前。】 【就当你准备找个角落握着静观其变之时,仓却拉着你走到了距离祭台最近的地方,而台上的老者也在此时,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你向后望去,发现祭台四周已经围满了村民,似乎全村之人都聚集于此。】 【就在你思考形势之时,一道钟磬之声再一次吸引了你的注意力,紧接着一道气势恢宏的编钟声响起,二者交相呼应之中,似乎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你沉迷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声音开始消失,而台上的老者此时也将节杖举起,而后敲击在了祭台之上,台下的村民口中顿时发出了一股莫名的音节,你感觉有些熟悉但却并不能听懂这些音节的意思。】 【而后各式各样的肉食开始被人堆积在了祭台之上,青铜树前,直至将青铜树彻底挡住,台上的老者挥手示意之后,便趴在了地面之上口中又重复的喊着古怪的音节,但此刻你却知道了这个音节的意思,因为你先前听过此音。】 【你环顾四周,发现所有村民此时也皆已趴伏在了地面之上,跟着呼喊了起来,一旁的仓见你还在四处观望,急忙将你按在地上,示意让你跟着太祝照做,但神色之中似乎并没有慌忙,而只是有一丝迷茫。】 【趴在地上的你也只好跟着众人一同呼喊了起来。】 【伏惟尚飨!】 【浩大的呼喊声响彻在村子上方,渐渐地原本烈日当空的突然出现了一道道的庞大的阴影,这些阴影遮挡住了日光,并发出了呼啸之声,原本祭台之上堆积如山的肉食瞬间全部消失不见。】 【此时太祝才站起身来,口中又发出了古怪的音节,而后低头将节杖双手抬起,微微躬身似乎是在恭送对方离开。】 【然而天空中的阴影此刻却如同并未得到满足一般,依旧盘旋在空中不肯离去,并用着巨大的声响发出了一个音节,听到这个音节的太祝身体瞬间僵硬了下来,但很快就恢复回来,并未回复对方,而是继续抬起节杖恭送对方。】 第134章 历史的惯性 【这个举动似乎引起了对方的不满,一股股恐怖的压从天而降,似乎要将众人压碎一般,但是趴在地上的村民依旧没有丝毫的动静,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而这时,没有得到满足的阴影竟然直接俯冲而下,想要冲进人群之中,你趁机抬头望去,发现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禽类,虽然身体之上散发着如火焰一般的光芒,但是却散发着一股让你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寒意,从他的身上你似乎看到了一股血红的怨气。】 【而就在对方的利爪要覆盖住你的身躯之时,你下意识的就想发动功法反击,但你却发现此时你施展不出任何庙系技能,连原本的水神金身也根本无法感应。】 【但就在此时,台上的太祝却传来了一声怒吼,而后一道急速的箭矢不知道从何方射出,直接带着这只禽类的身躯,钉在了空旷的祭台之上,致使对方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而此时伏地的村民已经全部站起,他们原本麻木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神采,而后一道身材十分壮硕的村民从人群中走出,一跃而起蹦在了祭台之上,从祭服之中,掏出了一把蕴含着森森古意的斧头。】 【随着太祝的一声令下,这名壮汉直接一斧头将对方脑袋斩下,而后另一名手持铁锤的的身影也紧接着冲上祭台的青铜树前,而这道身影你似乎有些眼熟,但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只见对方一锤又一锤的将树上的九只乌鸦敲落,而在最后一只乌鸦掉落的那一刻,你身旁的仓立刻掏出了两卷竹简,两把刻刀,并分与了你一套。】 【接过竹简的你看着仓一刀一刀在上面篆刻的动作,你有些不知所措,但就在这时天空却彻底乌黑了起来,一道道散发着滔天巨焰的身影盘旋在空中,而后悉数盘旋在两侧,一道由九条彩凤拉动的车冕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但就在你将目光投向对方之时,你的意识竟开始模糊起来,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拿起了刻刀,而此时你的意识竟然慢慢的升向了天空之中,从天空之中向下俯视,你发现原本遍布在秦岭之上的树林此刻竟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道道坟墓围绕着村庄四周,密密麻麻看不见边际。】 【而此时,车冕之上的身影似乎看见了你一般,你此刻感受到了无比炙热的感觉,就像是要将你的灵魂灼烧干净一般。】 “我靠,又来,我在玩游戏不是自虐啊!” 这时陆良已经从床上滚到了地面之上,他的身体上传来了一股让他炙热灼烧,几近让他崩溃的痛感,仿佛有人揪着他的灵魂在油锅里仿佛烹炸一般,让他难以承受。 他本来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想退出游戏的,但是这破游戏却如同失去响应一般,强制性的带他过完了这一段动画。 就在他即将陷入猝死状态时,一只带着火焰的眼珠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意识之中,瞬间陆良身体上的那股灼烧感便瞬间消失,但当他回过神来之后,那只眼珠便再一次被黑暗覆盖,只留下一句深深的叹息。 “这眼珠,不是地下的那位的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但想了半天还是没明白的他,果断地停止了思考,下面那位明显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此时陆良虚弱的躺在地面之上,这已经是他不知道多少次被这游戏折磨了,一般能够隔着网线来打击陆良的玩意儿都不是什么善茬,导致此刻的他都有些不想再去看手机了。 然而好奇心还是让陆良将手机摸了下来,关键这玩意儿自己不看它自己也一直在动啊。 “哎,算了,都被搞过一次了总不能来第二次吧,那也太不厚道了。” 【但很快,村中的动静就吸引住了那位的目光,祂将眼神转向了祭台之前,此刻的村民已经脱下祭服,拿起了武器,而你原本的身躯此刻却自主的动了起来,你想要凝神望去,但视野却越来越模糊。】 【你只能依稀看到你的手腕向着左右滑动了两下之后,无边的火焰便直接铺满了大地,就如同要将空间都扭曲一般,恐怖的热量让你睁不开双眼。】 “我去!” 看到这陆良瞬间就将手机关机丢在一旁,但是发现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 “这游戏也太吓人了,封技能就算了,还老是人身攻击,也多亏我耐造,换个人早没了!” 陆良一边吐槽一边又继续操作起游戏来。 【然而紧闭双眼的你却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幽寒的气息,再一次睁开双眼你发现此时的场景竟然又变回了你刚进入村子时的状态,被黑夜笼罩的村子下空无一人,而你正处于村子中央,但这里已经长满了杂草。】 【而杂草之中矗立着一道巨大而又漆黑的怪树,走近看去,你发现这竟然是一根羽毛,就当你想要将手靠近之时,你却突然感觉背上的疼痛感愈发强烈。】 【你已开启水神真身,回头望去你已经什么也没发现,于是你将意识沉入金身之中,终于发现你的身旁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虚幻身影,而你的肩膀之上,则是停留着一只漆黑的乌鸦正不断啄食着你的身躯。】 【你已发现夷: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它们是被不知名的力量反复虐杀的灵魂,已经不被地府所接受,只能不断地盘旋在常世之中,这些夷似乎被某种东西镇压,不断地受到消磨,即将化为虚无。】 【你已发现守鸦,他们是六天故鬼真君的族裔,专门负责看守被六天故鬼真君诅咒之地,它们本身并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攻击它们会瞬间被六天故鬼真君发现注视,且由于自身特性,很难被人发现,但所以极其暴虐,会攻击每一个出现在它们眼前的生物。】 【你已发现六天故鬼真君的羽毛,虽然脱落已久,其身上所蕴含的力量已被时间消磨殆尽,但似乎依旧在镇压着什么东西。】 “怎么又是六天故鬼真君,去你的!” 【你已对守鸦发动攻击,在你的定海神针之下,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守鸦瞬间就被你砸成了肉泥。】 【在击杀对方之后,你正尝试将面前的羽毛拔出。】 【你已受到六天故鬼真君的注视。】 第135章 序幕开章 【此时的你用手抓住了黑羽,瞬间你的耳边就好像传来了吊民伐罪之声,一声声反抗的声音让你更加坚定了将其拔除的念头。】 【但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将其拔除,但就在此时,一枚深埋在地下的竹简却突然从你脚边的地下一跃而起,一下窜到了你的身旁。】 【这枚竹简上并无具体文字,只是扭扭曲曲的被刻刀篆刻下了一撇一捺两条竖线,你一下子就认出,这似乎是你先前在幻觉之中由仓分给你的竹简,而上面的“人”字,还是由你亲手篆刻。】 【此时此刻这枚记载着历史的竹简再一次出现,而与它同时期的人却已经化为夷鬼,接近湮灭,永不超脱。】 【是否选择拾取该竹简,此时你已被六天故鬼真君注视,拾取该道具或遭到对方跨界打击,如若放弃拾取,该竹简将会彻底消失于历史长河之中。】 【过去无法挽回,未来犹未可知,归乡者所能把握的只有当下,请谨慎选择。】 “又来,天天偷窥我是吧,有种弄死我!” “这游戏也是,拔根羽毛逼逼赖赖的,真要那么重要就不会没人看守了,就放了只破鸟在这,一拳就给打死了,还不给灵韵!” 看到系统不断弹出的提示,陆良更加坚定了把这根羽毛整走的念头,不管对方镇压的是什么玩意儿,但只要是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更何况是六天故鬼真君这家伙,在陆良心里六天故鬼真君和市井江湖真君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动不动就喜欢亲自下场干架,一点大反派的逼格都没有,而且反正自己也死不了,作就完事了! 【你已选择接下此竹简。】 【你已获得人文始书·残:上面记载了一些人文历史,用处不祥,内容不详,无法摧毁。】 【六天故鬼真君选择对你进行终结审判,开始投掷命骰,三次投掷点数低于平均线,你将直面六天故鬼真君。】 【正在汲取归乡者原初信息:命、运、力信息,开始判定。】 【归乡者命格非凡,运数衰极,力量弱小,开始第一次投掷点数为:伍、壹、壹。】 【正在汲取归乡者当前信息:命格非凡、运数超然、力量中下,开始第二次投掷点数为:伍、陆、贰】 【正在预判归乡者未来信息:命格未知、运数未知、力量未知,无法读取归乡者未来信息。】 【未来信息获取失败,命骰投掷次数强行变更为两次,正在结算判定。】 【庙系力量既是一种恩赐,也是一种束缚,身为六天故鬼真君的对方并没有办法随意在这个世界行走,但很明显对方随手分出的力量无法对归乡者造成根源性伤害,唯有借助命骰的力量才能降临才有可能将你终结,而你侥幸躲过了此次最终判定。】 【恼怒的六天故鬼真君已向发动了一道攻击,该攻击已被生死有命真君抵挡。】 【六天故鬼真君向此地派出大量牛鬼蛇神,请归乡者尽快离开此地。】 【就当你再次尝试拔出眼前这根羽毛时,你手中的竹简突然浮现在了你的身前,而后你的见证者之书也飘了出来,二者竟然相互吸引,融合在了一起。】 【二者合二为一的那一刻所散发出的气息,让你背包中的那座古朴小鼎突然颤抖了起来,而后你身上的黄天符箓也瞬间跳出,几者似乎在交相呼应。】 【你已受到大贤良师的注视,对方似乎对此地发生之事颇为惊讶。】 “咦,是大贤良师,刚好趁这个机会把这个小鼎拿出来给它看看!” 但就当陆良准备将小鼎从背包取出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就颤抖了一下,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冥冥之中他有股预感,如果当着几大真君的面取出,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于是陆良从心的放弃了这个想法:“额,还是算了吧,下次再说!” “别人拜托自己的事就不没事作死了,还是得找个没有外人的地方安安全全的交给大贤良师。” 于是他无视了这些目光,继续操作起人物来。 【二者融合之后,见证者之书已经存在,而竹简已经消失无踪。】 【与竹简融合之后的见证者之书闪过了一道光芒附着在了你的身上,而后瞬间,你原本感觉十分沉重的羽毛变得轻盈了起来,你丝毫没有费力的就将其拔了出来。】 【从土地之中被拔出的羽毛瞬间化作了飞灰,本就被岁月腐蚀的它早已脆弱不堪。】 【就在你拔出这根羽毛的那一刻,你仿佛听到了一声钟磬之声,又好像听到了一群人向你道谢的声音,但当你再次使用金身观察四周之时,你全发现原本密密麻麻的人影已然全部消失不见。】 【但隐约之间,你似乎看到了仓的那双饱经风霜的手,以及那把古朴的石制刻刀,并察觉到了对方的欣慰。】 【你已获得人道气运的馈赠:你的水神金身愈发凝实,且原本充满神性的金身之中充斥进了一股人道气息,现在你可以通过信仰之力来凝练体魄了。】 【正在具象化宿主金身中暂存的信仰之力。】 【目前信仰之力为:点。】 “咦,还白捡了个技能,针不戳啊!” “这信仰之力终于能有点主动效果了,之前还以为这玩意儿只能用来被动抵御愚昧邪灵呢。” 陆良此刻美滋滋的查看起了金身中储存的信仰之力来,他准备实验一下看看比例是多少,于是他大手一挥,不顾金身中传来的不舍,直接调用了一半的信仰之力。 “蓝白,加点!” 在他一声怪叫之后,便直接将信仰之力给灌入到了身体之中,瞬间这股信仰之力便在人道气息的转化下,化作了一道道温暖灼热的气息在陆良的四肢百骸中穿梭,开始温养起他的肉身起来。 但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一瞬间,就直接将6000点信仰之力消耗干净,此时的陆良向着空气中挥动了一拳,发现5000点信仰之力的作用给自己带来了大约一成的力量增长。 “两千斤左右。” “难道自己这个生死有命庙系的水神,以后要走肉身证道的路子了吗。” 陆良此时已经在幻想自己以后口中不断喊着加点,肉身成圣,一拳一个六天故鬼真君了。 “那现在要大力推动信仰传播计划了啊,对了那个白莲教圣女身上好像有大量的信仰之力中转啊,不行,得把她给忽悠过来。” “还有谁那有信仰之力呢,要不去白嫖道教和佛教?” “他们传承了这么久,应该攒了很多吧?” 但是陆良想了想自己碰到的道教和佛教弟子的实力,还是决定靠自己发家致富。 而在此时游戏进程的不断跳动打破了他的幻想,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回了游戏之中。 第136章 防御?那是对不死的侮辱 【沉浸在力量中的归乡者丝毫没有察觉到来自远方的威胁,此时天空大地之中,已经有许多六天故鬼在向你的位置袭来。】 【你已选择逃离此地,茂密的丛林对你的行进丝毫没有影响,本就在秦岭边缘的你没一会就走出了这片土地,但在你刚踏出秦岭的那一刻,整座山脉便陡然震动起来。】 【而后一道气势恢宏的气息便传遍了整座山脉,并向着秦岭外围逸散而来,感受着这股气息,你明白秦岭之主已然角逐而出。】 【但这和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此刻的你已经踏入了西漠之中,越往前走土地便愈发荒芜,你的行走暴露站在了大地之上。】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一声怪叫,而后一道巨大的身影伴随着气流向你俯冲而来,你果断朝着一边躲闪,回头望去,你发现了一头巨大的赤色怪鸟正用凶悍的眼光对你虎视眈眈。】 【你已发现毕方:对方乃是六天故鬼真君的族裔之一,有操控野火权能,身为六天故鬼庙系成员,但却为二十八宿之一,乃是白虎七宿中的第五宿,极其擅长杀伐。】 【就当你与其对峙之时,你突然感觉你的脚下沙地之中,传来了诡异的震动,而后一瞬间,一头青面獠牙,手持狼牙棒的蓝色巨兽便从沙土之中钻出,一把就想抓住你的脚踝,但被你提前躲开。】 【你已发现凿齿:对方乃是六天故鬼庙系弟子,拥有巨力的权能,其肉身搏斗能力十分强悍,曾与强者战于昆仑墟之中十日十夜不分胜负。】 【凿齿在从土中钻出的一瞬间,便直接朝你袭来,你提起定海神针与之对抗,但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十分惊人,一锤便将你埋入了沙土之中,还没等你翻出身来,一股由火焰组成的长枪便直接朝着你的头顶贯穿而来,其威势惊人,明显是想将你截杀于此。】 【你已开启水神真身。】 【开启水神真身的你靠着淮河水运之力,想要将这支火枪蒸发,但是此时你已经离淮河十分遥远,且这支火枪之上还附着着白虎的兵戈之力,所以你与这支火枪僵持了起来。】 【就在此时你又感到后方一阵飓风袭来,一柄巨大的狼牙棒即将袭击到你的后脑之上。】 【你已施展水神印。】 【你已施展搬山。】 【水神印的出现扭转了僵持的局势,而后让你从困境之中暂时解脱了出来,你搬来一座巨石挡在了身后,阻挡了凿齿的攻击,并重新飞在了天空之上。】 【一路顺风顺水的归乡者此刻终于遇见了强敌,对方乃是六天故鬼真君专门派来追杀你的强者,由于活动范围就在附近,所以轻易便找到了你的行踪。】 【而且不止它们,归乡者在一个地方停留越久,就越容易引来其他六天故鬼的追杀,归乡者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呢?】 【你已召唤粘杆处的杀手,你已召唤犼。】 【对于你来说,逃跑是一个你最不能忍受之事,所以你决定先将这两名走狗击杀再寻他路。】 【你将凿齿交于了犼与杀手对付,而你一人单独与毕方对决起来,水火不相融的你早就看对方不爽,你头顶着水神印,施展着啸水棍法就朝着对方杀去。】 【而毕方则是翅膀一扇,一道道野火便凭空出现在了沙地之上,并迅速化作刀枪斧戟向你杀来,由于白虎七宿的力量,这些散发着剧烈高温的火焰上散发出了一股股金铁之气,锋利无比。】 【但你丝毫没有畏惧,有着水神印的庇佑,你挥舞着定海神针和这些火焰兵器战作一团,但是这些野火组成的火焰宛如生生不息一般,一旦你击碎其中一道,便马上又迅速燃起一道,让你有些疲于应付。】 【你已选择无视这些火焰兵器,朝着毕方直接冲去,这些兵器在你身上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有着水神印的庇佑,并没有让你失去行动能力。】 【你已踏入毕方的星宿权能覆盖范围:白虎七宿主杀伐之力,在此权能下,你的防御能力将会锐减。】 【毕方望着你冲来的身影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身体周围又立刻燃起了大火,而后一道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宛如小太阳一般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其中蕴含的恐怖温度让头顶水神印的你也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但看着向你直直飞来的火球,你并未闪躲,而是笔直的朝着对方杀去,在穿过火球的一瞬间,身上升腾而起的水蒸气几近要将你烤熟,你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此时你的身体已经如同风中残烛一般,请问是否继续行动?】 【你已关闭五脏供养,你已关闭皮肤传感,你已激发肾上腺素。】 【你已关闭水神真身。】 【此时的你反向的将水神印收回体内,并将这股权能汇集到了定海神针之中,并无视攻击的朝着对方蓄力冲去。】 【毕方望着你不要命冲来的身影,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慌,而后一道道火焰锁链瞬间拔地而起,似乎想要将你禁锢于此。】 【你盘算着距离对方的位置,直接再一次无视着这股火链冲去,而这股火链在接触到你身体的瞬间,你的金刚不坏体便悄然发动,强行顶着这股力量冲进了毕方的三尺之前。】 【三尺之内,人尽敌国,你的定海神针瞬间膨胀起来,啸水棍法携带着淮水之力朝着对方身上砸去。】 【毕方见到这一招,身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由火焰组成的圆盾,火焰之上还闪烁着一股白虎七宿星图。】 【然而在你的这一棍之威下,这些屏障瞬间炸裂开来,而后直接敲击在了对方肩胛之上,将其右边翅膀直接打断,并将其击飞了数十尺之远。】 “这样才符合我不死者的身份吗,还防御啥啊,什么狗屁攻击,只要秒不掉我就等着挨我的毒打吧!” 第137章 剑气纵横 陆良继续操作着人物追杀而去,反正游戏里的伤势又不会影响到现实。 而且以陆良的体质和庙系来说,主打一个能扛揍,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才适合他。 【见到已经瘫倒在地的毕方,你刚打算追去,就发现后方的凿齿发出了剧烈的吼声,你回头一看,原来对方已经在犼和杀手的攻击下伤痕累累,而这两位的身上也添上了不小的伤痕。】 【在这一声怒吼后,凿齿身后庙系虚影突然浮现,四根柱子位列其中闪闪发光,而后身体突然不断膨胀变大,身体也开始畸变,如虎背熊腰一般壮硕身躯上,竟然又长出了两只手臂。】 【并且凭空变幻出了一张巨盾,一招便将犼与杀手直接击退,随后便将目光再一次盯在了你的身上。】 【面对后方的注视,你依旧选择继续攻击毕方。】 【快速减员才是解脱纠缠最好的办法,此时虽然你身上的伤势已经有些严重,但非凡的体质正在不断的治愈这些伤势,看着倒在地上的毕方,你无视后方的威胁直接控制水神印压了过去。】 【淮河身为四渎之一,其权重非比寻常,原本受伤前的毕方还能依靠,真君血脉中分出的火焰权能对抗,但在受伤之后,便再也无力抗争,虽然依旧股动野火对抗,但是却明显有些心力不足。】 【就在你即将使用水神印完全镇压对方之时,身后突然卷起了一阵狂风呼啸的声音,你想也没想,直接施展搬山抵挡在你身后,但整个身体已经宛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锤飞了出去。】 【但索幸有着金刚不坏体与山石的抵挡,此时的你仅仅只是断了几根肋骨,双手有些脱臼而已。】 【你回头望去,原来是凿齿摆脱了犼的纠缠,趁着空隙偷袭了你一棒,但立刻又因犼的进攻而回头应付起来,很显然作为集天地怨气而生,又吸收了龙脉之力畸变的犼,就算是开启了法天象地的凿齿一时之间也无法解决。】 【而毕方趁着你被击飞的一瞬间,逃离了水神印的镇压,本打算直接逃离此处,但突然一道微小但又异常炎热的火苗凭空出现,钻入了毕方眉心之中。】 【而后它的庙系虚影突然展开,原本是肉体的身体直接化作了火焰形态,在天空中不断盘旋几圈后,带着漫天的火海向你冲来。】 【虽然对方身受重伤,但如同接收到什么指令一般,完全没有畏惧死亡的想法,而且火焰的温度。也远远超出先前,连地上的沙石都被融化。】 “这次的对手这么难搞?” “在这里僵持久了待会不会再来人吧……” 陆良摸了摸脑袋,之前的战斗描述都没有这么具体的,难不成是因为敌人变强了的缘故? 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解决这两家伙的,不然连跑路的选项都是黑的,明显是自己跑不过这些玩意儿的。 【面对直冲而来的火焰巨鸟你并未退缩,直接再一次开启了水神真身抵御高温,并默默站在原地,此刻的水神印已经被你收起,且并没有任何额外的操作。】 【面对对方恐怖的招式,归乡者竟然没有选择抵抗,选择束手就擒可不会让对方放你一马,你与六天故鬼的仇恨已经足以让对方追杀你至不死不休。】 “要真死了就行那我就真不抵抗了,就怕被守尸那就完蛋了,而且谁说我放弃抵抗了?” 陆良直接打开背包,将大贤良师给的最后一张符箓掏了出来,本来他打算施展灵降请神的,不想用这张符箓。 但是这玩意儿只能召唤和自己有友好度的大佬,他看了一下和自己有友好度,又很强力的大佬,就只有大贤良师和生死有命真君,再就是猪神了。 前面两个大佬不用说,一个不会理自己,一个会但是需要两万灵韵,至于猪神,陆良有些怀疑对方的实力。 所以还是决定用这张白嫖过来的符箓,大不了下次把那小鼎给大贤良师的时候,问它索要几张。 【你已使用斩蛟剑符。】 【你已受到破山伐庙真君的注视。】 【你已受到倒果为因真君的注视。】 【你已受到:山河真灵真君的注视。】 ...... 【这张符箓似乎大有来头,在掏出符箓一刹那,无数道目光便转到了你的身上,但是早已习惯的你直接选择了无视。】 【这张符箓瞬间便化作一道剑芒,而后直冲天际,又化作了一片剑海,如同潮水一般的剑意在你耳边呼啸,隐约之间你似乎听见了蛟龙的悲鸣。】 【原本即将冲入你身前的毕方,连带着你身后的凿齿,在剑海出现的一瞬间,直直的呆立在了原地。】 【而后毕方直接由火鸟变回为肉体,法天象地的凿齿也瞬间恢复正常大小,双双倒在了地上,身上毫无伤口,只有眉心留下了一道血珠,就这样直接失去了生机。】 【你已击杀毕方:获得灵韵3000点】 【你已击杀凿齿:获得灵韵3500点】 【归乡者当前余额:点】 【但击杀两只六天故鬼后,该剑意却并未消散,而是不断盘旋在天空之中由剑意凝结成了一道人影,停留在半空之中俯视着常世大地,眼中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将目光挪移到了你的身上。】 【面对这道目光,你突然有一种自己宛如赤身裸体被看穿一般的感觉,而后你的见证者之书竟然自主跳了出来,见到这本书的那一刻,对方眼中闪过了一丝释然,又有些缅怀。】 【在扫视一周后,对方似乎犹有余力,出口询问你是否还有其他敌人。】 【你说出了六天故鬼真君的名字。】 【你受到了六天故鬼真君的注视,对方似乎有些恼怒。】 第138章 牛头人 【剑气听到你的提名,摇了摇头告诉你他做不到,一个庙系的真君并非是能够用剑杀掉的,让你再换一个。】 “排除真君的话,自己好像也没其他敌人了啊,他倒是想干六天故鬼的人,但可惜他连一个名字都不知道。” 虽然现在看起来这张符箓有点猛的样子,但陆良也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毕竟用都用了,但是威力不能浪费啊。 “要不去找一下五仙的麻烦算了?”想到这,陆良直接顺手在上面填下了之前看到过的一个名字。 【你已将目标选为:黄大仙。】 【在你提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这道剑影便重新化为了一道剑光,直直的朝着东北方向飞去,其身上携带的威势,让途经之地的强者全都心有余悸,害怕这道剑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道剑光的动静震慑住了附近的牛鬼蛇神,原本想要向你靠近的六天故鬼庙系弟子全都选择蛰伏观望,此时的你召回了犼与粘杆处杀手,大大方方的在原地修整了起来。】 【先前的战斗已经耗光了你的力气,你选择打坐恢复,等待身体的回复以及体内权能的补充。】 此时的陆良决定休息一会再继续上路,不然再碰到什么牛鬼蛇神,凭他现在游戏人物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抗衡。 于是陆良将手机放到了一旁,开始思索怎么获取信仰之力起来,刚刚那一战很明显的就能看出,自己的力量还是不够,庙系进阶有些过于迅速,导致根基浅薄。 而信仰之力加点就是最好补充这份根基的渠道。 “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等给白坚那家伙交代一点任务了!” 想到这陆良直接控制着水神金身,将意识挪移到了祭坛之前,发现白坚正坐在电脑之前,噼里啪啦的打着什么。 而陆良的意识链接的瞬间,对方便察觉到了他的到来,连忙跑了过来询问陆良有何吩咐。 “水神大人,有什么吩咐吗?”白坚此时已经将护法神的称呼直接改成了水神,很明显他已经接受了自己莫名其妙改换门庭的事实,并且正在蛊惑自己的圣女大人一起投靠这位。 而陆良则是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白坚,让对方想个好办法能多招收一点信徒。 而听到这白坚瞬间将桌子上的笔记本掏了过来,而后打开了他刚刚正在编辑的文档,上面的标题赫然用宋体加黑标注着。 “论水神教今后发展及五年计划概论” 随后白坚就直接翻起文档,滔滔不绝的和陆良解释起来,比如画饼,送鸡蛋,拉人头,发展下线啥的。 让陆良听的一脸懵逼,虽然听半天没有整明白,但是还是不明觉厉。 “行,那你好好干吧,前途十分光明!” 陆良在随手画了一个大饼之后,就准备直接挂断通话,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多余了,但是白坚却突然出言挽留了他。 “水神大人,你还记不记得先前的白莲教圣女?” 陆良听到对方提起这茬有点懵,但还是回答了对方。 “有点印象,怎么了?” 白坚:“我们把她拐过来怎么样,水神大人我和你说,圣女身上可是储存着海量的信仰之力因为无生老母并不在这个世界,所以信仰之力无法直接被祂接受,只有每年一次的祭祀大典中,圣女大人才会接近无生老母,将信仰之力传给祂。” 陆良:“她不是已经是圣女了吗,为什么要转投在我的手下?” 白坚:“嘿嘿嘿,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大人你才有可乘之机啊!” 白坚奸笑了一会后,又开口说道:“无生老母本人虽然能够利用虚间的便利,接引别人进入常世,而且还能授予一些功法,但是这都是有代价的。” “和老母接触了太久,会招惹祂身上的愚昧邪气,这股邪气会堆积在身体之中,日夜折磨宿主,无法消解,一直到发疯发狂为止。” “而大人你可以利用你的功德之力将其化解,我相信圣女大人会很有兴趣的!” 说到这,陆良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他好几次没事的时候观看这些人的入教仪式,这圣女都在一边观看呢,自己还以为她闲的呢。 那确实很有搞头啊,不过直接截胡无生老母会不会发生什么坏事啊,他想了想之前在游戏里招惹孽食之主的样子。 但是很快顾虑就被收获所冲击,富贵险中求,等对方找自己麻烦再说吧,反正现在不知道多少玩意儿想自己死呢。 “你有什么计划吗?”陆良又开口询问道。 “这还要什么计划呀,到时候水神大人开口和圣女大人说,用功德之力替她洗涤愚昧邪气就行了,但前提是要转投大人门下就行了,圣女大人一定会同意的!” 此刻白坚有些得意的摸着自己的右手拇指,之所以替圣女引荐陆良,他还是有些私心的,因为他害怕教主大人来找他算账。 自己现在属于最大的叛逃分子,但如果圣女也叛教了,那就不同了,自己就成了被裹挟的那一个了。 “能行吗?” 陆良听到这个简陋的计划有点不太相信,这圣女还能那么好拉拢,那这个邪教整得也太失败了吧? “包行的大人,最有效的撬墙角方式,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手法!” 听着白坚的担保,陆良选择相信了对方,在确认好时间后,便直接退出了金身之中。 而后再一次打开了游戏,发现人物状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于是继续赶起路来。 “咦,怎么还没发击杀结算过来,不会没能成功吧?” “算了,反正也是意外之喜,没成功就没成功吧。” 【休息完毕之后,你又继续踏上了西进的道路,没走多远你就又感觉到了六天故鬼的气息,不想再继续缠斗加快了脚步,没过多久你便发现了一片绿洲,而绿洲之上,还建立着一座城池。】 【在你踏入这片绿洲之时,你身后原本一直在跟踪你的身影瞬间停了下来,似乎对这片区域有些恐惧。】 【你已进入倒果为因庙系领地,请注意言行,谨慎行事!】 【你已被倒果为因庙系发现,眨眼间,一道身穿法袍的僧人便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对方伸手向你索要度牒。】 【你已发现巡查僧:它们负责巡查庙系领地,每一个进入此地的牛鬼蛇神都需要持有小西天寺颁发的度牒,不然会被认定为非法入侵,会被抓去当做农奴。】 第139章 妙法佛音 【面对对方的盘问,你表示自己并没有度牒,来到此地是为了探访故人,询问对方如何才能获得度牒。】 【巡查僧听到这句话后,神色有些竟然有些戏谑,对方告诉你,按照正常流程,你需要有三位上师的联名推荐,然后再由一位尊者戒度,才能在辖区中自由行走,而上师尊者并非想见就能见到,你需要预约,不过已经队伍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请选择你接下来的行动。】 【选项一:高傲的归乡者此刻听到这话勃然大怒,对方明显就是拒绝你进入此地,向来肆无忌惮横行无阻的你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左右环顾了一圈,你便打算直接强闯进去。】 【选项二:你选择按照流程,在此等待三个月再行大计,虽然此举有些窝囊,但是敏锐的能够察觉到这中间的凶险,贸然行动可能并不是一件好计划。】 【你选择了对两位巡查僧动手,在你掏出兵器的一瞬间,对方便如同看穿了你的心思一般,一股偌大的佛威瞬间降临在你的身体之上。】 【你已受到感化权能的影响:开始对归乡者的意志开始判定,若判定成功,归乡者将陷入迷失状态,并强制为倒果为因庙系劳作一周,无任何报酬。】 【感化判定失败:检测到归乡者具有非比寻常的意志,区区感化压根无法动摇你的意志。】 【你的水神权能已被探测,你已受到三皈依权能影响,开始判定,若判定成功,你将皈依世尊,水神金身将与未来佛融合。化为一体。】 【判定失败:你的水神金身已经受到锚定,非本人意愿无法被祂同化。】 【请问是否需要与未来世尊合而为一?】 “不是,这些庙系的牛鬼蛇神都在搞什么玩意儿,见到一个就想融合一个是吧,怎么不直接山河真灵庙系那些人呢?” 陆良默默的点下了否定,这个弹窗出来就没有意义,谁会想莫名其妙成为别人的一部分啊。 哦,不是别人,而是好多牛鬼蛇神聚集体的一部分。 【躲过两道权能覆盖的归乡者此时终于拔出了定海神针,刚欲朝着对方挥去,你便发现刚刚眼前的两道身影此时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突然出现的好几道健硕身影。】 【你已发现戒律僧:这些僧人拥有戒律的力量,这是众僧性意集合体散发出的威压,如果归乡者没有将其打破的能力便只能遵守其中,该戒律对倒果为因庙系弟子无效。】 【你已被杀生戒覆盖:在该戒律影响下,任何生灵都无法动手杀生的念动,此戒律并戒因缘杀,包括一切胎卵湿化之辈,该戒律已被白泽头骨逃脱。】 【你已被妄语戒覆盖:在该戒律影响下,你将无法念出任何与佛不敬之语,包括咒语,祷告,施法口诀等,该戒律已被白泽头骨逃脱。】 【你已被虚妄戒覆盖:所有颠倒梦想,不真不虚之物在此戒律的覆盖下,全部化为原状,包括遁法,伪装,化形,该戒律已被白泽头骨无视。】 【在戒律布开之后,巡查僧再一次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身后还跟着两位护法珈蓝,对方询问你为何要拔出兵器。】 【你已发现佛奴珈蓝,你已发现天鼓珈蓝,虽然对方一言不发,但你在它们宛如金刚怒目一般的脸上,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不是这些戒律这么强就算了,怎么还来个对倒果为因庙系弟子无效,双标是吧?” 陆良这辈子最讨厌三种人,第一是双标,第二是性别歧视,第三就是内哥。 不过好在白泽头骨给力,直接无视了这些戒律,但是现在陆良突然不想和这些人干仗了,自己是来拿钥匙的,又不是为非作歹的。 【作为一个富有智慧的归乡者,你明白一味的莽撞并不能成大事,为了你此行的目的你决定暂作忍耐,寻找机会偷偷溜进此地。】 【然而你的转身却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巡查僧看出了你未受到影响,和这些天过来免费打工的归乡者完全不同,于是对方驱散身旁的珈蓝与众僧之后,开口让你留下。】 【听到了对方的呼唤你回过头来,却发现对方已经走到了你的身前,告诉你还有不正常的流程,是否需要尝试。】 【你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对方直接掏出了一件紫金钵盂,伸到了你的面前,并告诉你只要你心诚,在灵韵进入钵盂的那一刻,上师和尊者们都会瞬间理解你的急切,为你广开方便之门,并向你伸出了两根手指。】 【圆滑的归乡者瞬间就理会到了对方的意思,灵韵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拉近情感的东西,那些上师自然也不例外,你直接掏出两百灵韵丢入了钵盂之中。】 【在感受到你投入的灵韵之后,巡查僧对你摇了摇头,告诉你之所以给你广开方便之门,是看在你的能力足够而且颇有慧根,一般的归乡者来此,此刻已经去药田劳作,且世间万物必有因果,你今日投入了因,它日便会收到果,而这个果,就算付出刚刚十倍的代价。也都是值得的。】 “还非得吓自己一下才把路子说出来,而且这黄牛僧么黑?” 自己刚刚击杀一个四柱的毕方才给3000灵韵。这家伙张嘴就要2000,这比抢劫还简单啊。 “不行,到时候得找个人把这钱报销了。” 吐槽归吐槽,陆良还是交了这笔钱,因为这毕竟是人家的大本营,刚刚与六天故鬼那两位交战之后,陆良就大概知道自己目前的实力定位了。 没看到后面追踪自己的那些六天故鬼都停在分界线以外了吗。 【你已失去两千灵韵,在灵韵进入钵盂的一瞬间,巡查僧便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随手打开后便从中掏出了一个通行佛牌,递给了你的手上。】 【你已获得通行证:拥有该通行证可自由穿梭在倒果为因庙系土地之上,并能够聆听世尊佛法妙音。】 第140章 小西天城 【你的归乡者地图便点亮了此处,你可在佛音镇外围的土地庙中自由来往此地。】 【你受到了佛法妙音的影响:你的身体素质,与性意强度正在缓慢增长,对未知污染的抵抗性略微增强。】 【在你收下这张佛牌之后,对方便瞬间消失不见,于是你继续向前赶去,虽然你不知道华林园在哪,但是此时你有内应在此,所以你准备找个地方先待着,等待圆觉大师找来。】 【没走多久,你便在这片绿洲之上看到了不少的田地,田地之间站立着不少的归乡者,你走过他们身旁,发现这些人双目无神,宛如机械一般不断的耕耘着土地。】 【你已发现尸蛊灵官。】 【你已发现夺命巨匪。】 【你已发现敛骨客。】 【归乡者并没有行侠仗义的热心肠,看着这些被感化的归乡者称号,你暗道将他们留在此地也不是一件坏事。】 【穿过这片田地之后,你便发现了佛音镇,该城镇乃是倒果为因庙系实际控制的最外围城镇,处于当前区域刚好可以听到最微弱的佛音,此地为鱼龙混杂之地,诸多庙系弟子都聚集于此。】 【靠近镇前,你发现一大群居民正跪伏在地上,朝着西方磕头祈祷。】 【你已发现佛奴:这些底层的牛鬼蛇神乃是因为各种原因,或迫于生计,或被人拐卖,或招惹僧众被捕,无有灵韵,无有后台,只能一辈子替僧众劳作至死,提供信仰亦或是被当成制作法器的原材料,农闲之余祈祷有机率得到赦免,但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你并没有继续将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而是转头看向了城镇,你发现这个镇子并没有城墙,一栋栋具有各地风格的建筑凌乱的构建其中,你有些好奇的走了进去。】 【城中有许多牛鬼蛇神往来其中,但是与先前福音镇不同的是,这些人举止似乎都有些小心,而且行走都十分匆忙。】 【你现在大街之上,丝毫没有人理会你,就连对你发动了通缉的市井江湖庙系,和六天故鬼庙系的弟子也直接将你无视,很显然此地让大家都十分拘束。】 【但你走进街道没多久,就立马发现了一条红色的长布,长布上面用黄色的颜料写着:祖祭祠堂钥匙找回临时作战小组招募处。】 “我去,这是什么鬼,这些人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么光明正大吗,怪不得这么多人被抓去种田。” 陆良看着这个字幕顿时有些绷不住了,这些玩家脑子都是怎么想的,这不是当着人家的面开大吗,这还能没人管? 陆良一边吐槽着,一边操纵着人物凑了上去,他倒要看看是哪位神仙整这样的活。 【你看着红色长布,决定走上前去一探究竟,但就在你刚触摸到大门之后,一道道人影便瞬间出现在了你的身后,你顿时感觉背后发凉,回头一看发现许多僧众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你。】 【而在这时,天空之中突然降下一道身影,你面前的僧众在看到这道身影之后,纷纷弯腰行礼,这道身影张口和这些它们说了几句话后,僧众便消失在了原地。】 【你已发现:毗婆尸佛。】 【对方在僧众消失以后,便将你带到了一个角落,向你解释道,组织这个集会的归乡者早已被众僧捣毁,之所以这个横幅还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用作钓鱼。】 “我去,这些僧人还挺阴险的,不过最主要还是这些归乡者太蠢了,怎么还在人家脸上造反,也太不给面子了。” “不过这圆觉大师来的还挺快的。” 此刻的陆良反而有些释然。这才像归乡者干的事吗,被人端掉那才最正常不过了,要真能继续组织起来,那才是见了鬼了。 大师的伴生之命先前是告诉过陆良的,所以他才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谁,吐槽过后,陆良便直接询问了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你有些后怕,这些阴险的僧人让你知道了常世的险恶,在感谢了对方一番后,你便直接询问对方接下来该怎么做。】 【毗婆尸佛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你,华林园位于庙系领地中央,是神圣之地,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入,但好在他现在在该庙系颇有地位,你只需要扮作他的农奴便能前往,但现在的意外是,庙系之内产生了教派之争,此次前往,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 【你对此表示毫无畏惧,你告诉对方只需要将你送入华林园中,至于后续的危险完全不必担心,你自有办法应付。】 【对方点了点头,便一把将你拉起,直接朝着更西方穿梭去,其速度非常之快,一路之上你发现了许多僧人与农奴,但当它们看到毗婆尸佛之后,纷纷将眼神移开。】 【很显然对方地位十分不错,随着越往腹地靠近,你就越感觉到佛音对你肉体和性意的滋养,此时你觉得格外舒适,但毗婆尸佛却告诉你,身为正神,最好不要一直吸收这股力量,不然可能会被世尊潜移默化的污染。】 【听人劝吃饱饭,在听到对方的提醒后,你马上尝试了几种办法隔绝这股佛音,但是都无法作效,你只好暂时先接受这股力量,取回钥匙之后,便迅速离开此地。】 【不知过了多久,你终于来到了小西天城前,此处已经几乎看不见其他庙系弟子的身影,往来的只有佛奴与倒果为因庙系弟子,而这座城池的城墙十分宏伟,通体散发着金光,就好像是由金子铸成一般。】 【无数僧兵正屹立城墙之上,看起来十分雄伟,而城门之前看起来守卫也十分严格,但毗婆尸佛却带着你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你发现护法迦蓝。】 【你已发现护法韦陀。】 【这些护法在看到毗婆尸佛之后,纷纷弯腰致礼,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就这样看他将你带入城内。】 【但是就在你感叹对方地位之高,即将进入城池之时,一道有些不怀好意的声音,却让毗婆尸佛停下了脚步。】 第141章 有人开路好办事 【你已发现殊胜佛母:祂乃是倒果为因庙系尊者之一,拥有大佛法与大誓愿,主命格长寿,在庙系内地位与毗婆尸佛相当,长有三相六臂,外观十分宝相庄严。】 【殊胜佛母质问毗婆尸佛为何要带你这个外人进入小西天城,但直接被其无视,很显然这两人关系并不友善。】 【但就当你即将走进城内之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挡住了你的去路,你敏锐的察觉到这股力量似乎是来源于后方的殊胜佛母,很显然对方并不想就这样放过你,你转头想向毗婆尸佛寻求意见,却发现他已经消失在了你的视野之中。】 【再次回头望去,毗婆尸佛已经冲到了殊胜佛母面前,没有任何预料的便挥手一掌打在了对方的正脸之上,直接将佛母甩飞到了坚硬的地面之上。】 【而后又是一招巨大的金光佛掌,将对方的身体直接嵌入了土中。】 【而这时,面前阻挡你的力量也跟着消失不见,趁着这个机会你直接溜进了城内,但你发现二者相争之时,这些守卫都如同没有看到一般,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此时毗婆尸佛也回到了你的身前,面色十分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对方好像看出了你的疑惑,张嘴告诉你说这里和别的庙系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谁能打,谁的佛法就高深,谁就能得到尊重。】 【而刚刚那位殊胜佛母平时就和他很合不来,这次怕是想故意搞事。没有必要和对方掰扯太多,直接攻击对方比较合理。】 【你点了点头,觉得这很常世,你们二人向前行走之时,你似乎听到了殊胜佛母的咒骂声,但却并没有再次阻挡你的道路。】 【你跟着毗婆尸佛向前走去,一路上你发现了许多神色匆忙的僧众,以及不断向城中涌入的护法罗汉,而道路的两旁,还坐着许多姿势怪异的苦行僧。】 【但这些人都无视了你们二人,没过多久你便进入了内城区中,一道庞大无比的如来金色巨像突然便出现半空之中,金色巨掌不断的拍击着地面,溅起了巨大的灰尘与石块。似乎在与什么人厮杀。】 【毗婆尸佛抬头看了一眼这道虚影,又带着你朝着内城看上去最为庄严的一栋建筑走去,并对你解释道那是他的师兄圆寂,也就是大日如来,今天特意搞出一点小动静掩护二人。】 【你望着漫天飞起的石块与不知名的肉体,默默地点了点头。】 【跟着毗婆尸佛很快就走到了华林园门前,本以为来到此处,至少会有几场大战发生的你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么轻松就来到了此地。】 【这就是身边有人的好处,很多困难的事在他人眼中可能不值一提,看着毗婆尸佛推开大门,你也跟着走了进去。】 【你已来到华林园:此处种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棵菩提灵树,据世尊预言,这些菩提树中会诞生伴随弥勒成佛之树,所以此地也被当成圣地,平常之人绝不可能入内。】 【然而此时园内已经空无一人,大门口的守卫似乎也被召走,毗婆尸佛此时将目光转向与你,询问如何才能找到你说的那把钥匙,并告诉你此地外人不可久留。】 “我记得,第三代说是要我“看到”,就会知道那是把钥匙来着,那就是说我必须在这里逛一逛。” 陆良想到这,突然想起来先前对方承诺过自己每次升柱都会给予奖励的,那第四柱的奖励呢,不会被吞了吧? “给我画大饼是吧,亏我还相信了,接下这个危险的任务。” “算了,来都来了,这大师还一路带着自己,自己总不能临阵脱逃吧。”陆良对自己进行了自我说服。 【你将自己的方法告诉了对方,随后便向着园内走去,想要尽快找到钥匙,但听见你的方法后,毗婆尸佛却伸手拦住了你,并施展了庙系虚影,眼中照射出了一道刺眼的光芒。】 【你已获得毗婆尸佛的天眼共享,此刻的你宛如从天空中俯视一般,瞬间便看清了此地全貌,这让你十分新奇,但你并没有忘记正事,快速的在这片园区中浏览了起来,园中的房屋树木,花草景观,你全部都扫视了一遍。】 【就在扫过菩提林中之时,你发现菩提树林中间,竖立着一道幡旗,幡旗之前随意摆放着一块怪异的佛像,在看到这个佛像的一瞬间,你便灵光一闪,瞬间便知道这就是你要找的钥匙,并将这个发现告诉了毗婆尸佛。】 【但毗婆尸佛此刻却有些为难的样子,对方一边带着你朝着佛像走去,一边告诉你,这个佛像乃是蕴养此地菩提树阵法的阵眼所在,贸然拿走恐怕会引起动乱,大家会很难离开这里。】 【还没等你回答,对方便又自顾自地带着你向佛像走去,仿佛先前的疑虑都是说着玩一般。】 【就当你开始行走的那一刻,你突然感觉到此时有无数道眼光正盯在你的身上,但你却无法识别出目光的来源。】 【这片园子中不但种着许多菩提树,还布置着十分多的佛塔,这些佛塔错落有致的摆放在华林园之中,并隐隐散发着些许佛光,你看着这些光芒突然有些不安的感觉,于是紧紧的跟在了毗婆尸佛身后。】 【在拐过几道弯后,两名僧人突然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你已发现:守林僧,对方乃是世尊派遣于此守林之人,在此拥有极高的地位,夜以继日的守护着这片菩提树林。】 【对方在看到毗婆尸佛之后,走上前来将其阻挡,并开口询问对方为何来此。】 【毗婆尸佛听见对方询问,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枚指骨,二位守灵僧见到之后,直接让开了身位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但却将你拦了下来。】 【对方感知出了你的庙系信息,并询问为何一个其他庙系弟子会出现于此,毗婆尸佛告诉对方你是他的贴身佛奴,但是对方并不领账,并想将你驱逐出去。】 第142章 成为我,变成我,吃掉我 【此时毗婆尸佛已经缓缓靠近二位守林僧身前,似乎是想说服对方,但还没等他动手,一道佛光便瞬间从天而降,笼罩在了你的身上,变故发生的一瞬间,你体内的见证者之书也瞬间冲出,似乎有些排斥这股力量。】 【但在见证者之书出现的那一刻,这道佛光自己便突然消失,而后两位守林僧像是得到了什么旨意一般,直接双手合十让开了道路,露出了举着右手站在他们身后的毗婆尸佛。】 【注视你的目光更多了,你从这些目光里感受到了急切与喜悦。】 【面对这有些诡异的一幕,与许多注视着你的目光,你的选择是?】 【选择一:此刻你觉得事情恐怕有诈,一路上过于顺利让你的心有些不安,你决定暂避锋芒,等下次有机会再作此行动。】 【选择二:你直接无视了未知的危险,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尽早拿回钥匙,夺回祖祭祠堂,不然六天故鬼便可凭借其不断的挤入现世之中。】 【英勇的归乡者对未知的恐惧毫无畏惧,对你来说招惹大事就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早已不知背负了多少恩怨的你大摇大摆的就走进了菩提林中。】 【你已受到菩提林的影响:你的悟性有了短暂的提升。】 【你对啸水棍法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你对先前看不懂的覆海十八式后几式突然悟懂,并学会了他们。】 【你的水神金神摄取信仰之力的速度变快了。】 …… “我去,这地方这么牛,怪不得这些秃驴把这当成圣地呢。” 陆良看着不断弹出的提示,突然有一种想要跳槽的冲动,但很快就平息了下来,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出家的。 而先前的那些提示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就算有人算计自己又能怎样,既然是上一代见证者要早已经规划好的事,那他选择相信前人的智慧。 如果不成,那至少自己努力过是吧,而且自己还有不死的特性,做事难道还要瞻前顾后吗。 陆良见到过的每一位大佬几乎都在催促自己要快一点,快一点,那自己真快一点了,出了事那些大佬不替自己扛一扛? 【归乡者有些喜悦的感受着菩提林给你带来的提升,但所有的馈赠都在命运之中标好了价格,既然你接受了这份因,那么冥冥之中,自然会有果出现。】 【你并没有选择考虑这些,跟着毗婆尸佛向着菩提林中央走去,这时,一股奇怪的气息随着你靠近中央的脚步越来越浓重,你对此有些疑惑,但在询问毗婆尸佛之后,对方却说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 【就这样,一炷香后,你们二人终于赶到了阵眼之前,用肉眼见到这块佛像后的你瞬间就明白了这就是你要的那把钥匙,而此时见证者之书再一次漂浮了出来,上面的书页开始不断的自动翻动起来。】 【在书页翻动之时,这块佛像也自动颤抖了起来,但其身旁的红幡却突然亮起了诡异的光芒,瞬间将其镇压了下来。】 【毗婆尸佛见状,回头得到了你的肯定之后,便直接显出了真身,一道高大无比婆罗树猛然凭空升起,树紧接着一道盘坐在树下,手掐拈花法指,颅后圆光普照的金色巨佛猛然站立,直接伸手便向着那枚佛像抓去。】 【然而看上去威势十足的毗婆尸佛金身却依旧被那道红幡所阻挡,丝毫不得寸进。】 【但与此同时,身为外人的你却发现,似乎有一道声音在不断的呼唤着你,你寻找着这股声音的来源,却发现是从石像中传来的,而这股声音似乎在拨动着你的欲念,引诱着上前触摸。】 【然而这种引诱对三尸全斩的你并无任何作用,在看到那道幡旗阻挡毗婆尸佛之后,你施展了掌兵术。】 【由于位阶差距,你的掌兵术仅仅只影响了这道幡旗一瞬间,但也就是这一瞬,毗婆尸佛直接将石佛捏在了手中,并快速退出了阵眼附近,直接将其递向到了你的手上。】 【这座佛像被拿出的一瞬间,你就听到了一阵嗡嗡声,就像有无数和尚向你念经一般,于是你下意识的远离起这座石像,但就在这时,天空四周突然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佛陀虚影,这些虚影将小西天城围成一圈,目光纷纷聚集在了你的身上,口中不断的诵读着梵音佛文,如同想要超度你们二人一般。】 【在这些梵音的影响下,你有些迷茫起来,不自觉的便将手掌放在了佛像之上。】 【在你触摸到佛像的那一刻,在你眼中的常世突然变化了一个模样,天空肉眼可见的正在向下坠落,诸天的星斗也已经暗沉下来,不复先前模样,天空之中隐隐暗藏着许多形态扭曲的阴影,祂们那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恶意,随着天的逐渐塌落,正不断的扭曲着常世牛鬼蛇神的面貌,并将它们逐渐同化。】 【而画面一转,一个庞大的躯体猛然站起,双手竟直接撑起天地,阻止着这片天地继续下沉,你仔细看去,发现这具躯体竟是由一道道僧人罗汉,护法迦蓝,天王佛陀扭曲交织在一起组合合成,那股佛法与愚昧邪气的组合,让你几欲疯狂。】 而就在这时,一道道杂乱又清晰的声音开始响彻在陆良耳边,但和他先前听过的愚昧呓语不同得是,这些呓语并没有让他感到头疼欲裂,反而是让他有一股想要沉迷之中的感觉。 这也导致他的水神金身并没有自动释放信仰之力抵挡? “变成我!” “变成我!” “我们是一体的!” 一道道声音不断的在陆良耳边回荡,最终在他的意识里,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手臂,并向陆良伸出了手掌。 此时的陆良感觉到,只要接受了这股邀请,自己就能瞬间获得庞大无比的力量,这股力量足以主宰现世,并同化所有人。 但代价是自己成为。 “弥勒佛。” 第143章 初始祭烛 但此时的他还残存着一些自我意识,并没有直接答应这股邀请,他本身明白这个世界没有白吃的午餐,巨大的力量后面,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更何况是成为举一个庙系之力凝结而出的“神”? 由于陆良的抵抗,渐渐地一些幻觉出现在他的意识当中,漫天的珠宝,诱人的食物,魅惑的美人。 上一秒变成了天下第一的高手,下一秒又变成了唯我独尊的皇帝。 一会变成了毁天灭地的魔主,一会又变成了富可敌国的商人。 然而这些对于已经斩去三尸的陆良来说,这些东西根本无法撼动他的心神,如果没有那股充斥在他脑海中的念经声,自己不断拉扯着他意识的诡异力量。 此刻的他甚至可以直接摆脱这股力量,但就在陆良想办法挣脱这股意识之时。 他突然看到了一对熟悉的身影,并正不断地向他招手,口中还有呼唤着他的名字,他们身上散发的熟悉气息,让陆良的抵抗开始模糊起来。 那是他的父母。 父母身上那股熟悉的感觉,宛如在拉扯着陆良的灵魂一般,让他控制不住的向着他们靠了过去。 虽然陆良明明知道这是假的,但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无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意识,不去想念父母,就在这挣扎之际,母亲的身影上却发出了有些急切的声音: “阿良,快答应他们,这样的话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不然我们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答应他们,成为弥勒吧!” 但这却让原本即将沉沦其中的陆良,意识清醒了过来。 意识回归的他紧紧盯着眼前那两道身影,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的。” 如果没有先前第四柱构筑时的遭遇,陆良此刻还有可能被突然出现的身影拉动意念,但现在已经绝无可能。 但是愈发清醒陆良,情绪却愈发低落起来,同时又有些愤怒,渐渐的这股愤怒便越来越汹涌,盖过了这些幻象。 “怎么敢啊?” 随着陆良愈发的愤怒和清醒,父母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了他的意识之中,取而代之的,也是一座巨大无比的通天金佛,正一脸慈悲的看着陆良,口中还发出了巨大无比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众生皆苦,唯我独乐。” “众生皆浊,唯我独清。” “何不放弃抵抗,早归极乐?” “归你妈!” 听着对方的喋喋不休,陆良直接回击了一句脏话,而这句话却让对方突然停顿了下来,似乎有些意料不及。 等到再次行动,金色巨佛便宛如恼羞成怒一般,伸出了手掌抓向了陆良,看似想要强行拘禁他一般。 但却分出了一股股血红的丝线,直冲陆良的灵台之中,似乎是想要从他身上夺取某样东西。 陆良顺着这些丝线探寻而去,发现其目的,竟然是盘踞在自己灵台之中的见证者之书。 但是很显然,如果这样能够有效,之前便不会费尽心思蛊惑陆良。 在这道手掌伸向陆良的时候,他体内的水神金神便腾涌而出,滔天的水幕瞬间阻挡住了那道金色巨掌前进的势能。 虽然面对巨大的金佛看起来渺小无比,但是却丝毫没有办法突破这道金身的防御。 因为这是在现世,是在陆良的意识之中,作为这方天地唯第一个正神,主场优势加上天命加持,使得这道入侵进陆良意识中的弥勒意念,丝毫没有一丝机会。 如果“弥勒佛”完全就是个愚昧邪灵的话,或许还能尝试一下强行夺舍,但可惜祂只是个不完全体分离出来的畸形意识,终归还是差那么临门一脚。 先前之所以金身无有任何响动,只是因为对方确实没有强迫陆良,只是在给他开出条件,让其自行抉择而已,金身并不会替陆良作出选择,见证者之书也不会。 陆良本身就是见证者,也是书写者。 而现在陆良已经作出了选择,那弥勒不管想对其做些什么,都是违背其意愿的,自然就主动跳了出来。 此时,陆良的意识已然完全清醒,看着盘踞在自己意识中的不速之客,他召唤出了定海神针,而后抬头看着庞大无比的金佛,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既视感,不由得自嘲起来。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我也算当了回齐天大圣了。” 说到这,陆良突然笑出声来,而后意识便直接入主到了金身之中,水运权能瞬间覆盖在了定海神针之上。 在他的意识空间内,这15%的淮河水运直接具象化,滔滔不绝的河水宛如天河倒灌一般,汇聚在了他的定海神针之上。 此时的定海神针已经宛如天柱一般,陆良直接运转着它,向着金色巨佛一扫而去,在接触到对方手掌之后,立马便将其寸寸崩碎,庞大的金佛顿时化作漫天的尘埃,消散在了他的意识之中。 而后陆良再一次睁开了双眼,看着熟悉的房间,缓缓吐了一口气。 “这些东西怎么总能通过游戏入侵我的身体,其他归乡者也是这样吗?” 那这个世界怎么还不完蛋啊,陆良有些忍不了,这些大佬一个劲的往自己这里钻,是不是有病啊。 要是换一个没有自己这种体质的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这也多亏上面能维持秩序了,不然早就开始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了。 但是陆良没想到的是,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有这个尊贵的待遇,就在他吐槽之时,手机字幕又开始跳动了起来。 【在一阵恍惚后你发现,什么天塌之像,什么肉身天柱,此刻都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你身边的毗婆尸佛与你手中的石佛。】 【你灵台之中的见证者之书瞬间浮现在了你的身旁,在一众上师尊者渴望的目光中,其身上发出了一道又一道宛如刻刀一般的气息,将你手中的石佛表面上的石皮竟然开始一点一点剥落了下来。】 【直到所有的石皮都被完全削弱,其原本的外形全都不复存在,只是露出了一道正在燃烧的香烛。】 【你已获得初始祭烛:这是人类最初的祭火,蕴含着人文初始的光芒……】 第144章 癫想爷发力 【在这道祭烛出现的一瞬间,无数双认不清的手瞬间从四面八方向你伸来,想要抢夺你手中的祭烛,这些手的气息似乎是来自各个庙系,且散发出的气息十分强横,对比先前的无支祁都不落下风。】 【而这是你一旁的毗婆尸佛没有意料到的,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携带着其他庙系的力量,强行冲入倒果为因的地盘,这种状况已经许久未曾发生过。】 【但奇怪的是,倒果为因庙系的诸位上师尊者,此时却如同未有看到一般,任由这些力量向你们袭来,毗婆尸佛见状,直接施展了自己的绝技,想要阻挡这些手掌的到来,但是却瞬间被从天空之中拍落。】 【你见状也拿出了定海神针准备反抗,但此时一道大日如来真身挡在了你的身前,背后显现出了万千佛掌,朝着四面八方来袭的敌人突去,且不落下风,竟然短暂的阻挡了这些敌人。】 【然而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冒着炙热火焰的羽翼,一下子便将这道大日如来金身溶解开来,并瞬间就出现在了你的眼前,而这道羽翼出现,让附近围观的上师菩萨十分意外,纷纷展露金身想要阻挡对方,就连世尊也显露了一丝气机。】 【但很显然已经为时过晚,这些僧众根本来不及抵挡。】 【直面这对羽翼的你,全身都僵硬了起来,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来,那散发着恐怖温度的火焰,似乎想要将你和这道初始祭烛一同溶解。】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的心脏突然急速跳动了三下,而后天旋地转之后,你便被挪移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你揉了揉向着四周望去,发现此地竟然是空想大罗天。】 【而在这时,癫想爷瞬间出现在了你的眼前,但与以往不同的是,你能从祂疯狂变换的身影中,感受到一丝喜悦的情绪。】 【对方告诉你,先前那道羽翼乃是六天故鬼庙系的二把手不计代价所打出,如果触碰到了你的身体,那么不止这具躯体,就连你在现世的那道肉身,都会受到永恒的炙烤,不死不休。】 【但是因为你进入过空想大罗天的缘故,癫想爷在你的身上留下了暗门,刚刚祂让你的心门跳动了三下,瞬间就将你带入了空想大罗天当中,这个空间乃是所有归乡者的性意总和,那家伙完全没有冲过来的可能,所以不必担心。】 【但当对方解释完这一句后,整个人又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口中一直发出莫名的呓语,而后不断变换的身躯上开始喷涌出五颜六色的血液,整个身体也不断的畸变成各种形状,一道道肉条从其身上连接在了地面之上,瞬间整个大罗天中浮现出了道道血管,纵横交错在了一起。】 【而后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你能从血管之中看到一道道莫名的身影凝结而成的血液,正不断的向着大罗天的边界壁垒输送而去,而后周遭的归乡者纷纷一脸见鬼的样子,选择退出此地,但也有许多归乡者选择留下。】 【毕竟对于归乡者来说,乐子远要比性命重要许多。】 【你的理智值降低了……】 【你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你仿佛看见生死有命真君和大贤良师与你在一起,倒立着斗地主,六天故鬼真君正在你们三位边上学着狗叫。】 【你的意识陷入了癫狂,你眼中的世界开始剧烈的变幻,你似乎看到了许多穿着不同时期服饰的身影。】 【半炷香后……】 【癫想爷身体才开始慢慢变幻回来,但此时你的理智也接近崩溃,且大罗天中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立的归乡者,不是退出了此地,就是被癫想爷污染暴毙。】 \"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看到这副场景,陆良心头一跳一跳的,前一秒还在感激对方把自己给救了,下一秒对方就发癫了,而且还是这个鬼动静。 他有些害怕这游戏里的动静又一次同步到本人身上,这也太折磨了。 但是好在对方的污染并不像愚昧邪灵一般,完全没有蔓延出游戏。 【回过神来的癫想爷依旧是一脸兴奋的样子,对方告诉你外面的危机已然解决,至于你手中的这道祭烛,需要尽快拿到祖祭祠堂当中。】 【不过这个过程可能有些危险,说到这,祂从自己的脸上扣下来了一只眼珠,并将其正视着这道初始祭烛,瞬间便将其收入进了目光之中,而后将其递给了你。】 【你已获得:癫想爷的右眼眼珠,癫想爷乃是超脱之物,本身已经脱离了常世但又不曾堕入虚间,这也让其成为了一个“三不在”之人,所有的命运窥探,诅咒,预言,侦查,都无法对其产生效果,因此被收入眼球中的物体也无法被以任何形式窥探。】 【你摸着这个手感有些滑腻的眼球,刚想开口询问对方既然自己已经把钥匙找来,能否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予更有能力之人,例如真武转世,亦或是大日如来。】 【癫想爷向你摆了摆手,示意无需多言,并又将身上的外皮强行剥离下来,对着你右手一挥,便将你的白泽头骨与这道肉皮融合,化作了一个新的道具。】 【你已获得癫想白泽头骨:戴上他,你就能再一次的降低存在感,除了亲眼注视,你无法被任何形式的方法窥探,并且再一次获得新的名字。】 【你已获得新的取名机会,是否现在使用?】 【你已取名为:元始天尊,检测到该名字无人使用,已成功建立。】 “好耶,又有新皮套了!” 陆良此时有些兴奋,普通村民这个Id已经烂大街了,不知道招惹了多少大佬,现在终于又能换一个新的了,而且这次他特意取了一个看上去就很吊的名字,这就叫反差。 【就在你兴奋之际,你眼前的癫想爷却瞬间消失不见,没有给你任何拒绝的机会,随后白光一闪,便将你踢出了大罗天之中,临走前对方告诉你,为了以防万一,祂将你的肉身坐标改了个最适合你的位置,去往祖祭祠堂的路需要你自己走,出于某种原因,他无法直接定位到祖祭祠堂。】 【你的眼睛再一次睁开,发现眼前出现了一条奔流不止的大河,这条河水给了你十分亲切的感觉,让你忍不住的想要在里面遨游一番。】 【你已发现:淮河!】 第145章 青铜刻刀 “诶,这癫想爷还挺给力的啊,虽然有点穷,但祂真办事啊! “连皮带眼珠的给,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说归说,他还是将癫想爷的眼珠拿出来把玩了一下。 说是眼珠,但其实是一个纯白的,犹如玻璃一般的珠子,将其放在灯光下,可以隐隐看到一道香烛的影子。 “不过也没告诉我怎么把这玩意儿拿出来啊,我还想点一点看看这香有什么用呢!” 透过光。陆良仔细的看着那道祭烛的样子,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如果这个祭烛没有被封印,陆良多少得点一点看看它的作用。 别问,问就是好奇,毕竟那么多牛鬼蛇神都想要抢走这玩意儿。 “不过为什么倒果为因庙系都没有正儿八经出动来人阻拦一下呢,难道是对方良心发现。就是想要把它还给归乡者?” 陆良摇了摇头,这种事的可能性不大。 就在他猜想之时,他的见证者之书突然飞了出来,在癫想爷的眼珠边徘徊了一阵后,一把青铜小刀突然从中飞了出来,而后直接朝着陆良的灵台之中飞去,速度之快,让陆良丝毫来不及反应。 和这柄小刀一起出现的,还有一道听上去有些年轻的男性声音。 “后来者,既然你做到了你所承诺的事,那么这把刻刀就是你的了,这玩意儿是某位上古大佬留下来的,我活着的时候用的挺顺手,现在要死咯,就把它留给你了!” 而后陆良的手机之中,瞬间掏出了一道物品介绍的弹窗。 【你已获得青铜刻刀:这枚刻刀本是由平平无奇的青铜锻造,但由于伴随第一位史官见证篆刻过许多历史大事,沾惹了海量的人文气息,让它获得了不同寻常的力量。】 【特性一如意:该刻刀能够随意变换大小,但最大只能到砍柴刀大小。】 【特性二锋芒:由于该青铜刀受到人文气息影响,其坚硬无比,几乎没有兵器能够将其斩断。】 【特性三篆刻:被该刻刀划出的伤痕,未经拥有者同意之下,在一定时间内不可复原,其停留时间由使用者位格决定。】 【特性四终末:在该刻刀效果范围内,所有分身,替身,变幻,转移伤害等招数都会被视作无效,伤害会直接传递到本体之上。】 【特性五寻踪:所有被其接触到的气息都会被其锁定,并能以此来追寻对方踪迹,并在短时间内切断任何传送,瞬移,交换位置等凭空消失手段。】 “啊?” 陆良看着这把刻刀的效果有些惊讶,这种武器应该已经能算的上概念性武器了吧,这上一代见证者他是真给啊! 此刻他为刚刚吐槽上一代见证者黑了他奖励默哀了一会,虽然是自己完成了委托才给,但这也算得上是履行承诺了不是。 于是他直接把这把小刀掏出来把玩了一会,但就在这时,冥冥之中他突然察觉到了一股来自天地之间的喜悦。 这股喜悦,似乎是在庆祝着什么东西的诞生,而接下来金身立马便回馈给了他一个重磅的消息。 这个世界的第二位正神出现了,而天地之所以会给他这位水神传来喜悦的情绪,是因为这一位正神乃是一位山神,补缺了这方世界山神的空缺。 “真不错啊,这样的话常世那边打来以后,也有别的神灵能一起扛了!” 对于这位新晋的山神,陆良是没有什么抗拒心理的,别人的事他并不是很喜欢关心。 与此同时,齐鲁大地,常世事件特别行动研究所内,一群人发出了喜悦的笑声。 “恭喜恭喜啊,小王,你终于将这10%的泰山权能拿到手里,成为这个世界的第一位山神了!” 此时,一位身穿中山装,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对着一旁脸上同样浮现着按捺不住喜悦的年轻男子说道。 而这两位,一位是齐鲁行动组总局的张局长,一位是齐鲁应急管理局的特招新人,也是被大家认为是全国应急管理局的黑马之一,王烨。 “张局夸奖了,还是得多谢大家的努力啊!” 王烨嘴上谦虚的说着,但是脸上满是骄傲之色,虽然是在感谢其他队友,但眼神也仅仅只是看向了张局长一人,很显然此时已经有些飘然了。 王烨在其他人面前直接开启了山神真身,顿时一股十分古朴恢宏的气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而他,也看到了布满于空中,五颜六色的因果线,但在他获得这份权能之前,早就受到过系统性的教育,所以并没有去触摸它们。 但这也再一次引起了众人的情绪,毕竟这份权能的获取,是受到国家重视的,倾斜了很多资源,再加上大家夜以继日才争取而来的,用以应对日后的大事所准备的。 直到今天终于获得了成果,这让大家身上的担子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 “这股气息,太强了,而且王哥还是山河真灵庙系的,加上这股力量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是啊是啊,小王今年才24岁,现在成为了泰山山神,这可是五岳之首啊,其权能之重,今后成就不可轻视啊!” “什么小王,以后得喊王哥了啊?哈哈哈!” 听到这,王烨嘴上推脱了一番,但那股骄傲却是抑制不住的。 但就在大家都在恭贺这位新晋正神之时,一旁的角落里突然发出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但是可惜的是,没有抓住第一位正神的时机,失去了这份气运啊,而且第一位还是位水神,那也代表着今后水神修行可能会比山神多那么玄之又玄的一份气运。” 这一道不合时宜的话,让大家脸上的笑容纷纷僵硬了下来,而后众人将目光移去,发现是一位戴着眼镜,头发有点杂乱的中年眼镜男子。 “那个,小刘啊,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你去给大家订一间饭店,到时候大家高兴高兴!” 而此时张局再一次开口,直接把这人给支开,被称为小刘的中年眼镜男子听到这,脸上倒也没出现什么变化,直接默默起身,离开了此处。 他之所以要来这么一句,完全是因为在他心里,这个机会不应该是这个空降下来的二世祖的,应该另有其人才对。 此时王局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顿时觉得这人有些不识时务,如果不是他能力确实过硬,早就把他派去守水库了。 回过头来看着面色有些僵硬的王烨,他再一次开口安慰说道: “别担心,这件事我们中部地区的几位局长早就研究过了,虽说对方是第一位正神,但你们却互为山水二神,只要对方给你让位,那份气运自然会分摊给你一份。” 对于这个,大家还是很看重的,毕竟眼前这位是上面钦点的,用来应对今后六天故鬼入侵的一个重要防线。 至于那位水神,大家根本不知道什么来头,他还特意询问过N市的那位负责人,对方的回答也是含含糊糊,压根没有说清楚那位水神的来历,只是说很看好对方。 面对这明显属于站位的回答,王局长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不说背景不就等于没有跟脚,既然没有跟脚的话,那在很多事上就要学会妥协。 毕竟,这都是为了大局着想,一个没有背景支持的神灵,从哪去弄那些海量的信仰之力呢,和自己这些人的利益可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而王烨本来因为那位研究员,有些不爽的心思,此刻听到这有些话,顿时又活跃了起来。 “那就得多多仪仗张局长你了,回家后,我会向老爷子那边多多诉说一下张局的功劳的!” 听到这话张局长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 “按照记载,在现世成为山神以后,所对应的山川也会获得这份权能的滋养,那么现在的泰山应该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才对。” “你现在赶过去体会一下这种变化,对你今后的成长颇有好处,至于其他东西。交给我来办就好。” 王烨听到这点了点头,没有跟其他人一起参加庆功宴,直接就朝着泰山的方向赶去,而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退散开来,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 只剩下张伟光一人坐在办公桌前,默默的拿起座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让个屁啊,大白天就搁这做梦呢!” 此时的陆良正在攻略着常世淮河里的牛鬼蛇神,他发现这条河里的牛鬼蛇神要比陆地上的还要多好几倍,而且这些玩意儿都和弱智一样,打完一个来一个,还都特别好杀。 但是突然又出现了一条淮河钓客,说自己身上有淮河水运,让自己把这些水运让给对方。 而且还真弹出了是否同意的选择,这让陆良有些无语了。 【你已拒绝淮河钓客的请求,对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为了愤怒,并告诉你,刚刚你在此诛杀水怪都是他养的小宠物,如果不把你身上的水运让给它,你就要拿命来偿还。】 【对方已对你使用钓龙杆,龙本是这方世界掌控四海水运之物,但可惜在某一界常世之主的角逐中,它们成为了失败者,被悉数赶尽杀绝,导致四海换主,只有蛟龙遗存,而钓龙杆则是对方制作而出,拥有厌胜水族的功效。】 【这时你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透明的丝线,这道丝线在出现的一瞬间,便朝着你的身体冲来,你的水神真身在此物的压制下,力量变得十分弱小,但当这根丝线在接触到定海神针之时,上面附着的厌胜之力瞬间减弱了许多。】 【你已向对方发动了攻击,你的攻击让对方有些意料不及,淮河钓客分明在你的身上嗅到了水族的气息,但你却并没有被钓龙杆彻底控制,但当定海神针敲在他的脸上以后,对方才认出了这道兵器。】 【定海神针作为天下镇压水运道具之首,任何水族厌胜之物在其面前功效都会削弱几分。】 【你已击杀,淮河钓客,获得灵韵500点。】 【你已获得1%淮河水运。】 【淮河钓客出生于淮河沿岸,某天他看到了无支祁脱困展露真身时,惊天动地的身影,便在他心中留下了成为淮河水神的种子,在无支祁消失后,终日在淮河两岸靠着这条祖传的吊龙杆,夺取游曳于淮河水怪的水运,日积月累终于得到1%的水运之力。】 “感谢老铁送来的水运!” 陆良美滋滋的收下了这股水运,此刻收集淮河水运也列入了他的安排之中,原先只有15%的水运就能有那么大的威力,那自己拥有100%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不过大头好像被无支祁带到了现世啊?” 陆良摸了摸下巴,他决定找机会去现世的淮河看一看,说不定能够捡到什么漏呢? 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这让他有些疑惑。 自己这个手机,平时除了某移动,根本没人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连同寝室的叶良辰都不知道,更别说别人了。 但是想了想,他还是接通了过去。 “喂,请问是尊贵的水神大人吗?” “不是,你打错了,我先挂了。” “诶,别啊,陆良老弟,我这有正事来找你商量呢!” “喔,那尊贵的局长大人,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 原来,电话那头是n市的常世应急局局长御晨,对方不知道哪来的手段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不过对他来说,这也无所谓了。 但电话那头的御晨听到这个质问,却急忙撇清了关系,开口解释道: “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我闲得蛋疼查你消息的,是上面的人发现了你水神的身份,有事和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 此时陆良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是自己不死者的身份吧,难道是有哪位老东西快死了,想把自己拉去做实验? 就在他脑补之际,御晨直接用简洁的话告诉了他所有的事。 “就是北边刚刚诞生了一位泰山山神,而且这位在上面还有些背影,北方的那些人打电话过来询问你能否给那位山神让道。” “什么意思?”陆良有些疑惑的问道,自己一个水神给山神让什么道?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你直接拒绝就完事了,还有罗天大醮快要开始了,我的建议是你早点去参加,弄个道门弟子的身份,我记得张继先称呼你为道友来着,那你肯定有一些关系,不然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喊。” 第146章 各凭本事 听着对方的一系列安排,陆良大概就从对方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玄机,敢情这件事和刚刚的那位山神有关啊? 没有弄清楚状况的陆良并没有快速答应御晨的安排,而是接着反问了起来。 “怎么,有人要针对我干些什么吗?” “我和道门的关系不好说啊,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算不算他们门内弟子。” 电话那一头的御晨听到这,在被窝里又翻了一个身,这件事其实对他来说,是不想理会的,甚至也没怎么放在眼里。 一个北边的应急局局长手伸的这么长,还要求他干什么干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愚昧邪神入侵了,还是太着急巴结人家想要上位,他根本不想理会的。 真想拉下这个脸干缺德事,至少得让对方身后的那个人亲自出马吧,不过就算那样也不关自己的事,他打这个电话只是为了给陆良提个醒,支个招,以防被人暗算了。 毕竟这位水神暂时还并未崛起,暗箭能躲,明枪可不是那么好防的,想到这他又开口说道: “拉倒吧,我都听老张说了,你小子都能调动万法宗坛的力量,不是也得是,毕竟三山符箓,同气连枝,就算你是不知道哪个野山头得来的,那也是一家,对方得庇护你才对。” “这次主要是那边研究出来了什么东西,想利用现世正神的力量来达到某些目的,但第一位正神的名额被你拿了,这里面好像有什么玄之又玄的气运啥的,我也不懂。” 说到这,御晨突然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看着外面的夜景又张口说道: “不过不管是什么东西,哪有让人已经吃进去又凭空吐出来的道理?” “我本来已经帮你回绝了,不过我回绝那些家伙肯定不会死心的,到时候又说我在搞什么山头主义,想想都烦死了,所以我来给你提个醒。” “不过也不用慌,既然我们已经签署了协议,那他们就不可能对你暗中出手什么的,多半还是明面上的政策,又或者是利益交换什么的,那就得你自己考虑了,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加入道门,它们有很多方外人士才有的特权,对付这些东西挺好使的。” 听完御晨的絮叨,陆良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就是自己抢了某位官方看好的人员位置呗,想让自己把这个位置交出来。 “呵呵!” 陆良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听着对方嘴里的袒护,还是感谢了御晨一番,开口答谢道: “我大概知道了,多谢御大人的指点,我到时候去试试看吧,他们还给我发了请帖来着。 “什么大人,大青已经亡了兄弟,直接喊我名字,或者喊职务,你心里有数就行,我这边还要睡觉呢,好不容易放个假。” 听到陆良答应,御晨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将电话挂掉开来,而此时的陆良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想从自己嘴里,把吃进去的东西掏出来啊,那就自己动手来拿吧。 还想给我玩什么道德绑架,陆良弹了弹手上的这颗眼珠,要说拯救世界,陆良可是真正在行动的,而那些人还不知道是不是在口嗨呢。 总而言之,要东西没有,要命一条,真有本事就自己去拿,给是不可能给的! “不过突然想起来,离罗天大醮也没几天了啊,要不要提前过去?” 陆良此时又将枕头下面的请柬掏了出来,看了眼上面的日期,距离开幕也只有三天的时间了,不过由于是在省内,所以基本半天的功夫就能抵达。 “嗯,还是早点去看看吧,掐点到挺不礼貌的,再顺便看看有没有大佬罩着自己。” 陆良作出决定后,刚准备拿起手机继续攻略一会游戏,又顺眼瞟到了对方的床位。 “不过叶良辰这家伙上哪去了,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陆良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床位盖有些疑惑。 这家伙出去都快两天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是被劫灰给干掉了吧? 但他想了想,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应该不会,死了的话他们家应该会来奔丧才对,总不至于死无全尸吧?” 就先前自己窥视到的对方命格来说,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想到这,陆良又安心的玩起游戏来。 【此时的你游荡于淮河岸边,鬼鬼祟祟的探查着河中的情况,你身体中发出的贪婪让牛鬼蛇神也不敢靠近,但不甘心的你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希望能够从河中鬼怪身上再夺取一丝气运。】 【你蹲守了一炷香,一无所得,你选择继续蹲守。】 【你蹲守了了半个时辰,依旧一无所得,你有些按耐不住,决定在这附近逛逛。】 【又过了半个时辰,你什么也没发现,来到河边的你感受了一番河中的温度,想要直接跳下去寻找躲藏在其中的牛鬼蛇神,但是远方突然传来的唢呐声引起了你的注意,远远望去,你发现是一个接亲的队伍,但轿子内,却传来了幼童的哭声。】 【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此刻的你并不想多管闲事,望着深邃的湖水你选择直接跳下去,扫荡里面的牛鬼蛇神,并从他们身上抢夺一些淮河水运壮大自身。】 【选项二:多管闲事是归乡者的传统,只要能够触发的事件你们就会去探寻一番,你也不例外,听着轿内传来的哭声,你决定上前打探一番。】 【选项三:本来就缺上灵韵的你看见这么多牛鬼蛇神,决定冲上前去将它们全部干掉,正好迎合了那道哭声,喜事原地变成丧事也不算白哭一番。】 【看着迎面而来的喜轿,你停下了准备跳入河中的身影,选择站在原地观望一番,但你的举动,却遭到了送亲队伍为首者的呵斥。】 【对方让你赶紧离开此地,你身上散发着归乡者的肮脏气息,会冲撞到此次祭祀,不然的话,将会受到河伯的惩罚。】 第147章 堕星 【你已发现黄河河婆:它们活跃于各大河流沿岸村庄,通常是当地河神河伯的走狗,为其传达旨意亦或是收受祭品,在沿岸拥有很大的权威。】 “什么玩意儿,黄河河婆还兼职管淮河的事?” 面对对方的呵斥,陆良当然是不会选择离开的,哪来的牛鬼蛇神也配教我做事? 【面对对方的呵斥,你已经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河婆见状喊出了几个大汉想要将你驱赶,但在观察到你毫无变化的神情之后,河婆又开口制止了对方,直接无视了你继续朝着远方赶去。】 【本以为要大闹一场的你有些意外,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让你有些无处发力,但是突然你从送亲的队伍上,感觉到了一丝水运之力,于是你直接跟了上去。】 【你鬼鬼祟祟的跟踪在送亲队伍身后,听到喜轿内的哭声越来越大,但河婆将自己头上的发簪取下,敲击几下轿子,里面的哭声瞬间消失不见。】 【但奇怪的是,你从这发簪之上,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域外邪灵的气息。】 【继续向前走去,你发现沿岸的居民见到喜轿,脸上都露出了畸形的笑容,纷纷自约而同加入了送亲的队伍。】 【渐渐的,队伍越来越大,人群之中开始泛滥起一股喜悦的情绪,但这股情绪让你有些厌恶。】 【终于,你跟着队伍来到了一座庙宇之前,这座庙宇看上去有些年头,但门前香火不绝,很显然依旧有很多信徒。 【在河婆的带领下,众人将喜轿停在了庙宇门前,在一阵祷告之后,河婆竟然从轿子之中,牵出了一对孩童,你不由得好奇的将目光向庙里看去。】 【你已发现河伯庙:庙内的雕像乃是黄河河伯的模样,但对方早已在上古之时便身死道消,连金身也崩裂开来,很显然盘踞在此庙之物,绝不会是其本身。】 【你已开启水神真身,你透过金身之眼观察了一番庙宇,但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神灵的气息,此时你明白对方可能并不在庙中,但是你却从庙宇底下,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怨念。】 【就在你准备偷偷上前查看之时,一道巨大的鼓声吸引了你的注意力,只见众人在水面之上架起了一道纸舟,在众人的欢呼以及河婆的怪异舞蹈的衬托下,两位小牛马被放到了纸船之上。】 【很显然,这两位是用来献祭河伯的祭品,至于为何用喜轿护送,也许是因为对方的爱好。】 “好好好,这是什么教皇行为?” 陆良看到现在终于明白,这应该是一场祭祀行动,而这两个孩童就是这些人的祭品。 不过他此刻并没有打算出手,这些也是牛鬼蛇神的一种,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只想看看这位占据河伯庙宇的牛鬼蛇神是什么来头,再看看能不能从对方身上拿点什么好处。 【随着擂鼓声与众人的欢呼。伴随着河婆的祭祀舞蹈之下,两位孩童渐渐被纸船带到了淮河中央,而后天空瞬间便阴沉了下来,但紧接着,一道金光又将这阴沉驱散。】 【一道浑身冒着光芒的身影在河中卷起了一阵旋涡,而后凭空走了出来。】 【这道身影虽然在他人的目光下十分伟岸光正,但在你金身眼中,冠冕堂皇的外表下,却掩藏着一股十分腐败的气息。】 【这道身影出来的一瞬间,围观的居民都立刻跪了下来,而后口中还疯狂的呼喊着对方的名字,河伯】 【你已发现河伯(伪):对方虽然身体上散发出淮河水运的气息,但你发现这股气息并不纯正,而且还夹杂着其他水域的味道,你甚至能从对方的金身之上,察觉到许多细小的裂缝。】 【你已发现祭族童男童女:这个种族在上古之时就被当成祭品供养,据说对方的血脉之中拥有令神明十分喜爱的纯正滋味,所以被当做猪狗牛羊一般圈养在各大家族之中,不过时至今日已经十分罕见。】 【河伯在卷起两个祭童后,右手一挥,一股庞大的雾体便朝着欢呼的居民涌去,而这群居民在发现这道雾体的时候再一次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并疯狂的冲入这阵烟雾之中,眼神瞬间就变得空洞起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格外的陶醉。】 【你已接触星尘:这是来自虚间与常世的交界之处所特殊雾体,能够让人产生十分真实的幻境,在环境之中所做之事身体也能同步感受,但过多吸入可能会导致身体精神畸变。】 【你的大脑开始变得有些恍惚,但由于信仰之力的作用,你豁免了此次异常。】 【在发现众人都陷入幻境之后,河伯又向唯一清醒的河婆赐予了一道金色的祝福之后,走进了河伯庙中。】 【此时的你悄悄摸摸的溜到了庙前,看着紧闭的大门,你刚打算推开,就听到了后方河婆发出的呵斥之声。】 【对方询问你为何打扰河伯进食,此时的你直接亮出了黄天符箓,并告诉对方自己是破山伐庙庙系临时工,是来检查对方是否是淫祀邪庙的。】 【你身上的黄天符箓出现的一瞬间,万法宗坛便直接降临,而后一道道视线瞬间注视在了你的身上,似乎对你十分好奇。】 【你已被大贤良师注视,虽然你换了新皮囊,但对方还是通过黄天符箓一眼就将你认出。】 【河婆看着凭空出现的万法宗坛,头也不回的直接开溜,丝毫没有刚刚一副忠诚的样子,破山伐庙的威名已经深入每一个神棍心中,对于河婆这种不知道伺候了多少代河神的祭祀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看着对方逃跑的身影,你并没有选择追击,而是直接一脚就想踹开这座河伯庙门,但是你却发现这上面似乎有什么莫名的力量阻挡,但对于你来说,这点力量简直不值一提。】 【你直接施展覆海十八式将庙门击倒,但你惊讶的发现,刚刚进入其中的河伯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黝黑,像一个球一般的诡异生物。】 【你已发现堕星:对方原本乃是域外妙法庙系成员,但在长时间接触虚间之后,精神领域被入侵,且发生了畸变,这样的下场本该遭到庙系清除,但由于各种原因,还是经常有漏网之鱼潜逃回到常世作乱。】 第148章 交锋 【在你注视河伯之时,对方也发现了你的身影,而后一阵光芒闪过,对方瞬间恢复到了原来那金光闪闪,冠冕堂皇的河伯模样。】 【河伯(伪)询问你为何如此无礼,而你却并没有理会对方,只是将头在庙内探了探,刚刚那两位祭童此刻已经消失不见,空荡荡的庙内只有一个破败的神像以及河伯一人。】 【而且你的金身敏锐的发现,庙内香火点燃后升涌而起的信仰之力,竟然自主的消散开来,并没有被对方吸收,这让你有些疑惑。】 【你的无礼似乎引起了对方愤怒,但看着你头顶升起的黄天箓,对方并不想对你动手,并告诉你这里是他的家,让你如果没事的话赶紧离开此地。】 【然而贪婪的归乡者并不是来和对方讲道理的,面前这位似乎是域外妙法庙系的逃犯,不过对于你来说,你只是看中了对方身上的那股水运之力。】 【面对对方的驱逐,你随意找了个借口。】 【你告诉对方说此地乃是淫祀邪庙,既不属于山河真灵庙系,也没有得到破山伐庙庙系的承认,你是来取缔这里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听到这话。直接退到了一旁,一脸你随意的样子,并告诉你它从来没有吸收过信仰之力,也没有要这些人祭祀,庙里的神像还是上一任河伯的,它只是暂时借住在这里而已,而那些祭童,是自己用星尘和村民交换之物,并不能算得上是祭祀之举,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淫祀。】 【面对河伯(伪)狡诈的说辞,你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你真是破山伐庙庙系人员,对方打擦边球的合规操作可能会让你无奈退走,但很可惜你是狡诈的归乡者。】 【你只是关心对方身上的淮河水运,至于对方是否是淫祀,你没有丝毫兴趣。】 【你让河伯(伪)交出淮河水运,不然就把刚刚的事告诉外面的村民,到时候势必会失去这些人的信仰。】 【河伯(伪)却拒绝了你的请求。】 【对方告诉你,外面的村民它并不在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它身上的这层皮套却不可能给你,这是它费尽心思才制作成功,对它而言有大用处。】 “我靠,无法被选中啊这家伙,不是说这东西脑子被愚昧邪气入侵了吗,怎么这么有理有据的?” 陆良此时有些无语,虽然对方据说是什么庙系逃出来的,但那和自己没啥关系,他没有想过干什么狗拿耗子的闲事。 主要是眼馋对方身上的淮河水运,或者应该说是对方皮套上的那股淮河水运。 他能明显的看出,对方身上披的那层金身,应该是某任河伯陨落后留下的金身碎片,被这家伙捡到留在了身上,而且眼前这家伙明显走的不是什么神道。 到现在就是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去夺取这股水运,总不能来一次我不吃香菜吧。 【面对对方的退让,贪婪的归乡者竟然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但就当你眼神乱瞄之时,却突然发现对方脚下的地面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一股微弱的怨气从其脚边传出。】 【面对这个反常现象,你开启了水神金身,睁眼看去发现这地下竟然隐藏着极大的愚昧邪气。】 【你刚准备准备开口询问情况之时,抬头却发现河伯的脸上已经换了一个表情,面色有些狰狞的让你赶紧离去,原本披上的金身此刻也已再一次脱落,显现出了漆黑的球身,并慢慢的转变成人形。】 【堕星再一次催促你离开此地,不该管的不要管,不然会吃不了兜着走!】 【但还没等你回答对方,堕星的身体之上,突然浮现出了一只只怪异的眼珠,而后这些眼珠中,聚集起了漆黑的光芒,看上去极为危险。】 【你望着这些眼珠似乎有些好奇,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就在你磨蹭之时,惰星对你发动了攻击。】 【一道道怪异的光芒从眼珠之上喷射而来,这些光芒上面似乎携带着诡异的力量,你下意识的便选择躲开。】 【被躲开的黑色光芒在击打在墙壁之上后,瞬间将原本是石砖的墙壁,变成了不断蠕动的莫名肉块,肉块之上还散发着特殊的气息,宛如活物一般。】 【你望着这诡异的一击,心中有些畏惧。】 【在这个世界,好奇心往往会沾惹上各种危险,很显然你似乎发现了对方的禁忌,导致对方要将你灭口于此。】 “好好好,终于动手了!” 先前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闹事呢,畏惧个屁啊,干就完事了! 【你望着这诡异的攻击,果断掏出了定海神针,直接朝着对方砸去,但你却惊奇的发现,自己挥出的一棒宛如打在空气上一样,竟然直接从对方的身体上穿了过去。】 【还没等你反应,一股股巨大而又空灵的呓语,突然从与对方身体接触的定海神针之上传了过来,这股声音让你的皮肤感到十分瘙痒,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透过皮肤钻出来。】 【你已开启水神真身,那股不适感瞬间被金身散发出的力量镇压了下去。】 【由于归乡者当前处于淮河附近,淮河权能给你的水神真身带来了力量加强,各项身体素质加强了1.6倍,此刻的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 【你再一次施展啸水棍法朝着对方身体打去,但这蕴含着数万斤力量的一击打在对方身体上,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深深地陷入其中。】 【堕星此时的脸上有些嘲讽的意味,只见其黝黑的身体上突然冒出了诡异的黑光,而后一道道诡异的气息从庙宇地下飘起。】 【这些气息直接融合进了对方身体之中,堕星的力量突然暴涨,反手抓住你的定海神针就想将你拉入它的身体之中。】 【然而此刻的你直接选择将淮河水运灌入定海神针之中,瞬间膨胀起来的棒身直接将对方原本是人形的身体给撑破变形,你趁着这个机会将定海神针掏出。】 【巨大的棍身在抽出的惯性之下,坠落在了地面之上,竟然砸出了一道坑洞,坑洞之中竟然错落有致的摆放着许多归乡者的尸体。】 第149章 传道授业恩师 无支祁 【你趁机看去,发现这些尸体大多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并互相用不知名的黑色液体粘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道如同祭坛一般的平台。 平台之上一道由尸体构成的门框正屹立于上方,而你在门框之上,发现了刚刚那两位祭族之人的身影,很显然对方已经变成了这道门框的一部分。】 【而一道不知名的皮囊,被用骨头钉在了门框之上,很显然是在充当一扇大门。】 【先前那个诡异的气息便是从门的那一头传来。】 【在你发现这些东西之时,堕星身上又涌现出了一股怪异的力量,一道道由手臂构成的触手从其体表钻出。】 【这些手臂组成触手在从其体表钻出的那一刻,便如同像花儿盛开一般,纷纷张开,看上去有一股妖艳的美感,并直接向你袭来,你挥动定海神针阻挡,但依旧被一条触手给砸出了庙外。】 【堕星也跟着冲了出来,但此时对方并没有再披上金身碎片,而是在体表上覆盖着一些正在不断蠕动,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的肉皮。】 【警告,你正在间接接触域外邪灵,开始实时监控归乡者精神状态,必要时将会直接切断联系!】 “咦,这是上次更新后出现的产物吗,竟然还有强制断线功能?” 陆良看着突然跳出的提示有些惊讶,上一次他和大贤良师直面愚昧邪灵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呢。 “不过也是,普通人碰到这玩意儿估计得当场暴毙,监控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陆良回想了一下被愚昧邪气冲进大脑的感觉,一般人估计承受不了这种痛苦。 不过这不妨碍他继续干架,自己的金身面对这些玩意儿还是能撑一会的。 【你已取出青铜刻刀。】 【聪明的你已经看出,定海神针的攻击似乎对其起不到什么作用,于是你打算借此机会来试一试这把青铜刻刀的威力。】 【虽然归乡者并不会使用刀法,但秉承着力大出奇迹的道理,你调动着气血直接朝着对方那道由手臂构成的触手砍去。】 【你的攻击对方似乎并没有放在眼里,依旧操控着触手手向你袭来,这条诡异的触手之上,散发着愚昧的气息,周围的居民在沾惹到这股气息的瞬间身体便发生畸变,而后承受不住炸裂开来。】 【但这道触手在与你手中青铜刻刀碰撞的瞬间便被直接切下,掉落在地上的一瞬间,便而且这瞬间你似乎听到了莫名的嘶吼,这个嘶吼似乎是来自天外。】 【你的攻击似乎直接切断了堕星与这些触手的联系,掉落在地上的触手瞬间便化作黑烟消散不见。】 【你见状选择乘胜追击,还没等有些惊讶的堕星反应过来,你再一次提着青铜刻刀冲了过去,一刀砍在了对方脖颈之上,直接将其脑袋给砍了下来。】 【很显然,对方根本没能想到你的攻击能对他特殊构造的躯体能够起到作用。】 【在你砍掉这个脑袋的那一刻,对方原本被肉皮包裹的身躯顿时破开了一个口子,并将其原本的身体暴露在了天空之下。】 【该行为似乎导致对方的伪装被破除,瞬间一股极为恐怖的性意便出现在了你的头顶。】 【此地已受到域外妙法真君的注视,对方已经发现域外叛逃者,即将对此地施展毁灭性打击,请该地区归乡者尽快离去!】 “离去?” “不行啊,我还没把水运搞到手呢,先别动手啊!” 陆良看到这个提示有点急了,他当然不会质疑一个真君的毁灭性打击手段,但那样的话自己就拿不到那残破的金身了,上面可是还残留着水运之力呢! 【堕星根本没有想到你竟然有能力击穿这道愚昧邪神赐予的肉皮,导致对方被天空发现,此刻浑身颤抖的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反击的意思,抱着头便直接朝着庙内跑去。】 【贪婪的归乡者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并没有选择直接离去,你看着表情十分惶恐,直接抱头逃跑的堕星,选择追击了过去。】 【很显然,这个头颅对于对方来说并不能算的上是什么要害,只是捏造出来让自己更像人形,似乎是想讨取某些存在的欢心。】 【堕星此刻已经冲回了庙中,重新化作球星趴伏在祭坛之上,对着由尸体组成的特殊门框在不断的祈祷,似乎是在寻求庇护,原本的金色皮肤碎片此刻正被放在门框之前,身体之上一股股不知名的液体正在流向大门之上。】 【而那道由不知名肉皮组成的大门此刻也在不断颤抖,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向此地回应你的选择是。】 【天空中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正在不断的孕育,你感觉这股力量离你越来越近,似乎即将要将你毁灭,而且这股力量上还存在着极其庞大的精神污染。】 【你的选择是?】 【选择一:生死小事尔,此时的你明白自己可能卷入进了愚昧邪神与域外妙法庙系的恩怨之中,但面对着那个金身上的海量水运,你决定拼搏一把,冲上前抢走那道金身碎片再行跑路。】 【选择二:此刻不管是天上即将降临的危机,还是这个诡异大门另一边传来的气息,都让你感觉危险无比,这些力量随时有可能污染归乡者的灵魂。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决定放过此次机缘,下次一定。】 【警告,请归乡者立刻切断游戏链接!】 【你选择了冲上前抢夺那道金身碎片,此时的堕星压根没有心思阻挡你的举动,你轻易的冲上前便取得了此物。】 【你已获得河伯(黄河)金身碎片:该碎片乃是黄河河伯金身崩碎之时所留,原本应该消散于常世之中,但被怀恨在心的无支祁当做战利品强行凝聚,一是为了报仇,二是为了取回其中被对方夺走的淮河水运。】 【但在你准备逃跑之时,门的那一边突然钻出了一道极为恐怖的触手,直接刺穿了你的身体向着天空迎去,上面蕴含的愚昧邪气瞬间就将你的意识冲昏,临死前你透过屋顶看向天空,一道庞大的陨石正向此地砸落。】 第150章 黄河河伯 看到这段文字后,陆良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但过了许久都没有感受到异常,于是再一次张开了双眼。 “咦,这次竟然没有伤害溢出?” 陆良本来打算好了再挨一记重拳的,没想到竟然什么也没发生。 他将目光看向了屏幕,发现上面却依旧还是弹出了陆良伤重的提示框。 【您遭遇了愚昧邪灵攻击,身体受到了对方的污染,但由于域外妙法真君的阻隔,这些污染并没有扩散出去。】 【但由于你处于陨星攻击的正面,你的肉体已被磨灭成灰尘,你需要6小时的时间驱散身体上的愚昧邪气,并重新聚集肉身。】 【由于你破获了愚昧邪灵的偷渡仪式,帮助了对方寻找到叛徒,获得了域外妙法真君的好感,对方给予了你“星光庇佑”的buff,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正常行走于夜间的常世,不必担心来自星空的污染。】 【您对水运贪婪被路人发现,并将其扩散了出去,你在淮河附近的威望大幅度提升,现在没有哪位淮河水系的牛鬼蛇神,愿意出现在你的面前。】 “什么叫贪婪,我这叫继承无支祁的遗产懂不懂,我杀掉了无支祁难道这些不该是我的战利品吗?” 陆良理直气壮的自我狡辩道,有好处不拿那还是归乡者吗,自己可是无支祁的合理继承人,这淮河就还归自己管! “不过这个域外妙法真君还挺给力的,竟然还记得给我隔绝邪气污染。” 对方作为抵抗愚昧邪灵的第一线,陆良是丝毫不会怀疑对方的手段的,隔绝不了这玩意儿早就被同化了。 而且对方给的这个buff还是挺实用的,虽然常世的夜晚降临没有固定的时间,但是依旧能多出很多探索时间。 也不愧自己冒死抢来金身碎片,顺便帮了对方一把了,想到这的陆良将刚刚获取的河伯金身碎片拿了出来。 既然费尽心思把它抢到手,就得好好榨干这玩意儿了,毕竟水运之力是现在自己最大的依仗之一。 就在他将金身碎片拿出的一瞬间,他体内的金身就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渴求感。 而后陆良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 在他真身开启的一瞬间,一股金色的光芒便从灵台之中迸发,将他手上的金身碎片锁定并直接吸入了灵台之中。 伴随着这些金身碎片的涌入,一道道古老的记忆便突然出现在了陆良的脑海之中。 原来这个黄河河伯诞生于上古之时,也属于天生神灵的一种,但它曾经和黄帝征战水族,也替大禹镇压过天下水患, 所以顺理成章的,它成功的掌控了在当时有着重要意义的黄河水运,并趁无支祁被封印之时,窜夺取了淮河入海河道,近乎截断了淮河的水运运转。 一举成为了天下水运共主,一时间风光无限。 但由于后来黑帝在某一次祭天大典后,不知道窥见了什么,直接力排众议开启了绝地天通的计划。 想要将这些六天故鬼,愚昧邪气,牛鬼蛇神以及各类超凡事件,甚至是灵韵全部隔绝到另一个世界,从此人类由人类自主治理,再也没有神鬼命运之说。 但这个决定遭到了当时几乎所有异族的反对,对它们来说,这无异于放逐,而身为天下水运共主的黄河河伯,也站在了反对的行列。 此时的他正在扫除异己,经营自己的领地呢,如果将这些东西全部隔绝,那也就代表着自己也要遭到隔绝。 这让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成为水运共主,即将享受天下万民香火的河伯完全接受不了。 我帮助你们打江山之前是这样,打完之后还是这样,那我不是白打了吗,要知道河伯本身也是属于六天故鬼的行列。 虽然黑帝给出了解决方案,那就是对人类有大贡献的依旧可以留在现世,但其却无法再吸收到任何灵韵,修为会停滞不前,且施展手段,灵韵用一点少一点。 河伯压根就没考虑这个想法,那样的话不就变成普通屁民了,实在是有辱它现在的身份。 于是它四处奔走,本想拉拢身为天下山川始祖的不周山神一起向黑帝施压。 但没想到对方直接侮辱并拒绝了自己,说自己根本不配和对方在同一个层次,这让顿感羞耻,但此时的它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只能暗自较劲,而山水不相容的恩怨也就此展开。 再往后画面就开始断断续续起来,天地人神妖鬼逐渐分作两派,两派爆发了一场大战,大战的结果也不得而知。 但在河伯冰夷的记忆里,它的头上突然多了一位司四季、司中岳、司中土、司黄河、江、汉、淮、济之水、司黄帝之子孙的应龙。 这就让它完全忍受不了了,那自己这个天下水运共主还当着有什么意思? 于是它选择和应龙碰了一下,但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一个照面就被人家干趴,不但被剥夺了水运,还被丢到了淮河之中,和无支祁一块坐大牢。 再往后记忆就开始模糊了起来,整天都是各种被无支祁毒打,记忆中只留下对无支祁的恐惧,以及对人类的怨恨。 “黑帝?” “应该是五帝中的颛顼吧,他是看到了什么才作出的这个决定?” “还有这个河伯,好像确实有点倒霉啊,筚路蓝缕,可惜后来站错了边。” 不过这些东西很显然和现在的陆良没什么关系,在浏览完这些记忆后,他便直接开始吸收其,残存在金身碎片上的水运起来。 但就在他刚撼动金身,吸收水运之时,一股携带着怨气的残魂,突然从中了出来,而后立马化作了一道坦胸露乳的肥胖男子模样。 对方看了一会四周的环境之后,突然面目狰狞的朝着天空怒吼了起来: “终于让我等到了,终于出来了不枉费我仅存一丝残魂施展欺天秘法,日日煎熬了这么久!!!” 第151章 龙套残魂 声音之中带着解脱与疯狂,而这个模样陆良在记忆片段中看到过,就是黄河河伯本人,而此时他才注意到陆良正在汲取着它的水运权能。 但这缕残魂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些兴奋与戏谑,对着陆良开口说道: “终于等到了一位水神出现,小水神乱拿别人的东西可是不好的行为!” “我劝你现在直接献出你的肉体,我可以保你意识不灭,与我一同再一次成为天下共主!” “不要不识好歹,不然让你尝一尝我所经历过的痛苦!” 言语之间,仿佛已经吃定了陆良一般,而陆良听着这话也有些无奈,开口说道:“大哥你这么自信的吗?” 而河伯残魂听到这句话,身上一阵光芒闪动,而后用手指指向了陆良。 此刻,他原本正在汲取水运的金身,突然就凝滞了下来,而陆良此刻也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无法动弹。 “怎样?” 河伯残魂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从容,对付这种小水神它还是有信心的,上古时期流传的针对各类神灵的禁术,现在估计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如何破解。 此时的陆良突然感觉自己和金身的联系被掐断了,且身上突然出现了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不断的在体内肆虐。 看着无法动弹的陆良,河伯慢慢的靠近了他的身前,只需要将陆良的金身击碎,并取而代之。 它就能成功的夺取这具肉身,然后便能看着对方身上的这股水运,慢慢东山再起,伺机报复人类。 这是他日日夜夜都在幻想的事,现在终于能够实现,让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颛顼,终归我还是活到了最后!” 但就在它嚣张的飞向陆良金身之时。一本散发着古朴气息的书本突然飘到了它的眼前,阻隔了它前进的道路。 “嗯,这是什么?” 看着挡在自己眼前的古书,河伯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由于魂魄的残缺,一时之间它还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但随着这本书的翻动,河伯尘封已久的记忆慢慢复苏了起来,而脸上的表情也慢慢由嚣张从容变作了惊恐。 “该死,这玩意儿怎么会在这里!” “该死该死该死!” 还没等陆良反应过来,它立马就转身的就朝着远方飞去,一点也没有停留的意思,与此同时陆良身上的禁制也随之打开。 望着对方飞速离去的身影,陆良将目光转移到了见证者之书上。 此时见证者之书快速翻动的书页,在某一页停留了下来,一行字瞬间浮现在了上面,这时河伯逃跑的身体瞬间如同被禁锢住一般,停留在了原地。 陆良朝着书上浮现而出的字迹看去,发现上面写的的符号他完全看不懂,但自己却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黄河河伯,于常世历三年,死于无支祁拳下,金身碎裂,魂飞魄散,水运共主亡,天下水运各归其位。” 很显然,此时对方的存在与见证者之书出现了冲突,而后一阵莫名的感觉涌入了陆良心头,见证者之书要陆良帮其修改错误的历史? “嘿嘿,好咧!” 面对这个请求陆良自然不会拒绝,这个阴暗的老逼登还想要夺舍自己来着,现在被见证者之书控制了吧。 想到这陆良直接飞到了盘停在半空之中的河伯身上,而后没有多说任何废话,看着河伯狰狞绝望的面容,一棍便朝着对方面门击去,而原本嚣张无比的河伯残魂,竟然在这一击之下直接魂飞魄散。 但在将其击碎之时,陆良却在冥冥之中,自己身上少了一层束缚,就像原本被遮住的头顶瞬间豁然开朗了一般。 而这时见证者之书又立刻将其死亡时间修改成为了今日,便直接回到了他的灵台之中。 “咦,这么不经打,而且这次动静有点小啊?” “算了,反正也是意料之外的东西。” 此刻陆良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金身碎片之上,刚刚陆良的举动完全没有妨碍到金身汲取水运,在等待一会后,一股喜悦的情绪便从金身之中传来。 陆良立刻将意识沉入了金身之中,感受了一下刚刚汲取到的水运。 “咦,还有别的水运之力,这是黄河的吗?” 由于陆良的游戏角色此时处于待恢复状态,所以他并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具体知道这次获得了多少水运,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这次得到的黄河水运要远比淮河水运多上许多。 陆良感受着这股充盈在身体中的水运之力,顿时起了兴趣。 “啧啧,这时候能有个人来给我试一试力量就好了。” 而这时,他又收到了白坚汇报的消息,对方已经凭借出色的业务能力,汇集到了一次捐款,建庙的地点都选好了,就在江边,十分符合陆良的身份。 但奇怪的是,最近他突然收到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这边手续还没办完,建庙的事需要暂缓一下,但自己去相关部门询问情况,都说手续不全,但就是不告诉自己什么不全。 他怀疑是暗中有人搞事,询问陆良能不能问一问此地的负责人御晨。 “这个白坚业务能力还挺强啊,这就筹集到钱盖庙了,怎么做到的啊?” 此刻的陆良听到对方的困境,并没有去考虑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大概能猜到一点,他只是惊叹对方的业务能力。 盖一座庙需要很多钱吧,这家伙就这样筹集过来了? 他想了想自己一直是四位数的银行卡,有些汗颜,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如果让自己来筹备这笔钱,估计自己能想到的只有劫富济贫这条出路了。 不过他现在倒是用不上什么钱,在构筑第二柱之后,他连饭都不用吃了,钱这玩意儿暂时没什么大用,世俗的欲望降低了。 陆良摇了摇头,在向白坚发出自己知道了的讯息后,他便掏出手机,将电话打给了御晨。 但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声音: “就等你这个电话打过来了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去r市的机票我已经帮你买好了,我们路上再细说吧!” “啊?” 陆良对御晨的雷厉风行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第152章 暗流涌动 常世应急局内。 虽然是夜晚,但与先前不同的是,此时的的应急局依旧灯火通明,全球公测的展开给了他们极大的权限与经费,因此也趁机招收了许多工作人员。 但与此并行的是大大小小的常世琐事,由于常世的出现,社会格局和生产关系发生了变化,这也导致许多新兴行业的出现。 而这些行业的合法性很难用常规的法律去判断,只能通过执法人员的现场判定。 比如,一位开启了丧事柱的村民,在给人家做白事吹喇叭的时候,突然给人家亲爹吹成僵尸了,随后这家人直接把他亲爹当做永动机,拉去种地还不用喂饭,最后因为身体腐败,过于恶臭被同村举报,这才被应急局给火化干净,然后对方就上法院告应急局谋杀他亲爹。 再比如,一位救死扶伤庙系的玩家,因为在路上见义勇为,施展庙系技能施救倒在地上老头,最后因为那老头时间到了,还是走了,硬被人家家属告非法行医,要他赔钱了事。 再就是大街上,天上多了很多以各种莫名其妙的手段赶路的居民,有遁地撞坏国防电缆的,有踩着长剑飞在天上被飞机撞飞的,还有腿上贴两张符就直接窜上高速和汽车赛跑的。 利用庙系能力干各种违法事情的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已经不知道破获了多少起反社会组织了。 最主要的就是劫灰这个问题,虽然北斗爷进一步加固了边界,小的很难来,大的挤不进来,但是终究还是会有例外,这些例外就需要他们来解决了。 虽然淘汰机制剥夺了很多人的游戏资格,但有着庞大人口基数的国内,依旧有着不小的玩家数量,这些人和普通人的相处也成为了一个难题。 而n市的应急局局长御晨此刻眉头微皱,背靠真皮座椅,双腿架在办公桌之上。 办公桌上摆着一份红头文件,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丢在了一边,这上面的内容让他有些愤怒。 为此刚刚他还和陆良通了个电话,好说歹说把对方忽悠住。 “你说,这些旧时代的遗老,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啊,整天就想着权力斗争,他们是不知道人类要面临的危机吗?” “华夏周边的城市此时的情况这些人又不是不清楚,他们在想些什么?” 御晨面色有些愤怒与不耐的坐起身来,一把抓住桌子上的文件揉成纸团,而后丢在了地上。 对着站在他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穿着职业包臀裙加黑丝长袜的短发眼镜女人开口抱怨道。 而这女人的面容颇为英美,一副和御晨很熟的样子,默默的走到纸团前,蹲下身捡起这团纸,将其揉开放回了桌子上,而后发出了干练性感的嗓音。 “历来如此。” 她叫御羽,乃是御晨家中派来协助他处理事务的,本身不但接受过系统性的公务处理教育,还是布武天下庙系四柱强者,战斗能力十分强悍。 而御晨听到这微微叹了一口气,对这几个字有些无奈,再一次靠在了背椅之上,又开口说道。 “这次龙虎山之行,恐怕并不会太平,北边的那位山神这一次也会以山川代表的名义来此参会,二者势必会碰上。” 御羽听到这,面色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站在其身后开口说道。 “那又如何,我们的这位水神可不是会害怕退让的人,到时候直接手底下见真章吧,就算输了也没关系,我们不认就行了。” 言语间很明显,已经把陆良放在了自己人的位置上。 对于这位的身份,办公室内二人都心知肚明,无父无母无儿无女没有女朋友的男青年。 这种情况就算放在普通人身上,也足以让别人在欺负他之前,考虑考虑了,更别说对方还是一个武力值颇高的水神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其生活的一些细节根本无从查起,所有在公测之前,关于他的视频监控全部被加密销毁,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办到的,很明显对方身上还有更大的秘密。 而且据都市传说,这位的生命力极为强悍,且生存意志极为薄弱,对生命非常漠视,活脱脱就是一个恐怖分子雏形。 御晨听到这点了点头,他之所以十分欣赏陆良,最主要的原因是发现了对方身上的海量功德之力, 这份功德不知道是救了多少人才能得到的,所以他才会走后门直接批准对方立庙,接收香火,但却被北方传下来的一纸文件直接阻挠,连解释都没有,这才是让他最恼火的一点。 御晨想了想开口道: “对方直接把手伸进我们地盘这件事还是要追究一下的,时代变了,不是他们想怎样就怎样了。” “是。” 御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后就直接朝着门外走去,没过多久脚步声就消失不见,只留下御晨一人独自望向窗外的星空,沉默不语。 而此时的陆良在得到了御晨的解决方案后,便又将电话打给了叶良辰,自己这次出门估计得好几天,得问问对方什么时候回宿舍。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怎么了陆哥,打电话有事吗?” 电话那头对方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周围人有点多。 “没事,就是我要出门一段时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我估计有一段时间回不去了,我这边老家出了点事,我现在已经回s省老家了。” “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助吗?”陆良开口询问道,怪不得对方走的那么匆忙。 “没事,陆哥这点事我还是能解决的,现在我已经晋级到第三柱了!” “哦?恭喜恭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记得找我。” 陆良在确定对方不需要帮助后,便直接挂掉了电话,看着游戏的冷却时间,他决定好好的睡上一觉。 自从接触这款游戏以来,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都是随便眯一会就开始游戏,到后来更是不眠不休,活脱脱一个网瘾少年。 陆良缓缓闭上了了双眼,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第153章 会面 梦中他看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场景,各种穿着怪异服装的人,在和一些长相怪异的生物在互相厮杀。 天上缺了一个大洞,一块块陨石从天而降,砸在大地之上,从中不断的爬出诡异生物,而后视野瞬间拔高,陆良的视野望向整颗地球,原本蔚蓝的海洋此时已经漆黑一片,各大江河山川面积暴涨。 而后梦中的陆良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回头望去,发现了一道又一道如同星球一般庞大的畸形身影,正散发着诡异的气息透过他凝视着地球。 在他转过身的一瞬间,这些目光瞬间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一股心悸的感觉瞬间出现,但耳边此时又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喊声。 这道喊声十分熟悉。但陆良怎么也想不起来,而后那些庞大的身影便离陆良越来越近,在即将吞噬掉陆良之际,一道光芒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将他从梦中唤醒。 陆良睁开双眼,见证者之书正漂浮在他的面前,隐隐闪烁着光芒,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并没有出现什么文字,而是漂浮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山川河流虚影。 陆良能从中大致的看出,这些河流虚影所代表的方位,其中泰山和淮河正各自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而陆良下意识的将手伸向淮河,脑海中竟然出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他又将手伸向了泰山,另一道名字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王烨。” “你要好好去办我交代你的事,这次你的出行。势必要与那位水神碰撞一番,最好是故意找对方的事,将他逼急。” “到那时候,你只需要正式向对方宣战,赢了他你在气运之中就会占据主导地位,知道了吗?” 此时京城某处宅院内,一场内部会议在此召开,一位面容略显老态但看起来十分有精神的老者,老者坐在正对面的王烨嘱咐道。 王烨可以说是他们王家在这一次变革中,下的最重的一次注了,不但给他弄来了泰山权能,还耗费家族底蕴,给他在齐鲁大地一夜之间立起了许多庙宇。 只要这次投资成功,他们王家便能再进一步,对此他还通过职位上的压力,压制了一番远在南方的那位水神。 虽然这个操作显然是有些擦边违规,但是以他现在的位置而言,能管他的忙其他事,和他同级的还在观望,所以也就给了他这个机会。 “是,爷爷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此刻的王烨是十分骄傲的,他并没有太把那位水神当回事,他从小就被家族称之为天才,不管是学习还是进入常世,都展露了天赋异禀的才华。 这也导致家族将大部分资源都倾斜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吃过什么亏,在京城同龄人之中,他也从来没有输给过别人。 “嗯,你去做准备吧,今天就赶去龙虎山,我们这些人对于道门还是很看好的,你在打败对方的同时也要尽量拉拢道门的帮助,为自己以后铺路!” “是!” 王烨点了点头,便直接从会议上退下,只留下家中的其他几位长辈继续议事,临走之前他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仓颉计划”的声音。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 此时陆良已经赶到了机场,与御晨碰面,二人同坐一架飞机,飞往了龙虎山方向,在这上面,御晨向陆良解释起了原因。 “桀桀桀,他已有取死之道!” “打死他是肯定是不能打死的,但是你可以给对方一点苦头。” 御晨看着一脸无所谓还在玩梗的陆良,心也放宽了下来,既然正主都没当回事,自己也不用一直哽在心里了。 “不会打了小的又来老的吧?” 他其实还是很怕这个麻烦的,打架他倒是无所谓,人往高处走路上总是会碰上一些傻*的,给他们两巴掌自然就能震慑到其他人。 “哪有这么不要脸面,通过官方渠道给你使点绊子恶心你已经是很丢人了,对方估计也只是为了激怒你而已。” “小辈之间争端,长辈插手就很不体面了,会有人管的。” 御晨直接给陆良下了一道镇定剂,而这时陆良将眼神瞥向了窗外,看着非常美丽的蓝天白云,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 他并不希望这个世界真的变成那样,虽然自己的过去活的有些差劲,但他不希望别人也重蹈他的覆辙。 但他并没有把这些梦说出来,因为都是没有根据的事,说出来只会让人徒生笑柄。 一个小时后,飞机在机场降落。 陆良跟着御晨走下了飞机,正准备乘坐专车前往酒店之时,却又听到了御晨有些惊讶的呼声。 “没想到这家伙也来了,她不是一直行踪飘忽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吗,竟然会来参加这次罗天大醮?” 陆良顺着御晨的目光看去,发现了一个头扎单马尾,身穿牛仔短裤,上身白色长袖,脚踩运动鞋的干练女人。 “这是谁啊,看上去平平无奇啊?” 陆良凑在了御晨身前,开口问出了这句话,但在他说出这句话之时,那个女人却如同听见一般,回头瞥了陆良一眼。 一道十分惊艳的面容瞬间出现在了陆良眼前,他看过的女人并不多,如果用公认为女神的班长来形容的话,就是有两个班长那么漂亮。 “你谁啊,我和你又不熟!” 御晨听到陆良这话,像是见到瘟神一般,急忙和他拉开了距离,而那位女子在看了一眼二人之后,便又转头扬长而去。 直到对方走远,御晨才再一次靠了上来,有些佩服的看着陆良说道。 “你小子,真虎啊什么都敢说!” “那家伙可是“太岁”啊,出了名的记仇小心眼,你要完蛋了!” 御晨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陆良,眼中满是想要看乐子的表情。 听到太岁这个名字,陆良瞬间就想到先前在大罗天中看到的排行榜,对方就是排列在第四名的域外妙法庙系的五柱强者。 “应该不至于,没这么小气吧?” “呵呵,你不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小心眼吗?” 就在御晨不断落井下石之际,一道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二位好啊,认识一下,我叫王烨。” 第154章 争斗 陆良回头看去,发现是一个衣着颇为时尚的青年,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二人,带笑的面容之中隐隐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跋扈之气。 陆良又转头看向了御晨,而御晨明显认出了对方,脸上瞬间浮现起了一丝笑容,迎上前抓住了对方的右手,十分热情的说道: “诶呀,这不是京城王少吗,久仰久仰,老爷子怎么把你给派到我们这穷山恶水了,也没提前说一下真是的,我也好接待接待啊,不然要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向王老爷子交代啊~” 王烨听着御晨有些称呼自己为王少,以及嘴里夹枪带棒的话,顿时就明白了对方的立场。 以及作为鲁地j市的常世应急组组长,对方正常情况下应该称呼自己的职位才对,而王少这个叫法,是自己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在京城玩闹之时别人给的,明显不是什么好称呼。 但他并没有急着开口,他身后一位身穿中山装,面色沉稳略带有些苍老,但步履十分踏实的男人走上前来接过了话题。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御局长吗,没想到在机场碰见了啊,我们这没打招呼不是怕打扰到你的工作吗,你管辖地区的治安我还是放心的,哪能来旅个游就出事呢?” 接着他从王烨手上接过了御晨的双手,又追问道: “你说是吧?” 而御晨则是一脸意外的看向张伟光,而后面上浮现了不好意思的神色,转过身来连忙对他打起了招呼: “诶呀,原来张局也在啊,看我这眼睛,竟然都没有发现。!” “那算我瞎操心了。就算出了意外不也有张局在吗,王少肯定是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张伟光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无视自己就算了,还把自己说成是对方的保镖,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但很可惜,虽然这话不好听,但却刚好被御晨说中了,这次他来就是给王烨押宝的。 两方三言两语之间,双方便已经交锋了一番,在明白对方的态度后,张伟光刚要继续反击,就被王烨开口打断。 王烨并没有过多和御晨纠缠,稍稍向一边挪开了身子,看向了站在御晨一旁的陆良,开口问道: “御局,这位是?” 看着明知故问的王烨,御晨心里有些不屑,王家估计早就把陆良身上能查的全查了,还在这里装蒜。 既然对方这样,御晨也开始满口胡咧咧道:“你说这位啊,地方优秀杰出少年,我市的重点扶持对象,曾经参与帮助击杀淮祸水神无支祁的越界行动,这次刚好带着过来见见世面。” “喔,那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王烨压根没有听御晨在瞎说什么,他只是想借机和眼前这位水神搭上话而已,看着此时还在旁观的陆良,他上前伸出右手说道: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王烨,伴生之命泰山府君,目前是山河真灵四柱玩家!” 陆良听到这脸上浮现起了奇怪的表情开口说道: “你介绍这么详细干嘛,你是几柱玩家关我什么事,我可没兴趣和你认识。” 而且也没有伸出手与对方握手,陆良可不是什么体制内,也不是什么沉稳的人。 在听到对方的名字后,就知道了对方来此的目的,他可没有和这位虚与委蛇的心思。 要干直接动手,整什么虚头巴脑的玩意儿,他看着对方这张脸就有点烦人。 “嘿~” 一旁的御晨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很快就一本正经的收敛了起来。 但这却让王烨的手僵在了空中,原本一直带着微笑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阴霾,他倒是没想到对方态度这么强硬,面对不为所动的陆良,场面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 而眼见气氛尴尬下来,张局长此时站了出来,这种表现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他最近正在谋求职位上的变化呢,而榜上王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他直接对着陆良和御晨开口道: “哈哈哈,年轻人就是气盛哈,我当初也像你一样,不过后来经历了一些社会的毒打,这才收敛了一点。” 说罢,又转向了御晨开口道:“穷乡僻壤出刁民,御局长你得好好调教调教才是啊,不然以后指不定出现什么乱子呢。” 而王烨听着张伟光的指责,趁机将手收了回来,脸上带着些许阴沉的盯着陆良,既然对方都这么不客气了,他也就没必要对一个没有背景的家伙客套了。 而御晨听到这话,刚想反击,陆良却抢在他前面开口道: “你个老登搁这倚老卖老呢,我今年受过的磨炼比你一辈子加起来都多,少在这阴阳怪气的!” 这句话一出,几人顿时安静了起来,张伟光原本老神在在的脸上顿时一脸茫然起来,而后一些血色慢慢涌上脸颊,这么多年的养气功夫,被对方一句话就给破防。 他从政这么多年,大家说话都是十分体面的,不体面的人在他的身份面前也会体面起来,多久没有听到过这种话了。 刚准备开口呵斥,御晨不合时宜的笑声又传了出来,眼见陆良已经和对方撕破脸,他也没有再多加伪装。 “嘿嘿~” 这个老东西把手伸到自己地盘上的事还没和他计较呢,都快五十岁了才混到和自己同级,也配让他尊敬? 不过是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先前客气一点罢了,自己管辖地出了个水神,哪容得下别人指手画脚? 张伟光想巴结王家,御晨可不怕对方,他这么年轻就能空降到这个位置,可不是平白无故就能上来的,不但本身有能力,背后的能量也大的很。 不过他脸上还是瞬间就换了一个脸色,一脸自责的对着张伟光开口道: “抱歉啊张局,我这朋友乡下来的不懂事,冲撞了你,不过我得更正一点,陆良可不是我的手下,我们两个是以朋友论交的。” “你这辈子大风大浪经历了这么多,大人有大量,把刚刚那幕忘掉,一笑而过吧!” 御晨直接夹枪带棒的将张伟光原本的话还给了对方。 但此时张伟光的面色依旧铁青,此刻他明白面前两人已经是狼狈为奸了,直接就想抨击二人,但御晨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拉着陆良就说道:“来来来,给这两位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 “呸,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介绍一下自己!” 陆良见眼前这两人竟然没有直接动手,心里是有些失望的,早点动手自己早点完事了。 按道理这些人出门不得配几个狗腿子,然后自己惹怒对方,狗腿子出手,自己再趁机动手吗,现在情况不对啊。 既然边上的御晨给了台阶下,自己也就不太好继续咄咄逼人了,于是开口介绍道: “陆良,伴生之命是普通村民,生死有命庙系四柱。” 之所以不用另一个元始天尊的皮套,是因为自己即将要去龙虎山,那地方可是道教祖坛,用这个伴生之命铁定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到时候把自己给开盒了那就不好了,自己的装备不是白升级了吗? 有了颠想爷的皮套以后,连在排行榜上上的名字都给改过来了,现在他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甚至还能盗别人id。 “嗯?” 这句话却让连御晨在内的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陆良。 原本面色铁青的张伟光听到这,脸色顿时缓解了起来。 虽然说陆良的庙系是生死有命庙系,但普通村民这个伴生之命一听就很拉胯啊,伴生之命给玩家带来的游戏身份加成,以及特殊的技能作用是很大的。 甚至可以说决定了一个玩家今后的上限,普通村民这个伴生之命,一听就很拉胯,张伟光突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和对方生气,有点丢分。 泰山府君vs普通村民,孰强孰弱有点脑子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御晨此时却觉得有点怪异,普通村民是什么鬼,不应该啊,这玩意儿和命格挂钩的,普通村民能成为第一尊正神? 但在他思考之际,一旁的王烨却突然又恢复了笑脸,开口对着陆良说道: “既然兄弟这个态度,那想必已经明白了我这次来的目的了吧?” 知道对方的伴生之命后,王烨也不准备和陆良体面了,直接对着他开门见山道: “我这次来参加罗天大醮,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你,因为不知道你是碰了什么运气,比我还先建起神像,所以冥冥之中有些气运被你夺走了。” 说到这,王烨又打量了一眼陆良而后开口道: “那么,只有麻烦你给我让一让道了!” “你脑子没事吧?”而陆良听到这话,直接又开始攻击起了对方。 “怎么,看不起普通村民,信不信我一棒子锤飞你?” 陆良倒是没说要锤死对方,因为他真准备锤飞对方,而且还答应了御晨不要杀掉这人。 刚好自己虽然死是死了很多次,但除了在游戏里干牛鬼蛇神,还从来没有杀过人呢。 不然就像某本小说里写的一样,这可是大道之争,一旦发生争执,那肯定是要分个你死我活的。 但此时的王烨却没有多说废话,看人下碟是他很擅长的东西,眼前这个明显没有前途的家伙,不值得他过多废话。 他直接调动山脉气运,山神真身顿时显现在了机场之中,一股十分浑厚的大地气息瞬间出现在了众人身前。 只见王烨身上完全由山石构筑,一点血肉也看不见,而山石皮肤上,不断的涌出山脉气运,瞬间将陆良的水神真身勾动了起来。 一股极其强烈的渴望从它的金身传入了陆良脑中,于是他也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 水神真身出现的一瞬间,一股股水运之力就自动涌出,与对方的山脉气运交织在了一起,产生了一股只有两人才能感受到的排斥力。 二者都在相互排斥对方的力量。 而因为在机场,甚至有围观群众拿出手机拍照,虽然超凡力量在现在并不少见,但在机场这种地方是禁止私斗的,但现在还没有人来阻止,说明二者都有些来头。 而王烨面对这个情况,却十分乐意,因为知道这件事的越多,对他的优势就越大。 气运聚集的也就越多,气运这玩意儿玄之又玄,知道他打赢对方的人多也能带来一定效果。 此刻的他有一股莫名的自信。 而随着两位的真身开启,水运与山运交织在一起,一股只有少数人数才能看到的气流出现在了二人身前。 而这时王烨也开始加大了山运的输出,拥有泰山25%山脉气运的他自信心非常满。 他一点一点的将这股气运散发出去,想要直接用这种方式压倒陆良,山运和水运交织在一起就开始自然斗争起来。 而且他还有绝招,去了一趟泰山的他已经能够与开始扩张的泰山产生共鸣,必要时刻能够借来一丝重量,将对方压垮。 但就在他自信满满之时,陆良却发现了一丝不对。 “就这?” 陆良看着对方脸上一副自信又欠揍样子,强忍着冲上去给他一棍子的冲动,配合着王烨表演。 虽然一开始他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威压,但当自己的水神真身被动开启时,那股力量就完全消散开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自己源源不断涌出的水运之力。 此时的他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现在水运权能的占比,但是很明显要比吸收那金身碎片之前要雄浑许多。 而此时,王烨已经将自己10%的山脉气运发挥了出来。 看着对面一脸轻松的陆良,他又暗自将气运调高至了15%。 “嗯,这家伙竟然还能撑住?” 此时他倒是收起了轻视,但将气运抬高以后,对方却依然游刃有余的状态。 于是他将20%的气运全部发挥了出来,此时两者交织在一起的气运开始逐渐实质化,而后机场的玻璃开始震动起来。 空气中充满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而此时御晨开口道:“你们想在这个地方打一架?” 这里可是他的管辖地盘,在公众场合私斗影响可是很不好的,如果没有伤到人还好说,现在这个情况明显已经扩大开来,要打也得去张继先那家伙的地盘打啊,到时候责任就是他们的。 而此时王烨的心中却顾不得这么多了,20%的山脉气运竟然都没能够压倒对方,这有点让他接受不了。 于是他准备直接将所有山脉气运迸发出来,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压住对方。 而陆良这边,却不想再用这种无聊的方式僵持下去,一点压力都感觉不到,还开始拆机场了,他可赔不起。 于是他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直接暴起而动,冲到王烨的眼前。 “搞什么,吃我一棍!” 第155章 短暂交锋 陆良这一棍丝毫没有留手,虽然说没有灌注水运之力进入定海神针,怕一棍子把对方打死。 但是凭借自己两万多斤的力量,再加上啸水棍法的加持,这一棍的威力也是十分惊人。 但王烨看着突然掏出兵器朝着自己暴起而动的陆良只是有些惊讶,在这种气运的对拼中,对方竟然依旧能行动自如。 那只有一种可能,对方身上携带的水运权能远比自己要多上许多,这个消息可就很不好了。 如果先前只是因为对方比自己先走一步,想要他给自己让路,那现在就不一样了,一步快步步快,他不允许有人一直挡在他的面前。 而在这时,王烨的脑中突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股想法。 “此子断不可留!” 这股突然出现的想法一直盘旋在王烨的脑中,望着陆良向他脸上打来的定海神针,阴暗的念头一闪而过,这年头反击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对手打的重伤不治很正常对吧。 想到这他伸出右手阻挡迎面而来的定海神针,开启山神真身后,他的防御能力惊人的强悍,很有自信能够挡下这一击。 而后左手暗中凝聚起一股暗劲,准备在抓住对方的定海神针之时,暗中给陆良来上一下,这一招他已经在另一位山神权能的竞争者身上用过了,会潜伏在身体一段时间,然后才爆发出来,想到这他心中冷笑了起来。 看着即将挥击在自己身上的铁棍,他自信的随手挡了过去。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在他的手腕接触到定海神针的那一刻,一股剧痛瞬间从手腕处传来,而后整条手臂直接失去了知觉。 “啊!” 王烨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在了大厅之中,引得张伟光与御晨将目光注视了过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搏斗,二人心中的想法全是阻挡对方的插手保护,在他们心里都不认为自己这方会输。 但不同的是,一方担心的是万一把对方打死了怎么办,另一方担心的是万一没把对方打死该怎么接着下手。 但随着王烨惨叫一声后,场上的形势立刻发生了变化。 王烨完全没有意料到对方的力量如此强大,尤其是自己还托大没有使用能力,看着自己已经脱臼骨折的右臂,他第一时间开启了庙系虚影。 并用着第一柱祭祀柱的力量,修复着自身真身的伤势,要知道虽然开启镇真身后能力会暴涨,但是该受到的伤还是会反馈到身体之上的。 面色愈发阴暗的看着陆良,刚想开口质问对方怎么敢攻击自己,但此时,陆良的嘲讽声已经随之而来。 “这也叫真身,这东西不是瞬间就能恢复吗?” 虽然是句嘲讽,但陆良使用水神金身时确实如此,就像某海军王里的自然系果实元素化一般,可以忽略掉很多攻击。 但陆良完全没有想到过,这可能是和他体质有关,只是觉得对方是个菜鸡。 看到这,陆良回头与御晨对视了一眼,虽然没有直接明说,但御晨还是在他眼中读出了陆良的想法。 “这么菜?” 御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实力。 然而王烨却不知道这些,只觉得对方是在故意嘲讽自己,面色顿时红温了起来,看着周围不怕死的吃瓜群众亮起的快门,他四柱虚影全部亮起,就准备和陆良拼个你死我活。 而陆良见状也是有些兴奋,跟着展开了生死有命庙系的虚影。 同样是四根被点亮的庙柱展现在了众人身前,引得吃瓜观众纷纷止不住赞叹。 要知道这个游戏并没有开启多少时间,构筑了四柱的玩家都已经可以进排行榜前一百了,绝对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而现在竟然有了两个,大家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吃瓜机会。 “怎么,你还不服?” 虽然陆良并没有杀过人,但他深深的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讲道理是改变不了一个人的想法的,用棍棒折断对方的骨头反而能更加说通道理。 而现在,他准备好好和王烨讲一讲这个道理。 “你别太猖狂了,给我等着瞧!” 听到陆良的挑衅,望着直接鼓动第四柱的能力,与山神真神交相呼应,一股十分苍茫厚重的气息瞬间出现在了众人周围,而后一块巨大无比的黑色石块慢慢从他头顶凝聚。 周围的玻璃在这个力量的气压下,纷纷如同即将承受不住一般发生了变形,而此时周围的路人也感觉自己的身体沉重了许多,不由自主的朝着地面趴去,但很快就被工作人员给遣送了出去。 其实此地的应急局工作人员早就赶到了,但是一眼就认出了现场的御局长在和另一位明显是领导的人僵持在了一起,见到二人没有其他动作,他们也就没有阻挡另外两位玩家的争斗。 领导在场都不阻止,自己一个小组长管那么多干嘛? 而陆良见状,却没有再次使用定海神针,因为他害怕定海神针膨胀之后,误伤到其他人,然后一不小心把这里拆掉了,那就不好了。 感受着对方王烨头顶凝聚起来的力量,他也施展起了覆海十八式,这套由武痴创立的掌法,在菩提林时领悟了后面几式还没用过呢,这次刚好用在这家伙身上。 但就在二人都在蓄势待发,等待碰撞之时,这时一道身影却出现在了王烨身后,单手就将其全速运转的招式给凝滞了下来。 这一举动让已经红温上头王烨十分恼火,回头就开始质问起来。 “是哪个不长眼的,是不是……?” 但回过头他却看到了一个身穿青色道袍,有些随意的扎着一个道髻的年轻道士,对方无视了自己的质问,反过来询问道: “兄台,你这山神金身好像是已经吸收过信仰之力的啊,有没有登记过,合不合法啊?” 王烨看着这道士,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但看着对方阻碍自己的行动,此时已经上头了的他忍不住继续质问道: “哪来的臭牛鼻子,识相的话给我滚一边去,知不知道我是谁,合不合法还不是由我说了算!” “哦?” 第156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年轻道人听到这话,眼睛微眯,按在王烨身上的左手一闪,一股力量顿时便传入进了他的体内,而后王烨便感觉自己的山神权能宛如被切断了一般,一点也感觉不到。 王烨在察觉到这个情况后,没有再继续怒骂,在现世能够有这股能力的,只有破山伐庙庙系的那帮道士,再结合刚刚对方说的那些话,王烨八九不离十的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大概率就是龙虎山的那些家伙。 作为山河真灵庙系的弟子,还是山神,他心里是很不喜欢这个庙系的人的,但谁让这个庙系能打呢,而且还有克制自己的手段。 但还是开口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快放开我,否则……” 而这时,在远处观望的张局长却突然开口,打断了王烨即将脱口而出威胁。 “这不是张继先张道长吗,今天竟然有空下山,真是久仰幸会啊,鄙人是齐鲁j市的应急局局长,这位是京城王家的公子,这次来是特意参加罗天大醮的!” 张局长直接打断了王烨的发言,并借机表明了自己和王烨的身份,在这里得罪龙虎山的人可不是一件好想法。 他们这次来的目的之一就是结交道教人士呢,更何况眼前这位,可是当之无愧的年轻代第一人。 “哦,你就是那个新晋的山神啊,没事不要随便释放这种杀伤性技能,要是伤到了旁人,你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张继先听到这,直接将王烨放开,他自然是听说过这个家伙的,自身是有一定实力的,但就是抢夺了属于别人的机缘,不过这种事张继先是懒得管的。 之所以出手,是因为而他刚刚开启法眼看了一下,这人金身之中还弥漫着一股血气,显然是杀过无辜之人的,想要质问一番。 但现在没这个必要了,于是直接无视了这人,大踏步的朝着御晨和陆良走去,脸上也瞬间变了一个脸色,笑嘻嘻的说道: “诶呀,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我还说早点来接一下你们俩呢,老御你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拉倒吧,我敢说你肯定是卡着刚好的时间才来,机场到你们那地方才多远,你一下就能飞过来!” 御晨听到这话直接白了对方一眼,二人的关系明显很熟,见面就是互损,直接将王烨和张伟光晾到了一边。 什么京城王家,什么北方的局长,在张继先心里是一点地位也没有。 “诶,你这说我我可就太伤心了,我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还沐浴焚香了一会,就是为了迎接你们的,谁知道我的师弟突然跑出来告状,说是被人殴打了,耽搁了一下。” 说罢,他就将目光放在了陆良身上,暗中将右手举起,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而此时也已经收起招式的陆良也是对着张继先笑了一下。 但不知道这其中内幕的御晨就有些尴尬了,他心知肚明殴打对方师弟的就是眼前这位,刚准备开口解释一番,就听到张继先抢先开口道。 “唉,这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走走走跟我回山里见识一番,最近来了好多人,师傅特意准备了一坛千年好酒,据说是祖师用珍贵药材酿制的,去晚了就没了!” 说罢就拉着二人向着机场外走去,完全没有在顾及剩下两人的感受。 而这让原本让留在此地的二人更加难受了起来,特别是王烨,此时的他顿时生出了一股有气没处使的感觉,非常想要发泄一番。 “这些道士,真是嚣张啊!” 王烨咬牙切齿的对着张伟光说道,而此时的张伟光也十分不爽,自己好歹也是个局长,对方连招呼都没和自己打,甚至还出口威胁了自己一番,这谁受得了。 “呵呵,王少别生气,这些人在仓颉计划后,迟早要受到国家的节制,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直接一改刚刚尊敬的态度,对着王烨说道,而王烨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却也没有多问。 因为他早就问过一次,爷爷告诉自己的是现在自己还不能知道这些,而王烨便也没有多问什么。 “那岂不是没有机会再解决那小子了?” 他又看向还未消失的陆良背影,面色十分阴郁的说道,自己刚刚吃瘪的一幕都被人拍下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还击,真是丢人丢大了。 “没关系,等到罗天大醮举行完毕后,你可以当着所有道门人士的面,直接挑战那小子,到时候只要你赢了,就肯定会有人倒向我们!” 张伟光十分有自信的说道,他并不认为王烨会打不过那家伙,刚刚只是对方占了兵器之利,且王烨一时轻敌罢了,他对王烨非常有信心,特别是他手中的那件道具。 “行,到时候我要干掉这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王烨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已经丝毫就不用陆良了,迫不及待的就想将他除之而后快。 而张伟光听着这话有些诧异,怎么王少突然这么凶残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附和道: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已经调查过那家伙了,就一个孤儿死了也没有人在意。” 听到这王烨点了点头,也朝着机场外走去,他要先去和一些人碰一碰面,这些都是自己家族在道门之中结交的故友,自己身为嫡系,自然需要去拜见一番。 而在几人走后,一道看起来十分瘦削,衣着有些破烂,好似营养不良一般的中年男人身影在角落里默默的注视着王烨的身影。 “喂,这里不让要饭!” 这时一个扫地的大妈突然走了过来,就要驱赶这位像乞丐一样的中年男人,口里还嘟囔着: “哪里混进来的乞丐,有手有脚的不好好工作,整天就知道要饭。” 而这名中年男人口中呜呜呀呀了一下,好像不会说话一般,站起身离开了此地,但在临走前,却掏出一道光芒涌入了大妈体内。 “怎么突然这么痒啊,不会是刚刚那人传染的吧?”男人临走前,听到了对方的嘟囔声。 机场外,张继先看着陆良直接问道:“怎么样,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这句话一出,让陆良瞬间有些发懵。 第157章 入山 “有什么计划?” “把那家伙给沉进三八水库?” 陆良试探性的对着张继先说道,到这却让他愣了一下,但在打量了陆良几眼后欲言又止的说道: “那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动的,我听说有很多道门前辈都挺看好这家的,毕竟到时候一定要选出一个代表来牵头天下诸神。” “哪有什么天下诸神,不就两个吗,一个我还有一个那家伙。” 陆良有些不解。 “有肯定会有的,而且会只多不少,你没发现常世的再一次开启,给这片天地带来了许多变化吗?”张继先看着陆良,向其解释道。 “没啊?” 对于陆良来说,自从接触到游戏后,他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至于张继先说的什么变化,他是压根一点也不知道。 而这时御晨插了进来开口说道: “最近很多山脉河流发生了膨胀,就是在原地莫名其妙变大了许多,但是却没有发生任何的灾难,好像本来就是那样一般。” “而且目前掌控了这小山川河流权能的只有你和刚刚那位,但这些权能总归会有人要去掌握的。” “不然那些六天故鬼在回来的一瞬间,就会立刻吸引这些山川河流的信息,并且得到它们的控制权,毕竟对于世界来说,它们才是最开始的天生神灵。” 陆良听到这点了点头,不过这些人怎么都在为对面冲进来做准备,大家都这么悲观吗? 不过对于陆良来说,他并不稀罕这种领头羊的位置,不知道站得越高死的越快的道理吗? 他之所以反击对方,只是单凭自己的意愿罢了,那人算计自己让自己不爽,自己就要教他做人,至于其他的,先爽了再说。 于是他又一次开口道:“我可不管他受到谁的青睐,只要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我就要让他好看!” 他手上可是还握着那把钥匙呢,要真被对方以势压人,那自己就直接破罐子破摔,反正这个世界对他来说羁绊实在太少。 “好好好,陆道友就保持这个势头就好了,你们俩这几天估计还会有一场大战,到时候才是定胜负的时候。” 张继先听到陆良的发言很是满意,这才能有乐子看吗,不然一方直接服软那多没意思。 不过此时御良又开口问道:“张兄刚刚说有很多道门中人已经下注王家,那这一次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张继先听到这话,瞥了一眼御晨回答道:“能有什么意外,那些家伙不过都是墙头草罢了,说来说去就一句话。” “谁赢帮谁。” 御晨听到这点了点头,几人说话间便走出了机场,外面此时有专车接送,张继先由于不爱坐车,所以自己直接飞走,只留下御晨和陆良二人。 陆良本来也打算跑路的,但总觉得留御晨一个人坐车有点不大礼貌,于是才留下来陪他。 “这个王家是什么来头,怎么在机场打架都没人管的,不是说有律法爷的律法笼罩吗?” 陆良此时想到刚刚的交谈,突然向御晨询问了起来,他很好奇这些家族是不是和小说里的那样,能够无视法律、只手遮天、为非作歹。 那样的话,自己也算为民除恶了不是。 而御晨听到这说道:“你们又没有伤到人,律法爷哪管得上这些,他的律法可是覆盖全国范围的,没有精力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主要注意力都在边境地区,现在的边境可没有内陆太平。” “至于王家,前朝遗老,祖宗出了个了不起的人物,现在一直看着那位的荣光作威作福,不过已经有点日暮西山的味道了。” “这次估计是想要通过这次机会来再次崛起吧,其实也没那么大能力,不过拿捏你一个平民还是绰绰有余的。” “怎么样,怕不怕?” 陆良:“哇,我好怕喔!” 他有些兴致乏乏的回答道,既然只是这样而已,那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不过听着对方说边境不太平,又想到了自己在大罗天中看到的那些招募,于是又一次开口问道: “我之前在大罗天里也看到过有关边境的问题,周边的其他国家好像已经沦陷了好多啊?” 御晨听到这点了点头回答道:“常世并不是只出现在国内而已,这是一次全球性的灾难,没有底蕴的国家自然容易出现大问题。” 就比如西南边的白象,由于超凡力量的出现,原本的种姓制现在已经维持不住了,三天两头有人闹事,动不动就有人接引邪神降临,而且不同的信仰也遍地开花。 再比如岛国,他们竟然把那些卷土重来的劫灰恶灵,给当做神明祭拜不让玩家去攻击它们,导致很多玩家招惹出了劫灰,只能被动的逃跑或者被收押,据说是在整什么神国。 至于其他小国,现在已经成了战乱区了,秩序是别想维持了,估计要等很久出现一个绝对强者才能重新恢复。” 陆良听到这咂了咂舌,那国内在这方面还是做得挺好的啊,至少现在没有人去银行自助取款呢。 “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啊~”陆良有些感叹的说道。 “尽力而为就好了。”御晨坐在车上望着车外依旧川流不止的人群,和平本身就是一件美好又奢侈的事。 华夏上下五千年,可没有多少和平的时间。 谈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龙虎山脚下,作为道教圣地又正值罗天大醮这个盛会,有不少游客都在大门处排队买票想要一饱眼福。 而陆良和御晨二人由于拥有请柬,所以在迎宾道士的接引下直接迈向另一条小路上山而去,山上早已打扫出了很多的空房供客人居住。 在路上,陆良还发现了许多其他人,大多是穿着其他道观的道士,但也有些许和陆良二人一样的民间人士。 大家虽然互相都不认识,但还是纷纷点头打着招呼,毕竟出门在外,结个善缘能够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就在这时,陆良远远的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于是趁着不经意之间,他挪到了接引道士身后,想要借对方的身体卡掉这波视野。 第158章 北上关外 路边,张清平正拱手与太岁打着招呼。 “没想到关师姐这次竟然会来参加此次典礼,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此时他身上已经看不出一丝伤痕,很明显龙虎山的治疗手段还是可以的,之所以下山是因为收到了太岁来参加典礼的消息。 对于这位同辈之间的强者,本来是应该让张继先来迎接的,但大师兄刚刚出去说是迎接故友了,只好让自己出马了。 “无事,这次只是临时起意而已,正好来看看道门的风采。” 关青寒看着特意赶来的张清平回复道,这次她只是恰好路过这里,然后心血来潮想要过来看一看而已。 但就在这时,边上走过的一道人影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于是将目光移了过去,而张清平见状也将目光移了过去。 但由于迎客弟子的身影阻挡,所以他们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但是张清平却莫名的觉得十分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到过,不过他边上的御晨却是让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怎么了关师姐,你认识这个n市的应急局局长吗?” “不认识。” 关青寒摇了摇头,她只是在机场和这两人碰了一次面而已,虽然对方在背后念叨了几句自己,但也不至于特意报复回去。 “不认识就好,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看着御晨,张清平就想起他和那水神狼狈为奸的样子,不过听说那位水神今天也要来这,到时候得趁机把场子找回来。 而这时,陆良二人已经渐渐走远,感受着身后注视自己的目光,陆良微微叹了口气,他也不是害怕,主要是不想再多生事端。 “刚刚那位好像是你上次揍的那个啊?” 御晨开口和陆良说道,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陆良躲闪的状况,开口调侃道。 “顺手的事。” 陆良随意回答过后,二人便跟着迎客弟子来到了客房之中,意外的是这里环境十分不错,虽然都是木制建筑,但明显都是翻修过的。 二人再被分到相邻的两个房间后,御晨便告别了陆良自己进入了房间之中,他还有一些公务要办。 而陆良这时也走进了房间之中,此时他的游戏人物已经恢复完成,可以继续探索常世了。 【死亡似乎对于归乡者来说十分遥远,受到致命打击的你没过多久再一次苏醒,你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圆形大湖之中,周围到处都是烧焦的树木与飞溅的灰石。】 【很明显这是先前从天而降的巨石导致,而那颗巨石此时已经消失不见,原本的那座祭坛此刻也已经没了踪迹。】 【但躺在河水之中的你却感受到了非常浓厚的亲切感,就像归家一般,而且你发现你似乎能够稍微的掌控这些湖水的流动。】 【正在查询归乡者权能:淮河权能31%,黄河权能7%。】 【由于归乡者拥有30%以上的淮河权能,得到了淮河给予的“水系亲和”。】 【水系亲和: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短暂的借用淮河水脉之力,获得自身力量的五倍增幅,但在使用该增幅后可能会导致归乡者身体陷入虚弱状态。并且在面对水系攻击时,能够极大程度的豁免此类攻击。】 【你现在可以短暂的引导淮河流向,但是需要付出巨大的灵韵代价。】 【你的再一次苏醒引起了周围牛鬼蛇神的注意,对于直面如此威力巨大的一击而依旧能够站起的你,它们选择了暂避锋芒。】 【你从湖面回到了陆地之上,在附近溜达一圈后,发现确实没有了一个身影,于是你直接召唤出了粘杆处杀手,让它带着你朝着关外赶去。】 【手中掌握着关键道具的你一刻也没有耽搁,过了淮河以后天气便慢慢变冷,一路上你发现有许多牛鬼蛇神的尸体,很显然由于庙系之间的互相讨伐,有很多牛鬼蛇神都被卷入其中。】 【但由于淮河权能的加持,此时你的行进速度十分快速,没过多久就赶到了黄河渡口,过了黄河以后就彻底进入到了北方。】 【但就在你打算飞过黄河之时,一把利箭却向你疾射而来,你连忙向后退去,但这道弓箭如同将你锁定一般,不断的跟着你的身影,你只好掏出定海神针将其击落,弓箭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你虎口有些发麻。】 【转眼一看,你发现一位身材颇为魁梧的身影正缠着你张弓拉箭,其身旁还有一道“禁止通行”的牌子。】 【你已发现守河将:它乃是布武天下庙系弟子,乃是该黄河渡口的镇守弟子,由于布武天下庙系与关外五仙的争斗以及六天故鬼的插手,布武天下庙系直接封锁了由南至北的各个关口,它们只允许拥有通关令牌之人从此渡过。】 【你已对守河将发动了攻击,作为一个恩仇必报的归乡者,你绝对不能允许有人莫名其妙攻击自己。】 【而就在你俯冲下去之时,一排排披甲士兵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前,这些士兵原本乃是上一代常世之主手下,但却并未在那场战争中出力,所以保持了相对完整的建制,在对方暴毙之后,便齐齐加入了布武天下庙系。】 【你已受到军阵气息的影响,你的飞行能力暂时失去作用。】 【你已受到御制兵戈气息影响,你的防御能力暂时下降30%。】 【你已受到御制甲胄气息影响,你的攻击能力暂时下降30%。】 【你已受到军队列阵影响,你身上与布武天下庙系有关的武学威力将会持续下降。】 【此时的你面对极其厚重的甲胄,以及闪着寒光的弓箭,你放弃了报复攻击。】 【虽然刚刚获得力量加持的你并不惧怕这些士兵,但行走江湖应该多多与人为善的道理,深深的镌刻在归乡者心中,你缓慢的走上前去,打算与对方交流一番。】 【但是就在你靠近的一瞬间,便遭到了对方的呵斥,对方告诉你此地禁止通行,战争期间没有允许谁也不能从此地进入。】 第159章 五仙登场 【听到这话的你瞬间感受到了侮辱,本打算上前与对方理论一番,但此时你突然发现,有一位架着马车的机关百练弟子从你身前走过,其车轮印十分深厚,显然是装满了货物。】 【但守河将并没有阻拦它的前进,二者在短暂的交流一番后,便直接快速的穿过这道渡口,扬长而去。】 【这个世上并不是什么事都是绝对的,仔细的你发现了二者在交流之时,机关百练弟子给守河将递出了一个袋子,里面明显是能够打破规矩的东西。】 【你见此立刻心有领会,也走上前去递给了对方十点灵韵。】 【守河将看着你递给它的十灵韵,脸色顿时阴郁了起来,很显然吝啬的归乡者给予的十灵韵被对方认作侮辱,对方再一次对你发出了驱逐警告,并让你立刻离开此地。】 【对比,心中并不宽厚的归乡者准备发动攻击,对于你来说,贿赂这些丘八还不如自己绕路,但是临走之前必须得出刚刚被射一箭的恶气,但就在这时你的身后突然发生变故。】 【一道道穿着黑衣的身影,架着马车冲到了渡口之前,但却全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是在等待什么一般。】 【这时守河把忘记动手的你推开,走上前盘问了起来,但这些车夫宛如聋哑一样,根本没有理会守河将的盘问,这让它有些不爽,直接指挥着手下士兵上前盘查起这些马车起来。】 【但就在这时,你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息,望着黄河渡口,你发现对面竟然出现了四只直立行走的白毛狐狸,它们像人一般抬着抬着一顶漆黑的轿子,快速的朝着渡口走来。】 【而随着对方的靠近,原本来有些松懈的守河将也发现了对方的身影,并且瞬间紧张起来,它一眼看出对面乃是五仙中人,虽然守河将曾与他们共同侍奉上一任常世之主,但此时它们已经互相成为了敌人。】 【守河将直接下令戒严,并朝着对岸射去弓箭,但这些弓箭在对方轿子上光芒闪过后,纷纷软弱了下来,还没有飞到轿子身前便失去了原本的威力。】 【而就在这时,天空之中突然下起了白色的纸钱,这些纸钱在接触到士兵们的一瞬间,便化作一道道黑影钻入了它们体内。】 【而你站在其中也不曾幸免,你已受到胡五爷的尘毒攻击。】 【在常世之中,每个牛鬼蛇神身上不但会产生愚昧残渣,它们在经历各种极端事件之时,还会产生出一股名为“尘”的常世大毒,这些东西本该刚出现之时便消散于天地之中, 但某些组织会特意圈养奴隶,折磨他们采集这类大毒,并以此在与他人搏斗之时,作为暗器使用,它们能瞬间冲入接触到的人身上,疯狂扰动它们的各种情绪,并使其在幻想之中莫名暴毙,是受到了所有牛鬼蛇神联合抵制的一种武器。】 【你已受到“尘”的影响,由于你三尸被斩,已经很少有欲望能够控制住你的身体,但作为归乡者的你依旧有些很多情绪留存,一时之间,愤怒,喜悦,哀伤交替出现在了你的心头,对应这些情绪,你似乎看到了一道一道的幻觉产生。】 【就在这时,你的见证者之书突然浮现,一股股厚重恢宏,又有些苍茫悲凉的气息出现在了你的心头,瞬间将这些情绪掐灭开来。】 【作为古今历史的见证者,你早已看惯了许多常人所不可知,不可理解,不可接受的大事,但这些事也仅仅只能在史书之中留下寥寥几笔而已。】 【你已获得“贤者时间”状态,在该状态下,你的意志宛如钢铁一般冰冷,没有任何情绪欲望能够触动的坚硬的内心。】 【回过神来的你发现,此时周围的士兵纷纷倒在了地上哀嚎,原本正在一旁等待的黑衣身影也驾驶着马车齐齐的朝着黄河对岸驶去。】 【在贤者时间的影响下,你思考要不要趁机把这些士兵全部干掉,但是看着一直在注视此处的黑色轿子,你决定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是选择跟在这些马车身后,一同渡过了关口。】 【但在走到黄河对岸之时,你却突然发现自己被一股目光注视,你没有理会这道目光,直直的朝着远方走去,但此时你的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你回头望去,那四只白色狐狸正抬着黑色轿子直直的朝你冲来。】 【归乡者已经忘记先前击杀胡家之人时,身上沾染了莫名诅咒,这股诅咒只有胡家才能发现,对方察觉到了你的身份,并准备向你寻仇。】 【此时的你已然无所畏惧,站在原地并没有选择逃跑,没过多久黑色轿子就停在了你的身前,有些佝偻矮小胡五爷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对方的右腿似乎受到过伤害,走路一瘸一拐。】 【你已发现胡五爷,对方乃是五仙胡家之人,也是六天故鬼庙系弟子,曾在上一代常世之主手下,为其制作各类毒药毒气用以镇压反抗之人,十分臭名昭着,但最后却背叛了常世之主,受到了粘杆处杀手的追杀,被砍下一腿,逃回关外老家。】 【对方询问你是否见过自己的七弟,你告诉对方胡七爷已经被你送去投胎,但算算时间估计还没有出生。】 【你已遭到胡五爷的攻击,对方右手一挥,一股绿色的雾体朝着你的身体冲来,你开启水神真身躲避,这道雾体直接将地面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你见状直接凝结出水神印,有了更多水运加持的水神印此时已经与先前完全不同,两股河流的权能充斥其中,将原本有些虚幻的水神印变的凝实起来,对方释放的毒气根本无法冲破水神印的庇护。】 【见此,对方再一次使用出了“尘”毒,但依旧被你无视,这让对方有些惊讶,但此时你的定海神针已经击打到了对方头颅之上,在吃下你这一击后,胡五爷矮小的身体宛如折线的风筝倒飞出去,躺在地上抽搐起来。】 “就这,这么不经打啊?” 陆良有些无语,就这点伎俩也敢来找自己报仇正面硬刚,但在这时他的游戏画面又开始跳动了起来。 【但眨眼间你便发现,刚刚被你抽飞的身影已经化作一缕烟气消散而去,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再一次出现了胡五爷的身影。】 第160章 压胜之物 【只见对方直接开启了庙系虚影,六天故鬼庙系赫然浮现在了对方身后,但你发现对方的庙系虚影竟然点亮了一梁八柱,且庙内还有一位宝相端庄的白毛狐狸端坐其中。】 【这乃是关外五仙在获得祖祭祠堂后,配合自己的血脉能力研究而出,它们不需要全部修炼庙系能力,而是共用胡三太爷这位的庙系虚影,无需再完成各种苛刻的构筑条件,但其能使用的能力多寡,由该子弟在庙系中的贡献极获取的信仰之力决定。】 【弊端便是,由于庙系群给予的力量是固定的,如果同时有人使用庙系虚影,便会导致这股力量被分摊出去。】 【在开启庙系之后,在血脉柱的影响下,对方原本瘦削瘸腿的身影瞬间恢复起来,并变得十分雄壮,有些衰败的毛发也瞬间变得十分莹润,一条三叉戟瞬间出现在了对方手上,并朝着你的身体插来。】 【你挥舞定海神针阻挡,发现对方此时的力量尤为庞大,竟然让你的虎口感觉有些颤栗,且一股奇怪的气息顺着这道攻击传入了你的体内。】 【你已受到福衰柱影响,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对方对你施展的每一道攻击之上,都会携带一道福衰之气,并且下一道必定为双倍对立气息,该判定立即判定。】 【正在判定,此次攻击携带的气息为福运气息,但由于归乡者的特殊命格,该气息并未生效。】 【你感受着这股力量有些惊讶,归乡者不允许自己本就十分倒霉的生涯更加倒霉,你直接调动水运权能,施展啸水棍法朝着胡五爷攻去,这一棍的力量远超从前,获得血脉之力加持的胡五爷依旧被这一棍击倒在地。】 【你见状又冲上前去补了一棍击打在对方脑门之上,但这时对方却又变作一缕毒烟,消失不见,而后又瞬间出现在了你的后方,一叉子便插入了你的水神真身当中。】 【你已受到双倍衰运气息的灌注,但由于你的特殊命格影响,这股衰运并没有超过你的霉运上限,该气息并未生效。】 “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叹气?” 陆良看着这个提示有些哭笑不得,因为自己的特殊命格,不仅福运对自己没有丝毫作用,连衰运也不行,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当然也有可能是对方的功力不够导致的,但是刚好避免了一些麻烦。 【对方通过福衰柱感受着你的运势,发现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有些震惊,只有命格极为衰败亦或是福运盖顶之人才有可能豁免。】 【胡五爷口中感叹你竟然有此福运,那就更不该留你,丝毫没有认为你只是天煞孤星,太过倒霉。】 【你感受着对方诡异的身影,将定海神针收了起来,并拿出了青铜刻刀,对付这种诡异的牛鬼蛇神,这把刻刀似乎更加好用。】 【望着你改变武器的胡五爷并未在意,竟然直接在你身前开始引动庙系虚影,整个身体之上缓缓浮现出了一股十分古老恐怖的气息,这乃是权能柱的力量,也是六天故鬼庙系第一柱。】 【所有六天故鬼生来便会获得一份权能之力,而关外五仙的权能之力虽略有不同,但有一份相同的便是:降神权能。】 【凭借该权能,关外五仙招收了不少出马弟子作为门下走狗,并派他们到处为非作歹,汲取信仰,站关外之地已经只有五仙信仰,甚至没有山河真灵庙系的位置。】 【你感受着对方身体气息的莫名变化,知道对方正在请一位恐怖存在上身,但你丝毫没有畏惧,带着金光的一刀直直的朝着对方脖子劈去,但胡五爷并未在意,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道嘲讽之意。】 【由于对方并未设防,一刀过后,胡五爷的头颅已经和身体分为两截,但那股降神的力量却重新出现在了先前那座黑色的轿子之中,原来胡五爷一直没有出过那座轿子,先前看到的都是它所炼制的特殊分身。】 【但这股力量却突然戛然而止,而后一个面目溃烂,骨肉畸形的身影从中倒了出来,它的头颅也如同西瓜一般与身体分离开来。】 【经常和各种禁忌毒物接触的胡五爷整个人早已被腐蚀的不成样子,全靠庙系之力吊命,因此出门通常躲在轿子之中由人抬行。】 【由于青铜刻刀的特性,你已击杀胡五爷(濒死版),获得1000点灵韵。】 (葵花小课堂开课啦:别再问我为什么主角没有一棍打死这家伙了,见证者之书只会把你已经打死的东西判死,不会把没死的东西判死,那样的话就成生死谱了,还有小兵和路人甲是不会被记载的,因为没有价值,也因为历史的厚重本身就是由每一个渺小的个体组成。) 【那股戛然而止的气息在消散前,似乎注意到了你的气息,你身上的血脉诅咒气息又浓厚了一份,这股存在于血脉之中的诅咒气息,无法被白泽头骨屏蔽,仇恨一旦开始就必须得到一个结局。】 【在你击杀胡五爷之后,原先的那批穿着黑衣的人马此时已经直接跑路,只留下一道道马车杂乱的摆在渡口之前,此时由于黄五爷的死亡,尘毒渐渐消散,守河将也开始苏醒起来。】 【你有些好奇的靠近马车,想要看看里面运的什么东西需要黄五爷亲自来取,但是打开车门,一道道散发着腐败气息的烂肉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你已发现受到改造的聻肉:这些是鬼死以后留下的肉身,乃是至阴至寒之物,后又经过了亵渎爷,禁忌爷和压胜爷的改造,这些肉成为了极具肮脏亵渎之物,似乎被关外五仙用来镇压某样物品。】 【你对这些腐败的聻肉产生了发自内心的厌恶,决定一把火将其烧出,但就在这时守河将已经苏醒并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第161章 灯下黑 【你的行为引起了守河将的好感,有恩必报乃是布武天下庙系的准则之一,虽然归乡者的吝啬让对方有些不齿,但你还是获得了对方的认可。】 【对方丢给了你一道木制令牌,并告诉你可以凭借这个令牌在后面的关卡中自由通行,由于战争到处都被重兵囤守,特别是靠近京城的地方,那里已经成为了战争的漩涡。】 【你选择收下了令牌,并顺便询问对方车上的这些聻肉有何作用。】 【守河将告诉你,这些聻肉乃是用来污染归乡者的祠堂所用,但由于掌兵爷和归乡者达成了某种攻守同盟,所以他们这些人在看守关卡时,会扣留这些物品,所以胡五爷才会先选择攻击自己等人。】 【听到掌兵爷的名字,你突然想起来对方曾经说过会和你再有相见之日,想到这你掏出了掌兵符查看了一眼。】 【你的掌兵符引起了守河将的注意,对方询问你从何而来,你如实告诉对方是掌兵爷赠与你的,这让守河将十分震惊。】 【对方收回了给你的木制令牌,并告诉你只需要凭借这道掌兵符你便能畅行无阻,如果你早点拿出来,也就不用遵守那些过河惯例了。】 “不愧是从现世分割出去的,这些惯例和人类一模一样~” 陆良看着手机吐槽道,但就当他准备继续探索之时,却突然察觉到门外有脚步声。 感受着这道脚步声,陆良并没有开口询问,这年头谁说不开门就看到门外的东西的,他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 但在开启的一瞬间,陆良就发现自己的真身被一股极其刺骨的寒芒瞬间锁定住了,似乎对方只要一念之间,便能立马压制住自己的真身。 “我去,这是什么玩意儿?” 此时陆良的水神真身竟然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似乎非常害怕这股寒芒中携带的气息。 但这道气息在锁定住陆良后没多久,却突然又自主消散开来,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虽然陆良并不会死亡,但那股寒芒还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丝阴影,那种感觉并不是生死之间的恐惧感,而更像是被压胜克制的无力感。 但这并没有妨碍他感知门外的动静,此时陆良发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悄悄地在自己和御晨的门外徘徊,似乎在有些犹豫要敲开哪一道房门。 “这不是张清平那小子吗,这么快就发现自己了,也太小气了吧?” 陆良有些无奈,对方作为此地的东道主,肯定是有手段知道有谁入住此地的,但就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忍耐不住。 但此刻他并没有选择躲避,而是收起了水神真身直接朝着门口走去,反正迟早要见面的,有什么恩怨早点解决也挺好。 而就在他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对方刚好准备敲门的右手,直接锤击到了陆良的胸口之上,两人四目相对,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有什么事吗,张道长?”陆良直接开口询问道。 但此时,张清平的目光却有些呆滞,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有些慌忙的回答道:“不好意思,找错人了!” 而后竟然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开了此地,这让陆良有些摸不着头脑。 “找错人了?” “难道不是冲自己来的吗,还以为这家伙要和我约架呢。”陆良皱了皱眉头。 而这门外的动静,也引起了住在隔壁的御晨的注意,于是对方推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口的陆良询问道:“怎么了,有谁来找了吗?” “是张清平,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陆良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说道。 御晨听到这也顺着陆良的眼神看去,但此时张清平早已消失在了拐角,这时御晨有些调侃意味的开口说道: “估计是来找回场子的,现在你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最好低调一点,要不然很容易被揍的!” “我已经很低调了好吧?” 陆良听着对方调侃无奈的回答道,但他的心中却有一丝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对方在看到自己后的反应明显不太对,再怎么也应该嘲讽自己几句才符合人设啊,怎么会说找错人了? 但没想通的陆良也没多想,这里可是在龙虎山,道教祖坛还是即将开始大典的时候,应该不会闹出什么乱子,于是摇了摇头又回到了房间之内。 而此时已经走到楼下的张清平拐进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在左右观看确定无人之后,举起右手看了一眼手上的黑印,嘴角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后整个人突然如同跳帧了一般,模样瞬间就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并朝着其他方向走去。 而在离此地极远的一座山峰之上,张继先正对着这个方向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有些无聊的样子。 在又看了几眼过后,便直接朝着张清平所在的方向赶去,那家伙已经对太岁仰慕许久,在借机和她搭话呢,他准备过去给对方添点乱子好给自己找找乐子。 这个时候,王烨和张伟光也到达了后山之上,而且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他们一到此处,竟然就有一位茅山内门弟子上前搭话,言语之间似乎对王烨十分看好。 这让王烨十分满足,在浅浅交谈一番后,王烨便邀请对方一同走走,但却被对方以有事拒绝,二人只好握手致意后,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张局,看来道门之中还是有不少人看好我们王家的啊。” 此时王烨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有些兴奋,他之前看着张继先的态度其实是有些忐忑的,来到这里第二个目的便是结交道门,如果都和那家伙一样的话,那这任务指定是完成不了了。 “嗯,天下熙熙攘攘,无非利来利往,提前下注如果成功的话,对方自然也会得到一些好处。” 张伟光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继续解释道:“虽说道门各自道法都是出在破山伐庙庙系之下,但这么多代下来,每座山门都有修炼偏向上的不同,都说三山符箓,同气连枝,但就算父子兄弟之间尚且会产生隔阂,又何况是山门之间呢。” 第162章 罗天大醮开启 听到这王烨点了点头,并在接引弟子的安排之下,前往了住宿地点。 而此时已经走远的茅山弟子手中,却突然冒出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黑烟,而后还没有一眨眼的功夫,这位男性弟子竟然瞬间变成了一个容貌颇为美艳的道姑,随后又消失在了建筑之中。 而这时陆良也继续掏出了手机,他已经看到了关外五仙为了污染祖祭祠堂而做出的一些手段,那么夺回它的速度也要加快了。 “嗯,差点忘记了一件事!” 此时陆良突然想起来,先前张继先还让自己找到大贤良师,让自己带给它一座小鼎来着。 之前确实被对方的目光注视过,但那个时候也有别的真君在,所有就没有把那玩意儿拿出来,现在正好看看附近有没有黄巾弟子,能够找到大贤良师本人。 【在告别守河将之后,你继续朝着北方赶去,在又行进了一段距离确认四周无人后,你取出了黄巾渠帅令牌,并将力量灌注了进去。】 【随着令牌气息向四周散去,你惊奇的发现这附近竟然遍布着许多的黄巾弟子,却在你的东北方,还有一处黄巾教的聚集地,那边对你散发出的气息作出了回应。】 【这个方向正好与你行进方向吻合,你直接朝着回应你的方向赶去。】 【赶路的途中,你经过了许多村庄,但与南方不同的是,这些村子大多荒无人烟,只有一些野兽飞鸟出没,看起来十分荒凉。】 【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服务于统治者的战争,对底层民众的伤害总是巨大的,但这和归乡者有什么关系呢,你们对底层牛鬼蛇神的威胁比战争还要巨大。】 【继续向前飞去,你又发现了一道关卡,关卡周围驻扎着许多拿着火器的士兵,这些火器中散发出的真理气息,让来往此地的牛鬼蛇神纷纷老老实实的排队接受着检查,你在队伍上方看到一个用破烂木板制作的指引牌,上面写着“难民接收地”。】 【对于布武天下庙系来说,这些来自底层的难民就是它们最好的兵源,一无所有而又十分想要活下去,因此它们设置了许多像这样的接收地,并按时给这些难民派发粮食,以确保它们的基本生存,但也会有一些心怀叵测之徒在这里面宣扬各种邪教言论,但对于这种现象,布武天下庙系却并未理睬,只当时在筛选兵源,对他们来说意志不坚定之辈,也很难进入布武天下庙系修炼。】 【你看着长长的队伍并没有选择排队,直接向着门口走去,在这些士兵向你举起枪口之前,你便出示了掌兵令牌,随后便被士兵直接送进了关卡之内,关卡后方是一片巨大的聚集地,这里充满了难民,投机者,窃贼以及行踪诡异,鬼鬼祟祟如同豺狼一般的归乡者们。】 【这些归乡者尤其让士兵们难以管理,他们就像豺狼一般,连掉在地上的马粪都会第一时间被他们取走。】 【而由于你插队进入,瞬间就引起这些人的注意,但在守营兵的鸣枪示警后,他们便纷纷将目光散去,只有归乡者依旧在打量着你的身影。】 【归乡者铸剑师向你打起了招呼,询问你是否需要铸剑,价格实惠,品质有保障。】 【归乡者妄忧杞人向你打起了招呼,询问你是否需要算上一卦,只需要完成他的一个心愿即可。】 【归乡者法外狂徒向你打起了招呼,对方看到你的名号后十分仰慕,想要你收他当小弟为你鞍前马后。】 【归乡者魅影木偶师向你打起了招呼,对方询问你是否想要看一点好东西。】 【......】 【归乡者此时的名号似乎过于唬人,面对着越来越多围上来的其他归乡者,你选择直接跑路。】 【虽然有几位一直对你穷追不舍,但依旧被灵活的你给甩在了身后,在穿过几道临时的简易木屋后,你来到了先前回应你的黄巾教徒聚集地前,并敲响了房门。】 【没过多久,便出现了一位头戴黄巾的黄巾教徒打开了房门,在你出示令牌之后,便将你迎接了进去。】 【你已发现黄巾渠帅,对方见到你的身影有些惊讶,但很快便站起身来迎接你的到来,你也惊奇的发现,这位竟然就是上一次在福音镇中碰到的那位渠帅。】 【在见到对方后,你便向其说明了来意,告诉对方你有一件重要的东西必须亲自交给大贤良师。】 【此时你在黄巾教中的地位其实已经与这位黄巾渠帅相等,所以对方并未隐瞒你什么,但是不幸的是,此时大贤良师已经前往京城,想要破解那里的阵法拿走一样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它们也不清楚。】 【你听到这个消息感到有些遗憾,但很快就变将其抛在脑后,此时的你的面前出现了两种行进方向。】 【一是前往京城寻找大贤良师,并将小鼎交给对方,二是下次再说,优先前往关外,到达祖祭祠堂。】 “先去哪一个呢?”此时陆良有些犹豫不决。 “感觉这个鼎好像也是个了不起的玩意儿啊,不过又怕祖祭祠堂那边夜长梦多,待会出了别的乱子。” 而就在陆良犹豫之时,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了一声宏伟的敲钟之声,而这时御晨也敲响了陆良的房门,并传来催促的声音。 “走了走了,罗天大醮要开始了,马上就到你出风头的时候了!” “出风头,什么鬼?” 陆良听到御晨的声音有些疑惑,但还是放下了手机,反正一时之间他也没做好决定,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盘,他决定先去参加这场在道教之中,十分隆重的仪式。 走出房门,发现御晨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套颇为正式的行政夹克,并走在前面为陆良带路讲解道: “罗天大醮开办的意义就是祭祀罗天,为民为国祈福,并且上表先祖以及诸神寻求庇佑。” 说到这他又看了一眼陆良,而后脸上出现了莫名的笑容,又接着说道: “现在你就是诸神的一位,当然要去接受祭拜了!” “啊?” 第163章 入场 “嘿嘿,逗你玩的~” 看着陆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御晨忍不住笑了出来: “道教祭拜的当然是道教神灵了。” “他们有自己的神仙谱系,甚至还为此开创了天庭,并用这个作为媒介,剥夺了很多上古时期的天生神灵权能,并将他们灌入进以历史杰出人族代表为核心的“仙神”身上,用来庇佑百姓。” 但说到这,御晨突然感觉有些可惜,前些日子听到张继先提了一嘴,天庭已经坍塌了,那这样的话那些仙神身上的权能估计也已经回馈到了天地之中,等待有德者居之,如果长时间没有人继承的话,这些权能便会重新孕育出一个天生神灵。 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些权能被佛门吸收,虽然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吧,但御晨总觉得佛门的那些人的思想方式都怪怪的。 谈话间,陆良二人已从二楼走廊中下了楼梯,此时其他房间内的客人也陆续从房间走出,而眼尖的陆良一下就从人群之中见到了王烨的身影。 他们两个人的仗可还没上完,二者之间必然会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胜利者,先前的交锋只是开胃菜罢了。 但陆良此时却并没有继续打量对方,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外面的天空之上,有着水神金身加持的他,此刻发现一股股五色霞光此刻不断地从山顶的天师府向着天空散发。 而后一股股紫气从东方飘来,盘旋在了天师府的琉璃瓦顶,场面极为壮观,且一股股极为浩大,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信仰之力伴随着诵经之声传入进了陆良耳中。 这股声音不同于以往的那些呓语一般,让陆良头疼难忍。 相反的是,这些诵经声在传入陆良脑海之中时,他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安静祥和的感觉十分舒适。 “你听到了诵经声吗?”陆良听着这股声音询问御晨道。 “哪有诵经声啊,虽然罗天大醮已经开始了,第一个流程就是开坛诵经,但我们还没到山顶呢。” “只有前来观礼者全部入场,才会开坛诵经的,不过现在也是时间了。” 没有金身的御晨完全没有听到那股声音,只是按照接引弟子的指路,跟着人群朝着山上赶去。 其实此行的他虽然是接受到了邀请,但也是带着上面的任务来的,目的就是打量一下关闭了许久的常世重新打开后的第一次道门盛会,对方会展露出什么实力,好简单的做一个评估。 而这一次收到邀请前来观礼的人着实不少,大家摩肩接踵的向前走去,而行进途中,御晨还不断向着路过的一些来此观礼的其他门派家族的人士打着招呼,很显然御晨的人际关系十分不错。 这些人在打完招呼后,看到陆良颇为清秀的脸颊也有些好奇,纷纷开口询问他的身份。 但陆良只是以学生的身份搪塞了过去,此时的他并不想扩大没有必要的交际圈。 众人见陆良不想多说,御晨也没有要介绍的意思,也就没有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方式。 而在侧后方不远处,王烨孤身一人站在人群之中,突然发现了陆良的身影。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而后右手原本松开的手掌顿时转化为了紧紧握住的拳头。 他自从在机场见到陆良开始,一看到陆良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郁气,这股郁气一直卡在他的胸口,恨不得将其踩在脚下才能解气。 这时,先前突然说要上厕所,让王烨先走的张伟光也追了上来,跑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了,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对劲啊?”张伟光打量着王烨的脸色开口询问道。 但眼见王烨并未回答,于是只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下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于是开口说道: “王组长不必过于生气,待会观礼之时,会让你们二人上到台前祈福,你在那个时候挑战那小子。” “对方要是答应,你就能借此当众将其踩在脚下。” “如果对方畏惧不战,那便是默认让位与你,你自然也能借此将气运牢牢占据。” 说到这,张伟光默默地将手放在了王烨的肩膀之上,而王烨听到这话,也将攥成拳头的右手缓缓松开,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股郁气反而越加深厚。 而此时,他的山神金身也听到了那股冥冥中的诵经之声,但与陆良不同的是,这些诵经之声传入他的脑中之时,便不断地拨弄着他的心绪,让他有些难受。 于是直接下意识的将这些诵经声给屏蔽了起来,山顶上紫气东来的场景此时虽然十分壮阔,但他已经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 反观陆良,此时他已经在接引弟子的指引下,走到了观礼台。 这个观礼台建成于一千多年前,历史十分悠久历经了风吹日晒一直屹立不倒,上面密密麻麻的座位也见证了道门曾经的辉煌,陆良和御晨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上去。 而观礼台下,则是一大片平坦的场地,上面摆放着许多蒲团,蒲团前摆放着各种法器经书,在正前方,则是屹立着一个巨大的供台,但供台之上却没有摆放着任何神像,有的仅仅是一个插着三柱香火的青铜祭鼎。 在又一声钟磬声响起之后,一位穿着黄色法衣白发白须的老者率先出场,这位便是这一代的龙虎山大天师。 而其身后,则按顺序跟着紫红青绿各色道袍的道家弟子,此时它们穿着统一制服,常人根本无法分辨这些道士分别属于哪座山门。 但眼尖的陆良在第三队人马中,见到了身穿红色法衣的张继先,此时对方一改先前的懒散样貌,整个人的精神样貌变得沉稳而内敛,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此人十分可靠。 而他本身也是六十四代弟子中的领军人物,此刻看上去也是人模人样的。 在这些道士按顺序走到相应的蒲团身前时,大天师便带着诸道朝着那空空如也的供台参拜起来,这一幕让在场的其他人有些不解。 顿时,大家交头接耳的声音开始响彻会场之时,又是一股钟磬声传来,诸位道士纷纷盘腿坐在蒲团之上,手持法器,翻动经书,开始诵经祈福起来。 第164章 风起 与此同时,伴随着诵经之声响彻会场,一股先前陆良所察觉的,十分温暖舒适的力量出现在了众人身上。 而有些人发现,这股力量竟然还能治疗存留在体内多年的顽疾,甚至还能让自己对自身力量的感悟增强,这让在场所有人都如痴如醉一般沉浸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诵经声开始慢慢接近尾声,众人才从沉浸的状态中醒了过来,而这时也进入了罗天大醮的下一个阶段,祈神拜忏。 但让众人不解的是,这些道士似乎并没有将他们道教的三清四御,十方诸神的神像摆出,这似乎和他们族内介绍的以往流程有了出入。 而这时,大天师突然带着诸位道教子弟,对着四方的观礼来宾行了一个道门稽首,诸位见状也纷纷起身还礼。 陆良也不例外,在站起身还了一礼后便听见一口带着浓厚地方气息的普通大白话,从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大天师口中传来。 “欢迎诸位同道来此观礼,在下及道门诸位弟子深感荣幸。” “但想必大家也看到了,与以往不同的是,我这一次并未将道门诸神请出,其中原因有些复杂,但简单说来就是:道门天庭已经塌落,天庭诸神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人间之事再无辖制,而它们身上的那些权能,也回归到了天地之间,化作了所有人的机缘所在。” “而所积攒上千年的功德气运之力,我道门丝毫未留,统统将其反馈到了众生体内,从何处来,此时便已到何处去,而这也是“常世”再一次能够全面开启的原因所在。” 说罢大天师便闭目养神起来,但这一番话却如同深水炸弹一般。在观礼台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虽然有些体量庞大的家族早就透过一些风声知道了一些细枝微末,但此刻这个消息从大天师的口中传来,依旧让众人无比震惊。 天庭上千年积攒而来的功德气运是什么概念? 用一句不好听的话来说,如果把这些功德气运全都灌注到一头野猪身上,那这头野猪能够直接统治世界,并维持极其悠长的一段时间,开启野猪纪年。 然而这些功德气运平摊在每一个人头上就不一样了,庞大的人口会瞬间将这些功德气运给稀释,更何况还以此为基,撬开了常世的大门。 至于为什么要打开这扇大门,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数,不进去的话,那边的玩意儿就要过来了。 但就算是这样,这个行为也让在场众人十分佩服,毕竟不是谁都有这股魄力的。 有这种好东西,留给自己庇佑后人,在乱世之中崛起恐怕才是大多数家族的最优选择。 但在几息之后,大天师又再一次睁开双眼开口压住了在场的吵闹之声。 “所以今日我道门已无参拜之神,此次罗天大醮只为祭告天地,祈福众生,向这方天地告知我道门之决心。” “只因天地有私。” 这是张道陵所悟出之道,此时再一次出现在了当代大天师口中。 虽然看上去与先贤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背道而驰,但究其原因,只不过是因为此一时彼一时。 在某个时间段内,这方天地确实是一视同仁,但直到后来六天故鬼成为天地主角,这方天地的私心就开始展露出来,到后来绝地天通之时,便愈发明显。 直到人类成为天地主角之后,已经完全享受不到六天故鬼们所享受的待遇,各种天灾不断地肆虐大地,收割着数以百万计的人族生命,而那些明明已经被放逐到常世的六天故鬼。 还能以莫名的手段分出一缕气息影响到现实,蛊惑人类开庙祭祀,并向他们献上血食,并让这片大地再次充满狼烟,各大部落国度因为信仰的不同战乱不止,而六天故鬼们却乐此不疲的垂钓人间。 这便是天地所强行给出的一丝漏洞,而也因此引起了张道陵的不满,他便开始带领道门弟子破山伐庙,反向夺取这些六天故鬼的权能,并以人道气息堵上那条漏洞,建立天庭代替天道流转。 后来甚至还想改天换地,但是却以失败告终,其中原因也被列为了禁忌,至今已无人知晓。 停顿了一下的大天师并未继续说下去,而是转换了一个角度面带微笑继续开口道: “如果此时六天故鬼集体闯入此方天地,这天大概率会再次产生偏倚,所以诸位道友需要加快收拢这方天地权能的脚步了。” “以人道气运来治理天地,这是道门历经千年以来,再一次总结出的方案,单单是道教神明,根本抵挡不了这方天地的偏倚,只有人类本身才是例外,今后可就要多多仰仗诸位同道了!” 说罢大天师对着场内众人再行了一礼,但还未等众人还礼,立马又开口道: “不过值得令人欣慰的是,常世再一次开启没有多久,就已经诞生了山水二神来弥补这方天地的空缺。” “而这二位今天也来到了大会之中,那么能否请二位小友出来一见?” 说罢,便将目光看向了王烨和陆良二人。 此时陆良转头看了一眼御晨,在得到对方示意后,陆良便站起了身来,刚准备说上一些客套话,就突然听到了那边王烨传来的声音。 “姓陆的,可敢在此一战?” 而这叫嚣之声,瞬间让在场众人兴奋了起来,但却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看向了大天师身上。 他们自然知道山水二神的气运之争,与从上古传下来的恩怨,而王烨要陆良让位的消息也并不算什么秘密。 但在大天师先前邀请诸位勠力同心的前提下,说出这话不是当场打这位的脸吗? 但此时大天师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甚至还微微带着笑容,完全看不出一丝不悦。 但此时坐在王烨边上的张伟光却如坐针毡一般,这位王家嫡孙虽然平时有些跋扈,但怎么越来越没脑子了,要不是自己有求于对方,现在有多远就想跑多远。 那可是大天师啊,人家可不是因为好说话才走上这个位置的,找死别带上我啊! 第165章 开战 “这人有病是吧?” 王烨在大天师在这么庄严的场合,邀请自己二人上去亮相,可以说已经很给两人面子了,但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竟然挑在这个时候向自己挑衅。 在陆良心里,王烨就像小说里无脑的反派一样,搞事也得看时间吧,真不怕被人家一道雷直接劈死啊,莫非王烨这家伙也有不死的特性,不然怎么这么作死。 所以陆良第一时间没有看向王烨回答他的挑战,而是朝着大天师看去,此时大天师倒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但张继先已经不再是先前那副成熟稳重的样子,而是开始朝着陆良挤眉弄眼,看样子明显是在撺掇陆良接受对方的挑战。 而再看向其他道门弟子,脸上竟然都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纷纷将目光聚集到了陆良身上。 这种微妙的反应就让陆良有些捉摸不透了,这些道门弟子竟然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们可不是什么云淡风轻好说话的主,要不然也不会有破山伐庙的事件了。 “难道他们也想我和王烨二人分出胜负?” 陆良马上就笃定了这个想法,不然的话这家伙早就该挨雷劈了,就算大天师迫于身份不想动手,张继先也早就冲上了给王烨一个大逼兜了。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想明白之后,陆良直接大声对着对方开口道,他此时是真抱了这个想法,要么不出手,要么就把对方往死里打,更何况还是这位一直莫名其妙纠缠自己。 对方有背景又怎么样,大不了到时候就把天给捅破了,反正自己毫无眷恋。 而王烨听到陆良的回复,全身激动地颤抖了起来。 在他心里,今天就是他一飞冲天的时候,在这么多道门弟子眼前将这位水神踩在脚底,自己的地位就很难再被撼动了。 心情大好的他决定饶陆良一条狗命,到时候就把他的四肢打断,拉回家族中充当奴隶好了,以他的身份做这些事根本算不上什么,一个无依无靠的野狗罢了。 “既然二位有意,那就直接在此了结吧!” 此时一位脸上长满了络腮胡,身形有些粗壮的紫袍道长开口道,他名为张太冲是龙虎山的执事长老。 在他这声开口后,场上的道门弟子就直接全部从台上撤了下去,而后张太冲右手一挥,上面的供台蒲团便全部消失不见。 陆良此时看着这一幕感觉更加怪异了,这些人虽然都是道士,但隶属于不同山门的啊,在这种隆重的时刻打架,竟然连一个反对的都没有,配合这么默契的就撤下了祭台。 “看来,都是早就商量好的事啊。” 陆良望着这一幕口中碎碎念道,而王烨此时已经不管不顾的跳上了祭台之上,只留下张伟光一人独自坐在观礼台之上,面色不知为何有些阴晴不定。 跳上祭台的王烨却再次开口挑衅道:“陆良,你现在求饶我还可以给你一个体面,不然的话拳脚无眼,会发生什么我也说不定啊。” “呵呵。” 听到对方的挑衅,陆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并开启了水神真身,而后直接展开了庙系虚影。 其中闪耀的四柱让在场不少人都为之惊叹,要知道陆良可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物,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便构筑四柱,足以称得上当代天骄了。 就在众人感叹之余,一道庞大的水神印猛然在陆良头顶显现,上面浓厚的权能气运瞬间给观战众人带来了一股巨大的威压感。 而后他直接漂浮到了祭台上空,看着下方被自己水运权能纠缠已经开启了山神真身的王烨,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所有力量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呼吸法,肾上腺素,全力展开,水系亲和五倍力量加持开启! 感受着这从未拥有过的庞大力量,陆良有些兴奋的将31%的淮河权能,以及7%的黄河权能全部灌注进了定海神针之中。 由于此时他已经拥有了淮河三分之一的权能,定海神针之上开始闪烁起了淮河虚影,这道虚影宛如重若万钧一般,不断在在陆良周边呼啸,而后定海神针瞬间将这些虚影吸入棒身之内。 而后定海神针开始飞速膨胀,直接插入了云霄之中,但却又马上缩了回来,原本外边的一层银白之色逐渐退去,整个棒身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紧紧握住棒身的陆良感受到了其回馈的巨大力量,就仿佛其一击便能断河开山一般,随意挥舞了几下,便能听到一股振动的巨响。 而后陆良便开启灵觉,直接施展出最大威力的啸水棍法朝着王烨的弱点一击而去,这是他自身能够施展的最强一击,这一棒挥出,一股庞大的压力伴随着河水汹涌咆哮的声音顿时就出现在了在场所有人身上。 甚至并没有直面这一击,受邀来观礼的各大门派家族弟子都感受到极为恐怖的力量,有些修为稍差的弟子甚至连保持正常坐姿都十分困难。 而一旁坐在角落里的太岁此时的表情也露出了一丝震惊,没想到一个四柱归乡者,竟然能够施展出威力如此巨大的招式。 要知道她先前是碰到过另一位四柱的生死有命庙系弟子的,这一庙系虽说十分难以修炼,但前面四柱其实并没有给予多强的攻击性手段。 对比其他庙系来说,其力量远远不够,但唯一的特点就是十分难死,非常抗揍,简直就是一个人形沙包,防御能力要比同位阶的布武天下和救死扶伤庙系弟子还要强上许多,但眼前这位,进攻能力可是一点也不差啊。 “陆良吗?” 太岁关青寒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先前她没有在意,完全是因为由于职业关系,她已经碰到过太多山河真灵庙系的归乡者了,在他眼里全都是脆皮鸡,所以自然也就没有把陆良的水神身份放在眼里。 但直面这一击的王烨却不知为何,完全没有感受到这股威压,在他眼里陆良只是拿着个会发光的棍子,轻飘飘的朝着自己打来而已,一看就没有什么威力。 第166章 谁明谁暗? 为此,他决定给陆良长长见识,直接掏出了一把看起来十分古朴的长枪,这把枪乃是王家历代相传,据说斩杀过许多鼎鼎有名的人物。 他也开启了庙系虚影,而后直接催动长枪,一股十分渗人的血气便涌入了他的山神真身之中,并也给他带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整个身影竟然暴涨起来,体表的血管开始膨胀起来,红色的光芒向外散发,一股股恐怖的气息连带着光芒一同显露了出来。 这便是他拥有自信能够赢下陆良的原因,只不过这把枪催动需要付出一些代价,而且只要祭出就必须见血,所以平常王烨根本不会使用它。 但如今正是他成名的好机会,所以他决定发挥自己最强的一击,泰山权能与这股血气交织在一起,所带来的巨大力量让他自信满满。 望着朝自己冲来的陆良,王烨施展祖传枪法直接迎了上去,并开口嘲讽道:“呵呵,陆良你死在倒在这把枪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 但二者枪棒接触的一瞬间,一股若隐若现的黑气从他的颅顶飘出,并瞬间消散于天地之间。 但这个细节,却被大天师与周遭的高功道长一眼发现,并且在看到这缕黑烟后,皆相视一笑起来。 而此时远坐在观礼台之上的张伟光却如坐针毡,一直左摇右摆想要借机离开此地。 在黑烟消散的一瞬间,王烨便感受到了先前那股没有感受到的恐怖压力。 这股力量对他来说宛如天倾海啸一般,压倒性击打在了他的长枪之上,整个虎口直接被震裂开来,身体止不住颤抖,而后瞬间便承受不住这股力量,整个枪身都被弹飞出去。 陆良的定海神针在弹飞王烨长枪之后,便直接朝着对方作阻挡状的双手打去,毫无阻碍一般的将其击断之后直接砸在了他的胸腔之上。 王烨在用胸口硬抗下这一棍后,整个山神真身也被直接打回了原型,而后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的摔落在了祭台之上,口中不断地喷涌着鲜血,原地抽搐起来。 这时陆良才开口对着倒在地上的王烨问出了第一句话:“就这?” 说罢,还没等王烨回答,便又俯冲了过去,挥舞起定海神针第二棍直接朝着王烨的头颅砸去,丝毫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早在开始之时就想好了自己要做的事,杀人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因为死亡在他眼里甚至算的上一个归宿,而他本身也早已经不知道体验了多少次死亡的感觉了。 至于后面所要面临的事,那就后面再说,此刻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三番两次跳脸,真当大学生不会杀人啊? 而在场众人在看到陆良几乎压倒性的胜利之后,脸上纷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但在看到陆良准备杀掉王烨后,又纷纷开口阻止陆良这一击,但这些丝毫影响不了陆良。 但就当陆良这一击即将挥舞到王烨头颅之时,变故突然出现了,老天师的身影突然闪身到了祭台之上,伸出右手缓缓的握住了陆良的定海神针。 而就在天师握住棍身的那一刻,陆良望着近在咫尺的对方头颅,便感觉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前进丝毫,于是他抬头看向了大天师,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王烨先前还冲撞了这位,按道理老天师没有丝毫理由要保这人才对,但他并没有开口质问对方,而是直接向后方退去,老天师见状也放开了双手。 此时的陆良丝毫没有被杀心冲昏头脑,对他来说杀掉王烨就像喝水吃饭一般,现在既然有了大天师的阻挠,那自己的计划就不大可能实现,也就没有僵持的必要,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大天师的说辞。 而大天师见到这一幕,眼中赞赏之色抑制不住的浮现出来,开口和陆良交谈起来,但此时显然已经变了一种说话方式,就如同在和晚辈说话一般。。 “小陆啊,你既是得到了大贤良师授予的黄天箓,那我们也算自家人了,有些话就不用拐弯抹角了。” “并非我要帮助此人,德行如此恶劣只是不配我出手的,但思来想去,还是我亲自上来解释一番为好。” 说罢大天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王烨再一次开口道:“杀他,可以,但是得过上一会儿。” “为什么?” 听着大天师的话陆良有些不解,既然把他当做晚辈,那地上这家伙才算外人才对。 听到这话,大天师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坐在观礼台前的张伟光身上,又随手一挥,一股庞大无比的金光便瞬间穿过了它的身躯,而后整个外形瞬间开始畸变起来,变成了一个通身白毛的狐人模样。 很显然,真正的张伟光此时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则是这位本不该存在于现世的异兽,这引得在场众人都惊呼起来,但与此截然不同的是,诸位道长脸上都浮现出一股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这名狐人此刻眼见暴露,却已然没有丝毫要跑的意思,反而竟然开口吐出了人言,有些嚣张问道: “你们这些臭道士还是有点功力的,竟然能够识破我的伪装,不过现在揭发怕是有些晚了吧?” 面对这种质问,大天师却并未再次开口,似乎是有些不屑回答。 而这时,站在一旁看戏的张继先此刻却直接冲到了祭台之上,也不管王烨此时伤势如何,一脚就直接将王烨给踢飞到了对方身前,口中带着略微嘲讽的说道: “区区六天故鬼,不知哪里来的妖狐孽畜,也敢窥视道家祖庭,就算把这位山神借你用一用又如何?” 而后便负手于胸,一副完全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样子。 望着眼前飞来的身体,妖狐的脸上惊喜中带着一丝质疑,但很快便又狰狞的大笑起来:“不愧是破山伐庙弟子,竟然这么有自信,好那我就成全你们!” 先前那些小动作,只是为了不惊动这些人,想要悄悄的控制住这位山神,但后来察觉到自己似乎被发现才将那些气息散出,但现在对方竟然自大到将这昏迷的山神主动递给了自己。 实在是太过于狂妄了,要知道这山神身上可是携带着这方天地的认可与气运权能啊,可以算作这方天地的一部分了。 第167章 将计就计 陆良此时见状不对,已悄然将众人护至身前,缓缓的朝着场地边缘退去。 这个北方来的张局长竟然变成了只狐狸精,还潜入进了道教祖庭搞破坏,而这些道士先前明明已经发现却一直不拆穿,明显是各自都早已谋划好了一些东西。 怪不得大天师在遭到对方打断后一点也没有生气,感情已经打好算盘把王烨那家伙卖掉了。 他边退边看着王烨身前的那只狐狸精,明显不是这个世界的物种,毕竟建国之后是不许动物成精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从常世溜过来的。 六天故鬼庙系先前已经有把无支祁送过来的先例了,虽然那家伙因为体量过于庞大被卡了很久,但方法已经有了,所以再送个妖狐了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而陆良并不认为这群道士会和六天故鬼们狼狈为奸,那就太猎奇了。 所以自己也就没有站在台上的必要了,老老实实的看戏就完事了,而且还省的自己动手,至于王烨那家伙一看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这时跳至台上的张继先也没闲着,继续对着妖狐骂道: “孽畜残党,也敢在此叫嚣,有什么手段再不使出来,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你们这些六天故鬼,败家之犬,也敢妄想重新回来?” 妖狐听着张继先的辱骂面色变得有些阴郁起来,这些人类在上古时期本来都是它们族内驯养的血食宠物而已,现在竟然敢对自己这么猖狂。 等到那位伟大存在成功回归之后,一定要这些人类好看,在族典里曾经记载过这些人类的血肉都十分美味,但可惜自己没有尝试过。 归乡者倒是吃过一次,但那味道就如同那个河底淤泥一般,现在回想起来还恶心的很。 想到这妖狐嘴角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而后再次开口道: “呵,臭道士,你以为张道陵还在世吗,你们的破山伐庙真君,可还被困在常世动弹不得吧,现在还敢如此嚣张?” “待会可别求饶!” 说罢这位妖狐直接伸出利爪,将自己背部的一块皮毛给割了下来,绿色的妖血便流淌到了地上,但它脸上却丝毫没有疼痛的意思,反而是一脸狂热的看着这块皮毛。 由于靠祖祭祠堂偷渡而来,在这边没有接应的情况下是无法携带任何道具的,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将一些东西带过来。 只见妖狐右手一挥,上面的毛发便全部褪去,显露出了莫名的黑色符号,而后它直接将这块皮毛给贴在了躺在地上的王烨脸上,并催动了自己的本命气息。 气息催动成功之后,这些黑色符号便发出了骇人的恐怖力量,开始疯狂的汲取着王烨的泰山山神权能。 并且将其转化为黑色光芒投入天际,与此同时龙虎山的四面八方纷纷传来了黑色的光柱,像是在相互响应一般,汇集到了一处,而后在天空之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在场众人在这个法阵出现的那一刻,感到整个空间都如同在颤动一般,一股心悸的感觉瞬间从血脉之中涌出,有些人在感受到这股心悸的感觉后顿时脸色发白,立刻四处乱窜想要逃离此处。 毕竟他们只是来看戏的,现在出了这么大动静,有些人当场就想跑路。 但还有一些人例如太岁,却是从心中突然燃一股莫名的战意,就像遇到宿敌一般,直接站起身来展现出了庙系虚影来抵抗这股战意,而这些人显然都是当代人类中的佼佼者。 此时大天师扫视了一圈众人的情况后,淡淡的开口道:“诸位贵客不必惊慌,安心坐下来看戏便好!” 这声音并未用力,但却清晰的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而且这道声音似乎携带着某种力量,直接将那股莫名的心悸感给屏蔽了起来。 紧接着大天师又开口向着张继先问道:“继先啊,让你准备的事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的张继先微微躬身回答道:“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师傅。” “那就好。”大天师微微点头,而后头也没回的继续开口道: “小陆啊,这两天辛苦你了,放心王烨的事,由我们天师府扛着,你不必再担心有人问责。” “而且你已领了黄天箓,如果想要正式加入道门的话,老夫可以替你引荐一番。” 大天师直接给出了承诺,外行不知道,但是在道门内部,入教接引人是极为重要的,甚至能够称作为半个师傅,虽然都是悟道修行,但却能极大程度上代表你今后走的路是否好走。 而作为龙虎山当代掌教的大天师,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了。 “那个,师傅......” 但此时后方不见陆良回答,却传来了张继先的声音,在犹豫了一阵后又继续开口道。 “陆良在刚刚天上那动静出来的一瞬间,已经跑到观礼台出口了。” 说罢便指了指正在远处偷偷窥视场,随时准备跑路的陆良身上,而陆良看到张继先指他,还特意挥了挥手。 大天师身影一僵,但瞬间便恢复过来,而后开口道:“这小子怎么偷偷摸摸的,走路一点动静也没有?” “是他身上的那件道具具有屏蔽天机感知的作用,要不是我亲眼见到那小子溜走,估计也没发现。”张继先接着大天师的话回答道。 而大天师听到这个回答点了点头,就当做无事发生过一般,继续看向了天空之上。 这是六天故鬼等待的机会,同时也是他们道教等待许久的契机,结果如何,那就看今天了。 而天空之中,原本由黑色光柱聚集在一起凝结的黑色法阵开始慢慢聚拢,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黑洞的那头时不时传来一股股极为恐怖的威压,就如同天倾一般,向着观礼台压来。 但是此刻,龙虎山各处也腾涌而起了一道道金色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瞬间便将观礼台的众人笼罩在内,将黑洞传来的威压隔离在外。 第168章 过河拆桥 而此时陆良正一脸懵逼的看着站在祭台中央的二人。 由于天空之中发出的巨响,他完全没听到大天师说了什么,只是见到张继先指了指自己。 “什么鬼,怎么又在惦记自己,这天上是什么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可能和你们一起扛这玩意儿的!” 陆良站在出口碎碎念道,这天上的法阵凝结出来的玩意儿分明就是个传送门,和先前无支祁挤出来的那玩意儿一模一样,就是少了一些前摇而已。 陆良跑到角落里倒不是害怕,就是不想继续站在上面引人注意,顺便找个合适的位置看乐子而已。 他可不认为这些人放纵那个狐狸精搞这种事,完全没有准备。 而此时远远站在观礼台另一头的妖狐却一脸狂热的嘶吼起来,并对着张继先等人张嘴叫嚣道: “嚣张的人类,你不知道你们即将迎来什么伟大的存在!” “不管你们有什么准备现在都晚了,这个仪式一经开启,就没人能够将它打断,准备受......” 但妖狐的话说到一半,便突然发现张继先从原本的位置瞬间消失,而后直接闪身到了它的眼前。 妖狐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张继先单手掐住了咽喉,而后听到张继先毫无感情的问道: “哦,那也就是说你已经没用了?” 这眨眼间的变故,让妖狐疯狂的挣扎起来,并直接开启了庙系虚影,但可惜的是仅仅只有一柱的实力的它,根本无法反抗对方。 但这也是它能够身体完好无损的到达此地的原因,实力弱小加上天赋神通能够变换形态,蛊惑人心,才能够接下这道对它来说十分伟大的任务。 为此它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反正只要计划成功,六天故鬼真君也会通过自己留在族内的气息复活自己。 但真正面对死亡之时,它还是无法做到坦然面对,无法呼吸的它开始不断地挣扎起来,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张继先见状,面色竟然变得有些温和,而后开口问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行,那我先放开你,你说吧!”接着就真的将其咽喉松开。 得到喘息机会的妖狐在张开大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刚准备说些什么,张继先便直接将一道雷光顺着它张大的嘴巴拍进了其体内。 而后瞬间,雷光就在其体内炸裂开来,将其直接炸成了一道飞灰,眼疾手快的张继先直接将这些飞灰给收集起来,而后又单手催动起真火,将这些飞灰烧成虚无。 “骗你的~” 做完这些事的张继先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又接着将目光转移到了天空之上,对于这些六天故鬼们,道门的惯例一直是一个也不放过,它们的血脉之中就流淌着压迫虐杀人族的基因。 宁可杀错,也不能放过一个,更何况能够被算作杀错的种族,已经被它们灭族殆尽了,就比如陆良头顶上的那个白泽一族,已经成了遮蔽天机的专属道具。 这时太岁也从观礼台挪移到了他的身前,而张继先见状面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谄媚的开口说道: “诶呀,这不是太岁姐吗,我可是对你仰慕已久,好久不见有失远迎啊。” 其实这真不怪张继先,他本来在观察完这妖狐的动静后,想在师弟招待太岁时去为难一下师弟的,但半路从川蜀那边赶来了一个辈分很大的师祖,他就被叫过去一起接待,根本没有时间打招呼。 而太岁听到他这句话后,便忍不住对其翻了个白眼,无视了对方的套近乎,直接开口问道: “你们这是准备给大家看什么好戏,弄出这么大动静?” 张继先听到这个问题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打了个笑嘻嘻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给大家整个活而已,顺便让大家居安思危一下,这个世界可并不是那么太平的,少把心思放在内斗上。” 说罢便将目光投向了此时倒在一边,已经被抽空了山神权能正昏迷不醒的王烨身上。 “你们不怕王家联合上面怪罪下来,他们好像本身就对你们道教颇有微词啊?” 而张继先听到这个问题,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而后打岔问道: “那个啊,不关我的事,应该是老头子们考虑的,对了太岁姐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坐坐啊?” “心血来潮,预感到这里好像会发生什么大事,现在看来原来是你们搞的。” “呀,不愧是太岁啊,预知祸福的能力果然灵验,连这种事都能感应到,厉害厉害。” “我怎么觉得从你嘴巴里跑出来的夸奖,一点高兴也感觉不到呢?” 什么正经回答也没得到的太岁没有再和张继先纠缠下去,而是直接将视线望向了天空,作为域外妙法庙系的弟子,她能够感受到黑洞之后的虚间气息。 那是一片极为混沌恐怖的领域,就连六天故鬼都不喜欢穿梭其中,而现在他们通过祖祭祠堂,便能在虚间之中开辟一条安全通道,也因此捅开了域外妙法庙系构成的诸天星斗大阵。 所以域外妙法庙系的弟子最近也和六天故鬼不合,总有堕落的阵眼会从天空之中遁入常世,并带来诡异的污染。 而就在太岁思虑之时,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了一道道巨大的响动,而后一道巨大而弯曲的犄角便从中挤了出来,在这道犄角出现的一瞬间,在场所有人便感知到了一股极为纯粹的恶。 这股恶念拨动了所有人内心的恶念,就连张继先和太岁也被这股恶念扰动,心绪开始飘忽起来。 但这时,一道道诵经之声便凭空的在众人耳边响起,将涌入所有人心头的恶念直接压制了下去,而这一道诵经之声,便是先前陆良所听到的那股声音。 而恢复正常的张继先直接便将头颅转回,看向了依旧在凝视天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大天师身上。 “师傅,来的这位是?” 大天师望着那道疯狂散发着恶意的犄角,缓缓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万恶之源,权能为灾难的.....” “蜚。” 第169章 往事 “我就知道!” 陆良看着天空之上那道巨大的犄角兴奋的喊道,天上那个大洞除了六天故鬼也钻不出什么好玩意儿了。 “不过这次是这些道士故意这样干的啊,他们要做什么?” “这个家伙看上去也不简单啊,光一个犄角出来就有这么大的威压!”被这股威压卷入其中的陆良刚刚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情绪似乎在挑拨他的欲望。 但可惜的是这股力量就像痒痒挠一样,让他毫无感觉,甚至想原地玩会游戏。 “还有多久啊?” 陆良有些无聊的躲在了角落,本来只是受邀来公费旅游,顺便解决一下私人恩怨的,没想到又碰到六天故鬼偷渡这种大事。 “这次应该不用我出手了吧?” 陆良窥视着在场已经严阵以待的道士碎碎念道,这些人不知道算不算得上道门底蕴,反正他是在人群中看到了好多老头子的。 道教这玩意儿,不就是人越老越厉害吗,就在陆良碎碎念之际,御晨此时也溜到了他的身边,跟着他一起蹲了下来。 “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一点也不见怪啊,这可是大场面啊!” “那肯定,上次无支祁出来那会儿我也在。” “也是。” 说罢御晨就掏了掏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包香烟,并从里面递了一根给陆良,在他拒绝后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后像讲故事一般,对着开口说道: “这东西有准备的时候就不怕,就算没有这群道士,大不了拿灵韵砸死它们,机关百练真君可是给了不少好东西呢。” “不过就是怕毫无防备的时候跳出来,那就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陆良听到这,接着御晨的话茬问了一句:“怎么,有这个先例?” 御晨吸了一口烟后,点了点头说道:“嗯,在常世刚刚开启的时候,那时候国家还没发觉,因为只是在极小的范围出现,上古时期留下来测试灵韵的玩意儿还没有发出预警。” “而第一个归乡者在被选中的第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没有上报,自己探索了起来。” “随后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只是一个祟级的疫鬼劫灰,就直接带走了一万多人的性命,还有十几万人受到重伤。” 听到这陆良的眉头猛然皱了起来开口道:“怎么能被一个这种小玩意儿给弄死这么多人,应急能力也太弱了吧?” 御晨听到这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距离上一次常世开启,已经过去几百年了,虽然国家一直有一脉相承的一手资料,但谁都没见过的玩意儿谁会预防?” “人们从历史上汲取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们不会在历史上吸取任何教训。” “那些老前辈在常世开启之前,也都只是维持着基本生理状态潜伏,所以国家一开始只以为这是个普通的流感。” “而且,那时候还没有动用道具接手常世的流程渠道,所以玩的时候都是直接氪命,那名玩家也因为氪命太多,身体过于虚弱,在引来劫灰的瞬间就暴毙而亡。” 听到这陆良又陷入了沉默,这件事他完全没有听到过一点消息,还以为上面从头到尾都掌控着局势呢。 “这种事国内还算反应迅速的,你没发现很多小国家已经完全没办法从新闻里看到任何消息了吗,因为他们都已经完蛋了。” “所以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维持明面上的安定,这对底层的百姓来说,十分重要。” 说到这御晨拍了拍陆良的肩膀,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刚准备站起身来,天空中便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嘶吼声。 二人将目光向天空看去,发现天空中的黑洞之前,那双犄角后的巨大牛首白眼头颅已经钻了出来,并俯瞰着大地,而后以这个头颅为中心,大地之上的树木花草开始飞速枯萎起来。 而周围的河流水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起来,这让陆良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厌恶感,不由自主的便开启了水神真身,一股强大的战意出现在了他的心中。 但他的这一幕,却引起了张继先的注意力,远远地朝着陆良摆了摆手,示意他变回来,而后直接向着他这边赶来。 看着一脸战意的陆良,张继先忍不住开口调侃道:“哟,这是怎么回事,水神大人这是准备和谁干仗啊?” “别搞,不是天上那个家伙吗,它好像在消耗附近的河流水脉之力,真身自主复苏了。”陆良无奈的说道。 “哦,这样啊,没关系你再忍一忍,一会就好了!”张继先无奈的摆了摆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天空上的蜚还卡在半途之中,只要现在攻击,明显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之前御晨就是趁着这种时机用天基武器炮轰无支祁的。 但此刻龙虎山众人却丝毫没有对其要动手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观看。 而天空上的蜚在头颅出来的一瞬间,就开始打量着龙虎山上的众人,眼神似乎如同看向蝼蚁一般,似乎十分蔑视。 而随着时间的变换,天空中的黑洞又开始慢慢扩张,蜚的身体一节一节的从中钻了出来,等到只剩下一条后腿的时候,在场的所有道士才开始动了起来。 只见他们原本松散的阵型开始迅速变动起来,一个接一个的跃上祭台,口念法诀手掌结印,并且每个人都有各自固定的位置。 这些身影以自己为基点,互相组合结成了一个法阵,法阵的枢纽之处,赫然站着大天师的身影。 而原本与陆良还在交谈的张继先作,为一个六十四代弟子,此时竟然直接跳到了阵法的最前方。 没过多久,一道光芒便从阵眼之中的大天师身上腾空而起,但这些光芒却并非是冲入天际,而是直接飞向了龙虎大殿后方的小山之中。 随着大天师口中咒语念动,那座小山竟然自己开始不断地颤抖,而后猛然间从山顶之上坍塌出一个巨洞,两道剑芒从中瞬间而出,直直的朝着大天师身边飞来,但此时大天师手作剑指,向天一指,这两把剑便快速的朝着天空之中飞去。 而此时黑洞之前,蜚的最后一只腿已经完全从黑洞之内跨出,它兴奋的吼叫了一声,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它终于再一次踏足这片土地。 第170章 究其原因 对于它们这种天生神灵来说,一个箩卜一个坑,没有遭到意外的话,拥有极其漫长的生命,所以蜚是记得现世的模样的。 但此时它前来这个世界却还有很多事要做,首要的就是将附近的人道气息削至最弱,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所有人杀光,然后用他们的生命继续布置阵法接引牛鬼蛇神下来。 这就叫做等价置换,自己也是用刚刚那股山神权能传送过来的,以它的权能来说,屠杀人类这种弱小的生命体十分有效率,只要将自己的灾厄之力扩散,便能如同收割麦子一般,一割一大茬。 这也是它优先被派过来的原因,但刚刚它却察觉到接引自己过来的那位“先遣者”不知道被谁给击杀了,这让他有些愤怒。 那家伙死了,复活它以及其后续的相关奖励可是需要自己出的,那是一笔不小的灵韵,于是它立马将目光看向了刚刚自己所见到的那座山头。 如果先前没感觉错的话,就是这座山头的人把那只小狐狸给杀掉的,现在正好拿这些人开刀。 作为六天故鬼四大恶兽之一,它所拥有的力量可是极为恐怖的,特别是这一次还是近乎无损的来到现世,所以信心十分膨胀。 但当它观察这座山头之时,却发现此地似乎有点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毕竟上一次它在现世之时,已经是好几千年前了。 最近一百年,由于国家对于旅游业的开发,龙虎山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上面新添了许多旅游性的建筑,山门格局也变了很多。 但没想通的蜚索性便停止了思考,对它来说,难道杀一只蝼蚁还要问这只蝼蚁属于哪一个族群? 于是蜚嚣张的开口喊道:“蝼蚁们,用你们的生命见证再一次的辉煌,也算你们的荣幸了!” 而后便张开大嘴,似乎想要从中喷出点什么东西出来,但此时一道剑芒突然从正下方直直的朝着自己飞来,这让它不得不把目光转移了过去。 蜚将注意力放在了这把形式颇为古朴的法剑之上,伸出右爪就想将其击飞,但随着这把法剑的靠近,它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心悸。 而后整个灵魂都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制一般,连带着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似乎有什么存留在血脉之中的恐惧被唤醒一样,而后一股记忆瞬间从它的脑海中涌现。 那是一个人类道士,双手各执一把法剑,在六天故鬼之中来回厮杀,宛如天神下凡一般如入无人之境。 不管诸位天生神灵施展什么样的权能术法,在他的面前都像失去了作用一般,根本挡不住对方的脚步。 杀得所有神灵们都狼狈逃窜,丝毫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理,而这个人便是第一任破山伐庙真君。 “张道陵!” 蜚看着这两把剑颤抖的喊道,这东西竟然还在现世,这怎么可能不是应该伴随在每一任破山伐庙真君吗,这一任的真君明明还在常世之中被困,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它的吼叫并无作用,此时蜚的身体已经如同坠入冰窖里一般冰冷,虽然这三五雌雄斩邪剑此刻没有张道陵使用,但其剑身上的锋芒,与其携带的力量,却天生对自己这些六天故鬼克制。 现在的它,连展开六天故鬼庙系虚影的力量都没有,更别提施展能力了。 可以说这双宝剑,能够厌胜所有天生神灵,有这把剑在,就算六天故鬼真君亲自出手,也会被其压制半筹,更何况是它? 面对着越来越近的法剑,它此时心中已经在骂娘了。 “该死的天狐一族,竟然敢坑害我,让我降临在臭牛鼻子的道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虽然作为天生神灵的它们并不会真正死亡,但是每死一次自己权能便会降低一番,且很多东西也无法随着重生携带,比如说庙系之力,一旦死亡便需要重新修炼,那简直是一个噩梦。 而这时三五雌雄斩邪剑已经飞在了它的眉心之前,还未接触到它,一股十分锋利的寒芒便将它的皮肤给完全割裂,血液直接从中流了出来。 “去你的天狐,去你的张道陵!” 但就在蜚怒骂了最后一句,准备闭眼等死之时,变故突然发生了,这双宝剑在示威过后,竟然直接贴着它的身体朝着它的头顶飞去。 而后在场下众位道士以及在场所有来客的目光之下,竟然直直的朝着天空之中的黑洞飞去。 在那道将蜚放出的黑洞即将消失不见时,硬生生的戳了上去,起先似乎碰到了一层阻隔,但随着宝剑上气息大振,竟直接破开了这道阻隔,借着还未消散的气息,硬生生的冲入了黑洞之中,不见了踪影。 这一幕让在场来客都十分不解,龙虎山的道士把这镇教之宝召出,竟然不是为了干掉这个六天故鬼,而是飞进了黑洞之中,难道想要借机去往常世? 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用归乡者背包带进去呢,这种宝物按道理应该会被常世接受才对。 而大天师此刻却面容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龙虎山放任刚刚那个家伙在此开启召唤阵法,就是为了这个契机。 本来他们并没有想到利用这位新晋的山神的,但可惜他们在这位山神之中看到了浓厚的凶气以及血气,那这个计划便由此应运而生了。 他们对于这一类神灵的要求是极其严苛的,任何乱杀无辜,祸害人运的举动,都是被道门禁止的,因为这类神灵一旦走偏道路,就容易被污染金身迈入邪神行列,那对于它们的信徒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作为千年以来一直在破山伐庙,溯本正源的天师府来说,这是一定不能接受的。 至于凭什么这些神灵要遵守天师府的规矩,一是这条规矩经过千百年的历史验证,已经证实十分正确。 二是天师府够强,对这些神灵的手段足够让它们乖乖听话。 有了这两条那就已经够了。 而这时,天空中原本紧闭双眼,以为自己要重新回到常世的蜚在发现自己许久没有去世时,便再一次张开了双眼。 活动了一下筋骨后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伤,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但还没来得及欣喜,便在第一时间就朝着远离龙虎山的方向逃遁而去,口中还念叨着: “这该死的鬼地方,谁爱来谁来!” 但就在他刚起步挪移之时,便发现一道金光挡住了它的去路,它刚准备施展能力破开这道金光,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浩然雄厚的声音,它回头望去,发现竟然是一个年轻道士的身影,而这道身影赫然便是张继先本人。 蜚在察觉到对方体内的气息后,有些不屑的叫嚣道:“小道士也敢挡你祖宗的路,找死!” 但此时张继先却没有说话,只是右手虚空一握,一把剑长七尺二寸,剑重二十四斤,剑宽四寸八分的宝剑便出现在了手上。 分别代表了一年之中的七十二候、二十四节气与四时八节,这便是真武所执的北方黑驰衮角断魔雄剑。 只见张继先手中剑诀一掐,在龙虎山诸位弟子法阵的帮助下,一个巨大的金色虚影从其身体中腾空而起,宛如同顶天立地一般俯瞰着蜚,手中还执着一把巨大的宝剑,一股股浩然之气的从中汹涌而出,直接一刀朝着还在原地发愣的蜚猛然斩去。 第171章 斩杀 “区区萤火,也敢与日月争辉?” “刚刚张道陵的宝剑在的时候我还惧怕你们一些,现在那宝剑都跑了,放你们一马还敢放肆?” 蜚看着这虚影有些面目狰狞的喊道,而后直接开启了庙系虚影,身后一座带着黑气的庙系虚影瞬间浮现。 庙系之上,六根柱子闪闪发亮,但与其他人类不同的是,其庙系中间竟然是屹立着另一位不知名的神像,面容似乎冥冥之中被天机掩盖,让人无法记住样貌。 而后蜚的身影瞬间扩张起来,一道道黑色的诡异雾体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凝结成了一道与它外形相似的扩大版黑色虚影,直直的朝着那把金色巨剑挡去。 二者在接触到的瞬间,张继先所召唤出的虚影便瞬间被阻挡下来,而且由蜚身上传来的黑色雾气还在慢慢的侵蚀金光,并慢慢的将其染成黑色。 这股黑气便是蜚身上携带的灾厄之气,在庙系力量的加持下,它能够腐蚀任何实质上的东西,并消耗其身上所携带的命数气运。 但就算被挡住,这场战斗交锋也足以震惊场下众人,要知道这可是五柱与六柱的战斗,庙柱给来带来的力量提升,越往后便愈发明显,更别说对方本身就是六天故鬼,有先天权能的加持了。 众人都在评估如果是自己这方势力,在遇到对面这种对手后会发生些什么事,但得出的答案大多也是大概率让对方跑掉。 “这家伙这次怎么看起来这么猛的样子,我记得上次面对无支祁的时候还被对方烧焦了来着。” “不过话说为什么无支祁明明是水君还能用火给他烧焦?”此时站在角落里看戏的陆良碎碎念道。 而一旁听到这话的御晨看着天空中的动静,接着陆良的话茬开口道:“这家伙可是算得上年轻一代第一人的称号,听说已经快完成构筑第五柱了。” “道教的这些人特意让他来出手,就是为了锻炼张继先的心智。” 而远方的太岁此时也在望着天空缄默不语,虽然此刻张继先的进攻被对方化解,但她能明显看出,这并不是张继先的全部实力。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战局又悄然发生了变化,只听到张继先一边控制着金光阻挡对方身上的灾厄之气,一边开口说道: “对付你,暂时还用不上先祖的宝剑!” 而后只见他用真武法剑划破手指,一滴鲜血顿时融入了宝剑之中,而后一股悠久浩然的气息顿时从法剑之上涌出。 这股气息在出现的一瞬间,便立刻引动了万法宗坛的现身,而后万法宗坛第三排位置之上,一个脚踏玄龟,腰缠巨蛇的身影便赫然从中踏出,一步便来到了张继先身前。 而后随着张继先口中法诀念动,这道身影便直接与其融合起来,在二者融合的一瞬间,天上的金色虚影顿时由金色,变换成了身着金锁甲胄,脚下踏着五色灵龟,手持宝剑,眼神如电光般锐利的浩然身影。 在这个变化出现的一瞬间,原本与其纠缠在一起的灾厄之气构成的黑影便被直接冲散,这让蜚有些感到惊讶,但很快便意识到了危机。 整个身体不断地膨胀起来,并且施展出了六天故鬼第六柱,天命柱给它带来的能力,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了一股股原本属于现世的灾煞之气,化作了一把黑色巨斧。 原本如同巨牛一般的四肢此刻也已站立起身,变化出了双脚双掌,紧紧的握住了这把巨斧。 这把巨斧乃是由自身权能与天命融合,乃是规则力量的化身,只要被这巨斧击中,其身上就必然会经历灾煞之气的冲刷,如果承受不住,则会当场暴毙,就算可以承受住,事后也灾煞之气附身,诸事不利。 “哪里来的吓人玩意儿,这么大有什么用,先吃我一斧再说!” 握住这把巨斧的蜚顿时充满了信心,虽然这个世界的灾煞之气不如常世那般浓郁,但好歹也能够支撑它的术法成型。 看着宝相庄严的真武虚影,它此时的身躯已经膨胀至和其一般大小,这乃是六天故鬼庙系只要构筑第一柱就会觉醒的先天技能,法天象地。 而后便紧紧握着这把巨斧,一斧朝着真武法身砍去,其力量之恐怖,将天上的云朵都一劈为二,并带着极强的威压向着张继先压去。 张继先感受着这一斧的威力,面色毫无变化,只是操控着真武法身随意一剑朝着冲来的蜚反击而去。 这一剑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在接触到那把黑色巨斧的一瞬间,便迸发出了就像两座高山的对撞一般的巨大威能,剧烈的碰撞声响彻天地之间,掀起的罡风传入到了观礼台上,虽然有着金光的阻挡,但大家还是感受到了这股雄厚的气势。 真武法剑竟然直接将它由灾厄权能凝聚而起的巨斧砸散,而斧头上携带的灾煞之气被真武法身的浩然正气直接冲刷干净,再也无法存在于世间。 在蜚惊愕地目光下这滔天的剑芒又再一次从它的身躯中穿过,一剑便将其分成了两半。 而后真武真身便直接被张继先十分自信的收了起来,但从其苍白的脸色看起,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只施展了一击也已经有些捉襟见肘。 反观此时的蜚,虽然变成了两半但却并未死亡,甚至还自动拼合了起来,但是其断截面上所残留的剑气,却在阻挡着其身体的愈合。 而且这一剑切断不仅仅是它的身体,就连带着它的权能与灵魂都一分为二,让其生命力开始迅速消散开来。 被一招秒掉的蜚先是有些不甘与怨恨,但看着远处张继先的身影,突然想到了张道陵,很快又释然起来,反正刚刚自己就以为已经死了,多活了一会儿也不亏。 果然和破山伐庙庙系的这群疯子靠的太近,就是会招来不幸啊。 短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历经大起大落的它,突然放平了心态,下次说什么也不当这个开路先锋了,特别是那个天狐,回去一定要好好找它算账,就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放出来? 第172章 尾声 而就在他已经准备放弃抵抗之际,一道道极为恐怖的天雷突然猛的从天空之中砸落在了它的身体之上,疯狂的加速它的死亡进展。 而吃痛的蜚刚准备开口让对方省省力气,自己已经要死了,但却发现半拉身子的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任由对方对着自己鞭尸。 “对面这家伙感觉不行啊,就这也能被派过来当先锋?”站在观礼台门口的陆良看着被一分为二,且还在不断被雷劈的蜚吐槽道。 “台上被抽干的那家伙就只能供这么个东西出来了,再说,要再厉害点就不是张继先出手了,而是别的东西。” 御晨看着迅速变化的战局,心中有些艳羡,要是所有应急局成员都能有这个实力,那就不怕华夏大地会产生动荡了。 而就在二者感叹之际,身后的大门之上,突然传来了响动,好像有人在敲击一般。 于是陆良站起身来,顺手就将其打开,而后露出了张伟光的身影,对方在看到陆良开门之后瞬间愣了一下,而后像是猜到什么东西一样,急忙冲了进来四处张望像是寻找什么东西一般。 先前张伟光在上厕所之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迷晕了脑袋,再次醒来就发现了天空中的大战,一股不祥的预感便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于是便不顾危险,火急火燎的爬了上来,在看到陆良开门的那一刻,他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那个,如果你不是假的话,你要找的人应该在那边。” 陆良出于好心,为张伟光指了指路,反正那家伙又不是被自己抽干的,他现在毫无心理负担。 而张伟光循着陆良所指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看到了太岁的身影,而其脚底下还躺着一道干瘪的躯体。 此时他的内心咯噔了一下,而后急忙赶了过去,太岁在发现又一个张伟光出现后,下意识的便看了看在场的道教弟子以及大天师的脸色,随后又下意识的远离了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王烨。 “什么,怎么可能,谁干的?” 张伟光在看到王烨的一瞬间,眼前便瞬间一黑,倒不是心疼他,而是感觉到自己的前途似乎一片黑暗,顿时便火上心头,直接将目光锁定到了陆良的身上。 而陆良在看到张伟光仇视的目光时,并没有解释,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对其竖起了一个中指。 不管过程如何,陆良本来就打算干掉这家伙的,现在他也懒得和这人解释。 但此时大天师却将目光从天空之上转移到了张伟光身上,而后开口说道: “此事由我天师府全权负责,你现在带着他去找救死扶伤庙系四柱以上弟子,兴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再晚点怕是就无力回天了。” 张伟光听到这又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当机立断的掏出了一个急救电话,在拨打过后便直接背着王烨离开了此地。 现在还不是向上报告的时候,保住王烨小命要紧,要知道这可是王家的嫡孙,就这样没了那可就出大事了。 说罢便直接一把将其背起,快速离开此地,临走时还顺便扫了一眼对其竖着中指的陆良,眼中流露着莫名的神色。 “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离开了,这里好像要完事了!” 陆良并没有把对方的目光放在心上,还是那句话,招惹到自己有能耐就把自己干掉,不然只会受到无底线的报复。 他现在只是想尽快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攻略常世,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祖祭祠堂。 “嗯,感觉也差不多了,按道理后续应该还会有其他活动安排,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可能不会有后续了。” 御晨点了点头就准备和陆良离开此地,毕竟N市那边也有一档子事需要他来处理。 但就在两人起身之时,陆良身上的见证者之书却突然自己飘了出来,而后朝着天空飞去。 “那是什么东西?”御晨在发现有个影子从陆良身体内钻出,一跃而起后便询问道。 但陆良却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对着这本书吐槽道:“不是我杀的你也记啊?” 此时的天空之上,蜚的生命力已经几乎接近到了尾声,而它也在庆幸终于可以告别这股折磨了,对面的雷法和不要钱一样,一直往自己身上丢。 但就在它的意识即将消散,身体化作光芒开始飞向不知名的空间之时,一本样式颇为古朴的书突然飞到了它的身前。 “这是什么东西,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了。” 但就在这时,它突然发现自己身体化作的光芒竟然如同倒放一般,飞了回来重新化作了尸体,而一股十分令人心悸恐惧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它的心头。 而它瞬间察觉到,自己的再生权能似乎被眼前这本书给强行剥夺了。 “这是什么东西,这股气息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感受过。” “陆道友的东西?” 而远处的张继先在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就立马察觉到了它身上发出的那股气息似乎似曾相识,先前被无支祁不知道用什么火焰烧伤之时,这股气息就曾出现过。 “竟然切断了六天故鬼的再生权能?” 此刻他察觉着对方生命的真正流逝,眼神中透露着震惊之色,要知道就连破山伐庙祖师张道陵,当初也因为无法彻底击杀这些东西而苦恼,后面干脆由击杀改为封印,就是无法解决它们的再生权能。 这股权能的优先程度十分强大,就像是世界的底层规则一般,但眼前这本书竟然能够修改这个规则? 于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蜚从坦然到恐惧再到挣扎,而后彻底消散,并且看到那本书上似乎出现了几行文字,而后又朝着陆良飞去。 而此时,众人的目光也跟着这本书,来到了陆良身上,而陆良感受着这些目光默默地开口道: “看什么,我一个种地的身上带本书不是很正常吗?” 第173章 事毕 “陆兄,你的伴生之命真的是普通村民?” “包真的!” “那我怎么看这本书这么眼熟啊?” “正常,这世界上的古书都长这个样子。” “那你普通村民的伴生之物是什么?” “喏,就是这把种地用的锄头。” “你用洛阳铲来种地?” “对啊,又能种地,又能防身,还能用来开展副业。” “......” 虽然陆良此时的皮套已经被圆觉拆穿过一次,但也不代表他现在想把他公布出来,这年头低调一点还是没错的,更何况自己暂时也不需要凭借这个身份来获得什么东西。 在张继先和御晨的追问下,陆良直接装傻充愣丝毫不带回答的,眼见无果后,二人也只好停下了逼问。 但伴生之命这种东西,除非从来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不然龙虎山都会有相关记载,张继先真想知道的话,也只用查一查记载就可以了。 但张继先却懒得这样做,因为既然陆良不愿意说,他也没有想去窥视他人隐私的想法。 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他,其实还是有些疲倦的,本想直接去休息的他又被大天师交代了一件事,这才顺便询问了一下刚刚的动静。 “喏,这是我们商量以后给你的道门度牒,以后你在外就可以自称是道教人士了。” “本来说还有一个授箓分兵仪式的,但是你已经被大贤良师授了黄天箓,也就轮不到我们这些人出手了。” 说罢便将一道看起来有些破烂的木制令牌递给了陆良,虽然这道木牌破烂,但其背后却蕴藏着整个道门。 “好!” 此刻陆良并没有再犹豫什么,直接接下了这道木牌,反正是以个人的名义加入道门,又不是加入哪个山头,对他的未来并不会有什么限制。 而且道门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讲究清静无为,还可以借此来扯虎皮,也好让那些暗中观察的宵小之辈有所顾虑。 事实上也是如此,刚刚的那一变故是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虽然没有张继先那么直观的感受到其中发生的异变,但还是多少猜出了一些玄机。 但在看到陆良手中接过的那块木牌之后,便纷纷平息或是招揽,或是打探的念头。 御晨在四处打量了一番后,便直接对着陆良开口催促道:“走吧,搭我的飞机回去,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后面该开放后山让游客前来观礼了。” 此刻他不愿在此逗留太久,而且他有一股预感,王家绝对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哦,好。”陆良听到御晨催促,便跟了上去,他本身也就没打算在这里待太久。 但此刻先前远远在一旁观望,似乎若有所思的太岁却突然蹦了出来,直接挡在了二人的身前,并用有些压迫侵略的眼神看着二人。 而御晨感受着这股氛围,顿感不妙想也没想就直接开口将陆良给卖掉: “之前可不是我说你坏话嗷,有事找这家伙,别找我!” 说罢,便直接将陆良丢在了原地,直接躲在了一边观看好戏。 这女人有多小气他可是领教过一次的,陆良这下怕是得挨一顿打了。 但太岁在又打量了几眼陆良后,却没有提起先前对方蛐蛐自己的事,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我有一个委托任务你要不要试一试?” “啊,不是来找麻烦的啊?”陆良看着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太岁有些不解。 她不是排行榜上前几的高手吗,怎么还要委托给自己任务,而且自己应该和这人不熟吧,怎么突然就像个Npc一样,给自己发布任务了? 于是陆良委婉的拒绝了对方:“额,最近好像都没什么空,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好意思哈。” “任务完成后会有丰厚的报酬,肯定足以让你心动!”太岁继续加码道。 “抱歉,丰厚的报酬后面往往携带着未知的危险,我不是这种冒险的人。” 陆良直接礼貌的拒绝了对方的邀请,自己还有这么多事要干,哪里有空给这个不认识的人当雇佣兵,不会以为长的好看就能使唤人吧? 说罢,便绕过了太岁的人影,直接朝着山下赶去,既然对方没有要找自己茬的意思,那自己也没必要在她眼前晃荡。 “哦,那可惜了,本来我这里还有一些水运权能的消息呢,现在也不知道给谁。”说罢也没有继续挽留的样子,直接起身就打算离开此地。 陆良离去的脚步一滞,而后果断转身开口道:“等等,话又说回来......” 两小时后,龙虎山飞往N市的飞机上。 “西藏那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特别是边境地带,现在一点也不太平,你最好三思而后行。” 御晨此时正用着他那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笔记本电脑正处理着一些事情,顺口又提起了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太岁邀请陆良帮忙一起去西藏边界的地方获取一样东西,但并没有具体说是什么,有什么用也没告诉陆良,只是说这个人任务会有一定的危险,可能小命不保。 但小命不保这种危险对陆良来说基本上形同虚设,但他还是想要知道对方的人品怎么样,毕竟很多威胁往往都来自身后。 于是陆良开口回答道:“嗯,我知道,所以我不是说再考虑考虑吗,真不信到时候我直接放鸽子就完事了。” “话说太岁这个人风评怎么样?” 最终陆良还是没能忍受住水运权能的诱惑,答应了太岁,但前提是让自己先考虑一段时间。 “人的话,有些高冷孤僻,平时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但据说家中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但是没有多少人见过。” “而且处事原则极为刚硬,会以最极端的方式解决有关自己的纠纷,不过倒是没有什么故意坑害别人的恶行,平时也挺守承诺的。” 但说到这,御晨又转过头看了陆良一眼,而后解释道:“所以刚刚真不是我故意卖你,这女人很不好惹” “你这叫没义气懂不懂,大难临头各自飞,好歹我也是属于你辖区的公民,遇到事你不得保护我?” 在得到对方的基本信息后,陆良心中有了个初步的判断,但是近期他肯定是没空的,估计得等到祖祭祠堂的事了解后了。 “哎,都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对了王家估计不会对你善罢甘休,王烨毕竟是他们的嫡长孙,这恩怨可结的不小啊~” 御晨直接施展了转移话题大法,但也是借此提醒陆良说道。 第174章 再次踏上常世之旅 “关我什么事,那不是张继先给一脚踢过去的吗,我和那家伙属于公平竞争,我倒是想杀他还没杀成呢。” 看着陆良一脸满不在乎的神色,御晨想了想还是再多说了两句。 “很简单,你好拿捏,龙虎山不好拿捏。” “出了这么大的事,总得拿点脸面回来的,王家现在已经没有站在国家一线以上的人物了,脸面反而比其他家族还要看重许多,不然,只怕会墙倒众人推。” “呵呵,不怕死的话那就来吧,一旦再次交手,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陆良对此毫无畏惧,想要拿捏自己,要么就找人把自己杀了,不然自己一定会无休止的报复对方。 上到一百岁的老太,下到家中刚剩下来的鸡蛋,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御晨听到这点了点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软弱弱小就是原罪,有时候身上带点刺会省下很多麻烦。 “对了,全国大赛你真不考虑吗,我可以直接让你跳过海选,这个比赛获得名次后,会得到很多奖励的。” “下次一定!”陆良想也没想,又一次拒绝了对方的提议,闷声发大财才是为人处世之道。 在得到陆良的又一次拒绝后,御晨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飞机上顿时沉默了起来。 而正如御晨所料,此时正待在由救死扶伤庙系抢救中的王烨身前,张伟光正一脸阴沉的听着王家打来的电话,此刻的他正疯狂的接受着那边传来的怒火。 这让张伟光有些不爽,自己还没得到这王家的好处呢,就这样光明正大的骂自己,真把自己张某人当他们的狗了,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应急局长,管辖一个省会城市的治安。 于是他在交代完情况后,便直接站起身来来想要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妈的,一群家道中落的玩意儿还这么猖狂!”颇有涵养的张伟光此时心中也憋着一团火气怒骂道,明明都是按照他们王家的计划走的,到头来要自己背锅。 而且还不知道被什么玩意儿给砸了一下,现在脑袋后还疼着呢! 但是在走出去几步后,握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松了下来,回到了床位之前盯着王烨的脸缄默不言。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 陆良再次回到宿舍之时,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下来。 陆良迫不及待的再一次打开了常世,第一时间,他先查阅了一下自己的余额,又看了一眼兑换第五柱需要的灵蕴。 【灵蕴:点】 【正在查询生死有命庙系第五柱构筑条件,已为您检索到一条信息,查询所需要耗费余额:15万点】 他决定加快自己的任务进展,顺便看看能不能兑换到第五柱的构筑方法,毕竟自己虽然能够用见证者之书兑换构筑庙柱的方法,但前四柱都是白嫖得来的。 现在第五柱毫无消息,估计只能靠灵蕴兑换了,不过就是这个玩意儿涨价太狠了,他需要多搞一点灵蕴才行。 【经过些许时间的休养,归乡者再一次踏上了征服常世的旅途,而这一次你终于作出了选择。】 【再一次来到黄巾渠帅的面前,你告诉对方你决定先前往京城寻找到大贤良师再去往关外。】 【黄巾渠帅听到你的选择后点了点头,交给了你一张羊皮地图并为你指明了行进方向,对方告诉你本来它是可以亲自带你前去的,但最近难民营之中似乎有不和谐的事情发生,它需要先停留在此稳定局势。】 【你接过了黄巾渠帅手中的地图,并让对方安心解决此地动乱,你一人上路即可。】 【你已获得京冀地带地图,已为您在归乡者地图上点亮此地。】 【由于此地带乃是前朝皇城所在之地,所以如今极为混乱,不同势力正在此连番大战,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破开上一代常世之主在京城布置的结界,并取得对方留在其中的财宝,传说常世之主将自己的一切都留在了那里,并在临死前告诉大家:想要我的权能气运财宝吗?想要的话就给你好了,去打开它吧!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那里了。】 【离开黄巾营帐,你发现外面的难民们正一团一团的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事情,而归乡者们则在他们附近游荡,在发现你的一瞬间,便蜂拥而至的朝你冲来。】 【你召唤出了犼,并让其为您拦住这些疯狂的归乡者,但你临走前似乎看到它被这些归乡者当做怪物殴打,为此你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在走出一段距离后,你再次使用掌兵符将受伤的犼收了回来,并把粘杆处杀手给召唤了出来让其为你带路。】 【粘杆处杀手在踏上这片土地的一瞬间,便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压迫,剥削,杀戮,奢靡,淫欲,放纵,这片土地上存留的气息让它兴奋异常,在得知你的目的后,便迫不及待的为你指引了前进的道路。】 【它告诉你,虽然前任常世之主已经死去,但它们手下的兵马却并未被解决,而当初拥立常世之主上位的豪强们,此刻仅仅只是换了一个皮囊便继续在这片大地上作威作福,在京城附近行走不比其他地方,稍有不慎便会惹上厉害的家伙,不过好在它对此轻车熟路,知道有一条路线能够完美的避开它们。】 【你对此有些不屑,不过是一群吸血囊虫,正缺灵蕴的你心想要真碰上它们,你肯定将其全部变作灵蕴,但可惜现在赶路要紧,你选择跟着粘杆处杀手走上的那条安全的道路。】 【但还没行进多久,你们便远远地发现了一道有些奇怪的东西正从天上急速向你们撞来,还没等归乡者反应过来,一道剧烈的爆炸火花便吞没了你的身影。】 【你已遭到为非作歹庙系-冀南王的攻击,对方在常世之主死后,便突然聚集了一大群牛鬼蛇神盘踞在此,剥削过路之人的财产,但奇怪的是附近的旧豪强们却对这个抢占自己地盘的恶匪不闻不问,任由它们在此为非作歹。】 第175章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虽然这股剧烈的爆炸掀起了巨大的火焰,连地面都被炸出了一个大坑,但好在归乡者皮糙肉厚,用身体硬扛下了这一击,虽然有些狼狈,但身上仅仅只是稍稍挂彩。】 【但你转头却发现粘杆处杀手此刻却毫发无伤,作为此地的熟客,面对对于这种突如袭来的火药袭击,对方早有防备。】 【粘杆处杀手提醒你尽快离开此地,不然还会招来炮弹打击,这些炮弹火焰都是出自机关百练真君的手下,贩卖军火是该庙系主要的收入来源,只要有钱,它们甚至能给你手搓出一架轰炸机,虽然这邪恶的黑火药科技已被禁忌爷诅咒,但其威力自然令牛鬼蛇神趋之若鹜,它们最爱拿着这些武器指着守旧老爷的额头说上一句:大人,时代变了。】 【但你面对懦弱的粘杆处杀手有些不屑,逃跑是对于一个战士最大的屈辱,你选择开启水神真身和灵觉,朝着炮弹飞来的地方冲去,准备给予对方沉重的报复。】 【但面对你的却是蜂拥而至的各种炮弹,这些炮弹中甚至还夹杂着各种奇怪的东西,排泄物,钉子,毒气,不知名的尸块,但你宛如灵活的猎犬一般,穿梭在这些炮弹之间,丝毫没有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几息过后,你终于来到了发射炮弹的阵地之前,这里屹立着一道由木板泥土构筑的堡垒,虽然看上去十分简陋,但功能俱全,且大门敞开,不断的有本地人正常出入,如果不是城墙之上,那还冒着白烟的炮管,你甚至会以为自己走错了方向。】 【在你到达这里的瞬间,一位身材有些矮小,但脸色看上去颇为高傲的身影来到了你的面前。】 【你已发现夺税匪:对方本流窜四地,到烧杀抢掠为生,在听到冀南王发出的“聚贤令”后便来到了此处,到达这里后它被分配到了缴税的活,这时它才发现抢劫哪有收税来钱快,只需要动动手指头便能让那些人心甘情愿的掏出灵韵,而所需要付出的仅仅只是口头上的保护。】 【夺税匪告诉你,刚刚那些炮弹只是用来证明你有没有实力能够通过此处,现在你已经获得了冀南王的认可,只需要缴纳一些税款就可以安全通过此地。】 【对方正在向你收取,过路税,安全税,入城税,出城税,空间使用税,以及刚刚那些炮弹的报销费用,一共1500灵韵。】 【夺税匪接着告诉你,如果你暂时没有这么多,它们也有放贷项目供你选择,税率仅有三成,十分优惠。】 【你听到这顿时感觉有些荒谬,但站在你对面的夺税匪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于是你掏出了定海神针,决定告诉对方什么才是真理。】 【你对夺税匪发动了攻击,对方面对你的攻击似乎有些意想不到,丝毫没有来得及反抗便被你一棍击杀。】 【你已获得50点灵韵。】 【这时在身后追赶上来的粘杆处杀手刚好看到了这一幕,拉着你就想离开此地,但这时你突然听到号角响起的声音,而后一排一排的乱匪携带着长枪火炮出现在了你的对面,而最后压轴出场的,则是一位全身都挂满了珠宝首饰,面容有些跋扈的身影。】 【你已发现冀南王,对方打探着你的身影,并未急于动手,而是告诉你,现在缴纳保证金还可以饶你一命,不然对付你们这种归乡者,它可是很有一套。】 【说罢,冀男王就从城中拉出了几两囚车,每两囚车中都关着一位归乡者,而他们的双手双脚琵琶骨都被铁链穿透紧锁,但却被某种力量一直维持着生机,虽然还在站立但目中丝毫没有一丝神色,很显然内中灵魂已经不在。】 “我靠,这不就是等于被封号了?” 看到这一幕陆良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里并非没有办法应对归乡者,大多只是不想对他们浪费力气而已,话说这个游戏好像没有自杀功能啊。 而且这一招好像对陆良特别管用,他连投胎转世都做不到,真被这样抓了不得被关一辈子? 想到这,陆良就更决定不能放过这些牛鬼蛇神了,本来给其他归乡者报仇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出现在陆良的脑子里的,但这种情况自己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你看着被囚车推出来的归乡者,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直接提起了定海神针,将他们送去地府。】 【这让周围的牛鬼蛇神有些哑然,但你并未选择向他们解释什么,在这片大地上只有强者才拥有话语权,你直接转头向着这些人杀去。】 【虽然对面有一整座堡垒,但这种毫无质量的兵种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负担,在又击碎两个小怪之后,你直接朝着冀南王杀去。】 【而见不识好歹的你继续杀来,冀南王瞬间将非作歹庙系虚影瞬间展开,四根庙柱正闪闪发光,并直接施展了第四柱兵灾柱的力量。】 【兵灾柱能够赋予匪乱,战争,聚势,兵刃之祸,枪火之力的加成。】 【在这道力量施展的一瞬间,你发现周围的牛鬼蛇神手上的火铳长枪上冒起了红色的光芒,一股股危险的气息从枪口之处传来,而后瞬间原本平平无奇的火枪直接改换了一个形态,枪口扩张了数倍,其枪身也由原来的填充火药式变为了能量汲取式。】 【你从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好像在这些火枪之下,你的生命就如枯叶一般脆弱。】 【但你望着这些造型奇异的火枪,并未感到惧怕,此刻的你已将水运权能灌注进了定海神针之中,带着滔天巨力朝着冀南王杀去。】 【面对依旧不知死活的你,冀南王一声令下,周遭的火枪开始快速充能,而其身前也瞬间浮现出了一把刻画着奇异符文的钢铁盾牌,盾牌之上竟然还有蒸汽管道添加动力,而后瞬间扩张至一个人大小,挡在了冀南王身前。】 “呵呵,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第176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你已施展掌兵术,对方的火枪在即将发出子弹的一瞬间,便被你夺取了掌控权,瞬间就哑火了起来,但本打算将枪口对准冀南王的你却发现,根本无法接着打出子弹。】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你的身影已经冲到了冀南王的面前,一棍击打在了那那钢铁巨盾之上,发出了巨大的金戈之声。】 【在这道声音平息之后,钢铁盾牌之上明显的被砸下去了极深的凹痕,但这钢铁外壳却突然变作了血肉之躯,原本的蒸汽管道也化作了膨胀的血管,一股巨大的吸力想要将你吸入进去,但你立刻便察觉到了异状,直接挣脱了这股束缚,向后退去,临走时顺便击杀了两名企图阻挡你的火枪匪。】 【而在你褪去的瞬间,那血肉盾牌又数量变成了金属材质,而后上面浮现出了一道人脸,从人脸口中钻出了一截炮筒,一股蕴含着血色的光芒闪烁其间,此时你的水神真身突然从中察觉到了一股极其厌恶的气息,你下意识的就向身后闪去。】 【在你向后退去的瞬间,一股血红色的液体直接喷洒进了你的水神真身之中,而后一股股痛苦的哀嚎响彻在你的金身之内,并化作血色开始侵蚀你的金身,让你迫不得已从水神真身中退了出来,进入了虚弱的状态,与水运权能的联系开始断断续续起来,根本无法全力运转。】 【你已被生民污血污染,这是由常世旧豪强通过折磨压迫普通民众提取而出,上面布满了生民的怨念与悲鸣,专门被这些豪强用来教训不听话的神灵,而眼前的冀南王,显然和这些旧豪强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这时,挡在你冀南王身前的巨盾才开始消失,露出了它的身影并对着你发出了嘲讽之声,并且再一次指挥众人抬起火枪对你齐射而来。】 【但拥有金刚不坏体的你,就算失去了水神真身依旧能够抵挡这些攻击,但是打在身上还是让你感受到了些许痛苦。】 【而由污染所带来的哀嚎悲鸣之声,依旧不断地在你耳边回荡,似乎要将你吞噬一般,让你十分难受。】 【但此时你隐藏在你体内的功德之力再一次起了作用,这些血光在遇到功德之力时,就像得到解脱一样开始消散起来,然而这个过程却有些缓慢。】 【为此你开始不断闪躲着城门之上打下的子弹,想要以此来拖延一些时间。】 【但就在这时,你突然发现粘杆处杀手竟然在城楼之上向你挥手,原来先前对方和你一起拼杀而去时,找了个角落就将自己隐藏了起来,趁着你与对方搏斗发出的声响,偷偷摸摸的爬上了城墙,并找到了对方视野盲区,慢慢摸了过去。】 【无脑冲杀那是莽夫所为,潜入与暗杀才是一个刺客应该做的事,粘杆处杀手给你打着手势,示意你再次出击对方会配合你的行动。】 【你对此点了点头,但此刻还需要祛除身上的污染才能继续战斗,为此你直接连续几次施展搬山,召唤出了好几块巨大的山石凭空挡在了你的面前,你趁机躲在后面全力驱动着功德之力消除这些污染。】 【山石那边虽然不断地传来打击之声,但似乎一时之间没办法穿透如此厚重的山石,渐渐地枪身开始停了下去,但你的心头却闪现出一股不祥的征兆。】 【为此你再一次加快了祛除污染的速度,几分钟后你才完全将那股污染排空,但就在你起身准备观察情况之时,突然发现背后靠着的巨石传来了滚烫的热流,你瞬间将水神真身打开,而后一股妖艳的火花直接将这些巨石完全炸开,灼热的气浪直接铺在你你的脸庞之上。】 【你在被这股气浪掀飞几米之后才稳下身来,而后便发现一架明显经过冀南王加强的巨大炮管正对着你的位置发出灼热热气息,而且正在蓄能似乎要再来一炮。】 【此时你没有再选择留手,直接将水运之力全面涌出,灌注在定海神针之上将其膨胀至几十倍大小,而后又开启水系亲和五倍战力加持,一棍便朝着对方城门砸去。】 【这一击的力量让原本神色玩味的冀南王都严肃起来,右手再一次掏出一个金属方块,刚准备将其祭出,就突然感到身后闪过一阵寒光,下意识的弯腰躲过了致命一击,但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连同这枚方块掉在了地上。】 【这让冀南王呆了一会,而后发出了巨大的嘶吼之声,转头望去,竟然是一个身穿黑衣的杀手从阴影之中钻了出来。】 【对方手中握住匕首斩下自己的手臂之后见被自己察觉,便再一次沉入了阴影之中不见了踪迹,临走之时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前方。】 【冀南王回头望去一根巨大无比的铁棒已经来到了自己脸前,而且似乎有一股水浪波涛的声音,直接将其砸进了城墙之内,并连带着整个城门一同被打成了废墟。】 【你已击杀火枪匪,获得灵蕴100点。】 【你已击杀火枪匪,获得灵蕴100点。】 【......】 【你已获得墨方:这是由三教九流之墨家所打造,能够快速变成各种武器的肉植机械武器,该墨方的限定变化形态乃是伤害吸收屏障,能够暂时构筑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可以抵御诅咒,污染,物理伤害,权能压制,法术伤害等一系列攻击。】 【望着倒在废墟之中的冀南王,你没有选择犹豫,直接朝着对方又是一棍扫去,但就在这时你突然听到有人让你手下留情的声音,你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发现竟然是一个身穿长袍,看上去颇为斯文的身影。】 【你已发现冀南豪强:对方乃是盘踞在冀南上千年之久的本地豪强,经历了数任常世之主的统治依然屹立不倒,其家族本身也是三教九流中的儒教门下,但此刻也加入了市井江湖庙系,似乎想要参与这次争夺常世之主的战争。】 第177章 常世夜间的恐怖 【对方表明了身份,并告诉你冀南王是它们的人,让你给其一个面子。】 【很显然这股盗匪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的盘踞在此,还拥有如此十分强大的火力,背后就是这些豪强在此支持,它们无法接受自己好不容易扶持起来的黑手套,被你就此捣毁。】 “面子,什么玩意儿自身都难保了,还搁我这要面子?” 陆良看到提示丝毫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继续击杀冀南王。 扎根在底层民众身上吸血的特权阶级,不管是常世还是现世,从来都不会消失,而刚好陆良并不想给这些人面子。 【你直接无视了豪强的喊话,一棍敲击在了冀南王的脑门之上,送其上了西天。】 【你已获得灵蕴:500点】 【你的行为引来了该地区豪强的不满,现在他们将你划为不受欢迎人物,并在各大要地限制了你的出行,你无法在该地区购买任何道具。】 【此时站在你面前的冀南豪强虽然依旧一脸笑意,但这股笑意之后却隐藏着些许狰狞之色,但此刻却并未发作出来,而是瞪了你一眼后直接转身就想离开此地。】 “还想走?” “就你一个跑过来装什么逼,你也死!” 陆良看着对方的反应,狠狠的按下了攻击选项。 【对于归乡者来说,从来没有隔夜之仇,望着瞪了你一眼的冀南豪强,你再一次的朝着它杀了过去,但对方却根本没有理会你的进攻,宛如闲庭信步一般继续的向着远方走去。】 【在你的定海神针即将接触到对方的一刹那,一个看起来有些枯瘦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豪强身后,为其挡下了这一击。】 【你已击杀豪强奴隶,获得灵韵10点。】 【这些豪强奴隶都是被豪强所掳掠圈养的卖命奴,平时统一圈养在槽枥之中,在豪强掌握儒家权能后,便与其结下卖命契约,在该名豪强遭遇致命伤害之时,被签订契约的奴隶将会自动出现,挡下这致命一击,并且将该伤害直接量化成人数。】 【此刻冀南豪强回头瞥了你一眼,眼神中似乎充满了不屑,对方告诉你就你这种连屁民都算不上的外来物种,根本不配尊贵的它亲自动手,待会自然会有人过来收拾你。】 【说罢,便直接施展了儒家权能——言出法随。】 【对方在口中喊出“回家”二字后,身形便直接闪烁了起来,似乎即将在此地消失,临走时还对你吐了一口唾沫。】 【但就在对方施展儒教权能的瞬间,你的身体中的黄天符箓突然闪出,而后发出了一股土黄色的气息,竟然硬生生的将其施法权能切断。】 【而这个冀南豪强在感受到这股气息时,如同见了鬼一样,脸上抑制不住遗露出了恐惧之色,仿佛像见到克星一般,眼见权能失效,竟再也顾不得体面,直接拔腿就朝着远处跑去。】 【黄天符箓乃是由生民不屈的性意凝结而成,里面蕴藏着生民对于压迫的斗争意志。】 【而现如今的儒家早已变异为,以压迫生民为基的歧途之上,并以此为乐,所以黄巾符箓对这些豪强有着极大的克制能力。】 【而且这些残党对于该气息有着极为恐惧的回忆,在一百年前就有一位携带着如此气息的弟子,如犁庭扫穴一般给予了他们这些旧豪强重创。】 【望着落荒而逃的冀南豪强,你并没有选择放过对方,直接调转啸水棍法一棒朝着对方头颅打去,而这时这名豪强的权能却没有再发挥作用,你直接一击将其给打成了两截。】 【你已击杀冀南豪强,获得灵蕴300点】 【此刻的你感觉击打在它身上的手感,和刚刚替其挡下一击的奴隶也相差无几,都是血肉之躯,只要拿起批判的武器谁又比谁生的高贵,对此你朝着对方的尸体上吐了一口唾沫。】 【但虽然你将城门打垮,豪强击杀,周围来往的商客行者却依旧正常来往于道路之中,这里乃是入京要道,相信没多久便会有人接替冀南王的位置。】 【此时粘杆处杀手来到了你的身前,并告诉你最好快速离开此地,虽然那些豪强都是欺软怕硬的家伙,但有关家族脸面的事对他们来说比生死还尤为重要,这些豪强家中通常会培养一些极其勇猛的死士。】 【虽然你对此丝毫没有畏惧之心,但是不想继续耽误行程的你决定继续赶路,快速的就穿过了城门之后的小型城镇,但你此时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窥视于你。】 【不过随着你的远去,这股窥视感没过多久便消失不见,而你继续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赶路,此时天空又渐渐地暗了下来,粘杆处杀手见状,催促你赶紧找个地方过夜,常世的夜晚就连它们这种常年来往于各地的杀手也不想暴露其中。】 【但拥有“星光庇护”的你,却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为了加快行程你决定晚上继续赶路,并让粘杆处杀手为你指路之后,将其收进了掌兵符之中。】 【当常世完全黑下来后,原本活跃在这片大地上的牛鬼蛇神,以及行踪诡异随地可见的归乡者都躲进了房屋掩体之中,瞬间显得这片大地有些孤寂,但好在有天上月亮所照射下来的些许光芒,能够让你寻找到大概的方向。】 【为此你抬头望去,却发现原本的月亮此刻在你眼中竟然变成了一道巨大的白色眼珠,且还在一眨一眨的注视着常世大地,在你与其对视的一瞬间,你便立刻感到有些眩晕,但此时天上的繁星却洒落了一丝光芒,照耀在你的身上让你缓解了这股眩晕之感,但你的视野却愈发清晰起来。】 【此时你能看见,在天空之上,繁星之外,有一群庞大无比的恐怖生物正在做着无规则的蠕动,他们的身躯变幻不定,但一直游荡在常世之外,似乎在有意识的寻找着什么,身上还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但这股气息在经过天空中的繁星之后,已经被削弱了很多,但你依旧感觉有些恶心。】 第178章 走阴路 【而在你的目光投向这些躯体之时,这些游荡的躯体突然停了下来,并纷纷的将身躯对准了常世,而后一道道眼珠锁定在了你的位置,但在这时天空中的繁星光芒突然大作,将这些身影直接隐退了下去,就像什么也没有一般,但刚刚的那一幕依然让你有些心慌,为此你将目光从星空之上挪了下来,认真的打量着前行的道路。】 【而在黑夜笼罩下的常世大地却也并不太平,行走在寂静的小路之上,你能感觉到有诡异的身影一直潜藏在黑夜之中,似乎在窥视着你的肉体,但当你将目光挪去,这些身影却又消失不见。】 【这时,你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小溪,而小溪之前竟然有一位女子露出了雪白的肩膀,似乎正准备脱衣洗漱,而她好像感知到了你的到来,回过头来向你投出了妩媚的眼神,手中脱衣服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似乎并没有在意你的到来。】 【对方的身体上似乎散发着一股魅惑之力,不断地勾引着你向其靠近,然而已斩去三尸的归乡者对此却无动于衷。】 “大胆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不守妇德,吃我一棒!”害怕被不可名状之物盯上的陆良绝对不允许事情继续发展下去,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 【你已选择对其发动攻击。】 【在你的棍棒威胁下,对方直接显露了原型并对你发出了十分惨烈的嘶吼,原本的美女身影顿时变为了一道皮肤溃烂生疮,脚底流脓,身上长满了眼珠,但眼眶之处还隐隐有蛆虫蠕动的恐怖怪物。】 【你的一棍直接将其击打成了肉泥四溅开来,无数的眼珠顿时洒落在了四周,并不断地自主蠕动,而后竟然开始发射出诡异的黑雾,周围的花草树木在沾惹到这股黑雾之时,瞬间就被腐蚀,而后竟也生长出了诡异的眼珠。】 【你已施展搬山,一块巨大的山石顿时从天而降,将这些眼珠给碾压成了肉沫,那些诡异的畸变才停了下来,而后一股股黑色雾气从山石之下溢出,缓缓地朝着天空之中飘去,你试着挥舞定海神针阻止,却发现根本触碰不到。】 【击杀这些怪物并没有给你带来灵韵,它们都是由这个世界最基础的“恶质”组成,诞生于常世所有人的恶念之中,一到夜晚便由于常世的特殊性,从牛鬼蛇神的恶念中实质化,它们既是一个整体,也是大大小小的独立分支,单独击杀一个并不会使其死亡,只会延缓其重新凝聚的速度。】 【望着这恐怖的一幕,你没有选择再次停留,直接快速越过这条小溪,朝着远方遁去,但就在你跨过小溪的那一刻,刚刚的那条小溪却突然变成了一条又一条的长发,你沿着长发的末端望去,发现一道诡异的人脸正在隐隐的从大地之上凸起,你从中感受到了十分恐怖的气息,为此你选择了快速离开此地。】 【继续行进的过程中,你还看到了许多形状怪异,散发着诡异气息之物,但你都选择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它们,对你来说这些杀了毫无所获还会惹得一身骚的家伙,你实在不愿意继续搭理。】 【而就在你继续前行之时,你突然发现了一座看上去被大火席卷过的村庄,村庄之中还透露着丝丝死气,这种村庄在如今的常世之中并不少见, 由于战乱的爆发,这片大地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但就当你想要绕过它之时,一道道面色惨白,身穿纸盔甲的阴兵突然从你身前的土中列阵走了出来,为首的则是一道拿着巨大镰刀的黑色身影。】 【你已发现夜游使,对方乃是生死有命庙系派往常世大地收割灵魂之人,乃是勾魂使的上司。】 【夜游使本是来此带走这村中横死之人的灵魂,在看到你之后本想顺手将你一并带走,但在感受到你身体之中生死有命庙系的气味之后,便将你当做了自己人,在吩咐手下士兵继续工作之后,便与你搭起话来,毕竟能够在黑夜之中行走的归乡者十分少见。】 【对方告诉你这片大地的黑夜之中可是潜藏着无数的危险,并询问你为何要冒险如此行走。】 【但对于陌生之人,你心中始终保持着戒备,并没有将自己的目的全盘托出,只是告诉对方你需要赶路。】 【听到这的夜游使感到有些奇怪,并询问你现在是几柱实力,在你告诉对方自己是四柱之后,对方询问你为什么不选择通过走“阴路”来达到赶路的目的。】 【还没等你回答,在看到你一脸疑惑的表情后,夜游使便向你解释起来,阴路乃是生死有命庙系通过庙系力量构筑出来的一条空间折叠路线, 勾魂使们就是通过这条路快速到达常世的各个地点,并将他们的灵魂带回地府,而拥有四柱实力的归乡者足以应对其中的危险,借用此路,不过如果没有在地府任职,那就需要付出一定得路费。】 “我靠,那怎么没人告诉我,这游戏都没有新手引导的吗?” 看到这陆良忍不住吐槽了出来,要是知道有这玩意儿谁还赶路啊,一路上还能碰到这么多事儿? 【对此一无所知的你虚心的向这名夜游使请教,对方告诉你只需要直接凭借庙系身份,前往地府申请使用即可。】 【你对此点了点头,刚想询问对方具体细节,就发现对方脸上突然浮现了一脸惊恐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向你解释什么,直接一声口哨将分散出去钩取灵魂的阴兵喊了回来,急促的朝着地下逃去,在看到一脸茫然的你后,顺手就朝着你的身后指去,而后直接消失在了地下。】 【你对此有些莫名奇妙,但还是朝着身后看去,你发现一道道游荡在黑夜中的“恶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引,此时竟然正疯狂的朝着一个点汇合起来,并凝聚在了一起,发出了极为恐怖气息,这股波动甚至将周围所有由“恶质”组成的诡异生物都吸引唤醒,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第179章 再入地府 “呵呵,再见!” 陆良并没有选择继续观看下去,傻子都知道会出现什么恐怖的东西,没瞅到连鬼都开跑了。 “不过这家伙也没说具体流程啊,怎么去地府也没告诉自己。” 本来去地府的话,对归乡者来说还是挺简单的,只需要去死一死就完事了,但对陆良就没那么简单了,就算游戏人物被碾成肉泥也会自动愈合。 【此刻的你看着眼前正在聚集的恶质,没有丝毫迟疑直接选择拼尽全力逃离此地,好在现在逃跑尚且为时不晚。没过多久你就逃离了刚刚那庞然大物的攻击范围。】 【然而就当你再一次来到一个自以为颇为安全的地带之时,周围的阴影又开始蠕动起来,于是你又开始狼狈的逃窜起来,但在茫茫夜色之中,似乎并没有完全安全的地方,为此你决定先行前往地府避难。】 【你已使用驱役,并将其对象选择为勾魂使。】 【在一阵阴影闪动之后,一位手持铁链,身穿黑衣的身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而且其锁链之上,还绑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痴呆的灵魂,很显然上一秒对方还在工作。】 【勾魂使在看到你的身影后先是一愣,而后便有些晦气的询问你为什么突然把它召唤过来,要是完不成业绩,一定拿你顶账。】 【听到这的你爽快的便答应了对方。】 【你的爽快让勾魂使有些蠢蠢欲动,在但还是有些谨慎的询问了一下你的目的。】 【你并没有并没有隐瞒对方,直接告诉了勾魂使你想去地府的原因。】 【听完你的解释后,勾魂使便爽快的将其铁链上绑住的亡魂松开,并将其套在了你的脖子里,被松开的亡魂还试图逃走,但却被勾魂使丢出一道铁钩直接扎穿了对方身体,并直接将其拖在了地上。】 【被铁链锁住脖子的你感觉有些窒息。】 【你感觉肺部的空气已被全部排出。意识有些模糊,灵魂似乎要被从肉体之中拉扯而出。】 【但一股奇异的力量凭空在你的身体上出现,直接将你的不适感修复完好。】 【被铁链猛猛锁住脖子的你感觉有些窒息。】 【你的不适感已被修复。】 【……】 【就在样你与勾魂使拉扯了将近一刻钟后,附近的恶质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见此有些力竭的勾魂使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道如同法尺一般的令牌。】 【对方告诉你,你只需要拿着这道令牌跟在其身后,以你生死有命庙系四柱的身份便可进入地府,而但地府登记过后,今后便可随意进出。】 【你直接将手伸了过去,并询问对方刚刚为什么不将其拿出,对方告诉你一直没见你正经死过,刚刚手痒想要试试手感,没想到你的生命力这么顽强。】 【你对此有些怨念,但现在有求于人你决定暂且忍耐一番,但在你的手握住法尺之时,却一直不见勾魂使松手,对此你有些疑惑。】 【勾魂使对你伸出了两根手指,而聪明的归乡者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暗示。】 【你已失去200灵蕴。】 【你已获得地府的通行令牌:这是一道由生死有命庙系制作颁发的通行令牌,用于出入地府所用,本打算打量出售以此获取灵蕴,但由于地府的特殊环境,只有该庙系四柱及以上弟子才能正常行走于地府之中,所以在第一批获得这些令牌之人统统暴毙之后,该令牌被判官爷紧急召回仅供内部使用,至于先前因此而死的遇难者,地府也让其投了好胎。】 【这时周围的恶质又开始暴动起来,勾魂使见状直接施法打开了地府通道,并拉着你直接走了进去,有通行令牌的庇佑,你成功的进入其中视线慢慢变黑了下来。】 【对方告诉你,由于你还未绑定该令牌,所以暂时没有办法自主进出,待会对方会直接带你去绑定身份,但需要你务必谨慎行事,因为最近地府出现了一个叫做魂主的归乡者,此刻正在四处逃窜作案,扰的地府鬼心惶惶。】 “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好像是个叫严哲的家伙?” 陆良对这个家伙有点印象,之前自己还救过对方一次,而且上次在那个酒店似乎也看到过对方,但好像每次出现都是在被追杀的路上。 原来这家伙在地府这地方搞破坏,怪不得那么倒霉,要知道每个归乡者复活都会从地府走一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勾结,没事招惹地府的人被跨网线找上门再合理不过了。 【你点了点头表示答应,此时出现在你眼前的是一道极为悠长的楼梯,似乎一望无际深不见底,勾魂使告诉你这道楼梯乃是称量新人是否有能力正常在地府行走所用,上古之时原本是没有这个东西的,但由于归乡者的出现,使用肉体进入地府突然原地爆炸的例子实在太多,阎罗爷才制作了这道楼梯。】 【你每下一层,所受到的压力和干扰就会有略微增加,只有走完全部楼梯才有资格正式进入地府,一旦被检测到你支撑不住,便会直接将你踢回常世。】 【你点了点头刚打算向下走去,就见勾魂使一把将你推开并告诉你它要先行一步,而后直接躺在了楼梯之上,朝着底部飞速的滚了下去,消失之时还叮嘱你不要学它,不然可能会由于压力增长过快突然暴毙。】 【但很显然这么长的楼梯,如果你有把握不会受到伤害的情况下,滚下去要比走快上许多,所以你并没有将勾魂使的话放在心上,在试验了此地无法飞行之后,也跟着滚了下去。】 【随着你向下滚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地你开始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就像有一团团东西在挤压你的肉体一般,但这股力量对你来说就像按摩一般,你甚至有些舒爽。】 【但随着你的下沉,这股压力越来越大,而且还伴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在袭扰着你的灵魂,这时你直接将水神真身展开,顿时压力便直接烟消云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你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缓缓停了下来,睁开双眼你发现你已经来到了一块空地之前,空地上摆放着一张有些破烂的桌子,桌子前坐着一道身穿白衣,皮肤惨白的身影,正与勾魂使相谈甚欢。】 第180章 京城战事 【见到你的到来,勾魂使上前将你拉了起来并带着你上前登记,这破烂的地方很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没人光顾。】 【你已发现录事鬼,对方乃是被安排在此地登记归乡者身份之人,但看上去有些不大聪明的样子,办理的速度十分缓慢,并告诉你流程有些繁琐,可能需要在此等待一段时间。】 【你望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心中有些愤怒,对方明显是在为难于你,你下意识的便掏出了定海神针,但勾魂使却拦住了你,并掏出了先前你给的那两百灵蕴递给了对方。】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管在什么地方,钱财都是能够让你加快办事流程的重要工具,如果只想着用暴力破坏已经凝固已久的体制,除非你能全盘推翻,不然最好放弃这个想法。】 【你已获得地府通行资格,,地府已点亮在你的归乡者地图之中,现在你可以随时出入地府。】 【勾魂使见状直接将你带离此地,朝着鬼门关走去,一路上你看到了许多盲目无神的亡魂,它们的灵体十分黯淡,就像要消逝一般,勾魂使告诉你这些都是没有子孙供养,又过了时间无法投胎的幽魂,只有终日游荡于荒野之中,等待被地府规则完全消磨。】 【没过多久,你便再次看到了雄伟壮阔的鬼门关,这一次却没有人在阻拦你的脚步,看着来来往往的牛鬼蛇神,你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你已受到生死有命真君的注视,但没过多久注视便直接消失。】 【此刻你终于见到了鬼门关后的场景,但与你想象中不同的是,鬼门关后并没有你所意料中的城镇,有的只是一片又一片的荒芜之地,一群群形状各异的牛鬼蛇神自发的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而一道道手持锁链的勾魂使,正拉着长长一条的亡魂前往奈何桥转世投胎。】 【你的归乡者气息引起了这些牛鬼蛇神的注意,它们的眼中似乎流露着一股歧视仇恨的神色,并且手中还拿着一道通缉画面,上面赫然写着魂主的大名,赏金竟然足足高达3000灵蕴。】 “我靠,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这么值钱,比在外面杀一个小头目还要赚钱啊!” 陆良看着这个悬赏,突然将视野看向了窗外,魂主那家伙好像就在对面的宿舍,要不要线下单杀对方换点赏金? “感觉是个好主意啊,大不了到时候平分就完事了!” 想到这,陆良摸了摸下巴感觉十分可行,反正被抓到了大不了也是游戏里挨一顿打,封几个小时的号而已。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询问了一下勾魂使。 【你看着对方凶恶的眼神以及手中的悬赏,开口询问勾魂使如果这人被抓到会遭遇什么下场。】 【勾魂使告诉你,会先让这人释放他抓到的1名夜游使,22名鬼差,214名幽魂,然后将其用勾魂锁锁住,丢至十八层地狱狠狠折磨一番,等到刑期释放才可能将其放回,估算一下对方刑期大概在20年左右。】 【勾魂使询问你是否认识对方,如果有消息的话可以选择向上举报,到时候能有奖赏可拿。】 【你表示只是好奇,并不认识此人,而后便将话题岔开,让其尽快带你赶路。】 “好家伙,这人是真能抓啊,怪不得被悬赏三千,抓到还得关二十年这和封号有什么区别?” 陆良想了想还是决定丢下这个想法,倒不是他思想高尚,主要为了三千灵蕴给人家关二十年,有点缺心眼了,他现在暂时还不想赚这个钱。 “不过这家伙确实是个人才,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用上,正好都是生死有命庙系的。” 陆良一边思考,一边继续操纵着人物跟着勾魂使移动到了阴路之前。 【你已发现阴路,通过此地能够快速到达常世的任何一个地点,但由于你并未在地府任职,需要付出一定灵蕴。】 【阴路的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座有些破旧的大门,而这些大门大大小小有上百扇正整齐地排列在这周围,面前还有许多我这铁钩铁锁的牛鬼蛇神正在排队。】 【勾魂使告诉你,由于京城被常世之主封印,所以阴路并不能直接通往其中,只能送你到离京城正南门不远的地方,不过现在那个地方似乎正在发生一些小小的骚乱,询问你是否现在前往。】 【在得到你的确认之后,便直接将你带到了一个完全没有人排队,看上去有些气势宏伟的大门之前,一把将你推了进去,而周围的牛鬼蛇神见到有人竟然在此刻前往南门,脸上纷纷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你已失去95点灵蕴。】 【此时的你好像身处在一个奇幻的空间之中,明明能看着周围的景物正在疯狂的变换,但却根本不会与其发生碰撞,在你不知道穿过了多少房屋建筑之后,天空上的太阳也渐渐升起,牛鬼蛇神们开始慢慢出现在大地之中。】 【在又过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你突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战场,数不清的牛鬼蛇神正在疯狂厮杀,天空之上还有好几道耀人的身影手中正凝聚着威力十分强大的招式,而阴路却在战场中央将你丢了出来。】 【你已受到市井江湖庙系的注意。】 【你已受到布武天下庙系的注意。】 【你已受到为非作歹庙系的注意。】 【在你的身影刚刚没有站稳多久,你就感到身后一阵发凉,于是急忙朝着一边躲闪而去,而后一个巨大的狼牙棒便砸在了你原先的位置之上。】 【此时你打量四周,发现自己似乎身处于战场中央,所有庙系的牛鬼蛇神都将目光投向于你,而场地中央有两位庞大的身影似乎正在斗法,在你无礼闯入之后,便纷纷将目标放在了你的身上。】 【你已发现布武天下庙系:霸拳师。】 【你已发现市井江湖庙系兵家:兵九】 第181章 战斗!! 【由于你身处战场之中,你已受到战场规则限制,当前战场为斗将场,战斗持续至有一方认输或死亡为止,败者相应的阵营将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士气与权能的削弱。】 【由于该死斗场内,拥有布武天下庙系弟子与市井江湖庙系弟子,你已受到两方庙系规则压制。】 【你已受到“决死”权能影响:在该权能下,归乡者的肉体防御能力下降三成,攻击能力上升一成,且疗伤能力降低五成(由于归乡者体质特殊性,疗伤能力降低失败。)】 【你已受到“兵决”权能影响:在该权能下,归乡者的肉体伤害降低两成,武器伤害上升一成, 且由于兵家特殊权能“隔岸观火”存在,在三方势力搏斗情况下,当对方选择只守不攻之时,你对其伤害降低80%,在场上势力范围只剩两方时,该权能失效。】 【正在为您匹配庙系阵营能力加持,归乡者为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并未在场中检索到该庙系大纛,暂时无法获得该庙系相关权能加持。】 【作为掌控地府的生死有命庙系,它们并不喜欢参与常世之中的搏斗,常世之主花落谁家对其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曾有无数称霸一时的庙系派人插入地府,试图窥探其中秘密,但却皆被地府同化,曾经有佛陀大真人进入其中,最终却纷纷改换门庭,加入生死有命庙系。】 【已检测到该地区拥有黄巾教大纛存在,归乡者身份为黄巾渠帅,正在接引该阵营大纛所代表的权能加持。】 【你已受到“倾覆”权能加持,在该权能加持下,归乡者能够凭借黄巾性意强行推翻否定战场权能,否定数量受到归乡者在该阵营的威望确认,由于归乡者并未以黄巾渠帅的身份参与任何大事件,所以受到生民认可的程度极低,所以暂定否定数量为:1。】 “好家伙,不愧是黄巾教啊,上来就是一个众生平等。” 陆良对生死有命庙系没有在这里争夺地盘丝毫没有一点惊讶,这个庙系的成员他只在坟场和勾魂的时候看到过,对于它们来说可能没有争权这种世俗的欲望吧。 “不过这还用想吗,肯定是把这玩意儿给禁掉啊,怎么能让这个老六在这浑水摸鱼?”说罢,陆良便直接选择了要屏蔽的权能。 【你已选择否定兵家权能“隔岸观火”,该否定立即生效,由于归乡者已经选择相应权能,该死斗重新开始。】 【由于你的突然闯入让在场的两名庙系弟子都十分不爽,所以他们都将目标优先放在了你的身上,但很显然在这种影响局势的场合,二人都十分谨慎,各自施展出一道普通的招式向你袭来,想要称量一下你的能力。】 【一枪一棒向你袭来,但这种试探性的攻击很显然根本无法伤害到归乡者,你只是召唤出定海神针随意拨弄两下,便将两道攻击尽数击退,你本想借此机会还击,但两位弟子很显然并不想给你这个机会,都快速的朝着身后褪去。】 【先前的一次简单的交手让对方知道你并不简单,所以其余二位此时都不想优先动手,三方相互对立,场上局面顿时有些僵持起来。】 “僵持个屁啊,这家伙刚刚还搞偷袭,就决定是你了,而且明明叫霸拳师,竟然不用拳头用狼牙棒!” 【你已选择对霸拳师发动攻击,对方见你袭来直接展开布武天下庙系虚影,四根庙柱点亮之中,而后对方身体瞬间通红,阵阵蒸汽从其体表散出,而后挥手中狼牙棒,带着巨大破空之声的一击狠狠地砸在了你的定海神针之上。】 【二者兵器相交之时,你感到虎口一阵发麻,没想到对方的肉体力量竟然与用手水运加持的你不相上下,且隐隐有超越你的石头,但此时你直接施展搬山,一块巨大的山石冲天而降,猛猛的砸向了对方头顶,霸拳师只能分出一只手上前阻挡, 但却被你抓住机会,施展出啸水棍法一招巨大的水运之力瞬间将其狼牙棒从手中打落,由于兵器伤害以及攻击能力的双重叠加,其握住狼牙棒的右手直接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瞬间被你折断。】 【但就在你刚准备乘胜追击之时,身后却传出了嘶吼之声,你瞬间展开了水神真身,两道巨大的长矛此时已经贯穿了你的身体,回头望去,竟然是一辆搭载着三名士兵的战车向你冲来,该战车很显然是出自后方兵家之手,不过好在你开启及时这道攻击并未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但此时战车之上却突然发出了沙场杀戮之气,这种气息令你的水神金身十分不适,似乎天生就对你有克制作用,你见状也立刻放弃追杀霸拳师,猛的向后退去。】 【此时的战场局势已经十分明了,另外二位已经默契的结成同盟,共同对抗表面实力最为强大的归乡者本人。】 【缓过一阵的霸拳师此刻已经自主的将折断掉的胳膊接了回去,而后竟然直接丢掉了手中的狼牙棒,赤手空拳的向你追来,而兵九此时也指挥着先前的战车向你冲了过来。】 “还能搞召唤的是吧,那谁不会啊?”陆良有些不满的喊道,说好的真男人大战呢,怎么还能叫帮手。 【你已召唤犼,你已召唤粘杆处杀手。】 【被偷袭的归乡者有些恼羞成怒,直接将霸拳师交给了两位手下,提起定海神针便直接朝着战车冲去。】 【此时犼先前所受的伤害已经基本治疗完毕,有着极其强悍肉体的它,看着赤手空拳冲来的霸拳师眼中闪露出一丝兴奋,而粘杆处杀手在分明现场局势后,便直接遁入阴影消失了在场中。】 【你望着即将冲到你脸前,带着恐怖威势的战车,激发出了身体全部的力量,身影一低,将定海神针插入土中而后将水运之力灌注其中,其棒身猛然变大,紧握棒身一招霸王担山直接将战车从地上挑飞在了空中,听着战马的嘶吼声,你立刻跟着从地上蹦起,一棍击打在了战车之上,瞬间人马具裂,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了场地之上。】 【抬头望去发现兵九此时手中竟然还在掐着法诀,似乎又在召唤着什么,你见状没有丝毫犹豫,右脚猛的在地面上一蹬,身体便如同脱弓的利箭一般,朝着对方疾射而去。】 第182章 一往无前 【兵九见你前来手中法诀一掐,一道巨大的长剑虚影便突然出现在你的头顶,而后缓缓分离成百般兵器,携带着兵戈之气从天而降向你席卷而来,这些兵器击打在地面之上砸出了一道又一道巨大深坑,看上去威力十分惊人。】 【而这些携带着兵戈之气的虚影击打在你的水神真身上时,你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很显然它能够破解你的化水之能,于是你索性解开水神真身,挥舞着定海神针不断地将这些兵器虚影扫飞,并凭借金刚不坏体硬生生抗下漏掉的攻击。】 【虽然此时你的防御能力有所下降,兵器虚影击打在你的肉体之上让你略微有疼痛,但这股痛苦却反而激发了你好战之心,疯狂的朝着对方冲去。】 【你携带着势不可挡的气息,几息之间便冲到了兵九身前,提起定海神针一棍便直接朝着对方砸去,而兵九见状也停止了施法,右手改变手势,食指和中指纠缠在一起并放在胸前,口中一个音节响动,一道巨大的盾牌虚影便显露胸前。】 【你望着这盾牌虚影,直接开启水系亲能,拥有五倍战力的你直接将对方的盾牌击碎,并一棍抽打在了对方胸前,将其打的倒飞了出去。】 【但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的兵九并未放弃战斗,眼见术法无效,对方直接召唤出了最开始的长枪,随意甩出一个枪花之后,便直接向你戳来。】 【然而擅长指挥兵团作战以及远程输出的兵家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虽然本身力量并不弱,枪法也明显经过训练,但依旧仅仅一个照面你就将对方手中长枪击落在地。】 【此时你继续乘胜追击,一棍朝着对方脑门打去,而这次却没有任何意外,你这一击直接将对方头骨敲至变形,此时你稍稍停顿了一会,但对方却没有开口认输的样子,甚至还想抓起身边的长枪,于是你果断地又一棒,将其送去了地府。】 【你已击杀兵九:获得灵蕴1000点。】 【你与三教九流兵家的关系有所提升,对于兵家而言在战场上正面死亡,是对它们的一种荣耀,反而逃跑认输以及敌人的饶恕,才是他们完全接受不了之事。】 “咦,那这兵家看上去还不错啊,怎么会跟那个小气吧啦的市井江湖真君凑在一起,真奇怪啊。” 陆良看着兵家的介绍,又吐槽了一下市井江湖真君,毕竟那个玩意只要是杀了它庙系的牛鬼蛇神,不管大小都要出手给人家丢个骰子,太没有格局了。 【击杀完兵九的你回头望去,发现此时霸拳师已经被犼单手抓着头发提到了空中,其右手手臂已经完全粉碎性骨折,甚至被某种不明力量给打成了压缩肉饼,意识看上去已经涣散不清,其身上其他各处还有诸多刀痕,明显是粘杆处杀手所为。】 【而你直接上前一棍便终结了对方的生命,此时犼并没有浪费这具尸体,直接抓着对方脖子开始吸取血液起来,这些牛鬼蛇神的血液能够增长犼的体质,而许久不曾进食的犼此时十分激动。】 【你已击杀霸拳师:获得灵蕴1000点】 “诶,牛鬼蛇神也是要吃东西的吗,那怎么这粘杆处杀手从来没有说过?” 陆良的惯性让他下意识的将这些牛鬼蛇神当做了游戏里的数据,毕竟隔着文字信息很难真正的感受到对方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除了那些偷渡过来的六天故鬼。 【你在发现犼进食之时有些奇怪,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粘杆处杀手,而对方很显然读懂了你眼神中的意思,用一股幽怨的语气告诉你,它虽然经过非常恐怖的训练,能够在一个地方埋伏许久都不用进食,但在剧烈搏斗后,还是需要吃东西的, 它从来没有遇见过像你这么苛刻的老板,之前饿的时候差点把你令牌里的那只穿墓甲吃掉。】 【对此你摸了摸头有些汗颜,在许诺此间事了一定带它去进食之后,便转移话题将目光看向了四周。】 【由于你的胜利,该决斗已经结束,你所在的黄巾阵营已获得士气以及权能加强。】 【你已受到大贤良师的注视,对方对你出现在此处似乎颇为意外。】 【此时周围的牛鬼蛇神都将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并一眼就认出了你归乡者的身份,对于牛鬼蛇神来说,归乡者就像埋伏在大道上的狗屎一样,看着恶心,但不管是不是又会糊它们一脚。】 【但对于胜利者它们还是有着基本的认同感,并没有因为你的身份而无视你的胜利,对着你发出了欢呼之声。】 【你已遭到市井江湖真君的注视,但对方并未对你投出骰子,很显然在这个场合,毫无名声可言的它也想要给自己留上一点面子。】 【但就在你享受胜利之时,却突然从天上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一下便将你砸在了地面之上,但你并未选择趴下,而是强硬的站起身来看向天空,原来是有一道身影正挥舞着一根手指向你打来。】 【你已发现神拳爷:它乃是天下拳法祖师,号称钢拳无二打,霸拳师便是对方弟子之一,作为布武天下庙系八柱排名第七的大师,它形式颇为乖张,从来不讲任何规矩,心有不快便会直接出手将对方击毙。】 【很显然,你刚刚召唤犼和粘杆处杀手围殴对方弟子的行为引来了神拳爷的不快,对方便丝毫不顾在场众人的眼光向你出手。】 【神拳爷告诉你,它只出一根手指,只要你能承受住便放你一马,随后便在这根手指之上聚集了极为恐怖的力量,整片格斗场地都因此坍塌下去,周遭的牛鬼蛇神见状,也纷纷向后退去,似乎对这位的凶名早有耳闻。】 “去你妈的,刚刚围殴我怎么不说?”此时的陆良刚准备操纵角色反抗,但异变却再次发生。 【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一阵土黄色的光芒闪起,一道滔天的剑意瞬间从其身前闪过,一击便将神拳爷正在汇聚力量的手指斩落,下一秒便站在了你的身前,抬头看着飞在天上的神拳师,手指一张紫色符箓闪起,上面似乎写有三山九候先生名号,一座庞大无比的山峰瞬间出现在了神拳师的头顶,猛的朝它镇压而去。】 第183章 鲲鹏镇海体 【你已发现大贤良师。】 【天空上的神拳师看着凭空出现的巨大山峰,下意识的便挥舞着拳头向着这座大山砸去,一拳竟然就将其击碎开来,并且碎裂的山石在其余威的震慑下,全都变成了粉末。】 【但被击碎的山峰却被一股莫名的符文又聚拢在一起,重新化作了山峰,并且其重量还增加了许多,依旧朝着神拳爷压去,体表还显露出了一道金色的山脉气运,而这一次神拳师却没有再能将其击碎,硬生生的被从天上压到了地面之上,两条小腿都陷入了泥土之中,凭借手臂苦苦支撑着这股重量。】 【此时场外的牛鬼蛇神对这一幕十分激动,竟然能够见证两位高手的对决,但很明显神拳师此刻已经落了下风。】 【大贤良师此时并未继续出手,而是回头询问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好了,今天终于算是要了结一件事了,接下来就只剩去祖祭祠堂了!” 【你已选择将此行的目的告知对方,并从包中掏出了那尊不知名的小鼎,而就当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掏出这座鼎的时候,无数道目光瞬间聚集在了你的手中。】 【你已受到救死扶伤真君的注视。】 【你已受到巫蛊降乱真君的注视。】 【你已受到六天故鬼真君的注视。】 【你已受到禁忌爷的窥探。】 【......】 【此时各大势力都在争夺那重新出现在这片大地上的九鼎一玺,而你手中令人无法看透的青铜小鼎自然引起了各大势力的注意,此时已经有人在暗中蠢蠢欲动,想要从你手中将其夺走,但碍于大贤良师存在暂时都没有作出举动。】 【大贤良师此时一脸疑惑的从你手中接过了这座小鼎,但在将其握在手中之后,一股庞大恢弘的人道气息便瞬间便从其鼎身涌出。】 【周围目光见到这一幕后,纷纷出手想要争夺这尊小鼎,一道又一道巨手凭空出现,将天际都给遮掩了下来。】 【但与此同时小鼎的的身上竟然又开始发生异变,一道道人类生活的虚影从中浮现,并不断演变成各种城市形态,最后一座大庙展露在了画面之上,在其身前则跪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而后一道金光直冲天际似乎想要冲开某种束缚,但可惜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很快便消散开来。】 【这些虚影演变却让天际之中展露着恐怖威能的大手,突然停顿了下来,而后又凭空消散了在了空中,完全没有先前那股气势汹汹想要争夺的意思,很显然这座小鼎并不是对方想要的东西。】 【但此时大贤良师却郑重的将其收了起来,并告知你它已经知道了送这座小鼎过来的用意,让你替它向将此鼎转交给你之人问好。】 “啧,又当谜语人是吧,不行必须得问一问这是什么玩意儿,不然不是白跑了这段路吗?” 【你趁机向对方询问这座鼎到底是什么来头,大贤良师在看了你几眼之后,最终还是将其身份告知于你。】 【这座鼎曾经是归乡者们自主建起的第一座庙宇中的一座香炉,这座庙宇之中祭祀的并非是任何神灵亦或是天地,而是人族的各代英杰与人族自身的天命。】 【而人族自身也是从中找到了救赎之道,但后来因为一些变故,这座庙便化作了尘埃,消失在了历史之中。】 【在将小鼎收起来之后,对方此时才将目光转向了对面一直在被大山镇压的神拳爷,并开口询问对方被当做弱小欺负的滋味如何,然而神拳爷却只是嘴硬的回答了一个爽字,虽然这座沉重无比的山峰让其根本无法继续行动,但也并未因此压垮对方。】 【对于它这个层次的布武天下庙系弟子来说,单纯的力量压制对其的伤害已经十分弱小,但此时大贤良师手中却突然浮现出一本古书,封面上写着四个你完全看不懂的字,随后一道极为恐怖的雷光便从中闪烁而起。】 【这道雷光仿佛从混沌中始来,裹挟着一股湮灭一切的气息,甚至将这道空间都扭曲起来,似乎有着重开天地一般的力量,随着大贤良师的雷诀掐动,眨眼间便闪烁到了对方身前。】 【而周围牛鬼蛇神在看到这道雷光后,瞬间四散而去,原本颇为热闹的比武场前眨眼间便没有了任何一道身影存在,而神拳爷在看到这股雷光后,原本还在嘴硬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大嘴紧闭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 【你已遭受布武天下真君的注视,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此地状况,对着大贤良师交谈了起来。】 【片刻过后大贤良师手中的雷光才渐渐熄灭,而后对着虚空点了点头似乎与对方达成了某种交易,并顺手将原本压在神拳师头顶的山峰移走,但依旧保留着一道束缚。】 【而就在这时,一张散发着金光的书页突然从天空中掉落在了你的身旁,你转头看向大贤良。】 【大贤良师告诉你,这乃是布武天下真君拿来换取神拳爷性命之物,你可以尽管拿走。】 【在得到大贤良师的肯定后,你便弯腰将其捡起。】 【你已获得鲲鹏镇海体:该功法乃是布武天下真君在年轻之时,观鲲鹏遮海断浪,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恢弘气势领悟而出,施展该功法后可获得一次判定机会,丢出骰子获得相应点数的速度,力量,肉体强度的倍数加成,且能够使第一道攻击附带水运之力加持,该力量为归乡者所掌握水脉重量,以及自身肉体能够承受的最大压力而定,施展该功法后将会获得一定时间的虚弱状态,无法进行任何生命活动。】 “我去!”陆良看着这个功法介绍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还有这种功法也太贴合自己了,不愧是布武天下真君创立的。 “给爷学!” 【你已学会鲲鹏镇海体,你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有了显着的增强。】 “啧,要是这时候来给反派给我试试技能就好了。” 陆良看着这个介绍摸了摸下巴,就是这个还要投点的机制对自己有些不友好,毕竟自己的命格摆在这里,不过好像只会影响到身边的其他人,但也有可能自己已经把能死的死法死了一遍,这霉运还没反应过来。 第184章 报复? 【在看见归乡者学完此招之后,大贤良师便解开了神拳爷的束缚,对方的脸上此时罕见的露出一股羞臊之色,没有多吭一声默默的转头离开了此地。】 【你与神拳爷的关系有所下降。】 【然而其他窥视此地的布武天下弟子却并没有替其报仇的心思,不光是忌惮大贤良师,对于这些粗鄙的武夫来说,它们最喜欢快意恩仇,享受一种无拘无束的大自由,所以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并非如同其他庙系一般等级制度森严,更何况这次是神拳爷率先出手以大欺小。】 【此间事了,大贤良师似乎准备离开此地,但临走前它还是询问了你接下来要去往何处,你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将自己的目的地告诉了它。】 【大贤良师告诉你,虽然各大庙系主力此时正汇集在京城前,研究怎么打开这座宝库,为此引发了诸多战争,但此时关外战乱要远比京城还要惨烈,那里此刻已经成了归乡者绞肉机,归乡者们似乎是想要从关外五仙手中夺回祖祭祠堂,但很显然暂时无法对抗有着六天故鬼真君支持的关外五仙,所以他们基本上都加入了掌兵爷手下。】 【此时大贤良师给了你两个选择。】 【选择一:如果你需要的话,大贤良师可以送一程去到掌兵爷地盘,但也可能因此被卷入残酷的战争之中。】 【选择二:你也可以暂时放下这件事,与它一同去往京城南门,此时京城南门的禁制已经被攻略的差不多,即将被打开,而它刚好想要从中获取一件道具,到时候你也可以趁机浑水摸鱼,看看能否获得什么机缘,不过也有可能被其中凶险碰撞,死无葬身之地。】 【你已选择去往关外,此时刚刚满足的你对财宝没有一丝贪念,当然也有可能是归乡者并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但大贤良师还是尊重了你的想法,掏出了一张神行符贴在了你的身上,临走前对方告诉你,最终你还是会回到这里,但你并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 【而后你便瞬间感到光影闪烁,周围山水还是疯狂变换,如同32倍速的幻灯片一般,没过多久你便看到了一座极为雄伟的关卡,高耸入云,一道巨大的铁门此时正敞开两旁,供来往路人通行。】 【你已到达山海关,此地乃是中原与关外的天然屏障,上一代常世之主便从冲这道门入住中原,而后它特意再次修筑了一道十分宏伟壮阔的大门阻隔在此,以彰显其功劳,并顺便用这道大门将助它登上常世之主位置的关外精怪阻挡在外,对于常世之主来说,这些精怪已经和它不在一个层次,共患难可以,但是同富贵不行。】 “嘶,不愧是常世之主,和现世的人没啥区别。” 陆良看到这感叹了一下,刚准备探索,就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并传来了一道中年人的嗓音。 “有人吗” “谁啊?”要知道就陆良这个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有同学来找他的,能找他的只有自己的辅导员,但那家伙被陆良折磨折腾几次后,就直接从他的生活中消失,就算陆良请假也是已读不回。 “你好同学,我是校务处的刘主任,这次过来是有些事要通知你的。” “哦。”听到这陆良上前打开了房门,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梳着三七分油头,带着金色边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这位姓刘的主任第一时间却并没有说明自己的来意,而是朝着屋内探了探一副想要进门的样子,在发现只有陆良一个人在宿舍之中,于是开口问道:“咦,你们宿舍还有一位同学不在吗?” 但却被陆良直接用身体挡在了门外,并没有回答这位老师的问题,而是再次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事,就是来通知你们一件事。” 被陆良挡住的刘老师倒也没有生气,从衣服里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件给陆良展示过后,直接在门外说起了他的来意。 “就是由于最近宿舍需要升级维护,你们这个宿舍可能暂时要搬离一下。” “升级维护?”陆良一脸疑惑的看着对方,这双人间不是去年才建好的吗,升级什么东西? “是的同学,不过校务处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寝室了,就是德育楼后面的那栋宿舍,不过就是有些杂乱,需要你们先过去打扫一下。” 刘老师听到陆良的疑惑,并没有解释只是略带有些强硬的直接安排了陆良接下来的去处。 “德育楼后面的,那不是栋鬼楼吗,那地方还能住人?” 一听到这个名字,陆良的记忆瞬间回想起来了,校园传说之一。 那栋楼原本是女宿舍但后来因为据传是闹鬼还是干嘛,校方直接把它给空了出来,好几年都没人去住,现在竟然突然让自己搬过去? “那地方还能住人,不是说有不干净的东西?”陆良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对方,在这里住的好好地谁跑去那地方住,但接下来对方的话,却让陆良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有的住就不错了,这次政策下来的太突然,这已经是我为你争取到的了同学,不然你只能出去住了。” “还有你的学籍,因为你旷课太多次,学校已经在走程序准备给你清退了,你就算去住也用不了多久。” 说罢刘主任便用一脸可惜的目光看向这位长相颇为不错的陆良,自己在接到这个任务以后也是一脸莫名其妙,这停课明明是学校自己的安排,怎么突然说人家旷课。 而且这个学生还是吃国家补助长大的,无父无母怪可怜的,本来还想找副校长询问一下,但却被直接暗示是上面传下来的动静,自己就只好来这里走上了一趟。 但想到这,他还是顺嘴提醒了一句:“以后出了学校在社会上小心一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碰上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了。”说罢便直接摇了摇头,离开了此地。 只剩下陆良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发愣,过了一会儿后突然笑了出来,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就这?” 第185章 麻烦接踵而至 陆良用屁股想也能知道学校的这波动作是什么意思,肯定是京城王家那边给了压力,所以才找上自己的。 不然学校吃饱了撑的,莫名起来来针对自己,因为常世休学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学校甚至还在筹备有关常世的相关课程呢,怎么会找到自己头上? “不过那家伙也不是我弄废的啊,我刚准备把他杀了就被制止了,怎么不去找龙虎山的麻烦呢?” 陆良在念叨完这句话后,心中又马上给了自己答案。 因为龙虎山不好惹呗。 不过这个手段确实有些低劣了,就算学校把自己开除,那对自己根本没有丝毫影响,只不过是换个地方住而已。 就不能上一点狠招,直接用莫须有的罪名给自己来个寻衅滋事什么的,直接关进去再来个突发疾病。 想到这,陆良都觉得有点看不起这个所谓的王家,旧时代的残党还在玩着那套旧规则,现在时代已经变了。 不过既然对方出手了,那陆良自然是要还击的,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在已经认定双方为敌人的情况下,那就只能不死不休了。 不过想到这陆良先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但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就马上响了起来。 “哟,水神大人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此时御晨正在半躺在办公室座椅上,忙着处理有关劫灰的事,由于归乡者们的实力开始渐渐壮大,所以引出来的劫灰也越来越恐怖,虽然有北斗爷能够提前预警,但一不留神还是会造成不可预估的灾难。 比如有些劫灰身上会携带着莫名的瘟疫,这些疫病的传播速度非常之快,而且消除方法只能通过杀掉该牛鬼蛇神结束。 但这中间却是有个过程的,这时间差自然会造成相关的伤亡事件,所以他正在整理一些居民预警应急方案,希望能够最大程度上降低这种事件的产生。 但陆良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叙旧,开门见山道: “我被学校开除了,我怀疑是王家在搞鬼,你这边有没有什么风声,我要报复回去。” 听到这话的御晨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地坐起身来,开口确认道:“你确定是王家,不是因为你的怪异行为以及从来不上课,不考试的恶劣行径?” 电话那一头的陆良却好像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沉默不语,这种话也只能用来骗小孩了,天下就没有这么巧的事。 而等了一会发现陆良没有回答的意思,御晨有些无奈的再一次开口道: “你稍等,我这边查一下。” 其实他倒不是想替王家辩解什么的,主要是以陆良的身份以及性格,怕不是要直接冲到京城找这王家算账。 但京城现在可也是风起云涌,别说陆良一个水神加四柱归乡者了,就算大天师自己去京城怕是也讨不上什么便宜。 不知道多少老不死的都在那个地方苟延残喘,上当然不可能让别人在京城引发骚乱,别管你有什么理由和借口,他们只会解决引出问题的人,而不会在意这些问题有没有得到解决,更何况王家还属于功臣之一。 放开了说,就算真让你一个大学生退学了又能怎样,大不了就是推个替死鬼出来道歉一番,落个滥用职权的名声,根本不痛不痒的。” 说是调查,他直接从抽屉里面掏出了一张文件,上面写着一个人的信息,以及来到N市的时间。 随后又开口喊进来了自己的秘书,将这张纸交给了对方,并让其去查一下这个人现在所在的位置。 有了王烨那家伙的事,御晨肯定是对王家做出了防范的。 而这家伙就是王家派系的人,虽然没有担任任何职位,但大家都知道是替王家办事的,所以他刚来N市就被御晨得知。 但这么个既不是归乡者,也没有带人来的家伙,御晨还以为是王烨快不行了,来给他奔丧的呢,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没想到对方来这里竟然先搞出这点鬼动静。 “这些老东西,真是赶不上时代了啊,都老糊涂了吧,喜欢跑到我的地盘搞事?” 御晨在心中暗想着,毫无保留的就把这人的信息交给了陆良,既然老糊涂了,那就该好好去养老院躺着安享晚年。 不然到处乱跑,碰上劫灰被误伤了怎么办? 看着这张纸上显示的资料,御晨再一次对着陆良开口道: “昨天有个叫王腾的家伙连夜坐飞机来到了N市,他是王家的对外人员,没有在政府任职专门干一些经商盈利以及一些放不上台面的事,不过本身并不是归乡者而且还是一个人来的,所以我也没有太过注意他的行踪。” “本来我还以为他是来给王烨奔丧的呢,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家伙搞的鬼了。” 陆良听到这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一个没有职位的对外人员就能远程指挥的动新都大学?”要知道,作为J省的最高学府,其级别可并不低。 “现在这个时局变幻的时代,踢一个学生不需要指挥谁,只需要找到关键的人就能办成此事,而这正好是王腾这家伙擅长的。” “我已经派秘书去查这个人的位置了,现在这个饭点如果王烨没死的话,这家伙应该在和某些家伙吃饭了。” 陆良听到这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口中说道: “行,我正好去和他讲讲道理,问一问这王家怎么就赖上我了,虽然我确实动过杀心,但后面也不是我动的手,是张继先一脚给人家踹过去了好吧?” 说是这样说,至于对方如果不讲道理怎么办,那就不可预知了。 但此时御晨的反应却出乎了陆良的意料,直接开口道: “讲什么道理啊,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你知道吧,到时候地址给你你给对方打个半死就完事了。” “什么时代了,一条狗还到处乱叫,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你放心出了事我兜着,还有你的学籍出不了问题,这就烂活他们也整,真是活该被淘汰下来。” “不过你现在最好别去找王家的麻烦,把他们伸过来的手砍断就行了,京城那边水实在太深了,你把握不住。” 御晨一点也没惯着王家,他在被空降到这里之前,在京城可不是什么好人,就是因为太闹挺才被家里派出来历练历练的,你派一条狗过来乱叫,不是在打自己脸吗? 但是还是要开口提醒一下陆良不要太上头,避免他直接跑去京城报复,而就在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御晨通过归属地一看竟然是京城打来的。 “那个,你先等一下马上就有结果了,我这边先接个电话。” 第186章 雷厉风行 而陆良在听到御晨的回复后,莫名的感觉有些抽象,像他们这种斗争不应该是私底下权谋交锋,明争暗斗的吗,怎么上来就开始揍人了? 但这也正好合了他的意,自己在忙着拯救世界,这些尸位素餐的玩意儿天天来骚扰自己,等到自己直接撂挑子不干,看这些人还慌不慌,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 陆良扪心自问也并不是一个想当英雄,亦或是热爱拯救世界出风头的人,对他来说夺回祖祭祠堂这件事,更像是他探索常世提升自身实力,揭秘这个世界的一个支线任务,属于顺手的事。 但就在这时,他宿舍大门却再一次被敲响,而这次来的却是两个穿着制服的治安官,而其中一个竟然是陆良的熟人许阳。 “你小子干了些什么,这么久没消息我还以为你消停了呢,怎么现在不自杀了,倒是牵扯到别人的人命了?”还没等陆良开口询问,许阳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对其说道。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信吗?”陆良看着这一幕有些无语,还真给他猜中了。 “我信不信没用,这次是局长亲自下的命令让你回去,有什么事去局里说清楚吧!” 说罢许阳就直接掏出了手铐,但却并没有想拷住陆良的意思,只是示意陆良乖乖的跟他们走,毕竟这里是学校如果到时候发现是误会,会给陆良造成很不好的谣言,这小子本身就已经够惨了,没必要再做这些。 但陆良看着好像并不是归乡者的许阳,心中有些疑惑,王家就派这么一个人过来抓自己,不怕自己暴力拒捕? 区区两个治安官,就算带了枪支对如今的陆良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就在这时,陆良的手机又再一次响起,看着眼前的两位治安官,他直接接通了起来,但这个动作却遭到了另一个治安官的阻止。 “你干什么,现在你已经是犯罪嫌疑人了,怎么能随便接听电话?” 说罢就想上前强行抢走陆良的电话,这人是治安局新来的,正想借着这个机会在局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呢。 但却被一旁的许阳给挡了下来:“你急什么,接个电话怎么了,年轻人做事不要这么急躁!” 而陆良看着这一幕,没有作过多理会,直接将电话举起,那头便传来了御晨的声音:“这边已经查到了,王腾那家伙正在丽晶大酒店666号房,拉了一些官员在那吃饭呢。” “刚刚王家的人还打电话来给我施压,被我直接喷了回去,你要干什么就直接去吧。” 陆良听到这话,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位治安官,开口说道:“先等一下吧,人家治安官已经到我宿舍了,说是要带我回治安局问话呢!” 而许阳听到这眼神顿时眯了一下,按照他这么多年敏感的直觉,以这个语气来说电话那头明显是有些能量的人,不然陆良不可能说的这么随意,所以他下意识的装作打量环境向后退了几步。 而御晨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在思考了一下后说道:“按道理归乡者都是由应急局统一管辖的,我不理他们,他们自然就找上了治安局。” “应该还是希望你拒捕逃跑,最好是暴力拘捕,到时候就能把这件事给搬上台面,光明正大的把你定义成罪犯,然后通过国家的力量对你进行追捕了。” “你把电话交给他们,我来和他们说。” 陆良听到这,刚准备把自己的电话递给了许阳,但此时许阳却离得有点远,于是就递给了边上他的同事。 而这位治安官见状毫不犹豫的接过了电话,但随后脸上就出现了极为难看的神色。 脖子瞬间就通红起来,连连点头抱歉,很显然电话那边的御晨并没有给他好脸色。 在半分钟后,他才将手机交还给了陆良默默地推开宿舍的大门,朝着门外走去。 许阳见状,也没有开口询问为什么,他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自己的同事肯定是被某位级别比自己局长还要高的领导给训斥了。 作为混迹在基层工作多年的老油条,他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于是在向陆良点了点头以后,也跟着离开了这里。 而陆良望着两位离开的身影,提起电话将其放在了耳边,电话那头又接着传来了御晨的声音,但此时对方显然也有些生气。 “你直接过去吧,不用给王家留面子,只要当场不死就行。” “行。” 在得到了御晨的肯定后,他此时便再也无所顾忌,既然对面什么手段都给自己用上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客气了。 虽然这些手段对现在的自己没什么大作用,但这份敌意却是已经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了,如果刚刚自己暴力拒捕的话,现在岂不是已经被打成罪犯的名头? 想到这,陆良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推开了房门向着丽晶酒店的方向飞了过去。 而丽晶酒店内,王腾正和几个头发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推杯换盏。 如果有熟悉当地领导的人只能发现,这几个中年男人分别是本地治安室的副局长,新都大学的教务处处长,以及当地法院的副院长。 而王腾一个没有职位的外来人员此时竟然坐在主位,接受着这些人的敬酒,看上去极为风光。 而此时因为喝酒面上通红的教务处处长开口对着王腾说道:“老王啊,你放心事情我已经通知下去了,保证办的干干净净的,一个小毛孩也敢得罪王家,真是不知好歹。” 听到这一旁的副局长也开口道:“是啊,这个时间点我的人应该也已经在带他回警局的路上了,我还特意喊了和他比较熟悉的许阳,最好是让那小子跑掉,这样就能给他扣上一个暴力拘捕,妨碍司法的名头了” 说罢就看向了一旁的李院长:“你说是吧,李院长。” 而李院长听到这点了点头回答道:“只要对方逃窜,我就能马上走程序给他定罪,到时候老王也就能动用上面的力量触动执法者了。” 而王腾听到这些人的话面上却并没有什么波澜,他并没有将主要的希望放在这些人身上,只是想尽量激怒对方。 最好是恼羞成怒,打伤别人,这样的话他就能调动国家的力量了,毕竟在现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想要动一个正神确实很难,但要是这个这个水神并不是正神,而是一个不服管教桀骜不驯,还随意伤人的家伙,那就不一定了。 想到这他开口向这些人许诺道:“那就麻烦在座的各位了,事成之后王家肯定不会忘记你们!”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后,便立马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承诺。 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却直接撞开房门冲了进来,而后一把捏住了王腾的脖子将其提到了半空之中,而后开口询问道: “那我呢?” 第187章 回击 一刻钟前,n市城外高速公路,雾雨连绵。 去隔壁市出差回家的林威,正在开着汽车沿着这条高速路回家。 但就在他即将行驶进N市地界之时,透过雾雨他突然隐约看到,在他车道正前方竟然有人在前面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行走,完全没有把来往的车流放在眼里。 “这哪来的人啊,高速上散步,嫌离死太慢啊?” 想到这林威有点不放心的踩了脚油门变道,想要追上去一探究竟,看看能不能给这位顺手带去服务区,毕竟不管是什么人,这样都太危险了。 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追逐时,他却突然发现,自己明明已经提了40码的速度了,目测与对方的距离依旧没变,还是隔着那么远,这让他瞬间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就将眼睛瞟向了放在自己副驾驶上的《常世劫灰应急手册》。 “不会这么倒霉吧?” 林威心中突然一凉,作为经常来往于各个城市的商人,他对劫灰这东西还是很熟悉的。 而且本来他也是归乡者的一员,但是因为死的次数太多,号直接被官方定义为无意义玩家封掉了,所以只好又重操旧业。 于是他直接拿出了一枚玉佩,虽然材质一看就非常假,属于科技与狠活合成的,但却是从N市当地的一个新兴教派的主教那拿来的,说是遇到劫灰的关键时刻能保自己一命。 而这个教派确实有点东西,自己只是稍微捐了点零花钱,就得到了那位神灵的赐福,先前的腰酸背痛的老毛病全好了,连晚上回家都能支棱起来,再也不用受到老婆的冷嘲热讽。 “水神保佑,水神保佑!” 但就在他祈祷完抬头之时,再次看向前车窗便立马发现,先前那道身影竟然突然消失不见。 “真这么管用啊?”林威在仔细观察发现对方确实消失不见后,缓缓松了一口气。 “什么这么管用?” “这个玉佩啊,大师说可以用来辟邪的,现在看来......” 听到有人询问自己下意识回答对方的林威突然身体又僵硬了起来,他车上根本没有带人,而且一直高速行驶,哪来的人和他说话? 想到这,他颤颤巍巍的将目光看向了后视镜,而后一个面色惨白,还有些披头散发一脸凶光的男子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我去!” 而这一下直接把他吓了一个激灵,方向盘失控一转,直接就朝着陆良的隔离带撞去,而且以现在这个速度撞上去,肯定会直接暴毙。 但就在这时,突然出现在其后座的身影背后瞬间展开了庙系虚影,而后突然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直接将这个车身硬生生的摆正了过来,并对着已经吓得魂飞天外的林威说道: “我又没说要杀你,你急着找死干嘛?” 而此时刚刚差点死掉的林威瞬间清醒了过来,连忙将车身摆正,而后又打量了一眼身后的人影。 “既然能说话,那应该不是劫灰吧?”林威在心里这样想着,但很明显也不是个正常人,所以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你好,大哥上我的车有什么事吗?” 而身后那道身影却只是将其放在副驾上的那枚玉佩拿了起来,并开口安慰道:“别怕,我不是想把你割掉腰子拿去卖钱,亦或是高速车费把你先抢后杀什么的。” “我只是感受到了这玩意儿的气息,想问一问这东西主人的位置,并且希望你能够请我去你家游玩一番。” 说罢,眼睛便突然冒出了金色光芒,直直的看向通过后视镜看着着自己的林威。 ---------------------------------- 与此同时,丽晶酒店内。 被陆良单手提起的王腾此时并没有任何受惊亦或是意外之色,依旧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陆良。 口中毫无感情般的发出着声音:“你就是陆良吧,现在我们家少爷还生死不明,你最好祈祷他能好起来,不然的话你这个泥腿子根本承受不住王家的怒火。” 而这一句话,也恰好点醒了周围三位,被突如其来的陆良惊住的领导。 而其中身为治安局副局长的谢云第一个反应过来,马上就施展出了积累许久的官威,对着陆良怒斥道:“哪里来的野狗,你这是在恶意伤人是违法的知不知道,快把人家放下来!” 但此时陆良直接无视了这位副局长的无能狂吠,看着一脸有恃无恐的王腾,直接试探性的一巴掌向着他还在抽动的脸庞扇去。 这一巴掌甚至激发起了音爆之声,但在即将接触到王腾时,对方的身体却突然变成了一个稻草人,而后被陆良这一巴掌直接拍烂,并且威力依旧不减的打到酒店的背景墙之上,竟然直接把墙都拍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洞。 其威力瞬间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要是被这一巴掌拍到脸上,那还不得青一块肿一块啊? 特别是刚刚口冲狂野的谢云,在看到这一幕后,立马便把嘴闭了起来,就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将目光挪向了一边有些心虚的暗骂道: “这王腾之前也没说过这家伙是归乡者,而且看起来还这么猛啊,刚刚说的那么好听,现在竟然见面就先跑了,真不是玩意儿!” 而陆良看着手中的稻草,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并掏出了青铜刻刀使用其第五条特性。 【特性五寻踪:所有被其接触到的气息都会被其锁定,并能以此来追寻对方踪迹,并在短时间内切断任何传送,瞬移,交换位置等凭空消失手段。】 “呵呵,看来不是普通人,原来是个归乡者啊,而且跑的还挺快,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跑。”说罢便直接回头朝着门外冲去,只留下三人在这里面面相觑。 而谢云顿时有一股劫外逃生的感觉,在狠狠呼吸了一口空气之后,看着一旁吓呆的服务员,立马对其倾泻怒火骂道:“看什么看,有人要杀人不知道报警吗,怎么开的店?” 但就在这时,他有些臃肿肥胖的身体却突然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直接踹到了墙上,一口逆血控制不止的从胸腔中喷了出来。 感受着这股疼痛,谢云艰难地睁开双眼,却发现了陆良去而复返的身影吗,只见陆良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左脸,一脸漠然说道: “差点忘记你了,不是要引诱我犯法吗,现在我犯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说罢又是一拳向着其左脸打去,将其门牙都直接敲落了一颗。 “现在谁是野狗?” 第188章 序幕 在干完这件事后,陆良也没有停下来听对方回答,而是再一次转身向着王腾追去,毕竟这位才是自己来这里的目标。 至于这只嚢虫,只是做了他最习以为常的一件事罢了,陆良也没兴趣改变他的想法。 而此时一公里之外,重新出现的王腾按照早已预定好的位置开始撤离而去,虽然距离他计划的时间还要早上许多,但如今也只有提前过去了。 他确实是归乡者,但因为平常公务繁忙,再加上自己实在觉得没有这类天赋,所以并没有将心思花在上面。 而刚刚自己之所以能变成稻草人脱身,则是家族中给的保命道具。 此时王腾看了看手表,按照家族中给出的消息,以陆良的能力速度,应该还有一会才能追上来,于是他直接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车,飞快的向着预定好的路线开去。 这次他虽然是一个人来这里的,但是早就在地下黑榜中,联系到了一位穷凶极恶的杀手,这个杀手据说从来没有超时或者失败的记录,还是布武天下这个最能打的庙系弟子。 自己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找到了对方,按照时间上计算,这个时候对方应该已经进城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暗暗嘲讽道:“呵呵,泥腿子也想翻身!” 要知道自己都是三代服侍王家,才有了现在自己这么个地位,虽然没有正经的职位,但是无论去到哪里,当地的官员还不都对自己服服帖帖的。 而这个泥腿子竟然想靠着运气就翻身,而且还伤了自家少爷,开什么玩笑? 虽然家族里那些老人碍于道门的面子,在召开家族大会后决定暂且观望一番,但是少爷的父亲却在半夜找到了自己,让自己想办法给这个泥腿子一点教训。 并许诺如果自己办好这事,就是被外派到地方任职,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好机会,王腾怎么可能放过? 一想到这,他就十分激动。 而后下意识的便看了看后视镜,在发现还是没有陆良的身影后,便开始幻想着今后的美好生活。 但一道冰冷的声音却突然打破了他的幻想:“喂,你这车跑的挺快啊?” 他再次睁眼看去,便发现竟然是陆良已经坐在了了他的车头,正用手敲击着前挡风窗。 这一幕,让王腾惊恐万分,看着被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红色血玉开口喊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我,我明明带了隐魂玉!” 陆良却只是一脸戏谑的看着车中的王腾说道:“你猜?” 王腾在听到这个回答后,却是神情一狠,直接一脚将油门直接踩到底,疯狂的在车流之中穿梭。 想要凭借惯性将陆良甩下车头,并快速抵达约定的地点。 陆良见状直接站在车头向前猛的一蹦,落在了王腾汽车所必经之路。 而后立马转身狠狠的将定海神针插在了土中,并开启了水系亲能,五倍力量瞬间灌注进了身体之中。 在王腾将车开来的一瞬间,便直接使用水运权能调动定海身影,直接施展霸王担山一把将正在高速行驶的小汽车直接挑飞在了空中,而后又是狠狠一棒敲击在其前盖之上,硬生生将其逼停在了原地。 “该死,怎么这个时候失灵了!” 此时感受着对方力量的王腾十分惊恐,本打算再次使用道具腾挪的,但却发现自己的道具竟然在这个时候失去了作用,于是在车中疯狂的怒骂道。 但这股怒骂却被突然被弹出的安全气囊给硬生生的打断,而后就感觉自己似乎被人硬生生的从车里拽了出来,像死狗一样被丢在了大马路上。 虽然现在天色正晚,天空还在下着朦胧烟雨,但依旧有行人驻足观看此地的热闹,这让此刻的王腾十分接受不了。 但陆良却并没有在意这些,直接走上前用定海神针挑起王腾的头颅,对其质问道: “你再跑呀?” 而后又是一棍猛的砸在了对方大腿之上,开口问道:“是王家派你来的没错吧?” 王腾哪经得起这一棍,直接就惨叫了起来,而这个惨叫声,却吸引了此时正在附近传教的白坚和左护法李阳。 “白哥,前面好像有乐子啊,要不要去看看?”李阳率先听到这声惨叫,而后开口和正在给大爷大妈派发鸡蛋的白坚说道。 “什么白哥,说了多少次,在外面要称职位,叫我白坛主!” “看什么看,不知道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吗,干我们这行的就不该有这种心理!” 此时白坚正忙着应付这些大爷大妈,并防着他们浑水摸鱼想要多拿几个鸡蛋的手,根本没有心思管这些。 “什么叫我们这行,我们不是已经转正了吗,怎么还跟之前邪教似的偷偷摸摸。” 李阳碎碎念道,直接自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随后就看到了已经开启水神真身的陆良。 此时的陆良已经敲断了王腾的第二根大腿,正对着他的右手比划,很明显是准备继续动手, 已经疼的快要不行的王腾忍不住开口道:“等,等下,我说!” “我是......” 但他还没说出来,陆良的定海神针就再一次砸到了他的手臂之上,将其右臂也给直接敲烂。 “我问你了吗,你就说?”陆良看着一脸狰狞的王腾开口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想要自己的命就要先做好准备! 说罢,就再一次举起了定海神针,朝着对方仅剩的一条手臂,再次狠狠砸去。 但这一棍,却被一条闪着黑色光芒的手臂给硬生生的接了下来,陆良将目光转向这人,是一个面容看起来有些沧桑,一脸胡子看不出年纪的男人。 而后便听到对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开口对着陆良笑嘻嘻的说道:“这条手臂可不能砸了,不然他拿哪只手给我付钱啊?” 第189章 黄昏组织 说罢就将陆良的定海神针轻轻挪开,然后用手拍了拍王腾的脸颊问道: “按照协会给的信息,这次的悬赏应该就是你发出的吧,死没死啊,没死先给定金!” 被敲碎手腿大量出血的王腾,此时早已意识模糊,但却并没有后悔来这里的念头,只是一直在期望眼前这位的到来。 对于十分想要上进的他来说,能够帮助他进阶的每一个身份他都想牢牢把握在手中,没死就是赚。 于是此时他努力的聚集起意识,而后颤颤巍巍的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衣口袋之中,想要拿出里面的银行卡。 但这时,一直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的陆良却再次开口道: “那个,你们要是有什么交易的话,能不能讲个先来后到啊,很急!” 话音刚落,就抬起一脚将其摸向口袋的手给踩停,将其手中的银行卡露了出来。 看着这张银行卡,陆良将目光转向了有些邋遢的胡子男,缓缓问道: “这个钱,不会是我的买我命的钱吧?” 但此时胡子男却并未回答陆良的问题,而是直接伸手朝着这张银行卡抓去,但半路上却被陆良直接抓住了手腕。 而这时胡子男才将脸转向陆良,有些嬉皮笑脸的对着他说道: “怎么会,现在都是文明社会不要把生生死死挂在嘴边吗!” 但虽然这样说着,其双指还是凭空生出一股吸力,直接将那张银行卡吸到了手中,而后被陆良抓住的右手居然凭空虚化起来,挣脱了他的控制,整个人如闪电般猛的向后退去。 并右脚直接往地上一踏,一个坑洞便在陆良身下出现,陆良见状急忙开启水神真身漂浮了起来,但王腾却直接消失在了坑洞之中。 而后一道绿色的光芒从胡子男身上传了出去,光芒之上携带着一股极其浓厚的生命气息,直直的朝着王腾追去。 做完这些事的胡子男便将目光看向了陆良,而后口中说道: “交易达成,买一送一!” 望着对方这个举动,陆良眼神微眯,并没有急着去追王腾,而是将注意力盯在了胡子男身上。 而下一秒,对方的身影便突然消失在了原地,眨眼间就出现在了陆良身前,身后庙系虚影猛然展开, 一股金色的能量汇聚在他的手中,其右手直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铁拳,一拳向着陆良的脑门轰击而去。 但早有准备的陆良并没有因此而慌忙,果断抬起手臂阻挡,两者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而后陆良被这股力量直接锤击着向后退两步。 反观对方,却依旧站在原地,但此时脸上表情却再也不是刚刚那样嬉皮笑脸。 在打量了一番陆良后,竟然一本正经的对着周围围观的百姓开口说道: “黄昏组织,代号司命,布武天下庙系四柱,专业承接各种寻仇,催债,安保,以及各种黑色项目,有意者可以去地下暗网找我!” “不过现在,还是有请各位远离此处了!” 说罢右脚向地上一震,一道莫名的波动便瞬间向四周蔓延,而后原本四周密密麻麻正在围观的人群,此时全部都消失不见。 陆良感受着这股奇异的波动,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结界之内。 “呵!”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展开庙系虚影,右手向着司命一指施展出了入葬,一道金黄色的棺椁虚影便将其瞬间包裹,而后抬起定海神针便直接向其冲去。 这个情况,很显然这人是接受了王腾的委托,那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虽然被结界覆盖,但两人的距离并没有改变,陆良三两步就冲到了棺椁面前,祭出定海神针便向其头部击打而去,但这时对方整个身体却突然变成了由数道刀块组成的刀片人。 开始在陆良所召唤的棺椁虚影中高速旋转,瞬间就击破了这道束缚,而陆良的这一棍刚好打在其身体之上,巨大的旋转力直接将其定海神针给弹开,而后又紧接着朝着他的身体席卷而来。 这乃是布武天下庙系第三柱百兵柱,所带来的力量,能够将自身化作各种形态的冷兵器,并且获得相应兵器的基本施展方法。 而陆良见状,也是迅速向后退去数尺,先前的那道攻击已经证明了对方是能够透过自己的水神真身,伤害到自己的。 而且对方这股力量,很明显远远的超出了自己常规力量,只能说不愧是布武天下庙系。 他刚刚还试验过了,虽然司命变成了这个模样,但自己的掌兵术无法控制对方的身体,很显然在判定中,这并不属于兵器的一种。 所以没有丝毫轻敌之心的他,又抄起定海神针施展啸水棍法疯狂的朝着对方砸去,但那股高速旋转所带来的离心力让陆良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接连被弹飞开来、 而且对方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杀伐之气,这股气息就像先前在常世中遇到的那位一样,能够直接透过陆良的水神真身伤害到他的本体。 明明没有被刀势砍到,但体表却也出现了一股极小的刀痕,于是他索性将水神真身关闭,凭借自己的金刚不坏体来抵御这些刀气。 而后并没有继续选择硬碰硬,而是将水神印召唤而出,一股股十分浑厚的力量便瞬间出现在这空间之内,猛的朝着还在高速向自己冲来的司命压制而去。 被这股权能压制的司命,立刻就感觉自己似乎滞神于激流洪水之中一般,高速旋转的身体瞬间迟缓了下来,而陆良抓住这个机会再一次展开了水系亲能,五倍力量加在身上,并运转水运之力覆盖于棍身之上,猛的朝着司命砸去。 司命见状,果断停止了自己的旋转,直接恢复成了原来的身体,而后一阵擤气之声轰然响起,望着陆良横扫而来的棍法,不躲反进。 直接开启了该庙系第一柱就会给予的心眼,以此来放慢并勘破陆良攻击之中的破绽。 而后直接弯弓后下腰将身体折成九十度躲过了这一击,并顶着头顶上水神印的压制之力,瞬间冲进了陆良三寸之间。 右半身转换变化为钢铁,直接贴着陆良的身前右腿向前一拱,接着腰力一招进步立地通天炮,接狠狠的锤击在了他的右肺之上。 被这重拳砸中的陆良顿时倒退了出去,并感觉一阵气短,此时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肺部好像已经停止了工作,陷入了假死状态。 于是连忙调转五脏柱的力量,以此来替代肺部的运行,而后大口的喘着粗气。 “作为一个生死有命庙系弟子,你的力量倒是不错,不过看样子你应该没有什么厮杀战斗的经验吧?”此时司命并没有急着追击,而是开口劝阻道: “你这个庙系打起来挺费劲的,不如大家省点力气你直接投降,然后我拉你去复命怎么样,到时候你是跑是留都和我没关系,反正我接到的委托只是让你失去战斗能力并将你抓获而已,也没说要杀了你!” 第190章 鲲鹏镇海体(大成功) “那你也得能杀得了我再说!” 而陆良没有听对方的废话,有了刚刚的经验他索性将压制对方身体的水神印召唤了回来,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短板所在,自己只会游戏中所给予的技能,并没有真正的经过战斗搏杀,遇到比自己弱的人可以直接一力破万法,但是如果真正遇到和自己水平相同,且战斗经验极为丰富之人,自己很难在对方的手上占到便宜。 “不过现在不正好有陪练的吗?” 想到这陆良没有着急施展其他招数,在打开灵觉之后,再一次运转啸水棍法杀了上去。 而这却让司命有些惊讶,他之前也接触过这个庙系的归乡者,对于这个庙系的评价他就两个字,能抗。 但眼前这位在吃了自己正面一击立地通天炮之后,这么快就能再次发动进攻的,那可算是少数了。 但这一次他还是选择如法炮制,想要冲进陆良的三寸之间,毕竟近身搏斗是他的大强项,特别是在接触常世之前,他本身就有学过八极之类的古拳术。 望着陆良再次挥击而来的铁棍,他再次施展步法看着对方攻击的破绽,想要躲过这一击,但却被陆良抓准这个机会,直接将水运之力灌注进了定海神针之中,而后其瞬间变大了一圈。 原本已经计算好距离的司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了个措手不及,被陆良狠狠的击打在了其右肩膀之上,虽然这一瞬间对方再一次改变了身体属性,但还是被势大力沉的定海神针给打的倒飞了出去。 司命在被打飞之后,也反应过来,直接在空中翻转两圈卸力后,手中出现一杆长枪戳狠狠的戳在地面之上,将这股力量卸了出去。 并凭空将地面上的石块挑起,狠狠地朝着陆良砸去并挡住了他的视线。 待到陆良将这块石块打碎之后,却发现对方已经挥舞着长枪向自己冲来,见此情况,陆良直接施展搬山抬来一块巨大的山石,狠狠砸向了司命。 而此时司命见状,直接展开了第二柱横练柱,所给予的护体罡气,配合着这道罡气挥舞着枪身直接猛的扎在了山石之上,瞬间就将其炸裂开来,而飞溅的碎石在即将接触到他的肉身之时,便立马被护体罡气碾成了粉末。 而后紧接着向前一跨,腰马合一,一招八级六合大枪中的孤雁出群朝着陆良扎去,而且在扎出这一枪后,双手瞬间松开,整个人连同枪势,抢身上前就像突破陆良的身前三尺。 而陆良见状也是施展灵觉找到了这一招的漏洞,直接一招后撤步躲开了长枪的攻势。 但面对对方再次欺身上前却没有退缩,直接使用水系亲和,将五倍力量灌入全身,肾上腺素全力激发,顺着司命欺身上前的势头,猛的一拳朝着对方心口锤去。 而本身研究多年八极,讲究一往无前,大开大合,刚拳无二打的司命怎么会就此退缩,也直接无视了陆良锤击而来的一拳,一招猛虎硬爬山朝着他的脑门打去。 二者碰撞之后,陆良直接被这招猛虎硬爬山给直接锤在了地面之上,将地面都砸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而被陆良十多万斤力量的一拳击中的司命也并不好受,猛的吐出了一口鲜血之后,身体如同折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砸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之上,硬生生的将其砸成了拱形。 “咳咳咳!” 在接连吐出几大口暗红色的鲜血之后,司命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的陆良怒骂道: “妈的,这次亏大了,差点没被这一拳砸死,怎么明明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力量还这么猛?” “明明都是四柱,枯骨那家伙的力量给这人提鞋都不配!” 此时的司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从背包中取出了一道刻画着符文的银色铁链,慢慢的向陆良靠去。 他自然不会认为刚刚的那一击能够直接把对方打死,要真是这样,那就不是生死有命庙系了。 这个庙系的家伙不只是单纯的皮糙肉厚,而应该说对死这种事已经有了抗性,不过他也没打算杀人。 这次的任务只是抓人而已,他可不想干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虽然组织有办法躲过律法爷和北斗爷的监控,但触犯它也是会付出一定的代价的。 这个代价都比这次酬劳要大了,所以司命只是打算用组织分发的特殊铁链,将其四肢捆绑起来交差。 毕竟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嘛。 但这时,他突然感觉趴在地上的陆良身体上,浮现出了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而原本一直自主运转在他头顶的水神印此刻也被其收了回去,这让他上前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面色瞬间严肃起来。 并且果断运转了自己第四柱,在开启这一柱后,该庙系弟子便会得到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也是这一柱让其他庙系弟子都十分不愿意和布武天下庙系正面对敌。 人秘柱:可掌握人体密藏,潜力激发,特异功能,基因锁,等相关能力。 此时他默念:“基因锁,开!” 一声声如同炒豆子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而后整个肉体都开始抽搐起来,五窍竟不自主的流出了血液,但于此同时,他的恢复力,反应力,肉体韧性以及力量都上升了好几倍。 但这股力量却并没有给其带来安全感,反而在基因锁解开之后,愈发敏锐的生存意志让他感受到了极强的死气,并不断地告诉他尽快离开此地。 但司命是不可能逃跑的,如果跑了,那他的武道之心也就会直接崩塌,就别提构筑接下来的第五柱了。 而此时,陆良缓缓站起,此时他的脸颊已经被刚刚的那一击给打的血肉模糊,但却在以极为夸张的速度愈合。 但此时看起来仍旧有些狰狞,但其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之前因为这道招式的副作用,陆良并没有选择上来就施展这一招,但现在他既然探查到凭借其他手段无法快速解决战斗,那就只能施展刚刚获得的招数了。 “真是时来运转啊,第一次用就能投出大成功!” 第191章 镇海一击 “这下真是厕所里面打地铺,离死不远了啊!” 身为武者,司命有很敏锐的直觉,他能明显的发现此时陆良身体中发出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同。 如果先前在他眼里,陆良就像一条小溪,现在就如同一条奔流不息的江河一般,滚滚水运不断的冲击着他的性意。 于是立马又换了张脸,祭出了他那有些欠打的笑容,对着陆良提议道: “那个,要不我把钱退了。咱不打了怎么样,反正大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也只是收钱办事而已!” 但此时陆良并没有开口,而是右脚猛的向前一蹬,其力量甚至直接贯穿了水泥地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连带着周围的地面一同崩裂开来,整个身体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便直接出现在了话还没说完的司命面前,一掌便直接朝着他的脑门击打而去,这速度之快,就连已经解开二段基因锁,获得成倍属性加成的司命都慢了一拍,直接被一巴掌打的倒飞了出去。 而被击飞的司命,下意识的施展出了太极拳的引进落空,在空中连翻了数个跟斗,而后飞摔在地面上又翻转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但这股力量还是让他的单边脸颊瞬间肿成了猪头,如果先前没有解开基因锁,这时他已经被打爆了脑门。 “这下是真亏大了,不会把小命搭上吧?” 头晕脑胀的司命此时突然生出了退缩之意,他能明显的看出来,刚刚对方那一击只是随手而出。 就像他最近迷上的那部动漫,里面有个光头就喜欢嘴上喊着普通攻击,然后随手打出毁天灭地的一拳,把那些略显有些小脑缺失,看不出情况的怪人直接秒掉。 曾经他也幻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还真实现了,现在自己终于变成了那个小脑缺失的怪人了。 但司命此时还是没有想过逃跑,正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钱已经收到了他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而且他的武道之心也不允许他逃跑,看着再一次将定海神针召唤出来的陆良,他心知下一招就会直接分出胜负。 于是不由得开口自嘲道:“不知道协会这次会赔多少抚恤金。” 但在说完这一句话的瞬间,整个人身体之上就开始蒸腾而起极为瘆人的血雾,而后竟然凝聚成了一条血龙,汇集在了他的右拳之上。 这道蛟龙真血是他在攻略常世之时,好不容易从某位被分食的蛟龙身上抢来的,据说是被某个大佬拉去做什么壮阳药。 虽然对方只取走了特殊部位,但其残余肉身还是遭到了无数牛鬼蛇神争抢,自己还因为这个连续封号一周。 但是作用也是非常巨大的,他这一身蛟龙之力,以及钢筋铁骨就是靠着这道蛟龙真血提取而来的。 而现在,他直接将这道真血给提取了出来,用来配合他在常世中,偶然碰到的一个卖秘籍的npc,好像叫什么传武爷卖给他的一本拳法秘籍。 说是可以配合蛟龙真血爆发瞬间出巨大的力量,破坏力极为强悍,但这道蛟龙真血也会随之透支,而后整个身体也会直接陷入虚弱状态,配合着基因锁的反噬,估计肉身会瞬间陷入崩溃。 但此刻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在真血化入的那一刻,司命的手臂之上竟然瞬间长满密密麻麻的龙鳞,而后一股十分恐怖的力量凝聚在了这条手臂之上,其周围的地面在感应到这股力量之时,也瞬间塌陷了下去。 一拳挥出,周围的地面瞬间炸裂开来,整个身体也瞬间被血雾覆盖,一条血色蛟龙瞬间浮现,伴随着强烈的音爆之声,猛的冲到了陆良的身前。 望着提起定海神针向自己挥来的陆良,一拳挥了出去。 “蛟龙出海!” 然而陆良看似只是挥出了看起来平平无常的一棍,但在二人接触到的那一刻,司命的整个身体突然按耐不住的疯狂膨胀,像是有一股承受不住的力量涌入身体一般。 直接凭空炸裂开来,化作了四散的碎片。 鲲鹏,以龙为食。 炸裂前的司命仿佛看到了一条汹涌无比的大河,带着铺天盖地的威势向自己席卷而来,而这这条大河之中,还浮现出了一道巨大无比的大鱼,下一瞬间便化作了一只大鸟,带着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气势朝着自己冲来。 而这,便是鲲鹏镇海体所附带的,那携带着水脉重量的一击。 以陆良现在近乎三分之一的淮河权能为上限,满状态的鲲鹏镇海体,再经过水系亲能的五倍,直接迸发出了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将对方击成了血块,而原本的结界瞬间破灭,周围的人影再一次显现出来,白坚与李阳此刻也站在一边观望。 “坛主,这好像是水神大人干仗赢了啊。”李阳在发现陆良出来的那一刻,便立刻开口道。 “废话,用你说嘛我有眼睛!”白坚此刻看着一地狼藉回答道,水神大人在闹市当街杀人,这个罪名很严重啊,怕是律法爷的制裁马上就会下来,不知道自家这位水神后台够不够硬。 但突然,他打量周围的目光一凝,满地被陆良打烂的血块此时突然缓缓抖动起来,而后一股莫名的力量陡然浮现,竟将这些肉块聚集了起来。 化作成一道黑色的硬壳物质趴在在了原地,看上去十分诡异,而后又猛然一动,突然就朝着地底钻去。 “想跑?” 陆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玩意儿,猛的向前追去,在其即将完全沉入地底之时,直接抓住其尾巴猛的拽了回来。 而后又是一棍击打在其身上,但此时已经即将陷入虚弱状态的一棍却没有将这道肉块击碎,反而陆良似乎听到了一阵阵蝉鸣之声。 但此时他却不想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因为他已经隐隐的感觉到反噬似乎即将要爆发出来,此时他已经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了,他想要在昏迷之前,将逃出去的王腾干掉,不然等自己再次苏醒,对方肯定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放虎归山不是陆良的性格,而就在他纠结之际,白坚却突然蹦了出来,快速跑到了陆良身前: “等下,水神大人,我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 第192章 此间事了,但并未停息 而陆良听到这话,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去,发现竟然是自己从白莲教拐过来的坛主,一看到他陆良就想到对方之前还说要把那个圣女拐来呢。 那样的话就有很多信仰之力可以换来加点了,不过此时他还是将注意力转到了白坚刚刚的喊话之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此时他并没有选择叙旧,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是的,水神大人,这......” “那你有办法暂时捆住这玩意儿吗?” 没等白坚介绍,陆良便再一次打断了他的发言,而白坚先是一愣,而后默默点了点头,刚想再接着解释,就发现对方直接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临走时还留下了一句话: “那就交给你了,随你怎么处理,如果能把他干掉的话就最好了!” “啊?” 有些猝不及防的白坚,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暗自叹这位水神大人也太雷厉风行了。 而这时李阳也跟着凑了上来,看着周围围观的人群,大声呵斥道: “看什么看什么,散了散了,有这看戏的时间不如去多搬两块砖!” 而后自己却偷偷摸摸的走到了正在抚摸着黑色肉块的白坚身前,开口询问道: “坛主,这乌漆嘛黑的一坨是什么玩意儿啊,看上去怪恶心的!” 而白坚此时直接从背包之中,取出了一张纯黑色的符箓,直接贴在了这道肉块之上。 瞬间,原本还在蠕动的肉块便如同失去了活力一般,慢慢的停息了下来,而他才缓缓开口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白莲教分坛发展过程中所需注意的若干人物》中记载的那位“惊蛰”。 “什么,白莲教还有这种书呢,我怎么没看到过?” 听到这里李阳直接惊了,白莲教这邪教还挺正规啊,连注意事项都印了这么多册,不过就是不发好处,连圣女都想跑路。 “你没看过的书多了,这些书都是在总部培训的时候才能看到的,本来还打算大规模印发,但是承接印刷的那家印刷厂被人举报印刷邪教书刊,被查封了,后来这项计划就不了了之了。” “伴生之命:惊蛰,二十四节之一,在其伴生之命本体濒死之际,将会消耗该归乡者全部道具力量以及灵韵,获得一次重生的机会,该濒死包括自然衰老。” 而李阳听到这一脸哑然,而后开口道:“那这伴生之命也太逆天了,这不是永生不死吗?” 而白坚听到这有些不屑的愣了一下,而后开口道:“这个世界谁敢言不死,哪个敢说永生,这个被动无法在短时间内连续触发。” “哦哦,好吧。”李阳听到这点了点头,反正他是没有伴生之命的,全靠走无生老母的后门。 现在想想自己背叛了对方,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偶尔还会生出一丝不好意思,但愧疚是没有的,因为他知道无生老母是邪神,薅点邪神的羊毛怎么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回去拿切割机给这玩意儿切开?” 白坚听到这不由得摸了摸额头,他时常感觉自己这护法脑子有些缺根筋,但是碍于习惯了还是开口解释道: “切什么切,什么牌子的切割机能切开这玩意儿?” “当然是拿去应急局换钱啊,这玩意儿的主人可是在应急局有悬赏了,而且还是一百万!” 而此时,殊不知自己已经丢掉一百万的陆良,正在下水道之中急速穿行,由于N市是个沿河城市,所以地下排水系统十分复杂,但归根结底都是通向一个地方,那就是甘江。 “还好没走远,看样子没人来接他!”陆良提着青铜刻刀感受着这股气息,开口自言自语道。 而后继续加速向前冲去,而此时的王腾,正在步履蹒跚的沿着排洪官道向前摸索而去,很显然刚刚司命买一送一的生命气息,将其原本断掉的四肢直接恢复了过来,但就是看上去还没有完全养好。 “该死,该死,该死的陆良,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让我干掉!”王腾一边摸索着道路,一边怨毒的自言自语道,虽然下水道的气味让他十分难以忍受,但求生的信念还是让他咬着牙向前摸索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一丝喜悦之情瞬间在他心底迸发,而后猛的向着光亮之处奔去,只要跳入甘江之中,那就能凭借水势摆脱陆良的追捕了! 但就在他即将摸索到出水口之时,身后却传来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怎么,以为跳进水里我就找不到你了,你是不是糊涂了啊,忘记我是什么神了?” 陆良一脸戏谑的看着想要通过排水管道跳入河中的王腾,再次开口道: “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跳吧!” “不过是小人得志而已,嚣张什么!”此时王腾一脸怨毒的看着陆良,但身体还是遵循了求生的渴望,就算只有一丝机会他也想尝试一番,直接猛的向下跳去。 但在半空之中,却发现自己的脚脖子被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牢牢抓住,而后又听到了陆良嘲讽的声音: “骗你的!”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陆良直接将其提起,而后一拳挥击在了王腾的面门之上,直接将其整张脸都打的凹陷下去,毫无征兆的便一命呜呼! 本来陆良是没打算要其小命的,但知道这家伙竟然派了杀手来追杀自己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放过这家伙的念头,而且他已经下定决心,等自己再强一些后,就直接去往京城询问王家,到底对自己有何不满。 到时候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而就在他这一拳挥下后,他的眼前也瞬间一黑,失去了意识,直接落入辽阔的甘江之中。 先前完全是凭借自己多年死亡的经验,以及由此而来的意志力才坚持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一股庞大而又威严的规则之力,突然覆盖了整座城市,而后瞬间缩小至陆良击杀王腾的地点。 第193章 律法锁链 这时,一道有些冰冷如同机械般的声音,在该范围内响起。 这道声音只有拥有归乡者的身份才能听见,设立这道声音的初衷,就是犹如警车的警铃设置一般警示罪犯。 “已检测到该地区发生归乡者斗殴事件,导致人员伤亡,未索取到报备信息,正在鉴别死者身份,正在对该地区案发情况进行回溯。” “该案件已触犯律法第六条,归乡者内部恶意争斗导致一方死亡,正在检索凶手位置,正在获取秩序铁链权限。” “回溯失败,已检测到死者信息,未检测到凶手信息疑似佩戴遮蔽天机类道具。” “正在申请律法爷底层权限,申请成功。” “正在扩大检索范围,已确定凶手信息,已向当地应急局发出报警,正在进行追捕!” 话音刚落,一道由秩序符文凝结而出的银色锁链,凭空出现在下水道之中,而后沿着排水管道直直的朝着甘江河水扎去。 并以极为迅速的速度,顺着水流朝着甘江下游冲去,没过多久便发现了一道漂浮在水面之上的身体。 秩序锁链在发现这一具肉体之时,浑身便散发出了耀眼的银光而后直直的朝着陆良冲去,直接束缚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将其捆成了一个大闸蟹的样子,一把拖行到了岸边。 “已检测到该名凶手陷入假死状态,身体各项机能处于虚弱阶段。” “依据律法解释条例,案犯在得到最终审判之前,依法具有公民基本权利,正在为其灌注生命原液。” 就在这时,陆良体内的见证者之书却凭空飞了出来,身上散发着莫名的光辉,似乎是意识到了危险下意识的想要对陆良进行防护。 但在看到秩序锁链的那一刻,其身上的光辉却莫名的黯淡下来,而后又重新钻回了陆良的身体之中。 律法既是上层建筑维护统治之中,也是底层民众的基本保障,这是生民所认可之物,见证者之书不会主动对律法作出任何干涉。 于是就这样,一身湿透的陆良,一边被秩序锁链牢牢捆住,一边接受着其治疗。 而本身就有超高的恢复能力的陆良,在秩序锁链的辅助治疗下,很快便睁开了双眼。 然后立刻就发现自己躺在了荒野之中,双腿双脚还被锁链给捆绑在了一起,连翻身都做不到。 “我去,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被捆成这样了?” 此时的陆良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纯属荒郊野外,岸边还有附近村民的农田,很明显已经出了城区。 在发现没有其他人之后,他尝试了一下挣脱这道锁链,却发现其扎实程度让自己完全挣扎不开,甚至就算开启水神真身,也无法通过锁链的空隙溜出去。 而且就连他的的游戏背包也显示无法使用的状态,庙系虚影虽然能开启,但是其主动技能需要施展灵蕴才能使用,然而他的灵蕴也连同背包被一同冻结了起来。 到这陆良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这家伙应该是来自官方,或者是律法爷的手笔。 但他之前明明记得圆觉和尚在干掉那个弥勒妖僧的时候,没有这玩意儿冲出来的,怎么到自己身上就得被捆成这样了? 眼见无法挣扎,陆良也索性摆烂了起来,有种就抓走自己,到时候直接摆烂,什么祖祭祠堂就让它待在关外五仙的手上吧,世界毁灭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就在他念念叨叨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却突然从背后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水神大人吗,怎么大晚上的在这搞艺术呢?” 说罢这道声音的主人就靠了过来,而后捡起地上的树枝戳了戳被捆住的陆良, 陆良听着这声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但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属实有些丢人,于是直接将双眼闭上,没有搭理御晨。 而御晨看着被艺术捆绑,躺在地上的陆良,却是完全没有忍住自己的笑容,疯狂的嘲笑着对方。 今天他本来刚带队处理完一条劫灰入侵事件,准备回局里处理文件呢,就收到了律法爷的急报,要求自己过来处理一项归乡者之间的恶意斗殴致人死亡事件。 他在接到这个消息之时特意看了看时间,而后就已经有些隐约察觉到,这可能是和陆良有关,于是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随后就发现了这一幕。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陆良在荒郊野岭的被捆在这里之时,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又继续说道: “怎么样,官方的律法系统还是很强的吧,现在时局能够这么稳定,全靠这玩意儿。” 说到这,御晨又给陆良透露了一个内部消息: “本来律法爷的初衷,是想要在案件发生之前,就做出处理反应的,但却被委员会一致反对提议了,因为一旦这样,就代表着每一个归乡者都会实时遭到监控,没有人想要这样。” 但陆良现在可没心情听御晨在这里说这些,有些有气无力的打断道:“ 那个,你能不能先给我解开这玩意儿再说?” 御晨听到陆良终于开口求助,这才站了起来,一边掏出了一道令牌一样的东西,一边说道: “你应该庆幸王腾那家伙不是资料上显示的普通人,而是一个归乡者,不然我可没有权限把你放开。” 对于归乡者之间的内部争斗,上面现在处于一种很微妙的状态,就如同养蛊一般,一般不会管理他们的斗殴事件。 但是一旦触及人命,那么立马会受到极其严格的铁拳制裁,但却比伤害普通人要松散许多。 一旦碰到归乡者杀戮普通百姓的事件,那么会立刻被拉入律法爷的监狱之中,在审判所确认案件之后,便会即刻剥夺其所有身份能力,在进行审判之后执行死刑。 当地应急局没有从中周旋的任何权限。 御晨在掏出这枚令牌之后,便将其对准了自己的眉心。 一道光幕瞬间从令牌之中释放出来,并对御晨眉心开始扫描起来,而后先前那道冰冷的声音又在两人耳边开始回荡起来。 “已检测到该地区负责人身份,审核通过成功,开始对接该案件权限,对接成功。” “松开秩序锁链。” “已收回秩序锁链,该事件已上传至应急总局,你需要在三日内递交相关处理报告,并公开该事件始末。” 第194章 再见掌兵爷 话音刚落,一道道散发着银光的锁链就开始松动起来,在将陆良完全放开之后,便化作银辉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而被松开的陆良立刻站了起来,对着御晨说道:“人是我杀的,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已经听到了刚刚那道机械音所说的上报案件,并不想对方因此而为难,大不了到时候直接给官方摊牌。 但御晨却没有什么激动的神色,只是看着陆良说道: “本来是需要把你关起来,然后统一进行审判的,但是现在事情有了微妙的变化,这件事竟然沾惹到了黄昏组织,那就不一样了。” “黄昏组织?” 听到御晨这样说,陆良算是想了起来,先前那个司命介绍自己的时候确实是提到过这两个字来着。 “嗯,这个组织是一个国际性的组织,专门从事各种破坏性活动,甚至还曾策划过毁灭一个小国的活动,被官方定义为恶性非法组织。” “你的那个坛主刚刚往局里交了个该组织成员,而且还是罪行累累的惊蛰,这可是大功一件,不过对于招惹这玩意儿的王家来说那可就不一定了。” 说到这,御晨拍了拍陆良的肩膀说道:“总之,这次王家沾惹上这坨玩意,恐怕没那么容易平息下去,短时间应该是没时间找你麻烦了,你可以过上安生日子了。” “呵呵,王家不找我我还要去找他们呢,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结束!” 陆良听到这却是冷笑了一声,对方都找杀手杀自己了,那这件事哪有这么容易解决,他肯定是要对方给自己一个说法的。 “那也得等你再提升提升实力再说了,京城的水可是深不可测,有些老古董可是一直从上一次常世开启苟延残喘到现在,如今的你怕是应付不了。” “哎,先回去再说吧,这荒郊野外的,被村民看到还以为我们是来这里偷菜的呢!” 御晨看着一脸不爽的陆良,还是出言阻挡了他一番。 陆良听到这里慢慢的点了点头,经历过这番无妄之灾,他想要提升实力的念头又涌现了起来,这时他又想起自己似乎还和太岁那家伙约定,去西藏那边走上一趟的。 “那我现在能回学校了吗?” 陆良又接着问道,既然自己暂时不会有什么麻烦,那他就想先回去探索常世了。 “嗯,别急还需要配合我去应急局做个笔录,顺便把你的赏金给领一领。” “赏金?”陆良听到这一脸疑惑。 半个小时后,应急局内。 陆良看着身边的白坚和李阳,望着打进自己卡内的巨款,神情有些恍惚,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刚刚打死的那家伙竟然还能值一百万的赏金, 而这时,白坚上前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样水神大人,我们办的您还满意吧,这家伙是黄昏组织的杀手,可值钱了!” 陆良听到白坚的请功后,默默地点了点头,刚准备给这位画个大饼,就听见白坚继续开口说道: “哎,大人你是不知道啊,因为我们是一个新兴的教派,所以经费极其稀少,要不是有些信徒的支持,根本无法支撑我们四处传教。” “但现在这些善款几乎都要耗尽了,我们连发鸡蛋的钱都得精打细算,有些时候那些老头老太太多拿了一个鸡蛋,我都得和他们絮叨半天,现在终于有活动经费了!” “啊?”陆良听到白坚的话突然喊了出来,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没有给过经费,全靠这位坛主自给自足。 但这钱才刚进自己口袋,自己从小到大就没赚过这么多钱,就这样让自己交出去,多少有点舍不得。 但在思考片刻后,还是将这笔钱交给了白坚,毕竟人家开口了,他还没这么厚脸皮一直让对方自给自足。 最终,白坚只拿走了九十万,留下了十万给陆良用于日常开支。 而御晨那也只是让自己在应急局中写了个笔录,将事情的前后都仔细的交代了一遍,便直接将自己送出了应急局,告诉自己接下来就等他从中周旋即可。 而陆良在表示同意之后,便直接回到了学习宿舍之中。 此时他已经动了在外面租房的念头,而这个学不管学校还会不会继续开除自己,他也没有要继续去上的心思。 但现在还是晚上,所以陆良也没有着急,已经睡够了的他再一次打开了常世。 【欢迎归乡者再一次探索这片土地,立志成为下一任常世之主的你在反思了自己最近的懈怠后,终于醒悟了过来。】 【望着眼前雄大宏伟的山海关,想要去往关外的你径直朝着关口走去,但此时你发现,和其他关口不同的是,此地并没有任何势力在驻守城墙,但在山海关前,却聚集着许多归乡者,与列阵兵马。】 【你已发现掌兵爷的兵马,这些兵马乃是得知掌兵爷回归之时,特意慕名前来投靠,掌兵爷将它们统一编制成掌兵军,在山海关外结营训练,以投入战场使用。】 【你向着这些兵马走去,但刚刚靠近一些,就被一个身影阻挡了下来。】 【你已发现归乡者“天谋星”,对方询问你来此是否是响应“古今见证者”的号召,来此夺回祖祭祠堂的。】 【对此你有些讶异,并询问对方如何知晓,而对方指了指身后的一大群奇形怪状的归乡者告诉你这些都是,并提醒你如果是归乡者的话,打扰这些军阵会遭到对方攻击,最好是和自己这些归乡者一同出关。】 【你并未对其邀请作出回应,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了掌兵令,大摇大摆的走入了军阵之中,这时一位掌兵校尉走到了你的身前,在确认了你的来意之后,对方告诉你掌兵爷刚好从关外归来,直接带你走进了军阵之中,只留下一脸惊愕的“天谋星”。】 【在绕过一群正在接受操练的士兵之后,你发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简陋的军营,走入其内,你发现了掌兵爷的身影。】 第195章 京城反应 【掌兵爷此时已经和先前那个邋遢的老叫花模样完全不同,身穿一身金锁铠甲的它,连面部都显得年轻许多。】 【它对你的到来似乎有些惊讶惊讶,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能在此见面,但对方似乎知道你为何来此,并没有询问你的来意,只是将你喊到了身边。】 【此时营帐之内还有别的身影,但这些人却各自忙着处理手中的案牍,并未将目光放在你的身上,而你则是径直走向了掌兵爷身前,对方直接掏出一张羊皮地图摆在了桌子上。】 【你已发现关外三陵地图,此地据说是上一任常世之主为自己的先祖修筑之墓,曾聘请了机关百炼庙系的各位杰出陵墓修筑大师,以及破山伐庙庙系的诸多风水大佬来此勘测,但刚开始动工之际,便被关外五仙直接占据并取而代之,一跃成为了此处的负责人, 而常世之主为了弥补将五仙挡在关外的行为,也只好默认了由它们负责这项浩大的工程,而关外五仙也趁此捞到了巨额油水,但让常世之主想不到的是,还没等到陵墓修筑成功,它便突遭陨落,而其陵墓也顺理成章的成了关外五仙的巢穴。】 【掌兵爷告诉你,它曾与上一任古今见证者打过交代,既然你如今来此,必然是为了祖祭祠堂而来,而后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红圈告诉你,这便是祖祭祠堂的所在之地,但想要前往这里,需要穿过这些关外五仙与六天故鬼联合布置的多道防线,十分困难。】 【而后又拿出了一张更为巨大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了无数道红圈与防御阵线。】 【你已发现六天故鬼关外驻防图,这是由归乡者们的生命探取的路线,他们凭借能够复活的特性,一步一步用命摸出来了这道驻防图,并共享给了掌兵爷。】 【掌兵爷告诉你,它通过这道地图总结出了一道对比之下相对安全的路线,如果你有信心能够将祖祭祠堂拿回,它可以派人护送你入关,但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次失败对方势必会重新打乱驻防。】 【你直接拒绝了对方的提议,你告诉掌兵爷此时你完全没有这个自信,实力低微的你并不希望对方将这个期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与其浪费这道机会,倒不如让你自己独自入关寻找机会。】 虽然陆良用这个借口回绝了掌兵爷,但其真正的想法却是要等待自己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如果最后还是判定自己有罪,那自己还急个屁,让国家自己想办法去吧。 反正这么多天都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了。 想到这,陆良突然莫名的笑了出来,而后自言自语道:“咱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而于此同时,御晨的书面报告已经传到了京城总局,而这个报告却在暗流涌动的京城炸开了锅,倒不是因为陆良,而是震惊王家竟敢自降身份,和黄泉搞在了一块。 而为此王家家族内部,也召开了紧急会议,王家老爷子直接下令将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召回到了京城,并亲自向上方递交了报告。 而报告之中说的什么,就不为人知了,只知道因为这件事,王家最近在国内的发展计划都停歇了下来。 而在常世应急局总局内,又是另一个场景,此时身为总秘书长的王洛看着这份档案上的陆良二字,却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在办公室内轻轻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随后又用手抚摸了一下一直挂在胸口的怀表,口中缓缓地吐出了“不死者”这三个字。 这个代号在应急局总部内,属于特级保密资料,每个代号从终端到起始,都只会有三个人知道,而其中一个便是王洛。 这项秘密档案便是由他建立的,其原因是因为由于某些天地权能长期处于无主状态在现世游荡,所以一些命格特殊的婴儿在出生之际,就会吸引这些权能覆盖在身。 也就是天生神圣之人,而这些人往往都会被应急局提前探知,封锁消息带回总部,但陆良却有些不同。 他们曾在陆良很小的时候接触过,但也因此爆发过极为惨烈的失控事件,由于***原因,最终还是将其放回了原生轨道,改为特定人员单线监控。 而且这个“不死”的权能也十分奇怪,空有不死而无法长生,更主要的是拥有这个权能的“人”,至今依旧存活,按道理是不可能转移到陆良身上才对。 于是带着这些疑惑,总部一直对陆良的行为观测至今,除了对方经常会出现一些无法“人为改变”的悲剧之事,也没有从对方身上检测到其他任何异常,于是就将其危险度调低了许多。 “没想到这次看到这个名字竟然已经成为水神了?” 想到这王洛不由得笑了出来,上一次见到陆良之时,他还是个只会舔手指的婴儿。 但在看到御晨报告中“疑似可以屏蔽天生神灵复活的古书”之后,他的笑容便凝固了下来。 “这一次选择的竟然是他嘛?” 看到这他立刻站了起来,而后想也没想直接将这道案卷批回,并责令王家进行整改之后,直接在办公室之中掏出了一道金黄色的魔方,转动几下后,整个人便连同魔方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再一次出现,就又来到了之前到达过的那道走廊之中,这里存放着许多珍贵的道具,只要拿出去一件,就足够引起很多人的觊觎。 “正在进行灵魂源质识别。” “识别成功,代号A-003,欢迎您的到来。” 在经过身份验证之后,王洛便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中央阵法之前,这个地方应急局其他知道的人只有三个,而他便是其中之一。 在进入这道房间之后,身形佝偻并插着数条管道的除夕爷便出现在在了它的面前,望着这衰败的躯体,王洛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已经确认这一代古今见证者的身份了,是前些日子的那位水神以及更早之前的“不死者”,而且按照这人和圆觉的接触,以及常世内倒果为因庙系的异动,疑似此人手上疑似已经掌握了收回祖祭祠堂的钥匙。” 第196章 关外 后面半段虽然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但王洛依然能通过陆良简单的人际关系推演而出,直接报告给了除夕爷。 但除夕爷听到这份消息后,却依旧古井无波,浑身充满伤痕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异动,只是微微开口道: “知道了。”而后便没有了任何回应。 而此时王洛又开口道:“那仓颉计划,是否考虑延迟一番,既然还有喘息之机的话。” 但这句话,却遭到了除夕爷的激烈反对。 “仓颉计划照旧。” “成也罢,败也好,不能把这个希望寄托给这个孩子一人身上,这个世界不是个别人就能撑住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就没有必要在全国范围内开启常世了!” 在其说完这几句话之后,身上的铭文又开始剧烈闪动起来,而后整个中央阵法开始疯狂运转,才压制住了闪动的铭文。 看其表情,这股铭文很显然给他带来了极大程度上的痛苦。 而王洛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口道:“那要不把这一代的见证者请来,让他查一查有没有办法根治你身上的这股诅咒?” 但这个提议却并没有得到除夕爷的回应。 除夕爷身上的伤害是上一代归乡者在推翻常世之主时,被其临终时一同诅咒的,一般的方法根本无法祛除,只有等到下一任常世之主上位才能够彻底治愈。 此刻的除夕爷并不想再麻烦他人,他苟延残喘至今,只是为了能给人类多留一个后路,自己早就活够了。 除夕,除夕,辞旧迎新。 而王洛见到闭眼不再说话的除夕爷,也只好从密室内退了出去,不过在回到办公室之时,又写了一封通知公开的训斥了一番王家,指责他们仗势欺人不成还想倒打一耙,有失体面。 这种公开的训斥可以说是一点脸面也不留给王家了。 而此时毫不知情的陆良,却依旧在宿舍之中攻略着常世。 在自己说出实力低微的借口拒绝掌兵爷之后,对方竟然许诺帮陆良寻找到第五柱的构筑方法,这让他十分意外。 【掌兵爷告诉你,庙系的后四柱与前四柱不同,前四柱的构筑方法并不单一,而且在这片大地上广为流传,只需要获取些许代价甚至能从路过的货郎口中了解构筑方法,但后四柱就不同了各家后四柱的方法都是独自保密,以达到收拢人才的手段。】 【而你们这一庙系,第五柱最理想的就出自厌胜爷的手上,这家伙也是出自生死有命庙系,甚至对方名字都是由第五柱得来,这第五柱就叫压胜柱,厌胜爷最出名的战绩,就是在家研究厌胜法之时,顺手将万里之外六天故鬼庙系的第二柱的云中君咒杀。】 【就是这个家伙在咒杀完云中君后,便被对方倾巢出动直接干掉,但其实并没有死亡,而是将自己的身体化作了各类压胜之物,而后广撒常世以逃避追捕。】 “竟然是这家伙?” 陆良此刻想起,在自己刚进入这方世界的时候,就碰到了这家伙的道具,还差点把自己那一点点小钱钱给坑走。 虽然自己一直穷到现在就是了。 【听到这,你将厌胜鱼竿掏出,向着对方询问是否是这种道具 ,掌兵爷在见到这根鱼竿之后,告诉你就是这个东西,这根鱼竿乃是厌胜爷的一根发丝变成,但这东西可没法唤起它的意识。】 【说罢掌兵爷掏出了一颗白色的怪蛋,他告诉你在关外刚好就有厌胜爷的一条手臂,而这个蛋是厌胜最喜欢的食物,可惜后来这种生物因故灭绝,你只需要将其放置在它手臂化作的道具身前,就可以唤醒对方意识。】 【你已获得当扈蛋:顾名思义它是当扈所生,这种鸟属于六天故鬼庙系,特别喜欢在各种悬崖峭壁筑巢,而因为它生的蛋过于美味,所以遭到大肆捕杀,其最大的凶手便是云中君,每天早上都要吃上一百枚当扈蛋,进而导致当扈的灭绝,而厌胜爷也因此记恨住了此人。】 【掌兵爷告诉你,它的那条手臂现在处于关外的白仙镇,被供奉在镇子中心的鼓楼之上,用作镇压当地风水所用。】 “不是,这个厌胜爷真是性情中人啊!” 陆良看着这个介绍有些无语,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为了口腹之欲而被迫被肢解在常世各处,明明自己也吃,还怪别人吃多了。 【你接下了这枚当扈蛋,而后见到掌兵爷没有在与你交谈的样子,你便走出营帐选择离开此地。】 【你刚走出营帐,便发现自己此时已经被一大群归乡者盯上,这些人似乎都尝试过面见掌兵爷,但却并未成功,所以此时全都围了过来向你询问接到了什么任务。】 【而你并不想和他们一同行动,为此你编撰了一个拙劣的谎言,告诉这些归乡者,掌兵爷给了你一大堆黑火药,此刻准备前往关外进行自杀式袭击活动,询问他们是否想要和你一起。】 【在听到这个任务之后,这些围上来的归乡者瞬间作鸟兽散,只留下了一个看上去不大聪明的家伙。】 【你已发现归乡者:爆炸狂热者,对方询问能否和你一同行动,他对这种事件十分感兴趣。】 【你爽快的答应了对方,并告诉他你需要先去准备一些必要道具,而后再来与其汇合,在对方答应之后,你直接走了出大营之外,在混入人群躲避对方视野之后,你便直接走到了山海关门前。】 【这道雄伟的关卡并没有任何守卫,但在门前竟然写着“若入此门,生死自负”八字,但你丝毫没有畏惧,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 【你在关内走廊行走之时,你便立刻感到了一股十分不祥的感觉,好像这方天地都有些排斥你一样,但当你刚刚走出大门,这股不祥的感觉瞬间化作了剧烈的危机感,而后你下意识的就朝着一旁扑去,一股剧烈的爆炸便瞬间在你原先的地方冒起,感受着这股火焰,你瞬间体会到了关外的热情。】 第197章 结局 【侥幸躲过一击的你,此刻听见剧烈的嗡嗡声从天空之中传下,抬头望去,你发现了几架架铁皮巨鸟正飞过你的上空,一枚枚炮弹从其身上投下,落在地面之上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不断地有在此游荡的归乡者与牛鬼蛇神被其命中,直接进了地府。】 【你已发现受诅咒的轰炸机:这些轰炸机本是上一任常世之主,命令机关百炼庙系学习西洋的先进技术后制作而成,但在制作之后便将它们全部隐藏起来,只当观赏所用,以至于后来战乱之时,常世之主的手下竟然没有会驾驭它们的人才, 于是只好命令禁忌爷将这些轰炸机诅咒,让它们永远飞在空中,不能降落在地面,但最近不知为何被关外五仙所掌握,并指使它们无差别的攻击任何一个归乡者和非己方阵营的牛鬼蛇神。】 【这些轰炸机受到“生命肉殖机械学”权能影响,会周期性的自我填充炮弹,被称为关外机械幽灵。】 【此时这几架机械幽灵很显然已经抛完所有弹药,已经开始返航,此刻的你在被其轰炸之后,产生了强烈的报复心理,但此刻又有构筑五柱的诱惑摆在你的心头,请问你的选择是?】 【选择一:望着正在返航的轰炸机,你决定跟上去看看对方在何处休整,如果有必要你甚至想要将它们一网打尽,全部拆除好破解它们的诅咒让其安息。】 【选择二,看着掌兵爷给你的地图,宽宏大量的归乡者决定暂且把这个仇恨放在一边,先行寻找白仙镇,以得到构筑五柱的方法。】 “这还用想吗,肯定是先去白仙镇啊,这玩意儿炸就让它炸一次呗,还能炸死我咋地?”陆良想也没想直接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很显然,归乡者对这次轰炸并没有放在心上,你认为这次只是偶然事件,对实力增长的渴望让你快速朝着白仙村的方向进发,这个村子离山海关并不遥远,你只需要跨越十几座山脉,趟过辽河,在途经一片平原之后就能到达那里。】 【你已取出地府的通行令牌,聪明的你决定通过阴路来缩短前行的路程,但可惜的是,此地因为战争的缘故,被六天故鬼真君施下了禁制,任何瞬移赶路类神通,以及折跃路径道具都无法生效,以此来防范手段各异的归乡者突然出现在它们面前。】 【因此关外由于战争导致长期堆积的亡者,其灵魂根本无法妥善的被拉入地府安息,归乡者在此死亡之后,将会遭遇更长的复活时间。】 【而此地牛鬼蛇神的灵魂,却在死亡之时便会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其接收,因为这个原因,生死有命庙系与关外五仙,及六天故鬼庙系关系开始恶劣起来,但由于市井江湖庙系的介入,所以双方并未发生实质性的冲突。】 【眼见无法偷懒的你,只好老老实实的朝着开启水神真身,朝着北方赶去,而越往北赶,你便感觉愈发寒冷,这股寒冷甚至直接渗透进了你的水神真身当中,整个身体都像快要被冻结一般,而从未有这种体验的你背包中并未携带任何防寒道具。】 【由于天气寒冷的缘故,你的行动速度降低了,体能正在急速下降,此刻的你迫切需要一件毛皮大衣亦或是其他道具用来御寒。】 “我堂堂一个水神竟然还会怕冷?” 陆良看着介绍哼哼唧唧说道,虽然他知道在北方就算是大河在遇到冬天之时,也会完全结冰,甚至能让车在上面自由行驶,但作为一个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南方人来说,是肯定不会想到这些的。 而就在这时陆良的来电显示突然弹了出来,上面赫然显示的便是御晨的名字。 “喂,怎么,是不是要拉我去蹲号子了?”对方还没说话,陆良便开口道。 “呵,怎么可能,这次王家可是吃了大亏了,被应急局总部直接点名批评了。”此刻御晨有些幸灾乐祸的回答道。 “被这种单位批评可是没那么简单,其家族的资源,以及未来发展态势估计都要缩水一大截,而且短时间也不会再有人和其合作了,大家肯定会选择观望一下。” “活该!” 自己在这N市待的好好的,对方偏要来找自己麻烦,现在老实了吧,好不容易出个山神就不能在家好好发育嘛。 连自己一个散修都知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道理,这种大家族却行事这么嚣张,看起来确实是太平太久了,这些人都渐渐地产生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果然人类是不会从历史中汲取任何教训的,陆良想到这默默地念道。 而这时,御晨的再一次开口打断了陆良的思考: “那个,我们的总秘书长据说很看好你,你有空的话可以去京城和他见一见。” “总秘书长?” “是的,这位可是一个传奇人物,在局长不在的情况下,他就是总部的全权负责人了。” “你小子能被秘书长看中,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到时候记得给我说几句好话!” 御晨兴奋的说道,谁能想到明明杀了人的陆良没有遭受到任何惩罚,反而还被现如今的“一把手”看中呢? 但陆良此时却并没有想去京城的想法,虽然他迟早还要上门去找王家的麻烦,但并不是现在,况且他已经答应好和太岁前往西藏边界来着。 暂时肯定是没有这个时间了,而且去巴结领导也不是陆良性格,于是他开口问道: “可以不去吗,暂时没空啊?” 御晨听到这句话后,虽然感觉陆良有点浪费机会,但还是将王洛的意思直接说了出来:“秘书长的意思是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陆良听到这缓缓舒了一口气,而后快速的说道:”“哦,那就好,那就有缘相见吧,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说罢就要将电话挂掉,此时的他只想在去往西藏边境之前快速提升实力,因为之前陆良在大罗天里看到过,西藏那边可并不太平。 但在挂之前,陆良还是向御晨道了一声谢,毕竟对方并没有亏欠自己什么,还帮了自己这么多忙,真是个大好人啊。 而御晨面对陆良的答谢,却有些不好意思应答,毕竟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希望陆良成长起来之后,能够庇佑这一方土地就好了。 作为管辖一地的局长,他可是有内部消息的,知道那一天一定会到来,而现在大家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应对那一刻的到来而已。 第198章 自助皮毛 陆良在挂断电话之后,便再一次打开了常世,但此时却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咦,我差点把这小子给忘了,话说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叶良辰,他再一次接通了电话。 “喂,陆哥,我这次打电话是来和你道个别的,我家里遇到点事,可能后面都会处于休学状态,不回去上课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叶良辰略微有些悲伤的声音,而这个声音让人一听就能猜到,发出这声音的主人肯定遇上了不幸的事。 于是陆良同情的说道:“哦好的,没事就挂了,不打扰你悲伤了!” 但叶良辰听到这却有些急眼,连忙喊道:“别啊,陆哥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没听到我说我家里出事了吗,不应该安慰我两下?” “你又没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安慰啥?” 对于叶良辰,陆良完全没有一丝担心,虽然他不懂命格这玩意儿,但在看到对方头顶那散发着剧烈光芒金色粗线后,他便认定这家伙肯定气运滔天。 最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和自己做了这么多年室友都没能嘎掉,回趟家还能出什么事? “哎,行叭陆哥,其实是我老家这边有大机缘,所以暂时我还不能回去,我和你说,我已经是布武天下庙系四柱强者了,怎么样厉害吧?” “一般吧。” 听到这陆良撇了撇嘴,他猜的果然没错,这家伙庙系构筑的速度比自己还要快上一些。 于是陆良选择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开口询问道:“你这次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吗?” 而电话那头再一次传来叶良辰的声音,但却压低了声音,悄悄的说道: “我这次是有小道消息,陆哥你一定要参加这次的全国大赛,以你的实力肯定能拿到名次的,这次排名前几的奖励,对日后的发展可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的!” “哦?” “你怎么知道的?” 陆良反问道,这个全国大会他压根没有想过要参加,就算有什么奖励,那和自己也没关系,一旦在这种全国性的比赛上取得名次,那估计自己以后的日子就不可能安静了。 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不想责任越大,也有别人把责任压在你的身上。 就如同先前国内最擅长的一项球类运动的球星一样,拿了冠军所要面对的,就是无休止的高强度商业比赛,直到榨干你的所有价值才会停歇。 至于你是否感觉疲劳,对方也只会说你已经得到了这个荣誉,那就该付出点什么。 “小道消息,我这边还不能透露给你,不过你放心,我说的肯定都是实话!” 叶良辰很显然并不方便把信息来源说出去,于是陆良也没有继续刨根究底。 “好的,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你,有事再联系吧!” 说罢,就果断地将电话挂断了下来,此时他发现,自己的电话在接触常世前,连贷款保险都不会打一下,现在似乎用电话的次数变得频繁起来了。 想到这陆良摇了摇头,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他还是希望和他人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特别是御晨,他不想连累这个好人。 “哎,还是先提升实力吧,会找到解决办法的!”陆良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又打开了常世。 【越往北走,你愈发的感觉到寒冷,而后天空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大地之上很快覆盖了一尺多厚的雪层,这股从天而降的大雪在接触到你的水神真身时,竟然开始将你的身躯慢慢冻结起来,见此情况你直接将水神真身关闭。】 【此刻你发现了不对,按照你如今的体质,区区寒冷应该无法对你产生作用才对,于是你选择使用“驱役”询问附近山灵。】 【你已召唤胡十七娘。】 【很快,一道披着雪白毛皮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你的面前,看着对方身上厚实的毛皮,你突然凭空感受到了一股温暖,但对方在看到你的那一刻,眼神中却充满了仇恨,由于你驱役影响对方并不能对你发动攻击,于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虽然没有问到原因,但你此时心中已经有了如何避寒的想法。】 【你已取下癫想白泽头骨,由于你与六天故鬼庙系处于敌对状态,没有遮掩的你将会受到该庙系牛鬼蛇神追杀。】 【你已受到胡大仙的注视,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你的身上沾染了它们族人的血液,开始召唤附近的族人对你进行追杀。】 【你已受到黄大仙的注视,对于你的自投罗网,对方十分高兴,但似乎却并没召唤附近弟子追杀于你,而是召唤了别的东西。】 【此刻原本只有皑皑白雪的大地之上,瞬间出现了无数道带着骚气的黄色身影,并用血红的眼睛看向了你,但却并未有任何动作,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东西到来。】 【你已召唤粘杆处杀手,你已召唤犼。】 【归乡者贪婪的看着这些从雪地之中钻出来的胡家子弟,它们身上柔顺的皮毛在饱经寒冷的你面前显得格外诱人,于是你当即下令让两位手下去将它们身上的皮毛取回。】 【由于严寒的影响,粘杆处杀手与犼的实力都有所下降,但很显然这些小喽啰并不是它们的对手,但就当二位准备大开杀戒之时,一道身躯极为庞大,且直立而行手中带着一把折扇的身影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你已遇到黄十三郎。】 【只见对方折扇一张,身后立刻展现出了庙系虚影,出乎意料的是,虽然对方出身黄家属于六天故鬼行列,但加入的却是巫蛊降乱庙系。】 【黄十三郎并没有对你多说任何话,直接施展了蛊饲柱的能力,一道药粉凭空从空中散落,而后周围那些黄色身影瞬间畸变了起来,整个身躯全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膨胀,而且有些甚至能够口吐水火之力。】 第199章 危机四伏 【然而此时的你,并未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胁,虽然数量十分吓人,但看上去并不是非常强大。】 【此时的归乡者对这些敌人十分不屑,甚至都不愿亲自动手,只是不停的遥控着两位手下与这些怪物交战,而结果也丝毫没有出乎你的意料,犼与粘杆处杀手便如同死神一般,疯狂的收割着这些家伙的生命。】 【很显然,这些小气而又卑劣的黄鼠狼,对你的认知还停留在先前那个,只会暗戳戳的搞破坏的层面上,完全没有认知到你现在的实力,以至于眼前这位只有三柱的家伙也敢来找你的麻烦。】 【而见到这一幕的黄十三郎手中又浮现出了一道细小的蛊虫,刚准备再次出手,你便是将目光放在了它的身上,并直接展开了庙系虚影,亮出了自己的四根庙柱,向着对方冲去。】 【而就在你即将打中对方之时,原本一脸自信的黄十三郎,竟然身体突然一僵,而后整个人直接化作了烟雾消失不见,你四处望去发现根本找不到对方身影,明显已经逃之夭夭,对此你有些不屑的嘲讽对方是个缩头乌龟。】 【与此同时,周围没有被黄十三郎药粉所沾染上的黄鼠狼们也作鸟兽散,只留下那些看上去已经失去了神志的变异体们。】 【见风使舵是牛鬼蛇神们的必学项目,不要指望狡猾的黄鼠狼会和你死磕到底,它们只会找来更强的救兵,然后围攻于你,亦或是趁你不注意之时暗中咬断你的脖颈。】 【你在击杀完这些变异黄鼠狼后,便直接开始收割着它们身上的毛皮,可惜的是,由于黄十三郎的影响,这些变异体身上的毛皮已经严重变形,但你东拼西凑依旧弄出了一套劣质的大衣。】 【你已获得简陋的毛皮大衣:由十分劣质的手法缝制而成,能够略微抵抗被胡大仙接引而下的大雪,这场大雪乃是五仙们为了研究通往未知之地的通道,而不小心导致的环境变化,但也因此阻挡了想要入侵这片土地的侵略者们。】 【但这时你却突然隐隐有些不安,望着白茫茫一片的雪地,你暗道此地不可久留。】 【于是你直接将粘杆处杀手与犼,收回了掌兵令之中,开始继续朝着东北方赶去,但这时,你又听到了天空之中传来的嗡嗡声,而后你的脚边便炸开了巨大的火花。】 【虽然你已经飞速躲闪,但你还是从刚刚获得的毛皮大衣上,闻到了烧焦味,对此你十分愤怒,可是现在天降大雪,头顶之上已经汇集起了厚厚的云层,你甚至无法看清轰炸机的位置,而听着愈来愈远的嗡嗡声,你心知此时再上前追击很显然已经来不及。】 【你暗道下一次对方出现之时,一定要冲向天空将它们统统捣毁,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你的毛皮大衣烧毁。】 【以防万一你再一次开启水神真身,飞在半空之中以抵挡这些突如其来的炮火,一路上你发现了很多被轰炸机炸伤的伤者。】 【伤者们正在雪地之中不断地哀嚎,很显然在这个环境被炸伤,等待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但眼尖的你却发现,有很多身穿白衣的身影,正穿梭于雪地之中救治着伤员。】 【这些家伙是救死扶伤庙系成员,它们行走于冰天雪地之中拯救伤者,但这并不代表它们热衷于公益事业,只是大量的临床案例能够使它们的手法更加娴熟,并且还能将一些药物在这些将死之人身上使用,自古医毒不分家,而战场则恰好能满足这二者的需求。】 【在常世之之中,任何无理由的馈赠冥冥之中都会标注上价格,混乱与欺诈是这片大地上的常态,所以归乡者并没有选择一起参与其中,对这些伤者展开施救。】 【在继续行进了一段时间后,你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道广阔的大平原之前,这道平原横亘在你前进的道路之上,但此时先前你感觉到的那一股危机感却再一次涌上心头,而这股感觉十分强烈,为此你甚至不由自主的便想转身离开此处。】 【但就在你犹豫之时,你的身体后方突然长出了一道诡异的黄鼠狼脸,而后这道脸仿佛像有意识一般,猛的控制着你的身体朝着平原之上冲去,猝不及防的你被这股力量一拽,一只脚便踏入在了这道平原之上。】 【你已受到分身蛊的影响,这道蛊术并不会对人体产生任何影响,但在关键之时,它会夺取你身体的控制权。】 【在你踏足这道平原的那一刻,这道分身蛊便立刻从你身上脱落下来,而你的视角中隐约看到了前方似乎出现了黄十三郎的影子,但在你想要追逐之时,你的眼前突然一虚,周围的场景开始疯狂变化起来,耳边开始传入了无数道怪异的动物叫声,这些叫声让你的眼睛瞬间黑了下来】 【再一次睁开双眼,你发现原本空旷无人的平原之上,竟然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数不清的士兵,它们正排列成军阵聚集在此,而军阵的正前方则是一道十分简陋的祭坛,祭坛之上则摆放着五位野兽的雕像,它们分别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 【一位身穿重甲的将军正在祭坛之前,手握一把礼刀割开手掌歃血为盟,率领着全军祭拜它们,并许诺一旦事成,就给它们无上的身份以及享受不尽的财宝与祭祀,而这五位雕像也在这时,将自己的本命能力全部传了出来。】 【超凡的力量,百病不侵的身体,坚韧无法被任何污染侵入的意志,对危险的预警,以及无与伦比的智慧,这些力量被其赐予在了每一位士兵身上,你也不例外,此时的你感觉到了从未拥有过的强大。】 【在得到了这份力量之后,将军便率领着大军向着常世各地进发,你也不由自主的被卷入其中,这位将军靠着赐福的力量,带着你们征服了常世的各个角落,打败了每一位真君,与此同时,这五位野兽靠着越来越多人的祭祀,也硬生生的从动物位格转化为了神灵位格,并享受几乎常世所有人的祭祀。】 第200章 誓言与背叛之刀 【直到后来,这位将军登上了常世之主的宝位,按照预定它应该与已经成为关外五仙的野兽们,平分这座天下,并且作为国教永恒的传承于常世之内,但这位常世之主却直接否认了这个约定,直接捣毁了所有五仙祠堂,并将它们赶回了关外,还特意制作了一道雄伟的关卡刻上了它们族内长者的大名,警告它们不需再跨过此地。】 【对此看不下去的你则是独自跨过关外,来到了原先祭祀的平原之上,跪在地上祈求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五仙们的原谅,而对方也如愿的来到了你的身前,挥起了巨大的砍刀就要向着你的脖颈砍去,但这时你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发烫。】 【这时你瞬间醒来,发现先前的那一幕都是幻觉,但真实的是,黄十三郎竟真的拿着一把大刀正在砍向你的脖子,这股大刀上散发着极为恐怖的杀气,很显然已经有无数生命死在它的身下。】 【你已受到誓言与背叛之刀的影响:这把刀在此地见证了上一任常世之主与关外五仙的契约,也见证了契约被销毁的背叛,一股奇异的力量凝结在这把刀上,当有过路者踏足这片平原之上时,它便能出现并迷惑旁人心智并使用誓言与背叛之力压制目标的力量,被这把刀砍下头颅后会遭受到永恒的诅咒,每十二个时辰就会重复被砍下头颅的过程。】 【此刻你感觉身躯似乎被冥冥之中的一股厚重感给镇压,竟然连一丝力气也用不出来,而且心头还不断地涌出一股愧疚感和负罪感,竟然不由自主的生出,死在这把刀下的想法。】 【而就在千钧一发之时,你的见证者之书突然跑了出来,从其身上涌出了一股人道光辉,洒在了你的身上,而这一瞬间你终于恢复了自由。】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但百姓却并不在意谁对谁错。】 【在关外五仙的恐怖统治下,不但大家要放弃先前信仰的所有神灵,而且每个百姓都要交出自身产出的七成用来上贡,每个村庄每年都要因为各种借口,献出无数个村民当做血食,也因此渐渐地开始有村民忍受不了这股剥削,一股从下而上的反抗开始出现在常世大地之上, 而早已经不满自己统治权被分的常世之主,则是借着这个机会许诺了十三条惠及百姓的政策,得到了反抗军的支持,将关外五仙的庙宇全部捣毁并驱逐回了关外,而因为得到了所有普通百姓支持,这才让失去根基的它没有立刻遭到推翻。】 【但在常世之主缓过一阵后,便又旧计重施,一步一步推翻了之前答应百姓的承诺,使得百姓再一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但尽管如此,这股反抗意志却被记载在见证者之书上,此时这股意志再一次出现,冲散了那股没有得到生民意志承认的许诺。】 【在恢复自由之后,你便操控这定海神针架在脖颈之上,挡住了这一击,并再一次站起身来,愤怒的看着手握长刀的黄十三郎,施展啸水棍法朝着对方脑门打去。】 【而黄十三郎此刻见到你竟然不受影响,早已吓得魂飞天外,它已经用这一招狩猎过无数牛鬼蛇神与归乡者,特别是归乡者,在面对这一刀之后,就连它们的复活能力也无法冲刷这股诅咒,只能不停的陷入生死轮回之中。】 【呆立在原地的黄十三郎一下便被你的定海神针击中脑门,庞大的力量直接将其头颅打爆,而誓言与背叛之刀也掉落在了地上。】 【但就在你刚弯腰准备拾取之时,这把刀却突然化作泡影消失在了原地,就连见证者之书也无法阻挡其消失的动作,因为誓言与背叛会一直在历史之中不断浮现,并一直被所有人见证但却不加悔改。】 【而此时你发现,被击碎脑门的黄十三郎身体原本头颅的位置,竟然爬出了一条血红的蛊虫,趁着你不注意操控着身体朝着地底奔去。】 【你已施展入葬,一道棺椁虚影瞬间控制住了这道躯体,而后你再一次出手一把将那只怪异的蛊虫从其体内拔出,没了蛊虫的操控,黄十三郎的身体立刻失去了生机。】、 【你已发现子母生死蛊:该蛊有子母之分,母虫出自巫蛊将乱庙系蛊神手中,而子蛊被其分给了其他弟子,被种上此蛊的弟子将会共享母蛊的生命力,就算受到重伤,有子蛊存在也能保证三天不死,及时得到救治之后便可完全复活。】 【在手握子蛊之时,你便收到了母蛊传来的讯息,对方让你给个面子饶黄十三郎一命,日后必有答谢。】 “这个蛊神好像之前遇到过啊,记得还和秦岭山神干过一架,但好像不怎么厉害啊?” 陆良看着这个名字瞬间回忆了起来,既然这样那还要什么面子,自己都不咋好使。 【你并没有同意对方的请求,并直接捏碎了子蛊,你与蛊神的关系有所下降。】 【你已击杀黄十三郎:获得灵蕴500点。】 【由于你在关外击杀黄家子弟,此地受到了黄大仙的注视,对方似乎并不想放过一个能从誓言与背叛之刀下存活的归乡者,竟然又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动用了祖祭祠堂的能力,想要将你从常世之中驱逐出去。】 【你已被祖祭祠堂选中并施展放逐之力剥夺你的归乡者权限,但由于见证者之书的锚定,该放逐被免疫。】 【由于放逐术法失败,胡大仙遭到反噬,祖祭祠堂黄家香火削弱,祖祭祠堂威压消失。】 【黄大仙的意志感受到放逐失败似乎愣了一下,而后立马认出了你便是先前胡大仙挂在口中的特殊之人,立刻召唤弟子向此地赶来。】 “又来,梅开二度是吧?” 陆良看着放逐失败的提示,笑了出来,而后又将背包中的头骨给带了上去。 “你们要抓的是普通村民,和我元始天尊有啥关系?” 【你已佩戴癫想白泽头骨,并将身份切换成了元始天尊,深知此地不可多留的你直接朝着东北方向飞速逃去。】 第201章 未知疫病(微弱体) 【越往北走,天气愈发寒冷,白皑皑的雪地上堆积起了将近两尺多深的积雪,在这恶劣的环境中,归乡者与其他牛鬼蛇神的踪迹已经十分稀少,但关外五仙出现的身影却愈发频繁,很显然你已经单人深入了对方腹地。】 【而你身上毛皮的气味躲过了五仙们的追捕,它们只是把你当做一只飞行黄鼠狼,并没有对你多加盘,而且五仙教之内也并非铁桶一块,死的只是一只黄鼠狼而已,除了胡大仙,其余三仙对此并不上行,只是随意应付几下。】 【而你继续在风雪之中行进,终于看到了一座山脉,按照地图的指引,你只需要跨越这座山脉,便能去往白仙村中,但就在你靠近这座山脉之时,你却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心跳声,但这股声音十分微弱,当你选择凝神倾听之时,却又消失不见。】 【对此你有些疑惑,于是选择围着这座看上去并不算大的山脉飞行了一圈,这时你发现了山林之中,隐约有几队牛鬼蛇神正扛着黑色包裹在偷偷摸摸四处勘探,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对此你选择直接忽略它们,你来此地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寻找厌胜爷的手臂而已,其余的闲事你并不想掺和其中,而就在你飞在天上窥探它们之时,队伍中有个身影好像感受到了你的视线,开始东张西望想要寻找窥视的来源,你见此选择躲开了它们的视线,快速翻过了这座山脉。】 【而在山脉的北侧山脚,则依山聚集着一道村落,但这村落之中的房屋却并非是由山岭之中的树木搭建,而是由一种特殊的黑色土壤直接浇筑,每座房屋之前都竖立着一道巨大的白色幡旗,而诡异的是,以这个村子中心生长着一根巨大的古树,这棵古树在冰雪之中,竟还长着翠绿的枝叶,而一次为直径方圆一公里内,竟然见不到一丝积雪。】 【你已到达白仙村,顾名思义这里属于白仙的地盘。】 【迫切想要找到厌胜仙的你没有思考这些,直接降落在了村外,而后趁着四下无人之际,偷偷溜进了村中。】 【在跨入村内的那一刻,你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格外温暖的气息,仅仅一步之遥,就已经如同冰火两重天一般,而村中的黑色房屋之上正冒着滚滚炊烟,并传来一股怪异的气息,这股气息让你下意识的产生了厌恶,但按照每家每户都传来这道气息来看,很显然是此地村民正在准备食物。】 【而这正好给了你可乘之机,不想节外生枝的你直接朝着村子中心走去,想要寻找掌兵爷先前所说的鼓楼,但就在你路过一间黑色土房门后时,大门却猛然打开。】 【见此你急忙躲到了一个死角隐藏,而这时一道身着白衣的身影从土房内走出,径直的朝着你这个方向赶来,手中还握着一个抱着一个巨大的坛子,让你看不清对方面容。】 【为此你直接掏出定海神针,心中暗道要是对方发现了你,你一定第一时间将对方击杀,以免招来其他的村民。】 【但对方却在你躲藏的死角之前停了下来,而后将地上的杂草推开,露出了一个地窖门板,拉开门板之后,对方便直接抱着坛子向着地窖之中倒去,眼尖的你发现里面乃是一些带着发黑残肉的白骨,而这时你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竟然是一张长满白毛后脑长着尖锐倒刺的脸颊,但看起来似乎十分和善。】 【你已发现白仙村村民:该村之人全都由白家子弟组成,且全部都是救死扶伤庙系弟子,它们在二十年前被白老太派遣至此建立村庄,似乎是在执行某项不明实验。】 “不明实验,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实验!” 看到这陆良倒是来了兴趣,本来他只是想快点找到厌胜爷完事的,但突然蹦出这么个不明实验不就是在勾引自己去查看吗? 【白仙村村民在将坛中白骨全部倒出之后,便直接关上了地窖,而后大摇大摆的抱着坛子回到了屋内。】 【此时你对白仙村村民倒出的东西十分好奇,于是在耐心等待对方关上房门之后,你便悄悄的走到了地窖入口之前,缓缓的将门板给拉了开来,而就当天空中传下的亮光照耀进深不见底的地窖之后,你看着地窖中的东西有些头皮发麻。】 【这里面存放的,竟然是无数归乡者死后所残留的尸体,这些尸体本来对于牛鬼蛇神来说一文不值,而且味道如同泥土一般,但很显然在此处却被刻意的收拢了起来,不知道作何用处,但从这些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散发着诡异恶臭的腐肉上来看,它们似乎在白仙村村民手中经历了骇人的试验。】 【而就在你将手探进去想要掏出来一具残骸一探究竟之时,你却突然发现这些尸体之上蔓延出了一股诡异的气息环绕在了你的手臂之上,瞬间你便立刻感受到了瘙痒难耐。】 【你已沾染未知疫病(微弱体),手臂开始产生溃烂,身体素质全面下降30%。】 而就在这道文字闪过之后,陆良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也有些瘙痒起来,于是他脱下外衣一看,自己的胳膊之上竟然也开始长出了不明脓包,并散发着难闻的气息。 “我去,这是什么玩意儿,这疫病竟然能隔着屏幕攻击我?” 此刻的陆良立马从床上蹦了下来,而后马上开启了庙系虚影,开启身葬柱镇压这股疫病,并感知着自己手臂的变化。 在身葬柱的加持下,一般的疾病对陆良是起不到作用的,因为按照正常生物现象而言,在开启这一柱后,他整个身体便陷入了死亡状态,陆良甚至能控制体表体内所有细胞陷入假死状态。 但此刻他却发现,这疫病似乎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病毒,而是一种诅咒加疫病的结合体,甚至还夹杂着一道十分厚重的气息。 第202章 白五娘 三者结合直接导致了陆良的手臂瞬间开始溃烂,但好在这股疫病似乎并没有那么顽强,在庙柱开启后很快便被超高的恢复能力浸染,脓包直接结痂被排斥出了体外。 而陆良为了以防万一,还生起了一把火将其烧成了灰烬,这时他惊奇的发现,这股灰烬竟然能够放入背包之中。 【你已获得未知疫病的结痂体:这股疫病有着极强的传染性以及十分迅速的爆发性,似乎是通过专门培育而出对付归乡者所用,有着极强的感染性,其病原体之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归乡者本源与龙脉气息。】 【经历了刚刚的遭遇,你急忙关上了地窖大门,并飞速的远离了此处,而后立马在村子中绕了一圈,发现家家户户屋后都有这样一座地窖,此刻你已经知晓此地似乎是为了对付归乡者专门设立。】 “这些关外五仙到底和归乡者有多大仇啊,都开始搞生化武器了,而且最要命的是竟然能隔着屏幕攻击归乡者。” 此时陆良在心中思考着,他肯定是不能让这种疫病流传出去的,不然鬼知道要死多少人,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拥有这么强的恢复能力的。 虽然陆良自觉不是一个非常正能量的好人,但面对这种危及整个种族的事件时,也不会对此置之不理。 “不过就是怎么才能把这些玩意儿杜绝呢,把这个村子的牛鬼蛇神全杀了?” “感觉这样有点治标不治本啊!”陆良暗自琢磨着。 随后他又想起了先前白仙村村民的介绍,,这个村子是二十年前被白家老登派来建立的,而特意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建立,那肯定就是有它的特殊不可替代之处。 “嗯,先去找厌胜爷,然后再抓个村民逼问一下这里的情况!” 【在得知这个秘密之后,你并没有鲁莽的直接捣毁这座村庄,而是决定从长计议。】 【在思考过后,你决定先去完成来到此地的目的,找到厌胜爷向其询问第五柱的构筑方法。】 【绕过这些鳞次栉比的房屋之后,你缓缓地来到了村子中心之处,这里坐落着一棵庞大无比的古树,其翠绿的嫩叶显现出了它的勃勃生机,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古树半腰之处,不知被何人掏空搭建出了一座颇为古朴的木屋,但这座木屋四周环绕着由特殊符文构筑的锁链,这些锁链漂浮在空中,似乎是在锁住什么东西。】 【你打量着古树周围,发现并没有其他建筑,此时你怀疑先前掌兵爷所说的鼓楼,就是这座大树上被锁住的那座木屋。】 【但空旷的村子中心竟然连看守的人也没有,甚至除了黑黝黝的土地连一片树叶也看不到,生性多疑的归乡者此刻有些犹豫,请问是否要继续前进。】 【你已开启水神真身,这干净的过分的地面一看就很有问题,于是你打算直接飞到古树身前,但就当你踏足这片区域之时,你突然就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威压。】 【你已发现此时彼刻之树:这棵宝树乃是救死扶伤庙系宝物之一,本是用来辅助救治伤者所用,全力催动能够在瞬间就将伤者的所有伤势还原,但如果将其种植在大地之上,它便能立刻反转周围的环境特征,并能够将该范围内的友方身体状态维持在固定的某一时刻,避免诅咒瘟疫疾病等影响,但无法免疫即时性死亡伤害。】 “我靠,这玩意儿不就是生命之树吗!” 陆良看着这个介绍双眼冒光,虽然这玩意儿对自己用处不大,但是对普通人的意义应该是不用多说了,有了这东西还怕啥疫病受伤啊。 “怪不得这些家伙敢在这里研究生化武器,原来是有这玩意儿,不行,得想办法把这玩意儿抢走!” 正所谓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陆良自认为道德品质还是比这些研究生化武器的家伙高的,但现在,他还是决定先办正事要紧。 【此刻的你径直的飞向了古树身前,并直接掏出了掌兵爷给你的那枚当扈蛋,而后缓缓的爬升到了那座被符文锁链包围的木屋之前。】 【而原本没有一丝响动的木屋,在你这枚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当扈蛋出现的那一刻,一股敲击之声立刻从中传来,很显然是屋子中的存在感受到了这股香味,但是于此同时,符文锁链也展开了耀眼的光芒,并直接刺入木屋,先前的动静瞬间便停息了下来。】 【见此情况,你直接将双手抓在了锁链之上,想要扯动这些锁链,但却发现以你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他们。】 【你已发现禁法锁链:它是由关外五仙特意制作,用来关押敌人所用之物,能够在一定范围能隔绝诅咒,厌胜,瞬移等权能,本身也拥有极强的坚固性,拥有非常高的抗击打能力。】 【你已召唤定海神针,你已全面释放肾上腺素。】 【你已开启水系亲和,获得五倍力量提升。】 【望着近在咫尺的厌胜爷,此时你不再选择躲藏,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猛的朝其砸去,想要尽快将厌胜爷的手臂放出,并与其交换构筑方法,但就在你这一棍即将砸中锁链之时,你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被转移到了古树身旁,而后这一击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瞬间就漏出了一个大坑,大坑之中竟也堆放着无数归乡者的尸体。】 【你已受到凭空如意的影响:该道具能够短暂的挪移敌方位置,但需要付出相应代价的灵韵方可生效,且对同一目标一日只能使用一次。】 【此刻你抬头一看,发现一位身穿白袍,手持如意的身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对方质问你来此有何目的,知不知道在此时释放那个道具,将会面临怎样一个恐怖的场景。】 【你已发现白五娘:对方乃是救死扶伤庙系弟子,也是白家三代中坚弟子对病毒一道有着极强的理解,在同辈弟子中有着极高威望,但在某一天却突然消失没了消息,没想到此刻竟然在此出现。】 第203章 祸斗 【你对白五娘的警告并未放在心上,而是自顾自的打量起了脚下的天坑,这难以计数的海量尸体,怕是整个关外的归乡者残骸都被聚集于此,而且还并非是白骨,而是全部都长着密密麻麻的脓包,模样十分瘆人,并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异味,此刻由于此时彼刻之树的镇压,你并未感受到身体不适。】 【但这幅场景却依旧震撼住了归乡者幼小的心灵,你开口质问白五娘,它们研究这些丧心病狂的疫病想要干些什么,但白五娘在听到你的质问后,却突然笑了出来。】 【它告诉你,它们只是利用这些归乡者的尸体,来进行某种实验而已,你们这些世界的蛀虫,能够被白家利用也算为这个世界做出了些许贡献,也算是废物利用了,至于这些疫病,只不过是小小的伴生产物。】 【至于你刚刚的那个举动,才是真正的丧心病狂,这个屋子里的东西是它们好不容易才收容起来的,如果就这样被其溜走,又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损失。】 【说罢白五娘的中露出一抹绿色的光芒,原本被你打塌的天坑瞬间便开始长出绿草,古树的树根也缓缓蔓延过来,覆盖在这些尸体之上,很快就将天坑填补了起来。】 【与此同时,白五娘依旧在叽叽哇哇的给你讲述,归乡者和关外五仙的种族恩怨,但很显然此刻你并不想听这些玩意,趁着对方绘声绘色的描述之时,你又一次挥动了定海神针。】 【你已选择对白五娘发动攻击,对方很显然并不擅长近身搏斗,被你突如其来的一棒直接打飞了出去,而这时你再一次回过头来,将目标放在了关押厌胜爷手臂的木屋之前。】 【此时你想起刚刚对方口中的,打开这道封印将会带来极为严重的损失,但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直接又是一棒击打在了锁链之上】 【这一棒很明显有些奏效,禁法锁链上的符文瞬间暗淡了许多,很显然这玩意儿并不防砸,于是你再一次挥舞定海神针,猛的向其砸去,但这时一道粗壮的手臂却在你还未挥舞出去之前,直接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回头望去发现竟然是先前被你一棍甩飞的白五娘,此刻对方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伤痕,而且整个人的气质也为之一变,一股雄浑危险的气息从她的体内传出,整个体型竟然也扩大了一圈。】 【你望着在对方身后闪烁的庙系虚影,心知对方肯定是动用了某种能力。】 【你果断将其手掌甩开,也开始的庙系虚影,但与此同时你突然发觉自己的右手竟然使不出力气,于是你低头望去,发现自己刚刚被抓住的手腕之处,竟然出现了一道漆黑的掌印。】 【你已中毒,该毒素并非单纯的生物毒素,而是夹杂着专门针对归乡者的特殊咒毒,再经过偏方柱的加持,它会随着你中毒的地方快速移向心脏,而后让你直接暴毙而亡。】 【但由于你拥有五脏柱的加持,这股毒素暂时被你遏制在手臂之上,但当你想要继续施展这股力量祛除毒素时,你却发现根本无法撼动。】 【此时已经闪躲至一旁的白五娘却是一脸嘲讽的看着你,她告诉你这股毒是她精心调制而成,就算是生死有命庙系,也没有这么容易抵挡。】 【你已召唤粘杆处杀手。】 【你迅速指挥粘杆处杀手将你的这条手臂砍下,手臂掉落在地上瞬间冒出了一阵绿泡,而后化成了血水。】 【但在你的奇异恢复能力,以及五脏柱的加持之下,你的手臂很快就长了回来,而这一幕让原本还在一旁看戏的白五娘目瞪口呆,】 【但这时的你并没有选择放过对方,直接施展啸水棍法就朝着对方身上砸去,力道之大让白五娘只是看见一眼,便直接化作了一只雪白的刺猬,而后转身向着村内逃去。】 “动了杀心还想跑?” 本来陆良还不想多生事端,准备放过这家伙一马,先把厌胜爷整出来的,没想到这家伙自己找死,那就怪不了谁了。 【你跟着白五娘再次闯入了村庄之中,此时你们二人的在战斗动静已经将全村所有人都吸引了出来,但奇怪的是这些村民看着你们二人的追逐,却并未出手相助,反而是站在屋外冷眼旁观。】 【它们作为救死扶伤庙系人员,并没有太强的战斗力,而且被调集在这里的人员全都是在医毒之道颇有建树之辈,本身并不擅长战斗。】 【而白五娘此时则是停在了一座看上去有些怪异的建筑之前,并告诉你最好现在乖乖投降,不然等他召唤出此地的守护者,那就必须要见血才能停息下来。】 【你告诉对方你身上已经没有了血液,并一棍朝着对方脑门抡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白五娘竟然掏出了一枚发光的钥匙,猛然朝着身后的墙壁插去,瞬间这座奇异的建筑就动了起来,一股极为炙热的恐怖气息向你扑面而来,下一刻这栋建筑竟然化作了一条漆黑的半机械巨犬,其全身皆是黝黑的毛发,额头之上长着一闪着金属光泽的独角,一一股股蒸汽从中喷涌而出,而其胸口之处隐隐浮现出赤红的纹路,每一块纹路之上都穿插着一道金属管道。】 【你已发现祸斗:它们乃是母狗在怀孕期间,而从天外而降的陨星砸中而诞生之物,本身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员,常被牛鬼蛇神当做灾星看待,但其天生力大无穷,身形迅猛,还能够吞食各种火焰,并将其隐藏在腹部纹路之中,对敌之时祸斗会将其吐出烧伤敌人,但也是因为吞食火焰与那块天外陨星携带的诅咒,它们的寿命十分短暂,而且无法自行繁衍, 但该族群在遭遇墨家之后,便被其改造身躯,不但使用天命权能,解决了对方被诅咒身躯,还通过墨家明鬼直接改写对方基因,赐予了它们自由繁衍的能力,也因为这个原因,扩大族群后的祸斗们成为了墨家的守门神兽。】 第204章 打着打着人都跑光了 【这只祸斗出现在此,很明显墨家也掺和在了这里的研究之中,而墨家此时已经投入了市井江湖真君手下,关外五仙则投入了六天故鬼真君门下,这让你嗅到了其中阴谋。】 “来的正好,全他妈是仇人!” 但陆良操作到这里却兴奋了起来,没想到过来打听个事,还能整出这么多阴谋诡计,还真没白来。 不过这个市井江湖真君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之前他已经跟这家伙以及墨家交手过来,还买了它们一件外骨骼机甲来着,现在又碰到真是冤家路窄。 【心胸狭窄的归乡者在看到这只祸斗的一瞬间,就想起了先前的仇恨,就算这只祸斗看上去十分炫酷,但你也不想放过对方,直接开启水神真身向其挥舞而去,但在半途之中,却突然将目标转向了正在一旁看戏的白五娘。】 【而此时你这一击远不是先前可比,你很有自信攻击到对方能够直接将其身躯打烂,就算有着此时彼刻之树的影响,但对方也并不能避免既死性伤害,更何况是在你的手里。】 【然而这突然起来的转折却被祸斗轻易识破,一道闪着寒光的利爪瞬间挡在了白五娘身前,与你的定海神针产生了剧烈的碰撞,并发出了金铁碰撞之声,这股声音迅速的传入遍了全村,并一直扩散到村庄后方的山岭之中。】 【你与祸斗碰撞之际,你立刻就察觉出双方似乎都没有使出最大力量,于是你果断地放弃了袭杀白五娘,轻视和自己实力相当的敌人,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你直接将目标放在了眼前的祸斗身上。】 【而后疯狂的施展啸水棍法朝着对方身体挥击而去,而对方的身体虽然比你大上许多倍,但其身体依旧十分敏捷,竟然能够流畅的接下你的攻击,并时不时还能还击几招,而其巨大的铁爪之上,还附带着一股股烈焰,这股烈焰就算是开启水神真身的你也觉得十分炎热,就像要将你蒸发一般。】 【你已施展结印。】 【此刻的你将水神印唤在了头顶,笼罩住了自己的身体,一瞬间对方利爪之上传来的灼烧感瞬间消失,但祸斗在见到你头顶的水神印之时,却突然吼叫了两声,而后符文纹路之上冒起红光,连带着上面的管道也被烧的通红,一股黑烟瞬间从独角之中喷涌而出,整个身体都冒出了灼热的火焰。】 【很显然你的水神权能引起了对方的争斗之心,自古水火不相容,但这股腾涌而出的火焰却并没有对你产生影响,反倒是把站在其身边的白五娘烧了个猝不及防,飞快的退出一段距离之后,竟开口对着祸斗破口大骂起来。】 【然而祸斗此时一幅没有听见的样子,直接猛的向你冲来。】 【你已施展搬山,但由于附近山川全部属于关外五仙的地盘,所以对方并没有回应你的需求,于是该权能便顺手将身后山岭中的一块巨石搬了过来,砸在了祸斗身上,但对方身体上的恐怖火焰竟直接将这道巨石熔化。】 【然而奇怪的是,你竟然从中闻到了一股焦肉之味,看见这一幕,一旁观战的白五娘脸色却突然阴沉了下来,开口大喊让祸斗尽快将你解决。】 【祸斗收到命令,浑身的关节之处,猛的冒出了汹涌的白色蒸汽,这股蒸汽瞬间给祸斗提供了超快的速度,一眨眼的功夫便冲到了你的身前,而后张嘴孕育出了一股极为恐怖的火焰。】 【而你正好也不想缠斗,直接开始水系亲和五倍力量,而后将头顶水神印的水运权能抽入定海神针之中,抱住其膨胀的巨大的棍身,直接施展出了啸水棍法最为凶猛的一式,朝着对方张开的大嘴抡去。】 【然而在碰到对方嘴中喷出的火焰之时,你却感觉自己的势头竟然被阻拦了下来,而后对方这股火焰竟然通过定海神针传到了你的手中,看势头竟然是想要将你的定海神针烧熔。】 “这玩意儿你能烧熔化,我就直接举手投降好吧!” 陆良看着这句话默默吐槽道,而后又操控着人物攻击了过去,不把这玩意儿解决掉,是肯定没办法去找厌胜爷了。 【然而这股火焰远比当初锻造定海神针的那炉火要温和许多,你抚摸在棍身上的双手甚至没感觉到一丝灼热感,在僵持了一会后,需要换气的祸斗在与你你的定海神针僵持之时渐渐占据上风。】 【很显然就算接受过墨家改造,对方也仍旧保留了一部分血肉之躯,需要换气的祸斗腹部火焰纹路猛的一闪,而后一道火焰伴随着冲入天际的蒸汽,直接将你的定海神针向后弹开了一段距离后,便立刻朝着身后跳去并猛的喘了几口大气。】 【但很快便回过气来,身上再一次冒出了熊熊焰火,看上去一定要与你分出胜负。】 【但就在此时,村子周围的山岭之上,却突然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而后空中传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呼啸之声,而后你的水神金身从这股呼啸声中感受到了一股悲鸣,竟然自主的发出同步的悲鸣与其呼应起来。】 【还没缓过神来的你发现,原先远远观战的白五娘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便立刻起身朝着山岭飞去,而村中其他原本只会看戏的村民,竟然也一起出动朝着山岭飞去,很显然那里出了什么大事。】 【而祸斗本想待在这与你继续搏斗,但飞在半空中的白五娘,却从身体中掏出了一个齿轮拨弄了起来,而原本拥有自我意识的祸斗身体瞬间僵直了起来,直接将你丢在原地朝着山岭一同飞去。】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这些村民便全部消失不见,就留下你一人呆滞在原地发愣。】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都走了?” 此时陆良看着这一幕有些懵逼,他还准备大战一番呢,现在都走了? “那就别怪我把厌胜爷给放出来了!” 第205章 厌胜爷 【望着空空如也的村庄,一时之间你有些恍惚,但很快你便从山岭之中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磅礴的威压感,这股威压感中透露一股你十分熟悉的生民气运,以及若隐若现的龙脉之力。】 【但天际之中,却突然浮现出了一道血色的光幕,直接将此地笼罩了起来,使得这股气息之时在山岭附近蔓延。】 【此时你意识到,这座山岭中存在的东西,或许才是这些牛鬼蛇神聚集于此的真正目的。】 【但你却并没有理会这股气息,虽然可能有天材地宝出现,但你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想救出厌胜爷的手臂,以及向其问一问如何构筑第五柱而已,望着天上闪烁的金光,你直接选择了忽略,朝着村长中心赶去。】 【而此时你发现,村子中心的那棵翠绿大树,竟然长出了双脚从地里爬了出来,看样子是想朝着山脉爬去,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将其牢牢吸引。】 【于是你趁着对方还没行动,飞快的跳到了它的身上,但此时彼刻之树直接忽略了你的存在,见此你直接蹦到了木屋之前,看着已经略微磨损的禁法锁链,你再一次掏出了定海神针,朝着它猛烈挥去。】 【你已击碎禁法锁链,失去禁法锁链压制的木屋瞬间浮现出了一股波动,但很快便停息了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先前白五娘所说的代价,见状你直接伸手将木屋打开。】 【你什么也没发现。】 【你见到这一幕有些怀疑人生,因为之前你明明察觉到了这座木屋的异常响动,但就在这时,你突然感觉到身旁有一股窸窸窣窣的声音,回头望去,一条浮在半空中的手臂,正握着一枚白色的蛋,而你看着这只蛋感觉有些眼熟。】 【你已受到厌胜爷的空空妙手技能影响,对方成功的从你的背包之中取出了当扈蛋。】 【而后手掌马上长出了一张大嘴,尖利的牙齿直接将蛋壳咬开,如同喝水一般,疯狂的汲取着当扈蛋的蛋液。】 “我靠,这玩意儿竟然能直接从我包里拿东西,这合理吗?”陆良看到这有些绷不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能从玩家的背包之中拿东西的牛鬼蛇神,只能说不愧带有爷的尾称。 但该抢回来还是得抢的,毕竟陆良把这个蛋当做谈判的筹码来着,被人厌胜爷直接抢走了那自己还谈个屁。 【你看到这急忙伸出手想要阻止对方的进食,但是厌胜爷似乎有极为丰富的吃蛋经验,只是瞬间就将当扈蛋吸取的只剩蛋壳。】 【吃完之后,手掌上的大嘴满意的发出了吧唧声,似乎这在回味这股美味,过了一会才将目光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厌胜爷手臂问你还有没有这玩意儿,它可以出灵蕴购买。】 【而你直接恶狠狠的回绝了对方,并告诉对方当扈已经几近灭绝,自己手上这枚蛋是它们族群的最后希望,威胁这条手臂道,既然吃了你的东西那就得付出点什么,不然就将它狠狠的塞进粪坑之中继续镇压。】 【厌胜爷手臂听到这并没有生气,只是一脸无所谓的告诉你,被塞进粪坑镇压的另有器官,不需要自己去体验,它不会白吃你这颗蛋,干这一行最注重等价交换原则,不会凭白留下因果。】 【对方询问你是想让它替你仇杀敌人,还是诅咒情敌,或者是打压同事,这些业务它都十分熟练。】 【但是事后所产生的因果需要你自己承担,因为自己身上背负的因果实在太多,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真正被因果压塌暴毙,不然的话它绝对不会计较这个。】 【你已向对方索要构筑生死有命庙系第五柱的方法。】 【厌胜爷的手臂听到这一僵,半天没有回答你,并围着你的身体不停的转动起来,最后才缓缓开口问道,看在那枚蛋的份上,告诉它是谁想要害你,让你来它这学构筑方法,它可以替你报复那个人。】 【你并没有选择将掌兵爷的名号说出来,只是不解的询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说。】 【厌胜爷的手臂对你说,在六柱之前构筑庙柱的途径是有很多不同选择的,虽然这些选择最后的答案都会偏向相同的一种庙柱,但其过程以及最终得到的东西却是不同的,而正巧的是,它所掌握的方法虽然会让你得到最好的报酬,但其风险也是巨大的,甚至有暴毙的可能。】 【说到这,这只手臂又用食指戳了戳你的天灵盖强调道,是你自己暴毙,并询问你是否需要继续了解。】 “原来只是暴毙而已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呢~” 陆良看到这一脸不屑,动不动拿死吓唬谁呢,我陆某人是那种没死过的人吗? 想到这他直接就点击了确认选项。 【看起来归乡者对生命缺少基本的敬畏,但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勇气是归乡者的赞歌,你选择继续询问对方如何构筑。】 【你的勇气得到了对方的欣赏,厌胜爷的手臂对你说干它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这股勇气,毕竟指不定哪天就有仇人带着一大伙人远赴数十万里追杀你,亦或是在工作的时候突然遭到莫名的反噬,又或是不得已被人分尸镇压在茅坑之下上百年都无法逃脱。】 【但此时对方又说道,你的这一个蛋并不足以让它分享这个法门,但由于对方对你的欣赏,它说只要你答应它一个小小的要求,就直接将它交予给你。】 【这个要求就是,在适当的时机,帮它找到倒果为因庙系的天机僧,狠狠地揍它一顿,揍完对方后,将这个铁皮丢在它的身上。】 【厌胜爷的手臂掏出了一块用红绳子吊着的铁皮。】 【请问是否答应这个要求?】 【注意感受到了因果类权能波动,请慎重的作出每一个决定,有些决定在答应之后就意味着无法反悔。】 【你已选择答应这个要求。】 【你已受到镜花水月权能影响,如果没有达成自己的承诺,对方给予你的东西便会如同镜花水月一般,烟消云散。】 【该权能已被见证者之书否定,但如果不信守承诺,你或许会被对方诅咒,厌胜爷乃是诅咒业的佼佼者,战绩可查。】 第206章 九州鼎 【在你答应的一瞬间,对方就将铁皮丢在了你的手上,并咬开了手指,滴了一滴血出来,而后这滴血直接化成了一杆线香递给了你,对方告诉你只需要取得地府往生烛火,在到达任意一个千年以上的祠堂,闭眼烧完此香即可,只要你还活着就能成功构筑第五柱,十分简单。】 【你已获得嘲讽铁片,由厌胜爷亲手打造的铁片,会在接触到所选定的嘲讽对象后,瞬间将其诅咒,被诅咒之人将会在和所有人交流之时,都能从对方口中感受到嘲讽之意,且心中滋生杂念,再也无法入定清心。】 【你已获得厌胜爷的血肉线香:由厌胜爷的鲜血凝聚而成,上面携带了厌胜爷的性意术法,在某种特定的场合将其点燃,有几率获得对方的一部分传承,但更大的几率是被麻烦缠身,暴毙而亡。】 【你已获得生死庙系第五柱厌胜柱构筑方法:溯源。】 而就在陆良将这两个道具收进背包的那一刻,屏幕上突然蹦出了一个大大的警告弹窗,但陆良在看了几眼后,就直接将其关闭,这种警告陆良都看过好几次了。 【已检测到你获取了因果类道具,请谨慎使用该道具,如果产生任何因果扩散将会受到必要性收拢措施,以避免该因果大范围扩散。】 【你爽快的将两个道具收进了包中,此时知道如何进阶的你心情十分不错,于是客套的询问是否需要自己将对方带离此处,然而厌胜爷手臂直接拒绝了你这个好意。】 【对方告诉你,它是自己要躲在这里的,这些背上长着软刺的老鼠还以为,它们是靠能力抓住自己的呢,但事实是自己主动想要呆在这里,因为自己在不经意间感知到了边上的那玩意儿,在它边上能够隐藏自己身上的因果,好躲避一些仇家。】 【说到这,它又向你透露了一个秘密,如果你能找到它不知道被镇压在那个粪坑底下的头颅的话,那玩意儿说不定会报答你而送你一些实用的技能,毕竟很多术法都是存在脑子的,它这条手臂在这方面就略逊一筹了。】 【就在你听着厌胜爷的手臂疯狂画着大饼的同时,一道红色的旌旗突然拔地而起,直冲天际,但却被向前撑在天空中的光幕给阻挡了下来,与此同时,一枚巨大的机械墨方也跟着出现,在天空之中化作了一把蒸汽链锯,竟直接将这道旌旗凭空砍断。】 【厌胜爷的手臂看着这一幕,直接钻进了木屋之中,探出一根手指向着地上那道禁法锁链指去,而后这道锁链竟然自行恢复如初并再一次盘旋在了木屋周围。】 【在完成这个操作后,厌胜爷便告诉你,这里待会将会变得非常热闹,如果你没有想要争夺山里那玩意儿的想法,最好趁现在跑路,不然到时候想跑估计都难了。】 【此时你忍不住向对方询问了一句山里面是什么东西,但这条手臂只是告诉你,那破玩意儿你一看到就知道是什么了,说罢便彻底将门关上,直接朝着已经走远的此时彼刻之树飞去。】 “又是一个谜语人。” 陆良看到这忍不住吐槽道,不过这条手臂还是挺好说话的吗,他之前听到厌胜爷的名头,还以为是那种暗地里编草人,然后用针疯狂在上面扎洞的阴暗小人呢。 不过此刻陆良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构筑方法之上,这一次的看上去比前四次都要简单许多,只需要点一炷香就行。 至于两个先提条件,取得往生火与找到千年祠堂,只有往生火这个选项他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可能有些难,但千年祠堂这东西,常世大地真的到处都是。 想到这,陆良不自觉的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呢?” 说罢他便在游戏之中,将见证者之书召唤了出来,而后点开了查询选项。 由于他在探索常世的时候,都是靠着耐打的身躯硬莽过去,所以很少使用这道查询功能(太贵了)。 但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于是他直接在搜索选项上输入了“往生烛火”四个字。 【正在查询往生火,索引到一条结果,需要300灵蕴,您当前灵蕴余额。】 【正在获取相关信息。】 【此消息来自二代见证者:“酆都爷这缺心眼的玩意儿,竟然把往生烛火明晃晃的放在大殿里用来照明,害得我差点就去往生了,我决定现在就去找那家伙的麻烦,顺便提醒一下后来者,千万不要随便熄灭这道烛火,不然会有不可预知的诡异发生。”】 “酆都爷?” “听起来像是地府的名号啊,把勾魂使抓过来问问!” 【你已使用驱役,目标召唤勾魂使,此地被特殊结界覆盖,无法召唤,请稍后再试!】 【很显然,这满天的光幕并非摆设,见到此地无法施展技能的你便准备朝着村外走去,虽然山岭之中明显有不同寻常之物存在,但归乡者抑制住了自己的贪婪之心。】 【你开启了水神真身,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光幕之前,但此刻你发现光幕之外竟然密密麻麻的围满了各种牛鬼蛇神,它们都在用诡异的目光盯着里面,但目光却并没有聚集在你的身上,而是对着光幕之中的山岭虎视眈眈。】 【你见状赶紧将手伸向了光幕,想看看有没有办法能够跑出此地,但这僵硬的触感打破了你的幻想,见状你只好想着召唤定海神针,想试试能不能靠蛮力将其击碎。】 【然而就在你刚准备将自己的手掌放下之时,笼罩村子的光幕却突然如同玻璃一般碎裂开来,而后一道剧烈的光芒从你身后浮现,照耀在了每一位牛鬼蛇神的脸上,而后一股汹涌的威压瞬间降临在了你的身上,几乎要将你压在地面之上,无法动弹。】 【你已发现九鼎之冀州鼎。】 第207章 四方来人 “我靠,神器!” 陆良看着突然蹦出来的提示吓了一跳,之前更新的时候就提示过九鼎一玺的出现,现在竟然让他意外的碰到了。 这东西虽然陆良不知道具体效果是什么,但是作为国人多少都会知道这玩意儿,镇国神器,效果能差到哪去? “嘶,这不去参与一手都对不起啊!” 想到这陆良心里顿时起了小心思,要是把这玩意儿弄到手,那岂不是今晚就能直接冲去王家扇他们家主两耳光? 【在片刻过后,那股压在你身体之上的力量终于逐渐消散,但随之而来的则是用肉眼都能看的见的祥瑞气息,而这股气息瞬间就引起了你体内水神金身的重视,看上去对这尊九州重器十分上心。】 【此时九州重器的出现瞬间打乱了你的计划,但留在此地必将面临其他危险,请问归乡者的选择是?】 【你已选择暂时留在此地。】 【果然,贪婪地归乡者从不会放弃对神器的争夺,冒险与财宝才是少年征服大陆的主旋律,此刻的你直接停下了逃跑的脚步,直接混入牛鬼蛇神人群之中。】 【此时山岭之上,已然有两伙身影飞在天空之中,一伙是白五娘等人,另一伙则是先前你刚来此地之时,在山岭之中看到的那一伙人。】 【很显然这两伙人并不认识,但你看着另一伙人中站在最前方的那位却有点眼熟,总感觉对方和自己最开始进入常世之时,碰到的那位摸金发丘十分相似,但此时因为距离过远,你并不能确认对方身份。】 【但这时,两方似乎意见不同,突然爆发起了大战,而这场大战却是以一边倒的屠杀走向结束,白五娘手下的祸斗如同战神一般,疯狂的在对方阵营之中冲杀,夺取性命,最后只剩下一道身影还站在场上。】 【但就在这时,这位和摸金发丘极为相似之人,却从胸口处掏出了一张黄纸,这张黄纸在出现的一瞬间,便化作了一道光芒直接冲入了冀州鼎之中。】 【而此时,冀州鼎又一次绽放出了巨大的光芒,这股光芒与先前不同的是,竟然直接冲破了那股笼罩在关外天际之上的法阵。】 【这一刻,天地猛然发生异变。】 【原本布满在天空中的积云全部如同水花一般消散,露出了耀眼的太阳,但很快太阳便渐渐如同熄灭一般,失去了那股温暖,光芒也黯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漫天的星辰正在闪闪发光,其中一颗散发着紫色光芒的星辰闪耀的尤为强烈,竟与冀州鼎的光芒交相呼应起来。】 【二者在呼应之时,你的耳边仿佛凭空传来了一阵龙吟之声。】 【你已发现斗数之主,紫薇帝星,重新闪耀的紫薇帝星意味着常世之主命格即将重新出现,这是命定的开始,距离上一次紫微星悬挂天空已经过去了上百年之久,你的见证者之书已经将此刻记载。】 【但与此同时在天空之上,星辰之外,一双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珠出现在了天际之上,这些眼珠将天空中的每一个角落全部占满,并不停的游荡蠕动,似乎感受到了刚刚产生的那道异动,想要透过星辰来窥视常世大地。】 【此刻你望着这些畸形恐怖的身躯,感觉十分眼熟,于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由于你遭到了域外邪神的注视,理智值有所降低。】 【被域外邪神吸引住的你很快就在水神金身的刺激下恢复了过来,但就算有功德之力庇佑,你还是觉得身体十分不适。】 【此时你将目光转向了周围的牛鬼蛇神,发现他们更加不堪,在域外邪神的注视下,不但神志开始糜烂,甚至身体都发生了些许畸变,眼神也开始迷茫起来,有些弱小的个体竟然开始互相厮杀。】 【很显然域外邪神是每一个常世居民的敌人,虽然它们可能并没有将牛鬼蛇神放在眼里,但就算是这种不经意间的注视,也会对它们产生致命的打击。】 【但这股窥视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天空中的星辰就开始光芒大作,直接将常世与域外隔绝开来,而这便是由域外妙法真君主导的诸天星斗大阵,启动的阵法直接将常世大地的存在掩盖起来,而在域外邪神在发现先前那股气息完全消失之后,便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对于这些邪神来说,常世所在之处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偶尔发出的异动只是让它们略感兴趣而已。】 【但随着诸天星斗大阵的启动,一道携带着火光的球体却从中脱离出来,并急速的向归乡者的位置坠落而来,其身体之上携带着无边的威势,眼看就要砸落在大地之上,但却在即将接触常世大地的那一刻,突然停滞,而后炸裂开来,并从中钻出了一道身影。】 【你已发现荧惑爷:荧荧离惑,离离乱惑,荧惑爷的每一次出现都代表着帝位飘摇,它乃是域外妙法庙系位列第三位的强者。】 【就在这一位出现了没多久,从天南地北之处,你又发现了无数身影也向着这边涌来,而这些身影身上所携带的力量,瞬间就将此地的原本汹涌而至的牛鬼蛇神们,给威慑的不敢轻举妄动。】 【你已发现纵横爷:对方乃是市井江湖庙系弟子,也是九流之纵横家的当代首席,拥有纵横之力,平时喜欢没事整点阴谋诡计来搅乱常世大地的秩序,与厌胜爷曾经是好友,但后来不知为何闹掰,被最重规矩的律法爷厌恶。】 【你已发现祭神:对方乃是巫蛊乱惑庙系弟子,拥有祭祀降乱,诅咒镇魇之力,但因大道之争与厌胜爷发生冲突,后被对方打败改为研究祭祀权能,但其实力依旧十分强横。】 【你已发现大司命:对方乃是六天故鬼庙系弟子,在该庙系中主掌生死寿命,督查善恶美丑,但该权能与阎罗爷相悖,曾经与其大战一场,后以失败告终,但依旧拥有极为强悍的杀伐之能,在云中君被咒死事件中,充当了围剿厌胜爷的主力,亲手将其躯体分割成数块。】 第208章 暗度陈仓 【你已发现剑道爷:对方乃是布武天下庙系弟子,单修剑未修行任何权能,但死在对方剑芒之下的爷字辈高手,已到数十位之多。】 【你已发现胡大仙,黄大仙,白老太太,柳仙,灰仙:这五位乃是关外五仙各自的家主,也是当初接受常世之主祭拜的当事者,每一位都拥有十分独特权能,但与归乡者乃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大敌。】 【......】 “......” “我是谁,我在干嘛,我来这明明是为了构筑第五柱,怎么凭空生了贪欲?” 陆良看着一个接一个从见证者之书上蹦出的人物介绍,突然觉得这个鼎也不是非抢不可。 动不动就是爷字辈高手,自己还上去凑啥热闹,更别说这些人身后站着的那些真君了。 【见到这一道道携带着恢弘气势的强者,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归乡者竟然生出了怯懦之心,但人贵有自知之明,你的选择可能极为正确。】 【就在你又一次准备离开此地之时,你突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转头望去竟然是先前在研究如何破开京城大门的大贤良师,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此处,对此你没有丝毫察觉。】 【但此刻对方很显然并没有心思与你叙旧,而是一脸凝重的看着飘在半空之中的冀州鼎,口中暗道还不是时候。】 【但你还是选择上前开口询问对方,来此是否是为了争夺此鼎。】 【但大贤良师却并未回答你这个问题,只是告诉你,此地即将爆发一场规模十分剧烈的大战,有可能是真君以下最惨烈的战斗,让你最好尽快离开此地,不然误入其中很容易尸骨无存。】 【说到这大贤良师又将目光看向了远远站在一起的关外五仙,突然对你传音入密道,如果你想要前往祖祭祠堂,此时就是最好的机会。】 【说罢,它从衣袖之中递给了你两道符箓,对方告诉你关外五仙之中,除了在场的这五个人,没人能够看破自己的符箓。】 【你已获得引路符:顾名思义,它能够带你去该符箓所指引标记的地点。】 【你已获得变化符:能够变化成其他牛鬼蛇神的模样,且同步模仿对方的气息。】 【你听着对方的建议,再看看周围一众高手的身影,果断的点了点头,突然出现的宝物并未将你的理智冲昏,作为未来的常世之主很显然你有自己的思维能力。】 【此刻你收起了两道符箓,并掏出了地府的通行令牌。】 【你想要先前往地府探寻往生火的踪迹,然后再顺带前往祖祭祠堂,很显然作为归乡者从上古便开始祭祀的祠堂,不可能没有千年之久。】 【在那里点燃线香正好能构筑第五柱,也能顺手将祠堂收回归乡者所有,简直是一举两得。】 【此刻由于冀州鼎的出现,环绕在关外的那股特殊法阵此时已经被打乱,你成功的将地府大门打开。】 【但就在你打开这道门的那一刻,在场的一些牛鬼蛇神却将目光纷纷都转向了你的身上,因为生死有命庙系向来不会参与常世中的权利争夺,此刻它们对地府的气息有些好奇,但在看到原来是归乡者,以及你身边的大贤良师之后,瞬间便把目光收了回去。】 【大贤良师的名头在这片大地之上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不仅仅是它那超然的实力,其道德品行也让大家十分尊敬,但可惜如今天下大乱,大家的道德品行已经如同糊墙的废纸一般,一戳就破。】 【而就在你准备进入地府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却从这道门中探出头来,勾魂使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形势,但在发现有这么多的高手之时,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而你见状也立马跟着跳了进去,并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身体,询问对方为何出现在此地。】 【但此刻你似乎忘记了自己已经换了一个新称号,勾魂使看着你抓住自己的手臂,竟然直接挥舞起手中铁锁就要对你发动攻击。】 【你已通过癫想白泽头骨更改身份,当前称号为普通村民。】 【而这时感受到熟悉气息的勾魂使瞬间就将铁链放了下来,但却没有要和你叙旧的样子,而是直接开口询问道为什么你会和大贤良师站在一起?】 【你告诉对方自己曾经帮助过大贤良师,所以和对方关系不错,但勾魂使听到这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而后悄悄的靠近了你的耳边。】 【对方告诉你,大贤良师曾经和生死有命真君发生过一场冲突,双方好像因为这件事闹得有些不愉快,所以最好不要和它走的太近,不然可能会遭到真君的记恨。】 【你听到了这话暗自吐槽真君的小气,转头就选择将其丢之脑后。】 【勾魂使此时才回答你,因为关外这片地区本来就堆积了无数的亡魂死者,但由于大阵笼罩的缘故,地府人员无法使用阴路,所以往来十分麻烦导致大量任务堆积,现在突然发现这股大阵崩溃,自然是忍不住上来看一看,没想发现了这么多高手,以及冀州鼎那玩意儿。】 【你对此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纠结太久,作为生死有命庙系的一员,你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工作过,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 “打游戏还要打工,那我的游戏不是白打了?”某未毕业大学生这样说道。 【你直接开口询问对方知不知道酆都爷在哪,你想要向其借往生烛火一用。】 【而勾魂使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而后直接开口告诉你,酆都爷的往生烛火以前一直都是放在大殿前供人观赏的,但就是没有人会去观赏那玩意儿就是了,不过后来有一位归乡者在触碰那道烛火出了大事之后,酆都爷就把这玩意儿给放在望乡台用作照明去了。】 第209章 酆都名山 【勾魂使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而后开始打量起你的身体。】 【对方告诉你,现在倒是所有亡者都能见到那玩意儿,但也只限于亡者,毕竟望乡台那个地方是给它们用来看一看生前家乡的,活人可能会从里面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一般禁止生人前往。】 【聪明的你一下就注意到了事情的重点,开口询问对方有没有不一般的情况。】 【勾魂使听到你的回答后,立刻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告诉了你两种办法。】 【第一种方法是,你找个办法死一死,然后它趁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之时,强行将你的灵魂拘役起来,不过这个过程需要你的配合,由于你身上那股诡异的力量,它没有办法主动将你灵魂拘走。】 【说到这它又告诉你,你的名字在生死簿里总是不停地自动闪烁,搞得大家现在都把你拉进了黑名单,有一天你真的死了,肯定也不会有工作人员去拉你来地府,不过你可以自己过来。】 【第二种方法是,你出点灵韵打通路上的执法人员,在地府里向来就讲究有钱好办事,你只需要花费一些钱财,就能在地府畅通无阻。】 【你已选择方法二,此刻的你并不想节外生枝,虽然此时你的头顶正在发生一场大战,想要寻死可能十分容易,但以灵魂的姿态进入地府也就意味着,很多招式你都无法使用。】 【勾魂使听到了你的选择后,直接点了点头,而后带着你踏上了回归地府的阴路。】 【但就在前往地府的路上,你却突然发现了一位手持四十米大刀,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身影正在向着关外节点赶去,但由于你位于阴路之上,虽然碰了个照面,但实际上你与对方可能十分遥远,所以并未获取对方信息。】 【但勾魂使在看到这道身影的一瞬间,瞬间就老实了起来,缩着脑袋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等到这道身影走远后,勾魂使才告诉你,刚刚那位乃是地府的罗刹王,性情十分暴虐热爱杀戮战争,但是从来没见它离开过自己的领地,眼下前往关外,应该是去参与冀州鼎的争夺,没想到生死有命真君竟然会同意这次争夺行动,看来地府的方针要改变了。】 【你听到这,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这家伙动不动就偷窥你,顺口吐槽了一句生死有命真君一看就是个城府极深,性格阴暗的家伙。】 【就这样,路上你又遇见了许多刚刚不同的勾魂使,由于常世战乱的加重,这些勾魂使正处于高强度的工作之中,大约一炷香后,你终于来到了鬼门关前。】 【但与先前不同的是,此时的鬼门关前并不是只有两位鬼使看守,而是多了一队全副武装的阴兵,正在不停的在周围巡视,似乎是在提防什么可怕的东西,你开口询问勾魂使发生了什么事,但对方却对这事讳莫如深,并没有回答你的提问,而是径直的就将你拉到了鬼门关前。】 【本来你拥有生死有命庙系四柱身份,可以自由通行鬼门关,但由于你的归乡者身份,竟然遭到了十分严格的盘查,这些阴兵甚至想在你的背包中搜索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物品,很显然这就是赤裸裸的歧视。】 【面对这个情况,你的面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刚准备开口怒斥对方,便被勾魂使拉在了一旁,它自己上前去与阴兵们交谈一番后,这才将你放了进去,但这些家伙的眼中依旧充满了对你的不信任。】 【此时勾魂使带你走进了厚厚的城门之中,这才将原因告诉了你,由于有个叫“魂主”的归乡者实在过于猖獗,在地府无恶不作,见鬼就抓,有很多阴兵都遭了他的毒手,所以大家现在都十分提防归乡者,这才会多此一举。】 【你听到这有些疑惑,询问对方为何上面的人不出手处理这位,而是放任他在地府胡作非为。】 【勾魂使听到这脸上也产生了相同的疑惑,但并未给出答案,只是说那些大佬们好像是故意放任那个家伙一样,于是它们这些底层的小喽啰只好自发组织起来抵抗。】 “好家伙,这人在地府也算混的风生水起啊。” 对于这个倒霉的校友,陆良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看法,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玩法和际遇,他也不至于充当正义使者,去线下制裁人家。 甚至还有些欣赏,在考虑要不要去和对方认识认识交个朋友,但这个念头刚出来,又立马被陆良否定。 “额,算了,还是不去祸害人家了吧。” 想着自己的奇特命格,陆良还是决定尽量不和别人牵扯太深,万一对方命格薄弱,一不小心被自己克死了怎么办,那挺对不起人家的。 毕竟人家还是混阴间的,正所谓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更别说还被自己踹上一脚了。 【走出城门,勾魂使告诉你,望乡台位于酆都名山顶端,那座山拥有沟通阴阳之能,所以总有些孤魂野鬼偷偷爬到那上面,勾连这座山的权能去窥视生前的亲人,导致于那里常年都会响起凄厉的哭声,但后来有位大佬望着这座山感觉到了商机,开始派人去围了那里,并将其强行据为己有,说这座山的权能是因它维护才能让大家使用的,并改成收费模式,在那里卖起了门票。】 【但刚刚死掉的亡者哪有灵蕴在身上,根本没有办法在转世前看这些亲人一面,而这个遗憾也就变成了一个执念,长此以往,这股亡者的执念化作了一道怨鬼为非作歹,死了不少阴兵阴将,这才让阎罗爷重视起来,并将这里取缔直接改成了公告设施,化作了投胎流程的一部分,让每一位亡者都能在轮回之前看自己的亲人一面。】 【你听到这突然发现了盲点,开口询问那个收门票的大佬最后如何了。】 【勾魂使告诉你,它是阎罗爷的小舅子。】 第210章 往生烛火 【在勾魂使说出这句话之后,你们两位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但没过多久你们便来到了一座看上去有些阴郁的小镇之中,小镇的尽头赫然屹立着一座漆黑一片的小山,小山之上竟布置着一座看上去有些雄伟的大殿,而大殿之后则是一座古朴的凉亭,一若隐若现的哭声从凉亭之处传来。】 【勾魂使告诉你那就是望乡台,而望乡台之前的大殿便是地府第一殿,阎罗殿。】 【行走在地府之中,你发现此地虽然行人长的磕碜了一点,道路破旧了一点,路边的房屋简陋了一点,其他和常世的村镇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有一个特点是镇子之中只有一条路横贯始终,所有的房屋都是按顺序建在道路两旁,因此你与勾魂使二人很快便穿过了这座小镇。】 【勾魂使告诉你,这座小镇作为地府的桥头堡,以前十分繁荣,在地府没有下达封闭式的禁令之前,经常会有常世的高手大能来到此地,摆摊交换物品,并将此地称作鬼市,但在上一任常世之主暴毙后,生死有命真君便下令封锁了地府,这座小镇也渐渐冷清下来。】 【说着说着,你们二人便来到了酆都名山之前,你发现上山的道路看起来极为破旧险峻,道路之前正排着许多幽魂,它们都是来此看完亲人的最后一眼,但勾魂使并没有选择带你排队,而是直接将你带到了在此看守的鬼差面前。】 【你已发现阎罗卫,他们是阎罗爷的亲卫平时负责守候于阎罗殿附近,本身实力十分强劲,眼前这位则是在此地负责守卫望乡台。】 【阎罗卫在看到你的一瞬间,便立马大声呵斥与你,告诉你此地严禁阳间之人入内,让你赶紧离开此地。】 【但在勾魂使却并未理会对方的呵斥,而是将其拉到了一边,并向其伸出了两根手指,但这却遭到了阎罗卫的呵斥,并声称你们竟敢行贿,要将你们抓捕起来。】 【而后周围的其他四位阎罗卫又靠了,并对着你摩拳擦掌,像是要将你抓捕归案,见到这一幕你下意识的就想掏出定海神针,但勾魂使却制止了你。】 【他看着边上的其他几道人影,对着阎罗卫又伸出了五根手指,而就在这一瞬间,这些阎罗卫的脸色立刻变了一个态度,直接将还在排队的孤魂野鬼丢在了原地,而后把你们两位带到了另一条用不知名玉石构筑的豪华山路之前,而山路的起始阶段还露着一道牌楼,上面苍劲有力的刻着四个大字“贵宾通道”。】 【你已失去1000灵蕴。】 【你看着五位阎罗卫在美滋滋的将你的灵蕴分为五份,离开此地后,便直接向着山顶走去,但你惊奇的发现,在你踏入白玉石砖的那一刻,身体竟然开始自动行进起来,没过多久便直接到达了望乡台前,此时你发现望乡台中并没有其他野鬼,很显然此刻它们都被阎罗卫拦了下来。】 【此时勾魂使告诉你,有灵蕴几乎能在地府之中办到95%以上的事,所以并不需要舞刀弄棍,那样未免有伤风雅,但前提是需要有人指引,如果只有你一人来此,下面的阎罗卫是绝对不会收你这笔钱的。】 【听到这,你有些奇怪,为什么地府中人这么在意灵蕴,甚至比常世大地上的牛鬼蛇神还要贪婪一些。】 【但你这个问题却遭到了勾魂使的无视,很显然这里面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对方并不想回答。】 【见状你也没有纠结,直接走进了望乡台之中,望乡台乃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悬崖之上,透过此处向下望去,乃是深不见得的深渊,此刻你东张西望,却并未发现有任何烛火的影子。】 【但这时,你突然发现一股光芒出现,照亮了下方的悬崖,而后半空中突然浮现出了一股股的画面,并疯狂的涌入了你的脑海。】 “我靠!” 与此同时,在现世之中,陆良双眼一黑,脑海之中开始疯狂的涌入一股股的画面。 这股画面就如同放映机一般,开始向后倒退播放他的人生,大学,中学,小学,自己逝去的那些亲人也再一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孤儿院院长,姑姑,舅舅,父亲,母亲,和他们在一起的经历,如同录像带一般疯狂的在他的脑海中转动。 但还没等陆良来得及怀念这些过往,画面便一闪而逝,时间也依旧毫不停歇的向后转动。 甚至连他从未见过,他母亲怀孕的样子,父母年轻时候的样子,也跟着出现在了脑海之中,直到父母越来越小,时间依旧在不停的倒退,整个世界的模样都开始疯狂变换起来。 由现代世界慢慢向后倒退,电气时代,蒸汽时代,封建王朝,而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背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股背影的感觉让他十分的熟悉,但却完全想不起这个人是谁,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的这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背对陆良的身影竟然开始缓缓转过身来。 但就当对方的脸颊即将出现之时,一股厚重的光芒却突然将这股画面凝滞下来,疯狂倒转的时间也因此停息,而后整个画面瞬间如同玻璃一般碎裂开来,陆良的意识也逐渐转为清醒,但他却隐隐发现,那道身影似乎挣脱开了这股束缚,直接在支离破碎的画面中回过头来,露出一对眼睛,与陆良对视起来。 但这时他却猛然惊醒,而后发现自己的见证者之书正在自己的脸上散发着光芒,很显然就是它将陆良从回忆之中揪了出来。 但此时陆良却怎么也想不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于是索性也没有再去管他,继续拿起了手机。 【你已受到望乡台权能影响,但过去的人生却只是在你的脑海之中一闪,很显然你并不留恋这些回忆,但回过神来的你突然发现,一股温暖的火焰竟然主动飞在了你的身边,并围绕着你不断地盘旋起来,如同与你十分熟悉一般。】 【你已发现往生烛火:它是现在之火,照亮过去之路。】 第211章 命定之时 与此同时,新都大学人工湖底。 在那昏暗无比没有一丝光亮,还被冰冷的湖水给浸泡住的巨大空间内。 一道漆黑的影子随着陆良脑海中回溯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了祭坛之上,因为祂的再一次出现,围绕在周围的巨型青铜金柱开始绽放出了剧烈的光辉,将整个湖底都照的通亮。 而这股光辉在出现的那一刻,直接化作了一条条锁链,锁链之上还缠绕着各种花草树木,鱼虫蛇兽的虚影,还隐隐散发着人类的祭祀祷歌,朝着这道黑影冲去,看上去似乎是想要将其镇压。 但就在这时,这道黑影突然猛的一颤,身上的黑影居然被其直接抖动震开,露出了一副中年人类的模样,但却依旧让人看不起面容,甚至整个身体都如同掉帧一般,在祭台之上若隐若现,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 只有一双眼珠能够被人识别,且眼珠内似乎还燃烧着熊熊火焰,那些锁链在被这双眼珠盯住之后,居然停了下来静静地漂浮在水中,没有再前进一步。 如果陆良还记得昏迷时看见的画面,以及来到此处,肯定能够发现这人就是先前他在会议中看到的最后一道身影。 然而被中年人摆脱的那些黑影却并没有直接消散,依旧在向这中年人包裹而来,但他对此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头抬起望向头顶,其眼神似乎能透过重重阻隔,看破虚空一般。 就在黑影即将再一次覆盖他的全身之时,他右手一挥,从手指之处挤出了一滴真血。 这滴真血在离开他身体的那一刻,便化作了一血红的宝珠,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之中。 “唉~” 在挤出这滴真血后,这道身影在又发出了一阵叹息便被黑影完全束缚,而后原本停留在水中的锁链再一次的缠绕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在一阵如野兽般的嘶吼之后,这片幽邃的水底,再一次陷入了平静之中。 而那颗血红的宝珠,也消失在了水底,不知去往了何处。 但在这道身影发出叹息的那一刻,远在京城之处的除夕爷似乎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般,猛的睁开了双眼,并将目光转向了人工湖的地方,但片刻之后又将眼睛闭了起来,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但这时陆良却在笑嘻嘻的看着游戏,他已经将往生烛火收入了背包之中,这次行动这么顺利让他有些不适应,他还没找着火呢,它就自己飘到了自己手上。 “好了,该前往祖祭祠堂了,趁着这些大佬还在干架的时候!” 【找到往生烛火的你十分兴奋,就好像第五柱已经在你眼前一般,此刻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前往祖祭祠堂点燃线香,于是你催促着勾魂使带你离开这里。】 【但此时你却发现,在你的呼唤下勾魂使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于是你转身望去,瞬间就发现了好两道带着旒冕,身上散发着阵阵光芒,身边隐隐有音乐不鼓自鸣,极为庄重威严的身影。】 【你已发现酆都爷:对方乃是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地府冥司神灵的最高位,天下鬼魂之宗,只要化作魂灵就会遭受它的节制,拥有生杀超度,赦魂洗罪的权能,乃是生死有命真君之下第一人。】 【你已发现阎罗爷:对方乃是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对方乃是地府第五殿,阎罗殿的掌控者,司掌大海之底,叫唤大地狱,拥有辨别因果,探人过往,斩恶扬善的权能。】 【这两位乃是地府之中的无上存在,平常的小鬼根本见不到祂们,而勾魂使此刻已经被出现的二位惊的不敢动弹,但归乡者却并没有害怕之心,只是由于你刚刚不告而取了人家的东西,心里有一丝丝的愧疚,但你完全没有将它还回去的心思。】 【就这样,在僵持片刻之后,你终于向二位行了一礼后,询问对方来找自己有何贵干,没事的话你就先离开了,说罢就迈着步子准备离开此处。】 【但这时,远处的阎罗王却一挥胸前的捧笏,你背包中的往生烛火便主动跳了出来。】 【而后这道烛火直接在你头顶化作了一道巨大的火焰,火焰之中一道道光景疯狂闪烁,到最后逐渐你的样子渐渐闪现在了火焰之中,此刻你的三个身份都暴露在了对方眼中,但就当这道烛火还想继续探究你的根源之时,你的见证者之书却蹦了出来,书页开始疯狂跳动,阻止了这道烛火的推演。】 【而就当见证者之书跳出之时,酆都王和阎罗王皆是目光一凝,此时阎罗王的右手便闪现出了一本看上去和见证者之书一样古朴的古书,而后翻动了起来,在将其停在某一页之后,脸上浮现出了一幅原来如此的模样,便将其递给了一边的酆都王。】 【在得到对方确认之后,阎罗王直接将往生烛火丢回了你的手中,并开口告诉你,命定之时即将到来,而你作为见证应约之人,此时依旧过于弱小,让你尽快提升实力。】 【但你对此一脸莫名其妙,并不理解对方说的是什么,刚准备开口询问,这两位的身影便凭空的消失在了半空之中,而此刻周围好像凝固了一般的时空瞬间恢复了回来。】 【但酆都王在临走前,却向你的身体打出了一道光芒。】 【你已获得酆都王的祝福:你在遭受到任何灵魂类攻击之时,其伤害降低50%。】 “咦,这两个大佬说啥呢,什么叫命定之时,我是应约之人?” 陆良看到这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了,但对方此时已经消失不见,自己也不可能跑上去追问对方,于是他直接选择打开了见证者之书的搜索页面。 “当谜语人是叭,还好我有某度某科!” 【正在查询命定之时,索引到一条结果,需要2000灵蕴,您当前灵蕴余额。】 “这条消息这么贵?” 陆良看着两千灵韵的价格有些牙疼,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他买下了这条信息。 【正在获取相关信息。】 第212章 倒果为因庙系的暗算 【此消息来自一代归乡者:“黑帝强行将常世给剥离出了现世,想要以此来保障人族的发展繁衍,但这种操作仅仅只是治标不治本,两个原本就是一体的世界被强行分开,迟早会有一天再次合拢,但当那一天到来,只会让两个世界的割裂感更加强烈,到时候势必会发生更为恐怖的动乱,我们将那一天称之为“命定之时”。”】 “两个世界融为一体?” 陆良在看到这条消息之后,突然愣了一下,而后一条条消息便在他的脑海中融会贯通起来,瞬间他就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国家会全面放开常世,原来是让大家提前接触。” 但陆良又想到常世的那些牛鬼蛇神,真到那时候,这个世界还不知道会死掉多少人,那可真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了。 国家既然选择放开常世,就肯定知道这件事,那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这一天的到来呢? 想到这陆良摇了摇头,这些不是他能操心的事,他现在能做的最大贡献,就是把祖祭祠堂给抢回来,以避免六天故鬼不断通过这玩意儿来向现实投入怪物。 至于其他的,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陆良本身也没什么拯救世界的伟大理想,只是想要知道自己身体背后的原因,以及看看能不能将父母复活而已。 “早知道不查了,查了也没办法,还白白增加心理负担依旧浪费两千灵蕴。” 想到这,陆良无奈的再一次操作起了常世。 【此刻恢复正常的勾魂使询问你有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你见到对方并没有察觉到刚刚的异样,选择把事情隐藏了一些细节后,全盘告诉了对方。】 【而勾魂使在听完之后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并询问你为什么偷东西被人抓住,现在竟然还能全身而退,那两位大佬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按照规矩,偷窃之人是需要被打入石磨地狱,受肉身碾碎之苦的。】 【但你却一脸无所谓的告诉对方,你用高尚的个人魅力征服了那两位大佬,对方不但不生气,还将往生烛火送给了自己,说罢你就将烛火收回了手中,并将其放入了背包之内。】 【听着你的解释,勾魂使连一个字也没有相信,但是事已至此它也没有再作过多担心,直接拉着你离开了这里,向着山下走去,既然被抓现场没有直接处罚,那它也并不担心两位大佬会秋后算账,那不是它们的风格。】 【在行至山脚之后,几位阎罗卫见到你们下来,这才再一次将那些野鬼给放上山去,见此你感叹道这些人的服务意识真不错,比某些给了钱还要给人家当孙子的地方要好的太多了。】 【勾魂使听到你的感叹之后,这才将先前没有与你解释的话告诉了你,地府和常世不同,由于一道道屏障的隔离,地府空气之中的灵力十分稀薄,所以想要修行要比在常世之主还要困难,所以大家一般都是靠着这些灵蕴维持修行,但地府并不生产这玩意儿,那些孤魂野鬼比常世的乞丐还穷,所以在它们身上根本剥削不到什么,物以稀为贵,因此在地府灵蕴是个硬通货。】 【听到这你点了点头,并直接跟着勾魂使离开了此地。】 【路上你还询问对方是否知道祖祭祠堂所在地,勾魂使告诉你它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但既然是和关外五仙有关,那肯定就在长白山那块地方,不过那里由于被它们经营的滴水不漏,所以阴路并没有办法前往,只能将你送至附近,靠你步行抵达。】 【你听到这点了点头,跟着勾魂使再一次前往阴路,但在路上你却发现了许多光头僧侣,这些僧侣的画风与地府格格不入,对此你询问对方为何地府之中会出现倒果为因庙系之人。】 【勾魂使告诉你这些僧侣都是跟着地藏王下来想要争夺地府地盘的,但是现在已经改投了生死有命庙系,天天给那些被愚昧残渣笼罩,无法正常转生的孤魂野鬼超度,但这样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不过大家都十分敬佩它们。】 【而你对此点了点头,但就在你打量这些僧侣之时,其中有个带头之人却将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而后竟然靠了过来。】 【你已发现超度僧:它们乃是地藏王手下弟子,本是来到地府,想要在此开辟倒果为因庙系的地府领地,但在某项事件之后,便跟着地藏王直接投入了生死有命庙系,并发下大宏愿,一定要超度所有被愚昧残渣侵染的孤魂野鬼,祝他们早日超脱。】 【超度僧在仔细打量了你一番之后,便开口询问你是否去过小西天城。】 【听到这个提问你愣了一下,本来并不打算和这些僧人交流,但在勾魂使的暗示下,你还是告诉对方你确实去过。】 【超度僧听到告诉你,你身上此时勾连着一道与倒果为因庙系的因果存在,而且这道因果还随着你的行动愈发凝实,建议你早日了断这道因果,不然在日后你可能会因为这道因果,被西天那些人给坑害的万劫不复。】 【听到这你询问对方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而超度僧只是说出了缘分二字之后,便继续朝着远方走去。】 “因果,什么意思?” 陆良想了想不会是自己从他们那拿回钥匙还能产生因果吧,这不本来就是人类的东西,而且还差点被那群阴间玩意儿夺舍呢。 但是陆良思来想去,他和这个庙系也就这点勾连了,但知道也没有用,难道把钥匙现在还回去? “我就说这些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仅搞出那么邪门的弥勒佛,还老是背地里给别人下绊子!” “算了,要不抽空去找圆觉大师问问怎么个事,他也是和尚,应该懂这些玩意儿。” 想到这,陆良暗下决定,下次再碰到这个庙系的牛鬼蛇神,一定要给他们好看。 第213章 溜进长白山 【听着超度僧的警告,此时你的内心有些凝重,但此时你似乎并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于是你暂且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一旁的勾魂使似乎看出了你的心情变换,一脸无所谓的告诉你,如果是庙系之间的出手,那生死有命真君肯定会庇护与你,大概率是你中了某个家伙单独的算计,那你只需要解决那个家伙就行。】 【你听到这点了点头,没有再多作担心,没多久便来到了阴路之前。】 【勾魂使告诉你它只能送你到这,它还有其他任务,就不陪你去那危险的地方送死了,在收下你给予的报酬之后,便一脚将你踢进了通道之中。】 【由于你的坐标依旧身处冀州鼎附近,在离开地府的那一刹那,你便感受到了猛烈的战斗波动,这股波动仿佛要毁天灭地一般,肆虐在关外的大地之上,于是你赶紧加快速度想要远离此地。】 【神器虽好,但你并不觉得你有命去拿,在阴路空间之中,你发现依旧有无数的五仙类牛鬼蛇神正在疯狂朝着那个方向涌入,很显然关外五仙对这冀州鼎势在必得,加上他们有市井江湖真君以及六天故鬼真君的帮助,你心中暗暗产生了一些不妙的念头。】 【但这却并未让你停下脚步,此时你直接掏出大贤良师给予你的变化符,你打算直接在阴路之中使用,以防出去的时候被别人看见。】 【你已使用变化符:你将自己的外形气质幻化成了一只狐仙的模样,打量着自己身上柔顺发亮的皮毛,和那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此时的你信心满满。】 【没过多久,你便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山脉,山脉之中此时还飘着鹅毛大雪,但被大雪覆盖的山林之中,却有着许多拿着武器的五仙士兵正在戒严,防守看上去十分严格,很像是先前遇到过什么袭击一般。】 【而你的身影则是在上山的阶梯前停了下来,但此刻你却发现,一道狭长而又幽深的沟壑却将这阶梯一分为二,一些五仙弟子正跳着突然在试图填平它们。】 【而你似乎从这道沟壑之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剑意,但由于它过于微弱,所以你并没有想起来在哪见过。】 【但就在你停留之际,两位看门弟子却看着你鬼鬼祟祟的行为,握着武器跑了过来,并询问你是从何处而来,上山想要干些什么,但由于你的皮毛非常油顺光滑,这两位弟子并未你对进行盘问呵斥,只是如同例行公事一般轻轻询问。】 【你告诉对方,你是胡家弟子,被派出关外历年两年半之久,今日刚回长白山,并询问对方此地发生了什么。】 【而这两名五仙弟子在仔细打量你的模样之后,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枚铜镜并告诉你,由于最近归乡者的疯狂潜入,所以盘查会严格一些,这是上面发下来的照人镜,能够破解归乡者们的变换之术,说罢就向着你照了过来。】 【而你听到这有些心虚,默默的将手放在了背后,你打算只要被发现,就立刻将定海神针掏出,直接趁着对方高层势力全去参加争夺,强行杀进去。】 【毕竟杀掉所有看到你的人,也不失为一种潜入之法。】 【但这面铜镜似乎并没能破除大贤良师的变换符,铜镜之中反射出了一张就算是以归乡者的审美来说,都十分俊俏的脸颊,那油润发亮的皮毛你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盘上一盘。】 【而这两名弟子看到结果之后,立马就放下了戒备,并顺嘴回答了你刚刚的提问。】 【对方告诉你,前一段时间,不知道从哪飞来了一道剑气,直接闯进了长白山之中,目的竟然还是胡大仙,这一道剑气不仅将进山的道路都一分为二,还将胡大仙给钉在了墙上,不过还好大仙神通广大,施展替身术脱身,不过那道剑气所造成的痕迹到现在还没有修复成功。】 【你听到这点了点头,并直接告别了这两位弟子,沿着石阶朝着山中快速奔去。】 【感受着沟壑中残留的剑气,结合先前对方的讲解,此时你确定,这道剑气就是你先前使用的那道斩蛟剑符打出。】 “原来是被对方挡了下来,怪不得没有跳出击杀结算。” 陆良一边操控着人物向山中赶去,一边碎碎念道,不过他当时将目标制定为胡大仙也是临时起意,并没有想过就靠着这张符箓,就解决身为五仙之一的胡家家主。 真要是那么弱的话,对方也活不到这个时候。 【很快你便走到了这条阶梯的尽头,而尽头之处屹立着一道颇为雄浑的大门,门上雕刻着狐黄白柳灰五家的图案,但格外突兀的是,竟然有一具黄鼠狼尸体,被一把长剑虚影给钉在了大门之上,周遭还肆虐着骇人的剑气,此刻并没有人愿意上前处理。】 【你看着那道尸体暗道可惜,但此刻并未声张,只是学着其他弟子的样子,绕过了这道剑气,而后你便发现了密密麻麻的房屋正屹立于山岭之上,宛如一座巨型的城镇一般,各类酒楼商铺应有尽有,无数弟子正在其中随意游荡。】 【而在山门之外,闹市之前,几道归乡者的尸体被用木杆悬挂在空地之上,时不时便会有五仙族人驻足观看,而除这之外,你再也找不到一丝其他归乡者的影子,很显然此地并不欢迎你们。】 【但有着变化符掩饰的你却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很快进融入了居民之中,而且你的外表还是不是能够吸引其他弟子,甚至有些还向你投出了暧昧的眼神,但可惜的是这些大多都是一些公的弟子,你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 【在又闲逛了一会儿后,你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有关祖祭祠堂的信息,对于这么敏感的建筑,此刻你并不想在大街之上随意询问,于是在四下环顾,确认没有跟踪之人后,你便溜进了一个阴暗小巷中,将大贤良师给的引路符掏了出来。】 第214章 祖祭祠堂初见 【你已使用引路符,此时一道路线图出现在了你的脑海之中,很显然大贤良师早就为你探查好了该地位置。】 【你在使用引路符之后,没有丝毫迟疑便朝着脑海中指引的方向赶去,引路符中所指的方向位于长白山深处,随着你继续前进的步伐,渐渐地那些密集的建筑越来越稀疏,而人烟也变得稀少起来,但道路之上的香火蜡烛以及各类黄纸却渐渐多了起来,道路两边的山岭之中,还多出了许多坟包。】 【而后又这样行进了半个时辰之后,你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之地,原先稀稀疏疏的建筑此刻也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巨大的平原,这片平原在山谷之中十分突兀,不像是天然形成之物。】 【五座冲天而起的雕像围绕在这座平原的边缘,俯瞰着这片大地,但你远远望去,发现此地根本什么也没有,看起来十分荒凉,但按照你脑海中,地图所显示的位置似乎就在此地才对。】 【于是你继续上前,一步踏入了平原之中,这时两道手持礼器身着盔甲的胡家弟子突然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并直接拦住了你,告诉你此地乃是禁区,禁止随意入内。】 【然而此时你却并没有心思听这两位弟子的话,因为在踏入这一片平原的那一刻,你背包之中的那道初始祭烛突然疯狂抖动起来,似乎探查到了什么东西的存在,忍不住想要从你的背包之中飞出来,但被你阻挡了下来。】 【虽然此刻你什么也没看到,但这也直接印证了你并没有来错地方,不过现在却并不是将其拿出来的时机,眼前两位胡家弟子在见你一直不作回答,已经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直接朝着你的头颅戳了过来。】 【对于它们来说,就是要阻止所有没有权限的外来闯入者接近此地,不管对方是何身份,而你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击,而是疯狂向后退去。】 【此时你并不想在关键时刻与这些人发生争执,悄无声息的潜入进去才是你的风格,此时你开口询问两位弟子,你是来此地祭拜先祖的,能不能让你进去查看一番。】 【但这些守卫听到这话,却直接告诉你,现在并不是祭祀之日,而且大仙们早就发了通告说此地全面进行封闭,你怎么还问出这个问题,是不是外面溜进来的奸细。】 【你听到这挠了挠头,告诉对方你被胡大仙派出去执行任务,许久没有回到山门,所以才不知道这些,并且从胸口中掏出了一张旧黄的书纸,告诉对方你有大仙给你的批条,让你自由出入此地。】 【而两位弟子在听到这话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明显带着些许怀疑,但在打量了你的外表觉得你并不像骗子之后,便一同向你靠了过来,伸出手接过了你手中的黄纸,开始打量起来。】 【但在瞄了一眼之后,便立刻抬起头口中刚准备喊出声音,就被你猛的按住两位弟子的头颅,狠狠的插入进了大地之中,随后立刻施展覆海十八式,将两位直接送上了西天。】 【你已击杀祠堂卫:获得灵蕴300点。】 【你已击杀祠堂卫:获得灵蕴300点。】 【在发现没有通融的余地之后,你直接选择了强闯此处,在干净利落的击杀两位祠堂卫之后,你顺手捡起先前从河里钓出来的春宫图,猛的朝着平原之内冲去。】 【但就在你踏足这片平原的那一刻,原本寂静无人的周围,立刻显现出了无数道气息十分强悍的五族身影,迅速将你围了起来,并用一种讥讽的眼神俯视着你,似乎是在取笑你的不自量力,自投罗网。】 【你已发现白二爷、你已发现狐大爷、你已发现柳大娘、你已发现黄四爷......】 【无数道身影将你团团围住,但却并未立刻出手,似乎是想要玩弄一下你这个落网之鱼,但你却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原本在你背包之中疯狂抖动的初始祭烛掏了出来,在这道祭烛出现的一瞬间,其灯芯之上便凭空燃烧起来,发出了巨大的光亮。】 【在这光亮之下,一道看起来十分古朴,只有黑白二色的祠堂竟然凭空浮现了出来,而你在见到这座祠堂的那一刻,心中立马涌现出了一股十分肃穆却又有些苍茫厚重的感觉,一股归宿感立刻涌上了你的心头,虽然祠堂的牌匾之上,刻画着五仙祖祭祠堂的的字样,但你冥冥之中能够清晰的感觉,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想要找到的那座祠堂。】 【但这突然出现的祠堂,却惊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因为这座祠堂,只有五位老爷一同联手才能将其唤出,而且还要花费巨大的代价,平常他人连见上一面都不可能。】 【这也是它们为什么没有派重兵将此地围住的原因,只是派出各家的一代人物在此值守,等待归乡者中的那些杰出之人来到此地,然后狠狠地将他们的期望碾碎,并让五位老爷们动用祖祭祠堂的能力,将他们直接放逐出常世之中,这可比杀掉这些归乡者要有效很多。】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位归乡者好不容易闯入此处,却什么也没有找到,最后成了瓮中之鳖,被它们关押折磨最后驱逐出常世了,本来打算看乐子的各位,在发现祖祭祠堂被你一根破蜡烛映射出来之后,脑中纷纷惊讶地停滞了思考,呆在原地。】 【但此刻你却没有丝毫迟疑,疯狂的向着祠堂大门冲去,但这个动作却让五仙弟子瞬间反应了过来,其中一道巨大的拳头直接向着你的头顶击来,这无与伦比的力量瞬间阻隔了你前进的方向,让你不得已向后猛的暴退闪避。】 【而其他攻击此时也接踵而至,这些攻击的强度几乎都如同你运用所有水运的全力一击。】 “妈的,这些比真够阴的,在这里守株待兔是吧,还好我还有大招!” 【你已使用鲲鹏镇海体,开始投掷点数,投掷结果为80点。】 (注:投掷结果在五十点以下为失败,五十点以上为成功,一百点为大成功。) 【判定结果为小成功,你已获得巨额的力量加持,由于鲲鹏镇海体的开启,你身体中的变化符效果失去作用,你已变换为归乡者模样。】 【然而早已暴露的你对此并无顾忌,挥舞着定海神针就打算向这些牛鬼蛇神回击。】 【但就在这时,异变又生,先前围绕在附近看戏并未出手的一部分五仙弟子,在看见你变换为归乡者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竟然直接冲下场地挡在了你的身前,而后各自身影一变,竟然全都也跟着幻化成了归乡者的样子。】 【你已发现“真武转世”、你已发现“圣心”、你已发现“鲁莽的拳师”、你已发现城隍爷.......】 第215章 五仙后手 不但你见到这一幕非常吃惊,其他五仙弟子在发现自己身边竟然潜藏了这么多归乡者之时,脸上纷纷多出了一丝不可置信与恼怒,立刻对你们释放出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无数的法宝与巨大的兽爪从天而降,遮云蔽日般的轰击而来,但这第一波猛烈的攻击却被一把法剑全部一分为二,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出手之人赫然便是排行第一的“真武转世。”】 【而见到他出手,其他的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施展出了自己庙系的本领。】 【这些归乡者面对战斗却是一脸兴奋,竟然能够一边看着你这边的动静,一边与关外五仙交手,其中还有人甚至能够抽出时间对你发起通话,一幅游刃有余的样子。】 【但城隍爷却并没有动手,而是走到你的身边,询问你是否就是大罗天中,发布消息的那个古今见证者,很显然对方并没有认为,你身上的这副皮套就是你的真实身份。】 【但你却发现,这位城隍爷竟然也是一个归乡者,你还是第一次在游戏之中看见爷字辈的归乡者,对此你十分惊讶。】 【但很快你就平静了下来,反问询问城隍爷,为什么有这么多归乡者潜伏在此,它们怎么没有被山下的那面镜子映照出来?】 【城隍爷告诉你,山下的那镜子乃是三教九流中的墨家制作的,根本机制就是识别归乡者的那股本源气息,不过这批镜子在制作出来的第二天,就被机关百炼真君给破解开来,而归乡者们和机关百炼庙系的关系正好十分融洽,所以对方直接将破解方法公布了出来。】 【说到这,城隍爷迟疑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不过刚开始还是有归乡者不知道这个东西,然后被抓住驱逐了的,不过那也没有办法,如果有人在那时候跳出来救他,自己这些潜伏者肯定会遭到一波清洗,虽然他们能躲开那破镜子的映照,但如果对方动用祖祭祠堂的力量,自己这些人肯定会全被揪出来,那样的话大家在这里潜伏这么久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们这些归乡者很早就潜伏了进来,就为了找到你说的那个祖祭祠堂,但是大家虽然从各方面打探到祠堂就在此地,但却根本找不到这玩意儿,于是只好在这里等你将钥匙送来。】 【不过大家还是作了两手准备,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没能过来的话,他们就直接等五仙归来,利用它们使用祠堂恢复实力的时候,直接和这些畜生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 “我去,这些大佬原来都在这里窝着呢,怪不得我就没看到过几个厉害的!” 此时的陆良有些惊讶,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碰见这么多友军,他本来已经作出了孤军奋战,殊死一搏的准备呢,虽然也不会死就是了。 但想到这陆良又有些后悔,要是这些人早点出来,自己就不开这大招了,待会还得强制进入虚弱状态,现在要加紧夺回祠堂的时间了。 【听到这你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你也没有任何客套,直接告诉城隍爷让他替你争取一段时间。】 【城隍爷听到这没有丝毫迟疑,直接点了点头示意你尽管去做,后方有他托底。】 【听到这话,你立刻朝着祠堂大门冲去,因为施展了鲲鹏镇海体,你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此时你左手持着初始祭烛,一步一步的缓缓靠近了祠堂大门,但你发现这道大门此刻不但紧紧合拢,大门之上还被一层特殊的气韵覆盖,明显有些不同寻常,请问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此时形势危急,虽然对方可能留有后手,但此时的你却管不了这么多,你直接施展力量,想要强行将这道大门推开。】 【选项二:如果贸然就这样冲入进去,肯定会遇到什么诡异,你打算先在外面打量一番,看看情况再做计议。】 【此时你已经顾不了这么多,直接用手猛的就朝着大门推去,就在你摸上大门的一瞬间,一股十分温暖熟悉的感觉就传入了你的身体之中,而后一直蔓延到了你左手的初始祭烛之上,而后二者交相呼应,大门竟然被你推开了一丝缝隙。】 【但这时,先前你感觉到的那股特殊气运突然汹涌而起,化作了一道极强的恶意朝着你的身体猛然冲来,面对这股危险的气息,你下意识的便挥舞起拳头向着恶意打去。】 【但这股恶意却并非是实质性的伤害,更像是某种血缘诅咒,直接无视了你挥舞而出拳头,猛的冲进了你的身体之中。】 【在这股恶意冲入你身体的一瞬间,你便立刻感受到它在你的身体之中肆虐,这股恶意直接将你的意识与视线都冲击的模糊起来,此刻你感觉自己似乎和这方世界有些脱节,好像被这世界厌恶抛弃一般。】 【这股感觉让你十分不适,下意识的就想将手从大门之上取下,但这时你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同被吸住一般,根本无法解脱。】 【这股恶意一直顺着你的手臂蔓延至你的全身,而后向着你的灵台冲去,但此时受到威胁的水神金身立刻自行运转了起来,并从中散发出了汹涌的信仰之力与水运权能,与这股恶意开始对抗起来。】 【在双方对抗之际,你感觉到身体稍稍出现了一丝余力,于是你抓住这个机会,用力在地上一蹬,终于从大门之上退了出来。】 【这股恶意乃是来自上古之时,天地意志以及原始神灵对人类的厌恶与压迫之意,祂在上古之时一直压迫着人类长达数万年之久,而也是因为这股恶意,人类始终无法修行,直到后来第一座祠堂的出现,靠着凝聚生民性意之力,人类才从大荒之中一步步崛起,直到后来成为了新的天地主角。】 【而这里,似乎还保留着那股专门针对人类,最纯粹的恶意,此时的你感觉有些棘手。】 第216章 烂怂的鸟天 “看来强闯是不太行了,得从长计议啊!”陆良看见这一幕在心中默默思考着,还好这股恶意没有从手机里钻出来,不然又得被玩弄一番。 【你下意识的望向身后正在疯狂交战的战场,发现这些归乡者此时似乎犹有余力,且作为压轴的城隍爷依旧如同老僧坐定一般,压根没有出手,于是你按下内心的焦急,开始细细打量起这座建筑起来。】 【祖祭祠堂虽然看起来没有非常雄伟,但其外表之上却隐隐蕴含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感觉,你围绕着它飞了两圈也没有发现其中破绽,虽然有几扇窗户,但是这些窗户如同装饰一般,你根本无法撼动丝毫。】 【于是兜兜转转,你再一次来到了大门之前,此时你却发现大门之上的那块牌匾似乎有些异常,上面六个大字,五仙祖祭祠堂中的“五仙”与“祖祭祠堂”四字,其中蕴含的神韵明显有些不同,像是后来加上去的一般。】 【于是你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飞在半空之中一把抓向了这块牌匾。】 【在你摸到牌匾的那一刻,一股股无边的恶意猛的从“五仙”二字之中袭来,似乎想要将你推入无尽深渊一般,但早有防备的你直接调用金身中的信仰之力与其抗衡,此时你终于确认有问题的就是这块牌匾。】 【这上面似乎被关外五仙以某种手法制作成释放恶意的工具,以此来阻挡归乡者进入祠堂,此时你心中生出了将其拆毁的念头,于是你直接将定海神针掏出。】 【但就在这时,一道光芒却突然从你背包之中飞了出来。】 【你放眼一看,原来是一直沉寂在你背包之中,如同一把死物的青铜刻刀。】 【此刻它的刀身突然绽放出了一道蕴含着人文气息的光韵,自行悬停在了半空之中,而后竟然打出了一道刀气,直接将你与那无边恶意的联系强行斩断,并飞进了你的手中。】 【再一次握住了这把刻刀的你,眼前的场景却突然变换了起来,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你睁开双眼,发现此刻现在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身体,环顾四周,你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巨大的由青铜铸成的祭坛之上,祭坛的前方,屹立着刚才你所见到的那座祖祭祠堂。】 【此时这座祠堂要比先前看上去要光亮许多,就和刚刚构筑完成一般,而祠堂周围,竟然密密麻麻的围绕着数以万万的人类,他们的脸上全部充满着麻木与沧桑,就如同将死之人一般。】 【但此刻他们却纷纷抬起头颅,望向这座刚刚构筑完成的祖祭祠堂,眼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丝希望,似乎眼前这座祖祭祠堂之中,孕育着所有人类的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就在这时,他们却纷纷将目光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此时在你的视野之中,身体开始动了起来,随着视野的落下,你发现自己手中竟然依旧握着先前那把青铜刻刀,而在你的身前摆放着一扇空白的牌匾。】 【看着有些沧桑的右手抬起,此时你才发现这并不是你的身体,你似乎陷入了某种记忆回溯之中。】 【这这条沧桑的右手,在众人的期盼之上,凝聚出了非凡的力量,一笔一划的在这扇牌匾之上篆刻起来,其每一道笔画的落下,都引起了剧烈的天象变化,狂风四起,乌云蔽日,一道道来自天空之中的声音,宛如神灵一般呵斥着这具身体僭紊的举动,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行动,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笔终于落下,“祖祭祠堂”这四个大字被光明正大的刻画在了这道牌匾之上。】 【但就在这四个大字被勾画出来的那一刻,天空之中却突然凝聚起了十分厚重的乌云,一道道惊天动地的雷声猛然响起,就像这件事激怒了上天一般,剧烈的暴雨瞬间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上。】 【而乌云之中,还有一道又一道庞大又恐怖的身形在阴云之中游荡,似乎是在等待着某种指令,便要一拥而下将你们全部,但此刻你却并没有因此而退缩,而是一步一步朝着祖祭祠堂走去,你每靠近一步,天上的雷声便离你近了一些,直到你走到了祖祭祠堂面前,这雷声竟然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从冥冥之中传入你脑海中的一句质问:“何以反天?”】 【但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在听到这句话后之时略微停顿了一下,但似乎并没有听懂其中含义,只是用嘶哑的喉咙发出了渺小的声音,这股声音在发出的那一刻便消散在了暴雨之中,但你却将其听的清清楚楚。】 【“烂怂的鸟天!”】 【而后你毅然决然的将这幅牌匾抬起,将其挂在了大门之上,但也就在这一刻,天地突然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而后一道巨大的轰隆声在你耳边响起,刹那间你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你却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关外,回到了这座祖祭祠堂之前,与与先前不同的是,你已经挥舞起手中的青铜刻刀,将上面的“五仙”二字完全划去,而后那股恶意便如同失去了根源一般,瞬间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但就在这时,天空之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又一道的光幕,先前正在争夺冀州鼎的关外五仙竟透过这些光幕俯视着你们,眼神之中充满了怒气与不可置信,虽然隔空对你出手,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瞬间就将此地覆盖。】 【但就在这时,原本静静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城隍爷却动起身来,望着遮天蔽日的攻击脸上却是洋溢起了从未展现的笑容,而后整个身影变得宛如撑天一般巨大,一道古神灵所穿长袍瞬间覆盖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其背后还浮现出了一座巨大的庙宇,城隍爷的身影赫然位列其中,庙宇之中涌现了一道又一道身着厚重盔甲,手持金色长枪的威猛兵士,挡在了你的身前。】 第217章 争夺控制权 【这些兵士齐齐举起手中兵器,发出了一道道金色的光辉,这些光辉化作了一道巨大的盾牌,直接将天空之中那毁天灭地的力量给隔绝在外。】 【而后又是四道高大的身影从城隍庙中走出,他们的背后分别穿绣有着“日、夜、文、武”四个大字的战袍,各自分别手持狼牙棒,金锏,毛笔、令牌。】 【关外五仙那边争夺冀州鼎的行动正处于白热化状态,明显对于处置哪里有些犹豫不决,在一击出手后,就不知道被谁纠缠起来。】 【这时,刚刚出现的四道身影一齐出手,直接将天空之中的那些光幕破碎开来,但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危险的的目光降临在了在场所有人身上。】 【你已遭到六天故鬼真君的注视。】 【警告:该地已被六天故鬼真君锁定,检测到毁灭性打击力量正在向此地凝聚,请尽快撤离此地,请尽快撤离此地!】 【此时在场的所有归乡者都感到汗毛耸立,他们都察觉到了自己被一道极为危险的视线锁定,而先前与这些归乡者交战的五仙弟子们却如同收到信号一般,直接不计代价的更疯狂的朝着这边攻击而来,而此时虚空之中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缝,裂缝之中蹦出来了许多气势汹涌的六天故鬼,瞬间朝着你杀来。】 【然而在场的这些归乡者们,却没有一个人产生逃跑的想法,疯狂的阻击着这些敌人,而城隍爷此时也告诉你,不必担心外面的困难,快去做你该做的事。】 【站在祠堂之外观看这一切的你立刻点了点头,虽然在极为强烈的死亡威胁笼罩下,但你依旧回到了地面之中,感受着恢复正常的大门,你一手持着初始祭烛,一手猛的将祠堂大门推开,而就在推开这座大门的那一刻,你便被一股力量猛的吸入了进去。】 【再次睁开双眼,你便发现身已经进入到了祠堂的正厅之内,十四根一米多粗的圆柱架起十九根冬瓜梁柱将此地撑起,每根梁托之上都雕刻着彩玉飘带,龙凤狮虎,这些被雕刻出的梁柱之上,都隐隐散发着充满历史厚重的气运。】 【环顾四周你却发现,在祠堂正中,由花岗石堆砌出了一道巨大的平台,平台建立出了一道巨大的神龛,神龛之中一道道用红木雕刻而出的牌位屹立其上,牌位前面还摆放着并未熄灭的香炉,看上去极为庄严。】 【你在看到这些庄严的牌位之时,心中却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恶意,似乎这些东西本不该摆放在此处一般,于是你试着靠近一些,却发现这上面的牌位,竟然全都刻着关外五仙的名字,按照辈分一层一层的摆放在四方,而最正中心的第一排,赫然摆放着胡黄白柳灰五位老仙的牌位,其中孕育出了一股极为浓厚,独属关外五仙的五族气运,将此地牢牢镇压。】 【在这些牌位之后,还屹立着一道巨大的石碑,石碑之上似乎刻画着无数道名字,密密麻麻的屹立在上方,但是无论你怎么去看,都无法看清这些名字,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隔绝并镇压着他们。】 【当你凝神眺望时,却能隐隐的感受到一股呐喊之声,让你忍不住想要听个究竟,然而这时来自关外五仙的气运却出现在了你的面前,隔绝并镇压了这股声音,并猛的将你推在了地上。】 【而后这股气运瞬间就在祠堂之中,化作了一道巨大的虚影,这股虚影的形象不断从狐黄白柳灰五族之中轮换,但与之不同的是,它们的脸上都保持着一道怒容,似乎对你这个不请自来的“外人”十分恼怒。】 【而就在这一瞬间,你突然发现一根根细细的丝线如同蠕虫一般,从祠堂墙壁之上蔓延而出,环绕在了你的周围,这股丝线之上蕴含着极强的敌意,伴随着丝线一齐出来的,则是一道又一道五仙弟子的幻影从牌位之上鱼跃而出,附着在丝线之上。】 【瞬间,你便察觉到了汹涌无比的恶意,与震耳欲聋的叫喊之声,瞬间你的意识便感到天旋地转,整个身体都抑制不住的几近炸裂开来,而后这股丝线便瞬间向着你冲袭而来。】 就在这段文字出现的一瞬间,现实之中陆良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头皮发麻的危机感,这种感觉甚至比先前停雨之时反复炸裂的感觉还要让陆良心悸,与那次不同的是,这次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恐惧感。 但早有防备的陆良此时却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并召唤出了见证者之书挡在了自己身前。 本来他看着这一段段的描述就已经头皮发麻了,早就有预感会同步降临在自己身上,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但在他意料之外的是,虽然这股危机感不停的袭扰着他的心神,但却并未对他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反而手机上的字幕依旧在不断跳动着。 【然而就在这时,你手中的那道初始祭烛的火焰却突然绽放开来,释放出了十分温暖的光芒照耀在了这间祠堂的每一个角落,而被这光芒照耀住盘踞在你身前的丝线却立刻停滞下来。】 【但与你感觉到温暖不同的是,先前融入其中的五仙弟子的性意,此刻如同受到剧烈灼烧一般,发出了剧烈的惨叫直接蒸发在了祠堂之中,而其所对应的牌位,也在同一时刻从神龛之中跌落至地面,化作了碎末。】 【初始祭烛本就是由人族性意点燃,这次再度回到祖祭祠堂之中,怎么会任由这些六天故鬼,动用属于人类的力量,此时你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这些丝线所代表的意义,它们乃是人族的因果之仙,其根源乃是所有人族的性意结合体蔓延而出,拥有否定某个人族个体的力量。】 【在上古之时,人类一步一步崛起的路上总会遇到一些,意志不坚定而投靠异族的人奸,对于这些人奸,就算他们有万般理由,但在种族战争之下,族人们还是会将其带到祠堂之内,利用祠堂的力量否定他们作为人族的身份,并剥离他们的所有力量驱逐出门。】 【而在那片旧天之下,被天地当做逆子,没有受到祖祭祠堂庇护的人类很快就会被天地意志所碾磨,成为不人不鬼的存在斩断其一切因果,不入轮回受尽永世煎熬,比死还要难受百倍,而刚刚这些“窃贼”就是想用这股力量,直接将你开除人籍。】 第218章 争夺落寞 【但由于你手中的初始祭烛的力量,直接否定了关外五仙对该权能的使用权,并用着压倒性的人族性意,将这些关外五仙凝聚出来的微末性意直接碾碎,作为在上古之时对抗万族,改天换地的人族性意来说,碾碎它们就如同碾碎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然而就当光芒蔓延至那五道代表着五位始祖的牌位之时,这股性意前进的脚步却瞬间停了下来,还在牢牢镇压在神龛之上的牌位此刻却散发出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与初始祭烛身上的性意对抗起来。】 【而这股气息却不仅仅只是五仙一族的气息,还包含了其他六天故鬼与旧天的性意,两道气息在相互发现对方的一瞬间,就开始剧烈的纠缠起来,疯狂的争夺着此地的控制权。】 【而就在此刻,五仙牌位之上那不断变化的虚影,此时竟然慢慢凝结成实体,向着你出手而来,而你也没有害怕,直接召唤出定海神针,开启水系亲能,与其碰撞而去,二者交战的余波在这祠堂之内发出了剧烈的震动。】 【但此时的你心中却有些焦急,由于鲲鹏镇海体的展开,你并没有办法在此地僵持太久,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策,不然一旦陷入虚弱状态,那局面就会十分难看。】 【于是你看着不断和你纠缠的诡异集合体,直接调动了自身全部水运权能,附着在定海神针之上,在常世之中施展这招的你发现,远在万里之外的淮河竟然与你呼应了起来,而后一股波涛汹涌的河水虚影便出现在了你的定海神针之上。】 【此时你感觉整个人宛如翱翔在淮河之上的鲲鹏一般,大有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奔腾之力,你运转着这股力量并携带着奔腾汹涌的水脉之力,一下朝着与你纠缠的五仙性意砸去。】 【那股性意在接触到你这一击的一瞬间,便立刻被磨灭在了空气之中,瞬间飞回进了牌位之内,然而此刻你这一棍的威势却并未到达全力,于是你顺势直接朝着正在发出恐怖性意的五道牌位之上打去。】 【二者交击的一瞬间,便发出了巨大的轰鸣之声,整个祠堂都因此抖动了一番,而牌位之中释放的性意也因此停顿了一息,就这一息的时间,初始祭烛却立刻占据了上风,直接朝着牌位汹涌压制而去。】 【但你这一击似乎激怒了对方,五道牌位之中突然迸发出了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宛如恼羞成怒一般,竟然不顾初始祭烛的压制,直接朝着你轰击而来,此时施展出最强一击已经开始陷入虚弱状态,被这一击击中的你瞬间撞击在了神龛之后的那面石墙之上,一股股血液喷涌而出,整个人瞬间失去了行动之力,四肢百骸宛如炸裂开来一般。】 【而这股力量并没有就此停下,依旧在你身体之中不断肆虐,与此同时那五道牌位之中,猛然出现了一股巨大的虚影,虽然你从未见过这道虚影但你瞬间知晓了对方的来历。】 【六天故鬼真君。】 【很显然,如果六天故鬼真君没有参与到对祖祭祠堂的镇压之中,不可能持续的将六天故鬼们投入到现世之中,虽然只是一道虚影,但由于对方庞大的位格镇压,你的身体立刻崩裂起来,而原先占据上风的初始祭烛中的性意此刻进展也停滞了下来,毕竟它并不是祠堂本身,在点燃那道初始祭火之时,其中蕴藏的性意就已经消失大半。】 【但就在你的身体即将崩裂化作粉末之时,见证者之书却从你的身体之中蹦了出来,而后一道道宛如从亘古而来的恢弘气象从中展露而出,这股气象直接将你的身体拼接起来,这时已经陷入虚弱状态的你突然福灵心至一般,想到了一个许久未用的技能。】 【你已施展:灵降。】 【在你施展完这一招的那一刻,还未等待你选定何人,一股悠久雄浑的意志便在你身体之中苏醒而来,而这股意志的来源正是在不断翻页的见证者之书当中。】 【还没等你询问这位前辈是何人,对面的六天故鬼真君虚影却瞬间认出了这股意志,并未直接动手,而且看起来此时已经并不在意此时祠堂的控制权。】 【而是张开大嘴说出了几道音节,这股音节似乎是上古语言,极为拗口难记,但你还是能从对方的神态中看出,似乎是在叙旧一般,压根毫无意外之意。】 【但你体内的那股意志却操纵着你的身体,不停打量着六天故鬼的虚影,好像透过这道虚影看穿了六天故鬼本尊一般,用人类的语言嘲讽道:“没想到你还是选择了这条路,真是可怜啊~”】 【这一句话一出,瞬间让原本古井无波,甚至还想叙旧一番的六天故鬼真君,直接将身体之中所有力量抽空,化作了一道巨钟虚影,向着你镇压而来。】 【这道巨钟出现的一瞬间,甚至让整座祠堂都抖动起来,但控制你身体的那道意志并没有慌张,只见其抬起右手通过初始祭烛的力量,直接透过了五道牌位的镇压,夺取了一部分祠堂的控制职权,而后将其化作了一把长剑,朝着这道巨钟反击。】 【二者接触之际,无数的权能性意,各种人类与六天故鬼的虚影涌现在祠堂之内,互相交织在一起迸发出了巨大的震荡,但在这股震荡消失之后,却只有五仙的牌位从神龛之上跌落,而环绕在祠堂之中的压制,也在此刻瞬间烟消云散,很显然归乡者略胜一筹。】 【而化作巨钟的六天故鬼真君虚影此时也被打回了原型,用光了所有力量的它,也缓缓消散于祖祭祠堂之中,但对方的面容之上却依旧没有任何意外,反而是用人类的语言开口道。】 【“命定之日将至,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然而你身体中的意志在听到这句话后,却是直接还击道:“只不过再来一次而已”】 第219章 祖祭祠堂回归 【六天故鬼真君的虚影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并未有继续在口头之上争辩的意思,默默的注视着你的身体,并消散在了祖祭祠堂之中,很显然对方已经将你记在了心中,下一次见面,可能会遭到对方疯狂打击。】 “切,又开始恐吓了,有种就现在把我弄死好吧!” 陆良看着这一幕有些不屑,搞得我不整这一出你就会放过我一样,要是把我所有皮套全部露了出来,这个六天故鬼真君怕不是要把自己碎尸万段。 再加上人类与六天故鬼的宿命之仇,二者之间根本没有一丝丝的缓和余地,可以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就在陆良在心中吐槽之际,游戏的内容又开始跳动起来。 【此刻本来附着于你身体之中的那道意志竟直接分离了出来,化作了一道闪耀着金光的虚影,但是你却隐隐从对方身体之中感受到了一股水运之力,但与你身体中的水运不同的是,他身上的这股水运竟携带着无边的人道功德,让你的水神金身颇为向往。】 【这道虚影在被分离出来的那一刻,你的身体就获得了自由,但此时你已经陷入虚弱状态,无力行动,而这道虚影开始打量起四周,紧接着便走到了先前你看到了刻满文字的石碑之前,轻轻地抚摸着这块石碑,眼神中充满了缅怀之色。】 【过了一会之后,对方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你的身上,轻轻的打量着你的身体,并顺手直接将盘旋在你身边的见证者之书抓了过去,打量了几眼,神色中似乎充满了玩味。】 【口中自言自语道:“没想到第一次拿到这本书,竟然是通过史官的身体,仓那家伙要是知道了得气死吧,他一直和防贼一样防着我不让我看来着。”】 【说着说着对方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感受着此刻你虚弱的身体口中又吐槽道,你这种体格在它们那个时候是当不了史官的,那都是些放下竹简就能大杀四方的猛人,而且你怎么还会学这种自残式招式?】 “叨叨啥呢?” “就这招式还是找关系靠缘分弄来的呢!” 陆良看着对方的吐槽暗地里碎碎念道。 【对方看着你此时的身体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竟直接将自己最后残存的一股力量抽出,打入了你的灵台之中,瞬间你的意识因为先前透支力量而产生晕眩感荡然无存,而且你发现这道力量竟然直接解构了你体内的功法。】 【鲲鹏镇海体遭到未知力量更改,虚弱副作用已经消失,且持续时间延长至一炷香。】 陆良望着这意外之喜,立刻改变了嘴脸:“好好好,说得好啊!” 【在传出这道力量后对方的身体便开始若隐若现起来,但还是张嘴对你说道,祖祭祠堂本身就是属于人类的东西,这些六天故鬼霸占了这么久,也仅仅只是窃取了其一丝权能而已,现在已经全部消除,不过此时祠堂之外似乎并不太平,你需要尽快作出抉择。】 【你有些听不懂对方口中的抉择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没等你开口询问,这道意志虚影便交给了你两个选择。】 【选项一:作为再一次拿到钥匙回到祖祭祠堂之人,你可以拥有一次重新改变伴生之命的机会,也就是将你此时的“古今见证者”,改变为“主祭爷”,在获得该伴生之命后,你将会拥有一部分祖祭祠堂的力量,并主掌每一次的祭祀,能够凭此获得无上的功德与力量,发展到极致甚至会获得不输于庙系真君的力量,但代价就是,你往后的道路将会被祖祭祠堂彻底绑定,今后的道路将会按照既定的方向发展,你无法摆脱这股安排。】 【选项二:你继续保持当前命格,但由于你这个选择,你并不会获得什么特殊的力量,而祖祭祠堂将会把主祭爷这个命格投放出去,直到真正匹配该命格之人出现,但作为补偿,你可以获得自由进出祖祭祠堂,并受到祖祭祠堂的庇佑,斩断未来因果,且赠与你一股额外的力量。】 【在说完这两个选项之后,对方便沉默了下来,似乎是等待你的决定。】 【那么归乡者,一条光明的捷径坦途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请问你是选择继续筚路蓝缕探索记载不确定的未来,还是接受这股力量,瞬间成为受人尊敬的大主祭呢?】 “咦,这是转职系统吗,看起来还是个稀有剧情啊!”陆良看着跳出来的两个选项完全没有任何犹豫不定的感觉。 虽然现在摆在他眼前的这个“主祭爷”的伴生之命,一看就非常厉害,特别是那个“不输于庙系真君的力量”,虽然他没有看过这些真君正面出手,但是先前那个神拳爷只是用了一个手指头,就把自己压制的什么也操作不了只能等死,更何况是一个庙系的最顶点?。 最重要的是还能掌控祖祭祠堂,这东西对归乡者的重要性陆良已经很清楚了,可以说他只要选择了这个选项,地位便能直接一飞冲天,甚至能够直接坐在那个王家家主的桌子上拉屎。 如果换做是别人,那肯定当场就将自己的伴生之命替换,丝毫不带犹豫的,但对于陆良来说就不一定了。 在他的视角中,这个“古今见证者”伴生之命虽然没有那么明显的对实力的提升,但却多次拯救过自己,还能免疫很多因果律伤害,并且可以查到很多消息,在见到陌生牛鬼蛇神之时,见证者之书还会直接给出人物介绍。 而且最重要的是,陆良能通过参与到许多大事件之中,他冥冥之中有一股预感,如果此时自己放弃了这个伴生之命,那么会失去很多看不见的东西。 而且这个代价也让陆良十分敏感,今后的道路将会按照既定的方向发展,也就是说以后自己不管做什么,最终的结果都已经注定? 第220章 厌胜柱构筑 他这辈子已经足够悲惨了,甚至让他觉得冥冥之中有一双大手在针对安排自己,甚至一度不想继续活下去,直到遇到常世这玩意儿才让他在生活之中产生了一点乐趣,甚至还能看到复活父母的希望。 但现在告诉自己只要活着躺平就行,以后的路都给你安排好了,这让陆良有些无法接受。 “拉倒吧,谁爱要谁要。”果断的陆良直接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归乡者在此刻直接作出了决定,大主祭的命运并不是你想要追求的东西,而就在你作出这个决定之时,在你面前的那道虚影眼中也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他开口告诉你,你此时只需要将手中的初始祭烛放在神龛之内,这座被夺走已久的祠堂便能再度回到人类手中。】 “这么简单?”此时陆良有些错愕,怎么一点仪式感也没有,总感觉怪怪的,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出别的幺蛾子。 【此时你直接按照着虚影的指点,直接走到了神龛之前,掏出了初始祭烛放了上去,而这道祭烛在接触到神龛的那一瞬间,其火苗之上的光芒便立刻大作起来,穿透了所有屏障照在了祠堂的每一个角落。】 【这时你发现,原本被一股莫名力量遮掩的墙壁此时全部被光芒照耀开来,而后墙壁之上的内容便瞬间出现在了你的眼前,环顾四周你发现,这些墙壁之上的文字,竟然是数不清的人名,这些人名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座祠堂,并一个接一个的绽放出了光芒,而除此之外祠堂中就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祭祀之物。】 【此时站在你一旁的虚影仰望着这些名字告诉你,这里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了一位为人族自由而牺牲的战士,他们被用特殊的手法篆刻在了墙壁之上,生生世世受到大家祭祀,先前因为祠堂被六天故鬼占据才让这些名字蒙尘,现在终于再一次回到了人族手中。】 【祠堂之中从来祭祀的都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包括三皇五帝在内,他们都仅仅只是这墙壁上的一份子罢了。】 【说到这,这道虚影已经消散的只剩一个头颅,看着你一脸震惊的样子,用着最后的力气告诉你,祠堂回归只是开始,今后又不知道有多少姓名要被篆刻在上面,而后便烟消云散。】 而就在这一刻,一道提示出现在了所有在探索常世之人面前,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欣喜却猛然涌现出来。 就好像什么缺失很久的东西被找回来一样,同步在了所有归乡者心头。 【现已检测到祖祭祠堂已经完全回归,常世即将开启大规模更新!】 而陆良这边,却跳出了有些不同的提示。 【由于归乡者夺回祖祭祠堂的行为,你已获得自由进出祖祭祠堂的权限,在祖祭祠堂完全开启之后,你可以进入祠堂中的每一个角落,并在主祭爷命格无人继承之时,你可以获得一定地区的使用权限。】 【你已获得祖祭祠堂的祝福,你的存在已被祖祭祠堂所镇压,你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任何因果类技能或者道具都无法影响你的未来,你现在施展技能无需付出任何灵蕴代价,该效果在现世同步生效。】 【你已学会英灵庇佑:在该状态下,你将进入到无法被控制状态,禁锢,锁定,压制,变形等一系列控制效果都对你无效,且可以自由行走于任何结界阵法之中不受限制,持续时间30分钟。】 【常世通道即将关闭,请各位自行停止探索,寻找合适场地自行离线!】 “嗯,等一下我正事还没办呢!”此时陆良看着常世要关闭的提示,连忙将背包之中的那根线香取了出来,他还没完成第五柱的构筑呢! 【你已取出厌胜爷的血肉线香和往生烛火。】 【检测到生死有命庙系第五柱,厌胜柱构筑方法。】 【是否选择现在点燃线香,检测到该物品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是否选择直接在祠堂之中将其点燃?】 【你已点燃厌胜爷的血肉线香,在你点燃的那一刻,你瞬间闻到了一股血肉烧焦的味道,一股白烟直接飘荡在了祠堂之内,而后与祠堂中的香火结合起来。】 【检测到归乡者身处于???年限的祠堂之中,已开启最大规格的回溯事件!】 就在这一句话闪出之时,陆良突然毫无防备的两眼一黑,整个人猛然陷入到了一阵天旋地转之中,眼前再次亮起,他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于一道漆黑的空间之中。 而后一道道光幕猛的浮现在了他的身前,这些光幕就如同跑马灯一般,上面浮现出了无数人的画面,而这些画面中的时间,明显是从前向后在一直倒退。 而陆良此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如同跑马灯一般,不断地慢慢变小,直至化作了一道虚无,而后立刻便发现自己出现在了现世之中,但恐怖的是,他意识模糊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以一种虚无的状态不断地向着时间的上游游去。 “我怎么感觉这一幕在哪见过?” 这是陆良在又一次陷入昏迷之前的最后一道意识,而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前终于再一次出现了光亮,而后他努力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于一片荒野之中,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十分简陋的兽皮。 此时陆良环顾着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而这一道道拔地而起的参天巨树挡在了他的面前,而他的手掌还握着一把小小的斧头。 “这是哪?” 就在陆良发出灵魂疑问之时,从他的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呼喊之声: “启,你醒啦!!” 陆良循着这道声音看去,发现了一位大概十五六岁的人类青年,正也手持一把斧头,拖着一根巨型树干朝着自己狂奔而来。 而这位青年在跑到陆良面前,看到他一脸懵逼的样子时,果断地的将手中斧头放下,而后挥舞着右手不停的在陆良面前扇动,口中还大喊着: “启你怎么了,我是仓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第221章 过往 “唉,怎么癔症又犯了,自从上次金乌事件后,你就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 仓看着一脸呆滞的陆良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将手中斧头顺手挂在了腰带之中,一只手拖着巨大的树干,一只手拉着陆良的兽袍说道: “走了,祭祀时间快到了,该回去报到了。”说罢便拉着陆良朝着西南方跑去。 陆良看着四周的参天大树,以及身上的兽袍,此时脑海中瞬间有了一些明悟,自己这是通过那柱线香穿越了? 他望向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连绵不绝的大山之中,一道道从未见过的花鸟树木不断在他眼前涌现,穿梭在山林之中,还能隐约看见一些极为凶悍的猛兽,但在看到仓与陆良二人之时,却都选择悄然退去,似乎是从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而行进之时,仓的嘴巴也没有停下来过,就算陆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仓还是一直自言自语。 “唉,真不知道你的脑袋什么时候能好啊,我上次还去找过主祭大人,他说你是受到了惊吓,神魂缺失了一部分,不知道到哪去了,连祖祭祠堂都无法捕捉。” “不过没关系,这也不妨碍你正常活着,就是有时候会忘掉一些东西,但是你知道吗启,那一天我跟着黄帝大人前往白泽部落谈判时,发现它们有一种叫做“白泽文”的东西。” “这种东西能够清楚地把每一种东西表达出来,,比我们的结绳记事要好上太多了,要是我也能给人族创立出来一套文字的话,那你就可以把你忘记的东西写下来了。” “不过好难啊,而且最近族中好像在筹划一些大事,短期应该是没有这个时间了。” “话说这次祭祀好像提前了一些诶,不过那些六天故鬼们也越来越近了,估计又要爆发一场大战了。” “好不喜欢战争啊,那样又要死很多人了。” “为什么头顶的这道天,和其它的那些生灵要这样针对我们呢,明明这个世界这么大,大家可以正常的生存呀?” 而陆良面对眼前这人的话语,依旧一直沉默不语,不过此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来到了什么时候了。 五帝之时,黄帝还活着的时候,而眼前这人大概率就是造字的那位“仓颉”? 但就在陆良明悟这一点时,他眼前的光影突然又飞快的转动起来。 数道山脉在他眼前一晃而过,而后一道巨大的人族聚集地显现了出来,无数道人影疯狂的在他眼前一闪而逝,日夜也开始不停地交替,不知过了多久,当光影再次稳定下来之时,陆良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道祭坛之前。 陆良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一大片的喧嚣声响彻在他的耳中,仔细听去,发现这些人口中谈论的都是有关某场战役的事。 而就在这时,祭台之上,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肃静!” 在这道声音响起之后,周围的人纷纷用一种十分恭敬的目光看向了祭台,而祭台之上此时站立着一位黄发垂髫的老者,手中持着一个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打造的节杖,并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今天喊大家过来,是为了汉水的战事而来,由于信息传达的错误,黄帝大人与六天故鬼的征战中受挫,汉水那边已经死了很多人。” 这话一出,台下的人族的声音都激烈了起来,一大群人开始讨论这个消息的真假,但在主祭口中说出,让人不得不相信这是件真事。 在一顿骚动之后,台下的人声音便立刻乱做一团,大家都想要在此时去往战场,参与进讨伐六天故鬼的战斗之中去。 但就在这时,台上的动静又开始传来,大概意思便是要在今天选取一些人前往战场,二是前线的前辈们研制出了一种新的力量,在此来招募大家,看看是谁有资格能够学到这些技能。 而这,彻底引爆了所有人的热情,大家纷纷开始报名起来。 但是陆良却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在周围看到那个叫“仓”的年轻人。 “黄帝大人征战受挫?” “这种大人物也会受挫,那六天故鬼那方的势力是有多强啊?” 而就当他看着汹涌的人群纷纷自发上台登记时,光影又立变化起来,他看到数不尽的年轻人在得到登记确认之后,毅然而然的去往了前线,而在他们眼中却看不到一丝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的光荣感。 又是日夜交替,四季轮转之后,在陆良飞速变化的视野中,他甚至连一个从前线退下来的人都没有发现,而领地的人类也已经疯狂减少,甚至连小孩和妇女,也一同开拔去向了远方。 光景在此变换之后,陆良发现自己身处在了一间粗糙的土房之内,而站在自己眼前的,则是先前那位在台上发表演讲的主祭,此时他的神态面容,看起来都已经更加衰老。 “启啊,之所以一直不同意你去往战场,是因为祠堂内的长者们在你身上发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长者们将这股力量称作厌胜。” “现在你已经来了很久了,我这次是想问问,你想不想前往祖祭祠堂学习这道手段,用来帮助前线的那些战士们?” 而这时陆良发现,自己竟然再一次短暂的获取了身体的控制权。 很显然,先前一直如同观看过场动画的他,终于有了决定的权利,然而陆良想也没有想,直接开口选择道:“主祭大人,我想学!” 虽然他在这方世界待了很久,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构筑第五柱厌胜柱而来,能够提升实力的东西他自然不会推辞。 “好好好!” 听到陆良答应,主祭已经老的不成样子的脸缓缓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但笑意之中却蕴含着一丝担心与无奈。 第222章 既定 “此番去往祖地,你应该还有机会看到仓那小子,听说他已经是黄帝手下的战士了,替我看看那小子有没有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还有就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说罢,陆良眼前的光影又开始变换起来。 但这一次不同的是,他终于离开了这座人类聚集地,再一次走入了大山之中。 一路上陆良看到了许多和现世截然不同的风景,但由于这条路常年都有人维护而且极为隐蔽,所以并没有碰到什么六天故鬼的袭扰,只有些许的怪物野兽闯入,但很快就被队伍成功解决。 在不知走过多久以后,这条队伍终于走出了大山之中,而后的各种六天故鬼便显现出来,开始疯狂的袭击着这条队伍,但村民们明显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纷纷提起兵器反击,虽然一路上也有些许伤亡,但大部队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祖地之前。 而在这里,陆良迎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启,你来了!” 出现在陆良眼前的,正是先前带自己前往聚集地的仓,从那次以后陆良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对方,原来是已经来到了祖地。 但此刻看着仓的身影神态,陆良能够明显察觉出对方似乎成熟了很多,不仅脸上充满了沧桑之感,连话也少了很多。 听着仓的询问,陆良第一次回答了对方:“是的,主祭大人要我来这里学习那道新手段,用这个来对抗那些六天故鬼们。” 仓听到只是点了点头,而后默默地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带着陆良等人走入了祖地之内。 这是一座巨大的城池,起码容纳了上百万人于城内,但奇怪的是,就当众人走进城池之中时,路上居民看向队伍的目光,却有些不对。 陆良仔细观察,发现这些目光大多数都是看向走在最前方的仓身上,这让他有些疑惑,但此时也不好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毕竟对方既然不肯主动说明,那一定不是好事,陆良不至于这么没情商。 而且陆良也并不在意这些目光,对他来说,他只是这方世界的一个游客而已,迟早要从这里离去,别人对他的看法没有任何价值。 陆良等人被安排到了几座房屋内,原地修整了起来,在过了好几天之后,仓才再一次找到了陆良,并告诉他已经得到了大祭司的召见。 就这样,陆良被仓带到了祖祭祠堂之前,而这一次陆良终于真正直视了这座宏伟的建筑,一股肃穆的感觉就涌上了他的心头,他仿佛听到了无数英灵在不断呐喊,一股股莫名的画面涌上了他的心头。 但随着仓将祠堂大门推开,这股感觉便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后仓便站在门口,示意陆良独自一人进入。 陆良见状,也没有过多犹豫直接走了进去,但就在踏进祠堂的第一步,陆良的身体竟然直接挪移到了一个房间之内,而在这个房间之中,盘坐着一位看上去身材十分枯萎,不知是死是活的老人。 而这位老者一睁眼,四周的环境竟然开始崩塌起来,一片片虚无的黑暗出现在了陆良脚底,仿佛如同无尽深渊一般,此时陆良看着对方的眼睛,一种被完全看穿的窥视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望着一片黑暗的周围,陆良知道,这就是想要见自己的那位大祭司,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整上这么一出,不过陆良也并没有因此感到畏惧,直接开门见山道: “您好大祭司,我是主祭派来学习厌胜之法的。” 然而大祭司却并没有直接回应陆良这个问题,而是盯着他开口问道: “你不属于这里,又来自这里。” “但现在作为过客闯进这一段时空,如果你想从中得到什么,那就必定有所付出,你准备好了吗?” 陆良听到这两句话有些讶然,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直接回答道:“我就是为此而来。” 虽然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属于在梦境,还是在回忆,亦或是短暂的借用了别人的身体,在体验别人的人生,但很显然对方这两句话问的是真正的自己。 不过既然对方看出来了,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藏的,能够在这个时期掌控祖祭祠堂的,肯定是人类中的大佬,把自己认出来很正常。 陆良的接受能力可是十分强大的,毕竟连死都经历过很多次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一惊一乍的。 但他这个态度却让盘坐在对面之人有些欣赏,而后对方又开口道: “其实在你之前,还有几道来自时光下游的来客,他们都是因为各种原因,使用各种手段来到了这段时空。” “有些是想来查询什么,有些是想来改变什么,有些是想来得到什么。” “而他们过来的途径,都是依仗着自己灵魂之中的那一抹灵光,但你不同,你的身体之中似乎背负着其他东西。” 听到这句话,陆良瞬间就起了兴趣,开口回答道:“大祭司能够看出我体内的异常?”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大祭司似乎并不赞同“异常”这两个字,开口说道: “它只是你身体的一部分罢了,我说的是别的东西。” 听到这陆良又沉默了下来,但随后又默默地点了点头问道: “那,我来此学习厌胜之法,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听到陆良的询问,大祭司直接挥舞起手中的权杖,而后一幕幕场景便出现在了陆良身前。 汹涌狂暴的苍天催动着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不断地轰击着人类聚集的地方,各种凶猛的猛兽,天生神灵的六天故鬼正在肆无忌惮的屠杀着渺小的人类。 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画面不断地在他眼前浮现,虽然陆良对人类的过往早有了解,但真正亲眼见到时,心中还是忍不住升起怒火以及一丝疑问,为什么人类就一定要遭受这些? 如果猛兽们袭击人类属于弱肉强食,那苍天有什么道理也要这样做? 于是他忍不住就要开口询问,但这时,大祭司却摆了摆手开口道: “这个问题,你需要自己去见证,我最后再提醒你一遍。” “和厌胜之法同理,你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一定代价,你确定能够接受吗?” 陆良再一次听到这段提醒,并没有丝毫迟疑,直接猛的点了点头,而就在他点头的这一刻,他便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祖祭祠堂之中,而后灵魂直接脱离了这道躯体,开始慢慢的飘向空中,仿佛要离开这座世界一般。 而在飘出祠堂之时,他隐约发现站在门口的仓此时也同步望向了天空,陆良所在的位置,但神色之中却并没有惊讶之意。 第223章 战争 看着仓努力的从脸上扯出了一阵笑容,对着自己挥手告别,陆良心中突然闪现出一丝疑惑。 “他早就知道我不是启了?” 虽然有些讶然,但他还是挥手向其回礼,而后眼前便光影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亮起,他便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战场之上,战斗的双方乃是人族与各种六天故鬼,起初双方争斗有来有回,大家各自施展着手段互相拼杀。 无数渺小而又英勇的人类与身材庞大,手段凶残的怪物神灵战斗在一起,宛如绞肉场一般,虽然对方的个体实力明显要优于人类,但在祖祭祠堂的加持下,人类方也有一些还手之力。 凭借着这股力量,人类方竟然慢慢的在战场之中取得了优势,因为六天故鬼们虽然都是响应“天”的号召,来此镇压人类,但它们毕竟来自不同种族,有些种族之间甚至本身就有大仇,自然不会拼尽全力,甚至有些种族受到一点伤就躲在它族身后,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反观人族,在灭族之战中,没有一个人愿意在战场之中逃跑,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个世界虽然很大,但已经没有地方能够容下自己了。 他们死后连重入轮回都做不到,因为在这个时间段,地府轮回也掌控在六天故鬼手中,所有进入地府之中的人族,都会被打入各种地狱饱受无尽苦难,直到魂魄飞灰湮灭为止,只有保留一丝真灵于祠堂之中,庇佑着后来之人。 但这却更加刺激了他们的英勇赴死,只为在这世道中争取那一线生机,此刻的人族是清醒的,不同于先前被各族圈养,如同蝼蚁一般内部厮杀供人观赏,而后又在无数个寒冷的夜晚,祈求头顶的那片偏心的苍天能够救赎他们。 在“那位”的号召下,人族们此时终于醒悟,从来就没有什么天生的神灵,也没有人生来就要当做奴隶。 人被杀,就会死,万族一样,神灵一样,这狗日的苍天也一样。 此刻的他们是为自己而战。 就这样,在血与肉构成的呐喊之中,人族渐渐取得了战场的优势,眼看就要挺过这一战,真正的在这片土地上立足,但下一刻画面却再次变换,陆良的视野转换到了一道位于一棵通天大树之上的宫殿中。 此时宫殿内部摆放着一个沙盘,上面堆满了用泥土构筑的小人,这些小人身上还用鲜血描画着数不清的符文,而其四周围绕着好几位身穿法袍的六天故鬼,它们手持各种法器,面色阴郁的看着这道沙盘,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在这宫殿的角落,躺着一位遍体鳞伤,四肢舌鼻全部被割断正奄奄一息的人类,每当他即将断气之时,一股力量就瞬间将其治疗完毕,而后立刻宫殿之中就会响起此人的怒骂声。 但在一边早已准备好的刀斧手,立刻就会将他的四肢舌鼻割下,并用青铜樽盛下他流出的血液,用作描绘符文所用,动作十分娴熟,似乎已经重复了数次。 直到此人被治疗之后身体也抽不出一丝血液,也发不出一道声音,这个仪式才停止了下来,而这时,沙盘之上的符文也已经篆刻完毕。 这一幕让陆良看的面目狰狞,恨不得冲下去将这宫殿中的六天故鬼全部击杀,但身体却根本无法动弹。 而就在这时,在宫殿正中央王座之上,传出了一声“动手”。 围绕在沙盘周围的几位便立刻开始了手中动作,各种晦涩难懂的咒语从它们口中传出,伴随的还有那十分诡异的仪轨,以及莫名的舞蹈。 在这些咒语仪轨的催动下,一股十分阴寒的气息从它们手中法器冲出,瞬间冲入了沙盘之上的泥人之中。 与此同时,陆良的视线再一次回到了战场上方,此时他发现,原来还在占据上风的人族士兵们,开始一片又一片如同被割稻子一般,连挣扎都做不到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些战士看着前一秒还在托付生死,互相配合的战友,明明局势已经大好,这场战争就快结束了,可以回到自己的亲人身边了,突然就不明不白的倒在了自己身前,顿时就有些崩溃起来。 看到这一幕,人族将领们立刻下令退兵,缩回了祖祭祠堂的庇佑范围,这才阻止了这诡异的现象再次蔓延,但此时死在这术法下的伤亡人数已经多达三成。 而且人们发现,对面这诡异的招数根本防不胜防,连敌人都没有见到,只要离开祠堂的庇佑范围就直接莫名暴毙,这让几位高层紧急的在祠堂之中开始热讨论。 不过最终大家还是没有想出一个解决办法,因为根本没有见过,一时之间大家全都有些束手无策。 而就在这时,一位龙首绿发,带角白毛,身体之中散发着祥瑞气息的天生神灵出现在了祠堂之中,这让陆良十分惊讶,因为这东西一看就是六天故鬼的一员,竟然能够自由进出人族的最高圣地。 这位白毛瑞兽一进入祠堂内,便张开了嘴巴,似乎是在向在场众人解释什么,在听到它的解释后,在场的几位人类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怒火立马就出现在了在场每一位人类的面容之中,其中甚至有一位手持干戈之人,立刻就从祠堂内冲了出去,看样子似乎是要去报复敌人。 但很快就被其他人拦下,而后这位瑞兽又给出了一个解决办法,这时努力想要偷听的陆良终于听到了十分微弱的一句话。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时,画面又开始再次闪烁起来,而这一次他出现在了一个有些阴暗的房间之内。 房内的摆设十分简洁,只有一个光溜溜的桌子,桌子之上摆放着一道香炉,和一柱香火,桌子后方的墙壁之上,还贴着一张大大的画像,但却看不清画像上的面容。 这时的陆良已经恢复了行动,在房间内走动一番发现没有其他东西后,便再一次来到了桌子前,顺手就拿起了上面的那一柱香火。 第224章 第五柱,构筑完成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开始响起了一道声音,虽然陆良觉得这道声音非常耳熟,但任凭他怎么回忆,始终都无法想起这声音来源到底是谁。 “点燃它,你就可以获得厌胜的力量,但因此于此同时,你也要承担起某种责任。” “火呢?” 听到这话的陆良压根没有一点犹豫,他甚至没有问是什么责任,就直接想要点燃这烛香火。 他可不是什么磨磨唧唧,思前顾后之人。 “火,就在你的身体里,这烛香本就是由人族性意凝聚,你需要用心火将其点燃。” “心火?” 陆良听着这个词有些陌生,一时之间有些捉摸不透,但就在这时先前所见到的那些场景突然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越来越少的村民,日渐沧桑的主祭,极度偏心的苍天,肆意屠杀人族的六天故鬼,以及在夹缝中艰难求生赴死的人族。 他的心头突然有了一些明悟,而后伸出手掌握住了这烛香火的头部,心中一股怒火猛然浮起,此刻他终于明白,人族和六天故鬼天生就有不死不休的仇恨。 这种仇恨并非只是隔着屏幕,你来我往的游戏,而是一种确确实实,存在于每一位人族心头的永世大仇。 这一刻,他的手心突然凭空冒起了一股火焰,而这股火焰就像要燃烧一切一般,猛然将这柱香火点燃,而就在在这一刻,陆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上,背负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而且一股危险的感觉顿时涌现在了他的心头。 这股感觉似乎是在阻止他将这柱香火插入香炉之中,好像这么做冥冥之中将会面临什么不可预知的灾难一般,但这时,一向驱吉避灾的陆良却并没有选择退缩,直接毅然而然的将手中香火插了上去。 而随着这根香火的插入,一股股浓密的白烟瞬间将其包围起来,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一股极其恐怖的恶意冲上的他的意识之中,好像要将陆良就此磨灭一般,一股疼痛欲裂之感瞬间布满了陆良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磨盘里碾碎一般,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也感受到了一股无边的痛苦与茫然,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虚无缥缈的游荡在浩然无垠的宇宙中一般。 这股虚无的感觉伴随着疼痛不知道过了多久,让陆良连沉睡都无法做到,甚至竟然还慢慢的磨灭着他脑海中的记忆。 但对于陆良来说,这股感觉他已经不知道体验过多少次,每一次死后的虚无感都要比这强烈上无数倍,而这股疼痛感,反而让他能够保持那一丝自我灵光。 这股灵光慢慢的涌现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让他能够在一瞬间内,保持一丝自我。 而就是这一瞬间,无数人的呐喊开始出现在了他的耳边,这呐喊声随着时间的变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如同震耳欲聋一般,涌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天地不公,以人族为刍狗,杀杀杀!” 这一阵悲壮的喊声如同一个锚定一般,让陆良在虚无之中,找到了一丝方向,而后他拼尽全力朝着这股方向伸手,在好像触摸到什么之后,一股光亮刺破了他眼前的黑暗。 再一次睁开双眼,陆良发现他已经回到了宿舍之中。 他下意识的就猛然坐起,而后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他发现已经很久不出汗的自己,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感受着刚刚经历的那一幕,陆良自言自语道: “怪不得那厌胜爷说是有人要害自己,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就凭这股虚无感,估计已经随波逐流无法保持自我了吧?” 虽然他不知道如果真的被那股虚无感同化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但他能保证肯定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每次死的时候都会有这股感觉。 “咦,这是什么东西?” 此时陆良才发现,自己的手中竟然凭空多出了一支红香,而这支红香的样子,竟然是先前不知道是在梦境之中,还是时光回溯,自己最后亲手点燃的那柱香火。 “赠送的道具?”陆良看着这支红香有些震惊,之前几次构筑庙柱可从来没有赠送过道具,怎么这次还送东西? 陆良试了一下,发现竟然能将其收入到游戏背包之中,于是他赶忙掏出手机,想要看看这东西的效果。 此时屏幕之上,已经亮起了无数道提示。 【检测到你已满足生死有命庙系第五柱进阶条件,是否开始构筑。】 【检测到生死有命庙系序列,第五柱开始架构。】 【厌胜柱:可以掌握镇宅,厌胜,镇物,巫术,诅咒等能力,对该类型技能有更强的抗性,且对相关知识更加精通,你能认出大部分该类技能。】 【你已领悟命业拜杀术:你可以通过自身命格,位业,权能,庙柱等相关能力进行判定,综合数值不如你的敌人会在你的祭拜下遭受重创,且有几率直接击杀对方,该技能需要配合香火以及功德之力使用。】 【你已领悟性意之光:你的身体受到人族不屈性意的加持,污染性灾源对你产生的效果降低80%,且在面对六天故鬼势力时,你将会获得100%的全方位加持。】 【你已领悟锚定镇压术:在该技能实战之时,你可以禁止一定范围之内的任何增益类效果,被镇压之人将会受到一切应得反噬,但该效果将转化为五分之一的负面效果立刻在你身体生效。】 【由于开启了第五柱,你的身体已经愈发强横,此时的你如同人中之龙一般,拥有五万斤之力。】 【你已获得性意血香:由人族英灵的性意血肉凝结而成,在该香燃烧之际,一定范围内将会受到英灵庇佑,并防御所有类型的攻击以及不良效果,但也无法在该范围内发动攻击,该效果视攻击来源的能力判定,最大持续时间24小时。】 第225章 跨界逮捕 “桀桀桀!” 陆良看着手机上的提示不禁笑了出来,终于构筑下第五柱了,现在他怎么说也是一线水平的归乡者了。 想到这立刻将庙系虚影展开,一大股力量顿时同步在了他的身躯之中,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先前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这股力量带来的,是他身体素质的全方位增强,此时不光是他的力量,连五感和灵觉都远超原先的样子。 “嗯?” 但此时陆良却突然察觉,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挤压着他的金身,但似乎只是试探性的挤压,不过这还是让他有些不适。 “让我看看是什么玩意儿。” 陆良直接操控着意识进入到了水神金身之中,顿时一大股呓语便向他汹涌而来,这些呓语都是他现在信徒的祈祷。 水神教经过白坚的发展,现在正在蒸蒸日上,所以陆良十分欣慰,顺手将这些呓语全都屏开来。 听是不可能听的,这要是一股脑全部认真听完,估计得听个几天几夜。 国人拜神的原因十分朴实无华,求财,求子,长命百岁,这是三个愿望能够涵盖大部分祈祷,但可惜的是前两个他都无能为力,自己都是个穷光蛋呢。 而最后一个,金身本身就会通过对方贡献的信仰之力来反馈功德之力,所以也不用自己操心,上次无支祁那会自己顺手救了一点人,反馈过来的功德之力现在还没有用完呢。 这也是因为国人现在大多都不怎么信仰神仙这玩意儿,主要都是来事的时候就拜一拜,平时你想让人家一直念叨你,那纯属想多了。 陆良将这些呓语屏蔽之后,便直接沉入了金身深处,这是一片虚无的精神世界,是专属于神灵本体生存的地方,可以说它是天庭,极乐世界,瓦拉纳西,也可以说它是高天原。 但是由于这个世界先前的神灵已经基本死光了,所以现在这片空间正处于一片虚无的状态之中,偶尔还会有一些废墟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看上去是以前的那些神灵构筑出来的场景。 不过陆良并没有想要欣赏这些上古遗迹的心思,没忘记正事的他直接将自己的权能散发出去,想要看看先前自己到底是碰到了什么,才会有那股挤压感。 但他发现,这片空间之中,除了有一股蔫啦吧唧的山神权能,其他什么也没有探查到。 “咦,奇怪了,刚刚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这家伙竟然还没暴毙,我还以为他被六天故鬼吸干了呢,真是够命大的,要不自己过去送他一程算了?” 此时陆良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助人为乐的想法,毕竟这股权能感觉起来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倒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我去,什么鬼东西?” 但就当他奇怪明明什么也没看见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什么东西戳了自己一下,顿时吓了他一大跳。 陆良下意识的操控着金身躲避开了这股戳击,猛的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只巨大的手指,而且这根手指还在不停的变换着形态,一会变成爪子,一会变成触手,一会又变回了手指。 这让陆良汗毛都直立了起来。 他明明察觉到这个空间除了他就只有那个山神的,怎么自己背后突然多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而就在这时,这根手指又冲上前来,一把戳到了他的身体之上。 而后他的眼前瞬间出现了一股无比庞大的身躯,这道身躯之上还隐隐散发着五彩光芒,一股股梵音鸣唱在其体表不断浮现,陆良抬头望去,发现一个巨大的闭眼佛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吓得陆良猛的疯狂朝着身后退去,而就在他脱离这根手指的那一瞬间,之前看到的那个身躯顿时消失不见,依旧只有一根手指出现在半空之中,但很快又化成泡沫,消失在了陆良眼前。 就在陆良看到对方的那一刻,一个名字就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无生老母。 这个名字顿时让陆良有些心虚,按道理他和这家伙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在常世中破坏了他的一点小计划,然后在现实之中抢了他一个分坛,顺便拐了个圣女而已,没必要这么小气吧? (注:由于白莲jiao这三个字被不可名状的存在锚定,所以为了避免祂的注视,以后统一称为白教。) “不过看这样子,对方的身体好像进不来,而且这根手指似乎也没什么攻击力。” “眼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隔绝这玩意儿啊。” 想到这陆良有些头疼,之前之所以没有这种感觉,应该是因为自己实力弱,对方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现在这玩意儿找上门了,那总得想个办法。 毕竟水神权能是现在自己很大的一个依仗,这东西要是出事了,自己很多招式都用不出来了,而且肯定会影响到自己本身。 “到时候去找张继先问问吧,他是道士肯定懂这玩意儿。” 思来想去,陆良还是决定到时候询问一下张继先,而现在他心里有了一个小点子可以暂缓对方的骚扰。 于是陆良直接顺着空间里的那股味道,找到了看上去萎靡不堪,正撅在原地不动的山神金身之前,而后将金身缩小,蹲在了它的身旁。 随后就直接给金身发出在此地不动的指令后,将意识退了出来。 “这样的话,对方手指头再出来,应该会先触碰到这山神吧?” 虽然陆良也并不是很确定,但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了,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嘛,都已经这样了,被摸两下就摸两下呗。 而此时远在京城最大的医院之中。 还在昏迷不醒的王烨身体却突然颤抖了一下,这让在一旁看守他的王家之人顿时有些惊喜,连忙大喊道: “医生,医生,王少刚刚身体动了,是不是要康复了!” 而千里之外,造成这一切的陆良,此时却再一次打开了游戏面板。 因为刚刚进入金身之中,让他突然想起自己收取到的信仰之力还能用来凝练体魄,所以顺手打开面板看了一眼。 【目前信仰之力为:8610点。】 第226章 特邀裁判 信仰之力的增长并不算快,这么久也只是多了8000多点而已,但陆良也没有苛责什么,自己这个甩手掌柜,能收获这么多信仰之力已经可以了。 因为按照国人这个性格再加上常世这个游戏出现,想让别人虔诚的信仰你那可太难了,连最好骗的老头老太太都是拿了鸡蛋前满嘴说你好,分了鸡蛋后不知道你是谁的程度。 真要大规模收集信徒,那必须得做点什么大事才行。 不过这8610点信仰之力,还是给他带来了1600斤左右的力量增长,这已经让他十分满足了。 此时他的常态力量大概有五万多斤左右,但是由于游戏里的数据面板并不像是这个,所以也没有一个详细的数据。 感受完这股增长的力量之后,陆良便直接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他打算去给张继先打个电话问问刚刚的情况。 但此时他查看通讯录才发现,自己竟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三个是御晨打的,一个叶良辰,而且竟然还有太岁的电话。 “好家伙,通讯录里一共就没几个,现在全打来了是吧?” 陆良看着这些未接电话,首先直接无视了叶良辰,以他的了解这家伙打过来肯定是因为常世停服升级的事,如果是别的事他就不止打这一次了。 陆良按照这个经验,直接给御晨拨打了过去,而就在陆良点击拨打的一瞬间,电话那头御晨的声音就立马响了起来。 “喂,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电话那头,御晨有些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本来是有点事想要打过来咨询一下陆良的,这件事还是秘书长特别批准下来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但却发现陆良一直没有接电话,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呢。 本来都打算到新都大学,看看陆良还能不能喘气的,但转念一下这家伙生命力这么顽强,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死掉,所以还是决定再等待一下。 “我能出什么事啊,命大的很,就是刚刚太累了,小小睡了一会儿,做了个梦。”听着对方的关心,陆良将刚刚发生的事轻描淡写的总结了一遍。 “嗯,你那边没事就行。” 御晨听到陆良的回复顿时放下心来,而后又立刻开口将自己的正事说了出来: “对了,这次常世维护会比上一次延迟很久,上面趁着这个机会,准备提前开始全国比武大会的展开,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 御晨看着刚刚下发到自己手中,来自秘书长的红头文件开口问道: 而陆良再一次听到这个询问,依旧是十分果断的选择了拒绝。 “你是说参加这次比赛吗,那还是算了吧,没有想出这个风头的想法。” 像这种全国性的比赛,奖励越丰富里面要出的事就会越多,指不定碰到什么家族门派的弟子天骄,到时候万一给人家打赢了,平白无故遭到记恨,这都是小说里经常碰见的剧情。 就自己这倒灶的运气,只要自己参加了这场比赛,那肯定会惹上一身骚,谁爱去谁去吧。 然而御晨却并不是想说这个,再一次开口道: “这个你上次已经拒绝过一次了,我怎么可能问你第二次。” “我想说的是,你要不要以裁判评委的方式参加N市的选拔,只需要挂个名就行,然后决赛的时候出面颁个奖!” “这次比赛的意义可是非同小可的,你在这类赛事上当选评委,对你以后的道路有很大的帮助,而且上面还会有一笔不小的补助发放,而且还会抬高你的身份等级,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到的好处。” “比如以后你再不小心误杀了人,律法爷也不会优先对你出手,还能享受到其他的福利。” 陆良听到这思索了一下,然后用简洁的方式再问了一遍:“真的假的,能白嫖国家的空饷?” 但这却立刻就遭到了御晨的反驳:“你这年轻人,思想觉悟不行啊,这怎么能叫白嫖呢?” “作为现在唯一存在的神灵,你当评委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上报上去,也没人能挑出个毛病,你没看到连罗天大醮人家都特意邀请你过去吗!” “不是唯一一位,还有个山神呢。” 听着对面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陆良默默回复道。 “啊,王家那家伙还没死啊?” 御晨听到这也有些意外,很显然他一直以为王家的这位已经被六天故鬼吸干了。 “嗯,虽然看起来情况不太妙,但感觉金身还是在的,如果死了的话,这金身应该会消散才对。” “那也差不多了,估计被王家什么手段吊着命呢,怎么样有没有想法?” “行。”陆良思考了一下,还是选择答应了下来。 吃空饷这事他还是可以做一做的,反正也不需要自己出面,也牵扯不到什么利益纠葛,白嫖好处何乐而不为? “那些,我这边直接给你报名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在得到陆良的同意后,完成任务的御晨便立刻选择结束这场电话,虽然他不知道秘书长为什么特别为陆良定制了这么一个身份,但他也没有那种刨根问底的习惯。 干这一行,知道该知道的事情就行了,但电话那头陆良却突然喊了起来。 “诶,等下,我还有事要问你呢,你有没有张道长的联系方式,我有个事想要咨询一下他。” “张道长,你说的是张继先?”御晨听到陆良的询问,开口确认道。 “是的!” “额,有是有,不过你问他什么东西,这家伙只会打架和打游戏。” 御晨的嘴中满满的对张继先的偏见,他们两个的交情本身就十分不错,自然对张继先知根知底,这家伙打架打游戏是一把好手,但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哦,是有关金身方面的问题,这方面他们道家应该挺擅长的,毕竟他们之前不是还弄了个天庭出来吗。” “有是有,不过......” “算了,我直接发你吧。” 御晨听到这突然一脸怪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还是把张继先的联系方式发给了陆良,他倒是没有再接着询问陆良。 而陆良在收到张继先的联系方式后,便挂断电话打了过去,很对面就接通了起来,但却传来了怒骂声。 “谁啊,我都说了不买保险,也不升级电话套餐,别再骚扰我了!” 第227章 首当其冲 这年头大数据也太可怕了,连道长这样的人物也没有隐私。 不过为什么会被卖保险的盯上,像道长这种职业应该属于高危工种吧?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陆良简单的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后,立刻开口道: “张道长,是我,陆良。” 电话那头的张继先在听到陆良的声音后,立马就将其认了出来,而后有些苦大仇深的吐槽道: “是陆兄啊,抱歉,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电话疯狂被人骚扰,都快给我弄出应激反应了。” 说到这,张继先又恶狠狠的说道:“要是被我抓到是谁把我号码卖出去了,我非要狠狠修理他一顿不可!” “对了,这么晚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吐槽完以后,张继先开口询问了陆良的来意。 “其实就算没人卖你电话号,这些公司也能找上你的毕竟这个时代,已经不存在隐私这玩意儿了,大数据连你今天早上吃的啥都知道。” 陆良听着对方的吐槽,先是回复了一下,而后立马开口将正事说了出来: “我这次打电话来就是想问问,为什么无声老母能入侵到我金身所待的精神领域里?” 他尽量用最简洁的话语,将自己面临的问题说了出来,按道理这种方面的问题道教应该很擅长才对,毕竟他们之前弄出来的那个天庭,可是不知道横压了多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轰然倒塌的。 但至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必作为这一代大弟子的张继先,应该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啊?” 然而,现实是张继先对这方面的事情根本完全不了解,虽然他隐约记得这方面的东西在观中有专门的书籍记载,但他是从来不看这玩意儿的。 他看的只有功法秘籍,以及道教经典典籍,其他的就没有兴趣了,对他来说看其他的书就像浪费生命一样,还不如去玩点游戏呢。 但是现在这位陆道友既然来问了,张继先也不想就这样拒绝人家,于是还没等陆良开口,他便抢先喊道:“那个,你等下,我给你找个专业人士问问!” “喔,好的。” 陆良听到对方答应后默默点了点头,毕竟人有所长,有些东西不知道也很正常,如今这个年头,能打就行了。 反观张继先这边,此时他直接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看向了睡在另一头的张清平。 说起来其实道观后山并不算大,而且对于物质上的生活,山门中人也没有太多讲究,就连日常吃的蔬菜什么的,也都是师兄弟们从地里种的,只有偶尔开些荤腥,才会下山购买。 这些钱,全靠前山的景区补贴,不过只能分到一小部分,其他都给地方部门以及承包商拿走了,不过倒也无人在意。 而张继先这一辈的弟子,现在基本属于门内的新生代,一般都是好几个人睡在一个大通铺上,大天师经常说这样是为了师兄弟们好好交流感情。 不过由于张继先是大师兄,所以分到了唯一一间二人间,而另一个住户就在他们内部通过武力解决了,最后胜出的家伙,就是先前被陆良一顿暴揍的张清平。 虽然他没打过陆良,但是在这一代弟子中武力值还是很高的,毕竟龙虎山挑选弟子并不都是以武力判定的,还有其他很多方面,比如炼丹,科仪,符箓等等。 而此时张继先偷偷摸摸的走到了已经陷入梦乡的张清平身前,发现对方正一脸熟睡口中还念念叨叨不知道梦到了谁,一副青春期思春的模样。 张继先二话没说,直接将嘴对准了他的耳边,而后猛的大喊道: “师弟快躲起来,师傅来了!” 这一下,直接将张清平吓了一个激灵,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口中还下意识的喊道: “师傅,我什么也没干,就是交流心得而已!” “哦,交流什么心得?”张继先将脑袋凑了上去询问道。 而此时在惊魂中清醒过来的张清平,看见凑上来的师兄,以及周围的环境之后,顿时松了口气,重新坐在了床上没好气的回答道:“交流道法心得。” 本来按照以往的惯例,此时张继先一定会乘胜追击,再追问几次师弟,一直到他哑口无言为止,但现在还和陆良通着电话,所以也就没有再纠缠下去,而是直接开口说道: “那正好,我这里正好有个问题想问一问你!”说罢,张继先就将刚刚陆良问的问题给师弟复述了一遍。 而听完师兄的话,张清平却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开口笑嘻嘻的说道:“嘿嘿,让那个家伙这么嚣张,被人家找上门了吧!” 上次被陆良猛揍一顿,自己都还没找回场子呢,让自己这位师兄替自己报仇,还被对方用什么江湖切磋,他人不便干预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但是在嘲笑过后,他还是将其中缘由说了出来,毕竟这次是大师兄问自己。 “那是因为这位水神的位格越来越重了,足以让那些域外邪灵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再加上这位还篡夺了对方的信仰之力,因果叠加下自然会让对方注视到。” “在那个世界,就用咱们道教里的“仙界”为称吧,仙界本来就是一个独立于现世之外的世界,它处于域外和现世交界的地方。” “按照划分来说,就是域外→常世→域外→仙界→现世。” “本来按道理现世与仙界,与域外和常世,是被黑帝的绝地天通所阻拦的,但是由于那一天已经即将接近,所以常世与现实开始慢慢靠拢,而在两个世界的巨大位格压迫下,处于二者中间地带的域外与仙界自然也会有些许重合,所以被触碰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不过这也就是神灵们的职责了,在获得权能之后,必定会担负一些责任,当两个世界完全重叠之时,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这些神灵的金身,所以它们自然而然的就得扛起阻挡这些域外邪灵的大旗了。” “先前这些家伙被我们称之为“域外天魔”,一直是由天庭和灵山扛着来着,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天庭塌了,灵山的那群秃驴开始整花活,也从精神世界退出来了,那只有这位水神大人扛下这份职责咯。” 第228章 太岁 解释到这,张清平又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张继先也笑了起来,但随后就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脑袋上,顿时将对方的笑容打的消失不见。 “说这么多废话干啥,直接告诉人家要怎么解决就好了!” 其实这些东西在自家的书库里都有记载,但是张继先实在看不下去这些,一看就总打瞌睡,幸好师傅又收了个过目不忘的师弟,不然就得强迫自己去背下这些玩意儿了。 那比让他出去追杀那些不长眼睛的邪教还要头疼。 此时张清平突然感觉自己的师兄怎么总把胳膊肘往外拐,顿时有些不爽,但还是开口说道: “办法就是快点增强实力。” “哦,就这么简单?” “嗯就是这么简单。” 听到这张继先又将手机放到了耳边,而后开口问道:“张兄听见了吧,办法很简单只用快速增加实力就行了。” 陆良:“哦。” 此时陆良翻了个白眼,本来还听着对方介绍感觉自己算是找对了人呢,没想到最后给出的解决方法就这,那还不如不问呢。 但是至少对方也算是给自己讲出了前因后果,也没办法说人家的不是,于是又开口道: “还是多谢两位道长,今天听君一席话真是胜听一席话,虽然听到了很多但又感觉什么都没听到。” “没事没事,应该的!”然而电话那头的张继先确实认为,提升实力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经过上次罗天大醮事件后,他已经进入到了六柱行列了。 而且还修行了张道陵留下来的功法口诀,修行过程中连一丝屏障都没有感觉到,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但一旁的张清平看着师兄这样有些无语,他有时候不知道师兄是真糊涂还是腹黑,只好再次开口解释道: “现在有黑帝的屏障在,对方只是凭借着你那点因果骚扰你一下而已,根本没办法拿你怎么样,你要是觉得实在不舒服,把偷人家的信仰全都还回去就行。” 陆良听到这个提议,立马开口道: “嗯嗯,哦哦。好的好的。” “谢谢两位道长了,我这边又有电话打过来先挂了,下次有机会请两位道长吃饭!”说罢,便直接将电话挂断。 开玩笑,自己凭本事抢来的东西,凭什么还回去? 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正神,无生老母那家伙充其量叫做远洋捕捞,虽然自己也没整啥好东西吧,但自己好歹还会反馈功德,也不会整人家一身怪病。 就比如白教的的圣女,好处没捞到多少,倒是整了一身愚昧邪气。 想到这陆良突然想起来,不过话说上次白坚说要拉这圣女叛变来着,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找机会问一问吧。”陆良在心中琢磨着。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电话要打,那就是之前在龙虎山时遇到的太岁。 她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也给自己打了个电话,估计是自己之前答应对方去往xZ边境的那些事,于是陆良直接回拨了过去。 但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却发现电话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现在是凌晨,应该是睡着了吧?” 陆良看了看外面的夜色,自言自语道,自从他接触常世以来,白天黑夜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反正一天到晚都在攻略常世,就连吃饭也不是很有必要,反正一饿就把庙系打开,然后填充一股虚假的饱食感,让身体处于一个辟谷状态。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样最长能够维持多久,毕竟战斗还是会大幅度消耗体力的,所以他打算出去觅食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刚刚他还在手机弹窗推送上看到,附近有一位新开的饭店,据说里面的食材都是通过市井江湖庙系农家精心栽培,受到了救死扶伤庙系大佬的鼎力推荐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是听上去还是很有噱头的。 人类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阵痛期后,只要秩序相对稳定,大家就会重新自动找到一条新的出路,现在大街上都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出行方式,飞天遁地穿墙闪烁,御剑飞行,斗气化马什么的应有尽有。 但国家机关也在针对这些层出不穷的事件,快速地调整着相关法律法规,只不过一个这么庞大的国家,真正想要实行起来还是会显得有些臃肿。 而这之间的稳定,就只能靠地方部门,以及中央直辖的应急管理局临时调配了。 要不然早就和瀛洲一样了,实力为王,然后出现了一大堆对着,没有脑子的劫灰祭拜的狂热分子,简直不可理喻。 但就在陆良准备将手机收起来出门之时,电话铃声却再一次响了起来。 于是他又将手机掏了出来,发现竟然是太岁打回来的。 “没有睡觉吗?” 陆良果断选择了接听,但此时对面立刻就传来了很浓重的喘气声,明显是经过了什么剧烈运动。 还一边喘气一边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临时反悔躲起来了呢,怎么样,事情考虑的如何了?” 而陆良听着对方的语气,总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回应了对方: “我已经考虑好了,我答应你的雇佣,但是我总得知道,去那里大概是干些什么吧?” 此时陆良不会放弃任何一次获取水神权能的机会,因为这玩意儿能够最直观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太岁则是十分简洁的说出了四个字:“杀人,夺宝。” 陆良:“啊?” 太岁:“有些细节我们当面聊吧,电话里说不方便。” 陆良:“哦!” 太岁:“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陆良:“啊?” 最终陆良还是将自己的位置说了出去,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的身前不远的地方,竟然直接破开了一道黑洞。 一个十分曼妙的身姿从黑洞中垮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把染血的长剑,身体上全都是新鲜带着热气的血液。 (大家不会有人不知道张继先就是那个“真武转世”吧,我看评论还有人问,我觉得我已经写的很明显来着。) 第229章 边乱 “先别过来,我怕血溅我身上!” 陆良看着从黑洞中走出的身影,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对方刚刚明显是忙于某种事业,在这百忙之中还能抽空回自己电话,已经十分不错了。 然而陆良并没有先选择问对方身上是什么血,刚刚打电话发出的那些声音是在干啥,大晚上的总不能是去杀猪吧? 只是想着对方刚刚那个招式,竟然能够直接传送到自己身前,感觉比他这龟速飞行要好使多了啊。 虽然随着权能的加重,他的飞行速度已经快了很多,但感觉又不是这么回事,陆良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飞行姿势不对。 于是他有些艳羡的开口询问道:“太岁姐你这能力还挺好用的啊,我能学会吗?” “可以,只要你改投域外妙法庙系就行了。” 太岁在走出由自己能力构成的空间黑洞后,身体便立刻闪烁起一阵黑光,原先沾染在他身体之中的血液便立刻被蒸发不见,而后握着长剑的右手一抖,这把看上去带着丝丝寒意的长剑便立刻消失不见。 而后立刻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在看着有些杂乱的宿舍,以及双人间之后,稍微有点惊讶,起初他还以为陆良约在学校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暴露行踪呢,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直接把自己住的位置直接说出来了,真是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 不过这样倒也让她放心了一些,毕竟她与陆良也并不熟悉,之所以找上他完全是因为看到了对方的特殊能力而已。 但在又打量了陆良一番后,她还是开口提醒道: “没想到你还是个学生,我先说明这次的任务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随时都有死亡的风险,而且任务之中肯定是要杀人的,你如果打算去的话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现在放弃的话,我也不会怪你。” 陆良听着对方说要改投域外妙法庙系才能学会,顿时有些失望,而后又听到对方口中那不信任的样子,也并没有想要辩解什么,而是反问道: “不去你能把那水运权能送我嘛?” “不能。” 在得到对方的拒绝之后,陆良才再次开口说道: “在下纵横N市数十年,在生死中打滚了几十次,对死已经完全没有概念了,而且出手极其狠辣,区区杀人而已,知不知道道上的人称呼我叫什么?” “血手人屠!” 然而太岁完全没有相信陆良说的一个字,只当是对方的吹嘘,眼前的陆良看上去才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上哪去生死中打滚几十次? 不过陆良的这话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所以她也没有再多作迟疑。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就多说了,毕竟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不过不用叫我太岁姐,直接喊我的名字关青寒就行。” “这次主要是因为关于原始苯教的任务,这个被赶出国外的邪教在常世开启之后,又作乱了起来,不但利用信徒在边境地带随意掳掠百姓,还擅自复苏人祭用人的身体制作各种法器,甚至还接引了一个域外邪神下来,而这个邪神身上,就有我想要的东西,不过需要你施展先前在龙虎山施展的那个能力。” 说罢就将目光转移到了陆良的身上,而此时的陆良在听到这段话之后,顿时感觉有些耳熟,这东西自己好像在空想大罗天里见到过啊。 但此时新的疑惑又涌上了他的心头:“那这邪教抓人,国家和律法爷不管吗?” 就现在国内的这个形势,他还是非常看好上面对这些事件的处理能力的,按道理对方在西南那地方乱搞,国家机关不会坐视不理才对。 然而这时太岁却走进了陆良屋内,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而后又打量了几眼周围的环境,似乎是对学校有些怀念。 “当然管呀,但是西南甚至说整个西边高原地带都有些特殊,由于地理位置以及历史遗留的原因,那边的六天故鬼祛除的并不完全,各类原始神灵层出不穷,而这些原始神灵往往又意味着野蛮与血腥,大部分还在接受着人祭。” “甚至后来的佛教将这些遗留吞并,不但没有改变它们的生活习惯,佛教本身还被污染同化,而且整个西南都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群体意志,甚至还因此诞生了一只雏形的女魔。” “虽然后来遭到高人镇压,但如果没有地域信仰庇佑的话,去往那里的外人,自身实力和意识还是会遭到这股群体意志,潜移默化的改变。” “而律法爷的律法底层逻辑是,大家要在心里潜意识的相信并认可律法,这样律法才能生效,而西漠那种地广人稀的地方,只有一些城镇和大一点的乡村律法爷才能完全触及,要放到有些荒芜的地方,再加上原始苯教们是在尼泊尔那一边的边缘行动,导致律法爷的权能并不能完全覆盖那边。” “国家已经派了好几次小队过去探查情况了,但结果都是有去无回,本来都打算动用大规模重火力武器覆盖了,但最终决议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拦了下来,最后有人出手拜托当地这一代的莲花生大士出手,降伏了这些邪魔,这才得以平息。” 然而陆良听到这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倒是没有开口问为什么已经被降服了,对方还要和自己过去,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既然你明明知道这些,那肯定是因为原始苯教和那个邪神还在吧?” “那也就是说这个莲花生大士也有点问题?” 陆良直接指出了关键所在,而太岁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并再次开口道: “这个域外邪神在人间的化名叫做桑波奔赤,是苯教四尊之一,被称作是文殊菩萨的应身佛,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东西本身就和佛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莲花生大士刚好是这一代的执牛耳者,竟然能够这么快就平息原始苯教,要说其中没有猫腻鬼都不信。” 第230章 祸起 “而我正好通过一些渠道得到了些许信息,知道了一些消息,并且以此在上面那里接受了一个委托并得到了一些帮助,这才有了这次行程。” “怎么样,西边的那些佛门,和中原这边的可不一样,他们可不是什么慈悲善目的东西,在一百年前,随意杀戮,剥削,圈养农奴用作法器材料,兼并土地都是他们的日常,其邪门程度远不是中原的这些只想着一心造反当皇帝的邪教可以比的。” “甚至可以说,他们就是西藏的皇帝,只不过现在被打的缩了起来,但毕竟人心叵测,谁知道在这个大格局动荡的情况下,他们有没有想要回到以前的想法呢?” 说到这,太岁似乎是感到有些口干,轻轻咽了一口口水后就停了下来,并将目光投向了陆良,似乎在等待他做最终的决定。 然而这些对于陆良来说根本没有一丝威胁,再邪门能邪门的过自己? 此时他在想的是,这个莲花生大士不会和常世中的那个邪门弥勒佛有渊源吧,记得在地府的时候那个僧人说自己和佛门有一道因果的,就是不知道祖祭祠堂的因果镇压会不会起效。 这次去往xZ,正好让这个原始苯教尝一尝铁拳的滋味,并顺便问一下这个莲花生大士情况,前提是如果他没有问题的话。 “我没问题了,什么时候出发,报酬能不能给我看一眼。” 陆良直接开口问道,丝毫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只要太岁开口,他今天晚上就能直奔西藏,毕竟常世升级维护他也没有其他事可做。 但现在他想亲眼看一看给自己的报酬,验一下货,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合作。 “那就没问题了,明天一早就会有飞机接我们过去,到地方也会有人接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还能见莲花生大士一面。” 太岁在听到陆良的回答后,一边安排着行程,一边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根形状有些怪异的骨头,递到了陆良面前。 “没问题。” 陆良在看到骨头的那一刻,就立刻感受到了其中所蕴含的汹涌水运,虽然这股水运有些狂暴,但东西还是货真价实的,于是立马答应了下来。 但这时又将心中的另一个疑问说了出来: “为什么坐飞机?” 随后又指了指刚刚太岁破空而来的地方,再次补充道: “你可以现在开个黑洞,我们俩神不知鬼不觉的钻过去,然后突入对方内部直接杀杀杀就完事了!” 有着多年战斗经验(小说)的陆良清楚的知道,在执行这种危险任务的时候,能坐火车就不坐飞机,走路就不开车,不然这些交通工具半路上铁定会出些什么问题。 但太岁却翻了个白眼,并直接拒绝了陆良: “你知道从这里到西藏边境有多少公里吗?” “如果从这里开个通道去西藏,并且还要把你带上,且不说能不能做到,那只魔女会不会阻挠,估计我刚到那里就得倒地不起,然后只能让你一个人去完成任务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不等陆良开口狡辩,她就直接再一次打开了先前那个黑洞,并迈着雪白的大长腿跨了过去,口中还接着补充道: “你好好收拾东西,明天直接去往机场就行,票会给你准备好。”说罢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行吧,明天见。” 目送着对方离去以后,陆良心中有一股这次飞机一定会出事的预感,而自己对于预感这种东西,向来就是,好的不一定灵,坏的肯定灵。 “不过我都能飞了,应该出事也没什么关系吧,大不了到时候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还能拿自己咋地?” 陆良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床位,他发现以自己之前的财产情况,这次出远门压根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根本不用收拾什么行李。 “这次正好看看自己的上限在哪里。” 对于陆良这样一个不知道体验过多少次死亡的人来说,实在是对生命缺少敬畏。 就比如先前击杀了王家的那个管事,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杀人,但对于他来说却一点感触也没有,就好像在路边随手摘下了一片树叶一样。 而现在又告诉他有一个能够随意施展拳脚的地方,那他自然是十分乐意的,自己只有在常世游戏里才试过完全施展全力,现在正好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 而且用人制作法器,并且用人祭祀的家伙,那能叫人吗? 陆良持否定意见。 而这时,远在xZ边境的一个两不管地带,一位手持着人骨法杖,脸上用不知名的颜料涂满着怪异图案的老者,手中正握着一块带着鲜血的不知名皮肉,用手在上面刻画着莫名的图案,而后整个人开始跳起了怪异的舞蹈。 而在他周围,站立着一位身材魁梧,眼窝深陷的中年男人,正擦拭着手中带着鲜血的匕首,在其面前躺着一位看上去年龄并不大的女孩,其背部明显被用刀割下了一块皮肉。 这位女孩虽然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痛苦,但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出声破坏了这位祭司的祷告仪式,那么自己所将面对的东西要远比现在还要恐怖很多,如果自己忍耐住的话,则会得到上师的恩赐,自己的家人就能够吃上好几天饱饭了。 因为在原始苯教的教义里,这种年轻且未破身的女孩,被誉为最容易与上天沟通一道媒介,而这位正在跳着怪异舞蹈的祭祀,则是因为心神不宁而临时起意,直接将眼前这位原本还在服侍自己的奴隶皮肉割下。 在持续了大概一刻钟后,这位老者才停了下来,而后拿着匕首的中年魁梧男人便立刻开口问道: “怎么样大祭司,尊上有没有给出什么提示,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而这位老年祭司却只是看了眼地上还在颤抖的女奴,中年男人便立刻心领神会,一脚直接将其踹出了门外,这时大祭司才开口道: “尊上传下了神启,说有一个敌人最近要从东边过来,要我们多加防范。” 第231章 新生 “哦?” 中年男人听到这有些吃惊,但很快嘴角上就浮现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应急局竟然还派人过来,那岂不是又能获得新的归乡者灵魂了。” “前面那几批的身体制作出来的法器,可是要比这些低贱的奴隶品质要好上太多了!” 说罢,他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整个身体甚至因此有些微微颤动,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然而此时大祭司已然坐回了位置上,手指轻轻抚摸着摆放在桌子上的嘎巴拉,缓缓地对着这位男人解释道: “周穹,你是从内陆辗转到这里的,并非是高原的儿子,所以你并不能知道莲花生大士在此处的威望。” “我们已经和祂约定了一些规矩,此时却不好再次触犯,否则到时候想必又是要拼杀一场,白白让那些汉人夺了便宜。” 但周穹此时听到这话却明显有些不大赞同。 “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我是受到鲁母祝福的男人,在这片草原之上已经生长了数十年。” “要是这些人乖乖的只是走个过场也就罢了,不然的话尸林怙主会教他们如何为人!” 说罢,身后立马浮现出了一道阴森的白骨虚影。 然而此时大祭司原本在低眉思索的眼睛瞬间抬了起来,一丝寒光从他的眼角之中浮现,开口缓缓说道: “你已经长大了啊孩子,那这次这些人就交给你来负责吧。” 但也就是这一句话,瞬间就将周穹从幻想中拖了回来,和这位大祭司虽然相处的并不算长,但他还是从这句话里察觉到了危险。 这位大祭司可是原始苯教中除了教主之外,唯一能够直接沟通桑波奔赤之人,而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教主从来没有教众真正见过,每次出面都是带着耀眼的霞光与一片迷雾,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 所以在这里,大祭司几乎拥有无上的权威,而其行事作风也颇为狠辣,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便直接将这个在华国西南一角的小国中立下了无上权威,甚至让此国政府都同意了原始苯教的正统,并恢复了其畜养农奴的资格。 虽然前不久在向华国xZ发展之时,受到了莲花生大士的阻挡,但最终还是全身而退,这已经足够说明他的手段了。 在回过神来之后,周穹便立刻弯腰致歉道: “对我不经意间冒犯了大祭司您,感到万分抱歉,这片土地上除了大祭司没有人可以成为主导之人,我谨遵您的丰富。” 说罢便将腰弯的更加低下,以表顺从之意,而就这样维持十多秒后,大祭司如同枯瘦树干一般的脸皮此时才舒缓了下来,但口中却再一次发出了有些凄冷的声音: “你是华国之人,我并不会强求你行跪拜之礼,但我听说外面的那个女奴,已经成为了你的女人,现在她为尊神作出了自己的贡献,你不会感到被冒犯吧?” 周穹听到这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直接将双腿跪了下来,接着开口道: “一个工具而已,能为伟大的尊神作出自己的贡献,是她几生几世也求不来的福分,这道恩泽将会荫庇她的家人,我又怎么会觉得冒犯呢?” 而此时紧紧盯着周穹的的大祭司,在发现他并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泄露之后,才再次缓缓开口道: “那就好,来客那边也正好需要有人去盯着他们,你就过去看看吧” 说罢便将双目紧紧闭上,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口吻,根本没打算再听周穹说些什么。 而周穹见状,也微微拱手以表同意,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但依旧弯着腰以表恭敬,慢慢从房间内退了出去,但在其走出大门之时,身体便慢慢直了起来,而后又将目光看向了被他一脚踢出来的女人。 这人本来是自己最近新看上的女人,姿色在这些奴隶里面还算不错,但就在自己得手的第二天,就直接被这个大祭司安排到这里。 还特意让自己来亲手割下她的皮肉用作占卜,其中蕴藏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就是在告诉自己这里到底是谁能做主。 然而对周穹来说,虽然女人在他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但也不是什么不要脸面之人。 自己来投奔这什么原始苯教,本来就是为了利益财宝与传承而来,可不是来这里受羞辱的,想到这,他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寒意。 但看着趴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度已经几近昏迷的女奴,他却并没有出手相救的打算,因为这些女奴本就是特意圈养用作侍奉尊神的。 对于原始苯教来说,如果她在祭祀之中死了,那证明其不是一个纯洁之人,没有受到尊神的认可,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救治于她,还没准备好翻脸的周穹自然也不例外。 在看过一眼后,便直接挺身朝着远方走去,心中却在思索等到自己得到那个宝物之后,便立刻要这倚老卖老的东西好看。 而此时帐篷中的大祭司却出口微微念道:“低贱的奴隶还妄想向上攀附,潜心侍奉尊神才是你的出路,不洁的女人连被制作成法器的资格都没有。” 在说完这句不知道到底是指谁的话后,罢便示意门口的侍卫将这位女奴拖走,让其在荒野之中自生自灭。 而接到命令的侍卫则立刻如同拖行野狗一般,拿着女奴的一条大腿就直接拖向了荒野之中,或许会被路过的好心人救走,又或许能够活下来。 但大概率是会被游荡在草原之中的兀鹫野狗直接啃食,亦或是遭遇到击杀归乡者获得自由的劫灰,它们在这片茫茫的草原之上,并不罕见。 而这场暗流涌动的短暂交锋,暂时以大祭司领先一筹,牺牲品仅仅是一个只为了好好活下去的女孩,但又有谁会在意她们的生死呢? 第232章 前往XZ “我!” 此时的天已经微微亮起,陆良早早的到达了机场之前,而此时竟然有工作人员喊出了他的名字询问是哪一位,有些惊讶的他便立刻起身示意道。 在得到这位工作人员的解释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这次搭乘的是专机,上面除了机组人员就只有太岁和自己。 这让陆良顿时感到了这位太岁的富有,口中默默念道: “这个太岁来头不小啊,竟然能够调动专机接送,甚至连御晨都没有得到消息?”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陆良刚刚已经跟御晨通过电话了,得到的消息就是对方完全没有太岁的行踪,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订购了机票这一回事。 但对方还是提醒了一下自己,太岁这个女人行事十分果决,但就是有些喜怒无常,让自己最好不要招惹到她。 “谁会没事招惹女人啊。” 陆良在跟着工作人员去往登机的途中默默吐槽道。 因为此次前往他一件行李也没有带,所以很快就通过了安检,在走入了登机通道后,一架庞大无比的黑色运输机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此时虽然对军事并不感兴趣的陆良还是认出了这个热门军用机型,心中隐隐猜到了这位太岁的来历。 但却并没有停下脚步,直接登上了飞机,随后就见到了已经坐在飞机之上的太岁。 此时对方可能是因为先前日夜奔波的缘故,正躺在座位上微微闭眼小憩,但在察觉到陆良之后,也开口打了个招呼并提醒道。 “你来了,先休息一下吧,这次估计不会多顺利,后面就不一定有休息时间了。” 然而休息这个词对陆良来说却有些陌生,除了不可避免的昏迷之外,他上次睡觉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是一个人类。 不需要睡觉,不大需要进食,死也死不了,除了还有情感波动,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亡灵生物了。 但面对这次行程,他还是有些激动的,毕竟还是第一次接受雇佣,于是开口问道: “这次的流程是什么,直接冲过去大开杀戒然后抢夺财宝嘛?” 但这个提议直接就遭到了太岁的无视,并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落地以后,我们需要先去和这一代的莲花生大士见一见,然后再前往边境寻找原始苯教的踪迹,如果没有这位的支持,那我们在xZ这块地盘,就有些难以行动了。” 陆良听到这又询问道:“这个莲花生大士这么厉害?” 虽然在来之前,他有在网上搜索一些相关资料,但是出来的都是一些宣扬其佛法高深的新闻,再就是对方给灾区祈福念经什么的,全都是一些正面新闻,一点有用的信息也得不到。 而常世现在又处于维护之中,不然还可以去空想大罗天里问一问的。 听着陆良发出的疑问,关青寒闭着眼睛开口回答道: “第一代莲花生大士乃是藏传佛教的奠基人,其创立了xZ的第一座寺庙,被誉为现世真佛,将佛法弘扬在了xZ的每一个角落,证得诸般法性,拥有无上威能,其后世每一位接班人,都被冠以呼图克图之称,地位极其崇高。” “其实力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本就有世代相传的灌顶转世一说,在常世再次开启之后,第一代莲花生大士的力量一定会再次复苏在这一代身上,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具体来说的话,其完全体的实力应该比大多数“爷”字辈还要强上许多,就是不知道对方复苏了多少了。” 陆良听到这点了点头,爷字辈的实力他已经接触过很多次了,简单来说就是让自己连操作的机会都没有。 “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随着常世的出现,其越来越强大的号召力力,蛊惑人心是佛门最拿手的东西,这些秃驴大多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太岁突然开始吐槽起来,似乎之前和这些秃驴有过一些摩擦。 而这也瞬间得到了陆良的认同,在他的心中也觉得这些秃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喜欢在背后阴别人,但这时他又突然想到了圆觉大师,又立马开口道: “说到这我还认识一位品行不错的大师,法号叫做圆觉,感觉他人还挺不错的啊!” 如果没有这位大师,自己去寻找钥匙的路上估计会平白多添好几道波折,不知道得延长多久的时间。 而这时太岁再次开口道:“因为这家伙和他的那位师兄,出自佛门的唯识宗,这个派别和别的佛门有些不一样。” “玄奘?” 听到唯识宗这三个字后,陆良开口说出了这个华国几乎家喻户晓的名字,他先前是了解过这个在佛门之中有些特立独行的法派的。 太岁听到陆良说出的名字后,轻轻的嗯了一声,而后又说道: “唯识宗本来已经没有几个弟子了,但不知道是不是三藏庇佑,出了这么一对师兄弟,估计法统又要被弘扬起来了。” “那也是应该的。”陆良回答道,而后两人便不再多言,飞机里又重新陷入了沉默。 但突然,一个莫名的想法又迸发在了陆良心中,于是他忍不住问道: “那要是这个莲花生大士叛变投敌了怎么办,我们岂不是会被关门打狗,又或者现在有人在空中拦截我们怎么办,军用运输机支持跳伞吗?” 而听到这话的太岁终于是坐了起来,并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向陆良: “能不能不要说这些东西,在xZ群体意识的趋向性下,如果你的运势不好,说出的坏话很有可能在某种驱使下成真的!” 而就在太岁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在场的两人心中便立刻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而后身下的飞机突然就开始抖动起来,一股噼里啪啦的响声在两人头顶响起。 此时陆良急忙透过窗户查看情况,发现只是一大片冰雹正在从头顶落下,并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敌人,这让陆良又淡定了下来,有些悻悻的说道:“我还以为我真这么乌鸦嘴呢。” 然而太岁此时却看着屋外的冰雹,直接开启了庙系虚影,一脸无奈的对着陆良询问道: “有没有常识,平流层会下冰雹吗?” 陆良听到这句话,瞬间明白了过来也跟着开启了庙系虚影,但嘴里还是嘟囔着: “真有这么灵啊?” 第233章 念青唐古拉山神 “来者不善啊。” 在开启庙系虚影之后,太岁的头顶就立刻浮现出了一只漆黑的球体,莫名的光芒不断地在黑球内闪烁,瞬间透过了机体漂浮在了飞机上方。 在透过飞机的那一刻,黑球之上猛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一只巨大的眼珠从中挤了出来,而后从中流淌出了一阵阵黑雾,这些黑雾直接化作了一道巨大的盾牌,悬停在了飞机的正上方上方,将凭空出现的冰雹全部隔绝开来。 而后又将视野直接共享在了太岁身上,并开始三百六十度旋转起来,飞机本身处于平流层之上,视野非常开阔,但就算如此,太岁还是什么也没发现,很显然对方此时并不想直接出面。 “怎么样关姐,有没有看到是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偷袭我们?” 此时机舱内的陆良也跟着开启了水神真身,并将自己的半截身体钻出了机舱,瞬间一股巨大的狂风便迎面而来,但是有着水运权能的镇压,陆良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并与太岁一同观察着外部的情况。 之所以没有直接飞出去,是因为他现在的速度还跟不上这架飞机的时速,到时候自己被丢下那就太尴尬了。 “没有,暂时还看不见人影,但我们应该是已经步入西藏的地界了,世上没有这么碰巧的事,对方一定是特意而来。” 说到这,她召唤出的那颗巨大瞳孔之中,瞬间凝聚起了一股黑色光环,并以飞机为圆心向着四周扩散而去,而这股光环在触碰到飞机右后方不远处之时,突然荡漾起了一阵微小的涟漪,而这瞬间就被陆良察觉。 第一时间,他便直接施展结印,将水神印召唤了出来,并猛的朝着那道涟漪之处镇压而去,口中还大喊道: “在那!” 此时的陆良十分兴奋,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天空上干仗来着,虽然先前自己可以飞行,但从来没有试过飞这么高,这都到云顶之上了。 而对方不知道是并不打算躲避还是没来得及,其身体并没有逃脱出陆良水神印的覆盖范围,一道身影在他的权能镇压下,一道身穿白色绸缎衣裳,头戴白色头巾,手中持着一把宝剑的人类虚影便陡然浮现了出来。 而此时水神印也将对方身上气息传递了回来,这让陆良有些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有些晦气的嘲讽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又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山猴子,竟然敢来找我们麻烦?” 没错,这又是一位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山神,虽然陆良在精神领域里只发现了王家那一位山神金身来着,但对方身上弥漫着的那股气息却绝不会错。 自古山水不相融说的果然没错,这已经是他碰到的第二位惹人厌的山神了。 而那位漂浮在半空中的人类虚影此时也是眉头紧皱,一边控制着与飞机的相对距离,口中一边回击道: “原来是只水泥鳅,怪不得我在这飞机之中察觉到了一股令人厌恶的味道!” 说罢,直接将自己的山神权能给激发了出来,直接将自己的身体脱离了陆良水神印的压制,很显然对方的权能的含重并不低于陆良。 但更直观的感受到对方力量的陆良,瞬间就察觉到了这权能之中的不同,自己和王烨身上的气息都蕴含着一股煌煌正气,乃是受到过这方天地加持和认可,但对方身上却并没有这股味道。 “原来是个野神,呵呵!” 感受到了这股不同,陆良直接出口嘲讽道,并立刻又将自己的权能全部灌注进了水神印之中,再次向着对方身体镇压而去。 而这句话明显是有些戳到了对方的痛处,脸色瞬间就阴郁了下来,但面对着这股汹涌而来的权能镇压,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抵挡。 对于陆良来说,这种已经对自己出手的敌人,他可不会有任何一丝保留,要不是看到太岁还没什么动静,他早就提着棍子冲上去了。 这次毕竟是来帮别人办事的,正主都没动手,自己也不需要太着急,以免坏了人家的大事。 而这时,在一旁观望的太岁突然张开了嘴,看着这道身影的模样以及气息开口询问道: “你是藏地神灵?” “刚刚那些冰雹是你弄出来的吗,为什么过来阻挠我们?” 在这片土地上,太岁也没有率先出手,毕竟飞机上还有其他机组人员,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事,救援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当然这也不代表她是什么任人宰割之人,这场因果迟早是要找回来的。 “是又怎么样?” 对面的那道人影听到太岁的疑问,丝毫不加掩饰的张嘴回答道,言语之间十分嚣张,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嚣张之色瞬间就转化为了虔诚的模样,再一次开口道: “我乃是念青唐古拉山神,这次感受到你们二位携带着敌意来到了这片土地,我们不欢迎你们的到来,这次出手只是略微警告你们而已,希望你们能够乖乖回去,不要不识好歹。” 说罢,身上便立刻出现了一尊庞大而又威严的法相虚影,隐隐与这片大地相互勾连,展现出了一股神圣而又有些奇怪的韵律,间接的证实了它的身份。 但这个回答却并不是太岁想要知道的,于是她再次开口询问道: “你背后的人是谁,或者说你代表了谁?” “我仅仅代表我自己而已。” 在听到太岁再次询问后,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屑,先是回答了太岁而后再次开口嘲讽道: “就你们这弱小的力量,来到这片神圣的大地上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只是平白的玷污此处罢了,还不速速离去?” 然而就当它这句话说出来的一瞬间,一道剑影寒光从太岁身上闪起,而后这道剑光便如同穿梭了空间一般,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唐古拉山神的眉心之前,并直接贯穿进了它的头颅之中。 而后其周边又立刻出现了四座剑阵,这四道剑阵在出现的一瞬间竟直接切断了山神先前与藏地的神韵勾连,并开始不断绞杀着这道虚影的气机,其中蕴含的杀意让陆良都感觉有些如芒在背。 被那道剑影贯穿眉心的山神,眼神中瞬间失去了光亮,但身体却开始自主动了起来,似乎想要脱离这四道剑阵的绞杀范围。 第234章 行动开始 “呵呵,还想逃?” 在一旁观战的陆良并没有给对方一丝机会,直接激发身上所有水运权能,操控着水神印向着将这位野神镇压而去,而此时被剑气搅乱思维的念青唐古拉山神完全来不及回防,意识和身体立刻被镇压起来。 连遗言也没来得及说出,就被这四道剑阵将整个身体都给碾成了碎末,化作了一道光雨消散在了天空之中。 这时正在观战的陆良有一句话憋了很久,此时终于有机会将其说出,于是在太岁击杀对方之后,便立刻说道: “哪里来的狂徒,还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而这一句话让原本表情还颇为冷冽的太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再一次施展探查术发现敌人确实已经消失之后,便将剑阵收了回来,并把视野移回了位于机舱的身体当中。 陆良见状也跟着缩了回来,继续开口道: “看来这次行动好像不会那么顺利啊,连当地的山神都不欢迎我们的到来,不过就是看起来并不怎么厉害的样子。” 但收回神通的太岁此时却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刚刚我们击杀的那个东西只是一道分身而已,念青唐古拉山神是可是土着护法神灵,没这么容易击杀。” “我担心的是,这个行动是它擅自做主,还是莲花生大士默认的行动,这二者意义可就天差地别了。” 说罢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忧虑,很显然非常忌惮这位藏地呼图克图,但很快又补充道: “不过这样的话,也会有其他人来治理这位活佛,但就是不知道会牵扯到多少平民信徒,死伤多少人就是了。 然而陆良对此却有不同的看法,开口说道: “没关系,这些虔诚的信徒能够为自己的信仰而死,他们是感受不到痛苦的,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感谢我们,让他们能够和莲花生大士绑在一起呢。” “我听说对于这些人来说,死亡只是另一个开始,我们正好是替他们羽化升天,说不定还能去往极乐世界什么的,就是不知道这个藏传佛教讲不讲究这个。” “再说,这些都是不一定的事不是吗?” 在他的心中,完全没有一丝悲天悯人的意识,每个人都有权利作出自己的选择,但也要选择承受自己的选择所面临的代价。 正所谓权利与义务相统一吗,他们要为谁而死是他们的事,自己的任务是完成这次雇佣任务,绝对不会对这些该死之人抱有一丝怜悯。 “说的也是。” 太岁听到陆良的话后,默默地点头表示同意,很显然在场的两位加在一起也凑不出一个圣母之心。 但此时,远在纳木错湖边的唐古拉山脉中的一座神庙之内,却传出了一阵庞大的怒吼之声,这让山脉中的动物仿佛面临天威一般,纷纷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个低贱的女人,以及令人厌恶的水神竟然敢直接对尊贵的我动手,简直不可原谅!” 此时念青唐古拉山神的本体正在此处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怒,而在他身边的,则是他的配偶纳木错神女,她正在用自己妖娆的身姿以及身上独有的那股气息,抚慰着山神的怒火。 二者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互为一阴一阳,在二者交融之后,念青唐古拉山神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下来,此时纳木错神女又开口安慰道: “尊上这次出行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意思,更是藏地所有生灵的共识,那些东方之人之所以插手进来,不过是想争夺此地造化而已,暂时无需愤怒,自然会有人治他们的,不必过于关心,更何况你已经完成了那位的任务。” “倒是先前接触到的那个苯教之人,他的提议尊者倒是可以考虑一番,待金母回归苏醒之际,尊者定会分得许多好处。” 说罢又颇为柔媚的依偎在山神胸膛之前,用手轻轻抚摸着他那健壮的身体。 而念青唐古拉山神想起这个提议,再加上这位神女此时的枕边风,顿时有些意动,可就是心中还有一丝疑虑,他作为藏地的护法神之一,应该做的是保护诸般生灵才对,要是干出那种事,岂不是对自己的亵渎。 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到时候一定会招来律法爷的窥视,它自问此时刚刚复苏不久,连真正神位都没有的它,还没有能力去招惹这样一位存在。 可心中的那丝贪欲又在时刻侵扰着它的理智,于是只得无奈的开口说道:“我再思考一段时间吧。” 但这还是让纳木错神女的脸上浮现出了动人的笑容,因为掌管财富与智慧的她明白,欲望这个东西只要在心中生根发芽,便能化作撬动世间万物的力量,一旦存在,便没有人能逃过它的诱惑。 于是她也没着急什么,只是抚摸着唐古拉山神的身躯再次开口道:“尊上,现在还有时间,我在为您调理一下身体。” 说罢双手一挥,这座庙宇被隐没在了唐古拉山脉的风雪之中,消失不见。 反观陆良这头,此时他们已经在机场之中安全降落,二人在下飞机的那一刻,便被一支小队直接开车从机场秘密接走,陆良看着这队队员的气质神态,以及刚刚坐的那架飞机型号,一下就认出了他们的来历,明显就是军中之人。 而此时坐在卡车之中,一位带着眼镜的士兵一脸严肃的开口向着太岁汇报起了情况,完全无视了陆良的存在,似乎对他颇为信任,这让陆良有些受宠若惊。 “报告关首长,此次我们一共派出了七支侦查小队出去探明情况,但有三支都已经失去了联系,我们在小队失去联系的五分钟之内,便立刻派遣了战斗机到达现场,但却依旧什么也没发现。” “不过北斗爷派发的北斗星盘还是产生了作用,我们从星盘失去效果的最后位置,大概勾勒出了一个坐标,如果没错的话,那些苯教之人便躲藏于这个位置。” 说罢他就拿出了一张地图,在N国与xZ的边境之处,圈出了一座小镇。 第235章 桑耶寺 “果然是军方的人!” 此时正在一旁当透明人的陆良听到这,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不过这些人怎么这么信任自己,这种情报就这样在自己面前说了。 也不怕自己当墙头草,虽然陆良并不是这样的人,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伦奇。” 此时太岁听完士兵的讲解,将地图上标注的那个镇名在口中复述了一遍。 这座位于边境的小镇,其周围没有和任何其他村庄或者城镇接轨,离最近的城区开车都要将近6个小时的路程,看上去确实挺适合不法分子窝藏的。 但此刻她的心思却在思考别的东西,开口询问道:“西藏的那些衍生神灵是不是已经复苏了?” 和陆良不一样的是,这些神灵并非属于得到天地认可的正统神灵,而是全部服用了金母的“长生不老药”,变成了她的隶属从者。 在佛教传入藏区之前,整个藏地的神脉权能都被掌控在金母手中,祂炼制长生不老药,并将这些权能融合其中,分给了当地各大有名的杰出英豪,以达到他们所求的不老概念。 久而久之这些英豪便被这些权能浸染,慢慢与其融为一体,化作了当地集体意识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分离,并强制与金母绑定在了一起,简单来说就是金母的伥鬼,与其同生同灭。 而藏地的金母,还有许多其他称号,但更广为人知的那个称号,便是“西王母”。 听到太岁的询问,坐在驾驶位的眼镜士兵点了点头。 “是的,已经监测到了这些野神的复苏,大概率是金母命格已经出现了继承者。” “这些从上古之时存活下来的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很多愚昧的习俗,以及血腥的仪式,已经被应急局列为打击对象了。” “不过它们也只是空有外表而已,所有相关权能都已经被应急局全部剥离了,而且还特意将其隔离开来,只有再次从常世获得神位之人,才能继承它们,现在只不过是纸老虎而已,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去了。” “但就是目前还是没有找到金母命格的传承者,对方被整个藏区意志的隐藏,很难用特殊手段追踪,只有单纯的靠缘分碰见。” 士兵一边解释,一边将车开进了市区之中,虽然位于华国的西南边境,但这里的基建还是十分不错的,军队也有自己的招待所在市区里,之所以不去军队驻扎,因为那里十分偏僻而且出行颇为麻烦,一进一出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那里。 “而这次你们在天空之中遇到的那个邪神,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来自于唐古拉山脉。” 太岁此时听到这点了点头。 “它们沉寂了上百年,一时之间可能认不清天下格局的变化,不过没关系,这次来正好清理一下这些家伙。” “而且这些原始神灵和佛门可尿不到一个葫芦里,自从莲花生大士将佛教引进藏区之时,二者的矛盾就已经势如水火了。” “特别是现在佛教势大,不会把进嘴的东西给吐出来的,他们可要比道教的那些人要难缠多了。” 藏区的复杂她在来之前就早有耳闻,特别是这里都是一些邪门的玩意儿,有很多东西都和这片特殊地域勾连在一起,平常手段根本无法将其杀死。 “转世”和“继承”,是这片大地历经上千年演化而来的特殊权能。 虽然她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解决原始苯教这个邪教组织的,但是却在参观罗天大醮之时,碰到了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才,这让她的计划有了微微的调整。 想到这她将目光转到了一旁正在看着手机的陆良身上。 而此时陆良瞟到了太岁突然盯着自己,有些不明所以的点头示意了一下,而后顺便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干架啊,不会拖太久吧,等到常世开启我还要继续攻略常世呢。” 虽然他趁机听到了很多消息,察觉到了这个地方的情况似乎十分复杂,但也没有考虑这太多,本来他就只是雇佣兵而已,做好自己的职责就行。 这时位于司机位置的江烽看了看后视镜,开口介绍道:“我是藏地特殊问题防控小组的负责人江烽,这位小友是?” 先前之所以没有询问陆良的来历,是他还以为这只是太岁的随从秘书,太岁不开口介绍的话自己也没必要开口冒犯。 但善于察言观色的他此时发现,二者的关系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我叫陆良,是个学生。” 听着对方的询问,陆良礼貌的回答道,对军方的人他现在还是十分尊敬的,毕竟上次在新都人工湖的时候,冲在前方的除了应急局也有军队参加。 “不急,既然有了坐标,那我们先去拜访一下佛门。”听着陆良的询问,太岁回答了一句又转头询问起了江枫: “和那边交流的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和莲花生大士会面?” “已经和大士那边约好了,对方听到是关首长你的到来,便答应无论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前往。” 太岁听到这点了点头,但又立刻干笑了一下:“呵呵,这个秃驴哪会这么给我面子,肯定是因为他还有别的目的。” 但很快又雷厉风行的决定道: “那就现在吧,既然对方答应见我们一面,本身就是在释放着某种信号,至于结果如何,待会就知道了。” 说罢,太岁直接将原本要去酒店的路线,改为莲花生大士所亲手建立的存想寺,她并不想在这里浪费太久时间。 “好的首长,那要不要我们去通知一下对方?” “不需要,以他的能力,我们进入藏区的那一刻,估计对方就已经知道了。”太岁回答道。 而江枫对太岁作出的决定并没有任何质疑,军人本来就是服从命令就行,这些行动的主导者本身就是太岁,自己只是负责协助而已。 在回复一声收到之后,便立刻调转车头,向着位于雅鲁藏布江北岸的哈布山行进而去,桑耶寺就存在于那座山脚之下,离几人所在的位置并不遥远,没过多久便到达了寺庙之前。 第236章 自愿献祭 桑耶寺本身占地两万多平方米,整个寺庙的布局为椭圆形,是按照佛教中“大千世界”的结构布置而成,整个寺庙呈现红白绿黑四色,庙内建有一主殿,四大殿,以及日月二殿,看上去颇为壮观。 围墙之外,此时正围绕着无数虔诚的藏民,他们都是朝圣者,从藏区各地一步一叩首,来到此地朝圣,只为了能够得到莲花生大士的赐福。 而陆良等人,直接在寺庙门前停了下来,引得周围的朝圣者用着怪异的目光看向三人,似乎是认为这样是非常不尊敬的行为,然而三人却选择无视了这些人的目光,径直朝着寺庙内走去。 由于前来朝圣的信徒过于火爆,所以桑耶寺暂时关闭了寺庙的进出权限,只有本寺的人才能入内,但当陆良三人出现在守门的僧人身前时,这位僧人却直接双手合十弯腰致礼,并告诉几人莲花生大士早已算成今日会有贵客登门,让其特意在此地等待。 这让江枫有些惊讶,但回到看到太岁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之后,便直接跟着僧人走了进去,一路上畅行无阻,径直走到了乌策大殿门口。 这时守门的僧人才开口对着三人说道:“大士就在殿内等候,三位直接进去便可,小僧只能在门口等待。” 说罢如同一截木桩一般屹立在原地,口中默默念诵着经文,太岁见状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过了高耸的门槛,走入了大殿之内。 殿内四周刻画着千佛壁画,两尊由铜铸金裱的佛像屹立于大殿中央,一道是释迦摩尼佛像,而另一道则是第一代莲花生大士的佛像,在这两尊佛像之下,一道身穿华丽法袍的身影正盘坐在蒲团之上,口中念诵着莲师祈祷文,看上去颇为神圣。 而在察觉到三人到来之时,这一代的莲花生大士便停下了诵经之声,微微站起转过头来,对着三人双手合十说道: “诸位来了。” 而面对这一幕,几人也一同对其进行了还礼,但陆良看着对方的模样有些惊讶、 他还以为莲花生大士会是什么七老八十的慈祥老头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样子。 但就在他这个想法出现之时,莲花生大士便直接将目光转向了他的身上,而后开口道: “我修行至今已经四十有余,只不过佛法浸染才保持了一些年轻皮肉,反倒是这位福德正神,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真是令人惊讶啊。” “他心通?” 被对方读出心声的陆良瞬间就想到这这门佛门神通,顿时便觉得有些尴尬,暗地里蛐蛐人家还被发现了。 但此时太岁却直接开口道: “莲花生上师,这次我们前来拜访与你,主要是想要和你打个招呼,我们要在藏地剿灭“桑波奔赤”这个域外邪灵,还希望上师能够给予方便。” 对于不知道传承了多少代,并有着完整伏藏继承的莲花生大士来说,玩那些弯弯绕绕的礼节并没有什么用处,只需要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便可,至于对方想法如何,那就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了。 而莲花生大士听到这句话,又将目光转向了太岁说道: “国家专门派人来此剿灭异教,小僧自是应当全力支持,但桑波奔赤却并非什么域外邪灵,它早先就被文殊菩萨收服作为应身佛,乃是五大明学如来佛之一,只不过遭到了苯教的血祭污染,才会被蒙蔽心智。” 太岁此时却立刻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不对劲,立刻质问道: “那上师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要管辖此事?” “你可知这个苯教为了召唤它杀了多少人,而召唤他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她对于教派之类的东西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就连先前在佛道之争中胜出的天庭诸神,此时也坍塌成了一地黄土,这些血腥又原始的原始神灵又算的了什么,更何况此时对方的身上还沾满了愚昧邪气,于人类百害而无一利。 但莲花生大士听到太岁的质问,却似乎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有些虔诚的回答道: “当日祭祀之时,我并非未感应到,但那些虔诚的信徒全都是自愿为佛献身祭祀,我又如何阻止他们的虔诚,而后来那些苯教之人改变仪轨,令佛沾惹了不祥之气,我亦出手将其镇压,但我却无法对佛下手,这才让有些宵小逃出了藏地,而我授命于此无法离开,这引得几位前来此地。” “佛无错,错的只是利欲熏心的人而已。” 太岁听到这,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神色之中似乎透露了一股杀气,开口询问道:“那上师的意思是?” 但莲花生大士却直接无视了她的注视,再次开口说道: “我给予你们一段口诀,你们可以凭此在关键时刻短暂束缚桑波奔赤,并将其请到大殿之内,到时我自会用自身积攒几世的佛法性意,替其洗脱罪孽重归佛身,这样也能让让那些为此牺牲的信徒灵魂得到安宁。” 而旁听的陆良听到这话心中十分不爽,这个什么上师怎么这么喜欢把锅全都推给人家,还说什么这些信徒是自愿祭祀,要不是你们佛门给人家洗脑太深,说什么来世会有好报,一个正常人怎么会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玩意儿放弃生命? 本身作为神灵的陆良清楚的知道,轮回这种玩意儿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 而在藏传佛教中,只有征得法性的正德大僧,才会有一丝转世契机,而其底层的百姓,子子孙孙都会是底层,等级制度十分严明,就连在佛门之中也是如此,徒弟也是师傅的奴隶,可以任意生杀予夺。 但这是对一个智慧生灵的最大侮辱,他们不应该在无法认清事实的情况下,就被剥夺生命,你口口声声的告诉人家,只要苦难修行,结成正果之后来世就会有福报,甚至还让其心甘情愿被割下皮肤,砍下头颅制成法器。 结果是什么呢,只是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在苦难中挣扎的底层,多了一个用来镇压底层的法器罢了。 “你怎么不让你自己的家人去用命祭祀?”陆良故意在心里想给莲花生大士听道。 第237章 前往边境 但可惜不知道是对方没有听到,还是刻意不想理会,莲花生大士并没有回答陆良这个质问,只是双眼微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太岁似乎也并不是很认同其言论,有些针锋相对的说道: “华国境内的佛门信徒无数,他们之所以信仰佛门无非是为了一个“平安”而已,什么来世享福,那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不管这个桑波奔赤是否是被人污染,才导致了这么大的伤亡,但死去的无辜者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最后其如何处置,肯定是要由法律来定夺的。” 说到这她看了看莲花生大士依旧古井无波的面庞,再次开口说道: “我们此次前来,是久仰上师威名,特意前来拜访,想必上师应该会鼎力相助才是。” 作为军方的代表,太岁的语气中丝毫没有想要让步的意思,如果这个莲花生大士真的沆瀣一气,那自然会有人治他。 华国之所以没有和其他国家一样,被分割瓦解自有其底蕴所在。 但莲花生大士听到太岁的拒绝与话中之意后,并未有其他任何的情绪波动, 反而像是突然回心转意想开了一般,突然顺从了起来,开口说道: “我不过是个多修行了几年的普通僧众而已,称不上什么上师,既然施主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好再劝谢什么,诸位全力施展便可。” 说道这他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陆良,开口说道: “我并非是故意听取尊神心意,只是有些声音虽然施主只是在心中思考,但于我而言却如同洪钟大吕一般,避无可避。”说罢便直接将嘴合拢,再也未言一语。 而此时一直在心中胡思乱想的陆良见到对方连回复都不肯回复,也只好在心中停止了对其的撩拨。 什么高德圣僧,在一个新时代的大学生眼中,并没有多少含金量,特别是在陆良眼中,要么你能打死我,要么你能说服我。 “那就多谢上师的理解,我们先告辞了!” 太岁见状,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自己此次前来只是打声招呼而已,直接带着陆良二位,离开了大殿之中。 但在离开寺庙的路上,陆良的金身像是感应到什么东西一样,于是他猛的回头望去,却又什么也没见到。 “怎么了?”太岁看到陆良的异常问道。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偷窥我们。”陆良回答道。 “没事,这里邪门的东西太多了,只要对方不出手没必要理会。”太岁说道。 而在几人离开寺庙之后,原本只有一人的大殿之中,突然浮现出了数十道闪烁着金光的虚影,但这虚影之中,似乎隐约有一股莫名的东西浮现。 这些虚影围绕着静静打坐的莲花生大士,似乎是想传达某种诉求,但最终却并未得到任何答复。 “我们接下来去哪?” 陆良开口询问道,现在已经给当地的大佬打过招呼了,不管对方是说真心话还是假话,自己至少面子已经给了。 “边境哨岗。” 太岁回答道,在刚刚的谈话过后,她察觉到莲花生大士似乎有别的心思,那么自己之前得到的情报便当不得真了。 最好是能够速战速决,尽快结束这次任务,不然迟则生变。 “好。”听到太岁的回答,陆良答应道。 在常世出现之时,国家就在边境之处建立了许多哨岗堡垒,并用阵法将其全部连接成了一个矩阵,只有一个点遭到渗透,那么附近其他分点就会立刻知晓。 这也是为了防护不断从边境偷渡的其他国家人员,有很多人的古怪手段光靠肉眼巡查实在很难发现,于是便拜托了机关百练真君打造出了这个东西。 在xz行走,离开城市之后,便会进入到一片广阔的大自然之中,极为壮丽的美景相继出现在几人面前,但陆良此时想的是。 如果在这种荒野之中有人密谋围杀自己三人,那真是绝好的机会,毕竟开了这么久的车。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往常喜欢自驾游出行的旅客如今更是消失不见。 但这次的念头却并没有变为现实,在公路之上行进了几个小时之后,车子直接开进了荒野之中,在一望无际的荒茫戈壁之上,地平线的那一头很快便隐隐显现出了一个极具美感的现代建筑。 在将车开到建筑之前时,两位士兵提着枪迎了上来,并询问几人索要了身份信息,确认无误后,直接将三人放入了哨岗之中。 而此时哨岗内的气氛似乎有些低落,士兵们的脸上都有些气愤以及悲伤。 原因三人早已知晓,从此派出去的侦查人员已经有三支队伍失去了联系,很有可能已经因公殉国。 在把车停稳之后,此地的负责人吴文龙便迎接了过来,脸上一脸笑意的问道: “欢迎欢迎,诸位就是上面派来解决此事的人员吧,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几位都是什么实力?”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也是探寻队伍的一员,在任务执行过程中遭遇了极为恐怖的阻拦,要不是有机关百练真君的重武器掩护,估计受到特别照顾的自己就回不来了。 他不希望这些热心的年轻天才,白白在此葬送了性命,毕竟他们才是国家的未来。 但还不等陆良二位开口,江枫便率先指着关青寒介绍道: “这位名号“太岁”,是大罗天排行榜第四之人。” 说罢又指向陆良: “这位乃是这方天地的第一位正神,处理相关事件非常有经验。”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多说其他,太岁本身的级别很高,属于保密信息不方便透露,而陆良他先前并没有接收到多少情报。 本来看着只来了两人,还有些担心的吴文龙在听到太岁的名头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238章 开杀! 他本身也是接触过常世之人,这在大罗天榜单之上排名第四的大佬,五柱强者,他还是知道的。 至于陆良,这个神灵的名头,却让吴文龙本能的有些抗拒,因为在这个地方驻扎,他已经不知道碰上多少打着神灵名头,干着邪神之事的狗屁倒灶玩意儿了。 但该有的礼貌他还是给了,在向两位打过招呼之后,笑着说道: “那就好,有两位来此,想必此次定能够马到功成!” “几位千里迢迢来此想必还未吃饭吧,来尝一尝我们炊事班的手艺!” 但这个提议却直接遭到了太岁的拒绝,她有些雷厉风行的回答道: “不必了,等任务完成回来吃也不迟,安排一下我们马上就直接出发” 而这却让吴文龙有些意外,但看了看太岁似乎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对方的实力还是很强的,特别是那个邪神,根本没办法对它造成有效伤害,上一次袭击而来,还是靠着莲花生大士的佛法才将其逼退。” 但太岁此时却直接打断了对方的提醒,眼下藏区的形势有些错综复杂,越是浪费时间,越容易出现其他幺蛾子。 “没关系,如果没有信心我们就不会来到这里了,开始行动吧。” 吴文龙看着太岁一副坚决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掏出一张地图开口道: “边境去往邻国的道路我们已经探查好了,由于N国内乱,所以边境巡查十分松垮,经过我方的长时间观测,给你们梳理出了一个安全路线以及时间,从哨岗出发前往目得地,用不了多少时间。” “但由于军队的特殊性,我们无法派兵前往,接下来的行动只有二位亲自行动了,不过我们会在边境接应你们,如果事情不对的话,一定要以安全为主,直接撤离。” 说罢,就直接吩咐手下士兵送来了一辆特制越野车,以及一些必要的物资。 二人在查看一番后,就直接将车开出了哨岗堡垒,并将江枫留在了堡垒之中,因为他属于文职人员,本身并不擅长战斗。 坐在副驾驶的陆良此时正不断的观望着周围的环境,因为他之前根本没钱考驾照,对开车这玩意儿一窍不通,就更别说还是在这种特殊道路上行驶了。 “刚刚那个莲花生大士还挺能忍的啊,我在心里骂他好几句都没吭声。” 陆良和太岁攀谈道,这种一望无际的大平原,有情况他肯定能立刻发现。 “他心通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发挥作用的,可能在你骂他的第一句人家就把你屏蔽了,再说言语辱骂对于这种层次的僧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毕竟人家第一代可是证得法性的大和尚,可以说已经是陆地活佛了。” 太岁向陆良解释道,对于陆良不喜欢这个佛门,她并不感到有什么奇怪,因为她也不喜欢。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能和他打一架呢,我就是想看看他已经复苏到什么层次了。” 对于陆良的念叨,太岁不置可否,只是专心的开启车来,上面给出的意见是尽量不要招惹到这位僧人,那肯定是有理由的,节外生枝并不是一件好事,但对方说的话却是让太岁有些不爽。 两人行驶在开阔的平野之中,没过多久就发现了边境的界碑,跨过此处就算是出了国门,本来按道理对面是应该有敌国军队驻扎的,但现在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只剩下摇摇欲坠缺少维护的铁丝网挡在路上。 而太岁见状直接猛的加大油门,冲了过去,但在冲过这道防护的一瞬间,一股危险的感觉就出现在了陆良心头。 “跳车!” 第六感极其强烈的陆良猛的便一把抓住太岁的身体,直接丢出了车外,而后便以陆良为圆心的位置,掀出了数上百平方的爆炸火花。 被丢出去的太岁借着这股力量退出去了十几米远,瞬间开启了庙系虚影,一股漆黑的盔甲直接附着在了身上,将其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只留下眼睛之处一道缝隙,并丢出手中长剑看向环绕四周警戒起来。 这才回头望了一眼处于爆炸中心地带的陆良,她从这股爆炸之中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黑火药味道很明显是出自常世之中,并非是普通的炸弹。 在黑灰散去之后,他发现一股焦黑的身体艰难的爬了出来,身上还隐约发出了一股肉香味。 “妈的,别被我抓到是谁,这火药也太带劲了!” 陆良感受着自己的伤势怒骂道,这火药也太怪了,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启水神真身就直接迸发出了一股特殊的力量围绕其中,竟然破开了他金刚不坏体的防御。 “你没事吧?” 太岁看着陆良的模样有些关心的问道,毕竟刚刚对方帮了自己一把,虽说不帮也不一定会有事。 “没事,小伤而已。” 此时陆良扯动焦黑的面皮,以及浑身甚至能够看到血管的伤痕,勾勒出了一道有些恐怖的笑容。 但又因为用力过度,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最后不知道从肚子里咳出了什么焦黑的内脏。 “这也是小伤嘛?你这内脏估计全都烧熟了吧,这东西应该是出自机关百炼庙系的东西。” 看着陆良的身体太岁有些惊讶,虽然她知道生死有命庙系防御能力十分不错,但刚刚咳出来的那一坨焦黑的东西,如果她没认错的话,应该是腰子吧? 但就在这时,两道寒光却再次飞了过来,有了警觉的太岁立马回过头来,身前出现了一道黑洞,而后一剑刺入,瞬间遁入虚空之中,而后剑尖竟然直接出现在了寒光之前,挡下了这两道攻击。 与此同时,数十道穿着黑色唐卡大衣的身影从远处飞了过来,降落到了太岁不远之处。 一名大衣之上刻画着红色花纹,带着青铜面具的身影冲向了前方,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对着太岁喊道: “华国人,越界者死,速速回去救治你这同伴兴许还能救他一命,不然就通通留在此处吧!” 太岁目光微微的缩了一下,刚准备开口探取一些信息,就发现对方的眼神突然浮现出了一丝惊恐,于是她猛的回头望去。 立马发现她的身后突然有一根巨大的铁棒拔地而起,而后一道身影如同战神一般抱着这根巨大的铁棒,猛的朝着对方砸去。 “就这玩意儿还想弄死我,不知道你爹天天在死亡里打滚嘛,还敢直接出来,吃老子一棒!” 陆良怒骂呵道。 第239章 追杀 “这是什么鬼东西?” 站在人群前方的花纹男人感受着那巨型铁棒卷起的风沙,以及那铁棍之上本身所携带的压迫感,脸上绷不住的怒骂道。 “这人不是已经被黑雷炸烂了吗,怎么还能发动这种攻击?” 花纹男人面对这一幕有些难以置信,要知道这可是常世出品的玩意儿,就连自己的香主毫无防备挨上这一招也得暴毙,在教里属于特殊战略武器。 此时他面对着那股几乎要将他压在地上的威压,心中没有一丝想要硬刚的念头,下意识的就想躲避。 但却发现自己的气机好像被锁定了一般,根本无法逃过这一棍的攻击范围,于是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狰狞,怒喊道: “该死,兄弟们别怕,和我一起挡下这招!” 眼见无法躲避的他,直接开启了庙系虚影,而后整个人突然膨胀开来,并化身成了一只巨大的肉虫,几条血肉触手从中挤出,一股股光晕环绕在了触手之上,并相互缠绕在一起,组成了一个血肉盾牌,似乎想要以此阻挡陆良的攻势。 “竟然是六天故鬼庙系,没想到这个庙系还有人在修行。” 太岁已经直接退到了陆良的身后,不然肯定要被无差别攻击,他看着敌人身后的庙系虚影,忍不住吐槽道。 因为这条庙系在上次更新时,已经被六天故鬼将所有前路封死,归乡者几乎不可能再在这上面有所成就。 除非,甘愿当做人奸? 但很快她又丢下了这个想法: “这个应该不是,就这三柱的实力,怕是连人奸都不配。” 此时陆良的攻击已经落在了花纹男人的头顶,几乎是在接触的一瞬间,对方那饱满的肉虫就被直接碾碎,其汁液瞬间便爆了一地,甚至溅在了它那已经退到很远的队友身上,地上也抡出了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坑洞。 攻击的余波掀起了巨大的灰尘,暂时隔绝了双方的视线。 “开什么玩笑,让我们来挡这种攻击?” 这些黑衣人在察觉到陆良刚刚那一击时,压根就生不起一丝抵抗之心,刚刚自己坛主说的一丝抵挡在他们耳朵里就像是在说: “别跑,我们一起去死”一样。 在烟尘扬起之后,这些黑袍之人在互相对视一眼后,便头也不回的直接选择了跑路。 他们只是外围弟子而已,跟着前面那位被打爆的坛主过来巡逻的,又不是来找死的,还和他一起挡下这道攻击,能挡下就怪了。 要不是这位坛主非得拿炸弹炸人家,也不至于让对方上来就用这种级别的攻击啊! 此刻这些人心中甚至有些怨恨万千的这位坛主,至于忠诚他们是没有的,有也不是忠诚这家伙。 “怎么这么弱?” 反观陆良这边,他的身躯已经开始快速恢复起来,原本焦黑的肉体也开始生长出了新的皮肤。 感受着自己棒下若有若无的抵抗,他有些意外意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攻击而已,怎么就直接送人上路了? 而之所以有这个感觉,完全是因为他之前碰到的对手,不是龙虎山的杰出弟子,就是混迹地下行业多年的天才杀手,压根就没有和普通人打过,所以才会有这种落差感。 “还想跑?” 此时回过神来的陆良发现那些黑袍之人此时竟然直接四散开来,一副想要逃跑的样子,立刻开启水神真身提着定海神针追了上去。 在他的眼中:外国人+主动对自己发动致命攻击=直接干掉。 太岁此时却是有些惊讶陆良的恢复能力,生死有命庙系的归乡者见过的并不少,虽然他们确实很抗打,但也没有像陆良这样恐怖的恢复速度。 而且似乎本身的攻击能力也非同小可,望着陆良追上去的身影,她不禁的开口提醒道: “别全杀了,拿个活口!” “收到!” 听着陆良的回复,太岁低下头来缓缓的走到了已经变回原型,断了气的敌人身前。 看着对方身上用人皮制作的黑色唐卡大衣,立刻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原始苯教之人。 “是刻意还是巧合?” 太岁喃喃自语道,自己二人一出边境就碰到了对方的人,这也太巧了,要不是来的人过于弱小,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跟踪或者出卖了。 就在太岁思考之际,陆良已经开启水神真身追上了刚刚那些逃跑的苯教弟子。 “别跑呀,你们不是特意来欢迎我们的吗?” “嘿嘿嘿,我有个大宝贝想给你们看看!” 陆良口中一边说着垃圾话,一边挥舞着定海神针,无情的收割着这些人的生命,虽然这些教徒在临死前都纷纷施展着各自的招式抵抗,但依旧抵不过陆良一招啸水棍法。 刚刚太岁只是说留一个活口而已,那就看看是哪个幸运儿跑的最快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刚刚不是我们要动手的,都是坛主自己擅作主张,我才刚刚加入不久,我还没能分到自己的奴隶呢!” 此时一位已经被陆良追上的苯教弟子开口辩解道,不过眼见陆良依旧是毫无感情的收割着自己同伴的性命,他又面目狰狞的恐吓道: “你竟敢这样对我们苯教动手,护法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的肉体和灵魂都会被做成法器,永世不得超生!” 但迎面而来的,却只是重重的一击,而后整个身体都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击飞了出去。 “就这?” 陆良踩着对方的脸颊开口质问道。 本来他还想问一问对方刚刚口中说的分奴隶是怎么一回事的,但在被威胁之后就失去了这个心思。 杀人者人恒杀之,比起对方口中的威胁,自己直接打死他还算是仁慈的了。 随后他又将目光看向了队伍之中逃跑最快的那名弟子身上,这家伙似乎修行了什么特殊的逃跑技能,已经把大部队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跑在最前方的弟子名叫周贺,他回头望着正在疯狂杀戮同伴的陆良,此时已经吓得肝胆欲裂,直接掏出了自己大哥塞给自己的逃跑道具,疯狂的逃命起来,只期望能够尽早回到苯教的地盘。 到那里就会有人掩护自己了,他实在是不明白,巡逻队明明是最安全的一个队伍,在发现敌人后只需要回来报告就行,因此他才被安排在这个岗位上。 为什么刚刚那个队长非得冲上前去显摆自己,现在招惹到了惹不起的狠人,白白的死了这么多弟兄。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窝在营地里花天酒地呢,也不至于碰上这么个恐怖的敌人,想到这他忍不住再回头看了一眼,但却发现陆良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咦,没有继续追了吗?” 看到这,周贺的心中突然起了一丝侥幸的心理,当下立马回过头来,准备继续向着营地跑去。 但回过头来的一瞬间,他却发现,一道由水构成的人脸,正贴在自己的面前阴恻恻的喊道: “我抓到你了~” 面对这一幕,周贺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而后直接掏出了手中的阿姐鼓,敲动了起来。 一股狰狞的嚎叫瞬间传入了陆良的脑海之中,让他有一点眩晕的感觉,但很快就被他的金身给镇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股厌恶的感觉瞬间从金身之中反馈出来,似乎对这个攻击的来源十分排斥。 回过神来的陆良直接抓起对方拿着手鼓的右手,一把将其掀翻在了地面之上,而后用右手直接用力将对方的脑袋按在了土中。 看向了掉在一边的阿姐鼓,口中怒骂道:“什么鬼东西,怎么让我这么恶心?” 第240章 阿姐鼓 说罢,就一脚将其直接踩碎,而后竟然从中平白的冒出了一股黑色的虚幻身影,向陆良跪拜了起来,似乎是在央求着什么东西 但很快便猛的被一股吸力朝着远方吸去,瞬间便消失不见。 陆良望着这飞速退去的身影,本想继续追上去,但看着自己身下压着的这条活口,只好作罢,但还是一巴掌抽在了周贺的脸上,而后逼问道: “刚刚那是什么玩意儿,怎么像是一个人?” 而在他脚下的周贺本以为已经死到临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开口与自己交流,顿时心中有了一丝希望。 “那是教里祭祀用特殊材料制作的法器,我哥特意来给我防身的!”他毫无心理负担的直接说了出来。 但却立马又被陆良抽了一个大逼兜,直接将周贺的牙齿打下了好几颗,而这还是陆良特意控制力道的下场。 以陆良现在的力气,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拍爆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太岁交代他要留个活口,陆良也就没有这么做 “耍什么滑头,我是问你那具体是什么东西,你和我说是谁给你的干嘛?” 感受着脸颊剧烈的疼痛,周贺近乎头晕目眩,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丝怨恨,自从自己哥哥当上护法以来,自己哪天不是花天酒地,一大堆女人予取予求。 这家伙竟然敢这样对待自己,不过等到那个灵魂回去,想必哥哥就会知道自己出事,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但他又实在不敢告诉陆良这东西是怎么做的,纠结之下他又偷偷瞄了一眼对方,开口说道: “那我和你说了,你别生气,这东西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拿来用一下!” 但在他说完这一句后,马上又看到陆良扬起手掌准备给他再来一下,这吓的他立马将实情说了出来。 “那是教里祭祀做的法器,掳掠孤儿或者信徒的子女,从小就把她们割舌刺聋,等到合适时机就从她们的头骨处灌入滚烫的水银,并以此来将其皮肤完整的剥离下来,在这个过程中,用特殊的力量保证她还存活。这样才能拥有法力加持!”(非胡编乱造,真实记录。) 说完之后,周贺特意看了一眼陆良的脸色,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波动,便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其实这些女人都是被抛弃之人孤儿而已,她们应该感谢教会把她们养到这么大,不然早死了。” 但说到这,却被陆良直接打断: “说完了?” 听到对方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周贺立刻解释道: “这些不是我干的,都是祭司干的,我只是个外门弟子而已!”。 但他还没说完,陆良直接提起脚来,一脚踩在了他的裤裆之处,伴随着周贺的惨叫,一股血液猛的浸泡了他的裤子,口中带着寒意说道: “那下辈子小心点,不要再当外门弟子了。” 说罢,陆良不顾对方的惨叫,直接拖着他就往太岁的方向返回而去,如果不是要留活口,现在对方就已经死了。 本来他对于这次任务是没有什么主观情绪的,不过是你杀我我杀你的雇佣任务,他本身对死亡就没有概念,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仇恨可言。 但刚刚周贺口中的“孤儿”二字,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内心。 为什么本身已经很可怜的孤儿,还要承受这样的折磨而死,甚至死后还要变成对方利用的工具? 他看到了听到了,所以不能接受,但现在还是需要先回去寻找太岁。 没过多久,他便一脸阴沉的回到了她面前,并将周贺丢在了她的身前淡淡开口说道: “有什么快问吧,我估计过不了多久了。” 此刻太岁听着周贺的嚎叫,以及裤裆上的血液,察觉到了陆良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不过倒也没问是发生了什么,因为陆良并没有开口主动说明。 此时她直接走到了周贺身前,暂时封住了对方的痛觉,开口问道: “你们的大祭司现在在不在营地之中,那里有多少人? 但此刻周贺哪里有心思继续回答,疼痛与怨恨已经占据了他的内心,此时他只想把陆良碎尸万段才肯罢休,但却又害怕不敢怒骂,于是直接狐假虎威道: “你们这样对我,我哥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他可是苯教护法周穹!” 但就是这样一句话后,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最后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而就在他疑惑之际,一股血色慢慢的弥漫在了他的眼睛之中,彻底咽气。 与此同时,太岁手中掏出了一张卷轴,直接对着周贺的头颅发射出了一道光芒,瞬间将其灵魂摄取了出来。 “谁问你这个了?废话这么多,我还不如直接搜魂!” 太岁望着尸首分离的头颅,一脸嫌弃的说道,很显然十分熟悉这个流程。 但这时,一阵极其恐怖的气息突然在他们二人不远处升起,与此同步而来的,也是漫天的乌云,乌云之上隐约还能看见一道道神灵虚影。 它们都俯视着陆良等人,而后纷纷响起了极为浩大的喊声,毫不掩饰的表达着对二人的恶意,而后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远方的平原之处,猛的朝着二人冲击而来,速度之快,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第241章 冲突再起 “何方野神,竟敢在此放肆?” 一瞬间,这些神灵口中都发出了浩然磅礴的声音,响彻在二人耳边,特别是开启水神真身的陆良,首当其冲的感受到了这话语之中蕴含的排斥之意,让他略微感到与环境有些脱节。 但在身上黄淮二河水运鼓动之下,立刻又稳定了下来。 与此同时,远处那股恐怖的气息此时也已经向着这边席卷而来,其身上还闪着一股白光,在荒野的戈壁之上宛如一道流星一般。 所过之处掀起了黄沙卷地,尘土飞扬,连地面都划开了一道口子。 望着这威势惊人的一击,陆良与太岁对视了一眼,双方便有些默契的明白了分工,而后陆良果断挡在了对方的必经之路上。 手持定海神针,开启水系亲和,将水运之力灌注进定海神针之中,而后直接施展出了啸水棍法,顿时他的身后仿佛出现了河水奔涌的虚影,右脚向着地上一蹬,猛的直冲那道白光挥击而去。 二者相交之际,巨大的轰鸣声直接盖过了天空中的神灵怒吼,地面之上直接炸裂起了巨大的灰尘,连大地都龟裂出好几道裂缝。 烟尘散过,两具没有血肉的骨架互相环绕在一起,头顶五骷冠,身上彩带环绕,踏于日月轮垫之上,手持人头骨棒与陆良手中的定海神针碰撞在一起,似乎不分胜负。 但陆良明显占据了主动,见到二者僵持,他直接借力向后退了半步,而后迅速接上几式啸水棍法与对方连续碰撞起来。 在这连续的兵器拼击之中,对方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开始向后败退起来,连手中骨棒都出现了一丝裂缝。 对方见状不妙,立刻掏出一樽盛血颅器,从中泼出一道鲜血,而后立刻化作一道血墙挡住了陆良的追击,整个身体也从骷髅变为了人形。 “竟然连我的尸林怙主真身都能击退,小子我认可你的实力,不过你今天竟然来到这里,那只能说是你自寻死路!” 周穹看着被魔血抵挡住的陆良,直接开启了庙系虚影,巫蛊降乱庙系的四根庙柱直接显现在了陆良眼前。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那些围观的神灵虚影纷纷伸出双手,手持经筒火坛,宝幢金杵,一道十分磅礴杂乱的意识瞬间从陆良脚下大地升起,紧紧的缠绕在了他的水神真身之上,让其动弹不得。 而周穹见状,身前也浮现出了一道香炉,口中咒语浮现,陆良顿时感觉自己的意识也如同陷入泥沼一般,思维迟缓迟缓。 但面对这些压制,陆良脸上却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就这?” 但这却让周穹有些恼火,口中大喊道: “小子你不要嚣张,竟敢对我弟弟动手,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知道你有水神权能,我特意把这里的原始神灵都召集了过来,让它们唤起藏地意识对你产生压制!” “你也会和先前来的那些华国人一样,被剥皮拆骨的,等着吧!” 说罢身前又浮现出了一把冤魂环绕的骨剑,一股晦气不断的向外浮现,看上去阴暗无比。 “给我死!” 随着周穹一声令下,直接向着陆良砍来。 然而此刻,陆良的身体上突然绽放出了一道剧烈的金光,原本压制在陆良身上的负面效果瞬间消失不见,甚至隐隐有反噬之意,直接将地面上的杂乱意识镇压了下去。 这便是祖祭祠堂赐予的“英灵庇佑”技能,区区的藏地意识,如何能压制住人族上万年以来的不屈抗争之意? “怎么可能?” 此时周穹望着这一幕猛然睁大了双眼,这是什么玩意儿,竟然能挣脱藏地意识的排斥? 但还不等他来得及细想,陆良的定海神针就已经将他的刚刚施展出的骨剑击碎,并一棍向着他的头颅扫来。 虽然他下意识的暴退躲避,但还是被打中了大腿,并直接炸裂开来,汹涌的水运之力还顺着他的大腿蔓延而上,但却被周穹当机立断的直接连根砍下。 “可恶!” 周穹自从接触常世以来,一直自诩为天才,在这边境之上纵横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今天竟然一个照面就丢掉了一条大腿。 于是他再一次开启了尸林怙主形态,并浑身发出五彩光芒,跳起了怪异的舞蹈,并口中怒吼道: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出手,承诺给你们的东西都不想要了是吧?” 此时陆良望着对方有些滑稽的舞蹈,心中突然抖动了一下,立刻开启了灵觉,发现对方似乎正在凝聚某种威力强大的招式。 “当面蓄力开大,你以为我是动画片里的反派,看着你跳完变身动画啊?” 陆良一边吐槽,一边施展出搬山,召唤来了二十多万斤的巨石,向着对方镇压而去,想要试探一下对方的招式。 但这巨石在到对方头顶之时,便直接被一股莫名的金色符号给消磨了起来,完全无法接触到它的身躯。 而这时,天空中的神灵虚影也动了起来,此时金母下落不明,它们才可以任性而为,而正好苯教给予了它们好处,所以才来此助力。 它们分别是龙神,赞神,年神,冈底斯山神,雅拉香波护法神等。 至于念青唐古拉山神借口有要事不方便参加,拒绝了苯教的邀请。 此时身穿红色盔甲,手持金刚神杵的赞神猛然呵斥道: “中土神灵也敢来神圣之地放肆? 说罢,便连同诸神一同出击,各自手持手中武器向着陆良砸来,这些几十米高的神灵虚影攻击气势颇为庞大,任谁来都得心生胆怯。 然而就在它们出手的一瞬间,陆良的身后突然浮现出了一道寒光,而后他的头顶便立刻浮现出了一道巨大的黑洞,迎着神灵的攻击撑向了天际,黑洞之中一道剑光闪动。 天地之间顿时只剩下了白茫茫一片,待色彩再次回归,那些神灵的双臂尽皆一分为二,砸落在了大地之上,化作了一片光雨。 第242章 命业拜杀术 伴随着这些神灵的哀嚎怒吼,太岁面无表情的闪烁到了陆良身前,手中还提着先前周贺的灵魂虚影,当着周穹的面一把捏碎开口道: “已经查完了,桑波奔赤就在它们的大本营之中,现在似乎是在接受某种祭祀,以此来引导和它同位格的另外两尊邪神入世。” “这玩意儿可不是天上这些废物能比的,要加快进度了!” 说到这她又看向了眼前正在疯狂舞蹈的尸林怙主,有些厌恶的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在这跳舞,怎么这么难看?” 说罢一脸厌恶的太岁,忍不住直接提起手中长剑,向着对方挥舞而去。 “我不知道啊,对方打着打着就开始跳起舞来了。” 面对太岁的疑问,陆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而后便直接将目光转向了天空之中的神灵,并直接开启水神真身飞向了它们。 此时刚刚被斩断双臂的神灵们,心中已经生起了一丝退缩之心,它们只是拿了好处来帮忙,打顺风局的,现在看来对方的实力有点强啊,这还打啥? 但就在这时,陆良的叫骂声却传入了它们的耳中: “你们是什么鬼玩意儿,还敢在这里冒充神灵,连金身都没有的东西,回家乖乖躲着不好吗?” 这句话瞬间就将它们的短给揭了出来,这些神灵虽然从前都是人类,但在被金母赐福,经历过上千年的神灵生涯后,它们已经从心底不认为自己和人类有什么关系了。 觉得自己就该高高在上,受到人类的祭祀与尊崇,早已失去当初带领人族反抗不平的英灵之心,被其直接腐蚀同化。 但金身这个东西,却一直是它们心中的一根刺,因为它们只是在金母的封赏下成为的神灵,与金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根本无法凝结金身,这也导致虽然实力相当,但面对其他地域的神灵时,始终低人一等。 而苯教给出的条件便是,趁着金母命格继承者,还未完全苏醒宿慧,找到她并拘役起来,以供自己这些神灵分食,那样的话大家就能真正的凝聚真身了。 也不用像现在这样,随着金母的逝去,自己一同逝去,金母的实力没有恢复,它们的实力同样弱小。 但现在,陆良的话却刺痛了他们的内心,于是其中一位怒吼道: “可恶的中土神灵,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又为人族做过什么。我等可是庇护这方土地的人族几千年之久!” 但陆良听到这,却轻蔑一笑,他也没向这些苟且的神灵诉说自己的功绩,只是反问道: “你们所说的庇护,就是任由那些忠诚的信徒被剥皮拆骨,做成法器,并且世世代代为奴吗?” 但赞神此时却再次开口辩驳道: “这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死亡罢了,这些卑贱又无法供奉信仰的底层奴隶,他们的死换来的法器,可以庇护更多忠诚的信徒不是吗?” 但陆良听到这面目却突然狰狞起来,开口怒斥道: “要他们用命才能换来其他人的庇佑,那要你们有什么用?” 说罢,他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三根线香,对着这些漫天的神灵开口说道: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们庇佑了多少人,有什么大功德和位业!” 说罢,他直接施展出了第五柱厌胜柱所给出的“命业拜杀术”。 瞬间,从金身深处涌出了一股股功德之力,环绕在了这三根线香之上,陆良的内心也冒出了一点灵光凝聚在香头之处,瞬间便将其点燃。 在这三根线香点燃的那一刻,陆良的身后猛然浮现出了自己的水神金身虚影,而后便是一大片的生灵意念,那是他曾经在洪涝之中拯救过的生灵。 再往后一道带着肃杀之气的天煞孤星也浮现而出,紧接着带着历史厚重气息的见证者之书也腾空而起,在这之后祖祭祠堂的虚影也拔地而起。 而天上的神灵望着这一幕,一股大恐怖之感顿时从它们胸中不断涌现,这股感觉要远比当初金母破灭,它们陷入沉睡之前还要心悸,一股从未有过的死亡虚无之感瞬间涌入了它们的脑海之中。 “等下,有话好商量,我们也曾经都是人族,带领他们反抗过压迫啊!” 此时原本还理直气壮的赞神,一边转身跑路,一边解释道。 然而听着对方的解释,陆良却感觉有些嘲讽,难道屠龙者一定会变成恶龙吗?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陆良望着逃跑的神灵,提起线香对着它们的背影直接拜了下去,并开口说道: “曾经的那些英雄,早在你们化作神灵,成为帮凶的那一刻就已经死掉了。现在的你们不过是新的压迫而已。” 而就在他弯下腰的一瞬间,那些原本庞大的神灵虚影却瞬间就开始消融起来,直接如同泡沫一般,消散在了天空之中,甚至连惨叫都没有来的及发出。 但在全部消散完毕后,却剩下了一股特殊的意蕴,而这股意蕴正是能够支撑这些神灵不断复生的本质,也是属于金母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大地之上的那股庞杂的意识集合体突然拔地而起,似乎是想要接引这些意蕴重新回到藏地的怀抱,令它们再次转生。 但很显然,这招在陆良身上根本无法奏效,他身旁的见证者之书此刻飞了起来,直接发出光芒笼罩在了这些意蕴之上,将它们直接定格并无视了这片大地的意识,瞬间就把它们全部抹杀。 “就是这个东西,龙虎山的那次果然不是意外,是这个家伙的伴生之命导致的!” 此时手提长剑,脚踩周穹的太岁望着天空中的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在他脚下的周穹此时却是一副十分惊恐,如同见了鬼的样子,他刚刚看到的东西要远比自己被太岁一招破掉大招还要惊恐。 “开什么玩笑?”他忍不住怒骂道。 因为他也曾动过念头,能不能成为这种神灵永世长存,不死不灭,甚至已经按照苯教的秘法,把自己的灵魂祭炼的不人不鬼。 如今却告诉他,能够被这一个鞠躬给拜死? 但在他挣扎之际,却遭到了太岁的无情镇压。 “给我老实点,留你一命可不是说要放过你!” 与此同时,远在藏地的另一头,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在这些神灵被灭杀的那一刻,眼中突然冒起了金光,脑海中突然凭空多出了一股庞杂的记忆,这股疼痛瞬间就让她倒在了地上。 在一阵痛苦挣扎之后,她再次站起,气质自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并默默地看着了陆良所在的方向,沉默不语。 第243章 金母复苏 就在这时,这个原本看上去只有十多岁的小女孩突然向前迈了一步,而这一步竟然凭空踏在了空中。 却随着步履的变动,她的身体开始迅速变换了起来,在踏出七步之后,整个身体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原本普普通通的小女孩,此时也化作了成年女子的模样,看上去极为美丽出尘,就如同仙灵一般。 随后天地之中,一股来自冥冥之中的气韵开始凝聚在了她的身上,化作了一道金色的光芒,而后这些光芒竟然在她身体上化作了一件极为精致的云肩长袍。 但这件长袍在凝聚完成之后,便立刻黯淡了下来,仿佛如同缺失了什么东西一般。 然而她脚下的这片大地凝聚出的集体意识,却还是散发出了喜悦之情,似乎是在庆祝“金母”的回归。 但这却让金母皱起了眉头,而后一股极为威严而又清冷的声音,从这个女人口中发了出来: “佛门,道门,应急局?” 话音刚落,她便在原地一跺,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大地之上,下一刻,她竟然直接出现在了桑耶寺之前。 但这招似乎耗费了她很多精力,在重新出现的一瞬间,她便重重的喘了一口,也许是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但却依旧直接向着寺内走去,这时一股来自佛门的力量却直接将其挡在了寺外,下一刻,莲花生大士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还动?” 望着已经在慢慢飞回来的陆良,太岁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但他却发现自己脚下的周穹正在疯狂蠕动。 于是又是一脚踩了上去,一下就把周穹给干老实了。 “为什么那老东西老喜欢搞那种反人类的祭祀,这下好了把人家的高手引来了吧,一剑就把我的大招给破了,这还打个屁!”在地上蛄蛹的周穹此时在心中怒骂道。 他加入苯教,还没享受过多少好处呢,刚找了个女人,就被那祭司给弄死了,现在不但弟弟死了,自己也被人家踩在地上摩擦。 虽然他不知道华国这次派来的是谁,但他能明显察觉,这肯定是个高手。 望着从天上飞下来的陆良,他索性直接选择闭眼装死,这俩个自己一个人都惹不起。 “你刚刚那招是?” 太岁迎着已经飞回来的陆良,开口询问道,其实她之前就有些好奇了。 “是我构筑第五柱的时候给的技能,现在看起来还挺好用的。”听着太岁的询问,陆良的脸上凑出了一个笑容回答道。 此时他的心中有些郁闷,但不是气愤这些神明对自己发动攻击,这个仇已经神死账消了。 他难受的点在于,这些神明曾经也是带领人族反抗压迫之人,为什么在得到曾经自己反对的权利后,就会变成自己曾经反对的模样呢? 那岂不是到头来,什么也没改变? 陆良有些想不明白,但他本身也是一个豁达的人,并没有选择钻牛角尖继续想下去。 于是转移注意力看着趴在地上的周穹,开口问道: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重要人物,让他带路肯定好使!” 一旁太岁见到陆良的脸色自己缓和了过来,也就没有太好奇,追根究底询问陆良怎么了,默默点了点头开口道: “是的,我已经打听完了,这家伙是苯教的护法,这个教派的营地就在伦奇的中央之处,它们的祭司好像正在搞什么仪式。” “具体过程我忘记了,但总之挺邪恶的。” “我们要尽快赶过去阻止他们,然后拿到我要的那个东西,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好。” 陆良直接答应了下来。 这本就是他来这里的目的,说不定还能趁着常世开启之前完成任务,不妨碍自己攻略常世。 不过此时天空已经黑了下来,藏地的天空星辰格外明亮,陆良能看到很多在内地看不到的星星,然而他对这些星星却总有一丝阴影。 总觉得这些一闪一闪的星星,是什么怪东西的眼睛,于是他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天已经黑了啊,摸黑赶路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嘘!” 但太岁听到这话,连忙示意他闭嘴不要多说。 陆良的乌鸦嘴他已经体会到了,实在是太厉害了,她现在不想再在路上耽搁时间了。 但陆良看到太岁这个动静,却忍不住摸了摸脑袋心中暗想。 碰到这些麻烦还算轻的,自己命格已经被祖祭祠堂压制了一点。 要是像自己之前的天煞孤星,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脚下那个,被封印了上千年的藏地魔女也说不定。 “对了,我们的车被这些家伙给炸烂了,现在怎么赶路,直接跑过去嘛,还是用你的黑洞直接穿梭过去?” 陆良看着一旁还在冒烟的越野车开口问道。 其实他就是想体验一回对方那个黑洞的工作原理,说不定自己也能学会,毕竟这玩意儿确实非常炫酷好用,比自己这还不如骑车快的龟速飞行要好上太多了。 但这个提议立刻就遭到了太岁的拒绝,她开口解释道: “黑洞穿梭很耗费灵韵和体力的,而且现在还没有那个地方的准确坐标,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用了。” “我倒是有个好想法!” 说罢,太岁就将目光转向了被她踩在脚下的周穹身上。 十分钟后,一道白光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中快速穿行着,沿途不断的卷起一阵阵的黄沙。 如果此时有徒步穿越戈壁的不要命驴友,就会发现,竟然是两道庞大的枯骨正用着诡异的姿势在大地中疯狂爬行。 而在它的头顶,正坐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无情的鞭策着这白骨,口中不断的让其加快速度。 “看吧,这玩意儿比那越野车好用多了,百公里只要一脚,省钱跑的又快!” 太岁坐在其中一位白骨的头顶喊道,她之前就发现周穹开启这个形态后,跑的贼快,现在也算是利用上了。 第244章 抵达 但这却让周穹叫苦不已,要知道维持这个形态可是要消耗很多灵蕴的,对方都要去捣毁苯教的老巢了,估计自己肯定是没办法报销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呢,还考虑这些,索性也就放开了手脚,心中隐隐期望着到了苯教,说不定祭司能够打败这两个家伙。 那时候自己说不定能够趁机逃跑。 然而虽然心里这样想,他嘴巴里却发出了另一个说法。 “两位大哥,我这还没来得及做坏事呢,你看如果我配合调查的话,你们能不能放我一马?” 但这话一出,立刻就遭到了陆良的反对,他刚刚鼓动水神金身的时候,可是探查到了对方身上那股浓郁的血气与怨气的,都不知道是杀了多少无辜之人才有这个浓度。 还说自己无辜,在骗鬼呢? 但这时太岁却一脸无所谓的回答了周穹的求饶,直接说道: “没问题,你说吧!” 这话一出,瞬间就让陆良有些无法接受,刚准备开口提醒太岁,但就被其直接用眼神制止。 虽然陆良看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毕竟这次太岁才是雇主,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嘛。 但这答应的速度,却让周穹有些难以置信,于是再次出口试探道: “这位女侠说话可要算话啊?” 但这却让他又挨了太岁刀背一击,有些不耐烦的训斥道: “懂不懂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你是俘虏懂不懂,我有必要骗你嘛,我用我的信誉发誓,你快说吧!” 此时挨了一刀的周穹反而有些相信太岁的话,要是太岁刚刚只说好话,那多半是骗自己的。 “这次苯教祭司想要召唤出来的东西,是个叫做贝赛恩巴,据说是一位力量极其强悍的护法神灵,他们想要以此来压制莲花生大士,以达到重返藏地的目的。” “而这一次的祭祀活动极为重要,所以才派我过来将你们扼杀在摇篮之中。” “据他们说,藏地好像本来就是他们的地盘,那些佛教的秃驴都是一些入侵者,不过自己也不懂这个,我加入他们只是单纯的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而已。” 说到这,周穹又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我从来没有参与过他们的那些野蛮祭祀活动!” 太岁听到这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跑快点带我们过去,如果能在对方仪式之前抵达,那我就能饶你一命!” 听到这话,周穹眼神之中立刻冒出了一丝光亮,而后身下竟然绽放出了一朵白骨莲花将其身体托举了起来,并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开始在大地之中奔驰起来。 心中还忍不住呐喊道: “大祭司你可别怪我,谁让你喜欢搞内部斗争的,你杀了我的女人,我出卖你一次不过分吧?” 此时伦奇镇外,两个看守路口的弟子此时找了个角落正在摸鱼,其中一名弟子掏出了一根香烟递给了另一位,回头望着灯火通明的镇子,以及中间那拔地而起的大火开口问道: “兄弟,凭什么这么重要的仪式,我们两个却要来这里看守马路,这也太不公平了,万一他们得到了神灵的祝福,我们却没有得到,那岂不是亏大了?” 但这话却立刻就遭到了另一个看上去比较老成的弟子白眼: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俩的信仰不坚定,不属于狂信徒,祭司说什么让大家献出灵魂的时候,你的心中为什么没有马上答应?” “那肯定不能献出去啊,灵魂就一个,献出去了我用什么,正经人谁动不动就把自己的灵魂献出去啊?” “那就对了啊,现在里面的那些都是愿意献出自己的灵魂的人,有好处也是他们应得的,我们属于边缘人员,懂吧?” “喔,原来是这样,那就算了,我加入苯教本来也就是为了让家人能够逃过一劫,那些被用作祭祀的居民也太倒霉了,碰上这么个……” 这位年轻的弟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位弟子猛的捂住嘴巴,并对其破口大骂道: “敢说实话,不要命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从远处闪起了一阵白光,而后这道白光越来越近,一道巨大的枯骨便出现在了两人眼中。 先前那位抽烟的弟子看到这立刻就站了起来,想要去阻挡对方,但又被另一位一把拉住,缩了回去。 “你拉我干嘛?” 被拉的弟子有些抱怨的说道。 “上面只是让我们看着这条公路而已,又没让你去拦走上这条公路的人,你多此一举干嘛,没看到对方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你去找死啊?” “我当初当工地保安的时候,可是深刻的领会到了这一点,该拦人的时候拦人,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不该看到的就什么也没看到,懂吗?” “哦。” 在两位看守大陆的弟子放纵下,陆良三人就这样直接冲进了镇子,并且直接冲向了镇子中央那道巨大的火光之前。 但如此光明正大的闯入,却丝毫没有打断对方的仪式,一大群狂热的信徒正统一穿着的白衣,各自的手中都用绳子牵着两个被打断双腿的居民。 他的的中间,燃起了一道颜色有些妖艳诡异的大火,火焰的中间还能隐隐看到人体的残骸。 而火焰四周,则用鲜血画出了一道巨大的法阵,法阵的每个节点之上,都摆放着一枚嘎巴拉散发着惨白的光芒。 而站在其中,穿着厚重人皮唐卡,手持枯骨法杖的祭祀正指挥着这些弟子,一个一个的将手中拖拽的奴隶,拉入阵法之中,伴随着他们的惨叫放干其血液,最后再将其直接丢入篝火之中,充当薪柴。 直至陆良二人从尸林怙主身上跳下来之后,这位祭司才放下了手中的权杖,淡淡的开口说道: “周穹,你可知将外来带来祭祀重地,是怎样一个罪名,这是对伟大神灵的一种亵渎!” 然而还没等周穹开口回应,陆良看着现场的这一幕就直接按耐不住,猛的朝起定海神针,一棍就将他身前的两位狂信徒打到,顺手救出了四位奴隶,并开口骂道: “亵渎你个头,睁大眼睛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神灵!” 随后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并挥舞着汹涌的水运,一棍朝着位于阵法中央的祭司打去。 第245章 伏藏书(新年二合一大章) “嗯?” 就在陆良的攻击即将击中祭司之时,他却突然发现自己被一个看不见的屏障给阻挡了下来,这股屏障宛如沼泽一般,将自己的力量全部卸了进去。 与此同时,祭司直接举起手中权杖,一股灰雾便慢慢凝聚在了它的身前,灰雾之中还隐隐有冤魂哀嚎,并直接向着陆良的头颅袭来。 但这道攻击对于陆良来说却并没有取得什么用处,在这股灰雾出现的一瞬间,他的水神金身便散发出了一股金光,直接驱逐了这道灰雾。 “咦,竟然是来自中土的神灵。”祭司看到这一招,立刻就猜出了陆良的身份,开口呵斥道: “你在你的华国称神,我在我的教中祭祀,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来此多管闲事,真不怕你的金身不保吗?” 但这种威胁在陆良的耳朵里,和放屁没什么区别,直接对着祭司骂道: “谁让你被我碰上了,算你倒霉懂不懂?” “用人类的性命召唤这些域外邪神,你对得起从上古以来,就与神灵不屈抗争的人族先烈嘛?” 在陆良眼中,这种行为要远比那些祭练万魂幡的邪修还要恶劣,他们好歹是算壮大自己,对面这玩意儿是拿人族的性命去换取邪灵归来,纯纯人奸一个。 但祭司却并不认同陆良这个说法,并指着那些被教徒牵着的奴隶说道: “这些东西又不是你们华国人,你干嘛正义感这么重,想来这里做正义使者?” “那还有那么多因为战争而死的人类,你怎么不去调解战争呢,他们不比我杀的人要多的多?” “况且我召唤的可不是什么邪灵,而是我教的护法神,祂们可是从上古之时就守护着这片大地,你又懂什么?” 听到这话,陆良刚打算和对方说自己不是正义使者,只是恰巧碰到,又恰巧看不顺眼而已,但还没说出口,就被太岁直接打断。 直接太岁此时直接开启了庙系虚影,而后提起手中长剑,指着祭司说道: “先前在xz大闹一场的是你们吧,我不管你与莲花生大士达成了什么协议,我现在以华国应急事件特殊处理局的名义通知你,交出金母权杖,留你一个全尸!” 祭司听到这,脸上的神色瞬间变换了起来,右脚猛的向下一跺,一股虚无庞杂的力量立刻就在他的手中凝聚了起来,而后直接幻化出了一本看上去有些古朴的书籍,书的封面上不知道用什么颜料刻画着三个藏文大字。 而陆良虽然从来没有学习过藏文,但还是在看到这三个大字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其中蕴含的真意“伏藏书”。 但就在这时一瞬间,太岁的身影立刻转动,在一道寒光过后,一把剑影瞬间抵挡对方的手怀之处,似乎要将其手掌直接斩断。 这道从陆良接触对方以来,就一直无往不利的长剑,却在力即将接触到祭司之时,就被伏藏书上的莫名力量阻挡了下来。 “本来还打算拖到常世再次开启,我能够将护法神召唤出了才和你们正面交锋。” “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金母权杖”,那恐怕你是走不出这里了!” 看着太岁那道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长剑,有些苍老的苯教祭司直接用那枯瘦的手掌,翻动了身前的那本伏藏书。 直到定格在某一页之后,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便直接从中逸散了出来。 这道气息让太岁直接向后退了几步,口中念道: “桑波奔赤!” 见到自己的目标出现,太岁立刻展开了庙系虚影,而后整个人身影突然如同抽帧一般,直接扭曲了起来,而后直接变成了一团由蠕动的肉团组成的圆形生物。 而后整个人如同天空中的星辰一般,散发出了妖艳的光芒,并化作一条条光芒构成的触手,向着伏藏书中散发出的那些灰雾冲去。 原本还准备凝聚成形的桑波奔赤,在这些触手的束缚下,凝结速度立刻就变得十分迟缓起来,而且逸散出来的气息还在被太岁一点一点啃噬。 苯教祭司看到这一幕,原本如同枯树皮一般的脸颊,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 而这一幕,却是太岁心中早有计较的事,绝对不能让愚昧邪神重新凝聚在现世之中,不管是常世还是现世,都十分不欢迎这些东西。 因为这些邪神的每一次出现,都会对世界本身产生不可逆的变化,这也是域外妙法真君愿意常年待在天空之上,阻挡它们目光的原因。 而太岁正好就是域外庙法庙系,对抗这些愚昧邪灵,可以说是专业对口了。 至于其他的,她对自己的队友还是很放心的。 “周穹,你还在等什么,她现在已经僵持住动不了了,快点趁现在把她干掉!”但苯教祭司却有些按耐不住,直接对着周穹怒吼道。 此时他与太岁都僵在了这里,如果自己此刻收手,那必定会受到伏藏书的反噬。 到时候尊神吸收的就不是在场其他人的血肉了,而是自己的身体以及灵魂,那怎么可以。 自己还要留着有用之身来侍奉这些尊神呢,供奉的事,就交给这些低贱的奴隶就好了。 但此时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周穹早已经偷偷变回了原身,看着祭司的行动,他忍不住暗骂道: “又把这玩意儿召唤出来,现在还想让我来收拾这个僵局是吧,去你的!” 他可是见识过这邪门玩意儿厉害的,这个苯教神灵一旦出现,就会立即将周围所有生命汲取成支撑自己在现世行动的力量。 只有手持伏藏书的祭司才能幸免,自己也不过是被献祭的东西而已,现在被人家打上门来了,还想让自己卖命? 他想都没想,就直接转身逃离此地,根本不听祭司的呼唤。 但就在这时,一股罡风突然从他的身后袭来,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便直接挥击在了他的背上,将其直接打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一圈后,猛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出手了?” 陆良手持定海神针看着场中的形势,默默开口道,本来他还以为来这里会有一场大战呢,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形式。 想到这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启庙系虚影,生死有命庙系五柱实力瞬间展示在了所有人眼前。 被打倒在地的周穹看着陆良身后的虚影,根本就没想过要反击对方,直接闭上眼睛躺在地上开始装起死来。 而陆良此时也没有想要继续搭理周穹的心思,直接开启了鲲鹏镇海体,一股汹涌而来的庞大力量瞬间流转在他的身体之中。 由于这招先前经过了大佬改良,丢骰子和虚弱的环节,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现在只要施展就会直接进入全盛状态。 “怎么样关姐,要我做些什么?” 感受着身体中的力量,陆良望着僵持在半空中的太岁问道。 但还没等对方开口,陆良就直接凝聚出自己的最强一击,一道鲲鹏的虚影瞬间就围绕着他的定海神针游曳,而后伴随着沉重无比的水运之力,猛的向着祭司的脑袋抽了过去。 而他之前所感受到的那股卸力屏障,在这一击之下立刻就如同纸片一般被冲击开来,而后一棍直接打在了祭司的脑袋上,伴随着对方惊恐的目光,血肉与骨头直接在半空中飞溅起来。 不过就算如此,苯教祭司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很明显头颅并不是对方的要害所在。 但望着这一幕,周围的狂信徒脸上都展现出了一丝不可置信的表情,但紧接着这股表情就变成了愤怒与仇恨。 “你在干什么,外乡人,快滚开这里!” “你竟然敢对祭司动手,真是不可原谅,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吗!” “现在这个情况都是大家默认的结果,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捣乱?” 他们参加这次这次献祭,就是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甚至有些人还特意将自己的家人献了出来,现在祭司被打死了,那他们做的一切岂不是如同泡沫一般毫无意义了? 再加上他们的心灵早已经被愚昧邪气所浸泡,于是这些人开始丢下了自己手中的两个奴隶,手持各种兵器向着陆良冲了过来。 但陆良却只是用着一种默然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可不是来拯救你们的?” 说罢,他直接挥动起定海神针,将这些敢向自己拿起武器的狂信徒,全部一棍击杀,其狠辣与果决程度,瞬间就吓住了其他还未起身的信徒。 望着这些认清现实的信徒,陆良再次将目光放在了祭司身上,而这时太岁的声音才响了起来,只不过其音色却变得有些雄浑。 “攻击他手上的那本书,那才是关键所在。” 而此时陆良才将目光放在那本看上去有些虚幻的书上,他先前就感觉这本书好像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现在靠近了,那股气息就更加强烈了,让他忍不住想要抚摸上去。 而这个动作好像如同触犯了对方的禁忌一般,被爆掉一个头颅的祭司突然出声打断了陆良的行动: “卑贱的华国人,不要逼我,现在你们离开这里我们还能安然无事,要不然就只有你死我活了!” 不过这在陆良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威胁力,依旧果断的将手伸向了那本伏藏书,口中还吐槽道: “你没有脑袋是怎么说话的,按道理就算是腹语这样也会漏气的吧?” “该死,要不是这常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维护升级,那我早就从常世之外将护法神接引下来了,那还轮得到你们在此放肆?” 说到这祭司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下定了决心。 原本凝聚在伏藏书上的气息突然反转了起来,开始倒灌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这家伙献祭了自己!” 几乎是同一瞬间,原本与对方僵持在一起的太岁突然开口提醒道,而后操控着触手猛的朝着祭司裹挟而来。 虽然她带了陆良过来以防万一,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动用大杀器解决这个邪神,然后再让陆良补刀将其彻底击杀。 不过如果能提前阻止这一切,也就没必要再发生后面的事了,所以她还是要尝试解决一下的。 “呵呵,没用的,献祭一旦开始就没人能够停下!”苯教祭司看着这一幕嘲道。 但就在这一只手掌却突然出现在了伏藏书之上。 就在这一刻,原本还在疯狂向祭司身体上倒灌的愚昧邪气突然停滞了下来,伏藏书也如同失去链接一般,失去了其应有的功效,变得如同一本普通书籍一般。 这一幕,让原本还在准备反制手段的太岁直接呆在了原地,而原本还在出口嘲讽的祭司话语也瞬间停滞了起来。 空气之中只剩下陆良有些惊讶的话语: “咦,这玩意儿怎么和我的书一样的手感?” 而后陆良身体之中的见证者之书立刻浮现了出来,而后竟然直接飞到了伏藏书的虚影之上,从自己身体上投射下了一道蕴含着古朴气息的光芒。 不仅驱散了附着在上面有些无所适从的愚昧邪气,甚至还把原本只是虚影的伏藏书,直接给映射成了实物。 “怎么可能,这存在于密藏域之中的伏藏书,怎么会被具现出来?” “你,你是什么东西!!!”此时苯教祭司的语气瞬间转化为了惊恐,似乎在看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 然而接下来的事却更加出乎他的意料,这本伏藏书在被具象化的一瞬间,就被见证者之书直接吞噬了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便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原本还能维持不死状态的祭司,在伏藏书被吞噬的一瞬间,就直接化作了粉末,消散在了空中。 而其手中的那根人骨权杖,此时也如同失去了掩护一般,露出了原本的真正面目,化作了一根黄金权杖。 而太岁见到这一幕,瞬间就闪烁到了权杖身前,并一口将其吞了进去,而后看着陆良开口道: “这次竟然这么简单就得到了这根权杖,还好把你带来了!” 然而虽然此时陆良看不清太岁那有些畸形的肉球脸颊上,是喜是忧,但陆良现在却是一副笑不出来的样子。 有些尴尬的开口道: “那个,刚刚见证者之书和我传来了一个消息,伏藏书本身是用来记录历史的载体,而这段藏地历史,是第一代莲花生大士和原始金母一同从真实历史上截留下来的,不知道是为了计划什么……” 第246章 常世维护结束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是因为刚刚那本书?” 听到这个消息,太岁整个人突然呆滞了一下,她只是过来拿这个金母死后,流落在外又再次出现的权杖的,怎么突然爆出了这么一个消息。 要知道,金母和莲花生大士,几乎就代表了藏地的佛门和原始信仰了,它们两个联合起来密谋什么东西,肯定不会是一件小事。 想到这,太岁就立刻解除了变身状态,重新回到了人形,并马上从背包中取出了外衣穿了起来。 而陆良由于背对着对方,正在回忆着脑海中刚刚浮现的消息,所以并没有发现这一幕,但感受着太岁不可置信的语气,他还是简单的将信息重复了一遍。 “我说,刚刚那个祭司手上拿的那个玩意儿,好像是莲花生大士和金母的东西,上面记录了藏地的一截历史!” 听到陆良再次确认之后,太岁原本有些冷艳的脸上,立刻就有些绷不住了。 “我刚刚还觉得这次行动怎么这么简单呢,感情是在这里给我憋了个大的!” “不行,得快点离开这里!”说罢,她直接在身前开辟了一个黑洞。 “快,快钻进去,我们先回哨所!”说罢便直接一脚钻了进去,而陆良见状也没有丝毫犹豫,也跟着冲了进去。 眨眼间二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目睹着一切的周穹。 “咦,真放过我了啊?” 此时躺在地上装死的周穹,望着消失在黑洞之中的二人,脸上顿时出现了一副劫后重生的表情。 在确定对方离开后,这才慢慢的站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看着祭司身体化作的那一坨灰烬,以及周围那些不知所措的狂信徒,脸上的表情慢慢变成了戏谑。 “你这老家伙,让你天天干这种邪门祭祀,现在出事了吧?” “爷爷我可要跑路了,以后再也不加入这种组织了,好处没捞到,还差点被人打死!” 说罢,周穹便直接转身,准备离开这里换个地方混,他听说东瀛那块现在挺自由的,有实力想干啥就干啥。 但就在他回头的那一刻,却发现一道窈窕的身影竟然凭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你是谁啊,怎么突然……” 话说到一半,周穹望着这个非常美艳动人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完全生不出一丝亵渎之心,甚至连一句轻佻的话都说不出口。 反而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不断的在他的心底蔓延起来,仿佛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压制感向他压来一般。 这股让他头皮发麻的感觉,让其下意识的就止住了自己想要说的话,默默的向着一边挪开,想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但这时,女人却主动开口道:“东西呢?” 听着对方明显是在询问自己的话语,周穹没有选择继续装傻当做没听见,因为他现在有一种如果自己话没说对,就会当场暴毙的感觉。 “我有点不太明白,您说的是什么东西,我只是个路过的!” 周穹小心翼翼的回复道。 但还没等女人回答,又一道身影便凭空出现在了这里,并慢慢的走到了那位女子的身前,望着地上祭司化作的那一道灰烬,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质疑。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东西已经被应急局取走了,不过对方是怎么破解伏藏书的,那东西应该只有你我才知道如何收回才对。” 而这道身影,周穹却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就是这人先前将苯教从藏地赶到这里的,凭借一己之力,虽然他不明白对方当时为何放了自己这些人一马。 但他绝对不会怀疑莲花生大士没有这个实力剿灭自己这些人。 “不管如何,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把伏藏书和权杖带走,那样的话我们会完全失去对藏地的掌控力。” 金母听到莲花生大士的话后,立刻伸出了她那如同白玉一般的右手,并释放出了一道光辉,这道光辉在出现的那一刹那,便直接充盈在了这片天地。 而后这片天地先前所经历过的事,竟然开始完完整整的倒放了起来,但一到太岁几人即将出现之时,画面却突然卡住不动,仿佛受到了什么阻力一样。 这让金母与莲花生大士二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她们身上有镇压自身的道具,我的回溯没有办法涉及到他们。”金母说道。 “那应该就是华国派来的那几个人了,离伏藏书联系消失的时间不久,我们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话音刚落,莲花生大士的身影便再次闪烁起来,而后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金母见状也点了点头,但她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施展力量,一把将周穹束缚了起来,并从其身上拉出了数道丝线。 如果陆良在此就能发现,这这些丝线便是他先前避之不及的那些因果线,此时却在金母手中随意被挑动。 “嗯?” “因果线也被镇压了,好手段,不过似乎另一位女人的因果线没有受到庇护,那就是你了!” 说罢,金母直接用手挑动了一下关于周穹与太岁之间的因果,而后顺着这道痕迹,拉着直接陷入昏迷状态的周穹追了过去。 反观陆良这边,由于太岁直接开启了长距离黑洞,所以二人已经出现在了哨所之中,并且在出了的那一刻,就直接通知了吴文龙去向上方汇报。 “如果真和那两个人有关,那待会他们一定会追过来!” 太岁脸上有些复杂的对着陆良说道,而后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枚如同鸡蛋一般大小的珠子继续说道: “这颗珠子是某个蛟龙的龙珠,是我在探索常世的时候意外捡到的,里面藏着很大一笔水运。” “你收着吧,这就是先前答应给你的报酬,可惜我没有构筑水神金身的道具与契机,不然我早自己用了,你收下就赶紧离开这里,待会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呢!” 说罢便直接将珠子塞到了陆良的手中,然后一副要送客的表情。 而陆良在接下这颗龙珠后,马上就感受到了里面蕴藏的水运,立刻就操控着水神金身,疯狂的汲取了起来。 “跑是不可能跑的,我只是捣毁了一个邪教,然后收获了一些战利品而已,他莲花生大士凭什么来找我的麻烦?” “有本事就把我给杀了,还是不可能还回去的!” 陆良一脸无所谓的回答道,这伏藏书到了苯教祭司的手上,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互相有所勾结。 他就不信莲花生大士会直接说开,除非他不想在华国混了,要知道在大家的头顶,还存在律法爷和北斗爷罩着呢。 但这句话却让太岁白了一眼,随后解释道: “金母和莲花生大士都不知道是活了多久的老古董了,他们都掌握了转生的权能,只要常世再次开启,那之前的记忆就会再次回到他们的脑海之中。”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老老实实的遵守规则的,如果我没计算错的话,那么待会他们就会出现了!” 而太岁的话音刚落,莲花生大士与金母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哨所之外。 两人望着这机关百练真君的杰作,眼神中都露出了一丝钦佩的表情,并没有选择直接闯入进去,因为这里属于军事禁地,现在还没有到和华国翻脸的程度。 莲花生大士此时走到了哨所之前,而后幻化出了莲师八变中的狮吼莲师,作狮子吼道: “关施主何在,可否出来一叙?” 这一道吼声,直接化作了有形的音波,猛的向着哨所冲去,但在接触到哨所的一瞬间,其能量就直接被其墙壁所吸收,只剩下声音传入进了哨所之中。 而守卫的士兵见状,纷纷掏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开始警戒,以防卫这不速之客。 事实上如果不是刚刚下达了临时命令,在莲花生大士犼出这一道音波之时,这些士兵就已经开枪了。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吧?” 听到这一声动静的太岁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但她没有选择缩在哨所之中,而是直接闪烁到了城头,望着两位不速之客开口问道: “这不是莲花生大士吗,怎么有空来这里找我,先前想要见大士一面可是要预约很久呢?” 太岁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莲花生大士边上的那名女子,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能和大士并排站立,想必也不是什么善茬。 “施主见笑了,以你的身份,想要见小僧随时皆可,我这次前来主要是想询问施主,有没有见到过一把权杖,以及一本羊皮古书?” 莲花生大士似乎并不打算和太岁纠缠,直接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但太岁却根本不打算承认这些。 “我这次去主要就是为了消灭那个杀人无数的原始苯教,以及桑波奔赤的,这个我是和大士你商量过的吧,当时还想得到您的帮助,但可惜被您拒绝了,我们只好自己出手了。” “但意外的是,还没等我们出手,苯教祭司在召唤桑波奔赤的时候就受到了反噬,二者一起化作了灰烬。” “至于大士说的什么权杖和羊皮古书那我是一概不知啊?” 说罢,太岁便用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了两人,而此时陆良也爬了上来,偷偷摸摸的观察起了下面的动静。 而在他看向金母之时,水神金神便立刻察觉到了隐藏在那身体之中的庞大神格,只不过如今这神格如同空中楼阁一般,空有外壳而无权能。 但就在陆良观测对方之时,金母也将目光放在了陆良身上。 “嗯?” 这对视的一瞬间,金母就立刻发出了有些疑惑的声音,她看着刚刚那个窥视自己的水神,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思索下去,在她漫长的记忆之中,见过的人实在太多了,有记不起来的也很正常。 望着还在装无事发生的太岁,她直接将自己抓住的周穹拖了出来,并扯出了对方身上的那一丝因果线,开口说道: “伏藏书尚且不知去向,但权杖一定是在你的身上,我已经感受到了它的气息,那不是你的东西,希望你能够将它还给我。” 太岁听到“还给我”这三个字,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怪不得能够和莲花生大士并排而立,原来是这这一代的金母。 但就算是这样,太岁也是不可能把权杖交出来的,权杖上可是蕴含着藏地的很多权能,有了这东西金母又能肆无忌惮的欶封神灵了,那会对正常秩序的维护产生很大的阻碍。 这也是为什么上面要让太岁亲自出手的原因,信不过别人。 望着开口质问自己的金母,太岁果断回应道: “想必你就是这一代的金母吧,真是久闻不如一见啊,果然是女中豪杰,不愧有西王母之称。” “不过权杖我是真的没有见过,也许它被别的什么人拿走了,你们先去找一找吧。” 但这个回复却让金母皱了皱眉头,而后又是开口问道: “那你可否下来让我搜寻一番,如果当真没有,我自会道歉离去。” 但还没等太岁回复,一旁的莲花生大士就直接抢先开口道: “关施主,那本就是藏地之物,这里才是它的归宿,一但脱离此地还不知道会发生怎么样的变故,小僧与金母二人,怕是不能坐视这样的情况发生。” 在太岁回复第一句后,他心中就已明白对方是不可能就这样把东西交出来的,至于什么让自己等人来搜,更是天方夜谭。 如今要想收回两道物品,怕是只有动手抢夺才行,此时他已经在心中思索动手的可能性了。 眼下无论是自己还是一旁的金母,都没有真正的接受完传承,其武力大概属于爷字辈下面一层。 如果只是应付眼前这位那肯定是绰绰有余,但其身后可能站着华国这个庞然大物,单单就是律法爷和北斗爷就已经让自己十分忌惮了,更别说其他人物了。 一旦动手,就算自己二人能够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将东西抢回来,那后面恐怕也会面临华国的疯狂打击。 而就在几人心中互有思量,犹豫不决之时,众人的耳中突然传出了一道来自北斗爷的声音。 【常世运行维护已结束,游戏可正常启动。】 第247章 回归 “咦,常世开启了!” 陆良听着传入耳中的声音,又将脑袋探了出来,对着太岁说道。 “现在是什么情况,下面的这两人还动不动手啊?” “不知道,但我觉得大概率是不会动手了。” 太岁听着陆良的询问,望着下面的莲花生大士说道。 而正如太岁所料,莲花生大士此时心中确实已经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因为以他的视角看来,自己二人根本无法快速解决战斗。 北斗爷此时既然能够把传音覆盖到他和金母耳中,那就代表这二人此时并没有超脱对方的掌控。 北斗爷的手段,可是要比律法爷还要严厉许多,如今边防之所以这么安定,可是全靠北斗爷的威慑。 内陆的居民可能不了解对方的手段,但长期位于藏地的莲花生大士可是知道的,现如今他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心中确实不想干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他们拿去的那截伏藏书对于自己来说,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这次前来主要是因为自己身边的金母传人想要将权杖拿回去。 对方孑然一身当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自己可不同,藏佛的基本盘就在这里,如果被驱逐的话,那肯定要元气大伤。 而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和一边的金母开口之时,太岁望着两人突然发出了声音: “莲花生上师,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们确实没有发现,更别谈将其带离藏地了,如果我们找到一定会告诉你的,毕竟维护藏地安宁还需要上师的鼎力相助!” 而莲花生大士等待的就是这一句,于是立刻借驴下坡开口回复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多打扰诸位了,如果发现伏藏书的踪迹,还望尽早告知,那是我佛门的重要至宝!” 说罢直接转身看向了一边的金母,开口说道: “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了,告辞!” 说罢莲花生大身影一闪,瞬间便从原地消失,只留下金母一人站在原地。 至于刚刚她说的让其搜寻一番,莲花生大士和太岁都选择了无视。 太岁可是国家机关重要行政人员,哨所是国家军事禁地,而金母传人只是个普通平民而已,哪有什么资格进来搜东西? “下面的金母传人,莲花生上师已经走了,你还不走吗,你的那个权杖确实不在我们这里,就算在也不可能还给你的,这方世界的权能是不可能再交给你们这些神灵的。” “这是人族奋斗上千年的结果,怎么可能就这样拱手让人,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好好做人吧。” 太岁直接开诚布公的对着金母传人说道,对于她来说,莲花生上师和佛教深度捆绑,有其自己的价值,但金母只是个封建历史遗留问题而已,自然对她也没什么好态度。 这是华国官方现在默认的态度,特别是常世开启的敏感时期。 但金母此时抬头看着俯视自己的众人,丝毫没有表现出要离开的行动,反而在身体之上凝聚出了先前藏地诸神死亡时身上凝聚的法袍。 而后眼睛之中突然发出了金色的光芒,抬头望着天空冲天而起,脚下还浮现出了一道巨大的金色阵法,整个人浮空而起,身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女神虚影。 并顺手将手中不知死活的周穹一把丢了出来,望着陆良等人,漂浮在半空中的金母发出了威严而空灵的声音。 “尔等蝇营狗苟之辈,竟然敢窥视神的权能,再给你们三息的考虑时间,快把权杖给我交出来!” 然而这一幕在陆良看来,和中二病少女没什么区别,他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危险的感觉。 “这人逼逼叨叨的在说些什么呢,咱这堡垒能不能抗的住啊。” 陆良望着这一幕对着也在一旁缩起来看戏的太岁问道。 “没问题的,你就看着吧,机关百练真君的造物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而且她敢对哨所出手,那一定会遭到反噬的,看戏就完事了!” 说罢,太岁也将头缩了回来。 金母望着依旧无人理会自己,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愠怒,她何曾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记忆开始融合的她脑海中浮现出了上古之时,自己掌西王母权柄,在昆仑之上随意封赏神灵,无数人类一步一叩首拜见自己,只为从自己这获取那一丝长生的机会,那是何等的尊贵。 但这一次醒来她却发现,一切似乎都与众不同了起来,不但自己先前封赏的那些神灵不知为何全部被灭,它们身上的权能也不知去向。 就连自己的权能竟然也被分割了出来,化作了一把权杖,而这把权杖竟然还被眼前这些自己从前视作玩物的人类夺取,不肯交还与她。 这让她完全接受不了,于是其直接催动了自身术法,脚下的法阵顿时开始变幻起来,化作了一道道丝线,并蔓延至地底深处。 而后竟直接勾连在了隐藏着藏地深处的那股集体意志,并将其裹挟了起来,化作一股巨大的能量猛的向着哨所压去。 其威势如同天地倾覆一般,连原本天空之中漂浮的白云都被驱散开来,地面也开始疯狂的颤动,在哨所之内的士兵纷纷感觉自己好像被藏地厌恶一样。 但就当这股力量接触到哨所的一瞬间,哨所的外墙之上,立刻浮现起了密密麻麻的特殊纹路,每个纹路之上都闪烁出了耀眼的光芒,并与其他纹路互相勾连起来。 而在藏地的其他哨所,在同一时间也瞬间共鸣了起来,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这些光柱在半空之中直接组成了一道巨形阵法,覆盖在了整个藏地之上。 并对着突然狂暴起来的集体意识镇压而去,在这股力量的压制下,金母所引起的攻击瞬间就化作了乌有,只剩下其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拍打在了哨所之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十二不移之钉?” “不对,现在是二十四道,该死的人类!” 感受着自己刚刚勾动起的力量凭空消散,金母原本一直保持平静的脸上,顿时就狰狞了起来,她没想到在自己沉睡之时,人类又对藏地作出了这种程度的压制。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正在自己的头顶孕育,并且已经锁定住了自己的气息。 还不等她来得及躲闪,一道深红色的光柱就从天而降,猛的砸落下来,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就直接将其身躯气化,并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坑洞。 而后天空之上又马上闪出了一道剑光,一柄完全由符箓折成的法剑如闪电一般降临在了此地,并直接铺开,将金母残留的所有信息直接包裹镇压起来,还顺便超度了附近十公里所有亡魂,而后立马又冲天而起,不知去向。 “我去,这是什么操作,国家有这么强的力量为什么不早用?” 陆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吐槽道,这个金母连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就直接被肉体消灭+灵魂超度一套流程带走,这也太猛了。 “这是北斗爷的攻击,你以为华国边境这么安全靠的是什么,攻击哨所视同于对华国宣战,北斗爷是肯定会出手的。” “但北斗爷可是很忙的,怎么可能随意出手,而且我们刚刚解决的是境外的事,不属于北斗爷的管辖范围。” 太岁一边对着陆良解释,一边跳下了城头,她要去看一看那个金母是不是真的完蛋了,而陆良也跟了上去。 “啧啧,这一击整出这么深的坑洞出来,想要填上估计都需要很久的时间吧”陆良抚摸着烧焦的大地说道。 “填它干嘛,正好作为警示就在这里,在周围围个栅栏就行,怎么样,你用你那书感受一下,还有没有金母的信息,有的话就用你的书杀一杀毒!” 太岁望着正好奇打量坑洞的陆良问道。 “我的书哪有那么厉害,我只能保证击杀我自己亲手击杀的对手,其他人的击杀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啊!” 听着太岁的话,陆良无奈的说道,但他还是操控着水神金身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发现确实没有了金母的权能气味。 “不过金母的那股味道倒是彻底消失不见了,估计是被刚刚那柄法剑带走了,不过我总感觉那柄法剑有点像是道教的手笔啊?” “确实是道教的手笔,那些符箓每一道都是道教各大派系的至宝,并用特殊方法折叠在了一起,才化作了那柄宝剑,专门用来处理后事!” “好了,现在事情应该已经结束了,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了!” 太岁在向陆良解释完后,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意,这次任务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而且还正好赶上常世开启,什么也没耽误。 “走吧,我送你去机场,你可以直接回去了!” “啊,这就走了啊?” “不然呢,如果你想留下来旅游的话我也不拦着你,就是到时候被不知名人物报复那可别怪我,我可是急着回去交任务的!” “行吧。”陆良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也没有旅游这种闲情逸致。 而与此同时,已经回到桑耶寺的不知名人物此时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心有余悸,还是感叹这一代金母传人的不自量力。 默默的走到了佛台之前,在一个不知名的神像之前,插上了一柱线香,口中用藏语诵读起了经文。 慢慢的整个佛堂又是一股特殊的气息环绕,将莲花生大士的身影笼罩了进去,并时不时传出了一丝窃窃私语。 两个小时后。 太岁与陆良二人已经到达了机场,。 先前那架军用运输机早已备降在了此处,等待陆良二人走上飞机之后,便立即启动了起来。 而陆良也趁机掏出了许久都没有使用过的手机,在充电开机后,发现竟然有一道来自御晨的未接电话,但他发现只有一道还是一天前后,也就没有选择打回去。 凭经验的他认为,只打一道的电话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于是他直接打开了已经更新完毕的常世,顿时一股信息便接踵而至的浮现了出来。 【此次资料片名为:诸侯争霸,由于冀州鼎最终被六天故鬼庙系夺取,六天故鬼真君已利用相关权能在冀州称王,并开始招募牛鬼蛇神,其他八鼎也陆续出现踪迹,集齐九鼎可开启常世之主选拔。】 【由于祖祭祠堂回归,在东都洛阳之处,新增祖祭祠堂建筑,该地域被归乡者阵营锚定,所有牛鬼蛇神将被隔绝在外,当祖祭祠堂被攻破时,所有归乡者将会面临灭顶性惩罚。】 【归乡者复活时间大规模降低,且所有归乡者可以在祖祭祠堂点燃命香,有命香庇佑后,其命格将受到祖祭祠堂镇压,其行踪无法被超规格目标注视。】 【现增加一键自杀选项,受困的归乡者可在屏幕右下角选择自杀,复活后将回到祖祭祠堂之前。】 【开启贡献度兑换模式,击杀六天故鬼阵营牛鬼蛇神将获得贡献点,可在祖祭祠堂专驻机关百练弟子处兑换道具装备。】 【强制开启关隘模式,现通行不同势力所辖地区,需要该势力颁发的通行证,归乡者可以各凭手段逃过。】 “咦,冀州鼎竟然被六天故鬼真君抢走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陆良望着这些更新感叹道,有了先前构筑庙柱经历的他明白,人族与六天故鬼近乎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有了神器在手的六天故鬼,一定会更加疯狂的针对人类。 但大家争夺冀州鼎的时候,人类在夺取祖祭祠堂,一得一失之下,人类也不算太吃亏。 否则没有被纠缠的关外五仙以及六天故鬼真君出手的话,自己能不能进去祖祭祠堂还是另一回事呢。 想到这,他直接关闭了这些提示,点下了继续探索常世的选项。 【尊贵的见证者,未来的常世之主,这片大地上的气息似乎也在欢迎您的归来,一股甜味瞬间涌入了你的鼻腔之中。】 【睁眼望去,你发现了数之不尽的尸体。】 第248章 刑天淬体术 而一旁的太岁发现陆良一上飞机就打开了常世,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你还真努力啊,事情刚刚停歇下来,你就开始继续攻略常世了,一点休息的时间也不留给自己。” 陆良听到太岁的调侃,笑嘻嘻的回答道: “这次任务一点压力也没有,和旅游没什么区别,我这不是想快速提升实力嘛,指不定后面会发生些什么呢。” 说罢又想起了自己先前获得的一个消息,于是开口询问太岁道: “对了,你应该是国家的高级领导吧,我看人家都叫你首长来着。” 太岁听到这话,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是将身体微微的凑了过来,开口解释道: “也不算是什么高级领导,我只是因为机缘巧合加入了国家建立的一个“特殊事件处理小组”而已。” “小组成员本身拥有很高的权限,是为了解决当地应急局解决不了的突发情况才设立的。” “而组长就是一直在大家耳边发布公告的北斗爷,你应该不陌生了,毕竟刚刚才见到他老人家出手。” 说罢,她又解释起了这次行程。 “这次行动是因为莲花生大士最终没有选择出手,他和那个金母传人可不一样,人家是踏踏实实的接受过密宗的灌顶,实力非同小可。” “而这个金母命格的继承者又是刚刚复苏,苯教祭司那边也没有成功召唤出桑波奔赤,所以才显得这么顺利。” “不过这还是要多谢你,这次行动如果没有你的参与,怕是会复杂很多!” 说到这,太岁又瞄了陆良一眼,而后试探性的询问道: “怎么样,你想不想加入我们,我可以破格为你举荐!” 在她看来,陆良这个自身实力不错,又拥有神位,又有着可以克制牛鬼蛇神复活权能的手段,加入她门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想到这她又补充了一句。 “你应该还是单身吧,如果你加入的话,我可以为你介绍女朋友喔,我们小组的小姐姐们都可漂亮了!” “谢邀,人在上学,暂时不感兴趣!” 听着太岁抛来的橄榄枝,陆良直接选择了拒绝,他可没有全国发出跑来跑去的念头,那样的话挺妨碍自己攻略常世的。 “不过我总感觉这个莲花生大士不简单啊,他背后是不是在酝酿什么大计划?” 说到这,陆良突然又想起关于伏藏书的那回事,没有计划为什么要选择隐藏藏地的过去,那不是多此一举嘛? 但太岁听到这却只是笑了笑,而后开口道: “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计划的,现在世界处于大变之时,不仅仅是他,佛门,道教,儒家,地方家族,巫门,出马弟子,都有着它们各自的谋划。” “但这个并不是我应该管的,会有专人处理这些事情,因为有些事是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你去探寻大概率只会徒劳无功甚至白白丢掉性命,事后也并不会有人觉得你是什么英雄。” 太岁此时完成任务明显心情不错,和来西藏时一言不发的模样截然相反,多给陆良解释了几句,而后才惋惜道: “既然你不感兴趣的话,那就这样吧,不过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还是可以来找我的。” “好的,谢谢。” 陆良点了点头,并将自己搭话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命定之日”这个玩意儿?” 就当陆良说出这四个字之后,太岁的神色立刻变得有些凝重起来,立刻开口询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 要知道这可是被列为s级机密的东西,如果大规模传播出去,一定会造成大规模的社会性恐慌,其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也是因为级别够高,且在任务过程中接触到了相关事件,才有机会知道的,怎么面前一个大学生会知道这些? “在游戏里碰巧知道的,但知道的不多,嘿嘿嘿。” 听着对方的语气以及表情,陆良已经断定国家对这些东西都有一定的掌控,所以也就没有再开口多说什么,而是选择笑一笑当做无事发生。 “这个属于国家机密,就算你只知道一点,但也不要流传出去,不然一定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太岁直接忽略了陆良的笑意,一脸庄重的对着陆良开口说道。 “好。” 望着对方严肃的神色,陆良想都没想就点头表示了同意。 毕竟这件事对于普通人来说,大家面对一个无法改变的坏事时,最先记恨的不是这件坏事本身,而是带给他们这个坏消息的人。 有时候活在未知之中快乐生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但此时飞机上的气氛却有些尴尬了起来,陆良也不知道太岁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些后悔把这四个字说了出来。 眼下飞机飞回N市还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于是他只好低头探索常世,以缓解现场的尴尬。 【看着满地的尸体,你选择了上前查看。】 【这些尸体死亡的位置呈现两个圆环状,内侧的都是归乡者的尸体,而外侧的全部来自关外五仙,很显然这些都是先前你的同伴,此刻因为受到不明力量波及,全都化作了尸体去往地府报道。】 【不仅如此,你甚至还在附近看到了一堆飞行器残骸,很显然这些就是先前轰炸你的那些被诅咒的机器,它们不知为何也沉寂在了此地。】 【然而对于归乡者来说,你并不会对这些同伴的尸体感到一丝悲伤,反而触发了归乡者的本能,望着这满地尸体你突然想要摸一摸他们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这些归乡者都是杰出之人。】 【你已选择探索归乡者尸体,然而除了一手的不知名的液体,你什么也没有摸到,贪婪的归乡者忘记了随身背包这个东西,你的心中只有对财宝的贪婪。】 【但就在你抬头准备搜寻牛鬼蛇神的尸体之时,却与一位正在收拾尸体的关外五仙四目相对,对方在发现你的归乡者身份后,便立刻大喊大叫了起来。】 【经过先前冀州鼎的争夺之战,以及祖祭祠堂的丢失,原本与六天故鬼庙系属于合作依附状态的关外五仙,已经彻底加入了它们,并且宣布了对每一位归乡者开战。】 【毕竟有些东西借给别人久了以后,对方就会把它当成自己的东西,你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选择直接上前一棍子敲死了对方。】 【你已击杀白家弟子,获得灵韵100点。】 【由于对方刚刚的呼唤,此地现在已经并不安全,你隐隐约约的听到有其他弟子正在向着此地赶来。】 【而且整个关外都已经被六天故鬼庙系掌控,此时的你如同瓮中之鳖一般,请问是否选择继续探索此地?】 【聪敏的归乡者并没有被这蝇头小利给迷惑的心智,你感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叫喊声,丝毫不慌的选择了打开了地府通道,并选择直接跳了进去,临走前你似乎感受到了一股非比寻常的强大气息,似乎是特意驻守在此,然而对方却并没能够将你留下,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意识再次苏醒之时,你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地府之中。】 【望着眼前这道熟悉的鬼门关,自己空气之中遍布的腐败与血腥之气,你感觉到分外安宁,但打量周围你却发现,鬼门关之前的鬼魂数量比上次你来之时,还要多上数倍,一个地府人员身后往往跟随着一群牛鬼蛇神的魂魄。】 【眼尖的你在鬼门关之前,发现了勾魂使的身影,今日似乎又轮到它来值守,于是你快步的走了过去,想要询问一下对方常世现如今的形式,但当你走近之时,却发现对方的气息与先前截然不同。】 【望着你的到来,勾魂使没有丝毫意外,对方告诉你由于莫名其妙的遭到了阎罗爷的赏识,现在它已经晋升为了鬼门关的专职守护人员,实力有所提升且不再需要执行外勤任务。】 【听着你口中的疑惑,对方告诉你,由于现在常世上各大庙系都开始互相划分地盘,所以有些原本不属于任何势力的村庄以及城镇也被强制要求站队,而外面那些鬼魂就是拒绝归附的牛鬼蛇神,全部都被送来转世投胎了。】 【说到这,对方又询问你来到地府是否是想要使用阴路,在得到你的确认后,勾魂使又告诉了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就在前几天,十二真君聚集在一起召开了一场无人知晓的会议,在这场会议以后,不同庙系的地盘之间,就出现了关隘阻隔,所以在不同地区使用阴路,只能在该地区赶路,行驶到关隘之时,还是需要出来使用通行证出关。】 【然而归乡者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你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在又询问了对方一些基本情况后,你便选择离开了这里,前往了阴路传送之地,并直接将目的地选择到了山海关之前。】 【而后你身边的场景就开始迅速变换起来,你能看到大地之上充满了战火与残骸,无数的归乡者尸体横尸遍野的躺在大地之上,且正被牛鬼蛇神们纵火焚烧,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关外五仙弟子正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图谋什么大事。】 【没过多久,你便来到了那座雄伟的山海关之前,但与先前无人看守的场景不同的是,一座新起的城墙屹立于山海关之前,成建制的关外五仙弟子正在城墙之上驻扎,且中心地带,还插着一杆属于六天故鬼庙系的大纛。】 【你选择了一个无人窥见的角落走出了阴路,望着那戒备森严的城墙,心中思索该如何通行此地,身为归乡者的你明白,想在关外五仙身上取得路牒,其难度不亚于直接杀出去。】 【但就在这时,你突然感觉自己的见证者之书有异动传来,于是你暂且停下了杂乱的心绪,打开了见证者之书,而后一道文字直接从上面涌现了出来,并蹦出来了一张写满了莫名符文的兽皮。】 【此消息来自第三代见证者:第四代归乡者你好,当你看到这一段文字之后,想必已经晋阶到了五柱实力,且祖祭祠堂也被你收了回来,果然我们继承见证者命格之人就没有一个孬种,那么你看到的这片兽皮是答应给你的酬劳。】 【这是第一代归乡者从刑天那偷来的练体之法,毕竟作为一个史官,力量与防御能力是必备之物,因为光靠纸笔可没办法让人信服,没有力量有些时候总会受到各种胁迫。】 【那么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想到继承镇元子命格之人,去往终焉之地了,但他的命格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有可能叫做地仙之祖,也有可能叫作地仙爷,又或者是更抽象的人参爷,因为它的伴生之物是一颗人参果树,由于我这一代的镇元子继承者一直没有出现过,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我选择相信后人的智慧,桀桀桀。】 【至于其他的东西,你就可以都不用操心了,毕竟作为一个尊贵的史官,哪能总是干这些危险的累活呢,大家的安排在祖祭祠堂回归之时应该已经陆续启动了,祝你好运!】 【你已获得刑天淬体术:这是某位屡次遭到骚扰让其更改史书的史官,窥视刑天淬体之术所得,其不仅能够增强你的肉体强度,甚至还能够让你的头颅被别人锤爆之时,依旧能够拥有一段时间的战斗能力, 当然你无法像刑天一样长时间拥有此能力,超过一定时间头颅没有长出来的话,还是会直接死亡,其淬体方法十分简单,只要沐浴敌人的鲜血会让你的力量与防御能力有显着增强,其增强幅度按照你击杀的敌人力量而定。】 “头颅这玩意儿被打爆了还能长出来吗?” 陆良看着这介绍忍不住吐槽道,但也不妨碍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淬体之术,于是他直接点下了学习选项。 【你已选择学习刑天淬体术,学习成功,就在你感受自己的身体变化之时,突然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你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只直立行走的耗子,看样子像是灰家之人,刚打算用它来试一试新学的技能,就听见对方询问你是否是想要离开此地?】 第249章 湘君 【你已发现灰七郎:灰家乃是东北五仙之中,它们擅长占卜算卦,破阵救人,旺运转运等能力,但在五仙入主中原之时,它们便开始热衷起了做生意,以及囤积财宝,庞大的家族以及对运势的把控,让它们在商业一途如鱼得水,对于它们来说,只要给够了灵韵,就算是背叛自己的同胞也毫无心理负担,因此也被其他四仙厌恶。】 【你望着对方的身影心中有些戒备,因为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关外五仙与归乡者近乎死仇,但眼前这位灰七郎却并没有将你供出的意思。】 【灰七郎望着面色奇怪的你,直接开口向你解释道,如果你蹲在这个角落是为了决定要不要强行闯关的话,倒不如付出一点灵韵,它可以将你送出这里。】 【看着一脸狡黠的对方,你瞬间明白了它的来意,但作为一个伟大的归乡者,你怎么会与这些关外五仙进行交易,于是你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对方。】 【灰七郎听到了你的拒绝,神色并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笑嘻嘻的从毛发之中摸索出了一道做工颇为精美的铃铛,告诉你如果待会需要这项服务的话,只需要摇动铃铛即可,说罢便直接在原地凿出了一个洞口,消失在了大地之中。】 【你已获得灰家号铃:在这片大地之下,存在着许多灰家弟子不断的来回穿梭,摇动铃铛就能召唤这些弟子,它们将会卖给你所有它们能卖的东西。】 【虽然你此刻并不打算使用这个,但你还是将其收进了背包之中,并大摇大摆的走向了大路之上。】 【你的出现,顿时引起了周围驻扎的五仙士兵注意,它们没有想到此刻竟然还有归乡者敢如此大胆,于是纷纷拿起兵器向你围了过来。】 【你见此情况,也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准备与它们大干一场,刚刚得到了淬体之术的你,决定先用这些牛鬼蛇神来祭练你的功法。】 【就在你即将靠近城墙之时,一道闪烁着寒光的标枪猛的扎在了你的脚前,而后一道身穿黄金锁子甲,手持一杆金顶冲天槊的白毛狐狸身影单脚踩在了标枪之上,右手一抬,身后一队士兵纷纷对你张弓搭箭。】 【你已发现胡百夫:顾名思义,它是胡家之人且是一个百夫长。】 【对方摆了一个十分帅气的姿势,询问你怎么还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是否是特意来此寻死,并放肆大笑起来,周围其他士兵见状,也纷纷对你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你已选择发动攻击。】 【就在对方放肆大笑之际,你直接使出啸水棍法,如闪电一般瞬间就敲击到了站在你面胡百夫身上,直接就将其头盔连同太阳穴一同敲成了铁饼,并顺手将其砸落在了地面之上。】 【你已击杀胡百夫,获得灵韵200点,获得积分100点。】 【由于刑天淬体术的存在,现开启体魄值数据,击杀胡百夫的你获得了10点体魄值。】 【当前综合体魄值:点。】 【当前灵韵余额:点。】 【当前积分:100点。】 “这个体魄值是包含整个身体素质吧?” 由于在常世中提升的数值并不会同步传输到身体之中,而是会在下一次开启庙系虚影后,才会反馈到身体之中,所以陆良并没有直观的感受到身体变化。 而此时还在飞机之上,也不方便突然展开庙系虚影,那样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不太礼貌,所以陆良并没有选择感受一番,而是继续攻略常世。 【你的这一击让周围士兵有些猝不及防,当看到百夫长被你打倒之后,它们便直接射出了手中弓箭,刹那间漫天箭雨向你袭来,然而你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选择无视了这些箭雨,并向着这些士兵冲去。】 【你已获得5%洞庭湖水运权能,洞庭湖权能此时由洞庭湖龙王全面占据,你不知从何处窃取到了这丝权能,但或许会因此而遭到洞庭湖龙王的敌视。】 【由于你的无视,在一阵箭雨之后,你被射出了一只刺猬,虽然没有对你造成多大伤害,但依旧让你行动十分不便,这些箭头上似乎有些特殊材料,能够破解你的水神真身特性。】 【然而这并不能阻挡你屠杀的动作,冲到这群士兵面前的同时,你立刻将自己身体上的箭矢逼出,并施展啸水棍法在阵列之中疯狂杀戮起来,这些士兵的身体在你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你已击杀五仙士兵,获得灵韵50点,积分20点。】 【你已击杀五仙士兵,获得灵韵50点,积分20点。】 【……】 【你的疯狂杀戮引起了附近其他五仙弟子的注意,此时一位千夫长直接跑到了大纛之前,并开启了其效果。】 【你已受到六天故鬼庙系大纛权能影响,但由于争斗双方人数不匹配,归乡者阵营只有一人存在,双方力量无法匹配,战争判定不成立,对方只能激发大纛的主动效果。】 【该地区六天故鬼弟子受到“血脉”权能影响,其血脉纯度得到短暂提高,身体素质以及施法能力得到提高,且当人数达到一定规模,可进行血脉共鸣,迸发出巨大的力量。】 【这时你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增进了许多,原本一棍就能打死的敌人,现在需要多上一棍,但这并没有熄灭你想要再次历练的心思,感受着不断增强的体魄,你开始频繁的施展术法击杀着这些悍不畏死的士兵。】 【但就当你又顺手打死一个百夫长,并与支援而来的千夫长交手时,你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刺人的寒意,好像一股恐怖的气息正在一旁凝聚。】 【你回头望去,发现竟然是其他营地之中的数千名士兵已经排好阵列,头顶凝聚出了一只血红色的巨大兽影。】 【在你回头的一瞬间,这只血色兽影便猛的向你冲来,而你却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血脉之中,似乎对这道血色兽影有着极其强烈的敌意。】 【于是你并没有选择退缩,而是又一击扫飞那只被大纛护体,难以击杀的千夫长后,直接开启了水系亲和,并凝聚水运施展啸水棍法向着血色兽影对拼而去。】 【在你的定海神针与对方的兽爪碰撞在一起之时,你便瞬间感受到了来自远古人族的呐喊,一股血脉之仇瞬间汹涌进了你的内心之中。】 【你感受着当下僵持之意,直接开启了鲲鹏镇海体,凭借着滔天的水运之力衍化出了一只巨大的鲲鹏,直接与这道血色兽影碰撞在一起,二者在相互僵持一段时间后,终是你略占上风,直接湮灭了对方,那些士兵也因此变得萎靡不振。】 【然而你丝毫未做停歇,转身挪移到了城头那杆大纛之前,一棍便将其折断,覆盖在士兵身上的权能也因此而断。】 【由于你斩断六天故鬼大纛,在24小时内面对该庙系弟子之时,将会自动获得威慑效果,实力低于你的弟子将被该效果震慑不敢对你发动任何攻击,实力低下弟子将会陷入僵直状态,无法动弹。】 【六天故鬼庙系在该地区的威望有所降低。】 【检测到归乡者斩断大纛,已获得5000点积分。】 【此时你望着眼前的这些,面露恐惧的五仙士兵,刚准备大开杀戒,就发现这个被折断的大纛之上,突然发出了一阵冲天而起的光芒,而后一道十分恐怖的气息对其进行了回应。】 【自古以来,斩将,夺旗,破阵,先登,都被视为无上荣耀,但相应的也会被敌人视作耻辱,由于你折断了六天故鬼庙系大纛,所以该地战况被对方察觉,一道极为恐怖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你杀来。】 【本打算大开杀戒的你感受到这股气息后,立刻转身向着山海关冲去,作为一个成熟的归乡者,你清楚的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股气息的危险度不亚于你先前见到的那些争夺冀州鼎的强者。】 【但就当你想要飞跃那堵并不高大的城墙之时,一道空气墙却阻挡住了你的前进步伐,无论你施展出何种手段,都无法越过城头,于是你只好降落下来,向着城门冲去。】 【此时周围的士兵已经没人敢在上前阻拦于你,你很轻松的就来到了城门之前,但你发现此时城门紧闭,任凭你如何敲击城门,也无法将其推开。】 【此时你感受着身后越来越近的恐怖气息,你毅然而然的决定回头死战,然而以归乡者的身体特性,大概率会被一直鞭尸并因此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你突然感觉脚下泥土一阵松动,而后灰七郎的脑袋瞬间从地底钻出,并直接向你报出了1000灵韵的价格。】 【对于商人来说,阵营永远是不值一提的东西,它们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战,并会因为丰厚的利润而抛弃所有东西,上上一任常世之主便是被这些商人出卖,这才让上任常世之主能够拥有逐鹿中原的机会。】 【你听着对方报出的价格,想也没想就表示了同意,而后你的整个身体便瞬间陷入了土中。】 【再次爬起,你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道有着狭窄的地道之中,而在你前方的灰七郎,手中正拿着一把破阵锥正疯狂的向前戳击,没过多久前方的空气之中便裂开了一条缝隙。】 【灰七郎在收取你的1000灵蕴之后,便示意你赶紧通过,此时你感受着已经来到你头顶的气息,想也没想便直接蠕动了过去,成功的穿过了这道关隘,并跟着灰七郎爬出了地面。】 【但就在这时,你发现自己身后的土地竟然开始塌陷下来,而后大门竟慢慢开始敞开,对此你并未再作丝毫迟疑,猛的钻进了山海关大门之中,向着另一头跑去。】 【而先前与你进行交易的灰七郎竟然直接掏出了一把长剑插入了自己的喉颈之处,躺在地上不知生死起来。】 【而就在对方躺在地上的那一刻,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瞬间涌现在了你的面前,而你竟然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汹涌的水运之力,眼见逃脱不及,你便鼓起全身力量转身与对方对碰了一击。】 【然而这一碰撞,瞬间将你的双臂直接击碎,连带着整个身体都猛的向后倒飞而去,而你也抓住这个时机,直接一把越过了山海关,来到了关内。】 【你已发现湘君:对方乃是六天故鬼庙系的地只之一,乃是掌管湘水之神,拥有布云司雨,调节气候,掌控季节变换之权能,其实力非同小可,在破山伐庙一战中,成功的在一众天师围剿下存活下来。】 【此时来到关内的你瞬间就被一众布武天下庙系士兵发现,由于布武天下庙系先前与关外五仙开战,所以它们将大量士兵囤积于此。也顺理成章的占据了这块地盘。】 【你的出现,引起了掌兵爷的注意,对方感受到了你的气息,直接从营帐之中现身,来到了你的面前,而这时湘君也从山海关的那一头追了过来,二者便相互对视一眼。】 【然而由于关外五仙受到六天故鬼庙系的庇佑,所以掌兵爷直接也将六天故鬼庙系视作了敌人,并直接开口呵斥湘君让其滚出这里。】 【但高傲的湘水之神并不打算受此侮辱,被斩断大纛无论对那一庙系来说都是不可接受之事,湘君直接选择了无视掌兵爷,又对你发动了攻击。】 【但作为一个伟大的归乡者,未来的常世之主,特别是面对其他水神之时,你并没有选择躲避,直接鼓动所有水运权能,向着对方迎击而去。】 【你已被击倒,身体受损严重,需要修复伤势,但后续攻击被掌兵爷所阻挡,对方对于你先前行为十分看好。】 【面对着依旧无视自己的湘君,掌兵爷身前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兵”字虚影,携带着无边杀意向着对方镇压而去。】 第250章 回程 【湘君面对这道攻击,也只好暂且放弃了对你的追击,施展术法想要抵抗这道攻势,但对于拥有主场优势的掌兵爷来说,明显更胜一筹,一击直接将对方镇压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湘君在被这一式镇压之后,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愠怒,但它并未开口作任何威胁,而是直接开启了一击的水神真身,脱离了这番压制之后,便猛然向后退去。】 【湘君望着眼下的形势,并看了一眼正坐在地上恢复伤势的你,出口威胁说你身上的那洞庭湖水运权能得来不正,最好在此交由它来处理,不然你只会招揽数不尽的麻烦。】 【很显然,作为六天故鬼庙系,水神地只之首的湘君来说,维护庙系的尊严并不是它的所在意的事,而你身上的洞庭湖水运,才是关键所在。】 【据传说,山河真灵庙系的洞庭龙王,与湘君曾经有过一段不和谐的往事,在上古时期,洞庭湖与湘江各自拥有自己河道汇入长江,涌入大海,二者权能分离。 但在张天师破山伐庙一役中,湘君本和洞庭蛟龙联合对抗围剿,但在关键一战中,湘夫人联合湘君突然反目丢下洞庭蛟龙独自逃亡,且招来以斩龙出名的道教纯阳子将其斩杀,在纯阳子于当地立下斩蛟台镇压水运之后,其后代蛟龙纷纷受到厌胜 但破山伐庙战役过去一百年后,湘君再次卷土重来,并直接强行改变河道,冲入了洞庭湖入江口之中,妄图以此来截断其水运流转,并将其侵蚀,但河道的剧烈变化也导致镇蛟台失效,洞庭蛟龙的遗腹子忍辱负重最终与湘君夫妻大战一场,夺回了全部水运并与其分庭抗礼。】 【而你身上这多出来的洞庭水运,似乎成为了打破当下平衡的关键,然而作为一个归乡者,怎么会将放入口袋中的东西凭空交出去?】 【见你依旧没有理会湘君告诉你,你的气息他已经记住,挑衅不尊重神灵之人,只会得到永恒的不幸。】 【然而已经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的你,对此毫无感觉,只是默默对其竖起了一个中指。】 【你已受到湘君的敌视,然而对方惊奇的发现,你的身上似乎有六天故鬼庙系的诸多标记,然而此时对方望着周围的情形,只是默默隐没在了山海关之内。】 【望着对方的退去,掌兵爷也收起了架势,并告诉你待你伤势恢复,可以去营中寻找它,它有要事相托。】 【你体内受到了异常水运权能冲刷,需要三十分钟用作调理。】 【你已选择打开人物面板。】 【古今见证者(水神):生死有命庙系五柱。】 【财产:灵蕴】 【积分:7100】 【体魄值:】 【携带水运:31%淮河水运、7%黄河水运、5%洞庭湖水运。】 【主要招式:覆海十八式、啸水棍法、灵降、搬山、结印、水系亲和、英灵庇佑、鲲鹏镇海体、命业拜杀术、性意之光、锚定镇压术......】 【主要装备:癫想白泽头冠,定海神针,掌兵符,青铜刻刀。】 “这个湘君看上去并不是很惧怕掌兵爷,双方实力应该差不多,或者只是稍逊对方一筹,不然不会就这样离去,那么大概率是拥有100%的湘江水运了。” 陆良趁着游戏中的身体正在恢复的时间,顺便看了一眼自己的个人信息。 其实现在他所拥有的水运权能,已经极为庞大了,再加上性意之光这个被动,对方如果没有一条大渎完整的水运,是不可能侵入到自己身体之中的。 “那如果我也能拥有100%的淮河权能,岂不是也能晋级爷字辈的实力?” 攻略常世这么久,陆良早就知道,庙系进阶并不是实力提升的唯一通道,常世之中的这些爷字辈高手,都是对某一权能或者手段修炼到了极致,其手段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庙系高手。 但就是不知道它们和真君的差距有多少,毕竟陆良也没有目睹过真君的战斗场景。 不过虽然打不过这些爷字辈高手,但就目前现实中,和他交手的这些人来说,他还没有感受到过什么压力。 想到这,他突然将脸抬了起来,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太岁。 “不知道我能不能打赢这家伙?”陆良心中突然想到了对方那犀利的剑术,以及各种奇异的手段。 但这个动作瞬间就被太岁所捕获:“怎么,游戏人物死了在等待复活?” 太岁搭话道,她刚刚也正在攻略常世,但与陆良不同的是,她的人物此时却并不在大陆之上,而是在某个岛国争夺一件着名的宝物。 自古宝物有德者居之,更别提是岛国的那些家伙了,他们现世之中都快回归荒蛮的原始社会,强者通吃肆意妄为了,就更别提维持常世的正常秩序了。 毕竟不是所有国家都和华国一样,有着没有断档的历史传承,和厚重的家国情怀。 “没有,我玩这个游戏还没死过,最多也就是伤重等待复原。”陆良如实的回答道。 但这个回答只得到了太岁优雅而不失礼貌的回复: “哈哈。” 她自然是没有把陆良的话当真,就算他是生死有命这耐打的庙系,但在前期也不可能一次没死过。 就连她这种一进常世就获得重大奇遇之人,也被路过的黄皮子给击杀过。 这玩意儿是关外五仙特意繁衍在常世之中到处游荡,专门用来猎杀刚刚出生的归乡者的玩意儿,繁衍速度极快且到处都是,新手一碰就死。 陆良也明显的听出了对方回答之中,那股不相信的意味,但陆良并没有打算过多解释。 毕竟总不能直接说自己体质特殊,根本死不了吧? “快到了。” 尬笑完的太岁此时望着飞机下面,那美丽的城市天际线开口说道,她的计划是先送陆良回n市,然后自己再单独飞往京城述职。 但陆良望着那被飞机机翼切开的暮色,以及金属与云层摩擦发出的嗡鸣声,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恍惚。 第251章 全国比武大会开展 飞机舷窗中映射出的侧脸,一道与常人不同的瞳孔正在隔着一个世界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瞳孔之中偶然出现的金色光芒,仿佛在提醒着陆良与这个世界的割裂感。 仿佛自己与这个世界开始格格不入起来,但又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想要强行将自己揉碎,融入那贯穿全城,泛着汞银色的长河之中。 但就当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不断飘忽之时,太岁的声音却仿佛寺庙中的大钟一般,将他给拖回到了现实之中。 “怎么了,青春期少年近乡情怯了,还是在想某个暗恋已久的美貌学姐无法自拔?” 太岁望着神色有些不正常的陆良,直接施展出来类似于佛门之中“当头棒喝”一般的招数,将陆良给唤回了现实之中。 而回到现实的陆良瞬间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望着太岁并没有理会对方的调侃,而是有些严肃的说道: “刚刚我突然感觉脑海之中涌入了一堆莫名的情绪,就像要与这个世界割裂开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割裂?” 太岁原本有些玩味的表情此时有些严肃了起来,并再次开口确认道: “是不是觉得有两股莫名的力量在拖拽着你的意识?” “差不多。” 听着太岁的疑问,陆良察觉到自己刚刚的那股感觉并不是普通的走神,而是某种普遍发生过的事,要不然对方不会这么熟练的问出来。 并从凭空掏出了一把木尺,大概只有六十多厘米的样子,并将其递到了陆良的手中。 “你用单手握着这把尺子的中心。” 望着对方一脸严肃的样子,陆良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将尺子接到了手上,并单手握住了中间。 在陆良的感受中,自己的手掌在握住尺子的那一刻,就无法用出一丝力气,而后尺子两端凭空生出了两股莫名的力量,不断的在按压两端,随着时间的过去,尺子开始慢慢的向左倾斜起来。 而太岁在看到这一幕以后,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并开口说道: “还好没有向右倾斜,问题不大!” “这是什么?” 陆良感受着重新回归到手掌之中的力气,顺手将这把木尺交还给了太岁,并有些奇怪的问道。 “仿制版量天尺。”收回木尺的太岁回答道,而后又继续向陆良解释了起来。 “由于生在现世的人类,长期分离出一部分性命去往常世摄取力量,所以命格会不自主的被常世所牵引,但由于两个世界本身就越来越近,所以这股力量在普通人身上并不会有任何表现。” “但对于获取力量速度过快的那一撮人来说,就不一样了,这些人由于各自的天赋以及奇遇,在短时间内大量的汲取了常世的力量,其速度远远超过两个世界交融的速度,所以会不自主的被常世所牵引,而导致神魂离体,在特定情况下陷入恍惚。” “也就和你刚刚的那个情况类似,不过你这只是轻微现象还有更严重的,所以才要加强自身对现世的联系。” “正因为如此,才会有宗教学派以及各类神话信仰之说出现。” 太岁说到这,便戛然而止没有继续将话说下去,但陆良已经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在常世获取的量越多,就越容易被常世同化吗,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加大在现世之中的锚点,等到两个世界真正重合的那一天。 “那我得加快我水神信仰的传播了,毕竟我也是新时代第一位被官方认可的神灵啊。”陆良开玩笑的说道。 “现在是唯一一位了,和你有过节的那位山神,虽然命是保住了,但神位已经没了。” 太岁接过话茬说道,但这也没有出乎陆良的意料,毕竟之前他就察觉对方的金身有些萎靡不振了。 “那王家不得过来找我麻烦?” 陆良笑嘻嘻的说道,但其实他还挺想对方这样干的,那样自己就能肆意破坏,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有一招大杀招,那就是短暂的控制淮河流向的,要是只是对方派人出来正面对决那倒没什么,真要用什么官方的势力来恶心自己,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他们现在可没这个空闲,对于这些传承悠久的大家族来说,一个重大计划的落空一定是优先决策并实行另一个大计划,而不是寻仇搞中世纪决斗。” “更何况他们还因此被秘书长呵斥了一顿。” “不过这阵风头过了就不知道了,毕竟泰山山神之位在国内的意义可是非比寻常的,这可能是王家倾尽全力的谋划才有了这个位置。”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我保证帮你把他们治的服服帖帖的!” 说到这太岁看着已经降落到跑道上的飞机,再次开口邀请了陆良。 “算了吧。” “这都是他们自找的,有种就再来惹我试试吧。” 在得到了陆良的拒绝之后,太岁只好作罢,并目送着陆良走下了飞机,并搭乘专车离开了机场。 而后飞机便再次缓缓升起,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而刚落地的陆良,便立马就接到了御晨的电话: “你回来了?” “回来了。” “还好吧?” “还好。” “明天全国海选开始,N市的开幕式你来参加一下!” “行。” 对于这些事陆良也没有过多矫情,毕竟他早就答应过对方,只需要开幕和颁奖的时候出现一下,挂个名就行。 而在这十分简短的对话之后,御晨便直接将手机挂断。 最近他因为这个事忙的不可开交,因为上门突然把一个道具加入了冠军的奖励之中,导致那些原本不打算参加的教派与家族,也纷纷派出弟子出来参加。 而作为有着悠远历史底蕴的J省来说,N市首当其冲的受到了这个意外的影响,现在他的手中有六个道门,四个佛门,与7个家族送来的参赛弟子。 而如果让这些人也和普通人一同海选的话,那简直是对普通人的降维打击,所以他决定利用一些小小的权利,把这些人放在一起养蛊。 而回到宿舍的陆良看了看时间,发现离明天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于是他再一次打开了常世。 【感受着身体中的不适感褪去,你再一次睁开了双眼,但此时你却发现,有一名归乡者正蹲在你的面前,用一股特殊的眼神盯着你,仿佛你做了什么亏欠对方之事一般。】 第252章 黑妈妈 【你已发现爆炸狂热者,对方询问你为什么先前放鸽子?】 【在这片以欺诈和背叛当做主旋律的大地上,更何况还是对一个陌生人,归乡者对于先前欺骗对方之事毫无心理负担,并随便找了个理由又哄骗了对方一番。】 【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相信你的说辞,只是在背后默默的注视着你,顿感身后有些发凉的你快速的离开了此地。】 【此时由于关外五仙对归乡者实施的赶尽杀绝政策,所以关外归乡者基本都已经逃回了关内,而一些忍不下这口气的人,则是聚集在了这里,似乎在策划着什么东西。】 【他们在这里搭建了一些非常简易的营帐,以及一些防御工事,颇有想要将此地建成一个归乡者聚集地的意味,而在你路过这些营帐之前时,不停的有归乡者上前与你搭话,询问你是否想要加入他们,为了归乡者的崛起而战?】 【你看着这些营帐的正前方,有一块不知道是从哪拆来的木匾之上,歪七扭八的刻画着“梁山”二字,很显然这就是他们组织的名字。】 【但聪明的你从中察觉到了一些野心家的气息,冠冕堂皇的口号背后一定有其利益所在,对于他们的邀请,你选择了视而不见,并直接向着掌兵爷的营帐走去。】 【掌兵爷在离开之前曾经告诉你,它有要事想要找你帮忙,对方刚刚帮过你一个大忙,你自然不会对此视而不见。】 【与井然有序的掌兵爷营地对比起来,归乡者所建立的地盘就是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出示掌兵令的你很快就走进了那简易的营帐之中,此时掌兵爷正在和手下的校尉们研究战术,在看到你到来后,就立刻将你迎了过来。】 【你并没有过多客套,直接开口询问对方有什么事需要你的帮忙。】 【掌兵爷此时掏出了一张有些陈旧的地图,并将它摆放在了桌案之上,掌兵爷告诉你这乃是当初粘杆处的绝密情报,只有常世之主才有资格阅读,但现在由于大量的粘杆处杀手前来投靠,这份秘密地图也就来到了它的手中。】] 【掌兵爷指着上面一处被圈起来的地点告诉你,希望你能够去到这里,帮它救一个朋友出来,它乃是破局关外的关键所在,能够给关外五仙带来巨大的麻烦。】 【你已接受该委托。】 【作为归乡者来说,与关外五仙的仇恨已经达到了不可调节的程度,任何能够打击到对方的行动你都举双手赞成,但在接下这个委托之后,你还是询问了一下这个家伙是谁,能够起到这么大的用处。】 【在你接下委托之后,掌兵爷便将地图卷了起来而后塞到了你的手中,并缓缓向你解释道,它这个朋友名叫“黑妈妈”,当初乃是关外萨满教中的地仙领袖,统领五路人马,也就是狐黄白柳灰,地位非比寻常。 更与破山伐庙庙系有着极大的渊源,当初庇佑过该庙系的一位天师,后受其点化,化作了道门护法仙家,享受其香火供奉,也因如此当初在破山伐庙战役中,大部分的关外五仙在她的庇佑之下才能得以幸存。】 【但不知道它们内部起了什么冲突,如今的关外五仙家主,却联合上一届的常世之主,将其偷袭镇压了起来,并将其道统弟子以及相关全能分食殆尽,后面连带关外信仰它的萨满教也被驱逐到了极北极寒之地,如此深仇大恨,想必对方出来之时,一定会答应一同对付关外五仙。】 【你已获得粘杆处的秘密地图:上面记载了一位大人物的关押地点,你从地形中隐约发现这里似乎是京城附近。】 【掌兵爷告诉你,它打听到有一位萨满教遗民正在落龙村招兵买马,似乎是在寻找某样东西,从对方的位置来看,似乎也是在寻找黑妈妈的踪迹,你可以去探寻一番,看看能不能得到帮助。】 【听到这你点了点头便打算立即出发,但此时掌兵爷却叫停了你,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剑胚递给了你,它告诉你在这片大地之上,没有人愿意干没有报酬的事,就算是朋友也需要公私分明。】 【你已获得堕仙剑胚:该剑胚乃是掌兵爷用关外五仙的鲜血亲自祭练打造,剑胚之中蕴含着汹涌的兵戈杀伐之气,还未开刃便已锋芒毕露,该剑胚具体效果需要归乡者亲自祭练方能识别。】 “这掌兵爷还挺讲究的啊!”陆良望着这把剑胚的介绍有些意外。 但就是剑的话对于自己来说好像有些多余了,毕竟定海神针能够发挥出自己水运权能的最大优势,剑法什么的自己也不太会啊。 “先放着吧,有总比没有好!” 陆良没有过多思考便将其放入了背包之中,对方白给的,不要白不要,用不上的话到时候卖掉或者换点别的东西也行。 【接过剑胚之后,你向掌兵爷道了一声谢,而后突然又想到了第三代见证者交给你的任务,于是开口向掌兵爷打听了一下有关终焉之地的消息。】 【掌兵爷听到这个名字,脸上有些惊讶,但还是告诉你,这个终焉之地是常世大陆的一个比较古老的传说,据说在广阔的东海之上,夜色与晨曦交际之处,有一个巨大的海眼,乘船进入其中便会去往一个无边无际的世界,那个世界充满着不可思议与未知。】 【说到这,掌兵爷又看了你一眼,倒也没有询问你为何要去那里,只是提醒你,在常世之主驾崩之后,东海就彻底处于了无人管辖的范畴,无数的海贼与鬼神肆虐在大海之上,而且作为比这片大陆还要古老的海洋,其危险程度甚至能和头顶上的那片星空相提并论,不知道有多少人葬身于此。】 【然而掌兵爷的警告对于你来说,压根没有丝毫的用处,身为一个无序的归乡者,未知与财宝永远是你最憧憬的东西。】 【对此掌兵爷也没有过多阻拦于你,只是告诉你如果想要去往那里的话,最好雇佣一位为非作歹庙系的海贼当做向导,它们对大海中行进的忌讳了然于胸。】 【听完掌兵爷的建议,你在答谢一番后便告别对方,转身向着营帐之外走去。】 【走出营帐的你开始细细的端详着,刚刚掌兵爷给予你的地图。】 【落龙村的位置就在距离京城八十里地之外的一个山中,正好出现在了你手中的地图上,而你看着这地图上所刻画的山川地势,隐约发现这里的地脉并不简单。】 【不过这简陋的地图并没有办法让你作出判断,于是你打算先到那里再行定论,并准备开启水神真身,向着西南方落龙村方向飞去。】 【但在你即将变身之时,一只手却突然拉住了你的衣袖,你有些惊讶的回头望去,发现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魁梧的归乡者拉住了你的衣袖,而这名归乡者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先前你曾见到过的路人。】 【你已发现归乡者,天杀星。】 【你已发现归乡者,天机星。】 【望着突然拉扯着你衣服的的莽夫,以及一个站在一旁看上去就一副不怀好意的阴谋家,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你看着突然拉着你衣服的陌生人,心中有些不满,但你还是选择心平气和的开口询问对方,为何阻挡你的去路再作决议。】 【选项二: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就这样阻挡你的去路明显是个不礼貌的行为,你选择直接开口呵斥对方无礼的行为,并挣脱对方的拉扯直接离去。】 【选项三:干掉他们。】 “什么鬼?” 陆良望着屏幕上的显示有些不爽,这不就是玩其他网游的时候,对着路过的白名莫名其妙交一个控制技能吗? 但他还是选择听一听对方想要说些什么,也许是真的有事找自己也不一定。 【你选择了询问对方为何阻挡你的去路,而这时天机星站了出来回答了你的问题,对方看你能够自由进出掌兵爷的营帐,一定是有什么机遇,对方想要你帮他们送一封信交给掌兵爷。】 【你询问对方自己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天机星告诉你他们可以把你收入自己的组织,以后能够得到他们的庇佑。】 【你并没有接受这个好处,并选择了拒绝对方。】 【很显然,你的“普通村民”身份再一次发挥了作用,在这些人眼里你只是一个运气好的路人而已,对于他们来说,能够让你加入他们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 【对于你的不识抬举,天杀星似乎并不想放你离去,依旧紧紧的拉住你的衣服,但天谋星此时却依旧对你好言相劝,并告诉你他们这个组织可不仅仅只是在常世之中颇有规模,希望你好好考虑。】 【然而你再一次选择了拒绝,并且警告对方最好现在就松开手让你离去,不然后果自负。】 【这时在天机星的眼神下,天杀星才将自己的双手松开,并开口告诉你大家还会有再见的时候。】 “哪里来的傻呗组织,搁这coS梁山土匪呢?”陆良望着这两个人的所作所为,忍不住吐槽道。 但就在这时,一道激烈的敲门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砰砰砰!” “谁啊?” 陆良有些疑惑,不会又是校务处的人让自己来搬宿舍吧,按道理王家吃瘪以后,他们没理由继续下去的。 “是我啊,陆哥,我回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陆良立马就知道了门外来人的身份,并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在打开了宿舍大门。 而后望着叶良辰的脸后开口问道:“咦,你不是说休学回家去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而叶良辰在看到陆良之后,还想冲上来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但却被陆良极其灵活的闪了开来。 “干嘛,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可没有你们蜀地的那种特殊爱好。”望着叶良辰过于热情的身影,陆良选择与对方保持了距离。 “我可是纯直男。” 听着陆良的吐槽,叶良辰急忙解释道,随后脸上又出现了一丝得意的脸色,开口说道。 “陆哥,我现在可已经是布武天下四柱的高手了!” “哦。” 听着叶良辰的炫耀,陆良古井无波的回复道。 而他这个样子,瞬间就让叶良辰泄下气来,而后试探性的问道:“陆哥你不会已经五柱了吧?” 在得到陆良点头的回答后,叶良辰又缓缓叹了一口气: “果然,陆哥你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像我这种主角身边的小弟,是不可能追上的!” “你在说什么东西,四柱已经很厉害了,现在大罗天榜单上的五柱总共也就没几个,不过说真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听着叶良辰又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陆良直接选择转移话题,不然让对方就这样发展下去,以叶良辰那中二病的脑袋,甚至能说出一本小说出来。 而再一次听到陆良的疑问,叶良辰突然又换了一副嘴脸,装作有些深沉的说道: “陆哥,如果我说,我其实是一个隐世家族的嫡传长子,这次回去是为了继承家族绝学的,你信吗?” “信。” 然而陆良的这个回答,却出乎了叶良辰的意料,让他突然生出一股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于是又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陆哥你应该不相信,然后嘲讽我,我再装逼打脸来着,你怎么不按套路走?”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先前陆良用金身窥视因果线早就看到了,对方身上那明显与之不同的金色因果线,这就注定了叶良辰不是一个普通人。 现在对方这样说完全没有出乎陆良的意料,而面对陆良平静无比的表情,叶良辰只好继续开口道: “我这次是被家里派来,参加这场全国比武大会的,之所以不在家里那边参加,是因为在那会提前遇到很多自己人。” 说到这,他又抬头看着陆良询问道:“对了陆哥,你有没有报名这次比赛啊,我和你说这次比赛冠军的奖励可是一件让所有人都眼红的好东西!” 第253章 取章 名真是让人大费脑筋 “什么好东西?” 虽然陆良并没有选择参加这一场比赛,但面对叶良辰的不断强调,他还是好奇的询问了一番。 叶良辰听到陆良竟然不知道这个消息,于是有些得意的说道: “据我所知,这件道具和构筑第七柱有关联,也正因为如此,那些原本并不打算参加这些赛事的世家弟子,也纷纷报名参加。” 要知道,就目前为止,这一代归乡者之中,也就最近龙虎山的那位,才堪堪构筑了第六柱,而其中难度大家心中都是有数的,就更别提第七柱了。 只要是对这件事有一丝的帮助,那也会让人趋之若鹜,毕竟现在大部分的归乡者都是依靠庙系之法提升的,而单纯研究某个途径之人,却是少之又少。 毕竟比起一个不一定能收获结果的路,构筑四梁八柱稳扎稳打的晋升方法要稳妥许多,在这种大变革之下,没有人经得起一次试错。 就比如先前选择构筑六天故鬼庙系的归乡者,在出了这一系列事之后,前路已经被牢牢堵住,只剩下放弃一切再修他法这一条选择,但这也意味着他们永远慢人一步。 “哦?” “那这次竞争肯定非常强烈了,估计很多人要因此打个你死我活了,还好我没有选择参加!” 陆良听到这话虽然起了一丝兴趣,但却也并不足以让他加入这场旋涡之中,上面越是在这种比赛之中加大砝码,那就越证明这场比赛背后的意义并不简单。 “什么,陆哥你真的没参加啊,那你岂不是错过了一个好宝贝?”听着陆良的话,叶良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气道。 在他的心中,,对陆良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就算常世没出现国家举办这么一个比赛,以陆良的体质也能够稳拿冠军,毕竟什么搏击高手能够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来,住一晚上的院就生龙活虎了,那不扯淡吗? “什么叫我错过了一个好宝贝,我可不会把一些好处默认想象成自己的,那样只会徒增烦忧。” 看着叶良辰的样子,陆良并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对于他目前的发展来说,只需要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就行,参加这种赛事反而会耽误他攻略常世,到时候指不定又碰到几个像王家那样的人跳脸呢。 生性有些孤僻的陆良最讨厌应付这些麻烦,要是真能统统直接干掉也就算了,但可惜现在是法治社会,而陆良刚好也期望这法治社会继续安稳存在。 因为人类最大的麻烦已经在以势不可挡的劲头逼近了,如果发生内乱的话,还指不定以后变成什么样子呢。 “行吧行吧,陆哥你说啥就是啥。” 听着陆良又是突如其来,如同看破红尘的僧人一般的语气,叶良辰立马就叫停了对方。 径直的走进了宿舍之中,在将行李放下后,脸上的嘴脸又如同变脸一般,瞬间变换了起来,并有些得意的吹嘘道: “那陆哥你就看着我大杀四方吧,我的剑术可是得到了地狱式训练的!” 对于叶良辰的这番自信,陆良默默地表达了祝福: “加油,不过说到剑术,我最近刚好碰到了一个剑术也十分不错的朋友,就是不知道你和她比起来怎么样。” 但叶良辰脸上此时却浮现出了一幅有些得意的样子,而后故作高深的压低嗓音说道: “陆哥你不用剑,所以感受不到,要是哪天我碰上个用剑的,那他就会知道什么叫犹如蜉蝣见青天了!” 说罢,又将他的那把锈剑掏了出来,利落的耍了一个剑花。 “哈哈!”对于叶良辰的吹嘘,陆良发出了不失礼貌的笑声以作回应,而后望着对方手上那把锈剑开口问道: “你怎么还在用这把破剑,是为了附魔破伤风bUFF吗,我这里有把剑胚你要不要上手试一试?” 听着对方吹嘘剑术,陆良思索着自己用不上的那把剑胚刚好可以给叶良辰用,但这句话却让对方突然应激了起来。 “我去,陆哥你可别小看我这锈剑,这可是成长性武器,拥有无限可能的!”说罢,有些宝贝似的摸了摸自己的绣剑。 “行吧,那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 陆良有些无奈的回答道,和叶良辰相处了这么久,他很容易就听出了对方的话外之意,之所以一字没提自己刚刚说的那个剑胚,是因为对方并不想平白接受自己的馈赠。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要抱陆良大腿,但叶良辰心里还是不想与陆良有过多利益纠葛的,毕竟君子之交淡如水。 而对于叶良辰的矫情,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于是直接将话题扯了开来: “这次N市的开幕式在南方体育馆,你要去参加吗?” “当然去啊,那里肯定会有很多漂亮姐姐,那时候就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叶良辰听到陆良的搭话,脑回路立刻又转了过来,有些得意的说道: “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听着对方的这个回答,陆良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脑袋,而后说道: “你现在的最大问题,就是需要尽快把洋柿子卸载掉!” “那可不行,我最近刚在那上面找到一本叫做做民俗文字游戏的好书来着!”叶良辰反驳道。 听着对方的回答,陆良便没有继续搭理,只是看了眼时间发现现在已经到了早上七点,而与御晨约定的时间是九点,所以他决定趁着这个空隙,再攻略一会常世。 【归乡者再次睁开双眼之时,发现先前在你面前的两人已经离去,而你也并未对此多作计较,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向着西南方飞了过去。】 【没过多久,你便找到了一条通往京城方向的官道,有着丰富常世游历经验的你明白,在这片地区行走于大山荒野之中,一定会碰上无数麻烦。】 【而当你飞行了一段时间之后,你突然发现了一股规模庞大的牛鬼蛇神队列,它们身上都背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且每截队伍前方所背负的庙系旗帜还各不相同,但此时他们似乎是在向着一个方向前进。】 【而你的身影很快便被这些士兵发现,对于你肆无忌惮的飞行在它们头顶,并窥视着它们行军的行为,几道带着审视与略微敌意的目光很快便聚焦在了你的身上。】 【你已开启庙系虚影。】 【在你开启庙系虚影的那一刻,这些审视的目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哪个牛鬼蛇神愿意主动招惹一个庙系位阶不低的归乡者,因为归乡者的名声早已臭名远扬,对于每一个对于牛鬼蛇神来说,你们都属于作恶多端。】 【在察觉到目光消失之后,你便将庙系虚影关了起来,在刻意靠近队伍之后,你便隐隐约约的从他们队伍之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汇,例如“京城”“宝贝”“太监”“皇后”“人妻”之类的字眼。】 【贪婪地你立刻就联想到,京城可能出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财宝,这行络绎不绝前往京城的牛鬼蛇神,都是为了争夺财宝而去。】 【然而未知的财宝对于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此时你只想尽快完成掌兵爷的委托,救出黑妈妈给关外五仙添乱。】 【但就在你快速前进,即将越过那归宿前行的队伍之时,你突然发现,在官道中间出现了一位头顶发亮的光头,对方正心无外物的坐在地上诵读着佛经,而行进的队伍竟然有些诡异的自动分叉开来,为其让出了一条道路。】 【你感受着对方身体中若隐若现的气息,一向对他们没有好感的你也选择绕过了对方,在归乡者眼中,这些倒果为因庙系的光头,就如同念经念坏了脑袋一般,连自己的身体都能放弃。】 【但就在你即将越过对方之时,坐在地上的和尚却突然开口说道:施主请留步。】 【听到这话的你心中暗骂晦气,直接装作没有听见并继续前进,然而在你越过对方的一瞬间,你发现自己突然身处于一个莫名的空间之中,而其他牛鬼蛇神的身影此时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盘坐在地上的光头面带微笑的望着你。】 【你已发现虚空藏菩萨:对方乃是倒果为因庙系八大菩萨之一,拥有掌控空间,记忆,功德与财富等相关权能,修行五大虚空藏法,乃是拥有大果位的贤者,但在身化弥勒事件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传说是独自前往虚空探索域外而去,但在见证者之书的记载之中,对方是想强行打开诸天星斗屏障,偷渡域外被域外妙法真君给关了六十六年,最近才被交涉放出。】 【此时你依旧没有选择搭理对方,而是猛的向前冲去,但你发现不管怎么向前移动,自己的位置始终没有发生变化,而此时虚空藏菩萨正一脸胸有成竹模样,并开口说道你之所以走不出这里,乃是因为与佛有缘,很显然对方对自己的阵法十分自信。】 【你已开启英灵庇佑,在对方开口与你搭话的下一瞬间,你便直接消失在了阵法之中,直接回到了常世。】 【而望着你突然出现的身影,虚空藏菩萨的原本胸有成竹的面容瞬间变得目瞪口呆,好像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眼前发生之时,望着你快速离去的身影,手中又是掐出一道法印,化作了一道念珠虚影,并向你的身体笼罩而来。】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你依旧无视了对方的行动,并飞向了远处,望着你的背影虚空藏菩萨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道怀疑人生的表情。】 “懂不懂什么叫做尊贵的免控机制啊?” “小子你还得练!” 陆良望着屏幕上跳动的文字,得意的说道,之所以不愿意搭理这个来自倒果为因庙系的家伙,那是因为陆良突然想起自己和它们还有一道因果没有解决。 而自己又不想招惹这些家伙,不但非常难缠,最主要击杀了没什么好处,这些家伙的行走在外的肉体都是批量制造出来的,本身的灵魂已经成了一块拼图,费劲巴拉弄坏对方的肉体,连灵韵都不给。 这玩意儿实在是太恶心了,陆良对于这些家伙的感观,就像牛鬼蛇神看待归乡者一样。 【脱离对方视野的你为了以防万一,选择了放弃官道向着乡间小路行进,并将自己的Id又换回了“元始天尊”的称号,顶着这个名字,你快速的穿梭乡间小路之上。】 【行进中的你隐约察觉到,道路两旁的树林之中不断有身影闪烁,似乎有许多眼睛注视着你的身影,但这些注视在维持一段时间后,便又悄然褪去。】 【在这片大地上,没有任何一条道路是莫名出现的,它们自有其存在的道理,这些隐藏在山岭之中的小道,很显然都是占据此地的劫匪特意维护,以供那些运营特殊货物的商人通过,以此来向它们索取保护费,但由于常世之主死后,这些走私商人便肆无忌惮的在大路之上通行,因此也断了它们赖以生存的生计。】 【如果这片大陆之上还有人纪念常世之主的存在的话,那一定是这些来自为非作歹庙系的劫匪,因为没有对方的约束,它们这种只是谋财,偶尔害命的行为,对比起先前安分的那些牛鬼蛇神来说,反倒成了良民。】 【此时你一边感受着小路比大路还要安全,一边继续的向着落龙村前进......】 “陆哥,我先走一步了,你要不要一起去看戏?”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稍作休息的叶良辰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并摆弄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发型,开口对着陆良问道。 “不了,我待会约了人,你先去吧说不定待会我们还能碰面!” “行,那我先走一步!” 叶良辰听到陆良的拒绝,也没有过多邀请,毕竟在他心里陆良本身就不是很喜欢参加这种大型的集体活动,不去凑热闹也正常。 而就在叶良辰离开没几分钟,一道电话立马打了进来,原本陆良还以为是御晨,但他看向来电显示,却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 第254章 天下英雄宛如过江之鲫 “你好,陆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有些轻柔的男低音。 “不买保险,不变更话费套餐,谢邀。” 在听到这个声音以及惯用话术的一瞬间,陆良便直接脱口而出了拒绝的话,并直接将电话挂掉。 这种电话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接到了,不厌其扰的他明明已经选择了屏蔽这些被标记的号码,但总有一些漏网之鱼。 但就在他挂掉之后,对方的电话却又立马拨打了过来,这让陆良有些奇怪了,于是又接通了电话问道:“你们有没有职业道德啊,同一个电话怎么还打两次?” “我想你误会了陆先生,在下是“黄昏”的对外执事,这次叨扰阁下,是有些小事需要商量与解决。” 听到对方说出黄昏二字,陆良瞬间便回想了起来,先前那个王家派来的雇佣杀手报的也是这个组织,据御晨说这是一个为非作歹的非法组织来着。 此时对方突然找到自己,难道是为了给那个司命报仇? 不过陆良当时还没来得及杀掉对方,只是把他卖给应急局换了悬赏而已,那悬赏大部分都给了白坚,现在估计钱都花光了。 陆良在心中揣摩着对方的来意,而后试探性的开口道:“知道了,你们是来寻仇的吗?” 然而这句话很快便遭受到了对方的否定: “那倒不至于,司命他自己手艺不精被目标反杀,那是他自己的事,我这次打电话过来,主要是想询问你有没有意向成为我们黄昏的会员?” “我们平台负责发布一些任务,阁下只需要完成这些任务就能获取大量好处,还可以在我们这里购买情报,身份,功法等所有标有价值的东西。” 听到这个回答,陆良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来意,这个黄昏组织是看自己折了他们的一个高级打手,于是想要把自己拉进去,填补司命的空缺。 “那你们那有水运权能吗?” 想到这,陆良并没有直接拒绝,虽然对方被御晨称之为犯罪组织,但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人,见到这种组织就抢着要将他们取缔,那是执法人员的事,他只想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一些利益。 如果能够获取水运权能,特别是淮河的话,让自己当雇佣兵也未尝不可,毕竟刚刚才给太岁打了个工。 当然,如果是要让自己去干那种泯灭人性的活那就算了,良心上过不去还容易导致金身受损,受到不可名状之物注视。 听到陆良的询问后,对方先是沉默了几秒钟,而后马上又开口肯定道: “有。” 十分钟后...... 结束交谈的陆良挂掉电话后,看了眼时间,发现离预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所以收拾自己一番后,便选择了直接出门。 在确定自己不需要付出任何义务之后,他也摇身一变,成为了黄昏组织的注册人员。 在同意对方的邀请之后,那位执事人员便发了陆良一个App,在上面可以浏览他人发出的悬赏,这些悬赏任务有些是针对现实,有些是针对常世。 而这位执事人员在得到陆良的同意之后,也顺便送了陆良一个消息。 那就是这位现在被关在应急局特制大牢之中的司命,并不是孤家寡人,对方背后有一个不小的教派。 然而听到这个消息的陆良心中却根本没有掀起一丝波澜,这些邪门的教派他已经招惹了好几个人,现在属于虱子多了不怕痒的状态。 而当陆良踏出宿舍大门之时,发现原本都窝在宿舍之内的学生,此时也在疯狂的朝着校外涌去,看架势明显也是为了参加开幕式而去。 毕竟像这种全国性的比武赛事,大家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大多数国人的武德都十分充沛,能够有这种展现实力的机会,只要是能够参加的人大都选择了参加,只不过报名的入门门槛便刷下了近六成的人员。 因为混迹于常世之中的归乡者,并不是所有都像陆良一样混的这么顺利的,有些归乡者的能力不适合战斗,有些归乡者一出生便被人软禁,比如那些给佛门种地的农奴归乡者,更有些人活着的时间还没有等待复活时间的十分之一长。 而陆良见状并没有涌入这人群之中,而是直接在宿舍之中开启了水神真身,向着应急局飞去。 其实上面已经颁布了归乡者管理条例,上面明确规定了归乡者不能以各种奇怪的道具影响交通秩序,更不得非法占据空域,违法飞行的。 但颁布归颁布,想要落实下来却是困难重重,至少陆良在飞行的时候,就碰到了好几个同样飞在天空之中的归乡者。 甚至有些归乡者看着陆良这么炫酷的水神真身,还特意靠了过来想要询问他这是什么道具,但都被不善交流的陆良直接甩开。 而此时应急局之中,御晨有些焦头烂额开口怒骂道: “为什么这种组织参观人员的工作也要我们来办,这难道不应该交给当地政府吗,我们的职责应该是维护场内秩序才对!” “还有这个开幕式演出名单,这又是什么东西,这是比武大会怎么还安排这么多广告赞助商进去表演,这个也要我们来管?” “这个广告物料宣传制作费用又是什么意思,我们又没有收门票,凭什么要从我们的经费里扣除?” 御晨一边吐槽着,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开始有些怀念自己在京城的潇洒生活了,后悔自己当初吃饱了撑的才接受这份工作,当初骗自己说这个职位权利很大什么都能管,自己当时还以为是来当土皇帝的呢。 没想到真是什么都能管,但也什么都得干啊,比起处理这些文件,他宁愿去和劫灰硬碰硬,不过自从祖祭祠堂回归以后,这些劫灰确实已经少了非常之多。 就在他洗了一把脸顺便抽了根烟从厕所出来后,迎面便直接碰到了陆良,望着对方年轻力壮,充满活力的身影,他心中突然浮现了一个想法。 于是热情的将他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你来了陆良,先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吧,待会我们一起去往开幕式现场,只需要露个脸就行了。” “哦,好的。” 感受着对方古怪的热情,陆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办公室之内,御晨亲自给陆良沏了一壶热茶,而后端到了他的手上,并拉起了家常: “怎么样,最近有什么打算,我听说你们已经不用上课了,只需要常世之中获得一定成绩就能直接毕业对吧?” “以你现在的成绩,肯定是绰绰有余了,嘿嘿嘿。” 而陆良此时端着茶,听着御晨有些古怪的笑声,却怎么也喝不下去,望着对方的嘴脸,开口问道: “你想说什么?” 御晨听到陆良的询问,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应急局,我可以给你直接安排个好岗位!” 其实他心里是想把陆良骗过来当这个牛马,然后他好趁机跑路,因为以上面对这家伙的重视,特别是秘书长的关照,他还是有信心陆良进来历年两年后直接接手他这岗位的。 但这个建议却又遭到了陆良无情的拒绝。 “哎,你可能不知道你错过了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听着陆良十分果断的拒绝,御晨有些失望的说道,但他也没有选择强求。 两人在办公室内喝完一杯茶之后,便一同乘车向着体育馆的方向开去。 “这种竞技比赛应该会给场地造成很大的破坏吧,怎么还把场地选在城市之中?” 陆良在车上看着川流不息的车群,以及在体育馆前人山人海的队伍询问道,而且这排队观看的人也太多了,这能塞得下去吗? 御晨此时也在望着这人山人海的队伍,听着陆良的疑问开口回答道: “那你就太小看常世的出现对现实的影响了,上面在全国各个比赛场地之内,都使用了空间折叠技术,内部可是有域外妙法庙系的阵法镇压的,就算选手们打的再欢,也不会对比赛场地造成一点伤害。” 说到这,御晨又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说道:“而且还能在选手受到致命性伤害之时,吊他一口命。” “这次比赛尺度这么大?”陆良听到对方补充的这句,瞬间就明白了其言外之意,也就是说这次比赛如果选手不主动认输的话,将会战斗至濒死阶段。 而御晨只是默默的说道:“国家之所以用那么丰厚的奖励,以及这么兴师动众,可不是为了单纯地做个节目表演给大家看的,而是在传输某种观念。” “毕竟,这仅仅只是开始罢了,以后要遭遇的将会是更加残酷的事实。” 陆良在听到对方说出这一句话后,瞬间也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望着车外面上成群结队自由奔跑的学生,依偎在一起正在正说着悄悄话的情侣,以及为了赶上最后一趟早班车而正在疯狂奔跑的上班族,他陷入了沉默。 而司机很快便驶过了这些人的身前,并来到了南方体育馆的地下停车场之中,不同于外面那些人排起了老长的队伍,御晨直接带着陆良走进了员工通道,而这时相关工作人员也给他们分发了评委吊牌。 而后二人便乘坐电梯到达了比赛后台,这里充斥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很显然大家都为这次比赛忙的焦头烂额。 但御晨此时却带着陆良穿过了好几道走廊,来到了一扇看上去有些古朴的大门之前,这道大门的风格明显与这个充满现代气息的体育馆格格不入。 御晨望着这扇大门,缓缓地将手放上去对着陆良说道:“我先带你去认识认识一些前辈。” 在对方推开大门的那一瞬间,陆良便感受到了一股空间波动,而后一道颇为古朴雅致的大厅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大厅之内此时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在御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便将目光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其中一面身穿中山服,头发银白但颇有气质的老者在望着御晨进来之后,便用带着玩笑的语气开口道:“御局长果然是公务繁忙啊,竟然都是卡着点才到这里!” 而御晨明显也是认识对方,连忙走了上去嬉皮笑脸的说道:“哎,李老你是不知道啊,我这局长就像核动力牛马一样,什么都得干,真是太苦了,要是我也能过上像您一样的悠闲日子就好了!” 而陆良此时也跟着走了进来,看着御晨熟练地和大厅内的人打着招呼,他也默默的扫了一眼。 他发现这些人的配置都是一个中年或者老者,带着几位年轻之人,而这些年轻人的面庞上有些充满了笑容,有些面带桀骜,但更多的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而这些人在发现陆良扫视自己,并看到了他身上的评委证之后,纷纷都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而此时打完招呼的御晨也把陆良拉了过来,对着这些人开口介绍道:“这位是这方天地的第一位正神,名叫陆良,也是这次比赛的特邀评委。” 说罢,又向陆良一一介绍了在场的这些人的来历,大多是来自佛道两门,还有一些自古传承下来的家族,这些人的比赛是和那些普通人分开的,以此来保证选拔的公平。 然而就在御晨介绍完陆良的身份之后,那些原本对他保持微笑的年轻弟子们的面色,却瞬间又变换了起来,纷纷改成了一副审视的模样。 陆良的名头他们可是早就听过的,而且来源还是来自王家的那档事,现在王家在圈子里已经被当成笑柄了,能够以普通人的身份硬杠王家安然无恙,就能够让这些人高看一眼了。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对陆良心服口服,特别是陆良现在竟然成了评委? 那这岂不是默认他们这些参加比赛的人,比陆良低了一头,这在这些心高气傲的人眼中却有些不能接受。 然而就当其中有些人想要上来和陆良搭话,打探打探他的实力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却突然从门口传来,而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感受到此人到来的动静。 “诶,陆道友,老御,你们也在这啊?” 张继先站在大门口,望着里面坐着的这些前辈以及门派弟子,直接选择了无视。 第255章 人类命运共鸣计划 但在场众人,却立马认出张继先的身份,立刻将注意力从陆良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这就是张继先?看上去也没有三头六臂,头角峥嵘的样子吗?” “而且还挺不守规矩的!”望着张继先平平无奇的身影,站在角落里的南疆谢家的嫡长子谢苗,与盘龙寺的智深和尚有些不忿的吐槽道。 对于这些年轻弟子来说,张继先是他们从小就绕不过的一道坎,家中长辈一直拿着此人与他们对比,简单的说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但此时张继先这有些狂妄的行为,却引起了这些人的反感。 按照规矩对方属于龙虎山大弟子,代表了山门门面,在这种场合就算无视自己这些人,也应该与在场的这些长辈打招呼才对,现在竟然只顾着和自己的朋友叙旧。 还有那个仗着运气好侥幸得到个水神神位的家伙,此时竟然当起了他们的评委,如果是张继先也就算了,这不知名的小子凭什么? 当然这些话他们也只是传声交流,并没有当着对方的面说出来,因为现在还在对方的地盘上,还是要维持一些体面的。 但张继先此时却丝毫没有顾及,反而是摸着后脑勺,面对着御晨的提醒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没有参加比赛,只是跑过来看看乐子的,至于这些不知道从哪跑来的人我听都没听过,又如何与他们打招呼?” 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之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就算没有刻意去听,但这刺耳的话语还是传入了他们的耳中,原本这些人谈笑风生的脸色瞬间便僵硬了下来。 而其余原本还对张继先有些憧憬的年轻男女,眼神中也多出了一丝难以理喻的神色。 但其余坐在椅子上的长辈,此时却依旧在互相调笑风声,如同没听见一般古井无波。 “咦,有乐子?” 在听到张继先说出这句话后,原本有些社交过敏的陆良瞬间就抖擞了起来。 善于察言观色的他马上就读懂了在场的空气,他可不认为张继先不懂这些礼节,当初罗天大醮的时候,对方可是作为迎宾之人接待道门各派的长辈的。 现在不仅不给这些人打招呼,还说这些话,肯定是故意的,于是他又想起刚刚御晨和那中山装老头的对话,似乎也是夹枪带棒的,而且现在御晨竟然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看到在场自己唯二认识的人都这样,虽然他不明白,但是他直接站队,悄悄地凑了上来小声说道: “确实啊,这些老登都是从哪来的?” 而这句话一出,让原本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那些长者,身影也顿时僵硬了起来,但在缓过神来之后,却依旧拦下了那些想要出言呵斥陆良的小辈。 而这番忍耐,却让陆良有些意外,于是把目光看向了张继先,但对方只是轻轻的冷哼了一声,面容上带着一丝不屑,刚准备再次开口,就被御晨拦了下来。 张继先与陆良阴阳怪气一点倒没什么关系,但作为N市的负责人他此时也不想让矛盾继续激化下去,于便直接拉着二人离开了大厅之内,向着门外走去。 而就在三人离去之后,大厅中顿时开始喧嚣起来: “没想到这J省本地之人这么没有素养,一点规矩都不懂就算了,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特别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水神,竟然敢这样侮辱各位长辈,当真可恶!” 此时一位看上去身材有些魁梧,顶着一头短寸发型的青年也接嘴道: “没错,这个张继先不就是比别人构筑庙柱快上那么一点吗,这么嚣张干嘛,这能打起来还不一定谁赢呢!” 然而当这句话出现后,在场却又突然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之中,但很快在场又将抨击的目标转回了陆良与御晨二人,就好像张继先不存在一般。 “爷爷,这些本地势力似乎并不欢迎我们的到来啊?” 谢苗此时走到了先前与御晨搭话的那名中山装老者身前,俯下身子淡淡说道。 “无妨,我们不是过来争夺口舌之利的,只要能够取得实质性的好处就行,让这些小辈多说几句又能怎么样?” 这名中山装老者却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面上继续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说道,虽然刚刚那个水神说话有些放肆,但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却并不会因为一个泥腿子的孩童戏言而过多在意,继续与几位老友谈笑风生起来。 而其余几位各个门派的长辈也明显与中山装老者是一个想法,都不曾发表什么意见。 但这些普遍都是十七八岁,经历过家族荣誉教育的年轻人,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态了,而心有不爽的谢苗望着几位义愤填膺之人,原本有些不爽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此时陆良和其余两位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设备室之中,透过这里能看到体育馆之外,那些排队报名的玩家们,此时他八卦的心再次燃起,开口问道: “怎么个事,这些人是敌人吗?” 听到这句话,张继先将目光看向陆良,而后又转向了御晨身上,而御晨感受着对方的目光,有些无奈的将双手撑在了窗台之上,开口对着张继先抨击道: “你看我干嘛,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作为道教执牛耳的龙虎山不参加这次比赛,连带着当地的其他道门也不参加,这才导致J省的整体实力出现了真空?” “上面又没有搞地域保护,我还能不让这些人报名,你说你直接参加就完事了呗,还想把这些奖励让给普通人,什么天真想法?” 而张继先听到这话却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但也颇为无奈的回答道: “我哪知道这些整天窝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从来不出门的家伙这次统统都跑出来了。” “上面这次的指标还有哪些奖励,对于我龙虎山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我只是不想和普通人争夺这个机缘而已,谁知道他们这么不要脸,不敢参加自己地域的比赛,千里迢迢跑来N市参加。” 说罢又将头伸向了御晨抱怨道:“为什么你们高考都分地区保护,这么重大的比赛却弄成这样?” 御晨听到这个指控,立刻反击道: “上面的人可没有这种观念,在他们眼里都只是人类这些指标给谁都一样,我只是个破打工的而已,要不你来当这个局长?” 正好御晨已经被最近的公务折磨的不想干了,如果真能把张继先忽悠过来当这个局长,对他来说也算是件不错的事,然而在一旁听着二人争执的陆良却有些反应不过来,忍不住打断二人的争吵,开口问道: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这不是全国比赛吗,在哪里参赛不都得最后得到总冠军才颁奖,有什么区别?” 张继先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而后看向了御晨,目光中带着些许疑问。 面对着张继先的疑问,御晨这才开口解释道:“这家伙也和你一样,不肯参加这次比赛,我估计连这方面的消息都没有关心过。” 随后又对着陆良解释道:“这是因为,这次比赛不仅仅只是表面上的那些奖励,还有配合着“仓颉计划”派发下来的一些指标。” “仓颉计划,这个我怎么也没听说过,但仓颉这个名字我倒是好像非常熟悉!” 这种熟悉的来源并不是指对方在历史书中提到的造字成就,而是一股隐隐相识的感觉。 但御晨却并不知道陆良指的是这个,接着开口解释道: “仓颉计划也可以叫做命运共鸣计划,简单来说是为了挑选出人类之中的“英雄”通过集中所有人族的性意以及气运,来引导他们未来的命运,使其快速成长。” “在未知危险来临的那一天,这些被大家托举出来的“英雄”就会成为覆盖在华夏大地上的一道道节点,首当其冲的扛住那些灾难,而在抗下第一波冲击之后,那些冥冥中的馈赠便会通过他们为载体,反馈回所有普通民众身上,让大家的肉体得到阶段性的升华,以此来应对天地大变。” “而这次比赛的隐性奖励,就有着这“英雄”指标,每个地区凭借着当地的综合数据,所能支撑出来的指标是不一样的,而这些指标将会给予在当地比武大赛上表现突出的归乡者。” “刚刚你看到的那些人,你可以简单的认为他们是被其他地区的势力分割出来,来摄取他地指标之人,毕竟对于这些传承悠久的门派家族来说,他们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而这些人最终还是会回到家族门派之中的,这就涉及到很多方面的问题了,虽然上面最后争吵出来的结果是只要是人类都行,但在华国基层,宗族地域观念依然是存在的。” 陆良听到这个计划后也是有些震惊,这个做法确实非常具有华国特色,被众人托举起来的英雄最后回到众人之中,而不是如同常世一般,在功成名就之后便开始脱离那些曾经支持他们的人,道路发生了不可预知的偏移。 在缓过神来以后,陆良这才开口问道:“也就是说这些人等于是从别的地方,来到这里摄取气运的?” “可以这么说吧,之所以把这些家族门派之人,与普通人分开也是这个原因,在变量大,时间短的情况下,普通人很难比得过这些传承有序的家族子弟。” “虽然说这些人最后也会回馈到普通人身上,但他们本身却不会再次回到这片土地,这是个体中的必然。”说到这御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上面也不管这个?” 听到这话,陆良有些质疑,这对于本地势力薄弱的地区,不是有些不公平吗? 但御晨听到这话却沉默了下来,并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并不是他所能够决定的,也不是他能够妄加揣测的,甚至他自己也是来自这些家族之中。 这种全国性的大事,本身就是在一步步妥协中达成一致的,而上面只能在宏观之中调控,除非学习倒果为因庙系,把所有人的心智全都融合为一体,强行消除所有颠倒梦想。 而这时,一旁一直在看戏的张继先却突然开口打断道: “没关系,这里有我就行了,就算一个指标都没有又如何?” 陆良回头望着对方的表情,发现张继先此时脸上没有任何额外的表情,只有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这让陆良突然有些敬佩。 但迎着陆良的目光,对方原本一脸肃穆的表情立马又垮了下来,嬉皮笑脸的搂着陆良的肩膀说道: “而且不是还有陆道友在吗,作为天地之间的第一位正神,你已经在这条路上比别人先走很久了!” 而御晨听到这话,也打量了陆良一番,而后默默地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少年,拯救世界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陆良:“?” 一小时后,南方体育馆,叶良辰和班长以及几位同学已经进入了会场之中。 “这里面的空间要比外面看上去还要大上好几倍啊,这个技术也太牛了!”叶良辰一边看着有些宏伟的场馆一边感叹道。 而在他边上的栾夏听到这也点了点头,但此时望着周围的人群,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陆良同学没有参加这次比赛吗,我记得他的身手非常不错的!” 栾夏回想起上次在宴会厅之时,陆良一个人单挑那个坏人的情形,本来那时候自己还想帮忙的,但可惜太弱了留着也是拖累,只好趁机逃离了现场。 这也让她认识到,陆良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冷漠,心里其实还是一个好人的,但可能只是因为家庭原因不擅长和人交流。 “你说陆哥啊,他说这次比赛太简单,不想参加派我来拿走冠军!”听着栾夏的询问,叶良辰一脸臭屁的说道,但他这句话却引得一旁的顾发财有些不屑。 虽然上次陆良救了自己,但不代表他会给叶良辰面子,更何况自己的父亲现在已经是国家部门的人了,还跟着破获了好多起邪教传播案件,家中地位跟着水涨船高。 其中一些资源倾斜下来,连带着他的实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于是他开口打断道: “呵呵,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信心,到时候被打脸别哭着回去找陆良!” 第256章 降乱 “那也比某些连资格都获取不了,最后不知道上哪走的后门了,才能探索常世家伙厉害吧?” “况且如果都是像你这个实力的话,那本大爷至少可以打十个!” 听到顾发财的嘲讽,叶良辰毫不示弱的回击道,他和这人的关系本身就非常不好,早就想趁机打顾发财一顿了。 而这句话却正好戳中了顾发财那本来就不大的心眼,表情立刻就低沉了下来,先前常世出来之前,自己凭借显赫的家世还能到处耀武扬威,但常世出现之后格局就突然大变起来。 单纯的金钱反而无法打动别人了,但这并不代表着他的性格改变了,听着叶良辰的嘲讽,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要不是你有陆良那怪家伙罩着,我早就找人给你套上麻袋猛揍一顿了!” “有种现在出去单挑比划一下,手底下见真章?” 他在常世出现之前就有些忌惮陆良,一个孤儿+生命力顽强以及不要命,谁他妈敢招惹这种人,特别是自己还是个富二代,和对方一换一都是血亏。 就更别提上次对方还顺手救了自己一回了,他也不会和没脑子的家伙一样招惹那家伙。 但叶良辰他确实是看着非常不顺眼,早就想打他一顿了。 而眼见两人又吵起来了,周围的其他同学立马将目光聚了过来,一副想要看乐子的样子,但身为班长的栾夏却觉得这样有些丢脸,连忙开口阻止道: “你们两个在这里吵什么,丢不丢人啊,真要比的话接下来不是有比赛嘛,名次说话不就好了?” “快点找个地方坐着,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开幕式完了就是淘汰赛了,不过为什么上面没有发对战名单?” 栾夏一边安抚着两人一边转移着话题,而叶良辰与顾发财听到这话后,看了眼周围聚焦过来的目光,也不想在这个场合被当做猴子看待,于是顺着栾夏借驴下坡,各自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其中叶良辰趁机坐到了栾夏的边上,但他本身是并没有对栾夏有什么心思的,作为一个潇洒的男人,他的人生信仰是绝对不会重复暗恋一个女人。 不过靠着美女还是能够令他心情愉悦,并且通过自己在老家得到的那点内幕消息,顺口向栾夏解释道: “虽然这次是比武大会,但可不是什么1V1真男人大战的赛制,淘汰赛估计能刷下来一大半的人!” “哦?” 栾夏对此有些惊讶,虽然她作为一个救死扶伤庙系成员,本身的成长方向也没有侧重于战斗,所以并没有参加这次比武,但她对这场比赛还是很感兴趣的。 “那是怎么样一个比法”栾夏好奇的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据说有实战环节,就这一点就能刷下来很多人了。” 叶良辰听到栾夏的追问,也是两手一伸,虽然他不知道赛制,但他能知道的是只要涉及到实战环节,对于一些从来只是在手机上接触常世的普通人来说,那就是致命性的问题。 拥有力量是一回事,而能够战斗中自由合理使用又是另一回事,除非你拥有压倒性的力量,但这很显然并不现实。 “实战,和谁实战,难道是游戏里的那些牛鬼蛇神?” 栾夏猜测着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能理解叶良辰说的话了,毕竟她也是被劫灰追杀过的人。 但这个问题叶良辰却并不能确定的回答她,只是耸了耸肩,而后看向了舞台中央的评委席,看着那一位位上场的评委,他突然在人群之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再三确认之后,叶良辰忍不住指着舞台中央开口大叫道:“我靠,那家伙不是陆哥吗,他竟然是评委???” 而栾夏与顾发财等人听着叶良辰的鬼叫,也顺着他的他的手指望了过去。 而不仅仅是他们,此时先前在外来人员休息大厅中的与陆良有些摩擦的一行人,也看向了走向台上的陆良。 “张继先那家伙好像走了。” 此时谢苗运用能力扫视了一圈周围,发现根本没有张继先的气息后,对着身边的智深和尚开口道。 智深和尚闻言默默地看着台上众人,开口回答道“张施主自诩天才绝顶,自是不会参加这种比赛。” “你们佛门也承认道教的那家伙?“ 谢苗听着智深的话揶揄道,每当大争之世出现时,道门和佛门的争斗都是最为激烈的,可以说是你死我活的程度,历史上有好几次先例都是如此。 信仰之争,向来都是最不可调节的争斗之一,古今中外皆是如此。 然而智深并没有选择搭理对方,只是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道:“小僧并不能代表佛门。” “那上面的那个水神呢,你们佛门不是最喜欢度化这个,度化那个吗,这家伙可是第一位正神,还正面打垮了北边王家的那位废物山神,估计未来会享受到难以想象的气运。” “你们佛门如果能够拥有这股气运,说不定能从边境之地重返中原呢?” 谢苗作为巫蛊降乱庙系的成员,说话之中隐隐携带着一丝蛊惑之力,但这对智深这种修行佛法之人却没有什么效果。 眼见对方双手合十,口诵经文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谢苗顿时颇感无趣,不过很快又转头看向了一旁,正虎视眈眈盯着陆良身材十分魁梧的李闯。 这人便是先前在接待大厅之中,出言抨击张继先之人,这家伙是来自一个武学世家,简单的说就是一家子的粗鄙武夫,而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在大罗天中将太岁挤了下来,排行第四的那位“鲁莽的拳师”,也是这位李闯的族兄, 对于那位,谢苗是十分佩服也不敢招惹的,毕竟对方这伴生之命一听起来就非常垃圾,但还能一步一步向上冲击,凭借的就是对方那恐怖的武学天赋了。 不过对于眼前这位看上去脑子就很不好使的家伙,谢苗心中就有一些想法了。 作为巫蛊降乱庙系构筑了第五庙柱的他来说,正面战斗他并不擅长,但是操弄人心制造混乱他却十分拿手。 而且他还能汲取这些混乱的气息,让自己的实力得到增长,并且为今后的庙柱构筑打下根基,可以说如果他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来引发一场世界大战的话,他就能瞬间获得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 但可惜他生在华国,而且平日里在家族之中,也只能在常世之中干这些事了。 但现在到了外面,他便起了一丝试验一下自己的能力心思,以及看看现实中得到的反馈如何,但肯定不能自己出手,于是他使用出一丝霍乱人心的力量,开口对着李闯说道: “李兄,上面那个可是这方天地的第一位水神,以后前途无量甚至能够当上评委,刚刚在接待厅之中言语有些跋扈也是正常的,不必这么在意。” “况且如果你这副样子路过被那家伙看到了,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地盘!” 但李闯听到这话,原本就不爽陆良的火气立马就又涌了上来。 刚刚张继先说那种话也就算了,虽然那家伙自己看着也不是很顺眼,但至少他是真有实力的,有实力的人自然就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但眼前陆良这家伙又算得上什么,年纪轻轻刚刚竟然说那种话侮辱自家长辈,就更别提还在这里挂着评委的名号,此时他感觉这股情绪一直在心中鼓动着自己火气,于是忍不住开口道: “这家伙算得上什么,区区水神而已,我在常世之主击杀的山河真灵庙系的野神都不知道多少个了,也配在我头上撒野?” “看对方这平平无奇的样子,怕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勾搭上张继先和御晨而已!” 而看着李闯脸上的怒气,谢苗在心中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是个粗鄙野夫。 但还是继续操控着降乱之力,勾动着对方心弦附和道: “哎,那谁叫人家勾搭上了呢,我们这些外来之人又有什么办法,得罪了他们怕是只能被人家穿上小鞋了。” 而李闯听到这话,也是愈发的不爽了起来,感觉自己心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怒火无法发泄,虽然他短暂的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但很快便被自己忽视了过去。 因为他平日里在族中也是如此直来直去,一有不爽大家都是直接上手,谁打嬴谁就有理,哪会受这副吊气? “哼,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肯定要好好修理这个小白脸一顿。” 看着陆良有些白皙俊俏的脸颊,以及那一点也不粗壮的四肢,对比自己这饱经风霜魁梧雄壮的身材,李闯直接就将其定义成了小白脸。 而谢苗察觉到火候已经到了,于是立刻凑上前来小声开口说道:“李兄,我倒是有一计,能够让那家伙下不来台,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哦?”此时已经被拨动心弦的李闯听到这,瞬间就起了兴趣,于是又急忙追问道。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而后这两人便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谢苗一边说着,李闯一边点头答应,似乎十分看好对方的说法。 但这时坐在一旁的智深和尚,感受着身边这一幕却默默的摇了摇头,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上方的陆良。 作为佛门的他,能从陆良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十分庞大的功德之力,他心中隐隐猜到,也许是因为这巨额的功德之力,才让陆良坐上这个位置的。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要出言阻止什么,他也想看一看,这位获得天地之间第一位正神席位的陆良,到底有什么能耐。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将其拉入佛门之中呢,充当护法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此时台上的陆良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此时有些头皮发麻开口说道: “这么多人,为什么不让我用道具变脸?” 然而御晨听到这话,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望着周围的那些归乡者开口说道: “这不是让你露露脸吗,你一个水神这么低调干嘛,高调做事大规模收割信仰才是你该做的事!” “按照以前那些神明的做法,如果上面没有道门压着,他们巴不得四处搞事传播信仰,让天下皆知呢!” “而且这个空间可是机关百炼真君和法阵爷,以及好几位大佬的杰作,为了防止不明危险人物进入,自带身份识别功能,你那道具不一定能派的上用场。” 但陆良听到御晨的话,却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说道:“树大招风你懂不懂,按照我的运气来说,只要出这种风头那就肯定会遇到莫名其妙的麻烦!” “知不知道我的命格是天煞孤星啊!”陆良对着御晨恐吓的说道,就是不知道在祖祭祠堂的镇压赐福之下,自己的运气有没有变化。 毕竟这种东西也不好验证,反正就目前来看,自己比较熟的御晨和叶良辰还没有暴毙,这也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虽然叶良辰可能是凭借自己那惊人的运势,抵挡住的。 “哇,那也太可怕了!” 而听着陆良的恐吓,御晨只是一副逗小孩子的样子,根本没有放在心上,随后走到了台前,开始对着台下的观众讲解起了大会举办的意义,以及一些激励人心的话,和相关的广告词。 但这种场面话按照常理是没人爱听的,所以在不可名状的力量干预下,直接遭到了屏蔽。 在最后御晨介绍完几位这次N市赛区的评委之后,御晨望着在场已经非常激动的归乡者们,直接开口道: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直接开始比赛吧!” 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时,场下突然传来了一声浑厚的声音: “等一下,我有意见要投诉!”对方好像特意施展了自己的力量,将声音投放到了场内的每一个角落,生怕御晨听不到。 御晨顺着这道声音望去,发现这人先前他在接待厅见到过,是来自北方李家的一位年轻弟子,而这个人身边还坐着一位谢家的弟子,并且脸上正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御晨。 “不好意思,这次比赛没有设立投诉环节,有事的话先憋着!” 御晨望着这些不速之客开口说道,他先前只是因为官方身份才拉着陆良与张继先,不代表是给这些人面子。 第257章 锚定镇压术 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在场的其他人吃瓜的心瞬间涌起,纷纷将将目光投了过来,甚至还有一些人掏出了手机,准备录下这场好戏。 而李闯在听到御晨的回答之后,脸上的神情却从激愤改成了嘲讽,而且并未停下自己的举动,直接从座位上站了出来,指着御晨说道: “呵呵,哪有不让人说话的道理,我偏要说!” “呵呵,这N市又不是你一人的地盘,而是在场所有人共同的家!” 面对着李闯的指责,御晨此时心中倒没有多少恼火,而是盘算着对方的家族背景。 李家崛起的时间只有不到百年,族内以练武闻名,在常世开启之前凭着初代的那层香火关系,在北方开了数百家武馆,但这些都不值一提。 真正值得一提的,就是李家的那位拳法天才了,被很多大势力看好,最近隐隐有一飞冲天的迹象,而其家族之人地位也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不过相应的,这家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脑子,更别提什么家族底蕴了,比如说眼前这个家伙,在这种全国性赛事的开幕仪式上,竟然就这样跳出来惹事。 不管对方要投诉什么,这不就是直接打自己脸吗,对方能够到这里参加比赛本身就是妥协的产物,现在竟然直接跳脸。 说难听点就是对方就算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也不配投诉,更何况现在啥也没对他们做,于是御晨开口警告道: “这位远道而来的选手,参加比赛就好好参加比赛,不要影响到大家的比赛进程!” 这话是在威胁对方,意思是如果对方闹事,那最后谁都别想好过。 这些外来之人想要夺取当地的名额,到时候如果闹开了谁都没有好处,因为获得指标归根结底还是要得到“认可”,华国的地域观念还是普遍存在的。 像这种东西如果被传了出去,那影响到的可不只是御晨,而是全国所有的家族门派。 然而李闯压根没听懂御晨的警告,还以为对方在试图以势压人,而一旁的谢苗听懂了但并不打算阻止。 于是就这样,上头的李闯便直接指着坐在角落里吃瓜的陆良,大声呵斥道: “就这样一个毛头学生,无门无派没有根基的普通人,不知道哪里来的泥腿子,凭什么来当这种规模比赛的评委,来评判我们?” “他也配?” 然而这番发言,却没有先损伤到陆良,反而在场的其他所有普通玩家都感觉受到了歧视,什么叫无门无派没有根基的普通人? 于是原本吃瓜的心情,瞬间携带了一丝不爽,而谢苗听到这番话后也是愣了一下,而后在心中暗骂蠢货。 这番话可不是他教的,他只是教李闯让挑衅陆良,让他下不来台而已,这样的话其他人也只会以为这是私人恩怨,亦或是疑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猫腻,没想到这没脑子的家伙竟然给自己加戏。 于是他在李闯喊出这一段话之后,便默默地向着一旁挪动了一些位置。 “这家伙是谁啊,说的都是些什么话,竟然突然针对陆哥!” 听着李闯这一番话,原本还坐在场中默默吐槽,陆良竟然不告诉自己他是评委的叶良辰,瞬间就不乐意了起来。 而在场的其他同学也是如此,毕竟参加这么一场重大的赛事,发现自己的同学竟然是评委时,就算不能从中获取到什么好处,但多少也会有些安全感。 而这时坐在一旁的顾发财听着叶良辰的疑问,又是忍不住对其冷嘲热讽了起来: “呵呵,你听不出来吗,能说出这种话的肯定是什么遗老遗少啊!” 他作为一个当地首富的儿子,对于这种事见的可不算少,可以说是最直面这些人的普通人了。 “不是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人没被杀干净吗?” 而顾发财对这些人的感观也十分不好,因为他家就是属于被这些人随意拿捏的那一部分,于是也忍不住开口道: “这种东西只有在面对真理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并不是高高在上,也只是和所有人一样的血肉之躯。” 与此同时,受到这突如其来指责,陆良望着李闯的手指有些疑惑的确认道: “我?” “没错,就是你,你凭什么坐在这个位置上?”李闯再次肯定的质疑道。 这时站在中间的御晨听到这话,原本有些恼怒的心中瞬间就平息了下来。 只是在心中暗暗骂道:“还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还以为能整出什么活呢。” 而后便一边暗骂着,一边回头看向了陆良,虽然这种场合不适合嬉皮笑脸,但他还是有些忍不住笑意的给了个眼神,示意对方自己解决。 本来光是对方一个藐视评委的问题,御晨就可以直接把对方赶出去了,至于陆良的位置是不是真的有问题,那也得等到赛后再来追究。 但别人不知道,他御晨心中可是一清二楚,陆良的位置可不是他决定的,而是秘书长亲自选定的啊,质疑陆良不就是在质疑秘书长? 所以他并不打算再继续管下去,甚至还巴不得闹大把这件事传到秘书长的耳朵里,那家伙在应急局内可是属于一个纯纯的激进派。 甚至他看着周围这些拿着手机拍摄的参赛者们,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容,而后将目光转向了坐在观赛席中,毫无作为默默注视此事的那些门派长辈们,心中暗自发出了一声哂笑。 还坐的这么安稳,真以为自己是猛龙过江啊? “呵,这是惹不起张继先拿我开刀了?” 陆良他望着对方那一群人的嘴脸,瞬间就明白,肯定是在那个招待厅内惹到了对方,现在才来找自己麻烦。 但他也不认为自己先前做错了什么,甚至还有些后悔当时太过保守,一群四处吸血的嚢虫而已,还不懂得缩着尾巴做人? 自己只是怕麻烦,而不是害怕惹上麻烦。 于是此刻他直接从评委席上站了起来,并径直走向李闯,只是在路过御晨之时还是忍不住开口吐槽道:“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而后也没等御晨回答,便直接错过对方,站到了已经走到台下的李闯身前,略带蔑视的俯视着对方开口询问道: “你对我有意见啊?” “那你能怎么办呢?” 就在陆良说出这两句话之后,在场其他人的声音顿时就沸腾了起来,这带着蔑视的话语正和这些基本都是年轻人的心意。 再加上刚刚李闯的那些发言,瞬间就让在场有些人对着陆良欢呼了起来,但面对着在场其他人的嘲笑与欢呼,此时的李闯却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本来他还以为对方会顾忌在场这么多人,选择冷处理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嚣张的看着自己说出这种话,那岂不是正合自己的心意。 于是他抬起头望着御晨说道:“别以为你答应了王家那个废物就能嚣张,有种和我比试比试,这个评委的位置,你能坐为什么我不能坐?” 听到这话的陆良并没有直接作出反应,而是回头看向了御晨,在得到对方点头同意之后,才望着李闯开口道:“生死有命?” 既然对方来势汹汹,在这种场合针对自己,那就属于已经结下了仇,而陆良对于仇人,从来就没有什么点到为止的概念。 “你要和我死斗?” 听着对方的话语,李闯又是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过要杀掉陆良,只是因为刚刚看陆良不爽,现在特意找他麻烦让其丢脸而已。 本来想开口拒绝的,但突然一股莫名情绪在心中涌动了起来,而后转念一想,如果能够将这位水神踩在脚底干掉,那自己岂不是能够和自己的族兄一样,扬名天下? 而且他对自己的实战能力还是非常有自信的,自问从小练武长大的他,对于这些只会抱着手机攻略游戏的人是降维打击,此时有些上头的他直接回答道:“死斗就死斗,不过可要说好了,事后无咎!” \"没问题,事后无咎!\"陆良听着对方的回复,直接爽快的答应道。 站在一旁的御晨并没有阻止两方的争斗,反而在听到双方同意,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站在台上开口对着诸位参赛者说道: “现在有人质疑评委的资格想要挑战评委,而我们的评委也答应了对方的挑战,那么接下来就由这两人给大家先热热身吧!” 说罢,在场上众人的欢呼之中右手一挥,一个圆点便瞬间在两人中间膨胀起来,而后直接把二人吞入其中,瞬间便没了踪影,但后方的大屏幕之上却出现了两人的画面。 这便是这道倾尽诸位大佬心力打造出的场所功能之一,虚拟比武场地。 而在场的观众望着这一幕,也立即欢呼了起来,光是口头争吵并没有什么意思,大家只想看到血流成河。 而这时,坐在众人中间的栾夏有些担心的问道:“陆良不会出事吧,怎么能这么草率的答应这种生死战?” 毕竟陆良不但是自己的同学,还曾救过自己一命。 “呵呵,要是这家伙能够把陆哥打死,那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别人不清楚,叶良辰可是知道陆良那恐怖的生命力的,还没有接触到常世的时候,就能跳楼跳着玩,在接触到常世特别是还构筑了生死有命庙系,就这家伙也配和陆哥说死斗? “老李你不去阻止一下你家的这个晚辈,万一真出什么事怕是不好回去交代吧?” 坐在观众席上望着这一切的谢家族老谢含,对着一旁同样苍老但气势十足身材魁梧的老者搭讪道。 “无妨,这方天地不缺这么一个没有根基的水神,死了就死了,也该让这些小辈见见血光试炼一番了,不然真等到大争之世到来,只能和绣花针一般,中看不中用。” 李姓老者似乎对自己家的弟子十分有自信,因为他心中知道上一次陆良在龙虎山时的实力,和李闯一样是个四柱而已,同境界切磋,布武天下庙系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况且姓御的那小子还使用了这场地特殊功能,是出不了人命的!”说罢李老摆了摆手,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比武场地之内,戈壁的辽阔与荒凉在陆良眼前铺开,无边无际的沙石与尘土,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染上了一层金边。 望着这副场景,陆良的心中有些惊叹,没想到国内的技术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竟然能够模拟出这么真实的环境。 但就在陆良还在感叹之时,对面的李闯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启了庙系虚影,布武天下庙系四柱的实力瞬间就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此时在场内有人惊呼:“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嚣张,原来是布武天下庙系四柱归乡者,这个庙系可是最擅长战斗的!” 李闯在开启庙系虚影之后没有丝毫怠慢,他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告诉他,不管是面对什么敌人,在战场之上都要给予对方最大的尊重。 于是还没等陆良有所动作,他便直接给自己的身上套上了数条增益技能,身上光芒不停的闪烁起来。 “速度强化!” “精神强化!” “血肉膨胀术!” “天魔解体大法!” 随着这一道道光芒的升起,李闯感到身体上充斥着一股极为庞大的力量,而后又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杆巨大的银白色长柄铁锤,慢慢的睁开眼睛,对着陆良说道: “这是你自找的陆良,可别怪我出全力下死手了!” 但就在他将目光展开之时,却发现自己的眼中已经没有了陆良的身影,而是只剩下了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虚影,在这道大河之中,一道巨大的鲲鹏携带着滔天的水运扶摇而起,从天空之中向着他俯冲而来。 在李闯的眼中,这股力量就如同一条大河从九天之上正猛的砸向他一般,让他的身体都开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李闯还在这道鲲鹏之上,发现了一座五柱的生死有命庙系虚影,更糟糕的是他又突然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如同阳痿一般虚弱了下来,刚刚所使用的增益技能全部失去了效果。 而这,便是生死有命庙系第五柱所给予的技能,锚定镇压术,狮子搏兔亦需全力,陆良也明白这个道理。 第258章 李闯 死 “该死,你用了什么鬼道具? 此时的李闯一副目眦尽裂的模样,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那些增益技能此时突然失去了效果,只以为是对方使用了某种道具。 但眼下这声质问却并未得到陆良的回复,迎来的只是对方那无情的一击。 感受着这一击的恐怖威力,李闯瞬间被吓得灵台清明,念头通达了起来,那股环绕在他胸中的郁气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惧! “不行,不能接下这一击,我会死!” 此时的李闯道心瞬间破裂,虽然手握铁锤,但却没有一丝想要还手的念头。 因为如果没有刚刚那些技能加持的话,他很多引以为傲的技能都无法施展。 于是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枚白色的药丸,而后用力往地上一丢,便直接向着身后跑去。 这颗药丸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便瞬间升涌而起,化作了一道巨大的幕布将陆良阻隔在了后方。 而他这一跑,便直接失去了布武天下庙系的未来,因为对于这个庙系来说,武者可败可死,却不可逃。 一个没有心的武者是无法通往更高处的,但此时的李闯却已经顾不上这些。 现在的他明白了,什么门内对练,什么实战模拟都是假的,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活着才是真的。 然而就在他迈开步伐的下一秒,就感觉一股巨力冲击到了他的腰上,整个人如同折线的风筝一般横飞出去了几十米远的距离,而后轰然砸落在了地面之上,掀起了巨大的烟尘。 这一击直接将他打的七窍流血,意识模糊了起来,在地上翻滚数圈之后,望向了先前自己丢下道具地方,那道本来可以阻挡厄级劫灰的道具,在陆良手上连一息都没有挡住,直接被穿出了一个大洞。 而陆良此时已经冲到了对方身前,望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陆良,他提起定海神针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开口道: “你这生命力还挺顽强的,不过就这两下子?” 而此时原本嚣张无比的李闯,艰难地睁开双眼看着陆良,再也没有了先前嘴硬,刚准备开口求饶,但却感觉此时求饶已经无济于事,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口道: “你承受不了杀了我所带来的后果,我和王家可不一......” “砰!” 还没等李闯说完,陆良又是抬起一脚将李闯踢飞了数米之远,并紧跟了上去再也没有给对方丝毫面子,一脚踩在了对方脸上并俯身逼问道: “你们这些吸血嚢虫,除了窝里斗还有什么本事,这次你们直面六天故鬼,怕是最先投降的就是你们这些家族吧?” 而这一幕也被场外的那些家族门派弟子看在了脸上,特别是先前夸下海口的李黎,此时已经又闭上了眼睛。 如果刚刚那次闭眼是胸有成竹的话,那这次就是为了躲避周围几家势力传来的质疑目光了。 毕竟陆良这话打击的可不仅仅只是李家一家,大家被这样嘲讽一下都觉得面上无光。 而最令李黎难受的,是坐在一边的谢含还有意无意的询问他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李闯身体不舒服出了什么问题,并询问他要不要上去要求改日重战。 这杀伤力要远比李闯现在受的伤势还要令他难以接受。 “这个家伙竟然这么丢人,连还手都做不到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此时李黎只能在心中暗自怒骂李闯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丝毫没有为对方受的伤势而感到担忧的意思,至于生死战他就更没放到过心上了。 且不说这次比赛是在特殊场地之内,根本无法做到真正死亡,而就算对方赢了那又怎样,一个散修还真敢杀自己李家族人? 自己这李家和那王家可不同,自己家族不仅拥有很强的底蕴,还有一个如日中天的新星,在他心中,陆良死了那是他命贱,和自己家族之人怎么能相提并论? “无妨学艺不精而已,胜败乃兵家常事,等他出来之后,我只会亲自调教一番!” 虽然心中已经十分不满但李黎还是强撑着怒火,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对着一旁的谢含解释道,而谢含听到这也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不过眼神之中却多出了一丝讽刺。 先前这家伙在众人之间,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充其量只不过仗着家族中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出了那么一个天才。 现在李闯输的这么不体面,他当然要出言阴阳一番,一个四柱还敢出头做大,自己家这五柱高手都没有轻举妄动。 “粗鄙武夫也想妄自充大,真叫人贻笑大方,面对敌人连出手都不敢,倒不如回去睡觉!” 谢含在心中暗自嘲笑道,就现在国家的这个形势,不懂得乖乖缩着尾巴做人的势力,迟早要遭到清算。 你李家再厉害能厉害的过龙虎山,能厉害的过道门? 现在龙虎山都和上面穿一条裤子了,你这家伙就凭家里出了个天才就跳的这么欢,真是可笑,岂不闻只有成长起来的天才才算天才,一个五柱的家伙再厉害,能扛得住北斗爷的随手一击? 真以为先前自己在接待厅选择息事宁人是害怕张继先啊,自己只是明白在滚滚大势之前,干这些事就如同螳臂当车而已。 一句话,现在这年头,和上面作对一定不会有好下场,这下好了不仅打输了,待会御晨那家伙往上一报,李家又不知道要丢掉多少资源。 看着屏幕上被踩着脑袋的李闯,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孙子,暗自欣慰道还好谢苗明白大局,没有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没有脑子的事。 而与这几人不同的是,场中其他人此时已经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虽然是压倒性的比试,但陆良展现出的实力还是让大家颇为激动。 很大一部分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五柱级别的高手出手,在他们心中,李闯的四柱实力已经算得上是高手了,没想到陆良竟然是五柱高手,崇尚强者本就是每个人心中最原始的基因。 现在他们知道了李闯刚刚的质疑完全是空穴来风,一个五柱高手完全有资格做现在大家的评委。 毕竟在大罗天的排行榜上,现在只有那么一位六柱高手,其他排名靠前的都是五柱级别的玩家,而且并不多见。 “牛啊,不愧是陆哥,这杀伤力已经要和我的剑术不相上下了!” 叶良辰望着陆良这摧枯拉朽的战斗,一直在不停地夸赞着对方,他从头到尾也没有怀疑过陆良能不能打赢对方。 但夸着夸着,又突然还是自吹自擂了起来,开始诉说着自己的剑术是多么的高超。 不过这却遭到了顾发财的无情嘲讽:“拉倒吧,你也是五柱啊,人家陆良打赢了你也要硬蹭?” 对于陆良的实力,顾发财早就见到过一些。 本来在那之前,他还想通过一点手段,让陆良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资本震撼的,但自从那次之后,他就瞬间就失去了这个念头。 因为陆良会不会因此而感到震撼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被发现以后,他肯定会感受到铁拳震撼。 现在看到这一幕的他心中隐隐有些得意自己的理智,但这不代表着他能肯定叶良辰这家伙,毕竟对方还曾经莫名其妙暗恋自己女友。 “呵呵,你个走后门的懂什么?” 叶良辰听着顾发财的嘲讽也没有惯着对方,直接开口回击道。 “庙柱并不能直观地代表杀伤力懂不懂,虽然陆哥是五柱实力,但刚刚施展出的这一招却不一定是庙柱给的招数!” “很多庙系的庙柱所给予的技能,都不一定是战斗型的!”说罢他回头看向了班长栾夏。“班长你说是吧?” 而栾夏听到这,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虽然在上次遭遇劫灰之后,她也在常世之中寻找了一些防身之术,但就目前为止,救死扶伤庙系所给予的能力大多不是偏向战斗型的,而是一些辅助类能力。 但她此时并不希望两人继续争吵下去,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望着屏幕上踩着对方头颅的陆良,开口询问道: “你们说,陆良会直接打死对方吗?” 但还没等几人回复栾夏,下一秒大屏幕之上陆良就直接给出了大家答案。 “你要是不说刚刚那句,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但可惜啊,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后果!”说罢,陆良便直接挥舞起定海神针,朝着对方的头颅打去。 他倒不是一个喜欢杀戮之人,事实上他对死亡这个东西本身就没有什么概念,把人杀死他的心中甚至没有一丝情感上的波动。 不过这个人也就是质疑了一下自己而已,如果对方给自己认错,兴许陆良就放过了他。 但他竟然敢扯出王家,而且还威胁自己,那就等于对方自己宣判了自己死刑了。 但这时,李闯却又急忙开口道:“等一下,我不是故意要挑衅你的,是刚刚有人蛊惑了我!” 此时李闯并不知道这个场地的特殊功能,面对着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他仅有的一点大脑开始全力运转了起来,而后便发现了一丝不对,想到了刚刚在场中自己的情绪莫名的被调动了起来。 也不管是不是真相,便直接大声攀咬了起来:“是谢苗,是谢苗那家伙蛊惑我的!” “真的?” 听着李闯的口供,陆良确认了一遍,而李闯见状也急忙肯定。 “真的,不信待会可以去对峙!” “好,那你先上路吧,待会说不定有人陪你!” 说罢,陆良不顾李闯惊恐的眼神,一棍将他的头颅敲碎,口中还喃喃自语道: “我可没说让你供出同伙就能活命,你以为演间谍剧呢?” 而此时体育馆内,李黎却用着愤怒的眼神,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有些尴尬的谢含。 “好啊,原来是你的宝贝孙子蛊惑的,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等李闯出来,我要你好好说个明白!” 而此时的谢含却是一脸的尴尬之色,他刚刚还在心里说着自己的孙子聪明,下一秒就爆出这么一个事,真是太不体面了。 但当他刚准备开口解释之时,就在屏幕之中发现了奇怪的一幕,而后急忙指着大屏幕示意李黎回头。 “干什么,这种招数你也用,当我小孩子呢?”李黎望着谢含说道,但虽然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但这一看就发现,自己弟子本来正在被大阵还原的身体,此时却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影响停滞了下来,而后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随后便猛的从座位上跳到了评委台之上,一把指着御晨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身体还原怎么停下来了?” 面对着李闯的指责,御晨却没有向对方解释,这大概是陆良的特殊能力导致自己也没有办法。 而是直接将李闯和陆良丢了出来,并理直气壮的对着李黎说道: “还能怎么回事,生死战打输死了呗!” 但这个结果却根本令李黎无法接受,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做过李闯死亡的猜想,于是立马冲到了李闯的尸体之前,摸起了对方的脉门感受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持续三分钟之后,这才不得已接受了李闯死亡的真相,而后一股冲天而起的愤怒便直接涌入了他的大脑。 于是立刻闪身冲到了正一脸冷漠望着这一切的陆良身前,施展出极为狠辣的一拳砸向了对方的太阳穴。 但陆良却早有防备,硬生生的与李黎对了一拳后,陆良被直接砸的倒退了好几步。 很显然在常规力量之下,这个李黎要远比李闯要厉害许多,而李黎见到这一击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才再次开口道: “贱种,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知不知道我李家是什么地位,我要你以命偿命!” 但他这一句怒骂,却直接惹起了陆良的怒火,直接掏出定海神针,一把指向了李黎开口道: “杀了就杀了,你能怎样?” 此时已经怒上心头的李黎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掏出了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向着里面输送进了一丝能量。 随后冷眼看着陆良说道:“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出现,按在了他握着令牌的肩膀之上,并发出了十分平静的嗓音: “哦,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天高地厚?” 李黎回头望去,发现站在他身后的,赫然便是龙虎山首席大弟子,张继先。 第259章 斩草除根 原本如同火药桶一般,一点就燃的现场由于张继先一人的出现,瞬间就陷入了尴尬的寂静之中。 陆良执棍对峙,御晨负手观望,被张继先按住肩膀的李黎丝毫不敢胡乱摆动,只有李闯的尸体独自躺在舞台之上,无人搭理。 而与台上的寂静不同的是,此时台下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这次来参加比赛的观众大多数就没有真正和人战斗过,就更别提杀人了。 虽然知道陆良二人是生死决斗,但现在一个死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多少是会有些紧张的。 而后续的发展就更出乎他们意料了,这个明显是死者家长的家伙,那暴怒的模样竟然由于一个年轻人的到来瞬间偃旗息鼓。 “这人是谁啊,看上去挺厉害的!” “不知道,但看那扎头的款式,像是个道士啊,这一只手就把那家伙吓得动都不敢动?” “话说地上那家伙还有救吗,头都没了半拉,这要不要打急救电话然后报警啊?” “废话,报警来的不也是这些应急局的家伙吗?” “......” 而台下的喧嚣也传到了在台上的李黎耳中,此时他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被吓住,那李家一定会因为他和李闯,而落得和王家一样的下场,被所有人当做茶余饭后讨论的对象。 于是他看着张继先,猛的鼓起勇气说道: “怎么,你们天师府也这么喜欢多管闲事,现在难道是想以势压人吗,也不怕丢了张天师的名声!” 说罢,就试探性的向前走了一步,尝试着脱离张继先的束缚。 出乎意料的是,张继先并没有继续阻拦对方,反而主动将手放了下来。 他望着李黎那愤怒中带着一丝滑稽的脸,没有选择解释什么,而是开口问道: “那又怎样?”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了李黎的意料。 他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了一丝惊讶,而后这道惊讶很快又转变成了愤怒,并直接不管不顾的开口怒斥道: “难道你们天师府不想再守规矩了吗,你要想清楚现在可不是你道门的天下!” 虽然李黎嘴上这样说,但心底却没有一点底气,因为如果张继先真的不想守规矩的话,他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很显然张继先并没有真的这样做,毕竟此时是在很多普通人面前,虽然他十分不爽这些千里迢迢跑来吸血的嚢虫,但维护天师府体面的工作还是要顾及一番的。 如果现在只有这几个人,张继先早就一脚把这李黎给踢出去了,还由得他在这里撒野? “生死对战本就是要死人的,况且还是在应急局的见证下。” “怎么,别人死得,你李家人死不得?” 说罢没有等待李黎回复,又将目光转向了御晨: “御局长,刚刚二人的对决可有什么不公正之处?” “没有,刚刚双方皆乃自愿对决,且由应急局公证,对决过程也在大家的见证之下!”御晨迅速回答道。 而李黎听到二人双簧一样的对答,心中瞬间就明白这些人在唱双簧,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辩驳,然而立马又被御晨开口打断并压了下来。 “好了,现在有什么事的话,过后再谈吧,现在已经耽误比赛的开启时间了,这里的事秘书长会知道全部经过的,你们不用再纠结了!” 说罢,就直接挥了挥手,示意来人将李闯的尸体先拖下去,但却遭到了李黎的阻止。 他现在是看清楚了,这三个人明显是蛇鼠一家,合起伙来打压自己,而秘书长李家更是惹不起。 于是也没有再过多言语,只是默默的将李闯的尸体背在背上,并有些憋屈的放出了狠话: “好好好,你们联合这泥腿子来对付我们,给我等着,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说罢他又将目光放在了陆良身上,一副要将其活剥的样子:“贱种,不要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完了!” 说罢,在又狠狠的瞪了陆良几眼后,便直接向着体育馆外走去。 现在自己家族的参赛人员都死了,那还在这里待什么,他现在想的是要赶紧回去上报家族,一定要讨回这口气,不然李家今后如何在江湖之中立足? 面对对方的再一次辱骂,陆良紧紧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便舒展了起来,在对方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突然上前用肩膀撞了李黎一下。 不过很快便张嘴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没有注意!” 而他这副模样,理所当然的被李黎当做了挑衅,但却又因为他这声道歉又无方发泄,于是索性没有理会陆良的任何话语,直接离开了此地,在他心中这道梁子迟早会要陆良还回来。 陆良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这才回过头来对着御晨和张继先开口说道: “这次还要多谢二位了!” 就刚刚这架势,如果张继先和御晨不出手的话,怕是不可能就这样结束,对方掏出那道令牌明显是摇人用的,只不过最后被张继先按了下来。 “无事,我早就看这些人不顺眼了,可惜其他的人没有过来参与一下,不然还能趁机整治一下他们!” 说罢张继先又回头看向了正坐在观赛席中,对刚才发生之事熟视无睹的其他家族门派之人。 对于这些人来说,如果李家占据了优势他们或许还会出言帮衬几句,但现在李家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输掉了争夺,那也就没必要替其不公了。 毕竟要真计较起来,程序上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不过最主要的就是,没人想要得罪龙虎山。 但此时谢含心中却有些五味杂陈,这李家如果不能在陆良身上发泄怒火,到时候肯定会来找自己家的麻烦。 想到这,他又看向了坐在参赛席中的谢苗,只见对方脸上依旧是一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别在这抒发情感了!” 御晨见到此事了结,立刻开口催促道:“比赛该开始了,已经耽误了一点时间,再耽误下去我又得去京城述职了!” 张继先听到这也点了点头,在回头提醒过陆良一番后,便直接消失在了场中。 “这个李家估计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家里的那个武夫实力还是不错的,陆道友你要小心别被打死了~” 陆良听到张继先的提醒心中并没有在意,要真能把自己打死那自己还得谢谢对方。 想到这,陆良望着御晨说道:“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先走了。” 他本来就是过来挂个名的,后面并不需要自己真正当这个评委,所以自然也就不用再在这里多待一会。 “嗯,你要有事的话,就直接去忙吧!”面对陆良的告别,御晨并没有多加挽留。 在得到同意之后,陆良便也直接向着体育厅外走去。 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御晨打断了此时正在议论此事的众人,直接宣布起了比赛规则。 “各位参赛者们,刚刚出现了一些小小的突发事件耽搁了一下比赛,这里向你们表示抱歉。” “不过大家应该也都看到了,刚刚二人对决时所使用的场地,而这便是我们这次初选,乃至后面的所有比赛都将接触到的一种模式。” “待会我将会把你们投入到这特殊的场地之中,而比赛规则也十分简单,大家只需要在里面特殊的环境下存活七天,最后活下来的人视为自动晋级接下来的比赛!” “不过有一点要提的是,本次比赛严令禁止击杀人类同族,你们的对手另有其人,大家所有的表现将会由各位裁判记录打分!” “最后再提醒诸位一句,这次比赛的主题名为。” “生存~” 而后御晨身前便出现了一道红色按钮,并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在这一瞬间场上还在互相讨论比赛内容的众位参赛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大屏幕之上也立马出现了无数道的人物投影,这些参赛者的画面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随着镜头的拉大,一道荒蛮而又漫无边际的丛林,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而一道道牛鬼蛇神的身影正不断地游荡其中,似乎在搜寻着所有不速之客。 御晨丝毫没有被刚刚的意外所影响,只是站在评委台之上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应该是这个方向。” 此时刚走出体育馆的陆良,手中正握着一把闪着金光的青铜刻刀。 感受着这把刻刀为其指引的方位,他没有作过多思考,便直接开启水神真身,向着这个方向飞快的追了过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他便来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豪华的酒店之内,在围绕着酒店的窗户盘旋了一会后,陆良便直接确定了对方的位置,并从窗户外发现了对方正在拿着电话不知道在打给谁。 这人便是先前在离别之时,又骂了陆良一声贱种的李黎。 而陆良手中青铜刀上的那道气息,则是在对方离开之时他特意摄取而来的。 先前在体育馆内之所以不当场发作,只是顾忌会让御晨难堪,毕竟对方是N市的直接负责人,上面真要追究起来当着面也毫无作为的御晨肯定会受到牵连。 但不代表着自己会放过这人,既然对方也说了这事没完,那就已经默认双方是生死大敌。 他倒要看看,张口闭口说自己贱种的人,命格到底有多么尊贵,想到这,站在窗户外的陆良,从背包之中缓缓掏出了三根线香。 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机瞬间便浮现在了他的身上,在只有陆良金身所能看见的视野之中,一根黑色的因果之线,从他手中的线香,一直蔓延到了酒店之内的李黎身上。 屋内的李黎在被链接的一瞬间,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还在通话之中的手机直接被其丢在了地上,而后瞬间开启了庙系虚影。 而他,竟然也是布武天下庙系五柱实力,怪不得能够一拳将陆良击退自己却一点事也没有。 在开启庙系虚影之后,他便立马察觉到了窗外陆良的身影,瞬间便明白了一切。 “原来又是你这个贱种,竟然敢来这里找上我,本来还打算让你苟活一会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没有丝毫的犹豫,整个皮肤全部变成了金色,而后一道巨大的白虎虚影浮现在了他的背后,右脚向后一蹬直接将地面踩得塌裂开来,撞破了窗户的墙壁,眨眼间就来到了陆良面前。 而陆良也非常直观地感受到了对方拳头所带来的威压,如果自己毫无准备硬扛这一拳估计也得去等待复活时间了。 但可惜,这次是陆良先手,在李黎的拳头即将接触到陆良的一瞬间,一股庞大的威压瞬间将其直接压落在了地面之上。 “命业拜杀术!” 在对方降落在地面的一瞬间,陆良身后便凭空浮现了许多莫名的虚影。 有奔流不止的大河,有庄严肃穆的建筑,地府鬼蜮环绕其中,带着无边煞气的星辰映照其上,但这些虚影仿佛都被一道屏障隔开一般,并没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不过他们还是各自散发出了一道道威压,沿着那道因果线压在了李黎身上,纵使对方有数十万斤之力,也根本无法动弹。 “这是什么鬼东西?”被压在地上的李黎不断地试图挣扎,并疯狂的大喊道。 “没什么,只是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贱种!”陆良一边施展着命业拜杀术,一边冷漠的回答道。 但这时李黎身上也展现出了一股股虚影,这些都是他的因果所在,最为明显的则是他那传承了数百年的家族气运。 这家族气运在面对陆良的压胜之术时,迸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疯狂的阻挡着那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命格之力。 但这时,陆良的体内却又蹦出了一道土黄色的符箓,还没等这道符箓散发出力量,这李家气运便如同见了鬼一般,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直接在李黎的身体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这道符箓,便是大贤良师所授予陆良的“太上黄天三洞伏威箓” 乃是由所有底层百姓不甘世家大族压迫的性意凝合,对于李家这种家族气运来说,简直是降维性的打击。 所以李家气运在感受到的一瞬间,便立刻断臂求生,但这样所带来的结果便是,李黎那被布武天下庙系所千锤百炼的身体,直接在原地爆裂开来,化作了一滩肉泥。 同为五柱,亦有差距,生死也不过一瞬之间。 第260章 五仙教祭司 千里之外,北地李家。 一座看上去刚刚翻修不久的祠堂之内,一位十分枯瘦的老者,望着先后灭掉的守命灯缄默不语。 明明是派出去比赛的二人,按道理是不会有性命之灾才对。 “仇家寻仇,还是......” “清算?” 刚刚在祠堂之内涌现起的那股莫名的恐惧感,有些搅乱了他本来清晰的思维,这股感觉曾经在他年轻之时也曾经历过一遍。 而那段时日是所有家族门派都不愿回想起的日子,这让作为当代家主的他面对家中两个杰出英才的死亡,竟然生出了一丝不想探究的逃避心理。 但终归是血脉相连,而当下又承平已久,那些日子是决计不可能再来一次的。 所以他还是横下来心对着同样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一位中年男子说道: “让殃儿过去看一眼吧,好歹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 中年男子在得到老者的命令之后,便消失在了祠堂之内。 而作为这件事的当事人陆良,此刻却呆在原地有些愣神: “咦,怎么律法爷还没动静,按道理我杀了人这会应该给我拷起来了啊?” 上次他杀掉那个王家的人之后,律法的的锁链直接凭空出现,然后猛追自己把自己绑的死死的,这次他都没打算逃跑来着,没想到他不逃反而没人来找他。 “不抓我,那我先走了啊?” 陆良试探性的对着空气问询了一遍,在确定没什么动静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此地。 当然临走前还顺手操控着水汽,将对方的炸裂开来的残块给冲到了下水道之中,省的给环卫添麻烦,如果吓到路过的阿婆就不好了。 现在看来这个李家之人的命也没有多尊贵,死后依旧是烂泥一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那种趾高气昂,高人一等的心思。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在陆良心中停留太久,人死账消,如果这个李家还要找自己麻烦,那自己就接着便是了。 更何况在这件事上,自己本就受了无妄之灾,那家伙莫名其妙的就跑上来找自己麻烦,真是晦气。 但想到这,他突然又想起,这个李闯临死前是不是说过,他好像是被一个姓谢的家伙蛊惑的来着? 先前陆良心中一直想着要把李黎也带走,一时之间忘了这件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找个机会去当面问一问吧。” 当下比赛已经开始,真有问题那家伙也已经在比赛之中了,自己也不太好去打断这么重大的比赛,那样就太不给御晨面子了。 想到这,他掏出了手机给御晨拨打了一个电话,而那边立马就接通了起来。 “喂,怎么突然就打电话给我了,在半道上被李家的人截住了?” “那倒没有,就是让你帮我约一下那个姓谢的家伙,好像是叫什么谢苗,我想当面问问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陆良一边冲刷着李黎的炸裂后留下的残骸,一边对着御晨解释道。 而御晨其实也注意到了李闯临死前供出来的谢苗,但他当时也没办法对峙,没有证据现场又那么多人他也不好把事情继续闹大,所以也就没有提醒陆良。 但现在陆良既然主动提起来了,他便直接开口答应道:“好,待会我帮你约一下吧,不过估计得等到比赛结束了。” 说罢,他将目光放向了参赛席中的谢含,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这个谢家在西南的地位,可是要比李家要高上很多,南洋的那些妖魔降头师以及各种邪门的东西,都是谢家出手挡在国门之外的。” “不知道为国捐躯了多少人,你别又忍不住出手给人打死了,那样的话怕是会引起公愤。” 陆良听到这,也马上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也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家伙,哪会动不动就把人干死。 至少在他的心里,自己杀的这些人都是主动招惹自己,他们可不会因为自己的善良忍让而觉得你是个好人。 像这种从心底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之人,面对你的退让只会把你当做窝囊废,一步一步试探你的底线并把你吃干抹净。 在得到御晨的同意之后,陆良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室友叶良辰也参加了这场淘汰赛,于是直接开口问道: “我的室友叶良辰也参加了比赛,你这边有没有什么特殊名额能让他直接晋级的?” “......” 面对陆良的这个提问,御晨压根没有回答他,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陆良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可不是我不帮你哦,应该不至于淘汰赛都过不去吧,那么多人参加应该不会太难。” 陆良在心中默默地替叶良辰祈祷了一番,而后便直接向着宿舍的方向飞去。 他并没有回去观看比赛的想法,在他心里有这时间还不如多攻略一会常世,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呢。 二十分钟后,陆良回到了位于郊区的校区之内,在路过新都湖之时,他还顺便查看了一番湖面的情况。 依旧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但陆良知道在这个下面,好像束缚着一个极为恐怖的玩意儿,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一般埋藏在地下。 “不行,得找机会这件事也上报上去,反正也没有好东西在里面。” 反正现在陆良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再下去窥探的,上次被人家瞪了一眼就感觉要魂飞魄散了,要真被困在那里不断地陷入复活与死亡的交替之中,那可得受老大的罪了。 在观察了一会之后,他便直接回到了宿舍之内,并再一次的打开了常世。 【在山间野林之中飞行的你,在路上发现了许多衣衫褴褛的原住民,这些人都是为了躲避战争特意潜逃于此,以用来躲避那些无情的剥削。】 【也许你可以将它们顺手击杀,以用作填充你那微薄的功勋积分,但是也许是害怕麻烦,你并没有选择这样做。】 【不知道在荒野之中行进了多久之后,你终于在远处发现了一道村落,一股股炊烟正在其中不断升起,望着手中地图所指引的方位,你明白那就是掌兵爷所说的落龙村。】 【但飞在天空之中的你,凭借着脑海中的风水知识,你察觉到了此地山脉的走势宛如一条潜龙一般,但却到处都散发着一股死气,这让你有些疑惑。】 【不过你也没有疑惑太久,因为这并不是你此行的目的,从天上降落到地面并关掉水神真身的你,缓缓地朝着落龙村走去。】 【靠近落龙村的你发现,在村子周围的树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彩色布条,看上去极为显眼,而村庄的正后方,竖立着一座如同坟堆一般,凭空堆积的山丘,你一眼就看出这必然是一座大墓。】 【但这京城附近你已经不知道看到过多少这种大墓,常世之主死后,这些大墓大多都被为非作歹真君手下光顾过,有价值的东西大多早已被取走,所以你也并未在意。】 【但当你再接着靠近村庄之时,你发现地面之上竟然从村头到村尾,都铺满了一张巨大的黑布,还有九根巨大有些夸张的香烛正耸立在村落的各个角落,不停散发着滚滚白烟。】 【在你的视野之中,整个村子宛如一道巨大的祭台一般,但你却并未看见所祭拜的对象。】 【身为水神的你能够从这些白烟之中嗅到一丝香火信仰,但只是微微凝聚在半空找不到去向,很快便消散于天地之间,对此你暗暗有些心疼。】 【但随着你踏上这道黑布的一瞬间,你便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就好像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窥视着你,并想将你一口吞下一般。】 【但你身上的水神金身很快就散发出了一股气息,将这道目光驱散开来,望着从外面看上去有些冷清的落龙村,请问是否选择进入?】 【你已选择进入其中,而就在你踏入村口的那一刻,你发现眼前的场景瞬间变换了起来,数道人影开始凭空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他们都是三五成群来自不同庙系的牛鬼蛇神,偶尔也有归乡者在村内爬墙翻屋,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就在你疑惑这些人从何地而来之时,一道穿戴法衣,手持神鼓的身影缓步走到了你的面前,当你看向对方脑袋之时,却发现有一道雾蒙蒙的气息环绕在上面让你看不清对方面容,而在你打量对方之时,对方直接开口询问了你的来意。】 【望着对方的装扮,你察觉这或许就是掌兵爷口中的萨满教之人,但你却留了一个心眼并未将掌兵爷所给的地图交代出来,而是告诉对方你是来应召过来,帮助对方解救黑妈妈的。】 【对方听到这便立刻点了点头,并告诉你由于某种特殊原因,它使用了一些萨满教的手段在此布置了一个屏障,这才让村外之人无法窥视村内,你看到的这些人都是应召过来参加这次行动的。】 【不过它并没有什么好处可以给你,这些人都是自愿前来参加的,并询问你是否同意?】 【虽然你此次本身就不是为了报酬而来,而是有人委托,但是望着周围这些牛鬼蛇神,你心中却产生了一些疑惑。】 【为什么这些来自不同庙系的牛鬼蛇神会齐聚于此,来干这些没有报酬的事,这后面似乎另有隐情。】 【不过既然对方没说你也并未开口询问,只是直接开口答应了对方。】 【而在你答应之后,这位萨满教教徒便将你带向了村子中心的一座,完全由黑色石块搭建的建筑之前。】 【对方向你解释道,在你进来的那一刻,你身上的那股水腥味就直冲它的鼻子,外神进入此地会引起黑妈妈的反感,所以需要你跟随他进入庙内,与黑妈妈告知一番。】 【不过你并没有拒绝对方,而是直接跟着走了进去,一进正厅,你便在房屋的东北角靠窗的位置发现了一座供奉台,上面摆放着香炉烛台,以及各类贡品,但摆放神像牌位之处,却被一张黑布蒙住。】 【你在踏入房间的瞬间便又感受到了先前那股窥视之感,而这股窥视的来源却并不是眼前的神像。】 【而这时你终于看见了这位萨满教祭司的脸颊。】 【你已发现五仙教祭祀:乃是关外五仙当初肆虐在常世大地之时,所招募的虔诚信徒,专门用来管理相关的祭祀活动,以及驱逐其他信仰,但在关外五仙被赶回关外之后,这些祭祀便遭到常世之主的大规模屠杀,因而转为地下活动,并充当关外五仙在关内的耳目,策划了一系列针对常世之主的谋反活动,能够在清洗之中活下来的祭祀实力都非比寻常。】 陆良:“......” 【归乡者看着见证者之书上蹦出的提示,再望着对方的身形立刻察觉到了不对,这家伙竟然是黑妈妈的死对头,关外五仙之人,但对方明显没有料到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暴露了出来,回头望着你询问发生了什么,请问你的决定是?】 【选项一:这家伙竟然敢冒充萨满教祭司欺骗你的感情,感到被侮辱的你直接抄起了定海神针,一棍朝着对方的脑袋打去,并将此地闹了个天翻地覆。】 【选项二:望着冒充萨满教祭司的对方,你察觉到对方在此地一定有某种谋划,而且还聚集了这么多牛鬼蛇神在此,感受着冥冥之中传来的诡异注视,你决定离开此地,凭借地图自行寻找黑妈妈所被镇压之地。】 【选项三:你决定将计就计,既然对方这么大张旗鼓在此摆出这个阵仗,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谋划,说不定跟着它们就能直接找到黑妈妈,到时候你再突然反水,杀对方一个出奇不意,并且在村子之中搜寻一番说不定有什么其他蛛丝马迹。】 【你已选择将计就计,望着五仙教祭司回头招呼你的身影,你立马跟了上去。】 第261章 风起云涌 【此时对方并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它的身份,只是将三根线香递给了你,示意你上前祭拜一番完成入伙仪式。】 【你看着那块黑布,故意询问对方为何不将黑妈妈的神像露出来。】 【五仙教祭司告诉你,因为黑妈妈不愿意被外人打扰,特意吩咐它用黑布遮挡自己。】 【你又询问对方,为什么没有在这里感觉到黑妈妈的气息,反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骚味。】 【五仙教祭司告诉你,黑妈妈本身便是一只黑狐修炼有成,身上自然会有这股味道。】 【你又询问对方,为什么黑妈妈明明是一方正神,你却只在这里感受到了一股十分阴冷的气息。】 【听着你接二连三的询问,五仙教祭司面上开始透露起了一丝不耐烦,在又胡乱敷衍了你一番后,便让你尽快烧香行礼,不要在此叨扰了黑妈妈的静修,虽然对方此时正被镇压,但还是能够感受到此处所发生之事的。】 【你察觉到对方有些急躁之后,并没有打算当场拆穿,于是顺着对方的意思,拿起了三根线香借着一旁的香烛之火点了起来。】 【而就当你准备按照对方所说,开始祭拜之时,你却突然感受到了刚刚那股阴冷的窥视感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还隐隐多了一些急切的感觉。】 【冥冥之中你凭借压胜柱所给予的知识察觉到,如果你就这样拜了下去可能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而且你通过余光发现,五仙教祭司的脸上似乎流露出了一道奸猾的笑容。】 【于是你灵机一动借着这三根线香,直接对着黑布施展出了命业拜杀术。】 【就在你对着黑布弯腰施展出技能的一瞬间,一道剧烈的炸裂声便从你面前的黑布之下传来,连带着整个房间都出现了裂痕。】 【这一幕让原本还在看戏的五仙教祭司瞬间跳了起来,摇晃着手中法铃并跳起了莫名的舞蹈,伴随着这道舞蹈,那些裂缝开始迅速合拢,但眼尖的你却发现那些裂痕之中似乎并不是什么泥块砖墙,而是一股正在缓缓蠕动的血肉。】 【在裂缝合拢之后,五仙教祭司又立马上前掀起了黑布,一道满是裂缝的神像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但虽然这也是只狐狸,但明显不是一只黑狐而是一只灰白色的狐狸。】 【在看到这些裂缝之后,五仙教祭司立刻转头看向了你,脸上还一副怀疑与愤怒的模样,明显是认为这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望着五仙教祭司的表情,你直接先入为主的指责对方,从哪里买到的这种劣质产品制作神像,不仅自己突然爆炸还褪色这么严重,简直是对神灵的大不敬。】 【而后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猛的向着地面敲击下去并砸出了一道不小的坑洞,开口询问对方是否要你帮忙去找那些奸商算账。】 【五仙教祭司看着你随手砸出的那道坑洞,怀疑的眼神顿时清澈了起来,直接将目光转回了神像之上,右手一挥一座崭新的神像便又出现在了祭台之上,并开口对你解释道,刚刚那可能是个意外让你再试一次看看。】 【很显然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十分吸引对方,就算明显知道刚刚可能是你搞的鬼但还是想再尝试一番,于是你也爽快的答应了起来,并再一次对着神像施展出了命业拜杀术。】 【而这一次你直接狠下心来,以极快的速度一拜到底,完整的将这招施展了出来,就在你弯下腰的那一刻一股冥冥之中的压制感便从四面八方向你涌来,似乎要将你笼罩住一般,然而下一秒在你面前的那道神像连带着整个房间都开始膨胀的起来,而后猛的炸裂开来。】 【这股爆炸的力量甚至把你和五仙教祭司一同炸到了大街之上,而那股压制感也顿时荡然无存,但在爆炸的那一瞬间你隐约从神像中,听到了一声惨叫。】 【望着已经倒塌成废墟的庙宇,以及躺在地上不断喷涌着血雾的五仙教祭司,你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时,其他在村中的牛鬼蛇神望着这个动静,也纷纷聚集了过来,在发现突然倒塌的庙宇之后,脸上竟然都浮现出了一丝惊喜,纷纷一拥而散朝着村外跑去,但在刚接触到村子边上之时,便又立马被一道屏障挡了下来。】 【你望着这一幕,立刻就发现这些牛鬼蛇神似乎是被某种东西困在此地,并不是前来帮忙的,但你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畏惧,只是走上前用定海神针拍了拍还在喷着血雾的五仙教祭司,示意对方少喷几口。】 【而五仙教祭司听到你的提醒之后,还真硬生生的止住了血雾,但是神情似乎有些癫狂,用带着仇视的目光死死盯着你,张嘴就是什么杀掉你,报应,镇压,破坏计划之类的反派词语。】 【为此你直接开启了庙系虚影,施展出了覆海十八式的第一式抽在了对方的脸上,一巴掌就将其抽的清醒了过来。】 【而对方在看到你身后的五根庙柱之后,眼神也立马清澈了起来。】 【五仙教祭司向你道歉道,刚刚它的脑子被炸的有些不清醒,还好被你打了一下不然有可能走火入魔。】 【大度的归乡者挥了挥手便直接原谅了对方,并开口询问五仙教祭司什么时候才能出发去解救黑妈妈。】 【五仙教祭司听到这,脸上浮现了一股复杂的神色,并陷入了一股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对方告诉你,由于与黑妈妈的庙宇被炸,所以需要花费很长时间重新构筑庙宇才能与黑妈妈再次取得联系,这次的委托任务直接取消,你可以离开了,并为刚刚所发生之事向你道歉。】 【但你并没有就这样离开的意思,虽然手中有着黑妈妈被镇压之地的地图,但是你还是想搞明白这个祭司在这里的目的,以防解救黑妈妈之时遭到背刺。】 【于是你直接走上前拉住对方的衣领询问对方是不是看不起你,并告诉它今天非要帮这个忙不可。】 【五仙教祭司在被你揪起衣领的那一刻,刚刚从脸上散去的怒火立刻又冲上来,有些恼羞成怒的摇动自己手中的法铃,伴随着铃声的响起整个身体如同瞬移一般脱离了你的控制,并出现在了十几米之外接着又跳起了妖异的祭舞。】 【伴随着这道舞蹈,那些插在村子四周的九根高大的香烛,立马开始无火自燃并发出了一阵阵黑烟,汇聚在了五仙教祭司的身体之上,化作了一身纯黑色的法衣。】 【而就在这异动出现之时,那些原本想要趁机逃离村外的牛鬼蛇神瞬间呆立在了原地,整个身体竟然开始自燃了起来。】 【而你从对方的法衣之中,感受到了一股让你有些厌恶的强大力量。】 【但就算如此,五仙教祭司似乎还是有些忌惮你不想直接与你发生冲突,开口威胁你如果此时再不离开,那就别怪他出手不给你面子了。】 【然而你此时默默地打量起了四周的那九根香烛,终于认出了此地的布置,原来这位五仙教祭司是将这个村子当做了一个巨大的祭台,而这九根香烛便是祭台枢纽,那些被骗到此地的牛鬼蛇神便是祭台上的贡品。】 【如果刚刚自己毫无防备祭拜下去的话,恐怕也会中了对方的招数,成为了这些祭品的一份子。】 【只不过眼下阵眼似乎遭到了自己破坏,而这祭台的供品看上去也不足够,所以五仙教祭司才不想现在和归乡者交手。】 【不过你还是有些疑惑,五仙教祭司在此瓮中捉鳖,布下这么大的祭台,是在打算祭祀哪一位五仙教之人,要知道那些家伙此时已经被掌兵爷给堵在了关外,此时要想进关便只能强行冲卡,小鱼小虾可能还能浑水摸鱼溜过来,但那些大鱼却没有这个可能。】 【于是你也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并股动起了自己的水运之力,手持定海神针警告对方好好配合不要逼你出手。】 【然而望着你这一副嚣张的模样,五仙教祭司直接怒骂你不识好歹,既然如此就将小命留在这里,而后披着黑色法衣直接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并汇聚起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这股力量甚至将村子都笼罩了起来,在村子中的你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伴随着舞蹈的结束,五仙教祭司直接向你冲了过来,脸上一副要将你镇杀在此的表情,而你也挥舞着定海神针冲了上去。】 “就这种水平吗?”在体育馆中的御晨望着屏幕之上,那些不断陷入死亡的参赛者默默叹气道。 这次比赛是模拟上古先民被六天故鬼围剿之时的生存状态,将选手随机投放在一道巨大的丛林之中,而后由场地模拟出水平相当的六天故鬼追杀搜寻选手。 但就算如此明明是面对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这些选手还是在短短的三十分钟内,就已经被淘汰了三成。 而这三成之内有一半是遇到了六天故鬼不知道怎么运用自己的力量,呆愣在原地被直接击杀的。 这些人甚至在被击杀之后,明明身体丝毫无损的从比赛场地中退了出来,但还是因为意志薄弱,直接让大脑陷入了自我保护状态,陷入了昏迷。 望着这些被医护人员拖出场地的选手,他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手机文字游戏之下所带来的弊端。 没有经过真正实战的检验,虽然空有足以抗衡对手的实力,但就如同一个儿童手持锋利的宝剑一般,无法熟练运用。 甚至在这个情况之下,这些人还不如上古之时的先民,甚至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团结各位参赛者一同对抗敌人,大家在相互遇见之时,明明比赛规则已经强调不能相互厮杀,但还是带着极其浓重的防备之心,宁愿独自面对敌人也不肯互相合作。 要知道这次的比赛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挑选战力强大之人这么简单,更是为了挑出那些在危难之时,能够迸发出人类美好品质之人,这样的人性光辉才能更好地被生民性意所接受。 依靠着自身强大的力量活下去固然能够受到大家的崇拜,但是在危难之中能够团结大家,并合理分工庇护所有人的家伙,反而能够接收到更多的性意。 而拥有这种品质之人,在上古之时都留下了自己的赫赫大名。 “可能是期望太高了吧,毕竟大家在这之前,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御晨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这种比赛应该在常世与现世进一步融合之后,真正的危险摆在所有人面前,大家多多少少都战斗过时再召开才合适的。 但可惜由于祖祭祠堂的回归刺激到了六天故鬼,夺得冀州鼎的它们一定会在两个世界真正接触的那一瞬间,便直接投入巨大的战力,到那时候再来弄这些的话,怕是会来不及了。 没有被生民性意所支撑的“英雄”站出来的话,普通百姓根本无法首当其冲的接受到常世力量的冲击,那些弥漫在常世中的愚昧残渣腐化普通人的速度,一定会快过于普通人进化的速度。 而这是华国所不能接受的,拥有完整传承的华国高层深深的明白,放弃了普通的生民,那就等于放弃了未来。 就在御晨陷入沉思之际,谢含却突然从观众席上径直靠了过来,并开口打断了他的沉思。 “上面最近的作风有些强硬啊,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谢老这是什么意思?”御晨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谢含,有些不解对方为什么突然问出这种话,谢家御晨还是比较尊敬的。 因为在常世出现之后,世界上的各个国家都发生了暴乱,而东南边的猴子国也是如此,在国内遭到大规模入侵之后,那些家伙便想通过边界涌入国内避难,并引发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乱打了个措手不及。 要知道那时候北斗爷和律法爷的权能还没有完全覆盖成功,最后还是谢家联合着其他家族出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把那些暴民挡在了国外。 而谢含在仔细的观察御晨的表情之后,发现对方确实并不知情,于是直接开口道: “李黎也死了,李家那边派了李殃过来,怕是不好应付。” “而且最主要的是,律法爷那边似乎也没有给出回应,再加上先前王家之事,有些家族门派认为这是上面要再一次发动清洗的信号。” 第262章 禁忌爷与亵渎爷 “他也死了,怎么死的?”御晨听到这里有些意外的问道。 按道理在自己的辖区内死了归乡者的话,律法爷的结界会第一时间出手并通知自己才对,但刚刚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感觉出来。 不过很快,他心中就出现了一个怀疑的对象,并越想越觉得八九不离十,因为秘书长给出的特殊奖励中,便有这股能够逃脱律法爷控制的权限。 陆良杀人犯罪,相关信息将会直接传到应急局总部处理,不但律法爷不会直接出手,就连地方性的执法组织,也不能直接扣押陆良,等于给予了对方一个很大程度上的自由。 想到这御晨在心中暗叹道:“这小子看上去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心底是真记仇啊!” 不过脸上还是保持着一副讶然之感,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并直接把这碗脏水泼了出去。 “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仇人雇佣了杀手组织仇杀吧,毕竟以他们的作风仇人多了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但人老成精的谢含,压根没有理会御晨这装模作样的样子,直接开口揭穿道: “应该刚刚那个水神吧?” 不过这却遭到了御晨的矢口否认:“怎么会呢谢老,陆良那小子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有些行事孤僻冷漠,但还是恩怨分明,不会胡乱杀人的。” 但这套说辞明显没有得到谢含的认可,在他的眼中陆良压根就是一个睚眦必报必报的家伙,于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张开嘴角就想反驳御晨。 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立马打断了下来: “就像刚刚那个李闯把你的孙子供出来,说他是鼓动这场冲突的人一样,陆良不也没找你孙子的麻烦吗,刚刚还打电话给我说,要和你孙子好好见一面喝点茶认识认识呢~” 而这句话,瞬间就让谢含的身体僵硬了下来,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孙子干的这档烂事。 对于认识到自己孙子不是什么好人这件事上,谢含还是有着清楚的认知的,而且李闯那家伙,也不像是有脑子能够在那么危急的时候编造出这么一个谎言的人。 眼下陆良说要请自己孙子喝茶,那还能有什么好事? 他刚刚可是通过相术凑了一眼陆良的,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命理气运被什么东西镇压了,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但能看得清别人,看不清他,恰恰说明了对方不是一个好招惹的普通水神,什么喝茶不喝茶的,指不定当场就给自己孙子宰了,到那时候哭都没地方去哭。 自己家族这盘根错节的,惹那一个不好惹的孤家寡人那不是猪油蒙了心吗,于是他直接把刚刚想说的东西直接都吞到了肚子里,又换了一副说辞说了出来: “你说的也是,一个大学生的心思能坏到哪里去,我相信这件事另有蹊跷,还是等李家来人找到尸体自己探究吧。” “喝茶那就不必了,我的那个孙子向来都喜欢喝自家产的咖啡。” 说完还不等御晨回答,便直接快速的向着体育馆之外走去,很快身影便消失不见,毕竟这次比赛一共要持续七天,自然不可能一直坐在这里观看。 而御晨望着对方离去的也是摇了摇头,在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之后,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已击败五仙教祭司。】 【对方那未完成的阵法在归乡者手上简直不值一提,你轻易地就将五仙教祭司给玩弄于手掌之中。】 【不过你却并未选择对它痛下杀手,只是穿过已经变成废墟的房屋,走到了它的身边并一把将其提了起来,并逼问对方在此构筑出这么一座祭台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但面对你的逼问,五仙教祭司仍旧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死死盯着你,仿佛要用眼神将你击杀一般。】 【对方告诉你,你破坏了关外五仙的重要计划,一定会遭到仙家门的猛烈报复。】 【在听到这番威胁之后,你挥舞起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在对方脸上......】 “这家伙还挺能抗揍的。” 陆良望着屏幕上的出拳选项有些佩服的说道,他连手都快按酸了,这个五仙教祭司压根就一句话也不说啊。 但这时,御晨的来电显示突然在手机屏幕上亮了起来。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陆良一边反问着,一边按下了接通按钮,但在等待了一会后,电话那头御晨的声音一直没有响起,于是陆良只好主动开口问道: “怎么了御局长,不是在当裁判监控局势吗,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而电话那头的御晨在收到陆良的声音之后,也没有选择继续沉默,回答起了陆良的疑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事要通知你,李家的李殃要来N市了,也就是大罗天排行榜第四的那位,你最好做好一下准备。” “是来找我麻烦的?” 对于自己干了什么,陆良心里十分清楚,但他却并不后悔,如果因为这个而引来麻烦,,那自己扛着就是了。 但这却遭到了御晨的否定: “也不一定,李殃的性格虽然也是直来直去,但还是明辨是非的,你和李闯的比试是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开展的,他不会说些什么,不过......” 说到了,御晨嘴里的话便戛然而止,明显还有什么没有说出口,但陆良此时已经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了。 于是他直接开口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对我做的事问心无愧。” 但电话那头的御晨明显还是非常担心陆良,忍不住又给他出了一个建议: “其实你可以考虑去龙虎山进修一番,你不是有大贤良师的授箓吗,凭借这玩意儿在天师府借宿个一年半载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话明显就是不看好陆良的力量,害怕他出事让陆良去天师府避避风头。 但陆良还是直接选择拒绝了对方:“我散漫惯了,真去那种地方怕不是要浑身不自在。” 而在听到陆良的再一次拒绝之后,御晨也没有多加劝阻什么,毕竟要真按程序来走的话,陆良这次杀掉李黎确实算不上合理。 不过他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要说偏袒律法爷才是第一个选择偏袒包庇的人,他可不觉得律法爷察觉不到陆良的动手。 要找麻烦也得先去找律法爷的麻烦,但估计李家是没这个胆子的。 于是他直接回答道:“嗯,那你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来找我。” “嗯。”在得到陆良的回复之后,御晨便直接选择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的陆良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犹豫太久,毕竟事情再怎么糟糕,对方还能打死自己不成,只要打不死自己那就要看看谁更歇斯底里了。 想到这,他又再一次的打开了常世。 【不知道挥舞了多少拳之后,你发现对方的呼吸已经变得十分微弱,这才放下了自己的拳头,并将其捆了起来。】 【面对这顽固的敌人,你决定先在附近搜寻一番,看看有没有其他蛛丝马迹再行动手。】 【正在搜寻落龙村。】 【走在村子的废墟瓦砾之后,你突然觉得这个村子的风水有些奇特,感觉像是有一双大手强行改变了此地的地势一般,造成了一股十分扭捏的感觉,而于是你直接开启水神真身,对着十二路风水相术详解上的内容,俯瞰起了当地地势。】 【你通过风水之术窥视到了一道困龙局,熟练度有了略微提升。】 【此时你发现,这个村庄竟然是十分突兀的横断在了这片山脉之中,九根巨大的香烛与那道铺满了村子的黑布,如同棺材钉与棺材板一样死死的钉住了此地的山脉权能,隔绝了此地龙气。】 【而后你直接唤出水神金身,发现村子附近果然是郁气堆积,由于没有山脉权能的梳理,附近的牛鬼蛇神所释放出的愚昧残渣全都游荡在空中,并有意无意的被这九根棺材钉所牵引,竟纷纷聚集到了村子正前方的那座似乎是大墓的山丘之中。】 【这让你惊叹异常,能够拥有这种改天换地之力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家伙,至少肯定不是下方昏迷不醒的那个五仙教祭司。】 【但就在你准备关闭金身之时,你突然在大地之中,隐约察觉到了一股呼救的声音,不过转瞬即逝,当你想要认真倾听之时,却怎么也无法听见。】 【但此时望着这座风水大局,你的心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计划,而后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并将水运权能全部灌入其中,顿时其身形便直接扩大了数十倍之多,而后直接一棍向着村子中央的那道香烛扫去。】 【而就在你作出这个举动之时,先前英勇不屈试图装死的五仙教祭司却瞬间苏醒了过来,并对你破口大骂让你赶紧停下这道操作,不然会引来无法承受的灾难。】 【但俗话说得好,敌人越不想让你干什么,就代表你干的越是正确的,五仙教祭司的怒骂更加坚定了你将这九根香烛破坏的决心。】 【而就当你的定海神针在接触到香烛之时,一股虚影突然浮现了出来,并对你发出了一道警告。】 【你已发现禁忌爷的虚影,对方警告你不要再破坏下去,不然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又看到这家伙了。” 陆良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禁忌爷的手笔,这家伙和亵渎爷两人,可是反归乡者头号份子。 不过这些家伙先前就和关外五仙凑在一起研究怎么反入侵现世,现在参与五仙教祭司的谋划看上去也挺正常的,但这并不代表自己会害怕对方。 【面对着禁忌爷的警告,你直接选择了无视,并猛的一棍敲击在了香烛之上,而后禁忌爷的虚影伴随着香烛一起轰然倒塌在了地面之上,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在这根香烛倒塌之时,附近的山脉之内竟然突然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仿佛地下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一般,而且在这根香烛之下,还突然奔涌而出了一大团莫名的金色气息。】 【这股金色气息在冲出天际的一瞬间,便直接腾涌而起化作了一团巨大的黑色云朵盖压在落龙村之上,不过你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依旧向着下一根香烛冲去。】 【随着你不断轰击而出的棍势,这些拔地而起的香烛开始一根又一根的折断了起来,而响彻在山脉中的轰鸣声也愈发明显了起来,宛如地龙翻身一般,隐隐还有龙鸣出现。】 【而天上的乌云此时也愈发浓厚了起来,且云层之中隐隐开始汇聚起了一道道闪电,但其所指的方向,却并非是落龙村之中,而是村子正前方的那座大墓。】 【当你来到最后一根香烛之前时,你发现先前被你捆绑住的五仙教祭司竟然已经挣脱了你的束缚,并且挡在了你的定海神针之前,对方告诉你,这里并非只是关系到黑妈妈一人,如果破坏这道禁制,一定会引发十分恶劣的后果。】 【望着对方凝重的表情,你有些好奇的询问是什么后果,但对方依旧是一副扭捏的样子,于是你索性再一次挥起了定海神针,向着这最后一根香烛砸去。】 【但就在你即将接触到这根香烛之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恶意却猛的灌入到了你的身体之中,这股恶意在你的体内开始疯狂的肆虐,并将你的水运权能以及其他力量搅乱在一起,你的身体扛不住这股力量的肆虐,直接在原地突然爆裂开来。】 【你已受到禁忌爷的恶意诅咒,这股力量强行剥夺了你的生命。】 【在就在这时,你的身体又受到了一股不明力量的加持,原本四处溅开的血肉开始如同时光回溯一般,再一次凝聚了起来,并快速的恢复起来。】 【你已受到禁忌爷的注视,对方再一次对你发动了诅咒,此刻你感觉那股恐怖的力量又开始在你的身体中肆虐,但这一次还有另外一股力量,竟然在污染着你的血肉,试图延缓你的恢复。】 【你已发现亵渎爷的力量,对方对你的血脉肉体发动了入侵。】 【你已点燃性意血香,受到了英灵的庇佑,十二个时辰之内将免疫任何伤害,但也无法对范围内的任何生物发动攻击。】 第263章 探索大墓 “这是捅了马蜂窝了啊,一下子出来两个爷字辈高手,还都是仇视归乡者的家伙。”陆良望着手机上的危险提示感叹道。 这两个反归乡者头头残留力量在这里,那肯定是没憋什么好事,越是这样陆良就越要和他们对着干。 “我倒要看看这里到底藏了什么玩意儿,不要浪费了我这宝贵的道具啊!” 【由于性意血香的出现,禁忌爷和亵渎爷的力量被暂时隔绝,只剩下它们所残留的气息在血香范围外无能狂怒。】 【而天空上电闪雷鸣的乌云已经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地下的轰隆声此时已经愈演愈烈,汇聚在周围的愚昧残渣也因先前几根香烛的倒塌而开始偏离了既定轨道,就连村前的那座大墓之中,也开始传出了一丝渗人的力量。】 【这一切无不表明此地似乎蕴含着一个惊人的秘密,而在先民性意庇护下的你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力量终于恢复完毕,望着范围外不断敲击着屏障的各种力量,你再一次的拿出了定海神针。】 【禁忌爷看到了你这个举动后,施展出了力量开始更加疯狂起来,并疯狂的警告你不要随心所欲,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然而你并未听从对方的警告,向着一旁最后一个根残留的香烛挥出了全力一击,一举将其直接折断落在了大地之上。】 【伴随着最后一根香烛的落地,你的性意血香开始失去了作用,但此时禁忌爷和亵渎爷所留下的力量也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在一声不甘的怒吼中,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原本布满在村子之中的黑布此时没了九根香烛的支撑,竟然开始凭空消散了起来,伴随着最后一缕黑布的消散,你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死气伴随着一声龙鸣,从大地之下喷涌而出直冲天际,甚至将刚刚那些乌云都给直接冲散。】 【然而身为生死有命庙系的你却并未受到这股死气影响,但此时你却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如同失去了某种束缚一般,在这庞大的死气之下,仿佛蕴含着某种生机。】 【而这里的动静也被各方势力所发现,纷纷向着此地投来了探寻的目光。】 【而在这些目光注视之下,附近的山脉大地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一座又一座的山脉竟然开始自主变换了位置,并互相排列了起来。】 【顿时,漫天的灰尘开始扬起,随着山脉之间的位置不断变换地面上也开始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裂缝,这些裂缝不断地出现在村子之中,而后慢慢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黑洞,将村子之中的房屋全部给吞噬了进去,而望着这一幕的你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飞向了天空之上。】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山脉开始停歇了下来,烟雾也开始慢慢散去,但此时整片大地的样子都已经面目全非。就算没有使用风水之术,居高临下的你也能发现,这里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条完整的龙脉,而这座龙脉一直绵延不绝到你望不见的地方,而那个方向似乎是京城的方向。】 【但当你将目光挪回之时,你突然发现这里变换后的地势,竟然和先前掌兵爷所给的地图相差无几。】 【于是你向着地图所标记的位置望去,你发现黑妈妈的囚禁地点竟然是先前村口的那座大墓。】 【此时那座山丘由于地势变换的缘故,整座山坡已经倒塌了三成,一道明显是人为挖掘雕刻而出的道路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且一直蔓延到了地下。】 【但此时一股股有些令人心悸的气息却从地下喷涌而出,仿佛里面正在孕育着某种恐怖之物一般,将决定你接下来的行动。】 【选择一:按照地图上所标注的位置,你能确定此地就是黑妈妈所被关押之地,虽然从地下喷涌而出的气息让你有些心悸,但为了完成自己所答应的事,你还是毅然而然的选择进入其内一探究竟。】 【选择二:你望着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再回想起先前村子中的阵法将那些愚昧残渣都聚集到了里面,便知道这座大墓之中肯定有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这股力量一看就不是现在的你所能解决的,于是你打算暂行退让回去找掌兵爷帮忙。】 【作为一个富有探索精神的归乡者,你并没有被这股气息吓退,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飞向那座大幕,想要看一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当你到达墓穴入口时,你发现里面一片黑暗,仿佛将周围的光全部吞没了一般,但在两边的墙壁上却保留着两盏青铜灯台,灯台之上还残留着某种油脂,在你尝试着将其点燃之后,一道白色的火光伴随着特殊的香气开始照亮了整条通道。】 【你已获得青铜墓灯,这是一种专门摆放在墓穴之中的灯具,其灯中油脂乃是使用漫游在东海的人鱼膏所凝练而成,据说可以燃烧上千年之久。】 【伴随着你一步一步的沿着阶梯向下走去,你发现道路两旁的石壁之上竟然开始出现了一道道人为雕刻的图案,这些图案汇聚在了一起,似乎是在描述某种特殊的事件,但起初的突然由于过于抽象晦涩,你并不能理解上面的意思。】 【但随着你一步一步的深入,这些突然开始转化为了一幅幅场景画面,画面之上一群各式各样的鸟,正不约而同的飞向一座巨大的神木,而这座神木之上,一只体型威武庞大的金乌正站立在这座神木的最高层,似乎是在接受这些鸟类的朝拜,而在这座神木之下,还趴伏着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细心地你甚至在角落之中还发现了人类的身影,但这人类却是以被一些牛鬼蛇神用锁链牵住的形态出现。】 【随着你继续前进,你发现画面又开始变化起来,那参天的神木开始消失,转而变成了一座绝大的宫殿,而受朝拜的对象也由金乌变成了一个似人非人,似牛非牛的家伙,但与先前不同的是,此时人类已经不再是先前被锁链拉住的模样,而是和其他牛鬼蛇神一般,一同趴伏在地上。】 【而从这往后,祭拜的画面便开始彻底消失,取而代之则是一场又一场战斗,而战斗的双方竟然是先前的人类与其他牛鬼蛇神,而人类孱弱的模样也随着画面一道道的闪过,开始愈发的强壮高大了起来,与之形成明显对比的,则是牛鬼蛇神们的弱势,一直到这些人类汇集在一起在举行某种祭拜之时,画面突然戛然而止。】 【再往后看,这些画面如同被某种力量抹除一般,只剩下了带有雕琢痕迹的石板,直到你一直向下走到尽头,终于发现了一道石制的大门,而这座大门之边上的墙壁之上再一次出现了几道图案,这些图案上刻画了十二个来自不同种族的牛鬼蛇神,以及数量众多的人类,正与一个带着皇冠的身影展开剧烈的激战。】 【这道带着皇冠的身影最被十二个牛鬼蛇神直接分食,而与这些牛鬼蛇神一同作战的归乡者们此时却伤亡惨重,只剩下一些人在苟延残喘,无力再与牛鬼蛇神们争夺最后的战利品。】 【而当十二位牛鬼蛇神分食完那道身影之后,便将目光转向了这些归乡者,但其内部似乎因此发出了剧烈的争执,因此又爆发了一场大战。】 【而尽头的石门之上,此时却刻画着一道皇冠,这皇冠的样式与被分食的身影如出一辙。】 【你尝试着推动这道石门,却发现其厚重无比,不管你用上多大的力气都无法让其动摇,就连你的定海神针也无法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 “这上面的图记载的应该是各界常世之主的历史吧,不过为什么中间的画面突然消失了?” 前面两位应该是人族被天生神灵统治的时候,两幅画面的变化印证着人从宠物奴隶的身份,转化为了和万族相同的地位,虽然没有描述这个过程,但一定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后面又因为什么事而和万族开战,但按照先前陆良所知道的历史来说,应该是人族这方获胜,然后黑帝将这些家伙放逐进了常世。 而画面最后这一幕,应该是上一任常世之主的故事,十二个牛鬼蛇神应该就是第一代的十二真君。 “单纯关押黑妈妈应该没有必要把这些东西给刻在墙上吧?”想到这,陆良有些疑惑的摸了摸下巴,但眼下重要的还是把这个石门打开。 但就在这时,屏幕上的文字又开始变换了起来。 【就在你感觉拿这道石门无可奈何之时,你背包中的那张记录着黑妈妈关押位置的地图突然发出了异动,于是你直接将其取了出来。】 【这张地图在出现的一瞬间,便和眼前的石门交相呼应了起来,而后直接化作了一把青铜撬棍并降落在了你的手上。】 【你已获得常世之主的青铜撬棍:在上一代常世之主统治之时,曾经有来自西洋的黄发碧眼传教士远渡大海来到中土,并为常世之主献上了一系列的宝贝,与各式各样的新奇思想,而这撬棍便是其中之一,那位传教士告诉上一任常世之主,这根小小的撬棍之上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但并未得到常世之主的认可,这位大胆的传教士竟然以此为基础与常世之主打了个赌, 代价便是这位传教士能否在这片丰沃的土地上得到传教资格,于是常世之主悄然答应,但最后的结果却以常世之主的失败而告终,于是在传教士欣喜激动的目光下,常世之主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但却以欺君罔上的罪名,用对方献上的撬棍一棍将其敲死,并称赞这根撬棍确实蕴含无穷的力量,在全面禁止对方的文化传播之后,汇集名工巧匠打造了这杆青铜撬棍,将其收藏在了皇宫藏宝阁之中以供把玩。】 【这根撬棍上面隐藏着巨大的力量,你可以用它尝试撬起什么东西。】 【握着这根青铜撬棍,你的心中涌现出了想要撬点什么的念头,于是你直接将其一把插入石门之下,开始撬动了起来,原本沉重无比的石门竟然在撬棍的影响下,被你轻易撬起,于是你抓紧机会猛的冲了进去。】 【在你进入墓穴内的一瞬间,原本漆黑的内部竟然瞬间亮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灯火,在这些灯火的映照之下,一根根巨大的青铜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这些青铜柱支撑着这道墓穴的四周,身上还刻画着各种图案,但此时似乎已经接近腐朽上面布满了绿色的铁锈。】 【在这些青铜柱上则蔓延出了一道道细长的锁链,一直衍生到场地的中间,朝着这道锁链的尽头望去,你发现了一道几近干瘪的黑色狐狸,其身体被那些青铜铁链牢牢束缚,但二者似乎都已经如同风中残烛一般。】 【你已发现黑妈妈,但对方似乎命不久矣。】 【望着场地中间的那道身影,有着丰富探索墓穴经历的你并未轻易前进,而是大声的呼唤了起来,想要看看对方有没有死去。】 【而随着你的呼唤,对方被锁链束缚的身影明显的抽动了一下,而后竟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露出了一股十分疲惫的眼神。】 【对方询问你来此是否是为了取它性命而来,如果是的话就赶紧动手,很显然黑妈妈在此遭受了巨大的折磨,虽然还在苟延残喘,但求生的意志已经十分微薄。】 【而你见到对方还活着,直接向前踏去并开口说道,是掌兵爷派你前来拯救对方的,但就在你这话一出之时,对方整个身体突然颤抖了起来,而后大声呼唤让你不要上前。】 【不过就在你听到这声呼唤之时已经为时已晚,就当你踏入其中之时,一道巨大的法阵在地面之上显现,而后你感觉自己的生命力竟然被一股庞大的力量不断地抽取了起去。】 第264章 野望 【你已踏入禁忌爷的禁忌阵法,凡是踏足此地的生灵都会受到禁忌阵法的影响,具体效果视该阵法的核心阵眼所决定。】 【黑妈妈望着你已经踏入阵法之内的身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方告诉你这道法阵乃是禁忌爷与亵渎爷特意制作,用来汲取自己的力量所用,其目的则是为了反哺位于这道大墓更底层的一样东西,不过由于它在这之前就被困于此地,所以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在解释完后,黑妈妈又有些同情的告诉你,虽然它不知道为什么掌兵爷会派人来救他,但在你踏入这道阵法之后,就代表着无法离去,只能慢慢的被汲取生命直到死去,而且虽然你是归乡者可以放弃肉体,但由于这道特殊的阵法阻碍,你的灵魂不会得到地府使者的带离,也就难以复活。】 【然而此时你却感受到,这股生命力被抽空的感觉虽然让你有些虚弱,但也许是这阵法许久没有进行维护,你的恢复能力却远比流逝速度要快上许多,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当你再次退到边缘之时,果然发现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等到你将手伸向屏障之时,眼前立刻出现了无数十分复杂的纹路符文,纵横交织在一起,且这些符文之上还蕴含着极其凶戾可怕的禁忌气息。】 【黑妈妈在发现这股折磨她许久的生命汲取能力似乎对你无效之后,神色出现了一丝动容,但在发现你还是无法离开之后,这一丝动容又立马消散开来,并奉劝你不要白费力气老老实实认命就好,反正这道身体死亡对于你们归乡者来说也并不是真正的死亡。】 【对于黑妈妈有些丧气的话你并没有在意,只是上前询问怎么才能救对方出去,虽然对方已经被时间严重的打击失去了信心,但在你的连番追问之下还是将方法告诉了你。】 【周围这几根青铜巨柱乃是由常世之主仿制某种上古宝物打造而成,本身便是极其厉害的法宝,而在聚集到一起之后,便由衍生出了束缚共享,,想要将其解救光是砍断这些铁链并无作用,而是要深入墓穴底部取出核心。】 【但说到这里,黑妈妈又叹了一口气颓废的说道,可惜你现在已经无法离去了,不如和它一起躺在地上慢慢等死,言语之中看不见一丝对活着的渴望。】 【然而在对方说出这话的下一秒,你的身突然闪出了一道金光,而后竟然轻而易举的出现在了阵法之外,甚至这阵法的边缘开始反复横跳起来,而这一幕让黑妈妈直接惊破了下巴。】 “懂不懂什么叫尊贵的免控机制啊?” 虽然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但陆良还是十分嚣张的不断炫耀,别人出不去不代表自己出不去。 有这个英灵庇佑在手,再加上自身的不死性,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去不了能够困住自己的? 【你反复横跳的行为让黑妈妈顿时陷入了一股自我怀疑之中,而且这股怀疑持续了非常之久,在回过神来之后,随后眼中的丧气略微的减缓了一些,但还是告诉你就算你能够出去也没有用,它这副身体已经破烂不堪,且捆绑在自己身上的阵法很难被人破解。】 【不过还是向你许诺道,如果你真的能够将其救出,那么此时已经一无所有的它,可以答应你一个它力所能及的承诺。】 【对于仙家来说,所许诺出去的承诺十分重要,且必须履行,不然会让自身陷入天人五衰之境,从仙家籍位之上掉落。】 【而你也并没有怀疑对方,毕竟作为一个信守承诺的归乡者,就算黑妈妈不许诺报酬你也会继续完成掌兵爷所给予的委托。】 【在得到你的肯定之后,黑妈妈又将手指向了墓穴入口处的一座镇墓兽铜像上告诉你,只要向那只镇墓兽输出能量,前往地下的通道便能够再次开启,禁忌爷前几次打开通道之时,并没有选择回避自己,大概是认为自己根本没有可能出去。】 【不过对方还是奉劝你谨慎行事,毕竟以禁忌爷的性格,肯定在此地布置下了机关陷阱,到时候弄得个原地暴毙就不好了。】 “不是,这个黑妈妈说话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在这里呆太久,脑子被关坏了啊?” 陆良看着字幕上对方的话有些无语的吐槽道,好歹这家伙以前也是站在关外五仙头顶上的大家伙,怎么现在一点逼格也没有。 但这也并未阻止他探索的步伐,因为文字中描述的那几根青铜柱,他总觉得似乎和现实之中,新都湖底下的那些有些相似。 说不定能从这里面找到有关的蛛丝马迹也不一定,反正陆良是不打算再一个人去探索那个鬼地方了。 被祭坛上那个家伙瞪了一眼,连自己这么个死亡专业户心里都生出了极为强烈的恐惧。 【对于一个富有冒险精神的归乡者来说,你并未将黑妈妈喋喋不休的告诫放在心里,你生来就是要探索一切的,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毫无力量的你便破解开了一座大墓,现在又怎么会害怕什么机关陷阱呢?】 【于是你直接按照黑妈妈所提示的方向,来到了那只镇墓兽身前,在打量一番后便直接将手放了上去。】 【你已发现青铜镇墓兽,镇墓兽乃是上古之时便存在了一种生灵,其生命极为悠久且不喜动弹,本身具有辟邪镇灾调理风水权能,且还能一定程度上阻挡愚昧残渣的扩散,所以其他牛鬼蛇神大多会在自己的墓穴之中摆放他们的雕像,以求自己的尸体不会被游荡于天地之间的愚昧残渣影响,化作行尸走肉的怪物,但眼前这只却是被用某秘法直接用青铜灌注活体练成,反其道而行之专门用来吸取愚昧残渣,并向着未知的地方反馈而去。】 【你按照黑妈妈所给予的方法,直接将自己的庙系力量灌输了进去,瞬间原本空旷无比的墓穴之中,便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坑洞,而在这坑洞出现的那一刻,一股愚昧残渣突然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到了你的身体之上。】 【此时你的水神金身立马浮现而出,释放了自己积攒的信仰之力为你抵挡住了这股力量的入侵,在持续一段时间后,这股愚昧残渣才慢慢消失在了墓穴之中。】 【望着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洞,此时你的心中产生了一丝动摇,愚昧之力乃是这个世界最令人厌恶的力量之一,它甚至能够透过世界的阻隔直接伤害到归乡者本身,刚刚仅仅只是喷涌而出的残余气息就已经如此惊人,不知道下面又是什么样的一副场景。】 【而且禁忌爷与亵渎爷特意在这里构筑起了这么一个惊人的阵法,甚至将黑妈妈困在上面抽取其生命力用作反哺,下面又会有怎样的惊人谋划,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担查明真相之后的后果。】 【请问是否决定继续向下探索?】 “我靠,吓我呢?” “来都来了,还能就这样跑路不成,大不了就是死一次呗,谁还没死过一样。”陆良望着这字幕的提醒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操作着人物跳了进去。 【归乡者并没有被愚昧残渣而吓破胆量,毅然而然的选择直接跳入了黑洞之中一探究竟,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似乎非常幽深,你在空中掉落了好一会都没有降落在地面之上,而耳边呼啸的风声却不绝如缕。】 【有些害怕摔死的你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并趁机点亮了青铜墓灯,而后身边出现的事物瞬间让你有些头皮发麻。】 【此时的你正在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深洞不断下坠,而洞穴的墙壁之上,此时正蠕动着一些莫名的奇异血肉,这些血肉交织在一起凝聚出一股股奇异的形状,并且似乎感知到你的出现,纷纷从自己的身躯内延伸出了一道道带着特殊骨骼的触手,触手之上还出现了一道道眼珠以及锋利的牙齿,似乎十分渴望你的血肉,而望着这副场景的你理智开始疯狂降低。】 【而你还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周围充斥着浓度十分高的愚昧残渣,这些残渣似乎感应到了你的金色发出的味道,虽然有着信仰之力的阻挡,但它们还是不顾一切的向你身体之中涌去。】 【这时你回忆起,这些东西和先前常世黑夜之中,那些被来自天空之外的巨大生物所注视变异的恶质极为相似,但此刻却出现在这深不见底的地下,或许是被那不断涌入这李愚昧残渣冲击而来。】 【但此时这些恶质似乎又被某种力量束缚,虽然正在竭尽全力想要接触你的血肉,但却始终只差那么一点点无法抵达,而不知降落了多久之后,你终于感受到周围的空间开始慢慢变大,而后一道比先前上方还要广阔的空间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在你举起青铜墓灯照亮周围的那一刻,这片空间内的其他灯盏便如同被传染一般,纷纷自己燃烧了起来,并照亮了整片空间。】 【你放眼望去,发现一座如同宫殿一般的建筑出现在了你的眼前,但这座宫殿与京城不同的是,其色彩以纯黑色打底,偶尔勾勒一点惨白之色,明显是给死人构筑,而那几根青铜巨柱蔓延到这里也露出了底部,被以龙头的形状紧紧咬住底部,而龙身则是盘旋在宫殿之上,显露出一副诡异的美感。】 【而先前你所感受到的那些愚昧残渣此时竟然荡然无存,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样子停留在了上方的洞口之处,而就在你端详此地之时,一股有些遥远而又威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出现在了你的脑海之中,其携带着极大的意志压迫,让你忍不住想要趴伏在地下,磕头叩拜。】 【正在进行意志判定,如果归乡者心中对秩序与死亡有着任何一丝推崇与恐惧,则会判定失败,归乡者将会被特殊意志所冲垮意识,在此不断磕头直到死亡为止。】 【正在判定,判定成功,归乡者的意志宛如坚不可摧的神铁一般,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并没有能够让你伏地跪拜,你的心中对于死亡丝毫没有任何恐惧,且也并不认同这道意志中所包含的秩序。】 【望着前方那座巨大的宫殿,你选择迈出了步伐,并走到了宫殿大门之前,虽然你很疑惑这里为何没有其他机关阻挡,但好奇心与任务还是驱使着你推开了这座许久无人触碰的大门。】 “御局长,我的族人怎么死的?” 此时新都体育馆外,一个皮肤黝黑穿着海滩短裤与休闲体恤,脚踩人字拖的魁梧青年,正手持一根金黄色的玉米棒子,一边啃食一边对着站在一旁的御晨开口询问道。 而面对此人的询问,御晨也并没有选择隐瞒什么,直接开口道:“李闯是和当地的一位水神,在生死决斗之时被正面击杀的。” 魁梧青年听到这,虽然神色之中有些可惜,但还是赞扬的点了点头: “既然是公平对决,那就是生死有命,技不如人死了也怪不了别人,作为一个武者战死也未必不是一个荣耀。” 说罢啃食玉米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明显在听到这个坏消息中的好消息后,心中有一些欣慰。 听着李殃这句话,御晨的心中突然忍不住想告诉对方,这个李闯不是在正面对决的时候死的,而是吓得连手都没敢出,屁滚尿流的逃跑然后还出卖队友想要获得一丝生机,最后才被陆良击杀的。 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说为好,这种事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迟早会传出去,没必要这个时候来扫人家面子。 然而这时李殃直接选择跳过了李闯,再次开口问道:“那我族叔呢,他又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这次李黎的死有些蹊跷,连我也是通过你们才知道的,律法爷竟然没有给出警告和通知,明显很不符合常理,我怀疑是黄昏的那些家伙干的!” 此时御晨虽然心中早已猜到是陆良干的,但他手上确实没有任何证据,于是直接选择把锅推给了黄昏组织。 “真的吗,御局长你可别骗我,而且黄昏怎么会莫名其妙找到我的族叔,还用施展他们那个道具,我族叔根本不配啊?” 听着御晨的甩锅,李殃直接心直口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他心里自己的族叔确实没什杀的价值,而后把自己心里怀疑的对象直接说了出来: “不会也是被那个水神杀掉的吧,我得到的消息说,族叔临走前和他发生过争执来着?” 第265章 相见 听着李殃突如其来的质疑,御晨的脸上没有浮现出一丝的波动,而是一本正经的开口分析道:“应该不是,他上次击杀王家派来的那个人时,当场就被律法爷给抓住了,不至于这次杀人人一点反馈也没有。” 李殃对于御晨的辩解甚至没有稍作停留,还应声附和起来道:“我觉得也是,一个生死有命庙系的水神而已,我的族叔好歹也是布武天下庙系五柱,不应该被他这样悄无声息的杀掉。” 但在迎合完御晨之后,他又立马将家族真正怀疑的对象说了出来。 “嗯,那就是上面对我们这些人有意见了,我听家里长辈说,族叔死的时候出现了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波动,好像天生就是用来克制我们这些家族气运的一般,难道又开始清扫了?” 像这种十分敏感的力量一般人是无法拥有的,但拥有之人在历史上无不对自己这些人产生了无比沉重的打击,甚至将很多参天巨树都湮灭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对于这种事,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谁最先知道情况,谁就能在这种大事件中夺得先机。 “啊?” 但他这句话一出,却让御晨也懵了一下,而后一脸疑问的转过头来望着李殃审视自己的眼睛心中疑惑更甚。 怎么还能扯到这上面,那家伙不应该是陆良那家伙杀的吗? 不过此时正想为陆良开脱的他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顺着对方的话接了下去。 “应该不会,虽然最近这些家族门派的传承恢复之后都有些蠢蠢欲动,但还没有到达要敲打的红线,而且现在局里都把视线挪到了冀州那一块,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行动。” “不过也不排除有些势力跳的太欢,比如最近被直接扫除的那些邪教,以及一些妄图挑起乱象借此崛起的家伙。” “冀州吗?” 听到御晨的回答,李殃也没有说相信还是不相信,只是在嘴里强调了一下冀州这两个字后,便一口将手中已经没有玉米粒的玉米棒吞进了肚子里,而后站起身对着御晨开口道: “行,那就谢谢御局长的告知了,我这边还有活,就先走一步了!”说罢向着御晨星行了一个抱拳礼后,便直接转身猛的向着地面一踏,整个身体直接向着空中弹射而去,瞬间就没了踪影。 他并没有纠结御晨说的是真话假话,因为这本身就无从考究,自己更不可能直接逼问对方。 重要的是只要对方还能静下心来耐心的回答自己的问题,那就代表着家族里最害怕的那个结果还没有出现,至于其他的,自己亲自验证就好了。 “那就是仇杀?” 不断地在城市之中借着高楼大厦来回穿行的李殃此时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并不想和国家有什么正面冲突,他自己本身就接触到过国家的一些机密部门,知道现在国家手上的力量对于个人或者某个势力来说,简直是降维性的打击。 真要是开战了的话,自己还要把家族里的所有人都捆起来乖乖投降,那还怪麻烦的,纯属费力不讨好。 现在是仇杀的话,那就太简单了,无非就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此时李殃一边在城市之中快速腾挪,一边小心的躲着密布在高楼各个角落里的隐藏高速摄像头,上次他就是因为被这玩意儿拍到了,而那时候刚处于严打试点期间,直接被律法爷的锁链给捆了个结实,最后交了二百罚款再写了保证书后才让自己离开。 而这也成了他不愿回首的黑历史。 在经过几分钟的跳跃后,他来到了一个酒店之前,望着族里手机给的地址口中喃喃自语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随后他便直接一跃而起,蹦到了先前李黎所住的窗户之上,此时这两扇被打破的窗户酒店还没来得及更换,所以自然也没有将其租给其他用户。 望着这扇明显是暴力打破的窗户,李殃蹲在窗口之上,直接闭眼冥想进入了一种奇异的侧写状态,这招能够通过与周围残存的气息交换信息来达到大概的还原现场作用,一般是李殃用来追击敌人所用的。 三十分钟后...... 已经睡着的李殃身体突然抖了一下,而后身体失衡猛的从十七楼坠落到了地面,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不过这却并未给他带来任何伤害,在迅速站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在确定发现周围无人观看之后,这才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道:“啥玩意儿,怎么一点东西都追溯不到,还这么损耗精神力,竟然给我整睡着了?” 但不甘心的他此时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沙漏,并将其倒转起来放在了地上。 这枚沙漏也是他用来追击敌人,还原真相所用,能够回溯自己所捕捉的气息在这里发生过的事,而且优先级别非常之高,是他从布武天下真君那里得到的。 而不出他意料的,这沙漏在倒过来的一瞬间,所掉落的每一粒沙石之上都分别流露出了一道柔和的光辉,并凝结成了了一道光幕,李黎一脸恼怒晦气的进入酒店房内,并拨打电话的画面立马显现了出来。 然而在下一秒,整个沙漏突然止不住的剧烈颤抖了起来,见势不妙的李殃直接出手就想将其收回背包,但是还没等他行动这枚沙漏便直接原地爆炸开来,里面的沙石也飞溅在了四周,慢慢的失去了灵性。 “这是什么情况,对方有镇压回溯的道具,不会真的是黄昏吧?”看到这一幕,李殃终于明白自己刚刚的侧写为什么失效了,并且心中已经有八成怀疑是黄昏干的。 “不应该啊,我这族叔虽然确实是五柱,但却是水货一个,又没实力又没钱,根本不配被黄昏盯上啊?” “难道是报复,虽然我是杀了那么二十多个他们组织的杀手,但那些都是主动找上门来的我应该算正当防卫才对,没必要对我族人下手吧?” 此时李殃一边思索着黄昏的出手动机,一边望着地面上的那些失去灵性的沙石,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失去了一个十分强力的道具。 “这玩意儿不知道能不能修复啊?” 此时李殃一掌拍在了地面之上,原本散落在四周沙漏碎片便直接被拍飞在半空之中,力量十分精准没有带起任何其他灰尘,而后身影猛然一闪,下一秒又回到了原地,只不过这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布袋。 “先收起来,找机会去找机关百炼庙系的家伙看看吧。” 心中隐隐有了答案之后,他便决定离开这里去寻找黄昏的麻烦,但临走之前,他还是想要见一见那个最近那个声名大起的水神。 想到这,他的身影便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而这时,水神陆良还在操纵着人物探索常世。 【当你推开宫殿大门的那一刻,你发现里面竟然摆放着一口棺材,而棺材的底部被一个高大的玉台撑起,先前那些金柱下面的龙头此时也纷纷对着这道棺材,并从口中吐出了莫名的气息似乎在滋养着里面的东西。】 【而整个宫殿都是由大大小小的各种法阵构筑,其阵法指向更是来自地底深处,但此时这些法阵似乎如同失去了能量来源一般,已经黯淡无光,你从上面的残余气息察觉到,这些法阵先前所汲取的能力似乎是地下龙脉之力。】 【而这口棺材的规格以及上面刻画的纹路,也明显是帝皇才能使用,这时你意识到这里似乎隐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但知道的越多往往代表着越危险,而且你此行下来也只是为了破坏青铜柱救出黑妈妈,只需将这些龙头敲碎即可,请问你的选择是?】 【选项一:能够在这片充满混乱与阴谋的大地上生存至今,你深深的明白什么叫做装聋作哑明哲保身,你选择无视这口棺材,只是破坏这些青铜柱,以达到救走黑妈妈的目的。】 【选项二:作为一个合格的归乡者,几乎要溢出来的好奇心,才是你能在在这片危险的大地之上孜孜不倦探索的法宝,面对着这明显非比寻常的一幕,你根本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果断选择上前揭开这道皇族冠冕,想要知道这里面埋葬的到底是谁。】 【选项三:这明显有问题的地方,谁爱来谁来,你选择不管黑妈妈直接跑路,并将此地埋藏宝藏的消息散播出去,以达到坐收渔翁之利的目的。】 【好奇心强烈的你并没有被潜在的危险吓到,直接选择走进了宫殿之内,想要尝试将这道棺椁推开。】 【在你踏入宫殿的那一刻,这些大大小小的法阵便开始突然运转了起来,虽然已经开始黯淡,但这里面所蕴藏的能量依旧足够支持法阵略微运转,而后这些法阵便互相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十分复杂的纹路,你能从中感受到致命的危险,但仗着拥有英灵庇护的你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然而在你踏入其中的那一刻,一股与你身上英灵气息所截然相反的力量便直接腾涌而起,竟然开始破坏起了你的庇佑效果,但似乎是因为没有能量支持,所以这股力量并不强烈,但这还是让你有所警醒,于是直接猛的向前冲去。】 【随着你的快速向前,这道法阵开始疯狂的运转了起来,就连那几条金色的龙头也睁开了眼睛,似乎想要驱赶入侵之人,但却始终没有办法察觉到你在阵法之中的位置,而此时似乎听到了来自上方的惨叫之声,似乎是来自黑妈妈口中。】 【由于没有能量支持,法阵似乎开始抽取黑妈妈的生命力用作维护能量。】 【但此时你已经冲到了棺椁之前,并直接将手放了上去,在你放上去的一瞬间,你便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笼罩在了你的心头,而这股力量似乎要更改你的意志与思维一般,让你忍不住的想要趴伏在地面之上,以死谢罪。】 而这股力量甚至还隔着屏幕传到了现实之中,向陆良的脑海中传入了一道十分庞大的思维意志,不断地催使着陆良跪下沉浮,坦开灵台迎接对方的到来。 “什么鬼东西,不会是天上的那些愚昧邪神吧?” 感受着这股意志的陆良瞬间大汗淋漓,一边争夺着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一边骂道,虽然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这股力量会影响到自己的现实身体。 而这股意志如同一道精神钢印一般,似乎想要深深地扎根于他的脑海之中,但好在陆良的水神金身此时站了出来,直接释放出了自身的水神权能,开始对抗起这股意志所散发出的蛊惑之力。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却突然将大门推了开来,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床上大汗淋漓的陆良。 “咦,竟然是你?” 而这位来者,便是前来寻找陆良的李殃,他本来是想先去找学校的教务主任问问陆良住在哪的,但路过之时突然察觉到了一股“越界”的气息,于是便循着这股气息找到了正在与那股意志对抗的陆良。 “怎么放着好好的水神不当,招惹这股玩意儿,兄弟你是真不怕死啊!” 李殃望着一脸扭曲的陆良吐槽道,但手上却并没有停下,直接掏出了一张红布,迅速的丢到了陆良的手机之上,竟然直接将其中逸散出的力量直接隔绝了起来。 而剩余在陆良脑海之中的的意志,也在陆良金身的磨灭之下,渐渐消散开来。 恢复身体控制权的陆良这才从床上跳了下来,虽然自己就算被侵袭也不一定会出事,但既然对方帮了自己,陆良还是决定答谢对方。 但就在他望着这位穿着大裤衩的李殃,想要开口之时,却被对方直接打断: “谢就不用谢了,我是李家的人,来这里主要是想见一见你,顺便了解一下情况的!” 这番话让陆良突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对方为何而来,大概是查到了李黎是自己所杀。 结合刚刚对方帮助了自己,一向头铁的陆良直接开口坦白道: “没错,人是我杀的。” 但这副坦诚却遭到了李殃的打断,只见对方一脸了然于胸的样子说道:“事情我都知道了,那是公平对决生死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我不会责怪你的!” 说罢还上前拍了拍陆良的肩膀,一副让陆良放心的模样。 第266章 搏杀 “啊?”听到这话的陆良有些惊讶。 他本来还以为要大战一场来着,没想到对方这位来人和王家比起来显得那么通情达理,这就直接不打算追究了,连杀了他们两个归乡者都能看的这么开。 而且看起来似乎都是核心人员,一个四柱一个五柱,这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看着陆良这惊讶的目光,李殃也是微微的将头昂了起来补充道:“至少他是在正面战斗中死去的,这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并不算得上是一件耻辱的事。” 这让陆良又挠了挠脑袋,心中开始忍不住思索对方算不算正面战斗,毕竟一个连出手都不敢,一个连出手都没能来得及。 但既然对方作为损失方已经不打算找事,甚至一上来就帮了自己一忙,他也不好去损人家面子。 于是想了想直接用简短的话语回答道:“确实如此。” 而李殃在得到陆良的回复之后,明显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直接开口将话题转移了出去: “我这次来就是想问一问你,作为和这方天地最为亲近的神灵,你有没有察觉到这方天地的变化到了什么程度,以及能不能感受到冀州那边怎么样了?” “变化?” 对方的这个问题让陆良懵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很大的变化,不过随着他掌控淮河权能的日益增多,好像对淮河的感受也愈发清晰起来,现在他要是想的话,甚至能够短暂的让淮河的一部分河道逆流。 只不过那样做的结果便是蒸发自己的水运之力,没有什么很大的意义就是了。 其实陆良不知道的是,随着他汲取到的淮河权能越来越多,现世之中的淮河流量已经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突飞猛涨,但这股涨幅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两岸的居民,就像那片空间突然在原地膨胀起来了一般。 因为他压根不知道在此之前淮河的数据,也没有去现场感受过,没有对比自然也就没有结论。 “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就是偶尔能够察觉到那边的情况,至于冀州,那不应该是上古之时的称呼吗,难道六天故鬼夺取冀州鼎还会影响到现实?” 心中有疑惑的陆良直接反问了出来,对方一说冀州,作为直面这次事件的陆良自然就联想到了冀州鼎,毕竟九鼎这玩意儿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算得上是镇国神器了。 “差不多吧,哈哈哈!” “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这才想要问问你!”李殃打了个哈哈道。 他本来是想在陆良这问点情报的,因为他打算此间事了之后,直接去往冀州看看能不能帮得上什么忙,然后继续磨练自己,作为布武天下庙系的一员,想要进阶就只能不停地在战斗中成长,没有其他任何方法。 而且最近他听说龙虎山那家伙已经率先提升到了六柱级别,这让他本就不服输的心中也多了一丝急迫。 于是直接选择敷衍了一番后再次转移了话题,指着自己丢出盖在陆良手机上的那张红布说道:“刚刚你遭遇了越界事件怎么没用上面发的阻隔布,这玩意儿一盖上就什么东西也钻不出来了。” 陆良见对方似乎不想解释,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听着李殃的疑问一边望向那块红布一边回答道: “你说的越界事件,应该指的是从常世那边溢出来的攻击吧,我压根不知道有这个玩意儿,之前好几次碰到都是靠着身体硬抗的,感觉也没啥事!” 但这句话却让李殃突然睁大了瞳孔下意识的开口问道:“兄弟你命这么大的啊,能硬抗好几次越界事件,难道是有什么特殊奇遇,还是你的伴生之命比较特殊?” 之所以这样问,那是因为在这个期间能够越界攻击的家伙,要么是那些域外邪神,要么是真君出手,亦或是其他同等级的威胁,不管是哪一样,对于这一期的归乡者来说都是致命性的打击。 几乎一碰就死,他自己也曾经碰到过一次来自域外邪神的攻击,那还是因为他头铁非要在晚上探索常世,然后挨了一个大的,差点没有直接暴毙,最后还是国家派了个很牛的救死扶伤庙系的大佬才把自己捞出来。 他自问虽然自己很能打,但那东西就是纯污染与精神攻击,自己有力也无处使。 而正也是因为这种事件频发,上面才紧急批量作出了这么一个阻隔道具,还全天挂在各大社交媒体之上,点击就可领取。 然而可惜陆良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上网冲浪了,甚至连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被他省去拿来攻克常世了,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些。 “可能是因为我构筑的是生死有命庙系的缘故吧,生命力比较顽强。”听着李殃的震惊,陆良找了个借口回答道。 但李殃却并没有相信这个回答,生死有命庙系的人他已经见过很多了,只是比大多数人要能抗打一些而已,但也没有到能够抗下这些污染的地步。 不过既然陆良不想回答,他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默默点头道:“也有可能。” 此时陆良在他心中的重视程度已经悄然抬高了一个层级,虽然陆良能不能打还有点商榷,但能挨打本身也是能打的一种表现,特别是还能抗住这种特殊攻击。 不过此时他已经觉得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于是直接开口告辞道: “好了,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让你放心下来的,我还要去找黄昏组织的麻烦,他们杀了我的族叔李黎,就不在这里多待了” 说罢,也没有等陆良回复,伸手将阻隔布取回之后,直接从宿舍的门口走廊之处纵身一跃,人影便直接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提示: “这块布是绑定个人信息的,你要是想领的话,随便找个地方领就行,不过你好像也用不上。” “真是来去如风啊!” 陆良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又想起了太岁和张继先,总感觉这些人明明都很厉害,但花在常世的时间似乎也并不多,总是到处乱窜来着。 但很快陆良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咦,他刚刚说谁杀了李黎,黄昏组织?” “他怎么知道我被黄昏组织邀请了?” “不对,找黄昏组织干嘛,我刚刚不是承认了是我杀的吗?”随后他突然意识到,刚刚李殃好像压根不知道自己承认杀的是李黎,以为自己在说李闯。 “额,这样想也没啥毛病哦,毕竟自己是在注册了黄昏App后才杀的李黎。”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陆良默默地将房门关上,并为黄昏默哀了三秒钟。 此时将目光放回新都体育场的比赛中,仅仅不到两天的时间,淘汰率就已经高达了六成之多。 但现场内却已经出现了一丝反对抗议的声音,有些被淘汰了的选手向组委会控诉,在这场比赛里投放了太多过于强大,玩家根本无法战胜的敌人,导致他们甚至毫无反抗之力便被不明力量击毙。 然而这些投诉统统遭到了御晨的无情镇压,因为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而是上面开会之时一致投票通过的事。 他们之所以举办这次比赛,并不是为了小孩子过家家赢得收视率,犹如斗兽一般给参赛者发放一些实力相当的敌人,然后供人观赏的。 他们要模拟的是真正灾难来临之时,上古先民所设身处地遇到的危机,在那个时代六天故鬼可不会和你公平较量,只要被发现就意味着毁灭性的打击。 “喂,叶良辰,接下来我们往哪走?” 此时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势的顾发财,正缓缓的跟在手持锈剑谨慎的在丛林之中探路的叶良辰身后,而他边上还跟着其他几位人类。 “不知道,这个局势要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好多啊!” 听到顾发财询问的叶良辰,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回答着顾发财的提问。 两人在进入这方世界后,相隔的并不远,在某次战斗后便碰在了一起,所以便结伴同行了起来。 虽然两个人在外面并不对付,但在这里好歹都是同学知根知底,要比陌生人要好上许多,而且叶良辰在遭遇牛鬼蛇神时所表现的实力,也渐渐地折服了顾发财,在路上又捡了几个辅助型人才后,这只临时小队隐隐有以叶良辰为主的趋势。 听到叶良辰也没有个方向,顾发财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光是那个样子就能让我三天吃不下饭了,我还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势!” “赵平,快再给我奶上一口,我要疼死了!” 赵平乃是他们这次临时捡到的救死扶伤庙系的归乡者,在即将被一只在土里疯狂弹跳的泥虫吃掉时,被顾发财出手救下。 “一口也没有了,这玩意儿施展出来也太耗费体力了,游戏里只用花灵蕴还不觉得,现在连续施展都有种被榨干的感觉,简直比一夜七次还要透支!” 面对这救命恩人的催促,赵平也是无奈的拒绝道,这些技能平时偶尔实验一下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在高强度的战斗中反复使用,真的是太难了。 “行不行啊细狗,要多加强锻炼啊,那些小说里的奶妈都是放下圣锤奶人,拿起圣锤就是一顿乱砸的猛男。” 顾发财听到这话,虽然心里知道施展技能消耗很大,但嘴上还是不断地吐槽起来,这能够帮助他在这股高压的环境中舒缓心神。 虽然大家都知道不会真的死,但这股痛觉可是真的啊,而且大家也是为了晋级而来的。 而就在这时,身旁一位带着眼镜的瘦弱男子忽然开口提醒道:“有敌人,快找掩体!” 而后几人瞬间下意识的便纷纷跳到了周围的大树之上,而后一只散发着恶臭的紫色僵尸便不知道从哪蹦了过来,降落到了刚刚几人交流的地方,并大口的嗅起了空气中的味道。 而后猛的一跃而起,挥舞着巨爪抓向了伤势最重的顾发财,似乎是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血气。 而顾发财望着这面目狰狞的紫僵并没有选择逃跑,经过这么多次战斗他已经明白,单纯的跑是没用的,这些牛鬼蛇神都和不会累一样,会一直追你到死,除非路上被其他目标吸引。 于是直接召唤出一座巨大的罗汉法身,浑身的皮肤变的金黄一拳砸向了对方,这招是顾建国假意投靠弥勒教时,从他们身上要来的功法,十分好用,但可惜弥勒教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失去了联系,不然肯定要多薅一点。 然而二者在一阵巨大的金石碰撞声后,顾发财直接被打的倒飞了出去,在喷出一口鲜血还不忘提醒队友道:“点子扎手!” 但与它不同的是这紫僵在对撞之后并没有遭受什么伤势,望着顾发财倒飞而去的身影,猛的一蹦追了上去,其速度要比顾发财还快上许多。 但就在其利爪即将接触到顾发财咽喉之时,在一旁躲避的一位队友突然猛的躺在了地上,而后域外妙法庙系的虚影便猛然浮现,于此同时紫僵的脚边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只,蓝白相间的长耳兔子,一只手拿着一根胡萝卜在咬,一只手直接握住了这只紫僵的大腿,一把将其拐倒了在了地上。 这乃是由域外妙法庙系黄粱柱构筑而出的人物,只是这位队友平时喜欢二次元,所以招式施展有些奇特。 在紫僵摔倒的同时,地面上立马出现了一张黄色符箓,直接发出光芒短暂的定住了这只紫僵,顾发财见状也没有迟疑,直接借力猛的一脚踩在了树上,朝着被束缚住的紫僵用力压去,并用十字锁控制住了那恶臭的身躯之后,开口大喊道: “叶良辰快上!” 但就在他开口的一瞬间,叶良辰的锈剑已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速度之快让顾发财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戳击在了这只紫僵的眉心之上,但明显的遭遇了一丝阻力,但随着锈剑顶端的那一缕铁锈被抖落,剑身便如同切泥一般洞穿了这只紫僵的眉心,并穿透至顾发财的脸庞。 “我去,你这差点就给我戳死了,看着点!”此时察觉到战斗结束的顾发财嘴上又说起了垃圾话。 “呵呵,我这都是经过周密计算的,你怕个屁!”叶良辰直接回怼道。 第267章 十二真君连番轰炸 “你还周密计算起来了,你高数学明白了吗?” 顾发财一边碎碎念一边将自己的脑袋挪开了一点,远离了叶良辰的锈剑,他还真怕对方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脑袋戳穿。 不过很快又被地上死亡后化作虚无的怪物吸引,站起身后望着这一幕开口问道: “你们说这杀掉也没有个积分啥的,那些评委怎么知道我们表现的优不优秀,他们看得过来吗?” 此时众人虽然知道除了活下去这个标准,还有其他加分项,但具体是什么也没人知道,不过大多数人所猜测的都是击杀牛鬼蛇神的多寡而决定排名的。 “不知道,但感觉我们遇到的牛鬼蛇神好像越来越强了,真能活过这七天吗?” 赵平作为救死扶伤庙系的弟子,他心里压根就没想过要取得什么名次,这次来参加比赛和很多人抱着同一个想法,纯纯为了见识世面而来。 如果不是因为被叶良辰和顾发财捡到,现在估计已经被抬走了。 “呵,我可是向着冠军而来的,碰到我算你有福气了,少在这垂头丧气的!” 叶良辰听到赵平有些丧气的话直接打断了对方,这里可不是什么现实世界,想说啥就说啥,在这个模拟常世的环境中,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变为现实,凭空自怨自艾只会让自己的运势变弱,说不定就一语成谶碰到什么bUG级的牛鬼蛇神呢! 然而他这话音刚落,一道巨大的轰隆声突然从天空上呼啸而起,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只全身都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大鸟不知道什么时候盘旋在了森林头顶,并不停地发出鸣叫之声。 而这瞬间就让叶良辰有些头皮发麻起来,有些无语的说道:“好吧,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这玩意儿出来不会是要烧掉这片林子吧?” 而他的话音刚落,那只巨大的金乌口中便喷出了一道道灼热的火球,并向着归乡者藏身的森林之中喷去,瞬间引发了一场空前的大火,这些带着水汽的叶子一经燃烧后,便释放出了巨大的白烟遮掩住了天空。 这意味着能够庇护归乡者的森林新手村在此刻已经失去作用,如果不想活活被烧死的话,只能向着森林火场之外逃去,但这片森林的周围,却是一大片十分空坦的荒野。 要是在那个地方碰到牛鬼蛇神,根本无法逃脱,要么战斗至死,要么就祈求自己跑的比牛鬼蛇神要快,或者比其他参赛选手快。 “妈的,这官方是真不让人苟着啊,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 顾发财望着四周的大火忍不住吐槽道,他本来还打算在林子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苟一苟呢,没想到直接来这套逼玩家出去。 “那你去把天上那家伙关起来吧,我先润了!” 说罢叶良辰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朝着森林边缘冲去,那个金乌吐出来的火焰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火如果真的被这么大的火困在这里的话,肯定是凶多吉少。 而其他队友见状,也跟着叶良辰快速奔跑了起来,毕竟如果能有晋级的希望,谁会坐以待毙呢? ------------------------------------------------- “反正不是我嫁祸栽赃的,是他自己要这么想,到时候出事可别来找我的麻烦!” 此时宿舍中的陆良在为黄昏默哀三秒钟之后,便又将自己丢在床上的手机给掏了出来,但这次他并没有急着打开常世,而是把自己的见证者之书召唤了出来,并放在了自己的手边。 “既然一块布都能阻隔,那没道理我的见证者之书不行的!” 按照他的经验,见证者之书这玩意儿在碰到奇怪的东西后,总会发挥出特殊的作用,特别是这种待在棺材里的家伙。 【归乡者似乎通过某种方式躲过了那股莫名力量的驱使,并趁着这个机会将手从棺椁之上拿了下来,有了前车之鉴的你并没有选择继续行动,而是在一旁观望了起来。】 【你望着一旁周围不断亮起的法阵,以及上面一直没有停歇的吼叫,决定还是先将黑妈妈从折磨之中解救出来,省的对方喊得嘴干又没有水喝。】 【于是你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在将自己的水运权能灌入其中后,便抱着巨大的定海神针,一棍敲击在了离你最近的那根龙头之上,二者相交发出了巨大的轰鸣之声,而这年久失修的青铜龙头材质显然比不上上古之神传下的定海神针,在你的敲击之下瞬间便凹陷了下来。】 【一团黑影却随着你的敲击从那道龙头之中散了出来,不过由于消散的太快所以你并没有发现那是什么东西,与此同时整座大殿突然开始震动了起来,仿佛察觉到了有敌人入侵一般,其余三颗龙头的眼珠之中处竟然冒起了红色的光芒,空气也开始燥热了起来,而后三道铺天盖地的火焰便从龙头之处喷涌而出,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你的身前。】 【这股火焰的威力十分恐怖,你能明显的感受到空气都被烧的扭曲了起来,不过身为水神的你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只是将水神印唤出镇压在自己头顶,阻挡那喷涌而来的火焰并将其余三个龙头一棍接着一棍的给敲成了一坨。】 【在失去龙头的能量供给之后,本来也就没能从已经干枯的黑妈妈身上,吸取多少能量的法阵彻底熄灭了下来,你头顶的嚎叫声也在此刻彻底停歇,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份带着激动的哭泣声,似乎是因为久困于此此时终于逃脱喜极而泣。】 【但出乎你意料的是,这些法阵黯淡失效之后,场地中央的棺椁此时却突然从缝隙之中闪出了一股黑气,这些黑气之中闪烁着肉眼可见的恐怖力量,你见势不妙疯狂的向后退去。】 【伴随着这恐怖黑气的出现,那尊棺椁竟然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先前你所感受到的那股威压此刻竟然全力显现了出来,这时你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也许先前那些法阵并不是用来守护这座棺椁,而是用来镇压其威压所用。】 【此时你望着即将复苏的棺椁,以及明显不是自己能够处理的力量,直接选择了逃之夭夭,向着宫门之外迅速逃去,眨眼间便来到了通道之前,但就在你想要钻进去之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上方挤了下来。】 【此时获得自由的黑妈妈望着你想要逃离的样子,直接伸手拦下了你,并询问你这宫殿之中到底是谁在镇守让你这么慌张,然而还没等你回答,它便再次开口道,不管是禁忌爷还是亵渎爷,亦或者是关外五仙,虽然此时它伤势还没有完全康复,但一定要对方好看。】 【说罢便大摇大摆的向着宫殿走去,很显然长时间的囚禁让这位原本的地仙领袖,掌堂教主的它憋了一肚子气,此时正准备发泄一番。】 【你望着对方进入宫殿之内的身影,心中生起了一丝期待,并跟着对方再一次返回到了宫殿之中,想要趁机捞一点好处,毕竟自己身上的那顶头骨也是在某个棺材里获得的。】 【然而就当你刚进入宫殿之时,你却发现此时原本那恐怖的黑气竟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黑妈妈一脸好奇的走到了棺椁之前,并轻轻一跺脚便将这道一直在颤抖的棺椁给镇压了下来。】 【黑妈妈望着这棺椁的制式向刚进来的你解释道,这种规格的棺椁在当初只有常世之主才配使用,不过除了这口棺材此地其他配置都比不上常世之主的规格,它当初是亲眼看见禁忌爷一人将其扛了进来,想必是什么不可见人之物,今日自己就要将其打开!】 【望着这一幕的你有些欣喜,但却并未靠近棺椁,刚刚那股恐怖的力量你并没有忘记。】 【只见黑妈妈手中变换出了一根拐杖,并毫不拖泥带水的一把打在了官盖之上,而后一道道黑烟又再一次涌出,但似乎被黑妈妈的某种禁制束缚,根本无法蔓延开来便被黑妈妈收入进了毛发之中。】 【于是你见状也连忙上前瞄了一眼,但令你失望的是,这棺椁之中并没有任何财宝,有的只是一根刻满了奇异符文的手指,而且还在凭空跳动似乎是在冲击某种束缚。】 【但就在你想询问黑妈妈这是什么东西之时,侧过身来的你却发现对方竟然凭空的呆立在了原地,似乎是被眼前的东西所震惊住了。】 【望着对方一动不动的身影,你本着贼不走空的心理,直接伸手抓向了那根手指,毕竟能够被镇压在这里,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然而就在你即将触碰到那根手指之时,原本已经化形的黑妈妈却突然变回了原型,而后一把咬住你的衣服,拼尽全力的朝着宫外走去,并将你强行拖进了通道之中,而后猛的向着上方遁去。】 【其逃跑速度之快,让你还没有回过神来便直接回到了地面之上,而这时你发现,黑妈妈此时眼神之中却透露出了一丝恐惧,口中呼喊着祂的名字。】 【但你根本听不见它在说些什么,但能够让对方跑的这么快,肯定不是个普通人物,就在你刚准备上前询问对方那根手指到底是什么之时,一股光柱突然从地底深处腾空而起,直接刺破了厚重的云层,一直飞向到了那密布在常世天空之上的诸天星斗大阵上才停了下来。】 【而这股光柱在被其阻挡之后,其周围竟然浮现出了一道又一道庙系的庙系虚影,直至十二座庙系全部浮现,而后猛的打出了一道光束,向着西边射去,而这个方向正是京城所在的位置。】 【而就在这道光柱冲天而起之时,你突然感受到自己受到了许多恐怖存在的注视。】 【你已受到域外妙法真君的注视。】 【你已受到生死有命真君的注视。】 【你已受到机关百炼真君的注视。】 【你已受到救死扶伤真君的注视。】 【......】 【十二位真君,以及各大势力的首领都将目光注视到了此地,而后一股股恐怖的气息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你那弱小的身躯瞬间被一股股力量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 “我去,什么鬼,这底下是什么玩意儿,竟然能浮现这么多庙系虚影,还引来这么多玩意儿?” 陆良有些晦气的吐槽道,怎么自己每次随便探索都能碰到这么大的乱子,这就是古今见证者的含金量吗,早知道自己救完黑妈妈就跑路了,非得跟着那家伙去瞄这一眼。 最主要的是还没捞出什么好处,这阵仗怕不是随便一点余波都能给自己弄裂开。 【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轰鸣声突然从京城的方向传来,似乎是刚刚弹射出的那道光束打开了什么禁制一般,而这股声音让注视此地的大多数目光都短暂的失神了一瞬间,而也就在此时,原本躺在棺椁之中的那根手指刹那间便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并猛的向着你的眉心钻去。】 【但这却并没有逃过十二真君的注视,仅仅是一瞬间,你便察觉到了十二股不同的毁灭性力量向着这根手指击打而来,但这些攻击的速度却根本来不及阻挡手指的侵入,在接触到你眉心的瞬间,便直接冲入了你的灵台世界之中,并释放出某种力量竟然开始抢夺起你身体的控制权来。】 【然而下一秒,一本厚重无比的古书,以及一栋闪烁着金光的祠堂也浮现在了你的灵台之中,并散发出了一道道厚重的人文气息,竟然直接将这霸道的手指给逼了出去,而后你便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力量炸裂在了原地,你的身体直接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连残灰也没有剩下。】 【你已受到致命性打击,需要等待六小时修复伤势。】 【警告,由于你遭受到了未知力量的影响,下一次上线将会被强制挪移位置。】 第268章 大乱之世展开 此时,京城应急局总部内,一道用特殊材料构筑的会议室内,十几道人影正围着一张圆桌在讨论着什么。 如果有熟悉华国的人就能认出,这些人在华国中全都属于举足轻重的地位,可以说这些人说的每一句话放到下面都能变成一项政策。 然而就是这么一群人,此时却有些面红耳赤,似乎是刚刚起了一丝争执。 而这时,一个身材颇为魁梧但骨子里却透露出一股流氓气息的中年男子,抬头对着场上不断争吵的官员嘲讽道: “呵呵,你们嘴巴说的这么轻松,那东西是想抢就能抢的,但是大家的重心可都在祖祭祠堂上!” “而且要不是你们当初选择瞒了一年,想要把这股力量先牢牢控制在手里,说不定现在结果就不同了!” 但这两句话一出,立马就让其他人炸起锅来,其中一位头发有些银白的老者斜瞥着这名男子说道: “方局长,既然你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上,那说话就得小心点,想到什么说什么那是小孩子才会干的事。” 开口这名老者便是上面专门派来监察应急局的钱震,而被其训斥的则是应急局的最高上司方想,应急局作为一个新成立不久的部门,虽然是一个暴力机关,但很多权力都被上面给分割开来,比如财政,以及纪监等。 然而被对方训斥的方想却并没有选择回应这个监视自己之人,只是不屑的冷笑了一番,而后再次开口道: “那我们在帮忙夺取祖祭祠堂之时,那些提前一年就进入常世的家族子弟,以及各大门派弟子为什么不去抢回冀州鼎,他们已经拥有了这么多特权,现在还一点事都不干?” 虽然方想并不想要得罪这个钱震,但也不至于让这些人硬生生的将不作为的屎盆子扣在自己的身上,那到时候真的是洗都洗不干净了。 但他这诛心的言论,却又让场内很多人皱起了眉头,而其中最为激动的便是掌管应急局财政的孙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些都是大家所一起协商好的东西,他们自然有着更重要的使命,对于冀州鼎你们明明早就有所发现,却延误了那么久,每年批这么多钱下来就是让你们这样挥霍的,那怕是明年的拨款额度要好好思量一下了!” 在场能够在此地开会之人,基本上二代或者三代,都是手握原始股之人,根据历史的必然性,他们已经到了将权利握在手中的时候,自然也就是国内的最大家族。 毕竟六朝旧事,皆为门户私计嘛,他孙威也是数一数二的家族子弟之一,这样影射到自己的话语,自然不可能让钱震继续说下去。 但孙威的这句话一出,方想便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并一把站起来指着孙威的脑袋威胁道:“你敢!” “别以为管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你要是敢少一分钱的额度,那你就给我等着好看吧!”言语之间,丝毫没有给孙威这位掌管着钱财的家伙面子。 他早就看这家伙不爽了,天天卡着这里卡着那里,还老是想往应急局里面安插一堆酒囊饭袋,美其名曰这是惯例之类的。 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到了这个位置,早一拳把对方捶死了。 但这有些失仪的话,又立刻引起了钱震的皱眉,他望着孙威已经有些阴沉的面容,又开口调解道: “好了好了,方想你都已经到了这个位置怎么还这么浮躁,你应该找机会养一养性子了,不然迟早会因为这个吃亏。” 说罢又望向钱震说道道:“方局长因为先前经历了几场大战,心里有怨气是正常的,你在体制里已经是老人了,就别和他一般计较了。” “我们这次开会不是为了推卸责任,或者是互相争吵的,而是过来商量怎么办。” 而孙威听到了钱震出言调解,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硬生生的将自己口中的话憋了回去,但脸色明显愈发阴郁,不知道在心中想些什么。 毕竟在他这个位置上,还受到这种指着鼻子的威胁怒骂,已经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了,这个方想明显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但这时众人却都哑口无言起来,很明显大家没人想要主动沾惹上这件不好办的差事。 这时方想看了看这些人的样子,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而后又将目光看向了坐在自己边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秘书长王洛开口问询道: “怎么样老王,你鬼点子一向很多,这次有没有什么安排?” 被局长点名的王洛看了看周围人的目光,果断开口道:“没有。” 而方想听到这话,直接就是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喊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想法,那在这也是平白浪费时间,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说罢在众人诧异与带些鄙视的目光中,离开了会议室,而负责监察此地的钱震见到这又一次违矩的举动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方想带着王洛离去。 而在两人彻底消失不见后,场上立马又响起了此起彼伏批判之声,言语间都是指责对方如何无礼,真是一个莽夫之类的,但向前被拂了面子的孙威却依旧只是阴着脸一言不发,也跟着默默走出了办公室内。 但在路过坐在钱震面前之时,却被其用眼神威慑了一眼,暗示对方切勿轻举妄动,不要惹怒方想,而后便闭上双眼默默地听着众人的争吵。 而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十分简单,那就是方想足够能打,这个能打的程度让所有人都能忍受他这暴躁的脾气。 孙威在被看了这一眼后身形略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大步的走出了房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留下还在会议室内争吵的众人, “怎么样老王,你小子又憋着什么屁不放呢,刚刚我看你那扭捏的样子就知道你心里憋着坏不想说呢!” 此时走出了会议室,并回到了局长室内的方想将自己的椅子递给了王洛,而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望着对方问道。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不要叫我老王,还有说话能不能优雅一点?” 而面对王洛的责怪,方想却摆出了对孙威截然不同的态度,笑嘻嘻的回答道: “哎,我这不是为了亲切点吗,老王这个称呼一听就有一种近距.....” “闭嘴!” 王洛不用听也知道方想又想说些段子,于是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发言,开口解释道: “刚刚之所以不在会议室里说,是因为跟他们说了也没有用,这些酒囊饭袋的东西不管我们提出什么意见,他们只会推前顾后,反而实施不下去。” “这些家伙并不在意结果是什么,在意的只是谁来背锅而已,倒不如直接实行下去,到时候做对了他们自然会附和,做错了他们也不用背锅也不会说些什么。”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王洛的表情里丝毫没有隐藏对于这些人的厌恶,他早就想过把这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给赶走了,这些人手里握着权利,却只会弄一些官僚主义的派头,实在是让他难以忍受。 但奈何自己和方想,乃至应急局资历实在是太过浅薄,先前没有拿出过什么好看的成绩,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要求什么。 毕竟现在还不是乱世,在“制度”这个强大的惯性之下,就算方想比他们都要能打,也没办法为所欲为,更何况上面还有一些活了很久的家伙。 他也并不是想要造反,而是真真实实的想要施展自己的理想抱负,这光靠自己一个人或者再加上方想,都是远远不够的,最终还是要靠着制度完成一切。 不过好在前些日子夺回了祖祭祠堂,而且大多数参与之人都是应急局安排在关外之人,而核心人员陆良和自己派去镇守N市的御晨也十分熟悉,这倒是让二人拿到了一些话语权。 所以王洛才会为陆良披上一层很高的权限,并对其给予了厚望。 因为陆良无论是行事风格,还是家庭背景都令他十分满意,年轻人的冲劲要远比这些死气沉沉的家伙要好上太多了。 听着王洛的吐槽,坐在桌子上的方想稍微直了直身子,开口说道: “要不把他们都锤死算了,反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但这句话又遭到了王洛的白眼并直接无视,自顾自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六天故鬼和上一任常世之主不同,上一任常世之主夺取冀州鼎只是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且将大部分力量都用作了抵抗愚昧邪神,只不过在最后力量即将消散之时,才想着逃亡现世。” “但六天故鬼不同,它们从始至终的目的,就是消灭人类,重新得到现世的掌控权,得到冀州鼎的它们,肯定会在一个很短暂的时间内,通过冀州鼎干扰现世,而且大概率是直接派遣六天故鬼入侵。” “而按照上古之时的划分来说,其管辖范围便是京城以及燕赵之地,但京城有特殊领域覆盖,六天故鬼们肯定是侵入不进来的,那么首选之地就必然是燕赵之地了。” “它们想要通过冀州鼎打开通往现世的节点,就一定会引起当地环境的巨变,这对现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我有办法提前预知到这些节点的开启。” “而对方仅靠冀州鼎一鼎,是没办法把所有六天故鬼都送来的,只能一步一步侵蚀地盘,争夺气运,才能送来更多的人。” 说到这,王洛面无表情的看向方想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当做提前练兵好了。” “而且常世里我也有所安排,破山伐庙庙系与布武天下庙系,很快就会对六天故鬼庙系直接宣战。” “而且我还扰动了倒果为因庙系与巫蛊降乱庙系的关系,并且暗中扶持墨家独立出去,给机关百炼真君与市井江湖真君也弄出了一点麻烦。” “山河真灵庙系那,我也以为非作歹庙系的名义,夺取了他们很多的山水权能,已经统一分发下去了,估计马上就能吸收完毕,这样一来当六天故鬼诞生之时,这方世界的山水就不至于以无主姿态立马被那些天生神灵占据了。” “这样一来几乎所有庙系都会不可避免的卷入进去,预计在不久之后,常世就会不可避免的陷入一场极为庞大的战争之中,而这就是人类最好的崛起机会!” 而这些事,方想之前就知道一些苗头,但没想到王洛真不声不吭的就全部完成了起来,但又想回对方最开始说的那练兵两个字,心中有些顾虑的问道: “那样会死很多人吧,而且应急局现在手下的人手还没有那么充足。” 虽然身为局长,但他很少会考虑这种大方面的东西,平时都是交给王洛来思考的,但面对着对方说的“练兵”二字,他还是有些顾忌。 但提出这个想法的王洛却不以为意道: “这些迟早都是要面对的,只不过早晚而已,不可能捂住耳朵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而且我说的练兵不是指这个,而是指所有归乡者。” “至于生死,那是由所有归乡者自己决定的,我不会主宰他们的命运。” 说罢,办公室内便陷入了一片沉默。 ----------------------------------------------- “哎,又被封号了,不过还好这次没有越界到自己身上!” “越界了也行,说不定还能看看一些过场动画。” 此时陆良正无聊的望着手机屏幕上的伤势恢复倒计时,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能够引起这些真君一同出手的,怕不是这下面埋的是上一任的常世之主。 但这个想法又与自己所知道的,常世之主被十二真君分食有所冲突,按道理被吃了应该已经变成排泄物了才对,怎么会还留着一根手指。 而且看上去还有一点意识的样子,最后竟然想冲进自己的脑海之中。 按照小说里说的,这就是想要夺舍自己的行为,不过对方应该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不但有见证者之书保护,还被祖祭祠堂所镇压。 自己把这玩意儿给放出来了,不会又被人记恨吧? 就在他感觉有些无聊之时,却突然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这股天地的喜悦,仿佛在欢迎什么一般。 而后一道道神格,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从金身位于的那片精神世界出现,虽然十分微弱,但也足以让陆良意识到他们的存在。 “咦,神位突然开始批发了,怎么一下子诞生这么多神灵?”陆良惊讶的感叹道。 第269章 愚昧邪气 “让我看看都是些什么人。” 在感受到这些气息之后,陆良就将自己的意识沉入了精神空间之中。 那些新生神灵的气息,瞬间便向着陆良扑面而来,原本一滩死气只剩下荒芜与废墟的地方,如今重新焕发了一股生机,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这片天地传来的喜悦。 神灵本身便是与天地直接沟通的化身,特别是在这方天地中直接诞生的神灵,能够在极大程度上帮助天地梳理地脉水运。 而陆良以极快的速度,便来到了一位正在凝结水神金身的新生神灵面前,仔细的打量着对方。 只见这坨金身在那一股有些微弱的水运权能冲刷下,慢慢生长出了自己的五官轮廓,随后便是四肢百骸宛如一个真人一般,只不过这一切都是由水汽构成,没有血肉。 而随着对方金身慢慢构筑完成,一股奇怪的欲望便涌现在了陆良的脑海之中,只不过这股欲望并不强烈,还没有到让他失去自我的程度。 就在他不由自主的闪烁着贪婪目光之时,他对面的那只金身也缓缓凝聚成型,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但对方明显是被站在自己面前的陆良吓了一大跳,猛的起身向后暴退而去,并一脸戒备的望着陆良。 然而作为一个初生神灵,行进速度是十分有限的,没跑两步便被陆良拦了下来,望着这个不知道得到的是哪条河流水运的水神,他略带沉稳的开口说道: “你是这一届素质最差的一个!” “啊?” 听着这句话,刚刚从网上领到水神权能的李日升有些莫名其妙,其实直到现在他都是有些懵的,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 由于常世的公测,本来还以为自己是世界主角的李日升瞬间就受到了致命息性的打击,其程度不亚于自己暗恋的女生和别人当众接吻,以及自己藏在家中的**精灵在大扫除时被父母发现。 那股本来已经升起中二之心直接被现实打破,在经历一段时间的消极之后,他才接受了自己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不过很快他便重新振作了起来,虽然不算十分出众,但在进入游戏的时间优势下,他还是将大多数同龄人甩在身后。 但就在他憋着一口气,准备去参加全国比武大赛,一鸣惊人之时,却发现自己由于年龄问题,就死在了半途之中,于是憋了一肚子气无地施展的他,在同学都去观看比赛之时,自己再一次打开了常世。 而后一个弹窗便突然覆盖到了游戏屏幕,上面用红底黄字明晃晃写着, “神灵权能,点击就送”。 虽然这看上去就像自己经常浏览的网站弹窗,但由于是出现在常世游戏之中,他还是试探性的点了下去,再然后意识就来到了这片精神世界之中,看到了陆良。 他作为一个新生的水神,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对方身体里的那股汹涌无比的水运权能,让他有一种自己能够被随时吞没的恐惧感,这才是他第一眼就逃跑的原因。 但现在看来,对方好像也没什么敌意,于是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大佬,你刚刚说的这一届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很多其他人也凝聚了金身?” “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我突然就跑到这个地方了?” “这里是专属神灵的精神世界,而与你一批的神灵,大大小小有上百个之多吧。” 面对着李日升的询问,陆良大概的回答了对方,在他的感受范围内便有一百多个初生神灵,准确数量只会比这个更多。 但此时他正克制着自己心中那股,莫名其妙想要吞噬对方的欲望,这些幼小神灵身上的那股水运权能虽然弱小,但却在隐隐的挑动着陆良精神。 不过由于陆良已经斩去三尸,所以这股欲望并不能让他作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而且他在靠近对方之时心中便生出了一丝警醒,如果自己吞掉对方一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一向很准。 “啊,真的假的,我还以为这次的活动就我一个呢!” 听到这李日升有些失望,不过立马又振作了起来,感受着陆良身上的水运权能,靠了过来询问道: “大佬你身上的水运权能怎么比我多这么多,你不是页面领取的吗?” 感受着陆良身体里那股压倒性的权能力量,李日升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此时他的心中已经生出了想要拜山头的念头。 毕竟陆良这金身看上去就能一拳把自己捶死,如果能够受到他的庇佑话,说不定自己就能在这新诞生的一百多个神灵中,占据出头之地。 然而面对李日升的询问,陆良却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有,我只是比你们早来一丢丢,水运权能多了一点而已。” “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刚刚说的页面领取是什么意思,你的水运权能是别人发的?” 面对陆良的询问李日升也有些发懵,但很快就意识到眼前这人之所以能够比自己看上去强大这么多,是因为对方获得权能的途径压根和自己不同。 于是他直接就将自己怎样获得这些权能的过程,一一讲述了出来。 “不是,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还能直接领取的?” 听完对方解释的陆良忍不住吐槽道,自己这水运权能可都来之不易,哪有这些人这么好运。 而就在他与李日升交流信息之时,一股发霉腐朽的气息,突然传入了他的感知之中,这股味道让陆良的水神金身发出了一股近乎本能的排斥。 在环绕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他又望着李日升开口询问道: “你有没有闻到一些很怪异的气息?” “好像是突然不知道从哪传来了一股腐朽的气息,怎么了大佬这股气息有什么不对吗,我还以为是地上这些废墟的味道呢!” 李日升望着皱着眉头的陆良回复道,这股气息确实让他感受到了一些不适与厌恶,不过他起初并没有在意。 在得到对方的回答之后,陆良便开始感受起了这股气息的来源,并直接向着这股气息的方向寻去。 要知道这里可是精神世界,哪里会有气味这种东西? 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气味,不知道飞行了多远之后,他终于发现了这气味的来源。 远处的地面上有一位身上冒着山脉气运的山神,此时正蹲在地上撕扯着一些金身残骸,并将其一口一口的吞入腹中,眼神之中充满了陶醉。 而随着他的进食,那些金身残骸中的山脉权能,也一股脑的涌入了对方的身体之中,但陆良望着这一幕却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权能的吞噬,在这个过程中还产生了一种让他都有些害怕的东西。 “我去,吃人!” 过了好一会才跟上的李日升望着这一幕,瞬间便忍不住叫了起来,在他的眼里虽然这些金身并不是血肉组成,但其形状完完全全的就是个人形,而且也拥有人类的意识,吃掉这些金身和吃人没什么区别。 但他这一声吼叫,却将那位蹲在地上的山神注意到了二人,于是将自己手中的金身放在了地上,缓缓的站起身来,但却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和这方天地有些脱节,不过这股感觉并不明显,很快就被它忽略了过去。 他叫闵晖,也是获得馈赠者之一,只不过与叶良辰不同的是,他所领取到的山脉权能,且构筑的时间十分迅速,在大多数人还没有苏醒之时,他便已经在这方世界探索了起来。 而就当他遇到了另一个正在构筑金身的山神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欲望却直接涌上了他的心头,这股贪欲让本来就没有修持过心灵的他,瞬间就起了最本能的杀戮之意。 在那位山神金身构筑完成的一瞬间,便直接出手偷袭将其摧毁,并依靠本能的吞噬起了对方的金身,这才有了陆良二人所看见的这一幕。 此时的他望着两位不速之客,心中正盘算着自己的胜算,由于他得到的是山神权能,所以并不能和李日升一样,感受到陆生身上的那股权能。 但见到对方人数上有优势,还是决定暂且缓和一下,开口辩解了起来: “我可没有吃人,我吃的只是个权能凝聚出的金身而已。” 而后望了望两人,感觉对方的水运权能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冲突,于是又开口试探道: “吃掉这些死去的金身残骸,就能够获得他们身上的一部分权能,虽然会有损耗,但也是个无本的买卖,怎么样你们要不要试一试?” 听到这的李日升顿时有些心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确实是无本的买卖,只不过这吞噬金身的样子还是让他有些恶心,毕竟是个人形。 但他却并没有急着回答对方,而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陆良,但这一眼他就发现陆良此时的表情似乎十分凝重,虽然他就立马明白了自己应该身处的立场,开口痛斥对方道: “拉倒吧你,这吃人的活谁干啊,你知不知道这些权能都是官方发下来的,残害同类是违背律法的,你等着被抓吧!” 但闵晖听到这话却有些嗤之以鼻,又将目光放在了陆良的脸上,此时他已经看出了对方两人谁是主导之人,不过望着正紧皱眉头的陆良,,他也没有再开口废话什么,而是直接说道: “那既然如此,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别妨碍谁,真要被律法爷抓了也是我倒霉。” 刚刚那股吞噬其他山神金身而生出的快感,都快让他的灵魂颤抖起来,内心深处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自然不可能被李日升三言两语劝退。 然而就在头缓缓后退,想要离开此地之时,却突然被陆良叫停了下来。 “等一下,你吞噬同类金身后难道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吗,或者说身体里多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让心中欲望升涌的闵晖误以为陆良要多管闲事,于是直接指向了地上的金身残骸威胁道: “少在这哄我,多管闲事的下场就是这样!” 然而就在这句话说出的下一秒,陆良便瞬间闪现在了他的身前。 在其根本没能来的及反抗之时,便一把掐着其脖颈将其举了起来,而后又将自己身上汹涌的水运权能灌入了对方的身体之中。 伴随着闵晖恐惧的表情,以及无力的抵抗,陆良终于真真实实的察觉到了对方先前进食金身而产生的那股气息,于是如同看到了排泄物一般,直接将其摔在了地上。 “怎么会产生愚昧邪气?” 在喊出这个疑问后,整个人直接猛的向后退去,试图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要知道愚昧邪气可不是愚昧残渣,这玩意儿是环绕在常世之外的那些愚昧邪神身上的气息,常世中的生物只要沾上一点就会产生畸变,更何况是神灵金身这种东西。 虽然自己金身内有信仰之力抵挡,但大多数都被自己兑换成力量了,现在陆良可不想沾惹上这玩意儿。 “难道说神灵金身之间互相吞食,就会产生出这玩意儿?” 而就在陆良思考之际,那隐藏在闵晖体内的愚昧邪气,似乎是因为陆良的窥视下,突然爆发了起来。 虽然这股邪气十分微弱,但还是让闵晖的身体发生了畸变,并且散发出了一股蕴含着破败毁灭以及亵渎的气息。 望着自己金身中莫名出现的不明组织,闵晖惊恐的望着陆良大叫道: “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但这时异变又起,被这股邪气包裹的闵晖整个人宛如和这方世界脱节了一般,身体周围出现了一道道莫名的屏障,屏障那一边则是一股无边的黑暗。 而后这股屏障之内竟然伸出了一根陆良十分眼熟的触手,从屏障另一方的世界猛的抓在了闵晖身上,并试图通过他入侵到这个世界之中。 第270章 点子王 “这东西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陆良望见这根触手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之前这根触手就是凭借自己身上的白莲印记找到并不断地骚扰自己,但也仅仅是处于骚扰而已,并不能达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但现在对方竟然直接穿越了两个世界的屏障,并确确实实的和眼前这个山神接触到了,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如果真让无生老母那玩意儿入侵到这个精神世界的话,恐怕自己连带着这些刚刚构筑金身的新神都会受到影响。 上次自己面对那只愚昧邪神的时候,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么强的污染,真的直面还得了? 于是望着被捆绑住当做传播媒介的闵晖,陆良立马冲向了对方,他绝对不能忍受这么一个家伙过来。 此时金身遭受到无生老母身上愚昧邪气污染,正在不断地发生畸变的闵晖还留有一丝理智,见到陆良冲了过来急忙大喊道: “救命,救命,我是山城国际集团的董事,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快救我!” 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先前嚣张,一股股复杂的情绪正在通过自己身上的这根触手,不断地涌入他的大脑,让他头疼欲裂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而且他还渐渐地察觉到,自己似乎与这方世界开始格格不入起来,身上开始不断变异的肢体也让其恐惧异常,任凭他如何尝试都无法从这个地方出去。 而此时唯一的寄托,便是希望眼前这两个人能够帮助自己摆脱此时的困境,于是用着最后一丝理智,开出了丰厚的筹码。 这个条件让一旁围观的李日升有些心动,山城集团刚好是他们省的一个知名企业,其覆盖产业范围十分广阔,如果身份真的是如同对方口中这样,是肯定有能力支付丰厚的报酬的。 不过对方身上的那股畸变表明,这根触手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玩意儿,所以让他有点犹豫了起来。 但这时他发现原本站在他身边的陆良,早已经冲了上去,到达了对方身旁。 “犹豫就会败北啊!” 但就在他暗暗心痛自己出手太慢之时,却发现陆良在靠近闵晖之时,望着对方那带有侥幸的眼神,直接狠狠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脚力量之大,直接将其踢向了那幽暗深邃的屏障之内,一下子人影就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何方。 而与此同时,由于闵晖金身的离去,那几乎已经凝聚为实体的触手此时又变得虚幻了起来,仿佛失去了锚点一般,开始慢慢的在这方世界褪去,那些突然出现的屏障,此时也渐渐消失不见。 空气之中只剩下闵晖被踹之时,发出的最后一声惨叫。 “没事,你先过去旅游两天,等有机会我再把你接回来!”陆良望着对方消失不见的身影,暗暗松了一口气。 果然如同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是刚刚对方身体中产生的那股愚昧邪气,让无生老母有了入侵进来的机会。 而自己又没办法快速消除这些愚昧邪气,那就只能让闵晖自食其果了。 至于拯救对方,开什么玩笑,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可掰不过无生老母,更何况这里还是精神世界,自己的定海神针都没办法带进来,招数也没有几个能够施展的,只能靠水运权能的力量行动。 一旁望着已经消失的闵晖与那根触手,也慢悠悠的靠了上来。 “大佬,刚刚那是什么东西,这个董事去哪了,为什么不帮他一下,山城集团可是个大公司啊,帮了他应该能得到一笔不小的报酬。” 对于李日升这个高中生来说,钱在他心里还是非常重要的,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是个大争之世,世界观并没有进行转换。 “你要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我也不知道它会怎么样,有可能意识直接回身体了,也有可能死了。” 陆良一边回答对方的问题,一边开始思考起了当下的形势,像闵晖这样吞噬同伴的肯定不是个例,毕竟就连自己都会出现那个欲望,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但只要互相吞噬就会产生愚昧邪气,然后引出愚昧邪神,而愚昧邪神的出现又会导致其他人遭殃,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金身也处于这个空间,暂时好像没有办法逃跑。 这让他十分头疼,总不能把所有金身都绑起来吧,不然总会发生碰撞的。 “咦,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想到这陆良突然眼前一亮,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对这些新生的神灵有着压倒性的优势,而且还能感应到他们所有人的位置,正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陆良为了自己的安全,便立马行动了起来,但此时他却发现自己身旁的李日升此时有些不对劲,于是开口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而李日升听到陆良的询问,这才抬起那张看不清表情的金身脸颊,开口询问道: “这里怎么还会死人啊,我玩游戏的时候人死了都能复活的,刚刚那人真的死了吗?” 然而这个问题却让陆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开口向着对方解释道: “这里又不是游戏,而是基于现实世界之上的精神世界,现在你是用自己的意识控制金身活动的,如果这股意识回不去肉体,当然算是死了,但也有可能是植物人吧。” 对于死这回事上陆良有着丰富的经验,所以说的有些轻巧,但这却让还是高中生的李日升有些无法接受。 “不行,那我不要待在这了,我要回去!”就在他喊出这句话时,意识便直接回到了原本他的肉体之中,只留下了一个空壳金身。 陆良望着这一幕也没有说些什么,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正视死亡的,对死亡的恐惧是人类的本能。 但对方留下的这个金身刚好可以让自己实验一番,于是他便直接开启了自己的计划。 十分钟后...... 陆良手持着一条由水运权能构筑的锁链,绑着几个神灵金身的大腿,在这方世界快速的拖行了起来,其中一位就是刚刚那个回到身体中沉睡的李日升。 他要干的是把所有人都控制起来,自然是不会放过李日升一人,而其他的金身则是他刚刚碰到的几位正在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世界的家伙。 由于时间问题,陆良并没有选择一个一个的向他们讲道理说原因,而是在对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去直接就一拳将对方撂倒,然后用锁链给绑了起来。 伴随着这些新生神灵的破口大骂,陆良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继续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路上还碰到了一些正在互相斗殴的神灵,估计如果陆良来晚一点,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肯定会重蹈覆辙,这也让陆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他身上的水运权能,对这些新生神灵来说,简直是碾压性的力量,所以基本都没有废什么力气,三两拳便能解决一个对手。 而来自应急局总部的童谣也是其中之一。 她和几位同事,这次是被特意选拔出来构筑神灵金身,并且引导这些神灵的内部思潮,并顺便维持一下这方荒芜世界的秩序的。 由于命格的特殊性,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构筑金身的,就连本身便加入山河真理庙系的归乡者,也会被相关权能所排斥。 一旦遭到这种情况,那也就代表着对方在这个庙系中的前途一片灰暗。 所以原本全部将名额给内部人员的计划也因此破灭,再加上秘书长本身也不打算这样做,所以到了今天应急局也只有不到十位同事入选。 不过他们这些人所分到的权能含重还是要比其他人多的,毕竟这样才能更好地管理秩序。 童谣在构筑完金身的第一时间,便开始寻找起了自己同事的气息,想和他们联合起来,召集其他神灵开一个简短的会议。 谁知道刚走没两步就有一个神灵跑上来攻击自己,怎么说也说不停,于是自己只好和对方打了起来,但就在自己刚刚控制住对方之时,就突然感觉自己后脑传来一阵剧痛。 再次苏醒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根锁链之上,并被拖行在了地上,而锁链的那一头则是一位水运权能浓重到让自己颤抖的家伙。 因为陆良的光荣事迹并没有保密,所以在总局工作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有这么一个水神,但童谣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以这种方式与对方见面的。 于是她只好大声的吼叫起来,试图盖过周围的怒骂声与陆良进行交流:“你好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应急局的工作人员,或许可以放我下来谈一谈!” 而这有些尖锐的声音确实引起了陆良的注意,但就当他将目光瞥了一眼童谣之后,便迅速收了回去口中还说道: “你是应急局的,我还是元始天尊呢,给我老实点到时候会放你下来的!”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陆良在绑她之时,她正刚刚制服那个攻击自己的家伙,这被陆良误以为是想要吞噬同类,于是直接遭到了他沉重的一拳。 现在童谣说这些,陆良是肯定不会相信的,因为有了御晨的良好印象,让他觉得应急局的人肯定不会这么没有节操和意志力。 于是就这样,童谣在一头喋喋不休的解释着自己身份,而陆良又完全无视的继续拖行着她的身体,一路上还不断地有新的同伴加入。 半路上陆良嫌弃童谣太啰嗦,还特意又分出一道权能锁链,堵住堵住对方的嘴。 这也造就了一个有些奇异的画面,陆良的水神金身在半空中飞行,手中握着一根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分出去数道支链,便一条都吊着一条金身大腿。 至于为什么是吊着大腿,是陆良顾忌这些人的尊严,觉得吊着脑袋不太好,而吊着手他们又能反抗。 在又抓了大概五十多位神灵之后,陆良这才放慢了速度,因为此刻他察觉到那些单独的神灵金身已经绑的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一坨大的,似乎是好多位金身聚集在了一起。 “这么快就结盟了?” 陆良感受着这一幕碎碎念道,但却并没有因此而担心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下那乌泱泱的人群后,便直接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空间中金身的力量似乎是由权能多寡决定的,所以陆良手提这将近六十多个水神金身时,就算他们在不断反抗也没有感受到一丝费力。 此时应急局的其他人员已经聚集在了一起,他们相互汇聚之时还携带了一群路人,毕竟大家都不是通过正常途径获得山水气运的,也没有和陆良一样的百科全书,很多人都搞不清自己在哪,甚至连怎么退出去也不知道。 于是这些队员便在路上将他们带了过来,准备聚在一起开一些常识性会议,毕竟这里将来会是面对常世与那些愚昧邪神的另一战场。 “咦,怎么少了一个,童谣人呢怎么没有按计划汇聚过来?” 此时这次行动的组长负责人杜煜望着已经点到完毕的众人奇怪的说道,于是他开始运转水运权能感知起了童谣的位置。 在这片空间内有着十分完整的制度,谁的权能多,谁就能拥有更高的权限,所以作为这次分到权能最多的他,除了陆良以外几乎能感知到所有神灵的气息位置。 但他不感知不知道,一感知发现此时一大团神灵气息竟然汇集在了一起,飞速的向着自己这边靠了过来。 “咦,这些人都是童谣组织过来的吗,她什么时候业务能力这么强了?” 杜煜感知着这股气息,有些疑惑的念道,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过来了他也没有多想什么,而是开始准备起了接下来的演讲。 就目前为止,这些汇聚到一起的神灵金身已经出现了要互相吞噬的迹象了,这在上面发下来的注意事项中是明令禁止的,而且他也带来了解决方案,这个方案还是来自于道门天庭的手法。 虽然天庭由于****事件,已经塌陷崩溃了,但其能够正常维护那么久,还是有他的可取之处的。 但就在他整理思绪之时,却在队友的提醒下,转身发现了让他呆住的一幕,一个权能滔天的水神竟然拖着一群金身向着他们飞了过来,而且这群金身之中似乎还有童谣的身影。 第271章 全部抓获 “唔唔唔……” 此时被倒吊着的童谣,望着终于出现在眼前的同事,开始疯狂的蠕动了起来,并发出了呜呜声试图引起队友的注意。 由于她有任务在身,所以反而不能将意识切断直接摆烂,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队友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家伙,是报告上说的那位水神?” 杜煜望着这一幕思维有些错乱,他没想到这位以后一直会打交道的水神,行事风格竟然是这个略带一丝荒诞的样子。 但是有果就有因,他准备放对方过来到时候问问发生了什么,再行商议。 但他周围的几位同事此时却靠了上来,不过这些人都是属于临时抽调的员工,并不知道陆良的身份。 他们在发现自己的同伴遭到攻击后,神色便立马严肃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在杜煜身边喊道: “这家伙什么来头,童谣怎么也被抓获了?” “这家伙竟然敢攻击应急局的人,一定要给他好看,不然我们的颜面就丢光了!” “他往这赶过来的,我们应该先问问是这怎么一回事再行出手!” “......” 这些话语不断地传入杜煜的耳中,但意见却统统没有得到采纳,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是。 上面在安排这个计划之时,便已经下了命令绝对不能和这位水神交恶。 不过现在看来上面是有点想多了,以对方身上传来的那股恐怖威压来看,自己这些人估计上来就会被秒掉,更别提什么交恶了。 也得有资格才对。 而伴随着杜煜的思考以及众人有些激动的叫嚣,陆良的身影也越来越近,没过多久到达了众人身前。 而杜煜望着被倒挂在半空中的童谣,心中也是有些无奈,但依旧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准备开口解释一番。 然而下一秒,就见到陆良直接猛的暴起加速,虽然还拖拽着绑着几十道金身,但对于他来说就像毫无阻碍一般,瞬间就来到了杜煜身前,并举起了沙包大的拳头一拳轰击在了对方脸上。 这一拳直接将他金身中的意识,给打的暂时消散开来,陷入了昏迷之中。 随后陆良又十分熟练的将一道锁链分出,困在了杜煜身上,然后又看向了在场其他金身开口问道: “怎么样,是我动手还是你们乖乖被绑?” 陆良之所以没有上来先问问这些人是什么身份,那是因为就他抓了这么多次人的经验来说。 只要你开口询问对方是什么身份,得来的肯定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名头,以及各种不靠谱的狐假虎威。 而且来头说的越大的人,往往对于欲望的把控就越弱,而且还十分嘴硬。 就比如那个都被自己当场抓住现行,还嘴硬说自己是应急局的童谣。 而其余的应急局成员在看到自己的队长竟然一拳被秒之时,原本脸上的那些愤慨,以及口中的一些抱怨此时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震惊。 因为在他们的情报中,这次分到水运权能最多的明明就是自己的队长,怎么还会被这个人一拳秒掉? 但眼见陆良又要再次动手,其中一位成员急忙开口解释道:“别动手别动手,我们是应急局的工作人员,你刚刚打昏的那位是我们的队长,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怎么又是个应急局的家伙?” 陆良听着对方的自报家门有些无语,那些被自己捆起来的神灵中,至少有一半在苏醒之后都跟着那个童谣说自己是应急局的人员,让自己放了他们。 自己这才迫不得已把童谣的嘴用铁链给封了起来,这些人又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就这样听信他们,如果错了的话那岂不是放虎归山。 要是在自己攻略常世的时候,这些神灵互相吞食,那估计等到下一次自己再进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变成无生老母的乐园了。 但陆良还是给了这人一个机会,开口询问道:“那你们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证明身份?” 这却让这些队员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由于这个地方的特殊性,归乡者的包裹在这里并不能使用,而且也封禁了大部分的物品与道具带入,只有特殊类道具才有可能在此生效。 比如队长手里的那件东西,但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眼下还确实没有,毕竟谁能想到这次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陆良望着对方手足无措的举动,只是轻轻冷哼了一声,在其余众人一脸便秘的表情中,又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十分钟后...... 陆良手持一大坨神灵金身,无视着他们的怒骂在这方天地中不断地游荡着,直到完全扩散自己的感知,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这才找了个地方停下来。 但面对着这上百道神灵金身喋喋不休的吵闹声时,陆良还是选择开口解释了一番: “你们应该也能感受到自己脑海中,对于吞噬其他同类神灵的欲望吧,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把你们控制起来的。” “实话告诉你们,神灵之间互相吞食的行为会产生愚昧邪气,而这股愚昧邪气又会引来这方世界之外的愚昧邪神。”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大家只能一起玩完,所以现在还是要委屈一下各位了!” “等我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你们还是在这里好好待着吧,反正这样也不妨碍你们自由使用能力。” 说罢,陆良也没有打算听这些人的回应,便又选择分出了数条锁链,将这些金身的双手双脚全都束缚了起来,并狠狠的扎根在了地上,防止他们在地上随意蠕动。 而后便选择直接切断了与金身的意识回到了现实之中。 那些人一起开口声音和蚊子在耳边嗡嗡叫一样,他根本听不清谁说的是什么,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像这种大事,他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意志力上,那样也太蠢了。 而这时已经苏醒过来的杜煜,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陆良那已经坐在地上不动的金身。 刚刚陆良说的那些东西其实他早就有所耳闻了,只不过应对方法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对方一拳打晕。 此时他望向了自己其他队友,在发现大家都被捆住之后,只好也将意识切断了开来。 既然这个世界说不通,那就只能通过现实世界来解释了。 “咦,这怎么才过去了几个小时,我还以为已经过了几天呢!” “难道是精神世界里的时间流逝和现实世界不一样,或者是我自己的感知问题?” 意识回到现实中的陆良,望着自己还剩下几十分钟的复活时间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因此而纠结太久,操控着手机就打开了黄昏组织的App。 有些做贼心虚的他,想看看黄昏组织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变,毕竟自己刚刚为他们招惹了一个难缠的敌人。 不过在他逛了一圈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关于李殃的帖子,对方在悬赏榜上的身价依旧和之前一样,而且也无人理会。 不过另一个信息却引起了陆良的注意,App的版面首页用着鲜红的大字单独分出了一个版块,其标题为“冀州事变”。 于是陆良忍不住点开查看了一番,不过里面的帖子全都是谜语人一样的述说,陆良询问了几个楼主得到的回复也是“懂得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之类的话语。 但从这些人邀请组队,亦或是承接悬赏的帖子,再加上冀州这个敏感词,却让陆良大概意识到或许是由于冀州鼎的问题,冀州即将发生一些大事。 “冀州不就是京城和燕赵吗,那块地方能发生什么大事?” 陆良看着这个帖子思考道,京城可是政治枢纽,不仅传承悠久而且应急局总部也在那里,上面不知道在那个地方布置了多少安排。 但是就在他疯狂的刷楼之时,一道被突然置顶大的帖子,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面说由于冀州鼎的缘故,京城与燕赵之地即将率先迎来千年未有之变局,而其中也充满了无数的危险与机遇,各位有能力的黄昏成员,可以提前在那边布置一番,或许能够得到想象不到的机缘。 然后下面就是一长条的组队报名帖,大家纷纷都把自己的大概信息给写在了回复之中,明显对这件事展现出了十分高涨的热情。 “嘶,看上去不像假的啊,要不到时候去看一眼?”陆良望着这条回复暴涨的帖子,心中生出了一丝看热闹的想法。 不过帖子上面并没有传出具体的事件,说明发生时间应该不是现在,但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具体的时间,于是打算待会去找御晨询问一下原因。 毕竟对方好歹是应急局局长,如果真有这种大事件,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应急总局的那场不太成功的会议开完之后,御晨便已经接到了来自秘书长亲自撰写并分发下来的通知。 只不过这通知的内容却让御晨有些焦头烂额,原本预定好的比赛进程现在突然改变,,很多事一下之间都非常不好安排。 “上面未免也太过急切了,这个时候应该先让士兵们用热武器先顶上啊,让这些无组织无纪律的归乡者就这样顶上去,那不是完全成为炮灰吗?” 此时御晨一边快速的协调着比赛进程一边吐槽道,虽然他明白这一切终将不可避免,但这样匆忙的安排一定是会出大问题的。 平时就算开个全国性的运动会,也会提前协调很久,现在这种要人命的战场竟然突然就这样决定了下来。 “难道是应急局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不应该啊,有局长和秘书长掌控局面,那些家伙应该渗透不进来才对。” 御晨突然在心中想起了应急局内部的权利分割问题,其实他自己也是家族安排进来,分割权利的工具。 只不过自己直接背叛了自己的家族,投靠了秘书长,这才被送到这个离京城十分遥远的N市的地步。 “哎~” 不过对于这些,御晨却是有些无力参与,对于武将的制衡之道华国千年以来就没有变过,更何况是应急局这种集情报,战斗力量,治安管理为一体,甚至还能做到自备军饷的庞大组织。 想到这,御晨只好默默的干起了手上的活,心中暗暗期望到时候希望结果不要太过于糟糕。 但就在这时,秘书长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这让他有些意外,但还是马上接听了起来。 “喂,晚上好秘书长,有什么事情要安排吗?”他率先开口询问道。 “你通知一下你辖区的那位水神,让他放了应急局的同志,其中队长名叫杜煜,再告诉他,他担心的事杜煜有办法解决,让他不要太过于极端。” 秘书长最初在听到杜煜的诉苦之时,也是感觉有些无奈的,这个陆良明明先前从来不理会那个精神世界里的情况的,甚至都没有去找王家那位山神金身的麻烦,怎么这次突然干出这么大一件事。 让杜煜打电话来一直诉苦,这些新诞生的神灵涉及到冀州的安排,自然是不能让陆良这样胡闹下去的,不然到时候可能会出什么乱子。 “啊,陆良不是窝在N市里吗,怎么又去招惹应急局的人了,难道上面又派了特务到N市监控这里?” 面对着秘书长的发言,御晨顿感不妙,于是假借着开玩笑的语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但他这个发言却让秘书长感觉到了一丝阴阳怪气,但毕竟自己确实经常干这种事,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没有,你把我这句话传达就行了,陆良会知道的。”这句话说完,秘书长便直接将电话挂断,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御晨。 但是想了想,御晨还是将电话打给了陆良,上来便询问道: “陆良啊,你又干了什么,不会你之前干的那事事发了,又抓了上面派来调查的应急局成员吧?” 第272章 天条 “我之前的事发了?” “你说的是哪件事,干掉李黎的那件事吗?” “虽然这样,但你说我抓了上面派来的调查人员我可不能承认,我真没干这事!” 接到电话的陆良直接把自己干过的事给承认了出来,本来他也没打算继续瞒着,但自己没干过的事肯定是不会认的。 说什么自己抓了应急局的成员,自从杀了李黎之后,自己压根哪也没去过好吧,就更别提接触别的人了。 “好家伙,我就知道李黎是你动的手!” 面对陆良的不打自招,御晨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但随后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像这类归乡者争斗的案子就属于内部争斗了,其严重等级并没有那么恶劣,但如果被抓到了还是会被严惩的。 然而御晨并不是什么嫉恶如仇的家伙,面对刚刚那句话,他就只当陆良在口嗨,反正他也没有掌握什么证据。 就连律法爷都没有出手,那也怪不到他的身上,但想到这他突然有些好奇陆良是怎么瞒过律法爷的。 于是御晨直接开口问道:“你是怎么逃过律法爷的追捕的,你上次还被捆成了粽子来着?” “我不知道啊,律法爷没来找我,我就直接走了。”对于御晨的这个问题,陆良也表示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为什么。 “额.......” 听到这个回答,御晨突然沉默了下来,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片刻过后又突然将话题说了回去。 “这件事先不说,让你放了上面派的人可是秘书长的要求,他老人家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的,你仔细想想。” “秘书长还和我说,负责这件事的人叫杜煜,说是你担心的事这个人有办法解决,让你放了对方。” 听到这一句话,陆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心中暗道那群金身里不会真的有应急局的家伙吧,现在还被人家找上门来了。 于是他试探性的对着御晨问道:“秘书长说的不会是今天诞生的那些神灵吧,我确实绑了一部分不老实的家伙来着......” 但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为自己辩解了起来:“但那都是为了大家着想,你是不知道这些人如果不老实起来,能惹多大的祸害!” 然而御晨表示这种自己不知道的事都属于机密,完全不想掺和进来,只想当一个传话筒,所以直接打断了陆良的发言: “停停停,你别和我解释这些,既然知道怎么一回事放人就行了,秘书长也没说要怪你什么!”说罢便直接将电话挂断,很明显已经很忙的他并不想沾惹进来。 “哎,这些人怎么不多解释解释,好歹也弄个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啊。” 在御晨挂断电话的一瞬间,陆良便直接再一次的进入了精神世界之中,只不过这次睁眼已经没有了多少怒骂的声音,很显然这些人累了,自己找办法回到了现实之中。 但在他睁眼的一瞬间,还是有数道眼神聚焦在了他的身上,而其中最为激动的便是被自己堵住嘴巴的童谣。 如果怨气能杀人的话,陆良估计已经被她杀了好多次了,眉眼间的那股不爽已经直接表露在了那没有被锁链遮住的脸上。 然而陆良却直接选择无视了这股怨气,按照他看小说的经验,如果先把这人放出来一定会多出很多麻烦。 望着其余身影,陆良直接喊道:“谁叫杜煜?” “我!” 面对陆良的喊声,很快就有一个人答应了下来,而陆良一眼望去,马上就发现对方好像就是自己最先一拳锤倒的那个。 怪不得没有出来解释,那时候自己只想着枪打出头鸟,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来着。 只不过最后还是得自己动手。 于是他直接选择将对方的锁链松开,眼见对方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陆良直接先开口道: “哎,兄弟你怎么不早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面对陆良带着一丝指责的道歉,杜煜直接就准备开口吐槽陆良的行事作风。 “我......” 然而他刚吐出一个字,就又被陆良给打断了下来。 “我真的很抱歉,不过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吗,虽然兄弟你说话是慢了点,我也有些冲动,但现在解决也不是很糟糕对吧。” “对了,秘书长说你有办法解决神灵互相蚕食的问题,能不能给我讲解讲解?”面对着对方即将出口的抱怨,陆良选择了快速转移话题。 听到了对方搬出秘书长,杜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在向秘书长报告的时候就已经看出这个水神似乎和秘书长十分熟悉。 对方听到自己小组被其团灭竟然没有一丝责怪,只是回复了一句他会处理,然后就让自己等人回来继续等着。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于是他直接开口道: “你先把我的同事先放下来吧,这次真没想到会有你这么一手!” 说罢,他将自己的同事一一指了出来,但却也没有让陆良将其他人也放出来。 “好说好说!” 听到对方并不打算继续追究,陆良笑嘻嘻的将其他人的锁链也给解开,并一一的道起歉来,但很明显这些人没有杜煜那么好的脾气,脸上都十分难看。 特别是童谣,只见她绷着一脸怨念的脸庞,对着陆良幽怨的吐槽道: “我招你惹你了了,刚打翻一个突然攻击我的神灵,就被你一拳撂倒,而且竟然还把我的的嘴绑了起来,你怎么不绑别人的?” 而陆良听到这,也只好道歉起来:“嘿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意外。”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家伙,只不过听着陆良的道歉,对面的童谣脸色却似乎更加幽怨起来。 就当他打算继续吐槽之时,一旁的杜煜却直接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抱怨,有些雷厉风行的说道: “好了,计划已经按照预定时间推迟很久了,既然这位水神已经帮我们把所有金身都聚集在了这里,也算是为我们节省了一些时间。” “按照预定计划直接开始吧!” 而周围的人在听到这个指令后,立马就收起了自己脸上的不满,纷纷围着那些还在被绑的神灵各自占据了一个位置。 见到众人站好之后,杜煜直接从自己的胯下掏出了一团光球,在这光球出现的一瞬间,陆良便从中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 但他还是忍不住询问道:“兄弟,你从哪把这玩意儿掏出来的?” 不过面对陆良的询问,杜煜却并没有搭腔似乎是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只是对着陆良解释道: “这东西是天庭崩塌以后残余的无主之物,也是原本“天条”权能的一部分,这次上面特意将这东西从道门那讨要过来,就是为了这一天。” “天条?”陆良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是的,天庭在成立之初其实要比现在混乱许多,有很多道门前辈化作的神灵都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欲念,被愚昧邪气入体而陷入不洁之地,直到张天师注出“老子想尔注”,为天庭立下规矩,情况才慢慢变好。 “而这团光球,也可以说是老子想尔注的一部分,只不过其中关于道门的东西都被清理了干净,而其残余的权能在律法爷的修复下,也只剩下了三大条,毕竟神灵的天条和人类的律法有些不同,不属于律法爷的权能范围。” “这三大条分别是,禁相食,禁叛人,禁私通,也就是禁止互相吞食,禁止背叛人族,禁止私通愚昧邪神。” 杜煜在特别强调了一遍称呼问题后,便没有再继续开口,直接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因为现在已经超出了预定时间了,之所以还和陆良解释这么多,完全是因为秘书长的安排。 他对于秘书长的安排从来都是毫不迟疑的执行,不会去思考为什么。 陆良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而后便将身体退了开来,让出位置让他们施展手脚。 但他还没退后几步,杜煜便直接将手上的光球捏爆,其便立马化作了一片片光辉蔓延在了这片空间之中,立马就消失不见。 而后便听到杜煜传来的声音:“好了,完事了。”言语之间似乎有些如释重负。 “不是,就这,这就好了?” 陆良发出了灵魂三连。 这种东西不得来一点炫酷的过场吗,怎么就这么简单就完事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玄之又玄的意韵突然传入了他的心中,似乎是在构筑某种东西一般,在征求着陆良的同意。 在察觉到这股意韵之后,陆良顿时将嘴巴闭了起来,而后看向了杜煜。 “这是在征得现存所有神灵的同意,直接在心中认同就行了。”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的金身头顶就冒出了一丝霞光。 随后杜煜指着这道霞光说道:“你看,这就代表同意了。” 但这一幕却让陆良看懵了,这玩意儿还得所有神灵同意才能有用? “那要是有人不同意怎么办?”陆良一边在心中默念同意,一边发出了灵魂询问。 而杜煜此时却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这个问题,只见其余几位小组成员分别把还在沉睡的金身意识唤醒了过来,并对他们讲解着这里发生的事,让他们同意这三个并不过分的条款。 大多数新生神灵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他们才刚刚接触到这方面,心中也没有太多别的想法。 然而很显然,随机挑选的神灵,一定会碰到一些刺头,其中一位山神就是如此。 只见他大声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官员想干什么,就是想把我们这些人当做试验品傀儡是吧,故意弄出那么个玩意儿让我们点击,这谁能忍得住啊,一进来就被直接偷袭一拳绑了起来,这简直是虐待,我要投诉你们!” 然而面对这一幕,负责他的队员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望向了站在一旁的杜煜,在得到对方点头之后,便又按照惯例询问了三遍。 但得到的还是对方语无伦次,毫无依据的攻击,而后这名队友便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对方的嘴上,而后又是连续几拳下去,那位山神的眼神便立马清澈了起来。 在一番线上殴打,以及线下警告之后,这名顽固分子终于改变了自己的想法,随着一缕霞光从他头顶飘起,这名队员又将目光放向了其他人身上。 此时这些人由于被陆良束缚住,反而还方便众人施展手脚,不然还会麻烦许多。 但这一幕,让陆良看的目瞪口呆,这些人的行事作风怎么和他一样,于是他忍不住询问道: “我去,兄弟你这方法和我有什么区别?” 然而杜煜听到这却依旧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开口说道: “我们只是依照惯例行事而已,当初张天师所立下的规矩足足有三十六条之多,其中包括了十二条死罪,十二条大罪,以及十二条禁忌。” “那些原本自由自在的神灵自然是不会认同这些,而且他们还都是道门长辈,想要仗着资历让张天师妥协。” “然而最后得到的就是张天师的雷法伺候,以及灭门警告,在灭杀掉足足上百位“神仙”之后,这才让天条得以成立的。” 说到这又看向了陆良说道:“不过这次还是要多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把这些人都抓了起来,估计还要费点时间。” “好说好说。” 在听到对方的解释之后,陆良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能说不愧是发起破山伐庙的张天师,不管是对内和对外行事都是这么果决。 但很快陆良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于是顺便开口询问道:“上面这次弄出这么多神灵是想干啥,是因为冀州吗?” 杜煜听到后也没有隐瞒什么,因为在那一刻,身为这方天地的第一位正神,拥有大气运的陆良肯定是会第一时间感知到的。 “嗯,这些神灵身上的权能全部都是来自冀州一地,之所以这样做是防止对方送来的神灵在过界的一瞬间,便占据与常世所对应的山川河流权能,那样会导致它们寄生于此,十分难以处理。” “而那一天,应该已经不久了,或许是下一秒又或许是下一天。” 第273章 黄天盟伏魔威仙箓 “嗯”听完杜煜解释的陆良点了点头。 “那看来上面对这种事应该已经有了应对方案了,接下来的局面应该不会太差吧?”他又开口询问道。 面对这个询问,杜煜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那谁知道呢,事情不到发生的那一刻,谁也不敢打包票,更何况敌人还是可怕的存在。” “不过我坚决相信的是,人类必将永存!” 说出这句话的杜煜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这个想法在他心中仿佛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陆良听到这句话也是笑了一下,如果是刚刚那个李日升说出这句话,那他还会觉得对方是在中二,但眼前这人明显确实这样认为的,那就值得他的肯定。 “人类必将永存。”陆良也跟着回复道。 而就在这时,有了前车之鉴的其余众神,也基本都已经选择了同意这三条律法。 一道有些隐晦但又感觉不真切的力量顿时笼罩在了所有人头顶。 且一股有些令人不适的感觉顿时涌上了所有人心头,似乎违反之后将会得到十分可怕的后果。 “违反之后会受到什么处罚?”陆良感受着这股力量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最好不要尝试,这三条律法能在天庭崩塌后存留下来,一定是最基础的律法,其违反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想必也是巨大的。” 面对着陆良的询问,杜煜摇了摇头面容有些肃穆的说道,而后又看向了其他被绑起来的神灵开口说道: “把他们都松开吧,说不定会有人出来验证一番呢。” 听到这的陆良也是点了点头,在心中一边吐槽对方腹黑,一边将其他神灵金身的束缚一一解开。 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这些邪神并没有做出任何应激活动,在被放开的一瞬间就各自找了个方向溜了出去,很快便不见踪迹。 看着望着这一幕有些失望的杜煜,陆良也开口说道: “那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也润了,有事的话可以直接喊我!” 说罢还不等对方回答,陆良便再一次将意识切断开来,但他却并未立刻打开常世,而是走出了宿舍大门,透过走廊窗户望向了学校内的风景,以及在学校内匆忙游走的学生们。 像这种安宁的景象,不知道等到常世归来的那一天,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虽然陆良本身并不惧怕那些威胁,但他心中还是希望世界慢慢变好的。 “既然该来的都会来,在这里感伤又有什么用,还是先提升提升实力吧。” 陆良暗自在心中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在那一天来到之时,自己至少需要达到爷字辈实力,这样才有说话的资本。 想到这,他又打开了黄昏的手机界面,想要看看先前拜托客服帮自己收集有关水运情报的事,现在如何了。 而黄昏不愧是专业的杀手情报组织,直接给自己整理了十几道有关水运的任务,并给出了水运权能含量预估。 只不过在这些任务之中,只有三道任务被评估出可能具有可观水运权能,其他的似乎都只是有些擦边,亦或者含量极少。 于是他直接选择私聊客服,而客服几乎是在下一秒就作出了回应。 陆良:“你好,我想要知道这三道任务的相关信息。” 客服:“好的,这三份相关信息分别需要十万、三十万、五十万华元,且组织不能保证这些信息能够直接帮助你得到水运权能,其中利弊还需要成员自行斟酌。” 陆良:“......” 陆良:“能不能先用后付?” 客服:已读不回。 陆良:“有没有信用贷,我可以用我的信誉担保!” 客服:已读不回。 陆良:“那怎么能怎么这些信息能够值这个价呢?” 客服:“经过专业人士评估哦,况且组织是不会因为这点钱而损失信誉的,请成员放心!” 陆良:“什么叫这点钱,可恶的Zb家!” 直到这时,陆良终于又想起了被货币支配的日子,在接触常世之前他就是个穷光蛋。 吃饭玩乐什么的都要计划省着花,特别是发现自己死不掉后,就更穷了,毕竟每次在医院固定刷新之后,背上一笔医疗费用。 而接触常世之后他又因为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所以没有了这种世俗的欲望,自然也就没有想着去搞钱。 毕竟游戏里用的都是灵韵,话说自己游戏里好像也是个穷光蛋。 想到这陆良就更难受了。 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于是他下意识的打开了银行App,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 卡内余额:.2元。 这十万还是上次从白坚那里的活动经费硬生生的扣下来的,剩下的才是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竟然还有一千多块,陆良深感欣慰。 于是陆良挥挥手直接撒出去了十万巨款,向客服买下了最便宜的那个消息,他打算没钱了就去找御晨借。 陆良隐约记得对方好像是京爷来着,一听这个名头就很有钱,大不了以后给他打打工还款吗。 而在通过对方出示的渠道转款之后,客服那边终于再次回复了陆良。 客服:“相关的信息与物品,将会在一个工作日之内,通过特殊渠道到达指定地点,请注意查收哦。” 在得到了对方的回复之后,陆良便将黄昏软件退了出去,他也没想过对方会直接将消息线上发给自己,毕竟这年头最保密的一定都是线下操作,查无可查。 在确认没有其他事要干之后,陆良便再一次打开了常世。 【体质十分不错的你,在数个小时的恢复之后终于修复了自身的伤势,再一次苏醒在了这片大地之上。】 【但此次睁开眼的你望着周围却有些陌生,你发现附近此时已然荒芜一片,遍地焦土,原本的村庄也在先前的那些攻击中消失不见,而手中似乎握着一根有些僵硬的东西,你望眼一看,发现竟然是一根指骨。】 【你已发现平平无奇的指骨:这道指骨看上去平平无奇,且没有任何作用以及观赏价值,路边随便就能找到上百个类似的骨头,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想将其收藏起来。】 【你已选择丢弃该指骨,并狠狠的用脚踩了几脚而后便准备离开这里。】 【但就在你抬头之际,却发现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一道便是你先前救出的黑妈妈,而另一道竟然是许久未见的大贤良师,对方似乎有事找你。】 【你开口向着大贤良师问好,并顺便询问黑妈妈为什么没被打死。】 【面对着你的询问,两方分别做出了不同的回答,大贤良师告诉你,先前你挖到的乃是上一任常世之主所留后手,这是十二真君所绝对不能忍受之事,所以才会被他们联合攻击。】 【不过这道后手应该只是其中之一,因为在此地被破开之后,常世之主留在京城的封印便被破开了一层,有许多财宝喷涌而出,但却并没有涉及到京城的真正地带,明显还有其他封印存在。】 【黑妈妈在听到你的问候之后,脸色似乎又黑了一些,但还是开口告诉你她并非处于攻击的中心地带,保命的法子还是有的,并询问你想要什么报酬,她能尽量满足于你。】 【你向其讨要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的构筑方法。】 【黑妈妈对此表示无能为力,并告知你如果你是想要知道山河真灵庙系,亦或是六天故鬼庙系的构筑方法,她还能告知一二,但生死有命庙系后三柱的构筑方法,一向被该庙系视作珍宝,外人无从得知。】 【正在检索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构筑方法。】 【正在查询生死有命庙系第五柱构筑条件,已为您检索到一条信息,查询所需要耗费余额:50万点】 【当前灵蕴余额:点】 【你告知黑妈妈,你有别的路子可以得到相关构筑方法,但是需要100万灵蕴用作交换,询问对方能否给你一些。】 【面对你的狮子大开口,不止是黑妈妈脸上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连一旁的大贤良师眼角也抽搐了起来,而后便直接遭到了黑妈妈的拒绝。】 【对方告诉你,就算在它全盛之时,身上也没有留过一百万灵蕴,更别提已经被关数年,身无分文的它了。】 【但不知是碍于面子还是如何,黑妈妈给了你另一个选择,它在恢复伤势之后可以带你返回关外,然后助你击杀关外五仙弟子获得灵蕴,至于能够击杀多少,那就要看对方跑的有多快了。】 【很显然黑妈妈此时对关外五仙的怨气已经到达了顶点,已经到了将其灭族才能平息怒火的地步,而你对于这个提议深表赞同,但你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对对方实力表示了怀疑。】 【但面对你的怀疑,黑妈妈只是轻轻一哼,似乎有些不屑辩解,而一旁的大贤良师此时站了出来,告诉你只需尽管相信对方即可,很显然二人也是相熟之人。】 【面对大贤良师的担保,你选择了相信对方。】 【在完成许诺之后,黑妈妈便直接转身离去,并告知你三日后在山海关之前寻找她即可,她要先去恢复伤势并准备一番。】 【而就在对方离去之后,你立马神神鬼鬼的将大贤良师喊到了你的身前,并告诉对方常世之主的指骨可能并没有毁灭,刚刚还突然出现在了你的手中,只不过被你直接丢在了地上,现在正被你的脚掌踩着。】 【说到这,你便将自己的右脚缓缓挪开,而大贤良师听到这,也是将目光移了过来。】 【你已发现:你什么也没发现,地上只有焦黑的泥土以及不明生物的血肉,先前的指骨已经不见了踪影。】 【面对这突然消失的指骨,你有些意外,刚准备向大贤良师辩解,就见对方从手指上射出了一道光束冲入了你的身体之中,而后你的黄天符箓便腾涌而起,散发出一道道光芒浸染在你的身上,似乎是在排查着某种东西。】 【光芒散去,大贤良师告诉你,你的身上并没有常世之主所遗留下的安排,如果有的话一定会被黄天符箓检测,大概是已经逃远,至于为什么会缠上你,冥冥之中或许是机缘也说不定。】 【然而生来谨小慎微的你对此表示担心,询问对方有没有夺舍这种可能。】 【然而大贤良师在听到你这个担忧之后,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便告诉你常世之主只有在那个位置上时,它才是常世之中,如今被生民拉下王座的它,只不过是个冢中枯骨而已,做着一些妄图复辟的美梦,只有那些篡逆小人才会害怕对方再次回归,而拥有黄天符箓的你却并不用担心如此,就算真有那时,也不过在作上一场而已。】 【很显然,大贤良师并没有将常世之主的安排放在眼里,因为对于它来说,所见过的常世之主已经不知过了几代,而它本身就是背负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性意,对于坐上此王座的家伙,拥有着厌胜之力。】 【面对着对方的豪气,平日喜欢阴森窝在下水沟里的归乡者也不禁感受到了温暖,但仅仅只维持了三秒之后,你又弱弱询问对方能不能教你一些护身之法。】 【很显然,常世之主的名头在所有归乡者心中都意义非凡,你并不想直面对方的算计。】 【而大贤良师见状,直接往你头顶的黄天符箓中,射出了一道散发着温暖的金光。】 【已检测到你的太上黄天三洞伏威箓,加授为黄天盟伏魔威仙箓。】 【对方告诉你,拥有此箓之后,你便能拥有生民性意的主动加持,不会在遭受到常世律法袭扰,且在关键之时它还会出来为你抵挡一击,只不过收授此箓之后,你便需要修身持戒,不可作出亵渎生民性意之举,不然必会遭受反噬,箓毁人消。】 【授予你此箓已算破例,后续若还想继续加授,就需取得一定功绩,否则德不配位便会受到反噬。】 【听到对方的告诫你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这符箓的具体效果,但听上去就十分不凡。】 【在将这道符箓收入体内之后,你又开口询问对方为何前来此地寻找自己,毕竟大贤良师身上有诸多要务,决计不会随意跑动。】 第274章 反攻关外 【大贤良师向你提起了先前你带给它的那尊小鼎,并让你传递一个消息,那尊鼎已经安放在了既定之地。】 【你虽然有些好奇其中安排,但既然大贤良师没有说明,你也并未多问,只是默默的答应了这个委托。】 【在你答应之后,大贤良师便转身离开了此地,临走之前还告诉你,常世即将爆发一场前所未有的动荡,你或许可以乱中取粟,但也有可能引火烧身,一切因果得失还看你自行斟酌。】 【大贤良师离开之后,你便感觉此地又被一股莫名的目光注视,于是你也打算直接离开此地。】 【但现在摆在你眼前有两条去向,一是回到山海关前与黑妈妈汇合,并和它一起杀回关外报仇血恨,而你还能趁机获取一些灵蕴。】 【二是前往终焉之地,但由于上一任常世之主曾经为了避免大陆之人,与那片古老的海洋私通,意图颠覆它的统治,所以颁布了禁海之令,其余各大海港悉数被毁,且远洋船只也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南海岛一道港口, 这道港口乃是当地贵族私自留下,每年能够带来巨额财富,其存在满足了所有人的口袋,传说是常世之主默许之事,每年不知道多少财宝从此地流入皇宫,然而在那场大战中,南海道那曾经辉煌无比的港口已经变成一片废土,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前往探索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 “嗯,镇元子的身份还没信呢,现在去了也是白去啊。” 看到这陆良陷入了一丝选择困难,按道理在对方拥有冀州鼎后,早日将地书夺回,然后加强世界屏障是一个要紧之事,但奈何这是个双人任务啊,自己一个人没法去。 他还委托过黄昏组织帮他找人,但现在依旧是毫无音讯,所以这个计划怕不是要暂时搁浅。 在思索片刻后,陆良还是决定先去大罗天发个寻人启事,然后再前往山海关和黑妈妈组队刷怪。 【此时作出决定的你在附近东张西望了起来,试图找到一扇大门去往癫想爷的大罗天,但周围早已被先前那股力量毁灭,于是你一边向着山海关飞去。】 【没过多久你便在山中探寻到了一座崭新的庙宇,似乎是刚刚被人建好,看形式是个寺庙,但你并未多想,立马降落在地上并靠上前去,掏出秘钥之后立马敲击了三下。】 【紧接着你的眼前便天旋地转了起来,但在失去意识之前,你发现自己敲击的庙门已经被人打开,虚空藏菩萨的身影出现在了你的眼前,对方看到你的身影似乎也有些惊讶,但很快你的眼前便陷入了一片黑暗,身体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再次醒来,你出现在了癫想大罗天之中。】 【此时大罗天之中的归乡者有些稀少,就连先前那些随地可见的奸商也消失不见,似乎是被某种事物吸引。】 【癫想爷的面容再次出现在了你的眼前,然而这次对方只是看了你一眼便直接离去,没有想要和你交谈的意思。】 【而你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径直朝着录事书走去。】 【在一段时间的寻走后,你来到了录事书面前,并将其打开在上面填入了你的寻人信息。】 【古今见证者:寻找一位伴生之名为“镇元子”或者“地仙爷”以及类似名称的归乡者,我有关乎人类未来的要事相商,请看到之后速速与我联系,也欢迎其他人提供相关信息。】 【吝啬的归乡者在发布这条信息后并未选择设置报酬,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其他信息之上。】 【上面大多都是在讨论常世之中的暴乱,以及某种特殊的比赛,而其中一条回复众多的讯息引起了你的注意。】 【东海公:“小日子这边已经支持不住了,现在已经重新恢复到了“战国时期”时期,各大归乡者再次划分地界,割地为王,但奇怪的是幕府皇室对此没有任何表示,据小道消息传出,他们似乎在策划某种不可告人的大事,以达到高天原降临的目的,但还是欢迎大家过来夺取地盘啊,终于轮到我们抢占他们的领地了!”】 【下方回复:】 【爆炸狂热者:“真的假的,要是真的我就去了!”】 【迎秋客:“别开心的太早,高天原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到时候真被对方接引下来了,大家都得完蛋。”】 【浪客行:“南海猴子这边也差不多,政府根本无法维护秩序,已经发动好几场暴乱了,上次不知道是谁引出的一只凶级劫灰,瞬间就把那些核心政客给一波带走了。】'; 【棉花公:“美洲这边也差不多,地广人稀再加上这种灾难,大家基本已经陷入随心所欲的暴乱之中了,我不但圈了一大块土地,最近还抓捕了一批趁机作乱的小黑子,看我伴生之命就知道我让他们去干什么了,确实是一个风云并起的时代啊!”】 陆良看着这条帖子咂了咂嘴,国内和国外现在基本是两个世界,国内大家还在该干嘛干嘛呢,国外已经开权力再分配了。 这一波估计很多人都会趁机跑出去吧,毕竟确实是一场大机遇。 但陆良并没有这个心思,称王称霸对于他来说实在太累,这不是他的性格,所以只是当做看了一个乐子,就直接将录事书关闭,等待有人和自己联系。 而此时远在美洲之上的棉花公,此时也正在大罗天之中,回复着一些试图和自己取得联系之人的帖子。 而它的窗外,则是一大片的特殊植物,这种植物乃是来自常世之中,是一件价值极高的农作物,其收获的果实能够在常世之中与牛鬼蛇神换取灵蕴。 也是他实验这么久唯一能够在现世种植的常世植物,只不过这种灵植需要人类的鲜血灌溉,不过要得不多不足以夺人性命。 所以他最近抓捕了一大堆小黑子来这里劳动,也算是让他们回归祖业了,最近之所以在大罗天发布消息,并不是他想特意从国内骗人过来抽血。 现在跨国航空基本都已经停掉了,在遍地都是小黑子的地界上,想要让人润过来实在太过麻烦。 只是因为他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想要弄点国人过来帮忙。 但当他看到陆良发布的那条信息之后,总觉得对方提到的伴生之命和自己的一位朋友有些相似,于是直接将常世关闭,并拨打起了自己那位朋友的电话。 ...... 【你在告别了录事书后,又选择了来到大罗天中央的归乡榜前,并选择查看了一番。】 陆良望着这排行榜上的名单,发现前几名并没有什么变化,自己的排名也已经前进到了第46名。 在排除那些旧时代的余孽,以及各种原因没有选择进入大罗天登名的人,可以说已经算是一流高手的行列了。 而且这前几的人物,除了那个“圣心”陆良没有见过,其他几位他倒是都已经见过一面。 但令他奇怪的是,这么久了竟然只有排名第一的“真武转世”构筑了第六庙柱,其他人的庙柱依旧是毫无变化。 或许是构筑第六庙柱的要求有些苛刻,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不过对此陆良并没有观看太久,便直接选择退出了大罗天之中。 现在陆并没有获取第六庙柱的渠道,只能尽快赚够五十万灵蕴兑换,所以他不想耽误太久。 【选择离开的你在一阵强光之后,便消失在了此地,回到了常世大地之中。】 【然而此时你的面前却再次浮现了虚空藏菩萨的身影,对方盘坐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你的归来,在你出现的一瞬间对方便向你打起了招呼,但这次似乎并没有想要对你动手的样子。】 【对此你没有选择跑路,而是开口询问对方为何要一直跟踪你。】 【虚空藏菩萨告诉你,上一次完全是因为它带着门内任务而来,特意在大路上等待你的身影,而这次却是你主动送上门来,这一切说明你与弥勒有缘,并邀请你有空再次前方西方一叙,诸僧有事想要找你相商。】 【然而面对虚空藏菩萨的邀请,你果断选择了拒绝,在你心中西方那片世界实在过于诡异,你有些害怕被强行留在那里。】 【而这时虚空藏菩萨却从手中掏出了一枚念珠,对方告诉你上次大日如来因为背叛众僧,助你离开了小西天,已经被众僧囚禁于浮屠塔底悔恨,其中磨难不为他人知晓,但曾经被镇压过一次的虚空藏菩萨告诉你,那个地方就连当年的佛也不愿入内。】 【而众僧本想使用这道因果将你带回,但不知为何你的因果似乎被一道极为强力的法宝镇压,无从下手,所以才会有它的到来。】 【虚空藏菩萨向你承诺,如果你能去往小西天的话,众僧可以答应你将其放出,并且绝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到时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面对着对方言语之中的胁迫,你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愤怒,但对方似乎看出了你的愤怒,并未再劝说下去,只是将手中的那颗念珠递给了你,便连带着那座寺庙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你已获得受到虚空藏菩萨的念珠:在你下定决心之时,它会带你去想去的地方。】 “这不帮一把感觉有点不太仗义啊,怪不得都没有听到过圆觉大师的消息了,就是不知道被镇压在浮屠塔底对他们本人有没有什么影响啊?” 看到这的陆良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但他总觉得这些家伙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屁。 自己如果去了的话,肯定会面对什么未知的变化,到时候说不定不但救不出对方,连自己也得搭进去。 “哎,还是再等等吧,先去看看能不能凑到购买六柱的灵蕴,等晋阶六柱之后或许有底气自保。” 此时陆良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似乎又重了一些,虽然心里是想摆烂,但总会有些事要推着他往前走。 不过他也不会逃避这些。 【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你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将念珠收入背包之后,便继续向着山海关飞去。】 【一路上你发现原本到处都是牛鬼蛇神的尸体,大地之上一片荒凉,时不时有着以小队为单位的军队在四处搜捕着壮丁,它们在发现你的身影之后有些蠢蠢欲动,但碍于你的水神金身发出的威慑,这些军队并未作出行动。】 【突然爆发的战争给这片本就不安定的大地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在你的目光中能够看出,蔓延在大地之上的愚昧残渣此时已经极为浓郁,甚至让你隐隐感觉有些危险。】 【但此地却并没有山河真灵庙系的神灵疏导,这股愚昧残渣堆积于此,迟早会形成一股污染,而你身为水系神灵也并没有竖立地脉的权限,但你并未对此感到担忧,反而心中生出一些暗喜。】 【对于归乡者来说,常世的乱子越大越能够让你们有乱中取粟的机会,大地之上那些到处穿梭收缴尸体的归乡者就是最好的证明。】 【于是你继续向东北飞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终于再次回到了山海关之前。】 【但此时这里正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此地士兵此时已经穿戴好盔甲并排列好营地,正似乎即将向某地进发,而你望着这股动静,心中猜想或许是黑妈妈回归,掌兵爷决定趁此机会对关外五仙动手。】 【于是你绕过这些军阵,径直向着掌兵爷营帐走去,由于你多次进入,守门的士兵认出了你的身影,并未阻拦与你便将你放了进去。】 【进到营帐之后,你便见到了好几位陌生的身影,但它们的身上都散发着极其强大的气息,而在这群人中间,你发现了黑妈妈与掌兵爷正并排站在一起,对着沙盘指指点点。】 【黑妈妈在发现你的到来之后,便将你迎了过去,告诉你反攻之日已经到来,先前答应过你的灵蕴此战说不定能够一举拿下。】 第275章 战斗!!! 第275章 战斗!!! 【你已选择临时加入掌兵爷阵营,获得战争bUFF加持,你的攻击将不会对同一阵营人员造成伤害。】 【由于处于战争状态,归乡者将会受到己方增益加成,以及来自敌方的削弱。】 【在你加入阵营的那一刻,掌兵爷和黑妈妈便带着你来到了营帐之外,并开始大声的宣扬起这场战争的合理性,做着战前动员,而此时参加掌兵爷军队的,无一不是它的死忠与粉丝,纷纷响应了起来。 【但掌兵爷却将你推上了台前,指着远处归乡者的营地告诉你,这次出征,你有权利管辖这些归乡者的自由。】 【然而这一幕却让那些归乡者有些不满,因为在他们眼里你根本没有什么力量,因为这样被你骑在头上,那是他们万万不能答应的。】 【此时归乡者们发出了躁动之音,似乎对于掌兵爷的安排十分不满,不过你也并不想当这个归乡者头领,所以你直接拒绝了这件事,但它们得知之后并未怪你,只是告诉你在常世之中能够成为一队头领,将会收获意料不到的东西。】 【但你依旧自诩与此无缘,并自顾自的趁其不意,回到了台下,但此时你依旧发现归乡者们看你的目光有些不对,不过你并未放在心上,在这片大地上嫉妒与欺诈并非什么难以接受之事。】 【在这场大会结束后,那些士兵便排着长队进入了关外,而其余归乡者则是毫无秩序的各自凭借着能力挤入,你则是与黑妈妈一起站在了队伍的最后方。】 【黑妈妈望着这一跃而起的山海关,眼神中似乎有些怀念,也或许是有些近乡情怯,所以它准备冲入关外大开杀戒一番,好抵消自己这莫名的情绪。】 【而你也跟着它的身影再一次来到了关外的土地之上,但就在你踏入这片土地的那一刻,盘旋在天空之上的蒸汽大鸟的轰鸣声便瞬间传入了你的耳中,而后剧烈的爆炸火花开始在四周燃起,似乎对掌兵爷的到来早有防备。】 【但掌兵爷望着天空中的蒸汽大鸟,立马施展出了掌兵术,隔着数万米的高空竟然直接把它们从空中扯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化为了焦土。】 【然而由于禁忌爷的诅咒,它们将会永远盘旋于高空之上,就算在此时坠毁,到未来的某刻之时,它们也会重新的出现在天空之中,这才是它们能够存在这么久的最大依仗。】 【但这股空档仍旧给了士兵们一股喘息之机,趁着这段时间它们已经再次排好阵列。】 【此时在山海关外数里处,狐黄白柳灰五族的身影屹立于白山黑水之上,眼神之中带着凶狠的向着你们望来,与此并存的,还有那五道身上散发着香火之气的关外五仙,此刻也在严阵以待等着掌兵爷的到来。】 【由于双方身后都有真君倚仗,所以两方真君在此时便达成了默契,任由手下自行出手。】 【关外五仙望着穿戴金甲手执长槊,孤单一人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掌兵爷,眼神之中写满了优势在我的嘲讽。】 【然而下一刻,黑妈妈的身影却缓缓从队伍之中显现,顿时让关外五仙惊呆了下巴,而五族弟子此时望着黑妈妈的身影,眼神之中也充满了不可置信。】 【黑妈妈作为“地仙领袖”在关外民间拥有极为崇高的地位,甚至能与每一族的先祖相提并论,其孕育了无数出马弟子,与仙家子弟,而在关外五仙与常世之主联手将其镇压之后,在五仙的特意安排下,关外便传出了黑妈妈乃是归乡者击杀的谣言, 再加上归乡者本就不遭受待见,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这个背锅侠,所以几乎每一位仙家都会主动攻击归乡者,而原来与归乡者相互合作的“出马”文化,此时也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只有被特意鼓噪的深仇血恨。】 “我靠,原来还有这个原因,怪不得那些黄皮子和狐狸精老是莫名其妙攻击我呢!” 陆良看到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五仙弟子会被称作新人杀手,感情是被这关外五仙给忽悠的。 【望着自己曾经的子弟,黑妈妈的身体直接变回了原本的黑狐模样,并漂浮在半空之中,仰天长啸起来,而这一声吼叫顿时让大家确认了它的身份。】 【但就当黑妈妈刚准备述说关外五仙无耻行径之时,对方却早已坐立不住,向着黑妈妈攻击而来,而掌兵爷见状,竟然独自一人手持长槊挡了上去,六道身影的碰撞在原地迸发出了巨大的余威,但这交手下来,掌兵爷竟然没有占据什么下风。】 【而仔细观察的你发现,底下的士兵似乎在为掌兵爷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这便是掌兵爷的底气,他的权能之一便是“兵威”,在该效果下手下认可自己的士兵越多,其能力便会愈发强大,这也是它当初能够成为常世之主左膀右臂的原因,在统领天下兵马之时,他的力量才是巅峰之时,要不是被关外五仙勾结陷害,被夺取兵权身中诅咒一蹶不振,那场战争说不定有可能会改写。】 【关外五仙明显也明白这个道理,气急败坏的它们纷纷各自指挥着手下弟子,向着掌兵爷的士兵发起了攻击的号令。】 【然而这时,黑妈妈却直接将关外五仙的行径公之于众,这让五仙弟子陷入了动摇之中,而且有相当一部分弟子都听信了黑妈妈的话语,用着莫名的眼神看向了自家的老祖,神色之中出现了一丝彷徨。】 【黑妈妈将这件丑事公之于众,也并没有抱着让这些仙家弟子反目的念头,它只是想传播一个真相,接下来才好心安理得的大开杀戒。】 【但有近乎三分之一的弟子,在看着没有反驳沉默不语的老祖之后,纷纷选择了各自退去,消散在了大地之中,而这些皆是受过黑妈妈恩惠的弟子,亦或是它们的子弟。】 【而面对这个情况,关外五仙也并未选择对这些人进行追剿,它们可以理解这些人的想法,但也不会为了自己所做过之事后悔,对于五仙来说,它们能扪心自问这一切都是为了仙家的崛起,受过一次欺骗的它们不能再失去关外这片土地,否则将会永无翻身之日。】 【而剩下未撤退的仙家弟子也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它们同样也是抱着这个想法,在种族生存之下,孰对孰错已经并没有那么明确。】 【在双方士兵的一声怒吼之中,大战即刻爆发,两方士兵在一股剧烈碰撞之后,纷纷战斗在了一起。】 【而黑妈妈见状,手中也是浮现出了一杆黑色的幡旗,一股股幽暗的气息不断地在这幡旗之上涌现,并一把冲向了五仙与其交战了起来。】 【而你见状,也如游龙一般,杀入了这满地的牛鬼蛇神之中,不断地收割着它们的性命。】 【战争的血雾弥漫在黑土之上,无数的惨叫与硝烟遍布蓝天之下,生者的怒骂与死者的无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了铁与血的交响曲。】 【你已击杀灰家弟子:获取灵蕴100点。】 【你已击杀白家弟子:获取灵蕴100点。】 【你已击杀胡小十三:获得灵蕴500点。】 【你已击杀柳六郎:获得灵蕴1000点。】 【......】 “爽啊!” 叶良辰用流淌着鲜血的右手插在大地之上,望着周围的一片尸体,忍不住吼叫了出来。 其空荡荡的左手,以及身上的各种伤痕,与几近呕哑的嗓音,无不预料着此刻的他刚刚从一场凶险无比的战争之中存活了下来。 由于天火烧毁了树林,他不得已和几位同伴冲了出来,来到了树林后的空地之上,而不出他所料的是,这片大地之上果然早已埋伏了无数的牛鬼蛇神。 而大多数参赛者此时也只好放下了互相算计的想法,抱成一团抵御起这些牛鬼蛇神起来。 但虽说这些牛鬼蛇神都是道具演变而来,但它们似乎拥有不俗的思考能力,竟然懂得围而不攻,不断地用着各种招数消耗着参赛者的人数。 直到最终的战斗爆发,这场战斗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这对于从未经历过战场的归乡者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 在战斗的第一天,幸存的参赛者便直接减员了一半,能够活下来的已经没有一个滥竽充数之人,大家都各自施展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 而所有人的战斗水平在这一战中,几乎都得到了显着的提高。 但就算如此,一直到第六天的现在,幸存之人也已经寥寥无几。 后面的战斗,那些家族子弟反而爆发出了更加强大的意志,挡在了正面战场,将仅有的几名救死扶伤庙系弟子护在了中间。 赵平便是其中之一。 虽然先前辅助战斗的他也付出了极大的精力,但此时她还是在归乡者倒在地上的尸体之中,疯狂的寻找幸存者。 并不断地透支自己的力量维持着他们的生命,因为仅仅只有十分钟这场比赛便能落下帷幕,被保护至此的她不允许这些人倒在最后的黎明之中。 “呼~” “那......那个......老赵,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快奶我一口!” 此时一道赵平十分熟悉的声音从尸堆之中传来,而她见状急忙冲上前将这些尸体挪开,顾发财的那满脸伤痕的面孔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而赵平见状也立马从手中飞出了九根银针,止住了顾发财那不断流逝的生命,并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颗药丸喂到了他的嘴里。 而顾发财见状,立马就吞了进去,但与之而来的则是一股滚烫的热流不断地在他身体之中徘徊,一股股热气让他的思维顿时清醒了起来。 再又咳嗽了几声后,顾发财开口赞赏道:“老赵,你这救命药挺好用啊,吃完之后我竟然感觉身体充满了热气。” “这不是救命药,那东西早就吃光了,这是用来给公猪配种的壮阳药,能够让你陷入亢奋之中不至于暴毙,你现在只是回光返照而已,别乱动!” 在解释完之后,赵平便将其丢在原地,继续去寻找下一位受伤者,只留下顾发财躺在原地哀嚎。 “老赵,你小子竟然坑我!” 但这声哀嚎很快便被赶来的叶良辰打断,他望着本来就因为战争一身褴褛的顾发财身下,充满伤痕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喊什么喊,能活着就不错了管他是什么药呢,再忍个十分钟比赛就结束了!” “没看到我连手都断了一条还这么英勇,懂不懂什么叫做战神啊?” 说罢叶良辰将自己断掉的左臂在空中不断地挥舞起来,说来也奇怪,虽然叶良辰也并没有经历过这种血战,但在战斗之时他却总感觉自己十分得心应手。 一招一式的施展都如浑然天成一般,每一招的释放都能恰到好处的攻击到牛鬼蛇神的要害。 而且越是击杀敌人,整个身体就越是陷入亢奋之中,丝毫没有一丝疲惫,甚至在被斩断一臂之时,也没有停下手中的锈剑。 “你小子干起架来是真不要命啊!”面对叶良辰的炫耀,顾发财并没有选择嘴硬下去。 毕竟战绩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仅他一人就击杀了二十多个牛鬼蛇神,其中还不乏一些四柱级别的怪物。 然而就在他心中念叨着比赛快点结束之时,天空之上却突然又浮现了一条极为恐怖的身影,而这便是先吐出天火,烧掉整片树林的金乌。 它转动着火红的身姿来到了众人头顶,整个身体霎那间猛的撑大了数倍,身体上所散发出的威压直接将所有选手都压塌在了地面之上,没有任何人能够从中挣脱。 所有人都从灵魂之中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心悸,全身的肌肉都因此僵硬抽搐了起来。 这只金乌以一种俯瞰的姿态望着趴在地上的众人,口中竟然传出了一道人言,响彻在了在场所有选手耳边: “臣服可生,违逆必死!” 第276章 分化 第276章 分化 “这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还会有这种对手出现?” 顾发财仰天怒吼,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他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大张,活像一只被掀翻的甲虫,望着天上那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 —— 金乌,心中满是无力。 这金乌的存在,对于在场的众人而言,犹如神只降临,那强大的压迫感,恰似一座无形的巨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顾发财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蝼蚁,在这恐怖的存在面前,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那金乌的声音,好似一把尖锐的锥子,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脑海,一遍又一遍地质问:“投降与否?” 这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顾发财只觉自己的思维渐渐变得混乱,原本坚定的意志,在这持续的冲击下,如同被温水浸泡的纸张,开始发软、他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差点就要顺着这股呼唤,脱口答应。 但突然一股莫名的光芒浮现在了他的身体之中,将其包裹吞噬了起来。 与此同时,叶良辰此时正强撑着自己的精力,并将目光紧紧锁在天空中的巨大金乌身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不甘与愤怒,努力在那铺天盖地的威压下,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听着刚刚口中发出抱怨的顾发财,他开口询问道: “你也感觉到了那股让人投降的意识,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但当他转头望去,却发现顾发财的身上此时却正被一股股白光环绕。 这光芒如同灵动的水流,迅速将他整个身体环绕起来,仔细看去,白色光芒之上,隐隐浮现出一道特殊的印记,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若是陆良在此,定会一眼认出,这道印记和先前无生老母烙印在自己真身上的印记,简直如出一辙。 然而叶良辰并不知晓其中缘由,只当是顾发财藏着的保命手段,忍不住吐槽道:“我去,你这家伙有这种手段竟然能憋到现在!” 可顾发财的意志似乎已经被接管沉浸在那股神秘力量之中,对叶良辰的话毫无反应。 而叶良辰见状有些无奈,不想投降的他一咬牙,直接将手中的剑狠狠插进自己的另一根大腿之中。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剧痛瞬间袭来,让他的意识猛地一震,得以在这混乱的局面中,保持清醒。 在他看来,以天上金乌那恐怖的实力,灭掉他们这些人不过是抬手间的事,如今却还费尽心思让他们投降,这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并非所有人都有叶良辰这般强大的意志。 赵平,这个一直被人保护着存活至今的人,在遭遇天空中金乌释放的威压瞬间,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扑通” 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本就没有什么战斗相关的技能,在这强大的威压下,毫无抵抗之力。 没过多久,他的意志便如风中残烛,几近崩溃的边缘。 而此时,距离比赛结束仅仅只剩下几分钟的时间。而天上的金乌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朝着地面喷涌出一股股汹涌的火焰。 这些火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恐怖高温,犹如一条条愤怒的火龙,咆哮着扑向众人,好似要将所有人都埋葬在这炽热的火海之中。 在心理与身体的双重煎熬下,赵平彻底放弃了抵抗,对着心中那道不断催促的意识,选择了投降。 就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奇迹发生了。原本瘫倒在地的他,竟感觉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能够重新站立起来。那股要将他摧毁的力量,此时也荡然无存。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赵平欣喜若狂,他不禁喃喃自语:“难道这关是要考验我们要知进退,懂得明哲保身?” 怀着这份自以为是的 “领悟”,赵平开始兴奋地向其他参赛者分享自己的感悟。他一边手舞足蹈地说着,一边展示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 有了他这个活生生的例子,那些意志本就不够坚定的选手,心中顿时动摇起来。 他们此时根本无法感知这场比赛究竟还有多久结束,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是那股越来越近、即将灼烧到自己肉体的灼热火焰。 以及那疯狂在他的心中响起,几乎要将其意志力压迫崩溃的恐怖意识。 而在赵平的影响下,从众心理如同瘟疫一般,在选手之中迅速蔓延。 越来越多的人在这危急关头,选择了投降。 让他们惊喜的是,在向心中的那股声音选择投降之后,身体上原本的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 这一发现,让他们的侥幸心理愈发膨胀,甚至开始劝说其他还在坚持的选手一同放弃抵抗,因为他们心中都明白战场之中投降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决定,所以期望着在这时拉更多人下水。 然而,叶良辰和一些选手却始终不为所动。 一部分人,是骨子里的倔强,不愿意向这些牛鬼蛇神低头,想着大不了就是输掉这场比赛,也不能丢了尊严; 还有些人,是来自各大家族的子弟,他们从小到大接受的家族教育,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心底,无论如何都不能向这些六天故鬼认输。 就在这投降与抵抗的两极分化局面下,比赛的钟声终于敲响,宣告着尾声的到来。 天空中的火焰毫无保留地降落在地面,瞬间将所有人都吞噬了进去。 眨眼间,场地陷入一片火海,但下一秒所有的参赛人员全部都退出了场地,世界恢复成了一片虚无。 下一秒,所有人的意识瞬间回到了现实之中。 一股强烈的不适感觉,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涌入他们的脑海。 那些在最后一刻死亡的选手,此时几乎都陷入了昏迷之中,面色苍白,身体虚弱。 而选择投降的选手,由于没有经历死亡,此时还能够保持清醒的状态,以站立着的姿态望着在场的评委与观众,脸上透露出了一丝侥幸。 “我,我这算是晋级了?” 赵平满脸不可置信,望着自己毫发无损的身体,又看看那些昏迷不醒的选手,脸上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喜悦,现在站着的是自己这些人,那就证明他们才是对的。 那种恐怖的敌人怎么可能是自己能够对付的,最后这一幕的用意肯定是自己猜想的那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然而,他的美梦还没做多久,御晨却突然出现,冷冷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确实是晋级了,不过不是你,而是躺在地上的这些人,战场上没有意志力的家伙是没有办法与六天故鬼战斗的。” “啊?” 赵平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原本的侥幸瞬间化作了不甘,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那种家伙怎么可能是我们能够对付的,这是比赛机制的不合理,我要抗议!” 而其他选择投降的人见状,也纷纷附和了起来,试图通过这个手段来改变比赛的结果。 然而面对这些人的抗议,御晨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挥了挥手,应急局的工作人员便走上前来,将他带离了比赛场地。 在这些人离开之后,御晨便再一次站到了场地中央,神色威严,高声宣布了此次比赛的结果。 叶良辰、顾发财等坚持到最后的二十多人,都成功地晋级了此次比赛。 而那些在最后投降的选手,全部被直接判处淘汰,而这也让台上的观众发出了热烈的欢呼,毕竟投降这个选择对于旁观者来说,确实十分不体面。 而就在大家欢呼之时,谢含从观众席上缓缓站起,但没有选择离去,而是径直来到了御晨身边。 他望着那些脸上带着愕然之色离去的参赛者,以及正被医护人员紧张救治的晋级者,开口问道:“御局长,这最后的安排真的有这个必要吗,这些在和平中长大的孩子哪里受的了这种考验?” 御晨神色坚定,毫不犹豫地作出答复: “当然有必要了,人类与六天故鬼的战斗本就是不死不休的,直到一方完全消失才会结束。任何的迟疑与侥幸,亦或者背叛,最终迎来的结果都会是毁灭,像这样的考验只是小菜一碟而已,如果连这也承受不住,就不用参加接下来的考核了。” 谢含听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而且心中还在暗自庆幸,自家的孙子虽然为人阴郁了一些,但最终还是通过了这道艰难的考验,成功晋级下一场比赛。 于是,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和其他家族门派的长者一同,缓缓离开了此地。 回到陆良这边,此时的他正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疯狂地操纵着角色,在战场之中肆意杀戮。 屏幕上,获得灵蕴的通知如同雪花般不断刷屏,看得他热血沸腾。 “这也太爽了,能够无脑刷小怪,还不用担心禁忌爷的诅咒!” 他一边兴奋地叫嚷着,一边熟练地操作着角色。 虽然大家都知道,只要击杀牛鬼蛇神,就能从它们的身体之中获取灵蕴,但却由于禁忌爷的存在,一直以来都不敢肆意杀戮。 因为一旦杀戮达到一定程度,就会遭到未知的力量干预,突然暴毙。可在这战场之中,却没有了这个忌讳。 【你的疯狂杀戮引起了关外五仙的注意,但是由于黑妈妈与掌兵爷阻挡,它们无法对你直接发动攻击,于是便纷纷召集手下的杰出子孙,向着你围杀而来。】 【你已发现白二爷,你已发现狐六奶,你已发现柳大郎,你已发现黄三爷,你已发现灰七爷。】 【由于你在战场中的杰出表现,它们纷纷对你发起了围攻,而在这些人的加入之下,你逐渐感觉有些吃力。】 【但你还是凭借着自身的力量以及军阵的掩护,与它们周旋了起来,并且趁机寻找战场之中落单的弟子,趁机将其击杀。】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之中的战斗突然生出变化,黑妈妈的手中猛然掏出了一枚青铜香炉,里面布满了莫名的香灰,并将其祭在了头顶。】 【而其余五仙见状,皆是露出了震惊的目光,它们没有想到这尊香炉此时竟然会出现在黑妈妈手中,口中瞬间大喊了起来,示意黑妈妈不要太过于冲动。】 【而黑妈妈此时却只是冷笑一声,告诉五仙既然对方能够违背誓言,那么这尊见证之物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下一秒便直接一掌拍击在了香炉之上,强大的力量瞬间让其扭曲变形起来。】 【而这尊香炉乃是当初见证常世之主与关外精怪结盟之物,大家当初约定同生共死,共同进退一起逐鹿中原,本应该是见证誓言之物,但先是关外五仙联合常世之主背叛主持这场仪式的黑妈妈,随后又是常世之主驱虎吞狼将关外五仙驱逐了回来,这尊香炉早已经充满了背叛与欺诈之意。】 【但其依旧是联合五仙弟子的枢纽,见证着五族联盟之物,如果这尊香炉毁掉,那么五族之间失去了厌胜之物,其关系迟早会分崩离析。】 【见到事情已经无法阻拦,关外五仙各自都施展出了最强的绝招,向着黑妈妈攻击而来,其威能之大,甚至直接将地面之上的你给吹得倒飞了出去。】 【但此时掌兵爷却再次站了出来,只见其手中祭出了一杆长剑,而后这条长剑直接扩大了上百倍之多,并施展着掌兵术直接将其阻隔在了怪外五仙与黑妈妈之间,成功的阻挡了对方片刻。】 【而也就是这片刻的时间,黑妈妈成功的将这香炉击碎,与此同时,一股剧烈的响声涌入了怪外每一位五仙子弟耳中,伴随着这股响声,他们似乎感觉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羁绊断裂了开来,而后那股同气连枝的信任感,也迅速地从它们的心中褪去。】 【而关外五仙在香炉破碎的同时,也喷涌而出了一大口血雾,香炉的破碎已经严重的损伤到了它们的根基。】 第277章 胡大仙之死 第277章 胡大仙之死 【伴随着在场五仙口中喷出鲜血,原本与掌兵爷军队互相争斗的五仙弟子也纷纷被此影响,神色中都充满了惊恐。】 【三军交战,主帅被伤,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大忌,敌疲我进,掌兵爷的军队此时慢慢占据了上风。】 【你则是趁着对方呆立原地的瞬间,向着先前围困你的五家子弟杀去,它们虽然呆滞了片刻,但作为修炼已久的精怪,立马便做出了反应,五人果断围成一团,并相继组成了一道阵法,一道牌位从虚空中浮现,并向你发出了一道极为恐怖的光辉。】 【而这道光辉你十分眼熟,这分明便是源自于先前人族祖祭祠堂之物,但光辉中蕴含的气息却与祖祭祠堂截然不同,一股股来自五仙子弟的呓语充斥其内,其中蕴藏了无尽的欲望与贪婪,似乎是关外五仙占据祖祭祠堂时所夺取亦或是仿照之物。】 【这道光所过之处,无论是五仙弟子还是掌兵爷军队,全部都被直接湮灭,尸骨无存。】 【其中蕴含之物,甚至让掌兵爷与黑妈妈都侧目望了过来,也就是因为这一瞬,关外五仙重新拉开了一段距离,并快速地修复着自己的伤痕。】 【你望着见到这一击,本打算躲开避其锋芒,但你却发现自己的气息似乎已经被锁定开来,根本无法闪躲。】 “这么猛的东西对我用,你有这大招去打掌兵爷和黑妈妈啊!” 此时的陆良不仅仅只是游戏人物被锁定,他自己本人都有一股十分阴暗寒冷的感觉,在他看来像这种和祖祭祠堂有关的东西,八九不离十都是真实伤害。 毕竟关外五仙曾经还想利用过祖祭祠堂的力量,把他的账号给删掉呢,现在弄出这么个玩意儿他一点也不意外。 但他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毕竟有这一招让关外五仙施展出来往掌兵爷身上丢不行吗,就打自己这么个小卡拉米,难道自己就这么拉仇恨? 不过虽然嘴上这样说,他也并没有选择乖乖等死,就算是真实伤害,自己也得拉对方下水。 【你已开启鲲鹏镇海体,你已开启水系亲和,你已展开水神真身,你已开启性意之光,你已展开灵觉。】 【在施展出一系列增强功法后,你此时的气息已经到达了顶峰,望着那向着自己喷涌而来的光辉,你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疯狂,在将水运权能全部灌入定海神针之后,你手中的定海神针瞬间扩大的数十倍,并完全无视对方的招数,向着黄三爷等人砸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在这种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归乡者选择了向对方亮出了自己的利剑,并与敌人以命换命。】 【然而黄三爷等人却并没有这个觉悟,在发现你这疯狂的一击它们似乎无法承受之时,便瞬间动摇了起来,并向着关外五仙求救,然而面对这一幕,关外五仙虽然有心救援,但却接连被掌兵爷以搏命的方法阻挡,无法回援。】 【但空出来的黑妈妈此时却并没有继续参与围攻,它感受着这番攻击,认为你绝不是这招的对手。】 【只见其手中掏出了一块黑布,身前凭空浮现出一座摆放着各种祭品的香坛虚影,而后手持朱砂笔在虚空中画出了几道复杂的图案,并往其中灌入了自身灵力,双手一推便直接阻隔在了那道光辉之前,竟然直接将其吞没了进去。】 【但脸上的神色明显苍白了一些,这一招乃是由她当初立下“出马”一职,所产生的“上身”权能从无数出马弟子上去凝聚出来的术法,能够将大部分招式直接分摊化开。】 【这让你的攻击率先落在了黄三爷等人的头顶,虽然对方早已开启六天故鬼独有的法天象地权能,身躯庞大无比,且还有阵法抵挡,但在水运权能以及鲲鹏镇海体的加持下,你这一棍如同江河倾覆一般。】 【其中所蕴含的恐怖力量直接将阵法击碎,并一把将这五位直接甩的倒飞了出去,砸在了远处的山海关城门之上,其中黄三爷与柳大郎更是在地上抽搐了一番后,直接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你已击杀黄三爷,获得灵蕴1600点。】 【你已击杀柳大郎,获得灵蕴1800点。】 【但就在你准备乘胜出击之时,原本被黑妈妈所吞噬的一击此刻竟然又凭空出现在了你的身前三尺,让你根本没有反应时间便被直接迎面击中。】 【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白二爷三位在看到你被击中之后,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得逞之意。】 【在常世中的其他伤害,除了愚昧邪气之外,就算能够杀掉归乡者也根本无法对其造成真正伤害,而愚昧邪气又是每一个牛鬼蛇神的禁忌,只有倒果为因庙系的那般疯子才会主动招惹,所以关外五仙与六天故鬼真君特意通过祖祭祠堂的威能,反向研究出了此招,能够直接抽丝剥茧攻击到归乡者本人,使其遭受到无法承受的恐怖攻击。】 陆良在看到自己被这一招击中之后,原本已经准备好了遭受折磨的,毕竟虽然他不会死,但也并不代表自己有某种特殊爱好。 那种精神加肉体的双重折磨,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承受的,于是他直接将见证者之书护在了身前,希望这东西能给自己挡上一挡。 “咦,怎么感觉也没啥事啊?” 过了好一会的陆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才又将手机掏了出来。 【然而让白三爷几位目眦欲裂的是,这道原被所向披靡,不知道带走了多少归乡者与牛鬼蛇神的招式,此时在你身上竟然完全没有发挥一丝功效,反而其中所蕴藏的那股邪念在接触到你身体的那一刻,便直接化作了虚无。】 【而其中所蕴藏的那一股针对归乡者的攻击,也在你身体中浮现出的一股虚影的阻挡之下,完全消失不见,而这股虚影显然便是祖祭祠堂的模样。】 【虽然归乡者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立马做出反应,接连几棍下去,将其剩下的三位五仙弟子全部送入了地府。】 【在天上观看到这一幕的关外五仙脸上顿时浮现了一丝不可置信的模样,而后一股股恐怖的威压又从他们身体中浮现,并散发出了浓厚到几乎化作实质的杀意,狠狠地盯着你身上的那道虚影,与你的脸颊。】 【这五位弟子都是他们最得意的子侄,原本是想培养它们当做自己的接班人所用。】 【但由于当初那道契约的缘故,关外五仙就如同只进不出的貔貅一般,五族之内大部分的权能气运,灵蕴资源都被它们五位吞噬,而它们又根本无法抗拒这些,所以在如此强枝弱干的模式下,这五人的实力并不高强,所以才将这一招教给了五人,没想到此刻却落得当场暴毙的下场。】 (pS:关外五仙分别为:胡大仙,黄大仙,白老太太,柳仙,灰仙。) 【而且从你体内浮现而出的祖祭祠堂虚影也瞬间引起了它们的注意,其中胡大仙的目光尤其激动,在趁机跳出掌兵爷的攻击之中,开口质问你先前是否就是你潜入五仙祖地,将五仙祠堂抢走?】 【很显然,虽然由于你在三个模样之间频繁切换,对方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你的面目,但在股祖祭祠堂留下来镇压因果的气息却让其瞬间反应了过来,你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如同刀割一般的杀意。】 【但面对这股杀意,你却并未感到畏惧,反而出口嘲讽对方脸都不要,这明明是归乡者的祠堂此时竟然说成是五仙所有。】 【并直接贴脸告诉对方,祖祭祠堂就是你取回的,问对方能够拿你如何。】 【你已受到胡大仙的诅咒攻击,你还没有来得及有任何反应,这股诅咒便直接在你身体之中炸裂开来,不断的侵蚀着你的血肉,似乎是在争夺你的身体控制权,让你无法动弹。】 【随后胡大仙竟然直接抛弃了其余四位仙家,瞬间闪身到了你的身体之前。】 【原本五打一的五位仙家本就没人愿意和掌兵爷以死相博,再加上那条誓言约束的消失,以及现在胡大仙的突然退出,更是让其余四人心中瞬间各自产生了别的心思,但是嘴上还是在询问胡大仙在这关键时刻脱离战场,意欲何为。】 【然而对于其余四仙的斥责,胡大仙却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直接伸出了手中利爪狠狠一把塞入了你的体内,释放出了某种怪异的气息,在你的身体之中不断蠕动起来,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 【而后这股气息竟然直接侵入了你的灵台之中,引得你的水神金身不断抵挡,甚至见证者之书也开始异动了起来,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来反制。】 【但就在见证者之书的气息出现之时,胡大仙的脸上便瞬间露出了十分惊喜的目光,这股惊喜甚至让其失去了理智,一把就直接将你体内的见证者之书掏了出来,并将其握在了手中。】 【在确认见证者之书的气息后,胡大仙便肆意大笑起来,口中喊道竟然能够有今天,看来当初算命爷说的没错,五族誓言崩断之日,便是它胡大仙出头之时。】 “啊,还能直接把我的伴生之命给抢走,这么逆天?” 陆良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手机上的这一幕,这胡大仙怎么打着打着来觊觎自己的见证者之书了,而且还是直接从自己的灵台之中捞了出来。 但随后他又觉得有些不对,虽然见证者之书被对方握在了手里,但自己明明还能切实的感觉到与这本书的联系,好像一念之间便能将其收回。 而屏幕上的内容,此时果然又发生了变化。 【胡大仙在利用那股奇特的气息从你身体之中掏出见证者之书后,便一脚将你虚弱的肉体踢到了一边,而后有些疯狂的大笑了起来,似乎已经因此压抑了许久一般。】 【此时胡大仙望着你倒在地上的身体,以及天空之中还在与掌兵爷缠斗的四位仙家,张嘴说道......】 【还没等胡大仙张嘴,黑妈妈便诡异的出现在了它的身后,而后摇晃着手中的铃铛,一只巨大的金刚杵便出现在了它的身后,一把将胡大仙的肉身贯穿开来。】 【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之下,胡大仙瞬间就遭到了重创,又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但其并未停下手上的操作与口中的话语。】 【胡大仙告诉你,它曾经见到过和你一样的家伙,并且亲眼见识过这本书的厉害,从那时起就想将其夺到手中,而且还正好从那人身上知道了有关如何夺取这,只有归乡者才能拥有的伴生之命,那就是它手上的这股气息,现在终于有机会完成这个夙愿了。】 【说罢,便完全不管黑妈妈的攻击,直接控制着手上的这股气息,想要将归乡者的伴生之命据为己有,然而在这股气息的盘踞下,一股虚影却直接从见证者之书中浮现了出来,但却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脸颊,也无法记住对方的身影。】 【在其出现的那一刻,周遭的所有人便瞬间停滞了下来,这道虚影在打量了一圈四周,并将面容朝向胡大仙之后,似乎有一些戏谑之意,似乎已经明白了当前的情况。】 【但却并未理会胡大仙,而是立马将头转移到了你的方向,并对着你张口吐出了几道话语,可是对方说出的每一个音节你都直接忘得一干二净。】 【在对方说完之后,从天空之中,便凭空出现了一道极为恐怖的紫色雷霆,一击直接将其打散,甚至连带着胡大仙的头颅,也一并被击成了飞灰,而后这道紫雷又快速飞向了你的身上,但此时随着见证者之书身上的气息转动,周遭的事物再次恢复了运动,而那道紫雷也瞬间消失了踪迹。】 【在场只剩下失去了头颅生机全无的胡大仙,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归乡者,以及一脸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牛鬼蛇神。】 第228章 夺取与吞噬 第228章 夺取与吞噬 现实之中。 在那道紫雷出现的一刹那,一股莫名的气息便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后甚至连空间屏障都开始被挤压了起来,并不断地向前蠕动,似乎是想要冲出来,将陆良的脑袋贯穿开来一般。 此时的陆良在被这道气息锁定之后,发现自己全身都僵硬了起来,根本无法动弹,连思维也有些僵硬了起来。 “这不会是那道紫雷吧,竟然想直接冲破范围攻击我?” 被禁锢住的陆良,不断地试图唤出庙系虚影,但却发现自己似乎与常世失去联系一般,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更别说使用英灵庇佑解开这股镇压之力了。 但他还是没有放弃,又再一次的召唤出了水神金身,但与庙系虚影不同的是,扎根于现世的水神金身却回应起了它的召唤,且这次直接从陆良的灵台之中飞出,挡在了他的眉心之前,并散发出了阵阵光辉,与常世那边的气息针锋相对起来。 与此同时,在陆良看不到的地方,原本在凭空扩张之后就风平浪静的淮河,此时突然波涛汹涌了起来。 明明大河之上只有淡淡微风,河面却卷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浪花,而天空之上也以十分短暂的时间,汇集起了一大片乌云。 一旁被派遣于此看河的水文局小于在发现这一幕后,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竟然从河流之中察觉到了一股愤怒与不屈的情绪? 于是在第一时间,他就立马就将电话掏了出来,向自己的直系上司报告了这个情况。 但电话刚拨通放到嘴边,他就又停顿了下来,似乎在想该怎么组织语言,难道直接说淮河成精了? 那也太吊诡了,虽然这个年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不过电话那头却传来了自己上司的声音:“喂,小于啊怎么大半夜打我电话,我刚睡着呢!” 面对着上司的质问,小于只好将自己的感受如实说了出来:“领导,淮河活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后的那条大河,普通人看不见的视角之中,一股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以非常之快的速度,向着南方涌去,在这个过程中,路过了无数名川大山。 一道道道士和尚,亦或是懂得观气之人,纷纷察觉到了这一幕,各自找到了最高处,透过这夜空观察着这股浩浩荡荡从天而来的气息,就连远在京城之中的除夕爷也因此睁开了一只眼睛。 这些人望向这股气息的眼神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情绪,但最多的便是艳羡和感慨,以及一丝嫉妒贪婪之心,但却又没有办法将其截停下来,只好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幕。 但在其经过龙虎山之时,一老一少两位道士身影也从玉皇殿之中走到了广场,抬起头打量起了这股气息。 其中老者发出了一丝赞叹之声:“咦~” 而后只见其伸出两根手指,朝着天空之上轻轻一夹,竟然便直接将一段气息给拦截了下来,并放在手中细细打量。 这人便是龙虎山当代大天师,其一旁站着的自然是其关门大弟子张继先。 但他这个行为却遭到了一旁张继先的白眼,于是大天师在打量一番后,便将其丢回了天空之上,令其回归了大部队之中。 随后有些感慨的说道:“这小子还真是有福气啊,竟然能够这么早就和所辖水系神韵勾连,获得这股水之精气,自此以后他就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水神了!” 但张继先似乎并不同意大天师的说法,开口反驳道:“以他那破成漏斗一样的破烂命格,再加上天煞孤星的环绕,也配说有福气,这都是满满的汗水与努力。” 被他反驳的大天师倒也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意外的开口问道:“怎么,你竟然能够看到那小子的命格,我记得他身上似乎有某种东西镇压才对。” “一开始看得到,后来又看不到了,但上次构筑第六柱的时候又通过一些蛛丝马迹窥探到了一些。”张继先回答道。 听到了这个肯定的答复之后,大天师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而后又继续观望起了天象。 而此时新都大学之中,虽然有金身庇佑,但陆良的身体并没有恢复自由,反而他还能察觉到眼前的那股力量似乎即将冲破世界屏障,要将其抹除至此。 “妈的,想杀我?” 面对这一幕,陆良依旧疯狂的鼓动自己的力量,虽然他是不死之身,但面对这股十分诡异的紫雷,他还是有些警惕的。 但自己的挣扎依旧没有任何效果,在十多息之后,一股由闪电组成的雷尖竟真的穿破了这股屏障,向着陆良的眉心击去,其中蕴藏的恐怖威能,让其灵魂都颤抖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股水之精气终于出现在了陆良的身前,并将这股紫雷给挡在了陆良眉心之前。 这股水之精气中在与这道紫雷接触的那一刹那,便勾动起了这方天地的一丝气运,这道气运出现的一瞬间。 立马便盯上了来自常世的这道紫雷,直接冲上前将其包裹了起来,瞬间消失在宿舍之中,而身为天地正神的陆良竟然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喜悦与贪婪? 在这道紫雷消失之中,那股水之精气便一股脑的涌入了陆良的眉心之中,并在其皮肤之上留下了一道蓝色的水纹。 “这是,操控权限?”在这道气息进入体内的一瞬间,陆良便立马明白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这道紫雷想抹除掉我,但它的突破导致了这方天地的反抗,不但分给了我原本只有山河真灵庙系才能有的河流控制权。” 他将自己脑海中接收到的信息,用极为干练的话语总结了出来。 先前他作为水神,虽然能够短暂的改变河流的流向,但其实也没有办法做到更多的事,那时候他还认为是需要全部的水运权能,才能够完全掌控淮河。 现在他知道了,原来是这方天地没有舍得把权限放给他! 而这次因为他将那道紫雷引了过来,天地意识趁机将其吞噬,似乎是补全了某种东西,这才将这股权限交给了他。 “怎么这么小家子气?” 想到这陆良小声的吐槽了一句。 但说归说,有了新手段的他还是迫不及待将意识集中到头顶的那枚水纹之中。 下一秒,他便感觉自己漂浮在了淮河之上,只要一个动作便能让这道已经恢复的大河肆意涌动,且河底两岸的事物只要一个念头,便能出现在他的眼前。 各种鱼虾,被人丢弃的垃圾,无人收尸的河漂子,以及不知道在河底待了多久的石兽。 感觉十分新奇的陆良便顺着江水流动的方向,向着入海口游去。 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发现一群人正对着自己身下的河流不断指指点点,嘴巴里还说着什么“见鬼”,“暴涨”,“不合常理”之类的话。 而且随着陆良对淮河的探索,再次确认了这片大地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在途经一个支流之时,竟然感觉到了先前在新都湖底的那股气息。 “这玩意儿不会全国所有河流湖泊下面都有吧,难道是个大型的阵法?” 但这次他却没有选择再钻进去看一眼,像这种规模的东西,不是现在的他能操控的。 上次在新都湖底被人家一个眼神瞪没,要不是自己命大,现在估计已经见阎王了。 于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他又继续的向着东方流去,而在旅途的每一个支流口,他都发现了类似的气息。 但随着他继续向着东方游去,却发现自己的感应越来越弱,还没等到入海口,对淮河的掌控与感应便戛然而止。 而造成这一原因的便是,另一道汹涌的水运毫无道理的直接灌入了淮河之中,并直接夺取了其入海的途径。 然而这条河流的气息陆良并不陌生,甚至自己身上就有对方的一些水运权能。 “这应该就是黄河夺淮入海的那个河口了吧?” 陆良打量着这个河口思索道,话说黄河河伯好像刚弄出这回事,就被直接放逐进了常世之中,然后好像还被自己干掉了来着? 但此时他也没有尝试什么控制淮河倒灌的操作,毕竟现在的淮河两岸不知道居住着多少居民,这种程度的对抗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而且这样看起来也没什么好处,说不定黄河以后也是自己的呢,毕竟现在已经拥有了黄河权能。 但就当他准备原路返回,看一看淮河源头是什么样之时,一道让他有些厌恶的气息却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于是他控制着意识向着这股气息靠了过去,发现对方似乎潜藏在河底,于是又一把扎进了水里,一个庞大黝黑的生物顿时印入了他的眼帘。 “我去,这是龙还是蛇啊,这么大?” “不过这个气息怎么感觉不是本土物种啊,不会又是常世偷渡过来的吧?” 陆良打量着这条足足有二十多米,电线杆般粗细,头顶还长着一对犄角的大蛇打量道。 而这条大蛇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缓缓的睁开了眼珠转动了一圈,但却并没有发现身化淮河的陆良。 而后似乎是有所警觉,将身体贴着河底展开了起来,似乎有所防备,而在其身下陆良隐约发现了一道闪闪发光的印记。 这让他顿时便有所警觉,于是小心的动用了自己的水运权能,想要凭借水力将这条大蛇推到一边,仔细的看一看那道印记。 然而他这权能一用,整个河段的河水瞬间便汹涌沸腾起来,如同海啸一般在原地升起了恐怖的巨浪。 首当其冲的大蛇,在第一时间便直接被这股力量从淮河之中给甩到了空中,大蛇在被甩出去的一瞬间便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将头颅四下转动想要寻找敌人,但还没等反应过来,下一秒一条滔天大浪直接将其甩到了地面之上,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而且这股劲头依旧没有停下,原本已经凭空扩大了数倍的淮河之水,隐隐有溃堤冲向岸边的势头。 “我去,怎么弄出了这么大动静!” 望着这一幕的陆良赶紧将水运权能收了回来,这要是大晚上的真溃堤了,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虽然自己对杀人没什么罪恶感,但也不代表自己会弄出这祸事。 “唉,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在这种状态使用权能吧,怪吓人的。” 此时他一边在心中向着两岸居民抱歉,一边将头伸向了那道印记之上,但可惜此刻不是游戏之中,他的见证者之书也在肉体旁,看了半天也没整明白这道印记代表了什么。 但既然是常世的牛鬼蛇神所守护的,他便直接小心翼翼的催动着淮河向其冲击而去,想要将它破坏。 二者接触之后,便立马传出了一道巨大的碰撞之声,但很显然用来刻画这道印记的承载物只是个普通的石头,在淮河的猛烈冲击之下,瞬间便化作了齑粉。 但失去了承载之物的印记此时却猛然飞向了天空之中,发出了巨大的光芒,而在陆良看不到的地方,一道道光芒开始从各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冲天而起,似乎是在回应着这道印记。 而这一幕,也引起了各地应急局的注意。 “糟糕,好像又惹了什么麻烦,不过这样偷偷摸摸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陆良望着天空中的光柱有些无奈,直接便将这股意识掐灭,重新回到了身体之中,而就在他丢失画面的前一秒,还瞥到了一群人正在和那条大蛟搏斗在一起,估计是当地应急局的同志。 (洋柿子实在是太无语了,竟然非说我是AI文,直接把我的书城流量全给砍掉了,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不给,就说我的文章不符合规定,让我自己对着守则找要修改的地方,六十万字的小说让我自己找,我都不知道去哪找,真是服了。) (难道是因为我一直阴阳怪气,也不应该啊,不过这本书我还是会努力写完的,再怎么也会把一些坑给填了,看看能不能凑到一百万字吧,然后再开下一本,谢谢各位的观看了。) 第229章 争斗与诱反 意识回到体内的陆良眼前画面已经变回了宿舍之中,这种没有延迟的来回切换让他的身体有些恶心,而且还感受到了一股眩晕感,心中还涌出一股完事以后的虚无感。 但陆良并没有把这股虚弱感放在心里,对于自己的身体,陆良心中的定义就是该造那就往死里造,但不挨的打那一个也不能挨。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眉心的水纹,心情有些舒畅,口中念道:“这下好了,又来了一个大杀招,以后谁要敢再惹我,我就直接把他家给淹了!” “砰!” 就在陆良还在思索之时,一道剧烈的踹门声从门口传来,陆良随着声音望去,发现是叶良辰此时已经比完赛回到了宿舍。 “你回来了,比赛怎么样,有没有成功晋级,要是失败了出去可别说是我的室友。”陆良望着脸色有些虚弱的叶良辰调侃道。 “咳咳咳。” 面对陆良的询问,叶良辰先是重重的咳嗽了一下,而后那有些苍白的脸上又立马浮现了得意的笑容,开口说道: “那我出马肯定是十拿九稳啊,这次不但成功通过考核,而且还拿到了A+的成绩!” “可以可以。”听到这陆良点了点头,但很快又被叶良辰打断。 只见其用一脸恨其不争的表情看着陆良说道:“陆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当了裁判都不和哥们说,凭我的实力,又不会让你徇私舞弊!” “你想让我徇私舞弊我也弄不了啊,我这次只是去当个挂名裁判而已,你没看到我连打分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只是觉得这个没啥好说的而已,树大招风,你没看到当时就有人找我麻烦吗。” “人啊,还是要懂得猥琐发育。” 面对叶良辰的询问,陆良有些无奈的回答道,没想到自己特意不参加这个比赛,到头来反而变成了裁判。 然后果然又碰到一个头脑不清醒的家伙,最后差点被人家找上门来,不过好在对方是个头脑更不清醒的家伙。 这方面多少有点家族基因遗传的影响在里面了。 “也是,那个家伙简直是莫名其妙,谁当评委关他什么事,就那样直接跑上台送死。” 听完陆良的话,叶良辰也觉得有一些道理,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会做出一些完全没有逻辑的事,简直防不胜防。 “等下,说到这我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谁,我记得那家伙临死前说是被人撺掇的。”听到这,陆良又想起来了那个姓谢的家伙。 但上次御晨和他打电话的时候,特意说这家伙家里有大功劳,明里暗里都是让自己放过对方的意思。 “要不要去警告警告那家伙,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是怕了他啊?”陆良在心里暗暗琢磨着,但叶良辰又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索。 “对了陆哥,既然你是临时裁判的话,那你还会去参加接下来的考核吗,据小道消息说是裁判带队,去冀州进行实战训练。” “应该不会......”陆良直接脱口而出,但很快又捕捉到了某个关键词,而后开口问道: “等下,你说你们要去冀州实战?” “你们下一场的考核内容是什么?” 叶良辰:“对啊,御局长说是全国各地的晋级人员,将会被投放到冀州的不同地区,来应对当即随机发生的事件。” “说是会在最大程度上保护参赛者的生命安全,让大家体验一下真实战场的厮杀。” 说到这叶良辰有些兴奋的将自己手中的锈剑掏了出来,在半空中耍了一个帅气的剑花,而后又摆了一个看上去就练了很久的姿势说道: “陆哥你是不知道这次比赛我这把剑杀了多少牛鬼蛇神,下一场比赛据说是全国直播形式的,不知道我这英勇的身姿又会迷倒多少青春少女!” 但这却遭到了陆良无情的嘲讽:“拉倒吧,就以你这比我病史还长的暗恋史,青春少女怕是和你无缘了。” 说罢他又佯装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叶良辰,再次补充道:“你这一手剑花,去歌舞町当牛郎估计会有点前途,总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妈妈桑会中意你这一款!” 但他这话不但没让叶良辰受到打击,反而还愈发自恋的说: “那我岂不是要成为头牌牛郎,可惜我的志向是当个陆地剑仙,那些终究和我无缘了!” 说完这句话后,叶良辰便把锈剑收了起来,而后再次问道:“说真的陆良你到时候会不会去啊,我好跟着你混,心里有点底。” “我家那边说,好像是因为冀州鼎的缘故,会出现大规模入侵事件来着!” 冀州鼎被六天故鬼庙系夺走已经是一个人尽皆知的事,但大家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从一个真君手上抢东西对于现在的归乡者来说,简直就是痴人做梦。 “不知道啊,可能会去也可能不会去。” 面对叶良辰的询问,陆良并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对于这种外族入侵事件。 如今心态获得转变的他自然不会和以前一样,摆烂视而不见,但这还是得看上面对这场战役的把控程度有多少。 如果说手拿把掐,那自己没有收到邀请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去了。 毕竟自己的运势挺诡异的,虽说天煞孤星的命格被祖祭祠堂镇压住了,但自己这种遇到一些大事的运势,可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反而愈发强烈了起来。 指不定原本没什么大事的冀州,在自己到达之后就彻底陷入了一滩烂泥呢。 “好吧,反正现在比赛时间也还没定,到时候再说吧。 在得到陆良模棱两可的回复后,叶良辰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直接结束了话题并坐回了床上,掏出手机开始攻略起了常世。 毕竟就目前为止,人类的大部分机遇都是在常世之中而不是现世,怕是只有两个世界真正交融的那一天才会得到改变。 此时陆良见状,也跟着拿出了手机并打开了常世。 【归乡者再次睁开眼睛,发现此时大战仍在继续,只不过此时战场局势已经发生了巨变。】 【虽然掌兵爷的实力伴随着手底下士兵的死亡而在不断降低,但此时见证了胡大仙的莫名暴毙,以及当初所立誓言的结束,其余四位仙家已然各怀鬼胎,没有一个人愿意再和向前那样,与掌兵爷以命搏命。】 【再加上黑妈妈在一边掠阵,此时关外五仙的军队已经隐隐有了溃散之意,而你见到这个情况,立马便乘胜追击如同战神一般杀入了五仙子弟之中,而此时你发现战场之中已经多出了很多其他归乡者,但他们却并没有明确的阵营目标,只是如同狼群一般,盯着每一个受伤的牛鬼蛇神,并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虽然你对这个行为有些不齿,但你也并未选择阻拦他们,只是自顾自的击杀敌人。】 【你已击杀黄家弟子,获得灵蕴100点。】 【你已击杀白家弟子,获得灵蕴100点。】 【你已击杀胡家弟子,获得灵蕴100点。】 【......】 【此刻的归乡者沉迷于血与火的战场之中,很快就陷入了一个十分美妙的状态,你的每一击都如同浑然天成一般,出手就会带走一个生命,直到附近已经没有任何敌人胆敢靠近你的身前,你才从这股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你的战斗技巧有了显着提高,你对兵器的理解更加深厚了。】 【你已获得阵营称号五仙终结者:你的名字从最北方到山海关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五仙弟子甚至将你的名字代替了猛虎,成为了吓唬孩子的代名词,在面对五仙弟子之时,你将具有极大地威慑力。】 【而就在你沉浸战斗之中时,天上的交战此时似乎也进入了尾声,一道身影被掌兵爷从天空之上狠狠的砸在了地面,而后黑妈妈瞬间冲到了对方身前,手中铃铛瞬间变大直接将其头颅击碎,而这道身影似乎是五仙中的白老太太。】 【头颅被击碎的白老太太似乎并没有死亡,对医术极为擅长的它们,在失去头颅之后依旧可以存活,只需要回到祖地将其培育的克隆身体取出,就能再适配出一个新的头颅。】 【然而黑妈妈并没有给对方这个机会,口中诵读这莫名咒语将其镇压,而后一把提着白仙的大腿拖到了你的身前,让你来终结它的生命。】 【很显然这是为了凑够你先前所说的百万灵蕴特意为之,而身处战场之中的你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挥舞着定海神针施展出最强一击,将其身体直接打了个稀巴烂,而这一击竟然连带着对方的灵魂也一并击碎,或许是黑妈妈的压制起到了作用。】 【你已击杀白老太太,获得灵蕴:点】 【由于你击杀了关外五仙之一,现与所有关外弟子以及六天故鬼庙系弟子关系恶化,但也因此获得了威慑之力,你的恶名在常世大陆上开始被一些流浪的小说家传播。】 “好家伙,这玩意儿比那只孽食之主还要贵啊!” 陆良望着这白白到手的六万灵蕴顿时喜笑颜开,这要是将其他几位五仙也留在这里,那自己的灵蕴就差不多足够换取第六柱的构筑方法了。 【在击杀完白仙之后,贪婪的归乡者又将目光放在了其他三位仙家身上,然而此时面对白老太太与胡大仙的死亡。其余三位心中完全没有了抵抗之意,纷纷施展出了自己的遁术,向着不同的方向遁去,战场模式瞬间被解开。】 【但掌兵爷此时看上去也伤势不轻,并没有选择深追穷寇,而是大喊让在场的其余弟子投降认输。】 【而主帅的阵亡与逃窜,让五仙子弟的士气瞬间陷入了冰点,没有人愿意再与掌兵爷的部队进行搏杀,也各自施展手段逃窜,其场面十分混乱。】 【此时在一旁窥探已久的其余归乡者立马站了出来,疯狂的追捕着这些毫无反抗之心的五仙子弟,并将其化作了自己手中的灵蕴,而你也选择加入了进去。】 【就这样,足足过去了半个时辰之久,战场停息了下来,而后掌兵爷又下令将场中的大量的尸体堆积在一起,焚烧干净以免产生愚昧邪气。】 【打扫干净之后,掌兵爷便再次指挥着手中的军队,想要向着关外进发,而黑妈妈则是早已提前进入了关内,说是要去寻找一些许久未见的老朋友重新主持关外大局。】 【但就在掌兵爷决定挺近之时,一道身影却从关外疾驰而来,并远远的丢出了一把蕴含着无尽杀意的大戟,挡在了掌兵爷的军队之前,而后这道身影猛的砸落在了地面之上,掀起了巨大的灰尘,在灰尘之中一把将大戟拔出,而后指着掌兵爷喊道,前方禁止通行,你放眼望去,发现竟然又是一只直立猴子。】 【你已发现朱厌,对方乃是六天故鬼庙系弟子,传说只要是它出现的地方,就会引起兵戈之灾,自身掌握兵灾,战争之权能,自身实力也极为强劲,曾经与无支祁产生过极为激烈的争夺,二人打了七天七夜也不分胜负,后不知为何被巫蛊降乱庙系盯上,一招不慎陷入濒死,此刻似乎已经恢复。】 【然而面对朱厌的威胁,掌兵爷却并未放在心上,手持铁剑眨眼间便与对方碰撞了起来,在短短数息之中交战了十几回合之后,二人才停下手来。】 【掌兵爷询问对方是否是六天故鬼真君派来阻挡它的脚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此刻的战争便已经不再属于私仇,而是来自两个庙系之间的争端。】 【而在交手了十几回合之后,朱厌也没有了先前嚣张的态度,听着掌兵爷的质问,它反而开口邀请掌兵爷加入六天故鬼庙系,并告诉对方真君最近在筹划一个大事件,如果该事成功,那么在大变之日便会瞬间占据主导位置,成为下一个常世之主的胜算也大幅度提升,到时候天下兵马还是归掌兵爷统治。】 第230章 蒸汽空天堡垒 第230章 蒸汽空天堡垒 【然而掌兵爷并没有回应对方的邀请,只是再次发声让其退开道路。】 【面对掌兵爷的拒绝,朱厌脸上的表情顿时又变换了起来,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棍棒,并告知掌兵爷此地已被六天故鬼庙系接手,不欢迎它们的到来,而后手中丢出了一枚卷轴,瞬间便在地上变作了一道十分高大的青铜大门,一道道身影立马从中走了出来。】 【你已发现大司命,你已发现湘君,你已发现东君,你已发现山鬼,你已发现旱魃,你已发现穷奇......】 【你望着他们身上的气息,知晓这些家伙都是来自于六天故鬼庙系,看来这些牛鬼蛇神早已对富饶的关外虎视眈眈,这里不但拥有常世大地上仅存的一条完整龙脉,而且还能够产出大量的灵蕴供人修行。】 【先前或许是碍于和关外五仙的合作,并未着急动手,现在关外五仙已经名存实亡,关外成为了无主之地,垂涎已久的六天故鬼自然不可能放弃此地的争夺。】 【但掌兵爷却并未被这一幕吓退,这个情况它似乎早有预料,在这些六天故鬼逼近之时,它身后的山海关内,顿时涌出了一大批布武天下庙系的强者。】 【该庙系对于战斗的渴望与熟练是其他庙系根本无法比拟的,而掌兵爷似乎早已和布武天下真君谈好了条件,两边的强者就这样对峙在了半空之中,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场大规模的战斗,而你发觉情况不对,暗自将众人护至身前,悄悄的离开了战场。】 【对于归乡者来说,这场战斗到目前为止已经变成了两家庙系的实力争夺,你作为一个归乡者并不能从中分取多少好处,还有可能被这些大佬的战斗余波击杀。】 【虽说人族与六天故鬼也有不可调节的矛盾,但不代表弱小的你就能和一个庞然大物合作,你对此看的十分明白。】 【你小心的隐藏自己的气息,绕过军队向着关外深处追去,想要看看能不能捉到一些漏网之鱼,将它们化作你手中的灵蕴。】 【但此时白茫茫的大地上已经没有一道身影,很显然由于战争的原因,大家都已经各自找地方躲了起来。】 【又行走了一个时辰之后,你依旧一无所获,于是便起了回头的念头,这时你选择查看了一下自己这场战斗的收获。】 【正在查看灵蕴余额,当前灵蕴:】 “这一场真是来对了,竟然一波赚了将近二十多万灵蕴!” 望着手机中余额提醒,陆良的内心瞬间愉悦了起来,这样的话距离他兑换第六柱的构筑方法,就只剩下二十三万灵蕴了。 “可惜那个胡大仙不是被我杀的,莫名其妙就被雷劈了。” 此时陆良又对胡大仙的死亡有些惋惜,如果对方没有莫名其妙自己的见证者之书的话,估计是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而且那样自己还有可能再取一位五仙的性命。 但当时那道虚影所说的话他却完全没有听见,这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能从见证者之书中出来的虚影,难道是前几位见证者?”陆良仔细的琢磨了一会。 按照文字提示来看的话,对方在说出那句话之后,天地之间就莫名其妙出现了一道紫雷将其劈散,怕不是有什么十分重大的秘密不容他人知晓。 “哎,现在也没办法,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想不到对方说了啥,陆良也没有纠结下去,又继续开始探索起了常世。 【就在你准备折返之际,天空中突然又传来了你十分熟悉的轰鸣声,抬头望去,原来是先前那几架盘旋于空中的机械幽灵又飞了过来,但这次似乎并不是针对于你,而是已经轰炸完毕准备返航。】 【但你却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直接开启水神真身便便追了上去,面对这个不知道在天空中翱翔了多久的铁鸟,你决定送对方一个解脱。】 【这些铁鸟的飞行速度并不是很快,你追上它们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但随着你的高度一点一点升高,你却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庞大的压抑感,而这股感觉似乎是来自天空之外。】 【但你却忍住了将目光望向天外的愚蠢念头,目不斜视的望着远处的铁鸟。】 【在艰辛的攀升到一定高度之时,你终于跟上了这个家伙,透过这只铁鸟的玻璃向着驾驶室望去,发现里面正坐着一副骸骨,其驾驶者似乎早已死亡,但其骨架受到禁忌爷的诅咒缘故,依旧和这架铁鸟融为一体,永无止境的飞行在天空之中。】 【你并未急着将其捣毁,而是跟着这架铁鸟继续飞了起来,想要看看对方的老巢究竟在什么地方。】 【在经过一段漫长的跋涉之后,你发现前方的天空之中竟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蒸汽空中堡垒,而在这座蒸汽空中堡垒上,你发现了许多停留于此的巨大铁鸟,除此之外你并未看到任何人影。】 【你已发现蒸汽空天堡垒:这是来自南洋的禁忌秘术结合机关百炼庙系的手法构筑而成,当年常世之主为了镇压动乱,不由得向那些异地之人换取技术想要以此来镇压反抗之人,但却没想到遭到南洋的背叛,导致这些铁鸟全部化作了敌人的火力,并参与进了它的覆灭之战中,后来这些南洋之物全部都收到了禁忌爷的诅咒,永远不能降落在大地之上亦或是进入关内。】 【在发现对方老巢的那一刻,你二话没说就直接祭出定海神针,一棍将其砸在了对方身上,没想到对方虽然全身由钢铁制成,但依旧轻而易举便被你完全击碎,化作了粉末。】 【而就在这架铁鸟被击落的瞬间,其余原被停留在蒸汽空天堡垒中的铁鸟纷纷响应了起来,但它们似乎并非是想要攻击你,而是一直围绕在你的身边。】 【你从对方的样子中看出了这些大鸟似乎是在寻找解脱,这些游荡在天空中的幽灵早已厌倦了这无休止的飞行,但就在你准备如他们所愿之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挡住了你的攻击。】 第231章 空天堡垒 第231章 空天堡垒 【你已发现被诅咒的空天堡垒舰长:顾名思义,它乃是连同这座空天堡垒一同被诅咒于此,受到禁忌爷的辖制,永世操控着这些空中幽灵翱翔于天空之中,寻找并袭击每一位胆敢踏足此地的归乡者。】 【对方看出了你归乡者的身份,并对你发出了诅咒,警告你赶紧离开此地,不然将会受到极为恐怖的制裁......】 【但对方话没说完,马上又发现了刚刚被你击碎的铁鸟,整个态度突然发出了360度的转换,并祈求你赶紧将他杀死,让他的灵魂得以解脱。】 【但就在对方这道祈求刚刚出口,一道一道有些阴暗的气息便立马在对方身上浮现。这位舰长如同换了个人一般,双眼通红死死的盯在了你的身上,与此同时,其他的铁鸟也立即对你发动了攻击。】 【一道道爆炸火花不断在你身边绽放,虽然身为水神的你并不惧怕火焰,但这黑火药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特殊的力量,其升腾而起的烟雾将你包裹了起来。】 【而你也并没有坐以待毙,果断挥舞着定海神针躲开了这道包围,而后又是两棍击碎了一架呜呜作响的铁鸟。】 【你深刻的明白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于是借着闪躲的空间,再一次挪移到了对方身前,并一棍敲打向了矗立在空中的舰长。】 【但就在你即将接近对方之时,舰长身体突然畸变,凭空出现了数根铁管,这些铁管都连接着其背后的一道巨型中枢,伴随着蒸汽从这些铁管之中冒出,一道巨大的火花开始在其身上凝聚。】 【归乡者望着那火花,久违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于是连忙在空中盘旋躲避,但却依旧没能躲过其锁定,于是你直接开启了鲲鹏镇海体,准备和其正面对抗。】 【然而就在这时,对方的身体竟然开始胡乱摆动起来,一只眼睛也从原来的红色变回了原色,导致其攻击偏移,直接攻击在了大地之上,一股巨大的蘑菇云从地面升腾而起。】 【此时你有些暗自庆幸,但舰长却再一次对着你发出了寻死祈求。】 【而你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使用鲲鹏镇海体的最终一击,击打在了对方身体之上,一举将其身体直接打的溃散开来。】 【并不是所有人都畏惧死亡,痛苦的长生对于舰长来说只是一种无情的折磨,那些铁鸟舱内的每一具枯骨都是它曾经的战友,但现在却要化作毫无人性的工具,这对舰长来说,是一场无穷的折磨。】 【但就在这时,禁忌爷的诅咒再次出现,似乎想要将其身躯重新凝聚,但这股诅咒却在见证者之书的注视下,直接失去了效果,而你也引起了禁忌爷的注意,对方似乎有些熟悉你的气息,并试图对你发动诅咒。】 【禁忌爷的诅咒:对方诅咒你的双脚将再也无法踏足于常世大地之上,诅咒你的灵魂将会堕入无间炼狱永世不得,并将你的名字纳入禁忌之列,将不会被任何人所熟知。】 【由于见证者之书与你的特殊体质,这些诅咒无法生效。】 【用尽最后一丝力量禁忌爷质问你的姓名,你告诉对方你的恩师乃是名传天下的厌胜爷。】 【而就在舰长身体化作泡影的那一刻,周围的铁鸟也纷纷开始解题,而你在隐约中似乎听到了这些钢铁之中传出的感激。】 【你已获得空天堡垒舰长的祝福:作为一个身受诅咒之苦的家伙,你的出手让其感激不尽,对方将其最后的遗产交给了你,那就这座缺少能量且十分破烂。】 【你已获得空天堡垒:这座堡垒乃是当年常世之主举全国上下之力研制而出,并在上面配备了极为恐怖的火力,以及坚不可摧的护盾,然而就是这样一件战争利器,却只被常世之主用作四处观光,在战争来临之前便已被人破坏,但好在舰长拼死将其升上高空消失不见,这才得以逃脱完全烧毁的命运,但即便如此,这座空天堡垒已然即将报废,如果你能够将其修补,并补充能源的话,或许能驾驶它完成其诞生之初的真正使命。】 【你选择进入这些废弃堡垒中游荡了一番,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一丝值钱的东西,而且大部分地方已经生锈十分破烂,甚至在你尝试扭动方向杆时,一把将其掰了下来。】 【虽然这座空天堡垒十分庞大,但你明白凭借你一人是根本不可能将其修复的,所以你选择了暂时离开这里,以后或许可以和机关百炼庙系弟子合作。】 【再次降落在关外大地上,一股有些浩瀚的力量顿时就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你有些好奇的感受这股力量,发现竟然是来自山川树木的共鸣,似乎是在欢迎什么的到来。】 【但此时的你并没有想要探寻这股力量来源的意思,而是直接向着关外赶回,此地之事对你来说已经告一段落,关外五仙已经如同败家之犬不足为惧,而上一代见证者委托你的任务却还遥遥无期,为此你选择向着山海关方向赶了回去。】 【一路上你望见了很多随意烧杀的归乡者,以及各种庙系的牛鬼蛇神,看来不仅是六天故鬼,大家都想要在这块肥沃的土地上分上一笔,没过多久,你便回到了山海关前。】 【先前的厮杀或许已经结束,也或许是换了一个战场,此时山海关已经由掌兵爷的士兵牢牢把控,并眼神犀利的注视着每一位路过之人,但在你出示掌兵令之后,它们的目光之中便浮现出了一丝尊敬,但此时你并没有继续向着关外走去,而是掏出钥匙在山海关城门之上敲击了三下。】 【再次睁眼,你发现自己已经到达了大罗天之中,并且此刻这里面又挤满了许多归乡者,第一轮海选结束让大多数归乡者都回到了正轨,但你却并没有闲心感受这股热闹,而是直接走到了录事书前。】 【此刻你发现自己先前所发的寻人启事已经得到了很多回复,但大多数却是各种低息贷款,重金求子,国外高薪工作之类的广告,不过其中有一条消息还是引起了你的注意。】 第232章 南下 【棉花公:我倒是有一个朋友,他的伴生之命叫作种树爷,我不确定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但他的伴生之命是一颗人参果树,和镇元子有些关联,想要验证的话,可以来南边的求子寺商议,此刻他被牛鬼蛇神困于此地,急需救助。】 “经典我有一个朋友,不过这家伙名字有些眼熟啊,好像是之前说自己在国外当奴隶主?” “不过人参果树确实有点符合镇元子的特征,但叫作种树爷属实有点抽象了吧?” 吐槽归吐槽,陆良还是决定见一见对方。 自己本就要往南方赶去,这倒也是顺路。 下定了主意后,陆良便继续操控着角色动了起来。 【归乡者选择相信了这来历不明的消息,并回复了一个“好”字,虽然录事书中的消息往往真假难辨,但偶尔总能从其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不是吗…】 【你已获得求子寺的坐标,已为你在大地图上标记。】 【关闭录事书后,你并没有直接离去大罗天,而是选择在附近逛了一圈。】 【或许是生意不好亦或是其他原因,大罗天中,那些售卖高价货的机关百练弟子少了一些,与之相反的,归乡者的摊位逐渐变多。】 【他们的摊位上摆放着许多奇怪的道具,亦或是废品,大多是从一些原住民身上爆出来的战利品,所以价格十分低廉,但大多数都是鸡肋。】 【但这不妨碍你打量了一圈这些摊位。】 【你已发现旱魃的裹尸布:上面藏有旱魃身上尸毒,将其埋在地里,可以使附近的田地干涸,颗粒无收,当然也可以用来在露天野营,一般牛鬼蛇神不敢靠近。】 【你已发现夜游神的高脚帽:顾名思义,这是一顶帽子,虽然来自于夜游神,但它其实并没有任何实质权能,但或许你可以将其戴在头顶用来惊吓其他孤魂野鬼。】 【你已发现东海夜叉的避水叉:外表和普通的粪叉没什么不同,但手握它时,可以自由的在大海中呼吸遨游,前提是你不会被海中的恐怖生物吞噬。】 【......】 【你望着这些物品,并没有想要购买的欲望,此时你有些思念公输三号,虽然对方是一个奸商,但卖的好歹都是一些实用的东西。】 【没过多久,你便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趣,起身便打算离开此地,而就在这时一团归乡者簇拥在一起出现在了你的前方。】 【你看着对方的模样十分眼熟,赫然便是先前在掌兵爷营地时,向你发出招揽的梁山众人,他们似乎也在此地闲逛,此时刚好看见了你的身影。】 【其中有一位归乡者似乎认出了你的身影,并向你靠了过来,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但你对他们的印象并不好,在对方走过来的一瞬,你直接对其竖起了中指,随后直接消失在了大罗天之中。】 【再次睁眼,你已经回到了山海关内前,望着这座颇为雄伟的关卡,你并没有任何留恋,直接开启水神真身向着南方赶去。】 【但你并不打算就此飞向南方,那样会耗费你许多精力,你决定先行前往最近的土地庙,随后直接飞往猪神镇,那样可以节省你许多时间。】 【打开归乡者地图,一道常世大地的缩影又展现在了你的眼前。】 【归乡者虽然点亮了许多地点,但有些地方已经被敌对势力所占领,你必须再次点亮土地庙才能进行传送。】 【不过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的你并不想节外生枝,在查看了一番后,你便朝着离你最近的赤脚村赶去。】 【此时你身上的气息已经十分强横,隐藏在山林大河中的牛鬼蛇神,再也没有敢对你贸然出手,你的行进之路十分顺利。】 【没过多久,你便来到了赤脚村前。】 【赤脚村乃是救死扶伤庙系阵营村落,这里居住着大量的赤脚大夫,但正如村名所述,它们有些并不会正统的救人方式,跳大神,放血,祈祷,高温蒸煮。 在这里你可以见到无数的救治方式,虽然不大靠谱,但总会有命大的在这些手段下存活,而在人传人之下这些手段便成为了民间偏方,甚至真的拥有了一些无法解释的疗伤效果。 因此,这个村子才得以延续下来,毕竟在真正的大夫宣布无药可救之后,一些偏方或许能够带来活着的希望。】 【赤脚村的土地庙位于村落中央,由于该地的特殊性,祭拜土地庙也被视作治病的一种手段,毕竟祈求神灵庇佑是生物最原始驱离疾病的手段之一。】 【你直接关闭水神真身,走入了村内,但你却有些奇怪的发现,村口竟然没有一位前来看病的患者,也没有任何赤脚医生的身影。】 【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世界,救死扶伤庙系弟子就如同淤泥中绽放的莲花一般,它们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医术便毫不保留的救治伤者,因此也很少有牛鬼蛇神会伤害该庙系之人。】 【再加上村中房屋完好,你觉得不大可能是遭到了战争的侵袭,随着你继续向着村子中央走去,你终于发现了赤脚大夫与其他牛鬼蛇神的身影。】 【它们此刻正围绕在土地庙前,不知道在观看着什么,而随着你向前靠去,一道激烈的争吵声出现在了你的耳边。】 【你上前仔细聆听......】 【很显然,只热衷于战斗与神权的归乡者,并未从对方那一堆专用术语中获取什么有用的消息。】 【此刻土地面正被这群人围住,很显然如果你想要进去的话只能径直穿过这些人群,但或许会因此受到他人注意,惹上一些麻烦,你的选择是?】 【选择一:你并不打算卷入这场争端之中,你决定在一旁等候一会,到众人散去再进入土地庙中,但这样或许会浪费很多时间。】 【选择二:你对这场争端很有兴趣,或许能够从中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你打算询问一番周围的观众,看看能否调和一下这番争吵。】 【选择三:面对挡路之人,你大发雷霆,并打算直接动手杀光牛鬼蛇神。】 第233章 市井江湖庙系 宰执爷 【望着这纷乱的一幕,你随手拍了拍身边的一位牛鬼蛇神,向其询问起了此地情况。】 【你已经发现蜩?仙:牛鬼蛇神们都认为它是惊蛰爷的手下,每当惊蛰爷在某地出现之后,它便会带着其子孙追随其的步伐,但事实上是因为,惊蛰爷当初为了出行威风,顺手将其传承之物鸣雷鼓“借走”。】 【导致对方每次出行敲动此鼓之时,它无论身处何地都会被召唤而来,因此它们之间其实是债主与仇敌的关系,之所以出现在此地,或许是因为某些误解,导致蜩?仙被惊蛰爷仇敌打伤。】 【对方在发现你是个归乡者之后,蜩选择轻蔑的看了你一眼,并顺便一脚踹向了你的脑袋。】 【猝不及防之下,你被踢了一个踉跄。】 【对方对你更加蔑视,再次出腿,想要送你回到地府之中。】 【你已掏出定海神针,你已施展啸水棍法,你对蜩?仙发动了攻击。】 【你获得了战斗胜利,你将对方的六条腿打折并绑在了一起,顺便将其一只斜视的眼珠永久打歪。】 【你战斗的动静引起了在场其他牛鬼蛇神的注意。】 【当你将目光放在另一名牛鬼蛇神身上之时,对方立刻告诉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有一位来自市井江湖庙系的牛鬼蛇神,在来此疗伤之际被此地的赤脚大夫治死,引得其同伴家属前来闹事,并声称如果不交出那名大夫,就要让此地陷入鸡犬不宁之境。】 【然而那名赤脚大夫却说早已经提醒过,对方此伤势乃是诅咒与外伤并存,就算医治也有死亡可能,且在征得对方同意后才下手,现在不该由他们负责。】 【你在听到是市井江湖庙系弟子之后,心中立即便有了主意,也没有那么急着离开此地,一手拖着蜩?仙向着人群中央走去。】 【周遭的牛鬼蛇神在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之后,纷纷躲避退让,没过多久你便见到了人群中间的两方势力。】 【你已发现市井江湖庙系漕运公:对方乃是漕运仙的生父,据说手底下曾经掌管着十万漕帮子弟,一时风光无限,但后来两河皆被六天故鬼庙系占据,漕运仙的地位也一落而下,但后来又带着十万漕帮弟子干起了打家劫舍,采生折割之事。】 【你已发现漕帮弟子:狗腿子...】 【你已发现救死扶伤庙系杏林公:对方乃是赤脚村村长,负责此地一切大小事宜,但此刻似乎受了不小的伤害。】 【你已发现赤脚村村民。】 【望着对峙的双方,你直接蜩?仙丢入场中央,并当着众人的目光一棍敲死,爆开的汁液瞬间炸裂到了双方的身上,但早有预防的你提前操控水汽阻隔。】 【你已杀死蜩?仙,获得灵蕴1000点。】 【漕运公对你这个行为怒不可遏,但在察觉到你身上的那股气息后,怒气立刻便烟消云散,并询问起了你的来意。】 【望着对方迅速变换的神情,你大声喊道:今日之事给你一个面子,不要再追究下去。】 【漕运公在听到这句话后,原本平息下去的表情立马又浮现起了怒色,用手指责你为何在此多管闲事,就如此放弃的话,那它死去的孩子必将死不瞑目。】 【在说完这些之后,或许是有些畏惧你的力量,告知你它可是来自市井江湖庙系,背后大哥更是身为市井江湖庙系,排名第七柱位阶的宰执爷。】 【然而对方的威胁对你并没有任何作用,作为屡次受到市井江湖真君骰子袭击的你,就算真君亲至也无法令你有丝毫倶意。】 【你再一次挥动起了定海神针,并询问对方是它死的快,还是所谓的宰执爷来的快。】 【由于归乡者提到了宰执爷真名,已触发其言出法随权能,现在开始判定。】 【归乡者与市井江湖庙系关系为:敌对。】 【归乡者曾经多次击杀该庙系牛鬼蛇神,甚至亲自斩落市井江湖庙系大纛,判定成功。】 【宰执爷已经注视到了你的存在,并远距离向你发动了真言镇杀。】 “我去,提都不能提啊?” 在寝室中的陆良望着这一幕忍不住吐槽了出来。 虽然他确实想要干一些对这个庙系不好的事,但也不至于这么灵验吧? “这个庙系的家伙怎么都和那市井江湖真君一个模样,都这么小气?” 此时他的吐槽也受到了一旁叶良辰的注意,只见其将目光从屏幕上微微瞥了一眼陆良,随后开口问道: “怎么了陆哥,你也被市井江湖真君给办了?” 说到这,叶良辰似乎有一肚子话语想要吐槽,还不等陆良回答,便再次开口道: “这个庙系的真君也太小气了,我就杀了他们庙系几十个牛鬼蛇神,就被它丢了个破骰子想要镇杀我,而且一丢就是五次!” 说到这,他的脸上却又浮现出了一丝得意的表情。 “不过还好五次都是连续大成功,那家伙才没有得逞!” 但就算他这样说,陆良也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同仇敌忾的感觉,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被掷骰子的时候,好像还从来没有投出过大成功。 于是他只是敷衍的回答了一句:“哈哈,那确实很好了!” 随后便再次将注意力放回了游戏之中。 【在判定成功的那一刻,天空之中突然闪出了一丝亮光,而后“真言镇杀”这四个大字猛然从天而降,以一种不可匹敌之势向着你镇压而来,势必将你镇压于此。】 【你望着从天而降的四个大字并未选择躲避,而是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并施展水系亲和,五倍战力附体。】 【挥舞着定海神针便一飞冲天,向着那四个大字迎击而去,两者在半空之中接触散发出了巨大的烟尘。】 【漕运公却对此十分不屑,并歪着嘴发出了嘲讽的笑容。】 【此刻它也感知到了归乡者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绝对的敌对气息,只要是市井江湖弟子都会对其发动攻击。】 【在它的认知里,宰执爷的镇杀可没有表面上的攻击这么简单,其最致命的是对被施法者的庙系力量锚定,在接触到那四个大字之后,除非庙柱位阶超出宰执爷,否则将会被其隔绝对庙系的感应。】 【它已经开始幻想起了事后该如何请功。】 【然而望着这一幕的杏林公此时一脸忧色,并直接将原本的身躯开始剧烈膨胀起来。】 【化作了一棵参天大树,树叶之间还挂着数颗朱红的果实,在其催动之下绽放出了数道光辉,向着归乡者笼罩而去。】 第234章 冀州事变 冀州,青木县,落凤山脉。 一架Z-10武装直升机正盘旋在在半空。 此时下方的苍绿的山林正被一团不明的浓雾纠缠,好似无数道触手一般,缠绕着那些看上去有千年历史的参天古杉。 直升机的机翼声打破了此地的宁静,但声音很快又被这山脉吸收,仅仅只传达到了方圆数十米之远。 一只苍劲有力的双手握着望远镜,透过直升机窗口向着四周观察,其翠绿色的军装肩头,还佩戴着两杠三星的军衔。 但这蕴藏着机关百炼秘法,以及现代技术加持的望远镜,却依旧无法透过那层层白雾窥视进山脉深处的模样。 望着这副模样,负责此地警戒的李上校忍不住开口道: “冀州这块地方的天地复苏越来越快了,特别是落凤山脉这一块,更是复苏成了上古时期的模样。” “总部说这块地方不久就会有大变,但巡视了这么久,除了这些不断增加的白雾,就什么也没发现啊?” 这话一出,其身边的一位头顶浑圆光亮,似乎特意打过蜡一般的和尚,忍不住停下了口中念诵佛经的动作。 只见其双手合十,面向虚空念了一道佛偈: “南无大慈大悲转轮加特林菩萨!” 随后才看着着这位看上去十分年轻的上校,开口提醒道: “军爷你这样总感觉是在立什么FLAG,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毕竟类似的因果类权能术法还是很多的!” 其身上却并未身着僧袍,而是穿着一身像马赛克一般模糊不清的盔甲,手持二十八颗朱红金属念珠。 但这番话却并未被李上校放在心里,反而开口反驳道: “我还巴不得突然出现什么东西呢,总比憋着不动好,未知才是最让人感到不适的。” 而就在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两人的瞳孔都猛然收缩了一下,一股就算是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的恐怖气息扑面而来,似乎已经锁定住了二人所乘坐的直升机。 而后一只巨大的红色手掌突然从那白雾之中迅速伸出。 眨眼间,便来到了Z-10直升机四周,伸出大手便将其包裹了起来,而后一阵红色雾气从其手心蔓延,将其一把握住攥成了一把废铁。 但在那红色手掌张开的时候,其掌心却根本不见任何物体,只有一张黄色符箓。 下一刻,一道从天外天而来的光柱瞬间击打在了那手掌出现的位置,而且紧接着又是如同集束炸弹一般密集的光柱接踵而至,瞬间便将那一片地区全部包裹。 而在落凤山脉之外,那架Z-10直升机却再次呼啸盘旋在了半空之中。 李上校望着那一道道携带着毁灭气息的光柱,眼神中却携带着掩藏不住的兴奋,只见其拿起手中的对讲机,开口汇报道: “报告首长,这落凤山脉果然有问题,一张黄粱一梦替身符就把它们吊出来了!” 而电话那头,却只传来了一道短暂又低沉的回复: “好!” 陆良望着手机上的屏幕,面上浮现起了一丝兴奋,开口喊道。 【你已受到宰执爷特殊锚定镇杀,正在开始判定。】 【判定失败,归乡者自身命格已被见证者之书锚定,宰执爷锚定等级低于见证者之书。】 【由于判定失败,宰执爷已受到反噬伤害。】 【虽然判定失败,但其生成的四个大字依然以极其恐怖的力量与你僵持在一起,但此时的归乡者已经不是先前那毫无反抗之力的弱者。】 【面对这无根浮萍,你直接鼓动水运之力,施展出啸水棍法,一棍接一棍的将这些大字给击的粉碎。】 【但爷字辈的攻击却并没有这么简单,这些被击碎的大字又化作了一团碎小的字符,向着你的体内钻去。】 【你刚打算继续抵抗,一道道光辉却笼罩在你的四周,并散发着一些温暖的力量,竟直接将这些字符消融开来。】 【你转头望去,发现这股光辉来自地面上的一棵参天杏树。】 【这种行为在这个世界十分罕见,毕竟这相当于是间接得罪了一位爷字辈的牛鬼蛇神,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而眼见你毫发无损,漕运公顿时被吓得有些魂飞魄散,挥舞起双手便对你再次发动了攻击。】 【明明是在陆地之上,你的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条条形状怪异的木船,仿佛有生命一般,张牙舞爪的向着你撞击而来。】 【施展完这道术法之后,漕运公便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逃去。】 【但这些船只在你这个水神眼中,却如同玩具一般,只见你挥舞起水运随手一击,这些船只便如同遭遇惊天骇浪一般,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打出这一击后,你便急速向着漕运公追去。】 【没过多久,你便挡在了老迈的漕运公身前,望着对方气喘吁吁的身影,你却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一反常态的向其讲起了道理。】 【你告诉对方,你并不是想要再次为非作歹,只是见到它与儿子黄泉两隔,十分凄惨,特意走上前来想要帮助对方一把。】 【漕运公原本苍白的面容听到这里,顿时浮现出了一丝希望,立刻向你诉说起了心中的苦楚,似乎是想以此博得你的同情。】 【它告诉你,赤脚村本就是以医术扬名,村中的这些大夫就应该将所有送往此地的患者治好,但没想到自己满心期望的将儿子送来,到最后却只落得个天人两隔的下场。】 【而这些大夫不仅不肯赔偿,还用什么它们只是医生不是生死有命真君,没有办法救活一个必死之人搪塞!】 【然而这话一出,远处已经变回原本形态的杏林爷却有些站不住,它告诉你,漕运仙所受之伤乃是来自域外的愚昧邪神,想必参与了某种特殊仪式,亦或是在夜晚直视星空导致,根本不在它们的救治范围。】 【送来之时它们也只是出于大夫的使命,尽力救治对方,但最终还是无力回天,可没想到这家伙却直接赖上了它们索要巨额赔偿,不然就让村子鸡犬不宁。】 【双方似乎将归乡者当成了一个裁判,各自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搞半天是你儿子去和愚昧邪神牵扯不清啊,那怪不得会死掉,就连我都不敢和那些家伙接触过多!” 听到愚昧邪神的名头后,陆良的脑海中便立刻浮现出了许多不好的回忆。 那玩意儿入侵到身体之中,要是没有信仰之力的缓解,对于他这种不死之人来说简直是永恒的折磨。 “不过常世也会有这种医患关系啊?” 陆良望着这一幕突然想起了前几年看的新闻。 一位曾经帮助过一万多名患者重见光明的天才眼科医生,在让一名患者重见光明之后,竟然因为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就被人家报复,砍坏了手臂,从此再也无法进行类似的高精尖手术。 当时看到这新闻之后,给陆良气的够呛,且不提这位患者本来就什么也看不见,多亏这名医生让其重见光明。 他这样做之后,其他等着治疗的患者怎么办? 要知道国内当时能够进行这种手术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可以想象这一番袭击给国内的眼科行业带来了多大的打击。 想到这,陆良的口中便立马喊道:“呵呵,那就让本判官正义审判吧!” 第235章 正式接触 【正义的归乡者在听完双方的述说之后,立马就做出了公正的判决。】 【你告诉漕运公,怪死不能复生,但是你有办法让它们两个团聚。】 【听到这里,漕运公的面上浮现出了一丝迟疑,但很快这迟疑便转换为了期待,他没想到作为一个归乡者你竟然能以德报怨。】 【于是面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谄媚笑意,开口询问你该如何操作,莫不是在地府有关系?】 【你望着对方那沟壑纵横的脸上,挤出来的诡异笑容,突然觉得有些反胃。】 【你的理智值降低了...】 【遭到精神攻击的你失去了一些耐心,直接掏出定海神针告诉对方,只要他死了就能与他儿子一起去投胎了,到时候岂不是一场父子相聚的感人大戏。】 【说完,你全然不顾对方那突然僵住的面庞,直接挥舞起定海神针,一棍敲击在了它的脑门,年迈的漕运公根本抵挡不住你的攻势,直接暴毙而亡。】 【你已击杀漕运公,获得灵蕴1000点。】 【由于对方所属阵营为市井江湖庙系,你与市井江湖庙系的关系有所下降。】 【检测到你与该庙系的关系已降至低点,后续再击杀该庙系牛鬼蛇神或许会引来追杀。】 【你已施展驱役。】 【勾魂鬼出现在了你的身边,但与它一同出现的,足足有十几道鬼魂,正被其用铁链拴在一起,对方在看到你的身影之后,面上浮现出了一丝晦气。】 【你直接无视了对方的表情,并询问对方能否将这个刚刚死掉的漕运公,与其儿子一同投胎。】 【勾魂鬼在看了对方那从肉体中爬出的灵魂后,通过勾魂使的特殊能力,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来历。】 【它告诉你,漕运仙感染了愚昧邪气,地府是不会接受对方的灵魂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对方的灵魂在夜晚就已经被愚昧邪神接引到了星空之外。】 【听到这个消息你感觉有些可惜,于是将漕运公的灵魂,当做了这次驱役的酬劳,并快速的将勾魂鬼打发离开。】 【但勾魂使临走前告诉你,常世马上就要发生一场很大的变故,如果你不想被贸然卷入其中的话,最好到地府去避一避风头。】 【很显然,对方对你的运气很不看好。】 【你听到对方的提醒后点了点头,但却并不打算按它说的那样躲避,作为一个对死亡没有概念的归乡者来说,变故就代表着机遇。】 【此时周围围观的牛鬼蛇神,在接连看到你狠辣的出手之后,纷纷都四散开来,唯恐被你再次盯上。】 【只有杏林公迈着那蹒跚的步履走了过来,对方似乎是想答谢你的出手相助,但对于归乡者来说,你只是想要清除一条离开此地的道路而已。】 【做好事不留名是归乡者难得的品质,面对对方的叫喊,你只是留给了对方一个帅气的背影,便径直冲到了土地庙前。】 【你已发现杏林村土地庙。】 【进入土地庙的你发现,里面的土地爷神像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对方手持的竟然是一道宝幡。】 【你好奇的靠近了过去想要打探一番,但面前的土地爷神像竟突然睁开了双眼,其手中所举的宝幡也突然绽放出了一片光芒。】 【伴随着杏林爷的喊叫,一阵天旋地转晕眩感将你的感知吞没。】 【意识消失之前,你只隐约的听到杏林爷口中断断续续的话语,“神.....药.....不要....到大灶”】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睁开双眼,你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一片漫无边际的森林之中。】 【你环顾四周,发现到处都是一些你从来没有见过的植物,甚至有些植物还在大地之上缓缓蠕动,而在这片森林的正中间,则是立着一条巨大的华表,上面雕刻着各种图腾纹饰。】 【其似乎散发着某种特殊的力量,就连处于森林边缘的你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杏林村的土地庙似乎经历了某种特殊的改动,不知将你传送到了哪里,你发现在此地竟然连地图也无法打开,似乎是未曾被归乡者探索之地。】 “这是误入某个隐藏地图了?” 陆良望着已经变成黑灰色的地图图标,口中喃喃自语道。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在意,因为这种打不开地图的场景他已经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了。 然而就当他准备继续探索之时,一道电话突然又打了过来。 望着上面的备注,陆良也没有想太多便直接选择了接通。 “喂,怎么大半夜的突然打电话过来?”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御晨幽幽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听上去似乎有些气虚不足,非常疲劳的样子。 “你的日子过的可真太享受了,现在明明是白天,你竟然说是半夜,别告诉我你一直睡到现在才被我的电话吵醒?” 由于冀州入侵事件,几乎每一个应急局都在按照预定好的节奏,加班加点的进行人员调配计划,所以身为省府应急局局长的御晨,这几天就没怎么休息过。 他现在突然有点羡慕陆良的生活。 听到他这话,陆良才透过窗帘发现了一丝亮光,只不过白天晚上对于他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不用吃饭,不用睡觉,现在的他已经和真正的神灵几乎没了区别,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他还有人类的情感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怨念,陆良打了个哈哈回复道: “没有没有,太沉迷于常世忘了时间,怎么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急事嘛?” 电话那头,御晨正手握着一份红头文件,上面赫然写着陆良的大名,他望着这份文件有些凝重的开口问道: “现在上面想要征召你前往冀州参与一些防御事务,当然也会给你相应的报酬,例如水运权能之类的东西。” “当然,你有权利选择拒绝,这并非是强制性任务。” 第236章 大争之世 “没问题长官!” 听到御晨的话语,陆良并没有犹豫就直接选择答应了下来。 对于这件事,他没有一丝想要继续藏拙,浑水摸鱼的想法。 因为这并非是什么内部争斗,争权夺利,而是种族之战。 他现在可是这方天地的第一位正神,现世黄巾箓唯一传承人,现世淮河之主,古今见证者,以及新都大学待毕业大学生。 这么多因果加身,如果人类真一败涂地的话,他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还能趁机获取一些水运报酬,这玩意儿自己收集确实太慢了,纯靠运气。 有国家机关帮忙就不一样了,上一次国家甚至有余力凭空将国内各大名山大湖,全都弄出一个神灵出来,这般手笔就不是他窝在这学校里能够做到的。 电话那头御晨听到陆良的回答之后,如释重负一般瘫倒在了办公椅上,并打趣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选择继续藏在学校里呢,毕竟以你现如今的实力,到时候肯定会被很多人注意。” 但电话这头的陆良却并不以为意。 “我怎么觉得我已经被人注意到了呢,毕竟总有些我认都不认识的家伙找上门来。” “修行一路,只要想继续往前走,那肯定是会遇到一些麻烦的,你再低调也没有用,除非你真的什么也不争。” 御晨听着陆良的疑问,一边解释一边将手中的文件放了下来。 随后又从书桌底下第二格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枚徽章,用手摩挲了一番后再次开口说道: “这次不仅是你,那些在淘汰赛晋级的选手也会前往冀州,相关流程已经安排好了。” “他们已经自己选择过是否前往了。” “到时候你会以N市代表的身份,陪同他们一起前往。” 现如今的局势还在上面的掌控之中,所以并不需要征召所有玩家前往,这次更像是一种练兵。 压根没有勇气面对牛鬼蛇神的归乡者,也没必要前往冀州,毕竟还是有很大的死亡可能的。 “代表N市?” “这之间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嘛?” 陆良敏锐的从对方的话语之中捕捉到了字眼。 “嗯,这次也有各个片区比试一番的意思,你前往冀州可以遇到很多与你一样的天才,到时候你可以和他们切磋切磋。” “到时候上面会以大家的表现分配资源。” “谁更强,作用更大,谁就能获得更多的支持,一切都以实力说话,你的水运也包括在这些资源当中。” 御晨听着陆良的疑问回答道,言语之中十分鼓励他去和其他归乡者争斗。 而陆良听到这也有些蠢蠢欲动,强大的牛鬼蛇神他倒是见了不少。 但厉害的归乡者目前他亲眼见到的却没几个,见到了互相之间也没有怎么切磋过,更何况还能有水运作为报酬。 “行,但到时候不会出什么问题,连累到你吧?”陆良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但御晨却轻描淡写的回答道:“无妨,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归乡者之间的比试,其实是官方所推崇的,先前在大罗天之中本来也有这么个竞技功能,但后来出于某种特殊原因,就给取消了。 而现实中私下打斗不仅容易闹出人命,还很容易波及到无辜之人,且由于常世之中的能力又十分诡异。 有些人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及时收手,所以官方一直没有再完善相关的措施。 “行,那就这样决定了,出发之前我就去找你一趟!” 在得到御晨的确认后,陆良便将电话挂断了下来。 虽然对别人来说只是玩游戏而已,但对于他来说,该吃的苦他可是一点没有少吃。 而且他自己也经历过数次实战,但可惜要不碰到的就是无支祁那种,随手就能虐他千百遍的大佬。 要么就是王烨那种莫名其妙的富二代,他就没有真正的全力搏杀过一次,这次或许有机会试一试自己的上限。 而就在他思考之际,叶良辰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陆良转头望去,发现对方一脸十分兴奋的样子。 “陆哥,你也要去冀州嘛,正好我们可以做个伴啊!” 陆良听到这话,并未直接回答对方,而是故作惊讶的喊道:“什么,你竟然偷听我打电话!” 他这番反应让叶良辰突然觉得有些无语,连忙解释道: “陆哥,咱们这宿舍总共都没有四米宽,而且你打电话还喜欢开免提。” “我还以为你是把我当做自己人,故意给我听的呢!” 这话让陆良也有些懵,可能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叶良辰的存在,所以压根没有在意对方,于是转移话题道: “你也答应了前往冀州嘛,那里好像很危险,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 “陆哥,其实不会寒暄的话可以不说的,我既然敢去就肯定不会害怕这些危险!” 听到陆良听上去像是关心的话语,叶良辰叹了口气回答道。 “哦哦,那你记得好好活着!” “不过也没关系,到时候我们我们可以互相照应!” 说罢,陆良也没有等叶良辰回答,便继续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常世》之上。 而叶良辰见状,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他心里清楚,虽然陆良性情有点奇怪,不太擅长和他人交流。 但其实心里还是个好人的,虽然就是每次都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 【归乡者在原地休整片刻之后,终于打算再次踏上探索未知的旅途,望着这充满未知的森林,请做出你的选择。】 【选项一:森林中央那道巨大的华表一看就不同凡响,你决定向着那个方向靠近,但树林之间不断闪烁的黑影代表着这片森林并没有那么简单。】 【选项二:这里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地方,谨慎的归乡者决定放弃这次探险的机会,并向着后方逃离,远离这片怪异的森林,但不明方向的你也许会迷失在荒野之中。】 【选项三:茂密的森林一般都会充斥许多危险,所以你决定直接放火将这片森林烧掉,不过也许会因此招来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 【归乡者并未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径直向着森林深处进发,没过多久你便在丛林之中发现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小路,这代表着此地并非是无人荒野。】 【谨慎的你并未选择踏上这些小路,而是凭借着敏锐的身手,不停的在树枝之间跳动。】 【在这样行进了一段路程之后,你突然发现了一道身影,正蹲在一个小土坡前。】 【你已发现罪民:因触犯各种常世律法而被关进大牢的牛鬼蛇神,由于没有具体的关押时间,所以这些罪民很容易就此被遗忘,等到那时,某些别有用心的牛鬼蛇神便会将它们秘密带出,用来从事一些极为危险的工作。】 【你并未第一时间惊扰对方,而是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角落,打量起了对方的动作。】 【你发现这个罪名正手持一把水晶般闪耀锄头,正在土坡中挖掘着什么,伴随着对方的动作,一条材质像是汉白玉,但却如血管般不断蠕动的管状物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第237张 森林巫 【白玉血管出现的那一刻,罪民变立刻用力举起水晶锄头,一把对着它挖了下去,那原本看上去十分坚硬的血管在水晶锄头的破坏下,瞬间碎裂开来,并冒出了绿油油的液体。】 【而就在这血管破裂的那一刻,你好似听到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哀鸣。】 【但伴随着罪民拿出背后的葫芦将液体收集完毕,你耳边的哀鸣也渐渐消失,而地上那白玉血管也如同从没出现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干完这些后,罪民便提起锄头向着别处走去,而你敏锐的发现,此时它的身体似乎要比刚刚衰朽了很多,行动都迟缓了一些。】 【虽然有些好奇,但你并没有选择将其击杀并躲过刚刚对方挖出的液体,而是选择默默的跟了上去,这些家伙在你眼里只是个小喽喽而已,你想要看看在背后操纵这些罪名的到底是谁。】 【归乡者此时觉得自己如同一位潜行大师一般,不断地在树冠之间舞动,但很显然这种剧情只会出现在某种,敌人都是眼瞎耳聋的刺客游戏之中。】 【没过多久,一股危机感便突然涌现,久经战斗的你立马从树冠掉向了地面,等到站稳回头一看,你发现你原本所站的树枝之上,竟然出现了一只长着复齿獠牙的黑色甲虫。】 【在察觉到你的目光之后,这只黑色甲虫瞬间又化作一道雾气消失不见,下一刻,一道黑光被你的余光扫到。】 【你已开启水神真身,这道黑光同一瞬间从你的脖颈处斩去,但却并没有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你也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抓住定海神针向后一挥,感觉自己似乎打在了某种硬物之上,但当你回头望去,却依旧什么也没发现。】 【而先前那个罪民倒是发现了你的行为,只不过对方却只是用着麻木的面颊看着你的一举一动,在与你四目相对片刻之后,它便如同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继续向前走去。】 【你已施展灵觉。】 【你已施展结印】 【水神权能结成宝印镇压在了你的头顶,以此来防御突如其来的攻击。】 【在开启灵觉后,你突然觉得眼前的世界有了些许变化,大地之下偶尔会冒出一些草绿色的光辉,而这些光辉的来源,似乎都是源于森林中间的华表。】 【但四处打量一番,你依旧没有找到刚刚攻击你的敌人,先前的攻击也不知为何并没有继续下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归乡者继续探险下去,你依旧选择无视危险,继续跟上了那位罪民。】 【而对方也对你的行为熟视无睹,眼神中只有麻木存在,在行进了一段距离之后,你又发现了许多其他罪民,它们也同样手持锄头,背着葫芦。】 【伴随着这些罪民的出现,一道与众不同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前。】 【其身长八尺,手持长鞭,用那有些凶狠的眼神扫过每一位罪民,似乎是在监视着它们。】 【你已发现森林巫:对方那是巫蛊乱祸庙系弟子,对天地山川根本极为崇拜,并能从其中获得一些与众不同的力量,但这份力量却与山河真灵庙系那些神灵有着根本冲突,一旦森林山脉被该弟子占据,它们便会立马失去力量来源,因此这些巫族之人与山河真灵庙系有着不可调节的矛盾, 但由于它们经常做出一些血腥祭祀,所以还是被破山伐庙庙系扫荡,两个矛盾的庙系在外敌的驱使下,又出乎意料的联合了起来,然而却并没有什么用,战争失败后,该庙系大多弟子都被驱赶至了荒无人烟的边际,但现在似乎想趁乱重返中原。】 【对方发现了你的存在,但你身上的水系权能似乎误导了对方,它认为你是山河真灵庙系的弟子,虽然依旧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你,但由于盟约依旧作效,所以并没有对你发动攻击。】 【森林巫让你尽快离开此地,这里不是你一个水神能够前来的地方,如果继续向前,它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对方对你下达了驱逐的命令,并且随着你在原地停留的时间,眼中的恶意已经越来越重,请做出接下来的行为。】 【选项一:直接出手将对方杀死,并跟着罪民行进的方向一探究竟,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奇遇,毕竟那些白玉状的血管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 【选项二:借机上前与对方攀谈一番,以此来套出那些绿色液体的作用。】 【选项三:此地颇有蹊跷,不想深陷其中的你直接选择掉头离开此地。】 【望着对方那越来越凝重的目光,你依旧选择不知死活的上前与其攀谈,想要以此来从对方口中套话,】 【说服失败。】 【归乡者根本没有一丝口才天赋,刚开口两句你便激起了森林巫的敌意,对方直接挥舞起了手中的长鞭对你发动了攻击。】 【你见状也并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直接挥舞着定海神针反击了过去,但那长鞭在接触到定海神针的那一刻,便立即延伸出了一道道纤细的翠绿枝芽,顺着定海神针便向着你的身体疯狂蠕动而来。】 【这根长鞭乃是两个庙系在漫长的争斗之中,由寄生爷领悟而来。】 【它用自己的身体为载体,培育出了这些特殊的藤蔓,并赋予了其寄生与汲取的权能,令其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削弱山河真灵庙系水神的权能之力,与之类似的还有对付山神的污土锤。】 【面对这道攻击,你的水神金身竟然发出了一道警惕提醒。】 【然而就算有所克制,但这名森林巫的位格与你依旧相差许多,你只是施展巨力便将对方手中的长鞭夺了过来,随后又直接一棍打向了对方的头顶。】 【一击之下,森林巫的头颅立刻便凹陷了下去,但就在对方即将死亡之际,突然从腰间掏出了一只袖珍的葫芦,并直接吞入了口中。】 【伴随着汁液在其口中溅起,其头颅竟然瞬间恢复如初,但整个身体却渐渐木化,还不等你继续攻击,便直接失去了生机。】 【只不过一直开启灵觉的你,却发现了对方的马脚。】 第238张 饕餮与火瞳 【对方的真身似乎通过地下那错杂的树根逃离了此处,且不多时便彻底消失在了原地,你刚刚那一击虽然差点将对方击杀,但好像对方刚刚喝的那汁液竟然让其起死回生。】 【想要探索真相的你并未急于追寻下去,只是跟着罪民们继续向前行走,没过多久,一片空地突兀的出现在了森林中央,空地之上燃起了篝火,几尊双耳大釜被安置在了篝火之上,一股莫名的香味从釜中传来,但这股香味却让你有些头晕。】 【大釜前方摆放着一只巨大的白骨头颅,不知道来自何种牛鬼蛇神,虽然此地依旧无人看守,但那些罪民依旧十分老实的将葫芦中的液体倒入其嘴中,随后便神情麻木的继续前往大釜中捞取食物。】 【而你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将头探进了那白骨头颅之中,想要看一看为何对方嘴里能够盛放下如此之多的液体,但就当你将头颅放进去的那一刻,你突然从中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且一道黑洞突然在你眼前生出,这让你大吃一惊,连忙将头颅收回,但当你从外面再次打探头骨之时,却发现其依旧是原本那平平无奇的模样。】 【但与先前不同的是,周围的那些罪民,无论是正在进食,亦或是排队或者准备继续前行,全都齐刷刷的将目光盯在了你的身上,这些罪民的目光之中,还透露着一些对异类的排斥。】 【你似乎触犯到了什么禁忌,就连这些麻木不仁的罪民都对你有些排斥。】 【就在你错愕之际,这些罪民口中突然齐齐的发出了一道特殊的哼鸣声,这声音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股特殊的旋律,虽然你并未从这旋律之中感到任何不适,但一股心悸之感却突然从你内心涌出。】 【面对这奇怪的一幕,鲁莽的归乡者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用武力解决,你掏出定海神针便直接向着最近的一名罪民打去,并大声呵斥让它们不要继续哼鸣下去。】 【你已击杀罪民,并未获得任何灵蕴,这些罪民早已被世人遗忘,而身体也被其他牛鬼蛇神掏空,只剩下被本能驱使,行尸走肉一般的肉体,以及麻木不仁的灵魂。】 【你的行为并未让这些罪民有任何变化,它们的行为就像是墨家机关兽一般,按照早已设定好的路线行动。】 【归乡者不知是同情它们,还是觉得击杀它们没有任何价值,所以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准备直接离开此地,然而就当你再次回头之时,你发现那巨大的白骨头颅,此时竟然再次长出了血肉毛发,虽然看不见身体,但那双宛如深渊一般的赤瞳,却在紧紧盯着你的身体。】 【你已发现饕餮头颅:饕餮乃是上古之时的凶兽,本来也是六天故鬼庙系弟子,但在某一日贪婪的它突然生出了一个心思,那就是六天故鬼真君尝起来是什么味道,这股贪欲夜以继日的纠缠着它的理智。 直到破山伐庙真君与六天故鬼真君大战之时,身为六天故鬼庙系的它终于按捺不住身体的欲望,在所有牛鬼蛇神都没有预料到之时,它一口将那一代的六天故鬼真君的左腿吞入腹中,由于其暴食的特殊权能,间接导致了六天故鬼庙系的败亡,以至于被现任的六天故鬼真君分尸。】 【只不过对方乃是天生神灵,就连六天故鬼真君也没有办法将其完全镇杀,于是便让人将其四肢镇压在天涯海角,并施下诅咒,令其永远都饥饿无比,得不到满足,但某一日其头颅却在某天不翼而飞,没想到今日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你受到了饕餮头颅的注视,身体感受到了饥饿!!!】 【你受到了饕餮头颅的注视,身体十分饥饿!!!】 【你受到了饕餮头颅的注视,身体饥饿无比!!!】 伴随着手机中的提示,陆良现实中的身体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一股突如其来的饥饿感突然从其胃里浮现。 伴随着口水止不住的从肚之中流出,一股想要吞噬一切的欲望也同步而起,此时的陆良甚至看到棉被铁床都想吞入腹中。 “呵呵,又想弄我?” 见此一幕,陆良直接将庙柱显现,这一幕吓了一旁的叶良辰一跳,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大喊道: “怎么了陆哥,发生啥了,难道又有劫灰出现了?” 但陆良此刻却没有心思搭理他,不管这股饥饿感是饕餮的权能,还是来自六天故鬼真君的诅咒波及,现在他都有一个十分有效的办法。 只见其直接开启五脏柱,强行将肚中所有内脏都切断生命力,令其在短时间内便陷入枯败之状。 “我去,陆哥你的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白,你不会要死了吧?” 一旁的叶良辰见状又大声吐槽道,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又立刻改口道: “不对,就凭陆哥的生命力,就算我死了几百遍你都不一定会有事。” “难道,陆哥你不做人了?” 听着一旁叶良辰喋喋不休的吐槽,陆良此刻却还是没有心思回答,虽然这一招让其身体没了反应,但脑海中却依旧回荡着想要进食的欲望,而且就算他开启水神真身也无法摆脱。 这股欲望令其根本无法正常思考,于是他心中又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死一死看看?” 然而就在这时,一团火光却突然从其双眼之中猛然涌动,而与此同步的,是那不远之处的新都湖底,那道全身漆黑的人影再次出现在了那青铜祭坛之上,只不过这次对方的双眼前的黑雾,却再一次被驱散开来。 与此同时,手机上的常世字幕,突然又开始跳动了起来。 【在饥饿与恍惚之中,你被那饕餮牢牢注视的右眼,却突然冒起了一团火光,这道火光似乎并不是常世之火,但那饕餮在发现的一瞬间,原本刚刚生长出的毛发与血肉突然便消失不见,似乎是在惧怕着什么东西。】 【然而你的眼中的这团火光却如同等待许久一般,直接冲入了饕餮那还没来得及褪去的赤瞳之中,二者眨眼间便一同消失不见,只剩下原地的其他罪民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第239章 新都湖塌 “咦?” 此时的陆良有些疑惑,他一个水神,眼中怎么会突然冒出了一道火光? 但在刹那之间,一道灵光突然在其脑海中闪动,他突然想到了一道身影。 下一刻,一股不可置信的表情从其脸上生出,他喃喃自语道: “那家伙能够隔着一个世界影响到常世里的家伙?” 但随后又想到这个世界连自己这种人都有,那有一些别的家伙好像也不是多奇怪。 不过在又思考一番后,他还是在心中暗下决心道: “不行,我陆良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去那新都湖了!” 之前还想等自己强大一些后,再去探索一下湖底的那玩意儿呢,现在看来人家似乎也已经盯上自己了。 还在不知不觉中在自己身上下了一道暗手。 虽然也算是救了自己一次,但也没法排除是对方故意还是偶然。 而就在这时,一股喧闹声突然在屋外走廊之中响起,周围其余宿舍的学生此刻突然都从宿舍之中涌出,嘴里还念叨着同一件事。 “学校塌了?” 就在陆良好奇之际,叶良辰突然从床上蹦了下来,一脸兴奋的走到门口将大门猛的拉开,嘴里还继续念叨着: “虽然好久没有上过课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本能的有些兴奋!” 打开门的叶良辰一把就抓住了一位同样是准备去看热闹的同学,开口询问道: “怎么了哥们,学校真塌了?” “难道是有归乡者不想上课,才出了这么大手笔的一招?” 但这位同学也并没有知道很多内情,只是开口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垮塌的位置好像是校园内的新都湖,听说湖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洞,深不见底,瞬间就直接把整整一湖水都吞了个干净,明显很不正常!” 听到这个消息后,叶良辰又有些不感兴趣了起来,他还以为是教学楼被人炸了呢。 湖底塌陷这种事其实并不少见,有可能新都湖地下有什么大墓连着地下洞穴,被湖水侵蚀塌了也说不定。 想到这,叶良辰便又直接回到了宿舍里,并顺手将大门关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 “白高兴一场陆哥,我还以为能出个什么大新闻呢!” 然而就当他刚吐槽完,将目光望向陆良的床位之时,却发现那里此刻已经空荡荡一片,其主人早已不知去往了何方。 但叶良辰却早已习惯这幅场景,之前常世没有开启之时,陆良就经常直接从窗台往下跳的。 现在对方已经是五柱强者了,这点高度更难不倒他,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念叨道: “陆哥行动还是这么神出鬼没啊!” 此时新都湖前,一大堆学生已经远远的围在此处观望。 那原本经常有小情侣半夜偷偷约会的湖边草地,以及位于新都湖左边的一块树林,此时已经被塌陷下去的湖底吞了个干净。 一道深不见底的大洞,宛如一张深渊巨口一般凝望着天空,而且其四周还裂开着几道巨大的缝隙,一直蔓延到了学校的主路之前。 而在相对安全一点的位置,一群身穿中山装,似乎是校方领导的人员,正站在一起对着大坑指指点点,似乎是在商量着对策。 很快便有校方人员在这四周拉起了警戒线,并开始疏导起了围观的学生。 毕竟就算是常世开启之后,如果出现重大伤亡事件的话,上面也会追责下来的。 但由于人手不足,所以并没能驱赶在场所有人。 而陆良便是其中一位靓仔,此时他正站在人群之中,听着一位似乎是亲眼目睹一切的同学,绘声绘色的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和你们讲啊,这家伙吓了我好一大跳,我正搁这溜达呢吃饱了,谁成想突然出来好大一个大洞,差点没给我吞进去。” “你们瞅这吓人的大坑,谁能想到这玩意儿形成竟然只用了几分钟不到的时间?” “不过还好我是六天故鬼庙系二柱的玩家,直接一个变身大鸟就飞了出来,不然指不定就交代在这里了!” 而他这话一出,周围却响起了一片嘘声,更是有人喊道: “不是吧兄弟,六天故鬼这个庙系你还在修啊,不知道这已经是断头路了嘛,根本没有发展的空间!” “真是四九年入*军啊?” “你还能引动庙系的力量嘛,我听说都给归乡者直接屏蔽了!” 听到这些嘲讽,原本十分得意的同学顿时脸红了起来,大声开口反驳道: “你们懂啥,我这叫反其道而行之,这些六天故鬼竟然敢对玩家动手,不是迟早得玩完嘛,那时候肯定会空出一大堆位置,我不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接着便是一些难懂的话,例如“布局长远”,“深谋远虑”,“彼可取而代之”之类。 引得众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周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这时,靓仔陆良也离开了人群,默默的将水神金身唤了出来,并开始感应起了新都湖。 要知道他虽然有很多大江的水系权能,但他的成神之地却在这片新都湖中。 但奇怪的是,这新都湖明明已经消失不见,但他的水神权能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反而比先前更加活泼了起来。 而事关他的根基所在,这让他不得不再次来到此地,探究情况。 而就当他的意识再次出现在新都湖中时,眼前的一幕却令其吓了一大跳,刚一睁眼,他便直接来到了先前那青铜祭坛之前。 但是与上次来不同的是,那些庞大的青铜柱此时已经轰然倒塌了下来,正七倒八歪的交织躺在了湖底,而那原本的青铜祭坛的位置,此时更是莫名完全消失,只剩下了一大片黝黑的土地。 先前那道吓人的黑影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了踪迹。 而张始终顺着自己的权能继续向着四周探寻,他却惊喜的发现,原本的新都湖竟然接入了贯穿在整个N市的地下水脉之中,并不断自主的侵蚀着这些水脉。 第240章 连山 “不好说,不好说啊!” 感受着自己不断向外扩张的权能范围,陆良此时也不知道这新都湖塌陷对他来说是好是坏了,只不过地下的那个东西好像不见了。 他在将自己的感知收回之后,略微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知一下御晨。 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给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念至此,他便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找到通话记录回拨了过去。 没过多久,电话就接通了起来,同步响起的是御晨那十分简洁的询问: “什么事?” 陆良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开口道:“没什么,就是我们学校的人工湖塌了。” 御晨听到这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问道:“人工湖塌了?你干的?” 陆良:“那倒没有,他自己塌的。” 听到不是陆良后,御晨又回到了先前那幅无所谓的样子: “哦,你们学校的人工湖好像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可能是被水侵蚀了,到时候会有相关的部门前去解决的。” 陆良:“那倒也是,只是这下面有一点上了年代的古董,不需要派人来处理一下嘛?” 御晨听到这依旧是满不在意的样子,现在他的心思都花在了人员调配这件事上,已经没有精力处理这些事了。 但为了表示尊重,还是顺口问了一句:“古董,什么年代的?” 听到这陆良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回答道:“额,可能是先秦时期的?也有可能是三皇五帝时期的。” “因为那里都是一些青铜做的柱子,还有一些青铜祭坛啥的,对了还有一个全身焦黑被青铜锁链绑着的人影,就算被水浸泡着眼睛还会冒火,也不知道活了多久,但就是它好像跑掉了。” 这话一出,御晨的大脑瞬间就陷入了短路状态。 其中的信息量让其过了好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而后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一把将手拍向桌子,大声的询问道: “你的意思是,那人工湖下面有一个上古遗迹,而且还有一个疑似从上古时期活下来的家伙,现在消失不见可能是混入人群跑掉了?” 感受着御晨的情绪,陆良还是决定安慰一下对方,于是继续开口道: “据我掌握的消息,也有可能是去了常世。” 这话一出,御晨又愣了一下,随后才幽幽的开口质问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是吧,就是一直不肯告诉我们。” “额,你们也没问过啊!”陆良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继续说道: “总而言之,那家伙是消失不见了,而且地下的那个遗迹大概有上百米深,我就算和你们说你们也挖不到!” 御晨听到陆良的回答也没有选择继续纠缠下去,而是立刻作出了安排: “我马上就派人过去!” “希望不会产生什么大的危害,不然就只能疏散新都大学的学生了!” 一想到他任职的地方有这么大一个雷,御晨的心里就止不住有一股后怕的感觉,能从上古之时活到现在的家伙,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将这件事上报上去,于是又接着说道: “我这边要先把这件事上报上去,你到时候把地下遗迹的信息具体的描绘一下,说不定上面对这件事会有什么记载!”说罢便直接将电话挂断。 “额,我还没把话说完呢!” 听着耳边响起的忙音,陆良决定下次再告诉对方自己权能扩散的事,但就是不知道附近的那些新生神灵会不会受到影响了。 但其实他心里还是觉得,湖底的那道黑影跑去常世的概率比较大,要不然怎么会在饕餮出现的那一刻才动手。 望着新出现的那道大坑,陆良也没有选择再多加停留,直接便回到了宿舍之中。 在与叶良辰打了一声招呼后,他便继续拿出了手机,开始探索起了常世。 【再次睁开眼,归乡者发现周围的罪民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那尚有余温的灰烬,以及大釜之中的残羹。】 【你抬头望向天空之处远方的那道华表,并没有选择继续在原地停留,顺着那明显是人工开凿的道路便继续前进了起来。】 【但此时与先前不同的是,你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你,且随着你的继续向前,这股感觉愈发的强烈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道道微弱的嗡嗡声在你耳边响起,在这股氛围中你神情凝重的四下观望,但却依旧什么也没发现。】 【但有水系权能镇压的你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惧意,继续的向前进发。】 【不知道又行进了多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你的眼前,伴随着这道身影的出现,你的周围瞬间便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飞虫,在你的耳边发出了剧烈的嗡鸣声。】 【你已发现祭蛊师:对方乃是巫蛊降乱庙系弟子,乃是该庙系专门用来培育献祭蛊虫的牛鬼蛇神,它们所在的地方一般是巫蛊降乱庙系的后方据点,平时并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但如果有人不小心伤害到他们,就一定会遭到巫蛊降乱庙系的疯狂追杀。】 【你望着这数之不尽的飞虫,神色之间浮现起了一丝凝重,而此时那祭蛊师也对你发出了警告。】 【它一语道破了你归乡者的身份,并警告你这里不是什么探险寻宝的地方,如果你继续前进下去的话,就会直接把你丢去喂养蛊虫。】 【然而对方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明显是对你身上散发的气息有所忌惮。】 【你扫视着围绕在你身边的蛊虫,虽然认不出这些虫子的名字,但你还是能从中感受到一丝危险,但这种危险并没能让你感到惧怕。】 【来到此地本身就不是归乡者的本意,但此刻你似乎对那巨大的华表产生了一丝兴趣,所以才为之前进,此时见到此地幕后之人出场,你决定上前打探一番。】 【你向祭蛊师询问对方背后的那道华表是何来历,怎么会屹立在这个地方?】 【祭蛊师本来并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但在看到你手中的定海神针之后,还是决定告诉了你那华表的来历。】 【它告诉你,这只华表乃是从上古时期便存在于此的东西,它也不知道其来历所在,但上面刻着“连山”二字,而且还有一些特殊的治疗效果,那是他们巫蛊降乱庙系的宝物,劝你不要对其心生觊觎。】 第241章 瘟脏爷 【归乡者虽然从来没有听过这两个字,但你冥冥之中依旧感受到了一丝熟悉,仿佛你曾经在哪见过一般。】 【当然也可能是对方口中的“宝物”“特殊”等字样,让你生出了不该有的贪婪之心。】 【怀着特殊的心情,你继续向对方询问“连山”二字的来历,然而这两个字对方似乎并不愿意多提,只是催促你赶紧离开此地。】 【你出人意料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并询问了一番如何离开此地。】 【祭蛊师对你如此轻易答应有些奇怪,直接告诉你,此地乃是常世的极南之处。】 【虽然偶尔会有归乡者出现在此,但通常都会想尽方法离开此地,因为这里乃是蛮荒之地,寻常的归乡者就算只是在此活动,也会随机感染许多致命疾病。】 【你想要离开的话,只需要一直向北走,就会看到一条从大高原之上淌下的大江,大江附近便有你们归乡者的土地庙存在,只不过最近好像出了点问题。】 【对方指路之时的模样十分认真,归乡者很少在常世之中遇到如此友好的牛鬼蛇神,无论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原因,都令你十分感动。】 【于是听完对方的指路后,你便直接向着北方赶去。】 【然而在消失在对方的视野之后,你便选择折返,重新前往去了那巨大的华表之处。】 【就算是误入此地,但“宝物”这种词汇对于归乡者来说还是有不可拒绝的吸引,更何况那两个字还一直对你有莫名的吸引。】 【你感觉到自己来到此处,可能并非是一个偶然事件。】 【因为不想招摇再被抓住,离开林中小道的你开始在杂草枯树之间艰难前行,这原始的山林之中充满了各种毒虫异兽,你的身体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啃咬,但这对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此地虽然是巫蛊降乱庙系的地盘,但却并没有多少弟子留在此处,在现如今的常世局势之下,所有庙系都忙着称王争霸,它们自然也不甘继续在这污秽贫瘠之地久留。】 【没过多久,高耸入云的华表便陡然出现在了你的眼前,上面雕刻的各种花鸟符文此时愈发明显,它们正不断地散发出一股股绿色的光辉,但却很快又消失不见。】 【但此时在你的灵视之下,这道巨大的华表正做着十分有规律的起伏,仿佛如同一个生命体一般正在呼吸。】 【而在那华表脚下,一道道巨大的白玉血管在黑土地之上纵横交错,而在这血管之上则长满了各种体型庞大的植物。】 【你通过见证者之书认出了这些植物的来历,发现他们都是某种草药,或许是因为寄生在此,所以得到了惊人的生命力。】 【这些草药汇聚在一起,似乎是触发了某种特殊的力场,相互之间散发出了一股绿雾,看上去就十分危险。】 【然而就算如此,依旧有罪民穿着特殊服装游荡其中,像机器人一般毫不停歇的在那巨大血管之上截取液体,但其生命力就独自前往荒野的老狗一般,快速消散而去。】 【这是它们的归途,也是所有人的归途,以各种方式,殊途同归。】 【随着你的继续打量,终于在那华表半腰的位置,找到了先前祭蛊师所说的“连山”二字。】 【然而就在你看上去的第一眼,一股晕眩之感突然在你脑海之中蔓延,下一秒你便发现你的四周突然出现了许多绿色浓雾,或许是他们才导致了你的晕眩。】 【下一刻,一道身穿灰色麻衣赤裸脚掌,背负竹筐手持铁镞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你的眼前,这让你感到十分震惊。】 【虽然是身为归乡者,但本质上你只是游荡于常世的一枚倒影而已,在这常世之中,你从未见过任何人类,这里只有数之不尽的牛鬼蛇神。】 【思考之后,你认为眼前或许是出现幻觉。】 【然而下一刻,对方似乎如同看到了你一般,竟开口发出了两道夹杂着浓烈口音的低沉音节。】 【你并不能明白对方所说之意,但是突然,那人影缓缓抬起右手,直接向你抛出了其右手的那只铁镞。】 【虽然看上去并未施力,但却以一种不可阻挡之意向你冲来,而你的身体如同被锚定在原地一般,四肢僵硬根本无法动弹。】 【但就在你想要开启英灵庇佑,试图逃脱之际,眼前的人影却突然消失不见,而那道原本以不可阻挡之势向你冲来的铁镞也消失不见,但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道炙热的液体喷洒在了你的背后。】 【回头望去,你发现一道头颅炸裂开来的身躯正轰然向后倒去。】 【你已发现瘟脏爷:对方乃是巫蛊降乱庙系弟子,是南蛮之地的瘟疫化形,在南蛮之处无所不在,无处不存,觊觎监视着误入此地的每一道身影,并用一股常人无法感知的瘟病感染所有外人,在不知不觉之中便对人有了生杀之权,拥有掌握瘟疫,病灾的权能。】 【很显然,归乡者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深入,全程都处于监视之下,之所以没有任何牛鬼蛇神对你发动攻击,或许是因为它们十分自信早已掌握你的生死。】 【但刚刚那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击,却将其直接从虚空之中钉杀了出来。】 【但这致命伤似乎并未直接击杀对方,瘟脏爷的身体倒下之后,全身便剧烈的抖动抽搐了起来,随后整个身体又直接化作了一道黑雾,并发出了先前你所听到的嗡嗡声。】 【这黑雾很快便在你身前重组起来,但无论如何对方却都没有办法再次组成头颅,似乎被某种禁制阻碍。】 【瘟脏爷似乎对自己真身突然出现在此处有些迷茫,但又对自己所受到的伤害十分愤怒,不过似乎是心存顾虑,并不想在此久留。】 【然而对方在即将离开之际,却突然将身体转向了你的位置。】 第242章 华表 【对方似乎有些怀疑刚刚是你出手,但在感受到你的力量后,马上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很显然对方并不认为你能拥有这个能力。】 【但不知为何,对方并没有恼羞成怒对你出手,而是用那没有脑袋的身体对你警告了起来。】 【虽然你们归乡者不惧生死,但你最好不要靠近那道华表,这不是你们可以染指的东西,如果想要探索寻宝的话,可以去为非作歹真君的领地,它们有很多四处劫掠的破烂,都是你们归乡者喜欢收藏的东西。】 【如果是想要掉下悬崖获得奇遇功法的话,可以前往布武天下庙系的地盘,那个庙系的人总喜欢扮作世外高人传人功法,虽然会有些副作用,但对于归乡者来说还是利大于弊。】 【如果想找死的话,那也可以去六天故鬼庙系的地盘,它们最近非常喜欢折磨你们归乡者,而且据说还准备弄出什么大动静。】 【然而此时你对瘟脏爷的提议并不感兴趣,先前那道人影总有一股让你似曾相识的感觉,你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近距离探索一番那道华表。】 【但此时你并不想直接与其发生冲突,于是直接假意答应了对方,随后便直接转身离去,想要等对方离开此地后再行前往。】 【而瘟脏爷似乎相信了你的说辞,在你转身之后便直接消散在了原地。】 【谨慎的归乡者并未直接回头,而是选择继续行走了一段路才再次回头。】 【此时的你心中暗道瘟脏爷少智无谋,竟然会被这种小把戏欺骗,然而就当你回头的那一刻,一股奇怪的力量突然降临在了你的身上。】 【你已遭到瘟脏爷的诅咒。】 【归乡者似乎忘记,瘟脏爷的身体乃是瘟疫脏病组合而成,它们本就蔓延在这片大地无所不在,这些都是瘟脏爷的耳目,你的每一步动作其实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中,只不过此时瘟脏爷似乎被刚刚那道伤害侵袭,所以并未对你多作纠缠。】 【然而就算对方随手对你下了一道诅咒,你的还是遭到了巨大的伤害,身体上下开始长出了许多脓包,并迅速泛黄炸裂,散发出了一股极其腥臭的味道。】 【这股瘟疫就算你开启水神真身也无法隔绝,且每破裂一个脓包,你都感觉身体虚弱一分,没过多久你便感觉身体软弱无力,瘫倒在了原地。】 【但由于你身体的极致自愈能力,这诅咒并没能将你直接咒杀在此,而在这生与死之间,你的刑天淬体术反而有所提升。】 【获得体魄值+1】 【获得体魄值+1】 【......】 【不知过了多久,你开始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流涌出,并不断地驱赶这那些诅咒带来的疫病。】 【在这股热流的支持下,你艰难地睁开了双眼,然而就在这时,先前那道手持铁镞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只不过对方此时身后的背篓里,却装满了各种奇怪的植物,且脸色似乎十分不好,皮肤之上竟也泛起了与你体表之上相差无几的脓包。】 【但即便如此,对方还是不断的将背篓中的草药吞入腹中,而在吞食的过程中,其似乎是发现了你的存在一般,望着你身体上那些正在结痂的脓包,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但正当你准备向其问话之时,对方的身影却直接回头,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位于绿雾之中的华表处。】 【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之后,你的身体才缓慢的恢复了一丝气力,并再次从原地站起。】 【来自瘟脏爷的诅咒并没能将你击杀在此,并且让你的刑天淬体术增进许多,你的身体对瘟疫产生了极大抗性。】 【此时的你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于是你毅然选择继续向着前方探去,但此时你发现,那原本只是微绿的雾气愈发浓烈了起来,已经变成了深绿色,看上去就十分危险。】 【而先前那些在雾气之中行走的罪民也已经退了出来,虽然它们对于巫蛊乱惑庙系来说,就如同消耗品一般,但依旧不会令其作出没必要的伤亡。】 【而这些绿雾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般,直接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半圆形绿罩,以华表为圆心倒盖在了方圆五百米的范围内。】 【随着你的继续前进,没过多久你便来到了绿雾之前,这些雾气如同被什么阻隔了一般,与普通的空气泾渭分明。】 【虽然看上去十分危险,但你依旧没有任何一丝停留,直接大踏步走了进去。】 【然而就算你的身体全部步入其中,却依旧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感,反而觉得有某种东西正在改造着你的身体。】 【而且虽然大雾之中你的视野十分受限,但你的行动却毫无阻碍,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意识在指引着你一般。】 【没过多久,一道巨大的白色华表便渐渐透过浓雾,缓缓地浮现在了你的身前,直到这时,你才发现了这华表的全身。】 【你发现这上面所篆刻的文字并未只有连山二字,在这巨大的连山之下,还篆刻着魁隗、列山,朱襄这几个大字。】 【而且在这些名称之上,似乎还被某种东西抹去了什么。】 【就在这时,你身体内的见证者之书再次浮现了出来,并散发出了一股力量照射向了那被抹去的地方。】 第243章 是他是他就是他 【见证者之书的每一次出现总是预料着什么事情发生。】 【那股力量在与华表接触的刹那,一道柔和的黄色光芒便在二者交汇之处亮起,与此同时一股厚重感迅速浮现在了你的心头。】 【你对这股厚重感十分熟悉,一下子便认出了这是人文气息,伴随着这股气息的出现,那黄色的光芒愈发耀眼,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出世一般。】 【这一连串的变化让你聚精会神的观察起来。】 【然而令你意外的是,那黄色光芒在维持短暂的耀眼光芒后,便戛然而止,而那块满是划痕的地方,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而见证者之书也立马回到了你的体内,你望着这一幕感觉有些无厘头,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疑惑,但这股疑惑并未持续太久。】 【你周围的绿雾在一瞬之间迅速回缩,一股脑的挤进了白色的华表之中,而后附近的大地也开始皲裂了起来,一道道细长望不见尽头的白色血管从地面拔地而起,就好像触手一般缠绕在了华表之上,竟然慢慢与其交织在了一起。】 【伴随着这些血管的回归,那原本完全如同死物一般的华表,此刻竟突然泛出了一丝血色,随后便急速膨胀起来,直冲天际之上。】 【而这里的动静立刻便引起了周遭牛鬼蛇神的注意,第一瞬间便有数道身影来到了此地,虽然距离遥远你并不能知晓对方的身份,但此处乃是巫蛊乱惑庙系的地盘,想必都是该庙系弟子。】 【但这些庙系弟子见到这一幕却并未有任何惊慌之意,竟然如同演练了无数次一般,各自占据了不同的方位,彼此之间还勾连着一道道特殊的韵律,似乎组成了一道莫名的阵法。】 【这些阵法的各个枢纽分别有一道黑光直冲天际,纵横交织在一起最终延伸到了那似乎正在演变为活物的华表之上。】 【随着这道阵法的亮起,四面八方的森林之中,也涌出了一道道罪民的身影,它们面带麻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向着各个黑色节点走去,且每个罪民手中都握着一只正在蠕动的肉虫。】 【肉虫的口器深深的扎入了这些罪民掌中,伴随着它们踏入黑光的范围,其血肉瞬间便被抽空的一干二净。】 【此消彼长,肉虫也膨胀了起来,并在继续汲取着巫蛊降乱庙系弟子所散发的黑光,并在体表渐渐的结出了一层黑茧。】 【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你却选择随意找了个裂缝蹲了进去,并露出了半个脑袋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幕。】 【虽然此地似乎十分危险,但作为一个乐子人,你并不打算就此离去。】 【然而根据乐子定律,所有喜欢看乐子的人一定会被乐子盯上,就在你聚精会神观察周围的变化之时,一道触手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脚下,并一把将你吊了起来。】 【身为五柱强者的你对此竟然没有丝毫察觉,但就在你刚准备反抗之时,一道十分广阔的视野突然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此时你发现,那道华表似乎与你共享了视野,但这股视野却让你有些头晕恶心。】 【但也就在这时,一道道视线接二连三的注视在了你的身体之上。】 【你已遭到巫蛊降乱真君的注视。】 【你已遭到蛊神的注视。】 【你已遭到天巫爷的注视。】 【你已遭到降乱爷的注视。】 【你已遭到厄难爷的注视。】 【你已遭到福生天的注视。】 【......】 【对于你这位意外之客,这些牛鬼蛇神的目光中除了惊讶之外,无不透露着一丝敌意。】 【且其中似乎有人认出了你的名头,并开始在内部介绍起来。】 【归乡者在这片大陆上极为臭名远扬,无序的混乱行为加上十分无脑的再生能力,令所有牛鬼蛇神都十分厌烦。】 【据知情牛鬼蛇神透露,几大真君曾经联手向生死有命真君施压,想要断绝归乡者的复活根源,但最终却因为生死有命真君的拒绝而不了了之,因此生死有命庙系的风评变差,然而这对该庙系并没有任何影响,毕竟本就没有牛鬼蛇神热爱死亡。】 【而你则是这些归乡者里的佼佼者,你所做的事情从西部秃驴法地到东部无垠大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似乎都不想与你遭遇到一起,不是害怕,而是恶心。】 【因为你的命格与因果全部都被镇压,除了亲眼所见亦或是真君出手,根本没有任何方法能够捕捉到你的踪迹。】 【而各大真君随着天机紊乱,应许之日即将到来,根本不会再轻易出手,这让牛鬼蛇神们想找你寻仇都没有办法,只有等你亲自现身。】 “什么意思,这是歧视,我要投诉这游戏!”望着突然出现的这段攻击性的文字,陆良又忍不住碎碎念了起来。 “什么叫我是佼佼者,归乡者的事,能叫恶心嘛!” 但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他心中却还是想要趁机干些什么,毕竟遭遇了这种大事,不浑水摸鱼一般岂不可惜?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此刻的他似乎真正的变成了一位见证者,身体根本无法以任何方式移动,只能控制视野左右张望。 【那些牛鬼蛇神虽然发现了你的身影,但却并未向你发动攻击,而是加快催动起了阵法。】 【伴随着功率的加大,那些肉虫所化的黑茧立刻皲裂开来,但里面却并没有爬出任何虫子,而是一道道极为纤细的黑色丝线,这些黑色丝线出来的那一刻,周遭等待已久的弟子便立刻向其泼上了先前那些罪民采集的绿色汁液。】 【被汁液浸染的黑色丝线转瞬之间又化作了绿色,而后迅速膨胀起来,竟化作了与那华表血管相差无几的绿色血管,竟直接介入了满地的白色血管之中,并与其一同缠向了那冲天的华表身上。】 【而在这时,你惊讶的发现,那华表此刻竟然在向着归乡者的身形演化,触手交织在一起,化作了四肢与头颅,并从体内迸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第244章 控制权争夺,天巫爷出手 【不过即使异变突起,远处旁观的牛鬼蛇神们也没有作出过多反应,只是默默的观望着这一幕,面上似乎还有些期待。】 【细心的你发现,这道华表此刻身上时不时还会有绿线环绕,伴随着华表的化形与其融为一体,或许这便是它们的后手所在。】 【随着其手脚身躯完全幻化,原本那洁白如玉的身躯开始缓缓向着血肉之躯转变,但这血肉之躯与归乡者不同的是,其皮肤上还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绿线。】 【与此同时,其身体也如同一只提线木偶一般,开始剧烈抽搐了起来。】 【似乎其体内有两股意识再作剧烈的抗衡,想要抢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而你在这场斗争之中,受到了无妄之灾。】 【对方稍微用力,你的身躯便直接断成了两截,从其手中滑落在了地上,但也因此摆脱了对方的控制。】 【但这点伤害对于你来说根本无伤大雅,在落地的一瞬间便开始自动连接愈合了起来。】 【即便掌控权受到争夺,其身体的幻化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反而速度又加快了起来。】 【随着其面部开始幻化,你发现这张面容分明就是,先前曾经救过你一次的那道虚幻人影。】 【但此刻对方的眼珠却在冒着幽幽绿光,与先前的深邃黑瞳完全不同。】 【伴随着瞳孔的雕刻完成,其头颅开始猛的朝着天空望去,并射出了一道巨大的光柱,且这道光柱之中还夹杂着十分狂暴的力量,直直朝着天外射去。】 【但令你十分惊讶的是,这股力量你十分熟悉,先前你在构筑第五柱之时,曾经在过去感受到过这种力量。】 【虽然叫不出名字,但你此刻终于意识到,这或许是归乡者先祖所留下的某种遗物。】 【但此刻你根本无力插手其中,巫蛊降乱庙系此刻几乎出动了所有高层人物,明显对其势在必得。】 【伴随着天空之中发出了一道闷响,这道光柱竟直接穿透了域外妙法庙系,所主导的诸天星斗大阵,射向了不可名状之地,且还在那个地方继续延伸。】 【直到此时,此地发生之事,才开始被巫蛊降乱庙系以外的牛鬼蛇神发现。】 【但远处的牛鬼蛇神见此却丝毫没有慌张之意,且最后的顾虑似乎都从此刻消失,诸多高手开始一同将自己的权能灌注进了那道华表,似乎是在助绿线一臂之力。】 【而这番举动,也导致那华表身上散发出了更加厚重的力量,其体内的控制权争夺似乎也因此落下帷幕,那华表人形抽搐的动作缓缓停息了下来。】 【看着那些牛鬼蛇神脸上兴奋的面容,应该是它们最终取得了胜利。】 【而似乎是为了实验成果,华表那原本站立不动的身躯突然挥舞起了拳头,一拳凭空向着无人之处挥出。】 【其拳风所携带的强大力量,直接将面前的树木泥土全部掀翻,硬生生打出了一道数里长的沟壑。】 【意外的是,半途之中,瘟脏爷的人影却突然被打了出来,并如同折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退而去,不知道咋断了多少根古树才停了下来。】 【但其这次所受之伤却明显要比上次还要严重,半天都没有从地上爬起,不知是否直接被其击杀。】 【这一幕令其余的巫蛊降乱庙系弟子面面相觑,似乎像是都忘记了瘟脏爷的存在一般。】 【但到底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也没有人愿意帮其究根问底,毕竟没有人喜欢一个无处不在,可以随时偷窥你的家伙。】 【在确认控制权被掌握之后,这些牛鬼蛇神才开始放下心来,身影从原地消失,下一秒便直接围在了你的身边,近距离的大量起了这道巨大人影,眼神之中则充满了贪婪还有一丝憧憬。】 【而此时的你察觉到自己身边的这些强大气息,默默地闭上了双眼选择装死,然而由于你强大的恢复能力,身体依旧在以极其夸张的速度愈合,而这一幕自然也逃不过这些牛鬼蛇神的注意。】 【你已遭到天巫爷的注视,对方举起手中的权杖对你一挥,一道道晦涩的符号便凭空从其身前冒出,而后天地之中开始凝聚出了一道极为恐怖的火焰,眨眼间便向你烧了过来。】 【眼见无法再继续装死,你并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并在一瞬之间施展出了所有增益技能。】 【你已开启水系亲能,获得五倍力量增幅。】 【你已开启锚定镇压术,以你为圆心,方圆百米内所有增益效果失效。】 【你已开启鲲鹏镇海体,获得全方位身体素质六倍增幅。】 【你已将所有水运灌注进定海神针,向此次攻击将会附带水运所辖水脉之力,其力量强弱由归乡者权能多寡决定。】 【你已向天巫爷发动了鲲鹏镇海击,此时你的身体直接化作了一只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鹏,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向着对方击打而去。】 【对方随手打出的火焰在你的水运之下瞬间熄灭。】 【这一幕似乎令其有些猝不及防,且此刻你所爆发出的力量令周围这些爷都为之侧目,它们没有想到弱小的归乡者竟然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然而这些牛鬼蛇神却并未因此而有所动作,在它们眼里你所针对的只是天巫爷一人而已,它们虽然同为一个庙系,但修行到了如今程度,与其说是同门,倒不如说是竞争者。】 【庙系修行虽然路途繁杂,道路颇多,但修行到最后终究都是殊途同归,都是为了成为那十二位真君之一,直至登上常世之主的宝座。】 【所以它们并未接下天巫爷所惹下因果,不过天巫爷虽然对你这一击有些惊愕,却并未因此而乱了阵脚。】 【只见其突然将手中权杖插在地上,而后竟然直接对着你跪了下来,口中还发出了一段莫名的音节,在你这一击即将击打在对方身躯之上时,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扭曲无比的空气墙。】 【你击打在空气墙上立刻就感受到了十分强烈的阻意,手中的定海神针更是将其戳出了一道巨大的凹陷,但却怎么也无法将其戳穿。】 【不过即便如此,由于距离过近,天巫爷的身躯还是吃到了你攻击的余波,原本跪着的身形立刻向后倒去,但下一秒却又以一种惊人的力量倒折了回来。】 【但却并没有对你发出回击,而是硬生生给你磕了一个响头。】 第245章 原初天 【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有些错愕,但出于这么久混迹在常世的经验,你还是下意识的向着一旁躲闪而去,毕竟牛鬼蛇神们可没有随随便便认爹的习惯。】 【然而当你反应过来之时,似乎有些为时已晚,对方的动作十分娴熟,一看就是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 【在磕完响头之后,对方却并没有将那如同枯树皮一般的老脸抬起,而是身体微微颤抖的趴伏在地上,似乎是等待着什么东西出现。】 【而还没等你有所反应,周围的其他牛鬼蛇神见到这一幕,脸上纷纷如同见道破山伐庙真君一般,毫不犹豫的暴退而去,且口中还夹杂着一些呵斥与怒骂,明显对此十分忌惮。】 【归乡者见状,也想选择跟着这些牛鬼蛇神退离,然而下一秒,你突然感到身体周围的空气开始凝结了起来,而后一股庞大的恶意便突然从四面八方出现。】 【你能从中感受到一股极为原始蛮荒的气息,就好像是诞生于亘古之初一般。】 【这股恶意让你根本无法动弹,仿佛你的这点神力在其面前,就如同蚍蜉见苍天一般,只不过你似乎隐约察觉到,这苍天好像有些虚幻缥缈。】 【你已受到天巫爷的“供奉”权能影响,对方以你的气息为媒介,召唤来了原初天的意识,并十分恭敬的趴在地上,似乎是将你当做了献祭给原初天的食物。】 【天巫爷从前本是一个靠装神弄鬼,在乡野之中混饭吃的时妖,平常靠着命硬也能解决一些不大不小的祸事,但直到有一天在荒野中行走之时,无意的它突然窥视到了这个世界的一丝真相。 但真相所伴随的便是它所无法承受的知识,这庞大的意识洪流瞬间就将它的灵魂冲烂,不过就在这时“原初天”的呼唤突然从它耳边响起,在拼尽全力回复之后,它便成为了“原初天”的代言人。】 【虽然因此而获得了十分强大的力量,但这却也是一股诅咒,天巫爷必须时时刻刻供奉“原初天”,不然便会被剥夺一切力量,但随着其力量越来越强大,渐渐地它发现自己似乎变得十分陌生,这不知从何而来的馈赠,似乎早已在命中标好价格。】 【原初天:六天故气时期天地间凝聚而出的蛮荒意识体,乃是常世伪道之一,后由于过于蛮荒与落后,被常世生灵所遗忘。而又因十二条庙系道路出现,力量愈发溃散弱小,甚至根本无法维持真身于现实之中,后在破山伐庙一战中,被破山伐庙庙系天师打散,后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天巫爷本来只是想随意将你送去轮回,但在发现你身体中爆发出的那股力量后,立马便改变了主意,将你当做了今日的供奉餐点。】 【那虚无缥缈的恶意在察觉到你是归乡者之后,原本有些生气,毕竟归乡者的灵魂与肉体对于常世生灵来说,都如同粪坑底部的淤泥一般恶臭,就连原初天也不例外。】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想走空,那股恶意还是对你的身体进行了探索。】 【这股气息如同一把虚化的仵刀一般,一层一层的将你的真身剥开,虽然肉眼看上去你的身躯并没有任何变化,但你却明显的感受到了一股赤裸被看破的感觉。】 【随着对方对你身躯的探索,你身上那庞大的水系权能瞬间引起了原初天的注意,这立马便勾起了对方的食欲,这天地间的权能祂曾经都拥有过,所以对这些失去的东西极为渴求。】 【而随着对方的探索,你体内的庙系力量也浮现了出来,生死有命庙柱的浮现让其有些迟疑,就算是古老的祂也知晓生死有命真君的名头,毕竟那个家伙可不是在庙系力量出现后修炼而来,而是庙系力量出现的瞬间,它便成为了生死有命真君。】 【但即便如此,原初天的行动还是没有停滞下来,祂并不认为作为归乡者的你会得到重视。】 【伴随着对方继续挖掘着,那潜藏在你体内深处的黄天符箓也被对方挖掘了出来。】 【这道符箓刚刚出现,就立马引起了原初天的注意,不仅是祂,就连远方观望的牛鬼蛇神,自及正默默站在一旁的巨大人影,都将注意力转了过来。】 【原初天在感受到黄天符箓上那股改天换地的气息,以及被生民认可的性意之后,其原本散发的那满满恶意突然消散了许多。】 【此消彼长,同步出现的,则是一股幸灾乐祸的情绪。】 【因此这股恶意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竟然一反常态的对你停下了剖析。】 【这幅举动,让一旁恭恭敬敬趴在地上的天巫爷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它从未见过这幅场景,先前无论自己献祭的是什么,原初天都是毫不犹豫的将其吞噬,从未出现过这一幕。】 【不过还不出它所料的是,原初天虽然对这黄天符箓十分感兴趣,但还是看出了你并非是此符箓意志的承载之人,而是一道候选,所以并未因此将你放弃。】 【只是片刻之后,对方又开始探索起了你的识海深处,但这次深入探索,祂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祂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气息。】 第246章 跨越时间的谋划 【这是一股极其厚重的玄黄之气,就连你也从来不曾在自己身体发现这道气息,然而此时却被原初天引动。】 【虽然仅仅只有一丝,但其中却蕴藏了三道极大的因果。】 【原初天似乎知道其跟脚所在,没有丝毫迟疑便直接将与你的联系切断,但这道玄黄之气如同有意识一般,似乎蓄谋已久,如同鬼魅一般紧紧的纠缠着对方,令其无法退回虚无之内。】 【而且还散发出了三道让你十分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仿佛贯穿了古今人文一般,从你体内鱼贯而出,顺着那原初天的意识与其纠缠在了一起。】 【而这股气息,你分明在那祖祭祠堂之中亲身感受过,伴随着见证者之书的浮现,你终于想起了这三道气息所对应的牌位。】 【燧人氏,史皇氏,大禹。】 【他们曾经都在某一段时刻与你有过交集,这些交集化成因果一直潜伏在你的体内,直到此时才一拥而出。】 “啊?” 陆良睁大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三个名字,这三位人文始祖在华国怕是没有几个不知道的,但他有些疑惑的是,他们是什么时候和自己扯上因果的? 大禹他倒是知道,自己当初对付无支祁的时候,就用灵降请来了对方。 但应该只遇到过这一个人才对,至于另外两个是从哪来的,自己从那天之后也没有再用过灵降啊? “难道是见证者之书上的遗留因果?”思来索去,陆良却只想到了这个可能。 但不管如何,他都没有一丝被利用亦或是后怕的矫情。 先前大禹给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再加上自己在构筑五柱之时体验的上古时期的压迫,他很明确的知道这些上古之时的领袖,为人类付出了多少。 既然如此,那被当做工具人也没什么不妥,三皇五帝这种人物,就算给他们当狗脸上也有光啊。 当然,陆良还是想继续做人的。 在用极短的时间说服自己后,他便再次将注意力转向了手机屏幕。 而也就在这时,御晨已经赶到了新都湖前。 面目有些凝重的他,在观望了一会突然凹陷扩大的湖泊之后,便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而后一道散发着银白亮光的机械罗盘便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罗盘出现之后,便开始在其手中急速旋转起来,随后在某个固定的干支处停下,一道光芒便直接射向了他的眉心之处。 随后一道听不出男女的机械音,便从罗盘之中响起。 “正在检测使用者源质,检测通过!” “代号Zh-017伏羲盘正在为您服务!” 在这两道提示音响起之后,御晨便又立刻开口说道: “扫描新都湖地下一千米深度,检测是否有特殊能量存在,生成3d剖析图,搜索所有与此地相关的历史传说!” 待御晨说完之后,伏羲盘便又立即飞速转动了起来,一股特殊的讯号以肉眼无法观测的频率,直直冲向了那浩瀚寂寥的混沌宇宙之中。 此时在茫茫的宇宙之中,一道道身刻满了特殊符文的卫星,正待在既定轨道之中,紧紧环绕着这颗蓝星。 它们的位置相互排列,构成了一道不断变化运动的阵法。 而在这些普通的卫星外围,还有好几道明显不同寻常的木制黑盒,在这宇宙之中存在显得格格不入。 就当伏羲盘发出讯号的瞬间,其中一道黑盒便突然展开,随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展开蔓延,在眨眼之间便扩张到了好几个卫星的大小。 完全展开之后,黑盒表面突然鼓起了一个又一个小包,而后这些小包开始蠕动起来,并从中蔓延出了一根又一根极其纤细的黑丝。 这些黑丝纠缠在一起,竟然在这宇宙之中,还原出了一道缩小版的地球。 这道缩小地球在形成的瞬间,便再次迅速变换,而这次,竟直接化作了新都湖的模样,并开始不断地向其下方推演了起来。 与此同时,御晨手中的伏羲盘也开始同步起了黑盒的推演,并一边继续发出机械音,回答御晨先前所提的问题。 “新都湖首次形成于公元前221年,时年天下各处异象频出,此地不知为何凭空塌陷,后经山河变换,此地化作大湖。” “后又经山川变化,天下大旱,河水改道,人工开凿影响,此湖范围逐渐变小,但在历史中从未有过干涸的记载。” “其中更是诞生了无数神鬼妖魔的传说,光是此湖湖神便换了三十七个之多,但大多都是淫祀野庙。” “距今最近的一次记载便是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据说湖神显灵曾击杀了许多入侵者,根据黑盒推衍,此事是真的概率为84.1%,” 在大概的介绍完新都湖背景之后,伏羲盘便立马对着此湖开启了能量分析。 “正在检测此地异常能量。” “检测到此湖拥有神灵占据,正在对其进行权能含重分析!” “分析成功,其权能含重评价为:“重度危险。” “该神灵权能并未被收录进神灵录中,建议尽早接触交流。” 但这些分析却并没能让御晨有任何意外之色,这个重度危险,还没有被国家收录的神灵,他用屁股想想就能知道是谁。 一看就是陆良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还埋了这么大一个雷给自己。 “这家伙,真是太不靠谱了,要真出什么大事,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望着伏羲盘所显示的光幕之上,那明显的探测断层,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就叫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 这玩意儿也没有上面吹的那么神啊,还说什么是和机关百炼真君的联合出品,怎么突然睁眼说瞎话呢? 思索片刻,睿智的他立马就察觉这可能不是自己一个人能扛的事,于是立即便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并找到一个极为熟悉的号码拨打了过去,口中还念叨着。 “这事不能让我这小身板扛着啊,我得向上面报告!” 第247章 渗透与条件 京城应急局总部,一间能够容纳上百人同时开会的会议厅内。 王洛正站在台上静静的望着台下诸位。 其中有来自龙虎山的大天师,蜀地的飞剑叶家家长,藏地的夏珠悉达多大喇嘛,当代文脉执牛耳者的李居中,以及诸多家族门派代言人。 今日算得上是国家第一次与这些人正式接触,而所商量的,则是应对常世的融合,以及未来发展走向的问题。 只不过在场众人,除了几位修行颇深,神韵内敛的几位高功之外,大多面上都有些阴郁。 似乎对应急局的安排有些意见。 不过并未有人直接开口质疑反驳,因为能来这里的不说都是城府深厚之辈,但大多数都不会是没有丝毫情商的家伙。 在这个场合当面质疑上面的安排,那不被穿小鞋才有鬼了。 加上那些声名显赫的门派家族都没有开口,所以这些人自然也就跟着眼观鼻,耳听心,至于回去以后是否会阳奉阴违,那就天知道了。 但这样并不是王洛想要的结果。 他如今抽空来此,就是要这些人一个盖棺定论的回复。 这些人如果回去翻脸不认人他确实有很多办法解决,但他不想,因为那样根本没有必要将这些人召集过来,只需要发个邮件通知就行了。 就在这场面有些僵硬的时刻,一位满头绿发,左脸纹着一道符文刺青,鼻子上还套着个鼻环的年轻弟子似乎是有些按捺不住,突然开口道: “王局长,我们这些人能到如今这个地步,确实大部分都靠国家的帮助与扶持。” “如果不是上面将《常世》搭建起来的话,我们现如今大多数人估计都不可能坐到这里。” 说完这句话,此人环视了周围一圈,而众人也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马上便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别看他外形如同杀马特一般,但其实这位是来自妥妥的名门,乃是战国墨家的嫡系传人,名叫墨斐。 常世未曾开启之前便是个理科天才,只不过后来被家族紧急召回,便没了声音。 但此刻竟然以墨家代表的身份出席此次会议,足以见到其家族对他的认同,于是纷纷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发言。 而他也不负众人的期待,紧接着开口道: “但您刚刚的那些安排,可是让我们将脑袋绑在裤腰带上拼命啊,毕竟现实不是常世,死了的话花点灵蕴就能复活。” “在这里,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说完这句之后,便用那长满了黑眼圈,看上去似乎有些肾虚的眼神看着王洛的眼睛。 这话在这种场合说出,明显有些不合时宜,毕竟在死亡这种事上,说不怕都是假的。 只不过有些人可以为了某些崇高的理想坦然赴死,但能够活着的话,没人愿意无故去死。 但王洛在听到这话之后,面上却并未有一丝波动,只是平静的开口道: “常世入侵乃是既定之事,任何手段都无法将其阻挡。” 在放出这一重磅消息之后,还不等在场众人完全消化,他便突然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而后庙系虚影便猛然浮现在其身后,只不过似乎被某种力量所屏蔽,大家并不能发现其是何种庙系,位阶如何。 只不过坐在最前方的老天师等人,眼中却露出了一丝惊芒,似乎是能够从中窥探出什么。 与此同时,一道有些古老的日冕虚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一股奇异的力量紧接着充斥在了这会议厅之中。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纷纷有些惊愕,甚至有些人还以为他想要对墨斐动手。 只不过王洛很快便展现出了自己的目的,只见其日冕针影,突然指向了位于会议厅角落的一位老者身上。 而后充斥在场地中的那奇异力量便一股脑的冲向了此人。 这位老者见势不对还想抵抗,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丝毫,就被这股力量直接禁锢在了原地。 于此同时,那日冕的针影开始向后倒退。 而那老者的身影竟也跟着变换起来,只见其竟然从人类的模样迅速变化,直接化作了一只全身漆黑,眉心长着竖瞳,浑身长满了诡异彩色鳞片的怪物。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纷纷惊呼了起来,但还没等大家有所动作,其身躯便又开始急速退化。 由成年变为幼年,再变为胚胎,随后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准确的说是被从这个世界抹除,在场一些善于探测因果之人,竟全都无法窥测到刚刚那怪物的一丝因果痕迹。 而做完这一切的王洛才再次开口道: “这便是常世入侵所导致的结果,由于该门派在常世开启之后,便通过先祖的手段藏匿起来,导致应急局无法有效及时支援。” “全门上下147口人命。” “一条不剩。” “其皮囊甚至还被牛鬼蛇神用来渗透进现世。” “诸位,我们可不是在过家家。” “当然也包括你们,此次计划并非是为了某个派系亦或是个人,而是为了整个华国乃至于人类的未来。” “谁,也无法摆脱!” 在场众人在见到刚刚那一幕,又听到这话之后,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立即也荡然无存。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个牛鬼蛇神明显是故意被放进来的,但没有脑子的劫灰,和懂得渗透的牛鬼蛇神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生物。 能够到这里的人都是拥有归乡者身份的,自然也就知道探索常世之时有多么危险。 稍有不慎就会莫名其妙暴毙,而且你的实力越强,所遇到的事件还会跟着变危险,根本就没有其他游戏那种可以把大号练成,到处欺负小怪的快感。 这种世界一旦融合进现实,那所带来的变化怕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的。 而他们自然不会认为,王洛会在这种场合信口雌黄,既然说出来了,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虽然他们通过探索常世早就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现如今听到确切的回复还是令诸位都有心神不宁,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如果不是通讯设备上交,估计此刻都已经开始向外传递消息起来了。 不过墨斐却并未对此多加讨论,而是再次开口道: “王秘书长可能误会了,在这种全人类的灾难之中,我自然没有什么想要找个角落苟且偷生的意思。” “那样也未免太过于没有格局了。” 说罢,竟然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做出了一个大家都十分熟悉的手势,直接开口道: “得加钱啊,这种事没好处谁会来干,我最近正在着手一个大家伙的研究,家里的钱都快被我用光了!” “要不王秘书长给我拨几个小目标用用,我保证给那些常世来的家伙一个大惊喜!” 第248章 在这片古老的大地里,总能挖到些好东西 没有人不缺钱,也没有人不喜欢钱。 虽然出现了常世,但在秩序稳定的华国,货币依旧是硬通货。 但大家伙虽然都是归乡者中的佼佼者,但面对国家机关,特别还是像王洛这种级别的官员时,多少有些拘谨。 再加上一些内容的冲击,所以并没有人开口索要酬劳。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想要,毕竟拯救世界太远,柴米油盐很近。 于是大家又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王洛。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既然需要各位朋友的帮助,那自然不会让诸位白白押上性命。” 面对大家的目光,王洛依旧淡定的回答道。 随后按向了桌子上的一个按键,一份早已拟定好的文件便浮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身前, “这份是经过决策后的报酬文件,其中包含了各类贡献奖励,以及死亡后的抚恤金你们可以看看。” “而且以目前与救死扶伤庙系的合作成果来看,只要不是被杀得挫骨扬灰神魂俱灭,还是很难死掉的,这点尽管放心。” “当然,并不排除各种意外情况,有句糙话叫富贵险中求嘛,大家心中明白就好。” 而众人面对王洛的这番话,纷纷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眼前的屏幕之上。 瞬间,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些奖励吸引住,因为其中所包含的奖励分类足足有几万种之多。 其中包括各类的道具法宝,术法招式,神运权能,甚至还有各大庙系的晋阶渠道。 这对这些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某个人一样,拥有一本近乎于百科全书的伴生之命。 但让其中有些人尴尬的是,竟然有些门派家族的传承武学也在其中,而且看介绍似乎还是些原始版本。 于是一道质疑声便从人群中响了起来:“王秘书长,我们门派的独门传承,御剑术怎么也在这里面?” 面对这声质疑,王洛却并未给出确切的回复,只是模糊的说道: “可能对于你们来说,这是独门传承,但对于厚重的华国历史来说可能并非如此。” 之后便没有作出任何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墨斐,只不过眼神之中却似乎闪过一丝玩味。 随后幽幽的开口道: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重大发明,可以向应急局申请,如果通过审核的话,自然会得到大力支持。” “只不过你们墨家最近探索的科技树好像有点歪斜,我以个人的名义劝你们最好要谨慎一些。” 虽然王洛位列高官,但墨斐面对他的提醒仅仅只是挠了挠那杀马特的发型,随后完全无视的回答道: “既然王秘书长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 说罢便直接坐了下来,丝毫没有一丝顾忌,而王洛见到这一幕,也并未继续多加劝阻。 他并不打算直接出手扼制,毕竟很多有用的东西都是在危险之中诞生的。 也就在这时,他的随行助理突然拿着手机走了过来,告知他御晨打来了电话。 对于御晨,王洛算是保持欣赏的态度的,不管对方先前在京城是什么名头,但下放到地方之后,还是干的不错的。 尤其对方手底下还出了个自己十分欣赏的年轻人,让自己十分省心,就连无支祁越界这种事都能配合天师府解决。 于是他直接站起向在场诸位示意后,便走到了会议室外接起了电话。 然而刚一接通,便是御晨那有些刺耳的大喊。 “怎么办秘书长我这出了个大墓,据说是从三皇五帝时期留下来的,而且里面先前还有个活物!” “我已经用伏羲盘验证过了,什么也没有扫描出来,里面包是有大来历的!” 这话一出,王洛顿时为自己刚刚那些想法感到有些后悔,但还是有些无奈的询问道: “怎么突然捅出这么个东西,你小子还组织人员也去干些摸金校尉的勾当了?” “那你的据说,有没有和你说具体的年代以及人物”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这种行为在现在并不少见,甚至国家还开始大规模的挖掘起了先前不曾挖掘的墓穴遗迹。 原因无他,全都是因为老祖宗那喜欢把贵重宝物带进坟墓的习惯。 常世再次开启之后,不少消失的东西都重新浮现了出来,其中就包含了那些各会议室内诸位所准备好的奖励。 但面对这无妄之灾,御晨却不打算独自一人扛下来,而是直接开始甩起锅道: “秘书长大人,我冤枉啊,这次可不是我出了问题!” “而是你那位宝贝水神,他一开始就知道这回事,但一直瞒着我直到现在,那墓穴连带着人工湖一起塌了,这才给我透露了一点消息!” “但我只知道下面全是青铜器,还有很多根青铜锁链绑着一个全身焦黑的人影,而且眼睛还会冒火!” “但现在那人影已经跑了,据说是反向越界,去往了常世!” 御晨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的述说着陆良告知他的内情,甚至还往里面添油加醋了一番,就是想要王洛重视,顺便给自己派点增援。 然而他发现,电话那头却突然沉默了下来,许久不曾听到回复。 于是御晨又试探性的问道: “我说完了王秘书长,你要不要派点人来支援一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王洛对于他后来补充的话,竟然丝毫没有他想象中那着急的样子。 甚至比先前听到他挖到大东西还要平静,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暂时不需要处理,只要没有其他人员伤亡就行了。” “你先回去主持人员调配的事宜吧,这边第一批归乡者已经投入冀州战区了!” 言语间明显是不想让御晨继续探究下去。 而御晨在经过短暂的讶异之后,立刻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直接转移话题,向着领导开口保证道: “那肯定不会有什么人员伤亡,出事的是新都大学的人工湖,而且还是深夜,基本不会有学生在那块游玩。” “要是宿舍楼那麻烦可就大了!” 但他这句话刚刚出口。 一道巨响突然从宿舍楼的方向响起。 “砰!” 紧接着便是一道闪耀的光芒直冲天际,而那光芒所在的方向,明显是陆良所在的方位。 第249章 陆良 卒 此时宿舍楼内。 一群学生听着动静从宿舍跑到了走廊,纷纷向着光芒来源的四楼望去,但却并没有人敢在这时前去查看。 而在那光芒来源的宿舍之中,叶良辰正四肢僵硬的呆坐在原地。 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动弹,因为距离他脑门只有一指之隔的地方,一道人头大的光柱穿透了墙壁,斜着向着天空激射而去。 还散发着极其狂暴的能量,就算没有接触到,也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其速度之快,以及力量之大,甚至让善于肉身搏斗的叶良辰根本没有一丝反应时间。 只要这光柱再偏离一点,那他估计就已经投胎见了阎王。 不过所幸这光柱并未持续太久,没过一会便直接消失在了天际,不见了踪影。 光柱消失的瞬间,叶良辰便直接躺在床上大口喘起了粗气。 “呼,呼!” 这种在死亡边缘走钢丝的感觉,上次叶良辰在那比赛中已经体验过了一次,但那次心中至少还有一丝底气,但这次就不同了。 这种感觉,让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达到了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同时也令其消耗了巨大的体力。 这种脱力的感觉,让他缓了好一会才缓缓从床上站了起来。 在打量了一眼自己床位上那焦黑的洞口之后,这才看向了造成这一切罪魁祸首的位置,开口吐槽道: “陆哥,你说我运气也太差了吧,怎么每次你整出点动静我都会被波及,今天真是差点就死了!” 不过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心中倒也没有埋怨对方的意思。 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自从上了大学以后,运气就变得差了一些。 要知道他在大学以前的日子,家里的人不管是经商还是仕途都十分顺利,就连自己也中了好几次彩票,甚至就连上次回去学习祖传秘法也是信手拈来。 除了在找对象这种事上毫无建树之外,其他所有东西都可谓是顺风顺水。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新都大学就总感觉不得劲,就像这个学校克他一样。 想到这的叶良辰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 只不过直到现在陆良也没有回答他,这让他有些奇怪的将头探向了陆良的床上,有些奇怪的问道: “咦,陆哥你怎么不说话,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这一看,却发现陆良只有下半截身子露在外面,而上半身则是在被窝里。 他还以为陆良还闷在被窝里捣鼓常世,心中还暗道不愧是陆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这么淡定。 但这心思仅仅只持续了片刻,心中不自觉的又生出了其他念头,开口吐槽道: “我说陆哥,你这床单堪比黄巨人的短裤啊,连这么强的力量都冲不破,上哪买的给我也整一件呗?” 但这句话依旧没有得到陆良的回应。 这让叶良辰突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于是上前扯了扯陆良的床单。 而这一扯,就让他见到了十分惊悚的一幕。 “嘶!” 这一幕,让叶良辰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顺手将床单盖回去后,身体又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嘴里还小声念叨着: “陆哥,你这回是真摸不着头脑了啊!” 床单之下,陆良的上半身已经变成了一坨焦炭,只剩下两条大腿还在藕断丝连。 这惊人的一幕让叶良辰瞬间大脑空白了起来,他没想到,一直都十分命大的陆良竟然会突然死在宿舍里。 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他之前还看重了陆良身上的不凡,想让其以后罩着自己来着。 不过按照他以前对陆良的认识,对方应该没这么容易死才对,于是不死心的他又一次拉开了床单。 但出现在他眼前的,依旧是刚刚所见到的那一幕,甚至还上手戳了一下确定化作焦炭之后,这才再一次将床单盖了回去。 顺便将下半身也盖了起来。 随后心情突然有些五味陈咋,一脸肃穆的说道:“陆哥,你好好的走吧,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顾的!” 但说到这他心中突然一愣,而后口中不自觉的念道: “等下,话说陆哥还有家人嘛,他好像是个孤儿来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一道男人的声音也同步的在门外响起。 “陆良你又惹出了什么事,这可是宿舍楼啊我的祖宗,你要是整出无辜伤亡,那不得拉你去蹲号子?” 而这声音叶良辰十分耳熟,但却又想不起到底是谁。 于是三两步便走到了这扇明明一推就开,但谁来都要在门口敲半天的宿舍门前,一边开口询问一边拉开房门。 “谁啊?” 随着大门的打开,御晨的面容陡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在见到这张脸之后,叶良辰立刻便想起了对方的身份,乃是N市的应急局局长,先前在比赛之时见到过对方。 不过他倒也没有多少局促,心中想好说辞便打算开口问候,但想起刚刚对方呼唤的人名之后。 到嘴边的话突然又咽了下去,心中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这样僵在了原地,半天都没有开口。 面对这一幕,御晨还以为对方是见到自己有些惊讶。 他倒也认出了叶良辰,毕竟先前比赛之中,叶良辰的表现十分不错,虽然是家族子弟但却是以学校身份参赛的,让他在心中记下了对方。 于是率先打招呼道: “叶同学也在啊,上次你的表现很好,有没有选择参加几周比赛?” “刚刚没有被陆良误伤吧,他弄出的那玩意儿我在人工湖那边都能看到,还好没什么伤亡。” 说罢便直接将目光望向了宿舍内的那个大洞。 他前嘴和王洛表示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这里就突然出了这么一个事,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不是有乌鸦嘴的自我怀疑感。 于是在快速结束通话之后,他便火急火燎的赶向了这里。 而且为了害怕真出了什么大乱子,他还劝走了同样往宿舍赶来的校方人员,并让其先疏散其他学生。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之时动静大了一点,并没有造成其他伤亡,这让他又放下了心来。 而面对御晨的询问,叶良辰却有些支支吾吾。 墨迹了半天才开口道:“我倒是没有被误伤,但应该也不算没有伤亡吧,还是有人出事了的。” 第250章 又活了 “谁?”听到这话的御晨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不会是这里的学生吧,按道理不应该啊,我先前已经安排学校把这宿舍周围的学生都调走了才对,就为了防范这一天!” 听到这话,叶良辰这才明白为什么最近隔壁最近变得这么安静,甚至整个楼层也只是偶尔有同学上来使用公共洗衣机。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只见其望着御晨充满疑惑的脸颊,缓缓的侧开身子给其让出了一条道路。 随后指着床上说道:“那倒没有,出事的只有陆哥而已,只剩下半拉身子了!” 说罢,还不等御晨反应过来,就直接走到了床前,一把将床单掀开。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一道帅气的人脸突然出现在了二人眼前。 叶良辰望着这人脸猛的愣了一下,而后又一把将床单盖了回去,随后眼神惊恐的望向了御晨。 而面对叶良辰的目光,御晨也向其投来了不解的神色。 在受到这目光注视之后,叶良辰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随后又不信邪一样,再次把将床单拉开。 陆良的面容再一次出现在了两人眼前,而这一次其瞳孔也开始动了起来,并直接聚焦在了他的脸上。 这让叶良辰下意识的又想将传单盖回去。 但却被陆良一把拉住了手臂,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叶良辰宛如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一般,支支吾吾的叫唤了起来。 “你.....不是.....我明明。” “这....脑袋,为什么?” “啊?” 随后眼睛竟然开始涣散了起来,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 陆良见到对方这副模样,立马一掌拍向了对方背部。 被拍了这一下的叶良辰顿时剧烈咳嗽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恢复了过来,又艰难地抬起头望向了陆良。 但却并没有继续开口,而是幽幽的扫视了一眼陆良的赤裸的上半身,以及那有些杂乱的床位。 心中突然滋味万千。 但在思考一会之后,突然又觉得这事放在陆良身上,竟有一种莫名的合理感。 于是索性直接坐回了床上,摆烂的开口道: “没什么,就当我刚刚眼花了吧。” 说罢便直接瘫倒在了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人生。 而望着这一幕的御晨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开口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叶同学怎么突然这副模样?” 而陆良望着对方的样子,心中也猜出了几分内情,大概率是看见了自己的残躯被吓到了。 不过这个解释起来也有点麻烦,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根本原因是什么,于是索性便转移话题道: “没什么,只是些许风霜罢了。” “对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在常世遇到了什么?” 刚刚之所以闹出这么大动静,完全是因为那三道来自上古之时的意念进入常世之后,竟然直接和巫蛊降乱庙系争夺起了那具身躯的控制权。 而面对三位重量级人物的出手,那些牛鬼蛇神毫无防备之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其原本已经到手的控制权,眨眼间便被全部夺走。 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这让似乎一直在关注此地的巫蛊降乱真君有些恼羞成怒,直接对着这三道意识出手。 而在一旁默默观战的陆良,也是因此吃上了一位真君正面出手的余波。 虽然那些意识在最后关头出手,将自己攥在手中似乎想要救下自己。 但只能说真君就是真君,就算只是手指缝中露出的一丝伤害,也直接隔着一个世界将他的上半身直接打成了焦炭。 如果换成别人来,恐怕早就死定了,但可惜陆良不但是生死有命庙系弟子,还是不死之躯。 这种伤害并没能让其陷入死亡状态太久,在那余威消除之后,其身体便开始迅速自愈了起来。 这才有了叶良辰所见识到的一幕。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御晨并没有这么强的好奇心,丝毫没有接他话的意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反正只要你没死,这些事就暂时不会蔓延到其他人身上。” “只不过你现在有些危险,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你造成的动静已经开始威胁周围的平民了,怕是要换个地方居住。” 听到这话的陆良一愣,但随后又立刻点了点头。 其实他自己也明白,现如今他身上所纠缠的东西已经很多了,确实不适合待在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 不然真要哪一天某位大佬强行对自己隔空出手,自己倒是不怕死,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行,我找个时间搬走吧,正好我有一个好地方可以待着,就是潮湿了一些。” 此刻的他想到了上次在淮河中,见到那条蛟龙待的地方,正好他拥有的淮河权能最多,去到那里也算得上是回家了。 “倒也不必,你先前不是答应了去往冀州嘛,我估摸着没个两天就要动身了,在那之前你还可以在这里待上两天。” “至于之后的话,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自然会给你安排地方居住。” “哦对了,我刚刚还在王秘书长那说你好话来着,他指名道姓说到时候想要见一见你,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御晨直接开口打断了陆良的遐想,他与陆良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朋友,所以自然也会顺带着帮衬一下对方今后的道路。 而与王洛见面就是一个契机。 至于陆良如何选择,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他倒也没有对他人的人生指手画脚的习惯。 面对御晨的好意,陆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谢了,冀州我肯定是会去的。” “我还需要多收集一些水运之力呢,以我现在的实力,如果遇上那些爷字辈高手的话,估计撑不了几息就会暴毙。” 然而陆良虽然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的很保守了,但其中所透露出的意味还是让御晨觉得他有些张狂。 忍不住开口吐槽道:“你才五柱的实力和那些老东西比什么,它们都是些不知道活了多久又不肯去死的......” 然而说到这,他似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又改口道: “对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黄昏上的悬赏,已经高达八位数了?” 第251章 天降横财 “啊?” “真的假的?” 在御晨说出这话的瞬间,来自叶良辰与陆良的惊呼声便同时响起。 前者是叶良辰,他没想到,平时大门不出一步的陆哥,竟然有人花这么多钱想要他小命。 而后者则是陆良自己。 听到这个消息的他神色中流露出了一丝兴奋。 从小穷到大的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这么值钱,八位数的悬赏,比自己银行卡里的数字还要多三位数。 本来是四位的,不过上次某个家伙送上门来,让他拿了一次悬赏,使自己存款历史性的突破了五位数。 这八位数的震撼,让他不禁产生了一道小心思,虽然对于现在的陆良来说,钱这种东西对他好像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意义。 这不是白给的钱,只需要伸伸脖子就能拿到,不过是要自己小命而已,自己甚至可以站在那等人来取。 但听着陆良那质疑的声音,御晨却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眼前这个家伙的命不知道比自己要硬上多少,担心他的小命还不如担心担心天天通宵加班的自己,指不定哪天就累死在了办公室。 真这样死了,自己家里肯定不会难受,只会觉得脸上有光。 毕竟先前那么纨绔的自己,能够落得个累死在岗位的结局,就已经足够让自己的爹妈感到光宗耀祖了。 想到这,他暗自决定今天回去一定要往水杯里多加点灵药,把透支的给狠狠补回来。 就在他意识发散之时,陆良的声音一下将其唤了回来。 “对了,这个黄昏组织是什么来头,上次我反杀了一个杀手之后,这个组织就来邀请我了,然后我一不小心阴差阳错就成为了其中的一位杀手。” 听到这话的御晨突然一愣,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陆良的脸上,嘴角有些抽搐的问道: “你是说,你一不小心接到了黄昏的面对面邀请,然后一不小心填写了那好几十页的协议,然后又一不小心立下永不背叛组织,否则就天打雷劈的誓言,然后成为了一位没有感情的杀手?” 面对御晨这一连串的盘问,陆良忍不住挠了挠脑袋,他明明记得流程非常简单,只有十分钟不到来着。 好像对方确实发了一堆文件给自己看,但那玩意儿不是和每次下载新游戏登录时,所给出的用户协议一样嘛。 谁会去看那东西,签了就完事了。 还有原来先前对方让自己照着读的那几句话是发誓嘛,他记得不是什么天打雷劈来着。 而是诸如倾家荡产,亲朋惨死之类的垃圾话。 正好这些东西他都没有,所以也就没有当一回事。 “这个不重要,只是注册了个会员而已,和其他软件也没什么不同的,不过既然你们官方好像并不喜欢这个组织的样子,为什么不把他们取缔呢?” “我记得之前你们已经清理过好多次,这些邪教份子了啊?” 面对陆良强硬的转移话题,御晨只是白了对方一眼,也没有选择继续纠缠下去。 如果是别人的话,他身为应急局局长早给他抓起来了,但是陆良的话就算了,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这个黄昏组织的首领,似乎有某种特殊的伴生之命,就算上面出动一些法器也没能把对方找出来。” 平复心情后的御晨马上开口讲解道。 “伴生之命的种类十分繁多,而且每一个命格都能成长起来,有些看上去没什么用的伴生之命,在适当的时候就会发出巨大的作用。” “黄昏首领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甚至它那个App还能和常世捆绑在一起,不知道从哪发现的后门。” “到官方发现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坨牛皮糖一样,祛除是能祛除,但就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于是索性就直接反向引导起了这个特殊的存在,原本只是一群见不得光的家伙在上面发布任务,现在已经演变成为了一个大型的交流平台了。” 但御晨乱七八糟说这一大堆,陆良却并没有全部听进去,聪明的他只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也就是说,这个黄昏首领其实也不一定很厉害,就是能力比较特殊对吧?” 陆良突然打断御晨的解释,一针见血的开口道。 “也不一定吧,但也没有传出过对方出手的消息,怎么你想要干什么?” 御晨从对方的话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但却又马上被陆良搪塞过去。 “没啥,只是好奇而已。” “对了,你已经在这里待这么久了,还不回去上班嘛?” 这话一出,瞬间就让御晨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开口说道: “我这可是为你收拾烂摊子才大老远跑过来的,现在没事了就直接下逐客令是吧?” “呵呵,我好不容易才找机会跑出来,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那里只有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务。”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已经干到这个位置了,还要处理这么多事情。” 但虽然嘴上这样说,御晨的身体还是向着门外走去,在这个关键的节点上,应急局确实有很多事情需要对接。 自己出外勤的这一点时间,估计桌子上的文件就又多出了一大堆。 常世出现前从没当过牛马的他,没想到明明已经拥有了超凡之力,现在依旧还是天天待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这和他先前想的大自在完全不同。 但事到如今,后悔的话就有点太幼稚了。 在离别之际,御晨还是不忘向着陆良与叶良辰二人提醒道: “那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俩记得做好准备,这一走怕是有段时间回不来了。” “而且这次要应对的可能不只是牛鬼蛇神,毕竟树大招风,总有人会故意撞上来碰瓷!” 说罢也没有等陆良回应,便直接消失在了门外。 而叶良辰琢磨着对方最后的两句话,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下巴,而后学着电视里的智者皱起了眉头说道: “陆哥,我看这局长刚刚最后那两句话是话里有话啊,是不是有人盯上了我们,想要找我们麻烦啊?” 说罢,便直接将头转向了陆良,但却发现对方似乎正在快速划动着手机屏幕,似乎正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没过一会,一股欣喜的表情便在他的脸上浮现。 随着陆良手指的划动,一道电话就这样打了出去,系统自带的铃声便在这宿舍中突然响起。 而那边很快就接通了起来,并传来了一道有些阴森的问候音。 但陆良并没有等对方说完,就直接开口喊道: “我看到你们是不是正在悬赏陆良那个水神,我这里有他的消息能不能换钱?” “包是真的,如果悬赏属实的话,我甚至能提着他的脑袋换取全额赏金!” 第252章 想要我的命吗,那就来拿吧,我把我的一切都放在这里了!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登记的信息也叫陆良,你一个接电话的管这么多干嘛,证明了我的消息来源可靠不就行了?” “啊对对对,你们只管记录就行了。” “他再过两个小时就会出现在N市的鄱阳湖附近,童叟无欺,钱什么时候给我打过来?” “哦,还要验证消息真实性啊,好吧,那你们可别赖账哦!” 在经过一系列的对话之后,在对方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陆良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机。 “我说陆哥你这是要钱不要命啊,就这样把自己给卖掉了,你就不怕真惹来一些厉害的家伙嘛?” 一旁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的叶良辰,直到此时才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虽然他心里大概清楚陆良相当能打,但一直没有一些准确的概念,具体有多能打。 而财帛动人心,指不定真有什么非常厉害的家伙,被这八位数的悬赏打动了呢? 然而陆良面对他的提醒却突然反问了起来:“你说常世里那些爷字辈高手厉不厉害?” 面对这道反问,叶良辰突然愣了一下,但随后还是如实回答道: “那当然厉害啊,我的剑法就是受到了一位叫做剑道爷的大佬指导,直接突飞猛进呢!” “在这之前我还碰到过几位,比如说禁忌爷和亵渎爷,它们总莫名其妙出现在我身边,然后给我发布一些古怪的任务。” “我一直选择无视后,对方就恼羞成怒给我弄死了,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听着叶良辰报出的几个名字,陆良突然觉得非常耳熟,特别是禁忌爷和亵渎爷这两个家伙,不是反归乡者头子嘛? 不过他的重点并不是这个,所以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按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开口道: “既然知道这些爷字辈的高手厉害,那真君就更不用说了吧?” 说完这句话,他又靠近了叶良辰身前,阴恻恻的说道: “刚刚那一击就是巫蛊降乱真君打出的,而我还是活着,说到这你就懂了吧?” 这话一出,瞬间又让叶良辰陷入了震撼之中,只不过陆良却趁着这会功夫开启了水神真身,飞向了鄱阳湖的方向。 一炷香后。 陆良到达了没有水的鄱阳湖,虽然被称为国内第一大淡水湖,但基本一年之中有好几个月都处于枯水状态,只有一望无际的水草。 而陆良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坐在这河床之中,甚至为了以防对方找不到自己,还特意清除了一片杂草。 随后便毫无顾忌的开始继续攻略起了常世,嘴里还嘟囔着:“想要我的命吗,那就来拿吧,我把我的一切都放在这里了!” 【再一次苏醒的归乡者感觉眼皮十分沉重,艰难睁开双眼的你发现自己依旧被那巨大人影抓在手中。】 【只不过与你昏迷前不同的是,巫蛊降乱真君与一同弟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而周围的环境也与先前截然不同。】 【此时你发现这巨大人影正行走于一片戈壁之中,其身上所散发出的威能,让你目光所及之处,根本看不到一丝牛鬼蛇神的踪影。】 【这只抓住你身体的大手并未用力,甚至还有余地的让你在其手中之中翻了个身,但此时你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十分不妙。】 【巫蛊降乱真君的力量残留在了你的体内,虽然只是一些余波,但你依旧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们在你体内疯狂肆虐,随意破坏着你体内的经脉血肉。】 【庆幸的是,另一股力量却让你感觉十分温暖,不断地抹除着你体内巫蛊降乱真君的余威,二者相互流转,互相消磨。】 【暂时没办法行动的你只好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开始尝试起能不能和那巨大身影沟通,然而令你有些失望的是,无论你如何呼喊,对方似乎都没有搭理你的意思。】 【而这身影虽然十分庞大,但行进速度却十分夸张,身边的风景飞速的在你眼前逝去,对方似乎是在有目的的前往某个方向。】 【虽然不知道这道身影想要去往什么地方,但你还是下意识的感受到了一丝危险,于是再一次尝试开始水神真相,想要化作水流脱离对方的掌控。】 【然而就在这时,先前一直没有搭理你的巨大身影,却突然将紧握的手掌张开,将你暴露在了它的双眼之前。】 【其双眼之中还燃烧着一道火焰,望向你的眼神中携带了一丝戏谑。】 【你望着这双眼珠十分眼熟,但却并没有回忆起对方的身份,而此时双方既然已经坦诚相见,于是你索性开口询问对方要带你去往何处。】 【但不知这人影是不能说话还是不想搭理你,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将手微微抬起,让你的视野更加开阔了一些。】 【而后一道道金碧辉煌的寺庙便猛然出现在了你的眼前,寺庙用着各种珍贵的宝石点缀,其中还供奉着无数座以纯金打造的佛像,虔诚的僧人匍匐其中,正念诵着佛经修行。】 【在那些寺庙之后,一道就如同直通天际的大山散发着无边的佛光,佛光之中还蕴含着不知名的梵音,传到了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大山之上,一道道巍峨壮丽的城池此起彼伏的屹立于上,其炫目程度,甚至就连在地里拼命劳作,偶尔才能直起身体休息片刻的农奴都感觉与有荣焉。】 【只不过这副举动却让一旁的监视僧十分不满,直接挥舞起了手中的刑具割下了对方的鼻子,并警告对方不要用那卑劣的眼珠亵渎神圣的圣地。】 【而在这农田的尽头,一道道十分简陋的茅屋扭曲的环绕在佛光的边缘,就如同那些求佛而不得普渡的农奴一般。】 【很显然,在这人影的携带下,你再次回到了倒果为因庙系的地界,这割裂的氛围让你感到十分熟悉,只不过这时你却想起了先前那想将你同化的弥勒,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第253章 讨要因果 【紧接着,你有些惊悚的发现,随着你身下的白色人影出现在地平线上,那原本等级森严的佛门圣地,各司其职的诸类牛鬼蛇神,竟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事物。】 【拼命劳作的农奴,匍匐朝圣的信徒,衣衫褴褛的苦行僧,传戒受度的传法僧,以及那在不可直视之地修行的佛,无一例外都向你投来了空洞的目光。】 【你已受到不可名状的存在注视,身体开始受到了一些莫名的变化,某种力量似乎想要瓦解你的意志,并同化你的神魂与肉体。】 【正在开始意志判定,判定失败灵魂与肉体将会陷入不可知的变化,或许那时候归乡者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正在检测归乡者的肉体强度。】 【此时的归乡者肉体宛如风中残烛一般,一股股无名之风不断地吹动着你的命火,现在的你根本无法挡住这种同化,很快身体便出现了诡异的畸变,头顶长出了了数颗肉髻,并发出了奇怪的诵经声,让你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正在检测归乡者的灵魂强度。】 【归乡者的灵魂强度宛如城池一般坚不可摧,区区佛视根本无法让你有任何一丝动摇,且在你的灵魂最深处,似乎还存在着数道对方不可忽视之物。】 【判定结束,你的肉体并没能挡住对方的侵蚀,祂的力量开始在你身上蔓延,但碍于你强大的灵魂,对方并没有办法触及到你的根本。】 【但这还是让你的身体向着更糟糕的方向恶化,此时你身体的恢复速度与外来力量的破坏达到了一个平衡点,身体恢复之日似乎有些遥遥无期。】 【不过这股力量并未将重点放在你的身上,你身下的白色人影似乎令其如临大敌一般。】 【甚至在你进入该庙系领地之时,整个世界都与这巨大人影脱节起来,一股格格不入的感觉让你如芒在背。】 【只不过这并不能让白色人影停下前进的脚步,其行进方向,明显是那散发着无边佛光的群山深处。】 【这乃是倒果为因庙系的根基所在,能够到达那里的,除了庙系弟子,就只有被剥夺心智,系缚为奴的奴隶。】 【很显然对方绝不可能就这样让白色人影踏入其中,没过多久,那无边的金黄农田之处便升起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宛如天堑一般阻挡在了人影前进的脚步。】 【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梵音骤然从未可知之处传来,游荡于这天地之间。】 【虽然你完全听不懂其中所蕴含的意义,但那与之而来的无边的力量,却宛如排山倒海一般,化作了实质向你冲击而来。】 【这道梵音的出现,终于让那埋头赶路,一刻不曾停歇的人影停下了脚步,并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随意一挥,那梵音之力便如同沐浴春风的寒冰一般,悄然消融开来。】 【但一击过后白色人影并未继续攻击屏障,而是选择驻足停留在了原地。】 【就当你以为对方是对该庙系有所忌惮之时,一道你从未想过会出现在常世的语言突然从你耳边响起,虽然其夹杂着十分浓烈的地方特色,但你依旧毫无阻碍的听懂了其所蕴藏的意思。】 【“应许之日来到,兑现誓言。”】 【其所使用的语言,分明就是归乡者内部交流之时,最常见的一种话语。】 【此话一出,那原本一直响彻在你耳边的窸窣念经声迅速消失不见,游荡在天地之间梵音也如同光雨一般滴落在了大地之上,并引来了一场光雨降落在每一位牛鬼蛇神身上。】 【但那拔地而起的光幕却并未消失,且在原地等待了许久对方也不曾再给出任何回应,其中意味已然十分明显。】 【尔虞我诈,背信弃义本就是在这片大地之上最常见的东西,无论对方当初许下了何等誓言,今日似乎都不想承认。】 【就这样,白色人影如同白桦树一般屹立在光幕身前,那只有眼珠并没有任何五官的脸虽然看不出表情,但你还是能感受到此时气氛的尴尬。】 【就算是鲁莽的归乡者也不想当面面对一整个庙系的力量,更何况此时还在对方的大本营之前,那群山之中的城池你先去曾经探索过,数不尽的强者潜藏其中,而且还有一道无处不在的意识监视着外人的一举一动。】 【但被你身下的白色人影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妥协,望着眼前那由无数僧佛念力组成的光幕,他竟然摆出了一道十分原始的拳架。】 【但这拳架虽然十分原始,却散发着一股让你难以言喻的玄妙之感,仿佛大道之简一般的将万千拳理融汇其中,酝酿起了惊世的一拳。】 【你已窥探到初始拳意,在这股拳意的晕染下,你的武学根骨有所提高,并对自己现如今拥有的招式有了新的领悟,然而不通拳意的归乡者却并不能领悟其中真意,也因此失去了或许是此行最大的机缘。】 【没过多久,白色人影的肉体便开始再次动了起来,一股辉煌浩大的拳意瞬间充斥在了方圆百里,甚至直接冲散了那无处不在的恶意。】 【下一秒,这一拳便直接砸在了那巨大的光幕之上,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一道道裂缝开始蔓延起来,没过多久这阻隔着人影前进步伐的光幕便陡然炸裂开来,并化作泡影消失不见。】 【但这拳意却并未就此停下,其威势宛如要将空间压塌一般,毫无顾忌的向着那佛光最深之处击去。】 【不过敏锐的你发现,在挥出这一拳之后,那白色人影原本纯洁无瑕的肉体,竟然隐约浮现出了一丝昏暗之色。】 【看上去施展此招并非毫无代价。】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在这拳意的路径之上,无数倒果为因庙系弟子,却宛如飞蛾扑火一般,试图用自己的身躯阻挡那浩瀚的拳意。】 【即使刹那间便化作了飞灰,但其余弟子眼中的虔诚却丝毫未有一丝减弱,依旧无所畏惧的用肉体阻挡着拳意前进的速度。】 【就这样不知道填进去了多少牛鬼蛇神的性命,这股拳意终于像是有所衰弱一般,再也没有了刚刚打出之时的气势。】 【但即便如此,其依旧在大地之上掀起了一条巨大的沟壑,并即将将步入群山之前。】 【而也就在这时,一道琉璃宝光突然横亘在了拳意之前。】 第254章 未知契约 【一道左手手持无价珠,右手结着三界印,身穿宝佛衣,身后浮现着无边无量净琉璃净土虚影的巨大身影,猛然充斥在了天地之间,其体型之大,宛如要将天地撑开一般。】 【你已发现药师琉璃光如来佛:对方乃是净琉璃世界之主,掌控日月二光,能除生死之病。在上古之时曾经与生死有命真君有过大道之争,然而由于对手实在过于强大,自知无望的它毅然而然的决定加入倒果为因庙系,并以惊人的悟性,一举成为了是倒果为因庙系的横三世佛之一,距离成为觉者仅差一步之遥。而且它是唯一拒绝与弥勒化作一体的佛,不过也因如此,其尊号在倒果为因庙系,似乎渐渐成为了一种禁忌。】 【面对那惊人拳意袭来,对方背后净琉璃世界散发出无量宝光,令其前进道路宛如泥沼一般,速度愈来愈慢,直至到达了这大佛身前方寸之地。】 【但这方寸之地又宛如有无穷之远一般,那拳意再也不能前进毫厘,直至消散在天地之间。】 【在这拳意消散之后,其脑后光环立刻又如太阳一般,散发出了刺眼的佛光,但却似乎并没有反击的意思,只是用那宛如星辰一般的双眸,静静地打量着这白色人影,紧接着便一语道破了其身份来源。】 【一缕执念、一截残躯与一道性意,配合着一些神农本源,再加上从巫蛊降乱庙系那骗来的权能,就敢来这西方清静之界捣乱?】 【并询问应该称呼你为燧皇,禹帝,还是仓王。】 【药师佛的说辞验证了你先前的猜想,这三位人文始祖通过各自的方式影响到了常世,并在此刻集结在此,似乎是为了某个共同的目的来到于此。】 【这白色人影分明是归乡者先祖,且还是由一个个鼎鼎大名的人杰构成,出现在此,一定是因为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做。】 【先祖的气息让你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此刻的你再也没有了想要趁乱逃跑的念头,而是打算留在此地,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帮助对方。】 【但随着药师佛的一语道破,这方世界忽然散发出了一丝恶意,弥漫在了先祖身旁。】 【这方世界的诞生本就与归乡者族群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其中因果纠缠并非一言一语可以说清,但能够感受到的是,常世似乎并不欢迎这些人杰的出现。】 【被其窝在手中的你也因此受到牵连,运气降低十成,本就倒霉的你开始愈发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遭遇不可抗力之大事件,并因此死于非命。】 【但先祖似乎并没有将这恶意放在眼里,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他只是冷哼一声便没有在多加理会,转头便看向了挡在身前的药师佛。】 【望着那通天的净琉璃世界虚影,以及看上去无穷的佛光加持,他的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畏惧,并没有选择回答对方问题,而是再一次的从口中蹦出了先前那几个字。】 【应许之日已到,兑现誓言!】 【这让你有些好当初倒果为因庙系到底许下了何等誓言,竟然能够让这几位大佬亲自过来一趟。】 【其声音之中似乎还暗中加持了一股力量,使其传递到了佛土的每一个角落。】 【而面对这次催促,那佛门圣地之中原本各行其事,未加理会的牛鬼蛇神们脸上纷纷露出了一丝不耐之色。】 【不过心细的你却发现,远处光正伟大的药师佛却并未与其他弟子同步不耐,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但不知为何,在脱节了几秒之后,药师佛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与其余弟子一般无二的不耐。】 【且反应还要更甚,如同被踩到痛点一般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而后便直接开口呵斥了起来,让先祖识相的话现在就离开此地,至于什么曾经誓言想也别想。】 【然而先祖依旧站在原地,不停的重复刚才之话,这让药师佛菩萨的眉头更加紧皱了起来,只不过出乎你意料的是,对方并未因此而动手,而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开始扯起了虎皮。】 【只见其用雄浑梵音威胁道,它背后的圣地有五位大佛,七十二位菩萨,三百罗汉坐镇,且不说先前实力如何雄浑,现如今诸位已经与弥勒融合一体,一同迈向了超脱之地。】 【一旦一齐出手,那必定会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且当初与人类立下誓约之人,乃是过去佛燃灯,此刻它早已入灭,死则灯箱,往事已不可作数。】 【如果你要强来的话,那最好是有必胜的底牌,不然不如早日离去,用这拼凑出来的身躯,阻挡那些急于过界的六天故鬼,也好过在此空费心力。】 【此话一出,归乡者突然感觉有些怪异,战斗都还没有开始,这位药师佛就将所有底牌尽数摆出,难道是想以此令白色人影知难而退?】 【但白色人影却并未回答对方的质问,只是从眉心之处亮出了一道漆黑的小鼎。】 【此鼎一出,药师佛那原本假装皱眉的面容瞬间真的拧在了一起,虽然这尊小鼎的气息被那黑色灰烬掩盖,但其出现的一瞬间所造成的波动,依旧令曾经不知见过其多少次的药师佛认了出来。】 【就在其认出的那一刻,药师佛脸上原本装模作样的不耐瞬间消失,脸上立刻又化作了先前那古井无波的模样,虽然此时看上去十分正常,但与周围弟子的表情明显有些格格不入。】 【认出黑鼎来历的药师佛并没有出手争夺,而是突然开口问出了一道莫名其妙的话语。】 【这样做是是否值得?】 【此话一出,那白色人影的原本只有双眼的面容瞬间便抽动了起来,虽然除此之外与先前并无任何变化,但你还是能从其那被火焰覆盖的双眼之中感受到一丝异样的情绪。】 【只见其不置可否的晃动了一下身躯,而后竟然一把将正在暗中观察的你举了起来,还未等你有所反应,你便被展现在了药师佛眼前。】 【在你出现的瞬间,药师佛便将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你的恶名已经传遍了常世大地的每个角落,而通晓一切疾苦的药师佛自然也知晓了你的来历。】 【但突然亮相的你还有一丝不适应,短暂的思考过后,你明白先祖特意将你带到此处肯定不是顺手而为,于是你并未有丝毫怯场。】 【也就在这时,你的神魂深处突然传来了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的想要从中出来。】 【见此,你并未多作阻拦,一念之下,你体内的见证者之书突然从神魂之中飞出来。】 【见证者之书的出现,让药师佛与一众倒果为因庙系弟子都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心思,但二者反应不同的是,倒果为因庙系弟子口中突然一同作狮子吼,发出了佛门六字真言中的“唵”音,向着你身前的见证者之书直直冲来。】 【而药师佛却做出了一道令你未曾想到的举动,只见其身后的净琉璃世界虚影瞬间凝实,并宛如无穷一般蔓延至了佛土的每一个角落,一瞬之间竟令所有弟子短暂失声,那佛门真言也因此失去了所有威力,并且束缚住了它们的行动。】 【这幅举动不但令倒果为因庙系弟子十分意外,就连自诩狡猾多端的归乡者也看不懂其中缘由,但就在二者有些迟疑之际,一旁的先祖却抓住了这个空档,瞬间动了起来。】 【只见其将你随手丢在地上之后,就直接反握住了自己的右手小拇指,用力一把扯断。】 【被扯断的小拇指露出了一截有些枯黄发黑的骨节,与那十分新鲜的血肉格格不入。】 【先祖在将小拇指拔下之后,便一把将其捏碎,而后一道篆刻着无数小字的不知名皮纸便从血肉之中浮现,疯狂的汲取这人影的血水起来。】 【这道皮纸在出现的一瞬间,就被你身前的见证者之书所吸引,二者宛如同出一源一般,迅速的相互吸引,并且直接融合在了一起。】 【这一幕令你有些猝不及防,你从未想过竟然有人能从见证者之书上撕下书页,此刻竟又将其还了回来。】 【随着二者融合,见证者之书开始急速的翻动了起来,而后一道道人文光辉不断从中衍化而出,直至停留在了一页写满金色文字的书页之处,而后这金色文字便悄然飞出,在天空之中排列成组,似乎组成了一道完整的契书。】 【契书出现的瞬间,一道道意外的目光便陡然浮现,而后药师佛的耳边便立即响起了一道道催促之声,其意思便是让其毁掉眼前契书,先前之事便既往不咎。】 【然而药师佛却根本没有搭理耳边的呓语,只见其原本纯净无瑕的眼珠之中,竟然十分罕见的流露出了一丝人性的光芒。】 【近乎只是瞬间,药师佛的净琉璃世界便全部张开,竟然出乎所有倒果为因庙系弟子的意料,将那金色契书与净琉璃世界强行融合在了一起。】 【这净琉璃世界与那中央婆娑世界,都是倒果为因庙系自行衍化出的小世界,与庙系有着不可分割的诸多因果纠缠,药师佛做此举动,就是间接承认了刚刚那道契书的正统性。】 【只不过这明显有些擅作主张的一幕,却让其身后的倒果为因庙系弟子,传出了无与伦比的愤怒。】 【那原本应该诸法空相的心境,在此刻已然烟消云散,而后一道比你见过的任何牛鬼蛇神都要庞大的身躯,在常世之中突然浮现而出。】 【其头部甚至已经超脱了常世,半截头颅冲破了域外妙法庙系的诸天星斗大阵,探入了那不可名状的无垠之地。】 【你虽然从未见过如此真身,但对方出现的一瞬间你的心中便立马知道了其来历。】 【倒果为因庙系真君,所有弟子的意识集合体,弥勒未来佛。】 【倒果为因庙系真君的出现,瞬间就引起了许多目光,庙系真君身为十二座庙系之一的顶点,一般绝不会轻易以真身在常世之中出现,因为其一举一动都会牵扯起不可知的因果。】 【特别是倒果为因庙系真君,它的半截脑袋此时在无垠之地出现,瞬间便引起了诸多域外邪神的注意,它们如同见到有趣的玩具一般,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更有甚者甚至挪动着同样庞大的身躯蠕动而来,似乎要与其做出接触。】 【但仅仅是目光似乎就让它不愿面对,不等其被彻底感染,弥勒便如同壮士断腕一般,将其好不容易伸出常世的半截脑袋舍去,一举缩了回来。】 【而这明显让它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所以在收回注意的瞬间,对方便张开了其原本作揖的右手,遮天般的向着药师佛与先祖镇压而来,而你明显也在其中,甚至连逃跑的力气也无法生出。】 【就在这一刻,那净琉璃世界之主,发下十二宏愿想要拔除一切疾苦的药师琉璃光如来,却对其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嘲讽之意。】 【这由无数倒果为因庙系弟子抛弃本真,同化性意灵魂而一同凝结出的“未来佛”弥勒,在药师佛眼中也就只是一个怯懦的投降者而已,身化愚昧邪神如何永恒保持真我,到头来不过也是在苦海之中迷失,重蹈覆辙成为那恶意根源的一部分罢了。】 【这原本充满大智慧牛鬼蛇神的清净庙系,衍化至今已经全都化作行尸走肉,而且即便诸位都已合为一体,那可笑的等级观念竟然依旧存在,且原本生为奴隶的弟子,永生永世都要成为奴隶。】 【就连原本一直伴随它左右的日月光菩萨,也在不久之前献出自己,进入所谓的超脱之境,而这更是让药师佛是令其失了本真,心中生出执念,修为不可能再有丝毫寸进。】 【若不是它天命钦点为净琉璃世界之主,早已被强行吞噬。】 第255章 不知名心脏 【这个世界向来都是弱肉强食,一个不愿意融入集体的家伙,一定会被当做异类对待。】 【就连药师佛也不例外,它的固执令其在倒果为因庙系的修行愈发困难,所有与其关系相近之人都会因此而受到报复。】 【前一段时日归乡者中,曾经出现了两位令其有些赏识的弟子,现如今也遭到牵连。】 【被以一些无关痛痒的理由给镇压在了十八层佛塔之下,说是什么要诚心悔悟八百载,其目的也就是想要将其同化而已。】 【由是如此,它便愈发不可能与那弥勒融为一体,直至今日,它原本出手之意也只是为了让敢与弥勒出手之人知难而退,留下一丝小命而已。】 【今日得此契机,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望着那弥勒有些失态的进攻,它眼中不屑的神色愈发浓重,直接将净琉璃世界撑开,硬生生的与那弥勒碰撞在了一起,二者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掀起了极为恐怖的战斗余波,此时的你就算有先祖庇佑,但还是能够察觉到其中威力。】 【但二者的交手并未持续太久,弥勒作为集庙系因果为己身的存在,如此全力施展的攻击自然不是一个药师佛所能抗衡的。】 【仅仅只是第三回合,那净琉璃世界与药师佛真身便已摇摇欲坠,裂开了数道如蛛网一般狰狞的裂缝。】 【但药师佛脸上却并没有任何惧怕之意,只见其亮起倒果为因庙系虚影,八柱二梁的实力瞬间展现在了你的眼前。】 【此时的你见到这一幕十分震惊,归乡者游荡常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庙系修为如此之高的牛鬼蛇神。】 【只不过这庙系虚影在撑开的瞬间,弥勒身体上便同时响彻起千万道诵经声,这些诵经声似乎化作了一道否定之力,让药师佛那庙柱光辉如同烧尽的烛火一般,愈发黯淡下来。】 【而这便是庙系真君的特有权能,否定其余庙系弟子修行途径的合理性,如果对方经不住判定的话,好不容易构筑的庙系虚影眨眼间便会坍塌殆尽。】 【但就在这时,一旁观战许久的先祖却动了起来,只见其望着那通天的弥勒真身,再一次开口令其兑现誓言。】 【在其开口之际,两者中央,先前那道契书再次浮现,只不过此时与先前不同的是。】 【双方的头顶之上,凝聚起了一道极为恐怖的天威,天威之中酝酿起了一道自混沌而出的光芒,这股光芒之中似乎携带了抹去一切的力量。】 【它的存在似乎是在见证那道契书,这让那弥勒散发出的神威愈发狂躁了起来。】 【在某日,它曾经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以倒果为因庙系的根基术法,倒果为因妙法,将这段誓言截取到了不可去到的“未来”,而这样它便可以不遵守诺言,永远的占据当初的好处。】 【但刚刚药师佛将其融入与倒果为因庙系本为一体的,净琉璃世界之中,却是实实在在的再一次确认了这枚契书的正统性。】 【不过有些出乎你意料的是,那弥勒真身此刻却没有丝毫迟疑,望着先祖的身影直接将大手插入了胸膛之内。】 【直接掏出了一枚血淋淋的心脏,向着先祖丢了过去,而先祖见状也立即伸手接住。】 【但令你十分意外的是,先祖在接过心脏之后,竟然直接转过头来望向了你的身影,而后不由分说的直接将塞入了你的胸膛之中。】 【那巨大的心脏在触碰到你的瞬间便急速缩小,而后悄然融入在了你的体内,没过多久便直接消失不见。】 【你已获得不知名的心脏:这枚心脏在见证者之书上并未记载,但其气息很明显不属于常世生灵,而其具体作用也不得而知,甚至在融入你的体内之后,你便再也无法感知它的存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你有些不知所措,你没想到先祖直面倒果为因庙系真君讨要的东西,最后却放入了你的体内,对此你心中疑虑重重。】 “我去,怎么突然塞给我一个心脏?”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猛的从地上蹦了起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这玩意儿可是真君用过的,而且还让先祖不惜偷渡进常世讨要,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但陆良对其却没有一丝贪念,德不配位,必受灾殃,他可不认为他现在有实力在一个真君的觊觎下保管任何东西。 除非从此之后再也不进入常世,但那明显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就在他纠结之际,变故突然发生。 不知从何处飞出了一枚,刻着莫名符文闪耀金光的子弹,直接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之上。 于此同时,在其左右两边,分别闪动起了两道剑光,其剑势如雨落一般洒向了他的身躯之上。 陆良见状丝毫不慌,将头一弯,如同闲庭散步一般左右躲闪,就好像武侠电影中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轻功高手一般。 只不过与他们唯一不同的是,高手在攻势之后身上毫发无损,而他悉数吃下了所有攻击。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终于在其耳边响了起来: “终于找到你了,给我死!” 话毕,一道杀伤极大,角度极其刁钻的剑招便落在了他的心脏之处。 随着一道梅红在其剑尖闪现,陆良的身体便轰然倒在了地上,似乎被这一剑夺去了性命。 而在暗中,那潜伏的枪手宛如不放心一般,再次射出了一枚闪动着电光的子弹,打在了陆良身上,而后瞬间引动一道天雷劈下。 雷响过来,陆良再无一丝气息存在。 直到此时,一袭白衣才从虚空之中遁出,只见其手持手持七尺剑,背对望着陆良倒在地上的身体默默不语。 屹立之间,身上衣袍还无风自动起来,身影十分潇洒,颇有一番剑仙风采。 而远处也立即飞来了一位身穿机械动力甲,手持充满科技感的精密枪械,但头上却顶着一道绿色龟甲的家伙。 此人到来的瞬间,便直接从从腰间取出了一枚符箓贴在了陆良身上,随后才开口提醒道: “不要大意,律法爷的惩罚并没有触发,证明这家伙没有死!” “还有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家伙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在这里打了半天游戏,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八位数的悬赏嘛?” “那黄昏也很奇怪,这种悬赏竟然不去找那些天字杀手,反而交给了我们!” 但他这话刚说完,那身着一袭白衣的潇洒身影便立即回过头来,露出了那长满麻子,龅牙歪脸的面容开口向着对方喊道: “黄昏给我们的任务明明是探查对方存在即可,是你说要动手试试看的。”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三号?” “背负如此之高的悬赏,贸然出手实在太危险了!” 说话之际,其枯黄的大牙不断开阖,时不时还有唾沫从中溅出,这似乎让那被称为三号的男子有些恶心,急忙远离了些。 而后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不知为何望着对方的面容纠结了半天,才艰难的开口道: “花满园,这可是你同意我才动手的,怎么又在这娘们唧唧的,还有你说话能不能小声一点,顺便离我远点!” “少给我废话,刚刚有没有录好我那剑仙英姿,我还要把他发在黄昏论坛呢,许久没有更新,我的迷弟们要寂寞死了!” 面对三号的吐槽,花满园并没有和其纠缠的意思,只是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衣襟。 而后掏出手机将视角向下躲开面容,拍下了他与躺在地上的陆良,并顺便将其发在了社区之中。 而三号看着这一幕,则是感到一阵恶寒。 这花满园这样干也不怕被人开盒,到时候真不知道那些迷弟们是何反响,说不定会被莫名其咒杀。 “不过那倒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三号忍不住小声念叨着。 而这念叨却并没有逃过花满园的耳朵,只见其潇洒地挥了挥衣袍,而后开口问道:“你在念叨什么,什么为民除害?” “没什么,我说的是我们也算得上为民除害了,正经人能背负八位数的悬赏嘛?” 三号转移话题的指着地上的陆良说道,但转眼间又发现对方就算被这样攻击,手上还紧紧的捏住手机,这让他有些警觉了起来。 于是试探性的又向其开了两枪,依旧没有反应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而后望着对方身上的那道符箓,嘴巴又开始念叨了起来: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北茅买来的镇魂箓,任你有天大的本事,只要不是三茅真君亲至,就不可能摆脱其束缚!” 而这也是他想要动手的底气所在,只是这样打探一个消息回去的话,只能获得一点微不足道的报酬而已。 虽然一开始也只是为了这点报酬而来,但贪欲最终还是导致他作出了这次行动。 与此同时他一边将手抓向陆良手中的手机,一边拨通了黄昏的电话。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便传来了熟悉的冰冷之音。 “你好,这里是黄昏。” 明明是杀手组织,但说话却意外的有礼貌,显得十分反差。 “你好,我是接下确认水神位置的玄字三号杀手,目标已经被我当场击杀了,我什么时候能够领取悬赏?” 说话间,顺便又将刚刚拍下的陆良尸体发了过去,但这一发却让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之中。 “......” “......” “......” 等待了一会的三号有些不耐烦的拨动着陆良的手机,却发现怎么也拔不出来,这让他有些着急的又催促了起来。 “怎么了,你们不会是想把钱独吞吧,那要做我一定会曝光你们的!” 而就在他有些着急之际,花满园却将注意力放在了陆良的脸上,而后突然故作姿态的说道: “这次的目标长的还挺帅的,就这样死了怪可惜的!” 说罢竟然直接蹲了下来,见势就想用那长满老茧的左手抚摸陆良的脸颊。 而也就在这时,黄昏那头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次对方的声音却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并响起了一段毫无意义的语音。 “尊敬的客户您好,您当月话费余额为:12元,已使用套餐......” “什么意思,这是给我转哪去了?” 听着这语音播报三号一脸疑惑的将手机放下,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巨力突然从他身下传出。 而后伴随着手臂折断的声音,一道白色的人影猛的倒飞了出去,在在远处的湿地之中砸出了一个大坑,溅起了无数泥点。 一道巨大的铁棍又携带着万钧之力拔地而起,猛的砸落在了那大坑之中,势头之大,将方圆数里之内的水鸟全部惊起。 铁棍砸落之后便又被立即收起,而后一道道不知从何而来的湖水开始冲刷起了那道大坑,一道夹杂着血色的白袍就这样被冲入了大湖之中,不见了踪影。 而后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本来还想装一装,看看能不能钓一钓更大的鱼,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这么个东西!” 三号僵硬的回过头去,陆良那毫发无损,头上还如同僵尸一般顶着符箓的身影,陡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这让他下意识的就想向身后退去,但却发现陆良已经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身上,任凭他使出怎样的气力也无法摆脱。 而且还一脸嫌弃的将手在他的动力甲上擦了擦,口中大骂着晦气。 这让三号瞬间头皮发麻了起来,口中忍不住喊道: “不可能,你怎么一点伤害也没有受到?” “还有这符箓怎么一点用也没有,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 听到三号的呼喊,陆良这才将注意力转到了他的身上,并一把扯下了自己头上的符箓。 “什么不可能,知不知道什么叫金刚不坏体加刑天淬体术啊,什么时代了还在打手枪,大家出来混都是用术法的。” 第256章 雍州鼎 “你用枪好歹也附个魔吧,就刻点符文还想伤谁?” 陆良一边说着,一边将左手伸至三号身前,几颗看上去有些特殊的子弹赫然出现在其手中。 只不过此时已经被一股巨力揉搓在了一起,再也看不到之前的样子。 听到这的三号心中却有些委屈,他这个子弹也是从机关百炼庙系买来的,那奸商介绍的时候明明说了一大堆作用。 让自己花了大价钱才换回来,现在看上去自己又被坑了。 “还有这动力甲,你这是在搞coSpLAY嘛,这东西能够防得住什么?” 陆良望着对方身体上那十分炫酷,充满机械感的甲胄,随手就施展出了许久未曾施展的入葬。 一道棺椁虚影被直接将对方镇压在了原地,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汲取着对方的生命力。 而那动力甲根本没有发挥到任何作用。 不过此时张始终对这三号的感观并没有那么差,这家伙至少不像刚刚那个花满园一样,光是听他说话就让自己有一种生理性的恶心。 所以只是施展片刻便将其解除,但仅仅也只是这片刻之际,三号的脸色便已经变得十分苍白,完全没有了先前那面露红光的得意模样。 而在被解开的一瞬,三号立即便认识到了对方是自己惹不起的家伙。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直接开口求饶了起来、 “大哥饶命啊,我这次的任务只是确认一下你的位子而已,并没有打算要你的命啊!。” 然而张始终并未理会他这求饶,只是再次将那符箓在半空中摇了摇,而后自顾自的说道: “呵呵,你只是杀不掉我才这样说而已,刚刚你那几枪可是枪枪要害,如果换个弱一点的家伙,估计此刻已经去见了阎王了!” 而后竟然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 “振作点,别丢分,身为杀手说这些话就太不专业了!” “我之前也曾经碰到过一次黄昏的杀手,他至少还能有点骨气,明知不敌依旧打出了自己的最强一击,而不是在这里求饶!” 但就在他这句话刚说出口,一道凤鸣突然在天地之间响起。 在他胯下,一道火凤虚影伴随着剑影破土而出,直直的朝着他裆部刺去,其出手十分狠辣,根本没有留任何一丝余地。 不过这种攻势对于现如今的陆良来说,还是有些不够。 他的速度要远比这长剑的攻势要快上许多,那剑影在离他身体只有三寸之处,被定海神针挡住再也无法前进丝毫。 那火凤虚影也被定海神针上的水运牢牢镇压,眨眼间便直接化作蒸汽消失不见。 那剑影眼见不敌,立马又将长剑收回进了土中,只不过陆良却不可能就这样放对方离去。 水神真身直接展开,庞大的水运权能瞬间附着在了定海神针之后,而后一道道汹涌的水脉虚影便在他的身边浮现。 首当其冲的便是和陆良不远的三号。 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宛如一个幼童正在直面潮水冲击一般,窒息无力感扑面而来。 不过这股窒息感并未维持太久,陆良便施展出啸水棍法,直接砸在了刚刚那长剑破土而出的洞口。 在与大地接触的瞬间,一道狰狞的裂缝瞬间便在这湿地之中出现,而后一道身影便直接被打了出来,重重的砸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这道身影,显然就是刚刚那被陆良击飞的花满园。 只不过此时显得有些狼狈,那原被的一袭白衣已经被泥浆裹满。 挨了这一击后,虽然口中鲜血止不住的向外涌出,但那花满园竟依旧能够动弹。 只见其将自己那张被泥浆裹满的脸颊抬起,死死的盯着陆良,口中尖锐的大喊道: “竟然敢把我最喜欢的长袍弄成这样,你已有取死之道!” 随后竟直接掏出了一截剑尖,毫不迟疑的将其吞入了腹中。 一道恐怖的剑意便从其身上弥漫而出,仅仅是从其身上逸散出来的剑气,就直接将大地斩开了数道裂痕。 这乃是花满园在常世探索时,经历了一系列任务之后,才获取的剑道爷的佩剑碎片,可以借其施展出剑道爷的剑术。 而这,一直被他当做底牌握在手中。 在酝酿几息之后,他便准备将这道攻击打向陆良,虽然此时用掉底牌让他有些心疼。 但只要取走对方的人头,其身上背负的高额悬赏就能让自己下辈子无忧,吃喝不愁了。 于是他心中再也没有一丝保留。 但以他现如今的实力,施展这一招还是有些费力的,需要一些时间凝聚剑势才能打出,于是他又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拖延时间,但此时,陆良却已无声无息的来到了他的身后。 “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放大招蓄力,你以为这是热血战斗片啊,敌人还能站在那等着你举起双手汲取所有人的元气?” 伴随着这声吐槽,花满园恍惚间看到好像有一只巨大的鲲鹏在自己眼前张开大嘴。 而后瞬间,他的身体,以及那还没有酝酿完全的剑势,便一同被这鲲鹏吞噬,陷入了黑暗之中。 远处的三号望着这一幕,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他没想到花满园竟然还有这样一道压箱底的大招,也没想到陆良的实力竟然这么恐怖。 几乎是在眨眼间,便直接结束了他原本以为还有意外发生的战斗。 此刻的他突然有些后悔被贪欲蒙蔽,但解决完花满园的陆良却已再次返回到了他的身边。 就当他以为对方要将自己一并解决之时,陆良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继续教育起了他。 “看什么看,我劝你老实点,不然刚刚那家伙就是你的下场!” “长的丑玩的花就算了,还学别人跑出来当杀手,而且还恶心到我的头上了,此子断不可留!”陆良义正言辞的说道。 随后又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原来对方贴在自己脑门上的那道符箓,一把贴在了这位三号的头颅之上。 “还有这符箓,一看你就是被骗了,这玩意儿看上去就是假的,能有什么用?” “我告诉你,真的符箓都是那种冒着金光的,看上去就非常厉害!” 但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这张符箓在贴上去的瞬间,对方的身体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呆滞在了原地。 “咦,竟然真的有用啊?”陆良望着这一幕愣了一下。 “不对啊,这东西刚刚贴在我身上的时候,明明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才对。” 但他不知道的是,由于发生了一些黑吃黑的事件,总有顾客在收到货之后便立马反转黑吃黑,用的还是他们自己刚刚卖出去的道具,所以茅山弟子在每一道符箓里都留下了一些后门。 而陆良体内的那道黄天符箓,刚好被这后门识别,所以才会一点影响都没有。 “哎,算了,还是正事要紧!” 思考片刻之后,依旧有些不明所以的陆良,没有在继续纠缠下去,而是一把将对方还在拨通的电话抓了过来。 听着对面那话费播报的语音,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怎么样,现在能够证明我提供的消息是真的了吧,不要赖账哈,不然我一定会去找到你们的!” 他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即便停了下来,而后先前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只不过这次对方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但无奈之中又透露着一丝兴奋。 “放心吧陆先生,我们黄昏从来没有发生过克扣报酬这种事,这边立马就安排给你发放酬劳。” “但有一点我有必要提醒您一下,就算你是我们黄昏的杀手,但我们还是依旧会把你的位置外放出去。” 听着黄昏的提醒,陆良面上浮现出了一道毫不在意的表情。 “酬劳发放了就行,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对我不爽,这次最好给他们一网打尽,省的日后还出什么麻烦。” “那这边就祝您好运了!” 电话那头的黄昏接线员,对陆良想要引蛇出洞的心思并未多做评价,他们只负责证实外售消息的准确性,至于其中蕴含着什么危险,那可不关他们的事。 最近为了摆脱华国政府的追剿,他们甚至都已经解散了所有隶属于黄昏的职业杀手,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只提供信息悬赏的交流平台。 于是在将陆良应得的酬劳打过去后,他便又将这个消息转发给了所有对陆良进行悬赏的顾客。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华国的大江南北,全都有人接收到了这条信息。 先前由于陆良头顶的白泽头骨屏蔽,所以就算这些人用出了一些特殊的占卜手段,但依旧无法确认他的位置,时至今日终于有了消息。 这让这些人立即动了起来,至于为何要这样做,其实原因很简单。 他们之中除了个别几家之外,其实与陆良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冲突,甚至接触都没有接触过。 但陆良的存在就已经挡住了他们想要踏上的一些路,而且他走的有些太快太急,根本没有给其他人追赶时间,于是这才导致他们悬赏一个天天都在宿舍窝着打游戏的大学生。 电话挂断后,陆良便将三号的手机塞了回去,而后又拿出了自己手机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御晨的电话号码。 但就在即将拨打过去之后,身体突然又停顿了下来,而后嘴里又小声念叨道: “算了,这小鱼小虾的就先不麻烦御局长了,还是先多攒几个吧!” 他这次既然出来了,便不打算就这样回去,正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于是他便又随意地坐在了被镇压的三号身边,拿出了手机继续探索了起来。 【短暂的失神过后,归乡者终于又回过神来,看上去你对小命并不看重,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你竟然还有心思神游天外。】 【在那心脏融入你的身体之后,天空中那原本蠢蠢欲动的天威,终于再次消散了下来,这意味着契约已经完成。】 【而那被抛出心脏的弥勒身体此时明显有些不大对劲,那原本看上去布满了神圣之意的佛身,此刻突然若隐若现了起来,恍惚中你似乎在其身上看到了无数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口中正在散发着痛苦的嚎叫。】 【也就在那天威消逝的瞬间,弥勒便直接对你发动了攻击,一缕缕恐怖气息在你四周弥漫,当场便要将你镇杀在原地。】 【先前之所以将心脏交回,只是忌惮天威出手而已,而此时天威已散,弥勒不愿就这样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于是又想从你身上取回那枚心脏。】 【但药师佛看着对方现状如此丑陋的模样,脸上再一次露出了讥讽的笑意,随后打出一道琉璃佛光便替你解开了束缚,而后又挡在了弥勒身前,替你扛下了一击。】 【对于此时的它来说,谁让弥勒难受谁就是他的朋友,于是在那弥勒真身打下第二道攻击之前,突然向你施展出了一股伟力,直接将你向着远方卷去。】 【这股力量你根本无法抗衡,只能任由对方裹挟着你的身体,只不过药师佛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送你离开此地。】 【在飞行之时你发现,你体内的所有伤痛疾病诅咒,就连那无生老母所在你身体上刻下的烙印,都在此刻消失不见。】 【你已遭到药师琉璃光如来点化,一切疾苦病痛,颠倒梦想与你远去......】 【在与战场愈发遥远之时,你的耳边似乎传来了一丝请求,对方似乎是想要让你去救出某人,而先祖见状也并没有丝毫阻拦,只是任由你就此被丢出战场,随后直接将自己手中黑鼎祭出,并褪下了那覆盖在上面的黑灰,露出了其原本的真正面目。】 【你已发现雍州鼎:九鼎之一,拥有无上伟力,集齐九鼎或可拥有常世之主权柄。】 【瞬间,常世所有野心家的目光都同步聚集于此,其中还包括了几大庙系的真君,而后光影斑驳,那弥勒所在之处,爆发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大战。】 【虽然你想知道先祖以九鼎为诱饵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很显然你并没有这个机会,不知飞行了多久,你的眼前开始出现了一座琉璃金顶宝塔,足足有十八层之高。】 第257章 十八层佛塔 【宝塔前站着两位目光呆滞的守塔僧,任凭你砸落在它们面前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似乎是因为弥勒的出现而吸取了所有该庙系弟子的神志。】 【此地虽然还处于倒果为因庙系地界,但明显与那圣地相距甚远,虽然你还能从天空中感受到一些战斗的余波,但却再也见不到任何牛鬼蛇神的身影。】 【你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胸膛,想要感受那属于另一个心脏的跳动,不过并没有任何收获,对方似乎以一种你无法理解的方式藏在了你的体内某处。】 【于是你索性不再纠结,而是回想起药师佛在临走时对你的请求,你望着眼前的十八层高塔,心中知晓此处大概便是关押药师佛所说之人的地方。】 【虽然此时塔前只有两位守塔僧镇守,但你还是能从这宝塔之上感受到一丝危险。】 【理智思考,被弥勒记恨的你或许应该早日逃出该庙系范围才对,但身为归乡者的你却并没有这样做,此时的你似乎又彻底得罪了一个庙系,而此地或许是该庙系用来关押敌人的地方。】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既然来都来了,于是你打算试试看能不能真的救出刚刚药师佛所说之人,顺便放出一些佛敌让弥勒头疼。】 【为了不打草惊蛇,你并未率先对塔前的两位守塔僧痛下杀手,而是使用起了白泽癫想头骨,将身份改为了“元始天尊”,随后便直接穿过他们走到了宝塔门前。】 【塔的正面摆放着两只白玉宝象,右边的宝象的鼻子上摆放着一杆金秤,秤的一方压着一道看上去有些破烂的秤砣。】 【而另一只宝象身上背着一大堆玉雕经书,鼻子上则是挂着一串白玉宝链,看上去十分贵气。】 【大门上则写着“与佛有缘,因果自现”八个大字,你望着这两行字有些不理解,但你并没有纠结太久便直接走到了宝塔门前。】 【这大门看上去有些矮小,仅仅只有你脖颈那么高,这让你只能蹲下来摸索开门的方法,但寻找了许久你却发现这庙门根本没有任何缝隙,浑然一体根本没有任何打开的方法。】 【身为五柱强者,却任凭你怎样用力都无法撬动这道庙门,这宝塔似乎要比外表看上去要坚固许多。】 【如果放在平时,归乡者绝不会花费心思在开门这件事上,对于你来说,施展蛮力开门要远比找钥匙要容易许多。】 【但此刻由于归乡者刚刚获得了弥勒的心脏,所以有些做贼心虚的你并没有选择如此,而是向后退开,将目光放在了两位守塔僧身上。 【既然有人看守,那就一定会有打开的方法,你不相信倒果为因庙系会特意派人看守一道打不开的宝塔。】 【于是你小心翼翼的在对方身上摸索了起来,但对方身上也只有一道薄薄的僧衣,以及手中所持的一串念珠。】 【于是你立马就将注意力放到了那念珠之上,一把便想将其从守塔僧手中夺过,但就在你用力之时,你却突然发现眼前的两位守塔僧眼神突然恢复了光彩,并与你四目相对了起来。】 【在经过短暂的呆滞之后,你下意识的便向后退去。】 【这个庙系十分邪门,它们之中每一个人的视野都有可能传到弥勒眼中,虽然不知道对方此时战斗是否结束,但你还是不想因此而引来对方。】 【毕竟只是五柱的你在直面对方之后,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于是你望着它们的身影并未选择动手,而是故作姿态的吹起口哨,并告知对方你只是偶然散步至此,有些好奇所以就来看看,完全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然而归乡者这拙劣的借口,就连常世之主的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两位守塔僧瞬间就猜出了你的来历,并直接开口质问你是不是想来此解救庙中的那些佛敌。】 【虽然你自觉似乎已经暴露,但嘴硬的你还是坚持自己路过的借口,并转身就要离开此地。】 【然而出乎你意料的是,两位守塔僧似乎并没有任何警告你的意思,而且还有些颇为热情的将你叫停了下来。】 【你对这两位守塔僧的热情有些奇怪,以为它们是为了摇人而故作拖延,所以离去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归乡者自诩并没有正面答应药师佛的请求,此时事不可为你并不想多生事端,对于你来说就此离去并继续南下,寻找地书才是正事。】 【因为诸多莫名其妙的遭遇,你已经要错过与那棉花公所约定的时间。】 【然而就当你加快脚步准备离开之际,两位守塔僧却对你进行了挽留,而且脸上还流露着一股莫名的笑容。】 【守塔僧告诉你,此地方圆数里都荒无人烟,散步的话绝对不可能来到此处,想要劫塔救人并非是一件丢人之事,你大可以大方承认,妄造口业只会令你因果加身。】 【他们两人看守之际,光是借口路过朝圣的牛鬼蛇神,就足足有上百位之多。】 【似乎是怕你就此离去,其中一位守塔僧还补充道,如果想要救人出来的话,并不需要偷偷摸摸,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标记好了价格,只要你舍得付出一定代价,那就能带走这塔中的任何人。】 【随后又直接将手指向了那大门的对联之上,开口说道,佛渡有缘人。】 【守塔僧的这番话让你停下了脚步,本着问问也无妨的心思,你开口询问守塔僧如何才能算作有缘之人。】 【而两位守塔僧见状,却是相视一笑两首露出了一道暧昧的笑容。】 【其中一位守塔僧指着门前右边的玉象,走上前去用手按了按那秤砣开口说道:“这杆秤砣便是我佛用来称量缘分专门设置,只要能够付出一定代价便能使缘分到位,那到时候便能直接送归乡者入内。”】 【只不过根据去往的层数不同,所需要的缘分也不尽相同,如果缘分足够大的话,那甚至不需要你入内,相见之人与我佛的因果,也会在缘分到位之际瞬间消散,到时候自然能够与之团聚。】 【解释之际,守塔僧搓了搓食指与拇指,向你示意了起来。】 【而聪明的归乡者立马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于是直接开口向对方打听了起来,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与药师佛相熟之人被关了进来。】 【药师佛的大名在这倒果为因庙系的地盘,几乎无人不知,在其被当做异类排挤之前,其佛法与德行都是许多庙系弟子追赶的目标。】 【所以这两位守塔僧自然也不例外,对方告诉你,前两日是有两名归乡者因为犯错而被关了进来,而且还是被关在第十八层佛塔,如果想要解救对方的话,那就要获取巨大的缘分了。】 【面对守塔僧几乎明目张胆的索贿,你对此并不意外,灵蕴一直都是这个世界最为美妙的东西,就连各大庙系的真君也不例外,凭借着各种途径掠夺它们,甚至就连开辟庙系的途径也被它们上了一道门槛。】 【而这些被称为佛敌的家伙,能够卖了换取灵蕴的话,那自然不会被拒绝。】 【只不过你对此有些意外,既然能够凭借灵蕴将其救出的话,那么为什么药师佛不直接将其唤出,而是要让你来此跑上一趟。】 【不过敏锐的你很快就猜到了什么,于是开口询问了一番对方救出那两位归乡者的价格。】 【随后你便得到了一个天文数字,两位归乡者竟然需要两百万灵蕴才能将其换出。】 【这让你瞬间便失去了救那两位出来的念头,身为归乡者只需要自杀就能跑路,根本不值得你花费如此之多的灵蕴,更别提你压根没有了!】 【于是你心安理得的便直接转身离去,丝毫不带一丝留恋,然而那两位守塔僧见到你这副样子,却连忙过来对你进行挽留。】 【它们告诉你,在第十八次佛塔上,有着专门应对归乡者的不生不死世界,在那个地方任何家伙都无法死亡,而且生死有命庙系的那些鬼差也不可能从外面进入那个地方。】 【虽然毗婆尸佛与大日如来佛的果位在庙系之中十分重要,但对方所做之事也足以让他们两在里面悔悟无数年之久,如果无人拯救的话,那应该再也不会有出来的机会。】 【很显然,归乡者出现这么久后,常世中的牛鬼蛇神已经渐渐摸索到了一些对付他们的方法,即便拥有无限复活的机会,也并非能够为所欲为。】 【而且对方口中说出的两个名字让归乡者有些迟疑,你在上一次来到此地取回祠堂钥匙之时,便是得到了对方的帮助最后才得以完成任务,并成功脱身,而对方之所以被困在此地,八成便是因为当初之事。】 【其中因果虽然都是为了归乡者族群,但还是让你有了些连累对方的心思。】 【在见到你有所迟疑之后,守塔僧又趁热打铁的告诉你,刚刚那只是直接换取对方出来的价格而已,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游历的话,那么只需要500灵蕴便能获得入门机会。】 【500灵蕴的价格对于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但如此低廉的价格却让你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然而守塔僧却又继续开口道,佛塔的每一层都会有一条通往上层的道路,而每一层都关押着无数穷凶极恶之徒,如果归乡者能够从它们身上拿到点什么的话,很轻易便能回本。】 【如果想要将里面的家伙带出的话,也只需要触摸到对方即可,十分简单。】 【且归乡者并非是佛敌,所以行走在宝塔之中,只需要在心中默念离去二字,便能直接回到塔外。】 【很显然由于白泽癫想头骨的存在,这两名守塔僧并未看透你的身份,以归乡者如今的作为以及身上所藏之物来说,就算是被称为头号佛敌也并不奇怪。】 【而这守塔僧虽然嘴上说的那么简单,但实际操作必定是困难重重,否则这宝塔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在纠结之间,归乡者最终还是如同良心发现一般,想要进去试试能否将那两位救出,也算是报答了那两位的帮助之情,以及药师佛的疗伤与救命之恩。】 【在你掏出五百灵蕴的那一刻,两位守塔僧的脸上立刻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方似乎从没想过有人会真的直接花大价钱救人,这门票费用才是它们的主要收入来源。】 【要知道即便是在这常世,也是会有业绩考核的存在,无论是地府的鬼差还是念佛的僧人,只要受人节制就摆脱不了做牛马的本质。】 【你望着它们的笑容突然觉得有些不适,但并非是对它们感到厌恶,而是一种莫名的悲哀,就好像有些感同身受一般。】 【于是你罕见的收起了打死对方,充当门票的想法,取出了五百灵蕴放在了那杆秤砣之上。】 【而这五百灵蕴只是微微的将那天秤翘起,与此同时那白玉宝象的鼻腔中突然发出了一阵鸣叫声,这道声音在传递到庙门之后,那原本毫无缝隙的大门缓缓敞开,露出了一道漆黑的结界。】 【很明显里面的空间并非是外面见到那般狭小,而你伴随着一丝好奇与期待,直接一脚踏了进去。】 【瞬间,你的眼前陷入了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刺眼的光芒再次出现在了你的眼前,睁开双眼你发现你已经来到了十八层宝塔的第一层。】 【一张眼便发现了一片片漫无边际的麦田海洋,在这麦田之上三道大日正肆无忌惮的照射着大地,瞬间就让你感觉到一股刺痛与不适。】 【身为水神的你能够察觉到,这一方世界似乎极度缺水。】 【在那大日之下的麦田之中,无数牛鬼蛇神正带着手链脚链游走于麦田之内,一边念诵着佛经一边挥舞镰刀收割着麦子,身上已经被晒得焦黑,且手脚也被锁链磨破,露出了带着鲜血的白骨。】 第258章 猩红之主 【它们都是被倒果为因庙系抓住的敌人,而被关在第一层的,大多是一些因借庙贷而还不上的贫民,因而被抓来这里进行劳作,只不过它们手中的麦子似乎有些奇怪,看上去并不是用来食用的。】 【这些麦子在被割掉的瞬间,立马又从原地涨了回去,而这些人只能一刻不得停歇的继续劳作,因为每一块麦田之中,都有一位手持长鞭的摩睺罗伽,面露凶光的盯着每一道身影。】 【你已发现摩睺罗伽:它们乃是倒果为因庙系的附属物,这些家伙虽然一直曾想要加入该庙系,但却被以该族群没有智慧而被拒绝,不过有位聪明的僧人还是给予了它们所谓的“八部天龙”的佛门护法称号,以此来拉拢这些家伙免费干活,这些家伙虽然脑子不大好用,但是天生便会拥有一些神力。】 【只要一有牛鬼蛇神停下,那长鞭便会直接抽打在他们身上,这长鞭虽然看上去绵软无力,但抽在这些农奴身上却如同能够汲取他们精气一般,让它们脸色更差了起来。】 【敏锐的你发现,那些农奴背篓里的小麦在满了之后,立马便有摩睺罗伽将其收集了起来,而随着这些麦田从农奴手中被取走,交出麦田的农奴神色便愈发萎靡了起来。】 【你的出现瞬间便引起了这些摩睺罗伽的注意,虽然它们并未从你的身体中察觉到被标记的气息,但由于它们并没有什么脑子,所以对于一个外来人的到访,这些家伙还是慢慢的靠了过来,似乎是想要称量称量你的份量。】 【身处他人地盘,归乡者并不想要多生事端,于是直接开启水神真身,一溜烟便向着远方跑去。】 【而你身上那独属于神灵的气息,也让这些摩睺罗伽瞬间失去了打量的欲望,它们受到的命令本来也只是监视这些农奴而已吗。】 【这让你十分自由的在这片大地之上探索了起来,随着继续向前探索,你发现这些麦田其实并不算宽广,没过多久你便来到一圈围绕着麦田的河水之前。】 【但本是水神,应该对水脉十分敏感的你,却并未感知到任何水运的气息,如果闭上双眼的话,你甚至无法感知到这里有一条河存在,这让你有些诧异。】 【于是好奇的你解除了水神真身,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河水之前,将手伸了进去。】 【但与之而来的却并非是水流带给你的舒适,而是一股极为苍茫浩瀚的感觉,这股感觉伴随着冰冷的触感瞬间便席卷到了你的全身,而你在这之中更是察觉到了一股愚昧残渣的污染。】 【这让你瞬间便将手从中抽了出来,你愈发觉得此地似乎并不简单,但你并没有多少探索的欲望,此时的你并不想在此浪费太多时间,向着四周张望片刻之后,你便直接向着一个摩睺罗伽密集的地方赶去。】 【到达目的地之后,你发现这些摩睺罗伽正围坐在一个大坑之前,将那些被农奴收割而来的小麦倒了进去,而这些小麦在被丢入的瞬间,便直接化作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圆珠。】 【你对此感到有些好奇,于是便想伸手捡来一粒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你这一举动似乎触犯到了某种禁忌,周围的摩睺罗伽纷纷对你怒目而视,但你直接无视了这些目光,一把将那圆珠抓在了手中。】 【你已获得愚昧血珠:通过无尽的劳作来磋磨牛鬼蛇神的心智,让他们的性意之间崩溃本融入某种寄托物种,再混合来自不可名状之地的气机,便合成了这愚昧血珠,它能够让常世之物向着未知的方向变换。虽然来自愚昧的气息令人十分忌惮,但总有某些东西热衷于收集它们,而倒果为因庙系真君便是其中之一。】 【你已被摩睺罗伽攻击,它们挥舞起了手中的长鞭抽打在了你的身上,只不过这种蛮力根本没有办法对如今的归乡造成伤害,你只是随意还击,便将围住你的摩睺罗伽悉数镇压。】 【但你并未直接将对方击杀,只是将对方手中的愚昧血珠悉数抢夺。】 【虽然你并不知道它们到底有什么用处,但与倒果为因庙系结下大仇的你,只要能给对方造成麻烦,你便十分开心。】 【然而就当你将最后一组愚昧血珠收入包中之时,你却突然发现眼前的场景似乎有些虚幻了起来,那原本生机盎然的麦田此刻突然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了起来,而边上的那一条河此时也变得十分诡异了起来,似乎有某种东西正从中窥视着你的身影,这股感觉令你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了那道河水,但却什么也没发现,但就当你再次回过头来之时,却发现周遭的摩睺罗伽们却突然全部消失不见,就连一个农奴也没有留下,而天上的那三个大日也在此时渐渐熄灭了下来。】 【伴随着那大日的熄灭,四周开始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虽然你不知道天黑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归乡者却知道常世的夜晚并没那么好呆。】 【更何况无论是那突然失踪的牛鬼蛇神,以及地上正不断蠕动的麦田,以及那股无处不在的窥视感,都让你觉得这里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于是你选择开启水神真身,想要飞向了空中,在天黑之前找到通往下一层的道路。】 【然而就当你即将离开地面之时,你却发现自己的右脚似乎被某种东西构筑,于是你向下望去,竟然发现了一条长着吸盘的猩红触须,正不断吮吸着你的右腿。】 【这一幕让归乡者感觉有些恶心,于是便直接挥舞起定海神针将其砸成了碎泥,然而伴随着你的攻击,越来越多的麦田开始转化为了触须,一股脑的向你冲来。】 【你的理智值开始降低,一旦降低到一定数值,你便会被愚昧邪气入体,身体开始产生未知的变化。】 【此时你感觉到了一丝邪门,心中暗骂道这些秃驴果然都不干好事,在施展啸水棍法短暂摆脱纠缠之后,你便开始飞在了高空之中,并不断地向着河的那一边飞去,想要以此来找到通往下一层的道路。】 【随着你飞过那道一直散发着窥视感的河水,那些触须宛如泾渭分明一般停在了河水的另一边,随后又慢慢的变回了小麦,但也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手臂从那河水之中伸了出来,一把捏住了你的水神真身。】 【这只手臂之上携带着海量的愚昧邪气,在抓住你的瞬间你就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疼痛与麻痹,但好在此刻你的水神金身急速流转了起来,一道道信仰与功德之力开始自主与那愚昧邪气分厅对抗起来。】 【只不过那手臂在抓住你的瞬间,便直接向着河底缩回,似乎是想要将你拉进水底,虽然归乡者不知道这条诡异的河水下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但你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玩意儿。】 【于是果断全力调动水运权能,并直接开启了水系亲和,在淮河之力的加持下,你硬生生的将这手掌撑开,从中逃脱了出来。】 【这手掌在见你逃脱之后并未就此放过你,依旧不依不饶的向你冲来。】 【对此,你直接向其打出了一道鲲鹏镇海击,那手臂在吃下你这一击之后便直接被打的粉碎,化作一阵黑烟消散在了这方天地之中。】 【但就在此时,背包之中的愚昧血珠却突然发出了一丝异动,似乎是在回应着某种召唤,随后你的皮肤之上竟然猛的长出了一道道血红的眼珠,并且还发散着莫名的呓语,传入你的脑海之中令你的思维和动作都迟缓了下来。】 【与此同时,你的目光开始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那黝黑深邃的河流之中,一道庞然大物瞬间就出现在了你的眼前,而对方的眼珠也如同你身体上的那些眼睛一般深红,并伴随着你的注视与河面愈来越近,而你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着河水飞去。】 【由于你受到了不可名状的愚昧邪神召唤,开始意志力判定,判定失败将会发生不可逆转之变化。】 【警告,归乡者由于某种媒介导致愚昧邪神入侵,请抛弃所有与之有关的物品,并立即关闭常世!】 【警告,归乡者由于某种媒介导致愚昧邪神入侵,请抛弃所有与之有关的物品,并立即关闭常世!】 伴随着一道道提示在陆良面前弹出,此时他终于察觉到这一切的变幻,似乎都是因为自己刚刚抢来的那些愚昧血珠。 “果然人不能随便捡一些不认识的东西啊!” 在关掉提示之后,陆良便立即选择将背包中的愚昧血珠全部丢出。 这倒也不怪他,毕竟谁玩游戏能忍得住不收藏一些看上去就是稀有物品的道具呢,收集癖是大多数游戏玩家的通病,他也不例外。 【贪婪的归乡者此刻终于想起了,这一切异变的发生,都是开始于你动手抢夺那些愚昧血珠。】 【在这诡异的一幕下,你只好不情不愿的将这些愚昧血珠丢了出去。】 【伴随着你这一动作,你身体中的猩红眼珠开始慢慢褪去,身体的掌控权也开始慢慢回归,那即将浮出水面的巨大身影也在此时向着河底沉去。】 【对于你的无故召唤以及突然劝退,某猩红之主对此十分恼火,你已受到愚昧邪神的标记,每当常世夜晚来临之时,某位猩红之主都会感受到你的气息,并向你投来目光。在该目光注视下,你的理智值将会急速降低,长时间暴露在黑夜之中,你将会随机遭到该猩红之主的眷属攻击。】 【猩红之主的眷属:它们乃是对黑夜极为崇拜的牛鬼蛇神,甚至结社建立了一个名为拜黑夜教的组织,该组织经常在常世入夜之中举行大规模的祭拜活动,想要以此来获得他们口中的黑夜之神的祝福。而在某一天它们终于如常所愿,一位猩红之主在无意之中见到了这些宛如蚂蚁一般的牛鬼蛇神的祭拜,出于好奇给予了它们愚昧之力,因此这些眷属开始转化为了极为恐怖的怪物。 虽然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因此它们也失去了修行庙系力量的机会,并被常世所诅咒,永远无法行走于白日之中,因此这些眷属的内心开始渐渐扭曲起来,开始愈发疯狂的在夜晚祭祀愚昧邪神,甚至还经常会捕捉一些牛鬼蛇神用来献祭,只不过猩红之主似乎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搭理他们。】 【你刚刚收集愚昧血珠的行为似乎引起了猩红之主的注意,在这与不可名状之地有着直接勾连之地,对方很轻易的便找到了你的位置,而且你身上似乎存在着某种令对方都十分感兴趣的东西,因此这位猩红之主想要通过这道媒介直接降临此处。】 【在你丢掉愚昧血珠之后,那股一直环绕你的窥视感瞬间减弱了许多,远处那血红的触手也渐渐变回了金黄的麦田,一道道摩睺罗伽的身影开始再次出现在你的周围。】 【而就在这时,一位头顶光环,脚踏祥云的秃驴出现在了半空之中,对方望着你再次浮现的身影,脸上一闪而过的浮现出了一丝失望,右手一卷便将你丢在地上的愚昧血珠尽数收集。】 【再一次望向你之时,脸上已经布满了笑意,对方告诉你第一层都是一些农奴劳作之地,没有什么值得参观的地方,如果想要前往下一层的话,只需要向着天空之上飞去,那里有一道通往下一层的大门。】 【只不过需要交一些过路费,毕竟维护这里需要消费不少的灵蕴。】 【然而经历过刚刚那诡异的一幕,归乡者心态有了极大的变化,不管真相到底如何你都觉得自己似乎遭到了某种算计,望着那皮笑肉不笑的秃驴,你阴恻恻的开口询问刚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并一把握紧了手中的定海神针。】 第259章 弥勒之心 【出乎你意料的是,对方对于你的质问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光明正大的告诉你,刚刚只是想要利用你去将域外的家伙吸引过来,但可惜你最终竟然醒悟了过来,不然我佛的大计一定能更进一步。】 【眼前这秃驴似乎并不害怕归乡者的的威胁,在说完这些之后,便又开始催促你向着下一层进发,看上去似乎还有些迫不及待。】 【在它的眼里,你只是一个归乡者而已,在这十八层宝塔之中它们才是无上尊者。】 【对方望着你蠢蠢欲动的模样,对你发出了警告。】 【就算你能杀死它,那死的也不过只是具身躯而已,但一旦这样做了,那你在这塔内肯定会寸步难行,所有倒果为因庙系弟子都会将你视为敌寇,并想尽一切办法将你镇压于此,享受永恒的痛苦。】 【先前那稻田之中的农奴大多便是如此,心中浑然不对我佛感恩的话,业报一定会降临到你的身上,倒不如老老实实的继续前进,如果真创下什么功劳,那我佛一定会替你进行赏赐。】 【很明显,前方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正等着归乡者探索,只不过你敢肯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望着对方嚣张的面颊以及未知的危险,你再一次提起了定海神针。】 【你已对镇塔僧发动了攻击。】 【面对嚣张的对方,归乡者终于忍不住选择对其出手,定海神针携带着恐怖的神威很快就砸落在了对方头顶。】 【对方只是一个看守佛塔的普通弟子而已,面对你的攻击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但对方似乎也并没有想要还击的意思,只是默默站在原地吃下了你这一道攻击。】 【在头颅被你的定海神针击碎之后,对方依旧没有任何恼怒亦或是气急败坏的样子,只是任由你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在你停下攻击之后,那无头的佛身,将那空洞的身体对着你,询问你是否要继续前往下一次,就好像刚刚无事发生一般。】 【而就如同你先前所遭遇的倒果为因庙系弟子一样,这只是对方从“弥勒”身上分裂出来的一具身躯而已,你的所有攻击并未直接作用在对方的真身之上,即便身体全部消亡,也只不过是再换一具替身而已。】 【面对这副情形,你也突然感觉有些乏味,对方这副模样并不能让你产生复仇的快感,于是便没有继续攻击下去。】 【此时归乡者的面前出现了两个选择。】 【选择一:归乡者面对这打不死的敌人,以及充满未知危险的前方,决定直接离开此处,虽然那十八层处还有两位同胞正等待着你的救援,但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如再多等一会,等你开启了全部八柱之后,一定会再次返回拯救对方,在那之前,就让其好好再次休息即可。】 【选择二:归乡者绝不会这么轻易的被吓退,此刻的你依旧毅然决然的向着下一层进发,虽然前方或许会有很多邪门的地方等待着你,但你或许也能从中获得什么机遇,况且面对曾经帮助你的旧友,你绝不忍心就这样让对方沉沦于此与世界脱节,即便这样并不符合归乡者的风格。】 【归乡者已经按照自己的想法作出了选择,很显然你并不想就此放弃,对于未知的前方以及口头的承诺,你自诩身为一个正直之人,答应了便一定就要办到。】 【于是你直接越过了那无头的身躯,果断地向着对方所指的方向飞去,然而就当你路过对方之时,那无头身躯却对你发出了一莫名其妙的笑声。】 【这笑声不大,但在你听来似乎蕴藏着无穷的讥讽。】 【你已对镇塔僧发动了攻击,在你的定海神针之下,对方的身躯就如同纸糊一般,眨眼间便被你悉数捣烂。】 【但这似乎就是对方所希望发生的,在那镇塔僧即将消散之际,竟然再次开口对方你发出了感谢,似乎是因为对方早就想要更换一道身躯。】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十分空灵的心跳声,却突然从你的身躯之中传出,在空中化作了一道有些奇异的韵律。】 【而在这股韵律的波动下,原本你眼前那已经消失镇塔僧身影突然被其再次勾勒了出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一道道血肉之躯竟然凭空出现。】 【没过多久,先前那位镇塔僧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但与先前不同的是,对方的身上散发着极为强烈的生者气息,而在这气息之上,还附带着一丝来自愚昧残渣的味道。】 【而对方再次出现之时,眼神中却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古井无波,而是充满了无穷的疑惑与不解,而紧着这,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便瞬间蔓延在了对方眼中。】 【望着你的身影,对方再也没有了先前那副淡定的样子,而是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起来,质问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它的真身为什么会从弥勒身上脱离下来!】 【对于倒果为因庙系弟子而言,与弥勒同化为一人,一起踏足超脱之境,远离颠倒梦想一直是这些家伙的最大追求。】 【然而归乡者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是因为刚刚的那道心跳声导致,但此时你并不想究其原因。】 【捕捉到真身关键词的你,眼神中再一次流露起了杀机,此时的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些家伙在真正面对死亡之时,还能否像先前一样,一幅超然世外的模样。】 【你再一次对镇塔僧发动了攻击,而这时对方面对你的攻击,脸上毫不意外的浮现出了恐惧之色,甚至根本没有想要与你动手的意思,转身便想逃离此地。】 【然而这一转身,便直接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了你的眼前,但就在你将定海神针砸下之时,一道光轮却突然从其后脑上扩张开来,而后竟然挡下了你这一击。】 【这光轮乃是倒果为因庙系弟子的专属之物,它们平日里在诵读佛经野典之时,所汲取到的智慧便会在其身后显现,这是大德行的化身,也是一种地位的显现。】 【你曾经从药师佛身上见到过,只不过与其相比,眼前这道光轮就如同萤火之光对比皓月之明一般,仅仅只挡住了你的一棍之威便立即消失不见。】 【不过也就在这短暂的片刻,那镇塔僧也趁机跑了出去,在飞行的过程中,脚下那原本平平无奇的莲台突然绽放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猛的向着下一层的入口飞去,似乎是想要以此来摆脱你的追杀。】 【相比于询问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对方似乎还是觉得小命更加重要,然而你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对方,立刻直接开启水神真身便追了上去,而就在对方即将穿梭那道光门之际,你的定海神针也落在了他的后脑之上。】 【就这样,伴随着你攻击对方的姿势,两人一同坠向了下一层的通道之中。】 【随着眼前一阵光幕变换,你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一张祭坛之上,祭台的四周正趴跪着无数普通村民,正一脸虔诚的对着祭台之上大声祈祷。】 【而随着你的出现,这些虔诚祈祷的村民纷纷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然而紧接着便发现了你将那镇塔僧一棍打死的画面。】 【你已击杀镇塔僧:就如同名字所说的那样,对方乃是一个镇守宝塔的僧人,而且已经记不清在这个位置干了多少时光,在等级制度十分严格的倒果为因庙系,每个人的位置一旦选下,基本上就生生世世都无法改变。】 【击杀镇塔僧,获得灵蕴500点。】 【由于你击杀了倒果为因庙系弟子,已经受到了倒果为因庙系真君的标记,击杀数量累计到一定规模之后,你便会引来某些不可预知的后果。】 【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已经许久不曾面对死亡,这一幕的出现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而在那台下祈祷的村民似乎也对此十分惊讶,纷纷对你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而这不可置信的目光很快便转化为了愤怒,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粪叉锄头,对着你大声怒骂了起来。】 【然而这毫无杀伤力的怒骂并没能让你有什么心理负担,在环视一圈之后,你发现这似乎是一场用来供奉僧人的法会,一只秃驴的木雕正被恭恭敬敬的放在祭台之上,在其身前还摆放着三牲。】 【很显然在这第二层之中,这些倒果为因庙系弟子的身份十分尊贵,而你刚刚击杀镇塔僧的动作似乎引发了众怒。】 【但你却不以为意的将镇塔僧的尸体踢到一边,望着台下那些对着你怒目而视的村民,你并没有想要攻击它们的意思,只是直接开启水神真身便朝着天空之中飞去,想要继续向着下一层前进,并不想再此耽搁太久。】 【然而就当你即将飞离这祭台之时,一道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堂皇之音向你飞来,紧接着一只金色大手便宛如遮天蔽日一般,从未知之处飞来,狠狠地压在了你的身上。】 【在被那金色巨手打中之际,你隐约听到了对方称呼你为佛敌。】 【只不过这金色大手虽然看上去十分吓人,但在你与其接触之后,你便立即发现这只是银杆镴枪头而已,仅仅只是三两下你便直接挥舞着定海神针将其戳穿飞了出来。】 【但就当你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之时,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敌人的存在,就好像刚刚那只金色大手是凭空出现一般。】 【而就在这时,祭台之前的村民却给出了你答案,在它们惊慌的呼喊之中,你明白刚刚那一击乃是祭台之上的那座佛雕打出,而这座佛雕似乎是这个村子之人耗费心机,日夜供养用以保护村子所用,但竟然被你如此轻易被直接击破。】 【当你再次出现在它们面前之时,这些村民的眼中似乎露出了一丝绝望,似乎你是什么十分恐怖的怪物一般,面对这副场景,你并未选择报复诸位而是开口向它们打探起了这一层的情况。】 【起初并没有人愿意与你交谈,它们只是颤颤巍巍的望着你手中的定海神针,对你十分惧怕。】 【不过这种惧怕在你作势要敲烂那座佛雕之后,便立马被另一股更加巨大的恐惧所覆盖,一位看上去像是村长一样的老者站了出来,祈求你能够放它们一马。】 【终于发现了一个能够交流的家伙,对此你有些兴奋,于是便再一次提出了先前的问题,询问对方这里是什么情况。】 【这位村长告诉你,这里是拜佛国,佛门乃是这个国家的国教,每家每户都会祭拜一尊佛像。】 【而在荒野之中,却又存在着另一种十分恐怖的怪物,每当夜晚来临之时,它们便会肆无忌惮的袭击每一个在这片土地之上生存的家伙,而只有尊者们才能够对付他们。】 【但只有最为虔诚供奉佛像的家伙才能够得到尊者的庇佑,因此基本没有人敢对佛像出手。】 【但你刚刚那袭杀尊者的行为,已经是触犯了极大的忌讳,他们这些人见到了这一幕就已经是不可饶恕的大罪过,就算你就此离去他们也一定会受到波及。】 【而刚刚袭击你的那张金色大手,便是城里庙中修行的尊者打出,对方已经发觉了你的行为。】 【说到这,这位村长又开始祈求你停下手中的动作,如果眼前这尊佛雕被毁,那么今夜那些恐怖的怪物一定会卷土重来,将整个村子的村民全部击杀。】 【与此同时,在这位村长的带领下,这些村民纷纷对你叩头道歉,想要让你放过它们一马。】 【见此情形,你也并未继续出手,普通平民无论在哪个世界生存都十分艰难,你并不想再给他们再增添苦难。】 【然而就在这时,你的水神金身突然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十分厚重的水神之力开始在这片祭台之上蔓延,在接触到那佛像之际,竟然一股脑的钻了进去,紧接着一道惨叫便直接从中传了出来,响彻在了所有牛鬼蛇神的耳边。】 第260章 前往淮河 【虽然你并不想打扰这些居民,但你体内的水神权能似乎并不这样想,在一阵交锋之中,它似乎更胜一筹,轻而易举的将寄居在里面的倒果为因庙系气息冲散。】 【这股神念在被冲散的瞬间,你的水运权能瞬间便捕捉到了一股有些杂乱的信仰之力,它们身上虽然夹杂着倒果为因庙系的气息,但似乎并不完全属于它们,其中依旧夹杂着一些恐惧的味道。】 【很显然,此地的居民虽然终日对这些家伙祈祷,但它们心中更多的还是惧怕与担忧。】 【而这便是你体内水神金身出手的原因,因为这股信仰之力只需要稍加改造,便能被归乡者所汲取。】 【你体内的水神金身在这信仰空出的那一刻,立即便将其收纳进了金身之中,在经过一阵提纯与萃取之后,你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节节十分清晰的画面。】 【一道道倒果为因庙系的尊者,正来往于金碧辉煌的寺庙之中,它们如同流水线一般对着一座座神像开光祝福,而后小沙弥们便负责将其发放到每一个村庄之中,并告诫当地的百姓一定要诚心供奉,断不可心生懈怠,不然一定会横遭不测。】 【而这尊佛像便是被派遣到此的其中之一,而其背后真身,则是一位腰间别着一只破布袋,满脸笑意的罗汉。】 【据说倒果为因庙系一共有十八尊罗汉,其中每一位都有截然不同的能力,虽然侧重点不同,但它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对不尊佛之人极为厌恶。】 【很明显,归乡者刚刚那个行为绝对称不上尊佛,而在你掠夺走对方的信仰之力时,这名罗汉一定也已经发现了你。】 【但归乡者似乎对此毫不在意,既然已经将那佛像体内的神念驱离,于是你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告诉这些村民,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这么大,它们只是一群被关在塔中的囚徒而已,在这里祖祖辈辈生生世世的当做汲取信仰的工具。】 【但你说出的这些话并没有让这些巨民有丝毫反应,它们只是有些目光呆滞的望向那已经失去灵蕴的神像,脸上除了愤怒,剩下的就是一股浓浓的绝望之意。】 【在这个国家中,任何一尊佛像都是由城中寺庙直接管辖,其中神念莫名消失的话,一定会引来尊师问责,而这种问责对于一个身处荒郊野外的村落来说,一定是致命性的打击。】 【但事已至此,那名村长却并没有再对你进行呵斥。】 【它只是拖着老迈的身躯只告诉你,这个国家先前也有两位上师模样的家伙,和你说出了差不多的话,甚至还在这个国家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跟随它们两的百姓也不在少数。】 【然而在某一天,天空之中出现了一尊大佛,它们两个也因此被困于先前抢占的国都之中,一直围困到现在也没能突围。】 【而那两个上师也随之消失不见,但与其一起造反的家伙,却依旧留在国内,生生世世为奴并遭遇非人的折磨。】 【对于它们这种身处苦难之中的家伙来说,真相对它们并不是十分重要,它们唯一的渴求只是能够好好活下去而已。】 【诚心供奉上师还能有生存的机会,但现在经历如此一出,那它们村子的覆灭怕只是在顷刻之间。】 “咦,它们说的这两个家伙,不会是圆觉他们师兄弟吧,但药师佛不是带消息说,这两人被关在第十八层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造反?” 此时的陆良依旧盘坐在鄱阳湖中,而他身边则躺着一个全身被剥光,只剩下贴身衣物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三号。 虽然对方身上的那层盔甲对于陆良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但向来节俭的他还是毫不客气的将其视为战利品收集,毕竟就算现在派不上用场,到时候也可以拿去卖钱,亦或是当做礼物送给别人。 说到卖钱,就在刚刚,他通过出卖自己而获得的线索金,已经被黄昏打进了他的银行卡内,足足有十万块之多。 虽然对于那八位数的悬赏不值一提,但对于陆良来说,却算得上是将自己的财富翻了一倍。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啊,要还是和之前常世没有出现一样,老老实实上学上班,什么时候才能日入十万?” 陆良望着自己的余额开口吐槽着,虽然就算常世没有开启,他也并不一定会过上他口中这样普普通通的日子就是了。 但此时让他有些不解的是,自己明明已经把自己的位置暴露出去了,怎么还没有人来找自己麻烦,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有钱了? 然而就在他不解之时,身为n市应急局局长的御晨在看完手中刚刚获取的消息之后,却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脑袋。 “你说,我们这位水神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这种事他是以什么心态想出来的,他难道真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嘛?” “要知道在这常世之中,各种招式层出不穷,别说他是五柱归乡者了,就算是爷字辈高手也会遭到某种道具术法的暗算啊!” “这家伙就是成长过程太顺风顺水了,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必须要找机会让他吃亏吃亏才行!” 此刻的他,对陆良所做的行为完全摸不着头脑,为了区区几万块竟然把自己的生命安危置之不顾,以他现在的力量,想要这点钱干什么不行? 不说一些偏门的东西,就算出去给富豪做保镖也不止赚这么点啊? “这家伙真是一天不给我找事就难受啊,而且动不动就要闹出一点大动静,不是弄死了什么京城浪子,就是引出了上古大墓,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嘛,我迟早会被这家伙给累死!” “你看,刚刚秘书长又来找他了,要真死了我咋给上面交代?” 吐槽的声音响彻在了在了四周,而在这间本来独属于御晨一人的办公室中,西南的角落上,竟然又新添了一张桌子,桌子的身前还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的气质明显与这办公室有些不符,本来低着头工作的他在听到御晨的吐槽之后,缓缓的将头抬了起来。 这张脸,赫然便是先前身为N市对外应急小组组长的叶宇。 在某次战斗中,他受到了特殊诅咒不得已退居二线,成为了一名行政人员。 并且因为用的顺手,所以直接被御晨安排进了他的办公室干活。 听着御晨喋喋不休的吐槽,他默默地将自己手中的文档放下,随后有些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那要不把这些从外地来的家伙放进来,给那位水神一点苦头吃吃,省的他行事太过莫名其妙了?” “那倒不必,这些家伙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虽然嘴上那样吐槽,但御晨还是十分果断的否决了叶宇的提议,而后大手一挥,便对这道紧急递过来的批文做下了回复。 “让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原路返回吧,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搞杀手这套,要真想查它们的信息还能查不到?” 常世出现之后,国家对于地方的掌控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因为常世与现实的碰撞,让民生类的技术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发展速度,而人员识别便是其中之一。 “好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叶宇便立即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回答道。 但不知道是不是还是有些不放心,御晨还是将电话打到了陆良那边,想要让他赶紧回来,如果找不到地方住的话,那就直接先住在应急局里,省的又波及到其他无辜的家伙。 然而这道电话拨打了好一会都无人接听,这让御晨皱了皱眉头。 “我去,不会真说什么来什么吧,这家伙被暗杀了?” 但就当他准备挂断电话,想要派人去现场看看之时,陆良的声音终于再一次从电话之中响起。 “喂,怎么了御局长,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嘛?” 说话之时,还时不时有其他人的喊叫,以及一些杂音从电话中传出,这让御晨有些不放心的询问道。 “你那边是什么鬼动静,你知不知道你身为水神是很重要的,就不能和以前一样,安安心心的在宿舍里攻略常世嘛,没事跑到鄱阳湖去干嘛?” “还特意把自己的消息卖出去,你是真不嫌事大啊?” “你知不知道常世之中有很多手段都是防不胜防的,就连一些爷字辈高手也会中招,除夕爷就......” 御晨在提到除夕爷的名字之后,突然戛然而止,随后又立马改口说道: “总之你尽快给我回来!”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电话那一头,陆良正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牢牢的将一道身影按在地上,并时不时的给对方来了一下肘击。 而这道身影,便是隶属于黄昏的其他杀手。 这家伙本来是在陆良攻略常世之时,在远处的某个地方开坛下降,准备对陆良施展诅咒,想要以此来兵不血刃的制服陆良的。 他有一招是专门对神灵使用的克制招数,能够让神灵短时间内失去对权能的感应。 因为这份依仗,也让他完成过许多对山河真灵庙系的任务。 但今天却不知为什么根本没有起到一丝作用,甚至由于陆良体内存在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还让他受到了术法反噬,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 眼见自己的独门绝学被破,本来他是想直接遁走的,毕竟作为一个职业的杀手,一击不中就直接遁走乃是一道良好的职业素养。 然而在巨额悬赏的诱惑下,他还是起了来就来了的念头。 毕竟在他看来,远处那个一心沉迷游戏的家伙,简直全身上下都是破绽。 于是他便通过自己的潜藏之术悄然靠近,随后突然出现,掏出自己的武器给予了陆良致命一击。 而这一击的效果出乎他意料的格外成功。 一下打掉了陆良右肩一大块血肉,甚至还把脖子给抹去了一截,普通人要是受到了这个伤势,肯定当场就要倒在地上。 但身为职业杀手的他却并没有大意,依旧继续上前补刀,直冲陆良的脑门而去。 但让他有些难以接受的是,他第一次攻击所造成的伤害,在他第二次出手之时,对方便已经痊愈。 这种夸张的恢复速度,让本来想要乘胜追击的他,瞬间便有些尴尬了起来,随后就不出意料的被陆良按在了地上。 “好吧,我还想在这里继续钓鱼呢,就我坐在这里的功夫,已经抓到三个家伙了。” “对了,其中有一个由于过于恶心,我就出手重了一点,不过应该没有死,毕竟这次律法爷都没有出现!” 听着御晨的劝阻,陆良并没有抗拒什么。 毕竟他来这里的目的也就是想要骗那点信息费而已,后面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完全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想要他的小命。 不过就在刚刚眼前这家伙出手之时,他才转过脑来,那些家伙既然愿意出这么多钱悬赏,就肯定不会自己下场。 来的估计都是这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它们都是些从黄昏平台上接单的家伙,问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 而电话那头,御晨听到陆良这边已经制服了三位杀手之后,心中突然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半天才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总而言之你先回来吧,去往冀州的日子又提前了,不过刚刚秘书长下发了一个消息,说是让你在去往冀州的路上,顺便路过一下淮河,那里有点小事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 “淮河?” 听到这个词汇,陆良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丝亲切感,这是因为拥有淮河几近三分之一权能的他,早已经名副其实的成为了如今的淮河之主。 按照古代的习惯,他应该搬家前往那里定居才对,但由于陆良过于懒散,所以一直都没有作出这个决定。 “那里出什么事了,难道有六天故鬼那些家伙也入侵到了那里,不过按照我浅薄的地理常识来说,淮河应该不属于冀州地界吧?” 而听到他这声疑问,御晨却用一副十分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个有些惊人的消息。 “那当然不属于,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关部门在检测淮河水域扩张的时候,在河里发现了一条龙,需要你帮忙将它从河里劝出来!” 第261章 淮河孽龙 “淮河?” 听到这个词汇,陆良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丝亲切感,这是因为拥有淮河几近三分之一权能的他,早已经名副其实的成为了如今的淮河之主。 按照古代的习惯,他应该搬家前往那里定居才对,但由于陆良过于懒散,所以一直都没有作出这个决定。 “那里出什么事了,难道有六天故鬼那些家伙也入侵到了那里,不过按照我浅薄的地理常识来说,淮河应该不属于冀州地界吧?” 而听到他这声疑问,御晨却用一副十分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个有些惊人的消息。 “那当然不属于,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关部门在检测淮河水域扩张的时候,在河里发现了一条龙,需要你帮忙将它从河里劝出来!” “龙?” 听到这个名词的陆良有些讶异,手中的力气不由自主的又大了一些,而其身下的杀手立刻疼的直咧咧起来。 “别在这乱叫唤了,能不能有点职业素养?” “怕疼还出来当什么杀手,不如回家去卖红薯好了!” 一身被脱得精光的三号,将对方的行为看在眼里,眼神之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不屑。 而这位新来的杀手在听到三号的嘲讽之后,心中不由得又浮现出了一丝不爽,明明都是阶下囚,凭什么还好意思嘲讽自己? 但由于它的脑袋此时被陆良牢牢按在地下无法回嘴,所以口中的呜呜声又强烈了一些。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还好意思嘲笑别人,你们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待会就把你们送去应急局报到!” 由于手下的杀手反应实在过于强烈,陆良选择开口制止了有些小人得志的三号。 “没什么,就是我刚刚抓到的这两个杀手有点互相看不顺眼,刚刚吵起来了。” “那个秘书长的请求我答应了,毕竟我本来也就有去淮河一趟的念头,就是一直都没有付诸过行动。” 在制止了两人的争吵之后,陆良又开始向御晨解释起刚刚所发生之事,而后便直接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你答应就行,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我的建议是越快越好,说不定你还能从这件事里捞上一点好处!” 在征得陆良的同意之后,御晨又向他画出了一个大饼。 “那个地方可是归Y市的应急局管辖的,可惜他们很不给力,根本无法处理这件事,你可以趁机向他们勒索一些好处,据我所知虽然他们普遍能力不怎么行,但它们的局长和副局长,都是从京城下方的。” “京城那地方你懂的,都是爷,想要套出点好东西,咬咬牙总是能够办到的,特别是他们那位局长,家里是出了名的阔绰,到时候你只管狮子大开口就行了!” 御晨越说越兴奋,似乎很乐意看见那位局长被陆良狠狠的宰上一刀,完全忘记了这次行动是秘书长的请求。 “御局长你好像对他们很熟啊?” 听着御晨几近报复一般的口吻,陆良很容易就猜想到了两人之间可能会有什么矛盾。 “矛盾倒谈不上,只是打过好几次交道而已,怎么样,如果你现在就能出发的话,我可以用秘书长的权限,小小的送你一程!” 面对陆良的提问,御晨选择卖了一个关子,而陆良也并没有选择追问下去,他对这种事也不是很感兴趣,只要对方不特意骚扰自己的话,以他这佛系的性格,也不会故意为难人家。 “好吧,我到时候会替你向他问好的,你要怎么送我,难道是乘坐秘书长的私人飞机?” 虽然陆良在这个世界有着庞大的水运权能支撑,就算连续飞行数周,他的水神真身也不会感到一丝疲倦,但那个速度有点太慢了。 如果一直保持开启鲲鹏镇海体的话,他倒是能够获得几近鲲鹏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速度。 但用来赶路的话就有点过于奢侈了,镇海体结束之后迎面而来的那股虚弱感,就好像机长连续起飞好几周一样。 虽然并不不会致命,但那股空虚感还是让陆良不是很想体验。 电话那头,御晨在听到陆良同意之后,便直接再一次的掏出了先前那块伏羲盘,而后坐直了身子对着电话那一头的陆良开口道 “没有那么麻烦,坐飞机也未免太慢了一点,我们应急局最近研究出了一点新玩意儿,非常迅速。” 说罢,直接在伏羲盘上输入了刚刚秘书长给的后台密钥,一阵土黄色的光芒便瞬间直冲天际,与地球表面的那些卫星勾连在一起,再一次汇聚而成了一道特殊的阵法。 这道阵法汇聚而成了一道巨大的光柱,而后向着N市的方向调整了过来,但凝聚了半天也没有发射下来。 “咦,你身上屏蔽天机的道具竟然这么强力,连伏羲盘都检测不到?” 望着伏羲盘上面给出的红色警告提示,御晨有些惊讶的对着电话那头的陆良说道。 他倒是早就知道陆良身上有这么个玩意儿,平日里想要用些道具确定对方的存在根本不可能,但没想到对方的道具这么强力,就连上面耗费心血打造的伏羲卫星大阵都无法锁定。 “那是当然,这玩意儿可是我费尽心思,甚至死了好几次才换回来的!” 这顶从无支祁那里顺手捞来的道具,可以说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一个东西了,没有了这玩意儿他在常世的行动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而想要他命的家伙不知道有多少个,先不提那几位真君以及爷字辈的高手,就连域外的无生老母都和他有大梁子。 “呵呵,在常世死了几次不是很正常,你小子运气还真不错啊,既获得了水神金身,又得到了这么强力的道具,甚至短短几个月就升阶到了五柱的实力。” 御晨听着陆良的话,有些艳羡的回答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陆良说的死了好几次可不是指的常世,而是他确确实实的在现实死了好几次,特别是无支祁越界那一次。 他一个人扛下了近六百万生民的性意,不知道在原地去世了多少次才缓过来。 虽然他有不死的神奇体质,但反复经历生死轮回,已经承受极其强烈的痛苦,还是平常人所接受不了的。 换一个心智弱一点的家伙,估计精神早就有点不正常了,而这也就是陆良对许多事情有些感情漠然的原因。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亲人的羁绊,再加上对于死亡的漠然,让他甚至真正有了一丝独属于神灵的理智。 “哈哈哈,说的也是。” 陆良并没有选择向对方解释什么,而且这个也不是很好解释,知道的人自然知道,不知道的人也没必要知道。 他不会特意去隐藏这件事,比如那个一直负责诊断他的医生,他就从来没有过把对方干掉的心思。 但也不会到处去张扬,那样就未免有点太弱智了。 在敷衍的回答之后,他便直接选择将戴在自己头顶的头骨摘了下来。 “你再试试?” 这句话刚说出口,一道光束便猛的从空中降落,下一秒便直接将其牵引在了其中,而后陆良眼前的光影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变幻了起来。 “局长,我怎么听说这个传送功能刚刚研究出来没多久啊,就这样给陆良使用是不是有点不安全,毕竟他还只是个学生而已!” 叶宇望着御晨手中的伏羲盘,有些好奇的靠了过来,但在看清楚对方使用的功能之后,便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呵,伏羲盘这玩意儿那个功能是出来很久的,它从研发到问世也不过只是短短的数月而已。” “问题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你要相信上面以及机关百炼真君的智慧!” “再说,这家伙的命可要比绝大多数人都要硬多了,出不了事的!” 面对叶宇的疑问,御晨斩钉截铁的说道,但突然又发现对方此时似乎很闲,于是又立马补充道: “对了,秘书长刚刚还让我统计了一下这次前往冀州的人员名单以及家庭背景,还要每个人逐一打电话给其家人作探访,我看你挺闲的,这个活就交给你了!” “额,那个局长,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什么下班时间,我发现你的觉悟很低啊,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够接替我这局长的位置,老叶你要努力啊,没看到我一天干到晚,从来就没有休息过嘛?” “可是我有老婆孩子,我还得回去给他们做饭做家务呢!” 叶宇试图以家庭为借口推脱加班任务,但御晨却十分光棍的直接给对方叫了一个家政服务,并半强迫性的将其留在了办公室。 没办法,随着现世与常世之间的相互侵蚀越来越严重,他要干的事也更加繁杂了一些,要不是有市井江湖庙系力量的加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猝死在了岗位上。 就在两人斗智斗勇之时,某位在不经意间被人遗忘的家伙,顺着一道十分耀眼的光柱,闪亮的在一条大渎之上登场。 有些浑黄的河水此时显得十分波涛汹涌,天空之中此时也是黑云压城一般,陆良刚刚登场之时所带来的光亮,眨眼之间便又被迅速吞没。 但就是在这汹涌的大河之上,却凭空屹立着好几位身穿统一制服的身影。 这些制服陆良并不陌生,和N市应急局的制服相差无几,但其中有几位的衣服开了数道口子,鲜血止不住的从上面向着大渡之中流去。 远处的岸上,站着好几位同样身穿应急局制服的家伙,而其中一位被簇拥在一起的家伙,身上所穿的款式和御晨如出一辙。 “你是什么人,刚刚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这里不是已经发布戒严令了嘛,快点给我离开这里!” 就在陆良分析局势之时,一道带着稍许责怪意味的呵斥声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陆良循着声音望去,发现是那几位受伤者其中之一。 对方正一边淌着鲜血,一边向着陆良靠了过来。 “额,我叫陆良,出现在这里完全是迫不得已,不过你的血好像流的有点多了,不准备止止血嘛?” 面对对方的质问,陆良并没有什么感觉被冒犯的意思,随着对方身影的靠近,望着对方那苍白的面容,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而驱赶陆良之人,正是y市应急一组的组长冯唐,在他身边的那些家伙,则是一组的战斗人员。 陆良刚刚出现的动静十分惊人,那一刻冯唐还以为是河里的那些玩意儿又用出了什么新的招式,本来还打算躲避开来的,但谁成想到那光柱里面竟然蹦出个人来。 但由于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强弱,以及看到陆良那有些白嫩的脸颊之后,便立即以貌取人认为陆良又是那群来凑热闹的归乡者之一,于是便向其下达了驱逐的命令。 但对方的提问却让他的身影突然一滞,而后又没好气的说道: “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你知不知道这条河现在有多危险,明明已经三令五申近期不许靠近这里,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这里不是你们这些普通人能管的,我知道你们是出于好心,但这样过来只会徒添麻烦而已。” 他那是不想止血嘛,那是因为河底的那只家伙,它的攻击似乎附带着某种特殊的权能,让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靠身体自然愈合,而眼下局里配备的救死扶伤庙系成员又被打伤,所以只好这样僵持了下来。 想到这,他的心里又忍不住抱怨了起来,脚底的这条河为什么就突然变宽变深了这么多,已经不知道比黄河长江的蓄水量涨了多少倍了,而且诡异的是,明明肉眼看到对方大了这么多。 两岸的百姓除了往返的路程变长了,根本没有受到一丝影响,真是活见鬼了。 水深就容易出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河底那条在作妖的孽龙就是其中之一,对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河底兴风作浪,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两岸的百姓,甚至还引来了极其罕见的雷暴雨天气。 已经持续一个星期都没有散去了,这让Y市的应急局不得已只好调集所有精锐,想要强行将那家伙从河底揪出来。 不过令人有些尴尬的是,他们之中根本没有人擅长水战。 在这里捣鼓了半天,落得几位同事负伤,却连对方的一块龙鳞都没有弄下来。 但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撤退,不然等到那孽龙突然发难,沿岸百姓虽然已经被提前疏散,但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也是普通人无法承担的。 但面对冯唐的责问,陆良却是一脸平静的反问道: “危险?” “跑?” “不至于吧?” 听到他这话的冯唐脸上立马就黑了下来,刚打算继续教训这不长眼的家伙,一道黑影便猛然从其身下的河水之中浮现,而目标似乎就是他这个应急局局长。 “局长小心,这畜生又来了!” 一旁的其他应急局成员见状,连忙大声提醒道,而冯唐听到呼喊的第一瞬间,便直接催动了庙系能力,机关百炼庙系四柱展现在了陆良身前。 而后一道巨大的机械铁拳便凭空附着在了他的左手之上,上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并瞬间迸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向着脚下黑影锤去。 并借着这股力量,将另一只手推向了陆良,想要借力将其送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他这一推,他却发现如同按在了一道坚硬无比的铁块上一样,回头望去,却发现对方此刻通体竟变得如同水流一般,眼中还散发着一道宛如神灵一般的璀璨光芒。 只见其微微一抬手,那原本深不见底的大渎竟然如同一刀斩开一般,直接断成了两截,而先前那只众人无可奈何的孽龙,瞬间变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跑,我跑什么,这里可是淮河啊?”陆良淡淡的说道。 第262章 陆良勒令 阴雨连绵。 岸边的泥土在雨水的浸润下泥泞不堪,将淮河两岸都化作了一滩泥沼,但凡走上去就能将一个大活人完全吞没。 平日里此处就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而在这种极端天气下,更不会有普通人在这河边出没。 但此时,几位身穿制服的人影却驻足在这泥泞之上。 不仅完全没有一丝陷入其中的模样,甚至那如同泼水一般的暴雨落在这些人三尺之外时,便被一道莫名的光幕阻挡,再也不能前进丝毫。 “刚刚那道光柱,好像是上面刚刚研究出来的技术,并没有完全放开权限,应急局中应该只有两位才有资格使用。” 一位留着短发,身穿黑色西服,眼戴金丝眼镜的英美女子望着陆良的方向开口念道。 “叶铃你是说,这家伙是上面派下来的?” “秘书长是觉得我奈何不了河里的那条畜生嘛,在这种到处都缺人手的时候特意给我传送了一个过来?” 在其一边,身为Y市应急局局长的白烨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对于增援的到来并不是很开心。 “今天我亲自来这里,就是为了彻底解决河里那个家伙的,为此我还带了一些特殊的小玩意儿,根本不需要有外人帮忙。” 作为一个地方的首席负责人,上面连通知都不通知就直接下放一个人来帮忙,明显是已经对自己的能力失去了信心,这是白烨所不能接受的。 在他眼里,自己好不容易通过一些手段将那只孽龙困在了这段河中,这时候突然来一个人岂不是白白捡走了他的成果? “理智分析,白局长你确实拖了很久都没有解决那条孽龙,其造成的损失已经足够上面对你问责了。” “上面愿意下放增援,局长你应该开心才对,至少如果真的能早点解决河里的家伙,城中的居民也能尽快恢复生产,不至于对生活产生更大的影响。” “而局长你只不过付出了那本来就没有的面子而已。” 面对白烨的解释,同样一起与白烨从京城下放的叶铃并没有给他面子,毫不留情的将他的借口戳穿。 别人不知道她还是清楚的,上面马上就会有一些大动作了,所以会尽快将国内的一些隐患先行扫除。 秘书长之所以特意派人过来,完全是因为自己身边的这个家伙太过于懒散与拖拉了。 要是这个家伙早点自己出手,不讲究什么狗屁运筹帷幄的派头,这件事也不至于拖延到现如今的地步。 就在此时,一道巨大的响声从淮河之上传来。 “砰!” 紧接着,那大渎断流的场景便直接展现在了两人眼前,这惊人的一幕,让刚准备开口反驳的白烨,瞬间就把想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我还以为是什么真龙现世呢,原来是你这个家伙啊。” 陆良此时的声音在淮河的加持下,宛如天威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而在其身后,由淮河水运凝聚而成的水神金身倒映出了一道巨大的虚影,宛如神明俯瞰世间一般,向着那被困在淮河断流之处,想要逃脱的蛟龙。 准确的说,是一条即将化蛟的大蛇。 这条蛇陆良曾经在感知之中见过,那时候还顺便破坏了对方所守护的阵法,不过后来由于距离过于遥远消耗太大,便没有继续关注。 而且他明明记得当时应急局已经发现了对方才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将其制服。 甚至身体里似乎还携带了一丝淮河水运,明显是来到淮河之后才后才成功化蛟的。 “您认识湖底这条孽龙?” 冯唐十分自然的将对陆良的称呼改成了尊称,就像先前呵斥对方离去的家伙是另一个人一般。 这前倨后恭的模样让陆良有些没适应过来,不过还是开口回答道: “只是见过一眼,这家伙应该是从常世偷渡过来的,而且到现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不过这家伙也不强啊,你们怎么还能闹出这副动静?” “哎,虽然本身实力确实不强,但是这蛟龙入海,那就不能用普通的方式看待了,兄弟们没一个擅长水战的,这畜生有主场优势啊!” 听到陆良的质疑后,冯唐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恭维突然卡在了嘴边,而后便开始解释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一道已经近乎龙吟的吼叫声突然从河床传来。 “嗷~” 蛟龙在发现陆良的瞬间,全身的鳞片瞬间便竖了起来,明显对其十分忌惮。 而且它还能从其水运权能中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自己先前守护的阵法明显就是被对方毁坏的,也因此让自己被困在了这淮河之中,成为了一名弃子。 要不是正逢淮河天地大变,它怕是要因为失去灵蕴供给再次退化失去神智。 不过最终还是因祸得福,甚至还因为汲取到了一丝淮河水运而成功化蛟,以它的估计,如果再这样修行数十年的话,它甚至有可能再次化龙。 那样的话,就算失去了庙系力量的支撑,它也能走上像常世龙王一般的专精之道。 但这些人类却和为非作歹庙系的那群家伙一样黏了上来,自己明明只是在河里扑腾了两下,就派了一堆人一直追杀自己。 这也让它与Y市的应急局结下了梁子,而此次交锋,它本来也是想将计就计给这些人类一个好看的,但却没想到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家伙。 其身上的淮河水运之浓烈,已经足够当得下淮河之主这个名头了。 有灵智的它在遇到这样的敌人后,自然不想与其过多纠缠,但此时却无论它如何腾挪却都无法离开此地。 在生死威胁之下,其野性瞬间被激发了出来,而后竟没有再像先前一般逃窜,直直的向着天空之中的陆良冲了过来。 “小心,这家伙的肉体十分强悍,就连大口径炮弹都不能击穿它的鳞片,只有一些法术才能对其造成伤害!” “我们好几个兄弟就是这样受伤的,一旦被其撞进淮河之中,不死也得被刮层皮!” 见到这一幕的冯唐悄然将陆良护至身前,并探头提醒道。 对于他来说,此时既然已经来了看起来更为专业的家伙,他也就不用在这里为了面子而强撑场面。 人家高手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自己在其眼前摆出一副鞠躬尽瘁的模样碍事,纯属惹人厌烦。 但既不是山河真灵庙系,也不会望气感知之法的他不知道的是。 在这淮河之中,陆良的权限已经近乎神灵一般。 望着那以极速撞来的蛟龙,陆良操的水神真身轻轻挥动右手。 在其身后由水运权能凝聚出的巨大虚影,瞬间便化作了实质,而后直接迎着蛟龙冲来的方向一把捏去,举手之间所散发出的威能,甚至让在其一旁明明知道这是队友的应急局成员,身体都开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们尚且如此,那首当其冲的蛟龙所面对的压力就更加恐怖了,在它眼中,自己就好像被整个淮河的重量镇压一般。 那原本一往无前的势头瞬间便停滞了下来,而后毫无反抗之力的便被陆良的水神金身捏在了手中。 “就这?” 轻易就将这蛟龙降服,陆良突然觉得有些不过瘾。 四下望去,他发现淮河两岸的土地此刻已经被淋成了泥沼,依托其建立的Y市此刻也被洪涝困扰,所有居民都被困在家中无法出行,一股股焦虑的生民性意,伴随着那排入淮河的雨水传到了他的水神金身之中。 此时他瞬间明白自己应该干些什么,操控着水神真身缓缓的抬头望向那宛如要将天空压下的黑云,极速倒转起了自己的布雨权能。 与此同时,其体内的黄巾符箓突然自主运行了起来,给他的布雨权能更添加了一把薪火之力。 在这黄巾符箓的加持之下,他原本散发着蓝色光芒的水神真身转眼间又被金色晕染,二者交相呼应之下,更是让本就巍峨壮丽的水神真身多添了一幅神圣之意。 而后四个大字缓缓从陆良口中传出,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勒令...” “雨退水止!” 此话一出,宛如口含天宪一般,天空中的黑云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猛然褪去,伴随着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散落在淮河之上,那城市中的积水也瞬间消失不见,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那原本波涛汹涌,似乎想要将所有人吞噬一般的淮河,也瞬间平息了下来,就连微风吹过也不能让其掀起一丝波澜。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只不过是陆良随意出口的一道勒令。 这惊人的一幕,顿时让周围的应急局成员,以及远在岸边的白烨叶铃二人,陷入了十分诡异的沉默之中。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位在先前的战斗中,因遭受蛟龙攻击而受伤的应急局成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毫不掩饰的开口赞誉道:“这,这已经是神仙了吧,怎么都是归乡者,和我们的画风看起来差这么多呢?” 随着这句话打破了在场的沉默,其余的应急局成员也立即向着陆良发自内心的赞叹起来,而这赞叹之中,又保留着一丝敬畏。 而远处的岸边,从刚刚那惊人的一幕回过神来的叶铃,眼神之中依旧保留着掩饰不住的赞叹。 但她还是没有忘记继续打击一旁的局长白烨。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人和人的差距,比归乡者和牛鬼蛇神的差距还大?” 只不过好一会都没有听到白烨反驳,这让她有些奇怪的将目光转了过去,却突然发现那本应该站着局长的地方,此时已经空无一人。 而后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再次转头望去,那白烨已经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冲到了陆良的身前,十分热情的握住了对方的左手。 “你好你好,这位兄台是上面派来的增援吧,这次多亏了你的到来啊,不然不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僵持多久。”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兄台看上去不大,但没想到实力如此超凡脱俗。” “按照我的记忆,能够拥有如此庞大的水运权能,兄台应该就是那个把王烨干掉的水神吧!” “我对兄台你这行为可是仰慕已久啊,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恨不得和你痛快的喝上几杯,那个垃圾玩意儿竟然和我一个名,真是跌了我的份!” 此时的白烨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那副不爽的模样,反而是通过各种话术想要和对方拉近关系。 如果这次上面派来的是和他一样实力的家伙,那他只会不爽。 如果派来的是比他只厉害上一些的家伙,但他也会不屑一顾。 因为对方的到来就是打自己的脸,自己办不到的事别人办到了,那岂不就是自己能力不行? 能力不行还当什么局长,还不得趁早被扒下这层皮,回去继承那毫无趣味,不知道传承了多少代的家产,过上一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生活。 但此刻陆良所施展出的手段,却宛如神人一般,那他就不会有这些想法了。 不是我不行,而是来的帮手太厉害了,这种手段就算碰上太岁,圣心他们,也不一定谁赢谁输呢! 但让他有些尴尬的是,此刻的陆良却并没有搭理他的巴结吗,抬头望去,对方只是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望着这一幕,他还以为陆良是在保持高手都有的高冷。 于是便想开口让对方先将那条蛟龙丢到岸上让他们处理,本人跟他去往应急局好好招待一番,但却突然发现了对方眼中那时不时闪过的金光。 这金光之中蕴含着极为浓厚的神性,让他不由得将自己想要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而此时在陆良的视野中,他却宛如一个真正的神灵一般,感知着淮河之中的所有生灵,伴随着这股视角的升起。 一股漠然之感突然融入进了他的意识之中,就好像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一样,刚刚那想要拯救城中百姓的心思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视万物为刍狗的平静。 第263章 淮河事毕 “那个小兄弟,发生什么了?” 虽然并不是来自山河真灵庙系,但平日里知晓很多机密的白烨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眼下对方身上所散发的那股气质,与先前截然不同,就好像庙里的泥塑菩萨一样。 虽然是人形,但其身上散发的却只是一股高高在上的疏远感。 这股感觉,怎么看怎么像山河真灵庙系在经历第五柱的时候,所面临的人神之变。 而山河真灵庙系五柱的弟子,他刚好就认识一个,当时对方还向自己诉说其中变化,是如何如何危险。 说这是非常要命的玩意儿,如果在人间没有足够的信仰亦或是其他东西锚定的话,他的行事作风以及人身本质,都会向着“神灵”变化而去。 直到最终完全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神灵,那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白烨下意识的就认为,这个变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怎么记得情报里这位水神是生死有命庙系的,怎么还会经历这个,上头不是说人神之变和掌握权能的多少没有关系嘛?” “要命要命,要是秘书长派来的人刚到就出事,那我肯定被收拾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算了,直接上点手段阻止对方这个变换吧,如果这家伙真有这种癖好,那大不了下次再来好了。” 在短暂的抉择之后,白烨当即便准备强制阻止对方这一变化。 然而就在这时,陆良身上的那股漠然感,却突然以极快的速度褪去。 还没到他反应过来,便迅速消失不见。 “啊,这么快?”白烨睁大了眼睛。 “什么这么快?” 恢复过来的陆良,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自己眼前这个,正在抓耳挠腮的Y市局长。 刚刚的他确实经历过了神性的冲刷,只不过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只是在那个过程中驻足感受了一段时间,便直接退了出来。 他不想,就没有东西能够影响到他。 比起成为一个没有感情,高高在上的神灵,他还是比较喜欢人这个身份。 “啊,没什么,就是被兄台雷厉风行的身姿折服,不禁发出了感叹。” “请问兄台是不是秘书长派来的增援?” 此时的白烨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愈发佩服,毕竟不是谁都能这么快摆脱神性影响的,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位看起来并不大的年轻人。 他默默的把刚刚那想要将对方镇压的想法,埋在了心里,开始转移起了话题。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Y市应急局的局长,主要职责就是处理一些杂事,给那些动不动就喜欢整事的归乡者擦屁股,以及处理一些与常世相关的问题。” 说罢,他便伸出右手,脸上展露出一股标准的笑容,想要与陆良握手致意。 “是也不是吧,其实我是被N市的御晨局长委托,利用秘书长的权限送过来的。” 陆良选择将这个人情递到了御晨手里,因为比起从来没有见过的秘书长,他还是和御晨比较熟悉。 如果没有他当中间人的话,陆良还真不一定会搭理那个所谓应急局的二把手。 他又不是应急局的成员,对方是多大的官和他有什么关系? 然而他发现自己在说出这句话后,那原本如沐春风一般的白烨,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十分僵硬,就连握住自己的右手也突然失去了力气。 “怎么了白局长,有什么不对嘛?” 陆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怪不得自己来之前,御晨让他好好敲诈对方一笔,看着阵仗双方之间似乎有什么故事啊? 望着眼前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的白烨,陆良又轻轻呼唤了几声,终于将对方从呆滞的转态唤醒。 随后咬着牙齿一脸便秘的样子,从齿缝之间传出了几个字。 “好好好,御晨那个家伙还活着呢,真是太好了。” 这话一出,顿时便让陆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可不想陷入到两人的恩怨之中。 也就是在这时,先前原本与白烨一起站在岸边观察的叶铃也来到了陆良身前,在短暂扫了一眼白烨的表情之后,她大概便猜到了一些什么,于是一把将白烨拉到了一旁,自己站了出来。 “你好,我是Y市应急局的副局长叶玲,这次多亏了你来帮忙,省去了我们很多麻烦!” 随后她又瞥了一眼还在闹别扭的白烨,直接开口揭穿道: “我记得陆兄应该是来自N市才对吧,我们的这位白局长与那御局长有过一些恩怨,所以他才会现在这个模样。” “不过没关系,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当初曾经都暗恋过一个女人。” 说到这,便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而是又将眼神转移到了陆良身上。 在打量了一眼他背后的那道水神真身,以及如同泥鳅一般被握在其手中不断扭动的蛟龙之后,她便再次开口道, “应急局新研发的传送机制并不稳定,陆兄第一次使用肯定会有一些副作用,现在局势已经明朗。” “您刚刚抓住的那只蛟龙,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放下来交给我们应急局处理,省的兄台一直费力控制了!” “不过你放心,此地发生之事我一定会如实上报,绝不会贪没陆兄的功劳!” 与白烨不同的是,叶玲上来便直接安排起了交接事宜,行事十分干练。 这让陆良不禁将注意力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裹着一套应急局专属的黑色制服,露出的一截白嫩小腿被黑丝紧紧包裹,似乎是因为外出执行任务,所以脚上穿着一道并不搭的平底鞋。 那金丝眼镜下的五官看上去十分精致,如果好好打扮的话绝对十分美丽,而那双与自己对视的眼神间,充满了大方自信,让人生不出一丝别的心思。 看上去便是一个十分干练的女人,而且从她的发言来,似乎与白烨并不只是表面的上下级关系,至少私底下肯定也极为相熟。 于是陆良也直接顺驴下坡的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和御局长其实也不是很熟,如果有什么恩怨的话不要转移到我的身上哈!” 如果是其他什么事情,以他和御晨的交情说不定还能从中回旋一番。 或者二人是生死大敌的话,他也不介意为难一下眼前这位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局长。 但现在是两个人互为情敌,那他就没有一丝兴趣搭理了。 在解释完之后,陆良又提醒道: “你们确定要我现在放手嘛,别看我抓的轻松,其实这畜生的力气还是很大的,你们能把握的住嘛别让它给跑了!” 他本身就不是应急局的成员,所以心里也没有什么想要以此邀功的念头,只不过有些担心这些人抓不住这家伙。 到时候又出现什么伤亡就不好了。 毕竟身边的这些家伙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伤势,这很难让人相信他们。 “您放心,刚刚我们只是想从水里活捉这个家伙才那么费劲的,现在这蛟龙已经伏法,我们自然不会让它有一丝逃跑的机会!” 叶玲听着陆良质疑的话语,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一丝波动,只是十分自信的回答道。 而听着对方这样说,陆良也并没拖泥带水,直接操控着水神真身,一把松开了右手。 在这右手松开的瞬间,那先前就在不断挣扎的蛟龙顿时如同逃出生天一般,通体散发着晶莹的光芒,以一种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向着河底冲去。 此刻的它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丝反抗的念头,刚刚控制住它的那个家伙在它眼中的威慑力,甚至要比常世之中那些掌管大渎的神灵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根本不是现在的它能够抗衡的,此时蛟龙心中甚至出现了一丝后悔的念头,早知道如此它当初被这些人类找到的时候就该直接跑路了。 眼下这位神灵竟然松开了右手,那它便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眨眼的时间它便已经在心中规划好了逃跑的路线,一旦冲入河中它便直接自爆,然后凭借体内的那一丝淮河权能与淮河融为一体。 等到六天故鬼真君真正踏入这个世界之后,它才再次凝聚而出,反正作为六天故鬼的它,就算肉身崩溃死亡,也会在某一日重新凝聚而出。 这样也就不用害怕眼前这位水神,将自己再一次从河里抓出来了。 然而幻想很丰满,现实很果敢。 在它即将接触水面之时,一道巨大的镜子突然从叶玲手中浮现,眨眼间便直接出现在了蛟龙身前一尺之地。 那光滑的镜面之上倒映出了蛟龙那庞大的身躯,由于距离过短,蛟龙速度过快,来不及停下的它,眨眼间便直接撞了上去。 在它的身躯接触到镜面的那一刻,那原本光滑的镜面瞬间便泛起了波纹,毫无阻隔的便吞没了蛟龙的半个身子。 而剩下的半截似乎终于停了下来,疯狂的扭动着身躯,身上不断发动的光纹打在那镜面之上,想要从中挣脱出来。 但应急局的成员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此时,在陆良身旁呆滞许久的白烨,终于从僵直之中摆脱了出来。 似乎如同人命一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身影三两下便腾挪到那蛟龙的巨大身躯之前。 身后布武天下庙系短暂浮现,一脚便直接踩在了那蛟龙的巨大身躯之上,身体直接冒出了通红的火焰。 其温度之高,甚至将那蛟龙的鳞片都烧的漆黑,有些甚至已经融化了起来。 这似乎让蛟龙有些吃痛,原本还在不断挣扎的躯体瞬间全部缩入了镜中,那如同水面一般掀起波澜的镜面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而后便迅速收缩,直接缩小为看上去和普通梳妆镜一般大小,这才慢慢的飞回到了叶玲的手中。 “这是吞天镜,是我在常世探索之时找到的法宝,只不过这只是个仿品,所以先前那蛟龙藏在水中之时我才无法使用。” “如果是真品的话,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那镜子飞到手中之后,叶玲便直接将其拿出在陆良眼前展示了一番,那原本光滑的镜面此时浮现出了一道蛟龙的倒影,明显是被困在其中无法挣脱。 “嗯,确实是个好东西!” 陆良望着眼前这个法宝开口道,他手里倒也有一些宝贝,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施展。 “你回去的时候告诉御晨,这个人情是我欠他的,我一定会还,但那不代表我们两个之间的纠葛就此消散!” “一码归一码!” 此时的白烨也已经回到了两人身边,先前对方身上的那白色火焰此刻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但脸上的别扭却依旧没有消失,在回来之后的第一句话便直接提到了他与御晨的瓜葛。 “我短时间应该是不会回去了,这里的事情完结之后我就直接前往冀州了,那里似乎也需要我的支援。” 面对别扭的白烨,陆良并不想答应这个差事,直接找了个借口拒绝道。 “咦,你也要前往冀州增援嘛,看来那里发生了很多事啊!” 听到陆良的话后,一旁的叶玲突然开口道,本来冀州那边的变化是在国家的预料之中的。 在抉择选择争夺祖祭祠堂还是冀州鼎之时,上面就已经权衡好了利弊,最终还是选择了祠堂。 常世与现世的融合本就是一件不可逆转之事,只是时间的长短,以及给人类的磨合期的问题而已。 但祖祭祠堂就不同了,那是人类一切的根本所在,如果真一直留在关外五仙那里,最终被其交给六天故鬼的话。 六天故鬼真君真要从中琢磨出了什么,那可就是整个人类的危机了,毕竟那里面可是蕴藏着人族历代的性意本源。 但从最近国家不断从各地调派高手前往的动作来看,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料的变化。 但由于事关机密,所以他们这些被分派在各地的应急局局长也不是非常清楚,而叶玲本身也是想要前往冀州的,只不过被家里以那里过于危险为由,强行下派到了Y市。 第264章 草灰蛇线 “真想去看看啊,可惜我现在根本脱不了身,偷偷跑过去的话估计会被以擅离职守罪抓起来吧?” 一旁的白烨在听到冀州这个关键词后,也没有再继续纠结有关御晨的事,而是有些羡慕的开口道。 “想也别想,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编撰统计好归乡者的名录,到时候好方便上面统一调配!” 虽然叶玲也有和白烨相同的想法,但还是毫不留情的开口磨灭了对方的这个小心思。 紧接着又转过头向着一众应急局成员说道: “现在事已平息,大家就不要再飘在这淮河上面了,先回应急局吧,待会还要安排人员在市区巡逻一番,以免有什么疫病类牛鬼蛇神趁乱混进来!” 关于这一类的牛鬼蛇神,华国已经吃过了好几次亏。 它们身上所传播的疫病和普通的病状完全不一样,甚至就连传播媒介都不需要,只要满足了某种条件就能使它人染病。 这种东西带来的损伤,要远比那些在街头直接攻击路人的家伙要大上许多。 就在一个月之前,南方就有一座城市因此而陷入了疫病之中,大家当时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病状,但随着国家的仔细排查,到头来却发现竟然是六天故鬼搞得破坏。 “好!” “是!” “......” 在一阵应和声之后,应急小组组长冯唐便带着这些人离开了此地,只剩下陆良三人留在原地。 此时天空中的金光已经撕裂了漆黑的积雨云,久违的阳光开始照射在大地之上,那些为了抗拒暴雨紧关门窗的百姓也在此时将门窗打开,感受这久违的温暖。 而陆良见到此间事了,突然有些莫名奇妙的开口问道:“那个,这里是不是完事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后续出现吧?” 这一问题让叶玲有些奇怪,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询问,白烨便率先回答道: “不会有什么问题了,经过先前那一系列的扫荡任务,现在Y市基本上已经没有其他牛鬼蛇神存在了。” 听到这的陆良点了点头,而后便做出了一个让在场两人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这里没什么事的话,那是不是该结一结工钱了?” 这话一出,瞬间让白烨愣了一下,而后下意识开口询问道: “你不是秘书长派来的嘛,怎么还要我们......” 还没等他讲话说完,叶玲便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发言,直接开口答应道: “当然没问题,我们最近正好得到了一个道具,十分符合陆兄你水神的身份,一会我们回去就从库房里将它拿出来赠予陆兄!”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叶玲便直接给了白烨一个眼神示意对方闭嘴。 陆良想要报酬的话叶玲还求之不得呢,这样还可以趁机加深双方的关系,指不定以后就有要求到对方的时候。 就刚刚对方所展现出的实力,以及如此年轻的年龄来看,今后绝对是前程远大。 “那就好。” 听到这里的陆良点了点头,倒也不白来,从小穷惯了的他当然不会放弃这个要好处的机会。 只不过像御晨说的那样,狠狠的宰眼前这位局长一笔,他还是有些说不出口,毕竟自己好像也没有付出多大的精力,只是随意出手而已。 而在看到陆良点头答应之后,叶铃便继续开口邀请道: “陆兄这么远道而来,要不和我们去应急局修整一番,到时候也好让我们好好招待一下你!” “最近我们刚招了一个淮扬菜大师当厨师,而且这位大师可还是市井江湖庙系的弟子,得到了常世中庖厨公的传承,做出来的菜不仅非常鲜美,还有增益效果!” 常世的出现已经深深的影响到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曾经有人预言过,它的出现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个灾难,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是动乱的征兆。 但事实上一直到现在,普通百姓的生活品质不仅没有降低,还因为一些新鲜玩意儿的出现而不断提高,根本没有出现类似于强者为尊,人命如草芥的征兆。 当然,这只限于华国,其他没有人文根基的国家那就不一定了。 就比如某个日不落帝国,以及某个原先以贩卖军火而发家的美洲国家,现在已经开始重操旧业,再一次上手起了几百年前的三角贸易。 那些出身于贫民区的人,一旦觉醒了某种厉害的伴生之命,便会立刻被察觉监禁。 随后通过某种渠道,被直接放在拍卖会上拍卖。 虽然并没有办法直接剥夺他们的伴生之命,但却有很多手段能够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听话,而这些手段在华国境内都是明令被禁止的。 因此华国现如今已经成为了外国人眼中文明的灯塔,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偷渡进华国。 “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也还没有收到御局长的消息,不用那么着急赶去冀州!”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需要进食,但这个食物能够增强实力那就不一样了,毕竟谁会嫌弃自己太强? 其实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实力非常弱小,每次都能够遇到轻而易举就能将自己镇压的敌人,虽然这和他经常与爷字辈高手打交道有关,但碰到了就是碰到了,敌人可不会因为自己弱小而放过自己。 而且他也想找个地方继续攻略常世,毕竟他手上还有一个拯救和尚的使命呢,这个倒果为因庙系他是真的不想要多待。 毕竟被一个庙系真君盯上,并且还时时刻刻想要同化吞噬自己,没人不想要趁机跑路。 现在对方被先祖以及其他庙系真君缠上是一个大好时机,一旦错过这个时机,说不定对方就缓过神来找到自己了呢? 自己身上的癫想白泽头骨虽然厉害,但面对庙系真君来说,所能够发挥的作用还是十分有限的。 在得到陆良的同意之后,叶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欣喜,马上开口道: “行,那我们先动身回去吧,这里的禁令待会就会被解除,大家被困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出来走一走了!” 然而这句话刚刚说完,她面上那欣喜的神色中转眼又浮现出了一丝伶俐。 “什么东西?” 只见其猛的转身,眼神迅速望向了不远处,那被太阳所映射的树木阴影之中。 而伴随着她这个反应,一旁的白烨没有任何一丝犹豫,身后庙系虚影直接展开,手中猛然出现了一把朴刀,猛的斩向了片阴影之中。 电光火石之间,那一片树木便被白烨全部斩断,刀光闪过之后,人也立马冲了过去,提刀紧紧扫视着那片区域,似乎想要从中找出一点什么。 但过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回头望向了叶铃,眼中似乎是在询问对方是否感觉错误。 “不会有错,刚刚绝对有什么东西在窥视我们,而且还携带着一丝恶意,虽然掩藏的非常好,但还是逃不过祝由柱的感知!” 叶铃十分果决的开口道,语气之中携带着不容置疑。 祝由柱乃是救死扶伤庙系的第四柱,拥有精神疗法,祝由命理,心理暗示催眠,以及掌控病毒原体一系列的能力。 而叶玲所获得的其中之一,便是类似于命理侧写的能力,任何有关于她的恶意以及负面术法都会被她直接感知来源。 “刚刚有人暗中窥探我们嘛?” 听到叶铃的解释之后,陆良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丝想法,如果真有这么个暗中窥视的家伙存在,那大概率是和自己有关。 毕竟从刚刚被传送过来,一直到现在,自己摘下去的癫想白泽头骨一直都没有再次戴上。 而自己又那么拉仇恨和值钱,不管是牛鬼蛇神还是人类,估计都有很多家伙想要自己的小命。 “嗯。” 在得到叶铃肯定的答复后,白烨依旧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于是又开口解释道 “不过应该是跑掉了,这年头想要浑水摸鱼的家伙实在太多了,被人窥视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特别是某些刚刚觉醒了一些特殊能力的归乡者,总喜欢利用那些能力来满足自己的一些小癖好,应急局已经抓了一堆这种人了。” 他倒没有想过对方是冲着陆良而来的,只是想着是那些不老实的归乡者们。 毕竟某些擦边的行为,律法爷的律法很难判定。 但现在律法爷与几位爷字辈高手的重心,暂时偏移到了别的方向,所以也没有机会更新律法,这也让有些人有了可乘之机。 “找不到就算了,先回去吧,我已经感觉不到那股恶意了!” 在确认那股恶意消失之后,叶铃二人便带着陆良坐上了应急局专用公车,驶离了此地。 之所以没有直接动用术法飞回去,那是因为先前Y市由于频繁发生归乡者交通意外,所以直接颁布临时条例禁止了除常规出行方式以外的任何交通方式。 其中就包括了禁飞条例。 因为不这样做的话,那就总能在大街上看到一些各种奇葩的坐骑以及出行方式,有些甚至还会污染到普通人。 然而就载着三人的车辆逐渐远去之时,那原本被白烨削平的树丛之中,一条黑线缓缓的凝聚了出来。 而后逐渐变粗,一颗只有眼白的瞳孔从中浮现而出,紧紧的盯着几人远去的位置。 片刻之后,便又重新变回了黑线,在地上快速蠕动,向着三人离去的方向追赶了过去。 而此时坐在车中的陆良,也再一次掏出了手机,想要趁着这短暂的时间攻略一会常世。 【再次睁开双眼,你发现夜晚已经悄悄来临,天上的圆月此时正发出并不明亮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之上,而先前围绕在你身边的村民已经全部消失。】 【你眺目远望,发现远处的山脚处此时正亮着些许灯火,似乎是那些村民村庄所在的位置。】 【而在那稀疏的灯火之外,一道火圈此刻正围着村子旺盛燃烧,时不时还有一些小火点出现,似乎是那些村民正在添柴加火。】 【归乡者对于这些村民竟敢在黑夜之中的常世乱逛十分惊奇,但随后你又想到这里并未在常世之中,而是那由倒果为因庙系宝塔构筑的世界。】 【该庙系的所有愚昧残渣都聚集于那弥勒身上,所以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邪物诞生。】 【但那些村民大半夜不睡觉燃起火堆,明显是在为什么事情做着准备,此时的你突然想起先前那村长所说过的话。】 【所有不敬佛的家伙,在黑夜之中都会受到恐怖怪物的袭击,想必这些村民就是为了抵御那些怪物而做着准备。】 【此时在你眼前有三个选择。】 【选择一:这些村民之所以面对如此境地,完全都是因为白天你的随意之举,虽然归乡者可能并不惧怕那些怪物以及所谓上师的报复,但对于这些柔弱被豢养于此的村民来说,任何一方都能给他们带来沉重的打击,你决定留在这里揽下所有因果,会一会那些所谓的恐怖怪物。】 【选择二:对于归乡者来说,这些村民的存在不过是为该庙系提供信仰的薪柴,拯救它们的性命不但于你无益,甚至还有可能让你惹上麻烦,拖延你前进的速度,要知道此时距离你到达十八层佛塔,足足还有十六层之远,所以你决定直接无视这些村民的死活,趁着夜色径直离去。】 【选择三:你决定大开杀戒,先杀光这些村民,再杀光那些怪物,随后再利用新的能力杀光所有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直接将此地掏空全部化作你口袋中的灵蕴。】 【归乡者似乎如同良心发现一般,对于自己白日所做的事情感到有些冒失,所以决定留在此地替对方挡下一劫。】 【至于那些所谓的恐怖怪物,你并没有将其放在眼中,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就算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可抗衡的家伙,也能凭借着自己身体的特性恶心对方一番,除非弥勒就此回归,不然你根本不怕任何倒果为因庙系的家伙出手。】 【你依靠着微弱的月光向着那村庄摸索而去,但就当你即将靠近村子之时,你却感知到了此时的村外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第265章 工具人 【火圈之外,森林之中,一道道身影潜藏其内,丝毫不带掩饰的散发着敌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阴寒起来。】 【这股阴寒似乎透过火圈侵入到了圈内的村民身上,其中一位在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之后,手中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在这村子中央,村民们正聚集在一起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在这人群之中,一道若隐若现的啜泣声不断地飘向村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说担忧着什么。】 【村子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嘶吼声,让他们的神色更加紧张了起来,时不时便会将目光透过火圈,打量起这森林中的动静。】 【实力看上去并不相等的双方,此刻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但归乡者却并未选择继续再次观望,因为你在那怪物眼中看到了一丝戏谑的神情。】 【你的出现瞬间引起了那些怪物的目光,它们虽然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外人踏足,但还是对你发出了嘶吼,似乎是在警告你远离此地。】 【而此时你终于在阴影之中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你已发现夜叉:该族群平日里性情极为残暴,经常以虐杀取乐,所到之处无不会掀起腥风血雨,但却不知为何,在某一天突然全族投入了倒果为因庙系之下,成为了该庙系八部天龙之一,而那原本极其嗜杀的性格也得到了收敛进化,但在面对佛敌之时,还是会让人想起它们恐怖的一面。】 【而这些夜叉很显然便是那些村民口中所说的怪物,但它们似乎与那倒果为因庙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见多识广的归乡者一下就看出,这不过是一个为了让村民乖乖贡献信仰的双簧戏,如果没有这些夜叉的存在,那又如何能够显得出佛法的伟大呢?】 【而此刻之所以停留在森林之外,明显是在等待着什么东西的到来。】 【泛滥的归乡者遍布在常世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几乎没有任何生物不知道你们的恶名,这些夜叉自然也不例外,即便它们本身性格就十分恶劣,但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身养性之后,也并不愿意主动招惹无序的归乡者们。】 【于是在见到你呆滞在原地并没继续行动之后,它们便不再对你发出危险,而是紧紧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不想让你破坏它们的计划。】 【而你见状,也并未继续刚刚那想要将这些夜叉全部消灭的念头,那些所谓的倒果为因庙系上师,既然想要掠夺这些村民的信仰,便绝不会动不动赶尽杀绝,最大的可能便是再次过来恐吓一番,杀鸡儆猴,然后再表演一波救苦救难慈悲为怀的戏码,这样庙中的香火与功德箱里的功德钱又能厚实许多。】 【过了一会,那原本毫无动静的夜叉突然变得有些暴躁了起来,一个接一个的从树林之中跳出,手持各类带着血渍的武器,将自己狰狞的面容,展现在那些村民眼中。】 【那些村民在见到这恐怖的一幕后,身形纷纷僵硬在了原地不敢动弹,而村子中的啜泣声又强烈了一些,但依旧有些大胆的家伙依仗着火焰手持武器与那些夜叉对峙起来,似乎并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 【但还没等到外面的夜叉对其有所动作,村中的其余老人便开始指责起了这些家伙,喝令他们放下武器,不要惹怒了那些家伙。】 【虽然一道板车突然被村民从不知名的地方推出,板车之上用绳子束缚着几对童男童女,不等夜叉再有下一步动作,便被直接操控冲出了火焰的保护范围,缓缓的滑在了夜叉身前,其中意味看上去十分明显。】 【能够在大山深处传承如此之久的村子,在遭遇这些事件之时总会有一些特殊的法子应对,而这个村子所想出的方法似乎是献出童男童女,想要以此来平息夜叉的怒火。】 【在被推到夜叉身前之后,那车上的幼童突然发出了剧烈的哭泣声,似乎预判到了自己的结局一般。】 【而那望着这一幕的夜叉,神情之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丝错愕,而后一股本能突然从心中蔓延而出,慢慢的遮盖在了那修行多年的佛心之上。】 【它们曾经因为某一件事的发生,而导致全族都不想再过以前的杀戮生活,以此才投入倒果为因庙系之下,终日修行佛法来减弱杀性,并希望以此来改变族群的结局。】 【不过那刻在基因之中的欲望却并没有这么容易就被消除,在这些幼童出现的瞬间,这些原本只是想来此地恐吓众人的夜叉眼中,瞬间就浮现出了贪婪的目光。】 【其中一位看上去体型最为庞大,且身体颜色不同于其他夜叉的家伙,缓缓从族群之中走了出来,在打量了这些被当成祭品的童男女之后,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然而就在这时,在那遥远的天边,一道身穿宝衣,脚踏莲花,背后闪烁着无量佛光的僧人突然出现在了夜叉眼前,让刚刚伸出右手的夜叉僵在了原地。】 【而后这一幕瞬间便被那自带特效的僧人发现,对方驾驭着祥云飞速的向着这里赶了过来,而后竟右手一挥,竟丝毫不带迟疑的一把便将那夜叉拍向了后方,直至砸断了好几棵大树才停了下来,而后竟一脸慈悲的望着那被绑在车上的童男童女,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忍的表情。】 【你已发现坐庙僧,对方乃是倒果为因庙系弟子,平日里负责坐镇大小寺庙,司职庙中大小一切事物,并收集信徒所供奉的信仰上交与弥勒体内,因此在其势力范围之内,拥有绝对的权威与掌控力,平日里任何敢于挑战佛门尊严的家伙,都会受到它们的镇压。】 【在将那名夜叉击退之后,这位坐庙僧便直接出手将那些童男童女解开束缚,并操控着佛光将他们送回了村子之内。】 【但这一幕,却并未能让那些村民感到激动与高兴,反而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愈发在它们心中蔓延。】 【因为这些村民在见到这位上师之后,迅速便认出了对方的来历。】 【这位坐庙僧的外形与他们先前所供奉的佛像如出一辙,现在之所以出现于此,十有八九是因为先前毁坏佛像之事,也不知道是来拯救他们,还是对他们施下惩罚。】 【但对方对夜叉出手的一幕,似乎还是让村子中的某些人找到希望一般,忍不住跑到了那脚踩莲花,头顶佛光的坐庙僧脚下,叩首祭拜了起来,似乎是想要以此来换取平安。】 【然而那位坐庙僧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嘲讽,而后望向那村子中的人群,开口询问是谁想出生祭的点子。】 【由于对方在村民心中的威严所在,在其问出这话的瞬间,其余村民便纷纷对着村长指认起来,毫无心理负担的将其出卖,丝毫不顾这乃是先前大家商量的结果。】 【而那村子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却并未选择反驳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跪下叩首,独自一人抗下所有想要以此来平息坐庙僧的怒火。】 【但就在对方承认的瞬间,其身躯便直接被一股伟力镇压,狠狠的趴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吐,直到出气变得十分微弱才得以获得喘息。】 【在略施惩戒之后,这位坐庙僧开口,这些孩子在出生的那一刻就不属于他们的父母,也不属于这个村子,更不属于这个国家,而是属于弥勒。】 【它们自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一辈子要为庙系提供信仰,就连他们自己也无法决定自己的生命,就更别提村长这个老家伙了,这次只是出手给予惩戒,再有下次,一定会将其打入无边地狱,忍受永恒刑罚之苦。】 【这话让村子中的众人战战兢兢,并没有对其有丝毫反驳,纷纷跪在地上疯狂叩首起来,似乎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唯恐对方再次提起先前佛像被毁之事,它们无法想象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而就在这时,那原本被打的倒飞出去的夜叉突然发出了剧烈的嘶吼。】 【在这嘶吼之下,那其余夜叉原本澄净的眼神瞬间变猩红,竟不顾一切的向着坐庙僧与村民发出了攻击。】 【那坐庙僧在见到这一幕后,原本云淡风轻的面上突然闪过了一丝沉重,开始施展无上伟力阻挡起了这些夜叉的进攻。】 【起初还显得十分游刃有余,但就在那浑身通红的夜叉加入战斗之后,对方的应对明显有些焦灼了起来。】 【时不时便会有一位夜叉冲过它的阻拦,无视那燃烧而起的火焰,一把跨过开始对村民痛下杀手。】 【虽然那些村民手中也持着简易武器,但面对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是远超于自己的对手,一个照面便被直接打倒在地,丝毫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而这些夜叉在将这些村民打倒之后,抓起对方的身躯便想将其吞入肚中,不过每当这时就被腾出手来的坐庙僧出手阻止。】 【就这样数个回合之后,那些村民便丝毫没有了任何一丝反抗之心。】 【不知过了多久,这些村民的身上基本都挂上了一些伤势,甚至有些已经重伤倒地不起,那坐庙僧的身体之上终于浮现出倒果为因庙系虚影。】 【伴随着一道浩瀚威严的佛音响起,终于一举将那些夜叉给击退了数十尺之远,而为首的那名夜叉更是首当其冲,直接趴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丝毫反抗之力。】 【在这一击过后,那些夜叉就如同感到畏惧一般,扛着那名夜叉首领便直接迅速逃离了此地,撤退动作十分行云流水,没过几息便直接逃离了此处。】 【直到所有夜叉全部消失之后,这名坐庙僧才一脸虚弱的模样开口向着那些受伤村民说道,本来它是有足够能力庇佑这些村民不受到任何伤害的,但由于昨日它的神像被毁,它也因此被殃及池鱼力量大减,因此才让这些夜叉有了袭击它们的机会。】 【在听到这话之后,仅剩的一些还有开口之力的村民,便将昨日归乡者毁坏佛像的事情抖了出去,并向着坐庙僧许诺,今日一定诚心供奉佛像,绝对不会再有这类事情发生。】 【那坐庙僧在听到这幅回答之后,似乎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颅,而后说道,让它们这些村民诚心供奉,它们并非是无有付出,与此相反,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着十分凶残的妖魔,如果没有他们组织对抗的话,那像它们这些村民早就不存于世了。】 【随后又对着它们告诫道,归乡者全都是一些不可理喻的疯子,在他们眼里只有利益,所作所为十分无序与混乱,乃是域外邪神之属,千万不能与它们站得太近,不然到时候就会如同先前那两位混入庙系的家伙一样,受到尊者的镇压,被打入无边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在归乡者的眼中,这名坐庙僧刚刚根本没有发挥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就连那些夜叉也是一样,明明有无数次可以直接杀掉村民的机会,却总是不经意之间避开其要害所在。】 【分明是双方为了压榨这些村民所演绎出的一场大戏,而这种戏目并非是归乡者将谁击杀就能解决的,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怕是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且根据对方交谈的只言片语看,先前也曾经有人带领过这些家伙反抗,甚至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只不过后来还是被人出手镇压,因此也让本地土着更加惧怕这些倒果为因庙系弟子。】 【想要这些村民真正取得自由,那就只有一条道路,但这条道路却并不是归乡者一个外人能够带领的。】 【但即便如此,你还是觉得心中有一口郁气无法发泄,你似乎觉得这些村民并不该一生下来,就被他人决定了一辈子的路线。】 第266章 无声吞噬 “这么点时间还在攻略常世嘛,真不愧是水神啊!” 这公务车内虽然十分宽敞,每个人都能有自己单独一排足够躺倒的位置,但依旧还是能让白烨清清楚楚的看清陆良的所有动作。 望着陆良如此节省时间,不禁令其感叹了一句。 他平日里也会有固定的世界攻略常世,但和其他大多数人一样,由于常世中的牛鬼蛇神对归乡者们越来越熟悉,所以基本没有土着愿意给他们好脸色。 这导致归乡者在常世中游走又危险了一些,实力弱小的家伙,每走个三两步就会被偷袭而死。 就连他现如今的实力,也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件死亡,特别是在遇到六天故鬼之时,对方简直是不死不休的纠缠追杀归乡者。 再加上平日里公务繁忙,所以他用在常世之中的时间并不多,甚至要比刚接触常世之时还要少上许多。 “倒也不是努力,就是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了,闲着也是闲着。” 面对白烨的夸赞,陆良终于将目光从屏幕中拉了回来。 此时车厢内,他正与白烨面对面的坐着,中间放着一张小桌子,而身为副局长的叶铃此时正坐在最前方闭目养神,似乎是这些天为了处理蛟龙而劳心过多,此刻显得有些疲倦。 听到陆良的自谦之后,白烨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嘴里话题转瞬又变化了起来,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你既然来自N市,又离龙虎山那么久,一定见过张继先吧?” “怎么样,这家伙是不是头角峥嵘,面如神人?” “外面一直都传他真的是什么神仙转世,要不然修行速度怎么如此之快,据说最近又在常世之中寻找到了第一代破山伐庙真君的传承,此时正在尝试构筑第七柱呢!” 说话间,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八卦与憧憬,似乎对这位被称为道门复兴希望的家伙十分赞许。 听到这个消息的陆良也是愣了一下,而后脑子里马上便回忆起了那位,称呼自己为道友的年轻道人。 没想到对方在修行一路上走的如此迅速,就像完全没有瓶颈一般。 前不久才刚刚构筑第六柱,此刻竟然已经在尝试第七柱了? 在震惊片刻之后,陆良倒也没有过于纠结,毕竟这个世界的天才那么多,如果真让自己这么短的时间就追上来。 那这个世界就真有一种让自己觉得要完蛋的念头了。 “见过,确实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思考片刻后,陆良有些赞许的回答道。 而在听到这回答之后,白烨似乎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继续说道: “我听说那个家伙这次也会前往冀州,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这次冀州真是风云际会啊,真想去看一眼!” 而这句话似乎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在说出之后,里面便瞥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叶铃,似乎是想要打探打探对方的口风。 “你就别想了,身为Y市的负责人,你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的,一大堆事都等着你干呢!” 然而叶铃却直接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这让原本兴致盎然的白烨顿时撇了撇嘴,将目光望向窗外,开始打量起道路两边的风景。 但看着看着,白烨的眉目突然皱了起来,望向窗外的目光逐渐变得有些凝重,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一般。 随后又默默地戳了戳坐在前面的叶铃,开口说道:“不对劲。”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车内的三人都能清晰的听到。 “怎么了?” 面对白烨的骚扰,叶铃这才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目,在舒展了一番自己的曼妙身材之后,这才又继续补充道: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你要真敢擅离职守,到时候就等着被秘书长收拾吧!” 但在回头望向白烨之后,却见到对方此时正一脸凝重的望向窗外。 “有敌袭?” 叶铃这才反应过来,先前放松的神态立马消失不见。 “不知道,但肯定是不对劲,先停车!” 伴随着白烨的开口,这辆拥有自动驾驶能力的汽车便缓缓停在了路边,而后三人便果断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在下来的第一瞬间,陆良便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在淮河的加持下,他的视野变得十分宽广,足以探查到方圆数里的动静。 刚刚他们所在的那截淮河,虽然两岸依旧有百姓居住,但并不靠近市区只能算得上是一个郊外。 而此时他们所走的道路,就是专门通向此地的,由于先前应急局下达了封闭命令,所以此刻并没有什么车辆经过,漫长的道路之上只停着他们一辆汽车。 “我探查了一下,方圆数里好像都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刚刚发现什么了?” 虽然什么也没发现,但陆良并没有怀疑队友的习惯。 既然白烨说发现了什么那就一定有其缘由,于是他默默的将身体护在了两人身前。 毕竟就算真突然发生什么,反正他也死不掉,反而这两个家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什么救治的办法。 “那个地方,应该是有一根电线杆子才对,还有远处的那个坡上,我记得有一颗人头高的杨树。” “还有我们刚刚来过的地方,有一片原本种着红薯的地突然变成了玉米!” “还有......” 在听到陆良的询问后,白烨直接如同连珠一般说出了自己察觉到的异常,而且这些异常都是常人不会注意到的东西。 “你确定嘛,这些东西你都能记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呢?” 叶铃在听到白烨口中一连串的举证之后,面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惊讶,要知道这条路他们总共也没有来过几次,白烨竟然能够记得这么详细? “呵呵,你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 面对叶铃的质疑,白烨并未多解释什么,而是直接跑向了他所说原本应该有一根电线杆的地方,开始打量了起来。 自从他修行布武天下庙系之后,不仅只有身体力量得到了增强,大脑也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进化,不然根本不足以支撑其施展力量。 所以沿途的这些东西,虽然当初路过之时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但还是记得十分清楚了,但不管他如何观察,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一丝不对劲。 甚至他试探性的向着那个位置锤了一拳,但除了溅起那被雨水打湿的泥土,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发现。 与此同时,叶铃也从车里将卫星电话掏出,在上面输入一个号码后便拨打了过去。 很快,那边就传来了几道频率特殊的呢喃声。 “呜呜呜~” “咿呀咿呀~” “......” 直到这段声音停息之后,叶铃才将电话挂断,而后望向了白烨所在的方向,开口提醒道: “电话那边的频率是对的,我们没有被困在幻术亦或是某种假象之中!” 这一段呢喃声,乃是由于应急局队员在与牛鬼蛇神劫灰对抗之时,多次陷入幻术而不自知,上面特意录下的一段音频。 其声音来源乃是来自于某位不可说的存在,基本上没有任何幻术与幻觉能够伪造这段声音。 如果真有的话,那就可以原地躺平,趴着等死了。 在得到叶铃的确认之后,白烨突然有些怀疑起了自己: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有我刚刚说的那些东西的,难道真是我记错了,不会是因为刚刚被那蛟龙影响了吧?” “不知道,但我们可以先继续前进看看,应急局有特殊结界,如果真的是有人或者牛鬼蛇神在搞鬼的话,到时候自然会显现出来!” 虽然验证了自己等人并未陷入幻觉之中,但叶铃也没有直接否定白烨的判断,而是提出了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法。 眼下除了自己记忆里的东西缺失之外,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甚至连敌人的攻击都没有出现,这让白烨也只好听从叶铃的意见,挠了挠头说道: “好吧,我们还是先回应急局再说吧!” 随后便回过头望向刚刚陆良所待着的位置,开口说道:“走了陆兄,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令他顿时感到惊恐的是。 刚刚陆良明明就待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此时却突然不见了踪影。 “人呢?” 白烨有些激动的喊道,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在他眼皮底下突然消失了,这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而一旁的叶铃在见到这一幕后,脸上同样浮现出了一丝不可置信,随后立马便开启了庙系虚影,十分谨慎的打量着周围的动静。 但这二人不知道的是,虽然他们此时完全看不到陆良,但陆良却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 只不过看上去如同在泡影中一般,十分虚幻缥缈,而且根本无法与其进行任何形式的接触,就像与对方不在一个空间内一般。 而相应的,先前白烨口中说的那根电线杆以及杨树,此刻正完整无损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中。 “怪不得检测不到幻觉存在,感情是被强行拉进了这个空间啊?” 莫名其妙就被拉进了这个世界,陆良却丝毫没有任何惊恐的感觉,反而还生出了一丝兴趣,闲庭散步般打量了起来。 他并不害怕自己被困于此,因为他拥有“英灵庇佑”的免控技能,只需一开,便能直接脱离于此。 这片空间之中弥漫着一些若有若无的臭味,均匀的分布在这个世界之内,闻上去就像某种分泌物发酵的味道。 陆良试图找到这臭味来源,于是向着一个方向行进了起来,随着他位置的变换,那真实世界的虚影也开始变化了起来,渐渐地那正在寻找陆良的两人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但很快,只不过随着他一直向前行进,白烨的身影很快又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陆良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发现自己仅仅飞出了两公里左右的距离。 “咦,就这点控制范围啊,倒也挺弱了,就这还敢出来乱害人?” 他还以为这个空间真的自成一界,和现世世界一样庞大呢,没想到刚飞一段时间就回到了原点,明显是施法者能力有限。 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其幕后之人似乎恼羞成怒了一般,渐渐地那现实世界的虚影开始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根肉眼无法辨别的细长黑线开始在这片空间蠕动起来。 渐渐地,这些黑线开始将所有光亮吞噬。 那些被收纳进这片空间的物体,无论是电线杆还是树木,在接触到这些黑线之后,立即便被迅速同化同样化作了黑线向着陆良蠕动而来。 只不过这一幕,却根本没有让陆良感到一丝恐惧,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 “同化物体还是吞噬?” 说罢,竟然直接向着那缓慢朝着自己蠕动的黑线迎了过去,丝毫不害怕出现任何问题。 但这一幕,似乎有些出乎对方的意料,让那黑线短暂的停留了一会,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丝毫不留情面的便直接将陆良的肉体吞噬了进去。 然而丝毫不出陆良意料的是,这些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黑线,在接触到他的身体后便如同失去了作用一般,只是在其体表丝滑的蠕动起来,根本不能对其造成一丝伤害。 反而还因此让他抓在了手中,拼命的蠕动抽搐,但却根本没办法挣脱对方的束缚。 陆良的手中倒是传来了一丝如同挠痒一般的感觉,但也就仅仅只限于此了,先前展现的那股吞噬同化的场景根本没能在他身上浮现。 此时的陆良身体不但拥有祖祭祠堂和见证者之书的镇压,而且还是在现世,拥有神灵权能的锚定。 如过真被这么一个只能影响几公里的东西同化,那就真让人难以置信了。 而在抓住这些黑线之后,陆良的手中便悄然浮现出一把许久未曾用过的刻刀,上面斑驳的锈迹似乎印证了其历史的久远。 在摸出刻刀之后,陆良便对着周围大喊道: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能够带走我的小命呢,没想到也就这回事了,就这还敢出来混?” “我警告你,最好现在就给我出来,不然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贵的真实伤害!” 第267章 真实教 陆良的声音伴随着那无数的黑线,在这空间之中蔓延开来,不过似乎并未给背后之人带来什么畏惧之意。 先前所能见到的光亮依旧被黑线一点一点吞噬殆尽,周围所能占据的空间只有陆良方圆数尺之地,经过刚刚的交锋之后,这些黑线似乎并不愿意再与其进行近距离的接触。 如同断尾逃生一般,将陆良手中的这一截黑线留在了他的手中,虽然还是如同活物一般在不断蠕动,但却在慢慢失去生机。 而且周围的黑线此时还互相缠绕在一起,突然发出了某种高频的振动之声。 这人耳难以分辨出的振动,在传递到陆良耳中之时,他瞬间察觉到自己的器官好像跟着振动了起来,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在他喉中蔓延。 虽然并没有给陆良带来多少伤害,但明显是在挑衅他,这般冥顽不灵的举动,让陆良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丝狞笑。 “妈的,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绑人,这也太看不起我了!” 一个大活人眼睁睁的在自己眼前失踪,这让白烨感觉是有人故意在挑战自己的威严。 身为这个地区的负责人,被以这种行为挑衅,他是绝对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的。 真要让对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话,那这Y市以后他以后还怎么立足? 想到这,白烨转过身来与叶铃对视了一眼。 在得到对方的点头确认之后,念头一转,伏羲盘便直接在他手中浮现。 “给我封锁监测方圆三十公里的区域,扫描每一位归乡者的信息,识别可疑人员,并封锁他们与常世的任何链接!” “开启牛鬼蛇神自动打击系统,自动打击所有凶级以上牛鬼蛇神及劫灰!” 随着他这两道命令下达,其手中的伏羲盘开始漂浮在了半空之中,而后直接分裂开来,形成了一道半米长的蓝光正方体,并以其为中心,发出了无数道光束向着远方直冲而去。 其中最大的一道光束则是冲向星空之中,在得到上方回馈之后,机械提醒音便突然在这正方体中响起。 只不过这声音和御晨手中的那御姐音不同的是,白烨手中伏羲盘发出的则是一股可爱的LoLI音。 很明显,这是对方的特殊爱好。 “正在扫描使用者权限。” “权限确认成功,使用者为Y市负责人,拥有短时间封禁常世接入通道权利,当前范围最大时长为十分钟!” “正在开启自动打击系统,伏羲盘将会自动识别并打击牛鬼蛇神,其所消耗灵蕴将会直接在应急局库存之中取得。” “请下达最后确认指令。” 虽然白烨身为此地区负责人,自身的权限等级已经十分之高,但就算凭借着伏羲盘,也仅仅只能封禁十分钟与常世的链接权而已。 不过就算如此,其能够做的事情也已经非常之多了,要知道现如今归乡者在现世使用能力。 可都要先开启庙系虚影,与常世建立沟通才能施展,而这中间的通道便是来自“常世”游戏。 在常世没有完全与现实融合之前,还是能够通过屏蔽一定范围内的游戏链接,来达到禁止归乡者施展庙系能力的作用的。 在听到确认提示后,白烨丝毫没有犹豫的便脱口而出: “确.....” 但就当他确定二字都说了一半之时,异变却突然再起。 在他身前不远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阵空间波动,令其周遭的景色,开始肉眼可见的旋转扭曲起来。 而后伴随着一根黑线从中钻出,那片空间瞬间破开了一道大洞,紧接着,一坨和蠕虫一样的黑色线条纠缠在了一起,从中滑落了下来。 “啊....................!” 与这坨黑线一同出现的,则是一道道极其惨烈的尖叫在每一根黑线之中发出,听上去似乎极为痛苦。 其身后,陆良的身影也紧跟着浮现而出。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你关谁不好,偏偏要关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在其手中,那柄青铜刻刀正如同蝴蝶一般不断的在其手中跳转,上面还残留着某种黑色的液体。 伴随着陆良的出现,那坨黑线开始迅速凝聚起来,转眼间便化作了一道漆黑的人形,而后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猛的向着远方逃窜而去。 只不过这黑影的行为却没有受到陆良的任何阻拦,他只是默默地目视对方向着远方逃遁而去。 不过就算他没有阻拦,在一旁的白烨也不会就这样放对方离去。 此刻由于还没来得及屏蔽此地链接通道,他直接开启了庙系虚影,一把长枪瞬间浮现在了他的手中,而后在布武天下庙系的加持下,一股极为强横的气息开始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望着那黑影逃遁的方向,眼看便要拔地而起,但肩膀却突然被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掌按住。 “白局长,先别着急,让子弹再飞一会!” 陆良的声音在他耳边蔓延,在感受到对方手掌上传来的力量之后,白烨一脸疑惑的将头转了回去。 对方身上的那股水神权能的气息极为浓重,白烨几乎不需要多加思索便能辨别陆良的真假。 感受着自身肩头所传来的力量,他不禁有些惊叹,没想到眼前这位家伙就连肉体力量也这么强悍。 自己原本想要拔地而起的身体,竟然就这样被其按在了原地。 难怪能从困局之中脱身,甚至让对方头也不回的便直接逃离了这里。 “你刚刚应该是被这玩意儿拖进了某个空间吧,还真够邪门的,我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你就直接消失了!” “不追那家伙嘛,对方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至少在今天之前,Y市应急局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敌人的!” 虽然事发突然,但其还是大概得分析出了眼下的局势,而说到这他又突然有些后怕。 这股悄无声息的能力用来暗杀的话,那实在是太难以防备了。 “差不多,刚刚那玩意把我拉进了另一个空间,然后还施展吞噬同化能力,好像是想要把我也变成黑线,不过可惜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说到这,陆良伸出食指和拇指在白烨眼前比划了一下。 刚刚在那连光线也被吞噬的空间内,对方本来是要继续对自己发动攻击的,然而随着他手中青铜刻刀的施展。 没过几个回合,那黑线便如见了鬼一般与他拉开了距离,并在他的追赶之下,主动破开了那空间,向着远方逃窜而去。 “放心,有我手上这玩意儿存在,他跑不掉的。” 青铜刻刀: 【特性四终末:在该刻刀效果范围内,所有分身,替身,变幻,转移伤害等招数都会被视作无效,伤害会直接传递到本体之上。】 【特性五寻踪:所有被其接触到的气息都会被其锁定,并能以此来追寻对方踪迹,并在短时间内切断任何传送,瞬移,交换位置等凭空消失手段。】 正是因为这两条特性的存在,刚刚那团黑线才会融合成一道人影向着远方奔逃,而不是用先前那莫名其妙出现的方式消失。 虽然不知道陆良手中的刻刀具体有什么作用,但先前陆良出手的震撼场景,还是让白烨下意识的选择相信了对方,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 但此时叶铃却突然开口道: “你才刚出现在Y市没多久就遭到了袭击,对方要么是蓄谋已久,要么就是刚好撞上,不过我觉得还是第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所以还是呼叫支援吧,就这样贸然追过去的话,说不定就遭到对方的伏击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叶铃也不想就此放过对方,这简直是在挑战应急局的威严,如果不将对方一网打尽的话,传到外面Y市一定会沦为他人笑柄。 但眼下对方肯定是向着老巢逃窜,不知道那边会隐藏着什么危险,到时候真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毕竟人家还是远道而来帮助自己等人的。 面对叶铃的提议,陆良并没有选择托大拒绝。 虽然他并不认为在这淮河主流的地界上,有什么家伙能够对他造成威胁,就算真的打不过,他也很自信自己能够跑路。 但既然有支援的话,那为什么不用呢? 于是他开口说道: “可以,不过我这边要先走一步了,刚刚那个黑影逃窜的方向是正北方,估计马上就要跨过淮河了,不知道最终要逃往什么地方!” “不过应该不会很远,以刚刚我传送而来的速度,对方绝对不可能是跟着过来的,而是应该凑巧在附近察觉到了我的气息!” 在开口解释了一番后,他便直接再次开启水神真身,凭借淮河权能的加持,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向着青铜刻刀所传递给它的位置飞速追击而去。 之所以让那玩意儿逃跑,就是他已经看出了那些黑线似乎属于某种召唤物,并不是真人,这才想要顺藤摸瓜。 而且刚刚自己那几刀绝对已经伤到了对方的本体,不然那些黑线不会那么急匆匆的想要逃跑。 事实上真实情况也不出陆良所料,此时那团黑影已经向着北方逃窜出了数十里之远,已经将要接近先前陆良传送而来的淮河河道。 而淮河的那一岸,距离这黑影的位置不到三公里远的位置,坐落着一道名为淮水的老旧小区,里面坐落着七八栋不到十层的楼房,外形看上去非常斑驳。 由于该小区收取物业费困难,物业已经全部撤走,导致这个小区十分杂乱,不仅停车十分随意,就连外人也能够随意进出,人员成分极为复杂。 而在小区的第四栋楼房之中,一道楼层夹杂在第三层和第四层之间,被所有人下意识遗忘。 在这一层内,相对面的两间房被直接连通。 房内看上去十分杂乱,酒瓶食物撒了一地,沙发地板之上,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位男女,穿着十分微薄的衣物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可以看出的是,这些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醉,此刻意识并不是十分清醒。 而在这些人中,一位面色十分苍白,看上去有些肾虚的男人望着地上的这些家伙,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早就让你们不要喝那种莫名其妙的酒了,牛鬼蛇神酿的东西你们也敢尝试,是真不怕惹上什么怪东西啊!” “这下好了,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来吧?” 说罢,他便一脸嫌弃的伸出右手,凭空的将这些家伙的身体浮在了空中,并一股脑的丢进了厕所。 将他们全部横七竖八的叠在一起之后,便重重的关上了厕所大门,而后一脸嫌弃的开始打扫起了卫生。 但就在这时,一道面目狰狞,浑身流淌着鲜血的人影,突然从另一道房间内跑了出来,在看到脸白男子后,便大声呼叫道: “护法快救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这明明只是很小的伤痕,但却怎么也止不住血!” 这一幕,让原本就有些觉得自己是在当保姆的真实教左护法,顿时更加怀疑起了人生。 看着那面露惊恐,将血流的到处都是的家伙,他直接再一次打了一个响指,而后一道莫名的屏障便直接将对方包裹了起来,而其身上的血液,这才没有继续在房间之内流淌。 众所周知,由于这个世界的人口基数十分庞大,所以总有一些家伙脑回路不太正常,而这些脑回路不正常的家伙聚集在一起,则会形成某种不为世俗机构允许的x教存在。 而这里,便是其中之一,“真实教”的驻扎地盘。 真实教乃是一群认为常世才是真实世界,现实世界则是一个牢笼的家伙组建而成。 他们统一的理念便是促进常世与现世的融合,而经过多方渠道,他们知晓了常世与现世之中隔着一道荒蛮凄凉的不可名状之地,那不可名状之地中,还存在着一些邪神。 因此为了促进两个世界的交流,这些人没事的时候便组织在一起,干些祭祀邪神的邪教日常行为。 而在某一次祭祀之中,没想到还真引动了某位愚昧邪神的注意,于是就和bL教一般,它们真正的成为了一个背后有依靠的x教,但也因此成为了华国重点打击对象。 只不过由于那位邪神的特殊能力,让他们躲开了上面的几轮扫荡,而最近又开始谋划起了某些计划。 第268章 找到你了 “别流了,我让你别流了!” 身为真实教在此地的负责人,也是该教派的右护法,刘骇望着眼前这位因为被自己用屏障封闭,而让鲜血即将涌过口鼻的家伙,脸上不耐烦的神色愈加强烈了起来。 本来他加入真实教是想干出一番大事业的,而且刚开始也正如他一开始所追求的那样。 由于他出色的天资以及有些阴暗的思维,加入真实教宛如鱼入大海一般,很快便从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慢慢成为了教中的护法。 地位可以说也是十分之高了,但可惜他在不经意间得罪了现任教主,因此才被放逐在这里。 而给出的任务则是,监视着率先发生变化的淮河。 说什么让他探寻其中奥秘,看看能不能以其为模板,将现实中的名山大川一并引动。 而这刚好是真实教的教义所在,让他根本找不到借口反驳拒绝。 但来就来吧,正好还能离开那危险的漩涡中心,到这天高皇帝远的Y市来,看看能不能以此高筑墙,广积粮。 培养自己的羽翼为以后的计划作出铺垫。 但当他来到这里之后,这些想法瞬间便破灭的一干二净,他有些绝望的发现。 这个据点,不是一些整天蹭吃蹭喝酩酊大醉的饭桶。 就是窝在房间内一句话都不说,没事就施展能力到处晃荡,偷窥别人的变态。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每天便是迫不得已的整天帮这些人收拾烂摊子。 他甚至都有一种,要不要找机会把这些家伙全都丢去应急局,然后自己上岸洗白的冲动了。 此刻望着那明明已经流出了十分夸张的血量,但依旧还没有死掉的孙伟,他心里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倒不是害怕对方死掉,这些家伙的人命在他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他害怕的是这些鲜血弄得房间到处都是,那样清理起来也太费劲了。 这些人活着浪费粮食,现在一副要死了的样子还在破坏大家的基地,简直是太让人恶心了。 于是他又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你说你整天都待在房间里,没事就用那阴郁伎俩偷窥别人,怎么就突然就受伤了?” “还有,就这么一个小口子,你按住他不就行了嘛,至于流这么多血嘛?” 然而此时被鲜血浸泡住的孙伟却并不能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不断地用眼神示意那道伤口。 按照常理来说,就这么大一道伤口,就算对其不管不顾任其流淌,此时也应该自动愈合起来了才对。 更别提孙伟还是一个归乡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就更不可能如此了。 于是右护法很快便猜到了对方的意思,开口确认道:“你是说这伤口被人附带了某种特殊的力量,你没办法让他主动愈合?” 这话一出,钱伟便迅速疯狂点头,以表达他对其话语的赞同,但此时他的眉眼之间充满了恐惧,明显是对这伤口有些无可奈何。 “呵呵,早就让你收敛收敛你那癖好,现在遭到反噬了吧?” “现在不如直接死掉算了,我也好省一点口粮!”而在得到对方确认之后,右护法口中立即开口嘲讽道。 他是来干大事的,对于钱伟这个猥琐偷窥狂是一点都看不上,要不是害怕上面那家伙借题发挥,他早就把这些浪费口粮的家伙全部干掉了。 有这些人和没这些人,对他来说都差不多,甚至还能少一些拖累。 但现如今望着对方那祈求救赎的目光,他思索片刻之后,最终还是选择出手帮对方一马。 只见其并指为刀,一道光芒在其指尖凝聚,伴随着刀光闪过,扑通一声。 孙伟那原本一直在流淌鲜血的手臂,瞬间便掉落在了地上。 “你看,这不就解决问题了,凡事要有点脑子,不然就别学人家跑来做坏事!” 从根源上解决完毕之后,右护法一边说着,一边接住了对方那只沾满鲜血的手臂,以免其掉落在地上弄脏他刚刚收拾好的房间。 而后从背包中掏出了一块铁板,操控起火焰将其烧的通红,而后直接按压在了钱伟的手臂之上。 “嘶~” 伴随着一股白烟与肉焦味,钱伟那十分整齐的断口,瞬间便被物理止血。 虽然止住了鲜血,但望着地上那截被斩断的手臂,以及右手上不断传来的疼痛感,钱伟顿时如丧考妣一般。 他一时半会根本没有办法接受眼前这个事实,但迫于眼前这位右护法平日里的威严,又让他根本不敢有一丝怨言。 于是只好捡起那截手臂,开口回答道:“谢谢右护法,不然这次我估计凶多吉少了!” 但右护法却根本不想搭理他,只是背过身去交代道: “最近上面会有一些动作,你的能力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现在既然受了伤就好好养精蓄锐,不要再整天到处偷窥了。” “至于这条手臂,先放冰柜里冷冻吧,说不定哪天就在常世找到一些道具,能够接回去呢?” 但此时再次面对右护法质疑的钱伟,终于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开脱道: “我这次没有偷窥别人,我是发现了一个在黄昏上悬赏非常高的家伙,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为组织赚取一点经费!” “没想到那家伙的身体实在太过于诡异,不但我的能力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甚至对方手上的那把小刀还能直接对我的本体造成伤害!” “还好我跑得快,不然估计要被直接干掉了!” “我这应该算作工伤才对!” 他这些话一出,右护法顿时再次回头望着他的面颊,在确定对方并不是信口开河之后,这才有些意外的说道: “什么,你这家伙竟然还敢去做悬赏任务,真是太阳从西边来了。” “不过对方是什么人物,竟然能无视你的能力,要知道那玩意儿对我都有一些威胁的。” “不过工伤就算了,我们是邪教,连社保都不交还谈什么工伤?” 两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真的有某个邪教在依法缴纳社保。 而最后不出意料的,也是凭借社保名单被上面一网打尽,成为了行业内的笑话。 在听到右护法的询问之后,钱伟顿时回想起了那道身影,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丝后怕。 “就是那个在黄昏中悬赏排名很高的水神,名字叫做陆良!”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几个小时之前,对方在黄昏中展现的位置还在N市的,突然就跑到Y市来了!” 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右护法突然愣了一下,而后立马便盯着钱伟的脸庞,开口质问道: “什么,你没事招惹这家伙干嘛?” “你知不知道弥勒教就是在他手上断绝的,甚至连信仰渠道都被人家偷梁换柱了?” 其实在黄昏之中,这位水神最出名的事,并不是其身上的水神权能,以及和京城王家的那些事,而是他对白莲J鸠占鹊巢的行为。 要知道,在华国,还能够从数次扫荡中存活下来的教派,后面基本上都站着某位愚昧邪神。 虽然这些存在在常世十分恐怖,归乡者们只要稍微沾惹到祂们的气息,便会立即暴毙。 但在现实就要人畜无害很多了,除喜欢天天在别人脑子里念叨,然后喜欢一些莫名其妙的祭祀之外,其他都是很好的。 不但会赐予一些很强大的力量,而且在信徒遇到威胁之时,简直是有求必应。 这种干实事的神明又有谁不喜欢呢? 至于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就没有什么人在意了,毕竟人类本身就是一个短视的物种,眼前的利益就足够让大多数人铤而冒险了。 但陆良却能够将白莲教与无生老母沟通的渠道堵死,甚至直接窃取了其信仰,这对于所有邪教来说,都是不想看到的。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觉得反正试一试也不会怎么样,如果成功了就能获取天价悬赏,那我们就不用窝在这么个地方了,所以就动手了!” 而面对钱伟这番话语,右护法一时之间又有些不好指责对方了。 嘴巴几次张合之后,有些无奈的问道: “那你逃跑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尾巴吧,别让人家找到这里了,那样大家就都得进监狱待着了!” “放心吧护法大人,当时我跑的飞快,那些应急局的家伙根本追不上我!” “而且在到没人的地方后瞬间和路边的阴影融为了一体,绝对不会被人抓到尾巴的!” 说到这,又一脸巴结的模样,开口请求道:“所以,护法大人,看在我这么为组织着想的份上,能不能想办法帮我这条手臂接上?” “呵呵,没有办法,你以为接上血就不会继续流淌了嘛,你没有发现那道气息还停留在那伤口上嘛?” 右护法直接无情的将钱伟的幻想打破,但想了想后,还是画了个大饼道: “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接下来的动作,我会禀告教主,让他请神明大人替你疗伤的!” 但这话却并没能让钱伟脸上的苦相有一丝缓解,教主是什么样的人在教内人尽皆知,简直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要想从他身上获得好处,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更大的好处来换取。 但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刚刚真要让那鲜血一直流淌下去的话,他一定会因为失血过多,暴毙而亡的。 于是他也只好按照右护法所说,将手臂用毛巾包裹,放进了冰柜之中。 不过还是心存侥幸的回答道: “好吧,那右护法到时候可要给我多多美言几句!” 说罢,便想要开口打探一下刚刚护法所说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敲门声,却突然从门外响起。 “咚咚咚!” 在这敲门声响起的瞬间,钱伟与右护法便立即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皆是不可置信以及惊讶之色。 这敲门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但却如同擂鼓一般,在两人心中响动。 而门外的那敲门声仿佛是因为无人应答而有些着急,于是更加急促了起来,到后面甚至有些变为了砸门。 两人之所以惊讶,是因为有自家邪神力量的干扰下,这一层根本不可能被普通人注意到。 不止普通人,就连一些擅长追查的归乡者,在探索到这里之后都会被一股莫名的偏移力干扰,到最后都会下意识的忽略这里。 平日里就算这些家伙在里面蹦迪跳舞,也不会引来任何人的发现,但此刻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敲动。 这让右护法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于是用眼神向着钱伟询问道: “你引来的?” 面对这副眼神,钱伟只是一味的摇头否认,他很确定自己回来的时候,后面绝对没有跟着任何东西。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从突然外面传了进来。 “开门,查水表!” 这话一出,钱伟先前否认的眼神瞬间呆滞了下来,而后又急速转化为了恐惧。 这害得他丢掉一条手臂的声音,钱伟永远都不会忘记,没想到对方真的追了过来,而且还破开了自己神明的禁制。 一股危机感瞬间在他心中蔓延,这让他下意识的便将目光望向了正紧紧盯着大门的右护法。 “没关系,他进不来的,这道大门神明也赐予了特殊加持,没有经过认证的家伙打开,会随机进入方圆数里的任何一道门内!” 感受着钱伟的目光,右护法小声的开口说道,同时也是在给自己信心。 然而就当他这话刚说出口之时,一条手臂却猛的将铁门直接贯穿,强行伸进了门内。 而后在摸索了一番,发现无法够到门把手之后,便又将手伸了回去。 下一秒,两只手掌同时握在了那被手臂戳穿的洞口上,伴随着一道撕拉的破裂声,一道大洞瞬间便在门上浮现了出来。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一个脑袋瞬间从那洞中伸了进来,并不断四处打量,最终将目光聚焦到了钱伟的身上,而后面目有些狰狞的开口说道: “终于找到你了!” 第269章 灵活的底线 “谁!” 右护法望着陆良突然出现的身影,神色不由得有些震惊。 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来者是位不速之客,身后庙系虚影展开,市井江湖庙系的四根庙柱瞬间便在房间内亮起。 丝毫没有片刻犹豫,口中便直接念动兵诀: “疾如风,徐如林,难知如阴!” 兵诀响动,右护法的速度突然变得十分迅速,仅仅只是一个眨眼便冲到了陆良面前。 “找死!” 放出狠话之后,他大手一伸,手中杀伐之气溢出,便直取陆良面门而去。 “嗯,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没想到还是团伙作案,不愧我追的这么费劲啊?” 望着迎面而来的攻击,陆良并没有任何惧怕之意,脑门向后一缩,双手便将整个大门从墙上拔下,迎着右护法的攻击反击了回去。 二者相交之下,那原本十分厚重的铁门瞬间如同废纸一般褶皱了起来,直接变成了废铁。 两人的手掌又是迅速碰撞数个回合,但与陆良的从容不同的是,右护法的面容却顿时浮现出了一丝苦色。 “这家伙怎么这么硬,这还是人嘛?”他在心中忍不住念叨着。 他只感觉对方的手臂如同钢铁一般,自己的杀伐之气根本不能对其造成一点伤害。 对方的手中还会时不时传来一股枯败的死气,自己的手掌只要稍微沾惹,便会直接损耗生机,着实恐怖。 不过近身搏斗本就不是他所擅长的东西,于是借着再次碰撞的力量,他直接猛的向后退去,靠在了窗户的位置。 丝毫不顾钱伟眼中的惊恐,开口谈判道: “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仇吧,你要带走这家伙的话尽管动手就好了,我绝不阻拦!” “哈哈” 然而陆良听到这话,却只是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并未作答,但这却让右护法感觉到了一股被羞辱的感觉。 对于陆良来说,刚刚那右护法的攻击就如同挠痒一般,他感觉自己就算站在原地让对方打,右护法也够呛能够对他造成什么伤势。 先前一直在常世之中探索,遇到的还尽是些位阶很高的牛鬼蛇神。 而且其所擅长的一直是利用水神权能战斗,基本没有什么近身肉搏的战绩,所以陆良一直都没有意识到。 自己的肉体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强横的地步。 养尸法+金刚不坏体+刑天淬体术,再加上生死有命庙系对肉体与灵魂的加持。 如果是在mmo游戏里,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坦克。 他本来凭借着青铜刻刀传递的位置,追踪着钱伟的黑线,一直追到了这个小区里。 但让他有些奇怪的是,明明刻刀传递的位置就在他现如今所在的楼栋,就是一直没有找到具体的楼层。 在这老旧小区里,不乏一些退了休的大爷大妈。 就是些放学回家不好好写作业,捧着手机攻略常世,心中存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野望的中二少年。 根本没有刚刚那黑线的影子,这让第一次在现实使用刻刀的陆良,还以为这刻刀不兼容现实服务器呢。 不过不死心的他还是选择一层一层的走了一遍,在走到第三层的时候,本来他也被那偏移力所影响,自动忽略了这一层的。 然而就当他要错过之际,突然有一股莫名的气息,如同隔着一层薄膜一般,挠起了他的意识。 这股感觉陆良十分熟悉,先前无生老母也总在精神世界这样骚扰自己,只不过自从这个世界大规模诞生神灵之后,对方就消失了很久的时间了。 突然再次出现这股感觉,自然便引起了陆良的注意力。 于是他假意用自己的金身,与那不认识的邪神产生了勾连。 先前它就常是用这一套勾引无生老母来着,想要借此看看能不能将其从不可名状之地扯下来,只不过对方并没有上这个当。 但这位邪神似乎并没有这么聪明。 在见到陆良传来链接的那一刻,便立马向其传来了一大堆晦涩难懂的呓语。 不过陆良还是能够知道其中大概的意思,就是让他投靠对方,成为对方在常世中的代言人(走狗)。 然而陆良并没有这个兴趣,于是在蹭了一下对方的气机之后,便直接单方面的断开了链接,而也就是凭借着这一道气机,他成功的突破了见知障,发现了被隐藏的这一层。 可以说,对方完全是被自己家的神明出卖了,才被他找到的。 眼见陆良根本不搭理他的提议,右护法的心中瞬间便恼怒了起来。 本来被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整天盯着一条破河就已经让他十分难受了。 现在自己明明什么坏事都没来得及做,就被人家找上来,甚至直接把门都给砸了,就算对方今日就此离去,自己申报修补阵法也得被上面趁机打压一番。 但这股恼怒也只是让他恼怒了一下而已,刚刚那几回合的试探,已经让他明白对方如同传说中的一样,实力十分强劲。 而且凶名在外,在这文明社会动不动就是直接致敌人于死地,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没被律法爷抓走。 这样打起来两边完全不平衡,这让右护法想要与其大战一场的心思瞬间消失不见。 他可是看的很清的,那八位数的悬赏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能够活下来不断提升自身伟力才是一条康庄大道。 况且他可是有经验的,就算被应急局抓到,也不过是被关进去改造而已,表现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出来将功补过。 和这家伙打打杀杀的话,万一不小心暴毙了怎么办? 他加入真实教是为了变强的,而不是为了守护一些莫名其妙的信仰,以身殉道的! 只不过这时他还想要挣扎一番,于是口中回旋道: “哼,你真以为你吃定我们了,我们这些人一起全力出手,你也未必能够在短时间内将我们一并杀光!” “只要你现在离开,或者让我们离开,你弄坏我们大门的事,我就当没有见到过,甚至还能给你透露一些真实教的计划!” 其实真实教这么大一个邪教,是有防泄密机制的,然而奈何他是右护法,防泄密机制对护法以上的职位没有任何作用。 因为动不动以身殉道的事,那是下面的人才会干的,他们这些高层是不干的。 “这些人?你指的是你边上那个独臂人,和你,还是厕所里那些像是喝了假酒的家伙?” “还有,真实教又是什么东西,我和你们也有过仇嘛?” 听到右护法的话后,陆良便跟着伸出右手指了指钱伟,以及那还在睡梦中的其他弟子问道。 只不过在问出这句话之后,身影瞬间便动了起来。 甚至都没有开启庙系虚影,其仅凭肉体加持的恐怖力量,直接便弹射到了钱伟面前。 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单手将其举在了半空之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钱伟瞬间便有些手足无措,甚至连开启庙系虚影还击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是呜呜咽咽的想要发出求饶声,并不断地将余光望向右护法。 似乎是想要寻求对方的帮助。 然而右护法此时却完全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口头上谴责道: “你干什么,现在可是法制社会,随便杀人是会受到制裁的!” 这话一出,顿时便让场上的氛围显得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邪教小头目的右护法,此时却在大谈法律。 但这却并没有影响到陆良,只见其缓缓开口说道: “你们真实教有什么计划本来和我没什么关系,毕竟我又不是应急局的成员,也不是什么心怀众生的英雄。” “但可惜这家伙主动招惹到我了,而且看之前他出手的阵势,明显是想要将我置于死地对吗?” “对于这种想杀我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说罢,陆良便用一种极为冷漠的眼神望向了钱伟,心中猛的生出了一股杀意,在这股杀意的刺激下,先前那被淮河激发而出的神性,突然又涌现了出来。 在这股神性的加持下,右护法与钱伟看向他的视角瞬间就变换了起来。 对于右护法而言,此时的陆良和他先前祭拜愚昧邪神相差无几。 而唯一的区别便是,陆良身上的神性十分纯正,愚昧邪神身上的神性夹杂着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一不留神就会让人深陷其中。 在这神性的加持下,钱伟看着陆良的身影,就像看到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灵,正在对其发出审判一般。 瞬间,他的身体便僵硬了起来,而后忍不住突然打了一个哆嗦,紧接着一股腥臊味瞬间便传到了陆良的鼻子里。 他将目光下移,发现对方此时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时不时还在滴下黄色的液体。 这恶心的一幕,瞬间让他那原本要充斥全身的神性突然褪去,并一脸嫌弃的将其甩在了墙上。 “就这种人你们也收,看上去也是个和白莲教差不多的东西啊?” “不对,白莲教的人比你们可要靠谱多了!” 在经历刚刚那一幕之后,他再也没有了出手的念头,这种东西他根本不觉得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出手杀掉都觉得麻烦。 然而就当他再次将目光转向右护法之时,却发现对方的身影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完全没有了一丝踪迹。 “啧啧,怪不得应急局没有再次清理这些邪教,原来都是这种货色。” 陆良感受着对方逃跑的方向,并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拿出手机拨打起了电话。 几乎是在电话响动的瞬间,那头便接听了起来。 随后,御晨的声音便立马响了起来。 “怎么样陆良,白烨那小子是不是正为淮河头疼呢?” “你不要急着出手,在能够保证百姓安全的情况下,尽量给那家伙多要一些好处,我告诉你这白家可是富得流油,家里保存着很多上古之时传下来的宝贝!” “晚了,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而且我还顺便捣毁了一个叫做“真实教”的邪教分舵,打电话来是想让你通知一下白局长的!” 如果不知道其中内情的话,陆良说不定还真会向那白局长索要好处,但先前他才不想掺和进两人的情感纠纷之中。 直接选择,将前因后果十分简洁的说了出来。 在他说完之后,电话那头瞬间便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才传来了有些无趣的回复。 “哦,这样啊。” “行叭,找时间我帮你通知对方一声。” “对了我还有点事,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挂掉了!” 很明显,其话语中充满了不情不愿,这让陆良不禁反思了起来。 “要不我还是趁机为难一下白烨?毕竟御局长还是很照顾我的!” 而在这思索之际,他迅速给在场的几人做出了标记,而后便直接朝着右护法逃跑的位置追了过去。 除恶务尽,他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隐患。 十分钟后,白烨带着人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里,之前本来他还紧紧跟在陆良身后的。 但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跟着跟着就跟丢了,寻找无果后他又害怕陆良出事,于是只好一个人到处寻找有没有战斗的动静。 然而就在他寻找之时,一个他从来没想过会打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而后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听到的声音。 那就是御晨。 但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就陆良的事情对自己冷嘲热讽,趁机发挥。 只是告诉自己,陆良刚刚破获了一个邪教,让他带人去把那些家伙控制起来,而后便直接将电话挂断。 这雷厉风行的做法,甚至让他有了一种对方根本不是御晨,又或者对方被牛鬼蛇神附体的念头。 但御晨的电话在挂断之后,却立马又拨了回来,而这次才是他以私人名义的冷嘲热讽。 在一顿言语输出之后,这才将电话再次挂断,显得他非常公私分明一般。 “这些人竟然还有心思在这睡觉,快上去给他们拍醒!” “还有这家伙,是被这些人绑来的残障人士嘛,连屎尿都没办法自理,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折磨!” “哦,这家伙也是真实教弟子啊,那这教派真够烂的,连这种货色也收。” “快,把他们全都抓回去,我要好好审一下这些家伙!” 望着衣衫不整睡成一坨的真实教弟子,他顿时将自己的郁气全部发泄在了这些人身上。 第270章 两界融合 应急局内。 一间十分漆黑的房内,两个应急局成员押着一位醉汉坐上了审问椅。 伴随着审问灯的亮起,一股强光瞬间直射在了这醉汉脸上。 “这,这是哪?” 刺目的白炽灯,让这位真实教弟子原本已经张开的眼珠,又合拢了上去,手还忍不住想要伸起阻挡光芒的照射,但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紧紧束缚住。 “别动,老实点!” 伴随着一声呵斥,照射在这位真实教弟子脸上的灯光终于减弱了许多,此时他也看清楚了房间内的模样。 每一个角落都被用一层橡胶牢牢裹住,而且房内还充斥着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开启庙系虚影反抗。 自己明明只是分了一壶古酒,醒来之后就发现据点被应急局全部捣毁,他们这些人更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落网。 但即便如此,这位弟子还是心存侥幸,开口辩解道: “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我明明什么也没干啊,在家里喝酒也犯法嘛?” “什么,你说钱伟?” “我和他只是合租室友而已,他干了坏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就这样连坐吧?” “真实教?” “我只是因为对方说入教就送礼品才选择加入了,这不是和那些拉会员入群的家伙一样嘛,这总不能犯法了吧?” “我可是良民啊,我加入这真实教之后,整日里就是蹭吃蹭喝,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坏事!” 面对这一系列的辩解,坐在玻璃另一头的叶铃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些人会这样应对。 于是她直接招来了刚刚执勤回来的一组队长,告诉他一定要将对方把分舵安插在此的目的问出,顺便再问一问他们的总坛在哪里。 必要时可以施展一些大记忆恢复术,以免对方由于惊过度而忘记了点什么。 像这种邪教虽然平日里什么也不干,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惹出了个大篓子,到时候让他们疲于应付。 “好的叶局长,就交给我吧!” 在得到叶玲的嘱托后,冯唐便一脸自信的望向了坐在屋内的那名弟子,只要进了这个门,嘴再硬的人他也能从中掏出点什么出来。 “对了局长,这又是先前那位水神发现的嘛,这家伙也太有效率了,这才刚来这一会就解决了两个案子?” 面对冯唐的感叹,叶铃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吩咐对方好好审问,便直接离开了审讯室。 出门之后,又接连路过了几个审讯室,里面坐的全部都是刚刚抓捕而来的真实教弟子。 这个教派叶铃还是有些印象的,属于被上面明令定义为邪教的漏网之鱼其中一个。 没想到一直潜伏在Y市这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坏事。 心里闪过一些思绪的叶铃,脚步在走廊之中嗒嗒的响了起来,在拐了几个弯后,局长办公室的门牌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些家伙基本上都醒的差不多了,但估计都是些小鱼小虾,真实教的高层并没有在这次行动中漏网。” 叶玲十分熟练的将其门推开,望着正坐在工位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白烨,直接开口汇报道: “就是有点分不清情况,我这边已经吩咐冯唐之审问了。” “不过这件事一定要慎重对待,不要再惹出一个像冀州的那个邪教一样的玩意儿,Y市可扛不住这种打击!” 说到这,叶铃的脸上突然浮现起了一阵后怕。 某个狂热邪教在冀州那个常世与现实交汇的地点,竟然直接开启了召唤域外邪神的仪式,要不是有人发现的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但即便如此,还是造成了十分严重的伤亡,甚至有些人还因此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毕竟愚昧邪神那些家伙,就连牛鬼蛇神也不愿意接触,普通人只要看上对方一眼,就会直接暴毙。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的发生,让上面准备再次开启扫荡邪教的活动。 在叶铃的提醒下,原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白烨终于回过神来,而后有些郑重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嗯,这些邪教不知道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天天干着一些反人类的事!” “不过这真实教应该是惹不出什么大事的,毕竟这个教里弟子的素质这么低下。” “对了,还有陆良的消息嘛?” 陆良这次刚到这里没多久,就给他解决了两件有些棘手的问题,这让白烨心中思考该如何回报对方。 “没有,对方疑似去追击该分舵的负责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叶玲摇了摇头回答道。 而在这时,陆良已经追到了从刚刚开始便一刻不息逃跑的右护法。 “呼,呼,呼!!!” “不是大佬,至于这么费力的想要抓我嘛,我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坏事呢,要不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有关真实教的大活动,肯定比我这条小命要值钱很多!” 右护法此刻正位于山岭之中,他本来还特意绕路,挑了一个平时根本不会有人路过的山路小道,没想到还是被对方堵在了眼前。 现在想来对方肯定是掌握着什么追踪的手段,这才能一直咬住自己不放。 甚至刚刚还能突破阵法,寻找到了自己等人的存在。 那估计自己再跑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对方一定能够顺藤摸瓜,找到自己位置的! 而且他一点也不想和面前这人对抗,对方身上散发的那股力量看上去就非常危险,万一一不小心把自己打死了,那可怎么办? “什么活动,先和我说说我再决定要不要放过你!” 此时的陆良已经唤起了水神真身,淮河的权能之力不断在其身上涌现,并释放出了一股威压。 而也正是这股威压,让右护法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理。 “教主最近正在谋划着什么超级融合计划,据说只要这个计划成功,那么常世与现实交汇的速度能够快上很多,而我神也能够借此降临现世,那样的话教主便能直接得到对方的赐福了!” “哦,加快现世与常世的融合速度,就凭你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陆良的心中瞬间便浮现出了一股质疑。 不过这股质疑并没有保持太久,毕竟这个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了,那就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现在既然发现了问题,那直接将其解决就好了。 身为水神的他并不打算再次将这个锅推出去,于是望着前方停滞不动的右护法,他慢慢的靠近了过去。 而随着陆良的靠近,右护法这才完全的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股庞大的力量,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和对方动手。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其实我也不想现世和常世完全合拢的,毕竟到时候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呢!” “但我们教主的伴生之命极为特殊,刚好就是针对这一方面的东西,而且还为此准备了很久,教内没人能够阻拦他的计划!” 右护法默默地将所有锅都推到了教主的身上,并再次开口道: “那个,水神大人,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可以戴罪立功!” “我知道那些家伙的老窝在哪,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对于总坛的那些家伙,这位右护法是一丁点好感也没有,毕竟自己当初被排挤针对之时,根本没有一个人替自己说话。 这让他出卖教派更加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 “哦?” 看着右护法如此上道,陆良的眼神之中不禁流露出了一丝意外。 “你这样出卖同门,就不怕到时候受到清算嘛,这在你们这一行里应该是大忌吧?” “还有你们教主具体是什么实力?” 在听到陆良的质疑之后,右护法直接在路边找了块破石头就坐了下来,刚刚全力奔跑让他的力气已经消耗了大半。 此时以陆良的口风来听,明显是不会直接将自己当场击毙了,这才让他有心思休息了起来。 但口中却依旧没有怠慢陆良,立即回复道: “错,严格来说,我们只是共同信仰一个神...一个邪神而已,充其量只能算的上是同道中人。” “我们教主修行的原本是六天故鬼庙系,但后来因为那个庙系被六天故鬼们封闭,所以他又只好将那庙系推倒,又重新修行了为非作歹庙系。 “而且这个庙系似乎十分符合教主的相性,在邪神的帮助以及自身的一些奇遇之下,已经构筑了第五柱了!” 也正是因为对方构筑了第五柱,所以才能让一直心有反骨的右护法,能够老老实实的驻守到这边守河。 虽然常世已经公测许久,但全国依旧没有多出很多个五柱实力,甚至目前在榜上有名的六柱也只有张继先一人而已。 足以表明这位“真实教”教主自身的不凡。 但这并没有吓到陆良,虽然都是五柱,但这之间的差距还是十分明显的。 虽然他与为非作歹这个庙系接触的很少,但先前他曾经击杀过一位布武天下庙系的五柱归乡者,想来对方的搏杀能力也不会比布武天下庙系强上多少。 而且对方的行为可是踩在某根红线上。 到时候如果真有什么意外的话,自己还可以帮张继先摇过来,毕竟扫荡这些淫祀是他们的传统嘛。 想到这,陆良再次开口问道: “哦,那你直接带我去找你们教主吧,常世和现世融合并不是什么好事,我需要过去和他谈一谈。” 在得到陆良的回应之后,右护法心中又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虽然他是真的不喜欢那位教主,但不得不说对方的实力还是能够让他信服的。 此刻由于他滑跪的过于迅速,所以根本没有看过陆良的出手,自然也不知道对方的真正实力,于是心中便打起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念头。 如果陆良赢了,那他也算是戴罪立功,到时候还能少关一段时间。 如果陆良输了,那教主也一定会耗尽很多心神,那样的话自己说不定能够取而代之,就是一直跟在教主身边的左护法有点棘手,到时候要找机会连对方一并解决。 心中做出安排之后,右护法的脸上立马便浮现起了笑容,而后开口说道: “好说好说,我们教主最近刚好在隔壁市谋划一些安排,我这就带你去见一见他们!” “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同发难,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他这话却并未得到陆良的回复,只是在对方眼中看出了让其带路的意思。 于是便没有丝毫磨叽,再次运转神通,朝着隔壁c市飞了过去。 而跟在他身后的陆良,也并不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位滑跪迅速的家伙,会有其他什么想法。 但他不在乎。 此刻的他迫切需要一场真正的大战,来看看自己的实力极限到底在哪。 到时候去往冀州,与那些牛鬼蛇神交战之时,心里才能大概有个底。 与此同时,在c市市中心的地方。 一位看上去极为年轻,只有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正坐在一家咖啡馆内透过玻璃望向窗外。 而在这咖啡馆的对面,便是c市应急局所在的位置。 在其身旁,一位身着紫色包臀裙,身材凹凸有致极为性感,面容也十分美艳的御姐正用手摆弄着面前的咖啡。 时不时还将自己雪白的大腿露出,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散发着魅惑之色,并向着四周不断地扩散而去。 这一幕让咖啡馆内的顾客,以及工作人员觉得浑身燥热,忍不住的将目光望了过来。 但这位御姐却丝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一些乐在其中。 但就在这时,坐在他身边的少年却突然开口道: “别骚了!” “待会把应急局的人骚来了,那就打草惊蛇了!” 这一喊,顿时让那原本面带微笑的御姐,脸瞬间垮了下去,而后没好气的说道: “教主你怎么说话呢,老娘这是天生丽质有什么办法?” 第271章 屠杀应急局 这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并不宽阔的空间内还是十分明显,周围的顾客以及服务员在抬头打量一眼之后,脸上立即浮现出一副确实如此的模样。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咖啡馆内的香气也已经充斥到了这房间的每个角落。 将所有咖啡都上齐之后,吧台前站着的服务员终于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其双眼处的黑眼圈证明他似乎昨日睡得很晚,所以今天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元气。 但其所制作的咖啡似乎并未受到影响,时不时便有路过的人被这股香气吸引,脚步不自觉的就走入其中。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这苦味,品尝到其浓醇的回香。 “呵呵,这玩意儿闻起来挺香的,怎么喝起来和泔水一样,还是那种发酵过的!” 被称为教主的年轻人,在微微抿了一口刚刚送上来的咖啡之后,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明显喝不惯这味道,嘴上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但即便如此,其依旧还是咬着牙慢慢将其吞入了肚子,完全没有想要浪费的意思。 咖啡馆并不大,仅有的几张桌子靠的都十分相近,所以刚刚教主刚刚所说之话,自然传入了其他人耳中。 在其身后,一位身穿白色短袖全身肌肉看上去十分发达,明显是经常在健身房里锻炼的男人,也忍不住评价道: “确实啊,这玩意儿我也喝不惯,还不如去喝涮锅水呢,亏得他们还这么喜欢,每天早上都要来上一杯!” 这话一出,顿时让真实教教主庄梦抬起头瞄了对方一眼。 但却并非是因为二人志同道合而感到惊喜,反而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与杀意。 而后一只灰色的蝴蝶,携带着丝缕雾气在这咖啡馆内弥漫开来,但转眼间便立马又消失不见。 做出这一举动之后,庄梦先前眼中的杀意便立即消失不见,望着那壮汉有些憨厚的大脸,竟也有心思附和了一句: “那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在得到对方的点头示意之后,反手又在自己身边设下了结界,将二人与周围的环境隔离开来。 而这结界明显与先前分舵之处的结界如出一辙,都是用来偏移他人注意力。 “话说我们真的要对应急局动手嘛,这样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但是后怕就要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身为副教主的尹瑶在感受到周围出现的结界后,有些放松的半瘫倒在了靠椅上,胸口之中波涛汹涌,时不时还会露出一丝雪白。 用余光打量着对面的黑灰色建筑,似乎是有些迟疑的问道。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一定是要将其完成的。” “怎么这个时候你突然打起了退堂鼓?应急局的实力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在我的计算里,我们有足够时间打其一个猝不及防,并从中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这也是我们一战成名,扬名立万的机会,为此我已经准备很久了。” 面对伊瑶所说的应急局报复,庄梦丝毫不以为意,既然他刚来此,就已经想过了所有可能。 这件事筹谋已久,他绝对不能允许有任何意外再次发生。 “退堂鼓倒不至于,我的意思是,为了这次任务,我们可是几乎如同走在钢丝上一样,到时候真的能够得到应有的报酬嘛,我们不会被耍吧?” 伊瑶并非是想要临阵退缩,富贵险中求,这次事成之后所能获取的报酬,足以让她就此远遁国外,永远都不回华国了。 “可以。”面对伊瑶的质疑,庄梦斩钉截铁的说道。 在得到教主的保证之后,伊瑶才再次恢复了先前那股妩媚的模样,面带笑容的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我们已经观察好几日了,这应急局似乎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想要偷偷摸进去怕是有些困难了。” 听到这句疑问,庄梦又将刚刚那放下的咖啡拿在了手中,而后一股脑的全部喝了下去。 只不过这次再也没有了先前那皱着眉头的样子,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无法掩饰的兴奋。 “就是现在!”他这样开口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先前那位壮汉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 “据我所知,应急局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招惹啊,特别是这里的那位局长,脾气可是十分火爆的,招惹上了他,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还有如果想要动手的话,现在怕并不是个好时间,因为这个时候应急局的成员都在进食午餐,这时候惹事,怕是要激起他们的怒火啊!” 此话一出,庄梦与伊瑶的脸上立马便浮现出了一丝阴郁。 二话不说便一同对着这名壮汉出手。 但对方也早有防备,身后庙系虚影瞬间展开,在防御的同时,窗外一道巨大的光束击破墙面穿了进来,直接将两人的身体贯穿开来。 这光束乃是常世先前特意研制出来,专门为了对付实力强劲的牛鬼蛇神所用,今日用在这两人身上,足以表现出对其重视。 而在两人倒地之时,周围的其他顾客以及服务员全都围了过来,而后叽叽喳喳的开口道: “队长,这就是拿什么真实教嘛,这也太不堪一击了!” “是啊是啊,我还以为多厉害要打我们的主意呢,没想到就这啊?” “依我说都不用浪费这天基打击,我们一拥而上绝对能把他们制服在这里!” 很显然,这里除了真实教的两位正副教主之外,其余全部都是应急局的成员,而之所以停留于此,明显是在等待这两人的到来。 然而就在众人兴奋之时,庄梦那破碎的身体中,却突然飞出了无数只黑蝴蝶。 在众人的诧异中,这黑蝴蝶瞬间便将这间屋子布满,而后竟然全部化作了庄梦的模样,但转眼间便又烟消云散。 但在这蝴蝶完全消失之后,咖啡馆内的场景却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模样,而相同的话也再一次在庄梦耳边响起。 “确实啊,这玩意儿我也喝不惯,还不如去喝涮锅水呢,亏得他们还这么喜欢,每天早上都要来上一杯!” 蝶梦庄周,庄周梦蝶,刚刚那一幕既是真实也是梦境,梦醒之后一切自然恢复原状。 这便是庄梦的伴生之命所带来的能力,而这能力在经过愚昧邪神的加持之后,又变得厉害了许多。 先前庄梦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后,便直接施展了此招,而事实正如他所想,此地已经被应急局设下了埋伏,他们的行踪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暴露。 而这一次,庄梦却并没有回应对方的搭话,而是在伊瑶有些疑惑的目光中直接站了起来。 而后手中突然浮现出了一枚弹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直接弹向了那名壮汉。 但对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两人,注意力全都在他们身上,所以这道攻击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命中,但就在这弹珠脱离庄梦手指的那一刻。 那名壮汉便瞬间遗忘了这一回事,直到那弹珠打在自己身上之后才想了起来,只不过这时,他已经发现自己身体之中似乎被什么东西侵入,全身酸软无力了起来。 原本能够调动天基打击的他,此刻就连思维都变得迟缓了起来,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再次行动。 “被发现了,动手!” 见到对方率先暴起动手,那名装作服务员假装偷看伊瑶,实则在观察二人行动的弟子,立即开口暴呵了起来。 在这一声吼叫之下,周围的应急局弟子纷纷展开庙系虚影,施展着自己的绝活便朝着二人攻了过来。 而且就算在这如此狭窄的空间内,这些弟子的进攻依旧十分灵活颇有章法,互相之间隐隐组成了一种阵势,彼此之间站位交相呼应,明显是配合已经,彼此心有灵犀。 然而面对这一幕,庄梦却丝毫没有想要遁走的意思,他本来到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应急局,现在已经抢占先手,当然需要一鼓作气完成此次行动。 不然到时候对方有了防备,那便会生出许多意外了。 但他却并未急着再次动手,只是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这些弟子攻来,似乎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而就当这些人的攻击即将打到他的身上之时,那先前不知道为何突然消失的伊瑶,此刻突然诡异的出现在了一名弟子身后。 “这么着急想要让我品味一下你们嘛?” 伊瑶在出现的瞬间,手掌便如刀一般插进了对方的胸膛之中,而后一把捏住了对方的心脏。 在感受到那蓬勃有力的跳动之后,伊瑶的脸上竟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了一丝潮红,而后忍不住呻吟道: “啊,不愧是应急局的弟子,就连心脏都这么有力!” 但即便嘴上这样说,手中却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在感受完对方的生机之后,便直接一把将其捏碎。 与此同时,手中裂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直接将对方的心头血吸入了体内。 但即便如此,这名弟子却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直接死去,而是躺在原地不断抽搐,生机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维持住。 但令人有些惊讶的是,出手护住此人性命的家伙不是应急局的弟子,而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庄梦。 “悠着点,我们可还没有来得及布置阵法,要真出了人命的话,我是能跑,但你估计就要被律法爷给制裁了!” 他并不是不忍杀人,而是害怕因此而招惹上律法爷。 虽然自家所信仰的那位愚昧邪神,最擅长的便是隐藏行踪,但在人流如此惊人的城市之内,律法爷的律法也十分浓厚。 如果没有特意布置阵法的话,一定会被律法所捕获,到时候再想要脱身那可就比较困难了! “噢,不好意思,太久没有品尝过这么有力的心脏,有些激动了!” 说完这句话后,伊瑶便有些抱歉的将手从对方胸膛之中掏出,并忍不住又舔舐了一口那残留在手掌上的暗红色鲜血。 而周围的其他应急局弟子见到这一幕,脸上顿时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之色。 朝夕相处的同事,此时竟然就这样即将要死在他们眼前。 而且还不是与牛鬼蛇神搏斗,而是死在了人类自己手中,这让他们完全不能接受。 就在伊瑶原地颤抖似乎十分兴奋之时,一位扎着发髻的应急局弟子。 此刻在原地踏起了罡步,而后一把木剑凭空浮现在了手中,口中还在念诵着某种口诀。 “天雷动于一步间,地水通灵二步间……” 伴随着这道口诀念动,一道雷光在其剑上凝聚,而后以一种急速劈向了那还在回味的伊瑶身上。 而在看到这一道雷击之后,对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认真的意味,那原本妩媚的身体突然畸变了起来。 一道丑陋的人形蜘蛛瞬间浮现在了众人身前,而在其身后六天故鬼庙系四柱位阶,顿时浮现在了众人身前。 在那道天雷即将劈中自己之时,化作蜘蛛体态的伊瑶立即从下身喷出了一道蛛网,蛛网之上隐隐浮现着漆黑的光芒。 明明有着巨多大洞,但却将那雷击紧紧地包裹在了其中,并不断压缩直到其完全消失为止。 “破山伐庙庙系?这个庙系光是名字就已经让我感到恶心了,就是不知道你的心头血是什么滋味!” 在挡下这一击后,伊瑶便有些疯狂的向其冲了过去,口中还不断的发出一些莫名的声音。 而她这六天故鬼庙系虚影,却带给了这些应急局成员极大的震撼。 “不是说这个庙系归乡者已经无法修行了嘛,这家伙怎么还能构筑到第四柱,这不应该啊!” 这道念头同一时间几乎在所有弟子心中生出,但眼下事实如此,却不得不让他们接受,各自纷纷施展绝学,与其纠缠在了一起。 而在这些归乡者之中,那位破山伐庙庙系的弟子见到这一幕尤为激动,竟然凭空在咖啡馆丢出了一道供台,而后疯狂在原地跺脚诵经文,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 但一旁观战的庄梦却依旧没有阻止,只是从背包中取出了一道又一道沾惹着愚昧邪气的小旗,凭空丢了出去并扎根在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再次开口说道: “放开手脚解决他们吧,律法爷一时半会应该是找不过来了!” 第272章 墨家非攻 几道小旗在半空中勾连在一起,散发出愚昧邪气相互勾连,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低吼声在所有应急局弟子耳中响起,此地在外人眼中彻底失去了痕迹,就宛如从来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一般。 身在其中的应急局弟子,虽然并不能直观的察觉到此地的变化,但对于主动埋伏真实教的他们来说,早就对对方所信仰的愚昧邪神有所了解。 在人群之中,先前那位游走于顾客间的女服务生,猛的将自己的外衣撕扯而下,但与想象中的春光不同,对方的皮肤竟充满了裂缝,就好像一块块血肉拼凑而成一般。 这位,便是c市的应急局副局长,也是特别行动小组一组的组薛姿。 身上的这些伤势,是为了应对一直出现在闹市之中的劫灰所造成的。 那位劫灰拥有极为恐怖的爆炸能力,能够只凭借眼神就能催动所见之人炸开,是真真正正的用眼神就能杀人。 由于是在应急局刚刚成立不久,极为缺少人手的时候。 所以并没有能够提前侦测到劫灰的生成,这也导致如果放任对方不管的话,那所造成的伤亡是不可预料的。 那时候,刚刚上任一组组长,家中三个一等功,户口只剩下她一人的薛姿,根本没有一丝考虑。 直接催动了自己的市井江湖庙系墨家的能力,便将其拉进了墨斗场中独自对决。 墨家乃是薛姿在探索常世之时,机缘巧合之下完成了一系列任务所加入,在加入之后便从中学会了许多独门本领。 而墨斗场,便是便是具有游侠之风的墨家专门研制而出的场域,决斗双方除非有一方死亡,亦或者比施展者力量高出数倍,不然绝对没有出来的可能。 但最终的结果就是薛姿碎了一地,而那劫灰也被完全消灭。 不过薛姿却并没有因此而死去,反而因此明悟了墨家的“兼爱”二字。 直接被墨家明鬼选中,以一种极为特殊的力量将其身躯黏合了起来,而且还赋予了她不曾有归乡者所获得过的能力。 也算是因祸得福。 薛姿望着身边那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的小旗,并没有徒劳的去阻止这阵法的生成。 只是操控着自己碎裂的躯体,从背后将自己的脊椎一点点抽出。 这一幕让对面的真实教教主庄梦,以及副教主尹瑶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惊讶,但身后的应急局队员却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随着脊骨被完全抽出,在薛姿身体中的黑光加持之下,瞬间便被改造为了一道两边布满锯齿的骨剑,面色凝重的开口说道: “刚刚那家伙施展的应该是代号为“窥”的愚昧邪神之力,根据记载,应该是会赐予信徒某种隐匿之力,这里应该是被这两人给屏蔽了,也就是说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人来帮助我们了!” “哼,还想有人帮忙,倒不如想想自己死后应该埋在哪里吧!” 见到同样是四柱的薛姿,尹瑶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意外,她之前还以为刚刚那位被教主制服住的壮汉才是这些人的头头呢,没想到是这位不起眼的女人。 想到这之后,她就像出气一般,猛的将手插入进了那位壮汉的肚中狠狠搅动了两下,而后故作姿态的嗔骂道: “一个小喽喽废话这么多,真是让人家有些不爽啊!” 但这副姿态配合着她现如今的人形蜘蛛模样,却只有狰狞再也看不出一丝先前人形的妖艳。 而薛姿在见到对方想要伤害那名壮汉,身体猛然下倾,单手握剑身影极为鬼魅的便向着尹瑶刺了过来。 在尹瑶眼中,对方的身影此时就如同消失在她的眼中一般。 要知道化为人形蜘蛛的她此刻长了一双复眼,别说是人了,就算是一道极小的灰尘,她也能看的仔仔细细。 而这便是墨家游侠在长期行刺杀之事所整合出的身法。 不露则罢,一露便是三尺之内,有我无敌。 但尽管如此,尹瑶却丝毫没有慌张,只见其直接将树根节肢挡在心口。 口吐白丝,眨眼间便在这房屋之内喷满了蜘蛛网,虽然依旧没有直接命中薛姿,但她却能够感应这些蜘蛛网上的蛛丝马迹,任何接触都能立马传入她的脑中。 在这极为狭窄的空间内,薛姿想要近身就根本没有什么腾挪的余地,下一刻其身位便被尹瑶发现。 “在这啊!” 几乎只是瞬间,察觉到对方位置的尹瑶,便将两根带着毒刺的手臂戳向了对方。 薛姿见到无处腾挪,索性便直接没有理会。 只是凝神屏息,将力量汇聚在剑尖之处,全力刺向对方那被数根肢体护住的胸口。 “想要换命,你真是想太多了!” 眼见两者的攻击几乎要同时落在对方身上,尹瑶的身躯突然又扩大了一整圈,而后体表开始长出白色的长毛,猛的刺入了已经近在咫尺的薛姿体内。 一股剧烈的疼痛与麻痹感瞬间在其体内肆虐开来,但这却并未能让她手中的骨剑停下。 只见其双眼闪动红光,身后那原本抽出脊骨的地方,一阵阵白烟猛的从中喷涌而出。 手中剑势猛的向前一尺,直接透过对方节肢,扎入进了尹瑶的胸口之内,一阵绿血瞬间从中冒了出来。 随后薛姿那被毒毛扎满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反而流露出了一丝戏谑,并望着对方说道: “不过尔尔。” 而眼见两人僵持于此,其余应急局成员也立刻冲了过来,一系列法宝与攻击如同不花灵韵一般,疯狂的砸在了眼前这位邪教徒身上。 想要乘胜追击,将这个杀害自己同事的家伙击毙于此。 然而望着自己被刺穿的胸口,尹瑶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一丝慌张,反而露出了一副早有预料的嘲讽之意。 虽然迫于应对其他成员的攻击,不得已放开了束缚住薛姿的手肢。 但其行动却没有因为胸口被刺穿而受到任何影响,依旧十分迅速,在接下所有攻击之后,口中立刻发出了糟咂的声音: “呵呵,我把手臂挡在胸口,那里就是要害了?小妹妹你真是太可爱了!” “也许是因为六天故鬼庙系的人太少,所以你们不大了解这个庙系吧?” 此时的尹瑶因为对方中了自己的计策而有些得意,面对薛姿的嘲讽根本没有一丝恼怒之意。 反而用那张狰狞的面容露出了十分难看的笑意,随后如同对败者宣告一般,开口说道: “我们这个庙系到了我这个地步,已经不存在弱点这个东西了,六天故鬼可是天地之子,每一具身躯都是完美无瑕的。” “而在这个庙系修行之人,就是为了将自己修行到那般地步,而且我的毒素可是属于本命神通,现在你怕是动弹不得了吧?” 听到这话的薛姿艰难地将自己的头颅抬了起来,但由于此刻被血污覆盖,所以并不能看出表情。 但其体内通过裂缝不断蒸涌而出的白烟,以及一直在轻微抖动的身躯,都印证了此刻她在遭受何等的折磨。 即便如此,那双明亮的眼珠之中依旧未有任何退缩之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毅,似乎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丝毫未有一丝动摇。 这道眼神,让本来觉得诡计得逞十分得意的尹瑶,心中瞬间升腾起了一股不知名的怒意。 因为这道眼神她曾经在某个杀父仇人眼中看过,那是他一辈子忘不了的眼神,这让她瞬间变得有些疯狂了起来,口中大喊道: “我倒要看看,你的同事一个个都死在你的眼前,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说罢,身体竟然再次膨胀起来,直接顶在了天花板之上。 身上的节肢延长的几乎能够触及到这房间任何一个位置,这狭窄的空间并非只是限制了薛姿。 身为本就善于真身肉搏的六天故鬼庙系弟子的尹瑶,也受到了极大的阻碍,要不是为了不超出阵法空间,在这咖啡馆内击杀众人的话,她的法相可不只有这种地步。 望着眼前的应急局众人,尹瑶的攻击再次发动,速度之快在一众应急局成员的眼中只剩下了残影,以及那听上去就十分危险的破空之声。 与此同时,一股独属于六天故鬼的威压出现在了所有人身上。 这股威压就如同刻在基因之中一般。 如果有能力应对之人,只会因此而激发出血性,但差距过大的一方便会在这股威压下无法动弹。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应急局成员能够参加的战斗,虽然对方似乎是为了不破坏阵法,在这咖啡馆内将众人消灭手段有所保留。 但尽管如此,普通成员却依旧无法抵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残影即将夺取自己的生命。 “呵呵,不要总觉得自己加入了什么应急局,就能整天和动漫里的主角一样,为了正义战斗,孰正孰邪不是你们应急局决定的!” “谁弱谁就是坏人,谁输谁就是反派!” 尹瑶此刻如同一位快嘴说唱选手一般,十分迅速的从那张大嘴里蹦出了一大堆台词。 似乎是想在这些弟子死在她的手下之前,嘲讽一番他们的信念。 然而就在这时,薛姿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呵呵。” “我都说了,不过尔尔。” “追求成为六天故鬼,那现在还说人话做什么?” 这话一出,那原本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应急局弟子鲜血滋味的尹瑶,脸上瞬间皱起了眉头。 她的攻击,此刻却也突然僵持在了距离那些弟子命门只有一寸之地,再也没有一丝向前的意思。 先前那股来自血脉基因中的威压也瞬间消失不见,在生死线上游走的应急局成员在脱离控制的瞬间,便直接躲开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不但如此,就连薛姿此时体内的毒素也瞬间失去了作用,得到缓息的她立即运转功法,体表浮现出了一道道莫名的纹路,将那些尹瑶留在自己体内的毒毛全部逼出。 并将自己的骨剑缓缓插回了自己的背后。 尹瑶之所以停下了所有攻击,并非是被薛姿的嘲讽所影响,也不是她突然大发慈悲想要放过这些弟子。 而是有一股性意在她体内疯狂蔓延,抑制住了她全部的杀意,身上所有细胞都在抗拒着她脑海中想要进行的动作。 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任何攻击他人的举动,甚至已经发出的攻击此刻也失去了杀伤力。 而这便是墨家的绝学之一: 非攻。 这招能够强行令敌人停下杀戮的欲望,并在一定时间内无法对任何人发出攻击,但与之相等的,施展出这道攻击的墨家弟子也无法攻击对方,此招式持续时间由施法者位阶决定,且一旦被施法者受到施法者伤害,亦或是任何致命攻击,便会恢复行动力。 修行至大成之时,能够强行在一定范围内撑开和平领域,在这领域内的任何牛鬼蛇神,人,甚至兵器。 都无法对他人造成任何伤害,但那种领域现如今只有墨子能够做到,薛姿自然没有这种伟力。 她现如今只能通过与他人的直接接触,施展这道术法,而刚好自己手中的骨剑也算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刚刚薛姿之所以不顾一切刺向对方,并不是认为自己能够对其一击毙命,一开始的目的便是为了发动了自己这从墨家那学来的秘法。 因为就算和尹瑶拼死拼活,在一旁的庄梦眼中,也不过是小儿嬉戏而已。 她心中最开始防备的家伙,就是对方,本来她的计划是由那位被控制住的李非,操控天基武器直接轰杀对方的。 然而此刻计划被打乱,她便只有施行另一个备用方案了。 想到这,她直接无视了尹瑶的无能狂怒,默默的将眼神望向了那依旧安坐在位置上的庄梦。 而见到她的目光望来,庄梦此刻也并未故作高冷,而是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本没有带着手表的手腕。 随后抬起头来看着薛姿有些欣赏的说道: “不错,c市竟然有个墨家之人,那这次行动倒是有了意外之喜。” “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不打算再耗下去,怎么样,是你直接投降还是要我动手?” 第273章 邪神降临 “呵呵。” 面对庄梦的威胁,薛姿不屑一顾的笑了一声。 这意味明显的笑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十分明显 如果她们选择投降的话,之前就不会徒劳反抗了,直接站着不动被尹瑶干掉不就行了嘛。 现在对方却好像看不懂情况一般,依旧开口让她们投降,这倒让薛姿有些看不起这位所谓的“教主”。 而听到薛姿的嘲笑之后,庄梦脸上倒也没有什么恼怒之色,而是从指尖挤出了一只漆黑的蝴蝶。 这只蝴蝶在出来的一瞬间,立即便煽动翅膀在这咖啡馆内盘旋了起来,而后好像被薛姿众人引起了注意,十分悠哉的向着他们飞了过去。 但即便这只蝴蝶看上去根本没有任何危险,应急局众人还是严阵以待的紧紧盯着它, 在其即将接触到薛姿之时,一颗子弹伴随着枪声猛然射出。 而这开枪之人枪法十分不错,在那黑色蝴蝶即将停留在薛姿肩膀上的最后一刻,直接一枪命中了它的躯体。 被子弹命中的黑蝶瞬间便化作了一滩黑雾,缓缓的消散在了四周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但见到这一幕的庄梦,嘴角却露露出了一股有些残忍的微笑。 伴随着他笑容的响起,又是好几道开枪声响彻在了咖啡馆之内。 “砰砰砰!” 但这次这把枪所对准的并非是庄梦二人,而是站在对方不远处的同事。 这毫无预料的几击,顿时让几位没有来得及反应的应急局成员受到重创。 虽然众人都已经步入了超凡之境,但并非所有人都热衷于战斗,亦或是修炼肉体,枪械的威胁对他们来说已然恐怖。 更何况是在这么近的距离。 “你疯了?”侥幸躲过子弹的其余同事立即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站在最后的一名弟子。 先前是因为对方擅长远程攻击,才安排对方站在了所有人身后,没想到此刻对方竟然突然放起了黑枪。 于是不等对方再次有什么动作,仅剩的三名弟子的其中两位,立马冲过去将其压在了地上,以防对方再次动手。 然而站在最前面的薛姿却并未回头查看,只是死死的盯着庄梦的眼睛。 她能肯定,刚刚那一幕一定是眼前这位搞的鬼,只不过现在时机似乎未到,她并不想马上与对方发生战斗,所以也并没有上前反击,只是站在原地恶狠狠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看到了吧,对付你们这些人,甚至不需要我自己动手,他自己不就心甘情愿的背叛你们了?” 此刻的庄梦望着薛姿那仇恨的眼神,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股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表情。 下一瞬间,那名开枪之人身体上突然迸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直接将压在他身上的两名弟子一把顶开。 随后猛的再次掏出手枪,指向了站在他正前方的薛姿。 但薛姿却并未因此而有任何反应,单纯地枪械对于此时她的身体来说,根本不能造成任何杀伤力。 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经过改造之后,到底是像机关多一些,还是像人多一些。 然而就在这时,那名持枪的应急局成员却突然放下了指着薛姿的右手。 以迅雷之势,将手中的枪械按压在了自己的咽喉之上,而后丝毫没有犹豫的便要扣动了扳机。 但也就在这时,薛姿的身影终于动了。 以一种众人无法看清的速度。 下一秒,那条即将开火的枪械,便直接化作了无数道零件,散落在了半空之中掉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的薛姿直接一拳挥击在了对方后肩之上,一举将其打晕,以免再次做出其他自残的行为。 “少在这里玩这种小孩子的攻心技。” 在解决完对方之后,薛姿再次回头望向庄梦开口说道。 她心中明白,此刻在对方的眼里,自己等人就如同瓮中之鳖一般,似乎是想要在将自己等人解决之前,好好戏耍一番。 不过此时此刻,谁才是瓮中之鳖倒也不一定。 听到薛姿的话后,庄梦却并未急着回复,而是轻轻转动起了手指。 先前那开枪之人身体中立马浮现出了一团黑雾,而后化成一只蝴蝶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我知道你们既然敢在这里埋伏我,肯定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或许你们还有什么后手在等着我,只要等我一露出破绽,就会立马对我发出致命一击。”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想要在我面前抓住这种机会的话,那可能有些困难了。” 下一秒,他的脚步微微挪动,眨眼间便出现在了薛姿身前。 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其背后的骨剑就直接被握在了庄梦手中,而且似乎还失去了对其感应。 不仅如此,就连留在她手指上的一枚戒指,也直接出现在了对方手中。 这便是为非作歹庙系的专属技能之一,妙手空空,能够从对方身上偷走任何东西,并在一定时间内拥有相关的控制权。 薛姿此刻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惊讶。 那枚戒指之中隐藏着她自己的最大底牌,但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这样被对方直接抢走。 但让她来不及继续意外的是,庄梦此刻已经挥舞着本属于她的骨剑,势大力沉的向着她砍了下来。 “砰!” 一道巨大的响声在这咖啡馆内响起,在这响动来源之处,薛姿正用两根泛着金属光泽的手臂死死的抵住了对方的斩击。 “这东西还挺好用的嘛,怪不得墨家的家伙都喜欢用它来炼制兵器!” 在又连续劈下数击之后,感觉手感十分不错的庄梦忍不住赞叹了起来,而在他身下,薛姿如同被压制住了能力一般,只能用双臂狼狈的阻挡着对方的攻击。 而这便是为非作歹庙系的另一绝学,落井下石。 在庙系位阶有优势之时,能够在每一道攻击内附带压制之力,而且能够一直叠加直到对方死去。 也就是说只要为非作歹庙系的敌人,在与之搏杀时落于下风,这股弱势就会一直被无限放大。 “不是喜欢呵呵嘛,我倒要看看你们应急局还有什么招数!” 占据优势的庄梦眼中流露出了一丝疯狂,而这股疯狂要比先前尹瑶所展现出的还要歇斯底里,似乎十分厌恶应急局众人。 “给我断!” 在喊出这句话后,庄梦的手中瞬间绽放出了一股红色光芒,这股光芒直接覆盖住了他整个身体。 而后一道前所未有的斩击砍在了薛姿身上,直接将她本就残破的双臂一把斩断。 见到对方失去反抗之力后,庄梦一只手抓住对方的头发,而后身影再次腾挪到另外两名成员眼前。 一人一刀直接将两人斩倒在地。 至此在场还能站着的成员,只剩下了那个站在供台前,依旧在跺脚的破山伐庙弟子。 对方此时已经陷入了一股玄之又玄的天人合一状态,在其身边环绕着一股股独属于破山伐庙庙系的强大性意,这股性意让身为六天故鬼庙系的尹瑶感觉十分反感。 如果不是自己被强制陷入了和平状态,她一定会将这个家伙撕得粉碎。 但这十分明显的一幕,庄梦却并没有急着向对方出手,反而脸上露出了一股莫名的笑意。 只见其如同闲庭信步一般,的用手拖着薛姿的头发,一点一点的将其扯在了那名弟子身前。 而后将双手扣向了她的眼珠,并强行将其闭上的双眼强行撑开。 “怎么样,这位是不是就是你们最后的手段所在?” “按照我的经验来看,他应该是在请神吧?” “呵呵,在我神的领域请神,真是异想天开啊,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干掉这个家伙嘛?” 在庄梦说出这句话之后,薛姿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突然睁大了一下,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望着眼前这位已经陷入天人感应之中的成为,嘴唇微微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因为被压制过甚根本没法发出任何声音。 见到对方似乎已经醒悟了过来,庄梦的脸上更加得意了起来,就宛如获得了某种意外之喜一般。 “天庭塌了这么久,真当能瞒得过所有人嘛?” “现在的你们还能请来哪一位神灵,无非就是勾动自己祖师爷的性意罢了。” “但在我神的领域还敢这么做,你们是真的无知者无畏啊!” “真好,可以让我神利用你们破山伐庙庙系留下的后门,降下一道分身进入这个世界。” “而到了那时,这个世界还能有谁能够阻挡我们真实教?” 说到这,庄梦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丝疯狂,而也就在这时,一道道愚昧邪气突然从他的灵台之中涌出,让在场仅剩的几人都感觉如芒在刺,仿佛从基因之中抵触着这股气息。 最开始庄梦来这里,只是简简单单的想要开个头向应急局宣战,将此地应急局屠杀一遍而已。 但在发现这名破山伐庙弟子的举动之时,他却改变了主意。 对方竟然敢在这阵法之中请神。 自家的神明“窥”可是一位最擅长掩藏气息,以及潜入的愚昧邪神。 乃是所有生命体的窥视欲,潜入欲,隐藏欲的集合体,是一种只要生命存在就无法消灭的集合体。 而这也代表着这位愚昧邪神不同于其他邪神,它能够很好的压缩并隐藏自己的气息,借助某种媒介在任何世界行走。 先前庄梦之所以没能将其接引进入现世,完全是因为应急局与破山伐庙庙系的双重保险,将这些来自不可名状之地的愚昧邪神全部都挡在了外面。 但不知道是出于私心还是为什么,破山伐庙庙系却留下了一道独属于自己神灵的后门。 因为那片神灵所待的世界,本身就在这个世界之外,与那不可名状之地也仅仅只隔了一道屏障,二者之间经常会互相牵引因而发生争斗。 而“天庭”便是破山伐庙庙系立下,用来平衡和缓冲不可名状之地与现实的接触,而弄出的一道阻隔。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天庭以及天庭诸神在一夜之间突然烟消云散,只剩下了一些废墟遗迹证明着对方曾经存在过。 不过虽然那些神灵消失了,但后门却依旧存在。 而此时对方突然在这阵法之内请神,这难道不是在明晃晃的邀请自己神明进入这个世界嘛? 只不过对于还未完全复苏的现世来说,一个愚昧邪神的真身想要挤进来还是过于勉强了。 要知道一些强大的愚昧邪神本体,甚至能够媲美一位庙系真君,只不过那是指在那不可名状之地。 要是想将自己的身体落于常世亦或是现实的话,就需要降维,削去自己的一些权能了。 所以就算能够借道过来,大概率还是只能顺势挤进来一道分身。 而且应该还要献祭一些微不足道的人命,或许是一条街道,一个区,亦或是整个城市。 但庄梦并不关心这些路人的生命。 他只在乎自己信奉的愚昧邪神在进入现世之后,能够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 思索至此,他没有再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把将手按在了破山伐庙弟子的身上。 而后将自己因为长时间与愚昧邪神接触,而沾惹了愚昧邪气,一点一点的输送进了对方的仪轨之中。 虽然只是这微不足道的愚昧邪气,但在这种仪轨之中却十分致命,很快对方本应该召唤自家祖师的术法,以一种不可改变的方式调转了方向。 而那位陷入天人合一状态的似乎察觉到了自己仪轨的偏离,猛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想要强行中止。 但庄梦哪会让他就此作罢,手中那只黑蝴蝶再次浮现,并直接飞入了对方的脑海之中。 瞬间,那名弟子又动了起来,甚至此刻所施展的仪轨要比先前还激进许多。 随着这仪轨不断进展,一股庄梦十分熟悉的气息终于在这咖啡馆内蔓延开来。 感受到这股气息的庄梦不由得再次大笑了起来,口中还忍不住喊道: “恭迎我神降临!” 第274章 张继先 夏至早已过去数十日,此时正属c市最为炎热之时。 大风传来的细沙将水汽本就稀疏的空气,烘的更为干燥,这让南方来此工作游玩之人多少有些不适应。 但此地却同样也造就了极为丰富的面食,遍布在大街小巷。 一位长相颇为俊美的年轻人,此刻正坐在路边小摊前,十分悠哉的嗦食着面条。 “吸溜~” 在感受着许久未曾体验过的饱腹感,以及嘴里的美味之后,他突然对着呆坐在一旁的家伙开口道: “你不会在骗我吧,你们的那个什么教主,真的是在这个地方谋划坏事?” “水神大人,我怎么可能骗你,给教主打掩护对我有什么好处,要知道像我这种人,出卖起人来是一点负担都没有的,怎么可能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小命?” 面对陆良的质疑,右护法连忙开口解释道。 而他这个解释在陆良看来,简直是太有道理了,一时之间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那怎么溜达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而且这个c市的应急局也太六亲不认了,我都说是被御局长推荐来,解决他们即将面对的灾祸了。” “没想到竟然被对方以戒严为由赶了出来!” 想到这的陆良似乎是觉得好心没好报,于是又大口的嗦了几口面泄愤。 而坐在他一边的右护法此时看着自己面前的面条,却是一点想吃的心思也没有。 因为他又被自家教主给骗了。 明明双方早已经约定好了动手的时间与信号,但直到现在为止,他却连对方的人也没有看到。 这让他出卖起队友来,更加没有负担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按照我对教主的了解,他其实是一个十分虚荣又渴望得到关注的人。” “而且很喜欢将自己的教众陷入危险之际,直到最后关头才出手解决以显现自己的能耐。” “他这种人,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中断早已准备好的计划!” 言语之间,似乎对自家教主十分了解,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要不然他是怎么这么短时间就能当上右护法呢。 当一个人想要装逼的时候,遇到一个能看得懂眼色,懂得捧哏的家伙,那可是一件非常爽快的事。 就在右护法一直自言自语,吐槽自家教主之时,先前一直埋头进食的陆良突然将头缓缓抬了起来。 这让右护法还以为对方相信了自己的保证,正欲再解释几句之时,却发现对方并不是抬头看向自己。 “这股气息,怎么这么熟悉?” 伴随着陆良口中的呢喃,那原本烈日当空,万里无云的天空之上,突然无端端的凝聚起了一阵乌云。 “咦,这狗上的天终于要下雨了,这都干多久了!” 在这乌云凝聚成形的瞬间,原本在一旁默默煮面的老板忍不住骂了出来,虽然对于他这种流动摊位来说,下雨就意味着他无法继续出摊。 但对于已经许久不曾下雨的c市,渴望下雨的念头还是十分强烈的。 此时突然阴云密布,一副要下暴雨的样子,当然让在此生活之人感到一丝喜悦。 “下雨?这可不是什么雨云啊!” 身为水神的陆良能够十分明显的察觉到,那乌云之中根本没有一丝水汽存在,只是由一股十分纯粹的气息凝聚而出。 想到这,他直接将自己的筷子放下。 在结过账之后,便缓缓的站起身来,大步向着那阴云密布之地走了过去,竟然没有再理会坐在他身边的右护法。 见到对方忘了自己,右护法心头突然一喜,心想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就这样重获自由。 一股大劫余生的感觉瞬间充斥在了他的心头。 但在这感觉升起之后。 冥冥之中,他的心头突然又浮现出了一股别样的莫名情绪,竟突然开口喊道: “那个水神大人,你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你要去哪啊?” 而在听到这句话后,原本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陆良突然有些疑惑的回过头来,开口问道: “怎么,你这是活的太久了?” 咖啡馆内,一只温润白皙的大手,此时正单手抓住庄周的脖颈,一把将其举在了半空之中。 而听着对方口中的威胁,庄梦此刻心中更是有苦说不出。 这接连的情绪变化,让他如同感觉自己在坐过山车一般,先前还以为能够得到自家神明的赏赐,兴奋不已。 但眼下引出的这位,却又瞬间让他的心情跌落至了冰点。 然而他这副沉默不语的模样,却又立马招来了对方的一个巴掌。 “啪!” 明明只是看上去十分轻松的一巴掌,打在庄梦脸上之时,却让他的半边脸直接塌陷了下去吗,满口的牙齿全部脱落下来。 就连头骨也向着一边凹陷下去,巨大的痛苦甚至让他连哀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好用那极为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位头梳道髻,身穿赤色道袍的家伙。 他没有想到。 自己虽然凭借道门的仪轨,成功的打通了不可名状之地与现实的通道,即将迎来神明。 但也因此引来了某位道门人士的目光、 而在对方察觉到这里的一切之后,竟眨眼间便借助那道通道,来到了他的眼前。 这位道士在出现的瞬间,庄梦便直接认出了对方。 因为两人曾经有过一次极为短暂的交锋。 与其说是交锋,倒不如说是他在机缘巧合之下,躲过了对方的AoE伤害。 那是在一场道门自称是破山伐庙的大战中,眼前这位道士凭借一己之力,就扫荡了当时好几位堪称大教的教主,直接送他们上了西天。 那一幕让他至今还难以忘怀,要不是自己在那时使用了自己在常世之中获取的道具,得到了“窥”的注视。 自己要么直接死在当场,要么被后续赶来的应急局抓获,估计现在还在里面当着义工呢。 “怎么,你有意见?” 神莹内敛的张继先望着对方被仇恨扭曲的眼神,再一次抬起了右手。 这种眼神他不知道见过了多少次,但他没有一次是冤枉对方的,这些祭拜各种邪神而获得能力的家伙。 古往今来都是极大的祸害,最擅长的就是无视他人的性命来取悦邪神,每一次献祭都不知道要带走多少人命。 而眼前这家伙更是夸张,竟然想在这市中心召唤愚昧邪神!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挡住愚昧邪神的侵蚀,一旦对方成功登陆,那c市恐怕会立马变成一座空城。 不过好在对方借助的是自己特意留下的后门,这才让自己察觉并及时赶到了这里。 在天庭崩塌,诸神湮灭之后,道门就立马借助罗天大醮开了一个内部会议,那时候本来打算将这危险的后门关闭的。 毕竟现在也没有人有能力重铸天庭,而且今时也不同往日。 世俗王朝能够有余力庇护天下,不需要他们这种地方势力出手,那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提起这个。 毕竟像“天庭”这种能够抵抗愚昧邪神的存在,那是经历了无数代道门先辈,以及历朝历代的王朝百姓祭拜供奉才得以搭建完成的。 想要重建,光凭现如今道门残留下来的力量根本没有可能,再者现在的道门也已经变得十分清静无为了。 至少没有像历史上,动不动就有某个道士下山,混进各大势力之中鼓动造反。 毕竟在造反这种事上,道门的历史也算的上十分悠久了。 但就在众人一致同意关闭这道后门之时,张继先却发表了与之相反的意见,而后来在经历一系列交流之后,这道后门还是保留了下来,并和张继先建立起了某种特殊的联系。 被其当做了钓鱼执法的工具。 “你就算杀了我,这次召唤你也中止不了了,我神已经通过了那条路,即将进入现世了!” 面对张继先再次举起的右手,那半边脸都被打的塌陷的庄梦,此刻却依旧面目狰狞的笑了起来,看上去十分得意。 然而就在他刚笑了没几声,张继先的第二掌便直接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一掌虽然看上去依旧平平无奇,但却如同拍西瓜一般,直接将对方脑袋拍的炸裂开来。 “废话真多。” 对方的脑袋炸裂所溅起的秽物并未沾惹在他的身上,但张继先还是有些嫌弃的拍了拍手。 在将对方的尸体丢在地上之后,立马回头走到了,同样是道门弟子的应急局成员眼前,用力地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手。 “师...师叔,你,你是怎么来的?” 虽然这位应急局成员看上去已经有四十多岁,但在面对张继先之时,依旧称呼对方为师叔。 那是因为张继先作为龙虎山的大弟子,下一代天师的不二人选,辈分高的吓人。 “哎,真是懂事啊,这次干的不错,有机会我就去你们山门为你请功!” “你应该是茅山弟子吧,我和你们掌门可是很熟的!” 在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师叔之时,张继先的脸上立马如同变脸一般,又恢复了往日那十分平易近人的模样。 擦干净自己双手之后,他直接按住了对方的肩膀聊了起来。 “那,那个师叔,我其实是净明派的,山门在西山!” 面对张继先这如同变脸一般的模样,来自净明派的玄元似乎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开口将自己的门派改正了过来。 这一说,顿时让张继先拍打他肩膀的右手僵在了半空之中。 不过仅仅只是一瞬,张继先便立马转换口风道: “哦,原来是净明派的弟子啊,果然是人中之龙啊,我就说你这胆识根本不像茅山那些家伙呢!” “放心,我和你们的现任掌教也非常熟悉,哈哈哈哈!” 在说完这两句之后,还不等玄元继续开口,他便直接指着那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其他应急局成员,以及正战战兢兢躲在角落的尹瑶说道: “你要不要趁现在把你的这些同事给救治清理一下,待会这里估计要发生一场大战,我怕波及到他们!” 这话一出,那本想要问问对方是不是真的认识自家掌门的玄元,立刻拉着张继先的手臂开口祈求道: “张师叔,我的这些同事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现在身受重伤,但我们局里的医生又跟着局长去往了冀州,现在要临时找到一位肯定来不及了!” “还望师叔出手相助,救他们一命!” 说罢,便立即弯下腰来,对着张继先作了一揖。 “哎,小事小事,不过是缺胳膊断腿,心跳停了一会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伤,嘿嘿嘿!” 听着对方的请求,张继先先是将对方扶了起来,而后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沓符纸。 玄元虽然并不来自三山之内,不通符箓之法,但基本的辨别能力还是有的。 这一沓符咒里,全部都是高级货,不是紫符就是赤符,一张滥竽充数的也没有。 只见对方从中随意抽出了一张,直接递给了他说道: “这张是我和茅山的掌律师兄打赌赢回来的,你拿去把它撕开喂给你的同事把。” “放心,这张符箓很给力的,只要他们神魂没有腐朽湮灭,就一定能把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外伤更是小事一桩了!” “好,谢谢师叔!” 恭恭敬敬接过符箓的玄元没有丝毫迟疑,立马便小跑到了自己的组长身前,撕下一角喂进了对方嘴里。 这张符箓在进入对方口中的瞬间,立马便散发出极为强大的生命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薛姿的血肉。 “啊,果然有用,这次多亏有师叔你在啊,不然我们怕是要全军覆没!” 见到组长恢复的玄元,一边称赞着张继先,一边又将符箓喂给了其他应急局同事。 但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蝴蝶却悄然从角落之中悄然飞起。 伴随着这只蝴蝶的舞动,无数只蝴蝶也十分突兀的凭空出现在了咖啡馆内,伴随着这些蝴蝶的出现。 周围的空间立刻变得虚幻了起来,咖啡馆内所发生之事,开始以一种极为疯狂的速度向后倒退而去。 很显然,庄梦不知道在哪一个时间段施展出了庄周梦蝶,此刻周围的空间开始再次变得虚幻起来。 下一秒,他的身体再次出现在了咖啡馆内,而张继先的身影此刻却已经消失不见。 很明显,在这一个时间段,对方并没有出现在咖啡馆内! “呵呵,想杀我哪有那么容易!” 重新活过来的庄梦虽然脸色十分苍白,但嘴里还是忍不住嘲讽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一只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大手,再次抓住了他的脖颈。 第275章 愚昧邪神降临现世 “怎么可能?” 被这手再次握住脖颈的庄梦,脸上的得意立即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错愕。 甚至,忘记了反抗。 他的伴生之命庄周梦蝶,乃是一只能够刻录时间的蝴蝶。 在最开始的时候,只是能刻录他自己的状态,每当他即将死亡之时,就能够施展此招将自己回溯到相对安全的状态。 而随着他位阶的增长,这股能力也渐渐能够影响周围的事物,虽然范围并不大,但也足以称得上是一种十分恐怖的能力了。 这股能力虽然消耗十分之大,但却依旧让其在探索常世之时,获得了极大地便利。 简单的说,就是可以读档。 而这便是他有信心捣毁c市应急局的原因,就算一击不成,他也能够凭借此招遁走。 从他学会这一招以来,这本命神通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然而这一次,他明明记得自己刻录的这段时间里,自己是安全状态,周围也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家伙才对。 自己脖子上的这只手是哪来的? “什么怎么可能,一看你刚刚的笑容就不像是什么好人,你是不是就是那个真实教的家伙?” 在庄梦惊恐之际,一道声音突然从他耳边传了过来。 而这人,就是先前感受到了张继先的气息,飞速赶来的陆良。 在他身后,那位“引狼入室”的右护法,也终于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是的水神大人,这家伙就是真实教的头目,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命案,简直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而且心理还有点畸形,你千万不能放过他!” 在见到庄梦的第一时间,右护法便立即大声提醒了起来。 就眼前这个形势看来,自家教主明显处于弱势,所以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一个坦白从宽的污点证人了。 反正他加入这真实教没多久,就被派到Y市照顾一些老弱病残,根本没有时间干过什么坏事, 就算把自己抓进去也关不了太久,现在有能够将功补过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刘一?”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庄梦扯着那沙哑的喉咙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作为教主的庄梦,对于自家护法的声音那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对方就是因为自己欣赏才提拔起来的。 只不过后来觉得对方有些碍眼,就又把他打发走了。 但眼下以对方的发言来说,明显已经投敌。 “就是你把这人带到这里来的,呵呵,你知不知道叛教的话会受到什么惩罚?” 被别人抓住脖颈,整个身子悬浮在半空中的庄梦,在听到右护法的声音后,先前的恐惧立马变成了恼怒,全然不顾自己已经成为他人鱼肉,开口威胁道。 “你这个邪教分子!谁让你直呼我的大名的,我和你很熟嘛,别在这乱攀关系!” 面对他的威胁,刘一却十分不以为然的回答道,他先前是有逃跑的机会的,但既然敢选择跟着陆良过来,自然就不会在此畏惧对方。 听到他这话之后,庄梦的身躯立刻挣扎了起来,身为为非作歹庙系五柱位阶的他,刚刚如果不是被对方扰乱了心神的话,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被其抓在手中。 只见为非作歹庙系虚影再一次浮现,整个头颅竟然三百六十度旋转了起来,紧紧的盯住了陆良的脸颊。 “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家伙,原来是个水神,身上的水腥味真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在确认了对方并不是张继先后,望着陆良那张稚嫩的脸颊,两把乌金弯刀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手心。 而后双手一挥,一道十字斩击便直接砍向了陆良的身体,上面还带着一股莫名的气息。 表明被其划伤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确实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总是被真君赶来赶去的,但对付你的话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陆良自然不会白挨庄梦这道斩击,在对方挥出弯刀的那一刻,身体便立即开启了水神真身状态。 而后身上爆发了一股巨力,如同甩鞭子一般,握住庄梦的身体便将其砸在了地上。 但对方的弯刀此刻也划在了陆良身上,虽然刀伤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但那股莫名的气息在接触到他的水神真身那一刻,便立即在他全身蔓延开来。 而这股感觉他并不陌生,对方弯刀中所携带的,明显就是来自愚昧邪神的愚昧邪气。 这愚昧邪气对于普通的山水神灵来说,确实是十分要命的打击,因为它会污染神灵的金身,让其感染上不洁的印记。 如果长期被其纠缠无法清除的话,最后还有可能被同化成对方的眷属。 但对于陆良来说就算不上什么了,他可没少和愚昧邪神打交道,而且甚至还直面过一位愚昧邪神的真身,身体对这种愚昧邪气早就有了本能反应。 在那邪气蔓延的瞬间,那金身之中,便立马涌出了无数信仰与功德之力,开始冲刷起了这股邪气。 但庄梦却并不知道这一切,他在常世探索之时,经常用这一招对付那些山水野神,以及一些山河真灵庙系弟子。 每一次施展效果都好的出奇,对方不是发疯就是畏惧而跑。 所以他下意识也以为陆良也会是这样,于是直接将目光聚焦在了右护法身上,恶狠狠的开口喊道: “你这个叛徒,我要杀了你!” 虽然由于刚刚被陆良砸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如同要散架了一般,但对于五柱位阶的庄梦来说,这种肉体上的伤害并不能算得上什么。 手持弯刀的他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绕过陆良便直接冲向门口处的右护法。 在他眼里,叛徒远比敌人还要可恶。 但就在他即将越过陆良之时,一根携带着水运之力的铁棒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鲲鹏在向自己冲来一般,一股死亡的恐惧瞬间涌现在了他的全身。 面对这一击,他直接就施展出了为非作歹庙系第四柱兵灾柱的能力。 一股乱军虚影凭空在其身后浮现,望着那只向着己方冲来的鲲鹏,毫不犹豫的裹挟起了一股股民意,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而在这股力量的阻挡下,原本应该直接将对方爆头的攻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也就是这短暂的时间,庄梦立即收起了原先想要上前冲击的势头,猛的向着后方的尹瑶暴退而去。 “砰!” 伴随着他的暴退,原本他所待之地,此刻已然被定海神针砸出了一道巨大的坑洞。 望着那坑洞庄梦瞬间产生了想要离开此地的心思,由于刚刚自己的最大倚仗疑似被破解,他心中本来就没有什么安全感。 现在陆良又施展出了这么强大的力量,就更让他不想要继续待下去了。 虽然这次没有亲手将此地应急局捣毁,但他却有了别的意外收获。 想到这,他不禁回头望了一眼依旧在进行请神仪轨的玄元。 愚昧邪神的降临是不可逆转的,就算他将时机回溯到了他还未向其灌注愚昧邪气之时,但从那一刻降临就已经是注定之事。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进来一个人,而且还压制住了那位教主?” 此时有些不明所以的应急局弟子,在见到这一幕后,纷纷涌向了薛姿身边。 在这个时候,薛姿甚至还没有和尹瑶发生战斗,除了某位一上来就被尹瑶偷袭的家伙,几乎没有人受到了伤害。 “不知道,但是看样子这个后来的家伙好像不是什么坏人,而且这里面好像还有一出背刺的好戏!” 此刻的薛姿心中同样闪现了一道大大的问号。 这个咖啡馆明明已经被对方布下阵法屏蔽,按道理应该被所有人忽视才对,眼前这家伙是怎么进来了的 而且还是莫名其妙凭空出现,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把她心中的头号大敌给压制住。 在这几回合争斗下来,对面这家伙明显占据了上风。 陆良的攻击也并未一击落空而停下,在这狭窄的空间内,他依旧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定海神针砸向庄梦。 而庄梦似乎根本没有一丝想要还击的心思,只是不断地施展身法,时不时变成一只黑色蝴蝶躲避对方的攻击。 其所展现的破坏力,很快就将这咖啡馆破坏的千疮百孔,要不是有阵法维持,此刻怕是早就塌陷成了废墟。 面对这等攻势,身为庄梦队友的尹瑶此刻也是战战兢兢的躲在角落,完全没有想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够了!” 面对陆良接二连三的追击,庄梦终于有些忍受不住。 在又一次凭借为非作歹庙系的逃命身法,躲过攻击之后,他便伸出右手,直接将先前那几道用来屏蔽律法爷的小旗给收回了手中。 没了支撑的咖啡馆,此时瞬间摇摇欲坠了起来,明显已经变成了一道危房。 而屋外阳光的照入,代表着此地的禁制已然解除! “走!” 与此同时,庄梦直接丢下此刻正保持六天故鬼真身的尹瑶,破窗而出似乎是想要借机遁走。 而陆良自然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在右护法的描述中,眼前这家伙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献祭全城百姓来进行一场祭祀,以迎接愚昧邪神的降临。 虽然陆良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就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眼前这家伙就算没有想过那样做,大概率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自己的同伴说抛弃就抛弃,这形象实在太符合电视里的反派了。 望着对方跳窗而出的身影,陆良直接开启了水系亲和,五倍战力的加持让他的速度瞬间远超先前。 以一种庄梦无法理解的速度下,一棍便挥击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直接将其砸的肋骨全部打断,整个胸膛也凹陷了下去。 一口鲜血瞬间从对方口中喷涌而出,整个人也再次被砸入了屋内。 “怎么,干了坏事就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在庄梦身躯砸落回地面的那一刻,陆良的脚便已经踩在了对方身上。 两次被不同的人碾压,此刻的庄梦心气瞬间被打压的一干二净。 如果刚刚那位是大名鼎鼎的张继先,还能让他自我安慰一下对方本来就是怪胎,而眼前这位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家伙,却让他怎么都没办法欺骗自己。 此刻的他只想尽早逃离这里。 病急乱投医的他完全不顾先前自己的术法疑似被破,强行聚集了最后的力气,并耗费了数量惊人的灵蕴。 再一次施展起了梦蝶之术。 先前那只黑色蝴蝶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水神大人,那玩意儿是教主的绝招,快点直接干掉教主,不然就给他跑了!” 右护法在见到这只蝴蝶之后,立即便开口提醒了起来,这一招他身为护法可是曾经见识过的,而且他也曾经败在过这一招下。 每天都想思考该如何克制这一招,而得出的结果便是,在那只蝴蝶分身之前,直接干掉教主。 然而下一刻,陆良所做之事,却让他惊掉了下巴。 只见那只蝴蝶刚刚挥舞起翅膀,想要影响周遭空间之时,陆良一把便将其抓在了手里并开口吐槽道: “什么玩意儿,这时候还放只蝴蝶出来,是想营造点悲壮的氛围是吧?” 而望着这一幕,本来心存希望的庄梦,眼神瞬间便睁的巨大,根本不想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但就在这时,此刻在众人身后,一直在进行请神仪轨的玄元。 身体上却散发出了一股不可名状的气息。 被打击的有些绝望的庄梦自然也察觉到了这股力量,此刻他的嘴角突然浮现出了狰狞的笑容,并有些疯狂的喊道: “哈哈,我神的降临是不可逆的,祂早已经注定了会降临在这个世上!” 虽然他凭借着自己的伴生之命,小范围的影响到了这片空间,但却绝对不可能影响到真身处于另一个世界的无上存在。 不管自己怎样化梦,对方的降临仪式依旧不会有一丝后退。 而此刻,他决定凭借自己最后的力量,为神的降临添砖加瓦! 第276章 “窥” “不是,你们这些反派都这么中二的嘛,张口闭口就是我神的,真有这么虔诚?” 面对明明被自己踩在脚下,却依旧如此猖狂的庄梦,陆良毫不犹豫的给对方的脸上来了一拳。 在这一拳的威力下,庄梦脸上的狞笑瞬间被打散。 剧烈的疼痛再一次浮现在了他的脸上,而这一击,和先前张继先何其相似。 在一日之内,连续被两个不同的人如此殴打,他的心中再也没有了刚刚踏上c市之时的嚣张。 而要说虔诚。 那他肯定是没有的。 相信现存的几个邪教心中怕是都没有虔诚这个字。 大家都是为了力量,而和那愚昧邪神互相利用罢了。 但现在却并非是虔诚不虔诚的问题。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够抓住他的梦蝶。 而且对方一进入到自己的施法范围,自己的伴生之命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这让他的心中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全感。 而这股不安全感,从他很小之时便早已驻扎在了他的心中,悲惨的童年令其的内心都有些变得懦弱扭曲,一度十分不自信,甚至连门都不敢迈出一步。 这股不安全感直到他获得梦蝶之后才慢慢消散,而后经过一系列的常世机遇之后,他逐渐从普通人之中脱颖而出。 强大的力量让给予了他从未拥有过的自信,在他的目光里,那些平日里从来没有将其放在眼中之人,开始慢慢故意靠近他了起来。 就连先前自己暗恋的那个女孩,也在自己晋阶四柱之后,有意无意的靠近了自己。 从那时候开始,他的内心就开始膨胀了起来。 无比渴求强大力量的他,开始疯狂的在常世之中探索起来,并寻找到一切能够增长他实力的东西。 而直到那一天,在常世夜晚中行走的他,看到了“窥”的眼睛。 也可以说,是因为他心中的渴望得到了“窥”的注意,主动找到了他,并向其发出了邀请。 而在得到对方给予强大力量的许诺之后。 庄梦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对方的邀请,成为了对方在现世的代言人。 起初“窥”只是让他干一些莫名奇妙的事,虽然有点奇怪,但却并没有妨碍任何人。 而且每次都会让他的力量有所增长。 但渐渐地。 任务开始越来越离谱起来,有一些甚至是违反律法,只要被他人发现,就会立刻社死的任务。 一开始他还是有些抗拒的,毕竟自己虽然渴求力量,但还是想正常的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暂时还没有到被他人唾弃的地步。 然而在他拒绝之后,那先前连同力量一起隐藏在他体内的愚昧邪气,开始涌动了起来。 虽然那时他体内的愚昧邪气沉淀的并不多,只要直接前往应急局自首,就有很大几率能够被祛除。 但此刻的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先前凭借努力获得力量的样子,沉沦进了这轻而易举的力量之中,无法自拔。 于是他在一阵纠结之后,还是选择干下了那些事。 自打那时候开始,他的力量就变得越来越强大,周围的人和他的差距也越来越强大。 只不过在愚昧邪气的影响下,他的内心也开始越来越扭曲了起来。 一种喜欢窥视光鲜之人,想变成对方但又想躲在暗中,害怕自己的龌龊之事被他人发现的罪恶感,夜以继日的充斥在它的脑海之中。 久而久之,一股无从发泄的郁气,便在他的心中慢慢积蓄起来。 这股郁气和无生老母在其圣女身上积累的邪气极为相似,但二者又拥有完全不相同的属性,但相同的是,都在折磨他们的灵魂与意志。 在某一天,有些忍耐不住的他,在“窥”的提醒之下,终于找到了发泄方式。 他当着那个自己曾经暗恋过的女人面前,亲手将对方全家折磨致死。 那痛苦的惨叫,是他自打出生以来,体验过的最美好的感觉。 特别是那个女人几近崩溃的怒吼,以及按捺不住仇恨的视线。 让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而且最美妙的是。 就算自己干下了虐杀普通人的罪事,律法爷的律法却因为“窥”的庇护,根本没能找到他。 于是为了感激对方,他亲手将其和对方全家的尸体关在一起,囚禁在了真实教的地库之中,每当心情烦闷之时,便会下去看对方一眼。 只不过那只能算的上是一种情怀,在后来相继翻下许多大案之后,那早已不能满足他畸形的内心。 而这次之所以前来捣毁c市应急局,便是为了满足被他人注视的畸形心理,而被“窥”牵动引发的。 只不过以目前的这个情况,自己怕是没有办法逃离此地了。 而也就是这时,在冥冥之中,“窥”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脑海中响动了起来。 对方似乎是在呼唤着他的名字,而且与他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近,已经贴在他耳边一般。 这次的呼唤,却并非是在与他下发什么任务。 而是对方即将进入这方世界,但却缺少一具身体,问他愿不愿意奉献自己的身体。 如果答应的话,那么将会带给他从未体验过的力量,被所有人记在心中。 随后,他身体内的愚昧邪气开始与那道声音共鸣了起来,耳边开始出现了无数道声音,这些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但却都在重复两个字。 “力量?” 此刻被陆良压在身下的庄梦,在愚昧邪气的冲击下,眼神已经变的十分溃散了起来。 口中也在跟着耳边的声音念了起来。 “力量?” “力量....” “力量!” 这二字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明显,而他嘴里的念叨也越来越明显。 而这很快便引起了陆良的注意。 望着神色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庄梦,他下意识的开启灵觉望了过去。 而也就是这一望,一股鸡皮疙瘩瞬间在他背后涌现。 “退!” 在见到那道身影的瞬间,陆良直接将水神真身激发开来,由于c市距离Y市并不远,且此地还是有淮河分支存在。 所以此刻他依旧能够调动淮河水运之力。 在这水运之力的加持下,陆良的水神真身瞬间拔地而起,一道庞大虚影瞬间便穿破了那漆黑的云层。 一副威严庄重的神灵之相瞬间就出现在了c市所有人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让原本还在观察天气,渴望下雨的市民惊呼了起来,大喊神仙显灵。 毕竟,虽然常世已经出现了有些时间。 但大家的力量,大多没有达到陆良这种程度,如此庞大的身躯展现在众人身前,那股压迫感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但在市区中心开启水神真身的陆良却并非是为了炫耀力量,而是刚刚他所看见的东西,让连死亡都不恐惧的他,罕见的感到了强烈的恐惧。 而这副感觉,他曾经体验过一次。 “愚昧邪神!” 俯瞰c市的陆良心中浮现了这四个大字。 “这玩意儿可不好对付啊,就算我有不死之身,但如果被对方侵袭的话,怕是会受到永世折磨。” 刚刚他施展灵觉之时,看到了一道畸形的身影,身体上长满了无数道眼睛,眼睛之中还发射出了各种负面情绪。 仅仅只是那一眼,就有一种被看透的无力感。 他没有一点信心能够对付这种家伙。 虽然自己曾经杀掉过一只愚昧邪神,但那是在常世之中,而且全程都是大贤良师出手,最后才给自己补刀的。 和现在这个情况可不同,自己一眼望去,发现这里最厉害的好像就是自己了。 “真是倒了大霉了,让你获得了一点力量就开始膨胀,到处多管闲事,现在摊上事了吧?” 此时的陆良终于想起了自己那与生俱来的霉运,怪不得先前在宿舍的时候,一直没什么大事发生。 就连自己的室友叶良辰都活的好好地,原来在这里给他憋了一坨大的。 但虽然心中有些畏惧,但他却并没有选择直接跑路。 因为要是他就这样跑的话,以愚昧邪神的力量,这一整个城市怕是都要变成死城。 虽然总是在嘴上说着什么,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子扛着,他绝对不会做这个出头之人。 但眼下场景,自己就是那最高的人了。 百般心思在他心中仅仅只划过一瞬,他便直接出手,一把将咖啡馆内除了庄梦以外的所有人都捞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动我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同样被陆良抓住的尹瑶立即发出了警告之声,刚刚他看到陆良惊恐的目光,还以为是自家教主施展了什么绝招。 引来了对方的畏惧,此刻被其抓住,自然也就狐假虎威了起来。 而陆良在听到这话之后,没有一丝停留,直接便将对方再次丢回了咖啡馆内。 “算了,你不配我救!” 而这一幕,同样让应急局众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特别是薛姿,虽然她也察觉到了玄元身上的不对劲,但却并没有往愚昧邪神身上想。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那些愚昧邪神虽然能够赐予这些邪教分子一些力量,但本体跨界而来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等一下,这是发生什么了?” 望着眼前这位先前明明是胜券在握模样的水神,她大声的询问了起来。 毕竟这里是c市,是她直接负责的地方,能够让眼前这人这样对待,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小事。 只不过此时的陆良并没有时间解答她的疑惑,而是全力凝聚起了水运权能。 几乎就在他凝聚的那一刻,现世之中所有水脉都向其作出了反应,虽然有些水脉陆良体内并没有相应的权能。 但身为无主之河的他们,还是承认了陆良这天下水运共主的身份,纷纷隔空分润了一丝水运之力前来,以表尊敬。 而这一幕,也引起了现世所有水神的注意。 特别是在冀州,一位位来此助阵的水神,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望向了N市。 一股浩然庞大的水运权能开始在他的身边急速汇聚,由于他身上无与伦比的气运影响,不止是淮河 在现实之中全力召唤权能,让几乎所有水神都将目光投向了此处。 “发生什么了?” 在那战场之中,一位肩扛一道金花的戎装男人,在见到身边男子分神之后,立马上前询问道。 “不知道,好像有人惹那小子生气了,这下他是全力出手啊!” 这位带着眼镜的男人,在感觉到这副气息之后摸了摸下巴,思索着是不是有又不长眼的家伙去暗算对方了。 但眼下他已经被纠缠在了冀州之内,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分心,所以再次开口道: “等此件事了再说吧,那小子心思不坏,应该不是在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倒是我们眼前的这个家伙,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在这个时候偷渡过来的!” 说罢,他便又将注意力望向了那远方,盘旋在一座座大山之上的参天大蛇。 而在其身前,无数道由机关百炼真君特殊改造过的炮火,正对其发出猛烈的攻击。 回到c市,此时陆良并没有心情回答对方的问题。 而是将水运之力汇聚在定海神针之上,而后凭借水神真身直接将其握住。 在水运之力的催动下,那原本只有一米多长的定海神针,开始猛的膨胀起来,直至变得比陆良的水神真身还要高大。 而后猛的朝着那咖啡馆内砸去,这股庞大的力量在还没有接触大咖啡馆之时,便将其悉数压塌。 而且他力量控制的十分精准,并没有波及到一丝边上的建筑。 只不过这威力惊人的一击,却在刚刚要接触到庄梦之时,陡然停下。 也就是在这时,庄梦先前那一直在念叨着“力量”二字的口中,终于变换了起来。 “我愿意,快给我力量!” “我要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力量,我要所有人都跪倒在我身前!” 在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天空之中,瞬间便塌陷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黑洞,而后这道黑洞突然从两边张开,一颗瞳孔猛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第277章 避难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东西?” “我去,好大一个瞳孔,快拍下来发朋友圈!” “不是,我怎么觉得这只瞳孔这么诡异呢,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吧?” “怕什么,指不定又是哪个归乡者弄出来的呢,这样扰乱正常秩序,肯定会被应急局处理的!” 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在瞳孔出现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回到房间躲避,而是对其评头论足了起来。 如果放在常世公测之前的话,这一定会引起巨大的轰动,大家说不定都会因为害怕而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但就现在来说,这种事并不少见。 新闻里时不时就会报道一些这类事件,而且都是严肃处理,以此警告其他归乡者。 但在陆良的视角里,对方却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这只瞳孔在出现的瞬间,便死死的盯着咖啡馆内的庄梦,而庄梦此时也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将双目睁开望向了那道瞳孔。 在二者目光相交之时,庄梦的身躯竟开始猛然膨胀起来,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直接炸成了血雾。 “教主!”这一幕,让刚刚被丢回来的尹瑶发出了刺耳的喊叫。 作为真实教的副教主,其实她并没有真正的和“窥”有过什么接触,平时对方有什么神谕,都是由教主转接的。 但这并不妨碍她加入真实教,因为对她来说,有没有那位神灵并不重要,她只是喜欢这种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状态。 而且如果真遇上什么对付不了的对手的话,还能有教主给她兜底。 所以虽然平日里她也觉得庄梦疯疯癫癫的,做事有点莫名其妙,但对方的实力还是不容质疑的。 平日里行走在现世,他就基本没有看到过对方犯什么错误,每次都能够精准的应付别人的后手。 但今天,却被一个毛头小子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现如今还炸成了血雾。 而且看自家教主刚刚那副样子,这还不是别人所造成的,而是他自己想要的结果,天空中的那只瞳孔,怕就是自家教主一直挂在口中的神明。 “这也叫神明,这明明就是一个怪物好吧?” 被庄梦身体所化的血雾溅射到的尹瑶,抬头看向那依旧在盯着此地的瞳孔,身上不由得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现在了她的心头。 在这股不祥预感出现的瞬间,她便直接鼓动全部力量,向着远方冲去,想要逃离对方的目光。 但,就算她疯狂逃跑,依旧躲不开那道那道瞳孔的注视。 只听见“砰”的一声。 她那半蜘蛛形态的身躯,在保持急速奔逃的姿势下,与那庄梦的身体一样。 凭空炸裂开来,化作了一滩血雾。 “这就是祭拜邪神的下场,古往今来,邪神之所以被称为邪神,就是因为它们所赐予的力量都是有毒的。” “一到关键时刻,就连自己信徒的生命都可以随时拿来借用,更别提普通人的生命了。” “也是因为这样,当初张天师才决定破山伐庙,扫荡天下故鬼。” 此刻还待在陆良水神真身手掌之上的应急局众人之中,先前那位被降神仪轨牵引无法自拔的玄元,此刻也终于恢复了自由。 虽然对方这次是借着自己的仪式出现,但其实本质上那条道路是有道门气运镇压的,所以那愚昧邪神身上的邪气,并没有侵袭在他的身上。 见到这有些惨烈的一幕,玄元忍不住开口说起了当年的密莘。 “是的,应急局捣毁了这么多邪教,就没看到过哪个教派的核心人员,身上是没有愚昧邪气的。” “人类如果被那个东西沾惹上的话,没有特殊方法一辈子都别想挣脱。” 面对玄元的感慨,薛姿也接过了话茬说道。 眼下天上那道眼珠,其实依旧没有真正的来到这个世上,对方之所以将自家信徒的身体炸开,大概率是想用它们的血肉重新制作出一副能够支撑它在现世行走的身躯。 要不然仅凭它们真身的庞大,根本不可能挤进现如今的地球。 “不过这种诡异的力量应该不会牵扯到别人身上,体内没有愚昧邪气的话,对方不可能凭空将人炸开。” “现在,就是看看这个“真实教”的教徒,到底能够给这位愚昧邪神带来多少力量了!” 望着天空中的那道狰狞瞳孔,以及那些不断飘向瞳孔的血雾。 薛姿一边解释着一边拿出了电话。 想要打给自己的局长,让对方向上通报请求支援。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这由应急局特殊配置的卫星手机,竟然在此刻失去了信号。 这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应急局的联系方式十分单一,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保证应急局局长的绝对权威,地方向上通报的方式只有局长一人拥有。 而且很多权限也在局长手中,例如一些新研发出的黑科技道具,例如那专门被研制出来用来打击牛鬼蛇神的天基武器。 没有局长的确认,这些都无法动用。 “这个家伙怎么总是关键时候出差,现在好了碰上事了不在了吧!” 此刻的薛姿终于忍不住吐槽起了自家局长,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手上还有两发天基武器的权限。 这原本是打算拿来对付庄梦的,现在剩了下来,刚好用来应对这即将来临的危险。 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疏散那些正在围观的群众。 想到这里,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国人爱看热闹的性格实在是太根深蒂固了,到了这种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不是逃跑,而是在那里评头论足。 也许是在和平年代生活太久了吧,失去了本应该拥有的危机感。 “算了,还是按照预先的计划疏散吧!” 对此有些无奈的薛姿,刚准备向着周围的应急局成员下达命令。 一道有些惊恐又颤抖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之中响了起来。 “水神大人,求你救救我,我还没干过什么坏事呢,不能就这样死了啊!” 众人将目光望去,发现是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年轻人,对方此刻正浑身颤抖着望向陆良的水神真身,希望得到对方的庇佑。 而这人,便是那中途叛变投靠陆良的右护法。 他本来还以为能够凭借这次举报,能够戴罪立功回归清白之身。 但谁想到突然遇到了这种事! 刚刚薛姿的话语让他明白,天上那个大家伙似乎就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神明,而自家的教主和副教主之所以凭空暴毙。 那是因为神明正在屠杀自己这些信徒,以此来达到某些目的。 虽然右护法自认为从来没有真心信仰过对方,但他心中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曾经接受过这位神明的馈赠。 生死之间的大恐怖,让他的心智瞬间有些崩溃了起来。 面对教主都无法应对的情况,束手无策的他,只好跪在地上向着陆良疯狂祈求帮助。 陆良在听到对方的请求之后,也是将目光挪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对这右护法的印象倒是还不错,虽然他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真的什么坏事都没有干过,但至少对方滑跪的足够快。 和底下那两位原本性格就已经被扭曲的家伙不同,看上去还有救。 而且他也有想要阻止那位愚昧邪神降临的念头,于是便开口回答道: “我试试吧!” 在说出这一句话后,他便丝毫没有保留的,直接将自身权能覆盖在了对方身上。 顿时,那股独属于这方世界的水脉之力,充斥在了右护法的身躯之上。 在调动完水运权能之后,他又立马催动起了自己体内的功德之力,一股脑的涌入进了对方的灵台之中,寻找着那躲藏在他体内的愚昧邪气。 先前在白莲圣女那里他就曾经尝试过,这功德之力简直就是愚昧邪气的克星,能够十分有效的克制对方。 不出他所料,随着这股功德之力的用尽,右护法体内的愚昧邪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除开来。 自救者人恒救之。 刚刚尹瑶之所以没有得到他的帮助,那完全是对方咎由自取,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看不清局势。 陆良可没有教导对方,令其大彻大悟幡然悔过的精力。 想死之人,他绝对不会挽留。 而这位右护法既然不想死,那他也不会看在对方是真实教弟子,而将其生命交给愚昧邪神来定夺。 就算这位右护法做过什么违背律法的事,那也应该交由人类自己审判。 在察觉到自己体内的愚昧邪气在飞速消融之后,右护法的心中立即生出了一丝希望。 “多谢水神大人救命,在下感激不尽!” 此刻的他,对于自己先前滑跪十分满意,如果不是自己做出了那个决定的话,怕是现在已经和副教主一样,变成了一滩血雾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由于陆良做出这庇护的行为,让天空中那道瞳孔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在这道目光看过来的一瞬间,陆良的水神真身立即浮现出了非常不适的感觉。 但也就是如此而已,虽然天空中的这道瞳孔看着十分吓人,但其实二者之间,依旧隔着某种特殊的屏障。 “窥”刚刚之所以能够定位到自己信徒的位置,完全是依靠对方体内的愚昧邪气来捕捉的,并非是直接“看”到了对方。 而陆良的这一举动,却等同于将自己暴露在了对方视野之下。 但再一次捕捉到陆良的存在之后,对方却惊奇的并未因此而散发出恼怒的神色。 反而直接向着陆良的心中,传去了一道讯息。 虽然这讯息并非是人话,但出现在自己心中的瞬间,他便读懂了其中含义。 “邀请我加入你的阵营,和你一同瓜分这个世界?” “呵呵。” “这种时候还想着策反自己,是不是在那个鬼地方呆久了,连脑子都没有了?” 陆良毫不犹豫的便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他是人,对方是邪神,二者是不可能保持一个立场的。 就这么简单。 而在他第二次拒绝下。 “窥”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了起来,开始疯狂的催动起了右护法体内残存的愚昧邪气,想要在其彻底被清除之前,将其化作自己的养料。 但陆良自然不可能随它所愿,也开始全力的向右护法体内输出功德之力。 并且为了以防对方身体突然崩溃,还将自己的水运权能结成水神印,直接镇压在了对方的灵台之中,以保证对方在崩溃之前会经过自己这一关。 只不过这个过程对于右护法来说,似乎有些难熬。 “啊!” “啊!!!” “嘶啊,好疼!” 在双方的拉锯战下,右护法终于有些抵挡不住这好像来自灵魂之中的痛苦,原地疯狂的打起滚来。 而其他应急局弟子在两者僵持之际,却并未停下来在此看戏。 在薛姿的授权下,全市开始响起了许久不曾出现的防空警报。 而应急局诸位成员也在这个警报之下,纷纷冲向了自己所负责的区域,引导起市民避难去了。 在常世还未公测之前,华国就已经不惜成本,在各个以县为单位的城市之下,建起了规模十分庞大的地下避难所,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 而且还为此配备了许多个基层岗位,演练过无数次紧急避难的动员。 “怎么样,你那边能不能向道门呼叫到支援?” 此刻薛姿对着与自己一同行动的玄元问道。 “我这边的通讯方法也失去了作用,估计是受到了天上那个家伙的影响!” 面对薛姿的询问,玄元有些无奈的回答道,而这个回答更是让薛姿的心情又糟糕了一些。 总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后方那个来历不明的水神身上把,对方甚至不是应急局的成员,而像是一个民间自由份子。 “那个,虽然我的通讯方法失去了作用,但大概率道门那边还是会有一位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 看着自家组长无奈的表情,玄元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薛姿听到这话之后,眼睛立马出现了一丝光芒,只不过还没等到他询问是什么人,天空中就再次发生起了异变。 那道巨大的瞳孔开始急速收缩了起来,并宛如挤压一层薄膜一般,将周围的空间挤出了一道凹痕,似乎是想要强行通过某道屏障。 第278张 开打 此时,京城,应急局头顶三万米高空。 在这个高度,几乎看不到任何生命的存在,放眼望去,几乎能窥探到整个蓝星。 虽然m国曾经有传言战机能够到达这个高度,但那前些时间华国所丢出的气象气球,还是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对方这个谎言。 但就在这个位置,此刻周围空间却发生了奇异的波动。 伴随着空间的扭曲,一道身上刻画着无数精密纹路,足足有十六面的机械体凭空浮现了出来。 在这零下五十度的高空之中,这道机械体在出现的瞬间身上便裹挟上了一层冰霜。 只不过随着那些精密纹路的运转,一道道电光飞速的在其身体之间涌动,猛然加剧的高温,很快便将那冰霜融化。 残留在其表面的水珠在太阳光的反射下,让其身躯充满了十分科幻的既视感。 但裹挟在这十六面机械体身上的却并不只是这些冰霜,无数道肉眼无法见到的因果之线,在其从那扭曲空间弹出的那一刻,便立即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密密麻麻的链接在了它的身躯之上。。 这惊人的因果重量,如果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怕是一毫都坚持不住。 仅仅是这般因果存在便能将其碾碎,但眼前这道机械体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从此就能看出对方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机械产物。 “嗡!” 在这空气十分稀疏的高空,这道身躯却不知道用什么发出了一道嗡鸣声,竟直接在附近蔓延了数百余里,似乎是在昭告自己的出现。 随后,它的身躯中便发出了一道特殊的指令,向着宇宙之中飞速进发。 没有丝毫延迟,瞬间便进入到了宇宙中那些墨子卫星链群中。 并且似乎权限极高,竟然不需要应急局总部批准,便将那些卫星功率全力激发了出来。 这些卫星链在全力催动下,竟然脱离了原本的地球轨道,相互之间组成了一道神秘莫测的阵法。 随着阵法的启用,一道道蔚蓝的光束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转瞬间便冲入了地球。 照射在了那十六面体的机械身躯之上。 而被这些光束所照耀的十六面体,身躯也立即延展开来,一道道宛如翅膀一般的光晕猛的展开,而在这机械体下,竟然藏着一道人影。 只不过这道人影并没有人类的皮肤,浑身血肉都被机械包裹,血管神经也与那线路链接在一起。 伴随着其身躯的展开,一道十分缥缈,分不清男女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这空气稀薄高空之中。 “愚昧邪神。” “这个时间点。” “不应该。” “驳回!” 但仅仅只是发出了这四句话,那缠绕在他身上的因果之力突然发作了起来,一股无穷无尽的恐怖气息瞬间蔓延在了这高空中的每一个角落。 就好像只要他再多待一秒,就一定会出现某种不可预估的后果,将其磨灭在此。 在感受到这一幕之后,这位半人半机械的生物也没有硬撑。 果断的将自己刚刚发出的羽翼收回,整个身躯又回到了原本平平无奇的十六面体模样。 在他身前,一道宛如一把勺子一般的光线突然勾连了起来,将眼前这片空间凭空划开。 见到这一幕的机械体没有丝毫停留,直接便飞了进去,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甚至那些原本链接在对方身上的因果线也突然崩断,在四周游荡了一会发现找不到苦主之后,慢慢的缩了回去。 此时c市,那原本已经要挤入现世的眼珠,身上裹挟的那一层空间壁垒突然浮现出了一道蔚蓝的光晕,在这光晕的影响下,对方的身躯竟又被向后弹了回去。 那原本化作黑洞的天空,此时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就连那渗人的眼珠此刻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所做的努力全然成了无用之功。 望着这一幕,原本还在严阵以待,准备对方一进入此地就给予其全力一击的陆良,忍不住开口念道: “咦,这是什么情况,力有不逮放弃了?” “不是说愚昧邪神的降临是不可逆的嘛,这就被弹回去了?” 不仅是他,就连应急局的其他弟子望着再次放晴的天空,心中也是一片茫然。 “组长,天上的那个瞳孔好像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弹回去了?” 与薛姿一组的玄元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但薛姿看着那股蔚蓝的光芒,再结合应急局内的一些资料,心中却有了一些答案。 “那道光芒应该是北斗爷发出来的,祂应该是察觉到了这里的不对,出手挡住了愚昧邪神的进入。” 听到组长解释的玄元顿时有些好奇了起来,于是再次开口问道: “北斗爷这么厉害,竟然还能够挡住愚昧邪神,那家伙按照我道门记载,应该是连真君都能碰一碰的存在啊?” 出身道门的玄元对于爷字辈高手的实力并不陌生。 道教自出现以来一直到现在,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断代的时候,可以说无论是什么王朝,就算其大肆尊佛,也无法全盘消灭道门的存在。 因此,所有比较有实力的爷字辈高手,以及祂们的术法资料,全都被篆刻在道门的道藏书上。 还包括一些特大事件,所以他自然不会不知道爷字辈高手与真君,以及愚昧邪神的差距。 “北斗爷现在所承载的,并非只有祂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而是全华国.....”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知道的就行了。” 听到玄元怀疑的薛姿欲言又止,似乎其中蕴藏着什么隐密。 而玄元也没有这种喜欢探寻隐密的癖好,在看到自家组长不愿意说下去后,马上就转移了话题,开口问道: “那既然对方被弹回去了,这人群还要继续疏散嘛?” “就这样停下来的话,到时候又不知道要接收到多少投诉了!”想到这的玄元立即便觉得有些头疼,但这幅模样却被薛姿无情戳破。 “呵呵,我们应急局根本没有接待投诉人员的岗位,那些投诉的回复都是AI自动生成的。” 说完这句话后,薛姿便再次将目光望向了天空之上。 明明那道瞳孔已经消散不见,但为什么那位水神却依旧保持着这么庞大的水神真身呢,这难道不是十分耗费力量的行为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虽然在其他人眼里,天上的那个家伙确实是被弹了回去。 但在陆良这边,对方被弹回去的,只有那因为贪心而想要全部挤进来的真身而已。 在他的身后。 一团携带着无穷愚昧邪气的黑影,正缓缓的在地上蠕动,并慢慢的凝聚成一道人形。 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但仅仅只是对方所散发出的气息,就让陆良如芒在刺,身体僵在了原地有些动弹不得。 那黑影在凝聚之际,一道道截然不同的眼珠也从祂那黑气之中凭空出现,并一齐盯在了陆良的水神真身之上。 而这,便是由“真实教”弟子血肉汇聚而成的“窥。” 对方最终还是声东击西,成功的降临了一丝分身于现世。 而这个世界的一切似乎都让这个愚昧邪神十分好奇,先前在那不可名状之地,它只能靠窥视那些无趣的愚昧邪神,来满足自己与生俱来的欲望。 但对于祂来说,那些愚昧邪神偷窥起来就好像看一坨粪堆一样,根本不能满足祂的任何需求。 直到有一天祂被某位归乡者的欲望勾连,祂才发现了这片非常有趣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每一个内心的欲望都是那么有趣。 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也让祂产生了亲眼“看一看”的想法,于是,祂这次借着庄梦那被愚昧邪气浸染的意识,成功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只不过自己本来打算的是将真身降临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虽然由自己的主观意识操控,但终究是假借人类的躯体。 而这一切的因由,便是由于眼前这位水神的阻拦。 由于北斗爷在打出那一击后便直接斩断了因果,找不到一丝痕迹,所以“窥”下意识的就把这一切安在了本就看不顺眼的陆良身上。 “美......味......” 祂身上的眼珠以一种无序的运动方式疯狂的打量着周围的世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忍不住赞叹了起来。 但越是如此,祂越对眼前这位小神感到厌恶。 祂能够从陆良的身上闻到熟悉的味道,这股味道证明,大家都属于一种生物,为什么自己独占这个世界不和自己分享。 在这个疑问出现的瞬间,也许是因为这个身躯是由人类的血液组成。 原本不应出现在祂身上的,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便悄然浮现。 但祂并不擅长战斗,擅长的只是窥视它人, 于是,祂将所有目光瞬间都汇集到了陆良的水神真身之上。 而这一看,陆良原本散发着煌煌正气的水神真身,瞬间就被一股力量纠缠,这股力量好像透析了他水神金身的本质一般。 毫无阻碍的便直接侵入到了它的水神金身之上,就算金身在发现其力量的瞬间,便立即调转功德之力阻挡,但却依旧被这股力量笼罩,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破开。 失去水神金身的帮助,那原本由对方所承担的无数信徒的呢喃之声,以及无边水运权能所带来的负面作用,悉数涌进了陆良的脑海之中。 “发财....” “生儿子....” “找到老婆...” “希望有个老实人接盘....” “那个贱人怎么不快点去死,我好......” “我今天实在忍不住偷了......” “为什么别人就那么漂亮,我为什么生出来就这个样子,让他们都去死......” “保佑我长命百岁,让家人岁岁平安....” “你这个假神,为什么这次不治愈我的疾病,为什么?” 这仿佛数以万人的同时祭拜之声,瞬间便在陆良的脑中同时响起,其中的善意与恶意混杂在一起,在“窥”的愚昧邪力的加持下,直接化作一股巨大的能量,从陆良的四肢百骸之中喷涌而出。 此刻的陆良就如同用自己的身躯燃放烟花一般,五颜六色的绚烂雾气不断地喷涌而出。 射向了四面八方,而这些雾气在建设到那些钢筋水泥的高楼之上时,竟然直接将其腐蚀。 不仅如此,在腐蚀过后,那些消失的地方竟然慢慢的长出了血肉,而这血肉之上,又长出了数双和“窥”身上如出一辙的眼珠。 “你,加入,我,我,给你,永生。” 到了这个时候,“窥”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操控住了陆良的生死,于是再一次以性命要挟,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它在冥冥之中能够察觉到,这个又像是自己同类,又像是人类的身上,隐藏着某种东西。 这东西就算擅长窥视的它,也找不到其到底藏在哪里。 然而就这种程度的痛苦,如果放在别人身上,怕是早已经精神崩溃失去了一切抵抗之力,但对于陆良来说,却并不是很能上的了台面。 且不说他已经遇到无数次被愚昧邪气入体的痛苦,现在在面对无支祁之时,那宛如不会停下的生死循环。 那股痛苦也要比现在他所承受的要强烈无数倍。 虽然四肢百骸都在不受控制的喷涌出雾气,但陆良依旧保持了一丝神志清醒。 只见其猛的举起双手,拍向了自己的双耳,直接将那充满在自己耳中的呢喃隔绝,虽然灵台之中还有声音响起,但只要他不沉浸其中,就不会在听到任何声音。 “好吵啊,终于清静一些了,你们祈求的这些东西我都没有呢,上哪去给你们整?” “磨磨唧唧的,你们反派就是这一点不好,有这个时间不早就补刀干掉敌人了?” “让我帮你一把!” 在说出这几句话后,陆良便一把举起了手中的定海神针,挥动其仅剩的一丝力量。 一把敲在了自己的脑门之上,并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这一幕,却被从千里之外赶来的一位靓仔看到了眼里。 “不是,怎么我刚来你就坚持不住自杀了?” 御剑飞来的张继先,望着远处倒在地上的陆良,有些无奈的喊道。 第279章 真武法相 然而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张继先却并不是很担心陆良的小命。 在他印象里,这家伙的命可不知道有多大,刚刚那一棍大概率是为了摆脱某种纠缠。 不过在对方恢复之前,怕是需要他一人面对这只愚昧邪神的化身了。 想到这,他又将目光聚焦到了“窥”的身上。 眼下这只愚昧邪神的化身,却依旧在用那长满全身的眼珠紧紧盯着陆良的尸体。 对于祂来说,死亡这个概念极为遥远,就好像不存在一般,所以自然也不会在陆良身上想到这个词。 在它眼里,陆良是个与它相差无几的生物,只不过身上的气味有所不同。 但此刻,祂那明明能够窥视到所有生物本质的眼睛,此刻看向陆良之时,却只能窥视到一层黝黑的迷雾,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见到其本体所在。 不过这并不重要,对方那弱小的肉体此刻明显已经衰朽,自己只需要等待着对方灵魂的出现,随后将其勾连就行了。 虽然对方活着不愿意皈依自己,但自己死了以后,一样可以加持对方的灵魂,让其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对方身上那股独特的色彩,就算祂只是窥视了一眼,也让其难以忘怀。 不管多久,祂都想要拥有陆良的灵魂。 时间的流逝对于祂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在不可名状之地不知道待了多久的祂,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从何时诞生,又经历了多少漫长的岁月。 也正是因为如此。 虽然祂身上那不由自主向着四周扩散的愚昧邪气,依旧让很多生物亦或是非生物产生了畸变。 但这影响,却只被限制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之内。 这个范围内,刚刚被应急局重点清理,所以并没有任何人类存在。 但就在他聚精会神之际,一道声音却突然从空中传来,这股声音之中还夹杂着一些祂有些厌恶的气息。 “长的怪丑的,难怪被祖师们称为阴暗角落里的腌臜玩意儿。” 原本像这种声音并不能引起祂的注意,但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却不由自主引动起了他身上的那只眼珠。 在一阵摇晃之后,终于将目光望向了此时正屹立于天空之上,用那冰冷眼神望着自己的人类。 “你,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这股味道埋藏在祂的记忆深处,久远到让祂甚至有些回忆不起来,只记得那好像是一位独自闯入不可名状之地的人类。 对方似乎只是一个修炼了不到一个甲子的人类。 竟然想凭借一人之力,将那些堆积在不可名状之地的愚昧残渣悉数扫尽,这一行为在当时还引起了不愚昧邪神的关注。 虽然近乎所有愚昧邪神,都是依靠那些愚昧残渣衍化而来。 但并非是脱离愚昧残渣便不可生存。 相反,在这些愚昧邪神继续衍化的过程中,那些愚昧残渣反而束缚住了祂们。 不仅将其束缚在了那不可名状之地,而且还限制住了它的的能力。 因此,在那个人类出现之时,根本没有任何一位愚昧邪神出手制止他,相反,还有很多家伙甚至暗中出手,想要助对方一臂之力。 不过可惜的是,人力再强,终有尽时。 对方最后还是力有不逮而被愚昧残渣冲击,神魂俱灭,肉体也被永远的留在了常世之中。 至于后来对方变成了什么样子,祂便没有再多加关注了,对于祂来说,那不过只是漫长岁月之中的一剂调料罢了。 “怎么,以为套近乎我就不打你了?” 听到一个愚昧邪神说对自己非常熟悉,这股既视感让张继先感觉有些诡异,但他却并未多想什么。 在道门里,面对这些愚昧邪神,就只有出手二字而已。 他并没有说什么让对方赶紧离开,不然就怎么怎么样的废话,而是手中直接掐起了法印,口中雷诀也同步诵出。 “太山之神,降赴雷霆。馘戮奸邪,轰震雷声......” 伴随着布雷咒在他口中响起,天空之中立即再次聚集起了一片片厚重的云层。 在那云层之中,一道道电光交织闪动,而这电光并非是寻常所见的白色,而是一片赤红,隐射在那厚黑的云层之上,好像要将其燃烧一般。 眨眼间,张继先便施展出了,其他弟子或许终生也无法参透的雷火咒。 张继先在召来雷火之后,丝毫没有片刻犹豫,口中立即喊出敕令: “疾!” 一道道如火焰一般的雷霆便炸裂在了“窥”的身上。 这些雷霆身上所携带的那股煌煌正气,本就是天下阴邪之物的克星。 而“窥”则是由牛鬼蛇神的负面情绪,在愚昧残渣的晕染之下凝聚而出,自然属于被这天雷克制的范畴之内。 这股雷火如同找到了用之不竭的燃料一般,在接触到祂的瞬间,便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燃烧着祂的身躯。 这一击,让其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痛苦。” 但“窥”却并未急着还击,而是在雷火之中努力的睁大着目光,有些惊奇的窥视着这些雷火的本质。 对于事物本质的向往,远远超出了祂对痛苦的躲避本能。 “这个不是天地规则......这个是......人意?” 而且仅仅只是几眼,祂便破解了这被龙虎山当做立派根本的秘法,洞悉了其最根本的奥秘。 在洞悉完毕之后,祂的眼珠便再次急速转动起来,而后一道道暗灰色的光芒从中缓缓释放出来,竟慢慢的与那雷火融合在了一起。 起先那雷火在察觉到这股气息之后,原本还在用那至阳之力抵抗,但渐渐地却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的意思,竟然与那灰色光芒悄然融合在了一起。 而在这灰色光芒的影响下,那原本如同太阳一般赤红的天雷,转眼间就变成了至暗的灰色。 “哈哈哈,真是个有趣的人类啊,可惜当时我没有多看他两眼!” 在解析完这一道天雷之后,“窥”似乎就连说话的速度都快了一些,语序也变得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并没有急着对张继先反击,而是站在原地回味起了刚刚那感觉。 虽然在普通人眼里,这只是一道威力凶猛的天雷,但在祂的眼里,这天雷之中却蕴藏着无数人类衍化而来的性意。 这股性意虽然不能被它吸收,但刚刚仅仅只是渗透进去了瞬间,便立刻让祂学到了无数知识。 此刻的祂再一次生出了一道名叫“感激”的情绪,而这感激的目标,自然是屹立于天空之上的张继先。 只不过此刻的张继先却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就算察觉到了,他也不会有任何欣喜之色。 “不应该是这样啊?” 此刻的他眉头紧皱,因为在道门的记载之中,这雷法对那些愚昧邪神应该有克制作用才对,怎么对眼前这家伙一点作用都没有? 思考片刻之后,他又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会是那些老东西为了夸大雷法的威力,而故意编撰的吧,真是害死人了!” 想到这,张继先不由得在心中怒骂了几句那些编撰道藏的家伙,上面明明说张天师就是靠着这一手雷法,在那未知之地纵横披靡,根本没有任何愚昧邪神敢对其出手。 现在不知道这记载之中到底有多少艺术加工,但张继先知道,此刻如果要战胜对方的话,就不用靠这雷法了。 “算了,对付这种常世来的东西,还是得用本地的招式啊!” 思索至此,他直接开启了破山伐庙庙系虚影,六根庙柱在其身后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而后真武法相瞬间拔地而起,此刻他身上所展现出的真武法相要远比上次陆良所见之时,还要真实一些,甚至还能隐约看见上面的肌肤纹理。 在这真武法相出现的瞬间,张继先便与其融合在了一起,北方黑驰衮角断魔雄剑也瞬间在其手中浮现,上面所浮现的惊人威力。 甚至让已经躲藏进地下避难所的普通归乡者们,都感觉到了一股杀伐之气。 而这股气息,也被“窥”所察觉。 但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时“窥”却并没有保持之前的那股淡定之色,身上的眼珠因为破山伐庙庙系的力量,而开始疯狂抖动了起来。 “破山伐庙真君!” “你,修炼这个庙系,该死!” 在简短的吐出这两句话之后,“窥”身上的眼珠便一同直直盯住了张继先的真武法身,一股十分浓厚的愚昧邪气瞬间汹涌而出,直奔张继先的灵台而去。 明显就是想要和先前污染陆良的灵台一般,对张继先如法炮制。 然而同样的招数,在张继先身上却显得有些失灵了起来。 如果说陆良先前靠着拯救了一城百姓,而获得了绝大的功德与信仰之力,能够凭借它们短暂的抵挡住愚昧邪气的侵蚀。 那道门从上古之时就已经存在,且从那时候开始就到处吸收信徒,清扫六天故鬼,参与百姓起义,推翻腐败王朝之类的事件。 其所积累的信仰之力,与功德之力,早已经到了一种十分恐怖的地步。 就连那原本用来抵御愚昧邪神的天庭,也是由于信仰之力过于庞大,而特意打造而出,分润那些因果的。 而龙虎山作为当代道门魁首,三山符箓之主,更是聚集着惊人的气运。 要不是当初华国立国之时,与其约法三章,此时龙虎山的功德池中不知道还长着多少气运紫莲。 要知道那个东西,仅仅只需要一株便可扶持出一位能够争夺天下的王,至于最后能否成为帝皇,就不是道门所能掌控的了。 而张继先作为龙虎山的大弟子,下一代天师的指定传承人,身上所夹杂的道门气运自然不必多说。 因此,道门上千年所积攒的功德之力与信仰之力,自然凝聚在他的身上。 那愚昧邪气在冲击在张继先面门之时,便被那宛如城墙一般的功德之力挡在外面,丝毫不得有一丝渗透。 感受着这一幕的张继先也并未停下自己的动作,只见其直接动用了破山伐庙庙系第六柱:镇妖柱的力量。 一股专门针对于妖的庚金之气,便立即依附到了他手中的北方黑驰衮角断魔雄剑上。 对于道门来说,妖并非指代那些六天故鬼,亦或是成精的动物。 而是所有非人的物种,在他们眼中,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所以镇妖柱,其实镇的是除人以外的任何生物。 而真武大帝在道门中,更是被称为北方荡魔天尊,对于这些妖魔之物的杀伤力自然不比多少。 “孽畜,吃我一剑!” 伴随着那法相口中发出了一道怒斥,真武法剑便宛如要斩断这片空间一般,在半空之中引发了巨大的声响,向着“窥”斩击而去。 在这股绝大的威势下,“窥”终于没有像先前一样,站在原地等着那一击的到来。 虽然祂平日里并不擅长战斗,有时候在挡道其他愚昧邪神之时,也是尽量能躲就躲,但这不代表祂不会战斗。 不会战斗的愚昧邪神,在不可名状之地是不存在自由的,祂们虽然不会被打死。 但用来填补那永远不会停下堆积的愚昧残渣洞眼,简直是最好不过的容器。 在那法剑即将斩落到祂身上的瞬间,其原本和人类一样瘦小的身躯突然膨胀了起来,而后无数牛鬼蛇神的模样开始在祂的体表来回变换。 最终,其身躯幻化成了一只背后长着四根翅膀,身躯宛如棕熊一般的生物,竟丝毫不顾那真武法剑的威势,拔地而起迎了上去。 二者碰撞在一起,那原本看上去本应该无坚不摧的真武法剑,竟然被其在空中挡住了一瞬。 而后“窥”的身上又散发出了一股兵戈之气,竟然透过真武法剑,化作刀剑向着张继先的面门冲去。 这道身躯乃是祂在域外妙法庙系,还没有展开诸天星斗大阵之时,窥探常世时窥探而来的真身。 那时候祂便发现了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不凡,乃是常世诞生之时所诞生的四位先天恶兽之一,天生便带着一股无穷的凶恶兵戈之气。 而也就是那个时候,祂被正在追杀那只凶兽的破山伐庙真君发现,对方随手给了自己一击。 直接将其好不容易打开的窥视通道斩断,等到后来祂重新修复之时,域外妙法真君就已经展开了诸天星斗大阵,祂便再也又没了机会。 这个仇恨,让祂一直记到了今日。 第280章 万法宗坛显威 “呵呵,原来你也不是只会用眼睛瞪人嘛?” 望着已经冲到眼前的刀剑,张继先并未选择躲闪。 心念一转,那真武法相身上便凝聚起了一股恢弘的威势,深吸一口气,从胸腔之中发出了一声虎豹雷鸣之音,并卷起一道音波向着四方扩散而去, 那由兵戈之力化作的刀剑,在被这音波冲击下,顿时便溃散开来。 但在这兵戈之力身后,窥所化作的凶兽也已经张着血盆大口咬了过来,那锋利的锯齿以及宛如黑洞一般的喉咙,无不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先前甚至能够挡住真武法剑的威力,如果张继先的真身被其咬住的话,怕是要遭受重创。 但战斗经验丰富的张继先自然不会没有应对,直接起迅速回抽真武法剑,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将剑缩回。 横亘在自己的胸口之前,将那利齿挡在了自己的胸口之前。 而后破山伐庙庙系再次爆发出力量,随着受箓柱的闪动,原本空旷的周围,立即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身穿金甲,手持长戈的神人。 这些,都是张继先在一步步加封受箓之时,所被赐予的兵马。 这些兵马在其夜以继日的祭练之中,早已染上了那真武的破魔之力,一经出手,对于牛鬼神蛇便会起到毁灭性的打击。 “敕令!” “灭!” 随着张继先的一声令下,无数的金甲神人便手持长矛,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势头,向着窥冲击了过去。 窥在望见这些金甲神人之时,心中也是有些惊讶。 这些家伙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并非是那股由香火凝聚出的神灵味道,而是以一种它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 虽然生命气息早已消失,但却依旧保留着一丝“人”的味道。 这让祂觉得十分新奇,祂先前在不可名状之地无聊的时候,也曾经实验造出过各种各样的物种。 并尝试改变着它们的生存形态,将其与“死亡”二字割裂开来,但可惜每一次都是半途而废。 甚至有一次还因此触及到了生死有命真君的权能,被其捕捉到了自身位置,要不是自己善于隐藏,说不定就要被对方顺藤摸瓜,强行降格进常世。 愚昧邪神在常世和在不可名状之地,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实力。 祂可没有信心能在常世打赢那家伙,如果被干掉的话,指不定又要耗费多少岁月才能重新凝聚真身了。 不过眼前这些金甲神人,却似乎依旧保留着那一丝灵光。 “有趣!” 这让祂瞬间起了再次窥视其根本的欲望,面对着这些金甲神人的围攻,祂不断地舞动着自己的身躯。 任凭这些兵马以何等刁钻的角度进攻,都能以一种极为灵活的方式躲避。 而祂也在躲避的同时,催动了自己的权能,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解析起了这不知道被道门积累多少岁月,才传承下来的兵马。 但就是祂这一看,却引动了某种禁忌。 一股极为凶悍的杀伐之气从这些金甲神人体内涌出,竟然破天荒的将其权能赶了出来,并以一股极为强势的姿态,向着祂的身躯镇压而来。 祂这化身的凶兽身躯,在察觉到这股杀伐之气后,就好像遇到天敌一般,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那躲避金甲神人围攻的灵活姿态也迟缓了下来,仅仅只是几息的时间,其身躯就被戳的千疮百孔。 但这股伤势并没有伤及祂的根本,反而更加激起了祂的好奇心。 对于由窥视欲凝聚而出的“窥”来说,窥视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东西,要远比一切都有吸引力。 “我就说人类拥有着无限可能,就是可惜先前这方世界过于脆弱,我只能隔靴搔痒。” “区区人类,竟然能把自己的力量保存这么久,真是有趣!” 在说出这两句话之后,祂的肉体已经在那杀伐之气的镇压下,被无数金甲神人使用长戈戳穿,抬举到了半空之中。 从未感受过的痛苦,也在祂的身上涌现。 只不过这股痛苦对于祂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由愚昧残渣凝聚而出的愚昧邪神,几乎每一只都会感受到无数牛鬼蛇神的痛苦之意。 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 肉体上的疼痛在这些痛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来的!” 窥见真实的欲望让其直接抛弃了原本的肉体,再一次化作了先前那缥缈的形象,一颗眼珠凭空从其头顶出现,直直的盯向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位金甲神人。 本来其余兵马还想趁此继续攻击对方,但在那一道眼珠的窥视下,却突然都僵硬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在窥的窥探下,一座座历史悠远的道观不断起灭,那些金甲神人的前世今生也在祂的眼中飞速流过。 而这些因果画面如同一道道支流一般,统一向着某个方向流淌而去。 “快了,快了!” 在这一道道画面的流转下,窥那从未满足过的窥视欲,竟然隐隐有了充实的感觉。 这种从未体会到过的感觉,顿时让其如同着了魔一般,丝毫不顾外界的纷扰与攻击,全力探索了起来。 但在祂想要窥见真实的同时,张继先却也已经开始借起了道门气运。 “弟子张继先,龙虎山第六十四代弟子,以自身气运为薪,敕令解开万法总坛束缚,取真武之力一用!” 他这话一出。 龙虎山祖庭之地,一道金光瞬间拔地而起。 这股金光之中携带着某种极为庞大的力量,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涌向了现存的每一座道门的祖庭之内。 刹那间,无论是在熟睡还是在攻略常世,亦或是偷吃食物,偷偷下山游荡的道士。 身上的那一股道门气运都被立即勾连起来,而其中某些杰出之辈,身后也浮现出了肉眼无法看见的神灵虚影。 而这些神灵,似乎都在那真灵位业图上占据了一道位置。 这股动静,瞬间便引起了每一位道门掌教的注意。 同为三山的茅山祖庭之内,一位看上去身形已经如同枯骨一般,头上贴着一道朱红符箓的老者,也被这个动静惊得睁开了那双似乎许久没有睁开过的眼睛。 那带着暮气的眼珠之中,在此刻却浮现出了一股有些欣慰的眼神 只不过就在这时,一道同样苍老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师祖,万法总坛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开启吧,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循着声音望去,一位头发已经枯败萎缩,佝偻着身躯就连说话都在颤抖的高功,眼神有些迟疑的望着坐在中间位置的那道枯骨老者。 看这模样,至少已经度过了两个甲子的岁月。 而被他称为师祖,那中间老者的身份自然是大的吓人。 只不过他这疑问并没有得到师祖的回复,那枯骨老者的眼睛仅仅只是睁开了一会,便又再次阖上。 下一刻,他那干瘪的双唇微微张开,一道微弱的声音从中挤了出来。 “准” 这个字一出,茅山祖庭之上,所有的气运猛然腾空而起,竟直接化作了一道符箓虚影向着天外天飞去。 而这一幕,同样发生在其他近乎所有道门祖庭之中。 虽然那些气运所化作的虚影各不相同,但却都在不约而同的向着天外天飞去,而后聚集在了一个特定之地,汇聚在一起化作了一颗钥匙,插在半空之中打开了一片似乎封存已久的空间。 而这片空间,便是道门千载岁月的底蕴所在,万法宗坛的根基之地,在天庭覆灭之后,承接了所有神灵命格的载体。 也正是因为万法宗坛的存在,道门中人的伴生之命,都与这些神灵勾连在一起。 在平日里,打开万法宗坛的方法是被天下诸门分割保留的,如果不是特殊时机,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被一道请求打开。 因为打开它的同时也就代表着,平日里选择出世的道门弟子,再一次踏入了这大世之中。 龙虎山祖师牌位之前。 当代大天师扫过那密密麻麻的祖师牌位,缓缓地将目光停留在了位于上方正中间的那道无名牌位,心中思绪万千。 但最后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句轻叹。 “继先啊,继先!” 此时c市。 在得到诸位掌门应允之后,一股股紫气自东方而来,以一种无可阻挡之势,涌入了张继先的真武法相之上。 在这股紫气的加持下,其法相全身再一次绽放出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股股祥云凭空出现在其身前,身下隐隐有蛇龟浮现,轻轻哼动一声便宛如天雷一般,在周围炸响,一举一动无不蕴藏着难以言喻的力量。 只不过在这股力量愈来愈明显之际,那真武法相的脸却越来越模糊起来。 这股模糊并非是眼睛看不清那么简单,更像是这张脸根本不应该存在,被某种力量刻意抹去了一样。 望着依旧沉迷于窥探过往的“窥”,真武法相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真武法剑。 只不过这一次挥剑,却与先前起到了截然不同的效果,其中所蕴含如同天罚一般的力量,顿时便将沉迷于真实之中的“窥”惊醒了过来。 “这是,他们?” 窥感受着十分熟悉的力量,一股疑惑立马就从心中生了出来。 在祂的记忆里,这些碍事的家伙应该全都消亡了才对,怎么突然又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 然而就算祂不想相信,那与先前威力截然不同,携带至寂灭之力的一剑,也让祂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于此同时,祂的心中却按捺不住的涌起一种情绪,这种想法本不应该在愚昧邪神的心中出现,甚至祂们根本不需要顾虑这种东西。 但此时由人类血肉组成,先前又被人文气息冲击,此刻祂所降临的这具分身,身上的愚昧邪气早已不像刚刚降临之时那么纯粹。 恐惧。 身为愚昧邪神的祂在那古老的岁月之中,自然没有少和这些神灵打过交代,而其中有一些神灵的力量确实让大多数愚昧邪神都要头疼。 刚刚由于张继先所施展的真武法身并未完全展现出力量,再加上祂从未和这些神灵发生过正面战斗,所以自然没有认出对方。 但此刻在张继先取得了真武大帝的真正法性之后,祂立即便回忆起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是一道在不可名状之地随意游走。 不知道让多少愚昧邪神感到头疼的气息。 在这股恐惧的冲击下,祂顿时将自己的权能全部抽了回来。 而后一道眼珠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四周蔓延,附着到了每一颗花草树木,房屋建筑之上,眨眼间便将它们化作了血肉之躯。 而这些血肉之躯又开始疯狂涌动了起来,朝着“窥的真身靠拢。 在这个过程中,一道道愚昧邪气开始疯狂的在大地之上蔓延,并将所有残留在现世之中,由人类所生成的邪气裹挟而来。 这些邪气在汇聚到窥的体内之后,立即便让其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不过似乎有些来不及,真武法剑在祂变化之际,就已经劈在了祂的面门之上。 那原本被对方轻易阻挡的真武法剑,在此刻宛如拥有势不可挡的力量一般,在窥的身躯之上势如破竹。 对方那拼尽全力同化而来的血肉,根本不能达到一丝阻碍的作用,直接便被劈成了两半。 不仅仅是身躯被劈成了两半,就连那组成其躯体的愚昧邪气,此刻也如同被撕裂开来一般。 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这片天地之中消散开来。 只不过“窥”却并未因此而感到恼怒亦或是其它,依旧在催动着仅剩的邪气,向着更远的地方蔓延开来。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一位熟睡的靓仔终于睁开了眼睛。 望着自己眼前这巨大的真武法身,以及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的愚昧邪气,他不由得发出了一道感叹: “咦,怎么我刚醒,战斗就好像要结束了?” 然而就在他这话刚刚说出口之际,场上的局面突然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第281章 窥见本真 那被真武法剑撕裂而导致外泄的愚昧邪气,在窥重新吸纳的邪气加持下,此刻竟然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开始蜕变了起来。 这股气息不仅适应于现世世界的规则,而且对于人类还拥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那是欲望的具现,这股吸引力虽然普通人难以察觉,但依旧能够让他们的灵魂自主发出共鸣。 “找到了,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好多人啊,你们是在这等着我吗?” 此刻窥的化身虽然已经被真武法剑砍成了两截,那股附着于法剑之上的奇异力量,甚至让祂连愈合伤口都无法做到。 被一个六柱的家伙给逼到这一步,虽然只是个化身,但也足以让窥对眼前这个人类刮目相看了。 但祂也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愚昧邪气,以一种无法阻拦的势头,扩散至了c市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这些被迫分散的愚昧邪气,并不能与先前一样,改变现实世界的基本形态。 但依旧能将感知,同步到祂的身上,也因此,祂找到了一处距离战斗位置不远的居民避难点。 人多,代表着心思杂乱,因此自然会生出无数邪念。 而这些邪念,便是窥最大的养料。 眼下自己这具有信徒献祭出来的身躯无法挽回,那祂索性直接丢弃了这副身躯,将意识慢慢分散进了那些愚昧邪气之中。 随着这些愚昧邪气涌入那人群聚集之地,窥的意识也因此有机会侵入那些,心志不坚的家伙身上。 虽然一时之间无法影响对方,但在日积月累之下,自己这一丝愚昧邪气总有机会将其勾动。 而它,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你很不错,但是可惜,有些事是无法阻挡的,你们强行的抗拒只会得到难以接受的后果,倒不如投入强者的怀抱。” 启用备用计划的窥,见到再一次挥舞在自己眼前的真武法剑之后,嘴里却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就好像某位反派在启用后手之时,所使用的台词一般。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窥便再也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 这本身就是一具分身而已,就算被对方消灭,对其来说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根本不会给本体带来任何损失。 而且祂还能借助对方撕裂自己身躯的力量,将愚昧邪气扩散潜伏起来。 这一扩散,便拥有了无限可能。 “哼!” 面对窥的称赞,张继先并未有丝毫得意之色,反而手中法剑的威力更大了一些,明明剑身还没有接触到窥的身躯。 其本就断成两截的身躯便直接被剑气切成了数道小块,散落在了地上。 只不过这一幕似乎令窥更为开心,在身躯全部慢慢消散之后,意识分散到c市市民意识内之前。 祂好似突然通了人意一般,竟带着嘲讽的语气,对张继先发出了最后一道声音: “谢谢。” 这话一出,顿时让张继先的身影停顿了下来。 下一刻,从那真武法身之上,一枚螭龙钮白玉印突然浮现了出来。 这枚玉印一经浮现,顿时便发出了无垠光辉,竟直接笼罩住了大半个c市的地区,在这股光辉的笼罩下。 窥身上那大部分还没来得及,潜伏进人类身躯中的愚昧邪气,瞬间便如同见到天敌一般消弭溶解。 不仅如此,这枚玉印在发出这一道光辉之后,竟直接挪移至了窥的头顶,向其投下了无数锁链。 这些锁链之上隐隐有道纹浮现,竟直接将其散成一团的身躯,再次收拢了回来。 在祭出这枚,一直由龙虎山历代天师掌控的阳平治都功印后,张继先的真武法相便逐渐消散开来。 虽然他已经是构筑了六棵庙柱,但想要长时间操控真武法相还是有些勉强。 此刻大局已定,他便恢复了真身。 “你刚刚说什么,谢谢我吗?” “那你真的很有礼貌了!” 在虚空踏步至窥的残躯身前后。 张继先便如同记仇一般,开口嘲讽了回去。 “好不容易抓到你这么一个愚昧邪神,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你消散,正好将你抓回去炼成化外天魔,助我修行一臂之力!” 阳平治都功印乃是龙虎山的镇派宝物之一,与张天师当年所使用的三五斩邪雌雄剑并驾齐驱。 不过三五斩邪雌雄剑上次已经通过特殊渠道,被龙虎山送进了常世之中,至今下落不明。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张继先自然只能将这枚宝印带出了。 “你想利用我来构筑第七柱?” 面对这突然反转的局面,窥感受着自己已经就位的邪气,并没有受到影响之后,十分平静的便接受了这一切。 只不过上方的那道宝印之上,所散发出的熟悉力量,却突然令其想到了某件事,于是直接问了出来。 但张继先却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哈哈哈,小子你是真的不怕死啊,那条构筑之路可不是这么好走的,苦海行舟,就算没有遇到风浪,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平静啊!” 张继先的沉默更加印证了祂的猜想,对方的这个决定虽然可能会对其造成很大的影响。 但对于愚昧邪神来说,这种波折在祂们漫长的岁月里,只是能够算得上一个调味剂而已。 反而让“窥”感觉到了一股欣喜。 当初那个道士所开辟的道路,可是只有对方一个人成功走通了。 至于其他人,要么已经变作了枯骨。 要么,就已经被愚昧邪神所侵染,堕落成了不人不鬼的东西。 “你的话很多啊,愚昧邪神都是像你一样的家伙嘛?” 此刻的窥,由于过度接触人类,本质受到了侵染。 所以很多专属于人类的情绪,开始在祂的化身上出现。 张继先并未让对方继续说下去,直接催动起了阳平治都功印,想要将其收纳进去。 就在这时,原先在一旁打酱油的陆良缓缓靠近了过来。 “咦,你没死啊?” “嗯?这家伙竟然没死?” 在他气息出现的瞬间,两道疑问之声便同时响了起来。 一道声音的语气里充满着意外与惊喜。 而另一道声音之中,则是充满着疑惑与不可置信。 虽然张继先多少知道一些陆良的生命力十分强大。 但并没有想到,刚刚他明明已经确认对方的生命特征已经完全消失,就连水神权能与庙系之力都没了残留。 死的这么彻底,现在竟然还能生龙活虎的站起来。 而另一道疑问,便是“窥”了,与张继先不同的是,祂能见到的东西要远比对方看到的多。 刚刚在祂的窥视下,对方确确实实的已经“死亡”了才对。 绝对不是任何形式上的假死,亦或是障眼法,更不存在被复活术这种伎俩复活的可能。 怎么现如今突然又活了? 这让祂的心中瞬间便生出了无穷无尽的窥视欲望,这股窥视欲望甚至让镇压在对方头顶的宝印,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给我看看!” “给我看看!” 此刻由于被宝印镇压,窥并没有办法远距离施展出那属于本体的权能。 这股无力感瞬间让祂疯狂的大吼大叫起来,看向陆良的目光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仿佛自己要失去某种宝物一般。 “你给我闭嘴,现在你是手下败将知不知道,谁让你狗叫的?” 这股尖锐的声音瞬间引起了张继先的不适,毕竟不是谁被愚昧邪神这样盯上都能不受影响的,他有些担心陆良因此而道心蒙尘。 那样对其今后的修行大有不利,毕竟眼前这家伙在之前可是逼得对方险些自杀的。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陆良并不是险些自杀,而是已经自杀了一次。 他原本只是想要通过自杀,给自己刷新一下bUFF的,没想到对方突然赶到了这个地方。 甚至不需要他出手,便干净利落的解决了眼前这个家伙。 听着窥不断发出的喊叫,陆良不仅没有畏惧的感觉,反而还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对方。 “你想看我?” “行,那你看吧!” 听着窥的喊叫声,陆良竟一副要满足对方愿望的样子。 这让张继先有些不解的望向了陆良。 二者眼神交汇之际。 陆良向其传递出了一种胸有成竹的肯定眼神,这让张继先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且并未开口询问对方原因。 在他眼里,眼前这位陆道友还是很靠谱的。 眼下算来,从无支祁开始,两人似乎已经配合着对付了好几位敌人了。 眼前这家伙不仅命大,而且身上还藏着许多密码,甚至能够终结那些本不会死亡的牛鬼蛇神性命。 单单就是这副权能,就足以令张继先以同道中人的视角看待对方了。 “怎么,你刚刚看出来什么了吗?” 陆良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他也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藏着什么,凭什么就他一个人永远不会死亡,而且还能影响到常世。 起初常世刚刚开启之时,他还以为这是伴生之命的影响,大家或许也会有这种异于常人的力量。 但随着常世的谜团慢慢在他眼前铺开之后,这个设想也慢慢被他否定了下来。 自己身上这股不死的力量,绝对不是伴生之命带来的。 此刻既然眼下这位愚昧邪神拥有窥见本真的能力,那或许能从其身上得到一丝答案。 而随着陆良的靠近,被宝印所镇压的窥开始不顾一切的催动自己的权能起来,而这一次调动,直接动用了祂在现实中所有的力量。 甚至就连刚刚布置在普通百姓身上的后手也收了回来。 伴随着祂权能的调动,陆良的过去开始在其眼中再次疯狂流转了起来。 “无支祁?” “不对,区区淮河之主而已,我再看看!” “哈哈哈,你身上竟然还有无生老母的气息,那家伙看上去在你身上吃了很大的亏啊,怪不得前些日子突然暴躁了起来。” “咦,孽食竟然不是重新轮回,而是被你杀掉了?” “我就说祂的权能怎么好像都没有依附一样,估计再次凝聚出一位邪神,需要上万年之久了,不过这位大贤良师倒是有些意思。” “嗯?这股气息,这不是你们人类的祖祭祠堂嘛,这东西竟然会镇压你一人的气运?” “你这小子隐藏的倒是很深,可惜刚刚我没有强制将你侵袭成为眷属,不然或许还能凭借你找到入侵祠堂的机会。” “不过这玩意等到六天故鬼们重新回归之后,怕是会成为你的催命符啊!” “不是,等下,这本东西怎么也在你的身体里?” “我去,别沾上我,快离我远点,快走快走!” 随着窥的不断探索,陆良体内的秘密相继出现在了祂的眼中,只不过这般施展权能,却也已经让祂再也没有了能在这个世界停留的可能。 不过对于窥来说,“看见”没有看到过的东西,要远比任何事,甚至比祂的“存在”还要重要。 但见证者之书的出现,却令其如同见了屎一样,瞬间浮现了嫌弃的模样。 言语之间,似乎对其有着深刻的印象。 “别摸我别摸我,被这东西沾惹上都没有好下场!” 看着已经要接触到自己的陆良,祂的神色立即变换了起来,仅存的一丝身影也蜷缩进了角落,十分抗拒与其发生肉体接触。 但眼见对方似乎因为自己的话,而要掉头离去,那股窥视的欲望却又猛的浮现了出来。 在这股欲望的驱使下,祂不由得再次开口挽留道: “等下,你别走啊,我只是让你别摸我,我还想再看看呢,你不想知道你自己为什么而存在嘛?” 身为窥视的化身,祂早已经洞悉了陆良心中的想法,此刻直接抓住了关键所在,让陆良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 “你真的能看到?待会突然没了可别怪我!” 听着对方的挽留,陆良再次回过头来。 刚刚他还以为对方还是被见证者之书挡了下来呢,眼下这只愚昧邪神属于张继先的战利品,而且自己还听到对方说要拿其炼制什么东西。 万一不小心把对方弄没了,那自己可是赔都赔不起。 面对陆良的质疑,“窥”直接开口回答道:“呵呵,这个世界就没有我看不......” 但说到一半,声音却突然消失,在思考片刻之后,才再次补充道: “这个世界就没有我真身看不到的东西!” 说罢,直接催动起了自己最后的力量,在张继先有意无意的放水之下,绕过那被陆良刻意压制的见证者之书,望向了对方更加本源的地方。 第282章 一切如梦幻泡影 此时的窥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境界,身为愚昧邪神的祂,还是挺害怕陆良冷不丁用那本书给自己来上一下的。 虽然这只是一具分身而已,但如果被这东西沾惹上的话,自己的真身要真被具象化的话,可是太糟糕了。 然而源于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又让祂根本不想放过这个机。 自从祂有意识诞生以来,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奇怪的家伙。 对方这种形式的复活,和愚昧邪神以及六天故鬼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无论是六天故鬼还是愚昧邪神,在复活之后,身体的状态多少都是会受到一些影响的。 但陆良不同,对方的复活更像是一种回溯,或者说是一种没有死的死。 这股奇异的力量祂从来没有看见过,而且此时对方还愿意放任自己窥视。 这种不知道要过多少岁月才能碰到的机会,祂绝对不想就此放过。 更何况祂的本体,在域外妙法真君开启诸天星斗大阵,完全阻隔现世与不可名状之地的联系之后。 便很难窥视到常世的牛鬼蛇神了。 虽然自己总是时不时就能找到一些漏洞,但对方似乎把自己当做了监察员一样,每次自己刚刚传过去,就立马会被对方发现。 到最后自己只能去窥视那些愚昧邪神了,但可惜愚昧邪神之间多少有些相看两厌了,而且祂们的本质往往用几个字就能概括。 而且都十分粗鲁,往往瞅了几眼就会大打出手。 心中的那股欲望不断累积,但却又无法发泄,迟早有一天祂这好不容易诞生出来的自我意识,会再次回归到蒙昧混沌的状态。 在只是思考片刻之后,祂终于作出了决定。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随着祂的权能全力开展,陆良的一生再次如同幻灯片播放一般,在他的眼中极速飞转了起来。 而这一看,便让窥再次开口吐槽了起来。 “这就是天煞孤星命格?” “不对吧,这又有些像是受到过“厄运”的眷顾。” “死的倒是够彻底的,基本上和你因果纠缠过甚的家伙,都没了啊。” “咦,这小子的气运倒是不凡,啧啧今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事啊,竟然连你都克不死、” 此时的窥嘴巴如同淬了毒一样,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家伙的性意影响,竟然学会了吐槽。 只不过和一旁面无表情,但却在偷听的张继先不同的是,陆良此刻却有些不满了起来,并开口威胁道: “我说你看就看,不要这么话多好吧?” “你可是一个愚昧邪神啊,能不能保持一些逼格?” 但这并未能让窥停下那张巴拉巴拉的嘴。 只不过随着对方的继续张口,他想要对方闭嘴的想法却又立马消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不过你这命格我倒是见过好几个,所以肯定不是你那不死的原因。” “咦,你的父母死之前,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标记上了啊,按照你这个气运的话,她们不至于死的这么早的。” “还有这个院长,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他身上所凝聚的功德之力,应该不至于会被你的命格所影响的。” 这几句话一出,瞬间让陆良的面色大变。 对方所提到的这三个人,都是他最为重视的家伙。 眼下从对方嘴里知道了一些隐情,顿时让他没有了继续了解自己的心思。 立马冲上前,神情激动的对着窥喊道: “等下,你刚刚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父母和院长的死有什么不对吗?” 面对他这副激动的模样,窥并未选择隐瞒。 一边继续回溯着对方的人生,口中一边解释了起来。 “嗯,我说的不够明白嘛,他们......” 然而就当祂话刚说到一半之际。 意外,再次发生。 原本还在利用权能回溯陆良过去的窥,那一身的眼珠突然剧烈膨胀了起来。 一道道本不应该在对方身体上出现的鲜血,止不住的在那眼珠之中流淌了下来,空气之中,还有哀鸣声时不时的响起。 这股哀鸣之声并未来自窥,也并非来自在场的其他两人,反而更像是从天地响起一般。 无论是身为愚昧邪神的窥,还是在c市的所有人类,都察觉到了一股悲伤之感。 而也就是在这股悲伤的感觉下,窥那仅存的肉身如同泡沫一般悄然消散了起来。 就好像有一股祂无法阻挡的力量在毁灭祂的存在一般。 “嗯?” 面对这一幕,一旁原本打算看戏的张继先第一时间便作出了反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立即全力催动阳平治都功印,一股股道门气运向着窥的身体猛然镇压下来,想要以此来阻止对方身体的变化。 但这仅仅只能让窥的这具分身,有稍许的缓解,而后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便在它的口中喊了出来,只不过这声音却有些断断续续,让在场两人根本听不清楚。 “这,怎么会是这个...你,不可能....主...” 但仅仅只是发出了几个字,那镇压于祂身上的阳平治都功印便直接失去了效果,身躯如同泡沫一般,彻底消散在了两人身前,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等一下,你还没说完呢,我父母到底怎么了?” 虽然陆良在对方发生变化的那一刻,立马便施展出了自己的力量,想要帮助对方维持存在,但却根本无济于事。 在他的感知里,毁灭窥身躯的力量,就来自于这天地之间。 “别喊了,这家伙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这方世界的天道意志抹除了!” “只不过没想到这新天这么快就诞生了自我意识,也有可能是因为与常世融合的结果,汲取了那边的法则吧。” 张继先在感知到对方完全在这个世界消失之后,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无奈之色。 本来他还打算将其炼制成自己的晋阶材料的,但却因为让对方多看了几眼陆良,就到了这步田地。 下一次遇到这种直接抓住愚昧邪神的机会,就不知道要等上多久了。 但他也没有因此而怪罪陆良什么。 一切因果,自有定数。 此刻窥在自己手中消失,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如今的命格无法拥有对方。 他不会因此而迁怒陆良,更何况从刚刚窥的话语看来,对方父母的死亡好像另有蹊跷。 从小就是孤儿的他虽然并不能理解父母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算是什么概念,但大抵能猜到就如同他与师父一般的关系吧。 于是在解释完之后,他便再次安慰道: “不要难过,至少你现在知道你父母不是被你克死的,而是另有原因,应该高兴一些才对。” “到时候只需要找到那幕后的原因,说不定就能还你父母在天之灵一个安慰呢,也好过连一个报复的对象都找不到!” 作为一个道门中人,虽然平日里讲究水利万物而不争。 但那并非什么都不争,而是要顺应心意,像父母之仇这种事,怎么应对都是不为过的。 只不过他这安慰的话更像是拱火,并没有让陆良的心情变得好起来,反而令其的胸中,没来由的生出了一股郁气。 自己明明刚刚要知道一些与自己父母有关的消息,为什么窥突然就这样没了? 虽然在张继先解释之后,他心中大概猜到了一些,或许是因为自己不死的秘密,但这种马上要知道真相,却又戛然而止的感觉。 还是令其十分的难受,而很快,这股郁气便化作了怒火,在他心中猛然腾涌而起。 而这股怒火,很快便与那水运权能共鸣在了一起。 而后,一滴滴豆大的雨珠,开始从天空中的黑云洒落在城市之中,打破了这前所未有的宁静。 在陆良水运权能的加持下,这雨势很快便化作了一场,从所未见的特大级暴雨。 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了雨幕之中。 而这股雨势,远远超出了c市的排洪能力。 如果继续下去,不用多久,洪水便会吞没整个c市。 “你在干嘛,快点停下来,这个城市遭受不住的!” 张继先自然不能让陆良这样下去,不管对方是不是有意如此,一旦形成洪水的程度,伤及无辜之人后,那对方便成了与那六天故鬼邪神没有区别的存在。 而身为破山伐庙弟子,张继先也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自己熟悉之人,亦或是有其他功劳而选择视而不见。 在见到此刻的陆良似乎有被心魔纠缠,神志不清之后,张继先便直接施展出了道门的真言秘术。 一股如同洪钟大吕的呵斥之声,猛的在陆良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陆良,你在干嘛,你想成为邪神嘛,快点停下来!” 在喊出这一道声音之后,张继先便又立马诵读起了常说清静经,想要以此来祛除陆良心中的怒火。 “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 “既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便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 伴随着这经文的诵读,以及张继先在上面加持的破山伐庙庙系的力量,陆良终于从那无法控制的情绪之中挣脱了一些。 虽然心中依旧十分难受,但此刻的他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思绪,先前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虐思绪也慢慢消散了下来。 “我刚刚突然生出了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念头,不应该啊,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平静下来的陆良立即反思道,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了这么久了,虽然眼下知道自己的父母死的有蹊跷。 但那也只是一个愚昧邪神随口而出的话而已,且不说是不是无稽之谈,自己也不应该生出迁怒他人的心思才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刚的你应该遇上了神灵三灾,剧烈的情绪变化让三灾找到了你的破绽,侵入了你的情绪。” “还好你从中走出来了,不然的话怕是会遇到天人五衰,你的水神之路到时候就不好走了。” 见到陆良恢复过来之后,张继先便停下了口中的经文,按照自己在龙虎山藏经阁中所看到的记录,向着陆良解释了起来。 “三灾?” 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陆良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疑问。 “是的,对于寿元几近无穷的神灵来说,虽然它们并不会因为寿命而死亡,但却有着大小三灾在等着它们。” “这些三灾不一定具体指代什么,会引来各种各样的危险,一旦神灵没有度过的话,那便会立即陷入天人五衰之中。” “无论是修为以及自身能力,亦或是那不朽的金身,都会受到非常大的影响。” “你刚刚的那个举动,明显就是被三灾影响,只要你刚刚再慢一些,伤到了无辜之人,立即便会有劫难降临在你的身上。” 说到这之后,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如果陆良真的那样做了的话,恐怕对方的应劫之人就会是自己了,张继先自问并不希望和这位他十分看好的年轻人大打出手。 想到这,他便默默地将自己带来的阳平治都功印收了起来,也没有向陆良计较对方将自己的战利品毁掉一事,十分干脆利落的说道: “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应对这只愚昧邪神,既然对方此时已经形神俱灭,那我也要离开这里了。” “我听说冀州那边似乎遇到了一丝麻烦,怎么样,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张继先便向陆良投出了一股希冀的目光。 而陆良很快便读懂了这目光之中所蕴藏的意味,只不过他却依旧装作什么也没看懂,只是拱手致歉道: “这次毁坏了你的战利品,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下次有机会我一定替你再捉一只!” “至于冀州我肯定是会去一趟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验证。” 这话一出,顿时便让已经飞在半空,作出要离去姿态的张继先停了下来,微微侧身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陆良。 而陆良在这股目光的注视之下,却再也没有开口。 就这样僵持几息之后,张继先最终还是无奈的开口道: “那你注意心性的修行,猛然提升的力量带给你的不一定是强大,也有可能是毁灭。” “至于过去之事,有时候不知道真相或许并非是一件坏事。” 说罢,整个身躯便猛然化作了一道光束,消失在了天际之中。 第283章 摊牌 由于没有人烟存在,钢筋水泥组成的c市变得十分安静,那些被愚昧邪神所造成的污染,也因为窥的消逝而停了下来。 但已经造成的变化是不可逆的,其源头归根到底并不属于窥,而是那些不知堆积了多久的愚昧邪气。 因为陆良的特意克制的效果,天空中的暴雨已经停了下来,时不时还有若隐若现彩虹出现在某个角落。 “哈哈哈,没想到这道士,还还整得怪文艺的咧。” 陆良望着对方消失的背影,嘴角强撑起了一丝笑容,有些不明所以的吐槽着对方的话语。 但身体却向着前方,漫无目的的走了起来。 而在他的脚下,一团团畸形的肉块在不断地蠕动着,那面密密麻麻布满着裂缝。 一道道凸起在那裂缝附近来回转动,明显是有东西躲在那肉块之内。 而随着陆良将的脚步跨过,那些裂缝便如同被某种东西吸引一般,一齐睁开了眼珠,紧紧的盯着陆良的身躯。 虽然并不能对陆良造成什么影响,但似乎还是影响了他的心情。 在路过这些肉块之时,陆良身上所携带的权能之力猛然施展出了无边的重力,将那肉块碾成了碎屑,眼珠全部炸裂开来,溅起了一地的浆液。 但这些肉块有些本就是楼房的钢筋水泥转变而来,随着它们的炸裂,那些房屋也变得摇摇欲坠了起来。 没过多久,便在原地轰然倒塌,溅起了巨大的烟尘与响声。 “咦,检测器不是已经探测到愚昧邪神的气息已经消失了嘛,怎么又出现这么大动静了?” 此刻的薛姿站在“安全线”以外,望眼欲穿的眺望着陆良所在的位置。 身为应急局成员的她,自然不可能像其他普通市民一样躲在地下,一旦出事她必须第一时间做出指挥安排。 但薛姿却十分有自知之明。 以她的实力如果被波及到刚刚那种战斗之内的话,除了死亡与给别人带来麻烦,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她便呆在了这个比较安全的距离,在将此地事件上报之后,便远远地用仪器探测着那块范围所发生之事。 不过可惜的是,就算是应急局研制出的最新型号的探测仪,也很难以突破那愚昧邪气的屏蔽。 所以大部分还是靠着肉眼观察。 此刻在确认应该安全之后,她便第一时间进入了那片地区,以及时传达出安全的指令,让大家恢复生产。 随着她越靠近那战场的中心,周围所出现的怪异生物便越让她感到触目惊心。 虽然和牛鬼蛇神纠缠了这么久,但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能够这样影响现实的家伙。 不过在惊讶之余,她的心中也闪过了一丝庆幸。 “这次还好运气好,有两位大佬在这扛着,不然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牺牲呢!” “哎,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虽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但损失依旧是很大啊,这些房屋树木怕是都不能要了。” “这些眼珠真是怪恶心的,这块地方还是要先封闭起来,不然天知道会不会对普通人产生影响。” 赶路途中所看到的场景,让薛姿原本因为战斗结束而舒缓的内心,再次忧虑了起来。 但这股忧虑并未持续太久,以她的速度,很快就就赶到了那烟雾弥漫的地方。 碰巧的是,就在她刚刚赶到此地之时,正好便碰到了从中走出的陆良。 二人目光交汇,薛姿发现对方的表情此刻似乎要比先前还要凝重,这让她还以为这里的战斗还未结束。 于是便想开口询问对方: “那个......” 然而在她开口没说两个字时,立即发现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于是立即改变了话风,开口询问道: “这次还多亏了您啊,就是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我这次一定会将您的功劳上报上去,您放心,应急局绝对不会吝啬奖励的!” “但就是冒昧的问一句,这里的战斗结束了嘛,如果有什么要求需要帮助的话,我一定尽力满足!” 这两句询问,似乎将陆良的心绪再次从沉思之中拉了回来。 望着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薛姿,他努力的将自己将自己脸上的凝重卸下,再次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免贵姓陆名良,这里已经解决完了,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残留的。” “就是后面的重建之事要拜托你了。” 听到陆良确认之后,薛姿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丝毫没有怀疑眼前这位在关键时刻救了大家的人,会在这个时候故意骗自己。 不过对方的名字似乎总让自己感觉有些眼熟,于是她便在心中重复了几句,而后便猛然想起了心中那股熟悉感的来历。 “您就是那位,在精神领域里镇压了所有神灵的水神?”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她的弟弟也是当初被陆良在精神世界捆住的其中之一。 虽然对方在回来的时候吹得神乎其神,自己和眼前这位家伙在经过数个回合的搏斗之后,才险败于对方。 但根据她所查阅到的资料看来,在那场甚至算不上战斗的事件里,陆良几乎是碾压性的获得了胜利。 最后那些家伙之所以能够再次获得自由,还是靠的应急局前去求情。 “啊?” 这段往事被人翻出,陆良还以为是苦主找上门来了呢,于是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那只是意外而已,我当初只是害怕那些家伙受到愚昧邪神的影响,那样的话怕是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但薛姿却并没有听明白陆良为什么要解释这一句,但对方口中的愚昧邪神还是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令其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那个,请问愚昧邪神对这个世界的渗透已经很大了?” 然而这个问题陆良并不能回答对方,他虽然遇到过很多次愚昧邪神,但那大概率是因为她自己的霉运。 但他倒是知道常世要和现世融合了,而且已经是正在进行时了。 不过他并不想因此引发什么恐慌。 “我也不知道,这个你可以询问一下上级,你们应急局应该对这些有很多记录才对!” “好的。” 薛姿听出了陆良口中不愿多说的意味,十分识趣的没有继续问下去。 但就当她想要再问一些别的问题之时。 陆良的身上却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 见到对方将手机拿起之后,薛姿便识趣的向着一边走开,同样拿出手机打给了自己的同事,让他们通知其他人从避难所出来。 “喂,你那边解决的怎么样了,我怎么听姓白的那家伙说,你去追踪一个邪教组织就没了音讯呢?” 对于自己地盘出现的这位水神,御晨可是看的十分看重的。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在百忙之中拨打了这个电话。 然而陆良在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却并未选择回答对方,而是沉默着并未给出任何回复。 “嗯?” 而这股沉默瞬间便让御晨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立即开口询问道: “陆良你怎么不说话,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嘛,还是你那边碰到了什么限制类的权能结界?” “不应该啊,这种结界在现世应该是无法正常构筑的才对,毕竟现实的法则和常世完全不同。”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如果没办法回答的话,可以先将电话挂掉,我这边会给你寻求支援!” 对于御晨来说,他早已将陆良看做了自己人,绝对不会让对方就这样遇到危险而不顾。 而在听着对方的絮叨之后,陆良终于开口发出了声音,只见其轻描淡写的说道: “没有,就是在追寻邪教的过程中,一不小心遇到了一只愚昧邪神,然后祂还成功的降临在了现世。” “但在张道长的帮助下,最终还是将对方消灭了。” 但他这平淡的回答,却让御晨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什么,你说你刚刚干掉了一只愚昧邪神?” “你确定是我知道的那个愚昧邪神,不是那些邪教所弄出来的怪异玩意儿?” 听着御晨的质疑,陆良再次确认道:“嗯,就是那些在不可名状之地,一直窥视常世与现世的家伙。” “你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嘛,竟然能够解决这种东西!”在得到陆良的确认之后,御晨的内心瞬间波动起来。 愚昧邪神这种东西,可不是像牛鬼蛇神一样,光靠武力就能将他们全部镇压。 普通人光是被他们看上一眼,就会直接爆炸,物理上的那种爆炸。 “没有,这次我只是打酱油的而已,主要战斗力还是张道长,这次他出了很大的力。” 听着御晨震惊的询问,陆良并未选择将功劳安在自己身上,而且此时他心中有更想知道的事要询问。 “张道长,哪个张道长?” “不会是张继先吧?” “你们两个人又碰头了?” “不对啊,那家伙不是说在龙虎山研究秘法嘛,怎么又突然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你这次......” 听着耳边御晨那喋喋不休的话语,陆良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询问: “你们是不是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监视我了?” 这话一出,顿时让御晨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反问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监视你了?” “你小时候干过什么违法的事嘛,需要遭到监控?” 而这个回答却并没有让陆良满意,只见其再次开口道: “从我记事开始,我的身边就总会出现一个固定的家伙,就如同Npc一样。” “有些是早餐店的老板,有些是看上去非常成熟的同学,而离现在最近的一次,就是那位在新都医院就职的医生了。” “不过最可恶的就是那个家伙了,不知道抽了我多少血走,到头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研究出什么。” “想必,这些人都是上面派来的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御晨此刻心中却充满了莫名其妙。 刚刚两人不是在讨论愚昧邪神的事嘛,怎么突然蹦出来自己从小就监视对方了,这怎么可能自己哪有那么闲。 要知道,自己在接手局长这个位置之前,在京城中的恶名可谓是家喻户晓,平日里没少干一些烂事。 那有空跑到N市,来监视这么一个从没没有见过的家伙? “不是,大哥,你突然唧唧咋咋的说些什么呢,我咋什么都没有听说过,你说的真的假的?” 这回复,让陆良顿时愣了一下,对方这语气听上去似乎并不像是装的。 “你少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个每次都在我昏迷后固定刷新,还在半夜偷偷抽我血明明发现我发现了他,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医生。” “对方明明已经明牌监视了,你一个统领全局的应急局局长告诉我什么也不知道?”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陆良的话里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 “我又不是要怪你什么,我只是有些东西想要调查清楚,那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而感到对方明显的情绪变化之后,御晨也察觉到对方并不是突然空穴来风,似乎真有这么个事存在。 但至少这件事他是从来没有参与过的,而有能力瞒过他在N市继续实施监视的。 要么是一些秘密结社份子,就像真实教那样拥有着特殊的隐蔽能力。 不过陆良既然说是从小开始,但又没有对其作出过任何明面上的干涉,那就只有另一个答案了。 “听我说陆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这件事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至少从我到N市开始,就从没没有派人监视过你。” “因为你根本不需要监视啊,成天到晚都缩在那宿舍里玩手机,监视你简直是浪费人力!” “不过你放心,既然有这么一回事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帮你查清楚,特别是那个医生,我现在就安排人过去给他绑过来!” “但我先说好,有能力瞒过我干这些事的,估计权限要比我高出很多很多,你想要从中知道些什么内幕的话,怕是有点难了。” 虽然心中知道大概率是上面人的决定,但御晨还是选择了用最大可能的帮助陆良,至于这样做会不会惹上那么麻烦。 那都和秘书长说去吧,陆良可是秘书长罩的! 第284章 荒山野庙 和某位同名的天帝不同,叶凡并没有什么镇压世间一切敌的伟力。 在他被组织征召之前,也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急救医生,平日里就是负责思考,如何将一些快要死的病人从阎王那拉回来。 虽然日子并不是说平平无奇,但总归也是能够一眼望得到底的。 直到有一天,他被国家找上。 对方自称是来自国家部门,在出示一系列证件之后,便邀请自己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情报人员。 没有培训,也没有什么潜伏计划,有的只是让他注意某位医院的常客,让自己暗中观察对方,并收集一些他的血液样本。 这与他想象中的情报工作有些不同,但面对对方承诺的补贴,以及自己高额的房贷压力下,还是毅然而然的接手了这个任务。 “嘶~” 忙碌完一天工作的叶凡,一个人悄悄的走到医院空旷无人的楼道,点起了一根香烟,狠狠的吸上了一口。 医院本身是不允许吸烟的,但他暂时还没有戒烟的想法,瘾上来之后,总得找到一个地方缓解。 而这通往医院太平间的楼道,就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在现在这个拥有超凡力量的时代里,没人愿意与尸体打什么交道,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的蹦出来一只阿飘。 如果是女鬼还有可能上演一出人鬼情未了,但是男鬼的话,那就不太妙了。 “怎么我就没有攻略常世的资格呢,那样的话也不用碌碌无为的在这当个主任医师,望到头也就这样了。” 在吸完最后一口之后,叶凡随口抱怨了一句。 按照他这么多年来看小说的经验来说,这就叫做,“不为归乡者,终是蝼蚁”。 虽然说出来有些中二,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社会秩序都会被归乡者主导了。 毕竟他们与普通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有些过于悬殊了。 然后就当他掐灭烟头,准备下班回家之际,一道有些诡异的咚咚声,却令他疑惑的停住了脚步。 “什么声音?” 叶凡大喊道。 这声音的来源明显就是来自楼梯的下方,也就是那太平间停留尸体的地方。 随着他的声音在楼梯间游荡,很快便让那股咚咚声停了下来。 “我靠,不会这么巧吧,想什么来什么?” 虽然那股声音很快消失不见,但叶凡还是能够确认,自己刚刚绝对没有听错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叶凡并没有继续在原地停留,试图探究其中真相。 而是选择转身拉下楼梯间的大门,向着医院走廊的方向赶去。 毕竟安保工作,并不是他所负责的范畴之内。 无论是牛鬼蛇神,还是什么劫匪小偷,对于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说,都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但就在他即将跨过大门之时,一只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有些惨白的手臂,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一道声音伴随着一股凉风,在其耳边幽幽的响起。 “你要去哪?” 这道声音响起以后,叶凡的全身瞬间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但他并没有选择回头看是谁按住了他的肩膀。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回到医院走廊之中。 因为按照他听到过的一些忌讳里。 人有三把火,半夜被人从身后搭住肩膀的话,是最忌讳突然回头,那样的话自身阳火就会被熄灭,容易被鬼魅魍魉侵袭。 只要他能够进入医院走廊,在监控之下,一定会有安保人员注意到的。 然而这一切似乎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就在他拉开大门之际,一道如同泥沼一般的黑影,将他与那只手臂给吞没了进去。 叶凡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的心中突然划过了一个念头。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他再也不抽这鬼烟了!” 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有些强烈的灯光,将陷入沉睡之中的叶凡,从睡梦中刺醒。 紧接着,一道有些冷漠的询问,突然从他耳边响起。 “姓名!” 听到这声询问的叶凡,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在用手挡住那刺眼的审讯灯后,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咦,我刚刚不是碰到鬼了吗,怎么突然跑到了这里,鬼现在也用审讯灯了? 也就是在他发出这句疑问没多久,那亮眼的灯光便突然熄灭,与之而来的,则是那有些昏暗的黄色灯光。 而在这灯光照耀之下,叶凡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此刻的他身处于一个全橡胶覆盖的审问室内,自己的双腿之上还绑着一对脚链,似乎是害怕自己逃跑。 而在他正对面,一张十分严肃的面容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对方身上所穿着的服饰,瞬间让他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那个,应急局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们抓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什么也没干啊?” 而面对他的疑问,叶宇确却一脸严肃的回答道。 “谁让你反问的,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而他,便是受到了御晨的命令,在将对方抓过来后,在此审讯对方为什么要监视陆良。 就在应急局这边正雷厉风行的审讯叶凡之时。 陆良此刻也在向薛姿告别,打算离开此地,先行返回N市。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这里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一般和我有沾惹的牛鬼蛇神,死的都非常彻底,那家伙应该也不例外!” 陆良此刻正站在应急局的废墟之中,望着周围被破坏的景象。 只不过现在的他并没有时间因此而感到唏嘘,因为他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想要知道。 “好的,这次多亏了水神同志你了,我一定会向上通报你的功劳的,不够你真的不打算多待几天吗,我们也好招待你一下!” 听着陆良的辞别,薛姿再一次出言挽留道,毕竟对方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她却没有什么办法回报对方。 如果自家局长在的话,他就可以从应急局内,直接获取某样道具作为报酬了。 想到这,薛姿不禁又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自家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大。 “不必了,我还有要事要办!” 面对对方的挽留,陆良并没有任何想要停留的意思。 再一次辞别以后,便直接开启水神真身,向着天空之中飞去,没过多久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而薛姿见到对方这般匆忙,也只好作罢,将心思转回了灾后重建的工作当中。 在一路向南飞行的途中,陆良还遇到了许多以各种方式,向着北方赶去的归乡者。 很显然,在有了超凡之力的加持后,这些人即便行进速度并没有多快,但还是抛弃了传统的交通工具。 而这些身影,在察觉到陆良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息之后,纷纷有意无意的躲开了他的行进路线。 似乎是害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就在他即将要再次抵达淮河之时,在淮河水运权能的加持之下,他突然察觉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机。 但这股气机的位置,却是处于一个有些偏僻的山区之内,于是他有些好奇的停留在了原地,利用淮河之力,将自己的目光延伸了过去。 “咦?” “这是什么,我刚刚察觉到的不是班长的气机吗,怎么会是这破玩意儿?” 陆良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座破庙,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 这座庙宇的外墙之上长满了苔藓与各种植物,大门之前已经被茂密的灌木花草所阻挡。 在这灌木之中,一棵有些高大槐树屹立其中,上面所缠绕的红色丝带,以及树下那已经有些破落的香灰石坛,表明这此处曾经有过许多人前来祭拜。 在大江大渎两岸,总会有一些因为敬畏自然之力的百姓,自发建立起的庙宇,但这些往往都没有官方的正式批准,都属于淫祭野祀之属。 所以很容易便会在人文的变化之中,逐渐荒废废弃,而这一座庙宇消散也是如此。 但此刻在陆良的视角里,这座庙宇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因为虽然他能从中察觉到栾夏的气机,但却并未发现对方的身影。 反而自己所散发出的这股探查之力,还有意无意的被某种力量所抵触。 而这,自然便引起了陆良的注意。 此刻的他才是这真正的淮河之主,就算没有发现栾夏的气息,他也应该解决这种野庙,不仅是对于自身领地的保卫。 更是这种野庙在失去人类祭祀之后,里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占据了呢,特别是在常世开启之后,一切皆有可能。 于是陆良直接向着野庙的方向飞了过去,没过多久便到达了这片荒地之中。 先前仅凭水运权能的视角,他看的并不真切,此刻用肉眼观察四周他才发现,这里的风水似乎有些不对。 比起在此处立庙,反倒更适合在这里埋葬亡者。 在他抵达着庙宇院前后,这里却是有人曾经有过,从那花草灌木被折断的痕迹来看,大概率还不止一人。 而那棵槐木远比他刚刚看到的要好多许多,已经将这庙宇一半的屋顶全部遮盖,让本就阴森的此地,更加显得阴气沉沉。 有主场优势的陆良,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一脚便直接踏入了这庙宇院中。 打量了几眼这不知道有多少年历史的槐树之后,便继续朝着庙门走去。 这庙门的两侧柱子上,此刻还残留着用红纸书写的对联,但上面的字迹由于风化的缘故,早已经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而在这看上去有些破烂的大门上,还贴着某种看上去并不像是普通门神的画像。 “这是这里供奉的那位野神吗,看起来怪陌生的。” 陆良看着这对画像不禁喃喃道,但也并未因此而多做停留,用力一推,便直接将那年久失修的木门直接推到。 砸落在地上瞬间分裂开来,而随着这道大门的倒下,一座无头的石制神像也出现在了陆良面前。 虽然无头神像看上去有些吓人,但陆良明白这可能并不是代表着,此地有什么诡异之事。 而是因为在某个时期,侵略者在入侵华国之际,到处烧杀抢掠,将许多有价值的文物都运回了自己国内。 而像这种体型庞大,不方便搬动的神像,一般都是利用工具割下对方头颅,再带回国内供人观赏。 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也是每一个华国人潜藏在心中的阴霾,迟早有一天会还回去。 而神像一旦失去了头颅,除非施展一些特殊的术法,不然其中神韵一定会以极为迅速的速度流失,最后就只剩下了外壳。 这座破庙之内的神像显然也是如此,并没有让陆良发现一丝神性,而在这庙内的其他地方更是只有一些废弃的瓦砾,亦或是一些破土而出的树根。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奇怪,我刚刚明明感觉到了班长的气息才对,这会怎么什么也没有?” “而且刚刚阻挡自己的那股气机呢,怎么我到了这里就消失不见了?”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有些奇怪的走进了庙内,径直走向了那无头神像之前。 这座庙宇虽然位于荒郊野岭之中,但神像上的线条雕刻十分清晰流畅,就算没有头颅也能让陆良感觉到,这绝对不是什么粗制滥造的东西。 在他的抚摸下,却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这让他有些怀疑起了自己。 只不过这股怀疑很快便被其抛在脑后,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算是错觉那也要将这里确定下来,以免有什么疏漏。 想到这,陆良直接开启了生死有命庙系虚影,施展了灵觉。 而就在这时,他眼前的画面突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换,一群穿着明显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正簇拥在一起对着这神像磕头祭拜。 嘴里碎碎念也不知道在祈求什么东西。 但看他们脸上焦急惊恐的面容,明显是一件大事,而在这个视角里,那原本头颅断裂的神像竟然完好如初。 上面所雕刻的面容与服饰穿着,似乎是某位古人。 在这神像法坛之下,几道穿着现代服饰的家伙正紧紧贴着神像盘坐,脸上的惊恐其他人更加浓重。 而班长栾夏,也是其中一员。 第285章 槐树幻境 “这是?” “幻境?” 开启灵觉之后陆良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周围的一切在他眼里并非只是能够看见那么简单。 甚至还能闻见那些弥漫在庙中的香火,以及匆忙跑来的百姓,身上那股被汗水浸泡的臭味,以及一些妆容妖艳的女子,身上的那股胭脂味。 “班长,你们不会是和那些恐怖片里的作死团一样,来这个地方探险的吧?” 见到班长之后,陆良并未继续将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而是试图上前与其搭话,想要了解前因后果。 只不过令其有些失望的是,对方似乎并不能听到他的询问。 二者就好像在两个不同的空间一般,虽然陆良能看到,能听到对方,但就是无法与其进行交流。 这种感觉就像,电影与看电影的人一样。 栾夏一行有四个人,两男两女。 除了栾夏以外,陆良都不认识。 依偎在栾夏身边的那个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左右,与其年龄相仿,样貌也颇为不俗。 身材打扮颇为性感,身着短袖热裤,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一双黑色露指高跟紧紧裹着那白皙嫩足,上面还涂抹着黑色指甲油。 伴随着她那深深的呼吸声,其胸前的山峰也跟着波涛起伏,看起来似乎极为紧张。 而同行的另外两名男子,一人身材极为魁梧,个头足足有两米多,明显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此刻他的身上却布满着伤痕。似乎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而另一个男人则是戴着一只黑框眼镜,样貌看上去平平无奇,但脸上也并没有其他三人那么焦急慌张。 而就在陆良观察之际,一道带着责怪的声音,从长腿女人口中传出。 “楚寻,我早就说了不要多管闲事,我们这几斤几两的实力,明明知道这里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通知应急局呢?” “现在好了吧,突然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了,想回都回不去了,现代好好的我可不想跑到这古代受苦!” “而且这个世界还有那种诡异的东西,我真的受不了了!” 长腿女人越说越激动,而且眼看着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明显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被其指责的眼镜男子在听到他的话以后,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张开嘴就想争辩几句,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合上了嘴巴。 在其身旁的栾夏见状,连忙抚摸她的脑袋安慰道: “楚寻也是出于好心,毕竟已经有好几个人都在这消失了,而且如果我们成功解决的话,一定能得到一次不小的报酬,到时候大家就不用为晋阶而烦恼了!” “巫依依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被永远困在这里的,当初有有为大师给我看过相,他说过我是有福之人,不会早夭的!” 听到栾夏的话之后,巫依依本来要崩溃的情绪也得到了一丝缓解,似乎对其十分信任。 见到这一幕的眼镜男楚寻,也并未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突然开口道: “栾夏,熊力的伤势怎么样了,能够治好吗?” “外伤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那些袭击我们的家伙身上,似乎携带着某种类似于诅咒亦或者污染类的东西。” “虽然我已经用庙系力量清理了一遍,但还是有些许残留,需要靠他自己解决了!” 面对楚寻的询问,栾夏皱了皱眉头说道,现如今的她虽然是救死扶伤庙系弟子,但在还没有晋阶四柱之前,对于这种污染诅咒类的攻击。 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咳咳咳……”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熊力突然发出了一道有些剧烈的咳嗽声,随后一滩有些淤黑的鲜血,从其口中咳了出来。 但在咳出这滩淤血之后,其苍白的脸色似乎好上了许多。 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在观察了一会周围的环境,确保安全以后,这才将目光转到自己的同伴身上,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这是哪,我们安全了吗?” “那些鬼东西真能挨揍啊,我的铁锤都把他们压扁了,硬是能恢复过来,一点也不公平!” 看到熊力苏醒之后,三人有些担忧的目光终于有些舒缓了下来,似乎他的存在能让几人安心一些。 “嗯,在遭到袭击以后,我们费尽心思才跑回了这座庙内,而那些家伙在看到这座庙宇以后,也没有选择继续追击。” “很有可能是因为这座庙供奉的神灵有什么威能,震慑住了那些家伙!” 楚寻一边回答着熊力的疑问,一边将目光望向了那些在疯狂祈祷的百姓,以及在他们身后,那座被香火环绕的神像。 而眼下之所以他们明明穿着“奇装异服”,也没有百姓注意到四人,也是因为他手中的一件遮蔽类道具。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不仅是他在用遮蔽类道具暗中窥视着他们,陆良也在打量着他,而且还贴的非常近。 “这戴眼镜的家伙,怎么感觉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望着对方的面颊,陆良不禁吐槽了一句,但他却并没有区分好人坏人的心思。 在发现确实没办法影响到几人以后,他索性将灵觉给关闭,眼前的环境再一次回到了先前那破败的庙宇之内。 “应该不是什么时间回溯之类的玩意儿,我的灵觉可没有观察过去的能力,大概是被困在了某种阵法之内!” 陆良此刻又将目光打量在了那断头神像之上。 他的灵觉在刚刚得到之时,所拥有的能力仅仅只是看破对方的招式弱点而已,但随着他庙系力量的增强,以及水运权能的浸染之下。 慢慢多出了一些其他的能力。 “要不,直接暴力把这里全部拆掉试试,反正这看上去也是个荒废的地方,免费拆迁还省的麻烦别人了!” 想到这的陆良有些跃跃欲试了起来,缓缓的将定海神针取出,紧紧的将其握在了手中。 只不过在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他又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 “不对啊,班长他们好像是在这座庙里避难。如果我现在在现实将这座庙拆掉,对方还没有出来的话,不会不小心害死他们吧?” 想到这,陆良不禁有些犹豫了起来。 他本就不太擅长这种布阵解阵之事,如果困住的是他自己的话,那他还能够直接施展“英灵庇佑”,强行杀出来。 但眼下这个阵法,似乎并没有要将自己一同吞进去的想法,而他既然不在阵中,那就不必讨论什么解阵破阵之事了。 但聪明的陆良,马上就想到了一个最优的解决方法。 他拿起了手机,直接拨打起了应急局的紧急联系电话。 而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市区,便是白烨所在的y市。 而由于淮河事故,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恢复了正常的工作流程,没过多久便有人接听了他的来电。 “喂,这里是y市应急局,请问是遇到了牛鬼蛇神的侵扰吗,确认或者默认的话,应急局将会立即派人前往您的定位地点!” 在经历了数次,报警人员无法正常开口交流的情况以后,应急局便将拨通但沉默不语也列入了正常报警的程序之中。 然而就当陆良准备向对方诉说此地情况之时,一道莫名的力量却突然朝着他打了过来,精准的打向了他握着手机的手背上。 而本就处于专注状态中的陆良,自不会被这攻击打到。 只见其将手微微一撇,便躲过了这道攻击,而后反手一抓,直接抓住了打过来的东西。 “呵呵,终于忍耐不住了,我倒要看看是哪路邪神在我的地盘上捣鬼!” 陆良本以为是哪位邪神鸠占鹊巢,占据了这座寺庙,但他定睛一看,却发现手中抓住的是一根枝条。 这枝条他十分眼熟,明明就是外面那棵已经要盖过庙宇的巨大槐树,甚至在这庙宇之内,还有有它的根枝交错在一起,微微的浮出地面。 “咦,竟然是槐树成精?” 看着这根枝条陆良瞬间便想通了前因后果,怪不得他没在这个神像身上察觉到任何不对,感情来源根本不在庙内,而在庙外的那个家伙身上。 对方之所以先前不出手,或许是有些畏惧陆良身上的水运权能,但在察觉到他拨打应急局电话之后,对方也只好出手打掉他的手机。 明显是不想引来应急局的那些家伙。 “呵呵,一棵槐树还敢放肆,你跑的了吗?” 在确认祸首之后,陆良举起定海神针便向着门外冲去,想要直接将那棵槐树连根拔起。 然后就当他推开大门的那一刻,他眼前的世界再一次疯狂变幻了起来,而这一次,并非是因为他开启灵觉。 而是确确实实的陷入了那幻境之中。 因为他看到,在庙宇对面此时正站着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 只不过从对方穿着打扮,以及脑袋上留着的那丑陋发型来看,并不像是来自中原的人士。 在这些士兵的中间,一位全身被重甲包裹,仅仅只剩下眼睛裸露在外的头人,此刻正单手持着一杆白蜡木长槊。 槊身之上。 竟还串着一具同样也是身着盔甲尸体,看创口的模样,明显是连人带着盔甲一击戳穿。 在陆良夺门而出的瞬间,这位头人便立即将目光望了过来,在其身边的士兵也同样将那凶戾的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而在这些士兵对面,泾渭分明的站着几名身着与其截然不同的盔甲,但浑身是伤士兵。 在这些士兵的正中央,有一位身材较为魁梧的家伙手上还扛着一道大纛。 上面用金丝绣着一个“武”字。 而在这些士兵身后,则是躲藏着一些看上去有些枯瘦的百姓,手中同样手持着一些简易兵器,似乎是要与对方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这些家伙在看到陆良拍门而出之后,同样是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其中那位扛着大纛的士兵在见到这一幕后,立即发出了带着方言的话语,虽然和现在华国使用的普通话不同,但陆良还是听懂对方的话语。 “你出来干什么,快点给我回去,有神灵庇佑,这些人一时半会是攻不进去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等待援军,出现转机!” 还不等陆良分清状况回答对方,在其中身后的庙内。 那些原本在疯狂祈祷的百姓,也立即向着陆良喊道:“快点关门啊,你想把那些家伙放进来嘛,你这样会惹来厄运的!” 在两方的催促之下,虽然明知道这里或许并不是真实世界。 但陆良还是选择默默的关上了大门,回头将目光绕过那些面带惊恐的百姓。 看向了刚刚站起来,正欲和门外那些士兵搏杀的栾夏四人组。 “咦,你,你是陆良?” 栾夏本来看到有人突然把大门打开,心中还有些惊讶的,但在看到陆良这副有些熟悉的面孔之后。 马上便开口向陆良打起了招呼。 而也就是由于她主动向外界发出联系,楚寻的道具对他的掩护也失效开来。 栾夏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而楚寻见状,也只好将手中的道具收了起来,四人一同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这个道具本来也维持不了多少时间了,现在栾夏似乎碰到了熟人,正好保留一些这东西的施展时间,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只不过他们四人这一出现,却顿时让周围的百姓有些惊恐了起来。 他们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这座庙内,还有这么几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家伙。 看上去根本不是来自中原的服饰,莫不是那些从蛮夷之地入侵而来的家伙? 面对自家班长的打招呼,陆良也开口回答道: “准确地来说,其实我早就发现你们了,只不过迫于某种原因没办法和你们产生交流。” “不过现在好了,可以带你们出去了。”、 “只不过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外面似乎有点热闹啊?” 陆良这十分确定的话语,给原本有些绝望的一行四人顿时带来了一丝希望。 只不过还没等到几人回答,屋外便再次发出了一声巨响。 第286章 众人反应 房梁上由于常年燃烧香火而堆积经年的香灰,也因为这股震动抖落下来,但在即将洒在众人头顶之时,却突然又被一股微风吹拂到角落。 “咦?” 这股微风的出现,让原本还想向班长了解情况的陆良有些意外了起来。 但他却并未因此而声张,只是微微将目光暼向了那此时依旧环绕在香火之中的神像。 虽然不知道对方来历,但以其神像看来,至少是个人形,大概率是某位高官死后,被朝廷敕封的,倒也不算是什么野神。 只不过这些都只是陆良的猜测而已。 “其实我们对这里的情况也不了解,本来我们几人是因为一些都市怪谈,而去到那个荒野破庙的,但没想到的是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便被送到了这个鬼地方。” 面对先前陆良所提出的疑问。 还没等栾夏开口回答,在其身旁的楚寻便站起来向着陆良述说道: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陷入了某种幻境,还想向着远处行进,想要探一探幻境的极限,但谁能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是一处被大军围攻的城池。” “我们四人本来还想凭借着超凡之力,穿过这些大军包围的,但没想到对方随军之中也有如同我们一般的人存在,被那些士兵称呼为祭祀。” “在那些家伙的联合出手下,我们不但没有逃出大军的范围,还因此让熊力受了重伤。” “而且对方的攻击手段十分诡异,就算我们已经退回了城池,但依旧能一直对我们造成伤害,直到我们逃回这个庙中那股攻击才消失不见。” 说到这,楚寻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转头看向了那座神像,并弯下腰来祭拜了一番,似乎是在感谢对方的救命之恩。 在一番大战之下,此刻四人也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幻境,还是真实世界了。 但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有一点是所有人的共识,那就是大家都不想在这个地方死掉。 “嗯。” 在听到楚寻的解释后,陆良点了点头表示知晓,随后便打算将自己了解到的真相说与几人。 只不过就在这时,门外的响声又激烈了许多。 而这次与先前不同的是,有若隐若现的灰色雾气,伴随着这一道巨响,从庙宇的门窗缝隙中钻了进来。 这些雾气在钻进来的瞬间,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朝着庙内的人群疯狂涌去。 那些百姓在看到这些,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灰雾之后,也急忙躲闪了起来,庙内的秩序也因此乱做了一团。 但与此同时,那座受到众人祭拜的神像也对此做出了反应。 只见其神像之上,立即涌出了一道道夹杂着一丝功德之力的香火之力,向着那些灰雾挤压而去。 二者在碰撞的瞬间,那些灰雾被立即被压制住,原本被其所占据的地盘立即又空了出来,一直到那些灰雾被挡在了门窗缝隙之外,这才停了下来。 但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并伴随着一道急促的求救声。 “快开门,快开门,对方的攻势太强,外面已经守不住了,快先把我放进去,靠着这朝廷钦点的庙宇说不定还能有一丝等待求援的机会!” 这个声音陆良十分熟悉,正是先前催促他关门不要出去的家伙,此时竟然又突然叫起门来。 由此可见,外面的战斗似乎已经步入了尾声。 在刚刚楚寻的介绍中,陆良大概能够猜出,这些与百姓一同战斗的家伙,应该是这座城池的守军。 门外那些与他们对峙的家伙,大概率就是伤害栾夏的那群人了。 在叫门声响起之后,庙内立即便有人开口道:“咦,这声音是杨校尉,快,快开门放他进来!” 但他说出这话之后,却并没有任何人配合他的行动,就连他自己也只是这样开口,丝毫没有付出行动的样子。 此人刚刚所说之话,就如同一个道德皮球一般。 踢到谁的身上,谁就会处于十分尴尬的情景,于是纷纷低下了头颅沉默了起来。 但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之时,一位看上去有四五十岁,长相颇为富态的家伙突然开口说道: “不行,就这样打开庙门的话,岂不是白白让那些蛮夷有机可乘,一旦有任何纰漏的话,那在场所有人怕是都凶多吉少了。” “那些蛮夷的规矩大家难道没有听说过嘛,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现在想要活命等到援军支援,就只能靠这一座庙宇了,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其实他这话是有些自私的,且不说先前就是外面那些士兵的掩护,他们才有机会能够逃进这庙内。 只是说开门放一个人进来的话,大概率也不会让这里突然沦陷。 但人都是自私的。 与先前不同的是,在他说出这话之后,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了起来。 “是啊是啊,说不定开门这神明大人的术法就被破了呢,不能冒这个险!” “确实如此,而且那杨校尉先前说过,让我们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打开房门,他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是这个道理,那就先等等看吧,说不定校尉在生死之际还能突破自己,到时候能够争取到一线生机也不失为一个机遇!” “是啊,是啊......” 众人的反应与先前门外发生之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股反差顿时让本来还有心思继续看戏的陆良,想要出手打破这一幕戏剧性的场面。 倒不是因为厌恶这些普通人在面对生死之际,对于求生而做出的决定。 舍己为人这个品质之所以那么受人崇敬,就是因为这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拥有的。 因为稀有而且十分利他,所以才令人敬仰但又不是那么憧憬。 他恶心的是,这幅场景是那槐树故意衍化出来的,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东西,难不成是想让同样是人的他感到羞愧? 而就当他打算结束这个有些无聊的经历之时,一旁的栾夏却毅然而然的站了起来: “不行,刚刚那个校尉还救过我们一回,我们不应该就这样看着他死去!” “好歹也要看上一眼!” 说罢,她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张紫色的符箓,缓缓的向着大门走了过去。 但她这个举动,却瞬间遭到了在场其他人的质疑,特别是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仗着刚刚得势,更是再次开口说道: “你要干什么,看你这穿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现在是想害死大家嘛,难不成你是那些蛮人派来的奸细?” 只不过面对这声质疑,栾夏却只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依旧手持符箓向着大门走去。 而见到对方一个女人竟然敢无视自己,这中年男子立即有些恼怒了起来,仗着自己身材壮硕的优势,就想伸手抓住对方。 但就在这时,原本的楚寻却突然出现在了对方身旁,缓缓的将手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而后开口说道: “你不过是个幻觉里的反派Npc而已,老老实实在那里冷嘲热讽,说一些落井下石的话就行了,至于动手的话,你怕是要掂量掂量自己!” 他的这一番话语,顿时让那中年男子愣在了原地,虽然听不懂对方那前半句在说些什么,但后半句那几个侮辱性词汇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在众人面前被这样评价,他的脸顿时便红温的起来,眼看就想要反驳对方。 但此刻楚寻的手掌却悄然发力,直接一巴掌将对方按趴在了地上,随后缓缓对着他开口质问道: “让你别动手动脚的,怎么就不听呢?” 虽然对于楚寻来说,他也不太赞同此刻栾夏的行为,甚至觉得这似乎有些圣母,不过是幻境而已。 就算是真的被挪移回了过去的某段时空里,那也不过是陌生人罢了,有什么必要因此而冒险。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会看着其他人对其动手。 在栾夏手中那张符箓出现的瞬间,他便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只是在这时,他又将目光暼向了依旧在看戏的陆良,先前这家伙明明信誓旦旦的说能够放自己等人出去,怎么现在却又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但栾夏却并没有想这么多,可以说她也没有完全将希望全都放在陆良的身上,在她看来,如果这里就是处于一个巨大的幻阵之中的话,那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 而门外那个校尉的出场机会这么多,那么或许会在这里占据某种特殊的作用,而她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此刻有了中年男子那一出,其余的百姓顿时也没有了先前的坚持。 在这个城中,硬气的人已经全部战死了。 不过栾夏在走到大门之后,也并没有像众人想的那样,直接将大门打开放那校尉进来,而是将手中的紫色符箓贴在了大门之上。 随后栾夏口中便念动起了咒语,而后伴随着一道紫色光芒在她的眼中闪烁,门外的场景瞬间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不仅如此,她的视野也能够透过层层叠叠的遮蔽,宛如上帝视角一般看到许多东西。 但仅仅只是一眼,她的眉头便立即皱了起来。 门外敲门的家伙,确实是先前帮助过她们的那名校尉,但有些不同的是,对方却仅仅剩下一副皮囊凭空飘荡在半空之中,重复的掐动着庙门。 其血肉早已不知去到了何处。 一位位手持特殊法器,身上涂抹着颜料,身穿唐卡大衣的祭祀,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众人身处的这座庙宇。 口中还时不时吐出几口灰雾冲向庙宇,其外表看上去正是先前挤进庙内的那些雾气。 而其余的士兵,此刻正被其余祭司指挥,将那些战死的士兵百姓尸体剥下皮囊。 有序的挂在了那庙宇边的一棵槐树上。 孤阴不存,孤阳不生。 那些祭祀似乎能够看出,这棵槐树并非只是用来观赏那么简单,而是眼前那座被不知名神灵庇佑的庙宇一部分。 此刻他们之所以要将那些皮囊挂在槐树身上,就是想要以此来破坏污染那些阵法。 “外面的战斗结束了,那些士兵百姓都死了,就连皮囊也被剥下来了,外面敲门的也是被那些祭司控制的一张空皮囊而已。” “而且那些祭祀似乎还在操办着某种仪式,看样子应该是想攻破这座庙宇,我们怕是待不了多久了!” 栾夏如实的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了大家,其实她这张在常世之中获得的紫符还有另一个作用。 但眼下对方已经死的只剩下一副皮囊了,自然也就没有必要施展了。 只不过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给在场的其他人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特别是其中有些心理比较脆弱的百姓,竟有些人忍不住当场恸哭了起来,仿佛马上就要死去一样。 “那我们要考虑突围了,不然被困在这里迟早是个死!” 在听到栾夏的回复之后,楚寻丝毫没有怀疑对方的意思,立即在心中思索起对策。 但此时的陆良却依旧没有将其放在心上,而是再次将目光转向了位于庙宇正中央的神像之上。 同样身为神灵的他,能够确确实实的感觉到,这座神像依旧只是一个空壳而已。 却能够自主调动香火与功德之力。 而且他刚刚还稍微的开启了一下英灵庇佑,虽然确实与当下的幻境开始脱节,但却也没有完全回到现实,而是眼前的景象开始快速变化起来。 而且他的见证者之书还隐隐躁动了起来,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力量。 这让他察觉到,这里或许并非只是单纯的幻阵而已。 更有可能的是,眼下这幅场景,应该是在历史中的某个时间,确确实实的发生过。 “一棵槐树,就算成精了也不应该拥有这种力量吧,难不成我又陷入到某种旋涡里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想到这,陆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几天离开N市之后,就连愚昧邪神这种稀罕物都能给他碰上,现在就算出来个什么六天故鬼的大佬,他也不会感到意外。 当然,最好还是不要碰到,不然他可不能保证其他人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啊。 第287章 复苏的旧神话 “陆良,你有什么看法嘛?” 在了解完外面的情况后,栾夏又将目光转移到了陆良身上。 这位平日里在她眼中有些孤僻的同学,可是以裁判的身份参加全国大赛的,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陆良出手。 但在目前已知的众人里,最厉害的应该就是对方了。 这一询问,显然直接将决策权交到了他的手上。 此时,其余三人也将目光投向了陆良。 虽然这他们从未见过陆良,但既然栾夏选择相信对方,三人自然不也会在这个时候有什么异议。 只不过被询问的陆良,此时却忍不住摸了摸脑袋,他从来没有将门外的那些士兵当成过什么威胁。 一直不出手,只是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而已。 他可不认为对方费尽心力将自己弄进这么一个地方,还会特意留一个安全区出来,真当这是在打游戏呢? 眼下既然对方询问了自己,那陆良也继续保持旁观下去的念头,淡淡的说道: “看法?” “干就完事了!” 说罢,竟直接掏出了手中的定海神针,在甩出一个棍花之后,便朝着大门猛然冲去。 在几人还没有缓过神来之时。 他的身影已经冲到了门口,并一脚踹开了了那扇,被众人当做希望的大门。 “砰!” 在一声炸响之后,屋外士兵的身影,以及那宛如地狱一般的场景,顿时出现在了庙内众人的眼前。 屋外的土地此时已经被鲜血完全浸染,那些蛮族士兵正如同杀猪一般,将尸体按在了砧板之上。 而那棵槐树上所覆盖的人皮,已经表明了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方本就是想要施展某种献祭之法,强行打开这座庙宇,现在陆良自己将大门打开,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秃咋!” 而人群之中,先前那位独自一人对峙守城士兵的头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身着重甲的他右手紧握长枪,用脚狠狠的踹了一下身下的战马。 那马匹顿时便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向着陆良冲刺而来。 甚至不需要任何起步加速的空间,那速度便已经到达了惊人的地步,而且从对方长枪之上那股血煞之气看来,对方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士兵。 战马践踏在大地之上宛如鼓声一般,敲在了庙内所有人的心里。 先前那位曾经出言嘲讽栾夏的中年男人,此刻已经吓得肝胆欲裂。 不过虽然他并没有与敌人拼杀的勇气,但他还是有斥责陆良的胆量的,只见其狰狞的开口道: “你在干什么,你想找死嘛,想死的话不要连累我们,快点把门关上!” 然而就当他这句话刚刚说出口,一把锋利的匕首,却直接刺穿了他的喉咙,一股寒意伴随着鲜血顿时涌入了他的气管之内,令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感受着自己喉咙处传来的痛苦,他有些惊恐的回过头去,发现握着这把匕首的,竟然是刚刚四人之中的那位眼镜男人。 “你.....” 紧紧握着喉咙的他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随着匕首的轻微转动,他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这种人,在电视剧和小说里都是那种祸害别人的家伙,还是早点死了吧!”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 在将对方终结之后,楚寻一边嘲讽着,一边轻轻的将自己的匕首从对方身体之中拔了出来。 刚刚之所以不直接把这嘴碎的家伙干掉,只是怕引起什么变故而已,毕竟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但眼下陆良都直接杀出去了,他自然不会放任这种家伙还存留在后方。 在做完这一切后,他丝毫没有顾忌其他人的眼光,而是直接抬起头来向着庙外的陆良提醒道: “陆良你小心一点,那家伙可是很厉害的,先前我们还吃了他的亏......” 他这话还没有说完,眼前所发生的场景便瞬间让他将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面对那头人气势汹涌的骑枪冲锋,陆良甚至连水神真身都没有开启,只是动用了庙系之力的加持。 在那骑枪即将刺在自己身上的那刻。 一棍挥出,直接将那战马的头颅连带着盔甲一起,给砸的凹陷在了大地之中。 而后又是一棍拍打在那因为失衡而飞出来的头人身上,直接将其原本那强悍的身躯,砸成了肉沫。 那鲜血瞬间四处飞溅,洒落在后方本来一脸戏谑的蛮夷士兵脸上。 甚至还没有等他们为头人的死而感到震惊,陆良的身躯便悄然冲到了他们身前。 每一次挥舞定海神针,都宛如死神一般,收割走一条性命。 在连续带走数十人性命之后,那位于蛮族人群中的祭司终于反应了过来,一齐敲响了别在自己腰前的小鼓。 在这声响动之下,从那大地之中,突然凭空浮现出了一道道长着灰色毛发,看不清面容的黑影。 朝着陆良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嗯?” “这股味道,怎么好像有些熟悉啊?” 虽然嘴里念叨着,但陆良并未就此而选择收手,只见其背后庙系虚影涌动,生死有命庙系五柱的实力瞬间浮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而后陆良轻轻挥动手指,一道道棺椁便瞬间浮现,将在场的所有祭司都封印在了里面。 任对方如何反抗,都无法挣脱。 虽然这“入葬”乃是陆良前期弱小之时学习的限制性技能,但随着他自身庙系权重的加持,这招式自然也就得到了质的提升。 用来镇压这些祭司,只能说是绰绰有余。 “竟然是五柱大佬,怪不得栾夏你那么相信对方,这些真是抱了个大腿啊!” 此时先前在陆良出现之后,便一直不说话的巫依依缓缓地向着看着外面的栾夏开口说道,眼神之中还充满了憧憬与崇敬。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已经这么厉害了,上一次见到他出手还是三柱呢。” “我只是觉得他肯定比我们几个厉害而已。” 此刻栾夏看着陆良所展现的实力心中也是十分惊讶,要知道在癫想爷的大罗天榜单之中,五柱已经是榜上有名的人物了。 而且目前为止,能够看到的六柱归乡者,也就那么一个而已。 也就是那位“真武转世”。 其他那些本来和他齐名的几位,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还停留在五柱的位阶,自然能够展现出其中的含金量。 不仅是他们两人,熊力与楚寻的眼中也充满了惊讶,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位阶如此之高的家伙。 但他们的惊讶却并未影响到陆良。 在他控制住那些祭司之后,被他们召唤出来的灰毛怪物立即就变得神情呆滞起来,似乎是失去了目标一样,站在原地呆立不动。 “这股味道,怎么也像是出自某种神灵之手啊,就是这气味似乎有些衰朽啊?” 陆良从那些被召唤出来的家伙身上,察觉到了某种同类的味道。 这同类并非仅仅是指同为神灵那么简单。 指的是同陆良掌握淮河一样,对方也实实在在的掌握着某方天地,只不过对方身上却有一股衰朽的味道,似乎是在经历天人五衰的过程,命不久矣啊?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让陆良迟疑片刻而已,在确认对方的这股气息之后,他便直接如同犁庭扫穴一般,将在场所有的蛮族士兵悉数斩杀。 而那些被他用入葬困住的祭司,也被其直接抽干了所有生命力。 只不过和他想的一样,他并没有得到任何反哺之力,这里的一切只是虚妄罢了。 而且随着他击杀这些家伙,其体内的见证者之书开始更加骚动了起来,似乎是受到了某种气息的勾动。 但此刻的他,依旧没有选择将见证者之书召唤出来,而是缓缓走到了那棵已经挂满了皮囊的槐树身前,并轻轻用定海神针戳了戳对方。 此刻这槐树的树干已然被鲜血浸透,就连那树叶的脉络之中,也不禁浮现着一丝丝血光。 “如果刚刚在现实里看到的槐树和这玩意儿是一根的话,那这东西怕是活了很久很久啊?” 陆良感受着这真实的触感,心中在考虑要不要将这棵槐树连根拔起,想要以此来尝试一下能不能破开这道幻境。 但就在他即将出手之际,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却猛然从这座城池的另一边升起。 这道气息在升起的瞬间,便立刻锁定在了陆良身上。 “又来?” 此刻陆良却并没有被这股气息影响,丝毫不顾即将到来的危险,凝聚起水神权能便一击敲打在那槐树身上。 这力量之大,在碰撞到那槐树之时,便直接将其拦腰折断。 但也就是在他打出这一击之后,那股气息便悄然而至,直接来到了他的身后。 只见寒光一闪,一道利爪便直接拍在了他的背后。 这利爪之上与蕴含着十分强大的力量,即使陆良有刑天淬体术与金刚不坏体的加成,也因此而后退了两步。 但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这利爪虽然看上去十分锋利,但却甚至连陆良的防御也没有突破。 在抗下这一击后,陆良直接硬生生顶着对方的利爪,回过头来一击便将其砸了出去。 也就是在他出手的瞬间,对方的模样便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道全身长满银色毛发,双手长着利爪,眉心还有一道火纹印记的狼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对方身上的那股味道,正是先前陆良所感受到的那股衰朽的气息。 在这家伙出现的瞬间,陆良立马就明白了许多的事。 “呵呵,我就说一棵槐树怎么能够弄出这种场面呢,原来是个苟延残喘的信仰神啊。” “你是想吞噬里面的那位神灵的金身,以此来拖延天人五衰的进程,苟延残喘下去?” 对方虽然看上去是一个狼人,像是某种六天故鬼。 但本质上这外表只是那些蛮夷赋予给它的而已,准确的来说,这家伙就如同匈奴的“长生天”一般。 是那些蛮夷所祭祀的精神神灵。 似乎是在过去的某一段时间里,天地之间如同现代常世开启一般,能够容纳这些家伙的产生,所有才出现了这么个纯粹由意识集合体组成的家伙。 而且似乎还通过某种方法,苟延残喘到了现代,根据陆良的猜测,大概率是对方在真实的历史中。 成功吞噬了他身后那庙中的神灵金身,随后又将自己与那棵槐树融为一体,这才躲过了后来天地大变,神灵灭亡的大劫。 伴随着这一次常世的开启再次复苏,之所以将班长这些家伙给弄到这地方来,怕是想吞噬对方补充自己的力量。 但又害怕引起人类的注意,这才这么犹豫。 但那狼人却并未因为陆良的话而停下攻击,依旧是挥舞着自己的利爪,疯狂的朝着他扑杀而来,只不过每一道攻击都被陆良用定海神针轻松挡下。 很显然,就算曾经身为一个种族的神,此刻在虚弱状态下,也根本无法发出任何的杀伤力。 见微知着,虽然陆良并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到什么威胁,到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 从常世开启到现在,这片土地已经放生了许多变化,就连那些埋藏在这片大地之下的传说也开始渐渐复苏了起来。 这一位异族神灵是刚好被他碰到,但那些躲藏在偏远地区,从上古之时残留下来的家伙呢? 在那个时候,人类可是经常动不动就用人祭去祭祀它们的,而复苏过来的它们自然不会将人命当做一回事。 它们的存在肯定会给人类造成极大的威胁。 “哎,就算是没有冀州鼎的存在,人类目前也面临着很多困难啊,现在有六天故鬼的牵扯,这些本就埋藏在这片大地之中的牛鬼蛇神,怕是要肆虐起来了!” 不过感叹归感叹,那些事对于陆良来说还有些遥远。 可惜的是,眼前这家伙碰到了陆良,在又一次将对方击退之后,他直接将自己的见证者之书给召唤了出来。 第288章 书出既退 在见证者之书出现的瞬间,站在陆良对面的异神瞬间便警觉了起来。 伴随着一声怒吼,瞬间冲到了陆良的身前。 “吼!” 在冲至陆良身前,对方直接张开了那血盆大口,咬向了陆良的脖颈。 虽然这番攻击看上去十分原始,只需要随便躲避便能挡下这道进攻。 但这名异神却动用了自己身上仅存的残留权能,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击,却能将对方的身体镇压在原地,无法使用出任何神通。 这截空间内,留有这异神从上古之时所保存下的性意。 在这里,它还是原本那受人崇敬的神灵,自然便享有受献祭的权利。 它身为享受献祭的神灵,自然也拥有挑选祭品的能力,此刻的它正是将陆良选定为了祭品。 被选中成为祭品的人,将会被献祭权能压制,短时间内失去行动力与施展神通术法的能力。 眼下看着陆良一动不动,这位异神自然是认为自己的权能奏效,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了一股兴奋之色。 本来它是并不想招惹陆良的,仅剩下一丝残魂的它,只想时不时吞噬一位路过的幸运儿,以此来慢慢恢复自己的力量。 只不过可惜的是,自己明明已经那么小心了,却还是引来了这么一个难缠的家伙。 就算自己已经费尽心机隐藏气息,但还是被对方发现,甚至还要将应急局的人引来。 这应急局的家伙它可是知道的,就和上古时期那些由人类组成的伐庙人极为相似,都是一些喜欢和它们这些神灵过不去的家伙。 一个是一位新晋神灵,一个是由官府集全国之力建成的组织。 二者对比之下,他自然选择将这人拉进了他的空间之内。 一开始它也只是想将这家伙困在这里的,但对方竟然敢动它的立身之基,那它自然也就不能一直在暗中观察了。 此刻如果真咬中陆良的话,它瞬间便能够抽空对方身上的所有神灵权能之力。 “小心!” 这惊人的一幕立即被栾夏察觉,看着一动不动的陆良她立即大声提醒道: 但随即她又想到,陆良此刻或许是受到了某种术法的压制,无法行动。 于是为了掩护对方,她默默的从背包之中,取出了一枚青铜镜。 这乃是他压箱底的宝贝,是在常世探索到一处上古遗址之时获取的,关键时刻能够救人一命。 此刻如果陆良死了的话,她们几人大概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自然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就将其催动,想要以此来庇护陆良。 然而就当她刚刚催动青铜镜之际,那异神竟然突然向后方猛然的退去。 “哈!” 在退开一段距离之后,那双狼眼便死死盯着陆良头顶。 在那上面,散发着土黄色光芒的见证者之书,此刻正灼灼生辉,时不时还从中散发出一股力量飘向那位异神。 而这股力量似乎让对方十分畏惧,原本凶恶的眼神之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丝惊恐。 它没有想到,这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拥有这东西的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弱小? 在他全盛之际,像陆良这种实力的家伙,他是绝对不会放在眼里的。 但这本见证者之书可不同,这玩意儿实在是过于邪门,碰到这种东西还不如让它去直面破山伐庙真君呢! 当然,可以的话,两个它都不想碰见。 而此时见到对方身影暴退而去,陆良这才有些遗憾的开口道: “可惜了,只要你再近一点,我甚至都不用出手,就能直接将你的生死定格!” “呵呵,你们这些早就该死的东西,这么喜欢苟延残喘,而且竟然还蹦跶到我的面前来了。” 先前对方所施展的权能,对于有着英灵庇佑的陆良来说,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 之所以陆良表现出那股站立不动的姿态,只是想要借机钓鱼而已,可惜对方在最后一刻还是反应了过来。 那异神在听到陆良的嘲讽之后,虽然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但却并未再次攻击过来。 在一声炸响之后,它那如同狼人一般的身躯竟然猛然炸裂开来,化作了一团团雾气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而在其消散之后,整座城内,不管是庙内的那些百姓,还是其他角落里正在搜刮战利品的蛮族士兵,甚至城中的建筑都开始如同泡影一般,缓缓地消散起来。 这一幕,虽然陆良大概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但其余四人却有些猝不及防了起来。 他们并不知道,刚刚那只狼人乃是将他们拖进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 只是觉得对方明明声势浩大的跑了出来,但最终却什么也没给,又灰溜溜的消散开来,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在看到身边的物体开始消散之后,众人便没有将注意力再转移到那狼人身上,而是打量起周边的场景,并向着陆良靠了过来。 “陆良,这家伙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怪异,这才刚出现,怎么又自己消散开了?” “而且这些人和房子是什么意思,这里是已经崩溃了嘛,我们是不是要回到现实了?” 在见到陆良安全之后,栾夏便直接将自己手中的青铜镜收了起来。 而后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场景,一边向着陆良询问道。 不仅是他,在战斗结束之后,其余三人也一同从庙内走了出来,这三位虽然和陆良不是很熟,但对于刚刚他所展现的实力,心中还是保留着崇敬的。 于是也下意识的想要听一听陆良的见解。 “嗯,那家伙应该是害怕了,不过我们能不能出去就是一个未知数了,毕竟刚刚并没有将对方击杀于此。” “如果那家伙还是不死心的话,和我们一直在这里耗着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我刚刚看出来了,那家伙处于一个非常虚弱的状态,大概率是不会这样做的。” 这句话顿时给予了四人一股希望,原本在陆良出现之前,他们心中还是偏向自己四人穿越到了古代。 那样的话,对于几位土生土长的现代人来说,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在物资匮乏的古代,就算是当了皇帝,所能享受到的东西也就那样了,他们根本生不出一丝留在此地的念头。 更何况最后还遇到了实力强劲之人的追杀。 “那就好,我是真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了,这里真不是人待的,我还以为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呢!” 在听到陆良的回答之后,巫依依的心情终于好转了起来。 但陆良要的可并不只是离开这里而已,既然已经发现了这里藏着这么一个玩意儿,他还怎么能够视而不见呢? 只见其在这个世界逐渐步入消亡之际,再次开启了水神真身,并将自己的意识陷入了见证者之书当中。 “呵呵,干了坏事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此刻这片空间,由于异神的刻意消散,已经变成了一个漏斗一样,现世的水神权能在陆良的引动之下,疯狂的朝着此处涌来。 这股水神权能瞬间便充斥在了这本属于异神的空间之内,甚至引动了原本只有对方才能控制的天象。 一片片乌云凝聚在了这片空间的天际,浩浩荡荡遮瞒了每一个角落,伴随着一道雷霆的闪动,豆大的雨珠开始散落在这片世界。 这些雨珠散落在那些鲜血之上,很快便将其冲刷干净,而陆良的意识也伴随着这些雨珠,充斥在了这片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这种渗透之下,对方的行踪自然不可能隐藏的天衣无缝。 “找到你了!” 在察觉到对方的气息之后,陆良本打算直接打过去,但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淋雨的四人之后,再次开口道: “这里马上会发生一场大战,我先送你们出去吧,到时候你们最好直接回去,当然也可以先行通知一下当地的应急局,让他们他们来善后!” 其余三人听到这话之后,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栾夏却对此而为陆良感到一丝担忧。 “你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关系嘛,要不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吧,到时候直接让应急局来解决不行吗,毕竟他们才是专业的,你又不是想要当什么英雄,没必要冒这个风险吧?” 对于栾夏来说,虽然她平日里也很喜欢帮助她人,但她心里还是有一道对于自身安危的红线的。 会让自己陷入险境,以及拖累别人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而此刻在她的眼里,对方既然已经退去了,陆良也没有必要继续追击,万一对方狗急跳墙施展出什么后手的话,那无论结果是什么,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更何况陆良既是自己的同学,刚刚也救了大家一次,虽然此刻看上去并不能帮上对方什么忙,但她还是选择开口劝了一下。 而听到这番话的陆良,也对自己的这位班长有些刮目相看了。 先前在她的眼里,这位班长的形象只是一个爱管闲事的烂好人而已,没想到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于是他开口回答道: “没关系,只有没把握的事才叫冒险,收拾这种玩意儿我可是专业的,你放心的去吧!” 说罢还不等对方再次回答,便开启水神真身,向着正前方的虚空狠狠一锤,一道裂隙瞬间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在这道裂隙出现之后,陆良并未让其有愈合的机会,便直接将双手全部伸了进去,而后猛的向着两边拉扯,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裂缝。 “喏,快走吧,从这里穿出去就能回到现实了!” 言至于此,栾夏便也没有继续开口劝导陆良,既然对方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再多说什么只会惹人厌烦。 “好,那我先走一步,你要保重!” 在留下这么一句话后,栾夏便丝毫没有迟疑,直接向着那道裂缝跳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陆良又将目光放在了其他三人身上。 这三人对于陆良其实并不大熟悉,面对眼前这有些吓人的裂缝,本来心中还是有一些犹豫的。 但见到栾夏已经跳进去了后,他们三人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一个接一个的向着裂隙跳了进去。 而楚寻,则是三人之中垫后的那个。 在看到前方两人已经消失之后,他刚准备进入,就听到了陆良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的声音。 “力量这东西虽然很好用,但缺点就是很容易让人迷失啊。” 听到这句话之后,楚寻突然愣了一下,而后忍不住将目光看向了陆良,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了起来,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但陆良此刻却突然转了过来,看着他的面容问道: “怎么了,你怎么还不走,是想留在这里和我并肩战斗嘛?” “没...没什么,我这就走!” 在听到陆良的疑问之后,楚寻立马又从呆滞中反应了过来,而后有些慌乱的跳入了裂隙之中,至此这方天地除了陆良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人的踪影。 甚至就连光线也愈加昏暗了起来,要不是有他水神金身所散发出的蓝色光芒,在这盖顶一般的乌云之下,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 对于他来说,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说不定还真的会跟几人一起离开,然后打电话喊应急局过来处理。 但在经历过很多事之后,他的心态已经逐渐发生了一丝转变。 眼前这个家伙虽然只是一个苟且偷生的旧神,但依旧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如果自己没有见证者之书这种克制对方的东西话,那家伙真不一定会这么容易就直接跑路。 最少也要和陆良大战一番,如果将这个压力放在那些应急局成员身上的话,那肯定会造成伤亡。 毕竟白局长手下的那些家伙,先前对付起一条蛟龙都那么费劲了,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玩意儿。 “呵呵,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干出这种事。” 想到这里的陆良忍不住自嘲了一下,而后便全力催动起了定海神针,瞬间便将其膨胀至参天巨柱一般大小,并操控着水神真身一举将其砸在大地之上,将本就残破的地面,砸出了数道裂痕。 那天空之中的乌云也因此而被一分为二,在这一击之后,水神真身之中便发出了十分威严的声音。 “区区旧神,为何不出来一战?” 第289章 问答 陆良的声音回响在这片已经被渗透成筛子的空间之内,话语之中的挑衅意味已经溢于言表。 然而即便如此,先前那位躲藏起来的异神,却依旧没有一丝被惹怒的感觉。 躲在暗中的异神此刻只顾着将自己展开的空间回收,待到全部收回之后,祂便会再次隐藏于大地之内,等待最好的时机再次出现。 自己第一次出来想要吃几个人,就碰到陆良这么一个家伙,特别是对方身上的那本书。 甚至让祂觉得,自己是不是早就被人盯上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一醒来就刚好碰到对方。 但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对于祂来说,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如今,最大的秘诀就是一个字“苟!” 所以无论如何,祂都是不会再现身的。 然而这种捉迷藏的小把戏,对于陆良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对方此时的位置,在见证者之书的感应下,一清二楚。 陆良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正在暗中偷窥自己。 “呵呵,既然你不愿意出来的话,那我就自己动手了!” 话音刚落,陆良便直接催动起了水运权能,挥舞着定海神针向着某个方位击打而去。 巨大的定海神针掀起了一阵急促的罡风,伴随着水运权能的加持,这一击所造成的破空之音更是响彻在这天地之间,就好像这方天地都裂开了一般。 而在那定海神针所过之处,一道道黑影被水运权能给逼了出来。 随着定海神针到达了其该到的地方,一道黑影终于被这定海神针给逼迫了出来,只不过虽然定海神针这一击的威力极为庞大。 但依旧没有一击将那异神镇压,只是令其迫不得已的现身出来,并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波动,出现在了定海神针攻击截然相反的地方。 定住身形之后,那异神没有再次躲避,而是挪移到了陆良的身后,竟用人类的语言和陆良交流了起来。 虽然这语言听上去带着一股方言的意味,但身为古今见证者的陆良,还是能够听出对方所说的乃是上古人族所用的语言。 看来这家伙先前并不是不会说人话,只是有些不屑使用而已。 “你为什么要如此纠缠不休,我们应该没有什么仇恨吧。” “就算你要替天行道,但我这次苏醒并不曾进食过,何至于此?”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这位异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东西,所以话风一转,直接开出条件道: “只要你这次放过我,我能告诉你我所感觉到其他旧神的大概方位,祂们可是要比我凶恶多了!” 虽然刚刚陆良攻击了祂,但此刻祂依旧没有任何动怒的意思。 “噢,你竟然能够感受到其他余孽的位置,凭什么?”对于这位异神会说人话,陆良其实并没有多惊讶。 毕竟对方侍从上古之时便享受人类祭祀的家伙,就算是一头猪,活着这么久也该学会了。 “那是因为我比那些家伙沉睡的都要晚,在沉睡之前,顺便找到了一些家伙的沉睡之地,并给祂们打上了一些标记!” 在听到陆良的疑问之后,异神有些得意的回答道。 本来祂这样做是打算趁祂们沉睡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吸收掉那些家伙的。 但让他有些可惜的是,那些家伙不但各自有着后手,而且就凭祂当初已经快到极限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短时间内讲那些尚有香火残留的家伙吞噬。 所以才只留下了标记。 眼见对方如此信誓旦旦,陆良这才点了点头。 随后便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了那异神再次凝聚的身影,此时对方也不复先前那狼人的模样,而是真真正正变成了一个人类。 只不过样貌有些过于中性,他分辨不出男女。 而在他看向异神之时,异神也同样将目光盯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祂在心中思索,为什么见证者之书这一次会选中一个神灵? 虽然对方并不是真正的天生神灵,但在这水运权能的浸染之下,迟早会与人类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不过祂却并不是很关心这些,祂正在思索到底该用什么利益,才能够让眼前这个家伙不要一直找自己的麻烦。 就在他思索之际,陆良却再次开口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旧神存活,难道破山伐庙之时,道门中人没有找到你们嘛?” 只不过这一问,却让异神那原本云淡风轻的面容之上,突然多出了一丝愠怒。 不知道是事实,还是为了挽回一丝面子,祂口中冷哼一声说道: “道门,他们不过是得了天时而已,不然我等岂会那么轻易落在他们手上?” 在说出这一句话后,异神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后脸上的愠怒便突然消失,转眼又浮现出一丝谄媚的笑意。 这道笑容是祂当年在自己的祭司身上经常看到的,没想到现在还派上了用场。 “我看水神您身上似乎也有那道门的气息啊,不过我好心提醒一句,道门的神道之路可是与你现在所走的道路截然相反,最好是不要牵扯过深啊?” “至于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旧神在破山伐庙一战后苟延残喘,那是因为消失在这片天地之中的更多。” “你可知在上古之际,天下几乎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个部落都有一位神灵的存在?” “虽然后来道门得了天时,但想要在短时间内禁绝所有依靠香火祭祀延续,并各自获取到了一丝天地权能的神灵,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要是在道门将他们所谓的“天庭”以及诸神完全造出,并以此来取代所有神灵的权能位置,那还有些可能。” “不过天命轮转,事事不休,万事自然不会那么让他们称心如意!” 面对陆良的询问,异神半遮半掩的向其解释道,只不过其中有多少真话假话,那就不得为之了。 “原来是这样,多谢解惑了!” 面对对方的解答,陆良点了点头向其表达了谢意。 只不过在这致谢之后,他的话风比立马就转变了起来,只见其再次提起定海神针说道: “没关系,既然道门来不及将你们这些旧神全部镇压的话,那就让我来吧!” 听到这一句话后,那异神的面目瞬间便扭曲了起来。 祂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客气的在释放好意了,对方依旧想要弄死自己。 而且看这副样子,就算自己现在说出其他家伙的位置,也不能改变对方的心意了。 于是祂脸上的谄媚瞬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有些阴冷的质问: “你真以为已经吃定我了嘛,我可告诉你,我之所以能够活到今天还这么早醒来,靠的可不仅仅只是运气而已!” 说罢,还不等陆良回答,祂身上的气势开始剧烈变换了起来。 一股股杀伐之力开始在他手中凝聚,最终化作了一把长戈。 在上古之时,所有旧神都在吞噬与被吞噬的旋涡中挣扎,而祂之所以能够笑到最后,所凭借的自然不可能只是嘴上功夫而已。 只有能打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但这次陆良却并没有和他再过多废话,直接将所有水运权能都凝聚了出来,在取出青铜刻刀锚定对方坐标之后,便直接施展出了鲲鹏镇海术。 其原本就气势恢宏的水神真身,脚下顿时浮现出浮现出了一只巨大的鲲鹏。 “吃不吃的定,那得试了才知道。” 在说出这一句话后,陆良便直接挥舞着定海神针,打出了鲲鹏镇海体的最强一击。 这一击所携带的威势,在淮河水运的加持之下,瞬间就将这方天地给撑破,伴随着一道巨大的爆炸声。 两位的身影顿时便回到了现实之中。 原先的荒庙以及巨槐再一次出现在陆良的眼前,而且不只是这些,此时这个地方已经围住了许多应急局成员。 如果陆良没有看错的话,白烨明显也在不远之处观望,而在看到陆良的身影后,对方立即浮现出一股有些便秘的表情。 他们此刻之所以汇聚于此。 全都是因为栾夏等人在出来的那一刻,便遇到了先前因为陆良突然挂掉电话,而特意前来此处查看的应急局弟子。 这名弟子在听完栾夏等人的述说之后,立马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才几乎将所有弟子都喊了过来。 而白烨则是因为听到陆良的大名之后,才一同赶过来的。 此时隔壁市的消息已经传入了他的耳中,几乎大半个市中心都陷入了瘫痪的境地。 如果是换做白烨的话,那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在他心里,那狗屁御晨都能在无支祁的进攻下,守住N市,他决不能比不过对方。 但在陆良真的再次出现的瞬间,他心中却又不知是何滋味。 对方虽然是御晨那边的人,但算上这次已经帮了他三次了,就算说是他的恩人也毫不为过。 “不行,我得想办法报答掉这个因果,不然这件事能够被那御晨纠缠一辈子不放!” 想到这里,他心中开始思索着,到时候要不要用自己的贡献值,兑换一些有用的东西赠给陆良。 虽然它家族中倒是有很多从上古之时传下来的物件,但那些玩意儿此时并不属于他,自然也不可能随便取出。 而就在白烨思索之际,突然回到现世的陆良,也并未因此而停下自己手中的攻势。 这一式鲲鹏镇海击发挥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力,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大河之水天上来的感觉,且在鲲鹏的映射之下,众人都不禁生出了一股自己如此渺小的感觉。 见到陆良打出这样一击后,原本还想要与其厮杀一番的异神,瞬间又失去了刚刚那想要反击的心思。 “不是,这小子明明看上去这么年轻,实力已经到达这个地步了嘛?” 此时异神不断地腾挪着自己的位置,想要躲避这一击的范围。 以祂现在这虚弱的身躯,硬生生接下这一招的话,一定会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如果真的只是这样那也就算了,但眼前打出这一击的家伙,可是这一代的古今见证者啊! 大概率不是沉睡,而是直接完蛋。 在这个念头出现之后,祂便再也没有了与陆良争锋的心气。 身影开始以一种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节奏腾挪起来,看上去移动的速度明明并不迅速,但却让人觉得祂随时都可能会出现在任何地方。 因此,也让人根本无法锁定他的位置。 不过这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 与上次不同的是,陆良早已经施展出了青铜刻刀的权能,牢牢的锁定住了对方的气机。 无论祂如何闪躲腾挪,都决然无法躲开陆良的一击。 眼见对方的身影与它越来越近,异神终于有些慌乱了起来。 在死亡的压迫感下,祂面上的表情一横,而后大声的喊道: “该死,你身上肯定有什么宝贝,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罢,祂直接将自己全身仅剩的香火性意给抽离了出来,悉数加持到了那长戈之上,而后一把抛出。 这一击直接将其东山再起的希望悉数破灭,但唯有如此,才能令其有一线生机。 而远处的陆良在发现这一击后,本来心中还有所防备,但最后却发现,异神这一击的目标似乎并非自己。 而是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向着Y市市区进发。 其中所携带的杀伐之气与香火性意,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种根本无法承受的力量。 一旦进入市区,恐怕会带来前所未有的伤亡,但也因为祭出了这一击,异神再也无法躲避开陆良的攻击。 于是祂索性也就没有继续逃离,而是直接站在原地,面目有些狰狞的喊道: “呵呵,我倒要看看身为人类之中走出的神灵,你到底是要继续追杀我,还是去挡下哪一道攻击!” 然而在说出这话之后,祂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刚刚打出的那一击根本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陆良竟然没有一丝动摇,定海神针直接重重的砸在了它的身躯之上。 伴随着无数水运权能的涌入,祂的身躯开始溃散开来,而后对方头顶的见证者之书便绽放出一道璀璨的光芒,直接将其原本要消散在天地之中的虚影,锚定在了原地。 第290章 回程之途 直到这时,陆良才将目光看向了那柄冲向市区的长戈。 擒贼先擒王,对于他来说,今天是一定要将眼前这位异神正法的,不然等到对方趁此逃跑,那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 至于刚刚对方打出的那一道攻击,如果应急局连这种东西都对付不了,那就趁早离职跑路吧。 不出他所料,应急局等人在这异神丢出长矛的瞬间,便全部动了起来。 一道道庙系虚影凭空浮现,纷纷挡在了那根长戈前进的路线上。 Y市的应急一组组长,直接在胸前祭出了一枚看上去颇为古朴的盾牌,身后庙系虚影浮动,身影直接出现在了所有人之前,充当了阻挡这长戈的第一阵线。 面对那势不可挡的长戈,他胸前的盾牌猛然变大,伴随着“砰”的一声炸响。 那长戈便被盾牌阻挡在了原地。 虽然前进的势头并未减弱,不断地在盾牌之上之上摩擦出道道火光,但却根本无法突破对方的防御。 “呵呵,真当我们应急局都是死人了,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进攻?” 感受着自己身前的长戈,一组组长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虽然他没有办法参与陆良那种级别的战斗,但挡住这种攻击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就在他得意之时,异变却再次发生。 虽然那只异神的身体此刻已经被见证者之书锚定,彻底成为了过去,但这已经被提前剥离出来的权能与性意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在察觉到自身载体无法再前进之后,竟然直接舍弃了这截长戈,化作一道极为特殊的能量,竟一举穿过了盾牌与一组组长的身体,再次向着那市区冲去。 组长在被那性意冲击之后,眼前顿时天旋地转了起来,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身后的庙系虚影也开始若隐若现。 “噗!” 一口逆血从他喉咙逆流而上,喷洒在了半空之中。 随后他整个身体也开始无力的向后倒去,原本手中所持盾牌也因为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回到了他的背包之中。 不过好在那长戈失去了能量支持,不然在盾牌撤去的瞬间,他的身体便会被瞬间贯穿。 “组长,你怎么了?” 在他倒下的那一刻,周遭的应急局弟子瞬间便围了上来,在半空中接住了他掉落的身影,并大声呼喊救死扶伤庙系弟子救治。 这一幕,让远处的白烨瞬间皱起了眉头。 “哼,不过历史的尘埃罢了,竟然还想活过来伤害当下的人!” 在见到那股性意离体之后,白烨的身影立马动了起来,在飞行的过程中,手中还多出了三根正在燃烧的香火,。 那性意在脱离长戈之后,虽然变得更加诡异且难以阻挡,但行进速度却慢上了许多。 白烨只不过是几个腾挪,便直接挡在了那股性意之前,手中的香火在此刻也突然冒出了一大股白烟,硬生生将那股性意阻挡了下来。 不仅如此,那股白烟还在不断地消磨着性意的强度。 仅仅只是几息的时间,那股原本十分汹涌的性意,便被白烟吞噬的一干二净,而在吞噬完这股性意之后,那白烟也缓缓的缩回了三根香火之中。 但让人有些奇怪的是,这几根原本剧烈燃烧的香火,在白烟回归之后,竟又变回了先前前不曾燃烧过的样子。 “咦,这好像是个好东西啊?” 远处的陆良在见证者之书将那异神完全锚定之后,便将水神真身悉数收回,此刻再次变回了那除了帅其他都平平无奇的模样。 还顺便飞到那组长身前,利用自己的力量调解了一番在对方体内汹涌乱撞的性意。 此刻的他在看到白烨手中的那三根香火之后,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别人或许无法察觉,但身为神灵的它可能是从那香火之上,察觉到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 不知勾连着什么东西。 “那三根香火乃是局长家族祠堂之物。”Y市的副局长叶铃在探查到陆良的目光后,突然开口对其解说道。 “对付这种东西,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甚至只需要一定时间的祭炼,便能化为己用。” 在说完这话后,叶铃似乎看透陆良的想法,突然再次补充道: “不过这种东西只有白家的直系血脉才能使用,在别人手里,也就是三根普通的香火而已。” “哦,好吧。” 听到这一句话后,陆良瞬间便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但随即他又吐槽道:“不是,你们应急局也太不细心了吧,怎么在你们的地盘上还窝着这种玩意儿,要是真让它发育发育,怕是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祸事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的同学还差点死在这里,要不是我恰好碰到,怕是她现在已经去见了阎王了!” 在听到这话之后,原本一脸从容的叶铃也不禁有些尴尬了起来。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自从这位水神来到Y市开始,不是出现一些脑子有问题召唤愚昧邪神的家伙,就是这种从上古之时苟延残喘到现在的异神,她都有些绷不住了。 特别是那召唤愚昧邪神的邪教,让隔壁市损失十分惨重。 她心里还暗自庆幸,还好不是在自己的Y市召唤,不然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烂摊子要收拾呢。 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那条在淮河里肆虐的蛟龙,也和陆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是我们监察不严,实在是大家基本上都是从零开始。” “这些家伙就连破山伐庙庙系的搜捕都能躲过,我们这些弟子想要找到他们,自然更是千难万难。” “不幸让你的同学受到波折,我们也感到万分抱歉,您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尽量弥补她的!” “......” 面对陆良刚刚的质问,叶铃的回答越说越官方,而且有些停不下来的意思,这让陆良顿时感觉有些无语。 “额。” 听着叶铃的回答,陆良忍不住摸了摸脑袋。 “这家伙呜呜咋咋的,在说些什么东西呢,我的重点是在这里嘛?” 在又听了几句,在发现对方确实没有听明白之后,他便打算直接开口将自己的需求点破。 不过就在这时,将香火收回的白烨也飞到了陆良身前。 在听到叶铃的一长串回答之后,他似乎也有些头疼,立即开口打断了的发言。 “等一下,你说这么多干嘛?” 说罢,直接无视了叶铃那有些恼怒的表情,直接走到了陆良的身前,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尊佛像。 “陆兄这几天还是要多谢你的的出手啊,不然指不定会引出什么大乱子呢,这尊佛像是我从家族之内带出来的。” “这是数百年前,从唯识宗一位高德大僧手中得到,上面残留着对方的力量。” “在常世开启之后,这尊佛像便展现出了它的非凡之力,全力催动可以引动古佛出手镇压敌人,也可以用此来保命。” “而且上面所残留的一丝神韵,对你今后的神灵之路,一定会大有好处!” “本来我应该赠与兄台一些有关水运权能的道具的,不过可惜的是有些晚了,家族之中在上次也出了一位水神,那些玩意儿都集中给他了。” “而且那家伙你应该也认识,就是你在精神世界曾经所镇压过的水神之一。” 白烨在说出这些话后,便毫无烟火气的将其递到了陆良的手中,这也让一旁的叶铃顿,顿时明白了陆良刚刚所说之话的意思。 按道理这种行为在应急局的制度下,是不被允许的,就算是要给陆良补偿性奖励,也不该是白烨自己给予。 但是这种制度目前看来还是不大完善,只要没有举报的话,那就是没有这一回事。 陆良在接过对方手中的佛像之后,立即便察觉到了其中不凡,上面似乎隐藏着某种蕴养神灵金身的术法,只不过就这一眼他暂时还无法洞悉,只能到安静的时候好好研究。 “哈哈哈,这怎么好意思呢,都是应该做的。” “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这东西一定很珍贵吧,我这怎么好意思要呢!” 陆良嘴上这样说着,但手上却一点也没有迟疑的意思,直接将那佛像收回了自己的背包之中。 “没关系,正所谓宝物有德者居之嘛!” 白烨看着陆良的动作,听着陆良的话语,面上的表情丝毫没有一丝变化。 但话风却突然一转,开口说道: “兄台不如在我c市多定居一段时间,我看你身上的水运权能大部分都是和淮河有关,在此修行也能受到淮河水运的蕴养,修行之路会事半功倍啊!” “而且我也能多多帮助陆兄,就不必回到御晨那鸟不拉屎的N市了!” 面对这么一个强大的神灵,他自然是不想就此放过。 毕竟天地大变,今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定,能有这么一个强大的神灵镇守在此,也能减少很多麻烦。 不过这番邀请,却被陆良直接拒绝。 “虽然我也有想过在淮河定居,但怕是短时间内无法做到了,现在我还有急事,需要回到N市解决,随后便要前往冀州战场,看看能够帮上什么忙了。” “定居之事,怕是遥遥无期了!” 此间事了,他现在便打算直接回到N市,想要从御晨那里看看能不能了解到自己亲人死去的真正原因。 而遭到拒绝的白烨倒也没有因此而生气,这本来就是他的一次尝试而已,既然对方有自己的想法的话,他也不会勉强。 “好,那陆兄什么时候动身,我倒是可以送陆兄一程!” “送我一程?白局长也能动用那传送阵嘛?” 听到白烨的话后,陆良倒是有些感兴趣,从这里到N市的话,以他水神真身的飞行速度至少要一天多的时间,而且还是一直飞行毫不停留。 如果对方能够利用传送阵的话,那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是,送你来的传送阵其实还是处于待开发的内测阶段,很不稳定,说不定就把你传送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而且,我也并没有权限动用。”白烨如实的回答道。 御晨先前动用那传送阵,其实也是用的秘书长权限,而且要不是陆良的灵魂坚韧,还有水神权能护体,在传送之时指不定就会受到什么伤害。 不过在说完之后,他的手中又再次浮现出了一枚弹丸小剑。 这枚小剑之上浮现着某种禁制,随着白烨的力量灌入,那禁制也慢慢消失不见。 禁制消失之后,这枚小剑便急速变大,变成了数十尺之长的样子。 “陆兄可曾听过御剑飞行?” “有这枚飞剑在,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将你送回N市!” 这枚飞剑,也是他祖先曾经在一位来自蜀地的剑仙手中取得,一直保留至今。 不过它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只能用来当做赶路的工具,所以也就没有被白家珍藏,白烨上任之时顺手便将其带了过来,现在正好递给陆良做一个顺水人情。 “御剑飞行?” 听到这话之后,陆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虽然开启水神真身飞行也十分潇洒。 但作为华国人,又有哪个男孩不曾梦想过脚踏飞剑,翱翔于天地之间的梦想呢? 在一番答谢之后,陆良便将这飞剑接了过来,并直接踏了上去。 “多谢白局长了,下次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话,一定要联系我!” 在客套一番后,陆良便直接催动着这飞剑,冲上了云霄之中。 起先陆良还感觉十分刺激,但在飞行了一段时间新奇感过去之后,他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东张西望的模样。 因为这玩意儿是带自动导航的功能,根本不需要他掌控方向,于是在无聊之际,他便直接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常世。 一道经典的提示便立即出现在他的眼前。 【尊敬的归乡者再次睁开了双眼,频繁的探索似乎让您有些疲倦,这次沉睡的时间有些漫长。】 【但此时的你似乎已经恢复了精神,打算继续探索这片美丽的土地。】 第291章 永宁寺 【环顾四周,此时你回忆起自己还在倒果为因庙系的宝塔之内。】 【先前的归乡者本来良心发现,想要拯救那些因你而受到波折的百姓,但在这暗中观察一番后,你又不得已放弃了这个想法。】 【对于这些世世代代生活在此村民,除非你能够拥有改天换地的力量,不然任何肆意出手,在你走后都会给这些家伙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即使没有你先前的出手,此时远处的村长也恢复到了平静之中。】 【只不过有些不同的是,只是短短几天,那村子中便已经树立起了一绝巨大的佛像,浑身散发着这阵光晕。】 【这佛像似乎是由某种玉石雕刻而成,在其双眼之后还镶嵌着两个土黄色的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灼灼生辉。】 【但就当你将目光投向那座佛像之时,你便立即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似乎是在顺着你的视线探寻你的位置。】 【察觉到这一幕的归乡者赶紧将视线转移,你来这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顺便完成药师菩萨的嘱托,顺便救走两名先前曾经帮助过你的弟子,所以你并不想节外生枝。】 【在你将目光挪移之后,几名村民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你的视野之中。】 【这些村民正跪在地上,口中诵读着佛经,俨然一副虔诚的模样,只不过它们身上却并没有贡献出多少信仰之力。】 【不仅如此,门口还站着几名手持棍棒的僧兵,正怒目圆睁的打量着周围,不放过任何一道蛛丝马迹。】 【在你沉睡的这段日子,那些村民似乎又与倒果为因庙系弟子达成了什么协议。】 【你望着这一幕,还是选择离开此处,对于现如今的归乡者来说,你并没有把握带它们反抗庙系统治。】 【再次打量几眼之后,你便选择直接离开此处。】 【此刻的你并不知道该如何前往下一层,但聪明的归乡者明白,既然此处是由那些所谓的上师管辖,那只需要找到它们的大本营,自然能够了解到一些情报。】 【于是你按照先前村长所说的方位,向着东边赶去。】 【行进的过程中你发现,这一层的佛塔的空间要比上一层要大上许多。】 【虽然这里以山地为主,大大小小的村落分散遍布在这山地之中,时不时还能够看到一些村民在大山之中狩猎,而且每一座村落之中,都有一具佛像摆放在村子正中央。】 【而且有些佛像甚至察觉到了你的到来,不过在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之后,便没有继续搭理你。】 【个体的强大总是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不然就算归乡者是从塔外自主进入,这些倒果为因庙系弟子也不介意多收一个农奴。】 【不知道行进了多久,你发现脚下的山地终于慢慢变得平缓,在大地之上聚集的村落也变得密集了起来,没过多久,你便发现了一座看上去有些古怪的城池。】 【这座城池看上去颇为雄伟,仅仅只是城墙所围住的内城,足足就有数十平方公里,而且在那城墙外围,还密密麻麻的依附着许多高低错落的房屋。】 【这种密集的人群,自然不会有多少土地能够给他们自给自足,虽然这城外依然形成了许多交易市场,但对于这些一无所有的百姓来说,他们仅仅是为了活着便要奔波一天,自然没有剩余的钱去购买这些东西。】 【所以经常光顾这里的,反而是城墙之内的那些家伙。】 【在那进入内城的必经之路上,大量的百姓正拥挤在这里,似乎都是想要进入城内。】 【这些百姓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目露凶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但在城门之外,却站着一位位手持钝器的僧兵,只要这些城外之人敢踏雷池一步,就会遭受它们毁灭性的打击。】 【而就是因为如此,才让那些几乎要被饥饿冲昏头脑的百姓冷静下来。】 【而在那城池之内,百姓所的神态便与城外截然不同。】 【虽然大家都神色匆匆,但面色与衣着明显要比城外好上许多,特别是在这城池中央,一座巨大的寺庙盘踞在此,力量还在散发着阵阵佛光,反哺着在城内生活的百姓。】 【但你在天空之中看去,那座寺庙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虽然它确实是在释放某种力量滋养居民,但这城池之内的街道似乎是动用了某种风水术法,而城内的每一位居民则是这个阵法的移动节点,最后全部汇集到中央的那寺庙之中。】 【在稍微观察之后,你本打算直接开启水神真身飞进城内,但就当你即将靠近之时,却突然察觉到了一股危险。】 【转头望去,几道黑色的箭矢猛的向你急射而来。】 【这些箭矢之上还附着着倒果为因庙系的某种力量,让这箭矢的杀伤力更为强大了一些。】 【不过这箭矢终归只是箭矢,即便你并没有作任何反击,任由其射穿你的水神真身,依旧未对你造成一丝伤害。】 【无视这些箭矢之后,你便再次加快速度向着城内冲去,然而就在你即将翻越这道高耸的城墙之时,一位光头僧人却突然出现在了你的眼前,仿佛对你的行踪早有预料一般。】 【你一发现守城僧:虽然作为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这些家伙的主要任务应该是念佛诵经,追求超脱,但在实际过程中却并非如此,往往有很多世俗之时需要有人管理, 例如收债放债,土地兼并买卖,替人完成求子心愿,以及眼前的看守城池,眼前的这名倒果为因庙系弟子便是由于课业不好,才被分配到了此处,不过这也让它发现了一些好处所在。】 【这名守城僧在上下打量了一眼你的身体后,脸上似乎浮现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 【它察觉到你并不属于这座宝塔,和城墙之外的那些罪民后代截然不同,而且还是一个惹人厌烦的归乡者。】 【在伸出两个手指在你面前摇了摇后,它便告诉你,虽然你购买了进入这宝塔的资格,但并非是哪里都能进入的,这内城现如今开启了佛性反哺,寻常人进入的话肯定会受到极大的好处。】 【而你并不属于此地,自然不可入内。】 【说罢,便站在原地闭目诵经,一副不想继续搭理你的模样。】 【归乡者本来就没有想要进入内城的意思,你只是想要找到前往下一层的入口,望着对方一副绝对不让你进入的势头,你开口向其询问起了入口之时。】 【但对方在听完你的询问之后,却再次伸出手指对着你摇了摇,而后告诉你,去往下一层的如果在内城中央的永宁庙中,那里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现在你连进入内城的资格都没有,就不要想这么多了!】 【对此,身为归乡者的你有些不信邪,一座城墙如何能够抵挡住你的闯入?】 【再一次遭到拒绝的你似乎有些恼羞成怒,掏出定海神针便想强行冲击进去,不过在常世摸爬滚打这么久的你,突然间又发现了某个盲点。】 【看着对方一直在不断摆动的手指,你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两百灵蕴,不留痕迹的朝着守城僧递了过去。】 【灵蕴的味道总是那么迷人,在你递来灵蕴的瞬间,那守城僧甚至没有睁眼便十分熟练的将其揣到了口袋之中,而后微微向左一侧。】 【它告诉你,虽然你只是一个外来的归乡者,但悟性不浅,与佛有缘,让你进入城内也算得上是与人方便。】 【说完这句话后,口中便发出了一段奇怪的音节,随着这些音节的响起,在对方身前仅仅只有一寸的地方浮现出了一道光幕。】 【这道光幕出现之后,你便立马从中察觉到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的来源你十分熟悉,正是来自先前曾经对你出手的弥勒体内。】 【只不过随着守城僧的继续念动,这道光幕缓缓破开了一道能够供人进出的大洞,在其示意之下,你便直接从这个洞口进入到了内城之中。】 【在进入内城之后,一股汹涌的佛性瞬间扑面而来,而且你有些惊讶的发现,这股佛性似乎极为纯粹,与那弥勒体内沾惹愚昧邪气的佛性截然不同。】 【但可惜的是,本身就身为水神的你并不能和其他牛鬼蛇神一样,将这股佛性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于是只好作罢。】 【此刻守城僧对你似乎颇为欣赏,它告诉你,这道光幕就是在上次两位归乡者大闹佛塔之后,特意从弥勒那里求来镇压此地的。】 【因此现如今进入的价格,要比先前它放那两位进入之时,要贵上许多。】 【这守城僧动作如此熟练,明显是已经接待过许多像你一样的家伙,在放你进入以后,守城僧为了以防你在这里干什么坏事被抓,到时候将它供了出来,甚至送给了你如何离开此地的机巧。】 【但你却敏感的从对方的话语之中捕捉到了一丝有用信息。】 【你没想到竟然这么巧,这个利用职务便利谋取私利的家伙,竟然曾经与你要找的那两名归乡者有过联系,于是你立马开口询问起了对方的下落。】 【只不过在你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对方突然面露难色,并告诉你,这两位归乡者由于在倒果为因庙系位格特殊,但却又出自归乡者不肯皈依,所以被强行镇压在了这宝塔之中,但却并非你所知道的那样,位于这座宝塔的最顶层。】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所说之话的正确,它还告诉你,在这宝塔的顶层所镇压的家伙,永远只有一位。】 【弥勒绝不可能让任何人接触到那个家伙,特别是你们这种归乡者。】 【但就当你继续询问对方那两人的信息之后,这名守城僧却什么也不肯再说下去,本来你还以为这是因为对方又想索要灵蕴,但在你递出之后,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 【对方告诉你,它的职责只是镇守这道城墙而已,能够捞油水的手段也应该止步于此,如果它收了你这笔钱那就属于越界,打破这种潜规则所要付出的代价,要远比它将你放入此地还要严重许多。】 【说罢,它便告诉你,如果你想要知道这个消息的话,可以去永宁寺内逛一逛,说不定就会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你望着对方一脸理所当然的面容,突然有些佩服这些家伙的面皮,就连出卖自己庙系都这么冠冕堂皇。】 【同时你又对该庙系有了新的理解,虽然这个庙系的弟子大部分都将灵魂献祭给了弥勒,但依旧各自保留着自己的想法,眼前的守城僧就是最好的例子。】 【此刻狡猾的归乡者望着已经无用的守城僧,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丝卸磨杀驴的念头,想要以此来抢回自己失去的两百灵蕴,但转念一想这个行为或许会为今后的人造成麻烦,于是你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告别对方之后,你便顺着它所指的方向,向着永宁寺前进。】 【在这内城之中,所有人都不许飞行,一旦被发现便会受到武僧追捕,虽然你并不惧怕这些,但不想多生事端的你还是选择步行前往。】 【城池内的景色和你先前在猪神镇所看到的并无不同,赌场妓院,烟馆酒楼应有尽有,只不过这些捞偏门的店招之上,似乎都印着某位高僧的大名,代表此地是由何人开办。】 【而在路边的巷子中,时不时便有一道目光向你窥视而来,似乎是在打量你这新面孔好不好招惹,归乡者的腰子对于它们来说简直就是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长一茬,所以在先前就曾经有过组织特意将归乡者囚禁,夜以继日的噶腰子。】 【只不过后来由于归乡者可以无脑自杀,这项圈养风潮也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不过依旧有很多亡命之徒愿意干这种无本买卖。】 第292章 有间客栈 【你并不喜欢这股被窥视的感觉,选择将自己的力量向外释放了一些。】 【在这股力量的震慑下,那些目光很快便消散在了黑暗之中,这些家伙和那些土匪强盗不同,它们就如同下水道的老鼠一般,任何有危险的事都不会选择,但一旦嗅到弱小的味道,便会一拥而上。】 【你释放的这股力量虽然震慑到了那些亡命之徒,但也因此受到了其他牛鬼蛇神的注意。】 【这座城镇对于外界并不流通,出生在此的家伙可能就要在这里待上一辈子,一个异乡人的到来,自然会引起它人的注意。】 【你受到了牛鬼蛇神们的注视,虽然这眼神并不像先前那黑暗之中的目光渗人,但你依旧能够从中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小的恶意。】 【虽然你对此并不惧怕,但这股感觉多少还是让你有些不适,于是你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不过让你感到有些疑惑的是,刚刚在天空之中,你明明已经记住了永宁寺的位置。】 【而且你很确定自己也是向着那个位置前进,以你的脚力应该很快就能赶到才对。】 【但你走了许久,却已经没有到达永宁寺前,甚至还回到了最开始的那条道路之上。】 【对此你察觉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对。】 【似乎有某种力量影响到了你的认知,这才让明明只是不到一炷香的距离,却让你走了足足半个时辰也没有找到去路。】 【但即便如此,永宁寺也是你前往下一层的唯一通道,你必须前往。】 【聪明的你在第二次尝试依旧失败之后,你便开始东张西望了起来,最终将目光望向了一道肉铺摊位。】 【这些摆摊的牛鬼蛇神一定在此生活已久,你打算询问一下它们该如何前往永宁寺。】 【于是你有些鬼鬼祟祟的靠了上去,而对方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你的身影。】 【对方的摊位上摆放着许多红肉,虽然看不出这些肉的来源,但你敢肯定这些牛鬼蛇神卖的一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不过你并不打算买它的肉,所以自然对其并不好奇,但就在你刚打算开口询问之时,对方却突然提起了杀猪刀,狠狠的砍在了案板之上,而后怒目圆睁的死死盯着你的身影。】 【对此你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刚刚来到这里的你都还没有来得及照例干些坏事,对方为何要这样盯着你。】 【虽然对方此刻的面容十分凶恶,但你还是开口向对方询问起了永宁寺之事。】 【然而面对你的询问,对方宛如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在继续对着你怒目圆睁,就好像你欠它灵韵。】 【如果此刻身处常世,归乡者肯定会直接揪起对方的衣领,询问其是不是嫌命太长,但此刻是在倒果为因庙系的宝塔之中,你并不想多添是非,只是继续开口询问。】 【终于,对方似乎对你的喋喋不休有些嫌弃,挥舞着菜刀指向了挂在摊位之上的牌子,上面用常世文字写着“不买别看别问别摸”几个大字。】 【在常世之中,从来都没有任何事是免费的,就算是指路也是如此。】 【如果遇上那些一脸笑嘻嘻,对你无私帮助的家伙,那归乡者就要考虑对方是不是看中了你的身子。】 【望着这张牌子上所写的文字,你终于有些开窍的向其买肉。】 【而那屠夫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如同变脸一般,由怒视直接转化为了笑容,随手一刀就给你砍下了一块最肥,像是卖不出去的白肉。】 【不过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肉食,你并没有想要吃它的打算,所以自然也不会介意什么。】 【你看着对方掷在你身前的肥肉,一边递出了灵韵,一边开口问起了刚刚的问题。】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在收下你的灵韵之后,对方便十分详细的回答了你的疑问。】 【屠户告诉你,永宁寺乃是一座由“菩萨”所亲自建立的庙宇,在建成之初这座寺庙沾惹上了一股权能。】 【任何不是诚心敬佛之人,不管施展出何种方法,都不可能靠近它,除非这个人的修为比那位菩萨还要高强。】 【在倒果为因庙系中,能够被称为“菩萨”的家伙,无不是在该庙系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自身实力更是不必多提。】 【很显然,归乡者此刻的庙系位阶并不能够上那位菩萨,所以才迷失了前路。】 【对此,你感觉有些无奈,身为散漫无序又毫无信仰的归乡者,想要虔诚的信仰佛门还是有些许困难的。】 【不过眼前这位屠户似乎发现了你的无奈,它再次开口告诉你,所谓心诚并非一定是指发自内心敬仰佛法。】 【自从倒果为因庙系立下至今,最不缺的就是心诚的信徒,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牛鬼蛇神,心甘情愿的与佛化为一体。】 【只要真的诚心想要前往永宁寺参拜,或许可以去“有间客栈”探寻一番。】 【在说完这句话后,对方便再次闭上了嘴巴,脸上的笑容又被先前那股怒意所取代,就好像归乡者的充值用尽一般。】 【不过你对此却并不在意,在得到线索之后,你便转身想要按着对方所指的方向赶去。】 【但就在你刚迈出步子之时,身后的屠夫却出乎意料的再次开口,提醒你拿走刚刚购买的肥肉。】 【对此你本想将这肥肉送回给对方,但在你看到那屠户的眼神之后,却下意识的将那肥肉抓在了手中。】 【也就是在你抓住这块肥肉之时,那屠户与整个摊位却突然消失不见,周遭的牛鬼蛇神也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一般,对此视而不见。】 【你已获得亡佛的血肉:在倒果为因庙系之中,每一位能够被称为“佛”的牛鬼蛇神,在死亡之后全身血肉都会被以佛火燃烧,最后留下舍利以此来镇压庙系气运,亦或是制作成其他法宝,死后也能为佛门出力。 但这块血肉来自一位因特殊原因而死去的“佛”,它的肉身来不及被倒果为因庙系回收,便被抢走,这块血肉之上蕴含着十分醇厚的佛法,如果你是该庙系弟子或许能够从中领悟到该佛生前的造化,如果你不是该庙系弟子的话,或许可以选择用烈火将其炙烤,吃起来和牛肉味差不多,不过其中所蕴含的能量是牛肉的上百倍,口感十分不错。】 【很显然,归乡者再一次碰到了不同寻常之人,能够在这佛门宝塔之内兜售亡佛血肉,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屠户那么简单。】 【然而在经历过多次大事件之后,归乡者对此并不在意。】 【无论对方是因为什么原因找上了你,既然没有选择直接动手的话,那就等于没有发生。】 【只不过此刻的你却对于是否要前往“有间客栈”而感到犹豫,因为你只是想要尽快前往下一层,而不是想在这里冒险,如果去到那里只是会陷入一场阴谋的话,这并不是你所想要的结果。】 【但在思考片刻之后,你选择开启了英灵庇佑,在英灵的守护下,任何的阵法以及限制都不能束缚住你的脚步。】 【高傲的归乡者并不想被它人利用,特别是牛鬼蛇神,你想要凭借这股力量看看能不能将那股偏移的认知掰正,只不过在你开启这一式的瞬间,这股浓厚的英灵气息便被周围的牛鬼蛇神发现。】 【只不过这些牛鬼蛇神并不是六天故鬼之列,而且已经不知道在这佛塔之内传承了多少代,所以并未对此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有些好奇的将目光打量在了你的身上。】 【在察觉到无数注视的目光之后,你并未待在原地停留,而是快速的跑动了起来。】 【有了英灵庇佑的加持下,你发现此刻两边的街道果然与刚刚有了极大的不同,没过多久,你便来到了一栋看上去颇为雄伟,且占地极广的建筑之前。】 【这栋建筑横亘在道路的尽头,想要继续前进的话,似乎必须要从中穿过。】 【而就当你将目光抬起,望向那牌匾之时,“有间客栈”四个大字印入了你的眼帘。】 “我靠,怎么还是到这里了,这英灵庇佑不管用了?” 望着这一幕,盘腿坐在飞剑之上的陆良忍不住吐槽了起来,而后顺便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移开来。 此刻他正处于几千米的高空之中,中途甚至还能够与来往的客机擦肩而过,不过好在这飞剑之上似乎是有某种禁制,让他没有因为客机的气流而被掀翻。 要知道现如今的客机与先前可是截然不同,在常世开启之后,这些客机为了预防被飞行类劫灰攻击。 都安装上了许多来自于常世之中的黑科技,还会自动检测对其有威胁的物体,并在那之前对其发出致命打击。 以此来保证乘客的安全以及航班的正常飞行。 且就算飞机受到损伤,也有紧急安全措施,能够将乘客直接从高空之中,挪移到安全的地面之上,就是代价有些高昂,因此机票价格涨了许多。 此刻的陆良大概感知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发现这飞剑的速度果然不凡,过不了多久他便能赶回N市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继续将目光放回了常世之中,毕竟回到N市之后,怕是又要处理很多事。 也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机会继续攻略常世,那两个倒霉蛋还在等着自己去拯救呢! 【虽然归乡者先前并不想来到此处,但“有间客栈”还是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而且这间客栈从外看布局有些奇怪,虽然占地十分广阔,但整栋建筑只有一层,而且还是由黑白二色上下平分而成。】 【在这客栈的墙壁之上,还雕刻着一幅巨大的恶鬼肆虐人间图,图上的恶鬼正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为祸人间,而在这图的正中央,则是盘坐着一位身穿黑衣的身影,且其造型除了看上去有些阴郁之外,与那些佛像没有任何差别。】 【就在你聚精会神打量这幅壁画之际,你身上的英灵庇佑效果却在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消耗。】 【对此你感觉到有些不同寻常,于是在英灵消散的前一秒,将目光收了回来。】 【英灵庇佑消失之后,你便立即从那壁画之中感受到了一股极为诡异的力量,似乎在挠动你的心弦一般,诱惑着你将目光继续投过去。】 【然而对于这种十分明显的猫腻,归乡者并没有那么愚蠢,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位置。】 【你发现在这客栈门口,还摆放着一只巨大的香炉,里面堆积着一层厚实的香灰,上面插着密密麻麻还在燃烧的香火。】 【白色的烟雾伴随着其燃烧向着四周飘去,只不过在飘出香炉之时,却又如同被一股力量影响一般,悉数飞向了那壁画的方向。】 【不过依旧有若隐若现的香火之气进入了你的鼻中,敏锐的你发现,这香火气味里似乎夹杂着某种令你有些厌恶的味道。】 【但一时之间你无法确定这股味道的来源,于是只得远离了这尊香炉,将目光望向了四周。】 【客栈门前的香炉,以及墙上的那些壁画这让你感觉这客栈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不过即便如此,依旧有牛鬼蛇神不断进去,从其神色来看似乎十分正常,而且每一位进入的牛鬼蛇神都会在那香炉之中插上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香火。】 【你将视线从客栈外向着里面望去,发现只能看见黑黝黝的一片,根本什么东西也看不清,但就在你有些迟疑要不要进去之时,一道身影突然从“有间客栈”中走出,径直向着你小跑了过来。】 【对方的身影看上去有些瘦小,但身上的力量却让你有些捉摸不透,还没有到你身边,便热情的询问你是否是第一次来到这间客栈?】 第293章 任意门 【你已发现有间客栈跑堂:虽然看上去这只是个打杂的普通差事,但事实上从事这一行需要承担很多隐形的风险。 因为总是接待那些四处游历之人,它们往往性格十分暴躁,几句话不和就会大打出手。而与他们面对面交流的跑堂则会承担但不局限于逃单,打坏桌椅,吃霸王餐,被殴打,恶意挑衅等情况。 特别是碰到那些自称为大侠的家伙,一旦动手就会将所有桌椅砸个干净,然后潇洒跑路只剩下跑堂独自一人承受损失,不过身为有间客栈的跑堂或许不会遇到这些问题,因为还没有出现过在此处闹事还能完好无损离去的牛鬼蛇神。】 【这位跑堂身穿与那墙壁一般黑白二色的衣物,身子并不高大但态度却十分良好,在看到你归乡者的身份后依旧没有选择像其他牛鬼蛇神一般,对你感到蔑视。】 【面对对方的询问,归乡者想起先前那位屠户所说之话,于是便打算尝试一番对方所说是否为真,便直接告诉了对方你此行的来历。】 【归乡者告诉对方,你是经人介绍才来到此地,目的是为了进入永宁寺参拜,并寻找到前往下一层的道路。】 【客栈跑堂在听到你的要求,似乎一点也不奇怪,反而颇为熟练的告诉你,如果身为一个外来之人想要前往永宁寺的话,就必须先考验你的诚意。】 【对此你有些无法理解,刚打算开口向对方询问诚意的标准是什么,就见到对方的怀抱之中突然多出了许多各式各样的香火,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并缓缓地将这些香火摆在了你的面前。】 【对方告诉你,你的诚意可以用这香火所称量,如果你点的越多,那么就证明你的诚意越大,自然可以进入有间客栈之内,而等你进去之后,自然便知道如何前往永宁寺。】 【在这个尊崇佛法的世界,却到处都在剥削着灵韵,这么重要的地方自然也毫不例外,虽然这香火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却被与进入客栈的门票一同捆绑售卖。】 【即便如此,你依旧没有节外生枝,此刻任何的战斗都有可能延缓你前进的脚步。】 【归乡者打量几眼之后,直接选择了这些香火之中,最为细小的那根,并从背包之中掏出了灵蕴。】 【但你对此还是有些心存顾虑,询问对方手中的这根香火能否使用。】 【虽然吝啬的归乡者选择了便宜货,但那跑堂却保持住了职业素养,在将这笔灵蕴投入一旁用红漆烤制的功德箱后,便开口与你介绍了一些东西。】 【对方告诉你,这“有间客栈”并非是此地有一间客栈的意思,而是这座客栈由于某种特殊原因,与无间炼狱勾连在了一起,普通人进入其内有大概率将会被炼狱影响而迷失方向,最后彻底堕入其中,变成一具炼狱中的傀儡,就连归乡者也无法摆脱。】 【不过也因此,这间客栈获得了一些特殊的权能,可以通过进入这里,而去到任何想要去到的地方,简单的来说就是充当着传送节点的作用,只不过这个节点有些危险,而且能够让你去往很多平常根本无法去到的地方。】 【但一路上所需要秒对的,便是那无间炼狱之象,这无间炼狱本是出自那生死有命庙系的地府之中, 只不过因为倒果为因庙系的某种算计并付出巨大代价后,便将其从地府之中剥离了出来, 但因为这炼狱之中的凶鬼便失去了约束,会攻击所有自己见到之人,并将他们给一同留在炼狱之中。】 【而你手中购买的香火便是你在炼狱中行走的保障,在这根香火熄灭之前,你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东西的影响,但在香火熄灭之后,那一切便都无法保证。】 【在听到跑堂的解释之后,归乡者似乎有些后悔,刚想将自己手中的这根香火换成最粗的那根,转头便发现先前出现在跑堂身前的香火已经消失不见。】 【在看到你疑惑的目光后,跑堂似乎猜出了你的心思,并告诉你香火的大小并不能决定你在里面所待时间的长短,仅仅是那些上师们为了赚取灵蕴,所制造的一种手段而已,毕竟粗大的东西让人看上去就会有安全感。】 【对此你有些不置可否,但对方摆明了不会再让你进行挑选,于是你只好作罢,但随即又想到了刚刚那幅壁画,于是又想起开口询问起了那壁画的来历。】 【只不过就在这时,你却惊讶的发现,那原本正在吐纳香火并将你吞噬的壁画,此刻已经消失不见,而你刚刚的提问也并未得到跑堂的回答,对方只是站在原地一脸笑意的望着你。】 【见到无法得到答案的你,也并未对此纠结太久,在跑堂的指引下,你亲自点燃这道香火并将其插入香炉之中后,就朝着“有间客栈”内走去。】 【随着你踏入客栈之中,那股黑暗很快便将你吞没,而在你即将消失之前,你的耳边传来了跑堂的大喊。】 【贵客一位,里边请!】 【伴随着这道话音的响起,你眼前的世界开始剧烈的变幻起来,周围原本的黑暗瞬间便被一束束光亮所驱散,周围的环境也变得阴冷起来,随着你再次睁开双眼,发现眼前的世界已经出现了极大的变化。】 【原本的客栈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无边的黑暗,黑暗之中似乎有目光闪烁,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你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向什么地方前进,不过很快,伴随着一股香火味的出现,一团团白雾在你的脚下铺展开来,并向着某个看上去颇为遥远的地方蔓延而去。】 【这时你想起了先前那位跑堂所说之话,猜出这些白雾或许是先前那根香火燃烧而成,想着那位跑堂口中的讲解,你开始试探性的迈出步伐,顺着白雾的轨迹向前走动了一步。】 【这一步刚刚迈出,向前在黑暗之中的窥视感与嘈杂声便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道道光亮将周围的空间照亮,此刻你突然发现,附近竟然充满了各种体型巨大的遗骸倒在大地之上,虽然看上去已经死去很久,但依旧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这些牛鬼蛇神似乎死的十分仓促,就连甚至死后也没有人收拾战场,所以在他们的尸骸附近遍布着各种各样的法宝,甚至还有一些看上去像是功法秘籍的物件,被放在宝箱之中静静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着后人的光顾。】 【请做出你的选择。】 【选择一:自古财宝有德者居之,身为水神的你自认为是一个有大功德之人,完全有气运镇压这些意外之宝,看上去如此强大的兵器功法沉睡于此实在过于可惜,但你又有些害怕有某种陷阱在此,所以你决定留在白雾途径之上,利用某种方法试一试能否将那些兵器功法牵引回来。】 【选择二:如果真有这么多功法兵器在此,哪里会轮得到你来捡漏,那些长期霸占于此的光头们早就将它们洗劫一空了,之所以还能完好无损的保留在此,多半是有某种危险,理智的你决定对此视而不见,继续向前行走快速离开此地。】 【选择三:身为归乡者,你所信奉的标准从来都是雁过拔毛,兽走留皮,如此摆上门来的横财你绝对不想就此放过,仗着自己的不死之身,你决定动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将这里洗劫干净,大不了就是投胎转世,再来一次,对于你来说收益要远远大于风险。】 【归乡者在常世待久以后,身上的鲁莽与冲动似乎有所收敛,虽然依旧非常贪婪与吝啬,但面对这种事时你还是保持住了理智,选择了对此视而不见,快速离开此地。】 【随着你向前快速行走,这些尸体渐渐被你甩在了身后消失不见,但你在即将走出这道乱葬之地时,却隐约发现有几名归乡者正处于其中,抱着那些武器功法手舞足蹈,似乎是在庆祝些什么。】 【但由于距离遥远,你并没有办法与他们取得联系,而随着你的前进,身后的场景没有白雾的支撑,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这也意味着你无法后悔自己的选择。】 【得失总是与风险并存,而归乡者你并不想冒这股风险,所以那是陷阱还是真正的意外之财,都与你没有没半点关系。】 【随着你的继续前进周围的场景突然再次变化了起来,无数的美人与美食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这些东西化作实质性的欲望开始勾动起了你的欲望。】 【你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美女搔首弄姿,对你摆出各种从未见过的诱惑动作,以及各种各样的美食散发出沁人心魄的味道传入你的鼻中。】 【只不过这些对于早已斩去三尸的你来说,根本产生不了一丝效果,在怀着批判性的心态驻足观看了一会后,你便无视了她们的招手邀请,继续沿着雾气向前走去。】 【对此,你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不屑,美女美食能有什么吸引力?这么明显的勾引,只要有一点脑子的家伙都不会上当。】 【但在你即将离开这一段区域你才发现,停留在这一段区域的身影,似乎要比之前要多上数倍,其中不仅有归乡者,还有许多你未曾见过的牛鬼蛇神,他们都沉迷其中,快乐嬉戏。】 【有些时候,这些欲望要远比变强还要让人沉迷,多少英雄好汉倒在了酒池肉林之中,更何况是些乌合之众。】 【不过这些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没有功夫去搭救那些沉迷其中的家伙,更何况他们看上去似乎并不想离开此地。】 【但就在你继续向前之际,一只无边大手突然从天空之中浮现,而后猛的向你镇压而来。】 【而这双大手之上所携带的气息你十分熟悉,分明就是先前曾经对你发出邀请,后来又想置你于死地的弥勒。】 【这是你在这宝塔内行走最担心之事,本来你还想借着对方与先祖交战之际,凭借着自身法宝来一招灯下黑,但眼下似乎已经被对方发现。】 【那无边的力量不禁让你生出一股无法抵抗的感觉,如果落在弥勒的手上,怕是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对方那如同愚昧邪神一样邪门的力量,或许会借机侵入你的身体,到时候说不定会真正影响到归乡者的身躯。】 【见到这一幕的归乡者顿时吓了一大跳,但即便如此,你却出乎意料的并未选择逃跑。】 【因为即便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你也没有忘记自己身处于那奇异空间之中,但是面对弥勒这种存在,你又不得不将水神真身展开,掏出定海神针亮出生死有命庙系,与那股手掌作殊死一搏。】 【如果就这样直接认输的话,这段因果很快能会被倒果为因庙系利用,届时再次与其交锋之时,说不定就会因此而落入下风。】 【你的定海神针很快便触碰到了那无边巨掌,不过就在二者接触之际,天空中的巨掌突然便消散不见,这一幕果然又是此地幻化出的幻觉,对此你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未曾上当。】 【然而让你有些没想到的是,在那巨掌消失之后,先前的那股窥视感突然又慢慢出现。】 【这一次伴随着这股窥视感出现的,则是一道道浑身火红,长相如同归乡者但面目狰狞,身躯异变的家伙,他们手持着各式各样看上去极为凶残的兵器,正望向你头顶的那道生死有命庙系的虚影。】 【伴随着一声怪异的叫声,一道比较壮硕的身影率先朝着你冲了过来,不过随着与你越来越近,那道身影便突然自焚了起来,很快便化作了灰烬。】 【对此你本以为又是此地引起的幻觉,然而敏锐的你突然发现,随着对方的消逝,你身前的白雾似乎淡了许多。】 第294章 炼狱游荡鬼 【你已发现炼狱游荡鬼:它们本是生死有命庙系的一员,但随着炼狱被从地府剥离,渐渐脱离生死有命庙系的庇佑,又得不到倒果为因庙系接纳的它们,神志开始逐渐被愚昧残渣所侵染,最终变成了这幅恐怖的模样。 这些游荡鬼本身并不具有任何攻击性,但却唯一会被生死有命庙系的力量牵引,只不过牵引它们的并不是憧憬,而是被其抛弃的怨恨。】 【这些游荡鬼虽然被白雾阻挡,但阻挡它们似乎会耗费极大的力量,你脚下的白雾变得有些稀薄了起来。】 【见此你赶紧将生死有命庙系收起,然而你的气息似乎已经传到了很远的地方,在白雾的照耀下,你发现此刻周围已经聚拢了密密麻麻的鬼群,面露狰狞的不断对你发出嘶吼之声,并不惧生死的用自己的身体消耗着你脚下的白雾。】 【在见到这一幕后,你并未选择继续待在原地停留,白雾之下的无边黑暗看上去并不美好,一旦跌落其中就算能够逃过这些游荡鬼的攻击,也不知道能否再次从这黑暗之中逃脱。】 【随着你的飞速行走,周围的游荡鬼也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站在道路两边,用那铜铃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的身躯。】 【但不管你如何奔跑,前方的黑暗都如同无边无际一般,如果不是周围那些游荡鬼的注视,以及蔓延至远方不断涌动的白雾,归乡者甚至会认为自己只是待在原地打转。】 【随着时间的流逝,你脚下的白雾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稀薄,也是因此,你终于看到了脚下的场景。】 【无边无际的尸骨此刻正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而且其风化程度不一,有些尸首看上去至少拥有上千年的历史,不知道此地已经经历了多久的累积。】 【也就在你望向这些尸骨之时,一道道目光也看向了你的身躯,但这些目光却并非来自那些游荡鬼。】 【这些目光让你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似乎是有某种大恐怖存在于此,而那些追赶着你的游荡鬼似乎也有些惧怕。】 【不过在见到你继续前进之后,这些游荡鬼还是继续追了上来,似乎想要拼尽一切将你留在此地。】 【虽然刚刚那些目光十分凌厉,但事实上除了身后越来越多的游荡鬼,以及脚下越来越稀薄的白雾之外,并未再有其他事情发生。】 【不过此刻你脚下的白雾已经变得十分稀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跌落于此,而到那个时候,这些游荡鬼便会瞬间将你吞没。】 【见此你试探性的挥舞定海神针,想要看看能否将这些游荡鬼击杀,然而你的攻击在接触到这些游荡鬼之时,却直接从对方身上穿了过去,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任何影响。】 【这白雾的存在,将你和那些游荡鬼彻底隔绝,虽然互相能够看到对方,但在这白雾消散之前,双方都无法做出任何互相伤害的举动。】 【但就在你刚打算将自己的定海神针收回之时,一股巨力突然出现在了定海神针的另一端,这股力量甚至将毫无防备的你拉了一个踉跄,差点就朝着一边倒了过去。】 【但好在拥有水神印镇压的你重心有着寄托,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直接开启水系亲和,五倍力量加持之下,猛的将那定海神针收回了白雾之中。】 【但定海神针的那一头却仅仅只留下了丝丝血迹,并未有任何牛鬼蛇神存在,而且这些血渍看上去并非是刚刚流出,更像是已经在空气之中暴露了许久,已经有些风化的感觉。】 【当你将视野向着先前那股力量之处望去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诡异的一幕不禁让你有些不寒而栗,习惯于用蛮力解决问题的归乡者,此刻不禁生出了一种有力无处施展的感觉。】 【但这也让你更加不想再此停留,脚下赶路的步伐又快上了许多。】 【终于,一丝光亮开始在这白雾的尽头出现,虽然没有来过此地,但见到这光亮的一刻,你还是立马就明白了那或许便是此地的出口所在。】 【然而就在你朝着那股光亮飞速奔跑之时,你脚下的空间突然再次变换了起来,与先前那堆积如山的尸骨不同的是,一座由泥头黑瓦搭建的庙宇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脚底。】 【这座庙宇的门口还摆放着两位你从未见过的神灵石像,一左一右的怒目圆睁紧紧瞪着前方,而就在你路过这石像头顶之时,这两座石像的头颅却突然扭动了起来,呈现90度翻转的看向天空,瞬间便锁定在了你的身上。】 【只不过看向你的同时,那数量庞大到夸张的炼狱游荡鬼也出现在了这两座石像眼前。】 【让你有些没想到的是,这两座石原本怒目圆睁的石像,面对这些炼狱游荡鬼,竟然主动闭上了双眼,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而在其身后的那座庙宇,原本半开的大门更是牢牢紧闭了起来,似乎对这些家伙有些忌惮。】 【归乡者对此有些不屑,但此刻你也意识到,在这充满着黑暗的炼狱之中,似乎并不只有这些游荡鬼存在,还存在着其他东西在此苟延残喘。】 【然而就当你准备快速离开此地,继续赶路之时,一股心跳声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耳边。】 【砰!砰!砰!】 【这股心跳声的动静十分浑厚,就好像有人在你耳边敲动大鼓一般,在这心跳声响起之后,你便立马察觉到了其来源所在。】 【弥勒心脏!】 【这只许久不曾发出动静的心跳,此刻似乎是被某种东西牵引,一股索求之意从你灵台之中传出,竟然传出了一股意识想要你纵身一跃,跳入那无边黑暗之中。】 【这股意识在传出的那一刻,便充斥在了你的大脑之中,竟开始与归乡者抢夺起了身体的控制权。】 【这颗心脏乃是先祖特意送入你的灵台之中,本来你对先祖有着很大的信任,认为对方绝对不会害你,但此刻这一幕却有些改变了你的想法。】 【这颗心脏虽然被从弥勒身上剥离开来,但在受到对方供养这么久后,早已经蕴藏了十分庞大的力量,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之下,虽然有着水神印的镇压,但还是让你的行动有些迟缓了起来。】 【甚至你的行进方向也因此发生了微微偏移,半只左脚踏入了那黑暗之中。】 【而你这半只脚瞬间便引来了那些炼狱游荡鬼的注意,纷纷将自己的手抓了过来,似乎想要以此来将你拖入那地狱之中。】 【不过好在归乡者反应灵敏,十分迅速的便将自己的左脚收了回来,而那些抓空的游荡鬼也因此发出了更加响彻的嚎叫,回荡在那黑暗之中。】 【未成功的心脏却并未因此而停下跳动,只见其突然在你的灵台之中剧烈晃动起来,并狠狠的撞击在那边缘之处,似乎想要冲出灵台的束缚。】 【而见到这一幕,同样是身处于灵台之中的水神金身却并未出手阻拦,反而是十分嫌弃的与其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对于水神金身来说,虽然对方已经被先祖割断了与弥勒的联系,但心脏上那被愚昧邪气浸染的味道却并未完全消散,金身不想因此而被污染。】 【见此你本打算施展庙系力量对其镇压,但就在这时,一直潜藏在你体内的那本见证者之书却突然动了起来。】 【只见其自主的翻开了出册,而后猛的从你的灵台之处飞了出来,并发出了一股股土黄色的光芒,向着那躁动的心脏镇压了过去。】 【仅仅只是一瞬,在你灵台之中肆虐的心脏,被这光芒照耀之后,立马便如同打霜的茄子一般,蔫了下来,再也不复刚刚那股嚣张的模样,似乎被见证者之书所克制。】 【不过虽然对方蔫了下来,但却依旧散发出一股央求之意。】 【你从这股央求之意中明白了对方躁动的原因,原来是在刚刚那座庙内,有某种东西对其发出了吸引之力,心脏能够感受到那是一件对其十分有用的东西,祈求你能够将其取出。】 【然而你并未将这心脏的祈求放在心里,反而是在思索为什么这颗心脏还有自我意识,那这股意识会不会和弥勒有所关联。】 【但就在你思考之际,异变却再次发生。】 【此刻你脚下的白雾,还没有来的及支撑你到那出口之处,便已经消失不见,你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向着黑暗之中跌落,但却刚好踩到了那密密麻麻的游荡鬼头顶。】 【没有了白雾的隔绝,此刻的你依然可以接触到这些家伙,不过这也意味着对方能够对你发动攻击,只不过在白雾彻底消失之后,你的周围只剩下见证者之书所散发出的光芒,除此之外,你便再也无法看到任何东西。】 【而让你有些没有意料到的是,周围围绕在你雾气边的游荡鬼,在见证者之书光芒的照耀之下,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原本那歇斯底里的狰狞面容此刻也消失不见。】 【而随着这股光芒继续照耀在它们身上,这些属于两不管地带的游荡鬼,身体竟然开始慢慢化作了一道道光芒,向着不知名之地缓缓飘去。】 【这些游荡鬼本来只是一些普通的弟子,但却意外卷入了两方庙系争斗的漩涡之中,成为了牺牲品最终变成如此模样。】 【在这里的它们甚至连死亡都无法做到,只能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沉沦,永远都得不到解脱之日,被愚昧残渣附体的它们只剩下了心中的仇恨支持,不然早已被残渣同化。】 【你的力量似乎将对方从这股不生不死的状态之中剥离开来,终于能够拥抱死亡的它们不仅没有因此而感到怨恨,反而对你十分感激。】 【你已得到炼狱游荡鬼的馈赠,它们虽然早就一无所有,但却对这片黑暗空间十分熟悉,虽然同样什么也看不见,但在漫长的岁月之中,它们仅凭记忆就能感知到这个世界每个角落的不同,而这次,它们将这片记忆传承给了你。】 【你已点亮遗失炼狱地图,重启此地土地庙将会开启传送点,由于此地特殊性所在,您可以将此地坐标共享给任意归乡者,在它们死后可以选择在此地直接复活。】 【遗失炼狱本是上古地府的一部分,埋藏着无数尸骨,但这里又充斥着某种机遇,对于生死有命庙系的你来说,如果能够掌控此地的话,或许能够让你在庙系之路上,再进一程。】 【面对这颗原本是弥勒体内,后又被先祖强行塞入你身躯之中心脏的渴求,请作出你的选择。】 【选择一:既然先祖将这颗心脏交给了你,那你便打算好好收留对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于是你选择回应对方的要求,前往那未知之地探索一番。】 【选择二:什么狗屁心脏,这一看就是非常危险的地方,聪明的归乡者是绝对不可能牺牲自己的安全,去探索这种鬼地方的,此刻的你只想尽快通过此地,找到永宁寺并继续前往下一层。】 【对于归乡者来说,有了地图的你本该在这片充满机遇的炼狱之中探索一番,说不定就能得到什么好宝贝,至少也应该将此地的土地庙点燃,下一次好来到此处。】 【只不过此时你似乎有些急切,并不想在这里耽误太久的时间,只是记下了这个地方决定下一次再来探索。】 【虽然失去了白雾的支撑,但有了游荡鬼的馈赠之后,你也能够在这片炼狱之中自由行动,望着远处那道黑暗之中唯一的光点,你马不停蹄的便飞了过去,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但,黑暗之中的光亮却并不一定是出口,也有可能是狩猎者留给猎物的诱饵。】 第295章 到达永宁寺 【随着你的不断靠近,那光门在你的视野之中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此刻你也终于见到了其正常大小,足足有两丈见高,你可以轻松通过。】 【光门之内,隐约有身影闪动,虽然没有跨入其中,但归乡者猜想那或许便是你要找的永宁寺。】 【一想到终于能够离开此地,你便有些兴奋的靠了上去,但就在这时,还未被喜悦冲昏头脑的你却隐约发现,那两丈高的光门竟然在微微抖动,且在这两道光门的照耀下,你隐约从那光门之后发现到了一处阴影。】 【这让你瞬间迟疑了起来,虽然归乡者对于死亡毫无畏惧,但你却并不想因此而浪费时间,于是聪明的你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并控制着水运权能灌入其中,瞬间便将其伸长了数十丈,直接将其插入了那光门之内。】 【然而定海神针给你传来的却并非是另一处空间,而是一种极为幽深潮湿的感觉,甚至还隐约有一股力量疯狂的想要将其棍身侵蚀,虽然身为神珍制作的定海神针并未能被其腐化,但如果是血肉之躯,那就未可知了。】 【见此,你直接选择将定海神针缩了回来,并发手施展出了啸水棍法,一棍拍击在了那关门的边缘之上。】 【你这裹挟着水运权能的一击轰击在光门之上,瞬间将其打的变形了起来,于此同时,一股有些凄厉的惨叫声从光门之后响了起来。】 【但这处空间完全被黑暗包裹,你根本无法透过这光门看到那后面有什么,但此刻你已经确定,这道光门绝对不是你想寻找的缺口,而是特意在这黑暗之中用来勾引猎物的诱饵。】 【刚刚那一棍虽然引出了一股惨叫,甚至让这光门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但却并未将其彻底破坏,反而让它朝着你的位置动了起来。】 【这光门的行动虽然看上去有些迟缓,但却如同附着了某种特殊权能一般,无论你如何挪动身影,那光门与你的距离都越近。】 【也就在那光门距离你只有一尺距离时,一股剧烈的腥臭味猛地向你扑面而来。】 【这股恶臭就好像粪便堆积发酵一般,就连已经将五脏六腑入灭的你,都能感受到一股能够沁入灵魂的恶臭。】 【随着这恶臭出现,那距离你仅仅只有一尺的光门竟突然停了下来,而后猛地向着上方抬起,其光芒也因此照耀在了你的脚下,驱散了那无垠的黑暗。】 【此刻你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处于某张血盆大口之中,而且在你身后只有几丈之处,两排枯黄发黑,牙缝之间还镶嵌着某种残留尸骸枯骨的巨牙,正在缓缓合拢。】 【见此你明白,自己似乎中了对方的奸计,刚刚那道光门明显就是这张血盆大口特意摆出,就是为了将来往此处之人吞噬,而对方牙缝间的那些尸骸残骨就表明,对方已经凭此吞噬了许多生命。】 【只不过身为归乡者的你对死亡根本没有任何畏惧,就算在这危机之际,你也并未因此而乱了阵脚,直接将定海神针猛地插在了那牙缝之中,灌入水运权便将其变得宛如天柱一般,硬生生的撑住了那即将合拢的巨齿。】 【巨大的咬合力作用在定海神针之上,却依旧未能让其有一丝变形,反而由于这张大嘴过于用力,直接将那定海神针插入了血肉之中,一股深绿色的血液猛地从口腔之中渗出。】 【这一击似乎让这张巨口的主人有些吃痛,发出了巨大的嚎叫之声,这股音波如同实质一般拍击在了你的身躯之上,竟直接将你从这巨口之内吹的倒飞了出去。】 【也就是在这时,你终于发现了对方的全部身影,一只长相如同山羊一般,但全身上下却飘散着紫色毛发的丑陋身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这只紫色山羊并未在见证者之书上有过记载,似乎是这方天地独特的产物,在其头顶之处,一道血肉触手蔓延了出来,而触手的另一头,则是你先前所看到的那道光门。】 【在你看清对方之时,对方也看清了你,不过却并未继续对你发动攻击,而是伸出了一根巨大的黑色舌头,张开大嘴不断地卷击在那定海神针之上,似乎想要将其取下来。】 【但你的定海神针已经嵌入了对方的血肉之中,并没有这么轻易就能取出,在几番尝试无果之后,对方便直接将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 【在这目光射来的瞬间,你便猛地感觉到了一股浩瀚无比的力量,虽然并未特意针对于你,但依旧让你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就好像能够轻易将你摧毁一般,而也就在这时,你终于从先前那些游荡者的馈赠之中,找到了有关对方的消息。】 【那些游荡鬼称其为炼狱吞噬者,这是一只有着极其强烈进食欲望的炼狱生物,能够将所有见到的东西全部吞噬,而且吞噬的东西越多,其体型便会越大。】 【而在游荡鬼的记忆中,在你眼前这只如同大山一般的家伙,还并非是最大的那只,传说在这炼狱的深处,还存活着一只能够将整片大地都吞噬掉的家伙,只不过对方因为某种特殊原因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这些剩下的吞噬者,都是对方的子嗣,能够通过吞噬物体将能量反哺给那只母体身上。】 【在知道这只吞噬者的来历之后,你便直接收回了向前想要将对方击杀在此的念头,万一惊动了那位能够吞噬大地的母体,你肯定是无法逃过对方追杀的,但这并不代表着你不报这偷袭之仇。】 【只见你隔空继续将水神权能灌入定海神针之中,飞速膨胀着其大小,将那吞噬者的嘴巴撑得巨大,甚至连眼睛都被挤压着闭了起来。】 【本来你只是想要给这吞噬者一个教训,但敏锐的你却突然发现,对方的牙缝之间,却隐隐有某种光亮正在闪动。】 【这股光亮很快便吸引了你的注意,因为你能从中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味,这股气味你曾经在地府之中感受到过。】 【这让本来想要离去的你再一次回过头来,丝毫没有犹豫的便再次向着对方的大嘴飞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被这家伙吞噬会发生什么,但此时有定海神针卡在对方的口中,你并不担心炼狱吞噬者会突然将你吞噬。】 【你再次回到了吞噬者的巨口之中,并用自己的双手,在对方的牙缝中寻找着刚刚那道光亮,很快你便有所发现。】 【你已发现被污渍包裹的青铜箱:这只箱子被污渍裹满了厚厚的一层,但里面的东西却依旧散发着光芒,甚至冲破了箱子与污渍的阻挡,不过这只青铜宝箱看上去却浑然一体,连钥匙孔都没有1,一时半会之间怕是难以打开。】 【在简单的翻看了一下这宝箱之后,你便选择将其收回到了背包之内,想要等到安全的时机再行研究。】 【不过也就在这时,那被定海神针卡住大嘴的吞噬者,宛如生气了一般,从体内迸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想要将你吸入它的肚中。】 【好在你反应迅速,一把便牢牢的抱在了定海神针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吸力终于消失,而你也趁着这个机会,开启水神真身猛地向着先前白雾所蔓延的方向飞奔而去,想要甩脱这只看上去已经被你惹恼的吞噬者。】 【在行进之际,你终于又一次发现了光亮,而这次与上一次不同的是,在这股光亮的附近还点燃着几道火把,竟然能够驱散这片空间的黑暗,而在这些火把的照射之下,你终于见到了和先前那“有间客栈”如出一辙的大门。】 【在见到这扇大门之后,你心意一动,便直接隔着遥远的距离,将定海神针收回了背包之中。】 【此刻的定海神针已经被你体内的权能牢牢绑定,无论在多么遥远的地方,你都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望着定海真正两头的绿色血渍,你心中明白这次怕是已经将那吞噬者得罪,不过对方的实力在你看来实在过于差劲,所以并未将其放在眼中,你所惧怕的只是埋藏在游荡鬼记忆之中的那只吞噬者母体而已。】 【眼见离开的大门摆在自己面前,你丝毫没有犹豫的便直接将其一把拉开,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瞬间便在门的那一头浮现。】 【而在这寺庙之前,还站立着几道身影,这些身影在发现你出现之后,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而这些疑惑在看到你身前的那道木门之后,瞬间便化作了难以置信。】 【虽然能够通过“有间客栈”前往任何地方,但想要使用它却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与考验,就连永宁寺内最德高望重的上师也不一定能够安全通过,没想到一个归乡者竟然能够借此来到永宁寺中。】 【而你在见到这座寺庙的瞬间,便直接大步踏了出来,在你将身体完全踏出之后,这扇大门便立即消失不见,似乎从未发生过一般。】 【还没等对方的几道身影开口,你便直接开口向对方询问起,前往下一层的入口在什么地方。】 【然而就在你开口之后,那些身影脸上的难以置信立马又转换为了惊恐。】 【在惊恐之际,对方连忙将手指放在嘴前,似乎是在示意你不要在此开口说话,只不过即便归乡者意识到了对方的名字,先前所说之话也无法收回。】 【仅仅是几息之后,天空之中便浮现出了一道道身穿宝衣的身影,这些人的后脑之处都浮现着一圈光晕,盘在在彩色莲花之上,双手合十,眼睛紧闭,看上去十分庄重堂皇。】 【你已发现永宁寺上师:它们来自倒果为因庙系,是该庙系派遣在第二层,专门收集信仰的弟子,而由于长期被信仰之力灌输,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它们在日积月累之下,早已吸取到了十分强大的力量。 而且平日里在这第二层受到所有人尊崇的它们,内心早已变得有些扭曲,任何人的一丝不敬都会引起对方的镇压,直到对方选择皈依为止,而对于归乡者这种两面三刀反复横跳,又奉献不出一丝信仰之力的东西,它们通常选择直接原地送其超生。】 【这几位上师之中,一位身穿紫云金丝璎珞宝衣的身影率先睁开了眼睛,在用那看上如同死水一般的眼睛查看了你一眼后,甚至都没有张嘴,一道声音便突然浮现在了你的耳边。】 【对方质问你为何要在永宁寺大声喧哗,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就是不能说话,不能发出噪音嘛?】 【这位上师施展了某种传音执法,对你刚刚的举动表达了质疑,而且本就对归乡者十分鄙夷的它,还不等你开口辩解,便直接掏出了一只紫金钵盂,向着你镇压而来。】 “我去,我哪知道这里有什么规矩,叫永宁寺就是要永远宁静是吧?” 此刻的陆良望着手机忍不住吐槽道,这谁能猜得到啊,又没人和他说过。 “算了,果然在常世猥琐通关是不存在了,不动用武力的话根本什么事也办不到。” 此刻陆良终于选择不再犹豫,一味害怕出手惹上麻烦的话,反而会让自己的行进速度慢下来,他就不信自己要是把这永宁寺杀穿,这些倒果为因庙系的上师,还能不告诉自己前往下一层的入口? 想到这里,陆良直接疯狂点击起了攻击选项。 不过也就在这时,他发现飞剑已经将他带回了N市地界,而且以一种夸张的速度飞向了市区应急局的方向。 “咦,这好像要到了啊,那个方向不是体育馆嘛,这飞剑还真快啊!” “咦等等,这玩意儿怎么减速来着?” “不是,要撞上去了,快给我停下!” “等下,这个位置怎么这么眼熟,这好像是御晨的办公室啊!” “砰!” 原本还坐在办公位处理文件的御晨,在听到一声窗户碎裂的声音后抬起了脑袋,而后顿时吓了一跳。 一柄飞剑正停留在他眼前只有十公分不到的地方,而在那飞剑之上,还坐着陆良的身体。 第296章 往事回首 “刚刚是什么动静,局长你又砸杯子了,生气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局长你得学会释放情绪!” 隔壁与同事交流工作的叶宇,在听到这声脆响之后,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向着御晨的办公室跑了过来。 一边跑嘴上还一边大声地安慰着御晨,只不过这道喊声,也引起了其他应急局成员的注意,纷纷将头从办公室探了出来。 一副想要凑热闹的样子,其中一位看上去比较年长的眼镜男,更是小声的对着他询问道: “局长这又是怎么了,自从上次上面来人之后,他的心情好像就一直不大好的样子。” 只不过面对同事的八卦心思,叶宇却并未满足,而是挥了挥手说道: “去去去,不该问的别问,工作做好了嘛你?”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其实他的心中也是有些奇怪的,心想这局长不是已经调整好心态了嘛,怎么这会又突然发脾气了? 不知道上次被局长抓来应急局,单独询问的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才抓进来没几个小时,就被两个不知道哪个部门的家伙带走了。 看局长当时那错愕的模样,以及后来是个人都能看出的怒气,明显是大有来头。 来到办公室门前的叶宇先是站在原地深呼了一口气,随后才用他那粗糙的手掌抓上门把手,用力向下按压,嘴里还喊道: “局长息怒啊!” 只不过就当他打开大门之时,眼前的场景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办公室内,御晨此刻已经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而在他身前则是漂浮着一把看上去极为锋利的宝剑,正死死的锁定他。 在这宝剑之前,则是又站着一位看上去颇为高大的身影,用手紧紧抓在那剑柄之上,看上去明显就是一副专诸刺王僚的模样。 这瞬间就让叶宇的血压升高,猛地张开口便大声呼喊了起来。 “快来人,有......” 然而就在他呼叫之际,那位抓着长剑的身影也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猛地将头转了过来。 这一转,瞬间让叶宇将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 不过即便如此,周遭应急局的同事在听到他这话后,也纷纷靠了过来。 毕竟在这应急局内部,能够让叶宇请求支援的事件,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 “怎么了队长,这里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有劫灰入侵到应急局了?” 率先赶来的几位弟子,曾经都在叶宇手下当过差,所以在见到对方后并未称呼现在的职位,而是依旧以队长相称。 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他们此时甚至已经将武器拿在了手里,以便随机应变。 而面对这些急匆匆赶来的手下,叶宇则是有些尴尬的将头从办公室内缩了出来,对着众人打发道: “没什么,就是局长又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我还以为有敌人入侵呢!” “现在没事了!” 此时同样站在人群中,先前曾经和叶宇一同前往新都湖对抗蛟龙的封角,似乎有些看出了自家队长神色的不对劲。 于是再次询问道:“真没事假没事啊,队长你不像是咋咋呼呼的人啊!” “废话,我骗你干嘛,赶紧该干嘛干嘛去,留在这还等我请你们吃饭啊?” 面对封角的询问,叶宇再一次发言将这些人驱散。 而众人见到叶宇这样一副不想多解释的模样,也识趣的各自散开,只留下他一人站在办公室门口。 “那个陆兄,局长,你们这是整的哪一出啊,要切磋的话,可以去演武场,办公室不大方便吧?” 在N市应急局待了挺长时间的叶宇,自然知晓陆良与局长的关系。 即便看到了现在这幅场景,他也没有认为是陆良想要干掉局长,而是以为两人在此地切磋。 御晨望着停滞在自己眼前的飞剑,轻轻挪动脚步避开了其锋芒,在扫过一眼陆良之后,便直接将目光望向了门口的叶宇,开口说道: “没有,就是发生了一点意外情况,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还有些话要和陆兄商谈。” 听到这话之后,叶宇二话没说便识相的退了出去,临走前还顺便将门给轻轻带拢。 伴随着大门紧闭的声音,屋内又只剩下了御晨与陆良二人。 “喂,我说你没必要这样吗,你要我帮忙查的事我可是已经帮你查了,你这是想要我的小命啊?” 在叶宇离去之后,御晨有些无奈的将目光挪了回来,望着刚刚从飞剑之上跳下来的陆良开口说道。 “我能说这不是我弄出来的嘛?” 在听到御晨的话后,本来在尝试能不能把这把飞剑收入背包中的陆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目光移向了御晨。 紧接着又补充道: “这东西是白局长给我代替赶路的,就是没想到竟然一下飞到这个地方来了。” 听到这里的御晨表情突然愣了一下,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皱着眉头开口询问道: “白局长?你说的是白烨那家伙?” 看着御晨的表情,陆良再一次想起了那白局长似乎和御晨十分不对付,这么看来,这把飞剑停在御晨的办公室里,似乎并不是什么意外啊? 不过陆良可不打算给白烨背锅,再次开口回复道:“是的,就是你想到的那个白局长。” 在得到陆良的确认之后,御晨顿时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好啊这个家伙,我那么好心给他送去援兵,这次竟然恩将仇报!” “这狗日的,下次看我怎么在秘书长面前蛐蛐他!” 不过就在他大骂之际,办公室内的座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叮叮叮!” 这让原本还在怒骂对方的御晨,突然停了下来。 “谁啊,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虽然此刻心有不满,但负责任的他还是选择将刚刚的事情暂且放下,走到了座机之前。 在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缓缓的将电话拿起,放在了耳边。 而在他刚刚接通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便立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在听到这声音后,御晨的表情立即变得有些狰狞了起来。 开口便骂道: “好啊你小子,就喜欢耍这种阴郁伎俩是吧,有种的就过来我们直接面对面单挑啊?” “亏我还特意让人去帮你一把,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去秘书长那好好数落你的罪证!” “......” 一骂出口的御晨便有些停不下来的样子,只不过骂着骂着,声音却越来越小了起来,直至最后就连同样在办公室内陆良都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不过他能看到,随着御晨口中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怒意却逐渐转为笑容,而且越来越明显。 直至最后明明笑意已经按捺不住,还是嘴硬的说道: “呵呵,我这可不是被你这些东西打动,我只是看在秘书长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而已!” “不过该给的东西还是要给的,我这边刚好招了很多新人,正好缺少一些装备。” 说完这两句之后,才缓缓地将电话放回了桌子上,脸上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怒意。 “哎,给的实在是太多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挂完电话后的御晨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说不愧是受到白家宠爱的子弟,出手就是大方。 只不过陆良的再次开口,却将他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 “好了,既然误会解除了,那我父母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我这次还是特意为了这件事赶回来的呢!” 见到御晨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之后,陆良便向其询问起了自己先前委托对方调查的事。 只不过在他问出这话之后,御晨那突然僵硬住的表情,让他察觉到这次调查似乎并没有那么顺利。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御晨在听到陆良的询问之后,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凝重与不忿。 在停顿数息之后,他还是选择开口回答了陆良的问题。 “你先前和我说的那些人,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只不过在应急局的档案记录里,除了那姓叶的医生被我们当场抓住,其他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上存在过一样。” “不但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留存,就连我们派人到你说的那些地方走访,得到的结果也是这些人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听到这个回复之后,陆良的脸色瞬间就变幻了起来。 “不可能,那些家伙在我的记忆里明明白白的存在,而且还是经常和我发生互动,怎么可能不存在?” 但在问出这句话后,陆良却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猛的抬起头看向御晨问道: “难道是某种抹去他人记忆的术法?” 他倒没有怀疑御晨欺骗自己,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真要不想让他知道真相的话,也不会说单独抓到了那个老是趁他昏迷,抽他血的家伙。 “应该不是,不然你也会忘记那些家伙才对,不可能记得这么清楚!” 在听到陆良的询问之后,御晨十分果断的摇了摇脑袋回答道。 “不,我之所以没有忘记大概率是因为我伴生之命的特殊性。” 身为见证者的他,就连庙系真君以及愚昧邪神都无法改变他所认知的事,他不相信在现世之中还有什么能够影响到他的记忆。 而出现这种大规模的失忆事件,就只有这一种可能。 除非,御晨是在欺骗自己。 不过陆良此刻却并不想验证这些东西,而是直接将话题转回了那位名为叶凡的医生身上。 “那个姓叶的医生了,又从他嘴里问出什么了嘛,这些家伙大概率都是一伙的。” “因为每次有新人出现后,原本监视我的家伙就会以各种原因消失,而且有的还十分突兀,和欺骗无知小儿一样!” 在询问之际,陆良还不忘吐槽对方那拙劣的监视手法。 虽然当时他只是一个孤儿,而且年纪确实不大。 但在孤儿院长大的他,心智要远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因为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小朋友,在孤儿院多少都会遭到一些忽略。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敏锐的感觉到那些家伙的不对劲。 “嗯,他倒是被我们抓过来了,也在我们的一些小手段下,交代了一些事,只不过这背后有点复杂,我只能说这家伙应该是不知道你父母的事情,因为他在接手你的事情时,你已经上大学了。” “按照时间推算,在你父母还在世的时候,这家伙还在上小学呢,基本上没有这个可能。” 御晨并没有选择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陈述出来,而是直接给了陆良一个结论。 只不过这道结论明显不能让陆良满意,望着对方那紧紧盯住自己的双眼,虽然看上去十分平静,但御晨却能从中看出一些焦躁。 “唉!” 见到这一幕,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就这么说吧,那个姓叶的医生之所以监视你,是因为你的身上有着某种特殊的天生能力,这种情况在应急局里也有记载。” “我们一般将这些家伙称之为“交界者”,因为在除夕爷的解释里,你们的能力完全是因为自身命格的原因,提前与常世产生了联系,自主觉醒了伴生之命。” “而这种能力的觉醒在普通人身上,往往会放大他们的欲望,所以上面才会选择派人来监视这些人,而你也是其中之一。” “怎么样,你身上的那能力,是不是和在常世之中觉醒的伴生之命有着很大的相似性?” “这就是你的命格,提前带给你的能力!” 御晨最终还是选择将自己询问到的东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他不想因为这种事而影响了两人的关系,毕竟他在心里是十分看好眼前这个家伙的。 甚至还觉得陆良今后,一定会成为对抗牛鬼蛇神的关键人物。 只不过他说的这话,却让陆良突然愣了一下。 他现在的伴生之命是古今见证者,最大的能力便是见证历史,锚定那些牛鬼蛇神的存在,以及搜索一些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类似于百科全书一般,自己这不死之躯却和见证者之书锚定生死的能力截然相反,不应该是对方所描述的这样啊? 第297章 旧战 “那,我能见见那名叶医生嘛?” 虽然心中存有疑惑,但陆良也并未说出来。 自己这不死之身虽然也没特意隐瞒,但总归是没必要到处张扬,以免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听到这个请求的御晨并未着急回答,而是将椅子向后退开,从右手边的抽屉中掏出了一个蓝色的档案夹。 在抓住这个档案夹的时候,御晨脸上不禁叹了一口气。 犹豫之际,他又微微斜视了一眼陆良。 思考再三,他还是将这档案轻轻放置桌面,向着另一头的陆良推了过去,但嘴里却并未回应陆良的要求。 “这个档案里记载了你父母的生平,他们确实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表现过任何异常之处。” “他们的死也是因为那名肇事司机醉酒驾驶导致的,对方也因此不治身亡,我这边通过关系查了一下那个肇事者,他的人际关系以及生平经历和你父母没有一点联系。” “而且也没有任何和陌生人的金钱往来,以及联系,基本可以排除买凶杀人的因素。” 陆良望着对方递过来的档案,缓缓的将其拿在了手中但并未翻看,而是依旧用目光盯着御晨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在小时候就已经听过一遍了,但我之所以前来调查,肯定是因为我从别的地方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让你帮我询问一下那名医生的。” 说到这,陆良似乎有些自嘲的说道: “而且我并不介意他们对我的监视观察,至少他们没有把我抓去,泡在什么液体容器里做人体实验。” “只是因为他们或许是对我们一家最为熟悉的,我想要知道我父母在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已经看出了御晨在刻意转移,有关叶医生的话题。 既然如此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本身没有任何理由去苛责对方。 如果对方不方便的话,那么他可以自己去查明真相。 “那医生,背后是华国官方?” 陆良冷不丁的把这句话问了出来,随后才将那本并不厚重的档案翻看,上面记载了自己父母从出生到死亡的经历。 和所有普通人的一生一样,从出生到上学、结婚、生子,完全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只不过这苍白的文字,配合着那残留在陆良记忆中的身影,却一时之间让他有些恍惚。 其实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运气十分差劲,在父母死后他第一时间就认为是自己的缘故,也是因此后来进孤儿院后他也没有交过什么朋友,就是害怕在牵连到别人。 但现在从“窥”那里得知,父母的死可能并不是由于自己的原因,那如何让他不想得知其中真相? 那愚昧邪神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并没有任何理由在这上面欺骗自己,因为对它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好处。 听到陆良直接将话挑明之后,御晨原本绷直的身躯顿时向后倒去,松垮垮的躺在了靠椅上。 有些无奈的看着陆良回答道:“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听到这个回复,陆良顿时将目光从档案上收了回来,原本他以为能够让御晨如此为难的,大概率就是华国官方了。 要不是因为应急局这个机构成立没多久,和时间完全对不上,他甚至会认为就是应急局干的。 毕竟他们是专门处理常世事件的机构。 “这个监视你的机构现在确实隶属于官方管辖。” “但实际上,他们要比华国建国的历史还要悠久,最长可以追溯到上千年之前,初代天师破山伐庙,扫荡六天故鬼之后。” 说完这两句话后,御晨便拿起了桌上的水杯,轻轻润了润喉咙,顺便观察陆良的反应。 这种资料在当前的华国,属于机密档案,一般是不会告诉陆良这种非官方人员的。 甚至就连他,也是在叶医生被人带走后,从秘书长那里得知的。 而秘书长之所以和他说这种内幕,大概率也是想要通过自己的嘴,告诉陆良真相,所以他也并未隐瞒。 之前之所以支支吾吾,是因为他意识中这个组织的水或许非常深,不想让陆良因此沉没进去。 但既然对方坚持想要知道,他也没有打算隐瞒,不然岂不是把矛盾点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他才不会替上面背这个锅。 “他们是道门的组织?” 再一次听到破山伐庙这个词后,陆良立马想到了道门,他遇到的很多事情都和这个事件有关。 可以说张天师破山伐庙之举,改变了中原大地的历史进程,确认了人类为这片大地主导的地位。 只不过他这个猜想,却立马被御晨否定。 只见其幽幽的开口解释道: “不是,张天师在破山伐庙之后便失踪不见,仅仅只留下了道门镇守大地,这个组织是当时因为一些事件后,由其他人杰自发组成的。” “你身为水神应该是了解的,在这片大地上,几乎所有的六天故鬼,精怪神灵都拥有着自己的天生权能。” “这些权能有些是非常强大的力量,甚至只需要动动念头,就能让许多普通人死于非命,而这也是张天师破山伐庙的导火索之一。” “当时张天师认为,只要将这些家伙全部击杀,击杀不了的通通放逐进常世,这些权能就能重新回归于天地之间。” “所以他就这么干了。” “当然,也成功了。” 说到这,御晨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敬仰。 像张天师这样的人杰,就是人了气运应运而生,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镇压了一整个时代的绝顶人物。 在他之前,大地六天故鬼横行,邪神引祀不绝,人命如草芥,就连人类王朝也是随意屠杀百姓以此来取悦这些家伙,以获取争霸天下的力量。 在他之后,这边大地便荡然一新,不仅直接将“人祭”划入禁忌,还一举将所有邪神扫绝,并立下了天庭以镇压所有后来新起之神,让他们不敢再动杀孽之心。 听到这里陆良也是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敬畏之心,这种人物确实称得上“人杰”这个词,甚至称呼为“圣人”也不为过。 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御晨又继续开口解释道: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权能在失去载体之后,却并未直接回归到天地自然法则之中,而是转移到了人类的身上。” 说罢,他便抬起头将目光放在了陆良的身上,随后又继续解释道: “这股权能本身就具有十分惊人的力量,而且由于获得这股力量的是人类,而非那些天地神灵,所以天庭也没有权限出手管理。” “而这些获得了力量的人类中,自然也不乏一些野心勃勃之辈,他们凭借着这股强大的权能,开始互相征伐了起来。” “因此,在这片大地之上,发生了一股持续两百年之久的战乱,天下也因此十室九空,几乎要步入人丁断绝,文化灭亡的程度。” “这股破坏力,甚至要远比那些六天故鬼在时还要恐怖的多。” “说来可笑的是,至少那些六天故鬼和邪神,还会因为需要信仰而各自庇护自己的信徒。” “那些获得强大力量的人类,却直接将自己与普通人类区分开来,自诩为新神。” “一旦爆发战争,就是直接将无脑施展力量,不分敌我的将在场之人全部屠杀。” “就连原本因张天师遗泽而如日中天的道门,在被卷入这场战斗后,没了张天师镇压的他们,也渐渐不支走了下坡路。” “最后在数位强大的“新神”围攻之下,不得不关闭山门,遁世不出以保证传承不断。” 听到这的陆良顿时感觉到了一股黑色幽默,没想到张天师为了人类的生存而出手扫荡天下,最后道门却险些被天下人灭亡。 甚至人类都差点灭亡在人类自己手上,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他突然有些想要知道张天师在知道这事后,心里会出现什么想法。 御晨在第一次听到这事之后,心中的想法也是和陆良相差无几。 要不是这隐密是从秘书长口中说出,他甚至还不想相信历史上还有这么一出,因为在他从小到大所熟知的历史之中,根本没有记载过这个事件,甚至在自己的家族传承之中也未曾提到过。 “那后来呢,你刚刚说的那个组织出现了?”陆良继续问道。 既然现在人类依旧活跃在这片土地上,而且十分兴旺,肯定不是因为那些家伙幡然醒悟痛改前非。 人类是一种很难承认自己错误的人物,特别是那种掌握着强大力量,站在顶端的家伙,更是不可能认错,除非有人将其击败。 然而他这个猜想,却再次被御晨否定,只见他幽幽的开口道: “不,这个时候还没有轮到他们出场。” “初次出面调停战争的,是继道门衰弱之后悄然崛起,几乎凝聚了天下所有普通人性意的佛门。” “佛门?” 听到这个词汇,陆良瞬间就想到常世之中的倒果为因庙系,那些家伙也自称僧人,虽然全都是常世的牛鬼蛇神组成,但肯定是和现世的佛门有着密切的联系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和倒果为因庙系的瓜葛,让他对佛门略微有些偏见,要不是圆觉师兄弟的存在,他甚至会认为这个教派充当的是反派角色了。 现在从御晨口中得知,竟然是佛门中止了这场两百年之久,几近让人类灭绝的大战,顿时让他生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念头。 只不过就算他难以置信,却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是的,就是佛门。”御晨肯定的回答道。 “其实佛门几乎是和道门同步出现在这片大地上的,只不过由于张天师当时过于惊艳,佛门的生存土壤近乎被道门挤压的消亡殆尽,这才不显于世。” “在当时要不是佛门之中也出现了一位“佛陀”一般的人物,连发十三道大宏愿庇佑了一洲百姓。 “并且教义全都是引人向善,而且门下僧众时不时便下山降魔,打压人祭,得到了张天师的认可,怕是当时也被道门一同给扫荡干净了。” “不过也是因此,佛门才有机会苟到两百年后,解决张天师当年留下的烂摊子,当真是一饮一啄,自有天意啊!” 说到这,御晨不由得发出了一丝感慨,只能说历史就是这么碰巧,亦或者说人类气运就是没有到断绝的时候。 听到这的陆良也不禁点了点头,怪不得佛门在现在也是和道门相提并论的门派。 “那这佛门是怎么对付那些拥有权能的家伙呢,难道是出现了某位和张天师一般的人物,凭借自身伟力强行终结了这一切?” 在感慨一番后陆良又询问道。 然而,他又猜错了。 “不是,虽然佛门在创立之初,也曾出现过一位十分厉害的佛陀,连发十三道大宏愿借来了无穷佛力,但那位佛陀也因此而欠下了巨大的因果,没过多久就直接坐化成舍利子了。” 御晨淡淡的回答道,这个历史他倒是早就知晓过,而且佛门就算到现在,也是一直在偿还这十三道大宏愿所招来的因果报应。 只能说借债一时爽,子孙火葬场啊。 连续猜错的陆良顿时面色一黑,选择闭上嘴巴,静静地听御晨的解答。 “佛门当时虽然没有出现像张天师那样的人物,但天下百姓因为战乱,却纷纷开始投入佛门怀抱。” “在这种契机之下,他们得到了近乎是所有百姓的性意汇聚,并且凭借这股性意,将先前那大宏愿所召来的因果,平分到了每一个人身上。” “因此,佛门诸僧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不过佛门诸僧也并没有欺骗天下百姓,凭借这股性意扩张地盘,参加到争霸之中,反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开始急速收缩起了自己的地盘,并带着诸多信徒迁移到了西漠之中。” “就这样,在天下百姓气运的镇压下,经过了数十年的研究,这些佛门僧众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终结这场战争!” 第298章 因果之力?贷款之力! “什么办法?” 听到这里之后,陆良不禁暗中感慨,果然人类在没有外敌威胁之时,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不过好像那些拥有权能的家伙,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人类了。 那也可以说是新六天故鬼与人类的再一次交锋吧。 但陆良这一次学乖了,并没有选择再次猜测,而是直接询问。 听着陆良的询问,御晨继续说道: “他们原本的想法是想要集齐佛门所有的信仰之力,看看能不能将传说中的“佛”给凝聚出来。 “然后用其大法力强行逆转因果,将那些人凭借权能所造成的因,在一个点上爆发出来,令其受到天道反噬。” “说到这,御晨的脸上也不禁出现了一丝敬畏,佛门虽然在漫长的岁月之中,大部分时间都竞争不过道门。” “但它们能够在道门的竞争中存活下来,还是有它们自身的实力存在的,这一手操控因果的能力,就是道门所玩不转的。” “当然,就是因为操控因果实在太过于方便,所以从佛门成立之初。” “他们没事就会借未来一点因果之力,导致他们身上所背负的东西越来越沉重。” “这种教派本来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上这么久的,但佛门就是这么一个奇葩,他们在漫长的借贷过程中,甚至还总结出了一套延缓因果偿还代价的熟练流程。” “那就是全员向善,积攒功德,收取信仰,不计余力完成宏愿,然后在全员借贷弥补亏损,然后又重复先前那一套流程,硬生生就这么存活了下来。” “而在那一次的事件中,佛门虽然没有一次性还清所有因果债务,但还是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期。” “因此,一个全盛的佛门如同昙花一现般,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只不过他们在面对如此之大危机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操控因果。” “没办法,这招实在是太好用了。” “而且他们也成功了,虽然那些拥有大权能者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佛门在搞鬼,纷纷出手想要阻止他们的行动。” “然而在因果之力下,他们找到佛门秘境的时间,被硬生生的转换到了十年之后。” “因此,几乎是在毫无办法之下。” “这些身上背负着杀戮因果的权能者,纷纷遭到了无可抗力的毁灭打击。” “包括但不限于,疾病,天劫,天人五衰,化外天魔,以及彗星撞击等完全不合常理的打击。” “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世界便陷入了和平之中,侥幸活下来的家伙,也遭到了佛门众人以及幸存者的清算。” 说到这的御晨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些口干,于是选择停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口水。 “事情应该还没有结束吧,毕竟这件事最初的原因,是因为这些权能失去了载体,所以才选择了人类。” “就算把这些大权能者全部杀光,也不一定会让后来者有所警觉,不敢继续作恶吧?” 陆良听到这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就完结,后续一定还有其他的安排。 毕竟人类从来没变过的,就是不会在历史上吸取任何教训。 已有之事,日后必有。 提前占据一条道路的家伙,做的第一件事一定就是将这条路堵上,而不是帮助其他人踏上这条路。 利益既得者放弃自己的利益,带动其他人获益的前提,一定是自己能够获得更大的利益。 所以靠人类自觉这种事,实在是过于不靠谱了。 而这次陆良终于猜对了,佛门众人也没有想过继续将这种力量留给人类,甚至也没有想过让佛门自己保管。 只能说,在无债一身轻的情况下,这些想要成为觉者的僧人们,内心确实要比普通人纯粹很多。 只不过御晨此时脸上却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一种不大认同但有没有其他办法的无奈感。 只见他继续说道: “是的,单纯地将那些人杀了是没有用的,因为那些权能迟早会找上另外的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因此,佛门之中一位大僧提出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将这些权能打散,然后一股脑的丢进不可名状之地,喂给那些愚昧邪神。” “啊?” 听到这里的陆良瞬间发出了不可置信的疑惑声。 怎么能吧这股力量丢给那些家伙,它们已经够恐怖了,如果在加上这种强大的权能话,万一钻到了现世,那人类岂不是更要遭殃? 但他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马上想到了自己前不久才碰到的那位名为“窥”的邪神。 对方似乎确实拥有一种在某种意义上,十分强大的权能,只不过不是有关战斗方面的。 但似乎也是因此,对方只能投放一个分身过来。 “嗯,不要惊讶,这个决定在当时是通过了所有人表决的,几乎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同样也是最好的选择。” “人类繁衍至今还能保持繁荣,就是最好的印证!” 面对陆良的不可置信,御晨向其解释道: “因为那些愚昧邪神虽然身上充满了愚昧邪气,而且时不时就喜欢将自己的一丝分身渗透进现世,偷取一些信仰。” “但除此之外,它们简直是单纯的可怕,根本不像人类一样,有着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想法。” “它们的存在本来就是因为牛鬼蛇神的欲望凝聚,因此在抛去混沌无序的状态下,祂们的行事准则便是以自身的欲望为主。” “就算拥有强大的权能,也不会用它去干些什么。” 听到这的陆良顿时也感觉好像有些道理,就好像那个“窥”,拥有勘破本质的能力,竟然只是用它去偷窥别人的生平,以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如果是一个有点智商的人类的话,这个能力简直和全知没什么区别,如果再配上一个智者,不知道能够弄出什么事来。 “好吧,经过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些道理。” “不过这也扯得有点远了吧,这和监视我的组织有什么关系,别告诉我这个组织是佛门创立的哈?” 听到这的陆良发现话题似乎越来越远,于是便想将话题重新拉回来。 但御晨面对他的疑问,却仅仅是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那肯定不是,因为佛门在将这些权能导向愚昧邪神的过程中,由于招惹了太多的愚昧邪气,所以导致他们出了一些大问题,在后面的岁月中一蹶不振了起来。” “常世之中的倒果为因庙系你应该知道吧,这个庙系和破山伐庙庙系一样,其实和现实中的佛门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那破山伐庙真君,最终走向化为愚昧邪神的道路,也是受到了这一事件的影响!” 这一句话,瞬间又牵扯出了只有应急局内部才会知道的消息,虽然御晨已经把陆良当成了自己人看待,但其中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说太多。 因为知道的多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于是他直接略过了这一段信息,继续说道。 “总而言之,在那一场事件后,短暂璀璨的佛门又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世俗王朝再一次崛起。” “但后来有些人发现,那些权能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依旧有些残余留在这个世上,所以便出现了一个以世俗王朝为引导,各大强者为核心的组织,猎杀这些权能者。” “这个组织被称为“清平”!” “只不过随着时代发展,文明与法治开始成为了时代的主导思想,这个组织在不可抗力的因素下,也只好将直接猎杀改为了监视与控制。” “而你嘴里说的那名叶医生,也是因此被对方直接从应急局接走,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我啊!” 说到这,御晨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面对这种传承悠久的组织,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要是对方只是单纯的宗教或地方势力也就算了,但奈何其中成员在华国政界也是盘根交错。 他们现在虽然隶属于华国管辖,但其中的很大一批人都是在华国拥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所以仅凭N市应急局的权利,并没有办法插手其中。 这才导致自己才刚刚把那叶医生抓进应急局,转眼便被对方直接带走。 “清平嘛?” 陆良在口中念叨着这个名字,心中想着怪不得能够持续那么漫长的周期监控自己,先前他还以为是国家机关呢。 没想到是这么个传承悠久的组织。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没有放弃想要知道真相的内心,只见其再次开口问道: “那要怎么才能联系这个组织,或者他们的总部在哪呢,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询问他们一下而已。”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他倒不是很在意对方监视自己,因为这样其实并没有让自己的运气变得更加糟糕,他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而已。 只不过即便他这样说,御晨却依旧开口劝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主动招惹他们了,这些家伙对于你这种天生的权能者,下手可是非常狠辣的。” “就算现在常世开启,近乎每一个归乡者都觉醒了自己的伴生之命,但你们的存在依旧让那些人感到十分不安。” “他们会在暗中紧紧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只要你做出什么出格之举,他们一定会狠狠地咬住你不放的,你怎么还想着送上门去?” 然而事已至此,御晨的劝说并不能让陆良直接打消自己的念头。 面对这种无意义的分歧,他便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因为御晨之所以不告诉自己,一直在这拉扯,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也不会强迫对方。 他准备前往冀州以后,凭借着自己的功勋,亲自向秘书长,或者是总局长询问,看看他们能不能帮助自己。 如果这都不行的话,那他只有亲自动手了,就算到时候发生点什么摩擦,他也一定要了解真相。 “好的,具体情况我都了解了,多谢御局长的解答了,以后有事我一定帮帮场子!” 虽然御晨并没有实质上给自己解决什么,但对方至少告诉了自己这么多隐藏在历史之中的真相。 要不是他的话,自己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知晓清平这个组织了。 而面对他的答谢,御晨却并未正面接受,因为对他来说,其他并没有帮到陆良任何事情。 其父母的死因更是没有找到任何一丝其他线索。 “没事,其实这次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对了,你这次碰到那个姓白的家伙,有没有想他索要酬劳?” “毕竟你又是给他解决邪神,又是给他镇压监蛟龙的,白给人干活这种事咱可不做!” “而且我告诉你,这家伙可是老有钱了,刚刚还打电话援助了我一批装备呢,那种好东西可是只能凭借真金实银购买的。” “上面的应急局可不会分发这种东西!” “给是给了,到现在具体还用不上,不过看上去确实是个好东西!” 面对御晨的提问,陆良果断的回答道。 只不过就在他刚刚说出这句话之时,一道急促的警铃声,顿时在应急局内响了起来。 而这道警铃声,也让刚刚还在和陆良交流的御晨,表情顿时有些肃穆了起来。 只见其缓缓的解释道: “这警铃声,是只有局长以上的人物在战斗中死亡,才会响起的。” 也就是他说出这话的瞬间,其办公室的大门便再一次被推开,只见叶宇神情更加肃穆的走了进来。 将手中刚刚打印而出,还保留着烫手温度的档案递给了御晨,也没有顾及陆良还在现场,直接开口说道: “刚刚得到上面发出的讣告,c市的应急局局长谢挺,在冀州战场中,受到特殊力量偷袭死亡了,就将灵魂也被撕裂,根本没有办法救治!” 而这个消息,顿时也让刚刚从c市回来的陆良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怪不得c市一直都没有局长坐镇,原来是前往冀州了,现在又突然传来死亡的消息,这c市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第299章 水神庙与 “哎,太平的日子不会太多了,人类又该面对历史的抉择了。” 在收到这个消息后,同样身为应急局局长的御晨心情有些沉重。 叶宇递过来的档案上面,大概的描述了一下谢挺死去的场景,对方似乎是利用自己的能力掩护队友时,遭到了对方的定点狙杀。 看来一直发展到今日,那六天故鬼所派来的家伙已经不是如同炮灰一般的小喽啰了,而是送过来了真正有智慧的生物。 御晨能从这只言片语上看出,距离大家动身前往冀州的日子已经不远了,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动员。 “冀州的战况已经恶劣到这种程度了嘛,上面消息封的好死,我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怪不得张继先也赶了过去。”陆良看着御晨沉重的面色,也是从中察觉到了局势的紧迫。 不过这个消息却是御晨所没有想到的,因为他并没有接到过上方指令,说是要请求对方的帮助,怎么张继先自己就赶去冀州了。 按照大家预定的计划,张继先首要的目标,应该是尽最大可能提升庙系位阶才对。 只有这样,在形势恶劣之时,人类这一方才能出现中流砥柱。 虽然有爷字辈强者存活于世,但毕竟他们都属于上一个时代的遗老,真正战斗起来,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 而相同的,还有其他几人也是上面所重点的培养对象。 本来陆良也是其中之一的,但是秘书长似乎对其有别的安排,并没有让官方过多干涉他的行动。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现在看来,全国动员的日子不远了。” “现在这种时机,正是练兵的时候,一群没有真正进过战场的家伙,就算拥有一身伟力,也是很难野蛮生长的六天故鬼。” 御晨并没有让沉重的心情压抑自己太久,在又扫过几眼档案之后,便直接将其合拢。 在看了一眼陆良的身影之后,他又站起来对其开口道: “现在没事的话,陆良你先回去休息吧,经历了好几场大战,又这么高强度的赶了回来,想必你也累了吧?” 此刻的他要准备统筹归乡者的事情,自然是没有时间继续招待陆良。 “嗯,好,刚好我还要回去收拾一些东西。” “我应该也很快就会前往冀州,光靠常世之中收集水运权能实在太靠运气了,用战功去兑换应该会快上许多。” 面对御晨的逐客令,陆良也是十分懂眼色的寒暄了两句之后,便直接转身向着大门走去。 只不过在他将手握在大门上时候,身后却又传来了御晨的声音。 “你父母的事情,我建议你不要直接硬刚这个组织,或许可以通过秘书长那边的关系介入其中,秘书长对你还是十分看好的,你亲自要求的话,他大概率会答应帮你这个忙。” 对于陆良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御晨有些担心他热血上头便去直接找那组织的麻烦。 毕竟对方传承了这么久,就算陆良是新崛起的水运共主,但还是尽量不要发生明面上的冲突才好,不然说不定就被对方用什么阴招阴了。 “放心吧,我哪有这么莽!”面对御晨的提醒,陆良摆了摆手回应道。 虽然也没有多说什么,便直接拉开局长办公室的大门,径直的向着应急局外走去。 一路上他看见了许许多多手中抱着材料,来去匆忙的应急局成员。 刚刚那道讣告几乎是给局内所有人敲响了警钟,就连一个局长都能有死掉的时候,他们这些普通成员到时候命运又会怎样呢? 只不过连轴转的他们并没有时间思考这么多,大多数人类都在被局势推着向前,有些事是不得不去面对的。 就算是陆良也是如此,一旦任由六天故鬼入侵现世,以他和这个庙系的关系,自己绝对是最先被清算的那一批人。 而等他走出应急局大门时,见到的又是另一副场景。 普通人依旧在按照原本的节奏继续生活,着急上班而行色匆匆的白领,骑着电动车在车流之中穿梭的外卖员。 那因为焦急堵车而时不时响动的汽车鸣笛声,三两个相拥在一块步行上学的学生,以及为了沐浴暖阳的而行走于街道上的退休老人。 他们的世界看上去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虽然大多数人似乎对自己现有的生活都有些不满。 对相较于战争的话,这些人怕还是会毫无迟疑的选择保持现状。 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只需要战斗之中一些小小的波及,便能将他们的生命随意收割。 “哎,想这些有的没有也没用,尽力而为吧!”突然生出一些感慨的陆良很,快便从杂乱的思绪中清醒了过来。 此刻对于他来说,提升实力是摆在第一位的,然后就是询问清平阻止自己父母的事情,然后再是顺便拯救一下这个世界。 当然,如果事不可为的话,以他的性格就不知道能不能像这c市的应急局长一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开启水神真身的他瞬间便腾涌在了高空之上,在回到大本营之后,他便立即接收到了许多信仰之力。 由白坚主持,应急局特意推广的水神庙,已经在N市受到了许多市民的追捧。 原先那些逢年过节便去祭拜观音佛祖的家伙,也纷纷改为祭拜陆良。 毕竟,陆良的金身是真舍得给啊,虽然没有有求必应那么夸张,但就那治愈伤痛,改善运势的能力,便足以让人趋之若鹜了。 “要不去自己的水神庙看一眼?” “不过看着自己的身影被做成神像供奉,总感觉怪怪的!” 在感受到那些信仰之力后,陆良便生出了想要去看看的心思,只不过心里又感觉有些别扭。 但在思索片刻后,他还是决定过去远远地瞄上一眼。 N市在规划他水神庙建设之时,可是下了一番心思的,御晨早就料到这个庙宇一旦建立的话,一定会吸引很多人前来祭拜。 所以他索性直接将水神庙给建在了N市的商业中心,并特意将原本规划为绿植的区域,划给了白坚用来搭建庙宇。 而白坚虽然口袋里有将近一百万左右的资金,但要想在这整个城市中心地带,搭建一座看上去像模像样的水神庙,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不过好在这个项目得到了政府的支持,他便以水神的名义,也就是陆良,向政府借取了一大批贷款。 至于如何偿还,他当时压根没有想过,因为那时候他的心思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 对于本来就是邪教出身的他来说,欠别人的钱不还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更何况还是送上门来的钱,不要白不要。 只不过后来随着水神庙的名气越来越大,陆良的名头也在归乡者中响了起来,他要考虑的事情就变得多了。 “诶诶诶,那个家伙,别看了说你呢!” “这一张门票也就十八块八而已,用得着逃票嘛,知不知道我们的水神大人都在天上看着呢,你这种不诚心之人就算挤了进来也是得不到降福的!” “还有那个家伙,不要随意插队,这是不文明的行为。” “还有你,你靠那么近干嘛,再近一点脸都要贴上去了,我们的圣女可没有看上去这么好的脾气,被打了可别怪我!” 此刻的白坚正站在大门口维持着场地秩序,由于前来祭拜的人越来越多,所以他干脆就开始收起了门票,并以此来还债。 甚至还将庙宇附近的空地租给了商贩,让他们在这里售卖食物什么的。 甚至还将模样十分妖艳动人的圣女也给骗了过来,让她穿着神圣天使套装在这里coS圣女,以此来吸引别人的目光。 不得不说,白坚先前去当邪教护法真是有些亏了,他天生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手。 此刻先前的白莲教圣女也是按照白坚给的模样,在和那些前来集邮的家伙们热情拍照,只不过她内心是并不愿意干这些事的。 要不是想要借助陆良的功德之力将自己体内的愚昧邪气驱散,以她先前邪教圣女的身份,又怎么会对那些死肥宅卖笑呢? 想到这,她的面上不禁又浮现出了一股嫌弃的表情。 只不过在这表情出来的瞬间,她立马就意识到并收了回去。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远处甚至有一群人扛着摄影机,对她刚刚流露出的那股嫌弃表情兴奋的喊了起来。 “快看快看,我拍到了,这股嫌弃的表情简直了,发在网上一定能火!” “我早就说她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平易近人,但实际上心里是非常嫌弃的!” “不过这样我就更喜欢了!” 这群人正对着刚刚的抓拍评头论足,很显然,他们就好这一口。 如果圣女知道这些的话,心中不知会作何感想。 “额,这里好像变成了一个购物休闲娱乐中心啊,怎么感觉和我想象中的庙宇有些不一样呢?” “这种地方难道不是该大家都心怀敬畏的进去烧香,然后虔诚的祈祷家人平安健康什么的嘛,怎么会是这样?” 此刻飞在半空中的陆良在望见这一幕后,心中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自从他让白坚全权负责此事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给过对方经费,所以也怪不了他。 于是飞在天空的陆良在挠了挠头后,还是决定任由白坚继续这样运转吧,商业化也挺好的,至少能够维持庙中的运转,不至于饿死在庙里。 在见到这副场景后,他心中的好奇便烟消云散。 但他却并未直接离开,而是缓缓的降落在了地面,并在他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来到了白坚的身后,轻轻拍动了他的肩膀。 “谁啊,怎么背后拍人肩膀,知不知道这是很忌讳的事?” 在察觉到身后有人之后,白坚还没有回头便斥责了起来,倒不是真的忌讳此事,而是这几天莫名其妙想要和他套近乎的人变得越来越多了。 没办法的他只好对所有人的板着一副鬼脸。 然而这次回头,他却看到了一张久违的面容。 “水,水神大人!” 白坚激动的喊道,许久没有见到过陆良的他其实早就想联系对方了,毕竟自己干出了这么多成绩。 要是自己神灵大人不知道的话,那岂不是白干了? 只不过陆良本身并不擅长应付这种交际,他之所以选择见对方一面,完全是觉得自己就这样看一眼便离开的话,有点对不起对方辛苦这么久。 至少也得给他一点好处才对。 在看到对方认出自己之后,他便直接将先前白烨给自己的佛像递了出来,并递到了对方手上。 “水神庙能够建设到如今这种地步,多亏了你的辛苦操劳了。” “这东西是我从一位局长手中得到的,能够在危机时刻召唤巨佛镇压敌人,不过上面残留的神韵已经被我摄取了。” “但这个佛像里面藏着一种依靠信仰之力凝聚金身的功法,你没事的时候可以琢磨一下。” 哪有请人帮忙不给好处的,白坚既然勤勤恳恳在这里经营水神庙,他自然不能没有表示。 而白坚此刻也对陆良的雷厉风行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还没等到自己开口诉苦,自己神明竟然就主动赏赐给了自己宝贝。 “诶,这怎么使得,为神灵大人服务都是我应该做的,怎么还好意思收您的东西呢!” 白坚虽然心里十分想要,但嘴上还是客套了一句。 不过陆良也并未当真,在对方半推半就之下,就塞到了白坚的手中。 而白坚在完全握住那佛像之后,便立马将其收进了背包之中,就好像生怕陆良反悔一般。 此刻在他心里,不禁又暗自赞叹背叛无生老母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之前在白莲教的时候。 那个教派自无生老母往下,全都是一些天天吸血,只进不出的家伙,自己就没有得到过什么明显的好处,就连自己自行筹集的经费都要上缴大头。 更别提赏赐什么宝贝了,那无生老母能分给自己的,就只有祂那藏不住的愚昧邪气了! 第300章 驱散愚昧邪气 在二人交谈之际,陆良敏锐的发现。 那身穿coS服的圣女正时不时用目光偷偷瞄这边,看着陆良的目光中,充满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欠了她钱一样,这股既视感让陆良忍不住向白坚打听了起来。 “咦,那边那个不是原本白莲教的圣女嘛,怎么跑在这打工了,而且她看向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你没给他发工资嘛?” 然而他这话一出,瞬间就遭到了白坚否定: “水神大人你不会真的忘记了吧,你可是曾经答应过圣女,将她体内的愚昧邪气祛除干净的,一直都没有兑现这个承诺圣女才会这样盯着你!” “你可不能怪在我的身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也望向了圣女,而圣女似乎也注意到了二人的目光,立马将自己的视线偏移开来,就好像她从来没有注意到过这里一样。 “嘶,我答应过嘛,我怎么不记得了?” 陆良明明记得,他和白坚约定好的是,他用能够祛除愚昧邪气的诱惑,把这个白莲教圣女骗来,将其身上那本属于无生老母的信仰之力吞并干净。 只不过上次在药师佛的加持下,他身上的白莲印记已经被完全抹去,现在想要继承无生老母的遗产怕是有些困难了。 “大人你可不能光画大饼啊,圣女的信仰之力,已经在很早之前就被您的金身完全吸收了!” 虽然陆良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白坚明显已经读懂了陆良的疑惑,直接开口解释道。 “这样吗?” 听到这的陆良有些奇怪。 奇怪的倒不是怀疑白坚欺骗自己,而是按道理,自己如果已经截胡了无生老母的信仰之力的话。 对方肯定会千方百计的对自己发出报复的。 但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发现过白莲教的动静了。 “是的,还是圣女大人主动奉献出来的。” “这种行为属于赤裸裸的背叛,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体内的愚昧邪气已经快要爆发,她是绝对不愿意与无生老母反目为仇的。” “毕竟双方的勾连实在是太深了!” 白坚向陆良解释着。 而既然白坚已经这样说了,陆良便没有再磨叽下去,而是直接开口道: “行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吧,我这边尝试看看!” 其实他的水神金身之中的功德之力,虽然可以驱散愚昧邪气,但他本体是从来没有主动催动过的。 平时都是由自己的水神金身掌控,甚至平日里接收信徒祈祷,以及回复都是由金身托管,他就像一个甩手掌柜一般。 “好,我这就去!” 听到这话的白坚没有丝毫犹豫便向着圣女走了过去,其实他自己平日里也被圣女弄得够烦了,三天两头就来问自己水神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这个问题他根本没有办法回复对方,虽然他是水神庙的主祭,但平日里见到陆良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偏偏自己又没有办法替她驱散,这些日子简直要被对方烦死了! 眼见压在心头的一件事终于有着落,白坚望向圣女的脸色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丝喜悦。 “你的事我刚刚已经问了水神大人了,他说现在就给你解决那些愚昧邪气,但会你们两个去庙内的客房解决把,那里没人!” 走到圣女面前的白坚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对其开口说道。 “好,不过为什么是去客房?” 在听到这个好消息之后,圣女那本就藏不住的心思瞬间浮现在了脸颊之上,但在听到两人前往客房解决之后,她心中不禁又出现了一丝疑惑与抗拒。 “圣女你想什么呢,水神大人可是个正经人,他是不会对你做出什么失礼行为的,你就放心吧!” 听着圣女的反问,老练的白坚瞬间便猜到了对方是什么意思,直接开口打断道。 在他看来,这个圣女也就是胸和屁股大了一点,脸长的好看了一点,皮肤白皙了一点而已,还不至于让水神大人失态。 而在受到白坚的反驳之后,圣女也并没有继续矫情,毕竟这愚昧邪气埋藏在她得身体之中,无时无刻不在给他带来痛苦。 就算自己已经脱离的白莲教,但无生老母的呓语依旧能够通过这些愚昧邪气,传递到自己耳中。 任由其堆积下去的话,她有点害怕自己成为无生老母的现实化身,那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好,那怪我多虑了,我现在就去!” 停下纠结的圣女,立即开口和周围排队要求合影的众人告别了起来。 “不好意思诸位,我这边有事要先离开了,下次再见吧!” 由于她那出尘的气质以及姣好的面容,再加上如同上班一样的营业态度,所以大部分来到这里的香客,都会选择与她拍上一张合照。 可以说她已经成为此处的一个打卡点了。 她这话一出,顿时便让原本排队的众人有些失望,更有甚至还在央求她能不能继续停留一会,马上就轮到他了。 然而白莲教圣女此刻是一点也等不了,直接选择无视了众人的请求,头也不回的向着客房赶去。 这可是她等待已久的事情,一分钟她也不想多耽误了。 此刻的陆良已经在白坚的带领下,提前一步来到了水神庙中,刚进入其中一座巨大的水神像便迎面而来。 上面纹理细节雕刻的栩栩如生,一看就是请了大师傅来制作,而且样貌神态与陆良几为相似,但又有一丝神灵的威严若隐若现。 陆良在将目光投向这神像的那一刻,顿时就有一种莫名的掌控感。 “咦?” 在察觉到这股波动之后,陆良便突然如同福灵心至一般。 念头一转,眼前的视野立刻就变换为了神像的视角。 在这个视角中,他能够看到每一位香客身上,都与自己链接着一根若隐若现的因果线。 在他们点燃香火之际,这根因果线上便会输送过来一股信仰之力,虽然极为稀疏,但积少成多之下,这股信仰之力还是非常可观。 而其不仅如此,在他的眼中,甚至能够凭借这根因果线,感知到那些香客烧香敬拜他时,心中所想的愿望。 陆良随机性的选择了几名香客听了一番。 发现大多数所要求的,都是健康暴富之类的愿望。 但就在这时,一个长相有些阴柔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这个家伙的愿望竟然是,早日找到一个男朋友,最好是像水神一般帅气! 在听到这个愿望后,陆良立即便感到一阵恶寒。 瞬间便将与神像的链接断开,将意识切换回了自己的本体之上。 也就在这时,耳旁又传来了白坚的声音。 “怎么样水神大人,这座神像雕刻的有水平把,这可是我费了很大的劲,才请来的一位雕刻大师雕刻的!” 眼见陆良驻足盯着神像不动,白坚还以为是这神像精美的做工引起了陆良的注意,于是便开口邀起了功来。 然而此刻的陆良并不想继续再此停留,所以只是敷衍的回答道: “嗯嗯,确实可以,不过我们还是先去客房吧,驱散完愚昧邪气之后,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呢!” 在察觉到陆良突然有些急促的神情之后,白坚也没有丝毫磨叽,直接动身为陆良指明了一个方向。 “水神大人,穿过那道门就是了!” 随着白坚的指引,一道看上去并不起眼,但却有一位工作人员特意看守的小木门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木门之后的房间虽然被称呼为客房,但平日里是不与外人开放的,为了以防游客意外闯入,不仅特意安排了一个人再次看守,另外三面还特意用围墙封了起来。 平日里如果有什么客人,或者其他修道问佛的修士上门的话,白坚才会在这里接待他们。 走入其中,一道典型的中式庭院便展现在了陆良眼前,这格局布置在陆良眼中还暗合风水之道,明显是花费了一些心思。 但所谓的客房看上去却颇为朴素,里面的家具也十分稀少,甚至只有一张双人床,一只椅子以及一张木桌。 用白坚的话来说,就是该省省,该花花,客房只是用来喝茶睡觉的地方,其他的摆设都是多余的。 而伴随着二人进入其中,提前来到此地等候的白莲教圣女也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在扫了一眼陆良之后,她面露纠结,不过很快便调整了过来,直接对着陆良弯腰拱手问候道: “拜见水神大人。” 随着她得弯腰,原本就十分稀少的coS布料,顿时又泄露出了一丝春光。 但作为正人君子的陆良是绝对不会偷看这些的,在将自己的目光挪了回来之后,他便立即开口说道: “没事,不必这么客套,既然我已经答应过的事情就不会反悔,我们直接开始吧!” “你坐在床上,我看看怎么样方便!” 原本还想要攀谈几句的圣女在见到陆良如此雷厉风行后,也直接收起了刚刚那特意装出来的柔弱娇媚之色,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床上。 而在其就位的瞬间,陆良便直接将意识沉入了自己的水神金身之中。 其实他是不大愿意主动操控水神金身的,因为意识一沉入这个地方,脑子里就会呜呜咋咋的浮现出无数道声音,而且怎么也甩脱不掉。 但眼下想要调动功德之力,就必须通过金身这个媒介。 而且随着陆良将意识陷入金身之中,他的外表也开始发生了极为明显的变化,一道道金光绽放而出,刺的在场其他两人眼睛都睁不开。 而白坚在这一幕发生后,便也没有选择继续在屋内停留,默默地关上大门便离开了此地。 只留下了圣女与陆良二人。 “把手伸出来!” 沉入金身之中的陆良,此刻看向世界的视角已经与先前截然不同。 在他此刻的视角之中,所有的事物都是由一团团气体组成。 而他眼前的圣女体内,则是流淌着一股如同墨水一般漆黑的雾气。 随着圣女听从他的指令,将手伸出,那股漆黑的雾气也跟着一同流淌的过来,就好像要冲破对方的束缚,蔓延到其他人身上一般。 从看到这黑气开始,陆良的全身便如同被无数道针尖扎了一样,浑身上下都浮现出一股抗拒之色,那金身之内更是传来了急促的危险警告。 从这个感觉看来,这黑雾大概率就是愚昧邪气了。 只不过让陆良有些好奇的是, 在这黑雾之外,还附着一层非常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白雾,竟然束缚住了这些邪气的扩张,并将其紧紧的限制在了圣女的身上。 按照常理来看,一个人被如此浓厚的愚昧邪气附体的话,不死也得发生畸变,亦或是失去神智成为愚昧邪神的化身。 但眼前的白莲教圣女却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看来靠的就是那一层白雾了。 只不过看对方急切的样子,怕是这白雾支撑不了多久了。 事已至此,陆良便不再犹豫,二话不说便直接动起手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消弭这些愚昧邪气,但凭借他这么多次被愚昧邪气入侵的经验,这玩意儿是和功德之力水火不容的。 只要自己将大量的功德之力灌入白莲教圣女体内,那么这些愚昧邪气自然会被挤出去。 正所谓量大管饱,别的陆良没有,信仰之力和功德之力他还是很多的。 于是陆良直接一把抓住圣女的右手,将自己的功德之力过渡了过去。 不出他所料,这些功德之力在传出的瞬间,便毫无阻碍的突破了那白雾的保护,与愚昧邪气交织在了一起。 起先那愚昧邪气还占据着上风,任凭陆良怎么输入功德之力,都不见其有一丝削减。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陆良传输的功德之力越来越多。 渐渐地,对方身体内的愚昧邪气开始溃散了起来,但也就是在这一刻,陆良突然从对方的身体内,察觉到了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在他指挥着功德之力攻城拔寨之时,向他投来了一道视线。 “我去,无生老母!” 在看到这副身影的瞬间,陆良便立即认出了其根脚所在。 第301章 驱散成功 在陆良见到对方的同时,无生老母也通过圣女体内的邪气发现了陆良的踪影。 从那有些躁动的愚昧邪气看来,对方似乎是认出了陆良的气息。 只不过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又有功德之力的庇护,祂并不能完全看清这边的场景,但祂可以确定的是。 信徒身上有关自己的气息,正在疯狂的减少,这也意味着祂对其的掌控力也在不断变弱。 这种当面牛头人的行为,顿时就引起了对方的躁动,然而隔了一个世界,在没有特殊仪式的情况下,祂根本无法在此刻影响现世。 要想和“窥”一样进入现世,那可不只是动动念头就可以的。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陆良立马就恢复了平静,他现在身上可没有了对方打上的标记。 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牛鬼蛇神和愚昧邪神了,虱子多了不怕痒,念头通达的他便又开始驱散起愚昧邪气来。 “你还真是受到无生老母的关注啊,我刚动手祂就把目光投过来了。”陆良一边驱散一边开口打趣道。 只不过此时的白莲教圣女却并没有心思回答陆良,因为此刻她正极为艰难的忍耐着,愚昧邪气被剥离的痛苦。 她的身躯在被这股愚昧邪气浸染了数年之久,早已令其蔓延至了全身,要不是自己修炼的特殊功法保护,早就成为了一个傀儡了。 就和自己原先的那位教主一样,本来是一个非常有智慧的家伙,短短一年时间就将教会规模扩张巨大。 但后来却由于和无生老母接触过于频繁,脑子越来越不好用,最后变得全教都能看出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傻子。 后面被张继先狙杀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即便是她有意忍耐,这股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哼叫了起来,全身也已经被汗水打湿。 “嗯哼~” 只不过他这喘息声却并未让陆良的动作有所迟缓,反而还加大了输出功率。 “坚持一会,这些鬼东西和你的勾连实在是太过于深入了,如果不趁现在清扫干净的话,以后迟早还会被无生老母趁虚而入!” 其实此刻的陆良也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在他的视角里,无生老母注视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并且还在操控着对方体内的愚昧邪气,在进行着反击。 而白莲教圣女虽然看上去年龄并不大,身材样貌也颇为娇嫩,但意志力可以说十分顽强了。 在听到陆良的解释之后,她竟然强忍着痛苦,一字一句的回复了起来。 “没...事,我可以.....支撑住!” “好!” 陆良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习惯,在听到对方的回复之后,他便又加大了传输功德之力的速度。 此消彼长,在陆良不断的用功德之力清洗对方身体之时,对方体内的愚昧邪气也逐渐溃败起来,并开始有意识的退回到了灵台之中。 与此同时,在白莲教圣女的眉心,一道陆良十分熟悉印记缓缓浮现了出来。 “咦,这个印记怎么你身上也有,看来这白莲圣母从来没有把你当过自己人啊?” 陆良望着这枚算是间接帮他掌控白莲教的印记,开口调侃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道印记唯一的作用,就是自己在常世活动之时,对方随时能够凭借这道印记找到自己的位置。 本来这个印记他以为只有找到百无禁忌爷才能抹除的,但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却被药师佛给消除了。 “互相利用而已,我们..也从来没有真心...信奉过这样一位邪神!” 在常世开启之前,其实大部分的邪教份子都不是真的认为,自己所供奉的邪神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想要打着这个名头,去干些为非作歹之事而已。 甚至那些被愚昧邪神选择,创立邪教的教主也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后来由于常世的开启,他们迫不得已陷入了泥潭之中无法自拔。 “行,那你坚持住,我要来一个大的了!” 眼见这白莲教圣女如此理智,陆良不由得对其高看了几分,在将那些愚昧邪气全部赶进灵台之后,他便开口提醒了一句。 他可没少被愚昧邪气入侵过灵台,知道这股滋味有多难受,所以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便直接快刀斩乱麻,将自己的性意裹挟着功德之力,一股脑的挤进了对方的灵台之中。 而这股突如其来的痛苦,瞬间就摧毁了圣女的意志,直接令其意识陷入了混沌之中。 在这种清洗之中,连昏迷也是一种奢侈。 “咦,这是什么?” 在对方的灵台之中清扫愚昧邪气之时,陆良突然发现了一块带着锈渍的青铜碎片。 并且正在散发着一股微弱的白光,而其整个灵台似乎也是因为这道白光的存在,所以才没有完全被愚昧邪气浸染。 “看起来是个好东西啊,啧啧。” 经验丰富的陆良明白,能够在灵台之中接受蕴养的,肯定都是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就比如窝在他灵台之中的见证者之书与弥勒心脏。 有了这块青铜碎片的镇压,陆良便也放心了起来。 再一次加大了释放功德之力的速度,而在这股汹涌的功德之力冲刷下,其体内的愚昧邪气很快便如同无源之水一般,消失殆尽。 伴随着这些愚昧邪气的消散,白莲教圣女头顶的那道印记也慢慢变得黯淡了下来。 只不过这道印记本质上和愚昧邪气并没有多大关系,所以陆良也没能将其彻底清除。 “呵呵,光瞪我有什么用,我还就不相信你能跨越一个世界来打我!” 在他将最后一一丝愚昧邪气驱散之时,无生老母的目光狠狠地注视了他一眼,就好像要记住他身上的每一道气息一般。 只不过这样对于陆良来说,根本没有一丝威胁。 在祛除完成之后,白莲教圣女瞬间陷入了昏迷之中。 望着对方翻着白眼的面容,陆良将手指放在了对方的鼻子下方,感受了一番。 “嗯,还在出气,完事收工!” 做完这一切的陆良直接推门而出,而门口的白坚早已等候多时。 “幸苦水神大人了,怎么样成功了嘛?” 在见到陆良出来之后,白坚便立马向其问候起来,并好奇的将目光望向了客房之内。 在见到圣女完好无损的躺在床上之后,他的心中先是为圣女感到高兴,但随后却又有一丝失望,于是又立马将目光望向了陆良。 “成功了,就是这家伙有点承受不住痛苦,暂时昏迷过去了。” “不过按照我的经验来看,过不了几天就能苏醒过来!” 面对白坚的询问,陆良十分自信的回答道,以他的生命力,在遭受愚昧邪神入侵后,往往当天就能苏醒过来。 虽然这白莲教圣女没有自己的恢复能力强,但凭借对方的庙系位阶,应该也不会昏迷太久。 “哦,那可太好了,圣女大人终于能够告别这夜以继日的疼痛了。” 在听到陆良的回答之后,白坚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丝欣慰,之所以他会在今天特意提出这件事,甚至不惜付出让陆良认为自己是在邀功的代价,就是因为先前圣女对自己属实不错。 就算发现自己叛教之后,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也算是报答了对方的恩情。 只不过恩情报答完后,他的心中又浮现了别的心思,在又打量了一番陆良的模样之后,他突然有些开口问道: “水神大人要不要将圣女收入门内,毕竟圣女大人有过服侍无生老母的经验,用起来应该很得心应手的!” 虽然这话听上去十分合理,仅仅只是收一个信徒而已,但却总让陆良感觉有些怪怪的。 “收入教内可以,但我并不需要别人的服侍,而且我应该不多久就会赶往冀州战场,到时候带上一个外人也是累赘!” 陆良直接否决了白坚的提议,但随后又对其画起了大饼。 “以后还是要靠你继续维持这里的香火了。” “不过你放心,如果发生了什么应付不了的事,可以直接通过神像告知于我,亦或是有庙系进阶上的难题的话,也可以尽管问我,有空的话我一定会回复于你!” “至于酬劳,庙内除了日常开支之外,其他的香火钱你可以随意支配,我应该是用不上了的。” 毕竟对方忙前忙后了这么久,陆良也不好意思一直白嫖人家,于是直接选择将庙内收益的支配权,赠与了对方。 在又嘱咐了一些事情,并听取了一些白坚对于日后发展所提出来的建议之后,陆良这才开启水神真身准备离开此地。 不过在临走之际,他还是按照白坚的提议,将自己的水神真身开至最大,在众人面前狠狠的人前显圣了一把。 毕竟如此庞大的神灵虚影,在普通人面前还是非常有震撼感的。 而这样,也能让那些信徒更加相信水神庙的灵验程度。 事毕,陆良便直接向着新都大学的方向赶去。 今后他应该就不会回到这新都大学了,在去了一次淮河之后,他便立即意识到,自己就算在淮河上漂着也远比在N市要好上许多。 而这次回来,他是打算向叶良辰告别,并顺便将自己放在宿舍的一些东西带走。 虽然他并没有多少个人物品,在行李里还是有一些孤儿院时期,院长给自己的一些书籍的。 并不贵重,但多少还能留下来当做怀念。 但可惜的是,就当他推门而入之时,却并没有发现叶良辰的身影,而且对方的床铺此刻也空了出来,看上去已经走了许久。 这时他才想起叶良辰上次曾经说过,他是有家族传承的,在这种乱世将起的局面中,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学校这种地方。 “可惜了,也没来的及告别一番。” 陆良对于这个自己接触了三年多,还没有死掉的室友也是颇为珍惜的。 毕竟实在是太罕见了。 只不过这股怀念并没能持续多久。 他大手一挥便将所有的个人物品收入了背包之内,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之后,便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 “本来是打算等到全国大赛再次开赛,和叶良辰一起前往冀州的,现在对方提前走了,我也没有必要等到那个时候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不要先去京城找秘书长,询问一下我父母之事?” “但秘书长应该不是那么好见到的吧,毕竟是国家级的领导,到时候问一问御晨吧!” 短暂的思考片刻之后,陆良便准备直接再次前往冀州。 这次回来主要也就是为了查明自己父母的死因,但由于对方的身份自己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这里自然也就没有了停留的必要。 然而就当他刚准备腾空而起之时,一股熟悉的庙系气息却突然在学校上空蔓延了起来。 而后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帜紧跟着出现,释放出了一道气势宏大的阴气,甚至将天空都遮蔽开来,瞬间将大半个学校都笼罩进了阴影之中。 “咦?” “这不是生死有命庙系嘛,这个旗帜的主人我好像记得,是个叫做严哲的家伙,这家伙已经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了嘛?” 望着这面黑色的旗帜,陆良立即便在记忆之中找到了其主人。 毕竟对方的存在甚至一度让整个地府都有些风声鹤唳,而这位也是颇为大胆,就算被所有地府人员追杀,也要死活赖在地府不走,真就不怕生死有命真君出手制裁他啊。 要知道常世游戏可不仅仅只是简单的游戏,要是真君级别的人物对其出手的话,是可以直接影响到现实的本体的。 更何况还是生死有命真君那种人物,现在陆良的脑海里还记得向前听到过的一条消息。 生死有命真君之所以成为真君,可不是对方通过竞争取来的,而是这个庙系一在常世出现,立马就选中了对方。 “这家伙不会又干了什么大事,遭到追杀了吧,不然也不会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在想到这名拥有类似“万魂幡”伴生之命的归乡者后,陆良心中便浮现出了一丝兴趣,于是选择动身向着那道黑幡飞了过去。 第302章 截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陆良刚一靠近就听到了这经典的台词。 这不由得让他迫不及待的将目光穿过了楼层玻璃,远远的望向了那黑幡之下的身影。 此时的严哲全身衣物已经破烂不堪,阴郁死气正环绕着他的周身游动,向上望去,那眼珠也只有一片惨白。 从对方身前正在消散的劫灰来看,怕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这家伙不会又是招惹了地府那些家伙吧,是真不怕死啊,不过能够活到现在也证明这人是有些本事的!” 陆良喃喃自语道。 早在数月前,他就在地府看到了此人的通缉告示,那时候他还因为赏金少而没有选择卖掉对方。 “想把我弄死,绝对不可能!” 再重重的喘了几口气,严哲又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很显然这次交手让他付出了一些代价,不然面上的表情也不会如此。 而他造成这么大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其他同学前来围观。 甚至有些人已经掏出手机,对其录起了视频。 而严哲见状竟然无视刚刚的伤痛劳累,开始摆起了poSS,一边迎着镜头一边喊道: “别偷拍啊,给我拍的好看一点!” “来来来,看看我这万魂幡帅不帅,里面可是拘役了很多牛鬼蛇神的哦!” 很显然,这家伙的性格与陆良截然相反,行事颇为张扬,似乎非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一道寒光突然从他背后三尺之处刺出,一击便插入了严哲体内。 “噗呲!” 血肉入体的声音以及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严哲面上浮现出了一道不可思议的表情。 但仅仅只是瞬间,战斗经验丰富的严哲便下意识的将自己的万魂幡祭出,打出了一道黑气呼啸着向着他身后冲去。 不过也就在他打出这一击后,一股无力感便席卷了他全身上下,甚至令其来不及施展保命能力,缩进那万魂幡之中。 “呵!” 在他这道黑雾打出之后,其身后便立即出现出了一道看上去颇为苗条的身影,猛地向后退去。 这黑气乃是严哲凝聚了地府牛鬼蛇神的死气制作而出,本来作为万魂幡的主人,他是能够调动那些被其收进万魂幡内的鬼魂的。 然而这是在现世,这些牛鬼蛇神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阻隔在了万魂幡内,令其只能只能催动其中的一丝死气。 这也导致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全盛状态。 但即便只是这一道死气,对于人类来说也是非常致命的。 一旦被其沾染,轻则寿元大减重病一场,重则直接暴毙。 所以这道突然出现后袭杀他的身影,自然也不想要被这死气沾惹上,因此,在不断向后暴退之际,她那洁白的手上浮现出了一盏青铜灯。 只见其口中吐出一道红色气体涌入灯芯之处,这盏青铜灯便瞬间冒出了一道鲜红的火光。 而这火光出现的瞬间,便开始自主的朝着那些死气抵御而去。 在二者接触到的那一刻,严哲所依靠的死气,顿时便如同遇到克星一般,开始飞速的消弭不见。 “不要多费力气了,我为了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魂主对吧,有人出了大价钱想要买下你这个人,辛苦你陪我走上一趟吧!” 有些冰冷的声音从其面罩之中发了出去,也直接表明了其身份来由,似乎是和那些在黄昏上接取任务的杀手如出一辙。 握着青铜灯盏的她,一改先前暴退的姿态,开始慢慢的靠了回去。 而那些死气在她手中光芒的驱赶之下,也慢慢被挤回到了万魂幡中。 她之所以选择接下这个任务,自然是准备充分,不然绝对不会冒着大风险,在学校之中光明正大的捕捉这个家伙。 “我......” 而严哲在听到她这话之后,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再次遭到了对方的无情镇压。 只见那赏金猎人直接将手再次握在了插进严哲体内的兵器之上,并催动了其二次形态,一道道甚至要比血管还要纤细的金属枝条,开始在其体内蔓延开来。 这些金属枝条在散开的瞬间,便释放出了一股迷醉的气体,将严哲的抵抗力彻底消除。 在做完这一切后,她再也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一把将严哲的身躯扛在了肩膀上,见势就要离开此地。 然而就在这时他发现,先前那些围观的学生们,此刻竟然自发的靠了过来。 “喂,你这是在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搞人口贩卖啊,也太不把我们当人了吧?” 伴随着第一句出头的声音响起,周围先前围观的学生便一股脑的发出了呵斥之声,并且自发的涌了上来。 而杀手在看到这幅场景之后,虽然面上浮现出一丝不屑,但也并没有选择对这些学生动手。 因为里面还存在着许多普通人,一但她施展能力杀伤到这些普通人的话,便会触犯到律法爷的根本律法,绝对走不出这所学校。 但对于她而言,就算不对这些家伙出手,他们也不可能拦得住自己。 “呵呵,这家伙不愧能在生死有命庙系的追杀下,苟这么久,还是有一些本事的!” 此刻在远处的陆良正兴致勃勃的目睹着这一切,那个杀手虽然看上去有些实力,但陆良心中却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对方留下。 只不过在他的灵视之下,真正的局面却并非像是众人看上去的一般。 严哲在被那个兵器刺穿之前,真正的身体便已经完成了雾化,借着万魂幡的力量遁入了人群之中,而留在原地的那个躯体,看上去只是一具由特殊材料凝聚的假身罢了。 而且刚刚那第一个翻出呵斥的,便是严哲本人,虽然自身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但他似乎是并不甘心就这样被偷袭。 所以选择出来浑水摸鱼,恶心一下对方。 “不能让这个家伙走掉,不然岂不是太丢新都大学的脸了?” 混进人群的严哲正在疯狂的跳动着众人的情绪,而像大学生这个年纪,又是最容易热血上头的时候。 在他的挑拨之下,顿时便又有几个热心的家伙站了出来,想要拦住那名女杀手。 但就在这时,一只有些粗糙的手却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并且释放出了一个巨大的力量,牢牢的扣住了他的肩胛骨。 “小子,还挺会躲的,差点就被你逃过了,还是乖乖的和我们走上一趟吧,不然免不了要吃上一点苦头!” 一道有些低沉的男性嗓音在其耳边响起。 然而严哲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弃抵抗。 在感觉到自己身体被他人接触的瞬间,严哲立马催动了自己的能力,想要逃脱这只大手的掌控。 在这个时候抓住自己肩膀的,绝对是来者不善。 然而他却有些绝望的发现,自己在被这只手镇压下,根本施展不出任何庙系之力,甚至身体还不听使唤的自己动了起来。 这让他顿时惊魂大作,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已经改头换面了,甚至就连气质也和之前完全不同。 是怎么被发现的?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我可没有惹过任何人!” 此刻的严哲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虽然他平日里确实没事就喜欢在地府惹事,但那不代表他现实也这样啊。 他可以保证自己绝对没有招惹过这些家伙,但怎么就成为了他们的目标呢,到底是谁出这么大价钱要抓住自己。 看这两位的实力,价格绝对很高。 然而这名男子却并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转身便向着人群之外走去,而随着他的走动,严哲的身躯也开始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把你身上的那具躯体放下吧,你抓到的是个假的!” 离去之际,这名男子突然对着空气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而那在人群之中的女杀手似乎收到了这一条信息,在众人的目光下,她直接将这具假的身躯丢在了地上。 “既然你们这么不乐意,那就还给你们吧!”女杀手望着这些普通人,不屑的说道。 其实在她心里,早就把自己和这些普通人区分开来,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要不是有律法爷的律法限制,就这些普通人还想挡住她的去路,早就被她全部干掉了。 对于人命,她并没有多少敬畏。 只不过听着那些学生自以为是的欢呼,她的心中却有一些不爽,手中积蓄了一股能量似乎想要干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她的耳边又响起了刚刚名男子的声音。 “北冥,不要轻举妄动,对这些普通人动手的话,就算没有触犯到律法也一定会被应急局追究到底的!” “这N市的应急局可没有那么简单,此处有着诸多底蕴存在,没有必要的事情还是少做!” 言语之中,充斥着对于N市应急局的忌惮。 而被称呼为北冥的女人,在听到这提醒之后,只好将其散去,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 “呵,应急局现在哪有空对付我们,冀州的战局已经足够他们焦头烂额了!” 冀州之事在黄昏之中已经不算什么密码,其中战况几乎每天都会被人直播在网站之中,而且看其描述,还是个一线战斗人员。 但大家都猜错,这个直播战况的家伙,大概率就是被官方授意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久还不被华国找出来。 但对于它们这些家伙来说,要是不趁着这段时间发一笔横财的话,简直是太过浪费时机了! 所以才有了来此捕捉严哲的行动。 因为他“魂主”的伴生之名,所以有人花了大价钱悬赏对方,而这家伙也是丝毫不注重隐私,个人消息在社交媒体上被传的满天飞。 她们几乎是毫不费力就找到了严哲,但就是有些忌惮他手中的万魂幡,再加上这家伙平日里总是一副鬼鬼祟祟,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样子,所以潜伏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选择动手。 而今天对方在遇到劫灰袭击之后,终于露出了破绽,这才让北冥果断的选择出手。 但没想到就是这样还被对方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要不是其主动露出破绽,她们交货的时候大概率会惹怒雇主。 而那位雇主已经不知道购买了多少归乡者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抓这些家伙有什么用,但常年混迹于灰色地带的她大概能够猜出一些。 应该就是和国外某些组织一样,通过某种手段控住这些家伙,然后强行驱役他们为己所用。 对方应该是看中了眼前这家伙手中的万魂幡,毕竟在那人眼里,收割灵魂就能变强的东西,简直就和白嫖没什么差别。 虽然在华国境内,杀人是一件非常非常麻烦的事,但只要出了那道国界,特别是在东南方某些国家之中。 人命就如同草芥一般,甚至比不上一口粮食,那里简直是万魂幡最大的温床。 在环绕了周围的人群一眼后,北冥的身影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她身上的衣物已经焕然一新,从一个冷酷的杀手,变成了一个身穿JK制服黑丝的元气少女。 那美丽的面容不禁让所有路过的人,都不经意的将目光瞥了过来,但令众人有些可惜的是。 这么漂亮的一位小姐姐,竟然与一位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男人并排走在了一起,而且看那样子还十分亲密。 而在其身后,还紧紧跟着一道神色有些僵硬的年轻人,不由得让周围的路人浮想联翩。 “没想到这家伙看上去能力强大,但实际动起手来竟然这么不堪一击,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等这么久了,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北冥在靠过来的那一刻,便小声的对着身旁的男人说道。 “不,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他先前招惹的那个牛鬼蛇神,就算是我碰到的话,也不能说有完全战胜的把握,而这家伙看上去却犹有余力的样子。” “而且这次要不是对方自己露出马脚,我们大概率要无功而返!” 在听到北冥的吐槽之后,男人颇为正经的打断了对方的发言,这幅模样一时之间让北冥有些无语。 然而就在她还想张口说些什么之时,一道身影却突然挡在了两人身前,并向他们递过来了一张传单。 “两位,这么急着走嘛,要不要尝一尝学校里的特色美食?” 第303章 阻拦 “?” 其实以北冥这姣好的身材与面容,出门在外是经常被人搭讪的,只不过面对那些不长眼的家伙,就算是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让对方看清楚自己是什么模样。 就当她将目光放在陆良身上之时,却隐约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只不过这股异样转瞬即逝,甚至令其以为是错觉。 而在见到陆良那白嫩的脸颊之后,她的心中又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轻蔑。 毛都没长齐的大学生,能有多少实力在身? 只不过刚刚完成任务的她此刻心情不错,所以也并未为难陆良,而是选择无视对方,继续向前离去。 但在走了好几步以后,她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怎么动的人只有自己,另外两个人呢? 想到这的她立即回头望去,却发现自己的同伴正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紧紧的注视着他的前方。 “怎么了南斗?” 北冥并未在南斗那面瘫的脸上看出什么,但既然对方停了下来,凭借南斗的性格,绝对不会浪费这个时间。 在情况不明之下,她还是选择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缓缓的向后退去,甚至展现出了一股防御的姿态,手中兵器再次浮现。 但陆良对于她这股反应,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面带微笑的盯着两人。 口中继续说道: “这里可不是什么黄昏可以肆虐的地方,不过你们也确实够大胆的,我都已经抓到过了这么多次黄昏的杀手了,你们还敢跑到这里来抓人。” 这话一出,一直不曾发出声音的南斗,终于用那低沉的嗓音发出了声音。 只不过刚一开口,就让北冥有些难以置信。 “就当我们没来过行不行?” 虽然北冥没有认出眼前这人,但常年混迹于论坛之中,为了完成任务之时不招惹大佬的南斗,可是早就把这个世上有名的家伙给认了个遍。 怎么可能会不认识眼前这个最近大出风头的家伙? 而且据小道消息说这人最近还协同张继先一起,解决了一个愚昧邪神的化身。 这可不是解决了什么劫灰可以比的,愚昧邪气这个东西在大多数归乡者面前,简直就是一碰就死。 更别提战胜对方了。 但陆良明明昨天还在华国的另一头和愚昧邪神战斗,怎么今天就突然赶了回来? 南斗之所以选择这个机会,就是因为张继先和陆良全部外出,所以才将目光放在了严哲的身上。 虽然现在依旧是以政府为主导力量,但一个地区如果出了一位强力归乡者的话。 其名声也是能够让黄昏的杀手们考虑一番,在这个地区行动会不会惹怒他们的。 所以眼下突然看到陆良出现在自己眼前,顿时便让南斗生出了退却之意。 “这家伙什么来头,你怎么突然就怂了?” 南斗刚刚那句话瞬间让北冥有些无法接受,她潜伏在这个学校里这么久,可不是为了现在这一幕的。 关键是黄昏的这种任务可不是随便就能接的,想要接收到对方提供的信息,那还得缴纳定金。 因为一旦有人选择接下任务,那么黄昏组织就会选择将其封闭,直到任务完成,或者失败为止。 一但任务失败,定金概不退还,特别是这次任务的雇主,如果耽误了对方的时间,虽然黄昏本身并不会透露他们的信息,但这人却有些特殊。 他有能力找到自己两人,而且十分的小心眼。 但她这声询问却并未得到南斗的回复,对方只是紧紧盯着陆良,并不曾回答她的问题。 在这有些紧张的时刻,陆良却突然开口打破了这道沉默。 “别误会,虽然我有些佩服你们的胆子,但事实上我并没有想要多管闲事的心思,只是恰好碰到了而已。” 这话一出,瞬间让两人的面色都变幻了起来。 虽然北冥并没有认出陆良的身份,但能够让南斗说出这话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但对方此刻却说出了这话,那原本就不想放弃的她自然也就选择听了,于是直接顺驴下坡道: “既然不想管这闲事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人想要对付,但却不方便动手的话,可以尽管找我们帮忙!” 说罢,便再也不顾其他事情,直接从自己的背包之中,取出了一个黄色麻袋,走到严哲身前就想要将对方装进去。 但就在这时,她身边的南斗却突然将其叫停: “住手!” 在制止北冥以后,他便立向陆良拱手说道: “这次贸然出手是在下思虑不周,有冒犯之处还望陆兄原谅,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拿他去黄昏换取悬赏,这是一笔不小的灵蕴,就当做我们的赔礼吧!” 虽然陆良嘴上这样说,但南斗明白,如果真像是对方说的这样话,他就不会突然挡在二人身前了,那不是多此一举嘛。 更大的可能就是对方在戏耍两人,不过这倒也没什么,毕竟在南斗的眼里,强者就是拥有为所欲为的权利的。 虽然两人并未交过手,但南斗还是自认自己在愚昧邪神的手下,绝对走不过几招,更别提将其祛除了。 这话一出,在后面无法控制身体的严哲瞬间生出了一丝希望。 本来听到陆良说不管,他还是有些难受的,但也没有到记恨陆良的程度。 毕竟这次被抓住,全都是因为自己太过于轻敌导致,陆良只是没有选择救自己而已。 但眼下听到这人主动提出放过自己,不由得又让他沉下的心激动了起来。 “灵蕴我确实很缺,但也不至于做这种人口贩卖的事情。” “不过我倒也不是那种见不得阴暗之事的人。” “但是虽然我并不准备动手,但我已经提前把这个消息告诉御局长了,估计现在他们已经差不多要到了。” 这话一出,瞬间便让南斗与北冥脸上神色巨变。 特别是南斗,原本一味退让的他此刻却一改先前的颓然,身后庙系虚影猛然浮现。 与此同时,一道星辰顿时从他头顶升起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在这股光芒出现之后,南斗的身体立即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一把散发着白色光辉的镰刀出现在了他的右手。 “我只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而已,不代表我们就怕了你,兄台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眼见南斗施展出伴生之命,早已看陆良不顺眼的北冥也并未迟疑,跟着开启了伴生之命,但与南斗不同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却是一股幽蓝的光芒。 和它们的称号一样,南斗所觉醒的伴生之命乃是南斗星辰之力,而北冥觉醒的则是海洋之力。 这两个伴生之命的潜力都十分巨大,特别是北冥,如果能够获取到十分珍贵的海洋权能的话,立即便能一飞冲天。 而二人合击,更是很少能够遇到他们跑都跑不掉的对手。 但即便如此,却也只得到了陆良的一丝冷笑: “呵呵。” 冀州的战况现在如此激烈,这些家伙老老实实的躲在后方不出力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这么热衷于内斗。 将他人的生命自由当做自己崛起的资源,有什么资格对自己苦苦相逼? 也就在这时,天空之中立马升起了一道漆黑的屏障, 这股屏障直接将以陆良为圆心方圆五百米内,都覆盖了起来。 而其似乎还有自动识别功能,那些原本只是路过的学生,全都被这些屏障主动排斥了出去。 见到这一幕,南斗的眼神瞬间一缩。 随后身上南斗星辰光芒大作,一股力量从这光芒之中涌向他的镰刀,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他的身影猛的飞向了那交界之处,一把砍在了屏障之上。 只能说他敢来这里抓人是有底气的,这道由应急局布开的屏障,在他这一击下瞬间破开了一道口子。 “走!” 在这道口子出现之后,南斗便没有再纠结这次任务失败之事,呼喊着北冥撤离此地。 “好!” 而北冥也没有迟疑,在伴生之命的加持下,她的身体也轻盈了许多,在三两下的借力之中,她便直接抓在了南斗的身上。 在离去之时,二人纷纷都将目光盯在了陆良身上,特别是北冥,眼中的不甘与仇恨已经要溢了出来。 在即将离去之际,她想到将来要面对的追杀以及损失的定金之后,最终还是有些气不过,在马上就要摆脱屏障的捕捉范围之时,对着丢出了一枚黑色的铁块。 这乃是常世开启之后,由机关百炼庙系的一名归乡者制作而出,能够通过引爆灵蕴而获得巨大的杀伤力。 而且在材料能够承载的范围内,灌入的灵蕴越多,所能产生的威能就越大。 理论来说,只要这材料足够大,灵蕴足够多,所能产生的杀伤力是可以超过核弹的。 而南冥所丢出的这一颗,足以媲美十公斤tNt爆炸的杀伤力。 在其爆炸的瞬间,火花便将陆良全部覆盖,望着这一幕的南冥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得意。 虽然她并不指望这东西能够干掉对方,但好歹也能出一口恶气。 “你不该对他动手的。”南斗见到她这一击后,不由得开口提醒道。 “不出了这口恶气,我回去以后怕是连觉都睡不着!” 对于南斗的提醒,北冥有些不以为意的回答道,此刻的她依旧不知道陆良的身份。 但是在她看来,真正厉害的人怎么会是这番行事作风,向应急局举报和小孩子打架输了找家长有什么区别。 不过即便这样说着,她还是再次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把钥匙,并将其插在了两人身前。 神奇的是,在她旋转这枚钥匙之后,那原本什么也没有半空之中突然浮现出了一道能够供人进入的木门。 随着北冥伸手将其打开,门的后面浮现出了一片黑暗。 但南斗却丝毫没有犹豫便一步跨了进去。 这把钥匙所召唤的木门,能够带它们前往一个指定好的位置,而距离越远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越高。 眼前这副场景,施展这道木门确实再合适不过了。 “怕什么,有这宝贝在,我就不信他还能追上来!” “而且刚刚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你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他有这么厉害嘛?” 踏入木门之后的北冥这才开口问起了陆良的身份,似乎对自己的道具十分自信。 “就是前两天和张继先一起对付愚昧邪神的那个家伙,在很早之前还曾杀过王家的人,废了王家的长子,而且对方甚至连反击都没有。” “甚至一位五柱的布武天下庙系的归乡者,在与他结仇之后也下落不明,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但大家都在猜那家伙最终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原来是这个家伙,但我怎么总觉得他的行事作风并不像是高手?” 面对南斗的解释,北冥的脸上瞬间便浮现出了一丝怀疑的神色。 “有没有可能,这两人能够对付愚昧邪神,只是张继先太强了呢?” “还有那位五柱的布武天下庙系强者,这个庙系可是最能打的庙系,怎么可能死在一个生死有命庙系手中?” 刚刚的陆良甚至连她丢出的黑铁都没有躲开,看上去就有些不大聪明的样子。 而且还在那装模作样的,让她实在忍不住想要动手。 但面对她这些质疑,南斗却并未选择向其解释,只是默默地在黑暗之中行进着,没过多久两人的眼前便出现了一丝亮光。 “到了。” 南斗开口道,这条路他已经走过无数次了,绝对不会认错。 这片空间并非是单向通道,其中隐藏着许多道路,一旦走错,便有可能相差数千公里,甚至出国也说不定。 二人第一次在现实之中使用时,便犯了这个错误,直接传送到了邻国。 而且还是冲到了一个看上去像是邪教的组织之中,要不是他们两个本身实力就不弱,震慑住了对方,怕是免不了一场大战。 然而就在南斗熟练的将身体冲入那道亮光之时。 却发现,自己的位置竟然在原地没有一丝变化,但不同的是,陆良却已经飞在了二人面前。 第304章 域外妙法庙系 “怎么样,跑不掉了吧?” 陆良还没开口,二人身后又传来了一道声音,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赫然便是N市应急局的御晨。 新都大学早已经被他列为重点保护地带,而且还是陆良举报,所以他便用了最快的时间前来此处,并拉开了空间屏蔽装置,专门用来对付这种空间类的道具。 而刚刚北冥两人自以为逃脱了那道屏障便能逃之夭夭,但殊不知这玩意儿是应急局故意制造出来,掩人耳目的附属品。 只待对方将其打碎,自以为能够逃出生天之后,再一次落入包围之中。 “哼!” 在发现道具失效的瞬间,南斗便作出了应对,望着眼前的陆良,他直接展开了域外妙法庙系虚影。 并施展出第四柱秘法柱的力量,将自己的人身之间化作了一颗表面赤红,凹凸不平的球体。 原本手中的镰刀也化作了这个球体的一道阴影,在这颗球体出现的瞬间,一股时运不济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御晨的心头。 作为司命延寿之星,南斗的命格如果能够修炼到极致的话,甚至可以影响到他人的寿命。 但眼下南斗仅仅只有四柱的实力,所以便只能依靠庙柱的力量加持了。 秘法柱作为域外妙法庙系的第四柱,能够给归乡者带来非科学不可名状,超自然无法解释的能力,本身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庙柱。 如果不是该庙系特有的诅咒的话,其实它能够算是几大庙系中,最为强大的一个了。 因为有与该庙系相性十分高的伴生之命,所以南斗在构筑第四柱时,获得的相关能力便是挑拨他人的寿命。 这本是一个十分逆天的能力,只不过随之而来的也是极大地副作用,如果南斗想要用这能力削减他人寿命,亦或是增加他人寿命的话。 自己都需要付出相应的寿命,而没有将伴生之命修炼到极致的他,寿命自然是有限的。 所以平日里他都并不喜欢动用这个能力。 只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他绝对不想被应急局抓走,就算不死的话,那成长进度也会永远落后他人一大截,算是彻底退出这股变潮。 南斗无法接受。 “我再说一遍,现在大家各自退去,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刚刚那个家伙你们尽管收回去,我们只是收人钱财办事而已,要找的话你们就去找发布悬赏的家伙好了!” 化身为球体的南斗,从其身体内发出了有些厚重的声音。 而且在他说出这话之后,那道由镰刀化成的阴影,竟然在他的身下幻化成了一个日晷的倒影。 以其为圆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个大字开始铺在了大地之上。 见到自己的同伴施展出了压箱底的绝活,北冥也并未待在原地看戏。 同样的,她的身后也浮现出了域外妙法庙系的虚影。 在秘法柱的加持下,她的身体竟然突然划开,形成了一道范围极广但却被阴影覆盖的海面,一道道汹涌的海浪拍打在上面,似乎随时都要将行走于上的家伙吞噬一般。 而在场来的所有应急局弟子,都陷了进来,半浮在海面之上。 海上生明月,两人之所以选择成为搭档,就是因为二者的伴生之命可以相互配合。 在这昏暗的海面的隐藏下,南斗身下的十二个大字顿时便消失在了所有人身前,但那暗藏的杀机,却愈发凶险。 “和他们说这么多干什么,要打要杀先赢过我们再说吧!” 在化身大海之后,北冥便先行对在场所有人发动了攻击。 一开始南斗想要靠求饶获得放过的行为,北冥就十分不能理解,自己这种行走于刀尖之上的杀手,怎么能将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 狭路相逢,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这一点她要比南斗明白的更多。 此刻的她催动着庙系之力,将在场所有人的脚下都涌起了一片巨浪,想要将他们吞噬进这昏暗的海面之中。 而在这海浪打来的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便传遍了御晨的全身,但御晨好歹早就是四柱强者,还不至于被这玩意儿一击即中。 只见其也开启市井江湖庙系,身为农家的他直接在这海面之中丢出了一颗种子,而后一道参天大树便从海中拔地而起,直接将其托举在了与南斗所化星辰齐高之处,躲避了这一道先头攻击。 但躲避之后的他并未停下自己的行动,直接再次操控着这棵大树,分支出树根茁壮的枝条,向着在场其他的应急局弟子蔓延而去。 “大家注意闪躲,不要被这海浪打中!” “这次碰到的好像是个硬茬子啊,有这能力干点什么不好,非得来这里做些偷鸡摸狗,人口贩卖的勾当!” 两位四柱归乡者的组合,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获得一席之地。 更何况现在正值缺人之际,就算他们直接加入应急局的话,那肯定也能受到重用。 “呵呵,这两个家伙倒是和我同出一源,那就看看孰强孰弱吧!” 远处的叶宇望着两人的庙系虚影,不由得有些兴奋了起来,他在很早之前便已经是域外妙法庙系的四柱强者。 后面要不是在处理一个劫灰事件时,遭到了几乎致命的打击,昏迷疗养了许久,现在的他可能早已晋阶五柱了。 想到这,叶宇便也直接开启了庙系虚影,而后整个身体开始畸变起来。 一道道黑雾自四面八方凝聚,他原本的人身也变成了一坨不断在蠕动的肉团,随后一根根触手从这肉团中涌了出来,在黑雾的环绕下,寻常之人甚至无法直视他的这道身躯。 出乎南冥意料的是,叶宇在化作这副模样之后,竟然主动扎入了海面之中,并且有着那奇怪的黑雾阻挡,自己的力量一时半会竟然无法对其产生作用。 在潜入海底的瞬间,叶宇便疯狂的将自己的触手旋转起来,在海底卷出了一道道旋涡。 在这股旋涡的牵引下,北冥不得不分出一大股力量与其对抗,不然很有可能失去对这海水的控制权。 “那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我去对付天上那家伙,可不能被陆良那小子小看啊!” 御晨见到叶宇似乎游刃有余之后,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半空之中的南斗身上。 虽然此刻陆良在场,但他并没有将所有希望都寄存到对方身上的念头,因为陆良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 “呜噜噜~”在听到御晨的声音之后,叶宇吐了几口泡泡以作回应。 在最开始他施展这股能力的时候,甚至连自我意识都无法保留,只能依靠那股黑雾之中的污染侵蚀对手,虽然污染十分强力,但依靠本能作战难免会给别人找到破绽。 于是他在常世之中寻觅一番后,最终还是找到了保持理智的方法,因此他才能够回复御晨。 “别高兴的太早!” 眼见北冥和另一位域外妙法庙系的应急局成员纠缠在了一起,化身星球的南斗瞬间旋转了起来,伴随着他的旋转,一根巨大的黑线在这海面之上浮现了出来。 在看到这根黑线的瞬间,御晨心中便生出一丝警惕之意。 于是他不等这黑线造成破坏,便立即站在这巨树之上催动起了庙系能力,无数道嫩绿的枝条沿着海平面向着南斗冲去。 在即将经过那道黑线之时,这些枝条上还绽放出了一道道看上去十分妖艳的花朵,并向着那根黑线包裹而去。 但这些花朵在接触到那黑线的瞬间,瞬间便被一股力量纠缠,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开来。 不仅如此,在南斗身下的阴影之中,立即又飞出了无数道黑影向着他所散发的枝条飞来。 这些黑影不但极难发现,而且威力十分惊人,在接触到御晨催动的枝条瞬间,便将其无情斩断。 使得御晨完全无法靠近对方。 但御晨见到这一幕却毫不在意,只是在大脑中疯狂分析着刚刚那根黑线上,所传来的力量: “这力量,是破败,死气,还是生命汲取?” “不管是什么力量,对方明明能够凭借这股力量摧毁我的所有攻击,但依旧另外施展攻击阻止自己,分明是不想过多使用!” “施展力量需要付出代价嘛?” 御晨瞬间便从对方的战斗方式中分析出了这一点,于是望着那已经开始朝着叶宇转动的黑线,他便再次动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你舍不舍得!”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身后市井江湖庙系第四柱便猛地绽放出了光芒。 和其他所有庙系都不同的是,在常世力量的演变中,市井江湖庙系的第四柱,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庙柱。 一个是该庙系最初所诞生的庙柱,市井柱只有一个能力,就是将归乡者所选定的一技之长,赐予进阶的能力。 意思就是,如果这名归乡者擅长砍柴的话,那么他就会获得一个砍柴进度条,一旦将进度条砍满,那么他砍柴的能力便会获得质的飞跃。 相同的树木,原本需要砍好几刀才能砍断,在得到进阶之后,一刀就能直接砍断。 不仅仅只是砍柴,杀人,救人,制毒,战斗,道法,巫术等等,自然也能算作一技之长。 虽然相对于其他庙柱并不是那么强力,但只要活得够久,进度条积攒的够快,理论上来说是能将这一技之长一直进化的。 而且目前暂时还没有归乡者测出过,这道庙柱所带给人的极限在哪。 但在常世的九流加入市井江湖庙系之后,在这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影响下,第四柱也随之发生了畸变。 衍生出了另一道截然不同的庙柱,那便是“九流柱。” 九流者,九大学说也,这股力量自诞生之初便是常世的一股无法忽略的力量。 它们每一家都掌握了十分独特的力量,而且与那些天生获取的权能不同的是,这些力量是可以通过传承来给予到每一位弟子身上的。 比如说墨家的天问,明鬼,法家的法制,儒家的明礼,阴阳家的五行轮转。 每当常世大乱之时,这些学问便会活跃在这大地之上,如同验证自己的力量一般,参与进诸多大事之中。 只不过最初这个九流,是不接受其他的牛鬼蛇神,亦或是归乡者的主动投入的。 它们有着自己独特的招收弟子的方式,不符合要求的,就算你如何努力也不会得到对方的承认,可以说是传承十分封闭了。 但在上一届常世之主暴毙之后,这九流却同时出现,并且竟然合流一处。 不知道与市井江湖庙系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将九家学问一同并入了市井江湖庙系之中。 并参与帮助市井江湖真君争夺那常世之主的宝位。 也正是因此,御晨才在当场晋阶之时,得以选择构筑九流柱,加入了农家。 望着那根即将接触到叶宇的黑线,御晨轻轻拍了拍身下的大树,口中默念了一句: “地泽万物!” 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在那黑影与叶宇之间,竟然凭空升起了一块土壤。 一道道脆嫩的枝条以一种十分夸张的速度,在这块土壤上飞速生长,其中所散发的生机就算是在场的普通弟子也能感受的非常清楚。 在御晨的操控下,这些枝条便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劲头,朝着那根黑线冲了过去。 虽然与先前一样,这些枝条在接触到那根黑线之后,便迅速枯萎腐败,然而这些腐败后的植物却立即又变作了养料掉落在那土壤之上。 周而复始的滋养着新生的枝条,阻挡着那道黑线的前进。 而眼见术法被挡的南斗心中也是生出了一股难以置信,明明在他的情报里,这个N市的应急局局长所参加的几场战斗,都是和打酱油一样,完全没有派到任何用处。 怎么等到自己面对的时候,对方所展现的实力和情报上完全不一样? 不过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事已至此,退避是不可能的,只能看看鹿死谁手了! 想到这,南斗再一次发动了自己的另一道力量。 第305章 适者生存 “也不过如此,就这也敢到我的地盘撒野?” 御晨此刻屹立于巨木之上,单手操控着枝条的枯荣轮回,他能明显感受到,那根黑线上所蕴藏的寂灭死亡之力,开始缓慢的削减起来。 与对方不同的是,作为农家的御晨可就最擅长持久战了,像这种僵直的场面,他完全能够通过大地来汲取源源不断的力量。 那句广为流传的“地泽万物,神农不死”,其中就有这么一个含义。 于是游刃有余的御晨,开始将目光望向了海水之中的叶宇。 说实话,他一直觉得对方的化身非常丑陋,而且看起来也并不是很方便战斗的样子。 但叶宇好像是从某本小说里获得的灵感,非得说他身上的那股令人陷入疯狂气息,很符合这个形象。 “这家伙怎么和一个小姑娘僵持这么久,真是办公室里待太久,水平都下降了啊!” 在见到对方依旧在和北冥缠斗后,御晨又将目光放在了其他应急局成员的手上。 这些成员实力比较弱小,平日里执行任务之时,还可以依靠着机关百炼庙系打造出的武器,和那些劫灰交手一番。 但遇到眼前这种程度的战斗,就有些无法插手了。 只能不断地躲避着那些突然便从海底腾起的浪花,四处游走躲避这些攻击,根本派不上一点用场。 “这样下去不行,虽然我还能坚持,但迟则生变,万一出现了伤亡那就太不应该了!” 望着其余应急局成员狼狈躲避的身影,御晨开始思考起来,该如何破开这一道空间。 也就在这时,南斗所化的星辰表面,突然流冒出了一股滚烫的白烟。 这股白烟甚至将空气都烧的扭曲了起来,在飘向海面之时,瞬间便发出了一道滋滋作响的蒸发声。 御晨顺着这白烟的源头望去,他发现此刻南斗所化的星辰下方,竟然如同熔浆一般开始熔化了起来,滴落在海面上顿时便形成了一股漆黑的石块。 “这是?”望着这一幕的御晨不由得有些疑惑。 众人身下的那道海面可是由北冥所化的,现在对方这个行为,只会缩减其覆盖范围。 然而在这个时候,南斗自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本不想做的这么绝,现在放我们两人离去的话,还有机会!” 身体开始熔化的南斗,再一次发出了威胁之意,而且言语中明显对自己正在发动的这一招十分自信。 “呵呵,就算我们答应放你走,你觉得你们就能跑掉嘛?”面对南斗心存侥幸的模样,御晨并未选择给其留下任何希望。 “在见到你们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调用北斗爷的力量将你们牢牢锁定了,无论你们逃去什么地方,被抓到都是迟早的事,还不如现在束手就擒,到时候还能少判一点!” “你的伴生之命应该是南斗星吧,和北斗爷也只差了一个字而已,怎么行事作风如此截然不同,对方甚至为了人类能够主动献祭自己,陷入一种不生不死的折磨之中。” “而你呢,这种时候还想着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真以为人类现在所处的地位是高枕无忧的了?” “之所以没有将黄昏全部捣毁,你们真以为是上面找不到其总部所在?” 御晨说着说着,便吐出了一道内幕,然而面对对方一连串的提问,南斗心中却只觉得这人的说辞颇为冠冕堂皇。 他出生在一个偏远乡村之中,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患病死去。 母亲独自一人将自己拉扯到大,从小就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甚至连父亲留下的宅基地以及田地,也被叔伯们强行霸占。 说什么等到自己长大以后再还回来,而母亲好不容易向上申请的补助,也被村长以替自己二人申请十分麻烦为由,要走了大半。 但即便如此,靠着母亲在镇上给人洗盘子,依旧能够活下去。 然而在他十三岁那年,一场车祸彻底让他成为了流浪的孤儿,没有任何叔伯愿意接纳他。 不过好在他在那时,得到了一个民间教派的收留,让他加入其中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虽然这个教派平日里干的是些cx邪教之事,但好歹能够混一口热饭吃,然而就当他受到教主接见的那一晚,心态便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那个教主不仅凭借他们到处招摇撞骗,谋取钱财,而且男女通吃的他,还将教中的所有人都当做了自己的禁脔。 他也不例外。 而南斗这个名字,便是他在将那位教主亲手诛杀之后改的,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是。 自己在常世还没有公测之时便被选中,觉醒的伴生之命还是南斗星,只能说是命中注定,因果勾连。 但对于这些往事,南斗却并不愿意与他人提起,也并不觉得这是自己能够光明正大伤害他人的借口。 因为他自认为所做的这一切,都是遵循一种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观念,严哲弱小被自己抓住拿去换取灵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面对御晨的质问,他只是发出了一声冷笑并开口反击道: “呵呵!” “你根本不懂,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生来就有人为你铺好道路,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行的。” “我只是在靠自己的双手来争取想要的生活而已,你又有什么资格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我?” 在说完这些之后,南斗便没有丝毫犹豫,全身上下瞬间便熔化开来,落进了北冥所化的大海之中,其身上的那股燃烧所带来的红光,瞬间将这片阴暗的大海给照耀的赤红一片。 而且这股红光之中,还携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 这股力量很快便蔓延至这片海面的每个角落。 那些北冥所化的海水,在这股力量的牵扯下,开始向着那些南斗所滴落的石块疯狂汇聚而去,甚至直接无视了叶宇的牵扯。 而这些海水在靠近那些石块之后,立马便形成了一股股高速旋转的水涡,一股脑的向着路面疯狂倒灌了进去。 那些石块之中就好像隐藏着一道深不见底的空间一般,疯狂的收纳着海水,但伴随着这一幕的出现。 这片由二人异象所凝聚的空间,也开始慢慢消散开来。 没过多久,新都大学便再次出现浮现在众人眼前。 “局长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不到那娘们的气息了,你把他们都解决了?” 先前与北冥缠斗在一起的叶宇,在海水全部消散,找不到敌人之后,也只好将自己的身躯变了回来。 只不过似乎是由于长时间维持先前那个模样,现在面上还有些浮肿。 但意识清晰的他,依旧在第一时间向着御晨靠了过来,并向其询问起了战况。 面对叶宇的提问,御晨却只是摇了摇头,他现在也看不清对方到底在干些什么。 心中有些不安的他,下意识的便看向了原先站在一旁,一直在看戏的陆良。 “嗯?” 陆良在见到御晨看向自己之后,顿时有些疑惑。 但马上又明白了过来,于是向其点了点头。 在得到回复之后,御晨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操控着身下的巨木长出枝条,缓缓地向着那些吸收海水的石块靠了过去。 但在这些枝条即将接触到那些石块之时,他所祭出的枝条,却以一种远比先前还要迅速的时间枯萎了起来,直接化作了飞灰消散在天地之间。 不就如此,那股枯败之力,还顺着那些枝条开始席卷了过来。 而且这股速度甚至让御晨根本来不及反应,脚下巨木便已经枯萎了大半,见此情况御晨瞬间便选择壮士断腕,将自己与这巨木的联系强行割断。 眼睁睁的看着其化作飞灰,消散开来。 “嘶,这股寂灭之力好像变强了许多!” 这颗巨木他可是蕴养了许久,花费了御晨的许多心思,眼下仅仅只是一个接触便化作飞灰,他自然是十分心疼。 但现在这个局势却并不容他多加伤感,在察觉到这股力量之后,他便直接下达了命令。 “叶宇,你带着应急局的其他人,将这个学校里的学生全部疏散开来,不要伤及无辜!” “好!” 在收到命令之后,业务十分熟练的叶宇没有丝毫迟疑,便直接带着众人向着四周退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不过好在常世开启之后,新都大学还在正常上学的学生已经变得非常稀少,再加上上面强制组织的应急疏散演练活动。 所以疏散起这些学生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些玩意儿看上去,好像有些厉害啊御局长,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办法对付嘛?” 陆良一边打量着那些正在缓缓蠕动在一起的石块,一边对着御晨开口问道。 先前之所以他不出手,那是因为他觉得御局长完全有能力自己应对,他没必要强行出这个风头。 如果是什么愚昧邪神,六天故鬼入侵,他出手也就出手了,但现如今只是一起归乡者的绑架事件而已。 他并不想做正义使者,也没有理由出手,更何况御晨也没有让自己帮忙的意思。 但刚刚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寻求自己的帮助,于是他这才选择靠了过来。 面对这声询问,御晨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玩意儿身上所携带的寂灭之力太强大了,身体靠过去的话怕是马上就会被抽干生命力。” “只不过现在对方这个样子好像也没办法造成什么大的破坏,我在考虑要不要用天基炮先给他来一下,但那样的话又有可能直接把他们二人轰死。” 对于御晨来说,眼前两人既没有在他面前杀害他人,也没有得到程序审判,他并不想直接动手将二人置于死地。 毕竟四柱在现在的归乡者中,也算是中上层的力量了,如果能够把他们两个抓回去进行改造的话,说不定就能为人类方增添一丝力量呢? 只不过即便他有一丝恻隐之心,但南斗的招式却并未因此而停留。 南斗之所以选择与北冥成为搭档,最关键的原因就是两人的伴生之命能够相互合作。 在御晨犹豫之际,他所化的石块已经再次汇聚到了一起,但与先前不同的是,此刻的南斗并未回到圆球的形态,而是缓缓凝聚成了一道漆黑的人形。 浑身上下都被石块所覆盖,而石块的连接之处则闪耀着一道道蓝色的光芒。 在一阵抖动之后,那黑色石影手中,便又多出了一把同样被石块所覆盖的镰刀,而上面所浮现的寂灭之力,让站在远处的御晨都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心悸。 “你一定要掺和进这里面嘛,不要以为自己是五柱便能为所欲为,一不小心翻船了就不好了!” 在完全凝聚成型后,南斗选择无视了御晨,挥舞着手中镰刀对着陆良质问道。 眼下这个形态虽然十分强力,但开启之后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十分之大的,既已如此,南斗便不再打算将严哲送回给对方。 怎么样也要靠他去换取一笔资源回血,不然就这样落荒而逃,到时候不仅要面对技能反扑,还要遭到雇主的清算。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现在不拼一把,所要等待的只是慢性死亡而已。 “你怎么还是这幅义正言辞的样子,搞得好像我才是那个绑架犯一样,啧啧。” 面对南斗的质问,陆良直接将定海神针唤了出来,并将其抓在了手中。 “只不过是阻止你干这些伤天害理之事而已,怎么好像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那那些被你们所绑架的其他归乡者呢,它们又该怎么找你算账?” “而且你觉得你身上的那股,能够影响到生命力的寂灭之力很厉害嘛,它可不一定对我有用哦?” 既然对方已经如此质问自己,那陆良便也不再是向前那副旁观的模样,直接展开了庙系虚影并开启水神真身。 真身之上所传出的力量,瞬间让南斗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 但即便如此,已经退无可退的他也没有因此而退缩,而是挥舞着镰刀,以一种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向着陆良杀了过来。 第306章 北冥有鱼 其名为鲲 只见罡风拂面,煞气逼人,一息不到,南斗身便已至陆良面前。 那硕大的镰刀宛如黑月一般,一经抡动,便已是要夺取陆良性命。 “呵,想杀我?这条命你拿不走!”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陆良将定海神针高举头顶,在施展水运权能将其激活之后,那轮黑月便被挡在了原地,无法再前进片刻。 但那柄镰刀上的寂灭之气却顺着镰刀,向着陆良的身体袭了过来,虽然他本有机会凭借水运权能阻挡,但却并没有那么做。 寂灭之力在涌入陆良身躯的同时,他便直接施展五脏柱的能力,抢先一步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陷入枯死状态。 而无法干涉的头颅,此刻有着水神金身坐镇,那寂灭之力根本无法前进片刻。 但在其体内又找不到任何可以侵袭的对象,于是索性从其内部蔓延至了皮肤表面,顿时一道道尸斑便在陆良体表不断浮现。 只不过这些寂灭之力在陆良皮肤上破坏的速度,完全跟不上陆良身体的恢复速度,根本无法对其产生任何影响。 “说实话,我真不想碰到你们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真是太难缠了!” 对于自己的寂灭之力对其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南斗看上去并不惊讶,反而是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样。 虽然对于其他庙系来说,能够让生机快速流逝的寂灭之力,都是一种避之不及的力量。 然而对于这个庙系,大多数人早就陷入了不死不活的状态,就算将其全身血肉的生机金属剥夺,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怎么?你想要直接投降了,不过现在好像有些晚了吧?” 面对南斗的话,陆良却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他可并不仅仅难缠而已。 只见其直接开启水系亲和,在五倍力量的增幅下,他十分轻松的就将对方的镰刀震开。 随后便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接连施展出啸水棍法攻向对方。 他的每一棍都蕴藏着一股水运之力,虽然南斗在不断挥舞镰刀抵挡,但在几招过后,他虎口上的黑石便已经发生了皲裂。 虽然不见血渍,但从其改变镰刀握法看来,应该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但就算是手断了,南斗也不想自己的身上挨上这么一棍,所以虽然短时间内无法摆脱陆良的纠缠,但他还是竭尽全力的迎击着陆良的每一道攻击。 只不过在力量的差距面前,他每迎击一次,自己身体的位置便要倒退数尺。 在数个回合之后,他甚至已经被打出了宿舍楼,来到了早已空无一人的校园广场上。 “北冥!” 在眼见退无可退之后,南斗终于呼叫起了北冥。 他本以为在这种状态下,就算自己身为比对方的位阶低上一柱,也应该有一战之力的。 然而理想很丰满,事实很残酷,他碰到的不是别的五柱归乡者,而是陆良。 “好!” 伴随着一声应答,那原被链接南斗身躯交接之处的蓝色纹路,瞬间向着他全身蔓延而去。 仅仅只是在与陆良交手一个回合之后,这蓝色纹路便已经布满了南斗全身上下的每一个位置。 “这纹路里的力量怎么这么熟悉,这也是水运权能嘛?” “不对,看起来好像更加杂乱与广阔!” 虽然对方的身躯此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陆良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进攻,虽然啸水棍法只有三棍而已,但在水运权能的加持下,就算南斗早已熟悉其出棍套路,但依旧没有办法找到有效的破解方式。 这才让南斗不得不向北冥求助了起来。 在蓝色纹路将其镰刀都全部覆盖之后,北冥的声音出现在了陆良的耳边。 “大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我看你的水运权能在遭遇海洋之后,还能不能再掀起风浪!” 话音刚落,那原本节节败退的南斗,竟然挥舞镰刀主动向陆良进攻了起来。 这一次,二者兵器交接之时,陆良突觉自己棍法中所加持的水运力量,竟然减少了许多。 在击打在对方镰刀之上时,更是察觉到了一股颇为广袤无垠,深不见底的感觉,竟将其加持的力量全部吞了进去。 “北冥,北海嘛?” 在结合对方的话语,以及北冥刚刚所施展出的异象之后,陆良立即便想通了事情的关键。 对方的伴生之命乃是北冥,乃是阳光所照射不到的海面,拥有着纯阴与大海之力。 虽然对方并没有获得到四海权能,但其全力催动起伴生之命,依旧会获得一些与之有关的力量,而身为水神的陆良,自然便会遭到大海的节制。 毕竟贯穿与华国大陆上的那几条大河,最终的归途都是在某个出海口汇入大海,这才得以令权能完整,获得生生不息之力。 而就在陆良有些惊叹之际,南斗便已经再次挥舞着镰刀冲了过来,一副想要乘胜追击的样子。 在凭借着北冥的加持,稍稍与陆良的水运权能平衡之后,南斗的攻击便有些疯狂了起来。 仅仅只是数息而已,二者便交手了二十多个回合,但依旧没有分出明显的胜负。 “怎么样,真以为我们二人是软柿子嘛,既然我们敢来这里执行任务,那就一定是有把握的!” “让你喜欢多管闲事,你知不知道,多管闲事的人往往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虽然并没有占据上风,但南斗体内的北冥却开始疯狂的说起了垃圾话,似乎想要以此来扰乱陆良的心智,以便南斗抓取其破绽所在。 而一旁观战的御晨,在见到这一幕后也是犹豫起要不要上前帮忙,他没想到两个四柱的家伙竟然能够和他僵持住。 只不过他可没有无视那寂灭之力的手段,贸然出手的话,自己辛辛苦苦所培养的那些宝贝怕是又在遭重。 “嘶,要不直接给那家伙来一发算了?省的浪费力气!” 在权衡片刻之后,御晨心中不由的生出了动用天基武器的心思,虽然打一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极为昂贵,但这属于维护律法的权威,是可以报销的。 之前之所以没有使用,只是想要留个活口而已。 但就在他犹豫之际,场上的形势却突然再次反转了起来。 陆良的身上突然迸发出了一股远比先前还要强大的力量,水神真身也突然发生了形态上的变化。 一对遮天蔽日一般的翅膀,从其背部两侧蔓延了出来,直接将这一整片区域全部遮盖,甚至就连一丝阳光也射不进来。 在看到这个异象之后,就算直面陆良的并不是自己,但位于场中的御晨,依旧能从中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这是什么鬼东西?”在见到这一幕后,御晨心中立马便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而直面陆良的南斗更不必说了,本来他在北冥的垃圾话影响下,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希望可以打赢,但对方身上突然越来越高涨的力量,却瞬间将其打回了现实。 在这股力量的锁定之下,不仅他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就连灵魂都发出了悸动,浑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催促着他逃离这里。 但眼下场景哪是说跑就能跑的? 先不说能不能跑掉,就这样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敌人,那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所以南斗此刻虽然心存畏惧,但依旧并未选择逃跑,他望着那遮天蔽日的水神真身,还是试探性的向着自己体内的北冥询问道: “这力量好像也是有水运权能的加持,怎么样北冥,你还能抗住嘛?” 然而他的询问却久久没有得到北冥的回复,这个时候南斗还以为对方被陆良的水运权能压制住了,所以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而是将自己的底牌掏了出来, 只见其直接将手中的镰刀收回,而后从半空之中落在了大地。 双手不断的拍击,发出了一股剧烈的高温,这股高温甚至把周遭的空气都烧的扭曲了起来。 一团团黑色的火焰伴随着他的拍击,开始凭空出现在了四周,在南斗的操控下,这些火焰很快动了起来。 并在以南斗为圆心的四周,衍化出了一道看上去十分惊人的阵法,随着这些火焰到位,南斗直接将双拳锤击在大地之上。 那些火焰便立即伴随着他的双手,一齐冲入了大地之中,而后一个巨大的轰鸣之声便在大地之中响起,四周宛如地震一般震动了起来。 然而令南斗有些惊愕的是,这股震动却仅仅只持续了一瞬,便立即停了下来。 他所施展的术法也因此僵持,卡在了半途之中。 也就在这时,御晨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呵呵,当着我的面开大招啊,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南斗此刻循着声音望去,发现对方竟然在和自己保持着同一种姿势,将手插入大地之中,释放着自己的力量。 而对方施展的时间似乎要比自己早上一些,所以自己所凝聚出的阵法,才会在地底遭到御晨植物的阻拦。 御晨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派上这么个用处,他本来只是想要施展力量稳住这片区域,令其不至于被陆良的一击打的塌陷开来而已。 竟然阴差阳错的阻止了南斗的最后一道反击。 南斗在察觉到这一幕后,心中立即对御晨充满了厌恶。 但此刻想要强行突破对方的抵御,却是要花费一些时间。 而他最缺少的恰恰也是时间。 就当他准备改变思路,看向身后的宿舍楼之时,北冥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只不过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破防。 “这股力量,这是鲲鹏之力?” “这家伙不是水神嘛,怎么能够引动鲲鹏之力的,两者明明不该兼容才对?” 拥有北冥之力的她,在陆良施展出这一击之后,瞬间便察觉到了其力量来源。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曰鹏。” 按道理出自北冥的生物,在面对北冥之时,应该天生就会被其厌胜才对。 但唯独鲲鹏这个玩意儿例外。 对方可是能够随意在鱼和大鸟来回切换的家伙,就算是北冥那么大的海,也不过是对方嬉戏之处而已。 “不行,会死的!” 在察觉到这股力量之后,北冥先前的那些侥幸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面对死亡时的恐惧。 这股恐惧甚至让其停下了思考。 “别叫了,要死也是之后的事了,先把你保命的招数都用出来吧,如果能活下来的话,我什么都不要了,直接去蹲号子也比死了强!” 本来南斗还以为北冥开口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没想到竟然说出这么丧气的话,还不如和先前一样装死呢。 于是他也不管刚刚那话有没有将其点醒,几次弹跳之后,身躯直接挪移到了宿舍楼前。 在深呼一口气后,便直接将自己的双手猛地插进了墙壁之内。 与此同时,那些本来冲进大地之中的火焰,也随着这个动作再一次飞了出来,转而冲入了宿舍楼中。 那原本由钢筋水泥搭建的教学楼,在这些火焰的炙烤下,竟然直接化作了一滩滩冒着黑烟的泥浆,并向着南斗的身躯凝聚而去。 仅仅只是几息之间,南斗的躯体便被这些泥浆全部覆盖,身躯瞬间庞大了数十倍不止。 但也就在这时,那原本盘旋于天空之中凝聚力量的陆良,此刻身躯也动了起来。 鲲鹏镇海体在优化之后,已经不需要投点便能直接施展最强一击,而陆良也是毫无顾忌的选择直接将其施展而出。 巨大的水运权能伴随着鲲鹏之力,直接就将其原本的水神真身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鲲鹏,一股所向披靡的感觉在他的内心蔓延开来。 陆良之所以动用这招,完全是因为见到北冥竟然能够吞噬,他水运权能所带来的力量加持。 这让他生出了一丝好奇,他倒要看看,对方所能够吞噬的极限到底在哪。 于是在一道巨大的鸣叫声后。 陆良的身躯便直接冲向了,那汲取了一整个宿舍楼的南斗。 第307章 冀州 二者碰撞的声音响彻天地。 南斗强行聚集起来的巨大石质外壳,在与陆良的定海神针碰撞之际,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迅速瓦解破烂。 伴随着一道巨响,南斗和北冥的身躯瞬间被陆良从中砸出,如同折线的风筝一般,极速向着大地砸去,并卷起了一地灰尘。 而陆良,则是完好无损的屹立于半空之中。 手中定海神针闪耀着蓝色光芒,看起来好不威风。 被砸落在地面之后的南斗,艰难的睁开了双眼,使用出了最后一丝力气,似乎想要从原地爬起来继续战斗。 然而刚刚那一击不仅将他的招数全部破解,就连他全身的骨骼经脉,也已经悉数断裂,根本没有一丝站起来的可能。 眼见败局已定的南斗,没有选择继续挣扎下去,而是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望了陆良一眼。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如果我们位阶一样,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不知道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寻求心理安慰,在诉出心中的不甘后,南斗口中便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脑袋一折昏了过去。 而且气息十分急促短暂,如果无人救治的话,怕是会当场死在这个地方。 “我运气好?” 此刻已经到他身前的陆良,在听到对方昏迷前的那句话后,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如果他都算得上运气好的话,哪怕是没有几个运气差的家伙了,而且自己在对付眼前这两人时,也并未施展第五柱的能力。 不然如果上来就施展命业拜杀术的话,这两人大概率会被自己直接拜死,也用不着眼前这么大的场面了。 陆良此刻望着周围的废墟,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归乡者的破坏力对于原先的秩序来说,果然是惊人的。 刚刚那南斗只是用了两根手臂,就直接将一整栋宿舍楼给全部破坏,只剩下现如今这一片废墟瓦砾。 如果没有国家的管控话,普通人根本没有任何生存空间。 “啧啧,这么大动静,还拆了一栋楼,哎又要花一大笔钱咯。” 发现战斗结束后,御晨第一时间便靠了过来,在确认倒在地上的两人不是什么虚影分身之后,他才将目光看向着一片废墟,有些无奈的吐槽道。 “你们还管灾后重建?” 看着脸上有些无奈的御晨,陆良将自己的定海神针收进了背包之中,随后转头望着对方说道。 “那可不,正所谓权力越大责任越大,这种事情肯定是一条龙搞定的。”御晨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但很快就画风一转,补充说明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从这两个家伙嘴里探出来一点消息,也好知道发布悬赏任务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到时候说不定能够弥补一些损失,不然就凭眼前这俩穷光蛋,怕是要血本无归咯。” 说到这,御晨又环顾了一圈周围,几人战斗的余波已经将周围给弄得千疮百孔,不出意外的话,这里短时间是没办法住人了。 听着御晨的话,陆良微微点了点头,但随后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悬赏?是黄昏里的嘛,那个地方不是谁都能发布悬赏嘛,就连我也被悬赏了好多钱呢,怎么也没有见你们去把幕后之人给端掉?” “因为你不仅不在乎这些,而且还想要靠着自己的悬赏钓鱼,现在有谁会接你的任务?”面对陆良的质疑,御晨有些鄙夷的望了对方一眼,开口回答道。 “我之所以想要知道这一次悬赏者,完全是因为他那个账号已经达成交易很多次了,而且每一次悬赏的都是些刚刚崭露头角,颇有前途的归乡者。” “任由他这样干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御晨回想着上次开会时,上面特意点出的那位悬赏者,心中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而在说完这句之后,他又突然将手按在地面上,一朵看上去有些奇异的花瞬间在北冥南斗身旁绽放,并发出了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在这股恶臭出现的瞬间,那原本昏迷过去了的北冥,竟突然干呕了起来。 “yve~” “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难闻?”北冥面露难色的捂住口鼻说道。 “当然是我特意调制的东西,这个味道如果吸久了的话,怕是要在你的身体上停留一个月之久。” “怎么,不装死了?” “刚刚不还很嚣张嘛?”见到北冥那因为恶臭,而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御晨开口嘲讽道。 他之所以将这只花召唤出来,完全是感觉敏锐的他发现,北冥的生命形态显得异常平稳,完全不像是一个重伤的家伙。 所以他才选择将其召唤出试探一番,没想到北冥是一秒都忍不了。 而被戳穿的北冥却并没有因为假死而感到羞愧,反而有些摆烂的回复道: “呵呵,你直接把我杀了吧,反正就算这样回去,大概率也落不下什么好下场!” 眼下已经施展出全力的两人还是败在了陆良手下,她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成王败寇,不过是任由对方处置罢了。 但就在她说出这话的瞬间,御晨便立刻打断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们了?” 他自认并不是一个喜欢杀戮之人,虽然刚刚才和对方发生了一场恶战,但依旧没有让陆良生出杀意。 面对这番回答,北冥顺愣在了原地,但还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御晨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还在这聊什么呢,你的同伴如果不能尽早得到救治的话,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而在御晨提醒之后,北冥终于将目光挪向了南斗。 此刻对方的出气已经越来越慢,体温也开始缓缓下降,眼看就要不行了。 于是她立马从背包之中拿出了一瓶红色的药剂,在见到两人并未阻止之后,硬生生的将南斗那紧闭的嘴巴掰脱臼,一股脑的灌进了南斗的体内。 但御晨虽然默认了这一幕,但在看到对方使用的妖物之后,却自顾自的开口道: “这种伤势可不是一瓶生命药剂可以恢复的,这个家伙身上不但有陆良的力量,还有好几股其余力量的反噬。 “你们刚刚怕是超负荷运转了吧,所有的东西都是有着代价的!” 御晨直接将北冥手中的药剂点破。 而在看到南斗在服下这药剂,身体确实没有什么明显的好转之后,北冥却也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慌张,而是直接将目光挪移到了御晨身上。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但麻烦你先救一下这个家伙!” “这家伙很能吃苦的,你们到时候可以拉他去当牛马也无所谓,死了怪可惜的!” 既然眼前这位N市局长并没有拦着自己给南斗疗伤,还时不时出言提醒,应该就没有要让自己二人死在这里的意思。 那么一定就是另有所求。 而她刚好是一个并不喜欢隐藏秘密的家伙,眼下能够靠自己知道的消息救南斗一命,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 至于泄露秘密之后所要面临的代价,那就让这些家伙去应急局的改造所里找自己二人算账吧,如果它们能够混进去的话。 想到这,北冥竟然感觉有些轻松了起来,完全没有先前那股执念。 而在听到北冥的许诺后,御晨便直接动了起来,只见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两根细长的白色菌丝,在缓缓走到南斗身前后,便将这两根菌丝从其鼻孔中塞了进去。 而这两根菌丝在进入对方身体后,便开始飞速生长了起来,仅仅几息之间,便已经布满了南斗的全身上下。 只不过这些菌丝却并未依此在南斗的体内扎根掠夺养分,而是开始蔓延至其断裂的经脉之时,开始缝补了起来。 特别是他那已经近乎碎裂的心脏,在这些白色菌丝的连接下,竟然再次跳动了起来。 但虽然如此,御晨还是开口再次提醒道: “虽然我的菌丝能够在短时间能维系住这家伙的小命,但要想完全治好的话,怕是还要回去找那些救死扶伤庙系弟子医治的。” “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希望你能现在就告知一下。” 在见到御晨完成了自己的要求之后,北冥也没有想要戏耍对方的意思,直接回复道:“说吧。” 御晨:“你们是在黄昏接的任务?” 北冥:“是。” 御晨:“是不是那个最近一直在四处劫掠归乡者,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的那个家伙?” 北冥:“如果你的形容没有错的话,应该和我的雇主是同一个人。” 御晨:“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亦或是如果这次任务成功了的话,你们会在什么地方接头?” 北冥:“没有联系方式,但交接的地方,对方选择的是冀州。” 御晨:“冀州?” 听到这个位置的御晨有些意外,这意外被北冥看在眼里,于是她又解释道: “冀州如今天机紊乱,那些有关天机的术法在那里统统失去了作用,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在那里交易,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这位应该本身就是冀州之人,因为我曾经在别人那里也曾听说过对方在冀州活动。” 听到这的御晨点了点头,随后便直接将自己的伏羲盘掏了出来。 在一阵摆弄之后,一道巨大的光环便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 “又是这个东西,你不是说这东西还在实验阶段嘛,怎么还能一直使用?” 在见到这个先前一下将自己传送到千里之外的法阵后,原本一直在边上旁观这一切的陆良终于开口。 这玩意儿虽然用起来非常方便,但体验却实在是有些差劲了。 就连他这种实力,在被这玩意儿传送一下后都觉得恶心的不行,别人就更别提了。 而面对陆良的质疑,御晨也是颇为光棍的回答道: “嘿嘿嘿,因为我就是实验对象啊,只不过我一直都没有亲自用过,不过在这之前我已经给别人用了好几次了,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说罢,他便在北冥和南斗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将其在原地传送了出去。 “你怎么不把自己也一起送走,就不怕定位有误把人家给放走嘛?” 在见到御晨这一番操作后,陆良有些质疑的问道。 “不怕,我现在的权能是单向的,要么只能把对方送回应急局的看守室,要么就是再次送回原地,又或者是直接送到总部。” “这三个不管是哪样,这两个家伙都不可能逃走。” 在解释完后,御晨则又将话题转移回了陆良身上,开口问道: “怎么样,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嘛,反正这个宿舍应该是待不了了。” 其实对于陆良来说,他回来本身也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父母之事而已,并没有要一直待在这里的打算,眼下既然落脚的地方也没有了,他自然不会选择继续在这里停留。 在思索片刻之后,他便向着御晨开口道: “我想先去一趟京城,见一见秘书长,你有什么门路嘛?” 在听到这个请求后,御晨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直接问道:“还是为了你父母的事嘛?” “嗯。”陆良点头回答。 在得到对方的回复后,御晨便点了点头而后从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了一枚只有十公分左右,通体漆黑但却闪耀着莫名光泽的徽章,递给了陆良。 “这东西是我的局长凭证,你到时候可以直接拿着它去到京城的应急局总部,自然会有人帮你向秘书长通报,如果对方现在在京城的话。” 在伸手接过这枚徽章之后,陆良立即便从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似乎是在查询他的身份信息一般,但又转瞬即逝。 “这东西不是本人也能使用嘛?”陆良问道。 “可以的,应急局的传统就是只认徽章不认人,因为人有被冒名顶替的风险,而这徽章没有!” 御晨十分自信的回复道。 但说道这,他又不禁提醒道:“但由于京城所属的幽州属于和冀州交接之处,京城之中又生活着许多权贵,所以现如今那里可不是什么能够久留的地方,你去那里的话,最好小心点,特别是王家。” 第308章 探索永宁寺 “还有,到那里如果和别人打起来的话,一定不要闹出人命,不然一定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给你来一下狠的!” “我记得你应该是有隐藏天机的道具吧,到时候能够改一张脸是最好了,毕竟你的脸现在还是挺有名的,恐怕一入京就会被发现。” 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御晨的心中有些担忧的。 不过倒不是害怕他吃亏,毕竟以陆良现在的实力,只要不碰上那几位老东西,亦或是排行榜前几的高手的话,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就是怕陆良一点亏都吃不了,到时候人家随便挑衅他一下,来个连环计陆良就直接上当。 毕竟谁家没两个死士呢,想要陷害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想想自己之所以被从京城中下派到地方,也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过于张狂,所以家里面的大人才让自己来避避风头的,只不过没想到他还干的挺好就是了。 但陆良家里可没有什么能够依靠的家伙,万一到时候受了委屈,恐怕只有付诸暴力这一条路可选了。 “算了,你把这个东西也带上吧,到时候如果遇到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去西环路18号找一个叫做御心的家伙,到时候报我的名字就行了!” 心中实在有些担心的御晨,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封信件,开口用印泥封烫住,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但表面上却写着御心收三个大字,应该是御晨早就准备好的。 “好!” 看着对方这副模样,陆良突然感觉有些浑身不自在。 只得点了点头以表答应并将那封信收进了背包之中,根本没有打算看里面内容的意思。 而御晨看到陆良收下后,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将目光挪向了自己的伏羲盘上。 “嗯,你能听进去就行,伏羲盘显示那两个家伙已经被关进审讯室了,我这边得回去好好盘问他们一下。” “这还事关很多人呢,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根线头,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在扫过伏羲盘几眼后,御晨便立即开口说道,随后又与陆良告别道: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走了,本来还想用伏羲盘送你一程的,可惜刚刚我看了一眼,秘书长已经把长距离传送的权限收回去了,这就没办法了!” “没关系,我可以乘坐飞剑飞过去,上次白局长送我的飞剑我还留着呢,到时候我琢磨一下该怎么用!” 听到御晨的话后,陆良便将背包中的飞剑掏了出来,而御晨见到这个东西,面上突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拍了拍陆良的肩膀,便直接向着应急局的方向飞了过去。 陆良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毕竟他已经没有再回这里的理由了,今后怕是都会在北方活动了。 “走了。” 在一阵感慨之后,陆良便又按照白局长当初所教导的方式,将灵蕴灌入进了剑身之中。 没错,驱动这柄飞剑所需要的能量便是灵蕴。 但消耗并不多,他记得从Y市那边回到N市,也仅仅只用了不到两个倒果为因庙系弟子的价格而已。 在将灵蕴灌入之后,这柄飞剑便立马变大了起来,并且周身还环绕着一股特殊的力场。 待到陆良坐上去之后,只要不是陆良主动想要跳下,那不管他如何挪移都不会掉落下去,使用起来十分方便。 “目标京城,出发!” 在陆良选择好定位之后,这柄飞剑便立马拔地而起,直冲天际。 由于从N市去往京城的距离十分遥远,已经算得上直穿一整个华国了,所以陆良还是选择将常世打开,想要看看趁这点时间能不能再捣鼓出什么。 毕竟去到京城之后,怕是没有那么多时间能够探索常世了。 然而庙柱的升阶方法又需要在常世获得,所以本身这二者就有些冲突,也不知道那些身处战场中的归乡者是如何平衡的,总不能全都停止探索吧, 那样和竭泽而渔有什么区别,迟早会断送归乡者们的潜力。 【懦弱的归乡者终于再次睁开了双眼,先前面对上师们的无故指责与镇压,你竟然选择毫不反抗待在原地。】 【这让这些上师们对你感到十分不屑,于是在将你镇压之后,便直接把你丢入了柴房之中弃之不顾。】 【此时你发现双手被一根金色的绳索牢牢绑住,嘴里还塞着有些馊味的破布,脑袋上传来的疼痛让你明白,你似乎刚刚被殴打了一番。】 “额,忘记了就算自己退出常世,人物也是不会直接消失的了。” 刚刚开启常世的陆良便见到了这几句话,由于这个游戏全都是由文字编织,所以很难让他有像其他游戏一样,找到安全区在下线的习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在常世也死不了,而且还有一键脱困功能。 想到这,陆良又开始操作起了人物。 【然而归乡者面对这一切似乎并不在乎,甚至没有先想办法将自己身上的绳索挣脱,而是打量起了这座柴房。】 【你能够在这里看到许多同样的绳索,有些明显是已经用过,被人用利器割断,看来被那些上师们关在这里的家伙不算少数,只不过现在只有归乡者你一人而已。】 【除了这些绳索之外,柴房内还堆放着许多麻袋,从麻袋中传来的香味你立马就明白,这些或许就是那些上师的口粮。】 【麻袋边上还散落着一些艳丽的亵衣,如果不是这些上师有特殊爱好的话,大概是来自某些女性。】 【而就当你的目光被其吸引之时,一道踹门声猛地在你耳边响起,回头望去,你发现竟然是一位面目狰狞,满脸横肉的光头,正手持着一把闪烁着血光的杀猪刀,凶恶的盯着你。】 【你已发现庖厨僧:虽然永宁寺中的僧人们被外界尊称为上师,然而它们却并没有舍弃掉任何一种欲望,反而还会特意选择在某种欲望里沉沦,虽然对外说是为了红尘炼心,先入欲再无欲,但谁又能知道这些家伙真正是怎么想的呢?庖厨僧便是其中一些上师为了满足食欲而特意招进来的,不管这些庖厨原先在外界干过什么罪事,亦或是对佛有什么不敬,但只要它们制作的食物进入上师们的肚中后,这些家伙的罪恶便会被瞬间洗清。】 【宛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归乡者在见到庖厨僧后,心中立即便生出了戒备,唯恐对方要拿你开刀。】 【然而你这副模样却引起了对方的不屑,这位庖厨僧在走到你身前后,便一脸嫌弃的将你从那些麻袋之前推开。】 【对于这些牛鬼蛇神来说,归乡者的味道就像在粪坑里长年累月浸泡过一般,如果不是有异食癖的话,绝对不会有牛鬼蛇神愿意吃掉你们。】 【而这也导致归乡者的尸体经常死的到处都是无人收拾,于是因此常世之中还衍生出了一种名为“清道夫”的族群,专门销毁那些横七竖八的归乡者们。】 【看着对方那嫌弃的眼神,虽然并没有遭到攻击的危险,但你还是觉得自尊心有些受到挫折。】 【于是你刚准备开口呵斥对方,但这副动作却立马遭到了对方的阻止,只见其十分惊恐的将手放在了你的嘴上,并对你竖起了一根手指,以提醒你不要发出声响。】 【这时你才想起,之前那些上师用来污蔑你的借口,正是说你打破了永宁寺的宁静,所以才出手将你镇压。】 【很显然,“保持安静”似乎是永宁寺的首要规则,就算是寺内的僧人也必须遵守。】 【不过面对这个好机会,归乡者并没有选择放过,作势便要用那双被绑住的双手,抢夺对方手中的杀猪刀。】 【而庖厨僧见到这一幕,自然不肯任你抢夺,于是便将杀猪刀架在面前,狠狠地向着你的双手砍来。】 【见此,你直接将自己的水神真身关闭,主动将那双手递了过去,在一阵刀芒闪过之后,你那被束缚住的双手便直接掉落在了地面。】 【见到这一幕,庖厨僧似乎有些吃惊,它本来只打算恐吓你一番,没想到你却主动将手递了过去。】 【由于害怕你因为双手断裂发出惨叫,于是庖厨声又再一次将手向着你的嘴巴按了过来,那握着杀猪刀的手则是狠狠地朝着你的心口攮去,就如同杀猪一般。】 【既然已经将你的双手砍下,庖厨僧便打算直接将你干掉,以免招来上师苛责。】 【但令它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明明刚刚亲手将你的手臂砍下,你的双手却在它想要击杀你之时,又完好无损的长了出来。】 【对于归乡者来说,双手断裂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伤而已,恢复起来根本不需要任何时间,而手臂的断裂刚好让你获得了自由。】 【于是凭借着巨大的力量碾压,你直接空手夺白刃,将对方的杀猪刀夺了过来,反插进了对方的心口之中,并效仿对方的手法,用手紧紧按住了对方的口鼻,不让其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在攮死对方之前,归乡者还温柔的让对方深呼吸,告诉对方在死之前有些晕是正常的,但身体却紧紧按住对方不让其有一丝动弹的机会,没过多久这名被破格招入永宁寺的庖厨僧,便直接上了西天。】 【你已击杀庖厨僧,获得灵蕴50点。】 【作为一个满足上师欲望的工具人,这些庖厨僧并没有多少力量,所以归乡者自然无法从它们身上得到些什么。】 【但聪明的归乡者却并不这样想,你在将其击杀之后,便又如法炮制的将自己的双腿砍断,被束缚住的你便完全得到了自由。】 【而你并没有浪费那些原先将你绑住的绳索,在将掉落在地上那原本属于你的手脚揣入包中之后,你便将这两根绳索捡了起来。】 【你已获得受到佛气浸染的麻绳:这是牛鬼神蛇们经常使用的物品,几乎能够贯穿它们的日常生活,无论是用来捆绑猎物,还是用来绑住重物,甚至在想死的时候还能用来上吊,使用起来十分方便,而这两根绳索则是在佛像身前受到日夜浸染,获取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力量,一旦被其绑住便无法挣脱,直接解决了明明想要上吊,但麻绳却总是莫名其妙断裂的问题。】 【在知道这两根麻绳的功效后,归乡者便打算将这些把你绑来此处的上师,用这两根麻绳吊死在房梁上。】 【但身为归乡者行走在永宁寺中多少会招人注意,怕是会提前令对方警觉,于是看着躺在地上的庖厨僧,聪明的你想到了浑水摸鱼。】 【片刻之后,身穿庖厨制服的你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柴房。】 【但只是刚刚出门,一个人影便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前。】 【你已发现监寺僧:它们乃是负责与上师直接对接的僧人,在寺中地位十分特殊,除了上师以外几乎所有僧人都要受到它们的管辖,而它们为了保住这个地位,也在费心尽力的侍奉着上师们,并竭尽全力满足他们的所有要求。】 【监寺僧在发现你的瞬间,便直接望向了你胸口的庖厨服的大洞,以及那一大滩鲜血。】 【然而就当你以为对方会看出什么,想要出手解决对方之时,那监寺僧却突然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张板子,用手在上面快速写起了字来。】 【对方告诉现在上师们已经到了需要满足口腹之欲的时机,让你加紧时间制作食物。】 【眼见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要质疑你的念头,你便顺驴下坡的点了点头,但刚想离开此处时,却又被监寺僧拉停。】 【只见其大步走进了柴房之中,并将里面的庖厨僧尸体丢了出来,随后又搬了两袋食物放在了你的肩头,并又在它那板子上写道: 既然你穿上了这身服装,那么就归你管辖,如果惹怒了上师,你怕是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很显然,对方并不在意你是不是先前的庖厨僧,也不在意你想要干些什么,它们的任务只是按时满足上师们的需求而已,只要有人能够替他们干这些事,是谁对于它们来说并不重要。】 【就算你要趁机刺伤上师,也轮不到它们来操心。】 第309章 食欲 【毕竟它只是一个掌管内务的僧众而已,不需要操武僧安保的心,更何况这里最厉害的便是那些上师,担心这些属实有些多余了。】 【只不过虽然对方对庖厨僧的尸体视若无睹,但在你停在原地不动弹之时,脸上却皱起了眉头。】 【你受到了监寺僧的警告,对方要求你前往厨房烹制食物,并端给诸位上师,不然如果耽误了时间令它受到惩罚的话,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对于它来说,你可以在这里杀人,也可以有别的图谋,但绝对不能耽误它侍奉上师。】 【面对监寺僧的要求,请作出你的选择。】 【选择一:身为归乡者的你怎么会听一个牛鬼蛇神的使唤,面对对方的危险你果断选择直接动手,但攻击对方的动静或许会引起它人的注意,归乡者做好了一人对抗全寺的准备嘛?】 【选择二:面对对方的要求,你选择将计就计跟着对方前往厨房,并在食物中放入毒药,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但归乡者似乎并不擅长厨艺,不知道会不会有上师愿意把你做的东西塞入嘴里。】 【选择三:对方监寺僧的身份似乎远比你现在的庖厨身份要高等许多,能够经常直面那些上师,并去往永宁寺的任何一个角落,这个身份反倒方便你在寺中自由行走,于是你决定先假意屈从对方,等到合适的时候,便直接将其杀掉取而代之。】 【谨慎的归乡者并未选择轻举妄动,而是选择紧紧跟着监寺僧的背后,想要找个无人之地将其击杀,并取而代之。】 【然而一路上你发现,虽然这永宁寺中连一声鸟叫都没有,但四通八达的庭院中却行走着很多神色匆匆的僧众,它们似乎都在前往自己所负责的区域,以完成上师们的需求。】 【因此行走一路你都没有发现任何机会,走着走着你便来到了厨房之前。】 【永宁寺的厨房看起来有些破旧,但在你推开门之后,却发现里面竟然挤满了其余庖厨僧,它们都在各自负责自己的菜系,忙的热火朝天。】 【而就在你犹豫之际,却又受到了一旁监寺僧的催促。】 【对方要求你完成刚刚那位庖厨僧的任务,制作一道肉食进贡上师,而且时间已经不多,你只有不到两炷香的时间。】 【但归乡者从回到常世开始,就从来没有吃过任何食物,哪里会这庖厨之道,你望着紧紧盯着你的监寺僧,试图将其骗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将其斩杀。】 【于是你接过对方的炭笔,告诉对方想要制作肉食的话,你缺少一些食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要求对方和你一起去取来鲜肉。】 【然而你这话一开口,就立马收到了监寺僧的点破,对方告诉你它是不可能会和你这个危险人物,单独在一起的,它还没有享受够这个职位,暂时不想死去。】 【只不过虽然对方已经将你看破,但这厨房之内确实没有任何肉食,而你刚刚所背着的两个麻袋之中,全部都是一些灰色的粉末,看上去像是由某种植物碾碎而成,有点像归乡者平日里吃的面粉。】 【在听到你的要求之后,监寺僧立马便从衣兜之中掏出了一枚令牌,在这枚令牌出现的瞬间,厨房里原本对归乡者和监寺僧视若无睹的庖厨们,便全都将目光望了过来,并微微弯腰以表敬意。】 【很显然这枚令牌在这些庖厨僧面前有着十分崇高的地位,而拿着这枚令牌的监寺僧却突然打了一连串你看不懂的手语,但其中的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还是让你初见端倪,以为对方想要针对于你。】 【但就在你刚刚准备反击之时,这房内的庖厨却纷纷将目光望向了角落里的一桶泔水,而在这些庖厨目光的注视下,那桶泔水竟突然发了莫名的变化。】 【那桶中的泔水竟然慢慢凝聚在一起,变成了内脏,而那木桶则是慢慢长出血肉,并衍化出了四肢与头颅,很快一头肉猪便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而这便是那些庖厨僧的权能之一,由于这些庖厨僧精通无数烹饪手法,所以在它们心中只要手法正确,天底下就没有不能充当食材的东西。久而久之这股心理便让他们获得了这种神奇的力量,能将任何看上去不能食用的东西,变换成任意食材。】 【虽然这股能力十分强大,但你隐约记得刚刚那桶泔水之中似乎还有蛆虫蠕动,现在竟然被直接变成食材,这让你对这些僧众的忠诚度发出了质疑。】 【很显然归乡者还是没有想明白,对于这些庖厨僧来说,它们所要做的就只有满足上师的食欲而已,只要能够烹饪成功,不管食材是什么东西对它们来说都可以。】 【此刻已经有了鲜肉,归乡者自然没有了借口推辞,于是只好动手处理起了食物。】 【虽然你并不精通厨艺,但简单的将肉煮熟的能力归乡者还是有的,而且为了给那些上师一个教训,你还特意在这些猪肉上面下了一点猛料,而一旁紧紧盯着你的监寺僧依旧视若无睹,只是一个劲的催促你尽快完成食物。 【此时你感觉有些可惜,如果身上备着毒药的话,你或许能够凭借此刻将那些上师全部毒死,省下这一场大战的时间。】 【但即使你没有倒入毒药,但锅中食物的模样还是令人不忍直视,由于你加了过量的调味料,所以导致你的肉汤正发出着奇怪的味道,不仅上面飘了一大层血水泡沫,而且还时不时有一股黑烟冒出,造型格外独特。】 【而且所有内脏你都没有经过任何处理,主打一个纯天然无污染,闻着你的灶前传出来的味道,其他庖厨僧第二次将所有目光都聚集到了你的身上,然而它们的眼中却并非是什么仇恨,而是一副有些佩服的面容,就好像在看着一位即将赴死的英雄一般。】 【但对此你却不以为意,直接将这锅肉汤端起,告诉监寺僧食物已经做好,并问它需不需要尝一尝。】 【你已获得看上去有些失败的肉汤:如果用食物来评价它的话,这锅肉汤和煮粪没有任何区别,但如果从毒药的角度来评价它的话,这个东西即便不能将食用者带走,也能让其排泄不止。】 【面对你的询问,监寺僧只是看了一眼便果断拒绝,它表示自己还没有活够,如果想要尝尝味道的话,那你就自己试试。】 【并且在说完之后,便再次朝着门外走去,还让你端起肉汤跟上,它要带你去上师面前,满足它们的食欲。】 【然而就算是归乡者也不想要一直闻这锅肉汤的味道,所以你便随便找了一个盖子将其盖上,跟在了监寺僧的身后。】 【上师们所住的地方叫做内院,为了让此地保持安静,所有地面上都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毯,走在上面十分舒适而且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只不过这些羊毛地毯上沾染了许多血渍,似乎有很多家伙命丧于此。】 【而就在踏上内院的羊毛之后,那原本十分自然的监寺僧瞬间如同变了个模样一般,十分恭敬的低头将脑袋望向地面,并指向了其中一个宫殿一般。】 【它在木板上写道,那边便是食欲发作的上师所待的地方,名叫布达院,让你快点搬着手中的肉汤满足它们的欲望,并且不要抬头直视那些上师,不然一定会受到责罚。】 【在说完这些之后,监寺僧便停留在了原地,并没有要和你一同前往的意思。】 【而归乡者对此却没有一丝惧怕,反而心中出现了窃喜。】 【虽然有些可惜没有获得监寺僧的衣服,但却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内院,此刻的你只想尽快将这桶和泔水没什么区别的肉汤灌入那些上师嘴里,随后便停留在内院寻找前往下一层的通道。】 【想到这,你毅然而然的抱着肉汤,向着那栋金色的建筑走去。】 【伴随着越来越靠近,你发现脚下的羊毛地毯都发生了变化,原本光秃秃的一片上面此刻竟然绣满了金丝,并且还有璎珞宝石镶嵌其中,看上去十分华丽,而那栋金色建筑的大门也是由上好的紫檀木拼接而成,上面还镶嵌着一颗颗金珠,金珠之上似乎勾勒着某种文字。】 【虽然你看不懂那些文字的意义,但你还是敏锐的发现,这些文字正互相勾连在一起,形成了某种特殊的阵法。】 【对于这些上师来说,它们平日里已经在那些农奴身上割取了几辈子也用不完的财宝,但即便如此它们也没有放弃剥削这些农奴的行动,至于对方会不会因此而活不下去,上师们并不关心。】 【它们只会将收集而来的财宝汇聚到一起,并建起这么一道金碧辉煌的雄伟建筑,以供外来之人观赏,毕竟财宝总是会迷人心智的,大家只会对财宝的价值而感到惊叹,决计不会在意这些财宝是如何而来。】 【虽然手中抱着一大桶肉汤,但你的行进速度并未受到影响,很快便来到了布达院前。】 【而就当你在犹豫要不要敲门之时,那扇镶满了金珠的紫檀大门,却自己缓缓地打开了起来,里面的场景直接浮现在了你的面前。】 【几位身穿华贵法袍,手持紫金钵盂的的上师正宝相庄严的盘坐在大殿中央,嘴唇还不断起伏似乎是在念诵经文,丝毫没有你想的那种被欲望缠身,无法自拔的模样,之上看上去还挺像模像样的。】 【然而就当你抱着手中的肉汤走进殿中之时,这些上师的眼睛却猛的瞬间睁开,眼带血丝的死死盯住你手中的肉汤。】 【下一秒,这些原本还能维持住体面的上师们,便如同饿死鬼一般,毫无体面的向着你扑了过来,一头钻进了肉汤之中,也不管里面是否有骨头血水,一股脑的吃了进去。】 【这些上师似乎已经被食欲缠身无法自拔,那大口喝汤的动作,甚至让归乡者产生了一种自己做的食物好像还不错的错觉。】 【只不过一想到这些肉是由泔水和蛆虫变换而来,你的心中便又感觉有些恶心。】 【于是你便直接转过头,用目光打量起了这座通体由黄金打造的宫殿,但却并不是被珠宝黄金所吸引,而是想要寻找到前往下一层的道路。】 【很快,在大殿中央的一处高台便引起了你的注意,凭借这水神金身带来的敏锐感知力,你能察觉到那高台之上似乎隐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力量,这股力量与此处格格不入。】 【归乡者在第一层通往第二层的传送门中,也同样感觉到了这股力量,于是你心中猜测那个高台便是前往下一层的关键所在,所以偷偷摸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你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就好像有豺狼正在紧紧盯着你一般。】 【汗毛直立的你立马回头望去,却发现先前那些争夺肉汤的上师已经将肉汤吞食殆尽,此刻正用一种盯着猎物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你的身影。】 【与此同时,其中一位上师悄然回到了先前他们盘坐的地方,掀开了羊毛座毯,从中掏出了一把剔骨刀。】 【而在对方将这把刀掏出来的时候,眼尖的你发现,那坐垫下面似乎还藏着许多和你身上一模一样的衣物,只不过上面就和外面的羊毛一般,沾满了血渍。】 【心急的归乡者似乎忽略了什么,一桶肉汤怎么可能满足这么多人的食欲,对于这些上师来说,这桶肉汤只是开胃菜而已,而身为庖厨的你才是这次进食的主菜。】 【庖厨僧作为从各地选来的大厨,它们的身上汇聚着无数食材的味道,而这种味道,才是能够真正满足这些上师食欲的关键。】 【而那些庖厨先前之所以对你的身份熟视无睹,便是因为有人替它们送死,它们高兴还来不及。】 第310章 线索 【在上师握住那把剔骨刀开始,你便感觉空气之中瞬间弥漫出一股有些躁动的气息,这股气息自出现开始便在疯狂侵蚀着你的意识,竟让你生出一股心甘情愿将自己的身躯奉献出去的感觉。】 【虽然对于归乡者来说,就算缺胳膊少个腿断个脑袋什么的,都不算是什么大伤。】 【但如果是要用自己的身体满足这些家伙食欲的话,那自然就不是很能让你接受了,所以你选择催动庙系的力量来抵抗这股气息的侵蚀。】 【在你施展出庙系力量的瞬间,那原先被食欲掌控的上师们,竟然短暂的恢复了一丝神志。】 【因为在这个倒果为因庙系的宝塔之中,根本不可能出现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因为双方本身就有不可调节的矛盾。】 【上师们此时认出了你是外界来客,而且立即凭借着庙系力量,认出了你的归乡者身份。】 【归乡者自出现以来,其味道便被常世的所有牛鬼蛇神达成共识,吃掉你们还不如随手在地上抓把土,根本满足不了任何食欲,这股反转顿时让期待已久的上师们,显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其中那位手持剔骨刀的上师更是催动出了一股佛光涌入刀中,将这把剔骨刀上的权能悉数激发了出来,想要强行剥夺你的抵抗意识,就算不能将你吃掉,它们也要将你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然而对于意志坚定的归乡者来说,先前的愚昧邪气尚且无法完全侵蚀你的神志,这一把剔骨刀又怎么让你乖乖就范?】 【虽然这股力量总是在勾引着你的意识,但却不足以控制你的身体,你望着那些上师此刻丑陋的模样,心中冷笑一番反倒选择将计就计,缓缓的朝着上师们走了过去。】 【这些被欲望缠身的上师在见到你这副模样之后,果然十分愚蠢的上了当,纷纷站在原地冷笑着看着你走了过来,心中还在盘算着到时候该怎么给予归乡者最恐怖的惩罚。】 【不过与此同时,其中的一位看上去年纪较大的上师,却默默的将殿门打开,呼唤起了守候在门外的监寺僧。】 【放你这个归乡者进来捣乱,这个家伙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它决定先将这个家伙吃掉以作惩罚。】 【而且对于永宁寺能不准发出声音的规矩,似乎并不作用于这些上师身上,或许只是用来镇压其他人的一种手段罢了。】 【然而出乎这位上师意料的是,那先前一直毕恭毕敬的监寺僧此刻竟然并未在殿外等候,甚至连一点影子都看不见,似乎是提前预料到了里面的情况,躲藏了起来。】 【眼见这一幕的上师本还打算出去寻找,但一股巨疼却瞬间让它的意识有些模糊了起来,眼看就要昏迷过去的它强撑着意志向后望去,却发现原本占据上风的上师们,此刻竟散落到了殿内的其他角落,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惊恐之色。】 【而在它的身前,先前那位明明被剔骨刀控制住的归乡者,此刻竟然手持着那把小刀,捅进了自己的心口之中。】 【感受着自己生命力流逝的上师心中猛地浮现出不甘,拼尽自己剩余的所有力量,一掌向着归乡者拍了过去,然而这一掌,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接住,并顺手捏断了他的手腕。】 【你已获得杀身成仁剔骨刀:传说在远古之时,曾经有那位一位倒果为因庙系的上师,因见到一只强大的牛鬼蛇神在捕食弱小而心生不忍,但又明白这乃是弱肉强食天理循环,强行阻碍反倒是对于那位牛鬼蛇神的不公,所以为了两全其美,这位上师选择牺牲自己满足对方的食欲,并拯救了那些弱小的家伙,而这把刀便是当初那位上师所持之刀,在切割那位上师的血肉之时沾惹上了这股权能,能够让人生出一股想要奉献自己的力量,并被倒果为因庙系收藏了起来,只不过这把刀后来的用处,似乎有些偏离了当初那位上师的坚守。】 【你已击杀食欲上师,获得灵蕴800点。】 【食欲上师:它们是倒果为因庙系的一员,乃是一些在庙系力量上无法取得进展,因而被当做试验品填入这永宁寺的家伙,欲望虽然能够给他们带来力量,但这股力量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永远的沾惹在了它们身上,永远都得不到满足的它们只好一直陷入这股循环之中,只不过在这永宁寺之中,这些承载着各种欲望的上师似乎还有着其他作用。】 “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陆良望着眼前这一幕有些不屑的嘲讽道,他本来只是想要速通而已,谁让这些小怪不长眼睛的黏上来? “不过这把刀好像挺好用的,还能让人乖乖引颈就戮,对于比自己实力弱小的家伙确实是很恐怖的兵器。” 陆良一边操控着自己的角色追杀其他上师,一边看着这把刀的技能介绍。 他算是看出来了,原来的倒果为因庙系的家伙似乎还是挺正常的,但在某个节点之后,这个庙系的行为便开始有些抽象了起来,这之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大事。 但这也不妨碍他把这些上师全部干掉,因为它们打扰自己寻找前往下一层的通道。 【你已击杀食欲上师,获得灵蕴800点。】 【你已击杀食欲上师,获得灵蕴800点。】 【......】 【在归乡者压倒性的力量下,这些上师很快便被你屠戮的只剩下最后一个,而在恐惧的刺激下,这名原本被食欲控制大脑的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竟向你求饶了起来。】 【因为在它的感知中,这些死去的上师竟然没有回归到弥勒的怀抱,而是直接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食欲僧告诉你,如果将它也杀掉的话,永宁寺中的阵法便会减弱许多,那被镇压在这里的邪恶之物便会脱身,到时候你恐怕也会因此遭到波及,请求你能够饶它一命。】 【虽然归乡者对于食欲僧所说的邪恶之物并不感兴趣,也不害怕对方脱身,但还是没有选择继续击杀对方。】 【你告诉食欲僧,你只是想要前往下一层而已,本来是不打算干这些多余之事的,如果它想要活命的话,就乖乖告诉你前往下一层的通道到底在哪里。】 【虽然击杀对方能够给归乡者带来不小的收益,但理智的你却并没有忘记来到这里的目的。】 【就在你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那原本还在求饶的上师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丝惊愕的表情,但很快这股惊愕便化作了惶恐,嘴巴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就是不肯告诉你实情。】 【然而对于食欲僧的这副模样,归乡者直接向着对方脸上锤了两拳,瞬间一大股鲜血便从对方的鼻子中喷涌而出。】 【而被这两拳打在脸上的食欲僧竟依旧没有选择开口保命,反而是宛如破罐子破摔一般,从衣服中取出了一串佛珠,猛地向着你的脖颈缠绕而来,从这串佛珠上面蕴含的力量来看,被其缠绕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然而想要就这样制服归乡者也仅仅只是一厢情愿而已,你在对方踏出佛珠的那一刻,便比对方还要先动了起来,直接施展掌兵术将其夺了过来,只剩下食欲僧呆愣在原地用呆呆的看着你。】 【你已获得伏魔佛珠:据传是永宁寺某位高僧传下,这位高僧曾经佩戴着它制服了无数穷凶极恶之徒,久而久之这串佛珠便被那位高僧的力量浸染,在击中之后,能够无视对方实限制住对方的行动,束缚时间就双方实力差距而定。】 【又收获了一件法宝的归乡者心情十分不错,于是再次给予了这名不长眼的家伙一次机会,让对方告知你到底该如何前往下一层。】 【而且在询问的同时,归乡者的拳头也如同雨落一般砸在了对方的身上,在铁拳的制裁下,这名食欲僧终于如同认命一般,选择告知了归乡者此地的一些内幕。】 【食欲僧告诉你,前往下一层的传送阵原本确实是在这大殿之中,只不过由于上一次佛门出现了内讧。】 【两名本该被镇压于最后一层的倒果为因庙系的归乡者,在药师佛的暗中帮助下在这宝塔之内获得了随意通行的自由,凭借着这股权限他们开始在塔内鼓动了无数次谋反,而掌控着最多数量农奴的第二层则是一个重灾区,险些就要被他们直接颠覆,化作了那些异类的大本营。】 【但好在永宁寺自有底蕴存在,它们在动用了一些力量之后,成功的将那两位给赶进了下一层,而后顺便将传送阵封印在了原本用来束缚住邪恶之物的阵法底下,以免对方再次卷土重来。】 【所以现在就算是它们也没法去往下一层。】 【然而聪明的归乡者一下就发现这名食欲僧似乎并不老实,明显是隐瞒了什么东西,于是又是两拳砸在了对方的面门之上。】 【剧烈的疼痛以及死亡的恐惧,瞬间便驱散了这名食欲僧的小心思,眼见无法骗过,它只好再次补充了起来。】 【它告诉你,其实是寺内诸位僧人眼见统治要被对方颠覆,心有不甘所以在一致表决之下,以献祭所有农奴以及低阶僧人性命为代价,将那邪恶之物从阵法中放了出来,以此来对付那两位归乡者。】 【而那两位归乡者在见到那邪恶之物出世后,果然如同它们预想的一般,为了拯救那些低贱农奴的性命,竟不惜和那邪恶之物战斗了无数个日夜,而自己这方的诸位上师则是等到双方两败俱伤之际,将那邪恶之物与两名归乡者连带传送门一同禁锢在了阵法之中。】 【从依旧蔓延在诸位上师身上的欲望来看,那些邪恶之物虽然受了重伤但应该依旧没有死去,而它们也只好兢兢业业的再次承受起了封印邪恶之物所需要贡献的欲望。】 【说到这,这名食欲僧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不忿,随后竟怒骂起了那些农奴不知好歹,根本不知道自己等人的肩上承担了什么东西,不就是让它们的日子苦一苦嘛,又算得上什么?】 【此刻的归乡者在听到所要寻找之人的消息后,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惊喜,既然对方获得了能够自由穿行的能力的话,也不至于让自己真的跑到十八层寻找对方。】 【不过此刻第二层与后面数层的通道却已被完全封死,想要去寻找对方的话,还是要先去往下一层再说。】 【想到这,你望着食欲僧的面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狞笑。】 【这股狞笑瞬间令其察觉到了一丝不妙,连忙大声开口说它乃是食欲的最后一位承载者,眼耳鼻舌身意六欲,无论失去了任何一欲阵法都会遭到损伤,到时候邪恶之物再次现世的话,谁都没有好处。】 【然而对于对方这番言语,归乡者却毫不在意,直接扬起了了那充斥着水运权能的铁拳,一拳将这名上师的头颅砸的凹陷了下去,在见证者之书的锚定下,直接令其告别了这个世界。】 【你已击杀食欲上师,获得灵蕴800点。】 【果然如对方所说,在击杀这最后一名食欲上师之后,永宁寺的大地便开始发出了惊人的震动,这股震动瞬间将其余并未轮到欲望侵染的上师们给惊了出来。】 【这些上师此刻看上去和殿内的上师完全不同,浑身上下被一股佛光覆盖,在法衣锡杖的衬托下,显得极为宝相庄严,但在发现殿内的食欲上师气息全部消失之后,脸上却瞬间被狰狞与恐惧覆盖。】 【这股恐惧甚至于让它们生不出对归乡者发动攻击的心思,看上去那阵法之下的邪恶之物给它们带来了深刻的印象。】 【而伴随着这股恐惧,那原本金碧辉煌的布达院地下,竟然涌现出了数道渗人的黑气并朝着在场的所有上师身上反噬而去。】 第311章 诸法因缘生 【不过虽然这股黑气看上去十分恐怖,但在即将接触那些上师之时,却它们施展出的力量所阻挡,无法前进丝毫。】 【只不过在场的上师们很明白,这股黑气乃是当年那邪恶之物身上散发,此刻逸散出来便证明对方已经距离脱困不远。】 【而一旦对方脱困,那这道能够让他们通过欲望修行的大阵自然也会失去作用,这比起对方脱困还要让上师们无法接受。】 【所以作为罪魁祸首的你,瞬间便被无数道充满仇视目光紧紧盯住,只不过这些上师此刻却并未直接对你动手,似乎是有些畏惧刚刚那食欲上师尽数诛杀的实力。】 【但其中还是有一位看上去胡须皆白,面目衰朽的年长上师站了出来,提起那紫金锡杖指向了归乡者,并怒斥着你这股行为。】 【大抵是一些它们为了封印这邪恶之物花了多少心思,被欲望缠身受了多少苦,它们为了镇压这个家伙而日夜饱受折磨,你却因为一己私欲而将阵法破坏,这种行为会害死多少人之类的废话。】 【然而道德感有些低下的归乡者听着对方的话语却丝毫没有任何触动,且不提这个宝塔内的家伙全都是倒果为因庙系弟子,它们根本不会被杀死。】 【就算有东西突破封印将他们全部杀掉,那又关你什么事,在你眼里这些家伙不过是一些吸血虫而已。】 【所以你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这道封印被彻底破解,到时候你便趁乱冲入传送阵,前往下一层。】 【而那些上师虽然嘴上对你先前的行为批判不断,但没有一位愿意像先前那位上师一般对你出手,但又不肯就此离去,只能对着你过过嘴瘾,看上去非常滑稽。】 【就这样,又僵持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那阵法终于彻底崩溃,化作了一道道光辉散落在永宁寺中,而伴随着阵法的崩溃,无边的黑气刹那间便涌动了出来。】 【这股黑气中所蕴含的力量,要远比先前泄露出的要强上许多,原本还在观望的永宁寺上师们,纷纷开始出手阻挡起了这些黑气的蔓延,并凭借着自己身上欲望之力的影响,向着那阵眼的中心镇压而去,似乎想要给对方来上一个出其不意。】 【而你也借着这股时机,选择全力向那阵眼的位置冲去,想要趁着阵法下面那东西动手之前,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在即将靠近阵眼之时,先前出现的那股黑气却宛如爆发一般,竟然将周围的温度升高了数倍,并且再次发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就连与永宁寺毫不相关的你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影响,在即将靠近对方之时,身躯缓缓停了下来。】 【而眼见那黑气越来越重,在场的诸位上师却如同做出了共识一般,嘴里纷纷念诵起了莫名的经文。】 【这些经文很快便直接化作了一道道金色的字符,竟然自主浮现在了半空之中,并携带着无穷佛光向着那些黑雾涌去。】 【这些黑雾在佛光的笼罩下,就如同遇到天敌了一般,很快便消弭开来,只不过从那些上师的面色来看,施展这一招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 【然而归乡者却并不关心这些,在见到那些黑雾被金色佛光逐渐镇压之后,你再次向着阵眼的位置靠了过去,以便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没过多久,那股黑气便被彻底消弭不见,然而就在你想要绕过那被封印的邪物,想要前往下一层时,你却惊讶的发现,黑雾之后根本没有隐藏任何邪物,只有一颗头骨摆放在阵眼之处,刚刚的那些黑气都是从它身上所散发出来。】 【从其身上全部消弭的血肉看来,这个家伙似乎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而在这颗头骨边上,还被用某种锋利之物在石板上刻下了几道字痕,但由于字迹十分微小,却又有残留的黑气弥漫,所以一时之间您完全无法看清上面所写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黑雾之后是一尊恐怖的牛鬼蛇神的话,归乡者或许还会选择直接硬闯,但现如今只有这么一尊头骨摆放在阵眼中心,反倒让你有些畏手畏脚,似乎是有些害怕自己又遭到了某种算计。】 【然而就在你犹豫之时,身后的永宁寺上师们却发出了一道道的惊呼。】 【你顺着这些惊呼向后望去,发现先前那些如临大敌一般的上师,此刻的脸上纷纷都浮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你能从它们的交流中听出,这些上师们口中最常见的便是“怎么可能”,“邪物怎么会突然死去”,“那为什么我等还会被欲望缠身,一日不释放便会心痒难耐”之类的话语。】 【先前那位呵斥归乡者的上师此刻又站了出来,似乎丝毫不顾及危险,直接飞到了那头骨之前,将右脚踢在了那没头骨之上。】 【然而即便如此,归乡者刚刚所担心之事却并未出现。】 【反倒是那枚头骨在上师的踢击下,竟然直接化作了飞灰,消散于大地之中。】 【而在做完这一切后,这位上师同样也发现了那不知是谁留在此地的字迹,缓缓的靠了上去并将其念了出来。】 【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 【然而还没等说完,这位上师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面上瞬间便浮现起了恼怒之色,而后大声呼喊起了大日如来佛的名讳。】 【虽然这位上师早已听过这句佛语,但在此时的场景下,这位上师只能从中察觉到羞辱。】 【因为如果这位邪物,在当初封印大日如来佛之时便已经被击杀,那六欲大阵自然也就不会有任何作用,这便表明,先前诸位上师所感觉到的欲望缠身并非是来自外物干扰,而是发自内心。】 【而后在场诸位作出的诸多行为,已和堕入魔道无甚差别,对方留下这句话明显就是在赤裸裸的嘲讽自己等人。】 【不仅是它,其余上师在听到这一句话后,面上也是纷纷露出恼怒之色,纷纷开始对着那大日如来佛的名讳口诛笔伐了起来,但就是没有一位提起大家先前所犯的错误。】 【就好像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面对这等场景,请做出你的选择。】 【选择一:看着这些上师虚伪的模样,你感觉有些作呕,就算是无恶不作的归乡者也从来不会否认自己所做之事,面对这些自欺欺人的家伙,你选择直接点破它们的行为,令其陷入尴尬之境, 只不过这样做或许会将承受到在场所有上师的怒火,毕竟现在除了这些上师之外,知道真相的,就只有归乡者一人而已。】 【选择二:眼尖的你已经在那年迈上师的身旁,发现了传送阵的踪影,虽然你有些看不惯这些上师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但急着赶路的你却并不打算再多增事端,于是打算直接离开此地。】 【选择三:既然这永宁寺已经没有了什么威胁,贪婪的归乡者便打算将此地的所有上师都化作你背包里的灵蕴,但这样做或许会引起其他的意外,毕竟在受到归乡者的致命攻击后,这些已经与弥勒合为一体得劲家伙,便会彻底消失。】 【归乡者望着这些上师自欺欺人的模样十分不屑,但你也不愿在此地耽搁时间,于是选择趁着它们失神之际,冲向了传送阵的位置。】 【而你这个动作很快便引起了年迈上师的注意,对方看着你气势汹汹的模样,还以为你想要对其发动攻击,于是立即猛地向后退去,径直跑向了人群的位置。】 【很显然归乡者先前屠杀上师的行为,引起了这些家伙的畏惧,虽然它们很想要将你这这个唯一的知情人留在此地,但碍于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所以根本没有任何人选择出手,只是默默的看着你到达了传送阵前。】 【而到达传送阵后的你也并未犹豫,直接将灵蕴传输进了传送节点之中,想要将其催动起来带你前往下一层。】 【然而这道传送阵在接收了你的灵蕴之后,竟然没有丝毫动静。】 【天真的归乡者认为在常世之中,所有的东西都能靠灵蕴催动,所以根本没有考虑过该如何开启这道传送阵,但你却也没有因此而感到为难,直接将目光投向了后方那些正在默默注视着你的上师身上。】 【而这些上师在见到你看过来之后,脸上的那些嘲讽之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最开始的那副庄严模样,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而且似乎并不打算与你分享该如何将其催动。】 【见到这一幕,本不打算再惹上其他麻烦的归乡者只好将定海神针召唤了出来,身上腾涌而起的水运权能代表着你打算以理服人,从这些上师嘴里打听点东西。】 【但就在这时,还是先前的那位年迈上师,在见到你将定海神针掏出之后,便立即从佛袍之中丢出了一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佛珠,缓缓的滚向了你的身前。】 【而在作出这一举动后,这名年迈上师便不顾其余上师那怪异的目光,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但即便如此,这些上师倒也没有出手将那颗佛珠夺回,只是静静的看着其向着阵眼滚动而去。】 【有些不明所以的你,本来还打算将那枚佛珠捡起,然而就当他在接触到镇压的瞬间,便直接散发出了阵阵佛光,在这道佛光的催动下,那先前原本毫无动静的传送阵,竟瞬间拔地而起,在虚空中撑出了一扇能够供人通行的大门。】 【很显然,那位年迈上师似乎并不想与你再发生冲突,所以直接将钥匙交了出来,而其余上师似乎也都期盼你尽快离开此地,所以并未阻拦,于是在大家的默契下,归乡者轻而易举的便打开了传送阵。】 【在常世之中,道理从来就是说不清的,只有殴打在对方身上的铁拳才能让牛鬼蛇神明白什么叫做顺从。】 【而你能够看出,即便是这阵法已经完全被破解,在你离开之后,这里的一切怕是会照旧展开,这些无法从庙系中获得强大力量的上师们,在欲望的趋势下即便没有了邪魔需要镇压,但依旧会继续沉沦其中。】 【但归乡者却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在你看来,这里发生的所有一切不过是倒果为因庙系的一种实验而已,就算你将这些上师悉数击杀,也会有来者。】 【作为外人的你与其贪图一时之快而惹上麻烦,倒不如尽早将两位目标从此地救出,让他们自己内部发生改变。】 【于是你直接一脚踏入了传送阵之中,瞬间你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在你眼中慢慢陷入进了黑暗之中,但没过多久又有一道亮光在你面前出现,伴随着这道亮光越来越大,你面前的场景开始重新凝聚了起来。】 【再次睁眼,你发想自己竟然降落到了一块巨大的平台之上,从平台向下望去,无数道衣衫褴褛的牛鬼蛇神正盘坐在下方,一眼望不到边际,而就在你有些愣神之际,一道怒斥声却从后方传来。】 【对方在质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此。】 【望着平台下方那一眼望不清边际的人群,以及身后传来扥怒斥,此刻你心中明白,自己似乎是掉落在了某种集会之中。】 【于是不想招惹麻烦的你,便顺着声音回头过去,打算告知对方你只是路过而已。】 【然而这一回头,一座宛如撑着天际一般的巨大的雕像,便猛然出现在你的面前,雕像的头颅正怒目圆睁的望着大地,然所有望向雕像之人都感觉对方似乎正在盯着自己,给人带来了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就在你失神之际,一道你意想不到的声音却突然从后方传了过来。】 第312章 抉择 【听着声音你回头望去,竟惊奇的发现,站在平台最中间的家伙竟然是你寻找许久的大日如来佛,而另一位目标毗婆尸佛此刻也站在他的身边,并对着你打起了招呼。】 “咦,这俩家伙不是被封印在了第十八层嘛,怎么在第三层就看到这俩小子了?” 见到这里的陆良感觉有些惊奇。 但这样的话倒也省去了他的时间,毕竟探索前面两层就花费了他这么多时间,要是真把十八层探索完的话,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好好好,那就先去和这俩家伙碰面吧。” 想到这,陆良便继续操作起了角色,与大日如来佛二人打起了招呼。 【毗婆尸佛在呼喊出你的名字之后,便快速来到了你的身边,被困在这宝塔内许久的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其他归乡者。】 【对方询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并提醒你弥勒似乎对你的灵魂非常感兴趣,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的话,最好不要在倒果为因庙系的地盘走动。】 【对方言语之间丝毫没有对于自己被困的沮丧,反而有心思关心你这个外来者,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你想象中过的那么水深火热。】 【而面对毗婆尸佛的提醒,你直接告诉对方你是被药师佛委托来到此地,将他们从宝塔中救出去的。】 【在你提到药师佛的名讳后,不仅仅是毗婆尸佛,就连大日如来与其身旁的其他僧众,也纷纷将目光看了过来,很显然这个名讳在他们心里占据了不小的重量。】 【但面对你这番言语,毗婆尸佛却似乎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激动,只是向你询问起了药师佛现如今的境地。】 【在二人被关进宝塔之后,它们就已经明白,这绝对不仅仅是针对它们二人那么简单,最主要的还是要逼迫它们两位的师傅,也就是倒果为因庙系内,唯一没有与弥勒融为一体的大佛。】 【面对对方的疑问,你将你来到这里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对方。】 【毗婆尸佛在听到你的讲解之后,眉宇之间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忧虑,似乎是在担心药师佛现如今的处境,不过这股担心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作用,就目前而言,它们暂且还无法影响到弥勒与药师佛间的战斗。】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毗婆尸佛便走回到了大日如来的身边,与其商量了起来。】 【而你见到这一幕也并未着急,只是随意地将目光看向了周围的其余弟子,你发现在平台之上站立的几位弟子,体内明显都蕴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与你先前所遇到的上师截然不同。】 【而且看这些人的站位,明显是以大日如来佛为尊。】 【再望向平台之下,那些牛鬼蛇神虽然衣衫褴褛,但眼神之间却和先前你曾见到的那些,充满麻木的农奴完全不同,一种名为“希望”的稀罕物在它们的眼眸中若隐若现。】 【很显然,这些家伙被聚集于此,肯定不是为了开某种节日舞会,它们一定是在商量着某种大事。】 【而就在你将目光望向众人之时,毗婆尸佛也重新将目光投在了你的身上,并缓缓的走了过来。】 【但对方所说的却有些出乎归乡者的意料,毗婆尸佛告诉你,虽然很感谢你耗费这么多时间来到这里,就为了将两人救出去,但此刻它们两人却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说罢,毗婆尸佛将目光望向了台下的那些牛鬼蛇神,他告诉你现如今常世之中的倒果为因庙系,就和以前现世的佛门一般,已经走到了一个临界点之上。】 【只不过与现世不同的是,佛门因为有外力的压迫,所以最终还是自我修正了过来,但倒果为因庙系却在这条有些魔楞的路线上越走越远,虽然他们也不能确定,到底什么样的未来才适合倒果为因庙系的诸位,但与那弥勒一起,成为混沌的愚昧邪神,绝对不是一件最好的选择。】 【就算一时之间能够在愚昧残渣的侵袭下保持理智,但在日积月累的侵袭中,迟早会变得和那些愚昧邪神一样,被欲望所侵袭,更何况常世还在与现世逐渐融为一体。】 【他们已经决定要改变这个庙系,且打算以宝塔为起点,掀起一股自下而上的变革。】 【此刻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它们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离开这里,那样的话它们先前所做的努力只会瞬间烟消云散。】 【很显然,对方并不想要现在和你离开这里,但为了答谢你特意前来此地,毗婆尸佛还是从背包中掏出了一串念珠交到了你的手中。】 【你已获得过去古佛的念珠:这串念珠乃是自上古之时传下,传言乃是古佛年轻之时,用来祈祷的念珠,所以上面残留了古佛的力量,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力量已经变得越来越弱,此刻仅仅只剩下了一丝庇佑之力,但也能为你挡下一道致命的攻击。】 【归乡者似乎并没有想过对方会做出这种选择,但你还是选择尊重了对方的选择。】 “这两个家伙还真和佛门的作风十分匹配啊,就连常世这个地方也要尝试改变一下,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成功。” “毕竟弥勒那家伙的实力还是非常恐怖的。” 望着手机屏幕上对方的抉择,陆良不禁有些感慨。 对于他来说,虽然确实能够从常世之中获得超凡之力,但在这冰冷的文字上,确实还是很难让其对常世生出归属感的。 更别提像这两位僧人一样,想要改变常世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去干扰别人的选择。 更何况弥勒那玩意儿的心脏似乎还在自己角色的体内呢。 对方要是真能成功的话,反倒还能帮自己吸引一下弥勒的注意。 【在收下对方给予的念珠之后,归乡者便有些好奇的询问起了对方有什么计划,然而对于你的询问,周围的其余倒果为因庙系弟子脸上却皱起了眉头,明显是对于你这个外来之人并不信任。】 【而敏锐的归乡者也立马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立即又将这个话题带过,并告诉对方现如今的常世正值乱世之际,而且弥勒在先祖和药师佛的围攻下,恐怕一时之间也没法分出神来,所以有什么计划的话,最好是趁早行动。】 【对于你的提醒,毗婆尸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此行的目标并不打算就此离开的话,归乡者也没有想要继续停留在此的意思,毕竟你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于是在告别了两人之后,你便直接在心中生出了离开此地的念头。】 【而就像先前守塔僧所说,在你念头生出后没多久,你眼前的光影便开始剧烈变换起来,只不过与进来之时不同的是,在离开这里的过程中,你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你,让你感觉十分不自在。】 【不过好在离去之路并没有生出其他波折,没过多久你便再次出现在了守塔僧面前。】 【但在见到你活着出来之后,这两位守塔僧的面上却浮现出了惊讶之色,但很快便将其掩去,只是十分客套的向你询问此行的体验感如何。】 【虽然归乡者从对方脸上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但此刻的你并没有选择与其纠缠,而是直接无视了对方的询问,扭头向着远方望去。】 【与你进入宝塔之前不同的是,那弥勒与先祖交战的位置已经见不到一丝战斗的痕迹。】 【你明白,先前雍州鼎的出现,可是引来了不少大人物的,而且还是在倒果为因庙系的地界上,战斗绝对不会这么快便完结。】 【但你并没想要凑热闹的念头,只是想要趁着弥勒被纠缠之际,快速离开倒果为因庙系的地界,继续前往先前与他人约定的求子寺,找到“镇元子”。】 【倒果为因庙系的地盘位于常世的西方,而先前归乡者所想要前往的求子寺,乃是在常世的东南方,所以在稍微辨别方向后,你便直接开启水神真身,向着东南方呼啸而去,没过一会身影便消失在了两位守塔僧面前。】 【虽然常世大地此刻已经陷入战乱之中,但位于西方的倒果为因庙系来说,这里还算是保持着平静,虽然从那些牛鬼蛇神的面容上看,它们的日子过的似乎并不怎么好,但好歹也没有陷入水深火热的战乱之中。】 【但即便如此,这片土地上还是有着不少为非作歹庙系的牛鬼蛇神游荡,只不过你身上的气息让它们有所忌惮,所以并没有人找你的麻烦。】 “好吧,现世里在赶路,常世里也在赶路,这下是真没事干了。” 陆良望着手机屏幕上仅剩的“赶路中”三个大字,不由得感觉有些无聊,于是便将注意力望向了飞剑之下。 其实不只是淮河,有很多山川湖泊都已经受到了常世的影响。 这些被影响的地方,往往都会以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方式扩大自己的面积,而且还不会对原被周围的其他地界作出任何影响。 只不过身为水神的陆良却能够看出来,这些被常世影响的山川湖泊,纷纷的自主产生了一丝不属于这方天地的特殊力量。 这股力量正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这方世界,而那些山川湖泊中的野生动物便是首当其冲之物。 想必在不久的将来,小说里曾经写到过的灵气复苏,便会真的出现在这方大地之上。 “那时不不会真出现妖精这种东西吧?” 想到这,陆良不禁感觉有些好奇,只不过在思考一番后,他还是感觉国家应该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毕竟建国之后动物不许成精,常世里的牛鬼蛇神就已经够让他们头疼的了,要是本地再出现什么妖魔鬼怪,那就更麻烦了。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干脆趁着这个时间看一看国内的局势吧,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关注过这些了。” 眼下有些无聊的陆良选择翻阅了一下那些主流新闻网站,但上面的内容却依旧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偶尔有几个报道,也都是在歌颂常世出现之后,为人类带来的正面作用。 至于其他负面影响那是只字不提,而冀州这个关键词更是直接被屏蔽,在网上压根找不到一丝内情。 不过陆良还是很能理解上面的抉择的,毕竟就算把现如今的状况公之于众,也根本得不到任何改变,反而会普通人生出恐慌。 一个集体一旦统一生出恐慌,那么便一定会有动乱出现,这是所有人都不想见到的。 “唉,还是看看黄昏吧,这玩意儿什么也翻不出来啊。” 眼见找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陆良便直接将黄昏App打开,这玩意儿虽然也已经被上面监控,但至少活跃在这里的都是归乡者。 所以很多信息的来源基本上都是有保证的,而且处于黄昏之主的权能影响,上面也没办法获得其他权限。 但刚一打开,陆良就发现这个App的管理员竟然给他发送了一条私信。 而上面的大概意思便是,他现如今的悬赏已经变得非常之高,如果想要掩藏自己在黄昏中的情报的话,可以付出相应的灵蕴,它们可以替陆良将那些信息刻意隐藏起来,以免他被他人打扰。 “呵呵,两头吃是吧?” 面对这个提议陆良冷笑一番,他倒是巴不得有不长眼的继续来接他的悬赏呢,最好是能够从那些人嘴里逼问一下,到底是哪些家伙吃饱了撑得花这么多钱恶心自己。 怎么可能还花钱屏蔽自己的信息? 所以对于这条私信,陆良直接选择了已读不回,转而将目光放在了论坛最近讨论的几条热帖之中。 而其中置顶的第一条,便是一道招募队友的信息。 【招募专用贴:此贴专用冀州战斗招募事宜,可再次发布任务信息、招募信息、其余任何灌水,不符发言都将被直接删除,大量发表无意义内容者将会被直接封禁。”】 第313章 祟、祸、厄、凶、灾、荒 “这句话怎么这么眼熟,这管理员是从某吧挖过来的是吧,连话术都这么相似。”见到这条置顶的消息,陆良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了起来。 “而且黄昏不是某种情报雇佣类型的App嘛,怎么还会让人自行线下组队,那岂不是挡了自己的财路?” 对此陆良有些不解的点了点头,但他也并未疑惑太久,直接点进了这条帖子。 【常关村发现了一道特殊类空间缝隙,不排除有厄级牛鬼蛇神潜入,先招募队友前往一探究竟,硬性要求:庙柱位阶不低于三柱,且自身拥有两道以上杀伤性技能(破山伐庙庙系优先,可放宽要求)】 “厄级?” 见到新名词的陆良感觉有些新奇,他当然能够看出这称呼乃是对于牛鬼蛇神的实力划分,但第一次见到的他心中不禁还是有些疑惑。 于是他又退出了这条帖子,开始在论坛中翻找了起来,而没过多久,他便在一条名为“归乡者新手指南”的帖子中,找到了其明确划分。 现应急局通过对于牛鬼蛇神实力,以及对现世的影响力,将目前已知的牛鬼蛇神,划分成了六个等级。 分别是祟、祸、厄、凶、灾、荒。 祟级:大多是常世中未曾接触庙系实力的小怪,只能凭借着自己与生俱来的力量,虽然能够对普通人造成威胁,但影响范围极小,且很容易就能被归乡者收服,基本属于积分包,现在非常受归乡者欢迎。 祸级:大多是一些本身带有极其危险的权能,亦或是十二庙系其中之一的弟子,本身便具有远超于普通人的杀伤力,且对人类有着极强的攻击性,但依旧能够通过配合将其解决,在刻意针对的情况下,影响范围有限。 厄级:本身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且在庙系之中占据一定地位,能够凭借自身的权能力量,轻易地与四柱归乡者周旋,有些拥有特殊权能的家伙,甚至在出世之时便会污染这片土地,属于需要诸多归乡者相互配合才能击杀的家伙,如果是单独在野外碰到能跑就跑,运气好的话对方或许不擅长追杀,遇到时建议第一时间上报应急局,否则可能会重蹈624惨案。 凶级:牛鬼蛇神所能进入现世的最大等级,一旦让其成功进入,往往便会造成大面积的伤亡,这类牛鬼蛇神一念之间便能轻松毁灭一座城市,建议见到就直接跑路,不要尝试与其交手,这类牛鬼蛇神只要出现便一定会被应急局侦测,在原地停留太久可能不一定会被该牛鬼蛇神消灭,但一定会受到应急局毁灭打击的覆盖。 灾级:顾名思义,只要出现就是灾难,现还没有这类牛鬼蛇神进入现世的案例,实力对标常世的各类爷字辈强者,其余信息不详。 荒级:庙系真君级别,多看一眼就会爆炸,物理意义上的。 “虽然这样看挺直观的,但总觉得还是有些笼统,与其说是对牛鬼蛇神的实力划分,倒不如说是对于人类的危险指南。”看到最后的陆良轻轻说道。 不过他也能够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对于常世的那些牛鬼神蛇来说,单纯以庙系位阶来定义其危险性,确实会产生极其危险的偏颇。 毕竟虽然有些牛鬼蛇神自身实力并不强大,很容易就能被归乡者消灭。 但其身上所携带的权能,在没有特殊准备的情况下,还是很容易让人中招的。 而现世不是常世,没有办法复活再来,中招之后就必定会出现伤亡减员。 在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后,陆良便又将界面返回到了刚刚的招募贴中,毕竟这个帖子虽然看上去只是招募队友所用。 但其实还是能够从里面获取很多消息的。 【在乱石村发现了类似伪装类牛鬼蛇神聚集地,紧急招募一位拥有破妄能力的归乡者前往,不需要参加战斗便能在事成之后分享战果。】 【重大消息,前些日子公然向牛鬼蛇神叛逃的组织,现已有六人被应急局不惜代价抓捕,现该组织还有一名头目以及两位护法下落不明,现招募拥有但不局限于“卜算”、“占星”、“望气”、“预言”类技能归乡者,一同寻找对方下落。】 【快报!张继先一日连斩三名厄级牛鬼蛇神,更是与一名凶级缠斗了数天,从官方的应对态度来看应该是已经占据上风,现招募人员跟随其清理战场。】 【沙河村已经被全面封锁,疑似有不明诅咒覆盖其中,且有超过两位数的村民被困其中,应急局已经紧急抽调相关专家前往,但看起来好像不大乐观,有无专业人员能够前往解救受灾平民。】 【黑云压城,气氛紧张,疑似有灾级牛鬼蛇神想要强行降临现世,导致天地环境发生大变,据知情人士透露,似乎有爷字辈高手亲手阻拦!】 【应急局不作为,疑似放任牛鬼蛇神随意进入现世,现募集人员联名请愿应急局公开冀州事宜!】 【......】 越往下看的陆良愈发皱起了眉头,现如今的局势似乎并没有他先前想象的那么乐观,怪不得应急局总部要在全国抽调人手呢。 原先以市级为单位建立的应急局,在这种规模下的动乱中,似乎显得捉襟见肘,怪不得上面特意放开了对于冀州的管控,并抽调其余各地的应急局成员前往冀州。 冀州这个区域所涵盖的范围实在是过于之大了,大到如果上面选择将这片地区所有普通人迁徙的话,就会瞬间让现在还在保持平稳的社会局势,瞬间变乱的地步。 而就在他逛着论坛之时,此时的京城之中,却有些暗流涌动。 在某个经过特殊阵法屏蔽的地下空间中,几名看上去都快要老死的家伙,正坐在一张大圆桌前。 其中一位身穿藏青色长袍,脸上有一道有些狰狞的疤痕老者此刻突然开口道: “老六,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胆子怕是已经被那个消磨的找不到了,在这种关头都有如此之多的顾虑,你怎么配和我们在这里谈话?” “你怕是已经被那个姓方的小辈给吓昏头了,这样的话还不如趁早去安享晚年,反正我看你也没几年活头了,早点把你的位置空出来,给那些更有抱负的小辈吧!” “就连你们的嫡孙死了都不敢吭一声,要是我的话怎么可能留那个家伙继续活着,什么狗屁秘书长,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说完这两句话后,这名疤痕老者面上便露出了一道讥讽之色。 配合着那贯穿他整张脸颊的疤痕,不禁让人觉得有些狰狞。 然而这名被称为老六的老者,在疤痕老者的嘲讽之下,就如同一尊石刻大佛一般,脸上并未有任何一丝情绪浮现。 只不过似乎是感受到了其于自己投来的目光,他才选择用那几乎被皱纹包裹住的眼眸望了一眼疤痕,缓缓开口道: “顺势而为,才能真正长久,现在大势还掌握在应急局的手中,你我几人虽然各有底蕴,但谁又能说能够在这个时间点把应急局颠覆?” “难道凭你李家嘛?” 那疤痕老者在听到这声质疑后,本打算开口反驳,但似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而被称为老六的老者倒也没有继续回击对方,似乎在他眼里根本不屑与此人多费口舌,只是将目光望向了坐在他正对面的一位,身穿紫色长袍正在闭目养神的老者。 “我们在六十年前聚集在一起,不就是为了等待现如今这个机会嘛,六十年都等了,现在却等不了了?” “我的嫡孙死了我都选择没有出手反击,不就是为了不想破坏诸位的计划,怎么现在反倒是诸位按耐不住了,那可是真够有些好笑的。” “你们这些已经半截入土的家伙,临到要死了还这么迷恋权利,你们谁有能力从应急局的手下接下现在的担子?” 等到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其余原本只是打算看戏的老者便瞬间有些按耐不住了,纷纷开口对着其开口道: “什么叫迷恋权利,我们这是为了更好地引导人类的未来!” “就是就是,我们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什么荣华富贵没有享受过,现在唯一的追求,不过只是一个盼头而已。” “......” 而就当局面又要争吵起来之时,身穿紫色长袍的老者只是微微咳嗽,其余众人的声音便立马停息了下来。 “咳咳!” “别吵了,就像老六说的一样,现在确实不是时候,我们需要再等一等!” 这话一出,那些老者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丝焦虑,虽然他们嘴上说着不争不抢,但其实他们比谁都要着急。 因为以他们现如今的岁数来说,几乎能够用来延寿的招数都使用过了,还能活几年就只有天知道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十分迫切的需要得到改变。 但似乎是碍于这名紫袍老者的威严,虽然大多脸上浮现出疑惑不解,但却没有人愿意出口质疑。 只有先前那位疤痕老者忍不住开口,说出了这些人的心声: “还要再等多久,一旦错过这个时间节点,万一真让应急局镇压住了这场变故,那我们就绝对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难道我们还要再等六十年嘛,到那时候大家怕是真的入土了吧!”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那紫袍老者便立马将目光紧紧的盯在了他的身上,其眼神中带来的威慑,瞬间便让疤痕老者将还没说出口的话收了回去。 一丝若隐若现的凉气浮现在众人身旁,让场面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 不过此时,那名被称呼为老六的老者,却突然开口对着疤痕老者说道: “你看,你又急!” “老大既然能够说出那些话,肯定就是已经有了安排,哪里轮得到你来质疑?” “你的脾气也该收一收了,不然还没等到那一天到来,你怕是就惹上什么麻烦,被人打死了!” “我可提前和你说好,就你这种从上个时代活过来的老不死,真要被人干掉,那些应急局的家伙怕是高兴还来不及,你可别想着有人替你伸冤!” 这话表面上看来似乎是在呵斥疤痕老者,但在当下场景实际上却是替其解围。 而活了这么多年的疤痕老者虽然性子比较直,但也不至于听不懂这些,在感激之余,只是默默地缩着头什么也没有回击。 “好了,你们不用在这里试探了,特意召开这次会议不就是想从我嘴里知道点实情嘛?” “我可以给你们透露一个消息,方局长这次被抓到了一个很严重的把柄,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接受调查了,到时候他就算不从那个位置下来,怕是也要停职很久,到那时候才是我们出手的机会!” 紫袍老者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对方在与疤痕老者解围,但他也没有想要探究的意思,直接选择将众人最想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而这话一出,顿时便让几位老者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光芒,从那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对此期待已久。 但这位紫袍老者却并未具体说那现任应急总局局长的方向,到底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 在说出这么一个消息后,便直接选择从原地站了起来,看样子似乎是想要离开此地。 而伴随着他的站起,一根连接在他那紫色长袍之内,残留着血液的透明软管顿时浮现了出来。 不仅是他,伴随着其余几位老者的站起,他们的身后也各自插着一道软管,里面全都涌动着鲜红的血液。 伴随着这几人的站起,屋外便立马进入了一位全身漆黑看不清面貌的人,将这软管从他们的背后拔了下来。 而这些软管都是被一根从地下蔓延而出的主管链接,在见到这名黑衣人将这软管收容之后,其中一位老者却突然开口道: “那个家伙是不是快不行了?总感觉最近的效果没有以前好了!” 第314章 初至京城 这话一出,瞬间让周遭的其他老者离去的身影都停顿了下来。 换血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人物来说,并不是一件罕见的事,甚至说已经是所有稍微有点地位的家伙,约定俗成的事情了。 年轻的血液加上某种特定的仪式,能够在进入他们体内之后,给那年迈的躯体带来短暂的盎然生机。 只不过对于他们这种拥有一些超凡之力的人来说,普通的血液效果就有些微弱了。 所以,需要寻找特殊的血液。 “是的,十三号的生命体征已经变得很弱了,估计支撑不了多久就会死去,我们正在加急寻找新的替代品。” 面对这位老者的提问,服侍诸位的黑衣人丝毫不敢有所怠慢,连忙开口解释道。 听到这,那本打算离去的紫袍老者停下了脚步,回头张嘴问道: “和那个组织接触的怎么样了?” 面对紫袍老者的疑问,黑衣人则是再次摇了摇头,并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那些人简直要比方局长还要顽固,对于“规矩”二字极为看重,想要从他们嘴里知道那些人的位置,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说到这,黑衣人却突然将脸抬起,看着紫袍老者试探性的询问道: “要不要尝试主动接触一下他们,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说是接触,但在先前的谈话中,这句话的真实意味已经十分明显,意思就是把对方抓过来拷问一番。 如果是放在以前,紫袍老者自然是不会和那些家伙产生什么瓜葛的,但以目前的形势,他必须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至最佳。 以应付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所以便有些犹豫了起来。 但在纠结片刻之后,理智还是稍微占据了上风,于是吩咐道: “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吧,以攻心为上,去调查调查它们现在的处境,看看能不能用其他方法与其达成交易!” “是!”在紫袍老者作出决定后,黑衣人便再多嘴什么,而是直接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而在对方消失后,紫袍老者也紧接着离开了此地,只剩下在场其他有些不明所以的老者。 而此刻老六却与那疤痕老者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似乎是在传达着什么讯息。 从两人的默契上看来,双方的关系似乎不像先前所表现的那么差劲。 但也仅仅只是视线交汇了一会,两人便也各自离去没了踪影,只留下空洞洞的会议室,以及那被摆放在架子上,不知连接在何处的软管。 “这飞剑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啊,这就快要到了?” “我还以为要飞一天一夜呢!” 此刻正坐在飞剑上赶路的陆良,在用北斗地图确认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后,忍不住的感叹道。 他能清楚的记得,自己跨过淮河还是一个多小时之前的事呢,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即将要到达京城了。 怪不得那些小说里描写的主角都喜欢脚踩飞剑,不仅帅而且还很快啊,要是让他用水神真身飞行的话,天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到达。 此刻的站在高空上的陆良,甚至能够远远的望见那拱卫京城的长城,而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儿。 因为就凭他以前的贫穷,旅游这两个字和他就没有半毛钱关系。 但就在他欣赏美景之际,一道身影却突然拔地而起,硬生生的挡在了他飞剑前行的道路上。 “站住!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谁让你胡乱使用飞行道具的,你这已经违反了京城的律法知不知……” 然而这道身影话都没有说完,就立马听到了陆良的大声呼叫。 “前面的快让开,我还没学会急停呢,是不是不要命了!” 然而以陆良此刻的速度,在这人听到耳朵里以后就有点晚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驾驶着飞剑向着自己身上撞来。 而所导致的结果便是。 他直接被陆良的飞剑给狠狠地创在了身上,直接从高空之中向着地面坠落而去,而陆良也因此有些失去了平衡。 不过好在他在二者撞击之时,将水神印镇压在了自己头顶,这才没有和对方一样,从高空掉下去。 而稳下身形的陆良回头望着那从天空中掉落的人影,心中大感不妙,立马操控着飞剑向着对方追去。 “我去,这家伙怎么突然就窜上来了,懂不懂交通规则啊,真是不怕死!” “不会是道路执法局吧,他们这么快就开通了空中管制服务?”陆良一边追一边念叨着。 对于这突然出现,又被自己掀飞的人影,陆良的心里还是有一点怂的。 毕竟早在常世出现没多久,华国联合律法爷,便出来了有关于特殊交通工具出行规定条例。 上面可是说过,归乡者想要在某个地方动用特殊交通工具出行,是需要提前报备的,不然通通都属于无证驾驶,抓到就是罚钱加拘留。 而陆良自然不可能去弄这些,毕竟他先前都是自己飞的,不算是使用交通工具,而且心里对此也有些不在意。 毕竟没被抓到就不算无证,谁能知道刚踏进律法爷的大本营,就遇到这么一件破事,真要把对方创死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想到这的陆良又给脚下的飞剑提了提速,终于是在对方掉落之前,施展出入葬禁锢了对方的身体。 也就是在这时他才有机会见到对方的面容,但这一看瞬间便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无语。 “怎么是个黄毛啊,身上还有这么多刺身,这种形象也能当执法员嘛,华国真是堕落了!” 回到地面的陆良关闭了入口,并将对方从中放了出来。 此刻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撞得,还是极速掉落而带来的后遗症,这家伙正无意识的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还一抽一抽的。 只不过在陆良的灵视看来,对方只是昏迷了过去而已,所以也就没有过分担心。 “额,要不润了算了,这家伙看上去也是个归乡者,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了!” 这个念头一出,陆良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便掉头,想要继续向着京城应急局的位置赶去。 毕竟如果真等到上面派人过来的话,在京城这种地界他还真有可能遭到逮捕,到时候他是肯定不可能束手就擒的。 那样的话岂不是又要耽误很多时间? 然而他刚一回头,就突然发现,在不远的地方,两女一男正有些惊愕的盯着自己,特别是其中那位男性。 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既带着愤怒,隐约间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模样。 但在见到自己望过来之后,他的表情便立马正经了起来,义正言辞的望着陆良喊道: “怎么,撞了人就想走啊,哪有这么好的事,不付出点代价你休想离开这里!” 说罢还昂首挺胸的向前走了两步,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还偷偷瞄了一眼边上的两位美女,就好像一头在异形面前展现自己的大猩猩一般。 “额,这话我怎么就这么耳熟呢?总觉得在一开始好像就听到过!” “糟糕,这不会是有计划的碰瓷行为吧,我就说地上躺着的那个黄毛,不像是干什么正经事的家伙,身上的纹身都快要让他改变人种了!” 在听到对方威胁之后,陆良立马就想到了,自己先前跳河自杀的时候,碰到的那老头家人的嘴脸。 所以想到这,他便默默的从背包中将定海神针取了出来,一旦对方眼前,他直接给这三人一闷棍。 只不过心中虽然已经有了打算,但他还是开口反驳道: “什么叫做撞了人就想跑,明明是这家伙突然飞起来挡住我的好吧,这谁能反应的过来?” “我没找这黄毛要精神损失费就已经不错了,还好意思来责怪我,你们不会是专业碰瓷团伙吧?” 这话一出,瞬间便让男子身形一顿。 其实刚刚自己的同伴之所以飞上去,就是想要故意将对方拦截下来找乐子的。 因为在现如今已经颁布禁飞令的京城中,还能出现这样明目张胆飞行的,一定都是些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乡巴佬。 在常世里获取到了一点力量,就想来京城寻找机遇的家伙。 而像他们这种在京城土生土长的地道京爷,自然是看不惯这些如同野狗一般,到处抢食的家伙。 因此在这些人内部之中,便衍生出了这么一个游戏,一但见到有像陆良这种新入京的家伙,便联合起来对其进行恐吓羞辱。 以杀杀这些外地人的锐气,只不过这黄毛有些运气不好,同时智商也有点问题,竟然硬生生的挡在陆良的正前方,试图上演一番肉身逼停。 这才导致落了了如今这种下场。 但既然已经发生了这种事,那自然便不可能让他就这样离去了,不然自己同伴家里不知道要怎么向自己家里告状了。 于是他开口说道: “我只看到你故意驱使飞剑撞击王兄,导致现如今他昏迷不醒,我就这样告诉你吧,你今天算是摊上事了!” “摊上大事了!” “不给个说法,你是别想从我周先这里离开了,除非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 虽然按照京爷们的流程来说,此时应该把自己的背景,七大姑八大嫂全部报出来,以展现自己的人脉地位的。 但此刻身边刚好有两位美女在,他也不想让这两人觉得自己只会依靠家族,所以才看起来这么硬气。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顺理成章的将自己同伴的背景说了出来。 “我可告诉你,躺在地上的那位可是王家的人,王家老爷子知道吗?” “京城的财神爷,你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京城所有人!” 而就在他有些嚣张的诉说之时,听到关键词的陆良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呵斥,并询问道: “王家?你说的是京城王家,家里出了山神的那位?” 听到这的周先有些诧异这乡下的家伙,竟然还知道王烨那个废物的名头,但知道归知道,王家可不会因为这个而刻意放过他。 于是他又继续呵斥道: “京除了这个王家谁还能担得起财神爷这个名头,怎么样是不是怕了?” 而听到这里的陆良心中不禁有些无语,要说多恨这个王家,倒也谈不上。 毕竟该出的气也出了,对方也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完全就是属于私人矛盾而已。 但对方莫名其妙的针对恶心自己,还是让他感觉很不爽的,那时候就在心里想过,自己来到京城后,一定要恶心回去。 而没想到自己这个想法,在来到京城的第一天便被验证了,这王家的人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此刻的陆良甚至有些怀疑。 自己和这王家是不是天生就不对路子,不仅第一个结仇的是他们,现在刚来京城第一个碰到的也是王家的人。 但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按照他的理解,王家大概率会把王烨被废的事情,怪罪到自己头上,虽然对方先前的报复被挡住,但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事的话。 绝对会被对方借机发挥。 所以陆良索性也就没有再多废话什么,而是有些随意的说道:“原来是王家的人,那就没事了,你就当我是故意的吧!” 听到这话的周先瞬间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家伙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竟然还敢这样说。 于是他立即在自己的脑海中,搜索起了京城里那些比王家还要厉害的家族。 要知道在京城这块地界厮混,不认人可是不行的,用那句经典的话来说,这里路边随便拦一辆车,车上可能都是某位领导。 一但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那纯粹是给家里添麻烦。 但周先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有陆良这么一号人,而且比王家厉害的就那么几家,他们在京城行走是绝对不可能用什么障眼法的。 于是周先便又张开了嘴巴,似乎是想要嘲讽陆良的不自量力。 然而他话都没有说出口,就见到对面的陆良突然将定海神针掏了出来,重重的戳在了地上,而后猛的指向周先开口道: “是故意的又怎样,王家又怎样?” 这话伴随着陆良身上突然迸发出的力量,瞬间便让周先四肢僵硬的呆在了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315章 暗流 眼见对方在知道王家的身份后,竟然选择直接出手,周先便立即明白,这家伙要么是个愣头青,要么背后一定有所依仗。 而不管是哪一个,对于周先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前者如果自己为地下的王恒出头的话,免不了要挨对方一顿毒打,这样就算后面能够找回面子,自己也十分吃亏。 后者就更不必多说了,自己不但要挨一顿毒打,就连面子也找不回来。 在心中一阵盘算之下,他马上便理清了当下的局势,放弃了在对方已经打算出手的时候,还硬着头皮顶上去。 就算真要找回面子,至少不是现在,只有空会蛮力的家伙才会动不动肉搏,在京城,他们又另一套规则。 然而就在他准备在陆良的锁定下,迂回一番之时,却突然又想起了身后的两位女同伴。 这两位可不只是单纯的漂亮而已,背后的来头也是大的可以。 如果自己在这两位女同伴的面前,认输的太彻底的话,怕是会丢掉面子。 对于他这种人,面子可是非常重要的,外地人刚拿出武器就怂了,流传出去他也不用再京城混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该干嘛干嘛吧。 在这纠结之下,他的心中不禁出现了一丝埋怨。 “妈的,这个王恒也太没用了,没能力挡住别人干嘛还站在人家飞剑正前方,现在好了吧,把老子给架在火上烤!” 同时又在心中有些懊悔,为什么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把家里的保镖带上,那样的话自己好歹也有一点缓和的空间。 只不过此刻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在陆良的威压之下,他也并没有选择跟着亮出自己的庙系力量。 而是有些犹豫的望着陆良,在停顿了一会才开口喊道: “你还想动手?我告诉你,刚刚你把王恒撞昏还能和王家解释一番,但你要动手的话,就算现在能逞一时之快,但应急局绝对不会放过你!” “现如今的京城可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归乡者的私斗在这里可是完全禁止的!” “像你这种家伙,只要被应急局关进去,王家有无数种手段能够让你永远出不来,不信你就试试吧!” 而就在他在试图唬住陆良,稳定局势之时,身后的两位女子也靠了过来,人还没到,其中一位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怎么还没解决,这王恒也太没用了吧,撞一下至于昏迷到现在吗?” 寻着声音望去,乃是一个身材有些娇小,穿搭却看上去有些摇滚的女人,在她的脖子上还纹着一道黑色的闪电符号,妆容也有些浓重,就像肾亏患者一般。 不过就算这样,那十分不凡的面容,还是能撑起她的整体气质,只能说穿搭纯靠脸,换一个稍微丑一点的家伙,这就是妥妥的杀马特。 而在她身边一位高出她一头的女子就显得颇为正常了,穿搭十分干净利落,有些上个世纪香江风的感觉,配合着身上那些点缀的刚刚好的小饰品。 让人看起来非常舒适。 “我哪知道,可能是这家伙就愿意在地上趴着吧,我说伏菱你有没有看清现在的局势啊,这位朋友好像还打算动手,你现在跑上来就不怕挨揍?” 面对突然跑上来的伏菱,周先看上去有些随意的回复道,不过言语之间却是夹枪带棒。 而是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缓缓的将手插入了口袋中,不知道在摸索着什么东西。 为了避免引火烧身,他将自己从这件事里给摘了出去,直接把应急局给搬了出来,现在这伏家的小姐自己凑了上来,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他相信自己只要随便拱火两句,这位一定会忍不住插手此事,那样的话他心中也就能多一些把握。 只不过他的这副举动,却完全被陆良看在了眼里。 甚至对方在口袋里摸索手机的动作,也被他的灵觉感知的一清二楚。 见此,陆良直接冷笑了一声。 “呵呵!”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瞬间腾挪到了周先的面前。 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将其举在了半空之中,随后手腕猛的发力,在周先刚刚反应过来,准备开启庙系虚影之时,便一把将他的脑袋向着大地砸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周先的头颅便如同倒栽葱一般,硬生生的插进了土里。 “脑袋还怪硬的,这都能插进去!” 做完这一切的陆良望着对方被埋在土里的头颅,缓缓的蹲了下来十分平静的说道。 “想动手就直接动手,干嘛在这夹枪带棒,狐假虎威的?想拿王家来压我?” “我觉得还不够。” 而在他说完这句话后,被突然一击打的有些猝不及防的周先,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庙系虚影瞬间展开。 整个身体竟直接顺着被埋在土里的脑袋,缩进了大地之中,没过多久又在远方钻了出来。 那沾满泥土的脸上已经满是愤怒,只不过那市井江湖庙系三柱的实力,却根本无法给陆良带来任何压力。 反倒令他生出了一丝鄙夷。 陆良到现在为止,已经见到了两位从京城下派到地方的家伙,分别是御局长和白局长。 他们虽然没有达到陆良的五柱,但至少也有了四柱位阶,而且自身实力十分不凡,和眼前这家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怪不得这个家伙只敢打打嘴炮呢。 然而还没有等周先开口说什么,一旁的伏菱便觉得自己有些被扫了面子。 上一秒这周先还在跟自己说话呢,下一秒就被这个外地人给按在了土里,这也未免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于是乎有些不忿的伏菱立即便打算开口怒斥陆良,但在刚打算开口之际,却被在她身边的白依水拦了下来。 这让伏菱有些不解,但在见到自己这闺蜜在对自己摇头之后,她还是选择将自己心中的不忿压制了下来。 而在见到她平静下来后,白依水又向前一步,对着陆良发出了颇为甜美的声音: “刚刚那王烨突然抵挡在你的面前,想要强行拦下你的前行因为被撞击,确实是有些咎由自取。” “但你又一次动手伤人就有些不对了吧,待会这两家来人以后,怕是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其实白依水本来是打算在一旁看戏的,这些京城的土着欺负外地人的习惯,她本身就有些看不惯,无奈这次被伏菱硬拉出来,又在路上遇到了王恒与周先二人。 这才应付了一番,但没想到还没和对方交流几句,那王恒便莫名其妙的飞向了空中,说是什么请自己等人看一场好戏。 然后就被面前这人给直接踹到了地上,在她看来这完全是咎由自取,而周先刚刚那对伏菱说的话,便更让她对其失去了好感了。 那夹枪带棒的,明显是想把伏菱拉下水。 这才让她不得不站了出来,明面上似乎是想替人出头,但其实是在暗示陆良尽快离开这里。 只不过她刚刚说完,一旁的周先便立刻插嘴说道: “这个时候想走?没那么容易!” 如果说刚刚吃亏的不是他,只是为了碍于面子不想等王恒醒来以后,责怪自己的话。 那刚刚陆良把他按在土里的动作,就已经将他的面子给全部剥夺了。 他自然不可能放过对方,而且就在刚刚他已经通知了王家的人,以及自家一位在应急局工作的族叔。 务必要让这家伙吃点苦头。 然而他的威胁却依旧没有被陆良放在眼里,此刻他反倒有些不想走了。 毕竟他和王家的恩怨也不算了解,王烨虽然被抽成了废物,但按照事实来说,和他的关系并不大。 那家伙是被牛鬼蛇神给暗算的,自己充其量只是和他打了一架而已。 王家莫名其妙暗算针对自己的事情,他还没报呢,本来如果这家不主动跳脸,他是不打算理会的。 但现在既然碰上了,他也不介意彻底解决掉这件事。 至于此刻在对方的地盘,能不能占到便宜,他是毫不担心的,到时候打不过打不了跑路,他还不相信有人能够干掉自己。 而且对方如果以势压人的话,他手上也不是没有掀桌的能力。 想到这的陆良并没有对周先的嘲讽做出回应,而是转头看向了白依水与伏菱二人,最后将目光锁定在白依水的身上说道: “终于碰到个正常人了,我说你们两个女孩子这么漂亮,脑子看上去也挺正常的,怎么个这两个傻呗混在一起?” “傻是会被传染的,我劝你们还是离这些人远一点吧,不然迟早有一天也会被他们同化!” “你!” 听着陆良的质疑,伏菱有些忍不住的跳了出来,在她眼里明明是这个家伙动手在先,怎么还三番五次的跳脸嘲讽。 从小在京城长大的她,根本没有碰到过像他这种人。 “老娘想和谁玩就和谁玩,用得着你教育我嘛?一个不知道从哪个乡下跑来的土包子,还敢在这里动手伤人?” “我要是你的话就趁现在赶紧跑路,不然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厉害了!” 在她说完这两句话后,似乎还是有些不解气,想要继续补充些什么,但却再一次被一旁的白依水拦了下来。 随后又被对方硬生生的拉到了一旁,远远望着陆良那有些戏谑的面容,对着伏菱解释道: “菱菱你还没看出来,这家伙根本就不怕王家和周家嘛,他这副模样明显是要等两家来人,敢这么做的话肯定便是有恃无恐。” “这背后指不定有什么隐情呢,你和这两家交情很深嘛?口舌之争并没有什么意义,没必要和这家伙发生争执。” 面对白依水的阻拦,伏菱虽然心里明白对方说的是对的,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呻吟声却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嘶,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好疼啊,这是谁趁我昏迷的时候打了我一顿嘛?” 此刻已经昏迷了有一段时间的王恒,终于醒了过来,在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后,他便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如同要散架一般之后。 一股眩晕感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不止,让他的神志都有些不清醒,甚至让他有些忘记了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这短暂的头脑空白,在见到远处的陆良与浑身是泥的周先后,昏迷前的记忆便立即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他终于想起,似乎自己就是因为阻挡眼前这个外地人,才被对方从天上撞了下来,并导致他昏迷不醒。 此刻落得这么狼狈的下场,而在见到远处的白依水与伏菱紧紧盯着自己之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他,心中便瞬间升涌出了一股恶气。 只见其直接将庙系虚影展开,巫蛊降乱庙系四柱的实力,便瞬间浮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面前。 紧接着,他便对着陆良怒骂道: “哪里来的杂种,竟然敢攻击我!” 在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催动起了庙系之力,一道紫色的幡旗瞬间浮现在了他的手中,并催动力量从中释放出来一道黑雾,向着陆良猛的打去。 “呵呵,不愧是王家的人,果然是一脉相承啊!” 面对突然醒来并直接发动攻击的王恒,陆良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理应如此的感觉。 只能说一家人出不了两种人,王烨能那么以以我为中心,现在看来倒是有些一脉相承的感觉。 而王恒所施展出的黑雾,在陆良的灵觉之中,却是由一道道身形极为微小的虫子组成,它们煽动着翅膀并冒出一股微弱的黑光。 张着那锋利的獠牙,向着陆良冲了过来。 “就这啊?你还不如王烨呢!” 在王恒的错愕中,陆良说出了王烨的名字,随后甚至连庙系虚影都没有展开,便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并施展出了一丝水运权能。直接向着那团蛊虫镇压而去。 而这些本来能够撕裂钢铁的蛊虫,在水运权能的镇压下,瞬间便被镇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而陆良更是没有理会这些蛊虫,直接选择跃过它们,一棍向着王恒本人扫去。 只不过就在这关键之时,一道中气十足声音却突然远远的响了起来。 “住手,竟然敢在京城伤人!” 第316章 治安局 真实的世界并非像电影一般,治安人员总是只有在最后时刻才能赶到。 事实上以京城这块地界的治安划分来说,任何争斗只要在开始就能立马被察觉。 而当你觉得这些家伙来的时间怎么那么恰到好处,让你极为不爽之时,这些家伙多半是故意踩点赶到的。 就比如此刻不知道用了什么术法,突然挡在他的身前,想要替王恒挡住陆良攻击的这人。 “你是谁?” 既然对方穿着国家的制服,那么暂时还不打算成为法外狂徒的陆良,便将自己的定海神针悬停在了半空。 嘴里询问着对方的来历。 然而这位中年秃顶,身材发福的男人,在见到陆良停下了攻击后,却并没有选择回答对方的疑问。 而是回头望了一眼正面露恐惧的王恒。 “你没事吧?”中年男人开口问道。 而在见到这中年男人的面容之后,王恒脸上的恐惧顿时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惊喜,随后竟直接恶人先告状一般,对着这中年男人说道: “没事,刘主任这家伙目无法律,不仅擅自在京城飞行,还动手伤人,你一定要还我一个公道啊!”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王恒便将目光望向了刘主任的眼睛,二者视线交集,似乎是在交换着某种讯号。 片刻之后,刘主任便直接开口道: “你放心,在京城这个地界,是不允许有人目无法律的。” 说完,他便转过身来,打量起了陆良。 衣着普通,来历不明,举止粗俗,除了长的有点小帅之外,在外表看来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这位就职于京城治安所,综合管理办的刘主任,在翻阅完自己脑中的所有信息,确认京城的二世祖中没有这个人之后,神色便立马有些从容了起来。 处理一个没有根基的外地人罢了,他简直是手拿把掐,在他心里就算这家伙在外地有什么来历,但在京城这个地方。 特别是在王家面前,有和有没并无什么区别。 所以他甚至没有选择咨询陆良刚刚发生了什么,便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紧紧盯着陆良说道: “我告诉你,不知道别的地方的应急局是怎么教你的,但我告诉你,在京城这个地方,只要动手就一定会受到处罚!” “识相的话就乖乖和我走一趟吧,省的又多出一个袭击公务人员的罪名!” 言语之间,直接便将陆良当做了有罪之人。 而陆良在见到这一幕后,心中虽然有些鄙夷这家伙的职业素养,但对于目前对方所做之事,却并没有多少惊讶的感觉。 毕竟如果不是特意来偏袒保护王恒,怎么会来的这么巧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在自己准备一棍子砸扁王恒的时候出现。 怕是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他的到来十分及时,能让王恒更加加深印象罢了。 所以陆良甚至没有询问对方的身份,也没有问对方为什么不调查清楚这种废话,而是再次将定海神针抬起,盯着对方喊道: “你想用我来巴结王家?怕是找错人了吧,像你这种走狗也配踩我上位?” 这言语之突然,甚至让被骂的刘主任都愣了一下。 不过这时边上的一阵嘲笑声却立即将他唤醒了过来。 原来是站在一旁的白依水与伏菱,在听到陆良这么直接的话语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她们两人从小在各大家族中游走,自然不会看不出刘主任肯定是故意挑在这个时候出现,只不过她们本来已经习惯了像刘主任这种家伙,那种谄媚的语气的。 现在陆良突然跳了出来,倒让她们觉得有些好笑。 而刘主任在听到嘲笑之后,心中不免生出一股郁气,但在发现发出笑声的人是白家和伏家的小姐之后,这股郁气便顿时消失不见。 反而脸上还跟着露出了一丝笑容,只不过这股笑容在转身望向陆良之后,便立马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有些阴狠的模样,在见到陆良依旧是一副并不打算放弃抵抗的模样后,便也没有和对方继续口舌之争,似乎是觉得这样会降低自己的格调。 所以他便直接开口喊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这小子给我带回局里去,我倒要看看这个违法乱纪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底气!” 刘主任话音刚落,数十道身穿统一制式装备,手持莫名枪械的治安队人员,便立即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看这样子明显是早有准备。 治安局乃是在常世开启之前,维护地方治安的组织。 只不过在常世开启之后,这份权利便被应急局分润去了很多,甚至渐渐地成为了打杂的机构。 但在京城却是个例外,不知道是不是上面有意想要制衡应急局总局,特意大力扶持起了京城治安局,这也导致他们能够和应急局总部维持明面上的平衡。 至于真正动起手来的话,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明面上的平衡就是平衡。 正因为京城应急局还保留着相当大的权利,所以这位刘主任做事便极为干脆,竟直接开口命令道: “这家伙拘捕并意图袭击公务人员,直接动手吧,以防对方造成无辜群众的伤亡!” 这句话一出口,那些治安队的人员便丝毫没有犹豫的扣动了手中的扳机,一道道能量网瞬间从枪口喷涌而出。 在现如今,普通的枪械对于厉害一点的归乡者来说,确实已经失去了威慑,不过治安局手上的这些武器,可是特意研究出来,为了预防归乡者暴动的东西。 那从枪口中喷涌而出的能量网,能够在接近归乡者的瞬间,便形成了一股特殊的结界短暂的切断他们和常世的联系,并瞬间迸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炸向对方。 虽然现如今的常世已经开启到了一种谁也没办法将其关闭的境地,但作为主动将其打开的人类一方,还是有着一些反制的能力的,虽然这些能力越来越弱,但对付不听话的归乡者还是够用了。 于是在一股密集的能量网,以及刺眼的光束轰炸下,陆良的身影瞬间便被淹没在了其中。 见到这一幕的王恒,心中瞬间便生出了一股畅快感。 陆良不仅让他丢了面子,竟然还想继续殴打自己,从小在京城长大的他哪里吃过这个亏。 自己出门就算犯了什么事,那些治安局的家伙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来的乡巴佬竟然还敢对自己出手。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于是他一边望着那灿烂的光束,一边开口对着一旁的刘主任说道: “刘主任你不要把这家伙直接弄死了,我要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一下,我有点怀疑这家伙是六天故鬼派来的奸细,故意混进京城的!” 刘主任在听到这话后,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心里暗想这王家的崽子果然记仇,竟然想直接给这家伙安上奸细的名头。 如果王家真的能把这个名头强行坐实的话,那这家伙怕是要彻底告别这个世界了。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却没有任何关系,一个外地来的不知名人物罢了,当自己傍上王家的跳板是他的荣幸。 自己帮了王恒这个忙,说是封自己口也好,接纳自己也好,必然要给自己一定的好处,这是规矩。 想到这的李主任在调整了一下表情后,便又是一脸谄媚的回头,对着王恒说道: “是啊,王.....”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一句,面上的表情便突然僵硬了下来,竟有些呆滞的望着王恒的身后,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而王恒在看到刘主任的表情之后,原本得意的面容顿时也有些僵硬了起来。 不过这股僵硬并未持续太久,只听见“铛”的一声。 他的视线顿时便天旋地转了起来,眼前浮现了一片血红脑。 海中还传来了一股剧烈的疼痛感,在这股疼痛感的冲击下,直接便昏迷了过去不知死活。 在王恒倒飞出去之后,陆良的身影才完全浮现在了刘主任的面前。 “你是怎么...” 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完,陆良便再次挥舞着定海神针向着他杀了过来。 不过好在刚刚陆良攻击王恒的动静,让那些治安所的家伙反应了过来,于是纷纷朝着陆良前进的方向射出了子弹。 这些家伙能够被刘主任带出来干这种事,自然都属于他的心腹,断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刘主任被对方伤害。 只不过这些就职于京城,基本上没怎么经历过实战的家伙,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陆良既然能够躲过一次,就能够躲过第二次。 更何况这次还是早有防备? “一群依靠外力的家伙,不分青红皂白就想要我的命,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命够不够大!” 此刻的陆良眼中已经浮现出了杀意。 对于不知道死过多少次的他来说,死亡在他的眼里早已没有了任何意义,对待他人生命的态度自然也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 只不过先前陆良一直保持着慎独克制,所以才没有干出任何疯狂之事。 但眼下既然有人想要自己的命,那他便不会再有任何刻制。 就算是治安所的家伙,他也不可能任由对方虐杀自己而无动于衷。 故意被对方抓住,然后再讲道理拉背景,那是烂俗小说里的套路。 谁想让他死,他就让谁死,就这么简单。 一时之间,恶龙抬头。 挥舞着定海神针的陆良在躲开几道射击之后,直接将白泽癫想头骨给佩戴在了头顶。 并直接动用其能力,将自己的所有因果面容与身份,都强行变成了一个本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家伙。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在现世动用这个能力,先前的他也只是利用头骨的被动能力,隐藏自己的个人信息而已。 现在既然当着这些人的面开启这道能力,自然便是不打算放在场所有人离开。 佩戴着头骨的陆良此时宛如一个屠夫一般,携带着满身戾气向着刘主任冲去。 并不断地躲闪着半空之中那些不断向自己发射而来的攻击,虽然这些家伙很烦人,但却并不是陆良的第一目标。 那喊出屠杀命令的刘主任才是罪魁祸首,他不想让对方再多活任何一秒。 而二者的距离本就没有多远,所以陆良很快便冲到了对方身前,在刘主任惊恐的目光下,他直接将水神权能灌输进定海神针,一棒向着对方头颅打了过去。 望着这一击的刘主任心中顿时被恐惧充斥,下意识的便直接开启了自己的保命能力。 一层层泛着金属光泽上面刻画着莫名纹路,还流转着光泽的金属盾牌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前,直接与陆良的定海神针碰撞了起来。 然而仅仅只是阻挡了片刻,那二者相撞所爆发的巨大轰鸣声,瞬间便将刘主任的耳膜震裂。 紧接着,这盾牌便直接和他那有些油腻的脸颊来了个亲密接触,在巨大的力量冲击下,那变形的盾牌直接连同着他的身体一起飞了出去。 并在半空中又被陆良强行打向了地面,在地上砸出了一道巨大的坑洞。 仅仅只是两个回合而已,原本还在幻想着拿陆良的命,来换取自己未来前途的刘主任,便直接被打的七窍流血,几近昏迷。 然而就算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刘主任还是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情: “你....你怎么敢...我可是治安局的人......你敢杀我?” 自己可是京城治安所的官员,这个外地而来的家伙怎么敢对自己动手? 只不过陆良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质疑,竟直接硬生生的将他那已经报废的盾牌掰弯,一把抓住他那本就不多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硬生生的从盾牌中扯了出来。 “你是不是做官做糊涂了,现在还问我敢不敢?” “这就是你的遗言嘛?” 说罢,还不等对方再说些什么,便直接一拳将对方的面门给捶的凹陷进了脑中,直接夺走了这位应急局主任的性命。 全程陆良甚至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不过陆良也并不想知道这个死人的名字。 而在杀掉此人之后,陆良立即便察觉到了律法爷的气息开始在附近流动,明显是感知到了这里发生的事。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直接操控着白泽癫想头骨,又给自己切换了一个马甲。 第317章 头骨显威 “你这个不要命的家伙,竟然敢当街虐杀国家机关人员,你死定了!” 在见到陆良痛下杀手之时,周先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一丝惊恐,他没想到自己随机挑选的路人,就是这样一个疯子,竟然敢在现如今的京城动手杀人。 要知道除非是被签署颁布过应急预案的暴力机关,其他任何势力以及人物动手杀人的话,都会受到极为严厉的惩罚。 在最开始,这种法律规定在那些大家族以及高官面前只是虚设而已,他们有无数种方法让得罪自己的人“被自杀”。 但在某次覆盖面广阔的大规模刺杀事件后,京城的各大势力才不得不统一了这个认知。 要不然在这个地方秩序怕是要比地方上,崩塌的还要迅速,这是大多数人不想看到的。 毕竟现如今没有人有把握能够在乱局中,获得绝对的优势。 因此,周先脸上的惊恐很快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刘主任倒是也没有白死,要不然被这种家伙盯上,我怕是连睡觉都睡不着。”反应过来的他在心中暗暗想道。 对于刘主任的命,他是完全不在意的,死了就死了,这天底下什么时候不再死人? 而且这家伙死了还能拖陆良下水,那也算是死的有价值了! 然而他对刘主任的生死无所谓,但那些被刘主任带出来的治安局成员就不这么想了。 “这人竟然敢杀人,快,快把他给抓住!” 在确认刘主任真的失去生命体征后,人群里立即传来了想要将陆良控制住的声音,只不过这道声音却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因为在此刻,大多数治安局成员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怎么有人敢在京城杀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是在自己这些人的面前。 他们这些人被刘主任带出来,走的可不是什么正常的批捕流程,完全是因为刘主任接到了周先的私人电话,这才被紧急喊出来的。 就这一点就已经触犯了治安局的规章制度了,真要追究起来他们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先前本来还有刘主任能够在前面扛着,现在刘主任竟然被当街打死了。 那他们怎么办? 瞒是不可能瞒过去了,出了这种命案一定会惊动律法爷,到时候怕是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 但就在这时,治安局人群之中却突然发出了一道喊声。 “刘主任外出执勤时遇到歹徒英勇牺牲,我们接收到讯息后加急赶来,但为时已晚,现在全力追捕行凶者!” 这话一出,其他的治安局人员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并立即应和道: “对,把这个歹徒直接干掉,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上!” 面对刘主任的死亡,这些家伙很快便达成了共识,选择将屎盆子全部扣在了陆良的脑袋上。 甚至没有一个人为刘主任的死真正感到哀伤,大家第一时间都是想到回去之后该如何交差。 只不过就算他们达成了共识,此刻却已经没有了一个人敢于对陆良动手,毕竟这家伙是真的会杀人啊,简直就是法外狂徒。 大家都在等待着律法爷的出手,待到律法爷控制住这个家伙之后。 他们再出手将其直接击杀,来个一了百了! 而且有些滑稽的是,明明是陆良干掉了刘主任,这些治安局成员的视线,却放在了在场其余几人的身上,眼珠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至于他们甚至没有发现,距离陆良击杀刘主任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律法爷却迟迟没有出手制裁对方。 甚至律法爷的权能仅仅只是短暂的浮现了片刻,就直接烟消云散不见了踪影。 “果然有用!” 被特殊头骨覆盖,只露出一双眼珠的陆良,此刻口中发出了感叹。 不愧是白泽与癫想爷加持过的道具,就连律法爷都能够瞒过去! 对于律法爷,被制裁过一次的陆良还是有些忌惮的,虽然那次自己被制裁之时处于昏迷状态,但对方好歹是爷字辈强者,能力还能够覆盖全华国,其实力可见一斑。 没有必要的话陆良还是不想和对方正面交战的。 而在见到有效之后,陆良却并未就此离去,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其他的治安局成员,以及远处用莫名其妙眼神看着自己的周先。 “这家伙是不是被吓傻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他不怕死嘛?” 此刻的陆良并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刚刚这些人明显就是这家伙喊来的,和买凶杀人没什么区别。 “你也吃我一棍!” 简单的思考过后,陆良便在周先惊恐的目光中,挥舞着定海神针向着他砸了过去。 他倒也没有非要把这个人也干掉的意思,只要对方能在自己这一棍活下来的话,他可以选择放过对方。 而在见到对方向自己杀来之后,周先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变幻了起来,直接开启庙系虚影,身形猛地向后暴退而去。 一边退着,口中一边还大喊道:“怎么可能,律法爷呢,律法爷怎么没有出手?” 然而他的速度和陆良根本没法比较,就算他拼尽全力逃跑也是瞬间就被陆良追至了身前,在那粗大的铁棍向自己扫来之前,他的耳边传来了陆良意义不明的回答: “刚刚是普通村民杀的人,关我元始天尊什么事?” 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力量便直接出现在了周先的腰腹之上,他心中惊觉如果被这一击真的打中的话,自己一定会断成两截。、 于是在放出了一阵狠话之后,他本要被陆良击中的身躯,突然变成了一个稻草人。 这稻草人在陆良威势惊人的一击下,瞬间被打成了草屑漫天飞舞。 陆良四处望去,发现原本的周先已经远遁到了数百米之外,脚下还浮现出了一道圆形阵法,在见到陆良发现他后,竟然还放出了一阵狠话: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刚刚他所使用的道具,乃是家族长辈所赐,就连整个家族都没有几个,原本是打算给他前往冀州历练时保命用的。 现在却用在了这个地方,这让周先心中对陆良生出了一丝仇恨。 在他的眼里,自己和王恒一开始不过只是想与陆良戏耍一番而已,对方乖乖忍受就好了,竟然还敢对自己出手而且看上去还想干掉自己。 简直是不可理喻。 在看到陆良头上突然出现的头骨后,他对于律法爷为什么没有出手大概便有了一个猜测,多半是对方使用了某种特殊道具屏蔽了对方感知。 而在京城中还能屏蔽律法爷感知的道具可不多见,虽然此刻律法爷已经前往冀州坐镇,但经常依旧是对方的重点关注对象。 既然此刻律法爷已经靠不住了,他便再次施展了另一件保命道具“归家符”。 这个符箓乃是出自于破山伐庙庙系,其最初被创造出来,那是因为一位破山伐庙的天师,他怀疑自家的妻子与他人有染而创作出来,在发动之后便能强制传回使用者绑定的坐标,并想要以此来抓奸。 只不过这位天师有些低估了奸夫的实力,回去之后虽然当场撞见奸情,但却不敌对方失去了双腿,而这道符箓也被其当成了禁忌。 因此极少流传在常世之中,所以也显得十分珍贵。 然而就在他即将传走之时,一道刀光突然向着他面门飞来。 “什么东西?” 在这生死之际,周先的潜能爆发硬生生的将头骨一百八十度的旋转,让这飞刀仅仅只是划开了他的右脸面颊。 一道剧痛瞬间从脸上传来,不过也就在这一击之后,他的身体也紧跟着消失在了原地,直接遁入了虚空。 “呼,呼!” 在接连经历生死时刻,终于死里逃生之后,周先不由得全身瘫软了下来。 还好他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那些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些致命的动作,对于该庙系只是稀疏平常而已,如果有必要的话,他甚至能将头颅360度的旋转。 因此才得以在那飞刀之下捡回一条命。 “这个该死的家伙,在抓到他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他!” 此刻周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家中呼叫支援了,他并不认为一个法外狂徒,能在自己家族和王家的联手追捕下幸存。 想到这,他甚至有些想让陆良早点把王恒杀掉的念头,那样王家才会尽最大力量出手。 毕竟他们家已经废了一个嫡长子了,再废一个直系子弟还无动于衷的话,在京城肯定会抬不起头来,这是王家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却突然传到了他的耳边,紧接着原本位于虚空之中的他,却突然掉回了现实。 而出现的位置,距离刚刚消失的位置,仅仅只有数米而已。 见到这一幕的周先有些茫然的将目光投向了发声之处,发现一道手持铁棍的身影正矗立在自己的眼前,而其左手上还旋转着一枚金色的小刀。 从上面滴落的血液看来,似乎就是刚刚划开自己脸颊的那枚。 而在见到自己之后,眼前这人便再次盯着自己开口道: “不会放过我?” “那你别走了!” 话音刚落,一道携带着巨大力量的铁棍便朝着他挥击而来,此刻的他根本来不及抵抗,瞬间便被这一击给砸进了土中,生命力开始急速流逝。 原来在刚刚他施展“归家符”之时,陆良便已经发现对方想要逃跑,于是便立即从背包中取出青铜刻刀。 施展着白烨先前所教给他的御剑之法,催动着青铜刻刀向着对方刺去。 而这御剑术似乎与他的青铜刻刀极为匹配,在祭出之后险些就直接一刀刺穿了周先的头颅,虽然被对方以一种诡异的动作躲过。 但也足够陆良发动青铜刻刀的特性了。 【特性五寻踪:所有被其接触到的气息都会被其锁定,并能以此来追寻对方踪迹,并在短时间内切断任何传送,瞬移,交换位置等凭空消失手段。】 在这个特性之下,“归家符”的能力便直接被破解开来。 “上一代归乡者送的东西还真是好用啊,真是好兄弟!” 陆良在见到周先已经奄奄一息后,便将青铜刻刀收回了背包之中,有些赞叹的说道。 有了这玩意儿在配合上御剑术,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从他手下存活。 而陆良在解决周先之后,也并没有想要补刀的意思,因为事情还没有结束。 他也只有三个马甲而已,现在杀掉这家伙,那他就只能立马跑路了,更何况他也没有十分强烈想要杀掉此人的念头。 于是乎在确认这家伙没有能力跑路之后,他的身影便再次从原地消失,转而出现在了治安局的诸位弟子面前。 丝毫不带任何迟疑的便挥舞着定海神针,将这些原本还想要灭口其他人,在见到律法爷没有出手又陷入到惊恐之中的成员。 几乎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一一将其砸落在了地面。 而在做完这些事后,陆良又将目光望向了白依水与伏菱二人。 其眼神中浮现出的冷漠,瞬间便让两人心头一惊,一股死亡的恐惧瞬间弥漫在了两人心头。 虽然她们也是归乡者的一员,但没有经历过战斗的白依水二人,在见到陆良刚刚那疯狂的举动后,心中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之意。 然而即便如此,陆良还是冲到了两人面前,这让两人顿时如入冰窟,全身发寒。 毕竟谁能想到,明明只是出来散个步而已,怎么就有了性命之忧? 在这生死之际,望着面露凶光的陆良,白依水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艰难的开口道: “别...别杀我,我们之前没有想过要阻碍你的,我...我可以赔你灵蕴用作买命钱!” 然而面对白依水的提议,陆良却并没有回答对方,而是反过来开口问道: “你姓白?” “那你认不认识白烨?” 这话一出,瞬间便让白依水一愣,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但她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回答道: “认识,他是我的表哥。” 在听到这话之后,陆良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既然是白局长的族人,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看在白局长的面子上他可以选择放过对方。 “行,那你走吧。”他直接开口说道。 而在听到这句话后,白依水与伏菱两人顿时一愣,而后一股劫外逃生的喜悦便瞬间从两人心头涌起。 然而就在这时,陆良却突然望着伏菱说道: “你笑什么,谁说你没事了?” 说罢,在对方的茫然中,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对方脸上,将其打的倒飞了出去。 虽然陆良有刻意收手,但这一击对方似乎还是承受不住,掉落在地面之后直接眩晕了过去。 “你还笑上了,刚刚你明明也是想要仗势欺人,还真以为能够躲在背后啊?”陆良望着对方的身躯不屑地嘲讽道,丝毫不顾对方是个女人。 第318章 事发 原先心中有些侥幸逃过一劫的白依水,在见到自己的朋友被陆良击晕后,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随后便立即朝着伏菱倒在地上的身体冲去,将手指放在对方的鼻子前,叹了叹对方的呼吸。 在见到对方并没有大碍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此时,原本因为劫外逃生而感到喜悦的她,脸上的表情已经逐渐转为了愤怒。 竟丝毫不顾像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场面,转头便对着陆良怒斥道: “你在干什么?伏菱她一个女孩子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你干嘛要对他出手?” 眼神之中充满了对于陆良疯狂行为的不可理解。 而在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之中,不知道在摸索着什么。 “女孩子又怎么了,刚刚这家伙一直在莫名其妙针对刁难我,言语之中还充满着鄙夷,张口闭口就是驱赶我赶紧离开。” “而且在看到我还活着的第一时间,竟然是责怪那两个家伙为什么没有解决掉我。” “那我就默认她是我的敌人了,既然是敌人的话,那我就会给予对方最大的尊敬,没有收走她的小命就已经很善良了。” “你怎么还在这弄性别歧视呢,她能够被我打倒,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面对白依水的斥责,陆良丝毫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而还将性别魔法攻击还给了对方。 而在说完这几句话之后,陆良便没有再将注意力放在白依水的身上,而是回头缓缓走向了倒在地上王恒。 然而刚走出两步,他的身影便再次停顿了下来。 “你如果想要给这家伙打电话叫救护车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这家伙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之苦而已,死不掉的。” “如果你是想要派人来抓我的话,那你就需要好好考虑考虑了,我和白烨的交情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深厚,一旦达到我的临界点,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对你发动攻击!” 说完之后,陆良便回头望来,发现此刻的白衣谁正将手放在口袋中的智能机上,而且已经将界面拨动到了电话簿界面。 但在听见陆良的威胁之后,她的手立马便僵硬了下来,一时之间有些进退两难。 面对陆良的话语,白依水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正如陆良所说。 伏菱在一开始确实没有把陆良放在眼里,也并不关心她的死活,甚至这种游戏她也不只是第一次接触。 但再怎么样对方也是自己交往了许久的闺蜜,就这样对其不管不顾的话,那自己根本不能安心。 陆良并没有继续等待对方内心挣扎,三两步便走到了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王恒身前,望着他出气越来越少的身躯,用鞋子踢了两下对方的身体。 “真是冤家路窄啊,你这家伙倒是睡得挺安心,如果就这样死掉也算是无痛转生了!” 他开口嘲讽道,不过接下来他的行为,却并没有和说的一样,直接对其下达杀手。 而是一把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现在的他还并没有多么想要收走这家伙的小命,杀掉这家伙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倒不如将其当做自己给王家的一个警示。 于是在无人阻挡的情况下,陆良直接选择将其扛在了肩头,一副作势想要离开此地的样子。 然而在走出没几步之后,他又转头看向了正在照顾伏菱的白依水。 这一看,顿时便让白依水有些惊吓,还以为对方突然想通了,想要杀自己灭口呢。 毕竟此刻对方的身份可是一个杀人犯,能够减少目击证人自然是最好不过。 但陆良一开口,便瞬间打消了她的疑虑:“那个,我想问一下,王家该怎么走?” “你还敢去王家,难道不怕自己被王家抓住嘛,对方在京城里可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势力了,你把王恒伤成这样,对方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在见到之时简单的纹路之后,白依水又松懈了下来,而后竟然习惯性的给陆良分析起了局势。 而面对白依水的提醒,陆良却只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并开口道: “他们一直就没有放过我过,你只需要给我指一下对方的位置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心里有数。” “还有就是,你没必要一直蹲在地上那个家伙身前,再晚点她就该醒了,这家伙有庙系力量护体,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在听到陆良的回答之后,白依水的表情顿时一滞,随后便有些生气的直接开口说道: “王家老宅就在前云路上,是一个占地很大的四合院,你只要去到那里自然就能分辨!” 在说完这句话后,白依水便一言不发的将伏菱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似乎也想要离开此地。 而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陆良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扛着王恒向着对方所指的方向赶去。 “好,谢谢了,有缘再见!” 在答谢过后,他的身躯很快便消失在了白依水的眼前。 而白依水望着对方消失的身影,也是马上将一直握在自己手中的手机掏了出来,但在转动几个电话之后,都没有选择拨打过来,最终将其停留在了一个备注为“表哥”的号码上。 十分钟后...... 此刻受伤最轻的伏菱已经渐渐苏醒,虽然刚刚被打的有些头脑不清,但在察觉到自己脸上的剧痛之后,还是立马清醒了过来。 这时的白依水也刚刚将自己的电话挂断,在与自家许久没有见过的表哥短暂的沟通之后,对方已经猜出了刚刚那人的身份。 虽然对方也并没有想要隐瞒什么就是了。 而在那时,她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出那么重的手。 王烨这位废掉的山神,与南方那位新晋水神的恩怨,早就当做饭后笑谈传遍了整个京城,几乎没有任何人不知道这个消息。 但即便如此王家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所以大家都在猜测那位水神的背后,乃是天师府亦或是整个道门支撑。 这股庞大的势力,在现如今的华国,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胆敢轻视。 更何况天师府那位千年难遇的奇才,也传说与这位水神相交莫逆,这就更让所有人不敢轻视了。 毕竟从对方的名字就能看出来,张继先,继先,继承的又能是哪位先祖呢? “依依,刚刚那个家伙呢,怎么不见了?” “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伏菱的询问声打破了白依水的思绪,对方此刻正在摸着已经肿的和猪头一样的右脸,有些破防的喊叫道。 但还没等白依水开口安慰,远处便又出现了数道人影,向着此地赶来。 人还未到,一声声惊呼喊便传了过来。 “快看,就是那里,我已经发现了六组成员的气息了,但就是没有发现刘主任的气息,不知道他去哪了!” “刚刚那道屏蔽天机的力量实在太过古怪了!” 这声音瞬间便吸引到了白依水的注意,她转头望去,发现又是治安局的成员。 但为首的那位年轻人却令其有些出乎意料,她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会是这个家伙带队赶来现场。 而在白依水见到对方之时,对方也早已就发现了她的气息。 但这位年轻人却并没有选择先过来打招呼,而是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了面门凹陷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刘主任身前。 在确认对方身份之后,这位年轻人便直接从背包之中取出了一盏木制的灯盏。 在往里面倒入不知道是什么油脂之后,便直接将其点燃,并发出了一道蓝色的光芒。 这光芒甚至有些盖过了太阳光,在点亮瞬间便将刘主任的尸体环绕了起来,然而仅仅只是一瞬,这盏木灯又直接熄灭。 见到这一幕后,这位年轻人的脸上才皱起了深深的眉头。 也就在这时,身后的其余治安局人员也跟了上来。 其中一部分选择去救治那些被陆良一棍打废,处于生死边缘的治安局弟子,而另一部分却是跟着这位年轻人,来到了刘主任的尸体之前。 而其中一位身着特殊制服,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上位者特有气息的中年男子,此刻缓缓站在了那位年轻人的身后。 在见到刘主任那死相凄惨的面容之后,脸上不由得也皱起了眉头,开口询问道: “怎么样,尚礼,刘德这家伙还有救嘛? 被称呼为尚礼的年轻人在听到这话后,则是缓缓站了起来,并摇了摇头说道: “武处长,这家伙已经没救了,直接安排后事吧。” “他那本该寄存在魂盏里的一丝残魂,也莫名其妙的消失的彻彻底底,就连带着对方的因果气息也一同消失不见,死的不能再彻底了!” 听到这里之后,武处长的脸上顿时一紧。 这刘主任可是他所管辖的下属,这次这个家伙带人出来执行任务,其实他是接收到了一些消息的。 但既然对方没有向自己报告,他也就没问。 毕竟在应急局出现之后,他们治安局的地位就显得十分尴尬,以至于要经常出门给那些大人物充当白手套收拾残局,以此来得到那些人的支持。 所以有些事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能想到这家伙出去后没多久。 局里用来记载所有正式成员生命气息的母灯,便传出了刘德死亡的消息,这让他不得不立即赶了过来。 而恰好在应急局中的孔尚礼在见到这一情况后,也突然生出了想要来这里看看的想法。 这让武处长不得不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毕竟这家伙虽然并不属于治安局的一员,但在治安局中的地位又十分特殊,和局长的关系莫逆。 所以在听到对方说刘德已经彻底死亡之后,他便立即将这件事的基调给抬高了起来: “真是太大胆了,竟然敢在京城杀我们治安局的人,这简直是不把我们治安局,不把律法爷,不把华国放在眼里!” “一定要找到这个家伙并把他给我控制起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面对自己突然暴毙的下属,武处长直接下达了死命令。 只不过这个命令下达,却让其他的治安局弟子有些为难。 而其中一位手持罗盘,先前将众人带到此地的治安局成员,更是开口说道: “盲目追击的话,怕是有些困难啊,对方似乎是有某种屏蔽天机的道具,我们根本没办法准确的定位对方的位置。” “而且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对方这件道具甚至还能够瞒过律法爷,就更别提我这两下子了!” “要不直接把这件事上报上去吧,让上面动用墨子推演一番!” 然而对于他所给出的意见,武处长脸上却突然一怒,紧接着对着众人大喊道: “什么都要请求上面动用墨子,那要你们有什么用,区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蟊贼而已,你们不会排查嘛?”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到那个家伙的信息,不然就等着挨处分吧!” 在见到武处长突然发怒之后,虽然众人的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埋怨,但还是纷纷选择应答,并四散开来。 而在一旁孔尚礼,对于武处长的决定并没有给出任何意见,而是选择来到了正看着这一幕的白依水面前。 “把刘德喊过来的人应该就是你们吧,怎么样有没有行凶者的信息?” “这件事应该是瞒不住的,这家伙拥有能够屏蔽律法爷追捕的道具,这是所有家族都不能容忍的。” “毕竟刺王杀驾这种事件,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忌讳。” 而白依水看着眼前的这位年轻男子,心中却是想到了对方在常世中的称呼。 那就是位于癫想大罗天排行榜第三,市井江湖庙系的“圣心”。 这家伙在京城之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被孔家认为有着复兴孔家辉煌的能力。 先前就一直被用来与龙虎山的张继先作比较,只不过最近张继先突破第六柱的消息传出来后,这些声音之中便又出现了一丝质疑。 不过这位孔家后人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些。 然而白依水对于此人却并没有多少好感,而且她也没有回答对方问题的义务,所以只是选择指了指躺在远处奄奄一息的周先说道: “我不知道,你问他吧,如果这家伙还能活着的话!” 第319章 王家反应 此时,前云路,王家宅内。 虽说王家乃是现如今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但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缘故,这宅院并没有装修的多么豪华,如果抛开门口站岗的岗哨的话,跟普通的四合院并没有什么区别。 其占地面积更是有些狭小,不过就算如此,王家内部的人员也为了此处一个房间而明争暗斗。 他们虽然在别处有单独的大别墅,但没有几个核心成员愿意离开这里。 因为居住在京城不仅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在家族里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时候,还能够来参加会议。 此刻在看着东边的每个房间内,一位看上去面容坚毅但头发却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正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房间。 在确认没有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后,他便面目有些严肃的开口问道: “王恒这兔崽子又跑到哪里去了,不是早就和他说了这两天先不要出门嘛?” “据我所知,好像是说要周门溜达溜达,为此还约了周家的少爷,以及伏家和白家的小姐,不过按道理现在也应该回来了才对。” 在听到对方的询问之后,站在一旁的王家管事开口回答道。 作为打理这个院落上下卫生,以及管控人员调配的王生来说,注意到每一位家族人员的行踪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这小兔崽子就没有让我省心过!” 在听到自家儿子是和白家以及伏家的小姐出门后,中年人的表情瞬间减缓了一些。 而他之所以不想让王恒在这个时候离开王家,那是因为先前作为嫡长子的王烨,此刻已经和废物没什么区别了。 就算是自己坐起来吃饭都有些困难,更别提别的东西了。 所以按照这个情况,家里怕是马上要角逐出新的名额。 王恒这家伙,不趁着现在去老爷子那表现表现自己,三天两头出门鬼混是什么意思? 在思考片刻之后,王恒的父亲王华又再次开口道: “不不行,你赶紧去把他给我叫回来!” “我得和他一起去拜见一下老爷子!” 面对王华的决定,管事选择点了点头,而后便掏出手机似乎是想要拨通王恒的电话。 然而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的一声尖叫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紧接着,一阵骚乱开始在屋外若隐若现,虽然在院内的两人听不大清楚,但他们还是明白院外或许是发生了某种大事。 而本打算出去看一眼的管事刚准备动身,就发现一位杂役穿过院门,快速向着内院赶去。 但半途却被管事给拦了下来,并向对方打听起了院外的秩序。 “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闹哄哄的?” 在听到管事的声音后,这位杂役立即便停了下来。 虽然作为新来没多久的他,并没有认出常年在外的王华,但管事他不可能不认识。 “大事不好了管事,是王恒少爷,他,他现在正被挂在王家对面的一根杆子上呢!” 这话一出,瞬间便吸引住了在场两人的注意。 但向来思想比较开放的王华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却并没有选择直接出门探查情况,而是直接开口嘲讽道: “这个家伙竟然还说是去外面游玩,我看分明又是去弄那种什么斗鸡斗蛐蛐的把戏去了,怕是又欠下了不少债款,不然也不至于被人挂在电线杆上!” 之所以会这么说,那都是因为王恒先前也经历过一次这种事情,在外面欠巨额债款,被催债的找上了门来。 虽然王家的体量非常大,但对方既然敢借钱的话,自然就是有着能够将其收回的手段。 那件事情当时还在王家闹得沸沸扬扬,丢尽了家里的脸面,曾经一度是家里的笑柄。 直到后来王烨去了一趟南方之后,躺着被人救了回来,这茶余饭后的笑柄才由王恒转为了王烨。 按照这里看来,王华一脉还得感谢陆良出手呢。 然而在见到他这云淡风轻的模样,这名杂役的脸上却有些纠结,不过最终还是继续补充道: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王恒少爷现如今是被人扒光衣服挂在杆子上的,而且从外表看来好像还受了不小的伤,此刻正生死未卜呢!” 这话一出,顿时让王华与管事纷纷发出了惊叹。 “什么?” “怎么会? 特别是王华,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冲向了院外,一眼就见到了已经被王家人救下来的王恒。 但他却并未直接上前观察对方的伤势,而是将目光左右扫荡了一遍,发现这幅场景已经吸引来了许多其他家族的人员。 特别是王家之内,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出来围观。 毕竟这种当众羞辱的事件,对于现如今的王家来说,可并不是什么平常的事。 “是谁竟然敢对我王家之人出这么重的手?” 在见到事情已经被传开之后,王华的脸上才渐渐地浮现出了一丝狰狞,咬牙切齿的喊道。 然而却并没有人能够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在这些人看来,王恒就好像凭空突然被挂在这根杆子上一般,根本没有发现其他任何可疑人员。 在短暂的愤怒之后,王华这才走近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并对着其身边救死扶伤庙系的王家弟子询问道: “怎么样,王恒受的伤重不重,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然而本就紧皱眉头的救死扶伤弟子,在听到他的这声询问之后,却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大碍?”在见到大夫摇头之后,王华也算是得到了些许安慰,毕竟只要人还安然无恙,那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然而救死扶伤庙系弟子在听到这话后,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了起来。 “不是,我摇头的意思是没救了!” 这话一出,瞬间便让王华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会没救了呢,这不是还在出气嘛,一点外伤而已怎么可能救治不了?” 在他的眼里,救死扶伤庙系的出现,已经攻克了许多原本在这个世上被称为绝症的病状,怎么可能没法治疗区区一个外伤呢? “是不是你的医术不到家,我这就把他送去京城孙家,他们一定有办法的!”王华对自家的救死扶伤庙系弟子发出了怀疑。 而这位被怀疑的弟子倒也没有生气,毕竟孙家本身就是一个医学大家,在常世出现之后配合着救死扶伤庙系,其医术更是到了活死人肉白骨的程度。 受到了所有同行的憧憬,然而此刻王恒身上的情况,却并不只是单纯的伤势问题。 “没用的华爷,王恒少爷身上的外伤确实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将其恢复如初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最主要的就是他体内充斥着一股特殊的力量,一直在压抑着王恒少爷体内生命力的复苏,一但其伤势恢复到一个水准,便会立马被压制下去,对方明显是想让王恒少爷一直承受痛苦!” “如果少爷意志力不够坚强的话,再过一段时间后,怕是就算驱散了这股力量,也永远醒不过来了!” 这话一出,瞬间便让王华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双拳猛地攥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他才再次开口道:“那你能不能探查明王恒体内残留的是什么力量?” 就在刚刚他还在心里嘲笑,王烨去了一趟南方就变成了废人,将机会拱手让了出来,此刻就轮到了自己的儿子。 这股落差感让他根本无法接受,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出这个对自己儿子出手之人。 见到王华阴郁的表情后,这名弟子也不敢有任何保留,唯恐引火上身,于是直接将自己所发现的情况说了出来: “这是一股很驳杂的力量,但里面占比最大的力量却十分明显,乃是一股水运之力!” 然而他口中所提到的关键词汇,却瞬间让王华睁大了瞳孔,对于水运之力这四个字,王家上下所有人都不会感到陌生。 毕竟当初被王家选为当代家族领军人物的王烨,就是在与南方的一位水神交锋之时落败,最后导致自己被牛鬼蛇神吸干了权能,一蹶不振的。 而且势力庞大的王家竟然还出奇的保持了安静,竟没有对那位水神再有一丝报复,这便让大家还是猜疑起了那位水神的背景,因此水运之力这个词汇已经在王家被提到了无数次。 “不可能,绝对不会是巧合,难道是那位水神又纠缠了上来?” 王华此刻在心中猜疑着,只不过他并没有任何证据,也不好直接妄下定义,毕竟那家伙就连王烨一脉以及老爷子都没有选择主动报复。 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再将其牵扯进来,但这个仇又不可能不报,于是在思考片刻之后,他便再次吩咐道: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王恒给搬回院内吧,在外面这样躺着有些丢人显眼了!” “对了,还是再去一趟孙家请人吧,我要确定一下王恒体内的水运之力到底是来自哪条河流!” 在交代完这几句话后,王华便没有在看一眼王恒,而是直接向着王家老爷子所住的房间赶了过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即便如此,这件消息也很快便传遍了京城的大小家族。 而罪魁祸首陆良,此时却已经按照手机地图的指引,来到了京城的应急局总部。 “不愧是京城的应急局总部啊,比御局长的那座要敞亮多了!” 站在大门口的陆良如同土包子一般,打量着在京城之中占地都十分广阔的应急局大楼。 而他这副模样,也很快引起了门卫岗哨的注意。 “诶,那边那位,你在偷偷摸摸的看什么呢?” “别看了,说的就是你,别动!” 在警告声下,好几位荷枪实弹的警卫瞬间围了过来,不过也并没有对陆良出手。 其中一位身穿应急局制服的男子,在走到陆良身前后,便面色严肃的对着陆良提醒道: “你好先生,这里现在属于军事重地,是不允许外人停留的,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还望尽快撤离!” 在冀州战事开启之后,应急局总部便成为了临时指挥所,因此也放弃了一些对方处理常世事件的职能,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普通市民再接近这里的。 这位男子在打量了一眼陆良之后,发现对方的穿着虽然平平无奇,但眼力劲十分狠辣的他却能从对方的身上察觉到一股与众不同的感觉。 要不是他能够认出应急局内所有在职员工,他还以为陆良也是其中一员呢。 于是在这个第一印象之下,他便再次补充道: “如果你是遇到了什么常世问题无法解决的话,建议去红梅路的治安局总部,他们现在负责处理相关事件!” 对于对方的驱赶,陆良倒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毕竟看守大门就是人家的职责。 自己刚刚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不被人家当成间谍就不错了,更何况还和自己说这么多? 于是陆良也没有继续磨叽什么,在门卫的注视下,直接便将御晨交给自己的局长徽章从背包里掏了出来。 并放在了那位制服男人的眼前解释道: “我不是想要来这里报警的,我是从N市特意赶来经常,想要找秘书长汇报一些事情的,这是我的局长徽章,能放我进去了嘛?” 这枚徽章一出,那门卫的表情瞬间便严肃了起来,而后浑身笔直的站在原地给陆良敬了一个礼。 “局长好!” 在敬完礼之后,门卫便直接指引着他走到了供人出入的铁门前,开口说道: “您持有徽章的话,可以自由出入应急局总部,拿您的徽章在这里扫一下就行,进去之后会有专人指引您!” 作为门卫的他并没有质疑陆良徽章的真假。 因为这徽章由于某种特殊原因,就不存在被人夺走的可能。 而他也只有看门的职责,其他不归他管。 只不过就在陆良准备刷卡进入应急局总部之时,身后却突然发出了一阵响动,陆良循着声音回头望去,却发现是一位面色儒雅,披着长发的年轻人,正用一股莫名其妙的目光盯着自己。 第320章 面见秘书长 二者视线对视的瞬间。 陆良便从中察觉到了一股审视的意味。 这让他心里犯起了嘀咕: “难道案发了?不至于吧怎么这么快就能找到我,我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才对。” 思索至此,陆良也没有在原地停留的意思,大步的便朝着应急局内走了进去。 他倒是不怕有人来寻仇什么的,对于陆良来说,杀那个刘主任他是觉得理所当然的,毕竟对方想要自己的命。 但他却不想在这个时候将事情继续闹大。 至少要让他咨询过秘书长,从应急局出来后再说。 否则万一被麻烦缠身的话,天知道他还有没机会再来到应急局总部,毕竟他刚刚杀了一位治安局的工作人员。 在他大步进入应急局之后,这位紧紧盯着他的年轻人,却不知为何并没有跟上他的步伐。 只是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着陆良的身影。 “感觉很像,但又什么都不像,是他吗?” 他的心中有些犹豫,因为事实上在从周先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后,他便确认了先前出手之人就是南方的那位水神。 这家伙竟然没有选择继续待在南方,亦或是去往淮河一带,而是选择来到了京城这个水深的地方。 而且一过来便直接对王家之人出手,很难不让人想到对方或许就是针对王家而来。 不过他倒是和王家没什么交情,之所以选择追踪,一半是出于兴趣,一半是出于对方击杀了治安局的成员。 在其位谋其政,现如今的他多少也算是治安局的一员,自然有责任调查出杀人凶手。 而他之所以能够找到应急局这里,完全是靠他“圣心”所给出的直觉。 只不过其提供的信息十分有限,在来到应急局门口便断了下来,直到刚刚陆良的出现,又让他的圣心生出了一股感觉。 但眼见对方掏出了局长徽章,他倒是有些迟疑了下来。 毕竟他还没有听说过那位水神就职了哪里的局长,而且就算对方是借来的,在其掏出这枚徽章的那一刻,他不是局长也是局长。 想要凭借自己一张嘴阻拦对方就已经有些不可能了,所以他也没有做无用之事。 “诶那人,你站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就在他思索之时,先前那位接待陆良的门卫,在目送对方进入应急局之后,便又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只不过在其大步赶来,见到了对方的脸后,面上便又流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 看样子两人似乎早已相识。 所以这位门卫并未像先前一样,继续驱赶对方,而是阴阳怪气的说道“” “哟,稀客啊,这不是孔尚礼孔兄嘛?不好好在治安局读你那些老古董,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孔尚礼这个名字,以及他这张标志性的脸,在京城中几乎没有归乡者不认识的。 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身份,也是因为对方在与治安局合作之后,干出了几件大事,让所有人对其刮目相看。 但在这之间,却与应急局产生了不小的摩擦,这才导致门卫在见到孔守礼之时,丝毫不顾及对方的实力以及背景,对其毫不客气。 而且在见到对方还在偷瞄应急局之后,他竟然直接挪动身体,挡住了孔守礼的视线。 这让其不得不将目光放在了眼前这位门卫的身上。 “没什么,只是在找人而已。” 面对门卫的阴阳,孔尚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他也没有要向对方询问刚刚进去之人的身份,因为孔尚礼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告诉自己。 “找人,这里哪有什么你要找的人,你应该回治安局去找才对!” 面对孔守礼的说辞,这位门卫是一点也不带相信的。 在那些事情之后,应急局就没人愿意和眼前这个家伙有半点瓜葛。 而对于门卫有些针锋相对的话语,孔守礼依旧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也没有听进去对方说的任何一个字。 他通过“圣心”所追踪到的信息,确实是指向应急局。 所以虽然他不敢肯定刚刚进去的那个家伙是陆良,但他可以肯定,陆良此刻一定就在这里。 而且对方既然和应急局有些关系,那他就更要把这个杀人凶手给揪出来了。 但在见到孔守礼不理会自己之后,门卫便直接举起了手中武器,指向他大声喊道: “请你现在立即离开,不然的话我们要对你进行正当驱逐了!” 对于门卫来说,不管对方找的人在不在这里,他都会告知孔尚礼不在。 没有别的原因,只有道不同不相为谋。 至于对方乃是大罗天排行榜前三的归乡者,这对于他一个站岗的门卫兵来说,根本不需要放在心里。 以他目前的职责,对方要是敢对他出手,那就是在正面冲击岗哨,应急局就算出手攻击对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还巴不得对方忍不住呢。 到时候可以好好教训这个家伙。 毕竟应急局总部珍藏的道具可不是吃素的,别说就他这么个五柱归乡者了,就算来一个爷字辈强者他们也能够轻松应对。 只不过孔尚礼却并没有如他所愿。 在听到他的驱逐之后,竟然选择拱手弯腰行了一个礼。 “打扰了,我这就离开!”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回头向着后方缓缓退去。 但却只是退到了应急局与普通区域的临界点上,就立马停了下来、 在停下来之后,他便对着还在应急局门口的门卫开口说道: “这个距离可否?” 这个距离隔得并不远,所以虽然对方的声音并不大,但门卫依旧听的十分清晰。 “呵呵。” 对方就算只是站在边缘地带,那也已经超出了他的管辖范围,因此门卫自然也就没有理由继续找他的麻烦。 不过他也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在冷笑了一声后,便直接回到了岗哨上。 见此孔尚礼也没有见怪,甚至根本没有把这位门卫放在眼里,只是依旧用目光望向应急局大楼。 片刻之后,他将手伸入了口袋,并从中将手机摸了出来。 他是肯定进不去这应急局的,想要进到这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比去往冀州那些牛鬼蛇神的传送道还要困难。 但他进不去,不代表某些人进不去。 只要他放出一点风声,相信王家和周家的人便会马上找上门来。 那些人在华国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特别是王家,他们有足够的理由找陆良的麻烦。 而这一次,应急局想要再压下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毕竟上一次王家已经退让过一步了,不可能一直退让下去。 真要这么强势的话,等到下一次会议召开之时,王家一定会拼尽全力,将应急局的那位局长拉下水。 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不过就是此刻刘主任的死有点麻烦。 现如今处于战争期间,如果应急局铁了心要保那位水神的话,治安局是没有什么办法的,甚至刘主任的死本身就是因为对方擅自下达歼灭的命令。 如果真把对方杀掉也就算了,有很多种借口和理由可以拖延。 现在关键是不仅没有把对方杀掉,自己还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实在是有够丢人的。 所以他决定要将这件事暂时封存起来,等到关键时刻,再以此为借口给予陆良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应急局内。 进入到内部的陆良,很快便迎来了一位身穿制服,面带微笑的工作人员。 这人在见到陆良之后,便立即发出了甜美的声音: “您好御局长,我是负责这次接引您的工作人员,您称呼我为小李就行!” “远道而来辛苦了,请问这次回到京城是有什么事嘛?” 她在被分配过来之时,便已经了解过这位局长的相关资料,虽然对方此刻看上去和资料上留的照片长得很不一样。 但在现在这个世道下,容貌发生变化实在是一件过于稀疏平常的事情,而应急局也是只认徽章不认人,所以专业素养极强的小李,自然不会开口质疑对方的身份。 “我想见秘书长,我有急事需要汇报!”面对对方的询问,陆良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既然自己拿的是御晨的徽章,那短暂的当一次“御局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主要是能见到秘书长王洛。 听到陆良的寻求之后,小李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回答道: “好的,您稍等!” 说完之后,她便用右手手指,按向了戴在左手上的一枚银白色的指环,一道半透明的屏幕瞬间便在她的手中生起。 在划动了几下界面之后,这位小李便再次开口说道: “这边检测到局长您是拥有随时面见秘书长的权利的,这边直接帮您进行预约服务,稍等!” “好的。” 得到对方的答复之后,陆良也没有着急,而是将目光打量起了四周,现在处于大白天,应急局内来往的工作人员还是挺多的。 只不过这些人要么是行色匆匆,要么便是面露愁色,就没有看到谁此时是嬉皮笑脸的。 同时又在心中感叹,御晨竟然拥有随时面见秘书长的权利,怪不得对方让自己把这徽章带过来呢,看样子他也算是属于秘书长的心腹之一了。 “这家伙混的还真不错啊,看样子升职加薪指日可待啊!” 陆良在心中感叹着。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小李便再次回复道: “好了,秘书长那边已经回应了您的面见请求了。” “这边和我来吧,我带您直接上去!” 在听到工作人员的回复后,陆良的心情便有些激动了起来。 他没想到这次来京城竟然这么顺利,不但顺手教训了一番王家的人,还这么容易就能见到秘书长。 只不过对于这位秘书长,陆良算是十分陌生的,他还没有想好待会该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对方。 而且自己还是顶替了御晨的名字,对方不会对此有什么忌讳吧? 就在他思索之际,工作人员便把他带到了了一个电梯前,并摆手对其开口道: “这电梯是专门通向秘书长办公室那一层的,到达之后出门右转第二间办公室就是了,上面有门牌。” 说罢,电梯便直接打开。 “哦哦,好的!” 在见到对方并没有要跟着上去的意思之后,陆良便一脚踏入了电梯之中。 然而这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电梯,在陆良踏进之后,却发出了一股空间扭曲的感觉,根本没有一丝向上或者向下的感觉,而是要将其带入其他空间。 而这持续的时间也只有短短数秒,数秒之后那股感觉便消失不见,而电梯门也跟着打开。 此时陆良放眼望去,却发现这一层的装潢风格与楼下完全不同,电梯间与走廊上都如同刷满了黑漆一般漆黑一片,让人看上有一股眩晕的感觉。 雪白的大门则杂乱的镶嵌在这些黑墙之上,让人看上去有一股割裂的感觉。 “这里的装修风格怎么这么阴间,原来秘书长喜欢这样的嘛,不会心理有什么问题吧?” 行走在这样的走廊之中,陆良的心里忍不住嘀咕道,明明刚刚看着还挺正常的,怎么一上来就好像到达了某种举行邪恶仪式的反派窝点一样。 不过虽然心里这样吐槽,陆良还是乖乖的按照刚刚那位工作人员的指引。 出了电梯门后,便右转走向了第二扇大门。 放眼望去,雪白的门上挂着的“秘书长办公室”的门牌十分抢眼,让陆良一眼便注意到。 “就是这了!” 在确认之后,陆良便直接上前敲响了房门,刚刚他本来以为秘书长的办公室是第二间的话,那第一间肯定是局长。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第一间并没有挂任何门牌,甚至连门把手都没有,看上去更像是装饰品。 这些门似乎有着某种屏蔽效果,让他无法通过感知知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而在陆良敲响秘书长办公室的门没多久,里面便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进来吧。” 第321章 历史隐密 推开办公室的门,陆良便发现,办公室里面的装修风格相较于走廊来看,就好像不在一个空间一样。 进门便是一张几乎占据了室内三分之一空间的沙盘桌,上面用泥土堆积着某地的山川地势。 而在这张桌子的左侧,一张看上去像是胡桃木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显示屏,显示屏的两边堆满了蓝色文件夹。 一双手正在不断的翻阅着这些材料,就算陆良推门进来也没有让其停下。 而相较于屋外,办公室里的装修风格就正常的多了,和大多数领导办公室没什么很大的区别。 看来走廊上的配色,并不是秘书长个人的审美爱好。 陆良进门之后,便将目光聚集在了王洛身上,此刻对方正穿着一身正装,除了胸口处那枚怀表之外,没有任何其他鲜明的个人特色。 面貌看上去也平平无奇,和他想象中霸气侧漏,威严十足的模样完全不同,但举手投足之间又充斥着一股特殊的感觉,好像和整片空间融为一体了一样。 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会产生一种他就该坐在那里的感觉。 从外表上看,其年纪似乎并不是很大,最多只比御晨大上几岁。 这样一个人,如果非要用一个词,那就是中庸。 放在人群之中,完全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这有些出乎了陆良的意料,因为御晨先前在言语之中,似乎非常害怕这位总秘书长,他还以为对方应该是一个头角峥嵘,器宇轩昂,霸气侧漏的模样呢。 “你来了~” 而就在陆良打量对方之时,王洛也将手中的档案放下,看向了陆良,并率先对其打起了招呼。 言语之间丝毫没有对来者是陆良而感到惊讶,看起来像是早就有所预料一般。 而出于礼貌,陆良也主动向其问好道:“是的,秘书长好!” 在听到这句话后,王洛的嘴角微微上扬,缓缓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在活动了一下他许久未动的筋骨之后,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你想要知道的御晨也已经和我说过了,所以我就不和你客套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直接打开了其办公桌右边第一格的抽屉,从中掏出了一本档案夹,而后将其放在了桌面上继续补充道: ““清平”是一个传承非常悠久的组织,他们的存在甚至要比华国建立的历史还要古老,而且在华国建立之后,他们也积极的将那些被掩埋起来的真实历史,与华国官方对接。” “可以说就是因为有他们存在,华国才能那么早就反应过来。” “只不过你来的有一点点晚了,在冀州鼎的事件上,官方与清平组织产生了一点分歧,所以导致两者现在的关系并不像先前那样。” “所以目前你可能没有办法直接见到他们的核心人员。” 说到这,王洛的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些苦恼。 在这种国家级的规划中,出现意见分歧的双方都是没有什么对错可言的,有的只是立场与看待问题方式的不同。 但这种不同,又是极为尖锐的,而很明显,华国最后做出的选择与“清平”并不相合。 听到这里的陆良倒也没有着急,只是将目光望向了对方按在桌子上的那本档案。 既然对方选择见自己这一面,陆良自然不会认为这堂堂的应急局总部秘书长,只是为了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而已。 于是他直接开口问道: “除非呢?” 在听到这句反问之后,王洛脸上的苦恼便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欣赏的模样。 随后便将放在办公桌上的档案拿了起来,但嘴里却转移话题,问起了别的东西。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这一代的古今见证者吧?” 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王洛就像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一样,并没有等待陆良回答,便直接将手中的档案递给了陆良。 并继续说道:“祖祭祠堂应该也是在你手里回来的,其他人就算拿到那把钥匙,也不可能凭空从关外五仙的手中取回祠堂,如果不动用你的伴生之命的话,那么我们就只能将关外五仙的所有成员全部屠戮干净。” “很显然这并不现实。” 而陆良在听到这些之后,却是不置可否的从对方手上接过了那本档案。 他本来也没有刻意瞒着别人自己的伴生之命,甚至不止一次的在大庭广众下使用,因为他觉得在这么多伴生之命里,自己的这个并不算是最为强力的那种。 反而更像是一种辅助类伴生之命,虽然能够充当百科全书,以及锚定历史进程,但都有相关的前提。 就比如自己虽然可以在上面查询如何构筑第六柱,但想要获取这道知识,却需要付出五十万灵蕴的代价,这个钱他现在都没有凑够。 虽然他也没有刻意去挣就是了。 但他还是知道自己的伴生之命是非常特殊的。 但那也不至于让自己刻意藏着掖着,因为没有必要。 “青铜神殿?” 在翻开这档案的第一眼,陆良便看到了这特意被标红的四个大字,而且在第一时间,他就联想到了那个在新都湖底的玩意儿。 而在听到陆良有些疑惑的询问之后,一旁的王洛的手上却已经多出了一枚伏羲盘,并开始急速转动了起来。 上面的字符开始快速跳动,并散发出了一股奇异的光芒,没多久将整个办公室悉数笼罩。 在这着光芒闪动之后,陆良发现,原本置身于办公室的他,却突然来到了一个十分昏暗,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 “啪嗒。” 而伴随着一道响指的声音,四周又突然亮了起来,但眼前所出现的画面,却让陆良再也熟悉不过。 “这是,新都湖底?” “没错,就是新都湖,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个发现了,不得不说见证者之书,总是能够让拥有者率先探索到一些隐秘的东西。” 在陆良的疑问中,王洛的身影也在黑暗中浮现了出来,并直接走到了那完全由青铜构筑的祭台之上。 抬头看向了那些巨大的青铜柱。 但陆良发现,那些原本环绕在青铜柱上的锁链,此刻已经悉数崩断,只剩下了一些已经变形的断头,印证着其曾经的存在。 “这些青铜神殿的存在,其实就是最初“清平”组织的成员所铸造,而之所以铸造这些神殿,则是为了镇压你先前所见到的那些东西。” 说罢,王洛便又将目光望向了陆良,只不过那眼神却有些神采内敛,让人看不出任何想法。 “镇压?” 在听到这个关键词后,陆良又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手中的档案,随后便开口提醒道: “如果是镇压的话,那新都湖底下的那个玩意儿现在已经跑去常世了。” “但那东西在常世里被称为是归乡者的先祖,难道指的不是人族的先祖嘛,为什么要镇压他们?” 但王洛却并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举起了右手,示意对方翻看手中的文档。 于是陆良便没有继续询问,而是仔细的看了起来。 在见到这一幕后,王洛便有些随意的在这片青铜神殿内走动了起来,而从对方能够自由行走在空中水面便能看出,二人并非是直接来到了新都湖,而是动用了某种模拟的功能。 只不过就算如此,王洛在看到那几根雕刻着各种纹路的青铜柱时,脸上还是不由得浮现了一丝感叹之色。 如果这种技术能够被现在的华国所掌握,那他对于冀州的把握便能至少大上两成。 不过可惜的是,关于这类的传承,因为战乱与时间跨越过于久远的缘故,就算是清平内部,也有些断了传承。 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复刻这些东西,虽然凭借着先祖留下来的资料,也能一步一步的解析,但却需要大量的时间。 但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就算华国已经为了两界融合的事情准备了很久,但是时间还是远远不够。 甚至没有等到这一代的归乡者完全崛起,就迎来了残酷的战争。 虽说能够用来练兵,但如果能够安稳发育的话,谁又愿意搭上性命来参与这些呢? 当初更是因为华国选择将目标放在祖祭祠堂,而不是取回冀州鼎上,这才和清平发生了摩擦。 但其中衡量,又哪里是那么简单的抉择二字呢? 华国可以接受冀州一州陷入战乱,但决不能接受祖祭祠堂被关外五仙交给六天故鬼真君。 那样的情况才是无法让人接受的,因为祖祭祠堂能够拥有抹除归乡者进入常世的权能,一旦让对方拥有,那么人类的实力便无法再得到任何进展,只能硬生生的等到两个世界融合。 但那个时候,人类所要面对的怕就是最为黑暗的时刻了。 “竟然是这样?”看完档案的陆良突然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本档案所记录的东西并不多,但其中所记载的东西,如果公布出去的话,却足以造成极大的轰动。 而王洛在见到陆良看完之后,手中伏羲盘便再次闪动,两者周围的环境便再次开始巨变。 而这一次,他们来到了一片荒野之中。 周遭却布满了各种长相古怪,看上去极为凶恶的未知生物。 特别是在远处,一条大蛇的身躯竟然盘旋在一座大山之上,正对着两位所在的地方张大着那血盆大口,这幅场景不由得让陆良有些震撼。 但王洛却并没有被这些牛鬼蛇神影响,而是再次开口道: “就像档案上写的那样,你的身体上本身就存在着特殊的权能,自出生之时便被他们以特殊方法找到。” “但他们却并不是想要对你们做什么,而是出自一种保护的心态。” “如果没有他们的存在的话,你们这些天生就拥有超凡之力的家伙,怕是在第一次施展之时,就会被一些权贵所发现。” “你明白的,人的欲望在超越一定程度后,区区律法是无法阻止他们的疯狂的。” “有些家伙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抓捕你们,并且秘密研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与这些青铜神殿联系起来也说不定。” “甚至就连华国官方我也不一定能够保证,他们会不会动这个心思,所以反而是这些一直秘密监控你的家伙,最值得你去信任。” 说到这,王洛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一下,而后又继续开口补充道: “如果对方先前提供的资料没有刻意遗漏的话,这青铜神殿在国内应该有七处,每一处都留有一位历史上的大人物性意的看守。” “如果你想要主动和他们接触的话,只需要随便找到一座就行了,自然会有人出面阻止你!” “只不过你父母的事情,我特意用伏羲盘占卜了几卦,但得出的结果都是意外死亡,没有任何外力干扰。” 当初陆良在离开N市之后,御晨便直接将陆良询问的事情告诉了王洛,言语间充斥着想要让王洛用他那伏羲盘推演一番的意思。 而事关他看好的人,王洛倒也没有选择端着什么,在挂断电话之后便直接推衍了起来。 虽然有着陆良身上屏蔽天机道具的干扰,但对于自上古之时传下,象征着卦象源头的伏羲盘来说,不直接推演陆良而是推演其父母的话,还是没那么困难的。 而且甚至还将那位肇事司机的上下六代,与陆良一家的因果都查询了一遍,发现两者在那场车祸之前,一直是处于平行状态的。 这也代表着,要么这确确实实是一个巧合,要么就是有远远超出伏羲盘推衍能力的力量干扰。 二者对比之下,王洛更愿意相信前者。 因为如果真的是后者的话,那眼前这位年轻人背后所面对的,就是极为恐怖的力量了。 因为对于上古三皇所创造出的道具来说,能够干扰他的,一定是另一股与之相匹配的力量。 然而对于王洛这突然说出的判断,陆良却并没有被其干扰,虽然他之所以调查这件事都是因为当初那位名为“窥”的愚昧邪神,随口一说。 但他冥冥之中还是感觉,对方所说之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而他的这类感觉向来都是十分准确。 于是面对王洛的好意,他还是开口说道: “嗯,但是我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第322章 以身为饵 “行。” 虽然手持伏羲盘这件神器,但王洛并非是什么喜欢安排他人命运的家伙。 面对已经作出决定的陆良,他并没有要继续劝对方的意思。 在应答一声后,他便再次催动伏羲盘,让周围本是静态的画面,开始动了了起来。 瞬间,一股股尖锐之中带着兴奋的嚎叫声传入陆良的耳中,这股嚎叫声中所携带的喜悦,就连陆良这个人类也能够感觉到。 “这些家伙是第一批进入现世的牛鬼蛇神,他们为什么这么兴奋?” 既然王洛特意将这些画面在自己面前演示一番,那肯定就是有其用意。 而陆良也没有着急离开的意思,所以便扫视起了四周。 但面对陆良的提问,严谨的王洛却补充道:“准确的来说,这些家伙是六天故鬼。” “它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要远比常世中的其他生物要晚的多,甚至直到如今,它们还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六天故鬼这个词汇陆良并不陌生,甚至说是非常熟悉了。 当初被禹帝击杀的白泽,不就是其中一员嘛,而且自己在常世里也经常和这个庙系的家伙发生战斗。 可以说它们对归乡者的敌意,要远比其他庙系弟子要大上许多。 而伴随着王洛的解释,那些原本因降临在现实,显得极为兴奋的六天故鬼们,在其中那头体型最大的巨蛇仰天嘶吼之下,纷纷抬头望向了天空。 也就在这个瞬间,饱和式的天基武器打击,也瞬间降临在了他们头顶。 瞬间便将在场的所有牛鬼蛇神吞没,让整片大地都陷入了白茫茫一片,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之久。 虽然眼前只是幻境,陆良并不能直面感受到这股威力,但从光芒消散之后,那连山川都被推平,只剩下一片焦黑平原的大地来看,其威力明显十分恐怖。 人类在点亮科技侧的进化线路之后,本已经拥有了甚至于能够和超凡之力抗争的力量。 而在神秘侧出现之后,在经过机关百炼弟子的实验解析之后,又为这些科技武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增长,而这也是华国的底气之一。 “现在的科技力量已经这么强大了嘛,竟然能够将这些六天故鬼瞬间秒杀!”看到这里的陆良不禁感叹道。 但面对陆良的感叹,王洛却是摇了摇头,看样子有些无奈开口道: “只是将它们的肉体消灭而已,这些六天故鬼虽然进入到了现世,但其实它们并没有来的及和这个世界融合,因此这些家伙还是能够通过自身的权能,在常世复活肉身。” 在说完这句话后,周遭的画面便又开始急速流转了起来,而随着时间的变化,这片原本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地区,却又出现了许多新的六天故鬼身影。 而眼尖的陆良,一下便从中发现了那些,本已经被天基武器灭杀的六天故鬼,而且和上次不同的是,陆良在这些六天故鬼聚集的中心地带,竟然看到了一道幽深的黑线,贯穿于大地与天空之间。 就好像这片世界裂开了一般,在那裂缝之中,时不时便会有一具身形诡异的六天故鬼从中强行挤入现世。 而且和先前陆良看到白泽进入现世不同的是,这些家伙虽然在穿越世界壁垒之时受到了一些阻碍。 但却并没有像白泽那样受伤严重,甚至有些看上去比较弱小的牛鬼神蛇,十分轻易的便挤了进来。 “那是什么?”陆良指着这道缝隙问道。 “这道缝隙就是冀州鼎所制造出来的,华夏九鼎原本就是上古先民制造,用来隔绝分离现世与常世的道具,所以自然能够反向使用。” “而这些牛鬼神蛇之所以能够这么轻易的进入现世,就是因为它们大多处于常世体系的底层,身上并没有什么常世的权能之力,甚至于为了方便进入现世,它们就连庙系力量都直接斩断。”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占据现世之中,那些无主的位置。” 望着那些不断从黑暗之中涌入现世的牛鬼蛇神,王洛虽然并没有将这些家伙放在眼里。 但对于这些打又打不死,且复活的又十分迅速的家伙,他还是有些头疼的。 毕竟随着裂缝的慢慢扩张,这些六天故鬼刷新的范围也逐渐变大,总不能时时刻刻动用天基武器洗地吧。 且不谈成本,那样做的话并不能针对其根本,甚至还会让人类无法踏足这个区域。 而这些底层的六天故鬼,之所以前赴后继的涌入现世,则是因为现世在它们眼里,能够称之为“崭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很多的原始权能都处于无主的状态,只要它们能够在这里站稳脚跟,在无人争夺的情况下,便能轻车熟路的占据这些位置。 这对于这些渴望进步,却又因为常世之中各大权能已经被悉数占据的底层来说,简直是无与伦比的诱惑。 因此也就是在这股诱惑下,这些家伙才能够展现出这么大的内驱力。 不然就算是它们并不会真正死亡,但在被击杀了这么多次后,也足以让这些家伙感到恐惧了。 “所以上一次华国才会放出那么多山水权能,就是为了阻碍这些家伙嘛?” 在看着那些疯狂想要突破应急局防线,向着华国四周逃窜的六天故鬼,陆良一下便联想到了那些突然出现在精神世界中的山水神灵。 只不过在陆良问出这个问题之时,王洛却以一股奇怪的眼神望向了陆良。 这眼神一下便让陆良想起自己之前所干过的事,但他却并未因此而感到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那也不是有意要欺负他们的,我只是怕这些家伙被愚昧邪神蛊惑自相残杀,因此才想要控制住他们的。” “毕竟那些家伙刚进入精神世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举办一场大型的“pVp”活动,我当然不可能置之不理了!” 只不过对于他的解释,王洛却并没有想要深究的意思,反而有些赞赏的望着陆良说道: “无妨,这些被加速出来的神灵,确实是没有经历过心性的考核,本来我们是计划将精神世界这道后门暂时关闭的。” “只不过其中出了一些小问题,导致道门对其失去了掌控权,所以计划才落空,但又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其实这么说来,我们还应该感谢你才对。” 而在说完这些后,还不等陆良回答什么,他便再一次转动了周围的画面。 这一次。 同样还是在冀州大地上。 无数道六天故鬼的身影,正盘旋在一道自平原之中拔地而起的山包之前。 而且这些和刚刚那些画面中的家伙相比,看上去明显要强大许多。 “这是一座大坟?” “难道这些六天故鬼也喜欢那些老古董嘛,围着这座坟墓干什么?” 像这种在平原之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大土堆,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便会知道,那里一定是有一座大墓存在,更不用提风水知识已经点满的陆良了。 他甚至能够看出这道墓穴地下埋葬的,大概是900-1200年前之间的人物,而且极有可能是座王墓。 只不过就算如此,墓穴可能会吸引那些在全国各地刨土的土夫子,但绝对不会吸引住这些六天故鬼。 而就在这时,王洛却直接大手一挥,这座山包的切面图便瞬间浮现在了陆良眼中,并解释道: “确实是一座大坟没错,甚至这座大坟的主人还是在常世开启的那段时间去世的,因此他的墓穴之中还有一些比较强力的道具,因为超凡之力的缘故,并没有被古往今来的盗墓贼偷走。” “但并不仅仅如此!” 说罢,王洛用手指指向了这张剖析图的底部,一道巨大的黑块便出现在了二人眼前。 “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归乡者是不是故意将墓穴建立于此,但我们能够初步肯定,这大墓下面便有一座青铜神殿。” “而那些六天故鬼大概率也是通过某种方法,感知到了这些,因此才会聚集在那里。” 望着那无法被伏羲盘探测的区域,王洛肯定的说道。 虽然无法探测,但对于王洛来说,这和探测到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因为目前为止,在现实之中能够阻挡伏羲盘侦测的,也只有青铜神殿这种大型阵法搭建起来的祭台了。 而在这时,王洛便又说道: “其实本来最容易进入的那座神殿,就是在你所读的新都大学之中的,只不过不知道是谁唤醒了镇守在那里的先祖,导致整个青铜神殿都坍塌了下来,并完全失去了作用。”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洛不禁瞥了一眼陆良。 这让陆良有些尴尬,但又因此而想到了一些事,于是便有些质疑的开口问道: “那不对啊,我先前通过水神金身进入青铜神殿的时候,怎么不见“清平”的家伙来阻止我呢,甚至于我已经进去过好几次了,要不是因为差点被里面的那位祖宗瞪眼瞪死的话,说不定我还会想办法用真身进去!” 只不过面对这个问题,王洛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默默的用那双神莹内敛,看不出想法的眼睛盯着陆良。 而在这注视之下,陆良立即便反应了过来。 在那个时间点,清平的人一直都在大大方方的监视自己,甚至很有可能在自己的意识第一次进入神殿之时,清平的人就在一边暗中观察情况。 “好吧,这个问题就当我没问过。”在想通之后,陆良便有些尴尬的说道。 而王洛也并没有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如果你一定要和清平的那些人接触的话,眼前这座坟墓底下的神殿,便是距离你便是最近的一处。” “甚至我还可以派人协助你安全靠近那里,至于能否找到进入方法,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面对王洛的提议,陆良不置可否的直接问道:“什么要求,你说吧。” 在听到陆良的回答之后,王洛便十分直接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以你身上的水运权能来说,大概率会引来很多厉害的家伙,我们想要对此推波助澜,引诱所有在一定水平线之上的牛鬼蛇神,看看能不能将他们一役坑杀。” “简单的说,就是需要你牺牲一下当做诱饵,而且到时候可能还需要你的伴生之命协助,让那些打不死的家伙,尝一尝寂灭的滋味。” 说到这,他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希冀。 还是先前那句话,他并非是一个喜欢强迫别人做决定的家伙,虽然早就知道陆良是这一代的见证者,甚至同时拥有着不死之身,他也并没有刻意引导安排陆良的人生轨迹。 在他的眼里,每一道因果都是应该保持自主的随机性,这才能够拥有更多不确定性存在。 只有这种不确定性才能够真正的改变人类的未来。 虽然就算他强行将陆良限制住,然后把他丢入前线之中,当一个不会死亡的前线摄影机,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 但这样做所带来的未来,却并非是王洛所希望看到的。 而此刻陆良既然主动找上了他,自己自然要提出这么一个要求,至于陆良同不同意...... 还不等陆良回答,王洛便直接开口道: “我的....。” “不。” “应急局的手上现在还有9%的淮河权能,17%的长江权能,14%的黄河权能。”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将这些权能纳入进你个人的功绩兑换库之中,而在这场行动中无论是否是你亲自击杀的六天故鬼,其功绩都会分......” 然而还没等王洛说完,一旁的陆良便直接打断了他的发言,大声回复道: “好!” 对于水运权能,陆良根本没有一丝抵抗力,更何况这还是顺手的事? 正所谓天予不受,反受其咎,送上门的水运权能,陆良怎么能放过,至于把自己当成诱饵之类的,对于自己来说,在危险还能危险到哪里去? “为祖国做出奉献,吾辈义不容辞!”陆良义正言辞的再次开口说道。 第323章 京城事发 王洛早在知道陆良的伴生之命后,就开始刻意的收集起了水运权能。 虽说在上次大事件中,很多权能已经被应急局散发出去,但他刚刚举例的那三样,本就是特意为陆良而留的。 只不过就算是他,如果想要直接将这些东西拱手相让的话,也是很难服众的。 这时陆良既然找上门来了,他刚好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这些水运权能通过贡献值兑换的方式送出去。 相同的,他也这样帮助过其他杰出的归乡者。 虽然说现在的整体大基调,是讲究人类气运共振,但真正在达成这个目标之前,还是需要一些人先站出来,撑住局势的。 而陆良便是他所看好的其中之一。 “你答应就好,这次行动对你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危险。” 在得到陆良的回复之后,王洛便再一次转动了手中的伏羲盘,只不过这一次转动,两人便再次回到了应急局之中。 在回到办公室之后,王洛便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桌,全身松懈的缓缓躺在了靠椅上,并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休息,但陆良能够看的出来,这位秘书长所要思考的事情应该非常多。 而此刻既然已经有了眉目,陆良也没打算继续待在这里,但有些事他还是要问清楚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听到陆良的询问之后,王洛那有些沉重的眼皮,便缓缓的睁开望向了陆良: “这件事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不过现在还需要等另一位来到京城,算算日子应该是快到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洛的话风便突然一转。 “而在这之前,你好像有别的麻烦需要解决。” “啊?什么麻烦?”面对王洛这突然开口的提醒,陆良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但在这句话刚刚说出口,他便立马反应了过来。 只不过他本身也没有打算刻意隐瞒,既然王秘书长已经知道了,他也就索性十分光棍的坦白了出来: “那家伙可不是我主动要杀的,是他对我起了杀心,我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 说完这句话后,陆良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望着王洛。 他虽然对死亡并没有一丝畏惧,但还是十分讲道理的。 王恒虽然主动上杆子招惹自己,但也没有对自己表现过杀意,亦或是做出相应的举动,所以他也并没有直接将对方当场击杀。 但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治安局的家伙就不一样了,竟然上来就想把自己直接干掉,用来邀功。 那他也只好以此来还击了。 然而让陆良没有想到的是,他这话刚一说出口,王洛便猛地挺直了腰板,眉头紧跟着皱了起来。 随后便紧紧盯着陆良问道: “你杀人了?” 但在问出这句话后,王洛似乎觉得这是一句废话,于是又紧接着补充道: “杀的是谁,难道是王家的人?” “在发生上次冲突之后,我已经约束过他们了,按道理这些家伙应该是不会继续来找你麻烦才对!” 对于陆良这个人,如果御晨所交上来的报告没有错的话,王洛是有一个基本的判断的。 这家伙对于社会的危害性十分之小,毕竟不是谁在获得这么强大的力量之后,都成天窝在宿舍里继续摆弄手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这家伙要不是上次被自己委派出来,帮了白烨一把,怕是现在还在新都大学待着呢。 所以他并不认为陆良在来到京城之后,会主动去招惹别人,他能够刚到此地就杀人,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不是,好像是个官方人员,那家伙上来就想干掉我,我只能正当防卫了,只不过他也太不经打了,一不小心就把他弄死了。” 此刻的陆良在看到王洛的反应之后,才发觉对方可能还并没有发现自己刚刚做的事。 但也没必要刻意隐瞒,于是他便直接交代道。 而在他说出这句话后,王洛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下面那个孔家的人,自打你进入应急局之后,就一直等着你呢,原来是你招惹了治安局的那些家伙。”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右手一挥,一道虚影便凭空出现在了应急局之中,很快上面便浮现出了一道道画面。 而画面中所展现的人,便是陆良在进入应急局之前,见到的那个年轻人。 只不过现在在其身边,还多出了几道其余人影。 正鬼鬼祟祟的在马路对面观望着应急局总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治安局?是攻击我的那伙人是吧。” “这些人也不像是维护治安的啊,上来就想直接给我置于死地,和黄昏组织的那些家伙有什么区别?” 作为土生土长的华国人,陆良当然不至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反而由于他时不时寻死,以及那究极的厄运,还经常被这些治安人员,给喊回局子里做笔录。 但那些家伙在陆良眼里,形象还是偏向正面的,哪像现在他遇到的这些家伙? “他们也只是在寻找自己的生存之道而已,在大势之下,想要好好活着,总要找到一条出路的。” 现如今的治安局与应急局之间,其实拥有着不可调节的根本性矛盾,这种矛盾对于两个庞然大物来说,更是关乎着无数人的死活。 所以王洛对于他们到处攀附的行为,并没有多少鄙视。 只不过陆良这件事被这些家伙抓住了线头,特别是孔家的这个家伙出面,怕是很难简单的就解决掉了。 毕竟在上一次会议的时候,上面的那些家伙就已经觉得,应急局现如今的势力过于强大,想要制衡一番他们了。 只不过一时之间找不到能够替代总局长的家伙,所以这才搁置起了争议。 在思考了一会之后,王洛又问道:“在场亲眼见到了这事的还有几个人?” “我也记不清了,治安局来了好些个,虽然他们也对我出手,但这些家伙也只是听从命令而已,所以我并没有杀掉他们。” “其他的话,还有王家、白家、周家以及伏家的人。” “这些家伙除了白家的那位,我看在白烨白局长的面子上没有动手,其他基本都被我揍了一遍。” “不过你放心,我并没有对他们出狠手,应该再加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陆良颇为理直气壮的回复道,他之所以没有击杀那些对他出手的治安局弟子,是因为在他眼里,那些家伙只是一些服从命令的士兵而已。 并没有想要针对自己的意思,而且自己也不想刚来京城就大开杀戒,万一引起了眼前这位应急局秘书长的厌恶,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接触到清平的那些人呢。 “那你倒还挺仁慈!”听着陆良的陈述,王洛有些无语的回答道。 听到这话的陆良也不当对方是在阴阳自己,只是嬉皮笑脸的说道:“没关系,如果他们想要报复的话,就尽管让他们来吧。” “我不会牵扯到无辜之人的,大不了就大干一场呗,我还能怕了这些家伙?” “大不了就是舍了一条小命,我看看这些家伙能逼我到什么程度!” 陆良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自然也就不可能随意让对方摆布,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依靠应急局的实力躲过这一劫。 大不了就是闹个天翻地覆,到时候再看谁会先妥协。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王洛在见到他这幅模样之后,原本紧皱的眉头却突然消散了下去,并发出了一道轻微的笑声。 “呵~” 在这笑声过后,他又再次开口道:“你干嘛这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算他们一起动手,还能真把你杀了不成?” 别人不知道陆良,但王洛还是清楚他身上的不死特性的。 治安局的那些家伙,还没有终结这种特性的本事,但陆良如果就这样暴露出来的话,却极有可能遇到另一种下场。 那就是引起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们的注意,自己好几次都想把这些家伙找出来,但只能说对方不愧是苟延残喘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再加上冀州的战事变得焦灼,所以也就只好暂时放下了那件事情。 思索至此,王洛很快便做出了决定,只见其突然开口道: “既然是对方先出手在先,那也不算是十分理亏,反正现如今和治安局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可调节的地步,也没必要特意去维护了。” 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王洛便将目光望向了陆良,紧接着嘱咐道: “这件事就此为止吧,待会你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别说,只需要在一边看着就行!” 对方这两句话一时之间让陆良没有反应过来。 “啊?什么意思?” 然而王洛却并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再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只见其身后的庙系虚影微微一闪,还没等陆良看清对方是什么庙系,这原本空空荡荡的秘书长办公室内,便突然浮现出了一条条莫名的纹路。 这些纹路在王洛力量的催动下,瞬间便汇集成了一道阵法,眨眼间便直接将二人吞了进去。 下一秒,两人直接出现在了应急局门口,而孔尚礼身边的几人所发出的声音,也浮现在了两人耳边。 “这小子竟然还敢跑到京城撒野,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家伙,不然我周家的脸面应该放在哪里?” “就是,这家伙也太嚣张了,我们伏家的千金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而在孔尚礼的身边,此时还站着一位面色阴霾但却一言不吭的家伙,但从其时不时便瞥向应急局的模样看来,明显也是在等陆良。 也就是这时不时的一瞥,让这位第一时间便发现了陆良已经离开了应急局,于是立即大吼道: “你还敢出来!” 说罢,便直接开启庙系虚影,其为非作歹庙系五柱的实力,瞬间展现在了众位眼前。 “先前把王烨弄成那样,不找你麻烦也就算了,现如今还敢再来京城,对王恒出手,简直是找死!” 他叫王平,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后来被王家老爷子收养长大。 可以说从小就跟在王烨身后长大,虽然和王家没有血缘关系,但还是亲如兄弟一般的。 而且因为一些奇遇的缘故,他在常世之中的进展,甚至要比王家现如今大多数人都要遥遥领先。 因此也进一步得到了王家的栽培,这股恩情他一直都铭记在心中,因此在知道是谁重伤了王恒之后,他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心中憋了一口气。 想着就算到时候被应急局和律法爷惩罚,他也要让陆良感受感受与两位少爷一样的痛苦。 想到这,他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踏,身体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了出去。 “等下!”也就在这时,孔尚礼的制止声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耳边,然而此刻的他却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停下来。 二者的距离不过只是数丈而已,只是眨眼间,王平便冲到了陆良的身前三尺。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陆良的身边还站着另一道人影,只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好就此停手。 想着能和陆良站在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索性在发动技能之时,将其也一同纳入了攻击范围之中。 瞬间,一道巨大的虎口虚影从他的手中出现,想要直接将两人吞入其中。 只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陆良在看到自己发动攻击之后,竟然没有丝毫动作,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攻击。 “呵呵,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托大,真是不知死活!” 眼见对方竟然没有一丝反应,王平又直接将自己的全部力量加持进了这道攻击之内。 转眼间,这只虎头虚影便将整条街道都笼罩了起来,一股汹涌的力量顿时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但就是这么一道攻击,却只是在王洛一个响指之后,便突然消失不见。 就连本来已经冲到陆良面前的王平,也重新回到了先前他为了等待陆良,所站立的地方。 第324章 反客为主 “怎么回事?” 望着自己重新出现的位置,王平忍不住在额头上抹下了一丝冷汗。 刚刚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整个世界都脱节了一瞬间,甚至于他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直接回到了原点,就连自己刚刚发动的庙系能力,也自己消失不见。 要知道他已经是一位五柱的归乡者,除去那位已经晋阶到六柱的牛鼻子以外,应该不会有人能够这样,对自己有碾压般的力量的。 想到这的王平此时没有再无脑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细细的打量起了眼前的两人。 陆良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这家伙的信息早就传遍了整个王家,虽然对方此刻并没有施展任何能力,身上的气息也与先前王家所记录的不同。 但这张脸还是和王家记录下来的一模一样,但他身边的这位,王平一时之间就有些想不起来了。 只不过久居京城的他,在冷静下来后,终于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质,心中暗道这人实力可能也不简单。 在刚刚那一幕下,王平原本被怒气冲昏的头脑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他是来报仇的,不是无脑送死的,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上嘴脸的话,那真是有些不知死活了。 “你们怎么不上,陆良这家伙不就在面前嘛,不把他抓了你们家的人岂不是白白挨打了,还怎么在京城混?” 胆怯的他没有再继续硬刚对方,而是转头怂恿起了周家与伏家的人。 然而他这一转头,就看到那几位都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甚至于对自己刚刚发出的嘲讽都充耳不闻。 这瞬间便让他明白了什么,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但好在这个时候,最先散发出陆良信息的孔尚礼终于开口,替他解了这个围: “王秘书长,好久不见阁下风采依旧啊!” 望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孔尚礼并未选择理会陆良,而是与王洛打起了招呼。 由于一些立场原因,他本身和应急局的人是走不到一块的,但在这之前,他作为孔家之人,还是与王洛认识过的。 “好说好说,不知道孔先生来我这应急局,是有什么事嘛?” 对于刚刚王平那一道攻击,王洛并未放在心上,王家这次出手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身为这么大一个家族,两次三番被人打伤直系子弟,不出来讨个说法,怕是要成为京城笑柄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治安局来的竟然是孔尚礼这个家伙。 其实正儿八经来说,孔尚礼严格意义上并不属于治安局的人员,只是与治安局的局长十分相熟而已。 就算死了一个主任,按道理怎么也不该是这家伙出面才对。 而面对明知故问的王洛,孔尚礼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对方这句话一下就把自己的立场给暴露了出来。 明显是想要保眼前这位杀人凶手。 “秘书长说笑了,既然你已经和这位凶手一起出来了,那应该是已经知道我是为何而来了才对,何必多此一举呢?” 在明白对方的立场之后,孔尚礼便没有了虚与委蛇的心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如果此刻换做是治安局除了局长以外任何一人来此,都不可能对王洛这样说话。 但孔尚礼不同。 他不但是治安局局长亲自请的名誉顾问,还出身千年世家孔家,祖上还出了一位至圣先师。 虽然现如今世道已经变了,没有多少人愿意再去研究那些学问,让孔家的地位大不如前。 但其传承至今,自身的底蕴和威望还是在的,自然也就不用顾忌这么多身份上的悬殊。 望着对方那依旧十分平静的面容,孔尚礼此刻却已经在心中思索了无数遍对方的应对方式。 他很清楚王洛的性格,这个家伙经常会对自己看好的归乡者无偿投资,甚至于在上次那个牛鼻子晋阶六柱之时,他也动用了不少资源协助。 所以他知道,对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把陆良交出来,早在王洛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他心中就已经明白,今天如果不把事情闹得很大的话,是不可能把陆良带走的。 但,为什么不闹大呢? 现在华国上面可是有很多人不满应急局现如今手中的权力的,如果用这件事开团的话,背后一定会有人跟着下注。 到时候就不会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杀人事件了,而是对于应急局的围剿。 而在这种围剿之中,与应急局职能相交,但又互相不对付的治安局,自然能够从中获得好处。 而他也能在这种局势变化下,借机让自己的庙柱实力更进一步,作为市井江湖庙系的他,想要构筑第六柱的话,就一定要得到某个势力的支持,并亲手将其气运拔升。 这才是他选择出手的真正原因。 然而王洛接下来的话,却让其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道: “我明白了,你们是来认罪的。” “但没关系,既然现在刘德已经用生命付出代价了,那么人死账消,我们就不去计较他所犯下的罪行了。” 说罢,王洛便对着再次皱起眉头的孔尚礼送去了一个微笑,随后便将目光望向了周家与伏家两家人的脸上。 而这原本还十分硬气的两家,在见到王洛的目光之后,却纷纷不自觉的看向了别处,就好像刚刚那副嘴脸不是出自他们一样。 让他们去针对一个没有任何后台的乡下水神,那他们还是有一万个胆子的。 然而要让他们因为这种事,而跟着孔尚礼硬刚王秘书长,那属实是得不偿失了。 不就是挨了一顿打嘛,打了也就打了,年轻人身子硬好的快! 而孔尚礼本身也没有指望这些人,所以在听到王洛嘴里颠倒黑白的话语,他便立即反驳道: “刘主任因公殉职,应该是英雄而已,王秘书长你在这里污蔑英雄,怕是有些对不起那些同样死在战场上的战士们吧?” “反倒是你身边的这位水神,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戮公务人员,现在怕是金身之上也被血光缠绕吧。” “这般凶恶,怕不是以后会误入歧途,引发不可知的后果啊?” 虽然不明白王洛为什么有底气说出这种话,但孔尚礼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被对方把话题带偏,去证明什么刘德的清白。 而是反过来给陆良定起了罪,甚至还上演了一幕道德绑架。 而且在说出后两句话之时,他还有意无意的动用了“一语成谶”的技能。 这乃是孔家“言出法随”招式上的一个分支,能够以一种极为小的代价,在被施法之人身上埋下一道细小的因果。 待到关键时刻这道因果便会爆发,让其所说之事应证在对方身上。 只不过在他施展之后却发现,自己这股权能却根本找不到对方的因果线,更别说在对方身上埋下污点了。 “这家伙的屏蔽天机道具还真是强力啊,可惜了。”眼见自己一招无效,他在心中暗暗可惜。 但就在这时,王洛却有些不屑的再次开口道: “杀人?” “英雄?” “呵呵,孔尚礼你要搞清楚,时代变了!” “你们孔家原先那一套杀人偿命的道理,已经不适用了,我们现在讲究的是法律,陆良之所以击杀刘德,明明就是最典型的正当防卫,怎么就变成杀人犯了呢?” “而刘德那家伙,也只是在犯罪之时被反杀了而已,也配和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士相提并论?” “不要污蔑了英雄这个词!” 面对孔尚礼的话语,王洛毫不留情的对其进行了嘲讽,甚至攻击了一波孔家的家学。 “你!” 眼见家学被如此抨击,孔尚礼的心中瞬间浮现出了一股怒气。 虽然在数十年之前,孔家家学确实是被认为是糟粕,甚至一度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再加上一些立场以及先祖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孔家一度陷入到了最黑暗的时刻。 但在时间的冲击下,孔家最终还是凭借自身家学本身的一些优良思想,在抛弃掉以前那些被新时代称之为糟粕的理念之后,再一次在华国站稳了脚跟,甚至一度恢复了“国学”的名头。 所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他人如此赤裸裸的质疑了,所以眼下就算是应急局的秘书长说这种话,他也必须得还击回去。 “一派胡言,这和我孔家的家学有什么关系,如果没有我孔家思想,这片大地还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再者说,刘德身为治安局人员,本身就拥有对犯罪人员进行武力压制的权利。” “陆良刚来京城就对王家之人出手,而刘德想要制止对方有什么错?” “反倒是陆良不听命令,竟然还对治安人员出手,简直是肆意妄为罪大恶极,怎么能算得上是正当防卫?” 无论对方说出话来,那也是陆良先出手伤人,然后刘德才带人来捉拿对方,反被其击杀的。 而最终死的是刘德而不是陆良,就是铁一般的事实,陆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平民,妨碍执法就已经是犯罪了,更何况还杀了人? 然而等到他说出这话之后,王洛却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那是至圣先师的思想,和你孔家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一群靠着祖宗余荫混饭吃的家伙罢了,如果没有千年以来的那些杰出弟子查缺补漏,怕是就靠你们孔家的话,早就落寞下去了。”” 对于这个孔家,其实王洛心里早就有一些意见的。 就凭对方在上上一代人干的那些事,就不应该再回到现如今的地位,应该被历史的车轮碾压进土里才对。 至于那些优秀的思想,可不会因为一家人的消失而失去活力,反而会因为没了束缚而迸发出更大的力量。 现如今的孔家就好像吸血虫一样,寄生在“儒家”这门力量之上,甚至已经有了排除异己的现象。 其他的归乡者,想要在这一行上有所建树的话,竟然还要得到孔家的认可? 这对于王洛来说是不能接受的,所以他才会毫不留情的对着孔尚礼进行批判,谁让对方也是孔家之人呢,属于刚好撞在他的枪口上了。 如果眼前这个家伙能够领悟到他们早已丢失的“杀身成仁”的话,王洛倒还能高看这个家伙一眼。 可惜就算王洛已经这样说了,孔尚礼虽然感到被羞辱,脸上表情已经极为阴郁,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见到对方这副样子,他不禁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于是也没有了和孔尚礼弯弯绕绕的心思。 直接开门见山的对着一旁的陆良说道:“把你的徽章拿出来吧。” 而一直记着王洛先前的嘱咐,默默在一旁看戏没有发声的陆良,这才第一次张开了嘴巴: “好!” 在答应之后,他便将御晨先前借给自己的徽章拿了出来。 而也就是这一个举动,瞬间便让原本因为被羞辱脸色变得阴郁的孔尚礼,瞳孔顿时一缩,心中暗道不妙。 陆良身上那屏蔽天机的道具,让他的圣心失去了感应能力,以至于对方就在眼前,都没有察觉到这个东西的存在。 虽然他并不是应急局的人,但这枚徽章代表着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也就在这时,王洛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N市代理局长陆良因公务赶来京城,半路遭到王恒恶意拦截,反应不及将其撞落,后又受到其挑衅因而出手反击。” “治安局刘德因不明原因赶到之后,不问清事实便下令击杀应急局代理局长,已经是属于违职僭越之举。” “后陆良为自保反杀,且没有因此而牵扯到其余人等,只是将他们缴械,足以说明陆良并未有杀人之心。” “既然孔兄过来追究此事,我倒是想要问问,为什么刘德一个掌管人事变动的主任,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便收到消息,且还擅自越权调动战斗人员赶到现场,对陆局长出手呢?” 在这一连串的话语下,场上的形势瞬间发生了反转。 第325章 烟消云散 还没等孔尚礼说些什么,周围除了王平在内的其他几家,便立即开口撇清起了关系。 “诶王局长,这一切可都是那王恒自作主张,我伏家的小姐之事恰巧碰到他们,所以才惹上这无妄之灾的,和我们可没什么关系!” “是呀是呀,我周家也是,虽然平日里确实和王恒那小子走的近了些,但在大义上还是掰扯的清楚的,好好地富二代生活不过,怎么会掺和进这种事里呢,这都是被裹挟的....” 周家的这位还没说完,就立马遭到了王平的怒目而视,望着对方愤怒的眼神,他便立马闭上了嘴巴。 但现在心中已经生出了退缩之意。 他们来的时候,也没人和他们说,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家伙,背后站的是王洛啊! 伏、周二家,甚至根本没有任何一人,质疑陆良进京之时,是否真的携带了那枚徽章。 原因无他。 王洛既然已经这样说出来了,那就是在用自己的名誉担保。 所以这件事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罢,只要他们不想和应急局撕破脸面,那就只能当这件事是真的。 否则要是凭白落了秘书长的面子,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对方穿小鞋呢。 特别是在这个非常时期,几乎所有京城家族里的归乡者,都要在应急局的安排下,前往冀州进行历练。 如果到时候被特意安排去了危险地带,那不是倒了血霉? 但他们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很大的损失,代表王家而来的王平却没有这么简单被打发。 虽然有些忌惮刚刚王洛所发出的力量,但在这种时候,他身后代表的可是整个王家。 要说势力,王家虽然没有应急局这种拥有事从急权的能力,但作为在华国财政这块扎根已久的他们来说,也不是可以任由应急局站在头上拉屎的。 虽然他不理解上一次家主,为什么选择忍气吞声,但这次既然让他出面了,那自然是要讨个说法的。 于是在狠狠瞪了一眼企图将所有黑锅丢在自家头上的周家之后,便转过头来对着王洛开口道: “原来是王秘书长,刚刚在下因为急于抓捕某个杀人凶手,这才不小心冒犯了您,不过好在最终什么也没发生,改天我一定会带着赔罪礼物登门谢罪!” 说罢,他便朝着王洛深深的鞠了一躬。 见到这一幕,王洛却只是将身体微微一侧,并没有接受对方的赔罪。 虽然嘴上也没有说什么怪罪之词,但也没有递给对方台阶让对方起身,只是静静的看着王平弯腰僵持在那里。 就这样,场上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宁静之中。 王平僵着自己的身躯站在原地,虽然这个姿势对于王平来说,就算维持上一天也不会让他感觉到劳累。 但眼下在这副场景中,一股尴尬感瞬间便涌上了他的心头,紧接着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丝恼怒之色。 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而且在王洛并不打算接下话茬之际,他竟然自己站直了起来。 但在起身之后,他的话风马上便瞬间一转,狠狠的盯着陆良说道: “但今天,这个杀人凶手怎么样也不能就这样一点事都没吧?” “毕竟他不仅杀掉了一个公职人员,还将我们三少爷王恒给打成了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小命呢。” “我王家绝对不能放下这口恶气!” “如果这样的凶手,都能只靠一枚徽章就逍遥法外的话,那要我们华国的律法有何用?” “一旦律法失去其权威,那律法爷岂不也会失去了威严与权能?” “哦,这家伙身上还有着能够屏蔽天机的道具,怕是也是用这个才蒙蔽了律法爷,现在还能逍遥法外的吧,真是胆大妄为啊!” 话语之中,他选择将律法爷也牵扯了进来,毕竟律法爷的权威在华国还是很重要的,如果能够顺带将其拖下水的话,指不定能够给王家带来一丝优势。 而在说完这些之后,他又阴恻恻的开口道: “至于那枚徽章,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家伙那时候,是不是真的带了这徽章不是?” 言语之中,明显是针对王洛刚刚的说辞。 而这句话一出,瞬间便让一旁的孔尚礼瞪大了眼珠,面露惊讶的望着身边这个家伙。 这是谁家的部将,竟然如此勇猛? 连王洛的面子也敢直接踩踏。 要知道就算就算是他背后的治安局,与应急局都这么不对付了,也没有想过直接去对着王洛本人发难,那不是纯纯有病嘛? 难不成还想凭借这件事直接扳倒这位秘书长? 拉倒吧! 就算那位时不时就被盖上黑锅,但是却一直没有被扯下局长位置的方想被拉下了位置,眼前这位王洛也不可能被人卸任秘书长的位置。 因为根本就找不到有人能够代替王洛。 人家到时候要真摆烂,来一句“你行你上”,谁来接这一茬? 不过即便如此,孔尚礼心中感到一丝畅快。 此时既然有人站出来直接阴阳王洛,而且还不用他负责,那他自然是十分乐意见到的。 而且在这个时候,代表着治安局的他自然也不可能落于人后,于是在王平话音刚落之后,他便也再次开始发难。 “刘主任调动战斗人员的事,那是治安局内部的安排,其中流程没有那么简单就能说的清的。” “退一步说,就算是刘德真的擅自越权调动,但这也只是我们的内部问题而已,和陆良杀人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会这么巧,一个曾经与王家有矛盾的家伙,带着徽章北上京城见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王家之人,甚至还因此击杀了一位我治安局的主任。” “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了结,如果王秘书长你坚持要一意孤行的话,那我一定会向委员会申请抗议!” 孔尚礼果断选择直接替刘德认罪,不想在这个地方纠结太久。 反正刘德已经是死了的人了,背上几口黑锅又能算得上什么,难不成还给人家拉出来鞭尸? 思索过后,他还是选择将事情的的发展,推向了阴谋论之中。 毕竟应急局与治安局的冲突由来已久,不明真相的人在听说这件事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两个组织之间的斗争。 一旦上升到了这种地步,那什么刘德擅自调动战斗人员,以及陆良是否是正当防卫,那就都是小事了。 他治安局现在已经烂到了泥坑里,因此被责怪也就责怪了呗。 但应急局可不同,他们现在可是有点高处不胜寒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不惯他们手中的权利,想要将其分裂开来呢。 而这件事正好能够成为一个契机,只要他们应急局死咬着不放,自然会有人往里面添砖加瓦。 然而对于这两位的发难,王洛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只见其望着跃跃欲试的王平,淡淡开口问道: “王家你能说了算?” 这突如其来的提问,不禁让王平愣了一下。 他自然不可能代表王家,虽然这一次是得到了王家的默认,拥有一定的代表权,但还远远达不到替王家做主的地步。 只不过他并不愿意因此而落入下风,于是立马开口道:“虽然我说了不算,但...” 但话还没说完,却又立即被王洛打断,只见其罕见的皱起了眉头,对着王平呵斥道: “说了不算那你还说什么?” “一个过河卒而已,也敢挑拨律法爷与应急局的关系?” “徽章有没有一开始就在陆良身上,我需要向你证明嘛?” “王恒那个废物平日里是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嘛,要是别人还说不定,这个小子的话,大概率是为了在女人面前逞威风才故意拦截陆良的吧?” “你们这些京城的纨绔子弟,有这么多资源倾斜,按道理至少也应该像个人才对,怎么全都这么废物?” “整天吃饱了没事干,就想着到处惹祸和欺负外来的归乡者,早就该挨收拾了!” “还有,就凭你也配质问我,让王义勇来!” 这一连串的提问,伴随着王洛身上那股威严气场,瞬间让原本跃跃欲试的王平给吓在了原地。 对方口中提到的王义勇,乃是现如今自家上一代家主。 虽然在几年前便将这个位置让了出来,但现如今他在王家依然威严十足,说一不二,那家主也只是他的一个傀儡而已。 对方竟然直呼这位的名字,就代表自己出来这一趟本就是一个笑话,而对方口中的“过河卒”这三个字,又不禁让他心中生出了一股别样的情绪。 但不管他此刻是怎么想的,面对王义勇所故意丢出来的这枚过河卒,王洛却是十分不屑,甚至本不想与其交谈。 而之所以最终还是说了这么多,那都是为了说给王义勇听的。 在他心里,这个老不死的家伙早该死了,整天吃饱了没事干就竟会捣鼓一些旧时代的思想。 真是验证了“老而不死是为贼”这句话了! 而在说完这些之后,他便十分不屑的选择了无视了被自己一连串反问,给逼得面红耳赤的王平。 以他的地位,就算再多和对方解释一句,都算自降身价。 一个被丢出来的过河卒还这么不知死活,王家为什么不让有资格代表王家的人过来,而是让这么一个被收养的家伙前来,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王家自己心里有鬼,不敢出来又咽不下这口气罢了。 但就这样把一个好不容易培养的五柱归乡者丢了出来,就更让王洛瞧不起对方了。 一个收养的外人都能到达五柱,他们的那些直系却落在了后面,真是有够废物的。 而且就凭他们,也想将律法爷牵扯进来? 还真以为律法爷是因为陆良身上的那个屏蔽天机的道具,才没有对此作出反应的啊? 陆良身上那就只是能够屏蔽因果与自身气息,不是能让别人变成瞎子好嘛? 当时在场的有那么多人,而陆良又不是直接消失不见,就算真身就在京城的律法爷眼瞎看不到陆良,那还能找不到其他人的气息嘛,想要锁定陆良的位置不是简简单单? 之所以没有出手,那都是律法爷心中自有考量罢了,还不至于眼前之事都无法发现。 真要这样,那华国早就乱起来了,哪还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在呵斥完王家之后,王洛又将目光望向了孔尚礼。 而在见到刚刚那一幕后,孔尚礼望向王洛的眼神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丝退缩之意。 这股退意一出,其身上的气场,自然也就被王洛压制了下去。 面对这这位孔家之人,王洛也是丝毫不顾及他的面子,直接追问道: “你也想让我证明,陆良是不是一开始就带着这枚徽章的?” 此时面对王洛的追问,孔尚礼有两个选择,一是和他硬刚到底,赌陆良的这枚徽章,真的是王洛后来给他的。 一旦赌赢了,那么王洛的威严便会一落千丈。 然而孔尚礼毫不犹豫的便放弃了这个选择。 因为有几率赌赢才叫赌,肯定会输的话那叫送死。 就算是站在治安局这一方的他,也不会质疑王洛的人品。 对方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真的。 因为王洛真想硬保陆良的话,有无数种方法,根本用不着在这件事上撒谎。 所以孔尚礼直接避让道:“我自然是不会怀疑王秘书长的话,只是现在死的是我治安局的人,而不是陆良!” “就算刘德真的有过杀意,但凭借治安局那几把破枪怎么可能杀掉一个水神,但陆良依旧还是反杀了对方,这再怎么也是防卫过当吧?” “就这样不给个说法的话,王秘书长也太过霸道了!”孔尚礼此刻硬着头皮顶道。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王洛根本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直接指向了他自己本身,不知道是可惜对方的才华,还是嘲讽对方选择的道路: “孔尚礼,你真的不适合由王道构筑第六柱,倒不如回家闭门读书吧。” “如果你真的能读懂至圣先师的学问,那根本用不着来接触这种斗争。” 第326章 继续探索常世 “你这个外人根本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 孔尚礼在听到王洛说到这上面后,脸色瞬间大变,这乃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如果只能靠读书这一条路的话,他又怎么会跑出来? 只不过实在是前路有人,他想要再进一步的话,就只能等着对方老死,而志向高远的他又怎么可能平白蹉跎那么多光阴,让自己泯然众人? 到时候只能被别人夸一句大器晚成,那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所以在王洛提起这个之后,孔尚礼的心绪就已经被打乱,就这样下去的话,这件事极有可能化作他的心魔。 虽然在别人眼里,自己是癫想大罗天排行前几的高手,在其自己心里清楚,在到达五柱之后,后面的路上就已经充满了铜墙铁壁。 如果不想装的满身是血,最终抑郁而终的话,他就只能自己寻找另一条道路。 “你给我等着吧,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结束的!” 在放下一句狠话之后,心知已经不会有结果的孔尚礼,便直接选择转身离去。 对他来说来这一趟,最开始也只是想看看胆敢在京城之中杀人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模样而已,而后面发现陆良受到了应急局的庇护。 这才想以此趁机对应急局发难,不过可惜的是那些见风倒的家族实在是太过于拉垮了。 现在如果继续待在这里的话,指不定还会被对方说些什么呢。 然而王洛在见到对方这副模样之后,心中却忍不住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在又将目光瞥了一眼呆在原地的王平之后,便直接无视对方。 “走吧。” 在开口说出这句话之后,便转身向着应急局内走了回去,而陆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立即跟了上去并没有在原地停留。 片刻之后,原本颇为热闹的应急局门口,只剩下了王平一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跟在王洛身后的陆良,心中不由得感叹,王洛不愧为应急总局的秘书长,竟然三言两语就将这件事情解决。 但就在他感叹之际,王洛虽然一直走在他的前方,但还是猜出了陆良此刻的心思,于是直接开口道: “别瞎想了,这件事可还没有解决,你以为那些大家族就真的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嘛?” “你接下来还是好好消停一会吧,我估计你这次的队友也快到了,你先去应急局的招待所住几天吧,切记,千万不要在外出惹事了。” “真要继续惹事的话,到时候引起了众怒,怕是到时候就要被架在台子上下不来了。” 在说完这几句话后,王洛便直接从手中掏出了一张磁卡丢给了陆良。 “好,但我真不是故意去招惹王家和治安局的,实在是运气有点背,刚来京城就碰到了他们,而且还自己撞在了自己身上。” 面对王洛的提醒,陆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口中又再解释了一番。 只不过王洛并没有等陆良说完,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停止发言:“谁对谁错并没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结局已经这样了,没人会真的在意什么过程。” “此刻他们也只是畏惧我的身份,才不敢多说什么的,一旦你继续犯错,到时候进入了上面的视野,这些人一定会不留余力的痛打落水狗,力图将你按死在京城。 说到这,王洛突然一脸严肃的转头望向陆良,随后又继续补充道: “而且虽然你的命格已经被祖祭祠堂镇压,但我还是能够看出一点你的气运的,我只能说就凭借你这种运气,如果再出门的话,一定还会遇上点什么!” 而其言下之意,自然便是提醒陆良不要到处乱跑,好好待在招待所内。 而陆良倒也没有拒绝对方,毕竟他来京城这一趟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做,真要出门的话,大概率也只是看看这个古都风貌。 他对自己的运气还是十分有数的,这种语气再加上见证者之书的惹事bUFF,到时候大概率王洛说的话会变成真的。 “好,我不会乱走的,对了我能知道我要等的人到底是谁嘛?” 陆良有些好奇的问道,虽然自己这一次行动,是为了与清平接触。 但王洛所特意派遣与自己一同行动的家伙,自然不可能只是为了配合自己的行动,一定另有目的。 这趟行动,应急局一定会安排尽最大可能击杀那些牛鬼蛇神,自己的队友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弱小的家伙。 其实他最想要的队友是张继先,那家伙的杀力太大了,到时候自己只需要跟在后面喊加油就行了,不过可惜自己的想法肯定是不会被实现,因为按照他现如今收集到的一些讯息表明,张继先此刻肯定是在冀州前线了。 怎么可能特意跑回来,和自己在一同前往冀州?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起来你们应该是见过一面的,不过还好没有打起来。” 面对陆良的提问,王洛选择卖了个关子,随后伴随着他的电话响起,应急局前院的走道中,就只剩下了陆良一个人。 望着来无影去无踪的王洛,他的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羡慕:“什么时候我也有这种瞬间移动的能力就好了,这招真是太好用了!” “唉,现在还是去招待所老老实实的待着吧,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攻略一下常世,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位阶再进一步。”陆良在心中思索道。 大约两炷香的功夫,陆良终于来到了王洛给自己安排好的住所之中。 之所以耽搁了这么久,完全是因为应急局总部就算是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着实是大了一些。 他也是趁着其他人下班回家之时,才打听出来的。 应急局招待所的装修风格看上去十分古朴简单,就好像三十多年以前的旅社风格一般,但陆良却并不在意这些。 他只要是一个安静没人来打扰的地方而已。 只要不出现什么大问题,他一个人能待上很久。 要不怎么在之前,他还动过想要去淮河独自居住的心思呢? 再一次进入常世之后,他便第一时间将目光望向了自己现在的灵蕴余额。 “。” 这个数字其实对于现如今归乡者的人均灵蕴余额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很高的那一档了,只不过对于陆良来说却远远不够。 因为此刻的他有一个唾手可得的第六柱构筑方法,但是却需要付出五十万灵蕴的代价。 也就是说他还差18万灵蕴,这个距离可是有些遥远的,要知道他身上有二十多万的灵蕴,是自己在一场大战役中才辛辛苦苦得到的。 但那种机会可并不多见,而一旦自己想要将那些常世平民当做怪刷的话,那又会立马遭受到十分严厉的惩罚。 于是他也只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攒了。 “能不能让我发一个横财啊,这得攒到什么时候?”想到这里的陆良不禁摇了摇头感叹道,但这并没有妨碍他继续操作人物,探索常世。 【欢迎尊贵的归乡者再次来到常世,在做上了一个白日梦之后,你发现自己距离想要去的目标地依旧极为遥远。】 【不过这也是应该的,难道你认为常世中的身躯会自己行动嘛,那可真是有些好笑了。】 【如此懈怠的话,是没有办法踏上常世之主的宝座的,加油吧归乡者,用你那野心与欲望,继续征服这片大地!】 【此刻你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密密麻麻的丛林之中,从缠绕在林中的藤蔓便不难发现,你已经远离了倒果为因庙系的地盘,此地根本没有任何智慧生物的踪影。】 【你已经选择打开了归乡者地图,此地距离归乡者所点亮的土地庙,最近的都有一天一夜的路程。】 【在察觉到这遥远的距离之后,归乡者便果断地放弃了继续赶路。】 【你已选择施展“驱役”,在您的选择之后,没过多久眼前便出现了一道惨白的身影,此刻对方右手手上正拿着一顶哭丧棒,左手则是欠着一个正在不断挣扎的灵魂,似乎是在教训对方。】 【你已发现白无常:对方乃是生死有命庙系弟子,而白无常并未是它的名字,而是一个组织的名称,这个组织名为黑白无常。和同样效力于地府的牛头马面组织一样,虽然其内部有着很多位不同的庙系弟子,但是为了壮大名声,所以它们最终选择共用一个名头。 因此也就出现了黑白无常同时出现在诸多地方的传说,据小道消息传说,最近黑白无常与牛头马面起了一些冲突,本来已经约定好在某个日子火并一番,但最终却因为不明原因,而不得不中止,而这个不明原因,便是那位地府现如今人人喊打的归乡者。】 【本欲教训教训自己手中这位,不肯承认自己已经死去,想要强行逃脱留在现世的白无常,在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突然发生了变换之后,神色突然一惊。】 【甚至紧紧抓住幽魂的左手也是微微一抖,一不小心就被那个游魂给逃了出去。】 【但对方在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之后,便立马明白自己是被你召唤到了常世,于是甚至没有去管那个逃走的幽魂,便立即对你问候了起来。】 【作为生死有命庙系的五柱强者,归乡者的地位自然不是这些一线人员能够比的,而这个庙系向来都是以实力为尊,所以自然也就没有对身为归乡者的你有些怠慢。】 【白无常询问您召唤他来此有何吩咐。】 【而归乡者之所以选择将对方驱役于此,只是想要前往地府,通过走阴路快速前往最近的土地庙,让对方将你的魂魄勾入地府。】 【但白无常在听到你这个需求之后,那本就凄惨的白脸上,顿时又浮现出了一道道的凄苦之色,似乎是在心疼自己刚刚弄丢的幽魂。】 【对方告诉你,身为生死有命庙系第五柱的你,灵魂之重根本不是它这么一个白无常能够勾动的,在加上你身体本身的坚韧,只有日游爷来此才能有这种把握。】 【而听到这里的你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怀疑之色,先前明明勾魂使就能勾动你的灵魂,怎么到了对方的嘴里,就只能让爷字辈出手。】 【只不过这个怀疑并没有持续多久,白无常便又继续说道,拥有着生死有命庙系五柱实力的你,本就有自行出入地府的权利,根本不需要这么费劲的将自己的灵魂勾出来。】 【在明白了你的动机之后,白无常便猜出你并不知晓该如何前往,于是便直接将进入方式告诉了你。】 【你只需要在将生死有命庙系虚影开启之后,在心中默念酆都爷的名头,自然便会与鬼门关产生勾连,届时便会有牵引之力带您进入地府。】 【说罢,白无常又忍不住抱怨了起来,嘴里都是些什么自己在用力地活着,为什么生活这么多苦难,家人们谁懂啊之类的话语。】 【你已支付了白无常一百灵蕴。】 【在你拿出灵蕴的那一刻,白无常的脸色瞬间变幻了起来,那原本惨白的鬼脸也如同菊花绽放一般,对你露出了渗人的笑容,这变脸的速度甚至要比勾魂使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还颇为殷勤的询问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它一定竭尽全力替你完成。】 【只不过此刻的你并不需要对方帮助,在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离去之后,便选择将自己的庙系虚影展开,准备直接前往地府。】 【但就在这时,白无常却突然叫停了你的身影,并告知你它先前在地府游荡之时,偶然间从一位归乡者身上偷听到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或许对您有所帮助,如果你愿意付出两百灵蕴的话,对方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很多时候,归乡者下意识的将这些土着牛鬼蛇神当做摆设,十分喜当着它们的面谋划什么,殊不知那些谋划都被牛鬼蛇神记在了心中,久而久之,在牛鬼蛇神之中甚至出现了专门收集并贩卖这些情报的家伙。】 第327章 地府异变 【这类消息对你来说有可能是无用之物,但也有可能对你十分有帮助,至于该如何取决,那就全看归乡者有没有兴趣打听。】 【第一次见到有牛鬼蛇神向你贩卖消息,归乡者对此很是好奇,区区200灵蕴你随意便拿了出来。】 【你已失去200灵蕴。】 【收到你灵蕴的白无常此刻笑意更甚,在左右观看四下无人之后,便凑上来告诉你,先前它在地府之中牵引亡魂之时,曾经在一个身穿冕服,手持红色锁链的家伙口中听见,最近忘川河似乎有一丝异动。那里出现了大机缘等人获取,但对方却并未说是什么机缘,只是提到了“往生”“权能”“水运”之类的字眼。】 【忘川河乃是在地府中最为特殊的一条河,任何与其有关的异动都会引发不小的动静,所以白无常才想用这个消息换取灵蕴,它告诉你那个家伙在消失之前,曾经提到过一个叫做“落魂坡”的地方,但那里乃是摆渡公的住处,一般平日里没人敢前去打扰。】 “这个字眼,不会是忘川河的水运权能吧?” 在查看完对方提供的信息之后,陆良心中猛地一惊,心中立即出现了一丝猜测。 只不过在这个猜测出现之后,他的心中又生出了一丝疑问。 “但忘川河也算是河嘛?那玩意儿不是应该是由某种天地规则化作的才对嘛?” “算了,先去看看再说吧,万一真能拿到这玩意儿的一丝权能,那可就厉害了。” 反正这个消息只用了两百灵蕴换来,就算是假的他也没什么损失,但如果是真的话,说不定他还能从中夺取一丝机缘。 【归乡者似乎对对方提供的消息非常满意,甚至在原地沉思了许久,而当你回过神来之后,却发现先前站在你身边的白无常已经不见了身影。】 【因为时常有归乡者在换取消息之后,立马又干一些杀人越货的无本买卖,所以一些规则便在牛鬼蛇神们之间流传了起来。】 【其中一条便是,在收了归乡者的灵蕴之后,除非你拥有碾压性的实力,不然一定要直接离开,黑吃黑这个令人启齿的行为,在归乡者的身上,就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但很显然你并没有这个心思,所以在发现对方消失之后也没有想要追寻的意思,而是按照先前对方所说的方法,开启了生死有命的庙系虚影,并在心中喊出了酆都爷的名讳。】 【你已被酆都爷注视,对方在感受到你的气息后有所迟疑,但最终还是选择向你施展出了一股气息,回应了你的请求。】 【酆都爷的力量在将你全身包裹之后,你的眼前立即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一股阴森凄凉的感觉瞬间从四面八方传来,但归乡者面对这种气息时,却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还有一丝亲切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团有些幽暗的亮光,而随着包裹住你的力量消失,这团蓝光渐渐在你眼前变得明亮起来,等到能够完全自主行动之时,一道颇为雄伟古朴的关卡,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你已到达鬼门关。】 【归乡者并非是第一次到达这个地方,而且与大多数其他归乡者不同的是,每一次到来你都保持着神志的清醒,所以自然不会忘记此地的模样。】 【但敏锐的你还是发现,此时的鬼门关似乎与你记忆中有些不同,就好像平白长高了数丈一般,看上去更加巍峨雄伟,而在城墙之上,竟然久违的有弟子巡逻,且在鬼门关前,也多了许多身穿盔甲,手持利器的冥兵,正仔细的打量着每一位路过之人。】 【特别是归乡者,就算是死后来到此地,也不免被从头到尾的检查一番,因此那些络绎不绝的亡魂,以及接引这些亡魂的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在关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眼看不见边际。】 【此刻望着这一幕的归乡者不禁有些头疼,如果要排上这么长的队伍的话,还不知道要排上多久。】 【于是你心中不免生出了想要插队的想法。】 【然而就在这时,那些负责看守队伍的冥兵,似乎发现了蠢蠢欲动的归乡者,在你刚准备挪动身子的瞬间,便有一位身穿着与其余冥兵不同盔甲的牛鬼蛇神向你走了过来。】 【对方先是从手中掏出了一张画像,在与你比对了一番后,又放了下去,随后便和你交谈了起来。】 【对方表示,一看你这副归乡者的模样,就能猜出你起了某种歪心思,但他表示你最好不要尝试破坏这里的秩序,加大检查力度乃是酆都爷手下专门负责看守鬼门关的东方鬼王:郁垒神荼亲自下达,如果你不想被从此地驱逐的话,最好就不要轻举妄动。】 【归乡者在听到对方的警告之后,便停下了自己想要插队的动作,转而有些好奇的询问对方,为什么进城的关卡现如今变得如此严格,是不是地府出了什么事情?】 【然而对方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却并没有选择告诉你实情,只是有些含糊的告诉你,地府现在由于特殊原因,正处于戒备之中。】 【而且有一位一直被通缉的归乡者,在消失一段时间后,又突然跑出来开始作乱,虽然据说对方遭到了转轮王的亲自追击,但从上面依旧下令戒严来看,应该是并没有什么进展。】 “地府出现了特殊情况,不会真的和忘川河有关吧?” 在看到冥将所给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之后,陆良立马便与其和忘川河联想了起来,这让他更加想要快点进入关内,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话说,这个一直被通缉的归乡者,应该就是那个使用万魂幡的家伙吧?”想到这的陆良不禁无奈的撇了撇嘴。 这个家伙真是不安生了,前不久才差点被人当做肉票卖掉,这会又开始在地府胡作非为了,就真不怕遭到铁拳制裁啊。 而且这家伙就像是和地府杠上了一样,常世到处在打仗不去汲取灵魂,天天在地府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但陆良不知道的是,万魂幡的主人严哲并非是和这地府杠上了,而是出于某种原因,他自打进入地府探索开始,就没能离开过一次这个地方,就好像被这里束缚住了一样。 这才让他只能天天抓落单的家伙关进万魂幡里,而且好在地府的范围有够大的,在一击得逞之后,他便会立马跑到荒野之中猫起来,等待风头过去。 【但有一件事归乡者应该早就明白,在这地府之中,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用灵蕴解决的,如果有的话,那就是灵蕴不够多。】 【冥将在见到你依旧无动于衷之后,突然用手指了指另外一道侧门,并告诉你,如果你实在不想排队的话,那么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便能获取免排队的资格。】 【你顺着对方所指的目光望去,发现在那个地方确实有一道像是特意开辟出来的小门,而在门口还摆放着一枚黑色的箱子。】 【对方告诉你这是只有高阶弟子才能通行的贵宾通道,像那些弱小的牛鬼蛇神,就算有灵蕴也无法从那里进入关内。】 “这情况怎么有点眼熟啊,和某儿童乐园的套路怎么感觉差不多?” 看到这里的陆良心中生出了一股熟悉的感觉,明明能够开辟额外的入口,而且也确实有额外的入口,但还是选择想要从中赚点额外的钱,而且还能够以此来让那些多花了钱的家伙感觉物超所值。 【虽然归乡者总感觉自己似乎被割了羊毛,但这漫长的队伍还是让你心生畏惧,最终还是选择走向了那道偏门。】 【在路过那枚黑箱,向里面投入了一百灵蕴之后,这道偏门便缓缓的为你升起,而你则是快速的从中走了进去。】 【在穿过狭长的城门过道之后,你终于再一次踏上了这片熟悉的土地。】 【而此刻的归乡者由于拥有庙柱加持,所以并不像先前那样什么也看不清,周围的店铺以及在路上行走的牛鬼蛇神清晰的展现在了你的面前,只不过这些在地府生活的牛鬼蛇神,其形状样貌都让你有些不敢恭维。】 【尤其是你路过一道绑着彩旗的高大建筑之时,竟然有一位打扮花枝招展的骷髅向你招首弄姿了起来,虽然一开始归乡者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在听到对方询问你需不需要快乐一番之后,你便立即反应了过来。】 【就算在地府这种充满了死亡与凋零的地方,还是会存在这种酒池肉林之地。】 【虽然眼前归乡者对骷髅并没有什么特殊爱好,但透过客栈的大门,你却能隐约看到一位位身材诱人的女鬼来回摇曳。】 【正直的归乡者本打算直接拒绝对方,然而突然想到,自己需要打听一下该如何前往落魂坡,于是便迫不得已的顺着对方的邀请,走了进去。】 【眼见招揽到顾客,花骷髅便没有继续待在门口,而是带着你进入了客栈之中。】 【然而就在你踏入客栈之后,你发现自己原本在客栈门口所见到的美景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几张有些破落的桌子胡乱的摆在大堂之中,这些破烂桌子前同样坐着几位其余牛鬼蛇神。】 【这些牛鬼蛇神的面前摆放着让人看上去,就没有一丝食欲的食物,虽然这些家伙大多数都是一些地府生物,但你从它们的表情确定,就算是这些家伙,也并不想食用这些和粪便没什么区别的东西。】 【而之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前,很显然并非是在享受美食,而是大概率遇上了黑店。】 【在常世之中,最忌讳的就是随意进入牛鬼蛇神的建筑,虽然里面有几率藏匿着宝物,但大多数都只有危险与死亡。】 【虽然即便如此,归乡者们还是乐此不疲的探索常世大地中的每一栋建筑,但你很显然并不是为了这种探险才进入此地。】 【而那些迫不得已坐在饭桌之前的牛鬼蛇神,在见到你进来之后,脸上纷纷浮现出一股幸灾乐祸的感觉。】 【很显然,归乡者进入了一家黑店,而还没等你发出质疑,客栈的大门便立即嘭的一声关了起来,而后几道身影便从客栈的后厨走了出来。】 【你已发现快活林掌柜:这位掌柜在生前乃是常世大地之上,一家连锁青楼的大掌柜,只不过在某一天,他的某位老鸨在招揽顾客之时,一不小心得罪了一位常世之主身边的大红人,而在这位大红人的谋划下,他一辈子的心血几乎只是在几天之内便被悉数抢夺,甚至就连他的妻子儿女也被人抓走,生死不知。 而当他终于见到了那位红人以后,他却发现对方乃是一位阉人,先前自家老鸨在一不小心摸索到那里之后,下意识的吐槽便让其怀恨在心,因此才导致了这个结局出现】 【而知道了真相的大掌柜,也并非如同话剧里一般,机缘巧合之下逃脱魔爪并复活成功,当晚便也成为了如同对方一般的阉人,并被直接灌入春药,爆体而亡。】 【于是乎怀着这股怨恨的他,在地府站稳脚跟之后,便开办了这么一家客栈,在利用美色将人骗进客栈之后,它便会给予那些家伙两个选择,一是变成阉人,二是购买自己的食物。】 【然而这位快活林掌柜在发现你是位归乡者之后,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不耐,直接便无视了你转头看向了先前的那位花骷髅,似乎是在责怪对方。】 【因为对于归乡者来说,身体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能够无限重生的他们并不会把被割当做耻辱,这样的话便无法让快活林掌柜获得那股畸形的快乐。】 【不过既然已经将你骗了进来,他便转身向你递出了一块由木板刻制的菜单,让你在上面挑选一道菜购买品尝。】 【但你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发现那上面最便宜的菜,标价都是四位数。】 第328章 忘川河 【对于归乡者来说,那一眼看上去就十分难吃的食物。就算是白送给你你也得思考一番,更何况是花这么灵蕴购买?】 【你果断的选择了拒绝对方,并在对方虎视眈眈的目光之下,掏出了定海神针。】 【你心中打算,只要对方敢发出任何异动,你就将这个黑店直接拆掉。】 【但令你有些没有想到的是,你眼前的这位掌柜在看到你拿出武器之后,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了一丝不屑的表情。】 【对方指着那些依旧坐在原地乖乖吃饭的顾客说道,它之所以能够让这些家伙坐在这里,靠的可不是跪在地上求他们。】 【全都是因为自己头上有人,才能够在这所有鬼魂进入地府的第一城,明目张胆的开办这家店铺。】 【而对方可是酆都王手下的十殿阎罗之一,你要是胆敢在这里动手坏了对方的生意的话,一定会遭到十殿阎罗的追杀,到那个时候,你就是想死都不可能了。】 【在这地府之中,灵蕴的价值要原本在常世大地之上珍贵许多,因此不少官方上的大人物,身后都有着不少黑手套替他们干上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只要能够赚取灵蕴,在这地府之中就没有什么事不能够触碰的。】 【当然,前提是需要你能够承受住,为非作歹之后所结下的因果。】 【而在这地府之中,十殿阎罗的名头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每一位都各怀绝技,而且还效力于酆都爷这个大佬手下,因此大家对他们平日里的一些肮脏行为,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碰到了便只能自认倒霉。】 【而归乡者周围的那些食客显然便是如此,正所谓破财消灾,正是如此了。】 【听到对方祭出自身背景之后,你便停下了想要将对方砸扁的念头,倒不是害怕了什么十殿阎罗,只是想着既然对方全靠自身背景才如此肆无忌惮,那根本就不值得你出手。】 【对于现如今的归乡者来说,最重要的乃是尽快赶到落魂坡,寻找到有关忘川河水运权能的消息。】 【于是你直接告诉对方,你乃是生死有命真君的小弟。】 【但在你说出这个名讳之后,那快活林掌柜的脸上却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恐惧,看样子还想直接冲上来捂住你的嘴巴,似乎对此极为忌讳。】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携带着若有若无威压的视线,突然降临在了这个客栈之中。】 【在察觉到这股气息之后,客栈里的所有人立即虔诚的趴伏在了地上,以此来表达对对方的尊敬,但归乡者却并未跟着这行人一起趴伏。】 【你对这道视线十分眼熟,先前每一次你进入地府之时,都会被生死有命真君窥视,虽然这一次进来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但伴随着你亲口念出了对方的名讳,对方还是有所察觉的找到了你的身影。】 【而生死有命真君在发现你的之后,似乎出现了一丝疑惑,但很快这股疑惑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向你传来了一道讯息。】 【生死有命真君邀请你前往忘川河的下游,那里出现了与归乡者有关的变故,如果你的气运足够的话,或许能够从中得到一些大机缘。】 【但对方看上去似乎有些忙碌,在向你发出邀请之后,也没有等待你的回复便匆匆离去,很快那股威压便跟着消失在了客栈之中。】 【就连生死有命真君都提到了忘川河,看上去那里真的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只不过“气运足够”这四个字,对于归乡者来说似乎有些陌生,作为天煞孤星的你虽然十分命硬,但运气就有点不忍直视了。】 【而在这股威压消失之后,在场只剩下归乡者一人还站在原地,其余众人就算已经感受不到生死有命真君的气息,但还是维持着趴伏的动作,直到快活林的掌柜试探性的抬起了那张臭脸,在确认对方已经离去之后,这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这时,对方对你的态度瞬间逆转了起来,十二庙系真君的名讳可不是谁都能随意呼唤的,更别提是借着他们的名头扯大旗了。】 【因为如果真的将庙系真君惹怒的话,无论距离多远,他们都能够直接对你降下惩罚。】 【而刚刚真君明明已经发现此地的情况,但却依旧没有选择处理归乡者,那么便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眼前这位归乡者,真的是生死有命真君的小弟。】 【相比之下,它的背景便有些不值一提。】 【几乎只是瞬间,快活林掌柜的脸上,便浮现出了一股十分谄媚的笑容,并且就好像先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立马贴了上来,装模作样的询问你先前走进它的客栈有何贵干,如果真的想要找些家伙快乐一番的话,那他可以替你引荐一番,甚至不需要你付出任何费用,只需要你原谅它刚刚的冒失。】 【然而正直的归乡者,对快活林掌柜口中所说的东西丝毫不感兴趣。】 【虽然对方先前有想要强买强卖的意思,但既然并没有来得及动手,那么你也不是非要处理对方不可。】 【于是望着神色十分谄媚的掌柜,你并没有顺着对方的话语回答,而是直接开口询问起了对方,忘川河落魂破的位置。】 【而在听到你的询问之后,忘川河掌柜的脸上先是一惊,但随后又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 【对方告诉你,忘川河乃是贯穿整个地府的一条大河,其河流之中蕴藏着诸多无上权能,一旦有牛鬼蛇神掉入其中,便会立马被其牢牢束缚其中,受河水冲刷永世不得上岸,所以在上古之时,地府的官员们为了让那些幽魂能够成功转世,特意在上面修建了一座奈何桥。】 【虽然时不时还是有游魂在桥上被冲入河中,但至少大部分时候是能够正常通过的,而且除了孟婆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利用这河水,不管用任何方式将其捞出河中,都会立马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且这条河,就连那些大人物也拿不准其源头在何处,最终又要流向何处,据说从来没有任何人找到过它的起源与尽头,所以大家都在猜测,忘川河并非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河流,而是由某种规则衍化。】 【而落魂破则是一位不知道从何时出现的忘川河艄公居住之地,在上古奈何桥还没有成功搭建之时,所有幽魂想要跨过河流转世投胎,都必须要依靠这位艄公的那艘不会被忘川河吞噬的摆渡船,只不过在奈何桥出现之后,渐渐地便没有幽魂再寻找艄公摆渡,因此对方渐渐地也只好放弃了这份职业,改为终日在忘川河中垂钓,但从来就没人见到过他钓上来什么东西。】 【因此有些值得注意的是,这位与孟婆一同自上古之时便已经诞生的艄公,脾气十分不好,如果你因为对方钓不上来东西而生出任何一丝嘲讽之意的话,那么就会被对方一把勾进忘川河中,而如果没有对方的摆渡船将你捞起的话,那么便只能永远被河水冲刷,直到灵魂消弭为止了。】 【直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了上百位牛鬼蛇神被其丢入了忘川河中,因此落魂坡也成为了一处禁地。】 【在说到这里之后,快活林掌柜再次贴心的提醒你,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最好不要去往那个地方,因为他曾经听到过自己的靠山提起,这位艄公与那位终日熬汤的孟婆,乃是和这条忘川河一同出现的人物,一定不要去招惹他们。】 【然而即便如此,也并不能阻挡归乡者前进的步伐,你在询问对方面对两人所要注意的所有事项之后,便让对方为你指引出了落魂坡的位置。】 【对方告诉你,想要前往落魂坡的话,需要先去到奈何桥并成功到达河的另一边,因为在这座桥出现之后,不再摆渡的艄公便如同有些置气一般,将自己的住所安置在了另一头。】 【而在这通过奈何桥之后,只需要沿着河水流动的地方继续前进,大约只需要行走两炷香的功夫,便能发现艄公那个茅草屋,而那里便是落魂坡所在。】 【听完快活林掌柜的指引,你便在心中默默的计算出了落魂坡的大概位置,随后在拒绝了掌柜想让你带点它的食物作为口粮的提议之后,便直接走出了客栈的大门。】 【你已解锁临时据点:快活林客栈。】 【在这片大地之中,拥有着无数的临时落脚点,在解锁了相关条件之后,归乡者便可选择进入其中打探消息,亦或是休息一番,在临时据点休息能够让归乡者快速恢复精力,加大探索常世的进度。】 【并且如果你能完成该据点拥有者的执念的话,那么你还可以将此地作为单向传送点,通过各地土地庙直接传送至此。】 见到这个提示之后,陆良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惊喜。 并在心中暗叹还好刚刚没有选择对那位掌柜出手,不然这传送点就无法解锁了。 他打算忘川河事了之后,就回来询问对方有什么执念,到时候就能够自由传送进到地府之中,不用通过那鬼门关了。 不过此刻最重要的还是搞清楚,忘川河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又开始操纵起了人物。 【鬼门关前往奈何桥的道路乃是一条主干道,所以想要找起来并没有多么困难,只需要跟着那些用锁链拉着长长一队游魂的勾魂使们就行。】 【只不过对于你这看上去鬼鬼祟祟的跟踪,这些勾魂使似乎并不是十分乐意,唯恐你趁它们不注意,偷盗它们好不容易从常世之中勾回来的幽魂。】 【于是便开口向你呵斥了起来,只不过在察觉到你故意释放出来的气息之后,那勾魂使便又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任由你站在队伍的后方。】 【伴随着与奈何桥的距离越来越近,道路之上也开始出现了许多身影,甚至道路的两旁都开始出现了一位位身穿制服,手持锁链的官员,将道路分割成了四条,分离疏导着拥挤的人群。】 【而在道路两旁,一些摊贩也渐渐开始出现,虽然对方售卖的东西对于归乡者来说有些猎奇,但在这些牛鬼蛇神之中似乎十分好卖,在你好奇的观察着这些摊贩之时,一道身影突然引起了你的注意。】 【你已发现归乡者“魂主”,对方此刻的外表如同黑无常一般,全身漆黑头戴高帽,手持哭丧棒,正与你一样混在人群之中,看其所要前进的方向,似乎也是奈何桥。】 【这位被地府大肆通缉的家伙,此刻竟然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明显是对自己的化妆技术十分自信。】 【然而对于归乡者来说,对方的气息早已被你的道具收录,所以自然逃不过你的法眼,如果在此刻选择将其位置交给周围的那些地府官员的话,你或许能够收到一笔不小的好处。】 “这家伙还真是心大啊,都造成那么大的影响,被四处通缉了,还在这光明正大的四处溜达,是真不怕被大佬当场捕获啊!” 在发现严哲那家伙的常世人物之后,陆良心中倒是没有什么想要举报对方的念头。 毕竟也换不来多少灵蕴,而且自己还曾经在现实之中救过对方,现在又在常世之中出卖对方的话,多少让他感觉有些怪怪的。 虽然不知道对方此刻又在捣鼓什么东西,但只要不妨碍他的计划就行。 于是只是感叹一番后,陆良便选择直接无视了对方。 【在跟着人群行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后,你终于看到了一座和你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石桥,这座石桥的甚至要比鬼门关还要高大,在其桥头矗立着一道一丈长的石碑,上面刻制着“奈何桥”三个大字。】 【而在其下方,一条看上去十分平静,宛如死水一般没有一丝波澜的河水正在缓缓流淌。】 第329章 孟婆汤 【一碗茶汤红尘断,奈何桥上泪望干。】 【在那奈何桥前,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正一刻都不停歇的为那些要上桥的幽魂们发放孟婆汤,喝下它便能洗净前世因果,了却凡尘因果,但这样做的代价便是忘记前世的一切种种。】 【很显然这并不是所有亡者都希望的事情,活了这么久在阳间总会有羁绊牵挂之人,而现在轮到的那位牛鬼蛇神,便不愿意舍弃这些东西。】 【于是趁着自己被放开双手,进食孟婆汤之时,猛地拔腿冲向了奈何桥。】 【然而对于这突发的一幕,无论是在发放孟婆汤的孟婆,还是带着那位游魂来到此处的勾魂使,都没有任何阻拦之意,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踏上了奈何桥。】 【然而就当其刚刚踏上之时,桥底那原本十分平静的河面,突然便开始波涛汹涌了起来,而后一股巨浪直接向着那位游魂卷去。】 【在忘川河掀起的巨浪之下,那位游魂没有丝毫反抗能力便被直接卷入了奈何桥之中,在短暂的挣扎过后,很快就被河水吞没,没了一丝动静。】 【孟婆汤并不仅仅只是让这些幽魂失去记忆,同时也是让他们短暂拥有与忘川河一样的气息,如此在其因果全消的情况下,这些游魂才能安全通过。】 【一个游魂的消失并未在此地引起任何波动,这一幕每天都要在奈何桥前上演很多次,对于孟婆与勾魂使来说,这些幽魂被卷走也是天数使然。】 【在巨浪消失过后,下一位喝完孟婆汤的游魂,便再次一脸懵懂迷茫的踏上了桥面。】 【虽然这些家伙在到达奈何桥中间之时,都会短暂的停留一下观看远方,但却并未因此而引出巨浪,十分顺利的通过了这座桥梁。】 【但归乡者在一旁偷看到这一幕后,心中却不免泛起了嘀咕。】 【因为你并非是个亡者,也不需要进入六道轮回,你自然是不想喝下这碗会将记忆清除的孟婆汤。】 【只不过你也不敢打赌自己踏上奈何桥后,会不会也被河水卷入河中,所以不由得内心产生了一股纠结之意。】 【因为按照掌柜的说法,落魂坡在忘川河的另一头,你想要前往的话,就必须要跨过这条有些危险的河流。】 【但这河流之中所蕴藏的气息,就连你这位水神也有些捉摸不透,所以并不敢贸然强渡。】 【而就在你纠结之时,敏锐的你突然发现,其中带队的勾魂使们,却在自己队伍中的幽魂悉数过桥之后,立马全部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聪明的归乡者猜到,如果这些家伙不是想要就此将那些幽魂丢下的话,那么肯定是有其他过桥方式,于是你也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想要跟着那些勾魂使看看他们去往了什么地方。】 【然而就在你走出人群没多久,一道佝偻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前,而其正是那原本站在奈何桥前,如同机械一般不停重复派发孟婆汤的孟婆。】 【孟婆出现在你的身前之后,立马将自己手中的汤递到了你的身前,并询问你是否要再品尝一番。】 【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孟婆便抬起头用望向了你的脸颊,但你惊讶地发现,对方的双眼之中却是空洞一片,两枚眼珠不知所踪。】 【孟婆的异动,瞬间让周围其他的生死有命庙系弟子,纷纷将目光望向了你的身上,对于它们来说,孟婆已经不知道在奈何桥前站了多久,无论什么情况对方都不曾挪动一点位置,但今天却出乎意料的主动出现在了一个归乡者面前。】 【瞬间,大家都开始猜测起了你的来头,但只有归乡者自己知道,你的身体在对方用那空洞的眼神看向你的瞬间,便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 【孟婆向你发出品尝孟婆汤请求,是否同意?】 【注意:归乡者不可食用孟婆汤,否则将会面临不可预知的后果!】 【你已选择拒绝。】 【孟婆对于你的拒绝无动而衷,继续向你发出品尝孟婆汤请求,是否同意?】 【注意:归乡者不可食用孟婆汤,否则将会面临不可预知的后果!】 【你已选择拒绝。】 【拒绝失败,孟婆向你发出品尝孟婆汤请求......】 “不是,这是非得让我喝下这玩意儿是吧?”望着自己屏幕上不断轮回的选项,陆良不禁撇了撇嘴。 “怎么别的幽魂,就连不喝孟婆汤跑到奈何桥上,这孟婆都不管,自己只是路过而已,就非得抓着我不放?” “而且刚刚为什么用的是“再”这个字眼,我有喝过这玩意儿嘛?” 陆良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刚刚在屏幕上一闪而过的词汇,但他能够确定,自己从接触这个游戏以来,就没有碰到过这个孟婆才对。 但不管怎么样,那么明显的红字提醒在屏幕之上闪烁。 他是肯定不会同意对方品尝孟婆汤的邀请的,于是就这样,倔强的陆良开始和孟婆杠上了起来。 “正经人谁会想品尝这玩意儿,我就不信了,你还能不管其他游魂,一直在这里和我死磕了!” 要知道常世可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所以里面的Npc自然不可能像是某些mmoRpG一样,一个Npc能够同时和很多玩家交互。 这个孟婆和自己僵持在这里,那就势必要耽误其他事情。 最终,倔强的陆良还是获得了胜利。 在连续点击了上百次拒绝之后,不知道是不是陆良猜想的那样,还是其他原因,孟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逼迫他品尝手中的孟婆汤。 【在被归乡者僵持许久之后,孟婆望向归乡者那空洞的眼眶突然低了下去,而后那股镇压在你身上的力量紧跟着也迅速消失不见。】 【但就在这时,你突然从对方的身上听到了一声微小的叹息,孟婆便直接将手中的这碗孟婆汤强行放在了你的手中,随后身影便回到了奈何桥前,继续重复起了先前那机械般的动作,继续为游魂发放起了孟婆汤。】 【你已获得特殊加工的孟婆汤:由于这碗孟婆汤经过特殊加工,并没有其他人品尝过它,所以暂时不明喝下它后能够带来什么效果,但通常普通的孟婆汤在喝下之后,都会让牛鬼神蛇失去所有记忆并洗清身上因果,而归乡者在喝下之后,将会清洗掉其与常世牛鬼蛇神的所有友好度,因果,以及学习到的技能,甚至在某种情况下,还有可能对归乡者本人产生影响,不过它并不会对庙系位阶产生影响,而且只有在主动自愿喝下之后,才会产生效果。】 “所以说是有某个归乡者好奇,主动喝过一次,才有这个词条出现的对吧?” 赢得胜利之后的陆良,在望向这孟婆汤的介绍之后,心中不由得感感叹还好自己选择坚持逃过一劫,不然要是喝下去之后,真的把自己的技能以及在常世的因果关系清洗,那不就等于重开了嘛? 但既然对方将这碗孟婆汤留在了自己的身前,那陆良也没有选择将其丢在原地,反正不要钱,放在背包里就当个收藏了。 【在收下这碗孟婆汤之后,你并没有因为刚刚的异动而停下自己的步伐,只是重新找到一个目标,再次跟了上去。】 【这名生死有命庙系弟子沿着忘川河道行进了一段距离之后,一道高大的围墙便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这道围墙通体用漆黑的砖石堆砌而成,上面还刻画着某种怪异的符文,那些靠近河边的围墙上,这些符文正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仔细的你发现,这些符文似乎与那奈何桥上的纹路有些相似,都能够暂时抵挡住忘川河的侵蚀。】 【而在这围墙的正中间,一堵高大的木门敞开,几名生死有命庙系弟子正手持兵器站在门口,注视着那些不断进入其中的勾魂使们。】 【然而归乡者惊讶地发现,在这群守卫此地的弟子之中,你竟然发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在见到对方之后,你便没有像刚刚那样谨慎,而是大摇大摆的朝着大门走了过去。】 【而归乡者的身影很快便引起了那些守卫的注意,对于这些负责看守禁地的弟子来说,归乡者是他们最需要保持警惕的家伙,毕竟它们会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而干出一些让本地土着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所以大部分地方都会明确拒绝归乡者的进入。】 【而这里很明显也是一样,在眼见到你的靠近之后,其中一名守卫的手中突然举起了一块木牌,上面用鲜红的大字写着,“归乡者禁止入内”的字样。】 【但当你继续靠近之后,其中的一位似乎却认出了你的模样,示意让同伴放下了那块牌子,并向你走了过来。】 【你已发现勾魂使者:魂十三,对方在经历过勾魂,看守城门等诸多工作之后,现在似乎又被派遣到了这里看守城墙,而且还拥有了自己的专属名称,看起来已经脱离了先前那在底层厮混的日子。】 【魂十三在见到你的到来之后,虽然向着你走了过来,但脸上不由得还是浮现出了一丝晦气的表情,很显然你的出现并未让对方感觉到惊喜,更多的则是无奈。】 【对方询问你为什么会摸索到这个地方,这里是一处专供勾魂使们通行的交通枢纽,平日里禁止归乡者靠近,而且在归乡者“魂主”肆虐之后,更是明令禁止所有归乡者接近,以此来封锁他们的行动空间,不至于让这些家伙到处都是。】 【很明显话里行间的意思,都是让你尽快离开此地,不要让他为难。】 【然而你对于对方的驱赶并不以为意,只是告诉对方你受到了生死有命真君的邀请,需要前往落魂坡,并询问对方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你安全渡过眼前这条忘川河。】 【反正生死有命真君早已经知道了你来到地府,于是你便索性借着他的名头看看能不能通行此地。】 【毕竟在这地府之中,生死有命真君的名头,要比他手中的定海神针还要有用许多。】 【果然,在归乡者提到真君的名号之后,魂十三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了一丝惊慌。】 【随后便看向了四周,但在发现什么也没发生之后,这股惊慌很快又转化为了不可思议。】 【因为在地府之中念诵真君的名讳,就一定会被对方发现,但现在真君没有作出任何反应,那便代表着归乡者所说之话全都是真的。】 【所以先前魂十三所收到的,隔绝归乡者的命令自然不能在你身上使用。】 【因此魂十三直接告诉你,由于工作性质原因,他们这些勾魂使们平日里需要经常往返于忘川河两岸,但却又不能每次都喝上一杯孟婆汤,那样的话它们就变成了一次性的工具人,对于地府的日常维护来说十分不利。】 【因此酆都王手下十殿阎罗中的楚江王,便在此设立了一道交通枢纽,并用一种讨巧的方法,让它们这些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们,能够不通过奈何桥便能往返于两岸。】 【你在听到对方的解释之后,心中立即大喜,并询问对方能否让你借用一下此地的通行方法。】 【然而魂十三对于你的请求,却并没有立马回复,而是转身又走向了其余几名看守面前,并小声的和它们嘀咕了几句。】 【而在几位交谈结束之后,除了魂十三以外的其他看守,纷纷从自己所看守的大门前离去,没过多久便消失在了你的眼前。】 【直到这时魂十三才返回了过来,对方告诉你可以让你借用此地通行,但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事端出来,它是在保证如果事发遭到追究,它独自扛下,才换来的这次机会。】 【而你面对如此讲义气的魂十三,不禁有些感动,刚准备向其保证什么,就见到对方将手伸在了你的面前。】 第330章 地府变局 【对方在将手伸出的那一刻,你便立即明白了对方想要干什么,于是你立即上前与其勾肩搭背,硬生生的将对方的双手挤了回去,嘴里还趁机与对方交谈,最低地府发生的变化。】 【而魂十三在几次开口都被你精妙的绕了过去,心中便明白了你的想法,不禁暗骂起了归乡者的吝啬。】 【不过即便如此,对方看在相识许久的份上,也并未当场发作。】 【对方告诉你,本来无论阳间战乱成什么模样,这广袤无比从来没有被探索到尽头的地府,都能容纳的下死亡的灵魂。】 【然而最近却发生了一件怪事,而就是因为这件怪事,让原本准备坐山观虎斗的生死有命庙系,也开始异动了起来,虽然它这个层次暂时还无法获得内部消息,但据传闻这件事似乎和忘川河有关,因此这两日有很多归乡者在忘川河边徘徊,想要找到什么。】 【但忘川河一泻千里,漫无尽头,就连地府之人也对其知之甚少,归乡者又怎么可能从中获得到什么呢?】 【对方在说出这些的时候,你总觉得似乎被其波及,所以并没有回答对方这个话茬。】 【就这样,在又走了一段距离后,你们两位穿过了一道走廊,来到了一个漆黑阴暗,还略带潮湿的房间。】 【你在空气之中嗅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这股味道不禁让你警觉了起来,但随着魂十三拉下了一道拉栓,你的眼前瞬间亮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你发现一道巨大的骷髅头被几根漆黑的木钉镶嵌在墙壁之上,在这骷髅头的嘴中,一道浑身猩红的巨大蠕虫正不断蠕动,但其大嘴此刻却被几根铁条强行撑开,露出了对方那深不见底的喉道。】 【你已发现冥土蠕虫:它们乃是自上古之时便在地府之中诞生的生灵,其肉体拥有一股能够与地府的环境融合的力量,所以能够自由穿行那些极端的环境之中,由于冥土蠕虫前后长有双头,所以其身体内部可以相通,因此总是被地府其他生灵用来当做通行某种恶劣环境的工具,当然前提是你在进入对方肚子里的时候,不会被其超强的消化液融化。】 【魂十三告诉你,此地作为专门用来通行忘川河的枢纽,对于灵体和有肉体的牛鬼神蛇,分别准备了两条不同的道路。】 【它指了指在这只冥土蠕虫边上的祭坛,告诉你如果是灵体的话,只需要付出一丝灵蕴,便能用其将自身分解,直接传送到忘川河另一头的祭坛,但你是个拥有肉体的归乡者,那就需要使用眼前这个家伙了。】 【你只需要从蠕虫这个嘴巴里爬进去,并然后蛄蛹到蠕虫的另一头,从那边的嘴里爬出来,就能够安全的渡过这条忘川河。】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在冥土蠕虫体内通行之前,一定要用食物喂饱对方,不然在半路上可能就会被消化液消化,化作一滩脓水。】 【听到这里的归乡者不禁又看向了那浑身猩红,面目狰狞的蠕虫,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你并不想挤进对方的嘴里,毕竟这玩意儿看上去就十分恶心,在其体内的感觉应该不会很好。】 【然而对于归乡者来说,不想喝下孟婆汤的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相信自己的运气强行通过奈何桥渡河,二就是通过这条蠕虫身体了。】 【所以在思索一番后,你还是选择了后者。】 【就在你作出选择之后,魂十三便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了两个麻袋,麻袋之中散发的恶臭让你不禁向后退了几步,但魂十三却是告诉你,这麻袋里装的便是冥土蠕虫最喜欢吃的东西,一袋只需要五十灵蕴,十分便宜。】 【然而一毛不拔的归乡者却有些不屑一顾的拒绝了对方的推销,并告诉对方,区区腐蚀液而已,对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根本用不着喂饱这个家伙。】 【随后便不顾对方的阻拦与不解,直接强行的将自己的脑袋伸入了蠕虫的嘴里。】 【与此同时,那冥土蠕虫也感受到了你这个外来之客,十分想要用那锋利的口器将你的头颅咬下,但在那环绕整个口腔的铁条禁锢下,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做到,于是整个身体便疯狂摆动了起来,似乎是想要将你的身体从其嘴里抛出。】 【而原本看着一毛不拔的归乡者,本来打算任由你与其缠斗浪费精力的魂十三,最后还是决定帮你一马,只见其向后退了几步,在门口的墙壁之上摸索了一会后,便将其中一块黑砖按了下去。】 【瞬间,那原本包裹住蠕虫的白骨开始释放出惨白的光芒笼罩住蠕虫,而冥土蠕虫在这股光芒的照耀下,很快便失去了活力,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而你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径直向着对方体内爬去,没过多久整个身体便彻底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而在见到你消失之后,魂十三则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没过多久也离开了这道房间,身形隐在了黑暗之中。】 【在蠕虫口腔内爬行的你,很快便摸到了一股湿漉漉的液体,在触碰到这股液体之后,一股灼烧的感觉便在你的全身出现,你的双手血肉仅仅只是数秒就被腐蚀殆尽,只剩下白骨。】 【然而即便如此,你却依旧没有停下向前的脚步,对于你来说,这种伤势只是小菜一碟而已,甚至在你的刻意催动下,浑身的血肉便以一种远超蠕虫腐蚀肉体的速度生长起来。】 【就在这腐蚀与生长的过程中,你爬行到了这只冥土蠕虫的身体中央,在这里四周的空间宽敞了许多,甚至原本只能蠕动的你,双脚也能够直立起来。】 【也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微弱力量突然引动了你水神金身的异动,很快金身便向你反馈出了一道渴望之意。】 【而能够让水神金身发出渴望的,除了信仰之力,也只有水运权能了。】 【此时归乡者想起,按照见证者之书的说法,冥土蠕虫能够让自己的身体与地府环境融合,而其两端的头颅各被放置在沿河两岸,而中间地带很有可能便是在那忘川河之中,而这一缕微弱的水运权能,自然便是来自于忘川河的水运权能。】 【这不禁让你的心中生出了一些激动,于是小心翼翼的通过金身,分出去一道夹杂着自身意识的水运权能,透过冥土蠕虫的身体,向着忘川河内那水运权能的方位探索了过去。】 【然而就在你的意识穿透蠕虫身体的瞬间,一股浩瀚荒茫的气息连同着巨大的意识洪流,猛地沿着你分出去的那道权能,向着你的灵台之中冲来,不过好在归乡者早有防备,几乎只是瞬间,你的金身便直接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这才让你没有被刚刚那股意识洪流把脑袋弄炸。】 【虽然归乡者并不畏惧死亡,但你还是不想莫名其妙的倒在这个地方的,不过也不可能因此而放弃那一股无主的水运权能,对于一位水神来说,收集水运权能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特别还是这条意义特殊的河流。】 【如果有了忘川河水运权能的加持,一定能够为归乡者带来前所未有的变化。】 【然而就在你思考怎么才能与其安全接触之时,你突然感觉四周的空间开始疯狂向内挤压了起来,那原本能够让你直立的空间,此刻也不断收缩起来。】 【而四周的肌肉也在此刻好似波浪般的蠕动,在这蠕动之际,不得已再次躺下的你好像听到了这只蠕虫的哀鸣。】 【刚刚归乡者那引动忘川河权能的行为,虽然因为你的及时中止而未给你带来任何伤害,但却让这只与河水融为一体的冥土蠕虫受到了了短暂的冲击,因此在这股不适感的驱动下,它开始拼命蠕动起了自己的肉体,想要将你这个异物给强行排斥出去。】 【而且其皮肉之中也开始分泌出要远超出先前数倍的消化液,这让你肉体的恢复不由得受到了一些阻碍。】 【虽然归乡者还想要再尝试一番勾动那一缕水运权能,但此刻你明白如果继续在这蠕虫体内胡闹的话,万一对方真的出事你怕是会直接掉落在忘川河内。】 【刚刚那短暂的接触就让你如芒在刺,你自然是不想要尝试一下在这河中洗澡是个什么滋味,于是也并没有多加抵抗,便顺着对方体内肉块的蠕动,快速的向着另一头爬去。】 【没过多久,你便发现了一丝亮光,而先前那股若隐若现的水运权能此刻也消失不见,这意味着归乡者此刻已经回到了岸上。】 【于是你也没有磨叽什么,直接向着那光亮之处爬去,并用手撑着蠕虫的双颚,强行将自己挤了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你却发现这另一头的房间内,此刻却挤满了先前从对岸传送过来的勾魂使们,只不过它们都被用绳索束缚在房间之内,而在见到你的到来之后,纷纷露出一股幸灾乐祸的眼神。】 【而就当你想要搞清楚什么情况之时,几道浑身被黑布笼罩的身影,却向你投来了危险的目光,在看到你全身上下露出来的躯体全是白骨之后,其中一位不由得吐槽了一句,怎么最近地府雇佣标准越来越低了,连骷髅精也能聘用。】 【不过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对方还是凭空举起右手,一根不知道由什么组成的绳索便出现在了你的眼前,并径直的向你捆绑了过来。】 【你已发现穿着黑布的阴虎:对方乃是六天故鬼庙系弟子,拥有着能够化身魂体的能力,可以自由穿梭于常世与地府,据传说该族群乃是由六天故鬼真君手下头号管家陆吾,与某位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私通而生, 那位弟子本以为陆吾是真心爱上自己,但结果却没有想到,作为一心替六天故鬼庙系考虑的它,只是想要通过与自己的结合,而诞下能够自由通行于地府的子嗣,以此能够借机在地府之中插入自己的人马, 而在那位弟子发现之后,便与陆吾大打出手,这场战斗甚至还引起了两位真君的战斗,虽然不知道最终结果如何,但这两位都很久没有在其余牛鬼神蛇面前出现。】 【你已发现穿着黑布的拔苦僧:对方乃是倒果为因庙系弟子,拥有着超度亡魂,镇压阴气的力量,对方乃是在某次大事件之中,与地藏王菩萨一同入主地府的僧人之一,虽然因为地藏王菩萨的“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大誓言,而导致永远无法离开地府, 但也因此能够在这地府之中站稳跟脚,虽然平日里地藏王一系对生死有命庙系言听计从,但其实只是在暗中积蓄力量,直到这一次归乡者出现之后,该系僧人便出现了异动,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东西。】 【你已发现穿着黑布的走阴婆:对方乃是市井江湖庙系弟子,拥有问鬼,追魂,驱邪,灵魂离体穿梭地府的能力,它们平日里行走于各个村落之间,专门干着替那些被脏东西冲击灵魂的儿童驱邪的勾当,因此而受到了一些牛鬼蛇神的尊敬, 但这尊敬之下,由于这类人群平日里能够名正言顺的四处游走,因此有些家伙也干起了人牙子的勾当,它们仅仅只需要在落单的孩童脑袋上拍上一下,对方就会言听计从的跟着她离去,而这个勾当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这一行被破山伐庙庙系定义为邪修,真相才被牛鬼蛇神们知晓,只不过在那时,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孩童不见了踪影。】 【虽然这三位直到干坏事的时候裹上一层黑布,但很显然,对于拥有见证者之书的归乡者来说,穿着这层黑布和裸奔没有任何区别,仅仅是对方身上发出的那股气息,便能够让你追踪到它们的来历。】 第331章 诸位庙系插手地府 【地府向来都是生死有命庙系的专属地界,平日里其他庙系的牛鬼蛇神进入此地,除了个别如同地藏王菩萨那般,全都是以死后的灵魂状态进入,今日这里出现如此之多外来人员,怕是其中另有内幕。】 【不过此刻归乡者却没有时间思索太多,走阴婆在发现你从蠕虫嘴里出来之后,明显也将你当做了地府人员,所以丢出了它那用辟邪之物编制,并用黑狗血浸泡七七四十九日的捆祟绳,想要将你也束缚在此。】 【然而身为归乡者的你,除了被上面的腥臭味冲的有些恶心之外,轻而易举的便将其抓在了手上,随后直接施展神力,直接将其撕成了两半。】 【这一幕顿时引起了在场几位牛鬼蛇神的注意,直到此刻它们才发现了你身上那股归乡者的气息。】 【其中那位来自六天故鬼庙系的阴虎,在发现了你的身份之后,身上立即充满了杀气,龇牙咧嘴的就想向你发动攻击。】 【现如今六天故鬼庙系与归乡者之间的矛盾,在常世已经是人尽皆知,所以这两方势力一旦面,往往便会大大出手,分个你死我活。】 【只不过在阴虎即将冲上来之时,一旁的拔苦僧却将其拦了下来,而且从三位的站位来看,拔苦僧似乎是这三人的小头目。】 【此刻这三位隐藏在那能够阻挡视线的黑布之中,在这里偷偷摸摸的绑架勾魂使们,明显是想要干上一些阴郁的勾当,并不想引起很大的动静将生死有命庙系的强者招惹至此。】 【而归乡者这个特殊的人群,早已经被各大庙系给分析过无数遍。】 【两面三刀,唯利是图,要钱不要命,偶尔会因为心情好而干上一些见义勇为的事情,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为了利益而到处奔波。】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反归乡者联盟却总结出了一套应对归乡者的手法。】 【在它们眼中,归乡者向来都是些喜怒无常,两面三刀毫无立场的家伙,对于你们来说,只需要付出一些利益便能驱动你们去干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而这正好被有些牛鬼蛇神利用。】 【其中那位裹着黑布的拔苦僧率先站了出来,对方告诉你,这些地府的勾魂使们,强行把这些死后的牛鬼蛇神拘禁,并剥夺它们的自由,强制令其转世轮回,实属罪孽,它们此行乃是在伸张正义。】 【如果你愿意帮助它们清理这些勾魂使的话,拔苦僧愿意向你支付1000灵蕴的报酬。】 【而其余两位在见到拔苦僧如此这般之后,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还是下意识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归乡者身上,想要看看你是否愿意答应其发布的任务。】 【你已接到拔苦僧的委托:地府大乱,清洗之日,各方势力纷纷借机插手,眼前这位拔苦僧想要你在此,制服那些通往此地的生死有命庙系的勾魂使,并愿意给予你1000灵蕴作为报酬,请问是否同意?】 【听到有灵蕴可拿的归乡者丝毫没有犹豫,便接下了这个委托。】 【不愧是狡猾的归乡者,同为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阵营立场对于你来说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只有灵蕴在你心中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而在听到你同意之后,拔苦僧那隐藏在黑布之中的老脸瞬间如同菊花绽放一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其旁边的两位牛鬼蛇神更是以一种佩服的眼光望着它。】 【不过就在这时,你却提出了想要对方优先支付报酬的想法,而得意的拔苦僧在感受到自己的两位同伴投来的敬佩眼神之后,心中也没有多想,直接便将灵蕴交给了你。】 【你已获得1000灵蕴。】 【拔苦僧虽然被培训过一套专门用于对付归乡者的流程,但很显然它还是错误的估计了你的底线,你在收下拔苦僧1000灵蕴之后,便大摇大摆的从这三位身穿黑袍的牛鬼蛇神面前穿过,径直向外走去,丝毫没有兑现自己刚刚承诺的样子。】 【注意:归乡者违背承诺的行为,将会导致和相关阵营关系恶化,关系恶化之后与该庙系的牛鬼蛇神遭遇之后,将会优先被对方进攻。】 “呵呵,这三个庙系也没一个和我关系好的啊?” 陆良望着这突然从屏幕里跳出来的提示,不由得撇了撇嘴不屑一顾的直接选择忽略。 不过他对于牛鬼蛇神这么快就总结出了“任务系统”这一套,还是有些刮目相看的,只能说还是不能小看这些家伙的智慧。 但就是这一套显得太过于稚嫩了,对于现在的那些被游戏公司调教过无数遍的玩家来说。 他们可不会设置这种,先支付报酬再让人干活的事情。 那不是自己把内驱力都给丢了嘛,钱都给了,谁还和你在这浪费时间呢? 而且这任务失败的惩罚对于陆良来说也是不痛不痒,市井江湖,倒果为因,六天故鬼,这三个庙系哪有一个和自己关系好的? 特别是六天故鬼和倒果为因这两个庙系的真君,怕不是巴不得自己早点死呢。 “这个钱就当是给我的封口费好了。”陆良一边念叨着,一边继续操作起了任务。 【你这行为顿时引来了拔苦僧的不满,在你即将与其擦肩而过之时,对方一把按住了你的肩膀,并告知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虽然你看不到拔苦僧那隐藏在黑布下的表情,但你明白对方此刻的心情一定十分愤怒,然而你却并不在意对方的想法,只是笑嘻嘻的告诉对方,这样做意味着你得到了1000灵蕴。】 【这个回答瞬间让那拔苦僧按在你肩膀上的力气又大了许多,似乎想要将你直接压在地上。】 【然而这股力量对于现如今的归乡者来说,却算不得什么,你回过头来反手一推,便直接将拔苦僧的手从你肩膀上推了下去,差点令他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而这拔苦僧虽然是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但身为地藏王菩萨在地府招收的弟子,它对于心性并未特意修行过心性之说,因为在这地府之中,如果想要干那些拔罪救苦之事的话,心中就必须要保留着一股恶气,不然没有任何家伙会乖乖配合。】 【就连原本以慈悲出名的地藏王菩萨,在地府经历的诸多事件的洗礼之后,都修炼出了一道明王分身,专门用来诛杀宵小。】 【所以你刚刚这一举动,让本就丢了面子的拔苦僧更为恼羞成怒,直接便不管不顾的开启了庙系虚影,对你施展粗了专属于地藏王菩萨一脉的术法。】 【一道道梵音鸣唱出现在了你的耳边,这股声音中似乎隐藏着某种,能够令人忏悔的拔罪救苦之力,出现在你的耳边之时,便不由得让你生出了想要跪倒在地上忏悔自己的罪恶。】 【然而这股想法也仅仅只是在归乡者耳中出现了一瞬而已,对于心智坚韧的你来说,这种力量并不能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但周围的那些被捆祟绳绑住的勾魂使们,就没有这般心性了,只见他们纷纷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将自己从小到大做出的恶事都一股脑的忏悔了出来。】 【并且在拔苦僧出手之后,其余两名牛鬼蛇神也没有犹豫,纷纷对你发动了攻击,想要将你强行镇压于此。】 【而因为收了对方的灵蕴,本打算放过这三人一马的归乡者,也没有继续犹豫,同样开启了庙系虚影,运势便打算对这三位进行反击。】 【谁知道,这三位牛鬼蛇神,在见到归乡者身后生死有命庙系的五根庙柱之后,原本愤怒的大脑立即清醒了过来。】 【那本要对你发动的攻击,毫不犹豫便便转为了自己逃逸的手段,几乎仅仅只是在一眨眼的功夫,连同拔苦僧在内的三位,便纷纷朝着不同的方向奔走而去。】 【但此刻的你怎么会任由对方就这样离去,只见你直接对着三个牛鬼蛇神施展出了“入葬”之术,三道棺木虚影瞬间便将其镇压在了半空之中,并不断的汲取着他们的生命力。】 【而这三位虽然想要挣扎,但却因为双方庙系位阶差距过大,而根本无法挣脱,但即便如此,其中的那位拔苦僧却对你破口大骂了起来。】 【对方告诉你,你们生死有命庙系独占地府的好日子,已经不可能继续长久了,在这次变故之中,几位真君早已经做好了谋划,地府一定会有新的格局出现。】 【如果不想到时候遭到清算的话,最好现在就乖乖的把它们放了,不然到时候一定有你好看!】 【然而归乡者对于拔苦僧的威胁并没有放在心里,反而有些好奇对方所说的谋划,于是便想要上前询问对方详细的计划。】 【但就在你刚刚开口之时,却见那拔苦僧一脸不屑的望着你,根本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反而是有些嘲讽的对你说道,不要以为只有你们归乡者不畏惧死亡,它们倒果为因庙系的人也同样不会惧怕这些!】 【说罢,在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它之后,其被禁锢住的身体表面竟然浮现出了一道道,通体漆黑的梵文,而随着这些梵文蔓延至其头顶,它又告诉你,这次它回去一定会禀告地藏王菩萨,对你降下惩罚!】 【说罢,全身便直接炸裂开来,其余波甚至冲开了你的入葬,将天花板炸出了一个大洞。】 【也就是趁着这爆炸的威力,一丝丝光芒从中流散出来,在其余两位牛鬼蛇神目瞪口呆的模样下,便想要消散在这房间之内。】 【但就在这时,归乡者身上的见证者之书却浮现了出来,直接将那光芒给禁锢在了原地,并散发出了一道光芒,一把便将其吸入进了书内。】 【你已击杀拔苦僧,获得灵蕴500点。】 【你与倒果为因庙系的友好度有所下降。】 【这拔苦僧本想利用自己与弥勒融为一体的特性逃离此地,重新凝聚肉身,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招在归乡者面前却起不到任何作用,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而虽然已经死掉的拔苦僧没法后悔,在场还被禁锢住的其余两位牛鬼蛇神却见到了这一幕,特别是那走阴婆,它与归乡者可没有什么不可弥补的冲突,于是立即向你求饶了起来,想要得到你的原谅。】 【但这幅模样却遭到了阴虎的不满,只见其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准备呵斥走阴婆,还是想要怒骂归乡者,但在其开口之前就被你直接全力催动入葬,直接将其抽干击杀。】 【你已击杀阴虎:获得灵蕴500点。】 【你与六天故鬼庙系友好度已经跌到底层,无法降低。】 【在见到归乡者杀鸡儆猴的举动之后,走阴婆的求饶声更是大了起来,而就在这慌忙之际,它福灵心至一般的想到了先前你曾经询问过拔苦僧的问题,并大声的回答了起来。】 【走阴婆告诉你,它们这些庙系弟子,之所以受到各大真君的命令,以各自手段潜伏进这地府之中,那都是因为地府权能外泄一事。】 【由于冀州鼎的缘故,常世与归乡者的世界被强行融合了起来,而与常世所有地区紧密连接的地府,自然也不能逃过这番大势。】 【虽然先前由于生死有命真君的刻意阻拦,以及两个世界生死法则的不同,地府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与现实的冀州产生链接,但在前些日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地府那根本不是正常河流的忘川河,却在现世气息的影响下,竟然诞生了独属于自身的水运权能,而这股权能也让忘川河这道不知源头,不知尽头的河流,率先进入了归乡者的世界。】 【因此,地府原本牢不可破的空间壁垒,也由于忘川河的异动生出了缝隙,这才导致各大真君想利用这个机会,将自己的势力挤入地府,再看看能不能借着忘川河进入现世。】 第332章 忘川河异动 “这么说来,现世也要有地府以及生死轮回出现了?” 在获知这个消息以后,陆良心中不由得愣了一下,虽然以前华国内部确实流传着死后灵魂会进入轮回,重新投胎这一说法。 但这种无法被证实的事情,其实也只是让那些人当做对死亡恐惧的自我安慰,以及对亲人离去的不舍而已。 然而常世地府的轮回转生可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一旦这个消息被传播出去,怕是会引起一波很大的波动。 “算了,还是和秘书长报备一下吧,毕竟这种事情早点知道也好早做安排。” 想到问题严重性的陆良,便直接拨通了王洛留给他的电话。 然而他所听到的却只是一阵忙音。 “嘟嘟嘟....” 在这阵忙音响了一段时间后,陆良无奈的选择挂断了电话。 “在忙嘛?”挂断电话后的陆良在心中猜测着,不过既然对方没有时间的话,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于是便继续打开了常世。 【在走阴婆的口中听到了有关自己家乡的消息,归乡者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沉思,但很快便从沉思之中反应了过来。】 【走阴婆看到你这副模样,又开始求饶了起来,而由于对方刚刚告诉你的消息,所以归乡者似乎并没有将其击杀的意思。】 【只是询问起了对方知不知道水运权能具体在哪一段位置出现,只不过面对这种核心的机密,走阴婆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在你气势的威慑下,走阴婆还是提到了你熟悉的那个地点“落魂坡”。】 【这和你先前收获到的消息并没有什么出入,于是你便没有继续为难对方,在将房间里的那几名被捆祟绳牢牢绑住的牛鬼蛇神解开之后,便毅然而然的选择推开大门,向着落魂坡的位置前进。】 【打开传送点大门,一股蛮荒凄凉的气息瞬间便扑面而来,时不时你还能感受到一股阴气钻入你的骨缝之间,让你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一道忘川河,便宛如把地府分成了两岸一般,河的北岸要比南岸荒凉很多,甚至一眼望去连一栋建筑也看不到。】 【只有那一眼望去不知道多远的地方,时不时会出现两三道黑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远处游荡。】 【但在出门的时候,你却顺便将走阴婆也抓了出来,不然把这个家伙独自一位丢在那个房间里的话,怕不是要被那些勾魂使给撕成碎片。】 【虽然对方的肉身此刻还在被你用“入葬”镇压,但你却已经关闭了汲取生命力的功能,并让对方为你指向去往落魂坡的道路。】 【然而此刻的走阴婆却在怒斥你的不守信用,质疑你为什么不直接将其放开。】 【然而对于走阴婆的这番质疑,归乡者只是随意的告诉对方,刚刚要不是你把它带出,怕不是对方已经被勾魂使们击杀。】 【说罢,你便直接解开了对方的束缚,告知其可以自由离去。】 【而在重新获得自由之后,走阴婆心中虽然有些惊讶你竟然真的会信守承诺,但既然已经被你放开,它便立即在原地手舞足蹈了起来,并开始念动起了莫名的咒语。】 【而伴随着这咒语的响起,走阴婆的身躯开始慢慢变淡,似乎很快便要消失在原地。】 【经历过刚刚那生死瞬间的走阴婆或许已经明白,地府这种水深的地方,不是它这种实力的人可以火中取栗的,所以它直接选择想要离开地府。】 【然而就在这时,在虚空之中突然又出现了一道身影,其在出现的瞬间,便立即凝聚出了一道紫色的巨手,直接将还未完全离去的走阴婆给笼罩了起来。】 【而原本站在走阴婆身边的你,则是反应了过来,在那只巨手合拢之前便退回到了安全位置、】 【伴随着那巨手的紧紧捏紧,敏锐的你察觉到走阴婆的生命气息开始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消失,对此你有些不爽,掏出定海神针便对那巨手的来源发动了攻击。】 【只不过在你的定海神针即将接触的新出现的身影之前,对方便已经将走阴婆给捏成了一团肉球,当场便殒命于此。】 【在见到你攻来之后,这道身影却并未选择闪躲,而是在身前再次凝聚出了一道巨大的长剑虚影,向着你方向攻来。】 【长剑在与定海神针接触的瞬间,你便从中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甚至将短暂的将你挡在了原地。】 【但对方刚刚那股行为似乎引起了归乡者的不爽,你已经打算放走的家伙,竟然被人当面直接打死,这怎么不算是对你的一种挑衅呢?】 【想到这的归乡者直接开启了水系亲和,在五倍力量加持的情况下,直接便将那柄紫色长江给一举击碎。】 【而那身影在见到这一幕后,又立即凝聚出了一道道刀枪剑棒的虚影,想要以此来阻挡你前进的步伐,然而这些招式对于现如今开启加持的你却并未能和刚刚一样起到作用,甚至都不能让你的身影产生一丝迟缓,便直接被你一举击碎。】 【对方在见到这一幕后,不知道是被你的实力惊吓住不敢动弹,还是胸有成竹并不畏惧你的进攻,竟然站在了原地默默的注视着你的进攻。】 【但归乡者见到这一幕后却长了一个心眼,直接选择将青铜刻刀唤出,一边施展着飞剑术催动着刻刀向着对方刺去,一边对着对方的身体施展出了“入葬”,想要将对方控制在原地。】 【就在你刚刚施展出这两道技能之时,却突然感觉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你的全身,于是你丝毫没有迟疑的便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并施展出啸水棍法转身横扫而去。】 【你发现,身后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长满獠牙的巨口,一副想要将你一口吞入的模样,但由于反应了过来,在定海神针的挥击下,这张巨口很快也被直接打散,与先前一样化作了紫色的烟雾。】 【而在将其击碎之后你便立即回头,却发现刚刚那道身影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很明显,那出现在你身后的巨口只是想要转移你的注意力而已,对方这次出现似乎只是想要将走阴婆击杀,并没有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的意思。】 【与此同时,青铜刻刀也回到了你的手中,虽然对方在青铜刻刀刺中对方之前便消失不见,导致刻刀的禁锢特性无法施展,但对方身上的气息却已经被青铜刻刀吸收,所以凭借着这把宝物,你还是能够感知到那道身影离去的大概方位,乃是顺着忘川河的下游飞速离去。】 【而这个方位,与先前快活林掌柜所为你指引位置不谋而合,因此本打算前往落魂坡的你,便顺势向着对方的身影追了过去。】 【在半路上,你发现了许多从未见到过的野兽,这些家伙的身上虽然没有任何庙系气息,但其肉体本身的力量却依旧不容小觑。】 【只不过身为神灵的你,却能够察觉到这些野兽身上弥漫着的不安,就好像在对什么东西感到畏惧一般。】 【甚至在见到你入侵它们的领地之后,第一时间都没有选择对你出手,而是刻意躲开了你前进的路线,并在你经过它们身边之时,发出了一道听起来完全没有敌意的嘶吼,似乎是想要告诉你什么事情。】 【然而归乡者并没有学习过相关兽语,所以自然没有办法明白对方嘶吼的是什么意思,于是也没有多作停留便继续向着那道气息的方向追去。】 【越往下游追寻,你在忘川河边所见到的土着野兽,以及一些看上去十分原始的牛鬼蛇神便愈加多了起来,而这些家伙都不约而同的在距离忘川河半里的距离停了下来,并各自发出了嘶吼,不知道是在干些什么。】 【而且不仅仅是这些野兽,那些距离忘川河半里之内,原本能够在河岸边上生存的地府特有的阴草花朵,也纷纷枯萎凋零,正不断地化作飞灰消散于天地之间。】 【见到这一幕的你一边向着那气息追赶而去,一边开启了灵觉,想要探查一番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就在你施展灵觉望向忘川河的瞬间,双眼便直接炸裂开来,只剩下了两个黑黝黝的眼眶。】 【虽然你的眼珠在炸裂之后迅速又长了出来,但那股残留在眼睛处的力量,还是有些影响你的前进速度。】 【看来归乡者还是没有汲取先前的教训,忘川河这条特殊的河流,其本身所拥有的性意力量,已经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岁月,现如今的你根本无法承载这些性意,更别提去探索其根源了。】 【于是在恢复了视力之后,你便不管不顾的向着先前那道气息继续追踪而去,再也没有以身犯险。】 【而不知过了多久,在你的感知之中,那道身影终于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你认为是对方到达了自己的大本营,亦或是有些劳累准备停下休息,于是你便加快了速度赶了过去,想要趁机将对方制服。】 【然而出乎你意料的是,在你刚刚继续前进没有多远,青铜刻刀之中的那道气息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竟完全消失不见。】 【这不由得让归乡者的心中产生了一些疑惑,但这股疑惑出现没有多久,一股无与伦比的死亡之力突然从远处的地平线蔓延而来,所过之处几乎所有生物都直接陷入枯败破灭。】 【且正在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势头,向着归乡者冲了过来,而你在察觉到这股气息的瞬间,便明白了先前那道身影为什么能够屏蔽青铜刻刀的追寻,大概率是被这道死亡之力给直接灭杀。】 【然而对于这股力量,归乡者却并没有任畏惧之意,反而心中还有一丝兴奋。】 【既然已经出现了这么强大的力量,那就代表归乡者想要寻找的东西或许已经并不遥远,而死亡的威胁对于归乡者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在见到其余牛鬼蛇神纷纷朝着这道死亡气息反方向逃命之时,归乡者竟然不管不顾的径直向着那道气息迎了上去。】 【但在你与那死亡之力碰撞之时,所发生的事情却有些出乎了你的意料。】 【本来归乡者还以为这股死亡之力虽然不会杀死你,但多少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一丝破坏。】 【然而实际上,这股死亡之力在接触到你的身体之时,竟然就好像没有发现归乡者一般,丝毫没有任何停留的便穿过了你的身体,其余波则是继续向着你的身后冲击而去。】 【面对这一幕的你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要不是看到地上那些因为来不及逃跑,已经化作白骨的牛鬼蛇神,你甚至会觉得自己刚刚所感受到的那股力量只是虚相而已。】 【但既然那股力量并没有对你造成伤害,你便也没有继续在原地停留多想什么,而是加急速度向着这道死亡之力所散发的中心赶去。】 【在前进的路上你路过了先前那道身影最后消失的位置,一道黑袍所包裹着的白骨正以一种头朝下的姿势瘫在地面之上,看样子是在飞行之时突然被那股死亡之力波及,来不及跑出才直接被夺走了生命。】 【但出于谨慎的你还是选择路过了对方的尸骨,并将裹在其体表的黑袍捡了起来,并对着那白骨确认对方是否真正死亡。】 【你已获得禁忌爷制作的批量黑袍:这黑袍乃是禁忌爷研究而出,专门发给反归乡者联盟弟子的道具,其身上附有禁忌爷专门附着的禁忌之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屏蔽他人窥探,以及改变自身气息,其中最重要的一项,便是上面所附着的专门针对于归乡者的力量,那就是一旦有归乡者击杀了佩戴黑袍的牛鬼蛇神,其位置便会立马暴露在方圆千里之内的弟子眼中,以此来猎杀那些击杀联盟子弟的归乡者们。】 第333章 宋帝王 【看起来地府此刻已经涌入了各方势力,就连反归乡者联盟的这些向来都不参加内部争的家伙,地府都出现了他们的身影。】 【而你击杀反归乡者联盟弟子的气息,此刻必定已经被对方知晓,一直停留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继续向前的话,也可能会碰到许多未知的困难,请归乡者作出你的选择。】 【对于喜欢探索未知的归乡者来说,危险并不能成为阻碍你前进的障碍,你在将黑袍收起来之后,便选择继续向着前方行进。】 【而随着你向下游行走,敏锐的你发现身旁的那条原本平静无比,宛如不存在的忘川河,此刻竟然渐渐的出现了一丝水运的气息,伴随着这股气息的出现,忘川河也开始变得波涛汹涌了起来。】 【在又行走了一段时间后,你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压压的人群,它们形态各异气息不同,此刻全都聚集在忘川河边。】 【但这些不同庙系的家伙,却罕见的没有动手,只是围在一道嵌入忘川河的洼地前,不知道在注视着什么东西。】 【而地上还躺着一些生命气息被掏空的尸体,似乎是在刚刚那道波动中死去的牛鬼蛇神。】 【归乡者在见到这么多人聚集在此之后,下意识的便认为这些家伙不会将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直接选择靠了过去。】 【但在你靠近这些牛鬼蛇神之后,还是有许多家伙将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特别是里面一些穿着黑袍的家伙,它们毫不掩饰的对你释放出了恶意。】 【归乡者在牛鬼蛇神之间的名声本来就十分不好,虽然它们此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但也不介意在此之前,将你这个归乡者重新送进轮回。】 【而你在见到这些携带着恶意的目光之后,却丝毫没有选择退缩,直接释放出了自己的水运权能,提起定海神针便指向了距离你最近的一位家伙,并直接呵斥对方是不是想要打上一架。】 【面对这些牛鬼蛇神,畏畏缩缩的话只会让它们更加变本加厉,此刻显得十分强势的归乡者,在释放出你的气息之后,那些恶意的眼光反而消失了不少,尤其是你定海神针所指向的那个家伙,对方面对你的挑衅,竟然只是冷哼了一声便向着自己的其他同伴靠了过去。】 【看上去这些反归乡者联盟的家伙,此刻并不想和你发生战斗,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而归乡者眼见对方选择退让,倒也没有选择乘胜追击,毕竟你并不清楚此地的形势,贸然出手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于是你便再选择在刚刚那黑袍弟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将目光望向了其余牛鬼蛇神所注视的位置。】 【在这片嵌入忘川河的洼地上,矗立着一座看上去十分简陋的木屋,在木屋之前正站着一位手持鱼竿的老叟,其鱼竿的另一头正浸入忘川河内,而在靠近木屋的河边,一艘看上去十分古老的渔船正横在忘川河中央。】 【从这位老叟的打扮来看,它大概率便是那位和孟婆一样古老的摆渡公,只不过现在对于由于失业,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钓鱼佬,所以逢人便称呼自己为钓叟。】 【你在观看了一会对方垂钓之后,不禁便觉得有些无聊,在你看来这条忘川河中布满了各种失足掉落河内的亡魂性意,怎么有鱼类生在在里面。】 【于是在观望了一会后,你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那些牛鬼蛇神身上,这些家伙此刻正各成派系的聚集在一起,其中有些牛鬼蛇神的实力就连你的灵觉都有些看不透,而由于距离原因,你也并没有办法使用见证者之书搜索对方的信息。】 【甚至在你用灵觉打量它们之时,这些家伙便立刻将目光望向了你,眼神之中还充斥着警告的色彩,对于归乡者的冒犯看上去十分不爽。】 【而你也没有故意挑衅这些家伙,在对方察觉到之后,你便立即将目光移开,但心中却在盘算着要不要随便找个由头,干掉这些六天故鬼庙系的牛鬼蛇神,省的他们去祸害现世,不过在思索一会后,你还是决定先观望一会。】 【但随着你扫视了一圈后,却有些奇怪的发现,这地府明明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大本营,但此刻四周围绕着的牛鬼蛇神,却没有一位散发着生死有命庙系的气息,这不禁让你感觉有点古怪。】 【此刻你思索着先前生死有命真君给予你的提示,对方当时口中并没有提到落魂坡,而是让你向着下游赶去,也许它所说的机缘并不在此处,这里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所以才没有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出现在这里?】 【然而就在你心中充斥着疑惑之时,远方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其更是毫不掩饰的释放着自己身上的权能之力,而身为生死有命庙系的你一眼就发现,这三位乃是地府人员。】 【也就是在这道身影出现之际,其余牛鬼蛇神们便纷纷将目光望向了他们,而其中你曾发现的几道最为强大的家伙,选择脱离了自家派系人群,迎了上去不知道是欢迎还是阻挡对方。】 【你已发现宋帝王:对方乃是十殿阎罗第三殿掌控者,乃是除了阎罗王以外,十殿阎罗内最为强大的一名牛鬼蛇神,掌握有缉恶,破妄,镇魔之力,其掌握的第三殿黑绳大地狱,更是有着将爷字辈高手束缚其中的战绩,平日里手捧一道玉制捧笏,看上去慈眉善目,然而一但发现不孝不仁之徒,便会立马让对方明白什么叫做威严。】 【很显然,在有了地藏王菩萨的教训之后,生死有命庙系绝对不会允许再有爷字辈强者进入地府,所以对于宋帝王来说,这些牛鬼蛇神并不能对它造成任何威胁,但看其突然停下来的样子,似乎并不是来驱赶这些牛鬼蛇神的。】 【在见到其余庙系的强者挡在它的面前之后,宋帝王却并未对其出手,反而直接施展出了“当头棒喝”之法。】 【它让这些牛鬼蛇神不要继续在此等待,忘川河性意积攒已久,现如今受到另一个世界的感染,正在发生不可知的变化,而那些沉淀了无数岁月的性意,在这股变化下一定会直接爆发出来,到时候其所散发的死亡实力,一定会比前几波还要更加凶猛,劝它们最好尽快离开此地。】 【然而对于宋帝王的劝导,这些牛鬼蛇神也不知是不怕死亡,还是其他原因,根本没有一位身影发生动摇,反而其中一位挡在宋帝王身前的牛鬼蛇神,却开口反驳了起来。】 【只见其脸上有些阴恻恻的望着宋帝王,口中说道它们之所以能够进入地府,那是因为各家真君早已经和生死有命真君谈好代价,现在如果让它们就此离去的话,那先前它们各自庙系所付出的东西岂不是打了水漂,况且能够在此等待的家伙,多少都有一些保命的手段,就不用宋帝王废这个心思了。】 【在说到这里之后,这位牛鬼蛇神似乎早就有所不满,于是突然放出了一个消息,要不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镇压住了另一个节点不让它们使用,自己这些家伙早就通过忘川河潜入归乡者的世界了,哪里需要在这里空耗时间?】 【这句话明显有些责怪的意味,然而宋帝王在将这些听进耳中之后,表情却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这个家伙。】 【随后便十分平静的回答道,地府并没有九鼎的镇压,自然不可能像你们六天故鬼庙系一般随意遣人进入现世,只要它们放开这个口子,那每一位通过忘川河进入现世的牛鬼蛇神,都会带走一丝独属于地府的气运,长此以往本就贫瘠的地府必定会更加衰败,无论哪一个庙系都不会坐视自己的领域发生这种事情。】 【当然,除了你们六天故鬼庙系,呵呵。】 【在解释完以后,宋帝王突然以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点明了对方的庙系,并发出了一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笑声。】 【然而身为六天故鬼庙系的弟子,那位牛鬼蛇神瞬间便明白了对方正在嘲笑自己庙系的行为,因为虽然手握冀州鼎这么久,但事实上它们在现世的行动并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反而还因为过度使用冀州鼎,让常世之中的冀州开始疯狂反哺起了归乡者的世界,因此六天故鬼们的生活环境都变得糟糕了许多,甚至于这方天地都对它们生出了一丝厌恶。】 【于是在宋帝王话音刚落,这位牛鬼蛇神便有些红温了起来,举起手便指向了宋帝王不知道想要对其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它发出一个音节,因为他这冒犯之举,宋帝王的身后便立即浮现出了一条条带着黑焰的绳索,在虚空之中摇曳不断,其所携带的气息瞬间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而也就在黑绳出现的瞬间,这位来自六天故鬼庙系的牛鬼蛇神便立即偃旗息鼓了下来,就好像刚刚举起手指的人不是它一样,竟然突然变脸浮现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言称一切都是误会。】 【见到这一幕的宋帝王看上去有些失望的模样,这些家伙是在真君的交易达成之下被放入地府的,所以身为生死有命庙系的宋帝王,自然不能主动攻击这些家伙,要不然就是违反了两方的协议。】 【但归乡者在见到这滑稽的一幕后,却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笑声不大,但在这因为宋帝王的出现而陷入寂静的河边,十分明显。】 【瞬间,无数道眼神便注视到了归乡者身上,特别是刚刚那位变脸迅速的牛鬼蛇神,在见到你这个归乡者后,神色便更加阴郁了起来,并且不怀好意的紧紧盯着你。】 【然而对于这种目光,归乡者却并没有丝毫畏惧,六天故鬼与归乡者之间的仇恨发展到现如今,早已经能够用你死我活来形容,先前之所以没有对这些家伙动手,只是因为你没有看清眼下的形势,不想贸然动手,但此地六天故鬼最厉害的一方竟然是这副模样,你自然不会将其放在眼里。】 【现在既然忘川河还没有什么动静,你便打算看看能不能趁着这个机会,除掉一些六天故鬼庙系的牛鬼蛇神,也算是为归乡者阵营做出一些贡献。】 【而其中最为重要的是,远处来了一位生死有命庙系的大佬,到时候一旦出了什么你应付不来的事,也不至于没有后路可退。】 【于是在对方充满恶意眼神里,你便直接选择主动出手,直接从背包中掏出三个线香,作势便要对着它祭拜下去。】 【而伴随着你的动作,那名六天故鬼庙系的牛鬼蛇神瞬间便察觉到,一股死亡的阴霾将自己笼罩,在这股阴霾之下,它的四肢立马便僵硬了起来,就连喉咙也发不出一个音节,一股绝望与不可置信的情绪瞬间便在它的心头涌起。】 【你命业拜杀术:你可以通过自身命格,位业,权能,庙柱等相关能力进行判定,综合数值不如你的敌人会在你的祭拜下遭受重创,且有几率直接击杀对方,该技能需要配合香火以及功德之力使用。】 【很显然,这位牛鬼蛇神虽然看上去力量与你不相上下,但在命业拜杀术的判定下,对方却依旧陷入了下风。】 【而在归乡者的香火与功德之力充足的情况下,你甚至能够仅仅凭借这一招,便直接将这位六天故鬼给当场拜死。】 【然而事情的发展似乎与你的预期有些不同,那原本也想要对这些家伙出手的宋帝王,在发现你施展出这一招后,竟突然浮现在了你的身后,并出言制止起了你的行为,并暗中与你传话,这样出手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身为生死有命庙系的你,违反条约主动出手的话将会引起真君出手!】 第334章 大战 【归乡者刚刚的出手,让宋帝王认出了你是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归乡者身份并没有令其对你区别相待,直接将你当做了自己人。】 【身为生死有命庙系的你选择率先动手,必定会被其余庙系当做生死有命庙系的决定,届时不知道会引起什么大乱子。】 【不过虽然此时宋帝王明面上对你进行了劝阻,但暗地里还是告诉你,它们明白归乡者与六天故鬼之间的仇恨,只需要耐心的等待一会,到时候你自然可以出手而且不必顾忌任何事情。】 【面对宋帝王这样的人物劝阻下,你思考一会后最终还是停下拜杀术,而被你锁定的那位六天故鬼身体在刚刚那力量的威慑下,已经瘫软无力直接从半空之中掉向地面,虽然最终被其同伴接住,但看它们一副茫然的样子,明显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那位六天故鬼弟子在逃过一劫后,眼神中的惊慌与怨恨却无法掩藏,面对周围同伴的询问,它刚打算将刚刚发生之事说出来,便突然听到了一阵惊呼,瞬间转移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归乡者也被其吸引,随着你转头望去,那摆渡公钓鱼竿上,竟然真的钓起了一只金色的大鱼,其体型甚至要比摆渡公本人还要大上许多,但却如同玩具一般,被摆渡公牢牢的抓在了手里。】 【在你将目光望着这条大鱼的瞬间,你便从中发现了一股十分杂乱的力量,其中既有与忘川河如出一辙的死意,也有十分纯洁的水运权能,还有一丝独属于神灵的味道。】 【但唯独没有血肉之躯,你盯着这条大鱼,一时之间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随着这条大鱼被钓出,那原本十分平静的忘川河,却再次泛起了一阵阵汹涌的波涛,无数死亡之力在这波涛之中开始汇聚膨胀,眼看便要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然而周围的那些牛鬼蛇神见到这副模样,却丝毫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反而用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阵阵波涛,就好像能够穿过这河面,看到什么它们非常想要的东西一般。】 【甚至于那几位原本想要询问同伴发生了什么的六天故鬼,也纷纷将注意力投向了忘川河。】 【最终,在摆渡公用力收杆,一把将那条金色大鱼收入鱼篓之时,那似乎已经膨胀到极限的死亡之力似乎是失去了束缚一般,携带着忘川河水向着四周席卷而去。】 【但身处于最前方的摆渡公却并未首当其冲,那些河水就好像有意的避开它一般,在经过它的身边之时形成了一个安全的真空地带绕了过去。】 【而周围的其他牛鬼蛇神便没有那么幸运了,随着忘川河水扑面而来,就连归乡者都能明显的感受到,其中所蕴藏的力量要远比先前还要强上一倍,这也导致有些弱小的牛鬼蛇神在遭遇河水的瞬间便直接被其吞没,就连灵魂都没有留下。】 【但即便如此,这些特意在此等待的牛鬼蛇神之中,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牛鬼蛇神,或是靠着神通,或是靠着法宝,强行抵挡住了这一次冲击。】 【而归乡者与宋帝王在这股死亡之力席卷而来的时候,却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特别是归乡者,只是感觉水温有些微凉而已,其河水在脱离忘川河之后,其中所蕴藏的性意并没有被裹挟进来,所以仅凭死亡之力根本没办法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宋帝王在发现这一幕时,倒是对你有些刮目相看,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都能无视这股死亡之力的。】 【于是它的心中就好像对你生出了某种兴趣一般,竟开口提醒你,它感受到了你身体里的那股河腥味,想必你也是检修水神之道的家伙,倒是有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尝试尝试去争夺摆渡公鱼篓里的那些大鱼。】 【你在听到宋帝王的提醒后,心中便有些跃跃欲试,你刚刚能够看出来那大鱼并非实体,也就是说对方体内所蕴含的水运权能此刻还是无主之物,只要你将其拿到手便能很轻易的动用水神金身炼化。】 【只不过聪明的归乡者突然想到了一个盲点,如果这大鱼那么轻易就能从摆渡公手中抢过来的话,在场的这些家伙怎么会安静的围在这里,看着对方坐在河中央钓鱼?】 【面对你这个问题,宋帝王却突然打起了哑谜,只是告诉你并非是从摆渡公手中抢夺,便没有与你再透露更多。】 【就当你思索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时,宋帝王却突然又开口打断了你的沉思,对方告诉你,身为归乡者的你马上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出手了,届时它可以考虑在你力犹不竭的时候,把你捞出来。】 【其话音刚落,那忘川河中央,死亡之力凝聚的中心,在死亡之力向着四周扩散之后,一股不属于常世的气息,便突然从中逸散了出来,而于此同时,一道看上去十分狭窄,一下只能容纳一人通行的空间裂缝,突然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警告!警告!】 【发现世界裂隙,发现者“古今见证者”,坐标地府忘川河落魂坡,请位于地府收到消息的归乡者立即前往,阻拦牛鬼蛇神通过其进入常世。】 【正在加载分析该裂缝持续时间,进度1%】 【2%、3%、4%、5%......】 “我去,空间裂缝?” 每次这个系统警告弹出来的时候,发生的一定都是些大事,久而久之陆良都有些害怕这红色的弹框了。 然而这次却并非是针对陆良一人。 “怪不得说是地府与现实发生了勾连,导致忘川河异变生出了水运权能,原来是有通往现世的裂缝再次开启,怪不得眼前这些家伙能够这么和谐的在这里等待!” 此时陆良才明白是什么东西让那些本来都不对付的各大庙系齐聚于此,原来是有比阵营矛盾还要大的利益,那就是现世这块在牛鬼蛇神眼里的香饽饽。 然而就像是宋帝王所说的,身为归乡者的他自然不可能坐视这些牛鬼蛇神通过这个缝隙进入常世,因为不同于国家提早对于冀州的布防控制,天知道这个裂缝后面对应着现世的什么地方。 要是通向的是人口密集区域的话,在场的这些你能够在死亡之力冲刷下幸存的牛鬼蛇神,随便一个都能够造成十分恐怖的伤亡。 【空间裂缝的出现瞬间便让在场的牛鬼蛇神陷入到了癫狂之中,它们纷纷不顾周围忘川河水的威胁,争前抢后的便冲向了那条裂缝,甚至于为了赶在其余牛鬼蛇神前面,其中一些力量比较强大的个体,甚至还无差别的对着其他庙系的牛鬼蛇神出手,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但就在这种情况下,在牛鬼蛇神之中,一道身材有些瘦小的身影却爆发出了一股急速,在一阵音爆声响起之后,其身体便以一种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超过了其余所有牛鬼蛇神,眼看便要冲到那缝隙之前。】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归乡者身边的宋帝王却在你肩头之上轻轻一拍,你的身体瞬间便凭空挪移到了空间裂缝之前,耳边还回响起了宋帝王让你去保卫家园的声音。】 【你已发现吉量:对方乃是六天故鬼庙系弟子,其身如马,浑身雪白,生有神速,平日里最喜欢和其它牛鬼蛇神比试速度,虽然战斗能力不行,但其要逃跑的话,却很少有家伙能够追上他们,因此也有许多强者喜欢捕捉它们充当坐骑,只不过在一次泄密事件之后,大家发现这个族群在充当主人坐骑之时,会暗中收集秘密反馈给六天故鬼庙系,因此这个族群也遭到了清算,甚至于在六天故鬼领地之外的地方,再也没有见到过它们的身影。】 【眼下其出现在地府之中,便是为了在第一时间冲入现世,执行自己的任务,然而就当其甩过了所有牛鬼蛇神,即将第一个冲进缝隙之中时,一道巨大的铁棍突然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向着它击打而来。】 【由于其全力冲刺所带来的惯性,让它根本来不及停下便直接撞在了铁棒之上,直接化作了一滩肉泥。】 【你已击杀吉量,获得灵蕴500点。】 【出现在空间裂缝之前的归乡者,第一时间便掏出定海神针对其发动了攻击,十分轻易的便将吉量击杀,这一幕瞬间便让周围的其他牛鬼蛇神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特别是六天故鬼庙系的弟子,在见到这一幕后纷纷将注意力从其他地方转移到了归乡者身上,而其中一位在见到你手中的定海神针之后,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并喊出了“无支祁”的名号。】 【很显然对方已经认出了你手中这本该属于无支祁的兵器,而无支祁强行挤入现世,随后被归乡者猎杀死亡无法复活的消息,早已经在六天故鬼内部传开。】 【现在既然其兵器出现在了归乡者身上,这些六天故鬼弟子瞬间便明白,无支祁的死一定与你有着莫大的关联。】 【但其余庙系的牛鬼蛇神却并没有看出这些,在仅仅只是片刻停顿之后便认出了你这归乡者的身份,立即明白了你是为何出手,于是便疯狂的向着你发动了攻击。】 【你已开启水系亲和,力量获得五倍增长。】 【你已开启鲲鹏镇海体:身体技能获得六倍加持,水运权能开始充斥在你浑身上下所有位置,您的水神真身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与远在常世之中的淮河产生共鸣,一股汹涌澎湃的水运之力充斥在了你的体内,你的攻击可选择消耗水运之力附带淮河水脉重量一击。】 【你已开启刑天淬体术,你的身体在短时间内拥有了极强的防御能力以及恢复速度,且每一道攻击都会让你的身体产生适应性,就算头颅被砍也不能让你立即死亡。】 【你已开启锚定镇压术,以你为半径方圆八公里之内,所有增益全部无效,该效果将会在术法结束之后,以五分之一的负面效果在你身上结算。】 【你已开启英灵庇佑,在该状态下,你无法被任何控制性技能控制,且可以自由出入于任何阵法之中。】 【你已开启性意之光,身体受到人族不屈意志的增强,任何污染类攻击对你无效,且场上有六天故鬼庙系存在,全身所有身体机能增益增加100%!】 【归乡者直接不惜代价将所有技能都催动至了极限,使出全力的你瞬间便感觉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充斥在了你的体内。】 【在拥有这股力量之后,你直接施展出了鲲鹏镇海击。】 【瞬间,一道铺天盖地的鲲鹏虚影便出现在了忘川河面之上,甚至将这一截大河都挡住了身下,而面对那密密麻麻的未知攻击,你根本没有一丝想要防御的意思,只是任由那些攻击落在你的身上,选择全力对着那些牛鬼蛇神反击而去。】 【而见到归乡者的气息突然暴涨至如此恐怖的地步之后,那些原本因为空间缝隙而陷入疯狂的牛鬼蛇神们,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归乡者有着以伤换伤的决心,但这些牛鬼蛇神却没有凭白将小命交代于此的勇气,面对这股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量,其中大多数牛鬼蛇神还是选择直接转身逃离。】 【只不过这些牛鬼蛇神怎么可能跑的过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鹏?】 【仅仅只是逃跑的想法出现的瞬间,无数道牛鬼神蛇便进入了你的攻击范围之内,眼见无法逃离,这些牛鬼蛇神只好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最强一击,但在最终的碰撞之下,这些攻击却并没有将归乡者的攻势阻挡。】 【反而在鲲鹏虚影消失之际,无数道牛鬼蛇神的尸体如同雨落一般,掉落在大地之上。】 【仅此一击,便将在场的牛鬼蛇神给消灭了九成有余。】 第335章 空间裂缝 【你已击杀倒果为因庙系弟子,获得灵蕴500点。】 【你已击杀六天故鬼庙系弟子,获得灵蕴800点。】 【你已击杀市井江湖庙系弟子,获得灵蕴600点。】 【......】 【一击过后,无数的牛鬼蛇神惨死在你的手下,而也就在这时,你的见证者之书凭空出现。】 【归乡者刚刚做出的行为被见证者之书自动判定为对人类有益,于是直接自动将这件事给刻录进了见证者之书当中。】 【在见证者之时出现的瞬间,原本对于突然大肆杀戮的你熟视无睹的摆渡公,以及在一旁默默观战的宋帝王,都纷纷将目光望了过来,聚焦在你身旁那正在闪耀光芒的书上。】 【而它们的眼神之中却并非是疑惑惊讶,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 【但你这在此地的疯狂屠戮,特别是击杀反归乡者联盟弟子的行为,已经触犯到了禁忌爷的禁忌,周围牛鬼蛇神的尸体很快便成为了对方窥视此地的媒介,咱探查到你的归乡者身份之后,立即便以地上牛鬼蛇神的尸体为媒介,对你施展了“破败诅咒”。】 【这道诅咒乃是禁忌爷经过多次实验,在融合愚昧残渣与因果之力后,专门用来对付归乡者的招式,它本身并不会对归乡者产生任何伤害,但随着诅咒在归乡者体内蔓延,其将会凭借归乡者身上那道与不知名之处勾连的因果媒介,而直接对其本体进行诅咒。】 【该诅咒一旦接触到归乡者本体,那便会不可逆的令其陷入到破败状态,身体各项机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败,如果救治不及时的话,将会在极短时间内失去生命。】 【这种力量属于禁忌力量的一种,禁忌爷虽然可以使用但却无法将其传给其它牛鬼蛇神,而因为施展这一招耗费极大,所以禁忌爷并没有对几个归乡者使用过,很显然对方明显是非常看的起你,才给你下达了这一道诅咒。】 【只不过对方没有想到的是,在性意之光的覆盖下,该污染性诅咒被直接判定为无效,而当禁忌爷发现这个事实,想要施展其它类型的术法之时,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身上却突然爬出了一道道燃烧着火焰的黑绳,直接将禁忌爷的力量全部驱散。】 【而且不只是归乡者,你这行为也引起了其他更为强大存在的注视,只不过那些目光在强行穿透地府之时,却被一股死亡之力隔绝在外,所以最终还是无法探究明确此地的情况。】 【感受到这一幕的归乡者突然回头望向了宋帝王,而对方在见到你的目光之时,却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对你发出了一道有些僵硬的微笑,或许是示意你尽管去干。】 【此刻的归乡者见到有人托底,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荡然无存,趁着自己的全盛状态还能维持之时,便开始疯狂的追杀着那些残存的牛鬼蛇神。】 【这些家伙不是本身就拥有很强力的防御道具,便是自身力量也十分不俗,已经是地府除了那些偷渡进来的家伙以外,明面上能够正常容纳进来的极限位阶。】 【那些偷渡客,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个地方,所以凭借归乡者刚刚那一击所施展出的威力,剩下的牛鬼蛇神再也生不出任何与你争斗的心思,纷纷四散逃逸。】 【归乡者明白斩草除根这个道理,所以一个也不打算放过,施展出全力向着那些逃跑的牛鬼蛇神追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有些家伙还是没有放下自己想要潜入现世的心思。】 【也不知道是心存侥幸,还是觉得你不可能一下击杀在场所有人,竟趁着你追杀其它牛鬼蛇神之时,不要命的往裂缝之中冲去。】 【然而它们这拼命的行为在归乡者眼中却有些可笑,你在追杀完最后一名六天故鬼庙系弟子之后,一个念头身体便回到了裂缝之前,抬起定海神针,便将那些企图浑水摸鱼的牛鬼蛇神给拦在了身前。】 【很快,在你的屠杀之下,原本就只剩下一成的牛鬼蛇神也所剩无几,而眼见这种情况,剩下的牛鬼蛇神便明白事不可为,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竟各自施展出能力,朝着四面八方逃去。】 【在地府之中各自庙系还拥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特殊据点,而在那些地方驻守着这次进入地府的真正压阵人员,虽然因为偷渡的原因它们并不能在地府四处现身游荡,但保住它们的小命或许还是有可能的。】 【而归乡者见到这一幕却只是默默的掏出了青铜刻刀,只要收录到这些牛鬼蛇神的气息,不管它们逃到哪里你都能够将其找到,就算这些家伙想要去找到自己强者庇护,但总有落单的时候。】 【而就在你准备施展出御剑术祭出青铜刻刀之时,在不远之处,突然升起了一道巨大的黑色魂幡。】 【这道魂幡在升起的一瞬间,无数面露红光的生死有命庙系弟子便从中涌了出来,在这魂幡的加持下,竟然强行将那些即将施展道具亦或者术法逃遁的牛鬼蛇神,给禁锢在了原地。】 【而见到这一幕的归乡者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没有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念之下身影便不断地在牛鬼蛇神之间穿梭,挥舞着定海神针施展出啸水棍法轰击在那些幸存的牛鬼蛇神身上。】 【由于身体突然遭到禁锢,这些牛鬼蛇神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便在你的无情屠杀之下,纷纷化作了你背包之中的灵蕴。】 【就在你击杀完在场的最后一名牛鬼蛇神之际,远处的魂幡也跟着缓缓变小,而后一道身影便从远方快速的向着归乡者这边赶来。】 【开启灵觉的你一下便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那就是到处被生死有命庙系通缉的归乡者“魂主”,而其刚刚那魂幡之中所跳出来的身影,想必就是这家伙在地府抓到的那些弟子。】 【而魂主看上去似乎对你十分信任,完全没有防备的便手持万魂幡飞到了你的身旁,并主动告诉你他是在收到了提示之后,才放弃伪装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而且有些幸运的是,在过河之时还碰到了一群被束缚住的勾魂使,十分轻易的便将他们收进了万魂幡中。】 【说罢还挥舞了一番手中的幡旗,只不过当对方发现一地的牛鬼蛇神尸体之时,却又立即对你发出了敬佩之意,说不愧是水神,竟然只用了这么短时间,便将这些难缠的牛鬼蛇神给全部击杀,言语之中似乎早就将你认出一般。】 【然而在听到对方提到被束缚住的勾魂使之时,归乡者便有些猜到了对方经过的是哪一道渡口,不过这种话在这里说出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于是你便向着对方施了一个眼神,想要告诉对方不远之处就有一位十殿阎罗存在。】 【然而对方对于你的提示却熟视无睹,甚至还直接询问起了你刚刚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这里没有外人可以直接说明。】 【很显然,对方并没有察觉到宋帝王的存在,以两者的位阶察觉,宋帝王只需要刻意隐蔽自己的气息,除非二者发生交战,不然魂主根本无法与其产生任何交互。】 【但在你的窥探之下,虽然宋帝王的目光在万魂幡上凝聚了一会,但却并没有选择飞过来将魂主抓捕,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归乡者本人。】 【而你在这副目光之下,便下意识的停止了自己的眼神,只是告诉起对方此地发生了什么,并默默观察四周想要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归乡者的出现,那样的话等你的增益技能解除陷入虚弱状态之后,也不至于有其他牛鬼蛇神突然出现,并乘虚而入。】 【然而你的想法似乎有些无法实现,魂主在听到你的解释之后,眼中露出了一股惊奇的目光并朝着那道空间裂缝靠去。】 【而且心大的魂主一边嘟囔着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能够进入现世,一边作死的将自己的手伸了进去,不知道是脑子突然出了问题,还是想要试一试这空间裂缝的真假。】 【你本身也对这道空间裂缝十分好奇,所以在见到有归乡者牺牲自己的身体做实验之时,你也并未阻拦对方这个行为。】 【然而就在魂主将手探向那道裂缝的瞬间,一股庞大无比的排斥之力便突然从空间裂缝涌向了魂主,顿时在你还没有来的及反应之时,对方的身体便被直接弹向了远方,在地府的黑夜之中化作了一颗流星,也不知道要掉落在什么地方。】 【见到这一幕的你瞬间便吓了一跳,紧跟着向后退了几步,害怕自己也被这股力量波及。】 【但就在这时,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不曾发出言语的摆渡公,却突然莫名的开口并对你解释道,刚刚那股排斥力乃是你们归乡者世界对你们的保护。】 【就算是用化身进入这个世界,但事实上你们现在的身躯和另一道勾连还是十分紧密,一旦这具身躯进入现世的话,那两个身躯都会被认作是归乡者本人,到了那个时候,在因果之力的交织下,怕是会发生许多不可承受之事。】 【而你在听到这个解释之后,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刚刚魂主那个行为有多么危险,不过既然是另一方世界的自我保护,那想必要不会对其造成什么很大的伤害,反而还能够帮助对方离开这个地方。】 【毕竟一直在远处默默旁观的宋帝王明显是认出来了魂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并未对其动手,但一直在对方眼里蹦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惹对方不顺眼,被顺手抓走。】 【到那个时候归乡者可就只能默默的为对方祈祷了,是绝对不可能因此而与宋帝王交手的。】 【于是在想通之后,你便对着摆渡公表达了感激之意,同时也向对方询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你开口询问对方这道空间缝隙是否会一直存在于此,化作一道现世与常世之间的通道。】 【这种情况对于归乡者来说,是最为糟糕的,毕竟这里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地界,除了死后灵魂来到此地准备转生的家伙以外,其余能够在地府自由行走的归乡者十分稀少,毕竟地府不但到处充满危险,而且还十分贫瘠,根本没有多少值得探索的地方。】 【所以就算有些归乡者加入了生死有命庙系,但在没事的时候也不会来到地府。】 【现在就是个最好的例子,提示出现这么久竟然就只有一个魂主赶了过来,足以证明这个地方归乡者少的可怕。】 【而这种后果便是归乡者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建立一个归乡者集会,用来守护这道空间裂缝,而你也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那样的话迟早会有其他牛鬼蛇神通过这道空间裂缝进入现世,你刚刚所做的一切便没有了什么意义。】 【然而摆渡公在听到你的疑问之后,却并没有回答你这个问题,而是重新回到了刚刚那副超脱世外的模样,重新掏出了那根没有鱼钩也没有饵料的钓鱼竿,一把抛进了忘川河中。】 【而随着它这个举动,那原本只有人头大小的空间裂缝,却突然迅速膨胀了起来,眼看便大上了一圈,这不禁让你有些急切,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宋帝王却突然又出现在了你的身边,并伸手按住了你的肩膀。】 【对方提醒你现在已经没有了其他牛鬼蛇神,而这名额空缺之后,下一批估计也没有这么快进入地府,你可以选择将自身的状态先行关闭,要不然怕是要睡上一段时间了。】 【在说完这些之后,宋帝王又将目光望向了那还在不断膨胀的空间裂缝,并告诉你这只是忘川河在释放自身与现实交织之时,所产生的错误而已,就如同梦幻泡影一般,在膨胀到极致之后自然会破灭不见。】 【而摆渡公在此,则是为了给这条河流提供“平衡”的权能。】 第328章 汲取忘川河水运权能 【你在听到宋帝王的解释之后,却并未立即放下心来,而是有些紧张的盯着眼前的这道空间裂缝,准备亲眼见证其是否会真的破灭。】 【一旁的宋帝王在见到你这副模样之后,随即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一旁的摆渡公身上,眼神之中似乎在传递着什么消息。】 【而摆渡公在察觉到宋帝王的眼神之后,却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随后只是轻轻的将手中的鱼竿放在了身旁,转头将手伸进了那简陋的鱼篓之中,并从中掏出了一只长的比鱼篓还要巨大的黑鱼,虽然其体表金光不见,但从其外貌还是能够看出,这只便是摆渡公先前从忘川河中钓出的那只。】 【归乡者在见到这一幕后,注意力不由得被这条鱼所吸引,毕竟此刻的你注意力虽然全部被这空间裂缝吸引,但一开始到达此地的目光却是为了这条黑鱼身上的水运权能而来。】 【摆渡公在见到你的目光后,只是默默的将这条黑鱼给放在了自己的身前,随后便莫名其妙的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而此地除了宋帝王与你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身影,摆渡公说与谁听显然已经不言而喻。】 【对方告诉你,自打它有意识以来,忘川河这条特殊的河流就已经流淌在地府这边空间之中,而自己与生俱来的权能与技巧,也让它自打诞生以来,便在忘川河上漂泊,帮助那些惧怕忘川河水不敢渡河的家伙过路,因此它才得到了摆渡公这个称号,但这么多年来它也早已记不清自己最初的名字了。】 【但后来地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出了轮回这个功能,在这个功能出现以后,常世的死者便源源不断的自主来到,或者被勾魂使带来常世,渐渐地专门给人摆渡的它也有些忙不过来,再者由于常世发生了第一次大事件,而这便是你们归乡者第一次来到常世。】 【它记得那个时候,但凡能够进入常世的归乡者都十分强大,有些家伙甚至于能够在常世几位顶级高手手下过上几招,它印象最大的一位,便是一个手持干戈的家伙,其“力量”一道之强,在进入常世以后,所有的相关权能都不由自主的被其吸引。】 【而且那时还是以本体进入常世,所以为人处世并没有现在这么乖张,在加上你们大多数来到常世只是因为好奇,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入侵,因此也并没有引起所有牛鬼蛇神的注意。】 【然而直到那些家伙与六天故鬼一脉遭遇并发生了一场大战之后,牛鬼蛇神们才发现了你们的威胁。】 【虽然你们与六天故鬼是有大仇在前,但毕竟对于常世来说,你们才是外来的入侵者,于是众位牛鬼蛇神在那一代常世之主的主持下,最终还是将你们驱逐了出去,并关闭了两个世界的壁垒。】 【然而你们进入常世所带来的损伤却并没有就此结束,其中对于地府最大的影响,便是忘川河沾惹了他们之中一位名为“康回”的家伙气息影响,诞生了一丝本不该属于常世的力量,而这股力量在与忘川河纠缠之时,险些将地府给闹得天翻地覆。】 【后来经过大家一种商量合议之后,才在忘川河的关键节点,建立了“奈何桥”,并让所有死去想要转世的亡魂都走过那里,并留下前世的种种,想要以这股独属于常世的性意力量,镇压住那蠢蠢欲动的“变化”。】 【至于外界所说的自己因为不同意造桥,而和生死有命庙系闹掰,那纯属谣言而已,毕竟如果没有自己的帮助,奈何桥根本不可能建立成功。】 【而这个计划可以说是成功了,也可以说是失败了。】 【在奈何桥的镇压下,后来的几次归乡者进入常世事件,完全没有对地府产生任何影响,反而你们身上带来的那股完整的法则之力,还让地府衍化出了“生死有命”这一庙系,让原本处于蛮荒贫瘠的地府,逐渐出现了一丝生机并衍化到现如今的模样。】 【因此地府对于归乡者的态度,其实是偏向友好的,这才间接促成了你们这一次进入地府,所......】 【在说到关键时刻,摆渡公话音突然一顿,似乎其中涉及到了某种隐密,于是在片刻之后,它的话风又突然调转了方向。】 【总而言之,因果循环,当初你们归乡者自己造成的因,现在果只能由你们归乡者自己来还,我们现如今能够做的,就只是减缓这一切而已。】 【在说完这些之后,摆渡公便轻轻一脚将其身前的那条黑鱼,踢向了你,而归乡者见此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一把便将其抓在了手里,顿时你便从中感受到了一股微弱而又特殊的水运权能。】 【就在你兴奋之际,摆渡公又补充道,既然忘川河水运权能的出现不可抵挡,那么也只能顺水推舟的将其从河中剥离出来,找到能够承受这股力量的家伙,但这个人必须要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不然变数之大,无法想象,地府绝对不能承受那种未知。】 【而本来按照你现如今的庙系位阶,是没有办法承受这力量的,给了你属于害了你。】 【但只能说或许是天意使然,又或许是某种因果的衍化,你既是归乡者这一代的见证者,身上又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力量,还是一名水神,最重要的还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 【在这么多身份的镇压下,如果你自己愿意尝试一番吸收这股力量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摆渡公身前的鱼竿突然剧烈抖动了起来,而这一幕让其停止了与你的交流,重新将手抓在了鱼竿之上,不过却并没有将其收起,而是沿着鱼线释放出一股股力量进入河中,让鱼竿恢复了平静。】 【而随着这一幕的出现,归乡者身前那股已经膨胀到八尺左右的裂缝,突然开始剧烈收缩了起来。】 【手握黑鱼的归乡者在见到这一幕后,才终于放下心来,只不过此刻摆渡公似乎已经不愿意再与你交流许多,而一旁的宋帝王也只是对着你发出莫名的笑容,似乎是等待着归乡者做出决定。】 “天予不受,反受其咎,送上门来的水运权能还能它跑了?” 看到这里的陆良心中并没有什么犹豫的心思,在吐槽一句后便直接点击了,吸收水运权能的选项。 毕竟对于他来说,水神之力已经属于他的最大依仗之一了,现在有能够增强其力量的机会,绝对没有放弃的道理的。 然而就当他点下的那一刻,以他所处的招待所为中心,一股股常人无法捕捉的湿润阴气,开始向着整个应急局蔓延而去,而且随着这些阴气的蔓延,一条虚无缥缈的河流虚影,也开始慢慢浮现出来。 这异常的一幕,自然瞬间便被应急局所捕捉,并且第一时间便确认了异常的中心,在紧急派遣了数名高级成员前往之后,这份报告也立即出现在了王洛的眼前。 此刻的他正位于应急局所属的一道隐密空间之中,而在他面前坐的则是应急局局长方想,在同样收到这紧急报告之后,便立即对着眼前的王洛开口道: “这个从南方来的小家伙现在是在闹哪一出,刚来京城就大闹了一场,现在还准备搅和我应急局不成?” 只不过虽然这样询问,但其脸上却并没有任何严肃的神态,反而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望着王洛。 两位之所以在此,是因为就在刚刚,除夕爷好像提前预知到了一些有关六天故鬼的谋划,特意将他们俩叫来此地,商量应对措施。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这片隔绝了任何电子设备的空间内,王洛才没有接到陆良的电话。 然而面对方想的调侃,王洛却并没有多少吃惊的样子。 在慢条斯理的将刚刚的报告收拾好,装入自己专属的文件夹后,便缓缓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这才口解释道: “从报告上来看,大概率是在牵引某条河流的水运权能,而那些阴气应该是这条河流自身所携带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之后,他便反过来开口提醒道:“刚刚我们决定好的事怕是需要你亲自去落实一下了,事不宜迟你尽快动身吧,否则很容易出现偏差。” 而方想在听到王洛的回答之后,便有些无趣的将双手交织撑在了脑后,随后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行,我这就走上一趟。”而在回答完之后,他又再次确认道:“不过你确定那小子不会引来什么乱子?” “毕竟我可没有听过有什么水运权能,还能夹杂着死亡轮回之气的,这两者明明就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家伙。” 面对这个询问,其实王洛也有些无法确定,毕竟他也确实没有在应急局的档案内,看到过相关记载,但此时权衡之下,还是刚刚三人决定的事情比较紧急。 “没关系,这件事我去查看一下就好了。”说罢,便没有再在此地多作停留,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 而方想在见到对方直接离去以后,倒也没有想要继续纠缠的意思,毕竟虽然他才是应急局的局长,但王洛在大多数时候眼光都要比自己长远许多,所以他也就习惯了让其帮自己梳理一些事情的脉络。 既然应急局里有对方镇守,那他便也直接动身去往了冀州,在两位消失之后,这片空间又重新陷入进了黑暗之中,就好像不存在一般。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陆良,此刻正眼神空洞的握着手机,在他的手机屏幕之上,几个大字正在不断交替闪烁。 【正在汲取忘川河水运权能。】 【警告:汲取失败,该水运权能之中含有特殊力量,无法被归乡者兼容。】 【该特殊力量正在反向入侵归乡者身体,紧急避险模式开启,正在强制关闭归乡者与常世链接。】 【紧急避险模式已关闭,一切后果由归乡者自行承担。】 陆良在集中最后一丝注意力将紧急避险模式关闭之后,整个意识便被四周所散发出的生死轮回之力裹挟了起来,开始脱离自己的身躯,如同阴神出窍一般,以一种夸张的速度向着高空之中飞去。 虽然知道汲取忘川河水运权能不比其他河流,肯定会遭受到一些波折,但他看在这条鱼身上的水运权能十分微弱,而且自身又有着水神金身的镇压,所以心想着大不了就是吃些苦头而已。 反正他连死都不怕,只要能够将忘川河的水运权能弄到手,吃点苦头算得上什么? 所以他才将最后的意识用来关闭游戏的安全保护,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忘川河所带给他的却并非是生死毁灭。 陆良的意识在被其裹挟升空之后,很快便远离了大气层,眼看便要直接冲入了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 而在这时,那华国与机关百炼真君所一同打造的墨子卫星链,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这股气息,竟然自主张开了大阵,散发出一股禁忌隔绝之力在短时间内便将整个地球封闭。 然而这股阵法似乎并没能对陆良起到什么作用,虽然他的意识在接触到这阵法之后,明显的察觉到了一股迟缓之意,甚至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某种力量向着地球拖拽,但最终忘川河的力量还是胜出,一举将他脱离了地球的范围,拉扯进了浩瀚无比而又充满了死寂的宇宙之中。 而在在失去了星链的保护之后,无数道携带着混沌死寂的气息就好像被其吸引一般,疯狂的向着陆良的意识涌来。 只不过此刻陆良的意识,在忘川河虚影加持之下,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前方飘荡,不仅将这些气息全部甩掉,甚至于连陆良本身的意识也陷入了停顿与僵直之中,就好像时间都停顿了一般。 但也就在这时,在其位于地球的肉体之中。 见证者之书突然从起灵台之中挤了出来,并疯狂的开始自主翻动着里面的书页。 第328章 莫名引力 而在见证者之书翻动的同时,陆良的意识在穿越了无穷宇宙之后,终于获得了苏醒。 但一睁眼,一副极为陌生的场景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与之而来的的则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幅场景让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是给我弄哪来了?” 在他的正前方,一团浩瀚无比,见不到边际的灰雾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将忘川河虚影阻挡在了原地无法前进。 而且这道灰雾屏障看上去并非是实体,在其散发的些许光芒的映射下,陆良能够发现这些雾气正在做着无规则的蠕动,而且其中似乎还在散发着某种令人不可直视的气息。 陆良的意识仅仅只是窥探了一会,就立即察觉到了一股禁忌之力与刺痛感,强迫着他从将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 而在这道灰雾的正前方,也就是陆良此时意识的后方,无数道浩瀚的星球正散布在这广阔的宇宙之中,并反射着那灰雾所散发出的光芒,而且陆良在看到这些星球的第一眼。 便察觉到了其分布位置似乎颇有章法,竟然隐隐符合风水全解里的周易之道,这不禁让陆良大为震撼。 不过可惜陆良所学习到的十二路风水详解,主要是用来寻龙点穴的,对于天相以及周易相关的知识,只是附带的而已。 所以他并不能从这万千星球之中,看出什么具体的东西,不过仅仅如此,也让陆良意识到这其中似乎隐藏着一道巨大的手笔。 眼下他的意识被迫停留于此,在尝试过挣扎发现根本没有办法摆脱束缚之后,他索性也就好奇的观察起了这片宇宙。 按照他先前所学习的知识,宇宙应该是在不断的扩张才对,但后来救出到常世之后,他却又知晓了另一个事实。 那就是,人类所存在的现世之外,是被一片不可名状的世界所环绕的,而那个世界也就是是愚昧邪神所待的地方。 而在这股不可名状之地的另一头,便是常世,两方世界本来处于一体,只不过在上古之时被强行分割开来。 在想到这里之后,陆良的脑海之中立即便出现了一道念头: “这灰雾不会是世界屏障吧?” 在这个念头出现之后,陆良的心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古怪的念头。 自己明明只是想要吸收一点忘川河的水运权能而已,怎么被对方把意识裹挟到这个鬼地方了,忘川河不会是想要直接把自己带去常世吧? 但还没有等他继续想下去,他便突然察觉到,就在以他意识为原点的正前方,巨大灰雾的另一头,一道黑影突然将那些光芒吞没,映射在灰雾之上令其看上去就好像缺了一块一般。 随着时间的变化,这道黑影开始逐渐扩大,并且无数道黑线开始在灰雾的另一头出现,就好像一根根触手在不断挥舞一般。 而且在这些黑线出现的瞬间,陆良便猛然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我靠,这不是无生老母的气息嘛?” 对于无生老母的味道,陆良是绝对不会感受错误的,毕竟对方不但是自己接触到的一个个愚昧邪神,而且自己还将对方在现实的势力给全部一锅端走,着实属于NtR的行为了。 而且因此,对方还在精神世界找到了自己的水神金身,一度想要骚扰报复自己呢,没想到现如今竟然隔着一道灰雾见到了对方的真身。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另类的“网友面基?”呢。 只不过陆良并不是很希望见到对方就是了,然而他的不希望似乎并没有任何作用。 无生老母的黑影在出现的瞬间,就是直直的冲着陆良而来的,那巨大的身影甚至将陆良周围的光芒全部吞没。 而且伴随着这黑影越来越近,一股夹杂着未知混沌的力量,就开始透过那层灰雾,冲刷起了陆良的意识。 虽然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已经被灰雾隔绝了大半,但这仅仅只是些许的残余力量,还是让陆良的意识,就好像被无数道刀片凌迟一般。 只不过这种痛苦对于陆良来说,只是些许风霜而已,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思考。 此刻他意识到,这条忘川河虚影通过常世游戏为媒介,将自己的意识扯到这个一似宇宙边际的地方,绝对不是对方要让自己体验一番星际旅游。 而是想要将自己的意识拉进常世,因此还引来了无生老母这个玩意儿,从对方所散发出的狂暴之力看来,大概率不是来迎接自己的与自己叙旧的。 一旦落入到对方的手上,指不定会受到多大的折磨呢。 而在这时,另一头的无生老母似乎已经到达了两个世界的边际,并且直接挥出了一根触手,精准的向着陆良的位置,狠狠的撞击在了这灰雾屏障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甚至直接将这浩瀚无比,并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灰雾,硬生生的被其撞击出了一道凸起,并向着陆良的意识蔓延而来,其目的已经十分明显,那就是要抓住陆良。 这一幕瞬间便让陆良开始剧烈挣扎了起来,疯狂的想要向后倒退,躲避那道向着自己冲来的触手。 虽然陆良并不畏惧死亡,对于痛苦也没有多少惧怕。 但对于愚昧邪气,他还是非常忌讳的,被那玩意儿沾惹上,不是说什么痛苦不痛苦了,而是一股远远超脱痛苦感知的感觉,让人只要面对了一次之后,就绝对不会想去尝试第二次。 然而陆良的挣扎并没有什么用,被忘川河虚影裹挟的他依然被牢牢的焊在了原地。 不过就在这时,在陆良的身后,那些星球突然开始散发出了一道道陆良所察觉不到的特殊力量,甚至改变了自身转动的方式,开始与那黑雾屏障交互起来,就好像某种阵法即将展开一般。 而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忘川河虚影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竟然不退反进,裹挟着陆良的意识,向着无生老母触手所挤出的凸起,猛然撞击而去。 其速度之快,甚至在陆良还没能坐吃思考之际,便直接与那灰雾碰撞在了一起。 不过很显然,此刻忘川河虚影的力量,远远不如另一头无生老母真身力量强大,在碰撞上去的瞬间,被直接被远远的弹飞了出去。 然而这幅下场似乎并没能令其放弃,在消弭掉那股反弹之力以后,忘川河虚影便又继续裹挟着陆良的意识,向着灰雾壁垒撞击而去。 眨眼间,撞击便循环了无数次。 而每一次撞击,灰雾之中都会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入侵他的意识,就好像是想探清陆良的来历一般。 直到后来,挟持着陆良的力量甚至还转变了方式,在贴近灰雾之后没有选择大力碰撞,而是疯狂对着其旋转起来,而陆良的意识则被驱使在了最外围的位置。 那一头的无生老母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头的情况,似乎是认为陆良正在挑衅它一样,竟开始加大了自己的冲击力度,而且随着这股冲击力度的增强,那充斥在祂全身上的的愚昧邪气,也开始慢慢的挤了进来。 每一次都在与陆良的碰撞之际,想要挤进陆良的意识之中,只不过这只有侥幸挤进来的力量似乎并没有那么强大,在还没有接触到陆良意识之时,就被忘川河虚影全部吞噬。 只不过虽然并没有遭到愚昧邪气的入侵,但在灰雾自身的气息与急速的碰撞振动之下,陆良的意识不禁又渐渐地开始模糊了起来,眼看便要失去感应。 但陆良却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又失去意识,因为说不定等到他再次醒来之后,就真的落入了无生老母的手中。 就算侥幸没有被对方捕捉,那跟着忘川河被带入常世也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画面,毕竟自己在现世还没有呆够呢,暂时还没有移民的计划。 所以他还是选择一边尝试能不能够召唤出自己的见证者之书,抵御这股来自忘川河的力量,一边用着自己被无数次死亡磨砺出的强大意志,艰难的抵御着那股不断磋磨他意识的力量。 之所以是召唤见证者之书,而不是其他力量,就是因为在这茫茫宇宙之中,他根本感受不到一丝水运权能,和庙系之力。 本来此刻陆良与常世的距离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相近,二者的联系应该是更大才对,然而恰恰相反的是,此刻庙系力量就好像不存在一般,根本无法将其施展出来。 而就在陆良单单凭借意识,疯狂抵抗斗争之时,在应急局内,陆良的肉体,在意识所造成的连锁反应之下。 竟然向外释放出了,几乎整个京城都能察觉到的异象。 虽然应急局在第一时间内,便动用特殊力量将这股异象遮蔽起来,不过好歹这里也是华国的首都,如此异动不可能不遭受到他人的注意。 因此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有无数道电话通过各种渠道拨打进了应急局的内部电话询问情况,而且其中有几道电话,就连王洛也不得正视。 只见此刻的王洛正站在被应急局拉好的警戒线外,望着那被无数道莫名气息环绕的招待所,脸上紧紧皱着眉头,手上还拿着一台红色的座机,并将话筒放在了耳边。 “不是,应急局怎么可能在京城实验新式武器,是有一位小友在应急局探索常世之时,获得了某种力量传承才出现了刚刚那道异象!” “你放心,我们是不会做出那么危险的事情的,不过真要实验武器的话,应急局也是在会有完全的把握下才会实施的,不用害怕会波及到其他人!” “好,我会将这里妥善处置的,绝对不会引出什么乱子!” 在口中说出一连串的保证之后,王洛便将电话缓缓挂断,随即又将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那条几乎蔓延在了应急局每个角落的河流虚影。 本来在见到这道虚影之时,应急局的工作人员便开启了一连串的隔离措施。 甚至一度要切断以招待所为中心,方圆一公里以内与常世的链接,只不过这个要求最终还是被王洛所否决。 “这家伙怎么在我开一个会议的功夫,就闹出这么大一件事?” 想到这里的王洛不禁有些头疼,他突然有一种如果陆良一直待在京城,他就要一直给对方擦屁股的不祥预感。 这股预感不由得让原本十分欣赏陆良,想要将其在京城多留一段时间的王洛,生出了一股让对方早点前往冀州,去祸害那些牛鬼蛇神的想法。 不过此刻最要紧的事,是如何将这场风波停歇下来,他刚刚试图与陆良联系了一下,但却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所以大概率是陷入了某种昏迷亦或者是被束缚的状态。 而由于这道未知河流的水运权能影响,想要靠特殊手段探索招待所内部情况的方法,全部以失败告终。 其他方法又有可能引起别的异动,到时候说不定会引起什么连锁反应,虽然大概率弄不死陆良那个家伙,但有可能波及到应急局的其他人员,这也是王洛所不想看到的。 于是在思考权衡之后,王洛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尝试一下能不能靠近陆良的身体,到时候再看是强行中止对方此刻融合水运权能的进程,还是帮对方一把。 毕竟虽然他自己并不是水神,走的也不是山河真灵庙系这条路。 但对于神灵一道来说,他也算的上是个内行了。 “这个家伙,真不愧是这一代的“古今见证者”啊!” 在这样一声叹息之后,王洛便毅然而然的走进了那被忘川河所影响的范围之内。 此刻在陆良肉体所待的房间之内,见证者之书此刻已经漂浮在了陆良的头顶,将一道道浑厚的人文气息洒落在陆良的身体之中。 这股人文气息十分有效的将那股由忘川河所散发的气息中和,只不过仅仅依靠如此却依旧没有办法将陆良的意识从宇宙边际牵引回来,因此见证者之书依旧在不停的翻动着,就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而在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 手持一枚怀表的王洛,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将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 如果有第二个人出现在此便能发现,王洛手中的怀表,时针分针秒针都在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旋转着。 第329章 忘川河水运权能吸收成功 为了预防有什么其他的力量入侵自己的身体,发生什么意外,王洛在靠近之前便动用了自己的伴生之命。 只不过没想到,明明那股力量大多数都在陆良体内肆虐,但依然让他的能力疯狂的运转,因此耗费了不少灵蕴。 “这是地府的气息?” “地府怎么会有水运权能?” 在近距离接触到这股气息之后,王洛很快的便锁定了其来源所在,虽然不理解地府怎么会有水运权能出现。 但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他倒也没有作什么无用的质疑,而是立马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在陆良头顶的那本见证者之书上。 在亲眼见到这本从上古之时传承下来的书后,王洛的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光芒。 而后丝毫没有犹豫,在其脚下便立即出现了一道钟表虚影,并蔓延在了整个房间内,而其时针所指的方向,赫然便是躺着在床上的陆良肉身。 于此同时,王洛的眼珠之中立即闪烁出了一道道特殊的符文,这些符文在出现在房间之后,便立即贴在了房间四周的墙壁之上。 这些符文互相勾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微型的阵法,竟将那些本来四溢到整个应急局内的力量,强行禁锢在了房间之内。 而在那些符文与忘川河水运权能散发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时,王洛便很快从中分析出了陆良现如今遇到了什么麻烦。 “看样子是在汲取水运权能的时候遭到反噬了啊,不过灵魂与肉体还留在这里,性意却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 “地府好像只有一条忘川河吧,不过我记得那玩意儿应该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河才对,按道理应该是不会出现水运权能才对...” 王洛自言自语的分析起了陆良现如今的状况,丢失性意要原被灵魂丢失要麻烦的多。 毕竟在华国,关于唤魂的民间亦或者教派术法数不胜数,总有一个能够适合陆良现如今的情况。 但性意就不同了,这玩意儿实在太复杂了,根本没办法开创一个针对性的术法应用到所有人身上。 如果是别人的话,今天这件事还可能有些棘手。 但现在是陆良,见证者之书的拥有者,而且还是被某种水运权能所裹挟。 那其中可操作性就太多了。 想到这,王洛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一截上面还残留着青铜铁锈的金属碎片,便凭空浮现在了他的手中。 并直接向着那还在不断翻动的见证者之书丢了过去。 而在发现这截青铜碎片后,那见证者之书便立即停下了翻转的动作,直接散发出了一道黄色光芒,将其直接引了过去。 二者在接触的瞬间,见证者之书中,几道黑色的纹路便突然浮现了出来,看上去似乎是某种甲骨文,上面还有一股力量若隐若现,似乎与陆良身上的水运权能如出一辙。 而这些文字在凭空浮现之后,便直接被见证者之书打向了陆良的灵台之中。 此刻陆良的灵台,已经被忘川河水运权能搅得天翻地覆。 只剩下一道看上去颇为狼狈的水运金身苦苦支撑着灵台,四周都蔓延着无边的死亡之力,这让水神金身根本无法准确的捕捉到其中隐藏的那一丝水运权能。 而在错误的汲取了一些死亡之力,金身受到了侵袭之后,其就被迫陷入了防守的态势,再也没有作出过任何尝试。 然而就在那几道甲骨文出现在灵台之中后,场上局面便立即逆转了起来。 这几道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文字,在进入灵台的一瞬间,便如同一道无底洞一般,疯狂的汲取起了那些死亡之力,只不过转头又将它们给吐了出来。 但在被这些文字过滤后的死亡之力,便如同失去了指引一般,原本在陆良体内疯狂肆虐的模样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陷入一片寂静。 而也就是在这一吐一纳的过程中,在这些文字之前,一道水珠悄然凝聚而出。 这滴水珠中则是凝聚着十分纯洁的水运权能,其在出现的瞬间便开始颤抖了起来,也不知是感到畏惧,还是想要逃窜却被镇压。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这几道黑字之前,这水运权能就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就当其将所有水运权能都剥离凝聚出来之后,一道人形虚影竟悄然浮现在了房间之内。 在这道人形虚影出现的瞬间,位于房间之内的王洛不但没有对其作出什么防范,反而对着那也不知道有没有意识的虚影,微微弯腰拱手表达出了自己的敬意。 而那道虚影在感受到王洛的致敬之后,竟然微微点头回应了对方,随后才将那张根本看不清面容的脸颊望向了陆良,同时也看向了在其头顶的那本见证者之书。 而后,一道有些缥缈的声音,便突然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没想到啊,难道这就是天意嘛?” 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那道虚影便立即又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但在其消失之后好一会,一旁的王洛却依旧保持着弯腰拱手的模样,一直到见证者之书的光芒开始黯淡下来,他才微微起身望着那虚影曾经出现的位置,口中轻轻念出了一个名头: “共工氏,康回...” 在说出这个名字之后,王洛的脸上又不由的浮现出了一丝兴奋,口中又自言自语道: “先前的记载果然是对的,先祖们将一部分力量残留在了见证者之书当做,以用来应对突发情况。” “不过在陆良这位见证者无法催动的情况下,这见证者之书似乎需要外界的引子才能勾动啊。” 在看着那本见证者之书再次回到陆良的灵台之中后,王洛倒也没有选择继续出手帮助陆良,而是毫不犹豫的便跟着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该做的事情他已经做了,至于能不能吸收这股水运权能,那就得靠陆良自己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造化,有些东西不是强求就一定能够得到的。 就像那王家一样,筹划了那么久,照样因为惹出因果而前功尽弃,其实这就是一种德不配位的体现。 在王洛的身影消失之后,位于陆良灵台处。 先前从见证者之书中跑出来的文字,在见证者之书回到陆良的灵台之后,便跟着回到了书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似乎并没有打算继续出手的模样。 而见证者之书也是选择无视了蔓延在整个灵台之中的死亡之力,默默的漂浮在了灵台的正中央,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选择继续出手。 不过现如今,忘川河水运权能中的死亡之力被完全分割出来,陆良的水神金身其实也不需要外界的帮助了。 它直接动用了陆良所拥有的全部水运权能,向着那一丝水运之力牢牢镇压而去。 而在失去了忘川河本身死亡之力的加持后,这股水运权能本身在现实也没有任何根基,于是在黄淮二河水运权能的镇压下,直接就老实了下来。 与此同时,远在宇宙的边际之处,陆良的意识还在充当着钻头的角色,正在和世界壁垒做着亲密的接触。 在忘川河水运之力,愚昧邪气,世界壁垒反击之力的三重打击下,陆良一开始的意识是处于昏迷与苏醒不断交替之下的。 而且要不是陆良自身的特殊性,在这种程度的挤压下,其意识早就被磨成了粉末消失不见了。 更别提现如今竟然还有些适应了这股力量,能够做到短暂的清醒思考。 “呵呵,我倒要看看就这么点力量还能坚持多久!” 其实早在他上次昏迷之前,陆良就已经看出光靠忘川河现如今的这股力量,根本不可能带着他的意识冲出这道世界壁垒,而灰雾另一头的无生老母就更不用说了。 要能进到这边的话,早就过来掐死自己了,还能等到现在? 陆良不相信通过常世蔓延出来的忘川河水运权能的力量能够一直维持,总有衰落的时候,到那时候他总能够抢回来控制权的。 有这道世界壁垒存在,想要把自己弄出常世可没有那么容易。 只不过唯一能够让他担心的就是,自己现在好像已经处于了宇宙的边缘状态,到时候要是找不到回去的路该怎么办? 然而出乎他想要打持久战意料的是,仅仅只在一瞬之间,那股让他意识疯狂旋转的力量突然消失不见,其整个意识在这种惯性之下狠狠地砸在了那壁垒之上,紧接着又迅速向后弹去。 而这一次与上次不同的是,在这撞击之下,原本裹挟着他意识的忘川河虚影并没有立即将其带回去。 而陆良那原本天旋地转的视角,也逐渐平缓了下来。 此刻有些莫名其妙的他回头打量起了那股,裹挟着他意识的忘川河虚影,发现其已经开始迅速黯淡起来。 没过多久便突然在这宇宙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陆良的意识,茫然的漂浮在那巨大的灰雾壁垒之前。 只不过这股茫然并未持续太久,一股极强的牵引力便顿时与他的意识勾连了起来,一把将其向着地球的方向拉了回去。 其速度甚至要比他过来之时,还要快上数倍,只不过这次陆良的意识却没有因此而陷入停滞。 他能够清晰的看到,在自己的意识远离灰雾壁垒的时候,另一头的无生老母就好像气急败坏了一般,不再是先前仅仅用一个触手挤压壁垒的模样,而是整个身体就贴在了灰雾壁垒之上,似乎想要强行挤进来。 只不过这幅举动似乎引起了灰雾壁垒的防御机制,只见那漫天的星辰突然一起发出了剧烈的光芒,射向了无生老母所在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飞速向后退去的陆良竟然听到了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怨恨的惨叫。 如果真是无生老母发出来的话,看样子对方一定是非常想要弄死陆良。 而就在陆良的意识即将回归之时,他手中的手机屏幕上,那原本一直闪烁着警告二字的常世界面,此刻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并弹射出了一条条提示。 【检测到归乡者正在汲取特殊水脉:忘川河水运权能,该水运权能由于自身特殊性,归乡者在汲取之后身上将会附带一定的生死轮回之力,且由于忘川河贯通地府全境,地府地图将为归乡者点亮,您可自行通过忘川河水运之力,随意进出忘川河流域的任意地点。】 【检测到归乡者已触发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命理柱”构筑方式,在集齐全部构筑条件之后,归乡者将自行展开第六柱构筑仪轨。】 【检测到忘川河水运权能已经贯通两界,归乡者或可在现世之中,寻找到忘川河水脉,在将其占据之后,能够令自身水运权能大幅度提升,一旦归乡者拥有忘川河水运权能超过50%,将自动拥有忘川河操纵权限,并开启生死有命庙系供奉牌位,还可获得更改伴生之命契机,获得忘川爷之命。】 【正在检测归乡者拥有忘川河水运权能含量。】 【忘川河水运权能:5%】 这一连串的提示,疯狂的在陆良的手机屏幕上闪烁,而也就在屏幕上出现这次所汲取到的水运权能含量之时。 陆良的意识已经再次来到了地球之外,并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向着地球疯狂冲去。 上一次在陆良的意识在冲出地球之时,墨子星链曾经试图对他进行过阻拦,然而这次不同的是,在检测到陆良的意识想要进入地球之时。 墨子星链的功率自动调到了最大,似乎是想要拦截这个在外太空游历了一圈的玩意儿。 毕竟墨子在被制造出来的初衷,就是抵御外来的不知名生物,但这次阻拦对于陆良来说好像依旧没有什么作用。 甚至在穿过那星链构筑出的屏障之时,还直接将其砸出了一个大洞,甚至因此让其中一道墨子星链产生了宕机。 这一幕,让负责监控星链的部门,瞬间进入了一级备战状态。 第330章 不知道取什么章 名了 某科研基地内。 一名十分年轻的机关百炼庙系的科研人员,在接收到墨子星链传回来的信号后,语气不由得有些激动的喊道: “又来了又来了!” “这到底是哪个家伙的意识,刚刚不是被常世的力量给强行拉入宇宙了嘛,怎么现在又自己回来了?” “玩呢?” 伴随着他的呼喊声在基地内回荡,立即便有几位同样是科研人员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靠了过来。 而其中一位头发花白,但精气神看上却十分不错的老者,在走过来之后便瞥了一眼对方屏幕上的数据。 眼见到屏幕上那道清晰可见的大洞,以及不断在屏幕上闪烁的损毁警告后,他却毫不在意的开口道: “这件事情不用过于在意,在刚刚这个家伙冲出常世的时候,我已经咨询过北斗爷了,对方似乎是有意将他放出去的。” “这次既然因为对方的回归而导致墨子星链受损,正好能下定决心对这些东西来个大升级,毕竟这些玩意儿在现在的局势看来,已经有些过时了。” 而在听到这位老人的说辞之后,先前那位年轻的科研人员脸上却突然出现了一股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眼前这位院长,在两天前对于墨子星链可不是这个态度的,天天时不时就巡视一番每一个人对星链的维护过程。 但凡有一丝纰漏,就算并不会造成什么很大的影响,都会被对方臭骂一顿。 把这玩意儿看的比谁都宝贝,哪有现在这种语气? 只不过虽然心中有着疑惑,但他却并没有选择询问对方原因,因为那样纯属找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在整个研究基地的人员都加入机关百炼庙系之后,在这方面的领域确实有了很大一部分的进步,之前之所以没有下定决心更新换代,完全是秉承了之前的升级一下还能用的心理。 但现在被人撞坏了,正好给了大家一个借口,让这个在常世公测之前便升天的星链,进行第一次全面的升级改造,以此来跟上现如今华国的科研技术增长水平。 没有别的理由,实在是机关百炼这个庙系,对于现如今的科研界的帮助实在是太过于逆天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之前很多猜想都受困于材料学的停滞而无法实现,但在机关百炼庙系出现之后。 仅仅只需要开启第三柱“火工柱”,便能拥有近乎于“我寻思”之力的生产力量。 一个破铁锤,一个简陋的锻造炉,用手敲击几下就能得到远超出先前机械化生产,强度韧性都要高出好几倍的玩意儿,这找谁说理去? 仅仅是在一块破铁片上勾画一道符文,就能让这块铁片在融合进其他机械中时,让其拥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特性,令机械化生产的效率提升数倍。 这让作为始终探索在科学最前方的这些人员,很快便适应了这些变化,并在于机关百炼真君的接触下,集体加入了这个庙系。 甚至于可以说,机关百炼这个庙系,才是现如今这一代归乡者,开发程度最高的庙系。 要不是在大家伙的一致推断下,机甲这个玩意儿虽然看上去比较威风,但实际施展的时候却只是一个极其耗能又不实用的东西,而且还不好在战斗中维修的东西,现在军方都能够给士兵套上一层只出现在动漫里的大型机甲。 毕竟在那个时候,机关百炼庙系还捕获到了墨家的明鬼,并且反向破解出了一套凑活能用的体系。 运用到机甲辅助上绝对没有什么大问题。 但最终在经过一系列实验后,机甲的设想,还是败给了大力出奇迹的顶点爆破。 “行吧,那我们还需不需要对刚刚那个闯进地球的家伙,进行检测啊,毕竟那玩意儿离开了这么久,指不定会带什么不明物体回到地球呢?” 年轻科研人员在接受了对方说辞之后,便询问起了是否还需要例行公事。 毕竟有些六天故鬼是能够在真空的环境中生存的,说不定就在外太空窥视着地球呢,而墨子星链很大一个作用便是监视那些外来之物。 但面对他这道询问,那院长却只是摆了摆手,三两步便走回了自己的工位,在那有些杂乱的桌子上翻找了一会。 在从文件中间抽出了一道看上去有些皱巴的纸张之后,便回头用一种莫名的神情望向了那位科研人员: “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正好墨子星链需要升级,我就放你几天假吧。” 而在听到对方给自己放假之后,先前的什么担当与责任感便突然在这年轻人心中一扫而空,他都不记得上次放假是什么时候了。 于是还不等对方继续说些什么,他便直接大声回复道:“好的院长!” 说罢,头也不回的便脱下了工作服,向着离开此地的大门径直冲去,甚至还动用了一丝庙系之力,唯恐走慢一步。 然而在他跑出基地大门的那一刻,却还是发现自己的口袋之中,多出了什么东西。 随着他将手摸过去的时候,院长的声音也紧接着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你在休假之余,可以顺便帮我办一些上面交代下来的小事。” “不过不着急,这件事已经被我压了很久了,上面说不定已经忘记了,你有空给我办一下就行,办完记得归来报告一下!” 而在听到这声音之后,年轻人不由得撇了撇嘴,他就知道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还说什么有空给他办一下就行,意思就是外出执行任务然后回来报告继续当牛马呗。 不过虽然心中疯狂吐槽,他还是从心的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张被揉捏的有些皱巴的纸,而在掀开的第一眼,他便看见了上面盖着的鲜红印章。 “华国中央议会。” 而将目光返回应急局,此刻陆良的意识在见证者之书力量的牵引下,已经回到了他那具熟悉的躯体之中。 在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后,他便将目光向着四周扫了过去。 此刻他发现,房间内虽然有些书本散落在了地下,床铺也十分杂乱,但大致上还是十分正常的,这不禁让他有一些不习惯。 “咦,这次的肉体竟然这么完整,而且看周围这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血肉横飞的场景出现啊?” “正好省得收拾屋子的,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昏迷刚刚苏醒的陆良,在发现自己的肉体没有炸成人民碎片后,还以为这次的变化只是针对他的意识,并没有对周围的环境造成任何影响。 所以他便安心的观察起了自身体内的变化,在刚刚苏醒之时,他便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体内充斥着一股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力量。 而且这股力量与其先前汲取到的水运之力截然不同。 之前的水运之力中,虽然也充斥着一股暴虐汹涌的气息,但在这之中却又蕴含着勃勃生机相互交融。 但现在的这股力量,却仅仅只让陆良感受到了死亡与荒茫寂寥的感觉,于是为了探明其根源,他便直接将意识沉入了位于自身的灵台之中。 “我去,这金身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是被忘川河感染了,怎么看上去有点像是邪神啊?”第一时间,陆良便发现了依旧在灵台之中清洗那些残余死亡之力的金身。 此刻的对方不知道是因为汲取了忘川河水源权能,还是被周围死亡之力侵袭的缘故。 原本那金光与蓝光交织,看上去神性十足的皮囊,此刻却浮现出一股妖艳的红色,甚至还时不时有一股灰黑色的雾气从中逸散出来。 看上去就像是某种偷偷修炼邪法的神灵一样。 不过吐槽归吐槽,陆良在察觉到那蔓延在灵台之中的死亡之气后,便直接催动了生死有命庙系的力量,将其一股脑的倒灌进了自己的肉体之中。 这股由忘川河带来的死亡之力,虽然对于水神金身来说有点难以对付,但对于陆良本体来说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更何况还是修炼了生死有命庙系的他,其破坏的速度还没有陆良恢复的快呢! 在将这些力量引向肉体之后,陆良便毫不在意的将意识入住进了金身之中。 而立即迎面而来的,便是来自四面八方的祭拜祈祷的声音,虽然陆良立马就切断了与外界的沟通渠道,但仅仅只是刚刚那一瞬,还是让其有些犯恶心。 “还好这些祈祷有金身这玩意儿处理,不然要是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的话,怕不是要被逼疯。” 偏偏还不能一直切断这些祈祷,因为那样的话等于切断了与信徒的沟通渠道,自然而然的在没有反馈之后,信徒所提供的信仰之力也会跟着减少。 所以陆良并没有选择磨蹭,直接施展水神金身,催动起了刚刚汲取进入体内的那股忘川河的水运权能。 而在操控这股水运权能的瞬间,陆良便立马察觉到了自己身上,涌现出了一种先前从来没有体验过,与众不同的力量。 在将这股权能掌控之后,陆良便直接施展出了“结印”,以其单一权能结出了一道赤红色的水神大印。 随后便在房间之内环顾了几眼,把目标放在了一旁,看上去长势十分不错的装饰盆栽上。 并直接水神印笼罩了上去,并向其释放出了忘川河的水运之力。 在这股充满着寂灭之力的水运权能影响下,那棵盆栽原本翠绿的树叶以及枝条,便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开始变黄枯萎了起来,仅仅只是数秒,便直接凋零成了一截枯瘪的朽木。 陆良能够明显的察觉到,那棵盆栽并非是被汲取亦或是夺走了生命之力,而是在水运权能的加持下,自身的生命流逝就好像被加上了发条一般,快上了无数倍。 这才导致仅仅只是在数秒之内,便直接陷入了枯萎之中。 而这一幕,不禁让陆良的心情有些激动了起来。 要知道,先前陆良所获得的水运之力对于他来说,更多的是对自身招式的一种增强,而非能够直接用来对他人进行攻击。 在与敌人交战之时,更多的还是靠着自己的其他招式技能。 然而这忘川河的水运权能就不一样了,竟然能够直接加速其他生物的生命流逝,这种力量很显然能够在与敌人交战之时,给予对方沉重的打击。 “就是不知道这力量对付有庙系力量加持的归乡者,是怎么样一个效果啊,要不找个家伙实验一下?” 陆良当然不会认为,自己刚刚让一盆盆栽短时间内枯死,就能在其余归乡者身上也施展出相同程度的力量了,真要那样的话他岂不是无敌了? 毕竟人类的寿命可并没有多长,流逝掉一点是一点。 “要不去找王家实验实验?” 在脑中思索一圈后,陆良最终还是将目标放在了王家身上,毕竟现在和他算得上是死仇的势力,也只有这王家一家了。 不过他倒也没有想要直接去找对方麻烦的意思,因为按照他的经验,一般这些反派在吃了亏以后,都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迟早会再次找上自己。 而自己只要光明正大的在对方面前溜达溜达,他就不信王家能够忍得住不对他动手,到那时候他也能够算的上是正当防卫。 也不至于给王秘书长再添上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之后,陆良便在心中暗自做下了决定,不过却也没有立即动身。 他还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一下宋帝王呢,常世中的时间可是一直在流动的,自己的人物发呆太久,说不定对方就去忙别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的是,这手机的质量真的是非常不错,跟着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大事件,愣是没有一点损坏亦或者要爆炸的意思。 但就在他再次打开常世界面之时,在这房间之内,却突然悄无声息的多出了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在出现之时,却并未将目光聚焦到陆良身上,而是看向了窗台那棵已经完全枯死的盆栽之上。 第331章 出发 王洛的出现并未让陆良感到意外,只不过在见到对方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目光望向的位置后,他便立即从床上站了起来,并假装不经意的将身体挡在了王洛与盆栽的中间。 “秘书长你来啦?” “刚好我刚刚还有事情想和你说呢,现在刚刚好!”在阻隔了对方的视线之后,陆良的脸便流露出有些虚假的笑容,并转移起了对方的注意力。 “嗯,正好有事要找你!”王洛在见到对方故意挡住自己的目光之后,倒也没有因此而纠结什么,而是打量了几眼陆良,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什么事,秘书长你说吧!”被王洛上下打量的陆良总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有蚂蚁在爬,十分不舒服所以直接选择开门见山。 在听到陆良的回复之后,王洛倒也没有着急开口,而是缓缓地向前,绕开陆良那刻意用来抵挡他视线的身体。 陆良见状,自然也不好抵抗着什么,只是默默的将身体让开,任凭对方用手将一片枯叶从盆栽的花瓶中捡了起来。 “你刚刚吸收的水运权能,是来自地府?” 在听到对方的询问之后,不知道自己刚刚造成了多大影响的陆良,心中还有些惊奇不愧是秘书长,这都能够看出来,甚至一眼就能说出其来历所在。 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想要隐瞒的意思,于是直接回复道:“是的,那是我在常世游历的时候碰到的一个机会,就是这次的水运权能有些不同,让我见到了一些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东西。” 陆良本来想要告诉对方自己刚刚的见闻,但在提到水源权能这个词汇后,他又立马想起了自己之前想要打电话告知王洛的事情。 现在对方正好站在自己身前,于是便立即开口道:“根据我探索常世之时,在地府获得的一条消息,常世的地府好像也在与现世进行融合,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条忘川河。” “因此甚至有许多牛鬼蛇神进入地府,想要依靠它的力量而进入现世呢!” 然而有些出乎陆良意料的是,王洛在听到这些之后脸上却并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反而直接绕过了这个话题:“刚刚你吸收的是忘川河的水源权能?” 说出这句话后,王洛停顿了一下,并径直走向了那颗生命气息全无的盆栽之前,用手轻轻摸向那干枯的树叶。 谁成想刚一触摸,那片原本看上去依旧被脉络链接到一起的枯叶,竟突然化作了粉末,顺着王洛的手掌向着地面洒落而去。 但随后那原本已经化作为粉末的树叶,却突然如同时间倒转一般,洒落在地面上的部分竟自己漂浮了起来,并重新凝聚成了一片树叶挂在那盆栽之上,就好像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嗯,机缘巧合之下刚好碰到了。”眼见王洛似乎对自己抛出的重磅消息并不是很感兴趣,陆良也就没有纠结下去。 身为华国应急局总秘书长的王洛,自然不可能对这种事情熟视无睹。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至于是否对其做出了相应的安排,那陆良就不是非常感兴趣了。 毕竟他也并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在这种事情上,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员来解决。 “嗯,怪不得刚刚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竟然是忘川河这种神话级的河流,想要收服可不大容易!” 在得到陆良的确认之后,王洛便将目光从那盆枯萎的盆栽之上挪开。 曾经大力收集山水权能的他,曾经也碰到过类似的情报,那是一座名为“不周山”的山脉权能,曾在在现世的神话里被称为“天柱”。 而获取条件却极为坎坷,虽然应急局目前手上有相关的线索,但在寻找了好几位相关的山神之后,却并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将其汲取,并且几乎每一位都是在刚开始汲取的时候,就眼前一昏倒在了地上。 醒来之后神志都非常不清醒,如同精神病一般,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喊着“好大,好高,塌了.....”之类令人浮想联翩的话。 不过在这些家伙完全清醒之后,却没有一个能够回忆出自己到底见到了什么,甚至通过某种回溯记忆的手段探索他们的大脑,也什么都打探不出来,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这让有关的研究一度陷入了停滞,甚至该山脉权能都被应急局考虑要不要将其暂时封锁,等待有缘人出现。 只不过此刻的他却并没有什么想要探查记录相关信息的心思,因为在刚刚自己亲眼见到的情况看来,见证者之书似乎是其中一环极为重要的东西。 而这本书只有一本,所以不可复刻性太大了,现在询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他直接无视了陆良那满脸分享欲的模样,再次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以后有关的信息我都会替你留意的,在有人收集到相关情报后,会第一时间选择通知你。” “还有,你刚刚说的忘川河与现世连通的事情,应急局早已经知晓了,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 常世与现实的融合本就是不可避免的,应急局也并不会天天想着该如何堵住那些一定会出现的缺口,而是将精力着力于如何在对方进入现世之后,第一时间作出应对这件事上。 而且虽然现在华国民众们的生活还和以前一样,十分散乱的生活在这片大地之上,但很快国家就会在此开展一次自打建国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集村并寨,以此来加强抵御能力。 毕竟一头牛鬼蛇神如果第一时间是出现在某个偏僻的村庄里的话,那大概率会造成极其严重的伤亡情况,因为以目前的村庄人口分布来看,村子里大多都是留守儿童以及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两者大概率不会出现什么强力的归乡者,所以自然没有什么自我防御能力。 “那就多谢秘书长了!”听到秘书长的承诺之后,陆良微微拱手对其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毕竟现如今,集齐水运权能对于他的帮助确实挺大的,而且在集齐50%以上的忘川河水运权能之后,他便有能力彻底掌控这条河,到时候就根本不用担心有牛鬼蛇神利用它来偷渡现世了。 “不必,应该的。” 对于陆良的答谢,王洛并没有觉得自己刚刚的承诺是在帮助对方一人,因为在这滚滚大势之下,人类多出一个高端战力,那就是多出一道希望。 生存乃是任何生命族群的最为重要的事情,其他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至少王洛是这么想的。 而想到这,王洛突然提起了有关王家的事情。 “对了,就在刚刚王家好像又向议会告状了,大概率是你打伤的那个王家小子伤势太重。” “不过并没有什么用,在这种特殊时期,应急局是可以无视这些压力的,但是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你。” “在华国内部,应急局成立之前,就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秘密结社,亦或者其他组织存在,这些人虽然无法通过明面上的力量对你动手,但暗地里就不知道会不会作出什么恶心人的事情了。” “所以你要小心,不是什么秘密都能够展露出去的,知道嘛?” “毕竟,在事情发生之后,无论什么程度的事后清算,都不能将其结果改变。” 在说完这些话后,王洛便将目光望向了陆良,他所担心的,乃是陆良身上那个“不死者”的秘密。 先前陆良只是在N市,“清平”还能通过自己的力量替其遮掩,不至于造成大规模的轰动。 但从陆良来到了京城开始,就代表他已经走到了台前,那在某些时候根本遮挡不住一些消息的传播。 某些暗地里的老鼠说不定就按耐不住,对其动手了。 虽然王洛一直很想将这些家伙揪出来,但他并不想用陆良作为诱饵。 “好。” 在听到王洛的嘱咐后,陆良立即点了点头表示将其记在了心里。 其实按照他现如今的实力,在现实之中只要不遇到什么超级别的强者袭杀,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人能够将其弄死。 不过既然王洛特意提醒了自己,那肯定是有原因了,今后自己谨慎一些就好了。 而王洛在见到陆良点头之后,便直接将自己此行的真正原因说了出来: “你还记得我一开始与你商量的事情吧,那位要和你一起同行的同伴已经到达京城了,估计现在已经在来应急局的路上了。” “待会你们见上一面后,就直接出发吧!” 其实对方本来应该还要耽搁上两天,才能来到京城的,只不过由于在见识到陆良的惹事能力之后,他便果断的在墨子星链即将进入维护的最后关头,施展传送能力将对方直接传回了京城。 按照他冥冥之中生出的预感,如果让陆良多待几天的话,一定会惹出更大的祸事。 之前只是打伤几个大家族的子侄而已,现在获得了忘川河的水运权能,指不定还会去人家的地盘大闹一场。 而且就算陆良特意克制,但有见证者之书的存在,也会有别的大事件找到他的头上。 与此相比,还不如尽早让对方前往冀州战场,配合一线人员引怪呢。 “这么快?” “好吧。” 听到这里的陆良不禁有些遗憾,他原本还想趁着刚刚得到了这股力量,去与王家解决一下恩怨呢,不然一直被人家惦记着,他总感觉全身不自在,就好像有事没有做完一样。 但现在既然王洛催促了,他也就不好对自己答应过的事情反悔了,更何况他也想尽早与“清平”的人接触。 于是在稍稍收拾了一番后,他便跟着王洛的脚步,走出了招待所的大门。 然而刚一出门,他便发现了此刻的招待所前竟然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而且警戒线外还站着许多全副武装的应急局人员,并且在自己出来以后,便纷纷用一种莫名的眼光盯着自己。 “秘书长,这些人是在干嘛呢,招待所里还关押了什么犯人嘛,我记得我住进来之前还没这些东西的?” 面对这幅场景,陆良一开始还有些没转过弯来,竟有些八卦的向着王洛打听了起来。 而王洛则是十分直接的告诉了他答案: “没有,这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刚刚你在汲取水运权能之后,动静闹得太大了,估计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要不是应急局第一时间对外宣称是在进行某种秘密实验,现在估计就不只是这些内部人员了!” 说到这,王洛便向那些负责在此警戒的成员挥了挥手。 其中立马便跑出来了一位,从外表上看来就给他人一种稳重感的中年人,在来到王洛的面前之后便立即对其行礼,并大声开口道: “报告首长,应急局第四小队在此负责警戒,请指示!” 在见到对方的行礼之后,王洛也跟着回了一礼才开口道:“这里事情已经解决了,让大家散了回到自己的岗位吧!” “是!” 在听到王洛的命令后,这位第四小队的队长便十分雷厉风行的直接转身离去,没过多久那些原本包围着招待所的弟子身影便纷纷消失不见。 而在这时,王洛却突然冷不丁瞥了陆良一眼说道: “天上墨子星链的损毁应该也是你的手笔吧,刚刚百炼局那边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尽快找到凶手呢。” “但我估计他们并没有想惩罚你的意思,大概是想找你去配合进行突破实验什么的。” 在听到这话之后,陆良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毕竟那玩意儿确实是自己弄坏的,虽然那时候自己也处于不可控制的状态就是了。 但如果真让自己重复那股操作的话,他还真不一定能够再来一遍。 而王洛显然也没有要将陆良卖给百炼局的意思,带着陆良在应急局内拐过了几道弯后,便来到了应急局的会议室。 陆良走进去后,便发现了一个曾经见过但却又在意料之外的身影。 第332章 充当诱饵?不! “咦,原来是你啊!”还没等刚刚进入会议室的两位开口,李殃便有些好奇的将目光绕过了前面的王洛,在看到陆良的脸颊之后,瞬间便将其认了出来。 而陆良也是在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这个,穿着花短裤与t恤,脚踩人字拖的家伙。 对方那本就黝黑的皮肤此刻似乎更黑了一些,与先前不同的是,此刻他的左眼之下,赫然出现了一道有些狰狞的伤痕。 这道伤疤从他的下眼皮一直蔓延左耳耳根,只差一分,便会将他的眼睛直接戳爆。 能让人十分明显的看出他曾经经历过一场大战。 只不过陆良此刻却并没有对此感到好奇,因为此刻的他心中有点发虚,毕竟上次顺手把对方的族人给干掉了,而且忽悠了对方一番。 但既然对方打招呼了,他也不好对其无视,于是便发出了听上去有些尴尬的回复: “哈哈,好巧。” 在听到它的回答之后,李殃倒也没有继续过来搭话,但陆良却总觉得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先前自己欺骗对方的事情,虽然不至于因此而感到害怕,但终归是有些别扭的。 于是两人在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便再次将目光聚集回了王洛的身上,而此时李殃也率先开口问道: “秘书长,这次这么急忙的把我喊来京城是有什么事情嘛,我那边可是正在对付一个大家伙,为了尽早赶过来,大意之下还被对方给来了一下,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言语之间诉说着自己的辛苦,只不过王洛对于他这幅模样,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 只是默默的将会议室的大门合拢,走到了会议室的首席座位上坐了下来,这才开口回复道: “得亏你是来的足够快,再晚一点怕是这伤痕都要自愈了!” “你击杀了牛鬼蛇神自然会有积分累积在你的身上,到时候想要什么你自己兑换就行了,以你的权限应该已经能兑换所有东西了。” “这次让你过来,确实是有一些事情要你配合这位陆小友一同进行,不过看你们两个应该早就认识,那我就不再多作介绍了!” 面对王洛的拆穿,李殃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心中却并没有任何尴尬的感觉。 在听到对方的解释之后,便又将目光放在了陆良的身上,随后直接口无遮拦的说道: “哈哈哈,这位陆兄我当然认识了,现在家族里有些人对他可是恨的牙痒痒,成天的揪着我,让我给他一点颜色尝尝!” “不过我觉得那明明只是一场十分正常的决斗而已,既然早已定好了互分生死,技不如人被打死了又要反过来责怪对方,未免有点太输不起了。” “所以我就出门躲了躲,嘿嘿。” 对于眼前的这位水神,如果说是切磋一番的话,李殃还是有这个兴趣的,毕竟对于战斗十分感兴趣的他最喜欢和各种强者交手,以此来增长自己的战斗经验。 但在家族天天纠缠他之后,他便没了这个心思了,因为那样的话切磋的性质就变得非常不纯粹了,指不定因此而被对方误会是来打击报复的呢。 所以他才在那次被派出来调查族人的死因后,便流窜在外到处击杀牛鬼蛇神,捣毁那些层出不穷的邪教组织,再也没有回去过李家。 这次回到京城,他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回去看一眼呢。 而在听到李殃的这幅说辞之后,陆良却不由得对此人有些另眼相看,毕竟这是他在这么多大家族里,见到的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所以他便顺势将自己所了解到的内幕说了出来,以避免对方被瞒在鼓里。 “其实那个叫李闯的家伙,突然莫名其妙的指责攻击我,是受到了一个叫谢苗的家伙蛊惑,你们要找麻烦的话,应该先去找他才对,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然而在听到这个信息之后,李殃却只是摆了摆手:“这种事族里早就知道了,但是碍于两家之间有着很多利益交流,所以大家都对此心照不宣可以忽略,总之都是一些狗屁倒灶的玩意儿。” 说到这里,李殃便对这件事生出了一些厌恶,于是直接打断了这个话题,转而询问起了另一件事: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就连杀死我那位族叔的凶手,现在都还没找到呢,在和你会面之后,我抓到了好几位黄昏的家伙,但那些家伙大多不是黄昏的核心成员。” “我问了好几遍都表示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而那几个真正的管理者又藏得和缩头乌龟一样,真的毫无线索啊。” “不知道陆兄你对此有没有什么猜想?” 在听到对方这幅询问之后的陆良心中不由得猛地一跳,心中一时之间不知道对方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的在询问自己。 不过即便如此,他对于自己的表情管理还是十分到位的,因此并没有被李殃察觉到什么异常。 在心中思量一会后,他便直接选择祸水东引,将屎盆子给扣在了前些日子悬赏严哲的那个家伙。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前不久我曾经听到了一个消息,黄昏之中有个家伙在到处出高价悬赏这些伴生之命独特,亦或者高庙系位阶的家伙,有没有可能你的族叔是被他给盯上了?” 而李殃明显也是知道这个家伙的,在听到陆良的回答之后不由得摸了摸头,嘴里小声嘀咕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我那族叔的伴生之命也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啊?”言语之间,似乎并没有将对方五柱的位阶放在心里。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旁听二人对话的王洛眼见两人叙旧完毕,便将手按向了镶嵌在会议桌上的一个按钮,随着上面蓝绿色的光芒闪动,一道十分详细的地图虚影,便直接展开在了三人眼前。 而这幅举动很快便将李殃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与此同时王洛也将手指指向了地图上:“这次行动说起来其实非常简单。”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将手指指向了地图上一处标记着一个“应”字的地点,开口讲解道: “这里,是应急局在冀州的临时基地,到时候你们两个达到冀州之后,需要到这个地方面见局长报道,并从他手里拿到一件道具。” 在说完这些之后,他便又将手指向上移动,一直到达了地图的最边缘地区,随后指着一处被一个大红x标记的地方,继续说道: “在拿到道具之后,你们需要带队前往这个地方,并且顺便将沿路遇到的敌人全部扫清。” “到达目的地之后,将应急局准备的道具布置在这里,任务就算完成了。” “怎么样,是不是非常简单明了?”在王洛的口中,这次的行动似乎只是一件运输货物的委托而已。 但细心的陆良却从在地图上发现了其他东西,于是便也跟着将身体探了过来,并且指向了应急局据点与目的地之间的路程上。 “那一路上沿途这些标记着“危”,“超危”,“禁忌”这些字眼的地方,应该不是只是用来装饰地图吧?” 而在听到陆良的质疑后,王洛却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这些危险标记是相对而言的,对于其他弟子可能是这样,但对于你们来说就不一定了,放心这次给你们配备的小队人员都是非常专业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定能够十分圆满的完成这次任务!” 只不过面对这幅说辞陆良却并没有就这样相信,而是继续开口问道:“那如果出了意外怎么办,要是我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要带上其他人的话,我并不一定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不需要你保证他们的安全,在危险的时候上面自然会给到火力支持,你可别忘了就算是冀州也并非是在常世,而是在现世,这片大地暂时还是由人类说了算的!” 面对陆良的质疑,王洛不由得感觉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里陆良可并非是这种瞻前顾后的家伙吧,难道是他遗忘了某些东西? 而接下来对方的举动,很快便将他心中的疑惑直接解除。 陆良在听到王洛这一连串的解释后,似乎明白了对方并没有听出自己口中的暗示,在见到这里之后三人之后,他索性直接将右手伸了出来,搓了搓食指和拇指,开口说道: “不是,秘书长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要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得加钱!” 在看到陆良这个举动之后,王洛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立即反应了过来。 他一开始就是以自己手中的水运权能来勾引陆良同意的,现在自然也不会改变主意,眼下既然陆良似乎有些不放心,于是他便直接作出了承诺: “放心报酬是肯定会有的,之前答应过你的一份都不会少,这次行动之后所有的兑换权限都会给你开启,包括那些大渎的水运权能。” “甚至如果这次的行动如果能够超出预期的话,我还能以个人身份送你一件不错的道具,这个玩意儿对你来说应该有不小的帮助!” 王洛直接对这次行动追加了投资,虽然卖了个关子并没有直接告诉陆良那东西是什么,但既然是王洛拿出来的,那就肯定不会是随便从犄角旮旯里掏出来的破烂。 于是在确认了自己能够在这次行动中收取足够的报酬之后,陆良便直接开口道:“那我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而一旁的李殃在听到这里之后,也是将目光望向了王洛。 对于两人刚刚谈论报酬的事情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直到目前为止,他乃是现如今这一代归乡者里,击杀牛鬼蛇神最多的家伙,同时也是应急局积分榜排行第一的人员。 与那位压在他头顶的张继先不同的是,对方除了最开始的一次破山伐庙行动出过远门之外,其他时间就一直窝在龙虎山那一亩三分地上。 虽然时不时附近也会有牛鬼蛇神出现,但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他动手,便全部都被直接击杀,直到前些日子对方才前往冀州,所以积分自然没有他高。 因此他的兑换权限早已经达到了最高,只不过现如今的积分还没办法兑换到他想要的东西而已,而这次之所以回应了王洛的征召,其中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面子。 还是在于对方告诉自己,这次行动能够有机会正面击杀牛鬼蛇神,到时候不仅获得的积分能够翻倍,而且还能让他体验真正与牛鬼蛇神的搏杀感。 所以他就来了。 见到陆良积极性被调动之后,王洛便也十分雷厉风行的回答道: “事不宜迟,就现在吧。” “不过这次由于墨子星链被不知名生物弄坏,所以我没有办法开启传送阵将你们直接送过去,但这次刚好能够让你们体验一下百炼局新研发出来的交通工具!” 在说完这话之后,王洛直接打了一个响指。 和上一次一样,响指响动之后,三人的位置便直接转换到了应急局的大门口,紧接着随着一道微弱的钟摆声响动,陆良眼前的事物再次虚幻了起来。 周围的街道就好像会跑动一般,在他的眼前疯狂向后退去,而且还不断地有路人的身体向着他快速冲撞,起先他还会下意识的躲闪,但随着这些身影直接穿过他的身体之后,他便慢慢的习惯了下来。 仅仅只是维持了数十秒的时间,周围事物的流逝速度便缓缓的减弱了下来。 而三人此刻的位置也从市中心,来到了郊区,其行动速度不知道要比陆良的御剑飞行要快上多少倍。 伴随着某种东西合拢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事物终于彻底停了下来,此刻一道巨大的围墙也出现在了陆良的眼前,目测足足有十多丈的高度,甚至在那围墙的最顶端,还有一道直入云层中的虚幻屏障,不知道有何作用。 但反差的是,在如此高大的围墙之上,却只留有一道两米多高的小门,门上还用一块看上去十分简陋的木板,用毛笔字写着“百练局”三个大字。 第333章 百炼局 “这里就是百练局,这围墙建的真是气势恢宏啊,就是不知道防御能力怎么样,这玩意儿我还以为已经随着历史的发展消失了呢。” 李殃在见到这高耸入云的围墙之后,便忍不住靠了上去,用手掌轻轻摩挲在这凹凸不平的石灰色墙壁之上,虽然嘴上在赞叹但心中却在思考如果自己用尽全力的话,能否将这围墙击穿。 然而虽然城墙这玩意儿在现代化的战争中,作用已经不是很大了, 但是眼前这道围墙却是出现在作为华国最高端的研究场所之中,自然是有其他特殊的功效,而其中一道功效在李殃触摸在墙壁的瞬间,便被激发了出来。 只见在其身边不远之处的墙壁之中,突然弹出了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仿真机械手臂。 这手臂在从墙里钻出来的那一刻,本是攥紧合拢的,但随后似乎是察觉到了李殃此时的情况,竟隔着半空向他作出了一个弹指状,并立即弹出。 与此同时,触摸着墙壁的李殃瞬间便察觉到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力量,似乎想要将他的身体推离此处,见到这一幕的他自然下意识的便想要催动庙系力量抵抗。 但就在此时,王洛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并抬起右手在他的左肩上拍了拍,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 而面对王洛的提醒,李殃自然是选择听从,立即便打消了自己刚刚生出的反抗之心。 而那股巨大力量似乎是见到李殃没有反抗,在即将接触到他的身体之时,原本的力量便立即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恰到好处如同清风一般的力量,将他的身躯向后吹动了一尺的距离,刚好让他的手从城墙之上脱离开来。 只不过那道机械手臂在做出这一切后却并未立即消失,而是收缩回墙壁上轻轻一拍,一道摄像头便从其身边钻了出来,并对着三人发出了一道闪光。 在闪光过后,那手臂之上便传来了一道机械的声音,并一直重复了起来: “警告警告,此地为军事禁地,禁止触摸,禁止拍照,禁止随地大小便,禁止逗留,禁止发动攻击,禁止亲吻,禁止......” “请尽快离开此地,否则将进行二次驱离!” 很显然,这没有一个卫兵看守的围墙,曾经接待过无数好奇的来访者,才会多出这么多禁止事项。 就在对方不停的播报驱离提示之时,原本已经走上前来,将手放在李殃肩膀上的王洛,终于对着那道摄像头发出了指令。 “代号A-003,申请进入。”这话一出,那有些聒噪的声音立即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道红色线条,从王洛的头顶直接扫到了脚底,随后便直接确认了他的身份。 “检测到代号A-003成员申请进入。” “权限等级:高级,同行成员:2人。” “该级别人员进入百炼局无需申报,正在为您申请进入秘钥,请稍后!” “申请成功!” 随着王洛口中的代号喊出,那机械的声音仅仅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便确认了他的身份,并成功申请了秘钥。 然而有些出乎陆良意料的是,这玩意儿申请的秘钥,竟然是一枚看上去十分普通,甚至还沾惹着一丝红锈的铁制钥匙,看其大小,似乎刚刚好能够打开三人眼前的这道小门。 于是在伸手将那把钥匙接住之后,一旁的陆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秘书长,这百炼局的家伙在这建这么大一堵墙,然后还用这么破的一扇门,连钥匙都是这种用一根铁丝就能撬开的破门,是不是有点过于反差了?” “难不成这破门也是某种道具?” 而面对他的询问,王洛只是默默地从他手中接过了钥匙,并直接将其插入了木门上的锁孔内,随着一道转动锁眼的声音与“咯吱咯吱”的开门响起,门后的世界终于展现在了几人眼前。 其背后连接的竟然是一座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房间,房间内有些漆黑,仅仅只有一颗被从天花板中脱落的电线拉扯住的灯泡,正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借着这些光芒,陆良发现房间内似乎摆放着一些常用的家具,只不过这些家具都被用大红色的麻布盖上,看上去有些渗人。 而在打开这道大门之后王洛便大步走了进去,并在这时才回答了陆良的问题: “你说的没错,刚刚那堵镶嵌着各式法阵,并且被高能灾异电网笼罩的巨大围墙,仅仅只是此地的第一道防线而已,说是用来欺骗敌人的也不为过。” “这道木门,才是百炼局防御机制的根本,可以说只要有这扇木门存在,就算百炼局的围墙被打烂,整个坐落位置为大规模杀伤性力量覆盖,也根本不会出任何一丝问题。” “你们跟紧了,不要迷失在这个房间里,那样的话可是要被折磨好一段时间了,我也没有把握在第一时间把你们捞出来!” 陆良和李殃二人在听到王洛的提醒以后,原本有些好奇的心理便立刻被收了起来,专注的跟在了王洛的身后,没有任何一丝懈怠的意思,以免遭遇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只不过虽然行动上十分小心,但陆良的眼珠子却在不停的四处打量,将周围的场景全部记在了心里,但这股既视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吐槽道: “话说这个空间看上去有点像是鬼屋啊,待会不会有什么玩意儿突然蹦出来,来个开门杀吧?” 但他这话一出,却立马便收到了李殃的吐槽: “不是哥们,你不就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嘛,而且还是个神仙,有鬼出来的话你刚好专业对口啊,有什么好怕的?” “还有就是根据我的战斗经验,在这种不知道跟脚的地方最好少说几句,因为这种时候往往你越不想遇到什么,就会来什么。” 说这话的李殃虽然也在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但他倒是没有感觉到惧怕的感觉,只是隐约察觉到这房间之内四处流露出一股古怪的能量波动,但由于他先前并没有开启庙系虚影,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擅自打开,所以并没有确认那是什么力量。 但既然察觉到不对,他自然便开口提醒了陆良两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陆良刚刚之所以说出那句话,并不是闲得无聊嘴贱来上一句,而是在他的眼里,这个房间内确实密密麻麻的挤着无数道身影。 虽然这些身影若隐若现,但陆良能够清晰的察觉到他们都在盯着自己一行三人,甚至还在向着自己靠拢。 其中有一位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家伙,手已经要摸到李殃的屁股上了,所以他才来了这么一句。 但对方的手在触摸到李殃之时便立马从他身体上穿了过去,所以陆良也就没有继续说话,但一旁的王洛在听见两人的对话之后,却也跟着开口道: “这个道具可以称得上是华国现在手上最为厉害的道具之一,其中特性如果是不明白的人进入的话,在没有得到内部人员帮助的情况下,有99%的几率会困死在这里。” 但虽然他嘴上这样说着,却三两步便带着陆良走到了房间另一头的大门处,毫不费力的便将那扇把手处都积满灰尘的房门打开,而后一道广阔的天地便陡然出现在了三人眼前。 在见到这方世界后,王洛便大踏步走了出去,见到这一幕,身后的陆良二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其行程之顺利,根本没有遇到任何一丝波折,但陆良明白以王洛的性格来说,对方是绝对不屑去做出夸大其词的举动的,身后的这道木门如果在错误的情况下激发,一定会带来某种不可预估的情况。 而他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以后可能会再次踏入这道门中,于是在远远的看到那广阔的场地中央,屹立着的一座立有“百炼局”三个字的大楼后,他便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既然这个门这么危险的话,那百炼局是怎么把这玩意儿弄到这里的?” 然而面对他这个问题,王洛却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百炼局把这玩意儿弄到这里的,而是这个玩意儿本来就是在这里,百炼局直接沿着它建了一道围墙而已,这个空间的进出方法,是死了数条应急局弟子的生命之后,在癫想爷的帮助下探索出来的。” 说到这里之时,王洛的语气似乎有些沉重,很显然是想到了某种不太友好的回忆。 但也就在这时,那远处的大楼门前,一道身影却飞速的向着这里飞了过来,打断了他的回忆: 来人很显然已经接到了王洛的进入申请,并且语气十分熟络,在还没有与三人碰面便远远的大喊道: “王秘书长今天怎么有空来到这里,难道说我托付你帮忙寻找的实验材料已经抓到了嘛?” 伴随着这道声音的传递,陆良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身影,而让他十分吃惊的是,来者的身体,除了那道被浸泡着某种透明材料的半机械大脑,其余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机械体完全替代。 只不过在这机械躯体的表面之上,有无数道看上去如同有生命一般的细小管道正在不断蠕动,一根根看上去极为细小的肉丝通过这些管道链接在那被浸泡在液体中的大脑上,看上去根本没有一点人类的样子。 而在见到这副躯体之后,陆良心中便立即生出了一丝赞叹:“我去,肉身苦弱,机械飞升,这就是百炼局的人嘛?” 只不过虽然他小时候也对动漫里的那些人形机甲十分追崇,但要真有人提议把他的身体改造成这副模样的话,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毕竟他暂时还想维持一个正常人的模样。 不过就是不知道,一个不会死亡,不需要进食,甚至不需要五脏六腑的身体,是不是还属于“正常人”的范畴就是了。 这个机械改造人在靠近三人之后,第一时间便将目光放在了陆良二人的身上,那两颗如同灯泡一般的机械大眼,率先便停留在了李殃那具被锤炼的十分完美,每一丝肌肉之中都蕴含着巨大力量的躯体上。 并立即发出了一道绿色光芒扫向了对方。 而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并没有敌意,但在被这个类人的家伙盯上之后,李殃还是下意识的躲避起了对方的扫描,这副举动也让对方立即便停下了先前的举动,反而将目光再次放在了王洛的身上。 “这两个家伙不是牛鬼蛇神啊,我就说怎么现在的六天故鬼就恢复了化人的权能呢,既然你还没有抓到它们,那你跑这个地方来干什么,我可和你说,现在的新式武器都还没有到达能够大批量让普通人使用的程度,别整天就知道问我要这要那,好歹也给我拿出一点回馈吧?” 其言语之间,似乎对于王洛这个应急局秘书长的身份十分不在意,而且在抱怨之时,依旧是下意识的将目光暼向了陆良二人,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 “我说杨院长,您还记得你提出这个请求是什么时候嘛?” “是今天早上八点,我上哪这么快就给你抓来一个活的牛鬼蛇神,还是六天故鬼,你不知道那些家伙一旦被捕获,就会立即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自杀嘛?” “不过我现在找到了一位特殊的家伙,只需要他前往冀州,一定能够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变化,到时候肯定能给你抓来好几个活体样本。” “怎么样,把你们新研制出来的那个叫做什么“天行”的交通工具拿来用用,很急!” 面对对方的吐槽,王洛却根本没有接对方的茬,而是在将话说回去之后,便立即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而在听到这个要求之后,被称呼为杨院长的机械人便再次将目光望向了两人,并开口说道: “天行?” “那玩意儿能用倒是能用,不过你确定要拿这两个家伙当做第一次使用的志愿者嘛,我看他们的身体好像都十分不错啊,应该是这一批年轻人中的佼佼者吧,万一不小心没了的话,我可不负责!” 第334章 机关百炼庙系与人类科技 冀州,英武县。 据说此地在五百年前,此地曾经出了一位大将军,因为北击蛮夷有功,被当时的朝廷特封为英武侯。 而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飞升,所以他曾经出生生长的县城,也从那时起改名为英武侯。 因为对方平日里乐善好施,经常接济那些因灾荒而吃不饱饭的同乡,甚至还带头出资搭桥铺路,并且还严禁手下兵卒欺压百姓,盘剥商户,所以此地渐渐成为了通往西北门户的一座重镇。 因为其做出了如此之大的贡献,所以英武县的乡老们,在英武侯死后,便在县城中给对方修建了一座武庙,年年供奉香火五百年来都未曾断绝过。 只不过在现如今,原本商业极为繁荣,且旅游业络绎不绝的英武镇却成为了一座死城,城内再也没有了一道人类生存的痕迹,只剩下那些从钢筋水泥之中茂密生长出的杂草,代表着大自然似乎正在重新夺回这个地方。 其中有几株赤红色的灌木,其形状怪异至极,似乎是人类从来没有发现过的新物种。 而就在这些灌木身前不远处的绿色杂草之中,一个通体银灰色泛着科技光芒的机械狼,正缓缓的向着此处靠近。 在这机械狼的背部,则是背着一个看上有些迷你,但如果是枪的话口径又算很夸张的武器。 伴随着这道武器黝黑的洞口抬向天空,在其眼珠之处,用来收集信息的两枚摄像头,也紧紧聚焦在了那一丛赤红的植株之上,并且在锁定对方之后,便迅速向着另一头的指挥部发送回了拍摄好的照片,同步传递去了一道等待指示的讯息。 “代号:JL-173,正在对常世异种“放火菊”进行采样分析,已确认无异常产生,正在等待指示!” 甚至于在传递回这道讯息之后,这机械狼便大摇大摆的迈着双腿跑向了那棵放火菊身前,丝毫没有一丝顾忌的样子。 伴随着机械狗的靠近,在那放火菊丛中,竟然伸出了一道巨大的艳红的花朵,随着上面一条条黑色裂缝展开,无数道眼珠顿时齐齐望向了在它身前如同散步一般的机械狼。 然而在两者互相发现对方之际,竟然不是那看上去只有六十公分高的机械狼躲避,而是这株放火菊猛地将自己扎根在地底的根茎拔出,露出了一道道如同脚掌一般的分支,毫不犹豫的便转头向着钢筋水泥丛林之中跑去。 而机械狗见状,则是自动跟了上去。 一狗一花,你逃我追,看起来十分滑稽。 但由于放火菊本身体型的臃肿庞大,再加上现如今的机械狼早已经被改造成全地形无障碍通行,甚至能够在垂直90度并且凹凸不平的墙壁之上爬动,所以无论这只长了无数只脚的放火菊怎么逃跑,都被其牢牢的跟在身后,无法摆脱。 在追击之中,机械狗还发现了其他明显不是地球本土的生物,并一一将其外表拍下并且送回了信息处理中心。 机械狼见到了它们,它们自然也发现了机械狼,只不过与放火菊一样的是,这些牛鬼蛇神纷纷就好像见到了什么一样,第一时间便躲避开来,甚至没有一位出手解决这个看上去并不强大的机械造物。 其中虽然一些自恃实力强大,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驻足打量,但它们却依旧没有帮助放火菊的样子,反而还对其虎视眈眈,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将其直接干掉,以免扰乱此地平静。 而放火菊在察觉到这些来自常世老乡的窥视目光后,便如同恼羞成怒了一般。 竟突然在一道高楼的水泥墙壁上扎根停了下来,并且猛地回头如同它的名字一般,从其叶片之中喷出了一股温度十分恐怖的火焰,直接烧向了机械狼身上。 机械狼在接收到这一幕后,其便立即将自身所有能源聚集在了其背部的武器之中,顿时一股夹杂着机关百炼特制火药气息的火光,便向着赤火菊猛然冲去,并且在自身失去能量之前,还传递了最后一道讯息回到了指挥中心。 二者互相攻击的结果便是,机械狗那钢铁制作的身躯瞬间便被恐怖的高温熔化成了铁锭,而赤火菊的眼珠部分也被这道光束直接洞穿,其伤口上甚至还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力量,阻挡着其伤势的恢复。 只不过就凭这股伤势当然不能将放火菊消灭,它只需要在这充满着无主力量的大地上汲取一些力量,就能很快的让自己的伤势痊愈。 然而周围驻足观看的牛鬼蛇神在见到这一幕后,口中却纷纷怒骂出了一句常世本土的脏话,并各自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向着四周逃逸而去,就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 不止是它们,这个出手将机械狼烧化的放火菊也在这一刻,全身直接以一种夸张地速度变黄枯萎,最终凝聚成一枚只有黄豆大小的赤红种子,向着大地之中疯狂钻去。 但就在此时,在那天空之中。 就好像突然出现了无数道太阳一般,一道带着恐怖能量的光柱自外太空精准的打击而下,将以放火菊种子为中心,方圆半米以内的生命体全部覆盖其中,一道巨大的灰尘伴随着火光瞬间以此为圆心向着四周蔓延,直至地底深处。 那原本还想通过钻地逃过一劫的放火菊,以及其他还没能来得及撤离打击范围的牛鬼蛇神,纷纷被这一击给覆盖其中。 这便是由百炼局配合北斗爷率先研究出来的精密太空轨道打击武器“天谴”,现如今这一攻击甚至被完善到只会对特定的生命体产生伤害的地步,待到光束散去之后,除了那些牛鬼蛇神的身体化作粉末以外,其余人类的建筑以及周围的科技造物,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一丝损伤。 而此刻在距离事发地有些距离的一栋高楼之上,两道如同人类一般直立,但浑身上下被黑雾笼罩让人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身影,正向着这边注目而来,并且嘴里竟然还发出了人类的语言,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些低等族群在人类世界依旧是靠着本能行动,真的有将它们带过来的必要嘛,我觉得这些东西只会碍手碍脚的,怎么能够帮助到真君的大计呢?” 其身边的那位牛鬼蛇神并没有充当谜语人的习惯,于是在同伴提出质疑之后,便立马向其解答道: “真君之所以放这些家伙进来,全都是为了彻底改造这方世界,不然仅仅凭借冀州鼎的话,那些大人们还是没有办法来到这个世界的。” 说到这,这位身影的目光又从刚刚“天谴”所打击的位置,挪移到了城市的尽头,目光所能够望到的极限边缘之处,继续开口道: “且不说那些在常世里获取了庙系力量的归乡者,就这些人类在千年时光之中研究出的铁器造物,与天空上的那些兵器,在机关百炼庙系的加持下,就已经十分强大了,光凭我们这个级别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冲出那些人类的包围圈。” 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在那城市的尽头,华国军队的无人投放装甲车已经浩浩荡荡的开了过来,并且在一道命令之下车门统一打开,顿时无数道无人机,机械鹰,机械狼,机械蜘蛛,机械苍蝇,机械蚂蚁,密密麻麻的分散开来,向着英武县蜂拥而去。 其数量之庞大,足足有数万之多,而这,也仅仅只是华国军方的一次试探性骚扰。 要知道,当机关百炼庙系与工业克苏鲁华国碰撞在一起之后,在产能全开的情况下,一天便能爆出上百万无人机械装置,这仅仅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面对这种种族与种族之间的生存战争,自然不会有任何人觉得这是在浪费资源,就算是用上百架无人装置代替一位士兵或者归乡者上战场,拼杀掉一位牛鬼蛇神,那也是非常划算的交易。 毕竟常世之中,不是所有牛鬼蛇神都是六天故鬼庙系,亦或者拥有不死的权能,在这种密集夸张地火力之下,总有一些想要浑水摸鱼进入现世的牛鬼蛇神被带走。 而且还不止这些东西,在这两位正在窥视军方的六天故鬼头顶,由北斗爷加持的北斗卫星,已经悄然侦查到了两位的坐标,并将其传输回了太空轨道之上。 于此同时,在那太空之中,一根长度只有十米不到的黝黑铁棒,在接受到这条命令之后,便如同蛛网一般悄然蔓延开来,在这蛛网之上还有一道密集的凹槽。 随着能量的激发,这些凹槽之中立即便有一根根如同筷子般大小,上面篆刻着破山伐庙庙系专属定位符箓的黑丝长针,便被先行发射而出,并且以一种极速,向着两位牛鬼蛇神的方向穿梭而去 “该死的机关百炼庙系,竟然和这些人类混迹在一起,真是可恶,等到真君大人夺得常世之中的位置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些整天只知道捣鼓这些奇淫巧技的家伙!” “也不知道人类给了它们什么好处,竟然合作到这种地步!” 其中那位原先提出疑问的六天故鬼,在听到同伴的讲解之后,口中便立即骂骂咧咧了起来。 只不过机关百炼真君之所以选择和人类合作的原因,其实大多数稍微有点智慧的牛鬼蛇神都能够想通的。 在常世之中,大多数庙系还是针对于提升自身的伟力,在它们看来,只有那些直接灌入自己肉体之中的力量才能够算是属于自己的。 而机关百炼庙系所研制出的那些武器,就和以往那些普通的兵器法宝一样,虽然有着一定的威力,但却是人人能够使用,一旦过于依赖的话。 当对方也拥有,亦或者自身遗失之后,便会落入一阵尴尬的境地。 所以对于机关百炼庙系这种,依靠身外之物的家伙,大多都有些看不起。 甚至在上一代常世之主还活着的时候。 还因为觉得这些家伙整天不务正业,研制出那些底层牛鬼蛇神都能够施展的兵器,是在间接的动摇它的统治,于是便在某一天联合其余几个庙系,以及通过禁忌爷的力量。 对机关百炼真君突然发难,并从中将墨家一脉分离出去,甚至还将它们制造出了武器列附带上了禁忌的力量。 而后机关百炼弟子每一次使用这些武器,都会因为禁忌爷的禁忌,付出一定的代价,甚至因此,还让机关百炼庙系,失去了原本能够拥有的一道崭新的晋阶之路。 所以后来在归乡者筹划推翻常世之主的统治之时,机关百炼庙系便是第一个无条件响应的,甚至还贡献出了一堆威力强大闻所未闻的秘密兵器,并且无视禁忌爷的禁忌之力,强行替归乡者们解决了一大批常世之主手下的随从爪牙。 可以说是直接豁出去了,而且正是因为有了它们的帮助,最终归乡者还是将常世之主给成功击杀,并且还顺带帮对方找到了禁忌爷躲藏的位置。 只不过由于禁忌爷的特殊性,在对方察觉到自己被发现的那一刻,便瞬间发动禁忌的力量,竟然直接冲出了当时没有域外妙法真君遮蔽的常世天际,进入到了不可名状之地,用那些愚昧邪神当做自己的掩护。 因此,在当时机关百炼真君没法出手的情况下,还是让禁忌爷给成功逃跑,只不过虽然有着禁忌的力量护体,在被愚昧邪气冲击以后,禁忌爷的脑子还是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导致于后来在反归乡者联盟创立之时,对方一个高兴之下便释放出了禁忌的力量,瞬间将一些刚刚入伙的牛鬼蛇神给送去了地府。 而随着机关百炼庙系与归乡者的接触愈发频繁,二者都从对方身上汲取到了不一样的智慧,并且相较于常世之中的牛鬼蛇神们,在现世的人类要更加尊重这种名为“科技”的力量。 所以在这一次常世开启之后,机关百炼庙系便在第一时间就与归乡者搭上了线,甚至还在他们弱小之时替其守护土地庙,并且归乡者们售卖一些看上去没什么用,但实际上十分强力的道具。 虽然价格有些黑心,但总归也算是对于归乡者作出了很大的帮助,毕竟其中有些道具甚至能够到达“权能”级别的威力。 第335章 战场惊变 “不得不说,现如今的人类对比起上古来说,进步实在是太大了。” “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只能依靠那孱弱的血肉,靠着人命来阻挡我们的镇压,但现在,就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到处都是这些铁疙瘩打造成的玩意儿,真是让人恼火!” 此刻那些被军方投入战场的机械大军们,已经被这两位牛鬼蛇神看在了眼里。 在见到这种规模的入侵之后,这二位瞬间便明白,此地马上要成为双方争夺的主战场。 而它们,可不想第一时间和这些家伙碰面,作出那无谓的牺牲。 一念至此,其中那位身材略高一点的六天故鬼便率先说道: “走吧,这里马上要乱起来了,让其他庙系的家伙在这里和人类纠缠吧,我们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做!” “好!” 在应答之后,两位六天故鬼身上的黑雾便悄散去,露出了一道状如马而白身黑尾,头有独角掌若猛虎一般的高大真身。 它们名为“驳”,乃是六天故鬼庙系弟子,该族群拥有能够掌控兵器的权能,只不过由于两方世界的差异,那些只出现在人类世界的武器,并没能够被纳入它们的权能掌控范围之内。 不然这些仅仅凭借某种十分脆弱的媒介掌控的兵器,它们能够十分轻易的就将其掌控权给夺过来,也不至于沦落到天天给其它六天故鬼跑腿的地步。 真身一出,两道云雾便分别在它们脚下生出,并且托举着其身体,向着城市的另一边飞去,想要躲避那些机械大军的进攻。 随着它们飞起,远处人类武器所产生的火光,也出现在了它们眼前。 在见到这阵火光之后,这两位便很快想起了自己先前与这些家伙遭遇的场景,要不是跑的够快,它们也已经回到常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重生了。 因此两只驳驾云飞行的速度又更快了一些。 就在这时,其中那位比较高大一些的驳却突然心头一悸,猛地将头颅抬起望向了那被云层所遮蔽的天空之中。 “怎么了大哥?” 其同伴在察觉到它的异动之后,便立即开口询问了起来。 然而它的询问却并没有得到回答,因为在同伴抬起头颅的那一刻,从其身体之中便立即浮现出了无数刀剑盾牌,密密麻麻的笼罩在了它的头顶,其顺着这些兵器的缝隙向上望去。 一根几乎所有六天故鬼都十分熟悉的黑棒,悄然浮现在了它那能够辨别细微的眼珠之中。 在见到这根黑棒之后,反应要慢上一拍的驳立马也重复了身边同伴的举动,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所有兵器全部祭出,希望以此来阻挡那根黑棒的进攻。 同时,一股狰狞的表情瞬间浮现在了它的脸上。 “该死,这些家伙是怎么发现我们的,我们明明已经离得很远了!” 然而这股疑问很显然已经得不到解答了,因为在其身边那只比较高大一些的驳,此刻已经被那根黑棒直接贯穿了身体,全身上下已经闪烁起了恐怖的电光,正滋滋作响令其四肢瞬间僵硬了起来,直接便从半空之中,向着地面坠落而去。 反观它们在祭出在天空之中,层层叠叠累积在一起的兵器,在中央之处已经被戳出了一道大洞,以其切口处的平滑度来看,似乎就连一点都没有阻碍到黑棒的进攻。 见到自己同伴被控制的驳瞬间头皮发麻,心中甚至连试图救一救同伴的念头都生不出,果断地便催动全力向着远方飞去,想要利用自己大哥被控制的间隙,尝试能不能逃出生天。 只不过这种想法最终也只是徒劳,在它们两位被锁定之际,除非有其他意外发生,不然绝对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在它还没有逃出多远,一张大网悄然的出现在了它的头顶,并且在其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直接将其包裹在了里面。 甚至围困完成之际,一股迷惑阵法便立即发动。 在那只被大网捕获的驳的意识之中,它此刻并没有被捕捉,依旧在继续逃跑,因此甚至没有作出任何挣扎的举动。 与此同时。 在距离英武县五十公里处,一座从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被茂密的树木所覆盖,充斥着虫鸣鸟叫的山岭之中。 正被华国军方悄然布置出了一道临时前线指挥所,并且用特殊屏蔽阵法覆盖,以此来防止那些牛鬼蛇神找到这个地方。 而就在位于山体之内,一处专门用来接收情报的临时简易隔间内,一位带着特制耳机,目光坚毅看上去又有些年轻的士兵,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抓起了自己刚刚接收到的情报,快步的向着指挥室内小跑了过去。 在来到临时的木门前后,他便停下了那有些焦急的脚步,用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 在敲门声响起后,这名士兵便应声喊道: “报告首长,这边接收到一条上方传来的紧急临时指令!” 此刻,指挥室中,一名身穿应急局制服的女子,以及两名身穿华国军装的男人,正对着摆放在正中央的沙盘指指点点。 沙盘所搭建的内容,便是刚刚被无人机械军团,试探性进攻的英武县,而这三人,似乎是在商量着下一步的进攻路线。 从其脸上那十分浓厚的黑眼圈看来,这三位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休息过了。 在听到门外传来的报告声后,其中那位身穿应急局制服的女人,便立即开口回答道:“请进!” 伴随着她的开口,周围两名军官的讨论声也停了下来,纷纷将目光望向了门口处。 “报告首长,刚刚从上面接收到一条消息,有两名六天故鬼被天谴系统捕获,上面下令我们尽最大能力将其回收,用以支持后方的研究!” 在进到屋内之后,这名士兵先是敬了一个礼,随后便直接将上方传达的命令给口述了出来。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屋内的三人便相互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位军人便率先开口道:“嗯,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好!” 在完成任务并听到指令之后,这名士兵便直接退出了指挥室,并将大门合拢,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而见到对方离去之后,先前开口的军人便又将目光望向了那名应急局的女子,开口说道: “黄局长,上面下达的这个命令怕是不大好完成吧,无人机械军团进入英武城倒是能够让那些牛鬼蛇神们避让,但要是派人过去的话,怕是立即就会被发现,然后受到疯狂的追杀反扑!” “这样的话肯定会妨碍我们的清除计划!” 毕竟人类也算是生命体,一旦遇到问题施展天谴打击的话,必定会被一同波及。 所以对于这道临时追加的命令,他心中还是有些迟疑的。 但听到这质疑之后,那名被称为黄局长的女人便立即开口道: “上面既然特意在这种节点下达了指令,那就肯定不是什么临时起意,我们服从命令就行了,不需要质意!” “杜少校你去准备准备吧,预计一炷香后派遣一支先头部队出发打探,提前让那些无人机械军团清空出一条路来,以保证此次行动的安全!” “好!” 而在听到黄局长的指令以后,这名杜上校先前的迟疑便立即消失不见,转身便向着身旁的参谋,商量起了此次行动的人选。 虽然华国军队与应急局隶属于两个不同的部门,但在这种与六天故鬼交战的情况下,只要是不违反到原则性的问题,这些军队还是统一听从应急局特派员的管辖的。 而每一位被派遣到前线的指挥员,都至少是在基层历练过的应急局局长,对于常世牛鬼蛇神有着较为熟悉的认知。 不过其实这位黄局长在听到上方的这个安排后,一开始也是有点疑惑的。 因为在前几次人类与牛鬼蛇神的交手中,已经能够明显的看出来,那些牛鬼蛇神特别是六天故鬼,所展现出来的打法十分凶悍,并且对于生命非常漠视。 往往在与人类士兵以及归乡者的交战中,需要付出好几位同等阶的归乡者,才能够将其制服,而在这期间还会出现很大的伤亡。 毕竟大部分归乡者都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虽然在被派上战场之前,会接受统一量身定制的力量释放训练,但那与真正的生死厮杀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先前本来只是动动屏幕,在和平时代长大的归乡者们,很少有能够一上战场,就能够展现出与那些在常世之中成长的牛鬼蛇神,一样的战斗能力的。 因此在几次的大规模交锋之中,华国很快便将战斗模式进行了更改,利用人类手中现有的科技力量,超视距对那些牛鬼蛇神进行打击,再派遣以三人为小组的作战单位入场收割。 而眼下无人机械军团并没有完成对于英武县的扫荡,这样贸然的派人进入战场的话,必定会经历一场大战。 所以一般情况下,就算后方确实是非常需要这些活着的六天故鬼,但绝对不会作出这种有些冒然的行动的。 除非,上方另有安排。 想到这,黄局长便想起了前不久,由应急局总局直接给自己传递的一道消息。 说是会派遣两名外聘人员前往他这里执行某个特殊任务,让她尽可能的配合,再联想到这一次的行动安排,让她瞬间便将这两件事情勾连在了一起。 对于应急局总局的安排,她还是十分信任的,既然对方能够在这时下达这个指令,那就一定有着特殊的安排。 所以她才能十分果断的下达出击指令。 而也就在这时,一道警报声突然在整个指挥室内响起。 “警告警告,发现不明生物正在以一马赫的速度向着指挥所方向靠近,预计四十秒内将到达指挥所上方!” “倒计时开始:三十九。” “三十八。” 听着这道警告声,原本还在正被派遣作战小组的杜上校,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转而大声对着通讯监控小组喊道: “加大指挥所屏蔽阵法功率,并主动暴露A点误导对方判断,让所有外围警戒人员不要轻易出手!” “卫星监控小组现在把卫星监控到的图像传到指挥室来!” 在安排完这些之后,杜上校又立马将目光挪移回了黄局长身上,而还没等他问些什么,卫星所捕获到的图像已经传达在了指挥所的屏幕之上。 一只身长数十米,浑身被鳞片覆盖,长有四扇翅膀,六只巨爪的大蛇,瞬间展露在了三人眼前。 在见到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诡异生物之后,杜少校便开口问道: “黄局长,这是什么东西,从外表看上,似乎非常不好招惹啊?”就算没有亲自面对,他也能够从其庞大的身躯之上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力量。 黄局长在见到这个生物之后,脸上却立即生出了一丝凝重的表情,而后缓缓开口道: “这是肥遗,也是六天故鬼庙系的家伙,该种族被外派出来的个体,就没有低于五柱的家伙,再加上自身所携带的干旱之力,是个非常难缠的家伙啊!” “什么,五柱?”在听到这个关键词后,杜上校脸上便立即浮现出了一丝惊讶。 因为,就算是眼前这位黄局长,也不过是四柱位阶而已,五阶的归乡者在现如今来说,依旧是属于佼佼者。 虽然上面已经在谋划,加速帮助归乡者们的构筑庙柱,但具体的安排还没能来得及落实下来。 而这五柱的六天故鬼,按道理是不应该会优先出现在县城这种地方才对,怎么也应该去往那种人群密集的地方,参与大规模的交战。 “那要不要率先对其发动攻击,以避免对方对指挥所造成破坏?” 在知晓了对方的位阶之后,杜上校心中便有些没了把握,想要提前利用天谴的力量驱除对方,只不过这个意见却又立即被黄局长否定。 第336章 交锋的 “先等等。”此刻同样在紧盯着屏幕的黄局长,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 因为现在对方的目的并不是十分清晰,对于应急局研发的屏蔽阵法她心中还是有数的,这个东西在被立案创立之初,可是为了屏蔽那样爷字辈高手感知的,现如今一个五柱的家伙,不应该能够看透才对。 所以她在赌,赌这个六天故鬼只是在诈他们主动现身而已。 能够到她这个位置上,对于这种临场的决策判断,不大会出现因为一时惧怕,而导致错误判断的情况。 反而在她心中,就算是指挥所真的被发现,那她也有把握能够拖延对方,并且呼叫支援。 一个五柱,以她的实力,再配合上布置在山体内部的两门,80mm口径的930近防炮,也并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好。” 在收到黄局长的最终指令之后,杜上校虽然依旧在紧紧盯着屏幕,但嘴上依旧是答应了下来。 在最高决策者作出决定之后,以他的专业素养,就算是心中并不同意对方的决策,也绝对不会把它说出来。 而此刻,指挥所内的警告倒计时也陷入了尾声。 “五” “四” “三” “二” “一” 随着倒计时的完毕,那庞大的身影径直落在了距离指挥所不远处的山林之中,那庞大的身躯以及坚硬的鳞片,瞬间就将周围的树木悉数斩断,其身上那股干旱之力也瞬间席卷整片山头。 那原本有些湿润的黑土地,也在这时以一种不符合常理的速度干涸起来,扬起了一片尘雾。 “吼!” 而在降临到这片土地之上后,这只肥遗便立马张开了它那张血盆大口,疯狂的吐纳了起来。 伴随着它的吐纳,在场的所有人类都能够察觉到一股悲戚的感觉,而这股感觉则似乎是来自这片大地。 “这家伙在干什么,我怎么感觉到了大地的悲伤?”在察觉到这股悲戚之后,杜少校便立即开口询问道。 而在见到这一幕后,黄局长却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紧紧盯着屏幕的眼神顿时松懈了下来,转而将目光望向了杜少校的脸上,并开口解释道: “它在吸收这片山岭的力量,并且试图将此地改造成它的领地。” “如果成功的话,这里很快就会变成一片赤土,除了干枯的黄土以及坚硬的岩石什么也不会剩下,常世开启后带给这片大地的那一丝灵蕴,也会被扫荡的一干二净。” “而这,就是这些牛鬼蛇神拼了命想要来到现世的原因,这片土地下所隐藏的无主力量实在太多了,简直就是予取予求。” 然而这副回答却让杜少校皱起了眉头,和黄局长这种经常面对牛鬼蛇神,一切以牺牲最小代价为目标不同的是。 他是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 有些时候,却不能仅仅只以减少牺牲作为第一目标。 眼下对方的行为,明显就是对华国大地的一种掠夺。 而且这股掠夺几乎是不可再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到时候人类将其夺了回来,那不过也是只拿回了一片焦土。 这岂不是不战而白白割让土地?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它,或者趁对方现在正将精力放在掠夺之上,给这家伙来上一下狠的?” “我们的近防炮配备了特殊附魔的高爆弹和穿甲弹,每分钟发的射速,最高能够拦截五马赫速度的导弹,应对这个家伙的飞行速度,应该是绰绰有余的,我不信那家伙的鳞片,还能够比军工混凝土还要坚硬!” 这玩意儿本来是用在军舰上,阻拦导弹用的,但是在牛鬼蛇神集体入侵现世之后,军方就发现。 面对一些体型庞大的牛鬼蛇神,这玩意儿的打击效率实在是太高了,配合上破山伐庙庙系的驱魔辟邪铭文,以及被机关百炼真君改造过的火药之后,其性能威力便得到了质的飞跃。 而且这种高射速武器最大的弱点,在射击一段时间后便会“发热”,也仅仅只需要一张冷却符便能解决。 但即便如此,黄局长却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她接到的任务,就是充当先头部队,对英武县进行先头扫荡,这突如其来的六天故鬼并不在她的任务范围之内。 如果对方是冲着她们来的,那就没有办法只能还击,但眼下这家伙只是为了来这里抢夺一些山林之力,那这就有待考虑了。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六天故鬼在构筑了五柱之后,便能够凭借自己的伴生权能为基础,获得一些特殊的能力。 而这股能力,便是交战之时最大的变局,她不想冒这个险。 毕竟兵法有云,“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一旦错误判断轻易出击,那就代表着要将此地近乎上百条生命,给交代在这里。 那样的话就算她自己能够侥幸逃脱,内心也接受不了来自自我的谴责。 所以思虑至此,她还是沉下了气,开口继续说道: “再等等。” 然而就在她刚刚说完这句话之后,局面却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随着肥遗对此处灵力的疯狂汲取,那原本生机勃勃一片翠绿的森林,此刻从根茎到树冠,都展现出了一股枯败之味,那原本已经扎根进土壤深处的树根,也迅速腐败干枯,伴随着这那失去了水汽的土壤。 这边山岭四处便开始不断地发生滑坡,而随着山体形态的变化,应急局隐藏在山体之中的一根信号塔陡然露了出来,在这有些荒蛮的大地之中,显得极为显眼。 而肥遗,则是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这道人类的建筑,它竟然停下了自己汲取灵力的动作,开始在大山之中盘旋着它那巨大的身躯,向着这边蠕动了过来。 倒不是它发现了这里有应急局的指挥所在,毕竟在华国境内,就算是那在大山深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偶尔也会有一座座信号塔亦或者电塔出现,肥遗早已经司空见惯。 但它却因为在刚刚来到现世,身体力量还处于虚弱状态之时,血条蓝条基本为空白之时,直接掉落在了高压电塔之上,差点没被其直接带走。 所以这片回忆就变成了它心中的阴影,在恢复力量之后,每一次见到这种铁塔,它都要上前将其破坏。 而这一习惯,也确确实实的给人类一方带来了许多困扰。 然而此刻它这副习惯,却惊动了指挥所内的所有成员,有些基层弟子甚至在用有些惊恐的目光,看着一步步靠近的肥遗。 因为这座信号铁塔的正下方,便是应急局指挥所的核心区域所在,一旦对方将信号塔拔出,就势必会发现下方的人造空洞。 眼见这一幕,指挥所内的杜上校便立即喊道: “黄局长!” 黄局长在面对这副突发状况之后,终于是不再犹豫,直接下达命令道: “目标肥遗,开火!” 并且在下达完这道命令之后,身为此地第一指挥人员的她,便直接身影一闪离开了指挥室内。 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山体之外,脱离了屏蔽阵法的掩护,并且直接展开了自己的布武天下四柱庙系虚影。 而这一幕,瞬间便将肥遗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咦?”只见其如同人类一般,从那有些嘶哑的喉咙中吐出了一道疑惑的音节,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会从土里凭空蹦出来一位人类的归乡者。 只不过这道疑惑很快便化作了贪婪之色,只见其进发的方向瞬间发生了变化,那原本缓缓蠕动的身躯,也瞬间暴起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冲向了黄局长。 不同于常世之中,那些吃起来味道比粪土还要糟糕的归乡者,在这现世里,人类的滋味在它看来就要美味太多了,因此甚至于在它恢复实力之后,还特意去越过边境突袭了一个没有撤离干净的村庄。 将一整个村子近乎上百条人命都吞进了嘴里,那一刻简直是它来到现世之后,最美妙的时刻,虽然后来因此而被人类中的归乡者强者追杀了许久,但在大人们的掩护之下它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而在尝到这股滋味以后,它便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期间甚至吞食了一些开辟了庙系之力的归乡者们。 它惊讶的发现,将这些家伙吃进肚子里后,竟然能够增强它本身的庙系之力。 这股发现瞬间让它沉迷其中,整天就想着寻找到人类防御的漏洞,冲出去袭杀一些弱小的家伙,而这一次之所以来到这里汲取山林之力,便是为了下一次的行动储存能量。 毕竟在这现世之中,虽然灵蕴已经开始慢慢复苏,但因为这方天地的抗拒以及复苏还十分弱小,所以它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通过吐纳汲取到足够的灵蕴,只能用这些方法。 “人类,你竟然敢送上门来!”在其身体冲到黄局长身前之后,非遗便用有些蹩脚的华语开口叫嚣道,并紧接着张开了那血盆大口,看上去似乎是想要将黄局长直接吞入进体内。 但就当它张开大嘴的那一刹内,在黄局长身后的两侧山峰之中,两道火蛇便瞬间展露出了其狰狞的火光,无数道特制穿甲弹与高爆弹,瞬间便汹涌的侵泄进了它的体内。 “啊!” 面对这高速的近防炮打击,它那没有鳞片防护的口腔瞬间就被打成了一片碎肉,令其整个身躯都扭动了起来,砸塌了一大片丛林。 只不过让位于它正前方的黄局长有些皱眉的是,这些近防炮虽然能够在其体内产生重创,但却没有一颗子弹能够击穿对方的身体。 也就是说,这玩意儿根本无法破开这只肥遗的鳞片,而且不仅仅是她察觉到了这一点。 那肥遗在受到这突如其来的重创之后,也立即反应了过来,在吃痛之下,直接开启了庙系虚影。 在六天故鬼庙系真身柱的加持下,它原本就十分庞大的身躯,瞬间又膨胀了一倍不止,那近防炮原本所对准的位置瞬间产生了偏移,虽然操纵人员立即便反应了过来,并调整位置,但还是让对方闭上了嘴巴。 并且全身蜷缩成了一团,身上的鳞片隐隐散发着漆黑的光泽,任由近防炮的火蛇在它的身躯之上肆虐。 而有了鳞片的防御,虽然近防炮打击在肥遗的身上,依旧能够令其感到疼痛,甚至还能将它这庞大的身躯向后推动,但终究还是没能够破开对方的防御,就这样僵持在了这里。 此时见到这一幕的黄局长,自然不能任由这种僵持继续下去,因为这个临时指挥室虽然搭建起了近防炮,而且近防炮也不必担心其炮管过热等一系列负面效果。 但子弹可是有限的,以每分钟发的射速来算,两台同步发射的话,用不了多久弹药便会消耗殆尽。 偏偏这股弹药又是在现世制作,无法存入归乡者的背包之中,否则也不至于担心这些了。 甚至于因为对方距离指挥所过于接近,要是直接动用天谴打击的话或许有效,但指挥所里的那些应急局弟子们,也有可能被此波及。 所以她便很快做出了决定,直接祭出了第四柱百兵柱的能力,在双手之中凝聚出了两只巨大的铁锤。 虽然这两根铁锤与黄局长那并不高大的身躯,产生了明显的反差,但是很显然她施展的非常顺手。 在利用庙系力量将其虚握在手中之后,便操着这两柄巨大的铁锤,向着盘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肥遗冲了过去,而其目的也并非是想要靠自己将其直接击杀。 而是通过自己手上这两柄铁锤,将对方的肉身推远一些,那样的话自己就能够动用天谴的力量了。 只见其在腾挪到肥遗身前之后,自内脏之中便腾涌而出了一大股白色的蒸汽,紧接着她那张英美的面容之上便涌现了一股血色,手中两柄大锤瞬间浮现出了两头玄武虚影,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向着肥遗锤击而去。 而也就在这时,肥遗那原本紧闭着的眼珠也突然张开,并且露出了一股狡黠的神色。 第337章 士兵难免阵上亡 全程注意力都十分集中的黄局长,自然发现了对方那突然睁开的巨大瞳孔,对方眼中那股拟人化的狡黠让她瞬间感觉到不妙。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是对方故意引诱自己出现,但此刻也要拼尽全力将其从此地击退,不然怕是等不到总部的支援,这整个临时指挥所的内部人员的,都要交代在这里。 一念至此,她便直接选择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施展了出来,那玄武虚影此刻如同无坚不摧一般,向着肥遗的头颅冲击而去。 伴随着一声“砰!”的巨响,肥遗的身躯竟真被他击飞出去了一段距离。 虽然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对其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就是这一段距离,便足以黄局长动用天谴了。 几乎只是瞬间,天空之中一道巨大的光束便猛然打击而下,直接落在了肥遗的七寸之处,虽然不知道肥遗算不算是一条蛇,但至少从外表看上去是像的,所以黄局长才选择了打击这里。 而出乎她意料,也令其十分兴奋的是,在天谴的打击下,对方那庞大的身躯竟直接被一分为二。 那断成两截的身躯在山岭之中疯狂的抽动起来,在砸坏一大片丛林之后,才渐渐地失去了活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死了?” “黄局长竟然能够击杀五阶的六天故鬼,看样子这玩意儿也没有情报里说的那么厉害嘛!” 此刻在临时指挥所中,一位从其他地方调来的年轻应急局人员,在通过监视屏幕看到这一切后,在庆幸这位五阶的六天故鬼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强,逃过一劫之后,心中又不由得生出了一丝轻蔑。 然而令其不解的是,明明已经将那肥遗一分为二,监控中的黄局长却突然猛的回头,向着指挥所冲了过来。 但那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战斗胜利的喜悦,反而是一股惊讶与绝望之色,在一边行进,还一边对着这边大声对喊着什么。 起初这名弟子并没有听清黄局长的声音,直到对方的身影疯狂折跃,来到了收音设备的覆盖范围之内时,他才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快,跑!” 在听到这道提醒之后,这名战斗经验并不丰富的弟子,一时之间竟忘了传达情报,反而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 “跑?那只六天故鬼不是已经死了嘛?”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愣神而已,在这道思绪闪过之后,他立即按下了位于他座位下的紧急报警按钮。 一道道尖锐的鸣笛声与红光瞬间便布满了整个指挥所,所有工作人员在听到这股声音之后,便丝毫没有任何停留的朝着紧急出口逃去。 这是早已经预先演练了无数次的反应,在警笛响起之后,所有人都要放弃手中的一切工作,按照事先分配好的撤离路线撤离,尽最大可能的保住自己的性命。 然而就当这些指挥人员纷纷冲出了自己的工位,准备前往安全出口之时,整个指挥所竟突然开始剧烈摇晃了起来。 且所有用来照亮指挥所的灯光,也在此刻悉数熄灭。 那原本使用特制术法稳定住的天花板,也开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塌陷了下来,砸落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虽然一时之间有着简易支撑柱的支撑,并不至于将众人一同埋葬,但那泥土之中所传出的恶臭,却让杜少校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 于是在这一瞬,他竟选择放弃了逃跑,转而向着特别指挥室跑了回去。 而见到这一幕的参谋长,也立即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回头向着对方大喊了起来:“杜少校怎么了,这里现在很危险,得赶快撤离不能回去!” 然而也不知道是由于众人脚下传来的轰隆巨响,还是对方故意不想搭理自己,杜少校还是毅然决然的冲回了指挥所之中。 而参谋长见到这一幕,在咬牙跺了跺脚之后,也向着杜少校的身影追击了过去。 然而他左脚一迈,却发现自己竟然一脚踏空,整个身体在失去重心之后便向着前方摔去。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整个指挥所的地面竟然已经开始塌陷,露出了无数深不见底的大洞,甚至连支撑的地方都没有,他的身体便向着那黑坑之内跌落而去,很快便不见了身影。 而指挥所内的其他归乡者在发现这一幕后,便开始各自施展出了庙系能力,想要以此来让自己逃离此地,然而却已经有些为时已晚,整个指挥所连带着他们一同塌陷,被埋葬在了那深渊之中。 “不!” 而此刻唯一在指挥所外的黄局长,却十分清晰的看到指挥所毁灭的整个过程。 那原本明明已经被天谴一分为二的肥遗,整个庞大的身躯竟突然从指挥所的正下方拔地而出,一把将整个指挥所都吞入了腹中。 甚至于对方那巨大而又狰狞的头颅,在从地底拔地而出时,还紧紧贴着她的前胸擦肩而过。 掀起了一大团带着腥味的泥土,黄局长甚至能够闻到对方嘴里的那股腥臭味,里面分明就有一股鲜血的味道。 “该死的家伙,你干了什么!” 眼见这一幕的黄局长精神瞬间有些崩溃了起来,要知道这个指挥所之后,可是有近百条人命,竟然就这样被这只畜生给吞进了嘴里? 一股疯狂之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只见其直接全力催动起了庙系之力,整个身躯猛然浮现出了巨大的血气,身上也被一层层金色甲胄包裹,手中的两柄巨锤此刻竟然发出了一道龙吟。 “给我死!” 眼见对方的身躯依旧在从大地之中爬出,黄局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挥舞着手中双锤便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强一击,“龙吟震天锤”,向着肥遗的身躯砸击而去。 而她这这股血气之力自然也引起了肥遗的注意,然而对方在见到黄局长这全力一击之时,却丝毫没有将其放在眼里的意思。 区区一个四柱的归乡者,在它的眼中就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刚刚只是一时兴起和这家伙演一演戏罢了,要真的动手的话,那些人类的炮弹怎么可能挡住自己的进攻? 而它唯一有些畏惧的,便是那道从天空之中打击而下的光柱罢了,就是没想到这位人类竟然真的这么耿直,一点都没有看破自己的真身已经通过自身庙系力量钻入了地底,只留下一道假身留在原地,倒是刚好给自己挡了一劫。 而对于这位的全力一击,它却并没有畏惧之意,反而在疯狂的催动力量要将刚刚那些被自己吞入体内的家伙,悉数炼化。 因为它能察觉到,先前那个人类基地之中并不是只有普通的人类,还有一群低阶的归乡者。 虽然庙系位阶不高,但依旧能够给它带来不小的提升,所以此刻它的心情十分不错。 本来它路过这里,只是看上了这处新生的大地权能的,没想到竟然一锅端掉了人类的一处基地,到时候又能够凭借这个战功回去领赏了。 最主要的是,眼前竟然还有一位布武天下的家伙,虽然这个庙系虽然是出了名的能打,但可惜对方只是四阶而已,最终也只能成为自己的养料罢了。 所以在对方施展全力妄图伤到自己之时,它便也一同施展出了庙系之力,双瞳之中猛地浮现出了一道如同图腾一般的印记,伴随着这股印记的浮现,在肥遗与黄局长之间,便立即浮现出了一道巨大的屏障。 直接便将黄局长这全力一击,给抵挡了下来。 虽然在这道屏障很快便被对方击碎,但下一道屏障却又立即接踵而至,不断地消耗着黄局长的气力。 而在不知道击穿了多少道屏障之后,黄局长手中的双锤终于碰撞在了肥遗那能够阻挡住近防炮的鳞片之上,只不过此时,她的攻击威力已经被削减了数成。 肥遗仅仅只是将自己的躯体用力一顶,便直接将黄局长给击飞了出去,狠狠的砸落在了树林之中,在砸断了好几根巨木之后才勉强停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肥遗的身躯之中,竟然传出了人类的语言,远远望着黄局长的肉体说道: “呵呵,可笑的人类竟然妄图靠这些淫技奇巧来阻挡神明的步伐,真是不知死活,如果这些东西有用的话,机关百炼庙系也不至于落得现如今这个下.....” 然而这话说到一半肥遗便戛然而止,浑身鳞片都瞬间立了起来,紧接着那原藏在瞳孔之中的两道图腾猛地冲了出来,并化作了一大巨大的盾牌挡在了它的头顶。 在图腾凝聚完毕以后,天空之中一道比先前威力还要大上一份的光柱便悄然打击而下,十分精准的落在了肥遗的头顶之处。 而这一击便是黄局长在被击飞之时,再一次申请使用的“天谴”,甚至这一次为了万无一失,她还将自己所有的调动权限都集中在了这一击上,想要以此来将对方直接击毙。 然而这被她给予厚望的一击,却在接触到那图腾化作的盾牌之后,便被阻挡在了半空之中,一步也不得前进。 在二者碰撞之下,躺在地上的黄局长立即便从那图腾之上,察觉到了一股十分厚重的力量,甚至于在这股厚重之力中,还感受到了一股十分亲近的感觉。 这让她的心中瞬间浮现出了一股荒诞的感觉,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六天故鬼的招式感到亲近? 而这个疑问,很快便得到了肥遗的亲自解答,只见其在见到自己的图腾与光柱僵持住之后,便直接向着头顶的图腾,逆喷出一股闪烁着金光的心头血。 这股心头血在浸染到图腾身上之后,那枚图腾之中便瞬间浮现出了一丝极为恐怖的威压,就连在远处的黄局长在被这股威压波及到之后,都直接趴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也就是这股威压出现的瞬间,一道漆黑的虚影,便携带着一股力量从图腾之中冲了出来,顶着天谴之力逆伐而上。 而黄局长所召唤的天谴,也仅仅只是一次性的打击而已,并没有后继之力,所以在这股力量的逆伐之上,其中所蕴藏的毁灭之力很快就被消磨殆尽。 那原本十分耀眼的光柱也愈发稀薄,在伴随着那道黑色虚影有些恐怖的吼叫之后,便直接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呵呵,就这吗?” 肥遗在见到那天谴之力消失以后,便立即将图腾收回进了双眸之中,原本被庙系力量碰撞的真身,也慢慢恢复到了正常的大小。 从其身上变得极为稀薄的庙系力量看来,肥遗应付的并没有其所表现的那么轻松。 不过就算如此,他依旧是正面扛下了这一击,彻底打破了黄局长的最后希望。 肥遗在见到黄局长眼中那股不甘愤怒,而又绝望的眼神之后,心中顿时一阵舒爽,先前因为阻挡对方攻击而消耗了很多能量的阴霾,也在此刻荡然无存。 它最喜欢的就是在人类的眼中看到这副眼神,想要致她于死地却又无可奈何,这甚至让它生出了一股想要继续玩弄对方,不想让其就这样死去的心思。 于是在缩回到正常大小之后,它便快速的蠕动到了黄局长的身前,用着那听起来十分熟练的人类语言,开口对其说道: “怎么样,现在明白神的威严是不可冒犯的了吧?” “有没有感觉到我族图腾之中蕴含的力量,是不是觉得十分熟悉?” “熟悉就对了,那就是用你们祖先的小命祭炼出来的,哈哈哈哈哈!” “你干嘛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告诉你,你们的祖先当初要不是靠着我族的庇护,还不一定能够延续到现在呢,他们可都是心甘情愿为图腾而献身的!” “当初一道献祭的日子,你们的祖先就争着抢着献出自己的生命,唯恐人数不足而指派到他们的亲人身上,现在想想真是滑稽啊,那时候我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在满足对方抓走了某个家伙就不带走他的亲人去献祭之后,又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家人全部吃掉!” “这种条件下抽离出来的灵魂,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 “你们这些低等的家伙,能够为我族起到的最大作用,也就是如此了!” 第338章 犹豫就会败北 在说完这些之后,肥遗便用那如同灯泡一般的竖瞳盯着黄局长的表情,想要从对方脸上捕捉到自己想要的神情,以此来满足自己那有些畸形的内心。 它实在是太喜欢这个世界了,和常世那等级分明,做事处处受到拘束不同的是,在人类的世界它简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以自己的保命手段,那些人类根本抓不到自己。 从它费尽心力挤进现世到今天,它都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位人类归乡者中的强者追杀过了,可惜那并没有什么用。 然而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它面前的人类女性,却并未如它想象中一般被自己的话激怒,亦或是跪地求饶让自己放过她一命。 竟只是同样以一种不屑的目光望着自己,那骄傲的目光就好像她才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者一样。 “你这个家伙!” 这眼神让肥遗突然想到了它很久以前,曾经碰到过的某个人,而那个时候对方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 只不过不同的是那个时候自己是失败者,而对方才是胜利者。 现在这个人明明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自己才是胜利者,怎么还敢这样看着自己? 被激起不好回忆的肥遗,瞬间没有了再继续玩下去的心情,只见其猛的朝着黄局长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嘴,并朝着已经无法动弹的对方一口咬去,嘴里最后还喊道: “既然这样,那就去和你的那些族人一起变成我的养料吧!” 黄局长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这只肥遗就如同被踩到了逆鳞一般,突然发怒了起来。 而黄局长见到这一幕,却依旧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 既然已经选择上了战场,甚至自己的手下以及同事都在刚刚被对方一口吞掉了,那自己赴死也是应该的,她绝不会在这种必死之局,放弃仅有的尊严。 于是在即将面对死亡之际,她终于开口说出了唯一一句话: “人类一定会继续胜利的,就像几千年前一样,你们依旧会被赶出这个世界!” 在说完这句话后,黄局长便猛的闭上了双眼,同时那背在身后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枚特制的高爆手雷,就算没办法击杀对方,她也要从对方的身上刮下一块肉来。 就这样,黄局长闭眼等了好一会。 ...... 但令她有些不解的是,自己想象中的痛苦却迟迟没有出现,反而突然听到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于是她又缓缓的将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而就是这一看,却立即又令其重新拾起了一丝希望,且也让她有些惊奇。 一根裹挟着蓝色水运的铁棒,此刻正牢牢的卡在肥遗那张血盆大口之中,让对方想要将自己一口吞下的双颚根本无法合拢,甚至还令其从喉咙之中,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而眼见自己的嘴巴被这根突如其来的铁棒卡住,肥遗立即便再次施展出了法相之力,想要通过将自己的身躯变大,来逃出这根铁棒的限制。 但令其有些绝望的是,这根铁棒竟然随着他身躯的膨胀而同步变大,甚至在这变大的过程中,铁棒身上还传来了一股汹涌的水运之力,这是他最厌恶的力量。 天生拥有干旱权能的它,对于这些拥用水运权能的道具以及神灵,都是发自内心的厌恶,每次趁着天时大变之际,它们一族都会趁机将领地附近的水神全部清除,二者几乎就是大道之争,一旦见面就必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在口中的这根铁棒变大且释放出水运之力后,它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能够自由变换大小,且能收纳水运之力的兵器,常世可并不多见。 而最出名的那根,便是无支祁手中的定海神针。 据传闻无支祁应该是已经死在某个事件里了,它的定海神针也不翼而飞,为此肥遗一族还曾经私下庆祝过呢。 但眼下这根铁棒,它越感觉越像是那传说中的定海神针。 于是一丝惊恐瞬间从它内心蔓延而出,在这股惊恐之下它便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声,便从他的喉咙之中传了出来,并朝着四面八方传了出去: “是谁,快给我滚出来!” “有种的就当面打一架,耍这种阴招算什么英雄好汉!” 然而就算它喊得再大声,却依旧没有人理会,这让其又立即想到了自己眼前的黄局长。 对方既然在这个时候出手,那就肯定是为了救下刚刚败在自己手上的那个人类,自己只要拿她当人质,一定能把那人逼出来。 于是它强行忍耐着不适,立即又将注意力放到了黄局长的身上,并高高的扬起了头颅,一把朝着躺在地上的黄局长砸去,口中还大喊道: “再不出来,我保证这个家伙很快就会没命!” 只不过回应它的,却只是这根定海神针,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膨胀起来。 这股膨胀速度甚至远远超过肥遗的法相扩展速度,还没等它来的及砸到黄局长,肥遗的那张大嘴便被直接顶穿,上下双颚瞬间撕裂开来,流淌出了大量的血液喷涌在四周。 其整个身躯直接后仰砸在了大地之上,掀起了巨大的灰尘。 在将对方的巨口撕裂之后,定海神针这才缓缓变小,并向着一处还未被肥遗完全破坏的林中飞去。 “妈的,我再也不做百炼局的实验品了,他们弄出来的交通工具真不是人做的,下次再用我就是狗!” 伴随着定海神针的回归,一道身影也从一旁的树林之中走了出来,只不过此时他的脚步却看上去十分虚浮,衣服头发也显得非常杂乱,就连脸上也浮现出了十分凄惨的白色,就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而这个人便是陆良,他之这副样子,完全是因为百炼局那个新研究出来的交通工具“天涯咫尺”,所造成的。 本来百炼局定位的目的地,应该是在冀州应急局大本营才对,但没想到那玩意儿也不知道是因为本来就是个半成品,还是由于速度过快超载,半路之上竟突然剧烈抖动并直接炸裂开来,将坐在里面的他和李殃一同炸飞了出去。 而他便是被直接炸到了这处战场,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便发现一只巨大的爬虫,正在自言自语一些让他有些恶心的话,于是在见到对方似乎要对什么出手之后,他便果断地将自己的定海神针祭出,将其阻挡了下来。 “你好,你应该还没死吧,能不能先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此刻陆良在见到躺在地上还在出气的黄局长后,便立即飞了过来,向其询问起了此地的方位,丝毫没有将刚刚那只肥蚁放在心里的意思。 本来已经做好慷慨赴死心理准备的黄局长,在见到眼前这位看上去应该是人类的家伙之后,立即便明白刚刚出手救下自己的家伙,应该就是眼前此人。 只不过对方看上去似乎十分年轻,而且还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面容,这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与对方打招呼。 而在听到对方向自己问路之后,她才下意识的回答道:“应该还没死,这里是冀州的英武县。” 在回答完之后,她又开口问道:“你是总部派来的救兵嘛?” 不过在说完这句还没有等待陆良回答之时,她的脑海中便突然闪过了一道念头,于是立即便将目光从眼前这位年轻人的身上挪移,转而看向了那头颅被一分为二的肥遗。 并且立即察觉到了对方的身体此时十分不对劲,于是马上开口提醒道:“小心,你刚刚击败的是对方的假身,对方的真身此刻应该在我们脚.....” 还没有等她将话说完,两人脚下的土地便突然向下坍塌,露出了一道如同深渊一般的大坑,并且一股能够将周遭水分抽干的力量,伴随着吸力猛的从下方传来。 黄局长那原本就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身躯,在失去依靠之后瞬间就被那股吸力向着地下吸去,并且身上的水汽也以一种十分夸张的速度流逝,这样下去就算她没有掉进肥遗的嘴里,也要直接变成一具干尸。 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蓝色手掌虚影,却直接将其握在了手中。 在被这道手掌握住之后,她先前所承受的那股吸力瞬间消失不见,甚至刚刚流失的那些水分也立即被补充了回来,而伴随着她将目光沿着这道虚影望去。 却发现是先前已经救过自己的那位年轻人,又救了自己一次。 此刻的陆良已经开启了水神真身,并且在水运权能的共鸣之下,他身后浮现出了一道巨大的水神虚影,看起来宛如天神一般,而黄局长正是被这道水神虚影给握在了手中。 “我当然知道这家伙没死,只是因为刚刚脑袋有点晕,一时之间没有选择追杀而已。” 望着手中的黄局长,陆良将一柄青铜刻刀召唤在了自己的肩头,并且回应了对方刚刚的提示。 在见到这种牛鬼蛇神的瞬间,见证者之书就立即给自己的大脑之中传输了这家伙的信息,对方的这个能力早就被他知晓了。 而且有些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现实之中见到这些牛鬼蛇神时,见证者之书所给出的资料就不像是常世那般,只是给出一些基本信息,并告知一些对方的八卦了。 而是一板一眼的将对方的能力,种族特性,以及战斗习惯与庙系阵营都告知了出来。 这种记录手法,十分像是第一代见证者的描绘手笔。 “刚刚不是你说让我正面和你打一架嘛,怎么这会又缩到地底里去了?”陆良望着身下的那道大坑,开口嘲讽了起来。 刚刚还大喊着让自己站出来,现在又和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藏在了地底,不过这对于陆良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 以肥遗那庞大的身躯来说,只要对方在地下行动就一定会弄出很大的动静,虽然他并不想钻进这洞里和对方来上一场地道战,但他的定海神针还是能够很轻松的挤进去的。 所以在肥遗对他的嘲讽不做回应之后,他便再次将定海神针祭出,想要将其打入脚下那深不见底的大坑之中,将对方给逼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却突然又起。 还没有等他动手,远处一道黑影便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径直冲向了那大坑之中。 紧接着没过多久,地下便传来了一道巨大的响。 伴随着这道响声,先前那道身影又迅速的从地底飞了出来。 只不过和对方进去之时不同的是,此时他的右手延伸出了一道由血气构成的大手,正紧紧的抓着那肥遗不断挣扎的身躯,一举直接将其从地底给拉了出来。 这时,陆良才看清了对方的面容,正是和他一起前往冀州,不知道被炸飞到了哪里的李殃。 只见李殃像是抓一只虫子一般,将肥遗硬生生的从坑中拽出来以后,便直接飞在了半空之中,抓中对方的尾巴好像甩一条鞭子一般,疯狂的抖动起来。 而在这股巨大力量所造成的惯性之下,肥遗全身的骨骼便开始因为承受不住压力,悉数断裂开来,无数的小血珠抑制不住的从其鳞片之中渗出。 而肥遗见状还想开启自己的庙系虚影准备还击,但还没等它聚集精神,就又被李殃给直接砸落在了大地之上。 肥遗那在法身加持之下,几近三十多丈的身躯,在李殃的手中就如同玩具一般,直接将一道山头都砸的塌陷下来。 并且在这一击过来,李殃却并未停下自己的行动,甚至都没有顾得上与陆良二人打招呼,便迅速冲到了位于肥遗身体三分之一处的位置,一拳向着它的身体砸了过去。 而肥遗那原本甚至能够抵挡近防炮的鳞片,在这一拳下却直接悉数报废,向着其血肉之中倒扎了进去。 并且这一击似乎是砸到了肥遗的胃部,令其猛烈的反刍了起来,吐出了一大团黑色的泥土,而在这泥土之中,还隐藏着无数微弱的光球。 第339章 肥遗死,冀州局势大变 这些光球一经被肥遗吐出,立马就引起了刚刚被李殃所展现出的力量,震惊住的黄局长注意。 “这些...这是应急局的后备防御机制,杜少校他们还没有死!” 在见到这一幕后,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黄局长,脸上终于是浮现出了一丝希望,那原本因为受伤而几近无法动弹的身躯,像是奇迹般的突然恢复了一些行动力,一瘸一拐的向着距离他最近的那道光球走去。 在接近之后,她便直接用手抚摸在了光球之上,并且口中还念动起了一些奇怪而又有些晦涩的音节,一旁的陆良虽然有意想要听听是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记住。 伴随着黄局长口中咒语的念诵完毕,那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光球,立即便如同冰雪一般消弭开来,慢慢的将里面的一位应急局弟子给露出出来。 她放眼望去,发现这名弟子身上的衣物基本完整,看上去并没有遭受到什么大碍,这让她原本揪着的心瞬间便消散了下来。 而在泄下这口气后,她便立即躺倒在了大地之上,仰面看着那蔚蓝的天空,口中有些后怕的说道: “看来是杜少校在被肥遗吞噬之前,开启了这套机制,才让大家躲过一劫!” 不过就在她自言自语之时,突然发现肥遗的身影此刻突然又浮现在了半空之中,这让她还以为对方又耍出了什么花招,刚准备开口提醒一番,但却发现陆良也跟着来到了她的身边。 此时的陆良已经将水神真身关闭,正用着一副惊叹的目光望着肥遗的身躯,口中还忍不住的感叹道: “啧啧,这就是布武天下庙系的家伙嘛,也太猛了!” 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此刻的李殃正持续性的摧残着肥遗的身躯,而每当对方想要开启庙系虚影反击之时,就会立即遭受到一股十分恐怖的锤击,让肥遗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同为五柱实力,它却在这个人类手上连一招也施展不出来,身上的疼痛伴随着羞耻感瞬间涌向了肥遗的全身,而很快这股羞耻感便化作了恼怒。 “该死的人类,有种就放我下来公平的打上一场,搞偷袭算什么本事?” 肥遗此刻已经被甩的头晕眼花,眼看继续这样下去大概率是会被送回常世等待重生,这可不是它想要的结果,于是便开始学着人类的手段用起了激将法。 然而回应它的,却只有李殃那巨大的力量,对方凭借着这股力量将它的身体丢飞到半空之后,又是身影一闪瞬间来到了它的正上方,向着它的胃部打出了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一拳。 只不过在这一拳之下,肥遗的胃部彻底被打成稀碎,无数道肉块伴随着血水从它嘴巴里喷涌了出来。 但和先前不同的是,此刻这些血水之中已经没有了一丝光球的痕迹,也就代表着被对方吞入体内的人,要么已经被吐了出来,要么已经被完全消化。 但不管是哪一样,对于此刻的肥遗来说,它的心中再也没有了一丝侥幸的心理,并且凭借着这靠着重伤换取了一丝喘息之际,终于将庙系虚影展开。 五根庙柱立即在其背后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辉,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恢复起了伤势,只不过这种恢复速度看上去并不是没有代价的,肥遗仅仅只是简单的疗伤之后,便直接将其掐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则是将自己全部的剩余力量,转化为了对自身实力的加持上,而一道漆黑的铁球也瞬间浮现在了它的眼前,伴随着肥遗口中舌头的微微一舔,那铁球便立即化作了无数黑色光辉附着在了它身躯表面的鳞片之上。 并且以它为中心,一股就好像能够汲取所有水份的力量便猛的向着四周扩散而去,疯狂的吞噬着周围山林杂草身上的所有水份,并且在感知到它周围的三个人后,便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涌了过来,想要将三人体内的水份全部吸干。 只不过面对这股力量,场上的三人却根本没有一个人选择逃跑,亦或者进行防范。 李殃是因为根本看不上这股权能招式所给自己带来的影响,而黄局长则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躲避。 于是依旧硬着头皮,朝着在场的其他光球奔去,想要尽快将所有幸存者释放出来,并寻找一番里面有没有杜少校的身影。 而在见到自己的权能竟然被两个人类无视之后,肥遗便突然发出了剧烈的咆哮声好像在发泄着自己的心情,但这股咆哮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它便又听到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在肥遗还在酝酿这股权能之力时,陆良便十分敏锐的在对方身上察觉到了什么,而在用身体感受到这股力量之后,一股十分迫切想要击杀对方的心思,便从他的水神金身之中传了出来。 此刻可是在现实,乃是陆良的主场。 只见他用脚在地上轻轻一跺,无数道水运之力便如同携带着生命气息一般,不仅仅将那些干旱权能向着肥遗挤了回去,更是将先前对方所夺走的生机,直接向着那些花草树木反哺了回去。 甚至在这股力量的席卷下,那些植物要比先前还要开的茂盛许多,有一股万物萌发,生机勃勃的感觉。 而也是在这一来一回之下,陆良的心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丝对枯荣生死的明悟,而这股明悟对于他的庙系构筑来说,有着一种陆良想象不到的好处。 毕竟,他所选择的庙系名为生死有命庙系,并非只有“死”,还有一个“生”字。 但现在的陆良却是没有机会感受了,在尝试将这一闪而过的明悟捕捉无果之后,他便再次将目光放在了被自己的水运权能糊了一脸,震惊却又有些便秘模样的肥遗身上。 但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后,便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李殃身上。 而在这时,对方也同步的将目光望向了陆良,并且手中还多出了一道漆黑的锁链,拿在手上对着陆良摇了摇,似乎是想用这个将肥遗捆绑起来。 而这也遭到了陆良的不解: “为什么要把这家伙绑起来,一个五柱的牛鬼蛇神,不能直接杀了干脆了事嘛,还能借此获得一笔积分呢!” 当着敌人的面,陆良便直接向着李殃讨论起了肥遗的生死。 他来冀州就是为了赚取积分换取水运来的,如果把这家伙绑起来不杀的话,那他的积分怎么办? 但此刻他又想起了,自己先前和秘书长前往百炼局时,对方第一时间便问局长讨要起了六天故鬼,难道是因为要把这玩意儿拉回去研究? 不过看着肥遗这庞大的身躯,陆良又觉得这又弱又没有脑子,除了体型大一无所有的家伙,不是很适合充当研究对象,于是试探性的开口询问道: “难道是要把这只大虫带去研究,这玩意儿没什么好研究的吧,也太弱了!” 在听到这话之后,还在忙着解救自己同事的黄局长突然身体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就好像无事发生过一般,继续了起来。 但李殃在听到陆良的话后,却同样也是一副十分认同的模样。 只不过他还是有些无奈的挠了挠,那已经没有多少头发的脑袋,开口回答道: “那倒也不是,就是如果就这样杀掉这玩意儿的话,只会让对方回到常世复活,那样的话和没杀一点区别也没有,倒不如把这家伙拉回去,给应急局或者百炼局当做武器实验体也不错!” 说到这,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于是接着补充道:“这样的话,也会有一笔不小的额外积分奖励的,要比直接把这个家伙送去常世要好多了!” 对于自从现世出现劫灰以来,几乎每天都在与其战斗的李殃来说,六天故鬼这个庙系确实要比其他庙系的牛鬼蛇神,要难缠许多。 但倒不是这个庙系有多厉害,而是这些家伙就好像韭菜一样,割完一茬没过多久又给你长了出来,纯属浪费时间。 如果真能够像其他庙系的牛鬼蛇神一样。将其真正击杀,那获取到的积分自然是最多的,但可惜并没有办法做到。 在来到这里之前,王洛也根本没有给他透露过,陆良自身所拥有的能力,所以被蒙在鼓里他优先考虑的自然也是把这家伙给绑回去。 听到这番解释之后,陆良的脸上便突然挺起了胸膛,随后便展现出了一副将局面掌握手中的模样开口说道: “人被杀,就会死,六天故鬼也不例外。” “相信我,尽管干掉这个家伙就是了!” 然而还没等到李殃做出回复,被两人夹在中间的肥遗,在听着两人正在讨论自己的生死之后,心中便立即被激出了一股怒气。 于是一边暗中积蓄着自己仅存的灵蕴之力,一边开口向着两人恐吓道: “你们这些蝼蚁,竟然敢无视我的存在,你们以为你们已经吃定我了嘛?” “我告诉你们,以我这种位阶,只要我一死的话,就会立马被其它弟子所察觉,到时候它们一定会立即赶来这里替我报仇,你们也绝对跑不掉的。” “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初升水神,也敢说能够将我永远抹除,真是可笑至极,要不是你占据了地利之便,就凭你那些水运之力,也想压制我的权能?”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痛觉便突然从他的后脑传来,伴随着这道痛苦,它整个身躯都再次飞在了半空之中。 而这一击,让它先前想要趁着僵持之际故技重施,潜入地下逃跑的心思彻底落空,一股怨恨猛然浮现在了它的瞳孔之中。 此刻的它已经明白自己怕是要在今天,失去了在人类世界游历的机会了,等到它在常世重新凝聚,已经不知道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到那个时候大概率真君已经占领了现世,而这些肥美的无主之地,怕是到时候也早就划进了别人的地盘,这让它心中的怨恨之色愈发强烈。 此刻它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到自己重新凝聚而出,一定要将这些人类大肆杀戮一番,才能解掉这股恨意。 但不管结局怎么样,它都已经没有了继续说垃圾话的机会了,因为李殃在听到陆良的话后,没有丝毫迟疑的便直接对肥遗展开了终结。 因为在他里,这个被秘书长特意叫来与自己搭档的水神,根本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虽然对方先前已经欺骗了自己一次就是了,对于自己族叔的死亡,其实李殃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猜测的,对方大概率就是眼前这位水神干掉的。 只不过自己当时在见到对方之后,看着他挺顺眼的,便借坡下驴的顺着对方的忽悠放了他一马。 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的爹?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族叔,甚至他都没有见过几次,在他眼里和陌生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在常世开启之前。 自己这个所谓的家族,也没见对自己家起到过多少帮助。 只是在自己一步一步崛起之后,才莫名其妙的多了这么多亲戚,他心里都明白这些人是为了什么,只不过碍着自己父母那看上去十分高兴的模样,不想去深究罢了。 那家伙护犊子失败后,还想要以大欺小,真是有够丢人了。 这种心气在布武天下庙系是走不久了,公平对决,生死有命,输了就该认输才对。 虽然没有看到双方交手的真正原因,但他还是大概能够猜到,自己那位族叔大概率是趁着陆良落单的时候去袭杀对方,然后被陆良反杀了。 这么没用的人,死了便死了吧,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而此刻陆良已经是自己的队友,既然对方说能够杀掉,那直到自己杀掉对方之前,同伴说的话就是真的。 所以在将对方的术法中断之后,李殃便第一次展开了庙系虚影。 一拳即出,肥遗那庞大的身躯,便直接化作了漫天的血水,倾洒而下。 第340章 窥视 面对这漫天的血水,陆良下意识的便将水神印给召唤在了自己头顶,用以阻挡其滴落在自己身上。 不过他远远望着李殃,对方似乎挺喜欢沐浴敌人鲜血的,此刻正闭眼站在血泊之中,不知道是在摆弄胜利结算姿势,还是在感悟着什么。 似乎是感受到了陆良的目光,李殃在被其扫视之后,也立即睁开了双眼,并且将目光望向了原本肥遗完整身躯所在的位置,就好像在盯着什么一般。 而陆良,也同样望见了这一幕。 和其他庙系牛鬼蛇神不同的是,六天故鬼庙系弟子在死后,自身的庙系权能以及所残留的灵蕴力量,并不会留在现世被大地吸收,而是会被一种特殊的力量接引回常世,并且经历一段时间后便会重新复活。 而此刻,那股力量也同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这里,并且已经将肥遗的一丝残魂与所残留的权能灵蕴,一同裹挟了起来。 先前李殃就发现过这一幕,只不过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没有办法阻挡这一进程,而且不仅是他,就连应急局也没有针对相关情况的方法。 但刚刚陆良说他有把握,所以李殃便又很快将目光挪移到了他的身上。 “呵,轮到我出手了。” 望着那股不知何时出现,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陆良果断的将见证者之书召唤了出来环绕在自己身旁,随后右脚一蹬,身体拔地而起。 下一息,身体便已经突进到了那股莫名的力量之后,随后一把催动起了自己刚刚获取到的忘川河权能,一把朝着肥遗的那一丝残魂捞了过去。 “还想跑?” “给我老老实实交代在这里吧,害死了这么多人是想走就能走的?” 在将手伸向那被凝聚在一起的肥遗残魂之时,陆良先是察觉到了一股脱节的感觉,就好像在那股力量所覆盖的地方,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范畴一般。 不过这种感觉仅仅只是维持了一瞬,他先前所召唤出的见证者之书便立即翻动了起来,一道道雄浑厚重的力量,开始凝聚在了那股裹挟肥遗残魂的力量之上。 而这两者力量在交织的瞬间,陆良所察觉到的脱节感便瞬间消失不见,一把便将那一缕残魂连带着肥遗身上所携带的那股权能,一把攥在了手里。 并且在这时。 陆良还能够从中察觉到,肥遗那一缕残魂之中流露出来的恐惧感。 远处的李殃在见到这一幕后,也是立即飞到了陆良的身边,并一脸好奇的望着他手里的肥遗残魂,以及对方所残留的权能气息。 “咦,陆良你还真能搞定这东西啊?” “这是肥遗的一丝残魂,还有它的那股权能之力,嗯,还有一丝庙系力量的味道,这六天故鬼就是靠着这些东西复活的嘛?” 先前有着那股力量的阻挡,李殃根本没有办法察觉到对方到底带走了什么回去,而此刻这东西流落在了陆良的手上,并且先前那股力量也荡然无存,所以李殃一眼便察觉到了其中奥秘。 但此刻陆良的心中却是浮现出了一丝疑惑,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 上次在龙虎山张继先把“蜚”干掉的时候,见证者之书是直接篆刻了对方的死亡才对,根本没有留下这么一套玩意儿。 怎么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难道是因为两个世界逐渐融合的缘故? 不过这股疑惑并没有让陆良纠结太久,反正自己的需求就是把对方给干掉而已,现在这样也是一样的。 所以他直接在这一缕残魂上,实验起了自己刚刚获得的力量,催动着忘川河水运权能带来的死亡之力,向着对方的残魂侵袭而去。 几乎只是两者接触的瞬间,那一缕残魂就好像遭遇到了天敌一般,立即便消弭了起来,很快便消失不见。 对方所残留下来的那股权能,也伴随着肥遗那一缕残魂的流逝,而彻底化作了无主之物,并且不由陆良控制的流向了这片天地之中。 而最直观的能够察觉到这一缕变化的,便是先前因为肥遗汲取力量而变得死气沉沉的山林树木,在这股力量的反哺之下,逐渐又展露出了缕缕生机,甚至其中还蕴藏着一股别的力量。 假以时日,此地说不定也能催生出一股与肥遗相同的权能之力,就是不知道哪位幸运儿能够获得了。 也就是直到这时,那原本一直在不断翻动的见证者之书,终于停留在了某一页,上面开始自主的书写出了几道文字,见证着肥遗的死亡。 “反哺大地,肥遗真的死了啊。”一旁望着这一幕的李殃直到这时,依旧忍不住发出感慨。 感慨之余,他便立即将目光放在了那飞在半空中的见证者之书上,并且再次开口询问道: “陆兄,你的这本书看上去不简单啊,这是你的伴生之物嘛?” 面对陆良毫无遮掩的行为,他自然是发现了之所以能够真正杀掉这只六天故鬼,大概率是因为在自己眼前的这本书。 然而还没等到对方回答这个问题,他突然猛的回过头去望向远方,并且身体表面竟然瞬间浮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就好像是有某种东西刺激到了他一样。 而且不仅仅是李殃,陆良和地上的黄局长,都同样的察觉到了某种东西正在窥视着这里,这股窥视感背后所蕴藏的那股力量,甚至让黄局长也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全身僵硬在原地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而李殃要比黄局长要好上太多,仅仅只是僵持了一瞬,身体便恢复了行动力,并且还有心思对着身旁的陆良开玩笑道: “陆兄,我们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我觉得应该是因为你刚刚杀掉了一只六天故鬼吧,这东西的实力感觉起来好像十分恐怖啊,要是待会对方追过来了,我们应该是跑不掉的!” 仅仅只是透过来的一缕目光便能硬控住他一瞬,对方的实力便可想而知。 现如今根据应急局所同步的情报来说,从常世挤入现世的六天故鬼之中,最为厉害的一个家伙就是陆吾了。 只不过对方由于自身权能与庙系权重过于庞大,不仅在过来之前便将自己的权能散尽,并且在过界的过程中还受到了难以修复的损伤,不知道躲在哪里疗伤呢。 而之所以应急局能够搜索到这条情报,完全是因为对方在应急局配合军方,施展炮火洗地之时出过一次手。 那次猝不及防的出手,让应急局遭受到了自双方开战以来,所受到的最为严重的一次损失。 要不是当时北斗爷出手的话,恐怕损失还要更为惨重一些,所以也就是在那次之后,应急局才一改了先前想要在最短时间内,消灭牛鬼蛇神有生力量的作战方针。 转而依靠各种无人设施配合天空轨道武器打击,一步一步推进。 而现在这道目光,大概率就是那个家伙透过来的,除非六天故鬼又在暗地里送了什么厉害的家伙过来,不过那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在陆吾出现之后,应急局的监控卫星就做出了很大的调整。 类似于陆吾那种位阶的家伙破界,一定会受到监控。 但陆良对于这种目光,却早就习以为常,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便将见证者之书收起,缓缓的落在了大地之上。 并且提问了一个他先前没有想到的问题: “那我们这次击杀了一位六天故鬼,应急局怎么才能证实呢?” “不会把我们的积分给吞了吧,刚刚应该把那些玩意儿留下来,当着人家的面亲手捏碎的!” 不过他在说这些话之时,所望向的却是那被陆吾目光钉在原地,不敢动弹的黄局长。 似乎是在暗示着对方什么,然而面对他这个问题,在陆吾的目光还没有消散之前,黄局长怕是没有余力回答了。 在见到这一幕后,陆良也同样将目光望向了与李殃先前相同的地方,并且缓缓的伸出了右手的大拇指,倒转过来向着地上戳了戳。 “还在看,有种现在就过来弄死我啊?”他对着空气挑衅道。 他的这道行为,立即便引来了其身旁黄局长的不可置信,身为应急局局长的她,自然也能够猜到这家伙的来源。 所以心中才如此惊恐,眼前这位年轻人难道就不怕激怒对方,被人家隔着距离来上一击嘛,那可是只有北斗爷才能挡下的家伙。 就算这两位实力不凡,但也不至于比北斗爷还厉害吧,这不是找死嘛?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在陆良做出这股挑衅动作之后,那股笼罩在此的窥视感,却突然如潮水般瞬间退去。 不仅根本没有被陆良的行动激怒,甚至连刚刚自家庙系弟子的死亡都没有进行报复,就这样来去匆匆,让黄局长一头雾水。 毕竟在她眼里,陆吾可不是什么脾气好的家伙,据说这玩意儿在六天故鬼庙系里,地位十分超然,怎么可能忍受一个比自己弱的家伙羞辱。 但陆良在感觉到这股力量褪去之后,他心里却十分明白。 如果自己是对方的话,绝对不会放任一个能够对自身族群造成毁灭性打击的家伙存活。 就算对方自己不出手,也很大概率会派出强者来追杀自己。 并且这种追杀应该是不死不休的,甚至很有可能对着自己施展什么例如钉头七箭书之类的诅咒,隔空把自己干掉。 但对于死亡早已失去恐惧的陆良并没有在乎这些,他来冀州就是为了杀六天故鬼的,难不成被人盯上就放弃这个打算? 所以陆良在对方退去之后,便又将目光望向了已经瘫软在地,全身都是汗水的黄局长身上。 只不过在这时,李殃却已经再次来到了他的身边,并且对着黄局长伸出了右手,将其一把拉了起来,开口解释道: “积分系统是北斗爷和律法爷一起制定的,你放心这里的一切既然被陆吾看在了眼里,北斗爷就一定也能够记录。” 随后他又在环绕了一圈,四周倒在地上的应急局弟子,以及一些士兵之后,开口向着黄局长问道: “你好,我们是王洛秘书长派来,前往应急局冀州总部报道的,因为途中百炼局提供的交通工具出了点问题才掉落在了这个地方。” “怎么样,这些家伙没事吧?” “原来是你们!”在听到李殃的自我解释之后,黄局长这才反应了过来。 对于京城会派人来冀州执行一样任务的事情,她其实早就已经接收到了相关消息,甚至于她们这次险些全军覆没的任务,也是在因为这件事而产生的。 现在正主竟然直接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只能说这可能便是因果相衔了。 但在听到对方提到地下的那些同事之后,黄局长的脸上却又无法控制的浮现出了一丝阴霾。 “倒在地上的这些家伙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虽然他们被肥遗的权能入侵了灵魂以及大脑,但好歹大部分都保持完好,肉体也没有被对方的胃液腐蚀。” “只要拉回去给医务人员治疗一下,并且看一场跳大神便能恢复过来。” “就是可惜有些同志连尸体都没能找到,大概率是被腐蚀掉了。” “这还是多亏了杜少校和参谋长,如果没有他们反应过来开启这保护措施的话,估计一个也活不下来,但他们两个却也尸骨无存...” 黄局长找遍了四周,甚至连刚刚指挥室残留的坑洞都跳下去找过了,还是没有发现人影。 大概率是以身殉国了。 面对这一幕李殃便不好再说些什么,在战场之上,生离死别是一种十分平常的事情,但并不代表着大家就能无视与自己亲近之人的死亡,那是两码事。 所以他并没有说出节哀这种话语,只是默默地将目光望向别处。 此刻,陆良的声音却突然传了过来,只见其开口说道: “这些人都是英雄,下辈子会投个好胎的,” 而黄局长在听到这种安慰以后,心里也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只是有些尴尬的点头笑了笑。 但她不知道的是,陆良所说的下辈子会投个好胎,却并不是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情。 伴随着两界的融合,地府也开始逐渐与现实交融,忘川河都已经蔓延了过来,六道轮回自然也不会例外。 第341章 冀州应急局总部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和我一起回总部嘛?” 虽然黄局长并没有真正听懂对方的意思,但也能从中听出陆良的好意,在望向地上那些已经被她聚拢在一起的应急局弟子之后,便开口邀请陆良与自己一起回去冀州总部。 至于先前由他们送出的无人机械军团,早已经被冀州接收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队伍过来。 就算此地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伤亡事件,但是华国依旧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在大势之下,一旦有稍许的停留就意味着被历史的车轮碾压。 面对她的邀请,一旁的李殃倒是没有给出回应,而是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陆良。 对于他来说,和谁去总部都是去,如果自己这位同伴不介意的话,刚好还可以帮助黄局长照顾一下那一地不知死活的家伙。 然而就在他的目光刚刚望过去之时,陆良便果断地拒绝了对方的邀请,并且开口解释道: “算了吧,以我的运气,如果是在别的地方的话还好说,但是在冀州这个地方,怕是走出去没多久就得弄出点事情来了。” 刚踏入冀州自己便遇到了交通工具爆炸,然后还特意被炸到了这么个六天故鬼肆虐的地方,他不相信这只是巧合而已。 大概率是自己的命格再加上见证者之书起了作用。 随着他在这个地方待的时间变长,一定会遇到越来越多的危险,他不一定有把握能够保护这么多人,还不如分开行动。 这样他还有把握凭借自己的顶级霉运,给这些人吸引火力。 只不过黄局长对于陆良的过去并没有什么了解,所以只是简单的认为对方是在推脱自己的邀请,于是便也没有强求,在又闲聊了两句后,便再次收拾起了这里的残局。 而陆良二人也在临走前帮了对方一把,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两人便告别了黄局长,各自凭借手段,向着一百公里外的冀州总部赶去。 此刻,冀州应急局总部内。 方想已经接到了来自黄局长交上来的报告。 而在他身旁,一个明明在屋子里还带着墨镜,身穿蓝色道袍,梳着一个道髻的中年男人,正摇头晃脑的念叨着: “这两个家伙,倒是一到冀州就碰上了这么一档子事,感觉有点出师不利的味道啊?” 但他的这番话立即便被房间内的另一位体型十分肥硕,说起话来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的胖子否定: “你这个老神棍,在这里说什么丧气话呢,这次的行动可是局长和秘书长共同的决定,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都怪你在这胡咧咧。” 而面对他的呵斥,老神棍却依旧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显然并没有把对方的话放在嘴里。 “你一个成天就知道吃的家伙懂什么,这叫做天理循环,任何事情的发生,其背后冥冥之中都有着一连串的因果在那!” 说罢,他便又将自己的头低了下来,摆弄着那只看上去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的脏手。 而面对这番话语,胖子的脸上的肌肉又开始抖动了起来,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被角落里传来的一道声音给压了下来。 “我说局长,这次的行动真的要让那些毛都没有长齐的家伙负责嘛?” 循着声音望去,问出这话的家伙,乃是一位身材丰韵优质,气质不凡,穿着一件紧身长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特殊气质的女人。 随着她的发声,此时坐在屋子里的其他人也纷纷的抬起了头,但除了方想和这位女人之外,其他就没一个看上去像是个普通的正常人。 一个个胖子,一个神棍,一个老头,一个阴暗小子,还有一个戴着猪头人面具不知男女的玩意儿。 再加上刚刚说话的这位女人,五个人被方想聚集在了这个看上去有些狭小的屋子里,想要询问一下这些人的意见。 但是当他刚把这些家伙聚在一起后,方想就有些后悔了,这些家伙倒不是说他们不聪明,脑子不好使,主要是脑回路有点问题,如果自己一个人行动的话还好说,一旦凑到一起,就会造成现在这副情况。 “不是局长,你皱什么眉头啊,是不是把我也和这些人化为一团了,我可和他们不一样!” 见到对方没有回答自己这之后,这女人便有些猜到了方想心里在想着什么,于是还没等对方说话,便为自己辩驳了起来。 只不过她这副回答,却立即引来了坐在他身边那个阴暗小子的幽幽目光。 “你看什么看,说你有错嘛,看看你整天阴恻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婆跟人跑了呢?” 被这股目光看的有些发毛的女人立马站了了起来,指着对方喊道。 而被她这样说的阴暗小子却并没有选择还嘴,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位置移到了一个角落,将自己隐藏在了众人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但先前率先开口的神棍却没有选择退避,而是从他那破布裆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竹签,开口对着女人说道: “夜女士,我看你气血虚浮,印堂发暗,而且情绪还有些不大稳定,是不是最近遇上了什么糟心的事情,不如让我来给你算上一卦如何?” 然而见到这老神棍掏出这么个玩意儿之后,被称呼为夜女士的女人便立即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手中的竹签抢了过来,扬起来便想将其丢在地上,但举在空中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将其塞回了对方的布袋之中。 “我就没有看到过你算准一次,每次被你算命的家伙,不是出这个问题就是出那个问题,老娘可不想英年早逝!” 就在这时,一道年轻的身影却突然将门推开。 “嘭” 伴随着这道推门声,屋内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望了过去。 一位身着道袍的年轻道人便浮现在了众人眼前,只不过从对方那带血的衣角看来,似乎是刚刚从战场上退下来一般。 而这个人在场的众人都十分熟悉,他便是前不久才从龙虎山来到冀州历练的张继先。 并且对方来到此地之后所展现的惊人实力,以及十分过硬的战绩功劳,很快便得到了众人的信服,所以自然是有资格来到这里的了。 只不过据传闻这个家伙平日里不是在杀牛鬼蛇神,就是去杀牛鬼蛇神的路上,就连华国上方召开的军功表彰大会都被他推辞没有参加,怎么这次竟然会来参加这么一个特殊行动的会议。 就当大家疑惑之时,张继先已经率先迎着诸位那怀疑的目光,开口解释道: “不好意思,因为半路上碰到点东西,随手解决了一下所以来晚了。” 不用说众人也知道,大概率对方又碰到了什么牛鬼蛇神,而且还能够让他迟到,必定是一位十分强大的家伙。 所以也并没有人开口责怪他,但却也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有那坐在门口的神棍率先开口道: “没关系道友,斩妖除魔乃是造福百姓之事,我看你功德金云压顶,想必这次又解决了不少家伙吧,迟到个几分钟算得上什么!” 而面对这个神棍攀附关系的行为,张继先却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直接向着他做了一个道揖,而神棍见状也跟着回了一个。 也就在二人互相行礼之后,方想的声音便第一次在这房间内响起: “没关系,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呢,只不过是大家都早来了一点而已,继先你先坐下吧。” 张继先在听到这话后,也并没有选择继续耽误时间,在环顾了四周一圈后,便找了一个空的位置,端端正正的坐了下去。 而原本还在四处吵架的夜女士,在听到方想发话之后,也跟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至此,众人纷纷将目光望向了坐在首位的方想身上。 “这次我邀请大家过来,主要是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就是我提前告知的行动,在距离英武镇以西八十公里的位置,上面侦测到了一座上古遗迹,而且从华国所掌握的资料看来,这个遗迹之中大概率是保存着某种三皇五帝时期的产物,就算是有某个上古先民也不奇怪。” “只不过那个地方,现在距离牛鬼蛇神的核心地区十分靠近,而且据可靠消息传来,它们也同样发现了这座遗迹,似乎正在想办法进入其中,不知道是想要破坏它还是从中拿到什么东西。” “所以我与秘书长商量之后,决定派遣一支小队前往那处遗迹,务必从那些六天故鬼手里,夺回被放在遗迹之中的一样物品。” 这个消息在场众人在来之前就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似乎是上面故意放出来的,所以先前夜女士才会发出刚刚那道疑问。 而没等她再问一次,方想便率先给出了解答:“这次的行动的小队人员其实已经选好了,而之所以邀请诸位来此,就是想要让你们暗中压阵,解决一些“意外”的麻烦。” 在方想说出这句话后,原本沉默下来的夜女士便再次按耐不住,开口询问道: “就是让我们给这些小孩当保姆呗,那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们出手呢,凭借在场这些人的实力,还能突破不到那个点位?” 说到这她还用手指了指地图,仅仅只是一百八十公里的距离而已,对于在场的这些人来说,绝对算不上远。 而面对她这句质疑,还没等方想回答,那浑身赘肉的胖子便率先开口道: “你这个娘们,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嘛,怪不得到现在都没有嫁出去,能不能有点淑女的样子?” 这话虽然是在抨击夜女士,但其实是存了为她留后路的意思,毕竟她这话如果在心胸有些狭隘的领导心里,就是在唱反调。 而夜女士自然也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但嫁不出去这件事是她心中的逆鳞,用这个来给她打掩护实在让她无法接受,于是便在心中暗暗记了对方一笔。 但面对夜女士的质疑,方想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开口回答道:“因为等到这个小组行动的时候,你们会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但现在还不方便透露,等到出发之前自然会与大家讲解。” “而且我还有一个小小的信息要传递给大家提个醒,现如今常世与现实的结合已经到达了关键节点,就连地府都踏上了融合现世的进程,所以大概率六天故鬼那边会有隐藏的战力。” 比起方想所说的六天故鬼一脉的隐藏战力,“地府”这个名词,反而更能触动在场众人的神经。 毕竟这个名词在华国人的心中,有着十分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且常世里的地府也同样是神秘莫测,被生死有命庙系一脉占据,平日里很少有归乡者能够探索其中,大部分人到那里都是在投胎重塑肉身的路上。 要是地府真的与现实融合的话,一道生死有命庙系与人类撕破脸皮,人类甚至没有办法做到与其竞争。 总不能特意选择一批精锐自杀,然后去到地府和那些家伙争抢地盘吧? 见到众人纷纷陷入沉思之中,方想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 地府这个东西,在华国上层也是争论不休,到底也没有争出个统一方案出来,不过好在生死有命真君对于争抢地盘,以及其他的争霸活动并不是很感兴趣。 人类有着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如何应对相关的问题。 没多久,他便直接与众人公布了第二个消息,而这个消息一出,更是让在场的众人内心纷纷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这次的小队之中,由于某人拥有特殊的伴生之命,只要在对方的见证之下,便能够彻底的将六天故鬼击杀,令其没有复活的可能。” “真的吗?” 就在方想放出这个消息的时候,屋内先前一直不曾说话,戴着猪头人面具的家伙,突然有些失控的喊了出来,似乎对于这个消息十分激动。 第342章 冀州见闻 这个声音一出,周围的众人立即将目光望了过来。 这人脸上的猪头人面具似乎也是某种道具,能够屏蔽他人的窥探术法,并且这家伙在刚来冀州之时便带着这东西,从来没有见到他取下过。 而且每次一碰到六天故鬼庙系的牛鬼蛇神,其必定是冲的最前面的那位,并且战斗风格十分的不要命。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家伙和六天故鬼庙系有什么大仇。 所以现在展现出这么激动的模样,大家也能够理解。 而面对他这种带着些许质疑的反问,方想也没将其放在心里,只是摆了摆手说道:“到时候你们亲眼见证就知道了。” “我这次召集你们来此,本身就是为了这件事,此人一出,六天故鬼庙系的家伙一定会不留余力的追杀他,甚至于那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陆吾再次出手也不一定。” 对方上次突袭总部之时造成了巨大的伤亡,几乎让所有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所以应急局才特意为了对方而布置了这一场行动。 虽然有些让陆良充当诱饵的嫌疑,但这确实是一次难逢的机会。 “好!”几乎是方想话音落下的瞬间,戴着猪头人面具的家伙便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也只有他答应的如此爽快,在场的其他人在听到陆吾这个名头后,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一丝迟疑。 毕竟这个家伙当初是北斗爷出手才将其击退的,而且当时还是在对方因为穿越世界,损失了一部分力量的情况下,还能全身而退。 其恐怖程度自然可见一斑。 虽然在场的这些人并没有一个是贪生怕死的家伙,但是对于这种远超出自己实力的敌人,众人心中还是有些迟疑的。 不过也就在这时,张继先便突然站了出来,打破了这股有些微妙的氛围,开口说道: “既然有这种机会,那我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想必上面能够谋划出这个计划,就一定有针对陆吾的手段吧?” 其实张继先在方想说出,有人的能力能够彻底击杀六天故鬼之时,就已经猜出了这人大概率便是陆良。 既然是他,那么张继先就肯定要出手帮上一把的。 “嗯,既然制定出这么一个计划,自然不会让你们去直面陆吾。” 在听到张继先的话后,方想点了点头回答道,并且马上又开口提醒道: “这次行动,只需要你们针对那些位阶在五柱及以上的牛鬼蛇神就行了,现在除了陆吾以外,牛鬼蛇神内部的最高战力几乎也就是这个程度了。” 听到这里,在场的其他人眼神中的迟疑才逐渐消散,转而纷纷开口同意了起来。 因为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家伙,本身就都是在战场上有过重大表现的人,不存在什么出工不出力的情况。 只要陆吾有人解决让他们的行动不至于到达送死的程度,那自然没有一个人会选择放过这次,能够争取大量积分的机会。 在众人达成意见统一后,方想便又嘱咐了一些细节。 与此同时,正在向着冀州总部方向赶来的陆良二人,却又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 两人在商量了一番后,最后还是决定共同搭乘陆良的飞剑用作赶路道具,这玩意儿要比李殃自己两条腿赶路要快多了,而且在空中赶路,路上还能够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就当两人飞出来没有多久之时,便又发现了一座住着几十户人家的村子,并且擅长感知的陆良还从中发现了一些人类的气息。 而在这村子之外,正围绕着一些牛鬼蛇神四处游荡,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一个家伙进入到这个村子里。 每当即将靠近之时,就会有些诡异的偏离路线,不过即便如此,在陆良的视角里看上去,这里还是显得十分危险。 “现在这个时候,冀州竟然还会有这种住着人的小村子存在,难道没有收到应急局的撤离消息嘛?” 陆良此刻控制着飞剑停留在了这个村子的半空之中,望着下面那些正在村子内小心翼翼活动的村民,有些疑惑的说道。 只不过他的这道质疑,直接就被一旁的李殃否定道: “不可能,冀州的撤离计划是强制性的,在北斗爷的覆盖下,根本不可能存在还有一整个村子没有撤离的情况。” “根据我的经验,这个村子很有可能是牛鬼蛇神制造出的诱饵,专门欺骗那些路过的人类进入村内。” 这种事情李殃在南方的一个山区之中就曾经遇到过一次。 那是他在执行某次任务的时候,在半夜赶路之时在大山之中碰到了一个正在被劫灰肆虐的村子,他二话没说便直接进入村庄救援,三两下便解决了那个家伙。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整个村子竟然是另一位体型十分巨大的牛鬼蛇神展现出的幻象,当他刚刚击杀完劫灰有些放松警惕之时,整个村子突然变成了一张大嘴。 眼见就要一把把他吞下,当时好在他反应迅速通过道具挪移了出去,不然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了那只牛鬼蛇神的养料。 “嗯。” 听到身旁的李殃这样说,陆良便选择继续操纵着飞剑离开了那个村子的上方。 明知道有危险还要过去看一眼,这是只有恐怖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取死之道。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在遇到这种情况下,非要去拯救那些处于水火之中的百姓。 退一步讲,就算底下这个村子是真的有人类居住,那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结果,在这种大灾之下,总有人拎不清是非,为了自己的这些东西甚至不惜放弃生命。 既然如此,那么后面其所遇到的结果,也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于是在又打量了几眼后,陆良便继续操控中飞剑,向着冀州总部的方向飞去。 其实他驾驭飞剑的高度并不高,只要在地面上抬头望就能发现两人的身影,不过即便如此,从他们与黄局长告别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任何牛鬼蛇神跳出来找他们麻烦。 虽然在赶路的途中,他们两人的气息,也曾经被一些牛鬼蛇神锁定过。 不过不知道是碍于两人处于高空之中,还是察觉到了两人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所以在这越来越接近外围的地区,并没有不长眼的牛鬼蛇神对他们两出手。 而随着陆良二人越来越向着冀州外围靠近,沿途城市之中的牛鬼蛇神便愈发的稀少了起来,并且实力看上去并不强大,和陆良在早些时候遇到的劫灰实力差不多。 但即便如此,这些原本住满了人类的城市之中,却依旧没有一个人类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些一眼看上去就不属于现世的绿色植被,密密麻麻的覆盖满了整座城市,其根茎还深深的扎根在钢筋水泥之中,看上去俨然已经与房屋建筑化为了一体。 陆良从从天空上看下去,只能见到绿油油的一片,根本无法通过肉眼来观察里面的情况。 不过凭借他敏锐的感知力,陆良还能够察觉到,在这绿色丛林之下,还是有许多牛鬼蛇神正在里面穿梭,并且要远比那些没有被绿色植被覆盖的城市,数量多出一倍有余,俨然已经将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地盘。 而上面似乎也没有想要通过重火力武器,对着这些城市洗地的意思,不知道是觉得这样会破坏城市建筑有些可惜,还是觉得洗地以后也并不会带来什么大的帮助。 “这些植被是典型的常世植物,它们一旦扎根便会疯狂的汲取附近的所有能量养分,甚至在养分匮乏的时候,还会呈现出攻击性,对着所有进入它们攻击范围内的牛鬼蛇神,亦或者人类发动攻击。” 在陆良身后的李殃,在见到陆良在打量这些植物之后,便开口向着陆良介绍了起来。 现如今的现世在这些植物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堂,没有任何土地经历过污染,也没有任何土地被人圈定,它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四处蔓延而不用担心受到打击。 因此它们甚至将自己的攻击性器官全部退化,一门心思的将所有能量留给了根茎,尽最大可能的向着四周蔓延,因此才能与那些牛鬼蛇神和平共处。 而由于这些植物身上又都蕴藏着特殊的毒素,所以自然也就不会遭到一些热爱素食的牛鬼蛇神攻击。 只不过这种来自常世的植物,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攻击性,但对于现世的危害来说,却一点也不比那些牛鬼蛇神要小。 因为这些家伙会在潜移默化之中改变现世的环境,并且慢慢的改造这片土地,这种入侵会加速两个世界法则的融合,导致有些地区甚至已经出现了常世化的情况。 并且由于没有天敌的缘故,它们的蔓延速度十分迅速。 “应急局没有考虑一下遏制这些玩意儿的生长嘛,以这种扩张速度,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蔓延到冀州之外吧。” “我不信现世有什么植物能够从这玩意儿手上抢走养分,到时候怕不是连农作物都无法正常生长了。” 听着李殃的讲解,陆良立马便认知到了这些玩意儿的危害。 而且不仅如此,且不说这绿植本身有没有什么攻击性。 在这种程度的覆盖下,里面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牛鬼蛇神呢,如果要在这种地方巷战的话,那简直就是噩梦。 华国在这里部署军队的目的,便是重新夺回冀州,那么自然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就这种程度的入侵,恐怕最终只能用炮火洗地,并将这里重建这一条出路了。 还好现在华国无人机械军团的发展十分迅速,不然单单是夺回这种规模的一个城市,就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士兵的生命。 “这种东西虽然看上去十分恐怖,但是其实缺点也十分明显,所以并不是军方现在主要的作战目标。” “这些家伙虽然生长速度十分夸张,但其实并非是和其他植物一样,每根枝条独独独立存活,而是共用一根主枝干。” “这根枝干就如同植物的大脑一般,只要将其毁灭,就能让那些覆盖全程的分枝全部湮灭。” “而这种植物之间又不能和平共处,所以往往一个地区只会有一株存在,所以到时候只需要找到其主干并将其击杀就行了。” 听着陆良的疑惑,李殃便直接说出了这个植物的缺点。 像这种并不在作战计划中的城市,就算是应急局提前将这些植物清除,也立马会有其他植物顶替了,根本没有要冒这个麻烦。 而在解释完之后,李殃似乎是为了向陆良验证他刚刚的这个说法,于是便让其在一座同样是被绿色植被覆盖的小镇天空上停了下来,并从有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把看上去有些袖珍的铁斧头。 这把斧头之上有着明显的血渍存在,似乎是上次一击杀了某种东西没有清理后残留的,而握着这把手斧的李殃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只见其双眼突然散发出了一道赤红色的光芒扫向城镇,而就在他散发出这股力量之时,那原本从外表看上去十分平静的小镇之中,立即便出现了许多牛鬼蛇神。 攀爬到那些植物的身上,对着天空之中的两人发出了嘶吼,似乎是被刚刚李殃的行为刺激到了。 只不过对于这些牛鬼蛇神的嘶吼,李殃却并未在意,只是继续的扫描着这座小镇,直到经过一处植被异常茂密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并开口说道: “就是这里了!” 说完之后,他握住手斧的那根手臂便猛的一用力,直接将其向着地面投掷了过去,而随着手斧脱离他的手掌,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中散发了出来。 先前那些因为他的行动而不满嘶吼的牛鬼蛇神们,在察觉到这股力量之后,便顿时止住了喉咙,头也不回的向着四处躲闪奔逃,唯恐降落在自己的头上。 伴随着“嘭”的一声,在没有遭到任何阻拦的情况下,手斧精准的命中了这植被的主干,并且散发出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其瞬间摧毁。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些本来已经覆盖掉整座小镇的绿叶,瞬间便开始枯萎了起来。 第343章 暗中较劲 李殃望着那在数十秒内便全部枯萎的异植,便又将右手举了起来挥了挥,先前被他所丢出的斧头便又迅速飞回到了他的手中。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绿色的汁液,但在李殃的血气蒸腾之下,很快便消失不见。 在这些绿植消失后,那些隐藏在其中的牛鬼蛇神也纷纷暴露了出来,从它们的规模便能看出,冀州这块地方已经不大适合普通人类居住了。 而李殃虽然刚刚对那异植出手,但此刻似乎并没有想要解决这些牛鬼蛇神的想法。 这位这些家伙只是一些最低级的玩意儿而已,就像是杂草一样,杀掉一批又会被挤进来一批,根本没有办法根治,倒不如留下来给那些刚刚步入战场的新人历练用。 “话说这些牛鬼蛇神长的奇形怪状的,它们身上有没有我们能够利用的玩意儿,比如把它们身上的皮肉骨骼保留下来,做成武器之类的,再不济也能看看这些家伙有没有食用价值吧。” “毕竟我记得有些六天故鬼,是被记载在山海经里的家伙,那本书现在不是被称为最早的食谱嘛?” 陆良在高空中望着那些他以前闻所未闻的生物,突然有一种自己好像置身常世的感觉,不过下意识的又想到了既然击杀这些牛鬼蛇神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那能不能利用一下这些家伙的肉体。 想到这他便开启灵觉扫视起了那些家伙,而被他盯着的牛鬼蛇神纷纷都如同见了鬼一样,四处疯狂逃窜,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过陆良还是能够很明显的发现一些家伙的身体特征,和现世里的一些动物有些相似的,比如在小镇河边搭建了一个巨大枯木巢穴的赤黄色三头巨蛇,长成这个样子,想必肉质也十分不错,用来煲汤刚刚好。 还有一只在房顶上飞来飞去,身上长满了五颜六色的羽毛,隐约间有雷电缠绕其身体的一只不知道是鸡还是鸟的家伙,虽然看上去并不止180天,但用来做白切鸡应该还是非常不错的。 只不过他这个想法,很快便被李殃无情的打断: “别痴心妄想了,现实又不是游戏,难道还真能用某个生物的牙齿,再加上一根破木棍,就能合成一把攻击力+6的武器啊?” “有些牛鬼蛇神的某个器官在它活着的时候,确实能够用来催动一些特殊的力量,但这种能力往往在对方死后很快就会消失不见,这一点百炼局早在刚刚发现牛鬼蛇神之时就尝试过了。” “至于它们好不好吃...” 说到这,李殃的话语突然停顿了下来,并转头望向了正在听他说话的陆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过了一会才继续说道: “你这个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倒是可以试试看,反正你们皮糙肉厚,吃坏了胃大不了重新再长一个。” “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些在常世生长的牛鬼蛇神,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携带着一些愚昧残渣,这些东西可是被火烤就能消失的。” “这些玩意儿在被相印的愚昧邪神吸走之前,可是会一直存在的,人类一旦沾惹上了这玩意儿,那副作用可就太大了。” “比如什么头晕乏力,意志消沉,注意力下降都是些小事,最主要的是它们会在你构筑庙柱时一股脑的冲出来骚扰你,让你有晋阶失败的可能!” 说到这里的李殃,看上去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一般,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所以说你肯定吃过对吧。”陆良纯恶意的询问道。 而李殃似乎并不想回忆这些黑历史,所以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要想体验一下的话那你就自己去试试,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还有就是,我得再提醒你一句,禁忌爷的诅咒在两个世界交融的时候,已经开始慢慢在现实体现了,只能说这个家伙不愧是从上古之时活下来的玩意儿,它的禁忌之力还是有两下子的。” “身为高阶弟子的你,如果随便杀戮这些实力过于弱小的牛鬼蛇神的话,有一定概率会被对方盯上。” 反正陆良身为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又有着水神功德之力护体,只要不是积攒数量过于庞大的愚昧残渣,一般是没什么事的。 但禁忌爷就不同了,这个家伙的紧急之力,可能能够从常世影响到现实的,而且还是所谓的“反归乡者联盟”的创立者之一,对人类一直抱着十分强烈的恶意。 然而陆良却并不在乎这些,因为禁忌爷这个家伙早就对他出过手了,不只是禁忌爷,甚至就他目前知道的的,最少还有两个真君想要直接弄死他,另外还有两个真君和他有过过节。 在这些家伙面前,禁忌爷的优先级只能往后稍一稍了。 但愚昧残渣他还是不大想接触的,因为这玩意儿如果吸得太多,就会引起愚昧邪神的注意,这样的话会让他在常世探索时变得十分危险。 毕竟一个身上被愚昧残渣充斥的归乡者,在愚昧邪神眼中和黑暗中的大灯泡没什么区别。 不过禁忌爷这家伙,在上一任常世之主死后还能够逃过机关百炼真君的清算,肯定是有些东西的,毕竟从陆良探索了这么久看来,几乎所有与机关百炼庙系有关的造物,全都被禁忌爷诅咒了个遍。 这种仇恨和阻道之仇也没什么区别了,亏得它还能够苟到现在,不过陆良能够猜到,只要这家伙敢明目张胆出现的话,一定会受到机关百炼庙系的追杀。 而单纯的诅咒之力,对于他来说根本谈不上什么威胁。 但即便如此,陆良还是没有给任务在身的自己增加一些额外的麻烦,在望着那些牛鬼蛇神纷纷躲进了自己的“巢穴”之后,便继续催动起了长剑向着冀州总部的方向继续飞去。 两人就这样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此刻距离冀州总部的位置,也已经只剩下了不到四十公里的距离。 而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李殃,却突然冷不丁的开口说道:“对了陆兄,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你。” 听到这句话的陆良顿时身体一僵。 在这之前,如果心中有什么疑问的话,李殃都是直接开口问出来的,哪会像现在这样? 所以他瞬间便想到了。 这家伙是不是要问自己,有关于他族人的事情。 虽然在那件事上,陆良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要让他就这样承认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没有证据就是没有做过,他可不想多此一举,生出什么麻烦。 毕竟身后这个家伙先前所展现的实力还是非常强劲的,陆良在没有见到过对方全力施展之前,心中并没有什么能够稳压对方的把握。 不过如果对方真的想在现在追究的话,那也只好做过一场了,于是在心中作出了决定之后,他便不露声色的回答道: “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开口吧,干嘛突然这么扭捏的。” 而在听到陆良的回答后,李殃脸上的迟疑也慢慢消失,立即便开口问道:“陆兄,在数月之前,张继先击杀无支祁的那个事件中,你是不是也在场?” 这件事在他的心中搁置了很久,因为身为布武天下庙系的他,所修行的目标自然是达到那个身前三尺,神明不存的地步。 而要达到这个目标,那最先要做的就是在归乡者之中做到最强。 在当初听到张继先竟然能够击杀无支祁这种级别的家伙后,李殃当即便在常世之中,挑战了一位与其力量相差无几的六天故鬼,不过却是丝毫没有悬念的被对方送去了地府投胎。 而这就更让他怀疑人生了,凭什么张继先那个和自己同一位阶的家伙,能够不符合常理的击杀无支祁这个家伙,而他却被一个照面就直接干掉? 这个疑惑困扰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一度因此衍生出了一只,专门摧毁武者无敌之心的心魔。 布武天下庙系的弟子,与其他庙系都不同的是,在这个庙系修行,可以死,可以输,但绝对不能退缩,不能说遇到一个强大的敌人就立刻心生怯意,连手都不敢就直接退怯。 如果说李殃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张继先,当做自己的对手话,那他在知道这个消息后还不会有什么事情。 但作为本来在排行榜前五,一步一步慢慢爬到第二的李殃来说,自然而然的便把张继先当做了自己的追赶目标,因此自然会受到他的影响。 这股心魔出现的瞬间就开始侵蚀起了他的武者之心,并且还想要摧毁他那一往无前的势头。 不过只能说李殃天生就是学武的材料,这心魔肆虐了没多久,就被他反过来当做历练自己意志的工具,在一段时间的操练之后,甚至让他的武道一途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并且就此摸到了开辟第六柱的门槛,而布武天下庙系与其他庙系不同的点在于,每一根庙柱所需要的构筑条件并没有那么固定,也没有什么很特殊的仪式。 有可能是某场战斗胜利之后,也有可能是自身力量累积到了一定程度,也有可能服用了某种天材地宝,庙柱便自然而然的构筑成功了。 这也导致该庙系弟子的实力,差异化大的可怕,有时候两个相同位阶的弟子,弟子甲可能可以打三个弟子乙。 而也是因为有了这次磨砺,才让他听到对方构筑第六柱以后,还能够无动于衷。 但是即便如此,这个东西还是一直环绕在他的心头,一直到今天,今天他看到陆良的能力之后。 便想通了其中关键所在,并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但陆良却并不知道李殃心中想的这些,听到对方突然提到张继先后,而不是纠结自己是不是杀人凶手之后,有些意外的“啊?”了一下。 不过即便对方没有问出有关他族人的问题,但关于击杀无支祁那一天的记忆,依旧让陆良不是很想回忆起来。 虽然他直到现在,还在吃着阻住无支祁水漫N市的功德红利,但是在那一天他也一样在生死之间轮转了无数次。 最重要的是由于陆良自身的特殊性,他能清晰的记得每一次将死未死之前,身上所经历的痛苦以及那股虚无之感。 但问这个总比纠结两个人之间的仇恨要好,所以陆良便一边操纵着飞剑,一边回答道:“我就是N市长大的人,当时自然是在场的,有什么问题嘛?” 而在听到陆良的确认后,李殃眼中便立即闪烁出了一道光芒,随后便又继续追问道: “那张继先击杀无支祁的时候,你有没有亲眼见到对方是怎么杀掉它的,还是说对方得到了什么东西的帮助?” “按照我的推断,张继先就算是出身龙虎山,有着道门传承的加持,也不可能凭借五柱的实力,击杀掉无支祁。” “就算对方是强行穿越世界界限,但就凭借它那副历经锤炼的肉体,张继先也破不了防才对。” 而这个问题,瞬间便问到了陆良。 无支祁当时确实不是张继先杀的,张继先也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击杀了无支祁,但是应急局当时所能在现场发现的家伙,也只有张继先一人。 所以这个功劳自然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但这归根究底,全都是因为陆良不想把当初大禹通过见证者之书复活,并顺便操控自己的身体,三两下就把无支祁打死的消息说出去。 因为大禹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为了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人文始祖的程度。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时候的陆良害怕要是把这件事交代出去,再加上自己这不死之躯的特殊性,真就被人抓去软禁起来了。 但此时陆良已经有了自保的实力,这件事情也就不是那么不能透露了,所以他在思考了一会后,便直接回答道: “虽然张继先当时确实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但是击杀无支祁的确实另有其人,不过张继先好像一直也都没有承认自己杀了无支祁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第344章 临时突破 “我就知道!” 李殃在听到陆良口中说出的真相后,整个人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突然从他的体内迸发。 在这股情绪的催动下,其身后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布武天下的庙系虚影,并且从中迸发出了巨大的力量向着四周辐射而去。 而在他面前的陆良更是首当其冲,虽然这股力量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还是让陆良感受到了一丝威压。 但让陆良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在其身后那原本只点亮了五根庙柱的虚影,此刻第六根庙柱竟然若隐若现的散发出了一丝光芒,并且这股光芒随着李殃身上力量的涌出,愈发绚烂起来。 就如同是满地的荒草被人点燃一般,开始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不是吧,说两句话你就开始构筑第六柱了,怎么和我的构筑条件这么不一样?”将这一切收入眼中的陆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并且口中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回想起自己构筑的时候,不是身体枯败,就是陷入某种十分危险的环境,甚至穿越到人类最危险的时刻直面六天故鬼他都经历过,哪里像李殃一样,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开始突破了起来? 然而他口中这夹杂着复杂情绪的激动,却已经没有办法得到李殃的回答了,因为在仪式构筑开始的那一刻,其身后的布武天下庙系虚影便猛然撑大,直冲天际,将他的力量向着四面八方扩张而去,就好像在昭告四方一般。 而李殃的身体更是已经被从身体之中涌出的血痂覆盖,陆良通过灵觉望去,只能发现对方的身体此刻正在被一股力量洗筋伐髓,并且整个人的气息都在以一种极为惊人的速度提升。 方圆数十里内的牛鬼蛇神,在察觉到他所散发出的血气之时,纷纷四散逃逸了起来。 而他的意识也不知道是沉浸在了识海之中,还是由于正在构筑庙柱不能开口,所以并没有回答陆良刚刚口中的疑问。 陆良在见到对方已经彻底沉入构筑仪式之中后,也只得无奈的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为其护法。 “你在那里构筑不好,偏偏要在冀州这个地方,我怎么总有一种一股大难临头的感觉,不会有什么东西被你勾引了过来吧?” 在李殃背后的庙系虚影直冲天际之时,陆良便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股心慌,如果这股心慌针对的不是眼前李殃这个家伙的话,那大概率就是在冀州的其他玩意儿了。 “碰到我算是你倒霉了,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构筑庙系,知不知道我的命格是什么啊?”望着眼前这一幕,陆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凭借着他的特殊命格,再加上见证者之书的遇事bUFF。 如果李殃不能在短时间内结束构筑仪式的话,大概率会引来一些难缠的家伙。 “算了,就当是为了给你偿还一下击杀那位李家人的因果吧!” 在察觉到对方的构筑仪式似乎已经不可能停下来之后,陆良便也立即开启了庙系虚影,直接使用了构筑第五柱时,所给他带来的技能,“性意之光”。 施展该技能后会给陆良带来一个,面对六天故鬼之时,全方位能力增加100%的bUFF。 这个增益虽然数值上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多么厉害。 甚至听上去远远不如,他一开始获得的“水系亲和”,好歹可以直接提升五倍的战力。 然而直到陆良使用之时,才发现了这个技能真正的不凡之处,这个“全方位”的解释词汇,甚至还能给予到陆良水系权能的短暂加持。 也就是说如果陆良在遇到六天故鬼之后,将这个技能加持在他所拥有的水系权能上的话,他的所有水运权能占比,就会立即得到翻倍的增幅。 按照原本他所拥有的,31%淮河水运、7%黄河水运、5%洞庭湖水运、5%忘川河水运来说,在得到该招式加持后,这些权能都会在短时间内得到翻倍的增幅。 而这种数值的增幅,对于陆良这位水神来说,就要远远比单纯地提升五倍战力要恐怖的多了,更何况这两者还能相互叠加。 单单只靠力量,而不涉及到任何其他莫名其妙的权能话,陆良还是十分有信心,应对一些庙系位阶高于自己的牛鬼蛇神的。 在开启这股新性意加持之后,他又开启了水神真身,虽然由于附近现如今并没有六天故鬼存在,他的权能还并未得到增持,但在这现世之中,仅仅凭借他现如今所真实拥有的水神权能。 其水神真身便已经散发出了一股庞大的威压,在陆良的刻意散发之下,立即向着四面八方散去,并且甚至还与附近的无主水脉产生了共鸣。 而那些从常世之中偷渡而来,潜在水脉深处想要盗取这股水脉之力的牛鬼蛇神,在被这股权能扫过之后,纷纷战战兢兢的向着更深处的水底钻去,唯恐自己被这股能够碾压自己的存在发现。 就目前的陆良而言,在与这些同样是依附水脉而生的牛鬼蛇神面前,几乎拥有天然的厌胜。 然而这也仅仅只是对于水系牛鬼蛇神而已,就算是他展现出了如此之大的威势,李殃构筑庙系的气息,还是引来了无数牛鬼蛇神的窥视。 对于这些家伙来说,每一有一个人类构筑更高阶的庙柱,对于它们来说威胁就会大上一分。 特别还是在冀州这个地方,当着它们的面构筑六柱,自然是不可能就这样让他安稳的度过。 也就是在这时,一股有些阴间的叫声,突然从陆良脚下传来。 “桀桀桀~”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陆良听的真真切切。 “来了!”陆良在听到这股怪叫声后,便立即将目光循着声音望去,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唯一座小镇上方的他,此刻却突然屹立在了一片漫无边际的荒田之上。 这荒田之中被无数枯黄的草杆覆盖,也不知道是杂草还是某种农作物,一只只黑色的乌鸦在这些草杆上方不断盘旋,并且发出十分呕哑的叫声,让人不由得感受到一股凄凉破败的感觉。 “不对,不是这些乌鸦!” 虽然这些乌鸦发出的叫声也十分难听,但陆良还是能够分辨出刚刚那道叫声并不是来自对方的,于是他便直接开启了灵觉,向着四周继续扫视了起来。 这片荒田虽然到处都长满了杂草与草杆,但其实这些东西的长势并不茂盛,只是稀稀疏疏的四处散布,所以并没有地方能够供牛鬼蛇神隐藏。 最终,他将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由稻草编织,身上十分简陋的包裹着一块蓝色破布,并被一根黄色木杆插在荒田之上,无风自摇的稻草人身上。 整片荒田除了那些枯黄的草杆,与不断盘旋的乌鸦,也就只有这根被屹立在正中央的稻草人显得最为可疑了。 所以陆良便也不再犹豫,直接将定海神针祭出,并将自己的水运权能灌入其中,施展出啸水棍法便向其挥击而去。 这一击在水运权能的加持下,甚至引来了水脉之力的加持,如果有人能够正面吃下这一击的话,大概率能够听到来自河水的呼啸声。 而就在他打出这道攻击之时,与先前同样的怪叫声,却突然又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桀桀桀!” 并且在他的攻击即将接触到对方身上之时,那稻草人的面门之上,竟突然出现了一张枯黄的草纸,上面还画着一张十分潦草的笑脸,就好像小二涂鸦一般。 而除此之外,那稻草人却再也没有任何想要反击的意思,只是任由陆良攻向自己。 不过即便如此,陆良却也不会因此而选择临阵退缩,反而加大力度砸在了对方身上。 就在二者相交的那一刻,那原本看上去十分诡异的稻草人,竟然完全没有任何抵抗之力,伴随着“砰”的一声向起,全身便瞬间炸裂开来,其身上的那张破布,已经编织出他身体的稻草,也直接化作了碎末,撒向了四周。 “就这?”一击过后,陆良便立即察觉到有些不对,对方既然能够悄无声息的把自己二人拉入这个地方,就不应该如此不堪一击才对。 除非这并不是对方的真身,是真的只是一个用来驱赶鸟类的稻草人。 然而他这个想法刚刚生出的瞬间,一股意想不到的力量便毫无征兆的从他腰间浮现,并且直接击打在了他的身躯之上。 猝不及防之下,他差点被这一击从飞剑之上掀翻了下去。 不过好在他此刻乃是水神真身的形态,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强行无视了刚刚那一击所带来的疼痛之后,脱离飞剑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不对,刚刚那股气息是?” 稳下身形的陆良瞬间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能够明显的从刚刚攻击到自己的力量之中,察觉到那股属于自己的水运权能,虽然其威力要稍微弱于自己刚刚所打出的那一击,但却实实在在的是来自于自己的招式。 而也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却再次浮现了先前的那股怪叫声。 “桀桀桀。” 随着这股怪叫的响起,先前那只明明已经被他击碎的稻草人,却又突然浮现在了荒田的正中央。 并且脸上那张黄纸上的笑容又出现了一丝变化,如果说先前的笑容只是如同小儿涂鸦一般,单纯的有些诡异的话。 现在就是夹杂着一副嘲讽的意味了,似乎是在嘲笑着陆良刚刚那自食其果的行为。 甚至整个身躯都开始左右摇晃了起来,显得十分嚣张。 “这是把我自己的攻击还给了我自己?” 陆良自然没有那么容易被激怒,望着那有些诡异的稻草人,他并未继续攻击下去,而是开始思考了起来。 而且在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刚刚自己所遭到攻击的原因后,便又立马把思绪放在了别的地方。 “这个稻草人不大对劲,我刚刚明明已经击碎了这个玩意儿,但现在却又完好无损的重新出现,说明这次来的牛鬼蛇神本体,压根不是这个玩意儿,这东西大概率是个召唤物,亦或者是某种招式!” 在拥有见证者之书的陆良面前,只要被他击杀的东西就根本不可能有复活,亦或是重组这一回事,只会在其死亡之时便立即被见证者之书锚定。 而这稻草人此刻却重新出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玩儿本身便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召唤物。 于是陆良又将目光,望向了那原本被他的攻击吓得四散逃逸,此刻伴随着稻草人的出现,却又重新飞回来的乌鸦身上。 只见其将右手向前虚空一握,他的水神真身便立即通过水源权能凝聚出了一道水神虚影,直接无视了在一旁疯狂摇动的稻草人,一把便攥住了一只通体漆黑,眼珠通红的乌鸦。 在被他抓在手中之后,这只乌鸦似乎是受到了惊吓,立即便发出了十分尖锐的叫喊声,并且在这叫喊声响起之时,周围的其他乌鸦也立即发出了频率相同的喊声。 而这股喊声之中,依旧夹杂着陆良先前所听到了那股“桀桀桀”的声音,并且听上去离得非常之近,就好像在他身后一样。 在听到这股声音之后陆良便立即将视线望向那稻草人,却发现原本对方所在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而后一股凉风从陆良身后传来。 这让他猛的向前一跳并向后望去,发现那只稻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在了他的身后。 但陆良却并未因此而感到畏惧,在发现对方送上门来之后,便直接伸出了另一只手抓在了那根贯穿稻草人整个身体的木棍之上,一把将其从荒田之上拔了出来。 而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另一只手上传来了一股不适。 低头望去,却是发现先前被他攥在手里的乌鸦,此刻却已然变成了一根洁白的枯骨,但这枯骨之上却蔓延出了一个个细小的神经,正疯狂的向着力量的身体钻去。 第345章 巫蛊降乱庙系 “呵!” 感受到这一幕的陆良在发出一道冷哼后,手上便猛的一用力,直接将这根枯骨碾成了粉末。 那细小的神经也被他操控着忘川河之力侵袭,很快便失去了所有活力与那已经变成其手中的骨粉,一同被扬在了天空之中。 而就在他做完这一切后,一只新的乌鸦又不知什么时候凭空出现,并重新缓缓的飞回了那鸦群的队伍。 其口中发出的难听叫喊,伴随着一股怪叫声再次传来,足以证明陆良两次的选择似乎全都是错的。 只不过此刻陆良却已经看出了一些门道,从他和李殃两个被拉进这个世界为止,除了自己两次出手所带来的反噬,好像从来没有任何一道攻击主动落在两人身上。 “这玩意儿只会被动反击?那我还理会你干嘛,喜欢怪笑就笑吧!” 两次出手还没找到端倪的陆良,直接选择对这声音不加理会,再次返回到了天空之中. 任由对方在那荒田之上自顾自的发出噪音。 而正如他所料的那样,在发现陆良竟不再理会它之后,脚底下的那根稻草人脸上的表情立即开始飞速变换了起来,就连那群乌鸦口中的叫喊声都急促了许多。 然而除了这无能狂怒的模样,对方却并未再做出任何主动攻击的态势,看上去似乎自身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而陆良望着这一幕后,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在飞回飞剑附近后,便再次将目光再次放回到了李殃身上。、 来自布武天下庙系的力量,似乎正在对其血肉进行全方面的改造,一层层厚厚的血痂已经将其牢牢包裹,根本看不到一丝原先的模样。 陆良能够透过这层层血痂察觉到一股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气息。 但那像象征着第六柱的庙柱,此刻却依旧是先前那副若隐若现的模样,看上去距离构筑完成似乎还有一段时间。 只是虽然庙柱若隐若现,那股从中向着四周散发出去的威势,却是一点也没有减弱的样子,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浓厚。 这让陆良心中不祥的念头愈发强烈了起来,这样下去必定会引来更多如同脚下那玩意儿一样的牛鬼蛇神。 “早知道在当时的时候再骗你一会就好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在这个地方升阶啊,这不是在打那些牛鬼蛇神的脸嘛?” 陆良有些无奈的自言自语道,不过随即他又想到,既然这里距离冀州总部已经不远的话,没道理那些牛鬼蛇神能够感受到这里发生的事情,应急局感受不到的。 说不定待会对方就会派出支援过来。 “嗯?” 就在陆良思索之际,他的水神金身却突然向他发出了一道预警,而后一股如同针扎一般的感觉突然在他体表浮现,这让他下意识的便掏出定海神针。 并且在视野之中根本没有出现任何敌人的情况下,他直接凭借着感觉,向着东北方凭空砸下。 随着他这一击落下,一道身影却直接被他从虚空之中砸了出来,并被定海神针中所蕴含的巨大力量,狠狠的砸向了脚底的荒田。 但在其直接跌落到荒田之上时,却强行在半空之中止住了身子,并用一道阴冷的眼神紧紧盯着陆良的身躯。 这时陆良才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这是一只直立行走,但身体构造却像是一只老鼠的家伙,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阻挡的恶臭,那只长着三根指头的手上,正握着一把充满锈渍与不知名液体的弯刀。 如果不是刚刚陆良及时感知,这把带着破伤风效果的弯刀,怕是就会进入到李殃或是他自己的身体之中了。 而在这只手握弯刀的老鼠在站稳之后,口中却发出了一阵陆良根本听不懂的音节,似乎是想要和陆良交流什么事情,只不过在见到他一脸茫然的模样后,其便直接放弃了开口,转而直接将自己的庙系虚影展开。 伴随着它身后庙系的展开,巫蛊将乱庙系的六根庙柱,也迅速浮现在了陆良的眼前。 这让陆良不禁微微眯眼,并全力催动起了自己体内的水运权能,并且不计代价的直接开启了水系亲和,五倍力量瞬间充斥在了他的体内。 而在感觉到这股庞大的力量之后,陆良便没有再多作犹豫,直接握着定海神针冲向了对方。 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之中,独自面对庙系位阶比自己要高的牛鬼蛇神,并且还是巫蛊将乱这个他没有怎么接触过的庙系,所以自然不能等待对方主动发动攻击。 只能依靠自己所擅长的点,将对方拉入自己的战斗节奏之中。 在见到陆良攻来之后,这只六柱庙阶的老鼠人却并未选择再次隐身,而是直接施展出了庙系之力,其身后那根细长的尾巴在这时突然浮现出了一条赤红色的螺旋纹路。 在其手中的弯刀再次与陆良碰撞之际,其尾巴上的赤红色纹路便猛然绽放出了一道光芒,令其手中的弯刀突然化作了一滩铁水,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沿着陆良手中的定海神针直接冲进了他的体内。 “什么鬼东西?” 这股铁水在接触到陆良的水神真身之后,便立即释放出了一股巫蛊降乱庙系的气息,向着他的四肢百骸钻去,不知道是在谋划着什么。 被这一击偷袭的陆良也立即同样施展出了庙系之力,阻挡着这股力量的入侵,试图将其从自己体内驱散出去。 并且他手上也并未停下,虽然不知道那摊铁水有什么作用,但在交锋之际老鼠人失去了武器,陆良自然不会选择放过对方。 完全没有任何保留之意,直接便施展出了啸水棍法,一股庞大的水运之力瞬间加持在了他的定海神针之上,那层层叠叠重若千斤的水脉之力伴随着若隐若现的死亡之力,一举打向了那失去了武器的老鼠人身上。 而面对这带着恐怖力量的一击,老鼠人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想要阻挡,只不过在接触到定海神针之时,它这两根本来看上去就十分纤细的双臂,根本就抵挡不住这一击。 在接触的瞬间便被直接击断。 而陆良的攻击却并未因此停下,在击断对方的双臂之后,陆良便直接朝着对方的脑门砸去,想要一鼓作气直接击杀对方。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这道攻击即将砸在老鼠人脑门之上时,对方却突然以一种不符合常理的姿势,将整个头颅连同脖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折弯,硬生生的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不过虽然对方的头颅并没有被陆良击打,但其身躯却没有办法躲开,只能硬生生的吃下了陆良一棍。 在这一棍的力量下,对方那本就不显高大的身躯在承受到这一击后,便如同折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向着脚下的荒田砸去。 其掉落在荒田之上时,原本被插在荒田中央的稻草人脸上先是浮现出了一道震惊的表情,但很快这震惊又变成了嘲笑,紧接着周遭的乌鸦也开始盘旋在了它的身旁,发出了愈发刺耳的叫声,似乎是在与稻草人一同嘲笑对方。 “不是一起的?”在高空之中察觉到这一幕的陆良皱了皱眉头。 此刻他能感觉到,那股涌入自己体内的力量不仅没有被自己挡住,反而每一秒都会深入一下,虽然暂时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伤害,但只要有点脑子都能知道,对方不惜挨上自己一棍,也要把这玩意儿送入自己的体内。 绝对不会是抖m犯了,想要被自己殴打。 既然没有办法在庙系力量上压制对方,索性他也没有继续在这上面浪费力气,而是再次施展出啸水棍法猛地朝着倒在地上的老鼠人攻去,想要通过击杀对方来让自己身上的力量消失。 然而就当他准备再次进攻之时,那原本聚集在老鼠人身边的鸦群,以及那根稻草人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猛地四散开来,与老鼠人保持了很大的距离。 而后先前因为挨下陆良一击而短暂消失的庙系虚影,此刻竟再次从其身后浮现,并且其中的第二根庙柱散发出了巨大的光芒,直接席卷了整片荒田,并且还分出了一道光芒扫向了正向着其冲来的陆良身上。 而陆良体内的那股力量在被这道光芒扫过之后,立即便做出了回应,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即浮现在了陆良的心头。 巫蛊将乱庙系第二柱,降头柱。 这一柱乃是该庙系弟子最让人头疼的庙柱,因为其所带来的各种邪门的降头之力,能够敌人带来巨大的伤害,只要对方找不到破解的方法,甚至能够在千里之外通过降头直接对其进行咒杀。 只不过想要对他人施展降头,却有着一个极大的限制性条件,那就是需要某种媒介。 这种媒介可以是任何东西,对方穿过的衣服,一缕头发,生辰八字,甚至仅仅只是一个名字。 媒介与被下降头之人的联系程度越强,所能施展的降头便越多,威力便越强。 这便是老鼠人刚刚将手中弯刀送入陆良体内的原因。 身为巫蛊降乱庙系的它,对于正面厮杀本来就不是十分擅长,刚刚自己隐蔽气息想要偷袭陆良不成,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一切了,通过这种媒介,它甚至能够施展出降头直接将眼前的这个人类当场咒杀。 而在这根庙柱亮起的瞬间,见证者之书便将相关的知识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在知晓这根庙柱的作用后,陆良也立即猜到了对方刚刚为什么要强行将那股气息送入自己体内。 于是趁着对方还没有施展出降头,他直接便对着老鼠人的身体发动了“入葬”。 一股巨大的黑色棺椁虚影便直接将其身体锁住,并且在这瞬间,陆良又将自身的水脉权能结成水神印,镇压在了老鼠人头顶,以此来镇压对方的行动。 双重保险之下陆良并未迟疑,身躯在半空之中凭空一闪,下一秒便出现在了老鼠人身前,手中定海神针再次迸发出了难以阻挡的力量,这股力量甚至让四周的空气都开始凝滞了起来,并且猛地砸向了老鼠人的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却突然再生,那远处因为对降头柱十分晦气的稻草人,在见到陆良施展出威力如此惊人的一击时,身躯竟突然再次闪烁到老鼠人身前。 替对方挡下了这一击,并且整个身体再次炸碎之前,那张黄纸之上还再一次浮现出了嘲讽的面容。 而陆良在见到这一幕后,却根本没有理会自己可能即将到来的反噬,已经是操控着定海神针向着老鼠人砸去,想要强行带走对方的生命。 然而在有了稻草人的缓冲之后,那覆盖在老鼠人身上的封印却有了一丝松动,而正是因为这一丝松动,对方便催动了巫蛊降乱庙系第五柱“乱言柱”的力量。 这一庙柱能够将某种被赋予特殊含义的文字,例如“经文”,“祷告”,“预言”,赋予与之相关的真正力量。 并且这些“文字”只要相信的人越多,所能够催动的力量便越大。 而且让陆良没有想到的是,这只老鼠人口中的发出来的声音,却并非是先前对方口中所传出的,他根本听都听不懂的鸟语。 而是一道发音十分标准的华国语言,并且这句话还是来自华国之中的某个教派,其流传度之广,甚至就连陆良一个外人都曾经听过。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老鼠还会念经?”伴随着这一句话出现在陆良的耳边,陆良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丝不可置信。 然而事实告诉他,老鼠就是会念经,那些原本镇压在老鼠人身上的棺椁,以及水神印竟突然凭空不见,并且对方的身体也再一次消失在了陆良的视野之中。 于此同时,刚刚因为攻击稻草人,所遭受到的反噬也已经降临在了陆良的身上,一股巨力瞬间将其直接拦腰横扫,整个人直接镶嵌进了荒田之中,两股水运之力在他的体内相互碰撞,一时之间让他有些难以压制。 不过也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自己身下的这片荒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第346章 巫蛊降乱庙系第六柱 “这种感觉,这块土地是有生命的?” 趴在荒田中的陆良能够十分明显的察觉到,在这荒田的四面八方充斥着一股,与表面上看上去荒草丛生的模样完全不同的生机感。 很有可能这个荒田本身,才是先前一直对他出手的存在,这也能够解释的了为什么那些乌鸦和稻草人,被破坏了又马上能够长出来了。 然而就当他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探查一下对方的老底之时,在他身后那位巫蛊降乱庙系牛鬼蛇神所带来的力量波动,却让其不得已从地上爬了起来。 回首望去,他发现先前那只老鼠人此刻手中,正握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腿骨,腿骨上面用一根金色的线串联着一条长长的羽毛。 握着这根腿骨的它,在见到陆良重新爬起来之后,便立即跳动起了一股莫名的舞蹈,虽然那手忙脚乱的四肢根本毫无美感可言,甚至看上去十分滑稽,但陆良心中却不敢有任何一丝懈怠。 因为在对方跳动起来的那一刻,他便感觉到,先前对方强行送入自己体内的那股气息,似乎被这舞蹈所衍生出的奇怪韵律勾连,一股燥热感慢慢从心头浮现。 “不行,不能让这家伙继续跳下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舞蹈有什么用,但在这种时候,对方自然不可能只是想向自己表演一下才艺而已。 在强行压制下了在自己体内肆虐的那股力量后,他便又立马将定海神针召唤了出来。 用力在原地一蹬,身影便瞬间到达了老鼠人身前,一棍便向着对方头顶砸去,想要直接了结其性命。 然而这道攻击,却在即将接触到对方之时,不得已的停了下来。 因为在此刻,陆良的四肢百骸之中突然长出了无数个根锋利的刀片,虽然身为水神状态的陆良并未被这些东西划伤,但由于是从体内向外蔓延,所以他的动作还是不得已的受到了钳制。 并且这些刀片还在继续向外扩张,从他脚底蔓延而出的部分,已经深深的扎入了荒田之中,将其牢牢的固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一股疼痛感终于在他的体内传出,这些刀片似乎并不仅仅是向外扩张。 对内,还在侵入他的身体深处,似乎还想要冲入他的灵台之中。 而那里,便是陆良的金身所在,也是陆良能够开启水神真身的依托。 并且在见到陆良被架在原地无法动弹之后,在他面前的那只老鼠人不由得从那张有些狭长的嘴里,发出了有些得意的叫声。 “吱吱吱!” 并且其自身的动作并未因此而停歇下来,只见其身后的庙系虚影再次闪动,口中再一次发出了人言。 “真身——解!” 这字正腔圆的几个字,甚至要比大多数人类发言还要标准,并且在出口的瞬间便立即得到了乱言柱的加持,只不过由于这几个字并非是得到他人认可,广为传播的语录,所以其效果并没有刚刚那么诡异。 但却依旧让此刻正被架在他眼前的陆良,身上的水神真身开始不由自主的动摇了起来,陆良隐隐能够感觉到,似乎有某种力量想要强行将他从现如今的状态脱离出去。 然而对于现如今的陆良来说,他在现世中所获得的水运加持,根本就不是老鼠人散发出的这股力量能够动摇的,只要他自己不想,除非在这种状态下将陆良击杀,不然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将他的身体回归原本的血肉之身。 而也就是这时,原本本禁锢在原地的陆良,突然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伴随着这股摇晃,那些深深扎入他体内的刀片,开始疯狂肆虐,一股剧痛开始从他的体内浮现。 如果陆良是原本人类的身体的话,此刻怕是全身上下已经被鲜血裹满,并且血肉此刻也已经变成了肉沫。 而且要不是他自身的灵魂强度十分不正常,换作是一个普通人,怕是灵魂也会被这股力量切割开来,那样的话怕是就有些不妙了。 然而这股剧痛对于陆良来说,却显得有些不值一提,甚至就算真正的死亡对于他来说,也根本不能让他有任何一丝惧怕。 要不是因为害怕自己死掉复活的这段时间里,李殃的庙系构筑进程被对方打断,他非得让这家伙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死亡重置状态。 “你觉得这些刀片就能困住我嘛?”望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老鼠人,陆良发出了一声嘲讽。 下一刻,他那原本被刀片禁锢在原地的身体,竟然强行向前挪动了一步,而随着这一步的迈出,一股股刀片碎裂的声音瞬间从他的体内迸发,传入到了老鼠人的耳边。 也就在它听到这碎裂之声的瞬间,一根夹杂着水运之力的定海神针,便已经砸在了它身上。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老鼠人那原本就十分瘦小的身躯,顿时便倒飞出去了数百米之远,在大地之上扬起了一片尘土。 并且在其砸落在地上之前,陆良便已经再次出现在了它的身前,又是一棍直接轰向了它的头颅。 其速度之快,根本不是这位不擅长近身搏斗的家伙能够来的及反应的,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却突然再次浮现,在陆良即将终结老鼠人的时候,再次挡在了对方的身前。 望着这只脸上画着笑脸的稻草人,陆良强行的止住了手中的定海神针。 “桀桀桀。” 似乎是觉得陆良的停手是对其感到畏惧,眼前这只稻草人的身体内突然又传出了先前的那道怪叫声。 只不过下一秒,它的怪叫声便停了下来,脸上黄纸上画的那道笑脸,也突然转化为了一道惊讶的表情。 “喜欢替别人挨打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够死多少次!” 此刻望着突然再次出现的稻草人,直接便施展出了鲲鹏镇海体,一股股强大的气势开始在他的体内快速凝聚,在稻草人与老鼠人的眼前,一只遮天蔽日的鲲鹏突然凭空浮现,并且散发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冲击着二者的身躯。 老鼠人在见到这道攻击之后,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道慌乱的表情。 它心中知晓,一旦这种攻击降临在自己身上,自己多半是抵挡不住的,大概率就要被对方送回常世了。 但它费尽心思才获得了来到这个世界的名额,现在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这样回去,不仅会被其他牛鬼蛇神耻笑,就连它为了进入此地所付出的心血也随之付之一炬。 虽然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似乎是有着一股能够反弹对方攻击的权能,但这种力量总归是有上限的,要不然对方也不会如此遮遮掩掩的,只是派出这么一个玩意儿来与人类搏斗了。 而且就算对方能够挡住,万一在关键时刻突然闪开,那自己岂不是依旧要被直接带走? 别看大家都是牛鬼蛇神,此刻能够和平共处,但那只不过是因为现如今诸位拥有了共同的敌人,并且有着足够大家瓜分的资源而已,大家还能勉强看在六天故鬼真君的面子上,保持着明面上的体面。 要是放在常世之中,两个不同庙系的牛鬼蛇神见面,没有任何征兆便大打出手是十分稀疏平常的事情,更别提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别人身上了。 于是它在在陆良酝酿鲲鹏镇海击之时,便开始尝试能不能通过勾连自己刚刚送入对方体内的信标,通过降头术强行中止对方这一击。 然而此刻的它发现,自己虽然能够感知到在这股牵连,但是却因为那蔓延在陆良身上极为恐怖的水运权能之力的影响,它根本无法与其搭建到任何联系。 而一旦失去了联系,它的降头术自然失去了本来的作用,并且其余威力强大,不需要这种联系的降头术,都是要提前布置法坛,并且通过漫长的前奏才能够对其造成打击。 这也是该庙系弟子一般不会出现在敌人视野之中的原因。 虽然它们的力量诡异并且难以防御,但是十分繁杂的前奏,以及极其弱小的临阵对敌能力,就注定了它们永远只能待在幕后。 而这次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老鼠人刚好就在附近,在感知到天上那个人类正在构筑庙系力量之后,它便想浑水摸鱼看看能不能给这个家伙来上致命一击。 因为根据六天故鬼真君许下的承诺,击杀了一位人类的六柱高手的话,是会获得巨大的报酬的。 这股报酬甚至要比它为了来到这个世界,所付出的五倍还要多,并且还能够从六天故鬼庙系那里,获得构筑下一柱的信息。 这种程度的报酬,根本没有任何庙系的牛鬼蛇神能够抵抗,更别说它了。 自己先前手中的那柄弯刀,也是为了天上那个家伙准备的,但可惜的是自己还没靠近就被这个水神发现了,不得已才用在了对方身上。 而且就现在看来,这个水神虽然才五柱的位阶,但在水运权能的加持下,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和他近身搏斗。 但贪欲却又让它根本不想就此离去,在它的眼里,只要自己在这里拖上一拖的话,说不定就会等来六天故鬼庙系的家伙。 那些玩意儿平日里对人类的敌意大到没边了,只要感知到这股气息,就不可能不会过来看上一眼。 于是在一阵“吱吱吱”的怪叫之后。 它便不再保留,终于施展出了巫蛊降乱庙系第六柱——巫媒柱的力量。 该庙系弟子能够通过这一庙柱的力量,掌握通灵,附身,施展巫术邪法的力量,并且还能通过奉献自身的血肉,来得到某一位邪神的窥视,在与对方达成交易之后,便能够施展出对方的力量。 之所以一开始不施展这一庙柱的能力,其实还是和先前肥遗四处吸收那流落在大地之中的灵蕴之力一样,它们这些算是半偷渡而来的牛鬼蛇神。 想要在现世之中正常汲取力量实在是过于困难,而通过掠夺的方式,对于它这个庙系来说,在这普通人类全都撤离的冀州,连门都没有。 “这次真是亏大了,一定要把这个家伙杀了,不然就算自己活下来,也没办法再参加其他活动了!” 这个念头在它的心中生出之后,巫媒柱的力量便瞬间在它的体内涌出,也就在此时,原本它那身上的灰色毛发,竟开始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脱落下来。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只老鼠人毛发之下的身躯看上去似乎并非是普通的肉体,而是更像是某种实心的水晶一般,十分晶莹剔透。 而且就在毛发全部脱落之后,一道道纹路便缓缓从它的体表浮现了出来,这些纹路在出现的瞬间,便在其体表凝练起了一股特殊的气韵。 不过也就在这时,天空之中的那道鲲鹏虚影,已经裹挟着一股十分恐怖的威压,向着它压了过来。 而先前就挡在老鼠人面前的那只稻草人,虽然脸上的那张黄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恐惧,但却并没有选择逃跑,反而是有些魔楞的竟主动向着天空之中的鲲鹏虚影冲去。 然而就在它的身躯与鲲鹏接触的瞬间,便立马被其吞噬消逝不见,而且是在老鼠人意料之中的是。 这一击已经远远超出了稻草人所能反弹的范围,在被这一击覆盖之后,对方便直接没有了一丝动静,而且那只鲲鹏在吞噬完对方之后,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身影,依旧在向着它覆压而来。 不过此刻老鼠人身上的纹路,此时也已经全部勾连在了一起,伴随着它的口中呜呜吱吱的传出一道道晦涩的音节,一股同样恐怖的力量,开始在它的身体之上浮现。 并且这股力量在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环境竟瞬间就被影响,那一望无际的荒田之中开始莫名的出现了无数道若隐若现的巨口,并且疯狂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也就在这时,被其吞噬的荒田之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哀鸣。 第347章 战斗 与陆良先前所感觉到的一样,在这片荒田之下存在着真正控制那些稻草人与乌鸦的本体,正是因为有这个玩意儿苟在地下,操纵着这片荒田,才能够让那些稻草人一直不断地重生。 而随着老鼠人请动邪神之后,这位的真身,一具埋在荒田深处被无数植物根茎包裹,枯而不朽的怪异躯体,瞬间就被那些突然发现的大嘴锁定,并被其一口咬住。 在被这大嘴咬住的瞬间,一股它的真身之旁便立即浮现出了无数稻草人,争先抢后的冲入那只巨口的嘴中。 也不知道是想要以此来伤到对方,还是想要献祭这些稻草人换来自己的一线生机,然而不管是怎么想的,最终看上去却并没有什么用,这具躯体依旧逃不过被吞噬的命运。 而在地面上的老鼠人同样感知到了这一切,不过它却并未停下自己的动作,或者对其施加干扰,用以救治这位先前曾经两次帮助过它的牛鬼蛇神。 反而在见到这一幕后,还在心里对着自己召唤出来的邪神祈祷,称这是自己献与对方的祭品。 “这只能怪你刚好出现在这个地方,我也没有办法,反正凭你这种实力也不会有什么未来,倒不如再帮我一程。” “放心!待会我一定会替你报复这个家伙的!” 对于它来说,朋友这个词汇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更何况还是一位来自其他庙系的牛鬼蛇神,就算先前曾经帮过自己,也不过是对方心里有其他想法罢了。 在将其完全吞噬之后,一只浑身被不祥气息环绕,模样看上去极为惊人的头颅,在老鼠人庙系虚影之前缓缓浮现而出。 在这个头颅出现的瞬间,先前遍布四周的巨口也瞬间与其合为一体,一股令人颤栗的力量便从其身上瞬间爆发而出,就好像要将万物吞噬一般。 只不过就算如此,陆良却并没有一丝停滞的意思,像是眼前这种邪神的气息,他已经不知道面对过多少次了,更何况这次还只是一只头颅而已?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他所化的鲲鹏便直接冲向了这颗头颅。 而那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头颅见到竟然有人敢如此挑衅自己,便立即张开了那张巨嘴。 这张巨嘴立即便弥漫出了能够将一切吞噬的气息,面对陆良所化作那只庞大的鲲鹏,其竟然扩张至比其还要大上一倍的程度,一口便将他给吞入了腹中。 老鼠人在见到这一幕后,脸上立即浮现出了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神色,只不过这股神色配合着它那没毛的身躯,看上去显得十分滑稽。 虽然它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将这位在常世之中,臭名远扬的邪神召唤了出来,但如果真的能够解决刚刚那个家伙的话,自己能够收获到的报酬也是十分庞大的。 然而还没等它高兴多久,这只被它接引到现实的邪神投影,却突然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紧接着,一道道裂缝在其头颅之上缓缓出现,并且在一股巨大的抖动之后,便立即蔓延至了整个头颅之上,一股股浪水拍打大地的声音,隐约的从其内部传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老鼠人瞬间变脸。 “怎么可能?”不可置信的念头在它的脑海之中不断浮现。 不过在片刻的迟疑之后,它便立即反应了过来,手中猛然浮现出一把某种骨头雕刻出的匕首,一把插入进了自己的心口之中。 顿时,一股绿色的血液便喷涌而出,只不过这股血液却并没有洒落在地面,而是在离体的那一刻,便立即被浮现在老鼠人身上的纹路所吸收,并化作力量加持到了那邪神头颅之中。 然而这一切却如同杯水车薪一般,并没有将已经在崩溃边缘的邪神投影拯救过来,反而因为它这个举动。 那位被它召唤而来的邪神在发现要吃亏之后,竟不但不凭借这最后一股力量反抗,反而不管不顾的疯狂吞噬起了老鼠人的本源之力。 而在失去了老鼠人庙柱力量加持之后,那头颅虚影瞬间便炸裂开来,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的陆良猛地从中冲了出来,并直接将目标锁定在了被邪神反噬的老鼠人身上。 没有丝毫犹豫,一棍便直接敲敲在了对方身躯之上。 在定海神针接触到它身体的瞬间,那股巨大的水脉之力伴随着水运权能,便直接涌入了对方体内,并肆意的摧毁着对方的身躯。 原本就因为邪神偷袭反噬而失去反抗能力的老鼠人,在这股力量的侵蚀之下,很快便无法维持住肉体的完整,身躯瞬间便炸裂开来。 它乃是巫蛊降乱庙系的弟子,并非是天生地养的六天故鬼,所以自然也就没有像它们一样的复活权能。 在眼见自己的肉体崩溃堙灭之后,老鼠人的灵魂便立即拼尽一切的向着远方遁去,在承受刚刚那一击之后,它的心中再也没有一丝的侥幸心理,反而开始反思为什么自己在常世之中一直处处小心,事事留意。 到了现世之后却变得如此鲁莽,明明自己根本不擅长正面作战,却依旧会被贪欲引导,导致现如今这一幕的出现。 但现在才后悔似乎已经来不及了,陆良在察觉到对方的灵魂想要逃遁之后,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对方,能够消灭一个六柱的牛鬼蛇神,就代表着能够拯救很多前线弟子。 更何况还是一位巫蛊降乱庙系的家伙,如果任由对方在大后方施展降头术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类会在莫名其妙之中被死亡选中。 “想跑?” 只见其对着对方逃离的方向张开手掌,凝聚出水神印便向着对方的灵魂镇压而去,想要一举将其直接击毙在此。 然而意外却又突然出现。 先前反噬对方,又因为对方肉体破灭而很快消失不见的邪神虚影,此刻竟又突然浮现了出来。 并且在老鼠人逃亡的路线上精准出现,一口将其吞入腹中,并直接磨灭掉了对方最后一丝生机。 原本将其召唤出来作为底牌,想要以此来击杀陆良的老鼠人,最终却死在了自己的手上,这一幕在陆良看来显得十分滑稽。 然而就在那只邪神虚影即将消失之际,那原本只是凭借本能行事,没有任何意识的投影,眼神中却突然浮现出了一丝光芒。 在快速扫视了一圈四周的场景之后,便用那目光,紧紧的盯在了陆良的身上。 只不过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维持住它的存在,所以也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对方便直接消失不见,甚至连一句威胁都没有留下。 但直面刚刚那一道眼神的陆良,却能从对方的目光之中感受到一股名为“贪婪”的情绪。 只不过这对于陆良来说却是不痛不痒,觊觎他的邪神可是多了去了,要知道邪神也有等级之分。 像刚刚那只身上连愚昧邪气都没有形成的家伙,只是空有邪神之力而已,本质上其实与牛鬼蛇神更为靠近,只不过是生命形态正在脱离而已。 “呵呵,想要我的小命的家伙太多了,你乖乖排队去吧。”在对方完全消失之后,陆良便将立即自己的力量收回了体内。 鲲鹏镇海体虽然十分强力,但是所消耗的灵蕴也是十分庞大的,好在他可以白嫖,不然要是让他多打出几招的话,怕是连裤衩子都要亏个干净。 不知道后年马月才能够把第六柱的构筑方法兑换到手里呢。 总不能真的把希望,寄托在收集那虚无缥缈的忘川河水运权能之上吧? “虽然没有花到,但这笔灵蕴到时候一定要找李殃这家伙报销!” 想到这的陆良,不禁将目光再次放在了漂浮在半空之中的李殃身上,此刻对方庙系虚影之中的第六柱,已经比先前要凝实了许多,正在释放出一股又一股的威压,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与构筑之初不同的是,此时的这股威压之上却携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附近还没逃走,比较弱小的牛鬼蛇神在被这股力量扫过之后,纷纷被镇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那千奇百怪的脸上无不透露着恐惧的神色。 只不过这股力量不仅仅只是镇压住了这些弱小的牛鬼蛇神,还引来了一些十分强大的牛鬼蛇神注意,并且被它们当做了挑衅,在陆良的水运权能感知之下,这些家伙正在从冀州深处向着这边飞速赶来。 在他的感知内,这些家伙的气息就没有一个比先前那只老鼠人要弱小的,甚至有好几个比他还要强大的气息,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不断地向着此地靠近。 而从这个方向赶来的,大概率不是人类,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感受着这一幕的陆良只好再次将定海神针给召唤了出来,并且对着天空中的李殃开口吐槽道: “李殃啊李殃,这次你可真是欠了我一个大的了,就是不知道来这么多牛鬼蛇神我能不能挡住!” “不过没关系,如果你一不小心去世了的话,我会努力帮你报仇的!” 就在他吐槽完这几句之后,几道身影已经率先出现在了二人的四周,并且十分默契的互为夹角,切断了陆良所有撤退的道路。 并且这些牛鬼蛇神在见到此地刚刚他们所察觉到的气息,竟然是一位人类正在构筑第六柱,并且在他身边只有一个五柱的家伙之后,脸上纷纷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其中一位来自六天故鬼庙系的牛鬼蛇神则是更为急切,在出现之后丝毫没有犹豫的便直接展露出自己的庙系虚影,向着陆良冲杀了过来。 该庙系的牛鬼蛇神早就和人类不死不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大好机会。 然而也正是因为它的出现,陆良先前所开启的性意之光瞬间被激活,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浮现在了陆良的五感之中。 在这股状态下,天地万物似乎都变得不同了起来,他甚至能够凭借着那蔓延在空气之中的水汽,全方位无死角的感觉到方圆数十公里内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并且明明此地距离淮河已经相隔了很大一段距离,但他现在却宛如正屹立于淮河之上一般。 只是一个念头生出,淮河的虚影便突然浮现在了他的身前,将那位即将冲入自己眼前的六天故鬼隔绝开来,并且伴随着他眉心的一道水印印记出现。 那宛如撑起天幕一般庞大的水神虚影再次从他身后浮现,并带着无上威严以一种藐视的神色,望着那些率先赶来的牛鬼蛇神们。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力量瞬间在陆良的体内汹涌而起,这股力量甚至让他本身一时之下都有些无法适应。 为了发泄出这股力量,他立即将目光锁定在了被淮河虚影隔绝的六天故鬼身上。 只不过对方在被陆良注视之后,也并没有生出一丝畏惧之意,反而立即催动了自身的力量想要击穿眼前这道淮河虚影的隔绝。 并且随着它的出手,四周其余庙系的牛鬼蛇神在互相对视一眼后,也纷纷展开了自己的庙系虚影,并且施展着各自的手段,配合着六天故鬼向着陆良发难了起来。 大战,一触即发。 但也就在这时,冀州外围的方向,一道手持法剑,气势非凡的年轻人,身上正闪烁着阵阵金光,毫不掩饰自己气息的向着这个方向折跃而来。 而在其前进的线路之上,那些敢于出现在他眼前而不退让的牛鬼蛇神,仅仅只是一个照面便直接被其击杀,甚至连阻挡他片刻都无法做到。 随着刚刚陆良所展现出的那股力量,他直接便开启了法眼,向着陆良的方向望来,而后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开口道: “那边战况变得激烈了,我先走一步!” 这话一出,其原本只是不断向前折跃的身影,竟直接化作了一团金光,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那原本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几人面面相觑。 不过只是迟疑了片刻,这几人便也跟着施展出了各自本领,向着事发的方向飞速赶去。 第348章 各怀鬼胎 冀州自古以来由于受到黄河,漳河的河流的冲击。 导致这块地方地势平坦,并且很少有什么绵延不绝的大山存在,因此如果在天气晴朗的时候,站在高处向前眺望,往往能够看到极远处的风光。 只不过此刻出现在夜瞳人眼前的,却并非是那鬼斧神工的自然景观,而是一道远远看去宛如撑着天幕般的身影。 “那个是什么鬼东西?” 望着这一幕的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惊讶,忍不住向着与自己行进速度差不多,戴着猪头人面具的家伙搭话道。 然而这个家伙却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一开始却并没有理会对方,直到夜瞳以为这家伙性格就是这么高冷之时,他才突然开口回答道:“那是一个很大的身影。” 这突如其来,说了和没说一样的回答,一开始还让夜瞳愣了一下,但反应过来之后便立即吐槽道: “我说哥们,你的反射弧还能再慢一点嘛?” 眼前这个家伙在冀州战场上,从未摘下过自己脸上那种能够隔绝窥探的面具,并且就连来历都十分神秘,为人行事也十分孤僻,平日里只有局长能够与他正常交流几句。 其他人对此人的信息一概不知,只知道局长平时与他交流的时候,都是喊他周尚。 不过由于这个人在与六天故鬼交战之时,每次都十分卖力从来都是冲在最前面,甚至因此救过了许多战士的生命。 所以即便此人不善交际,但在冀州营地之中,依旧有许多家伙对他保持着相当高的善意。 “不好意思,这里人太多了,我以为你在和别人说话呢。”面对夜瞳的吐槽,周尚幽幽的回答道。 由于对方佩戴着面具,说话还没有什么语气波动,所以夜瞳也不知道对方的话语是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她望着遭到张继先的扫荡,除了两人之外便再无活物的四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但她倒也没有继续纠结对方这个听上去明显是胡乱找的理由,而是再次将目光望向了那庞大的虚影。 随着与其距离越来越近,她此刻已经能发现那道虚影身上散发着一股极为浓厚的水运权能。 而在他身边,还散发着数道六柱牛鬼蛇神的气息,看样子都是在围攻这个家伙。 “这个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身上竟然有这么夸张的水运权能之力? “这已经算的上是大渎化身了吧?” 望着这个能够与这么多六柱牛鬼蛇神周旋的家伙,夜瞳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丝荒谬感。 虽然庙柱并不代表战力,大多数牛鬼蛇神的庙柱位阶与实力也十分不匹配,但再怎么说基础就在这,就算是一头柱构筑到了六根庙柱,它也能拥有一些极为强大的能力。 而能够在这么多家伙围攻下还能够保护他人的家伙,她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 当然,张继先除外,毕竟这家伙向来是独来独往,而且由于他的杀力太强,名声似乎已经在牛鬼蛇神之内传遍。 所以一般有些脑子的牛鬼蛇神在远远感知到他的气息之后,就会选择避让,更别提合起伙来围攻他了。 但面对她的感慨,与其一同赶路的周尚却沉默不语。 只是默默的展开了自己的庙系虚影,而后在两人的四面八方,突然浮现出了数道与其身高长相一模一样的分身,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些家伙的脸上并没有那只猪头人面具,甚至连五官都没有。 在这些分身出现之后,周尚手中便立即掐出一道法诀,口中如同惊雷一般发出了一道勒令:“疾!” 伴随着这道法令的生效,那些分身的体内便立即散发出了一道道力量,如同充电宝一般涌入了周尚体内。 而随着这些力量的涌入,周尚的速度瞬间便提升了一大截,身体化作一道飞虹向着陆良的方向疾驰而去,直接将夜瞳甩在了身后。 “那边战事看上去有些不妙,我先走一步了。” 虽然陆良身上所散发出的水运权能十分厚重,但庙系位阶也仅仅只是五柱而已,短时间内或许能够和那些六柱的牛鬼蛇神周旋,但要是说拖延时间太久的话,难免会被对方找到破绽。 就算隔着这么远周尚也能发现,那位水神为了保护一旁那位正在构筑第六柱的家伙,一直在不断地承受那些牛鬼蛇神的进攻。 “怎么突然跑这么快,前面不是有张继先那家伙嘛?” 望着突然加速的周尚,夜瞳也只好施展出了自己的力量,整个身体竟直接化作了一只通体漆黑,但双翅之上却隐隐出现红色纹路的大鸟,在轻轻扇动翅膀之后,整个身躯便以一种远远超出先前的速度,向着远方飞了过去。 与周尚的想法不同,在夜瞳的眼中,那位水神的真身虽然一直在遭到各种打击,但从对方那依旧十分从容的反应看来,对方很明显根本不在乎这种程度的攻击。 看上去明明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要不是需要护着身边那位正在晋阶的家伙,怕是他根本不会被那些牛鬼蛇神给困在原地,早就进行反击了。 更何况还有张继先赶去助阵,自己二人根本不需要在这个时候浪费灵蕴,应该把它们省下来用以战斗使用。 而事实上正如夜瞳所想,在性意之光的加持下,拥有着海量水运权能,以及刑天淬体术和生死有命庙系力量加持的陆良,面对着这些六柱的牛鬼蛇神攻击,完全没有一丝慌乱的意思。 甚至说这些家伙现如今的攻击,还没有他自身恢复的快,往往是下一道攻击刚刚打在他身上,上一道攻击所造成的影响就已经消失了。 而围攻他的牛鬼蛇神大致上都是六天故鬼,市井江湖,为非作歹这三个庙系的家伙,本身的能力都是应用在外力之上,没有像巫蛊降乱庙系那样能够直接伤害到陆良本质的能力。 并且围攻了这么久,陆良就没有看到过有哪一位牛鬼蛇神,有全力施展自己庙系能力的模样。 除了那位来自六天故鬼庙系的家伙进攻态度比较积极以外,其余牛鬼蛇神明显都有所保留,而正因为如此,那位六天故鬼也不得不留下后手,以防止来自身后的偷袭。 对于这些本来就不是一个庙系,只是因为临时的同盟而一起合作的牛鬼蛇神来说,杀掉一个人类与杀掉一个牛鬼蛇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毕竟这么多家伙围攻两个人类,到最后也只能有一个家伙去换取赏金。 大家都想要做这个人,因此就是在这种默契之下,陆良反而游刃有余了起来,时不时还能分出心思观察一下李殃的构筑进程,并且对这些牛鬼蛇神进行反击。 要知道,此刻的他的状态已经宛若真正的神明一般,空气中那被他散发出去的每一道水运之力,都能化作他的眼睛,并以此来锁定那些牛鬼蛇神的身影。 因此他每一道进攻都能精准的打击在一位牛鬼蛇神身上,并且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在让在场的七位牛鬼蛇神都尝过一遍之后,它们在见到陆良出手之时,便都下意识的选择防御姿态。 所以才能够护着李殃这么久,只不过这次来的这六位牛鬼蛇神对于肉身搏斗似乎都十分擅长,在无法远离李殃追击的情况下,陆良也无法对他们造成有效的杀伤。 在这种局势下,进攻方与防御方保持住了一道巧妙的平衡。 似乎是因为己方这么多六柱强者都没能拿下眼前这个五柱的人类,那位来自六天故鬼庙系的牛鬼蛇神突然停下了进攻的姿态,向着身后其余几位牛鬼神蛇突然发出了一道来自常世的语言。 由于没有常世游戏的旁白,所以陆良自然听不懂其中含义,但其余几位牛鬼蛇神却是听的明明白白。 “你们这些家伙再这样磨蹭下去,这些人类的援兵就要来了,到时候大家谁也捞不着好处,而且我一定会在陆吾大人面前将你们的罪状一一说明!” 在听到这个家伙的威胁后,其余几位牛鬼蛇神脸上先是浮现出了一丝愤怒,心道明明你这个家伙也没有用出全力,还在这里责怪它们。 但在听到陆吾的名头之后,这些牛鬼蛇神脸上的愤怒便又立即荡然无存。 毕竟到目前为止,陆吾就是来到现世之中最为强大的那位牛鬼蛇神了,虽然大家来自不同的庙系,但对于强者还是能够保持应该有的崇敬的。 更何况对方还是与这个家伙一同来自六天故鬼庙系,说不定还真因为这个家伙的告状,给自己穿小鞋。 只不过虽然忌惮陆吾的名头,但对于眼前这家伙的行为,其中一位来自为非作歹庙系的牛鬼蛇神,还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你自己都不尽全力,让我们怎么敢安心出手,谁不知道你们六天故鬼一脉,最喜欢乘人之危!” 只不过在它说完这句话之后,其余的牛鬼蛇神便纷纷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盯在了它的身上。 身为为非作歹庙系的家伙,还能够这么义正言辞的说出这种话,脸皮实属够厚了。 毕竟其余庙系再怎么出尔反尔,两面三刀,也比不过将这些东西刻在庙系能力里的为非作歹庙系。 但即便如此,大家却十分默契的没有点破,并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那位六天故鬼的身上。 而这位六天故鬼在听到为非作歹庙系的家伙这样指责自己后,似乎感到了一股被羞辱的感觉。 只见其立即将庙系虚影从背后展开,并且直接动用了庙柱的力量,那原本正常的身躯迅速膨胀了起来,变成一座小山一般巨大。 并且整个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原本那如同人类一般直立行走的身躯也趴伏了下去,如同犬类一般的皮肤之上长出豹纹,并且耳边与头顶也延伸出了巨大的牛角,无数道獠牙从那张巨嘴之中挤出,看上去模样十分凶戾。 而就在对方展现出真身之时,陆良体内的见证者之书便立即给出了对方的来历。 狡,六天故鬼庙系弟子,拥有影响四季变化,风雨雷电的权能,平日里最喜欢化作土犬蛰伏在人类国度,影响一国天气让对方颗粒无收,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国家因干旱陷入灭亡,最后吸取那些饿死之人的怨恨。 就在它现出真身之后,周围因陆良而弥漫的水汽,便立即遭到了某种力量的无形干扰,纷纷被挤回了陆良身边。 而且天空之中还瞬间弥漫起了一片巨大的乌云,如同黑云压城一般闪烁着雷光镇压在陆良的头顶,仿佛随时都会劈打下来一般。 但狡在现出真身之后,却并未第一时间向陆良发动攻击,反而是对着其余的牛鬼蛇神说道: “现在我要全力进攻了,如果你们敢不尽全力,或者扯后腿的话,一定会受到陆吾大人的报复的!” 很明显,比起来自正面陆良的威胁,狡更担心身后的这些家伙在它背后捅刀子。 牛鬼蛇神的风评就是这么权威。 而在它说出这个话之后,其余几位牛鬼蛇神便开始面临着两个抉择。 一是大家一拥而上,先让这个家伙战死在这里,在看看能不能合起伙来干掉眼前那位讨厌的水神,分的一杯羹,实在不行大不了一拥而散,反正先前的攻击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大家并没有什么损失。 而第二个就是向这位六天故鬼低头,与其一起进攻眼前这两个人类。 那么结果就很明显了,在无法私下交流的情况下,没有牛鬼蛇神愿意赌其余几位会和自己一同向狡出手,所以众人只好不情不愿的各自撑开庙系虚影,想要施展出自身的绝学。 然而就在这时,那汇聚在陆良天空之中的黑云,却突然不受狡控制的挪移了位置,向着牛鬼蛇神的头顶飘了过来,并且开始酝酿起了远比先前还要恐怖的雷霆之力。 这一幕,瞬间便让几位原本打算合作的家伙心中又生出了戒备,并开口呵斥道:“你这个家伙想要干什么!” 然而就在这道呵斥刚刚出口,一道十分恐怖的雷霆率先劈在了那同样是一脸茫然的狡身上,瞬间打断了诸位牛鬼蛇神想要继续发出的质问。 第349章 局势变幻 “早就说过不要在现世随便动用你那权能了,这完全是不一样的两方天地,现在被反噬了吧?” “算了要不别打了吧,大家一起把这家伙的灵蕴瓜分算了,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望着突然被天雷击中的狡,先前曾经质疑过对方的为非作歹庙系牛鬼蛇神,突然开口提议道。 “乱兵王你也太大胆了吧,它只是被雷劈了而已,又不是死了,真要对他出手的话,万一被陆吾发现就不好了。” “说的对,还是等等看这个家伙能不能活过来吧,反正我也挺不能理解这些六天故鬼庙系的家伙到底有多大仇,非要在这里和归乡者们死磕。” “禁声,这背后的原因是它们最为忌讳的东西,万一被这个家伙听到你提这件事的话,说不定就和疯狗一样来找你麻烦了。” 狡仅仅只是被雷劈了一下,周围其余庙系的牛鬼蛇神瞬间便生出了反心,虽然来自乱兵王落井下石的提议,被一致否决,但在场却没有一位牛鬼蛇神有上前帮助对方的意思。 只是默默站在原地盯着它,看看这家伙是不是被刚刚那道天雷劈死了,如果真死了的话,也是因为自己滥用权能遭到反噬而死的,它们到时候受到陆吾的质问也能有一个十分合理的借口。 而同样的,原本被诸位围攻的陆良此刻也被丢在了一边,虽然听不懂这些家伙在讨论什么东西,但通过语气和目光可以看出了,这些家伙似乎是正在针对刚刚那只被雷劈成黑炭的玩意儿。 “这些家伙,真的是队友嘛,怎么全都在一边看着,也不见有人去帮忙?”既然这些牛鬼蛇神并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那陆良也就没有继续反击。只是在原地静静的盯着这一幕。 只不过心中却在酝酿着要不要趁狡现在受到重伤,给对方一下直接将其送走。 不过就在双方各怀心思之时,那被天雷劈中的狡,身体却突然抽动了一下,而后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 伴随这阵抖动,一张焦黑的外皮如同蜕皮一般,被其直接从身上扯了下来。 而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狡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了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似乎对刚刚那道攻击极为忌讳,大声的喘着粗气,同时将目光望向了陆良,以及周围那些无动于衷的牛鬼蛇神们。 “刚刚我怎么感觉我的雷云出现了短暂的失控,难道真的是因为天地法则不同的缘故?” “不对啊,我记得真君大人先前说过,人类的世界虽然与常世有着很多不同的特性,但归根到底两方世界曾经都是一体的,所以常世的权能也能够在现世使用才对。”狡在心里嘀咕着。 它丝毫没有质疑真君话语的真实性,所以很快就排除了,是自己权能出现问题的缘故后。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自己的权能受到了干扰,才导致刚刚天雷劈在了自己的头顶。 而这干扰的来源...... 想到这的狡将目光望在了陆良的脸上,但余光却在紧紧盯着其余牛鬼蛇神的一举一动,以防他们真的对自己暗下黑手。 所以没继续进攻陆良的意思,而是选择先动用自己的能力,稳固天上的那朵雷云,防止对方再突然给自己来上一下。 同时口中还大喊道:“刚刚我感觉自己的权能有那么一瞬的脱节,才导致自己被劈了一下,你们没有在暗中动下手脚吧?” 然而它的这声质问,却立即又引来了乱兵王的反驳:“拉倒吧你,我们刚刚还商量要救你来着,怎么可能在背后给你使下手段,大概率就是你自己权能不稳,要不你再试一次看看?” 在说出这道反驳之时,乱兵王甚至还暗中动用了“信口雌黄”的能力,就是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说的话。 就目前为止在他眼里,已经看出了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快速解决对面那个大家伙的,既然如此,那每在这里耽搁一点时间,它的处境就会危险一分。 而之所以能够让身为为非作歹庙系弟子的它如此谨慎,完全是因为在它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准备好好贯彻一下自己的庙系纲领之时,遭到了人类方近乎饱和式的打击。 要不是因为那场打击并不是在针对自己,而是受到了其它家伙的连累,怕是当时他就在交代在那里。 只不过它这个小动作,却立即被狡所感知,虽然脸上神色不变,但心中却已经把对方的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在给我唱反调,不行待会事成之后一定要给这家伙穿小鞋,看看能不能趁机把他给留在这里。” 它最讨厌的就是和这个庙系的家伙打交道了,这些家伙不仅一点信用都没有,甚至还能够随意背弃一些誓言与同盟关系,而不用受到任何惩罚。 于是借着对方的话茬,它虽然表面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但暗地里却将原本锁定陆良的雷云,分出一丝锁定了这位乱兵王。 在做出这一切后,它便又将视线挪回了正在看戏的陆良身上,并且在见到对方那带着一丝嘲讽味道的眼神,立即开口呵斥道: “你这个家伙,别以为刚刚出现意外你就能活下去,我劝你还是乖乖放弃抵抗吧,那样也能痛快一点死去!” 然而它忘记的是,陆良根本就不会常世的语言,所以只能看到对方在手舞足蹈,对着自己大喊大叫而已。 不过即便如此,陆良依旧能够猜出对方的大概意思,无非就是对自己放狠话而已。 所以他便二话不说,直接挥舞起了定海神针,向着对方砸了过去。 巨大的定海神针携带着水脉之力,在空中挥舞的时候甚至生出了一股气压感,让狡的身体都有些难以行动。 但已经开启真身的它也并未对此而感到畏惧,在开启了数道庙系能力加持之后,它竟然硬生生的用身体向着定海神针撞了过来。 虽然这一击陆良并没有用尽全力,但在水脉之力加持下依旧有着十分庞大的威力,而这种威力在击打到对方身躯之上时,却让陆良感觉自己好像砸在了c80的混凝土上一般。 并且自己顺着对方身体蔓延出去的水运权能,也被对方自身的权能纠缠在一起,并未对其造成直接性的伤害。 只能说不愧是天生地养的玩意儿,肉体强度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特别是在庙系力量加持之后,近身搏斗的能力估计都已经能和布武天下庙系的家伙掰扯一下了。 只不过虽然陆良是这样感觉的,但用肉体抗下这一棍的狡,显得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虽然表面上并未浮现出什么异样,但心中却已经开始骂娘起来。 “该死,这个人类到底有多少水运权能,这股感觉怎么和当初面见无支祁大人的时候那么相似?” 在被这股水运权能冲击之后,它立即便想到了当初无支祁降临它们族内,自己被对方那股宛若实质的水运权能笼罩的场景。 但在无支祁从它心里出现之后,它很快又发现了先前不曾注意到的盲点,这一发现瞬间就让他心中生出了一股惊愕: “咦,不对,这家伙手上的兵器怎么和无支祁大人那么相似?” 而因为此刻它的身躯正在与定海神针进行搏斗,所以正好有了能够近距离观察机会,但这不看不知道,越看那是越像啊。 一股不妙的感觉瞬间从它的心头涌现,对方能够拿到这把兵器,绝对不会是无支祁大人送给他的,再加上先前传闻无支祁已经死亡的消道消息,它的心中愈发的确认了起来。 而在这种情况下,它突然向着身后依旧在看戏的牛鬼蛇神们大喊道:“你们怎么还不出手,难道真想受到责罚嘛!” “提醒一下你们,我可是尊贵的六天故鬼一脉,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也会在祖地复活,但你们要考虑考虑有没有第二条命能够在陆吾大人手下存活了!” 此话一出,瞬间便让其他的几位牛鬼蛇神心中一动,而后相继施展着各自的能力,向着陆良攻了过来。 特别是乱兵王,在听到狡的威胁后,脸上立马便毫不掩饰的浮现出鄙夷的神色,虽然也跟着其他牛鬼蛇神上前帮忙,但口中依旧不依不饶道: “自己不行想要帮忙就低头直说,不要什么都牵扯到陆吾大人头上,它老人家现在能救你这条狗命嘛,还不得我们出手?” “行了行了,让开吧,别用你那身体去碰人家的铁棒了,你还想把人家这兵器撞断不成,你没这个本事!” 嘴臭的它发出的这一连串吐槽,瞬间就说到了其余几位牛鬼蛇神心里,让它们纷纷在心中对其表达了肯定。 并且这副想到啥说啥的模样,甚至让其余的牛鬼蛇神有些佩服,只能说不愧是为非作歹庙系出身的家伙,行事风格就是这么直言不逊。 但虽然它是说爽了,被它说的狡脸上就有些阴沉了。 于是在感受到乱兵王手持武器冲到它身后的瞬间,它便直接发动了能力,直接强行和他对换了一个身位。 导致原本准备在一边掠阵的乱兵王,成为了正面迎击陆良攻势的家伙。 “去你的!”乱兵王在被调换了位置后,口中瞬间就浮现出了一句脏话。 一边施展着自己的庙系力量用以抵抗陆良的攻击,脑海里还一边组织着词汇,想要对狡进行精神攻击。 只不过狡却并没有再给它这个机会,在乱兵王与陆良碰撞在一起之后,它便再次催动起了天空中的雷云,并且凝聚出了一股极为恐怖的天雷,直接锁定在了陆良与它的身上。 在感知到自己也被这道攻击锁定之后,乱兵王瞬间便明白对方是在故意报复自己。 但他在为非作歹这个庙系混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没有防着这一手,只见其身后庙系虚影猛然闪动,直接便发动了五弊三缺柱的能力,向着狡的身上施下了诅咒。 这个来自为非作歹庙系第二柱的能力十分简洁明了,那就是能够给予一次判定,并随机在一定时间内为对方附上“盲哑聋瞎,身体残疾,肉体苦难等负面效果。” 而它赋予给狡的负面效果,则是屏蔽对方的视觉以及感知能力,虽然因为大家位阶相等,持续时间只有一瞬,但依旧足以让乱兵王对其作出报复了。 “我就知道你这尖嘴猴腮的玩意儿没有什么好心思,还想坑我,也不看看你爹是什么庙系!”依旧是一连串的嘴臭话语,在天雷即将劈下来之时,便立即准备施展出“浑水摸鱼”的力量,将它与对方的位置再调换回来。 然而出乎它意料的是,天上那道明明是锁定它与那位水神的天雷,在从乌云之中劈落后,却突然调转了方向,再一次的劈向了狡的头顶。 而这一次的威力显然要比刚刚要强上许多,并且因为被乱兵王剥夺了视觉和感知的能力,所以狡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躲开这道攻击,再一次严严实实的被直接劈中。 巨大的电光在它身上瞬间便燃烧起了一道火花,并且其中还隐隐夹杂着一股乱兵王最讨厌的正气,直接便将狡给劈晕在了地上。 “这就叫做自作自受,刚刚就让你别折腾这玩意儿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遭报......” 见到这一幕的乱兵王嘴巴又开始不自觉的念叨了起来,但在说了一半之后却戛然而止,而后那原本还能与陆良周旋一下的身躯,突然有些僵硬的定在了原地,并且有些机械的将头转向了自己的右方。 在距离他不到五百米的地方,一道身影正手掐雷诀,宛若神人一般漂浮在半空之中,并且身上还散发出一股极为特殊的气息,但这股气息乱兵王却是十分熟悉。 不仅是他,就连在场的其他几位牛鬼蛇神在感知到这股气息之后,也纷纷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并且在十分默契的相视一眼后,便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逃了出去,而且其爆发的能力甚至远远要超出先前围攻陆良时,所展现出的能力。 第350章 反哺大地 “咦,你也来了?” “这些牛鬼蛇神好像很怕你的样子啊?” 和这些牛鬼蛇神一样,陆良也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张继先的身影,不过还没等他与其主动打招呼,那些牛鬼蛇神便先一步的四处逃窜了起来。 这不禁让陆良有些好奇,要知道这些家伙可全都是六柱的实力,怎么也不应该这么多家伙如此惧怕一位同样是六柱的张继先才对。 “嗯,可能是杀的太多了吧。”面对陆良的问候,张继先回复道,随后在瞥了一眼在陆良身边的李殃之后,便又立即举起了手中的法剑“你继续护着这个家伙吧,那些牛鬼蛇神就交给我了。 “后面还有来自冀州总部的人接应你们,我就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再一次见到陆良的张继先并没有选择留下来与其叙旧,好不容易这些比乌龟还能藏的家伙主动暴露了自己,他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它们,能干掉几个就是几个。 随着数道金光从他的体内,向着先前数位牛鬼蛇神逃窜的方向追去,他自己也直接消失在了陆良的视野之中。 “这么久没见,这家伙身上的杀意似乎大了好多啊!” 这次见面,陆良发现对方与上次见面之时,气质变幻了许多,那原本神莹内敛的眼神之中,多出了一丝戾气。 不过是好是坏陆良也没有多想,反正这股戾气针对的是牛鬼蛇神,大家本来就已经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有这股戾气在身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是一件好事。 所以在见到对方离去之后,他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地上躺着的那位来自六天故鬼庙系的狡身上。 虽然这家伙全身已经被电的焦黑一片,甚至于一点陆良连一点生命气息,都没有在对方身体里感觉到。 但陆良还是能够知道对方要么是晕过去了,要么是在假死,因为他体内性意之光的加持并未失去。 先前数位六柱牛鬼蛇神围攻他,他还能有还手之力,现在只剩下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家伙,陆良自然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也不管对方是在打什么算盘,直接挥舞着定海神针,再次施展出鲲鹏镇海体毫不留情的朝着对方的肉体攻击而去。 而此时施展这一击,陆良能够明显的察觉到要比刚刚对方对付肥遗之时,威力大上了一倍,这是他从未感觉到过的力量。 那水神真身所化的鲲鹏直接将整片天空都遮蔽住,并且还传出了一股极为浩瀚苍茫的叫声。 在这道叫声出现之后,以狡为中心,被陆良锁定的范围之内的土地,突然浮现出了一道毫无边际的大河。 这条大河水浪腾涌,夹杂着一股仿佛能够将所有东西吞噬的力量,不断地拍打在陷入昏迷状态的狡身上。 在被这股恐怖的力量锁定之后,一股惊悸感瞬间从狡的身体之中浮现,这也让它强行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但在睁眼的瞬间,一股窒息的感觉便直接笼罩住了它的全身。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那些家伙呢,怎么就剩下我一个了,我就知道这些贪生怕死唯利是图的家伙根本靠不住,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它们!” 刚刚苏醒过来还没分清情况的狡,在看到在自己头顶不断翱翔的那只大鸟,以及潜伏在自己脚下这条大河之中的阴影之中未知生物之后,还有除它之外空无一人的四周之后,立马便明白了一切。 那些和它一起来这里的牛鬼蛇神,大概率是趁它昏迷的时候丢下它直接跑路了,而自己现在面对的这一幕,应该就是天上那位水神想要用来终结自己的一击。 “早知道就不强行动用权能了,明明感觉并没有任何失控的感觉,怎么就会劈中自己两次呢?” “还有天上这家伙,为什么一直在维持着如此庞大的庙系力量,却一点也没有灵蕴不够的样子,难道这个家伙的灵蕴是无限的嘛!” 此刻的它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因为权能掌控不稳,才被自己召唤的天雷击中,并且由于在现世没有办法在空气之中汲取足够的灵蕴,所以一直让它没办法放开手脚战斗。 种种限制之下,它此刻完全没有服输的心思,有的只是不甘。 在这股情绪的刺激下,它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束手就擒,而是直接施展出了自身所有的灵蕴之力加持在了自己的肉体之上,准备拼死一搏。 并且望着屹立于半空之中的陆良,不甘的它再一次使用了人类的语言,对着陆良大喊道: “不要以为你们人类现在趁着我族补给不够,便能一直得意嚣张下去,真君大人已经在强行加速两界地脉的链接了,到时候我族拥有了补充灵蕴的能力,你们人类的覆灭之日便要开始陷入倒计时了!” “叽叽喳喳的说什么呢?” “吃我一棍!” 面对狡的垃圾话,陆良却并没有受到一丝影响,直接将自己酝酿已久的一击打了出去。 而也就在这时,姗姗来迟的夜瞳与周尚,终于赶到了战场。 “这是什么鬼东西?”到达的第一时间,在见到眼前的事物之后,夜瞳再一次的问出了刚刚的问题。 同样的,隐藏在面具之下的周尚,又回答了他一句废话: “很显然,这是一只大鸟和一条大鱼。” “但这也太大了吧?”这一次夜瞳并没有吐槽对方,因为周尚并没有说错,出现在她们眼前的确实是大鱼和鸟,只不过这两者身上携带的力量,在夜瞳看来却显得有些过于夸张。 并且随着那从大河之中的巨鱼一跃而起之时,一股不祥的预感便瞬间从她的心中浮现。 “不好,退!” 这股念头生出的瞬间,她便立即开口提醒周尚远离这股力量的波及范围,然而就当她回头之时,却发现早已没有了周尚的身影。 而一句距离很遥远的提醒,也在此刻从她背后传了过来:“夜女士你还在发愣干什么呢,赶紧跑啊!” 原来早在夜瞳发愣之时,周尚便已经察觉到了不对,没有一丝迟疑的便退出了陆良攻击余波的范围之内。 然而夜瞳却在这迟疑之间,失去了最佳的撤离时间,伴随着河中一跃而起的大鱼与从天空之中俯冲而下的大鸟汇聚在一起,化为鲲鹏的时候,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便猛然以狡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几乎只是瞬间,方圆数里之内的所有大树都被这招式所带来的余波掀翻,并且整片大地都向下凹陷下去,本是山地的脚下,凭空出现了一道布满裂痕的洼地。 而夜瞳也被这股力量,直接先后掀翻了出去,不过好在有周尚在一旁接引,才让她没有摔得过于狼狈。 “就这种威力的攻击,真的有要我们救援的必要嘛?” 在站稳身形之后,夜瞳望着那因为陆良一击而掀起的巨大沙石灰尘,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而在经历刚刚那一击的余波后,周尚也罕见的没有再发出废话,只是默默的屹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也就在这一击过后,天空之上开始降下了窸窸窣窣的雨滴,并且随着一股夹杂着生机的力量扩散而逐渐变大。 二人能够十分明显的从这股雨势之中,察觉到一股权能之力,并且这股力量并不像是由某个人体内散发,更像是这种权能还于天地之间。 而这股异象二人并不陌生,在将具有某种权能的牛鬼蛇神击杀之后,对方身上所携带的权能便会被这片大地吸收,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击杀这位牛鬼蛇神的家伙也会得到这方天地的气运加持,就像是在鼓励这种行为一般。 伴随着这股从天空之上降落而下的大雨覆盖,那原本因为陆良一击而扬起的巨大尘雾,也逐渐被冲刷回了地面。 而在那中心地带,见证者之书无风自翻,一道道黑色的字迹在那空白的书页之上自动书写,并且每一笔的勾勒都能闪烁起一股刺眼的金光。 并且随着这些金光的闪烁,那原本要被一股不知名之力强行夺走的权能之力,也因此被强行留了下来,融入到了这片世界之内。 而在见证者之书的边上,陆良已经从水神真身的状态恢复了过来,正以一种肉身的形态屹立在半空之中,双眼紧闭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这种感觉,我怎么觉得我的运气似乎变好了一点?” 虽然无法得到明确的验证,但在击杀狡之后,这股感觉便莫名的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对于自己的霉运,虽然陆良自身拥有不死之躯,并不会惧怕这玩意儿,但它却能影响到自己身边的人,这让他自然还是对其深恶痛绝。 虽然在自己的命格受到祖祭祠堂的镇压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认识的家伙因自己而死了,但陆良能感觉到那股霉运依旧存在,只不过被另一股力量对冲了而已。 而此刻他是确确实实的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这股霉运遭到了削弱。 “如果再多减弱几次,估计就不至于克死自己身边的人了吧?” 对此陆良的心情变得十分不错,总算有些收获也没有白忙活一场,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终于察觉到了远处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二人,并且同样将目光望了回去。 “你好,我叫夜瞳,身后的这个猪肉人叫周尚,是冀州总部派来接引你的应急局成员!” “你就是秘书长推荐来的那位水神吧,很高兴见到你!” 在察觉到陆良的目光之后,夜瞳便一边解释着自己的来历,一边向着他靠了过来,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还特意将应急局特制的徽章掏了出来。 虽然陆良并不认识这枚徽章,但他还是能够察觉到里面与局长徽章如出一辙气息的,所以便放下了一些对二人的警戒。 不过谨慎的他还是没有就这样相信对方,毕竟在这到处都是牛鬼蛇神的地方,这两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如同电视剧里的执法人员一般,在最后关头才出现,实在很难让陆良完全信任两人。 不过虽然如此,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戒备的模样,而是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敌人之后,向着两人迎了过去,并且将两人拦在了与李殃相对安全的范围之内。 “你好你好,如果没有第二个水神的话,大概率说的就是我了!” 在将二人截停之后,并不是很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陆良,还是扬起笑脸与对方搭话道。 但夜瞳却没有理会这些,在近距离接触到陆良之后,那张颇为俊俏的面容,瞬间就让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十分不错,于是下意识的就叽叽喳喳的搭起了话来。 “刚刚那一击是你打出来的?” “没想到一个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也能打出这种程度的攻击,是因为你身上的水运权能嘛?” “怪不得你敢干翻王家和李家的人呢!” “......” 对于这位秘书长钦点,局长特意安排的角色,夜瞳心中还是有些好奇的,特别是就连向来不与任何人接触的张继先都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就更加令其想要看看陆良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家伙了。 然而陆良自觉,对方问的这些问题,在他眼里并没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特别是干翻王家和李家的人,那根本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对方自己碰瓷的。 但由于对方的提问过于频繁,所以陆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 不过也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的一股巨大的波动,却替其解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李殃背后,布武天下庙系虚影原本向着四周散发的力量开始急速收缩了回来,并且随着他口中一声闷哼发出,这股力量便直接一股脑冲向了那只差半步的第六柱之上。 随着这临门一脚,李殃整个身体便发生了一股质的改变,原本就十分夸张的肉体,在第六柱的加持之下,更是如同升华一般,开始变得晶莹剔透了起来。 并且随着他的双眼睁开,在场的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生命层次上的变幻。 第351章 巨额报酬 “我说是谁能够构筑第六柱呢,原来是你这个家伙!” “你知不知道在这里构筑第六柱,招惹来了多少牛鬼蛇神,还好有这位小兄弟在一旁守护,不然你现在估计已经投胎去了。” 原本一直被陆良吸引注意力的夜瞳,此时终于将目光放在了导致刚刚所有事发生的源头身上。 在与对方对视一眼后,夜瞳便率先打起了招呼,而且从她说话的语气看来,二者似乎十分熟络。 “咦,你也来了!” 李殃在见到夜瞳之后,也是有些惊讶,他们两个是先前在一次扫荡一只凶级劫灰之时认识的,不过在那次之后二人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既然是老朋友,于是面对对方的调侃,他也是毫不在意十分大方的回答道: “哈哈哈,确实啊,这次不死可是多亏了陆兄在这里,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过我在一开始可是就非常看好他的,这家伙感觉憋着很多后手呢!” 终于突破了困扰自己已久的瓶颈,李殃此刻的心情十分不错,其实他之所以选择在这个地方构筑第六柱。 一半是因为相信陆良的力量,一半是因为在自己念头通达之后,那股力量便如同洪水一般冲刷着他的身体,如果不能将其释放出来的话,怕是就要成为第一位因为憋着不构筑庙柱,而受到反噬而亡的归乡者了。 在回应完夜瞳之后,凭空屹立在半空之中的他右手一张,先前被其外放出去的力量便被他一举收回了体内。 并且身体也从刚刚那晶莹剔透的模样,再次内敛化为了普通肉身的样子, 但其中所蕴藏的力量却一点也没有减弱,并且从那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看来,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施展一番腿脚看看自己现如今的极限在哪。 只不过即便如此,基本的礼貌他还是有的。 在跟着几人从天空之中降落之后,他便率先走到了陆良的面前,并直接将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多说无益,陆兄这次的提点与守护之恩我李某某齿难忘,这点灵蕴就当是我给陆兄的报酬了,当然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玩意儿而已,以后陆兄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助的话,在下一定全力相助!” 李殃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划拉几下后,便抬起头来向陆良行了一个抱拳礼。 在现实之中,归乡者之间互相传递灵蕴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甚至要比扫码付款还要简单,只要是检测到时归乡者自主意识确认,那就能够直接从自己的背包之中,将灵蕴划出去。 并且只要在对方选择接受之后,这笔交易便会立马生效。 其实在这种时刻,直接拿出灵蕴当做报酬确实显得有些俗气,只不过对于李殃来说,他也只有自己手中剩下的这些灵蕴,能够当成回礼了。 因为身为布武天下庙系的一员,他平日里与牛鬼蛇神搏斗,向来靠的就是自己的双手以及一把自己从构筑庙系之初,便用到现在的兵器。 而由于他平日里就喜欢到处与人战斗,与牛鬼蛇神战斗,所以导致他对于灵蕴的需要要比别人大很多。 不过好在前些日子他在在常世探索之时,机缘巧合之下加入进了大贤良师的队伍,参与了与市井江湖真君的战斗。 并且在大贤良师的能力庇佑下,他就算在战场上如何疯狂屠戮牛鬼蛇神,禁忌爷的诅咒都好像没有看到一般,直接对其选择了无视。 这也让他在短短几日之内,便累积了难以想象的巨量灵蕴。 让市井江湖庙系恶心的是,以李殃的能力强度,就算派出六柱的牛鬼蛇神,也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而如果派出更高位阶的市井江湖弟子,亦或是爷字辈高手直接出手的话,又会被大贤良师手下渠帅抵挡。 这种进退不得的场景,让李殃在一定时间内便通过击杀市井江湖庙系的牛鬼蛇神,累积了巨量的灵蕴,一直到市井江湖真君实在忍耐不住,向他丢出了一枚骰子之后,一切才终于终结。 而且因为市井江湖真君十分小气的缘故,这枚骰子并非是一次性的伤害,而是在他复活之后一直对其阴魂不散,并且在得到大贤良师的帮助之后,依旧让其在一周之内在常世无法出手。 这才导致感觉有些无聊,到处狩猎现世劫灰的他,在收到秘书长的任务邀约之后,才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他最不想待的京城。 虽然在战斗的过程中,他也捡到过许多十分不错的宝贝,但由于战斗风格的影响,他并没有什么珍藏道具与法宝的习惯。 每次他获得道具之后,都是第一时间去到癫想爷的大罗天中,与他人兑换成灵蕴以来当做自己的后备隐藏能源。 因此明明是这一代归乡者排行榜前几的他,其实是一个除了灵蕴之外,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陆良在听到对方要给自己灵蕴当做报酬之后,虽然他本来就有这个想法,但还是下意识的谦让道: “不用不用,大家都是人类,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怎么能收你的灵蕴呢,这样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太过于市侩?” 在说完之后,他便作势掏出手机,一副想要将对方刚刚给予自己灵蕴的请求,退回去的样子。 然而就当他看到对方转给自己的灵蕴数字之后,口中那还没说完的谦让之语,便立马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则是刚刚面对数位六柱牛鬼蛇神之时,都没有展露出来的颤抖。 “个、十、百、千、万、十万.....” “我去,三十万灵蕴,这个家伙一出手就是三十万灵蕴???”“ 陆良虽然面上不露声色,但心中已经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并且在这股波澜之中,他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全部家当。 【当前灵蕴余额:】 在看见这个数字后,陆良瞬间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对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自己的全部家当,这不禁又让陆良察觉到了人与人的差距。 而这个数字,甚至直接击破了陆良的心理防线,让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点下退还那个选项。 如果真的要为了装逼而拒绝收下这笔报酬的话,每当晚上无人的时候他想起这件事,一定会狠狠地给自己来下几巴掌。 正所谓天予不受,反受其咎。 所以几息之后,在其余几人的目光之下,他便毫无烟火气息的将手机收回了自己的口袋中。 并且在即将关闭屏幕的瞬间,点击了接受选项。 先前那副想要推辞的模样完全消失不见,就好像陆良从来没有说过那些话一般。 没办法,李殃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自己接受了这些灵蕴之后,便能够在见证者之书中,兑换有关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的相关信息了。 这样一来,自己也终于能够跻身第一梯队。 于是在将手机塞入自己的口袋之中,发现周围的三人此刻依旧还在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之后,陆良便一副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直接转移起了话题,丝毫不提灵蕴之事。 “好说好说,这都是兄弟应该做的,毕竟人类多了一个六柱强者,就多了一份抵御牛鬼蛇神的力量不是。” “对了,刚刚张继先来来这里了,而那些牛鬼蛇神在见到他之后,就纷纷放弃了对你的围攻四散奔逃,所以张继先在你苏醒之前就去追杀他们了!” 原本因为陆良接受了自己的灵蕴而十分高兴的李殃,在听到张继先的名字之后,脸上便迅速浮现起了一股跃跃欲试的模样。 并且这股情绪在他的心中愈演愈烈,先前他是五柱之时,便生出过想要挑战张继先的念头。 只不过在无支祁死亡事件,而引发他去挑战与之相对的的牛鬼蛇神之后,便让他陷入了长时间的自我怀疑之中,而这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庙系位阶构筑。 此刻自己的心结终于被解开,先前那股被扑灭的念头自然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于是在看了几眼两位从冀州总部赶来,接引自己的应急局成员之后,便突然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和二位一同回去了,你们先接这位陆兄走吧,等我这边完事了会自己回去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也不管夜瞳二人想要回复什么,身体之中便猛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右脚在虚空一踏,整个人便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而这便是布武天下庙系第六柱——行天下柱带给他的力量。 该庙系弟子在构筑这一柱后,便能获得上天入地,过水渡河,穿行岩浆之中而毫发无损的能力,这股能力会体现在其余庙系对其的禁锢限制之力上。 原本的武者由于没有什么远程打击能力,亦或者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术法,所以很容易被其他庙系超视距打击亦或是放风筝。 但在开辟这一柱后这些就都不存在了,并且这一柱还会大幅度加强武者自身的掌控能力,以及对外界的感知能力。 甚至天赋足够强大的武者,还能在战斗之中进入到一股玄之又玄的“咫尺”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整体的身体素质会得到一股质的提升,甚至能够在其余庙系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便直接带走对方性命。 因此只有到构筑了第六柱之后,布武天下庙系才能够真正称得上“三尺之内,人尽敌国”的程度。 “这个家伙还是这副样子啊,也不知道他在晋阶第六柱之后,能不能和张继先掰一掰手腕!” 夜瞳在见到李殃这副模样之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却并没有对此苛责什么。 毕竟对于布武天下这个庙系来说,如果没有舍我其谁的心气,根本就走不了多远,先前困扰李殃的心魔就是最好的体现。 “不好说啊,毕竟张继先那家伙实在是太过于逆天了。” “龙虎山这个地方就好像被天地眷顾一样,除了最开始的张道陵,后来又出现了无数高功,现在更是出现了张继先这么一个家伙,从他的名字就能看出来,龙虎山对他似乎给予了很大的期望啊!” “怕是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对方都要站在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了!” 原本在一旁默默无言的周尚,在听到夜瞳拿李殃与张继先对比之后,终于幽幽的发出了两道声音。 而且从这两句话看来,周尚很显然是十分看好张继先的,并且很有可能是对方的粉丝。 要不然就凭他那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好话的嘴力,想要说出这么一连串有逻辑的话语,实在是有点为难对方了。 听到这话的夜瞳倒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当然知道张继先那家伙有多变态,你难道不知道他第一次来到冀州的时候,我就是第一个与其较量的人嘛!” 在说完这句话后,她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紧接着又突然浮现出一副和她人设十分不符的正经模样,开口说道: “一人绝顶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人类的命运如果全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那可是非常不符合“人类命运共振”计划的。” “而且张继先也不一定是天资最好的那一个嘛,我们眼前的这位水神刚刚所展现的实力,怕是早就超出了一个五柱应该有的力量吧?” “与张继先五柱之时所展现的压迫感,怕是也不遑多让了!” 说罢,夜瞳便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陆良的身上,虽然张继先是从构筑第六柱以后才出山的,但不妨碍她对其有一个大致的猜想范围。 陆良刚刚凭借一己之力抵挡数位六柱牛鬼蛇神,而且身上还没有一点伤势,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天才能够做到的。 只不过面对夜瞳的夸奖,此刻的陆良却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巨款在手,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被第六柱的构筑方法所吸引,只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掏出手机兑换呢。 第352章 到达冀州总部 “啊,我不知道啊?” “我只是稍微能抗打一点而已,其实如果刚刚那些牛鬼蛇神能够再坚持稍微久一点点,说不定就把我打死了呢?” “哈哈哈,刚刚那股水神权能只是借来的而已,其实我并没有掌握这么多,大概只比现在的其他神灵,多掌握那么一点点而已。” 面对夜瞳莫名其妙紧追不舍的吹捧,陆良完全没有一丝受用的意思,并且伸出拇指和食指作出了一个棒子国男人最厌恶的手势,以表自己刚刚只是侥幸而已。 但在陆良说出这些听上去像是谦让的话语之后,还没等夜瞳开口,一旁带着猪头人面具的周尚便突然开口说道: “刚刚那场景可不是侥幸这两个字就能解释的,陆兄难道是害怕太招摇惹人注意嘛,其实不必如此,在冀州这个地方实力就是一切的基础。” 和夜瞳的性格不同,周尚说出这些话也仅仅只是单纯地想要提醒陆良而已。 因为之前也有些归乡者在来到冀州之后,喜欢扮猪吃老虎隐藏自己的实力,但却因为如此而错过了应急局专属定制的成长资源。 “嗯,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我真的只是皮糙肉厚了一点而已。”面对周尚的好意提醒,陆良虽然在心中感谢了对方一番。 但依旧是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并且也不大想要回到总部之后,受到太多人的关注。 按照秘书长王洛的安排,他只需要默默无闻的混在队伍里,充当一个类似增益bUFF的角色就好了。 “算了算了,这小子不想表现就不想吧,我们只是接到命令来接这小子回去而已。” 陆良几次的回应让夜瞳看出了他的坚持,所以也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惹人厌烦的意思。 在确认张继先和李殃二人短时间应该是不会回到原地,和他们三人汇合之后,她便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只应急局特制的手机,从中选择了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喂,局长嘛,刚刚那阵波动的来源是李殃那小子,他已经成功构筑第六柱了。” “而且和这家伙一起的还有南边的那位水神,这两位应该就是你说的秘书长派来的那两人吧,这个水神确实有两把刷子,一个人硬生生的在这里抗住了牛鬼蛇神的围攻,让李殃成功构筑。” “只不过那家伙在构筑完成后,就直接去和张继先一起,追杀刚刚那些牛鬼蛇神去了。” “什么,你问我他们俩会不会打架了,我哪知道?” “我这便先带这些小水神回去了!” 在简单的告知了一下方局长这边的情况后,夜瞳便将手机挂断,随后便重新将目光放在了陆良的身上,并且开口说道: “走吧,在你们来到这里之前没多久,大家还特意开了一个会讨论有关你们的事情呢,现在既然李殃已经构筑了第六柱,那应该也就不会有什么人还有意见了!” 由于先前秘书长与局长所挑选出来的归乡者,都是一些刚刚从各地调配过来,甚至都没有什么战绩,庙柱位阶也不高的新人。 所以大家一度还在质疑这安排的合理性呢,虽然没有明面上拒绝局长的安排,但心里多少是有一些不认同的。 现在这支队伍里增添了李殃与陆良这两位角色,那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能不能给我说说这次行动具体是怎么安排的,秘书长只是告诉我在冀州深处发现了一处上古遗迹,并没有告诉我具体的细节。” 陆良在听到对方口中的计划之后,暂时放下了心中对于兑换第六柱构筑方法的迫切,凑上来询问道。 然而出于刚刚陆良那爱搭不理的模样,夜瞳此刻就宛如报复一般,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问: “想知道的话到时候直接去问方局长就行了,他可是念叨了你有一段日子呢!” 并且在见到陆良还想说些什么之后,直接将食指放在了自己的嘴边,示意对方保持安静: “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也不是在哪里都能说的,有很多能力是你完全无法想象的,指不定你在这里刚刚说出的话,就已经传到陆吾的耳中了!” “在冀州战场生存的第一个要素,就是少说话多干活。” “我们先回去吧,不要在这里耽搁太久了,万一又被其他牛鬼蛇神缠上就有点浪费时间了。” 夜瞳在给陆良上了来冀州的第一课后,便将手凭空伸直,一只看上去已经快要陷入腐朽的胡桃木门把手,便从其背包之中被她取了出来。 而就在这把手出现的瞬间,一旁的周尚眼中却立即出现了一股莫名的情绪,在一阵心理搏斗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我还有别的任务先走一步了。” 并且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丝毫没有一点想要继续停留的意思,直接转身就朝着远方奔逃了出去,其速度之快甚至能够媲美刚刚的李殃。 “切~”在见到对方这副模样之后,夜瞳不屑的发出了一道冷哼。“真是不识好人心,好心动用这个道具送你们一程,还在这嫌弃上了。” 说完之后她又转身看向了陆良:“怎么样,刚刚我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应该是还有别的事情着急去做吧,我载你一程吧,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就能直接回到营地!” 刚刚周尚那十分生硬的借口,让陆良察觉到了对方的这个道具似乎并不是那么好用的。 但此刻的他确实着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在思考一会后,心中觉得再差也不至于比百炼局那玩意儿令人难以忍受,所以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而就在他答应的瞬间,夜瞳便有些兴奋的直接将手中的门把手狠狠的戳在了半空之中,伴随着一道“噗呲”声响起,以这把手头部为中心,四周的空间竟然如同被揉皱一般,扭曲了起来。 不过这股扭曲感在随着门把手释放出的能量引导之后,很快就被抚平,紧着这一扇屹立于虚空之中的透明琉璃大门,便一举出现在了陆良眼前。 在这扇大门凝结完成之后,夜瞳便毫不犹豫的一把向下拉下门把手,伴随着某种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这扇大门便被其直接一把扯开。 只不过在陆良的视角里,这门后并非是他所想那样,实在应急局冀州营地的某个地方,而是一股仿佛能够将所有光线吞没的黑暗。 这股黑暗出现之际,便积极从中传来了一道刺骨的寒意,好像能够将人直接冻结在此的感觉,并且伴随着这股寒意的,还有一股陆良说不上来,但却一点也不想凑近的气息。 好奇的陆良在看到这股变化之后,下意识的便开启灵觉想要一探究竟,然而令其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灵觉之下,这门后依旧还是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实物。 “不要瞎看,小心真把眼睛看瞎了,待会紧紧跟着我就行,以防你在里面突然走丢了,到时候要将你找回来就有点麻烦了!” 在察觉到陆良的视线之后,夜瞳便开口提醒了对方一番,并且在说完这句话后,他那双如同猫眼石一般纯净的黑瞳,突然间浮起了一团团黑色的浓雾,很快便覆盖住了她的两双眼睛。 在陆良看来,这股浓雾之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恶意,并且在出现之后就开始侵蚀夜瞳的身体。 被这种玩意儿侵蚀久了以后,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这股浓雾并未持续太久,一束黑的有些惊人的光芒便从浓雾之下,夜瞳的瞳孔之中激射而出,将那些黑雾冲的四零八落。 并且在将浓雾全部驱散之后,这股光芒便直接冲进了门内,那原本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的门后,便立即出现了一丝光亮。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夜瞳的眼神才再次恢复正常。 “好了,里面的黑暗已经被我短暂的祛除了,现在可以正常行走了,不过动作要快点,如果等到那些黑暗再次卷土重来的话,就要吃一些苦头了!” 说罢,夜瞳也没有谦让的意思,直接便一脚的踏了进去,在接触到这扇大门之后,整个人便如同被抽帧了一般,直接消失不见。 “嘶,怎么感觉好像还是有点不靠谱呢?” 在夜瞳消失之后,陆良口中碎碎念的吐槽了一句,但还是紧跟着对方身后,一脚踏了进去。 与此同时,由于到了饭点,所以应急局食堂内此刻聚集了大量的成员,正在这里进食应急局专门研究出的特供餐。 毕竟就算大家都踏入了超凡序列,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和生死有命庙系一样,对于事物的渴求变得十分稀少,甚至完全不需要进食的。 大部分人还是会因为战斗过于消耗体力,而需要大规模进食来让自己恢复体力的,而免费的食堂便成为了最好的去处。 而在自古以来,供人吃饭的地方便是一个天然的八卦场所。 比如古代的客栈,你甚至能够在一个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见到一堆自诩大侠的家伙,在里面明目张胆,毫无防范之心的讨论一些机密。 并且如果因为如此的惹恼了别人以后,还能大打出手一番,砸掉店家的几张桌椅之后美美的扬长而去,吃下一顿霸王餐。 所以其实在古代开客栈也是一件高风险的行当了。 特别是如果在遭遇一些江湖上的出名大侠之后,他们的身上一定会出现一点什么幺蛾子。 而现如今在食堂之中,华国人依旧是没有改掉这个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谈天说地的习惯。 “那个你听说了吗,这次张继先外出回来,好像又拿下了好几个六柱牛鬼蛇神的头颅,甚至于他还有想要追踪七柱的意思,真是一个猛人啊!” “真的假的,他不是才构筑到第六柱没多久吗,就开始顶上七柱牛鬼蛇神了?这也太猛了,不愧是我的偶像,什么时候我能够向他这么厉害就好了!”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张继先是什么人,他可是现如今道门中心的希望,龙虎山钦点的下一任大天师,大罗天排行榜第一的高手!” “你和他的差距,大概就是我和猪的差距了!” “去你的,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我!” 两个看上去十分年轻,刚刚从外地抽调过来的工作人员,此刻正眉飞色舞的夸赞着张继先的战斗力。 只不过面对他这两人的吹捧,在其一边一位带着眼镜,明明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却突然发出了一股让别人听着有些尖锐的声音。 “我说你们这些张吹也要有个度吧,怎么还拿他去碰瓷七柱?” “你们知不知道这后三柱的差距有多大?欺负欺负同阶还行,要真碰到七阶的牛鬼蛇神,怕是跑都跑不了,当场就被打死了!” 他这话一出,瞬间就让一旁的两位小迷弟生出了一股怒意,对方偷听自己两人说话也就算了,怎么还一副懂哥的样子,着实让人讨厌。 其中一位染着黄毛的家伙,更是毫不留情的便直接站起来,指着这个偷听还嘲讽自己的家伙呵斥道: “我问你了吗你就说,张继先没法碰瓷你能啊,怎么不见你追着六柱的牛鬼蛇神啥呢?” 只不过面对他的这道呵斥,那位眼镜男子仿佛更加不屑,直见其依旧一边慢条斯理的咀嚼着食物,一边开口道: “怎么,难道我评价这菜好不好吃,还非得当个厨子了?”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张继先如果行的话,怎么没见他击杀哪个七柱牛鬼蛇神呢,就你们这些脑残粉喜欢天天胡乱吹嘘!” “在我看来,他的实力也就于一同在前三的两人相差无几罢了,特别是那位来自于儒家的“圣心”,在得到家族的传承以后,还真不一定会输给张继先!” 很显然,这位眼镜男人乃是圣心孔家的粉丝,之所以出口讽刺二人,只是为了踩一捧一罢了。 第353章 回归冀州基地 “你骂谁呢,有种去擂台上打一架?”” 面对这男人的人身攻击,两位年轻人心里顿时生出了一股晦气的感觉,其中一位更是站起身来想要用拳头教训对方一番。 但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是因为在应急局总部内,私下械斗是被明令禁止的。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来自各地不同庙系的归乡者到达常世之后,总会因为各种原因与差异而发生许多矛盾。 而这些原本只是普通人的归乡者,在碰到矛盾之后自然下意识的便想使用暴力解决问题,因此引发了许多不良的暴力事件发生,所以应急局才强令禁止了这一行为,并且在基地内专门设立擂台,用以解决这种无处发泄的怒火。 然而这位眼镜男子在听到对方提出挑战之后,却不仅没有同意,反而愈发冷嘲热讽了起来: “呵呵,某些家伙整天里长了一个脑袋不用,就知道用暴力解决问题,还想拉我下水,真是可笑。” “有这力气,不如去外面多击杀一些牛鬼蛇神,也好过在这里对着自己的同类出手!” “不过倒也是,就凭借你们俩现在的力量,怕是只要离开应急局基地远一点,就会立刻被牛鬼蛇神直接撕碎吧!” 这人的言语充满着阴阳怪气与攻击性,不仅是被其正面攻击的两人心中升起了怒火,就连在食堂中进食的其他人,也有些看不惯他的这副嘴脸。 “这人是谁啊,怎么嘴这么贱,换做是我的话非得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子不可!” “就是就是,嘴上这么能说,但就是对人家的擂台邀请无动于衷,真是个胆小鬼。” “......” 面对着食堂里其他人群的议论,这位眼镜男子并未因此而感到羞愧亦或是不好的情绪,反而脸上那股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愈发灿烂了起来。 并且还抬头挺胸,迎着周围人的目光反看了过去,一副你们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 “看什么看,诸位难道觉得我刚刚说的有什么问题,不如直接站出来与我辩论一番,如果能够说服我的话,在下给你们当众下跪道歉!” 就算此刻已经隐隐有犯众怒的势头,但这位眼镜男子依旧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反而看样子还想继续将事情闹得更大一些,就好像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被骂一样。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有些低沉的声音: “赵天,巫蛊降乱庙系还真是与你非常符合啊,你这个家伙能够平安长到这么大,没有被人用泥头车创死,真是实属侥幸了!” “不过你女朋友都因为你这张臭嘴跑了,你还没有吸取到教训嘛?” 这话一出,原本脸上洋溢着得意笑容的赵天,似乎被说到了痛点一般,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下来,并有些机械般的扭头望向了这道声音的来源。 “怎么,说到你的痛点了,你不是挺能说的嘛?” “天天使这些阴招来收集负面情绪,指不定哪天真的出事了,想一想有没有人能够替你收尸吧!” 一位身材颇为魁梧但头发却有些干枯发白,宛如古稀老者一般的男人在看到赵天看向自己后,脸上浮现出与赵天先前同样的嘲讽之色,开口继续吐槽道。 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周围的人群中,一些归乡者瞬间反应了过来,并且对着自己身边的同伴提醒道: “你别上了这小子的当了,这家伙是巫蛊降乱庙系的家伙,蔫坏的很,正在故意挑动你们的负面情绪,用作给滋养自己庙系的养料呢!” “我说这家伙怎么敢这样招惹大家,原来是这个庙系的玩意儿!” 在有知晓内情的人在人群中解释起来后,周遭的人立即便反应了过来,纷纷强行止住起了自己心中的情绪,完全不想给这家伙一点便宜。 “我说这家伙怎么说话这么欠打,原来是故意的,不过这样做就不怕上战场后被人在后面放黑枪嘛?” “你是不是太久没碰到这个庙系的家伙了,他们是会去战场的人嘛,这些阴暗的家伙只会在功绩快要见底的时候,施展一些阴的没边的招数远距离咒杀一些比他们弱小的牛鬼蛇神充数,主打一个来战场混日子!” 对于这些整日里只会研究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战场上从来不见的家伙,没有任何其他庙系的归乡者会喜欢他们。 但其实对这些家伙又有一些忌讳,毕竟谁样不想莫名其妙的惹上一些脏东西,被这个庙系的家伙惦记着,那还是很让人感觉到难受的。 “李青,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上一次战斗里了呢,没想到还能活着来这里吃饭,真是可喜可庆啊!” 面对这个突然出现并且揭开自己老底的家伙,赵天一眼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可以说两人在到达冀州之前便有一些矛盾。 而在冀州相遇之后,这股矛盾便随着每次双方见面都要维持很久的争吵,更加严重了起来。 “你这个阴暗的老鼠都没有死,我怎么会死呢。” “我现在想想你的女朋友可能正在其他男人的怀抱里,我就替你感到悲哀啊,怎么会连自己女朋友有好几个男朋友都没有察觉呢?” “不过你能够在持续爆金币的情况下,还被这种女人给甩掉,也是实属本事十足了!” 面对赵天的还击,李青丝毫不留情面的又给对方来下了一道重击,而这个消息一出瞬间便让食堂内的众人心中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就连原本眼神中的怒意,也转变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神色。 虽然这种情绪赵天也能收集,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却完全失去了先前的从容,站起身用那颤抖的手狠狠指了指李青。 嘴唇还一张一合的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用那阴戾的眼睛看了一眼对方之后,便抬起脚步就要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却突然发生。 就在赵天刚刚迈出第一脚之时,他头上的空间突然开始剧烈扭曲了起来,并且从中传出了一道人类的声音。 “你这赶路的道具,怎么比百炼局的新玩意儿还要让人难受,再搭乘别人的交通工具,我陆良就是狗!” 伴随着这句誓言传入食堂,一道闪烁着黄光的透明大门,突然浮现在了赵天头顶,随着这扇大门的展开,一道有些摇晃的身影便直接从中一步踏了出来,不偏不倚直接诶踩在了赵天向上望去的脸上。 “咦,不好意思兄弟,我不知道这个传送门会出现在半空中!” 率先从门口出来的陆良,在发现自己踩在了别人脸上之后,连忙便将右腿收回到了大门之内,嘴里还在道着歉。 只不过就在这时,陆良身后却突然传出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不是你要出去就赶紧挡在门口干嘛,再晚点我们就要被发现了,我可不想成为那些疯子手下的患者!” 在这道声音响起后,陆良的身体仿佛被人推了一下,直接向着门外扑了出来,并且一不小心再一次踩在了赵天的头上,虽然很快便跳到了地面,但陆良的重量还是让赵天狠狠地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而就当陆良回头想要搀扶对方起来之时,一道身影却紧接着他从门内冲了出来,并再一次踩在了倒在地上的赵天身。 “噗!” 伴随着一道踩踏声响起,被这一脚踩在肚子上的赵天似整个人如同龙虾一般蜷缩了起来,口中还发出着惨烈的叫声。 “啊!!!” 而这道惨叫声顿时吓了夜瞳一跳,连忙从对方身上蹦了下去,在见到自己刚刚脚下踩的是个人后,立即便上前想要搀扶对方,但口中还是有些埋怨的吐槽道: “你这家伙没事躺在这里干嘛,要休息就回宿舍啊,食堂是给你吃饭的地方!” 只不过她这话传到赵天耳朵里的时候,却是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明明是你把我踩在了地上,还怪我为什么要躺在这里,真是恶人先告状,你给我等着我待会就去治安处那里举报你!” 作为巫蛊降乱庙系的弟子,赵天并没有在庙系上获得任何对于身体素质的增幅能力,全都是对于污染抗性以及各类诅咒与法术攻击的抗性。 所以在没有施展庙系技能之时,他的肉体强度其实比一个普通的成年人也强不了多少的。 哪里能够经得住一个人从半空中直接跳下来,踩在他的肚子上? 此刻的赵天感觉着自己体内传来的疼痛感,再加上刚刚自己老底被揭穿而产生的羞愧,瞬间便怒火中烧,再次咬牙切齿的喊道: “而且你竟然敢在食堂动用道具和能力,你给我等着吧,应急局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直到这时,他才强忍着疼痛看了一眼对方的相貌,但也就是这一看,瞬间便让他口中还想要继续怒骂的话语憋在了嗓子眼。 “夜...夜女士?” 在说出这句话后,他就好像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原本满是狰狞的面容瞬间便不顾疼痛的洋溢起了笑容。 “刚刚没有摔着您吧,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可真是太危险了,还要有我在这里接着您!” “嘿嘿嘿!” 这变脸速度之快,让一旁观看的陆良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佩服的感觉,并且隐隐察觉来接自己的这位女人,在冀州基地内的地位似乎十分不同寻常。 “原来是你小子啊,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大碍,如果受伤了的话就直接去医务室治疗一下,医药费记在我的头上!” 面对这家伙脸上突然浮现出的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夜瞳心中也是感觉有些恶心,但好歹对方是因为自己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她倒也不好意思给人家什么脸色。 而她之所以会出现在食堂这个人群密集的地方,完全是因为二人在使用这扇大门穿越之时,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她手中的这个门把手,乃是来自常世一处被上一任常世之主设立,专门用来关押神棍,造反者,以及一些脑袋被愚昧邪气入侵的牛鬼蛇神的地方,并以那些南洋人口中的名词将其命名为精神病院。 只不过这却给了常世之主手下爪牙们启发,只要它们遇到了一些反对自己,又不太好定罪的家伙,便会不管它是好的还是坏的,统统灌以精神病的称号,关进那个地方。 而且这个借口还十分方便,甚至对方辩驳都无法辩驳,毕竟没有哪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会承认自己脑子有问题。 就这样,每一天都会有许多牛鬼蛇神被抓到这个地方。 一旦进入这里基本上便没有了出去的可能,直到有一天,那些爪牙抓了一个真的精神病进来。 这个家伙据那些爪牙透露,是因为被愚昧邪气侵袭了大脑,逢人就说自己有一扇能够去到世界任何一个地方的大门。 只需要在打开它之前默念自己想去的地方,便能直接到达目的地。 起初还有人被它那副认真的模样所哄骗,真的和他验证了一番,只不过从来都没有成功一次。 要真只是这样就算了,充其量就是当他是个疯子而已,还不至于被抓进那个理论上是用来关疯子的地方。 这家伙竟然在某一天,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常世之主的后宫之中,甚至惊扰到了正在为繁衍下一代而努力的常世之主。 不出意外的,这家伙便被当做刺客狠狠地折磨了一番,并将奄奄一息的他丢进了精神病院中,但也就是在那一天,被关在那里面的牛鬼蛇神突然在一夜之内全部逃走,有些甚至还在后来参加了推翻常世之主的起义。 只不过当有人问这些家伙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之时,这些家伙却集体对谈论这件事表现得十分抗拒。 而夜瞳手中的那根门框,便是从那所已经废弃了许久的精神病院捡到的,只不过每次使用这个道具之时,就会无法控制的遇到一些特殊的负面场景,并且有很大的几率与目的地相差甚远,完全没有传说中那么精准。 第354章 冀州应急局 陆良二人,则是在这次穿越之时,正好遇到了其中最为糟糕的场景。 一些长相怪异的游荡看守者,在钟声敲响之后,便开始在院内四处巡逻。 而这些家伙的巡逻路线,则是正好挡在了夜瞳所掌握的那条固定通道之上,这让二人不得不另外去寻找其他通向出口的道路。 因为这些看守者实力虽然并不怎么样,但是在精神病院逐渐衍化出的规则之力下,它们却是扮演着先前那些医护人员的角色,而闯入其中的外人,则是自动被当做病人。 在这种规则之力的加持下,踏入其中的家伙自然就失去了反抗之力,变成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并且如果在这里面动用庙系之力的话,那么就会立即受到标记,那样的话只能被迫中途跳车,不知道被丢去什么地方了。 虽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毕竟是拿这玩意儿来赶路,那样的话就非常浪费时间了。 因此步入其中的家伙,在铃声敲响之后,就只能服从其中的一些特殊规则,并且为自己找到逃离的路线,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还手的空间。 而如果既不想半路坠机,又被对方抓住,那就要面临一下精神上的折磨才能继续探索了。 不过好在二人凭借着聪明的才智,最终还是安全的绕了出来。 但即便如此,在里面所遭遇的一些其他怪物,还是让二人累的够呛。 并且这个道具似乎有能够勾动他人情绪的作用,有些明明按照平日里来说并不会害怕的场景,在这个地方却总能吓人一跳。 所以才会找到出口的时候如此慌忙,连自己脚下有人都没能发现。 “没关系夜组长,这点小伤还不至于麻烦那些救死扶伤的医护人员,我自己缓一缓就好了!” 面对夜瞳提出的要让自己去看医生的提议,赵天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如果是别人的话,岂止是去看医生,他必须得好好的坑对方一笔才行,但可惜这次遇上的是这位,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真的敢开口讹诈对方的话,肯定会被狠狠收拾一番的,所以他不但没有索取医药费,还开口问候起了夜瞳,想要趁这个机会和对方拉近一些关系。 “您竟然动用开了这个道具,看来这次外出执行任务,应该是遇到了不少麻烦了吧?” “应急局有你这种兢兢业业的组长存在,还真是走了大运了!” 只不过面对赵天这般生硬的恭维,夜瞳却感觉十分不适,直接开口说道: “额,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听的我怪恶心的!” 她也和别的弟子一样,对于巫蛊降乱庙系的弟子十分不感冒,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位在应急局内部都有些出名的家伙。 夜瞳这么直白的话语,即便是赵天这么厚的脸皮,那强行撑起的笑容也是瞬间僵硬了下来。 对于巫蛊降乱庙系的他来说,察言观色是一个最基本的能力,虽然平日里总喜欢到处去招惹是非,但是谁能惹谁不能惹赵天还是很明白的。 夜瞳就属于不能惹的那一撮人,这位外表看上去十分美丽的女人,可是从来不会留隔夜仇的。 但对方这也太不给面子了,特别是在在这个地方。 赵平回头望去,发现刚刚自己AoE到的归乡者,此刻纷纷都在用一种嘲笑的眼神看着自己。 如果是在平日里的话,他倒是并不会在意什么。 但刚刚自己才被人用弱点攻击,眼下又在众人面前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以后和人争吵怕是都要低人一等。 想到这,赵平便神色有些阴郁了起来。 不过倒也没有放出什么狠话,只是低下了头颅默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言不发的便快速离开了此地。 至于心中有没有想要报复夜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这一幕,也被一旁的陆良看在了眼里,于是在夜瞳向自己靠过来之时,他便开口提醒道: “刚刚那个家伙好像已经记恨上你了。” 但夜瞳对此却并不在意,在赵平离开后,她也跟着转身向着食堂外走去,并且还挥了挥手示意遁入人群中的陆良跟上自己。 在陆良跟上来之后,她便摆了摆手说道: “人活着就是会得罪人的,这种事情不必过于在意。” “那个家伙是个老毒瘤了,一直利用律法的漏洞在应急局内乱搞,以此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受到这种待遇是应该的!” “不过这仅仅只是冀州总部内一个微不足道的家伙罢了,虽然表面上这里看上去那么平静,但暗地里是有很多势力在私下争斗的。” “你要想在这个地方安心的混下去,那就必须要展露出一点锋芒,不然大家都会给你打上一个“好欺负”的标签。” “那样的话,骚扰你的人可就要多上很多了!” 在这件事上,夜瞳就曾经吃过一次亏,在她刚刚到达冀州之时,便有人上来试探她的实力与性格。 只不过那次她的心思还比较单纯,面对这些人的骚扰并没有那么强硬,因此后来就总会有莫名其妙的家伙对她进行骚扰。 “好!” 面对夜瞳的提醒,陆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欺善怕恶的人哪里都是有的。 跟着夜瞳走出食堂,陆良的视线便豁然开朗了起来。 一片占地面积足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草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在这草地上,一座巨大的人形铜像屹立在正中央的位置,手中握着一把只有手臂大小的锄头对着前方做着一个开垦的动作。 “这铜像雕的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不会这就是应急局局长吧?” 能够在应急局总部这个地方建立这么大一座雕像,而且还不是什么知名人物,那他的来历肯定便十分不凡。 “不是,从来没有任何人见到过这个铜像的本体,只知道它是在应急局冀州总部建立好之前就被搭在这里的。” “不过据小道消息传闻,这个铜像其实是某种人形兵器,如果冀州总部真碰到了什么大规模的入侵的话,这铜像便会自动被开启,投入战斗之中!” 其实在夜瞳刚来的时候,对这座庞大的雕像也是十分好奇的,毕竟这玩意儿屹立在草地之上十分抢眼,就算想想略也做不到。 “哦,好吧原来是这样啊?” 既然就连夜瞳也不能完全确定这玩意儿的来历,陆良便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继续跟在夜瞳后面,也不知道对方要把自己带去什么地方。 伴随着二人穿过草地,数道建筑便慢慢浮现在了陆良的面前,只不过这些建筑的风格看上去千奇百怪,有俄式风格,有岛国式木屋,有传统楼房,甚至还有一间十分高耸的西式教堂。 不过最为吸引陆良目光的,却是其中那间仅仅只用茅草搭建,看上去十分破旧杂乱的破旧木屋。 木屋前此刻正摆放着一张矮小的桌子,桌子旁一位脸上盖着报纸的家伙正十分悠闲的躺在躺椅上轻轻摇晃,看样子似乎是正在享受日光浴。 而如此杂乱的建筑,看上去可并不是很像应急局的手笔。 “那块地方是应急局专门批出来,给杰出归乡者的家伙建房子的地方,只要达到一定的功绩之后,便可以在这里申请一块地皮用作搭建自己的房屋。” “并且这块地盘可是经过了特殊改造的,在这里探索常世的话,将会得到一些特殊的bUFF增持,并且能够提升归乡者的探索效率。” “所以还是十分不错的,以后有机会你也可以在这里弄上一块地皮,而且还不需要你亲手搭建,只需要说出你的想法,机关百炼庙系的那些家伙,就能够直接和AI一样,给你生成出一栋房子出来。” 见到陆良的视线望向住宅区后,夜瞳便立即与他解释道,只不过在说完这些顺着陆良的眼神看到那位正在晒太阳的家伙之后,她的脸上便十分明显的浮现出了一丝晦气的表情。 “那个晒太阳的家伙你看到了没,以后挑地盘的时候一定要离这家伙远一点!” “为什么,这个家伙是干了什么事嘛?”面对夜瞳的这番提醒,陆良下意识的询问道。 而就在二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讨论对方之时,对方还是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直接便伸手将脸上的报纸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被头发挡住眼睛的脸颊。 并且将头朝着两人的方向坐起了身来,而在看到夜瞳之后,这人便举起双手扒开了挡住眼睛的头发,并朝着她露出了一道有些诡异的笑容。 而面对他的这番笑容,夜瞳却直接指着对方破口大骂道:“笑什么笑,去你的吧,以后要还敢到处瞎溜达的话,老娘迟早打断你的狗腿!” 面对夜瞳的呵斥,那人似乎并不在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并且露出了那双洁白的牙齿,只不过配合对方的穿搭以及凌乱的头发看来,却显得有些惊悚。 这家伙在对着夜瞳笑完以后,便又转头看向了陆良,并且如同川剧变脸一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赤裸裸的窥视感。 就好像一位青春期的少年第一次发现新大陆一般。 而这股窥视感,瞬间便让陆良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便升起水运权能笼罩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道人工马赛克,将对方的眼神隔绝在了身前。 “这家伙不会是什么变态吧?”在隔绝掉对方的窥视之后,陆良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到,便直接开口对着夜瞳询问道。 “说是变态也没有什么问题,这家伙因为自己伴生之命的原因,感染上了许多负面的效果,虽然也因此而获得了十分强大的能力,但很难说这是好是坏!”面对着陆良的询问,夜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并且也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便继续动身了起来并且开口说道: “我们还是尽快赶去政务厅吧,局长应该已经在那里等候你和李殃二人了,就是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赶回来。” 在跟上夜瞳的步伐走上一段距离后,远处的那位男人便也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去,并重新将那张报纸盖在了自己脸上,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不过陆良总觉得这个家伙往后应该还会和自己有某种牵连,并且这种下意识的感觉一向的十分准确,这也让他生出了一股想要了解对方一番的心思。 不过很显然夜瞳并不想谈论对方,所以他也只是附和了一句夜瞳的催促,便没有多问什么。 “好!” 在跟着夜瞳走过一段距离后,一栋隐藏在一座小山丘后面的巨大建筑便浮现在了他的眼前,并且这栋建筑的风格,除了大上一圈以外,和京城以及N市应急局的风格简直一模一样。 并且随着这道建筑出现在陆良面前,在其背后更远的地方,陆良发现了一根根巨大的石柱屹立在地平线的尽头,挡住了他想要继续眺望的视线。 “这就是冀州的应急局大楼嘛,这建筑风格还真是全国统一啊。” “不过应急局大楼后方的那些巨大石柱是什么东西?” 在生出疑问的瞬间,陆良便直接开口询问了起来。 “应急局之所以这样统一规格与形式,据说是因为有别的原因,不过这属于高级机密,我们这种职级是没有权利得知的!” “而那些石柱的话很简单,是被应急局搭建在那里,用来防止有某些牛鬼蛇神偷偷潜入进来的!”听到陆良的疑惑之后,夜瞳十分简洁的对他解释道。 而听到这个解释的陆良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城墙?” “这玩意儿能够挡住牛鬼蛇神?”虽然存在就有它的理由,但陆良心中还是生出了一些质疑。 毕竟牛鬼蛇神们可不像人类古代的士兵,面对这么高的城墙就只能架个梯子爬上来,它们可是拥有各种各样的能力的。 “那是当然,你之所以能生出这样的疑问,只是因为通过我的道具进来而已,有空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面对一番,就知道这些石头柱子为什么能挡住牛鬼蛇神了。” 第355章 归乡者摊位 夜瞳的解释对于陆良来说就和没说一样,但陆良却并没有在这上面耽误太久,点了点头便继续跟着夜瞳向着应急局大楼的方向走去。 毕竟就像对方说的那样,自己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么有空的时候去看一眼就行了。 在他看来,这些石柱大概率是组成某种阵法,以此来隔绝牛鬼蛇神们前进的道路,毕竟如果仅仅只是充当普通的城墙话,那隔着这么远都能清晰可见的缝隙,除非牛鬼蛇神们都是和刚刚那只肥遗一般壮硕,不然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 “也不知道秘书长和局长是怎么想的,放着那么多高手不选,偏偏挑中了一群三、四柱的家伙来负责这次的远征计划。” “不过好在有你和李殃,到时候如果真遇到了什么重大危险的话,也不至于没有逃跑的机会!” 此刻陆良二人距离应急局大楼,只是仅仅隔着一片有些茂密的绿化带,里面种植着数棵陆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大树,并且树上还结着一颗颗看上去十分鲜艳的果子。 只不过像这种被种在大路上还没有被摘光的水果,大概率味道都不怎么样。 而在这些果树之下,则是被人工种植着一些常见的景观灌木,数道由鹅软石铺成的小路蔓延其中,并且各自通向着不同的地方。 在夜瞳的带领下,陆良很快便走上了其中的一条,而也就在这时,夜瞳突然对他述说起了对于上面这次任务安排的不满。 毕竟在她看来,像这种远征牛鬼蛇神内部的计划,就应该抽调所有高手前往才对。 毕竟目标是从上古之时便遗留下来的遗迹,万一里面真的出了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仅仅靠几个三、四柱的家伙,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怎么能从那些牛鬼蛇神口中拔牙? 她一开始就知道这次任务里有陆良和李殃的名字,其中李殃还好,他的实力夜瞳是曾经亲眼见证过的。 但陆良这个没有什么战斗记录,唯一流传在外的战绩就是治理京城的那些纨绔子弟的家伙,夜瞳心中一开始是有些不以为然的,毕竟能够和这些家伙碰在一起,在夜瞳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造成她偏见最重要的,便是她不喜欢山河真灵这个庙系,自然连带着陆良这位水神一起厌恶了。 只不过先前陆良给夜瞳的第一印象实在过于震撼,这种震撼极大地冲击了她的认知,所以现在才能够这么有耐心的和陆良介绍应急局的这些建筑。 虽然没有看到陆良对那些牛鬼蛇神发出攻击。 但能够任由那么多六柱牛鬼蛇神围攻而毫发无损,这可不是什么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就能做到的事情。 窥一斑而知全豹,陆良本身的战斗能力肯定也是十分不错的。 “三、四柱?”听到这里的陆良一开始也有些疑惑,不过在想到秘书长先前告诉自己的事情后,便立即反应了过来。 他们这个小队就是单纯的充当诱饵而已,特别是他本人,一旦能力暴露肯定会让那些六天故鬼疯狂追杀。 但他倒是不怕死,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不过他对于秘书长还是有信心的,因为如果不是情况必要的话,王洛绝对不会安排这种无谓的牺牲。 “可能是这些家伙虽然庙柱不高,但拥有着一些特殊能力吧,没关系,这次任务有我在,一定会没事的!”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对于自己这容易招惹是非的体质,陆良自己都有些质疑,也不知道先前天地给的祝福能够减轻多少霉运,这玩意儿也没有一个具体的衡量标准。 不过即便如此,场面话还是要说几句的,毕竟秘书长也算是帮了自己不少的忙了。 而夜瞳并不知道陆良那容易招惹是非的体质,只当他是有信心能够不需要队友便能完成此次任务。 以对方这堪称恐怖的生命力,在加上李殃这个布武天下庙系六柱的实力,有这个信心倒也算不上是狂妄,所以她也并没有反驳,只是开口提醒道: “有信心是好事,但毕竟这次任务没有任何的保密措施,几乎是明牌行动,六天故鬼那边肯定也会收到风声,你们到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 虽然在出发去接陆良二人之前,方想便召集了应急局基地几位实力不错的家伙,与他们商量接应之事。 但那却是在陆良等人完成任务之后的事了,过去的路上只能靠他们自己的力量。 当然,还有来自地球上空的天基武器帮助,不过这玩意儿用的多了,六天故鬼也总能找到预防的办法。 特别是那些庙系位阶比较高的牛鬼蛇神,想要对这些家伙锁定打击还是有些困难的,而如果施展饱和式打击的话,又很难分辨敌友,所以最终还是要靠他们自己。 “六天故鬼们也会收到风声?”听到这话的陆良感觉有些奇怪,牛鬼蛇神们现在与人类是完全隔离的,怎么会知道应急局内部的消息。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于是便自问自答的开口道: “它们怎么会知道,难道这么快就有人奸出现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嘛,人类是一个多面性的玩意儿,总会有一些狗屁倒灶的玩意儿,为了一点小小的利益,去干一些背叛民族甚至于背叛种族的事情。” “在牛鬼蛇神降临冀州之初便已经出现了,虽然应急局也曾经清洗过很多次,但总归会有漏网之鱼的。” 面对陆良的疑问,夜瞳好像是想到什么糟糕的回忆一般,眉头有些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深谈下去。 而陆良也十分识趣的没有多问,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好吧。”便不再开口。 就这样,二人便又沉默的走过了一段路程。 伴随着两人在鹅卵石小道上行走了一段时间,这本身便没有多大的绿化带便即将达到尽头,而也就是夜瞳终于再次开口说道道: “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应急局在大楼前的广场上开放了一片区域,专门用来给归乡者们私下交易,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的话,可以考虑来这里看看。” 伴随着这句话刚刚落下,那遮蔽住陆良视野的大树也渐渐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巨大的广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片广场分内外两层,但仅仅只是被一道简易的木栅栏隔离,并且地面全都是由青灰色的地砖铺盖而成,上面还隐隐约约的勾勒着一些特殊的符号,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而在广场外围的空地上,被人为的用白色石灰划分出了一大块区域。 在这块区域里,许多穿着千奇百怪的归乡者,正站立在一张张制式统一的木桌前,看着那些不断在他们摊位前穿梭的家伙,偶尔也会有一些摊主主动开口招惹生意,但更多的摊位面前却并没有任何卖家的身影,有的仅仅只是被镶嵌在木桌上的一块电子屏。 陆良远远看去,这块电子屏上正不断来回的播放着一些商品的图片以及介绍,那些过往的归乡者在见到自己心仪的商品之后,便会停下来用手触摸那些屏幕,查看这些道具的价格以及具体的作用。 并且虽然如此多的归乡者聚集在此,但现在的秩序依旧十分良好,不但没有任何拥挤的场面,甚至这些归乡者还能主动的排队等候。 这一切的原因,大概率便是那些身穿应急局工作制服,正来回在人群中穿梭的工作人员,至于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在陆良刚刚到达此地之时,便有好几位身穿制服的家伙,将目光投向了他这位陌生人的身上。 毕竟陆良是通过特殊渠道来到此地的,甚至没有经过大门的登记,不过这也是得益于夜瞳的权限,而那些工作人员在看到陆良边上的夜瞳之时,也很快便将目光收了回去,很显然都对她十分熟悉。 “对了,你记得抽空的时候去政务大厅登记一下自己的身份,不然你属于无证的闯入者,到时候被关起来了可别怪我!” 不仅仅是陆良发现了这些家伙的眼神,夜瞳在看到那些工作人员之后,也立即想到了这一点,便向陆良提醒道。 之所以到达这里需要再登记一次,那是因为很多归乡者有着特殊的变幻外形的能力,甚至有些还能从根本上改变自己的种族,一旦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应急局是很难通过常规的手段找到他们的。 但如果是在百炼局制造出的机器登记后就不一样了,那个玩意儿能够收集归乡者的伴生之命信息,因为每一个归乡者的伴生之命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通过这一点便能很快找到那些闹事的家伙。 “好,我抽空就去登记一次。” 听到这里的陆良倒也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只是不知道百炼局制造的机器,能不能绕过他头顶带着的那顶头骨,如果绕不过的话,他肯定也不会刻意将其摘下。 “先让我去这些摊位上瞄一眼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归乡者的摊位呢!” 第一次在现世之中见到归乡者摊位,陆良不禁生出了一些好奇,在和夜瞳打过招呼之后,他便随意的走到了一个距离他最近的摊位面前。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触摸滑动式的屏幕。 卖家将自己拥有的商品上传验证后,便能够把信息传递到这块屏幕上,如果有人想要购买这些道具,那么便可以以此为中转站,不需要双方见面便能完成交易,直接杜绝了黑吃黑的可能。 而陆良眼前的这个摊位,似乎是专门用来售卖各种药水的,伴随着他的滑动,商品的介绍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理智药水:虽然名为理智药水,但喝下并不能提升你的理智,它的作用是在你想要与某位愚昧邪神产生联系之时,喝下它来降低你的理智以确保你能够遭到愚昧邪神的污染,并且与其交流。(备注:该药水没有售后也不予质保,喝下之后如果见到什么其他奇怪的东西,本店概不负责!)】 【硬化药水:顾名思义,这是可以让东西变硬的药水,在常世中牛鬼蛇神们通常会在战斗之前用此来维护兵器,用来更好地夺取敌人的性命,不过也总有些家伙想将其用在其他事情上面,但可惜这药水并不能对血肉之躯产生作用(备注:别问,没有升级版)】 【治疗药水:能够治疗伤势,包括但不局限于内伤,外伤,精神伤害,诅咒,污染等(请称呼它为hp药水,只要剂量足够,几乎没有它治愈不了的伤势。)】 【隐身药水:服用之后能够短暂的进入隐身状态,以此来蒙蔽他人的视线。(备注:该药水在冀州之外使用属于违法,所产生的一切后果与本店无关,且服用之时记得脱去衣物。)】 【爆炸药水:除了装药水的这个瓶子,任何物体在被该药水接触之后都会附带爆炸效果,能够按照使用者的心意引爆,并且里面似乎掺杂进去了一些特殊的配方,能够对六天故鬼庙系弟子产生额外的伤害。(艺术就是爆炸!!!)】 “虽然这些玩意儿对我没有什么大用,但都是一些有用的好东西啊!”陆良一边快速的翻阅目录,嘴里一边念叨着。 还是现实中卖的东西靠谱,记得他第一次在大罗天观看那些摊位之时,全都是一些啥用没有的破烂。 而就在陆良准备再去别的摊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之时,人群之中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骚乱,大家口中也突然窃窃私语了起来。 面对着不同寻常的一幕,陆良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去,只见一位断了一只右手,身影被遮蔽在一件长袍兜帽下的家伙走入了交易场地之中,但周围的其余归乡者在见到他之后,脸上却毫不掩饰的带着一丝嫌弃的表情。 第356章 背叛 “这家伙怎么还好意思出来?” “不知道,他难道会觉得这里有人会卖东西给他嘛,那可真是异想天开了!” “大家离这个家伙远点,省的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被这个家伙给连累波及了!” “走了走了,他听到了,小心到时候人家第一个就把你卖了!” “......” 周围的其他归乡者虽然刻意压低了议论声,不过对于归乡者来说,在这种距离下,和大声喊出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就连在角落里的陆良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没道理这位身穿长袍的家伙会听不见。 只不过对于这些议论,此人也不知是默认还是早已习惯,完全没有任何理会的意思,置若罔闻的继续向着内部走来,而且看其方向似乎是有意来到陆良所在的摊位上。 “那家伙要过来了,如果你不想被泼一身脏水的话,最好离他远点!”夜瞳在发现那人的行动轨迹后,也是上前走到了陆良身前,小声提醒道。 听人劝吃饱饭,既然夜瞳都这样提醒自己,陆良自觉也没有必要当什么特立独行的家伙,于是在缓缓向后退了好几步,与刚刚那个摊位保持了一定距离后,便小声开口询问道: “这家伙是什么来头,怎么能让其他归乡者都这样说他,他做了什么天憎人怨的事情嘛?” 但面对这个问题,夜瞳却只是摇了摇头“他什么坏事也没有做,甚至在明面上还有功劳,但有些时候如果选择失误的话,就算什么也没有做也是一个错误,更何况他曾经还加入过一个错误的组织。” “能不能别做谜语人?”面对夜瞳这样的说话方式,陆良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槽了出来。 面对陆良的反问,夜瞳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但最终还是开口解释道:“这个家伙的庙系是六天故鬼庙系,而且还曾经加入了一个由该庙系成员构成的合作社,目的是为了在六天故鬼的压迫下,找到上升的道路。” 在夜瞳解释完这句话后,长袍人已经走到了陆良先前的位置上,并且同样在屏幕上比划了几下,最终将界面停留在了“生命药水”的选项上。 而对方似乎是感知到了陆良的窥视,于是微微动了动站位阻挡住了他的视野,并且又是快速点击了几下后,便大步向着场外离去,没有再做任何停留。 “六天故鬼庙系?” 这个庙系在六天故鬼真君对人类宣战以后,系统就曾经提示过该庙系的上升渠道已经被锚定,归乡者无法在这条道路上继续行走。 但按照他先前在Y市见到的那个邪教弟子来说,似乎这种锚定并不是那么彻底,依旧有人能够修行该庙系的力量。 所以对于夜瞳刚刚所说的事情,陆良并没有感觉到奇怪,因此他接着问道: “那不是挺好的嘛,正好不至于这个庙系的力量被六天故鬼一脉独占,那为什么大家都用这种目光看着这家伙?” 而此时夜瞳已经将目光望在了那长袍人的背影上,神情有些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才再次回答道: “一开始确实是挺好的,甚至于上面对这些家伙也十分支持,并且给予了他很多物资上的支援,希望他们真的能够在六天故鬼们的内部开花。”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由于六天故鬼真君及其手下爪牙,对于该庙系的力量控制的过于彻底,所以这个结社研究的东西不出意料的失败了。”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该结社中的某个社员,在机缘巧合之下接触到了六天故鬼庙系的牛鬼蛇神,并且双方不知道达成了什么交易的情况下,直接选择了背叛人类,投靠了六天故鬼一脉。” 在那位长袍男人离去之后,周围的归乡者便又开始议论了起来,很明显对于这个家伙偏见十分之大。 “六天故鬼给这家伙的,不会是庙系晋阶的方法吧,那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了,这个背叛人类的家伙应该已经伏法了吧?” 在听到夜瞳的讲解之后,陆良立即便猜到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能够让这些为了晋阶庙柱而聚集一起的家伙,不惜背叛人类,那么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见到陆良猜出来之后,夜瞳也并不觉得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后开口道:“嗯,确实是这样,而且这个家伙在回来之后便秘密接触了其他六天故鬼庙系的弟子,并且已经在暗中策反了大部分成员,而反对他的家伙,也被其当场击杀,尸骨无存。” “那些日子应急局确实发现了有些归乡者突然失踪,但由于律法爷并没有捕捉到内部残杀的气息,在加上当时应急局与六天故鬼处于第一次正面交锋,战况焦灼,所以也就认为那些家伙是死在了六天故鬼们的手里。” “并且那场给人类方带来极大损失,陆吾亲自出手的战斗,也是这些家伙给放进应急局营地的。” “那场战斗结束后,应急局开始了清查内部奸细的行动,期间也找出来了很多不对劲的家伙,并且还特殊观察了六天故鬼这一庙系。” “但最终还是因为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而草草收场,直到那些人找到了刚刚那个家伙,出手邀请他加入之时,这件堪称是人类第一大叛变的事件,才被全面爆发了出来。” “那些原本十分谨慎的家伙,漏算了那个家伙手中的一件道具,因此最终让他强行突围了出来,并且将这个情报交给了局长。” “后面的话就是一场内部的大清洗,但还是有一部分家伙潜逃回了冀州深处,在六天故鬼们的掩护下消失不见,而这件事情也被应急局列为了S级事件,只要击杀其中任何一位人奸都能够获得大量功绩。” 说到这里之后,夜瞳叹了叹气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陆良却觉得有些奇怪,既然如此刚刚那位应该是功臣才对,怎么会落得这么一个万人唾弃的下场? “那为什么大家看起来都对他这么厌恶,难道他后来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类的事情嘛?”既然不解,陆良便直接询问道。 “因为经过那次事件后,六天故鬼庙系在归乡者们心中已经被打上了人奸的标签,就算这家伙是捅出这件事情的功臣,但大家还是将先前那些家伙带来的伤亡,一同怪罪到了这个家伙的头上。” “虽然应急局官方曾经几次澄清,但却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听到这里的陆良算是初步明白了来龙去脉,如果按照理性客观的来说,刚刚那位长袍人应该是一个大功臣,受到所有人的尊敬才对。 但是由于罪魁祸首逃遁,大家的怨气又无处释放,久而久之的就将这份怨气,波及到了其他没有叛变的六天故鬼弟子头上。 这才导致那个家伙不仅没有得到大家的尊崇,还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呵呵,这些归乡者自己没有本事去消灭那些逃亡冀州深处的叛徒,倒在这里怪罪起自己的同胞甚至功臣起来了,这就是无能狂怒吧?” 面对这种情况,陆良毫不犹豫的便开口嘲讽了起来,并且还将声音放大到足以让周围众人都能够听的十分清晰的程度。 瞬间,那些原本还在议论刚刚那位长袍人的归乡者们,纷纷将眼神聚集到了陆良的身上。 “这是谁啊,怎么还替这些家伙说话,难道也有想当人奸的想法?” “不知道,从来没有在冀州基地见到过这家伙,可能是刚刚到这里的,不过能够说出这种话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等,这张脸我好像有点眼熟,这家伙好像在黄昏网站上有悬赏,我曾经在刷帖子的时候看到过!” “诶,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这样看来的话这家伙被悬赏也不足为怪了!” 这些归乡者在听到陆良的斥责之后,不仅没有一点羞愧的意思,还立即对他进行了人肉,一副想要找到他也是奸细的样子。 然而对于这些呵斥陆良根本没有放在心里,他既然敢当着这些家伙的面说出来,就不怕他们拿自己怎么样。 当然,他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而选择和那些家伙大打出手,因为这种情况下动手不仅不会改变他们的想法,还会被这些家伙冠上一个恼羞成怒的名头。 偏见是不会因为暴力消失的,但是会因为暴力加剧。 不过这也不耽误陆良继续嘲讽,面对这些家伙的斥责,陆良毫不退让,甚至往前一跳只在蹦在了桌子上,开口喊道: “怎么,知道我被悬赏了又怎么样,我就站在这你们谁来把这悬赏拿走?” 只不过他刚刚跳上桌子,就立刻被夜瞳拉了下来,并且望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她立即开口提醒道: “你这刚来的家伙干嘛出这种头,你以为凭借你一句话就能让这些新家伙改变看法嘛,现在你这么一站,保证明天就会出现你的各种谣言!” “走了走了,别还没有见到局长就引起骚乱,到时候局长还以为是我指使的呢!” 也不管陆良作何反应,夜瞳直接硬拽着他从交易所边上绕了过去,并向着应急局大楼快步走了过去。 而本来还想要和那些家伙再交锋一番的陆良,听到夜瞳这样说后也只好停了下来,顺着夜瞳的拉扯离开了此地。 毕竟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还好,他根本不在意其他人对自己的评价,但因此而波及到了夜瞳就不好了,毕竟对方看样子是要一直待在这个地方的。 “说一些实话罢了,就连功臣都没办法得到该有的礼遇,这样怎么能够让人类团结一心呢?” 然而对于陆良的念叨,夜瞳完全当做没有听见的样子。 在带着陆良靠近应急局内广场时,很快就有应急局的工作人员靠了上来: “你好二位,请问有预约嘛?” 这家伙其实远远地也看到了刚刚交易所引发的骚乱,但却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因此对于两人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起来。 而在见到这位工作人员后,夜瞳便直接从背包之中取出了一枚,和应急局局长徽章材质一样,但款式是完全不同的徽章递到了这名工作人员面前,并且开口回答道: “我是接到方局长命令出去接人的,现在人接回来了,需要把他带去和局长见上一面,现在局长应该在办公室里吧?”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陆良。 毕竟进入应急局大厅的时候需要进行身份识别,而陆良这个外来之人肯定是无法通过的。 但现在有了手上的这枚徽章,就可以省去了一些十分繁杂的流程了。 而这名工作人员见到徽章的瞬间,也是立即反应了过来,在听到夜瞳的询问之后,一边将安检通道打开,一边回答道: “局长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开会,我可以替您提交会面申请,不过在这之前需要您在大厅短暂的等候一番!” “好!” 在通道打开以后,夜瞳便直接拉着陆良走了进去,在通道中行走的陆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有东西对他全身上下,甚至是灵台之内都扫描了一遍,一股被窥视的感觉瞬间涌现在了他的心头。 不过这种感觉仅仅也只是维持了一瞬便消失不见,等到他从通道中走出来之后,出口的显示屏上便已经出现了他的个人信息。 就当陆良准备看上一眼时,先前那位工作人员便再次开口道: “你好,这位先生的信息我们已经记录在案了,今后他就可以自由出入冀州总部了。” “刚刚向上提交的申请已经通过了,你们可以现在前往局长办公室!” “好的谢谢。”在听到工作人的的提示后,陆良下意识的回回答了一声谢谢,随后便直接跟随着夜瞳的身影走入了应急局大厅内,并且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待会见到局长的话,你记得不要提起刚刚发生的那件事。”在进入电梯之后,夜瞳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第357章 面见局长 “为什么?”面对夜瞳的提醒,陆良感觉有些奇怪。 像这种事情如果上面对此置之不理的话,那下面这些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肯定会更加变本加厉,这难道不是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嘛? 按道理刚刚那种情况下,周围可是有应急局成员的,总局长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因为如果总局长如果知道这件事的话,肯定又会大发雷霆了,但是就算他重点责罚其中的几位,到头来还是于事无补,只能让这些家伙在心里更加怨恨它们。” “身为应急局总局长的方想能够凭借手段镇压所有归乡者,但却没有办法掌控所有人的人心,这种事情还是秘书长比较擅长。” 面对陆良的疑问,夜瞳急匆匆的做出了解答,不过看对方的神情,似乎其中还有其他难言之隐并没有说出来。 不过伴随着“叮”的一声响起,二人便已经达到了目标楼层,伴随着夜瞳一步跨出电梯,也让陆良没有了继续问下去的时间。 于是他只好默默地跟在了夜瞳的后面,打量起了四周。 只能说,这位方局长可能是一个非常念旧的家伙,这里的装修风格和京城应急局简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此地的墙壁却并没有和京城一样,被涂成诡异的黑色,而是与之相反的洁白。 伴随着二人来到局长办公室前,陆良向左微微一瞥,隔壁的门牌上赫然写的便是“总秘书长”这四个大字。 想必秘书长出差到冀州的话,也就是在这个地方办公,而在看到这个门牌之时,他又想起了秘书长先前交代给自己的一些小任务。 “咚咚咚!”就在陆良思绪飘走之时,夜瞳的敲门声再一次将他唤醒。 也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便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进来吧!” 伴随着这道声音响起,夜瞳也是直接一把将门拉开,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而还没等陆良见到人,夜瞳的抱怨声便立即响了起来:“局长,这人我可是给你找回来了,不过就拉回来一个,前一个说什么也要去和那个张继先比试一番,我劝都劝不动!” “特别是那家伙构筑六柱之后,我看今后冀州基地怕是不会有什么安宁的时候了,你就等着瞧吧!” 伴随着夜瞳的声音响起,陆良也跟着走进了办公室内,与他想象中不同的是,办公室的布置十分简洁,只有一个铁皮书柜以及一张办公桌和沙发椅,除此之外便是那摆放在窗台,正在向阳盛开的血红色花朵了。 一位留着短发,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听到夜瞳的抱怨后一边回应着对方,一边向着陆良走了过来。 “年轻人是这样的,什么事都想要比个高低,这是好事,正好能够激励他们成长嘛!” “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干什么事情总想当个第一,最后一不小心就坐到了这个位置,才知道当这个第一会遇到多少麻烦!” “你就不要去管这两个人了,他们自己累了就会回来的。” “这位就是陆良吧,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今天终于是见到了啊!” “秘书长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你接下来需要面对的事情吧,这件事我们已经筹划很久了,现在我们终于可以着手进行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做好准备。” 望着这位对自己伸出右手的局长,陆良也是下意识的便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心中想着这位局长看上去倒是十分亲切,而且行事也是十分风厉风行。 在握住对方的手掌之后,陆良便立即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力量,只不过这股力量却并没有想要试探他的意思,只是默默的流淌在总局长的体内。 面对对方的询问,陆良也是十分干脆的回答道: “局长您好,我就是陆良,对于您说的那件事我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可以动身出发!。” 对于陆良来说,他到达冀州也就是为了通过这件事接触清平的人,自然是想着行动越快越好,虽然自己当下已经有了构筑第六柱的苗头,但是那怕是需要好一段时间了。 他并不想因此而延误自己探寻真相的行程。 “好好好,年轻人干事就是干脆利落,有我当年的风范!”面对陆良这回答方想似乎十分满意,在示意两人坐下之后,便又立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并且从自己办公桌右边第三个抽屉里,抽出了一张纸质文件递到了桌子上。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磨叽什么了,这是你此次出行的小队名单,你看看吧。”说罢,他便直接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并且推到了陆良的面前。 而见到这一幕的夜瞳虽然没有看过这张纸,但在先前的会议中她早就知道了自己在这次任务中扮演的角色,并且对此并不满足,眼见局长都已经将名单敲定了出来,她便作出最后的挣扎,开口说道: “那我呢局长,李殃都六柱了还能参加这次计划,凭什么我只能负责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我强烈要求也参加到这次的任务第一线中!” 只不过她的这个要求却只是受到了局长的无视,仅仅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先停下发言,并且在看到陆良拿起了名单之后,便又开口询问道: “怎么样,陆良你对于这次行动的队长有没有什么想法?” “如果你想要自荐成为这次行动的队长的话,那你可以在这个队长的下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如果你暂时没有这个想法的话,那就把自己的名字填在队员那一项上,队长之位我自然会安排别人。” 伴随着方想的询问,陆良缓缓的将这张名单拿在了手上。 放眼望去,在队员一栏一共填写了七个名字,只不过其中一位名字上用红色小字标注着“非人”两个小字。 而李殃的名字也赫然被列在其中,除此之外,队长名字一栏却是一片空白,在等待着陆良的抉择。 然而面对这种情况,陆良则是毫不犹豫的开口问道: “当队长有什么好处嘛?” 这话一出,还没等局长回答,一旁的夜瞳便立即用一副惊讶的目光看向了陆良,心中思索着这家伙平时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在这种时候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索取报酬。 虽然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多少还是让她对陆良有了新的了解。 而方想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吃惊的神色,十分自然的回答道:“队长在这次出行的问题抉择上,只要是不超出任务范围的决定,拥有着绝对的裁决权,并且最后得到的报酬肯定也是最多的。” “不过相应的,也要负责调和并指挥队员之间的配合问题,并且要对此次行动所导致的所有结果负责。” “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解释完之后,方想便用那双坚毅而又深沉的目光望向了陆良。 其实他对于陆良的了解也并不怎么详细,只是听王洛说起过这个小子,而这家伙让他印象最深刻的,便是把王洛亲手培育出来的山水神灵,在精神世界全部一网打尽的事情了。 那件事情让他嘲笑了王洛好一阵子,毕竟对方在执行这个计划的时候,可没有想到过有陆良这个变数在。 不过这也是因为陆良这个家伙,在掌握强大的力量后,依旧选择窝在小小的宿舍之中,除了应御晨的邀请参加N市归乡者大赛的开幕仪式外,便再也没有在任何公共场合出现过。 这让王洛认为陆良可能是一个比较内向,并且有些无欲无求,不喜欢招惹外界是非的家伙,所以才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判断。 其实当时如果不是无生老母在精神世界一直骚扰陆良的话,他确实不会去管那个地方,只能说是刚好碰上了吧。 而给出陆良是否成为队长的选择,也是出自于王洛的手笔。 对方似乎在和陆良接触过后,便对他生出了一些特殊的期望,而方想自然也不会否决王洛的这个决定,毕竟在他心里,王洛的脑子一直要比他好用很多。 然而陆良在思考一番过后,最终还是出口放弃了这个位置: “还是算了吧。”并且在说完之后,又解释了起来: “我的性格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交际的事情,让我当当工具人或者打手还行,要真让我上去指挥安排别人的话,我还真怕害了别人。” 陆良其实对自己的交际能力十分清楚,从他很小的时候明白自己会给亲近之人带来灾祸之后,就从来都不敢主动和陌生人开口交谈。 虽然到他长大之后,这股畏惧感好了一些,但也始终和别人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安全距离,甚至于一开始和自己的室友叶良辰的关系也并没有后来那么好的。 只是因为自己在某次自杀的行动中,不小心救过对方一次,这才让叶良辰自己凑上来与他打好关系。 所以他也不想因为当队长的一点好处,而害了其他队员,毕竟这次不是去当什么游戏里的队长,而是真正的要去经历生死厮杀的。 如果让对死亡极度不敏感的他来决策的话,肯定会出很大的问题。 只不过虽然陆良对自己看的十分明白,但带他过来的夜瞳此刻反而非常不理解,并且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开口提醒道: “怎么回事,这么好的差事你怎么能拒绝呢,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成功的带领队伍完成这次任务归来,你会获得多少名声,这对于你未来的发展可是非常有帮助的!” 她现在想参加这次任务都没有办法,而眼前这个家伙竟然主动放弃成为队长的机会,这让她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不平衡的感觉。 于是在提醒完陆良之后,转头便再次看向了方想,但在发现对方此刻的眼神有些郑重之后,便又将心里的话吞了进去,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等待对方开口。 “你想好了嘛,就和夜瞳说的一样,这次任务可能是你在冀州站稳脚跟的最好机会,并且你或许还能从中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面对陆良的决定,方想的神色中虽然看不出好坏,但从对方的确认中还是不难看出,他再给了一次陆良选择的机会。 然而已经做出抉择的陆良却并没有一丝犹豫,只是十分平静的开口回答道: “算了吧,我并不是那种喜欢在人前显圣的性格,比起那样,我更喜欢默默地在背后经历并记录一切,正如我之前所经历的一样。” 并且在说出这句话后,他的心中突然对自己“古今见证者”这个伴生之名有了一些明悟,只不过这一丝明悟转瞬即逝,他并没有抓住其真正脉络。 而方想在听到陆良确认之后,也没有想要强迫他的意思:“行,既然你决定了的话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道路!”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伸手将刚刚递到陆良面前的纸条收了回来,并且直接递到了坐在一旁,正替陆良而默默感到可惜的夜瞳身前: “其实本来我信中的队长人选是李殃的,只不过这个提议在与秘书长商量之后,立马就被他驳斥了。” “那么夜瞳你有没有兴趣担任此次的队长一职,我和秘书长都觉得你有能力担任这个职位!” 这话一出,瞬间便让夜瞳心中的可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双眼绽放出的那道,是人就能发现的光芒。 并且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立即伸手从方想的手上把那张纸条接了过来,开口回应道:“果真嘛局长,你们也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嘛,会不会有点草率了?” 虽然话这样说,但夜瞳却是直接拿起了笔便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一气呵成没有任何迟疑。 甚至丝毫没有对于自己是第三人选的羞耻,有的只是对一旁陆良的感激,以及兴奋。 第358章 狭路相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局长又莫名其妙的让自己参加这次活动,并且还把队长这个位置交给了自己。 但本以为和此次事件无缘,只能老老实实窝在后方当后援的夜瞳,此刻却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 机会这东西稍纵即逝,万一待会局长又反悔了可怎么办。 而方想在见到夜瞳签字速度如此之快后,脸上也是出现了无奈的笑容。 但却并未在此事上继续纠结。 在将夜瞳递过来的名单收回之后,他并没有告知二人接下来的行动安排,就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好了,现在人已经见过了,我要问的事情也问完了,你们可以先回去了,出发的时候等我通知就行了。” 而刚刚被意外之喜砸中脑袋的夜瞳,却并未因此而忘记思考。 眼见局长竟然什么也不打算告知,便让他们两个先回去,于是想要探听一点内情的她便赖着不走,开始旁敲侧击了起来。 “局长啊,我最近听说牛鬼蛇神那边似乎很不安分,有好几次都组织了比较大规模的越界行动,按道理陆吾才受伤不久这些家伙应该会收敛一点时日才对,怎么反而还变本加厉了起来?” 然而面对夜瞳的询问,方想却不按常理出牌的反问道: “你听谁说的?” “这还用听谁说嘛,这事在冀州基地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大家都说牛鬼蛇神可能马上又会有大动作呢。” “我们的这次行动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交际圈十分广泛的夜瞳虽然最近一直在冀州营地内攻略常世,但对于外界的事情她依旧还是十分清楚的,特别是牛鬼蛇神异动这种敏感的事情。 再加上局长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召唤她们开会,不得不让她联想到这件事情。 然而面对夜瞳的推测,方想却只是没有丝毫表情浮动的回答道: “不知道,这次行动是秘书长安排的,要不我给你个电话,你去问问他吧?” 说罢,竟然直接将自己桌子上的红色电话递给了对方,并且在这个电话上面不知道为什么还夹着一张秘书长的名片,上面十分简洁的写着秘书长的名字,以及手机号码。 这张名片如果放在外面的话,可是值很多钱的,毕竟以王洛现如今的身份来说,能够有他的电话就已经能算得上是很了不起了。 然而夜瞳对此却没有一点想法,并且原本只是想要从局长口中套出一点内幕的夜瞳。 在听到秘书长的名号后,立即便失去了询问的兴趣,原本脸上那兴奋的表情也如同变脸一般迅速褪去,悻悻的回答道: “那算了,就当我没问吧!” 在她眼里,秘书长可比局长要难说话多了,整天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从来不见他开过一句玩笑。 而且还经常下达一些冷酷无情的命令,并且在面对那些比较叛逆,不听命令的归乡者时,也是十分的冷酷,就好像是一台机器一样。 和局长的性格完全不同,所以夜瞳能够和局长来回拉扯,但却没有一点和秘书长讨价还价的勇气。 “既然你不敢打的话,那就别怪我没有给你这个机会了!”眼见夜瞳这样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局长的脸上便毫不掩饰的浮现出一股得意的笑容。 并且趁着这个时候,再一次对二人下达了逐客令,也没有要和陆良多聊几句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回去等待消息吧,我会在出发前半小时通知你们的,你们随时做好准备就行!” 说罢,只见他挥了挥手,在陆良毫无感知的情况下,二人眼前的画面突然一变,竟直接被传送到了一楼的报名大厅。 这倒是让陆良感觉十分惊奇,因为这个能力他曾经在秘书长身上看到过,难道局长也会这一招? 原本还打算再挣扎一番的夜瞳,此刻却在一旁用力的跺了跺脚,并且开口抱怨道: “局长又乱玩秘书长留下来的力量,等到真的需要用的时候力量不够了,我看他怎么和秘书长交代!” 只不过她这个动作明显用的力气有点大,瞬间便引起了大厅内其他来此办理业务的归乡者,以及工作人员的注意,并且先前送他们上楼的那位归乡者在这时更是直接诶靠了过来,并且开口询问道: “你好女士,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嘛?” 而面对这名工作人员的善意询问,夜瞳也明白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于是在道歉了几句之后,便直接拉着陆良朝着大厅之外走去。 同时也没有忘记替陆良解决住处的问题,只不过在此之前她特意提醒道: “我先带你去找个住的地方吧,不过冀州营地这边的临时住所可都是需要付钱的,而且付的还是灵蕴,你要是没有的话,就只能暂时睡在大街上了!” 在冀州应急局这个地方,基本没有几个普通人存在,所以归乡者内部使用的灵蕴才是硬通货。 而由于归乡者在现世施展庙系力量需要消耗灵蕴,所以大多数家伙手中的灵蕴都不是十分充足,特别是在冀州的归乡者,那简直是将每一点灵蕴都恨不得摆成两半使用。 并且由于灵蕴的产出并不稳定,所以兑换华国货币的比例也非常高,在大多数归乡者尚且还拥有世俗欲望的情况下,自然有许多人会选择将多出来的灵蕴兑换成普通货币使用。 但即便如此,无论有多少灵蕴流通进市面,除了那种看上去就十分不合理的价格,其余全部会被瞬间扫光。 这也导致隐隐有扰乱普通人的货币市场的风险,因此上面也在为此而商讨,如何平衡二者之间的价值。 要不然货币一旦出现问题,那么就会是影响到这整个华国的大问题。 不过就这,还是仅仅对于华国这种能够大多数地区,有能力保持内部稳定的国家来说,并且还是内部使用。 如果涉及到国际贸易的话,原本的货币除了少数几个国家,其他都已经失去了其原本的价值,和废纸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比如那将牛鬼蛇神当做神明来祭拜的岛国,他们竟然还真的通过这一套办法寻找到了一条生存平衡之道,虽然为此付出了岛国人的自由,但他们对于给别人当狗这件事情已经非常习惯了。 之前是给鹰国当狗,现在是给“神明”当狗,严格意义上来说地位是属于上升了好几个台阶的。 并且在时局相对稳定之后,这些家伙又开始贼心不死的将目光投向了周围的国家,想要凭借它们所谓的“八百万神明”的力量,来让自己的领土在这次大变革之中获得扩张。 而在发现华国甚至有能力将国内大部分地区生活保持与以前一样时,便将目标盯上了半岛的棒子国,据内部消息传出,岛国的“侍神者”们,已经将棒子国给渗透的和筛子一样,就等到给他们致命一击了。 其实棒子国的先祖们因为靠近华夏,所以对于常世之事也是有一些记载的。 并且国内也有一些古时候,通过跪舔从华夏王朝内部讨要过来的神器赏赐,如果依靠着这些玩意儿的话,棒子国政府说不定还真能够短暂的维持住秩序。 只不过有些尴尬的是,由于这些东西在常世封闭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再加上由于某些特殊原因,以前有家族传承的记载过这些东西作用的家族,全都在权力更迭以及外敌入侵之中死的干干净净。 所以那些玩意儿也只是被当成古董放在博物馆,并且偶尔传出来的消息也被人当做是故事来听。 而真当官方发现了不对劲,并根据古籍想要找到这些古董之时,却发现他们全部被掉了包,统统被那些财阀偷梁换柱给弄到了自己的家里。 并且在那些财阀发现这些东西的作用后,自然也不可能就这样交出来,并且在时任政府想要凭借大势对他们进行打压强制收回之时。 竟然还联合起来强行解散了原本的政府,并且以联盟的方式重新接手了棒子国的统治。 而这种联盟面对外敌的渗透,自然是一点凝聚力都无法起到的,大家关心的都是自己眼前的利益,对于普通平民的生死是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甚至还有一个财阀直接当众选择投靠岛国政府,并且将自己所管辖的地区,列为了棒子国国民的禁区,只有岛国人才能踏足。 实在是过于抽象。 华国虽然知道岛国人的野心,也曾经在这件事上想要拉棒子国政府一把,不过可惜的是他们实在是过于不争气了。 再加上后来冀州动乱出现,所以也就没有多少心思去应对国外的事情了。 就这种国际形势看来,普通的货币退出流通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早晚而已。 而陆良虽然马上就要消耗一大笔灵蕴,但和其他的归乡者不同的是,由于他夺回了祖祭祠堂有功,现在施展庙系力量完全不需要消耗自己的任何灵蕴,全部都被祖祭祠堂一手承包。 所以在没有其他东西需要换取的情况下,他在兑换完庙柱构筑方法后,依旧有数十万的灵蕴可以使用。 拥有这笔灵蕴的陆良,在现如今的归乡者里已经算得上是富豪了,毕竟不是谁都和李殃一样的,天天就知道和牛鬼蛇神战斗,有了灵蕴不花也不买道具增强自己。 所以在夜瞳提醒之后,他便点了点头回答道:“行,刚好我已经很久没有探索常世了,有个地方清静一会也不错!” 而见到陆良答应的这么爽快,夜瞳也想起了对方刚从李殃那要来了三十万灵蕴,所以当下便也不再替其担心这种事情。 “好,我正好知道有一家距离住宅区不远的酒店,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到时候可以刷脸给你打折!。” 说罢,夜瞳便领着陆良穿过应急局大厅,向着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 一道嘈杂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了过来。 “这次副队长攒够了换取五柱构筑方法的功绩,真是太好了!” “是啊,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也可以接取一些高级一点的任务了,到时候整个小队的实力都能够得到提升,终于不用在外面躲躲藏藏了!” 并且伴随着这道声音响起,数道身影跟着从门外走了进来,并且挡在了两人身前。 起初陆良见到这些人之后,下意识的便向边上走了走,想要错开他们的身影,只不过却突然发现,这伙人在见到自己二人之后,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并且将目光停留在了他们身上。 特别是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位身高七尺左右,脸上虽然纹着一道黑色纹路,但长相依旧十分俊俏的壮硕男人,更是将目光紧紧盯着夜瞳。 并且在这之间,时不时还扫视陆良几眼,眼神之中明显的蕴藏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什么情况?” “这眼神,难道是和夜瞳有仇?” 陆良明显的在对方的眼神之中察觉到了一丝敌意,但自己才刚刚来到这个地方没有多久,完全不认识这些家伙,自然也就不可能和这些家伙有仇。 除非他们是王家的人,但从对方的眼神来看,明显是冲着夜瞳来的,自己只是被其波及了而已。 就在陆良猜想之际,那男人突然亮出了洁白的牙齿,浮现出一道看起来不是很像笑容的笑容,开口对着夜瞳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见啊夜瞳!” 而正如陆良所猜想的,虽然对方此刻正挤着一张笑容打招呼,但夜瞳的脸上却根本没有浮现出一丝笑意,并且在对方率先开口之后,她却是丝毫没有给对方面子的回答道: “江幽?” “没想到你这个家伙还没有被牛鬼蛇神干掉呢?” 这话一出,还没等江幽做出什么反应,他背后的六名队友的脸上便瞬间浮现出了一丝敌意。 其中一位距离江幽最近,身材有些娇小但样貌十分甜美,看上去有些人畜无害的家伙,此刻竟第一个站出来开口反击道: “你这个家伙都还活着,我们队长怎么会死呢?” 第359章 鬼话洞 这话一出,立马便吸引了夜瞳的注意力,只不过在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便立即又将目光挪回到了江幽身上。 一副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模样,并且继续向着正屹立在原地面无表情的江幽开口道: “江幽,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的队伍里竟然还多出了这么多歪瓜裂枣,之前不是打着想要打造最强队伍的口号嘛?” “怎么,开始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非常可笑,想要放弃了?” 说到这,还特意用目光扫视了一眼其身后的队友,然而除了那位率先站出来的女孩之外,其余人的眼中虽然浮现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敌意,但面上却并没有任何因此而感到被羞辱的意思。 并且其中还有一位背后背着一把白骨大弓,身体穿着一套黑色冲锋衣,脸上被一顶口罩包裹,只能从身材上隐隐看出对方是个女性的家伙。 在听到夜瞳说起“歪瓜裂枣”的时候,眼神中明显的浮现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这让正缩在一旁围观的陆良感觉有些古怪。 毕竟哪有人被骂还开心的起来的,除非这人是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家伙。 只不过江幽在听到夜瞳说到这里后,却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反倒是先前开口反驳的女孩忍不住继续反驳道: “你才是歪瓜裂枣呢,别以为你认识我们队长就能侮辱我们小队,你知不知道我们小队斩杀了多少牛鬼蛇神?” 说到这,一直抬着头的她似乎觉得这样仰视别人有些气势不足。 于是身上庙系力量一闪,其身体便立即膨胀起来,到最后甚至要比夜瞳还要高上一截,在做完这一切后,她便又继续开口道: “我叫苏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那个雪,迟早有一天我的名字会流传在冀州每一个归乡者口中的!” “别以为在这个地方我们不能揍你,你就能随便阴阳别人!”说罢,便对着夜瞳龇牙咧嘴,一副想要恐吓她的模样。 而且在看到在夜瞳身后站着的陆良之后,便又反击道:“你身后站着的这个是你的队友吧,除了那张脸以外,看上去不也是一副歪瓜裂枣的样子嘛,还好意思说我们?” 这话一出,本打算在一旁看戏的陆良,脸上的瞬间浮现出了一丝被躺枪的无奈。 “不是,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我的头上来了?”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虽然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经常在某个着名5V5游戏中喜欢玩打野位的陆良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像这种程度的攻击,在那个游戏里是无法保住自己家人的,特别是他这种就连辅助也能当他是出气筒的位置。 而且配合着苏雪那甜美可爱的面容,却根本没有让夜瞳乃至于陆良察觉到一丝危胁。 甚至在想到对方刚刚的自我介绍之后,心中还忍不住感觉这家伙有些抽象。 而夜瞳似乎也和陆良的感受一模一样,对于苏雪的嘲讽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但却也同样将目光凝聚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后来才加入江幽小队的家伙,看上去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见到江幽的第一时间便出口嘲讽,于是便打算开口和对方解释解释,并且亲自教导她什么才叫做攻击性。 然而就在这时,先前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幽,却如同猜到了夜瞳即将说什么一样,终于开口打断道: “够了,你我之间的恩怨我们迟早有一天会算清的,用不着在这里牵扯到别人!” “如果你实在等不及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上擂台打契约赛,谁输了谁就再也不能在对方面前出现!” 由于华国官方对于私下械斗管控的极为严格,所以二人如果直接出手的话,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这一点冀州营地之内执行的格外严格。 无论是什么地位,什么位阶,只要私下械斗的话就一定会受到严处。 并且本着对生命的尊重,就连擂台赛上也没有生死自负这一说的,擂台之上全程都会遭到感应系统感知。 一旦一方即将受到致命性的攻击,那他就会被系统立即判负,并且直接送出擂台,以避免此类伤害。 不过上擂台之前二人所协议的条约,在通过应急局的验证后,也同样会被应急局保证该条约的执行,因此如果归乡者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的话,基本上都是邀请对方来上一场擂台赛。 并且这种比赛的频率并不低,基本上每天都会出现几场。 而一旁的陆良在听到对方提出这个提议之后,本以为夜瞳会直接接受,并且和他干上一架。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夜瞳根本没有想要和对方上擂台战斗的意思。 “你之前打不过我,现在就更打不过我了,还是省省这条心吧!” “怎么会是你就是不想在冀州待了,想当逃兵才特意和我立下这个赌约?” “那样的话,我成全你倒也不是不行!” 从夜瞳的嘴里能够听出,二人在此之前便已经交手过了数次,就是不知道两者的恩怨是不是在那个时候结下的了。 而江幽在听到夜瞳的这番话后,却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并没有立即开口反驳。 但却依旧让陆良感觉有些奇怪。 毕竟就算是江幽打不过夜瞳而选择沉默,他身后的那些队员除了苏雪以外怎么一个都没有站出来还嘴,甚至除了那若隐若现的敌意,就再也看不到任何情绪出现。 而在停顿了好一会后,江幽才终于开口回答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你也不是以前的你” 然而就在江幽说出这句话后,夜瞳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变换了起来,并陷入了沉默之中。 在数息过后,她竟然毫无征兆的便绕开了这支小队,径直跨过大门向着门外走去。 原本站在她身后的陆良见此顿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立即跟了上去。 在路过苏雪身边的时候,对方还给她摆了一个鬼脸并且开口嘲笑道:“怎么突然就落荒而逃了,难道是害怕了?” 然而对此陆良表示也搞不明白,所以并没有对其作出回应,只是朝着夜瞳的背影跟了上去。 而就在两人彻底消失在众人视野之后,苏雪这才忍不住回头对着其他的队员责怪道:“刚刚那家伙上来就嘲讽队长和我们,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难道是怕了那个女人?” “那个家伙再厉害,也就只是五柱而已,我们这么多人为什么要怕她?” 只不过她话还没有说完,先前那位背着白骨大弓的黑衣女人,此刻突然走了过来用手捂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唔唔....” “副队长你.....为什么....嘴!” 面对副队长的这副行为,苏雪心中充满了不解,只不过就当对方在自己耳边说出一句话之后,她的挣扎便立即消停了下来。 “刚刚那个女人,是队长的前女友!” ------------------------------------------- “好了,房间我已经替你开好了,给你打了五折,每天仅仅只需要五十灵蕴,在局长颁发下一步指令之前,你暂时就先住在这里吧!” “当然,如果你有想要在冀州营地买地皮建房的需求,也可以来找我,到时候候我找人帮你好好看看风水!” 此刻的夜瞳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并且带着陆良来到了一处距离住宅区只隔了一条街的酒店。 在她与此处老板的一阵讨价还价之后,陆良便成功的入住了这家酒店的房间之内。 而终于能够拥有独处时间的陆良,也没有想要和夜瞳八卦刚刚事情的意思,在感谢过对方之后,便直接到达了自己的房间。 第一时间便将手机掏了出来,并直接打开了常世。 【欢迎归乡者的回归,由于你许久不曾在这片大地上展现踪迹,那些牛鬼蛇神似乎已经忘记了你的恶名,去吧,再次启程,将你的名号再次散播在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吧!】 看着这开场旁白的熟悉语气,陆良突然有了一种恍惚感,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并直接点开了见证者之书的图标。 【你已打开见证者之书。】 【正在检索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构筑方法。】 【已为您检索到一条信息,查询所需要耗费余额:50万点】 【是否确认兑换!】 【您已失去灵蕴点,剩余灵蕴点】 【该条信息来自第一代见证者。】 【最近由于想要尝试一番能不能趁机把混沌击杀,特意去地府和生死有命真君讨论了一番,在得到了对方给出的一些建议后,生死有命真君突然向自己提出了一些问题,想要我参考参考, 对方告诉我最近由于灵蕴的大规模喷发,导致地府中的一些牛鬼蛇神,被强行拔高到了不属于它们的层次,虽然力量提升了,但灵魂本质并未因此而跟上进程,因此在构筑第六柱这个关键节点之时,形神俱灭的几率足足占了九成, 这让生死有命真君对于原先完全开放该庙系构筑条件的行为,生出了一些质疑,并且向自己询问要不要给这个庙系多加上一些门槛,以免造成没有必要的伤亡,我对此自然是表示肯定,并且还给对方列举了一大堆其他庙系的例子,并成功的说服了对方 毕竟就算生死有命庙系的牛鬼蛇神,现如今与人类并没有任何任何明面的冲突,但以后谁又能知道呢,能够削弱一点是一点, 然而到后来我才想到,这样做的话似乎也会应验到修炼该庙系的人类身上,只不过等我想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生死有命真君的想法已经被它执行了下去,以那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家伙对于该庙系的掌控力,根本没有任何牛鬼蛇神能够对它的决定作出质疑。 因此在愧疚之下,我特意去寻找真君讨要了一个捷径,那就是只要归乡者能够独自一人通过地府的鬼话洞,那么就能直接尝试构筑六条庙柱,并且还能因此得到生死有命真君的祝福,让构筑条件间降低许多! (依旧建议后来者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选择该构筑庙系) 第二代见证者:我就说为什么这一世生死有命庙系的高手如此稀少,甚至连后起之辈都没有几个,一旦出现还都是一些将能力全都点在活命上的玩意儿,以前的那些抬手直接便能抽走对方灵魂与生命,玩弄生死于鼓掌的力量一个也没有看到过,原来是第一代搞得鬼,现在这个庙系都已经成为了大家口中的“王八庙系了”,一些家族甚至专门培养这庙系的家伙用来充当沙包! 第三代归乡者:楼上+1,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地府发生了什么,现如今加入该庙系的人倒是变多了,但还是和以前一样,完全没有什么能够称得上顶级的家伙存在,而且这个构筑第一柱的条件是认真的嘛,不会也是第一代给出的提议吧? 而且这个提议写在这里怕是就算有后来者也没有办法看到,由于两界的屏障越来越清晰,怕是后来者想要在见证者之书上查询一些东西的话,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了!】 【你已获得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的构筑方法,寻找到鬼话洞并且成功穿梭此地,你便会获得第六柱的构筑机会!】 “我就说怎么越想越不对劲,李殃那构筑第六柱就是在那里打坐,坐着坐着就构筑成功了!” “而我每一次构筑都要死要活的,如果没有身体的特殊性,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呢,原来还是因为第一代归乡者的建议,这玩意儿也太坑了吧?” 虽然也不至于对选择这条庙系而感到后悔,但还是让他生出了一股无语的心情。 这种消息就不能单独列出来弄个备注嘛,毕竟都已经花费了五十万灵蕴来购买这条消息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而且在第三代归乡者的口中他发现,以前的归乡者竟然可以白嫖,轮到自己才需要付出灵蕴兑换,这让他心中又陷入了不平衡。 第360章 敲山震虎 不过就算陆良这样,既定之事也已经无法改变,现所以便自己安慰自己道: “算了算了,生气伤身体,就当没有看到过吧!” 在兑换完这个消息后,现在就有两条路摆在他的眼前,一是收集近半数的忘川河水运权能,以此来帮他构筑第六柱“命理柱”。 二是找到第一代见证者口中的鬼话洞,并成功通过那里,便可以直接获得第六柱的构筑资格。 只不过这样一来,所构筑的庙柱可能和集齐忘川河水运权能所构筑的有所不同,但能够让生死有命真君特意出手屏蔽的,想必也并不简单。 二者相较之下,陆良最终还是选择保持一开始的决定,选择第二条构筑方法。 毕竟忘川河水运权能这种东西,对于陆良来说实在是太不着边际了。 先前还说忘川河已经跨界触及到了现世,但他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其气息所在。 真的指望这个的话,指不定要到猴年马月呢! 做出最终决定之后的陆良,便没再有任何迟疑继续操纵起了自己常世之中的人物,而也就是这时,一道提示突然在他屏幕上闪烁了起来。 【警告,你正在受到牛鬼蛇神攻击,请立即作出反应!】 【警告,你正在受到牛鬼蛇神攻击,请立即作出反应!】 【刚刚苏醒便开始利用见证者之书窥视禁忌知识的归乡者,并没有确认周围的安全,所以在你满足自己的欲望之时,几位牛鬼神蛇已经悄然出现在了你的身边,并且在确认你似乎处于某种特殊状态感知不到外界环境之后,顺手便对你发动了攻击。】 【然而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现如今的归乡者来说和挠痒痒一般,甚至连你身体自我恢复的速度都跟不上,反而将这几位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牛鬼蛇神给累的够呛,口中还发出了骂骂咧咧的声音,似乎在控诉着你的不配合。】 【而归乡者在睁开双眼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却并非是还击,而是环顾四周打量起了周遭的环境,你发现原本在你身旁的钓叟以及宋帝王,此刻已经完全不见了身影。】 【但你却能够从地府那阴寒却带着干燥的空气中,感知到远处散发出的忘川河水运权能的气息。】 【然而你这种无视敌人攻击的行为,却让身前几位牛鬼蛇神感觉到了屈辱,于是纷纷亮起了自身的庙系虚影,便准备对你发动自己最强大的攻势。】 【被这些庙系虚影晃到眼睛的你终于把注意力拉了回来,此刻你发现,在你眼前的分别是巫蛊将乱庙系,倒果为因庙系,以及域外妙法庙系的弟子。】 【其中前两个庙系你倒是十分熟悉,但域外妙法庙系的弟子,你除了先前曾经见到过的那位叛逃者之外,好像就再也没有在常世大地上见过,更何况这里还是地府。】 【而这三位隶属于不同庙系的牛鬼蛇神,也在此刻对你发出了光污染十分严重的攻击。】 【这些攻击在降临你的身旁后便扬起了巨大的灰尘,其破坏力看上去似乎十分不错,然而可惜还是触发了有烟无伤的定律。】 【在经历过金刚不坏体,刑天淬体术,以及生死有命庙系力量加持后,你身躯的强度再也不是先前那样,一个黄鼠狼便能咬破你喉咙的程度了。】 【这种攻击对于现如今的你来说,和挠痒也并没有什么区别,连躲避动作都没有的你在对方攻击结束后,便直接挥舞起手中的定海神针,两棍便夺走了两道性命。】 【你已击杀巫蛊降乱庙系弟子——枯骨师,获得灵韵300点。】 【你已击杀倒果为因庙系弟子——黄泉僧,获得灵韵300点。】 【黄泉僧乃是隶属于地藏王手下僧侣,这些家伙由于长期通过浸泡黄泉水来苦修磨砺自身肉体心性,所以外观发生了巨大变化,虽然因此而得到了相应的力量,但也让该庙系的其余弟子对其十分排斥。】 【你击杀黄泉僧的行为已经被地藏王菩萨感知,只不过对于该僧侣的死亡,地藏王菩萨并未作出任何反应,也不知是被其他事缠身,还是故意不想理会。】 【在将其余两名牛鬼蛇神击杀后,剩下的域外妙法庙系弟子,便十分没有节操的选择了向你投降,并愿意向你缴纳买命钱。】 【然而归乡者本就没有击杀对方的意思,所以面对该弟子提出来的请求,你只是向其询问为什么会出现在地府这个地方。】 【域外妙法庙系的弟子,由于域外妙法真君主持诸天星斗大阵的原因,平日里除了那些选择背弃信念的堕星之外,按照常理并不会出现在常世大地之上。】 【据这位弟子解释,由于既定之日即将到来,位于常世之外的那片不可名状之地也因此发生了躁动,本来它们只需要负责隐藏常世即可,但如果常世与现世勾连太深的话,不可名状之地迟早会入侵到现世,并且凭借两个世界的勾连,再次找到常世。】 【而域外妙法庙系,本身主持屏蔽一个世界的大阵就已经捉襟见肘,现如今两个世界勾连就已经超出了域外妙法庙系的能力范围,因此真君这才派出了无数弟子踏足常世,与其余庙系接触以寻求破解之法。】 【但虽然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所有庙系,但是除了倒果为因庙系的那些脑子不大正常的家伙,对愚昧邪神入侵现世表达了兴趣之外,其余庙系对此却并未表达出明确观点。】 【它就是被派来地府的一批,不过现在生死有命庙系似乎被别的事情纠缠,并没有时间理会它们。】 【于是在没有完成任务的前提下,它自然便拥有了在地府停留的权限,虽然它们归乡者并没有什么摩擦,但是刚刚为了合群,便也只好一同对你进行了攻击。】 【在解释完后,对方便向你递出了一枚石头,看上去就是对方口中的买命钱。】 【你已获得天星髓,这是域外妙法庙系弟子由自身体内特殊物质孕育而出,其中蕴含着该庙系的特殊气息,或许能够在你想要通过诸天星斗大阵去往域外之时,助你一臂之力。】 “我就知道每次探索常世就碰不到什么好消息!” 在得到域外妙法庙系弟子给自己的情报之后,陆良心中生出了一股无奈的感觉。 他可是亲眼见到过这个世界,与愚昧邪神所待地区的边界的,并且隔着这个边界还曾经见到过无生老母的虚影。 以那种压迫感来看,如果这些家伙一股脑的攻击现世的话,凭借现如今的人类,怕是一点生存的机会都没有。 那么唯一可以暂时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那就是和常世一样掩耳盗铃,利用某种超级大阵将地球从愚昧邪气的视线中屏蔽了。 “既然这些牛鬼蛇神不想和愚昧邪神合作的话,那或许人类可以试一试?”陆良心中很快便生出了这个想法。 不过这种合作也不是他能决定的,所以他便暂时将常世游戏放在一边,找到秘书长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此刻就在冀州营地内的局长,是因为他觉得这位局长看上去,不是那么聪明的样子。 然而陆良不知道的是,在他探索常世并意外收集到该情报之时,王洛也邀请了京城中一些大家族的家主,在京城议会厅内,召开了一场会议。 “怎么样,诸位对这份情报有什么看法?” 此刻的王洛正半躺在会议室的靠椅上闭目养神,但嘴里却开始催促了起来。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份敞开的蓝色文件夹,里面则是摆放着一份文件,以及几张照片。 而在会议桌的两端,则是坐着数位白发老者,他们的面前也一样摆放着与王洛面前相同的文件。 只不过与其不同的是,这些老者的脸上的神色便没有那么好看了。 要知道,这些老者的身份乃是京城那些大族中的真正话事人。 虽然华国当下的组织结构与那些欧洲不同,这些家族的力量并不能完全动摇华国根本。 但如果他们联合起来的话,依然能够闹出不小的动静,甚至于还能够让现如今如日中天的应急局感到头疼。 然而此刻这些家伙,却因为一份文件被硬控在这里,久久没有一个人说话,就此僵持了下来。 “怎么,你们这是默认了,还是想拖延下去,总得有个交代吧?”面对依旧沉默的几位,王洛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打压这些家伙的机会,不饶人的继续追问道。 而面对他这样咄咄逼人的追问,在靠近主位的左边,一位看上去老态龙钟但双目之中,神采却丝毫不减的老者,终于开口说道: “简直是一派胡言,秘书长这东西是从哪里得到的,此人分明是狼子野心,竟然杜撰出这些东西妄想破坏我们内部的安定,莫不是又是先前那些六天故鬼庙系的家伙干的吧?” 这位乃是来自京城李家,名为李建勋,乃是现如今李家背后的真正话事人。 该家族的先祖,也就是这位家主的亲爹,乃是华国最主要的开国功臣之一。 并且该家族的上一代家主,还曾经做到过华国决策层的位置,因此隐隐有成为京城各大家族领头人的趋势。 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承认过这个地位,但从此刻的座位划分就能看出,诸位来人明显是以李家为主。 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那在这种时候,李建勋自然不能和其他人一样继续沉默,而他做出的决定此刻已经十分明显。 那就是一概不认。 并且其话头里还将先前应急局内部发生的叛乱之事,重新搬到了台面,很显然有着威胁的意味。 那场叛乱规模之大,堪称华国自接触常世以来,发生的最严重的一次。 然而那次叛乱,华国内外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发出一道指责的声音,只是任由应急局内部自行处理,而这种程度的叛乱,应急局当然不可能完全隐瞒下来。 现在看来,这些人先前之所以没有当场发难,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成为与应急局博弈的筹码。 因为这种事真要闹大追究下来的话,没有一个真正管事的承担责任的话,那是完全不符合华国传统的。 而能够扛下这种事情的家伙,不是方想,便是王洛自己。 然而王洛在听到这种意味明显的威胁之后,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顾忌的样子,并且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叛乱的事情就不饶李老费心的,如果组织想要追究的话,尽管召开会议批判我就行了,我绝对不会有任何逃避!” “而这个消息的来源乃是来自于“清平”组织,他们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找过我好多次了,先前并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所以我不想因此而凭白污蔑大家,所以一直压着他们。” “然而他们可并没有因此而善罢干休,这次直接把这种证据摆在了我的眼前,李老您说我能置之不理嘛?” 王洛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其实是在李建勋的意料之内的,这位秘书长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华国的所有人都十分清楚。 一切为公,私心极少,并且没有什么对于权利的迷恋。 然而正所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就是因为王洛这种样子,所以才愈发不可能任由自己在这个关键节点下台,所以这其中才能够出现博弈的筹码。 但在又听到“清平”这两个字眼后,李建勋摆放在桌子下那干瘪的手指,却忍不住微微抖动了一下。 这个组织他们家族是有过接触的,并且甚至还因为某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和这伙人有过冲突,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找到了王洛。 不过即管如此,李建勋的面色却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反而脸色还愈发平静的说道: “这些家伙都是一些被过时的古旧思想洗脑了的家伙,每天就在那里追寻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天知道他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冲昏了脑子,才干出这种事情来。” “就凭借这些家伙的一些口供,以及这两张照片就想让我们认罪。” “王洛,你有些儿戏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完这些话后,原本闭目养神的王洛却突然从靠椅上猛地站了起来。 先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此刻在他的脸上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从未有人见到过的狰狞,并且用右手猛地指向李建勋,大声吼道: “你这家伙是不是活太久,脑子活糊涂了,你儿子都老死了,你这家伙怎么还没死啊?” 第361章 开门见山 这话一出,原本那些想要附附和李建勋的其他家族话事人,瞬间便把自己的话憋了回去。 他们有些难以置信,要是自己几人面前的是方想那还不奇怪,但这种赤裸的羞辱,怎么会在王洛口中说出来。 毕竟这位秘书长在众人眼中,一直是扮演着一副云淡风轻,好像不会因为任何事情生气的模样。 甚至于这股反差感,让身为被攻击对象的李建勋,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面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一时间怒气上头,连语言都没有组织好,只是抬起了那只干瘪的手指指向王洛,颤颤巍巍的喊道: “你....你!” “竖子尔敢!” 只见他大声喘了几口气,而后强压下心中的羞耻,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同样对着王洛大声呵斥道: “王洛,你是想在这里和诸位撕破脸皮嘛,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们应急局最近风头正盛,就能为所欲为!” “树大招风,你真以为你们应急局能这样一直撑下去,一条无根浮萍罢了!” 这种被指着鼻子骂的感觉,以李建勋的地位来说,从他父亲死后就再也没有体验过来。 平日里谁见到他不是恭恭敬敬,和颜悦色的,就算是遇到在某些立场上有分歧的家伙,大家也都是体面人,完全不可能直接和泼妇一般,在这种公众场合互喷。 现在这件事已经出现了,如果李建勋不对此做出回应的话,那靠着他父亲与他,以及其他李家同胞所建立起来的威望,在这一刻便会直接轰然倒塌。 而周遭其余家族之人,在见到李建勋说出这话之后,立马纷纷应和了起来。 现在大家都被应急局抓到了把柄,而这个把柄可不是什么小事,现在有李家出来扛锅并且想要直接否认这份罪证,那他们自然便不可能一直袖手旁观。 “王秘书长,你这次做的实在是有失体面啊,李老都这么大了被你这样羞辱,那今后如何出去见人?” “年轻人就是气盛,我本以为秘书长和其余人不同,但今日看来却并非如此啊。” “王洛,你怎么能直接辱骂李老呢,快给他低头认个错,不然这件事怕是没有办法善了了!” “应急局最近可不太平,莫非王洛你真的以为没有大风能把你们吹倒嘛,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认个错,大家既往不咎!” 混乱之中,有些人在试图和王洛讲道理,有些人则是逼着王洛低头认错,而有些人则是想要趁着王洛刚刚这种发言,替李建勋做决定,想要尽快将这件事蒙逼过去。 而在这之中,李建勋在经历过短暂的怒气攻心之后,凭借着多年苟且的素养,终于还是将那股怒意压了下去。 听着周围其他人为他发声,他那种长满了老人斑,如同枯树皮一般的面颊,此刻在光影的浮动下虽然有些阴晴不定,却再也没法让人读懂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而这副场景早就在王洛的意料之内。 面对李建勋射过来那带着冷意的眼神,以及周围喋喋不休的制造,他却并未立刻回答。 只是轻轻的将手压向了桌上的文件,缓缓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任由这些人继续开口,但眼神却只是盯向李建勋一人。 二者眼神交汇之下,彼此都明白今天这事,已经不可能那么容易结束了。 对于王洛来说,这本就是想要的结果。 之所以在这种场合当众羞辱李建勋,就是为了把这件事情闹大,让这些家伙有所忌惮。 其实这件事情在他这里早就有了苗头,并且他也明白如果真按照清平提供的这些证据的话,想要扳倒这些家伙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不了丢出几名死士认罪抗下,在没有人赃并获之前,根本不可能将这些家伙全部一网打尽。 那样的话,肯定会引起京城的动荡,特别是在这个关键的时间节点,这种事情往往都是能避免就避免的。 所以他便一直把这份证据给保留在了手上,并且暗中调查此事,准备给这些家伙来个一网打尽。 而之所以在今天,那是因为。 他们的手越伸越长了。 甚至还插入了应急局之中,凭借应急局的一些内部资料,替他们寻找到合适的人选。 而且这次还差点触碰到了有关于陆良的信息。 这是王洛绝对不能忍的。 当下,其他众人在见到王洛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任凭诸位指责,丝毫没有还嘴的意思时。 心中却愈发沉闷了起来。 他们当然不会觉得王洛是害怕了他们才不开口的,对方既然干出了这事,那就肯定有应对的法子。 但这样单方面的指责却让这些岁数大多超过鲐背之年,甚至过百的老者,渐渐地有些尴尬了起来。 因此,会议室内很快便又重新恢复到了平静。 而直到这时,王洛却终于对着李建勋再次开口,只不过这次的称呼突然又正常了起来,就好像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李老,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您应该不是归乡者吧?” 这副姿态,却愈发让李建勋心中恨的牙痒痒,心中明白对方摆明了没把现场众人当做一回事。 而眼下虽然他们并没有做好完全和应急局翻脸的准备,但也不代表他能够在被对方打脸以后,还正常回答对方问题的。 现在没有直接离去,就算修养很好了,于是他有些阴阳怪气的回答道: “不敢当不敢当,秘书长你还是直接称呼我的名讳吧,就像你说的,我活的太久已经有些糊涂了。” “如果你想要问我什么事情的话,老朽怕是没有这个能力回答,至于你如果还有别的想法的话,那尽管去做好了,在下心中坦荡不会害怕这种莫须有的东西!” “但是今日之事,我李家一定会讨要一个说法的!”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王洛竟然依旧无视他的发言,就好像从来没有想过会得到他的回答一番,反而自问自答了起来。 “不是归乡者,家族三代都没有什么长寿基因,祖父的死亡年龄为67岁,父亲的死亡年龄为73岁,母亲的死亡年龄为76岁,皆为正常死亡。” “而您在年轻的时候还曾经有过先天性心脏疾病,按照常理来说,心脏的使用寿命应该不到一个甲子才对。” “就算刚好那个时候您族中有一位年轻弟子意外身亡,而这枚心脏又刚好能与你进行匹配,然后您又刚好有事去往国外,进行了一次心脏移植手术。” “但按照常世开启前的医疗水平,最多也就能够延寿十年左右。” “但现在却活到了116岁,这可不是什么医学奇迹就能够解释的了的吧。” “李老?” “你查我?”在听到王洛直接将自己老底掀出来后,李建勋原本已经调整好的心态,再一次遭到了打乱。 他没想到这些自以为处理的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的秘密,竟然还是被王洛查了出来。 “那又怎么样,华国是有规定不能进行心脏移植手术,还是不能活的太久?” “难道是秘书长你认为我们这些老东西,活太久浪费空气,想让大家早点去死?” 面对王洛的陈述,李建勋依旧选择死扛到底,并且直接将在场众人全部拖下水,毕竟这里可是还有好几位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家伙。 然而在他说出这句话后,王洛却突然用眼神扫了一遍在场的几位明明年纪很大,但依旧精神抖擞的家伙。 随后又将桌子上的文件向前一推:“李老还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嘛,这些可都是你们这些家族这些年来,秘密寻找那些天生的神通者,并且暗中抓捕他们并囚禁起来的证据。” “至于为什么,让我猜测一下。” “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某个墓地之中秘密出土了一份有关于借命延寿的古籍,当时大家都觉得这只是古人的幻想而已,所以只是将其当做一般的文物保留。” “但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份平平无奇的古籍,突然作为其余几件国宝的陪品,开始四处展览。” “而展着展着,这本古籍便突然被狸猫换太子,不翼而飞。” “虽然当时负责看管这些文物的南方博物馆官方立即报警,但负责接待他们的Z市警察局,却也只是草草做了个笔录,便再也没有了下文。” “而时任Z市警察局的,又刚好是李家的弟子.....” 说到这,王洛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带着嘲讽姿态的表情,并且直接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本泛黄的古书,一把丢在了桌子上。 并且望着在场众人,再次开口质问道:“而这本书,不会到了诸位的手上吧!” 在这本书出现的瞬间,所有人的瞳孔都瞬间急速收缩起来,空气之中的气氛也愈发沉重。 很明显,在场众人没有一位对这本书感觉陌生的。 而就当李建勋想再次开口说些什么之时,王洛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随即又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份份,因为找不到凶手而封闭已久的档案,一把丢在了李建勋的面前。 “李老,您先别着急反驳,在看看这些陈年案件你们是否熟悉呢?” 李建勋在听到王洛提到陈年案件之后,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紧接着当他将眼神望到第一个案件上时,上面的标题顿时就令他坐立难安起来,甚至忘记了先前自己所受到的羞辱。 “湖水市阳光福利院全院儿童,一晚之内悉数消失!” “白山市福利院全院儿童,在福利院破产解散后,所有儿童没有留下任何被收养记录,相继消失不见。” “乐平市福利院儿童.......” 一桩桩儿童失踪案摆在李建勋的眼前,宛如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的目光,直到他好不容易将眼神从中拔出来后,却发现在场其余的诸位家族话事人,纷纷在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望着自己。 很明显,大家虽然没有和自己一样亲眼见证,但也已经猜到了这些案件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这...这...” “这些儿童消失的案件当时我也有所耳闻,但是警方多番调查之下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现在看来,或许是在当时常世就已经开始异动,那些孩子可能是不幸的碰到了什么超自然事件了吧?” 面对手中这一份份案件文档,李建勋心中已经明白这位秘书长对于自己等人所做之事,怕是已经追查到了极深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要想让他们就此认罪是不可能的,到了他们这种地位。 只要不是直接性的证据,根本不可能将他们直接伏法。 然而就在他思索着该如何破局,亦或是做出怎样的利益交换,让这位秘书长不再继续追究下去之时。 王洛却再一次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且三两步靠向了李建勋那张老脸,幽幽的开口说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就算经过了好几次的换血,但这些孩子的血液,应该还在你们的体内流淌吧?”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瞬间便如同惊雷一般劈在了会议室内,其余那些家族话事人纷纷一同站了起来,脸上的神色无不是一脸惊恐。 甚至其中还有一位老者当即大声呵斥道: “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王洛你竟然为了独揽大权,想把这种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我们绝对不可能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 “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向议会申请剥夺你的权利,并且请求彻查还我们一个清白!” 说罢便直接向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然而就在他将手握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周遭的环境瞬间变换了起来。 原本的会议室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他们使用了无数阵法屏蔽,那用来摆放生命换取祭坛的位置, 而在众人四周,一道道被几近干瘪但依旧被某种阵法强行维持生命特征的儿童躯体,以及正中央那道全身上下插满了管道,并且身体上浮现着莫名力量的成年躯体,出现在了在场所有人面前。。 第362章 权力清洗 “怎么样,诸位应该对这个地方十分熟悉吧?” 在周围的场景开始完全凝实之后,王洛便从那张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位于正中间那道面目十分模糊,完全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前。 那全身上下包括脸颊与脑袋上都插满各种管道的家伙,现如今已经看不出其原本的面容,只剩下那胸口处十分微弱的跳动,还能表明这家伙的生命迹象。 不过看上去也已经即将步入凋零,望着这道被折磨至此的身体,背对众人的王洛开口向身后的众人询问道。 从他开口的语气听来,对方此刻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事已至此,场上的天平已经开始迅速倾斜了起来,一时之间没有任何人回答王洛的提问,只是纷纷以一种惊恐的表情,望着突然浮现在四周的场景。 只不过这些惊恐却并非是因为四周这有些渗人的布置,毕竟这个地方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见过许多次了。 甚至于就是其中一些人亲手布置的,而少数家伙虽然是后来被拉进伙一起享受,但也不是对此毫不知情。 他们惊恐的是,王洛手里的证据竟然已经到达了这个程度。 “这,这....”甚至有些不知道是真的老糊涂了,还是太过于慌张的家伙,竟然还将情绪浮现在了脸上,并且支支吾吾了起来不知道想要表达些什么。 而面对这种情况,原本还本着死不承认的李建勋,口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叹息。 “唉~”王洛都已经调查到了这个地方,那就证明对于他们所干之事,已经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必要再死不承认下去,这样只会显得非常不体面,对于他这个创始者之一来说,也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出现。 所以在用眼神强行镇压住其余那几位有失体面的话事人之后,他便再一次有些瘫软的坐回了座椅上,只不过接下来说的话却叫人看不出一丝悔意。 “只是一点必要牺牲而已.....”说到这他好像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又突然截然而止,最后反而是一副坦荡的样子,继续开口道: “既然如此,秘书长你直接提出你的条件吧!” 在他眼里,王洛竟然掌握了这种程度的证据,并且还特意在这里和他们浪费这个时间,肯定不是为了单纯地想要以此来羞辱他们。 对方没有这个癖好,也没有这个时间。 并且如果对他们这些人没有什么要求的话,大概率只是会直接将这些证据上报给律法爷抓人。 但还是先前所说的那样,就算这件事情被揭发了,也不可能直接颠覆他们这些家族,到时候也只是交出一些办事的人顶罪而已。 毕竟在场的诸位加起来,体量实在太大了,大到一时之间,想要全部清洗的话,会让华国伤筋动骨的程度。 然而很明显,李建勋此刻的思维还是有些偏差,在听到他让自己提出条件之后,王洛却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将目光扫向了周围那些被浸泡在莫名液体之中的孩童尸体上。 从这些家伙脸上的表情看来,他们死前肯定遭受了一些非人的折磨,并且在漫长的挣扎之中才慢慢死去。 “怎么,终于不打算继续辩驳了,我还以为你还会继续说不认识这个地方呢!” 在将自己的目光挪移开后,他便毫不掩饰的对着一百多岁的李建勋先前挣扎的行为发出了嘲讽,要是这个家伙还能继续否认下去,还能让他高看一眼。 现在看来,只是个为了延长自己那条烂命,而牺牲无辜之人的刽子手罢了,那么既然如此,他便没有必要再和这些家伙多说些什么。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条件,只是想要你们为你们口中这必要的牺牲,付出一点代价而已。”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立即便明白了王洛此刻的立场。 那就是并不打算通过利益来交换息事宁人,而是想要将这件事情闹大。 于是乎在场所有人都开始通过各自的手段,私下里开始暗中尝试能否和族人取得交流,以免让他们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应急局打个猝不及防。 就算王洛真的丧心病狂,也好让自己家族中有个准备。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王洛对此似乎早就有了防备,他们的联系手段在此刻统统失去了作用。 “我早就说你们已经活的太久,都老糊涂了。” 感觉到众人小动作的王洛口中毫不掩饰的发出了批判:“你们这些余孽竟然为了自己那一文不值的狗命,就牺牲这么多孩子以及权能者的生命,真是老而不死为贼啊!”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要比瓶子里的那些孩子高贵很多?” 在说完这些之后,他的右手一挥,在场的所有人身上便纷纷多出了一道绳索紧紧的将他们束缚住。 王洛并不认为凭借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能让这些家伙幡然悔悟,洗心革面。 就算让这些老东西重新选择一次,他们大概率也会继续踏上这条道路,这些被权力腐化,心中早已经失去了信仰的家伙对于死亡的恐惧是要远超出于普通人的。 所以他直接给了这些家伙两个选择: “现在摆在你们眼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是我顺藤摸瓜找到所有与这件事情有瓜葛的家伙,并且将他们全部送进律法爷的法院之上,接受审判,然后将你们这些家族一个一个从京城赶出来,并且将这些事情直接公之于众,让所有华国人都知道你们的行径。” “二是你们这几个老东西以死谢罪,并且将族中暗中收集的那些自上古之时收集下来的道具悉数上交,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情只是点到为止,绝对不会波及到无辜之人。” 然而这两个选择对于在场的诸位来说,却是全都无法接受的。 在他们看来,这第一条和第二条根本没有任何区别,特别是第二条,如果不害怕死亡的话,他们也不至于特意找到那些换命的仪式,并且以其他人的生命为代价,强行延长自身的寿命。 家族的兴衰对于这些家伙来说,反而只是延长自己手中权力的工具而已。 所以话已至此,李建勋终于不再掩饰,那张老脸开始歇斯底里了起来,对着王洛叫嚣道: “王洛,你这是打算撕破脸皮了,你是真的不害怕华国陷入动乱之中嘛,未免也太小看我们这些人了!” 此刻的他丝毫没有,自己已经是阶下囚的自觉,竟然还开始威胁起了王洛。 然而这种威胁,对于王洛来说却只是有些好笑。 并且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便直接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地位超然的各大家族幕后掌控者们,口中全都多出了一张抹布,牢牢地塞住了他们的嘴巴。 双手双脚也被悉数捆住,如同一条蛆虫一般倒在了地上,完全没有再给这些家伙一点发言的机会。 在见到这些家伙的丑态之后,王洛这才再次将他们全部带回到了应急局之中,只不过这次出现的则是在用来关押牛鬼蛇神的地牢之中。 感受着周围有些潮湿的空气,王洛毫不犹豫的将这些家伙一个一个的丢进了牢房之内,并且对着一李建勋为首的家伙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们做出选择好了。”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你们这些嚢虫,就能够对华国造成多大破坏吧,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我实话告诉你们吧,别觉得你们暗中搞得那点小动作应急局不知道,从最开始你们就是应急局的重点观察对象。” “时代已经变了,你们那一套在现在已经不适用了,跟不上的老东西就该狠狠地被时代的车轮碾压。” “而且以防你们心里还有期望,实话告诉你们吧。” “你们的家族内部,也有很多人对于你们这些霸占权力几十年还不死的家伙,产生了厌恶,甚至于有些情报就是他们交给应急局的,不然你们用来窝藏阵法的地方一时半会还真的很难找到。” “如果要清洗你们的话,想必他们不但不会反抗,还会十分支持才对!” 说到这里,王洛突然感觉有些滑稽,这些迷恋权力的家伙最后倒还是因为权力而败,只能说是因果轮回吧。 而在将这些家伙捆住的瞬间,律法爷也同步的颁发下了一道抓捕命令。 在这道命令下无数道执法者的身影开始在夜色之中行动起来,并且即将在这京城之中,掀起一场规模巨大的清洗。 眼下这些老贼,则是直接被王洛丢进了用来关押牛鬼蛇神的特殊大牢之中,以避免被人用某种特殊手段暗杀,亦或者抢走。 王洛不允许自己在谋划前线与牛鬼蛇神作战之时,后方还有一些家伙扯他后腿。 本来这件事情他是打算冀州之事稳定一点后,才开始动手的,但这些家伙已经查到了陆良头上,那就触摸到了王洛的底线了。 至此,一场前所未有的权力变革,在凭借这件事情为引子,以律法爷作为主导的情况下就此展开了。 直到王洛回到办公室,那被完全屏蔽的信号才再次开启,几道未接电话便瞬间弹了出来。 其中有刚刚被他丢进大牢之中的诸位家族掌权者,这些家伙应该是看联系不到那些老贼,所以才特意打电话过来询问。 不过伴随着律法爷以及应急局的行动,这些家伙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而从今天开始,应急局终于能够放心的去实施自己的计划,而不用担心被这些家伙在关键时刻扯住后腿,就比如他们扶持起来的治安局。 说是用来平衡应急局的权力,但实际上和他们的狗也没有什么区别,只会在一些触犯到他们利益的时候纠缠不休,对于那些家族弟子干的烂事却不管不问。 但这其中夹杂着的来自陆良的电话,却让王洛感到有些意外。 “这小子大晚上打电话过来干什么,不会又惹什么大事了吧?” 望着这道未接电话,王洛一边嘀咕着一边回拨了过去,而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起来。 “怎么样,听说方局长说你已经到达冀州分部了,而且在这之前好像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在那里习不习惯?”王洛并未直接询问对方拨打电话的原因。 而面对王洛的关心,陆良也是直接回答道:“还行,毕竟再差也比我那宿舍好多了。” “就是路上遇到了一些牛鬼蛇神,而且据我看来这些家伙的位阶好像普遍要比人类方高出很多啊,接下来我们不会还能碰到六柱以上的玩意儿吧?” 既然王洛主动提起,陆良便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毕竟在他目前看来,应急局中除了张继先与李殃以外,似乎也没见到其他六柱的归乡者。 而牛鬼蛇神一方一来就是一群六柱,这样的实力差距不禁让他感觉有些忧虑。 如果到时候出行遇到了一些七柱的牛鬼蛇神的话,他自己倒无所谓,就怕自己的队友落得个团灭的下场,毕竟从张继先与李殃身上就能看出来。 庙柱越往后构筑,其带给身体的加持便愈发夸张,每次进阶更像是生命层次上发生了变化。 “不必担心,就目前冀州鼎所能穿过的极限来说,也就止步于六柱的牛鬼蛇神了,再高的话就只有如同和陆吾一般,自斩一刀强行越界。” “不过那样的话自然会有人对付他们。” 虽然位于京城,但对于冀州现如今的情况,王洛心中还是十分清晰的,既然敢让陆良与一些人一同深入冀州内部,那便是做了十足的考量。 “好。”既然王洛这样说了,陆良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在这件事上担心什么,并直接告知了对方自己打这通电话的来意。 “我在常世中收集到了一点情报,根据域外妙法庙系的弟子说,由于常世和现世开始了不可逆的融合,所以常世外面那不可名状之地,以及混迹于其中的牛鬼蛇神,很有可能会渗透进现世,并且以此来感知到常世的存在。” 第363章 愚昧残渣风暴 应急局冀州营地某酒店内。 电话那头的王洛似乎是急着处理其他事情,对于陆良的提醒只是十分敷衍的回答了一句“知道了”。 然后在提醒陆良要注意别人安全之后,就草草的挂掉了电话。 “看来秘书长早就知道这些事了啊,听他的语气好像早就有了应对的办法。” 在听到手机里的忙音后,陆良便将电话从耳边拿了下来,并且再次顺手打开了常世。 既然秘书长对这件事都不急,那他也就没有必要一直把这事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构筑第六柱,以备不时之需。 【在战斗时突然停滞不动可并不是一个好习惯,还好站在归乡者对面的乃是域外妙法庙系弟子,他们一直在天上倒挂,对于归乡者的习性并不了解,只以为你在思考什么东西,所以十分老实的站在原地等待。】 【如果换了别的庙系的牛鬼蛇神,在见到这种情况肯定是先给你的肉体来上几刀,然后直接逃之夭夭。】 【不过也许是归乡者有什么特殊癖好也说不定,总而言之,在你睁开眼后,这位域外妙法庙系弟子依旧老老实实的站在你的面前,并且手中还捧着一枚带着月亮印记的特殊石块。】 【对方十分恭敬的将这枚石块递到了你的身前,并且告诉你,刚刚它在你思索之时,发现你身上有着和域外妙法真君相同的力量气息,想必那就是来自生死有命真君的赐福。】 【既然你是真君赐福之人,那就一定有办法能够见到真君,它期望你找机会将这枚蕴含着域外妙法真君讯息的月石交给对方,一旦事情完成,一定会给予你丰厚的报酬。】 【虽然不明白对方口中的力量是什么东西,但归乡者在听到丰厚报酬之后,还是十分迅速的收下了这枚月石,并告知对方包在你的身上。】 【你已获得被篆刻的月石:这枚石头乃是来自不可名状之地的产物,因为它有着能够无视污染并且能够承受庞大力量的特点,所以被域外妙法真君顺手捞出,用来制作传声筒亦或是护身符,这枚月石上携带着真君的一丝力量,携带它能够让你免于遭到愚昧邪神的注视,不过这股力量似乎已经是风中残烛,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来自天空的家伙,拥有着一颗纯净内心,竟然能够相信归乡者的承诺,也不知道这枚月石是否能够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在见到你接收这枚月石之后,对方的身体立刻便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并且不断地向天空中飘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你已受到域外妙法真君的注视,但对方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迅速挪走,似乎对你并不是很感兴趣。】 【感受着远处来自忘川河权能的气息,此刻你的面前面临着两道选择。】 【选择一:作为一个专业的水神,兼职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对于水运有近乎贪婪欲望的你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机会,你决定先将寻找鬼话洞的时间暂缓,先看看能否抢夺这缕水运权能。】 【选择二:你在这么远的范围都能够感受到这股水运权能,想必在那里争夺的家伙只会比先前还要更多,一旦参与其中可能会卷入不必要的麻烦,并且大大拖延你寻找鬼话洞的时间,在权衡利弊之下,你还是决定放过这次机会,先行回到酆都城。】 【选择三:归乡者似乎忘记了,你还和某位约定在求子寺碰面,你到达地府就是为了使用阴卢,现在已经耽误了如此之久,也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在那里等你,地书一事,对于归乡者来说也是十分重要,思来想去,你还是决定为了大局考虑,先行去往求子寺碰面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身为水神的归乡者,最终还是不愿意放弃争夺忘川河水运的机会,至于与别人约定之事,反正也已经鸽了不知道多久,对方怕是早就人去楼空。】 【在作出决定之后,你便没有继续迟疑,向着金身所感知的方向飞速赶去。】 【随着你的进发,归乡者突然发现忘川河的两岸多出了许多漫无目的游荡的亡魂,这些家伙穿着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服饰,虽然是灵体,但却依旧是一副湿漉漉的样子,就好像刚从河里爬出来一般。】 【身为生死有命庙系的归乡者能够看出,这些亡魂早已失去了那一抹灵光,彻底变成了一群无法进入轮回的游魂,就连地府的勾魂使们也不会多看它们一眼。】 【因为这种游魂一旦大规模的混迹在一起,便会引动那充斥在天地间的愚昧残渣,一旦一定范围内的愚昧残渣聚集到了一定数量,便会疯狂的同化它这些游魂,直到它们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为止,而在这个期间接触到它们的牛鬼蛇神,也有几率被愚昧残渣一同分解。】 【此刻这些游魂的身边已经开始聚集了一些愚昧残渣,归乡者见此也是颇感晦气,急忙飞的再高了一些,唯恐被其沾惹。】 【然而让归乡者感到惊讶的是,你的身上似乎有某种东西吸引住了这些没有灵智的游魂,在你飞过它们上方之时,竟然同步的将那空洞的眼眶望向了你的身躯,并且浩浩荡荡的跟上了你前进的步伐。】 【而原本只是呈“一”字漫步在河道上的幽魂,在你的指引下竟然聚集在了一起,并且形成了一股特殊的引力,竟然将距离很远的愚昧残渣都吸引了过来。】 【虽然这导致这些游魂的消逝速度加快,但那些围绕着游魂数量十分恐怖的愚昧残渣,也让归乡者感到头皮发麻,十分晦气的加快了自己的行进速度,想要甩掉这些玩意儿。】 【然而让你失望的是,这些游魂就好像在你身上装了磁铁一般,你加速它们也随之加速,你减速它们也跟着减速。】 【在这样追赶了数十公里之后,跟在你身后的游魂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聚越多,凝聚在它们周围的愚昧残渣也变得肉眼可见了起来,并且形成了一股独特的风暴,将不幸路过却没有来得及逃跑的其他牛鬼蛇神卷入其中。】 【这其中便有一位在发现了归乡者气息,想要对你出手偷袭的六天故鬼庙系弟子,它在被这股愚昧残渣风暴卷入之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瞬间消逝,见此,你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再次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在这期间你又迎面遇到了许多地府本地以及其余庙系的牛鬼蛇神,这些家伙在看到你直挺挺向它们疾驰而来之时,本打算对你发动攻击,但在见到你身后那股气势惊人的愚昧残渣风暴之后,便立马如同见了鬼一般,与你一同向着远方逃遁。】 【在逃遁过程中,这些牛鬼蛇神还对你发出了各种无法翻译的音节,总而言之就是针对归乡者的三代进行辱骂,然而归乡者对此并没有做出回击,只是默默的施展出了“性意之光”,在六天故鬼庙系的加持下,你的速度猛然快上了一倍,很快就把那些辱骂你的家伙甩在了身后。】 【就这样,愚昧残渣风暴又吞噬了一大批牛鬼蛇神,而少数反应过来拼命逃跑的家伙,再也没有了辱骂你的余力,只是一味的向前冲刺。】 【由于这些游魂行进的速度与归乡者几乎同步,所以对于你来说并不是很担心被其追赶上,所以在跑路之余,还有心思观察那些游魂如何出现。】 【伴随着你的观察,你发现这些游魂竟然全都是从忘川河中爬出来的,这让你感到十分意外。】 【毕竟在忘川河的传统乃是吞噬每一位掉入其中的亡魂,并且将其永远困于河内,令它们无法超脱,哪有往外吐人的先例。】 【然而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忘川河最近出现的异动,才导致发生了这种从未有过的先例,在察觉到这一现象之后,你心中便有了一些猜测,这些游魂或许是感知到了你身体内的忘川河水运,才不自觉的跟着你游动了起来。】 【这个想法一场,你便直接做了一个小小的测试,只见你盯着一位在地上疯狂逃窜的六天故鬼庙系弟子,用忘川河权能凝聚出了一道微型的水神印镇压在了对方头上。】 【而果然像你想象的那样,在这一缕忘川河权能被分出来之后,立即便有一股游魂朝着那名六天故鬼弟子追去。】 【并且在你顺手施展“入葬”将其短暂禁锢之后,原本追着你的那些游魂,便一窝蜂的扑向了那被水神印镇压的牛鬼蛇神身上,那游荡在它们身旁的愚昧残渣瞬间将其直接吞噬,这才再次向着你追了过来。】 【你已击杀“赤蛇”,获得灵蕴500点。】 “我靠,这竟然是算我杀得,难道是因为我扯了那玩意儿一下后退?” 在见到获取灵蕴的提示后,原本因为自己霉运再次发作而感到郁闷的陆良,双眼瞬间便亮了起来。 这甚至不需要自己直接出手,就能坐到灵蕴入账,这哪里是霉运啊,这简直是天降大礼! 于是没有丝毫迟疑,陆良一边操纵着自己人物继续向着另一股水运权能的方向赶去,一边如法炮制的开始对着他视野范围内的其他牛鬼蛇神动起手来。 而且好在因为他现在位于地府之中的荒郊野外,所以并没有什么归乡者在这里游荡,只需要疯狂选择每一道出现的名字就行。 【对于这些紧追不舍的幽魂,以及那恐怖的愚昧残渣风暴,归乡者不仅没有对此感到畏惧,反而还生出一些不好的心思,面带邪笑的望向了和你一起逃跑的牛鬼蛇神。】 【这些牛鬼蛇神在感受到你的目光后,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无数道庙系虚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一股脑的冒了出来,纷纷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强能力开始逃命。】 【然而贪婪地归乡者怎么会允许到手的灵蕴逃跑,你直接对着这一片范围,施展出了“锚定镇压术。”】 【锚定镇压术:在该技能施展之时,你可以禁止一定范围之内的任何增益类效果,被镇压之人将会受到一切应得反噬,但该效果将转化为五分之一的负面效果立刻在你身体生效。】 【在这招生效的瞬间,那些速度刚刚提起来的牛鬼蛇神瞬间又迟缓了下来,而且不仅技能全部无效,甚至由于反噬之力,速度还要比先前更慢了一些。】 【于是乎在这些家伙催死挣扎以及辱骂之下,你开始如同死神点名一般,一次一次的重复起了先前的那些套路,无情的将这些牛鬼蛇神转换成了你口袋里的灵蕴。】 【你已击杀巫蛊乱惑庙系弟子——邪祭主:获得灵蕴600点】 【你已击杀六天故鬼庙系弟子——诸怀:获得灵蕴500点】 【你已击杀归乡者——死灵术师,冥冥之中你得到了亵渎爷的欣赏,但对方在察觉到你的气息后,又撤回了本要给予你的奖励。】 【你已击杀六天故鬼庙系弟子——鵹鹕:获得灵蕴300点】 【你已击杀倒果为因庙系弟子——悟死僧:获得灵蕴600点】 【......】 “咦,点的太快了,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闪过去了?” “算了,应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正在疯狂点击“重复操作”选项的陆良,看着背包之中不断增长的灵蕴忍不住笑开了花。 他正庆幸自己没有作出先回去寻找鬼话洞的决定,不然这份机缘可就把握不住了,现在的他甚至已经不是很想马上到达那一缕水运权能所在之地了,巴不得在路上多碰到一些偷偷溜进来的牛鬼蛇神。 毕竟辛苦击杀牛鬼蛇神,和现在这样全自动收割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他就像是开了挂一样,点击就送灵蕴,由于点击的太快,甚至于一闪而过的归乡者提示都没有发现。 并且这样击杀牛鬼蛇神虽然灵蕴是算自己的,还不会被禁忌爷的禁忌力量锁定。 第364章 坐收渔翁之利 【伴随着归乡者驱虎吞狼,原本在你周围的那些牛鬼蛇神,此刻已经变成了在你背包中的灵蕴。】 【但贪婪的归乡者此刻却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愚昧残渣风暴已经越来越大,其中释放的吸力甚至已经开始妨碍到了你的行动。】 【并且拥有水神金身的你能够发现,在这愚昧残渣风暴的核心深处,竟隐隐有愚昧邪气产生。】 【每一种属性的愚昧邪气都会在不可名状之地有相应的愚昧邪神存在,二者可以说是相互依存,相互依托,一旦常世之内出现愚昧邪气,那么便一定会引来愚昧邪神的目光,而当邪气积攒到一定数量之时,愚昧邪神便能以此为媒介,分出分身降临于常世之中。】 【而一旦愚昧邪神出现,那么第一个倒霉的肯定就是引发这一切的归乡者。】 【然而面对这一切归乡者似乎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所以并未因此而感到慌张,只是默默赶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忘川河权能的气息终于越来越明显起来,你能明显的察觉到,这次出现的权能要比先前你所吸收到的要浓厚许多,而且和忘川河权能一同出现的,则是好几道强大的气息,此刻正纠缠在一起,发出的余波就算远在外围的你都感觉有些心惊。】 【然而这些气息在察觉到你的出现之后,却立马便停下手来,无数道目光同一时间聚焦在了你的身后,那规模堪称灾难级的愚昧残渣风暴上。】 【其中甚至还有你熟悉的两道气息,很显然钓叟和宋帝王也在其中,并且这两位在见到你引来的这幅阵仗后,再也没有了先前那副世外高人,老谋深算的模样,有的只是一脸的错愕与惊讶。】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归乡者却并未因为这些目光而选择停下,一边疯狂的逃窜一边打量起了在场的形势。】 【你能够十分清晰的发现,此刻场上基本分为了三波势力,一方是以宋帝王为首的生死有命庙系弟子,身为地府主人的它们先前似乎并没有参与到战斗之中,只是默默的站在角落观望。】 【而另外已经混战在一起的两方,一方是以六天故鬼庙系为首,偶尔夹杂着两个巫蛊降乱庙系弟子的阵营,而另一方,则是以市井江湖庙系为首,其中包含着为非作歹庙系,布武天下庙系,以及救死扶伤庙系的弟子。】 【由于市井江湖真君对于常世之主的野望,再加上九流之一纵横家的游说,不知道其内部达成了何种交易,已经有三个庙系开始光明正大的对市井江湖真君施以援手。】 【在这种情况下,拥有冀州鼎且本身也想要争夺常世之主位置的六天故鬼庙系,自然也就成为了它们的头号大敌。】 【而六天故鬼庙系也和巫蛊降乱庙系联合在了一起,并且在常世之中已经与市井江湖庙系发生了多次碰撞,现在已经有展开全面战争的势头。】 【能够达成这一局势,归乡者似乎也在其中扮演了关键的角色。】 【在这两方的正下方,忘川河水源权能正充斥在一枚金色圆球之内,并且在其身旁还分别站着一位六天故鬼庙系弟子,以及市井江湖庙系弟子,看样子两方已经决定凭借胜负来决定这些权能的归属。】 【不过让归乡者有些奇怪的是,生死有命庙系一方对此却视而不见,看宋帝王那围观的模样,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地府的权能流露在外。】 【反倒是在你来到之后,其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才悄然消散。】 【然而归乡者却并没有管这么多,正所谓天予不受,反受其咎,此刻有着“天时”威慑的你,丝毫没有顾忌那些比你强大了不知道多少的身影,一股脑的向着那枚金球冲去,想要将其夺在手中。】 【而这些牛鬼蛇神在望见那恐怖的愚昧残渣风暴之后,本就已经生出了退却之意,在见到你不要命的冲过来之后,更是按耐不住自己的身躯,直接不顾眼前的敌人疯狂的远离了这座战场。】 【但在这之中,还是有一些身影没有逃窜,而是第一时间便向着归乡者出手。】 【在布武天下庙系虚影闪动之后,还没来得急看清对方位阶的归乡者,半空之中立即出现了一杆银色长枪,携带着无上威能的向着你的面门直射而来,似乎想要将你一举钉死在原地,以阻止你将那些鬼东西带来。】 【这杆长枪之上似乎被附着上了某种“必中”权能,在对方投出的瞬间便已经到达了你的身前,让你根本来不及防御便直接从你的肩膀处戳穿了你的身体。】 【然而对方很显然小看了归乡者,虽然这杆长枪在第一时间将你的肉体戳穿,但却并未能够如其预想中那般,将你钉在地面,而是被你直接以舍弃一条胳膊的条件下,避免了这道以限制为主的攻击。】 【并且几乎是在归乡者胳膊断掉的瞬间,在生死有命庙系力量的催动下,你身上的血肉便开始疯狂的蠕动起来,仅仅只是几息,新的胳膊便再次长了回来。】 【感受到你身上生死有命庙系力量出现的瞬间,在场还留下的牛鬼蛇神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原本站在一旁,只是默默看戏的宋帝王。】 【并且其中还有一位为非作歹庙系弟子破口大骂了起来,怒斥对方明里说不干涉双方争夺,但暗中为了将它们留在地府,竟然引动了愚昧邪神的力量,简直就是常世之辱。】 【对于这种无妄之灾,宋帝王虽然觉得有些郁闷但却也没有还嘴,因为仅仅只是这片刻的时间,它与钓叟就已经看出了这愚昧残渣风暴聚集的缘由,而那股忘川河水运权能正是两位给予给归乡者的,对方这么说倒也没错,只是它们并没交代你把这玩意儿引到这里而已。】 【事已至此,宋帝王在与钓叟相视一眼后,便直接祭出了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的正中央刻着一个血红色的“判”字,在宋帝王的催动下,一股能够改变环境的力量瞬间浮现在了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周围,光影一闪后,它们的身影便直接腾挪了数十里之远,很显然并不打算管此地发生之事。】 【而那位手握钓竿的钓叟却并未一同离去,而是再次轻轻甩动了自己手中的鱼竿,伴随着那根鱼线落入忘川湖之中,溅起了一道夹杂着白光的水波,并且生生不息的沿着河水向着远方荡漾而去。】 【那些原本还在源源不断从湖水之中爬出的游魂,在这道波纹的荡漾下,竟然直接停了下来。】 【甚至有刚爬出一半的游魂,整个身躯都被拦腰折断。】 【这样虽然止住了归乡者身后那愚昧残渣风暴转化为邪气的态势,但却并没能直接将已经生成的风暴停下,而此刻归乡者也已经冲入了那些牛鬼蛇神的人群之中,首当其冲受害的便是一位来自六天故鬼庙系的弟子。】 【不知道是因为不甘还是不惧,在见到如此恐怖的愚昧残渣之后,对方不仅没有褪去还直接原地开启了法天象地,整个身躯剧烈膨胀了起来,张开那血盆大嘴竟然开始吸食起了那些愚昧残渣,似乎想要以此来强行将这风暴镇压。】 【不过在它作出这个动作之时,其身边原本还没有逃跑的其余牛鬼蛇神,脸上却纷纷浮现出了一股看到智障的表情,除了六天故鬼庙系的同伴之外,其余牛鬼蛇神便立即施展腾挪之法,远离了这风暴中心。】 【愚昧残渣,作为常世大地所有牛鬼蛇神的负面能量集合物,本身是以一种无法触摸,无法感知的形态游荡在天地之间,并且在积累到一定数量之后,才会受到不可名状之地相应的愚昧邪气接引,被带离这个世界。】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这些东西清除消灭,而六天故鬼自然也不例外,将已经具象化的愚昧残渣吸入肚子,绝对逃脱不了被其毁灭的命运。】 【不过从留下的那些六天故鬼不难看出,对方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但只是想要利用自身的不死性,为自己的同伴争取时间。】 【眼下其余牛鬼蛇神都因为畏惧而逃离了战场,那么留下来的它们自然默认获得了这场比试的胜利。】 【剩下的六天故鬼们,此刻纷纷将目光聚集到了归乡者的身上,并且毫不迟疑的便对着你这想要浑水摸鱼的家伙发动攻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条巨大的土龙便拔地而起,直接将那包裹着水运权能的金色球体一口咬住,并且一飞冲天,向着六天故鬼一方急速飞去。】 【对于已经到脸上的水运权能,归乡者当然不会甘心就这样拱手相让,眼见对方召唤出的是一条土龙,你立即施展出了“搬山”术法应用在对方身上。】 【搬山搬山,本质上也就是操纵土块而已,而由土块凝聚而成的土龙自然也逃脱不出这个局限,在呜咽一声后便重新化作了一滩泥土,裹挟着金球向你飞来。】 【不过此刻你已经没有了接应对方的空闲,因为在归乡者施展术法的过程中,已经有数位六天故鬼冲击到了你的身前。】 【虽然此刻大部分的愚昧残渣风暴,由于那六天故鬼鲸吞之势而被吸引,但依旧有小部分弥漫在四周,但这些六天故鬼对于这些愚昧残渣的侵蚀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分工明确的拼尽全力限制住你的行动,分出一位去抢夺那枚金球。】 【而这种不惧死亡,以及十分有效的分工配合能力,也是其它庙系牛鬼蛇神所不具有的,因此尽管市井江湖庙系已经联合了那么多盟友,但由于相互之间各怀鬼胎,所以在与六天故鬼庙系的战争中,并没有取得多大的便宜。】 【但归乡者作为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本身的生命力甚至还要远超出这些牛鬼蛇神,面对这些家伙的围攻,虽然行动上受到限制,但身体却依旧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眼见那名长的如同一只鹤,但身上却长着彩色羽毛的六天故鬼,即将把水运权能抢夺到手之后,你索性直接放弃了防御,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三根线香,打算和这些家伙直接“拼命”。】 【也就是你放弃抵抗,掏出线香的瞬间,五六把兵器瞬间从各个角度插入了你的身躯,并且在插入之后又各自向着不同方向使力,似乎想要将你直接分尸。】 【就算是恢复力十分强悍的你,在被分尸之后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但那个时候这些六天故鬼早就把水运权能抢夺到手,所以归乡者便再次催动了刑天淬体术,在将身体强度增强之后,便强行对着那已经触摸到金球的六天故鬼,深深的弯腰击败了一下。】 【这一祭拜,那原本还活蹦乱跳的六天故鬼,身躯立即便僵硬了起来,只是瞬间生命便被直接剥夺,很显然对方的命格并没能拼过归乡者。】 【并且在这一瞬间,你体内的见证者之书立即便飞了出来,将其死亡当场锚定。】 【你已击杀毕方,获得灵蕴600点。】 【该击杀已被见证者之书锚定,无可更改。】 【而就是在这一瞬间,在场的其它六天故鬼,瞬间便察觉到了自己同伴的真正消逝,并且立即将目光聚焦到了见证者之书上。】 【由于最近多次发生六天故鬼彻底死亡的事件,所以六天故鬼真君特意在查明真相之后,在庙系内部标记了见证者之书的模样,并且下达了死命令,只要碰到携带这本书的家伙,不计代价的将其捕捉。】 【只要将你活捉到六天故鬼庙系领地,就能保送构筑七柱,如此诱惑,让在场的六天故鬼心中再也没有了什么水运权能,而是纷纷以一种贪婪的目光看向了归乡者本人。】 第365章 收益 【只要将你活捉到六天故鬼庙系领地,就能保送构筑七柱,如此诱惑,让在场的六天故鬼心中再也没有了什么水运权能,而是纷纷以一种贪婪的目光看向了归乡者本人。】 【只不过归乡者可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面对这些家伙的攻击,你沉默不语只是疯狂对着它们疯狂祭拜。】 【先前在常世大地之中,你还担心施展这招会碰到命格比你厚重的家伙,导致自作自受,但眼下在地府这个地方,能被生死有命庙系默认放进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厉害的家伙,不然岂不是引狼入室。】 【而那些牛鬼蛇神在见到你又施展此招之时,立马便冲上前来准备出手阻挡,毕竟你这一招刚刚才弄死了它们的一名同伴。】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在你的快速祭拜之下,眼前的这些家伙很快便僵硬的停留在了原地,生命力急速流逝,永远的失去了还手的机会。】 【你已击杀六天故鬼庙系弟子,获得灵蕴500点。】 【你已击杀六天故鬼庙系弟子,获得灵蕴600点。】 【你已击杀六天故鬼庙系弟子,获得灵蕴300点。】 【......】 【见证着这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的六天故鬼彻底失去性命,不仅是你,就连在远处观望的宋帝王也浮现出了一丝诧异,而依旧稳坐钓鱼台的钓叟,也是用着一种特殊的眼神,紧紧盯着那本漂浮在你身前的见证者之书。】 【就当冲在前面的几位牛鬼蛇神纷纷陷入死亡之后,行动稍慢的那些家伙终于尝到了对于死亡的恐惧,特别是那只本来在用自己身体容纳愚昧残渣风暴的家伙。】 【虽然仅仅只是维持了片刻,但这位牛鬼神蛇的身上,已经浮现出一道又一道裂纹,并且身体也膨胀到了一种明显不正常的程度,看上去就好像随时要爆炸一般。】 【只不过这位六天故鬼可并没有想过要真正送死的念头,原本打算凭借自己的不死特性而替同伴抵挡麻烦的它,此刻已经被死亡的恐惧牢牢笼罩,再也没有了先前那视死如归的模样。】 【毕竟此刻如果遭到这愚昧残渣的反噬而死,在归乡者在场的情况下,自己大概率就和自己的同伴一样,再也活不过来了。】 【在权衡片刻之后,这位牛鬼神蛇立即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吸取愚昧残渣的身体,然而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到处漏水的茅草屋一般,即便双嘴紧闭,但依旧有许多愚昧残渣从他的皮肤之上渗透而出,期间有些许停留的残渣,也对这位六天故鬼的身体产生了污染。】 【即便如此,从对方那狰狞痛苦的模样看来,吞食愚昧残渣的滋味想必并不是很好。】 【对方眼睛已经支持不住,于是索性便对着你张开了那血盆大嘴,反刍一下竟然将先前所吞的愚昧残渣,纷纷的吐向了归乡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归乡者立即便反应了过来,强行躲过了这恐怖的一击。】 【那汹涌的愚昧残渣在被它吐出之后,立即便遭到了依旧存在的愚昧残渣风暴吸引,并与其再次合体,这个瞬间所产生的吸引力,甚至让归乡者都有些站不住身体,甚至有一个比较弱小的牛鬼蛇神,在这道引力出现后,便直接被吸入其中,生死不明。】 【直到这时,剩下的那些六天故鬼终于没有再继续停留,在恶狠狠的瞥了你一眼后,便逆着风暴强行向着远方飞去,以避免自己被愚昧残渣吞食,尸骨不存。】 【而归乡者见到这些六天故鬼逃跑,也没有了想要继续追击的意思,虽然刚刚钓叟出手,封闭了忘川河吐出游魂的行为,但在这之前已经有数不清的幽魂跑了出来。】 【并且此刻这愚昧残渣风暴就好像一道信标一般,让四面八方的游魂又开始一股脑的向着这里涌了过来,并且在风暴的力量下,身体被强行扭成了一团,并且正在发出恐怖的嚎叫。】 【警告:由于归乡者直视愚昧残渣风暴中心过久,你的理智有所降低,到达一定程度之后,你将会有机会直面愚昧邪神,聆听它们的呓语。】 【眼见这风暴越来越大,你也没有再犹豫什么,抓住这没有任何人阻拦你的空档,你直接奋力冲击,一把便将那颗装着水运权能的金球握在了手中。】 【你已获得青铜锁运珠:这枚球体乃是由青铜构筑,上面还刻画着拥有某种特殊力量的纹路,专门用来盛放并收集无主的水运权能,当然也可以用它装点别的什么东西。】 【然而先前吸收水运权能的经历似乎让归乡者有些心有余悸,所以你并未当场将其汲取,而是打算从这风暴之中脱离再从长计议。】 【而这个风暴本就是因为归乡者身上的水运权能吸引,凝聚而成,所以无论你在地府之中如何逃脱,都肯定会被其紧紧跟随,所以你便打算先前往癫想爷的大罗天内避避风头,等到此间事了再回到地府。】 【然而让你有些失望的是,此刻附近别说大门,就连一间破草屋都没有,根本找不到去往大罗天的媒介。】 【寻找无果之下,归乡者突然想起,先前癫想爷曾经利用自己的心门作为引子,所以你便直接将前往大罗天的钥匙拿在了手中,想要看看将其插入自己的心脏能否同样进入大罗天之中。】 【只不过你这个行为,却立即引来了宋帝王的注视,对方似乎认出了你手中的钥匙有什么作用,于是一改了先前只是作壁上观,一昧看戏的态度,眨眼间便直接出现在了你的身前,并制止了你即将做出的自残行为。】 【宋帝王在乎的当然不是一个归乡者的性命,在它的眼里,归乡者和六天故鬼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望着你身后那愈发汹涌的风暴,对方告诉你,这些游魂全都是因为被你体内的忘川河水运权能吸引,才会跟上你,而如果此刻你突然消失,这些游魂在失去了目标之后,心中那唯一的执念也会瞬间消失。】 【在这个前置下,愚昧残渣则会直接将它们瞬间同化,到那个时候或许会引来某位愚昧邪神的降临,而且如果它没猜错的话,降临的应该还是那位象征着大家对死亡恐惧的“无”,这个玩意儿可并不好对付,一旦其出现在地府,那么势必会引来极大的动乱。】 【在这个关键节点,这种动乱便会打乱地府的诸多布置,到时候归乡者的世界也会因此而遭受波及。】 【此刻得到了忘川河水运权能的归乡者心情倒是十分不错,而且作为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你也不想随便恶化与地府的关系,所以你便将手中的钥匙收了回去。】 【既然对方此刻站了出来阻止,那么就一定有让这场风暴停下的办法,但对方既然没有明说你倒也没有急着问,而是开口询问了另一个你从一开始就非常好奇的事情。】 【你询问宋帝王,为什么对于这些忘川河的水运权能,地府一点抢夺的意愿也没有,只是任由钓叟将其从忘川河内剥离,然后让这些潜入地府的外系抢夺。】 【在你提出这个问题之后,还没等宋帝王回答,坐在下方的钓叟便率先将目光望了过来。】 【在感受到这个目光之后,宋帝王却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随后手中那枚令牌再次出现,将此地的声音与外地隔绝之后,这才对你开口解释了起来。】 【忘川河虽然是流淌在地府之中的一道河流,但本质上其所蕴藏的力量,是与地府牛鬼蛇神相驳斥的。】 【因为自从这条河流出现以来,就吞噬了不知道多少地府的生灵,收集了多少不甘的亡魂,这也导致那些因家人被吞噬的居民,对这条除了吞噬之外便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河流,疯狂的发出诅咒。】 【久而久之,这条忘川河身上便承载了一股与地府居民截然相悖的性意,你们这些外来的家伙如果吸收了这些权能可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地府之人要是沾惹了这水运权能的话,便会立马被那不知道凝聚了多少年的性意反噬。】 【基于这一点,地府中暂时还没有任何牛鬼蛇神活得不耐烦,想要试一试那股性意到底到达了什么程度。】 【并且为了防止这条河流诞生的水运浓度过厚,而导致直接认主,所以才有了它在这湖面之上垂钓,将那些水运权能一点一点释放的动作。】 【因为这水运权能如果自动认主的话,那么其最先找到的,一定是真君大人,那样的话会出现大问题。】 【听完钓叟的解释之后,归乡者大概明白了其中原因,普通的河流除了会时不时的吞噬路人性命之外,其还承载了孕育生命,滋润土地的作用,无论是归乡者还是牛鬼蛇神,都喜欢沿着河流而建造住所,这也导致虽然时不时会有对于河流的负面诅咒出现,但大多数时候大家对于河流还是敬畏与依赖的。】 【但忘川河就不同了,这条河流既不能滋润大地,也不能孕育生命,甚至连从它上面路过都有可能被其卷入河中,永世不得超脱,这才导致其身上承载的只有来自负面的性意。】 【而由于忘川河在先前并没有河神出现,也没有本体,所以这股性意一直处于飘荡状态,但一旦忘川河神出现的话,那么这股性意便会立即将其锁定为宣泄目标,成为河神的那天就是被这自上古之时积累的性意冲击之时,而如果是地府本土的家伙,所受到的冲击还要更甚,并且会直接影响到其庙系根本。】 【然而此刻的归乡者突然感觉有些尴尬,因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加上手中刚刚抢夺到的水运权能,你暂时应该是拥有水运权能最多的一位,一旦其权能到达了足以掌控忘川河的程度,怕是会自动进行神位加冕,而那个时候便会遭遇到大恐怖。】 “我靠,还有这么一出,我说怪不得这些家伙有好东西不自己留着,到处主动送人,甚至还特意打开地府的禁制,破例让别的庙系的牛鬼蛇神进入呢,原来是在这里憋着坏啊?” 看到这里的陆良心突然跳了一下,即便他是不死之身,但也不想再经历一次被生民性意冲刷的感觉了。 上次因为承载一个市的生民性意,就让他在生死之间不知道轮转了多少次,要不是他的意志足够坚韧,怕是早就在那种痛苦之中被冲击成一个傻子了。 现在这性意是地府那么多牛鬼蛇神,自上古之时积攒而来,鬼知道要比当时那股性意庞大多少。 被这玩意儿冲刷一下,就算最后能够活下来,不也得在生死之中轮转数年? 而且他也没有信心自己的意志强大到这个程度,所以陆良此刻心里突然有些嘀咕了起来,并且暗自庆幸先前幸好没有选择将收集水运权能当作自己构筑第六柱的渠道。 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坑,能构筑是能构筑,但构筑完怕是整个庙系根基都要被冲垮。 “不行不行,这玩意儿还是先攒在手里吧。”在短暂的挣扎之后,陆良还是做下了决定。 因为收益和风险此刻并不成正比,作为水神的他虽然需要水运权能,但别的河流也一样能用,并不是一定要收集这如同地雷一般的忘川河水运权能的。 【在听完对方的解释之后,归乡者默默地放下了吸收水运权能的念头,并且又询问对方该如何将后方这股愚昧残渣风暴驱散。】 【宋帝王在听到这里之后,立即和你说道,这些愚昧残渣之所以凝聚于此,全都是因为那些本不该属于地府的游魂吸引,只要将这些游魂尽数消灭,那么这些愚昧残渣风暴自然会重新消散在天地之间。】 第366章 清除游魂 【在说到这里之后,宋帝王右手向上一翻,一本看上去平平无奇,上面写着“生死簿”三个大字的古书,便悄然浮现。】 【在这本书出现的瞬间,归乡者身上的见证者之书便立即与其发生了呼应,二者之间浮现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光链,相互链接在一起,但伴随着生死簿上散发出一股死气之后,这光链又立即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而刚刚那副场景,不仅是归乡者,就连宋帝王也早已发现,但对方却并未表现出惊讶的模样,就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只是自顾自的催动起了这本属于生死有命庙系的神器。】 【这本本该由阎罗爷掌管的道具,此刻被宋帝王特意借来,就是为了预防万一有碰到什么无法解决之事,亦或者有外界的强者偷偷遁入地府,那时候宋帝王就可以凭此光明正大的将其留下。】 【并且它对于六天故鬼庙系还有奇效,虽然该庙系的弟子姓名不入生死簿,但在对方陷入将死未死之时,依旧可以将其强行拘禁,令其短时间内失去再生的可能。】 【而此刻面对这些早已从生死簿中除名,已经不该存留于天地间的游魂,自然也是同样的道理,虽然生死簿不能直接将其抹杀,但是短时间在片刻内抹除这些家伙的特质,还是绰绰有余的。】 【宋帝王告诉你,只需要你在它催动生死簿,将这些愚昧残渣短时间内驱散之时,将这些游魂全部消灭即可,它相信凭借你的力量,一定能够做到这些,并且承诺如果你帮忙办成此事,它能够给予你一件对于归乡者现状至关重要的道具。】 【归乡者在听到对方答应的报酬之后,立即便表示此事本就是因你而起,解决此事你自然是义不容辞。】 【在你答应之后,宋帝王手中的生死簿便立即高高飞起,随着其中书页的翻动,你熟悉的生死有命庙系虚影瞬间从中展开,并膨胀至硕大无比,几近要凝为实质一般。】 【归乡者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实的生死有命庙系,聚精会神之际,你对刚庙系有了新的了解,往后构筑庙系的成功几率有所增加。】 【在那庙系虚影浮现的时级,从和庙宇之中便立即浮现出携带着黑白二气的“生死”二字,其中所蕴藏的力量,瞬间便惊走了所有原本还在暗中窥探的牛鬼蛇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 【而这“生死”二字在从生死搏飞出之后,那黑白交杂的光芒便立刻以其为圆心,向着四周扩展而去,扫荡着在场每一位的身体。】 【据记载,生死簿本来是常世大地本源孕育而生,上面应该是记载着所有牛鬼蛇神的生死,虽然不能对其妄加更改,但冥冥之中也曾是一位能够压胜所有牛鬼蛇神的神器,只不过这一特性在六天故鬼被划入常世之后,由于无法正确掌握其生死之力,便突然出现了极为严重的损伤,并且千百年间一直没能恢复过来。】 【因此只要稍微厉害一些的牛鬼蛇神,例如各庙系的爷字辈高手,为了摆脱这致命的破绽,纷纷针对生死簿出现的漏洞,将自己的名字从上面抹去。】 【而这也导致生死搏从原本的先天灵器,降低为了神器位格。】 【那些漏网之鱼如果在生死簿被发现之时出现,自然会被其重新刻录上去,这是大部分其余庙系的牛鬼蛇神都十分不愿意的,所以才有了那些牛鬼蛇神闻之色变,直接离开此地的状况。】 【但那黑白二气在扫过归乡者的身体之时,却突然停顿了下来,而后又开始疯狂的在你脑门上盘旋,直到你头上的见证者之书同样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力量之时,这才悄然散去。】 【身为当事人的你却能感受到,刚刚那黑白二气在通过你的身体之时,根本没有与你身体亦或是灵魂发生任何一丝交互,就好像你虽然能够被观测,但并不存在这个世界一般,至于其中原因却并未可知,你猜想或许是因为归乡者本身就是通过意识降临此地的原因。】 【这黑白二气在穿过你的身躯,冲向那些被愚昧残渣风暴裹挟的游魂之时,其中黑气裹挟着“死”字,便立即膨胀出了令人窒息的死亡之力附着在那些游魂身上,而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这些原本还能凭借下意识游动的牛鬼蛇神,便立即失去了一切活物特征,在外界感知看来和路边的石头并无区别。】 【而那些因为这些游魂身上的引力,而聚集在一起的愚昧残渣,在游魂身上特性消失的片刻,瞬间便直接溃散开来,并向着四面八方猛然散去,就连原本已经凝聚出的那一丝愚昧邪气,也因仪式的强行中断而消散于地府之内。】 【只不过十分敏感的归乡者却敏锐的感知到,那愚昧邪气之中似乎蕴藏着一道目光,这道目光在消逝之前,有些好奇的瞥了你一眼。】 【你已受到“无”的注视,对方似乎对于你的存在十分感兴趣,并且邀请你成为它的眷属,答应赐予你无上之力!】 【警告:愚昧邪神乃是常世之中的特殊存在,任何与其产生的交易都会付出严重的代价,甚至影响到归乡者本人,该类交易已被自主屏蔽,请继续你的常世之旅。】 “看来这玩意儿危害性确实很大啊,竟然直接被官方和谐掉了!” 陆良望着屏幕上那灰色无法点击的同意选项,心中不由得有些新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被官方主动屏蔽的选项。 先前就连六天故鬼庙系的招揽都没有这个待遇,再加现世之中,三番五次对于那些邪教的围剿,看上去上面很重视有关“愚昧邪神”的事情。 不过他本来也就没有答应对方邀请的心思,倒也没有因此而产生什么特殊情绪。 毕竟先前他也曾经接触过无生老母的圣女,那玩意儿就是被无生老母充当垃圾桶使用,时不时便向其丢出一些愚昧邪气,虽然这些邪气并不会主动伤害对方,但仅仅是它们的存在,也让圣女彻夜难眠了。 要不然对方怎么会在自己出现之后,直接改换门庭投入自己门下呢。 所以在将那邀请关闭之后,他便继续操纵起了人物。 【在生死簿的镇压之下,那原本能够将所有靠近活物撕碎的愚昧残渣风暴,此刻已经彻底停息了下来,虽然其周围依旧有大量的愚昧残渣漂浮,但只要归乡者不是故意大口吸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宋帝王立即呼喊了你的名字,提醒你尽快出手,从对方那有些颤抖的身躯看来,施展生死簿并不是那么容易。】 【对于有报酬的任务,想来狡猾的归乡者还是能够保持正常信用的,在对方的催促之下,你直接举起定海神针,便向着那些游魂袭杀而去。】 【这些本身就被忘川河侵蚀不知道多久的游魂,在你的攻击之下毫无抵抗之力的便化作了飞灰,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然而让归乡者有些惊讶的是,在你清除这些游魂之际,却总能在耳边响起独属于归乡者的语言,虽然这些声音千奇百怪口音不同,但你依旧从中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据记载,在上古之时常世与现世的通道并没有那么难以跨越,所以常常会有常世牛鬼蛇神入侵现世的事件,并因此而引发无数传说,但也有人类凭借这些通道进入常世获取机缘,而那些便被是被称为第一代的归乡者,但既然选择在常世中游历,生老病死亦或是出现什么意外自然是再寻常不过之时,因此在常世之中死去的归乡者,自然便会被勾魂使带入地府,而因为他们无法通过轮回在常世之中转世,为了省事总有些勾魂使会将他们直接丢入忘川河内,受尽挣扎。】 【你的这番行为让这些人族先辈得到了解脱,但他们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报答与你,只是本能的用乡音对你发出了感谢。】 “和之前得到的信息一样,第一代归乡者果然是用肉体进入常世的啊。”陆良望着屏幕上显示的这一行字喃喃自语道。 但这样看来,对于现如今的局势来说,肯定还是意识降临常世比较安全。 要不然常世全面开启之时也不能被称之为“公测”了,而应该叫做恐怖来袭,毕竟归乡者初期进入常世之时,谁不会死个十次八次的,如果是真身降临的话,怕是没有几个归乡者能够活下来。 那样的话自然也就别提和六天故鬼对抗一事了。 但他也不至于对这些家伙多愁善感,毕竟在常世探索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结果,既然如此那肯定要承担相关风险。 所以面对这些感谢他只是默默的将其关闭,并继续操纵着人物清除起了这些只有自己才能彻底消除的杂兵。 【这些早已经腐朽的幽魂对于归乡者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你仅仅只是花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将周围的游魂彻底清除。】 【在见到你完事之后,宋帝王这才再次催动起生死簿,将刚刚释放出的那股力量收了回去,周围的那些愚昧残渣由于游魂的悉数死亡也并未再次聚集,渐渐的消散在了地府那无垠的大地之中。】 【在收回生死簿之后,宋帝王便飞回到了你的身旁,向你感谢刚刚的出手相助,并且按照先前承诺的一般,与你递出了一道青铜灯盏。】 【你已获得青铜香炉:很显然,这是一枚青铜做的香炉,在其中倒入香灰或者是土壤之后,便能将香火插入其中用以祭拜,不过从其样式看来,似乎还隐藏着其他作用.....】 【望着这盏青铜香炉的归乡者总觉得十分眼熟,似乎在哪里曾经见到过,但却又对其没有非常深刻的印象,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 【于是你直接开口询问宋帝王这是何物,对于归乡者有什么重要作用,然而对方却一脸无奈的表示,它在收到这枚香炉之时,所得到的解释就只有这些,至于到底有什么作用,对方并未告知于它,而它自然也无从知晓。】 【这样看来似乎是有家伙特意托宋帝王将这枚香炉交到你,亦或者是归乡者的手上,而对于这个家伙的姓名,宋帝王却并不想与你透露,直接十分生硬的转移起了话题。】 【对方告诉你,刚刚你所获取到的那一丝忘川河水运权能并非是一定不能汲取,你只需要将其暂时留在手中,待到其他忘川河权能被其余庙系牛鬼蛇神牵动,一点一点消耗掉那千百年来积攒的性意即可。】 【对方告诉你,这些忘川河权能在流传于常世之中后,大部分应该会落入山河真灵庙系的手里,并且它们对于这种情况十分擅长解决,按照正常的速度来说,只需要等待个几百年,就能将那些性意彻底清除,只留下纯净的忘川河权能,到时候再找机会将其夺回即可。】 【几百年的时间,对于这些出身地府,拥有着漫长寿命的家伙来说,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弹指一瞬罢了,但对于归乡者来说,却足以熬死好几代人,所以你在听到对方的安慰之后,却并未对其生出希望,反而询问起了另一件事。】 【你向宋帝王询问,被生死有命真君封印的鬼话洞在何处,你打算从中穿越,以此来构筑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 【然而即便是宋帝王,在听到你提出“鬼话洞”这三个字后,依旧是生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并且开口询问你为什么如此想不开,构筑第六柱的方式还有其他,没必要非得通过这个方法构筑。】 【然而虽然对方这样说,但在你询问还有什么方法之时,对方却又支支吾吾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之类的废话,于是在你的再三要求之下,对方还是告知了你鬼话洞的具体位置,并且提醒你那个地方蕴藏了所有生物内心的恐惧集合,不是正常人能够走过的。】 第367章 前往鬼话洞 【你已获取“鬼话洞”的具体位置,警告,该地区属于禁忌之地领域,由于其特殊地理位置导致步入其中的归乡者可能会因此而受到波及,不建议前往。】 【提示:如若陷入此类场景无法自拔而导致严重后果出现,可在心中默念安全词脱离。】 【鬼话洞安全词“子不语怪力乱神”,由儒道爷作出保护。】 【根据宋帝王所说,鬼话洞就在距离酆都城北六十里以外的一座神庙下方。】 【起初那座神庙建立乃是为了阻挡它人靠近,但最近已经被一伙不明身份,但背后势力应该十分强横的牛鬼蛇神占据。】 【不知道是何种原因那些家伙才会盘踞在那里,但根据可靠消息传言,它们会毫不留情的盘剥每一位想要通过的家伙,并且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令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明白现实。】 【而在听到这里之后,归乡者心中却也并未出现多少疑问,毕竟能够在十殿阎罗脸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掠夺,其中肯定受到了某位高层的授意,而这位高层就算说是生死有命真君也不一定。】 【但即便如此,你也打算要去走上一遭,毕竟花了足足五十万灵蕴兑换这个消息,就算是当场死掉,你也非得前往,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你的这些灵蕴。】 【所以在得到确切消息之后,你便开口向对着眼前的宋帝王告辞,转头便向着鬼话洞的方向转身便想离去,然而就在这时,下方的钓叟却突然甩出那没有钩子的鱼线,链接在了你的身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归乡者有些奇怪的回头看向了钓叟,你并不认为这个同样活了无数岁月的家伙,此刻来上这么一出只是为了好玩,于是你当即便向对方询问有何贵干。】 【但还没等钓叟回答你的询问,那根鱼线便在你的身体环绕了一圈,并且重点的爬过了你的灵台之处,最终缓缓从你身上滑落,一点一点的收回到了鱼竿之上,而也就是这时,钓叟却突然开口提醒你,任何馈赠冥冥之中都已经标好了价格,就算常世之主也无法逃脱,而你这归乡者一定要恪守本心。】 【面对这副莫名其妙的话语,你有心询问对方刚刚所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钓叟在说出这些话后,整个身体却立马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到过这个地方一般,但原先他手中的钓竿却摆放在了原地,并且传音告诉你,这枚钓竿短时间内对于它来说,已经派不上上多大用场,可以暂时借你一用,并且以此来向你讨要一个人情。】 【众所周知,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所以面对钓叟的好意,你摇了摇头便打算放弃。】 【但就在此刻,原本站在你身前面无表情的宋帝王,却开始对你挤眉弄眼了起来,示意你先收下这条鱼竿,看样子其似乎十分遭受重视。】 【见此,你也只好顺手将其拿了起来,而就在你手握上去的那一刻,你的感知便与先前完全截然不同了起来。】 【你已获得——钓叟的鱼竿:这枚鱼竿,乃是钓叟自上古之时从某个山洞中得到,起初在拿到这枚钓竿的它只是用其到处钓取小鱼,直到在某次偶然事件之之时,这枚钓竿似乎是与忘川河产生了共鸣。 这钓竿在钓叟手中之时,他便能肆无忌惮的游历忘川河,而不需要担心被河水拍打下船,并且在逐年的游历过程中,这枚钓竿与钓叟的匹配度不断提升,因此对于那些水生生物产生了天然的压制,凭借着这根钓竿,它便能畅行常世大地中的每一处水域而不用担心被其吞没。】 【因为归乡者先前并没有与钓叟产生冲突,所以自然也就没有感受到对方体内那股,对于你的天然压制力。】 【不过在你手握钓竿之时,这股压制力却若隐若现的展现出来,不过看上去并不是想将你压制,而是在表明自己的存在感。】 【在你适应好这枚钓竿之时,钓叟的身影依然消失不见,直到这时宋帝王才再次开口和你说道,既然钓叟愿意将这枚近乎能钓起万物的钓竿借你,那么你就一定有用得上这玩意儿的时候,所以并不必推辞,这或许对于你构筑第六庙柱的道路有着很大的帮助。】 【而且凭借钓叟的性格,对方就算借了你宝贝,也并不会向你讨要人情,你纯属白嫖。】 【虽然你此刻依旧奇怪对方为何要如此帮助于你,但你想着这枚钓竿既然能够帮助你构筑第六柱,那么将其带着倒也无妨,更何况对方并不是什么挟恩图报的家伙。】 【在收起鱼竿之后,你便告辞宋帝王,向着酆都城方向赶去,因为此刻的归乡者位于目的地反方向,想要去往鬼话洞那么就必须要路过那里。】 【而宋帝王在见你潇洒离去之后,自己却并未动身,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在去往酆都城的陆良,归乡者依旧发现了许多其余庙系的牛鬼蛇神,正沿着忘川河沿岸流窜,对于那些落单的生死有命庙系弟子产生了很大的威胁,但在察觉到你的气息之后,这些家伙包括其中的六天故鬼没有一位对你发动攻击,只是默默地目送你离去的身影。】 【很显然,此刻你所展现的实力,已经能够让一些实力偏弱的牛鬼蛇神望而却步。】 【不知过了多久,你终于在半空中渐渐看到远方那烟雾缭绕,大街上走满了牛鬼蛇神,但却依旧显得有些阴森的酆都城。】 【而横亘在你面前的,则是那条环绕着酆都城的忘川河,那道横跨其中,十分显眼的奈何桥也再次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而你敏锐的发现,先前你一路走来在忘川河两岸,还是能够看到一些数量稀少的游魂,但在此处却一个也不曾见到。】 【有的只是那些依旧在排队准备跨过奈何桥的灵魂,以及那依旧在机械般派发孟婆汤的孟婆,在忘川河下游发生的那些动荡,压根没有对这里产生一丝影响,与你来时如出一辙。】 【然而归乡者却已经不是先前那个归乡者,此刻你的体内已经有了一丝忘川河水运权能,在这一缕权能的掩护下,忘川河那能够将人吞噬的特性,再也不会对你发作。】 【于是你在诸位牛鬼蛇神不易发现的高空之中,轻而易举的便飞过了这条难倒许多牛鬼蛇神的天堑。】 【然而就在你刚刚准备离开奈何桥之时,突然感觉背后似乎多了什么东西一般,伴随你猛的一回头,一道苍老的面颊手捧着一盏热气腾腾的黄汤,诡异的屹立在了你的身后。】 【望着这一幕的归乡者顿时心头大惊,连忙向后猛的退了好几步,并开口询问对方想要干什么。】 【然而孟婆对于你的询问并未多加理会,只是自顾自地捧着手中的黄汤跟了上来,似乎是想要让你喝下这碗一看便不大妙的孟婆汤。】 【众所周知,孟婆汤的作用便是洗净亡者因果,磨灭其前世记忆,以便令其能够安全的通过六道轮回,转世投胎。】 【但归乡者此刻既没有想要投胎,又不想被洗清记忆,自然不愿意喝下对方这恐怖玩意儿,所以只是径直转身便向着酆都城内冲去。】 【至于好好修理这个家伙一顿,归乡者更是想也不敢想,毕竟对方是和钓叟齐名,一同自上古之时存活至今的古老存在,攻击对方指不定会给自带来多大麻烦。】 【此刻急着前往鬼话洞的你并不想多生波折,所以便只顾着一心逃跑。】 【不知跑了多久,你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叹息,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些特殊的情绪,而在这声叹息结束,归乡者再次回头之际,却发现先前纠缠于你的孟婆,伴随着你踏入酆都城地界之后,便悄然消失不见。】 【地府这个地方由于自常世出现便已存在,且并未遭到过多少开发的地方,现如今依旧存在着许多未解之谜,虽然那些一直生活于此的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已经司空见惯,但对于外人来说还是有些过于邪门。】 【在踏入酆都城后,你发现与城内不同的是,这里除了一些死去的亡魂,以及一些盘坐在角落,通过各种手段自残折磨自己的苦行僧,便再也没有其他庙系弟子的身影,很显然此地并不属于对外开放的地界。】 【而由于酆都城中禁止飞行,所以在进入城内以后你便降落在了地面之上,感受着沿街那些阴气沉沉的店铺,你也没有什么想要去逛上一番的冲动,没过多久便来到了酆都城中心,转向了另外一条出门的大路。】 【然而在这条大路之上,你却有些惊讶的发现,一栋与地府建筑明显画风不同,由彩色琉璃瓦,朱红树漆墙,倒处被珠璎宝络装饰的巨大寺庙赫然坐落在街道正中央。】 【那气势巍峨,写有“南无地藏王菩萨”的大门牌匾之下,两座谛听雕像正虎视眈眈地扫视着周围过往的牛鬼蛇神。】 【并且其中有僧人还特意站出,以肉身隔绝并挡住路人道路,硬生生的从大道之抢出一处空地,供那些虔心修行的信徒顶礼膜拜。】 【而因为它们的这种做法,也导致这条道路虽然十分宽广,但还是陷入了拥堵之中,虽然时不时便会有牛鬼蛇神抱怨这些僧人在此挡道,但却没有一位对那些僧人正面冲击,只默默绕路。】 【然而在看到那些趴在空地之中的牛鬼蛇神时,这些活路者的情绪便又会陡然激动起来,口中毫不掩饰的怒骂着趴在地上的那群家伙为叛徒。】 【这些家伙本来全都是地府土生土长的牛鬼蛇神,有些甚至都已经加入了生死有命庙系进行修行,但由于各种原因之下,却突然选择放弃自己所有,皈依地藏王门下,成为了对方虔诚的信徒。】 【而路边那些看模样像是本地居民的苦行僧,正是出自这些家伙之中,它们妄图通过加诸在自己肉体上的折磨,来让自己觉悟慧根,以进入地藏王菩萨的慧眼,但大多数直至死去,都依旧是这幅不伦不类,什么也没捞着的模样。】 【而这些怒骂,对于地上的那些家伙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也不知道是早已习惯还是如何,它们只是继续着自己手上的祈祷。】 【反而是那些用肉身维护秩序的僧人们,在听到这些话后便对着那些路人怒目圆睁,作金刚怒目像。】 【像极了那些入侵别人地盘,并且明目张胆驱远先主人的强盗。】 【而那些路过的居民对此似乎也是司空见惯,口中依旧骂骂咧咧的,但望着对方那凶狠的模样,这些弱小的居民心中还是有些忍不住打嘀咕,匆匆便离开此地。】 【望着这一幕的归乡者不由得感到有些惊奇,竟然在生死有命真君的地盘上,也会出现如此鸠占鹊巢之事,实在是让人大感意外。】 【不过这也并非是归乡者所能改变的,毕竟地藏王菩萨,身为被倒果为因庙系特派进入地府,并且成功站稳脚跟的狠角色,可不是现在的归乡者能够招惹的,更别提此刻他的体内还有弥勒的心脏了。】 【要是暴露在地藏王菩萨眼前,怕是又少不得被这些秃驴惦记,所以你便选择老老实实的排队通过被对方堵住的路口,以此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俗话常说,人越担心什么,什么就愈发容易降临在这个人身上,就当你即将依序通过这条窄路之时,那位于寺庙大门前的两座谛听雕像,却突然向着归乡者的方向吼叫了起来。】 【伴随着这两声吼叫,在那寺庙深处立即又传出一道声音更为雄厚的叫声回应,而在这叫声之中,周围的那些僧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你所在的人群之中。】 第368章 交锋谛听 【谛听本是六天故鬼庙系一员,它拥有辨别人心,聆听万物的权能,也正是因为如此,它在某一次与倒果为因庙系的争端之中,被地藏王菩萨收服并以大法力强行将其拘为了自己的坐骑,甚至为此不惜和六天故鬼庙系干了几场大仗,不过最终谛听还是没能被六天故鬼庙系抢回,但后来据小道消息传言,谛听的权能并没有满足倒果为因庙系目的,因为在它这个权能的上方,还存在着一位专司此职的愚昧邪神“窥”。】 【然而即便如此,谛听所掌握的权能对于一些普通牛鬼蛇神来说,依旧能够派上用场,特别是向来不注重内心修行,被欲望充斥心灵的归乡者,在谛听看来,想要聆听你们的心声就好像吃饭睡觉一般简单,而对方此刻之所以展现如此动作,很明显是从你的身上看出来了什么。】 【虽然归乡者乃是生死有命庙系弟子,此刻又身处酆都城内,但刚刚你亲眼所见的景象还是决定让你暂避风头,特别是面对这些倒果为因庙系的疯子,你心中明白虽然这些家伙表面上看来没什么攻击性,但暗地里做的事却要比其他庙系极端许多。】 【最重要的是,你的体内现如今还藏着一枚,暂时不知道有什么大用的弥勒心脏。】 【在那吼叫声暂时停歇之后,你便暗自将其余牛鬼蛇护至身前,决定快速离开此地继续向鬼话洞赶路,而一直到归乡者走到这条街的尽头,都没有任何家伙追上你,为此你还以为对方刚刚那声吼叫只是恐吓你一番而已。】 【然而就当你刚刚转过街角,抬腿迈上另一条街之时,你却发现眼前出现的景象竟然与刚刚一模一样,同样的寺庙,同样的牌匾,同样的虔诚信徒,但不一样的是,此刻先前那些围观的路人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些在你出现之后,头颅便突然倒转,用诡异眼神盯着你的僧人。】 【虽然说归乡者知道自己身处地府,见鬼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碰到鬼打墙最多也只能算的上是体验当地特色,但这一幕的出现还是让你有些惊吓。】 【于是你又将自己刚刚迈出去的大腿抬了回来,转头便回到了先前那条街上,然而这一回头你眼前的景色却丝毫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庙、信徒、僧人,以及消失的路人。】 【此刻你已经十分确定,自己已经被这些邪门的僧人给彻底盯上,并且对方似乎并不想让你就此离开。】 【但归乡者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家伙,仅仅只是一念之间,你的身体便化作了水神真身,定海神针也被你握在了手中,丝毫没有半点犹豫,便直接挥动手中兵器,冲向了门口那些紧盯着你的僧人面前,一棍便将它们直接横扫,歪七扭八的砸在了寺庙的院墙之上。】 【原本并不想惹事的归乡者,在对方主动找上门来以后,便施展出了雷霆手腕,其目的既是为了回应对方的挑衅,也是为了表明自己并不是什么能够任人拿捏的角色。】 【然而有些诡异的是,这些僧人虽然在你这一击下大口吐血,但却没有任何一位发出一声惨叫,反而依旧用那已经被血丝弥漫的眼珠,死死钉在归乡者的身上。】 【你见到这一幕只当对方可能还没有挨够打,于是便再次提起定海神针送对方前往西方极乐世界,只不过这次,原先门口的那两座谛听雕像再次对你发出了两道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而这叫声并非如先前一般,只是传递讯息,其中还蕴藏着能够将人神魂直接轰出体内的巨大音波之力,这股音波之力在穿过你的身体之后,立即便让你全身浮现起了一股酥麻感,虽然神魂并没能因此被撼动,但这也已经表明出了对方的敌意。】 【眼见如此,你便将目标暂时从那些僧人转移为了门口的那两座石像,毫不犹豫的便向着挥舞起定海神针,向着其中一道挥击而去,想要将其当场砸烂。】 【两座被摆放在门口的石像即便生出了自己的意识,但速度也不是现如今的归乡者可比的,就算对方在见到你攻来之时已经有了想要闪躲的意思,但由于敌我之间的巨大差距,你的定海神针轻而易举的便砸在了其中一座谛听石像的头顶。】 【很显然,这些家伙虽然因为某种特殊原因而变得有些通灵,但它们的身体终归还是由石头雕刻而成,怎么比得上归乡者手中的定海神针,在一声巨响之下,一道道裂缝便从其头顶向着整个身体蔓延,随后直接悄然轰塌成了一地碎石,再也不符先前模样。】 【打出这一击的归乡者也并未因此而停下,只是默默的再次举起定海神针,冲向了另一头正在逃跑的石像,想要让其和自己的同伴一同上路,但就在你即将接近对方之时,一道声音却突然从庙内传出。】 【对方告诉你,这两枚石像乃是在谛听的灵气汇聚之下,才渐渐生出了灵智,修行至今颇为不易,已经被谛听视为自己的子孙。】 【既然你已经击碎其中一座那因果应该已经消除,何至于赶尽杀绝,这样或许会招来一些因果。】 【这道声音虽然听上去十分柔和,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诱导性的力量,归乡者在听到这话之后还真生出了一些就此为止的心思,但很快这股心思便被你强行驱散,完全不管不顾的便再次冲向了剩下的那座石像,一棍将其敲碎,一同去了西天。】 【对于归乡者来说,以德报怨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今天结的仇那今天就要报,但凡迟上那么一天都会让你心里痒痒,更何况你先前已经选择退避三尺,乃是对方苦苦相逼你才被迫反击。】 【因此在击碎石像之后,你也不管刚刚说话的是何方神圣,只是大声的对着寺庙喊道,如果待会你转过街角看到的还是相同场景的话,那就不会仅仅只是砸烂两座石像了!】 【面对你的这番威胁,刚刚那声音也不知是被气到还是何种原因,并没有回答与你。】 【但你却并不以为意,只是手提定海神针再次走向了街角,然而这一次,你所看到的场景依旧与身后场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同样碎在一地的石像,同样被镶嵌在院墙上奄奄一息的僧人,同样趴在地上好像什么也没察觉的虔诚信徒。】 【但不同的是,此刻你已经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整个身躯瞬间膨胀数倍不止,汹涌的水运权能裹挟着你的整个身躯,那蔓延贯穿整座地府的忘川河此刻也因为你体内权能的召唤,穿破了这不知道何种力量维持的特殊空间,加持在了你的身上。】 【在这一瞬间,你直接开启水系亲和与鲲鹏镇海体,手中的定海神针也已经宛如天柱一般,在你那膨胀至如同神灵一般的水神真神一同俯视着那,原本看上占地面积十分广阔,但现在看来却有些狭小的地藏王庙,毫不犹豫的便朝着庙内猛烈砸去,当场便想要将其破坏殆尽。】 【其实你本身也可以开启英灵庇佑,自由逃出这道结界,但是此刻归乡者自认乃是位于生死有命庙系地界,是属于你自己的地盘,在这里如果被其余庙系刁难而狼狈逃窜的话,那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同时你也想看看,如果自己真的惊动地藏王菩萨出手,地府的那些大佬会做何种选择。】 【毕竟就归乡者目前看来,你所遇到的生死有命庙系大佬,甚至是真君本人,对你都还是十分不错的,丝毫没有因为你是归乡者而对你刻意针对,当然在出现“魂主”这样的人物之时,基层牛鬼蛇神对于归乡者有偏见也是理所应当的。】 【而就当你的定海神针即将砸落之时,一道身影终于从庙内冲了出来,并且三两步便踏至半空之中,硬生生的用身体抗下了你这一棍,并且从其体内散发出一股无穷佛力,一举将你的定海神针向后弹去。】 【当归乡者很快就将其稳住,并没有因为这股力量而被掀翻,当你以为这位来者乃是地藏王菩萨本人之时,却发现乃是一位和先前那两座石像长的一模一样的谛听,只不过这次从对方的身体以及力量看来,应该是真身降临。】 【然而此刻你却完全不能从对方身体之中,感受到与其余六天故鬼一般,那股天生的厌恶感觉,对方似乎是从根本上受到了改造一般。】 【见到你停手之后,那谛听倒也没有继续对你反击,只是质问你刚刚菩萨只是想要留住你谈话一番,为何出手如此狠毒,直接便夺走了它两位子嗣的性命,话语之中丝毫没有提到乃是对方先行出手的意思。】 【听到这里的归乡者似乎是有些气笑,刚想开口与其辩驳,但又突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只是呵斥对方现在放你离开。】 【见到你对它的质问熟视无睹,谛听感觉到了一丝被侮辱的意味,不仅对于你的要求熟视无睹,反而鼻子里还狠狠吐出了一道白烟,嘴里诉说着如果不是地藏王菩萨要见你,它早就将你镇杀至此,以及归乡者果然讨厌,怪不得先前它的族人们要对你们赶尽杀绝之类的话语。】 【很显然,对方是想要激怒归乡者再次出手,并且借机狠狠教训你一番,因为此刻你能从谛听身上察觉到一股远要比你强大许多的力量。】 【但面对谛听这些嘲讽,归乡者只是十分平静的告诉对方,它现在只是一个从六天故鬼庙系叛变而来,给人家当狗的玩意儿而已,严格的说已经没有了厌恶谁的自由,当狗就老老实实的在家趴着,不然小心被人家随手打死。】 【叛变六天故鬼庙系被地藏王收复这件事,虽然其中有谛自己主动的成分,但却依旧变为了它的逆鳞,它平日里最讨厌的便是从别人的心中,读到这类想法。】 【所以在你说出那些嘲讽之语后,谛听便立即红温了起来,那长满了獠牙的大口瞬间张的巨大,并向你发出了汹涌的吼叫声,而后三两步便冲到了你的面前,抬起那利爪便向着你水神真身拍打而来。】 【虽然这爪子本身的力量并不能对你的真身造成什么伤害,但那其中所附着的,独属于倒果为因庙系的独特信仰之力,却能够直接影响到你的水神真身,这才是对于你来说,有些致命的东西。】 【虽然信仰之力对于神灵金身来说,是一个怎么也不嫌多的好东西,但这说的是属于自己的信仰之力,而如果受到别人的信仰之力冲击的话,便会陷入紊乱之中。】 【很显然谛听也十分清楚这一点,因此才会特意调动这信仰之力。】 【但归乡者可不是什么善茬,在感受到这股力量之后,同样也将独属于忘川河的死亡枯败之力调动了出来。】 【这股力量在地府之中施展还能引起忘川河本体的呼应,并且在接触到谛听所带来的信仰之力时,冥冥中汇聚在忘川河身体上的那股庞大的性意也突然被调动了起来,直接以你的身体为媒介,向着对方反噬而去。】 【而谛听在感觉到这股力量之后,顿时瞪大了那双铜铃般的眼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行将那股信仰之力与自己的联系斩的一干二净,并且直接遁回了地藏王庙的大殿之前,看向你的眼神从先前的仇恨,转化为了晦气。】 【身为谛听的它,自然也知道刚刚那股性意的来源,并且它也并不想替生死有命庙系,充当这性意的泄洪口,一道被其沾上那就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而归乡者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调动来这玩意儿,就当你暗喜之时,却发现刚刚那股性意在冲散谛听身上的信仰之力后,却点头对准了你的位置。】 第369章 地藏王菩萨 “我去!” 看到这里的陆良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以往的不好回忆令其对这两个字生出了下意识的防备。 不过好在。 接下来的剧情并未向他担心的那样发展,这才让他的身体渐渐又放松了下来。 【面对这股性意的锁定,即便向来对生死置之度外的归乡者,全身也紧绷了起来,唯恐其对你进行反噬。】 【不过好在只是虚惊一场,那股性意在即将接近你的身体之时,便又重新的钻入了忘川河水运权能之中,并没有对你产生任何不良影响。】 【但这一场异动,却让远处的谛听对你的实力重新考量了起来。】 【本来在它的眼里,即便你是一个水神,但在位阶的差距之下,它玩弄你也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易,但此刻事实却并不尽如它意。】 【甚至还生出了一股将你这个瘟神送走,找死不要牵扯上它的念头,就足以证明刚刚那股性意在外人看来是多么恐怖。】 【此刻既然已经退回到了寺庙之中,再加上归乡者并不是如谛听所想的那样好欺负,在向你又发出几句垃圾话后,对方便索性趴在庙门之前,告诉你只要等到地藏王菩萨归来之后,你便可以自行离开,但现在的话还是别想了,没有人能够从地藏王菩萨的无量宏愿之境出去。】 【在谛听的口中,你终于知道了自己遭遇鬼打墙的原因,看上去这并不是某种阵法结界,而是来自于地藏王菩萨的一处本命空间,对方是想要见上你一面,才特意将你拉来了此次。】 【只不过归乡者对于这个地藏王菩萨,实在是难以生出什么好感,毕竟在你现如今所知道的历史里,这家伙妥妥就是一个鸠占鹊巢,反客为主不成还在地府为所欲为的反派,最主要的是对方还将你强行阻拦至此,耽误你的行程。】 【本来你还想直接冲进那地藏王庙大闹一番,但突然又想起此地乃是地藏王菩萨的领域之内,而地藏王又是倒果为因庙系除了弥勒以外,实力最强的几个家伙之一,甚至于经过在地府的经营与修行之后,对方的实力可能已经超出了其余菩萨与佛陀。】 【如果对方的这个领域过于严密,将外界的目光直接隔绝的话,那你原本想要大闹一场,惊动所有人的预想也会直接化为泡影,徒生波折。】 【于是在短暂的试探过后,你最终还是决定暂时避免是非,直接开启英灵庇佑,这道领域唯一的出口便瞬间出现在了你的眼前,而让你十分惊讶的是,这出口赫然便是寺庙的正大门。】 【这种设置很容易便会令被困其中的家伙错过,毕竟在被地藏王菩萨领域覆盖以后,基本上不会有人愿意进入地藏王菩萨庙宇自投罗网。】 【而在你开启英灵庇佑之时,那原本已经趴在石砖之上,准备呼呼大睡的谛听,此刻的眼中却又闪烁起了异样的光芒。】 【已经背叛了六天故鬼庙系的它,在上古之时经常会因为自己的特殊能力,而与其余牛鬼蛇神以及归乡者大打出手,所以自然不会感觉不到你身上那股,来自祖祭祠堂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出现之后,谛听先前所没能听到的细节,只是错综复杂的线头,此刻终于在他心中畅通了起来,当即便明白了,你就是那个从关外五仙手中夺回祖祭祠堂的家伙。】 【并且望着你那准备走向大门的动作,也立即明白了此时你已经找到了离开此地的动作,最终在思虑片刻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还是做下了决定,再一次从寺庙之内一举蹦了出来,挡在了你与那大门之间。】 【对方一边挡住你的去路,一边还直接道出了你的伴生之命,开口赞叹不愧是归乡者这一代的见证者,竟然真的能够从关外那五个家伙手中夺回祖祭祠堂。】 【同时对方也对六天故鬼真君,用冀州鼎来交换祖祭祠堂一事,做出了评价。】 【谛听认为祖祭祠堂才是掌控归乡者命脉的真正关键,而夺取冀州鼎虽然能够借此进入归乡者的世界,但仅凭一座鼎还是过于勉强,就算能够穿越过去也掀不起多大水花,反而还因此给了归乡者喘息与发展的机会。】 【以至于今日,归乡者族群正凭着对于常世的疯狂掠夺,以一种十分夸张的速度崛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六天故鬼庙系对于回归旧世界的迷恋。】 【很显然,从对方语气中,似乎对于作出这个决定的六天故鬼真君十分不满,当然这种不满也很有可能是它被当成牺牲品之时就已经埋下的。】 【已经脱离六天故鬼庙系的他,此刻跳出来自然不是为了替该庙系,收拾你这位可能会影响到日后格局,并且对于六天故鬼庙系有着极大威胁的家伙,毕竟此刻的它已经是倒果为因庙系弟子,并且早已经被地藏王菩萨破除了根深在所有六天故鬼心中的执念。】 【对方此刻只是在贯彻地藏王菩萨的嘱托,将你留在此地等待对方回归而已。】 【当然,对方对于你的忘川河权能依旧十分忌惮,因此还特意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要凭借那股性意来与其交战的话,它或许会因此而受伤,但是身为归乡者的“你”,一定会直接死亡。】 【然而归乡者对于面见倒果为因庙系的家伙,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在你眼里这个庙系唯一比较正常的家伙只有已经与弥勒掀桌的药师佛,其余包括地藏王菩萨这些,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一同献祭同化出去的家伙,脑回路实在是让你无法理解。】 【所以虽然对方想要见你一面,但你却并没有想会面对方的意思,而且此刻你也没有再次动用忘川河水运权能,正如对方所说,忘川河所携带的那股性意令你十分忌惮。】 【所以面对现如今想要速战速决,尽快离开此地的局面,你直接便从背包之中取出了三根线香,并直接对着谛听发动了“命业拜杀术”!】 【号称能够听出天下人心声的谛听,在见到你取出三根线香之后立即便察觉到了不对,但还没等它来的及反应,一股特殊的规则之力便猛然笼罩在了它的四周。】 【在被这股力量笼罩的瞬间,谛听便突然一改先前的沉稳,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而其最先攻击的对象,便是那位因要躲避仇敌,而不得已将自己分尸藏于常世各处的厌胜爷。】 【谛听怒骂厌胜爷,竟然将这种危险的玩意儿传给了一位归乡者,真的是没有一点脑子,怪不得天天被人追杀,等到今天之后他一定要去向其它家伙告密对方的藏身之处。】 【在发泄完自己的怒火之后,便又立即对着归乡者喊道,为什么一定要动用这种你死我活的术法,双方之间并没有如此之大的矛盾,并且以它现如今的位格来说,即便你是身为归乡者,也并不一定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将其击杀,而那个时候你自己也要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那股想要构筑第六柱的想法,怕是不知道要耽误多久。】 【虽然口中这样说,但是对于此类称量命格的术法,它还是发自内心的忌惮,毕竟厌胜爷就是一个例子,对方在还没有真正大成,成为爷字辈高手之时,便是凭借它所悟出的这类不讲道理的术法,咒杀掉了敌对庙系的爷字辈高手。】 【毕竟这玩意儿它所衡量的并不仅仅是施展者当下的力量,还能向未来贷款以命格加注砝码。】 【而之所以说这招是不讲道理,完全是因为这一招对于施展者本来的命格,完全是争取向,丝毫不考虑施法者在施展此类术法之后,“陷入死亡”的命格!】 【但即便如此,寻常家伙施展此招依旧会有极大地风险,如果对方的命格真的大于施法方,甚至于形成碾压之势的话,那么施法者就会当场暴毙,因此当初创下此法的厌胜爷,也是只有在有十足的确定把握之时,才会施展此法。】 【谛听显然不认为你拥有能够碾压对方的力量,就算归乡者乃是这一届的见证者,并且还有着祖祭祠堂以及水运权能的加持,但谛听本身也已经沾惹上了弥勒,且自身本就是天地孕育而生之物,聆听万物权能之中,更是让它的命格也沉重无比,因此才会认为归乡者是个疯子。】 【不过从谛听这种反应看来,对方似乎依旧是有些畏惧归乡者此招,甚至身体已经动了起来,身后倒果为因庙系虚影猛然浮现,无边的佛力从中汹涌而出,甚至让你望不清对方的庙柱数量,并且在你还没有弯腰施展完成称量之时,便直接闪现到了你的身前,一巴掌便直接拍向了你的头颅,想要将你彻底抹杀于此,中断此招的进行。】 【然而即便是对方此刻已经施展出了真实实力,但依旧没有来的及中断你的术法,在对方的爪子已经触摸到你的发丝之时,你已经微微弯腰完成了此次仪式,顿时双方的身体便悉数禁锢在了原地,头顶上也开始冒出一道道代表着双方命格的虚幻投影。】 现实之中,陆良的头顶也与游戏之中同步的浮现出了一道道虚影。 很显然在施展这一招时,其所衡量的并非仅仅只有游戏中的替身而已,还会涉及到归乡者本人。 然而陆良对此却毫不在意,因为他最大的依仗,并不是觉得自己的命格有多么厚重,而是因为即便他称量失败了,也根本不会真正死去,最多就是在这个酒店内炸成一坨,然后花费一点时间慢慢恢复。 要是是在现实之中,和敌人厮杀的话,他倒是不会轻易对于位阶明显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家伙动用这招。 因为要是在和六天故鬼,亦或是其他敌人交锋之时突然自爆,那未免就有点太过于滑稽了。 但这是在常世啊,反正不会死,不如试一试。 此刻陆良正忙着去构筑第六柱呢,这家伙一直在他面前逼逼叨叨不让走,已经让陆良彻底失去了耐心。 所以才施展出了这在陆良心里,最有可能将对方直接击杀的招数。 然而就在他紧紧盯着屏幕,等待衡量结果之时,却有些震惊的发现,自己头顶那刚刚生出,代表着他命格的虚影,此刻竟突然以一种倒转的方式,重新钻回了他的体内。 而且游戏内那原本卡住的屏幕,此刻也开始疯狂跳动了起来。 【面对归乡者已经施展成功的这一式,近在咫尺的谛听只能无奈的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你并等待最终审判的到来。】 【但就在这时,异变却突然出现。】 【在你耳边,一道蕴含着无上威能的佛偈悄然响起。】 【慈因积善。誓救众生。手中金锡。震开地狱之门。掌上明珠。光摄大千世界。】 【智慧音里。吉祥云中。为阎浮提苦众生。做大证明功德主。】 【大悲大愿。大圣大慈。本尊地藏菩萨摩诃萨。】 【传唱之声中蕴含着无上佛力,这股力量在覆盖住你与谛听的身体之后,竟然将归乡者已经发动的术法,强行回溯,待到佛音消失之后,先前归乡者与谛听头顶那用作衡量的命格虚影,已经悉数消失不见。】 【那寺庙之上也浮现出一位,头顶法环,一袭红袍,宝相庄严的僧人,隔着如此之近的距离,归乡者瞬间便感受到了先前在药师佛身上所感受到的相同压力,而从对方刚刚口中的佛经看来,此人便是那位想要见归乡者一面的地藏王菩萨。】 【在这尊菩萨出现之后,谛听瞬间便十分听话的恢复了原身,快速的跑到了地藏王菩萨的身下,供对方盘坐。】 【而地藏王菩萨在将目光投向你的第一瞬间,便直接开口向你发出邀请,让你加入它们倒果为因庙系。】 第370章 地府变动 【对于对方突如其来发出的邀请,归乡者自然是没有任何想要答应的想法,只不过在你刚刚准备开口回绝对方之时,地藏王菩萨便率先打断你即将脱口而出的拒绝。】 【对方告诉你,此刻你的命运正在踏入一个新的转折,选择继续在生死有命庙系待下去的话,不仅得不到什么帮助,甚至还会受其连累,但加入倒果为因庙系就不同了,它能保证你会受到“佛”的庇佑,终有一日能够成就大果位。】 【虽地藏王菩萨此刻的模样十分认真,但这画饼的手法却让归乡者无比熟悉,对于对方口中的讯息,归乡者压根一个字也不想相信,便准备继续开口拒绝对方。】 【然而此时你发现,在冥冥之中竟然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你说出这些话语,并且你的四肢也开始不受使唤,就如同朝圣一般,向着地藏王菩萨靠去。】 【在面对这位拥有无上佛法的地藏王菩萨面前,归乡者此刻的力量还是显得十分弱小,即便你心中想要拒绝,但肉体在对方力量的驱使下,依旧显得有些无能为力。】 【而面对你的到来,地藏王菩萨也向你缓缓伸出了自己那原本,正在作“说法印”的的右手,凝结出一股特殊的佛力,作势便想要拍打在你的脑门之上,强行为您灌法引渡,令你皈依。】 【这乃是倒果为因庙系的秘术之一,平日里只有拥有菩萨佛陀果位的大尊者才能使用,在这道术法下,它们能够令被施法者毫发无损的转投该庙系之下,并且令其内心皈依。】 【在这种力量下,即便是归乡者正在开启英灵庇佑,但也依旧无法摆脱,因为这并非是某种禁锢以及限制术法,而更像是“吸引”。】 【但就在对方的手即将抚摸到归乡者头顶之时,一道身影却突然阻隔在了你与地藏王菩萨之间,并且轻轻挥动手中握着的那枚毫笔,归乡者便瞬间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并且在这之后,这道身影竟主动的将自己的脑袋迎向了对方的手掌,二者相互碰撞之下,什么也没发生。】 【而这位,赫然便是先前归乡者曾经见到过的阎罗爷。】 【阎罗爷似乎对自己十分有信心,在见到地藏王菩萨的术法没能将它的庙系扭转之时,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但口中还是故意对于眼前这位菩萨发出了嘲讽,询问对方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是不是都被弥勒吃完了,这才导致对方堂堂一位菩萨,还得亲自出手招人。】 【但地藏王菩萨并未直接回应阎罗爷,竟是不管不顾强行绕过对方,再次伸出手掌向着归乡者拍来,而这次甚至施展出了倒果为因庙系的专属秘术,须弥化芥子,手一经伸出,便直接隔空到达了你的头顶。】 【只不过在对方手掌与你的头顶之间,却悄然飘浮着一道蕴含着森森死意的印章,令其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这近在咫尺的距离。】 【眼见如此,地藏王菩萨才终于将自己的神通收了回去,并且将目光望向了这位强行侵入它世界之中的阎罗爷。】 【其实在阎罗王出现之时,它便不应该再次出手,那样的话实在是有失体面,之所以如此,乃是地藏王菩萨在修行佛法之时,在冥冥之中窥探出了一丝未来,明白归乡者对以后的倒果为因庙系似乎有着很大的因果,并且甚至有可能影响到该庙系的根本,这才强行出手想要改变这一丝未来,现在看来也只是执念作祟。】 【眼见自己第二次出手依旧失败的地藏王菩萨,明悟出这一切都是因果选择,这才打消了先前的念头。】 【但阎罗爷却并没有给这位,被倒果为因庙系强行安插进地府的菩萨一点面子。 【在它看来,这家伙发出的那些宏愿,无不把地府给描述成为一个十分恐怖,充满压迫并且每个人在这都会饱经折磨的世界,还扯什么地府不空,誓不成佛,真要那样的话,那它们这些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该去到哪里?】 【阎罗爷望着地藏王菩萨,直接开口讥笑就连他们庙系的药师佛都已经反抗起了弥勒,不想被其吞噬,哪有其余庙系的家伙愿意去充当弥勒的口粮,平日里在地府招收信徒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强行出手抢夺弟子,也未免太不把地府放在眼里了!】 【面对这位存在,平日里掌管地府大小事宜的阎罗爷其实早就看它不爽了,但是又碍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就连生死有命真君也只能捏着鼻子让对方赖在地府,它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但此刻对方越界,它自然便要来趁机发难,狠狠敲打对方一下。】 【但地藏王菩萨在听到阎罗爷提起药师佛与弥勒之后,神色却并未有任何变化,只是一脸平静的告知对方,“诸果为一”就是这个世界的终极出路,药师佛只不过是与诸多生灵一般,心中执念太甚无法看透罢了,此刻药师佛已然被弥勒以大佛法镇压,相信不久之日便会幡然醒悟。】 【它方才只不过是想要引渡一位即将陷入迷途的归乡者而已,按照规矩来说,这些归乡者只不过是在各大庙系修行而已,并非是真正属于该庙系,那么改换门庭又有何不可?】 【但它的这番理论很显然并没有得到阎罗爷的认可,对方告知地藏王菩萨,你乃是生死有命真君所看好之人,与其余归乡者自然不同,并且就连你的入门也是生死有命真君亲自引入,怎么可能让其余庙系如此抢夺。】 【虽然便不再继续与地藏王菩萨争论,直接告诉对方由于它方才的出手,已然违反到了地府的规矩,现在要将对方从酆都城内放逐出去,并且要放归所有倒果为因庙系以外的信徒。】 【阎罗爷的发难并非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就筹谋许久,现如今借着这个正当的理由才突然提起,因为地藏王菩萨的庙宇坐落在这所有亡魂都要经过的酆都城内,并非仅仅只是抢夺生死有命庙系弟子那么简单。】 【其庙宇之内散发出的佛法,以及那股独属于倒果为因庙系的信仰之力,会在不知不觉间侵染那些路过的亡魂,并且在它们的根本上埋下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因果,待到对方转世之后倒果为因庙系便可以凭借这丝因果,去接引那些资质尚可的牛鬼蛇神进入自己庙系。】 【而这,也是当初倒果为因庙系强行将地藏王送入地府的原因之一,并且起初生死有命庙系还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一丝隐藏极深的影响,直到两界开始交融之时,由于世界规则动荡,生死有命真君才捕捉到了这一丝因果之力。】 【但经营许久的地藏王菩萨自然不肯就这样放弃一切,开口便质问阎罗王是否忘记了当年约定,现如今想要背叛的话,仅凭借这份大因果,未来的生死有命庙系一定会遭受反噬。】 【并且在说话之际,它还直接展开了自身法相,万千佛光从其身上向着四周蔓延而出,无数道祥云凭空浮现,酆都城内四处都开始突然绽放起七彩莲花,似乎是想要与阎罗爷在此斗法。】 【阎罗爷对于这一幕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伸出右手便将原本屹立在归乡者头顶的法印收回,而后又操控着这枚法印向着地面之上狠狠盖下,在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之下,周遭的空间瞬间便如同玻璃碎裂一般出现了无数道裂缝,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声响动,那股将归乡者困于此地的小世界,竟被阎罗爷强行打破,重新出现在了真正的酆都城内。】 【于此同时,九道同样强横的气息,也在酆都城的四面八方浮现,并且相互之间隐隐组成了某种阵法,竟直接将刚刚地藏王菩萨现象法相所带来的异动,强行抹除。】 【而这九道气息加上阎罗王,便是地府的十殿阎罗。】 【按照平常来说,这十殿阎罗每一位都有自己需要镇守的区域,不到万不得已的危机之时,绝对不会碰在一起以免被其余庙系强者趁虚而入,上一次十人一齐碰面还是在常世之主覆灭一役时,但此刻竟然为了镇压地藏王菩萨而汇集在一起,很显然地府对于这件事情已经筹谋很久。】 【而地藏王菩萨在感觉到这九股气息之后,立即便明白真要动起手来自己毫无胜算,索性便将自己刚刚涌现出的法力收了回来,但脸上却并未因此而感到惊惧亦或是其他,只是淡淡的向阎罗王询问道,约定之日未到就算真君亲至也无法将其赶出地府,又何必如此。】 【眼见地藏王菩萨变脸如此之快,就连一向厚脸皮的归乡者也感到十分佩服,这家伙刚刚明明一副想要动手的样子,在见到周围那强大的气息之后,竟然又开始讲起了道理。】 【只不过就算它想讲道理,但十殿阎罗却并没有这个心思,只见阎罗爷率先将宋帝王还于自己的生死簿祭出,其余九位便跟着祭出自身法器,相互共鸣之下一道地府最强的阵法便悄然从酆都城地面浮现,并且直接锁定在了地藏王菩萨身上。】 【而后根本没有一句废话,一股仿佛能够镇压一切的力量便降临在了地藏王菩萨身前。】 【见到这一切的地藏王菩萨也作无谓的反抗,在最后看了一眼归乡者之后,便诵读起了地藏王本愿经,坦然面对。】 【也就是在瞬间,这股力量直接将对方那庞大的法相连带着真身,强行压缩成了一道黑点,凭借着阵法之力送入了酆都城地下极深之处,并在上面覆盖了一道又一道阵法,将其封印了起来。】 【而做完这一切之后,其余九位阎罗并没有丝毫停留,便立即从原地消失回到各自的领地之上,行事十分果决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只留下阎罗王一位与归乡者四目相对。】 【在经历刚刚的大场面之后,归乡者面对眼前这位阎罗王本想说些什么,但却被直接打断。】 【对方告诉你不要多想,自从忘川河气机开始外露以来,地府便已经做好了改变的计划,而地藏王菩萨这位被倒果为因庙系埋在此地的钉子,它们自然是要先行解决的,今日此事只不过是个由头而已。】 【然而对于阎罗王的这副说辞,归乡者压根一个字也不打算相信,你不相信会有这种巧合存在。】 【但你明白即便自己想要询问其中真相,对方也不一定会告知自己,所以只是有些好奇的询问对方为什么不直接将地藏王菩萨干掉,而是选择将其封印。】 【毕竟在你看来,地藏王菩萨虽然力量强横,但最多也就是与药师佛一般,甚至还有些逊色,怎么可能在地府这个地界上,逃脱生死有命庙系的围杀。】 【在听到你的疑问之后,阎罗王一边将自己的生死簿收回手中,一边对你开口解释了起来。】 【对方告诉你,地藏王菩萨的存在是倒果为因庙系,利用地府本身存在的漏洞所产生的结果,虽然地府长期以来都是属于生死有命庙系的地界,但这并不代表着生死有命庙系天生便是地府之主,导致现如今状况的,还是由于生死有命真君的原因。】 【而正是因为自成一界的地府,被生死有命庙系独自占据,水盈则亏,在天地运转的规则之下出现了一丝遁去的因果,而这一道因果也被倒果为因庙系抓住,这才导致地藏王菩萨能够强行被安插进来,而让地府无可奈何。】 【因为这个家伙在进入地府之时,便连续立下了好几个宏愿,向地府贷款力量,如果对方没有完成的话,便会被强行留在这个世界偿还,所以即便干掉对方也没有任何作用。】 第371章 恐惧 “真不愧是倒果为因庙系的家伙,竟然能够想到这种招式让自己留在这个世界。” 望着这一幕的陆良对于这个庙系的偏见又加深了一些。 【地藏王菩萨被地府束缚早就是一个必定发生的事情,其实就连其本人应该也明白早晚会有这一天发生,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而在见证地藏王菩萨都被抓走之后,原本寺庙内那些虔诚祈祷的信徒,甚至包含一些僧众,就好像摆脱了某种束缚一般,竟直接抛弃了寺庙四散而去,唯恐离开太慢被地府清算。】 【最终只剩下一些苦行僧,与资历颇深的寺内管事及诸位高功不曾离去,在它们眼里这些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一般,只是自顾自的默默盘坐在原地念经打坐,丝毫不被外物影响。】 【但面对这些家伙,阎罗爷却并未继续出手清算,只是面目平静的望着这一切,直到将目光锁定到了其中那位被地藏王菩萨钦点的主持之后,这才缓缓开口和归乡者交谈了起来。】 【对方告诉你,那位主持,原本是来自于生死有命庙系的一位,自身拥有着大气运并且被诸多强者都非常看好的天才。】 【然而就是这样的天才,却在与地藏王菩萨论道一夜后,竟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转投入了该庙系门下,最终成为了地藏王庙的主持,只不过现在看来,对方早已经泯然众人,且就连自身本源都已经丢掉,大概率是被地藏王菩萨忽悠投献给了弥勒。】 【说到这里之后,对方便将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很显然其中意思便是如果你刚刚受到对方勾引的话,也会变成对方这副样子。】 【但阎罗爷说这些却并不是想要归乡者报答先前他的救命之恩,而是借此开口向你询问了一个在归乡者看来,十分平常的事情。】 【阎罗爷向你询问,来自那看不见的远方,属于归乡者的世界中,此刻是否已经出现了本土生灵亡魂化的现象,简而言之,就是有没有闹鬼的事件出现。】 “闹鬼?”陆良望着这两个字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其实就算常世没有开启之前,这两个词在人类生活中就并不少见。 这是源于人类对于未知的抽象化恐惧,甚至以“鬼”为原型,还衍生出了大规模的文艺作品出现。 但实际上,在常世开启之前,甚至直到现在,陆良还从没有真正感觉到有“鬼”这个东西的存在。 不过就算真的出现陆良也并不会感到意外,毕竟现在在它面前和他交谈的,就是在传说之中掌控地府的阎罗爷,那现世出现点小鬼也是十分正常的。 “但为什么阎罗爷要问这件事情呢,难道对方已经迫不及待要把业务扩展到现世了?我记得之前生死有命庙系,对于忘川河蔓延到现世的态度,还是十分抗拒呢。”在生出这个疑问之后的陆良也没有自我纠结太久,而是直接问了出来。 【对于阎罗爷的询问,归乡者表示你并没有见到过对方口中所提到的物体,并且询问对方为什么要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而阎罗爷在听到你这个回答之后,似乎突然松了一口气,并告知你只要你没见到过的话,那就一定是一个都没有,如果出现一个的话,那就代表鬼物已经在现世泛滥。】 【它之所以想要询问这个问题,那是因为它口中提到的这种“鬼”,和常世之中的游魂并不相同,更像是某种属于人类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你们归乡者或许习惯称之为愚昧残渣。】 【先前由于常世与现实泾渭分明,互为表里,所以归乡者世界中所产生的愚昧残渣,一直都是宣泄在常世之中,最后流经常世去往不可名状之地的,但两个世界现如今已经开始逐渐相互融合,那么这些愚昧残渣自然便会脱离 那股潜在的引力束缚,转而留在现世并因此而诞生“鬼”,一旦到达了这一程度,那就代表着两个世界的融合,已经到了一个新的程度。】 【这对于你们归乡者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对于常世的普通牛鬼蛇神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对于地府来说更不是什么好事,但对于已经向那个终极位置伸手的野心家来说,却是一种信号。】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归乡者不仅要应对它们的野心,还要解决自己世界的变革。】 【愚昧残渣的出现可并不仅仅只会诞生出鬼物那么简单,它会勾引出脆弱之人的所有负面,在没有山水神灵调理,地府轮回轮转,域外诸星引导的情况下,一定会诞生许多你们难以应对之事。】 【听到这里的归乡者不由得心中大惊,在常世游历许久的你早已能够看出常世的牛鬼蛇神,其实本身便是处于一种极为混乱的状态,很容易被某种极端情绪影响,作出极端的选择。】 【就如同你先前见到的猪神,遗老,关外五仙等,如果这股力量影响到归乡者的世界,那现如今的安宁怕是要永远褪去,而即将面对的,则是无序的开端。】 【但在这股震惊之下,你心中却又生出了一丝疑问,属于常世的阎罗爷为何要关心人类的未来,就算按照对方所预想的那样,那也应该对于地府来说只是扩大了自己的地盘而已,毕竟现实与常世融合,地府也自然会一同进入现世。】 【但阎罗爷似乎是看出了你心中的疑问,并且直接告诉你,地府用来轮转愚昧残渣的六道轮回,本身便是一个位格极重,甚至能够称之为地府核心的存在,像这样的物件一定是在两个世界完全融合之后,才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而在这之间的时间差,已经足够现世堆积到足够堪称恐怖的愚昧残渣了,它有些担心在这些愚昧残渣之下,已经失去了大多传承的归乡者族群,在地府还没能接管现世秩序之前,便集体团灭,最后让地府承受近乎一个世界的冲击。】 【在阎罗爷眼里,它所见到的归乡者与最初的那一批完全不同,这一次进入现世的归乡者不仅弱的惊人,甚至身上所散发的气息,都与第一批归乡者截然不同,虽然不知道归乡者与生死有命真君达成了什么条件,才能够让生死有命真君愿意施展自身本源之力,让归乡者们能够凭借灵蕴便能在地府备份重铸自己的身躯,但它能够清楚的看出,即便是当下它所感知到的最强归乡者,也根本无法改变那可能到来的结局。】 “额,这么看来现世的未来好像真的挺悲观的啊?” 此刻对于现世游戏的本质,陆良又有了新的了解,不过也因此又知道了现世未来可能遭遇的危机,这股危机不由得让他心中的紧迫感加剧了许多。 毕竟虽然他先前自己是生出了不想继续活下去的念头,但那可不代表他像动漫里的反派那样黑化,动不动就想要世界毁灭。 在他眼里这个世界虽然没有那么完美,但还是不错的。 【此刻的归乡者在听到阎罗爷的提醒之后,心中不由得沉重了许多,于是便打算着开口向对方询问有没有破解之法,然而就当听见你开口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阎罗王的脸上却突然毫不掩饰的露出了一种计谋得逞的表情。】 【对方告诉你想要解决这件事的话,其实要说难确实很难,但要说简单的话也极为简单,那就是只需要人类在愚昧残渣聚集到足以引发灾难之前,出现一位构筑八根庙柱,并且成功架起大梁的生死有命庙系弟子,便能够在现世之中接引并且开辟额外的庙系本源,届时地府便能借着这个通道,提前进入现世与人类一同解决那些愚昧邪气。】 【在听到阎罗王提出的解决办法,以及对方表情的时候,归乡者心中方才那沉重的心情突然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甚至怀疑对方刚刚之所以说出那么多,就是为了堵住你以后真的投靠其他庙系的选择。】 【然而归乡者本身就没有想要改换庙系的念头,而且你也并不觉得阎罗王会故意编织出这种谎言来欺骗你,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单独对你这么说,但既然有人解决办法,但又刚好属于归乡者原本的道路,所以你便没有再多想其他。】 【直接向对方询问起了有关于“鬼话洞”的事情,想要看看对方手中有没有与之相关的攻略。】 【然而在听到“鬼话洞”这个词汇之后,就连已经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阎罗王,面容之上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似乎引起了对方某种不好的回忆。】 【但是片刻之后,它还是叹了一口气向你说道,当初它自己构筑的第六柱也是鬼话柱,而在它那一段时期,与其一同构筑该庙柱的还有足足一千一百七十三位生死有命庙系弟子,但活下来的包括他在内,就只有六位。】 【分别是现如今的秦广王,楚江王,转轮王,泰山爷,它自己,以及一位此刻早已死处多年的家伙,虽然该庙柱能够给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带来远超出以前的强大力量,但与之相等的便是极高的死亡概率。】 【在说到这里之后,阎罗王不由得对你规劝了起来,从生死有命庙系出现一直完善到现如今,能够构筑第六柱的方式早已经不仅限于通关鬼话洞一种,只要你足够耐心的话,迟早会发现其它构筑方式,而那些相对于鬼话洞来说,简单的不是一星半点。】 【并且在说完这些之后,阎罗王又提醒你道,每个人进入鬼话洞之后所见到的东西都不一样,但其最终都是激起进入之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直接用这股恐惧将其完全吞噬,随后永远留在那里。】 【然而同样的,在你询问对方能不能告知你其余具体的构筑方式之时,阎罗王却与宋帝王如出一辙的支支吾吾了起来,口里依旧是先前那股天机不可泄露的说辞,这让归乡者直接摆了摆手便告别对方,转身便坚定的向着鬼话洞的方向继续赶去。】 【对于归乡者来说,比阎罗王口中那些事情更能让你难以接受的,是自己花出去的五十万灵蕴打了水漂,如果鬼话洞能够激发你的恐惧的话,大概率是让再次体验一回穷困潦倒的感觉。】 【而见到你没打招呼便转身离去,阎罗王脸上倒也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只是默默地屹立着原地望着归乡者的背影,直到你彻底的消失在了它的视线之中,这才又转身望向了那依旧坐在庙内,双手合十口诵经文的主持,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随手一挥便将其用生死簿镇压并收进了衣袍之内。】 【然而根据见证者之书记载,这名阎罗王口中的天才,就是先前曾经与其一同穿过鬼话洞的六人之一,也就是阎罗王口中那位早已死去的家伙,在阎罗王催动生死簿镇压对方之时,这位主持身上那不经意间展露出的力量,足以证明对方本身的实力并不一般,但面对阎罗王的镇压却并没有任何还手的意思.....】 【归乡者没走多久便到达了酆都城的本门城门前,与鬼门关那专门用来迎接亡魂不同的是,这道大门不知为何不仅没有一位亡魂进出,甚至连看守大门的士兵都见不到一位。】 【你偶尔从城门通道见到一位牛鬼蛇神走出,其身体上却全都散发着,极为强大的生死有命庙系气息,并且在这道大门前也并没有任何勾魂使亦或是其余士兵镇守,有的只是一张被固定在城门之上的枯黄破纸,上面不知道用何种颜料印着朱红的大字。】 【“离开此门,生死自负”。】 【很显然,这道门后隐藏的威胁似乎足以让生死有命庙系认为,不需要再次派遣士兵看守。】 第372章 荒野见闻 【然而这并不能阻挡归乡者的步伐,你毫不犹豫的便直接跨过城门楼,再一次踏入了地府的荒野之中。】 【走出城门,你便瞬间感觉有数道身影开始扫视起了你的身躯,并且这股目光十分赤裸,让归乡者生出了一种自己好像是某种商品的错觉。】 【你循着这些视线望去,发现它们全都是来源于一队队穿着破烂,但实力看上去又十分不俗的牛鬼蛇神,而这些牛鬼蛇神此刻正手持武器,三两成群的混迹在一起,从这些家伙的眼神中你能看到它们对你那赤裸裸的欲望。】 【甚至在你跨出城门的那一脚还没落下,就已经有几道人群向着归乡者缓慢靠了过来,虽然归乡者并不是十分惧怕这些土着,但不想节外生枝的你还是加快了自己的行动速度,并从自己的身躯之中释放出了自己的水运权能,让这些家伙自己生出畏怯之心。】 【就在归乡者释放出自己的力量之后,那原本想要靠近你的人群,足足有七层都毫不掩饰的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之中,而剩下的三层不知道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心中有把握解决归乡者,竟依旧靠了上来,并缓缓向你掏出了自身武器。】 【很显然,由于没有地府官方人员的看管,这处城门早已经被一些穷凶极恶之辈占领,并且如同豺狼一般,恶狠狠的盯着每一位从此路过的居民,并且从它们的手中抢夺财宝。】 【眼见对方就是冲着归乡者你来的,归乡者也有些无奈的将自己的手掌握在了定海神针之上,依旧自顾自的向着未知的远方探索而去。】 【但在你走出去没有多远之后,一位牛鬼蛇神便凭借着自身速度的优越性,挡在了你的身前。】 【对方举起自己手中的草叉告诉你,反正再往前走。你便会遇到很多难以解决之事,特别你还是个归乡者,怕是只需要片刻,便会被直接送上西天,但不如将自己口袋里的财宝拿出来,用来供奉它们,也不至于浪费。】 【但对方迎面而来的,就只有归乡者那冰冷的定海神针,伴随着一棍的挥出,先前那名向你敲诈的牛鬼神蛇,便被直接一棍甩回了城墙之上,伴随着一道脆响之后,对方那从墙上滑落下来的身体便开始不自主的抽动起来。】 【你此次出手很明显要比刚刚释放水运权能要有用许多,在见识到你的真正实力之后,剩下三成的牛鬼蛇神便默默的调转身躯,走回了自己先前的队伍之中。】 【但与之完全相反的,则是一位看上去身材有些矮小,但眼珠子却在不断转动,一看就非常精明的牛鬼蛇神,竟依旧挡在了你的面前。】 【而且就在对方即将被你的定海神针拍飞之前,便出口阻止了你的动作,并告诉你一看你这个归乡者,便是想要去游荡酆都城以北之地,但这片地区可没有其他大门那么和平。】 【身为归乡者的你想要踏足其中的话,怕是会经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倒不如雇佣它为向导,作为在这片区域不知道生存了多久的家伙,它能够为你避开每一处不必要的危险,并带领你去往任何一处地方,当只需要你付出一点小小的灵蕴。】 【你已遇见地府游荡者,它们本是地府的普通居民,但或许是遭遇变故,或许是热爱荒野,又或许是其他原因,这些家伙常年游荡于地府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并且想以此来触碰到某些机遇,然而可惜的是,等待它们的只有那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将它们直接吞噬的怪物。】 【对方向你发出了向导申请,请问是否选择支付一定灵蕴,由对方指引你去往目的地?】 【正所谓存在即是合理,从未见到过有这种职业出现的归乡者,在听取了对方的报价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同时你也并不惧怕对方会对你赖账,毕竟归乡者手中的定海神针可不是吃素的。】 【在收下你的灵蕴之后,地府游荡者那并不好看的面容此刻猛然绽放开来,并且十分有职业素养的询问您此行的目的地,然而在听到你要去往鬼话洞之时,对方整个身躯却突然一愣。】 【对方一副苦恼的模样看着归乡者,并告知,鬼话洞本身就是一个禁忌之地,进去的家伙就没有几个能够活着出来,并且据说这些死在里面的家伙,魂魄还被困在其中,时不时还有路过的家伙能够从中听到凄惨的叫声。】 【但如果仅仅只是带你去到洞口的话,它也不会因此而感到惧怕,但现如今鬼话洞因为地处偏僻,没有任何资源可以开发,并且由于其历史特殊性,也不会有什么大佬会前往那个地方,所以现在基本已经被一群恶鬼妖魔占据,其中为首的更是一位实力强横,整日以折磨弱小者为乐的家伙。】 【像它这种游荡者当然是交了足够的保护费,只要不是过于倒霉,被那位大人选中的话,还是能够保证安全的,但你这种归乡者就不一定了,那些家伙对于折磨归乡者已经形成了一套很熟练的手法,之前在你们还不能莫名其妙自杀之时,便在那里禁锢了一些出入地府的归乡者。】 【说到这,地府游荡者便又看了看你的模样,以及手中的定海神针,在见到你没有任何表示之后,又开口和你絮叨了起来。】 【嘴里都是一些如果被发现和你这种归乡者混在一起,它一定会受到牵连、此行过于危险、这种生意如果一开始知道它肯定不会接的话术。】 【聪明的归乡者对于这类话术,早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眼见对方啰嗦如此之多还没有提退钱的意思,你便直接询问对方是不是想要加钱。】 【在听到你这直白的询问之后,地府游荡者的身体猛然一愣,但最终还是对你点了点头,并告知你这都是它应得的,绝对不是坐地起价。】 【只不过得到答案后的归乡者并不关心这些,便直接告诉对方,只要对方将你正确的带到鬼话洞,其他事情都不需要考虑,你自然会给予对方应得的报酬,但如果耍什么小花招的话,你就会把对方的头颅塞在屁股里当球踢。】 【这种粗鲁的语言对于震慑这些在荒野中游荡的家伙十分有效,虽然对于你先办事再给钱的决定并不是十分认同,但丰厚的报酬还是让地府游荡者决定带你走上一程,毕竟在地府这种地方,灵蕴就是一个万能的东西,只要凑集到足够的灵蕴,几乎就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甚至是让生死有命真君给你强行提高位阶。】 “什么,用灵蕴买位阶?”查看到关键字眼的陆良顿时便生出了兴趣,好一个升级版的卖官鬻爵。 “等下,我好像也是间接性的用钱买位阶吧,只不过我买的只是一个消息,而生死有命真君是直接灌顶!” “就是不知道需要花多少灵蕴。” 陆良默默地将这个消息给记在了心里,毕竟说不定哪一天就能够用上,至于买来的位阶会不会对实力有所影响,那都是后话了。 停下操作之后陆良并没有立即继续探索,而是被窸窣钻进屋内的月光所吸引,不由得看了了一眼窗外的景色。 北方的夜晚相对于南方来说有些干涩,空气中不会有那股水雾朦胧的感觉,而在整片地区工业都被迫停摆之后,天空也重新变得干净了起来。 那被微风拂过的天空之中,并没有大块云朵停留,所以两个月亮所反射出来的光芒,泼洒在了整片冀州大地之上,行走屋外,就算没有灯火也能够清晰的辨明方向。 “等下,天上为什么会有两个月亮?”本来还被夜色吸引的陆良,终于发现了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情景,并且直接从床上蹦了下去,大步走到了窗边。 天空之中两道发光的弯月相距不远,各自向着大地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芒,肉眼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但身为水神的陆良此刻能够凭借灵觉辨别,其中位于天空左边的那道弯月,其中似乎隐隐有些不对劲,若隐若现的闪光隐藏在脉络之中,并且与另一道月亮相比,和地球的距离也近了许多。 不仅仅是他,未处于冀州应急局内的家伙,大多数都是归乡者,所以对于这幅异常的现象自然十分敏感,仅仅是陆良视线能够望到的地方,就已经有许多人行走至街道,亦或是屋顶之上,面色或沉重,或惊奇的望着天空中那枚多出来的“月亮”。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没有依托任何媒介,凭空出现的声音突然在陆良的耳边响起。 “诸位归乡者不必惊慌,空中那枚发光物体名为“婵娟”,乃是百炼局与北斗爷联合出品的道具,正处于试验阶段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并且将会在一刻钟内熄灭。” 而这道声音传在陆良的耳中之时,他却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但就是回想不起具体是谁,只是隐约记得是在自己某次昏迷之前。 但很显然这声音并非只是针对于陆良一人,其余突然出现在房顶以及街道上的归乡者,在这道声音结束之后,便各自缓缓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只剩下很少一些人继续眺望这月空,或是在猜想这道具有什么作用,或是在思考一些别的东西。 “百炼局的道具竟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嘛,我怎么总觉得那个“婵娟”上面有一丝生物的气息?” 身为水神的陆良对生命气息的感知十分敏感,即便是遥遥相隔如此距离,依旧能隐隐约约探查到一些东西,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被另一道目光所吸引,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了地面。 在与他所在旅馆相距大约五百米左右的地方,一道哥特式城堡建筑之中,一位留着金色长发,身披考究黑色西装,甚至还披着一道意义不明的披风,手持红酒杯,头顶金色长发,疑似coS吸血鬼的家伙。 此刻正用着那甚至不输陆良的脸,远远窥探着将脑袋伸出窗户的陆良,并且在陆良发现他的眼神之后,依旧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将自己手中的红酒举起来向陆良敬了一杯。 其神色之中,似乎隐隐浮现出一股惺惺相惜,亦或是欣赏的表情? 只不过这个表情却让陆良有些不寒而栗,猛地便将脑袋重新缩回了房内,并把窗户牢牢关紧。 “我去,这谁啊大半夜coS德古拉伯爵,还那副表情,我认识他嘛?” 如果对方是个御姐美女的话,陆良倒不介意和对方认识认识,但一个男的对他用那种表情,特别还是一个陌生人,那可就太不妙了! “这边靠近战场,或许天天和牛鬼蛇神接触,心理有些不正常吧?”陆良自我解释道。 毕竟从对方那占极广的哥特式城堡能够看出,这家伙一定是杀了非常多的牛鬼蛇神,才能够买下如此之大的地盘。 “这个新来的家伙还真是不礼貌啊,我主动打招呼竟然直接视而不见!” 向陆良投来欣赏目光的家伙,此刻却并不知道陆良的想法。 在他的心里只是觉得刚刚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帅的家伙,心里有些欣赏而已。 之所以知道陆良是新来的,那完全是因为几乎所有新来的家伙都会被老人带到那个黑店居住,从而吃上一些回扣,久而久之这甚至成为了冀州营地的传统。 也就在这时,他屁股下的城堡门口,迎着月光却突然走来了一道身着盔甲的身影,在走到城堡大门前时,才将那头甲掀起,露出了一道锐利的眼神,并用手中长剑轻轻敲击了一下地面,引起了白发男子的注意。 “咦,江幽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也不和我提前打个招呼,我也好去迎接你啊!”见到来者的他似乎有些欣喜,放下手中的酒杯敲了一个响指,木制大门便自动开启。 第373章 修罗族 只不过此刻江幽的脸上,却并没有如他一般的欣喜之色,反而露出了一股浓重的表情。 也没有回答对方,只是径直的走入了城堡之内,白发男子见此便明白对方此行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也收起了刚刚那副轻佻的模样,身体凭空化为了一道黑影便消失不见,回到了城堡之内。 此时“婵娟”依旧挂在半空之中,那皎白的光芒照耀在大地之上,总让人感觉到一股凄冷的意味。 但陆良却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些,此时的他已经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常世”之上。 【在地府游荡者的带领下,归乡者很快便再次踏上了探索地府的进程,伴随着身后酆都城门在视线之中的消失,你已经身处在一块十分荒凉的领域,这片土地之上到处都是飞沙与骸骨,以及那若隐若现不知道是何种生物发出的咆哮,时不时远方的沙地之下还会传出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什么威胁隐藏起来了一般。】 【只不过面对这种明显有些诡异的场景,在你身前的地府游荡者却并未放慢脚步,反而是大摇大摆的向前一边行走,一边告诉你,在地府之中,这种看似荒凉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这里除了遍地能够吞噬生命的魂沙,以及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骸骨,就再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存在。】 【贫瘠到就算是最贪婪的“虚耗”,也不会再此有一丝的停留,所以自然不用在这里在意什么,但是一旦过了这片沙地,那就有很多地方需要注意了。】 【说着说着,地府游荡者似乎是想要向你应证自己的话语,竟然直接走向了被你目光盯的最久的那块蠕动的沙地之上,一脚便踏了上去,口中还向你诉说着这只是十分正常的塌陷。】 【然而就在这时,你却率先发觉到了不对,直接上前一把便抓住了地府游荡者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几乎是贴着对方大腿的边缘,一道巨型大嘴猛地从刚刚那块地方钻了出来,只要往上那么一点,对方就会被其直接吞噬。】 【而那张大嘴在没有捕获到猎物之时,倒也没有继续与归乡者纠缠,径直便重新回到了沙地之下。】 【在见到刚刚那一幕后,原本还信心十足的地府游荡者那煞白的脸,竟然红润了起来,一边感谢着你的救命之恩,一边念念叨叨的诉说着刚刚那家伙明明已经被打伤,沉睡了数百年之久,怎么突然一点风声也没有的醒了过来,并且自己还差点成为第一个倒霉鬼。】 【眼见你对它已经浮现出不信任的表情,地府游荡者急忙对你解释,刚刚那张大嘴乃是地府修罗族的家伙,这个种族虽然出身于地府,但却并没有加入生死有命庙系亦或是其他任何庙系,仅仅是凭借着自身那得天独厚的身体力量,在上古之时便能够霸占一方。】 【在最强盛之时,其修罗王甚至敢在生死有命真君面前叫嚣,虽然最后被真君打的跪地求饶,但好歹也是在真君真正出手后,唯一一位保留性命的家伙,足以看出该种族的实力。】 【然而就这一强大的族群,在上百年前却不知道为何突然举族陷入了沉睡之中,加上该种族本就不长的寿命,地府居民甚至以为这些家伙已经被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没想到现如今又重新出现,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对于自己一来便能碰上强大敌人这件事,归乡者似乎并不感到任何意外,只是淡定的询问对方穿越这片沙地有没有别的路可以绕行,在得到对方的摇头回应之后,你便示意对方继续带路,只要不自己作死,你能够保住对方性命。】 【在听到你的承诺之后,地府游荡者心中依旧是半信半疑,身为游荡者的它与归乡者接触的并不算少,对于他们有着一个清晰的认知,那就是这个族群对于自己的小命压根没有一丝看重,更别提保护别人的小命了。】 【然而还是先前所说的,这些危险在灵蕴的吸引下,还是让地府游荡者决定继续带路,只不过这次就谨慎了许多,远远地绕开了那些明显有异动的区域,而先前那位修罗族的大嘴似乎也并不是主动要攻击对方,在地府游荡者的绕行下并没有再次出现。】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赶路之后,归乡者终于离开了那片区域,果然就如同地府游荡者先前所说的一样,除了刚刚发生的那个意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其他任何危险。】 【不同地府游荡者庆幸模样的是,归乡者却能够从那沙地之下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施展一般,而刚刚那修罗族所表现出的行为,可能是一种对于自身领地的守护。】 【但你对此也并不打算深究,毕竟在常世之中,有着许多奇奇怪怪,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存在,也不是每一件事都会被人摸清的,翻过沙地的归乡者眼前出现了一片绿色,一条河流蜿蜒着穿梭在这片绿色之中,让人远远看上去就好像一片普通的树林与溪流一般。】 【但可惜这是在地府,在这片到处充满愚昧残渣,且根本不存在一道正常的河流的地界,是完全不可能出现“树”这种玩意儿的,而地府游荡者此刻的行动也恰恰证明了这一切。】 【只见其颇为熟练的从自己那破烂的衣服之中,掏出了一只磕破了一角,并且被灰渍浸染的破碗,再从脚下的泥土之中随意抓了一半塞进碗中,在正中央摆上了一些灵蕴之后,又掏出了一支猩红的线香插了上去,并将其点燃。】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地府游荡者便一边敲击着破碗的边缘,口中还念念叨叨着一些东西。】 【一买路,二买桥,三买诸煞听我号,灵蕴落地,百无禁忌.....】 【在地府游荡者念诵这一连串口诀的同时,那挡在归乡者眼前的溪流与树林便如同一阵光影一般,猛然扭曲了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数密密麻麻的灵体从中分散出来,而在这之中一道看上去最为刺眼的灵体,迎着地府游荡者的呼喊,径直走向了那装有灵蕴的破碗前,一把便将其直接吞入了体内。】 【只不过在做完这些之后,这道灵体似乎是还有些意犹未尽,竟然赖在原地不肯离开,并且身体上还隐隐散发出一股凶戾的神色,似乎是在恐吓着归乡者与地府游荡着。】 【你已发现地府迷失灵:这些家伙本是一些迷失于地府荒野之中的牛鬼蛇神,在被其他野兽亦或是凶灵夺走生命之后,其灵魂依旧继续迷失在荒野之中,久而久之被愚昧残渣浸染,就算被勾魂使发现也无法进入轮回,只能等待自己被彻底埋葬在荒野之中, 但在某一天这些迷失灵在听到某道声音之后,竟自行的聚集在了一起,积少成多的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吞噬着来往其它迷路之人的生命以及灵蕴,并以此来延长自身的存在时间。】 【而归乡者自然不会被这种恐吓而吓到,只见你默默地将定海神针召唤了出来,准备给这些本就已经死过一次的灵体,再次进行一场物理超度。】 【不过就在你刚刚准备动手之时,在你前方的地府游荡者却突然回过头来给了你一个眼神,示意你先不要动手,并且口中再次发出了如同先前一般的念叨,只不过此刻的语气凶戾了一些。】 【腌臜秽物,残魂败魄,也敢近前,黄泉爷下抬脚,岂由小鬼猖狂,不识好歹,叫你尸骨无存,灵智崩散!】 【在说完这些之后,地府游荡者手中便多出了一根通体漆黑的木棍,在其最顶点则是刻着一个看上去有些杂乱的“泉”字,那些迷失灵在听到其呵斥之声本来似乎有些恼怒,但在看到其手中的那根木棍后,这股神色便立即褪去,最终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回到了队伍之中,给你和地府游荡者让开了一条路。】 【眼见对方屈服,地府游荡者才一副满意的模样将地上的碗和手中的木棍收了回来。】 【在它看来,刚刚自己已经被自己的雇主救了一回,如果这下又要雇主出手才能继续前进,那它还有什么作用,因此它才会拿出刚刚那根木棍威胁对方,即便这会让下次通过之时更加困难。】 【带着你大摇大摆的走进这些迷失灵让开的道路之上,地府游荡者向你解释道,这些家伙虽然本身并没有什么非常强大的力量,但是胜在数量众多且不惧生死,被这些万一黏住的话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离开的,这些家伙倒是烂命一条,但要是伤到了自己那就不好了。】 【并且在这些迷失灵身后还站着一位幕后的家伙,虽然那家伙没有出手过几次,但如果你和这些家伙大打出手的话,说不定就会引动对方,那样的话结果就很难预料了。】 【况且行走荒野,讲究的便是你来我往,人情世故,刚刚它向这些迷失灵上贡灵蕴便是人情,而这些家伙贪心不足还想继续讨要,自己辱骂恐吓它们也是理所当然。】 【听到这里的归乡者点了点头,便继续跟着对方上路,在你与其踏过这些迷失灵中间之时,那些家伙还一直将目光盯在归乡者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向你出手,只是任由你离开此地。】 【度过了这些迷失灵所组成的障碍之后,你的眼前开始出现了一道道拔地而起的的土坡。】 【如果是在常世地面的话,按照你脑海里的风水详解来说,像这种在平原上突然出现的土坡,十有八九都是一座大墓,墓穴之中或许埋葬着宝藏,有或许隐藏着意想不到的危险。】 【但此刻是在地府,没有牛鬼蛇神会多此一举,在这个地方建立墓穴,并且你身前的地府游荡者似乎也察觉到了你的好奇,指着那些山丘便向你讲解了起来。】 【对方告诉你,那些山丘其实是一只只体型巨大的负碑龟,这些巨龟在最开始都是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它们的背上承载着一块块记录着地府历史的石碑,原本地位很高,但是由于在某场叛乱之下,负责刻录记载地府历史的弟子被抹杀,连带着这些巨龟身上的碑文也一同被毁坏。】 【导致整个地府的历史都几近断层,一些大事件只能靠某些活的久的家伙口述,但是由于这些家伙的主观性十分严重,所以后世依旧没能重新将历史拾起,并且导致大家认为这是在浪费时间,所以再也没有家伙愿意接过那位死去之人的后尘。】 【而这些负碑龟也因为自身职责的丧失,不但失去了相应的地位,自身力量也得不到地府的加持,久而久之这一原本十分强大的族群,日益衰落直到只能用沉睡来缓解。】 【根据口口相传,这些家伙至少已经沉睡了两百多年之久,甚至于它们的龟壳以及上面的历史碑文,已经被尘土所掩埋。】 【听到这里的归乡者突然从远方的那些山丘之中,察觉到了一股悲戚的感觉,身为古今见证者的你也同样是历史的见证者,在见证到这种其他文明历史的流失之后,未免有些感同身受。】 【因此你不由自主的便朝着这些负碑龟的方向走去,想要感受一下历史的厚重感,然而在见到你这举动之后,地府游荡者却立马上前想要制止你的行为,只不过由于归乡者的速度比对方快上许多,所以它并没能将你拦住。】 【而也就在你即将靠近那些负碑龟之时,一道道手持凶器,衣着白色,但上面却密密麻麻写满了黑色小字的牛鬼蛇神,突然蹦了出来,并挡在了你的身前。】 第374章 流逝的历史 【这些家伙面对归乡者的到来,表现出了极其敏感的排斥,并且已经隐隐有对你发出攻击的势头,也就在这时你身后的地府游荡者才赶了上来,并且示意你赶紧向后退开。】 【在听到这话后的你回头望去,发现在你与地府游荡者的中间,此刻竟凭空浮现出了一道黑白二色夹杂在一起的分割线,而对方则是驻足在分割线之外,很显然由于归乡者的冒进,你进入了某种结界之内。】 【而就当你准备按照对方所说,退出这个范围之时,一股莫名奇妙的心悸感,却突然从你心中升起,并且伴随着这股心悸感的出现,你竟然能够从四面八方的每一只负碑龟之上,察觉到一股被遗忘的失落感,以及一种腐朽即将灭亡的末日感。】 【并且在这种感觉出现的瞬间,先前那些对着你张牙舞爪,想要将你驱逐出去的牛鬼蛇神们,此刻竟纷纷的回过头去,对着那些负碑龟俯首叩拜了起来,其神色之中所传达出的悲伤感,就算身为归乡者的你也能够十分明显的察觉。】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在界外犹豫不决的地府游荡者,此刻终于下定决心趁着地上那些牛鬼蛇神正在伏唯叩首之时,快速冲入圈内,在你的顺应之下,强行将你从圈内拉了出去。】 【并且在做完这一切后,对方便立刻检查起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块皮肤,就好像是害怕感染上什么东西一般,同时还一边开口对你解释了起来。】 【对方告诉你,在常世之中,“历史”能够被记载脑海中,但却并不一定能够被用某种载体真实刻录下来,因为这些历史会凝聚出一种夹杂着“史实”与“岁月”的力量,这二者对于普通者来说都不是什么能够轻易接触的东西。】 【而地上那些正在叩首的家伙,就是那些残破并且即将走向衰朽的历史,所最后凝聚出的力量,它们倒是没有什么很强的实力能够给闯入者带来多少威胁,但是一旦被对方接触并浸染灵魂的话,那可就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了,轻则受到不可名状的注视,重则直接被其同化亦或者暴毙而亡。】 【在说到这里之后,地府游荡者却突然又用一副惊奇的目光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且下意识的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本枯黄的牛皮纸,在最面上那一层用有些蹩脚的文字书写着“游荡者见闻”这五个大字, 而伴随着对方翻动这些牛皮纸,你能看到之中内页全都是一些光怪陆离的图画,归乡者并不能理解其中所代表的意思,但从对方封面那五个大字你还是不难猜到,这些画面都是这位游荡者曾经遇到过的事情。】 【很显然,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那些职业探险家们所共同拥有的怪癖便是书写日记,以此来记录自己的见闻。】 【见到你将目光投了过来,地府游荡者便对你解释道,它已经在这片地区游荡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些被“史实”侵蚀的家伙,作出这种举动。】 【但在说完这话的瞬间,地府游荡者的双目便猛然睁大,紧接着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自己手中,那竟然自己在逐渐化为灰烬的见闻牛皮纸。】 【不但是它手中的羊皮纸,此刻在归乡者的注视下,那庞大且一直在沉睡的负碑龟,此刻竟然纷纷抖动了起来,那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沉积在它们身上的泥土,此刻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阵仗滑落在了大地之上,在这荒蛮之地扬起了一道巨大的灰雾,并且气势汹汹的直接将趴在地上的那些牛鬼蛇神吞噬,眼看便要冲到归乡者的眼前。】 【而在你身后的地府游荡者早在异动开始之前,便十分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毕竟常年在荒野之中生存的它,如果没有这种敏锐的洞察力的话,早就不知道死在了哪个角落里。】 【于是在提醒你一句后,便如同乌龟一般直接施展出“掩耳盗铃”术法,将自己的五感暂时关闭,以此来达到“不知便是不存在”的前提,在这种术法下,虽然失去了五感,但却短暂得到了一种近乎于“虚无”的状态,只要能够一直维持这种状态的存在,那无法让其感知到的外界影响,就不会对其产生任何作用。】 【只不过归乡者却并不会这种缩头乌龟的招式,面对这漫天席卷而来,并且裹挟着巨大石块的沙尘洪流,你只是将自己的水运权能结印镇压在自身头顶,那些砂砾石块便完全没有办法靠近你周身三丈。】 【但此刻你的心思却并不在这个上面,因为在那些负碑龟久隔数年,再次缓缓站立之时,先前那股悲戚的情绪在你的心中却愈加强烈了起来,而于此同时,一直沉寂在你体内的见证者之书,此刻却突然出现,并且竟与那些负碑龟身上的碑文,冥冥之中产生了一些联系。】 【只不过也仅仅只有这一丝若隐若现的联系而已,那些负碑龟在完全站起身后,便悉数发出了一声声有些恢弘但又带着忧伤的鸣叫,伴随着这些鸣叫,那些宛如碑焊在它们背上那些刻录着地府历史,但却又被悉数毁坏的石碑,此刻竟与那些尘土一般缓缓化作了飞沙,飘散在了这片大地之上。】 【不仅仅是那些石碑,先前那些阻挡你的牛鬼蛇神们,在这些石碑陷入湮灭之后,身体竟也开始若隐若现了起来,而最先消失的便是在它们身上的那些归乡者难以辨别,密密麻麻的小字。】 【而就在这些石碑开始步入消亡之际,位于归乡者头顶的见证者之书,却开始缓缓自我书写了起来,但却并非是在承接那些逝去的历史,而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默默的见证着这一切。】 【并非是所有文明都能够在岁月的长河之中,完整的保存自己历史延续的,有些历史在受到其继承者的唾弃与主动抹除之后,自然会渐渐地消散,并将过往化作一个巨大的谜团,一同掩盖起来。】 【而这种遗忘并非是其他文明能够阻止的,就好像归乡者身上的见证者之书一般,你所承载的只是归乡者的历史,并且这段历史能够得到大多数归乡者的认可,依托于他们的性意一直“有迹可循”,但对于如果想要承载其他文明的历史的话,就必定需要获得该族群的认可,不然也只能保留“伪史”而已,很显然此刻的你并不具备这个资格。】 【所以对于这逝去的一幕,见证者之书只是记载了对方终结的时间。】 【这或许是一种偶然,但可能也是命中注定,这些本就已经如同梦幻泡影的历史,在支撑到归乡者的到来之时,终于在见证者之书的盖棺定论之上,不至于连彻底湮灭之时都无人见证。】 【但见证这段历史的湮灭或许并非是什么好事,甚至有可能令归乡者背负上难以预料的因果,因此对方在彻底消散之前,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给予了归乡者一道馈赠。】 【你已获得历史的馈赠:身为另一段历史的书写者,你见证了其他历史的终结,并且为其盖棺定论了最终结局,这让你得到了对方的馈赠。】 【你已获得岁月的沙砾:这些外表看似普通的沙砾在某种特定的场合之下,或许能够迸发出难以想象的重量,携带着这些沙砾的家伙,能够在冥冥之中受到祝福,在对方所曾经记载的大地上行走之时,将会获得该地区所有中立生物的好感,并且敌对牛鬼蛇神不会对你主动发动攻击。】 在获得这份馈赠之后,位于现实的陆良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了无数光怪陆离如同梦幻泡影一般的场景,如同跑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之中疯狂流逝。 并但这些场景与事物就好像只是在他的脑海之中路过一般,在这些画面消失之后,无论他如何回忆都不能再想起分毫。 此刻如果有其他与陆良熟悉的家伙出现在这里,便会十分直观的察觉到,陆良此时的气质似乎有了某种极大的变化,但这种变化又没办法用语言上说明。 甚至就连陆良本人,也没能直观地察觉到这股变化。 此刻的他只是对于刚刚见证到的一幕有些唏嘘。 其实在现世,历史的遗失是一件极其正常,甚至可以说是主流的事情,西方的那些国家想要了解过去的事情,甚至只能从一些诗歌史诗,与神怪传说之中寻找。 就连曾经在西方闪耀的神圣帝国,以及那在黄沙之中崛起的金色尖塔,历史大多也已经被埋葬在了岁月之中。 毕竟不是所有国家都像华国一样,喜欢为前朝修史,讲究传承有序的。 “这个bUFF倒是挺实用的,那以后我在探索地府之时,就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牛鬼蛇神找上门来了。” “对于面对一些实力强大的牛鬼蛇神,简直就是一个神技啊,就是不知道这个技能的上限在哪里。” “还有这个沙砾,本身似乎也有着某种特殊的作用...” 见证者之书的特性此刻终于给陆良带来了一次正面奇遇,这不由得让他有些欣喜,虽然不知道这个不会主动对自己发动攻击有没有什么上限前提,但也足以让他畅行无阻的行走在地府任何一个角落了。 不过这短暂的惊喜也没有让陆良停顿多久,便又开始操纵起了常世。 【在归乡者接受完馈赠之后,再次睁眼的你发现,先前那些挡在你面前的一头头巨大的负碑龟,在那些碑文消散之后,其生命力竟然也一同跟着急速减弱,没过多久便一个接一个的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这些负碑龟本身拥有着极为漫长的寿命,才会被挑选用来承担这些历史的碑文,从那日起这些家伙就已经将其视为自己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事情,但随着这些历史真正逝去,没有了这股心气支撑的负碑龟们虽然并没有受到直接影响,但依旧一个接一个的选择终结了自身生命,与那段历史一同消散。】 【而直到此时,方才施展掩耳盗铃的的地府游荡者才缓缓解除了自身术法,但眼前看到的一切却让其瞬间惊掉了下巴,以至于马不停蹄的跑到你的身边,要不是你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对方甚至会以为自己在那失去感知的状态下,失误的沉睡了上百数千年之久。】 【要知道,这些负碑龟,以及对方身上那些碑文所衍生出来的碑鬼们,可是此地的一大障碍,平日里其余牛鬼神蛇要是想从这个地方安然度过的话,就少不了进行一些十分繁杂的仪式,并且还不一定能够成功。】 【如果失误的话,那便要花费很长的时间绕过此地,但现在在它面前的却只剩下一堆黄土,以及一具又一具失去生命力的尸体。】 【见到这一幕的地府游荡者,下意识的便想掏出自己的牛皮纸画下这一幕,但又有些担心这会又连累着它先前的作品付之一炬,所以便向归乡者靠了过来,向你询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个禁地会突然败亡。】 【面对地府游荡者的询问,你只是实话实说的告知对方,它们早已经到了消逝的时间,此刻由于自己的到来才彻底终结了这一切。】 【但面对你这全都是真话的解释,地府游荡者脸上却十分明显的露出一丝怀疑,对于它来说,决计不会相信你一个五柱的家伙,甚至还是外来的归乡者能够引发这么大的变化。】 【或许归乡者对其说,刚刚生死有命真君亲自降临夺去了这些家伙的生命,更能让地府游荡者信服。】 【不过你本身也没有想要与对方解释的意思,在见到古今游荡者最终还是提起纸笔画下这一幅场景,并且完成之后,便又招呼对方继续上路。】 第375章 地府乱坊 【既然此地禁制已经遭到破除,那么地府游荡者自然选择带着归乡者,直接从那些死去的巨龟背部穿过,而这也是对方第一次见到这些传说中的巨龟本体,因此看上去也有些兴奋。】 【但倒也颇有职业精神的没有在这块地方停留太久,很快便带着你翻越了这些巨大的龟壳,来到了另一端,并且与你来时不同的是,这一头已然聚集了许多牛鬼蛇神,正对着眼前这一幕啧啧称奇。】 【很显然,是刚刚负碑龟的异动吸引了这些牛鬼蛇神的到来,并且在见到这些巨物全部丧失了生机之后,心中纷纷生出了一丝异动,想要看看能否在这里寻找到一些机缘,但却又苦于没有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以身犯险,所以才纷纷停留在这一线之前。】 【因此这些牛鬼神蛇在见到你与地府游荡者从另一头翻过来之后,便纷纷向着你们围了过来,在打量了你们几眼发现确实不是那些碑鬼之后,便纷纷围了上来询问你们有没有搜集到什么宝贝,并且有胆大者此刻已然冲入了那些巨龟之中,想要搜寻属于自己的机遇。】 【毕竟这么多年来,有无数的牛鬼蛇神因为各种原因而在其中丧失了自己的生命,而那些家伙留下来的道具总有些是有用的东西,甚至于这些负碑龟的龟壳,也能够用来制作各种各样的道具,虽然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并没有把握能够独吞一枚,但先下手为强的念头还是将它们的贪欲勾动,一共脑的向着你们的来时路跑了过去。】 【剩下的一些牛鬼蛇神则是怀揣着其他心思,对于它们来说这样漫无目的的入山寻找,效率实在太慢,倒不如留在这个路口去抢夺别人的战利品。】 【而地府游荡者与你自然首当其冲,但还没有等你出手,在你身前的地府游荡者在见到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后,便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眉心闻着十字印记的头骨,在这些家伙的面前晃悠了一下,竟就将这些家伙的目光全部驱散,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入山之人身上。】 【眼见这一幕,地府游荡者才十分满意的将头骨再次收回了自己的包中,并且回头对你讲解了起来。】 【对方告诉你,在翻过那些负碑龟缩形成的天堑之后,就算是彻底脱离的“秩序”地带,从现在开始所有事情都要凭借实力说话,路上如果看到什么不顺眼的事,一定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就算它拥有陀地王颁发的路引,也很难完全替你驱散麻烦。】 【并且只要穿过下一道营地,就与鬼话洞十分接近了,只不过在进入洞内之前,因为你这归乡者的身份还会接受到其他考验,但那个时候它就无能为力了,而你们二人之间的委托也会在那时结束。】 【听完地府游荡者的述说后,你的心中只有即将构筑第六柱的激动,完全没有将心思放在刚刚对方所说的考验之上,直接大步流星的便穿越了那些牛鬼蛇神的人群,向着对方所指向的位置大步流星。】 【见到你如此着急,地府游荡者也只好急忙追了过来,但对方却和归乡者不同,反而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防范着任何可能到来的危险。】 【伴随着归乡者二人的继续前进,一些基础的建筑也渐渐地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并且与其同步出现的则是一群从神色上看来,似乎并不怎么友好的牛鬼蛇神,它们穿着简陋的停留在各自的地盘之上,眼神警惕的打量着你这位从他们面前路过的不速之客。】 【突然,你似乎察觉到了某种特殊的波动,伸出右手便朝着一旁的空气中锤击而去,并切切实实的砸中到了一具躯体。】 【在你的攻击之下,对方很快便显形暴露出来并向着后方倒飞出去,这时你才看到对方的身体。】 【原来是一位看上去如同一只老鼠一般,但却长着一根洁白独角的家伙,在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后,便立即明白你并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竟直接对着你求饶了起来。】 【很显然,对方刚刚似乎是施展了某种潜行的能力,想要从你的身上捞出一点油水,被你发现并且察觉到你的实力之后,这才对你摇手乞怜。】 【见到这一幕的归乡者本着不想惹是生非的道理,直接选择无视了这弱小的生物,继续朝着你想要去往的方向赶路。】 【只不过在见到你这种应对方式后,在你一旁的地府游荡者脸上却出现了一股怪异的表情,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而不仅仅是它,路边两旁的其他牛鬼蛇神在见到这一幕后,脸上同样浮现出了一幅莫名的表情。】 【你在察觉到这一幕后,便直接开口询问对方为何这副模样,但面对你的询问对方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你这个问题,只是示意你继续前进。】 【而还没等你走出几步,突然有一只看上去年纪十分幼小的牛鬼蛇神突然从房屋之中出现,并且一把挡在了你的面前,向你诉说着自己如何困难,并且向你讨要起了灵蕴。】 【不仅仅是它,此刻从街道的两边正相继出现一群牛鬼身上,或是幼儿或是老人,纷纷对着你伸出了自己的手向你讨厌灵蕴,并且在这个时候还有数道看上去力量颇为不错的牛鬼蛇神正在对此虎视眈眈,似乎是在等待着某种时机。】 【这幅场景令你感觉有些为难,当然,并不是被这些牛鬼蛇神口中所述说的苦难打动,归乡者们对于常世来说本身就是苦难的来源之一。】 【你只是觉得这一幕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这些牛鬼蛇神怎么会对你这个归乡者开口乞讨,就不怕自己把他们全部变成口袋里的灵蕴嘛?】 【而也就是在这时,原先一直在你身旁没有开口的地府游荡者,在一脚踹翻一位手持破碗,拉着你裤脚不放的幼童之后,这才望着那些越聚越多的家伙对你解释了起来。】 【对方告诉你,在这片没有秩序的地方,自身权益受到威胁而不选择还击,只会被当成一个软弱的移动钱袋,并且会被其他牛鬼蛇神利用这一点将你身上所有的价值悉数吸干抹净,直到你彻底失去任何作用,最后还会被丢去阴石矿挖矿。】 【刚刚那只牛鬼蛇神想要偷你的东西被你发现,那你就该直接打死对方,再不济也应该将其双手全部砍断,才能够让其他牛鬼蛇神明白你这新来的家伙并不好惹。】 【说到这,地府游荡者又是一脚踹翻了一位看上去皮包骨头,已经衰老到快要死掉的家伙,口中还在咒骂着对方既然要死了的话,那就早点去死不要在这里碍事。】 【它这一脚就像是一帧补剂一样,那原本看上去行动十分不便的老者,此刻竟然在地上一个翻滚之后直接鲤鱼打挺的从地上蹦了起来,并且指着地府游荡者开始怒骂,似乎是在指责对方为什么要替一个归乡者解尾,是不是已经背叛了自己的种族,说话间便直接给其扣上了一个大帽子。】 【并且一边说着,手中还一边比划着某种手势,似乎是在喊人。】 【但见到这一幕的地府游荡者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不仅一边出口嘲讽对方心里竟然还有种族这个东西,手里还想要继续帮助你清理那些不知死活凑上来的家伙。】 【只不过在地府游荡者的讲解下,身为归乡者的你已经率先出手,随意一脚就将一位牛鬼蛇神直接给踢飞了数十米远,并且在砸穿了一道土墙之后身体直接炸裂开来。】 【你已击杀陷入衰朽的乱坊居民:获得灵蕴5点。】 【生活在地府乱坊之中的牛鬼蛇神,身上的价值早已经被层层剥削殆尽,而唯一能够让他们活下去的,就是成为先前剥削它们之人的帮凶,再次将其他路人拉下这淌浑水。】 【但对于这些家伙的遭遇,此刻的归乡者却依旧没有任何犹豫之色,一脚接着一脚的带走数条性命,没过多久便将你身前三尺内,除了地府游荡者以外的所有牛鬼蛇神悉数击杀。】 【并且在做完这一切后,你又将目光望向了先前那些只是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家伙们,以这些牛鬼蛇神身上所散发出的力量看来,击杀它们一定不会只能拿到那微不足道的灵蕴。】 【而你刚刚这果断又狠辣的一幕,反而令地府游荡者短暂的愣了一下,一直到你将目光望向外围的那些牛鬼蛇神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并且上前制止了你想要继续扩大此次事件的行为。】 【对方告诉你,击杀掉刚刚那些伥鬼并不会对于你在这乱坊的行走有任何影响,毕竟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伥鬼唯一的作用就是献出自己的烂命,但如果你想要对周围的那些打手们动手就不一样了。】 【说罢,它便再次捧起了自己刚刚出示的那枚头骨,向着四周转了一圈以此来表明自己的身份,这才回过头来继续向你解释了起来。】 【对方告诉你,这个地方被一名据说是从为非作歹庙系,逃窜至地府的乱法公占据,在它的手下有着七位实力十分强大的堂主,这些王的手下又各自有着数个香主,每个堂主手下则是汇聚着无数打手。】 【这些打手大多是在酆都城,亦或是其他地府地界犯了案子逃窜至此的亡命徒,因为想要得到乱法公的庇护才来到此地。】 【而由于乱法公的规矩,每一位王都需要在规定的日期内上交一定数量的税额,并承诺按这税额的多少返利给那些王力量,而那些王对手下堂主亦是如此,手下堂主对打手们也是如此,这就导致了这些打手们会无情的剥削每一位路过亦或是逃窜至此此地的路人。】 【并且有时候它们还会派出一些机灵的家伙,重新返回到各大城池之内,用各种理由欺骗普通居民来到此地,并且对其进行敲诈勒索,因此这块地方早已不仅仅是因为鬼话洞的存在而令人闻风丧胆,这些如同吸血虫一般的家伙,也同样能够让地府居民闻风丧胆。】 【按照常理来说,这些家伙的存在,早就应该被十殿阎罗亦或是其他执法者清洗的,但从乱法公逃窜至此已经有数十年之久,期间除了一位楚江王来过这里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家伙来过。】 【而这位楚江王来此也仅仅是为了调查某件人口失踪案,而并非是想要捣毁这个罪恶的地方。】 【因此那些聚集于此的亡命之徒都在暗中猜测,这位乱法公一定是和某个大人物达成了协议,才能够安然无恙的在此地做大,并因此而对这位几乎没有几个牛鬼蛇神见过的家伙,俯首称臣。】 【毕竟好不容易逃亡至此获得自由,谁也不想被抓回去再次体验炼狱酷刑。】 【而就在地府游荡者一边向你解释,一边想要带你离开那些打手的包围,举着手中的骷髅头继续向前之时,那些打手却突然缓缓的围了上来,这一幕让地府游荡者感到十分意外。】 【于是它直接望着其中一位似乎是这些打手头目的家伙,质问对方难道想要无视陀地王的信物,想要对它发动袭击不成?】 【很显然,地府游荡者对于自己手中的信物十分自信,而事实也是如此,被其质问的打手头目在听到这话之后,又有些忌惮的望了几眼它手上的头骨。】 【但在看了几眼之后,它还是开口对着地府游荡者喊道,拥有陀地王信物的它自然不会在这里受到任何伤害,但你这位竟然敢在此处伤人的归乡者,想要继续随意行走就没那么简单了,不管来到这里是什么目的,就凭借刚刚你击杀它们亲朋挚友的行为,就足以受到惩罚。】 第376章 剥削与吞噬 【虽然归乡者得到了地府历史的馈赠,但你刚刚毫不留情的出手,还是打破了这一平衡,并且唤醒了这些家伙的贪婪内心。】 【而收了你灵蕴的地府游荡者,此刻依旧是十分称职的想要替你调解,但现在看来对方所依仗的背景,在这里似乎并不怎么好使。】 【此时你明白,在这个失去了秩序的世界,一切的一切最终还是要由武力决定,虽然不知道地府游荡者口中的那几位牛鬼蛇神实力如何,但既然局面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你也是直接掏出了那有些时日不曾使用的定海神针。】 【在手握真正真理之后,你便上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并且在其错愕的目光下,示意对方将那举过头顶的头骨放下,随后越过对方挡在了那些打手身前,手持定海神针轻轻向着地上一敲,一股闷响便传到了在场所有牛鬼蛇神耳中。】 【在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下,你操控着定海神针在地上轻轻画出了一道横线,并告诉那些眼中尽是贪婪的家伙,过此线者死。】 【而先前那些早已经蠢蠢欲动的打手,在见到你这副模样后却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即便刚刚你那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力量,让这些家伙明白自己或许不是对手,但早已经一无所有只有这块地盘的打手们,如果就这样放你离去的话,那等待它们的和死亡也并无区别。】 【于是在不知道是谁的一声怒吼之下,这群打手还是前扑后继举起手中武器,冲向了归乡者。】 【你已击杀乱坊打手:获得灵蕴50点。】 【乱坊打手虽然对比于普通伥鬼要多了一些力量与自由,但这些家伙依旧受到了一层层的剥削盘扣,一旦自身失去价值便会毫不留情的被抛弃,成为最底层的伥鬼。】 【你已击杀乱坊打手:获得灵蕴30点。】 【你已击杀乱坊打手:获得灵蕴60点。】 【......】 【没有任何意外,这些打手几乎只是在你的手下扛了几息便被悉数扫除,并且在你这般雷霆出手以后,连带着那些在暗中窥探你的目光也一同消失不见。】 【不过即便如此,眼睁睁看着你在此地大开杀戒的地府游荡者,看上去似乎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 【在你的询问下,对方告诉你此地虽然看上去十分混乱,但在这混乱之中早已经生成了一种所有人都默认下来的秩序,如果仅仅只是击杀一些伥鬼,对于这种秩序来说就像是踢坏了一颗小草一般,不会引起任何反弹。】 【但击杀这些打手就不一样了,每个打手都能为管辖它们的香主提供大量税额,而少了一个打手那也意味着少了一些份额,所以对方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 【虽然不知道这些打手隶属于谁的手下,但仅仅凭借着对方对于陀地王都不是很在意的模样,其身后一定有着十分强大的背景。】 【说到这里,地府游荡者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纠结与挣扎,但在经过了一会的心理斗争之后,对方还是直接向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并示意你尽快跟上,如今之计靠谁都不好使,想要活命的话就只能快点去到你的目的地“鬼话洞”。】 【毕竟那个地方就连传说中的乱法公都不愿意靠近,平日里更是三令五申严禁任何家伙接近,而在一些牛鬼蛇神不信邪靠近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之后,那里自然而然的便成为了此处的禁地。】 【只不过现世却并没有如地府游荡者想象的那样,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在此地已经织出了一张严密的大网,绝对不可能放过你这种想要挑战它们的家伙。】 【就在你离开没几步,一道远比先前那些打手明显要强大数倍的气息,在一处角落猛然升起,而后一柄携带着强大力量的大斧,突然从那个方向丢了过来,其运行诡计似乎是想将归乡者直接拦腰斩断。】 【同样察觉到这一幕的地府游荡者刚准备开口提醒,就见到你竟然毫不费力的单手接住了那柄斧头,而后以一种更为强横的力量向着对方丢了回去,那股气息在察觉到这一切之后直接就从地面飞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右手似乎是想要效仿你刚刚那空手接白刃的模样。】 【然而就在这柄斧头接近它的身体之时,一股巨大的水运权能便猛的从中爆发了出来,裹挟着大斧直接冲破了对方的抵抗,竟一击就将其横腰斩断,还没来得及正式出场便直接失去了生命。】 【你已击杀乱坊香主,获得灵蕴1000点。】 【乱坊香主作为此地的基层管理者,不同于那些在底层艰难求生的家伙,它在一大片伥鬼与打手的供奉之下,甚至能够得到远超出它在来此之前的供给,因此这些家伙也几乎是此地秩序最坚定的维护者,即便它们同样也要被堂主剥削,但在这些家伙的操纵下,早已经将这份额施加给了手下的牛鬼蛇神。】 【如果说先前你击杀那些打手的行为,还能让地府游荡者认为你有些鲁莽,刚刚你那随意一斧便将一位香主直接击毙的实力,瞬间便让其原本想要逃离的身躯,直接停留在了原地。】 【因为要知道的是,你杀了打手与伥鬼的话,管辖它们的香主或许会因为自己的利益受损而对你报复,但那些堂主可就不一定了,对于那些家伙来说,只要能够收取到自己应得的份额,谁来成为香主都没有任何区别,大多数时候并不会因为这种斗争而停止自身的修炼。】 【因为身为堂主的它们,在这种制度下,几乎可以什么也不干就能有源源不断的灵蕴入账,足以让它们全身心的投入到实力的提升之中,因此这些堂主与手下香主的实力,也有着巨大的差距。】 【而且不仅仅是地府游荡者,乱坊内其余势力在见到你一击便击杀掉一位香主之后,同样也显得十分震惊,只不过在震惊之余它们已经开始派出自己的力量,前来瓜分那位香主的势力遗产。】 【相对于去为了一个死人招惹一位看不到深浅,甚至杀了也没有作用的牛鬼蛇神来说,眼前突然空出来的利益才能够更加激发这些家伙的兴趣。】 【既然如此,你也没有继续动手,而是伸出手如同拎小鸡仔一样将地府游荡者抓起,全力向着鬼话洞的方向冲去,,以此来避免再次出现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而地府游荡者在见识到你的实力之后,倒也没有对于你这种无礼的行为感到生气,只是默默的为你指明前进的方向。】 【没过多久,你与它便穿过了那错落遍布的房区,来到了一处地势平坦的空地之前,在这个地方,几位身着盔甲手持斧钺的魁梧战士,正笔直的屹立在那分界线上,在见到你的到来后,便立即将目光望了过来,并且伸手示意你停下继续前进的动作。】 【望着这几位身着明显有些不同的家伙,你并未率先回应对方的示意,而是直接将目光跳过他们,转移到了对方身后的那片空地之上。】 【在你的眼中,这片空地根本什么也没有,别说是洞了,就连一根杂草也没有生长,光秃秃的一片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对此你不禁有些质疑的看向了手中的地府游荡者,但你的这道目光似乎有些刺痛对方的内心,在你的手中挣扎了起来,感觉到对方意图的你倒也没有继续抓着对方,顺势便将其放了下来。】 【而再次重新获得自由的地府游荡者,在看向那片空地之后却有些不寒而栗的颤抖了一下,接着才告诉你,当初由于进入鬼话洞的死亡率太高,且还是有很多牛鬼蛇神对此络绎不绝,所以这里才会被真君施下限制,只有实力相对应的家伙在踏上那片空地之后,才会引出鬼话洞。】 【而在他的有生之年,刚好就见到过一次,那种场景让他至今都难以忘怀,因此他绝对不可能记错鬼话洞的位置,而且眼前这几个被乱法王派来专门看守此地的卫士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到这里的归乡者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质疑,而是直接按照对方所说,大步朝着那空地走去,并且在见到那些卫士做出想要阻挡你的势头后,手中的定海神针再次举了起来,打算一旦对方强行阻止,你就直接送这些家伙去投胎。】 【只不过有些出乎你意料的是,这些家伙的阻挡行为只是表面功夫而已,在你手持兵器穿过它们中间之时,根本没有一个人愿意对你出手阻拦,反而还灵性的向两边让开了你前进的道路。】 【毕竟对于这些家伙而言,它们的职责只是看守这里而已,但是乱法王从来没有下达过让它们阻拦其它家伙靠近的命令,并且自从它们被派到这里为止,就根本没有见到过一位能够进入鬼话洞还能再安全出来的家伙。】 【它们没必要和你这种自寻死路的家伙大打出手。】 【没了阻挡的归乡者轻而易举的便踏上了这片空地,几乎只是在你左脚跨入的瞬间,这片空地的空间便突然开始扭曲了起来,紧接着你身后生死有命庙系虚影自主浮现,那五根被你点亮的庙柱之上瞬间散发出了一道光芒射向这片空地。】 【而在这道光芒的驱动下,你眼前的空间竟然开始凭空波动了起来,一股阴寒而又汹涌的气息抑制不住的从那扭曲的地方渗透而出,甚至让归乡者都有些不寒而栗,更别提地府游荡者与那几位看守的卫士了。】 【在见到你真的要将鬼话洞召唤出来后,那些本应该看场的卫士,瞬间向外奔逃而去,足足与其刚刚所在地区距离几十丈的位置才停了下来,并且在这之间,还顺手带走了那位看的入迷的地府游荡者。】 【而你引发的这场动静,也瞬间引起了乱坊其余牛鬼蛇神的注意,特别是那七位乱法公手下,实力十分不凡的堂主。】 【这些家伙在乱坊修行,心中自然时不时便会生出想要来这桂花洞闯上一番的念头,不过也仅限于想一想而已,还没有见到哪位堂主真的有这种想法,先前引动异象并且进入历练的,都是外来的家伙。】 【现如今相隔这么久终于又有人想要闯关,自然让它们悉数从自己修炼的地盘赶了过来,但在见到这次想要闯关之人竟然是个归乡者时,面上还是忍不住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毕竟在它们看来,归乡者这种弱小的东西,不应该能够在这个时间段,将鬼话洞引出来才对,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伴随着那些逸散出来的阴寒气息愈发强横,鬼话洞的外观已经初见端倪,率先出现在你面前的便是一道石制匾额,上面雕刻着“鬼话洞”这三个大字,并且被不知名的绿色颜料晕染,你能够从这字里行间察觉到一股诡异的味道,并且在这匾额完全现身之后,其身后的建筑也跟着一点一点浮现。】 【然而让归乡者有些意外的是,这鬼话洞竟然并非是你想象中那种,是某种山体自然形成的洞穴,亦或是深不见底的隧道,而是一座除了匾额之外,全身上下都由阴沉木一体雕刻而出的巨大牌楼。】 【在两根雕刻着地府生灵的巨大梁柱的支撑下,这座牌楼拔地而起,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阴气,直接朝着你的身躯扑面而来,并且不受控制的钻入了你的身体,在你身躯之内的每一处地方肆虐开来。】 【只不过这股异状很快就被你体内的水神金身悉数镇压,而此刻你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道想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你通过这道牌坊,那样的话就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 【而这正合你意,于是你便大步向前,直接一步迈入这牌坊之内,进入了鬼话洞之中。】 第377章 怪谈 在陆良点击确认进入的那一刻,他的视线瞬间便涣散了起来,耳边也开始传来了一阵阵的嗡鸣。 这突如其来的异常,让他立即便想要催动能力抵抗。 但突如其来的一道强光却突然射向了他的眼眸,令其短暂的出现了失明,强行中断了他的动作。 不过好在这强光也仅仅只是维持一瞬。 陆良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但等到陆良再次睁开双眼之时,却发现眼前自己身处的环境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身处冀州营地的他,此刻竟然出现在了一间,布置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房间内。 而他也是从酒店内的房间,转移到了一张被套以及床垫都是雪白色的木床上,用一种平躺的方式直直面对那被安装在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这张床睡起来并不是非常舒服,僵硬的床板完全不是那薄薄的一层床垫能够抵消的,让陆良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了一张木板上一样。 并且此刻空气之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以及那十分明显直冲他鼻腔中的消毒水味道。 感受着眼前环境变化,陆良缓缓的从床上坐起,并且四处打量了起来: “幻觉?” “不过这次好像是现代环境啊,难道说是在我原来的那个世界进行?”身处异地的陆良并没有感到任何惊慌。 此刻他并没有忘记刚刚自己选择进入鬼话洞。 下意识的便认为,这里或许是鬼话洞影响到现实中的他以后,衍生出的类似于当初夺回祖祭祠堂之时,所出现的幻境。 对于这种情况,陆良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在确认自己暂时似乎没有办法脱离这里之后,他便直接从这躺着并不舒适的床上起身,踩在了地板上。 床上那洁白的被套,以及空气中浓烈的消毒水气息,一开始还让住院经验丰富的陆良,以为自己身处某个医院。 但当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却发现事实或许并非如此。 这个房间内除了这张床之外,还摆放着一张刷了桐油的黄色木桌,以及一张相同色彩的衣柜。 并且在房间的西北角落,还堆放着一些纸箱,盖子半开着里面摆放着一些杂乱的书籍,并且在这之中还有一个被灰渍粘满,看上去饱经风霜的篮球。 这样的摆放方式明显就是某个日常生活的卧室之中,在看到那张书桌上摆放着一些东西之后,陆良便缓缓靠了上去。 而书桌上面摆放着的一张木制相框,瞬间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一张家庭合影,上面一共有三个人,正面带微笑的看着着镜头,而其中站在中间的那位,正是陆良本人。 “这是我现在的身份嘛,看上去似乎还给我虚构了一对父母啊,就是长的和我一点也不像。” 望着照片上那对但年纪稍长一些的,站位举止都和自己十分亲密但他却根本不认识的男女,陆良猜测了一下对方的身份。 他顺手便想将这张相框从桌子上拿起来端详一会,但却发现这东西似乎是被固定在这桌子上的,任凭陆良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 这让他只好作罢,又将目光给转移到了书桌正中央,那张牛皮纸做的信封上。 这张信封款式十分普通,从外表上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在封面一栏的横线上,被用钢笔写上了几段小字,虽然字迹有些潦草,但陆良依旧能够看出这就是他所使用的华国文字,因此并不妨碍陆良阅读。 “爸妈有事需要外出七天,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安全,饿了的话冰箱里有泡面,渴了的话可以喝里面的矿泉水,但是一定不能直接饮用自来水!” “如果食物不够你们吃的话,可以在手机上点外卖,但是要注意不要和外卖员有过多交流也不要给他们开门,确定对方离开以后再将其拿进来。” “白天的时候可以外出散心,但是一定要保证自己在光照之下行走,并且尽量不要出现在人群密集的地方。” “记住对门住着的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女主播,如果出门正好碰上对面的邻居,一定要直接回到家中,等待一小时后再行出门,如果遇到对方寻求帮助可以适当帮忙,但是要确认对方身份。” “晚上十二点前一定要上场闭眼,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能睁开眼睛。” “天气预报说预计五天后会有暴雨来临,如果预计食物不够的话一定要提前购买,信封里装着足够的钱。” “记得吃饭,你有严重的精神类疾病,一旦陷入饥饿就会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 “我们隔壁没有住人。” “这是规则怪谈?”看完这几条信息的陆良默默的将这信封打开,发现里面确实装着几张百元大钞,而且模样和华夏币没什么区别。 将这些钞票收进自己衣服口袋之后,陆良又将目光望上了那看上去就有些诡异的留言。 并且瞬间便回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刷某音时,看到的那些规则类视频,上面在诉说生存规则之时用的也是这种口吻。 不过这并没有让他与那些视频里的主角一样感到惊慌失措,而是默默又开始翻找起了书桌上的其他东西,但除了那信封和照片以外,就只有一些有关于数学教材类的书籍。 陆良随便翻阅了一下,发现全都是一些自己完全看不懂的东西,于是便将其放了回去,并且将目光放在了书桌下的抽屉上。 这抽屉虽然有锁眼,但并未上锁,里面工工整整的摆放着一本封面上印着一枚眼珠图形的本子,但本子上除了姓名那一栏写着陆良的大名以外,就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内容。 这让陆良翻阅了几眼后,便将其放在了一边,转而又把目光望向了卧室内的衣柜上。 随着陆良一把将其拉开,发现里面只是挂着几件款式看上去十分日常的衣服,并没有他想象中尸体之类的玩意儿,这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因为除此之外,房间里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藏东西的地方,那空气里的那股腥臭味是从哪里传来了? 房间内的这张床也是被直接从地上垫起来的,完全没有任何空间。 不过既然一时之间没有发现,陆良也没有过多纠结,而是再次尝试了一下能不能开启庙系虚影。 但很显然,鬼话洞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封禁了他所有的庙系能力。 他又尝试了一下调动自己的水运权能,而这倒是出现了一丝反应,但是却微乎其微,不但根本感觉不到那几条河流的力量,甚至连桌子上那杯水中的水汽都无法感知。 “就连庙系力量之外的水系权能都能屏蔽嘛,还是距离过于遥远被直接切断了?” 感受这一切的陆良喃喃自语道,不过这也让他确认了自己所身处的位置并非是先前的华国。 或许是一个被虚构出来的世界,又或许是其他平行世界,但陆良并不打算深究这些。 只见他直接举起了桌子上那被装满的水杯,并将里面看上去像是水的液体,随意的撒在了地上。 只听见“滋啦”一声。 那原本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水”。 在接触到地板的那一刻,瞬间就化作了一团黑烟。 这团黑烟在膨胀一番后,很快便组成了一只如同某种蠕虫一般的形态,并且对着陆良的方向,张大了自己那长着獠牙的锐利口器,似乎是在对他进行恐吓。 不过这团黑烟并没能支撑太久,很快便在房间内消失不见。 “还真是规则怪谈啊,没想到我也有碰上这玩意儿的时候!” 陆良望着那突然变成黑烟的饮用水,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了一丝兴奋。 刚刚信封上说渴了只能喝冰箱里的矿泉水,而他又完全无法从刚刚那杯“水”里察觉到任何水汽,所以他才试验了一下。 没想到就闹出了这么一出。 “看来这个世界有点危险啊,没有庙系力量还有些怪不习惯的。” 自言自语的陆良在说道这里之后,却突然将视线放在了一旁书桌上,那根被打开笔帽的钢笔上。 随后如同疯了一般,竟他突然猛的将其拿起,举向着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扎了进去。 只听见“噗呲”一声。 一股暗红的鲜血,顿时从大腿之中流淌了出来,并且很快就把他的大腿打湿,并且一直蔓延到了地板上。 与此同时,一股久违的痛觉,瞬间从大腿处反射到了陆良的脑海之中。 这许久不曾出现的感觉竟然让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自从他构筑生死有命庙系以来,这种来自于外伤的痛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过了。 而且就像这种小伤,以他先前的恢复力,还没来的及反应就会被立即完全恢复。 现在看来自己被封禁的不仅仅只是庙系能力,还有自己身体不庙柱改造后所带来的加强。 但在证实这一切后,陆良依旧没有选择止血,而是继续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刚刚自己那一击并没有扎入动脉,而且笔头插入的并不深,就算自己什么也不做也不会因此而流血过多身亡。 而在过了大概十分钟后,陆良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画面,这让他的眼前瞬间一亮。 就在刚刚,大腿上的伤痕在一眨眼的功夫,就突然直接消失不见,并且刚刚由于失血所带来的眩晕感也荡然无存。 这就代表着,鬼话洞虽然和谐了他的庙系能力,但对于他身体本身的异常,却并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鬼话洞为什么衍生出来的是这类怪谈,难道其余牛鬼蛇神进入之后所经历的也是这一幕嘛?“ “应该不会,毕竟这里明显是人类世界,还有那我要怎么样才能算通过这里的考验呢?” “难道是按照规则活过七天?仅仅是这样的话应该也不会有那么高的伤亡率才对!” 在有了对抗这些诡异玩意儿的底气之后,陆良才开始思考起了当下的现状。 刚刚信封上说了自己的便宜“父母”会在一个星期后回来,难道是让自己活到那个时候? 对此陆良表示并不确定,毕竟这里不是游戏,他的眼前也没有什么通关提示,以及倒计时面板存在。 不过既然有牛鬼蛇神成功从鬼话洞中脱离,就代表着肯定有这个办法能够离开此地。 所以陆良也没有过于着急,而是直接走到了这卧室的门前,想要拉开它去往客厅。 毕竟按照信封上说的,食物和水都在冰箱里,虽然有不死之身的他就算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什么事,但是饥渴感还是会出现的。 并且按照信封上所说,如果自己的饥饿感下降到了一定程度,还会出现某种幻觉,看到一些诡异的东西。 而陆良并不打算故意挑战一下,所以他还是决定先探索一下自己要待最少七天的地方。 不过就在他即将拉开卧室门之时,一股被窥探的感觉,却突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自从上次被“窥”看了那么一眼以后,他对于目光这种东西就变得十分敏感,甚至于就算有人远远在暗中看他,他也能有所感知。 在这个前提下,陆良立即便放下了已经窝在手里的门把手,立即转头看向了那股窥视感的来源。 那是一张被灰色墙纸覆盖,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装饰的墙壁,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但陆良却并没有怀疑自己,而是直接向着墙壁靠了过去,并且用手在刚刚那道窥视来源之处细细摸索了起来。 不过最终并没有什么发展,墙纸之下的墙面摸上去十分光滑,不像是有什么机关或者洞口之类的玩意儿。 但陆良还是没有因此而放弃,反而是直接靠近在了那道墙面之上,随后轻轻开口喊道: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看我,别被我抓到了,不然我一定把你的眼睛扣下来~” 陆良用着十分平淡的语气说出了威胁的话语,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他不会怀疑自己的任何一道直觉,感觉到了那就是一定有异常。 而如果这个异常再次出现的话,为了杜绝意外陆良一定会选择把这墙直接凿开,看看那一头到底有什么东西。 不过现在,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第378章 敲门声 “这就是你们里的“们”?” 刚走出卧室大门的陆良,就被一只秃毛黑狗扑了上来,从其摇动的尾巴以及那热情的神态看来,和陆良似乎十分熟悉。 那不知道被什么玩意儿扯掉的毛发,以及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伤口,足以证明对方先前似乎经历过什么悲惨的遭遇。 而在陆良用手摸了摸它的脑袋之后,秃毛狗这才呜呜咽咽的停了下来,随后竟然用嘴咬住了陆良的裤脚,并且看身体的朝向似乎是那放在厨房中的冰箱。 从对方干瘪的肚皮看来,这玩意儿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进食过了。 这只狗乃是陆良在探索完父母卧室,以及厨房卫生间后,在一个小储物间发现的,一开始这只秃毛狗只是十分颓废的趴在地上,见到陆良之后也只是轻轻叫了一下,但也不像刚刚那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陆良尝试靠近对方,并且抚摸了几下之后,这只老狗很快便恢复了精神。 “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抢~” 在确定家里明面上再也没有其他生物以后,陆良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到了冰箱前。 与其说是冰箱,倒不如说是一台加大型的冰柜。 这种型号根本不是家居日常使用的,不过考虑到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世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冰冻活物的需求,陆良便也见怪不怪。 并且在将其打开之后,发现里面竟然只摆放着九瓶矿泉水,以及一箱袋装的泡面。 除此之外就是一大块看不出什么来源的生肉。 此刻的陆良心中已经产生了一丝饥饿感。 不过虽然厨房里就有能够打着火的燃气灶,以及各类调料用品,但陆良还是不打算去尝一尝眼前这一大坨生肉。 倒不是害怕违反什么吃泡面的规则,就是单纯的有些膈应鬼话洞给自己整成汉尼拔。 “不过泡面真的有必要放在冰箱嘛,这玩意儿变冰了以后总觉得味道怪怪的!” 陆良在从那箱泡面里随便拿出来一包后,便直接将其拍碎一股脑的倒进了嘴里,而这些东西在刚刚入肚的瞬间,便给予了陆良十分明显的饱腹感。 如果现在陆良头顶有饱腹度的进度条的话,一定是从60%直接到达了90%。 而在趴在他腿下的秃毛老狗在见到他进食之时,立即开口叫了几句,似乎是也想要尝上一尝。 “汪汪!” “你也想吃?”陆良举着泡面问道。 “汪!” “不行,这个是我吃的,你是狗,给你吃肉!”对于这老狗的请求,陆良直接诶选择将冰箱里那一坨并没有放进冰冻里的鲜肉,直接一把丢在了地上,并且示意对方进食。 然而这只老狗在见到这一坨肉之后,脸上竟然十分人性化的露出了一副嫌弃的眼神,用爪子将其扒拉到一旁之后,又望着陆良手中的泡面叫了起来。 “汪汪!” “呵呵,这肉连狗都不吃啊。”望着那坨被狗嫌弃的鲜肉,陆良又重新将其捡回了冰箱里面,并且从中又拿出了一包泡面拆开喂给了这只黑狗。 毕竟信封上说的是冰箱里的食物要给“你们”吃,如果房间里没有什么其他暗室,非法拘禁着某个家伙的话,那说的就是这只老狗了,指不定后面还会有什么用处呢。 这又冷又硬的泡面在进入狗嘴里之后,连咀嚼的嘎吱声都没有发出,便被对方给直接吞进了肚子里,甚至在吃完以后秃毛狗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这陆良吃起来什么味道也没有的玩意儿。 并且在吃完之后,对方便又恢复了先前那懒洋洋的模样,慢悠悠的踱步到沙发边上就躺了下去,似乎是要睡一个回笼觉,这样看来先前这家伙在见到陆良之后的兴奋模样,感情是准备开饭了。 然而陆良并没有打算让这个家伙就这样睡下去,而是强行揪着对方的后脖颈,将其扯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并把对方的脑袋对着先前陆良感觉到窥视感的那堵墙。 “吃饱了就得给我好好干活,不然你住在这里岂不只是一个造粪机?” “给我闻闻这道墙里面,或者后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很显然,这只秃毛老狗是能够听懂陆良说话的,虽然在被对方强行拉到这里干活,表露出了一股极其不愿意的模样,但在陆良的注视下,它还是用那乌黑的狗鼻子对着墙壁嗅了起来。 但没过一会就停了下来,并且对着陆良摇起了自己那乌黑的脑袋,表示什么也没有发现。 “奇怪,你的鼻子不会失灵了吧,我明明感觉刚刚有什么东西通过这堵墙在窥视我。”面对这老狗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陆良忍不住发出了质疑。 可惜他的庙系能力被封禁了,要不然在动用灵觉之后便能够直接看穿这堵墙壁,也不需要这只秃毛狗的帮忙了。 但他的这声质疑,立即便引起了秃毛狗的不满。 “汪!汪!” 在对着陆良宣泄般的叫了几声后,这只秃毛狗便开始在房间内巡视了起来,似乎是想要找出什么东西来反驳刚刚陆良对它的质疑。 不过也就在这时,客厅的入户大门,却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面对这道声音响起,陆良先是一愣,随后便轻手轻脚的踱步到了门前,但望着那用来观察楼道的猫眼,陆良并没有选择上前用其窥探屋外。 毕竟在恐怖片里,这玩意儿的危险系数实在太强,通过这猫眼看到什么诸如“沾满血丝的瞳孔”“头颅会三百六十度选择的杂技演员,面色苍白莫名其妙求救的路人”都还是一件小事。 就怕自己的眼睛刚刚凑上去,一根铁杵子就直接从另一头刺了进来,将他的头颅戳穿。 但门外的那个家伙在见到没有人回应之后,却依旧一言不发,但敲门的节奏却愈发频繁了起来。 “咚咚咚!” “咚咚咚咚!” “......” 面对这副场景,陆良不由得在心中讥笑了起来: 正经人谁会在这种情况下开门啊,也不说是谁,好歹学学其他业务员,谎称自己是什么查水表的也行啊! 有本事就自己进来,反正他是不会开这个门的,虽然陆良现在依旧有着不死之身,但是面对这种莫名其妙还没有任何明确性奖励的情景,只有傻子才会去浪一下吧? 然而就在他这个想法刚刚生出没多,客厅大门的门把手,却突然向下摆动了起来。 “嘎吱,嘎吱。” 只不过很明显,由于房门刚刚被陆良特意反锁,而门外的那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开锁大师,所以对方并没有将这扇防盗门打开。 所以再又坚持了一会后,门外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转而敲起了对面的房门。 “咚咚咚”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但这次,陆良终于听到了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句人话,并且还是十分标准的普通话。 “谁啊?”一道明显是来自一位年轻女性的询问,很快便穿透了陆良这扇隔音并不是很好的大门,进入了他的耳朵里。 这让陆良想起,住在对面的那位似乎是信封上曾经提到过,让自己尽量帮助一下的女主播。 而眼下对方已经回应了门外那来历不明的玩意儿,很显然已经把自己给陷入到了一种危险的境地。 而屋外的那个家伙在听到女主播的询问之后,敲门声便戛然而止,紧接着一道沙哑的声音便从门外响了起来。 “我是负责这片区域的执法人员,最近正在调查一起连环失踪案件,这边有些线索需要你配合一下,请打开房门!” 咦,这玩意儿看上去还不是那么人机吗,竟然会冒充执法人员! 在屋内听着这一切的陆良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兴趣。 按照刚刚对方敲响自己房门那个流程看来,这玩意儿似乎是在收到回复之后才会发出回应,不然就会跟一个人机一样,只知道在那里不停的敲响房门。 不过对门的女主播似乎也没有这么好骗,也不知道是通过猫眼查看了一番,还是通过声音辨别,对着屋外自称执法人员的家伙回复道: “就你一个人嘛,我在某音上看到,执法人员上门执法的时候,都是要有同行人员一同才对的。” 这话一出,瞬间便让屋外的那个家伙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就好像自己的词条里没有回复这类疑问的回答一般。 而且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竟然再次开始敲动起了房门,并且此刻用的力气,要比先前大上许多,就好像想要将对方的房门直接砸开一般。 直到此时,陆良才忍不住将头望向猫眼,并且特意保持了一段距离以免被其爆头。 而这一看,就让他看到了一坨长得有的抽象的玩意儿,除了对方身上那几根人类的手臂让他有些熟悉意外,其他的器官就再也没有一点人类的样子。 并且手中还提着一把带血的铁锤,以及一柄细长的剖骨刀,从上面残留的血渍看来,应该是已经进入过不少不幸者的身体。 “这玩意儿看上去好像不怎么厉害啊,既没有什么特殊能力,身材看上去也有点臃肿,如果抛去手上的那柄铁锤以及剖骨刀来看,应该没什么战斗力。” 陆良一边打量着对方,一边评估着自己和对方战斗的胜算。 估算下来,如果自己手上能有个什么趁手的棍棒话,在不考虑负伤的情况下,干掉对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虽然陆良此刻失去了庙系所带来的力量,但却并没有失去先前的记忆,基本的棍棒使用招式他还是记得的。 再加上他原本那因为特殊体质,一直保持在最佳状态的躯体。 先前在常世开启之前就已经成为都市传说的他,就已经非常能打了,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让班上那个富二代和狗腿子感到畏惧。 但陆良依旧不打算做些什么。 还是那句话,主线任务不明确,对方也没有像信封里说的那样向自己求救,收益远大于风险,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除非现在有东西告诉自己,不来一出英雄救美自己就没有办法通关这里,那自己还会考虑一下屋外那坨玩意儿,能不能破开那扇看上去十分坚固的防盗门。 而且对门的女主播也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在屋外那玩儿开始砸门的时候,里面的声音便立即安静了下来。 而就当陆良一位对方也打算和自己一样装死的时候,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却突然好从那坨不明生物的身上响了起来。 在这道声音响起来的同时,那坨怪物便开始剧烈的抽搐了起来,并且身体上还开始冒气了阵阵白烟。 很显然,这玩儿触电了。 对面的门似乎经过了某种特殊改造,对方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便立即开始放电滋“人”。 不过可惜的是,毕竟是民用房,就算经过特殊改造,还是没有达到将屋外那玩意儿直接烤熟的程度,并且被其强行摆脱了下来。 而在此时,陆良竟然在那玩儿大小眼的畸形脑袋上,发现了一丝恐惧。 “看来只是一个小卡拉米啊,如果这次鬼话洞要对付的就是这玩意儿的话,和白给也没什么区别了。” 在发现刚刚那一幕之后,陆良立即便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紧接着他便回头望了望客厅里面,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能够趁着对方受伤之际把它给绑进来审问一番。 毕竟刚刚他已经打量过了,那玩意儿除了手多了一点,身上的不明器官,以及赘肉多了一点,身上还时不时蠕动着一些富含蛋白质的白色肥虫以外,就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了。 到时候陆良只需要找一根结实一点的绳子,并且把对方那些多出来的手全部砍掉,应该就能束缚住对方,并且好好拷打一番。 那样的话,说不定能够让他确认一下这个世界的基本信息,毕竟这玩意儿刚刚还会说话来着。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就是这个道理了。 、 第379章 问答环节 “啊!!!” 听着走廊里那个怪物发出的惨叫,原本就有些害怕的柳依依身形就愈发的颤抖了起来,于是在这种作用下,她又疯狂的点击了几下那被安装在门边的电击选项。 身为女主播的她,也是在一次深夜直播打游戏的时候,被一位直播间的大哥提醒最近太平市不是很太平,再加上自己最近在网上看到的一些传闻,这才选择在门上加装这类电击措施的。 而且不仅仅是大门,就连阳台窗户她也一并换成了磨砂防弹玻璃,并且同步加装了电击措施,不为别的,就怕她自己一个人独居真的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到时候连一个藏身之地都没有。 甚至于她的家里还有一个油锯,但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买到了盗版还是怎么样,在她第一次实验的时候,这玩意儿就卷了一大堆衣服布料进去,直接报废不动了,她还没来得及去修、 其实门外那个怪物敲门的第一眼,柳依依就发现了那玩意儿的,而后面那些交流只是她想让这怪物自己退走而已,毕竟她也不想让那怪物恼羞成怒惦记上自己,不过可惜对方都已经开始砸门了,那她不出手也不行了。 “看来这玩意被电的不轻啊,一直在门外惨叫。”柳依依一边听着门外那玩意儿的惨叫声,一边掏出手机拨打起了真正的报警电话,不过可惜的是和所有恐怖片一样,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没有了信号。 就在她有些担心门外那个玩意儿会不会缓过来之时,一道比先前还要激烈的惨叫瞬间又响了起来,而这叫声中所蕴含的撕心裂肺,就连和对方大概率不是一个种族的柳依依都能十分清晰的察觉。 “怎么回事,难道又来了什么更难缠的家伙?”听着这惨叫声,柳依依的心中突然抑制不住的生出了一道不好的念头,随后又立即想到了自己在逛论坛时,在上面看到其他网友记录的恐怖故事。 这突来的变故,让她立即便想要缩回自己房间,但理智又告诉她如果自己主动放弃这道防线,等到不好的玩意儿强行闯进来了那就真是瓮中捉鳖了。 于是她最终还是决定压抑住这心中没来由的恐惧,悄悄的向着门上的猫眼凑了过去,想要看一看门外此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显然,她并没有陆良的警觉。 而这,也让她看到了头皮发麻的一幕。 一个手持剖骨刀,全身沐浴着鲜血并且长得像人形的不知名生物,竟然将刚刚那只怪物给扛在了肩膀上,并且直接冲进了自己的邻居家中。 而且那只身上原本长满了手臂的怪物,此刻已经被对方砍的一只不剩,全部稀稀拉拉的散落在走廊之中。 和那猩红的鲜血混合在一起,一直向着楼梯间流淌而去。 而那只人形怪物在进门之前,甚至还向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这一眼,瞬间就让柳依依不寒而栗。 虽然由于对方脸颊被那怪物躯体挡住,并没能看清楚对方,但她还是能够下意识的感受到,对方一定是发现了自己的目光。 “糟糕,我记得对门那家的大人已经全都出去了吧,就剩下那个有些痴呆的大学生在家里了,现在碰到这么一个凶残的玩意儿,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在被对方发现以后,柳依依便急忙的将自己的目光从猫眼中收了回来,转身看向了自己的卧室,并且小跑了进去。 就这样,原本因为那只怪物而有些热闹的走廊,便再次恢复到了平静之中,而如果不是地上还有一滩鲜血与断肢的话,应该是没有人会相信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似乎是嗅到了这里的血腥味,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突然出现在了楼梯间内,并且在望见那一地的鲜血与残肢之后,竟然从其身体腹部吐出了一根巨大的舌头,将地上的所有东西一扫而空。 并且在做完这一切后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在发现陆良所在客厅的门把手还有血渍残留之后,又将舌头给舔了上去,并且还想要趁机打开这道房门。 不过好在陆良有随手锁门的习惯,所以这道黑影并未得逞。 很显然这家伙也没有什么想要破门而入的心思,于是在尝试几下打不开之后,便再次从走廊之中消失,不知道去往了何处。 而在门内,扛着怪物的陆良在进门之后,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的站在门口,想看看刚刚有没有什么东西躲在暗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这个世界,看上去还真是不怎么安全啊。”在等待片刻确认对方离去之后,陆良这才一把将身上那只被它削的只剩下一颗脑袋的怪物,给丢在了浴缸里。 “这个怪物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脑子,战斗力也堪忧,但是装备倒是挺不错的。”望着不知道是在装死,还是陷入昏迷的怪物,陆良并没有直接料理对方,而是打量起了自己手中的一柄剖骨刀,以及那用来砸门的铁锤。 这两把武器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陆良却能隐隐约约的从中感知到一股十分不妙的气息,并且这股气息似乎还能给这两把武器带来增幅。 刚刚已经试验了剖骨刀的锋利,所以陆良现在打算验证一下这把锤子好不好用。 “还在装睡,吃我一锤!”只见陆良毫不犹豫的便将这柄铁锤举了起来,而后迎着那只怪物突然张开的惊恐眼神,朝着对方的脑门猛然砸了下去。 只听见“咔呲”一声,那只怪物原本就有些干瘪的头颅,面骨瞬间向下凹陷了下去,不过只能说对方不愧是怪物,生命力就是强大。 都成这样了,它还有力气蠕动自己的身躯,想要逃离陆良的魔爪。 至于为什么不继续惨叫,那是因为对方在发出最后一道叫声以后,由于陆良嫌吵,便直接将剖骨刀塞进了对方的喉咙里,狠狠的搅拌了一下。 “这锤子不行啊,完全没有这把剖骨刀好用,这样一锤都砸不死这玩意儿。”在见到对方依旧存活以后,陆良便将这把锤子直接丢在了一边,毕竟这种武器施展起来本身就很耗费气力,现在还这么弱,就非常不适合使用。 在做完这一切后,陆良才终于步入了正题。 “不好意思,刚刚本来是看你被电倒了想扶你一把的,谁知道你竟然恩将仇报捅了我一刀,后面我只好迫不得已正当防卫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腰间衣服那块,十分明显的破洞说道。 只不过在他指着这道破洞之时,那怪物看上去已经快要不行的怪物,此刻的眼神中却浮现出了一丝恐惧。 很显然,对方是被陆良这明显非常不正常的恢复力惊吓,而且更让它感到恐惧的,是它此刻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不断流逝,即将真正的步入死亡。 然而就在它表现出这副模样之时,陆良却没有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盘问了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不能说话,所以待会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 “知道了嘛?” 怪物自然是能够听懂陆良说话的,并且迫于对方手里那依旧在不断挥舞的剖骨刀,以及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本来打算抗拒一下的它最终还是识相的点了点头。 这让陆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看来真的是个能够交流的玩意儿,我还害怕你是个只知道到处杀人,没有脑子的玩意儿呢。” “那么我要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你是人嘛?或者说,曾经是人嘛?” 然而就在陆良刚刚把这个问题问出口,甚至还没等对方回答,那只原本还有一口气的怪物,整个身体竟如同一只气球一般突然膨胀了起来。 眼看着就像是一副要爆炸的模样,这让陆良立即选择退出了浴室,并且顺带把门给带了上去。 “这是触发到某种禁忌规则了吗,不该问的这么直接的,差点忘记这是一个规则世界了。” 站在浴室门口的陆良开始猜想起了刚刚那异变的原因,因为不可能那么巧自己刚刚问出问题,对方身体就恰好发生了变化。 而就在这时,那只先前因为吃饱了去杂物间继续打盹的秃毛狗,此刻却突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陆良身边,并且叫了起来。 “汪汪汪! 这直接便将陆良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怎么了,不会刚刚吃完就饿了把?” 面对着秃毛狗的嚎叫,身上满是鲜血的陆良有些不解的对着它开口问道,不过这却迎来了秃毛狗鄙夷的眼神。 并且在靠近陆良一些之后,就立即向后退了好几步,从对方那在不断抽动的鼻子看来,明显是对陆良身上的味道有些抗拒。 不过它也并没有忘记自己突然出现的目的,摆了摆自己的狗嘴便朝向了,那摆在客厅中央正对电视机的时钟。 从上面时针和分针的组合来看,现在距离凌晨十二点,已经只差不到十分钟了。 很明显,这只秃毛狗之所以跑出来,是在提醒陆良已经到了睡觉时间。 “咦,没想到你还是一只好狗。” 面对秃毛狗的提醒,陆良对着它夸奖了一番,不过却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卧室的床上,而是再次将目光看向了浴室。 刚刚自己关门的时候对方明显是一副要自爆的样子,这么久还没有动静,这让陆良直接一把拽开了浴室大门。 而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却只剩下了一张看上去有些粗糙的皮囊,从上面的创伤看来,大概率便是刚刚那只怪物。 但里面的血肉却已经不翼而飞,并且当陆良伸手想要触摸一番之时,那张皮囊竟然突然开始化作了飞灰,很快便凭空消失不见。 “行吧,不过这样也算是间接给了一个答案了。” 在亲眼见到对方一点一点消失不见之后,陆良便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整出了刚刚那一幕,但对方在自己问出问题之后才出手,就足以证明自己刚刚的那个问题,已经触及到了某些不可告人的领域了。 “明天再出去走走看有什么新发现吧,这玩意儿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危险性,总不能是让自己来这个世界旅游的吧?” 陆良相信既然鬼话洞凭空生成了这么一个世界,那自己就肯定会被对方赋予某种任务,或者说降下某种通关条件,不然如果只是苟活七天的话。 那对于陆良来说和白给有什么区别。 而且除非后面的难度会一天比一天高,要不然不可能有那么夸张的失败率。 不过今天陆良已经没有时间思考太多了,望着那正在一刻也不停摆的时钟,陆良还是决定第一晚乖乖的按照规则,回到卧室之中,并且立即躺在了床上。 而就在他刚刚躺下之际,一股难以抵抗的眩晕感便瞬间出现在了他的大脑之中,那双眼皮沉重的就像拉了几辆马车一般,怎么也撑不开,直接让陆良的意识陷入到了一片虚无之中。 而在这片虚无之中,陆良又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某种十分庞大,而又有些扭曲的阴影正在正片大地之上盘旋。 而在陆良用心感觉这股阴影之时,对方好像也发现了陆良的存在,并且在这虚无之中的世界突然开始风暴狂涌了起来。 并且一只庞大到让陆良根本无法摆脱的阴影,向着陆良疯狂席卷而来,似乎是想要将他的意识直接吞噬在这股阴影浪潮之中。 不过也就在二者即将接触之际,又是一声狗叫却突然将陆良从这个世界拉了出去,而待到他再次睁开那依旧沉重的眼皮,却发现此刻屋外的天空已经亮了起来。 阳光正艰难的透过那层层积雨云,射向大地,而秃毛狗此刻正沐浴在那悄悄挤进房间的阳光之中,向着陆良讨要今天的口粮。 第380章 都市怪谈 “黑云压城城欲摧啊!” 透过窗户的陆良将目光望向了窗外,虽然此刻时不时还是有一丝并不温暖的阳光洒落,但整个城市大面积还是在被乌云所笼罩,所以从外表上看来,有些格外沉闷。 而这也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刚的梦境,要不是眼前这只秃毛狗将自己喊醒,说不定有机会见到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你这老狗,饭点还真是准时。”走出卧室的陆良望着客厅钟表所显示的时间,发现此刻距离八点钟刚过去没有几分钟。 “汪汪!”面对陆良的吐槽,秃毛狗有些不满的对着他吠了两声,不过在等到陆良将泡面丢进它的嘴里后,便立即停了下来。 在将自己也管饱之后,陆良便打算趁着信封上所说的暴雨还没有来临,去街上逛一逛,看看能否有什么意外发现。 不过在出门之前,他还是特意对着秃毛狗问了一句:“我现在要出门逛一逛,怎么样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陆良觉得这只秃毛狗挺通人性的,带着这玩意儿出门说不定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对于陆良的提议,秃毛狗看上去却并没有一丝兴趣,在又“汪”了一声后,便再次回到了储物间趴在地上又开始睡起了回笼觉。 眼见对方直接就无视了自己,陆良倒也没有强求,只是耸了耸肩便直接拿上了放在客厅桌子上的房门钥匙,将大门打开后来到了昨晚的走廊之中。 不过此刻干净到,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走廊却让他有些意外,他清楚地记得昨晚自己留了好几根手臂在地上的。 “奇怪,这场地不会是十二点固定刷新吧,我还想着能不能凭此来勾引一些这个世界的官方人员呢,看来是不行了。” 不过既然已经如此,陆良也没有在走廊停留太久,而是在看了一眼对门的猫眼之后,便走到自己家隔壁,敲响起了对方的房门。 陆良此刻所住房间的布局乃是一栋4户,两两相对,在市面上极为少见。 而之所以他没有先和对门的女主播打招呼,而是找到了自己一点信息也不知道的隔壁,那是因为他还是想要搞清楚当时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窥视自己。 而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住在自己家隔壁的家伙了。 然而不出他意料的是,不管自己怎么敲门,甚至说已经到了砸击的程度,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没有人住嘛?” “还是不想开门。” 面对这种情况,陆良此刻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他并没有点出溜门撬锁的技能,但是他看着满满一墙的专业开锁小广告,心中很快便想出了一个主意。 不过此刻他的手中缺少了一个关键性的道具,所以立马便回过头来,转而走到了对门的那个女主播门前,举起手来便想敲响对方的房门,但突然想到这家伙在门上安装了电击措施,为了以防万一又把手放了下来。 转而直接诶开口道:“别看了,我暂时还是个人,能不能借手机给我用一下,我有急事!” 而门内在陆良出门之时便已经开始暗中窥视的柳依依,听到这话之后,神色之中立即浮现出了一丝慌乱。 “怎么回事,这个家伙怎么发现我的?” “不对,他是在诈我!” “对门的那个小子昨晚明明被怪物干掉了才对,这家伙现在肯定是怪物假扮的,不然怎么会还去敲隔壁那家的房门,要知道在前两年那个房间内的夫妻就已经搬走了,这些年就从来没有人搬进去过! 此刻已经将手放在电击设施开关上的柳依依,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不管对方说些什么,她也不会开门出去,并且如果对方想要破门而入的话,她一定会让对方尝一尝自己这三个月工资的威力。 “不过这个怪物看上去要比昨晚那家伙聪明多了!”见到陆良那本来打算敲门但又陡然停住的模样,柳依依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同时也看出了对方还算有点脑子。 而陆良在见到她并不打算回答之时,也没有过多停留。 转身便向着楼梯间走了过去,没过多久便消失在了那黑暗之中。 “呵呵,有电梯不坐走楼梯,还说你不是怪物!” 面对陆良这副举动,柳依依对于自己刚刚的判断暗自夸赞了一番,并且在确定对方离开之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电脑前。 此时在她的屏幕正停留在一个屎绿色背景的网页中,并且文字浏览背景还是黑色的,再加上黄色的字色,让人看上去就十分不适。 不过柳依依之所以一大早就开始浏览这个网址,却是因为能够从这个不知道是何种背景的网页内,看到一些那被政府刻意抹除的真相。 之所以她能够发现这个网站,也同样来自于自己直播间的那位大哥。 回到座位之后,她便继续将目光望向了网站热度最高的一个标题,神色之中充满了一种不安定的忧愁与对未知的恐惧。 “震惊,这个世界或许正在被某种未知世界入侵,全国各地皆有灵异事件发生!” 而伴随着这条帖子下面的,则是一道道平日里她只有在恐怖游戏,或者漫画里才会看到的东西。 “隐藏在雨幕之中的撑伞怪人,这玩意儿足足有三米多高,如果被其在雨中对视之时一定要丢掉自己手中的雨伞!” “晚上开车遇到一个小孩拦车,一定要停下来让对方搭乘,不然它会直接将你的眼珠挖出来。” “在发现有带着笑脸的黑衣人追赶你时,一定要停下来,并且坚信对方是给你带来福音的眷属,逃跑的话或许会被对方追杀。” “楼道转角总是会出现一位身穿红衣,埋头哭泣的女孩,如果遇到她向你询问洋娃娃的话,一定不要回应!” “深夜莫名开启的电视,里面会出现一位身穿正装的绅士,如果他对你进行访谈邀请,不要拒绝这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体验!” “......” 望着这上面的热帖,以及帖子里面那明显有些不正常的回复,要不是柳依依曾经亲眼见到过灵异事件的发生,她或许只会当这是一个恶搞网站。 不过即便她明白这上面大概率说的都是些真实存在的玩意儿,但那些标题上所刊登的应对方式,却总让她怀疑这到底是人还是鬼发的帖子。 “哎,世界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我还没有变成富婆呢!”在将那网站关掉之后,柳依依便有些无奈的用拳头敲击了一下桌子。 她倒是想过要跑路,只不过又不知道跑去哪里,毕竟从新闻上看来,其他城市似乎也并不太平。 与此同时,觉得走电梯有些危险,害怕在里面碰到什么不好对付的玩意儿被困住,而选择走楼梯下楼的陆良,此刻却依旧碰到了一点小麻烦。 在他的面前,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头发有些偏黄的小女孩,此刻正在楼道那半亮不亮的声控灯下埋头啜泣。 而陆良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热心青年,但在碰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一般来说还是不会主动招惹的。 毕竟对方穿着这么红了吧唧的衣服,很像是电影里一些恐怖场景。 但现在陆良却并没有选择避让,而是选择迎了上去,并且用一股奇怪的发音方式喊道: “喂,小鬼,你在这里哭什么呢,让大哥哥来看一下!” 并且在喊完之后,陆良就直接下到了对方所坐着的那一层台阶。 在见到对方没有抬头回答他的意思后,就直接抬起大腿,一把从对方脑袋上跨了过去。 并且将目光靠近了对方身前,想要看一看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他这一举举动下,对方终于作出了反应。 只见其缓缓的将自己那埋在双腿间的脑袋抬了起来,那一头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的枯黄头发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只不过这次他还从那头发上看到了一只背面没有的黑色发夹。 并且还对着陆良,用特别纯正的腹语,发出了一道听上去有些稚嫩的询问:“请问,你看到我的洋娃娃了嘛?” “不是姐们,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洋娃娃呢,现在的小孩都看粉红猪小妹了,做鬼也得追点潮流吧?” 面对这个明显不是什么正常玩意儿的提问,陆良却并没有选择任何稳妥的办法,而是直接继续向着对方发动了挑衅。 并且还趁机用刚刚在柳依依家门口捡的扫把棍,贱兮兮的伸到了对方的面前,并且挑动起了对方的头发。 而面对这一幕,那根本没有办法看清表情的小女孩,就好像被激怒了一般,顿时发出了极为尖锐,堪比杀猪叫的喊声。 “啊!!!!” 并且在这叫喊之中,一股莫名的力量还从对方的身上飘了出来,并且直接锁定在了陆良身上。 而陆良虽然此刻庙系能力被封,水神金身也陷入了沉睡,但仍然保持着些许水运感知的他。 还是能够凭借自己身上那藕断丝连的一丝水运权能感知到,对方似乎对自己身上施展出了某种类似于“权能”的力量。 不过就是这个力量的内核,没有“权能”那么强大就是了。 而陆良也在这股力量的吞噬下,身体如愿以偿的渐渐发生了变化,开始慢慢的缩小了起来,四肢也从原来的血肉,逐渐变化成橡胶质感。 甚至关节交界处也开始变成纽扣状,整个人已然变成了一个人偶的模样。 也就在这时,在他面前这位身穿红色连衣裙,情绪似乎不太稳定的家伙,终于发出了依旧有些难听的笑声。 “嘻嘻嘻!” “我的洋娃娃,我的洋娃娃回来了!” 说罢,便直接将手伸向了陆良,并且那先前一直覆盖在她脸上的头发也开始猛然生长,没过多久就把整个楼道全部淹没。 并且随着它将自己头发丝那枚黑色发夹取下,一只只神态各异,但表情无不是惊恐之色,被黑色的发丝紧紧缠绕住的洋娃娃。顿时浮现了出来。 而如果那位整天守在大门前,与外卖小哥斗智斗勇,并且熟悉每一位业主的保安老头在的话。 他就会发现这些洋娃娃,和那些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的业主十分相似。 当然,前提是那家伙没有碰到别的怪物。 这小女孩在将这些洋娃娃重新召唤出来后,便特意找在这些洋娃娃之间,挤出了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用来摆放陆良。 在这个位置的两边,就分别摆放着她的父母,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两颗眼珠全部消失不见。 在这个小女孩看来,陆良就算变成了洋娃娃,长得也要比其他家伙好看很多。 所以才给他挑选了一个好位置。 就在它的手刚刚接触到陆良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刚刚才制作好的新玩具,怎么又突然变得越来越大。 无论她怎么样在释放自己的力量,都需要阻挡对方的膨胀,直至其皮肤又从橡胶转换为血肉之时,这位小女孩才终于发觉到了不对。 操控着自己的头发便直接向着对方的身躯蔓延而去,紧紧的缠绕在了陆良的脖颈之上,想要将这个不听自己话的家伙,直接虐杀在这里。 令她猝不及防的是,一股沾染着与自己身上力量有些类似的剖骨刀,被陆良突然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一把便割向了小女孩那,甚至能够扭断铁制栏杆的头发上,直接便将其一分为二,陆良也因此成功的获得了自由。 “看上去也不过尔尔,就这样还敢出来祸害别人,呵呵。” 也不知道是对这小女孩说,还是对谁。 总而言之陆良在自己身体重新恢复以后。 便直接拿着这把刀朝向了,眼前这名头发特别长,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家伙,望着对方头发里那数不清的洋娃娃,阴恻恻的开口说道: “没有洋娃娃不会打工去买吗,据我所知现在还是有煤矿会收童工的,更何况你还有这种能力,既然你先出去,那就别怪我了!” 第381章 异界福音 说罢,还没有等到对方有所回应,陆良便直接在对方那不解的眼神中,举着自己手中的短刀便直接向着对方的脖子划去。 其目的性十分明显,那就是看看能不能将对方直接击杀于此。 不过陆良还是有些小看了这些不明生物,虽然他这一刀甚至险些将对方整个头颅削下来,但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小女孩的脖颈又恢复如此。 “啊!!!” 面对陆良的攻击,小女孩又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对于理智不高的她来说,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刚刚明明被自己变成洋娃娃的力量,是怎么又突然变回人类的。 在她眼里明明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而已,怎么可能摆脱她的诅咒。 不过眼下形势就是如此,而且对方那手中的短刀还能够对自己造成伤害,在吃了一亏后,小女孩心中瞬间便浮现出了退意,想要乘机离开此地。 并且陆良对此根本无法阻挡,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对方突然化作了一团黑烟消失不见,只剩下依旧昏暗的楼道与陆良独自一人。 “就这样跑了?” “我还以为这家伙至少要恼羞成怒一下呢,没想到只会在这欺负弱小啊?” 望着那一团团正在逐渐消散的黑烟,陆良表示在没有权能力量的情况下,对此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所以在原地停留等待一番后,他也只好继续沿着楼梯间向下走去,没过多久就到达了一楼,一扇只比人高一些的不锈钢密码门浮现在了他的眼前,并且上面还安装着人脸识别措施,陆良刚靠过来便直接识别成功。 “咯吱”的一声,门便被直接打开。 从门内向外看去,陆良所在的这个小区从外表上看来,与他在现实里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绿化房屋、老头猫狗,还有时不时就突然出现,脸上神态各异的居民们。 在接连遇到两桩灵异事件之后看到这一幕,瞬间让陆良感觉有些抽离感。 不过好在这个世界并没让他恍惚太久,就在他刚刚跨出房门,没走两步之时,远处两道身影便迅速向着他跑了过来。 其中一人正扛着一本看上去和他人一样高的黄皮书籍,而另一位手中则是握着一柄黑色的木棍,木棍上面还插着一根看上去像是国家保护禽类的羽毛。 远远就向着陆良挥手呼唤,示意让他停下来等待自己。 “先生,我知道你现在或许有别的事情急着出门,但还请停留片刻,我们二人是给您带来福音的,如果错过了的话,怕是会后悔终身!” 率先跑到陆良眼前的,是那位手持黑棍的青年,而在他后方那位背上的书籍似乎有些沉重,所以就算想要跑起来但却有些无能为力,因此只能慢慢踱步过来。 而手持黑棍的青年在与陆良面对面之后,便将手中的木棍插进了土中,随后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红包递到了陆良手上,这才开口继续说道: “这个是因为耽误时间而给您的补偿,请您务必要听一听我们接下来的话,这可能会改变你今后的人生!” 面对对方拙劣的话术,陆良表示就算是那些“频谱”店里,专门忽悠老大爷老大娘办卡的销售,也不会说的这么直接。 但他上街本就是为了观察一下这个世界的整体情况,因此并未直接拒绝对方,而是在接过对方手上的红包之后,便停留在了原地倾听了起来。 而这也让这位青年有些欣喜,立刻自我解释了起来: “你好,我现在的名字叫做福克斯,乃是福音教的一员,这个名字是教主亲自给我取的,说是听上去就十分贵气。” “兄弟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这个世界已经开始了巨大的变化,有些只有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东西,在现实世界已经十分明显了,在这种过程中,普通人如果遇到什么不好的东西的话,那恐怕小命难保!” “不过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福音教的话,那我们会有很多东西能够保护你的安全,甚至能够让你也拥有那些超凡脱俗的力量!” 说罢,福克斯便直接从自己的手机之中调出了一个视频,并播放给了陆良观看。 视频里面所记载的乃是一个四肢看上去和人类一般,但脸上却长着一张如同被硫酸清洗过一般的面容,手持电锯对着一群人类疯狂屠杀,而镜头很快便被那四溅的鲜血阻挡,让陆良完全没有办法看到后面的发展。 “看到了嘛,这就是被另一个世界所带来的怪物,他们会肆无忌惮的屠杀所见到的每个人类,并且这些家伙没有痛觉也无惧死亡,人类现如今就算是出动枪支火炮,也很难对它们造成伤害!” “但是如果你成为了福音的一员,那就不一样了,有福音悬挂头顶,那些怪物绝对不敢靠近你!” “又是福音?”面对这些身穿白色统一制服的传教士,陆良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常世之中,所遇到的福音主。 也是那个玩意儿,第一次让自己在常世之中,直面愚昧邪神,不会站在面前这些家伙背后,也是愚昧邪神在捣鬼吧? 但很显然在他面前这两个家伙并不知道陆良的想法,在听到他脱口而出“又是福音”这几个字后,站在他面前的传教士面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特别是其中站在后面那位,扛着等身书本的家伙,更是直接将扛在肩膀上的书放了下来,压在地面上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从这个动静看来,这本书的重量要远比陆良所看到的,还要沉重许多。 “你见过福音?” “不应该啊,福音的?恩赐应该是今天才刚刚到达这块才对,难不成有别的家伙已经先行一步?” “不对,别的家伙不可能突然突破到这个地方!” 手持黑棍的家伙在自言自语过来,便大步走向了那被同伴放下的书本前,用自己手中的木棍轻轻敲打了一下封面。 一根看上去如同膨胀的大肠一样的触手,便直接从这书本之中冒了出来,并且用那锋利的口器直接对准了他的脑门。 一把便插了进去,直直贯穿进了大脑之中。 如果是一般的普通人,被这样直接破开脑门,外物接触脑部,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但这位福克斯却不同,只见其一脸陶醉的呆滞在原地,任由那触手在自己脑中搅动。 不仅是他,就连他身后扛书的苦力,对此也是一副羡慕的表情,就好像这样是什么殊荣一样。 没多久,那位被开颅的福克斯便缓缓开口道: “不对,这附近除了几个堕落者外,就没有出现过任何超凡气息,不可能有别的教派进入过这里!” 说到这,他便猛的将眼睛打开望向了陆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最终他还是主动断开了与书籍的链接,在下脑门上那十分明显的空洞之后,便又开口继续对着陆良说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福音的话,那要不要现在就加入我们,人类自己是没有未来可言的,现在加入我们,死后便是万人以上的地位!” 福克斯还是没有放弃对陆良的招揽,毕竟在陆良刚出来那会,他就在对方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自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对方。 只不过他有些忘记的是,这个地方可是位于人多眼杂的小区里,刚刚他那样的行为,瞬间便遭到了一群大爷大妈的举报。 很快一阵阵警笛声便从小区门口传了过来,而福克斯在听到这些警铃声后,神色瞬间就大变了起来。 “这个小区的家伙还真是不识好歹,我好心来避免这些家伙陷入毁灭。现在竟然报警抓我!” 说到这,他便有些愤懑的挥了挥手,对着陆良说了一句“有缘再会”后,便直接消失在了小区的深处,也不知道能不能跑掉。 也就在这时,周围那些原本只是在远处观望的小区居民,也纷纷靠了过来,并且提醒着陆良不要和这些邪教徒靠的太近,这些家伙都是些脑子有问题的东西。 而陆良对此不置可否,因为在见到对方逃跑,治安官即将到来之时。 陆良也打算一起离开此地,因为他身上现在可是还藏着一柄管制刀具。 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渍,到时候要是被那些治安官所发现的话,怕是要被请进去待上一天了。 那样的话自己怕是要违反十二点前一定要睡觉的规则了,虽然不知道这样会发生什么事,但陆良依旧不想要莫名其妙的尝试一番。 然而就当他刚刚迈动脚步之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突然开始不受控制,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 不仅如此,甚至周围的环境还和他的意识突然脱节了起来,周围的场景开始以一种幻灯片一般的速度流转,等待那警车中的两名治安官走到他身前时,他的口中竟自动做出了回应。 而且回答的模样还十分心虚,就好像那种从未做过坏事的家伙,有一天发现自己闯了祸的模样,但即便是这副样子,那两名治安官却依旧没有选择多盘问什么,只是在匆匆了解了一番情况,明白对方逃跑后便着急离去赶向下一个报案地点。 因为在这两名治安官盘问陆良之时,他们手中的传呼机就一直没有停过,从这里就能够看出来这个城市现如今似乎出了大问题。 而这具身体在两名治安官离去之后,控制权却依旧没有回到陆良身上,只见其有些失魂落魄般,机械的向着小区门外走去,在这之间还被好几位小区邻居打了招呼。 伴随着这具身体在大街上游走之际,处于全视角状态的陆良还十分清晰的发现,在现如今的城市街道角落里,似乎同步发生着很多十分不寻常的事情。 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一股窥视感出现,这股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考量猎物一般,不过最终还是没有人对陆良出手,直至他走进了一家店铺招牌写着“欢乐天堂”的店铺之后,陆良的视野便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也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开始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死”字,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死”字在出现之后,却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干扰,紧接着很快被强行抹去在化成一滩血水之后,竟然又组成了一个“生”字。 并且在这个字出现之后,又有一行小字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生与死,并不是证明存在的唯一要素,那些被人们传唱在口中的东西,就算从来没有真正存在,但其实它依然出现在了每一个人心中。” 在这一行字消失过后,陆良终于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主线任务。 “成功生存七天,并且找出这个世界畸变的真相,现已经存活1天。” 这一行血字在出现之后便慢慢扩大,直至遮住陆良整个视野,将天空都掩盖之后,才渐渐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股令人神情都有些紧绷的寂静,甚至可以说是虚无,因为在这个空间内,陆良只能够感知到这一片黑暗,剩下的就连自己的身体已经任何东西都无法感知。 但对于陆良来说,这却让他十分熟悉甚至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我刚刚是触犯了某种规则,然后被判处死亡了嘛?” “不过好像又有某种力量干涉了该判断,不会还是我那特殊体质吧,难道说我可以无视那些规则?” 仍然保持着思维的陆良在这片世界中,开始复盘起了自己刚刚所做之事,感觉大概率是触犯了第三条规则。 3“白天的时候可以外出散心,但是一定要保证自己在光照之下行走,并且尽量不要出现在人群密集的地方。” 但他不是很能确定自己是没有在光照下行走,还是因为附近的人群达到了“密集”这一程度,总之自己刚刚算是差点重开。 但既然他现在还没有被请出这个世界,那就代表着还没有结束,于是他便做起了自己最擅长的事情,那就是在这股死亡寂静之中悄然等待。 第382章 生与死 正如他之前几次那样。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一道听不真切叫声,开始让这片世界出现了变幻。 随着这道叫声越来越清晰,这边虚无的世界之中也开始逐渐出现了黑暗这种东西,紧接着这股黑暗便很快被一股若隐若现的光亮所冲破。 伴随着这道光亮的出现,陆良这才感觉到了一股心跳声,这也代表着他重新获得了自身的控制权,并且用自己身体那仅剩的力量,艰难的抬起了自己那宛若千钧的眼皮。 张开双眼,熟悉的卧室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并且这卧室的天花板很快就被一张狗头所替代。 原来是那只秃毛老狗在见到陆良明明睁开眼睛,还不回应它时,直接蹦到了床上,与陆良四目相对,并且又大声吠了两下。 “汪!汪!” 其眼神之中充满了一股“被我抓到了吧”的鄙夷,很显然,这只秃毛老狗是认为陆良不想给它吃东西,才可以躺在床上等死的。 “怎么每天第一次睁眼看到的就是你?” 正在逐渐恢复气力的陆良艰难的用手肘支撑着床面,将自己的上半身抬坐了起来。 虽然现如今他的模样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但这具身体却要比他自己的身体要差上许多,明明只是死了一次而已,睁眼之后竟然还有这么多后遗症。 而就在这时,陆良突然在自己床边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道由白色粉笔画“x”,并且一根线香还被插在了正中央的地方,而那还正在燃烧的残留,代表着这根线香点燃并没有多久。 “这是“我”点的,还是有人进来了?”看到这诡异一幕的陆良皱起了眉头,紧接着便将目光看向了一边的老狗,想要从对方身上获取到什么信息。 毕竟自己昏迷的时候,这玩意儿可没有昏迷,如果有别的东西进来的话,它一定能够发现。 然而这条老狗对于陆良的问题压根没有回应的意思,依旧用着刚刚的语气对着陆良“汪汪”的叫了起来,催促着他快点把食物拿出来给它享用。 眼见对方这副模样,身体气力恢复的差不多的陆良再次的床上下到了地面,并且缓缓走向了那个线香之前,一把将那还没有燃烧完成的火头折断,并把它放到了鼻子上闻了一下。 按照他的经验判断,这根线香的味道,和他先前自己准备用来施展拜杀术的线香并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那种市面上最常见的款式,而地上那两个交织的白线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法阵。 在感受到那秃毛狗蹭了过来,并且准备对着他继续吼叫之时,他便率先出手用力握着了对方的狗嘴,并且开口道: “你这老狗能不能有点作用,总不能整天啥也不干就知道吃饭吧,那我养你还有什么用?” 但很显然,这声质问对于这秃毛狗并没有什么作用,现如今它的狗脑里只剩下了进食这一个本能,于是陆良也只好无奈的打开了卧室大门进入客厅,走到了冰柜前一举将其掀开。 但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这冰柜之中的生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块。 “好家伙,这生肉还会自己下崽是吧,没人吃它还会自己增加?” 面对这一场景,陆良先解决完自己的饥饿值,并且喂食了秃毛狗并将其打发走后,这才将两块生肉用手抓了起来。 从肉块的肌理纹路上看来,这玩意儿似乎并不属于同一个部分,并且看上去和普通的猪肉没有任何区别,应该是不存在自我繁衍的情况。 “要不把这玩意儿到时候喂给某个不长眼的怪物试探一下?”陆良心想着这肉反正他是不会吃的,留着也是留着倒不如实验一番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作用。 于是在下定决心之后,陆良又将其放进了冰柜之中,转而再次看向了先前那只能显示出一片雪花的电视机前,用遥控器尝试起了能不能将其打开。 结果和第一天一样,依旧显示无信号接收不到任何画面。 整个房子内,除了这没有信号的电视之外,陆良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个现代化的电子产品,手机电脑统统都不存在,这让他根本无法更多的了解外面的世界,也就无从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危险。 而刚刚鬼话洞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在基础的生存七天之后,又给到他了一个找到世界畸变真相的任务。 这也导致他不能靠着自己的特性卡bUG,强行通关这个鬼话洞,但现在迫于规则他又无法去到人群之中打探消息,所以他能够依靠的,也仅仅只有网络这一个渠道了。 “要不晚上出门去抢一个手机来吧,反正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太平,就算对方报警一时半会应该也找不到自己身上来。”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陆良便有些蠢蠢欲动,而这个抢劫的目标也很好确定,那就是住在他家对面的那位女主播。 在陆良的眼里,对方的职业既然是个主播,那家里就不会缺少电子设备,完全可以满足自己的需求。 一念至此,陆良便果断的行动了起来,在将那把从怪物身上抢来的剖骨刀顺手插入裤裆之后,便直接走到了卧室大门前,一把便将其拉开。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张看上去有些惨烈的鬼脸,突然和他来了一个四目相对,并且从对方的视线看来,这玩意儿似乎一直在通过猫眼窥探着陆良的客厅之内。 可能是因为这猫眼是单向可视,这才没有让陆良察觉到窥视感,不过这突如其来开门杀,还是把陆良吓了一跳。 “我靠!”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陆良直接便将自己塞入裤裆中的剖骨刀猛然拔出,一把插在了对方那看上去本就十分凄惨的脸上。 “啊!!!” 伴随着经典的惨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砸在了陆良的身躯之上,让他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了一口逆血,甚至于整个身躯都踉跄了一下,差点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不过虽然身体有些难以忍受,但陆良的意志在面对伤痛之时的忍耐力却是顶级的。 在对方发出反击的同时,陆良也用刀在对方的脸上扭动了一番,给那张凄厉的鬼脸来了一个微创手术。 给对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窟窿,并且在这道攻击之下,这只先前一直潜伏在门口想要窥视陆良的家伙,瞬间便陷入了暴怒状态。 只见其伸出自己那双,长满了烂皮脓疮的右手,一把便插入了陆良的肚子内。 陆良甚至能够感觉到这只手在自己的身体里蠕动,并且以对方摸索的方向开来,目标似乎是自己的心脏。 然而面对这一状况,陆良却并没有选择回防将自己的身躯摆脱对方的控制,甚至还顺着对方伸出的右手更进一步,直接用刀插入了对方的脖子中。 并且一举割开了那满是烂肉的皮囊,直接将对方那头颅一举割了下来,不过也就在这时,那怪物的右手也已经探到了陆良心脏的位置,一把将其捏碎。 一股剧烈的疼痛与窒息无力感瞬间蔓延至陆良的全身上下,而达成目的的对方也快速的将自己的手从陆良的身体中拔了出去。 立即向着地下摸索了起来,似乎是想要将自己刚刚被割掉的头颅找回来。 这位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怪物,很显然错误的把陆良归结成了一个普通的人类。 在其摸索之时,伴随着一句嘲讽,它的背后又被陆良狠狠的插进了一刀。 “呵呵,你都被爆头了还能活,凭什么觉得把我心脏捏碎了我就得死?” 此刻的陆良虽然被开膛破肚,但他依旧是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在昏迷之前插下了最后一刀,这才顺着刀势倒了下去。 没有了生死有命庙系力量加持的他,虽然依旧能够复活重生,但却没有了先前那股“抱头鼠窜”的能力。 在经历致命伤之后,依旧会陷入昏迷之中等待重生。 就在他昏迷之际,那原本正在摸索头颅的怪物在感受到自己又被偷袭了一刀之后,立即放弃了寻找转而将自己的手抓在了陆良的身躯之上。 施展出自己的力量便想要将这位,胆敢伤害自己的人类躯体撕个粉碎。 然而就在这时,那被插在它背后的剖骨刀却突然发生了异变,只见刀身之上开始蔓延出陆良最开始所察觉到的那股黑色气息,并且在这怪物的体内开始有目的般的搜寻了起来。 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怪物,瞬间便如临大敌一般将陆良的尸体丢在了一边,急忙的将手伸向了背后的刀柄,想要将其从自己体内拔出来。 不过此刻已经有些为时已晚,刀身之上所散发的黑色气息,很快便在怪物体内找到了相同的力量,并且散发出了一股与刀身相同的锐利之气,开始疯狂的冲击起了怪物体内的气息。 这让这位怪物整个身躯瞬间便僵直了起来,本就不聪明的它在丢掉那不聪明的脑袋之后,更是只剩下了身体本能,因此在这种关键时刻,本能驱使着它将全部力量应对那来自剖骨刀对他本源的袭击。 失去了脑袋的它,虽然体内的气息原本要比黑色剖骨刀内庞大许多,但却始终无法得到有效的操控,所以一时之间僵持了下来,谁也没有办法奈何的了谁。 也就是因为这股僵持,那怪物却没有发现,先前被它开膛破肚丢在一旁的陆良,此刻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恢复起来。 然而这怪物虽然没有发现,但此刻依旧是在窥视的柳依依,却将这一幕悉数收在了眼底。 在她的视角里,早就发现了这么一个趴在陆良门上的怪物。 因为在前天晚上发生那些事情之后,天一亮她就找到了自己认识的厂家,加急在门口安装了一个感应摄像头。 只要有东西在门口路过,她就能够收到提示,不用再依靠那猫眼。 并且在发现这怪物的时候,她还曾经想过要不要提醒一下对面,但在想到自己并没有自己邻居的联系方式,以及对面那小孩不一定还是个人之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事实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对面那家伙在开门看到这怪物的一瞬间不但没有感到害怕,甚至还直接向着怪物发动了攻击,并且在自己被开膛破肚的情况下,还强行砍掉了怪物的头颅。 而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更离谱了,那被他砍掉头颅的怪物此刻看上去,好像是受到了重伤倒在地上一直抽搐。 但这位“邻居”却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先前所受到的所有致命伤,并且悄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回到了房间之内。 在见到这一幕后,柳依依下意识的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想要报警,但却发现今天晚上依旧的没有信号,这让她又有些无奈的把手机放了下来。 转而又将目光放在了自己桌子上的那些神像上。 有天主,有菩萨,有太上老君,甚至还还有一些她叫不出来名字,但是据说也是有着信徒的玩意儿。 只见其闭着眼睛便对着这些神像默哀了起来,想着它们保佑自己成功的活过这几天,等到暴雨过去后,她一定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因为虽然加装了电门以及监控设施,但这也挡不住对面住着这么一个邪门的玩意儿啊,万一哪天对方突然盯上了自己,那就太不妙了。 而就在柳依依预判出了陆良想法之时,此刻的陆良本人已经从厨房之中,拿起了先前同样在另一个怪物身上抢来的铁锤。 “呵呵,我就不信把你砸成肉泥了还不死!”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从怪物手里!刚来的武器,在对付这些怪物的时候会起到奇效,因此他才特意取回了这柄先前他觉得不大好用的铁锤,找到那颗被自己割下的头颅,一锤便砸了下去。 第383章 杀掉怪物就能得到经验,这是天经地义 伴随着那连续不断的碰撞声在这走廊之中响起,原本楼道清晨的宁静也因此而被打破。 不过事实上这一层所住着的人,似乎也只有陆良与对面的女主播柳依依. 因此就算陆良弄出这么大动静,也根本没有人出来查看。 而那怪物的头颅在被陆良用铁锤连续砸击数下之后,原本就有些惨不忍睹的面容愈发糜烂,很多地方都露出了裂开缝隙的白骨。 陆良却能够感觉到,似乎有某种力量正在为这枚头骨续命,强行维持着对方的基本形态。 不过尽管如此,从这枚头颅不断开阖的双颚,以及那抽搐越来越激动的身体看来,自己刚刚的攻击还是有效果的。 因此尽管此刻他的身躯明显的察觉到了一丝疲劳,但依旧咬着牙坚持了下去,最终在陆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锤之后,这枚怪物头骨终于被他彻底砸烂。 并且在头骨碎裂的瞬间,那股陆量肉眼可见的黑气就立即从中飞了出来,并且向着那怪物的身躯飞去,似乎是有些急切欲找到新的依托。 “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面对这股即将逃脱的黑气,陆良下意识的便将手抓了过去,想要阻止对方冲击剖骨刀与怪物身体的斗争平衡。 而这一抓,还真让他把这黑气给抓在了手里。 并且这团黑气在被陆良握住的那一刻,上面的黑气竟然开始迅速蒸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陆良虽然从未见过实体,但它一出现陆良心中便立马出现了答案的玩意儿。 “刚刚那团黑气所裹挟的竟然是灵蕴,这东西竟然能够实体化嘛?” 在先前那股黑气消失的瞬间,这股灵蕴便直接钻进了陆良的体内,并且在这股灵蕴灌入体内之后,陆良便立即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明显的加强,甚至于先前那一直无法感知的庙系力量,也在冥冥之中生出了一些感应。 这让陆良有些喜出望外:“这算是击杀怪物给予的奖励嘛,原来是有机会恢复力量的,我还以为这鬼话洞只能靠探索与解谜通过呢,原来还有别的方法。” 不过陆良没有思考到的是,按照他一开始被给予的身体素质,是不应该能够击杀这只怪物的。 或许在最开始的设定之中,他应该是需要凭借规则以及智慧,和这只怪物周旋才对。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对于陆良的体质来说,成为一个狂战士从南天门砍到菜市场完全要比解谜轻松太多了,因此在发现这一点后,他心里的想法便立即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并且再次抡起了锤子,靠近那被剖骨刀纠缠的怪物身体,又是几锤砸了下去,直接将其完全击杀。 然而这次那身躯之中的黑气却并未向外逃逸,而是在怪物彻底死亡之后,便迅速原地蒸发了起来,速度之快甚至让陆良都来不及做些什么,只有那插在对方身躯之中的剖骨刀趁机汲取了一丝黑气,灌入了自己的刀身之中。 在这一丝黑气的滋养下,不懂刀剑的陆良也能够明显的察觉,剖骨刀似乎要比先前锋利了许多。 “这东西还能蕴养死物?”这一发现,立即让他对这黑气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从那些怪物丑的稀奇古怪的体型看来,如果直接被这黑气侵袭肉体的话,怕是会受到一些不大好的改变。 甚至于陆良在一开始就怀疑这些怪物本身全都是人类,就是他没有看到过活物被这黑气侵袭的第一场景,让他有些没有办法确定这一点。 “有机会找个家伙实验实验吧,或许找到这黑气的来源就能够触摸到畸变真相的影子呢?” 望着眼前怪物尸体的陆良心中很快便打定了主意,不过眼下这怪物的尸体却让他觉得有些麻烦。 先前第一只怪物自己化作了一团黑烟消散在天地之中倒是省了他一些麻烦。 “要不直接把他丢到小区里算了?”陆良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道。 反正以现如今遭遇怪物的频率看来,这个世界对这种玩意儿出现所产生的反响应该不会太大,甚至有可能只会被特定的人员专门清理。 不过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也在地上留了一地残肢的,但是第二天早上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想到这里的陆良心里很快便做出了决定:“算了,先放在这里吧,放着这一层也就住了两个人,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就又不见了。” 倒不是说不能把这怪物的身躯剁碎,然后再丢进下水道冲掉之类的。 只是那样做实在是太麻烦了,因为在获得一丝力量以后,陆良便打算着手清理一下这个小区的怪物,并把他们全都化作自己的经验包。 如果还要收尸的话,未免也太过于繁琐了,所以最终的他还是选择了掩耳盗铃,直接诶将碎成一地的头骨,以及怪物尸体给拖到了自己家隔壁的门口。 反正这间房子他迟早要进去看上一眼的,先把这玩意儿在这里放一下,也刚好能够看看他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 还是那句话,陆良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感知,因为从他接触常世到现在为止,这种感知就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 在做完这些后,陆良便将带着血渍的剖骨刀擦了擦,再次插入了自己的腰间,并且用手握着那柄比较大的铁锤,缓缓的走到了位于自己对面的女主播门前。 这位女主播在“父母”留给自己的信封中曾经被单独提到过,那就一定有她存在的意义,而且在和对方建立交流之后,自己还能够借用一下对方的电子设备,看看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 简直是一举两得,因此陆良在将手上的鲜血在墙上擦了擦之后,伸出右手便想敲响对方的房门。 然而就在他做出这个动作,手掌距离那大门只差几公分的距离之时,却又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瞬间抬头。 将目光望向了那枚被布置在暗中,但却闪烁着微微红光的隐藏摄像头,发出了一道在柳依依看来,有些诡异的微笑。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是个正常人,只不过命大了那么一点而已。” 望着那正在启动的摄像头,陆良不用想也知道对方一定在屏幕的另一头紧紧地窥视自己,并且只要自己刚刚敢用手敲门,就肯定会被对方立即用能够把怪物电倒的电击,给自己来上那么一下。 而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在房间内,柳依依正戴着耳机,一只手已经放在了电击开关之上,只不过在看到陆良戛然而止的动作之后,她的脸上立即便浮现出了一丝不甘。 “该死,就差一点!” 她安装的这个摄像头是有接收音频的功能的,所以刚刚陆良对着屏幕所说的话也被她听的清清楚楚。 但这也也不代表她会乖乖开门给对方进来。 毕竟在她的眼里,陆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哪有正常人被开膛破肚还能存活的? 而且就在刚刚陆良把那个怪物击杀之后,她房间内的信号也立即恢复了过来,并且几乎是第一时间她便拨打了治安官的电话,告知他们这里有怪物出现。 只不过负责接通电话的工作人员,却是一直再向他强调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怪物这个东西,甚至还莫名其妙的告知她可能是工作太久导致精神疲劳,建议她好好睡上一觉。 这瞬间就把柳依依气个不轻,因为她是知道上面知道有怪物肆虐的,但这个官方客服却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要不是在最后对方还是同意派出警力过来看一样,她一定会好好和对方理论一番。 “等到治安官来了,我一定要把这家伙给揭发出去,绝对不能让这个怪物披着那个小孩的皮囊四处为非作歹了!” 想到这里,柳依依忍不住咬了咬牙齿,在她的眼里,对面那对夫妻对她还是挺好的。 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会分她一点,并且因为她独自一人居住,还会关心自己的生活起居。 但就是这么好的一对夫妻,唯一的儿子平时精神上还有些问题,现在更是让怪物直接干掉,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甚至于有些害怕那对父母回来时,发现这一真相的模样。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怪物,为什么政府要隐瞒这些东西,为什么不想一想办法呢?” 对于柳依依来说,在她目前的认知里,这些怪物既然能够被电击晕,那就代表着现代武器也能够对于它们产生压制,那为什么上面还会放任这么多灵异事件出现?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自己阳台处传来了撞击的声音。 “砰,砰,砰!” 这让她瞬间便警觉了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边直接开启了早已被安装在窗台的电击设施。 由于阳台是属于户内建筑,所以并没有特意在那里安装摄像头,因此在卧室里的柳依依其实完全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在平日里,她或许还会去确认一下是什么东西。 但在这个关键时刻,早已经是惊弓之鸟的她,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伴随着电击的开启,那碰撞声很快便立竿见影的消失不见,这让柳依依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对于她来说,阳台虽然安装了并且加固了防盗措施,但终究是没有自己的大门那么结实,万一真有什么能飞的玩意儿从阳台偷偷进来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并且此时在她的摄像头中,陆良依旧是站在门口,并且手持着那柄从另一个怪物手里抢来的铁锤,正对着她的大门比划着什么,看这个模样似乎是有想破门而入的念头。 这让她不得不放弃了走出卧室,探查一眼阳台情况的念头,紧紧盯着屏幕上陆良的动作。 “哎,这就有些难办了啊,我明明已经消灭了两个怪物了,怎么还把我当坏人呢?” 此刻已经脱离了既定轨道的陆良心里有些苦恼,如果是按照信封里写的那样,自己与这位女主播的接触,大概率是对方来主动向自己求救的。 但现在却变成了自己找上对方,而且对方看这个样子还把自己当成了怪物。 而对方不主动和自己交谈,自己除了破门之外就根本没有办法和对方接触。 这就让他有些难以抉择了。 如果说自己直接砸烂这扇防盗门的话,那确实要费一些力气,并且还要冒着被电击的风险。 就算他刚刚通过击杀怪物获得了一丝力量,但却依旧没有把握一击便将这门砸开。 “倒是可以把这个摄像头给砸坏,然后半夜趁着对方不注意突然砸烂对方的大门。” “不过那样的话怕是会让对方产生应激反应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触发关键剧情了。” 在思索片刻之后,陆良最终还是决定放弃破门而入这个想法,等待对方主动求助的时候,毕竟这一点还被特意写入了规则之中,他就不信自己杀了两头怪物,就能改变这个规则。 思索至此,他对着那摄像头开口为自己澄清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人类,只不过通过某些机遇获得了一点恢复能力而已,你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的话可以来向我求助。” “而且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以我现如今的恢复能力,你这电击门其实对我起不了多大作用的!” 在解释完之后,陆良便将铁锤扛在了肩膀上,大摇大摆的向着那漆黑的楼梯间走去,没过多久隐入了黑暗之中。 只留下那一具怪物的尸体,与依旧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在楼道内独自寂静。 “看来那个小女孩怪物应该是跑到别的楼栋里去了啊!” 此刻陆良从他所在的七楼一层一层走下来,但却并没有在楼道之中再次见到他想要看到的猎物,这不禁让他感觉有些可惜。 然而这股遗憾,很快就就被一道他熟悉的警笛声驱散。 第384章 猝不及防的炸裂 在听到这道警笛声后,陆良便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只是隐藏在楼道之中默默地聆听着这道声音的去向。 但随着这道声音越来越近,直至停下。 他立马便意识到,对方的目的地就是他所在的这栋楼,甚至可能说就是自己那一层。 “是女主播报警了嘛,但是我好像没办法和这些警察接触啊?” 隐藏在黑暗中的陆良,并不是很害怕,被这些警察看到自己遗留在楼道中的尸体。 因为自己如果真要调查这个世界畸变真相的话,和当地政府部门接触那就是一件无法避免的事情, 只不过他却有些不确定自己上一次突然死亡,并且直接刷新在第二天,到底是因为先前的人群聚集太密集,还是因为他被警察关注而短暂的失去人身自由所导致的。 所以在没有验证到真相之前,他还是决定先不和这些家伙正面接触。 因此他选择继续隐藏在了黑暗的楼道之中,默默地等待那些警察大策划搭乘电梯去往七楼。 正如他所料的,没过多久两名身穿制服,面色看上去有些憔悴的治安官便直接推开了入户门,在四处张望一番后,便径直走向了电梯,按下了上行按钮。 而电梯与安全通道的距离相距并不远,因此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陆良,还是能够清晰的听到对方的交谈。 其中治安官甲在等待电梯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自身的装备,而后望着周遭的布局,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此刻太过于安静还是干嘛,突然开口念叨了一句:“异常爆发越来越频繁了啊...”。 面对同伴的话语,治安官乙倒是并没有想接话茬的意思,而是默默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本本子,在上面记录了起来。 直到电梯到达所发出“叮”的一声后,才将纸笔收了起来,并且突然开口道:“听说上面可能已经找到问题的根源了,希望能够尽早解决吧!” 在说完这句之后,二人便又陷入了沉默一言不发的走进了电梯之中,并且各自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武器,伴随着电梯门的关闭,很快便消失在了陆良的目光之中。 “看上去这个世界的政府对于眼下发生的事情,还是非常清楚的啊,而且好像已经找到问题的根源了......” 对方简短的交流给陆良带来了一道关键的信息。 在这种大规模的异常事件爆发之下,能够得到第一消息的必然是政府。 所以自己要想调查这世界畸变真相的话,去接触政府部门也是最快捷的一条选择。 只不过还是那句话,他现在并不想主动的以浪费一天的时间为代价,去和治安官接触,所以在对方上楼之后,他还是选择自顾自的走出了这栋大楼。 这一次倒是没有传教人员上前向他传教,但陆良却能够十分明显的发现,在这小区之中几乎已经看不到像第一天时那么多的人影,并且整个小区都陷入在一股寂静的有些诡异的氛围之中, 但这对于陆良来说却是刚刚好,毕竟如果人群太多的话,会影响到他的正常出行。 在小区内游荡了一番后,陆良发现每一栋小区的入户大门,此刻都是封闭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随意进出。 并且除此以外,小区门口的物业室此刻也早已经人去楼空。 别说物业人员了,就连一个看门大爷都没有。 而那用来给进出车辆收费的栏杆,此刻却呈现出一股麻花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强行的扭成一团,笔直的朝向天空之中。 这让陆良有些好奇的靠了上去查看一番,发现上面还残留着某些黑色的灰烬残留。并且在这栏杆的地上,还流淌着一滩已经干掉的血渍。 但他并未因此而停留太久,直接便穿过了这已经名存实亡的大门,走向了依旧有些寂静的街道。 陆良所在的小区乃是位于接近市中心的房区,而小区正大门所对应的,更是该城市的主干道之一,平日里车辆应该是一辆接着一辆才对。 但现在却是处于一种半停摆状态,虽然时不时还是依旧会有一辆车快速开过,但总的来说还是十分不正常。 “就跳过了一天,这个世界变化就这么大了嘛?”对此陆良开始怀疑自己在那死亡动画结束之后,来到的是第二天还是第二个月。 不过一想到这是一个鬼话洞所创造出来的衍生世界,外部环境加速变换倒也并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便继续按照自己先前的记忆,沿着街道行走了起来。 而此行的目的,一是为了能不能在大街上找点怪物击杀解封自己的力量,二是为了找到自己身躯最后消失的,那名叫“快乐天堂”的店铺。 他相信既然在死亡动画之中特意给这个店铺特写,那就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这样走才对。”陆良一边按照记忆点寻找道路,一边观察着那些在死亡动画之中出现异常的地点,预防着可能突然出现的怪物。 就当他路过一条十字路口之时,一道若隐若现的呼唤声,却突然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陆良...陆良...陆良.....”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陆良便十分警觉的观察起了四周,然而不但什么也没有发现,那声音却越来越近直至就像在他耳边一般。 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发痒。 “什么东西?” 陆良下意识的就用手摸了上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条黑色的鱼线突然捆绑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发现的一瞬间陆良便直接举起了手中的剖骨刀,想要将其直接割断,不过似乎已经有些为时已晚。 这根绑在他脖子的黑线另一端,突然出现了一颗鲜红的气球,并且伴随着陆良的触摸急剧膨胀起来,在一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笑声之后,他的头颅便瞬间炸裂开来,身体也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也就在这时,在街道的阴影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位同样没有头颅的人形躯体。 这具躯体的身上穿着一件看上去款式十分奇怪,就好像是由各个衣服的碎片拼凑在一起织成的一般,而在他的右手上,则是牵引着无数条黑线。 伴随着对方越来越靠近陆良,那些黑线上开始浮现出了无数道,与先前陆良头顶一样的红色气球,并且在这些红色气球很快又长出了一道道紧闭着双目的人脸,看上去十分狰狞。 并且在走到陆良身前之时,它的身上还发出了一道声音:“79”。 而如果陆良的脑袋没有炸开的话,他应该能够听出,这道声音与先前突然出现在他耳旁的声音如出一辙。 只见它在陆良身体之前缓缓的停了下来,并且伸出了自己那根与人类并无任何区别的手臂,向着陆良尸体上方虚空一握,一根红色的气球便瞬间出现在了它的手中。 然而在收集到这颗气球之后,对方却并未就此离开,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意外一般,抓着这枚红色气球用力摇晃。 因为按照它的认知,眼前这名人类在被它的气球所绑定,并且炸开头颅之后,对方的灵魂应该会被自己束缚在气球之中,并且同步出现对方的面容才对。 怎么此刻被它凝聚出来的气球,和普通的玩意儿没有任何区别? 望着手中的气球以及地上那具确实失去了头颅的躯体,这名怪物不由得展现出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停留在原地。 然而没过多久,它便猛然站起身子,而后抓着自己手中的气球,便朝着先前它所出现的阴暗巷子奔逃而去,似乎是预知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出现一般。 而就在对方身影消失的那一刻。 一道整个身体被黑色长袍所覆盖,漂浮在半空之中手持一道枷锁的怪物悄然在街道的尽头浮现,并且向着陆良所在这个方向缓慢的飞了过来。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陆良的身边,不过很显然对方的目标并不是陆良,只是在他的尸体上停留了一会后,便又将身体望向了先前那只无头怪物所消失的方向。 手中枷锁向那阴影之中一丢,无数道气球炸裂的声音便立即在阴影之中响起,并且伴随着这些其中的炸裂,一股股裹挟着黑气的灵蕴瞬间就沿着那捆绑住枷锁的铁链,向着这名黑色怪物的身躯传了过来。 而这些灵蕴似乎令其十分享受,甚至让它没有再继续发动攻击,而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那原本在黑暗之中躲藏的无头躯体,开始爆发出一种惊人的速度,一把便钻入了钢筋水泥丛林之中。 并且对方手中原先一大把的红色气球,此刻也仅仅只剩下了最后一枚。 见到自己的猎物竟然敢逃跑,那停留在陆良头顶的怪物立即便作势想要继续追击对方,而后刚打算动身便突然停了下来,并且将自己那由一团黑气组成的头颅,望向了地上的陆良。 在它眼里,底下这具人类尸体先前明明是没有头颅的才对,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便多出了一颗头颅,并且原本已经了无生机的躯体,此刻也突然生出了一丝生命气息。 只不过虽然对于这一古怪现象,这只怪物表现出了一丝好奇,但却也并没有对陆良作出什么,甚至于继续停留,便向着刚刚那具无头躯体逃窜的方向继续追了过去。 很显然对于它来说,陆良所带来的吸引力,远没有那只怪物大。 但就当这只黑袍回怪物追击猎物,消失在这个十字路口之后没多久。 先前那名明明已经向着反方向逃跑的无头怪物,却突然又从阴影之中浮现了出来。 似乎刚刚那道身影,只是它制造出来的障眼法而已,而现如今才是它真正的身体所在。 而这无头怪物本来是打算趁着刚刚那只怪物追寻自己分身,朝着反方向逃跑的,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却突然瞥到了,头颅已经重新复原的陆良。 这让它的身影瞬间便停了下来,紧接着便再次召唤出了手中的红色气球。 此刻它手中的气球对比刚刚,已经仅剩下三只,而其中一只,便是从陆良身躯之上获得的一只。 直到这时无头怪物才明白了,为什么刚刚自己没能将对方的灵魂与面容收入进气球之中,原来是对方压根没有死亡。 于是再次靠近陆良之后它,便想要乘着刚刚那怪物还没反应过来,顺手再次夺走陆良的性命,并且这次它为了以防万一,直接亲自蹲下身来,将自己的气球绑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不过也就在这时,一道警笛声却突然吸引到了它的注意力,让这怪物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因此暂缓了再次击杀陆良的时机。 而也就是这一道分心,却让它的胸口上,猛然多出了一把闪烁着黑气的剖骨刀,而刀身的另一头,则是陆良那有些凶狠的目光。 并且在将这把刀插入对方的胸膛之中后,陆良便立即从地上蹦了起来,也不管自己脑袋上还绑着的那只气球,挥舞起铁锤便朝着对方的身躯猛然砸去。 并且伴随着这一锤的落下,一道气球的炸裂声便悄然响起,只不过这次并非是陆良头顶那只,而是怪物手上的那一只。 而怪物手中的红色气球,似乎是能够给这怪物阻挡致命伤,在那气球炸裂的瞬间,对方的身躯便立即恢复到了先前那完好无损的模样。 不过即便如此,陆良依旧从那炸裂的气球之中,汲取到了一丝灵蕴,这也让他的力量又稍微恢复了一些。 就当他打算乘胜追击,干掉这只先前偷袭他的怪物之时,这只怪物也同样对他进行了回击。 头顶气球的炸裂,与他手中铁锤的抡动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动,就在他的攻击落在那无头怪物身上的瞬间,周围突然闪烁起了数道耀眼的白光,并且迅速撑大,将整个世界都笼罩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也传入了他的耳边: “醒了醒了,这家伙应该是没有及时补充食物才晕过去了!” 第385章 表与里 伴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陆良眼前的白光也渐渐散去,确认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全副武装身穿迷彩服装的士兵,正在掐着他的人中进行急救。 而在这位士兵身边还有其余几名士兵正在警戒,而远处则是一群吃瓜群众正好奇的向着这边望来,先前那副冷清再也不见了踪影。 这突如其来的变幻,不由得让陆良产生了一种割裂般的恍惚感。 但还没有等他表现出什么,那名捏着陆良人中的士兵便松开了自己的右手,随后从自己腰腰间的包中掏出了一瓶军用特制版浓缩葡萄糖递给了陆良。 “赶紧喝下去,刚刚你血糖太低晕过去了,我们测试你的血糖含量只有0.7,再低下去的话估计就会损伤你的大脑了!” 此刻依旧对现状有些恍惚的陆良,在下意识接过对方手里的药物时,但他并不想这样莫名其妙的喝下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直接开口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虽然说可能是因为鬼话洞的缘故,但这样做的话总得有个原因吧,毕竟他刚刚还在和怪物搏斗,怎么一道闪光的功夫,附近又出现了这么多普通的人类。 甚至还有本地的土着士兵,恢复了一丝力量的陆良甚至能够从对方体内,察觉到一股潜藏的力量,并且这股力量在明面上甚至要比现在的他还要强大许多。 而且以周围那聚集的人群看来,自己似乎又触犯了不要出现在人群密集处的规则,但不知道为什么眼下并未失去控制权。 “这里当然是大街上,你应该是体质过于虚弱才会被牵引闯入这个空间,而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躺在地上倒地不醒了。” “还有,我劝你最好快点喝下这瓶葡萄糖,放心我们不会害你的,不然没必要把你酒醒。” “如果你再拖延一会的话,我估计你很快又要被“牵引”走了!” 言尽于此,这位士兵便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后皱着眉头的观察着四周,手中还掏出了一枚看上去像是怀旧版雷达一样的玩意儿。 并且在确认了某个方向之后,便给自己的队友打起了作战手势,很快便冲出了人群不知道去往了什么地方,完全没有想要一直劝说陆良的意思。 或许在这群士兵眼里,只有可救之人可救,如果陆良执意不听劝的话,那也怪不得他们。 不过最终陆良还是选择将对方给予的药物喝进了嘴里。 因为就在对方消失的那一刻,他眼前的世界又开始恍惚了起来,并且周围那些普通居民也开始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先前曾经体验到过的窥视感。 伴随“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一股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抗议的甜味瞬间便在他的口腔之中绽放,这让平时本来就不喜欢甜食的陆良,胃部顿时狂涌上了一股股反胃感。 不过虽然味道令他难以接受,但在将这瓶药剂喝下肚以后,效果还是十分立竿见影的,几乎只是瞬间他眼前的恍惚感便立即消失不见,并且那些消失在他眼前的居民,也开始重新出现。 “奇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者说我先前一直都在另一个世界?” 在见到这一幕后,陆良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丝怀疑,自己第一次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所看到的场景,就和现在看到的差不多,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 并且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突然出现,但自从他被接管身体然后从第二天复活开始,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就悉数改变了。 不仅大白天的开门就碰见一只怪物躲在自己门口,甚至除了那两名出现在他小区楼内的警察,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任何活人,并且整个街道都变得十分诡异。 “这?” “难道是因为我进食不及时导致的?” 此刻陆良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因为用餐的频率太低,而导致触犯了第七天规则,这才陷入了那个类似于“里世界”的地方。 对于自己的怀疑,陆良越想越觉得十分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对自己现在这副身体吐槽了起来:“一天吃一包干泡面果然不行嘛,这个身体也太弱了吧?” “我就说冰箱里明明有那么多包泡面,一天就吃一包怎么也能撑过七天,怎么还需要点外卖。” 想到这里的陆良摇了摇头,果然卡bUG是不行的。 只不过在想到这一点时,陆良突然又发现自己刚刚服用那士兵赠予的药物,似乎又触犯到了第二条规则。 【如果食物不够你们吃的话,可以在手机上点外卖,但是要注意不要和外卖员有过多交流也不要给他们开门,确定对方离开以后再将其拿进来。】 “浓缩葡萄糖应该不能算作食物吧?”对此陆良心中生出了一丝侥幸心理,不过想了想人一旦抱着这种心理就会出大问题,所以他还是立即警觉了起来。 但现在他却并没有什么时间思考。 因为先前那些在远处围观的吃瓜群众,在见到士兵离开之后便纷纷向着陆良靠了过来,脸上一副好奇的样子想必肯定会过来纠缠自己。 所以为了防止自己一不小心又直接死亡重开,所以他便如同山里灵活的兔子一般,钻入了街道的阴影,消失在了围观者的注视之中。 而且陆良发现,他虽然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但他还是能够在冥冥之中感觉到自己住所的方位。 这种感觉如果放在游戏里的话,就好像他的身前有一个固定指向住所的箭头一般。 因此在城市之中快速穿梭的他,很快就见到了自己小区的影子,只不过随着他慢慢靠近准备回家之际,却发现小区内此刻已经停满了警车,以及手持各类特种武器的军警。 对此有些不明所以的陆良,很快便凭借着自己在街头流浪时获得的眼力劲,寻找到了一位看上去就很能八卦的中年妇女,开口攀谈了起来。 “大妈,这是怎么个事啊,为什么咱小区突然来了这么多治安官和士兵,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嘛?” “这不会又影响咱小区的房价吧,真是造孽啊!” 这位被陆良喊作大妈的中年妇女,在听到陆良的称呼后心中便有些暗自不爽,本来并不想搭理对方。 但随后听到对方竟然和自己的想法一样,都在担心这片小区的房价问题之后,这才回过头来瞥了陆良一眼。 毕竟对于她这种刚好碰到时代变迁的中年人来说,买房的时候在价格最高点,等到刚还完房贷开始还本金的时候,却发现房价已经降得和自己本金一样了,这任谁也受不了。 而就是这一瞥,顿时让她生出了和这年轻小伙子聊上几句的想法。 没别的,就是看这年轻人长得不孬。 “诶呦,可不是嘛,而且小伙子我和你说,今天这事可够邪门的,这要是传了出去,怕是一年两年的都不带有外人敢来的!” “这可是我从我小姑父的儿子的女朋友的同学那打听来的。” “看见底下那两块盖着白布的家伙没,那可是两条人命啊,大白天的就这样死在这了,真是造孽啊!” 这位大妈一开口便有些管不住话匣子,眉飞色舞的跟陆良讲解了起来。 “嗨,谁说不是啊,这年头大家都不好过。” “对了这俩是怎么死的有人知道吗,难不成是想不开自己寻死跳楼了?”陆良一边捧哏一边问道。 而这大妈似乎也是憋了很久,在有了陆良这么一位听众之后,顿时便有些来了兴趣,继续说道: “我和你说,据我打听来的消息,这两小伙子死前干的事可邪门了!” “你看这两个现在死一块像是有什么隐情,但其实根据调查这两人压根没有任何交集,但却在今天早上突然聚在了一起,并且还去偷了一辆警用车辆。” “你说这不是厕所里边打灯笼,找死嘛?” “而接下来的就更邪门了,这两个小贼偷了东西以后,不但没有逃跑或者把车藏起来,反而是利用车里放着的两套制服,以及一个内部警用电话,就这样出警办案了起来。” “而他们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来到咱小区,据说是接到了一名女主播的报警电话,但根据咱治安官伯伯的调查,介娘们压根不存在!!” 说到这里的大妈似乎是为了烘托一下在场的气氛,一边指着她刚刚口中提到的那栋楼,一边语气慢慢阴森了起来。 然而顺着顺着她却发现,自己眼前的这名年轻人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什么原因。 看着陆良这副样子,大妈瞬间便将那刚发来的话匣子强行止住,并且用那粗糙的手掌在陆良面前晃了晃,有些关心的开口问道: “怎么了小伙子,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对劲啊,不会被吓到了吧,我说你这年轻人胆子怎么比我这岁数大的还要胆小呢!” “要不就算了吧,省的待会吓出个好歹来!” 然而此刻脸色不大对劲的陆良却并不是因为被吓到,而是对方口中的那女主播压根不存在。 那自己对面住的家伙是谁? 还有那第二天自己发现新安装的摄像头,怎么都不应该是没有人住才对啊? “等等,第二天?” 陆良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话说自己确实没有亲眼见到过那个女主播,之所以会觉得对方在对面房间里,完全是那带电的大门,以及信封上先入为主的观点。 至于自己第二天看到的东西,按照刚刚所得到的判断看来,应该从自己苏醒的那一刻,所见到的就不一定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没事大妈,我这是不吃早饭得了低血糖,老毛病了!” “对了,你刚刚说这两个小贼冒充警察,还接到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拨打的报警电话,那他们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被人发现的呢?” 听到陆良的解释之后,大妈这才点了点头,紧接着又一副好心的模样劝起了陆良。 “唉,现在你们这么大的小孩确实不容易啊,天天早出晚归连吃饭的时间都被工作压榨了。” “不过这样是不行的你知道吧小伙子。” “长时间不吃早餐,很容易得胃病,而且得起来就治不好的!” 在说到这里之后,大妈本来还想继续说教下去,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认识对方,说多了容易被人家说管的太宽。 于是便欲言又止般的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开口回答起了陆良。 “你说这两个小贼是怎么死的啊,很简单,看到上面那块碎掉的钢化玻璃没,这两个就是用头强行把玻璃撞烂,自己跳下来的!” 说罢,便指向了位于陆良所在的那一层,而那片碎裂的玻璃如果陆良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自己隔壁那一家才对。 那么问题又来了,这两名贼明明是接到了自己对面女主播的电话,为什么会进到自己隔壁那被锁住的房间,最后还跳楼自杀。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自家封闭式阳台,只露一个窗户并且还安装了防盗网的情况下。 还装上一公分宽的钢化玻璃,这合理吗? 望着那散落一地,正在被工作人员细心收敛的玻璃碎渣,陆良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己第一天那股被窥视的感觉。 所以他下意识的又询问了一句:“那这两个小贼跳楼的那个房间,难道没有人住吗,这样相继这样跳楼的话,怕是这房子再也住不了人了吧,更别提卖掉了?” 但他这话一出,那位大妈的脸色便瞬间如同便秘一般,似乎是让她想起了自己房价的痛点。 不过大妈还是很快就缓了过来,紧接着开口回答道:“你说那一间啊,那一间的夫妻带着自己的小女儿据说已经出国了,都好长时间没有音信了!” 第386章 动乱之始 从细节上看来,这个世界和真实世界并没有什么区别。 陆良在从大妈那套出来所有信息之后,便无视了对方那突然生出,想要给自己介绍女朋友的念头,顺着人群向着小区内走了进去。 这么短的时间内以这样离谱的方式出了两条人命,这些治安官的凝重都已经写在了脸上。 所以自然会安排相关人员,核查所有进出人员的身份,而陆良一靠近,便立马被人用手拦了下来,而后对着他开口说道: “你好,这边麻烦填写一下您的楼层号以及姓名和联系方式!” 对于这个世界的执法人员,陆良并不是非常想在这个时候招惹他们,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在对方出示的登记本上,填写上了自己的楼层号。 “S701?” 看着陆良填写上去的内容,这位被叫来负责执勤的治安官脸上先是浮现出了一丝意外,在接连打量了陆良好几眼后,立马又接着开口盘问了起来。 “你是住在案发地点隔壁的业主?”问到这里之时,对方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并且在这股激动之中还携带着根本没有掩饰的怀疑,一边问着还一边呼叫起了自己的同事以及领导。 在他的呼唤之下,很快周围忙碌的治安官之中,便走出来一位从面相看上去,就十分正派的家伙。 在稍微瞥了陆良一眼后,又立马与陆良拦下来的家伙对视确认了一眼。 “李队,这位就是S701的住户,根据消息他的父母应该已经离家有一段时间了,暂时不知道去到了何处,这几天就只有他一个人待在家中!” 很显然,治安官早在陆良没有出现之时,便对于他的底细查了一遍。 “嗯。” 这位被称呼为李队的治安官,在听到陆良的询问之后便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立马转过头看向了陆良,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歉意的对着陆良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这位兄弟,你也看到了咱们小区今天发生了两起命案,而且案发地点还是在你家隔壁,所以这边需要耽误你一些时间问上几个问题!” 虽然开口说的这么客气,但事实上从对方的话语上听来,陆良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并且此刻对方的眼神也明显已经将他当做了犯罪嫌疑人。 怕是自己只要表露出抗拒或者其他不对劲的行为,就会立即被对方误解。 因此陆良虽然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但还是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你好,请问您想要在我这里了解什么呢?” 这两人的死本来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所以陆良倒也不至于因为对方的盘问而感到紧张,只是他突然又想到那个在大妈口中根本不存在的女主播,这就让他有些感觉莫名其妙了。 按道理那一通报警电话,应该就是住在自己家对面的女主播拨打的才对,而且他当时在楼梯间,还亲眼看到这两名“治安官”,按下了前往第七层的按钮。 但现在的一切还需要他亲自证实才行,所以此刻的他更想要早点结束这一盘问,回到自己的家中。 不过李队似乎并没有看出他的急切,只是一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一边开口问道: “据法推断,两位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今天早上九点左右,请问这个时候您身处何处?” 陆良:“早起做了一点小运动之后,就出门了。” 李队:“具体是几点?” 陆良:“应该是八点左右吧,我每天都是七点准时苏醒并且起床的。” 李队:“那你出门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这两名受害者,或者说那一通查不到拨打人的电话,和你有没有关系呢?” 陆良:“有的有的,我出门走的楼梯,在下到一楼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两人,只不过由于有些社恐所以并没有和对方打招呼。” 陆良:“至于电话,我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一个电话,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查询一下我的通话记录。” 在听到陆良说曾经碰到过这两人之后,李队的眼睛便瞬间亮了起来,其实这种命案的话第一时间应该是去调取监控的。 不过可惜的是,由于这个小区的业主集体拒绝上交物业费,所以监控线已经被上一个物业强行剪断了,而后来又一直没有找到愿意接手的公司,所以就一直没有对其进行修复。 “你和这两名受害者曾经有过碰面?” “那你当时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陆良:“没有,我看这两个家伙有说有笑的就上去了,甚至压根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也不像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面对这位治安官的提问,陆良选择了如实回答,虽然这样有可能会被对方带回治安所继续盘问,但同样也能给后面的剧情发展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他的力量还没有完全复苏,面对这位警察腰上,以及那些武警手中的现代武器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抵抗的机会。 “你再仔细想想,那两位真的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嘛?” “这些兄弟,我可以严肃的告诉你,这次的案件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意外,如果不尽快侦破的话,可能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到这里,李队的表情十分明显的严肃了起来,似乎十分不想错过陆良这个突然浮现的唯一目击者。 “真的没有,而且我天生就有一些神经类的疾病,在下完楼梯出门之后就犯病了,一直浑浑噩噩的走到了大街上晕倒在地面,如果不是几位士兵救了我,我恐怕现在还在马路上趴着呢!” 陆良直接一起交代出了对方只需要查询一下监控,就能发现的真相。 虽然陆良不知道自己在陷入另一个世界后,自己的身体在这个世界是什么表现,但应该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被士兵在大街上救醒,而是被直接抓起来了。 “神经类疾病?”听到这里的李队明显的一愣,随后又好好的上下打量了陆良一眼,似乎是想要从他身上发现相关的特征。 “别看了李队长,我这个病只有在饿了的时候才会发作,刚刚由于服用了士兵赠与我的药物,已经恢复过来了!”说罢他便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那瓶还有一大半的葡萄糖。 而这位被称呼的李队,对于这件物品明显十分熟悉,所以在陆良将其掏出来的瞬间,便对此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他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陆良和这案情有关系,所以也只能例行询问一下而已,于是在又登记了一些陆良的信息之后,这才放了陆良回去家中。 “对了,既然已经发生了这种案件,那么你那一层或许会有一些不安全,一个人在家居住一定要记得关好门窗,以避免有意外发生。” “如果遇到什么紧急情况的话,一定要拨打我们的电话!”说罢,李队就向陆良递来了一张写有号码的纸条。 “好的,如果我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会立刻给您报告!” 陆良将纸条接过来以后,便顺手将它塞入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随后本打算直接离开。 只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远处那两具不知道为什么,依旧被摆放在原地,只是草草用白布覆盖住的尸体,突然动了起来, 并且这还不是轻微的那种肌肉抽动,而是整个身躯,直接从地上坐直了起来。 并且在陆良察觉到的那一刻,那两人的身体,就如同花朵绽放一般,整个皮肉都开始从中裂开,并且从中钻出来了一只外面被血渍覆盖,十分诡异的生物。 “嘶~” “这不会又是幻觉吧,难道刚刚喝下去的葡萄糖就失去效果了,那这具身体也太容易饿了吧?” 但很显然,这一次的异常出现,和陆良先前所遭遇的并不一样,因为就是那朵血肉之花绽放没多久,一道枪声便坐然在他耳边炸裂开来。 “砰!” 一枚看上去像是特制的子弹,以一种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直接就将那刚刚要从血肉之中爬出的生物,爆头在了原地。 “注意,有异常生物出现,所有人注意安全,原地对其发动攻击!” 与这声指令相同步,几乎只是在极短的时间内。 周遭那些为了应对特殊事件发生而被布置在此的治安官,全都举起了各自的武器,对着这从尸体之中诞生的怪物进行了压制性的攻击。 伴随着在场治安官有些慌张的面容,却似乎又像是锻炼许久,十分熟练的清空弹夹的操作。 虽然不知道那怪物具体是什么东西,但很显然对方是某种拥有实体的生物,在这特制的现代武器的攻击下,很快就千疮百孔,没过多久就再也没有了刚刚那股生机。 “停止射击!” 在见到这原本因为诞生而兴奋不已的怪物,彻底变成了一摊肉泥之后,人群之中才响起了一道号令。 这声音似乎是来自于这场调查活动的指挥官,在他的指令下,虽然那些手持武器的治安官此刻的眼神并不平静,但枪声还是很快就停了下来,在场只剩下了那沉重的喘息声,以及刚刚发动指令之人的脚步声。 在这脚步声之下,一位身穿蓝白色士官制服的家伙缓缓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并且在其他人的目光下,缓缓的靠近了那已经不成形状的怪物之前,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枚特制的仪器对着那摊肉泥扫描了一番后,这才有些兴奋的开口说道: “已经确认死亡!”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的神色之中充满了兴奋与意外,似乎是没想到能够进行的如此顺利。 在场其他的治安官在听到这道确认的指令之后,脸色也纷纷出现了兴奋,似乎对于刚刚发生的这一幕并不意外,意外的确是自己竟然能够这么轻易的解决这次动乱。 然而这股兴奋似乎有些太早,因为在陆良的眼里,虽然那摊肉泥确实是失去了任何反抗力。 但同样的,刚刚那所有出手参与击杀的治安官身上,也被标记上了某种特殊的讯息,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陆良对于这点并不是非常关心,因为即使自己开口和对方指出来这一点,也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证明。 反而还会因此被对方怀疑,说不定就要直接把自己送去治安局调查,那样的话对于他来说就十分不妙了。 他来这里并不是当救世主的,就凭他现在的力量,有很多事情都根本没有办法做到,所以也没有必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因此在众人的注意力被那怪物尸体转移之时,陆良便悄悄的钻入了小区,没过多久便消失在了逼仄的楼道之中。 重新步入阴影之中的陆良这次依旧没有碰到上次逃跑的小女孩,似乎是先前他的行为让对方察觉到了一丝恐惧,又或者对方根本不存在于陆良眼下所看到的世界之中。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让陆良感觉有些可惜,毕竟这么好用的经验包,不敢掉实在是有些浪费。 这次陆良依然选择避免了恐怖片内最容易出事的电梯,靠着步行爬上了七楼,打开了那扇安全出口的大门。 “果然什么也没有了啊,就连先前搏斗的血渍,以及那具尸体也完全不见了踪影!”望着眼前十分干净走廊,终于确定了自己从早上开始所见到的,就是另一个世界。 而在现如今这个世界内,原本自己隔壁紧紧锁住的大门,此刻已然处于半敞开的状态,虽然门口被治安官特意贴上了封条,但相较于先前紧闭的防盗门来锁,就和没有差不多。 不过虽然陆良在这之前就想要进去看一看,里面到底是有什么玩意儿在暗中窥视自己,但眼下他却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果然先前那只被加装的摄像头不见了,难道说这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信封上所说的女主播是另有所指?” 第387章 地下 已然走到对门门口的陆良,此刻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早上见到的那道隐藏摄像头此刻根本不见了踪影,并且就连这道大门也显得陈旧了许多,并且门把手上还堆积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灰尘,足以证明已经很久没人打开过这扇大门。 “不对,就算第二天看到的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但我明明在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发现对方的大门上通电,电倒下了一只怪物才对!” 想到这里的陆良总觉得逻辑上有些说不通,于是下意识的便将自己的手握住了那只自己之前因为害怕被电击,一直不曾握住的门把手,并且用力的拉下开关想要试图将其打开。 然而就在他刚刚拉下大门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环境便迅速发生了一些微小的变化,先前明明已经消失的摄像头再次出现在了陆良的头顶。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股足以将一头野猪瞬间放倒的电流,便瞬间冲入了陆良的身体之中,直接将将其电的汗毛耸立全身发动,头顶还冒起了一阵阵青烟,没过多久便失去了意识,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之上。 在昏迷前的瞬间,陆良望着那突然又出现在自己家门前的怪物尸体,以及不断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心中不由得闪过了最后一道想法。 “妈的,我再也不相信那些大妈的八卦了!” 而同样的,在这扇门的后面,在见到陆良突然出现,并且猛烈拉扯她房门的柳依依,此时也是一脸的惊惧与后怕,一直到陆良倒地不起之后,这股惊惧才有所缓解。 “不是,这个玩意儿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吓我一跳!” 在她的视角里,陆良就是在她无死角的监控之中突然出现,然后和发了疯一样立即拉扯她的房门,就这刚刚还好意思和自己说不是怪物。 所以便直接毫不留情的请陆良吃上了一发电鸡。 而在见到陆良被自己电的倒在了地上之后,这才又回忆起了自己早上的那一通电话,不由得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我早上明明已经打了报警电话,并且对方受理了承诺很快就赶过来才对,怎么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任何警察出现?” 毕竟任谁家门口躺着一只怪物尸体,还有一个一直想要谋害她的邻居,谁也受不了这玩意儿。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两位被小偷冒充的治安官确实是来了,就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进入了陆良隔壁的房间,然后被直接干掉了而已。 “算了,现在外面已经这么不太平了,可能是警力安排不过来吧!” 一时间没有想明白的柳依依索性也没有继续纠结,转头就将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屏幕上的那个网站,此刻从网站帖子的词条数能够明显的看出,相较于昨天来说,诡异世界的发现相较于之前已经成倍的增长。 虽然她有想过自救,从这个住所逃出去,自行前往治安局或者政府机关那些看上去比较安全的地方,但在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运动能力,以及那些怪物的恐怖力量之后,这股念头便被迅速消灭。 毕竟她身为一个主播,平日里有在家里囤积食物和饮用水的习惯,现在省一省的话也能让自己支持一段时间,但如果出门就碰到怪物的话,怕是只能献出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给对方饱腹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敲击的声音却又在她的窗台处传了过来,这不禁让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会真有什么东西藏在我的窗台吧,拜托这可是七楼啊?” 听着这股已经持续了有一会的动静,柳依依再次和先前一样打开了电击开关,只不过和上一次打开之后声音就立即消失不同的是。 这一次电击开启之后,两声剧烈的拍击声猛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砰!” “砰!” 这股巨响让柳依依瞬间便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最终在犹豫之下,还是选择走到了卧室门前想要查看一番阳台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自己的饮用水以及食物全都摆放在客厅之中,如果有怪物闯了进来,到达她的客厅的话。 那她也只会被困死在房间里而已。 然而就在她起身准备打开房门查看一番之时,在她电脑屏幕显示的监控上,一根长满了口器的触手似乎是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竟然毫无阻隔般的穿透了电梯门,从里面钻了出来,向着那被陆良干掉的怪物尸体蠕动了过去,在沿途之中甚至不放过任何一滴血液,全部将其吸食的干干净净,就好像被特殊清理过一般。 并且在接触到尸体的瞬间,触手上的口器便迅速扩张,竟然直接将其整个身躯连带着骨头血肉一同吸入了体内,其过程十分丝滑就像吸果冻一般。 而做完这一切的触手本打算就此离去,但却似乎又被某种味道所吸引,转而将注意力聚焦在了那因为被电击,而昏迷不醒的陆良身上。 在发现陆良是个人类的瞬间,这条触手本身是有些嫌弃的,似乎是并不喜欢人类血肉的味道。 但是和其他人不同的是,这条触手却能够从陆良体内,察觉到一丝其他人类身上根本不具备的气息,这股气息对于这条触手来说,有着一种天然的诱惑力。 因此摸到陆良躯体的瞬间,便直接将其缠绕了起来,和先前汲取怪物尸体一般张大了口器,想要对着陆良如法炮制。 但让它有些无法理解的是。 明明只是一具再普通不过的人类躯体而已,不论它如何发动自己的能力,却依旧无法将其直接消化。 因此这根触手只好另辟蹊径,直接将陆良身躯完全裹挟之后,一把就把他直接拉入了电梯井之中。 就这样,原本十分血腥而又杂乱的走廊,再次恢复到了平静之中。 而此刻正将卧室门打开一丝缝隙,向着厨房阳台窥视的柳依依却发现,自己阳台的玻璃与通电的防盗窗此刻依旧完好无损,但放到床上那好几号黝黑的痕迹却表明。 先前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抓在了上面,最终因为她的电击而不得不放弃。 “还好还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至少没有进来!” 柳依依在见到这一幕后,便大步的走到了客厅之中,有些庆幸的拍了拍胸膛。 不过这也让她吸取了教训,直接开始动手将自己的存粮以及饮用水,全部搬入进了自己的卧室之中,以避免极端情况的发生。 然而就当她搬完最后一趟,刚刚准备将大门卧室门关闭之时,却突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咦?” 这股奇怪的生理反应瞬间便让她警觉了起来,并且下意识的回头望向了那窗台的位置。 而也就是这一看,一张巨大而又十分丑陋的脸颊,便猛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股惊吓感瞬间便将让她双腿发软,瘫倒在了地上。 而那张大脸上,如同牛蛙一般向外突出的眼珠,似乎是见到了柳依依这滑稽的一幕,竟然疯狂转动了起来,并且还张开了那血盆大嘴,露出了枯黄焦黑的牙齿,对着柳依依发出了十分难听的笑声。 而这股笑声就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传到柳依依的耳中之时,瞬间就让她头疼欲裂。 而由于这张脸并没有贴着她的窗台,所以无论柳依依怎么按动电击按钮,都没有办法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反倒是她太阳穴在这股笑声的冲击下,此刻已经青筋暴起,脸上气血汹涌翻腾,就好像炸裂开来一般。 而且这股声音就算她尝试捂住耳朵,但却依旧没有任何一丝减弱的意思。 “不会吧,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嘛,早知道就不费这么大力气,非得全部搬空了。” 死亡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她无法正常思考,而就在她迫不得已的等待死亡降临之时。 那张长相十分丑陋,并且还在发出致命笑声的脸皮,却突然被一根触手猛的缠绕,而后一把被其拽离了原地。 临走之前,还发出了一道不甘的惨叫声,似乎对于这根触手十分忌惮。 “啊啊啊啊!” 而原本已经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柳依依,却因为这根触手的出现而侥幸逃过一劫。 但刚刚那剧烈的痛苦却已经耗费了她所有力量,因此在那股笑声在她脑海之中消失后,便立即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昏迷了过去。 与此同时,先前被柳依依电晕的陆良,此刻已然缓缓苏醒了过来,但在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出现在他眼前的,便是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此刻的他正躺在一片看上去像是在地下车库的位置,而在他的正前方,一条看上去有些瘦小的身影,正被绑在一根木头上。 而在这道身影的背后,无数条细长的触手密密麻麻的向着四周蠕动而出,并且随着远离本体而越来越大,直至消失在这片空间之中。 在陆良的身旁,则是同样有一根粗壮的触手,正张开那如同吸盘一般的口器对着陆良张牙舞爪,不知道是想要干什么东西。 “所以说为什么我被电击之后会出现在这里?” 陆良望着眼前那不断从地下车库向外蔓延,以及那矗立在自己面前,似乎是在警戒自己的触手,心中不由得想到了一些熟悉的剧情。 不过眼下似乎自己成为了苦主,这就让他感觉有些不好了。 并且陆良发现,只要他走动一步,眼前这根触手便会立即长大那长着锋锐利齿的触手,对着他张牙舞爪。 虽然并没有直接对他发动攻击,但看上去明显不是十分友好的样子。 见此陆良并未直接轻举妄动,而是将目光再次聚集到了触手的源头,那道被绑在一根黑色木头上的类人形生物。 这具躯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头颅以一种像是断裂的方式耷拉在肩膀上,双眼紧闭,两只手臂此刻已然悉数断裂,但皮肤之下却一直不断地蠕动,看上去有些恐怖。 并且在他观察之际,陆良还发现。 时不时就会有触手,不知道从哪拉扯来一只怪物,并且将其消化成营养,输送进那类人形生物的本体。 “如果这里是游戏的话,那这玩意儿再怎么也能算作是一个boSS吧? ”感受着周围那些已经和肉质触手连为一体的墙壁,以及那只生物体内所隐藏的巨大能量,陆良缓缓的从自己的裤裆之中,掏出了剖骨刀。 按照常理来说,他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招惹这种看上去就不是特别好惹的玩意儿的。 但如果陆良记得没错的话,自己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快要到晚上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刚刚昏迷了多久,但大概率距离12点已经没有了多少时间。 “我现在要走了,你继续在这里发育,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手持剖骨刀的陆良望着眼前这根触手,开口和它商量了起来。 既然对方是被特意安排在这里监视自己的,那就一定有一个有意识的东西在操控着这一切,至少不会像其他怪物那样难以沟通,上来就只知道干架,一点行为逻辑都没有。 但这也只是陆良的一厢情愿而已。 对于他发出来的请求,触手给出的答案则是体表之上长出的那层坚硬外壳,并且在见到陆良有挥舞武器冲上来的势头之时,立即再次向着陆良发动了攻击。 陆良不知道的是,先前这触手之所以只是站在这里观察陆良,那是因为在这触手的视角里,陆良的体内明明蕴藏着一股特殊的力量,但它却根本没有办法吸收并消化陆良这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躯体。 并且在尝试将陆良砸烂但又迅速复活的一幕后,触手怪就十分干脆的放弃了对于陆良的进攻,只是释放出了一条分支监视陆良。 如果按照平常的时候,它在捕获到这种破烂时,肯定是第一时间就将其直接丢掉。 但不知道为什么的是,主体竟然对这个人类产生了一丝兴趣,这才令其留在了这地下车库之中。 而眼下对方想要自己离开这里,那很显然是违背了主体的命令,既然如此它肯定是不会如陆良所愿的,并且在对方表现出威胁性后,直接率先出击想要继续控制陆良。 不过已经醒来,并且恢复了一丝力量的陆良自然不会就此束手待毙,举起手中的剖骨刀就和这触手缠斗在了一起。 第388章 惊变 虽然没有了先前的力量,但那些招式的记忆依旧是存在于陆良的脑海之中,所以应付起这么一根触手,手持刀具的陆良还是显得游刃有余的。 不过眼下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可不是和这条触手分个高低,而是要想办法找到逃出这个鬼地方的道路。 “这个鬼玩意儿怎么长的这么大,整个地下车库都要被撑爆了。” “看来我应该又是来到了怪物的世界吧,不然这种程度的玩意儿,先前不可能不被那些治安官发现。” 陆良一边应对着触手的缠绕,一边快速四处张望打量起了环境。 在他眼里,如果不考虑那些被触手在天花板上钻出的洞口的话,那眼下有可能可以离开这里的地方,就只有距离那具躯体十分近的安全通道,以及在另一侧的电梯间了。 “这玩意儿还真够难缠的,要是我的定海神针还在就好了!” 在交锋了几个回合后,陆良发现触手表面的那层黑色表皮要比看上去坚硬许多。 他手上这柄经过强化的剖骨刀,虽然能够让这条触手吃痛退让,但却完全没有办法对其造成有效的伤害。 于是他想要尽快离开这里的心思就愈发强烈了,所以在这一次二者相互碰撞之际,他便猛然爆发出了一股巨力将其短暂击退。 而后又是将刀反握住,猛地对着触手疯狂戳击,终于是在那层黑色外壳之上,戳出来了一道创口。 受到伤害的触手虽然无法发出声音表达痛苦,但从其疯狂蠕动的样子看来,这道刺击明显给它带来了不小的伤害,甚至于就连攻势都短暂的迟缓了下来。 “呵,我还以为你真的不会受伤呢!”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在嘲讽一句之后,便没有任何迟疑,头也不回的冲向了那具被绑在木桩上的躯体。 而他这副动作,立即便吸引到了其他触手的注意。 几乎是同一时间,连同那条被陆良戳伤的触手在内,所有闲置的触手全部都猛地回防了过来。 一根又一根触手,层层叠叠的挡在了躯体之前,并且还有数根触手向着陆良发动了攻击,迫使他强行改变前进的势头。 而这些触手上所蕴藏的力量,和先前那根触手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这一点从陆良先前在这些触手上束缚着的那些怪物就能够看出来。 “这种东西待在我家下面,怕是后面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对于眼下这一幕,陆良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因为他本来也不是想要对那触手源头动手,毕竟就凭他现在的力量来说,想要对付这玩意儿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真正的目的,只是这具躯体边上的安全通道而已。 在他看来,那位置距离自己比较近的电梯,实在是有点不靠谱,一旦被什么东西困在里面,那可真就是瓮中捉鳖了。 所以在那些触手截断了他前进的道路之后,他便立即来了一个九十度转弯,在躲过几道进攻之后,转头就朝着安全通道的方向冲了过去。 即便这样逃离的成功率并不高,但陆良依旧想要试上一试,毕竟待在这里大概率也是会触犯到规则而受到惩罚,然后直接跳过一天。 但让陆良有些奇怪的是,在自己的身体转而冲向安全通道之时,先前那些想要对他发动攻击的触手,却根本没有想要阻拦它的意思,反而是主动停了下来。 这让陆良心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丝疑惑,并且在到达安全出口的门口之时,缓缓的停了下来并回头望了一眼: “不追我吗?” “那干嘛把我拉到这个鬼地方!”在确认对方没有想要继续追击的意思后,陆良心中顿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不知道的是,先前这些触手将其顺手绑来完全是抱着把他吃掉的念头,只不过最终却发现根本无法消化他的躯体,甚至连毁坏都做不到。 所以才被对方判定为了和那些砖石瓦砾一样的废物,自然不会将他留在这里。 至于先前那根看管他的触手,完全是为了防止他在这个地方搞什么破坏。 与此同时,那些层层叠叠挡在怪物主体前的触手此刻也缓缓散去,再次露出了那具和人类一模一样的躯体。 但和先前不同的是,这具一直没有动静的主体,在感受到陆良的目光之后,竟然将那耷拉在一旁的脑袋直立了起来,并且缓缓睁开了那双先前一直紧闭的纯黑瞳孔。 在二者视线接触的瞬间,那纯黑瞳孔之上便浮现出了一道让陆良感觉十分熟悉,但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的符号。 不过就当陆良想要仔细看上几眼之时,这道符号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蠕动到他身边的一条细小触手,直接将其猛地推进了安全出口之内的楼梯间里。 而就在他整个身体就进入了这熟悉的楼梯间时,原本那道让他进入的入口之处,此刻却多出了一道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墙壁。 陆良轻轻拍了拍这突然浮现的墙壁,发现竟然还是一堵实墙: “单向通道?应该是某种结界吧。” 本来就没有打算回头的陆良对此并没有纠结太久,便直接沿着楼梯间向着楼上爬了起来,毕竟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时间,不想再继续耽搁下去了。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刚刚爬了半层楼梯之时,一道熟悉的哭声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听到这道哭声的陆良先是一愣,随后便直接握紧了手中的剖骨刀,悄悄的向着哭声靠了过去。 没过多久先前他想要主动寻找的小女孩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吗,并且对方此刻的姿势和上次一模一样。 都是将头埋在了双腿之下,发出了令人心烦意躁的哭声。 不同的是,这次陆良却并没有浪费时间与其拉扯,而是在走到对方身后之时,便立即举起了手中的剖骨刀。 但很显然这小女孩早就感知到了有人出现,所以在陆良靠近她身后并且停下来之后,其整个头颅便一百八十度的倒转了过来,露出了那依旧被头发覆盖住的面颊,带着哭腔的对着陆良开口询问道: “你看到了我的洋....” 然而这句话还没说完便立即戛然而止,因为此刻陆良的剖骨刀已然戳进了她的头颅之上,给她这张没有嘴的面颊强行开了一道口子。 并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剖骨刀便立即释放出了和上次如出一辙的力量,在对方的体内疯狂肆虐了起来,一边破坏着对方的身体,一边汲取掠夺着对方的力量。 而此刻小女孩也是瞬间认出了陆良的身份,但眼下她的身体受到了剖骨刀的限制,已经没有办法聚集力量施展先前的逃跑手段。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小女孩怪物直接操控起了,自己那如同钢针一般的头发,向着陆良发动了攻击。 但这次陆良却没有选择正面硬抗,而是在这道攻击发出的那一刻,便直接一把拽着这怪物的小腿,一把将其从地上拔了起来。 随后如同甩鞭子一般,将其整个身躯连带着那些即将刺在他脸上的长发,一同砸在了台阶之上。 从那十分清晰的闷响不难发现,这只怪物并非是某种虚幻的鬼物,而是拥有实体的怪物。 这一道攻击瞬间便让怪物发出了一声惨叫,对于身材矮小的它来说。 本来就不是很擅长与人近身肉搏,特别是现在体内的力量还被一把剖骨刀所牵制,所以一时之间在遭到重创之后,根本没有办法对陆良进行有效的反击。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后悔与不解,后悔的是她应该在上次遇到眼前这家伙的时候,就直接选择换一个地方的,而不是贪心的想要把这里所有的人类都拉进自己的领域内,做成洋娃娃。 对于她来说,只要收集到的洋娃娃足够多,她的能力就会有质的飞跃。 但外面其他地方又有着不同的怪物占据,因为不想和那些怪物发生战斗,所以她才心存了侥幸心理的,但谁能想到自己竟然接二连三的碰上这么个倒霉玩意儿。 自己都特意的避开对方的气味了,但谁能想到这玩意儿身上的气息被不知道哪个怪物掩盖,让自己第一时间竟然没有发现,这才又和他交锋了起来。 原本在她看来,人类这种弱小的生物,看到她以后不是失声尖叫逃跑,就是被吓到不敢动弹。 凭什么眼前这个东西,竟然敢主动对他发动攻击? 甚至还有这种能够搅乱她体内力量的兵器,要不是有这个东西在她体内捣乱,就算打不过对方她也能轻而易举的跑路。 不过眼下想这么多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因为在陆良接二连三的几道攻击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甚至于还没体验到陆良那恐怖的复活能力,就被其直接给砸成了黑烟。 在小女孩化作黑烟之后,那些被她制作的洋娃娃也跟着化为了粉末,不过与黑烟不同的是。 这些娃娃在化作粉末之后,却从中散发出了一丝特殊的力量,携带着一股感激的意味,直接冲进了陆良的体内,并直接为他打开了一道被封闭的大门。 “这是功德之力?” “鬼话洞里竟然能够产生功德之力?这里不是幻境?” 感受着那因为功德之力,而重新与他肉体恢复联系的水神金身,陆良心中除了惊喜之外,更多的则是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 功德之力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幻境能够产生的,这东西是天地意志的产物。 从其能够破开鬼话洞对自己金身的封闭看来,一定是纯正的真货,但这也意味着这些人类亦或者这方天地,极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产物。 而重新与水神金身产生联系的陆良,很快便从中获得了一丝反馈。 金身的感知告诉他,这方世界也拥有着和他先前所掌控的水运权能,相同的大渎。 但是不同的是,他完全没有办法在这方世界,动用先前的水运权能。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这些大渎大江已经被某些东西彻底掌控,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东西并不是人类。 然而有一道却是例外。 在陆良的催动下,这一缕只有5%的忘川河水运权能,便立即被他调动了起来,并且他的身躯也开始在这一缕权能的调动下,开始缓缓由肉体转换为了水神真身形态。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完全以忘川河的水运开启水神真身。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忘川河特有的特性,此刻的陆良整个身体处于一种黑红色,并且还时不时的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死亡气息,从外表看上去就如同那些怪物一般。 并且在陆良开启水神真身的瞬间,他便立即察觉到了这个世界所有大渎的存在。 并且在他的感官之下,这些大渎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存在,虽然陆良并没有相应的水运权能,但几乎是同一时间,这个世界的所有大渎都对他发出了牵引之力。 对于这种牵引,陆良最终还是没忍住,对其进行了回应。 而回应的代价便是,那些大渎之中所蕴藏的力量,开始顺应着陆良的勾连疯狂的朝着他涌了过来。 虽然大部分在半路之时便被某些力量制止,但依旧有相当庞大一部分,在占据者没有来得及出手之时,向着陆良冲了过来。 被瞬间灌满的陆良,立即便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就好像天下所有的水运都在他的掌心一般。 然而可惜的是,这股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便发现自己再次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而这一次在身体失去掌控权后,他那从别的地方“借”来的水运,便迅速被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从世界的各个角落发出的敌视目光。 并且同一时间直接对着陆良出手,直接将其肉身以及水神真身碾成了粉末,飘洒在天地之间。 第389章 战斗爽 这次也同上次一样,虽然肉身死亡,精神意志被瞬间冲烂,但鬼话洞却依旧没有办法判定陆良失败甚至于死亡。 反而因为这个漏洞。 让陆良以上帝视角看,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剧烈变化。 在他眼中,怪物所在的世界,本来并未和人类世界完全融合。 但天外之处突然浮现出了一只巨大的黑手,一把抓在了两个世界的边际之处,竟然将其直接硬生生的强行撕烂。 一道裂缝便这样横亘在了两个世界之间,而也就在这时,那些早有准备的怪物们,一股脑的涌入了这个入口,进入了人类世界。 起初人类政府对于这些怪物,在重火力的压制,以及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类帮助下,还能进行一些有组织的抵抗。 但是由于越来越多拥有千奇百怪能力的怪物涌入,在出现位置的不确定性,以及与普通人类不均等的力量差距下,人类政府迫不得已的只能放弃大部分市级以下单位,转而重点防御城市。 陆良所在的地方,就属于大城市中的一处,只不过却是有些偏离市中心,因此虽然时不时还是会有些搜救队出来搜救幸存者,但却并没有什么军队常驻于此。 所以在陆良的窥视下,他所在小区的人类很快便逃的逃,死的死,直至他眼前再次陷入黑暗之前,这座小区已经基本上见不到任何人影存在。 “好安静啊。” 感受着自己意识中的一片虚无,陆良只能坐等着自己复活完成。 不过在他的感觉之中并没有等待多久,一道熟悉的叫声便直接将其从黑暗之中拉扯了出来,并且很快就重新察觉到了自己肉体的存在。 再次睁开那双沉重的眼皮,此刻秃毛狗已然叼着一只不锈钢盆跳到了他的床上,并且对着它一直吼叫。明显是在催促他赶紧上贡食物。 “你倒是比闹钟还要准时!”望着眼前距离自己非常近的秃毛狗,陆良看了看有些漆黑的房间,不由得调笑了一声。 “不过屋内这么黑也就算了,怎么屋外也和晚上一样,难道这次苏醒是在晚上?” 看着窗外那一片漆黑的场景,陆良拍了拍床上的秃毛狗将其赶了下去,随后便从床上起身看向了窗外。 和他刚刚所看到的一样,此刻整个小区都没有亮起一道灯光,就如同一个空城一般寂静,并且在那房屋的表面上还留下了许多弹孔,以及一些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击的凹痕。 从这一点看来,这里应该还经历过一场颇为激烈的大战,不过好在这战斗并未影响到陆良所在的楼层,让他的玻璃还能得以保存良好。 再将目光从这些建筑上转移到天空,陆良这才发现了外面如此黑暗的原因。 天空之中已经布满了了一层厚厚的积雨云,压在整个城市上空给人带来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并且在这些积雨云的下面,还漂浮着一些特殊的身影,正在半空之中不断游荡。 本来对于陆良这个拥有控水权能的水神来说,这些积雨云所带给他的感觉应该是亲和与喜悦才对。 但在陆良眼里,这些积雨云里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雨水。 从他的感官上来看,这一层厚厚的积雨云更像是某种活着的生命体,并且还在聚集着一股十分庞大的力量,似乎是正在酝酿某种史无前例的灾难。 “这样级别的雨云,如果真下起雨来的话,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把整个城市给淹掉吧?” 望着这个石头,陆良忍不住发出了一丝惊叹,而用屁股想就能知道,这玩意儿肯定是怪物用来对付人类的工具。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类政府有没有办法解决这玩意儿,不然的话这个城市肯定是很难待下去了。”虽然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但陆良还是为这里的人类有些担忧。 如果是在他全盛的时候,在这些雨水降落之时,他还能够考虑在水运权能的加持下,施展控水权能替他们解围。 不过现在的话就算了吧,真要没有办法的话那也只能说是人各有命,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此刻他要做的,就是尽最大可能解封自己的剩余力量,以应付可能到来的灾难,并且直面这个世界的真相。 在接连两次看到那只庞大的黑影之后,陆良有一种在最后一天,一定会发生什么大事的感觉。 而他的这种感觉一向都非常准确,所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 然而就在他思索之际,秃毛狗的叫声却又传入了陆良的耳中,打乱了他的思绪。 “汪汪!” 陆良低头望去,发现秃毛老狗此刻正站在他的脚边,脸上表现出一副对他十分不满的样子。 并且将自己那用来盛放食物的不锈钢盆叼了过来,时不时的用爪子拍一拍盆的边缘,示意陆良往里面存放食物。 “你这老狗在这种动乱里想的还是只有吃东西,知不知道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望着这秃毛狗十分人性化的一幕,陆良一边走向了客厅中的厨房,一边对着它念叨道。 不过或许对于秃毛狗来说,世界末日也只是后话而已,当下最重要的是填饱今天的肚子。 虽然不知道这条老狗被特意安排与自己一起,到底有什么作用。 但好歹还能每次把自己从复活状态下喊醒,就这一点就值得陆良一直喂着对方了。 但根据刚刚他所看到的画面,现在两个世界已经融合了,而他也正在逐渐恢复自己的力量,所以进食这一条,似乎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没有了太大的约束。 “但是如果我不吃的话,不会直接给我强制重开吧?” 陆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一直不吃东西的话,万一被鬼话洞直接判定进入死亡状态,又跳过一天,那就有点不好了。 毕竟以他现在收集到的情报看来,这个所谓的“七天”,是不包括陆良陷入死亡状态的七天,所以说一旦他不小心陷入死亡状态,虽然能够在第二天重来。 但这之间有可能过去了很长的时间。 “算了,反正还有食物,先吃了再说吧。” 想到这的陆良最终还是打开冰柜,准备从中拿取食物,但一股臭味却瞬间扑面而来。 “咦,停电了?” 望着冰柜里已经陷入腐败状态的不知名肉块,以及那蠕动在其中的蛆虫,陆良这才发现,自己的房间此刻所有的电器都陷入了停摆状态。 就连头上的电灯也是一样,怪不得这次醒来他觉得房间里这么昏暗呢。 “看来怪物入侵造成的影响确实很大啊,连基本的供电措施都没办法正常运行了,就是不知道水源有没有受到影响。” “不过还好我本来就不喝这个世界的自来水。” 陆良一边念叨着,一边对于那些蛆虫熟视无睹的将手掏了进去,并且翻找着被自己埋在肉块下面的方便面以及饮用水。 停电对于陆良来说,问题并不大。 毕竟他家里除了这个冰柜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任何能用的电器了。 本来还打算利用电视或者电脑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情况,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只需要一个成语就能将现如今人类的处境完全概括。 水深火热。 “要是现世也没有以前的遗产,没能提前对常世做出预防的话,怕是世界也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吧?”陆良一边将冰柜里的泡面往外掏,一边发出了感慨。 这些怪物和六天故鬼,在敌视人类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六天故鬼可能要比这些怪物还要难以纠缠,毕竟它们本就是现世的生物,甚至还拥有智慧。 “好了,应该就这些了。” 望着那些被自己掏出来的食物和水源,陆良这才将这已经被蛆虫占据的冰柜关上了盖子,并且直接一只手将其举在了肩膀上,而后缓慢的走向了自己房间的阳台前,将推来拉玻璃门打开。 “如果想要快速提升实力的话,击杀这些怪物应该是一种好的选择吧?” 在这个念头产生后,陆良便操纵着自己的右手,直接将冰柜从没有封窗的阳台上向下用力一丢。 冰柜落地所造成的响声,瞬间便引来了那原本躲在黑暗之中的怪物窥视。 在陆良的视角里,远处已经有不少气息不弱的怪物,向着这边飞速赶了过来。 “这倒是方便了很多。”望着这些怪物的陆良不但没有感到惧怕,甚至还有些兴奋。 毕竟他特意从窗台上将这冰柜丢在地上,就是故意而为的。 在见到那些怪物向着这个方向快速赶来之后,陆良这才将剩下的方便面拆开一包,直接吞咽了下去,并且在确认那些怪物没有消失后,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过场动画里显示的怪物入侵是真实存在的啊,那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恢复自己的力量了!”陆良兴奋的自言自语道。 如果是在先前那个正常的世界,他想要抓到一只怪物也只能靠着对方主动送上门来,那样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现在这样就刚刚好,在恢复了水神真身的状态下,陆良还是十分有自信击杀这些怪物的。 不过就在这时,他的身边却再次传来了催促的叫喊。 “急什么,又不是说不给你吃!” 望着身边这只秃毛狗,陆良在进食完成以后便又立马拆开了一包方便面,丢向了对方的盆里。 但秃毛狗似乎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方便面在自由落体的半空中,就被其直接给吞咽到了肚子里,甚至连咬都没有咬一口。 在吞咽下这块方便面后,秃毛狗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发生了反转,取而代之的则是伸着舌头一副讨好的模样,变脸之快让陆良有些叹为观止。 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秃毛狗在吃完这方便面后,竟然没有立即前往储物室睡觉。 而是与陆良一同望向了屋外的那些怪物,并且转身又咬住陆良裤腿向着客厅大门处拉去。 似乎是在告知他,门外有什么东西。 “咦,你这个家伙吃饱了竟然不睡觉开始干活了?” 面对秃毛狗表现出的这一幕,陆良顿时感觉有些意外。 毕竟先前就算门口趴着一只怪物窥视门内,这只秃毛狗也没有发出一丝提醒,只是吃饱了就直接闭眼睡觉。 甚至于陆良和对方搏杀的时候都不曾出现帮忙,现在竟然还会提醒他门外有危险。 这只秃毛狗明显能够听懂陆良说话,在听到他的讽刺时,竟然表露出了一股不屑的表情。 “嘿,你这狗。” 看到这一幕的陆良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便再次开启了水神真身,并且重新将那被水神金身所保管的定海神针召唤了出来,拿在了手中。 “还是这根棍子顺手啊,用剖骨刀总觉得太短有些不大习惯!” 在随意地挥舞了一下定海神针后,那股熟悉的感觉便立马扑面而来,虽然眼下他只有5%的水运权能加持,但由于该权能乃是忘川河水运,所以他对于现如今自己的力量还是十分自信的。 只要不碰到他在过场动画中,已经见到过两次的那个恐怖黑影,应该都能有一战之力。 于是在准备好之后,陆良便猛的将大门打开,并且直接一棍挥向了门外。 然而让陆良有些意外的是,此刻在他眼里,先前那熟悉的走廊已经消失不见,走廊两边的墙壁已经被某道强大的力量直接洞穿,让陆良能够直接看到外面的景色。 并且就在陆良的门口,还躺着几具全副武装的尸体,从对方手上那标准的制式武器看来,应该是被派遣出来的士兵。 很快其中一名士兵手上的记事本就引起了陆良的注意,待他将其捡起查看之时,发现这似乎是这只小队的行动日志。 而上面所记载的,则是这支小队从基地出发,一路上的见闻。 不过对于这些陆良并没有什么兴趣,只不过翻到后面,他却发现了有关于自己的记载。 第390章 初见端倪 4月14日 今天受上方命令前往鑫源小区搜寻“水神”踪迹,无奈放弃“进化”资格,行至半途碰到怪物阻挡,还好士兵们全力与其搏杀才得以击退,小队十六人,死亡两人,负伤三人,合计幸存:十四人。 4月15日 跋涉两日后距目的地已经不足500米,根据雷达探寻该小区内部并未出现任何怪物气息,且周围异常能量稀少,疑似无生命气息活动,计划于中午十二点突击进入小区。 于下午12.20分进入小区,小队刚刚今日便遭遇“小丑”对方似乎正在搜寻什么,由于双方实力差距过大并未正面对抗,经投票决定潜伏一日等待对方离开在再寻搜素。 4月16日 昨日在小区内部休整一天,今日开始着手全面搜查小区,搜寻到幸存者一名,该幸存者由于安装诸多防护措施以及生命气息微弱逃过一劫,已安排士兵将其送回安全地带,并未搜寻“水神”真实存在证明,对此表示疑虑。 4月16日 根据幸存者所说,其对门疑似在动乱爆发前便出现异常,但在搜寻查证过程中却发现该房间大门处于“不可破坏”状态,小队尝试多种方法依旧无法破门而入,已将该异常上报总部,小队全体原地待命。 4月18日 小队成员遭遇怪物,除以我在内三人外,其余队员全部阵亡,现尝试突破包围前往异常处求救,如无回应即亡命于此。 “这些人是来找我的?” 日志上的记录一直到18号便戛然而止,从他门口的这些尸体看来,应该是来向自己求救但没办法得到回应,最后遭到怪物击杀。 可惜那个时候陆良还在等待复活时机,并且由于鬼话洞的恶意,还故意在自己死亡的时候加速了这个世界的进程,所以导致明明陆良复活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外面的世界却已经度过了数天。 “可惜,时机不对啊。”望着这些死亡的士兵,陆良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这些家伙的死他也有一部分责任,毕竟是他在复活前尝试勾连那些水运权能,才会导致眼下的事情发生。 “不过对面的女主播好像是被救走了啊?” “而且根据这个家伙所记载的日志,我死亡的这段时间这个世界应该已经至少过了五天才对,怎么信封上说的那场暴雨还没有下下来,不会是这个时间是以我存活的时间为主吧?” 此刻有了参照物的陆良,才清晰的感觉到了时间流逝的不正常,并且现如今对于是否要遵循信封上的内容出现了一丝质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身的生命力,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某种bUG。 说会向自己求助的女主播,自己连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食物消失了点外卖,但眼下已经这个局势了,真的会有外卖小哥愿意送过来嘛,那得收多少配送费啊。 还有自己的精神类疾病,现在两个世界都已经交织在一起了,再加上他力量的逐渐回归,那吃不吃饭还有必要嘛? 对此陆良有些不确定。 不过他也不至于故意去违反这些东西验证一下,毕竟就算不会死亡也会浪费很多时间,最主要的是死亡等待的时候是不算存活天数的,而外面的怪物却是越来越强。 这样会错过自己宝贵的黄金发育时间。 所以最终陆良还是将这些疑问放在了一边。 在将这些士兵的尸体收拢至一处,并随便找了个毯子盖住之后,陆良便将目光放在了对面那半掩的房门上。 “总不会这次又突然电我一下吧,那就有的离谱了!” 在得到对方确实已经离开亦或者死亡的消息后,陆良便大摇大摆的推开了对方的家门,而首先映入眼帘的,则是已经被不知名物体砸的稀巴烂的阳台。 从上面残留的焦黑痕迹,以及那破损到已经漏出钢结构的墙壁看来,似乎是有什么怪物强行从阳台冲入了房内,并且在这里面和什么家伙发生过一场大战。 在客厅内扫荡一圈没有什么发现的陆良,便直接进入到了女主播的卧室之内。 和想象中不同的是,卧室里的东西摆放的十分杂乱,到处都是已经喝过的矿泉水瓶,以及一些速食食品的残渣,除此之外则是摆放在书桌上的那台看上去是特意定制,价值不菲的电脑。 对此陆良本打算尝试将其打开探究一下外面的近况,不过可惜的是整片小区的电力都遭到了掐断,所以陆良并没有办法使用。 “还真就不肯让我用这些电子道具是吧。”对此敏锐的陆良突然感觉到了这个世界,亦或者鬼话洞的恶意。 “算了,先出去逛一逛吧,按照战斗日志里所说,这个小区应该是没有其他活人,甚至连怪物也没有才对,在这里搜查多少有点浪费时间了。” 但眼下他也没有能够发电的方法,因此在察觉到房间内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之后,便再次打开了卧室大门。 然而就是这一开门,一道经典的小丑脸便猛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这显然便是陆良之前所见到的那位手持气球暗中偷袭的家伙。 并且对方似乎是有意寻找陆良,在与他脸对脸相遇之后,立马就张开了那只大嘴,露出了枯黄发黑的牙齿对着他幽幽的说道:“找到你了!” 然而小丑话刚说出口,一只拳头便已经轰在了它的面颊之上,力量之大甚至直接将对方的面门打的凹陷了进去。 而小丑很显然也没有料到陆良的力量竟然突然变强了这么多,在被一击打中后便迅速向后退去。 并且还立即召唤出了一枚红色气球在手中,毫不犹豫的将其直接戳破。 在一声“嘭”的炸响之后,它的脸陡然便重新恢复了过来。 并且在做完这一系列的应对之后,小丑脸上那原本有些戏谑的面容,也顿时变得凶狠了起来,在手中多了几把飞刀之后,口中便立即发出了凶恶的威胁:“可恶的人类,竟然敢伤害我!”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恐惧!”说完,小丑便直接将手中的飞刀丢出,瞬间便冲至了陆良眼前。 这时陆良早已经将定海神针握在了手中,面对小丑所丢出的飞刀,他提起定海神针便打算阻挡,然而异变却再次发生, 那几把飞刀在即将接近陆良之时,突然凭空停滞了下来,并且化为了一朵朵看上去十分妖艳的玫瑰花。 就在陆良感觉有些莫名奇妙之时,小丑的嘴里却又突然浮现出了一阵夸张而又有些诡异的笑声,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桀桀桀!” “惊喜!” “哈哈哈哈哈!” 在这莫名其妙的笑声下,那些玫瑰花的花瓣突然猛地四散飞舞起来,紧接着每一片花瓣都化作了一团黑雾,并且在这些黑雾之中一只只面目狰狞的鬼魂。 而这些鬼魂虽然长得有些凄惨,但全部都是人类形态,大概率都是被这小丑所杀害的人类。 “你看他们能够和我一起永生多开心啊,你也变成这些家伙里的一员吧!” “我会带你们一起征服这个世界,并且最终从“主”的手上抢夺一切的!” 在这些鬼魂后方的小丑望着眼前的得意作品,愈发激动了起来,甚至手舞足蹈作出了一些宛如舞台剧人物一般的滑稽动作。 而那些鬼魂也在这时,悉数扯着凄惨的嘶吼,向着陆良冲了过来。 然而这些鬼魂在即将靠近陆良的瞬间,却突然不受控制的停了下来,原先嘴里的嘶吼也如同受到静音一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从头到尾的颤抖。 对此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小丑立即继续尝试驱役这些鬼魂,但却发现只是无用功,无论它如何驱使都无法令其再进一步。 下一秒,一根铁棒突然从这些鬼魂中间浮现,在释放出一股令小丑有些心悸的力量后,那些鬼魂竟然瞬间就被对方给吸了进去。 而小丑与这些鬼魂的联系也被当场掐断,而且还没等它来得及心疼,陆良的攻击便已经出现在了它的眼前,并且此时的陆良已经化为了水神真身。 巨大的力量在挥击到尝试抵抗的小丑身上之时,竟直接将对方从门口砸到了后方的墙壁之上。 “不是你当个怪物就好好当吧,怎么垃圾话还这么多,喜欢找存在感是吧?” 望着小丑那不可思议的眼神,陆良并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时间,再次将忘川河水运凝聚在定海神针之上后,便对着小丑继续展开了攻击。 在直面这股力量后,这只小丑才察觉到了为什么自己的那些鬼魂,竟然被对方直接夺走了控制权。 “这分明就是来自黄泉的力量,这种力量怎么会被一个人类染指?”这股惊愕在它心头回荡,以至于根本没有来的及阻挡这一击,整个身体便被直接打烂。 与此同时,数道气球炸裂的声音也出现在了陆良耳边。 “嘭!” “嘭!” “嘭!” “......” 伴随着这些气球的爆炸,小丑那原本已经炸烂的身躯再次在破损的阳台处浮现,而它手上此刻也再次浮现了二者第一次见面时,所见到的那些气球。 只不过现如今对方手上也仅仅只剩下了一枚。 “气球才是本体嘛?” 早在上一次见面,陆良就发现了对方手上气球的功能,而直到这一次他才确定,这气球并非是什么能够恢复伤势的道具。 而是这个小丑真正的本体所在,而那手持气球的身躯,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因为先不说自己那一直召唤不出,也没有产生任何作用的见证者之书。 自己刚刚释放到对方身上,能够挤入对方灵魂之中肆虐的忘川河水运,在刚刚自主从对方的身躯里涌出,冲向了不知名之地,这才有了那气球炸裂的声音。 并且陆良此刻甚至还能够从对方手上仅存的那只气球上,察觉到属于自己水运的气息。 不过由于这股气息已经十分微弱,所以陆良并没有办法对其进行操控。 而重新出现在阳台处的小丑竟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逃跑,而是在将自己手中的气球朝着外面放飞之后,对着陆良歇斯底里的发出了质问: “你不是人类,你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对于这种质问,陆良却并没有选择回应对方。 电光火石之间便再次出手砸散了这只小丑的身躯。 穿过对方所化黑烟,用大腿在阳台一蹬,便施展着水神真身的力量,朝着漂浮在半空中那耀眼的红色气球,疾驰而去。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入侵人类世界的怪物,竟然问自己一个人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真是有些滑稽。 自己虽然确实不属于这个世界,但却同样是身为人类的一员。 既然如此,无论是为了让自己恢复实力,还是为了人类,击杀这些怪物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完全没必要和它们多说废话。 在陆良的追击下,那气球很明显是察觉到了死亡即将来临。 因此竟然不顾一切的释放出了一股庞大的敌意,向着城市的每个角落冲击而去。 一开始陆良本来对于这并非是针对自己的敌意有些疑惑,但在看到许多他从未见到过的怪物,在城市之中露头以后,便立即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些什么。 “想要驱虎吞狼,那也得你能够活下来啊?” 眼见下方那些怪物蠢蠢欲动,陆良不仅没有感到任何惧怕,反而心中还浮现出了一股战意。 只见他突然停下了追击的势头停在了原地,单手握住定海神针猛地向后一仰,直接向着那枚气球投掷而去。 在生死之间,那枚气球竟然还用着最后的力量,再次凝聚出了小丑身躯,想以此来代替自己承受伤害。 然而附着了忘川河水运的定海神针,对于此类怪物却有着难以逾越的克制,几乎是没有任何阻碍便穿过了小丑真身,并且直接戳爆了这枚红色气球。 一股比先前都要庞大数倍的黑色气息随着气球的炸裂,伴随着定海神针迅速传递到了陆良体内。 而也就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一道微弱的庙系虚影,开始悄然的浮现在了陆良的头顶,而这方世界也因为这庙系虚影的浮现,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反应。 第391章 天穹之上 在天穹之上,一道看不清形态的虚影,在陆良展开庙系虚影的那一刻,悄然睁开了双眼。 这双黑瞳十分幽暗深邃,并且蕴含着一股疯狂的意味,普通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立马被其晕染疯狂而深陷其中。 伴随着这双眼睛的睁开,一道普通人甚至其他怪物都根本无法察觉的屏障,也悄然浮现。 屏障的内部乃是陆良所在的世界,而屏障的外部则是被无垠的灰雾所笼罩,时不时还会有极为恐怖的身影从黑雾之中显现,想要冲击屏障,但最终还是被其阻挡了下来。 然而就是这么一道世界性的屏障,却被那双眼珠的主人撕开了一道能够供普通怪物进出的通道,并且由于黑瞳主人的右手卡在屏障的缝隙之处,所以这道裂缝一直没有办法复原。 黑瞳主人先前似乎对于这一幕十分满意,虽然自己无法自由进入该世界,但却可以让其余怪物进入,并且只要从内部毁坏这个世界的节点,那么这道屏障自然便不攻自破。 然而就在刚刚它却又察觉到了那股熟悉,又令它厌恶的气息,每当这道气息出现都会让它的计划陷入僵持之中。 虽然大部分时候它最终都能将那些讨厌的虫子碎尸万段,但偶尔还是会有那么一两个从它手里逃脱,并让它的计划陷入失败。 因此在有察觉到这股气息之后,黑瞳主人这次没有一丝懈怠,直接将自己体内的力量全力爆发,余威之大,甚至让那些隐藏在灰雾之中的怪物们纷纷战战兢兢的趴伏在地上,向着它的位置虔诚叩首。 也是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黑瞳主人又将那道屏障口子强行撕裂,并且冒着被世界力量反噬的代价,直接向着刚刚那个位置伸出了一指,无边的威压并携带着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瞬间便冲向了陆良所在的位置。 然而在这之前的陆良却并未察觉到这一切,在重新开启庙系虚影之后,他灵台的封印也被冲击开来,那许久未见的见证者之书,终于再次浮现在了他的头顶。 只不过这次出现,见证者之书却浮现出一股极为反常的模样。 那厚重的书页开始疯狂自主翻动,并且还流露出一道道金色的文字虚影飘荡在陆良四周,然而最终却又什么也没做便飞回了书中。 而原本一直在自主翻动的书页,也因为这些文字的回归而停留在了书的最后一页。 陆良抽空看去,发现上面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对于见证者之书突如其来的异动,陆良也有些见怪不怪了,毕竟这玩意儿一直都是神神叨叨的他也没有怎么弄懂过真正用法。 而且现在在他眼前已经聚集了数道身材怪异,并且身影让他有些熟悉,就好像电影恐怖片里的角色一般,正对着他虎视眈眈眼见就要对其进行围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玩意儿又突然停下来,但它们想要放过陆良,陆良此刻却没有想放过他们的意思。 “你们一起上吧!” 庙系虚影的出现让陆良的身躯,已经开始渐渐复苏起来,因此在喊出挑衅的话语之后。 他便用手直接指向了怪物之中,长的最丑的那位大白天打着红伞的鬼脸女人。 被指住的瞬间,那红伞女鬼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惊怒。 身体竟突然抖了一下,而后微微手臂微微一转,便知道自己的面容隐藏在了红伞之下,眨眼间便不见了身影。 下一秒,一股阴寒之力伴随着一股滑腻腻的触感,便从他的脖颈传递到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并且头顶也出现了一把女鬼同款红伞。 在这柄红伞的阻隔下,陆良直接便如同堕入冰窟一般,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热量存在,甚至器官都因此停止了工作。 如果是普通人在这一击下,怕是当场便会因为失温而死。 然而可惜这女鬼遇到的是陆良,而且还是在他开启生死有命庙系以后。 女鬼的招式虽然让他感觉到了寒冷,然而却丝毫没有限制住他的行动,只见其左手向后一翻便直接抓住了那正在用手触摸自己脖颈的女鬼,在其惊讶的目光下,直接施展出了“入葬”。 顿时一道蕴含着森森死气的棺椁虚影,便将女鬼整个身体笼罩,任凭对方如何施展能力也无法摆脱这道控制。 “呵呵,你是鬼,我的身体也未必是人啊。” “难道说内脏全部失去了作用就一定会死嘛,你对人类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望着此刻正一脸惊讶的女鬼,陆良先是一把夺走了对方手中的红伞,随后便操控着入葬之术,强行汲取起了对方的能量。 按照他的理解,这个世界每一个怪物体内都是有一股特殊的力量,支撑着它们的行动的,而刚好“入葬”就有汲取能量的功能。 对于这一类弱小的怪物来说,他甚至不用吹灰之力就能将对方完全吸干。 “这把伞倒是挺好用的,可惜没办法留下来啊。”望着因为女鬼被洗成虚无而逐渐消失的红伞,陆良不由得有些失望,但当他汲取到从女鬼身上传来的净化过的黑雾以后,眼神却又立即亮了起来。 只见陆良手持定海神针,傲然立于半空之中,望着那些面对女鬼的死无动于衷,依旧以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望向自己的其他牛鬼神蛇。 “尔等已有取死之道!” 喊出这句他早就想玩的梗后,身影一闪,一只由灰白杀伐之气凝聚而成的小型鲲鹏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背后。 虽然没有了其余水运权能支持,但这仅仅是以忘川河水运加持的鲲鹏镇海术,依旧让陆良的身上浮现出一股所向披靡的力量,并且还带给他一种远超出之时的速度。 甚至此刻在他的眼里,那些怪物的速度都如同放慢了数倍一般,随着他的身影不断地在这些怪物之间流转。 一场单方面的虐杀便悄然而至...... “这,是不是卫星监视器坏了,还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我怎么看到鑫源小区附近的怪物,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死亡,这是上面派了哪些大人出手清洗嘛?” 在陆良开启屠杀模式的同时,他的这一举动也同样被位于城市中心的数据监控部门察觉,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这些研究人员眼中,虽然那些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怪物,有些实力确实不怎么样,只需要一些物理攻击就能将它们超度。 但鑫源小区作为一个距离市中心十分靠近的位置,能够被清除的怪物早就被军方全部清洗一遍了,而剩下的则是一些根本不讲道理,拥有着无视炮火覆盖的生物。 在动乱爆发之初,这些玩意儿给人类方带来了十分惨重的打击,甚至一度让军方和政府都有些崩溃不愿正面抵抗。 试想一下一个外表上看上去平平无奇,而且自身也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人形怪物,却能够无视任何物理攻击,冲入军队之中凭借双手将士兵一个一个掐死,且根本没有任何反制手段。 所有碰到它的士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伴一个一个死去,并且自身也等待死亡降临,那是一件多么令人胆寒的事情。 不过好在与怪物对抗的过程中,科学家们也从那些怪物身上捕获到了一丝特殊的能量,并且在实验下这些能量可以灌输进人类的躯体之中,只能能够忍受被其改造的痛苦。 便能给自身带来各种极为强大的力量,虽然在带来力量的同时也会给承受者带来难以想象的反噬,不过正是凭借这股发现,人类才能够得到一丝喘息之机,并且成功的在大城市中建立幸存者抵抗基地。 但由于人类接受改造的时间并不长,所以面对一些厉害的怪物还是很难取胜的,所以现如今人类的战略态度还是主要以防守发育为主。 而鑫源小区附近,则是那些怪物的最大盘踞点之一,虽然不知道原因。 但研究人员们大致还是可以猜出,是因为动乱彻底爆发之前的那场,让上层称其为“水神共鸣”的异常波动。 而就在这些研究人员争论与激动之时,一名身着制式军装,眼神中浮现着刚毅,但脸上却充满劳累的中年军人,直接一把推开大门径直的走向了监控屏幕前。 在望着屏幕上那正在疯狂减少的怪物标记,以及一道从未见到过的气息之时,这位军官立马便对着身旁的研究人员喊道: “把卫星视角拉近一点,我要看看具体情况!” “好!” 听到这位男人的命令,先前还陷入震惊中的研究人员立马便回过神来,紧接着眼神之中立即浮现出了狂热姿态,直接输入起了指令。 要知道身旁这位可是这一块抵抗基地的军方基石,同时也是第一个主动接收能量灌体,并且成功获得强大力量的觉醒者。 再加上对方带领着手下士兵,以及觉醒者队伍打赢了很多次战斗,所以现如今的威望空前高涨,隐隐已经有压过基地负责人的势头。 能够为他办事,这位研究人员自然是十分激动。 没过多久,鑫源小区的影像,就被卫星直接投影到了房间内的大显示屏上。 并且随着研究人员,根据先前坐标的推动,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的灰白色鲲鹏虚影,便瞬间浮现在了所有人眼中。 不过很快,研究所内的众人惊呼了起来。 “那个不是“夜行者”嘛,竟然被这家伙一棍就直接打死了,要知道这怪物可是袭杀了我们派出去的数支行动小队,并且在觉醒者的围杀中依旧从容离去的家伙啊!” “还有那个白色的,应该是代号叫做“敲击者”的灵体才对,这东西在不主动攻击人的时候,根本不会受到任何物理上的伤害,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一棍子打烂身躯?” “......” 而就在这些研究人员暗中窥视陆良之时,陆良似乎也心有所感一般,停下了那根本无法被完整捕捉到的身躯,抬头望向了天空。 也就是这一望,得以让众人看清楚他此刻的身躯。 但这一看,众人原本兴奋的神情瞬间就僵硬了下来,宛如被一盆冷水浇灭一般,原本还十分热闹的研究所,顿如同被禁言一般,顿时安静了下来。 因为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陆良那由水运构筑成的水神真身。 除了保持一个人形姿态以外,根本看不出一点人类的影子。 对于这些一线的研究人员来说,虽然那些觉醒者之中,也会诞生一些身体发生变换的家伙,但是也没有这种完全脱离血肉之躯的家伙存在。 因此虽然没有人直接点明,但此刻几乎所有人心中都不觉得陆良是一个人类,只是认为是怪物之间正在互相残杀。 而就在这寂静之时,中年军官边上那名控制卫星的研究人员,却注意到了陆良抬头望天的动作,小声的念叨道: “这家伙在我捕获他身影的瞬间就抬头望天,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 这一句话,瞬间便让气氛本就有些沉闷的众人,愈发阴郁了起来。 要知道卫星技术可是现如今人类方的一大利器,为人类的作战计划以及敌后渗入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到哪个怪物能够发现卫星的监视以及对其进行反噬的,而如果真的像这位研究人员说的那样,那人类的处境就要更加艰难起来。 因此,研究所内很快便传来了反驳的声音: “别胡说,卫星可是假设在宇宙里,这个怪物怎么可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发现我们,真要这样的话人类早就已经灭亡了!” “是啊是啊,这家伙肯定是被别的东西引起了注意,不要自己吓自己!” “哎,既然又是一个怪物,那就散了吧,还以为人类真的能够出现一位可以力挽狂澜的强者呢!” 很明显,不管是自欺欺人,还是怎么样大家都不希望观看一位站在人类对立面的怪物,是如何强大的。 第392章 却是旧时相逢 即便对方此刻正在击杀自己的怪物同类,因为根据全国各个地方的接触与研究看来,这些怪物根本不可能与人类有任何一丝合作的可能。 屠杀人类的指令就如同写在它们的灵魂中一般,无论人类怎么和它们交流沟通,等来的也只是无脑的攻击。 不过也就在这时,站在屏幕前方,先前一直紧皱眉头的中年军官吴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盲点一般,望着身旁研究人员那要将画面切走的动作,立即开口阻拦了起来: “慢着等一下,这家伙不一定是怪物,有可能真是人类!” “啊?”听着吴黎的话语,研究人员的动作立刻便停滞了下来,紧接立即便用一种求证的目光望向了吴黎,似乎想要从对方脸上确认其刚刚所说真假。 而吴黎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陆良在将头望向天空之时,身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本看上去颇为古朴的书籍,并且还从中漂浮出了一道道人类的文字,相互凝聚起来就像是要形成某种东西一般。 也就是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没多久,屏幕之中的陆良竟然直接不管周围幸存的那些怪物,从水神真身状态退了回来,将自己的人类身躯展露在了所有人眼前。 只不过在恢复人类身躯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能从他的脸上,察觉到莫名其妙与惊愕的表情。 而且还没等研究所众人为此人真的是人类,而感到欣喜亦或是其他情绪,那用来监控怪物动向,原本只有一枚枚小红点的雷达显示屏,竟突然全部冒起了浓烈的红光,随后仅仅支撑了片刻研究所内所有聚焦于鑫源小区的仪器。 包括那卫星在内,全都运行过载熄灭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吴黎顿时有些不解的望向了身旁的研究人员,但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对方那如同过山车一样的情绪转换。 只见其一脸如丧考妣,僵硬的转过头来对着吴黎解释道:“刚刚,雷达,突然检测到一股超出检测范围的力量,所以所有仪器都在同一时刻陷入了超载状态,并且直接报废了!” “这又是什么东西?”陆良望着天空那只由无边黑气凝聚而成的手指,即便是心中早已经有了猜想,但依旧忍不住开口吐槽了出来。 刚刚他施展水运权能明明已经十分小心了,生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注意,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依旧引来了这明显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一击。 这让陆良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 自从他进入鬼话洞以来,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遇到这种超模不讲道理的事件了,要不是他自身同样拥有着作弊般的复活能力,早就已经原地重开了。 此刻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鬼话洞这么难通关了,并且一度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某种纠错机制。 已经发现了他的异常,所以才会每次他出来活动一小会,就会碰到眼下这种状况。 在感受着天空之中那股能够湮灭一切,却明显只是针对他一人的攻击后,陆良还是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去你妈的!” 并且在说完这句话后,整个身躯就被直接压在了地上无法动弹,就好像那即将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一般,只不过如来佛祖想要利用孙猴子取经所以并不打算杀掉它。 但眼下这股力量可是确确实实的带着强烈的恶意,想要直接将自己终结于此啊! 不过也就在他想要放弃抵抗,再开一局之时。 那原本已经重新遁入他体内的见证者之书,却突然从他灵台之中浮现了出来。 并且猛然撑大数倍竟强行挡下了那先前笼罩住陆良的压力,直接将其护在了身下。 而见到事有回转,陆良自然也没有坐以待毙,直接便凭借着见证者之书的阻挡,从地面坐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陆良就从见证者之书中,察觉到了一股严肃的情绪,就好像是在进行某种极为庄重的仪式一般。 随着陆良将目光望向头顶,却发现那见证者之书中,再次冒出了先前曾经冒出过的文字。 只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上次那些文字仅仅只是浮现片刻之后便荡然无存,而这一次则是从中迸发出了一股。 仿佛能将万物平息的宁静感,那股从天而降的强大气息,在遭遇到这股力量之后,便被迅速纠缠,根本无法再进分毫。 不过陆良虽然有见证者之书阻挡,暂时失去了所有压力,周围那些怪物就不一样了。 在先前那股威压降下之际,虽然其中力量并未针对在它们身上,但在场的怪物依旧全部趴伏在地,虔诚的对这股力量进行叩拜。 但伴随着见证者之书的浮现,双方力量纠缠在一起后,原先那只针对陆良一人的恐怖气息,顿时便狂暴起来,而这也导致那些怪物从虔诚,变为了被迫压制。 并且见证者之书中浮现出的那些文字,还顺着这股力量的方向,向着来源之处侵袭了过去,并且在这个途中迸发出了一股让陆良感受十分明显的人文气息。 在这股气息之下,不仅仅是这来自天外的力量,就将陆良周遭的空间也开始有些扭曲了起来,变得极不稳定。 而那股本来要将陆良灭杀于此的力量,在察觉到见证者之书时,本来还起了一股想要分出高下的心思,并且不断的加强着攻击。 然而却在那些金色文字追溯源头之时,立即便展现出了一股十分忌惮的样子,竟直接选择直接强行切断了与被侵蚀处的联系。 甚至其余没有被侵袭的力量,也顿时如同无根浮萍一般,逐渐的消失在了四周。 然而见证者之书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对方,在天外的黑瞳强行切断联系的那一刻,竟直接分出一股力量冲入了陆良的灵台之中。 并且将一直窝在角落里沉睡的弥勒信仰,一把拽了出来。 在将这颗心脏拽出的瞬间,见证者之书也开始疯狂的翻动起了书页,最终在某一页停下来后。 一把镰刀虚影顿时被凝聚在了心脏上方,随着一只看上去十分粗糙,并且满是创伤的伤痕手掌出现,这把镰刀便被其握住,一把扎向了心脏。 在这一刀之下,弥勒心脏之中立即被强行挤出了一滴,看上去通体漆黑,但内部又散发着金光的血液。 这滴血液在出现的瞬间,便化作了一团既带着神圣意味,却又夹杂着不可名状恐怖意味的雾气。 在镰刀的驱赶下直冲天际,竟将那原本被黑瞳主人强行散去的力量,强行凝聚了回来。 而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那把被手掌握住的镰刀,竟一举顺着这气息直冲天际,消失在了陆良的视线之中。 但这消失没有持续太久,一条手臂竟直接从天空之中掉落了下来。 陆良只是看了这手臂一眼,意识便如同遭到锤击一般涣散了起来,不过也仅仅是片刻时间,见证者之书便将其直接收纳进了书中。 紧接着便顿时偃旗息鼓,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重新回到了陆良的体内,并且还顺路将那有些黯淡的弥勒心脏,一把收了回去。 “呵呵,让你没事想要偷袭我,知不知道我身后是有人的?” 感受着见证者之书重新步入体内,以及头顶那完全消失的威压,陆良有些狐假虎威的指着天空嘲讽了起来。 虽然刚刚那一幕并非是陆良所掌控的,但他依旧能从那只手掌中,察觉到先前与大禹相同的气息,因此十有八九便是上古先贤之一在见证者之书中残留的力量。 而为什么选择在此刻出手,并且吞噬掉对方一条手臂,陆良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十分严重的人,所以也没有想要追根究底的意思。 反正对方蹦出来,将威胁自己的敌人解决了那就行了,总不至于连同自己的伴生之命,在背后坑害自己吧? 那就有点太过于戏剧性了。 所以在回过神来之后,陆良便又将目光望向了那些本来趴在地上虔诚祷告,却又因为刚刚那一幕而被震惊的全身僵硬,有些不知所措的怪物们。 “既然你们背后的老大都已经遁了,索性你们就一起留在这里吧!”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于是乎趁着这些怪物还没回过神来,他便再次开启了水神真身。 手中定海神针如同死亡的镰刀一般,敲击在那些怪物的身上发出了一道道清脆的响声,而每一道响声都代表着一位怪物的终结。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陆良所被封印的力量也开始渐渐被归还了回来,局势的发展似乎有些超出了鬼话洞给它所制定的范围。 而就在陆良将鑫源小区附近彻底清场之后,一股熟悉的无力感又瞬间涌上了他的全身,十分流畅的便接管了他身体的控制权后。 随着眼前的世界再次天旋地转,眼看即将步入一片虚无之中时,先前那股用作提示的血字,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已正面接触世界变化的真相,并成功重伤对方,该目标已经完.....】 【受到不明原因干扰,正在修改目标。】 【当前目标:存活至第七天,并且正面对抗世界入侵者,尝试击败对方。】 “什么,还能中途改变任务目标的,我明明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才对,怎么又变成击败对方了!” “不公平,我要举报有黑幕!”望着眼前突然发生改变的任务目标,陆良再一次感受到了鬼话洞的恶意。 最终任务这种东西竟然还能中途变化,那按照这个逻辑,岂不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完成任务,脱离这个鬼话洞中的世界? 因此陆良瞬间便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反抗之心,一股被戏耍的不甘充斥在了他的心中。 因为破坏规则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就算他真的按照鬼话洞的提示,将头顶上那个入侵者击杀,鬼话洞也依旧可以临场反悔,再次给他重新规划任务。 这样的话他岂不是要一辈子被困在这个鸟世界了,这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不过他的抗议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三行血字在出现没多久之后,便开始缓缓消失,伴随着血字的消失,周边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缓缓熄灭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那股死亡的虚无感再次将他包裹。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苏醒,想必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并且时间不知道又要跳过多少天。 但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如同预料般展开,在那股虚无感即将把陆良完全笼罩之时,一股他先前从未感受过的光亮,竟突然从他的胸口之处飞了出来。 这股光亮之中蕴藏着一丝温暖的感觉,竟然让陆良重新感应到了自己身躯的存在,甚至让陆良第一次在被死亡虚无所包裹之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这里是?” 印入眼帘的,是一片陆良先前从未看到过的纯白世界,这片世界所展现出的环境如同刚刚陆良所在的地域一般,除了纯白一片外没有任何差别。 但当陆良聚焦到某一个具体物件上时,却发现那个物体又重新步入了虚无之中,就好像不能够被主动观测一般。 除了他胸口前的那团光芒,这团光芒在从胸口处挤出之后,先是在半空中盘旋了一会,紧接着便在陆良的周身上下游走了一番。 这一番游走让陆良彻底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并且在做完这件事后,这团光芒竟又径直冲入了他的体内,随后便带出了先前那根蕴藏着恐怖气息的手臂。 在这根手臂出现在这片纯白空间的瞬间,那铺满整个天地的白,瞬间便如同潮水般退却,取而代之的则是先前那鲜亮明艳的正常世界。 伴随着陆良晃动手臂,他清楚的明白,眼前这股光芒竟然强行终止了鬼话洞对自己的作弊检测,将自己留在了这一天,不必再次步入死亡与苏醒的轮回。 第393章 一山更比一山赖 这时,先前那些消失的红色提示,再次从他的眼前浮现了出来。 只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任务已经仅剩下了存活至第七天,而后面变换的那道击杀对方的条件,已经荡然无存。 那团光芒在做完这一切后,便重新化作了实体,见证者之书的模样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并且还迅速翻动了起来直至停留在了某一页上。 浮现出了一道先前陆良身体不曾被鬼话洞接管的画面,并且在这个画面上,还有一道朱红的圆圈。 虽然整个画面还是有些抽象,但作为古今见证者的陆良,依旧一眼便看懂了见证者之书显示这道画面的原因。 在见证者之书重新出现之后,所有有关于陆良的一切都已经被同步锚定。 鬼话洞在陆良没有死亡的情况下,强行改变其身体状态并且否定陆良过往认知的行为,遭到了见证者之书针锋相对的抗争。 而抗争的结果已然十分明显。 那就是本来要被直接安排进入下一天的陆良,被见证者之书强行拉了回来,甚至还在这个过程中强行否定了鬼话洞先前对于规则任务的抹除与改变。 强行将有关于陆良事务的发展,回归到了既定的路线上。 “牛逼!”经历了刚刚一幕的陆良,忍不住粗鄙的感叹了一句。 没想到见证者之书在人家的主场里,竟然还能强行改变人家的掌控权,甚至还否定了对方的临时变卦。 “那也就是说,我已经不需要再担心鬼话洞所给出的规则之类的玩意儿,只需要找个地方猫着,安心的活到第七天,就能成功的通关了?” 想到这里的陆良不禁一阵欣喜,本来他还打算在复活之后,就大闹一番呢。 “呵呵,没辙了吧,有种再戏耍我一下啊?”此刻的陆良表现出了一副人仗书势的模样,也不管鬼话洞能不能接受到他的嘲讽,疯狂的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输出了起来。 一副不把自己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不过就在他对着空气怒骂之时,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鬼话洞特意报复,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箭矢,在陆良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直接洞穿了他的额头。 在他的脑门上留下了一道漏风的血洞。 那枚箭矢在穿过陆良的脑门后,竟然在半空之中停歇了下来,随后又一百八十度的回转,在没有任何飞行轨迹的情况下,再一次洞穿了陆良的心脏。 这次在穿过陆良心脏之后,便没有继续攻击下去,而是向着远方的一处废墟楼顶飞去,落在了一把看上去十分华丽,镶嵌了诸多宝石与冰晶的弓上。 而手握这弯冰晶弓的,从外表看上去却并非是某种怪物,而是一位头发呈现奶白色,全身穿着紧身游侠服饰,样貌颇为俏丽却又带着一丝冰冷气息的美艳女子。 望着再次飞回自己手中的箭矢,她便将手按在了自己的耳蜗,而后张开那红润之中略微带着一丝苍白的嘴唇,缓缓的发出了一丝柔美而又坚定的声音。 “已确认猎杀政府觉醒者,目标为男性,二十岁左右,行为癫狂喜欢自言自语疑似精神受到黑气侵蚀,使用武器为一根雕刻着花鸟鱼兽的铁棍,尚不明确对方具体身份。” “附近怪物已被悉数击杀,不排除附近还有其他政府觉醒者出现,请求后续行动指令!” 在说完这些之后,她便将自己那带着白玉扳指的手掌,从耳朵上放了下来,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也相继浮现出了三四道黑影。 而其中一位个子最为矮小,看上去只有四尺多一些的侏儒男子,望着依旧被美艳女子握在手中的长弓,率先开口道: “怎么,纪紫你又斩获了一个给政府卖力的傻子,加上先前的那些功勋,这次回去晋升的话怕是十拿九稳了啊?”虽然听上去是在夸赞对方,但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股阴阳怪气的感觉。 以至于被称呼为纪紫的美艳女子,在将长弓收回之后并没有理会对方,而是转头看向了人群之中,那位身材最为魁梧,足足有九尺之高,并且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呈现出钢铁之色的男人。 “你们这次来的有点太慢了!”纪紫缓缓开口说道。 而面对眼前这位女人的责问,魁梧男人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样子,但也并未因为对方的话语而感到自责什么的,只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开口回答道: “刚刚遇到了一批被政府洗脑,冥顽不灵的觉醒者,竟然无视“主”的福音降临,所以顺手把他们全部解决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这名魁梧男子便缓缓走到了高楼的边缘,望着那刚刚纪紫攻击的目标位置,再次漫不经心的说道: “就是没想到这些觉醒者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要知道这块地方有些怪物就连拥有“主”眷顾的我们,对付起来都有些捉襟见肘的,他们竟然全部都干掉了。” 而话虽然这样说,但这位男子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畏惧之色,反而又询问起了纪紫另一个问题:“对了,你有没有发现主的福音降临的位置,根据主教所感应到的,就是这个地方才对啊?” 面对男子的询问,纪紫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再次开口质问道:“赵魁,主教这次派我们出来的时候可是说了要隐藏踪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随便出手,你怎么还能这么肆无忌惮。” “甚至还因此延误了会面的时间,要是没有完成主教所嘱咐的任务,我看你到时候回去怎么收场,更何况你不知道政府现在已经加强了卫星的使用嘛,没过多久他们就会找到你们的!” 言语之间,暴露出了纪紫对于眼前这伙人的不满,而她这近乎于呵斥的责怪,也立即让赵魁皱起了眉头。 不过还没有等他回答,先前那被纪紫无视的侏儒男人,便率先开口道:“我们只是顺应主教,替“主”传播福音而已,这是教内的头等大事,只不过那些人冥顽不灵才迫不得已出手而已,你怎么能说这是肆无忌惮。” “难道你认为“主”的福音已经不重要了嘛?” 在把这顶帽子扣在纪紫头上以后,这名侏儒便跟着小碎步的跑到了房沿边上,指着刚刚陆良所在的位置,对着纪紫继续开口道:“而且你好像也擅自出手了吧,别告诉我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是对面先发现了你你才迫不得已出手的!” 说罢,他便将目光挪移了过去,似乎是想要验证自己刚刚的说法。 对于这位因为自己体型问题,而有些心理扭曲的侏儒,纪紫本身是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的。 每次只要和这家伙多对视几眼,她都会产生一种十分厌恶的情绪,虽说和这家伙的能力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对方的所作所为在自己看来,都有些过于反人类了。 “我出手是因为探索这片地方需要,而不是像你们一样主动出击。” “至于其他的,等到回去见到主教再慢慢解释吧!” 说到这,纪紫便不再多说,在伸腿直接跨在大楼的边沿上后,便做出了想要跳下去的动作,但就在她即将动身之际,侏儒的声音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行动。 “我说纪女士,你刚刚出手似乎失误了啊,很显然那个家伙并没有被你直接干掉,而且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逃之夭夭了!” 面对纪紫接二连三的无视,侏儒的心中顿时便生出了一股恨意,并且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没有一定的把握打赢的话,他现在就已经出手给对方一个教训了。 但这股恨意在看到先前那人的身体消失之后,却很快又转变为一股幸灾乐祸的神色。 “?”在听到这声嘲讽的纪紫,立即便向着陆良的方位望了过去。 对于自己的箭,纪紫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她刚刚明明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射洞穿了对方的大脑与心脏,再加上自己的特殊力量加持,对方绝对不可能还有存活的道理。 然而侏儒男人在这件事上却并未说谎,陆良此刻已然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之中,并且就算她施展鹰眼搜查,也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可恶,竟然假死!”感觉到自己被打脸的纪紫心中瞬间浮现出了一股愠怒,在暗骂了一声陆良后,脸上却又故作淡定的回答道。 “苟延残喘罢了,被我的箭射出了大脑与心脏,就算是城里的那位也不可能活下来,更何况是一个听都没有听过的家伙?” “真的假的,有这么厉害嘛?”在纪紫解释完后,一道声音便跟着发了出来。 “你在质疑我?”在遭到如此质疑后,纪紫立即便不耐烦的回头望向了侏儒男人,她只是不想沾惹这坨大便而已,但不代表就是惧怕对方。 这家伙一味挑衅的话,她不介意送对方去见阎王,反正主教大人也不会因此而怪罪于她。 但她这一回头,看到的却是侏儒男人那抬头望着天上,脸上那副惊讶的表情。 直到这时,纪紫才终于发现了不对,自己刚刚所听到的那道声音似乎并不是这位侏儒所发出的,而是一道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声音。 于是她也顺着侏儒男子的视线向着天空望去,却发现此刻陆良此刻正脚踩着一枚灰白之色的大印,不知何时漂浮在了众人的头顶。 并且从外表上看来,对方身上的伤势此刻已经恢复的完好无损,就好像根本没有被自己击中过一般。 这股反差,也让她忍不住激动的发出了质疑: “怎么可能,你明明被我射穿了头颅和心脏,怎么可能一点事也没有?” “谁说被射穿了头颅和心脏就会死人的?”面对纪紫的质疑陆良戏谑的反问了一句,并且没有等到对方回答,便直接用力一踩脚下由水运权能凝聚出的水神印,直接向着下方的几人镇压而去。 而在这股力量的镇压下,所有人都瞬间感觉到了一股超乎常理的压力,就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他们身上一样,让在场的几人都喘不过气来。 并且不只是这股压力,其中还隐藏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死意,从他们的毛孔之中钻入体内,令其身体都忍不住剧烈颤抖了起来。 眼见这个时头,在场几人瞬间便明白惹上了不得了的敌人,但却也并没有让他们失去战斗欲望束手就擒。 其中那位最为高大的赵魁在被压制的瞬间,便直接催动起了自己的能力,原本就比常人高上一截的身躯,顿时又膨胀了数倍,身体也焕发出了一股惊人的金属光芒,双腿用力向下一蹬,便直接用手撑在了下压的水神印上。 而其余几人见状也立即施展出了各自的能力,特别是那位侏儒男人。 在见到赵魁出手之后,他全身上下的皮肤竟然开始迅速溃烂脱皮,紧接着一条条黑色的虫子从他的体内钻出。 这些虫子在钻出之后,便再次与侏儒融合,最终竟然出现了一只长着人脸但下半身却如同一只甲虫的怪异生物。 只见其在凝聚完成之后,便直接撑着八条腿猛地向上一跃,整个身躯如同跳蚤一般直接抓在了水神印之上,而后又以一股极为迅速的姿态,向着位于上方的陆良冲来,似乎想要和他贴身肉搏。 并且就在陆良觉得这只虫子十分丑陋,让他有些反胃打算先解决这个玩意儿之时,一根箭矢又再次凭空出现在了,距离他脑门只有一寸的位置,眼见就要直接再次洞穿陆良的头颅。 只不过相同的招式,陆良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已经开启水神真身的他,这种攻击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很大的意义,因此陆良先是将水运权能全力灌入自己身下的水神印中,在将本就已经成为废墟的大楼再次压的塌陷下去,将赵魁埋入废墟之中后。 便挥舞起定海神针,一棍敲在了自以为速度很快的侏儒男子身上,一棍便将他的头颅直接击碎。 第394章 碰撞 “我还以为是个人呢,没想到又是一群怪物。” 望着这只莫名其妙朝着自己冲过来的人头甲虫,陆良在将对方最后一点人形特征击碎以后,终于是顺眼了一些。 并且在将对方的甲虫身躯,一脚踹飞了出去,又对着远处的纪紫发出了嘲讽。 然而此刻的纪紫,在见到对方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便将侏儒男子击杀。 甚至还一度将此次行动的负责人,赵魁给牢牢压制,心中再也没有了先前那股轻敌的念头,甚至于还有些丧失了反抗陆良的心思。 虽然依旧手握长弓做出引弦姿态,但也仅仅只是用来给自己一些心理慰藉,并没有想要继续对着陆良出手。 而在看到陆良在击杀同伴之后,并没有向着自己继续攻来,她竟然开始下意识的对陆良发出了解释: “刚刚的袭击是误伤,我以为你是怪物才会选择对你发动攻击,冒犯到了你的话,这个就当做我的道歉吧!” 说罢,便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枚玉瓶,一把朝着对方丢了过去。 眼见玉瓶飞来的陆良倒也没有拒绝,但并未用手接住,而是操控着水运权能将其停滞在了半空。 与此同时纪紫的讲解也同步响起。 “玉瓶里装的是我们教主特制的药物,其恢复效果十分强大,就算是断手断脚也能够完全修复,且和觉醒者那群家伙手中不同的是,这药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 言下之意,便是想用这瓶丹药,当做刚刚自己攻击陆良的赎罪。 然而面对纪紫这番说辞,陆良却并未作出回应。 反而突然再次将自己的水运权能,灌入了脚底的水神印中,伴随着数阵惨叫声响起,先前那还有些许反抗的动静瞬间便偃旗息鼓了下去。 听到惨叫的纪紫,瞳孔瞬间放大了一倍。 紧握弓弦的双手下意识的便用起力来,并且身上原先已经消除的力量再次涌了上来,并且全身上下还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畏惧还是激动。 但最终她还是没有放开这一箭,而是选择对着陆良施展起了嘴遁: “你应该不是政府的觉醒者,他们如果有你这么强大的打手,就不可能天天窝在城里不出去,甚至坐视那些普通人的求救而置之不理。” “既然这样的话,其实我们没有绕不开的仇恨,只要你肯放过我的话,我可以回去向教主大人禀告,他能够让你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 “而且你不知道吧,政府隐瞒了一件关乎所有人类的事情,那就是这个世界最终一定会落入你所看到的那些怪物手中,它们的力量是人类无法抵抗的。” “也许你现在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但像你这个实力的怪物,却存在着无数个!” “而唯一能够在末世活下来的方法,就是同教主一般,聆听“主”的教导,并投入祂的回报,如果你肯放过我的话,这次我可以将你引荐给教主!” 说到这里,纪紫似乎是害怕陆良不相信她所说的,竟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枚石制雕像,上面雕刻的是一道十分抽象的存在,陆良远远望去根本看不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即便如此,他在将视线聚焦在石像上时,依旧察觉到了一股刺人的威压,甚至让他全身上下都浮起了鸡皮疙瘩。 这个回应,也被正在仔细打量陆良的纪紫收入了眼中。 并且就在这时,望着雕像的陆良终于对纪紫作出了回应:“放过你到也不是什么完全不行的事情,但是我想知道你说的“主”是个什么东西?” 在听到陆良松口之后,纪紫的眼神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丝希冀。 刚刚对方直接将赵魁秒杀之时,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两人的实力差距,同时她也没有什么殊死一搏的念头,毕竟她投入教派门下供奉修炼,就只是为了继续活下去而已。 虽然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她剥夺了很多其他人的性命,但对于她来说却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甚至就算让她在这个时候出卖教会也无所谓,不过纪紫也不是什么傻子,她深刻的明白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 眼下既然对方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真相,那她自然要以此为自己谋划活下去的机会。 “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相,但前提是你要放过我一马!” 在纪紫眼里,只有对别人有价值才能够有活下来的资格,因此在抓住这根稻草以后她便无论如何都不想轻易逃脱,甚至于如果对方想让她带他去总部的话。 她也不是不能做到的。 然而不幸的是,纪紫有些错误的低估了陆良的性格。 在她说出“但”这个字时,陆良便已经再次瞬移至了她的身前,并且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下,一棍朝着纪紫的脑门砸了过去,从这一招所携带的力量看来,根本没有留下一丝余地,就是想要将对方当场击毙。 但眼下陆良的实力并未完全恢复,因此即便依旧对于纪紫有着压倒性的优势,但却依旧让对方反应了过来,头颅微微倾斜只是半边脸被砸烂。 剧烈的疼痛与恐惧在纪紫的心中蔓延,直到现在她才失去了所有侥幸,在死亡的威胁下,她下意识的便动用起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只见其一把将刚刚握在手上的邪神石像举起。 然而就被陆良直接抢了过去。 “不是,你以为你是光之巨人嘛,竟然当着敌人的面干这种事,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看着纪紫那因为底牌被自己夺走,而浮现的惊愕面容之后,,陆良最终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并且话一开口就有些停不下来,也不管纪紫那副快要死了的模样,继续开口道: “话太多太磨叽了,无非就是什么祭祀邪神蛊惑世人的老旧勾当而已,这玩意儿白莲教已经从几千年前干到现在了,也值得这样卖关子?” “说实话,这个世界死不死亡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来找你们麻烦只是因为你刚刚想要杀我,而我想要报仇仅此而已。” “为什么你还能生出刻意要挟我的心理呢,实在想不通。”说到这里的陆良还配合性的摇了摇头,一副看不懂对方想法的样子。 在死亡的恐惧下,那被削去了半张脸的纪紫,竟然直接转身逃跑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刚刚那在远处狙杀陆良的潇洒模样。 二者形势瞬间转换。 不过可惜的是纪紫并没有陆良的强大生命力,望着向着远处狂奔的对方,陆良只是向着对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一尊棺椁虚影便瞬间将其身躯笼罩,仅仅只是数息,便将对方直接吸干,就此夺走了对方的性命。 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选择出手那就已经代表接受出手所带来的后果,因此纪紫死的并不冤枉。 反倒是过来与她会合的教众。 特别是那位明明是负责人,但却一个照面就被陆良镇杀的赵魁,可能甚至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陆良打死。 而就在纪紫死亡的那一刻,陆良手中握着的那枚,从对方手中抢来的怪异雕像,却突然急剧升温,并从中散发出了一股没有什么威慑力,但却让陆良觉得有些古怪的波动。 “咦,竟然还能自主发动?” 察觉到这一情况的陆良双眼立即绽放出了一道蓝光,并将目光放在了雕像之上。 但在看上去的第一眼,陆良便立即强行中断了灵视,并且有些晦气的将这枚,似乎有某种东西即将冲出的雕像,给摔在了地上并用力踩了上去。 “怎么又是这种玩意儿?”陆良一边踩着雕像一边忍不住吐槽道。 虽然仅仅只是看到了一眼,他便立马确认了这雕像里面,就是和无生老母那些愚昧邪神一样的玩意儿,只不过从气息上看上,并没有愚昧邪神那么强大的污染能力。 似乎是经过了某种特殊的处理,亦或说是限制。 “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人能够限制愚昧邪神的力量?”看着雕像的陆良顿时生出了一丝兴趣。 在他眼里,愚昧邪神这玩意儿虽然对于信仰之力有所追求,时不时可能真的会对自己信徒之中,声音最大的那位进行反馈。 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处于无意识状态,甚至即便给予自己信徒力量,但依旧会携带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污染,长久以来必然会导致信徒疯疯癫癫,甚至身体都可能出现畸形。 比如白莲的圣女。 都快被灌成什么了。 要不是有陆良出现,怕是现在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诡异模样了。 但这个没有。 只不过就在陆良对其有些好奇之时,雕像内的异动却突然又猛地爆发了出来,并且直接冲击在了陆良那踩着雕像的脚上。 “既然都已经没有那股污染了,还想要冲出来对付我?” 虽然对这股力量十分嫌弃,但这不代表着陆良会坐视这里面的东西冲出来,所以在感受到雕像挣扎之时,他便直接调动了自己全身的水运权能。 悉数灌入了雕像体内。 忘川河水源权能本身就带着一股死气,在面对这一类没有实体的东西时,简直如同碾压一般,仅仅只是几息之内,就将那股趁机发作的力量全部从雕像内挤了出来。 被挤出来的气息似乎对刚刚发生的这一幕并不甘心,竟收回了冲入进陆良体内的力量,想要抢回自己的地盘。 不过很可惜,失去了雕像的气息就如同无根浮萍一般,完全奈何不了此刻的陆良。 在拉扯之间很快就消耗掉了所有残余的力量。、 而在最后的时刻,这一缕气息便索性放弃了抵抗,快速凝聚成为了一坨看上去就很丑的怪物模样,对着陆良发出了最后一声吼叫。 吼叫之中十分明显的充斥着不甘与愤怒,看样子已经彻底记恨上了陆良。 “无能狂怒而已,记恨我的家伙可太多了,你还得再练一练!” 对于刚刚消失的那道气息陆良毫不在意,毕竟一直到现在为止,想要他死的愚昧邪神和牛鬼邪神可太多了,这只看上去没什么强度,又没有特殊能力的玩意儿。 根本没办法给他带来任何一丝危机感。 因此在将这枚雕像彻底踩碎之后,陆良便再次利用水神真身飞在了半空之中,在四处眺望确定附近已经没有任何怪物之后,他便直接动身,向着家的方向飞了过去。 其实在自身摆脱了鬼话洞的控制,他是没有什么回去的理由的,甚至于只要他老老实实缩在某个角落,等待第七天的到来。 他就能够直接通关鬼话洞,成功构筑第六柱。 不过这样让陆良感觉有些无趣。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和地球截然不同,人类已经被怪物驱赶的不得不固守一地的世界,那身为古今见证者的他,多少也要做出点什么,不然岂不是白来了这个地方? 而且他冥冥之中还有一种预感,刚刚见证者之书出手否决了鬼话洞随意更改规则的举动,一定会遭到对方的还击。 怕是在第七天那天,一定会发生十分恐怖的事情。 所以他还是想要回去看一看,如果进入的是一个没有复活能力的家伙,要靠什么手段,才能够在这种危险的世界安全的活下去。 以他水神真身的速度,没过多久就回到了鑫源小区之中。 只不过刚踏入小区之内,他就又突然想起了一个差点被自己遗忘的玩意儿。 “话说这个小区底下那玩意儿,应该不会已经跑了吧?” 那天在地下车库看到的怪物,是陆良在这个世界看到过的最强生物,而且甚至当时陆良所看到的还不是对方的最终状态。 因为陆良在短暂停留的时间内,十分敏感的察觉到了,随着那玩意儿不断地进食,那只怪物的实力一直在缓慢的增长。 “要不去看一眼吧?” 伴随着陆良实力的逐渐恢复,此刻的他对于当时的那东西倒也不至于依旧害怕,甚至还有些好奇。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陆良自己直接否定。 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玩意儿打不过对方被人家串了起来当做养料的话,怕是又要耽误一天的时间。 他还打算在最后一天来临之前,恢复自己的全部力量呢。 第395章 真相 因此陆良最终还是将目光从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挪开,径直的朝着自己的房间飞了过去。 在停在客厅外的阳台上时,被防盗窗所阻隔,但这对于现在的陆良来说只是一种摆设,随意地捏开防盗窗后,便直接蹦了进去。 至于为什么有路不走要跳窗,这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嘛,真正的高手从来不走正门。 就在他进入房间的瞬间。 一道熟悉的叫声便响了起来。 “汪!” “汪汪汪!” 这叫声一开始携带着一股警示的威胁意味,不过随着那条老狗从储物间谨慎的探出身体,望见陆良的身躯之后。 声音便缓缓的停息了袭来。 由于陆良一直开启着水神真身状态,所以在陆良进来的第一瞬间。 他身上所携带的那股陌生的气味,让这秃毛老狗以为是什么入侵者冲了进来。 但在用眼睛看见陆良的模样之后,却又生出了一丝疑惑,而这一缕疑惑在陆良渐渐的恢复真身之后,便悉数消失。 只不过虽然已经认出了陆良的身份,但秃毛老狗的叫声却又响了起来,甚至于要比先前还要加急促。 “汪!” “汪汪!” 伴随着急促的叫声,这只只会睡觉和吃饭的老狗,迈着小碎步便跑到了陆良的腿边,并且在见到他依旧无动于衷之后,索性便直接用牙齿咬住了陆良的裤脚,向着冰箱的方向拖拽而去。 虽然陆良听不懂狗的语言,但他依旧能够猜到,这只老狗应该是饿急了。 并且从这个样子来看,这条秃毛狗似乎只是把陆良当做一个喂食的工具人。 但对于这一幕,陆良却并未像先前一样吐槽对方。 而是用眼神紧紧盯着秃毛狗的身躯。 “你这家伙,虽然看上去又老又懒又馋,但来头好像不小啊?” 在他的灵觉之下,这只秃毛老狗,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血肉之躯。 甚至连生命气息,或者任何残留的能量都没有,就好像一个完全不存在这个世上的东西一般。 但当陆良在伸手摸向对方所在的位置时,却依旧能够感觉到秃毛狗的存在。 甚至只要他将灵觉关闭,这条老狗便会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的视野之内,这一幕让陆良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道理就算是鬼魂也应该会有气息支撑才对,怎么可能会诞生出这种完全虚无又能够触摸的东西?” “难道我的灵觉受到了影响?”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幕陆良有些不可置信,于是开始直接对着秃毛狗审问了起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潜伏在我的身边有什么意图!” 关掉灵觉的陆良用手紧紧指着秃毛狗,他知道这玩意儿能够听懂自己说话,因此想要从对方的神色之中察觉到一些真相。 不过很显然这种举动有些徒劳,这条秃毛狗对于陆良的质问不仅熟视无睹,甚至还亲自用爪子指着原先冰箱所在位置的那些泡面。 看上去脑子里只有进食这一个念头,根本没有回答陆良的意思。 眼见逼问无果的陆良,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对这只老狗,作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毕竟前两次自己死亡之后,都是这家伙把自己喊醒,好歹也与自己有了一些因果。 再加上这只老狗并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他决定先将对方留在身边,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异变发生。 下定决心之后,陆良便一把抓起了一包方便面,而后十分轻松的便将其撕开,递到了秃毛狗的面前: “话说这方便面我就丢在地上,你要吃的话就不能自己动嘴嘛,别告诉我你长了一口獠牙,连这个方便面袋子都咬不开?” 眼见食物就在眼前,秃毛狗舌头一伸便直接将方便面卷在了嘴里,先前那副急切的模样也随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其一贯的慵懒模样。 并且对于刚刚陆良的吐槽,秃毛狗只是对着那堆泡面叫了一声,并且对着陆良露出了一道十分人性化的脸色之后,便再次走向了自己储物间的床位上,懒洋洋的躺了下去。 “这些泡面有什么不对?” 回想着刚刚秃毛狗的眼神,陆良再次将自己的灵觉打开,望向了那些方便面上面。 从外表看上去,这些方便面除了包装十分花哨,并且放满了各种LoGo,以及那几乎占满了三分之一画面的配料表以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于是陆良又随手抓了一包泡面将其拆开,而这一拆,顿时让他发现了异常。 “这泡面里面竟然裹挟着灵蕴?” “怪不得规则上说只能吃这些玩意儿,原来是有特殊工艺啊?” 此刻的陆良瞬间明白了一切,拥有灵蕴的泡面可不是外面超市里售卖的那些东西可以媲美的,想必之所以能够快速的满足饱腹度,也是因为这些灵蕴的缘故。 并且就当陆良看着这泡面啧啧称奇之时,不经意间却又突然发现。 进食完以后的秃毛狗,原本那在灵视下什么也不存在的身躯,此刻竟然凝聚出了实体,完整的出现在了陆良的眼前。 直到这时,陆良才明白为什么这只老狗那么急着进食,原来只有进食,或者说补充灵蕴之后,秃毛狗才能维持自身的真正存在。 “行吧,在这个世界倒也合理,如果不是我有特殊体质的话,怕是等到食物吃完以后,你也会变成规则里的一道危机吧?”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只被安排来喊自己起床,并且吃饱了就直接睡觉的秃毛狗,在食物完全吃完以后。 说不定就会对陆良发动攻击。 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但就在他打量秃毛狗之际,却又在不经意间,发现了秃毛狗身上,正牵扯着一根若隐若现的半透明灰色丝线,引起了陆良的注意。 而且不仅仅是它,陆良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内,用灵视望向那封书写着规则的信封之上时,立即便发现了八根十分特殊的丝线。 这些丝线直接穿过了墙壁的阻隔,连接着某种不知名的地方,而其中的五根丝线此刻已经呈现了灰白之色。 仅仅只剩下三根依旧闪烁着特殊的光芒,特别是其中的一根,其光芒尤为耀眼,甚至上面还裹挟着数道以目前的陆良看来,都十分危险的气息。 “这是什么,这些规则的来源?” 陆良一边说着,一边好奇的想要用手去触摸这些丝线,不过可惜的是虽然他能够观测到,但并不像先前现世里的那些因果线一般能够触摸。 不仅直接从这些丝线上穿了过去,甚至似乎还因此引起了这些丝线的警示,竟突然凭空消失,无论陆良再怎样开启灵视都无法窥视到一丝痕迹。 甚至于在他眼里,那原本充斥着一股怪异力量的信封,此刻也失去了任何特异感,变成了一张与普通废纸没有任何区别的东西。 并且就在这时,那原本还在储物间睡大觉的秃毛狗,此刻也突然诡异的抽搐了起来,口中还不断地发出着呜咽的声音。 随着陆良回过头去,秃毛狗的身躯也开始疯狂变化起来,原本狗的身躯突然幻化成了各种各样其他的动物。 猪,牛,蛇..... 甚至还变化成了陆良曾经击杀过的那些怪物,以及一些认不出外观的人类。 不过这种变化并未维持太久,在一声呜咽之后,秃毛狗整个身躯瞬间变得虚幻了起来,最终直接化作泡沫消失在了天地之中。 并且不只是秃毛狗,就连陆良所在的这一层楼房,所有的建筑以及物品全都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 而在这虚幻之中,陆良最终还是发现了,那被镶嵌在他卧室与隔壁的墙里不明的半腐烂尸骸,从对方那不知道为什么依旧鲜活的眼珠看来。 之前带过陆良窥视感的,应该就是这个东西。 在整个楼层开始陷入虚幻之时,这道腐烂的尸骸甚至还尝试挣扎了一会,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连带着这一整层,刹那间便消失不见。 而原本位于房间内的陆良,周围的环境也是瞬间发生了变化,虽然依旧处于第七层,但却已经不是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所待的那个空间。 “因为我观测到了,所以就开始崩坏了?” 望着这突如其来的改变,陆良是有尝试过阻止的,不过可惜的是这些东西似乎是本身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般,无论陆良怎样都没办法停止这一过程。 甚至他体内的见证者之书也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而且不仅仅是他所在的楼层,就连小区外面的天空之上,那原本早已经凝聚的如同要将整个城市吞噬,却一直不符合常理没有任何动静的黑云。 此刻也瞬间炸响了无数道雷声,那接连不断的闪电,让一直陷入昏暗之中的城市如同被大灯泡照亮一般。 一股天威顿时在所有人类的心头蔓延。 “这场不正常的雨终于要开始落下了嘛?”此刻位于城市正中心,一座位于某种特殊能量磁场内的首席指挥官吴黎,望着那接二连三的闪电,心中不禁浮现出了一丝凝重。 虽然雨还没有开始落下,但他依旧能够预料到这场雨势之大,远远超出了这个城市的排水能力。 即便是已经提前将所有幸存者安置在了高层,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依旧是一场十分严峻的考验。 毕竟在这种天威之下,渺小的人类难免会出现无可抑制的恐慌,这种恐慌最容易被怪物所捕捉,又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一念至此,他立即回头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安置在桌子上的红色座机向着某个秘密研究机构打了过去。 铃声刚响,那边就立即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息壤”那边有没有研究进展,根据我的判断怕是很快就要出大事了!”吴黎带着催促的意味询问道。 但回答他的,却是电话那头有气无力的声音:“研究所已经二十四小时不停息研究了,现在已经能够初步使用该物品,但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极大,并且能够施展的时间也极为短暂,只有不到三分钟!” 为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宝物”,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已经几近三天三夜,没有任何休息了,终于是钻研出了一点使用的方法。 然而代价实在是太过于严苛,根本没有办法推广,甚至于对人类现如今的生存状态,也做不到什么大的帮助。 “三分钟...”听到这个时间的吴黎顿时陷入了沉默。 但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便作出了决定。 “三分钟也行,我不管是什么代价,只要我下达命令,你们就立刻启动“息壤”!” “是!”面对这道死命令,研究所那边也没有任何推诿,甚至没有和吴黎具体的讲解是什么代价。 因为按照现如今人类的状况来说,谈代价这种东西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在种族灭绝的威胁下,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抛弃的。 在挂掉研究所的电话后,吴黎原本紧绷有了些许的松懈,似乎是对于口中的“息壤”有着很大的信心。 不过这松懈并没有持续太久,伴随着下方传来的一道道不利情报,他的神情又开始紧绷了起来,在高强度的压力之下,传递了一道又一道命令以用来尽可能的减少伤亡。 而不同于指挥所的沉闷,位于城市另一头,本应该已经被怪物所占领的一处体育馆内。 一道身穿灰色长袍,眉心赫然屹立着一道竖眼,脸颊以及脖子上还刻画着不知名纹路的男子,此刻望着那被闪电所覆盖的城市。 脸色中同样浮现出了一丝紧张,但在这紧张之中,大部分的却是一种崩坏的意味。 “怎么可能,按照主的预言,这暴雨应该是在三天后才会降落才对,怎么整整提前了三天,这怎么可能?” 早在这些黑云刚刚飘来之时,这位自称为“新生教”主教的家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并且向着自己的“主”传递出了疑问。 第396章 突如其来的尾声 “主”面对自己所接触的这位信徒头子。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竟然真的给予了他回应, 告知他这场大雨乃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凝聚,用来接待某个“不速之客”的礼物。 只有在那位到来之后的“第七天”才会降落,降落之时将会带来十分恐怖的毁灭。 在知道这个消息后的主教自然陷入了恐慌之中。 毕竟对于他来说,“主”已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了,就连这种存在都说是一场十分恐怖的毁灭。 那他这种渺小的人类该怎么在这种毁灭之中存活? 至于那位“不速之客”,主教倒没有任何想要知道的兴趣,毕竟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的不速之客实在是太多了。 这些不速之客,甚至让他这个本来只是想小打小闹,骗一骗那些大爷大妈退休工资的小人物,机缘巧合之下走到了现如今这个地步。 只能说是时也命也吧。 但这种大变虽然让他的心态急剧膨胀了起来,但还不至于膨胀到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什么事情都要管一管的地步。 并且如果不是遭到官方的主动打击的话,他也没有想过要和政府对着干的,毕竟他一开始想要的只是一些钱,而后来想要的则是活着,其次才是权利之类的。 至于统治世界,亦或者像动画片里那些反派一样的宏大愿景,他是完全没有的。 简而言之,他只是一个有一点欲望,并且有一点运气的日子人。 所以在知晓这场灾难即将到来之后,他便立即召集来了所有手下的信徒,按照惯例对着这位“主”献上了血肉祭品,并且夜以继日的念诵着。 他从与主的沟通中,记录下来的同款呓语,向主寻求着庇护。 最终不知道是因为“主”感受到了他们的虔诚,亦或是受不了这种没日没夜的在它耳边唠叨。 竟然真的给予了他们生存之法。 而主教从得到这个方法开始,便派遣了所有信徒出去收集相关仪轨所需要的材料,并且在这个过程中,顺便以救世的名头发展新的教众。 但却因此又遭来了官方的重磅出击。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邪教头头嘴里的救世伎俩呢? 在和官方发生了数次碰撞之后,原本就和那些家伙不对付的主教,索性也直接站在了官方的对立面。 甚至以“主”赐福带来的优势,甚至在和官方的争斗中获取了优势。 但现如今突然提前的灾难。 却让他原本以为即将化身“救世神”的心思,顿时冰凉了起来。 因此见到大事不妙的他立即又开始尝试和“主”联系起来,然而让他有些恐慌的是,先前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对他做出回应的主,现在竟然与它失去了任何联系。 甚至于就连他自己也根本感受不到“主”的存在。 “怎么可能,主怎么会断开与我的联系,难道我们要被主抛弃了嘛?”感受到这一幕的主教有些恐慌。 但这种恐慌倒不是他真的对“主”很虔诚。 毕竟这位主动联系自己,并且被自己视为“神灵”的主,虽然能够干涉到现实,甚至能够直接赐予信徒强大的力量。 但对于似乎对于人类的忠诚有着错误的估计,就连神灵最常使用的“思想钢印”都没有给他打上。 以至于这位主教虽然确实对这位“神明”十分崇拜,并且从来没有生出过任何背叛的心思,但偶尔还是会有时候在心里腹诽对方几句的。 然而现在不仅仅是对方的预言错误,甚至连踪影都没有了,这就让主教有些心怀忐忑了。 但即便如此,望着此刻站在他面前,那些正在等待“真言”的信徒们,他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并且直接代替“主”对着这些信徒发出了教诲。 同时又一遍对着自己的亲信下令,让他们不计代价的加快准备行动。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主”正因为受到了伤害而对这方世界生出了毁灭的心思,但却又因为某种规则的束缚而无法强行出手。 这让它十分难受,正在世界之外无能狂怒。 而此刻导致这一切发生的陆良,却已经屹立在了乌云之下,瞠目结舌的望着天空中那被闪电所照亮的云层。 在刚刚那些闪烁着光芒的丝线全部熄灭之后,陆良便瞬间生出了一种,和先前自己勾连这方世界水运权能,如出一辙的感觉。 自己的存在正被暴露在这个世界里一样,无时无刻都能感觉到有无数道视线正在紧紧盯着他。 要不是他先前有被“窥”正面凝视的经历,仅仅就是这股凝视感,也依旧能够让陆良的精神产生错乱。 并且在这股感觉出现后,先前那因为见证者之书镇压,而消失的鬼话洞意志,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 这次所传递的消息十分简单,只有一个字:“死。” 看上去这鬼话洞似乎是因为先前被见证者之书所镇压,而怀恨在心,又或者是因为陆良屡次破坏无视规则,它还无法判定失败,而导致无能狂怒。 根本不想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这鬼话洞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这就红温了?” 陆良对此并没有感到任何惧怕,还是那句话,他的小命就在这里,如果有本事拿走的话就尽管拿去吧。 于是在这电闪雷鸣之下,化为水神的陆良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灾难,开始在这座城里疯狂的收割起了怪物的生命。 其效率之快,甚至让一些怪物感到了恐惧,争先抢后的开始想要逃离出这座城市。 但这也让陆良发现,自己的活动空间似乎被限制在了这座城市之内。 即便那些被他追杀至此的怪物能够毫无阻碍的继续逃窜,但对于他来说却宛如天堑一般,根本无法冲出那道横亘在眼前的透明阻隔。 “我还以为这鬼话洞有多大能耐,真的能衍化出一个真实的世界呢,原来也是一个沙盒世界。” 望着这一幕的陆良心中对鬼话洞的评价又降低了一些,不过在生出这些想法之后,他的心中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对啊,如果范围仅仅只限于这座城市的话,那我之前所察觉到的那些来自其他地区的无主水运权能,是怎么回事?” 在如同收割稻草一般,收割掉这个城市内他所能够抓住的怪物以后,此刻陆良的庙系力量已经足足恢复了八成左右。 但由于自己依旧没有办法勾连其余的水运权能,所以他现如今所能够施展的力量,还是要在这个程度打上一些折扣的。 毕竟生死有命庙系所带来的能力,不是增幅类技能,就是一些控制类技能,唯一一个比较强力的招式,就是命业拜杀术了。 理论上来说,在祖祭祠堂的镇压下,他是能够拿着三根线香,无脑对着这些看上去就比自己弱小的怪物,进行祭拜的。 但对于这些一碰就碎的怪物来说,施展起来总有些感觉小题大作,毕竟施展这招有着很长一段时间的前摇,虽然在这个前摇之中,位于术法之内的双方都无法动弹。 但依旧是十分浪费时间,总不能每清一个小怪就原地罚站吧? 而对于那些一眼看上去就比自己厉害很多的怪物亦或是牛鬼蛇神,他施展起来又有些束手束脚。 毕竟施展这招的前提是,自己自身的命业要比敌人重,否则就会遭受到相同的反噬。 虽然还没有碰到过反噬的情况,但他还是不想在战斗中直接暴毙的,即便自己死不了,也会浪费很多时间。 所以对于陆良来说,他最有把握,并且上限最高的技能,其实是当初大贤良师,从布武天下真君那里要来的“鲲鹏镇海体”。 这技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能够最大限度内的发挥他拥有的水运权能力量,并且还能够吃到自己其他增益的加成,以及来打出数倍威力的鲲鹏镇海击。 但现如今自己只能勾连忘川河水运权能,所以这道招式的能力多少有点大打折扣。 即便这5%的是忘川河的水运权能,但也依旧没能给他带来多大额外的加成。 因此,在又扫荡了几遍,确认这个城里已经没有能够被他抓到的怪物,甚至就连先前他特意躲避的那只地下停车场的生物也不翼而飞的情况下。 他还是再一次将心思,放在了那些无主的水运权能上。 无他,这种无主的水运权能在他这种拥有金身的水神眼里,就好像那暴露在荒野之中任人索取的宝藏一般,甚至于只要动动手这宝藏就会自己跳进口袋里。 这让他怎么忍得住不去沾惹一番? 于是在这个心思下,他便再次将自己的意识沉入了水神金身之中,开始小心翼翼的感受起了这个世界的其余水运权能。 汲取了之前教训的陆良,这次并没有如同上次一样上来就勾动所有这个世界所有的水运权能,而是操控着金身散发出的气息,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几道水运权能,偷偷摸摸的勾连而去。 不过虽然他自己十分小心,但在与那些水运权能接触的瞬间,那些无主的水运权能,却如同受到了极大的吸引一般。 反向鲸吞的涌入进了陆良的体内,疯狂的冲击起了他的水神金身。 并且在同一时间,就立即被潜伏在那些水脉之中的怪物所发现,这些怪物本身已经把这些水脉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只是在等待某个合适的时机到来,就将这些水脉收入囊中。 但却突然发现,竟然有个小贼想要偷窃自己的权能,并且这权能竟然还主动的冲入了他人的怀抱之中。 这何尝不是一种牛头人行为? 于是这些怪物,便借着自己处于河流之中的优势,顺着那些水运权能递出了自己的力量,想要以此来攻击那偷窃水运的小贼。 然而回击了半天却依旧没有见到任何成效,甚至随着时间的变化,那鲸吞之势反而愈演愈烈。 眼见河流之中的水运权能即将被掏空,这些怪物终于按耐不住,也顾不上自己地盘有可能被其他怪物占据的风险,纷纷从各自所占据的河流之中飞出,向着陆良的方向追了过来。 而陆良这边,确实是受到了那些力量的攻击,不过由于这些力量参差不齐,并且没能在瞬间之内直接让陆良陷入死亡状态。 所以在他现如今恢复了庙系力量,堪称恐怖的恢复能力之下。 屹立于半空之中的他根本没有遭受到任何影响,甚至于连分出一丝力量抵挡的心思都没有,只是任由这些攻击降临在自己身上。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即便是陆良想要抽出心思来阻挡,也有些无能为力了。 因为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个世界太久没有出现水神,还是这些水运权能长时间处于无主状态的原因。 在陆良展现出水神的气息后,那些水运权能便疯狂的向着陆良涌了过来。 但似乎是因为陆良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亦或是其他原因。 即便是这些水运权能有自动投靠的意思,甚至于陆良还能够短时间内控制这些水运权能,但陆良的金身却根本没有办法,将这些权能接纳进体内,化作自己的一部分。 只能任凭这些权能挤入,然后又被排斥而出,并且疯狂的重复这一循环。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陆良的水神真身也开始急剧膨胀起来,原先只是八尺左右的真身,在这些权能的疯狂灌输下,现如今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十分清晰的观察到,陆良那闪烁着水源权能的神灵真身。 而这一幕,也让城内的所有人类,陷入了震惊与恐慌之中。 特别是在陆良开始追杀那些怪物之时,便利用卫星一直对其进行暗中观察的吴黎,此刻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他思考万一陆良是怪物,该怎么应对之时,一道不好的消息也同步被手上传递了过来。 “刚刚接收到其他地区的基地消息,附近的各大河流之中,相继出现了气息恐怖的怪物,因为不明原因正在向着这里疯狂涌来!” 第397章 认知偏移 “什么?” 在接到这个消息后,原本就因为天上那鬼玩意儿而忧愁不已的吴黎,心情更是跌落到了谷底。 “有没有查清楚是什么原因?”他面色阴郁的追问道。 “报告首长,暂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根据研究所内的科研人员推测,大概率是因为这位。”工作人员用手指了指屏幕上那宛如刚刚拿着神光棒,变身完成的陆良。 此刻陆良的身躯已经比城市中最高的一栋建筑,还要高上许多了。 并且从探测器上看来,对方身上所逸散出的那股力量,甚至已经冲入天际,城市上空的那些乌云搅和在了一起。 “依据呢?”随着工作人员的引领,吴黎也再次将目光放在了陆良身上。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一点人的样子,甚至于研究人员用仪器探测对方身躯时,也没有发现到对方体内存在着任何,正常人类应该有的生命气息。 但即便如此,他的内心依旧是有些期盼的。 毕竟对方近乎将整座城市的怪物悉数剿灭的行为,全程都被他通过卫星监控,甚至他还特意将这个消息给递交到了上方,其最根本的原因。 就是人类在这种倾覆之间,需要有这么一个英雄作为精神支柱。 不过可惜的是,这位出现的时间实在太短了,自己等人完全没有和对方正面接触过,更别提其他的东西了。 “从其他友方部门传过来的信息总和看,那些向着我们涌来的怪物,几乎全部都是来自江河湖泊之中,并且有些根本不在官方的记录之中,就好像一开始就潜伏在河流之中不曾动弹一般。” “而这次却突然倾巢而出,再加上此刻这位身上那经过水系觉醒者证实的水汽来看,这位大概率就是上一次突然爆发强大的水系能量,然后又突然消失的那位。” “被研究所称之为“水神”的家伙。” 听到这里的吴黎并没有再继续询问下去,而是点头示意了以后,径直走到了这处研究所的正中央,望着那从外表上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自主漂浮在半空中的一块黄土石板。 这块石板乃是在那些怪物入侵以后,主动从一处遗迹中显露出来的,并且还展现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力量,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立即就被他列为了至宝,并且带回了研究所内研究。 这块石板上用极为简易的线条,刻画着一群手持利器的士兵,在这些士兵的对面则是刻画着一群同样面目狰狞的怪物,一位驾驭着战车,看起来像是首领模样的人类,则是在这些士兵面前,高高举起自己手中的长矛,刺向那些怪物。 如果是先前这个世界没有被入侵之时,大家或许只会把这玩意儿当成是古代人民的领袖崇拜,或者某种祭祀仪式。 但在现如今,几乎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块石板上所记录的图案。 代表着这个世界或许在很久以前就曾经遭到过入侵,并且在那个时候出现了一位强力的领袖,带领着人们进行反击。 由于对方身上有一枚代表着太阳的符号,所以又被诸位称之为“阳”。 并且不仅仅是他们,全国各地都相继出土了诸如此类的历史遗物,并且出现的瞬间全都自主的对怪物发动攻击,也正是因为这些遗物,才让原本对于怪物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人类,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甚至于现如今那些觉醒者的能力,也是出自于这些遗物,并且由于这些遗物上大多刻画着一些过去的事迹。 在整合了大部分图案以后,总部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这方世界先前似乎存在某种,受人供奉的神灵,这些神灵各自拥有着强大的力量,接受着人类的祭祀并且为人类抵抗着那些未知的怪物。 而眼前的陆良所展现出的能力,便是与那些遗物上刻画的一模一样。 “派出去接触对方的人呢,一个都没有消息嘛?”望着这块石板,吴黎在陷入一阵沉默后,突然开口询问道, “没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有派出去主观想要接近这位的觉醒者亦或是士兵,全都因为各种原因而被迫返还。” “甚至于有一个小队距离这位的距离曾经只有不到一百米左右,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城市之中突然失去了方向感,并且还因此而遭遇到了躲避那位的怪物,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 说到这里的工作人员突然停顿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有些面露难色的继续说道: “大家都不相信这是巧合,因此在商讨之后,大家一致认为,有一股力量在冥冥之中干扰着我们与其接触,而经过一个偏差实验得出,这干扰并非是来自于这位“水神”,而是某种我们无法发现但确实存在的力量。” “冥冥之中嘛。”再一次听到这个推想的吴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之前他就已经听到有人提起过了,但那时候陆良并未展露出此刻的力量。 因此他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觉得那或许是某种和怪物一般的特殊能力,例如认知偏差之类的。 但在上一次,他们通过卫星发现竟然有“新生教”的不法分子,与对方产生了直接接触,并且还直接死于对方的手下。 这立即就让总部察觉到了不对劲,并且很快就认知到了。 冥冥之中的那股力量就是在针对自己这一方,不让他与眼前这位有任何接触。 “现在这位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还是没有办法和他接触嘛,我从总部楼顶都能直接观测到对方的身躯了!”不甘心的吴黎再次询问道。 但得到的回答,却已经让他有些失望:“不行,我们已经尝试过了,即便我们制造某种爆炸,也根本没办法引起对方任何注意。” “甚至就在刚刚我们还派出了直升机向着对方所在位置飞去。” “但得到的结果却是,明明出发之前已经加满油的直升机,却在距离对方只有五百米的位置,油料瞬间耗空而不得不紧急降落,并且同行的机组人员也在降落之后,立即便忘记了这一回事。” 听到这里的吴黎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但沉默片刻之后,他又将自己的目光挪移到了那些石块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就在陆良正在疯狂的汲取水运之力时,在城市郊区的新生教教主,也开始了自己的祭祀仪式。 同样的,他与所有教众,全都被陆良那突然浮现的身躯所吸引了目光。 “教主,那个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主”的气息?”此刻一位身穿红袍白衣,看起来像是在coS,某小男孩爱好者教皇的教徒,紧紧盯着那身形已经十分恐怖的陆良。 听到这话之后,原本同样因为见到陆良,而感到目瞪口呆的教主,立即狠狠的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紧接着在左顾右盼之后,这才小声的开口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那玩意儿身上怎么可能有“主”的气息,“主”是独一无二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十分朴素的装扮,在对比了一番自己的这位护法之后,便立即将其身上那堪称有些华丽的衣物,硬生生扒了下来。 “还有你这家伙怎么穿的比我还华丽,知不知道主次尊卑啊?” “可是我之前定制衣服的时候告诉过你的,你不是说太贵先不用了嘛......”被抢走衣服的护法小声地嘀咕道。 但面对他这嘀咕,教主却丝毫没有放在耳朵里,只是理直气壮的开口说道: “那不一样,之前是要钱的,现在不要钱。” 虽然现如今怪物入侵,但是货币依旧是有着相当一部分的购买力的,而这主要是归功于当下政权并未发生颠覆性改变。 并且还出现了另一种锚定物,支撑着货币的购买力。 “总而言之这些都不重要,我这次喊大家聚集在这里,就是因为突然失去克与“主”的联系,所以要召开一次祭祀,用来对主进行沟通。” “毕竟我们为“主”发展了那么多新的信徒,祂还没有给我们兑现奖励呢!” 没有被打上精神钢印的主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很难以对于这位“神”产生发自内心的憧憬。 特别还是在这种与对方断开连接的时期。 信仰这种东西,最纯粹的时候只存在于教会发放鸡蛋,亦或者神迹真正降临的时候。 在被迫将自己花大价钱的衣服脱下来,递给教主之后,这位护法脸上本来浮现出了一股十分不情愿的模样。 但随着对方提到了“奖励”这两个字,他的双眼又立马亮了起来。 笔记身为该教派左护法的他,也算是一人之下了,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什么奖励能够分下来,他肯定能得到一个大头。 “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来,为了这次祭典我还特意按照古籍上记载的,准备了一对童男童女,这样应该会让“主”满意许多!” 左护法一边说着脸上一边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似乎对于自己的灵机一动十分满意。 但原本还在试穿长袍的教主,在听到对方说出“童男童女”几个字后,脸上那得意的表情瞬间就呆滞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紧紧的盯着这位看起来就不是很聪明,但由于自身力量强大,所以才被他招进来充当打手的右护法。 随后便接连追问道: “什么童男童女?” “你还会看古籍?” “你抓这玩意儿干什么,你想当人奸?” 这有些激烈的质问,很快就让这位左护法的表情有些尴尬了起来,特别是对方嘴巴里的“人奸”这个词。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童男童女啊,我在小说里看过,邪神都喜欢这玩意儿。” “而且教主,我们作为邪教,抓一对童男童女不是应该的嘛?” “我们都已经和政府的那群人正面干起来了,现在弄死再弄死两个有什么关系......” 左护法说着说着,在感受到教主向自己投来的审视目光后,便越来越心虚了起来。 直到最后虽然从脸上看心里还憋着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是不是傻啊,你给那个家伙供奉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你不会真把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当成神灵了吧,这玩意儿肯定就是一只力量十分强大的怪物,之所以回应我们,大概率是想利用我们在人类内部捣乱而已。” 说到这教主摇了摇头,更加叛逆的话他已经不想再说下去,毕竟等到“主”醒来以后,还要在对方手下混饭吃了。 如果被对方发现的话,指定没自己好果子吃,更何况和眼前这位讲道理也不一定讲得通。 于是他便直截了当的开口道:“去去去,把你抓的那个童男童女,从哪来的送回哪里去,还是按照惯例献祭一些鸡鸭就行了,主应该也不缺我们这三瓜两枣的,意思到了就行!” 说罢,教主便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赶紧去办。 然而面对他的这番吩咐,原先在他眼里,一直十分听话的左护法却久久没有动弹,脸上还一阵阴晴变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用余光暼到这一幕的教主,还以为对方此刻生出了逆反心理,想要对自己突然发难呢,所以便暗中开始作出了防备。 毕竟混他这一行的,被黑吃黑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就算先前没有怪物出现之时,他从事这一行业也是十分危险,内部倾轧非常严重的。 “怎么,翅膀硬了不想听我的话了?” 看着停滞不动的教主,再次开口对其试探道,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 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左护法原本低下的头颅立即抬了起来,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模样。 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对着教主解释道:“这两个小孩是我在大马路上顺手捡到的,并且大家上都是怪物却对那两个玩意儿视而不见,所以我才临时起意想要把他们当做祭品的!” “视而不见?”教主捕捉到了关键词。 在抬头思考了一会后,神色立即大变起来,头也没回的冲向了今日的祭祀场地门,很快便消失在了左护法的眼中。 而见到这一幕的左护法挠了挠头,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第398章 试试就逝世 “糟糕,怎么感觉停不下来了,我不会被撑爆吧?” 水运权能涌来的速度远远出乎了陆良的意料,他本来只是想短暂的利用一下这个世界的水运权能,以用来应对即将发生的灾祸的。 但现如今这些无主的水运权能,却一个夹杂着一个不请自来,并且强行涌入了他的体内。 甚至让陆良那原本神性十足的金身,也变得十分臃肿了起来。 并且陆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梳理这些水脉,因为就在刚刚实验的时候陆良发现,虽然他能够短暂的借用这些水运权能的力量, 但或许是由于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因此根本没有办法通过水运权能而反向勾连这个世界,甚至他连让这些权能停息下来的办法都没有。 而唯一能够行得通的,那就是将这些好不容易抢来的水运权能,在自己还没有爆炸之前提前排泄出去。 不过很显然陆良并不想选择这一点。 而就在他有些两难之时、 第一批讨债的牛鬼神蛇已经到到了他的面前,也就是这座城市最边缘的地方。 如果是在平时,在发现有人类竟然敢惦记自己的宝贝时,它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将它们撕成碎片。 但今日这种惯例,却被陆良的水神真身,以及天空上那一层,刚好覆压在这座城市上方的乌云给泼了一盆冷水。 “这些东西怎么不进来啊,再往前走一点就能变成灵蕴了!” 此刻虽然体内那股不断膨胀的力量,让他十分难受,但陆良依旧是分出了一丝注意力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随着那些怪物越聚越多,并且全部对对方发出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但就是这三尺之隔,愣是没有一位怪物愿意主动上前,从陆良身上抢走那本该属于它们的水运权能。 “你们要是不打算上的话,那我可要先借用一下你们的水运权能了?”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也不管对方能否听懂,直接开启了团嘲,毕竟他的活动范围,也被鬼话洞所制造出的空气墙给阻挡了。 不过虽然陆良对此并没有感到什么威胁,但位于指挥室内一直暗中偷窥的吴黎,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态了。 此刻的他望着那漫山遍野的怪物,以及周身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无比的气息,眼睛瞪的和电灯泡一般, 在这股庞大的心理威压之下,吴黎立即拿起了手中的座机,并且在短短数十分钟内,就发表出了无数道命令,以求将这次有可能出现的庞大伤亡,给减轻至最低。 而也就在他发布完最后一道命令时候,那天空中的乌云竟突然亮了起来,一道前所未有的雷霆在劈向了位于城市正中心的一座高塔。 “轰隆!” 这道雷声之大,电压之强,甚至让指挥室内的电器都闪烁了一会才稳定下来。 并且在这道雷霆之后,卫星屏幕上所监视的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安排研究人员去收集这些雨水进行研究分析,最好是能够确保这些雨水不会对人类带来主观上的伤害。” “那样的话,在失去了水源的情况下,人类撑不了多久的!”说到这里,这位算得上是少壮派的军人,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过即便他不说,眼前这位护法也明白,这场怪物与人类的战争只有“输赢”二字,绝对不会有任何侥幸。 并且按照专家估算,人类只有不到0.05%的胜算。 “收到!” 这位研究人员很显然并没有吴黎想的这么多,既然对方让自己去收集雨水,那照做就是了。 “这就是你说的童男童女?” 此刻的左护法与教主正站在早就布置好的祭台之前,望着那特意被安置在高塔之上的童男童女。 从对方手上捧着的东西,以及地上那些断肢残垣看来,刚刚这里应该发生过一场大战,并且最终面对失败的,是他们的信徒们。 “看到了吧,这就是没事从大街上乱带东西回家的下场,这下人都死完了,待会还怎么开始祭典?” 主教一边说着,一边望着此刻已经展露出真身,长相十分丑陋的“童男童女”,它们似乎还沉浸在虐杀人类的快感之中,正在疯狂的肆意进食。 一时间竟然没有发现两人的到来。 不同于教主的无奈,左护法在见到这一幕后,身影直接冲了出去,在这两只怪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已经用两只手分别将它们踢了起来。 随后手指一用力,便将对方的头颅直接捏爆,期间没有任何犹豫之色。 但这似乎并不足以给这两只身材矮小的怪物,造成致命伤害,在头颅爆炸的情况下,它们依旧是对着这位左护法做出了还击。 而见到这一幕的左护法眼神之中的阴霾又浓重了一下,身体深处一股极为恐怖甚至说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感觉十分邪恶的力量,顿时有了爆发的势头。 站在远处的主教同样也察觉到了这一幕,于是在这股力量还没有完全爆发之时,他的左脚向前一踏,那两只还妄图还击的怪物,便瞬间化作了灰烬,死的不能再死。 并且在做完这一切后,这位教主又直接腾挪到了左护法身前,并且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枚,镶嵌着一截指骨的石块。 直接按在了左护法的头顶,而在这枚石块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其体内那股即将爆发出来的邪恶力量,瞬间便消失不见,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天敌一般。 “行了行了,事已至此就不要这副模样了,没人怪你!”在平息了这突然出现的异常之后,教主便拍了拍左护法的脑袋安慰的说道。 随后便又将目光望向了那满地的残躯,拍了拍脑袋有些无奈的说道:“算了,浪费了也怪可惜的,就用他们试试吧。” 本着不浪费的心态,这位教主最终还是决定不再继续浪费时间。 只见其简单的眼前的残骸,与先前他们准备的血食堆积在了一起,而后便与左护法一前一后的盘坐在这片祭台之中,靠近过去,还能听到对方嘴巴里正在念念叨叨什么东西。 这脱口而出的音节在四周响起之后,便立即化为了一道道长相有些奇异,但又全部若隐若现的实体图案。 这些在出现之后。便浮现出了一股从未见过的光芒,缓缓的照耀在了那些被堆积在一起的血肉之上。 在这股光芒的照耀下,那原本看上去十分渗人,并且散发着一股难闻气息的血肉,竟然只是在短短的时间内,颜色与气味便立即枯败了起来,就好像某种存在将其本质夺走了一般。 这股光芒在将场中所有血肉悉数抽空之后,便重新衍化成了一道道新的气息,并且在教主的推动下,向着天外某个不知名的位置奔涌而去。 而没过多久,教主与左护法,便立即获得了一丝隐隐约约的回应,虽然不知道其具体内容,但终于联系上这位失联的“神灵”,还是让在场的两人感到十分欣喜。 “主终于有反应了,我就知道祂这样伟大的存在,绝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收到回应之后,左护法便忍不住开口说道。 但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在冥冥之中自己的神灵却又传递来了一条,自己等人从未接收过的信号。 这让他顿时有些迷茫,虽然嘴里的祷告并未停下,但眼神已经望向了坐在他面前的教主身上。 而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此刻的教主也突然睁开了眼睛,并且竟然停下了口中的祷告,脸上浮现出一道前所未有的疑惑,对着面前的左护法,自言自语的疑问道: ““来了”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从主的身上感受到了如此之深的怨念?”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位教主的内心突然疯狂的生出了一股股悸动,就好像有一种难以想象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 而也就在这时,在两人的视线之中,陆良那不断膨胀的水神真身看起来已经变得无比的庞大,甚至对方只是一道轻轻的抬手,他这里就立即察觉到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涌动, 而这还没完,在他的视角里,那位宛如神灵一般的家伙在将手臂抬起之后,手掌中便立即浮现出了一根雕刻着各种纹路图案的铁棍。 这些纹饰在定海神针正常大小之时或许有些难以辨别,但当其受到水运权能加持,膨胀至如今这宛如天柱一般大小之后,其细节纹饰便立即浮现在了包括吴黎以及城中所有人的面前。 “这纹饰纹路,怎么感觉和官方那块石板上的东西那么相似呢,难道这家伙也是政府派来的人?” 虽然自己身为被政府通缉的邪教头头,但这不代表着他对于政府内部的事情就一无所知。 恰恰相反就是因为现如今他这个身份,已经有无数政府内部人员对他进行暗中接触,有些是想要让他束手就擒乖乖接受审判,而有些则是想要从他这里获取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更有甚者还旁敲侧击的询问他能否真的能依靠“主”的力量,带领其余人类生存下去。 不管这些人是出于什么原因,还是让主教从中探听到了一些内部的信息,虽然这些讯息早已经在各大营地里散播开来,但他确是真正见到过那些“遗物”力量的一员。 而远处的陆良在举起定海神针的瞬间,便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凝聚在他的棍身之上,甚至令其衍生出了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时来天地皆同力的感觉。 在这股感觉加持下的陆良,望着天空中的那些将整个天空都遮蔽住的乌云,毫不犹豫的便一棍朝着天空挥击了过去。 这一棍所掀起的力量,顿时便让界限之外的那些怪物感受到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虽然这一击并不是针对它们,但仅仅是从其四处逸散的力量,也让其中的一大部分怪物,生出了退却之心。 而那原本好似要将整座城市悉数吞噬的乌云,也在陆良的攻击下被动的显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只见那首当其冲之处,一大片乌云迅速自我撕裂开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只只浑身上下被黑雾笼罩,只有不到几公分大小的怪物。 这些怪物在分化为个体之后,却并未作鸟兽散,而是展现出了一股强烈的对抗之意。 面对陆良威势如此惊人,宛如开天般的一击,这些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怪物,竟然自己直接自己炸裂开来彻底幻化成了一团团不规则的黑雾,并且眨眼间便凝聚在了一起。 这些怪物在重新凝聚之后,所展现出的威压便直接远超了先前数倍之大,望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定海神针,毫不犹豫的反压了上去。 二者碰撞之下,一股惊天动地的巨大响声瞬间便在方圆百里之内的生物耳边响起,特别是位于陆良身旁基地内的那些人类,即便是在政府人员早有防备,施展出了某种特殊力场的情况下。 所有人依旧被这一击所带来的动静,冲击的暂时失去了听觉。 与陆良距离更近,那些在先前陆良展现威势下已经不甘心离去的怪物,就更加惨烈了。 虽然由于鬼话洞的限制,陆良的攻击并没有办法超过那道宛如天堑一般的空气墙,但天空之上那些化作黑雾的怪异生物所展现出的力量可没有这个限制。 在陆良的攻击与其交织在一起的瞬间,这股力量便立即冲击在了所有怪物身上,甚至直接将一些比较弱小的怪物冲击的尸骨无存。 “我就说怎么这么大一片一直在电闪雷鸣的乌云,为什么连一丝丝水汽都感受不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此刻望着自己手中那被对方抵挡住的定海神针,陆良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兴奋。 他正愁这个城市里的怪物被他杀完,而外面的怪物又迟迟不敢进来呢,没想到在自己头顶就有这么一大片回血包。 第399章 不按计划的家伙总是受“人”厌恶 于是就在天空之中的那些怪物以为成功阻挡住陆良,甚至还想顺着定海神针冲击陆良的身躯之时,在对方的背后却突然浮现出了一道庙系虚影。 并且伴随着这道宛如天幕一般的虚影浮现,陆良那原本就已经恐怖异常的力量,再次不讲道理的暴涨了起来。 “水系亲和开启!” 在这十分简单的六个字之下,陆良的力量已经暴涨了五倍之多,这股巨大的增幅,让原本已经远远超出自身力量上限的陆良,再一次浮现出了真正如同神明一般的力量。 甚至由于力量的突然暴涨,陆良还有一瞬超出掌控的感觉,不过很快便在庙系虚影与金身的加持下调整了过来,并且此刻在他的灵觉之中,这个世界也浮现出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围的一切即便他不用肉眼去看也能尽收眼底,天空中那些原本在他眼里,根本分辨不清的巨大黑云,此刻也变得极为清晰了起来。 他甚至能够望穿那密密麻麻的怪物,从中发现一头明显与其余怪物不同,看上去像是首领的家伙。 并且不仅仅是这些怪物,同样的在远方人类所建立起的基地之中,也有某种东西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只见其随意一瞥,视线便直接冲破了那层层叠叠被政府布置而出,用来抵挡拥有特殊能力怪物的结界,直接锁定在了那块被吴黎称之为“息壤”的石板之上。 而这块石板在受到陆良目光所注视的瞬间,其原本蕴藏的力量也开始突然不受控制的自我复苏了起来。 而在场的研究人员在观察到这一幕时,原本因为观测到陆良动作,而陷入到震惊之中的神色,立即便慌乱了起来。 在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提醒下,纷纷操控起了各自的仪器想要将其平息。 毕竟这块石板之下所蕴藏的力量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如果就这样让其在这个地方不受控制的爆发的话,怕是会牺牲掉无数条人命。 “咦,这个东西身上所浮现出的气息,怎么和祖祭祠堂有些相似?” “不过好像也只是相似而已,并不像是一脉相承的物件......” 面对这石板突然复苏的力量,陆良很快便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不过这并非是因为畏惧。 毕竟他能够明显的从中察觉到,那块石板之中所浮现出的力量并没有对于他展现出任何敌意,只是因为在承受自己灵觉的分析之时,所展露出的自我防备。 而在将目光收回之后,陆良便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些先前直面自己,现在却又因为自己突然猛涨的力量,而陷入迷茫之中的黑云怪物身上。 这些怪物先前,并未抓住陆良那一瞬间的恍惚,而愤然发难。 因此在陆良施展出水系亲和,力量不讲道理的增大了五倍之后,已经完全陷入了慌乱之中,甚至那原本凝为一体的乌云,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之下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而那城中众人许久不曾见到过的阳光,也因此透过了这一条条裂缝,散落在了这片城市之中,并且伴随着裂缝越来越大,四周昏暗的环境也终于有了重现光明的契机。 但陆良却并没有就这样放对面离去的意思,在发现了疑似这些怪物首领的存在之后,陆良毫不犹豫的便直接施展出了鲲鹏镇海体。 “再吃我一棍!” 在这一声吼叫之下,陆良那原本法天象地般的庞大身躯,再次暴涨变幻起来,直接化作了一条同样将整个城市遮蔽的巨大鲲鹏,并且伴随着这只鲲鹏翅膀的轻轻扇动,直接就一头扎进了那层乌云之中。 “砰!”伴随着陆良的冲入,一道剧烈的炸响声便再次充斥在了天地之中,并且在这道炸响声响起的瞬间,陆良所化的鲲鹏也已经从那些黑云正中央的位置冲了出来,并且以一股神速直冲云霄之上,宛如神明般的俯瞰着大地。 刚刚那一击之下,那隐藏在怪物中间的首领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被其当场击毙。 而现在,他则是要彻底终结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怪物。 只见其庞大身躯在天空之中盘旋数圈之后,身下竟然浮现出了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海面虚影,伴随着化身鲲鹏的陆良,迎着那洒落在他身躯之上的阳光,猛然扎入进了这片海面之中。 下一刻,便再次冲入了那已经四分五裂的黑云之间。 而这一次的接触,那些原本就已经四散开来,想要逃逸的怪物,顿时便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湮灭,迅速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但就当陆良准备赶尽杀绝之时,已经许久不曾出现过的血字,却突然阻挡在了他与那些剩余怪物之间。 【检测到异常出现,该行为正在破坏相关规则,最终可能导致后续剧情无法发展!】 【通关者已经连续触发数条禁忌,正在强制进入排斥异常状态,请放弃抵抗正常游戏!】 在这两句话浮现的瞬间,陆良立即便再次察觉到了一股力量涌入了他的体内。 这股力量陆良十分熟悉,先前在自己被强制进入跑马灯重启的时候,就是这股力量突然出现抢走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而从鬼话洞刚刚所给出的提示看来,对方似乎是因为自己并没有按照其一开始安排的那样存活至第七天。 并且如果自己在此时强行将这黑云怪物消灭的话,后续将根本无法展开,这似乎让鬼话洞无法接受,因此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出来阻挡陆良,想要强行中止他的行为。 而那些黑云怪物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鬼话洞的驱使,还是看出了陆良此刻身体出了问题,原本要四散而逃的它们,竟然在这时突然调转枪头,再次对着陆良发动了凶猛的还击。 并且由于此刻体内陷入了紊乱,所以陆良只能眼睁睁的用身体硬抗这些伤害。 而且先前不同的是,此刻陆良身上所拥有的力量,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刚刚进入这个世界之时,甚至于由于不知道汲取了多少水运权能,以及击杀了多少怪物。 此刻他不仅庙系力量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水运权能也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巅峰状态,因此鬼话洞的力量并没能如同先前一般,瞬间将其身体完全掌控,反而是在他体内受到了层层阻隔。 而陆良面对这股不讲道理的力量,也并没有束手就擒。 对于他来说,自己明明是凭本事将这局规则类推理游戏,给强行推进成了“战斗爽”,怎么可能就这么乖乖的放弃一切任凭鬼话洞裁决? 他是来通关这里的,可不是来当孙子的。 于是在这股不屈的念头之下,他体内的力量再次迸发了起来,竟然隐隐有将鬼话洞的力量从体内驱赶出去的意思。 而也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开始疯狂的跳动起了红字。 【警告警告,检测到通关者违反规则,请勿继续反抗否则将会启用裁决模式,强行抹除通关者。】 【警告警告,该世界并未衍化而成,通关者违反相关规则将会被强行留在此地,无法返回。】 【警告警告,请立即停下反抗行为,回归正常规则。】 【因为通关者违反规则,正在衍生裁决者裁决。】 【警......】 【......】 【去!死!】 望着这前言不搭后语,而后又突然破防的鬼话洞,陆良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丝不屑的感觉。 他之前还以为鬼话洞能够衍化出这么真实的世界,应该是用着有和“常世”本体一般,亦或者是某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内。 没想到现如今看上去这么不堪,只是一个喜欢玩弄闯入此地的不明生物罢了。 越是如此,陆良便越是不会让对方如意。 只见陆良右脚向前踏出一步,那些红字便直接被他踩在了脚下,在他身上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就连这道鬼话洞凝聚出来的力量也受到了干扰。 那原本如同怨妇一般的红字在此刻,突然消失不见。 但紧接着,一股更为强大的规则之力,便突然在四面八方骤然生成并向着陆良发难,其力量之中蕴含着一股极大的恶意。 不仅仅是想将陆良撕碎,更是掀起了一股禁锢之力。 很显然,这鬼话洞是汲取了先前几次,无法将陆良生命彻底剥夺的教训,此刻改为将陆良永远封禁于此。 而这股规则之力衍化的瞬间,陆良便再一次感受到了天地之间无处不在的排斥感,这股排斥感在鬼话洞力量的引导下,直接压在了陆良的身躯之上。 此刻的陆良感觉就好像在一滩泥潭中一般,只是微微动弹一下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更别提是继续眼下彻底消灭那些黑云的计划了。 而那些黑云之中的怪物,不知道是被鬼话洞驱使,还是自己看出了陆良此刻的状态。 原本那不顾一切想要逃跑的姿态,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扭曲的怨恨。 并且再次疯狂的聚拢在了一起,最终凝结成了一团黑色水滴一般的外形,眨眼间便来到了无法动弹的陆良身前,并且强行朝着他的眉心之中挤去。 这乃是黑云怪物的本命力量之一,它们能够靠着各种形态钻入其他生物的体内,并且在对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慢慢吞噬并代替对方的身躯。 在这之间怪物会通过拟态的力量,用自己的身躯完全模仿并代替宿主的身体组织,并且最终吞噬对方的意识与灵魂,直到完全代替对方的存在。 但这种本命力量,却是需要一个前摇极长的仪轨发动,因此才会有它们在城市上空聚集这么久的一幕。 最终因此碰上了陆良,甚至就连它们的首领也被直接干掉,本来这些怪物是准备逃之夭夭的。 但就在刚刚,它们在冥冥之中忽然听到了一股声音。 这声音告诉他们,自己的敌人已经无法行动,此刻是占据对方身躯的最好机会。 本来这些怪物对于这种不知来源的声音,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声音之中却蕴含着一丝“共主”的气息,这股气息又让它们不得不对其进行了回应。 也就在这迟疑之间,它们果然发现了敌人的行动已经遭到了极大的限制,因此在仇恨与贪婪的催动下,这些怪物最终还是凝为了一体,想要直接夺走眼前这位人类的身躯。 然而陆良面对这一幕,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甚至在那些怪物即将挤进他体内之时,还有心思对着鬼话洞继续开口嘲讽: “我就说怪不得我也没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困难的,怎么会死掉那么多牛鬼蛇神,仅仅只有几个能够活着出去。” “原来在问题的根源就已经烂透了,一个拥有自我意识且拥有强烈主观存在的“裁判”,能通过还是死在这里岂不是全凭你的心意?” “你放心,这次如果我出去了一定得强行把你拆了,省的再祸害别人!” 面对陆良的威胁与嘲讽,鬼话洞的意识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原本直接将陆良身躯禁锢的规则之力,此刻又充斥了一道毁灭之力冲入了陆良的体内,开始强行破坏起了他的内脏。 然而就在它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之时,却突然发现,陆良那明明已经被自己禁锢的身躯,此刻竟突然毫无阻碍的动了起来,并且第一时间便直接一手抓住了那已经即将挤入他眉心之中的水滴怪物。 “你们这些家伙,想要为虎作伥浑水摸鱼,也得看看跟的家伙行不行啊,它自己都不敢亲自下场,你们也想从中捞取好处?” 此刻的陆良在周围浮现出的那些,不可置信的情绪下,一把便将那些自投罗网的黑云怪物掏了出来,并且直接施展出覆海十八式。 那股庞大的水运权能瞬间被他浓缩在了手中之中,疯狂的冲击着这些黑云怪物。 在被这些权能冲击的瞬间,那些原本主动合为一体的怪物,隐隐有了分离逃跑之意,不过此时似乎已经有些为时已晚。 陆良双手一阖。 “啪!”的一声,那原本无边无际甚至将整片天空悉数笼罩的怪物,瞬间便直接湮灭。 第400章 盗号战邪神 就在这些怪物消失的瞬间。 陆良也即刻感到,鬼话洞那些用来压制他的规则之力,似乎瞬间暴涨了一倍有余。 然而面对这一幕,陆良却丝毫没有感到任何压力,甚至还再次发出了嘲讽。 “呵呵,可惜我的规则在你的之上,不然还真被你得逞了~” 感受着这股规则之力的陆良,直接将原本藏于体内的气息爆发了出来。 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猛然升起,直接将陆良的身躯与鬼话洞所释放的规则之力,全部强行分离开来。 原来就在刚刚,他直接开启了祖祭祠堂给予的英灵庇佑。 这招即便是在这,不知道是不是鬼话洞衍化的世界里,依旧能够正常施展。 在这道状态的加持下,鬼话洞无论如何调动规则之力,都拿陆良没有任何办法。 至此,明明是掌握了主导权,决定进入此地之人是否能够离去的鬼话洞,其身上所有权限在陆良身上全部失去了作用。 剥夺生命:每一次将陆良造成死亡状态时,对方不仅很快就能重新复活,甚至每一次复活的时间还越来越快,并且自身付出的代价也越来越大。 任务制定权:被见证者之书直接否定了任何改变任务的动作,导致此刻的陆良已经完成了并且无视了所有任务条件,只需要等待七天便能直接离开此地。 掌控权:原本能够肆意掌控通过它进入此地之人的身躯,并且能够随心所欲接管对方身躯的权利,也在英灵庇佑之下荡然无存。 可以说,此刻的陆良就算站在它的头上拉屎,它也对其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地等待着对方通关离开此地。 这对于原本十分享受控制他人行动,并且以制定各种规则玩弄他人为乐的鬼话洞意识来说,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因此,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陆良的四周掀起了一股又一股的能量波动,好似那无能狂怒之人在打砸自己的家具一般。 但就在这时,在这座城市的某处,一道黑色的光芒却突然直冲天际,在冲击到天外之时直接撞在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光幕之上。 而这一幕,却是鬼话洞突然停下了那想要毁灭一切的举动。 下一秒,天空之中的那道屏障竟莫名其妙的破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一枚巨大的瞳孔猛然从这口子之外浮现而出,伴随着那道光芒的指引,向着陆良所在的城市降下了视线。 而就在这道视线降下的瞬间,在陆良的周围瞬间便传来一股幸灾乐祸的情绪。 “所以说刚刚天空之外的那道屏障是你故意打开,想要对付我的?” 在察觉到这情绪之后的陆良顿时便猜出了一切,天空之外的那枚瞳孔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他并不陌生,毕竟就在不久之前,见证者之书还趁机斩断了对方的一条手臂呢。 而从对方最终将视线锁定在自己身上看来,这玩意儿很显然是已经发现了自己。 并且此时周围鬼话洞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枚瞳孔之中所散发出,陆良无比熟悉的愚昧邪气。 “呵呵,手段还真是十分低劣啊。”望着这一幕的陆良摇了摇头。 “你要是以为能够靠这玩意儿把我弄死在这里,那就未免有些过于天真了。”此刻的陆良在失去了所有阻挠之后,原本已经停止吸收水运权能的水神真身,立即便再次恢复了先前那股鲸吞之势。 这一次,他所选择的便并非如同先前一般,汲取的是某些与自己较近的河流,而是在他所能够触及到的范围内,所有大江大渎。 并且开始通过水神金身的配合下,将那些从瞳孔之中喷涌而出的愚昧邪气以权能之力冲击了回去,并在此时直接诶将自己手中的定海神针,猛然抬起,一把指向了天空之中的那道瞳孔。 天地正神在最初的职能便是梳理山脉河流脉络,吐纳净化那些愚昧残渣,并且在后来还被赋予了破山伐庙清除六天故鬼的职责。 因此,对于此类被愚昧残渣所化邪气所衍生的愚昧邪神,自然是天生就有着强烈的对抗性,更何况还是多次被愚昧邪神所袭击的陆良? 先前在自己力量弱小之时,碰上了愚昧邪神只能灰溜溜的逃跑并且默默的以信仰之力疗伤,但此刻近乎能够将这方世界所有水脉气运凝为一体的它,自然不甘心和先前一般。 因此,陆良望着那道恐怖的瞳孔,毫不犹豫的便向其发出了战意。 “我说教主,天上的那只眼睛是什么东西......” 此刻造成天上那枚瞳孔出现的始作俑者,新生教的左护法以及教主,正对着天空上那枚突然出现的瞳孔,目瞪口呆。 在听到左护法的疑问后,教主那同样充满疑惑与不可置信的脸上,顿时抽动了几下。 过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大概,也许,应该,是“主”吧?” 虽然先前他就明白“主”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但此刻在通过仪轨真的竟然把对方召唤出来后,他就有些无所适从了起来。 因为其实在他心里,对于这位“神灵”是没有多少纯正的信仰的,更多的是打着对方的名头巧立名目,到处收拢信徒以此来给自己弄点好处。 但眼下对方竟然真的被自己召唤了出来,那就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以何种姿态面对对方了。 “不是,你怎么还真的出来了啊,就不能老老实实当上一个抽象存在的神灵嘛?”教主抬头望向那枚瞳孔,心中不由得发出了一些腹诽。 如果对方真的降临这个世界的话,那他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活爹。 “不是,之前的仪式怎么只能让主发出一道微弱的回应,这次却直接让对方的真身降临了,难道是因为我们这次在仪轨上献祭了血食,这玩意儿还真有用啊?” “不过“主”现在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在我们身上,而是在望向那边的那位啊,按道理不是应该先赐福我们这些辛辛苦苦准备召唤仪式的信徒嘛?” 左护法此刻可没有教主那么多想法,虽然在第一时间被天空上那枚瞳孔给吓了一跳,但在确认那就是自己日夜供奉的神灵之后,他便立即便想起了对方答应给自己的力量。 而眼下对方却在第一时间将注意力聚集在了别人身上,这让他的心中生出了一丝不满。 就在他刚刚说完这两句话之时,他却看到远处那道同样是十分庞大的身躯,竟然再次拿起了手中的铁棒,指向了天空中的那枚瞳孔,也就是自家的“神灵”。 其中挑衅之意已经溢于言表,而即便是距离如此之远,左护法依旧能够通过自己身上的力量,察觉到源自于“神灵”的愤怒。 而这股愤怒十分轻易的便影响到了他的情绪。 “那个家伙竟然敢对神明大人如此无礼,教主我们不去教训教训那个家伙嘛,到时候说不定神明大人一个开心,就又赐予我们更加强大的力量呢?” 左护法有些义愤填膺的望着陆良的水神真身说道,但当他回过头来看向自己教主之时,却发现对方已经回到了先前那用来召唤神灵的祭坛之上,不知道在研究着什么。 并且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对方还用一股宛如关爱智障儿童一般的眼神,细细的打量着自己。 被这股眼神盯着的左护法有些不明所以,于是便再次开口问道:“怎么了教主,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嘛,还有你在祭坛这里干什么?” 被左护法询问的教主在叹了口气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后一边继续打量起了祭坛上的阵法,一边回答道: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好几天不见,你竟然变聪明了这么多,可能是开智了吧。” “既然你有这么好的想法,那我就派你去为“主”献出自己的生命吧,说不定就感动了神明大人,到时候祂给你重新赐予一条生命呢?” 本来听到教主夸赞自己的左护法还有些得意地点了点头,但在听到第二句之时便立即意识到了不对。 “不是教主,你是不是在讽刺我啊,你怎么一点对于神明的敬畏之心都没有?” “这样的话,我可要取而代之了!”这位左护法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对着教主喊道。 “啊对对对,你取而代之吧,以后你就是新生教的教主了,今后教内的日常开支、人员管理、祭祀活动、关系打点,祈祷主神,未来布局,就由你一肩挑之了。” “当然你也不会白干,你会拥有教主这个名头,神明大人可能会时不时给予你一些力量赏赐,并且在给予你一些不大容易得任务,完成这些任务就能让神明高兴。” 面对自己亲手招来的这不大聪明的护法,教主直接毫不犹豫的选择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在他看来这个位置可没有那么好做,其他琐事还则罢了,就是最忌祈祷的时候“主”要么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要么就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打量着自己的身躯。 按照常规的邪教祭祀流程看来,下一步大概率就是夺舍自己了,现在左护法想要上位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而左护法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懂教主嘴里的阴阳怪气,还是故意装傻,在教主说出同意的话后,他便立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对着他开口道 “小李啊,既然你这么识相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罢,他又立即向着被他称之为小李的教主喊道:“那现在可以把教里的信物传给我了吧,有了那玩意儿我才能真正算的上是教主!” “感情原来你一直惦记的是这玩意儿?”在听到左护法毫不掩饰的嘴脸之后,李教主也是配合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骨质令牌。 “可惜这东西不是主赐予的,而是我自己通过机缘巧合之下拿来的东西,不然一定传给你!” 说罢,他又把这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作用的令牌塞回了口袋里。 也就在这时,一直在祭坛附近不知道寻找着什么的他,终于在那层层叠叠腾涌而出,并且沾染上了愚昧邪气的阵法纹路之内,找到了自行隐藏起来的阵眼。 而后在左护法有些惊讶的目光下,毫不犹豫的将其从祭坛上扣了下来。 “大胆,李护法你在干什么,你这是破坏教内的财产!” 此刻的左护法已经将自己代入了教主的位置,并且顺便把自己的位置交给了对方。 只不过这次教主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在扣下那枚,不知道用什么骨头刻制而出的阵眼之后,一把便将其直接捏碎。 此时,天空中那枚闪烁着凶光瞳孔,此刻已经将自己两根手指伸了进来,似乎是想要将被鬼话洞开启的裂缝撕扯的更大一些。 但它的行动在教主将阵眼销毁的那一刻,便瞬间停滞了下来,原先眼神中的凶戾之光也立即变成了一股迷茫与空洞,似乎近在咫尺的世间完全消失在他的眼前了一般。 并且原先已经强行挤进来的两根手指,此刻也直接被其退了出去,先前那些因为对方的出现而不断匍匐在地,忠诚祈祷的怪物,也在此时纷纷站了起来。 即便那道裂缝依旧存在,但似乎已经不再将陆良所在的世界当成进攻目标。 这一幕让原本还想要凭借水运权能,和对方大打出手的陆良,顿时有些尴尬的愣在了原地。 “搞什么东西,只是想要借用一点力量而已,怎么突然表现出一副想要降神的意思呢。” “这个世界的精神上需要您,但物理上最好还是别来沾边哈!”在做完这一幕后,新生教地位最高的教主,却说出了最为叛逆的一句话。 而听到这句话,并且看了一眼天上所发生事情的左护法,眼神立即睁大的如同牛犊子一般。 但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这位李教主便立即冲了过来一把从自己身体内掏出了一团,从外表看上去就拥有着十分强大力量的黑色光团。 一改先前那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递到了左护法面前。 第401章 降临 “教主,这个才是与“主”联系的根本,并且也是祂赐予的所有力量,既然您要接手这个位置,那这个就交给你了!” 说罢也不等左护法回答,便强行将这股力量塞进了对方的手中。 “这,你来真的啊?”左护法望着手中这股力量,本来不聪明的脑子终于发挥了一丝作用,认为对方如此爽快其中一定有诈。 于是直接下意识的便想要将这股力量还给对方,然而就在他刚刚准备抬起手之时,却立即发现有两道视线同时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一个是那来自天外好像瞎了一般,但却又好像发现了他的“主”,而另一个则是突然将目光望了过来的陆良。 在感受到这两注目光之后,左护法立即便真正的意识到这是一件烫手的山芋,转头便望向了那已经开始逃离此地的教主,右脚向下一蹬便想要追上去送回这股他一直想要得到的力量。 然而就在身体刚刚发动之时,他的右脚处,却突然出现了一枚先前完全不曾存在的石头,一把便将其绊倒在了地上。 也就是这一摔,直接自己将本来被其握在手中的力量,拍入了体内,并且在被这股力量冲击之下,他的意识很快就模糊了起来。 “怎么可能?”在意识彻底消散之前,左护法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道不可置信的念头。 他这个级别的强者,怎么可能走路被石头绊倒,又不是演什么搞笑动画。 并且那枚石头的出现就好像浑然天成一般,不但骗过了自己,还生出一股如同规则般的力量,强迫自己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而这股力量如果陆良在场的话,就会发现这是来自鬼话洞之手。 至于对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突然对原住民出手,从天空中那枚巨瞳的再次收缩,以及左护法身上那急速飞涨的气息就能猜得出一二。 在教主所送出的力量冲击下,左护法的体内不仅仅是多出了庞大的力量,还多出了被这股力量所裹挟的愚昧邪气。 在等到力量被其悉数吸收以后,那股愚昧邪气便立即冲了出来,并且直接开始攻击并改造起了他的内脏,让他体会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痛苦。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新生教的教主,在看到左护法的痛苦后,有些心有余悸的在一旁念叨道: “这可是你自己想要当教主的,就别怪我狠心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安稳的戴上皇冠,就要承受皇冠所带来的重量。” “不过刚刚那枚突然出现的石头,也足以证明主先前传递的一些观点了。” “这个世界果然不只是被那些怪物入侵,在冥冥之中还有一股力量在干扰着这个世界。” “不过虽然主提醒并告知了我这件事情,也并不代表着我想要把自己的身躯贡献出去啊,毕竟我也只有这一个身体而已。” 说完这些之后,这位新生教的第一任教主,便直接将身体正在发生畸变的左护法给丢在了原地,自顾自的推开了体育馆的大门,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他刚一推开大门,无数道红点便立即聚焦在了他的脸上,并且不仅仅是这些红点。 在他的感知下,在暗中有一股能够将自己瞬间毁灭的力量,已经在自己出门之时锁定了自己,只要自己做出什么对方不满意的动作,怕是当场就要将小命留在这里。 于是见到这一幕的他,直接将自己的双手抱在了头顶,并且十分光棍的喊道: “吴长官,别开枪,我是良民,我要举报!” “我们的教主现在正在体育馆内接受“主”的赐福呢,怕是没多久就要完成了,现在进去阻止说不定还能来的及!” 就在他喊出吴长官这个名称后,在远处的高楼之上,身穿制式军服的吴黎没有选择躲避,直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这位被他列为头号通缉犯的邪教头目面前。 并且在看了一眼这位还在装模作样的头目之后,便立即挥了挥手。 周围的其他士兵以及觉醒者们,在见到他这个动作之后,便立即朝着新生教教主发出了数道结界用以镇压对方。 并且随着一声枪响,一枚经过特殊工艺加持,并且附着着强力麻醉效果的子弹,直接钻入了对方的大腿之中,并且瞬间化作了粉末。 “这家伙竟然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这样束手就擒,那里面一定有什么重大情况,在将其捕捉之后便全员后退一千米警戒!” 神情有些浓重的吴黎在看到教主嘴角的笑意,天空之中那枚又开始发癫抽搐的瞳孔,以及远处那位力量依旧在持续膨胀,但立场不明的水神后,心中不由得有些沉重。 现在对于他来说最好的情况,就是天空中的那枚瞳孔主动退去,远处的水神也将主动将自己不断膨胀的力量平息,并且与政府进行有效的交流。 但很显然这这有些不切实际。 因此经过研究所人员的判断与计算之后,眼下最好的情况便是这位水神与天空中的那道瞳孔争斗,两败俱伤但是成功击退或者杀掉了对方,而大半座城市也会在这场战斗中化为灰尘,至此除了拥有特殊防御立场的基地以外。 其余地区便不会再有任何活着的人或生物。 按照研究人员的说法,可能存在的幸存者全都死了,倒也省去了士兵冒险去营救他们。 不过对于这个观点,吴黎却有些难以赞同,于是在见到教主被装进特制的捕获网以后,他便再次开口下达命令道: “一小队,进入体育馆内搜寻,排除可能存在的危险,以及尽最大可能拯救幸存者,据刚刚那家伙口中所说,里面肯定有一个不得了的家伙,你们要小心安全!” “是!”在他一声命下,顿时有数道身影从他身边闪烁了出去,直接涌入了那体育馆内。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却突然再次发生。 伴随着体育馆内一道黑光再次拔地而起,天空中那道原本只是在疯狂抽搐的瞳孔,此刻又突然恢复了焦距。 但这次却并没有再次伸出手指想要将裂缝撕大,而是将自己的身躯也化作了一团黑光,沿着体育馆内那道黑光反向涌入了这个世界之内。 下一秒,陆良的身躯便直接瞬移到了这座体育馆前。 只见那庞大的水神真身抬起手指,用食指对着那位正在用身体接引天外怪物的左护法轻轻一指,无数的水运之力便悉数汹涌的冲入了对方体内。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眼前这位被吴黎视为新生教头号打手,甚至能够自由穿梭怪物面前而不被攻击的左护法,身躯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 陆良并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但他知道这位正在接引一位疑似愚昧邪神的家伙,进入世界,那就已经有了死掉的理由。 并且在将对方的身体炸裂之后,他又控制着自己的水运权能凝结成一枚散发着金光的水神印,重重的朝着地面盖下,顿时整座城市的山水格局便在他的一念之下作出了极大改变。、 从路边的野草,到远处围观的吴黎众人,全部都感受到了一股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生命气息。 并且每个人都能察觉到,这股气息似乎正在滋润着自己的身体,不仅将自己体内的一些暗伤弊病祛除,甚至还在改造着自己的身躯。 这一幕,顿时让吴黎睁大了眼珠,脑海中先前观看到的那些关于古代神灵的描述,瞬间重新翻涌了上来。 只不过陆良作出这一道举动,主要是为了通过提前梳理这方土地的水脉气运,来使得自身的气息与这方世界紧密勾连,以此来达成阻挡那些黑光强行锚定自己的存在,并且挤入这个世界的意图。 在这个梳理的过程中,这方已经数千年没有得到神灵梳理的土地,自然顿时就爆发出了极大的喜悦,并且自行反哺起了这方土地上的生灵。 “敕!” 伴随着陆良高声一呼,他那枚被这方土地接纳的水神印便再次呼啸而起,冲入到了天幕之上,直接将那束锁定在体育馆内的黑光给阻挡在了千米高空。 于此同时,望着那趁着他梳理水脉之时,将先前左护法那化为血雾的身体强行凝聚回来的黑光,陆良毫不犹豫的挥舞出了一棍,直接将其全部打烂,彻底消弭不见。 吴黎一边望着陆良这宛如神明般的举动,一边感受着自身体内那如同枯木逢春般的变化,在眼见局势平稳下来后,他便回头望了一眼一同与自己出来执行任务的行动组成员。 “你们也感受到了?”他验证道。 其余身处其中的行动组成员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因此都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也感受到了那道反哺之力。 “这样说的话,眼前这位还真是一名神明啊。” 在所有人都确认感受到了那股,在自己体内涌动的生机后,吴黎进一步的验证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眼下在他看来,怪物入侵这个世界,并且在杀戮了这么久的人类以后,终于出现了如同眼前这位“神灵”一样的存在,帮助人类度过这一道难关。 因此他下意识的自己的心中,酝酿起了该如何与这位“神明”交流。 毕竟他并没有相关的经验,不过按照他的想法,神明大多喜欢听些好话,并且乐于接受供奉,因此现如今他已经在心中盘算好。 他要以举全城之力供奉对方为礼,以求得对方帮助人类度过这次危机。 虽然这有些不符合现如今“自强不息”的理念,也有些偏移了信念,但在现如今这种还没有很好的方法能够消灭所有怪物,稳定时局的情况下,抱上一个大腿便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想到这,他缓缓的向前迈出了双腿,并且张开嘴巴想要引起这位先前一直无法相见的神明注意。 然而他话还没说出来,对方那双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双瞳,便猛地望了过来。 这双瞳孔之中所凝聚的威严感,竟然让久居上位的吴黎都有些不知所措,原本想好的话术瞬间就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杂乱起来,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的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陆良却对其主动伸出了右手,并且发出了一道宛如惊雷炸裂般的声音:“退!” 反应过来这道音节意思的吴黎先是一阵错愕,随后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猛地回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这一看,他却发现。 那位明明被自己用特制捕获网捆住的新生教教主,此刻竟然一脸从容的从原地站了起来,并且随意的便将那些覆盖在自己身躯上的结界冲破,直接无视了其余人,径直抬头望向了那位神明。 在他的视角看来,这位邪教头头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已经与先前截然不同,一股令他发自内心厌恶的气息,正在从对方的体内不断汹涌而出,拍击在他与其他成员的脸上。 被这道气息拍击之后,他便立即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似乎蒙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薄雾,一股凶戾的气息也在他的内心悄然浮现,并且疯狂的冲击着那些在滋养自己身体的反哺之力。 在察觉到这一幕后,吴黎脸色顿时一变,一边压制着自己内心的凶戾之气,一边用手摸向了自己身后的背包之中,紧紧盯着眼前这位身体气势如同泄洪一般增长的新生教教主。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原来你们这些没有什么脑子的家伙,也会这些计谋啊?”天空中俯瞰着一切的陆良,这次却并未立即出手。 因为在他的眼里,眼前这位人类已经完全变成了先前头顶那位邪神,虽然外表还是人类的样子,但无论是灵魂还是内里,已经完全化作了一团愚昧邪气。 而身体之所以没有发生相应的变化,可能是眼前这位邪神的恶趣味。 第402章 世界的真相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这位邪神在强行驱散了原来那位教主的所有意识与灵魂后,望着眼前的陆良,也是十分从容的说道: “彼此彼此,你应该也不是这个世界的家伙吧,没想到那个蠢玩意儿竟然会放这么一个,控制不了的东西进来,就这还妄想超脱。” 说到这,他又向着这个世界的四周扫视了一眼,而后那具人类的眼珠便直接化为了灰烬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双时刻在变换着形态的肉球,看上去极为诡异。 “还是这样比较习惯。”祂又自言自语道。 “这位应该是你最忠诚的信徒吧,你就这样夺走了他的身躯,难道你以为你能够一直待在这个世界嘛,光靠你偷偷堆积在他身上的愚昧邪气,应该是很难的吧。” 望着对方这副模样,陆良倒也没有再急于干掉对方,因为他刚刚从对方嘴里听到了一些感兴趣的东西。 “忠诚?”听到这个词的邪神将自己的手臂抬了起来。 并且看着这条在自己的注视下化作了灰烬,又重新生长出了一团不断在闪烁碰撞收缩,宛如掉帧一般随机变换着各种形态的手臂,摇了摇头开口回答道: “如果忠诚这个东西的确存在的话,那就不会有我的出现了。” 之所以祂不像其他愚昧邪神一般,往这些供奉自己的信徒身上打下思想钢印以防止对方背叛,那是因为祂本身就不害怕这些家伙的背叛,也不介意这些家伙的背叛。 因为在它们念诵自己的名号,并且向自己祈求力量开始,命运就已经被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方世界上的所有怪物,与人类也都一样,要不是那个鬼玩意儿的存在,这里早就被自己完全吞噬并且化为一体。 因此对于陆良这种明显就违背了那玩意儿的意志,并且无视其立下规则的家伙出现,这位由于经常吞噬一些意识体,并且在自己特性加持下的愚昧邪神,其实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当然,那是在对方伙同那本不知道是从哪来来的书,砍下一部分特性之前。 而这也是祂强行使用这道后门,降临这个世界的最主要原因。 于是在简单的聊了两句之后,祂便直接开门见山的伸出了自己那条令人发狂的右手,对着陆良说道:“既然我已经下来了,那么可以把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还我了吧?” “什么?” “你说还你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啊。” 面对对方伸出的右手,陆良直接否定三连。 一开始他是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东西,但在看到祂伸出的手臂之后,便立即想到了对方那条伸进这个世界,又被见证者之书配合着某位人族先贤斩落的手臂。 对方八九不离十就是在索要那个玩意儿了。 不过可惜的是,那条手臂在被斩断的瞬间就被见证者之书直接吞了进去。 而他自己不仅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甚至完全不清楚见证者之书为什么要把抢走对方的手臂。 不过见证者之书现在属于他的伴生之物,按道理它抢走的东西就等于自己抢走的东西,既然是已经抢走的东西,又怎么有给回去的道理? 因此陆良矢口否认,表现出了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而邪神在见到陆良这副模样后,脸上的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因为此刻对方那原本的人类脸颊已经在其愚昧邪气的侵蚀下,完全扭曲变形,化为了一道将光芒都吞噬的掉的虚无。 这股虚无让陆良明明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头颅存在,但却无法以肉眼直接观察,只有对方每一次开口之时,那双化作肉球的双瞳才会若隐若现,让他十分不习惯。 “你本身也不属于这方被强行开辟出来的小世界,就算能够从那家伙手上离开这里,也没办法将其带回你的世界。” “既然如此,又何必抢走这一时呢,如果你现在将它还给我的话,我不但不会在你离去之时打扰,甚至还能告知你那个家伙的“真身”所在。”这位邪神继续对着陆良诱导道。 并且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陆良便再次察觉到了四周“鬼话洞”的力量再次出现,而这一次却并没有针对他。 而是疯狂的在那位邪神四周盘旋,同时直接释放出了一股强大的规则之力,竟然直接将那具已经被愚昧邪气同化的身躯瞬间肢解,并且大有将愚昧邪气强行抽离,送回天际之外的意思。 只不过事实却并没有如鬼话洞所愿,在这个世界,就算陆良到来之前它也并非是一个全能的存在,要不然也不会任由愚昧邪神冲击这个世界而置之不理了。 可以说现如今的它与愚昧邪神,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的程度,但眼下这邪神竟然想要以出卖它的条件,换回自己的手臂。 那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他自然不可能这样袖手旁观下去。 只不过现如今愚昧邪神已经亲自下场,而它依旧想要躲在暗处凭借这股力量就想干扰对方,似乎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在邪神一念之下,那具被鬼话洞所肢解的身躯便瞬间还原。 在还原之后这些邪神又是一掌拍出,如同拍苍蝇一般,直接将这股环绕在自己身边,嗡嗡作响的力量悉数捣烂,甚至还往里面掺杂了一些愚昧邪气用以恶心对方。 在做完这一切后,祂才仿若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开口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刚刚的提议?” 虽然在对方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之时,这些邪神心中便已经知道,这场交易大概率不会那么容易达成。 但碍于眼下这位神灵通过取巧的方式,钻了这方小世界的空子,近乎汲取了所有的水运权能,这让祂不得不将战斗的优先级调后。 不过这其实也是祂与鬼话洞自食其果的下场,在之前这方小世界的山川河流之中,其实是有一些弱小的神灵存在的。 而如果有这些神灵存在的话,那今日陆良便不可能撬动一丝这个世界的权能。 然而有些尴尬的是,祂与鬼话洞为了彻底瓜分这个世界而达成了一致。 在利用鬼话洞的力量,放进来许多牛鬼蛇神,并且利用它们清除掉了这个世界的大部分阻碍后。 那些弱小的神灵便一个也没有留下了。 毕竟这些神灵在出现的初衷,就是为了对付祂与鬼话洞这些愚昧邪神,六天故气,而眼下却鬼话洞却不知道为什么又主动放进来了一位,无法控制的神灵进来。 那自然对祂也产生了极大地威胁,甚至于到了如今这个祂根本没有信心能够将其毁灭的地步。 想到这,这尊愚昧邪神,在陆良还没回答祂时,又突然莫名其妙的骂了一句: “那个蠢东西还真以为能修成此道,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殊不知这已经是在拨动命运,自身位格不够又怎么可能实现?” 而陆良自然是不会和这种邪神做什么交易的,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这尊愚昧邪神虽然不知道,但他与鬼话洞可是心知肚明的。 虽然是鬼话洞放他进来这个小世界,但是鬼话洞可没有将他强行留在这个世界的能力,甚至于现在想提前把他赶走也做不到。 因此在这位邪神再次咒骂完鬼话洞后,他才幽幽的开口道:“已经到我口袋里的东西就不要想我还回去了!” 这话一出,顿时便将这些邪神的最后一丝妄想悉数冲破,以致于令其发出了一道本不应该被祂这位邪神发出的斥责: “你怎么能这样,简直就是一个强盗,你为什么不去找那家伙的麻烦而来妨碍我?” 陆良在听到一位邪神说自己是强盗之后,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荒谬的感觉。 不过在缓过神来以后,他便顺着对方的话茬,一副无赖的模样回答道: “那你报警吧。” 听到这话的邪神神情一愣。 似乎是一时之间不太能理解陆良所说之话的意思。 在这具肉体的记忆中检索一番后,祂才察觉到了这句话之中所包含的嘲讽意味,因此原先那副平静的模样瞬间变换了起来。 只见其右脚向前一踏,周围的地面便立即被一股漆黑之色晕染,并且从被晕染的土地中挤出了无数形状怪异的肉球。 这些肉球在诞生的瞬间,便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引力,疯狂的吸收起了周围的所有物体。 并且不仅仅是这片土地,以邪神为中心,一股雾蒙蒙的空间向着四周急速扩张而去,几乎是眨眼间便将陆良与吴黎众人包裹了进来。 “本来不想与你这个异乡人有过多瓜葛的,既然你冥顽不灵的话,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少斤两!” “只不过这些人类,怕就要因你而死了” 说罢,邪神原本就已经无法直视的头颅,再次出现在了陆良的眼前。 不过下一刻,这枚头颅就连带着整个身躯炸裂开来,化为了一道宛如幽灵般的雾状身躯,并且在这身躯之上,无数愚昧邪气正在蠢蠢欲动。 仅仅只是肉眼看上几眼,就让陆良产生了一股刺痛感。 更别提吴黎众人了,在直视邪神身躯的瞬间,在场的所有人的神志以及肉体都瞬间发生了畸变,在那皮肤之下仿佛有某种东西要破体而出。 疼痛伴随着充斥在大脑中的呓语,冲击着众人,使得除了吴黎以外的所有觉醒者都瘫倒在了地上。 “他们是为家园而战,而不是因我而战,又何谈因我而死?” 望着那些面露痛苦的人类,陆良并未选择接下这道黑锅,而是无视了地上那些不知道要孵化出什么的肉球,直接提起定海神针便冲向了化为雾状的邪神身前。 携带着万钧之力的棍棒一挥,所携带的风压便强行压制住了邪神的行动。 眼见自己似乎躲不开这一击,这位邪神倒也没有继续强行躲避,而是选择再次强行孵化起了身后的那些肉球,并且彻底的将自己的雾状身躯与刚刚的那道空间化为了一体。 这一下,顿时便让陆良失去了攻击目标。 不过陆良倒也没有因此而停下,他的灵觉在刚刚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力量涌动,这邪神似乎很在乎那些刚刚被他生成的肉球,似乎是将击败自己的希望全部寄托于其中。 因此在邪神的身躯消散之后,陆良便立即转身操纵着庞大的水神真身向着那些肉球用力一踏。 只听见“轰”的一声,整座地面都发出了颤抖,周围的房屋玻璃纷纷因为这道力量而碎裂掉落,不过好在这里因为邪教与怪物的长期肆虐,早已经没有人类生存。 而那些直面陆良一脚的肉球,明显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直接被压成了一摊肉饼。 但即便如此,对方似乎依旧没有丧失活力,在这副惨状下,竟然依旧汲取着周围的所有事物,甚至将其所在之地都抽出了一道道大坑。 甚至还想汲取水神真身的力量,眼见如此,陆良自然不会让其得逞。 只见其将脚迅速抽离,而后手中定海神针施展着啸水棍法,一道道洪水虚影开始弥漫在这这片空间之内,伴随着陆良的攻击开始疯狂的冲击起了那些不知道正在孕育何物的肉球。 而那些肉球在遭到陆良这一道攻击下,不仅没有因此而有败亡的意思,反而竟然顺势开始汲取起了陆良的水运权能,用来反哺自身。 这一幕令陆良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对方所汲取的权能对于现如今的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如蚊子吸血一般,但依旧令他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厌恶。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并没有直接抽离攻击,而是将这一招所带出的余波席卷在了那些,被愚昧邪气冲击的觉醒者身上,直接将它们强行的冲出了这战场的中心地带。 毕竟虽然嘴上说着,这些人的死活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但大家同为人类。 顺手救下这些人也是理应之事,更何况他还是一位正神,虽然不属于这方世界就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邪神的注意力全都在陆良身上,还是对方所展开的这道空间就是没有什么围困的效果。 这些觉醒者在被水运之力裹挟道空间边缘之时,毫无阻碍的便直接将他们带了出来,直到到达一处比较安全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第403章 根源 在远离了那些无处不在的愚昧邪气之后,唯一保持着清醒姿态的吴黎开始强行的聚集起了,先前被冲击的根本无法正常思考的意志,再次将注意力聚焦到了战场中心。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在远离那片空间之后,吴黎能够清楚的发现,刚刚那以邪神为中心向四周扩张的雾状空间,并非是到了一定距离便停下扩张,而是一层一层宛如搭积木一般,叠着高塔向着天空中那道黑洞叠去。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很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而陆良那庞大的水神真身在这片雾状空间内虽然没有遭到任何限制,并且还在疯狂的冲击与破坏着邪神的气息,但似乎并没能真正的找到邪神的命门,对其造成有效的攻击。 “不对,这怪物不应该只是想要依靠那些肉球里面的东西,对付这位神灵,一定是还有别的谋划。” “它想要以此为掩护,亲自搭建一道与那道裂缝链接的通道,它想要干些什么?” 吴黎此刻望着那正在以一张极为夸张的速度,向着天空之上那道黑洞蔓延的灰雾空间,立即便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 并且在察觉到这股意图之后,他又马上想起了一开始,在这道裂缝的另一头伸出来的手指,以及在怪物出现的那一天,那双仿佛将天幕都撕裂开来,想要将自己的身躯强行挤入这个世界的庞大怪物。 “刚刚那怪物只是借用了邪教教主的身躯,但现在是想要以自己为锚地,再次尝试能不能开辟新的通道,将自己的肉身也挤进这个世界?” 这道想法在心中出现的瞬间,吴黎便立即觉得对方很有可能是真的这般打算的。 于是他再次将目光聚焦到了,那还在灰雾空间之内,正在一棍接着一棍砸烂着那些肉球的陆良。 张大嘴巴便想对着他发出提醒,告知其那邪神的真正意图。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发现,自己仿佛被抽离了说话的能力一般,无论他如何张口,根本发出不任何声音,甚至在一阵嗡鸣过后,他的听觉也出现了问题,周围陷入了一股死亡般的寂静。 在他尝试想要找到问题根源之时,一行血字突然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退,否则,死!”要是陆良在此的话,一眼就能看出这行歪七扭八的血字是出自鬼话洞之手。 很显然在鬼话洞的眼里,陆良的存在已经远远要比愚昧邪神彻底入侵这个世界,还要令它感到厌恶。 原因便是,鬼话洞之所以会接引那些牛鬼蛇神进入世界历练,并且时不时给予一些成功完成任务的家伙强大力量,完全是想要借此来补充完整自己的规则之力,以此为媒介让自身的位格更上一层。 而只有这样它才能够真正摆脱生死有命真君的压制,再次回到那个它所诞生的世界。 鬼话洞的本体意志,乃是与地府一同诞生的一道上古规则之力。 在那个时候,地府是没有轮回这个东西的,因此地上的生灵在灵魂失去肉体寄托,被天地引力强行拉入地府之内时,也仅仅只是能够让它们在地府继续游荡。 但久而久之这些没有肉体作为屏障,直接以最根本的灵魂面对世界的亡魂,游荡地府之时很快便被愚昧残渣所沾惹,化为了一尊尊思维暴戾,只想着杀戮与战斗的怪物,大家称其为“修罗”。 而因为这些怪物的出现,渐渐地地府便开始了无休止的动乱之中,那些在常世因为各种原因而死去的亡魂,来到地府之后不但不能获得安宁,甚至还要陷入一场更为赤裸的杀戮之中。 很显然这并不符合这方天地,在最初衍生出地府之时的期望,因此“它”便应运而生。 在“它”诞生的同一时间,地府便孕育出了无数芥子般的衍生世界。 而“它”的作用便是将这些亡魂接引到这些芥子世界之中,让这些亡魂自己相信自己依旧存活,并且通过这些庞大的性意共鸣,抵御那无处不在的愚昧残渣侵蚀。 在一开始这方法确实效果不错,在无数芥子世界中再次拥有了意识的亡魂们都没有察觉到异常所在,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开始不断地变换着身份生存。 其实只要它们认识不到自己已经“死亡”这个概念,虽然不能再继续修炼亦或者拥有不确定的未来以外,按照它们所不知道的既定生活活下去,那就和真正活着没有任何区别。 但最终由于这些芥子世界过于庞大,在其中的一些世界还是出现了异常,一些亡魂在通过某种特定的实验之后,发现了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操控,无论它们做出什么,未来都是既定之事。 因此他们出现了对自身存在的“否定”。 这股否定很快便如同“模因”一般,开始席卷起了无数芥子世界,直到积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愚昧残渣开始再次席卷这些世界。 崩溃,便只在一瞬之间。 而在这种崩溃之下,“它”当然是首当其冲,而天地意志也没有想要挽救这一局面的意思。 在汲取了这一段错误之后,衍化出了“六道轮回”,并且于此同时庙系力量也开始主导起了常世,伴随着生死有命真君的入住,地府开始有了具体的意志。 这对于它这位,曾经主导一切的家伙来说,是根本无法接受的事实。 即便是它在生死有命真君的帮助之下,最终稳定下了几个芥子世界以维持自身的存在,但自己却陷入了一种残缺的状态,它十分的清楚,如果自己一直陷入这股状态,迟早要被磨灭在天地之间。 因此在生死有命真君的慷慨之下,它这位残党有幸窥视到了庙系力量的本质,并且从中领悟到了一丝让自己与这方天地的规则重新契合的契机。 但在实际的应用之中,它却因为以往的过去,而距离那契机愈来愈远,甚至开始被愚昧残渣所入侵。 所以在这股偏离的道路上愈来愈远的它,很快就被生死有命真君所摒弃,并且直接将其当做了锻炼庙系弟子的工具。 它也因此而记恨生死有命真君,开始在合理的规则下疯狂的折磨着这些牛鬼蛇神,让它们只要进入此地便九死一生。 但令它没有想到的是,反而是在这种泄愤般的折磨之下,它竟然领悟出了另一道规则之力,并且如果它能够再次恢复以往那大量的实验数据的话,说不定能够以此来成为“鬼话爷”。 但可惜的是,正是因为它先前肆意虐杀牛鬼蛇神的行为。 即便是它不惜将自己的力量作为奖励,依旧没有多少牛鬼蛇神敢再次进入它的芥子世界,因此它再一次开始陷入了被磨灭的恐惧之中。 这股恐惧又再一次让其被凶戾与暴虐所席卷,以自暴自弃的心态,想要将所有进入这个世界的牛鬼蛇神,都带入深渊之中。 但这一次,陆良的出现,却将它这股报复的心理,也直接碾成为粉末。 它身为这些芥子世界的规则化身,被那些愚昧邪神找到并且入侵就算了。 毕竟愚昧邪神乃是愚昧残渣所化,这玩意儿从这方天地诞生之初便是一件无法解决的事情,它无可奈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陆良这位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就不一样了,自己不但杀不了他,也赶不走他,甚至连规则都无法对其进行限制。 不仅如此,对方此刻竟然还开始强行将这个世界的力量占为己有,在自己的世界和那些愚昧邪神战作了一团,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并且破坏着自己本就已经越走越远的“规则”之力。 这让它怎么能够接受? 因此在见到同样被自己厌恶的邪神,想要亲自下场以后。 它也索性顺水推舟,放任对方真身提前降临这个世界,毕竟如果它迟迟无法突破自身的限制,早晚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面对这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威胁,吴黎瞬间呆愣了一下,随后便紧张的东张西望了起来。 “什么东西,有怪物在附近?” 观察四周,他发现除了地上那些自己带领出来的队员以外,根本看不到任何其他身影,并且如果真的有其他怪物靠近这里了的话,研究所内一定会有人提前告知。 因此,要不是那行血字依旧在他眼前,以及现如今他所失去的听觉与声音,甚至会认为自己刚刚出现了某种幻觉。 不过鬼话洞却并没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意思,在对方的眼里,吴黎也只不过是一个生命轨迹都如同发条一般,早就谱写好既定命运的工具。 但虽然它并不打算回应,被屏蔽了感知的吴黎已经渐渐的感受到了鬼话洞所传出的恶意,这股恶意聚焦在他的背部产生了一道刺骨的寒意。 眼见形势突然反转,而自己也大概率被怪物所盯上。 在这种危急情形下,他直接选择了掏出自己压箱底的道具。 只见其用手指轻轻拍动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而后一枚看上去十分袖珍的铁球便自行浮现在了半空中,而后球体表面浮现出了一道道十分规则的裂缝。 伴随着这些裂缝缓缓展开,一块石板伴随着一阵土黄色的光芒,直接从里面飞了出来。 这块石板从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只有表面上雕刻着若隐若现的山川纹路,像是某位幼童玩闹之时随手捏造出来的一般,虽然。 就是这平平无奇的石板,却在出现的瞬间,就让鬼话洞产生了一股大事不妙的情绪,向着吴黎的身躯包围了过来。 仅仅只是一瞬,这块平平无奇的石板上便迸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不仅将吴黎身上那被鬼话洞所封禁的感官冲散,甚至还能够影响到远方那陆良与邪神的战斗之中。 远处的邪神在被这股力量的冲击之下,不仅原来被打成薄雾的的邪神体身再次重新凝聚了起来,就连周围的房屋与地下的建筑也被其一一扫过。 最后甚至将视线挪移在了那,从天空之中搭建而起的虚影之上。 在将其锁定之后,吴黎手中的这块石板便造次发动了一道,比先前还要强大一倍的能量波动。 直接冲击在了那团黑雾之上,甚至将愚昧邪神所组成的结界都直接冲烂,让被一叶障目的陆良再次恢复了视野。 并且在这股能量扫过陆良的身躯之时,原本一直蛰伏在他体内,一直不曾有所动作的见证者之书,却再次从它体内飞了出来,并且与远处吴黎手中的石板发出了共鸣。 而这,也被重新凝聚,但却被吴黎手中那块石板所吸引的愚昧邪神收入了眼中。 “是你,还敢再出来?”祂带着一丝人类的情绪,向着见证者之书发出了阴戾的怒吼。 在这一声怒吼之后,望着这本将自己手臂斩断并且强行收容抢走的古书,直接选择放弃了搭建与世界之外的通道,直接动用起了先前自己隐藏在教主体内的所有愚昧邪气,化为一张大网向着见证者之书捕捉而去。 而这一次的出手,很显然这位愚昧邪神已经没有再给自己留下后路,因为一旦愚昧邪气全部用光的话,祂便不可能再长时间占据这具身躯,在世界的排斥力之下,只能灰溜溜的被赶回天外的真身之内。 这也是祂刚刚没有直接与陆良战斗,而是施展障眼法屏蔽对方感知,暗中搭建与天外联系的原因。 因为只有自己成功搭建那渠道,才能拥有源源不断的愚昧邪气补充,届时祂便十分有把握能够对付眼前这位,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外来小偷”。 毕竟对方所汲取的水运权能只是被对方借用而已,而自己的愚昧邪气就不同了。 但可惜的是自己的谋划,却被远处那位自己甚至不愿意出手直接击杀的人类所破坏,从对方手中的那块石板所散发的气息看来,应该是这个世界所留给这些人类的最后馈赠与依仗。 不过现在的祂倒也没有那么对其感到痛恨,因为正是因为对方掏出了那块石板,才让自己终于能够再次见到,这散发着令自己厌恶气息的书本。 第404章 清算 “就凭你现在的力量也想从我手里抢东西,抢的还是这本书,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眼见对方竟然无视自己,直接伸手去抢夺见证者之书,陆良的心中第一时间并未感到一丝惊慌。 而是生出了一股滑稽的心理。 要知道,现如今在他的手中,见证者之书就是那来历最神秘,用处最大,且勾连因果最多的一个道具了。 并且这东西虽然与陆良的命格勾连在一起,在他危险的时候会主动跳出来帮其防御。 但平日里他除了利用一下对方那“既定之死”的被动,以及查询信息的功能之外,绝大多数时间根本使唤不动这玩意儿。 就连自己都拿这本书没有办法,这个愚昧邪神要是能够抢走的话,他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不过抢不抢的走是一码事,这邪神既然不顾一切的想要抢夺他的道具,那陆良自然也不会就这样坐视不理。 因此在陆良的声音刚刚响起之时,一道毁灭性的打击便直接冲击在了愚昧邪神的身上,再次将其身躯给打的炸裂开来。 但这一次陆良汲取了教训,并未就此置之不理,而是催动着自己的水运权能将对方散落的身躯与力量聚集在了一起,并且施展出了“入葬”,将其牢牢的限制在了棺椁之中。 这一切几乎只是发生在一瞬之内,待到此刻尘埃落定之时,陆良才再次将目光望向了见证者之书所在的位置。 没有超出他预料的是,那倾巢而出的愚昧邪气在裹挟到见证者之书身前三尺之时,便立即被一股玄黄之气阻挡了下来,再也无法前进丝毫。 而这甚至没能吸引见证者之书的过多注意,只见其依旧自顾自的飞到了吴黎手中的石板身旁,书页开始快速的翻动了起来。 直至停留在了其中的某一处空白的位置后,便自行在上方书写了起来,而在陆良的感知之中,见证者之书似乎是将石板上所雕刻的内容,原封不动的记录在了自己的书页之上。 虽然陆良并不知道对方手中那块石板的来历,但根据他的经验,以及那块石板上所散发的古老气息看来。 对方似乎是用来记录历史的某段壁画的一部分。 对此,陆良心中生出了一丝不解。 “为什么见证者之书会记录这个世界的历史,这里和原来的世界有什么关联嘛?” 不过对于陆良的不解见证者之书并未给出答案,在吴黎的惊讶目光,以及愚昧邪神那无能的狂怒下,在拓印完石块上的信息后,便再次自顾自的飞回了陆良的体内,期间甚至没有顺便帮陆良解决这股残留的愚昧邪气。 而愚昧邪神似乎也被见证者之书这,将它视若无物的姿态所再次激怒,并且将这股怒意直接怪罪到了陆良的头上。 在跟着见证者之书追来,最后彻底失去目标之后,便强行冲击起了陆良的身躯,想要以自己的愚昧邪气来污染陆良的水神金身。 但还没等这缕无根邪气发挥作用,陆良体内的黄天盟伏魔威仙箓,便自主苏醒了过来。 这道由生民性意所凝聚而成,并且一直潜伏在陆良体内许久不曾发挥作用,也被陆良所遗忘的符箓,在陆良直面愚昧邪气之时,终于主动苏醒了过来。 作为愚昧邪气的对立面,其中所包含的生民性意,瞬间便将剩余的所有愚昧邪气直接吞噬,并且直接净化,其速度之快甚至让陆良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战斗便直接步入了尾声。 随着愚昧邪神这次的入侵以失败告终,来自天空之上的那道裂缝,也开始缓缓的合拢了起来。 在合拢之际,一道道剧烈的闷响声从裂缝的那一头传来,似乎是有某种东西正在无能狂怒的敲击着什么东西,直到裂缝完全合拢这声音才缓缓消失,一直被黑云压顶,又经历邪神入侵的城市顶空,终于再一次迎来了光明。 然而就在这时,陆良的手中却突然浮现出了一把青铜刻刀,只见刀光一闪,这枚刻刀便已然到达了吴黎的身前,并且如同刺破了某种物体一般在他的头顶发出了一道“噗呲”声。 这道声音响起之后,吴黎便发现自己被强行剥夺的听觉与声音,竟突然恢复了正常。 但他却并未因此而庆幸亦或是过多感慨,而是直接向着眼前的陆良开口问询道: “那,那个,请问你是神明嘛?” 听到这声询问的陆良并未直接回答对方这个问题,只是摸了摸已经飞回到自己手中的刻刀,将视线聚焦到了某个方向,随后才背对着吴黎开口说道: “是也不是吧,其实我是人类的属性应该要多一些,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客串一把水神而已。”这是陆良对现如今的自己精准的评价。 反正他自认为自己现如今做的这些事情,只是恰好碰到了而已,并非是主动想要充当什么拯救世界的神明,以及救世主的身份。 甚至他自认为自己对于生命是十分漠视的,而且这股漠视并非是来自于神灵的太上忘情,而是来自于自己的不死本质。 而吴黎在听到陆良这番回答之后,并没有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只是认为陆良只是想要谦虚一下,不想太过招摇。 毕竟此刻在他的眼里,陆良先前以及刚刚所做的一切,和古代遗迹之上所记录的神明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因此他的心中对于陆良生出了一股希冀:“水神大人,现在整个世界的人类都因为那些不知道从哪出现的怪物,而陷入了濒临灭绝的地步,能否恳请您出手帮助我们度过这道难关,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 但他这个请求还没说完,便遭到了陆良那十分无情的打断。 “不能。” 且不说现在的陆良还有三天不到的时间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并且他被鬼话洞所制造出的空气墙给困在了这个地方,不把对方揪出来就哪里也去不了。 就算没有这道空气墙,他从这座城市开始,一点一点的向外清除,想要全部清洗完这个世界的怪物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更何况现如今他自己的世界都在面临着被入侵的危机,他又哪里有时间去拯救别人的世界? 所以他便十分果决的拒绝了对方即将说出的要求。 而被这样强硬拒绝的吴黎脸上顿时一僵,而后一股失望的表情便俨然浮现于脸庞。 但就在他失望之际,陆良却再次给了他一个自我救赎的方法。 “其实按照实际上来说,我并非是属于你们这个世界的神明,只是暂时借用了你们这个世界的力量而已,只要我一离开这方世界,这些权能便会立即再次回到那些无主的大江大渎之中。” “你们可以考虑抓住这些力量,将它们当做自救的手段,如果愿意的话我这里有一整套催生神灵的仪轨,你们只需要按照这个仪轨执行就行了。” “你们自己的世界,应该由你们自己去拯救。” “对了,这些山川水脉的权能也被那些怪物所盯住了,如果你们不尽快做出动作的话,怕是到时候就要成为它们的囊中之物了!” 身为天地间第一位正神的陆良,他自然知晓完整的神灵供奉仪轨,只不过这套仪轨在他所在的华国从来都没有断过传承。 不仅仅是那些道门佛教之人将其传承了下来,甚至就连出自白莲教的白坚,也能够拿出一套自成体系的供奉仪轨。 而如果他们来到了这个世界,一定会被这个世界所蕴藏的无主权能给馋的流下口水,之前华国之所以没有正神诞生,是因为山川水脉的权能全都被隔绝进了常世。 但这个世界却并没有这个情况,只是这个世界的人将这一切遗忘了而已。 而原本希望破灭,眼神黯淡的吴黎,在听到陆良的这个方法之后,眼睛瞬间便重新亮了起来。 其实对于吴黎来说,这次陆良的出现本身也只是一道意外之喜。 从最开始联合政府所设想的就是依靠觉醒者与上古遗迹的力量,一步一步加强人类方的实力,并且找机会重新夺回那被怪物占领的地盘。 而他也对这条道路十分推崇,因此这次在陆良出现之时,他心中其实想要对方是觉醒者的程度,是要大于神灵的。 毕竟神灵这种东西听上去就距离人类太远了,而如果是觉醒者的话,那就代表着未来拥有无限可能,至少也能到达如同陆良一般强大的地步。 不过很可惜对方确确实实是一位神灵,并且以他看人的经验上看来,对方始终与自己有着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这股疏远感就像是人们看向花草树木一般,谈不上看低亦或是鄙夷,更多的是一种漠然无情。 因此在陆良拒绝他,想要其帮助自己的请求后,他的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至于引起太大的情绪波动。 毕竟对方与自己这些人类,很可能本质上都不是一种生物,自然很难出现什么其他的羁绊。 但对方口中的天地气运权能一说,却让他有些喜出望外。 “这,真的吗?”一时之间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在说出这句话后他又觉得有些不合适,于是立马又改换了话风。 “如果您愿意将此法传给我们的话,我们一定会为您大建生祠,日夜供奉!” “并且将您的尊号传递到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以此来感激您的!”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那些无论是话本中还是传说里的神明,对于信仰供奉这种事情都无比看重。 眼下如果对方所说的是真的,在自己现如今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情况下,也只能用这种承诺来报答对方了,并且他很有信心如果真的能够多出一道增强人类实力的渠道的话,上面也很愿意配合他执行这道承诺。 但陆良听到吴黎的这道承诺后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随后身影一闪便直接瞬移在了他的身前,而后侧首右手朝着对方眉心一点,一道沾惹着他自身气息的水珠,便直接涌入进了对方体内。 这是他在成为水神之后便学会的灌顶之法,这秘法本来是用来给信徒赐福的,但眼下正好用来将造神仪轨灌入进对方的脑海之中。 做完这一切的陆良,并未继续停留在此,直接其向后退半步,食指指尖轻轻一点,天空中那道庞大的水神真身,瞬间便被他直接收入了肉体之内,并且开口对着正在感知信息的吴黎开口说道: “我倒不需要你们刻意报答,你们还是把最大的精力放在如何延续种族上吧,毕竟麻烦可还没有结束,我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想必在我走了以后,天上的那个玩意儿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那个时候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说到这,陆良也不管吴黎是否听进去了,只见其再次将手中刻刀召唤而出,整个身躯便瞬间腾飞而起,朝着自己所感知的方向追击而去,没过多久就消失在了欲言又止的吴黎眼前。 一直到陆良完全消失之后,吴黎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并且此刻他的眼神之中已经充满了喜悦。 因为在刚刚陆良所给予他的记忆之中,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并且一旦这造神计划能够大规模推广,那所起到的效果一定会比国家原本指定的觉醒者计划要见效快上许多。 毕竟觉醒者之路还属于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但陆良所给出的方法,却是一个已经验证过的道路。 但在睁开眼发现陆良已经消失不见之后,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些失落的,不过这股失落很快就被自己那疯狂跳动的心思所冲击,在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几位队友,确定他们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便立即拨通了自己上级的电话,向着对方诉说起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而在他报告之际,陆良已经再次来到了城市边缘的屏障之前。 第405章 挨打就要立正 刚刚他在靠近吴黎之时,便察觉到对方身旁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对着自己发出恶意,而这道恶意的来源令其十分熟悉,因此他便毫不犹豫的祭出了自己的青铜刻刀。 而对方很显然对于自己并没有什么认知,竟然任由自己的青铜刻刀接触到了对方的气息。 既然对方露出了破绽,那他便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对方了。 “鬼话洞.....”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望着眼前这道在自己先前看上去坚不可摧的空气墙,在确认青铜刻刀所指向的是墙外之后,他便毫不犹豫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定海神针,一棍便砸在了这堵看不见的墙壁之上。 而在定海神针内的水运权能加持下,这道空气墙瞬间便发出了肉眼可见的颤动,很明显这一击的力量已经有些接近了对方所能承受的阈值。 因此在见到这一幕后,陆良便一步向前,再次对着这空气施展出了啸水棍法。 一击之下,先前那在他眼里坚不可摧的墙壁,瞬间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凹痕,并且以这道凹痕为中心,一道道碎裂的痕迹宛如蜘蛛网一般急速向着四周蔓延。 “嘭”的一声便直接炸裂开来。 伴随着这道炸裂声的响起,来自鬼话洞的怨念又再一次浮现在了陆良的身旁,只不过就他手中刻刀所感知的方位看来,这些怨气似乎只是鬼话洞留在这墙壁之上的残余力量而已。 很显然鬼话洞在设立这道,只针对外来人员的空气墙时,完全没有想过会出现像是陆良这种,能够抢夺水运权能增强自身力量,并完全无视它规则所在的东西出现。 在重新获得前进的方向之后,陆良没有丝毫停留便直接向着青铜刻刀所指的方向追了过去,一路上他发现这个世界的野外已经基本上被怪物全部占领。 而人类全都聚集在了城市之中,偶尔在野外看到一两道人影,要么是一些人形的怪物,要么是一些自身拥有一定力量的觉醒者。 这些家伙在感知到陆良那毫不掩饰的力量之时,纷纷都选择了避让,一路上竟然没有任何一位怪物对他主动发起攻击。 很显然这些怪物并非都是一些被本能驱使,只知道杀戮的家伙,但它们与牛鬼蛇神又有些本质上的区别,感觉起来就像是某种进化不完全,但同时又拥有强大力量的产物。 反倒是在他陆良一些人类聚集地之时,还有人类试图对其进行交流,只不过此刻陆良并没有心思和他们攀谈,因此直接掠过了这些人类,朝着已经越来越近的目的地快速飞了过去。 在大约以这种极速飞行了一刻钟之后,陆良终于在一处从外表上看上去平平无奇,但以风水学上看来,却是一处龙脉节点的小山坡前停了下来。 在停下的瞬间他原本刻意收拢的水神真身便瞬间撑大,头颅直接冲入了云层之中,手中定海神针水运涌动,凝聚出一股在周围的怪物看来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在它们四下惊逃的瞬间,毫不犹豫的便直接砸向了那座山头。 一击之下,这座原本藏匿了无数怪物的山头,直接便被其拦腰削平,而在折断的山头正中央,一道漆黑墓穴赫然便出现在了陆良眼前。 在这墓穴之中存放着一尊漆黑的棺椁,这尊棺椁此刻被无数从地底之下蔓延而出的锁链所束缚,看上去被牢牢封禁。 如果从外表上看起来,这尊棺椁的造型确实十分唬人,非常像是某种大佬在此沉眠。 不过这对陆良却起不到丝毫作用,面对这有些碍事的棺椁,陆良二话不说便再次挥舞起了手中的定海神针,一棍砸了过去。 在感知到有危险降临之时,这尊棺椁的内部瞬间便传出了极大的反应,那些原本紧紧捆住棺椁的铁链瞬间就被挣脱开来,一尊从外表上看上去像是一只僵尸的玩意儿瞬间蹦了出来。 这只僵尸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在陆良看来,要远比他先前所见到过的任何怪物都要强上许多。 并且从对方出现的姿态就不难看出,平日里并没有什么怪物敢冒犯于它,因此即便是感知到了危险,出场之时也带着一股极为凶戾的神色,似乎是在诉述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惊扰它的沉眠。 只不过这股凶戾之色在陆良挥出定海神针的瞬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那原本不应该出现在一头僵尸脸上的恐惧。 伴随着这道恐惧,它毫不犹豫的便转身想要逃离此地。 不过可惜有些为时已晚,在陆良的一棍之下,它的身躯连同着下方的棺椁与锁链,悉数都在陆良这一击下化为了灰烬。 而在棺椁消失之后。 下方的一具从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枯骨,出现在了陆良眼前。 而这,才是陆良此行的真正目标所在。 望着这具,从外表上看来完全没有一点生命气息的枯骨。 陆良却直接对其发出呵斥: “怎么,还在装死,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没想到到头来却也只是这冢中枯骨的模样,竟然还要找一具僵尸给自己打掩护?” “我进入这个世界本身就只是想要完成庙柱的构筑而已,成功以后我自然便会离去,你又何必处处对我暗中出手呢。” “鬼话洞?” 如果没有青铜刻刀的指引,他还真的不大可能找到这个地方,更别提怎么确认下面的这具枯骨就是鬼话洞的本体了。 在他的认知里,既然对方叫做鬼话洞,那应该是某种洞穴成精亦或是某种特殊的化身才对。 但现在出现在自己眼里的这具,外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甚至还有些佝偻的枯骨,反倒让他有些意外。 只不过对于他的这道呵斥,鬼话洞似乎依旧是有着某种侥幸心理,依旧没有丝毫想要理会陆良的样子。 见此陆良也不准备和对方废话,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杀掉对方的话,还能不能构筑第六柱。 但想来自己早就已经得罪对方了,如果这个奖励真的是由对方给予的话,那自己如果就这样离开这里的话,大概率也得不到什么奖励。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不好好给对方追究一下,他暗中算计自己的仇呢? 因此他不但再次提起定海神针蓄力,甚至还特意将自己的见证者之书召唤了出来,以防对方拥有什么特殊能力,而见证者之书又不主动见证导致令其逃过一劫。 但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一句他从未听过,但又感到十分熟悉的声音,快速的从那具枯骨之中响了起来,似乎有些害怕再晚一些陆良的攻击便落在了它的头上: “我和你其实没有什么仇恨,何必要这样咄咄逼人呢?” 这话说出来其实它自己都不太相信。 但是眼下陆良竟然已经找到了它的真身所在。 而鬼话洞虽然对于陆良有很大的意见,但这并不代表着它想与对方来个你死我活,因此它便不得已的放低了姿态。 “废话真多!”面对鬼话洞这句,说出来宛如放屁一般的话语,陆良丝毫没有选择给其一点面子。 并且在说完这一句话后,他又立即伸出自己的右手,对着对方索要道:“拿来!” 这副十分强势,丝毫不容质疑的姿态,让鬼话洞为之一愣。 不过很快对方就反应来了过来。 只见它那原本散落在一地的骨架此刻迅速连接,一股股十分独特的力量也开始在其身旁涌动。 在这股力量的涌动下,原本其周围那荒郊野岭鸟不拉屎的景象,瞬间就凭空生出了一间,肉眼看上去颇为宽敞的中式庭院。 庭院之内则是摆放着一座紫檀木的茶座,茶座的两方各自摆放着一尊茶椅。 伴随着对方骨架粘连成功,其宛如老鼠一般的形状也出现在了陆良眼前。 “别急,我知道来到这里的都是为了那股力量而来,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庙柱力量,但眼下你已经必然能够成功离开此地,为什么不坐下来好好喝上一杯呢,没必要继续喊打喊杀,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说到这,它的身躯已经走到了茶椅前,右手一挥桌子上就出现了一杯滚烫的茶水,从里面浸泡的茶叶所散发的香味来看,其品质似乎十分不凡。 此刻的鬼话洞完全看不出,先前那副对于陆良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就将其直接诛杀的模样。 只能说那些在网上言辞如何嚣张的网友,一旦真的被人线下真实以后,没有几个还能保持着隐藏在幕后的那股嚣张感。 然而对于现如今的陆良来说,他根本不可能对于一个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家伙,有什么转眼间就握手言和,谈笑风生的兴趣。 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切,以及对方口中的说辞,陆良身上的力量顿时全部爆发了出来。 那巨大的水运气息,直接将周围由鬼话洞所衍生的场景悉数冲毁,周围刚刚所诞生的一切宛如镜花水月一般悉数退散,所留下的又只有先前那副断壁残垣的模样。 眼见自己释放的好意被对方如此无视,鬼话洞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便有些怨念的对其喊道: “不要以为我真的是怕了你,就算我现在拿你没有什么办法,但也不代表你能够对我怎么样,别忘了现如今的你依旧在“七天”的规则之内!” “到时候我凭借着这股力量将你直接驱赶,你这一行,就占不到任何一丝好处!” 只不过它说出的这句话,却有一股外强中干的感觉,就这样直接将陆良赶出此地的话,它自身的规则也会受到极大的损坏,因此不到万不得已它是决对不会想出此下策的。 因此这种让陆良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威胁的威胁,他根本没有将其放在心里。 伸出自己的定海神针,便一棍抽向了对方那有些佝偻瘦小的身躯。 在这一棍的威慑之下,原本还要强行撑着一副游刃有余模样的鬼话洞,想也没想就开始撒腿逃跑了起来。 并且其逃跑速度之快,竟然让陆良这明明已经锁定住了对方的一击落空,一棍再次敲击在了那已经被削平的山川之上,直接将整座山川都砸的凹陷了下去。 这股恐怖的力量,让回头瞥了一眼的鬼话洞心中大惊,更是头也不回的朝着远方急速逃去。 并且它还刻意掩藏了自己的气息与踪迹,肉身化为一阵阴风直接遁入了山川大地之中,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想要抓到它怕是要费很大一笔力气。 然而对陆良来说,这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只见其再次将青铜刻刀祭出,直接施展出了第五条特性“寻踪”,强行掐断了对方的逃遁术法,令其再次暴露在了大地之上。 就在其暴露的瞬间,陆良的攻击又再次接踵而至,而这次他却是没有给对方任何躲避的机会,在攻击降落之前提前对着对方施展出了“入葬”,强行限制了对方的行动。 “还想跑?”伴随着陆良的质问,他这次的攻击确确实实的砸落在了对方的骨架之上。 一击之下,鬼话洞这具被其凝聚起来的身躯,直接被打的断裂开来,甚至一大半的身躯都在此刻化作了粉末,被陆良的水运权能冲击的完全消失不见。 “别打了,我给你还不行吗!” 在这一击之下,鬼话洞竟然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这对于它这种本就是由天地而生的生灵,是从来没有体验到过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受到这种威胁,但它并没有选择质疑自己的感觉,毕竟它如果真的这么头铁的话,也不会任由愚昧邪神毫无阻碍的入侵自己所掌控的世界了。 因此它在尝试说和,逃跑无果以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至于和陆良大战一场,拼个你死我活,这完全不在它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它根本没有能够战胜此时陆良的把握。 赢了的话也不过是得到了一时的快感,甚至连对方的小命都拿不走,但输了的话,那自己很有可能会真的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这种丝毫没有平衡感的博弈,只要有点脑子就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第406章 帝江 而在听到它这话以后,陆良也当即选择了暂缓自己的进攻姿态。 毕竟他来到鬼话洞里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对方的力量,以此来构筑鬼话洞的第六柱, 现在对方既然已经愿意给予这股力量,那他暂时留对方一条小命,等到事成之后再行考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行,那你快点。”他停下了手中进攻的姿态后,便开口催促道。 眼见陆良停止下了对自己的进攻,鬼话洞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虽然他的心中有一丝不甘,但在生命的威胁下,这一缕不甘还是已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并且在陆良的催促下,迫不得已的将自己身上的一部分规则之力,从体内分离出来。 化为了一团与生死有命庙系力量极为契合的力量,浮现在了陆良的眼前。 不过在将这股力量凝聚出来之后,鬼话洞并未直接将其交给陆良,而是让其保证在拿到这股力量之后,就不能继续找自己的麻烦。 而对于这道要求,陆良没有丝毫迟疑便欣然答应。 “没问题,我来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为了获取力量而已,要不是你一直主动招惹我的话,我肯定不会费这么大劲的来找到你的真身。” 甚至为了抵消对方的顾虑,陆良还主动将青铜刻刀上用以锁定对方的力量抹除,让鬼话洞心头那股被人窥视的感觉瞬间消散。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真的想就这样放过对方,毕竟他可是狡诈多端,两面三刀的归乡者,背弃这种口头承诺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在保证完之后,陆良便望着对方手中的那股力量,再次开口道: “你看我都这么有诚意了,能不能再多分我一点力量?” 对于陆良这么轻而易举的保证,鬼话洞心中也是有着一丝疑虑,但眼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而对方又能无视自己的规则之力,因此它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能够限制住陆良,让他强行遵守自己的诺言。 因此在这无奈之下,它也只好将希望寄托于对方的道德品格之上。 然而在听到陆良那想要多拥有一些自己的规则之力时,它倒是没有直接开口拒绝,而是向其解释了起来: “你要是愿意放弃庙系力量,转来修行我这一规则之力的话,我就算将现如今体内的力量悉数灌入你的体内也无妨,那样的话反而能帮助我补全这一规则。” “不过可惜你们这些家伙,修行的都是庙系之力,我的力量和庙系之力并不兼容,只能作为引子而已。” 对于这个情况,鬼话洞倒也没有欺骗陆良。 它现如今所做的一切本就是为了让自己这股,不符合当下天地规则的力量,尽力的朝着主流的方向靠拢,以此来延续自己的存在。 对此感觉到对方不像是在说谎的陆良,倒也只好放弃了这一想法。 再次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把便接住了对方递过来的力量,丝毫没有犹豫的就将其直接吸入了自己的体内。 只不过他想象中,庙系力量立即开始构筑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虽然察觉到了这股力量,已经开始渐渐地被自己体内的庙系之力吸收。 但这股力量却并没有接引庙系根源之力出现,甚至自己的庙系虚影连一丝被点亮的迹象都没有,这让他立即将目光转向了同样在望着他的鬼话洞,眼神之中完全是一股质疑的模样。 被他这一扫,鬼话洞立即明白了对方此刻正在想着什么,于是立即提前开口道: “这个世界算是独立于常世的芥子世界,没有办法接引到庙系力量的根源,自然也就没办法在这里直接构筑你们所谓的庙柱了,你放心只要你出去以后,构筑仪式便会立即开始!” 其实对于这一套流程,鬼话洞甚至要比大多数生死有命弟子都要熟悉。 毕竟就算在它有意无意的干预下,进入这些芥子世界的牛鬼蛇神,死亡率变得非常之高,但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个特别杰出的家伙能够成功的完成那些苛刻的要求,带着它的力量离开此地。 对此鬼话洞也不好在规则之外对其直接出手,毕竟它的所作所为其实还是在生死有命真君的注视下的。 死亡率高还能够理解,但一个活下来的也没有,那也就没有必要存在这一途径了,肯定会被生死有命真君选择直接封禁,到那时候它才是真的只能自己眼睁睁的面对死亡了。 “这样吗?”对此陆良选择半信半疑,不过此刻他依旧停留在这个世界倒也没有办法验证。 因此在怀疑了一阵之后,他又当即对着鬼话洞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直接送我出去吧,我也没有待在这个世界的必要了。” 现在他的目的已然达到,那就自然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至于拯救这个世界的人类,当一次救世主,陆良也并没有什么兴趣。 毕竟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和他一丝勾连都没有,他先前愿意将造神仪轨分享出去,已经是看在大家同为人类的情面上了。 至于眼前的鬼话洞,他还要靠对方离开这里,因此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直接将对方击杀,因此在抉择之后,他还是打算提前离开此地。 然而他的这道要求,却遭到了鬼话洞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行,我做不到!” 对于鬼话洞来说,如果真的愿意以损耗自身规则之力的情况下,强行将对方送出这芥子世界的话,就不会做出给予陆良力量的妥协了。 毕竟它还真的挺讨厌眼前这位,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并且自己还拿对方没什么办法的家伙的。 并且为了以防陆良不相信他所说之话,他还再次解释道: “如果没有你身旁的那本古怪的书存在的话,我倒是还能加速一下你对于时间的感知,令这段时间快速流逝。”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我的这股能力,被它直接强行屏蔽了。” 以这个为借口的鬼话洞无奈的摊了摊那两根骨臂,一副自己也没有办法的模样,并接着开口道: “你只需要随便找个地方再等待两天,自然就被直接传送出去了,刚好你可以在这个芥子世界随便逛一逛,实在闲的无聊的话,去拿那些愚昧邪神送进来的怪物当乐子出气也行!” 毕竟在它眼里,这些愚昧邪神所派进来污染世界的走狗,也让它挺讨厌的,如果能够利用眼前这位自己同样讨厌的家伙清洗一下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对于鬼话洞这一连番的解释,陆良的心中还是出现了一丝怀疑:“真的假的,你刚刚不是还说让我小心你直接把我送出去嘛,怎么到现在就变成无能为力了?” 不过在说出这句话后,他也随之想起了先前自己所看到,见证者之书出手阻止鬼话洞更改规则的一幕。 自从那一次过来,鬼话洞先前所制定的规则就再也没有对他生效过。 因此此刻的他倒也半信半疑了起来,并且在这股心态下,他又开始重新审视起了眼前的鬼话洞。 心中出现了一丝权量:“既然现在要等时间才能回去,要不要试一试能不能把这家伙直接干掉呢?” 毕竟对于陆良来说,鬼话洞已经很多次想要收走它的小命了,如果说前几次是在规则内情有可原的话,那后面就完全属于个人恩怨了。 他这人向来讲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眼下对方所给予的力量本来就是自己通过应该给自己的,完全构不成对方保命的条件。 而在陆良的审视下,鬼话洞再一次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于是也不顾自己是不是感觉对了,当即又向着陆良说出了一道秘密。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将我的力量吸收,就算干掉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反正你以后大概率也不会与我有接触,为什么不能放我一马呢?” “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有关于六天故鬼庙系的秘密,怎么样?” 六天故鬼庙系与归乡者之间的矛盾,在常世大陆可谓是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虽然别的庙系大多也不是很喜欢归乡者,但这种不喜欢与六天故鬼庙系那种你死我活是截然不同的。 因此鬼话洞才选择,用有关于六天故鬼庙系的情报,来试图换取对方不对自己出手。 毕竟用自己的生命来赌自己能不能被对方打死,无论怎样都是一件对它十分不利的事情。 “什么秘密?”听到这里的陆良暂且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杀意,并再一次给出了他那不大靠谱的承诺:“如果真的有用的话,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对你出手!” 而他的这副模样,根本没有得到鬼话洞的信任。 “我不信,别以为我常年待在这些芥子世界就不知道,你们归乡者对于承诺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信用可言。” 说罢,它便伸出白骨手臂放在了自己的骨架背后掏了掏,在陆良的目光下,不知道从哪里凭空掏出来了一张羊皮纸。 紧接着它用自己的指尖在这羊皮纸上滑动一番后,便将其丢在了陆良的身前: “这是“禁忌爷的契约书”,它能够保证契约双方所达成的协议能够正常执行,我已经把刚刚我给出的条件写在上面了,你要是同意的话,就在上面签下你的名字。” 陆良在顺手接过这张契约书后,便立即感受到了禁忌爷的禁忌之力正在这羊皮纸上流转,对于这股力量陆良并不陌生。 禁忌爷作为上一任常世之主的狗腿子,它那禁忌的力量充斥在常世的各个角落,就比如自己先前在关外获得却无法开动的空中战争堡垒,也是因为有禁忌爷所在。 还有一系列针对于归乡者的禁忌之力,也处处限制着归乡者在常世大地的发展。 不过虽然陆良对于禁忌也有着很大的意见,但对方的力量还是毋庸置疑的,陆良在抓住这卷羊皮纸的瞬间,就读懂了上面所书写的常世文字的意思。 大概就是说鬼话洞在说出有关六天故鬼庙系的秘密后,自己就不能对对方出手,不然就会立即受到禁忌之力的制裁。 “那我怎么知道你口中的秘密,足以让你自己买下自己的小命呢?”抓住契约书的陆良并未直接签下,而是开口反问道。 而它这一反问,鬼话洞便立刻炸毛了起来:“所以说你刚刚就是想要干掉我对吧,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归乡者,我明明已经将力量交给你了,竟然还想对我下黑手!” 鬼话洞这副激动的反应倒是让陆良有些措手不及,他还以为对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杀意,并且明白归乡者都是些两面三刀的家伙,才特意拿出这张契约书呢,感情是在诈自己? 不过这倒也没有让陆良感到羞愧,只见其依旧十分理直气壮的对着鬼话洞说道: “那又怎么,还签不签了?” “不签我可要如你所愿了!”说罢陆良便再次掏出了手中的定海神针,他十分有信心在鬼话洞不强制将自己驱离的情况下,能够全程压着对方揍,并且大概率能够通过见证者之书直接送这个历史余孽上路。 就是不知道生死有命真君在发现鬼话洞突然消失以后,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意见。 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到时候就打死都不承认,反正有见证者之书在,他的过去未来都已经全部被锚定,没人能够窥视有关他的历史。 “签。” “谁说不签!” 在陆良将定海神针举起的瞬间,鬼话洞先前激动就如同变脸一般瞬间平息。 并且声音甚至还变得有些谄媚起来,就是由于对方只有一个头骨在身上空空荡荡,所以看不出任何表情。 紧接着似乎是为了回应先前陆良提出的旨意,它又再次开口道: “按道理你身为人类,应该知道六天故鬼当中,有一位叫做叫做“帝江”的扁毛畜牲吧,毕竟这位在六天故鬼庙系中排名还比较靠前。” 第407章 交易 “不知道。” 面对对方的提问,陆良毫不犹豫的选择摇动了自己的脑袋。 其实他是听过这个名头的,但就是不知道这位在六天故鬼中的准确地位与身份。 虽然他是可以选择花费灵蕴,使用见证者之书查询对方信息的,但能白嫖的话为什么要消耗灵蕴? 只不过他这摇头,却让鬼话洞的语气之中,浮现出了一丝讶异: “什么,你们归乡者现在连帝江这类,排名靠前的六天故鬼名号都不知道了嘛,难道说你们的历史传承断掉了?” “不应该啊,我记得在很久以前,我第一次遇到你们归乡者的时候,你们当中有一位叫做祁放勋的家伙告诉我,你们人类好像还费了很大的劲正在捣鼓什么记载历史的东西才对啊?” 本来听到对方口中那股子带着嘲讽意味的反问时,陆良是不想搭理对方的,但在听到祁放勋这个名头后,他即将脱口而出让对方少说废话的反击便瞬间被他咽了下去。 要是在他接触常世之前,对于祁放勋这个名号他肯定是不认识的,但在接触常世并且在大禹亲手掌控了一下他的肉体之后,他就开始对于这些来自上古时期的先贤开始恶补起了知识。 而这祁放勋,便是三皇五帝之中的尧帝,历史之中备受推崇的尧舜之治,便是自他而始。 “你和这位祁放勋很熟嘛?”陆良直接调转了话头,开始询问起了这位上古先贤的过去。 在听到他这提问之后,鬼话洞却猛然愣了一下,过了一会用一种怪异的语气解释道: “也不是很熟吧,只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当时我看这小子是个人才,于是便饶了他一命。” 在说完这话之后,它便立马开始调转起了话头:“不过这个不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帝江是谁嘛,我这边就大发善心给你解释一下吧!” 不过陆良却并没有接过它的话茬,幽幽的开口道:“所以应该是你被他狠狠地修理了一番,然后对方选择放了你一马吧。” 这话似乎是让鬼话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只见其挥舞着手臂在空气中胡乱挠了几下,陆良能够明显的察觉到周围鬼话洞的力量正在四处飞散,但最终这股力量还是没有攻击任何人便自行消散开来。 “一个普普通通的归乡者而已,当初要不是他们这些家伙密谋在一起,强行改变了常世的天地格局,并且送了一大堆并不该在此的玩意儿进来,我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当初那战确实是我赢了,只不过对方尚且幼小而已。” 此刻的鬼话洞依旧嘴硬,它没有告诉陆良的是,当初在黑帝将六天故气牛鬼蛇神全部送入常世,并且割裂两个世界的联系时,尧自己却偷偷的溜进常世玩耍了许久才回去,而那时候的尧才八岁。 并且就是年纪这么幼小的一个归乡者,还将它所掌控的芥子世界闹了一个天翻地覆,就连自己都差点没有弄过对方,最后还是靠着其他地府的先天生灵一起出手,才将对方强行驱逐出了地府。 不过在这之间他也因此认知到了一些有关归乡者的事迹,并且以这些脉络为模板,在他手中的芥子世界开始推演。 而陆良现如今所存在的这个世界,则是它以归乡者为模板推演下来,唯一一个没有遭受到自我毁灭的世界,当然这之中也有它特意多次出手干预历史进程的结果。 没办法,就算是以地府亡灵为本体,在添加进归乡者的模板脉络以后,所诞生的物种还是十分的好斗。 在它力量还没有现如今这么衰弱的时候,它选择了将近一百个芥子世界实验,最后在没有外敌入侵的情况下,自我战争毁灭的世界就足足占据了三分之二。 这个数据可要比牛鬼蛇神所主导的芥子世界要夸张的多了。 想起这些回忆的鬼话洞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怀念,于是在解释了两句之后,便再次不管不顾的对着陆良解释了起来。 “帝江是一只浑身长满红色羽毛的扁毛畜牲,平日里仗着自己有一点能够自由穿梭空间的权能,就喜欢到处串门乱逛,是一个非常没有礼貌且道德十分低下的玩意儿。” “而这么一个玩意儿,在某一次常世跨越你们归乡者世界的边界之时,被你们归乡者中的强者重拳出击,最后直接被打的魂飞魄散,就此消失了无数年之久。” “但现在你们人类应该没有这种强者了吧?如果按照你们现如今所拥有的庙系力量来说,这家伙应该是属于八柱圆满。” “至于有没有架起横梁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在上一次对方活着的时候,常世还没有庙系之力,而我现在也没有遇到过这类的强者,所以不大好对比。” “但就是这么一个家伙,我前些日子穿梭芥子世界之时,却不小心发现了对方的踪迹,你猜对方在干什么?” 说到这里之后,鬼话洞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从对方的口气里不难听出,鬼话洞似乎对于这位名字叫做“帝江”的六天故鬼也十分厌恶,很有可能是因为对方凭借着能够穿梭空间的能力,骚扰过它的芥子世界。 而对于这种能够穿梭空间,甚至在上次一死亡之前还能偷偷去往现实的家伙,陆良的心中顿时生出了警惕。 八柱圆满。 单单就是这四个字,要真让对方再次偷偷进入现实,对方仅凭一瞬便能让无数人类死于非命,这是陆良有些无法接受的。 于是在鬼话洞突然停下了讲解,并将那空洞的头骨望向自己手中的契约书时,他便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元始天尊” 在这个名字落下的瞬间,手中契约书的禁忌之力便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想要以这道名号来勾连陆良以往的因果,并以此来验证陆良所签之名的真实性。 然而这股禁忌之力在涌入陆良体内的瞬间,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于陆良的因果所在,只发现了两道浩然无比的气息镇压在了那原本应该纵横着因果线的位置,将一切全部镇压锚定,根本获得不了一丝信息。 而这也让这股禁忌之力显得有些无所适从,最终竟然在陆良身旁徘徊几圈发现依旧一无所获之时。 竟然索性直接凭借着“原始天尊”这四个字上与陆良那隐隐约约的勾连,便直接判定其书写为真,此契约生效。 要是让鬼话洞知道这一幕的话,它一定会当场破口大骂它当初花费大价钱从禁忌爷那买的契约书,为什么如此不靠谱。 不过此刻被蒙在鼓里的鬼话洞在见到契约生效之后,却美滋滋的将这契约书从陆良手中接了过来。 先前那副紧张的模样顿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后患无忧的模样,开始评价起了陆良的名号道: “你这名号听起来气象还挺大的,隐隐有一股尊贵无比的感觉,怪不得能够摆脱我规则的束缚,并且还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汲取这个世界的水运之力。” “就从你使用这类名讳,还能不半路夭折看来,你的命格想必是尊贵无比,再怎么也得是紫微星临之类的吧?” 而这也让鬼话洞为自己的失败找到了借口,毕竟它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是输在了一个寂籍无名的家伙手里。 “呵呵,算是吧。”面对对方的夸赞,陆良应付的点了点头,毕竟天煞孤星也不是那么常见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尊贵这个词来形容了。 其实他选择用这股力量,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但是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么简单就蒙混过关了,看起来禁忌也也没有那么好使。 当然,鬼话洞此时已经不能再读懂他的内心,所以只当对方这犹豫的模样是在担心有关帝江的事情,于是为了快速完成契约脱身跑路的它,也没有再继续拖延下去,直接和陆良说起了自己的发现。 “那个扁毛畜牲,竟然趁着我虚弱吞吐之时,悄悄从我的芥子世界借道过境,前往了那无垠禁忌之地,我观其路迹象,怕是想要为六天故鬼开辟另一条去往你方世界的路径啊!” 这话一出,陆良瞬间便皱起了眉头,原先那副随意的模样瞬间不见,有些严肃的验证道: “你说的无垠禁忌之地应该是愚昧邪神所待的世界吧,帝江身为牛鬼蛇神能够穿梭那种地方?” “它难道不会被愚昧残渣浸染,遭受污染嘛?” 其实在听到鬼话洞说出这件事之后,他冥冥之中便有了一种这件事大概率是真事的既视感。 但眼下即便对方确实是在寻找去往现实的方法,并且凭着以往的经验大概率能够成功,他现在也没有办法立即回到现实之中,提前告知应急局进行预警。 只怪这什么鬼话洞为什么将通关时间强行制定成了七天,通关这么一个玩意儿哪用的了这么久。 “当然会了,那只扁毛畜牲是帝江又不是弥勒,如果在禁忌之地呆久了肯定是会被污染的,而这就是对方从我的芥子世界过道的原因。” “可能你对于常世,禁忌之地,与你们归乡者所在的世界没有什么概念。” “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地府所在之地乃是常世之中距离你们世界最近的位置,而我的芥子世界,则还要在地府之外,独立游荡在禁忌之地内。” “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不受干扰,那全都是因为我的“规则”所在!” 说到这,鬼话洞似乎对此有些得意,毕竟能够保护数个世界在禁忌之地安全游荡,确实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即便它的这些芥子世界都十分微小。 但它没有说的是,正是因为它现如今的力量越来越弱,所以导致很多个世界都暴露在了愚昧邪神眼下。 虽然大部分愚昧邪神并不会对于他的世界感兴趣,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些兴趣独特的家伙存在的,而刚刚那位被陆良赶出这个世界的愚昧邪神就是其中之一。 对方想要入侵这个世界的原因,其实一开始只是因为无聊与好奇,并且想要尝试一下能不能从这些特殊的“人类”身上,获得到正常的信仰之力。 不过答案很显然。 不能。 因此在投入了一段时间没有得到任何收获之后,这位与鬼话洞达成协议的家伙,便开始往这个世界开始投入一些十分古怪的物体,而这些物体在接触到这个世界的瞬间,便直接变成了一些这个世界人类传说中的怪物,并拥有了相关的能力。 其实这种能力鬼话洞也是有的,这种能力根本的因素就是聚集那些无比杂散,人类口耳相传灵异事件时衍生出的性意,并且在这股性意上添加一些具体的规则之力。 就会诞生一只依托于人类而生,但却又因为人类的性意而对人类抱有极大恶意的怪物出现。 因此在那愚昧邪神施展出这个能力的时候,鬼话洞还以为对方偷偷剽窃了自己的力量呢。 “所以说是因为有了你的这些芥子世界过度,帝江能够拥有喘息之机,才能成功的穿梭于常世于禁忌之地?” 陆良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键,并且再一次将目光放到了鬼话洞身上。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岂不还是绕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只要把这鬼话洞干掉,那就能够少很多事情。 “你就算干掉我,这些芥子世界也不会消失,反而最有可能得是它们被帝江成功接管,那样的话你们怕是得时时刻刻小心这扁毛畜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你们老家出现咯。” 即便陆良没有将自己的想法明着表露出来,但鬼话洞也能够看出对方内心的想法,于是直接将自己给绑上了归乡者与六天故鬼的战车之上。 在听到这里之后,陆良便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结下去,毕竟他没必要特意去验证鬼话洞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毕竟不论鬼话洞死后这些芥子世界会沦落到谁的手上,反正不是人类的手上,既然有这种风险的话,那保持现状才是最优解。 第408章 回归现世 于是他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在了帝江的身上。 “那你有没有办法能够探索到,帝江现如今已经穿梭到什么地步了?” “我看你一口一个扁毛畜牲,想必对这个家伙有很大的意见吧,我不信你没有暗中追查对方的踪迹。” 听到这里的鬼话洞突然挺了挺胸膛,随后对着陆良开口说道:“那是自然,这家伙竟然敢趁我不备擅自闯入我的世界,那我肯定是不会就这样放过它的。” “根据对方身上所残留的规则之力反馈看来,对方距离我最外围的一个芥子世界也已经十分遥远,不过大抵还是在禁忌之地内部的,还没有到达那道边界所在。” 在说到这里之时,鬼话洞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在自己的骷髅架后掏了掏,不知道想要掏些什么东西。 嘴巴里还嘟囔着:“我这里有一个能够追踪并且感知到对方大概位置的小玩意儿,这是我特意针对它所制作的,你且过来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用来换取你不再影响我与这个世界的保证!” 望着鬼话洞那一直虚空掏着空气的模样,陆良不由得吐槽了起来: “你这一副骷髅架子哪有藏东西的地方,如果是空间术法的话,为什么要特意把手放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有这个必要嘛?”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将身体向着鬼话洞靠了过去,毕竟对方如果真的有这类道具的话,对于人类方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并且他也不是很怕对方突然对他使诈。 无他,死不了就是能够为所欲为。 在看到陆良越来越近后,鬼话洞的手上竟真的产生了一股空间波动,一枚微型日晷悄然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并且直接将其递向了陆良。 “呵呵,卑劣的归乡者又怎么会懂空间这个东西呢,在“已知可知”的位置施展空间术法,与在“不可知”之地施展,所需要耗费的力量可是完全不同的!” 拿人手短,陆良对于鬼话洞的吐槽全当没有听见,直接将自己的手握在了那枚日冕之上。 然而就在这时,鬼话洞那有些佝偻的骷髅身躯竟然瞬间解体,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力量直接从其体内涌出,疯狂的朝着陆良的脚下涌去。 一股巨大的阵法便悄然被其发动,而在这道阵法的中心之处,赫然便是先前陆良所签下的那张契约卷轴。 而这道阵法虽然刚刚浮现,但似乎在暗中已经流动许久,就在鬼话洞注入力量的一瞬间,其中便立即涌出了一股强大的禁忌之力束缚在了现如今的陆良水神真身之上。 并且于此同时,这整座山头都开始凹陷下去,一道深不见底的虚空浮现在了陆良的眼前,并且在那虚空之下,一对陆良从未见过,但又感觉无比熟悉的眼睛,赫然出现在了陆良的眼前。 “呵呵,还是忍不住想要出手了嘛?” 面对这一幕陆良倒也没有多少惊讶的感觉,毕竟这里身为对方的主场,其想要找回面子也是正常想法。 然而就当他刚准备施展英灵庇佑,强行挣脱这股控制之时,却突然发现原本那道降临在他身上的禁锢之力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鬼话洞那宛如解脱般的嘶吼:“去你的元始天尊,真当我不知道你的真名嘛,古今见证者?” “你顶着那本破书还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也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不过没关系,我本来也不是想真的和你签订什么狗屁契约的。” “你们这些归乡者嘴里说出的东西,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没想到吧,我和你扯这么多就是为了等现在这一刻!” “你心里那些想法就差写在脸上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对我出手了,真是卑鄙狡猾的归乡者!” “别以为你有某种不死的权能就能够为所欲为,治不了你还不能把你送走嘛?” “再也不见!” 在这一连串的发泄响起之后,陆良眼前的视线便开始瞬间模糊了起来。 一股股黑暗开始侵袭起了他的眼眸,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还能够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那些被自己强行争夺而来的水运权能,正在以一种夸张的速度从他身上剥离出去。 一直到他眼前彻底陷入黑暗之后,那些原本就不属于他的水运权能便彻底消散不见。 和前几次一样的失控感再次蔓延至了他的全身,但这一次跑马灯却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他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这股疲惫感很快就怂恿着他的意识陷入了沉睡,并且在沉睡之前,他似乎还听到了鬼话洞口中隐隐约约的咒骂,言语之间似乎是在说自己亏大了,就此彻底感知不到了任何东西。 这样看来,对方弄出这么大代价似乎并不是想要对他出手,而是想要将其强行驱逐出它的芥子世界。 很显然,鬼话洞成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 一丝光亮的出现,才再次将陷入沉睡的陆良意识唤醒。 并且伴随着意识同步出现的,则是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正逐渐恢复,虽然没能够彻底获得控制权睁开双眼,但此刻他还是能够十分清晰的听见边上有几个人正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家伙怎么这么能睡,竟然直接睡了一个星期,不会已经睡死了过去吧,大家还等着他一起面见局长出发呢!” “从生命特征上来说,这位的生命体征要比我见到过的所有人都要强烈,应该是没有死掉的,更像是在经历某种深层次的精神水面,或者说更像是类似于道家的出阳神!”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要不我们直接把他扛着一起出发吧,反正这次任务有大家在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这么麻烦干嘛,让我来,我有一招对于睡过去的家伙特别管用!” 伴随着这一句话的响起,陆良终于彻底的取得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用力的睁开了那有些酸软沉重的眼皮。 一只沙包大的拳头伴随着一股罡风,正向着他的面门急速挥来,只不过在陆良眼睛睁开的瞬间,这拳头便戛然而止,稳稳的停留在了距离陆良脸颊不到一公分的位置。 “看吧,我就说我这一非常好用,对于这种装睡的家伙再合适不过了!” 在陆良的眼里,说出这话的李殃正一脸得意的望向自己,眼神之中全然是一副已经看透自己的模样。 听到这里的陆良刚打算起身解释,他便察觉到一股抑制不住的力量突然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 紧接着生死有命庙系虚影赫然从他背后浮现,而位于其中第六根庙柱的位置,赫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刺在了在场所有人的面前。 但在场众人却并未因此而闭上双眼,反而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望着那分明是正在构筑第六柱的庙系虚影,脸上抑制不住的浮现出难以相信的表情。 不止是在场众人,远在应急局大楼中的局长方想,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股气息。 上一秒还在办公室内的他,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本就人多的房间之内,同样以一股难以理解的模样望向了陆良那正在升阶的庙系虚影。 不过这股难以理解很快就变成了兴奋与喜悦,在确认了陆良此刻的状态之后,身影便又消失在了房间之内,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并且直接将桌子上的座机拿起,将电话打向了位于京城之中的秘书长王洛。、 而就在他迫不及待想要分享喜事之时,此刻停留在宾馆内的众人,却已经因此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片刻之后,一道声音才终于打破了这阵沉。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在构筑第六柱吧?” 这话一出,其余在场的众人都纷纷点头,这些人此刻的脸中有艳羡,有狂热,也有震惊。 只不过陆良的第六柱构筑速度十分之快,甚至在刚刚那道声音出现没多久后便直接结束,甚至没有引起任何力量波动,一副水到渠成的样子与先前李殃构筑时所造成的景象完全不同。 伴随着庙系虚影的消失,陆良也再次睁开了双眸,望着在场的李殃与夜瞳以及其余完全不认识的家伙,他率先开口道: “你们怎么都跑到我这里来了,这属于私闯民宅懂不懂?” 对于自己一醒来就被围观这种事情,其实陆良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不过前几次都是在医院,而这一次却是在宾馆。 但就在他说出这话之时,在其床铺边上,一位站在夜瞳左边的眼镜男人幽幽的回答道:“这里是宾馆...” “宾馆怎么了,宾馆你们就能够随意进出嘛,懂不懂什么叫做隐私?” 很显然陆良并不知道他在现实之中睡了多久,大家在确认他没有出门,但怎么叫都得不到他的回复时,甚至还以为他在探索常世的时候碰到了某种机制,已经暴毙在了宾馆房间内。 再加上部队开拔日期即将到来,这才不得已约上所有人强行进入了陆良的房间内。 只不过以他们各自的检测结果看来,明明还有生命气息,但怎么也叫不醒的陆良,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深度睡眠之中,因此才有了李殃想给陆良来上一拳,助力他快速醒来的一幕。 可是让李殃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也在自己后面不久成功的构筑了第六柱,这就让他有些意外了。 毕竟前些日子相处之时,他还以为陆良将自己的修炼重心全部放在水神一路上呢,没想到庙系之力也进步这么迅速。 “你睡得时间太久了,甚至已经过了出发的时间了,要不是方局长一直压着这件事,大家早投票把你剔除出去了。 李殃毫不避讳的向陆良解释起了刚刚局势,随后便开口询问起了陆良构筑庙系之力的细节:“你们庙系构筑第六柱都这么快吗,怎么一点前奏也没有?” 在场的其他人或许没有发现,但他看的可是十分清楚的,眼前的陆良身躯在刚刚庙系虚影收回的瞬间,便散发出了一股与先前完全不同的气息波动,而这股鼓动顿时便让他生出了一丝战斗之心。 “原来是这样啊,抱歉抱歉,刚刚我在探索常世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一点机遇,被直接卷入了晋阶仪式,以此才耽搁了这么久。” “如果有耽误到各位的地方,日后我一定会补偿!” 说到这里陆良便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而后直接无视了周围众人的目光,一边走向房间的窗户前,一边开口说道: “既然任务已经这么紧急了,那我们就直接出发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在第六柱构成之后,陆良能够明显的察觉到自己的身躯,正在由内而外的发生着巨大的改变。 并且这改变此刻并没有停息下来,显然就算陆良的庙柱已经成功构筑,但构筑庙柱所反哺的力量,还没有被陆良完全接收。 而就在陆良提出现在出发这个想法后,同样是刚刚那位眼镜男子,又再次开口道: “你好,我叫卫霍,是你此行的队友之一。” “按照常规来看,构筑庙柱很耗费精力的,要不还是在休息一天,你也好巩固实力,反正也已经时期,也不少这一天的时间了。” 听着这道声音回头望去,陆良发现他从未见到过这位队友,于是便客气道:“没事,这点精力对我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要知道我可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归乡者!” 听到这里的卫霍先是一愣,随后便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点了点头,并且不再过多言语。 反而是李殃此刻有些狂热的再次开口道:“既然你现在也已经构筑第六柱了,我们的位阶已经相同,要不要跟我出去打上一架来验证一下你现在的力量?” 不过在听到他这副模样之后,陆良却并未选择先行回复对方,而是回过头来再次走到了众人身边,望着李殃反问道: “你先前和张继先的交锋怎么样了,谁最后赢了?” 第409章 队友相见 这个问题一出,李殃脸上那些原本的激动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有些僵硬的面容与四肢,不但没有回复陆良这个问题,甚至还身影一闪,直接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只留下最后一道余音回荡在房间之内:“我这边还有事先回去了,出发的时候只需要给我发个消息就行!” 很显然,从对方这副模样看来,大概率是已经输给了张继先。 并且看样子输的还不轻,不然至少也会在这里辩驳一番,而不是直接选择遁走。 这让陆良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他倒不是故意想要揭李殃的伤疤的,是真的好奇这位武夫能不能打赢张继先那家伙。 眼下李殃不辞而别,顿时让房间内的空气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因此陆良便只好将目光放在了其余几人身上。 而这些家伙此刻也正各自用目光打量着陆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目光对视之下,本就不擅长和人打交道的陆良,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和这些家伙开口搭讪。 但这些人好歹都是关心自己有没有死,才聚集在这里的。 如果自己不主动和他们打招呼的话,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不礼貌,于是他便只好望着房间内唯一认识的夜瞳,对着其他人介绍起了自己。 “我叫陆良,生死有命庙系弟子兼职水神,既然大家特意在我沉睡的时候来到房间围观,大概率是接下来任务中的队友吧!” “因我而延误了行程还望诸位抱歉,待到上路之后我一定会尽力保护大家的安全!”说罢,他便对在场的其余几人行了一个抱拳礼。 而在场的其他人虽然在听到陆良说保护自己时,大多眼神之中都出现了一丝被小看的不满,不过眼下陆良抱拳行礼他们也不好直接表露出来,也是纷纷回礼致意。 并且就在这个时候,先前一直不曾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夜瞳,此刻似乎察觉到了陆良的局促,以及现场变得有些微妙的气氛。 作为队长的她最终还是选择开口打破了这股气氛:“这些家伙可都是冀州战场的佼佼者,虽然你刚刚突破了第六柱,但他们也未必需要你来保护,我可是已经在局长那里接到了有关你的安排。” “到时候你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引怪任务就好了,其他的就交给大家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才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们与陆良并没有什么交集,虽然曾经听到过他与京城王家的恩怨,但那毕竟是人类内部矛盾并且王家那个家伙在诸位看来也是个草包。 因此即便陆良此刻在他们眼前成功构筑第六柱,但生死有命这个庙系在这几人看来,战斗能力确实有待商榷。 虽然不至于因此而小觑了陆良,但自认也不至于沦落到让陆良保护的程度,至少在见识到陆良真正实力之前不会这么认为。 夜瞳在说完这些之后倒也没有等陆良反应,便直接向陆良介绍起了在场的几位队友。 只见其率先指着,已经跟陆良说过两句话的眼镜男卫霍介绍道: “这家伙名叫卫霍,是一名市井江湖庙系的弟子,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家伙!” “这家伙的能力,简直就是为现代战争而生的,他的能力之后在战斗的时候你自然能够看到!” 夜瞳言语之间似乎对于卫霍极为看好,而这句为现代战争而生,也成功的吸引了陆良的兴趣,让他不禁多看了此人两眼。 而被点名的卫霍在见到陆良再次投来的目光时,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并且嘴上还谦虚的说道:“只是凑巧摸索到了一条不同的道路罢了,在场的几人谁不是人中龙凤呢,还称不上十分厉害这个词!” 在介绍完这人之后,夜瞳又指着在场另一位,全身上下都被绷带缠绕,并且披上了一层厚厚长袍,像是在coS木乃伊的家伙介绍道: “这位是柳音,是一名救死护伤庙系的弟子,别看这位在外表看上去有些古古怪怪的,她的医疗能力在冀州战场可是数一数二的,并且她最强的还不是医疗能力,至于是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望着这位全身被绷带包裹的家伙,陆良倒也没有感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毕竟就目前为止,他已经看到过无数类似的家伙了,强者有自己的个性喜欢穿搭一些奇怪的装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你好你好!”虽然医护人员对于陆良来说大概率起不到什么作用,但陆良还是对其表示了基本的礼貌,并且对夜瞳口中的其他能力表示感兴趣。 但这位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家伙,在听到陆良的招呼后却并未开口回应,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瞳孔紧紧盯着陆良的身体,就好像在看一件艺术品一样。 过了好一会才将眼神挪开,并且微微向着陆良点头,以回应其刚刚的招呼。 “柳音平日里就不喜欢说话,但性格还是很好的!”见到这一幕的夜瞳为其找补道,随后便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仅剩的一名家伙身上。 而这位穿着更是极为浮夸,一顶比西瓜还要大的爆炸头矗立在对方的头顶,眼睛上带着一双墨镜叫人看不清眼神,脖子上挂着七八条各种款式的锁链。 其中有些款式陆良还有些眼熟,似乎是那种老式用来锁自行车的铁锁。 而衣服则是穿着一件红绿中分的夹克,下身穿着着紧身裤与黑色尖头鞋,看上去极为抽象。 对于这人,夜瞳的介绍却只有寥寥一句话: “这位的话,叫做张富贵,算是个人吧!” 不过她这话一出,瞬间便引起了张富贵的不满,只见其用一股特意压低的沙哑嗓音反驳道: “什么张富贵,请叫我pG张,为什么你介绍那些人就是厉害不凡,到我这里就是一句算是个人?” “夜瞳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偏见?” 而对于他的反驳,夜瞳却是毫不犹豫的回击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嘛,能不能饶请你外出的时候至少穿的正常一点,这副模样真的很难让我对你有正常的看法!” 听到夜瞳这话的张富贵脸上显然露出了一丝不服气的感觉,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反驳对方,只是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嘴里小声念叨着: “好男不跟女斗”之类的言语。 在将所有人介绍完以后,身为此次任务小队队长的夜瞳倒也没有继续催促陆良,而是对他说道: “那个,既然你已经醒了的话我们就不在这里继续叨唠你了,等你巩固一下自己的庙系实力,准备好以后就直接去局长那里走一趟吧。” “他找你好像也有点事情,然后我们就得直接出发了!” “好的,我这边准备好了就直接去找你们,应该用不了什么时间!”陆良听着夜瞳的话回答道。 在听到陆良的回答以后,夜瞳便直接带着其余三人离开了宾馆房间之内。 而从几人所经过那已经破损的大门看来,这些家伙显然并不是通过正常流程进入的。 “第六柱与第五柱真是天壤之别啊!”待到房间只剩下陆良一人之后,他才喃喃自语道。 此刻,光是他身体内所涌动的力量,就已经远远超出了数倍之多,就更别提庙系力量了,想到这的他立即再次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上面密密麻麻等待阅读的弹窗,清晰的写明了他这次升级庙柱之力所带来的变化。 【检测到你已满足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鬼话柱进阶条件,正在开始自动构筑。】 【鬼话柱:可以掌握规则,化形,聚意,衍化,掌控,由虚化实等能力,构筑该庙柱能够让你对于规则类技能拥有很强的免疫力,并且能够拥有勘破虚妄,由虚化实等能力。】 【你已领悟造化术:你可以通过自身性意与庙系之力,凝聚那些流散在历史传说之中的存在,将其具象化并且赋予其相关力量,具象化后所出现的存在拥有的力量,受到该传说的传播度,施展者的强度,以及施展时所凝聚的性意多少来计算。】 【你已领悟规则创造术:你可以通过自身庙系力量,短时间内在一定范围内创造某种规则之力,所创造的规则与现实规则违反越大,所形成的效果越弱,并且该术法需要通过耗费归乡者大量灵蕴施展。】 【你已领悟破空术:你可以通过掌控一定范围内的空间,达到但不仅限于放逐,闪烁,镇压,掌控等效果,具体施展需要以归乡者开发来定,此术法由于触及空间领域,有可能在施展时会招惹不可预知的存在,亦或是带来某种不可预料的变化。】 【你已领悟聚灵术:构筑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代表着你现如今已经成为该庙系不可或缺的一员,庙系力量向你给予了一部分权能之力,你可通过生死有命庙系之力,强行将刚刚死去之人的灵魂凝聚,并将其化为鬼兵亦或者将其尝试救活,且现在你可以自由进出地府所有位置,并且拥有调动冥兵鬼将之权利(由于世界屏障存在,该效果在现实会遭到减弱,但亦会随着两房世界不断交融而变强)】 【由于构筑了第六柱,你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血肉之躯中所蕴含的力量足以开山劈石,即便你身躯全部被毁,你也能够通过灵魂状态独立存在,且该状态下将会受到生死有命庙系的加持,你的灵魂之力将会受到数倍提升。】 【你已获得鬼话洞的指引石:该道具乃是由鬼话洞收集帝江气息而制作,它能够在对方发现之前实时检测帝江位置所在。】 【你已获得不明世界的水运遗蜕:你曾经拥有过它们,但却又直接将其抛弃,这乃是见证也是诅咒。】 “终于舍得给一些强力的攻击性术法了!”看着屏幕上所弹过一系列的术法,陆良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欣喜。 他这个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先前在战斗的时候却一直只能靠水运权能作战,实在是先前这个庙系所给的技能有些过于偏向辅助了。 除了从压胜爷身上薅来的锚定镇压术,其他的基本上都没有办法对敌人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而现如今有了这几个术法,他终于能够回归到法爷形象,不用天天挥舞着定海神针到处乱抡了。 虽然生死有命庙系的定位好像是肉盾。 于是兴奋的陆良当即便感知了一下应急局大楼的身份,而后直接动用立刻破空术,右脚一踏一道黑洞便将其吞噬。 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一处山林之中。 “咦?”望着在他不远处两只似乎是正在进食,长相不太像本地物种的犬科动物,以及周围茂密无比的树林之时,陆良意识到自己刚刚施展术法之时,似乎对于距离有些没有把控精准。 而这两只来自于六天故鬼庙系的牛鬼蛇神,在见到陆良出现之后并未被其身上的气息所吓跑,反而还向着他急速冲了过来,明显是想要将陆良撕碎于此。 但很明显,能够做出这种行为的,只有那些脑子不大聪明的低阶六天故鬼。 面对这两只怪物,陆良再次施展出了破空术,但这一次却是强行挤压起了它们所在的空间。 在这种力量的侵蚀挤压之下,两只怪物直接被压成了如纸片一般二维生物。 “厉害啊,这技能!”望着这强力的一击,陆良心中的喜悦不禁更甚了起来。 并且最主要的是,因为祖祭祠堂的原因,他施展这些招数完全不需要耗费任何灵蕴。 也就是说,只要他的身体能够吃得消,他便能肆无忌惮的施展这种能力来对付敌人。 要不是现在他还有别的任务在身,势必要冲入冀州深处,拿那些六天故鬼来试一试自己的力量。 “先去找局长问问他有什么事吧,等出发的时候自然会有六天故鬼找上门来!”在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想法之后,陆良便再次感受起了四周的方位。 第410章 暗流涌动. 此刻的他已经冲出了冀州应急局的围墙之外,按照他通过四周水运所感知到的气息,至少足足冲出了二十多里地不止。 因此在掐算着刚刚所施展的力量,在心中稍作计算了一番后,他便再次对着冀州应急局的方向,施展出了破空术法。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选错方向和距离,只不过在他即将穿越由应急局所建立的那几根石柱围墙之时,却直接撞在了上面,从虚空之中掉落了出来,并且与他一同掉落而出的,还有一只长相丑陋通体漆黑,不知道从来的玩意儿! 他这一撞,再加上身旁这只怪物所散发的气息,直接就触发了应急局的防御机制。 还没等负责看守城墙的工作人员反应过来,那被机关百炼庙系布置于此专门用来抵御空间移动的结界,便迅速发动了起来。 在这道结界亮起的片刻,陆良便瞬间察觉到了周围的空间瞬间便宛如铁壁一般凝实,虽然这并没有限制住他肉身的行走,但对于他的破空术却出现了很大的影响。 并且在这道结界启动的瞬间,他面前这根石柱之上,一道火光直接冲天而起,伴随着营地内警报声响动,陆良头顶的天空之中,瞬间便出现了凝聚出了一道亮光。 下一秒,一枚添加了特殊材料,上面印着“易爆”提示的小型温压弹,便瞬间浮现在了陆良眼前。 “曹!” 伴随着陆良的惊骂,一道火光直接将他连带着那只怪物的身躯悉数吞没,一道小型的蘑菇云瞬间拔地而起,将整片地区都遮蔽了起来,并且。 也就是在这时,负责这一片区域的应急局弟子才出现在了不远处,并且在看到温压弹爆炸后所掀起的烟雾后,他瞬间便掏出了对讲机,朝着那一头大声喊道: “警告,有外敌正在试图强行穿越城墙,引发高级别结界防御机制,现请求增援,请求增援!” “警告,有外敌正在试图强行穿越城墙,引发高级别结界防御机制,现请求增援,请求增援!” 在连续通知两遍,并且得到对讲机那一头的应答之后,这名工作人员才开启布武天下庙系虚影,小心翼翼倚着城墙观察起了爆炸点的局势。 其实自打上面通过某种能力,直接将这些由机关百炼弟子耗费心力全力打造而出的城墙,从京城直接丢到此地,并在六天故鬼们的入侵范围内强行划出了一片地盘之后。 这些骚扰就一直没有断过,不过自从第一次那些六天故鬼聚集了大规模的队伍,对应急局的营地进行了一次进攻并且失败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牛鬼蛇神大规模的来找事了。 除了上一次的陆吾事件,而那一次确确实实的给冀州应急局营地带来了惨痛的损失,并且也就是从那一次开始。 应急局便再次加强了对于城门的防控力,而这能够屏蔽空间穿越能力的结界,也就是在那一次之后,从机关百炼真君那边换取而来的,听说花费了不少的代价。 不过这结界的效果也确实对得起价格,自打安装了这结界以后,便再也没有漏网之鱼能够通过一些古怪的方式,悄悄进入营地之内搞破坏了。 “这次又是哪个牛鬼蛇神这么不长眼睛,竟然还想偷偷潜入营地,而且还触发了特制温压弹,有你好果子吃!” 这名谨慎的弟子此刻为了以防万一,已经将身躯蜷缩进了那特意打造出来,用以观察环境的暗室之内,只露出一双眼睛紧紧的观察着那正在缓缓消散的烟雾。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吓了他一大跳。 “是谁!” 这名工作人员直接施展出了布武天下庙系的拳法,便向着后方砸击而去,只不过这股力量对于来者似乎有些不够看,对方只是微微出手,便将其直接擒拿。 不过这倒也让这名工作人员看清了来者的面孔,那悬起来的心顿时又松懈了下去。 “我还以为是有敌人突破防御了呢,原来是江队长你啊,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工作人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这位来者,赫然便是先前与陆良有过一面之缘,并且和夜瞳有些纠缠不清的江幽。 在听到这位防卫人员的话后,江幽也是有些面露抱歉的回答道:“不好意思孙浩,长期在外作战养成习惯了,一般行动都不会发出声响,不然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虽然被对方称为队长,但与这位隶属于应急局管辖的城防人员,并非是直接的上下级关系。 简单来说这些弟子才是被上面派下来负责这岗位的,而他则是属于工作派遣,来这里当战斗人员的。 因此他对于这位工作人员,倒也保持了足够的礼貌。 不过在冀州这个地方,地位是与实力相辅相成的,即便孙浩是来自于应急局的直属人员,但他对于江幽这种多次外出狩猎六天故鬼,并且成功返回的归乡者,还是抱有最大的尊敬的。 因此在听到对方的道歉之后,他倒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直接和对方讲解起了刚刚所发生的情况。 ...... “也就是说,应该是有个位阶不低的家伙出现,并且想要偷偷潜入城内,因此才引发了空间防御机制。” 听完对方的讲解后,江幽点了点头,下一刻便直接带着孙浩从这暗室之内走了出去,到达了距离爆炸场地最近的一根石柱之上。 并且在看向那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烟雾第一眼,江幽的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口中缓缓说道: “还没死!” 而这句话一出口,那漫天的烟雾便瞬间被一道幽蓝的水汽冲刷,直接化作漆黑的雨珠掉落在了地面。 待到那些雨珠将烟雾完全席卷之后,被爆炸所掀起的坑洞之内,一道浑身上下被水运包裹,手中还掐着一只通体漆黑,长相丑陋的怪物的身影,便悄然浮现在了两人眼前。 并且也就在这个时候,又陆续有了好几名防务人员出现在了石柱之上,并且在见到陆良的身影之后,下意识的做出了防御性的动作。 毕竟人形的怪物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甚至说几乎是每一位位阶比较高的六天故鬼,都有着各自的人类形态,最初也让大家吃了一亏。 “你这个玩意儿长的这么丑,竟然还有五柱的实力!” “害得我被温压弹轰炸,还好我反应快瞬间用水运权能包裹住自己,才躲过一截,不然又要等待原地重开,浪费时间!” 陆良望着手中的怪物,将自己被轰炸的情绪全部发泄到了对方的身上。 因为即便是爆炸所产生的高温被他的水运权能挡住,但那温压弹之中被加入的特殊材料,却宛如某种嗜血的虫子一般,一直在自己的体内肆虐,不但在破坏自己的血肉,还在抑制自己与庙系能力的勾连。 然而此刻被他掐住脖颈的怪物也是一脸懵逼,它本来通过自己的能力,在虚空之中穿梭的好好的,根本没有想过跑到这个死了无数牛鬼蛇神的鬼地方来。 但却突然被眼前这玩儿强行从虚空中闯了出来,差点被那恐怖的人类造物炸死,虽然被眼前这人类顺手救下,但很显然对方此刻并不想就这样放过自己。 于是在陆良说出了一串它根本听不懂的话语之后,这名怪物便直接开始了反击。 对方背后先是浮现出六天故鬼庙系虚影,而后一道灼热的气息便从对方的胸口处传来,望着正紧紧掐住自己喉咙的手臂,毫不犹豫的便从将这股热量给蔓延至脖颈之上,试图用这股灼热迫使陆良放手。 只不过对于水神来说,这股灼热实在算不上什么,拥有水运权能护体的陆良根本察觉不到任何灼烧的感觉。 因此在察觉到这一情况后,这位六天故鬼便直接动用起了自己的其他力量。 只见这只怪物的身躯开始由内而外的迅速膨胀起来,那原本漆黑光滑的皮肤,也开始渐渐地浮现出一层坚硬的角质层,似乎是想要以此来强行挣脱开陆良的手掌。 并且在做出这些反应时,它还动用暗中将自己的力量给偷偷传入了地下,在那肉眼所无法观测到的地底。 凝聚出了一根根,由这位牛鬼蛇神直接凝聚而成的特殊石刺,猛然插向了陆良的脚掌。 这些石刺可并非只是聚土为刺那么简单。 在这位牛鬼蛇神力量的加持下,任何被这招攻击的家伙,躯体都会受到影响,近乎不可逆的转化为土块。 而它这近乎暴露真身的行为,也让城墙上的众人立即猜出了这只怪物的身份。 “是虚石,这怪物可是五柱里面攻击性最大,又最是难缠的家伙。” “但是下面那个抓着怪物的家伙,好像是个人类啊,江队长你们要不要下去帮一帮对方?” 在见到怪物展露真身的孙浩,再次将自己的身躯躲在了城墙之下,行为举止看上去十分谨慎,唯恐自己被对方所波及误伤。 因为他本身就不属于战斗人员,身为机关百炼庙系的他日常工作乃是巡视维护这几堵城墙上的阵法,保证在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 不过即便如此,在见到下方的人类有危险之时,他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找人帮助对方的。 只不过他的提议,却被江幽直接否决: “等一等,我刚刚已经尝试验证过了,这家伙的气息并没有在应急局登记过,即便长的像是人形,但暂时还不能确定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 “下面那个六天故鬼,如果我没有记错文献的话,只要被那玩意儿攻击到的家伙,却都会不可逆的朝着其攻击术式相对应的元素转变吧,万一是人类的话,说不定就要栽在这畜生手里了!” 听到江幽的话孙浩心中依旧有些犹豫,倒不是说他是什么圣母,看见有个人就不管不顾想要救治对方。 主要是什么机关百炼庙系的他,对于生命的本质,以及周围气场变化和能量波动,是有着极为敏锐的感觉的。 下面那个人类无论从哪个方向看来,都像是一个正常的家伙,并且对方身上甚至还飘荡着一股神灵的气息。 而这股气息与他前些日子参与的一道,《论如何将古代神灵增殖现代化武装,并自主提供能源》的实验议题时,所接触到的那些掌握着天地权能的人类神灵一模一样。 然而对于他这个说法,江幽却直接以一句在冀州战场最常见,但也最残酷的话语说了出来。 “身在战场,各有天命,即便死亡也不能连累他人,如果这位是人类的话,想必他也是有的。” “今天轮到我来值防,我不可能坐视这种不安定事件发生。” 这句话一出,顿时让孙浩没了脾气。 毕竟这是每一位外出执行任务的归乡者共识,而眼下的江幽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并且尴尬的是他这个研究人员的身份,根本没法在这个上面对其说三道四。 “好吧。”孙浩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在现如今冀州这块地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谨慎一点确实是有必要的。 而且地下那个家伙的姿态,看上去也不是很想打不过那怪物的意思。 随后他便继续通过城墙的缝隙,观察起了城墙外部陆良的一举一动,同时心中还在为其加油。 只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没发现的是。 此刻站在一旁的江幽眼神之中,却闪烁起了一丝纠结,不过很快就被更大的冷漠所覆盖,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但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的是,那只在他们眼里难以对付,并且在逐渐爆发出自己应有力量的怪物。 在此刻的陆良眼里,却根本不值一提,甚至陆良还突然想起自己前不久去京城百炼局的时候,那些家伙曾经说过想要活体六天故鬼用来实验的事情,当下便想着能不能把这玩意儿抓去上交。 第411章 连锁波动 因此场上出现了有些怪异的一幕,无论陆良手中那只怪物的躯体如何膨胀挣脱,其脖颈却依旧被陆良那渺小的身躯,牢牢地攥在手里。 一开始是用肉体抓住,后来则是使用水神真身的力量。 并且地下那道被对方凝聚出来,用以偷袭陆良的一击,早就被他的水运权能发现。 对此他仅仅是在这只怪物暴起发难的那一刻,轻轻的用脚在地上跺了一下。 直接就施展出了刚刚获得到的规则创造术。 向着地底能量波动最为强烈的那一块,添加了一点小小的规则。 “此地禁止施展土系术法。” 这道规则一出,名为虚石的六天故鬼便立即惊悚的发现。 自己刚刚准备完成的术法,竟然悄无声息的突然失去了任何联系。 甚至当自己再将力量传入地下之时,所散发出去的力量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失去了回应。 但初次施展这招的陆良似乎有些没有考虑到,这一块乃是应急局城墙所在位置,这些城墙全部都是以某种土系术法凝聚而成,再加以结界辅助。 因此在陆良所立下规则无意识蔓延之下,其很快便接触到了刚刚将陆良所挡下的那根石柱之前。 而这一接触,陆良瞬间便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涌出,就好像有一台功率十足的水泵向外抽水一般,顿时吓了他一跳,下意识的便先将目光望向了依旧被自己攥在手里的虚石。 “不是这道术法消耗这么大的,我不就是用它对冲了一下这家伙的土系术法嘛,应该没有对于此地规则做出太大的转变才对啊?” “还是说你这家伙在暗中隐藏力量,其实你刚刚施展出的那道术法是某种禁术?” 想到这里的陆良很快就生出了一个解决方案,只见其将自身的力量汇聚到手掌之上,而后随意一挥,便直接将那本已经将自己的肉体层层保护,并且正在试图挣脱束缚的虚石头颅,凭空斩断。 并且于此同时,为了以防这玩意儿在被自己砍掉头颅以后,被见证者之书判定死亡而失去价值,还特意又在对方身上实验起了聚灵术。 在对方因头颅掉落而失神的那一刻,强行争夺了对方灵魂的控制权。 只不过在争夺的过程中,对方体内那来自六天故鬼庙系的力量,便猛然迸发出一股巨大的反抗力。 这股力量甚至还要远远超出虚石本身的力量,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直接将陆良的身躯给打的倒飞翻滚了出去,在足足在地上打滚刨坑了数百米之远后,才找到机会掏出定海神针在地上借力停了下来。 并且先前的那股力量依旧没有消失,甚至此刻的陆良还能察觉到,在他背后那冀州深处,以及不知名的方向,一道道十分危险的目光正在向着他所在的位置注视而来。 不仅如此,在其中某一道最为强大的目光注视下,那依旧被他水神真身牢牢握在手中的虚石的无头身躯之中,所爆发出的庙系力量愈发强大了起来,甚至已经远远超出了五柱应该有的范围。 很明显陆良刚刚试图掌控一位六天故鬼灵魂的行为,触发到了该庙系的禁忌,以此才引来庙系力量本源的反弹。 然而陆良岂是愿意吃亏的家伙,在被这股力量突然偷袭一下之后,他的脸上反倒是浮现出了一股兴奋,并且直接大声喊道: “书来!” 一声令下,见证者之书便直接浮现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在陆良的想法里,既然对方敢偷袭自己这一下,那他还非得要把这玩意儿的灵魂拘役到手,既然对方体内的庙系之力会自主反弹,那他就借助见证者之书的力量,强行将这位“已死”的家伙身上的所有力量给强行剥离。 只不过还没等到见证者之书出手,另一股早早就镇压在陆良体内的力量却突然浮现了出来。 “这是,祖祭祠堂?” 虽然并没有真正肉眼看到祖祭祠堂的虚影,但这股力量浮现的瞬间陆良便立即知道了其来源所在,那是在自己夺回祖祭祠堂,并点燃祭香之后,祠堂所镇压在自己体内的气息。 只不过这道气息陆良一直以为其只有白嫖灵蕴的作用,没想到的是此刻对方竟突然浮现了出来,并且还与那六天故鬼庙系的本源之力针锋相对了起来。 伴随着二者的气息碰撞在一起,陆良当即便察觉到了两股气象恢弘,但又水火不容的苍茫气息,这些气息相互纠缠在一起在陆良的头顶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厮杀。 其实祖祭祠堂力量的出现并非意外。 身为几乎聚集了人类自诞生以后所有人文性意的祠堂,本就有着庇护人类之用,特别是此次在察觉到六天故鬼庙系的本源之力后,更是如同针尖遇上麦芒一般。 可以说二者之间自上古以来,双方已经厮杀了无数个岁月,其中所凝聚的血泪与仇恨早已是不死不休。 在六天故鬼庙系本源气息主动出现,并且攻击当代再次点燃祭火之人时,自然会引起祖祭祠堂的反击。 更主要的是,直到现在祖祭祠堂依旧没有选定出新的主祭,陆良这位点火人对于祠堂来说,其分量之重也就不言而喻了。 就像六天故鬼庙系本源之力被引动,而引来无数六天故鬼强者窥视一般,陆良引动祖祭祠堂之时,也立即引来了数道大佬的视线。 并且这一看,陆良的身份便不得已的直接暴露了出来。 “原来是他,果然是他。”这句话顿时出现在了许多能够见到此地发生之事的大佬心中,不过这些家伙的目光却并未如同那些六天故鬼一般久久停留,而是在匆忙望了几眼,确定没有什么大事以后便直接将注意力收回。 而之所以如此也是无奈之举,现如今人类所仅存的几位硕果,近乎都是从上个时代苟延残喘下来,凭借着一口气强行支撑,想要为后人多撑上一些时日的家伙。 大多数都是如同除夕爷那般,为了维持住自己的权能力量只能困守一地。 不过陆良这边倒确实也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因为他在那股镇压在自己头顶的六天故鬼庙系本源之力,被祖祭祠堂挡住之后,便立即再次发动了聚灵术,强行将这只六天故鬼的灵魂彻底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而没了灵魂支撑,仅仅依靠虚石血肉维持的六天故鬼庙系之力,也如同无根浮萍一般,在祖祭祠堂之力的冲击下悄然而逝。 那些一直在觊觎陆良的不明目光,也随着这股力量的消失而缓缓挪走,即便是那近在冀州之处的六天故鬼,似乎也没有想过来找回场子的样子。 只不过此刻的陆良在一手抓着对方的躯体,一手抓着已经被自己凝练在手,看上去有些痴呆模样的灵魂石,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疑惑。 “是因为这家伙的庙系之力来自六天故鬼庙系,刚刚被祖祭祠堂强行冲散的原因嘛?” 因为在他的感知里,此刻这只六天故鬼体内也就再也没有了一丝,有关于六天故鬼庙系的力量,其本源之力倒是还保留着一些,只不过也依旧如同漏勺一般,正在一丝丝的消散在天地之间。 对于这些现象,陆良一时之间也有些想不明白。 只不过他本来想的也不是要保留对方的力量化为己用,而只是想要掌控对方的肉体,抓回去用来实验而已。 因此倒也没有纠结太久,便直接胡乱的将对方的灵魂塞进了其肉体之内,便将目光转向了城墙所在的位置。 他刚刚通过余光,早就发现城墙上面已经聚集了一些守卫,在观察自己了。 然而他这一看,却顿时发现了让他有些疑惑的一幕。 “咦,刚刚那块石柱我怎么记得不是这样的,怎么缺了这么大一块,我记得我应该还没有撞到这玩意儿,就被结界挡了下来才对,不能是我撞坏的吧?” 而就当他带着这股疑惑望向城墙上的众人时,却发现那些家伙都在以一种惊恐的表情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是什么恐怖的敌人一样。 这顿时便让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好在陆良从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于是他当即跳跃了过去,并且向着城墙之上的江幽喊道: “江兄是我,我是个良民,快放我进去,我刚抓了一只六天故鬼!” 只不过他这一声呼喊,却让江幽顿时向后退了一步,并且在见到周围传来的那审视的目光之时,立即向着陆良回复道: “哪里来的六天故鬼,我可不认识你,竟然敢趁机破坏城墙别以为你上演一出苦肉戏我们就会相信你,你等死吧!” 如果说刚刚江幽确实认出了这位,先前跟在夜瞳身后的陆良,只是有意将其拦在城门之外,让其吃吃苦头的话。 那么现在就是真的觉得陆良要倒霉,并且不想让其连累自己了。 “???” 听到对方的回复后,陆良心中立即浮现出了三个大大的问号。 以防自己是听错了,他还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在说我手里的东西嘛?” “说的就是你,竟然敢毁坏城墙,真是罪大恶极,我已经召集了所有防卫人员了,今日必定将你缉拿在此!”面对陆良的反问,江幽一脸严肃的俯视着城墙之下的陆良喊道。 并且在说出这句话后,他便举起了手中长枪猛地指向了陆良,并再次补充道: “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没想到今日终于是现出了原型,别以为在我面前施展个苦肉计就能轻易骗过我,我和你可没有什么交情可言!” 说话之间,神色一副傲然的模样,望向陆良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傲然。 并且就在这时,几道陆良比较陌生的人影又相继到达了这城墙之上,而这些家伙似乎都与江幽十分相熟,在与其攀谈几句后,便纷纷用一种看待犯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陆良。 陆良此刻也反应过来,显然是自己刚刚施展出的规则之力,不小心影响到了眼前的这座城墙,才将其弄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这不禁让他摸了摸脑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在原地小声嘀咕了起来。 毕竟破坏比创造可要难多了。 “额,我不会真的被抓起来吧?” “应该不至于,这不是没塌嘛。” “怪不得我刚刚感觉到了一股抽空的感觉,感情是术法蔓延到了这城墙上面。” 但就在他自言自语之时,来自那围墙之上。 一道刚刚到达此地,看起来身材比较魁梧,身穿青色短袖,面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且手持长槊的男子。 在观察了一下当下的处境,以及见到陆良竟然没有反驳之时,突然不由分说的直接抬起长枪,向着陆良的身躯猛地投掷了过来。 在投掷出这一枪之后,他的口中还肆无忌惮的大声喊道: “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瞧不起?” “管他到底是人类还是牛鬼蛇神呢,破坏了城墙先将他抓住再说,反正只需要留他一条小命不就行了嘛?” 这一柄长枪在脱离城墙的范围之后,其身上所附着的力量便直接幻化成了一只巨大的金毛猛虎,呼啸着那血盆大口朝着陆良猛然扑去,一副想要直接将其吞噬的模样。 “嗯?”而这一击,也被陆良收入了眼底。 只见其喉咙之中轻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而后在他身前三尺之处便迅速升腾起了一股无形的屏障,任凭那杆长枪上的猛虎如何虎啸,都根本无法再进丝毫。 并且在将其前进的势头阻挡下来以后,陆良的身躯不退反进,一步便走到了这杆长枪面前,在端详了一眼后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城墙之上,那位刚刚朝着自己发动攻击的壮汉。 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 “你想杀我?” 第412章 镇杀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强烈的杀气,甚至有些人还因此受到影响,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但那壮汉在见到自己一击失效以后,却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意外,而是再次举起右手便想将自己的长枪召唤回来。 并且脸上还带着鄙夷的面孔,望着陆良说道: “今日你破坏城墙已经戴罪之身,还敢强行反抗执法,真是不知死活,我劝你不要以为自己吸取了些许水运权能就能为所欲为!” “今天,你跑不了!” 这话一出,顿时便招惹来了其周围人的古怪表情。 特别是正好站在他身旁的江幽。 刚刚在见到这家伙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对着陆良发动杀招之时,心中便有些诧异,现在还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更是让他怀疑这家伙的动机。 但无论对方图谋的是什么,他还是下意识的开始挪动起了自己的身躯,想要和这家伙离远一点。 并且一边挪动着,一边还在心中骂道: “不是,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怎么二话不说就开始直接动手了,这是真把自己当成应急局的执法者了嘛,找死别连累我啊,省的血溅我一身!” 早在见到陆良第一面之后,江幽就开始调查起了这位跟在夜瞳后面的跟班了。 而陆良的事迹以及身份也十分容易调查,甚至没有花费什么精力就能直接在黄昏App上找到。 “这家伙不是一般人。” 这是江幽在得知对方事迹后,得出的结论,因此即便是自己刚刚在抓到陆良的把柄后,也只是出言嘲讽。 而没有带着自己的队友,执行被应急局特批的应急防卫权利,毕竟眼下这位就是个人类又不是什么牛鬼蛇神,他虽然讨厌对方但也不至于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并且最重要的是,没看到应急局都没有出手嘛? 要知道冀州应急局城墙这玩意儿,可是华国的重点保护对象,现在遭到这种程度的攻击陆良还能好端端的站在那,一看就是上面有人。 但没想到却突然蹦出来了这么一个,看上去似乎没什么脑子的家伙,做了他心里最想做的事情。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在该远离对方还是要远离的。 就在他向后退了几步之后,便突然发现了那名壮汉封在衣角的一枚香炉纹饰,顿时猜出了这家伙的身份: “这是,神道的人?”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他便又将目光放在了那柄停滞在陆良面前的长枪之上,在通过某种能力解析出其力量构成之后,刚刚心中的疑惑便巧然得到了答案。 “咦,这气息...“ “怪不得,这下有好戏看了。 就在江幽心中思索之时,而位于城墙之下的陆良,在听到壮汉口中的话语之后,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 只见其轻轻的伸出中指,朝着近在眼前,并且受到主人召唤不断挣扎,想要飞回城墙之上的枪身轻轻一弹。 一道清脆的碎裂声便响彻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伴随着这道碎裂声的响起,那柄原本看上去十分不凡,且蕴含着强大力量的长枪,便直接被这一指给弹成了铁块,直接失去了所有特性。 而在这长枪崩碎之时,位于城墙上的壮汉表情也迅速变得惊怒了起来,口中忍不住大喊道: “我的枪!”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回应,陆良却依然掏出定海神针朝着他所在的位置,孕育出了一股极为恐怖的招式朝着他的身躯猛地砸了过来,一副想要将其镇杀于此的姿态。 对于陆良来说,他平时并不是很喜欢主动招惹是非。 但是只要谁对他动了杀心,那他就一定要弄死谁,神仙来了也挡不住! 只不过那面露惊怒的壮汉,在见到陆良这威势惊人的一击打来之时,却并没有做出任何防卫的架势,只是狠狠的瞪大了眼珠死死盯着陆良,一副全然无所畏惧的模样。 而他之所以这样做的底气,也在下一刻复现出了水面。 只当陆良刚刚靠近城头之时,一股同样是浩瀚无比的能量罩便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他这一击打在上面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产生,只是发出了一声脆响。 “哈哈,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水猴子,还敢来冀州营地撒野,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望着陆良那威势惊人的一击被城墙抵挡之后,这位壮汉脸上的惊怒又转化为了一股歇斯底里的狞笑。 对于这位莫名其妙找自己麻烦,并且发表着和小说里的反派一般言论的家伙,陆良并没有停下来询问对方是何意味。 而是在将自己的定海神针从城墙之上收回之后,便向后方退了两步,而后在在场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肉身直接化作了一只由水运权能组成的巨大鲲鹏。 举翅一展扶摇直上云端之后,又如同九天银河一般朝着壮汉所在的位置,直直砸落下来。 这一击让在场所有人眼中都浮现出了一条条大渎虚影,所造成的冲击感几乎让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展开了庙系虚影,更有甚者还不愿直面这股气势的冲击,从城墙之上跳了下去。 而如果上刚刚陆良那一势,这名壮汉还凭借着城墙的保护游刃有余的话,那现如今直面此招所有杀意的他,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瞬间耸立了起来,一股源自于基因中对于死亡的恐惧瞬间在他血肉之中涌出。 即便是对于城墙的防护有着十足的信心,还是让他双腿发软,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地上,并且也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庙系虚影也浮现了出来。 山河真灵庙系四柱。 这个实力如果放在华国各个市镇级单位的话,可以算的上是高手的存在,即便是在大城市里也能够占据一席之地。 但在冀州营地这个地方,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这也让城墙之上,以及远处一些因为这个动静而被吸引过来的家伙,感到有些奇怪。 不过此刻陆良的攻击已然砸落在了城墙的防御力场之上,一股剧烈的震颤连带着那几乎传遍了整个冀州营地的响声,轰然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不少本来没有注意到城墙之事的高手,也纷纷将注意力移了过来,并且在见到陆良这一击所造成的余威之后,心中纷纷暗自计算自己能否正面抗下如此一击。 而大多数归乡者在幻想了一下后,便直接陷入了沉默。 不过即便是如此威势的一击,却依旧没有撼动城墙护罩的防御,这道力场宛如一道天堑一般牢牢地挡在陆良与那壮汉之间,让他根本不能再进分毫。 很显然,没有刻录身份的陆良,被城墙自动识别成了外来人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次引动反击机制,但其防御立场还是发挥了作用。 不过此刻直面这一道攻击的壮汉,此刻的脸色已然煞白一片,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打湿,心脏也已经几乎停止跳动。 他十分清楚的明白,如果此刻是在外面,自己已经变成死人了。 这股强烈的冲击感顿时让他生出了一股想要退却的心理,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传音携带着一股力量却悄然出现在了他的体内,一边帮其恢复身体的同时,一边对其发出了警告。 “想清楚,如果就这样走了的话,明天你干的事情就会出现在应急局的办公桌上。” “你也不想被剥夺所有力量,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之内吧?” “你尽管放心,这家伙是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你的,真等到那个时候,自然会有人替你出手阻拦!” “并且只要你办成功了这件事,你之前的那些痕迹我们一定会帮你清理干净,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些!” “是何选择,就看你自己了,萧杵!” 当这些威逼利诱出现这名壮汉,也就是萧杵耳边之后,他刚刚所面临的恐惧,立即被一道更大的恐惧所遮蔽。 瞬间便让他的神情清晰了起来。 如果现在坚持下去,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再加上城墙的庇佑,外面那家伙一时之间拿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办法,而只要自己撑到对方所说的时候,说不定局面就真的能够发生变化。 但他如果此刻选择逃跑的话,那就是将自己推进万劫不复之地了,只要自己背后的那些人,把自己以前的罪证递交到应急局的话,自己肯定会遭到清算,别说被关在牢房里了,估计最有可能的是直接被处死。 因此在短暂的博弈与权衡之后,萧杵最终还是决定坚持待在了原地。 在感受了一会刚刚那道余波之后,他咬了咬牙沉下一口气后,便按照事先那幕后之人给予自己的台词,大声吼叫了起来: “按照冀州营地法,任何试图破坏城墙之人,都是为对冀州营地宣战,你们应急局的执法人员还在看戏嘛?” “难道说冀州已经不属于华国了,律法爷的律法也在这里不管用了嘛?” 萧杵也不是傻子,刚刚陆良闹出这么大动静都没有一个应急局的执法人员出来阻拦,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刻意阻拦这件事情,而整个冀州营地能在官方层面办到如此的,不超过一个手指头。 因此他便选择说出了诛心之言,想要强行将应急局的人员逼出来,并且今日一定要将这件事扩大。 自打陆良出现在冀州营地之后,自己背后的家伙就已经盯上了对方,无时无刻不想从他身上刮下一块肉,现在终于等到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而既然萧杵已经说出了这句话,来自冀州应急局的家伙自然不可能继续在暗中观察。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名身穿制服手持一根黑色短棒,身姿颇为英武,而长相也十分不凡的女性执法者,悄然从城墙后方的房屋之中漫步走了出来了出来,并对着萧杵轻描淡写的说道: “谁说冀州不属于华国的,你知不知道仅凭你这话,我就可以带你回去接受调查?” 这人一出现,周围便立即发出了一阵的讨论声。 “这不是鲜于韵嘛,她执行任务回来了?” “嗯,前不久听说她好像和另外几个执法者一同出城,成功的抓回了三名投靠六天故鬼的叛徒,甚至还在捕捉之时干掉了两位五柱的六天故鬼,现在从他身上的制服样式看来,应该是已经凭功升职了。” “这位出身于鲜于家的长女确实厉害,就凭她一人迟早能够让鲜于家的光辉再次闪耀。” “啊,这么多天没见,女神还是这么英姿飒爽,如果她手里的短棒能抽在我身上就好了...” “等下,怎么突然混进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 就在众人对其出场而议论纷纷之时,这位鲜于韵右脚向下一蹬,整个身躯便轻盈的跳到了城墙之上,先是带着一股莫名的情绪看了一眼地上的萧杵之后,便立即将自己的目光望向了陆良。 “闹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触犯了禁忌,现在停手和我回去调查清楚真相,还尚有回旋余地,不然你如果继续闹下去的话,后果自负!” 只不过在她说出这话之后,还没等已经暂时停下攻击的陆良开口回答,那萧杵便率先喊道: “什么叫还有回旋余地,这不是已经十分明显了嘛,这家伙先是破坏城墙,随后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要对我攻击,想要灭口。” “按照常例,应该直接将其缉拿镇压,并且封禁他所有能力打入禁牢才对!” “你这样说,是不是想要包庇那家伙!” 此刻的萧杵在双重死亡的逼迫之下,心弦早已绷到了极点,任何能够让他觉得会让情况变糟的事情,都会引起他的剧烈反抗。 而在他看来,这位女执法者刚刚那个说法明显就是要包庇陆良,这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他这话一出,原本表情还颇为平静的鲜于韵,立刻便皱起了眉头,回头对着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的萧杵,冷冷的问道: “你在教我做事?” 第413章 引蛇出洞 听到这里的萧杵先是一愣,而后一股屈辱与慌张便同时在他体内升起,他好歹也是一个四柱的防卫人员。 对方一个官方人员,竟然这样当众逼问羞辱自己,这让就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了。 然而刚准备开口反驳的他,便突然发现了鲜于韵那冰冷的眼神,这股眼神对于刚刚那位有特殊癖好的家伙来说,可能是一种恩赐。 但此刻带给萧杵的,却只有满满的恐惧,一时之间竟再次让其说不出话来。 在见到萧杵闭嘴之后,鲜于韵便没有再将注意力多在他的身上停留,而是再次看向了陆良,继续说道:“怎么样,你还要继续闹下去嘛?” 而此刻城墙之外的陆良,对于萧杵那莫名其妙叫个不停的模样,以及眼前这位突然出现对自己指手画脚,还一副给自己一条活路模样的鲜于韵,却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在将定海神针收回体内之后,他没有继续接着尝试强行突破城墙的防御,而是打算对着眼前这位女执法者开口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他开口,一道声音便又从另一边传了过来,直接将其他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强行中止了他的发言回合。 “哈哈,真不愧是鲜于处长,能够单枪匹马从冀州深处闯回来,果然是有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场啊!” 循着这道声影望去,在远处的大路上,一名身穿和鲜于韵同样款式制服的中年男子,正朝着城墙走了过来。 对方行走间似乎施展了某种缩地成寸的术法,原本还有那么遥远的距离,他三两步便直接到达了城墙之下,而后右脚再次向前一迈,身躯便直接到达了城头。 这位中年男子到达城墙的第一件事,便是挥了挥自己的右手,释放出了一片奇异的粉末挥洒到了萧杵的身上,直接将对方身上的所有不适全部驱散。 这才再次将目光放在了鲜于韵的脸上。 只不过原本就一脸冰冷的鲜于韵,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愈发难看起来。 在这中年男人将目光望向自己的瞬间,她便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原来是耿波啊,听说你的五子在外面和人赌博,输了钱不肯给直接把人打成了植物人,最后遭到仇家报复不仅瘫倒在床还失去了修行的能力。” “还好他没有等到我回来,不然我一定会好好地让他明白,胡作非为的代价!” 说到这,她又将目光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肩膀上扛着的那枚,象征着职位的徽章,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反正你生了这么多儿子,少那么一两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算是给人恕罪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亲自动手清理门户了,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肩膀上扛着的那枚徽章?” 她之所以对于眼前这位,和自己平级的家伙说出这种话,那全是因为对方率先用,自己单枪匹马回来之事影射自己。 在那场任务之中,应急局连她在内一共派出去了足足九位高手,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六位都死在了六天故鬼的手中,而剩下的两位也因为替自己拖延执法时间,而被六天故鬼活活捕捉,最后只有自己一个人活着将那三名叛徒带了回来。 虽然最终自己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并且上面还告诉她执行任务就一定会出现伤亡,但对于这件事她还是一直耿耿于怀的。 而刚刚耿波说出这话,很显然不是单纯的在夸赞自己,因此她自然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不过对于她这些话,耿波的脸上却完全没有一丝动怒的表情,反而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这还用鲜于处长提醒?” “我已经将那狗东西所有背着我干出的恶行,悉数逼问出来了,并且已经亲自送他上路了。” “只可惜没能在所有不幸发生之前,提前得知,凭白让那么多人受到了那狗东西迫害,说起来我也有管教无方的责任啊!” 这话一出,顿时让周围的所有人看向耿波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 正所谓虎毒不食子,眼前这位应急局的执法人员,竟然自己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儿子,这让大家都在耿波的身上贴上了一个狠辣的标签,并且下意识的和这个家伙离远了一些。 毕竟一个人连自己儿子都能亲手杀掉,那其他人要是落在他的手上,指不定要遭受到多少折磨呢。 而这话也让鲜于韵心中掀起了一片波澜,对方儿子被捕入狱这件事,是她离开冀州营地之前知道的,但没过多久她就外出执行任务去了,自然不知道对方儿子已经被处决这件事。 更别提还是眼前这位亲自处决的了。 这让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能轻轻冷哼了一声,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起来:“你出现在这里,不会只是想通知我你儿子已经死掉这个喜讯的吧?” 对于这种自己第一眼就看着不爽的家伙,鲜于韵可没有什么想要拉回关系的想法,言语之间满满都是攻击性。 “那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听到鲜于处长的处理似乎有些不符合正常的流程,想要出来提醒一下你,不要犯错而已。” 对于鲜于韵的攻击,耿波完全是一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模样,那张脸颊之上根本没有浮现出一丝恼怒的模样,就连眼神也是平静无比,就好像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一般。 并且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并没有等待鲜于韵再次回答,而是直接对着陆良掏出了一枚徽章,紧接着慢条斯理的对其宣判道: “陆良,你裹挟牛鬼蛇神攻击破坏城墙本已经是大罪一件,现在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击城墙,想要迫害无辜之人。” “如果你现在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的话,那我现在只好以执法者的名义,对你下达缉捕命令了!” “并且如果你选择反抗的话,我有权利将你当场镇杀于此,劝你好自为之!” 耿波直接一语道破了陆良的姓名,很显然是有备而来。 并且虽然嘴里是在提醒陆良放下武器,不要反抗。 但其实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利用自身的权限,在应急局的内部系统中,书写起了对于陆良的罪名,想要直接将其所有罪行盖棺定论。 一旦如此,所有的执法者在见到陆良之时,便必须出手将其缉捕,不然就算是渎职。 他这行为,很快便被鲜于韵所察觉,立即开口质疑道:“事情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你怎么能直接给此人定罪?” 在听到鲜于韵这话后,耿波如同抓到了某种破绽一般,直接一改先前那和睦的态度,一脸严肃的对着她接连质问道: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我看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嘛,在场已经有这么多目击证明了,难道说刚刚大庭广众之下冲击阵法的不是对方,还是说城墙上的那道缺口是自己出现的?” “你一个执法者刚刚竟然不直接出手阻止,而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罪犯逍遥法外,难道说你和此犯有什么瓜葛?” “我劝阁下要洁身自好,好自为之啊!” 说罢,便再次对着天空之中的陆良,继续说道道:“你先前打废王家长子,击杀李家麒麟儿,没有人出手制裁你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来到冀州营地撒野,真以为在这里还有人能够保你嘛?” “现在正好,一并清算你先前所犯之事,给所有人一个公正!” 听着耿波使用的这些形容词,在附近那些旁观者中,瞬间便有人隐约的猜出了眼前耿波的背景来历。 “我还以为为什么冀州应急局内部都会发生不同的声音呢,原来这位是京城那些家伙的人,怪不得突然蹦出来呢。” “是啊,现在还能够称那两个草包为麒麟儿,这人的立场也未免太过于明显了!” “根据小道消息,我最近听说秘书长前不久才主动约谈了那些家伙,在不知道以什么条件为限制的情况下,将那些家族原本已经伸向全国各地的爪牙,纷纷收了回去。 “真的假的,秘书长已经开始对那些人动手了嘛,他们可不好惹啊?” “不管真的假的,那都是神仙打架和我们这些人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眼前这家伙刚刚所说的话,有一种很奇怪的既视感而已。” 听着周围众人的窃窃私语,耿波倒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此刻的他已经将目光完全聚焦在了陆良身上。 按照他的推算,眼前的陆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三两句而善罢甘休,而只要对方敢出手,他就一定要用自己冀州执法者的身份,将眼前此人彻底绳之以法。。 到了那个时候,他不仅能够满足这次请自己出手之人的要求,甚至还能够趁机来攀扯京城的那些大人物,简直是一举两得。 其实身为应急局内部人员,上面一直不对陆良发出捕捉的命令,其中意味他也是有所察觉的。 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不管上面到底是什么想法,是不是要包庇陆良,自己这次出手都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而只要自己选择冲出来了,那背后自然会有看陆良不顺眼的家伙,抓准这个机会跳到台面,以此来当做与应急局博弈的节点。 到那个时候,他这位只是在特定的场合,说了该说的话的应急局执法者,自然也能够成功从这场旋涡中脱身。 此刻天空之上,陆良已经收回了自己的定海神针,只是静静的漂浮在半空之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耿波却以为对方真的是被自己的话威慑住,于是他当即继续开口对着天空中的陆良喊道: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当初就说过,像你这样不服管教又对人类没什么贡献的家伙,根本不配带着水运共主这个位置上挡了别人的路!” 说到这,他竟然不等对方回答,直接从衣袖之中掷出了一条金色的绳索,瞄准陆良的脖子上套了过去。 这根绳子乃是应急局在百炼局特别定制的道具,专门用来束缚那些不服管教的归乡者,上面附着着数道微型的禁锢阵法,用以禁止被束缚的归乡者施展能力。 只不过这根绳子在被耿波祭出,还没接触到陆良身前三丈之时,身上金色的光泽便瞬间消失不见,直接变成了一根普通的绳子向着地面掉落而去。 而此刻陆良却对于刚刚城墙上几位相继出现的家伙,所展现出的模样有些莫名其妙。 在他看来,城墙上的那些家伙张口闭口就是让自己束手就擒,完全没有任何逻辑。 他为什么要束手就擒,明明是城墙上的那个家伙莫名其妙的想要袭杀自己,而自己只不过是正当反击而已。 这些人就开始在这里絮絮叨叨了起来。 他不明白,也不想理解。 他只知道,有人想要自己的命,那自己今天就一定要把对方的命拿走,神仙也拦不住自己。 人被杀,就会死。 因此在随手施展术法,将那根软绵绵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绳子给击落以后。 他便再次将目光望向了那缩在城墙之中,神色已经再次嚣张起来,并且也在看向他的萧杵。 这家伙似乎是认为在应急局执法者出场以后,自己便不敢再拿他怎么样,眼神之中充满了一副你能够奈我如何的模样。 并且在自己的目光投过来以后,便立即浮现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似乎是在询问自己能够拿他怎么样。 在见到这副笑意之后,陆良的脸上也跟着出现了笑意。 紧接着,他便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三根线香。 并且口中还发出了一道虽然不大,但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开口说道: “既然想要杀我的话,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看看你的命能不能换走我这条命吧。” 此话一出,那正在暗自庆幸自己这次赌对了,并且开始想象该如何运用幕后之人答应给自己报酬的萧杵。 心中没来由的便突然一紧。 第414章 人被杀就会死 “这个疯子想干什么,难道他还真的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继续对我出手,他不害怕应急局嘛?” 此刻身在局中的萧杵似乎依旧没有看清形势,完全没有考虑过为什么无论是耿波,还是鲜于韵,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强行出手镇压陆良。 但伴随着陆良用手捧起那三根线香对着自己之后,一股大恐怖便瞬间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直接锁定,强烈的死意直接冲击到了他的头颅,瞬间便将其刚刚放松下去的心弦再次绷紧。 “耿处长,救我!”出于对活着的渴求,他立即本能的奔向了耿波所在的位置,想要借此来寻求对方的庇护。 只不过在陆良还没有发动术法之时,耿波虽然看到对方手中捧起了三根线香,但依旧感受不到任何气机的波动,自然也就不明白萧杵让自己救他什么了。 甚至在看到萧杵那副屁滚尿流,完全没有任何形象的姿态之后,他的眼中还闪过了一丝厌恶与嫌弃,直接开口说道: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干嘛大惊小怪的,放心有城墙在陆良没法拿你怎么样的!” 但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一根特殊的丝线便瞬间从萧杵的头顶浮现,并且直接无视了城墙所释放的防御结界,一直蔓延至了天空之处,并且直接与同样从陆良身体内浮现的丝线链接在了一起。 一道巨大的秤砣虚影便瞬间浮现在了二者连接的地方,也就在这时,一股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规则之力瞬间扑面而来。 “尔敢!” “不可!”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道呵斥的声音便在耿波与鲜于韵的口中同时响起,并且在喊完这些话之后,两位的身影都相继从城墙之上一跃而起各自手中施展起了术法。 一枚硕大的金色巨弓浮现在了鲜于韵的手中,在将其拉满之后,一柄由能量凝聚而出的光箭便直接从弓弦之上飞出,并且射向了陆良手中的三根线香,想要将其强行毁坏。 而耿波更是在半空之中投掷出一柄黄色符箓之后,便直接在天空之中勾动出了一道威势惊人的天雷,这道天雷在从云层之中落下的瞬间,竟化作了一只血红的长戟,向着陆良的头颅猛然劈去。 和鲜于韵只是想要阻止陆良发动术法不同的是,耿波这招似乎是奔着想要夺走陆良的性命而来。 而对于鲜于韵的弓箭,陆良完全没有任何理会的意思,只是任由其将自己手中的线香摧毁。 因为命业拜杀术已经成功启动,以二人的因果命业已经完成了连接,命运的称量也已经开始进行。 到了这个时候,毁坏线香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一定要有一个人承受失败的代价,才能结束这场衡量。 而对于头顶那道由耿波发动的天雷,陆良则是直接将自己庞大的水神真身悉数撑开,巨大的神灵虚影以及庞大无比的水运权能在出现的瞬间,便引起了天地水运的共鸣。 在这种共鸣的加持下,陆良操纵其水神真身直接便抬手一掌,便直接将那在旁人看来足以称得上是恐怖一击的天雷直接拍散。 并且在拍散这道天雷之后,陆良并未直接停手,而是紧接着又操控着水神真身,再次向着发动这一术法的耿波拍去。 这一掌携带着浩然水运权能的一掌,耿波在见到之后心中瞬间一紧。 紧接着竟然完全没有一丝想要硬抗的意思,丝毫不顾自己形象,直接掉头朝着城墙之内狼狈的飞了回去,并且在即将进入城墙之时,还因为这一掌所带来的冲击,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你,你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攻击执法者?”站好身体的耿波借着城墙的防护,当即回过头来对着陆良大声呵斥了起来。 但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时,伴随着一声惨叫,一滩带着热气的鲜血却直接溅射在了他的身上,停止了他的喊叫之声。 回头望去,他却发现此刻原本应该是萧杵所待的位置,现如今只剩下了一滩还带着余温的血水。 这一幕先是让惊怒的耿波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随后一种没来由的恐惧便瞬间从他心里浮现,在这股恐惧之下,他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件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蓑衣披在了自己身上。 这乃是他在常世探索之时,在大罗天内与他人交换而来,用以隐藏自己命格气息的道具,现在刚好用来预防陆良刚刚所施展的那诡异的术法。 并且在披上这道蓑衣之后,他心中原本的惊怒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迟疑与彷徨。 “疯子,这家伙就是个疯子,竟然敢当众这样杀人,他怎么敢的啊!” “律法爷呢,局长呢,其他执法者呢,怎么一个也不出来他们不来制止这个疯子嘛?” 他左右望去,发现周围除了一些正在看乐子的无关人员,再也没有任何执法者的影子,甚至那些看乐子的家伙此刻看向陆良的眼神,不但没有对于犯人的仇视,反而还生出一股憧憬。 此刻的他心中再次生出一股孤立无援的感觉,如果说先前他还在凭借自己的身份,想要在这之中周旋,获取一些利益的话,那在陆良真的杀人之后,他所面临的境遇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耿波有些害怕这个疯子,继续用刚刚对于萧杵的术法对付自己。 他也只是收了别人好处,才出来用自己身份压制陆良的而已,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小命给交出去,那就不是先前谈的那个价了! 而且刚刚虽然只是试探性的交手一番,他也能够看出来对方的实力十分不凡,甚至连庙系虚影都没有展开,仅仅凭借那水运之力,便能摧毁自己从黄巾那里买来的雷符。 如果真的和对方打起来的话,自己就算能赢,怕是也要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这对他来说是根本不能接受的。 无他,自己只是收了好处才出头而已,这里的事情按照职责分配来说根本不归自己管,而是归天上那个鲜于韵管。 然而虽然他现在有意逃离,但他的身份又注定让他不可能这么做,因为一旦现在逃离案发现场的话,那他的名声和前途就完蛋了。 这对于他这种一心钻营,想要提升自己地位的人来说,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因此在内心一番挣扎之后,他手中突然浮现出了一块玉牌,并且悄悄将其在手中碾成粉末之后,便有些狼狈的再次抬起头来,望着那遮天蔽日的水神真神。 而也就是这一眼,他的心中立即便明白了那些请他出手的家伙,为什么对于陆良如此厌恶了。 这股力量有谁不羡慕呢,更何况还是那群家伙? 但眼下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于是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他便对着天空之中还未收手的陆良开口喊道: “你敢当众行凶,就等着律法爷的制裁吧!” 并且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远处便再次出现了数道身影,而这些身影在见到陆良那浩然的水神真身的瞬间,眼神之中纷纷出现了一丝嫉妒与厌恶。 而在更远处的应急局大楼之上,身为应急局局长的方想,正带着其余几位在冀州应急局里地位最高的执法者,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其中一位看上去比较年长,两鬓斑白但看上去依旧精神抖擞的常服男子,看到陆良将萧杵击杀之后,眼瞳瞬间便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在当下其他人都选择默不作声的情况下,他终究还是选择打破了当下的平静,开口说道: “这家伙已经开始杀人了,这都不管也未免太放纵他了吧?” “一旦开了这个头,那后面说不定有多少人会选择模仿,这样迟早会将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秩序打乱的!” 而他这道提问,也同样是在场其他几名执法者心中的疑问,如果不是有方想特意召集他们到此观看,此刻这些人一定已经到达了城墙之上,选择对陆良出手。 毕竟在他们眼里,就算是萧杵率先对陆良出手,但以二者的实力差距来说,陆良根本没有被杀掉的可能,因此对方后来的行为在他们看来确实是过激之举。 更何况陆良是的的确确的破坏了城墙。 现在既然有人愿意直接点破,那其余众人自然也是借着这个机会,一同看向了身为局长兼冀州战场负责人的方想。 只不过面对这些质疑的眼神,方想的脸上依旧是刚刚那笑嘻嘻看热闹的样子。 直到身旁的家伙露出不想就这样被糊弄过去的表情时,他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稍安勿躁,好戏还没拉开序幕呢。” “萧杵的死是我默认的,有什么问题全都由我来负责。” 只不过这话似乎并没能得到在场其他人的认可。 其中一位戴着一顶惹眼的红色帽子,并且就连面庞也被一道特殊的纹路完全遮蔽的家伙,还直接开口道: “你身为一个局长,这样的言行也未免太过于轻浮了,回去你就等着在大会里再次遭到弹劾吧!” 只不过方想似乎有些习惯了此人的发言,只是不管不顾的再次将面容朝向了城墙的方向,口中有些敷衍的说道: “好好好,尊敬的吴副局长!” “如果你要去弹劾我的话那就尽管去吧,最好真的把我从这个位置弄下去,我也好多过几天悠闲的日子,不至于整天忙这忙那的!” 眼前这位被元老会特意指派过来的,用以“帮助”方想的副会长,几乎每隔两天都要向那些元老们打上一些小报告,而那些元老也一直孜孜不倦的用这些事情来弹劾方想。 可是即便如此,这些弹劾又一直没能让方想的支持率达到下台的程度,于是乎就成了一道出现在每一场会议,但又只能用来浪费时间的惯例。 并且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方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回过头来并且大步的走到了这位吴副局长身前,并且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之中,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突然开口说道: “对了,有件事情忘记通知你了,京城以王家为首的七门大家族,已经选择放弃参与接下来三年内所有议题的决策权了,这样的话你的检举好像更没有什么用处了。” 说到这方想还对着他摇了摇头,似乎是真的为这件事感到遗憾,不仅如此,他甚至还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令牌,随意的塞进了吴副局长胸前的口袋里,并且继续补充道: “不过我看你样子似乎早就想要我这个位置了吧,喏,这局长令牌我就直接交给你了,只要你开口,现在就能从副局长的位置一跃成为总局长!” 这话一出,周围的其他执法者虽然早已经熟悉了方想那不大靠谱的模样,但脸上还是相继浮现出了一股荒谬的表情。 这枚令牌在现如今就是绝对权力的象征,虽然说上面还有元老会议制衡,明面上也有政府约束。 但在实际环境中,上面那两个玩意儿可没办法在第一时间给出指令,而应急局局长,在战争时却拥有着完全自主的判断决策权,可以说已经算得上是现如今的最高权力掌控者之一了。 方想就这样把象征着地位的令牌塞进了别人的口袋里,甚至还一副真的想要将这个位置拱手让人的模样? 要知道这枚令牌可并不单纯是像象征地位的工具那么简单,它还是开启很多东西的唯一性道具,自身便是一件极为恐怖的杀伤性武器,这未免也有些太过于轻佻了。 但既然这位吴副局长被上面派来监视平衡方想,自然也不会被对方的这个行为而扰乱了心智,相似的场景他早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而每一次他都能十分从容的应对方想这类无赖的举动。 只不过这一次对方口中京城家族放弃决策权的消息,却让他有些猝不及防,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那群家伙怎么可能放弃什么决策权,你和王洛联合起来威胁他们了?” 第415章 不知道取什么章 名了啊 在现如今这风起云涌的时候,选择放弃三年的决策权,和彻底离开决策层有什么区别。 难道说放弃掉并且被别人接手的权力,人家到时候还会乖乖给你还回去嘛? 怎么可能? 但下一刻他便立即意识到自己刚刚反问的愚蠢,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想要收回的意思,只是用那看不见眼睛的面庞看了一眼方想之后,便直接将自己胸口的令牌掏了出来。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抢你这局长的位置,我之所以这样监视你,只是不想华国出现一位权力无限扩张到最后无法掌控的家伙而已。”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直接将手中这枚象征着局长之位的令牌丢还给了方想。 并且在做完这些之后,也没有想要继续和方想纠缠下去的意思,身上很快便浮现出了一只只长相有些狰狞,浑身通红的甲虫。 这些甲虫很快便覆盖住了吴副局长的全部身躯,并且开始吞噬起了他的肉体,没过多久,其肉体连带着骨架就全部被这些甲虫吞噬殆尽。 而在其肉体消失之后,那些红色的甲壳虫也如同泡沫一般,融化在了空气之中。 “不管看了多少次,还是觉得这幅场景有些恶心啊。”望着那密密麻麻的甲虫,先前那位率先开口的鬓白男人开口说道。 “这个庙系的家伙就是这样的,不但每天神神叨叨的,还尽喜欢养一些古古怪怪的玩意儿。”在场唯一的一名女性执法者开口附和道。 但对于这些吐槽,方想倒也没有选择与这些人一起开口奚落对方,只是呵呵笑了一声,便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本蓝色的文件夹。 丢到了其余几名剩下的执法者面前,并且开口道: “既然不相干的人已经走了,那你们就看看这文件吧。” “省的待会如果又出现了什么场面的话,你们又在这大惊小怪的。” 说罢,也不管那些执法者在看到文件之后那惊讶的目光,自顾自的再次将目光望向了城墙之处,继续看起了戏来,口里还嘟囔着: “年轻人的火气就如此而已嘛,能不能烧的再旺盛一些啊?” 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此刻的城墙附近已经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而这些几乎已经代表着,冀州营地大部分力量的归乡者们。 此刻到此却只是为了来看乐子。 并且一些已经看完整场事情经过的家伙,还向着刚刚来到此地的人讲解了起来。 路人甲:“看到没,天上那个家伙就是当下的水运共主陆良,这人可真够勇猛的,竟然当着两位执法者的面,强行杀掉了一名归乡者,不过那人我看也是贱,没多少实力还喜欢主动招惹人家,现在被反杀了吧。” 路人甲:“不过城墙上的那位耿处长就有些尴尬了,想仗着自己的身份保住萧杵,但还没和人家交上手就灰溜溜的逃了回来,甚至被人家当着面击杀了自己要保的人,如果就这样罢手的话,怕是没人能服气了~” 行人乙“原来他就是陆良啊,我之前好像听过这位水神和那姓张的家伙走的非常,现在看来传言很有可能是真的啊,连脾气都这么像,啧啧。” 行人乙:“不过杀人就是杀人,现在有好戏看了。” 路人丁:“鲜于韵处长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美丽动人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和他共进晚餐。” 行人丙:“根据小道消息,刚刚死掉的那个萧杵应该也是那些家伙的人吧,现在开路先锋死了,我不信那些人能够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 乐子人:“神棍就神棍,有什么好忌讳的,那群山河真灵庙系的家伙自己没什么本事,不敢从冀州的那些牛鬼蛇神手里抢夺权能,倒是天天惦记着别人身上的力量,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还在互相八卦的路人,声音瞬间停了下来。 纷纷将目光望向了声音来源之处,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勇猛,敢当着“神道盟”弟子的面,说出这种话。 同样的,那些已经率先赶到城墙之上,目光紧紧锁定着天上那位,被盟内所有人视为假想敌的陆良的弟子,也将目光循着声音望了过来,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还敢在冀州营地这里,如此肆无忌惮。 哦,原来是李殃啊。 那没事了。 将在看清说话之人面孔的瞬间,这位弟子便立即将自己刚刚那侵略的目光收了回来,脸上的惊怒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什么也没发生的表情。 不为别的,眼前这个家伙看谁不爽那是真动手打啊,而且还特别能打,基本上没人能够打得过他。 再加上这人晋级六柱的消息传到了冀州营地,基本就没有人敢在招惹他了。 但作为乐子人的李殃,可并不会因此而停下自己的嘴巴,依旧喋喋不休的吐槽着这些家伙。 对此后面相继赶来现场的神道盟弟子,只好全都是一副熟视无睹的模样,完全不给李殃一点借机动手的机会,这让李殃感觉十分无趣。 不过直到最后一位身披长发,瞳孔之中泛着一缕金光,手持一柄青铜权杖的家伙出现,李殃的目光便又亮了起来。 直接站在一个显眼的位置,朝着那一步一步颇有派头走来的家伙,大声的喊道: “那个谁,别看了说你呢,听说你好像很厉害啊,最近我正好手痒,要不要和我切磋切磋!” 这一喊,瞬间将附近其他人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 只不过面对着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这位看上去有些宝相庄严,甚至让人从外表上看有些分不出男女的家伙,却颇为平和的开口回应道: “原来是李兄啊,听说你最近刚刚构筑了第六柱,真是可喜可贺。” “如果你有意想要切磋的话,那我自然是不会扫了李兄你的兴趣,只不过现在我还有其他事需要处理,不如改天如何?” 不仅仅是外表,就连声音也有一种让人听起来十分模糊的感觉,根本无法从中听出对方的性别。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对于此人的推脱,李殃似乎并不想就这样让对方搪塞过去,甚至三两下就从远处蹦到了此人身前,一副想要和其就地开战的模样。 “怎么,难不成盟主你还会害怕不成?” 虽然眼前这位宝相庄严的家伙,在冀州营地之内十分出名,但却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叫什么,大多数都以他神道盟盟主的身份来称呼。 而这位盟主面对李殃这近乎挑衅的约战,却也没有再次开口拒绝,而是反问道:“天上那个家伙和你有旧,今日你想保住此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教与此人有大因果所在,今日怕是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因果摊开了。 只不过他这话刚出口,一只沙包大的拳头便直接锤向了他的面门。 面对这一击的盟主皱了皱眉头,虽然一道青面獠牙的面具虚影便骤然浮现,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面具之上隐隐有神力浮现,在与拳头的碰撞之下,迸发出了十分强劲的气息,虽然仅仅只是将二人的衣角掀起,但在周围的那些家伙却被这股气浪掀的向后退了数步。 “呵呵,你是不是当这个神道盟盟主当久了,把脑子当坏了?” “我李殃向来就是想干嘛就干嘛,你也这样和我说话?” 望着这挡在自己面前的面具,李殃凝聚气力弓步向前,拳如开山,气力再递,这枚陪伴盟主许久的道具,便直接被其一拳崩碎。 且拳劲丝毫不减衰退,对着眼前此人的面门便轰然砸去,丝毫没有一丝收手的模样。 而在见到此拳当下的架势时,神道盟盟主那张原本颇为庄严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凝重,只见其背后光芒一闪。 山河真灵庙系五柱虚影瞬间浮现在了众人眼前,不仅如此,伴随着该庙系虚影出现的,还有一股山脉权能之力,在二者加持之下,他身前三寸之处瞬间浮现出了一道将视线都弹开的屏障。 神道盟盟主望着迎面而来的一拳,右脚向下一跺之后,不退反进直接向着李殃的拳头迎了上去,口中还颇为坚定的喊道: “我今日倒是要领教领教布武天下庙系六柱的实力!”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躯与李殃拳头碰撞的瞬间,便如同折断的风筝一般瞬间倒飞了出去,直接嵌入了城墙另一侧用来了望的塔楼墙壁之上。 李殃原本在打出刚刚那一拳之后,身躯便下意识的衍化出了下一式的拳架,但在刚刚那股碰撞之后,他好似如同突然失去了与对方交战的兴趣一般,直接将浑身的拳意收回了体内。 并且神情也立马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着空气挥了挥手,而后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 “算了算了,今天应该是你和陆良那家伙的恩怨才对,我这样出手确实不大好!”说罢,他便直接回头找了个视线不错的角落半蹲了下去,就好像刚刚与人交锋的不是他一样。 这副十分看不起对手的模样,瞬间让在场的其他神道盟成员,纷纷对他投来了一股敢怒不敢言的目光。 毕竟刚刚率先动手的也是李殃,现在要结束的也是李殃,这未免有点太不把自己盟主给看在眼里了。 虽然刚刚那场交锋,自家盟主确实是落了下风,但他们能够看出盟主并未施展他最擅长的术法,而是单纯以肉体力量与李殃抗衡,身为布武天下庙系的李殃赢了这一回合又有什么好嚣张的? 只不过即便他们心里是这么想的,到却并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指责李殃,因为李殃是真的会出拳啊。 自家盟主能够抗得了那一拳,换到自己上挨打说不定就直接被这一拳送上西天了。 但这些人没有考虑到的是,虽然刚刚确实是肉体交锋,但李殃并未开启庙系虚影,只是单纯靠着自己的肉体力量,以及日夜打磨的拳意出拳。 但即便如此,神道盟盟主依旧溃败的十分彻底,就更别提真正交锋了。 如果动用庙系力量的话,在刚刚那个距离,李殃有九成的把握能够在瞬间将对方直接轰杀,让其根本来不及反应。 剩下的那一层,便是外部干预了。 因此李殃才觉得,就算自己当场击杀此人也算不上还了陆良的护道之恩,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让陆良自己解决了。 简单的说,就是有些看不上眼前的这个家伙。 因此在那些神道盟弟子用憎恶眼神看向自己之时,李殃心中却在盘算,什么时候再去骚扰一番张继先,用对方来磨砺完善自身拳意,亦或是再孤身闯一闯冀州深处。 只不过那样的话有很大几率碰到陆吾,虽然他十分享受生死搏杀之间的快感,但不代表他愿意送死。 “哎,无趣啊无趣,什么时候能把那家伙给弄死就好了,真不知道它是怎么突破界限的,我有没有可能也能够去常世逛一逛呢?” 想到这,李殃的思维愈发发散了起来。 而此时,被一拳捶进墙里的神道盟盟主,终于像是恢复了意识一般,身体凭空从墙内挪移到了原本所站立的位置。 并且也不知道是其特意维护形象,其身上的衣冠服饰完全没有见到任何损坏,整个人也根本没有刚刚那被砸进城墙之内的狼狈模样,脸上的表情也依旧是先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只不过他开口所说的话,却明显表达出了此人的内心: “不愧是六柱武者,今日交锋才真正知晓什么叫做身前三尺无神明,待到他日在下晋级六柱之后,定当择日在与阁下好好分出高下!” 面对这番说辞,思绪已经乱飞了的李殃只是摆了摆手,随意地回答道: “好说好说,我这人最喜欢切磋了,如果你能活到六柱的话,我一定和你好好打上一场!” 言语之间对于刚刚那盟主暗中隐射他,是凭借庙柱优势才获得上风的言语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第416章 莫名其妙的家伙越来越多了 这位盟主涵养显然不错,面对李殃这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姿态完全没有任何不忿。 只是拱了拱手以后,便再次将目光看向了刚刚陆良所在的位置。 只不过此时看去,却发现陆良已经将身上的气息悉数褪去,自顾自的蹲在那块正在自我修复的墙角处。 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其实陆良从一巴掌将耿波拍回了城墙之后,便已经将自己的力量收回到了体内。 毕竟在他眼里,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直唧唧歪歪的耿波倒也没有说错什么。 自己确实当众杀人,也确实破坏了城墙,从对方穿的那制服看来,大概率是应急局的工作人员,因此想要抓捕自己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并且对方也没有想要对自己下杀手的样子,因此他倒也不至于在将小除击杀以后,继续大开杀戒连累他人。 毕他既然敢当众杀人,就从来没有想过不敢承认这件事。 反正对于陆良自己来说他自认自己问心无愧,至于将会遇到怎样的处罚,那就不是他要担心的事情了。 毕竟现在他的手里还握着一个大情报,到时候大不了把这情报丢出去抵罪。 不过对于自己不小心毁坏了城墙这件事,他确实是感觉有些愧疚的。 因此,他现在正蹲在墙角思考,该如何修复眼前这道城墙。 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城墙之上出现了一群以反对自己为核心构建联盟的家伙出现。 “哎,毁坏果然要比修复难太多了啊,要是我的术法不是修改规则,而是言出法随就好了。” 在凭借灵觉感受到城墙之内那极为复杂的脉络流动之后,陆良便有些头疼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刚刚他还想尝试利用规则之力,加快城墙修复的速度呢,只不过那术法在发动的瞬间便立即被他强行关闭。 无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城墙,是机关百炼庙系的智慧结晶。 他仅仅是加速了一瞬,便差点将他整个人的气力悉数掏空,差点没直接原地重开。 因此在思索片刻之后,他索性在这块缺失的城墙上,糊了一层一模一样的泥巴凑数。 但在后退了两步之后,似乎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为了避免其他牛鬼蛇神到时候凭借这道缺口潜入城内,最终他还是从口袋中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并且找到了上面一串刚刚保留没有多少时日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没过多久,这道电话就被接通。 只不过过了好一会,电话那头都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传来。 有的只是某种铁锤正在敲击铁块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刺耳。 “喂,我这里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们帮一帮忙,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听着这铁锤敲击的声音,陆良率先有些按耐不住,率先开口问道。 只不过面对他这求助的语气,电话那头立刻便传来一道十分粗犷的声音: “想要锻造兵器,或者定制道具,亦或者改造躯体之类的服务的话,就去应急局填好需求单,再交到百炼局服务处审核。” “等到五个工作日审核结束之后,自然会有人通知你日期排在了哪一天,到那个时候你再直接到百炼局总部就行了,和我说这些没用!” 陆良:“很急,在线求助,能不能开个后门?” 百炼局某人: “不行,别说你是王洛介绍的后生了,就算是王洛亲自来到这里,也得按流程办事,没得商量。” “要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干点事情就想着走后门,那我们岂不是要被烦死了?” 陆良:“就不能通融通融?” 百炼局某人:“不行。” 陆良:“加钱呢?” 百炼局某人:“加钱也不行,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陆良:“我手上有一只五柱牛鬼蛇神的肉体,并且还完美控制了这家伙的灵魂,原本还打算把它捐给你用以研究呢,现在看来我还是按照流程上交报告,等待五个工作日之后,再看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吧!” 在陆良说出这话的瞬间,通话语音便瞬间被那一头挂断,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道视频通话的请求。 陆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挂断。 又一道请求拨来。 再次挂断。 又一道请求拨来。 再次挂断。 就这样反复数次之后,陆良终于选择接通了这道视频通话的请求,迎面出现的,则是一张看上去有些凌乱,但是眼神之中却充满神采的的面容。 而这位,便是先前王洛带他去往百炼局时,所认识的杨院长。 在见到陆良接通电话的瞬间,他便立即朝着电话屏幕上的陆良身旁瞄了几眼,在什么也没有发现之后,这才笑嘻嘻的对着陆良开口说道: “小友许久未见,如今风采依旧啊!”但在说完这句之后,他便如同卡壳了一般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似乎是太久没有与人正常交流导致的。 在意识到这一点以后,这位杨院长倒也没有迟疑太久,索性直接开门见山道:“对了,小友刚刚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抓到了一只活着的六天故鬼?” 说话间,他的眼中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要知道百炼局需要六天故鬼当做实验体的任务,早已经被应急局划为了紧急待办事项,并且为了激励大家,百炼局还往上面添加了不少悬赏。 但可惜的是,六天故鬼本身的存在实在是过于特殊,就算真的有归乡者能够在六天故鬼自我毁灭之前,完全控制对方的躯体。 也无法阻止它们灵魂的自我灭亡,所有对于灵魂的束缚类技能,在面对这些六天故鬼发动自我毁灭技能之后,都如同失效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那些灵魂化为泡影,去往了另一个世界。 也正是因为如此,陆良刚刚那道消息才能让眼前这位杨院长如此激动。 “当然是真的了,现在我就在冀州营地的城墙前内,已经有很多人当面见证到了。”陆良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徐院长:“那可否给我看看?” 陆良:“暂时不大行。” 杨院长:“为何?” 陆良:“因为我要先去应急局填报申请,并且等到五个工作日之后,再等待你们通知。” 杨院长:“......” 杨院长:“适才相戏耳~” 在一阵交锋过后,在徐院长认错态度诚恳的前提下,陆良最终还是将刚刚那只六天故鬼的身体展示到了屏幕之前,并且顺便将自己刚刚拘役到的灵魂也一起放了出来。 就是这一眼,原本就已经十分激动的杨院长眼眶瞬间便通红了起来,紧接着立刻发出了一阵无意义的嚎叫声。 这声音,瞬间便引起了百炼局内,其余研究人员的注意。 其中更是有一位与其相熟的研究人员,有些关心的走了过来询问道:“老杨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改造的机械躯体漏电或者被入侵了吧,我早就说这玩意儿不靠谱,不如生物义体了!” 而面对这副关心的话语,杨院长却是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机藏了起来,并且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悲伤的事情,有些抑制不住情绪而已?” 看着杨院长脸上那已经按捺不住的笑容,这位同事瞬间便察觉到眼前这家伙肯定是在隐瞒什么,并且在看到对方藏起来的手机之后,便继续开口问道: “老杨你不会有什么东西瞒着我吧?” “没有没有,咱俩谁跟谁啊,我有什么事情怎么会瞒着你呢!”说到这里,似乎是觉得工作的地方人多眼杂,他便直接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飞快的跑回了自己的宿舍,只留下其同事一脸疑惑的停留在原地。 片刻之后。 望着陆良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城墙,以及刚刚陆良所提出来的要求,杨院长脸上立即浮现出了一副“就这?”的表情。 “仅仅只是一部分阵法节点被术法强行破坏了而已,这又算得了什么,无需担心。” “要知道当初为了让这片城墙能够成为牢牢钉在冀州的钉子,我们百炼局在打造它时,可是直接使用了“息壤”为原料,不过是些许缺口用不了多久就会长出来的。” “至于埋在其中的结界节点,更是小事儿,你稍等片刻!” 在跟陆良说完这些之后,杨院长便直接将手机放在了自己的工作台上,背后机关百炼庙系虚影浮现,手中顿时浮现出无数零件,而后双手便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看清的速度摆弄了起来。 没过多久,他便再次将与陆良通话的手机掏了出来,而此刻手中已经浮现出了一块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方块,脸上还浮现出一股得意的神色。 “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东西!”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伸出自己被改造的那截义肢,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掀开了一条漆黑的通道,直接将这方块丢了进去。 而下一秒,在陆良眼前便浮现出了同样的通道,那枚方块直接飞到了陆良的身上,被他一把抓在了手中。 这通道乃是百炼局与应急局联手,在冀州埋下特殊节点以后,构筑的传输通道,现如今还尚处于实验阶段。 虽然用来传输人会有些不稳定,但是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传送点东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没问题,等我回去以后就把那只六天故鬼上交应急局,让他们给您送过去。” “不过这玩意儿该怎么用?” 在陆良的要求下,杨院长十分爽快的便答应帮助他修复城墙,来换取六天故鬼的交易,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杨院长竟然如此迅速。 但望着这枚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铁块,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 “简单,我一看你就是一个不懂机关原理的家伙,所以特意将其做成了傻瓜式全自动道具,是个人就能用!” “你只需要握着这玩意,然后直接将它贴在城墙上就行了。”面对陆良的询问,杨院长此刻颇为得意的回答道。 其实他是想过直接利用刚刚的传输通道,把那只六天故鬼传送进百炼局的。 不过在技术上可能会有点困难,因为百炼局在最开始修建之时,便特别设立了对于六天故鬼的防御措施。 想要直接传输的话就只能提前报备,但那样的话势必会引起其他家伙的注意,这就让杨院长有些不想看到了。 没办法,毕竟狼多肉少,如果真让其他家伙知道这件事的话,他哪有机会对这具躯体展开深入的研究,怕不是整个百炼局都要为其抢破头。 想到这里,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算了,这件事情交给百炼局的那些家伙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待会我找个由头亲自过去一趟吧。” “正好也能将百炼局最新研制的武器带去冀州实验一番。” 我怎么觉得这老东西在嘲讽我呢? 听着对方的话语陆良在心中吐槽道,不过吐槽归吐槽,此刻至少对方算是帮助了自己,于是嘴上还是保持恭敬的回答道: “好说,等您到达冀州之时知会我一声就行了,那时候说不定我还能多抓几只六天故鬼!” 说罢,便直接按照杨院长的话语,将这枚铁块贴在了城墙之上。 这一贴,这枚原本只有魔方大小的铁块,瞬间铺展开来,无数道阵法节点向着四周延伸,那原本包裹住节点的铁皮也直接膨胀为了一台巨大的工业机械,一个个管道铺展开来,宛如一台钢铁巨兽一般直接贴在了那道缺口之上。 而其中所蕴藏的节点虚影,竟然硬生生的铺展开了数百米之远,直接展现在了位于城墙之上所有人的眼中。 “这是什么东西?”面对这些突如其来,并十分轻易就穿透了城墙的结界的玩意儿,在场有不少人都为之吓了一跳。 但有一直关注陆良的家伙,此刻立即开口解释道:“是那陆良弄出来的东西,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枚铁块,贴在城墙之上以后就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了。” 第417章 大道之争x 无能狂怒√ “你是不是傻,这家伙想干什么,刚刚已经破坏了城墙,难道现在还想更进一步不成?”只不过这句话,很快就被在场的一位机关百炼庙系的乐子人所打断。 “不懂就不要开口,这玩意儿所展开的节点,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与城墙如出一辙嘛?” “看着就是在修复城墙啊,而且从那台机器上迸发的气息来看,似乎是出自于百炼局的手笔啊。” 在华国之内,几乎所有机关百炼庙系弟子,都在百炼局中登记在案。 无他,因为百炼局在华国的安排下,是能够直接对接常世机关百炼庙系弟子,甚至能够接触到机关百炼真君的,并且还拥有最为完整的庙系进阶流程。 可以说只要加入了百炼局,在你能力足够的情况下,根本不用为庙系进阶所发愁。 不过同样的,机关百炼这个庙系也是最吃天赋的庙系。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完全没有任何捷径可言,也不是努力就能够弥补天赋不足的,甚至就算把每一柱的构筑方法直接放在普通弟子的脸上,也根本无法读懂其中奥义。 而且该庙系的前几柱不但不会赋予归乡者任何战斗能力,也无法对归乡者的身体素质有任何提升。 因此接触该庙系之后,又半途而废改投其他庙系的,足足高达其高达八成由余,而剩下的两成里,还有一成九平平无奇之辈。 剩下的人里,才有一部分人能够真正接触这条大道。 因此在听到有人说自己傻以后,率先开口的那名弟子本来是打算反驳的,但在见到说话之人是一位机关百炼庙系四柱弟子之后,反驳的话语便自己憋了回去。 并且又将话题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 “这些神道盟的家伙怎么还在那里干站着,这些人平日里不是一直将下面那位水神视作假想敌的嘛,现在见到正主了还不打算出手?” “这些家伙平日里自己修行不够,还总是怪罪一个从未见到过的家伙......” 而这话一出,立即便引起了其余山河真灵庙系弟子,也就是神道盟之人的注视。 不过这人虽然嘴碎但却也并未对这些家伙感到惧怕,在这些人将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他脸上依旧表露出一副本就如此的模样。 这引得一众弟子纷纷向着他所在的位置靠了过来,似乎是想修理修理眼前这位嘴上没门的家伙。 谁料这人在看到众弟子靠过来时,不但没有畏惧,反而还大喊道:“我是太岁姐的人,谁敢动我?”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诸位弟子一愣,竟真的停留在了原地,只不过没过多久便回过神来,只不过此刻的眼神之中已经出现了一丝忌惮。 不过也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道声音突然浮现: “即便是太岁亲临又如何,我们盟主也不是没有与她交锋过,她可没有过什么优势!” 这句话瞬间便鼓舞了一众弟子的士气,太岁的名头在现如今的归乡者之内可谓是如雷贯耳,在张继先未曾来到冀州之时。 杀敌最多,杀力最高,任务完成度最多的,便是那位完全不像女人的女人了。 并且这家伙还十分的小心眼,只要有仇绝对不会耽搁一丝时间,当场就会直接报掉,因此也让冀州众人对其十分忌惮。 而她与神道盟盟主交锋一事,却从未被传出过。 因此在知晓自家老大竟然能够与其战斗不落下风之时,自然颇为得意。 只不过再次蠢蠢欲动的众人,却被神道盟盟主一个手势制止了下来:“今日乃是了结与陆良的大道之争,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说罢,他便直接在众人的目光中,从城墙之上跳了下去,精准的降落在了地面,静静的望着此刻正在观看城墙自我修复的陆良身上。 其余神道盟弟子在见到自家盟主出动之后,也纷纷放弃了与眼前这位大放厥词之人争执,跟着便跳了下去。 这一跳,便足足有将近五十多人聚集到了陆良的身后。 而在见到神道盟弟子都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离去之后,这名开口之人,心中也浮现出了一丝失望,心中暗道: “可惜了,要是能够引得这些家伙率先出手就好了,我也能有机会出手帮助对方一番,也算帮大姐还了一次人情。” 不过转念一想,他的心里便又有了计量:“待会要是那家伙不敌的话,我在随便找个借口出手好了。” “你们干嘛?” 这么多家伙如同雨落一般聚集到自己身后,陆良自然不会没有注意,一开始还以为这些家伙是应急局派来抓捕自己的。 因为早在神道盟众人到达之前,他就已经来到城墙之下想法子修复城墙了,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刚刚上面所发生的事情。 但在看到这些家伙身上的穿着之后,他就反应过来了。 毕竟应急局的那些家伙,平日里不管干什么都会穿着那一套并不好看的制服。 “你就是陆良?”面对眼前这位自己神交已久之人的询问,神道盟盟主并未率先回答,反倒是反问了起来。 并且在反问之后,他却也没有想让陆良回答的意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此刻寻你,是有一事相商,还望兄台应允。” 虽然口中说着相商,但语气里却是一副不容质疑的模样,并且商量事情怎么会带这么多人一起? 陆良并不记得自己认识眼前这位说话之人,当然也有可能见过他不记得了,只不过这些人的神色和模样,看上去倒是更像过来寻仇的。 因此他直接开口反问道:“什么事,我和你很熟嘛,带这么多人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商量事情的样子啊?” 但面对他的反问,眼前这位神道盟盟主却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兄台所构筑的庙系应该是生死有命庙系才对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该庙系所进阶的方向应该是针对于生死二字。” 听着这些废话,陆良并未在第一时间作出回应,只是静静的听了下去。 “我虽并未见到过多少该庙系之人出手,但想来能够沾惹这两个字的力量,自然是颇为不凡。” “如果兄台能够在此道一直钻研下去的话,说不定便有机会在这条道路上愈走愈远,其实也没有必要沾惹上其他不相干的东西。” “今日之所以叨扰兄台,只是想要请您暂且放弃水神神道一途,如果能够答应的话,我等必当全力对您进行补偿!” 这话一出,瞬间便让陆良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于是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让我放弃身上的水神之位?” 而在听到陆良的反问之后,这位神道盟盟主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波动,竟是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点了点头。 并且还再次开口道:“水神一途于生死有命庙系的修炼并无益处,反而还有可能会拖累你对于自身庙系的修行,须知任何一道途径越往后面钻研便愈发困难。” “据我所知现如今兄台已经将该庙系构筑到了第五柱,放眼整个华国也没有几人能与你相比较,你又何必因为庞杂之道而耽误了自己呢?” “因此我们今日前来,乃是为了让你不至于误入歧途。”言语之间展露出一副完全是为了陆良好的模样,看上去颇有些冠冕堂皇之意。 只不过对于此人的这副姿态,陆良心中却闪过了几个大大的问号。 “???” “不是哥们,你谁啊,我有没有误入歧途和你有什么关系嘛?”在知晓对方来意之后,陆良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发言,并且脸上还浮现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 但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位长相颇为端庄的家伙,却直接点了点头回答道:“确实与我们有些关系,不然我们也不会特意来此了。” “什么关系?”陆良愣了一下。 此刻的他是真的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要说这些家伙是来找事的吧,那眼前这人无论是神情还是模样,都显得十分正经,完全看不出来一丝挑事的样子,就好像自己所说之话完全是合情合理一般。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人。 “你在神道一途走的太远,挡住了我辈的道路,因此才有今日一行,愿兄台能够答应,以避免不必要的摩擦出现。”神道盟盟主义正言辞的说道。 “原来又是来找事的啊。”陆良恍然。 “并非想要为难陆兄,毕竟你曾经在他地几次救民于水火之中,倒也颇为符合我等庙系宗旨,因此也不算埋没了正神一称。” “反倒我心中对你还是十分敬佩的。” “只不过今日之事却与此无关,而是因为不得已而为之”神道盟盟主坦诚回答道。 “那你们想要我做些什么呢?”陆良顺着对方的话语反问道。 在听到陆良这句询问之后,眼前这位神道盟盟主以及后方的那些家伙,似乎已经等待许久,一道请求瞬间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 “还请陆兄能够暂时放弃自身水运权能,主动散去水神真身,让我等能够再此一途更进一步!” 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便深深的对着陆良鞠了一躬,不仅是他,连带着身后的其他神道盟弟子也纷纷的学着这位盟主的模样,弯腰向着陆良重复了一遍。 而这发言,不仅让陆良的脸上出现了一副古怪的表情,传到城墙之上的其他人耳中,更是令一些人心中生出鄙夷。 甚至还有看不惯的家伙直接开口嘲讽道:“其他庙系的归乡者如果没办法提升自己的庙柱位阶,大多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这些山河真灵庙系的家伙可倒好,自己不行怪别人挡了路。” “更可笑的是,那盟主本是一位山神,和陆良那水神之位有什么关联,典型的人不行怪路不平。” 这位一开口,瞬间便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也让人明白了这些家伙先前为什么对一个没有见过的人如此仇恨,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原因在。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周围的人脸上纷纷浮现出了一丝不屑。 毕竟能够在这个地方久留的家伙,没有哪一位的庙系之力不是自己一步一步提升的,因此自然对于有这种想法的家伙无法共情。 不过这些质疑的眼神并不能影响到神道盟的众人,此刻他们依旧是保持着刚刚那副弯腰的姿态,一副陆良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模样。 只不过在听到这些家伙的目的之后,陆良却完全没有选择理会眼前的这些家伙,而是直接转身回头继续观望起了那些节点融合修复的过程。 因为他在刚刚发现,自己规则创造术法似乎能够与这些节点勾连在一起,往里面添加点奇怪的东西。 只见其右手食指光芒一闪,轻轻触摸在那城墙之上后,一股若隐若现十分小心的力量便悄然渗透进了那些节点之中,而后一根翠绿的幼苗竟直接从墙壁之中生长了出来。 这根幼苗在接触到外部空气的瞬间,便直接迅速生长膨胀,其根部脉络也直接与周围墙壁混为一体,并且竟直接将陆良自身的气息融入了城墙之中,成为了那些防卫节点的一部分。 而正是这样一番操作,便让陆良成功的跳过了身份登记的环节,将自己的气息备份进了城墙之中。 也就是在这一刻,陆良立刻便察觉到先前那股若隐若,压制自己空间术法的力量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被接纳的感觉。 “这城墙的防御机制好像也没有这么靠谱啊,这么简单就混进来了?” 自己给自己上了一个身份的陆良开始吐槽起了城墙的机制。 只不过他忘记的是,此刻他之所以能够毫无阻碍的便将自己的气息融入城墙节点之内,虽然他的规则创造术起了一些作用,但更大的原因还是杨院长隔空送来的东西,短暂的打开了城墙运行的底层节点,因此才让陆良有了可乘之机。 而做完这一切的陆良也没有选择再次继续停留,在拍了拍手掌之后,便作势一跃而起,想要飞回城墙之内,毕竟此次外出,只是他实验自己术法的一场意外而已。 至于回去之后会不会被应急局找麻烦,那就是后话了,反正这次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人的,想躲也躲不掉。 只不过就在这时,他身后又再次响起了神道盟盟主的声音,而这次开口对方的语气便没有之前那么温和了。 第418章 无法接受 “陆兄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听着这句废话,陆良掏了掏耳朵以后叹了口气,随后便再次当做没有听见一般,纵身一跃便作势要离开此地。 只不过就在他刚刚跳至半空之时,一座金碧辉煌的庙宇便直接浮现在了他的头顶,这座庙宇在出现的瞬间便从中涌现出了一股陆良十分讨厌的气息,将他回到城墙的道路全部堵死。 不仅如此,在陆良被迫停下身影之后,那庙宇的大门轰然打开,一座与神道盟盟主面容一模一样的琉璃光金身神像,正对着他做金刚怒目,而在那神像之上还赫然摆放着一张牌匾,上面书写着“浩然持正”四个大字。 在这座庙宇后方,又接连浮现出了无数座大大小小的庙宇,并且每一座庙宇之中都各自盘坐着一尊神像。 这些庙宇在浮现之后,所散发的气息纷纷交织在了一起,竟有侵染附近天地的意思,并且还在半空之中逐渐衍化出了四个大字“巡视六律。” “陆兄,我等并不想和你发生什么龌龊,你又何必如此不配合我等呢,水神一途对于你来说终究只是小道而已,但对于我等来说可是关于前途的大事。” “我等虽然不知道为何你能够以生死有命庙系的身份,成为这方世界的第一位正神,但这个名号后面所代表的气运,却对于山河真灵庙系过于重要,如果你在当初与王家的山水之争中落败也就罢了。” “但现如今王家那个家伙太过无用,甚至让你连山神一脉的气运都席卷去了一些,那我等山河真灵庙系弟子今后所能够汲取到的气运岂不是愈发有限。” “并且倘若想要构筑山河真灵庙系第六柱“祭天柱”的话,还必须要有一位神灵之首带头,陆兄一位外人,又如何能够做的了这些呢,届时岂不是将所有该庙系弟子的道路全部阻拦?” 言既于此,神道盟盟主终于将与陆良最主要的矛盾说了出来。 山河真灵这个庙系,与世界本身的勾连其实算得上是与所有庙系中最为深厚的了。 如果是常世的牛鬼蛇神也就算了,它们的庙系根基乃是源于常世,而常世之天早已经不知道被祭祀了多久了,自然不会有任何阻碍。 但奈何现如今所有山河真灵庙系的归乡者,现如今所勾连的山河水脉权能都是源于现世,前面几柱也就算了,并未曾遇到过太大的阻拦。 但一直到神道盟盟主摸索到第六柱的门槛时,他才发现,如果还想要继续向前一步的话,那就必须要与常世的山河真灵庙系分道扬镳,彻底融入现世,并得到这方天地的认可。 其实这倒也是理应之理,神道盟盟主起初也并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毕竟他本来就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常世发展。 但在他尝试准备祭祀天地以获得认可之时,却有些尴尬的发现。 由于这方天地在当初某家破山伐庙,驱逐六天故气之后,神灵便全都销声匿迹,天地权能也重新回归了天地之中,因此原先的那方天地意识也陷入了混沌无序之中,而此刻如果想要祭祀对方的话,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这方天地意识真正唤醒。 但他却并没有与这方天地沟通的资格,更别提唤醒天地意识了。 而在他摸索之后才发现,在神道一途上竟然有人比他走的更早,更远。 他从未听说过在山河真灵庙系还有这么一位存在。 虽说先前他也曾听到过王烨得到过泰山权能,但那个家伙后来又听说因为自己太跋扈,而在天师府受到重创失去了庙系根基。 因此他倒也没有把那个家伙放在眼里,因此在探知到这个情况以后,他心中的情绪还是十分复杂的。 不过这副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倒也没有持续太久。 神道盟盟主十分有信心就算有人暂时比自己走的更远,他也一定能够追回来,因此在说服自己之后,他便开始着手寻找此人的踪因,并且想要将自己得到的方法告诉对方。 即便这样可能会导致对方也成功构筑第六柱,但那也算得上是互惠互利,倒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只不过当他常世寻找此人,并且真的得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并且确认之后,最终的结果却有些让他难以接受。 这位在神道一途上,比他走的更远之人,竟然是一位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 这股荒谬感瞬间便冲击了他的心灵,将他先前所作出的心理建设全部冲垮,并且后来就算在知晓对方的身份之后,也从来没有主动去寻找过陆良。 因为如果是其他山河真灵庙系弟子也就算了,他还是能够放下心中骄傲,让此人暂时以那道神灵之首的位置祭祀天地,唤醒前进之路的。 但,他却根本没有办法接受一位其他庙系的弟子,站在这个位置上。 因为一旦如此的话,今后山河真灵庙系弟子在见到生死有命庙系弟子之时,岂不是冥冥之中便要失去三份气数,平白落了下乘? 气数之说虽然虚无缥缈,但对于山河真灵庙系的这群,以神灵之道修行的家伙来说,可是能够有迹可循的。 因此在这纠结之中,神道盟盟主心中便对陆良生出了一丝怨念。 即便二者从未见过,但这大道之争还是让他暗中积蓄力量,并且在冀州等待着对方的到来,和这位彻底了结掉那躲不开的恩怨。 今日既然汇聚了如此多弟子聚集于此,他自然是没有想过要失败而归的,即便是被人说以多欺少,仗势欺人,他今日也必须要让眼前此人主动放弃自身的水运权能。 而作为补偿,他已经在暗中为陆良寻找到了一条构筑第六柱的途径。 眼下既然陆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他便将这早已准备好的报酬抛了出来。 “如果不是无奈之举,我们也不会说出如此冒昧的话语,作为补偿,我为你寻觅到了一条构筑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的道路,并且还可以答应你为你在构筑之时护法。” “如何,据我所知,当下并不曾有第六柱的生死有命庙系归乡者存在,每一位走在庙系前端的家伙在冥冥之中都会受到一丝眷顾。” “现如今布武天下庙系有了李殃,破山伐庙庙系有了张继先,陆兄你就不想争夺这份眷顾嘛?” 只不过这番提议似乎说的有些太迟了,虽然并不曾感受到对方所说的那一道眷顾,但他已经确确实实的构筑了第六柱。” 因此这份途径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 不过就算是在他构筑第六柱之前,此人来他面前说这么多话,让他放弃自己的水运权能以及金身,他也是完全不可能答应的。 因此望着头顶那些交织在一起,仿佛要遮蔽天空的神灵庙宇,他还是先前那句话。 “我们认识嘛?” 眼前这人说了这么一大堆,他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上来便让自己放弃这么辛苦得来的水运权能,换做平时他早就直接动手了。 “在下姓桃,单名一个符字,虽然此前并不曾见到过阁下,但却早已与兄台神交已久。” 虽然在听到陆良再次问出这句话后,桃符便已经知晓自己刚刚的提议不可能起到作用了,但他还是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陆良。 “其实我心里还是十分钦佩兄台所做之事的,但奈何大道之争过大,非我一人能够抉择,如果陆兄实在是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只能强行动手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身后便猛然浮现出了一道神灵虚影,直接入住进了天空中的那座最大的庙宇之中。 不仅是他,其余弟子也纷纷将自己的神灵真身唤出,入住自身庙宇。 而在这股力量的催动之下,原本天空之中正在缓慢凝结的六律正以一种飞快的速度蔓延,眨眼间便蔓延开来,甚至将城墙上观战的众人也一并包裹了进去。 对于此刻那些神道盟弟子所施展的力量,城墙上的众人对其并不陌生,在那些庙宇凝结成一片后,便对其议论了起来。 “这些家伙,还真真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刚来的家伙啊,也未免太过于欺负人了!”人群之中,有对此看不下去的家伙说道。 “要不然那些家伙为什么凑在一起组建神道盟呢,不就是自己没有信心单枪匹马应对陆良嘛。” “这些家伙凑在一起所迸发出去的力量可不简单啊,平日里正是因为如此,有些人才不得已吃了他们的亏而闷在心里。” “嗯,世俗礼法,俗世六律,这本该由市井江湖庙系所掌握的力量,现在却依旧被这些山河真灵庙系的家伙抓在手里,庙系力量,还真是令人难以捉摸其中规律啊。” 但原本位于城墙之上的李殃在看到这幅场景后,脸上却浮现出了一股无趣的表情,四下张望一番后似乎是有些觉得此地无聊,竟直接离开了这个地方不知去往了何处。 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是受到在场所有人的注意,而他刚刚出手的行为,也被大家认为是在替陆良出手。 此刻离去,却让人不知道是何意味。 “呵,打了一个又来一个,这是在演二流小说嘛?” 即便此刻并未动手,但双方的气息早已经交织在了一起,陆良能够十分明显的从这些家伙身上,察觉到一股积攒已久的怨气,以及一股对自己的恨意。 他自认自己平日里已经十分低调了,也从来没有想过故意要出什么风头,可以说在他五柱之前,所有的日子都是我在寝室里探索常世。 根本没什么和人交流的机会。 但即便如此。 依然会时不时有莫名其妙的麻烦降临在自己身上。 比如无支祁,比如王家,比如李家,比如眼前的这些家伙。 但倒霉了大半辈子的他心中十分清楚,麻烦可不会因为逃避而主动消失,反而会看破你的软弱而日渐堆积,最后变得更加糟糕。 因此他现在虽然有些莫名其妙这些人的理由,但既然对方已经找上门来了,那就先打了再说。 心念一动他便抬头望向天空之中那座最大的庙宇,而对方似乎也如同与他心有灵犀一般,在他将视线投过去的那一刻,一股古老荒茫的力量裹挟着一声音律,便从那些庙宇之中迸发了出来,涌向了陆良的耳中。。 上古之时,大地之上并无律法存在,人类之间依靠“礼”行事。 而一旦双方发生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争执,那么便会一同相约去往神庙在神灵的注视下协商,久而久之那些神灵便被赋予了执行礼的权利,而六律则是自礼法之中诞生。 钟、太簇、姑洗、蕤宾、夷则、无射六个阳律。 每一道阳律都代表着不同的不同的礼,而刚刚所响起的那声为“钟”。 则是代表着禁止妄动。 这道声音在涌入陆良体内的瞬间,便让他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宛如一滩沼泽一般变得粘稠了起来,举手投足之间都变得十分困难,并且只要他动弹丝毫,便会有一股声音在心中响起,告诉他正在行使大逆不道之事。 只不过仅凭如此可没有办法阻挡陆良的行动,只见其脚下虚空一动,下一秒他的身影便直接出现在了那座庙宇正上方。 “呵呵。” 只见其轻笑一声,下一刻定海神针便浮现在了他的手中,毫不犹豫的便向着其屋顶横扫而去,这柄蕴藏着无穷水运之力的兵器,在挥出的半途中便浮现出了一股恢弘的气势,眨眼间便膨胀至宛如天柱一般庞大。 那些原本气势恢宏,散发着金光的庙宇在此刻定海神针的衬托之下,看上去却变得有些渺小。 不过神道盟众人似乎对于这招早有预防,眼见到陆良将水运权能倾泻而出之时,周围近乎所有庙系之中都接连涌出了无数权能,并在“太簇”之声响起后,瞬间便汇聚在了盟主所化庙宇之上,和陆良的水运权能正面冲击了起来。 第419章 束手无策 二者对抗之时,几乎所有庙宇都将大门调转过来面向陆良,那庙内神像之中无一不是金刚怒目,伴随着又一道音律的响起,一道道声音汇聚在一起竟有审判陆良之意。 “无庙系认可,自是伪神,竟敢窃据高位盗取权能,你可知罪?” 这些声音响起的瞬间,便好像有一股力量涌入了陆良的四肢百骸,竟隐隐争夺他身体控制权的意味。 不过这些家伙却是小觑了生死有命庙系对自身肉体的控制权,几乎只是那股力量入体的瞬间,一股更加庞大的反斥之力便自他的体内喷涌而出,强行将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给挤出了体外。 变动之快,根本没能影响到陆良的水运权能,与这些家伙的交锋,反倒还让他有余力感受着对方施展出的权能发出嘲讽。 “你们不是山河真灵庙系的嘛,怎么,身上就这么一点权能,那我倒是觉得你们也没有什么幻想的必要,老老实实多沉淀几年吧!” 此刻虽然在场加上神道盟盟主足足有五十多人,但这些家伙身上凑出来的权能,竟然只是隐隐能够与陆良一人抗衡,而大部分都是来自于那座直面陆良的庙宇之内,也就是那位盟主。 并且在这些权能之中,陆良还察觉到了数十道十分熟悉的气息,那是他曾经在精神世界修理过的家伙。 说完之后,他便直接展开了水系亲和,在五倍力量的增幅之下,原本势均力敌的架势瞬间便被打破,那股本来就是被六律强行糅杂在一起的山水权能,瞬间就被冲出了一条口子。 也就是凭借这道口子,陆良手中的定海神针便直接拍击到了神道盟盟主所化庙宇之上,将其原本华丽的屋顶悉数掀翻,露出了那尊金身神像。 望着对方抬头望向自己的眼神,他毫不犹豫的便继续挥击了下去,想要擒贼先擒王,将这个带头的家伙率先击败。 只不过就在他的定海神针刚刚碰到对方金身之时,他却在那原本作金刚怒目的神像之上,发现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下一秒,两道新的音律接连响起,他手中定海神针所聚集的威势竟被这声音突然消散。 不仅如此,一股危险的感觉瞬间从他心底涌现,在这股感觉出现的瞬间,他便朝着后方暴退而去。 但即便他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依旧是遭到了六律的锁定,一道蕴含着“古礼”的闸刀猛然在他的头顶浮现。 一刀劈下,陆良便立即察觉到了一股神魂激荡之意,他的脖颈之处也瞬间浮现出了一道血痕,紧接着皮肉便直接被一股力量掀起,似乎要强行将陆良的头颅与身体分开。 “成了!”此刻在那庙宇之中发出了一道欣喜的喊声。 六律乃是礼乐之律,本身便代表着对于人类的约束,而如果一个人强行违背所有礼法,那所等待他的自然便是支撑住礼法的刑罚。 虽然上古神灵所执掌的礼法在现如今早已被悉数推翻,但在众人的合力之下,依旧凭借着庙系之力自历史的脉络之中摸索出了一些,并且强行将其衍化了出来。 这股力量对于六天故鬼来说,其实是没有任何约束的,因此他们也从未在对付六天故鬼的时候动用过。 更多的则是用于归乡者的内部争斗,并且在六律背后的刑罚被引动之后,他们还从未见到过有人能够躲避这股力量的斩杀,因此这招也被众人当成了击杀陆良的底牌之一。 不过身为领头者的神道盟盟主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懈怠,在听到这提前的欢呼声后,他立即便呵斥道:“闭嘴!”。 随后便再次操纵起了最后一道六律之音,衍化出了一根长矛直直刺向了陆良的胸膛。 不仅如此,此刻他还强行接手了所有人的山水权能,果断地朝着陆良的身体镇压而去,想要以此来镇压陆良可能出现的后手,势必要做到一击必杀。 而也就在这时,陆良的口中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我的脑袋!” 虽然陆良双手一直在尝试,强行将其按在原本的位置,但似乎是因为刑罚的力量过于强大,在生命一点点被抽离的无力感下,他头颅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褪去,变得苍白无比。 最终伴随着那位长矛的穿体而出,他的双手最终还是无力的滑落,那枚被斩断的脑袋也直接掉落在了地面,其身上的水运权能也在头颅掉落之时,开始急速消散了起来。 而这一幕,不禁引得城墙之上围观的众人惊呼了起来:“这一式术法果然难以防御啊,怪不得上古之时神灵能够那么肆无忌惮,陆良就这样被直接干掉了嘛?” 但他这句话刚刚说出口,就立马引起了先前那位自称是太岁小弟之人的嘲讽,只见其颇有自信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忘记那家伙是什么庙系了嘛,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掉,肉体对于这个庙系的家伙来说,只是一种依托罢了。” 听到这话的众人感到一阵愕然,当再次将目光望向天空之时。 陆良那枚被捧在手里的头颅,此刻竟突然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的神道盟盟主口询问道: “砍掉我的头颅了,然后呢?” 只见其在一众山河真灵庙系弟子惊恐的眼神中,慢慢悠悠的将自己的头颅重新安放了回去。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依旧有一股力量在强行排斥着陆良头颅的回归,但伴随着他身后庙系虚影的一闪,那股排斥之力便迅速消失不见。 也就在这时,他浑身的血肉便开始疯狂的蠕动了起来,不仅头颅被直接接了回去,就连刚刚胸口心脏处那道被六律之矛戳穿的大洞,也在刹那之间便完好如初,完全看不到一丝受伤的迹象。 其余山河真灵庙系弟子在他恢复的过程中,竟纷纷愣在了原地,完全没有想要出手阻止陆良恢复的意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这个行为。 而让他们愣住的,却并非是陆良这堪称非人的生命力,而是那刚刚短暂闪过的庙系虚影。 不仅是他们,台下的观战者们眼神之中也纷纷露出了一股难以置信的表情,开口向着身边众人验证道:“刚刚我没有看错吧,那庙系虚影里被点亮的,是六根柱子?” “没有,我也看到了。”听着同伴询问的路人点了点头,而后看向陆良的眼神便完全变了模样。 六柱这个位阶在所有归乡者之中,已经算是最顶级的位阶了,现如今已知的除了那些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爷字辈高手,也就只有张继先与李殃二人。 而现在眼前这位被山河真灵庙系称为伪神的陆良,竟然也成功构筑了第六柱,那便代表着他已经在归乡者内,位于了生死有命庙系的最高点,甚至有能力与另外两人争夺归乡者第一人的称号。 这怎么能让众人不感到惊讶。 “话说,现在已知的其他两位六柱,好像都和天上的这位关系不浅啊。”人群之中某位观战者,突然发现了这个先前似乎是被人有意忽略的盲点。 刚刚直接替陆良出手的李殃自不必说,那位来自天师府的张继先,从在龙虎山的时候便传出与这位水神关系密切,私交已久,那岂不是说眼前这些神道盟的家伙。 是在同时挑衅三位六柱强者? “你什么时候构筑第六柱的?” 在见到这一幕后,神道盟盟主第一时间并没有感到惧怕,而是察觉到了一股被羞辱的感觉。 在他眼里,自己明明如此有天赋,要不是这祭天一事束缚,他早就构筑了第六柱了。 刚刚又怎么会被李殃那家伙羞辱,而忍辱负重? 现在为什么阻挡自己的家伙都能构筑第六柱,凭什么? 因此在他问出这道疑问之后,周围原本已经平息的力量再次汹涌了起来,一股刺人的杀意自神道盟盟主为中心向着四周席卷开来,一股比先前还要磅礴的力量从他的体内凝聚而出。 他今日一定要杀了眼前这个家伙。 只不过面对神道盟盟主这副模样,陆良却并没有什么较大的反应,只见其用一种颇为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你再也没有机会构筑第六柱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选择无视对方,转头望向了此人身后的那群神道盟弟子,并且最终又将目光望了一眼应急局大楼所在的位置。 “局长,我们还不出手阻拦嘛,这样下去的话怕是会出大事啊!” 在远处一直暗中观察局面的应急局高层们,也同样见到了陆良的庙系虚影,因此还是有人忍不住开口提醒起了方想。 他们已经完全看出来了,陆良就是一个有仇必报的性格。 刚刚神道盟弟子集体对他出手想要夺取他的性命,此刻陆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这些人。 谁知同样在关注局势的方想却只是回过头来,望着这位说话之人反问道:“出什么事?” 听到这番反问的执法者脸上瞬间一愣,随后便立即明白了方想此刻的立场依旧坚定,在刚刚副局长被他逼走以后,此刻众人自然不想再触这位局长的眉头。 “没什么,是我想太多了。”他双手抱拳微微拱手,随后便再次站到一旁默默地继续观察起了局势。 方想见他这副模样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头转了回去,一边望着远处一边对众人开口道: “太平太久了,能够意识到此时正处于人类生死存亡之际的人少之又少,如果大家都继续只为了自己的利益行事,人类的未来会在什么地方呢?” “就比如之前叛乱事件,在利益面前甚至连自己的种族都能背叛。” “而这后面,可不单单是某一个庙系的事情。” 听到方想提起叛乱之事后,在场众人眼神都瞬间一缩,这件事在冀州营地内部早已被当成了禁忌,平日里从来没有人愿意主动提起,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位当初亲手镇压叛乱的局长。 而这位此刻说出这些话,那就一定是代表着什么,想到这里,众人再次将目光望向了远方那些散发着金光的庙宇之上,心中生出了一道不该有的想法。 而此刻的陆良也将目光从方想所在的方向挪了回来,他并不觉得应急局的高层还没有发现,此地发生之事。 既然直到现在方想也没有选择出面制止,那他心中便有了一些猜测。 “不管?” 一念至此,他刚刚隐藏在自己心中的杀意便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 “既然如此,那我可要大开杀戒了!” 言至于此,他体内的水运权能毫无保留的全部喷涌而出。 在水系亲和与鲲鹏镇海体的加持下,一道气象巍峨,举手抬足之间仿佛能够将天地遮蔽的巨大水神真身法相,赫然从他身后拔地而出。 在如此庞大的水运裹挟之下,陆良手中的定海神针也像是受到了感应一般。 身影一闪,下一秒便直接出现在了那法相手中,棍身大小也随之不断膨胀,直到如同一根天柱一般才停了下来。 手持神器的水神法相闪烁着冰冷的目光,望着此刻阻挡在自己身前的诸座庙宇,手中棍身一抬,一股仿佛要将天地掀翻的巨大水脉之力便直接凝聚在了那棍身之后。 而后用力一挥,棍身携带着一条条水脉虚影,倾泻到了那些庙宇的屋顶之上。 即便此刻还没有正面碰撞,但其举手投足之间所蕴藏的力量,还是让连同神道盟诸弟子在内的所有归乡者,全部察觉到了一股天地倾覆般的力量。 而那原本已经解除了对于陆良限制的城墙防御屏障,也在察觉到这道攻击之后察觉到了威胁再次展开,将城墙上观战的众人纷纷庇佑了起来。 “窃贼小儿!”看着陆良发出的这一击,神道盟盟主在怒骂了陆良一句后,第一时间便作出了反应。 第420章 不过尔尔 破山伐庙 只见以他为中心,所有庙宇之间纷纷浮现出了一根青铜锁链,这些锁链之上涌现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金光,伴随着盟主背后的庙系虚影全力开展,其余弟子背后的庙系虚影也瞬间被强行启动。 而后场内所有人的山水权能都被这些锁链强行收拢,纷纷涌向了盟主的庙宇之中。 一刹那间。 同样是一股能够与天地所呼应的力量,瞬间便从中喷涌而出,面对着陆良那气象恢宏的一击,丝毫没有逼退之意,同样化作一柄干戈直接迎击了上去。 二者碰撞之上,一股剧烈的声响,伴随一股滔天的气浪。 以交战之处为原点,向着四周翻涌而去,无数土木沙石直接被掀翻开来,冲击在那屏障之上遮蔽住了在场众人的视野。 “这股力量,这就是神灵之路嘛,也太恐怖了吧?” “怪不得神道盟盟主那家伙平日里那么趾高气昂,原来还藏着这么惊人的一手” “那陆良仅仅凭借自己一人之力,就能媲美神道盟诸位弟子联合在一起的力量,怪不得会遭到那些家伙的嫉妒,我要是山河真灵庙系的家伙,对此肯定也会眼红啊!” 望着二者碰撞所引发的气息,城墙之上的观战者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特别是对于以一己之力,对抗诸位山河真灵庙系弟子联手的陆良,更是在众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战过后不管是谁胜谁负,他的名头怕都要真正的在归乡者圈内远扬开来。 甚至还有人对于神道盟众人针对陆良的行为,表示了同情,只不过这番话语立即便遭到了其余归乡者的否定。 “眼红什么,天地水运权能压根就没有人去争夺,不都是凭借自己的力量获得,有什么好嫉妒的,依我看那神道盟只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是啊,常世全面开启一直到现在不过一年,这方天地的山川水脉有七成都没有完全复苏,有那么多等待获取的力量这些山河真灵庙系弟子不去想办法,却在这里怪罪别人获取权能太快,挡了他们的路,真是有够厚颜无耻的!” 说话这人乃是平日里就看不惯神道盟弟子的家伙,此刻自然不会放弃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更有甚者,还像是发现了陆良此招的用意一般,开口猜测起了对方的心理! “不,这只是神灵的权能之力而已,像是陆良,他根本没有不曾动用自己的庙系之力,这副模样,像是要诛心啊!” “一群山河真灵庙系弟子联合在一起的天地权能,竟然只是与一位生死有命庙系弟子的权能不相伯仲,这样说出去的话,脸都要被丢光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的归乡者们心中不由得都对此表示同意,并且脸上纷纷浮现出了一股带着一丝嘲笑的神情。 虽然此刻尘土遮天蔽日。 但从屏障之外传来的气息看来,此刻战斗却并未停歇。 刚刚那声碰撞所迸发出的巨响刚刚在众人耳中消失,下一道碰撞之声便再次响起。 并且相声还愈来愈密集起来,在短短数息之内,双方便已经交锋了数十回合。 在又一次剧烈的碰撞之后,一股股呓语突然从尘雾之中飘出,并且声音越来越大竟然将周围的烟雾悉数驱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从那群庙宇之中,所飘出的滚滚香火。 尘土散去之后,城墙上众人终于得以看清此刻场上形势。 而让众人有些吃惊的是,此刻陆良竟是以一己之力,在刚刚的权能交锋之中占据了上风。 其背后真身法相手举的定海神针,已经牢牢的站在在了那些庙宇上方一丈之处。 原本被神道盟诸位弟子所凝聚出的长矛此刻也已经烟消云散。 不仅如此,那些原本金碧辉煌的庙宇,此刻似乎也在刚刚的碰撞冲击之下遭到了损毁,庙宇之中的神像此刻看上去尤为狼狈。 特别是直面陆良的神道盟盟主,此刻他庙宇之中的神像嘴角,竟吐出了金色的血液。 不过此刻因为刚刚飘出的那阵香火抵抗,陆良手中的定海神针也迟迟无法再进一步,甚至还被其纠缠裹挟。 而这些香火之中的呓语,与其所蕴藏的气息,便是让陆良再熟悉不过了。 因此作为优势方的他倒也没有急着乘胜追击,只是口气略带嘲讽的询问道:“生民性意,大家祭拜你等神像,是为了让你们用在人类自己身上,内部自相残杀的?” 这话一出,似乎如同是戳中了神道盟盟主的内心一般,只见其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丝狰狞,并且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 “这股力量乃是我们同那些普通人交换而来,他们给我们贡献香火性意,我们反哺他们功德之力,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买卖。” “那些普通人应该感谢我们才对,毕竟如果没有我们这些神灵的话,他们又怎么能够通过那些功德之力来反哺肉身,祛除百病呢,而他们所付出的,只不过是一丝小小的香火罢了!” “换取来的东西自然是归我等自行使用,和你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别以为你靠着权能含量有着些许优势便能教育我等,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神道盟盟主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刚刚陆良所说之话,曾经也有别人对他说过,因此才让他有些应激。 不过在应激之后,他便趁着陆良停手之际,再次操控起诸位庙宇之中所散发出的生民性意。 利用山河真灵庙系的力量将它们转化为了带着恶意的诅咒,沿着陆良的定海神针想要强行涌进陆良的水神真身之中,想要以此来蒙蔽他的水神金身,令其无法再发挥出应有的力量。 生民香火性意对于神灵来说,既是必须之物,又有可能变为最恶毒的诅咒。 且不闻当时一句“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都能将一位常世之主拉下王座,对于这些依靠信仰香火修炼的神灵就不必多说了。 而这也是神道盟盟主为陆良特意准备的一道大礼。 在他看来,陆良虽然凭借运气暂时成为了这方天地的水运共主,但他自身并非是来自山河真灵庙系,自然也就没有梳理香火信仰,凝聚功德之力的渠道。 既然如此,那自己这些人所日夜凝聚出来的生民性意,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剧毒无比,一旦接触,没有足够的功德之力抵挡的话,便一定会让金身蒙尘,而无法有效的凝聚出自己的水运权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陆良早已经不知道被生民性意冲击过多少次。 单说上次替N市居民,强行驱散无支祁所引发的暴雨,就已经让他在破灭之中轮回了无数次了,早就让他的身体得到了一股惊人的抗性,更别提他的体内还留有那一次拯救数百万人,所获得的功德之力了。 因此对于这些生民性意入体,陆良不仅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反而还主动收起了身后的水神真身。 将目光跨过神道盟盟主,对着身后的诸位神道盟弟子竟突然双手抱拳,大声说道: “今日一战,想必诸位都是抱着将我置之死地的心思来的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说什么只诛首恶,大家回头是岸的废话了。” “既然大家一心向死的话,那我就在此送诸位一程!” “并且为了让大家死的安心,我就不用这些水运权能了,以免各位死不瞑目!” 说到这,陆良竟真的直接将自己的水神真身,连带着那些人释放的生民性意一同收回进了体内。 而那些带着恶意的生民性意在被他水神金身察觉的瞬间,便被一股庞大的功德之力瞬间遮蔽,直接便掐断了其与神道盟诸位的联系。 于此同时,陆良背后的生死有命虚影便再次展开,那见证者之书此刻也被其召唤在了身前,随着他体内庙系力量的涌动,其身前的见证者之书便立即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开始疯狂翻动了起来。 “造化术!” 随着陆良轻轻一念,他体内的那枚黄天盟伏魔威仙箓,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气息,而陆良所做的,便是想要通过这枚符箓,在现世之中将大贤良师凝聚而出。 只不过让他有些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体内这枚黄天盟伏魔威仙箓散发出气息的瞬间,远在万里之外的龙虎山祖坛中,一股千百年来一直默默守护着山门而不曾显现的力量,竟然被这枚符箓所勾连接引。 而这幅异动,瞬间便让在坛中打坐的老天师猛地睁大双眼,而后瞬间恭敬的匍匐在地上,口中大喊: “恭迎祖师!” 话音刚落,紫气东来,绵延千里。 一道虚影自祠堂浮现,右脚一点,眨眼便至冀州城前。 这道身影一至,周围的时间都仿佛停滞下来了一般。 第一瞬间,他便将目光望向了那枚黄天盟伏魔威仙箓,随后又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见证者之书,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口中轻念: “还不是时候。” 言出法随,在这句话出口之时,那漫天的紫气瞬间收拢凝固,化为了一张本不该存在于世间的符箓,而后这张符箓悄然飘至黄天盟伏魔威仙箓上方,直接将其接引回了陆良的体内。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见证者之书悄然爆出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是想要对来者进行反制。 但这股力量仅仅只是在爆发片刻后便立即偃旗息鼓,竟也跟着那枚黄天符箓一同回到了陆良体内,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不打算问点什么嘛?”在做完这一切后,这道身影便看向了与其他人一样矗立不动的陆良,语气有些随意的问道。 “不想。” 在见到周围场景突然凝固,再加上冒出来这么一位,明显不是大贤良师的大佬之后,依然保存着行动能力的陆良是打算装死糊弄过去的。 但眼下被人点破,他自然也就不好继续装下去,不然那样的话就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刚刚对方那副紫气东来的模样他是忘在眼里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招惹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一定是个大佬。 而在听到陆良这个回复之后,那看不清面容的虚影却是点了点自己的头颅,而后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理应如此”,让陆良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并且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又将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位于半空中的那些庙宇,似乎是有些失望,又似乎是有些愤怒,再次摇了摇头说了一句: “覆水难收。” 说完之后,他便右手暗掐手诀。 天地之间立即浮现出一道道不知从何而来的符箓,这些符箓快速的涌动在一起,直至化为了一张金色符纸。 只见其剑指挥舞,这符箓之上便立即浮现出几道仿佛有龙蛇之意的字迹,即便陆良对于符箓一道并不熟悉,但他也能一眼看出这枚符箓上所写之意。 敕令山水倒转。 在将这枚符箓凝聚完成之后,他便直接将其推送到了陆良身前,而后悄然开口说道:“时机不到,此刻在现实以黄天符箓勾连常世,其中因果太大,难以承受。” “既是天地正神,那这枚符箓便暂且予你,如何行事,且看一心,切莫自误,覆水难收!” 说罢,也不等陆良回答,他的身影便瞬间消散不见,只剩下陆良一人望着身前这道符箓,不知是何意味。 而在对方身影消失之后,四周事物便重新恢复了流转,而那神道盟众人神像依旧紧紧盯着陆良,想要看看他口中的造化术到底有何威力。 然而等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这甚至让一些神道盟弟子觉得陆良是在狐假虎威,甚至还有声音忍不住从庙宇之中传了出来: “呵,没想到你这个窃据高位的假神,还能有如此之多的功德之力护体,也不知道是从何处骗来的!” “但即便如此,生民性意也不是那么好消化的,此刻失去了水运权能护体,让我们见识见识你那生死有命庙系能否带你逃过此劫!” 第421章 山水倒转 生死有命庙系在现如今的归乡者中,出现的并不算少。 毕竟沾上生死二字,终归是会吸引到很多人的,然而大多数归乡者在修行这一庙系后,得到的就只是一具十分能活的躯体,而攻击敌人的招数则是少之又少。 甚至有时候面对比自己位阶低的牛鬼蛇神时,都无法造成有效的杀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去。 而这一点早就被所有归乡者所熟知,并且大家也已经习惯了生死有命庙系作为mt的这一常识,就像是救死扶伤庙系是奶妈,布武天下庙系是输出一样。 因此一众山河真灵庙系弟子,在见到陆良亮出第六柱时,才没有直接跑路,因为他们心中相信。 自己这么多山水神灵一齐出手,在加上自家盟主那距离六柱只差临门一脚的实力,怎么也不会比眼前这位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差,特别是此刻对方水运权能疑似受到影响的情况下。 但盟主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其余弟子那么乐观。 望着正在发愣的陆良,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刚刚有哪里不对,虽然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心中生出警觉的他还是再次将庙系虚影涌动,将整座庙宇化为了一道庞大的神灵灵真身,漂浮浮现在苍天之上。 这一招同时也勾动了其余弟子的庙系之力,连带着他们的山水权能一同具象。 四周的天地悄然发生了一股诡异的变换,一张张浩然之气浮现充斥在陆良四周。 而后在他的目光中,那苍天之上,顿时开始浮现出一枚又一枚庞大无比的神灵头颅,纷纷用着一股审判世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陆良。 而其中最为庞大的那张头颅便是神道盟盟主,只见其如同口含天宪一般,对着陆良宣判道: “冥顽不灵,业障缠身,今日必受业火缠身!” 此话一出,仿佛言出法随一般,陆良的四周便立即浮现出了一股股仿佛能将一切熔火的紫色火焰,似乎有将其焚烧殆尽之意。 这乃是山河真灵庙系的杀招之一,它们已经用这一招击杀过许多牛鬼蛇神,而且也并非是第一次将这招用在人类身上,因此此刻用来颇为娴熟,眼神之中全是杀戮之意。 虽然他们知道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十分能抗,但像陆良刚刚那样,断头依然能毫发无损的模样,还是在这些家伙心里留下了一丝阴霾的,而这股业火刚好是对于灵魂的灼烧。 并且只要沾惹上便永远不会熄灭,除非此人完全没有一丝业障存在。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是人就会有业障,真要完美无缺的话,那只有“至人”才能做到了。 并且在召出这道业火之后,神道盟盟主便再次动用了自己第五柱“巡世柱”的力量,用那枚闪烁着金光的双眼紧紧盯在陆良身上,想要在第一时间发现陆良的异常。 因为即便是他刚刚点燃业火灼烧陆良,但心中那股不安感依旧越来越重,甚至潜意识里还有一股让他赶紧离开此地的催促。 但跑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带着这么多弟子,一副要将陆良镇杀于此的模样,到头来却直接逃跑,名声丢完了也就算了,今后怕是在庙系修行上也不会有任何精进,这是让他完全接受不了的。 确实如同这些家伙所想的,陆良身上并非没有业障存在,因此业火也成功的在陆良身上点燃。 点燃的瞬间,陆良便感受到了一股灼烧感,但这股痛感对于已经受到过无数折磨的陆良来说,却是完全不值一提,甚至都没能让他皱皱眉头,只是让他将目光从自己的前方,转到了天空之中那些神灵头颅之上。 此刻在陆良眼中,那些遍布在天空中的神灵虚影却完全不是先前那股气势恢宏,金光四溢的浩然模样,而是一个接一个身后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特别是神道盟盟主身后,那红色更是隐隐有转为黑色之意。 虽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是陆良回味着刚刚那突然出现的家伙说的话,还是隐隐猜到了这可能并不是什么好征兆。 不过陆良却也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毕竟死者为大,这些家伙待会都要被他超度了,无论是有什么异常也会随着死亡而烟消云散,特别是死在他的手里。 因此他便再次选择了对天空中的那些神灵熟视无睹,转而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眼前。 在思索片刻之后,他便直接将手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枚符箓。 也就是他抓住这枚符箓的瞬间,天空之中神道盟盟主那双金色的瞳孔便瞬间炸裂开来,一道凄厉的叫声瞬间从他口中传来: “不可能!” 在喊出这句话的瞬间,他竟然直接主动崩断了那条勾连其余弟子的锁链,而后不顾正在崩坏的术法,头也不回的转向冀州深处,体内力量一转,在一众弟子不解的目光中,便想向着冀州深处逃去。 但还没等他动身,一股天然的厌胜之力便瞬间出现在他的身体四周,强行将其禁锢在了原地,不仅如此,其他弟子们也纷纷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存在。 一些实力比较低的弟子更是在这股厌胜之力下,失去了庙系之力的加持,宛如流星一般一个接着一个掉落在了地面。 “什么鬼东西?”一些由于自身素质不错,从天空之中砸落到地面的弟子,立即望着自家盟主的身影,大声的询问道。 只不过面对这些弟子的询问,此刻神道盟盟主却是完全没有任何回答的心思,只是十分僵硬的将身子转了回来,脸上扯出一道僵硬的笑容,对着陆良说道: “今日之事全因我贪念上头,现已幡然醒悟不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我等一定会给陆兄一个满意的交代,并且以后都以陆兄为尊如何?” 言语之间不但再也没有了先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甚至还出现了一股本不应该在他脸上看到的谄媚的笑容。 甚至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歉意,竟突然手刀一斩,竟直接将自己的右臂给砍了下来。 即便如此,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未褪,反而还更加谄媚了起来,口中补充道:“这条手臂就当我给兄台的赔罪,并且只要兄台开口,你想要什么赔偿,无论是灵蕴还是天材地宝,我都尽量满足于你!”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瞬间让城墙上的众人跌破了眼睛。 “不是,陆良还没有开始还击呢,盟主那家伙就这样求饶了,这副谄媚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先前就算他被张继先打成重伤也没有见到他求饶一句啊?” “确实,这形势变换的也太快了,怎么这家伙突然就投降了,刚刚好像还想要逃跑,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我并没感觉到有任何力量阻碍他啊!” 虽然周围众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神道盟盟主却十分明确的知道自己正在做些什么,并且将自己的目光紧紧盯在陆良手中握着的那枚符箓之上。 在看到这张符箓的瞬间,一股好像是伴随着庙系存在的恐惧便瞬间从他心底涌向,四个他明明十分熟悉,但却突然给他带来难以抑制恐惧的大字,也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在他脑海中响起。 “破山伐庙!” 但面对他这幅求饶行为,陆良却并未对他有任何回应,在将那枚写有“敕令山水倒转”字样符箓握在手中的瞬间,他便立即知道了对方身后那些黑气的来意。 那是独属于神灵的业障,代表着此神所行过的恶业所在,也是当初张天师破山伐庙的依据所在。 并且此刻他心中也大概猜出了刚刚冒出来的那个家伙,是何方神圣,能够随意写下一道符箓,并能有如此威力之人,也就只有龙虎山的那位祖师了。 “在我的黄天符箓是施加了一道禁制,所以才给我这股力量用以补偿嘛?” “看上去人类似乎也并非是一点后手也没有啊。”陆良遥望龙虎山所在的位置,心中默默感慨道。 他本来也只是想扯一扯大贤良师的虎皮的,没想到却引来了这么一位大天师,并且从战绩上看,眼前这位的战力似乎要比大贤良师还要凶猛一些,特别是在面对眼前这群家伙的时候。 此刻的陆良依旧是一副不把自己当下的对手放在眼里的模样,但在他对面一直在求饶的神道盟盟主却丝毫没有一丝怨恨的模样,甚至还直接主动将自己身上的所有力量散去,以表示自己此刻的恭敬。 而这一幕,让那些还能够保持身形的弟子们,眼神中露出了一股不可置信,其中有心直口快的更是直接大声喊道: “盟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还没有输呢,当初不是你说的不自由,毋宁死嘛,为什么要对这个伪神屈膝卑躬!” “横竖不过是一个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罢了,就算此刻不敌我们也能直接离去以待后来啊!” 这些家伙说着说着,语气中已经出现了一丝对于盟主的不满,毕竟他们本就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以利益联合在一起的联盟,而并非是严格的上下级关系。 但他们这些话语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位盟主的求饶,并且他在见到陆良依旧没有理会之时,甚至想要开口继续许诺些什么,只不过嘴巴刚一张开,就立即被陆良打断。 “你刚刚不还想将我置于死地嘛,现在变脸还真够快的,就连你的手下都看不下去了,这般姿态也未免太过丢人了吧?” “难道这个时候你就不在意我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归乡者,挡住了你们前进的路了?” 两句话一出,瞬间便让盟主脸上的神色出现了变换,不过很快他便又调整了回来,却是再次扬起谄媚的笑容开口道: “刚刚我只是......”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其声音便再次被陆良打断。 “我不在乎你刚刚在想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今日既然你有将我击杀于此的想法,那今日你我二人便只能有一个活着就对了。” “哦,不是你我二人,而是我和你们所有人!” 此刻的陆良已经不太想继续再次浪费时间,毕竟最初的他只是想要试验一下自己的术法而已,谁知道蠢货一个接着一个的找上门来,而且还全都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家伙。 针对自己的原因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说什么自己水运权能汲取太多挡了他们的路,简直是有病。 “就算你手中拥有那件底牌,也不可能在这个地方把所有人杀掉的,应急局不会允许你这样做。”听着陆良的威胁,盟主脸上那本就十分不自然的媚笑顿时僵硬了下来,而后一字一句的念道。 不仅是他,其余弟子连带着城墙上看戏的众人,也被陆良这句狠话所震惊,并且和盟主一样,并没有多少人认为陆良能够真的在这里击杀这么多人。 毕竟神道盟的众人,已经可以说是归乡者中,山河真灵庙系的佼佼者了。 如果放任这么多“神灵”就这样死去的话,对于华国当下的格局将会非常不利。 “这南边来的家伙杀气可真够重的啊,怪不得传闻能够与张继先那个家伙关系不错呢,不过要杀掉这么多山河真灵庙系的人,怕是有点太过了。”一位观战者听到陆良的话语,忍不住开口评价道。 不过这话很快就被另一个家伙所反驳:“话虽然这样说,但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对于这些想要杀掉我的家伙,我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但可惜的是,现在是在冀州营地前啊,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寻仇的地方。” 说罢此人还看向了应急局的方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然而人群之中眼神最为怪异的,还要属那被陆良放过一马的耿波了,此刻虽然已经没有人再注意到他,但刚刚那丢人的一幕,直到现在还是让他的四肢十分僵硬。 第422章 悉数镇压 神道盟的人本就是接到了他的消息才赶过来的,一开始他本来还希望神道盟盟主能够将陆良解决掉,以报他心头之恨的。 没想到场上局势反转的这么快,这让他心中对这位神道盟盟主生出了一丝鄙夷。 “这家伙平日里趾高气昂,看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的,现在竟然这么没有骨气的开口求饶,甚至连我都不如!” 但在他听到陆良说要将神道盟诸位全部杀掉以后,这股鄙夷又很快变为了一丝希冀,甚至还在心中为陆良鼓起气来: “那还等什么,快动手啊,这些废物先前分明就是想置你于死地,现在和这些人又有什么好解释的?” 对于耿波来说,如果陆良现在直接将这些人杀掉的话,不但他以前与神道盟弟子联合在一起干的一些勾当能够烟消云散,他也能够在官方的层面上,对陆良发起制裁。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陆良在杀掉萧杵之后还能够安然无恙,但他能够非常肯定的是,陆良如果真把神道盟弟子全部击杀的话,一定会受到律法爷最为严厉的制裁。 不然律法岂不是成为了一纸空谈,那又如何能够维持住华国现有的稳定局面呢? 但相较于耿波的希冀不同的是,神道盟盟主在听到陆良这话后,心中的那一丝侥幸瞬间就被消散下去,而后整个身躯突然暴起,借着刚刚默默接近陆良的距离,瞬间便已经冲入了陆良身前三尺之内。 而此刻他的手中则是握着一枚泛着绿锈的铜管,在接近陆良的瞬间便直接挥动右手想要将这根铜管插入他的体内。 然而即便他已经爆发了自己最快的速度,但对于陆良来说却依旧有些不值一提。 在他举起右手的瞬间,陆良的空间术法便已然发动,即便是这已经近在咫尺的距离,神道盟盟主的右手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接近到陆良。 “这是就是你的底牌?” 陆良望着那枚被盟主举起的铜管,轻声询问道,不过还没有等对方回答,他便又再次开口道:“即便你将这几滴不知道从哪来的愚昧邪神血液送入我的体内,也未必能够对我造成多大的损伤。” “呵呵!” 此刻的盟主在知晓事情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之后,身后的山河真灵庙系虚影便再次浮现。 并且此刻已经完全不顾那股一直在他心中涌出的恐惧,凭借全力激发自身权能,以及庙系力量的加持,想要强行突破陆良的空间术法,很显然并没有把陆良刚刚的话当真。 在他眼里,愚昧邪神这个东西,就算是爷字辈强者也无法证明抗衡,他曾经亲眼见证过一位爷字辈高手,因为自身血液受到了愚昧邪神的污染,而一步一步被腐化,不可逆转的步入死亡。 而这几滴血液便是他在那位爷字辈强者死亡之后,凭借手中这根从上古遗迹中找到的铜管收集而来。 虽然陆良刚刚表现出了惊人的生命力,但他也根本不相信陆良一个肉体凡胎,能够挡住愚昧邪神血液的侵蚀。 但就在这时,一股他完全无法抵抗的力量,却瞬间从陆良体内爆发出来,首当其冲的他,庙系之力竟瞬间被这股力量给直接镇压。 不仅是他,以陆良为中心,近乎是这股力量如同风暴一般竟直接席卷了大半个冀州,无论是冀州营地内的那些山河真灵庙系的归乡者,还是冀州深处的那些正在试图窃取天地山水权能的牛鬼蛇神,心中都浮现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 这股惊恐就好像人类在上古之时面对天威一般,甚至完全无法生出一丝反抗之意,一股股求生的本能驱使着这些牛鬼蛇神十分恭敬的趴伏在地上,只求能够侥幸逃过一劫。 而这股力量也成功的引起了冀州深处的几位六天故鬼的注意。 刹那间,一位身穿白衣,手持排扇的人类便直接飞在千米高空,而伴随他身后的,还有数道长相怪异,但实力全都十分不凡的六天故鬼。 只见其中一位生有蛇尾的家伙,望着那些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牛鬼蛇神,率先开口对着眼前那位白衣男子开口问道: “陆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些小家伙们好像是被某种力量所镇压了,为什么我却只能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 听到他的询问,这位白衣男子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眼冒金光直接望向了龙虎山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道:“难道那个家伙还活着?” 不过这话很快又被他自己反驳。 “不对,他确实是死了才对,即便没有真正死亡,也绝对不可能再出现在这个世界才对!”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很快便坚定了自己的内心,而后才幽幽的回答道:“是破山伐庙的力量。” “破山伐庙?” “您说的是那位最近突然崛起的牛鼻子嘛,他虽然有些潜力,但力量应该还不至于蔓延到这里才对,难道说那个家伙又偷偷潜入进来了!” “岂有此理,这次我亲自出马,一定要把他抓回来碎尸万段!” 说罢,这位狮头蛇身的六天故鬼,便立即将自己的力量蔓延出去,似乎是想要搜寻刚刚所说之人的踪迹。 对于这位看上去就不大聪明,没什么脑子的手下,陆吾,只是自己默默地将目光转向了冀州营地的方向: “不是,这股力量还不是那个小子能够施展的,只可惜现在我有事在身,没法亲自去看上一眼。” “至于你们。” 说到这,陆吾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这些在它眼里的歪瓜裂枣,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们就算去了也做不到什么,别到时候被那些人类又绑走了。” 说罢,它的身影便再次消失不见,只留下几位六天故鬼待在原地,面面相觑。 只不过那只释放自己力量的六天故鬼,却如同根本没有听到陆吾的提醒一般,口中大喊大叫的就朝着某个方向飞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而片刻过去,其余六天故鬼也在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纷纷各自离去,只留下那些趴伏在地上的牛鬼蛇神继续瑟瑟发抖。 而此刻冀州城前,那枚消失在陆良手中的符箓,此刻已然化作一道虚影漂浮在了他的头顶。 在这枚符箓的镇压下,在陆良身前的神道盟盟主不仅瞬间失去了所有与庙系之力的勾连,甚至连自身先前所吸收的权能都无法正常掌控,一股力量急速流逝的感觉顿时蔓延至了他的全身。 “怎么可能?” 在失去了庙系之力与权能之力后,原本心高气傲的盟主此刻已然变成了与普通人别无差别的家伙。 这股虚弱感甚至让他连手中的铜管都有些把握不住,令其掉落至地面。 比起输给陆良更让他感到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好不容易积攒出的水运权能,以及现如今所构筑的山河真灵庙系之力,竟然仅仅是因为这道符箓而失去了作用。 不仅如此,他自身的神灵金身竟然也在这道符箓的影响下,开始渐渐崩溃,一股力量似乎正在否定自己作为神灵的资格。 直到现在,神道盟盟主此刻才明白自己先前为何生出那样一股惊惧。 并且再次对着陆良嘶吼道:“你用了什么邪术,竟然能够剥夺我的水运权能?” 然而陆良却并没有闲心回答这种废话,身影一闪,一拳便直接将对方的面门砸的凹陷下去。 并且完全没有想让对方交代遗言的意思,直接涌动起一股汹涌的忘川河水运权能,顺着这一拳的威势直接冲进了对方体内。 在忘川河力量的冲刷之下,失去了依仗的盟主很快便失去了仅剩的生命力,就这样死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在将对方击杀之后,陆良方才开口道: “所以说你先前杀我,是因为觉得我的力量比你弱,才敢出手的,那现如今我的力量比你强了,杀你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所以你就不要有什么怨念了!” 说罢,他随即又将目光望向了其余山河真灵庙系弟子。 而这些家伙在山水倒转符箓的影响下,比盟主要不堪许多,身上的权能早已经流逝殆尽,并且在见到自家盟主就这样被一拳打死以后,心中无不流露出惊恐之色。 面对这些惊恐的目光,陆良倒是颇为温柔的说道:“没关系,闭上眼很快就过去了,我保证你们感受不到痛苦!” 说罢,他身后庙系虚影便再次浮现,而后在场所有神道盟弟子身上全都浮现出了一道棺椁虚影。 伴随着陆良力量涌动步,他们的生命力开始被这棺椁急速汲取,眼见就要直接升天。 但也就在这时,天地之间一直不曾现身的律法之力终于姗姗来迟,并且在浮现的瞬间,便立即散发出去了无数秩序之力,强行崩断并中止了陆良的反击行为。 并且在同一时间,虚空之中衍化出了无数条秩序锁链,眼见便要向着陆良冲来,也就在这时,一直在远处观望的方想终于也来到了冀州城墙之上。 那些原本以为自己要丢掉性命的神道盟弟子,此刻在见到律法爷以及应急局终于出手以后,心中那股恐惧感终于有些平息。 特别是在见到律法爷的锁链已经冲向了陆良之时,这些人的心中还再次出现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心情。 毕竟虽然他们确实是曾经想要击杀陆良,但现在并没有成功,反倒是陆良手上现在还握着两条人命。 在战场前沿倒戈杀人,他们人数众多,尚且还能够推举出一个替罪羊。 但陆良只有孤身一人,一旦遭受到审判,那就只能由他自己一人来扛了。 只不过方想接下来的行为却并未如他们所愿,面对律法爷的律法锁链,他身影一闪便直接挡在了锁链与陆良之间,并且举起右手掏出了一枚徽章。 “今日命案其中另有隐情,烦请律法爷暂且收手,事后应急局自会递交报告!” 这句话从方想口中发出的瞬间。 那自虚空之中诞生的锁链便立即停滞了下来,但却并未立即消失,只是静静漂浮在半空之中,似乎对于方想的说法并不是非常满意。 只不过对此,方想似乎并没有想要在此作出解释的意思,而是再次颇为坚定的开口道: “此地为应急局冀州营地,一切大小事务由应急局独立处理!” 这话一出,周围的律法锁链瞬间便抖动了起来。 而后一张模糊的面容悄然从虚空之中浮现。 唯一能够看清的,便是那双充满威严的金色瞳孔。 这双金色瞳孔在出现的瞬间,便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方想的身上,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则是对他刚刚所说之话的质疑。 然而面对这张由律法爷凝聚出的面容,方想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只是手举局长徽章默默屹立在原地。 就这样近乎是对峙般僵持了几息之后,律法爷最终还是散去了自己的律法锁链,面容虚影也悄然的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因为事实就是如同方想刚刚所说的那样。 在冀州应急局建立之初,王洛就在会议中要来了这么一道自治的权利,毕竟他们不想在交战之时,还引来后方的手脚。 因此律法一时自然也包括在内,这也是陆良在击杀二人之后,律法爷一直没有出手的原因。 但陆良又要将剩余五十多人全部击杀的行为,却引起了律法爷本体的注意,因此他才让其强行出手制止陆良的行为。 只不过这本身就属于一种越位的行为,在见到身为应急局局长的方向亲自出手以后,律法爷便也不好继续强行对此事作出判决,最终只能在现身表示自己知晓此事后,才悄然离去。 但这一幕,却引得城墙上的众人瞠目结舌。 律法爷在他们心中就是一位不可违背的存在,像是对方所掌握的能够覆盖华国全境的权能,只需要稍微出手便能将任意一位归乡者制裁,但就是这一位实力恐怖的家伙,竟然在刚刚被身为应急局局长的方想强行顶了回去。 第423章 旧事重提 按道理这两位应该是站在统一战线才对,但是刚刚看起来二人的立场似乎并不相同,位于华国最顶层的两位在此发生了这种事,势必会引起不小的震荡,即便是二者完全没有发生任何争辩。 但碍于方想来到现场,所以又没有人敢在其面前妄加揣测。 因此即便大家处于震惊状态,但却并未有人开口讨论些什么,只是将震惊强行憋在了心中,默默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方想在见到律法爷退去之后,脸色却并没有什么大的波动,似乎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幕出现一般。 反倒是面对那些再次被陆良用术法控制住的神道盟弟子,脸上出现了一副无奈的神色,口中念道: “陆良,暂且收手吧。”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右手一抬,便再次将陆良的术法强行中止。 那些在符箓镇压之下失去庙系力量加持,又遭受到陆良两次术法汲取生命的神道盟弟子,此刻面色已经全然苍白一片,即使方想再次出手阻止,这些家伙看上去也已经凶多吉少了。 但只要是没有当场死亡,按照现如今救死扶伤庙系那惊人的治疗能力,这些家伙肯定是能够被救治回来的。 因此这让原本想要趁机弄死这些弟子的陆良,脸上浮现出一股无奈。 但毕竟眼前这位局长,刚刚才替自己挡住了律法爷,并且自己又和秘书长关系十分不错。 所以眼下对方出手阻止自己,他倒也不好强行将这些家伙击杀,只是望着对方开口诉说道:“是这些家伙先行动手的,我只是反击而已。”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身为应急局局长的方想并没有想要追究刚刚之事的意思,在听到陆良的辩解之时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晓。 随后便再次开口说道:“这些家伙涉及到某一桩案件之中,今日我需要将他们抓捕回去询问口供,至于你刚刚与神道盟盟主私斗之事,往后自然会有人调查,无需再次解释。” “某桩案件?”在听到方想的回答之后,陆良的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 不过此刻对方嘴里虽然说往后有人会调查,但分明是没有想要追究自己杀人的意思,因此他口中也是直接回答道:“好!” 反正现在首恶已经被自己诛杀,其余弟子杀与不杀也没有那么重要,再加上这位应急局局长,说这些家伙牵扯到其他案件,那他自然也没有必要多加纠缠。 不过就在他回答之际,那原本站在城墙之上,因见到陆良逃过一劫而憎恶不已的耿波。 在听到方想口中的案件一词时,脸色却陡然大变,身后更是突然冒出了一层冷汗,一股恐惧瞬间弥漫在了他的心中。 在这股恐惧的趋势下,他悄然的挪动了自己的身躯隐藏进了人群之中,而后快速的便从这城墙之上离去,没过多久消失在了冀州营地之内。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幕被方想悉数看在了眼中。 不过方想却并未阻拦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跟在他身后的其余应急局人员,将那些神道盟弟子悉数捆绑带走之后。 便再次悄然从城墙之上消失。 虽然这样或许会在冀州营地内引发不小的争议,但很显然这位行事作风都颇为果断的局长,并没有想要在此解释什么的意思。 第424章 上路 一旦那些故鬼因这支队伍而倾巢出动,那应急局这边一定会对他们施加最严厉的打击,甚至为此他还联合了道门之中所有可战之力聚集于此,就是为了凭借那一丝还未消退的厌胜之力,对六天故鬼的气数有所压制。 不过说到这股力量,刚刚陆良所使出的那道符箓却让他生出了意外之喜,以他现如今的阅历能够明显看出,那枚符箓中所凝聚的力量可并非是针对山水神灵那么简单。 分明就是一股破山伐庙,扫荡六天故气之后受天地馈赠,所遗留下来的一道浩然之力,并且这玩意儿的归属用脚趾都能想出来。 绝对是来自张道陵一脉的龙虎山。 这让方想不由得对于这支道脉更加欣赏起来,毕竟天地大变,那些自上古之时流传下来的世家门派在此时大多选择紧闭山门,全力消化自家传承,只有蜀山、白马寺、唯识宗、龙虎山以及麻姑山这几脉愿意倾力出手。 其中以龙虎山出力最多,甚至将已经板上钉钉的下一代天师,张继先都给派了过来磨砺道心。 要知道这一脉和六天故鬼的仇恨可是不死不休的,六天故鬼在张继先到达冀州之时,针对他的攻击暂且不说。 那陆吾发动动乱之时,第一个选择攻击的对象便是张继先,虽然当时其刚刚偷渡不久,出手并非是全盛状态,但那一击之下也险些将其直接送走。 最后好在第一时间,市井江湖庙系的扁恒在场,直接带领一众救死扶伤庙系弟子,发动其祖传绝学,“逆顺五色脉回天术”,才将对方的命强行留了下来。 而之所以能够让这位从救死扶伤庙系,转投进市井江湖庙系的医家传人愿意不计前嫌,出手救助,那全都是因为当初张继先曾经在六天故鬼手下救过其妹妹一命。 只能说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而这次行动应急局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只要侦测到有类似于陆吾水平的家伙出手,应急局便会立刻出动雷霆一击,为此这次行动特意请出了一位爷字辈高手出马,就是为了此次行动万无一失。 二人没等多久。 桌子上方便突然传来了一阵虚空波动,而这股波动之中俨然正在凝聚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似乎是正在针对某位不速之客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而眼疾手快的方想在察觉到这一幕后,立即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而后一把伸出右手插入进了那虚空之中,一把便将一道身影从那股力量之中强行拽了出来。 而这位来者,赫然便是再次以空间术法,将自己精准降落在局长办公室的陆良。 只不过此刻的陆良对比刚刚在城墙之上的模样看来,却显得十分狼狈。 身上的衣服已经悉数破烂不堪,皮肤上还残留着许多还没有来的及愈合的伤口,看上去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方想见到陆良现如今这副模样,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率先开口说道: “你那空间术法练得并不娴熟,就不要去什么地方都靠这个术法赶路了,应急局四周早就被布置下了最高级别的虚空禁锢阵法,你能摸到这里那更是闯进了阵法的死门之中,如果我再慢一点把你从虚空中拉出来的话,你怕是就要直接变成肉臊子了!” 只不过对此陆良却并未感到任何后怕之意,在听到方想的话之后,他只是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对着其抱拳说道: “多谢方局长的救命之恩,刚刚获得这门术法一时急痒,想着局长有急事找我,我这不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嘛,下次一定注意!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回头又见到了夜瞳也在现场,于是又回过头去向这位队长打起了招呼: “夜队长你也在?” “那想必你与局长商量好了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被陆良登场闹出的动静而惊讶到的夜瞳,在听到对方的询问之后刚想回答,就被方想打断,只见其开口说道: “你刚刚在城墙上闹出的动静,现在估计已经要传到京城之中了,怕是马上就有很多惩处你的声音了,你现在看上去还这么优哉游哉?” 虽然方想在此刻提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但从其话语之中却并没有听出想要惩处陆良的意思,只是询问他该如何面对来自其他势力的追究。 对此陆良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但眼下他也不会十分执拗的去纠结对错,毕竟此刻杀人的是自己,而方想明显是有回复自己的意思。 此时就算他如何诉说,到时候方想依然要在背后替自己扛下那些暗中的波澜。 因此倒不如他交代点有用的东西,用来对冲此次风波。 想到这,他直接将先前从鬼话洞手里获得指引石掏了出来,并直接开口道:“我先前构筑第六柱之时,在某个家伙手里得到了一件消息,六天故鬼之中的帝江正在凭借自身的权能,在世界外围游曳,似乎正试图构筑一条新的通往现世的路径。” “而这枚指引石则能够察觉到那家伙的大概方位。” 说罢,陆良便直接将这枚从鬼话洞手上得到的石头,丢给了听到陆良的话后,一脸凝重的方想手中。 “这事有多少把握?”接下这枚石头后,他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七成吧。”对于鬼话洞的鬼话,陆良也并没有完全相信。 毕竟虽然那家伙虽然表现的非常痛恨帝江的样子,但自己也同样是对方的眼中沙,因此对方的话也没有办法完全相信。 “好。”听到陆良的预测之后,方想便直接将这枚指引石收入了囊中。 七成已经可以算的上非常之高了,对于现如今的人类来说,如果真的让帝江再开辟一条新的进入现世的道路,那无异于会对华国产生极为严厉的打击。 并且在收下这道具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提起刚刚陆良杀人之事,只是接着出征之事开口道:“既然陆良也到了,那你们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直接出发吧。” 说罢,还没等两人回复,其身影便直接消失在了房间之内,只剩下陆良与夜瞳二人留在办公室内面面相觑。 “你小子来冀州没多久,怎么就惹出了这么多事情出来呢?”望着眼前的陆良,夜瞳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这可不怪我,是那些家伙自己找上门来的,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虽然对于自己的霉运陆良心中有数,但这次确实是属于无妄之灾,那些神道盟弟子对自己出手的理由简直是莫名其妙的。 “也许吧。”对于陆良的回答,夜瞳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刚想对他讲述一边刚刚局长的安排,却没想到局长又再一次突然出现在了办公室内。 并且对着陆良直接开口说道: “对了,既然碰上了这回事,那你这次任务回来之后,就着手准备参与一下祭天之事吧。” “这件事也不仅仅只是关乎到了山河真灵庙系一脉的成长,同样也关乎道华国未来的走向。” “如果这次任务成功的话,华国刚好能够携带者这一次胜利的气运,将这方天地彻底唤醒,届时对于归乡者也是有莫大好处的。” 其实关于这件事,应急局是早有安排的,至于为什么没有在关键时刻出手制止神道盟盟主过激的行为,那完全是因为他走错了道路。 而那条道路,是当下华国最为禁忌的一条路,即便是这位盟主只是稍稍沾惹,也让上方对其的评估下降到了谷底,最终导致方想选择坐视一切发生。 第425章 开始 “这是百炼局最新研制的传送阵法,能在一瞬之间将人传送千里之远,但就是这项技术还没有进行严格的活体实验,因此才会让人感觉这么不适。” “我和李殃之前就是凭借这道传送阵法,从京城直接赶来冀州的。”面对众人的疑问,已经有了经验并且早有防备的陆良,此刻样子要比众人好上太多了。 而就在他们交谈之际,人群之中的卫霍在干呕了一阵后,率先从不适之中缓解了过来。 并且立马就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一只只肉眼可见的小虫子立即从他手中飞了出去,并且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于此同时,他还立即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张羊皮卷,在那些虫子的探索下,这张羊皮卷上面很快便浮现出了一道道周围的地形。 配合着这些地形的出现,卫霍很快便确定了众人所在的位置。 “我们现在地处冀州营地的正北方百里之外,这里已经是六天故鬼的活动范围了,从现在开始每一刻都有可能遇上六天故鬼,行事需要小心啊。”他面带凝重的开口诉说道。 而在听到他报出来的位置之后,夜瞳也当即将局长给自己的路线图掏了出来,在与卫霍手中的地图一番对比之后,也立即确定了接下来所要行进的方向。 只见夜瞳指着地图上的一道节点,开口对着众人解释道:“这个地方叫做一线天,乃是一位拥有大地权能的牛鬼蛇神,在平地之上强行改造出的地形,而我们第一个目标便是将这家伙给击杀于此。” “因为这家伙的权能不仅仅是改变地形那么简单,在它的拱卫之下,所有沾惹到它气息的大地,都会渐渐受到六天故鬼庙系的侵染,最后成为一块六天故鬼在现世的飞地。” 然而即便是夜瞳解释了击杀这位六天故鬼的重要性,却依旧让同行的卫霍有些不解,心直口快的他直接开口询问道: “这样会不会闹的动静太大了,我们此行不是为了悄悄潜入那上古遗迹之处,安放节点嘛?” 很显然,卫霍事先并没有被告知此行的真正目的,而且从柳音与张富贵脸上的表情看来,也同样与其一样,事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但这道安排就连夜瞳也是在出发之前没多久才知道的,或许是为了保密才这样做,因此夜瞳也索性直接将此次任务说开。 “我们这次任务明面上虽然说是潜入上古遗迹之处,但其实是背负了吸引六天故鬼注意的责任,简单来说就是尽可能的将那些六天故鬼召集在一起。” 这话一出,李殃和陆良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其余三人脸上就浮现出一丝担忧了。 但事已至此,倒也没有人说出什么退缩的话语,并且最先接受这一任务目标的,竟然是那位来自救死扶伤庙系的柳音。 “既然局长安排我们这些行动,那暗地里就一定会有应对的法子,再怎么也不会让我们白白送死,也不必过于担心。” 听到这话的卫霍点了点头,随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过头望了在场的几人一眼,便再次指挥起了自己的虫子探路。 “这些寻路虫是我在常世探索之时,从蛊神的神庙之中捡到的,这些家伙能够将自己所探索的地图浮现在这张羊皮卷上,并且还能够标注路上遇见的任何生命体。” “同时又因为这些家伙体积很小,几乎没有任何气息波动,因此只要不是特意寻找,一般绝对不会有牛鬼蛇神能够发现他们。” 此刻的冀州由于冀州鼎的缘故,所有与常世的连接要远远比其他地方深上许多,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荒野之中的树木杂草,都以一张十分夸张的速度膨胀生长,就好像是上古之时的原始森林一般。 甚至于一路上众人所经过的村庄与城镇,都早已被全部覆盖,完全看不到一丝人类活动的踪迹。 并且在卫霍所释放的蛊虫探索下,那些村庄虽然从外表上看上去并没有生命气息的存在,但其实暗地里隐藏了数只牛鬼神蛇,似乎是在等待路过的路人,给其致命一击。 “这座村子里藏着一位,至少是五柱的牛鬼蛇神。” 在经过一道占地一点几公里的村庄之时,望着蛊虫传递到自己羊皮卷上的气息,卫霍突然停了下来,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一众队友。 而夜瞳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便做出了决策。 “干掉它!”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早已经跃跃欲试的李殃当即便打算开口自告奋勇,谁知道卫霍此刻却突然开口说道: “我来吧。” “既然是想要闹出点动静的话,那由我来出手就再合适不过了!” 见到有人在自己开口之前应下了这份差事,李殃便只好撇了撇嘴又退到了人群之中,静静的看着这位发挥。 而夜瞳早就知晓卫霍的真实实力,因此在卫霍出口之后,她便立即回答道:“好,那这只就由你来解决吧!” 在夜瞳发下命令的那一刻,卫霍的后方便立即浮现出了市井江湖庙系的虚影,而后一根根金属管道竟直接从他的体内蔓延而出,其整个身体从原本的血肉之躯,直接化身为了一只钢铁巨兽。 伴随着他身躯的不断变换,一根巨大的炮管猛然从他的脊椎处膨胀而出,在对准那牛鬼蛇神气息所在方位后,一道仿佛能够毁灭一切的炮击,瞬间便伴随着其全身冒出的蒸汽喷涌而出,一炮便轰击在了那村庄之中。 伴随着一缕火光降临在村庄内部,一道极为恐怖的蘑菇云便瞬间升涌而起,直接将整个村庄都覆盖在了炮火的攻击之上。 这一炮所造成的声响,甚至能够传到十几里之外,无数道牛鬼神蛇的视线都纷纷向着这个地方望来。 而村庄内的那只牛鬼神蛇,甚至根本都没有露面,就被直接剥夺了生命。 “这是,墨家?”望着卫霍此时的形态,陆良顿时回忆起了一些记忆,脱口而出道。 “没想到你还挺识相的,没错这就是墨家之术,卫霍可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能够被墨家所接纳的归乡者,其身体也早已被嵌入了明鬼,能够进行几乎无限的改造。”听着陆良的话语,夜瞳当即有些得意的回答道。 毕竟这位队友可是她花好些力气才忽悠过来的,其近乎无限的炮火,最适合面对一些被敌人包围场景。 “这样啊!”在得到确认之后,陆良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他先前还曾经抢夺过墨家的明鬼,并把他们卖给机关百炼庙系来着,按道理自己应该算是与墨家之人有恩怨所在的吧。 不过很显然卫霍似乎并不知道那件事,在轰出这一炮之后,便立即从刚刚的机械巨兽状态恢复了过来,并且当下立即派出了蛊虫前往村庄内部探查,在确认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之后,这才开口道: “好了,那只牛鬼神蛇已经死了,不过根据我其他派遣出去的蛊虫侦测,附近似乎有许多牛鬼神蛇正疯狂的朝着这个地方赶来。” 面对卫霍的提醒,夜瞳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关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过虽然话说于此,但众人也没有站在原地傻傻的等着被包围,继续朝着一线天所在的位置赶去。 虽然偶尔也还是碰上了一些落单的牛鬼蛇神,但在李殃与陆良的联手出击下,一路上也并没有经历什么过多的波折。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啊,平日里我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只要击杀了一只牛鬼蛇神,其他家伙就会如同蚊子一般靠过来,怎么这次一路上却只有这么几只小喽喽?” 行进至半路之时,先前在人群之中不曾出手的张富贵,突然开口提醒道。 “确实是有些不对劲,在我的蛊虫侦测范围内,是有许多牛鬼蛇神聚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家伙此刻看上去并没有想要靠上来的意思,而是全部停留在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似乎是正在等待着什么。” 面对张富贵的提醒,负责探路的卫霍也接着他的话语开口说道。 “那这么说,要不我们直接主动出击,反向追击那些牛鬼蛇神?”听到这里的李殃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兴奋的神色,似乎是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颇为期待。 不过对于这个提议,夜瞳却是摇了摇头回答道:“我觉得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为好,按照局长所给的既定路线探索下去,即便真的遇上什么危险,也能获得接应。” “但如果偏移了路线的话,万一真的遇上什么难缠的家伙,那就不太妙了。” 此次录像最终所要去去往的方位乃是冀州的腹地所在,也就是说一路上无论怎么小心躲避,最终还是一定会和那些强大的六天故鬼碰上的,既然如此夜瞳并不想在半路偏移一行人的行进路线。 而李殃在听到夜瞳的安排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议,毕竟这次行动的队长是夜瞳而不是他,既然他选择参与这次的行动,那在这种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还是十分尊重这位队长的抉择的。 而其余几人听到夜瞳的安排后也是点了点头,便继续开始上路,并且此刻行进的速度要比刚刚还快上一些。 就这样,在花了数个小时,击杀了十几只牛鬼神蛇之后,几人终于远远地望见了此行第一个目的地所在。 在一道广袤的平原之上,一条极为幽深的峡谷赫然屹立于大地之上,两壁近乎平行,直立如削,肉眼看上去足足有上百米之深。 其宽度十分平均,就好像由人工一点一点开凿而出一般。 并且在众人到达此地之时,卫霍的蛊虫便立即传出了一阵讯息。 “那一线天里面隐藏着一位大家伙,已经超出了我蛊虫的探知范围,起步至少是六柱的牛鬼蛇神。”望着羊皮卷上所传递回的讯息,卫霍一脸凝重的说道。 并且他的蛊虫在传递回这些讯息没多久,便直接失去了联系,想必是已经被牛鬼神蛇发现。 这让他急忙将其他蛊虫收了回来,毕竟他并非是巫蛊降乱庙系弟子,这些从蛊神庙里捡到的蛊虫属于不可再生资源,死了一些便少了一些。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也不会被应急局判定为威胁存在了!”听到卫霍收集来的情报,夜瞳一边将目光投向了那深邃的谷底,一边开口回答道。 而此刻的李殃见到有六柱的敌人出现,便立即抢先开口道:“怎么样,是和刚刚那样先来上一炮,还是我们直接冲杀进去,来一个速战速决?” 神色之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看上去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这种地形我的炮击威力不是很好发挥,威力会受到很大的限制,这次还是要靠你们几位出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李殃的迫不及待,卫霍直接开口谦让道。 “行,那我这边安排一下作战方案吧。” “陆良,李殃,你们两个现在都是六柱强者,正面战场的话就交给你们了,张富贵和我从侧翼突入,寻机支援你们二人,至于柳音与卫霍,你们就在这里做后勤支援吧,一旦有什么难以预料的情况出现,我们便会立即退回来,到时候你们二人负责掩护。” “好!”在夜瞳的安排布置完成以后,一行人便立即应和道。 陆良在回答之后,便直接施展出了空间术法,两个折跃之后便直接到达了一线天的正上方。 此刻从天空之上往下看去,虽说那峡谷之内阴雾弥漫,颇为幽深,但陆良以肉眼看来完全没有发现到任何生命气息的存在。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陆良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在水运权能的加持下,这具水神真身很快便膨胀至百米之后,直接手握同样膨胀的定海神针,一棍便朝着那谷底砸了过去。 第426章 战斗2 这一棍所携带的水运权能,直接响起了巨大的破空之声,那两周看上去原本坚硬无比的岩石,在定海神针的碰撞之下更是直接崩塌开来。 在感受到有外敌入侵之后,那隐藏在谷底的牛鬼神蛇终于是有些按耐不住,一道十分庞大的身影立即从谷底蹦了出来,并且在浮现的瞬间便直接向着陆良手中的定海神针迎了过去。 二者的碰撞之下,一道强烈的波动当即席卷了整座峡谷,而紧接着陆良身后赶到的李殃此刻才才完完整整的见到了这只牛鬼蛇神的真身。 那是一只巨大而又肥硕的蠕虫,其身上长满了无数看上去颇为狰狞的口器,这些口器外表看上去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仿佛能够撕裂一切挡路之物一般。 而在与陆良的定海神针碰撞之后,这只蠕虫凭借着自身那肥硕无比的身躯,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般。 身后山河真灵庙系虚影当即开启,而后整个身躯猛然浮现出一股与陆良的水运权能相冲的气息,二者针锋相对,但却不知为何,这只蠕虫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竟突然又完全不顾与陆良的争斗,回身便想继续跳回进那峡谷之中。 “出来了还想跑?”一旁的李殃见到这只蠕虫这幅姿态,当即也不再选择观望,右脚用力向下一蹬,整个身躯直接从原地暴起,眨眼间便直接堵截在了其后退之路上。 右手一挥,一股威势恢弘的一拳便直接轰击在了对方的腹部之上,而这一拳似乎让这只蠕虫伤的不轻,竟直接让其从口器之中吐出了数道绿色的血液。 原本想要逃回谷底的的蠕虫被这一拳打在腹中,明显有些吃痛,因此竟直接改变了先前想要逃离的举动,身后庙系虚影浮现,凭借着第六柱,祭天柱的力量,直接将其身上那构成峡谷的两侧山壁,从大地之上抽离起来,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山体,向着李殃镇压而去。 并且祭出这座山体之时,它还将自身的权能融入在了其中,在二者重量的相继叠加之下,其威势遮天蔽日。 “李殃小心!”身为水神的陆良对于这股权能自然十分敏感,于是立即开口提醒李殃。 但在听到陆良的提醒之后,李殃的脸上却并没有浮现出任何凝重,只是对着陆良挥了挥手以作回应,而后身上拳意陡然流转,一幅外表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拳架当即被他摆出。 在这道拳架被摆出的瞬间,他身后也陡然浮现出了布武天下庙系虚影,在该庙系之力的加持下,他直接对着那被权能加持的大山一拳轰出。 二者接触的瞬间,那原本遮天蔽日的大山,直接便四分五裂开来,即便是那只蠕虫见势不妙,想要强行将催动山脉权能维持住。 但李殃的拳意要远远比这大山还要重,因此即便是这只牛鬼神蛇费劲心力,已经被其一拳直接突破,伴随着山川崩裂所溅射出的石块,李殃的身影陡然已经冲至了这只蠕虫身前三尺。 第427章 杀怕了 毕竟如果是位阶很高的牛鬼蛇神也就算了,一些没有庙系位阶,或者只有一柱实力的家伙,竟然也在第一时间跑路,那完全就是产生了比战斗还要强烈的本能了。 “制裁?”听到这个词的夜瞳有些迷惑。 按照道理,这个时期其他外出狩猎的小队,此刻应该都如同自己那前男友一般,悉数被召唤了回去才对啊,哪还能有人能够让这些牛鬼蛇神感到畏惧。 不过很快,她还真想到了一位存在:“不会是张继先那家伙吧,这家伙那好像一直都没有回到冀州城里啊!” 而正如他所想的那样,此刻在冀州的更深处,张继先刚刚才将一枚头颅给斩落剑下,而这只六天故鬼,赫然便是先前曾经对陆吾自告奋勇,说是要出去绞杀张继先的那只。 此刻它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丝先前的狰狞,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惧,它怎么也不能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类会强到这种地步。 虽然六天故鬼并不会真正死亡,但那漫长的重新凝聚时间,还是让它难以接受的,毕竟到了那时候天地早已大变,该有的机缘早就被瓜分干净,哪还能轮得到它? 因此它这枚被斩断的头颅口中疯狂的大吼着,让张继先放它一马,它愿意将自己的其他同伴交代出来。 然而这只六天故鬼忘记的是,它并不会华国的语言,甚至当初为了彰显自己的高贵,连常世的官方语言都没有学习,因此它的求饶在此刻的张继先耳中,完完全全的就像是某种挑衅。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引得张继先再次将手中佩剑插入它的口中,而后将其牙齿以及舌头悉数捣烂,这才从背包中掏出了一枚灵符贴在了它的面门之上。 被贴上这枚灵符的六天故鬼却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攻击它的力量,反而时不时便有一股生命气息从灵符之间涌出,刚好弥补上它那因时间而不断消逝的生命力。 在张继先的精准控制下,令其卡在一种想死也死不掉,想活也活不成的状态。 在贴上这道符箓之后,张继先便又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枚紫色符箓笼罩在这头颅上空,竟直接将其迅速缩小,直接变成一只迷你布娃娃一般,才被张继先一把抓住,丢进了口袋之中。 “放心,时机到了贫道自然会送你上路!”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张继先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默默开口道。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他越来越深入冀州腹地,反而能够见到的牛鬼蛇神越来越少了,一开始他就算是踩死了一只小喽啰,都立马会涌现出来一堆牛鬼蛇神不要命的对他发动攻击。 但后来这种情况就越来越少了,一直到现在完全看不到,甚至于有时候都要靠运气才能碰见那么一两只小鱼小虾。 而眼下这只牛鬼蛇神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位主动找上门来,算的上是比较重量级的一位了。 “按照局长所说的日子,陆道友这些日应该也已经上路了吧,届时去与他碰面一番好了,刚好能够解决掉这些家伙!” 想到这的张继先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里面赫然已经被六天故鬼的头颅所填满。 他打算利用陆良的力量,彻底送这些家伙上路,以避免它们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再度出现,继续来祸害世人。 而此刻他所想念的陆良,也正在与一头牛鬼蛇神激烈交手。 不过与其说是激烈交手,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围殴,即便那只怪物展开了自己的战斗形态,但面对一个李殃本来就已经不行了,再加上陆良的出手,此刻这只怪物心中又生出了想要逃跑的心思。 第428章 人奸 “也不算双响蛋吧,我只是在那枚核心下面留了一道捕捉画面的机关而已。” “如果是牛鬼蛇神的话,肯定是不会对我那枚核心零件感兴趣的,但如果是其他家伙的话,说不定就会上当呢。”对于这后手,卫霍其实也是布置下去碰碰运气而已,还真没有想过能够在这冀州深处发挥作用。 “但那枚核心我记得应该挺贵的吧,前些日子我家那老爷子,还花重金买了一些回去,然后被族中声讨败家呢!”对此张富贵似乎想到了什么会议,脸上竟突然笑了出来。 “还好吧,其实这东西本身的原理并不复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得那么贵,明明是一个可以量产的东西。”对于这件事卫霍也并不是很明白,但就在这时,他背包中的一枚道具突然发出了响动。 “嗯?” 感受到这阵异动的卫霍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块,通体漆黑一片,但正上方却如同镜面般光滑的圆盘出来。 这枚圆盘在被掏出的瞬间,一道白光便立即从四人之中蔓延而出,而此刻正在赶路的其余三人也因此立即停下了前进的动作,纷纷以一股防备的目光看向着突如其来的异动。 “怎么了卫霍?”夜瞳率先开口问道。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那家伙还真的去捡我的核心了,我倒要看看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卫霍在解释过后,手指便快速在那圆盘之上虚空点击了数下,而后那道白光便之中便开始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些画面。 并且伴随着这些画面一点一点的开始完善,众人开始发现了先前他们所望见爆炸处的场景,在一阵凝聚之后,一张半人半兽的脸却浮现出一股十分惊恐的脸庞,直接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在见到这道面庞之后,四人立即相互对视了起来。 但却又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一直等到卫霍将这影像关闭。 直到此时,夜瞳才幽幽的开口说道:“竟然是这些家伙,看来我们这次出行所要防卫的还不只是那些牛鬼蛇神而已啊,比起那些家伙,这些畜生反倒对我们的威胁要更大。” “他们不是已经逃亡冀州深处了嘛,竟然还敢出现在这种靠近外围的地方,就不怕遭受应急局的清算嘛?”张富贵同样也认出了刚刚那家伙的来历,心中不解的开口问道。 “那谁知道呢,不过这些人如果知道害怕的话,当初就不会叛出人类,投靠六天故鬼了!” “好了,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家伙的来历,但现在赶回去肯定是来不及了,继续上路吧!” 夜瞳对于接下来的行程,再次作出了指令,如果是在平时的话,她还可能有时间回头试图追杀那个人奸,但在现在这个特殊节点,夜瞳已然感觉暗中有无数波澜正在悄然靠近了。 “好!”其余众人似乎也有着这种预感,因此在夜瞳的一声令下,便再次赶起路来。 两炷香后。 四人终于离开了这段被原始森林所覆盖的地区,转而进入到了一片平原。 虽然森林之中树木繁茂,容易在暗中潜伏一些莫名其妙的敌人,但是此刻要离开这些森林的掩护,步入到如此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还是让夜瞳有些犹豫的。 于是在分界线上她紧急的停下了身影,并且再次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地图,想要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行进路线。 “怎么了队长,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嘛?” 在见到她停下来的第一瞬间,卫霍便立即跟着停了下来,并且对着周围作出了警戒。 还没等夜瞳回答,一旁的张富贵便抢先开口道:“这种大平原实在是太适合绞杀敌人了,如果我是牛鬼蛇神,一定会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用以警戒。” “可是我的蛊虫早就已经爬上那片平原了,暂时没有发现到任何牛鬼蛇神的气息。” “况且我们此次行动不是本来就要招惹牛鬼蛇神的嘛,为什么要害怕这些?”卫霍毫无保留的反问道,一时之间还真让张富贵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就在这时,夜瞳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地图,随后又掏出了背包中的通讯设备,呼叫起了自己的另外两位队友。 “呼叫陆良李殃,呼叫陆良李殃!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没过一会,通讯器那头便传来了陆良的声音: “陆良收到,队长你们遇上了什么麻烦嘛,有问题的话我可以立即返回,但是李殃好像是说要拿刚刚的那玩意儿钓鱼,已经逼着它朝着更远的地方跑过去了。” “由于我害怕你们受到突袭,所以此刻正在向着你们的方向靠近,不过在半路上我好像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家伙!” 此刻陆良就身处于这片平原之上,距离四人的位置并不算远,所以陆良凭借着自己的水运权能,还是能够隐隐探查到自己队友所在方位的。 之所以没有立即去寻找自己队友接头,那是因为他刚刚在返程的路上,在不经意间突然察觉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家伙,正在偷偷摸摸的跟踪着他。 他特意在进入这片平原之后,便特意放慢速度,以此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让他有些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家伙在自己踏足这片平原的第一时间,便一个接着一个的纷纷蹦了出来。 从外表看上去,虽然这些家伙长的有些磕碜,但大体还是像个人类的。 这一蹦,就是直接几个人围在了陆良的四周,看上去都是一些不怀好意的模样。 不过这并不能恐吓到陆良,甚至他还趁着这些家伙慢慢聚集的时候,抽空接听了一下夜瞳传来的呼叫声。 “什么有趣的家伙,是什么没见过的牛鬼蛇神嘛,我可告诉你可不能被这些常世出现的生物外观给欺骗了,这些家伙长的越是人畜无害,危险性就越是很大!” “我们现在要进入一片大平原上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尽快......” 通讯器那边话还没说完,夜瞳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似乎是被某种力量给强行终结取缔。 陆良放下通讯器打量起四周,发现此刻在他四周的家伙已经多达十几位。 在他抬头之际,里面一位长的比较正常的家伙同样将目光迎了过来,似乎是有些不满的调侃道: “怎么,我们的这位水神大人果然是心大啊,在这种情况下都如此云淡风轻,甚至都没有在通讯器里和自己的队友求援,想必是觉得自己的力量足以应付我等了吧?” 虽然这家伙嘴上这样说,但从他脸上的表情看来,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对于这位的调侃,陆良却并未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向着他们反问道:“你们是人类?” 这一句话其实在陆良心里是没有什么别的意义的。 毕竟这里是冀州深处,他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对方是属于人类还是牛鬼蛇神化身。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自己虽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在场的其他人在听到这些话后,眼神便瞬间锐利了起来,更有甚至还毫不掩饰的对着陆良发出了杀意,似乎刚刚那句话触犯到了他们的什么禁忌一般。 陆良对于这种眼神是向来不会惯着的,直接将目光盯了回去,并且平静的开口说道:“想要杀我的家伙,大多都被我先杀掉了,你们这个眼神是想要试一试嘛?” “少这么嚣张!”这话一出,人群之中顿时便有人反驳道。 不过这人刚刚开口,先前那位率先与陆良开口说话的家伙,便直接狠狠的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家伙,而后手中响指一打。 对方的口中便如同被塞入了一只角磨机一般,牙齿与鲜血四溅,看上去极为恐怖。 但就是经历这种痛苦,那位受刑之人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一声不吭的硬生生吃下了这一击。 并且最后在向着地上吐出了一滩血肉牙齿混合物后,还向施刑之人弯腰致歉。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嘛,再有下次你就准备直接去死吧。” “简单的介绍一下吧,我叫巴图,平日里比较崇尚自然的力量所以喜欢在这冀州深处生存,今日之所以带着这么多兄弟前来,并非是想找陆兄你麻烦,只是有个忙想请陆兄帮一帮而已。” 在训斥完自己的手下之后,巴图又面带笑容的向陆良介绍了一番自己。 “什么忙?”陆良顺着对方的话茬说道。 不过这却让巴图的嘴里又发出了一道笑声:“哈哈哈!” “那陆兄你要先答应我,我才能告诉你啊,毕竟这个忙还是有些机密的,万一我说了以后你却不答应的话,处理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说到这里,这位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开始缓缓的靠近起了陆良,甚至还在半路伸出了自己那双看上去满是沟壑的右手,似乎是想和他握手言笑。 不过对于他这副模样,陆良却并没有选择惯着,而是直接开口反问道:“你不说我怎么答应?” 这个回答似乎早就在巴图的意料之内,因此他并未在这种循环内纠结太久,而是一边靠近口中一边念起了陆良的生平。 “陆良,男,二十三岁。” “J省生人,年幼亡父亡母,后来领养你的亲戚也大多遭遇不测。” “在流浪一段时间后你被好心人收养至一家孤儿院,这家孤儿院一直将你供养到高中。” “后来由于院长死亡,院内失去经济来源,这家孤儿病院也陆续关闭,而已经成年的你则是去往了N市念取大学。” “大学期间一直表现出生人勿进的模样,并且自身似乎有着寻死倾向,多次自杀未果后因不明原因放弃,就此成为了都市传说之一,后来被常世选中加入了生死有命庙系,但在此期间又获得其余,成为了第一位解锁神灵金身的家伙,就此成就水神之位。” “伴生之命疑似是一本古书,具体能力不详但曾经在龙虎山展露出效果。” “后来又与王家,李家之人发生冲突,前不久才来到冀州。” “我说的没错吧?” 在这一连串的开盒之后,巴图已经走到了陆良身前,并且朝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并且还面带着一道十分标准的笑容。 不过面对这只右手,陆良却依旧没有一丝想要握上去的样子,只是面无表情的继续问道:“然后呢?” “在我们看来,你年少的孤苦肯定是和你自身命格有关,根据首领的大概推测,你应该是命犯孤星。” “但是我们有能力可以替你改掉这般命运,不仅如此,我们还能够为你的水运权能注入一笔不小的权能,助你你真的成为这方世界的第一神灵。” “甚至如果你愿意答应的话,我们首领还可以去祈求伟大的真君,让他聚集你亲人的灵魂,并且重塑其肉身,令他们与你团圆。” 巴图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陆良的表情,前两个条件说出来的时候,陆良根本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但在第二个条件说出之后,陆良的面容明显抽动了一下,这让他顿时觉得拿捏到了对方。 于是当即便再次开口道:“如何,我们给出的条件可是非常丰厚的,而且不只是这些,只要你愿意投靠我们,我们今后还会答应给你无法想象的好处!” 就这样,在沉默了数秒之后,陆良望着对方那一直向他伸出的右手并未握上去,而是再次开口道: “说完了?” “那你先把我父母复活一下看看,我再考虑考虑。” 这话一出,终于让巴图也有些按耐不住了,只见他直接开口威胁道: “我可告诉你陆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刚刚突破六柱的消息我们可是在第一时间就知晓了,不过难道你以为凭借着六柱的实力,再加上你那一身权能就可以为所欲为嘛?” “那你可是太小看我们,也太小看神使们了!” 第429章 诛杀人奸 说罢,他便突然如同失心疯一般,向着天空之上大吼了起来。 伴随着他的这声大吼,与他一同前来的其他几名弟子,也纷纷开口向着天空之中吼叫了起来。 这些吼叫最终竟然在这片天空之中形成了一道印记,最终这些印记宛如破开了某种虚妄一般,竟在天空中勾连出了一道镜面。 而在镜面之上,一位虎身九尾的家伙顿时出现在了陆良的眼前。 如果陆良早上那么一些到达冀州城的话,一定能认出这家伙就是先前大闹冀州城,引得爷字辈高手出手都没能将其击杀,令其逃回了冀州深处的陆吾。 也就是那一战斗中,出现了自常世开启以来,华国最大规模的归乡者叛逃事件,而且还是向六天故鬼叛逃。 然而陆良根本没有参与过那一战,因此此刻在见到这身影之时还以为又会有什么东西降临,但看了半天发现只是一道图像之后,却令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到这陆良也不想继续和这些家伙纠结下去了,开口打破了这看上去有些凝重的氛围: “不是你们说可以复活我的父母的嘛,我只是想让你们验证一下而已,怎么,画饼被戳破现在恼羞成怒起来了?” “这天上的是什么东西,你们的图腾?给我看这个有什么用?” “说了不帮就是不帮,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这边就暂且离开了。” 说罢,陆良直接选择穿过了这些家伙的身影,向着自己队友的方位靠了过去。 之所以没有对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动手,完全是看在他们是人类,同时又没有对自己真的干些什么。 但这却只是陆良的一厢情愿而已。 那原本与其他人一般,同样一脸崇拜的仰着头,望着天空那位兽神九尾影像的巴图,在听到陆良的话后立即便把目光转了回来。 并且一脸惊讶的质问道:“你怎么没有被陆吾大人的神像压制,竟然还能自由行动?” 他的这声质问,却突然让本打算离去的陆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随即直接回头再次望了望天上的那些家伙,而后又打量起了在场的十几位看上去就不是特别正常的人类,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连串的讯息。 而后毫无保留的开口问道:“你说天上的那个九尾大猫是陆吾,那也就是说,你们是之前那些跟着陆吾叛逃人类的六天故鬼庙系的家伙,也就是那些人奸?” 这种赤裸裸的逼问,却让巴图再次感觉到了羞辱,同时也让他觉得先前陆良就是故意的。 但眼下自己却有着任务在身,首领之前曾经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干掉这个家伙,不然这一等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因此他才选择在这里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后,巴图才再次开口道:“人奸这个词也未免太难听了,我.....” 然而他想要说的还没有说出口,就突然感觉眼前浮现了一丝蓝光,而后一根裹挟着汹涌水运权能的铁棍便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在陆良的意识里,只有当人奸的家伙,才会觉得人奸这个词汇难听。 因此对方前面那几句话就已经道出了自己的身份,那就没必要再听其他的东西了。 对于陆良来说,人奸这种东西就是要直接超度的,还好这家伙自己把自己的身份透露了出来,不然让他回去的时候才知道,那他可是得后悔上很久的! 而猝不及防之下的巴图,身躯直接被这一棍打的倒飞了百米之远,在地上狠狠地砸出了一道大坑。 并且经过他的强行泄力之后,才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这位突然发出攻击的家伙,他终于是没有了一丝犹豫,直接对着自己此行的同伴开口道: “给我狠狠地弄死他!” 至于先前首领说的最好把这家伙活着带回去,那不是说最好嘛,这家伙反抗导致死亡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想到这,巴图的眼神中闪烁出了一丝凶悍,整个身躯直接膨胀成了一只巨大的黑熊,向着陆良的方位扑了过去。 第430章 拷问 要知道就是因为这一点,西南邻国那些捣鼓灵魂的降头师,因此直接被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直接就从真的有两把刷子,变成了一群装神弄鬼的普通人。 最后更是被佛门通达落水狗,直接在暗中苟延残喘。 而这也导致柳心部族中,一些最为主要的传承直接断绝,再也无人可以继承,因此她见到这一幕之时才会如此激动。 她这一喊,也顿时让大家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毕竟不经常涉猎此行的家伙,对对于这件事确实没有这么敏感。 但眼下陆良并没有时间向他解答,此刻那些魂魄依旧有小半截还依存在那尸体之内,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而导致这种现象的,其实也是柳心刚刚所想的那个原因。 这方世界的地府与轮回,在某一个时间段一直到现在,都处于空白状态,虽然现在常世的地府正在与现实不断交融,但从陆良施展术法来看,即便是他本身就用着忘川河水运权能为引。 但既然同时召唤这么多灵魂出来有些困难,陆良也就索性直接将那些路人的灵魂直接送了回去,转而全力施展到了巴图的身上, 正如陆良所想的,钻一点小空子总是要比开一口子要轻松许多,巴图的灵魂很快就被他直接从其仅剩的头颅中强行拽了出来。 而在完全出现的瞬间,这道灵魂其实是拥有自我意识的,在见到本来应该已经死亡的自己再次现身之后,巴图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所信仰的神明大人,陆吾出手拯救了自己。 因此在见到自己仇人的面孔之后,他那本就带着死相的脸上,瞬间便愈发的狰狞了起来,张开嘴便想对着陆良再说一些垃圾话。 只不过陆良早已经预判到了巴图这模样。 此刻身为聚灵术施展者的他,对于巴图灵魂拥有着完全掌控的能力,只见他随手释放出了一股力量,便直接将其意识全部削除。 那满脸的狰狞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十分呆滞的模样,眼神也变得非常空洞。 直到这时陆良才开口道:“好了,夜队长你问吧,这家伙的灵魂现在受我控制,不会有所隐瞒的!” 说罢,他便驱使着这只灵魂慢悠悠的飘向了夜瞳的身前,其实这招本来是给他用来召集鬼兵使用的,不过从现如今凝聚的强度看来,想要追上一个买菜的老太婆都有些够呛。 不过他也不着急,毕竟现在还没有那么缺少人手,慢慢练习就好了。 在做完这些之后,陆良又将目光望向了队伍里的柳心,对她开口说道:“之前没有办法做到,是因为现实里的规则不完整。” “但是现在不同了,常世的地府正在渐渐和现实发生重合,甚至于六道轮回的力量也在开始与现实进行接触,应该用不了多久,大家就能够看到本土诞生的“鬼”了。” 在听到自己队友的解释之后,柳心点了点头答谢道:“谢谢告知,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 毕竟对方此刻已经在自己眼前真的凝聚出了一枚,带着生前意识的灵魂,虽然刚刚被对方顺手抹去了,但确实实实在在存在过的,他没有理由怀疑陆良的解释。 第431章 威胁与利诱 “呵呵,你们人类真以为靠几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苟延残喘到现在的老家伙,就能拿我怎么样嘛?” “只不过是时机不到而已,不是所有家伙都如同无支祁那般没有脑子的,你们人类要是觉得能杀掉它就能杀掉我那就太可笑了。” “不管怎么样,我等着你反过来投靠我们的那一天陆良,我在你的命运里看到了那一天!” 说罢,那枚眼珠便迅速收缩起来,而周围的力量也伴随着这股收缩渐渐消失。 众人在察觉到这一变化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然而就在这时,那枚即将消失的眼珠突然重新凝聚。 在刹那间,就将自己刚刚收缩的力量全部凝聚而出,化为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光线,径直射向了柳心的头颅。 本就不擅长近距离战斗的柳心,虽然在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危险,但她却没有没有能力在第一时间防御。 一股死亡的阴霾瞬间便笼罩在了他的心头。 不仅是她,距离柳心最近的卫霍,同样也在天鬼的提醒下知晓了陆吾的突然出手,然而这短暂的时间,却令其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作为。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直处于防备状态不曾松懈的陆良,却在那一缕光线形成的瞬间,便直接动用空间术法,精准的停在了柳心的身前。 并打算凭借着自己这副同时被金刚不坏体,以及刑天淬体术加持的身躯,挡下这一击。 然而就在这道光束射向陆良心头之时,他所想象中的强大威力却并未出现。 出现的,却是在那股光束凝聚之下,凭空长出的一支平平无奇的青色花朵。 而伴随着这支花朵出现的,还有来自陆吾的逐渐消散,却带着一丝嘲讽威胁意味的笑声。 “哈哈!” 这道笑声消失之后,它的力量才彻底消散在了这片天地,只剩下周围那些狼狈的尸体,依旧横七竖八的散落在荒野之中。 “这家伙,刚刚没打算要击杀柳心?”张富贵目瞪口呆的望着此刻出现在陆良手中的青色花朵,心中充满了莫名其妙。 刚刚那股光束在他的感知里,明明是一道气息极为恐怖的杀伤性术法才对,怎么会在接触到陆良身体的瞬间变成了花,难道说说陆吾那家伙一开始就只是想吓唬一下大家而已? “不是,它一开始确实是动了杀意的,只不过它并没有把握凭借刚刚那股力量击杀陆良,所以才会做出这一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临时改变主意,但对于它来说,杀掉我们一个人能够恶心到我们,杀不掉的话它也没有什么损失。” 望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卫霍利用天鬼做出了最为符合情况的推测。 而在听到这话之后,原本有些受到惊吓的柳心也顿时开口向着陆良答谢道:“再次多谢陆兄了,以刚刚那一击的威力,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怕是不死也废了!” “不用谢,队友之间本就该守望相助!”对于柳心的答谢陆良摆了摆手。 卫霍的猜测大概都是对的,但是陆良心中明白,对方出手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在警告自己。 虽然自己表现出那副不怕死的模样,但他的队友可并非都是不怕死的家伙,告诫他最好要把事情想清楚再做定论。 想到这的他望着手中这枚青色花朵,一时之间却是有些纠结。 然而一旁的夜瞳却是一眼就看出了陆良的想法,直接开口问道:“怎么,你是觉得刚刚陆吾是因为你才对柳心出手的?” 见到陆良没有回答,她便继续开口说道:“陆吾这个家伙,刚刚出现在冀州的时候,可是展开了一场无规则的血腥屠杀,现如今牺牲之人近乎一半都是死在他的手上,这样一个人会出手杀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们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就早就想过这些事情,你无需将这些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难道说我们这个队伍就你一个陆良不怕死,我们都是些贪生怕死的孬种不成?” 听到这的其余几人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从这些人此刻投来的目光陆良不难发现,他们此刻眼中并没有对于生死之间的恐惧。 有的只是眼角中那流露的一丝兴奋,似乎对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早有预料。 并且一旁的张富贵还突然开口说道:“虽然我一开始确实不是很想出这趟任务,但即便是我也知道,中途退缩的话那可是逃兵,我可不想回去以后我的家族因为而背上这种骂名。” 只不过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并未持续太久,话风急速一转,继而又开口道: “不过是陆吾而已,我相信局长大人一定会保护我们小命的,毕竟他绝对不会让我们来送死!” 应急局局长方想的名声,在冀州营地这块地方还是不错的。 “既然如此,那确实是我想太多了。”听到这的陆良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这股念头,但很快就被他抛在了脑后,并直接望着远方的道路开口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前行吧,想来如果李殃把刚刚那个家伙抓到手中了的话,也会在下个目的地等我们的!” “好!”在听到陆良这个提议后,夜瞳也是点了点头,并且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枚紫色的小葫芦。 随着她将瓶盖打开,口中咒语念诵,那些附近所有的叛徒尸骨便被她悉数收进了葫芦之中。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为了替这些狗东西收尸,而是为了将他们死了的好消息带回去,并且以此来获得应该拿到的报酬。 在做完这一切,几人便将此地战斗的痕迹随意掩饰一番后,便直接向着下一个节点冲了过去。 这道被标注出来的第二个节点叫做“腾龙坡”。 之所以被起了这个名字,那是因为传说在很久以前,这里路过了一位相术了得的风水相士,在见到地势之后,便立即察觉到那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天地之间隐隐有一副卧龙将起,升龙在天的既视感,因此才得了这个名字。 至于后来这个地方是否真的如同那人所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那就没有人刻意去验证过了,反而因此那个地方成为了远近有名的乱葬岗。 也几乎每一座山包之上都被人横七竖八的葬满了尸体,而这些人之所以这样做,便是想要以此来碰碰运气,看看自己能不能刚好点到那龙穴之处, 而这种规模的尸骨,在一位擅长聚集阴气炼制尸骨的六天故鬼手下,却变为了其最为强力的兵器,夜以继日的炼制着能够传播阴毒的尸兵。 因为这些尸兵本就是由人类炼制而出,所以其身上也会残留着一丝人类的气息,这股气息曾经导致过看守边疆的士兵们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以导致一位尸兵乘机去往了其他地区,并在当地引发了不小的动乱。 而最近那块地方更是屡屡有奇异之事出现,应急局不想再留着这些东西,所以才特意把那里设为了需要拔除的据点之一。 “尸兵?” “不会是僵尸吧?”赶路途中柳心听着夜瞳的解释,开口询问道。 “这养尸之法,在南疆那边并不少见,甚至还衍生出许多专门以此道修行的术法。” “只不过似乎是因为此道有伤天和,那些修行此道的家伙大多是些短命的货色,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一般不会有人愿意新加入这些门派,因此大多都是以家族为单位内部传承。” “那些被他们养出来的尸体,全都是力大无比,刀枪不入,甚至有些还拥有水火不侵庙系术法的效果,如果没有与之相应的手法克制,还是有些难以对付的!” 柳心将自己的消息共享给了队友,不过此刻众人倒并未因这些尸兵而感到担忧。 “尸兵倒还好说,我只要担心那个盘踞在此地的六天故鬼,不会真的找到所谓的龙脉节点了嘛,那样的话,凭借着这位所擅长的术法,它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汲取这条龙脉的力量,失去了龙脉的滋补,那片区域的山水气运很快便会衰败下来。” 龙脉这个玩意儿陆良已经在常世碰到过好多次了,只要稍微厉害一些的家伙,就喜欢找到龙脉修炼,很显然这玩意儿不仅仅只是能够让死人埋下去可以福及子孙那么简单而已。 毕竟是作为整个世界的灵脉,这些东西留在大地之中的时候可以调理山水气运,而被人汲取之后,也能让人得到十分强大的力量,陆良当初构筑挪山移岭柱,也正是借助了龙脉的力量。 想必应急局的重点是在这个上面才对,而不只是让大家去诛杀一位宅在土里整天玩弄尸体的家伙。 “如果真的发现了龙脉的话,就凭我们也没办法将其挪走,既然上面下达的命令仅仅只是击杀那只六天故鬼,那我们也没有必思考太大,浪费心神!” 此刻距离下一个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夜瞳望着地图开口总结道:“我们只需要办好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别人去做。” 与此同时,远在冀州之外,京城之内。 那些刚刚被王洛抓到把柄的家族族长们,此刻已经再次聚集到了那间专门为诸位打造而出的换血室内,同时毫不收敛的继续汲取着来历不明的新鲜血液, 似乎对于他们来说,刚刚在王洛面前所表现的诚惶诚恐,以及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只是演出来的而已。 特别是其中一位外表上看上去最为枯槁,好像随时都要变成纸片碎掉的家伙,在感受那新鲜有力的血液重新流淌在自己体内之后,更是直接毫不掩饰的开口道: “如果是别的事情也就算了,王洛那家伙现在是不想让我们活了,既然如此,那他就不要想好过了。” “冀州当初所发生之事我已经找人收集好证据了,上次大家之所以隐忍不发,就是为了在手里留下一个相互制衡的把柄,现在既然对方先越界,那我们要不直接把火点起来吧。” “到时候把王洛和方想,以及他们手下的那些应急局局长悉数来个大换血,并且趁机安插上我们自己的人。” “应急局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慢慢掌握在手里?” 此人言语之间,根本没有将他刚刚提到的两人放在眼里的感觉,但其余几位却没有像他这么猖狂。 其中来自王家的族长在率先完成这次的换血之后,便缓缓开口道:“换掉这两个家伙,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特别是在方想那小子本来也没有想过抱着那个位置不放的情况下。” “但问题是,把这两人放下来,谁有能力去接替他们的位置?” “方想就算了,找一找的话,总能推选出来一位和他差不多能打的家伙,但王洛呢?” “你们有人能够推举出来,能够将这家伙完美替代的人嘛?” 此话一出,原本周围那因为枯槁老者之话,而窃窃私语起来的声音瞬间熄灭了下去,但很快人群之中又传来了一声不甘心的询问。 “孔尚礼如何?” 这位来自儒家的长子,同时也是出自孔家嫡系之人,在其很小的时候便被众人寄予了厚望,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这家伙对于自己所选择的道路有了认知偏差,才导致现如今已然慢了他人一步。 而这种偏差,却只有他自己能够解开,外人就算能够疏导几句,终究是无济于事。 正是因为这一点,这位王家的老者才摇了摇头回答道:“如果是当初此人悟道成功,他确实是有能够接替王洛的能力,可惜现在大道偏移,一切都如同镜花水月,只要他一日不醒悟,那和废人就没什么区别。” 他毫不留情的给孔尚礼落下了判词,而对于这道判词,其余诸位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无奈叹息默认了这有些尴尬的节点。 第432章 无间道 对于他们来说,冀州就在隔壁,自己家里的百年基业全都在京城之中。 如果真的随便换一个无能之辈上位,虽然他们的权利是得到保障了,但是如果上位之人挡不住六天故鬼的侵蚀,那大家岂不是得一起完蛋? 就是在这种纠结的心态中,王洛才能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安然无恙,即便有些家伙在暗中恨得他牙痒痒,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能力就是比其他人突出很多。 至于索性放六天故鬼入关这种事,压根就没有一位族长思考过,他们活到这个岁数确实是怕死了点。 但要舍得养了大半辈子的身后名不要,去当什么受万人唾弃的人奸的话,那是决对接受不了的。 而就在众人纠结之时,那一直在暗中不曾开口的李家族长,却突然幽幽的蹦出了一句话:“我倒是有个主意!” 这话一出顿时让众人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片刻之后.... 一众族长在换完血以后,凭借各自的手段从这隐密之地各自离去,从这些人脸上的表情看来,他们对于刚刚李家所提出的主意似乎颇为认同。 王家族长显然也是如此,不过这次他在完成聚会之后,却直接一股脑的冲进了自家的密室之中,而后默默地掏出了一枚被他藏起来的通讯设备,对着上面仅存的一道通讯方式便拨打了过去。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阵他十分熟悉的声音。 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这位王家的族长便立即开口道:“王洛,李家的那个家伙又想出了一道鬼点子,估计对你会有些影响.....” 随后,他便一点都没有隐藏的把刚刚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这位,刚刚还被他挂在口中的头号敌人。 完全没有刚刚那副视其为心腹大患的模样。 直到那边回复知道了,并挂断通讯器之后,这位王家家主才悄然的松了一口气。 投降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早在上一次王洛召集他们,并且揭发他们的所作为所为之时,这位家主便早就知道自己这些人已经被王洛渗透成筛子了。 那他倒不如主动当这个眼睛,届时说不定还能从中为王家谋利。 这才是一个大家族,能够经久不衰的智慧! 想到这,王家家主颇为得意的摇晃了一下脑袋。 而在电话那头,正在处理文件的王洛,在知晓自己即将迎接的风雨之时,却并未作出什么特别的安排,很显然并没有将那些家伙放在心里。 此刻先前从陆良手中拿来的定位仪器,正摆放在他的眼前。 他刚刚通过这枚道具小小的试验了一番,发现确实能够通过其探测到一丝非常遥远,以至于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想必那就是陆良口中的帝江。 其实这种事情他早就有过预案了,手中掌握了无数生命的他,从未有一天对于这些六天故鬼放松过警惕。 只不过此刻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因此在思索之下,他还是选择将这个定位装置先送去百炼局,让那些研究人员暂行检测,等到对方有什么大动静再行决策。 再将其收起之后,王洛便又将目光投入在了沙盘之上,从上面密密麻麻还没有删除的行动线路,以及无数个代表六天故鬼,以及陆良等人的玩偶看来,王洛似乎依旧在推衍陆良等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第433章 权能 在陆良的眼中,这些尸兵身根本不是利用某种养尸之法炼制而出的,毕竟在构筑第四柱之后,他的脑子里就被强行灌输了无数与之相关的知识。 此刻这些尸兵,更像是被一群无聊的家伙,强行凝聚而出的一样,它们身上所拥有的并非是修炼而出的力量。 而是一股股被人强行灌输进体内的微弱权能。 “法免,巨力,复生,尸毒,破败,坚硬,火焰....” 那些家伙如同耍乐子一般,在这些人类尸体上肆意的播种着自己的力量,虽然这样能够最为迅速的给这些尸兵身上赋予一些看上去比较强大的力量。 但同样的,也让这些尸兵失去了任何自主进化的可能,更别提成为生死有命庙系的“僵尸”一脉了。 而眼前这只猫身上可并没有表现出,掌握如此之多权能的模样。 因此他在此刻也意识到,隐藏在这里制造这些尸兵的家伙,似乎并不止一个才对。 甚至那些家伙此刻并不大看得起自己这些人,甚至还有心思弄一只黑猫出来调戏自己这些人,可以说是非常高傲了。 在想到这里之后,陆良便随意打了一个响指,那只黑猫体内的忘川河水运权能,便丝毫不带掩饰的释放出了一股庞大的死亡之力,直接将那只还没有出场多久的黑猫悉数覆盖。 在这股力量的侵蚀下,没过多久那只黑猫的血肉便在其根本无法抵抗的情况下,悉数腐朽化为了粉末,直至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做完这一切的陆良又将目光望向了自己的其余几名队友, 没有出乎他意料的是,面对这些被权能捏造出的尸兵,自己的队友都显得游刃有余的样子,就连救死扶伤庙系的柳心也凭借着其家族传下来的巫术,在尸兵之中显得游刃有余。 只不过这些明明被太阳一碰就碎的玩意儿,虽然非常容易对付,但是想要干掉还是有些困难的。 无论那些玩意儿如何如何被拆解碾碎,都会在权能力量的凝聚下重新恢复,甚至陆良的即死效果都没有发挥出任何作用。 因为这些尸兵本身就是已经死去的玩意儿,只不过现在被一系列权能操控起了那副肉身而已。 因此如果想要彻底让这些玩意儿安息的话,还是需要找到幕后操控的那些家伙,一如刚刚那只黑猫一般送它们去往西天,这才能彻底解决此地所发生之事。 想到这里,陆良在随手一拳轰碎了一位尸兵之后,便直接将自己的水神真身召唤了出来,并且利用真身对于水运权能的掌控之力,将自身权能以一种水雾般向着四周扩张而去。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陆良还使用起了自己在上次拯救N市居民之时,获得的“控水权能”,开始强行驱散起了天空中的那层厚重的黑云。 而那本就有权能聚集而出的黑云,此刻在同样是权能冲击的力量下,立即受到了极为强大的干扰,时不时便会有一丝阳光刺破这道厚重的黑暗,虽然很快又会被暗中的力量强行补齐,但那股相应的权能对于陆良此刻的权能却并没有任何优势。 因此在这你来我往之下,陆良很快便立即感受到了一股如同针扎般的敌意。 也就是在这股敌意出现的瞬间,陆良便立刻操纵着自己的水运权能席卷了过去,并且以此捕捉到了那在暗中看戏之人的位置。 第434章 汇合 以此来寻觅到敌人真正所在的位置。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道不明物体,正在向着此地急速接近,眨眼间便直接砸在了几人身下。 众人定睛一看,却发现原来是先前逃跑掉的那只牛鬼蛇神尸体,此刻已经没有了一丝生气,俨然一副死的不能再死的模样。 这具尸体在砸落的瞬间便引起了聚集在众人身下的尸兵注意,这些被人催动的尸兵当即也不顾对方来历,便开始对着这尸体疯狂撕咬了起来,没过多久便将其直接撕碎,完全看不出刚刚的样子。 而也就在这时,李殃的气息终于出现在了众人所能感知的距离内。 “李殃回来了!”众人都没有考虑过李殃没有办法追到下面的那只牛鬼蛇神,因此在见到这具尸体之时并未显得过于惊讶。 但是在察觉到他身后所紧跟着出现的气息后,张富贵便一脸便秘的说道: “但是他后面好像跟着几道其他身影啊,这家伙似乎招惹了好几个不得了的玩意儿!” 他话音刚落,李殃的身影便已然出现在了众人身前,此刻他从外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狼狈的感觉,但脸色却有些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却是完全不符合一位布武天下庙系弟子的模样。 而这家伙在回到众人身边的瞬间,身后的庙系虚影便悄然张开,在一阵光影耸动之后,他那副虚弱的模样便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先前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口中说道: “还好还好,终于是跑回来了,真是半路见鬼了!” “先前我本来打算用地上那家伙做诱饵,引一些厉害的家伙出来并且锤死它们的,但没想到把陆吾那家伙引了出来,还好我抗揍并且命大,吃了对方一下没死还趁机跑回来了!” 李殃用平淡的语气向队友描述起了他所遇到的事情,但他的平淡却并未让众人心中的惊讶有一丝减弱,身为队长的夜瞳更是立即问道: “你说你碰到了陆吾,还在对方手下逃脱了?” 陆吾的实力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眼下李殃竟然能够从对方手下逃脱,她是有点不敢相信的。 “嗯,就是又浪费了我一件保命的道具,并且那家伙的目标好像不是我而是别人,不然说不得我就要交代在那里了,哈哈哈。” 说罢,李殃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已经破损的门框,而在见到这门框之后,夜瞳便立即明白了对方是如何逃脱的。 这个道具她是听说过的,没想到李殃身上也有一件。 虽然冀州明面上仍然是属于华国的范围,但实际上这里可以说大部分地区已经被六天故鬼所掌控,因此夜瞳不得不谨慎对待所有有关于六天故鬼之事。 并且只要是经历过当初那场叛乱之人,就明白她刚刚心中产生的那道质疑并不夸张了。 而对于夜瞳的质疑,李殃则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站在原地不断吐纳,并且施展着庙系力量,强行调整着体内那有些紊乱的气机。 之所以一直跑到众人身边才停下来,那是因为他想起了一行人是被爷字辈高手注视的,万一陆吾真的追了过来,也好有人能出来顶一顶不是。 毕竟虽然他是喜欢战斗,但不代表喜欢送死。 “不过好像你身后还跟了好几个牛鬼蛇神啊。”卫霍在感觉着那些牛鬼蛇神的气息越来越近后,便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而面对这道提醒,李殃则是再次开口道:“哦,这些家伙啊,刚刚由于被陆吾的一击打下,体内的气息受到了干扰,没时间换下这一口气,因此不是很有把握能够快速解决这些家伙,所以就没有管他们了。” “现在一口气终于续上了,这些家伙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说罢,李殃望着那些已经显现出模样的牛鬼蛇神,身影一闪,便再次迎了上去。 第435章 如入无人之境 不过在没有阻碍的情况下,大家的行进速度倒是快了很多,没过多久众人便再次到达了第三个被标记的地点“万虫巢。” 根据地图上所给的信息,这里乃是由一位六天故鬼庙系的特殊“母虫”所衍化的巢穴。 这只母虫就如同蚁后一般,能够在短时间内大量生殖出十分凶猛的虫兵,并且收割周围的任何生命作为滋补其巢穴成长的营养,同时还能够在与敌人交战的过程中,根据对方所展现出的力量,不断进化自己产出的虫兵。 这种母虫在华国的文献中,在上古之时便已经存在,并且衍化成了一道极为恐怖的巢穴,为人类带来了极为漫长的恐惧,后来虽然被人类以极为惨烈的代价驱逐。 但由于其特性过于难以解决,这类六天故鬼的弱点以及能力,还被人族先贤们特意记录在了石块之上,一直传承到现在并且被破译出来。 “按照地图上显示的来说,这里应该已经衍化出了一道规模不小的虫族族群才对,怎么现在看来连个鬼影都没看到,只剩下这么一个四通八达的巢穴?” 此刻众人已经到达了这道被应急局探查出来的巢穴正上方,本以为又是一场大战的众人,在谨慎的探查一番过后。 却发现规模如此庞大的巢穴之中,别说是六天故鬼了,就连一只能喘气的生物都没有。 要不是其中那些还未被消化的骸骨,以及到处散落的生活痕迹,众人甚至会以为这里已经荒废了许久。 “可能是这块没有值得狩猎的猎物,所以这些虫子举族搬离到别的地方去了?”张富贵望着这道已经荒芜的巢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也有这个可能吧。” 虽然这个猜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在现如今这种夜瞳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她倒也没有直接开口反驳。 并且在陆良与李殃二人联手确认,这里确实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之后,众人便只好选择离开了这里,继续向着下一站赶起路来。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天空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但天空中的圆月此刻却将月光均匀的铺撒在了大地之上,因此众人并未感受到任何黑暗,反倒由于夜的寂静,让大家对于周遭环境的变化愈发敏感了起来。 在这赶路的过程中,张富贵有些新奇的望了望天空中的大月,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冀州的月亮似乎又大又亮,和其他地方的完全不同!” “发现了,据说这是因为和这里和常世交融太深的原因,根据我所收集到的情报,常世的月亮应该要远比现在我们看到的还要大上许多,并且还附带着不可直视的bUFF,看多了就容易迷失心智。” “所以你现在珍惜一下这轮还能欣赏的月亮吧,说不定等到两个世界真正融合之后,这月亮就再也没法直视了!” 面对张富贵的开口,卫霍也是将目光望向了那轮大月,但口中所说的话却有些令人遗憾。 两个世界正在开始交融的事情,在其他地方或许还是一个秘密,很少有人接触,但在冀州这块几乎已经是无人不晓了。 因为冀州这块地方受到了冀州鼎的影响,其中很多地方都开始出现了只有常世才会出现的自然反应,比如说天上的这轮大月。 如果说按照普通的天文常识来说,月亮如果突然变得这么大,距离地球这么近,一定会引起巨大的潮汐反应,但现在并没有出现这些反应。 而唯一带来的不同是,现如今冀州所展现的这尊大月,如果看久了的话,会给人带来一种生理上的不适感,并且在这月光的照耀下独自行走,会出现不自觉的精神涣散的情况。 虽然没有常世的影响那么恐怖,但依旧表现出了它的不同所在。 听到卫霍的话语之后,张富贵也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并且突然有些忧伤的开口说道:“也不知道以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不能让这个世界落到六天故鬼的手里,不然它们一定会对人类赶尽杀绝的!”此刻夜瞳突然开口说道。 六天故鬼与人类的矛盾,在华国有意的宣传之下,已经属于一种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因此现如今大家才会如此卖力的与六天故鬼搏杀。 因为大家都知道,人类和六天故鬼之间的矛盾衍化了这么久,早已经是不可调节的死仇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因此当初冀州的那场叛乱,才会成为禁忌之事,并且知情的众人都无法接受。 在夜瞳说完这句话之后,队伍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就这样又赶了一段时间的路以后,大家终于抵达了下一个目的地。 然而这次与上次一样的是,被应急局标注出的地址,依旧没有任何牛鬼蛇神的存在,只剩下一地的狼藉证明此地曾经有生物活动过。 “这样看来,那些家伙是在刻意躲避我们了,不过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再一次见到这副场景,夜瞳便直接作出了判断,同时心中也生出了一丝疑惑。 那些六天故鬼以及牛鬼蛇神们,没理由会主动躲避自己这一小队才对。 就算有李殃与陆良这两位六柱的归乡者存在,这支队伍整体实力也没有超过现如今六天故鬼挤入现世的力量,再加上陆吾的存在,以及一些一直潜藏着暗中的六天故鬼。 它们为什么要刻意躲避自己这些人? 最重要的是还能精准的预判到自己等人的路线,让大家每到一个地点连个毛都摸不到。 “这也代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六天故鬼的眼皮底下啊,这算什么,诱敌深入?”陆良感受着周围残留的牛鬼蛇神气息,开口说道。 第436章 上古遗址 然而说着说着,他口中的声音却越来越小,而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的奇怪了起来。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自己的明鬼在接触到陆良之后。 发现对方对方的身体信息,似乎和墨家通缉榜上排名第三的一个家伙,匹配度高达99%。 而那个家伙,被通缉的原因则是强行抢夺了墨家的明鬼模板,并且最终还把它卖给了机关百炼庙系的家伙。 不过陆良却并不知道自己干的事情已经暴露了,还在回答卫霍的第一个问题: “不知道,有可能是因为我先前得罪了六天故鬼真君,被他们特意针对了吧,我就说怎么感觉这股恶意越来越重了,不过我经常被恶意侵袭的,已经习惯了!” 不过说着说着,他突然又发现了卫霍那奇奇怪怪的眼神,于是便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怎么了卫霍,你怎么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根据明鬼的分析,卫霍能够确定那个排行第三的通缉犯,就是眼前自己的这位队友,同时在那十分诱惑的悬赏下,他心里是有点想要试试能不能尝试把眼前这个家伙抓起来的。 只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否决了。 一是自己与陆良现在还是队友的身份,在这冀州深处贸然发动内战那实在是对其他队友太过于不负责了,以他的性格来说,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二是他也没有信心能够打的过陆良,并且就算现世把陆良捉到了,他也没有办法把对方送去常世领赏,毕竟墨家的那些家伙现在全都在常世活动呢。 因此在听到陆良询问之后,他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开口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能够在这种被恶意包裹的环境下还能这么泰然自若,属实是心理承受能力过于强大了。” 说罢便再次转移话题道:“现在看来你如果越往冀州深处靠近的话,这股恶意便会愈发严重,到后面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你自身战力的发挥。” 但他的这副说辞却并没能让陆良相信,只不过陆良也不打算继续追究对方刚刚到底在想些什么,毕竟对于这位墨家之人他还是有些心虚的。 “没关系,我早就习惯这种被恶意缠身的感觉了,反正它们也拿我没什么办法,只不过是没办法利用水运权能探路了而已,影响不大继续上路吧!” 二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跳过了有关明鬼的话题。 而其余几名队友在听到二人的对话之后,便也没有再替陆良担心什么,就这样继续向着上古遗迹的位置赶了过去。 由于前两次绕路一无所获,所以在众人的一致表决下,大家索性放弃了继续去探明其他几个节点,选择直接诶向着上古遗迹的方向赶了过去。 这样的话还能减少很多路上时间的耽误。 就这样,在又是毫无阻碍的行进了一大段路程之后,众人终于已经接近了上古遗迹所在的位置。 而由于为了预防,陆吾可能布置下的准备,众人在距离目的地三十公里的位置停了下来。 在停下来的第一瞬间,夜瞳便掏出了通讯设施尝试联系局长,想要报告一下众人所在的位置。 “嘟嘟嘟!” 然而似乎是由于太接近冀州深处,通讯设备遭到了某种干扰,这百炼局特制的通讯设备在此时却出现了忙音。 “看来现在是没有办法联系到应急局,只能我们自己做决定了。” “你们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在尝试联系无果之后,夜瞳便看向了自己的几名队友。 “当然是直接冲进去啊,眼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方,只需要再靠近一些并且成功将节点安置,我们此行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到时候管它们这些家伙到底有什么谋划呢,这里可是现世而不是常世,我们没必要这么害怕他们!” 在到达此处之后,李殃的全身便充满了战意,眼下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他自然不会选择在此处退缩。 而他的话,也遭到了卫霍认可。 “确实,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了,敌暗我明,如果不想半途而废的话,就没必要考虑太多东西了。”卫霍远远眺望着遗迹所在的方位,尝试将自己的蛊虫释放了出去,想要探索出一些敌情。 只不过这些蛊虫在行进了一段距离之后,便悄无声息的被某种力量直接湮灭。 很显然再往前走便要进入六天故鬼的防卫圈了,但即便如此众人所能选择的也只有一往无前,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方,总不能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因为害怕六天故鬼的安排而直接掉头离开吧?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出发吧,我修行的是生死有命庙系弟子,比较抗揍,就由我来充当此次任务的开路先锋。” “万一真遇到什么埋伏,我也有自保的能力!” 在见到诸位队友做出抉择之后,陆良便开口担任了接下来的开路先锋,毕竟以他的体质来说,就算遭到了什么毁灭性的打击,也不过是重生一次罢了。 再者说他此行还有自己的目的所在,因此自然不会再继续选择躲在众人的身后。 而面对陆良的自告奋勇,其余队友倒也没有推辞,毕竟生死有命庙系就是干这个的,只不过和其他归乡者不同的是,陆良在十分能抗的同时,还非常能打。 “好,那这次行动就拜托你了!”在见到陆良自告奋勇之后,夜瞳便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又直接将局长所给的传送节点塞进了陆良的手中。 “这个东西你也拿着吧,放在我手里我总是有些不安心,万一我被什么力量瞬间控制而导致无法安放,那可就罪大莫及了!” “行。” 陆良在接过这枚节点以后,倒也没有多想什么便将其塞入了自己的背包之中。 虽然在众人一阵眼神交汇之后,陆良便独自一人行走在了小队的最前方,张富贵、夜瞳、柳音三人则是抱团在一起,李殃负责垫后。 一行五人在此时全部率先开启了庙系虚影,以防卫即将到来的战争。 而身处最前方的陆良在天地恶意的压制下,此刻能够感知到的范围并不远,因此他行走的速度也不算快,在十分谨慎的行进了大概不到十公里的位置后,一道寒光毫无征兆的突然在他的脖子前闪过。 陆良的肉身在经过金刚不坏体,以及刑天淬体术的加持之后,早已经坚硬无比。 因此这一抹寒光仅仅只是在他的脖颈之处留下了一道划痕,便悄然消失不见。 但下一刻,似乎是一击没有得逞而有些恼羞成怒,无数道如同刀气一般的红色光芒,再次凭空出现在了陆良的身体四周,并且疯狂的朝着他的身躯斩了过来。 而此刻这些攻击很显然要比刚刚威力大上了许多,只不过此刻陆良已经掏出了定海神针进行回防,即便眼下这些斩击密密麻麻,但已然无法再接触到陆良的肉身丝毫。 反倒是因为这股攻击,让陆良捕捉到了对方身上浮动的气息。 因此在抵挡攻击的间隙内,陆良直接朝着右前方五百米之外的半空中,施展出了入葬。 一道棺椁虚影顿时浮现,并且将那一块地方压制,而一道怪物的身影也因为这股压制,直接被关进了棺椁之内。 再将其关入的瞬间,陆良便毫不犹豫的全力汲取起了对方的生命力,近乎只是瞬间,那只原本还戾气十足的怪物,全身便被他直接掏空。 但就当陆良准备痛下杀手之时,他召唤出的棺椁周围,突然凭空浮现出了一道道幽深的黑洞,并且直接炸裂开来掀起了一股巨大的爆炸。 在这股爆炸的冲击下,那原本严密无比的棺椁虚影,顿时被冲击的出现了一丝裂缝。 而也就是凭借这一丝裂缝,虚空之中突然再次浮现出一张手掌,直接将刚刚那只被陆良关入棺椁中的怪物强行拽了出来。 但让陆良有些意外的是,这只大手在将对方救出来之后却并未选择带对方离开,而是大手一阖,直接带走了对方的生命。 “呵呵,这是在防着我吗?” 陆良在见到这一幕后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是突然起了内讧,心中大概猜到了对方是在防备自己的即死能力,因此才主动出手将自己的同族击杀。 而那只大手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倒也没有继续朝着陆良攻击的意思,毫不犹豫的便直接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就好像他出来只是为了从陆良手上,抢夺杀人的机会而已。 而就当陆良防备的看向四周,打算继续前行之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听上去有些蹩脚沙哑的声音。 “你终于到这里了。”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是喊你的名字陆良,还是称呼你为古今见证者?” 而伴随着这道声音出现,陆良的四周突然开始浮现出了一道道特殊的空间波动,并且不仅仅是陆良,就连其余几名队友身边的空间也都全部开始扭曲了起来。 并且这股空间在一阵扭曲之后,竟直接开始向着众人合拢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压力顿时出现在了所有人身上。 “这应该是某种空间操控能力,似乎是想要将我们直接压成肉饼啊!” 战斗经验丰富的李殃瞬间便察觉到了对方的攻击方式,同样的也在第一时间作出了回应,只见其身体上爆发出了一阵金光之后,周围的那股空间挤压就像对他失去了作用。 并且在这之后,他立马便冲到了夜瞳三人身前,在见到他们同样受到攻击之后,毫不犹豫的便向着四周递出了自己的拳头。 而在他身上那股金光的加持下,周围原本向着众人挤压而来的扭曲空间,在李殃一拳一拳的砸击之下,竟然硬生生的被锤了回去。 而身处最前方的陆良自然也不用多说了,本身就已经掌控空间术法的他,面对这股压迫只是站在原地佁然不动,那股力量也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同时借着这个空隙,他便开始再次搜寻起了敌人的位置。 但是也不知道是由于附近空间扭曲的原因,还是施法之人不在陆良身边,这次他并没有查找到刚刚说话之人的位置。 不过虽然他对此一无所获,被庇佑在人群之中的柳心,此刻口中却悄然念诵起了一枚枚晦涩的音节。 而伴随着这些音节的念诵,她的五官竟渐渐地闪烁出了一股白色的光芒,整个人的周围也开始浮现出了一股特殊的力场。 原本在她身边的夜瞳在第一时间就受到了排斥之力。 不得已远离了柳心一段距离,本来他还以为柳心遭到了某种攻击,但在接下来她才发现,原来是柳心动用了自己家族传下来的力量。 在她五官之中冒出的光芒彻底将她的面容吞噬之后,她整个人便浮现出一股与天地融为一体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世间万物在她的眼中都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并且各种各样的线条还充斥在这万物之间,伴随着她甚至手指轻轻拨动一道红线之后。 那被李殃击退但却一直试图卷土重来的波动,却在此刻顿时消散。 不仅如此,在此刻她的视角之中,数道被特殊能量包裹而让众人无法发现的身影,也被她凭借着那些与万物勾连的红线,寻找到了其位置所在。 伴随着她口中一道音节的响起,那些红线便如同海浪一般突然掀起了涟漪,而后一道道被黑袍笼罩的身影就这样直接被这一片涟漪,从虚空之中跌落出来,浮现在了众人眼前。 但也就是在她施展出这一道能力之后,在其头顶的正上方,先前那只捏死自己同伴的大手却再次出现,一把伸向了柳心的躯体,似乎是刚刚她的行为令这枚大手察觉到了威胁。 只不过就在这时,李殃的身影却直接挡在了柳心的身前,望着这只神出鬼没并且有些肆无忌惮的大手。 他架起拳架,身后隐隐有龙象之音暴起,一拳递出便直接轰击在了那只大手之上。 第437章 人奸头子 一击之下,伴随着一声惨叫在虚空之间响起,这枚手掌连带着刚刚浮现出的那道涟漪,直接被砸成了粉末湮灭在了天地之间。 与此同时,柳心却是再次施展出来刚刚的能力,顺着对方消失的气息追寻过去,竟直接再次将对方从虚空之中拽了出来。 一只全身上下闪烁着紫色光芒,并且身形宛如人类一般,但却口吐獠牙面目狰狞的身影,便浮现在了众人眼前。 在做完这些过后,柳心便直接从刚刚的状态退了回来,呼吸顿时变得十分急促,面色也有些苍白,很显然施展刚刚的术法十分消耗自身的力量。 不过此刻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那些隐藏在暗中的敌人已经被她凭借着巫术全都强行拽回了现实,那接下来的战斗就得看自己的队友了。 “怪不得方想选择派你们来当炮灰,现在看来还是有些能力的!” 在那些率先被柳音掀出来的黑袍人中,一道身影率先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并且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头颅,向着众人发出了沙哑的华国语言。 在见到这张面容的瞬间,夜瞳瞳孔便猛然收缩了起来,随后猛然站了出来,一语道破了对方的身份: “宁寂!” 在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之后,宁寂也是将目光转到了夜瞳的身上:“哦,原来是你啊,上次临走之时的那一击竟然没有把你打死嘛,那真是太可惜了!” 从宁寂的话语之中不难看出,二人早在之前便有过交锋。 并且不仅仅是交锋那么简单而已,虽然自己这四名在叛乱事件之后才到达冀州营地的队友,对此人并不熟悉。 但只要是经历过那场叛乱的人,就没有不知道这个名字的。 因为此人便是组织那场六天故鬼庙系归乡者叛乱的发动者,也是在暗中将冀州营地所有情报全盘递出,导致冀州营地损失惨重,差点被六天故鬼直接抹去的罪魁祸首。 这个家伙在那次事件之后,便直接随着陆吾一同退到了冀州深处。 而他也因此被应急局列为了头号通缉犯,其悬赏一直位于各大榜单之中,期间应急局派出了许多人想要收割这位叛徒的狗命,但却由于对方依托着六天故鬼的力量。 一直无法对其造成杀伤,甚至都没能带回去一丝和他有关的情报,反倒还因此让应急局损失了不少好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后来应急局为了不徒增伤亡,也就没有继续派人去追杀此人。 而这个家伙似乎也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应急局牢牢盯上,因此从那场叛乱之后,再也没有出过冀州深处一步,只是在暗中遥控着自己的手下尝试侵入冀州营地,为六天故鬼们夺取情报。 但现在此人竟直接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这便让夜瞳顿时生出了一股想要将其击杀于此,为人类解决这一毒瘤的想法。 “你这个祸害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呢!” 在咬牙切齿的反击完对方之后,她便立即向自己的队友道明了此人的身份:“这家伙就是那个引发冀州动乱的源头之一,也是现如今的头号人奸,一定不能放过这个家伙!” 在听到“人奸”这个词之后,宁寂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不悦的表情,面目有些狰狞的开口道: “真可惜当初没有直接把你弄死,让你有机会现在在我面前叫嚣。”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方,想必也做好了为人类牺牲的高尚信念了吧,既然你觉得我是人奸,我倒要看看你在死亡的阴霾之下,能不能慷慨赴死!” 对于宁寂来说,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甚至他认为自己做出了这些事,全都是因为应急局的苦苦相逼,他只是不想放弃自己辛苦修行了这么久的六天故鬼庙系而已,凭什么那些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改投其他庙系。 那样的话原本已经成为归乡者中佼佼者的他,岂不是要直接泯然众人。 他不想这样,即便是他在当时并没有投靠六天故鬼的想法,知道这个庙系的上升渠道已经被六天故鬼所占据,他也不想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努力。 不过在嘲讽完夜瞳之后,宁寂却并未立即出手,而是再次将目光望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陆良身上,并且立即换了一个比较和蔼的眼神,对着他开口道: “你就是陆良吧,想必先前你已经和我的手下接触过,并且接受到他的邀请了。” “怎么样,现在我再邀请你加入我们,投靠六天故鬼真君的话麾下,我能保证你只要能够同意,凭借你的命格一定能受到六天故鬼真君的最大器重,今后的修行之路一定会前途无量!” 说罢宁寂更是直接许诺到:“听说你已经突破了生死有命庙系的第六柱,只要你愿意,陆吾大人当场就能让你的庙系位阶再升一步,直接成为这一代归乡者中,唯一一名拥有七柱位阶的家伙,如何?” “甚至想要构筑第八柱也并不是一件难事,甚至还能给予你庞大的水运权能,令你一举成为掌控此方天地的唯一神灵,只要你愿意!” 宁寂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力,从他的话语中不难看出,他的这番行为是六天故鬼庙系的示意。 很显然陆良命格的重要性,已经被六天故鬼庙系所十分重视,因此才会开出这么大的酬劳。 只不过面对宁寂的这番蛊惑,陆良却并没有一丝动摇。 对方许诺的东西听上去倒是十分诱人,但他暂时还没有当人奸的想法,并且他也有信心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继续走下去。 因此在宁寂说完之后他并没有选择回答,而是从背包之后默默地掏出了三根线香。 第438章 祖祭祠堂出手 他叛变人类是为了自己更好的未来的,而不是真的给六天故鬼当狗送死的。 现在自己已经完成了陆吾的任务。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就别指望他和陆良等人生死相争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狠话还是要放一放的,因此他一边遁走一边开口道:“这次暂时先放过你陆良,下次再见面的话,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不对,你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那就已经没有下次和我见面的机会了,你们会领教到陆吾大人的恐怖的!” 说罢,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只剩下他的几名手下正被李殃疯狂追杀。 然而在听到对方放狠话的陆良,却是用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表情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 “怎么样了陆良?” 在追杀人奸的空余时间,路过陆良身边的李殃顺嘴询问了一句他刚刚施展术法的结果,毕竟从宁寂刚刚表现出的模样看来,对方似乎是已经成功的逃离了。 本打算先去追杀宁寂的他,在看到陆良脸上的表情之后,却敏锐的察觉到陆良刚刚施展的术法,可能并未就此失效。 “要不是我还能感觉到术法正在运行,我还真以为这家伙能够解开命业拜杀术的锁定呢!” “没关系,这道术法一旦发动,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但大概率我是不会死的!” 面对李殃的询问,陆良毫不掩饰的开口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李殃只当是陆良对于击杀对方,有着十足的信心,因此出于对陆良的信任他也并未继续停留,而是继续追杀起其他人奸去了。 而此时在陆良的视角里,虽然宁寂的因果以及存在已经完全被对方的道具屏蔽,强行脱离了这方世界。 但那杆悬停于他与宁寂头顶的天秤却并未消失。 只不过在无法寻找到对方因果气机的情况下,天秤的那一头空无一物。 然而陆良这边却浮现出了无数与之相关的因果命数,并且在这种失衡转态下,那杆天秤却依旧没有向陆良这边倾斜的样子,只是宛如宕机一般卡在原地。 但这种情况却并未维持太久。 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陆良长期处于被因果牵扯的状态下,那原本镇压着他命格的祖祭祠堂,却突然凝聚出了一道虚影漂浮在了陆良的头顶。 而就在这祖祭祠堂出现的瞬间,虽然他的其余几名队友都无法凭借肉眼看见什么,但夜瞳等人却依旧能够凭借下意识的察觉到,此刻在陆良的身上浮现出了一股古老而又让他们感到莫名肃穆的气息。 祖祭祠堂在出现之后,在那存放着无数牌匾的供桌之上,那枚被陆良亲手点燃的香火突然浮现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雾气。 这道雾气在从祠堂之中飘出的瞬间,便直接从虚影凝聚为了现实,下一秒便直接出现在了宁寂的身旁,在其惊恐的目光中,竟然直接无视那浸染了真君血液的戒指庇佑,强行将其拉回到了现世之中。 第439章 小伤而已 但厌胜爷却并没有管这些,只是继续自顾自的开口道:“就是你这厌胜术法修行的不怎么样啊,杀一个同阶的归乡者竟然要费这么大力气还没有成功,你还得多练啊小子。” “不过今天厌胜爷我开心,就点拨你一句吧,” “小子你记住,厌胜术法的仪式和过程直接增添其威力的添头,在你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压制对方的情况下,根本不需要浪费这些时间!” 一句就是一句,在说完这句之后,厌胜爷便又有些得意的向陆良炫耀道: “这次我可算是逮着一个落单的家伙了,不过可惜隔着世界屏障,法则不同的情况下我的厌胜之力大概是弄不死那个家伙了,但肯定够他喝上一壶了,如果你小子有这个能力的话,可以趁机把那家伙弄死。” “反正你们归乡者也和六天故鬼有着血仇不是嘛,从对方身上的气息看来,肯定是一条大鱼!” 在说完这些以后,也不等陆良回答什么,厌胜爷的气息便直接消失不见。 而伴随着这厌胜爷气息消失而出现的,则是来自上古遗迹方向的一条黑线,伴随着这条黑线越来越近,陆良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身影。 “黑蛇?” 而在他疑惑之时,站在他身后的夜瞳也立即给出了提醒,对着他大喊道:“陆良小心,那玩意儿是冲着你来的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形态应该是宁寂那个家伙,他竟然还敢回来!” 宁寂的真身在夜瞳的记忆中是十分清晰的,其标志性的黑鳞大蛇在那场叛乱中曾经杀死过许多人,而此次这家伙头上竟然还长出了两只犄角,怕是有化龙的征兆。 而那宁寂在见到陆良之后,更是直接将自己在六天故鬼庙系获得的术法,在同一时间全部加持在了自己身上。 一股宛如能够将周围的一切吞噬的黑雾,以及在黑雾之中不断闪烁的电光将其足足有几十米长的身躯紧紧包裹,其肉体所过之地,即便他的身躯是漂浮在空中,依旧将大地给压出了一道十分清晰的凹痕。 甚至有些隐藏在地下的牛鬼蛇神,不小心挡在他前进的道路之上后,瞬间就被这股力量直接溶解。 并且其速度还再次急速提升,仅仅只是几息之间,距离陆良便已经不到数百米之远。 就当宁寂到达这个距离之后,那张长满了獠牙的大嘴瞬间被其张开,而后一股似乎能够毁灭一切的波动急速的在其口中孕育。 甚至这股力量还没有孕育完成,周遭的所有树木花草,以及任何拥有生命的家伙,瞬间就被直接抽走了生命力。 在没有丝毫的犹豫下,在凝聚出这道黑色光波之后,宁寂便直接将其喷吐而出,直接将陆良的身躯吞没。 并且其残余力量还透过了陆良的身躯,冲向了站在其身后的夜瞳几人,看这个架势像是要将小队之人一网打尽。 “竟然敢硬吃我这一击,就算你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归乡者,那也有些太高看自己了!” 在见到自己这一击竟然如此轻易的打到陆良身上之后,宁寂原本准备搏命的心中瞬间生出了一股喜悦。 这一招可是他现如今压箱底的招数,本来是他准备给张继先的,没想到现如今被陆良先享受到了。 只不过他心中的喜悦却并没有维持太久,就立即被死亡的阴霾再次笼罩,这让他的蛟龙真身忍不住大声地发出了一道悲鸣:“怎么可能,为什么吃下我这一击他还能维持术法的运行,这不合理!” 在这一声吼叫之后,那道悬在它头顶的天平却直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一锤定音的力量。 他的因果在刹那之间便与陆良的因果勾连在一起,在二者相互交织之后,无数道沉重无比的因果瞬间镇压在了他的命格之上,直接带给他一股窒息又无法反抗的感觉。 在这股感觉出现之后,原本勾连在宁寂命格之上,那些对比普通人也颇为不凡的因果之线,在刹那间便悉数崩断,并且消失不见。 而伴随着那些因果线全部消失,宁寂不受控制的从蛟龙真身状态接触回了人形,紧接着身上的庙系之力也渐渐变得虚无缥缈,最终也紧跟着消失不见。 在失去庙系之力后,宁寂甚至连说出遗言的机会都没有,便直两眼一黑从半空之中跌落下去,在其还没有达到地面之时,其身躯便直接化作了一团黑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其肉体连同其所有因果,就这样直接被从天地之间抹去。 而做出这一切的陆良,先前在那股吐息的洗礼之下,全身上下也只剩下了一套骨架,其实他是有机会可以施展空间术法躲避的。 但是没有这个必要。 一是他不怕。 二是如果刚刚他躲开了的话,后面的队友就要正面吃下这一击了。 对于陆良来说只是失去了全部血肉,独留一副骨架不过是些许小伤罢了,但对于自己的这些队友来说,怕是就要原地重开了。 但由于思想盲区的缘故,虽然陆良觉得自己所受的这股伤不过是小伤,但在自己的几位队友眼里,陆良已然是已经被那一击直接干掉了。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陆良虽然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归乡者,但本身也只是人而已。 哪个正常人在失去了脑子心脏,已经全部血肉,甚至骨架都已经变成了黑炭还能活着的? 因此宁寂的死并没有让他们感到喜悦,反而张富贵在见到陆良那虽然死去还没有倒下的骨架后,竟然直接开始哭丧了起来: “啊,我的陆哥,你死的好惨啊!” 只不过他的哭嚎立即便引来了夜瞳的阻止,只见其面色古怪的呵斥道: “你这家伙在这哭嚎什么?” “那人奸头子宁寂不是已经被就地格杀了嘛,你应该开心才对!” 听到这声呵斥的张富贵,对夜瞳的行为有些不理解,毕竟按道理夜瞳可比他们要早认识陆良,怎么现在眼里看到的只有宁寂的死,没有陆良的死呢? 因此他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句女人就是冷漠。 不过在心中吐槽几句之后,他脸上的哭丧模样也渐渐消失不见。 毕竟他刚刚也只是觉得气氛到了,应该来上那么两句而已,就交情来说他与陆良也没有多少。 不过就在这时,在他身前的夜瞳似乎是猜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开口解释道: “陆良这家伙可没有这么容易死掉,你太低估生死有命庙系的恢复力了。” 并且在夜瞳说完这句话之后,前方陆良那因为不适用自己的骨架身躯,所以一直没有动弹等待身体自我复原的陆良,也有些僵硬的将空洞的脑袋转了回来,将目光望在了张富贵的身上。 而张富贵此刻也因为夜瞳的话语,将目光投在了陆良的身上,并且与对方那空洞的眼眶相互对视了起来。 这一对视,张富贵心中刚刚那股可惜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茫然。 “这?” “陆良你这样都还没死?” 对于张富贵的疑惑,陆良无法回答,因为现在他没有发声的器官。 他只是和对方对视一眼后,便再次将头颅转了回去,只不过此刻看向的并不是宁寂死亡的地方,而是望向了上古遗址所在之地。 厌胜爷刚刚提醒过他,陆吾此刻正被它的术法攻击,虽然厌胜爷说它暂时没办法直接把陆吾击杀,但此刻对方肯定是处于虚弱状态的。 至于有多虚弱,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无论如何,此刻都是一个好机会,正所谓趁他病要它命,陆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因此他开始全力调动起了庙系之力,快速的清除起了刚刚宁寂在自己身躯上残留的力量。 这些力量在刚刚一直腐蚀冲刷着他的骨架,似乎是想要将其完全腐蚀,但可惜由于这股力量此刻已经是无根浮萍,并没能做到那一步。 此刻在遭受陆良庙系之力的冲刷后,这些力量更是丝毫无法抵抗便直接消失,而在这些残余力量消失之后,陆良的身体便开始疯狂的恢复起来。 这让那已经悄然将自己的庙系虚影展开,准备为陆良施展治疗术法的柳心,目瞪口呆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在她眼里,陆良血肉组织正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开始增生,在她的亲眼见证下。 其身躯从开始恢复到恢复完成,仅仅只用了几息时间。 这种恢复速度就算是她全力动用救死扶伤庙系的力量,怕是也追赶不上,毕竟此刻陆良的身躯,可是受到了生死有命庙系六柱的加持,并非是普通的血肉之躯那么简单。 因此陆良自我恢复速度如此迅速,倒让柳心突然觉得自己的治疗术法有些多余,只是呆呆的用目光望着陆良那快速凝聚的肉体。 不过在陆良的肉体凝聚完成之后,望着对方那光滑的背影,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默默的将自己的目光瞥向了一边,一副好像从来没有注意过这边的样子。 而陆良在恢复完成之后,也立即注意到了自己一丝不挂的肉体,毕竟他可没有和某位绿色巨人一样,可大可小并且坚不可摧的裤衩。 因此迅速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套衣物,快速的穿了起来,并且在望向四周看到自己的队友都将目光投向了他处之后,也是没有继续耽误时间,转头便将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夜瞳,并且悄然飞到了对方的身后。 出于对陆良的信任,夜瞳根本就没有将注意力过多的放在他的身上,而是在提醒完张富贵之后,便立即冲到了宁寂死亡的地方。 在扫描了一番对方所化的灰烬,确定对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没有复活的可能之后,她便立即掏出了通讯设备,想要将这个好消息报告给应急局总部。 但就在她刚刚拿起通讯设备之时,已经恢复如常的陆良已经悄无声息的飞到了他的身边,并在他身后幽幽的开口道: “看样子你是有办法联系局长他们的。” “那顺便和局长说一下,根据我刚刚得到的情报,陆吾现在很有可能受了重伤,现在正是出手将其干掉的好时机!” 突然听到陆良声音的夜瞳有些讶异的回头望向了对方,她虽然知道陆良肯定能够恢复,但却没想过他恢复的这么快。 只是这股惊讶在陆良说出有关陆吾的情报之后,便立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激动与疑惑,同时她立即开口向陆良求证道: “你说的是真的?” “但你刚刚不是在和宁寂交手嘛,怎么会获得有关陆吾的情报,有谁能够伤的了它?” 毕竟有关于陆吾这只现如今统领所有入侵现世的六天故鬼头子,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的情况下,即便这消息的来源是刚刚将宁寂击杀的陆良,她也不可能直接相信并且予以上报。 因为她明白,一旦上报这个消息,应急局总部那边无论如何也会直接出动人手求证,万一消息错误导致出了什么问题,她背不起这个责任。 面对夜瞳的疑惑,陆良也是直接开口回答道:“消息是来源于常世的厌胜爷,我构筑庙系第五柱时就是因为他的帮助才成功构筑,并且刚刚施展出来击杀宁寂的厌胜术法也是出自它手。” “刚刚我的厌胜术法曾经短暂的受到过一股强大力量的摧毁,停滞过一段时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陆吾出手阻止了,应该就是因为它的出手所以触发了厌胜爷留下的后门,导致了厌胜爷对他发动攻击。” “毕竟厌胜爷和六天故鬼庙系,是有无法调节的仇恨的。” “如果推算的没错的话,陆吾此刻应该就在上古遗迹之处!” 对于厌胜爷偷偷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后门的行为,陆良倒是没有感到什么愤怒,毕竟在常世那个地方这种行为已经算是十分正常了,更何况对方针对的也不是自己,甚至还算是间接帮了自己一把。 第440章 计划变更,方想出手 “好!” 虽然夜瞳并没有听说过厌胜爷这个名字,但在听完陆良解释完来龙去脉之后,她便直接决定将陆良所说之话传给局长,让对方做出决定。 因此她直接将通讯设备调整至了与方想沟通的频道,并将其拿起呼唤了起来: “呼叫局长,呼叫局长,这边有重大消息需要汇报!” 一般的通讯设备,例如手机之类的东西,在冀州是没有任何作用的,由于天地大变再加上六天故鬼的干扰,整个冀州的场域都处于一种极为不稳定的情况,大多数电子设备在这里都无法正常使用,更别提手机了。 就连天上的卫星也无法正常的将信号传递到这里。 夜瞳手上所拿着的,乃是百炼局依托律法爷的能力,以他们自身的性意为桥梁,所搭建出来的特殊渠道。 因此这道通讯设备也只有夜瞳本人才能使用,其他人由于性意不符,根本没有办法通过验证,这也让夜瞳的身份能够得到保障。 没过多久,设备之中便传来了方想的声音:“发生什么了,你们好像没有按照既定的线路前进,现在不会已经到达上古遗迹所在位置了吧?” 除了方想的声音之外,那一头还不断地传来轰隆声,以及一股股类似于爆炸的声音,似乎此刻的方想并未处于应急局内。 不过夜瞳也没有在意这个,甚至都没有回答局长问的问题,而是直接开口报告道: “根据情报,现在的陆吾正在遭受一位爷字辈牛鬼蛇神的打击,并且很有可能受了重伤,要不要趁这个时候对它尝试进行打击?”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方想的声音便立即响起:“情报从哪里来的,是哪位爷字辈出的手?” “是陆良给的,据他说是厌胜爷出手,此刻陆吾大概率身处上古遗迹所在之处,距离我们已经不足二十公里!” 面对方想明显变换的语气,夜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便将自己知道的情报说了出来。 而通讯设备那头的方想在听到这句话后,声音便突然消失,一开始夜瞳还以为方想正在思考这道消息的真实性,并且考虑该如何应对。 然而就在下一秒,在不远处的天空之中,突然裂开了一道数米宽的漆黑缝隙。 随后一张看上去十分古朴的木门强行从这缝隙之中撑了出来,在这木门出现后没多久,一只颇为粗壮的手臂便直接将其推开,伴随着里面的人影走出,赫然便是身为应急局局长的方想。 只不过此刻的他和先前在应急局见到的气势完全不同,手中还握着一把充满着杀气的长枪,脸上还带着些许血渍,似乎是刚刚从某个战场中过来一般。 而他在走出这扇木门的那一刻,便立即将目光望向了夜瞳等人,一步踏出便直接到达了他们身边,随后更是直接将目光望向了陆良,开口再次验证道:“有几分把握?” 虽然这样问,但既然方想此刻已经到了这里,那说明他本身对于陆良就是十分信任,心中已经相信了他的情报,现在再问上一句,似乎是为了让接下来的行动添加底气。 “如果是问厌胜爷有没有对陆吾出手的话,那我有十分把握,但就是不知道厌胜爷能将陆吾伤成什么样子,不过据我所知厌胜爷曾经凭借厌胜之术杀死过六天故鬼庙系的一位爷字辈高手,这次出手即便没法直接将陆吾干掉,大概率也能重伤对方!” 这话一出,方想便当即点了点头颅,随后想也没想便直接向夜瞳讨要起了给予他的那枚节点。 并且在将这枚节点握在手中之后,他便直接对着夜瞳三人说道: “计划有变,待会这里可能会发生一场大战,这次任务中途结束,夜瞳你们几人暂时后退五十公里。” 在安排完夜瞳等人之后,方想便再次对着陆良开口道:“陆良你待会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可以跟上!” 说罢他又向四周望了望,似乎是在寻找谁的身影,不过在没有发现目标之后他也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手握那枚节点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 二十公里外。 上古遗迹所在之处,一道耀眼的光柱拔地而起,直接冲入了天际。 第441章 围杀陆吾 其眼神中的杀气表明。 它肯定是听懂了方想刚刚所说之话的意思。 但即便如此,陆吾却依旧没有想要从庙系虚影之中出来的意思。 并且随着这道大门的开启。 在陆良的视线之中能够清晰的发现。 对方的身体之上被牢牢的镶嵌进了七根由厌胜之力凝聚而成的棺材钉。 这些棺材钉在陆吾的体内相互勾连,正在疯狂的破坏着对方的身躯,并且阻碍着它体内气机的勾连。 让本就被这方天地所压制而无法施展全力的陆吾,更加无法施展出自己的力量。 只不过在那庙系虚影的压制下,这些厌胜之力虽然能够不断地破坏它体内的气机,却根本没办法对陆吾造成进一步的伤害。 在厌胜术法后继无力,此消彼长之下,陆吾迟早能够将体内的七根棺材钉逼出来,就是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 不过即便如此,陆吾对于刚刚方想的话似乎根本无法忍耐,口中当即开口反击道: “你个卑贱的人类,竟然敢对我说出这种话,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甚至在说完这句之后,它还强行硬扛着厌胜之力在它体内不顾,强行释放出了一道术法。 这道术法在出现的瞬间,就直接把整片天地笼罩,周遭太阳的光亮瞬间便被压制,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黑暗。 而在这黑暗之中,一轮圆月在空中浮现,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将整片空间悉数占满。 随后这一轮圆月竟直接化作了一枚巨大的瞳孔,紧紧的钉在了方想的身上,而在被这道瞳孔盯上的瞬间,无数黑雾便开始弥漫在了他身体四周,并且开始疯狂的朝着他的体内侵入。 但面对这些黑雾,方想却依旧没有浮现出任何畏惧之色。 在将自身气血加持到手中长枪之后,便挥舞着它不断地驱赶着那些充满吞噬之力的黑雾,令其根本无法靠近分毫。 一些黑雾在被方想挥动手中长枪驱赶到地上后,竟直接将大块的土地悉数吞噬,形成了一道又一道幽深的黑洞。 如果是接触到肉体上的话,想必在眨眼间便会直接带走一条性命。 并且在周围黑雾达到一定浓度,甚至将陆吾制造出的这片黑暗空间完全充斥之后,一股刺骨的恶意便开始从那瞳孔之中释放出来,压制在方想身上,似乎是想要以此来减缓他的动作。 令黑雾找到可乘之机。 然而面对这副恶意,方想的脸上却再次浮现出一股不屑的表情,再次开口说道: “陆吾你这个家伙看上去是真的不行了啊,我怎么记得你擅长的应该是肉身搏斗的,现在弄出这么一个四不像的术法就想压制住我,真以为这里是你们常世嘛?”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只见其猛地抬起手中长枪用力一挥,周围那些愈发浓厚的黑雾便被他悉数扫开,并且趁着这个空隙。 他与手中长枪性意融合。 朝着头顶那枚充斥满整座天空的巨大瞳孔,一枪刺出。 那原本看上去十分唬人的瞳孔,当即便直接炸裂开来,如同陨石般向着大地之上猛然坠落,但在坠落至半空之中,其体内枪意却突然再次炸裂,直接将这枚瞳孔炸的粉碎。 而周围的黑雾在这枚瞳孔炸裂之后也立即消失不见,周围的黑暗再次褪去,那些牛鬼蛇神以及远处的陆吾也再次浮现在了方想的面前。 直至此时,捉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方想,也是直接举起手中长枪对着陆吾大喝道: “你这个畜生还不过来受死,难道是在等那位想要偷渡进现世的帝江嘛,那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此话一出,位于庙系虚影之中的陆吾瞳孔瞬间便收缩了起来,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竟直接转过头将庙门朝向了自以为躲在暗处没被发现,正思考该如何偷偷潜入上古遗迹中的陆良身上。 第442章 悉数出动 在得到这股力量的加持后,陆吾的身躯已然膨胀至一座小山般大小,并且其周身还散发着一股同样恐怖无比的引力,虽然它在得到这股力量加持后根本没有动弹。 但天上的云朵以及周围的土地却在这股引力的作用下,纷纷向着它的身体席卷而来。 只不过在接触到那股从其体内散发的金光之后,却又悉数湮灭。 “要不是这方天地实在过于狭小,就你这种家伙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在说完这句话后,陆吾如同山丘一般的身躯便直接将前爪抬起,而后竟一把踩在了那道刚刚将其散发的死寂之力悉数收走,并且正在逐渐膨胀的黑洞之上。 在接触的瞬间,陆吾的前爪短暂的被这道黑洞扭曲,隐隐有将其吞噬的意思。 只不过仅仅只是吸入了一截,那股环绕在陆吾体表的力量却直接将这股扭曲之力冲散,甚至连带着那股吞噬之力也一并搅散。 在其用力一踏之下,这枚原本看上去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竟直接消失不见就此湮灭。 “域外妙法庙系,哈哈哈你们人类修行这庙系还真是可笑。” “在这现世之中,你能和所谓的域外产生勾连,并且调动那股无垠的虚空之力嘛,只不过是凭借着庙系的力量凭空演变而已。” “变戏法的玩意儿,就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了,怎么你身后的那个东西还没有安装好嘛,这么看来机关百炼庙系的家伙在失去束缚后,发展的也不怎么样啊?” 作为长期跟随侍奉六天故鬼真君的陆吾来说,各大庙系的隐秘与力量来源他自然是不会不知道。 如果是在常世那种和域外只有一道阵法阻隔,甚至这道阵法都是来自域外妙法庙系的地方。 眼前这位八柱的域外妙法庙系弟子召唤出的黑洞,它是绝对会躲的远远地,选择用其他术法将其破碎的。 毕竟这玩意儿的力量就是来自域外虚空,真要装大了万一被其直接拉进了黑洞之中,给送入了域外,那可就不妙了。 虽然对于它这种级别的六天故鬼来说,短暂的遨游域外并且被愚昧邪气冲击并不会怎么样,但是如果恰巧出现在某位愚昧邪神眼前,那可就倒了大霉了。 指不定就会被其玩弄实验,最后在身体上留下即便重生也无法洗脱的异变,这个例子在六天故鬼一脉可是出现过的。 然而这里是现世,与域外是真真切切有一道极为厚实的“天堑”,在这道天堑的阻隔下。 可以说要是想直接从现世进入域外的话,还不如从现世偷渡常世,再从常世进入域外来的轻松。 也正是由于这道天堑存在,所以六天故鬼一脉才会在这么长的岁月内,从来没有考虑过要穿过域外强行进入现世的方法。 即使那位叫做帝江的天天都向六天故鬼作出相关提议,也只是被大家当做笑话而已。 只不过面对这些嘲讽,方想却不以为意,只是拍了拍身后的节点开口说道: “你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我都已经说了,这次既然我出现在这里了,那就是一定要把你干掉的。” “你真的觉得你已经在现世肆虐这么久了,我们对你还会毫无办法嘛,那你可就太小看人类了。” “别忘记你们是怎么被我们赶出这个世界的。” 垃圾话环节对于现在正处于对峙状态的双方来说,其实本身并没有任何意义,但又因为双方都需要尽量拖延,这才让他不约而同的做出了这种行为。 方想是为了等待传送节点成功建立,勾连上其他节点。 而陆吾则是在暗中用自己绝大部分力量,冲击着刚刚被厌胜爷打入自己体内的七枚棺材钉。 “该死的厌胜爷,等到两个世界成功打通,我一定要回去找到你的残躯,把你再次碎尸万段!” 在听完方想的垃圾话后,陆吾并未立即选择还击,而是在心中怒骂起了厌胜爷。 但是骂归骂,就在刚刚它已经成功的破除了方想的术法,因此自然不可能就此停手。 只见其提起那宛如山丘一般的大脚,向着方想的身体踩了过去,同时它体表的那股力量也直接作用到了方想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的身躯在还没有接触到陆吾之时,便扭曲了起来。 不过面对这一幕的方想并未慌张,而是索性将自己身躯化作了一滩黑雾,在随着那股力量的牵引下蔓延开来,逐渐将陆吾的四肢悉数包裹其中。 “嗯?”在见到这术法之后,陆吾那原本一脸不将方想看在眼中的表情,瞬间浮现出了一丝凝重。 只见其原地屈膝随后猛的拔地而起,似乎是想要强行脱离这一滩黑雾的笼罩范围。 并且由于它这剧烈的动作,整片大地都震动了起来,甚至将很多牛鬼蛇神都给压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许多实力比较低微的牛鬼蛇神,选择默默地离开了这处战场。 即便此刻向大家说的有大机缘所在,但也不是所有牛鬼蛇神都被利益冲昏头脑,无所畏惧的,特别是在见到陆吾一直无差别攻击队友之后,就更是引起了大家的怀疑了。 只不过即便它们此刻想要离开,那些方想化作的黑雾已经将他们笼罩了起来,顿时一股极为夸张的热量开始在这些牛鬼蛇神身上搅动。 顿时一道道声音各异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些不擅长应对高温的牛鬼蛇神甚至在这股温度下,开始渐渐熔化起来,并且其血肉竟同样的化作黑雾,与其余雾气交融在了一起。 但如果单单只是这股热量的话,还是有不少牛鬼蛇神能够承受的。 然而这摊黑雾在扩张到一定程度,并且吞噬了一定数量的牛鬼蛇神躯体之后,却忽然又开始剧烈收缩了起来。 并且在见到这一幕后,早已经自己抽身,并且悬停在半空中几乎将天地都遮挡住的陆吾,却猛然瞪大了眼珠开口骂道: “你竟然敢在现实施展这种招数,就不怕损伤现实的气运嘛?” 但方想却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对方,当他在心中默默推算时间之后,那些黑雾已然凝聚在一起,再次化作了一道球形状态。 只不过这次却并非是形成一道新的黑洞,而是在其急速收缩,甚至把空间都压得有些坍塌之后,竟直接再次猛的向外扩张,掀起了一道剧烈的白光。 这白光在刹那间便直接将宛如山丘般的陆吾,以及周围所有的牛鬼蛇神悉数笼罩,强行的吞噬掉了所有在其范围内的物体。 而已经偷偷施展术法,逃脱出陆吾控制的陆良当然也不例外。 本来还在思考自己刚刚为什么明明已经跳入洞中,但却又突然出现在陆吾身边的陆良,在见到这一幕后口中下意识的便喊道: “我艹!” 只不过就在这道白光即将接触到他的瞬间,一股力量却率先接触到了他的身体,宛如斗转星移一般将其从原地直接再次转换到了那上古遗迹的入口之中,一把将其再次丢了进去。 “这个入口被陆吾布下了结界,所以你刚刚才会突然回来,现在我送你一臂之力,刚好可以躲避待会的大战!” 方想的声音在这时出现在了陆良的耳边。 而此时他眼前的白光已然再次被黑暗所侵蚀,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想出手的缘故,眼前的这片黑暗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他的眼前便恢复了光亮。 不仅如此,他还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入口两侧潜藏着不少牛鬼蛇神,只不过这些家伙在见到陆良的进入后,虽然纷纷睁开了眼睛,但却没有一位想要出手攻击陆良。 并且伴随着陆良越来越靠近底部,那已经许久不曾感应到过的水脉之力,突然又出现在了陆良的感知之中。 “又是地下水?” “不会所有遗迹都被水给泡着了吧。”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只听见“噗通”一声,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虽然陆良是人并不是一条鱼,但如鱼得水这个词此刻对于陆良来说,却可以当做一道形容词。 在跳入这边水中之后,他体内的水神金身便迅速散发出了一股喜悦感,这股喜悦感乃是来自那许久被天地厌恶,无法与周遭任何水汽勾连的无奈。 并且借助这些地下水的帮助,陆良原本漆黑一片的眼前瞬间变得十分清晰,此地上古遗迹的全貌顿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里好像和新都湖的场景有些不同啊?” 在见到此地上古遗迹的全貌之后,陆良心中生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 新都湖地底的上古遗址,乃是一根根由青铜构筑的巨大青铜柱,以及一道同样十分庞大的青铜祭台。 除了那位时不时突然出现的漆黑人影以外,其实一眼就能看完全貌。 但此地却并非如此,率先出现在陆良面前的,乃是一棵同样由青铜浇筑的大树,树上则是停留着一只外观不凡的巨大神鸟。 神鸟的两只眼睛上各自镶嵌着一颗火红的宝石,其姿态十分十分高傲,就好像在蔑视世间万物一般。 而在这棵青铜树的树干上,则是勾勒着一枚枚,与先前陆良在新都湖底,青铜柱上完全不同的符文。 甚至就当陆良将目光多在这些符文上停留一会之后,都能感受到一股刺目感,甚至还让他产生一种那青铜树上的青铜神鸟,正在看向自己的感觉。 因此陆良很快就将目光从树干上挪移开来,转向了那围绕在青铜树旁建立的一座有着明显人类风格的房屋。 并且这房屋的形式陆良还十分眼熟,虽然细节上有所不同,但明显与祖祭祠堂是同一风格。 但此刻这栋青铜祠堂的外表,却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刀劈斧砍的痕迹,甚至许多地方都深深的向内凹陷进去,虽然并没有因此而出现破洞,但此刻看上去也是颇为狼狈。 反观那棵青铜树以及神鸟,就没有遭到任何毁坏,甚至从外表上看来,似乎还被人特意维护过,上面一点沉淀的泥土砂石也看不见。 “这里竟然有一座青铜祠堂被修筑于此?” “不过从这外表的磨损看来,似乎是被那些牛鬼蛇神刻意进行了毁坏,里面有什么东西嘛?” 在见到这青铜祠堂之后,一股熟悉的感觉便瞬间涌入了陆良心头。 这也让他下意识的便朝着这座祠堂游了过去。 在游过那位于正中央的青铜树后,陆良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一股记忆,一群人趴伏在地上,恭迎一位身上充斥着一股火焰的神灵,而那位神灵身上,则是长着与眼前这只大鸟相同的羽毛。 在出现这幅画面之后,陆良便突然在那青铜树前停了下来。 “这座青铜树,还有这棵树上的大鸟,似乎先前在某个仪式回忆里见到过,但怎么突然这段记忆变得如此模糊?” 虽然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片段,但当陆良努力回想,想要将画面变清晰之时,却似乎又被某种力量影响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忆出完整的记忆。 这让他只好暂时放弃了回想,不过却也因此并非直接向那青铜祠堂游去,而是将目光望向了那只青铜大鸟,以及对方眼眶处所镶嵌的两枚红色宝石之上。 “这两枚宝石,看上去像是好东西啊。” 本着雁过拔毛的心思,陆良还是选择直接转变了前进的方向,缓缓朝着那只大鸟游了过去。 由于此地已经被地下水所浸泡,在水中的陆良十分灵活,三两下便来到了这大鸟的身前。 “这只大鸟的雕工倒是不错,虽然只是一只青铜鸟,但总感觉是在盯着我一样。”靠近的陆良在心中夸赞了一番青铜鸟的雕工。 即便他明白自己的感觉大概率不会出错,这只青铜鸟很有可能确实是有什么古怪。 但这古怪却并未让陆良的动作就此停下,反倒让他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摸向了那枚红色的宝石。 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却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并且一把便向着他的手腕抓了过来。 第443章 上古遗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就让陆良从刚刚那股蒙昧的感觉清醒了过来,并且立即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并且下意识的手中便出现了定海神针,朝着这突然出现的家伙便一棍抽了过去。 由于陆良本身便是水神,定海神针也是治水之物,因此在水中不但丝毫没有遭到阻碍,甚至要比陆地上还要快上许多。 但就凭现如今陆良的速度,这挥出的一棍在如此近距离下却依旧没有击打到对方,反而让其抽身开来,与陆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而这一抽身也让陆良有时间看清楚对方的身形,这一看,却发现对方竟然也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类,并且身上穿着平平无奇。 但陆良却知道,能够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类,就和“平平无奇”这个词完全不沾边。 不过还没等到他开口询问,对面的家伙便率先开口说道: “陆良是吧,应急局还真就又把你派过来了,但他们这次可是想错了,此地的上古遗迹可和新都湖底的那道完全不同,一个不留神,就连你也会深陷其中。” “而如果你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挣脱的话,怕是要永远被留在这里,受到那永恒囚禁之苦了。” 虽然对方的语气颇为冰冷,但言语之中明显表达着对于陆良的善意。 而陆良在听到对方说话的口气之后,也立即猜出了对方的来历,于是便直接开口问道:“你是清平的人?” 对于这个问题,他对面之人也根本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意思,直接点了点头,随后便再次开口道: “你与我们之间其实也能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所以我也没必要对你隐瞒什么,不过也不至于让我在此出现干预你的选择。” “只不过以你现在目前的命格,以及所继承到的权能,以及伴生之命来说,一切的一切实在过于巧合也过于重要,所以我自然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去作出一个没有必要的选择。” 在说出这句话后,这位来自清平的家伙便将目光望向了那只青铜大鸟,完全没有任何充当谜语人的心思,直接就开口解释道: “这棵树名为建木,传说在上古之时生长于天地中心,其根脉与枝条能够通天彻地,而上面所栖息的则是这位来自六天故鬼庙系的家伙。” “而这整棵青铜树,也是自上古之时由六天故鬼一脉修筑,流传至今,由于某种原因无法将其毁坏,因此上古先民才在此锻造了七座青铜祠堂,用以构筑阵法压制住这棵青铜建木的特性。” “七座?”听到这里的陆良立即便将目光四下望去,但周围除了刚刚他所见到的那座祠堂之外,根本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建筑,这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 “别看了,原本是有七座的,但其中的六座都已经在冀州鼎的冲击下,当场损坏化为湮粉了,只剩下这一座主祠承受住了冲击,不过在我看来也撑不了多久了。” 见到陆良东张西望之后,清平组织的家伙便直接开口解释道。 第444章 激战 这棵青铜神树前,又只剩下了陆良一人,而陆良在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后,也打算先行离开此地,但就当他准备向上飞行之时,一股剧烈的震动突然从头顶传了过来。 而后一股凶悍无比的气息,竟然直接瞬间厚实的土层,传递到了这处遗迹之中。 就算隔了这么深的距离,陆良依旧能够感觉到其中所蕴藏的力量,但是让他有些惊奇的是,这股力量在即将接近到那棵青铜建木之时,却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扫荡。 并且这股力量在出现之后并未马上消失,而是直接将剩余的力量再次冲击在了那座青铜祠堂身上,在陆良的注视下,在其墙上再次留下了一道痕迹。 那座祠堂在被攻击之后,却并未表现出任何反击亦或是不同之处,只是默默地承受下了这一击。 不过虽然如此,在这一击过后,那股力量却也并未再次出现,这片遗迹之中就此再次陷入到了一片寂静之中。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也深知此地不可久留,因此直接将自己的肉身化作水神真身,猛地向遗迹的出口冲了上去。 而在向上攀升的路上却并不是先前进来之时那么黑暗,他能够清晰的看到道路两侧的情况,原本那些隐藏在两侧的牛鬼蛇神,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何处。 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一条条因为某种力量而产生的裂痕,似乎随时都要坍塌将这个通道掩埋一般。 并且在他飞行了还没多久之后,一声巨响再次从上方传了过来。 伴随着这一声响动,一道道刀光突然出现在了陆良的头顶,每一道刀光之中都隐藏着一股仿佛能够将一切斩断的力量,在见到这股力量之后陆良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提起定海神针抵挡。 而是直接施展空间术法,向着外面折跃而去。 这一用,他的身体便直接出现在了地面之上。 不过还没等他呼吸一口久违的新鲜空气,数道目光便聚集在了他的身上,而被这些目光盯住的瞬间,陆良的四肢便瞬间僵硬了起来。 抬头望去,除了那宛如小山一般的陆吾真身,以及此刻再次从黑雾状态变为人类的方想,场中还有两位陆良从未见过之人。 其中一位身着长袍,手中握着一卷竹简,在陆良将目光投向他之后,这位还特意向其点了点头,就好像早已与他相识一般。 但陆良却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对方应该是一位人类。 而另一道身影则是全身上下被一枚枚文字所覆盖,陆良仅仅只是将目光望去,那些文字便立即衍生出了一股规则之力向着陆良席卷而来,似乎是陆良触犯到了什么禁忌一般。 就当陆良下意识的举起定海神针,想要阻挡这一击时,一道声音却突然从刚刚那位手持竹简之人口中发了出来: “非礼勿视!” 而在这一声过后,陆良的眼神便直接被某种力量挪移到了其他方向,而那些原本朝着陆良席卷而来的符文,也被这一句话中所蕴含的力量消散。 但在转头之时,陆良却听见了一道冷哼。 第445章 儒道爷 而这位儒道爷在将那道给陆吾传递力量的黑暗驱散之后,便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竹简向上一丢。 这枚竹简便迅速放大,随后平铺开来,上面一道道文字便直接浮现在了陆良的眼中,而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陆良便感受到了一股无比沉重的人文气息,这股气息甚至丝毫不逊色陆良上次在大贤良师身上所感知到的。 而这枚竹简在儒道爷的力量催动下,上面原本有些干枯的墨迹瞬间变得鲜活起来。 而后一枚“诛”字直接从那竹简之上滴落下来化为了一滴墨水,眨眼间便凝聚在了儒道爷的指尖,而儒道爷在见到这滴墨水之后,先是口中小声念诵了一句,随后屈指一弹,便直接将其弹向了陆吾。 这滴墨水在被儒道爷弹出去的瞬间,便直接化为了一道巨大的战车虚影,同时在战车之上,一位壮硕无比却又身穿儒袍的大汉虚影,正一手拉着缰绳,一手紧握长戈的虚影也悄然出现。 而在这位虚影出现之后,儒道爷的身体却是微微躬身,似乎是在对这位行礼致意。 而这道明明是被儒道爷召唤出来的虚影,在他弯腰之时却微微点头致意,而后竟然直接转过身来,将目光凝聚在了陆良的身上,那双陆良根本看不清的瞳孔中好像孕育着看破一切的力量一般。 这一看竟然让陆良再次感到了上次被“窥”窥视的感觉,只不过这道虚影却并没有任何恶意,甚至也根本没有主动读取陆良的任何信息,仅仅是因为他自身所拥有的力量,便让陆良的身体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不安。 而在发现陆良的不安之后,那道身影脸上的虚无竟突然散去,露出了一张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但这道面容陆良虽然用肉眼看见,但却完全无法将其记在心中。 并且对方的面容并未出现太久,仅仅只是一瞬之间便再次化为虚无,同时身上的气息也为之一变,再也没有刚刚那股充满人性的气息。 并且随着其右手一抖,其驾驭的战车便猛然朝着陆吾所在之处冲了过去。 并且在即将接触到陆吾之后,其身体之上便猛然爆发出了一股无与伦比的人文气息,这股气息甚至让陆良体内的青铜刻刀,以及见证者之书出现了共鸣,直接自主的浮现在了他的身边。 在这股人文气息的加持,这道战车竟直接冲入了那天谴打击之中,并且在接触到陆吾身躯的瞬间,那壮汉虚影便陡然挥舞起了手中长戈用力一挥。 整座战车竟直接冲入了陆吾的身躯之内,并且直接贯穿了对方的身躯,从另一头冲了出来。 伴随着陆吾那再也忍耐不住的惨叫,这道驾驭战车的虚影,也已经将自己身上的人文气息留在了陆吾的体内,因此在失去力量的加持之后,这道虚影也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同时在他消散之后,那道飞在天空中的竹简也再次回到了儒道爷的手中,只不过上面那枚“诛”字已然完全消失,并且竹简上的力量也减弱了大半,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补充。 不过对此儒道爷却并未感到可惜,这位自从上古之时,至圣先师以自身力量为墨亲手刻下的竹简,本就是为了这一天而存在的。 此刻同时被性意之力与人文气息交互冲击的陆吾,身上的皮肤之中抑制不住的开始冒出了鲜血。 同时他那原本如同小山般的真身,在两股力量的相互冲击下,其体内的力量也开始疯狂的消散起来,也开始缓缓收缩。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那原本根本拿它无可奈何的天谴打击,也开始渐渐地在它身躯上留下痕迹,开始一点一点蚕食起了它的生命。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火点,这道火点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大,直到一股炽热传来,陆良才看清那被火焰包裹的分明就是方想刚刚化作的球体。 从对方身上因为进入大气层摩擦而着起的火焰来看,对方似乎是从大气之外自由落体而下,并且身上除了这火焰之外,还携带着一股令陆良感觉有些不适的力量。 这股力量似乎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这枚球体直接砸在了被困住的陆吾身上,并且在其砸落的瞬间,周围立即掀起了巨大的能量波动以及火花,在以陆吾为中心的位置腾涌起了一道巨大的蘑菇云。 眼见这股力量似乎要外溢开来,站在远处的律法爷立刻再次举起手掌,直接释放出了一道道法则之力将其包裹起来,悉数灌进了陆吾的身体之内。 伴随着大火被压制下去,方想所化的球体也浮现在了几人眼前,只不过让陆良有些惊讶的是,虽然这道攻击已然直接将陆吾的半截身子悉数摧毁,但方想却并未直接接触到对方的身体,而是缓缓的漂浮在与对方肉体仅仅只有一指之隔的位置。 并且就在这时,陆吾的声音却终于再次响起。 “现在看来,你们人类的爷字辈高手似乎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柔弱啊,能够对方的真身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就算是三人一同出手,你们也足以感到自豪了。” 此话刚出,其身后轮盘种白色光芒便瞬间大作,一股极尽冰寒眨眼间便从陆吾的体内涌出,竟然直接附着在了天谴打击所造成的光柱之上,并且十分迅速的以极寒将其冻结。 并且在接触光柱的瞬间,这股极寒便疯狂的朝着天空中蔓延而去,似乎是想要找到释放出这一招的罪魁祸首。 而在侦测到这股力量之后,来自天空中释放天谴打击的卫星在判断形势过后,便立即将打击中断,同时将在体表上亮起了隐蔽阵法,直接在太空之中将自己的气息隐没不见。 这股极寒在爬升到一定程度后,由于天谴打击的中止,所以便有些寻找不到既定目标,因此开始有些迷茫的漂浮在高空之中。 不过这迷茫并未持续太久,在伴随着一朵乌云从远方飘荡而来之时,这股力量便迅速的冲入其中,不仅将其原来的气息悉数搅乱,甚至还将自己的力量附着在了雨水之中。 在这股力量的催动下,一滴滴附着了极寒之力的冻雨开始猛然滴落向了地面。 虽然陆良,儒道爷以及律法爷三人在察觉到这些雨滴之前,便立即施展出了术法将这雨水与自己隔绝开来,但其余落在地面上的雨水,竟直接在平地之上衍化出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被这股极寒所接触到的一切花草树木,在被冰冻的瞬间便直接失去了所有生命力,同时这股极寒之力也同样暂时冰冻住了陆吾的伤口,只不过即便如此陆吾体内的力量却依旧在疯狂的破坏着它的肉体。 在自己的外伤被冰封之后,陆吾也并未没选择在意体内的两股力量。 而是趁着这个档口,一把抓住了盘旋在自己头顶,想要镇压自己神魂的球体,向着陆远处投掷而去。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投竟直接向着陆良所在的位置丢了过来,并且从对方身上那层紧紧包裹的冰层看来,对方一定是受到极寒之力冲击最为严重的一人。 即便现在陆吾处于虚弱状态,但由于来自六天故鬼庙系,在真身状态下,陆吾仅仅是凭借残躯的肉体之力,便已然十分恐怖。 仅仅只是一瞬之间,这枚球体便已经到达达了陆良眼前。 “看来在这个地方看戏还是不太安全啊,但会我一定要换一个位置!”在望着这枚球体向自己砸来之时,陆良心中一边吐槽着,一边将水神真身召唤而后,在体内水运权能全力催动之下。 其丝毫不比陆吾真身矮小的神灵虚影,此刻也直接浮现在了陆良的背后,无数水运权能在其身上涌动,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从其体内爆发而出,一把便将这枚球体握在了手中,强行将其停了下来。 但就当这神灵虚影握住被极寒覆盖的球体之时,这股极寒也立即顺着球体涌向了神灵虚影之上。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并未立即选择松手,而是直接催动起了自身的水运权能,强行和这股极寒之力对抗了起来。 虽说这股极寒之力出自陆吾之手,对方的庙系之力与陆良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但陆吾的力量却是来自常世无法补充,而陆良的水运之力则是来自现世源源不断,因此在天地力量的加持下,这股极寒之力完全无法对陆良造成任何影响。 然而就在这时,那身体已经残破不堪,半片身躯都被方向砸塌的陆吾,仅剩的一枚眼珠却悄然睁开,望着陆良体内的水运权能突然发出了一声带着莫名笑意的声音: “呵呵,水神,你们人类这一代的见证者竟然成为了一位水神,真是因果循环,屡试不爽啊。” “也不知道那位在见到这一幕后,会是什么表情,我还真有点好奇了。” 并且在说完这两句话后,它身后的四季轮盘同步转动了起来,而这一次则是停留在了绿色区域。 随着指针停留在此处,那股与陆良对抗的极寒之力便立即失去了力量支撑,眨眼间便直接消散不见,而那层附着在球体之上的冰层也在陆良的水运权能冲刷下悉数融化。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也没有在意陆吾身后变幻的轮盘。 而是用手捧着这枚球体开口道: “怎么样了方局长,您都变成一颗石球了,还能变回去嘛,我怎么在你身上连一点生命气息都察觉不到了?” 此刻在陆良的眼中,这枚由方想所幻化而成的球体,分明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并且上面已经没有任何庙系之力亦或者灵蕴波动。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里面应该是不大可能钻出一个猴子出来的,更别提是人了。 甚至为了确认,陆良还顺手将自己的青铜刻刀召唤了出来,算是专业对口的在这石球之上划了几下,最终确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局长你不会就这样因公殉职了吧,这未免也太过于打酱油了,陆吾还没死呢,怎么你就先走一步了?” 不过虽然嘴上这样说着,陆良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意思,只是默默的将这枚石球收了起来,想着今日事了之后把这枚石球带回去也算是给局长收尸了。 只不过就当他刚刚将这石球收入背包之中后,一道幽幽的声音便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打酱油归打酱油,但我确实还没有这么容易就死掉。” “还有你把这玩意儿收起来干嘛,这东西现在就是最普通的石的石头,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在听到这声音之后陆良回头望去,却发现方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并且此刻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庙系之力浮动,从其脸上的表情看来,也要比刚刚轻松了许多。 “哦,我还以为局长你已经死了,想把这玩意儿带回去留个纪念。”面对突然出现的方想,陆良毫无负担的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并且再次从背包之中将那石球掏了出来,递给了面前的方想。 而面对陆良这有些不吉利的话语,方想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忌讳的样子,反而转过头来,一脸无所谓的望着此刻被绿光环绕,正在迅速修复自身伤势的陆吾,开口回答道:“秘书长压在我身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暂时还死不了啊。” 说罢竟然完全不管远处的陆吾,反倒再次回过头来看向陆良,开口说道:“怎么样,在下面发现了什么,有没有得到你想要知道的消息?” 对于陆良此行的目的,王洛作为秘书长自然已经提前告知了方想,并且他还特意嘱咐方想要掩护陆良顺利进入遗迹之中。 只不过让王洛以及方想都没有预料到的是,身为六天故鬼一脉,负责整片冀州局势的陆吾。 在知晓陆良的伴生之命后,不但没有试图对他出手。 甚至还一味地放任陆良在冀州大地游荡,除了曾经诱劝过陆良加入六天故鬼庙系以外,什么也没有对陆良做过。 第446章 目的 这是王洛事先没有想到过的,本来按照他的预想,以陆良这古今见证者的伴生之命,以及那十分针对六天故鬼复活权能的力量,无论如何陆吾都不应该像是现在这样才对。 但现在这就是事实,因此方想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什么。 “下面有一尊六天故鬼一脉留下的青铜建木,以及人类先祖留下的青铜祠堂。” “根据清平组织的消息,这些祠堂是用来镇压青铜建木的力量的,而祠堂原本是有好几座的,但是由于冀州鼎的冲击,现在只剩下一座了。” “至于那一尊青铜建木在被完全释放出来后会发生什么,清平组织的人说他们也不知道。”说到这里,陆良便停了下来,完全没有想提与自己父母有关消息的意思。 “青铜建木嘛。”在听到这个词以后,方想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反倒还浮现出了一道果然如此的表情。 “其实华国早就挖出了有关这棵建木的记载,只不过由于没有找到其本体所在,所以大家一直没有把它放在心上,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是在冀州。” “但用来镇压这颗青铜建木的祠堂,却刚好只剩下一座,这就未免有些太过于巧合了吧。” 说到这里,方想的眼睛便直接望向了那道已经有些塌方,但依旧能够通往遗迹所在的大坑上,心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这里的陆良也觉得确实是有些巧合,并且他又想起了自己在遗迹之中时,差点被那两枚红色宝石迷惑。 还好中途清平组织的家伙出现阻止了他,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想到这,他又想起了陆吾对自己的态度,以及放任自己进入上古遗迹中的模样,他瞬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额,我怎么觉得这是陆吾特意为我挖好的坑呢?”他直接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对着方想说了出来。 而方想在听到这话之后,却压根没有任何意外,反倒是配合的点了点头,脱口而出道:“这样的话倒是挺合理的。” 这话一出,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这一行就是充当诱饵的陆良,依旧是感觉到了一丝无语。 但他倒也是没有表达出来,毕竟这一趟任务是他自己选择的,也怪不了别人。 不过就当他将目光转向远处的陆吾之时,却发现此刻已经伤痕累累的陆吾,在那一道从四季轮盘中投射而出的绿光的洗礼下。 身上的伤势已经悉数恢复,变回了先前那毫发无损的模样。 因此在见到这一幕后,陆良特意提醒道:“那个局长,我怎么看你们的攻击就这样停下来了,陆吾现在看上去伤势好像已经完全复原了啊,你们不打算继续出手嘛?” 而在听到陆良的提醒以后,方想也是将目光再次望向了陆吾,不过脸上依旧十分平静,就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般,淡淡的开口道:“陆吾这家伙放任人文气息以及性意入体,压根就没有想过活着离开,没必要这么紧张。” “就是不知道它舍弃生命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东西。” 第447章 后手 其实两者上一次就曾经交手过一次,只不过那次律法爷是仓促出现,而陆吾也是刚刚从蛰伏中爆发,因此在那场交锋之中律法爷最终还是没能将这位带走了无数归乡者生命的家伙留下。 这件事其实律法爷一直是有些芥蒂的,因此在王洛制定出这次的行动,并且找上他让他再次出手之时。 他便完全没有考虑过冀州此地,已经没有了人类踪影,因此导致他的力量可能会衰落很多的因素,直接便答应了下来。 并且他想要的也并不是什么公平的争斗,而是将这位六天故鬼镇杀,因此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出手有任何不妥,因此对于陆吾的嘲讽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而在身体被切成碎块之后,那一直浮动在陆吾背后的四季轮盘此刻也悄然消逝。 与其一起消逝的,则是周围那先前被陆吾影响的环境,此刻也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同时一些躲在暗中不死心的六天故鬼,在见到这一幕后也直接做鸟兽散。 只不过既然已经有了两位爷字辈高手来到此地,那就不可能会放这些家伙离开。 望着这些牛鬼蛇神,儒道爷袖中祭出了一道画轴。 这道画轴在被其祭出的瞬间便直接展开,露出了一道空白的画卷,画卷上此刻看上去空无一物。 但随着儒道爷弹指将一道墨点甩去,画卷上便立即出现了一道道牛鬼蛇神的画像。 而这些画像则是与周围那些正在逃窜的家伙完全相同。 伴随着画上每有一道画像完成,所对应的牛鬼蛇神便直接被拘役进了画像之中,直到这幅画卷上被填满了牛鬼蛇神,周遭那些原本想要逃离的家伙已然悉数被关押了进来。 那些原本在冀州归乡者眼中,已经算的上是大威胁的牛鬼蛇神,仅仅是在儒道爷的一幅画卷之下,便悉数失去抵抗之力。 而在完全完成这幅“百鬼图”之后,儒道爷便随手一挥,竟将其直接递到了陆良的身前开口说道: “这幅画就送给你了,上面的那些牛鬼蛇神在进入画中以后,其神魂便已然被画卷收押,再也没有了逃离的可能性,你可以凭借这幅画将它们召唤出来为你所用,这算是给你此行的报酬吧。” 面对儒道爷这突如其来的好意,陆良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疑惑,下意识的便将目光投向了方想。 只不过方想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儒道爷就直接为陆良解答道: “这幅画卷也是为尚礼先前对你的冒犯的赔罪,其实那个孩子是因为心性不够,自己把自己给绕进了死胡同里,才会做出后面的一切。” “拥有圣心命格的他,其实只要他坚持下去,未来并非是什么不可触及的东西。” 说到这,儒道爷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了一丝可惜的表情,而之所以此刻他会为孔尚礼赔罪,其实也有自责在心里。 因为儒道爷自身清楚,正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才会让孔尚礼由儒道转为王道。 第448章 西边 “不过这种机会维持的并不会太久,因此趁现在扫荡一遍冀州确实是可行之事,但是想要收服的话,那就只能等到将冀州鼎夺回之时了。” 对于收复失地这个概念,最主要的就是能够让原本在这片大地上生活的人类重新回归,但很显然无论是华国高层,还是应急局。 在短时间内都是不会做出这种安排的。 因为即便是陆吾被抓,大部分牛鬼蛇神被扫荡,但六天故鬼一脉依旧能够凭借冀州鼎,源源不断的向这里输送牛鬼蛇神。 维持现状还好,要是真的再次将普通百姓迁移回来,不知道要花多少力量在预防牛鬼蛇神袭击一事上。 因此返土之事只能缓缓图之,其背后涉及到的东西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的。 “局长有从六天故鬼真君手中夺回冀州鼎的把握?”听到方想的发言之后,陆良瞬间眼前一亮。 他相信这位应急局的总局长,不会说出一些心中完全没有数的东西。 就算不带上人类与六天故鬼的矛盾,陆良本身在探索常世之时,也是和六天故鬼一脉有许多矛盾的,因此能够让六天故鬼一脉吃瘪,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但是面对他的询问,方想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要和他多说的意思,再次转移话题望向了那已经被掩埋的上古遗迹入口,开口道: “那些都是后事了,没有把握的话说出来都是空话,倒是下面的这棵青铜建木,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怕是会引发什么大事发生啊。” 见到方想并不想多说,陆良也十分识趣的没有多问,只是继续顺着他的话看向了那道坑洞。 “嗯,那棵青铜建木上还有一只大鸟,大鸟眼珠上的两枚红色宝石似乎附着着某种力量,我下去的时候差点就着道了,我觉得那玩意儿应该是好东西,不如趁着那青铜建木还在被祠堂压制,将它拆了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陆良对于那只青铜大鸟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总有一股想要将其捣毁的念头。 “捣毁确实是需要捣毁,但是上古先民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建立青铜祠堂镇压于此,肯定也是有其原因所在的。” “到时候我会联系机关百炼庙系的家伙,让他们派人过来研究此地的,刚好这次的传送节点就建立在了这上古遗迹的周围,就让他们自己尝一尝传送的滋味好了。”方想这样说着,明显是也已经体验过了传送阵法的副作用。 同时在做出决定之后,他又立马转过头来望着陆良开口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是继续待在这冀州,还是回到N市?” 对此陆良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回答道: “先前我还接到过别人的委托,或许会联系那人,往西边走上一趟。” “但同时我在常世之中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对了方局长你知不知道一位伴生之命与镇元子有关的归乡者,上次我倒是有了一些与之相关的消息,只不过已经鸽了那家伙太久了,也不知道对方还在不在约定的地点。” 面对陆良的询问,方想先是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这方面的情报到时候你可以去询问一下秘书长,他处理有关归乡者的事情,或许会知道一些。” “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你要去的是西边的话,那可要小心一些了,那边现在可是暗流涌动啊。” 说到这的方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明显的皱了起来。 并且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机,在上面比划了一阵后,终于是找到了他所要找的东西,并且一边看着一边对陆良说道: “其实这个消息在应急局内部算是保密信息,按道理是不应该对你这个外人公布的。” “不过好在我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这边给你提醒一下吧。” 说罢,他便直接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了陆良面前。 望着这递过来的手机,陆良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当他将目光望向屏幕之时,一个红字加粗的标题赫然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xZ地下魔女疑似复苏。” 紧接着,一幅名为《西藏镇魔图》的地图出现在了陆良的眼前。 图上画着一位双腿微屈,手腕过头的的仰卧女性身影,在其身上,山水构成了它的经脉,虽然仅仅只是一张图片,但学习过风水术法的陆良在这山水脉络之中,却能一眼看出其中精妙。 这种山水脉络走势,强行将整个xZ的地脉气运悉数汇聚,而其聚集点则是位于这尊魔女的胸口心脏除处。 只不过图上心脏所在位置却被一道巨大的湖泊所覆盖,反倒让着风水局出现了漏洞。 水有流动之意,无论是任何湖泊,即便其不曾有其他支流流出,但也会自然而然的有一部分消散在天地之间。 而伴随着水流的蒸发,那些孕育于此的地脉气运,自然也会跟着水流一同回归于天地之间。 要是没有这湖泊的话,这股地脉气运一直累积于此,久而久之说不定真的能孕育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出来。 并且出了着湖泊,在其最关键的经脉节点处,还标注着十二座镇魔神庙,一看就是用以镇压着魔女的节点,一如厌胜爷的棺材钉一般。 并且不仅如此,如果陆良没有记错的话,在这魔女的头部,赫然便是现如今xZ最繁荣之一的城市所在。 有这股人文气息所压制,只要不是这座城市的居民突然开始统一祭拜供奉这魔女,就不可能在人类眼皮底下诞生这种玩意儿出来。 因此在扫过一眼后,陆良便略过这张图往下看去,下面同样是用一行行红字标注着一些信息。 【十五日前,由于不明原因引发的地壳震动,位于魔女心脏位置所在的卧塘湖地下河道发生变化,该湖泊正以极快的速度消减,预计一个月内便会完全消失。】 【用以镇压魔女的十二座神庙,在同一晚上出现了大规模的僧人失踪事件,并且大多都是通晓庙内传承,且身居高位的上师,这些人突然消失导致寺内传承中断,且庙内用以记录历史的藏书也不翼而飞。】 【有不明身份的他国人员,出没在魔女被镇压的关键节点,并且这些人的行踪,暗地里有着当地不明人员的掩护,已经对此展开调查。】 【莲花生大士于今日预言自己即将圆寂,正在徒步行走藏地,寻找命中的传承者。】 “额......”看完这些消息的陆良直接收回了,先前认为不会发生什么的想法,转而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了起来,望向了此刻正将目光望向传送节点的陆良。 哪有这么多巧合,明显是有人想要针对这个,流传了千年之久的西藏魔女做些什么啊。 并且看这个样子,对方已经开始将那些明面上的阻碍悉数扫除了。 想到这里的陆良望着方想的背影开口问道:“这个西藏魔女的传说能够传承这么久,应该不会是什么谣言吧。” 在西藏那种宗教兴盛的地方,即便是谣言。 在经过了上千年的历史沉淀,近乎被每一个人所知晓之后,在这种环境的孕育之下,经过常世灵蕴的勾连,大概率就会变成真的。 “所以说如果那边真的蹦出来一个什么魔女,应急局应该有能力对付吧?”陆良一边将方想的手机还给对方,一边不确定的询问道。 然而方想在听到这里之后,却是一边接过陆良递过来的手机,一边龇牙笑了起来。 就当陆良以为对方这是有把握的意思时,哪知方想却突然开口道: “当然没有,如果真的有这么个东西孕育出来的话,那这个家伙一定会受到高原的眷顾。” “再加上那些长久以来飘荡在高原上的无主性意,会在第一时间被其鲸吞,到那个时候怕是这家伙估计瞬间就会成长为,一只拥有极为恐怖力量的不确定因素。” “所以应急局现在已经派人过去阻止了?”在听到方想的回答后,陆良突然就有一种不仅外敌入侵,现在内部也开始漏风的感觉。 内部问题比起外部问题,对于现如今华国的局势来说,可是同样致命的。 然而对于陆良这番询问,方想却并未直接回答,而只是用那双眼睛望着陆良。 一开始陆良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过了一会他突然是想到什么一般,举起手指指向了自己,同时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疑惑的模样。 但对于他这股疑惑的眼神,方想却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局长我只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啊,你这也太高看我了吧,像这种涉及一整个高原的事件,您不得派个爷字辈高手,再加上一堆应急局成员碾压过去?” 面对方想的信任,陆良还是决定挣扎一下,毕竟这种事情看上去就非常麻烦。 要只是过去不管生死的和人打上一架,就像这次的任务一样,陆良倒还是无所谓的。 但这魔女却涉及到许多藏民的生命,甚至那魔女的头颅之上还有数以百万人居住,他自己对于生死倒是没有什么畏惧,但这不代表他能够保护其他人的生命啊。 最多等到别人死了以后,他给人家来个借尸还魂,让对方充当自己的鬼兵。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直接收拢这么多鬼兵,想到这里陆良却不由得突然想起了某人的万魂幡。 但在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便被他直接剔除,同时心中还暗自念诵了一声罪过。 “那些前辈们身上全都背负着难以想象的包袱。” “就像律法爷,和陆吾这种级别的六天故鬼战斗,即便是只派遣出分身前来,同样要将大部分注意力聚集到此地,这样势必就会导致对其他地域的监控减弱。” “特别是那些人迹罕至的边境,更是很容易就会陷入失控的状态,因此不到万不得已,华国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请他们出手的。” “更何况这些前辈活的比华国的历史还要长,他们只是为了人类的命运才甘愿听从统一规划的,不是调动,而是请。” 爷字辈高手虽然厉害,但这些从上一次大事件中存活下来,且背负着许多东西的前辈,根本不可能随意出手,只能充当一种底蕴。 说到这里的方想又回头看向陆良,紧接着继续说道:“而且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别人要过去一趟嘛,顺手的事而已。” “我的手可没那么长哦,像这次任务是顺手,但如果要我去拯救那么多普通人的话,我就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比起这种事,我更乐意直接和那些恐怖分子正面作战,这次请我去那边的朋友也是让我充当打手而已。” 陆良依旧不是很想答应下这副差事,当拯救世界的英雄自然是威风,但可惜现实不是英雄电影,能够无视任何伤亡击杀坏人后就是完美结局。 对于陆良的顾虑,方想却是摆了摆手回答道:“这个你不必担心,没有要让你自己单独解决这些事的意思,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联系你一同解决的。” “只是想让你在关键时候,出现在关键位置上就行,其他的秘书长自有安排。” 在听到这里后,陆良才松口道:“行,这样的话我就没什么问题了,反正最好不要把保护他人的任务安在我的头上。” 而就当陆良这话刚说出口,远处传送节点却突然产生了一股剧烈的波动,伴随着这股波动的产生,一道人影凭空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伴随着“砰”的一声响起之后,陆良也是听到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我早就说这个传送阵法舒适性太差了,你们这些阵法院的家伙就是不愿意花时间改造,这传送一下差点把我这条老命都给收走,还好我在这之前进行了机械改造,不然得直接死在这些家伙的手上!” 第449章 青铜建木 陆良循声望去,却发现是一位自己熟悉的身影,那就是来自百炼局的杨院长,上次对方还帮助过自己修复城墙呢。 此刻他正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传送节点破口大骂,明显是对于这玩意儿的体验感十分不好。 而在这道身影出现之后,又有十几位身穿统一制服的家伙被传送了过来,而这些家伙在现身的瞬间,就直接趴在地上开始剧烈呕吐了起来。 只不过这些家伙即便如此,却并没有像杨院长一般抱怨,只是在吐完之后便默默的站了起来。 但迎接他们的却是杨院长再次脱口而出的嘲讽:“呵呵,你们弄出这玩意儿是不是没想过自有有朝一日也会用上,现在知道这半成品有多不靠谱了吧。” “我看你们这人数好像不对啊,不会有人半路上被阵法甩出去了吧?” 这些家伙显然便是刚刚杨院长口中所抱怨的阵法院的人,而面对杨院长的嘲讽,人群之中一位同样头发斑白的眼镜老者则是站出来回答道: “我说老杨,你这家伙怎么总是阴阳怪气的,这东西是我们不想改进嘛,我们哪有这时间啊。” “这应急局的家伙简直是把我们当工具人用啊,用手在地图上那么一划,就是一个超级规模的阵法需要我们去搭建,哪有时间人手花费在这上面。” “有得用就不错了!” “再说你这么一个铁疙瘩怕什么,一点点难受而已,还能拿你这副身体怎么样?” 面对此人的反击,杨院长却没有退让之意,嘴里再次还击道: “我说老李啊,这东西我怎么记得是在常世公测之前就立项的呢,那时候你们可没有那么多任务吧?” “而且你们阵法院的弟子应该是百炼局最多的吧,有什么好资源好人才,全给你们抢过去了,你还好意思抱怨人手不够呢?” “有这还嘴的功夫,倒不如去找一找你们那不知道丢在哪里的同事吧!” 说到这的杨院长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嘴巴,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方想此刻却已经到达了他的身后,开口强行打断了这场争论。 “两位院长,我是应急局的方想,这次实在是遗迹之中的东西有些重要,因此才请动你们前来支援,希望各位不要因此而相互争吵!” 而在听到方想的声音后,杨院长也是将自己要说的话憋了回去,毕竟这位一直镇守在前线的家伙,还是让他十分钦佩的,对方既然开口他自然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好说好说,我们就是为了那玩意儿来的,从上古之时遗留下来的东西,确实得好好研究!” 而李院长在听到方想的话后同样是点了点头,但他却是在第一时间从背包中掏出了一块圆形镜子,在上面拨弄了一下后,其余几位中途掉落的家伙所在的位置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不过好在这些家伙的位置和他们并不远,再加上刚刚此地大战的原因,这些弟子应该不会遭遇到什么厉害的牛鬼蛇神,因此李院长也是将定位装置放下,直接开口道: “方局长说的青铜建木在什么地方,直接带我们去看一看吧!” 见到双方停下了争辩,方想也是点了点头回头准备带着众人前往入口处。 虽然由于刚刚的战斗,遗迹入口的地方发生了一些塌陷,但这对于方想来说并不算什么问题,他只需要再次施展出域外妙法庙系的力量,就能直接将那那些泥土悉数抽走。 而就当一众研究人员跟在方想后方之时,走在最前方的杨院长却突然发现了陆良的身影,眼前瞬间一亮。 紧接着直接越过了方想,快速跑到同样正在望着他的陆良面前。 杨院长没有丝毫寒暄的意思,上来打招呼道:“你小子竟然也在这里,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面了,现在看来过来是一位少年天才啊,如果人类像你这种人在多一点就好了,哪还需要担心六天故鬼入侵!” 在杨院长说出这话之后,一向谦逊的陆良便打算开口答谢,但谁知道杨院长在基本的客套后,就直接开口询问起了,当初答应给对方的六天故鬼活体的事情。 “上次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劲,才帮你把那些城墙修复完成的,现在你应给我的东西呢,让我先看看!” 望着此刻已经站在自己眼前的杨院长,陆良是没有什么赖账的意思的,并且那玩意儿此刻已经被自己拘禁着,想要拿出来的话随时都可以交给对方。 只不过他依稀记得杨院长上次说过,这东西不能经过其他研究人员的手,因此他将目光看向了杨院长的眼睛,开口提醒道: “东西还在我这里呢,因为事情太多现在还没来得及送出,不过杨院长您确定要在这里直接接收?” 说罢,陆良又将目光望向了其身后的其他研究人员。 那些家伙包括方想,此刻已经悉数将目光投向了二人所在的位置,并且从他们的眼神之中不难看出,这些家伙对于双方竟然认识是有些惊讶的。 而杨院长在得到陆良的提醒后,也是瞬间明白了过来。 在如同做贼一般用带着防备的眼神看向李院长,并且得到了对方的瞪眼之后,他又靠近陆良小声的说道: “你说的对,这玩意儿确实不能在这些家伙面前展示,平日里争夺资源最凶的就是这些家伙了,真要被他们看到了,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抢夺啊。” 从杨院长的语气中不难看出,他对于身后的那些阵法院的研究人员,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还悄然拉近了与陆良的距离,随后不着痕迹的将一枚胶囊塞进了陆良的手中,并且错过身来在他耳边念叨道: “待会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那玩意儿放出来,然后塞进这个胶囊里就行了。” “这东西非常内部空间很大,足够你把那东西给塞进去了!” 其实和大多数储物道具一样,这枚由百炼局炼制出来用以运输储存物体的胶囊,是不能放活物进去的,因为里面是一个完全密闭,且没有任何气息的空间。 被关进去的生命体要不了多久就会直接完蛋。 不过六天故鬼就不同了,它们的生命力比较完全,一般来说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也不会立刻死去,只需要坚持自己完成此地研究后,回到京城就行了。 “杨老头你这个家伙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呢,你和这位好像很熟的样子啊,不会在密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在见到刚刚杨院长用防贼的眼神看向自己之时,与其经常打交道的李院长,便瞬间察觉到了这家伙有事瞒着自己,于是也三两步跑到了两人的身前,对着杨院长开口问道。 “去去去,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我和这位小友可是相识已久,在这种地方碰到只不过是叙叙旧罢了!” 面对李院长突然上前凑热闹,杨院长随便找了个理由便搪塞了过去,并且在向陆良递出了一个眼神之后,便再次转移话题道: “那棵青铜建木在哪呢,那玩意儿在记载里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这次最好是能够将其移植到百炼局中,留在这里怕是会有很大的后患啊。” 见到杨院长这副突然殷勤起来的模样,李院长眼中的疑惑便愈发严重了,甚至还一度把目光望在了陆良身上,张开嘴唇就想要问些什么。 只不过一旁的杨院长也是一直在观察这家伙的表情,因此在其开口之前,便再次打断道: “你这家伙还在这里墨迹什么呢,根据传来的报告,用来稳定那棵建木的阵法已经残缺了大半,你们还不快点去增加临时阵法用以压制。” 说罢便直接强行拉着对方,拖拽着他向着那上古遗迹的入口走去。 李院长的力气很显然并没有已经完成机械改造的杨院长大,因此在被其抓住反抗无果以后,也只好任由对方将自己与陆良分开。 而方想见到这一幕倒也没有干预什么,只是等着众人悉数到位以后,便再次召唤出了先前施展的那枚黑洞,强行将入口处坍塌的泥土吸了出来。 同时在这个过程中,还有一些同样被掩埋在地底的牛鬼蛇神,在遇到这枚黑洞后也悉数被其吸入,间接的清理了沿途的危险。 坍塌的入口并未将被牛鬼蛇神挖掘的入口完全掩埋,因此在稍加处理过后,一道幽深的入口便重新浮现在了众人眼前。 “好了,这边入口处的障碍已经被我悉数清理完成了,诸位可以下去自行研究了。” “不过我们的时间并不是太多,虽然这里的牛鬼蛇神已经被清理过一次,但常世那边如果发现了此地的变化之后,肯定是会继续派牛鬼蛇神入侵的,即便是大头被陆吾占据,但也会有其他六天故鬼前来骚扰。” 面对方想的提醒,杨院长则是开口回答道:“知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次行动应该不会持续太久,毕竟我们并没有在这里直接解析青铜建木的打算,只是将其挪个位置而已!” 但他这话一出,却立马遭到了李院长的阴阳:“你少在这里乌鸦嘴,不会有什么意外的,速战速决!” 说罢,在众人的目光中,他竟然直接朝着那看上去深不见底的洞口跳了下去,并且他身后的其余阵法院弟子在见到院长跳下去后,也悉数跟着跳下。 “不知道多深就敢直接跳,摔不死你们!”望着这一幕的杨院长先是开口骂了一句,随后竟也跟着直接跳了下去。 “这是想要把那棵建木连根拔走?不会出什么意外吧?”陆良站在入口边缘,望着那些消失的背影,抬起头来望着方想开口问道。 “百炼局说已经挖到了与这棵建木有关的信息,多少应该是有些把握的,但无论如何,肯定是不能把这个东西留在这里的!”面对陆良的提问,方想耸了耸肩回答道,随后便也跟着向下跳了进去。 “行叭。”见到众人悉数跳入遗迹之中后,陆良犹豫了片刻,也跟着跳了下去。 在经历过一阵黑暗之后,他的眼中很快就出现了光亮。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那原本漆黑一片的遗迹中,就凭空出现了好几杆正在发光的路灯,环绕在场地中央,而那些杨院长与李院长正站在树下,望着那棵青铜建木啧啧称奇。 至于其他工作人员,则是手持着专业工具在地上丈量着什么,并且一边丈量着,还一边从背包中掏出颜色不一的小旗子,在地上做着标记。 同时还有一位工作人员在李院长的授意下,特意从背包中掏出了一尊看上去颇为古朴的香炉,放在了那仅剩的一座青铜祠堂之前。 在神情肃穆的往上面插上了三根香火之后,便直接将其点燃。 香火点燃后产生的白雾,则是直接飘进了那青铜祠堂之内,虽然并未因此而出现什么异动,但还是让李院长点了点头。 “既然能够吸收香火,那就证明这座外表看上去残破不堪的青铜祠堂,还是在正常运转的,既然如此,那就连同这座祠堂一同带走吧!” 说罢,他又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眼前的青铜建木之上。 眼前这棵青铜建木,虽然在其他人的眼中看去并没有任何异动,可以说只是平平无奇,但在李院长的眼中,其每一根枝丫都宛如嵌入进这片环境之中一般,相互勾连在一起组成了某种李院长短时间内都无法破译的阵法。 而为这股阵法提供能源的,则是那只矗立在建木顶端神鸟的两枚红色宝石,那两颗宝石中浓缩着一股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并且充满着一股敌意。 李院长即便只是看上了一眼,就立刻察觉到了一股刺目感,甚至还有一股能量想要顺着视线冲入他的脑海之中。 不过经验丰富的李院长,当机立断的便催动了他通过救死扶伤庙系弟子,在脑中埋藏的隔绝阵法,强行将其大脑与外界空间隔绝起来,断绝了这次入侵。 第450章 轩辕氏 “这东西在这么漫长的岁月侵蚀下,还能保持这种效果,上古之时那些家伙掌握的力量还真是恐怖啊。” 经常研究此类物品的杨院长,对于类似这种精神入侵早已经是见怪不怪,甚至在重新获得安全之后,还要感叹一下六天故鬼的力量。 “你这家伙在我们将此地阵法从大地之中剥离前,不要再随便乱动行不行?”虽然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动,但在听到杨院长这样说后,一旁正在捕捉地脉节点的李院长立即开口说道。 “我动什么了,我只是看了一眼而已。”面对李院长的斥责,杨院长对此丝毫没有在意。 在还了一句嘴后,便直接无视对方的眼神,继续围着这棵青铜建木转起圈来,而此时方想与陆良落了下来。 再次回到这遗迹之中,陆良下意识的便将注意力聚焦到了那棵建木之上,但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强行中止了窥探那两颗宝石的念头。 而这一低头,一缕缕香火之气很快便浮现在了他的眼中,其自然是来自青铜祠堂面前,那被阵法局弟子点燃的香火之上。 这些香火在从线香上冒出的之后,便宛如被某种力量引导一般,弯弯曲曲的从青铜祠堂的门缝中钻了进去。 这让陆良有些意外。 “这些祠堂竟然能够接收香火,难道这里面还真供奉着什么东西?” 虽然这是一座祠堂的模样,但由于从外表看上去,整座祠堂就像是由青铜直接浇筑而成的,并且现在在他想要通过水源权能窥视之时,什么也没发现,因此陆良还以为这座祠堂只是充当节点工具而已。 这幅发现让陆良向着那座青铜祠堂缓缓靠了过去,但此刻他这个行为,却同样引起了李院长的不满。 “我们正在剥离青铜建木与地脉之间的节点勾连,无关人等不要随意在此进出,不然如果引发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就不好了。” 并且这句话很明显不只是对陆良说的,因为在陆良走入场地之中后,方想同样也跟了进来。 李院长刚刚在说这话之时,眼睛在瞥了一眼陆良后,又立即将目光放在了方想身上。 “行行行!”面对李院长的驱赶,方想二话没说便直接向后退去,离开了青铜建木的影响范围之内。 然而就当方想将目光望向陆良,想顺便把他一同拉出来,以免影响到此地的研究人员之时,陆良身上却突然浮现出了一道祠堂的虚影。 “这是,祖祭祠堂?” “祖祭祠堂的虚影怎么会在这家伙身上出现,而且看样子还和这小子的命格勾连在了一起,难道说?” 身为知道第一手消息的李院长,在第一时间便认出了祖祭祠堂的虚影,并且在发现这道虚影正与陆良命格勾连在一起后,脑海中的思绪便快速腾涌了起来,随后心中浮现出现了一道想法。 “祖祭祠堂明明是被人点燃初始祭烛后回归的,但主祭之位却遭到点燃之人放弃,因此一直没有人能够完全发挥这座祠堂的作用,更别提用其镇压自身了。” “眼下祖祭祠堂的虚影镇压于他的命格之上,难道这家伙就是当初点燃祭火之人?” 不仅是李院长,原本将自己目光完全放在青铜建木上的杨院长,此刻也是用着惊讶的目光看向陆良。 但与李院长不同的是,在见到祖祭祠堂的虚影之后,杨院长却马上跑过来拍了拍陆良的肩膀,对着他开口说道:“你这小子这是干什么,你以为在这里模拟祠堂就能有什么帮助嘛?” “这样只会影响我们工作!” 在说完这些之后,他的半机械手掌上便浮现出一枚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青铜戒指,在用这枚戒指拍了拍陆良的肩膀之后,那原本从其身后浮现的虚影,竟然直接消失在了众人身前。 但其实此刻的杨院长只是施展了一道视线偏移的障眼法而已,为的就是尽量掩护眼前这位他比较看好的年轻人。 要知道,关于祖祭祠堂这件事,就谁来担当这位主祭爷,上面可是一直争论不休,甚至已经快到了要为此大打出手的地步的。 毕竟在点燃祭火之人放弃选择后,这个属于人族的祠堂位置自然是让人类自己选出。 只要谁当上了主祭,那就是板上钉钉的爷字辈高手。 这可是完完整整的大机缘,大传承。 没有任何家族或者势力会放弃争夺,毕竟现如今存在的爷字辈高手都是从上一次异动时存活下来,身上全部背负着无数负面状态,但这个传承就不同了。 在得到祖祭祠堂的加持,成为那位对于人类举足轻重的主祭之后,不仅仅是获得强大的力量,背后蕴含的更是其在人类之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先前那位拒绝之人一直没有暴露出来,因此自然就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此人身上。 但一旦这位保有选择权利的人出现,只要一天主祭爷没有被选出来,这人就会当一天他人的眼中钉,甚至暗中对其出手抹杀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因此杨院长才会如此急忙为陆良做掩护,而陆良在见到杨院长那带着暗示的眼神后,虽然不明白其中蕴含危机,但还是选择顺着这位院长演戏并且回答道: “我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凭借自己的水运权能帮帮忙而已。”说罢他便挠了挠头向后退去,同时也直接中断了与刚刚挤入青铜祠堂内部的权能连接。 之所以祖祭祠堂的虚影在刚刚会突然浮现,那是因为陆良在发现这香火之力能够通过门缝,被那青铜祠堂接收之后。 他心中面立刻生出了一个点子。 他直接将自己水神金身吸收到的香火之力释放出来,夹杂着自己的一丝水运权能,和那从线香中飘出的香火混在了一起,并且凭借这一招竟然真的挤入了那青铜祠堂之内。 而通过那一丝水源权能,他也成功的建立了视线共享。 这一看,便让他发现里面物品摆放的位置,竟然与先前他所见到的祖祭祠堂的位置相差无几。 而唯一不同于祖祭祠堂的,就是青铜祠堂内的供台上,仅仅只是供奉着一道牌位,而这道牌位上则是雕刻着“轩辕”二字。 虽然其字体并非是现在所用的简体,也并非是陆良所知的任何朝代的字体,但陆良在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便直接知晓。 对于这两个字,陆良自然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熟悉。 自从他相继见到大禹神农之类的上古先祖之后,他便有意了解了一下现如今所公开的,有关上古之时的历史。 而虽然轩辕在现如今只是一个姓氏,但现在却被刻在这祠堂的牌位之上。 并且还散发着仿佛能够披靡一切的力量,那就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这两个字所代表的乃是那位轩辕氏,人文初祖。 黄帝。 不过还没等他再看上两眼,就遭到了杨院长的打断,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完全没有发现祖祭祠堂的虚影,已经被祠堂内那尊牌位所散发的气息勾起。 不过此刻被打断,他也没有了再窥视几眼的意思,毕竟好奇心害死猫,人也一样。 所有有关上古先民的事情都不会那么简单,他体内藏着的那枚心脏就是最好的证明,把人家“弥勒”的心脏存放在自己这里。 神农氏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去去去,别愣着了,来这边帮我一下!”望着正在发呆的陆良,杨院长直接硬拽着他的手臂,将陆良朝着遗迹边缘拉了过去。 而面对这副莫名的举动,陆良倒也没有选择抵抗,而是顺着对方的力量走去,在陆良方想身边之时,方想还带着微笑的和他对视了一眼,丝毫没有想要掺和的意思。 而在稍微远离众人之后,杨院长就直接对着陆良伸出手掌,开口问道:“怎么样,答应我的六天故鬼装好了嘛,你趁现在就给我吧,要不然哪天你突然不明不白的人间蒸发,我岂不是亏了一个大的!” 面对此刻对方伸出的手掌,陆良倒是并没有任何墨迹,便直接催动起了自己的自己的聚灵术,将那块藏有虚石灵魂的灵魂石掏出出来。 同时又拿出了对方刚刚给自己的胶囊,把那具尸体转移到了里面。 手握着这两个东西的陆良,直接对着眼前的杨院长继续开口说道:“东西就在这两个里面了。” 面对陆良这个干脆的动作,杨院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倒也颇为干脆的直接将其收入了自己的背包之中,但同时却又叹了一口气,对着眼前这位年轻人提醒道: “你刚刚把祖祭祠堂召唤出来的场景,同时被十几位阵法局的弟子亲眼看见,虽然在这冀州深处这些弟子没办法将信息传递出来,但只要离开这里,你的身份就会立马被公之于众。” “到时候针对你的家伙可就不会只是小打小闹了,这种东西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展露出来呢?” 即便是天天沉醉于研究的杨院长,也对于祖祭祠堂之事有所耳闻,足以证明主祭爷位置的争夺之激烈。 而像陆良这种没有根基,又没有什么地位,同时又有着大机缘的家伙,肯定是会成为那些家伙的眼中钉的。 这可是和陆良与小辈之间的打打闹闹完全不同。 直到杨院长说到这里,陆良才半知半解的知道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想必是轩辕先祖的牌位,勾动了镇压在自己命格上的祖祭祠堂虚影,令其在刚刚浮现了出来,才有了现如今的一幕。 “我明明替人族夺回了祖祭祠堂,他们不但不准备歌颂我,还打算夺走我的小命?”陆良明知故问道。 “你是替人族夺回祖祭祠堂的,又不是替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歌颂你?”杨院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嘲讽别人,还是觉得陆良的话真的好笑。 “他们不是人类嘛?”陆良继续问道。 “当然是人类,甚至还是现如今人类中权利与地位最高的一群人。”杨院长接着回答道。 陆良:“那为什么要这样说。” “就是因为你帮助的是整个人类,而不是具体的某人,所以这个功劳自然会在他们心里被平均分在每个人身上,那样的话相较于主祭爷的位置来说,这点功劳在他们心里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也不管陆良是真的高估了人类的道德感,还是在明知故问,杨院长依旧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同时在说出这些之后,他看在手中的两个道具的份上,最终还是选择为这位年轻人提供了一条后路。 “要不你直接加入我们百炼局算了,在目前这个关头,暂时还没有多少人能将手伸进百炼局,或许能够多庇护你一段时间。”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杨院长又补充道:“不过前提就是需要你抛弃现在的庙系,转而加入我们机关百炼庙系之内,不过我看你这年轻人还是蛮聪明的,应该是能够在这条庙系上有所建树的。” “我不觉得。”面对杨院长的夸奖,陆良直接摇了摇头。 聪明是一回事,数学是一回事,陆良连数学都学不明白,还去钻研机关百炼庙系,那不是自讨苦吃嘛。 “而且对于那种蝇营狗苟的家伙,我也没有退缩的道理,我的头就在这里,他们想要的话尽管来拿就行了。” “不过前提是,他们的命也有我这么硬。” 陆良指着自己的脑袋无所谓的说道,并且在说完之后甚至还想表演一个人头分离之术。 不过在考虑到有可能会吓到眼前这位老者之后,又将这个念头掐灭了下去。 人类自打出生以来,就从来没有停下过内战,甚至就算在内战后遭受惨痛后果,他们也一样不会将其记住,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继续去触犯。 但陆良却并没有想要改变人类习性的伟大想法,对于他来说,那些想要对他不利的家伙,他只需要来一个杀一个,杀到没人敢惹他就行了。 第451章 连根拔起 这个想法,是他在杀掉那个忘记了叫什么名字的教派教主以后才领悟到的。 有些家伙就算你不认识他,甚至从来没有和他有任何接触,对方依然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找上门来,而面对这种人,只有永恒的长眠才能让他们断绝心思。 不过对于他这两句狠话,并没有见识过陆良本领的杨院长却只当他是年轻气盛,不愿意低头。 他也并不是一个喜欢强行改变他人想法的家伙,并且对于这种人际关系他可以说是非常不擅长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成天和那些机械作伴。 “我只是提醒一下你有可能遭遇到的东西,至于如何应对那就看你自己的,不过在你死掉之前,我们的协议还是有效的,只要你能够继续为我们提供活的六天故鬼,那百炼局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说罢也不管陆良还想说些什么,就直接转头看向了方想的背影。 而方想在察觉到杨院长的目光后,也是直接转了过来,同时还装作一副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再次对着他露出了看上去不大聪明的笑容。 这让杨院长冷哼了一声,而后便直接打算回到李院长身边,配合他处理青铜建木之事。 不过对于这位对自己发出善意的院长,陆良想了想还是将其叫停:“等一下杨院长,你难道不好奇刚刚祖祭祠堂的虚影为什么会突然浮现嘛,那座青铜祠堂之内,可是供奉着不得了的东西!”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对于这件事,杨院长却是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紧接着快速大步向前走去,同时开口回答道: “不想,不知道,什么祖祭祠堂,我不清楚。” 即便杨院长知道能够引动祖祭祠堂出现的,一定是来头不小的东西。 但就如同他刚刚提醒陆良的一样,祖祭祠堂这东西是个非常危险的玩意儿,现在陆良又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诶喊出这个名字,一副想要主动招惹是非的意思。 杨院长自然不会接下这一茬的,他今天来直接负责搬运事宜而已,就算青铜祠堂里面此刻躺着天王老子,那也得等到那些负责这件事的家伙来决定。 不过虽然杨院长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身为应急局局长的方想却完全没有考虑这些,在听到陆良的话后,直接就闪烁到了陆良的身边,开口询问道: “跟我说说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呗,我倒是挺好奇的!” 虽然对于杨院长这副样子陆良有些意外,但在见到方局长凑过来之后,陆良倒也没有什么隐瞒的意思。 毕竟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人担责,因此他直接回答道:“刚刚我趁着那香火飘进青铜祠堂的时候,利用水神金身上附着的香火之气,送进去了一丝水运权能。” “然后就在那祠堂之内,看到了轩辕黄帝的牌位。” 这话一出,还没等方想做出反应,原本头也不回的杨院长,以及那虽然一直在埋头苦干,但其实将几人对话全都听在了耳中的阵法局众人,纷纷将头抬了起来,直勾勾的望在了那青铜祠堂之上。 这四个字所代表的东西,足以让现在的任何人感到激动。 在场的研究人员也不例外,甚至因为他们所接触到的东西,反倒对于这位人文始祖的伟力有着更加清楚的认知。 不过这副场景并没有持续太久,李院长便率先从失神中恢复了过来。 “震惊归震惊,你们手上的活要是就这样停下的话,小心遭受到反噬!”望着此刻依旧紧紧盯着祠堂的诸位弟子们,他开口提醒道。 在遭受到院长提醒后,在场众人又立即将自己的目光收回到了脚底刚刚布置的阵法之上。 此刻在众人的努力下,青铜建木在漫长岁月以来用以勾连大地的节点,已经一个一个被阵法局弟子找到,并且在上面安放了早已准备好的反向节点。 这东西乃是阵法局所有头部人员,在遇到另一座遗迹之时研究而出,专门用以断绝那些自上古之时传承下来,并且极为危险的东西。 在这些反向节点的作用下,这株明明是青铜构筑,但根须却已经蔓延至地底深处的建木,此刻却缓缓的将那些枝条收缩的回来,并且那原本屹立于建木之上,气势不凡的神鸟,此刻也随着建木根须的收缩,缓缓将翅膀收拢了回来。 但这个势头却因为刚刚众人短暂的停留,隐隐又有了回弹之势,不过好在众人及时醒悟,这才让先前的努力没有功亏一篑。 但即便是重新将手上的活捡起,身处此地的阵法局弟子,在接连接触到祖祭祠堂虚影,以及轩辕黄帝牌位之后,心中仍然是久久不能平静。 反倒是杨院长在听到这个词后,脸上没有太大的波动,并且反而还开口说道:“一座祠堂上面供奉着轩辕黄帝的牌位,并不是什么罕见之事,无需如此惊讶。” “在其他遗迹之中,也曾经大量出土过相关物品,但大多数已经化为了废品,自身完全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价值。” 并且在说完这些之后,杨院长又伸了伸懒腰继续说道: “老李,我看你们这边好像快差不多了,应该要到我动手了,怎么样,要不要带着你的人走远一点,不然我怕待会引起的波动太大,伤到你们啊?” 这句话虽然听上去有些看不起人,李院长却深知放在杨院长口中的“动静有点大”,绝对不是什么虚指。 “别急,这周围的节点我倒是接上了,但是还没有将他们全部收拢进这棵青铜建木里呢,并且在这之前还要将青铜祠堂对这棵建木的镇压短暂解除,这样才能避免被其认作是建木即将摆脱束缚,而导致对方用最后的力量给我们来上一下!” 李院长一边说着,整个身体一边散发出了剧烈的光芒,而在这光芒之下,他的身体却悄然变为了一道道光点,充斥在了整个地下遗迹之中。 而这些光点在被凝聚而成后,便直接向着青铜建木与青铜祠堂之间飘去,最后密密麻麻的互相堆积在一起,结成了一道看上去颇为凝实的光壁。 当一旁围观的陆良用眼睛看过去之时,却有些惊讶的发现,他竟突然忘记了这堵光壁后面有什么。 不过这股遗失的记忆,在他灵台之中的见证者之书轻轻抖动一番后,便迅速的恢复了过来。 “别看那东西,这玩意儿是机关百炼庙系的招数,能够强行屏蔽并切断光幕两头的任何因果与交集,甚至是记忆。” “这东西虽然对于会动的活人来说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只需要绕开就会恢复过来,但对于眼下这与这两个不会动弹的死物来说,却可以说是一件十分好用的招数!” 方想并不知道陆良刚刚已经凭借见证者之书,豁免了那光幕的作用,因此在见到对方一脸呆滞的模样看着前方时,立即开口提醒道。 同时伸出手就打算将陆良的目光遮蔽,以令其能够恢复过来。 这个玩意儿,方想在京城百炼局已经见过很多次使用了,因此在有了自己的亲身体验以后,他自然会猜到刚刚陆良也被那光幕所波及。” 并且还没等到陆良回答,站在前方的杨院长在见到李院长出手以后,那半机械的身躯便立即冒出了一阵阵白烟。 伴随着这些白烟从其体内冒出。 杨院长体内竟然开始钻出了一根根黑色的线条,这些黑线在蠕动出杨院长体内之后,便直接冲入进了地下。 并且在冲入地下之后,它们便开始直接取代了原本那些,被青铜建木根须挤出来的空洞,并沿着这些空洞一步步的朝着建木底部冲去。 “给我起!” 伴随着杨院长的一声大吼,他那即便是完成了半机械改造,但依旧有些佝偻瘦小的身躯,竟突然开始膨胀了起来。 机关百炼庙系的虚影也在此刻在他身后浮现,在庙系力量的加持下,那些埋在他体内的各类机械零件瞬间便得到了升华。竟然宛如血肉一般增殖生长了起来,并且还逐渐将杨院长剩下不多的肉身,也悉数覆盖。 没过多久,杨院长所在之处便再也看不清任何人形,有的只是数不清的各式各样的机械零件,以一种焊接的方式勾连在了一起,并且还在不断蠕动融合。 没过多久,杨院长所在之地便直接化作了一根粗壮的机械树干,并且没过多久这枝干之中便延伸出了数根金属枝条。 而直到这时,陆良才看出了对方所要变换的最终形态,但这也让他不禁有些疑惑: “杨院长这是想要一比一还原出那棵青铜建木?” “但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意义了!”面对陆良的疑惑,方想突然在他后方幽幽的开口说道,并且在说完这句话后,也没有告诉陆良到底有什么意义,而是再次开口提醒道: “这些百炼局的家伙虽然听上去都是一些高智商的人才,但其实行事作风都是极为干脆简洁,但又非常具有破坏性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杨院长是想要在青铜祠堂与青铜建木的联系被隔绝开来后,强行模拟出青铜建木的气息,将二者的因果勾连转移到自己身上。” 在方想说出这两句话后,杨院长所化的机械建木已然凝聚完成。 虽然由各类机械元件以及电线所熔为一体,延伸出的枝干看上去十分抽象,但在陆良眼中,这些从外表上看上去与青铜建木完全不同的东西,其内里气息竟然有渐渐趋于一致的意思。 “杨院长这样做,就不怕出什么意外,让自己被困在这个地方没有办法离开嘛?”对于杨院长这个人,陆良的感观还是十分不错的,因此在看到对方做出这种危险行为之后,下意识的便开口关心道。 “呵呵,我出意外这些机关百炼庙系的家伙都不会出意外,他们把命看的可要比我们重多了!” 对于陆良的担忧,方想表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这些机关百炼庙系的弟子,基本上在踏上这条庙系修行之后,都会觉得自己才是人类未来的希望,而百炼局的那些家伙就更加是如此了。 既然将自己看做是人类的希望,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去做这种送死的事情呢。 而就在这时,杨院长此刻所化的机械建木,已经在开始模拟那只神鸟的气息了。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无论其所化的哪只机械神鸟如何模拟,却都是差了那么一点,这让整个模拟进程突然卡在了这里,显得十分尴尬。 不过这副尴尬并未持续太久,杨院长便立即发现了原因所在,那就是青铜神鸟眼珠上的那两枚红色宝石。 上面所蕴含的来自六天故鬼庙系的独特力量,甚至让已经进入拟态的杨院长都无法复制。 不过即便如此,杨院长却也没有丝毫想要冒险将那两枚宝石抠下来的意思,只是索性就对这一丝丝的差距不管不顾,同时从那机械树干之中发出来了一道沙哑的嘶吼。 “动手!” 这道声音一出,周围所有阵法局弟子便宛如设定好的程序一般,在同一时间催动起了自己的庙系之力,并且将其灌注进自己所掌控的反向节点之上。 这些节点在猛然得到力量加持之后,对于那棵青铜建木的影响便瞬间加深,于此同时地面上也肉眼可见的浮现出了一道道正在不断闪烁的亮点。 而后在没有任何前兆的情况下,这些亮点竟然一个接着一个爆炸了起来。 但这股爆炸所产生的威力却并未对外释放,而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涌向了那棵青铜建木,并且对其不断冲击了起来,每一次冲击都让这棵青铜建木开始不断的晃动。 这股晃动甚至导致树底那不知道用什么石材搭建起的高台,出现了一条条裂缝,隐约有崩裂之势。 面对这股冲击,那棵青铜建木之上原本已经将翅膀收拢的神鸟,此刻却宛如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 第452章 冀州事了 在这股抖动之下,那两颗眼珠之中顿时便开始凝聚起了一股携带着寂灭之力的气息,这让同样拥有一丝这股力量的陆良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大声喊道: “小心那只大鸟的眼睛!” 在感受到这股寂灭之力后,他终于想起了先前对于这只大鸟熟悉的原因。 这股力量不正是与他先前在常世之中,所见到的那全身燃起火焰,仿佛能够让万物陷入寂灭的家伙如出一辙嘛。 在他的感知里,一旦这道寂灭之力被成功释放出来的话,在场的人除了他以外怕是要悉数死尽,因此在这危机之下,他背后的生死有命庙系虚影瞬间展开,身上气息一动就想要以自己的力量试图压制这股气息。 只不过就在他刚准备施展空间术法穿梭之时,原本站在他前方的方想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同时将那只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缓缓说道: “我看你还是挺有责任心的嘛,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应急局,我可以破格给你一个局长当当~” 继御晨与王洛之后,方想又一次对陆良发出了邀请,并且直接许诺出了应急局局长这个位置。 如果说在常世公测之前,应急局局长的责任就只是带着一群人到处剿灭劫灰的话,现如今常世愈发与现实交融之后。 应急局的权能几乎已经渗透到了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而身为局长,更是隐隐有成为一地之主的势头。 因此局长的位置在现如今已经是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即便是现如今以王洛和方想对于应急局的掌控力,都无法掌控所有地区的局长人选,只能将一部分名额放出去用以妥协。 让他人配合应急局的行动。 反倒是一开始就自己主动接受苦差事的那些京城弟子,例如御晨这类人,算是走了一个大运。 如果放到现在,这些人怕是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因此方想着突然开出的条件,其实已经十分丰厚了,只不过在这危急之下,本就没有打算加入应急局的陆良就更不会考虑这些了,望着那已经有爆发迹象的寂灭之力,他也是直接开口道: “这些以后再说,那只破鸟眼珠上凝聚了一股能够让一切陷入寂灭的力量,一旦这道力量释放出来,在场能够活下来多少人可就不好说了!” 说罢他便想要挣脱开了方想的手掌,再次施展起空间术法,只不过面对他的提醒,方想却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已经说过了,这些百炼局的家伙一个比一个把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你不要指望他们会作出什么牺牲自我,成就他人的行为出来,这些家伙对于这种意外情况,肯定是早有安排的!” 也不知道是对于百炼局的偏见,还是方想遇到过什么事情,从他的嘴里总有一种百炼局的家伙都非常贪生怕死的感觉。 而也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时,从杨院长所化的那颗机械建木身上,突然丢出了一块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血渍的烂布,一把就覆盖在了那两枚红色宝石之上。 在被这块沾有血渍的脏布的瞬间,那原本蠢蠢欲动的红宝石,内部所孕育出的寂灭之力便立即消失不见。 “你看,这不就没事了?”方想在见到这一幕后,又补充道。 “好吧,看来是我想太多了。”望着这一幕的陆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对此方想也没有继续就此事纠结下去的意思,只是最后扫了一眼此处情况之后,便直接回过头来对着陆良说道:“这块布可是有点来历的,并且已经寄存在百炼局很久了。”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方想也没有想与陆良介绍这个道具的意思,只是在见到那些阵法局的弟子开始纷纷后撤之后,便也开口提醒道: “好了,他们应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先上去吧,不要妨碍他们!”说罢,方想便再次朝着遗迹出口的位置飞了上去。 而陆良在听到方想的提醒后,也没有继续再此停留的意思,最后望了一眼那供奉着黄帝牌位的祠堂之后,也直接化作水神真身飞了出去。 没过多久二人便重新回到了地面,而即便上方无人看守,也没有任何牛鬼蛇神选择趁机围上来,反而是陆良在出口处见到了一位失散已久的队友。 “原来你们在下面啊,我就说怎么看到那边传送节点已经搭建好了,却看不到一点人影呢。” “看来我还错过了决战,真是亏大了,要不是刚刚半路又碰到张继先那小子,我绝对不至于这么晚才回来!” “怎么样,你们现在闹出这么大动静都没有人来干扰,是不是已经把陆吾那家伙给拿下了!” 此刻在李殃的身边,牛鬼蛇神的尸体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从这些家伙身上还在淌血的伤口看来,它们的死亡时间并不久远。 而在这座尸山的另一头,张继先的身影也在李殃开口之后,悄然浮现。 很显然,这突然出现的尸山是出自这两位的手笔,如果陆良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人刚刚在附近对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跑远的牛鬼蛇神展开了一道疯狂的屠杀。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战,陆吾那家伙在被厌胜爷压制后,又遭到了律法爷和儒道爷以及局长的联手围攻,没掀起多大风浪就直接被活捉了。” 面对一脸失望向自己走来的李殃,陆良开口安慰道。 虽然在他与局长看来,陆吾确实有一些自己主动被捉,甚至是求死的意思,但这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所以他也就没有把这一茬说出来。 “哎,那也亏了。” “有这几位大佬存在,我要是在场的话说不定还能趁机锤陆吾那家伙一拳呢,那样的话一定能够让我的拳意再上一层。”李殃依旧有些失望的回答道。 而这时张继先在远远看到陆良之后,倒也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并且面带微笑的望着陆良。 “张兄你也来了,我听说你在冀州可是出了大风头了啊!”望着张继先,陆良远远打招呼喊道。 “嗯,本来一直在冀州深处以牛鬼蛇神磨练心性,想要看看能否找到当初祖师破山伐庙之心气,但听说陆兄在这里,所以就想着过来看一眼。” 面对陆良的招呼,张继先先是回答了对方,随后又立即将自己的目光望向方想,拱手行礼道:“方局长!” 方想望着张继先那已经被血渍侵染,有些洗不干净的道袍,也是直接开口回答道: “好久不见继先!” “在冀州历练这么久,有没有把握到那一丝气机?看你杀的六天故鬼应该不算少吧,按照你的天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道气机存在,你应该不会把握不住才对。” 面对方想的提问,张继先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先前在直面陆吾之时,倒是有幸窥视到了一丝,只不过陆吾这家伙根本没有想要杀我的意思,只是看了我一眼,因此并没能真正把握住那道机会,下一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说话间张继先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了一丝遗憾,不过这缕遗憾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清风一般,只是微微吹过他的心境便很快消失不见。 “至少能够验证真的有那么个东西存在不是吗?” “不过现在陆吾已经被成功捕获了,虽然此刻没有将其击杀,但六天故鬼那边一定会强行再安排一位新的领头过来的,届时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和那些家伙交手。”方想安慰道。 “理应如此。”面对方想的话语,张继先一副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而这副模样似乎引起了李殃的不爽,只见其望着天空碎碎念道: “又来了,又来了,我怎么看这家伙的样子就这么不爽呢~” 如果是别人的话,李殃要感觉不爽早就直接出手了,但面对眼前这位牛鼻子,他们二者之间已经交手两次了。 一次是比试击杀牛鬼蛇神,一次是相互切磋,两次他都没赢。 虽然这样让李殃觉得非常不爽,但眼下既然打不过别人,那就只能忍着,但这不妨碍他嘴臭。 而面对李殃这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小声”碎碎念,在场几人连带着张继先,都是一副什么也没有听见的样子。 并且张继先在与方想交谈完后,还再次走到了陆良的身边,向他询问道:“在前几日的时候,我似乎察觉到了有大贤良师以及先祖的气息,先后在冀州营地方向出现,想来应该是出自小友的手笔吧?” 面对张继先的询问,陆良没有丝毫保留便直接回答道:“没错,因为我刚好学到了一道术法,能够凭借性意以及媒介具象化一些传说存在,在和神道盟的那些家伙交手之时,本来打算用它们实验实验术法,将大贤良师具象出来的。” “但谁知道大贤良师没有具象出来,反倒把你们龙虎山的祖师引出来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祖师应该是最高的那位吧?” 说罢,陆良直接将对方赐予的那枚写有“敕令山水倒转”的符箓,召唤了出来。 而张继先在看到这张符箓以后,瞳孔忍不住瞬间收缩了起来。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同时向着陆良解释道:“能够写出这几个字的,确实就只有大天师了。” “不过他能够将这道力量交给一位水神却是我没有想到的,有这道符箓在手,陆兄你就真的能够节制天下神灵,甚至有机会争夺那神灵共主的位置了。” “根据我的猜测,之所以大天师没有让你将大贤良师具化出来,而是他自己老人家亲自浮现,大概率是大贤良师身上还背负着什么更重大的因果,这因果影响十分深远,甚至会波及整个道门,以此才会惹得大天师出手。” 不知道为什么,陆良总觉得张继先在说出“神灵共主”这几个字时,脸上浮现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而且就陆良看来,这笑意绝对不是什么出自善意,而是有些不怀好意。 其实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一旦陆良成为了这位神灵共主,那修行破山伐庙庙系,甚至是想要追寻张道陵背影,并且想要超过对方的张继先,二者必然会有一场争斗。 刚刚张继先其实是在想,要不要趁现在先揍陆良这个家伙一顿。 只不过敏锐的陆良已经察觉到了暗中的危险,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神灵共主就算了,我就从来没有过这个野心,当领导可没有那么容易,每天一大堆烦心事怪累的。” “你看方局长,都干到这个位置了,不还得整天操心这操心那的,我可吃不了这苦!” 听到这话的方局长也是哑然失笑,其实他自己也和陆良一样,对于应急局总局长这个位置,并没有多少贪恋。 只要真的有人能够替代他这个位置,并且得到了王洛的同意,他立马就会拍拍屁股走人,绝对没有一丝迟疑。 因此他并没有出言反驳。 但对于神灵共主这个位置,他却有些话说。 “应急局局长这个位置确实是吃力不讨好,但是神灵共主可就不一定了,要是你能够真正的被天地承认,得到这个名号的加持话。” “就算你现在直接放弃生死有命庙系的力量,甚至连山河真灵庙系都不用加入,也能直接获得无与伦比的力量,甚至能够让你一步登天也说不定。” 方想的言语之间有诱惑陆良的意思,毕竟如果现世真的出现了这么一位共主,并且这位共主还是眼前这位他比较了解的陆良,那确实是一件好事。 就是这个称号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就是了,即便现如今陆良拥有着这枚山水倒转符箓,近乎对于所有神灵都有厌胜之力,但这可不代表天地就会承认他。 不然的话张道陵在活着的时候,岂不是早就坐上了那神灵共主的位置? 第453章 变局 “哈哈哈~”面对方想的诱惑,陆良只是干笑了三声以作回应,他表示自己不会上这个当。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殃突然插嘴说道:“如果神道盟盟主那个家伙还活着的话,他肯定非常乐意坐上这个位置,不过可惜这家伙已经被陆良弄死了。” 并且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反倒将目光锁定在了方想的身上,近乎是在明示着什么。 对于这位在冀州城内明目张胆拉帮结派,勾结官员,欺压其他归乡者的家伙,方想不但没有对其作出任何行动,甚至只是任由对方继续发展。 在城墙上李殃出拳之前,其实他就已经看那个家伙不爽了,还特意找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准备废掉对方来着。 谁知道半路上突然被方想给拦住了,硬是把他给半路拉住,说什么也不让他找那家伙的麻烦。 如果方想不是总局长的话,李殃甚至会以为他与神道盟盟主之间有什么勾搭了。 现在那家伙在找陆良麻烦以后被其直接打死,现在又扯到了这一茬,李殃自然要阴阳怪气一番。 “神道盟盟主?” “是那个因为自身实力不足,卡在祭天一事后,将自己的无能怪罪于外人,并且把陆良当成生死大敌,整天都想着怎么弄死陆良的家伙嘛。” 对于这位张继先其实也十分熟悉,早在他到达冀州的第一天便听过这位神道盟盟主了,并且也通过某些小手段知道了对方为什么会针对陆良的原因。 不过他倒也没有出手替陆良化解这一劫难,因为对于秉承着“莫向外求”的他来说,这位将自己的无能怪罪在他人身上的家伙,实在是入不了他的眼睛。 他压根就不认为那家伙能够对陆良有什么威胁,因此后来也就没怎么注意。 面对李殃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方想却是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而后开口解释道: “神道盟这个组织背后还有其他家伙存在,那位盟主只是被人当枪使了而已,我本想利用这位吊出其身后的大鱼,但谁能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超出了背后之人的掌控,去接触那些叛出冀州的人奸。” “这种行为似乎吓到了那些幕后之人,对方在发现的瞬间就直接与神道盟断开了所有联系,因此我们也就没有办法继续追寻下去了,而李殃则是在这之前接触到神道盟的,我自然是要阻止你因一时痛快而坏了安排。” 此时神道盟盟主,人奸头子已死,陆吾也被生擒,这件事自然也就算不上是什么机密,因此方想便直接将其中隐密说了出来。 并且在解释完后,他又将目光放在了陆良的身上,有些戏谑的开口说道: “不过陆良你还真是受欢迎,你知道这神道盟和那些幕后之人合作的契机是什么嘛?” “那就是双方都看你不顺眼,而那些幕后之人承诺能够帮助神道盟对付你,这才让那位神道盟盟主能够与他们达成合作!” 对此陆良也是已经有些习惯了,只是耸了耸肩表示了一番无奈,便开口回应道: “从我接触常世以来,就总有人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找我麻烦,我都已经习惯了。” “也许是因为我出手还不够狠辣吧,找个机会弄个大的或许就没有这么多家伙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了。” 对此方想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就算你杀再多人,只要和某些家伙有利益冲突,他们还是不会因此而放弃的。” “人类是一种没有办法从他人身上汲取教训的生物,现在华国还是一个秩序社会,真要把事情闹大,你多少还是会沾惹上一些麻烦的。” 说到这他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补充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句话是他在知道京城那些老不死的家伙干的事,并且提议把他们全都弄死之后,王洛对他说的。 那些人所牵扯的东西实在太广,华国现在还不能乱,现如今依旧存在非常之多的普通人,他们需要一种基本的秩序存在。 骤然发难,杀掉那些老东西很简单,但杀掉那些人以后,就没有新的人会替代上来嘛? 归乡者与普通人实力的愈发拉开,就越会让两类人产生近乎割裂的差距感,这是人性使然。 在没有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法之前,最佳方案便是维护现有的秩序。 不过这并不代表这些人可以为所欲为,例如背叛人族一事,他们所支持的神道盟既然接触了那些家伙,那这些幕后之人自然是要受到波及的,无论他们是否知晓。 在背叛人族这件事上,是坚决不能让步的,因此方想在规劝到一半后,又突然改口道: “不过对你出手的人就不一定了。” 说罢,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本厚厚的书本,并且将其快速的翻动起来。 由于方想的动作并没有刻意躲着陆良,所以陆良随便瞥了一眼,便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着许多名字。 “找到了!” 方想随着话音将翻动的书本停在了某一页,而后“撕啦”一声,便直接将其从书上撕了下来。 “这些是神道盟背后人员的名单,不管他们有没有参与到神道盟接触人奸一事,这些家伙都是逃不过制裁的。” “所以在这之前,你可以以应急局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去找他们麻烦。” 说罢便直接将这书页递给了陆良,而陆良见状也是直接接了过来,放眼一看,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下了六个名字,并且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道十分详细的地址。 “这个王愤,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王家吧,还有这个李箴,不会是李殃的亲戚吧。”望着这些熟悉的姓氏,陆良一边看一遍解说道。 但还没等方想解释,李殃便率先开口回答道:“这个李家可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他们可是自称传承了数百年的大家族。” 很显然,李殃是听说过这个名字的,要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上来撇清关系。 京城的李家乃是一个自数百年前传承至今,一直没有断过,并且颇为繁盛的家族,对比起李殃这近些年才崛起的家族来说,确实是比较有底蕴。 并且这个家族其实还和李殃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往事,因此李殃对其其实是颇为反感的。 “好吧,那这个名单我就收下了,一定找机会去拜访一下他们。”陆良可没有窥探别人过往的癖好,在知道对方和李殃无关之后,他便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事情了。 名单上虽然还有其他几个家伙,但对方的姓氏他完全不熟悉,因此也就不用担心误伤到熟悉之人。 在最后看完一遍后,便直接将其收入了背包之中。 而也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张继先却默默开口道:“有东西要上来了!” 这句话刚刚出口,众人前方的遗迹入口便陡然塌裂下去。 伴随着一只巨大的钻头从土里拔地而起,这些塌陷下去的泥土便直接被其从洞中带了出来,而在这钻头之下,一道巨大的半圆形玻璃罩从土里飞了出来。 剥离罩下漂浮着一道巨大的法阵用以支持其漂浮升天,而在这法阵的每一个节点之上,都有一位阵法局弟子在支撑维护。 那棵原本扎根于地底的青铜建木,此刻正被安置在这玻璃罩中,就好像一件精致的工艺品一般,但那张依旧掩盖在大鸟眼珠上的破布,却显得有些扎眼。 “这就是那上古遗迹里的东西,怎么是一棵树,树上还有一只大鸟?”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吗?”远远见到这一幕的李殃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由于那块破布的缘故,此刻青铜建木上并没有显现任何气息波动,甚至就和普普通通的工艺品没什么区别,因此李殃很难认为这就是应急局要找的东西。 “不知道,但这是六天故鬼留在这个世界的,肯定是有它的用处,把他搬回去看着总比留在这个地方被六天故鬼占据要好。” 方想表示虽然他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但确实是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但他对此也并不好奇,既然有专业人员前来回收,那他看着就好了。 待到那棵青铜建木完全到达地面之后,阵法局众人便操纵着漂浮阵法,找到了一处比较平稳的位置,将其缓缓放在了地面上。 而那枚直接将地底挖穿的大钻头,此刻也迅速变化起来,眨眼间便重新变为了杨院长的模样。 在抖了抖身上的泥土之后,他便大声喊道:“怎么样李院长,还能不能出来,不能的话我就先带着这棵建木回去了!” 在这一声喊叫之后,那道深不见底的大坑之中,便迅速飞出了一道身影。 只不过这道身影在冲出地底之后却依旧在向上飞行,直到到达数百米的高空后,才堪堪被其强行制止,缓缓朝着地面降落了下来。 一直到能够见到众人之后,他口中才有些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个青铜祠堂都这么多年头了,竟然还能有这种威力,要不是这玩意儿识别出了我人类的身份,怕是在我关闭隔绝的瞬间,就被它直接拍死了!” 此刻的李院长看上去颇为狼狈,显然刚刚吃了不小的苦头,但在看到杨院长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着自己后,他又再次开口说道:“看什么看,还好是我垫后,如果是你的话那祠堂肯定识别不出你这全身铁疙瘩的家伙,还是一个人类。” “说不定这个时候你已经直接投胎去了,你得感谢我才对!” 对此杨院长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立刻回击道:“人类岂是如此简单之物,就算我把全身上下所有肉体都改造成机械,那我一样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类,我不相信祠堂会认不出我的灵魂!” “呵呵,你的灵魂不是早就自称已经献给机械了嘛,你哪里还有那玩意儿?” 重新回到地面的李院长,在对杨院长翻了一个白眼后,便直接转过头来对着方想喊道: “方局长,地下那个青铜祠堂里还藏着不小的力量,刚刚我在逃跑之时趁机留下了一道后手,说不定还能以此来坑那些六天故鬼一笔!” 虽然现如今这冀州腹地之中已经没有了六天故鬼的身影,但无论是百炼局的诸位,以及应急局的方想都明白,他们不可能就这样长期占据此处。 因为冀州鼎一日在六天故鬼身上,它们就一日能够肆无忌惮的向现实投放牛鬼蛇神,唯一能够影响它们的,就是现世的承载力了。 那些六天故鬼可不会其他庙系牛鬼蛇神的命当命,但应急局却没办法将归乡者们当做消耗品,用它们的生命来镇守此处。 “行,待会我在下面留一点诱饵,说不定还真的能钓上一个大家伙!”对于牛鬼蛇神不利的事情,方想表示都很有兴趣。 而在得到他的回复后,李院长便点了点头,随后直接到达了那圆形玻璃罩前,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专供百炼局内部使用的通讯器。 “报告,这边已经完成青铜建木回收工作,正在准备传送示意,请求开启传送阵最大功率,并且开放百炼局穿梭权限,以将其传递到既定位置!” 很显然在李院长出行这次任务之前,百炼局就已经做好了接引安排,在他提出请求后没多久,通讯器那头便迅速传来了一道回复的声音。 “百炼局收到,已将传送阵法开至最大功率,穿梭权限已为您打开,请与青铜建木一同进行穿梭,确保其能够到达指定位置!” 在这一声回复之后,李院长便直接掏出了属于自己的院长令牌,并且将其催动起来,与远处的传送节点产生了共鸣。 在这共鸣之下,那节点之上的光柱便再次拔地而起,并且对比起先前众人到达此地之时,此刻光柱上所蕴藏的能量明显汹涌了很多。 并且在李院长的指引下,这光柱直接向着装有青铜建木的玻璃罩包裹而来。 第454章 疏漏 同时在这个时候,杨院长也收起了先前那副模样,跟着将自己的院长令牌掏了出来,并且与李院长那有着钥匙意义的令牌不同的是,杨院长的令牌在被催动的瞬间,便直接化作了一道通体漆黑的铁皮,直接包裹在了那玻璃罩上。 在被这股黑色铁皮包裹之后,那传送节点才开始迸发出传送之力,一举将其吸进了虚空之中。 这黑色铁皮乃是机关百炼真君特意当做礼物送给人类之物,其不仅坚不可摧,几乎不能被人类现在所认知到的任何兵器损坏,还有着无与伦比的延展性与吸收能量冲击,以及能够吞噬庙系力量的特性。 杨院长手中的令牌只是使用了一点点锻造而来,便已经有了能够让其在任何攻击中都足以自保的能力,这也是百炼局愿意让这两位研究人员冒险的底气之一。 出于对传送阵法的不信任,杨院长还是决定将其包裹在那玻璃罩上,以免其突然半路坠机导致青铜建木出现什么闪失。 然而就在那青铜建木消失的瞬间,原本明明被方想收入自己的黑洞之中,用以收容陆吾肢体的紫色葫芦,此刻却突然自己凭空跳了出来。 并且在出现之后,就开始剧烈颤抖不止不断膨胀变形起来。 同时那枚用来盖住葫芦口的塞子,也猛然向外跳动,在方想的亲眼见证下几乎自己打开。 而眼疾手快的方想在见到这一幕后,便一把将这紫色葫芦抓在了手中,而后施展出自己的力量强行将那枚险些打开的瓶盖按了回去。 “不愧是陆吾,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余力想要冲出这葫芦,甚至还能从强行这种的术法中蹦出来,不过就这样想直接诶跑掉的话,未免就有些太小看我了。” 说着,方想的右臂直接化作了一团黑雾,并将这枚紫色葫芦直接吞噬笼罩了进去,待到其再次幻化成手臂之时,那枚葫芦已然变成了其胳膊上的一道纹身,再也不见有任何波动。 其实最保险的是将其放入背包之中,这样的话即便是六天故鬼真君亲自出手,也无法从中拿取东西,更别提自己跑出来了。 但可惜的是归乡者的背包,并不能直接放入像陆吾这种级别,并且还活着的生物。 “这紫色葫芦里的东西是陆吾,那个已经构筑了八柱的六天故鬼,竟然真的就这样被关押了?” 望着这一幕的李殃有些惊奇的打量着方想手上的纹身,心中还在暗暗可惜自己没能参加那场战斗,失去了与这样的敌人交手的机会,并且丝毫没有考虑到凭借现如今他的实力,可能会死在这一场战斗中。 而张继先在看到刚刚那一幕后,却默默的从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了一张紫色的符箓向着方想走了过来: “既然陆吾刚刚能从局长的术法中脱身,那现在这般处理怕是也不会太保险,这是师门祖上传下来的符箓,能够拥有拘禁镇压牛鬼蛇神之力!” 只能说祖上阔过就是有底气,张继先随便掏出一张符箓,便是外界买都买不到的紫箓,并且从对方口中描述,这张符箓还是从祖上传下来的。 而能够让龙虎山珍藏至今的符箓,绝对是某位大天师亦或者高功所留。 对此方想也没有矫情,在他的点头示意下,张继先手中法诀掐动,便直接将这枚符箓化作了一道光束,打进了方想的手臂上的纹身之中。 在这张符箓生效的瞬间,一股独属于道门的磅礴力量便瞬间涌入进了方想的手臂之中。 而那葫芦中的陆良面对这股力量,先是愈发剧烈的反抗了一阵,最后又被这股力量强行镇压,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动静。 龙虎山与六天故鬼庙系的纠葛,自张天师开始便已是你死我活的恩怨,甚至以张天师为首的道门,被天地认可为厌胜六天故鬼的对象后,对于如何对付这些六天故鬼便愈发有经验起来。 “多谢了。”在察觉到这张符箓的珍贵后,方想便望着张继先开口答谢道。 同时心中对于这些自千年以前传承下来的门派,又有了新的了解。 眼下这位虽然是龙虎山日后钦点的天师,但随手掏出一张符箓便能压制住陆吾,足以证明其底蕴深厚。 而像这样的门派,华国可不仅仅只有龙虎山一门。 别的不说,就比如现如今在西边蠢蠢欲动的藏教,他们的传承时间可也是十分久远,并且一直不曾受到战乱的波及,因此传承有序很多东西都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对于方想的感谢,张继先只是轻道了一声:“应该的”以后,便再次开口提醒道: “这张符箓自上古之时传承下来,虽然其威力不凡,但所能维持的有效时间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之前方局长记得提前找到安置这个家伙的方法,不然的话就只能将其直接斩杀了,不然后患无穷。” “嗯,用不了那么久,只需要查出陆吾到底想要干什么,就能直接送它去死了。”对于张继先的提醒,方想表示应急局绝对不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留那么久。 关押这种级别的六天故鬼完全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还有让其被营救的风险,要不是陆吾的行为实在是过于异常,他早就借两位爷字辈高手,以及陆良的见证者之书,将其直接弄死了。 提醒完之后的张继先在听到方想的回复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走到陆良的身前,对着他轻声开口道: “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龙虎山坐一坐,既然你与大贤良师结缘如此深厚,那或许山中有些东西对你比较适合,届时我可以做主让你尝试能否与之匹配,也好增强一下你的实力,以让你能够抗住即将到来的冲击。” 起初听到张继先说要送自己东西以后,陆良还有些喜悦,但突然听到对方谈到冲击之时,他的脑海中便再次浮现出了问号。 “来自六天故鬼的?”他开口问道。 而对此张继先却只是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声“嗯”。 面对陆良那灼灼目光,他却一点想要解释的意思也没有,甚至还直接将自己的身影转向了方想,微微作揖开口道: “方局长,既然此间事情暂时已了,那我这边就先回山门一趟以处理一些事务,后续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做到!” 其实张继先一直独自一人在这冀州深处游荡,未尝没有想和陆吾碰撞一次的意思,并且他甚至有信心在现世这片土地上,即便被对方打败也不至于身死。 但陆吾不仅一直没有想要找自己麻烦的意思,甚至直到对方被应急局捕捉,自己都没能与对方交手一次。 这一点他与李殃同样感到可惜,不过和他不同的是,身为道门之人的张继先奉行顺其自然,这股遗憾很快就从他的心中流逝。 “好,这次还得多谢你前来压阵,在冀州营地击杀了如此之多的牛鬼蛇神,还拯救了那么多归乡者们,我已经为你与龙虎山申请了嘉奖,想必不多时就会下来。” 面对张继先的告别,方想也是对其还了一礼,以表示自己对于张继先所做贡献的肯定。 自从张继先到达冀州营地以来,其击杀的牛鬼蛇神暂且不计,仅仅是他救下的归乡者,就已接近三位数。 也正因如此,冀州营地内对于张继先以及道门之人的风评都十分不错。 至少是要比李殃这位,整天动不动就找人切磋,甚至别人不同意就胡搅蛮缠的家伙要好太多了。 而李殃在得知张继先要走以后,立刻便开口喊道:“张继先,等我稳固了自身拳意,届时一定去龙虎山与你切磋一番,你就等着当我走向武神的垫脚石吧!” 对于他这垃圾话,张继先只是摆了摆手什么也没回复,自身便化作了一团紫气原地飞升,就好像传说中的仙神一般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此时在远处传送节点的诸位弟子,此刻也已然一副想要踏入传送阵法的模样,看上去青铜建木的转移工作十分顺利。 不过伴随着那一位位弟子先后消失之时,处于队列最后方的杨院长却远远地回头望向了陆良,并且对其大喊道: “如果你后面没有死掉的话,那就记住我们两个的约定,这种好货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在喊出这句话后,他也没有等到陆良回复,便紧跟着消失在了被他一直吐槽的传送阵法之中。 毕竟虽然这玩意儿难用,但架不住它速度快啊,真要让杨院长自己赶回去的话,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了。 “你们两个现在有什么打算?”在目送杨院长离开以后,方想一个折跃便将那传送节点重新拆除,并且收入进了自己的背包之中,而后又向在场剩下的两位开口问道。 并且在问出这句话后,他又马上看向李殃,问出了先前询问陆良的话语:“怎么样李殃,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应急局,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局长的职位~” 然而面对他这邀请,李殃却是如同陆良一般,想也没想便直接开口拒绝道:“算了吧,我这人不太习惯受到拘束,要我充当打手还行,真让我去处理那些政务,还不如杀了我呢。” “我对权利这东西可没有什么追求,你也不想看到身为局长的我到处找人单挑吧?” 虽然对于李殃这句话方想感觉十分有道理,但在同一时间被两位连续拒绝自己的局长邀约以后,方想心里还是有些郁闷的。 但既然这两位都没有这个意愿,他也不好去强行要求。 因此只是微微叹气道:“哎,行吧,既然你们两个都不想的话,我也就不强求什么了。” “陆吾被抓以后,冀州这边应该会迎来一段久违的平稳期,你们两人没事的话可以选择在这里逛一逛,我还有其他事需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方想身上光芒一闪,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李殃与陆良二人。 “这局长还真够现实的,完成任务之后不答应他的邀请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了,也不说带我们两个一程。”望着方想消失的位置,李殃开口碎碎念道。 不过吐槽归吐槽,在说完之后,他便也向着陆良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此间事了,我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说罢便直接向着南方赶去,虽然他并没有像先前两人一般的赶路术法,在即便凭借自己的肉体前行速度依旧十分迅速,没过多久便消失在了冀州的茂密丛林之中,不见了身影,只剩下陆良一人留在原地。 “这些家伙跑的倒是挺快的。”望着空旷的周围,陆良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头颅碎碎念道:“总感觉这次行程干了很多事,但又好像什么也没干。”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从背包之中掏出了陆幽带给他的那块,用来联系太岁的星石,想要知晓一番西边的情况,并且询问对方有什么地方需要自己帮助。 “上次陆幽说的应该是让我直接把这块星石捏碎对吧?”陆良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直接将其攥着手心一把捏碎。 这枚星石在被捏碎之后,一股特殊的力量便直接从里面冲了出来,不过却并非是钻入陆良体内,也不是如同其名字一般涌入星空,而是一把钻入了地底。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眼睁睁看着那气息冲入地底以后,陆良足足在原地等待了数分钟之久,也没有出现任何情况。 “陆幽那家伙不会给错东西了吧,怎么什么也没有发生。” 面对这一幕陆良有些无奈,心中同时还吐槽着为什么一定要整这一出,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有什么事情就不能直接打个电话说清嘛? 在上一次与太岁一同去往边境回来之后,双方便互换了联系方式,因此在又等了两分钟还是没有发生任何事以后,陆良索性便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找到联系人中的“太岁”拨打了过去。 第455章 回京城 很快电话中就传来了对方的铃声,听上去像是系统默认的,十分符合太岁的人设。 但在一直拨打到忙音出现以后,那头都没有接通电话。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陆良下意识的开口道,不过这话一出口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 “按道理不应该,太岁毕竟是军方的人,而且看样子职位还挺高的,没理由就这样死掉才对。” “算了,既然两种联系方式都没联系上,那就等她联系我好了,反正有未接电话提示,她只要用手机就肯定会看到的。” 对于没有联系上太岁这回事陆良并没有纠结很久,毕竟是对方有事情找自己,不是自己找对方。 因此在将手机放下后,陆良便开始思考起了接下来该干些什么。 “我已经很久没有探索常世了,而且身上还有一个找回地书的任务,也不知道棉花公说的那个家伙还在不在求子庙。” “虽然不知道地书到底有什么用,但既然被特意记载,还是得早点拿回来。” “冀州营地那边的话就先不回去了吧,毕竟那里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还是先回京城找王秘书长问一问他认不认识镇元子之类的家伙,说不定就不用在常世里大海捞针了。” “而且还能趁机去找京城那些人的麻烦!” 在思索一会后,陆良很快便在心中做下了决定,而后直接开始施展出了空间术法,并将其开至最大功率,向着京城的位置折跃而去。 没办法,有祖祭祠堂兜底就是这么豪横,要是需要陆良自己花灵蕴的话,他一定会选择乖乖的回到冀州营地之中,再乘坐飞机之类的交通工具飞回去。 而就在陆良在赶回京城的路上时,那棵青铜建木已经成功穿越了百炼局的结界,进入到了这占地辽阔的广场之上,一时之间引出了无数研究人员的围观。 甚至有些整天沉迷于研究之中,大多数人连见都没见过的家伙,也因为听到这棵建木的消息出来露了一个面。 而将这颗青铜建木成功带回百炼局的杨院长以及李院长,自然成为了这次的焦点人物,只不过此刻这两人却并未在广场上受人夸赞,而是带着一行阵法局的弟子,来到了一处会议室内。 在杨院长的通气与请求之下,李院长此刻正三令五申的要求此次与他一同出行的诸位弟子,不需将这次所经历的所有过程与细节透露出去,并且在得到了每一个人的保证之后,才放他们离开了会议室之中。 一直等到最后一人离开之后,李院长才望着坐在角落的杨院长开口道:“我说老杨,这种保证和放屁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你还能拦得住这些家伙出去说什么啊?” “除非给他们下达某种禁制或者诅咒,但你应该是明白的,即便你我是院长,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这声疑问,杨院长却是摆了摆手回答道:“你懂什么,只要他们做出了保证就行,其他的就不关你的事情了。” 并且在说完这句话后,杨院长还丝毫没有想要感谢李院长的意思,反而还开口说道:“这次我费了这么大劲帮您把青铜建木运回来了,你可得请我好好吃上一顿,我等着你!” 说罢,便跟着诸位弟子的背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会议室,只留下李院长一人莫名其妙的望着他的背影。 而杨院长在走出会议室以后,脸上那副正经的模样便迅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脸上那副抑制不住的笑容。 望着那些围在广场上的一众研究人员,心中暗道:你们就好好在这研究这看上去就很难研究的老古董吧,我可要去探究六天故鬼不死的根源秘密了! 说罢,他便直接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专属实验室中,并且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而他拥有了一具完整,并且肉体与灵魂分离的六天故鬼身躯的事情,一直等到数个月后,众人想要寻找杨院长一直找不到,最后发现他已经数个月没有出研究室的大门,担心他猝死破门而入之后,才被众人知晓。 至于是陆良点燃初始祭香的消息,在一众阵法局弟子走出会议室之后,便直接传遍了全国各地,几乎所有大小势力都先后知道了这个消息。 而对此反应最为激烈的,当属与陆良接触最为频繁的王家了。 “怎么又是陆良这个家伙,为什么我们每一次的谋划都能沾惹上这个小子,这未免也太过于晦气了!” 在王家的会议室内,一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脸上流露着一股厌恶的情绪,用手狠狠地拍在了自己坐的椅子上。 陆良在王家基本已经是处于一个人人喊打的地位,但王老爷子却一直压制着家族众人,不让他们动用手段针对对方,因此大家心中其实都憋着一股火气。 毕竟王家在京城,甚至在整个华国都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怎么能由一个孤儿蹬鼻子上脸。 而这次祖祭祠堂一事再次碰上,就更让这些人按捺不住了。 “要我说你们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这个家伙。”面对王远的开口抱怨,坐在末端的王奋却突然阴阳怪气了起来。 王家作为一个传承有序的大家族,家族的分支自然是数不胜数,而眼下能够坐在会议室里的,都是现如今最有势力的几条分支。 在这么长时间的传承下,在经过时代的洗礼,血脉早已经不是衡量家族地位的唯一标准,反而手中的权利与地位更为重要。 因此即便王烨乃是现如今执掌王家家主的嫡长子,当初对方强行将那山神的名额据为己有,在王家内部也引起了不小的波动。 按道理像这种机遇,理应是应该在在家族内部商议投票以后,才能决定人选的。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王烨那个小子虽然悟性不错,但为人实在太过糟糕,压根就不像是当做家族继承人来培养的,反倒像是一个暴发户的傻儿子。 再加上后来王烨还因为出去招惹是非,丢掉了山神的位置,并且还因此让王家的生意遭到了秘书长的拷打。 王烨一支犯的错误,却让所有人遭到损失,那自然是更加难以服众了。 而王奋便是其中吃亏最多的一位,这次之所以他特意从南方前来京城参加这个会议,就是带了给王烨父亲,也是王家当代家主王震脸色看的。 刚刚那位王远,则是王震的弟弟,则是他最忠心的狗腿子。 面对王奋的阴阳怪气,还没等坐在左边第一位的王震开口,先前抱怨的王远便立即站了起来,对着王奋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怪不得你这位从来不参与家族会议的家伙,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京城呢,原来是想要来找茬的!” “陆良现如今作为整个王家的敌人,你这个家伙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你知不知道,就你这句话,王家就可以...” 还没等王远指责完,王奋便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盯着王远说道: “就可以怎样?” “你们那王烨干的好事连累了多少人,现在还不让说两句了!” “我可告诉你,王家是所有王家人的王家,而不是你们这一脉的王家!” 他等的就是王远对自己发难,这样他就有借口能够在这王家大闹一场,为南方的诸多支脉从主支这里,要回丢掉的利益了。 不过还没等他把这件事升级,坐在首位的王震便开口打断道:“别吵了,这次邀请了这么多王家之人前来商议王家未来的走向,难道是为了听你们在这里吵架的嘛。” “王烨虽然丢掉了山神之位,但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这件事老爷子也已经说过到此为止了,就没有再提起的必要了。” 对于王奋的心思,王震自然是明白的,因此为了不必要的争端,他直接便将王家真正的幕后掌舵人搬了出来。 而在听到老爷子已经对这件事做出了裁决之后,王奋就算心中不愿也没办法继续发作下去,只好一脸不情愿的坐了下去。 但即便如此,他们所损失的利益还是会找机会向眼前这人要回来的,不然在下一届家主选举中,王震一定不可能再在这个位置坐下去。 “祖祭祠堂的主祭一位,现如今可不是我们王家一家盯着,陆良那小子竟然敢就这样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那此刻就已经成为大家的眼中钉了。” “放心,现在还用不着我们出手,自然会有其他家伙去试一试这家伙的真正斤两。” 对于王震来说,如果自己能够直接将陆良击杀,以此来报自己儿子被废之仇,那他自然是再高兴不过,甚至他还能够为此不惜冒着被弹劾下位的风险,动用家族底蕴。 但可惜的是根据冀州传来的情报,这家伙现如今已经是一位六柱的归乡者。 自身实力已经极为强大不说,其更是遭到了数位爷字辈高手的关注,甚至据说还和龙虎山的那个家伙交情匪浅。 再加上应急局的那两位在盯着,他根本没有把握能够对其一击即杀。 既然没有这个把握,他就肯定不会着急出手。 并且以他的猜测,已经拒绝过主祭爷位置的陆良,大概率不会突然同意这个位置的邀请。 因此在他选择暂且观望一段时间,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提起了另一道此次会议的核心议题。 “既然祖祭祠堂的事情又和陆良那个小子有关,那就等老爷子来做出定论吧。” “现在要告知诸位的是另一件事,老爷子前不久才告诉我,京城的各大家族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将王洛与方想二人,从他们的位置上强行拉下来!” 王震在说出这句话后突然停顿了一下,用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其他支脉的代表人。 但这些家伙脸上此刻的表情,却并非是如同他预料一般的震惊与激动,反而大多数脸上都是浮现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神色,就好像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一般。 并且原本已经坐下来的王奋,此刻却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怎么又开始闹罢免了,这招又不是没有试过。” 说到这他又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补充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开口,只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样望着王震。 作为一个生意人,就算常世降临,他也是与国外之人有着相互来往的渠道的。 因此在场没人比他清楚此刻华国与国外其他国家的不同,在这种大变革下,国外那些归乡者与普通人已经被完全隔离开来。 有些国家在归乡者发动暴乱并且掌权以后,甚至已经明确了把普通人作为低等人。 至于基础的社会秩序就更别提了,力量强大的人就是能够随意击杀弱小之人,要在这种社会秩序下做生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即便你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归乡者,但背地里也有无数种诡异的术法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治你于死地,因此大家现如今就变成了你抢我,我抢你,根本没人从事生产,也没有人能够出头维持秩序。 至于某些小国就更加吊诡了。 甚至直接向牛鬼蛇神屈服,将它们奉为神明。 任由其屠杀国民,以此来祈求对方能够将自己也变成牛鬼蛇神。 而以华国目前的局势来说,应急局在这一点上做的是非常之好的,甚至现如今大部分归乡者不仅没有生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心态,甚至还将自己的力量投入进了社会的生产之中。 这也导致王奋盯准了这次变革之中的机会。 但就当他想要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之时,却由于王烨之事而遭到了秘书长的重拳出击,他怎么能心里没有怨言。 在诸多思绪从脑海中闪动之后。 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别说京城的这些人了,就算放眼华国境内,又有谁能够接替王洛和方想的位置,不会又是想要推一些废物傀儡上位吧。” “别的地方也就算了,这两个位置可不是能够随随便便担任的!” 第456章 狙杀 望着再次对他提出质疑的王奋,王震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依旧是一脸平静的回答道:“王洛也就算了,方想那家伙不过是空有一身术法罢了,想要找出替代他的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王洛,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可以将孔尚礼推举上去顶替一段时间,如果他做的不好的话,再寻找其他合适的人选。” “应急局发展到如今这么庞大的规模,早就有了它自己的一套生态,不会离开了某位具体的人就运行不下去的!” 王震言语之间,将世家的傲慢显露无疑。 但王奋对于这股傲慢,却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甚至觉得京城里的这些家伙是安逸日子过的太久,以至于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所以才会这么看得起自己。 因此先前有些激动的他,此刻反而还平静了下来。 心中打定在讨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后,就直接离开京城这是非之地,等到事情不对就直接和这些家伙断绝联系。 作为一个大家族,有立场不同的几个派系用以风险转移,也是一种惯例。 因此他并不害怕自己表明与王震不同立场后,会遭到家族制裁之类的事情,甚至还在心中考虑,待会会议结束之后要不要直接去向王洛检举。 思索了一番后他还是觉得这有些多此一举,因为凭借王洛现如今的手段,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人的动作,他此刻去传递情报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根本为自己带来不了任何好处。 不过对于王奋这反骨仔的想法,王震此刻是没有心思去猜测的,望着在场举棋不定的诸位,他也是十分果断的将这个事情盖棺定论: “弹劾开始的时候,所有参与此事的家族都会全力推动此事,并且会在各地引发事件用以配合此事,我希望在场王家的诸位也能够像其他家族一般,等到事情成功的那一刻,诸位自然会获得远远超出付出的报酬!” 说到这里之后,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信服度,他还补充了一句:“这也是老爷子的决定!” 此刻不仅仅是王家,京城其余大大小小的家族内部,也同样是在召开与此事有关的会议。 只不过这些家族并非立场都完全一致,想要推翻王洛和方想,也有认为他们做的确实不错,没必要让他们两个下台的人。 而他们的理由其实也和王奋一样。 合理将两人推翻确实不是很难的一件事。 但推翻之后该找谁上台代替呢? 而就在京城在酝酿这么一场风暴之时,陆良却已经通过不断的空间折跃,在好几次偏离方向之后,成功的找到了行进的窍门,并已然到达了京城郊外。 “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啊,远离冀州以后感觉好多了,那地方真不能待太久,不然人迟早会疯掉!” 与冀州深处那无处不在的敌意不同,在踏入京城地界后,陆良便立即察觉到了大小河流,以及天地对他散发出的喜悦。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是去直接闹事,还是先去见秘书长一面呢?” 而就在陆良迟疑之时,他的四面八方却突然再次传来了一股无处不在的杀意,并且伴随着这些杀意出现的,是数道突然出现,并直接对他发动攻击的身影。 七道人影手中全都握着一把长剑,从各个不同角度向着陆良刺来,每个人手中长剑的气息相互交织,组成了一道无处可逃的剑网。 同时在陆良头顶还浮现了一盏巨大的铜钟,伴随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力量击打在钟表。 一股巨大的钟声便陡然响起,并且裹挟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向着陆良的身体镇压而来,并且在这股力量的封锁下,周围的空间还出现了短暂的错乱,令陆良短时间无法再发动空间术法转移。 而那七柄长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刺向了陆良身体的各个部位,相互配合之间颇有章法,明显是演练已久。 “看来是早有准备啊?”望着突如其来的袭杀,陆良没有丝毫惊惧。 甚至连闪躲的意思都没有,而是直接将定海神针召唤而出,对着一位朝着自己咽喉刺来的杀手,直接选择放弃防御朝着对方的头颅挥去,一副要与其换命的意思。 这杀手虽然经过严格的训练,但面对目标一上来就要与自己换命,他的心中却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犹豫。 同时身影微微一偏,将自己的目标改为了陆良的左臂,以此来躲过对方的致命一击。 但狭路相逢之时生出怯意,那就必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刹那之间,陆良的定海神针便已然打在了杀手身上,强大的力量不仅直接击碎了对方身上的护体道具,还一举砸在了杀手的腰间,将其拦腰折断。 但对方的长剑刺在陆良那被金刚不坏体,以及刑天淬体术加持的身躯之上,却仅仅只是将他的外衣刺破,连一道血点都没能留下。 而剩余六位以不同角度攻向他的杀手更是如此,从这些家伙那带着一丝惊恐的眼神不难看出,他们对于陆良的真正实力并没有清晰的认知。 但即便如此,这些经历过专业培训的杀手,完全没有想要一击即遁的意思,而是手中长剑再次爆发出一股比先前还要强大的气息,想要以此来突破陆良的防御。 只不过在刚刚那个照面后,陆良已经看出了这几位的斤两,因此也没有了和这些人搏斗的兴趣。 在那些杀手还没来得及二次攻击之时,一道道棺椁虚影便直接将他们笼罩了起来,并且在眨眼间便直接将这七位杀手悉数吸干,死的不能再死。 “想杀我就派这种东西过来,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在击杀完杀手之后,陆良将眼神抬起望着天空那道大钟开口嘲讽道。 就这种实力的人还用出这么一个道具,来防止自己逃跑,真要能被这种家伙给伤到,那自己还真是白活了。 在嘲讽完后,陆良身后的神灵虚影便猛然拔地而起,巨大的手掌一把便抓向了那只铜钟,想要将其当做自己的战利品。 但这背后操纵铜钟之人,似乎有些不甘心就这样丢掉这个宝贝,竟然操纵着它向着远处飞驰而去,想要以此来逃脱陆良的手心。 而本来有机会抓住铜钟,不让其逃跑的陆良在见到这一幕后,却果断选择了放弃捕捉,而是顺着铜钟远遁的方向追了过去,想要看看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能干出这么蠢的事情来。 只不过就在他跟着那铜钟进入京城地界,并且飞行还没多久,在前方远处两道身影便紧跟着向着陆良的方向飞了过来。 而陆良本以为又是两位敌人,因此定海神针已经悄然浮现在手心,就等着探明对方来意便直接送其回去投胎。 但随着对方的靠近陆良却在这两位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制服,同时这两位在见到陆良之后,也立即大声喊道: “京城处于戒严状态,任何外来人员不许在此飞行!”说罢似乎是为了防止陆良不相信,还特意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张盖着治安局印章的红头文件,展现在了陆良的眼前。 并且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前,一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继续前进的模样。 而陆良在见到这两位之后,倒也没有强行冲击,只是默默地召唤出青铜刻刀,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投掷而出,向着刚刚那尊铜钟的方向追击而去后,便停了下来。 “又是治安局?” 上次自己已经杀过治安局的人了,并且还是个当官的,为此更是引来了孔守礼的注意。 然而自己依旧什么事情也没有,眼下治安局竟然还敢挡在自己面前。 对于刚刚这两位口中的话,陆良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京城这地方好好的怎么可能戒严,难不成有什么政变要发生? 而且还是自己一进入京城就被对方拦下,甚至对于刚刚拿到铜钟熟视无睹。 非要说这些都是巧合的话,那未免有些侮辱他的智商了。 看着眼前两位瞳孔中明显闪烁着畏惧,但依旧强行挡在自己面前的治安官,陆良一个闪身便直接贴到了他们身前,并且开口问道: “刚刚有杀手想要半路袭杀我,不过被我反杀了,而刚刚那尊铜钟就是幕后之人召唤而出的,现在我要继续去追击那玩意儿,虚希望你们不要继续拦我。” “否则,后果自负!” 按照常理,被杀手袭击之后应该找的部门便是治安局,只不过现在看来双方早有勾结,因此他便直接放弃了与其过多解释。 一把抓过对方手中的红头文件揉成一团,而后直接绕开二人继续朝着青铜刻刀所指引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那两名治安官在见到陆良这个动作后,其中那位年轻的治安官脸上神色一变,当即就想继续追击上去将陆良拦下来。 只不过他还没有动身,便直接被其边上那位年长一些的治安官用手拦了下来。 对此年轻治安官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师傅,主任交给我们的任务是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家伙拦下来,不能让他在京城上空飞行,现在他大摇大摆的走了,我们回去岂不是要写检查了?” 然而被他称为师傅的年轻治安官却并未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望着陆良远去的身影深深松了一口气。 在刚刚那股气氛之下,他全身上下已经起满了鸡皮疙瘩,并且神情一直处于极度紧张的环境下,生怕对方一个不注意就直接送两人投胎。 眼下侥幸活了下来,他自然是不可能继续追上去送死,同时口中还忍不住谩骂道: “不行,我今天回去就要辞掉这狗屁职位,主任安排我们在这种时候挡住对方传达消息,分明是把你我二人默认当成了牺牲品,只要刚刚那家伙生出一丝杀心,我们怕就要直接交代在这里!” “一群尸位裹餐的狗东西,这么喜欢给别人当狗,我宁愿去应急局扫地也不愿意继续在这治安局做什么狗屁队长!” 在发泄完自己的情绪后,他才转过头来望着宛如愣头青一般的徒弟,开口回答道: “呵呵,主任都想要你命了,写个检查算个屁,刚刚那家伙就是一个瘟神,要真想杀你的话,你以为就靠你身上这层皮能够吓唬的住他?” 上一次陆良到达京城所做之事,早就在治安局内部传开了,虽然当时大家对此都是义愤填膺,毕竟死的都是应急局的人。 但要问谁下次还敢去招惹这家伙报仇,却都是一问一个不吱声。 也只有自己这位刚刚加入应急局不久徒弟,会上杆子追着人家找死了。 在听到自己师傅的解释之后,年轻治安官才明白自己刚刚经历了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后背瞬间发凉了起来。 但现在毕竟还没死,年轻的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我们没有完成主任交代的任务,回去不会被穿小鞋吧,我听说主任可是非常记仇的。” 对此年长的治安官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人家都要你命了,你还在这怕人家报仇。 但对此他也并没有多解释什么,毕竟说是师徒关系,但在治安局更多的还是像一个正式员工带实习生,因此两人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交情。 因此在见到这家伙如此不开窍后,他便直接敷衍了一句:“没事的,我们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了,主任他会理解我们的!” 说完之后他就直接朝着治安局所在的位置飞了回去。 同时心中下定决心要退出这个狗屁地方,看看能不能投靠应急局。 年轻治安官见状,也只好将信将疑的跟了上去。 而此时的陆良,却已经顺着青铜刻刀的气息,到达了京城的中心地带。 这块地方盘踞着各大家族,以及各类位高权重之人,甚至就连应急局的王洛方想的房子也被分配在了此处。 可以说这里随便拉出一人,出了京城跺一跺脚便能引发极大的动静。 第457章 大闹 因此在这种地方,安保措施自然是十分严格的,再加上此刻陆良手中还握着定海神针,背后的神灵真身也没有完全褪去,分明就是一个危险人物的模样。 没过多久便陆陆续续有应急局与治安局的人员围了上来。 不过能够在这里行使安保职责的家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能够认人。 一眼就能认出对方是谁,是什么职位,家里有什么亲人一起住在这里,那都属于基本操作。 因此这些人也毫不意外的将陆良认了出来,因此便在这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场景。 那些治安局的人员在察觉到有人想要闹事之后,便悉数气冲冲的找了过来,但在见到陆良的样貌之后,却又纷纷猛地止住了靠近的身躯,并且直接向后退去与对方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而应急局的家伙就要好上一些了,且不说他们知道陆良与应急局的关系不错,就单说职责这块。 他们被分配过来本就是用来解决来自劫灰威胁的,至于像陆良这种人类闹事,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但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有一些当下并没有任务规划的应急局人员,还是选择留了下来准备看看陆良这家伙想要做些什么,同时把这个消息向着局里报了上去。 以应急局如今的效率,陆良进京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王洛的手上。 对此王洛只是回复了“已阅”两个字,对于那些在场人员所猜测陆良可能是在寻仇一事,完全没有作出任何指示。 而应急局众人自然是猜出了王洛的意思,直接对着下面的一线人员传达了放手不管的指示。 “这小子怎么又想起回京城寻仇了,不会是方想那家伙教唆的吧!”在下属离开之后,坐在办公室前的王洛直接就猜出了事情的缘由。 但对此他却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因为在王洛看来,那些老古董们确实是欠收拾了。 自己明明已经抓住了这些人的把柄,他们却依旧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甚至还肆无忌惮的对着自己和王洛再次发动了弹劾。 望着眼前的这份弹劾文件,虽然王洛并没感觉到任何威胁,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但这依旧让他考虑起了,对于这些家伙采用怀柔政策是不是不太正确,因此他又联想到了“河阴之变”之类的事情,心中思考着或许让这些已经生出优越感的大家族,再来一次排队投河,或许能够清静一些。 因此王洛在思索了一会后,便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座机,拨通了一道电话: “吩咐下去,京城的自主防御结界出现了一些漏洞,前云路及周边地带需要短暂关闭一段时间进行维护,等待通知即可。” 在听到这个命令后,电话那头的维护人员望着自己监测屏幕上显示一切正常的文字,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便回复道:“收到!” 随后在王洛挂断电话后,便又是一个电话向着一线人员拨打了过去: “喂,是刘工嘛?” “前云路那边有几个节点坏了需要报废处理,你随便找个老头过去按照我发你的位置搬一下。” “什么老头搬不动!” “你把那些节点弄碎了老头不就能搬得动了嘛,做人要懂得变通!” “什么时候能换新的来?” “那关你什么事,你的职责是维护节点,节点坏了你不是已经把它弄走了嘛,制作新的节点又不关你的事!”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到时候我把授权权限发给你。” “对了,做完这件事后你们就直接下班回家吧,除了我的电话谁的也别接。” 伴随着这一调命令下发,在一众一线人员心照不宣的情况下,那被百炼局特别打造而出,号称再强大的敌人也能够将其抵挡住的阵法,被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仅凭一把锤子而直接停工。 甚至在其工作之时还有许多人从他的身边路过,但由于对方是一个老头子,而且砸的东西看上去也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根本没人阻拦他,甚至有些热心的市民在路过他身边时,还顺手将自己的瓶子递给了他。 “还真是怪了,本来都打算躺下了,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出来走一走,没想到还真捡到个好玩意儿,从材质看上去这玩意儿好像还是用铜做的,这下赚大发了!”这位老头心中一边这样想着,手中砸击的速度又更快了一些。 在应急局等人的安排下,这些原本坚不可摧的节点部件,此刻早已经失去了它的特性,因此即便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也能轻而易举的将其敲碎。 只不过暗中观察的人员此刻却在心里有些犯嘀咕,因此忍不住小声讨论道:“我说老铁,上面怎么突然给我们下了这种命令,难道说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呵,你不知道吧,据小道消息传出,京城的那些大家族有想要对秘书长动手了,并且已经开始了,说不定秘书长是想要快人一步,直接来一个斩草除根,那样就没人能继续影响他了!” “这种消息你都能打听的出?” “呵呵,那是当然,我二姨夫的小姑子在王府当保姆,她也是从王家的厨房里听大厨说的,这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可是我先前要跟没有觉得秘书长将这些家族之人放在眼里的意思啊,好几个大家族我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实力,全靠那一点身份在哪里撑着! 而这个家伙在问到这个问题后,也是立马闭了闭嘴,毕竟对这件事是上面授意的,如果涉及到秘书长与京城大家族之间的异动,他肯定是没资格凑上去的。 而就当二人对未来局势进行猜想之时,一道震动却嗒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了,向着震动所在的方向望去,发现出现响动的位置此刻猛然漂浮起了一道庞大无比的神灵虚影,正对着地面狠狠挥拳。 “咦,那块地方不是王家的宅子嘛,怎么出了这么大一个动静?”最初询问同伴发生了什么的应急局弟子,望着这么大的动静便打算冲过去看看情况。 但却直接遭到了边上同事的阻拦,并且脸上有些恨其不争的询问道: “你干嘛去?” “去救人,在看看是不是有牛鬼蛇神行凶,我得过去看看,确保每每一位公民不受道劫灰的伤害。” 然而他还没走出去一步,就立马被其同事抓了回来。 “你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前脚局长吩咐我们毁掉结界,后脚就突然冲出这么一个家伙,不用说,肯定是上边特意派来的人,我们这点修为就不要去蹬鼻鼻子上脸了。 “别到时候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凡人遭殃。” “刚刚上面已经说了,干完这一笔后我们就能够放假休息去了,并且还特意给我们安排了去往南海道的机标,他们想的可真是周到!” 就在这位比较油滑的应急局弟子,正在劝导自己的新同事不要逞能之时,在远处王家所坐落的区域,陆良正手持定海神针疯狂毁坏着那些看上去就有些历史的房屋。 因为根据青铜刻刀传来的气息,那尊铜钟在来到这里之后,气息便直接消散不见。 很显然攻击自己的幕后黑手,就在这一块地方。 但由于京城的房屋利用率实在是太高,所以仅仅是这一条路就居住着数不胜数的家族权贵。 因此陆良在短暂的思考过后,最终还是选择将这次的首发目标定为了王家,并且在突破对方那根本不存在的防御过后,直接在冲破王家之人抵挡过后,一棍便将一整座房屋都压成了废墟。 并且就在这时,原本还在会议室内开会的王远已经听到了动静,直接从会议室中飞了出来,一边飞着嘴里还一边念叨: “怎么了这是,大白天的怎么房子就突然倒了?”而这道疑问,在其手下告诉他刚刚具体发生了什么之后,便立马就转回了暴怒。 同时嘴里还咬牙切齿的喊道:“好啊,竟然又是陆良你这个小子,这次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你,省的你觉得我王家都是些好欺负的人。 说罢,王远便完全不顾三七二十一,快速的出现在了正对着陆良的院门方向,对着他有些阴森的喊道: “你这小子让我王家凭白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我们没有找你,你却主动送上门来了!” “我可告诉你,今天你怎么弄坏的我王家房屋,到时候你就要怎么把它修复回去,不然我们必定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家族底蕴!” 望着这张他早已熟记于心,并且因为王震的原因而对其十分厌恶的王远,此刻在见到陆良再一次找上门来之时,心中一半是惊讶不解,而另一半则是一股欣喜。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一个没有根基的小子竟然敢来王家撒野,今天要让你安全离开,那我就不姓王了!” 王远站在院内,对着还想要继续出手毁坏王家建筑的陆良大声喊道。 不过虽然嘴上都是一些威胁的语句,王远却完全没有任何想要直接冲上去擒拿陆良的意思,并且还全神贯注的紧盯着陆良的一举一动,准备对方一旦想要对自己出手,那自己便立即逃遁。 毕竟他自认为不擅长打斗,更是觉得和陆良这个没有根基的泥腿子厮杀是一件十分不体面的事情,因此即便是现如今王远脸上看上去一副想要将陆良置于死地的模样,但却也只停在口头上。 但王远在等待时机之时,却突然又想到了一个盲点。 陆良此刻在京城动用水神之力肆意破坏王家财产,明显就是一个违法的行为,那为什么都这么久了,还是不见律法爷的律法锁链出动,甚至就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想起了前几次王家的经历。 每一次陆良暴起伤人,几乎都没有得到任何应有的制裁,这不禁让王远怀疑这位是不是律法爷的私生子,这才让对方如此偏袒。 但想了想以后,他还是觉得这个想法不大可能。 因为律法爷由于自身特性的原因,根本不可能偏袒任何人,再者说就律法爷现如今的模样,根本就不可能再生出子嗣。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眼下陆良这个家伙身上,有某种能够屏蔽自身气息的道具,这才让他能够这么张狂。 想到这的王远先是吩咐自己手下前往后院会议室内,向另一位王家族老借取一件道具。 随后又再次开口对着陆良大声喊道: “别以为你身上有什么道具能够暂时蒙蔽住律法爷,你就能肆无忌惮的想干嘛干嘛了,迟早有一天你身上的罪恶会被发现,并且遭到审判的!” “公然损坏他人财物,不管你怎样狡辩这都是事实,等着律法爷制裁你吧 听着王远的话语,陆良突然有了一种自己是反派,而站在王家内向自己谴责的王远才是受害者的既视感。 因此他倒是没有将自己手中的定海神针再次挥出,而是望着附近因为他闹得动静,而纷纷远远的将目光投来的众人,大声的开口道: “就在我刚刚进入京城之时,突然有一组刺客想要杀我,不过可惜的是我的命比较硬,反而将那些家伙全都反杀了!” 说罢,他直接从虚空之中将那些杀手的尸体丢了出来,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 足足七具死尸几乎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并且有些人在这些尸体身上的纹饰中,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来历。 “粘杆处的杀手,你这小子倒是有点能耐,被这些家伙设法伏击竟然还能活着回来!”王远望着这些尸体,有些幸灾乐祸的对着陆良说道。 “粘杆处?”听到这个名字的陆良瞬间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因为此刻他的掌兵令牌中就有一名粘杆处杀手,只不过由于限制原因,无法将其从现世中召唤出来。 而现世里竟然也有这么一个杀手组织,很难不让人联想这些家伙是在搞什么coSpLAY。 第458章 冲突 归乡者出现以后,大家在很多事情上都会发生剧烈的争执,而这些争执最后又往往会演化成你死我活的争斗,但由于律法爷的镇压,这些人又不敢来个你死我活。 因此久而久之,一群人便模仿常世粘杆处的名字,在现世也组建了这么一个杀手组织,并且通过一件从粘杆处获得的道具,来庇佑手下弟子,免受律法爷的追捕。 而像这种组织一般都十分小气,并且对于自己的名声看的尤为重要,现如今陆良当众将这些杀手丢出来羞辱,自然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因此站在王家院内的王远,忍不住又再次开口嘲讽道: “不过很可惜,你既然招惹了这个组织的家伙,那你就等着无孔不入的追杀吧!” 只不过这次开口,却让陆良突然将目光向他望了过去,同时身影一闪便直接出现在了王远身边,而后在对方还没来得及调动庙系之力的情况下,便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这家伙就这么急着赶去投胎,我都还没说几句呢,你就一直在这乱吠,不愧是王家的狗!” 面对就这么轻而易举来到自己身边,并且将自己攥在手掌中的陆良,王远此刻的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恐惧。 嘴里忍不住想要大声喊叫,但是由于声道被陆良死死捏住,所以他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传出一股呜咽之声。 此刻王远不解的是,王家的院落乃是受到京城阵法单独庇佑的节点之一,没有王家血脉认证,也没有受到王家邀请之人,一旦强行闯入就一定会触发防御阵法。 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动手,陆良就会直接被制裁,这才是他一直待在院内羞辱陆良的底气。 为什么这阵法今天会突然失效?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盲点,如果先前阵法还在正常运行的话,陆良的定海神针根本不可能摧毁王家的一座偏房,而这个遗漏让此刻的王远后悔不已。 眼下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对方手上,没怎么经历过生死之战的王远,一时之间竟然生不出还手的勇气。 反而从望向陆良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祈求,求陆良饶过他一命。 “这么没用,想必就是王家养的一条狗吧,人家主人都没有出来,你一条狗还一直在这叫嚣,我倒要看看你的主人能不能保得住你!” 说罢,陆良右手一用力,便直接将对方的脖颈连带着脊椎悉数捏碎,一滩血水瞬间从王远的喉咙中涌了上来,并且他的生命力也开始急速流逝。 王远作为当代家主王震的亲弟弟,在陆良甚至还不知道他是谁的情况下,就被直接捏碎了脖颈。 这种行为很显然已经是在向王家宣战,而在这时一直在装死的王家终于选择出手,在一阵光芒闪动之后,原本还被陆良抓在手中的王远,却突然消失不见。 下一秒,对方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距离陆良有一段距离的正厅之内,虽然脸色十分苍白,但好歹也捡回了一条小命。 而此刻在他的身后,王震的脚步声悄然出现,望着从生死大难中脱离的王远,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没事吧?” 回头见到王震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王远原本那苍白的脸上瞬间又热血上涌,口中忍不住开口道:“ 哥,这小子也太不讲规矩了,今天如果不把他留在这里的话,怕是我们王家日后都要被当做他成名的垫脚石了!” 在经历刚刚那一幕后,王远对于陆良的仇恨已经达到了顶点,同时仇恨之中又蕴藏着一股来自死亡的恐惧,因此现在无论如何他也不会亲自去直面陆良那家伙了。 如果想要报仇的话,自然是劝说自己的亲哥,这一代的王家家主出手。 然而有些让他始料不及的是,王震在听到他的撺掇之后,却直接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随后又上前几步望着已经进入王家院内的陆良,开口说道: “你就是陆良,看上去果然是气质不凡,人中龙凤啊!” “就是可惜不能与我王家成为朋友,你可知道王家先祖曾经对华国有过大功劳,因此这块土地被特批下来,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入,否则王家有自主裁决之权?” “你竟敢敢踏入我王家伤人,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不过如果你愿意就此加入我王家,充当护法的话,那我今日可以对此事既往不咎,否则......”说到这王震突然停了下来,而后脸上原本的微笑顿时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宛如毒蛇一般的寒冷、 对于眼前这位年轻人,王震是十分欣赏的,但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不计较对方将自己大儿子打废一事,整个王家也不可能回过头来与其结交。 因此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完全没有想真的招揽对方的意思。 然而对于王震的威胁,陆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随便扯了一个借口道:“刚刚我入城的时候有杀手袭击我,而对方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在你王家,按照你们王家的肚量,我有理由怀疑就是你们干的,所以才出此下策” “至于你身后的那个家伙,他自己找死怎么能怪到我的身上,我只是成全他罢了。” “话说这好像是你们王家的传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有问题,我建议你们去医院好好查一下有没有超雄基因,省的日后闹出大祸导致从华国消失!” 说罢,便直接再次提起了定海神针在空中一甩,便直接指向了王远,再次开口说道:“我有理由怀疑那位逃走的杀手就躲在你们王家,现在我要进去搜查一番!” 听到这些话的王震那冰冷的脸上,竟忍不住浮现出了一道难看的笑容。 同时再次打量起了陆良开口问道:“你和王秘书长接触这么久了,从对方对你的态度来看,你的脑子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来?”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背后站着王秘书长,甚至他还能为了你直接将京城大阵刻意毁坏,就能整治我们王家了?” 说到这他便回过头去望着王远问道:“怎么,那些杀手是你叫的嘛?” 而对于王震的询问,王远先是愣了一会,而后又剧烈的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和那些杀手混在一起,我刚刚只是看不惯他破坏我王家房屋才出手阻止的!” 听到这里之后王震也没有让对方证实便点了点头,同时再次回过头来对着陆良喊道: “听到了嘛,杀手之事并非是我王家安排,我们根本不屑做那种买凶杀人之事,莫不是你以为如果我们真的要杀你的话,凭借自己做不到嘛?” “是嘛?”听着王震那副自信的模样,陆良直接再次将青铜刻刀召唤了出来,同时直接发动了它的追踪权能,而后悄然开口道: “我这把青铜刻刀乃是自上古之时传承下来,拥有能够捕捉气息的能力,它此刻所追踪的方位就是在你们王家的后院。” “如果到时候真的被我找出来了,那就有些丢你们王家的脸了!” 其实陆良本就存了过来大闹一场的念头,但在京城这个地方为了尊重王洛,他还是要讲究一个师出有名的,因此他说这么多其实并不是想证明什么,而是在等待对方率先对自己出手。 而王震望着陆良手中的那枚青铜刻刀,心中有些惊讶:用青铜雕刻成的刻刀,看上去有些像是上古遗物啊。 不过这并没能让他改口什么,反倒是直接将目光跳过陆良,朝着那京城应急局的方向念道:“王洛,你要是不管这家伙的话,那可就别怪我把这位也扼杀在摇篮里了!” 王震知道王洛此刻也一定是在注视这里的一举一动,因此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 此刻王家附近京城大阵的毁坏,他用屁股都能猜到就是王洛的手笔,大概率是因为族老前不久发动的弹劾。 但让这么一个年轻的家伙掺和上这件事,就未免有些太过于看不起王家了。 他之所以要对着空气说出这句话,自然是要逼迫王洛作出反应,如果对方依旧按兵不动的话,那他只好直接把陆良的小命收走,以此来报自己儿子被废之仇了。 但过了好一会王震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这让他直接十分果断的喊道:“开启锚定阵法!” 伴随着他的大喊,在王家院内的各个角落,数道身影纷纷展开了自己的庙系虚影,而后又将自己的全部力量悉数送入了大地之中。 伴随着这些力量的推送,一道庞大无比将整个王家院落覆盖的黑色法阵瞬间腾涌而起,升至半空中才停了下来,而后宛如瀑布一般向下挥洒着黑色雾气。 在察觉到这些黑色雾气的瞬间,陆良便将水神权能环绕在自己的四周,想要以此来隔绝这个气体。 然而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些黑色气体不仅毫无阻碍的穿过了他的权能之力,甚至在接触到他的皮肤以后也直接穿了过去,完全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反倒是他体内的见证者之书发出了一丝骚动,只不过这股骚动并非是什么畏惧与恐慌,反倒更像是一种鄙夷不屑。 而远处王震在看到陆良出手抵抗之时,他却只是轻笑了一声,而后好心的对着陆良开口解释道:“别误会,这阵法并非是针对你,你暂时还用不着我们动用这种术法。” “之所以如此,只是为了预防你们王秘书长到时候不认账,用他那古怪的能力来强行改变结局而已!” 这道阵法也是王家先祖传承下来,经过一辈又一辈王家子弟的维护,才保存至今的。 它有着能够镇压周围事物因果的能力,而这正好能够克制王洛那与时间有怪的古怪力量。 并且在做完这一切后,没有任何亮闪闪的前置,也没有任何开打前的垃圾话,王震只是一个眼神。 一柄黑色的长枪便毫无预料的出现在了半空之中,还没等陆良来得及反应,这把长枪便宛如瞬移一般直接插入贯穿了陆良的胸膛,根本没有留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并且这柄长枪在贯穿了陆良的胸膛以后,还直接带着他向着后方急速退去,直接将其钉在了王家的大门之上。 在贯穿陆良的胸膛以后,枪身之内更是散发出了一股无边的杀意涌入了陆良的体内,肆无忌惮的开始摧毁着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而见到这一幕的王震,则是一副果然如他所料的模样,开口轻笑道:“先前小辈相争你赢了两回倒是给了你一些信心,但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王家能够在这京城屹立不倒,靠的可不是什么左右逢源,经商生财,亦或是政治手段。” “而是实实在在的实力!” 这把贯穿陆良肉体的长枪,乃是王家的一位先祖所持兵器。 那位先祖用它击杀了无数牛鬼蛇神,在浸染了诸多鲜血以后,这柄长枪久而久之竟然有了一丝灵性,因此先祖便用特殊手法祭练这一丝灵性,令其诞生了一道枪灵,并将其留了下来用以镇压王家气运。 而这位枪灵伴随着先祖南征北战,自然也是学会了不少能力。 先前在天地未变之时枪灵被迫沉睡,现在天地大变,两界融合,这枪灵自然是苏醒了过来,并且谨遵当初先祖遗愿守护着王家祖地。 甚至当初泰山山神权能一事,也是出自这枪灵之手。 而这放在其他家族中能够充当底蕴的力量,对于王家来说也仅仅只是其中一道而已,只不过现在就王震看来,他是没有机会动用其他底蕴了。 感受着陆良体内那不断消逝的生机,王震再次恢复了先前那家主的派头,对着已经赶到前厅的其余族人说道: “等到这个家伙被杀气完全摧杀之后,就把这家伙的尸体给王秘书长送去吧,好歹也能让他能够入土为安,省的说我们太不给面子。” 第459章 符箓 “对了,前提是先把这家伙在王家的楼顶挂上几天去去杀气,否则届时冲撞到了秘书长就不好了。” 但就在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没等他的那些族人回答,就立即有一道他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 “那岂不是还得多谢你了?” “不过可惜的是土葬对我来说不太合适,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要选择海葬!” 在听到这句话后,王震双眼猛地一睁,而后猛然回头。 此刻陆良的身体依旧被牢牢地钉在大门之上,被那长枪上的杀气牢牢压住,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然而此刻就在他的身旁三尺,另一个看上去有些虚幻的陆良,却悄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是,阳神离体?” “不对,你又不是道门之人,怎么可能大白天以灵魂独立存在!” 只能说王震不愧是当代家主,一眼就看出了陆良此时乃是灵魂状态,只不过就在他问出这个问题之时,陆良却已然凭空浮现在了他的身边,用手轻轻拍在了王震的肩膀上。 这一幕瞬间便引起了周围所有王家族人的轰动,无数术法猛地朝着他的灵魂锁定而来,但或许是碍于害怕误伤王震,因此大家都是引而不发,瞪大眼珠死死盯着陆良的一举一动。 虽然这些族人此刻不敢轻举妄动,但在内院深处,几位同样是盯着前院的身影望着这一幕却小声开口道:“这家伙的修行天赋倒是十分不错,仅仅只是第六柱便能够灵魂离体,现在看来普通刀兵是无法将其拿捏的。” “怪不得这家伙敢只身一人就来王家闹事,看上去倒是有所依仗啊。” 而这位所说之话,却很快便引来了另一位不屑的笑声:“呵,区区鬼魂而已,也敢出来放肆,魂魄要是离了肉体虽然不受刀兵之灾,但实际上要远比想象中的脆弱许多!” 这位话音刚落,手中便立即出现了一枚红色符箓。 待其手诀掐动,这符箓便直接向着极远之处一座香火旺盛,法脉有序的山门勾连而去,而那山门在感受到这股气息之后,很快便有一对阴神受到接引,手持连枷锁链凭空出现在了王家之内。 而后在这位的驱役下,再次瞬移到了陆良身前,其中那位手持锁链的阴神,直接对陆良的脖颈抛出手中锁链,想要将其束缚。 另一位则是抄起手中连枷朝着陆良的头颅砸去,完全是奔着让陆良形神俱灭而来。 然而这两位阴神的攻击还没靠近陆良,甚至就在它们挥舞出武器,想要对陆良出手之时,一道金光符箓便直接从他体内涌现。 而这两位阴神在察觉到金光的一丝苗头之时,脸上瞬间便浮现出了恐惧,想也没想就猛地向后奔去。 但与两位阴神刚刚出现的速度不同的是,此刻在那金光符箓的影响下,它们的身体宛如陷入了泥沼一般,根本没有办法动弹丝毫。 甚至还没等他们报出自己法脉传承,想要以此来求饶,符箓之中便直接散发出了一道强横无比的力量,直接将两位阴神瞬间消弭。 不仅如此,在斩杀了两位阴神之后,这金光符箓还顺着对方的气脉追寻而去,竟也在眨眼间寻找了到了这两位阴神的跟脚之处,而后在那山门一众道人惊讶地目光中。 其祖师堂除了位列第一的那道牌位还安然屹立,底下的两尊牌位在其庇佑之时剧烈抖动。 其余下方大大小的牌位则是悉数被砸倒在了地上。 而在王家后院的那位使用符箓之人,更是直接向着坐在他对面刚刚夸赞陆良之人猛地喷出一口血液之后,直接就没了气息,就连自身魂魄也被一股力量直接拘走,看其方位,正是向前阴神前来的方向。 这一幕的发生让坐在后院的众人瞬间毛骨耸立,纷纷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并快速向后倒退了几步,唯恐受到了对方的波及,让自己的灵魂也跟着遭创。 却唯独没有任何一位试图能否抢救一下此人,就好似先前的谈笑风生是不存在一般。 一直到那失去了灵魂的躯体彻底失去生命体征,并且肉体以一种十分夸张地速度腐化之时,才有一位悻悻的开口道: “倒是小看了这个家伙,赵兄刚刚应该是施展符箓之时受到了反噬,甚至魂魄也被祖师堂给押了回去,恐怕是回不来了!” 说罢,他便摆了摆手直接将对方的尸体点燃,几乎只是几息之间就将其尽数化作了飞灰。 在做完这些以后,这人便又十分冷漠的对着守在门外的弟子开口道: “来人,把这里清理一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立即便有几道身影推门而入,十分麻利的便将地上的灰烬清扫出去,让这里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见到这一幕的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交流着什么。 “怎么了,莫非大家是被刚刚所发生之事吓到了?” “先前早就听过,这家伙跟龙虎山有些渊源,刚刚那金色的符箓必然是出自龙虎山之手,赵兄这次正好是碰到了硬茬,输的不冤屈。” 见到众人沉默不语,这人还以为大家被吓到了,因此开始安抚起了众人。 “而且他也并非是死了,只是灵魂被拘去祖师堂了而已,大不了是受些苦头而已,赎罪之后自然能够获得自由。” 然而让这人没有想到的是,面对他的安危,众人却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赵兄怎么死上面。 “自己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像我们这种年纪的人早就看透了,这就是命!” 人群中一位长相显得有些贼眉鼠眼,标准奸商模样的人开口打断了安慰话语。 并且在赵家族老目瞪口呆的沐阳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既然刚刚姓赵的死了,那属于他的份额刚好分给我们,今日就当他从来没有来过就好了,反正这家伙也已经活了这么久,够本了!” 听到这话的王家族老将目光向此人看去,心中暗道这个商人出身的家伙果然眼中全是利益。 而且就当他的目光看来之时,那位似乎是有些兴奋,再次开口道: “老赵在京城还留着好几处产业呢,这家伙修行道门又不能娶妻生子,现在看来怪浪费的,今天正好趁着大家在,我们就把他分了吧!” 说罢,他的手中竟然直接掏出了一块显示屏,等到他在上面拨弄一番后,京城的俯视图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而这张俯视图被此人用不同的色块,标记着不同的家族势力,就京城这小小的地方,竟足足有近百道之多,而此刻在老赵死去以后,他的产业就被十分显眼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好了,我就不和大家争抢了,他有一处产业我早就惦记了,现在我就要这个好了。” “至于大家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届时可以和我私下沟通寻找补偿!”待到他说完这句话后,周围的其他人便纷纷如同豺狼一般围了上来,对着那些产业指指点点,与他人商量着属于自己那一份的归属。 贪婪的模样毫不掩饰的互相展示,根本没有任何对于己方盟友死亡的悲伤,而就在这场插曲中,一行人似乎忘记了此刻屋外的战斗。 刚刚那金光符箓在将两位阴神消融之后,便主动退回进了陆良的体内。 而在陆良的视角里也同样看见了,刚刚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从南边涌了过来,从王家后院拘走了一个灵魂,从那个灵魂痛哭流涕的模样看来,对方肯定不是非常乐意面对自己接下来的局面。 而陆良在黄天符箓的反馈下,大概也明白了为何会出现这一幕。 他没有想到,这来自常世的大贤良师所赐下的符箓,在现世的道门之中竟然依旧有着如此地位,这愈发让他好奇大贤良师与道门之间到底有何渊源。 只不过现在并没有人能够为他解答,因此陆良还是选择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化作灵魂状态的陆良在将手放在王震肩膀上时,却发现虽然灵魂状态下的他刀枪不入,并且有着十分自由的灵活性。 但或许是因为他修行不足的样子,他根本无法靠着这股状态去对王震造成杀伤。 强制挤出来的一丝体内的阴气,却也只能让对方察觉到一股凉风吹过,根本受不到任何影响。 甚至在接触到对方肩膀之时,他还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炙烤他的手心一般。 因此在尝试无法以这个状态将对方脑袋拧下来之后,他便望着似乎对自己有些无奈的家伙说道:“怎么,你王家不是底蕴丰厚嘛,这就那我没办法了?” “这样的话,那刚那位怕是要白死了。” 而就当他开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震脸上却根本没有任何负面情绪,依旧十分平静的对着身前依旧处于灵魂状态的陆良开口说道: “你真以为自己是灵魂状态,刀兵上不了你,你就能如此肆无忌惮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直接向着陆良那被长枪贯穿的躯体走了两步,而后指着它开口继续补充道: “这方天地的秩序虽然堪堪回归,但基本的秩序还是有的,阴阳有隔。” 即便你是生死有命庙系,想必也无法长时间维持眼下这个状态吧,既然你这样拿我也没有什么办法,那就要看看是谁耐心最多了。 说罢只见其右手一挥,那柄长枪就好像受到了某种指示一般,枪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极为强横,而又十分暴虐的力量涌入了陆良的体内乱窜。 “至于这具身体,既然你现在不怎么需要的话,那我就直接帮你进行销毁了。” 说话间王震脸上依然附着着若隐若现的嘲笑,明显是依旧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对于这种离体的灵魂,王震还是看过一些记载的。 即便是专修阳神的道门门派,肉身对他们来说都十分重要,可以说即便能够以灵魂状态单独活动,但一旦肉体受伤,灵魂也一定会受到极大地伤害。 因此王震此刻直接给长枪下达了毁掉对方身体的信号。 而正如他所料的,陆良的身体在失去了灵魂加持,无法勾连到常世之时,紧靠自身肉体的强度,根本没有办法承受长枪的冲击,直接诶原地被撑着炸裂开来。 原本王震还想要留着收藏一些血肉,以此来证明自己此次交锋的胜利。 不过现在他看着陆良就心烦意乱,因此自然也就放弃了这次机会,只是摆了摆手招呼起其余弟子,将此地打扫了一番,进而转头看向了陆良。 而原本只是想要趁机向陆良炫耀一番的他,却在转头看去的瞬间,却发现以陆良的灵魂为中心,四中竟凭空的开始滋生起了血肉。 仅仅只是一瞬,血肉便悉数生长完毕。 这一幕让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灵魂出体,血肉重生,这和神仙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这种画风和他所修行的庙系这么不一样,难道说一直被人诟病的生死有命庙系,才是真正的版本答案? 在这股冲击下,他竟然对于陆良的行为毫无防备,肩膀再次被对方用手搭了上去:“怎么样,我这招金蝉脱壳用的不错吧?” 此刻感受到了陆良确确实实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股他很久都没来得及体会到的恐惧,瞬间从脚底涌向了头顶。 并且在这股头皮发麻的感觉下,下意识的便再次引动起了刚刚那杆长枪,想要梅开二度,再次以此来制服陆良。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刚刚陆良能够被一杆破枪钉在门上,只是他自己想要趁机实验一下自己的新能力而已,如果他想躲避的话,至少有三种方法能够逃过那杆长枪。 并且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他有把握当场拿走这人的狗命。 此刻见到那杆长枪再次向着自己冲来,陆良只是轻轻举起左手以剑指,指向那杆长枪,手中轻念一声“停”字。 第460章 单枪直入 那杆原本被王震下达了击杀命令的长枪,竟然就这样真的停了下来,无论王震怎么继续催动,都没能让其前进分毫。 反倒是在他身前的陆良轻轻挥动剑指,便直接从枪身之内抓出了一团拥有着意识的光团,就当这光团被陆良抽出之后,王震便彻底的失去了与长枪的联系。 并且此刻的长枪也瞬间失去了先前那股特殊的灵意,跌落成了一杆普通的神兵。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真的能诞生出剑灵,枪灵之类的玩意儿,不知道我的定海神针能不能也诞生出来这么一道棍灵。”将这光团握在手中的陆良轻声念道。 在发现这杆长枪之中藏有枪灵之后,陆良便直接施展出聚灵术反向作用在了这枪灵之上,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术法的枪灵,在被聚灵术反向拘禁的瞬间,直接便失去了所有反抗力,被陆良强行从枪身之内扯了出来。 只不过即便失去了枪身的庇佑,本身灵智不高并且又被王震不断催动的他,此刻依旧对着陆良散发着一股非常明显的恶意。 因此陆良也仅仅只是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并一举将其攥进了手心之中,以破败之力强行侵入其中,直接将其从现世之中湮灭。 而在一旁目测这一切的王震,也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因为什么,竟然此时全程在一旁默默地观看着这一切,没有作出任何阻拦的意思。 这倒是让陆良有些意外,回过头来对着他说道:“这么能忍?” 然而这一回头他便立刻察觉到了不对,举起手中拳头便一把挥向了对方的脑门。 而这一拳竟在接触到对方身躯之时,直接从对方的头上穿了过去,而那具被穿过的王震身体,也随着陆良力量的涌入而化作泡沫消散不见。 “跑了?” 望着这一幕的陆良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明明是在王家的地盘,对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了直接逃跑,未免也有些太过于丢人了。 但陆良可并不打算就这样放对方离开,只见其再次将青铜刻刀祭出。 并且凭借着自己刚刚将手搭在对方肩膀上所捕获到的气息,再一次锁定了对方的位置,而对方身为王家现任家主也并没有直接选择逃离这里,而是拉着王远一同去往了院子深处。 同时周围没有来得及退去的王家其余子弟,在见到陆良扫视的目光后脸上也是流露出了一丝恐惧,对于这位族长对上都直接选择跑路的对手,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信心能够擒拿陆良。 甚至面对他的目光这些人还选择了下意识的回避,将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别的地方,就好像不和陆良眼神交汇,对方就看不见自己一样。 而对于这些王家弟子,陆良也不是什么见人就杀的家伙,因此选择了暂时放过这些人,顺着青铜刻刀的气息大摇大摆的朝着王家内院走去。 但就当他刚刚要将右脚踏上进入内院之中的门槛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厚重感猝不及防的突然压在了他的身上,即便是他在察觉到这股力量之时下意识的向后倒退而去,但却依旧被其狠狠的压制的弯下腰来,一时之间无法动弹。 只不过这股压制也仅仅是一瞬而已,伴随着陆良身上数道人形虚影闪过,他的身体便立刻恢复了过来,直接无视了刚刚那股压制,手持定海神针冲了进去。 早已守在王家内部严阵以待的王家弟子望着这一幕,忍不住开口喊道: “这家伙竟然能无视先祖留下的玄武阵!” “一定是刚刚那家伙背后闪烁的人影捣鬼,这家伙竟然敢手持兵器冲入我王家院内,这已经是向我们开战了!” “今天一定要把他留在这里,不然我王家颜面何存!” 众王家弟子在见到陆良又冲破了一道王家的底牌后,并未在原地惊讶太久,悉数展开了自己的庙系虚影,向陆良施展出了各自最擅长的术法。 一时之间,诅咒,定身,压制,无数手段如暴雨般落在了陆良身上,甚至还有许多已经触摸到了权能类的攻击,在释放瞬间便对着陆良的身躯造成了十分恐怖的伤害。 在第一波的攻势中,他那没有开启水神真身的躯体瞬间便残缺无比,全身上下根本找不到一丝完整的地方,甚至体内还附着无数减益状态。 即便陆良在刚刚已经开启了英灵庇佑,免疫一切束缚,但此刻连双腿都已经被破坏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前进的机会。 如果换做旁人,即便能够抵挡住这股攻势也得被迫停下来抵抗。 然而陆良在见到这如雨般的攻击时,不仅没有一丝选择停下来的意思,反而从心底浮现出了兴奋之意。 只见其猛然开启庙系虚影,六柱的生死有命庙系在出现之后便立即散发出了一股庞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在加持到陆良身上的瞬间,便直接让他的血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急速恢复。 甚至这几十位王家的精英对陆良身体的破坏速度,已经有些跟不上陆良的恢复速度。 “就这点实力嘛,那就该轮到我了!”望着众人的目光,陆良咧嘴一笑,随后直接开启了锚定镇压术,覆盖住了整个王家。 这术法能够在一定时间内压制住所有敌人的增益效果,并且将这效果化为负面作用反噬给对方,是群战的神技。 只不过前提是施法之人同样能够承受住反噬。 这些王家弟子受到的仅仅是自身术法的反噬,但陆良所要承受的则是所有弟子总和的两成效果。 因此人越多,所有抗住的反噬就越大,要是陆良在成百上千规模的归乡者大战中,释放这招数的话,不出意外的话在施展的瞬间就会原地重开。 然而可惜王家并没能聚集成百上千人,甚至连一百人都没有,因此在这术法展开的瞬间。 虽然陆良那原本已经恢复过来的身躯,再次喷涌出了无数血雾,但他却已经没有倒下,反而是周围对陆良出手的其余王家弟子,在增益被掐面之后,接踵而至的反噬几乎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停下了攻击的势头。 仅仅是这一个术法,就让在场的数位弟子口中喷出鲜血,甚至还有人因为扛不住昏迷过去。 毕竟现如今在此的都是一些年轻人,他们在游戏的洗礼下,都习惯了在动手前先往自己身上叠加所有能叠加的增益,因此反噬也是直接拉满。 并且因为有锚定镇压术的存在,那些修行救死扶伤庙系的弟子,甚至无法对这些人施展治疗手段,只能待在原地干瞪眼。 而陆良却并未就此停下,在这些弟子被反噬迟缓之时,他已然开启了水神真身,而后又开启了水系亲和与鲲鹏镇海体。 眨眼之间,整个王家便被大河虚影覆盖,甚至这虚影已然超出了王家的范围,一直将这整条没有阵法庇佑的大街悉数覆盖。 王家外那些原本还打算看戏的其余家族之人,在察觉到这股气息之后,脸色瞬间大变,口中忍不住吐槽道: “这家伙找王家麻烦就找王家,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别把我家也给拆了!” “这王家不是号称传承了上千年之久嘛,就这点伎俩被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单人冲阵,这未免也太不堪了吧!” “就是,害得我们也被殃及到了!” 一时之间,那些本来有些幸灾乐祸的家伙,悉数开启了自己的防御阵法,唯恐陆良一个失手顺便把自己家也砸了。 能够在这里居住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此刻他们自然能够看出,陆良一个人能够在京城这块地界闹出这么大动静,背后一定是有两方势力正在博弈,而能够将王家当做博弈前线的。 再结合上陆良的过往,大家就不难猜出陆良背后之人乃是应急局的王洛。 因此这些人都明白,此刻如果他们卷入了王家与陆良的战斗之中,有什么损失估计也找不到人赔偿。 但面对这股威势仍然有吃瓜群众选择退至自己认为的安全区域,驻足观看,毕竟怪事年年有,但王家这种大家族被人闯入祖宅打砸的事情还是非常少见的。 根据知情人士回忆,上一次发生这种事,还要回溯到异族入关,王家还没有光速滑跪之前。 而这件事已经闹得这么大,自然也就引起了其他势力的注意,就比如治安局的副局长任天,以及孔尚礼,他们两个在第一时间便直接到达了现场。 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并未在第一时间出手制止陆良的行为,只是驻足在一旁默默观看着事情的进展,甚至任天脸上还浮现着一丝幸灾乐祸,恨不得事情再闹大一点的神色。 “这陆良还真是个愣头青啊,竟然真就这样单枪匹马闯进了王家祖宅,不过王家的反抗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堪,难道说这个曾经的大家族,已经腐朽到了这种地步嘛?” 在见到陆良召唤而出的淮河虚影将整条大街都覆盖以后,一直在笑嘻嘻看戏的任天忍不住开口感叹道。 与其他人被淮河虚影笼罩不同的是,虽然两人也在覆盖范围之内,但那河流在经过二人身前三尺之时,却被一股力量强行向着两边分开,完全没能浸染到二人一毫。 而这股力量,便是出自一旁的孔尚礼之手,身为孔家出身的他,身上有着儒家气运加持。 儒家虽然在近些年来开始没落,但已经在这片大地上运行了上千年之久的显学,其学术内核早已经深入进了在这片大地上生活的所有人心中,即便其中有些被称为糟粕,但还有很多内核早已经被刻入了华国人的基因之中。 因此儒道气运消散的速度,是十分缓慢的。 而孔守礼作为儒家当代最为出色的一位,自然是受到这股气运加持最多之人,因此在感受到有神脉权能侵蚀他的瞬间,儒道气运便瞬间运转了起来,将这股权能隔绝在外。 并且最重要的是,孔尚礼虽然名为尚礼,但他的本命真言却并未是《礼记》中的任何一句,而是选择了出自《论语》之中的,“子不语怪力乱神”。 在这股真言的加持下,陆良的水运权能就更难以波及到他了。 其实从孔尚礼选择的这句真言中,不难看出他曾经的志向,但可惜随着他在修行一路上越走越远,反而出现了对自己的问心之局。 在问心之局中,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条与以往不同的道路,这才让其加入了治安局,成为了现在的自己。 这也让他卡在第五柱之中一直无法前进,因此先前在看到陆良的六柱虚影之时,他的心海便再次掀起了波涛,甚至隐隐有转化为第二场问心局的势头,但这次孔尚礼却凭借自己的决心,强行将其压制了下去。 “儒道一途已然走不通,那就要把王道贯彻到底!”想着儒道爷的身影,孔守礼心中的想法再次坚定了起来。 在听到一旁任天的嘲笑后,他接过话茬道:“不是王家不行,而是陆良身为淮河水神,又有着生死有命庙系六柱的加持,不让那些前辈出手的话,几乎没有人能够说稳赢他,要想杀他就更难了。” “刚刚你没看见嘛,即便将其肉体瞬间湮灭,他还能够凭借灵魂自由行动。” “甚至王家内部那位出身茅山,对于灵魂一道最为擅长的法脉,在请动阴神出手以后,还是落得个反噬下场,甚至自己的灵魂还被拉回祖师堂请罪。” “在我的法眼之下,能够看出至少有三种不得了的东西在镇压这家伙的灵魂,一个是刚刚那道符箓,一个是这家伙的伴生之物。” “至于剩下那个...” 说到这里孔尚礼突然停了下来,而后脑海中开始浮现起了先前从冀州营地获得的信息,再次开口道:“虽然我没能看清,但应该是来自于祖祭祠堂。” 第461章 大闹一场 说到这里孔尚礼的脸上再次出现了一股奇怪的表情,并且在心中感叹道,外人求之不得的力量,眼前这个家伙竟然说放弃就放弃,这让他不由得对陆良生出了一丝好奇。 毕竟虽然别人对于主祭爷的位置十分眼馋,但他对此是没什么想法的,自然能够以一种局外人的目光看待此事。 只不过一旁的任天就没有这么淡定了,在听到孔尚礼的解说后,他笑嘻嘻的面容瞬间就垮了下来。 “毁掉肉体也没用,灵魂也被这么多东西镇压,你不如直接说这小子根本死不了算了!” “这家伙运气还真是好,竟然能够碰到这么多好东西,甚至还放弃了那个位置,为什么我就碰不到呢!”说到这任天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羡慕与不甘。 只不过对于这位副局长的说辞,孔尚礼也不知道是心直口快还是故意而为,直接开口反驳道:“这些东西就算你遇上了也抓不住!” “虽然这家伙身上有着能够屏蔽天机的道具,命格也被祖祭祠堂镇压,我无法凭借天象观测其命。” “但根据从治安局收集到的情报来看,这家伙在接触到常世之前的人生经历,有些不正常的凄惨,大概率便是最为凶煞的几个命格之一了,放在你身上的话说不定已经中途夭折了,怎么可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 面对孔尚礼这直白的话语,一旁的任天不仅没有一丝生气的表情,反而原本消失的笑意又浮现了起来,紧接着一脸无所谓的抱着头说道: “那样的话还是算了,我还是挺喜欢我现在的位置的,指不定等局长什么时候被方想打死了,我就能直接上位了,到时候就算是你也得毕恭毕敬的喊我一声局长了~” 面对任天的惊人之语,孔尚礼似乎是早已经习惯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稍微瞥了他一眼,而后开口道: “你这样说就不怕被局长知道嘛?” 而面对他的问题,任天却只是“嘿嘿”一笑,并未选择回答。 也就在二人的言语开始放开之时,那王家院内,一道庞大无比的鲲鹏突然从淮河虚影中振翅而起,直接从院内冲入了九天之上,而后又携带着一股极强的威压从天空之中,对着王家的后院之处振翅而下。 其在即将接近地面之时所掀起的气压,直接将整个王家宅院都压的向下塌陷,那些原本看上去颇有韵味的古瓦屋檐,更是直接化作了粉末。 虽然这只鲲鹏对准的是王家院落,但仅仅是其散出的气息,便让王家两旁的院落也受到了极大的波及,那被他们开启用来保护家宅的阵法,更是在这股威压之下一触即溃。 眼看就要波及到其他无辜之人,一股独特的力量却突然将这些局外人笼罩。 在这股力量的运转下,不仅那些被波及到的家伙身上所受的伤害瞬间恢复,就连那被破坏的房屋地面,以及防御阵法,也在一瞬之间恢复了回去。 在察觉到这股力量的瞬间,在一旁选择看戏一直没有打算出手的治安局二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目光望向了应急局总局的方向。 同时任天脸上的笑意也完全褪去,恢复了正经的模样说道:“王洛这个家伙看来并没有把陆良当做过河卒用的意思啊。” 对此孔尚礼的脸上却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微笑着开口道: “如果王洛这样做的话,那就不是王洛了,这家伙就是什么都想顾,才会把自己弄到现在这个模样,” 说到这孔尚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便垮了下去,同时补充道:“真是可笑。” 陆良刚刚所施展的术法在外人看来已然如此惊人,那在直面这道攻击的王家众人自是不必多说。 在鲲鹏扶摇而起之前,先前那些围攻陆良的王家弟子,便已悉数被他顶着如同雨点般的术法先后撂倒。 不过也就在撂倒这些家伙以后,王家的后院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全身焦黑的木偶。 在这个木偶出现的瞬间,陆良便立即察觉到了一股十分奇怪的气息。 在与陆良对视之后,那漆黑的木偶便立即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捂住了自己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出了呜咽的哭泣声。 并且在这哭泣声响起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便立即在陆良身上浮现,瞬间便让其回想起了过往之事。 这股悲伤甚至让他的大脑短暂的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并且这股悲伤却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禁止,而是由外而内,再由内而外,因此竟然没有被英灵庇佑免疫,硬生生的让陆良在原地罚站。 不过这木偶在限制住陆良之后,一道道崩裂的声音便迅速从木偶身上传出,甚至在那焦黑最为严重的地方,已然开始出现了裂缝。 “竟然因为你小子坏了这么多宝贝,今天就算没办法把你干掉,但说什么也要让你留在王家吃吃苦头!” 伴随着呵斥声响起,在那纵横交错,并且被一股迷阵隐藏的后院之内,大步走出了一位肩扛斩马刀的壮汉。 这位壮汉赤裸着上身,那被肌肉挤出的线条综合交错,从远处看来就好像一张鬼脸一般,就算对方并未出手,但依旧能够让人下意识的察觉到一股惊人之力。 而这壮汉此刻出现在此,自然是为了陆良而来,只见其右手一翻,便直接将扛在手中的斩马刀提了下来搭在地上,从其挥舞的动作看来,明显这把斩马刀十分沉重。 此刻依旧站在原地的陆良向着这柄刀的刀身看去,发现光滑的刀身上还残留了一些已经沁入刀身的血渍,这些血渍之中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煞气。 在壮汉自身力量的加持下,这股煞气便立即从斩马刀中腾涌而出,与壮汉所散发的杀意融为一体。 在杀意与煞气的相互加持下,这名壮汉的眼神霎时变得十分凶戾,整个身躯宛如一匹正在战场上驰骋冲锋的战马一般,拖着长刀便向着陆良冲了过来。 其每向前踏出一步,其刀身之上所蕴含的力量便增持了一倍,而壮汉所出现的地方与陆良相距九步。 九九归一,当壮汉手持长刀斩向陆良脖颈之时,他的力量已然被强行提升了十倍有余,这股力量即便是他这施展之人都霎时感到气血上涌,前所未有的豪情涌向在胸腔之中。 一边挥出长刀,口中一边念道:“新亭刀乃是汉末新亭侯,携大胜之威,取赤珠山精铁锻造而出,而这把更是新亭侯赠送于汉寿亭侯,我偶然习得其拖刀之术,今日用来取你头颅也是你的幸事!” 说罢刀芒闪过,天地皆白。 一股黑白死意直接掠过二人浮现在了所有人的心头,面对这股威势,即便是现如今躲在后院那几人,心底也忍不住露出了后怕之意。 “王家竟然获得了此刀,甚至还找到了汉寿亭侯的拖刀术,这一刀法可是带走了无数豪杰,今日得见果然气势非凡!” 伴随着这称颂声响起,刀光与灰白二色也已然悉数消散。 而与其一同消散的,还有陆良那原本呆在原地的身躯,以及地上那枚已经化为木屑的人偶。 “成了?”手持新亭刀的壮汉在未见到陆良身体,并且也没有感知到对方气息之后,心中瞬间一喜。 要知道这拖刀之术并非仅仅只是针对肉体,更是能够直接斩击到敌人的灵魂以及那说不明道不清的神意。 如果是汉寿亭侯施展此术,管你是天上的神灵,还是地府中的阴魂,管教他灰飞烟灭。 壮汉自认为比不上汉寿亭侯,但自认为对付陆良这个还不成气候的水神却也足够。 毕竟在他六岁之时,便因为相性原因,被家族赐予了这柄新亭刀与拖刀术。 而自打他获得以来,便白日练习刀法。 夜晚观想神灵,蕴养刀意藏于胸中,二十余年不曾外溢,今日终于用出,以这陆良磨刀让自己更上一层。 在这一刀之下,自以为成功的壮汉背后的布武天下庙系悄然浮现,其原本同样为五柱的庙系虚影,竟然与先前的李殃一般,有了向前一步的契机。 这让壮汉眼神中顿时露出欣喜,然而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却在一道熟悉的声音中突然停滞了下来。 “好刀,好刀法,但可惜人差了些意思,你的前摇还是太慢了。” 壮汉循着声音向着头顶望去,却发现此刻陆良正开启水神真身漂浮在他的头顶,身上不仅没有伤势,甚至连一丝残余的刀气都不曾沾染。 因为就在壮汉叠刀之时,陆良已然通过不断地往自己身上叠加状态的手法,将那只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木偶撑爆。 并且施展空间术法,以及白泽头骨的屏蔽,瞬间脱离了对方斩马刀的锁定。 其实陆良能够躲过这一刀,也多亏了这壮汉根本毫无战斗经验,甚至施展刀法也不怎么娴熟,空有一身神韵刀意,砍不中人也是徒劳。 如果真被刚刚那一刀砍中的话,陆良自认肯定会直接暴毙,甚至还不止一次,估计会被对方来回弄死很多次才能复原。 但可惜他不是木桩,不可能任由对方施展。 而此刻由于陆良已然将全部增益开启,此刻他体内的力量已然让他有一股迫切想要发散之意。 因此陆良索性也就不再犹豫,直接将蕴藏在自己体内的气息全力加持进了鲲鹏镇海体之内,并且再次给自己投掷出了大成功,施展出了鲲鹏镇海击。 伴随着这一击的孕育,一道道淮河虚影开始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开始猛的向着四周汹涌而出。 眨眼间便直接将整个王家覆盖,甚至一度冲垮了后院的结界,将那几位“局外人”一同包裹了进去。 眼见自己被陆良发现,这几人再也没有了先前从容谈笑风生的模样,而是各自施展手段遮蔽起了自己的契机,并且施法躲开陆良的水运纠缠,没有选择对其继续出手,而是想要离开此地。 但很可惜在这淮河水运的覆盖下,他们此刻宛如陷入了泥沼一般,仅仅只是挪动一步都显得十分困难,并且陆良的气机在搜寻王家宅院发现并没有其他王家之人存在,甚至连刚刚跑路的王震与王远都消失不见后。 当即便锁定住了这几人,与刚刚那位手持新亭刀的壮汉身上。 不过陆良并未和这几个阴沟里的老鼠多说什么,而是用那在水运权能加持下,已然充满神性的双眼盯在了壮汉身上,并且开口道: “你们布武天下庙系还真是好晋升,根本不需要像我一样,还需要经历那么多仪轨啊!” “不过骗骗自己就好了,假的变不了真的!” 在这诛心之言下,壮汉的晋阶仪式瞬间便如同泡沫一般烟消云散,但他却来不及愤怒。 因为此刻在他的眼前,原本还是人形的陆良已然直接化作了一条大鱼漂浮在王家头顶,而后又直接一跃而出,扶摇之上化作了一条鲲鹏向着王家镇压而来。 这一击所给他带来的死亡恐惧瞬间,就让他忘记了什么观想神灵,什么超越死亡,什么武者不退。 从有意识以来,就从未出过刀的他,也不曾与人有过生死厮杀的他,在这大恐怖之中竟然直接选择了弃刀,向着王家之外冲了出去,拼尽全力想要躲避陆良回敬的招数。 在九天之上的陆良用锐利的眼神盯着逃跑的壮汉,完全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接压了下去。 刚刚自己能够躲开对方的术法,所以他活了。 如果这壮汉能够躲开他的术法的话,他也能活。 可惜,他并不能。 在陆良的鲲鹏镇海击之下,那股仿佛能够将一切吞噬的力量瞬间就将壮汉吞噬,并且直接冲破了后院几人那有些可笑的防御,将其一同覆盖。 一击之下,王家祖宅与一切活物尽数湮灭。 只留下了一道十分夸张的深坑,深坑的底部是某种特制的金属基地,在陆良的余威落下之时。 第462章 威震京城 基地上阵纹闪动,直接将所有余威悉数吸收。 而这便是用以维持构筑整个京城阵法的基底,陆良刚刚的那一击还未到将其破坏的程度。 做完这一切,站在王家废墟之上的陆良顿时感觉念头通达,神清气爽,完全没有任何全力施展术法以后的劳累感。 今日这笔旧账,总算是还给王家了,就是好像跑了好几条大鱼,不过他倒也没有对此纠结太久。 毕竟狡兔三窟,这里还是京城,王家所有人要真被自己一个人堵在这里,并且全部都选择誓死扞卫家族荣耀,守护祖宅死战不退,那反倒会让他高看一眼。 不过很显然王家之人并没有这个觉悟,不仅那几位家主在一个照面后就直接做鸟兽散,那位传说在王家背后拍板的话事人,他更是见都没有见到过。 但这都无所谓,既然陆良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些家伙要是有什么意见,继续背后算计他的话,那就不介意再多出手几次。 在原地停留一会后,陆良这才再次转头想要离开此地。 但没想到这一转头,却发现此刻四周已经围满了无数身影,此刻正用神色各异的眼神盯在自己身上。 “刚刚飞起来的时候应该没这么多人才对啊,怎么这一下就围满了?”对此有些疑惑的陆良环绕了一圈四周,很快就从周围弥漫的气息中窥见了端倪。 “这股气息,好像是来自秘书长?” “周围的房屋一点也没有受到波及,应该是秘书长害怕我伤及无辜,所以出手屏蔽了吧?” 陆良很快便在心中猜出了了一些原委,并且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因为就当他从王家废墟之上飞起,大摇大摆的准备离开此地,去应急局总部寻找王洛答谢对方在背后庇佑之时,一道声音却突然浮现,制止了他离去的姿态。 “大胆狂徒,趁我治安局不备竟然如此行事,未免也太不把我治安局放在眼里了吧,这次你说什么也要跟我们走上一层了!” 循着声音望去,陆良发现是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穿着治安局服饰,脸上还有一道刺青的家伙。 口中喊着大胆狂徒,但此刻对方的脸上却丝毫不带掩饰的露出一股幸灾乐祸的表情,甚至也完全没有出手想要抓捕陆良的意思,而更像是在例行公事一般。 虽然陆良并不认识这个家伙,但在他身旁一脸苦相的孔尚礼,陆良便是再熟悉不过了。 因此他却也并没急着跑路,反而是停了下来对着孔尚礼打招呼道:“孔兄好久不见,今日看来依旧风采如故啊!” 而面对这声招呼,孔尚礼脸上却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他虽然先前曾经有过利用此人,去动摇王洛位置的念头。 但最终却什么也没实施,反倒被侮辱了一番。 自然和这家伙并不熟悉。 但既然这家伙开口,那他倒也没有失了孔家的礼数,微微拱手回答道:“确实好久不见。” 不过在回应一句之后,他便再次开口道:“不过陆良你今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怕是又要更久不见了,治安局的幽狱在等着你呢!” 和陆良不同,孔尚礼直呼陆良的大名,完全没有想要和他套近乎的意思。 但他不知道的是,陆良之所以打这一声招呼,只是看在先前儒道爷送自己“百鬼图”的面子上而已,此刻对方既然并不买账,他也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只是回答道: “那就不必孔兄担心了,你还是多想想该怎么走自己接下来的路吧。” 说罢便直接无视了刚刚开口阻拦的任天,直接便想要继续离去,而这无视明显让任天脸上有些挂不住,刚欲再开口呵斥,一道声音却抢在他的前面开口质问道: “就是你小子抢回了祖祭祠堂,又为何不要主祭爷的位置?” 众人循声望去,却发现出言之人此刻整个身体都笼罩在黑袍之下,甚至脸的位置也隐隐散发着一团雾气让人见不真切。 但即便如此,人群中竟还是有人认出了此人身份,并与身旁的同伴碎碎念道: “这不是铁家的那个家伙嘛,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怎么记得传言这家伙因为冲击市井江湖第六柱失败,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了?” “这你都认得出,我怎么除了一身黑袍什么也看不见?”同伴讶异的开口说道。 “呵呵,那是因为你不经常在京城,此人名为铁慕青,乃是那锻造铁家的长女,但由于她不愿意继承家族事业选择机关百炼庙系,而是去加入了市井江湖庙系,因此她和铁族长的关系十分糟糕。” “后来铁族长一气之下将她许配给了御家之人,可是谁曾想到,这铁慕青竟然说什么也不肯答应,甚至为此直接将自己毁容,从那以后铁族长便再也没有管过她,而此人也终日遮掩身体出门,应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体。” 而就在这人解释到这里之时,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无比的杀气。 随着他僵硬的朝着杀气的来源望去,却发现是铁慕青此刻已经将面庞转了过来,即便是此人看不清对方长相,但依旧能够猜出对方此刻的表情。 因此他立即闭住了嘴巴,并且直接将目光转向了别处,脚步开始挪动了起来,在其同伴不解的目光下,直接逃之夭夭。 因为这铁慕青的性格可不仅仅只是展现在家族内部,此人对于其他看的不顺眼的家伙,也是说动手就动手,偏偏这人又非常能打,因此大家一般都很忌讳与其对上。 不过铁慕青此刻来到这里却是有着明确的目的,因此也就没有理会此人的嚼舌根,只是在目送对方消失以后,便再次看向了完全把他无视的陆良。 在铁慕青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后,陆良已然悄悄地再次动身,并且已经出了王家所在街道的范围,进入了其他街道。 而也就在踏出这条街道之时,陆良便立刻察觉到了全京城的防御阵法都已然开启。 空间悉数被锚定镇压住,不然他只需要直接施展空间术法,便可以直接进入应急总局,此刻却只能开启水神真身慢慢赶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水神天生就是不适合飞行,他的水神真身的飞行速度一直不快,虽说能够凭借水运权能一直续航,但如果是远距离行程的话,他的评价是不如坐飞机。 然而就在这时,刚刚那名身穿黑袍之人却再次挡在了他的身前,并且开口质问道:“不回答别人的问题,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你知道吗?” 面对这股质问,原本并不打算再生是非的陆良,眉头瞬间紧皱了起来。 紧接着看着眼前这位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家伙,开口反问道:“你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我和你很熟嘛?” 很显然,陆良的回答让并没有让铁慕青满意,竟直接对着陆良开口威胁道: “自然是不熟,甚至可以说从来都没有见过。” “但如果我是你的话,面对陌生人会选择客气点,你以为你是六柱就天下无敌了?” “问你话你就直接回答就行了,有个性是好事,但也得分是在什么时候!” 这家伙还装起来了? 陆良望着眼前这位莫名其妙来找茬的家伙,手中直接再次将定海神针召唤了出来,并且直接将其抬了起来,指向对方念道: “既然我和你不熟,那你还在这里逼逼叨叨什么,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打你!” 虽然对方此刻身穿黑袍,脸上也被黑雾笼罩看不清面容,但在陆良开启灵觉之后,还是一眼便看清了对方的颜饰,发现这家伙竟然是个女人,并且长的还十分漂亮。 在陆良见过的女人眼中,这家伙也就比白莲教圣女,和太岁逊色一些了。 但这并不代表着陆良会给这家伙面子。 在听到陆良的回答之后,铁慕青身影一闪,随后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后抬起右腿便直接对着陆良的头颅扫了过来,其使用力量之大,甚至在陆良的耳边出现了音爆声。 而陆良见此,却根本没有管对方这一脚,而是直接挥舞着定海神针,并且使出了啸水棍法,万钧水运全能凝聚于棍头一点,猛地向着铁慕青戳了过去。 对于陆良来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且不说在陆良眼里,对方这一脚根本没有办法对他被金刚不坏体,以及刑天淬体术加持过的身体造成多大伤害。 就算对方这一脚能够将他的头颅踢爆,那对方也得硬挨上自己一棍,对方必定落得和自己一个下场,但最终的结局可就完全不同了。 而铁慕青这一腿似乎并没有用尽全力,因此在陆良选择和她换命之时,她的身体便在半空中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态倒转开来,并且完全不合常理的向后弹射而去,堪堪躲开了陆良一棍,并趁此直接拉开了距离。 但做完这一切的铁慕青却并未直接停手,而是身后市井江湖庙系虚影浮现,一根巨大的长幡猛然浮现在了她的手中。 见到陆良继续追来的身影,她手握长幡用力一挥。 一股罡风瞬间便向着陆良的脸上吹来,这股罡风吹在陆良的身上之时,瞬间便响起了金铁碰撞之声,并且让陆良的身形瞬间迟缓了下来。 并且罡风之中还弥漫着一股灰色的雾气,让陆良的眼珠感觉到了一股十分不适的刺痛感,因此即便并没能真正伤到陆良,但却也不得不让他停下来鼓动权能阻挡。 而就在此时,铁慕青却并未停下手中动作。 只见其望着陆良的身体再次挥舞起了长幡,那罡风还未断绝,一股灼热无比将空气都烧的波动起来的火焰,瞬间涌入了罡风之中。 风助火势,二者交融之后直接便化作了一片火海,将已然化为水神真身的陆良包裹了进去。 “既然你自诩凭借水神之力能够为所欲为,那就吃上我这一记焚江倒海!” 说罢,她手中挥舞长幡的速度愈发快速了起来,与之增加的,则是那边火海的温度陡然提高,甚至让远远观察的众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感。 而孔尚礼此刻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过并不是因为这股窒息的灼热感,只见其转过头看了一眼已经成为废墟的王家祖宅,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身边依旧幸灾乐祸的任天,直接开口问道: “这小姑娘是你安排过来的?” “不是。”任天直接否认道。 “那是王家引来的?” “应该也不是。”任天再次否认道。 那这小姑娘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我记得当初应急局是请了此人去西南平定树灾才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突然回到京城啊? 孔尚礼之所以问出这些,倒不是他与铁慕青相熟,而是因为按照他所设想的,接下来阻拦陆良的,应该是王家幕后的那位老不死的家伙才对。 即便对方已经老的快要死了,不方便与人争斗,但面对这种将王家的面子扫入尘埃之时,对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应该对陆良出手才对。 那样的话,无论最终是陆良打死那家伙,还是那家伙打死陆良,最终治安局都能够火中取栗,在变局之中获得利益。 但现在铁慕青的出现,以及王家那位一直不露面,却让他感觉事情的发展似乎并不像他所预料的那般。 “这天下这么多人惦记着主祭爷的位置,这家伙却选择了直接放弃,岂不是显得其他人落了这家伙一头。” “我看这姑娘大概也是对那主祭爷的位置有所惦记,因此才会上演了这么一出。” 但不管最终是因为什么原因,在铁慕青如此出手之后,陆良都已经将对方当做了自己的敌人,在听到对方口中的焚将煮海一词后,陆良的声音便再次从火海中响起。 “焚江煮海?” “你的这个火炉,怕是煮不了我这天大渎啊!” 第463章 焚江煮海 伴随着这声音响起,一枚水神印直接飞出了火海之中,并且在半空之中急速变大化为了一道宛如山川一般的大印。 并且就在这位水神大印出现的瞬间,远在千里之外,原本十分平静的淮河,就好像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突然波涛汹涌了起来,并且从在淮河各处,还浮现出了一股股水运之力直奔青天。 下一刻,这些水运之力便从陆良头顶的水神大印之中倾洒而下,原本晴朗一片的天空之上瞬间便聚集起了无数乌云,在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磅礴大雨瞬间倾盆而下,直接浇在了那火海之上。 而这大雨之中则是蕴含着一股强横无比的力量,在与火海接触之时,便直接将其悉数浇灭,甚至这磅礴大雨还直接隔绝了铁慕青手中长幡与火海的联系。 站在雨幕之中的铁慕青在被那大雨浇落的瞬间,更是直接感觉到一股无孔不入的力量涌入了她的体内,并且狂躁无比的开始破坏起了她的身躯。 在见到这一幕后,她当机立断的便直接将火海与罡风消散,转而庇佑在了自己头顶,用来将自己与那雨幕隔绝。 并且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只是暗中运转,封禁空间的京城防御大阵,瞬间便全力运转了起来,散发出了一股力量强行制止那些大雨从天空之中灌入京城。 不然以这种规模的大雨,要不了多久京城的防涝系统就会直接崩溃,大家全都要遭受洪灾成为落汤鸡。 但天空落下的大雨可以被抵挡,然后陆良头顶水神大印散发出的力量却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陆良的身躯暴露在这雨中,却感受到了一股宛如龙游大海一般的畅快感,这股感觉甚至让他心中生出了一股将此地化为淮河一部分的冲动。 现在陆良却是知道为什么总有水神喜欢主动决堤,将自身所掌控的水脉灌入大地之中了,这股诱惑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压制的。 但陆良并不是一般人,即便这股感觉十分强烈,但却依旧没有影响到陆良的意志。 这股念头仅仅只是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瞬,就直接被他压制了下去,不仅仅是因为这样做的话大概率会遭到所有人的围剿,这种伤害无辜之前的事情,他也根本做不出来。 “看吧,我就说你不够格了。” “输了的话,可是要丢掉小命哦!” 面对这位想要活活将自己烤干的家伙,陆良却绝不会放就这样放过他,只见其右手一挥,水神大印便直接被其镇压在了铁慕青的头顶。 在这股力量的镇压下,铁慕青瞬间便感觉自己的身躯,仿佛被无穷无尽的力量冲刷一般,虽然不至于直接把她弄死,但依旧让她宛如陷入泥沼一般僵持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她不动,陆良却已至。 此刻的定海神针已经完全不复先前内敛之相,蓝色的光芒从棍身上不断闪动,一棍之下,铁慕青的整个身躯便直接从半空之中轰击到了地底。 而陆良也并未就此停下,在感知到对方依旧有生命气息留存后,他便再次催动定海神针,用力往坑洞中戳去,力求痛打落水狗,将其直接斩杀于此。 被砸入坑中铁慕青明显受伤不浅,那件包裹住她全身的黑袍,此刻也陡然破碎。 只不过现如今看来她的脸上并没有如同传说之中一般面目全非,虽然此刻面色有些苍白,但依旧颇为不凡。 而在其嘴角,一口逆血抑制不住的从其嘴角流淌了出来,明显是受了不小的伤害。 在见到陆良的攻势继续袭来之时,她虽然受有内伤,但依旧再次举起手中长幡,伴随着一道黑光闪过,她的身体竟然开始若隐若现了起来,就好像与这个世界脱节了一般。 并且在这种状态下,陆良接下来的一击并未对其造成任何伤害,甚至都没有接触到她。 在堪堪躲过一击之后,缓过气来的铁慕青立即从坑洞之中腾挪了出来,望着依旧不曾放过自己,提着定海神针向自己疯狂攻击的陆良,她依靠着现如今的状态索性没有躲避,而是再次将庙系虚影浮现了出来。 但这一次她却再也没有刚刚那股盛气凌人的状态,而是微微眯眼凝视着陆良,直接将刚刚那杆长幡收回了背包之中,转而掏出了一盏缺了一角的石碗握在了手中。 在将长幡收回之后,她的黑光状态自然也就随着消散,不过手握石碗的她似乎颇有信心,面对已然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陆良,直接将这盏石碗倒扣在了地面。 伴随着石碗的倒扣,陆良便察觉到了一股十分危险的感觉,而这股感觉却是来自体内厌胜柱的警觉。 在这股警觉出现之后,陆良并未立即退却,而是挥舞起定海神针便再次砸向对方。 只不过这次出手,他明明是向着铁慕青的方位攻击,但到定海神针最终的落点,却莫名其妙的落在了一旁空无一人的位置。 “认知干扰?” 在见到此次攻击无果后,陆良便收起了定海神针,没有选择继续做无用之功,用眼睛凝视着那盏破碗,回忆起刚刚所察觉到的那股厌胜气息。 不过还没有等他求证,铁慕青倒是先开口说道:“刚刚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既然你这么不留余地,那就不要怪我出手太狠了!” 在听到这句话后,陆良心中一阵无语,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上来就质问并且对自己出手的家伙,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不留余地。 难道她对自己的行为就没有一点数嘛? 不过即便心中无语,但陆良却并不打算再开口说些什么,因为在他眼里,不管这个家伙突然蹦出来是什么目的,背后有着什么盘算,但对自己出手就是自己的敌人。 既然是敌人,那就没必要讲任何道理,只有你死我活。 因此在察觉到对方破碗中的厌胜之力愈发浓重之时,陆良也没有丝毫迟疑,自己也施展出了从厌胜爷那里得到的厌胜术法。 一念之间,一道巨大的天秤便浮现在了两人的头顶,虽然这杆天秤在场的旁人无法看清。 但现如今依旧停在这里的却都是归乡者,多少也能够感受到两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突然浮现,并且一些擅长探查因果之人,还发现了场上十分剧烈的因果波动。 “这是,双方都施展出了厌胜术法?”对于此道并不擅长的任天在察觉到因果波动之后,回过头来望着孔尚礼求证道。 此刻孔尚礼的双眼之中已经被儒气笼罩,这股力量的加持能够让他看到一些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陆良头顶的那杆天秤,以及贴慕青那盏破碗之中正在凝聚的陆良虚影,此刻悉数浮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不仅如此,原本隐藏在不可知之地的因果线,此刻也由于二者厌胜术法的施展,一根一根的跳动了出来,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是厌胜术,而且两位所施展的术法都涉及到因果,看上去十分不凡,只不过......”孔尚礼一边打量着双方的处境,一边回答着任天的问题。 “只不过什么,你怎么也学会卖关子了?” 面对孔尚礼的突然停顿,任天心中的好奇心瞬间被激发了出来,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铁慕青这个小姑娘会突然蹦出来找陆良麻烦,但只要是能引起混乱,他就求之不得。 “别急,我还在看!” 孔尚礼倒是没有故意想要卖关子的意思,而是因为双方的厌胜术法所影响的范围一直在急速扩张,暂时让他有些看不明白。 但在他全神注视之下,终究还是看出了双方的差别。 虽然两者的厌胜术法都是能够调动因果之力的术式,但陆良所施展的厌胜术法明显要胜上一筹。 因为此刻在他的眼中,陆良所召唤出了天秤虚影对着铁慕青的一端,已然将对方连带着其倒扣在地上的破碗一同称量了进去,即便是这样,天秤依旧是向着陆良这一端开始微微倾斜。 而铁慕青的碗上,陆良的身影却迟迟都未凝聚成型,但是速度上就已经慢了一步,其他就更别谈了。 虽然他对于厌胜术法并没有多少研究,但是孔家传承了数千年之久,家族内部几乎记载了所有术法的类别,以及判定方式,因此他多少也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好了,铁家的那个小姑娘大概率要输掉这次对拼了,陆良这次施展出的厌胜术极为霸道。”没过多久,他便直接出口盖棺定论道。 并且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铁慕青身前那盏她从常世之中获取,已经帮她打败击杀了无数牛鬼蛇神的道具,此刻不仅迟迟无法完成施法前置,甚至在她全力催动之时,竟然在碗身之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伴随着这道裂缝的出现,一道炸裂声猛然响起,这枚石碗在同源的厌胜之力镇压下,竟然直接当场碎裂。 而没了这盏石碗的阻挡,铁慕青便瞬间察觉到了自身被一股强大的厌胜之力锁定,一杆天秤陡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怎么可能!”望着身前这盏炸裂成碎片的石碗,铁慕青心中瞬间便浮现出了一股不可置信的念头。 要知道这盏石碗可是她在常世完成了一系列委托之后,从一位重量级的家伙手中获得的奖赏。 据说这盏石碗乃是当初厌胜爷用来进食之物,上面残存着对方强大的厌胜气息,任何被这盏碗锁定的家伙,都会在碗中凝聚复制出一道相同的投影,对这投影造成的任何伤害,都会同样的反噬到其原身之上。 并且只要其投影被凝聚出来,就算什么也不做对方也会受到厌胜之力的侵袭,不仅仅是神魂,就连自身因果都会变得残缺不全。 她曾经凭借这盏石碗,弄死过一个六柱的六天故鬼,这也是她的底气之一。 但这还没动手,石碗就直接在交锋之中直接炸裂,这是她意想不到的。 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陆良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与那石碗如出一辙的气息。 并且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她心中很快便生出了一股自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的感觉。 不过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选择低头,而是尝试再次从背包之中取出一枚道具,想要再和陆良拼上一拼。 但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在其错愕的目光下,一只手强行按住了他的手臂,而后对着陆良大声喊道: “此次出手是我小女的不对,陆小友你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马,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一定尽量满足!” 虽然陆良并不认识突然出现的这个家伙,但很明显周围的人对其十分熟悉。 而任天对此也并不意外的说道:“这百炼局的家伙还是出来了,我就知道他不会对自己的女儿真的不管不顾,只不过这样看来,他的女儿应该是遭受到了谁的算计,目的就是想要把这个家伙拖下水啊!” 这位来者是铁慕青的父亲铁练,也是百炼局锻造院的院长,现如今几乎所有应急局手中的制式武器,以及其余百炼局弟子所使用的原材料,都是来自于锻造局之手。 而这铁练更是铁家当代家主,作为从上古之时传承至今锻造大家,其关于锻造的历史从未断绝,很多手法都是他从家族传承之中主动贡献给百炼局,不然凭借华国刚开始的基础材料。 是绝计无法完成现如今所制造出的这些武器的,比如那些盘踞于宇宙之中,能够向地面发射天谴打击的卫星集群,就是锻造局凭借他所贡献的锻造术法,一锤一锤手搓出来的。 因此他在百炼局之中的地位十分不凡,可以说仅次于百炼局的局长。 此刻这位在这场莫名其妙的争斗中现身,要说没有人在背后谋划这一切,那任天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第464章 站队 只不过虽然他知道,孔尚礼知道,铁练也知道,但铁慕青却是一副不知道知不知道的模样,在见到自己父亲的身影后。 一边强行甩动右手想要摆脱对方的束缚,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开口反驳道: “你怎么来了,我还没输呢,不要再随便替我做决定了,我为什么要向那个家伙求饶!” 只不过就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陆良此刻施展的命业拜杀术也已然完成判定,并且不出意料的,天平依旧向着陆良这一头极速倾斜,很显然这位来自锻造院院长的女儿,自身命格并没能比的上陆良。 在判定结束之后,一股股因果与厌胜之力瞬间凝聚在了铁慕青的身旁,让其瞬间察觉到了一股极为恐怖的死亡窒息感,这股感觉让她直接失去了所有行动力呆在了原地。 并且在这时,陆良望着那个突然出现,自己都不认识,就要让自己卖他一个面子的家伙,摇了摇头回答道: “不好意思,且不说我不认识你,就算我想要中途停下来的话,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拜杀术只要判定成功,就完全没有办法反悔。” “不过看你女儿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后悔的意思,既然如此,说不定她还有什么后手呢?” 听到陆良这样说,铁炼也已经明白了陆良此刻的杀意。 但即便此刻自己的女儿完全不愿悔改,他身为父亲却不能置之不理。 身为传承有序的大家族,他对于厌胜术法是有所了解的,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任何无法终结的厌胜术法。 即便有,那只要将施法者弄死,这厌胜术法没了载体自然就会消失。 因此在电光火石之间,铁炼当场便下定了决心,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块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铁片,猛然向着陆良投掷而去。 但就当他投掷出这枚铁片之时,却突然感觉有一股湿润的液体溅在了自己身上,回头望去,却发现自己原本紧紧握住自己女儿的手已然一空。 并且自己身上还被一股鲜血覆盖。 就刚刚,命业拜杀术的判定已然落下,而铁慕青则是在这道判定中直接化作了一团血雾。 不仅如此,就连对方的因果与灵魂也被一同抹去,当场死的不能再死,完全没有任何拯救的可能。 见到这一幕的铁炼瞬间感觉全身发麻,紧接着一股怒火直接涌上了他的心头,想也没想便直接催动了刚刚那块铁片,一股陆良从未遇见过,就好像能够将一切毁灭的恐怖气息,瞬间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过他并没有被这股威力所吓到,就当他准备施展出自身力量想要对抗之时,王洛的身影却凭空浮现在了他的身前,望着那枚正在极速裂变的铁片,他手中的怀表迅速转动了起来,散发出一股力量直接将那枚铁片包裹。 而在这股力量下,那枚铁片原被所爆发的力量竟被直接塞了回去,重新变回了先前那副平平无奇的模样,并且一把被王洛攥在了手中。 铁炼在见到王洛之后瞳孔先是一缩,随后就像抓到了某种救命稻草一般,立即开口道:“王洛,既然你来了,快把我的女儿救回来,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但王洛听到这要求,却是手持铁片摇了摇头回答道:“我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但可惜晚了一步。” 听到这句话的铁炼先是一阵错愕,紧接着再次开口道:“你当我不知道你的能力嘛,谁都可能晚一步,但你不可能!” 但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此刻铁慕青是被别人杀的,王洛还有能力趁热把她救回来,但可惜铁慕青惹的是陆良。 拥有见证者之书的陆良,所击杀的任何死亡都会被直接锚定,他根本没有办法左右。 但他却不能直接把这个消息公布出来,即便已经有些人猜到了一些。 听到这里的铁练那双眼睛愈发通红了起来,并且身体明显抖动了起来,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 很明显他并不知道这一点,只是觉得王洛此刻在刻意刁难自己,但眼下确实理亏,因此他再次低声下气的说道: “刚刚确实是我女儿率先出手不对,但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要你能够把我女儿救回来,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 但即便如此王洛却依旧只能摇了摇头,并且右手一挥,凭空变出了一个昏迷的人影。 “这?”人群之中发来了一声惊呼。 众人发现这家伙,赫然便是王家的老爷子,幕后的那位真正族老。 要说陆良对王家出手,即便其背后隐隐站着王洛,但至少他明面上并不是应急局之人。 并且陆良和王家确实有着私仇,因此即便刚刚他闹出这么大动静,大家也只当是个乐子。 但眼下王洛像掏出一条死狗一般,将王家的真正话事人给掏了出来,那意义就不同了。 这就代表着,本来对于以王李二家为首的势力攻击一直熟视无睹的应急局,此刻改变了立场。 而作为暴力机关的他们有了这种行为,自然让其他家族也惶惶不安。 毕竟如果在既定的规则之内,这些家伙凭借手中的权利还能与应急局博弈,但如果是比拼武力的话,那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和应急局比。 至于说大家团结起来,合力对付应急局这种事情,如果是口头上抗议的话倒还好说,绝对没什么问题。 但要是武力对抗的话。 那基本没有人会愿意参加。 在场其他家族对此可以选择熟视无睹,把疑惑憋在心里,不敢质问王洛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在场身为治安局副局长的任天,却没有办法当做瞎子。 因为治安局本身地位被抬上来,就是为了和应急局分庭抗礼的,至于有没有做到这一点那先别管。 现如今看见身为秘书长的王洛竟然直接将这位,在背后一直支持治安局的家族话事人给这样丢了出来,任天却不能不管。 毕竟这老头身上还挂着华国政府的闲职,虽然并没有什么实际权力,但依旧清贵无比。 “该死,这老东西怎么落到应急局手里了,不是说他在策划什么大变动嘛,就是这样变动的?” “早知道就不来看这个热闹了,真是晦气!” 望着眼前这一幕,以及周围时不时传来的注视,一点都不想管这件事的任天,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对着王洛质问道: “王洛你知道你手里的是谁嘛,你这是打算带着应急局造反?”急眼的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给王洛扣上了一个大帽子。 哪曾想对于他的掺和,王洛竟是置若罔闻就当什么也没听到一般,指着地上的王建武对着铁炼说道: “恕我无能为力,至于其中原因,你以后就明白了。” “但现在你可以知道的是,先前在西南暗中接触你的女儿,并将她骗来京城的,就是这个家伙指使的,并且中间人我已经抓到了。” “这件事的根源是在于这家伙的挑唆,然后是你女儿的骄纵,再其次是你管教不严,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刚刚你女儿也是下了死手对吧,那件厌胜法器如果放在一个不懂厌胜术法的人身上,怕是能够直接将其镇压而死。” “就算没有死的话,也和废人没什么区别了。” 即便是铁慕青已经死亡,但王洛依旧是条理清晰的将事情的因果陈述了出来,话语中却并没有一丝给对方留体面的意思。 而面对他这样的发言,铁炼自然是有些接受不了,在知晓对方这次一定不会帮自己救回女儿之后,他似乎是有些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竟再次指着王洛质问道: “你果然早就在看了!” “那你为什么不在关键时刻出手制止双方的争斗!” 此刻王洛脸上的眉头微皱,要不是这家伙是百炼局的锻造院院长,还贡献了家族中不少技艺,为华国做出了贡献,他根本不会和这家伙解释这么多。 因此在对方说出这句话后,他手中的的怀表再次转动,一道画面顿时浮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是铁炼双手抱肩正注视着一个电脑屏幕,屏幕之上,则是播放着铁慕青与陆良的战斗。 “既然铁院长这样问我了,那我倒要反问为什么你也早就知道了这一幕,为什么不提前出来制止呢?” “还是说前几天有人暗中接触你与你达成的协议,让你觉得自己的女儿也是可以牺牲的对象?”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哗然,甚至原本对于王洛的无视而感到庆幸,准备偷偷开溜的任天,心中的好奇心都被引了出来,愣是停在了原地想要多听一会。 而铁炼在看到王洛所掩饰出来的画面,以及对方口中蹦出来的话语之时,瞬间便开口反驳道: “王洛!” “别以为你是应急局秘书长就能在这里胡说,铁慕青可是我的大女儿,我怎么会把她当做什么牺牲的对象!” 在反驳完了以后,他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又继续开口说道: “你不但不履行维护责任的职责也就算了,现在不仅还在这里伤人,竟然还因为想要包庇自己人而反过来污蔑我!” “难道你们应急局想要与我百炼局决裂嘛!” “你知不知道你们应急局的家伙,施展的武器都是从哪里来的,你是要忘本嘛!” 但在场的都是一些受到过家族教育的人精,虽然在有的时候他们由于立场问题,总是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蠢事,但在审时度势,察言观色这条上,这些人可是十分精明的。 因此大家几乎瞬间就看出了铁炼的心虚。 只能说这家伙是和铁炉待到太久,连表情管理都疏忽了。 并且最重要的是,即便在场有一大部分人在先前都曾附和过王家的倡议,要将王洛与方想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但这不代表他们对于王洛这个人有什么质疑。 甚至就是当初大家都对他十分认可,才会在应急局组建之初,便集体同意让王洛直接登上了这个位置。 要现在有人说王洛是一个无中生有,为了包庇自己人而当众污蔑他人的家伙,也许那些应急局的下属可能还会相信,并且觉得王洛对自己这些下属真是仁至义尽。 但他们这些想要将王洛拉下马的人,听到却只会当其就是个笑话。 不过这倒也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地上躺着的那位生死不明的王建武身上暂时转移了开来,毕竟爱听八卦满足窥视感乃是人类的天性。 就连此刻被王洛挡在身后的陆良,对于铁炼这种牺牲自己女儿来达到目的的行为十分不齿。 对于他这位亲人已经一个不剩的人来说,如果这个世上还有一位如此亲近之人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当然,就算是他在杀铁慕青之前知道了这真相,该杀他还是会杀。 无他,即便铁慕青被人蛊惑,甚至就连她的亲生父亲都熟视无睹,甚至利用她,但最终作出决定并且下手的依旧是她自己。 作为一个成年人自然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作出代价,谁也不能例外。 “第一,准确的来说维护治安并不是我应急局的职责,而是那边那位治安局副局长的职责,这一点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找我。” “其次,地上这位王建武并不是刚刚那位治安局副局长口中的什么官员,而是一位触犯了二十三条律法,并且还不束手就擒妄自反抗的罪犯,这一点已经由律法爷所验证了,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去找律法爷询问。” 突然被点到的任天全身又僵硬了起来,后悔起了刚刚没有遁走。 他虽然是治安总局的副局长,但本身利益是和应急局没有冲突的,毕竟自家的位置他都没爬到头呢,怎么会去管别人家的饭碗。 不过好在王洛说到这里并未停顿,而是继续开口补充道: “对了,你们铁家当初失踪的那位,被你们当成百年一见的奇才,也在这家伙带头构建的秘密基地了,不过只剩下了一具干瘪的尸骸,其精血已经流淌在这个家伙,以及一系列“罪犯”身上了!” 第465章 强势镇压 说到这,他又用眼睛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 这些在场的家伙其实大多数都并不知道这件事,但在遭到王洛眼神的扫视时,心里依旧不禁泛起了嘀咕。 还是那句话,换血这种事情在这些大家族以及一些高层眼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大多数人做的会相对体面一些,像这种直接把人拐走并且抽干的事情,那就有些耸人听闻了。 而铁炼在听到这里时,瞳孔瞬间睁大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地上躺着的那位王建武,心中的思绪愈发紊乱了起来。 口中还结结巴巴的念叨道:“怎,怎么可能,王老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对于铁炼的执迷不悟,王洛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直接开门见山道: “百炼局并非是锻造院的百炼局,锻造院也并非你是铁炼的锻造院,应急局使用的兵器以及各类打击道具,准确的说是出自每一位百炼局成员之手,并非是你一人的功劳。” “无论是你这位百炼局局长,还是我这位应急局秘书长,都只不过是用来统筹机构运行的一道零件而已,就算没有我们换上一个人也能正常运转,即便可能会有些阵痛,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真正维持住华国正常运转的,是每一位愿意为现如今的稳定局势作出贡献的人,我从来不会把应急局的功劳归结到我一人身上,你自然也没法把锻造院的功劳归结到你的身上。” “至于你所贡献的那些术法,且不说你保留了大多关键信息。” “你不是已经凭借这些功劳坐上了锻造局局长的位置,并且将你的大多数族人都安排进了锻造局嘛,不过你好像对此还并不满足,暗中以锻造局的利益作为交换,想要得到外部支持令你更进一步,摸一摸那百炼局局长的位置。” “这些事情既然我已经说出来了,那就是有十足的证据,你还想我继续说下去嘛?” 听到王洛直接将自己底裤都扒了出来,铁炼原本憋在心里想要反驳王洛的话语,顿时被他咽了回去,指着对方半天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还是老老实实回你的百炼局吧,看在你的贡献份上今日并没有打算对你怎么样,至于铁慕青,咎由自取罢了。” 这咎由自取说的是铁慕青自己,也是铁炼。 而之所以在揭穿铁炼之后还让其自己回去,那是因为铁炼做的事情虽然有些为人不齿,但在流程上却并没有什么值得诟病的地方,就算是他安排的那些家族子弟,其能力也确实达标。 虽然因此挤了不少其他百炼局弟子的位置,但真要追究起来却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证据。 因此王洛倒也没有想要顺便清理对方的意思,但这只是在铁炼识相的前提。 铁炼在听到最后的这声警告后,脸上的表情在一阵阴晴不定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冷哼一声,转头就想离开此地。 “这块铁片收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东西应该还在实验阶段,把它拿出来使用,被柳局长知道,你怕是要因此而受罚吧?” 听到这里的铁炼身体僵了一下,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接过了对方手中的铁片,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而在对方消失之后,王洛又将目光放在了任天的身上。 但任天对于王洛的眼神,想也没想便直接开口回答道:“先前我并没有收到王建武违法的通告,并没有包庇他的意思!” 反倒是他身边的孔尚礼对于王洛的眼神却并没有什么感觉,反倒是目光灼灼的盯了回去,王洛却选择直接无视了他,而是从手中掏出了一封盖有数道大印的红头文件,丢在了任天的手里。 “既然任局长在这里,那刚好就不用我越俎代庖了!” “由应急局揭发,律法爷,北斗爷,除夕爷证实,王、李、刘、越、叶、白等京城十三家族老。” “参与但不限于绑架、谋杀、非法买卖、权色交易、组建非法组织暗中对抗政府、非法买卖违禁物品等一系列罪行当中,现在正式批捕名单上所涉及的人员进行审判,此次行动由应急局与治安局联合负责!” 在听到这里之后,任天脸上神色一阵变化,随后往对方丢过来的纸上一看,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张纸上能够写这么多名字,整整齐齐的和抄家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接到局长的命令。”此刻抓着手中这张逮捕文书,任天的心中波澜四起,第一时间便想到把锅推到局长身上。 因为这上面写的这些家族,大多数都是支持治安局的啊,真要亲手把这些人抓走,那岂不是属于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他可不想身先士卒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毕竟姓柳的都当了局长了,这些锅凭什么还要自己来扛? 谁曾想面对他的推卸,王洛却是直接再次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有些褶皱的白纸,递给了任天。 “你不需要等待柳局长的命令,这些事情和他也有所关联,已经被送去律法厅单独审问了,你现在只需要服从这道命令就行了!” 听到这里的任天先是心中一愣,而后一股喜悦突然从心中迸发,对他来说柳局长被抓了当然是好事,就以自己目前这个位置来说,如果对方真的垮台了,那几乎没人能够和自己争夺治安局局长的位置。 怀着惊喜的任天将王洛递来的纸抚平,发现上面仅仅只写着“批准逮捕”四个大字,而大字之上则是盖着应急局的公章。 按照常理,像这种级别,并且是对于人类内部的清洗,应急局压根没有权利调动治安局。 但在见到这张纸的一瞬间。任天便立即明白了王洛此刻要表达什么,并且在知道刚刚那个消息后,他心中的抗拒已然在瞬间消失不见,十分默契的回头对着那些围观的人员开口喊道: “现已查明,王、李、刘、越、叶、白......等京城十三家族老违法多项律法,现正式对有关人员进行批捕,现场有涉案人员请立即投案自首,否则必将严惩不贷!” 在任天将这个刚刚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消息公布出来后,在场的其余人群中瞬间便骚乱了起来,甚至在他说完的一瞬间,就有一大片人疯狂离开此地,很显然这些家伙就是被点名之中的族人。 不过看着这些人逃窜的模样,任天也没有急着去追,只是等待他们将这个消息带回去,最好引动一些骚乱。 届时他再带人强势镇压,那在这场权利变革中就能捞到一些好处。 因此几乎是在那些家伙消失的瞬间,任天的身影也终于从原地消失,不知去往了何处。 “你这样行事有些过于鲁莽了,如果不是刚好遇到变动,就你刚刚那行为,怕是要直接被律法爷抓住了,即便你是水神,也逃不过他的制裁。” 望着任天离开的身影,王洛很快便回过头来将目光放在了陆良身上,并且对于他刚刚的行为作出了评价。 “他们要杀我,那我就要杀他们,仅此而已。” “至于律法爷的制裁,那也是等到他们死以后的事情了。”对于王洛的话语,陆良表达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过在说出这些之后,他便再次补充道: “但在我冲击王家,打伤他们之时,却没有任何局外之人前来制止,并且周围的京城阵法,以及律法爷都没有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今天可以大闹一场了。” 此地乃是京城的核心地带,在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都没有来管,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现在自己在京城飞行都有治安局的来找自己麻烦呢。 起初陆良就猜到了可能是王洛在背后帮助自己,但没想到对方正在闹这么大动静,竟然直接把这些人统统清算了。 因此他忍不住开口道:“秘书长你还真是雷厉风行啊,竟然一次性清洗了这么多家族,按我说早就该把这些目中无人的家伙给弄死了,省得他们破坏京城的形象。” “你看就我这种人,都老是遭受他们的无妄之灾,更何况其他普通人呢,他们岂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倒也不算雷厉风行吧,更多的只是被迫还手而已。”面对陆良的吹捧,王洛却只是摇了摇头。 其实他在最开始并不想和这些家伙直接闹掰的,毕竟之前在他眼里,人类即将面临一场卷土重来的劫难,任何人都是可以团结的对象,特别是这些自身势力在华国根深蒂固,甚至可以说与华国一衣带水的家伙。 如果是他国之人侵略华国,那他们倒是还有投降当奸细的可能,但面对六天故鬼是绝对不可能的。 六天故鬼一旦在与人类的战争中取得了优势,势必会将所有人悉数屠杀,在它们眼里,人类与六天故鬼就是天然对立,水火不容的。 王洛也是这么认为。 但让王洛没有想到的是,即便他为了大局选择放这些人一马,但这些人却依旧死性不改。 如果单单只是暗中聚势,想要将他从秘书长的位置上拉下来,那就就算了,这都算是老生常谈的事情了。 但这些家伙竟然做出了通过六天故鬼拿华国普通人做筹码,用来威胁应急局的行为,而这刚好踩到了王洛的红线,因此王洛才选择直接出手,以雷霆之势将这些家伙扫入历史的尘埃之中。 不过他倒是没有想要和陆良解释这些的意思,只是望着已经变成废墟的王家祖宅,开口询问起了陆良有关冀州的事情。 “怎么样,冀州一游,有没有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对于王洛的提问,陆良自然知道对方在关心自己的事情,但这件事情却依旧迷雾重重,叫人看不清真相,因此他也是无奈的回答道: “见到是见到了他们,但却没有得到具体的答案。” “而且这次行动除了我自己的目的以外,其他遭遇我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特别是陆吾那家伙,输的也太轻松随意了,就好像没有想过反抗一样。” 陆良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与他人多说什么,因此很快便直接将话题转移到了这次抓捕陆吾的行动上。 原本他还以为这次特意要他过去,就是充当工具人来见证陆吾的死亡来着,谁曾想对方一个八柱的牛鬼蛇神,竟然直接被活捉了。 这未免有些过于抽象。 “嗯,确实。”面对陆良的提醒,王洛点了点头一副肯定的样子,不过从他的表情上能看出来,对于此事他并没有过多担心。 “不过无论陆吾有什么阴谋,那都是后话了,现在既然不知道对方图谋的到底是什么,那就做到应该做到的防备即可,无需一直为此事担心。” “毕竟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在说道这里之后,王洛先是看了看手中的怀表,随后又开口问道:“怎么样,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现在陆吾被抓,冀州应该会有好一阵子平安无事,在此之间你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等到下一次情况变幻,估计要比现在这个局势恶劣数倍不止了!” 王洛身处于应急局总秘书长这个位置,所看到的东西比所有人都多,因此他这样开口自然不会是什么信口开河,侃侃而谈。 因此陆良很认真的听了下去,并且回答道:“我倒是没有想到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做,不过之前我答应了太岁要再去西边一趟,现在对方还没有回应我,在这之前应该会找个地方去继续攻略常世吧。” “嗯,这也是应该的,归乡者如果想要不断成长的话,现如今只能依靠常世来获取资源,除非两个世界彻底融合在一起。” “至于西边的话,那边的局势确实有些复杂,但还没有到十分严重的地步。” “太岁从一开始便是那一片地区负责人,她想求你的话,肯定是有什么比较困难的事情。” 第466章 再次探索常世 其实太岁与王洛并不是一个体系,甚至与治安局也不是一个体系,她属于军队里的人物。 只不过由于归乡者力量的崛起,军队长时间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有些时候他们原本的火力武器根本没法对一些特殊的牛鬼蛇神造成伤害。 不过这种尴尬在与机关百炼庙系签署合作协议后,就慢慢消失了。 因此这股力量在华国依旧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却并非是作用于华国内部,而是强调于镇守边境,谨防那些想要混入华国内部,实施破坏行为的不法分子。 当然,也在阻挡那些把自己国家祸祸完了,又假借逃难之名想要来祸祸华国的“普通人”们。 就好比在华国东南方的某个国家,竟然在整个国家的的共同意志下,从常世牵引了一位愚昧邪神,并且日夜供奉将其封为唯一真神,想要从愚昧邪神身上薅羊毛。 不过不出意料的是,那位因为好奇才相应召唤的愚昧邪神,在某日突然厌烦之后自行离去,并且在离去之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真的给这些国民留下了赐福。 然而这些赐福虽然真的能够给人带来力量,但普通人却根本承受不住,几乎在一瞬间死了一大半了,而另一大半则是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说到这里,陆良便开口对着王洛询问道:“对了秘书长,你知不知道一个伴生之命和“镇元子”有关的归乡者,上一代见证者留下了讯息让我找到这个家伙,说是要和他在常世中取回地书,用以修补地脉之类的。” 对于秘书长,陆良自觉没有必要瞒着对方这些,因此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没有。”面对陆良的询问,王洛丝毫没有迟疑的回答道,不过在说完之后,他又紧接着补充道: “但是我可以回去帮你找一找,归乡者的数量现在与日俱增,如果不是一些有着特别突出行为的家伙,我一般不会特别注意。” 在现如今的华国,由于常世与现实的融合,两个世界的壁垒愈发脆弱,《常世》游戏的名额也开始暴增了起来,因此几乎每天都会有无数的新归乡者出现。 当然,也会有归乡者死亡。 且不谈那些与牛鬼蛇神搏斗而牺牲的一线归乡者,以及那些镇压劫灰的应急局人员。 就算普普通通的归乡者,在探索常世之时,由于两界的壁垒变弱,依然可能会碰到一些诡异的东西,导致现实的身体受到牵连一同死亡。 而这一点让很多人感到畏惧,甚至生出了退出的想法,对于这些想法,应急局并没有对其过多干预,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好。”见到王洛答应自己之后,陆良也是点了点头。 随后再看了看周围,发现在刚刚任天念出逮捕令以后,此刻周围只有孔尚礼还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在等什么。 因此他便生出了离去的念头,再次开口道:“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找个地方窝着了。” 面对陆良想要离去的心思,王洛现在倒也没有阻拦的意思,只是开口提醒道: “这个地方是京城,虽说有律法爷的镇压,但某些家伙也很有可能会狗急跳墙,你要注意一下如果碰到了的话,最好留个活口,那都是证据。” 随后又开口安排道:“如果你暂时没有离开的念头话,可以去应急局总部的招待所居住,就是你上次住的那个地方,我已经让人给你空出来了。” “好!” “那就多谢秘书长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就是!” 陆良正好愁没地方住,既然王洛邀请了自己,那他自然也不会有所客气,毕竟住在应急局如果自己探索常世出了什么问题的话,第一时间还能有人帮忙。 当然,他也可以顺手帮一帮应急局的忙,比如镇压那些李家王家之人,他可是十分乐意。 因此在见到王洛点了点头以后,陆良便直接朝着应急局的方向赶了过去,没过多久就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而直到陆良离去之后,王洛才将目光望向了还没有离去的孔尚礼,开口问道:“怎么,你不去帮那些治安局的家伙嘛,现在正好姓柳的那家伙被律法爷带走了,你不趁机搏一搏那个位置?” “既然你转儒道为王道,那只要登上那个位置的话,你应该就能直接晋升第六柱,这可是绝好的机会!” 对于王洛的建议,孔尚礼却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 对于他来说,区区一个六柱并不能让他多上心,并且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这六柱,他先前凭借儒道一途在市井江湖庙系之中就能够轻松做到,根本不用弄到现如今自己这个地步。 此刻王洛说这种话,孔尚礼清楚的知道对方只是在嘲讽自己的选择而已,但对于他来说,只要是他下定决心选择了的东西,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因此孔尚礼并没有接过王洛的茬,而是待在原地盯着他的脸,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你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下一届选举的时候,除了方想,怕是不会有人再支持你。” “甚至就连和你有关的亲信也不会有上位的可能,到时候来了一个陌生的家伙,你所做的这些岂不是就直接人亡政息?” “他们真的配让你付出这样的代价嘛,别告诉我你真的是为了刚刚那些罪名而对他们出手的,其实你早就知道这些了对吧。” 孔尚礼目光灼灼的盯着王洛,虽然他对这个家伙并不喜欢,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但这不妨碍他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 然而王洛却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带着笑意的回答道: “怎么,我下台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嘛,到时候他们找不到人选,说不定就会把你顶上来呢,只要坐了我这个位置,那你的王道怕是就有着落了。” 然而面对这番话语,孔尚礼只是轻轻的“呵呵”一声。 随后便失去了询问对方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说吧,你刚刚让我留在这里是想要干什么,我可不记得我和你熟到可以说悄悄话的地步。” 在听到孔尚礼的询问后,王洛也是没有再选择磨叽,三言两语就把他想要拜托孔尚礼的事情说了出来。 “......” “......” 孔尚礼在听完王洛的话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还出现了一副十分为难的神色,不过也没有立即开口拒绝。 似乎是心有所动但又无法下定决心。 “好了,话我已经和你说了,如果你想通了的话可以来应急局找我,如果选择拒绝的话,就当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说罢,王洛也没有选择继续留在原地,身形一闪便直接消失不见,只剩下王洛一人以及那凌乱的王家废墟。 ......... “这次抓了这么多人,真是个大阵仗啊!”由于京城防御阵法全开,陆良这个没有任何官方身份的家伙,甚至连开启水神真身飞行的资格都没有。 在尝试了一次被直接压在地上以后,他便选择老老实实的步行,不过他的脚程要比普通人快上许多,甚至在稍微走了两步以后他便开始利用自己肉体的强度,开始在高楼之间飞檐走壁了起来。 其实这种行为平日里在京城是被严令禁止的,一旦发现就会被直接抓进局里拘留,不过现如今治安局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把手被抓入狱,二把手不知所踪,三把手忙着到处趁机清算,这些手下的治安员们自然是人人自危,没有多少心思上街巡逻。 并且即便是有人巡逻,大概率也是抓不到陆良的,因为陆良身上有白泽头骨,那些仪器根本没有办法将他定位。 “话说秘书长这次闹得动静可真大啊,全程都是那些治安局与应急局的家伙,在执行联合抓捕行动。” 在高楼间穿梭的他看着在街道之中来回穿梭的公务用车,不禁感叹道。 并且现如今的大街上,已经没有多少普通市民的身影,很显然是由于王洛开启了戒严令,大家都以为发生了什么怪物入侵事件,都窝在家里不敢出门。 而在即将接近应急局的位置,他突然发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咦,这个家伙不是王震嘛,他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此刻在陆良的灵视之中,王震此刻正在小心翼翼的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之中,明显是在躲避着什么。 但肯定不是那些治安局的家伙,因为陆良发现那些治安局的人员,明明已经见到了王震,却依旧是一副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眼前有一位通缉犯。 “视觉偏移,还是?”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在心中猜测着,而且眼下他既然碰到了这条漏网之鱼,那自然不可能让其就这样逃走,但现在京城大阵开启,归乡者外出的道路已经被应急局所封锁。 所以这家伙肯定是没有办法离开京城的,因此陆良倒是有些好奇这这家伙想要躲去什么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对方同伙什么的。 因此陆良便通过自己矫健的身形以及视觉,远远的开始跟踪起了对方。 但跟着跟着,却发现对方行进的方向似乎和应急局的方向一致,这让陆良的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 “这家伙不会想要去投案自首吧,但那样也没有必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啊~”陆良一边盯着对方,心中一边奇怪的念叨道。 不过这也正好,如果这家伙有什么别的谋划的话,他正好直接出手把他送去应急局。 至于直接杀了对方,陆良此刻倒是没有这么大的火气,毕竟王家此刻已经是落水狗了,不差他这一脚。 “该死,王洛那家伙怎么敢这样动手,难道他就不怕天下大乱嘛!” “我王家基业传承这么久,怎么可能是他想要捣毁就能捣毁的,等到我离开京城,一定要联合其他王家之人让这家伙好看!” 王震一边小心翼翼的凭借藏匿道具在街头上穿行,心中一边对着王洛进行咒骂,突然从王家家主变成通缉犯,这股反差让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此刻京城被封,他自然是知道就这样的话他肯定是出不去的,只能暂且找个地方躲上一躲。 而现在能够给他提供这么一个地方的,那就只有自己的老朋友那里了。 一边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安排,一边赶路的王震很快就远远的望见了一座颇为高耸的建筑,那便是应急局总部。 望着这栋建筑,王震的眼中思绪万千,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转而向着距离应急局不远的一栋建筑小跑了过去,赫然便是一座屹立于高楼之中的低矮寺庙。 这座寺庙虽然占地不大,但即便是王震这个不信佛的家伙,都能感受到一股厚重感。 眼见此刻寺庙大门紧闭,王震倒是没有选择敲响大门,而是身体一跃便直接跳入了庙中。 并且就在他跳入的瞬间,一位身穿黄色僧袍,朱红色马甲,头戴金边黑帽的僧人便双手合一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王震的身前。 “这是...” “密传佛教?” 望着这位僧人身上不同于中土佛教僧人的穿着,陆良立马便想起了先前前往xZ之时,见到的那些上师的打扮。 当初在去见莲花生上师的转世身之时,他见到过在那庙中有着穿着各种各样的僧人,当初还在心里吐槽这些家伙怎么穿着千奇百怪。 其中有一位除了帽子有所不同,其余和这位僧人的穿着相差无几,再加上这僧人身上那有些黝黑的皮肤,陆良一眼便认出了此人的跟脚。 而这位僧人对于王震这位不速之客,却并没有直接驱赶或者做出其他行为,就好像早有预料一般,指引着对方便向着寺庙之内走去,明显是准备窝藏王震。 但这僧人刚走几步,突然便猛地回过头来,望向了陆良所在的位置。 第467章 噶举派 这一幕顿时吓了王震一跳,此刻的他在紧绷之中刚刚稍微缓过神来,已经宛如惊弓之鸟一般,根本受不得任何惊吓。 因此在见到僧人的异动之后,他便立马开口询问道:“噶举上师,你是发现了什么嘛,难道我后面有应急局的人在跟着?” “刚刚我他心通突然异动,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注视,因此我才回过头去想要查看,但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动,想必是一些善男信徒在寺外祈祷吧!” 在听到王震的询问后,噶举上师便缓缓回过头来,一脸平静的对着王震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这次我王家可真是遭到了灭顶之灾,还好先前答应与上师的交易已经悉数上路,不然怕是就要当场作废!” “不过上师你放心,我王家族人遍布全国各地,只要隐藏起来根本不可能被全部找出,届时只要我能安全离开京城,自然能够为噶举派的修行,添薪加柴!” 要知道上一次王震来此之时,面对这位密传佛教噶举派上师的态度,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甚至只是将此地当做了一枚闲棋。 但今日他遭此劫难,自然没有办法再像先前一样的派头,因此能屈能伸的王震自然刻意放低了姿态。 “无妨,尘世苦痛本就是修行一种,昔日我派祖师玛尔巴、米拉日巴都是在苦难之中不断沉沦修行,才得以证得明空本性,修得那若六法。” “我相信你一定有幻梦大醒的那一天。” 这位噶举上师并未因王震一时失势,而对其的态度有任何变换。 在他的眼中,无论王震背后的势力如何变换,但王震依旧是王震,并无他样。 他被噶举派推举前来京城,本就是为了弘扬一番派内大法,想要看看中原之内有无拥有慧根并且与噶举有缘之人。 但刚来此地便被中土佛门所排斥,一时之间就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还好多亏眼前这位施主帮助,才得以在这京城之中建起了一座寺庙,虽然寺庙不大,但也算了有个安身之所。 并且由于他平日里与人和善,为信徒解惑修身不收任何费用,渐渐的倒也吸收了一些香火,并且趁机招收到了几名弟子。 因此王震有难,他便没有拒绝对方的道理。 即便可能因此而招来灾祸,但对于噶举派出身的他来说,也不过是苦海修行罢了。 “这僧人刚刚应该是发现我了才对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说他以为我只是路过?” “不可能,肯定有古怪。” 此刻在暗中观察的王洛,在见到两人都遁入了寺庙的掩护之下后,暗自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刚刚那僧人猛地回头,虽然他躲得很快,躲避在了房屋之后,但依旧有一股自己被某种力量注视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便直接放弃了跟进去看一眼的念头,毕竟这些修佛之人最是诡异,特别是密传佛教,如果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陆良完全不想和这些家伙有什么勾连。 因此他在想了想后,直接掏出了手机,拨打了应急局的报警电话,将此地的情况以及刚刚发现的信息报了上去,随后便直接转身向着应急局的方向赶了过去。 “既然是通缉犯,还是让应急局的的那些家伙和这些秃子打交道吧!” 这样想着,陆良很快便再次回到了应急局门前,而这次他毫无阻碍的便直接穿过了应急局的大门。 上一次他通过这道大门,用的还是御晨的徽章,现在看来,应该是王洛提前将他的信息报备了进去。 在进入应急局之后,陆良也没有乱逛,没过多久便再次到达了招待所,轻车熟路的进入了先前他居住的房间之内,盘腿一坐便掏出了手机,打开了那已经许久不曾开启的《常世》。 【睁开双眼,归乡者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坨尸堆之中,周围到处都是腐烂的尸体,以及在其中不断蠕动的蛆虫。】 【很显然,归乡者在被赶出鬼话洞之后就再也没有动弹,路过的好心人认为你已经死去,费劲力气将你的身体给带到了此地,并且从你身上拿走了一些死人所不需要的财物当做报酬。】 【你在见到周围的那些腐烂的尸体,以及闻到那弥漫在尸体之中仿佛凝为实质的臭味之后,立即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抖掉那些尝试挤进你体内遨游的小动物之后,你便开始打量起了四周。】 【但很显然在这种地方,除了时不时就喜欢在原地装死,并且热衷于去到任何地方寻宝的归乡者以外,就没有牛鬼蛇神愿意来到此处,因此即便是你想要找个人问问此地是何处也无可奈何。】 【不过眼尖的你很快便从一处找到了一截仅仅是漫出尸堆一截的石碑,你大步跑了过去,在仔细观察一番后,你发现上面似乎是使用某种上古文字写着“枉死谷”二字。】 【虽然枉死谷叫做谷,但其实他是生死有命庙系牛鬼蛇神,集体挖出来的一道能够埋藏无数尸体的大坑,用以压制并解决地府的本地物种,在死亡以后会变成没有脑子的鬼怪一事。】 【由于生死有命庙系在此地地底构筑的阵法,任何被丢在这里的牛鬼蛇神,都会失去化作诡异的因素,令牛鬼蛇神实现真正的入土为安。】 【同时这个地方也有着补全地府法则的反哺作用,在这无边的尸体所加持而出的死意洗练下,很多牛鬼蛇神都能够凭此来汲取阴气,亦或是明心见性。】 【但归乡者很显然不是为了这些而来到此地,在那尸体发酵的臭味熏陶下,你开启水神真身,向着酆都城的猛的方向飞了过去,想要以此来摆脱此地气味。】 【然而在你即将离开此地之时,却突然发现那尸堆却突然上下鼓动,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一般,而后没过多久,一条巨大的蠕虫却突然从尸堆之中爬了出来。】 【这只蠕虫在出现之后,先是大口的将一部分尸体吞入口中,随后才在空气之中嗅到了你的气味,于是立即张开那看上去肮脏无比的巨牙,向着你疯狂蠕动了过来。】 【而归乡者对此似乎并没有什么畏惧之意,不仅不打算逃跑,还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准备和对方搏斗一番,只不过这只蠕虫在见到你掏出武器,身体发出权能波动的瞬间,整个身体竟然直接化为了如同泡沫一般的幻影,就这样消失在了你的眼前。】 【就在这只蠕虫消散之时,归乡者惊奇的发现这只蠕虫不仅肉体有一股被强行拼凑起来的感觉,甚至体内根本不存在灵魂,如果不是被敌人拘押走的话,那大概率是某种特殊的造物。】 【而见到对方消失之后你也并未继续寻找,掉头便打算离开此地,但谁曾想到你刚一回头,那只蠕虫却再次凭空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归乡者被这一幕吓了一大跳,但这只蠕虫似乎并没有想要对你发动攻击的意思,甚至在见到你回头之时,还特意从其嘴里吐出了一块看上去宛如皇冠一般的的精致造物。】 【在将其送出之后,这只蠕虫才正式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归乡者一人对着手中的王冠沉默不语。】 【你已获得某西洋传教士的王冠:据传这道王冠乃是一位从西洋拔山涉海,赶到此地的传教士所携带,根据那位传教士所说,在危机时刻戴上这道王冠,他便能让身体受到女王的庇佑,这也是他能够在大海之中流浪这么久,也没有被海水吞没的原因。】 【但据说在某一天这位传教士似乎突然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质疑,而后某一天他突然在给信徒分发食物之时暴起,不仅将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信徒悉数杀光,甚至还用他们的鲜血与实体构筑成了一道门,嘴里喊着要以此来召唤真神,毁灭他以前所信仰的那尊伪神,已经向前被其十分尊敬的女王大人。】 【但这位传教士在数百年前来到此地,并且试图传教之时,就早已被本土教派所盯上,急等着这位异教徒做出什么不符合礼法之事,对其施展出致命一击,并且让其退出这片土地。】 【而此次传教士突然召唤邪神,自然是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但谁曾想到这个家伙所召唤的竟然是一尊愚昧邪神,因此在那势头隐隐出现之时,便被遭到了破山伐庙庙系的注意,并且直接果断出手,不仅将她搭建的仪轨毁坏,还直接将这位传教士劈成了一摊焦炭,而这一次那象征女王至高无上威严的王冠,却并未拯救他的性命。】 【在你佩戴这顶王冠之时,便会立刻感受到女王的气息,同时对方会以这件道具为媒介,对你进行赐福,前提是这位女皇并没有被虎视眈眈的其他势力推翻。】 【对于那蠕虫递给你的王冠,虽然你有些好奇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却并没有直接将其佩戴在头顶,毕竟这种从西洋过来,来历不明的家伙,即便能够受到赐福你也没有想要探索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那只蠕虫为什么特意将这王冠放在你的身前,但你并没有因此而在此地停留,化为水神真身便直接飞离了此地。】 【在你飞在半空之中后发现,自己刚刚所待的地方只能算是边缘地带,朝着而枉死碑后面,则是覆盖着密密麻麻一望无际的尸山尸海,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岁月才能形成如今这幅模样。】 【在飞行了没多久之后,你终于远远再次找到了鬼话洞的位置,只要顺着这个地方原路返回,就能安全抵达酆都城。】 【但令你没有想到的是,在当你将目光放在鬼话洞入口的瞬间,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你的存在,竟直接将其整座山丘遁入了地底,并且对你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很显然,归乡者先前的行为让鬼话洞对你颇有意见,不过你倒是没有因此而产生什么不快的情绪,毕竟对方至少还间接的替你构筑完成了第六柱,即便对方一开始想的只是利用并顺手弄死你。】 【在见到鬼话洞遁走之后,你只是不屑的看了对方离去的道路几眼,便继续朝着酆都城赶了过去。】 【在行进的过程中,你遭到了一队人身马头,手持长枪,胯下骑乘着迦楼罗的牛鬼蛇神,它们乃是游荡在酆都城野外的马匪,平日里捣鼓着一些收取过路费的生意。】 【但与地面上那些为非作歹庙系的家伙不同的是,这些酆都马匪收取保护费以后,真的会替那些由于某种原因往返此地的幽魂野鬼,商贩走卒解决麻烦,不过要是你所遭遇的麻烦超出了它们的解决范围,它们就会直接将你这位提出麻烦的人解决,以此来维护自己在牛鬼蛇神之中解决麻烦的好评率。】 【这些酆都马匪之所以会浩浩荡荡的向着归乡者的方向赶来,是因为察觉到了你身上那与山河真灵庙系如出一辙的气味,这些酆都马匪所信仰的乃是大黑天神。】 【而大黑天神曾经因为侵占了一尊山河真灵庙系的神灵庙宇,因此而遭到了该庙系的群起而攻之,最后更是因为试图偷偷在对方庙前泼洒千年黑狗血用来破庙,而被当场抓住,因此便爆发了一场与山河真灵庙系的巨大冲突。】 【后来甚至就连大黑天身后的倒果为因庙系也相继出手,在二者碰撞之下,自身权能被六天故鬼庙系分走一小半的山河真灵庙系最终落入了下风,因此在与倒果为因庙系谈判,并且给出了一大片势力范围之后,才就此停战。】 【后来大黑天的行为也被证实乃是倒果为因庙系暗中安排,而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山河真灵庙系在停在前的夜晚,暗中积蓄力量突然对因立下功劳而有些放松警惕的大黑天出手,直接将其击杀。】 第478章 大黑天 【而可笑的是,明明有机会帮助大黑天,甚至在大黑天死亡之后有能力将其复活的倒果为因庙系诸位,竟然对此熟视无睹,甚至还有佛陀菩萨认为乃是它自己惹出的因,今日果只能自己承受。】 【于是就这样,倒果为因庙系扩大了香火范围,山河真灵庙系宣泄了自己的仇恨握手言和,而大黑天则是在死后心怀怨气跌落至地府化为鬼神,并且收拢了一些其余地府鬼怪,在生死有命庙系的放任下,不停的骚扰着地藏王菩萨手下的僧众以及信徒。】 【其势力甚至在某些时候占据了酆都城外的一大片荒野,让那些僧众根本不敢出城,而地藏王菩萨则是由于自身誓言,根本没有办法对于心怀怨气的大黑天出手,只能不停以自身功德之力想要化解对方怨气。】 【然而每次只要大黑天见到地藏王菩萨,心中的怨气便会更深一些,因此便陷入了一阵奇怪的循环。】 【这种情况一直等到大黑天后来惹到了另一位敌人,并被再次打成重伤,甚至还把它体内的怨气打散之后,才得以收场。】 【并且其性命都是在生死有命庙系阎罗爷的安排之下,才得以苟活。】 【但它手下的这些马匪,如果在地府碰到山河真灵庙系,以及倒果为因庙系的牛鬼蛇神,下到地府办事,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其捕捉,并且用迦楼罗拖着它的身躯在这荒野之中狂奔,直至其死亡为止。】 【因此这些马匪在察觉到你身上的水神权能之后,便立即向着你这边靠拢了过来,甚至没过多久就聚集了上百人的队伍,其奔跑起来的动静宛如地震一般,看上去十分气派。】 【其中一位为首的酆都马匪头子在见到人手到齐以后,便对着依旧在继续赶路,对他们熟视无睹的你叫嚣着是不是瞎了眼,竟然敢在它们的地界行走。】 【而归乡者对于和倒果为因庙系作对的家伙都十分欣赏,即便这些家伙此刻正在对你叫嚣,但你依旧对此熟视无睹,并且放弃了想要看看能否在地府荒野。寻找到一些机缘的想法,施展空间遁法便想向着酆都城的方向遁去。】 【然而就在你即将消失的那一刻,突然察觉到那只马匪手中丢出了一条绳索,下一刻全身上下由水运组成,根本没有用脚飞行的你,竟然直接被绊倒在了地面之上摔了一跤,待到你爬起来低头看去,却发现这根绳索你似乎有些眼熟。】 【很显然,这根绊脚绳便是出自关外响马之手,先前归乡者曾经用此绊倒过一尊邪神,现在你也尝到了这道具的滋味。】 【跌倒在地面眼尖的你,甚至还从上面察觉到了机关百炼庙系的气息,在联想到之前,你心中很快便猜到这或许也是从那些家伙手中购买而来。】 【于是归乡者在心中暗骂一声后,便直接将这根在使用以后已经废掉的绊脚绳扯断,掏出定海神针便看向了这些正对你虎视眈眈,露出狞笑的酆都马匪。】 【即便你刚刚心中并不想与这些马匪为敌,但在这些家伙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演了这么一出以后,本来就并不大方的归乡者还是决定给这些家伙一点好看,以此来给这些家伙一些教训,让他们的一双招子以后认人清楚一些。】 【然而就当你刚准备举起手中长棍之时,这些马匪竟一改先前那副一定要将你留在此处的模样,竟然在一声哨响之下,直接将你丢弃在了原地,向着西边远离酆都城的方向赶去。】 【当刚刚吃亏的归乡者怎么会就这样放过他们,因此你直接召唤出生死有命庙系虚影,而后施展空间术法一个折跃便挡在了马匪头子眼前,并且到倒反天罡的对着他们说起了在这片土地上流传颇深的顺口溜。】 【此地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而这句顺口溜宛如某种魔咒一般,竟然直接让原本依旧选择无视你的马匪们,硬生生停下了身下已经启动的迦楼罗,并且用一股奇怪的眼神紧盯着你。】 【对于这些马匪来说,本来你刚刚在展现出自己的生死有命庙系之时,这些酆都马匪们就意识到了自己刚刚拦错了人,但要想让他们道歉是故根本不可能的,对于这些马匪来说,它们的字典里就没有悔过这个词汇】 【但在看到你一脸愤怒的挡在它们离去的道路之时,其中那位为首的的高大马匪,却突然告诉你,就算你是生死有命庙系的成员,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怕你,只是因为收到了大黑天的召集号令,要不然今日一定给你好看!】 【然而面对对方这番说辞,归乡者却并不以为意,只是告诉对方刚刚你想走他们不让,这次它们也休想就此离开,除非直接从你的身体上跨过去,说罢你便举起了定海神针,硬生生的横亘在了这些人前进的道路之上。】 【那些本打算离去的马匪在见到你这副模样之后,纷纷失去了放过你的念头,在马匪头子做出长枪冲锋的姿态后,便宛如一道洪流一般,骑着迦楼罗向着你冲了过来,特别是马匪头子身下那只,格外魁梧壮实,甚至身上带着数道盔甲,跑动起来就像是一台血肉战车一般。】 【而归乡者你在见到他们这副模样后,完全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只是在马匪头领即将冲到你的面前之时,将定海神针猛地向下一插,施展出一道铁滑车,竟直接将高速冲锋中的马匪头子一棍挑了起来,并且将其狠狠的甩在了半空之中。】 【而其身后跟着的那些马匪由于是刚刚起步,所以冲锋的速度并没有马匪头子那么快,因此在见到马匪头子一个照面就被打倒在地无法动弹之时,原本就不想与你为敌的马匪心中,瞬间就产生了一股退怯的念头。】 【不过好在自家首领虽然刚刚被一棍挑飞,但却并非直接死亡,只是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并狠狠地吃了一大口沙砾之后,才勉强稳定了下来。】 【这一幕不仅让其余马匪生出了怯意,就连这位首领也同样如此,因此它在见到你又手持定海神针冲了上来,并且周围的马匪都一副熟视无睹的模样之后,立即再次大声对你喊了起来。】 【它还告诉你,它们乃是大黑头手下信徒,刚刚乃是为了响应黑天召唤才仓促离去,今日如果你执意要动手,就一定会受到大黑天的猛烈报复,甚至如果对方点人之时发现自己不在之时,也会立即派人前来寻找。】 【之所以搬出大黑天选择威胁,那是因为这位酆都马匪,在刚刚那一幕发生之后,完全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在与你的战斗中有什么优势,本就是江湖中人,讲究能屈能伸的它,先是选择搬出了自家的靠山,想要看看能不能凭借大黑天的威名,令你知难而退。】 【然而这位马匪头子怕是威胁错了人,作为归乡者,你们从来都不会顾忌什么长远利益,往往都是有仇当场就报,对死亡的从容让你们行事张狂混乱无比,对方说这些话只能起到火上浇油的效果。】 【面对马匪头子的恐吓,你沉默以对,但下一刻手中定海神针一闪,一名马匪连带着坐下迦楼罗,直接被你一棍横扫倒飞了出去,与那黄沙融为了一体。】 【见到你接连出手,那位马匪甚至都看不清你出手的动作,自家小弟就直接消失不见,即便它能够感知到这些消失的家伙并未立即死亡,但那副惨痛的感觉,还是让他这位全身上下只剩骨架的马匪头子,察觉到了一丝惊讶。】 【因为对于归乡者,这位马匪头子一直都是一副鄙夷的态度,作为马匪的他已经遇到过了无数归乡者,也顺手击杀过无数归乡者。】 【归乡者在它的眼里,全都是一些高攻低防的家伙,虽然偶尔会遇到一些掌握着特殊技能,以及】 【在这一丝惧怕出现的瞬间,这位马匪头子并立即停下了无用的逃遁,转而直接举起手中武器从迦楼罗身上猛地蹦了下来,三两下便向着你冲了过来。】 【只是就当你认为对方是想要和你交手之时,这位马匪头子竟然直接通过荒漠之中光滑的沙砾,远远地举起手中武器滑跪在了你的面前。】 【地方告诉你,刚刚之所以出手阻拦你那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是因为大黑天命令击杀所有遁入地府的山河真灵庙系,它们才会在感受到神灵权能之时,第一时间赶到此地并对你出手。】 【但既然你不是山河真灵庙系弟子,那双方其实并没有任何仇恨,完全没有打打杀杀的必要,作为刚刚冒失的惩罚,他愿意将手中这柄大黑天赐予的宝剑赔偿与你。】 【并且在说完这些之后,它还十分晦涩的向你告知,此次大黑天召集他们的原因乃是酆都城突然解除了它们的禁令与通缉,答应他们进入城中游走,不过在此之前的目的乃是让他们帮忙干一些小事。】 【如果你愿意就此了结这场恩怨的话,它可以考虑在进城之后,顺手帮你去解决一些明面上无法解决的敌人,以及获取一些本不该属于你的财宝。】 【江湖之事,并非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前一秒还是敌人的双方,在达成利益统一后,把酒言欢谈笑风生也就是几个呼吸的事情而已。】 【对于滑跪如此之快的马匪头子,你倒是没有选择继续出手,而是开始勒索起了对方身上的灵蕴以及对方刚刚所使用的绊脚绳。】 【而面对你的勒索,即便是十分不舍自己辛辛苦苦抢来的灵蕴,马匪头子却依旧只能不甘不愿的将他们交了出来。】 【你已获得3850点灵蕴】 【你已获得关外响马的绊脚绳7根。】 【你已获得来历不明的财宝,这些财宝或许可以在一些特定的店铺换取钱财,但携带它们或许会给你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你已获得为非作歹庙系身份凭证:作为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职业,收集情报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例如哪条路商人行走频繁,哪条路出现了押解财物的标车,哪里又有倒霉的家伙可以落井下石,都是需要大家伙共享的, 因此这些家伙特意在常世的各个地方建起了客栈,用来暗中交换情报,顺便干上一些黑店的勾当,至于如何分别这些黑店十分简单, 只要见到一家店开在荒郊野外,店里还有一个漂亮的老板娘,再加上对你热情相迎的模样,对半就是一家黑店。】 【在搜刮完对方身上值钱的财宝后,你便又将目光放在了其他马匪身上,只不过这些马匪身上穿的过于破烂,就连灵魂都是一副干瘪许久没有受到灵蕴洗礼的模样,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油水可榨。】 【因此在他们恐惧的目光下,你暂且还是选择了放过他们,而是再次将注意力转回了马匪头子身上,并且开口询问对方刚刚的进城之事。】 【要知道,虽然地府现如今开放了一些限制,能够让一些并未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进入,但也仅仅只是开放了一些特定的区域而已,至于进入各大城池,那是想都不要想,除非有什么特别的门路。】 【而这马匪虽然是骷髅状态,但修行的却并非是生死有命庙系,再加上其臭名远扬的名头,自然是不可能被那些守门之人放入城内。】 【在听到你说这些之后,马匪头子便告诉你,虽然它们身为马匪,但能够在这酆都城外生存且不被剿灭,自是有自身存在的价值。】 【而其中一条便是它们所信仰的大黑天带来的,那就是城里倒果为因庙系的地藏王菩萨手下的僧众。一旦有超过红线的势头,大黑天便会在酆都城中某位的默认之下,进入城中收割一些秃驴的头颅,以此在遏制那些擅长洗脑的家伙的增长速度。】 第479章 清洗 【而在这个过程中,自然也会有其它家伙委托它们顺便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只要自己不栽在目标手上,这些小打小闹也是被默许的,它的灵蕴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攒出来的,毕竟地府的野外灵蕴产生的速度低的可怜,不靠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根本没法攒出灵蕴。】 【马匪头子说出这些话语之时显得轻车熟路,很明显这种事情已经不止是发生过一次了,而这次归乡者曾经亲眼见证过,地藏王菩萨已经被许多地府大佬联合封印。】 【虽然不知道能够封印多久,但你明白,如果地藏王菩萨还在的话,这些实力低微的马匪是不可能收割那些僧人的性命,也不可能这么兴奋的,因此像地藏王菩萨被封印一事,似乎也已经发生了数次。】 【很明显生死有命庙系对于地藏王菩萨这根,被倒果为因庙系强行安插进地府的钉子是毫不掩饰的痛恨,如果遇到什么机会,一定会将其彻底驱离地府。】 【而你在听到这件消息后,心中也不禁生出了浑水摸鱼的想法,既然连这些马匪都能够去掠夺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那你这位归乡者为什么不行?】 【要知道归乡者在常世的名头,早已经比为非作歹庙系不知道恶劣了多少倍,毕竟为非作歹庙系对于作恶与报酬之间,有着明确的计算方式,但归乡者却会凭借兴趣以及一些微不足道的利益,而去干出一些让牛鬼蛇神难以想象的事情出来。】 【因此在这个想法出现之后,你便打算待到回到城内以后,先去地藏王庙看看有什么宝贝可以“捡走”。】 【就在你思考之际,却突然发现有一道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低头望去,却发现是马匪头子一边碎碎念着什么“积攒不易”“灵蕴稀少”“不好抢夺”之类的废话,一边用那有些炽热的目光盯着你的身上,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东西。】 【而归乡者在看到这副目光之后,立马便将从刚刚对方身上借来的灵蕴掏了出来,在对方眼前晃了一圈后,告诉对方此乃不义之财,沾惹上会有大因果缠身,以它的命格承受不住,你决定替他保管,刚好用来当做对方对你出手的赎罪金。】 【所有罪恶,在灵蕴进入背包的那一刻,都如同水汽蒸发一般悄然消弭。】 【你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在对方复杂的目光中拍了拍它的肩膀,甚至说了一声辛苦后,便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将这些酆都马匪丢在原地,再次朝着酆都城内的方向赶去。】 【对于这些马匪,你最终还是选择放了它们一马,还是那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这些人一直和那些秃驴作对,那就是你的朋友。】 【在告别了那些马匪之后,你又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在黄沙之中行进了一段时间,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归乡者对于方向的认知不好,还是由于黄沙的原因让你失去了方向,亦或是地府空间与其他地方显得有些特殊,在你接连施展空间术法折跃了数次以后,却发现自己依旧没有摆脱这片黄沙的范围。】 【此刻你心中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将那位马匪头子绑来带路,并且此刻黄沙越来越大,在远处竟隐隐有聚集在一起,形成沙尘暴的态势,而伴随着沙尘暴的形成,你很快便察觉到了那些散布在地府各个角落的愚昧残渣都被其吸引了过来,甚至由于这股引力,你远离沙尘暴的天地反而变得清晰了起来。】 【而归乡者趁着这个机会,终于辨别出了酆都城所在的方位,于是你再次施展出了空间术法,一股脑扎进了黑洞之中。】 【然而下一刻你的身影再次浮现之时,却发现自己不仅没有靠近那预期的方向,甚至所在方位距离那巨大的沙尘暴只剩下不到数里的位置,很明显,地府的空间构造与你先前去过的任何地方都完全不同。】 【这里根本不存在空间意义上的东南西北,前后左右,有的只是一处地点与另一处地点的具体方位,在察觉到空间术法失灵之后,归乡者最终还是选择继续开启水神真身,凭借忘川河水运权能的加持,向着酆都城飞去。】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沙尘暴已经悄然凝聚成功,而在那风眼中间,则是传来了一阵十分凄厉的惨叫声。】 【这叫声出现在你耳边的瞬间,便立即让你察觉到了一股十分不适的感觉。】 【在察觉到这股感觉后,你的心中当即一惊,随后开始拼命的朝着风暴的反方向退去,以祈求让自己超出此次事件的影响范围。】 【但虽然以个人之躯迎战天灾是一件十分英勇之事,但很显然,天灾之所以被称之为天灾,那就是因为其庞大的破坏力,以及找不到主体的无奈。】 【因此即便你费力挣扎,依旧被这风暴给吸引,并且一步一步的向着风眼处吞没。】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你还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完全与众不同的力量,这股力量对你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诱惑,而这股诱惑则是一种只要你现在放弃抵抗,乖乖进入风暴之中,便能够让你的身心与灵魂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并且与此同时,一股颓废感也接踵而至,这股感觉就好似从你的灵魂之中迸发一般,与之而来的还有一股你从未体验过的疲惫,这两股力量交织而来,一度令你不自觉的想要放弃抵抗,彻底投入那风暴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在你体内的忘川河水运权能却仿佛如同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突然自主凭空浮现,将你整个身躯包裹了起来,而后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涌入你的神魂之中,让你从刚刚那股颓废感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在清醒过来的瞬间,你便察觉到了已经近在咫尺的沙尘暴中,传来了无数的恶意,以及数之不尽的窥视感,即便现如今的你没有发现任何生命体的存在,但这种感觉依然愈发强烈。】 【在这股感觉的催动之下,你直接调动起了生死有命庙系之力,与自己身体上的所有水运权能之力,悉数加持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强行将自己从这股吸引力之中剥离开来,并且趁机再次动用了空间术法。】 【在差点直接闪烁进暴风之中的危险下,你终于是与那沙尘暴摆脱开来,而直到你离开这个影响范围时才终于发现,在刚刚那=看不到的地方,竟然有着无数密密麻麻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诡异生物聚集在一起,它们背后几近透明的翅膀此刻还早呢刚在剧烈扇动,因此才形成了现如今声势浩大的风暴。】 【一些被这股风暴所迷惑因此误入其中的牛鬼蛇神,仅仅是眨眼间,便直接被这些密集的怪物瞬间吞噬,干净的就连灵魂都没有残存下来。】 【而这些怪物便是自地府诞生之时,便同步伴生出现的翕蚊,它们在根本意义上并非是牛鬼蛇神,倒更像是某种法则的体现,似乎生来就是用以消除牛鬼蛇神所用一般。】 【并且其为何会突然出现,又何时会聚集在一起,在地府之中一直是一个谜团,但是根据记载,其曾经三次有规模的在酆都城内聚集,第一次出现给酆都城带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甚至直接将整个酆都城化作了一座真正的死城,就连当时掌控此城的生死有命庙系大佬,也因为在错误的选择之中陡然牺牲。】 【并且你能清晰的察觉到,远处的那股沙尘暴中的翕蚊,此刻的注意力分明还在你的身上,甚至似乎是因为没能将你吸入其中而有些恼羞成怒,其背后闪动翅膀的频率愈发迅速了起来,甚至还有向着你所在位置追来的意思。】 【然而这些翕蚊本身并非是牛鬼蛇神,因此即便归乡者与其大打出手,也根本获得不了任何好处,甚至一不小心便可能触发那特殊的规则之力,被对方吸食个干净,对此你表示并不想继续与其纠缠,因此仅仅是远远望了几眼后,便选择将其甩在身后,继续朝着酆都城的位置飞了过去。】 【地府本身作为一个亡者世界,在没有经过生死有命庙系特意开发的城池之外,总是会碰到一些十分诡异,并且极为难缠的东西,甚至有些东西还是从上古之时便诞生而出,自身不仅拥有着各种十分诡异的权能,甚至就算杀了它们也获得不了任何好处,并且没过多久便会重新被地府规则补全,重新诞生。】 【因此像这类的诡异事件,通常被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称之为亡灾,这些灾祸虽然各不相同,但遭遇之后所统一表现的便是神魂俱灭,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或许在上古之时,这便是那些亡灵死后所需要面对的东西,但现如今六道轮回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切,因此这些东西也被当成了地府的禁忌存在,这也是为什么生死有命庙系弟子,不愿意将注意力放在荒野之中的原因。】 【就算是生死有命庙系真君,也不算是完全掌控了地府这方世界,只能说它与这方世界的勾连最为密切,甚至还有传言所说,它也是地府规则的一部分诞生而出,在庙系力量出现之后,获得生死有命庙系力量的权柄加持才化为了现如今的生死有命真君。】 【只不过这种谣言每一个庙系的真君都有无数版本,因此也仅仅只能当做是大家的猜测,毕竟各大庙系真君,甚至是常世之主都曾经更换过,但这位生死有命真君却一直是他。】 【在它手下所掌控的地府,就算是常世之主也没有太多机会将手伸进来,仅仅只能用册封的方式往地府之中加派诸如“城隍”之类的阴神,以此来勾连两界,把自己的意志延伸进地府之中,但在实际过程中所能够做到的依然十分有限,对于常世之主的安排,完全就是停留在听调不听宣的层面。】 【而地藏王菩萨的强势介入,则是被视为这牢不可破的掌控力的漏洞,但也有牛鬼蛇神猜测这是生死有命真君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在常世与另一方世界交融之时,拿其它庙系的气运一同抵抗即将面临的冲击。】 【但这种话却有些马后炮的嫌疑,因此并不被大多数牛鬼蛇神所接受,甚至就连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也时常主动出手想要将地藏王菩萨驱离,就比如上一次十殿阎罗联合出手,强势镇压地藏王菩萨之时。】 【不过让人捉摸不透的是,无论它们怎么做,那倒果为因庙系在将这位地藏王菩萨强行塞进地府以后,便再也没有对其作出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全身心的将庙系上下所有的力量投入进了“弥勒”一事,期盼以未来佛身来更进一步。】 【因此失去庙系帮助的地藏王菩萨,与其是说卡在地府中的一根刺,倒不如说是被倒果为因庙系所抛弃的一枚棋子,只不过这枚棋子有些过于危险。】 【归乡者在远离那恐怖的沙尘暴之后,沿途又碰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特别是一座建在荒野之中,大门敞开但供台之上却并未摆放任何神像的小庙。】 【你仅仅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自身体内的水神金身便立即躁动了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强行想要将其拉扯出来,按在庙中那供台之上,这种感觉所带来的危险感甚至比刚刚碰到翕蚊之时还要强烈,就好像只要被那股力量真的将金身扯出,你当即就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一般。】 【并且在看过那一眼以后不论你如何行进,那小庙却如同与你绑定了一般,一直出现在距离你不到一里的位置,并且很显然这座庙宇也能够被其他牛鬼蛇神见到,随着你越来越靠近酆都城,已经偶尔能够看到出城办事的其余生死有命庙系弟子。】 第480章 篡夺 【而这些弟子在见到这座庙宇之时,脸上无不露出了一股极为恐惧的神色,第一时间便直接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明显是认出了这座庙宇背后所意味着的东西。】 【但在你的感觉中,这座庙宇的力量虽然一直在纠缠拉扯你的水神金身,但却始终无法将其扯出,虽然你并不确定其中原因,但还是猜出了一些,或许是因为你的水神金身所绑定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因此这诞生自常世地府的东西,根本没有办法影响到你的水神真身。】 【然而这股拉扯感还是让你颇为难受,因此在又行进了一段时间,发现确实无法将其甩掉之后,你终于忍无可忍,手中定海神针浮现,猛地便朝着那破庙砸去。】 【但就在你刚靠近这座破庙之时,对方便表现出了一副等待已久的模样,其原本敞开的大门瞬间关闭,而你眼前的景色也连同这关闭的大门瞬间黑了下来,待到眼前再次出现光芒,却发现你已然被迫坐在了那庙宇的供台之上。】 【而在这供台之下,一位衣衫褴褛,但隐隐约约能够从对方衣着的款式之中能够看出,似乎与你水神金身所穿的神灵服饰如出一辙的枯槁身影,正盘坐在地上。】 【被迫困在庙宇之中的你打量起了这道身影,却发现除了那额头上的两个犄角,以及皮肤之上若隐若现的鳞片之外,外表模样竟然与归乡者的模样长的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虽然身材相似,但这位却并没有想要与归乡者认亲的样子,在感受到你目光的瞬间,这位枯槁的身影便猛然睁开双眼,而后两颗干瘪的眼珠便从它的瞳孔之中掉落下来,但它对此却并不以为意,就好像这两颗瞳孔本来就不是它的一般。】 【而那瞳孔掉落之后的眼眶中,则是缓缓冒出了两团微弱的火光,并且对方口中还断断续续的发出了一道似乎是上古常世使用的语言,意思是你现在霸占了它的供台,想要篡夺它的神位,这样做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你把自己的神灵金身献祭给他,否则就让你尝到永无止境的痛苦。】 “神经病吧?” 看到这里的陆良忍不住骂出声来,自己明明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对方纠缠,现在更是直接被强行按在了供台之上。 这家伙竟然还搞这种钓鱼执法,。 【很显然,归乡者对于此刻供台之下的枯槁身影说法并不认同,并且在察觉到自身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束缚,无法挣脱以后,当即就在对方那不可置信的面容下,开启了英灵庇佑,强行冲破了这座庙宇对你的压制,一把从供台之上跳了下来,并且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脸上。】 【被你这一脚踩中之后,这道枯槁身影便立即向后猛的退去,但这座庙宇本身并不大,因此它很快便退到了墙角,并且此刻他眼神中的那团微弱的火光竟突然旺盛了起来,而在那火光所折射出的倒影之中,对方能够明显察觉到你的身上突然多了一股无比厚重的人文之气。】 【在稍微迟疑一下后,对方那张如同枯树皮一般紧皱在一起的老脸上,似乎是流露出了一丝迟疑,但这仅仅只是转瞬之间它便恢复了过来,手中突然浮现出了一张羊皮卷轴,而后对着卷轴口中开始念诵起了你听不懂的语言。】 【伴随着这声音在庙内响起,你能够感受到原本就幽暗寒冷的环境中,立即又多出了一股无处不在的怨念,这股怨念如同实质般附着在你的身上,并且竟然能够直接穿透你体内水运权能的阻挡,侵入你的肉体。】 【在察觉到对方出手之后,你自然没有束手就擒的道理,也不管对方到底想要干些什么,手中的定海神针便猛然砸向了正站在原地不动的敌人,然而就在你刚刚跨出一步之时,你却发现眼前的枯槁身影,其身躯竟开始不断膨胀了起来。】 【在其头颅接触到庙宇屋顶之时,这间庙宇便立即剧烈扭曲起来,转而化作了一团似乎是与你的神灵金身同出一源的白光,直接涌入了对方眉心,在这白光的加持下,一尊与你水神金身如出一辙的浩大神灵虚影瞬间展现在了你的面前。】 【这尊神灵虚影双手各执干戈,身上披着厚重的鱼鳞铠甲,其体内那股带着一丝诡异的神灵气息也陡然浮现,甚至从这股气息之中,你还能感受到一股人文之气,如果不是对方脑门上那赶直接贯穿太阳穴的长矛,以及不断流淌在其面容之上的黑血,你甚至会认为这就是一尊正神。】 【伴随着这道虚影愈发凝实,其体表的白光也渐渐化为黑红之色,就连那股隐隐浮现的神灵之气也彻底被死气附着,那双发白的眼珠此刻正紧紧盯在你的身上,让你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压迫。】 【并且就在此时,对方那双乌黑的嘴唇缓缓张开,一道道你从未听过的音节瞬间充斥在了天地之间,被这股音节冲击的你立即便察觉到了一股神魂不稳,金身动荡的感觉,不过此刻你体内的忘川河水运权能也被激发开来,与那横贯整个地府的忘川河产生勾连,强行帮你将这股力量隔绝了出去。】 【而在剥夺了其攻击性的情况下,对方口中音节的含义也渐渐浮现在了你的脑海之中,竟然是一直在重复“还给我”这三个字。】 【很显然,这家伙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人夺走,但归乡者对此却一无所知,更别提还给对方什么东西。】 【然而很显然对方并不会让归乡者就此离开,在又是重复几遍依旧没有听到你的回应以后,其右手中的断戈立即向着你的身躯砸了下来,其挥舞之时所产生的无上威能以及干戈之上附着的森森死意,还没有接触到你便将地面挤压出了一道大坑。】 【但归乡者见此却并未胆怯,反而迎着对方的攻击同样将自身的神灵权能悉数释放,一道与对方完全不同的神灵虚影手持定海神针拔地而起,硬生生的接下了对方一招,二者碰撞所产生的威能与冲击在眨眼之间以二者为圆心,传播到了与此地并不远的酆都城内,引得不少牛鬼蛇神心惊。】 【不过归乡者此刻却没有时间在意这些,因为在刚刚的碰撞之后,你又连续与其碰撞了数十下,每一次碰撞之后所产生的威压与波动交织在一起所产生的气浪,已经将周围的所有碎石灰尘悉数掀翻。】 【并且在与对方交手之时,归乡者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对方单纯的力量并不强大,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里插了一杆长矛,其攻击招式也并不高明,更像是出自身体的本能反应,因此你的定海神针很多次都砸在了对方身上。】 【只不过那裹挟着水运权能的定海神针,砸在对方身上后不仅没能给其造成任何伤害,甚至对方的身躯竟然还瞬间化作血水,想要顺着定海神针涌向你的手掌,想要借机融入你的体内。】 【因此在最后一次碰撞之后,你借机向后退了几步,没有再与对方继续碰撞而是与对方保持起了距离。】 【此刻在你的眼中,这尊神灵虚影不仅没有任何一丝神灵气息,甚至要不是你用眼睛看到,都无法察觉对方的存在,而对方身上的死气也与地府弥漫的死气并无区别。】 【你想要对其施展拜杀术,但却发现根本无法锁定对方,就好像眼前这尊正在对你发动攻击的家伙完全不存在一般,甚至根本无法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任何一丝因果,包括与你之间。】 【这幅诡异的场景顿时让你不想再与其战斗下去,因为花费了半天的力气不仅没能在对方身上造成任何伤害,甚至对方还想挤进你的体内,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夺舍归乡者鲜嫩的肉体。】 【但不管如何,这种没有意义的战斗你都不想再继续下去,因此在又碰撞了一个照面以后,你便直接转过头来开启空间术法,向着酆都城的地方继续遁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危机感突然从你的灵台之中浮现,而这股危机感却并非是出自水神金身,而是那枚自从挤入你的体内,就一直不曾发出动静的弥勒心脏。】 【在这危机感出现之后,你体内的神灵金身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涌向了你的全身上下,而也就在这股冰冷刺骨的冲击之下,你眼前的环境竟然开始扭曲黑暗了起来。】 【一直等到你眼前的黑暗消失之后,却发现刚刚所见到的巨大神灵虚影已然消失不见,身体再次出现在了那有些逼仄的庙中。】 【不仅如此,原本那尊死气弥漫的神灵虚影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枯槁的面容已经贴在了你的眼前,甚至双手也按在了你的身上,那双瞳孔之中的火焰此刻也冒了出来,挡在了你的面前,散发着一股仿佛能够扭曲现实的力量。】 【从现在的场景不难看出,归乡者一直都不曾离开庙中,刚刚所发生之事似乎只是一场幻觉,待到你从幻觉之中清醒以后,在你面前的敌人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一股愕然,并且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你一拳给砸在了地上。】 【将其砸在地上的你并未放弃追击,又是施展出啸水阵法并且附着着忘川河水运权能之力,连续砸向了对方那枚看起来并不结实的头颅之上,直接将其打的炸裂开来。】 【伴随着对方头颅的炸裂,那双从对方瞳孔之中挤出的火焰也缓缓熄灭了下来,见到这一幕的你则是当机立断,没有继续尝试将眼前这位本就没有任何生机的家伙再打死一遍,而是直接一脚踹开了这座庙宇的大门,猛地向外冲了出去。】 【而这次你则是长了一个心眼,当即查看了一番位于自己体内的弥勒心脏,确定没有再发出刚刚那股危机感后,才悄然的与那庙宇保持起距离,并且头也不回的朝着酆都城继续赶去。】 【一位没有因果,没有生机,甚至连力量来源都不明不白,见证者之书也没有给出任何反应的玩意儿,归乡者完全没有作死想要尝试能不能干掉对方,而是果断地直接跑路。】 【在地府这块并未被完全开发的土地上,总是会出现一些难以令人理解的禁忌存在,而归乡者也并非是什么正义伙伴,即便对方刚刚主动招惹了你,在没有把握将其击杀,甚至有可能会将你夺舍的情况下,你并不想冒这个险。】 【然而即便归乡者不想再继续下去,但很显然这座庙宇,或者说是庙宇之内的那尊枯槁身影却并不想就此放过你,在你离开之后没有多久,这座原本扎根于大地之上的破败庙宇,竟然凭空漂浮了起来,紧紧跟在了你的身后。】 【而归乡者在见到这一幕后,跑路的速度又更快了一些,并且在逃跑的过程中,你又在路上碰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例如突然浮现在你的面前,问你需不需要买命的纸人。】 【在一片平地之上突然出现的坟包,以及似乎是在枯坟的归乡者少女,和那正在缓缓浮现你面容的墓碑。】 【莫名其妙出现的扛着棺材,但却全部身穿红衣,敲锣打鼓一脸喜气的送亲队伍。】 【还有一条凭空从大地之下伸出,上面绑着无数条古旧锁链的巨大手臂。】 【这些原本想要阻碍你的东西,在见到你身后那那座庙宇之时,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见到了什么瘟神一般。】 【纸人突然自燃,坟包墓碑直接炸裂,巨大手臂强行缩回了地下。】 【而那送亲队伍中,那些敲锣打鼓的家伙直接以一种,在你看来都十分恐怖的速度,伴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飞速逃窜,只有那四位似乎被某种禁制束缚的红袍牛鬼蛇神,只能扛着那看上去十分沉重的棺材双腿颤抖的掉头缓慢逃窜。】 第481章 引动风暴 【归乡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你看来这些诡异的玩意儿明显都是向着你来的,如果没有身后那座庙宇,这些家伙多半也要对你发难,因此你直接朝着那尊棺材的方向飞了过去,想要借此祸水东引。】 【也就在你调转方向,愈发靠近那抬棺四人之时,你的耳边也随之而来的传来了一阵宛如银铃般笑意,这笑意乃是是出自那棺材之内,似乎是对你主动送上门来十分开心。】 【不知道这笑声的主人是不是因为被棺材阻隔了感知,在见到你飞来之时先是主动将棺盖打开,并且飞出了一道红色的布条想要将你拉入棺中,但这布条还没有接触到你的身躯便立即被其收了回去,紧接着那笑声瞬间便变成了有限颤抖的哭泣。】 【竟然还向你发出了不许你靠近的声音,然而这种威胁对于你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危险,你直接将其无视顺着对方逃跑的方向便超了过去,而伴随着你的超越,后方的庙宇也很快便追了过来。】 【而与先前你碰到那庙宇所发生的事情不同的是,那尊棺椁与四位抬着棺材来不及逃跑的抬棺人,仅仅是被那庙宇从头顶划过,身上就立刻着起了一股极其恐怖的火焰,眨眼间便直接将其烧成了灰烬,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感知到这一幕,你隐约猜出刚刚在庙宇之内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要直接干掉你的意思,不然仅仅是凭借着刚刚那道火焰,归乡者怕是就要重新投胎,这也让你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了一些。】 【在这时,你终于生出了先前花钱找向导的行为,真是颇为明智,自己明明和之前来的时候走的是一个方向,但回去之时却碰到了这么多鬼东西,如果是来的时候也碰到这玩意儿,还真不一定能跑掉。】 【在这个念头闪过之后,你便当即准备再次动用空间术法跑路,然而还没等你施展,一股心悸感便再次浮现。】 【而这次来自弥勒心脏的提示便更为明确,只要你施展此术法,就会直接一头扎进那庙宇之内无法逃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枚心脏会接连两次提醒你,但归乡者还是选择相信了对方,将空间术法强行中止,转而开启了水系亲和以及鲲鹏镇海体。】 【在水运权能的加持之下,你的水神真身当即化为了一条鲲鹏,双翅一展整个身躯便化作残影,以一种神速向着酆都城内飞去。】 【而这这也是归乡者第一次施展此术跑路,但却出乎意料的好用,几乎只是瞬间周围的场景便直接化作了虚影疯狂的向后倒退,没过多久酆都城门便再次出现在了你的眼前,但你隐约发现这城门似乎与你出来之时并非一道,想必是在追击之下乱了方位。】 【但当你即将靠近城门之时,却发现由于鲲鹏镇海体所给你加持的力量已经到达了极点,你完全没有办法凭空将其消弭,根本无法准确的停留在酆都门前,于是望着那守在大门之前,一脸惊恐的望着你飞来身影的守门官,你果断的选择直接将这股力量发泄在酆都门上。】 【在你的认知里,这座屹立在地府之中,所有亡者死后来到的第一座大城,其城门承受你的攻击应该是绰绰有余才对。】 【而果然也和你预料的一样,在你的力量还没有靠近城门之时,一股同样厚重的力量便瞬间浮现,横亘在了你与城门之间,如同春风融化冰雪一般,直接将你的力量消弭。】 【但也就是这时,那些原本守卫城门无聊的昏昏欲睡的守门官,立马便举起手中长矛向你跑来,脸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口中还念叨着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 【但在靠近你,并且看清你归乡者的身份后,对方脸上的怒意瞬间就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无奈。】 【很显然,对于它们这种看守要道,经常和归乡者打交道的家伙来说,无论你们做出什么行为它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并且以它们的权限,也仅仅只能是将你们就地格杀而已,但地府的所有牛鬼蛇神都知道,归乡者与真君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杀掉你们的肉体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但虽然如此,该惩罚还是要惩罚的,像冲击城门这种事如果无动于衷的话,必定会引起其他牛鬼蛇神的骚乱。】 【因此其中为首的那名牛头守门将,也是一副无可奈何又例行公事的模样向你走来,在等待你从城墙上掉下来后,便想要开口诉说你的罪状,然后按照流程让你重新做人。】 【但就当它刚刚准备开口之时,却突然用余光望到了远处一座飘在半空的庙宇,起初它还没有在意,只是在想这年头庙宇怎么还会飞。】 【但是看着破庙的外形,这名守门将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那双本来就和铜铃一般的眼珠瞬间睁大,口中念道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就在它因此而感到惊讶与畏惧之时,归乡者早已经趁机爬了起来,朝着并未关闭的大门溜了过去。】 【此刻的归乡者身为生死有命六柱的弟子,早已经拥有了自由进出酆都城的资格,甚至就算此刻后方没有追兵,只要你亮出一身庙系,这守门将也会当做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不过就在你刚刚踏入城门楼道之内时,后方的庙宇已经接踵而至。在一众守门官以及排队入城的牛鬼蛇神目瞪口呆之下,直接横亘在了大门之前,并从中伸出了一道灰白的雾气向着你的位置袭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归乡者刚刚的行为过于冒犯对方,还是因为,对方本就对归乡者垂涎三尺,总而言之即便你已经逃回酆都城,对方依旧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你。】 【甚至伴随着刚刚那灰雾的浮现,还隐隐有一些呓语在你耳边响起,但你却听不明确,只能隐隐分辨出对方似乎是在说你好香之类的话语。】 【众所周知,归乡者的味道对于所有的牛鬼蛇神来说,只有一股腥臭无比,且闻上一口就能让人反胃半天的腥臭,并且还没有任何营养,甚至连排泄物都不如。】 【眼前破庙之中的怪物说你很香,也算得上是品味独特,但归乡者很显然并不想满足对方这古怪的食癖,头也不回的朝着酆都城内遁去。】 【而那道灰白雾气也不出意料的,遭受到了酆都城的阻挡,根本无法进入丝毫,更别提将归乡者留下。】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去无可奈何的破败庙宇,那扇破旧木门此刻又再次开启,先前那枯槁的身影已然盘坐在了供台之上,瞳孔中那两道火焰正在剧烈跳动。】 【伴随着火光跳动,周遭所有出现在它视野之内的牛鬼蛇神,以及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身上悉数凭空燃起了熊熊火焰,这股火焰无论它们施展何等手段,都无法将其熄灭,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痛苦蔓延至全身上下。】 【并且这股火焰还同步在酆都城墙之上燃烧而起,即便此刻酆都城已然再次自主作出了反应,但却无法第一时间将其熄灭,只能分出力量将诸位弟子庇佑其中,以此让它们不会再受到追加的伤害。】 【但这种行为,也让那被一块块黑砖垒起的高耸城墙,凭空燃烧起了熊熊巨火,并且很快便沿着城墙蔓延开来,隐隐有将此地化为一片火海的意思。】 【于此同时,一道身影也在你根本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身旁,并用一股奇怪的目光紧紧盯着正悄悄跑路的你身上。】 【而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你已经见过数次的阎罗爷,在与对方目光交汇的第一时间,对方便开口询问你,怎么把外面那个玩意儿给带到了酆都城,它自认为地府之人并未对你作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说到这它又将目光望向了那已然沿着城墙迅速铺开的烈火,这火焰的温度十分恐怖,甚至隐隐有将酆都城墙熔化的意思,而那股从酆都城内引发的力量,此刻早已经有些力有不逮,从这里不难看出,那间破庙之中的东西来头不容小觑。】 【而阎罗爷很明显是明白对方的来历,并且脸上虽然皱起了眉头,但也没有表现的过于担心,很快便又将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 【而这次观看,对方却发现你身上气质的蜕变,在一番探查之后,发现你竟然突破了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因此在质问你之后还没等你回答,便又微微行礼对你晋升发出了祝贺。】 【眼见对方此刻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以及那在城内都能看得到的冲天火光,归乡者明白自己这次引发了一场不小的动乱,同时对外面那座庙宇之中所盘踞的东西愈发好奇。】 【因此你先是和阎罗爷解释了一番,为什么会碰见这个家伙,随后又望着脸色凝重但并没有多少紧迫之色的阎罗爷,开口询问对方外面的东西到是什么来头。】 【对于你的解释阎罗爷并未作出任何评价,反倒是在听到你询问外面是什么东西之时,那眼神变得十分奇怪。】 【但对方并未第一时间回答你这个问题,而是从体内祭出一枚大印将其升至半空,大印之中便立即释放出了一股带着极其厚重的岁月气息,以及荒凉无比的森森死意,二者交织在一起,伴随着阎罗爷一声号令,便直接化作无边黑雨洒落在了酆都城头。】 【黑雨在降落在酆都城墙之上,没过多久就将那些令人心惊的火焰浇灭。】 【而酆都城此刻就像是被解开了某种束缚一般,一股比先前还要强大无比的力量,瞬间从城墙各个位置都同步升起,这些力量化作一团光柱腾空而起在整座酆都城上空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阵法,城中所有牛鬼蛇神在见到这阵法开启之后,无不纷纷走出房屋之内,有些惊讶的望着这一幕。】 【也就在做完这些之后,阎罗爷将手掌往你肩头一搭,转瞬间你便与它再次出现在了城墙之外。】 【只不过此刻城门前的地面上已然堆积着无数灰烬,很显然便是刚刚那些遭到攻击的牛鬼蛇神被烧尽所化,除了你与阎罗爷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活物气息的存在。】 【而那座破庙依旧没有离去的意思,并且在见到你突然回来之时,盘踞在供台之上的枯槁身影身体猛的颤抖了一番,而后竟直接从供台之上一跃而下,三两步到达那破木门槛之前,抬起右脚便想跨出其中。】 【但就当它即将跨出破庙之时,庙宇本身突然又发出了一股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力量,竟放过来将其强行逼了回去,这让庙内的那道身影又发出了嘶吼声,而这一次不仅是你,就连阎罗王以及酆都城内的每一个牛鬼蛇神,都听的十分真切。】 【阎罗爷见此倒也没有着急驱赶对方,而是将生死簿从体内召唤而出,催动其中力量直接将地上那些化作灰烬的守门将,以及诸位守门弟子从灰烬状态重新复原,并且大手一挥不知从何处抓来了它们的魂魄重新塞入其中,再加上本就记载在生死簿中的一丝真灵。】 【这些原本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生死有命庙系弟子,眨眼间便恢复如初,甚至它们还保存着化作灰烬之前的记忆,在重新看到那破败庙宇的瞬间调头就跑,只是再见到阎罗爷之时,又马上的停了下来对其施礼。】 【归乡者见到这一幕感觉十分神奇,刚刚在你的视角里这些灰烬之中根本没有任何生命气息,明显是死的不能再死,阎罗王竟然能够抬手就将其复活。】 【而阎罗王似乎也看出了你的惊讶,一边示意这些被复活的弟子离开此处,一边对着你解释了起来。】 第482章 生死簿与封神榜 【对方告诉你,生死簿乃是与地府一同凝聚而出的伴生灵宝,其内部所蕴含的权能厚重几乎是无穷无尽,由于某种原因,它现在拥有了生死簿的一部分使用权,说到这它突然将眼神望在了你的灵台之处。】 【对方的视线十分锐利,就好像能够透过你的肉身壁垒,窥见内里的一切一样,此刻你甚至感觉到自己就好像赤裸一般呈现在对方眼中。】 【感受着对方的眼神,归乡者立即便想到了隐藏在里面的见证者之书与弥勒心脏。】 【见证者之书的作用也十分神奇,不仅能够锚定所有生灵的生死,里面还潜藏着一些就算他自己也无法主动调动的人文之力,并且还能够对常世中的道具,以及牛鬼蛇神主动做出解答。】 【这让归乡者心中猜测,这本记录人族历史的书籍,是否也是和生死簿,封神榜一般,是某种天生灵宝。】 【不过对此归乡者无从考证,见证者之书虽然会对其它食物作出备注解释,但对于本身却并未记载任何与其相关的内容,因此你倒是有些希望阎罗爷能够为你解答一二。】 【只不过阎罗爷并未如你所愿,将话题扯向你的身上。】 【只是继续告诉你,这些在地府担任职责的生死有命庙系弟子,每一位都会分出一丝真灵挂靠在生死簿上,待到其因为不明原因死亡,便能够由生死有命庙系为其重塑真身,在其魂魄进入六道轮回之前将其召回,再将这一丝真灵灌入其中,就能将其完好如初的复活。】 【而类似这种道具,破山伐庙庙系也曾经有过一道,那便是已经在某场战斗之中彻底崩坏的“封神榜”。】 【在破山伐庙庙系如日中天之时,当初的破山伐庙真君携带封神榜开天辟地,铸就天界,敕封神灵,并且以这股力量,镇压的所有牛鬼蛇神不敢有丝毫作乱之心。】 【特别是为非作歹庙系以及六天故鬼庙系,更是被它们直接圈禁起来,时时刻刻都遭到那些不仅杀不死,还强势收拢了各种权能,拥有无上力量与威严的“神灵”监视。】 【那些神灵皆是破山伐庙真君以封神榜权能册封,真灵挂靠榜单之上,不仅杀不死,更能汇聚天地权能,神威赫赫,威严无双。当时的常世之内,无人敢作乱,而且当时的常世之主也由于一场大乱陷入虚弱之中,根本没有精力插手庙系之间的斗争。】 【只不过祸福相依,物极必反,在某一天破山伐庙庙系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突然爆发了一场大战,上一代破山伐庙真君直接消失不见,庙系内各大天师死了九成,门下弟子更是死伤无数,而作为天生灵宝的“封神榜”也一分为二,连带着天庭都直接破开了一道大洞。】 【天界崩塌,封神榜残缺,那些挂靠真灵的神灵顿时遭了殃。 它们的灵光与神魂失去依托,权能如同决堤之水般不断外泄,力量一日弱过一日,昔日神威荡然无存。】 【而就在这时,在常世之主的默认下,六天故鬼庙系与为非作歹庙系联手,对在战乱之中侥幸幸存的破山伐庙庙系,发动了清算。】 【也就在这场清算之中,破山伐庙庙系直接一蹶不振,就连现如今的破山伐庙真君也是那些幸存的弟子,将庙系气运强行汇聚一体,而仓促上位。】 【那场清算,让破山伐庙庙系彻底一蹶不振。” “如今的破山伐庙真君,并非正常上位,而是幸存弟子强行汇聚庙系残余气运,仓促推上位的。虽保住了一丝香火,却也让庙系内部派系林立,矛盾重重 —— 不少人被其他庙系渗透,内部争斗从未停歇,早已不复当年荣光。】 【此事,也给生死有命庙系敲响了警钟, 阎罗爷的目光再次落在生死簿上,语气凝重,它们引以为戒,终止了对生死簿的深入开发,如今也只敢将其用作寄存真灵的工具,不敢再奢求更多权能。】 【话音落下,它的视线第三次投向你的灵台,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有什么话已经到了嘴边,嘴唇动了动,最终却还是将话语咽了回去。】 【随后便又转过头,望向远处那座摇摇欲坠的庙宇 —— 那破旧的墙壁内隐约能听到狂怒的嘶吼与撞击声,显然是那被束缚其中的存在因无法破门而出,已然狂性大发。】 【阎罗爷告诉你,这个庙内的家伙,并非是和那些在荒野之中,由地府本身规则诞生的鬼魅一般,而是在破山伐庙庙系那场动乱之中,突然出现在地府内的。】 【它出现时,就已是处于将死未死之态,半边身躯腐烂,半边身躯闪烁着诡异的灵光,一进入地府便大开杀戒,无数阴差魂飞魄散,而诸位弟子对于它的攻击却丝毫不起作用,就算将其直接杀得烟消云散,过了一会也会重新出现,十分诡异。】 【当时生死有命真君本欲出手镇压,可已然自身难保的破山伐庙庙系,却硬生生分出了大半残余力量,赶来地府将其困住 —— 这座庙宇,便是当年那些弟子耗尽心血构筑的封印。】 【听闻这段尘封的往事,归乡者心中掀起一丝惊讶。你实在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故,能让曾经威慑三界、如日中天的破山伐庙庙系,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那场内乱的真相是什么?消失的真君去了何处?无数疑问在你心头盘旋,却无从解答。】 【对于阎罗爷所说,归乡者心中并没有任何疑问,毕竟你在常世行走了这么久,也不曾与该庙系的牛鬼蛇神有过多少接触。】 “破山伐庙庙系还有这么惨痛的往事?” 虽然游戏中的角色对此并未表现出任何异议,但现实中的陆良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心中却是不由得有些惊讶。 虽然常世中的破山伐庙庙庙系,并不能被直接看做现实之中的道门,但很明显还是和他们有过千丝万缕的关系。 常世中的破山伐庙庙系,虽不能直接等同于现实中的道门,可两者之间显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他们镇压鬼魅、维护秩序的行事风格,与现实中道门将斩妖除魔视为己任的理念如出一辙。 尤其是听到阎罗爷提及 “天庭” 二字时,陆良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片熟悉的景象:断壁颓垣遍地,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灵光,只有神灵才能踏入的领域,那些残存的气息,竟与愚昧邪神的力量有着几分相似。 根据他的经验,几乎是所有神灵在构筑自身金身之后,都能够凭借自身的权能之力进入那方世界。 再加上那些废墟,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地方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天庭”。 可让他疑惑的是,既然天庭早已崩塌,神灵也不复存在,为何那方世界依旧能够维持形态?甚至还允许他们这些 “外人” 自由进出? 不过此刻陆良也没有想要搞清楚这些的意思,因此他只是在稍微停顿了一会后,便继续操纵起了人物探索起了常世。 【在说完对方的出处以后,阎罗爷又告诉你,在那些破山伐庙弟子建立了这座庙宇,将里面的那个家伙束缚其中后,便再也没有对其作出过任何其他的处理。】 【只是告知生死有命真君,那位被困在庙内的家伙,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很难以被再次从地府之中带走,只能等待某个合适的时机到来。】 【“这一等,便是无数岁月。” 阎罗爷望着那座庙宇,眼中闪过一丝沧桑,“常世之主换了一茬又一茬,地府的阴差也换了一代又一代,那些立下封印的破山伐庙弟子,仿佛彻底遗忘了这个存在,再也没有任何人前来处理。”】 【久而久之,由于地府本身的特殊性,那个家伙在地府呆久了以后,开始与地府之中一些特殊的力量混合在了一起,并且借此获得了一丝正常思考的能力,甚至还能够控制那座庙宇到处游荡,除了依旧无法从中离开,先前给它立下的束缚几乎已经全部失效。】 【听到这里,归乡者不由得心生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既然破山伐庙庙系早已不管不顾,为何你们生死有命庙系会放任它在地府中作乱?甚至让它有胆量独自冲击酆都城?】 【问话间,你下意识地省略了关键信息 —— 那家伙之所以会在此地,之所以会狂性大发,实则是因你而来。】 【然而阎罗爷在听见你的问题之后,却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身后生死有命庙系虚影一闪,一股磅礴的死亡凋零之意便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那座游荡的庙宇笼罩。】 【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刷下,本就破败的庙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剥落,瓦片碎裂,木梁崩塌,庙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仅仅数个呼吸的时间,整座庙宇连同里面的存在,便化作漫天尘埃,消散在虚空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见到这一幕的你大吃一惊,在你看来那座用以束缚怪物的破庙也就算了,里面的那位牛鬼蛇神明明是处于一种不生不死,甚至存在都有些飘忽不定的境地,竟然如此干脆的就被阎罗爷轻易磨灭。】 【然而,还没等你对阎罗爷的恐怖手段生出敬畏之心,那片消散的尘埃突然无风自动,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力量从虚空中涌出,将尘埃重新凝聚。眨眼之间,那座破败的庙宇竟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原地,庙门紧闭,里面再次传来熟悉的狂怒嘶吼 —— 那家伙,竟然也跟着复原了!】 【这诡异的一幕让你瞳孔骤缩,你猛地回头望向身旁的阎罗爷,却见它面色平静,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对于阎罗爷来说,这一幕早已经是见怪不怪,它向你解释道,这位从常世地面闯入地府之中的家伙,一开始倒还有一些活人的模样,但后来不知道是遭遇了什么变故,对方与地府之中的规则之力纠缠在了一起,就变成现如今这副无法解决的模样了。】 【话音刚落,阎罗爷抬手一挥,掌心浮现出生死簿的虚影,泛黄的书页无风自动,散发出一股浩瀚无边的拘押之力。那座刚刚复原的庙宇瞬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阎罗爷指尖一点,生死簿上飞出一道金色封印,精准地落在庙门之上,随后它手臂发力,硬生生将整座庙宇朝着它最初追来的方向丢了回去。庙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轰隆” 一声沉入地底,被厚重的岩层与阴煞之力彻底掩埋,只留下一道微弱的气息在地下闪烁。】 【在这个过程中,那庙内的家伙压根一丝抵抗之力都没有,再也不复先前那副嚣张的模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无能为力。】 【做完这一切后,阎罗爷这才再次将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眼神之中再次浮现出了先前那副莫名其妙的目光,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意思,只是在看了你一眼后,便打算离开此地。】 【在临走之前,阎罗爷提醒你,六天故鬼真君不知道又遭受到了什么刺激,已经发动了对于归乡者的全面清洗,因此归乡者现如今在常世之内的活动范围已经开始遭受到了压缩,并且它预计这种情况还会愈发严重。】 【即便是大多数归乡者都加入了不同的庙系,但那些庙系却对此视而不见,即便现如今大家已经在常世之主的争夺着开始明面交锋,但却依旧不想因为你们这群外来的归乡者,和六天故鬼庙系明目张胆的对着干。】 【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你或许可以尝试呆在地府之内,毕竟对于生死有命庙系来说,地府才是真正的归宿。】 第483章 重回常世 【对于阎罗爷的提醒,归乡者表示十分感谢,但你表示身上还有要事在身,没有办法一直待在地府之内。】 【面对你的拒绝,阎罗爷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身形一闪便再次消失在了你的眼前,等到阎罗爷消失之后,城门前那些原本表现出战战兢兢模样的守门官们,瞬间对着你投来了不善的目光。】 【很显然,这些家伙将刚刚那破庙之中的怪物杀死它们的原因,归咎在了你的头上,因此在察觉到空气之中的氛围有些不对劲之后,你便选择走为上计,溜进了酆都城内。】 【在进入酆都城后,你便凭借着上次的记忆找到了进入阴路的地址,先前那位看守阴路的录事鬼此刻正十分悠闲的躺在阴路门口,并且在感知到你归乡者的身份以后,想也没想便向你伸出了手掌。】 【如果归乡者没有猜错的话,对方似乎是在向你索取贿赂,然而归乡者在上次分明已经登记过自己的身份,因此这次你当然不会想要再给予对方任何灵韵,以此在对方伸出手掌之后,你便大步走上前去,一脚便将对方那不知道是用什么木材一体雕刻而成的躺椅踹翻。】 【躺在躺椅上的录事鬼更是在这一脚下直接摔倒在地,在狠狠的啃了一口地上的泥土以后,狼狈的爬了起来,用手指着你询问你为何如此大胆,身为一个归乡者竟然敢对它出手,是不是不想再使用阴路了。】 【从录事鬼这话语中不难发现,对方对于刁难归乡者早已习惯。】 【然而对于你来说,先前弱小之时要给予贿赂,现在变强了还要给予贿赂,那岂不是白变强了。】 【因此你在受到录事鬼的威胁以后,便三两步冲了上去,一把揪起了对方那包裹住身体的长袍,将其提在了半空之中,一巴掌便拍在了对方的脸上,询问对方为什么你早已经登记过,却还需要额外给予对方灵蕴。】 【很显然,录事鬼在此看守阴路,碰到的归乡者看上去都十分老实,先前并没有人对它出过手,因此也助长了对方嚣张的气焰。】 【反倒是被你拍了这一巴掌以后,对方的眼神中的贪婪立刻消失不见,变得十分清澈了起来,并且告诉你这乃是楚江王的意思,它说归乡者身上的灵蕴都多的用不完,并且还都是如同貔貅一般只进不出,因此才设下这个规矩在归乡者身上薅取一些羊毛,以及来填充地府灵蕴稀缺的现状。】 【并且在说完原因之后,望着你那依旧虎视眈眈的目光,对方似乎是害怕你继续殴打它,还特意提醒你这个规矩乃是楚江王所立,它只是一个执行者,如果你不愿意遵守的话,届时一定会遭到楚江王的打击,奉劝你破财消灾不要自讨苦吃。】 【每位归乡者使用阴路,仅仅只需要花费100灵蕴而已。】 【只不过对于录事鬼的话,归乡者却完全是一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模样,在将其丢至一边后,便大摇大摆的向着对应的阴路路口走去,在踏入之前还告知对方,你魂主从来都没有遵守过地府的规矩,让楚江王有什么问题的话,尽管来找你。】 【录事鬼在听到“魂主”的名号后,脸色瞬间大变,完全没有了刚刚那副犹豫要不要阻止你的模样,在你还没有进入之前,自己便直接逃之夭夭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见到对方受惊而逃之后,狐假虎威的归乡者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阴路之中。】 【伴随着一阵光影交错,你眼前的场景开始急速变换,在沿途之中你见到了许多同样依靠阴路游走于常世各地的勾魂使,并且此刻它们的身后都带着一长串从现世之中带回的新鲜灵魂,不过从这些家伙脸上疲惫的表情看来,它们对于完成业绩已经没有了多少兴奋,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连续工作的麻木。】 【见到这里归乡者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在地府任职,要不然哪有现如今这么逍遥自在,因此不禁对这些家伙产生了一些悲悯。】 【只不过对于你流露出的悲悯,这些勾魂使并没有任何感觉,甚至在你看到一位牛头人之时,对方还反过来对你怒目而视,虽然二者仅仅只是交错了片刻,但你总觉得自己好像在那里见过对方。】 【然而归乡者的记忆就如同鱼儿一般,除了根本没有想起对方是谁,于此同时,阴路周围飞速变换的场景开始慢慢放缓,伴随着周围环境的一点点凝实,你在一处村落的入口停了下来。】 【根据你先前所了解的方位,眼前这道村落名为送子村,而那求子寺就出自这座村落背后的小山上,这两个地方的名字让你有些摸不着头脑,那道理这两个应该是反过来才对。】 【但归乡者并未纠结这么多,此刻天色已经接近黄昏,虽说常世的昼夜轮转十分古怪,就算是已至黄昏也不一定马上就会进入夜晚,甚至可能天空还可能会再次放亮,但你还是决定先进入村落观察一番,如果没有入夜的迹象再行前进。】 【只不过就当你刚刚靠近村落之时,便立即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婴儿哭泣之声,伴随着这些哭泣声响起的还有一道道暴躁的喊叫,就好像在埋怨着什么一样。】 【并且伴随着你的靠近,两位游荡在村口无所事事,并且手持长矛的家伙立即察觉到了你的存在,并且快步向你跑了过来。】 【现如今的常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各大势力都在因为争夺地盘而大打出手,在局势还没有稳定极限的如今,几乎是所有村子都实施了战事联合保甲模式。】 【在这种模式下,几个相邻的村子往往会联合起来,互相守望相助,在各自路口设立哨兵岗哨,一旦发现异常就会点燃狼烟,而处于保甲之内的其他村便会分人赶来帮助,眼前这两个家伙很显然就是送子村的岗哨。】 【只不过对方在靠近发现了你的归乡者身份后,竟立即收起了刚刚那副戒备的模样,脸上浮现了一股诡异的笑容,上前和你套起了近乎,完全没有一丝预警的模样。】 【这当然不是得益于归乡者的名声不错,恰恰相反,归乡者的恶名放在常世要比任何派系的战争,以及牛鬼蛇神都要恐怖,如果可以做到的话,大多数城池与村庄都会选择禁止归乡者的进入。】 【因此在见到对方这副笑容之后,你的心中不由得暗自生出了一丝警戒。】 【在你的境界下,那两位送子村村民很快便靠了上来,十分自然的便向你搭话,询问你是从何而来,到这里想要干些什么。】 【不过还没等你回答,它们同时又告诉你,送子村最近刚好正在筹备一场盛大的祭典,既然你远道而来,正好可以参加这一盛大的仪式。】 【一边说着,对方一边热情的邀请你进入了送子村内,就好像刚刚开口询问的东西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对你压根没有一丝防备的意思。】 【不过归乡者本就打算经过送子村前往求子寺,因此对于二人的邀请,索性也就顺水推舟跟了进去,同样也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意思。】 【但令你奇怪的是,在你刚刚踏入村中的那一刻,原本此起彼伏的哭泣声瞬间消失不见,与之同时消失的还有那暴躁的喊声。】 【村中的房屋十分有规律的坐落在一条大路的两侧,因此你几乎一眼就能看到这个村子的所有房屋,并且每当你经过一道房屋之时,其房门便会被人开启,而后从中走出牛鬼蛇神用眼睛紧紧盯着你。】 【并且明明刚刚到处都是婴儿的哭泣声,此刻却没有一位牛鬼蛇神手中抱着婴儿,伴随着你继续向前走去,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从家中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呆呆矗立着望着你的背影。】 【而原先带你进村的那两位村民,此刻也站在背后紧紧的盯着你的背影,这种感觉让归乡者觉得自己好像是某种正在游街的罪犯一般。】 【聪明的归乡者当然从中看出了不对劲,但你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无视了这些村民的注视,在身后两位的簇拥下继续向前走去,没过多久,你便走到了这条大道的尽头。】 【而更为奇怪的是,这条道路的尽头竟然修筑了一道占地十分广阔的广场,广场上屹立着五杆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头构筑而出的高台,高台之上则是摆放着一些供果,而在这广场中间,则是摆放着一座人头蛇身,足足有三丈高的雕像。】 【这雕像的身上弥漫着一股让你有些不适的气息,因此你只是看了几眼后,便将目光移开。】 【根据你的推算,刚刚那些村民的房屋所占据的面积,甚至还没有这道广场的四分之一大,就这点村民建筑这么大一道广场,并且还在广场中央屹立着这种奇怪的雕像,要说没有什么猫腻你是不相信的。】 【并且在你的水运感知之下,这广场的下方还存在着一道巨大的空间,虽然里面有股力量对你的感知进行了骚扰,但你还是隐隐约约能够察觉,那里面似乎有许多生命体正在活动。】 【不过你对此依旧毫不在意,对于你来说,在常世上生活的牛鬼蛇神,要是没有一点特殊的癖好你都觉得有些不习惯,就算这些牛鬼神蛇有什么拘禁他人,亦或者杀伤抢掠之类的勾当,与你也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前提是这些家伙不对你动手。】 【在走到这处广场以后,你身后一直保持着沉默的两位村民终于再次开口,对方告诉你在这次黑夜降临之后,送子村所供奉的尊神便会复苏,届时只要你与它们一同在此进行祭典仪式,就能够收到尊神的赐福。】 【说罢它又将目光望向了那五处高台上的供果,告诉你它们正在搜集供品,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能够赶在入夜之前搜集完成。】 【听到这话的你突然有些好奇,并且开口询问对方如何知道什么时候黑夜才会到来。】 【对于你的问题,村民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丝虔诚,而后便开口回答你,每次黑夜到来之前,尊神都会提前告知它们。】 【说到这,对方似乎是怕你会担心常世夜晚不安全,于是又补充道,送子村的黑夜不同于其它地方,有这尊神的庇佑这里不会出现任何诡异之事。】 【对此曾经体验过黑夜的你不置可否,问起了你此行的目的。】 【你告诉背后的村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要去求子寺寻找一位熟人,并询问对方知不知道求子寺具体在什么位置,那里最近有没有其他归乡者出现。】 【然而就在你说出求子寺这个名字之后,原本还和蔼可亲的两位村民,脸色瞬间就僵硬了下来,并且用一股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你的脸颊,同时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眼里的审视还渐渐浮现出了一股若隐若现的敌意。】 【不过这股敌意很快便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不见,并且其中一位村民更是随手指向了广场后方的一座山丘之上,告诉你求子寺就在那半山腰之上,庙内供奉的乃是倒果为因庙系的一位菩萨。】 【而庙内则是居住着一位上师,以及对方收养的三位徒弟,在常世开始动乱之前,大家逢年过节还会上山祭拜菩萨,并且带去一些供奉粮食什么的,用以维持那四人的日常开支。】 【而那位上师也会在村子里有人遭遇邪祟,亦或者感染疾病之时,下山帮忙驱妖救病,但随着常世动乱的开始,大家人人自危,也就没有什么时间上山了,并且山上的上师也渐渐很少下山,直到某天一位家中老人感染疾病的村民上山求医才发现,那座寺庙早已人去庙空。】 第484章 求子寺 【并且自那以后,反倒有一些魑魅魍魉占据了那座空庙,时不时便会下山游荡祸害村民,它们送子村也是深受其害,直到开始供奉起这位尊神,情况才有所好转。】 【说到这,这些村民望向那雕像的眼神之中不禁又出现了一丝狂热。】 “我记得当初棉花公说种树爷被牛鬼蛇神困在了这求子寺里,不会就是被这村民说的魑魅魍魉围困吧,不过这个村子和村民感觉也太不靠谱了,这信息不知道能不能有五成是真的。” 在接收完村民给的信息后,陆良便开始回忆起了当初棉花公所给的信息。 他现在也不确定都这么久了,这位选取到了爷字辈伴生之命的家伙,有没有从牛鬼蛇神的围困中跑路,但现在反正已经到了这里,说什么也要去看上一眼。 就算和这些村民说的一样,那庙里被魑魅魍魉所占据,也不过是顺手破山伐庙,扫荡六天故气而已。 因此在思考了片刻之后,陆良便继续操纵起了自己的人物。 【望着这些村民虔诚的目光,你不禁对它们口中的尊神产生了一些好奇,但由于那座雕像身上所散发的气息缘故,无论如何你也无法对其产生任何憧憬之意,甚至你都没有在那雕像身上感受到任何神灵该有的气息。】 【甚至就连那股由送子村村民所贡献,环绕在雕像身旁的香火之气也显得十分古怪,不过归乡者也不是一个因为自己不喜欢,就随意破坏他人信仰的家伙,因此在又看了一眼后,你便选择向两位村民告辞,离开送子村去那求子寺走上一番。】 【在听到你想要前往求子寺时,两位村民很快就从虔诚之中恢复了过来,并且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在交换什么信息。】 【过了好一会后,其中的一位村民又开口劝诫你,再过不久就要天黑,如果你现在前往求子寺的话,怕是要在山中过夜,倒不如在村中休息几晚,等到黑夜降临,祭典结束之后再行上山。】 【届时你的身上有了尊神的庇佑,也不至于被山中的魑魅魍魉攻击。】 【对于村民的好意挽留,你还是选择了拒绝,并告知对方你此行就是为了前往求子寺,至于天黑一事你并不在意,大不了就在寺内度过一晚,你相信那些魑魅魍魉在遇到你之后一定会变得和蔼可亲,对此归乡者显得十分自信。】 【听到你的拒绝之后这两位村民还想开口阻拦,甚至其中一位还挡在了你的身前,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奇怪与激动,看向你的眼神也颇为奇怪。】 【只不过这两位村民的力量十分弱小,根本没有办法拦下已经做出决定的你,你身影一闪便直接摆脱了对方的阻拦,并且直接朝着求子寺的方向赶了过去。】 【望着你离去的背影,其中那位挡在你身前的村民本来还想追上来,但却被另一位村民阻拦,远远凝望了一眼后便离开了那十分广阔的广场,回到了村口继续守门。】 【你在离开广场之后,便见到了象征着送子村边界的栅栏,而就当你十分清醒的跨过这道栅栏之后,原先消失的婴儿哭泣声便再次响起,这也让你确认了这座村子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背地里一定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对此你选择暂时搁置,离开送子村后也没有选择步行爬山,而是直接施展出空间术法,一个折跃便直接到达了刚刚两位村民所指的方向,而后又在附近搜寻了一番后,终于发现了一座占地不大,并且显得有些破败的寺庙。】 【在寺庙大门口的牌匾上,已经褪色的红漆显现着“送子”两个大字,现如今看上去却有些阴森。】 【对此你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疑惑,你的得到的消息,以及根据先前那些村民嘴里的想法,这里明明是求子寺,为什么在庙宇的大门之上却写着“送子”二字。】 【但疑惑归疑惑,面对这座附近唯一的寺庙,就算它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但你对此却完全没有丝毫担心的意思,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 【本来打算敲响大门看看里面有没有其他牛鬼蛇神,但你想了想,自己来这里是要救人的,又不是来交朋友的,因此你将自己伸出去准备敲门的手收了回来,而后直接一脚踹这本就破旧的庙门踹塌。】 【伴随着庙门倒下,里面的场景立即便出现在了你的面前,面内的摆设十分杂乱,一股浑浊的空气伴随着你的行动扑面而来,让你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很明显此地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僧人居住,要不然也不会堆积这么多灰尘。】 【虽然庙内由于密不透光,此刻漆黑一片,但是伴随着你将大门打开,屋外的光线终于是成功的侵入了这片空间,而你借着这股光亮,开始打量起了屋内的场景。】 【在庙宇的正中摆放着一张几乎占据庙内一半空间的巨大供桌,供桌之摆放着一大两小三尊佛像,从这些神像精致的雕工,以及那即便被灰尘堆积依旧艳丽的色彩能够看出,这三尊神像乃是花了大精力才制作而成。】 【但是三尊佛像的头颅此刻却悉数不翼而飞,并且从其脖颈的断裂处不难发现,这头颅乃是被某种利器一击斩断。】 【因此你无从分辨这三尊佛像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归乡者对此本就不感兴趣,且不说与倒果为因庙系的矛盾,你自己本就是一尊神灵,自然就扯不上尊重其他神灵了。】 【因此你在将目光从这三尊佛像上收回之后,便看向了其他地方,供台上的香烛香火看上去井井有条,但那些用来供奉菩萨的供果,此刻早已消失不见,仅仅只剩下一枚上面刻着“尊胜”二字的玉牌。】 第485章 异动 【这玉牌看上去价格不菲,但眼下却能够一直保留于此,很明显其背后一定会牵连着什么东西,因此你并未选择将其拿起,而是路过供台转到了这三尊近乎已经高至屋顶的神像后方,开始探索起了整个庙宇。】 【并且此刻在你开启“灵觉”之后,庙内的每一处细节此刻都在你的眼中完好浮现,但你却并未发现任何不对劲的东西,甚至就连一处暗室也没有,只是在中间那巨道大佛像的背上,似乎被某种利器刻下了什么东西。】 【待到你将注意力放在这刻痕之上,其所代表的意义却依旧让你有些无法理解,只是你能够从中看出,这些痕迹一定是被人刻意刻画,因此其乃是留在大佛像的颈部位置,如果不是故意的话,根本不可能随手在上面留下痕迹。】 【而就当你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之时,却突然听到了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伴随着这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看上去有些矮小的身影当即出现在了这庙宇大厅之中。】 【此刻归乡者的身影正好被这三尊无头佛像所遮蔽,再加上你刻意掩盖气息,对方似乎并未发现你的踪迹。】 【这只身材矮小的家伙在走进庙内之后,便紧紧钉在了那位于庙宇正中央最大的那一座神像之上,而后毫不忌讳的跪在了那被灰烬布满的蒲团之上,口中开始碎碎念了起来。】 【只不过对方自言自语的声音十分微小,你也听不真切,只能隐隐约约听到“祭典”、“性命”、“献祭”、“感恩”之类的关键词,并且在一段时间过去后,这道矮小的身影竟将自己背上的包袱放在了地上,并且从中掏出了一枚椭圆形的木块。】 【木块之上用着十分潦草的手法雕刻着五官,就好像是一枚人头一般,而这家伙在将这东西掏出来之后,便用双手小心翼翼的将其摆放在了供台之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而伴随着对方的靠近,你终于听清楚了对方说的是什么,】 【大概就是自己当初身不由己,希望菩萨不要怪罪,今日它带了自己特意刻制的头颅前来谢罪,而毁坏它们的真凶此刻就在山下,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去纠缠他们,千万不要怪罪自己。】 【在说完之后,便将那枚粗糙的木制人头摆放在了供台之上,口中继续念叨着这就是他全耗费精力雕刻而成,希望菩萨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计较当初它迫不得已所干之事。】 【如果真的要计较的话,那就去找山下那些家伙吧,它们现在为了能够长生不老已经几近疯掉了,竟然干出这么多疯狂之事,并且对于村子里发生的诡异之事熟视无睹,甚至还做出这些对不起曾经的恩人之事。】 【在说完这些之后,这位矮小的家伙似乎是有些心虚,因此并未在此停留太久,便急匆匆的朝着山下跑了回去。】 【伴随着那道身影的离去,庙内又重新归于沉寂之中,而从神像背后走出来的你,望着眼前摆放在供桌之上那枚有些滑稽的头像,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些思绪。】 【在你看来,刚刚那个家伙所做之事大概率不是真的想要向神像忏悔,而是特意说给自己这个外人看的,因为按照先前你在庙内所观察到的灰尘看来,这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出现了。】 【别说是先前送子村中之人所说的魑魅魍魉,他就连一个活物的影子也没看见,偏偏那个矮小的身影早不来,晚不来,就光挑自己到这里的时候过来,归乡者可不相信对方没有见到那被你一脚踢倒的庙门。】 【不管对方刚刚做出那副举动是为了什么,这种躲躲藏藏的行径,都让你丝毫不想相信对方,只不过就在这时,屋内突然生出了异变。】 第486章 密传佛教 “只不过现如今国内局势不稳,就更别提将手伸到大洋彼岸的美洲了,因此应急局虽然与其保持着联系,但也只能是通过物质上对其进行一些援助,根本没有办法实质性的做些什么。”说到这里,王洛似乎是有些失望的感觉。 紧接着他又说道:“但是在前不久的时候,棉花公传来消息,美丽国那边好像是有遭到美丽国屠杀的原住民,趁着末世入侵用祖传的祭祀仪式,勾连到了它们的祭祀神灵,但据我估计应该是一尊不知道是愚昧邪神还是什么的鬼东西。” “凭借着这位邪神的力量,那些原住民开始聚集起了同样被压迫的黑人们,对着那群美丽国人发动了反击,而这位棉花公正好位于那些原住民征伐的节点之上,前些日子还在找我们援助。” “但是没有办法,由于常世的融合,各大洋的空间开始不断的膨胀,节点也在不断变换,甚至海里还开始出现了十分恐怖的怪物,根据猜测应该是从常世的海洋之中被投影过来的,因此在这个节点想要派人去美丽国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国内本身冀州也一直非常不稳定,因此最终给到他的建议就是通过特殊道具将其接回国内,只不过被对方拒绝了,并且过了几天以后就再也联系不到对方了,可能是被卷入了战争之中。” 对于这种比较突出的海外人才,王洛秉承的一直是能帮就帮,即便他们或许有着自己的想法,但等到其中的一些人在外国真正崛起以后,多少也会念着这一份旧情。 棉花公便是其中一位。 “好吧,我本来还打算去常世里联系一下这个家伙呢,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听到这里的陆良有些无奈,只能说在这种大变之世下,大家难免会生出自己的野心,但野心之后,则是所必须要承受的代价。 “不过时间上能对上,那这位种树爷应该还是困在先前棉花公提到过的地方,而且我已经到达了此处,既然如此那我再仔细搜寻一番吧,说不定就能发现一些什么。” “行,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找我就行了。” 听到陆良回答的王洛十分果断的便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抬起头来,望着眼前这座写着桑玛寺三个大字的牌匾。 在刚刚接到陆良的举报以后,本来应急局是打算派应急人员前来强行抓捕的,只不过这个消息在被王洛知晓以后,却被他拦了下来。 其中原因,正是因为他知晓这位一人独居京城的嘎举上师,并非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平无奇。 因此王洛此刻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走上前去,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伴随着“咚咚咚”的声音响起,这门竟然无人自己打开,而在这寺庙之内,先前那位收留王震的嘎举上师,此刻正毕恭毕敬的合拢双手,向他鞠躬问好道。 并且在将腰直起以后,望着这位看上去十分年轻,但在他眼中却充满智慧,悟性超凡的王洛开门见山的说道:“秘书长此行可是来寻找王震?” 其实噶举上师在怀着扩充枝叶的想法来到京城之时,所想要收的第一个徒弟就是王洛,并且甚至以一脉尊者的位置邀请,但还是被对方直接拒绝,这让他一直都颇为遗憾。 不过遗憾归遗憾,对于眼前这位应急局的秘书长,嘎举上师对其还是依旧十分恭敬的,因此在猜到对方来意之后,还没有等王洛回答,便直接将所有事全盘托出,丝毫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意思。 “想来秘书长如果不是突然改变意思,想要加入我派,那就只有这么一件事值得你来到此处了。” “但是王震对我派有过护道之恩,眼下对方遭难,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置之不理,因此在其找到在下之时,我就已经直接将其送出京城了,并且按照我的推测来看,此刻应该已经到达了我派圣地。” “至于自那以后他去了哪里,王震并未明说,我也没有询问。” 虽然王洛在开始清算之时,就已经开启了京城的阵法,并且在各大节点派人看守,但噶举派却有着一道极其特殊的能力,那就是通过提前制作好的命灯解体转世。 意思就是通过噶举派的力量兵解自己当下的肉体,而后通过命灯的牵引以及整个派系修行而来的愿力,强行在现世勾连出一道保留着真灵的魂魄,令其去往早已准备好的身躯上转世重生。 只不过这样的仪式在现世这种灵魂法则还不完全的地方,往往需要消耗极其恐怖的资源,在以前的时候此类招式一般只有在参与活佛转世之时才会动用,但现如今常世与现实开始勾连,地府的气息也逐渐出现在了现世。 因此此刻再施展这类招数,所需要耗费的气力便低了很多,不过就算如此也依旧要耗费许多,然而眼前这位噶举上师依旧这样做了。 并且此刻看上去也表现的极为坦荡,既没有想要逃跑,也没有不承认的意思,只是用那十分平静的目光静静望着王洛,一副任凭发落的模样。 但王洛对于王震已经逃出京城的事实,却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甚至在噶举上师说完这些之后,根本都没有接下这一茬。 “噶举上师,听闻你们这一派在西边的境遇似乎并不理想啊,那边的家伙最近似乎在筹划什么大动静,你作为噶举派的上师,为何依旧停留在京城之中,在常世庙系之力全盘开放的如今,你应该是很难寻找到适合的门徒吧?” 说罢他左右看了两眼,虽然这座寺庙在王家的资助下修建的十分不凡,甚至还因为噶举上师的缘故,隐隐流传着一股令人十分舒适的,佛法之意。 但眼下因为闭门谢客,没了游客香火以后,却显得十分冷清,偶尔有人影出现,但却明显不是庙内弟子,而是一些外聘的环卫人员。 噶举派收人讲究机缘与悟性,这么久以来,这位噶举上师就没有收到过几位弟子,可以说在此地大多数时间都是自顾自的修行佛法,在那里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并且此刻西边风云际会,眼前这位修行显教大法印,距离传说中的空性只差一步的白教上师,应该是回到那高原之上静心禅定,观照自心,以让自己距离空性再进一步,证得那无上果位,化为陆地佛陀才对。 为何非要在这京城之中浪费时间? “高原之上的事情自百千年之前就已有踪影,虽说或许会有缘法出现,但却并非是我噶举派所能掌握,更遑论现如今莲花生大士转世涅盘,一切都由大士主导,我等只需静待结局即可。” 相较于噶举上师距离证得空性只差一步的修为,莲花生大士在数百年前,就早已成功证得空性之境。 甚至更进一步,证得了金刚果位,修为通天彻地,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修行者,与凡人有了根本的区别。 特别是在高原性意的加持之下,他的力量更是近乎无穷,在高原之上,几乎无人能敌,乃是所有大高原上弟子心中的信仰与传奇。 因此在大士转世重现以后,所有派系几乎是瞬间便停止了暗中的争斗,投靠了对方,就盼望得到对方的指点。 替其日夜在高原之上寻找数百年前大士本身在主动涅盘之时,散落在高原的莲师八变法相。 而一旦将其凑齐,再凭借着现如今倒果为因庙系的力量相互印证,莲花生大士不但能够恢复其前身的所有空性果位。 甚至还能更进一步,真正化身为佛陀之身,位于三不在之境。 如果所要面对的是更进一步的莲花生大士,又不知道需要多少爷字辈出手。 但王洛清楚,眼下这些从上一个时代坚强活到现在的爷字辈高手,有一个算一个几乎身上都有无法忽略的隐疾,甚至有些例如除夕爷,甚至对于自身的力量都有些掌控不住,真要打起来不知道要有多少前辈会在动乱之中化道。 因此在听到这位噶举上师这样说之后,王洛便直接一针见血的说道:“难道说高原现如今还能容得下好几位上师证得空性,如果莲花生大士走上了那一步,想必上师怕是就没了希望吧。” 藏传佛教兴于高原,受到高原众生供养,其根本自然也是交织纠缠在一起,虽说藏传佛教一直都说空性乃是出自自身,但无论是显密的成佛方式,都需要得到高原性意的认可,否则都如同空中楼阁一般无所寄托。 就算自身心境大成,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然而要说认可,谁又能比得上这位莲花生大士呢? 要知道仅仅是凭借这位的名字,就足以让那些信徒不远千里,一步一叩首的朝圣觐见,其他人自然也就没了这希望。 而面对这事关自身法脉前途之事,眼前这位噶举派的上师倒也没有故作不在意,而是实话实说的回答道:“若是有机会,我自然会争上一争,但若是缘法不存,也只不过是徒费心机。” 一边说着,眼前这位噶举上师的双手,便开始快速变幻,结出一道道复杂而玄奥的手印,正是噶举派的独门秘术——大手印法。 随着手印的结出,一股强大而纯净的佛法气息,瞬间从他的体内弥漫而出,扩散到整个庭院之中。 王洛凝神注视着四周,清晰地看到,周围的空间竟然开始微微波动起来,无数根纤细而隐秘的因果之线,在空间之中浮现而出,纵横交错,密密麻麻。 但就在这因果之线组成的浪涛轻轻浮动之时,眼前这位噶举上师手中的大手印,再次快速变换,手法愈发玄奥。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他的头顶绽放而出,一朵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莲花,在他的头顶缓缓绽放开来,花瓣层层叠叠,圣洁而庄严。 随后,一尊周身环绕着无数莲花、坐卧在巨大花蕾之上的绿度母法相,便瞬间从他的身后浮现而出。 法相庄严,慈悲而威严,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力量。 这尊绿度母法相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挥,一道尚未开放的花蕾,便瞬间在噶举上师的眉心之处浮现而出、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这枚花蕾,乃是绿度母法身、报身、应身三身同驻的象征,蕴含着无穷的佛法之力。 一经浮现,便直接将此刻的噶举上师,短暂地抬升到了四大之外,暂时避开了因果之力的窥探与反噬。 借着这绿度母法相的强大加持,噶举上师立即再次催动大手印法,心法合一,心神高度集中,周身的佛法气息愈发浓郁。 待到他右手食指之上,闪过一道璀璨的慧光之时,他竟然直接伸出这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纵横交错的因果浪涛之中。 凭借着自身的佛法之力和绿度母法相的加持,强行将一根看上去已然隐隐发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因果之线,从那密密麻麻的因果浪涛之中,硬生生拨了出来。 这根发黑的因果之线,显然承载着极其恐怖的因果禁忌。 一经被拔出,其中所关联的所有因果纠葛、所有隐秘之事,便瞬间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噶举上师的脑海之中。 但与此同时,一股不可名状、极其恐怖的因果反噬之力,也瞬间随之浮现。 刹那之间,便以那根被拔出的因果之线为起点,顺着噶举上师的手指,快速蔓延开来。 瞬间便将噶举上师的整个身躯,悉数湮灭,化为了飞灰,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枚原本驻立在噶举上师眉心之处的花蕾,此刻却悄然绽放开来。 一道道晶莹的血肉,从绽放的花蕾之中不断涌出,快速凝聚、重组,仅仅片刻之间,便再次将噶举上师的身躯,完整地凝聚而出。 第485章 种树爷踪迹 而那股恐怖的因果反噬之力,在察觉到噶举上师的身躯再次凝聚而出之后,也瞬间锁定了他的气息想要将他彻底抹杀。 只不过,这股强大而恐怖的因果之力,在距离噶举上师的身体,只剩下一寸距离之时,却突然戛然而止。 随后,更是在没有遭到任何抵抗的情况下,伴随着那纵横交错的因果浪涛,一同缓缓消散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乃是因为,噶举上师的现世肉身,在刚刚那一刻,确实已经被因果反噬之力彻底湮灭,已经死亡。 而眼下重新出现的这具身躯,并非是他原本的现世肉身。 而是噶举上师凭借着绿度母之法相的加持,以及大手印之法的玄妙,自自己的禅心之中,强行勾连而出的“未来身”。 也就是他未来可能达到的境界所凝聚而成的身躯,并非是当下现世的身躯。 并且以此未来身行走于现世,而在此刻的因果之力,自然不能击杀“未来”的噶举上师,因此自然便使其蒙混过关,暂避一劫。 当然,这样做的弊端,也是极其巨大的。 既然噶举上师此刻的身体,乃是无有定态的未来身,并非现世的肉身。 那么,除非他能以这未来身的形态,逆行修行,成功证得空相之境,彻底掌控这具未来身。 否则,他的身体将会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陷入天人五衰之境。 到那时,他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将会彻底消失在这方世界之中,不留一丝痕迹。 别说是凭借藏传佛教的秘术,再次转世涅盘,延续自己的生命与传承,就连他自身的存在,都会被这方世界彻底抹去。 别说是凭借密传佛教之法转世涅盘,就连自身的存在都会被直接抹去。 仿佛他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所有的修行、所有的因果、所有的执念,都会化为泡影,烟消云散。 因此在亲眼见到噶举上师作出这一行为之后,饶是王洛也忍不住说了一句:“其实上师不必如此。” “放走那王震也就放走了,就算真要追究也不过是坐上几年监禁而已,对上师来说怕只是弹指一挥间而已。” 但在刚刚说完之后又意识到自己是在废话,不过却也没有将其收回的意思。 而噶举上师在听到王洛这句话之后,也同样无动于衷。 仿佛王洛说的事情,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他只是凭借着手指上那团有些黯淡、却依旧顽强存在的慧光,轻轻一点。 将自己刚刚从那道发黑的因果之线中窥探到的所有隐秘,全部传入了王洛的脑海之中,没有丝毫保留,随后才开口道: “此乃我应做之举,从我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注定,无法逃避,也无需逃避。” “我噶举派自常世浮现、乱世降临以来,一直只是闭门修行,一心钻研佛法,从未为这乱世之中的众生,做过任何贡献。” “倒是忘了,在这佛法之外,还有万千众生,深陷苦难之中,亟待救赎。眼下,便自我而始,为这众生,做一点力所能及之事吧。” 说到这里以后,噶举上师又补充了一句:“理应如此。” 听到这里之后,王洛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位神色平静噶举上师,既然对方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他也就没有了任何追究王震逃走之事的意义。 就刚刚这位上师提供的情报而言,其价值之高,远超想象,多少个王震,都换不来这份情报。 因此,王洛对着噶举上师作揖致敬之后,便不再停留,身影微微一动,便直接消失在了这桑玛寺之内,只留下噶举上师一人,静静地站在庭院之中。 而这位噶举上师,在目送王洛离开之后,身上环绕的所有神异之象,也同样缓缓消失不见。 头顶的莲花、身后的绿度母法相,以及眉心的花蕾,悉数消散,佛法气息也渐渐收敛,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只不过,他的脸色,却比之前苍白了许多,气息也变得有些微弱。 显然,刚刚施展秘术、承受因果反噬,对他造成的损耗,极其巨大。 或许,对于他来说,这般做法,倒是有些像是在逼迫自己——不进则退。 要么,凭借着这具未来身,逆行修行,成功证得空相之境,;要么,便彻底陷入天人五衰之境,化为泡影,彻底消失在这方世界之中。 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也没有回头路可退。 而就在这时,在应急局的陆良却已然再次打开了常世,操纵的人物从刚刚走出的求子寺外,又折返了回去。 【对于你的去而复返,庙内那三尊妖异佛像似乎并没有任何意外的意思,毕竟反复无常早已经是牛鬼蛇神们给归乡者打上的标签。】 【就当你再次踏入求子寺庙内之时,虽然位于中央的那尊佛像并未有任何反应,但拱卫在其两侧的夜叉却直接从盘坐姿态站了起来,猛地向你张开了那张血盆大口。】 【伴随着一阵凶恶的咆哮,两名夜叉的手中立即各自浮现了一杆鱼叉,而后纵身一跃,各自朝着你的头颅与腹部猛攻而来,同时嘴里还喷吐而出了一团呛人的黑烟。】 【这黑烟似乎有着极其强烈的腐蚀性,在接触到庙内的墙壁以后,竟瞬间之内便将其腐蚀殆尽。】 【然而这股力量对于归乡者来说却算不上什么,你仅仅只是微微鼓动自身的水运权能,便直接利用水汽将这股黑烟压缩凝聚,并直至消弭无形。】 【同时面对两位夜叉一上一下的攻击,你直接召唤出了定海神针,以一式啸水棍法不仅轻易的调开了两面夹击之势,还趁机再进一步,一棍将两名夜叉一同击飞,直接诶砸击到了墙壁之上。】 【不过在轻描淡写化解这道攻击之后,你倒是并没有继续发动反击,而缓缓的靠近了那座依旧盘坐于供桌之上的石像前,再次开口询问起了它们,有没有见到有其他归乡者被困于此。】 【同时就在此时,眼尖的归乡者发现原本被摆放在供桌之上的那枚玉佩,已经不翼而飞,或许是被刚刚那人带走,又或许是被眼前这尊佛像隐藏,但并不知道那玉佩作用的归乡者却并未在意,只是用目光紧紧盯着盘坐于供台之上的佛像。】 【而那两尊被你打在墙壁之上的夜叉,在缓过来之后不知死活的又想继续对你发动攻击,但却被那尊盘坐于中间的佛像拦下。】 【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这尊佛像似乎是对归乡者的实力有着清晰的认知,因此从头到尾也没有想过真正与你厮杀,眼下见到你开口再次询问归乡者之事,这佛像先是停顿一下,最后竟然还真的对你解释了起来。】 【对方告诉你,它刚刚并未说谎,随着佛宝传闻一直没有得到印证,那些望风而来的归乡者也就越来越少,只不过在这之间依旧有一些家伙死皮赖脸的一直停留此处,甚至还想要将这座寺庙推倒,想要看看是不是被那老和尚埋在地底。】 【这类行为自然遭到了那些村民的不满,毕竟虽然老和尚已经死去,但对方与村民的关系一开始确实十分不错的,它们自然不能让这些归乡者胡作非为,毁坏此处。】 【只不过那些村民似乎又有些低估了归乡者,并且对你们的底线毫无认知。】 【在出手阻拦归乡者以后,不仅没能让你们停下来,甚至还因此遭受到了你们的报复,肆意的在村子中到处偷窃抢夺,甚至还随意地击杀村民,而这自然是受到了村民的激烈反抗,并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山下的那些村民恢复了许久不曾启用的祭祀仪式,获取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用来对抗归乡者。】 【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停留在此的归乡者大多毫无还手之力便被击杀,甚至还有一些被村民们生生活捉,吊在村门口以作警戒。】 【说到这里,这尊佛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又告诉你,获得力量的祭祀本身就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这股代价在村民们获胜以后,自然是要由你们归乡者承担,因此有一部分归乡者已经被村民们当做祭品供奉给了神灵,还有一部分被他们关了起来,用作正常仪式的支点。】 【因为之所以这祭祀仪式被村民们封禁,那是因为仪式一旦开启便无法再次将其停下,并且每一次的祭祀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都会越来越大,一直到其付出不了相应的代价,被神灵将赐予的力量与生命一同收回结束。】 【而在这场祭祀之中,那些村民发现出了破坏毫无用处的归乡者,竟然也能被神灵所接受,因此这些村民便开始以各种手法引诱归乡者,并利用神灵赐予的术法将他们拘禁起来,用以充当祭品。】 【说到这里,佛像告诉你如果是想要找什么归乡者的话,应该去山下找那些村民,而不是在这寺庙之内寻找它们的麻烦。】 【眼下虽然有了其他归乡者的消息,但你心中却有一些疑问,并且直接将其说了出来。】 【你询问对方在这里又是扮演着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在此刻出现在这里?】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佛像那原本一脸不想招惹是非的模样,却突然变换了起来,紧接着马上便露出了一股狰狞的模样,并且口中梵音大作,呵斥你不要打听太多,真要交手它未必会害怕于你。】 【同时在呵斥之时,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对方还开口补充道它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要不是不愿毁坏此处,它根本不可能告知你这位归乡者如此之多的内情。】 【但是面对这位佛像的威胁,你却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就像牛鬼蛇神完全不信任归乡者一样,作为归乡者的你自然也不会相信牛鬼蛇神的话语,在你看来这尊佛像明明是被刚刚那位同样是村民模样的家伙唤醒,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说出内幕。】 【因此在对方开口威胁之时,你便直接掏出了定海神针,再次警告对方最好乖乖说出所有真相,要不然你就不客气了。】 【眼见你开口威胁,这次佛像却并未再做任何退让,那只原本做拈花状的手掌凭空伸出,一股妖异的莲花瞬间浮现在了它的掌心,并且就在这时对方身后的倒果为因庙系悄然浮现,而伴随着这庙系虚影出现的,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愚昧邪气。】 【这倒是让你颇为意外,原本你只是认为有牛鬼蛇神鸠占鹊巢,但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真的是来自倒果为因庙系,并且从对方身上那若隐若现的愚昧邪气看来,对方似乎还是来自倒果为因庙系的中坚力量,至少是本体是弥勒的一部分。】 【在其将手中那枚莲花祭出之后,这尊佛像索性也就不再伪装下去,竟然直接道出了归乡者的身份,并且最后警告你不再继续在此地纠缠,要找归乡者的话就去山下村庄之中,不然等到它真的祭出这枚莲花,那就是覆水难收了。】 【很显然,由于归乡者先前在倒果为因庙系的行为,你的身份与气息已然被倒果为因庙系所记载,并且通过弥勒传到了所有庙系弟子脑中,因此在这尊佛像意识浮现之时,第一时间便认出了你的身份,这才会对你有所忌惮。】 【此刻归乡者也知晓,此地或许是有倒果为因庙系的安排,你的出现让眼前这位弟子察觉到了某种变数,因此才会这么急切的让你离开此地。】 【既然如此,与倒果为因庙系本就已经结下死仇的你自然更不会就此离去,面对那尊佛像手中的莲花,虽然你从中察觉到了一丝威胁,但却并未因此而停下身影,反倒是身后生死有命庙系虚影陡然浮现。】 第486章 佛骨舍利 【眼见你还想要动手,那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也不再有半分犹豫。他周身浮现的庙系虚影骤然凝实。】 【下一秒,其全身上下便同时涌动起一股妖异诡谲的佛气——那佛气并非寻常佛门的清净祥和,反倒夹杂着几分暗沉的死寂,尽数加持到了他手心托着的那朵玉色莲花之上。】 【随着它眼底深处,那抹潜藏的杀机却骤然一闪而逝,没有半分犹豫,当场便要将这凝聚了全身力量的莲花,朝着你狠狠祭出。】 【然而就在这莲花即将脱离他掌心的刹那,你当机立断,直接催动了规则创造术。】 【无形的规则之力瞬间弥漫开来,精准地笼罩了这座寺庙的每一个角落,硬生生禁止了倒果为因庙系所有力量的施展。】 【在这股强横无匹的规则压制下,那原本被这佛像弟子视作压箱底的底牌、寄托了他全部希望的莲花,竟如同冰雪遇火一般,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便直接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但仅仅只是划分了这样一小块范围的规则禁制,磨灭了一道莲花,却让你瞬间遭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反噬。】 【那股反噬之力如同惊雷般在你体内炸开,震得你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瞬间从口中喷涌而出。】 【你清晰地察觉到,就在刚刚那股反噬之力冲击的瞬间,你的内脏已然被悉数捣毁,就连你的灵魂,都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与震荡,阵阵眩晕感不断袭来。】 【然而这样足以让其他归乡者重新投胎的伤势,对于你来说,却仅仅只能算得上是一点小伤而已。】 【不过呼吸之间,你体内的自愈之力便疯狂运转,那些被磨灭的内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愈合,转瞬之间便恢复如初,连一丝伤痕都未曾留下。】 【而后,你缓缓抬起手臂,稳稳举起手中的定海神针,朝着对方还未收回的手臂,狠狠砸了下去。】 【那佛像弟子眼见自己引以为傲、当做最后底牌的招式,竟然还没有来得及祭出,就被你如此轻易地破解,他那双原本被浓郁杀意充斥的瞳孔,顿时便再次恢复了清澈。】 【与此同时,由于太过惊讶,他甚至没能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连将自己的手臂缩回都做不到,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剧痛,他的手臂被你一棍直接打烂。】 【不过就在你准备乘胜追击之时,庙内那两只本就蠢蠢欲动的夜叉立即冲了上来,左右交叉对你发起了围攻,只不过这两只被倒果为因庙系弟子以石像创造出来的玩意儿,仅仅是被你随意两棍便直接送走。】 【而那本就对你十分忌惮,从一开始就不愿与你发生正面战斗的佛像弟子,此刻在自己的底牌被彻底破解、手臂又被打断之后,更是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战斗意志,周身的气息都变得萎靡下来。】 【由于先前被归乡者击杀的其他倒果为因庙系弟子,留在弥勒身上的神魂备份已然悉数湮灭,而他们这些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本就互为一体、神魂相连。】 【眼前这尊佛像弟子,大概也已经知晓了你的身上,有着某种能够克制他们庙系力量的特殊能力。】 【因此,本就是被远程召唤而出、并非真身在此的它,在意识到自己无法快速离开这座被你布下规则禁制的寺庙之时,竟然直接抛却了倒果为因庙系弟子本该有的视死如归之心,毫无节操的对你发起了求饶。】 【信誓旦旦地承诺,会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悉数告知于你,绝不隐瞒半句。】 【而归乡者咋起见到对方老实以后,当即也没有继续出手,而是站在原地用定海神针指着对方头颅,静待这家伙说出所有内情。】 【望着那定海神针之上凝聚的水运权能,这尊佛像轻叹一声,而后其头颅竟然直接从那佛身之上再次剥离开来,降落在地面之上化作了了一位看上去有些瘦小的长眉僧人。】 【这僧人在将自己的眉毛拨开,望了归乡者一眼后,便开口告诉你。】 【此地确实是有着传说中的佛宝存在,但是这所谓的佛宝,却并非是什么能够带来机缘的宝物,而是来自倒果为因庙系,被他们特意掩埋在此地,想要借助这座山脉的磅礴气运,慢慢滋养的一枚佛骨舍利。】 【也不知道这枚舍利存在于此的消息,是从哪里传了出去,这才导致那些四处探寻机缘的归乡者,纷纷慕名而来,想要将这枚舍利据为己有。】 【但既然这枚舍利是被倒果为因庙系特意掩藏起来的,自然是不会让那些归乡者如此轻易地找到。】 【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却出现了意外,阴差阳错之间,在那些村民祭祀村内神灵之时,祭祀的香火与意念,竟然意外勾连到了这枚舍利之中潜藏的气息。】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令那域外邪神趁机寄生到了舍利之上,令它得以借助祭祀的力量,想要慢慢挣脱束缚,通过这枚舍利,真正降临在这常世之中。】 【而他口中所说的神灵,其实并不是什么守护一方的正神,只不过是来自域外不可名状之地的一尊愚昧邪神而已。】 【被这么一尊邪恶诡异的邪神鸠占鹊巢,夺走了本该由他们庙系掌控的舍利,倒果为因庙系自然是十分不甘心。】 【于是,他们便接连派出庙系弟子,悄悄来到此地,对那枚被邪神寄生的舍利施加封印,想要暂时压制住邪神的力量,等到庙内的高手抽空前来,再彻底解决这件事,夺回舍利。】 【然而,让他们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是,这尊愚昧邪神所掌控的权能,竟然是司职繁衍的权能。】 【虽然繁衍同样也是牛鬼蛇神的本能,但这位邪神身上的繁衍权能却并非如此简单。】 【它身上的这股繁衍权能,乃是常世之中,所有生灵因为繁衍而产生的各类负面情绪,日积月累凝聚而成的。】 【无论是男女之间难以抑制的交配欲望,还是世人执着于传宗接代的偏执执念,甚至是那些被遗弃的婴孩,心中那份不甘于死亡、渴望活下去的卑微渴求。】 【这所有的负面情绪,最终都会化作愚昧的残渣,缓缓升入那不可名状之地,层层累积,最终才孕育出了这位愚昧邪神。】 【理论上来说,只要这尊邪神的真身一旦降临到这常世之中,那么任何与其有过接触的物体,哪怕是路边的树木花草、地上的砂石尘土,都会被它的权能影响,失去所有的理智,不顾一切地追寻繁衍之事。】 【并且会疯狂破坏任何阻挡它们的家伙,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生灵,都不会放过。】 【更诡异的是,被它权能影响的生灵,甚至能够没有任何条件地怀孕,而它们所生下来的东西,并非正常的子嗣,而是由它们内心深处最阴暗、最扭曲的渴望融汇而成,大多都是一些畸形怪异、充满邪气的怪物,一旦诞生,便会带来无尽的灾祸。】 【但即便如此,这类繁衍权能在诸多愚昧邪神之中,依旧算不上什么强大的存在,甚至在这繁衍权能之上,还有好几道更为强横的上位权能。】 【按理说,即便这尊邪神想要降临,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毕竟,那些拥有上位权能的邪神,都因为域外妙法庙系布下的诸天星斗大阵,被死死阻挡在不可名状之地,无法对常世大地上的牛鬼蛇神、生灵百姓造成什么直接的伤害。】 【即便是有人暗中接引这尊邪神降临,只要及时发现,将那接引仪式破坏掉,便能够阻止它的降临;】 【甚至,就算它真的有一部分力量降临,等到它造成的危害达到一定程度,也一定会被域外妙法庙系的人注意到,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出手,将这尊邪神的力量彻底抹杀。】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有些不同了,远比他们预想的要危险得多。】 【一切的变故,都是因为那枚被掩埋在此地的佛骨舍利。那尊愚昧邪神的意识在被村民的祭祀香火接引下来以后,便立即察觉到了这枚舍利的存在。】 【而这枚舍利之上,附着着倒果为因庙系“弥勒”的气息,这就使得这枚舍利既沾染了域外的愚昧邪气,又有着常世的本土气息,成为了连接域外与常世的一个天然支点。再加上这位邪神本身掌控的繁衍权能,它只需要强行催动自己的权能,不断影响那枚佛骨舍利,令舍利逐渐被邪气侵蚀、异化,最终衍化出一尊邪胎,】 【凭借这只魔胎作为稳固的支点,从那不可名状之地,将自身的大部分权能成功接引到这常世之中。】 【一旦它做到这一点,那么必将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动乱,无数生灵将会陷入疯狂与毁灭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倒果为因庙系对于这种可能引发的巨大动乱,倒是并不怎么在意。】 【毕竟,到时候死去的,都只是寻常的生灵百姓,既不是他们庙系的弟子,更不是他们庙系的信徒,死了也就死了。】 【和世间其他因为各种原因死亡的牛鬼蛇神、凡人生灵,并没有任何区别,根本不值得他们花费心力去阻止。】 【那枚佛骨舍利就这样被邪神占据、侵蚀,却让倒果为因庙系的众僧有些心疼不已,甚至称得上是肝疼。】 【无他,每一枚佛骨舍利,都是他们倒果为因庙系一位修为高深的上僧圆寂之后,肉身历经无数岁月幻化而成,无比珍贵。】 【舍利之上,不仅附着着那位上僧一生的修行感悟、毕生所学的法脉传承,更是其他庙系弟子构筑庙柱、稳固修行根基的重要道具。】 【因此,每一颗舍利都被他们仔细记录在案,妥善保管,一旦丢掉一颗,就代表着他们庙系丢掉了一条传承已久的法脉,损失惨重,根本无法承受。】 【然而,庙系的众僧又不想直接与这位愚昧邪神正面对上,毕竟,倒果为因庙系和其他一直待在常世之中的庙系不同。】 【他们所供奉、所化的弥勒,最终的归宿,还是要前往那不可名状之地,与那些邪神共处一方。若是此刻与这位愚昧邪神结下死仇,日后弥勒前往不可名状之地,难免会遭到对方的报复,得不偿失。】 【因此,就在这种既不想放弃舍利、又不想与邪神正面开战的纠结状态下,庙系里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派了他再次暗中来到此地,潜伏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时机,趁机把那枚被邪神寄生的佛骨舍利抢回来,既不与邪神正面冲突,又能挽回庙系的损失。】】 【那些归乡者则是和其他牛鬼蛇神一样,在遭遇那邪神之后便瞬间陷入迷失,被当成了培育邪神子嗣的工具。】 “原来是被愚昧邪神缠上了,怪不得现世的肉体要死不活的呢。”看到这里的陆良心中瞬间了然。 曾经吃过愚昧邪神好几次亏的他,对于愚昧邪神的危害有着比所有人都清晰的认知。 这玩意儿,性情诡异,权能阴邪,即便是常世之中那些作恶多端、实力强横的牛鬼蛇神,提起它们,也都是谈之色变,避之不及; 甚至,就连域外妙法庙系那些包括真君在内的一众高层,都不敢有丝毫大意,终日漂浮在天际之上,日夜不停地维护着那座用以隔绝不可名状之地、阻挡邪神入侵的诸天星斗大阵。 除了倒果为因庙系的那群家伙,几乎没人愿意和这玩意儿沾上边。 甚至,要不是他有着香火之力的加持,再加上自己那近乎不死的身躯,能够抵御住邪神权能的侵蚀。 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愚昧邪神的手中多少次了,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在这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分析其中的缘由。 “但是种树爷也不能不救啊,”陆良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索道,“要不然,如果对方真是镇元子的话,那我想要取回地书,岂不是又要拖延不知道多少时间?到时候,指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其他的变数。” 第487章 探索继续 陆良心里十分清楚,上一代见证者绝非平庸之辈,更不会把那些无关痛痒、可有可无的东西,郑重其事地记载在见证者之书上。 既然见证者之书上明确说了,要尽快取回地书,那就一定有它的大用。 既然说了尽快取回,那就一定有大用。 “哎,好像也没有其他人能帮忙了,感情忙活了半天自己还真的成为了个子高的那个。” 对于这件事陆良并未犹豫太久,对他来说大不了就是再承受一次愚昧邪气的冲击,反正也弄不死他。 不过,在下定决定、准备动手之前、 陆良还是选择先通知一声秘书长王洛,省的待会儿自己动手的时候,又引起什么太大的动静出来,惊扰到那些正在忙碌之中的应急局弟子,让他们陷入慌乱与骚乱之中,反而添乱。 只不过陆良的电话拨打了半天也没人接通,他便认为王洛此刻可能正在忙碌之中,因此便挂断了电话再次打开常世,操控起了角色。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王洛刚刚从噶举上师那边回到应急局中,便以刚刚的消息在内部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而这场会议的内容则是是关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因此王洛完全没有任何时间与外界沟通。 【狡猾多疑的归乡者,从来不会完全相信任何牛鬼蛇神的言语,哪怕对方此刻一副人畜无害、十分老实的模样,将自己所谓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与你,没有丝毫隐瞒的样子。】 【但你心底深处,依旧觉得对方言语之间,总有几分含糊其辞的地方,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不过,在你接下来的反复逼问之下,对方却始终一口咬定,已经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再也没有其他隐瞒,脸上露出了一副委屈而无奈的神色,看上去不似作伪。】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你最终还是放弃了追问对方,而是最后向其询问那些被邪神抓走的归乡者此刻身处何处。】 【而对于你这个问题,这位倒果为因庙系弟子似乎早有预料,直接迈着大步径直的朝着庙外走去,在你的目光下直接到达了山道边缘,并且用手指指向了送子村所在位置的那道巨大的广场之上。】 【对方告诉你,这座广场原本并没有这么大,是自从那愚昧邪神被接引下来才一夜出现的,并且伴随着这广场的出现,那些归乡者也同步消失,如果它猜的没错的话,大概率是被关在了那广场之下。】 【说到这对方又提醒了你一句,如果归乡者在那里的话,那枚佛骨大概率也被供奉在那接受着村民的供奉与献祭。】 【听着这佛像的话语,归乡者立即便想起了自己先前在村子里察觉到的那股生命气息,正是与对方所说不谋而合。】 【因此归乡者在点了点头以后,心中便有了决定,同时立即便将目光望回了眼前这位弟子身上,眼神之中充满了过河拆桥的意味。】 【对于归乡者来说,且不说自身与倒果为因庙系的矛盾,眼前这位在一开始本就没有什么配合的意思,甚至一度想要用那所谓的底牌对自己出手,现如今这么乖乖配合,只是因为对方知道打不过自己而已。】 【但自己可从来没有要放过对方的意思,同时更是觉得眼前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自己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一副顺水推舟的模样。】 【而果然不出你所料的是,在察觉到你带着杀意的目光之时,这位倒果为因庙系弟子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而后整个身躯竟然毫无预兆的突然崩裂开来,并且在你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之时,便直接失去了所有生机。】 【很显然,这一招自杀乃是对方为了应对你的特殊能力特意而为,如果被归乡者击杀,它便会彻底失去所有生机,但如果自己主动求死那就不一样了。】 【归乡者似乎并没有和其他归乡者一样,有着雁过拔毛、见宝必夺的习惯。对于这枚看上去明显不凡、或许藏着隐秘的玉佩,你心中没有丝毫可惜之意,也没有任何想要探究的意思,转头便继续朝着送子村快步赶去。】 【而就在你走到山脚之时,却发现原本的送子寺内突然有一道绿光冲天而起,飞入天幕之中不知去向,而眼尖的你清楚地看到了那物体的模样,正是先前摆放在供桌之上的那枚玉佩。】 【很显然你并没有和其他归乡者一般,有雁过拔毛、见宝必夺的习惯。】 【对于这枚看上去明显不凡、或许藏着隐秘的玉佩,你心中没有丝毫可惜亦或者想要探寻的意思,转头便继续朝着送子村快步赶去。】 【而刚刚那道绿光冲天而起的动静,很显然也引起了送子村村民的注意。】 【伴随着你距离村庄越来越近,你渐渐发现,那些原本分散在村内各处的村民,此刻已然全部聚集在了通往求子庙的村口前,一个个仰头伫立,正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目光,远远地眺望着重山之上的送子寺,低声议论着什么,神色间满是不安。】 【并且,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所有村民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他们的目光如同潮水一般,纷纷汇聚到了你的身上。】 【同时你注意到,先前那两位主动迎接你进入村子中的村民,也在这群人之中,只不过,他们此刻看向你的态度,却与先前截然不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热情与恭敬,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警惕与疏离,仿佛你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在你打算继续迈步,踏入村庄之时,这些村民便立即齐齐对你举起了手掌,神色严肃,语气强硬地示意你停下前进的脚步,不要再往前走一步。】 【与此同时,一位看似是村民首领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开口质问你先前在山上干了些什么?又见到了什么?那枚我们寄存在求子庙中的镇邪玉佩,怎么会自己飞走?是不是你搞的鬼?”】 【面对眼前这些村民的阻拦与质问,归乡者却并未有任何停下脚步的意思,依旧一步步朝着村口走去,。只不过,对于对方的质问,你却并未刻意掩饰,也没有多余的辩解,直接将自己刚刚在山上所见到的、所知晓的内情,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你告诉对方,你在山上见到了一位倒果为因庙系的秃驴,它说你们利用某种力量将一些归乡者囚禁了起来,而这些归乡者里面有你的朋友,因此想让对方将你的朋友放出来。】 【平日里向来嚣张跋扈、眼高于顶的归乡者,此刻的话语里,竟然隐隐透着软弱。】 【而面对你这种近乎祈求的语气,这些村民自然不会如你所愿,他们非但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反而一个个脸色大变,语气愈发严厉,甚至直接开口斥责道你竟然敢将庙内的邪灵放走,这么做会引起多大的大祸,会害死它们所有人的。】 【此刻这些村民望向你的视线中明显已经多出了一丝敌意,但第一时间并没有人对你发动袭击,只是用眼睛紧紧盯在你的前进的步伐上。】 【很显然,这些村民是知道山上那倒果为因庙系弟子的存在的,同时也将其称之为邪灵,在你看来或许是这两方之间有着什么矛盾,但对此你并不感兴趣,此次前来归乡者的目的一直只有一个,那就是解救出自己的同伴。】 【随着你缓缓前进,距离村民越来越近,先前在村子里感受到的那股压抑感,以及耳边隐约传来的诡异婴儿哭泣声,又再次清晰地浮现了出来,并且比先前更加真切、更加刺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一般。】 【但对此你并没有什么畏惧的意思,一边走着,口中还一边继续质问这些村民知不知道其他归乡者的下场,如果知道的话最好现在就把他们交出来。】 【并且告知对方你并非是什么正义使者,就算他们暗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谋划,你也不会去管闲事,只要他们能够满足你的要求即可。】 【只不过即便你这样说,这些家伙依旧是直接无视了你的话语,只是嘴里继续念叨着你是什么不祥之人,让你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就要让你好看之类的废话。】 【并且,在说出这些废话之际,这些村民的体内,明显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缓缓涌动,呼之欲出,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诡异起来。】 【他们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僵硬,似乎已经有些按耐不住,想要对你动手了。与此同时,在这股诡异力量的涌动之下,你再次感受到了一股令你有些不适的窥探感】 【这感觉十分阴冷,如同有什么极其厉害的家伙,正躲在暗处,借着这些村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将你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让你浑身不自在。】 【眼见这些村民此刻根本讲不通道理,油盐不进,依旧死死地阻拦着自己的去路,归乡者索性也就不再犹豫,心中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 【在将自己的定海神针掏出之后,身影微微一晃,便直接施展出了空间术法,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穿过了他们的阻拦,稳稳地落在了那道巨大的广场之上。】 【刚刚踏上广场,你果真再次清晰地察觉到了先前所感知到的那股微弱生命气息,伴随着这股生命气息一同出现的,还有远比其他地区要浓厚许多的愚昧残渣,它们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正疯狂地朝着广场地下涌去,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吸引着,源源不断。】 【眼见于此,归乡者心中更加印证了自己先前从求子庙内所得到的信息,因此,你没有丝毫犹豫,缓缓举起手中的定海神针,体内的水运权能疯狂涌动,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定海神针之上,猛地将定海神针朝着广场的地面砸了下去,想要轰碎这广场上看上去颇为坚硬的石砖。】 【如果这广场之下隐藏着什么东西,那下面一定是中空状态,只要将这地面打穿,你便能一眼发现这下面的情况,只不过就在这时先前那些被你甩开的村民,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前。】 【并且,面对你这蕴含着磅礴水运权能的一击,这些村民的身体突然开始急速变幻起来。】 【他们原本十分正常的人形,如同融化的蜡一般,迅速扭曲、变形,而后化作了一团团漆黑的、正在不断蠕动的肉条。这些肉条相互缠绕、相互凝聚,快速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肉墙,径直迎向了你的攻击。】 【并且,就在你的定海神针与那道巨大的肉墙碰撞在一起的瞬间,一道尖锐刺耳、令人心神俱裂的婴儿哭泣声,瞬间在广场之上炸开,疯狂地涌现在了你的耳边。】 “我靠,还真是愚昧邪神啊,真是晦气!”感受着此刻依旧回荡在自己脑海中的哭泣声,陆良忍不住开口骂了一句。 能够仅仅凭借常世的接触就影响到现世的,就只有愚昧邪神这玩意儿了,因此在证实这一事件之后,陆良便立即将自己的水神金身唤醒,并且通过其吸收的香火功德,为自己的灵魂构筑起了屏障。 对于现如今的陆良来说,只要不伤害到他的灵魂,肉体无论如何损坏,恢复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罢了。 不过陆良不知道的是,由于先前他并未报备成功,所以在刚刚那声带着愚昧邪气的婴儿哭泣声出现的瞬间,就被应急局安放在总部的监控设施捕捉到。 此刻应急局内的检测部门中,一位身穿应急局制服的年轻男人,正盯着屏幕一脸不可置信的喊道:“怎么可能,总部怎么会有愚昧邪神的气息,这里明明是有阵法隔绝的才对!” 第488章 邪神与未来 但是在惊讶过后,他还是立即安排道:“快,现在就开启紧急隔绝阵法,同时打开定位装置,看看是哪个节点出现了问题!” 边上的执行人员在听到他的安排后便立即开始忙碌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身边的一位女同事望着监控室一瞬即逝的波动,猜测道: “这愚昧邪气消失的挺快的,会不会是有哪位同事在探索常世的时候遭遇到了愚昧邪神,那样的话也有可能会被监控捕捉。” 毕竟愚昧邪神可不是什么懂得掩饰自己气息的家伙,那些玩意儿一旦影响到现实,即便是隔着千万里的距离也能应急局检测。 “不能抱有侥幸,上一次愚昧邪神仅仅只是出现了片刻,便直接影响到了大半个城市,现如今重建工作都还没有完成,并且要不是提前有预警的话,还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 “京城一定不能发生这种事情!”先前下命令的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毕竟此地可是京城,如果真的有什么愚昧邪神出现的话,只要稍微泄露一些,便足以让整个华国的行政中枢陷入瘫痪。 然而就当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其眼前屏幕上用来检测愚昧邪气的波动,却突然开始如同过山车一般疯狂跳跃了起来,跟着一起跳跃的,还有他受到惊吓的心率,以及响彻监控室内的警报声。 而这一切的原因,却都是因为此刻的陆良,正在操纵着人物尝试与那些被愚昧邪神影响的村民进行搏斗。 【望着眼前这些正在地面上不断蠕动、相互交织缠绕的漆黑肉条,感受着它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令人作呕的浓郁愚昧邪气,你的理智值开始缓缓下降,脑海之中变得一片混乱。】 【一阵阵模糊不清、诡异难听的呓语,开始不间断地在你的脑海之中响起,如同无数只虫子在耳边嘶鸣,搅得你心神不宁。】 【即便那些村民化作的肉条,此刻并未主动对你发动攻击,只是在原地不断蠕动、凝聚,你也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似乎正在发生某种诡异的异变。】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你体内疯狂躁动、疯狂冲撞,想要冲破你的体表,占据你的身躯,将你也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并且,此刻一股无比强大、却又无比诡异的生机,也悄然浮现在了你的身上。】 【在这股诡异生机的催动下,你身上的毛发、血肉,开始疯狂地颤抖起来,并且抑制不住地疯狂生长——头发越长越长,浑身的汗毛变得粗壮而漆黑,皮肤也开始扭曲、粗糙,渐渐失去了人类的模样。】 【你心中清楚,如果放任不管,任由这股诡异生机肆意蔓延,怕是用不了多久,你这个归乡者,就会变得和那些村民一般,化作被愚昧邪神操控的傀儡,失去自我意识。】 【对于这种状况,归乡者先是选择催动水神金身护住自身魂魄,随后便催动五脏柱的效果,让自身血肉以及内脏悉数枯死,体内所有生机在一瞬之间全部消逝,在掐灭了自身生机以后,那股来自愚昧邪气的影响果然衰弱了很多。】 【但即便如此你依旧能够察觉到,那些夹杂着邪气的生机依旧在你体表不断滋生,如果不是归乡者破败的速度要远远超出生机,很有可能你也已经变成了和那些村民一般的模样。】 【在获得喘息时间后,归乡者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便施展出了鲲鹏镇海体,将自身化作了一只巨大的鲲鹏直接一跃而起砸向了地面,并且在接触到那些化作肉条的村民之后,毫无阻碍的便将它们直接碾碎,同时也将被其覆盖住的广场地面直接轰塌。】 【果然不出归乡者所料,巨大的广场之下早已经被掏出了一道巨大的空洞,只不过这股空洞中的亮光似乎被某种力量吞噬,站在外面的你完全感知不到任何光亮,甚至就算是你的灵视也无法发现任何东西,只是隐隐能够察觉到先前所感知到的生命气息又强烈了一些。】 【并且就在这个时候,你竟然感知到了一位你十分熟悉的家伙气息。】 不过,还没等你来得及有所行动,准备纵身跃入那漆黑的空洞之中,这原本因为你的定海神针轰击而出现的巨大空洞,便立即被那些村民所化的肉条快速凝聚成的肉墙填补了起来。】 【肉墙蠕动的速度极快,转眼间,深坑便被填补得严严实实,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你脚底的那些肉墙之上,还快速凝聚出了无数根细长的黑色触角,如同潮水般向着你的身躯席卷而来。】 【那触角之上,附着着极为浓郁、清晰可见的愚昧邪气,这些愚昧邪气就好像某种贪婪的吸盘一般,疯狂地抓取着外界的所有气息和能量,并且将其吞噬同化,一旦被触碰到,后果不堪设想。】 【归乡者并不想沾惹这些玩意儿,因此你一边用定海神针击打着这些触手,身体一边辗转腾挪躲避那些愚昧邪气的侵袭。】 【但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你发现,周遭的愚昧邪气与愚昧残渣,已经变得越来越浓烈。】 【就好像有某种可怕的东西,正在地下空间之中被加快凝聚,并且正在奋力冲破某种界限的束缚,想要强行侵入这片地面,降临到这个世界之上。】 【对此,归乡者心知肚明,那即将冲破束缚的,必然是愚昧邪神本身。因此,在这种僵持不下的情况下,你不再犹豫,直接再次施展出了鲲鹏镇海体,庞大的身躯再次暴涨,而后猛地一跃而下。】 【凭借着鲲鹏的磅礴之力,强行突破了那些村民所化肉墙的阻隔,将肉墙再次撞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并且趁着这股力量的余威,你直接无视了周遭浓郁愚昧邪气的阻挡,凭借着身上香火气息作为阻隔,一头扎入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而那些原本一直疯狂阻隔你的村民们,在见到你成功进入地下空间之后,却不仅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反而在又一声尖锐刺耳、如同婴儿哭啼般的诡异声响响起之后,悉数停下了动作。】 【开始慢慢褪去身上的黑色肉条,变回了它们原本的人类模样,只不过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空洞无神,显然依旧没有恢复自我意识。】 【同时,那已经被归乡者第二次砸塌的广场地面,就好像拥有了生命一般,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速度瞬间愈合起来,转眼间便恢复如初,没有留下丝毫破损的痕迹,仿佛刚才的激战从未发生过。】 【很显然,此刻归乡者的举动,似乎有着羊入虎口的意味。那在暗中窥视着一切的家伙,似乎对你主动冲入这地下空间,并没有多少抵抗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等待着你的到来。】 【同时,此刻归乡者在进入这地下空间之后,便惊讶地发现,此地并非如同在外面看上去那般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反而每隔两步的距离,便摆放着一盏古朴的灯盏,灯盏之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散发着微弱却诡异的光芒,将整个地下空间映照得一片朦胧。】 【在这些灯光的照射下,你十分清晰的见到了此地的全貌。】 【出现在归乡者眼前的,乃是一座沿着墙壁螺旋下降的巨大祭台,祭台由黑色的岩石砌成,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符文和印记,散发着浓郁的邪气与死气。】 【在那祭台的最深处,摆放着一枚被无数愚昧邪气紧紧包裹住的晶莹骨节,骨节通体莹白,却被黑气缠绕,显得诡异而圣洁。】 【上面时不时便会流露着一丝微弱却纯净的佛门气息,但那丝佛门气息刚刚浮现,便会被周围浓郁的愚昧邪气瞬间冲击、吞噬殆尽,消失无踪。】 【同时,你能够明显地察觉到,那枚晶莹骨节之上,似乎有某种微弱的生命气息正在缓缓吐纳、流转,仿佛里面孕育着什么东西。】 【在这螺旋下降的祭台道路两旁,则是整齐地摆放着无数被某种黑色丝线紧紧包裹住的黑茧,黑茧大小不一,表面布满了粘稠的黑液,散发着淡淡的邪气。】 【有些黑茧之中,还在不停地蠕动着,隐约能够看到里面有模糊的身影在挣扎,却始终无法冲破黑茧的束缚;】 【并且每一枚黑茧之上,都有一根纤细的黑线延伸而出,紧紧连接着位于祭台最深处的那枚佛骨,似乎正在源源不断地替其传输着某种诡异的力量,滋养着那枚被邪气包裹的骨节】 【而在这螺旋祭台的最上方,也就是归乡者此刻所站立的位置,你更是惊恐地发现了无数具归乡者的身躯】 【它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密密麻麻,分不清是出于沉睡之中,还是已经彻底死亡。而这些归乡者身躯的腹部,全都高高隆起,如同怀孕数月一般,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除此之外,在地下空间的四周,还有数道用以支撑此地的巨大石柱,石柱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诡异的纹路,石柱之上纠缠着许多与刚刚那些村民异化后一模一样的黑色触手,触手在石柱上缓缓蠕动,散发着浓郁的邪气。】 【你并没有发现任何守卫之类的家伙,整个地下空间显得格外寂静,只有黑茧蠕动的细微声响,以及骨节吐纳气息的微弱波动,令人心神不宁。但也就在这时,你再次捕捉到了先前那道熟悉气息的来源。】 【在某根巨大的石柱之下,一位身体被大量机械部件改造过的身影,正手持着一块看上去毛茸茸、像是某种异兽毛皮的东西,闭着双眼,盘坐在地面之上,周身萦绕着一丝微弱的屏障,隔绝了周遭的邪气。】 【同时,在察觉到你的到来之后,对方也立即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之中闪烁着警惕与精明的光芒,瞬间便锁定了你。。】 【你已发现公输三号。】 【这位来自机关百炼庙系的奸商,常年游荡在常世的各个角落,行踪诡秘,见多识广,靠倒卖各种奇珍异宝、机关道具为生。】 【先前,你最后一次见到对方,还是在大罗天之中,那时你们曾有过一次交易,却没想到,再次相见之时,竟然会是在这样一个地方。】 【而眼前这位闯荡大江南北、见惯了大风大浪,曾经与无数归乡者做过交易的家伙,竟然在与你目光交织的瞬间,便直接认出了你的身份。】 【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身形一动,快速地踩在地面上那些归乡者的躯体之上,脚步轻盈而迅捷,三两步便跨越了重重阻碍,来到了你的身前,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在对方靠近之后,你能明显的察觉到对手此刻手中那毛皮似乎正在释放着某种干扰气息,周围所充斥极为浓郁的愚昧邪气被其完全隔绝在外,只不过即便如此你依旧能够发现此刻对方的脸色似乎并不是非常理想,那通红的眼眶似乎诉说着其已经被困于此许久。】 【不过,即便如此,对方在到达你的身前以后,还是强打起精神,选择与你寒暄了起来,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惊讶与赞叹。】 【感慨着你的成长速度之快,没想到短短时间之内,你已然成为了六柱的归乡者,言语之间,一副与你十分熟络的模样。】 【对于这位从归乡者降临常世便已认识的家伙,你倒也没有什么排斥之意,因此也是对其点了点头。】 【但此刻周围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归乡者的躯体,一眼望不到尽头,而每一具躯体长得又几乎都一模一样,想要在这么多躯体之中,找到那位你想要寻找的同伴,无异于大海捞针。】 【很显然,先前山上那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刻意省略了到达此地的归乡者人数,数量如此庞大的归乡者躯体,可不是什么几个闻风而来的寻宝者便能凑齐的,这里一定是发生过某种重大事件,才能够让这么多归乡者同时聚集于此,并且一起出事。】 第489章 因果 【因此你也没有选择着急,在环视了一眼四周之后,你便开口询问起了眼前的这位公输三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听到你的询问以后,公输三号看了周围一圈后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而后便向你解答了起来。】 【对方告诉你,它本来在成功获取大罗天的进入资格之后,便一直往返于大罗天与机关百炼庙系的领地之内,来回倒卖各种珍稀宝物和机关道具,赚得盆满钵满,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但突然有一天,它从自己的一位同伴那里听说了此地有大量归乡者聚集,似乎是为了某种罕见的宝物,又或者是因为一场特殊的聚会,被吸引到了这里。】 【因此,它心中一动,想着归乡者多的地方,自己的各种道具和宝物肯定比较好卖,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于是便带着一堆精心准备的道具和宝物,急匆匆地也跑了过来,想要趁机售卖,捞一笔横财。】 【可当它抵达此地之时,却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归乡者的聚会之地,而是倒果为因庙系借着送子村的名义,设立的某种诡异法会。】 【法会对外宣传的主题,是什么“祛除邪祟,净化土地,庇佑村民”之类冠冕堂皇的话语,说得天花乱坠,吸引了不少周边的村民前来参与。】 【但在它这个见多识广的家伙看来,这所谓的法会,只不过是倒果为因庙系为了扩充自身的影响力,收纳更多的信徒,而刻意开办的一场骗局而已,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庇佑之力。】 【而那些归乡者之所以会来到此地,原因其实很简单——倒果为因庙系特意拿出了许多罕见的宝物,用以充当此次法会之中所举办的各类活动的奖品。】 【其中有些宝物,极为珍稀罕见,如果是在他的手里,一定会卖出一个天价,也怪不得这些归乡者会蜂拥而至,争相参与这场法会,想要夺得宝物。】 【并且,这些宝物所吸引的,也不仅仅只是归乡者,还有常世之中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邪祟之物。】 【只不过,那些实力稍微弱小一些的牛鬼蛇神,在见到此地聚集了这么多归乡者之后,心中顿时生出了畏惧之意,连停留都不敢停留,头也不回地便直接离去了。】 【而留下来的,全都是一些自身实力十分强大、底气十足的家伙,它们也想要争夺那些珍稀宝物,并且自信能够在众多归乡者之中保全自身。】 【毕竟归乡者们都是一些性情怪异,动不动就莫名其妙动手的家伙,弱小的牛鬼蛇神停留于此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顺手打死。】 【只不过这法会开着开着,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那些秃驴竟然和送子村的村民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而对于这些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那些道貌岸然的秃驴当然是选择以“佛法”出手镇压。】 【然而也不知道那些秃驴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为之,竟然因此而遭到了这些送子村村民的反噬,在争执之中这些家伙直接祭祀起了村中的自上古之时便祭祀的神灵,想要祈求它来帮助自己。】 【而这次祈求响应的却快的甚至超出了那些村民的想象,甚至还没有奉上祭品那所谓的神灵便瞬间降临,并且顷刻之间就将在场的所有秃驴,牛鬼蛇神,以及归乡者悉数镇压。】 【说到这,公输三号突然东张西望了一番,而后踩在一具归乡者的躯体之上,用手指了指那螺旋下降的祭台。】 【对方告诉你,在那神灵降临之后,在场的那些倒果为因庙系僧人,以及前来凑热闹的牛鬼蛇神,便悉数被那些诡异的黑线包裹,渐渐凝聚成了祭台两旁的那些黑茧,现在,它们似乎已经彻底变成了供养那尊神灵的祭品。】 【而那些黑茧之中,越靠近地底、越靠近那枚佛骨的,里面的存在先前的实力便越强;至于位于祭台中央的那枚晶莹骨节,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似乎是倒果为因庙系某位高僧的舍利子,蕴含着强大的佛门力量。】 【既然这枚舍利能够出现在这里,那这件事的发生就一定不是一场意外,别看这些秃驴现在吃亏,但说不定就是它们有意而为之,毕竟这些秃驴修行的可是倒果为因庙系,怎么可能没有这点趋吉避灾的能力?】 【故意把这么多人坑在这里,就连你们归乡者都因此被困,要不是它有着这张临摹着诸天星斗大阵脉络的毛皮在手,就连它说不定也中招了。】 【说到这,公输三号有些得意的将自己手中的毛皮举起,同时职业病发作习惯性的询问了一句你要不要来上一张,不过在看到此刻你毫发无损的在愚昧邪气中漫游以后便反应了过来,同时再次询问起了你为什么会出现于此,并且问你走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带它离开。】 【很显然,此刻公输三号口中的故事与先前那倒果为因庙系弟子口中所说截然不同,而你则是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位奸商所说,毕竟虽然对方东西卖的确实是贵了点,但好歹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也没有什么要欺骗自己的理由。】 【因此你直接选择告知对方,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一位归乡者同伴,但在刚刚说出这句话之后,你又看了看地上密密麻麻的归乡者躯体,又补充了一句看看能不能尝试一下把地上的这些家伙救出去。】 “好家伙,这里竟然困着这么多归乡者,这么大的集体性事件应急局都没有什么反应嘛?”看到这里的陆良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些疑问。 但他却没意识到,此刻这地下空间里横陈的归乡者躯体虽密如蚁群,一眼望去触目惊心,可若将这些数量分散到现如今幅员辽阔的华国各地,便远没有眼前这般令人震撼的视觉冲击。 更何况自从常世开启,归乡者之中便风波不断,各类意外与凶险从未断绝,总有源源不断的归乡者接连出事,早已是常态。 《常世》虽为归乡者与常世的世界搭建起了一道无形屏障,隔绝了两边的直接反噬,可归根到底,归乡者在常世的分身与现实中的本体依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旦分身遭遇常世中极为强大的力量冲击,那些本体根基孱弱的归乡者,便极易扛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反噬,落得个重伤甚至更糟的下场。 而在这一点上,专修体魄与灵魂的生死有命庙系,还有布武天下庙系,就要好上太多,这些归乡者即便遭遇冲击,也能凭借自身底蕴硬抗一二。 再加上现如今华国在常世的布局与规划本就尚显稚嫩,诸多环节有所短缺,即便应急局知晓了这般大规模归乡者被困的消息,一时之间也难以像在现世那般,迅速调动力量、组建起有效的规模性救援队伍。 不过陆良也并未对此过多纠结,转瞬便收敛起思绪,继续操纵着自己的归乡者角色,在这阴森诡异的地下祭台之上缓步搜寻。 因为虽然这些归乡者被愚昧邪气控制无法动弹,但眼下没有死去陆良靠近之时,还是能够探索到对方的名号的。 【在这处处透着诡异的地下祭台,归乡者丝毫没有萌生尽快离开此地的念头,也未曾想过尝试破坏那枚被邪气包裹、位于祭台中央的舍利,反倒在满地的归乡者躯体之间不断徘徊,目光扫过每一具躯体,仔细搜寻着自己此行的目标。】 【游荡搜寻的途中,你望着那些归乡者躯体高高隆起、还在不停蠕动的肚皮,心中生出一丝好奇,伸手轻轻拍了拍。】 【可回应你的,却是一股冰冷刺骨的敌意,只是这股敌意之中,你并未感知到任何活人的生命体征,唯有一股股被愚昧邪气紧密裹挟的愚昧残渣,在其中翻涌躁动。】 【很显然,这些归乡者现如今的躯体,早已被剥夺了自我,仅仅是被当做了温床,用来孵化着某种未知的诡异存在。】 【你已发现日游神。】 【你已发现驭风爷。】 【你已发现灶神。】 【你已发现浪中仙。】 【你已发现......】 【扫荡了祭台上方一大片区域,归乡者依旧没能找到自己要寻的人。就在你抬脚准备前往另一处区域继续搜寻之时,一直目光追随着你的身影,看似闲散,实则心神时刻紧绷、感知着周遭气息变幻的公输三号,终于忍不住出声将你叫停。】 【对方告诉你,自从你出现于此之后,周围愚昧邪气的波动便愈发急促了起来,它有些怀疑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让那位邪神觊觎,如果再在这里耽误下去的话,说不定就要被愚昧邪神彻底留在此处,不能再这么耽误下去了。】 【很显然,这位被困于此许久、早已急着脱身的家伙,已然将归乡者当成了离开此地的唯一救星。话音落下,他便立刻从背后的背包里摸索起来,片刻后掏出一枚外表布满细密裂缝的红色小葫芦,快步三两步走到你面前,将葫芦递了过来。】 【对方告诉你如果想要找人的话,这个葫芦或许能够帮助你,并且这道具十分便宜,仅仅只需要2000灵蕴便可带走!】 【即便身处这般凶险的境地,这位闻名常世的奸商,依旧坚守着自己的 “职业初心”。从他那滴溜溜转的眼睛里便能清晰看出,若是归乡者买下这葫芦,他定然能从中赚上一大笔。】 【而归乡者偏偏又是个既穷又小气的主,先前为了购买庙柱的构筑方法,早已将身上的灵蕴耗费一空。眼下还没来得及找到冤大头补充灵蕴,钱包比公输三号头顶的那截铁皮脑袋还要光滑,根本摸不出半点灵蕴。因此你想也没想,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只不过望着对方手中的红色葫芦,又瞥见他那塞得鼓鼓囊囊、看似装着无数道具的背包,一丝贪婪之心瞬间在你脑海中滋生。眼下四下无人,整个地下空间又被浓郁的愚昧邪气笼罩,正是杀人越货的绝佳机会。】 【先前弱小之时买东西要花灵蕴,先前强大了买东西还要花灵蕴,那岂不是白白强大了?】 【这个心思在浮现的瞬间便让归乡者有些蠢蠢欲动,但公输三号走南闯北这么久,哪能看不出归乡者的想法,因此在你犹豫的瞬间,对方便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红色葫芦放在了你的手中,并告知你既然双方已经认识了这么久,那这枚葫芦就当是二者友情的见证,直接将其赠....先借给你使用一番。】 【你已获得寻人葫芦:据说在常世还处于混沌未开之时,便有一株先天葫芦藤生于天地之间,藤上结出的一枚葫芦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力量强横无比,近乎能将世间所有物体悉数纳入其中,并通过葫芦内的先天混沌之力将其磨灭,引得常世所有牛鬼蛇神趋之若鹜。可最终这枚先天葫芦却不知所踪,许久不曾现世。 而眼前这枚葫芦,则是与那枚先天葫芦没有丝毫关系,只是恰好被做成了葫芦的模样。其唯一作用,便是手持着它大声呼喊想要寻找之人的名号,若此人出现在方圆十里范围之内,葫芦便会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牵引着你前往目标所在的位置。不过它并无将物体吸入其内的功能,原因显而易见 —— 这枚葫芦的个头实在太小,根本装不下那些牛鬼蛇神。】 【很显然,这是一枚被机关百炼庙系批量生产出来的流水线产品,对方刚刚要你2000灵蕴实属狮子大开口,不过可能是归乡者的节操还没有被常世完全腐化,在听到公输三号的说辞以后,你竟然真的放下了洗劫对方的想法。】 【在将这枚葫芦抓在手中以后,你便按照公输三号所说的使用方法,将其举在头顶,大声呼唤起了种树爷的名号。】 第490章 离开此地 【随着你的呼喊声落下,手中的这枚寻人葫芦竟真的有了反应,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生出,顺着葫芦身传来,带着你的身躯,向着一个固定的方向牵引而去。】 【只不过这个方向,指引的却并非是周围那些摆放归乡者躯体的地方,而是指向了那螺旋下降的祭台之处,而原本打算跟着你一同行进的公输三号,在见到这个方向后便立即停留在了原地,同时提醒你如果你要找的家伙在舍利附近的话,最好还是暂时放弃对方,反正你们归乡者都是些不死不灭的存在。】 【很显然,越是靠近那枚被愚昧邪气包裹的舍利,周遭的邪气便越是浓郁可怖,公输三号打心底里畏惧,生怕自己手中那枚诸天星斗大阵脉络的毛皮被邪气冲击失效,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不过归乡者很明显并不畏惧这些,你此行的目的本就是寻找种树爷,现如今终于有了线索,你又怎么会就此停下,因此你在公输三号那一脸悲壮的表情下,毅然而然的向着葫芦所指引的方向靠了过去。】 【公输三号在见到你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只能在心中对着自己庙系的真君默默祈祷了一番,祝你一路走好,随后便头也不回地重新找了个角落窝了起来,摆明了不愿跟你一同涉险 —— 这家伙除了依靠归乡者,再没有其它离开此地的方法,只能寄希望于你能活着回来。】 【归乡者在寻人葫芦的牵引下,很快便踏上了那螺旋阶梯。与祭台上方的区域不同,这阶梯之上,几乎每隔几阶台阶,便会有一处单独独立的青石平台,而每一处平台之上,都摆放着一枚被黑茧紧紧包裹的牛鬼蛇神。】 【这些家伙早已被当成了供养愚昧邪神的祭品,你能清晰地察觉到,这些黑茧之内的生命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流逝,如同风中残烛。】 【甚至放眼望去,你已然发现了数道早已完全干瘪的黑茧,紧紧贴在平台之上,里面的牛鬼蛇神显然早已被抽干了所有生机与力量,彻底沦为了邪神的养料。】 【不过让你稍感庆幸的是,寻人葫芦所指引的方向,并非是这些干瘪的黑茧。在将你带到距离祭台最深处的舍利仅有两层台阶的位置后,葫芦的牵引便戛然而止,停在了一处看上去比周围其他黑茧要小上一圈的黑茧前。】 【如果这枚寻人葫芦没有出错的话,归乡者所要找的种树爷,显然就身处这枚黑茧之内。】 【眼见寻找之事终于有了眉目,归乡者的内心顿时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而后抬手便将这枚寻人葫芦收进了自己的背包之中。】 【眼下这枚道具,刚好弥补了你的青铜刻刀在寻人之前,必须要先收集对方信息的短板,实用性极强。因此对于公输三号此次 “借” 给你的这件礼物,你还是颇为满意的。至于对方先前所说的只是借你一用 —— 反正只要借到死,就不用还了。】 【在将葫芦收好以后,你便将视线放在了眼前这黑茧之上,聪明的归乡者明白如果在这个地方贸然拆开黑茧,必定会受到愚昧邪神的注视,说不定就会引得对方出现并且发动攻击。】 【向来对死亡没有任何畏惧之心的归乡者,唯独打心底里不愿面对愚昧邪神这种诡异邪祟。因此在原地稍作思考,你竟直接弯下身躯,双手扣住黑茧的边缘,一把将这枚沉甸甸的黑茧扛在了肩膀上。】 【只不过在将黑茧扛起的瞬间,你体内的水神金身便瞬间发出了急促的嗡鸣警告,金光也随之剧烈闪烁。】 【与此同时,你立刻感觉到一股远比周围空气还要浓郁一倍的愚昧邪气,从黑茧的缝隙之中疯狂冲出,直扑你这位贸然动手的家伙。好在有水神金身释放出的香火之力及时抵挡,才堪堪将这股邪气隔绝在外,让你没有直接中招。】 【但也就是这一下的冲击,瞬间便让水神金身里存储的香火之力消耗了一成有余。一股幽怨之气悄然浮现在你的心神之中 —— 即便是水神金身,也打心底里不愿与这等污秽的愚昧邪气有过多接触。】 【然而此刻的归乡者却是不得已而为之,肩上扛着黑茧,你不顾水神金身的持续警报,大步流星地朝着阶梯上方跑了过去。可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对于你这番公然带走祭品的行为,那位于祭台底部中心地带的舍利,却始终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仿佛完全没有发现一般,依旧被邪气包裹着,静静悬浮。】 【而窝在角落里的公输三号,在见到你竟扛着一枚黑茧从祭台深处跑了出来,先是惊得大眼一瞪,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与你保持起了安全距离,生怕被黑茧上的邪气沾染。但随后又想到自己还要搭你的顺风车离开此地,便只能满脸不情愿地重新靠了过来,同时询问你要找的家伙是不是就在这黑茧之内。】 【在得到你的确认之后,这位机关百炼庙系的家伙,便直接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把沾染着铁锈的剪刀,询问你要不要在这里直接将这黑茧破来,救出里面的家伙,要不然带着这黑茧出去实在不是一件好事,说不定就被愚昧邪神给盯上了。】 【从对方那一脸忌惮的模样不难看出,愚昧邪神的恶名在常世早已深入人心,即便如公输三号这般走遍大江南北、见多识广的家伙,也不愿与其有半分沾惹。】 【可就在对方说出这话的瞬间,你心中却立即浮现出一丝强烈的警觉,冥冥之中仿佛有个声音在提醒你,若是真的当场破开黑茧,便会立即遭遇难以预料的凶险。】 【这股没来由的警觉让你对于公输三号的提议有些犹豫了起来。】 第491章 你方唱罢 【没过多久,眼前便重新出现了光亮,你二人瞬间回到了地面的广场之上。你一把将背上的黑茧重重丢在地上,同时将目光投向还在死死抱着自己胳膊的公输三号,伸出手向对方索要刚刚那把铁锈剪刀。】 【而一直紧闭双眼、死死埋着头的公输三号,在听到你的声音之后,一边下意识地将已经收进背包的剪刀掏出来,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说这剪刀是机关百炼庙系的特制道具,必须由它亲自使用才放心,半点也不相信归乡者的人品之类的话语,一边慢吞吞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然而就在其睁开双眼的瞬间,瞳孔却骤然放大,脸上的抱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后竟直接将手中的剪刀一把塞在你的手上,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狂奔而去。甚至还从那看上去并不大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只体型十分夸张的铁皮战马,手脚麻利地一把坐了上去。】 【这铁皮战马四肢一动,便化作一道残影,眼看就要消失在视野之中,可谁曾想,下一刻公输三号与那铁皮战马却突然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墙壁,凭空被弹了回来,重重落在了你身边不远处。就在你以为对方是为了向你索要先前那枚寻人葫芦之时,却突然看到了对方那欲哭无泪、满脸绝望的面容。】 【在你疑惑的目光下,对方颤巍巍地伸手指了指你的后方。你猛地回头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头一凛 —— 原本好好悬浮在地下祭台的那枚舍利,此刻竟凭空浮现在了广场的半空之中,而与其一同出现的,还有那些被当做祭品的黑茧,以及先前已经恢复原貌的送子村村民。】 【这些村民在见到这枚舍利浮现的瞬间,便齐齐跪倒在地,整齐划一地趴在了地上,对着舍利行五体投地的大礼,同时嘴里还念诵着一些你根本听不懂的晦涩祷文。从这些村民与那枚舍利之间隐隐相连的邪气来看,他们显然正在祭祀这枚舍利。并且在这低沉的祷文之中,你倒是听懂了一句先前便听过的话。】 【伏惟尚飨!】 【伴随着这句祷文落下,那枚舍利之上残存的倒果为因庙系的佛门气息开始渐渐被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愚昧邪气疯狂滋生、翻涌,几乎要将整个天空都染成黑色。】 【而那些被当做祭品的黑茧,则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干瘪下去,里面的生机被舍利疯狂抽离,化作滋养邪气的养料。】 【并且伴随着这股极致愚昧邪气的出现,天空之中缓缓凝聚出一道十分庞大的模糊投影,即便你从来没有见过其真面目,但归乡者还是能一眼认出,这就是那位愚昧邪神的投影,对方显然是正在借助舍利与祭祀的力量,加速降临此地。】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归乡者倒是没有被这骇人的一幕吓得手足无措,而是立即拿起了刚刚公输三号塞过来的剪刀,狠狠朝着地上的黑茧剪去。剪刀刃身触碰到黑茧的瞬间,竟毫无阻碍地便将这枚邪神编织的黑茧剪开一道大口子。】 【你连忙催动周身的香火之力,在身前凝成一道屏障,抵挡住从黑茧内部逸散出的残余愚昧邪气,一道虚弱的身影顿时从这黑茧之中滑了出来,瘫倒在地。】 【你已发现,种树爷。】 【身为生死有命庙系成员的你,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种树爷的身上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残留,并且其灵魂并未消散,只是被死死困于躯体之内,无法挣脱。】 【很显然是由于刚刚舍利释放的愚昧邪气影响,对方一直保持着这股即生即死、不死不活的诡异状态。】 【而在将对方解救出来之后,归乡者却并未选择立刻治疗对方,而是在一旁公输三号满脸无法理解的目光下,抬手一拳,直接将种树爷的头颅锤爆,彻底送对方的躯体上路。】 【并且就在这一瞬间,你立即施展出了生死有命庙系的驱役术法,强行将一位老朋友不远万里给 “请” 了过来。】 【你已发现勾魂使。对方此刻正手持一根似乎是被强行挣断的黑色锁链,脸上满是茫然与不耐,显然是被突然从地府拽来。】 【在见到归乡者的面容之后,勾魂使立马反应了过来,刚准备对你破口大骂,想要责怪你无故妨碍它的工作之时,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浑身汗毛倒竖,炸毛般地回头看向了天空之中那道正在缓缓凝聚的邪神投影,而后二话不说,转身便想要钻入地底逃跑。】 【只不过这副逃跑的行为,却被归乡者及时出手阻拦。你对着勾魂使开口,请求对方将种树爷的魂魄带去地府投胎。只要种树爷能够利用地府的轮回力量重铸身躯,那其在现实世界中的本体,自然也就会摆脱愚昧邪气的影响,苏醒过来。】 【然而在被你死死阻拦之后,勾魂使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副幽怨至极的模样,一边不情不愿地丢出自己手中的黑色锁链,将种树爷那缕虚弱的魂魄从残破的躯体之中扯出,锁在锁链之上,一边对着你抱怨道,你们归乡者死亡,自然会有隶属于此地的勾魂使前来接引,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就不要特意把我从地府扯过来了,平白无故惹一身麻烦!】 【并且在看到你投来质疑的目光之后,勾魂使便立即用手指了指身后天空之中的愚昧邪神投影,没好气地告诉你,有这么个煞神在这里,那位负责此地的勾魂使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哪里像我这么倒霉,被你强行拉扯过来!】 【说到这,勾魂使顿了顿,又伸出手指着你,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被你硬拉来也就算了,这趟活你必须付给我三倍的酬劳,不然都对不起我这差点交代在这里的小命!】 【很显然,对于愚昧邪神这个存在,常世之中几乎没有多少牛鬼蛇神能够对其保持乐观,唯独倒果为因庙系的家伙却是例外。并且就在这个时候,归乡者能够清晰地察觉到,四面八方的虚空中,都开始凭空浮现出浓郁的倒果为因庙系的佛门气息,正快速朝着此地汇聚而来。】 第492章 狗咬狗 【只不过眼下,就算归乡者想要离开,也根本做不到。方才强行带出黑茧的行为,显然让愚昧邪神将注意力牢牢锁定在了你的身上,那道笼罩送子村的屏障,对你的压制更是格外强横,无论如何也不肯让你离开。】 【并且此刻你能清晰地察觉到,舍利之上的那道邪神阴影,每凝聚一分,便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你身上,显然它一旦成功凝聚出肉身,第一个要找的,便是你这个坏了它好事的人。】 【因此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情况下,你无视了一旁对你满脸不满、怨声载道的勾魂使,以及那位正疯狂翻找背包、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的公输三号,抬眼对着那些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开口,提出了一个建议 —— 你们或许可以联手,一同应对眼前的愚昧邪神。】 【只不过你的建议,却遭到了那手持紫金钵盂的僧人无情的嘲讽。他瞥了你一眼,语气轻蔑地告诉你,既然庙系已然派出三十六位弟子前来,便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收拾一尊尚未完全降临的邪神,绰绰有余,又何须你这个外人来帮忙?】 【说到这里,他本还打算放下 不走便永远留下 的狠话,可话到嘴边,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 【这僧人竟悄然飘到你的身边,语气瞬间变得平和了许多,低声告诉你,既然你暂时走不了,便乖乖站在角落看好戏即可,切勿随意乱动,以免待会动手时,误伤到你。】 【你已发现持钵僧:该僧人据传乃是当年弥勒未现之时,替倒果为因真君清洗饭碗的近侍,因手脚麻利、心思缜密,深得真君喜爱,被真君亲自点拨,赐予无上佛法。现如今在倒果为因庙系之中地位不凡,乃是真君身前的亲近之人。其手中的紫金钵盂,乃是仿制倒果为因真君的饭碗所制,堪称至宝。 据传此钵盂能装下无穷无尽的物体,曾经在一众牛鬼蛇神的亲眼目睹之下,该僧人用这只紫金钵盂,一口气装走了一整座湖泊的湖水,连带着湖底的蛟龙也一并收入钵中。这一行为,一度引起了六天故鬼庙系某位大佬的不满 —— 只因那只蛟龙,乃是其不知多少代的嫡系子孙。二者为此还暗中发生了一场惊天争斗,最终结果无人知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座湖泊与湖中蛟龙,自此便消失无踪,再也没有出现过。】 【面对持钵僧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幻,归乡者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为何前倨后恭。但对你来说,眼下既然有倒果为因庙系的人主动出头对付愚昧邪神,自然是求之不得。】 【即便你对这庙系也同样心存不爽,可眼下显然没有发泄的机会,不如顺坡下驴,省得自找麻烦。因此你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满脸不情愿的勾魂使,以及慌慌张张的公输三号,退到了广场的角落之中。】 【在持钵僧离去之后,勾魂使见到真的无法离开,便一把便将种树爷的魂魄塞入自己的锁链之中,而后望着持钵僧的背影开口蛐蛐道,竟然有一天能够看到倒果为因庙系和愚昧邪神动手,它一直认为这个庙系是想要给愚昧邪神当狗来着。】 【这个想法,并非勾魂使一人独有,而是地府之中极为普遍的认知。毕竟倒果为因庙系的所有弟子,全都选择舍弃真正的肉身与魂魄,不惜一切代价争夺成为愚昧邪神的机会 —— 即便成为邪神后能保留自我意识,这种行为,也让常世与地府的牛鬼蛇神难以接受。】 【只不过在听到这话之后,公输三号似乎是有些不同的看点,并且此刻它又再次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张,不知道写着什么东西的黄色草纸,开口说着这些倒果为因庙系弟子脑子大多有些问题,不排除它们在解决完愚昧邪神以后就会着手解决我们,因此还是要有所防备才好。】 【说完这句话,公输三号便将手中的黄纸直接点燃。黄纸遇火即燃,化作一缕青烟,最终烧成灰烬,落在地上,看似没有发生任何异常。但公输三号的神情,却明显放松了下来,显然这张黄纸已经发挥了作用,为其布下了一道后手。】 【而归乡者对此却并没有什么表示,对于你来说无论是愚昧邪神也好,倒果为因庙系也罢,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眼下上场一出狗咬狗的大戏看着就好,至于过后的事情,那便过后再说。】 【已经飘回天空之中的持钵僧,也并未过多犹豫。伴随着其口中一声低沉的令下,来到此处的三十六位倒果为因庙系弟子,瞬间纷纷各就各位,盘膝而坐,口中开始念诵起晦涩的佛经。】 【佛经声低沉而宏大,回荡在整个送子村的上空。伴随着佛经的念诵,一枚枚金色的梵文从他们口中不断浮现,如同漫天繁星,朝着天幕之中飞去。】 【无数梵文汇聚在一起,在半空之中渐渐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半圆屏障,如同倒扣的金钟,将那枚舍利与愚昧邪神的投影悉数笼罩其中。屏障之上,金光闪烁,梵文流转,散发出强横的佛门威压,死死压制着屏障内翻涌的愚昧邪气。】 【同时,连同持钵僧在内的九位气息强横的弟子,此刻背后骤然浮现出倒果为因庙系虚影一闪而逝。】 【而后他们的身躯纷纷暴涨,化作九尊巨大的金色佛像,屹立在广场四周,每一尊佛像都高达数丈,面目威严,手中握着不同的佛门法器 —— 降魔杵、金刚镯、念珠…… 他们同时催动自身力量,将九股强横的佛门力量悉数注入金色屏障之中。】 【九股力量汇聚在一起,在那金色半圆屏障之上,缓缓衍化出一道更加庞大的佛陀虚影。这尊佛陀虚影,面容慈祥,却眼神深邃,正是先前倒果为因庙系真君还未将自己化作弥勒之时的模样!】 【此刻虽然仅仅只是一道虚影,并未拥有真君的全部力量,但其身上所散发的强横威压,却如同泰山压顶,仅仅只是余波,便让你感受到了无比强大的压力,呼吸都变得凝滞。】 【而你身边的勾魂使与公输三号,早已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直接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同时就在这道虚影浮现之时,在未知之处之中又有数道目光朝着这里望了过来,似乎是对于这许久不曾出现的气息感到十分好奇,只不过在见到只是一道虚影以后便纷纷将目光散去,即便此地有着一位愚昧邪神即将降临。】 【你已受到市井江湖真君注视,对方对于你的存在似乎有些厌恶,看了你一眼以后便立即消失。】 【你已受到生死有命真君的注视,对方的视线在你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似乎是有些质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不过对方并没有想要搭理你的意思,在看了你几眼之后便悄然消失。】 【你已受到域外妙法真君的注视,对方对于愚昧邪神的气息十分关心,但在见到那枚舍利以及倒果为因庙系弟子召唤出的佛陀虚影以后,便不再留意,只不过在消失之前却突然瞥了你一眼,似乎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 【其他真君的注视,并未影响一众倒果为因庙系弟子的行动。那尊佛陀虚影在凝聚成功之后,缓缓抬起那只巨大的手掌,手掌之上,金光璀璨,梵文流转。】 【而后,佛陀虚影缓缓抬起食指,朝着金色屏障内,愚昧邪神投影所在的位置,轻轻一点 —— 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悍然镇压而下!】 第493章 渔翁得利 【这股邪气甚至一度有勾连到这些弟子身上的迹象,想要将他们也一并侵染。】 【而这些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虽然自身也在朝着化作愚昧邪神的方向前进,可这与被其他愚昧邪神的邪气强行浸染,却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前者是主动追寻,后者是被动吞噬,一旦被侵染,他们将会彻底失去自我意识,沦为邪神的傀儡。】 【因此,在察觉到危险的第一时间,这些弟子便毫不犹豫地切断了自身与佛陀虚影的所有联系,拼尽全力护住自身,不敢有丝毫大意。】 【那些黑色莲花,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在三十六位弟子全部收回自身力量之后,它们竟然反过来用自身的愚昧邪气,维持住了佛陀虚影的存在,并且最先出现的那朵黑莲,也在此刻彻底绽放开来,露出了先前那颗消失不见的舍利。】 【这枚舍利以自身为骨,以佛陀虚影为壳,以漫天的愚昧邪气为血肉,开始快速重塑起了愚昧邪神的肉身,声势愈发浩大。】 【与此同时,一阵阵凄厉诡异的婴儿哭泣声,再次从送子村的四面八方响起,回荡在天地之间,让人不寒而栗。伴随着这些哭泣声,那些原本如同木头人一般待在原地、一直不曾动弹的送子村村民,此刻竟然纷纷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们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在恢复行动的第一时间,便齐齐趴伏在了地上,五体投地,似乎是在恭迎什么恐怖存在的降临。同时,在这些村民趴伏之际,他们的身躯也开始逐渐变得透明、消散,化作一缕缕淡黑色的精气,一同汇聚进了那尊正在重塑肉身的佛陀虚影之中,成为滋养邪神肉身的养料。】 【眼见这一幕的公输三号眼睛瞪的如同灯泡一般,随后着急忙慌的将目光聚焦在了归乡者的身上,告诉你这分明就是那愚昧邪神正在借尸还魂,一旦让它成功的凝聚而出这具肉身,自己这些家伙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同时也在疯狂的催促你想办法离开此地。】 【只不过很显然,那些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在见到这一幕以后,要比公输三号还要着急。对于他们来说,如果真的让愚昧邪神通过这具佛陀虚影与舍利成功降临,那无疑是给倒果为因庙系找了个祖宗,日后他们还要受制于这尊邪神。】 【更可怕的是,说不定这尊愚昧邪神还会通过他们庙系特殊的因果关系,成功占据本应该属于弥勒的一席之地,到了那个时候,倒果为因庙系必将成为其他所有庙系的笑柄。】 【因此,在见到这一幕后,那些倒果为因庙系的弟子便迅速行动了起来,纷纷再次将自身的庙系之力腾涌而出,周身金光暴涨。】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未将力量直接作用在那尊被邪气掌控的佛陀虚影之上,而是利用这股力量,快速结成了一道庞大而复杂的佛门大阵,借着大阵的力量,向着远在须弥之地的弥勒,发出了紧急的因果勾连,祈求弥勒出手相助。】 【在将此地的危急情况飞速诉说清楚之后,弥勒瞬间便回应了这些弟子。他竟然直接将自身的一部分强横气息,凭空跨越无尽空间传递而出,如同一道金色惊雷,硬生生冲击进了那具被邪气掌控的佛陀虚影之中,与里面的愚昧邪神力量,开始强行争夺起了佛陀虚影的操纵权。】 【并且在这个过程之中,那枚原本要被佛陀虚影吸收的舍利,也暂时停滞了变化,悬浮在虚影的胸口之处,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 【持钵僧见到那佛陀虚影陷入僵持之际,便也不再犹豫,立即身影一闪,腾挪至那枚舍利的正前方,当即便想趁机将这枚舍利的控制权,悉数争夺到自己手中,以此来牵制愚昧邪神的力量,助弥勒一臂之力。】 第495章 跑路 【这一幕瞬间让那些弟子有些坐不住,当即请动弥勒分身加速对于这尊邪神的绞杀,甚至为此不惜牺牲自己身上的所有香火之气,而在这股力量的催动下,那尊连模样都没有衍化而出的愚昧邪神,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黯淡了下来。】 【然而即便如此,那些弟子的肚子膨胀的速度却并未停下,反而有一股此消彼长的态势,最终在一道炸裂声响起以后,其中一位组织阵法的弟子肚皮,竟然直接炸裂开来,一只长相十分丑陋畸形,但浑身上下却夹杂着愚昧邪气,与倒果为因庙系两种力量的怪物,猛的从对方腹部爬了出来。】 【这只怪物在爬出的瞬间,第一时间便选择了向生出自己的弟子,张开了那张血盆大口,似乎想要将其直接吞噬。】 【而其余弟子在见到这种情况之后,一开始并未惊慌失措,毕竟它们本就有着“不死之身”,就算舍弃了眼下这具肉体,不久之后也能从“弥勒”身上再次分裂下来,压根算不上什么大事。】 【然而归乡者却不会放过这股落井下石的机会,眼见那位诞下怪物的僧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你直接在原地开启了锚定镇压术,将三十六名弟子悉数纳入了术法范围之内,而就在那位弟子被吞噬之际,刚好受到了你术法的影响,这导致你的见证者之书立即从灵台之内浮现,当中记载下了对方的死亡。】 【在见证者之书的锚定下,那位倒果为因庙系弟子当即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一丝复活的可能,而这一幕也浮现在了所有弟子眼前,一股恐惧瞬间浮现在了所有弟子心中,即便是修行倒果为因庙系,但它们却也并未勘破生死之迷,因此对于死亡依旧有着无法掩盖的恐惧。】 【眼下在见到你的见证者之书以后,先前的淡定当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慌乱,而那九位气息强盛的弟子在见到这一幕后,却是先咬了咬牙请动弥勒分身,想要强行将愚昧邪神的最后一丝力量驱散。】 【只不过也不知道这尊愚昧邪神,是不是因为吸收了许多牛鬼蛇神祭品的缘故,竟然在这个时候直接放弃了自身大部分力量,任凭那弥勒分身将其全部驱散,分出一丝向着归乡者面前的舍利冲了过来,似乎是想要沉睡摸鱼,躲过一劫。】 【只不过归乡者虽然对于倒果为因庙系弟子并不喜欢,但这也不代表你会放任这位想要对你出手的愚昧邪神,在你看来,狗咬狗两败俱伤才是最好的结局,因此你望着这一丝愚昧邪气,毫不犹豫的便出手利用香火之力将其一把包裹起来,而后另一只手直接再次伸向开了那枚舍利之上。】 【而这一次,或许是因为愚昧邪神的消散,弥勒心脏并未再次对你发出惊醒,而你也成功的一把将那枚舍利握在了手中,并且就当你握住这枚舍利之时,你立即便发现周围的空间束缚瞬间消散。】 第496章 离开京城 “另外,有件事我还要叮嘱你一下。如果有时间的话,你自己也要多推动一番自身的信仰传播之事了。香火之力对你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它不仅能够增强你的实力,稳固你的神位,更关系到你今后的修行道路,能否走得顺畅、走得长远。”” “光靠你那位庙祝独自传播信仰,终究是有极限的,覆盖面有限,也难以凝聚足够浓郁的香火之力。并且,要不是你现如今传道的地方,恰好属于龙虎山的地盘,被龙虎山默许了你的存在,放在其他地方,以你这种不上心的传播态度,肯定会被当地的佛道两门,或是其他本土信仰势力打压,绝不会这么顺利。” 毕竟信仰这种东西,自上古以来,便是佛道两家争夺的核心,为了争夺信仰地盘与信徒,两家争得头破血流,不知道展开了多少次激烈交锋,组织了无数场佛道辩论,彼此互不相让。 然而,就是佛道这两位庞然大物展开交锋、争夺信仰之时,那些身处夹缝之中的弱小信仰势力,却往往会遭到无辜倾轧。 大部分弱小信仰,要么被佛道两门的力量车轮碾碎,彻底消亡;要么便是走投无路,索性举教投靠佛道其中一方,沦为附庸,才能勉强保住传承。 即便在常世开启之前,佛道两门因为种种原因,势力确实有些势微,影响力大不如前,但这也不代表,它们对于信仰之事,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控力。 特别是在当下,常世开启,天地灵气复苏,佛道两门的传统术法,再次能够发挥出原本的威力,它们对于信仰地盘的掌控欲,也愈发强烈。 对于那些突然出现、意图与它们争夺信仰地盘与信徒的新兴教派,佛道两门自然是毫不犹豫,便会对其展开雷霆镇压,绝不留情,以此来巩固自身的统治地位。 而对此,最难受的,便是山河真灵庙系的一众弟子。他们好不容易获得应急局的批准,在各地建立起自己的庙宇,传播自身信仰。 可没过几天,便会遭到佛道两门的无情倾轧与打压,庙宇被毁、信徒流失乃是常事。 而对此,应急局不知道是出于平衡佛道势力、或是其他什么考量,并未过多干扰,只是任由这种局面持续下去。 “最好是你本人亲自出手,多展露一些神迹,以一种传说的模式在那些百姓口中流传,这样才能够让你的信徒受众持续扩大。” 王洛一边提醒着,一边又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还没等陆良开口回应,便话头一转又说道:“对了,等到京城事了以后,华国便会展开一场祭天仪式,到时候你作为现如今神灵一脉中权能含量最重的一位,需要作为神灵代表出席,把山河真灵庙系的上升通道打开。” 抛开其他因素不谈,这一点便是神道盟和陆良的主要矛盾之一,但天道盟本身就不干净,因此被捣毁了也就捣毁了。 但山河真灵庙系的弟子,却并不全都属于神道盟,因此不可能一直让这道屏障挡住所有该庙系弟子的前进之路,因此自然要国家出面解决这件事情,正好以这场祭天仪式,承接并且整合过去人类的气运,并且将祖祭祠堂重新接引进现世之中。 “好!”对此,陆良自然是不会选择拒绝,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他身为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与那些山河真灵庙系的弟子,并没有任何大道之争,也没有利益冲突,能够帮上忙,他也并不介意。 甚至如果先前神道盟的那些家伙,上来好好的和他商量,陆良也是大概率会同意的,只不过对方选择的方式错了。 同时,在王洛的反复提醒下,陆良心中也开始认真思考起了,该如何扩大自身信徒范围、凝聚更多香火之力的事情。 毕竟经过刚刚在送子村的一役,他再次清晰地意识到,香火之力确实是极为重要的力量——现如今常世被邪祟渗透的程度越来越深,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要直面真正的愚昧邪神本体,若是没有足够浓郁的香火之力作为支撑,想要应对那样的危机,必然会十分艰难。 “嗯,这件事情,还需要一段时间筹备,我只是提前和你通个气,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不要缺席。” 在说完这些事情之后,电话那头的声音,便逐渐平息了下来,显然是还有其他事务需要处理。 陆良见状,也没有过多打扰,简单客套了几句,便挂断了这场通话。 在挂断电话之后,他便立即打开手机联系人,找到了圆觉的联系方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了过去——既然已经决定将舍利送给圆觉,不如早点告知对方,也能了却一件小事。 电话那头,此刻的圆觉,正盘膝坐在某处偏远寺庙的大雄宝殿之内,身前摆放着佛经,带着一众新收的师弟们,潜心修行今日的功课,神色肃穆,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佛门金光,大殿之内,回荡着整齐而低沉的诵经声。 本来这件事应该是由他的大师兄来负责的,只不过自从常世开启以后,大师兄的心思就一头扎入了进去,而这件事情自然也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其实,这座寺庙,在常世开启之前,早已破败不堪,由于经营不善,香火凋零。 整个寺庙之内,除了他的师父、大师兄和他之外,就只剩下三位挂名的俗家弟子,平日里只能靠着师父和大师兄下山化缘、打零工,勉强维持生计,就更别提什么传功长老、护法弟子之类的角色了。 但是在常世开启之后,佛道两门的力量便逐渐显露出来,即便他与大师兄从来没有刻意在人前显圣,但自己这座小庙依旧是迎来了不少出家的弟子。 本来自己的师傅是不想接收这些弟子的,毕竟庙里已经穷的三人需要轮流下山打工的地步了,哪里有钱供养这些家伙。 但是,由于这些新来的小师弟们,家里给的供奉实在是太多了,足够寺庙修缮、维持生计,还能剩余不少,圆觉的师父,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选择将这些家伙收了进来。 并且拿着他们给予的供奉,彻底修缮了一番自家的寺庙,翻新了大雄宝殿,添置了佛经与法器,这才有了现如今这座形象颇为不错、香火也渐渐旺盛起来的大雄宝殿。 而之所以那些香客们将自家弟子送来此处,却是因为这些家伙都是一些没有被常世选中的家伙,因此为了不在这大争之世中落后其他人,他们这些家中颇有资产的家伙,自然是会选择找到其他道路。 而佛道两门,便是他们的首选之一——毕竟这两门的传承,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甚至在庙系之力还未出现、尚未被天地认可之时,便已经有了完整的修行传承。 因此,即便抛开庙系之力不谈,佛道两门,也有其他的术法与法门,能够让这些无法修行庙系之力的弟子,走上修行之路,拥有自保之力。 只不过,由于现如今,庙系之力乃是被天地认可的主流力量,修行佛道两门的传统术法,在成长速度、力量上限上,多少会逊色于修行庙系之力的人。 但即便如此,对于这些无法被常世选中、无法修行庙系之力的人来说,这依旧是一道十分不错的选择,至少能够让他们,在这乱世之中,拥有一席之地,不至于任人宰割。 第497章 返回 圆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又再次小心翼翼地确认道: “是……是倒果为因庙系的高僧,圆寂之后,火化烧出来的,能够传承高僧毕生修为与佛法知识的那种舍利?” 他的声音,甚至都有了一丝细微的颤抖,可见他此刻的心情,是何等的激动。 陆良:“嗯。”依旧是简单的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圆觉:“谢谢陆施主!” 在确认以后,圆觉便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与矫情,直接便选择收下了这枚舍利。 因为,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大师兄,这些年来,一直都深陷困境——他们投靠的大佬,药师琉璃光如来佛,早已下落不明,没了靠山;与此同时,他们又遭到了倒果为因庙系内部其他势力的针对与打压,举步维艰。 也正因为如此,他和大师兄二人,一直都卡在了五柱的境界,停滞不前,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更进一步,无法构筑第六柱。 而一旦拥有了这枚舍利,那所有的困境,便能迎刃而解——他们不需要再向那些伪善的僧人低头,不需要再忍气吞声,凭借着舍利中传承的修为与知识,便能成功构筑第六柱,突破境界,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摆脱当下的困境。 这对于此刻深陷绝境、进退两难的圆觉师兄弟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是绝境之中的一缕曙光,是他们摆脱困境、重振势力的唯一希望。 因此,在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再矫情,不会再假意推辞,只想立刻拿到这枚舍利。 甚至此刻他还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甚至又开口确认了一句:“对了,施主什么时候来,我这边和师兄也好准备一下!” 本来就是打算将舍利送给对方的陆良,在听到圆觉变换如此之快的口风后,倒也没有吐槽什么。 只是在让对方将其位置发给自己,并且发现对方寺庙所在的位置,正好位于自己回到淮河的路上之时,便直接告知对方自己会尽快赶到,随后便直接将电话挂断。 “现在也该离开这里了,不过总觉得似乎还忘记了什么东西?”陆良倒也没有留恋什么,在挂断电话以后便直接施展出了空间术法,身形一闪便再次到达了应急局之外。 其实按道理应急局里也是有隔绝空间术法的阵法的,只不过陆良似乎被人特意加入了白名单之中,因此才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而此刻到达大街上以后,陆良发现先前笼罩住整个京城的阵法也已经被全部关闭,街上来往的行人也逐渐恢复了正常,也许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先前也就只是经历了一次普通的演习而已。 不过这也代表着王洛此刻,已经彻底的将那些家族势力清剿了一遍,在没有新的反对势力冒头之前,此刻王洛手中的权力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 趁着手中权力集中的当下,王洛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不过暂时是没有用到陆良的机会了,因此也就放任了他自由行动了起来。 而陆良对此也没有什么留恋的意思,在身影一阵闪烁以后,他便离开了京城地界,一路朝着南方飞了回去。 第498章 平静之下的动乱 而这招便是当初的那些家伙教它的,只需要选中一位人类,额外给予他多一些的好处,这家伙自然就会自发的稳定住它的统治,甚至心甘情愿的帮它抓捕这些人类至此,折磨他们以获取绝望情绪。 “多谢尊神!”在这股力量被羊角怪物分出以后,在场的诸位面具人纷纷发自内心的感谢了起来。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股力量却并非是白白给予的,在接受这位羊角怪物力量的同时,他们的性格,甚至身为人类的灵魂,也会在这股力量的浸染下渐渐发生扭曲,直至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就比如现如今的黄斐,在第一次接受到羊角怪物给予的力量以后,他原本紧张不安,以及后悔的情绪渐渐消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兴奋与激动。 只不过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身影,却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并且在出现之后便立即向着地上丢出了一枚闪光弹,在一道刺眼的光芒亮起之后,那原本昏迷的四人却突然消失不见。 并且下一刻,又有一位身影再次凭空出现,一把便抓住了那位情绪崩溃男人的身体,转身便想带他也离开此地。 只不过就在他刚刚动身之际,那位羊角怪物却突然,无视那耀眼的光芒一脚便踹在了这身影的腹部,直接将其踢到了墙角之上,并且强行将那男子再次从对方身上抢了回来。 而直到这时,周围那些面具人才终于看清了来者的模样,并且通过对方身上所穿的服饰,一眼便认出了对方的来历。 “应急局?” “有叛徒!” 短短一眼,那位被黄斐称为表叔,同时又是在场众人首领的家伙,便立即大声喊道。 并且在喊出这句话的瞬间,他的眼神便直接望向了身旁被他招进来的黄斐身上,右手一股力量猛然凝聚而出,一拳便直接打向了对方的脑门。 只不过这一拳在即将接触到黄斐之时,首领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右拳微微一偏便打在了站在黄斐身旁,同时也是在黄斐上一位加入组织的成员脑袋上。 在对方毫无抵抗之下,一拳便直接打的七窍流血,瘫倒在地上抽搐不停,但却并未第一时间就此死去。 但这并非是他有意手下留情,而是不想让自己沾惹因果,在那人到底之后,首领身上又冒出了一股与那羊角怪物同源的力量,直接凭借这股力量将对方的小命收走。 在杀掉此人之后,这位首领立即开口向其他人恐吓道:“你们看好了,叛徒就是这个下场!” 其实他杀人并没有任何依据,并且最有嫌疑的其实应该是他的这位远方亲戚,但是或许是一丝人性作祟,导致他临时改变了想法,随便找了一个替罪羊。 因为其实有没有叛徒这位首领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是想在那尊神面前表现一番而已,反正此事过后尊神自然会找出那名奸细,用不着他出手。 但在做完这些之后,他依旧是将目光望向了自己的这位亲戚,眼神之中满是警告的神色,似乎对其并不是十分信任。 另一边,被称作 “尊神” 的羊角怪物,已再次逼近那名倒地的应急局成员。望着眼前熟悉的制服,它眼中凶光毕露,手中再次凝聚邪恶力量,打算当场将人格杀。 便在此时,无数子弹从窗外呼啸而至,密集如雨! 这些由机关百炼庙系特制研发的子弹,打在羊角怪物身上,虽未能瞬间洞穿它强横的肉身,却也让它痛哼一声,露出痛苦之色,被迫向后退去。 倒地的应急局成员,暂时捡回一条性命。 也就在这一刻,一道身披金色盔甲的身影,猛地从尚未封死的窗口破窗而入,趁怪物被火力压制的间隙,一把抓起自己的同事,连同那名人质,一同护在身后。 第499章 鱼目混珠 【替命稻草人:仿自巫蛊降乱庙系弟子降头爷保命草人,和降头爷那没有任何前提便能替命的杰作不同,该草人能够通过牺牲与绑定之人有血脉关联的性命,换取绑定之人身上一切伤势愈合,但前提是动用该草人需要被换命之人的精血做引,并且让其主动烧掉该草人才能作效。 这劣质的仿制品一度与降头爷所批发的保命草人混在一起,滥竽充数,因此曾经一度遭到了对方的打击,几乎不存于世,但由于其特殊的保命作用,在黑市之中依旧偶然能够看到其流通。】 “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天好日子,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看着稻草彻底燃尽,首领站在原地,语气淡漠,“黄斐,你别怨我,谁让你刚好是我的亲戚呢。” 稻草人化为灰烬的同时,黄斐的身影也一同化作飞灰,消散无踪。而此刻,首领的面容一阵扭曲变幻,竟直接变成了黄斐的模样。 他当初接纳黄斐入教,从不是因为什么血脉亲情。 从一开始,他就是把黄斐当成一枚关键时刻用来替命的棋子。 所以在他看来,黄斐这也算死得其所。 恢复之后,顶替了黄斐身份的首领,重新戴上面具,身影一闪,便从原地消失。 但他并未就此逃离,而是悄然掠至烂尾楼的楼顶,掌心沙盘再次浮现。 这一次,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沙盘里那道代表裴松的光人之上。 他抬眼望向楼下,依旧在与尊神激战的裴松真身,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与恨意。 手中黑色长针再次凝聚。不仅如此,他背后还猛然升起三杆黑色小旗,旗面猎猎作响,里面隐隐传出阴魂嘶吼之声,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煞气。 祭出三杆落魂幡后,一道浓郁的阴灵在幡前凝聚成形。 首领一声冷喝,那阴灵便径直与沙盘上的光人合二为一,一具缩小版的裴松身躯,在沙盘之上缓缓成型。 更诡异的是,在这小人诞生的瞬间,三根无形的因果之线,骤然将其死死缠住。 刚刚那道阴灵,正是首领收集尊神此前击杀的所有人类魂魄,以邪法祭炼进落魂幡之中,并用巫蛊降乱庙系的邪术,强行保留了他们死亡的因果。 此刻,他便以自己为桥梁,借着裴松刚才击杀自己的因果,将这三杆落魂幡、十七条人命的死亡与怨气,强行转嫁、勾连到裴松身上。 因果线一接上,楼下与羊角怪物激战正酣的裴松,顿时只觉心烦意乱,原本清明澄澈的灵台迅速浑浊。 无数凄厉的嘶吼在他耳边疯狂回响,周身仿佛有无形的恶意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与这片天地都生出一丝隔阂。 这突如其来的负面效果,让他动作猛地一滞。 一个不慎,便被羊角怪物一脚狠狠踹在胸口,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 刚刚夺回的长枪,再度被怪物夺走。 羊角怪物看着裴松跌落的身影,举起长枪,腰身一弯,全力将长枪投掷而出,势要将他彻底镇杀于此! 便在这致命一刻,原本守在四周、尚未被降头术完全影响的应急局成员,立刻冲到裴松坠落之处,奋力将他拉开,惊险躲过这必杀一击。 几乎同时,一枚炮弹精准落在羊角怪物身前,轰然炸开!爆炸声起,四面八方的炮火瞬间倾泻而下,密集的火力将怪物笼罩。 原来,那些被首领派出去清理应急局成员的面具人,在看到对方手中那一排排特制重武器后,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效忠,一个个四散奔逃,只求自保。 在他们看来,现在冲上去必死无疑。 可如果不上去,万一尊神被应急局解决掉,他们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活路。 应急局成员趁机收拢受伤同伴,呼叫支援,随后便按照原定计划,继续以重火力压制羊角怪物。 楼顶之上,首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神寒芒暴涨。他毫不犹豫,再次举起手中黑针,打算继续对剩下的应急局弟子下手,彻底断去裴松的后援。 可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一个平静的声音,轻轻响起,当场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不好意思,我能问一下…… 你这是在干什么吗?” 第500章 鸠占鹊巢 而这羊角怪物在见到事情不妙以后,先前的嚣张气焰终于是消失不见。在与裴松的长枪又是一次猛烈碰撞后,竟然凭借着反震的力量,转头便朝着后方仓皇逃跑了起来。 眼见这一幕的裴松自然是不肯这样放过对方,身后布武天下庙系力量疯狂凝聚,手中长枪与身体发生剧烈共鸣,左脚猛然在地上一踏。 枪芒一闪,撕裂长空。 人与枪便如同一道流光,直接贯穿了羊角怪物的胸口。 “畜生,你在兴市杀了这么多人,今天要是让你跑了,我还有什么颜面来当这个局长!” 在感受到羊角怪物的生命气息开始飞速流失以后,裴松终于将这些天积压在心头的压抑彻底抒发了出来。 其实在第一次有人失踪、并且报案之时,应急局便注意到了这一事件。只不过每当案件调查有点眉目之时,背后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一般,将所有线索拦腰掐断。 而失踪事件却接二连三地发生,这让整个兴市应急局内部都弥漫着一股沉重压抑的氛围。 这一次之所以能够成功找到这些邪教分子以及羊角怪物的聚集地点,完全是因为他们内部自己漏出了破绽。 眼前这羊角怪物竟然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监控之中,并且肆无忌惮地绑走了一个成年男性。 这一行为很快就被应急局锁定,并且最终经过一系列严密排查手段后,将位置精准定位到了这里。 周围的其他应急局弟子,在见到裴松手中长枪贯穿了怪物尸体以后,那股弥漫在他们心头的压抑悄然消散,脸上终于是浮现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然而就当裴松准备给这羊角怪物致命一击时,这整个烂尾楼却突然拔地而起一道巨大的阵法,光芒暴涨,将裴松以及所有应急局弟子尽数笼罩了进来。 并且就在阵法浮现的瞬间,那些应急局弟子身后纷纷出现了一道黑袍身影,抬手之间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这些弟子悉数打晕。 而裴松身后也不例外,不过他却是反应极快,在身后那黑袍人出手之际,直接猛的拔出怪物胸口处的长枪,后腰一弯,顺势躲过后方偷袭,而后一记凌厉回马枪便向着黑袍之人的脑门刺去。 然而面对这来势凶狠的一枪,黑袍之人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竟然仅仅伸出了两根手指,便稳稳夹住了裴松的枪头。 而后借势将枪头向右撇开,屈指在上面轻轻一弹,这柄陪伴了裴松许久的长枪,竟然直接崩裂开来,碎片四溅。 巨大的反弹力量让裴松心中一惊,根本没有来得及惋惜自己的兵器,身影便猛的向后急退而去。 而原本被他打至重伤的羊角怪物,也就此获得了喘息的机会,连忙利用自己的力量疯狂修复起了伤势。不过就当它回头想要查明发生了什么之时。 那熟悉的黑袍却让它的瞳孔猛然收缩起来。 只不过还没等它作出任何反应,这黑袍人却是果断上前,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它的脑门之上,让其头颅如同西瓜一般炸裂开来,彻底没了气息。 “你是什么人?”见到这一幕的裴松有些愕然,他原本还以为这些黑袍人也是邪教份子,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然后让他更加无法理解的是,那位仅仅用双指便将他兵器崩碎的黑袍人,在听到这话时,却突然将那笼罩住全身的黑袍脱了下来。 露出了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 “我是什么人?” “我当然是裴松啊。今天特意在此布局,就是为了击杀你们这些邪教份子,你这家伙竟然还敢模仿我的面容,真是胆大包天!” 不仅是他,其余黑袍人在见到这一幕后,纷纷也将自己的黑袍脱了下来。而黑袍之下的每一张脸,裴松都并不陌生——那些都是兴市应急局各位同事的模样。 “你想顶替我,掌控兴市的应急局?”裴松在见到这一幕后,瞬间就猜出了对方想要干什么,立即开口质问道。 面对裴松的质问,这位假裴松却是不急不慢地回复道: “我刚刚已经说了,我才是真的,冒名顶替的是你……”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道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光柱便突然从天而降,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直接将这假裴松覆盖了进去。 第501章 顶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民俗游戏,我为福德正神镇压古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2章 追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民俗游戏,我为福德正神镇压古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3章 直捣黄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民俗游戏,我为福德正神镇压古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4章 横扫 这突如其来的现身,让那位凶悍的壮汉,以及呆立在原地的柳风,同时露出了极度震惊、不敢置信的神色。 不过那壮汉毕竟久经厮杀,反应极快,第一时间便举起铁锤,奋力抵抗。 可他那足以轻松压制柳风的力量,在陆良受到水运权能全力加持的定海神针面前,却显得脆弱不堪,几乎不堪一击。 仅仅一个照面。 壮汉手中的铁锤便被直接震飞,脱手而出。 紧接着,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向后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接连撞断好几根木柱才重重落地。 “你是什么人?!” 壮汉挣扎着嘶吼。 而旁边的柳风,在看清陆良面容的那一刻,却是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原来是你!”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人同时开口,并且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各自心中都闪过一丝异样。 只是还没等这两人弄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在陆良悍然现身之后,原本隐藏在一栋栋建筑之中的所有组织成员,此刻全都被惊动,纷纷从房间内冲出,凌空跃出,朝着陆良围拢而来。 所有人在现身的第一时间,便齐齐催动自身力量,庙系虚影轰然浮现,将自身战力瞬间拉升到巅峰状态。 很显然,陆良刚才那一棍之威,已经让他们清晰地感应到了致命威胁。 因此,他们虽然瞬间将陆良团团包围,却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贸然冲上前。 而就在众人合围之际,那位被一棍重创的持锤壮汉,却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死死盯着陆良的身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诡异与算计。 另一边,柳风在见到陆良的那一刻,心中反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 他直接回头,对着那持锤壮汉大声坦白: “原来你说的尾巴,是这家伙!我的计划,就是被他莫名其妙突然出现打乱的!我想让你们帮忙对付的,也是这个人!现在他正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话虽然说得理直气壮,可柳风心底,却是巴不得陆良在这里大闹一场,杀得越狠越好。 只要这里乱起来,死伤越多,他就越有借口,将一切失败都推到陆良头上。 然而,无论是柳风还是陆良,都万万没有想到。 眼前这位持锤壮汉,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发现陆良的存在,探查追踪本就不是他的强项。 他刚才所谓的“尾巴”,只不过是随口编造的一个借口,目的就是名正言顺地将柳风打杀清理掉。 到时候随便拖出一具尸体,便可以搪塞过去。 谁也没有料到,这么一句随口编造的话,竟然真的把本就没有刻意潜藏、只是想暗中观察的陆良,给硬生生“炸”了出来。 事到如今,被一棍打残半条命的壮汉,索性将错就错,顺着柳风的话演了下去。 他冷笑一声,大声呵斥: “呵呵,这家伙刚一进来,我就发现了。只有你这个蠢货,才会被人一路跟踪到家!要是再留着你,我们所有人迟早都会被你害死!” “现在,姑且先让你多活片刻,我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究竟有多厉害!” 说罢,这名壮汉转头,向着四面八方、已经将陆良紧紧包围的同伙们高声喊道: “大家一起上!这家伙是被柳风引来的应急局成员!一旦让他活着回去,我们进行到一半的祭祀,必定前功尽弃,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话虽然说得大义凛然,可这持锤壮汉明显已经被陆良打怕了。 喊完之后,他第一时间便缩到众人身后,丝毫没有身先士卒、带头冲锋的意思。 第505章 血神 在一声脆响过后,李赴两边的面容终于重新对称了起来,只不过代价便是他一嘴的原装牙全部脱落。 “别哭了,再哭就不只是打脸了,现在我问一句你说一句!” “不要说谎,不然发现一次断一条胳膊!” 陆良本来还以为,出了柳风这么一个,敢对应急局鸠占鹊巢的家伙,他背后的势力应该很大才对。 再不济也得有一个高手,或者是一个身居高位的存在坐镇吧,怎么现在看来,全都是一些脓包。 看起来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为了自己的邪恶目的不顾一切,并且自身也十分难缠的感觉。 如果不是有柳风的存在,他还以为这些家伙在这里玩什么cosplay呢! 而被他一巴掌打的不敢再哭的李赴,在听到他的话以后,立即连连点头以表同意。 陆良:“你们这个是什么组织?具体干些什么?” 李赴:“血神教,其实也还没干什么,就是平日里供奉供奉血神,然后就天天窝在家里攻略常世!” 李赴话音刚落,陆良便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中的定海神针,一棍就砸在了对方的右臂之上,直接将其胳膊折断。 同时在其惨叫声中,嘴里还幽幽说道: “我都让你不要骗人了,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呢?” “你们这一大帮人就聚在这里攻略常世,骗鬼呢?” “我从一进来就闻到了血腥味,你们没少杀人吧?” “既然你这么不老实的话,要不直接把你杀了算了,反正搜魂我也有一手的!” 陆良在构筑四柱的时候,学到的聚灵术到现在还没用过呢,现在想来到还真想找个家伙试试手。 既然聚灵术能把刚死之人复活,亦或者将其灵魂收为鬼兵,那想必应该能够保留生前记忆。 不过没有保留也无所谓,后面不是还有一个柳风可以询问吗,反正眼前这个家伙也就是脓包一个。 要不是刚刚看在他喊了一声“舅舅救我”,让陆良觉得这家伙应该是在这个教派内有靠山,他才不会和这家伙纠结这么久。 而面对陆良的死亡威胁,原本还在因为手臂折断的痛苦不断嚎叫的李赴,瞬间便强行关上了自己的嘴巴。 即便那股痛苦让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抽动,也丝毫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并且在陆良冰冷的目光下,好一阵才开口重新说道: “冤枉啊,我们是真没杀过人,那样的话是会被律法爷发现的!” “我们平日里只是在外面搜集人过来,然后把他们献祭给血神而已,那些人都是血神杀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那些家伙在被血神享用之前,我们都会给他们好吃好喝的供奉着,其实死的也挺不错了!” 对于李赴这番说法,陆良虽然眉头一皱,但也没有实质性的干些什么,而是继续开口问道: “血神是什么东西?” 李赴:“血神是我舅舅从常世弄来的一尊神灵,而这里就是舅舅特意弄出来安置血神的,它能够给我们带来力量与寿命!” 说道这里,李赴的脸上不由得浮现了一丝憧憬,很明显对此深信不疑。 只不过从那满地的教徒来看,这所谓的力量好像微不足道。 但陆良在听到“神灵”这个词以后,突然有了点应激反应,于是继续问道: “神灵?” “说清楚点,是牛鬼蛇神,还是权能神灵,亦或者是愚昧邪神?” 重点是在后者,如果真的是愚昧邪神的话,陆良绝对不会在这里多待,而是会选择拨打王洛的电话,让他赶紧派人过来处理。 毕竟总不能每次都让自己来吃愚昧邪气的伤害吧? 李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在舅舅刚刚把它带回来的时候,偷偷看过一眼,感觉更像是一具巨大的尸体。” 听到这里陆良点了点头,能让这个废物看上一眼真身还没死的,那大概率就不是愚昧邪气了。 因此他放下心来继续问道:“那你的舅舅现在在哪呢?” 李赴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 不过在这句话刚刚说出口,看到陆良的表情以后,他便连忙解释道: “我是真不知道,平日里他都是在13号房呆着的,但今天都看不到人影。” “甚至刚刚我都已经把他给我的手指献祭了,他都没有过来救我!” 说到这里,李赴脸上明显有些幽怨。 第506章 纷乱 同时在这股血雾之中,还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丝冰冷警告的意味,似乎是在告诉陆良,它并不好惹,让陆良知难而退。 在察觉到这股意味之后,陆良当即冷笑一声。 “呵呵!” “还警告起我来了,我把你棺材都掀了!” 一言既出,陆良当即在这处独立空间之内全力调动水运权能。 而后庞大无比的水神虚影再次腾涌而起,仅仅是一瞬间,便撑到了这处结界的边际,几乎要将整个空间撑爆。 而水神虚影手上,同样握着一根凝实到极致的定海神针。 伴随着其双手抬起,无数水运权能在其手中疯狂凝聚,对准那道扎眼的坟茔,直接一棍狠狠砸下。 这一棍裹挟着无穷水脉重量的恐怖一击,几乎是刚一出手,就直接将这片与现实隔绝开来的结界彻底击碎,将此地重新暴露在了现世之中。 一棍落下,以那坟茔为中心,整片大地轰然塌陷下去,方圆数十里的居民纷纷感觉到了一阵强烈无比的震动。 而那道朱红棺木几乎就是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便直接化作漫天湮粉,躲藏在里面的家伙,也被这一击硬生生轰了出来。 只不过让陆良有些意外的是,这家伙虽然看上去狼狈不堪,气息紊乱,但却并未被陆良直接打死。 “这,是一只僵尸?” 虽然陆良并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的僵尸,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究其原因,是因为这家伙打扮得太像八九十年代老电影里拍的那种僵尸了:青面獠牙,浑身干瘪枯瘦,指甲尖锐如刀,甚至身上还穿着前朝样式的陈旧服饰,顶着一对看上去格外虚弱空洞的眼睛。 如果不是在这种血腥诡异的场合,陆良甚至会以为对方在搞什么小众角色扮演。 不过从刚刚那一击的结果看来,这家伙肉身确实是足够坚硬,完全符合传说中僵尸钢筋铁骨的设定。 只不过在见到陆良打算继续出手以后,这具三米多高的僵尸却突然开口,说出了流利的人话。 “你身上没有应急局的臭味,为什么要来趟这趟浑水,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什么存在?” 只不过面对对方的冰冷威胁,陆良却先是脱口而出道: “僵尸竟然会说话?”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才再次开口问道: “你就是那些家伙祭祀的血神?” “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而面对他的连番追问,那僵尸却只是一边缓缓调整着自身姿势,一边语气淡漠地开口说道: “你可以叫我血神,也可以叫我白首。血神只是这具躯体而已,而我则是这具躯体的主人!” “至于那些家伙?” “我可没有杀他们,我只是让他们和我融为一体了而已。他们那样孱弱的躯体,只需要随便一点意外就能死掉,现在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与我同在,是他们的荣幸!” 这白首便是血神教的真正教首,刚刚那摆放在棺材边上的完好躯体,便是他原本的肉身。 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是直接夺舍了眼下这具僵尸躯壳,也就是他们口中所祭祀的血神。 在解释完以后,对方竟然大嘴一张,从体内吐出了一只痛苦哀嚎、不断挣扎的黑色魂体。 从外表轮廓看来,这只黑魂应该是来自人类,大概率是刚刚那堆尸骨其中之一的残魂。 而在恶意展示一番后,对方便又将其粗暴地吸了回去。 对于这种赤裸裸的挑衅行为,陆良可不会惯着对方。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陆良便将刚刚释放出去的水运权能瞬间收拢。 而后身影一闪,手握定海神针便直接出现在了白首身前,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便一棍砸了下去。 第507章 姗姗来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民俗游戏,我为福德正神镇压古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8章 暗中勾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民俗游戏,我为福德正神镇压古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9章 事了离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民俗游戏,我为福德正神镇压古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10章 申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民俗游戏,我为福德正神镇压古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9章 清理障碍 虽说淮市这边对于建庙立庙一事,比N市还要包容开放——不需要繁琐的审批流程,也无需应付层层关卡,只要能合法购买到合适的土地。 再提前到相关部门登记备案,便能像开一家普通的街边店铺那般,顺利搭建起属于自己的庙宇。 可真等庙宇开门迎客、正式运转起来,白坚才发现,麻烦远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 那些比他先一步在淮市扎根立足的其他庙宇,自然不可能容下他这个外来的“闯入者”。 毕竟在这片地界上,信仰的香火就那么多,多一个竞争者,就意味着各自的香火会被分走一杯羹,谁也不愿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对手。 尤其是白坚竟敢直接用“淮河水府”这个名头。 要知道,这里可是淮河沿岸,“淮河水府”四个字,天生就带着一股统领淮河水域的气派,岂不是明摆着要压他们这些本土庙宇一头? 这更是让那些老牌庙宇,下定了要给白坚一个下马威的决心。 因此,仅仅是庙宇开门不到一周的时间,白坚就接二连三地碰上了数次所谓的“例行检查”。 这些检查看似合规合理,实则处处刁难,一会儿说庙宇消防设施不达标,一会儿又挑剔卫生条件不合格,摆明了就是故意找茬。 除此之外,庙内还接连发生了各种糟心的破事: 供奉的水果、香炉里的铜钱莫名丢失;有孕妇来庙里祈福,竟突然临产,弄得庙内一片混乱; 还有些不明身份的人,专门来庙里碰瓷闹事,要么谎称被庙内的物件砸伤,要么污蔑信徒偷了自己的东西,严重影响了庙宇的名声。 白坚心里清楚,这些事背后全是那些竞争对手在作祟。 如果这些人敢直接打上门来,倒还好办——他身上有功德之力加持,一身实力绝非寻常人能比,对付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宵小之辈,他有十足的信心。 可偏偏这些人专搞阴的、玩暗的,不正面交锋,只在背后搞小动作、添麻烦,让他防不胜防,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招架。 长久下去,别说扩大香火、站稳脚跟,恐怕连庙宇正常运转都成了问题。 思虑再三,白坚已经在盘算,要不要把右护法李阳也从N市喊过来。 毕竟李阳办事利落,有他在,多少能帮自己分担一些压力,总不能让那家伙一个人在N市过得太舒服,自己却在这里孤军奋战、焦头烂额。 就在他琢磨着如何给李阳传信的时候,许久不曾现身的正主——淮河水神陆良,竟突然出现在了庙宇之中。 看到陆良的那一刻,白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原本盘算着喊李阳来的心思,瞬间被另一个念头取代。 只见他眼珠飞快地转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当即脸上堆起笑容,对着陆良伸出右手,语气里没有丝毫掩饰,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水神大人,您可算来了!能不能再给我提供一些经费?现如今为了维持庙宇的运转,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手头实在是有些紧张,快撑不住了。” 而这话一出,陆良倒是有些尴尬了起来。 白坚提的要求非常合理,对方不声不响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自己却跟一个甩手掌柜一样什么也不管,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可遗憾的是,陆良身为水神,早已超脱了凡人的需求。 不需要吃饭,不需要住房,甚至连衣服都无需更换,久而久之,便没有了赚钱的主观意识,身上自然也没有多少积蓄。 因此他身上并没有多少钱。 甚至就连能够直接兑换现金的灵蕴,也没有多少。 而白坚,毕竟是曾经在无生老母手下混了多年的老油条,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一眼就看穿了陆良的窘迫。 当即收起了伸出的手,从身上掏出一个边角有些磨损的记事本,双手递向陆良,语气也变得恭敬了许多: “差点忘了,水神大人贵为天地正神,怎么会沾惹钱财这等腌臜之物,倒是我有些唐突了,还请大人恕罪。” 顿了顿,他又语气恳切地说道: “既然经费之事不便,能否拜托神灵大人帮我教训一下那些暗中使坏的家伙?” “其中有些人背后还牵扯着不小的势力,仅凭我一人之力,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难以应付。” “大人要是能够将这些家伙一一震慑住,我们淮河水府庙,才能真正在此地站稳脚跟啊!” 听到这里,陆良二话不说,便直接从白坚手中接过了那个记事本。 这种找人麻烦、替自己人出头的事情,他还是比较擅长的; 更何况,这是为了自己的庙宇,为了扩大自己的信仰,他完全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只不过,当他翻开那个A5大小的记事本时,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记载了几十页的内容,全都是这段时间以来,庙宇遭遇的各种麻烦事,每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详详细细。 小到有可疑分子半夜里跑来无故敲门,往庙宇的门口泼洒污秽的排泄物,对着往来的信徒做出不雅动作、恶意挑衅; 大到有人大白天聚集一群地痞流氓,强行闯入庙宇闹事,砸毁供奉的物件,还有官神勾结,暗中施压,强行要求庙宇关门停业。 甚至还有一些人直接与白坚发生正面冲突,出言辱骂、动手挑衅,这些事情,白坚都一一记录在了上面,还标注了事发时间、地点,以及可疑人员的特征。 看着这密密麻麻、字迹工整的记录,陆良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感慨。 多亏了自己从无生老母那里挖来了白坚这么能干的家伙,不然,这座水神庙恐怕早就被那些人搅得鸡犬不宁,根本撑不到现在。 因此,他当即便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先前儒道爷送给自己的百鬼图,递到白坚面前,语气诚恳地说道: “辛苦你了,没想到这段时间里,你竟然一个人扛下了这么多事情,真是难为你了。” “这张百鬼图给你,这东西是儒道爷亲手所赠,威力不凡。你可以凭借这张图券,随意调动上面所画的所有牛鬼蛇神。” “我记得里面封印着好几只五柱实力的牛鬼蛇神,对付那些暗中使坏的小喽喽,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而在听到陆良的介绍以后,白坚的眼神瞬间便一亮,而后迅速从陆良的手中将其接了过来。 “那就多谢水神大人了!” 五柱在现如今的归乡者中,已经是属于佼佼者的存在了。 就连淮市也只有一个手指头的五柱归乡者存在而已,而其中还包括了一名应急局和一名道门的家伙。 现在陆良竟然说,能够凭借这张图卷,调动好几只五柱的牛鬼蛇神,那岂不是代表着他可以在淮市横着走了? 最重要的是这百鬼图还是儒道爷给的,万不得已的时候,还能扯上对方的名头摆脱一些麻烦。 白坚的念头在一瞬间便转了数回,并且此刻心中的一丝埋怨也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既然有了这玩意儿的话,那要不接下来就让我去找那些家伙麻烦好了,我非得好好出上这一口气!” 很显然,白坚并不是一个肚量很大的家伙,先前将这些矛盾记下而不去报复,只是有些力有不逮或者有所忌惮而已。 不过对于他的这个请求,陆良在翻了翻对方的记事本以后,却开口阻止道: “不必,这东西你先握在手上好了,今天还是让我走上一趟吧,有些事情我出手的话比你方便一些。” 先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还把这些因果压在白坚身上,那就有些太过意不去了。 因此在拒绝完之后,陆良便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摆了摆手,同时在自己的背包之中掏了掏,将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对方。 “这里是我身上攒的所有钱了,你先拿去用吧。” “之前没有这个概念,以后我会留个心眼赚钱的,你给我留一个卡号!” 财侣法地,财字摆在第一位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陆良眼前没有需要花到钱的地方,但要是想要扩大自己的信仰范围的话,确实是需要砸很多钱进来造势的,他不能把这个压力全都丢给手下的人。 而白坚在见到陆良这幅模样以后,倒也没有扭扭捏捏,欲拒还迎的模样,反而是十分坦然的将银行卡接了过去。 毕竟他自己确实没有趁机贪上一份钱,纯纯是为了水神庙的信仰而做贡献。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获取一些功德之力,与分润一些信仰之力,就当是给自己的工资了。 “对了,我刚刚感觉到你身上有庙系之力的气息波动,不过似乎不是先前的市井江湖庙系了,你重新改换道路了?” 在见到对方收下银行卡以后,陆良便再开口询问了一句。 因为对方之前的庙系之力上,隐隐被无生老母的气息所环绕,和刚刚所展现出的气息完全不同,因此他才会有这么一问。 “是的,水神大人。”白坚点了点头,恭敬地回答道: “自从我利用您赐予的功德之力,将无生老母留在我身上的气息彻底祛除之后,为了不再和祂留下任何因果纠葛,我便索性直接放弃了市井江湖庙系——反正我在那条路上也走得不远,放弃了也不可惜。” “现在我所修行的,是山河真灵庙系,并且已经直接将自己的位格,绑定在了水神大人您的名下。这样一来,我不仅能更好地修炼,也能更方便地为您做事,为淮河水府庙出力!” 说到这里,白坚那张老脸便绽放出了一股不太好看的笑容。 投陆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山河真灵庙系这条路上,可不仅仅只有自主立庙,争夺吞并权能信仰这一条路。 还有一条路便是依附在其他神灵身上,和对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这条路其实按照以前的神灵谱系来说,并不少见。 只不过现如今,归乡者的层级分化还没有出现多少苗头,大多数归乡者都心高气傲,自尊心极强。 很难让自己主动陷入低人一等的状态,再加上现在也没有几位真正让人信服、实力强大的大神出现,所以这条依附之路,几乎没有人选择走。 但白坚却没有这种所谓的“傲气”,在他看来,能依附在陆良这样有潜力、有实力的水神麾下,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他十分看好陆良的未来,坚信跟着陆良,一定能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而且,他凭借着这条依附之路,已经实现了弯道超车。 在放弃市井江湖庙系、重新开始修炼山河真灵庙系之后,他现在已经达到了三柱的层次,并且已经隐隐摸到了四柱的门槛,进步速度之快,远超他之前在无生老母手下的修炼速度。 要知道,他之前在无生老母那里混了那么多年,兢兢业业、小心翼翼,也才勉强达到市井江湖庙系二柱的实力。 “好,对你有帮助就行,如果有什么其他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通知我就行,能够满足的我一定满足。” 对于白坚说的依附一事,陆良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如果能够帮助到对方他也是十分乐意的,毕竟这家伙可以算的上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不过他的这句话,却让白坚忍不住腹诽了一下,因为他的祈祷陆良就从来没有回应过,全都是水神金身那十分机械的回应。 按照他的推想,眼前的这位水神大人应该是把有关信徒的祈祷,全托给金身了。 不过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提出来,只是回答了一句“好的,多谢水神大人。” 而后,他刚想开口,说几句恭维的话,拍一拍陆良的马屁,感谢陆良的信任和扶持。 陆良的身影却紧接着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便从庙宇之中消失不见。 见到自家水神这幅神出鬼没、说走就走的模样,白坚也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双腿微屈,便打算趁着这个闲暇之际,好好研究研究手中的百鬼图,看看这张图券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也好为接下来对付那些麻烦做好准备。 可他刚坐下去,屁股还没沾到椅子,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从原地站了起来,脸上的疲惫和懈怠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恭敬。 快步从厢房走了出来,径直穿过摆放着水神神像的正堂——正堂里有几位眼熟的信徒正在虔诚地祈福。 白坚一边走,一边笑着和他们寒暄了几句,而后便快步走到了庙宇的大门口。 身体刚刚探出大门,那几位一直坐在门口两侧、闭目静坐的道人,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第510章 为所欲为 这些道人穿着统一的青色道袍,身姿挺拔,面容肃穆,周身散发着一股庄严的气息。 而白坚在见到这几名道人以后,眼神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丝恭敬,连忙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学着记忆中道门弟子行礼的模样,对着这些道人深深做了一个道揖。 而后轻声开口说道: “多谢诸位道长,能够在我淮河水府庙危难之际,前来相助。现如今,我们的水神大人已经回来了,并且已经亲自去着手处理那些暗中使坏的家伙了。” “诸位道长劳累了这些天,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先回去调养身心吧!” “改日此件事了,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谢,备上薄礼,以聊表我的感激之心!” 说罢,白坚又深深的弯腰,对着几位道人行了一礼,态度恭敬至极,没有丝毫怠慢。 先前那些盘坐在地上、默默念经的道长们,在听到白坚的话以后,纷纷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白坚恭敬的行礼之后,也纷纷微微躬身,回了一礼,口中齐颂:“福生无量天尊。” 并且在看到白坚的行礼之后,亦是回了一礼,口中齐颂:“福生无量天尊” 在此之后,一位头发花白、气质最为沉稳的道长,才缓缓开口说道: “无需多礼,也无需感谢。我等不过是顺心行事,尽自己所能罢了。” “既然陆师弟已然归来,并且着手处理此事,那我等便不再多加叨扰,就此告辞。” 说罢,这位老道长便直接转身,朝着远方走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其余的几位道长,也纷纷对着白坚点头示意,而后便跟在老道长身后,一同离开了此地,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 “不愧是龙虎山的高功,果然是神仙之姿,气度不凡啊!”望着他们逐渐消失的背影,白坚忍不住开口感叹道,语气中满是敬佩。 这座水神庙之所以在经历这么多事以后,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开门接纳信徒,全都是仰仗这些下山游历,磨练心性的龙虎山道长们。 虽然他们从头到尾既没有与人交手,也没有替白坚说话,但仅仅是这些家伙盘坐在门口就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而这里虽然已经远远超出了龙虎山的辐射范围,但那些暗中之人在探明这些道长的来历之后,依旧是完全不想招惹他们。 不说龙虎山这座传承了千年之久的道门祖地,就单单凭借张继先的名头,就足以让很多人为之忌惮了。 因此有了这几位道长在此,白坚才能够过上了一些安稳日子。 至于这些龙虎山道长为什么会出手相助,白坚心里也大致有了猜测——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家水神陆良,与那位龙虎山大师兄张继先之间的情分起到了作用。 不然,以龙虎山的门庭之高、地位之尊,根本没有必要上杆子来帮助他这个小小的庙宇,帮助他这个曾经依附于无生老母的人。 “这个人情还是要还的啊。”在目送对方彻底消失以后,白坚这才回过头再次走进了庙内,同时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报答对方。 而此时的陆良,已经按照他所给的记事本,穿梭到了淮市应急局的大门口,并且由于他这突然出现的模样,瞬间便引起了站岗门卫的注意,将目光望了过来。 只不过,对于门卫们警惕的目光,陆良却是熟视无睹,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他只是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记事本,翻开其中一页,照着上面记载的两个名字,低声念诵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淮市应急局宗教特办科,主任冯虚。” “淮市应急局特别行动小组,三组组长江舟。” 念完之后,他便收起了记事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迈开大步,径直向着应急局大楼内走了进去。 由于现如今应急局的权力覆盖范围极广,掌管着归乡者、神灵相关的各类事务。 平日里经常有群众前来咨询、办事,所以大门处的门卫看守并不算严格,形同医院一般可以随意进出。 仅仅只是在存放机密文件、安置特殊器具的几个重要楼栋,安排了专门的人员布防,戒备森严。 但看守大门的这两位门卫,皆是在岗多年的老员工,凭借着丰富的执勤经验和毒辣的眼光,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陆良的不对劲。 他周身虽收敛了大部分气息,却没有半分办事群众的局促或急切,眼神做贼一般四处打量,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办理业务的,反倒像是来者不善。 因此,在陆良走到自己身旁,即将踏入应急局大门的瞬间,其中一位年长些的门卫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主动开口询问道: “你好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若是办理业务,我可以给您指引具体的窗口位置。” 他的语气恭敬,却在暗中绷紧了神经,目光紧紧锁定着陆良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而对于这位突然凑上来搭话的门卫,陆良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都没有多看对方一眼、 只是敷衍地摆了摆手,淡淡回答了一句: “没事,我就是过来溜达溜达。”全然没把门卫的询问放在心上,直接无视门卫欲言又止的模样,径直走进了大门。 而那门卫见到陆良这副样子,倒也不好强行阻拦,反正他已经上来尝试阻拦过了,真要是来闹事的也怪不到他的头上,因此也就这样目送陆良走了进去。 陆良走进大门后,目光扫过矗立在大厅入口处的地图指示牌,上面清晰标注着各个科室的位置,他只扫了一眼,便十分轻松地找到了宗教特办科所在的方向,脚步未停,径直朝着那边走去。 此时的宗教特办科大厅内,正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前来办理神灵备案、归乡者登记的人络绎不绝,队伍旁站着一位身着应急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有条不紊地维护着秩序。 他身姿挺拔,肩背宽阔,周身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息,与周围负责接待的文职人员截然不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伙绝非普通文职,而是实打实的战斗人员。 这位战斗人员正是负责大厅警戒与秩序维护的张伟,他的目光一直警惕地扫视着大厅内的每一个人。 在与陆良的目光对视的瞬间,浑身微微一僵——陆良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没有半分排队办事的急切,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完全不像是过来办事的家伙。 张伟心中警铃大作,当即三两步走到陆良身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你好,请问这边需要办理什么业务?我为您提供引导服务,帮您节省时间。” 只不过他这一问,反倒让陆良有些疑惑,心里默默泛起了嘀咕: “怎么个事?我就这么像是来找事的吗?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要过来问我两句?” 他自认已经收敛了大部分神性威压,言行举止也尽量贴合普通人,却没想到还是被人看出了异样。 不过,即便心里这般吐槽,陆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神情波动,依旧是那副淡漠平静的模样。 面对张伟的询问,他顺着对方的话,开口回答道:“我是来找人的,请问冯虚冯主任在不在这里?” 此话一出,大厅内排队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陆良的身上,眼神之中充满了打量、质疑与鄙夷,议论声也此起彼伏。 “直接找冯主任?这是想走后门吧?” “看他穿得平平无奇,没想到还想搞这种歪门邪道。” “现在的人啊,真是急功近利,连办事都想走捷径。” 很显然,冯虚的名声在外,一旦有人找他大家似乎都因此想到了别的地方。 那些议论声不大,却足以让陆良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他对此毫不在意,依旧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张伟的答复。 “请问有预约吗?” 听着陆良开口就说要找自家主任,张伟脸上的笑容不变,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过来询问道,语气里的试探更浓了。 他常年在冯虚身边做事,深知冯主任的性子,若是没有预约,寻常人根本见不到他的面。 而面对这声询问,陆良则是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一脸随意地回答道: “没有预约,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给他通报一下,就说我是他老家的亲戚,今天特意从老家赶来找他的!” 他随口编造了一个借口,语气自然,没有丝毫慌乱,仿佛真的是冯虚的亲戚一般。 这句话一出,周围排队人群眼中的鄙夷之色就更甚了,甚至有不少人直接翻起了白眼,一副早已将陆良看透的模样。 毕竟,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对特权阶级心存不满,只不过这份不满,大多源于自己无法成为特权阶级,看到有人想走后门、攀关系,自然会心生鄙夷与嫉妒。 而张伟在听到这话以后,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怀疑的神色,反而依旧挂着职业性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温和了几分,似乎是对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若是换做其他人,他或许还会多质疑几句,甚至直接拒绝通报,但若是冯虚冯主任,那就十分合理了。 这位冯主任,在局里可是出了名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平日里总有各种各样的亲戚、熟人找上门来攀关系、求帮忙。 大家暗地里也都猜测,冯虚之所以能坐上主任这个实权位置。 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靠山在护着他,不然以他这种尿性,根本坐不稳这个位置。 “好的,您先去那边的休息区坐一坐,稍等片刻。” 张伟对着陆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 “我这边先去看一下冯主任是否在办公室内,如果他在的话,我再回来通知您!” 面对眼前这位来历不明的家伙,张伟本着多做事,少说话的态度,直接身影一转便小跑着上到了二楼,而后敲响了一间半掩着的房门: “你好冯主任,下面有人自称是你的亲戚,说是有事要找您,您看这边方不方便?” 其实,他早就知道冯虚就在办公室内。 刚才他还远远看到冯主任的身影在办公室窗前闪过,之所以那样说,不过是为了替冯主任留一个拒绝的借口。 万一陆良是什么冯主任不想搭理的穷亲戚,或者是来求帮忙、托关系的麻烦人物,他也好借着“主任不在”的借口,将对方打发走,省得惹冯主任不高兴。 而此时,位于二楼办公室内,冯虚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地审批着手中的文件,桌上堆满了各类报表和备案材料,看得他有些心烦意乱。 在听到张伟的通报声后,他脸上当即浮现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停下了手中的笔,低声喃喃道: “最近没听说过家里有什么亲戚要来淮市找我啊?难道是远房亲戚?” “最近没听说过家里有什么亲戚来找我啊?” 在心中闪过这道疑问之后,他便对着门外扬声开口道:“进来吧!”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听到这声回复以后,张伟才轻轻推开半掩的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并且顺手将房门关了起来,生怕外面的人听到办公室内的谈话。 见到张伟进来,冯虚便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催促地问道: “对方长什么样子?有说是我的什么人吗?是来干什么的?” 他平日里琐事繁多,没功夫浪费时间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只想尽快问清楚情况,若是无关紧要的人,便直接打发走。 听着冯虚的询问,张伟连忙收敛心神,快速将陆良的形象详细描述了出来: “长得模样挺俊俏的,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穿着很普通,气质却很特别,不卑不亢的。他并没有说具体是您什么人,也没说过来干什么,大厅里人多眼杂,我也不好多询问,只能先过来向您通报一声。” 第511章 风 听到这里,冯虚缓缓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自家的基因确实都长得不错,眼前这个年轻人,说不定是家中哪个后辈。 趁着空闲时间,路过来淮市拜会自己,顺便求自己帮点小忙。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疑惑消散了大半,便直接开口说道:“行,你先把他喊过来吧,我看看是什么人。” 在得到冯虚的答复以后,张伟立即点了点头,恭敬地应了一声“好嘞,冯主任”,而后便快步转身,再次小跑着回到了一楼大厅。 下来之后,他便看到陆良正站在大厅中央,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身的气息依旧清冷,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张伟连忙走上前,语气明显比刚才和善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对着陆良开口说道: “先生,我刚刚去问了,冯主任正好就在办公室,您直接过去就好,办公室门牌号是207,就在二楼左转的第一个房间。” 对着陆良开口说道:“我刚刚去看了,冯主任正好就在办公室,你过去吧,门牌号是207。” 而在听到对方的答复以后,陆良心中也是有些没有想到,此处的防备竟然这么随意。 仅仅是凭借自己胡乱攀扯的理由,就能见到对方。 不过这样正和他意,因此他在谢过对方后,便大摇大摆的朝着二楼走去,很快便走到了冯虚的门前,而后丝毫没有打一声招呼便直接推门而入。 进门之后,他还顺便将房门轻轻带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办公室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而后,在冯虚那瞬间变得有些阴沉的神色中,他径直走到对方的办公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大摇大摆地坐了下去,姿态随意,甚至带着几分嚣张,完全没有把这位应急局主任放在眼里。 从冯虚那紧紧皱起的眉头、阴沉的脸色,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不难看出,他对于这位突然闯进来、举止无礼的“亲戚”,明显有些不满。 在他看来,不管是什么亲戚,上门拜访都该懂点规矩,敲门、问好是基本礼仪,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不敲门,还大摇大摆地随意落座,实在是太过没有礼貌,也太过放肆了。 不过,即便心中十分不满,冯虚还是强行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了下去,没有直接开口呵斥对方。 在陆良坐下之后,他强压着不耐,缓缓开口问道:“刚刚听张伟说,你是我的亲戚?说说看,你是我们家那一脉的?是谁介绍你来的?” 说完这句话以后,或许是因为陆良刚才的举动给他留下了太差的印象,也或许是他常年身居高位,习惯了居高临下,还没等陆良回答,他便又开口补充道: “我先把话说在前面,如果你是来托我给你安排工作的话,应急局这边最近已经招满了,没有多余的岗位,你可能需要等上一等。” 至于要等多久,那自然是看陆良和他的关系到底有多亲。 若是关系亲近,他或许还会费心留意一下,找个机会给对方安排一个轻松的岗位; 若是关系疏远,那这句“等一等”,不过是一句敷衍的托词,能不能等到,就全看运气了。 只不过,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陆良在听到他询问自己身份以后,竟然缓缓将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向前微微一倾,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而后一脸嚣张地对着他大喊道: “我是你爹!” 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死寂,冯虚的瞳孔猛然一缩,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也瞬间降低。 但仅仅过了几秒,他脸上的阴沉便又快速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他用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对着陆良,一字一句、语气冰冷地开口说道: “你是来闹事的?”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淮市应急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仅仅是凭借你刚刚这句话,我就能治你一个寻隙滋事、辱骂公务人员的罪名,把你关起来,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冯虚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他常年身居高位,平日里习惯了发号施令,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辱骂他、挑衅他。 并且,在说完这番话之后,为了预防陆良突然狗急跳墙、对自己动手,他便在桌下暗中摸索着,想要按下桌底的呼叫增援按钮。 只要按下按钮,楼下的安保人员和战斗人员就会立刻赶过来,到时候,就算陆良有几分实力,也插翅难飞。 只不过摸索了半天都没有感觉到那熟悉的手感,这让他有些烦躁了起来。 “我都这样说了,你还问这种废话,是怎么做到这个位置的?”将冯虚手中小动作看在眼里的陆良,并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只是任由对方呼叫增援。 不过在此之前,他反而是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直接绕过了二人之间的办公桌,缓缓朝着对方的面前走去。 只不过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靠近的陆良,冯虚脸上并未浮现出任何恐惧的表情,反而是迎着对方的身影,凭借自己这么多年混迹官场的威严,对着陆良呵斥道: “你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继续向前一步的话,就别怪我将你定义为恐怖分子了!” 并且在说出这句话时,他终于摸到了桌子底下那枚从来没有用过的增援按钮,一把便按了下去。 而在按下这枚按钮以后,他紧张的情绪瞬间松懈了很多,脸上那略微紧张的模样顿时又变得有恃无恐了起来。 “放心,我没有想对你怎么样。”陆良停下脚步,站在冯虚的办公桌前,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我来到这里,只是想要询问一下冯主任,为什么我会被你们定义为‘具有不确定性的淫祀野神’,还要取缔我的神位,关闭我的淮河水府庙呢?” 一边说着,陆良一边已经走到了冯虚的身旁,而后又将脸凑近了一些,露出了一幅和善的表情开口质问道:“难道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还名正言顺的神灵嘛?” 在听到陆良的质疑以后,冯虚脸上那有恃无恐的表情顿时僵硬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并不是一个擅长忘事的人,尤其是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他记得格外清楚。 在听到陆良口中那一长串定义名词以后,他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这家伙的来头。 就是那个号称“淮河正神”,却既没有过来给他拜山、送好处,又被其他庙宇的人送了献金,让他帮忙解决掉的外来神灵! 虽然他只是一位职级不是很高的主任,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实权岗位,因此想要对付这种神灵庙宇实在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因此在那位熟人和自己打招呼,并且给出自己一点承诺以后,他就连调查都没有调查,便直接给陆良的庙宇打上了不合法的名头,并且因此让水神庙在官方面上的合法性丧失,自然也就得不到任何保护。 而白坚所遇到的一系列恶性事件,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因此在稍作打听以后,白坚便把眼前这个家伙当做了万恶之源,给他记在了小本本的第一行。 只不过眼前这位冯主任在正主找过来以后,依旧是嘴硬的开口辩驳道: “一位区区的水神庙,竟然敢直接取名为淮河水府,你知道淮河现如今是多么重要的一道大渎吗?承载着多少生灵的气运,你一个毫无根基、凭空冒出来的外来野神,也敢妄自占据这种气运,觊觎淮河的权能?” “并且,你取这么大的名头也就罢了,竟然还在没有知会我、没有经过我审批备案的情况下,直接立庙迎客,未免也太过于妄自尊大、目中无人了!” 冯虚越说越激动,语气也愈发凌厉,他压根没有详细调查过陆良的真实身份,在他眼里,陆良也只是一位因为不满自己的取缔决定,依仗着自己有几分神灵的实力,前来这里撒野、威胁自己的小家伙而已。 他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等增援来了,一定要好好收拾眼前这家伙,给那些想要挑衅自己权威的神灵,起到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 而对于冯虚这幅声色厉茬的模样,陆良却并没有放在眼里,甚至都没有对眼前这家伙做些什么,反而是在确认就是这家伙做的以后,便重坐回了刚刚那椅子上,并且直接将自己的双腿摆在了对方的桌子上。 一脸无所谓的开口说道:“承认是你干的就好办了。” “那顺便再问一句,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的人白坚抓来应急局,硬生生关了24小时,还百般刁难的三组组长江舟,应该也是你指示的吧?” 望着陆良这嚣张的模样,冯虚的脸色便愈发难看了起来,在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这家伙好看以后,便像是为了故意激怒陆良一般,直接承认道: “有些疑问需要他配合调查而已,这都是合法合规的正常程序,24个小时一分钟不多,有什么好指责的嘛?” 而就在他说出这句反问之后,办公室的大门便被人猛然一把撞开,“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麻。 而后,好几位身穿应急局制服、手持武器的战斗人员,便快速涌入办公室,个个神色警惕,目光紧紧锁定着陆良,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气。 其中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更是率先冲了上来,快步走到陆良的身前,手中端着一把特制的长枪,枪口直接对准了陆良的头颅,当即厉声大喊道: “别动!双手抱头,给我趴下!否则,我就开枪了!” 这位男子,正是应急局特别行动小组三组组长江舟。 他在接到增援通知后,便立刻带着队员赶了过来,心中早已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以为陆良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邪神,因此一进门,便直接拿出武器对准了陆良。 在见到陆良依旧一脸嚣张地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要配合的意思,甚至还一脸淡漠地看着自己之后,江舟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当即伸出手,一把抓向了陆良的衣领,似乎是想要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下来,好好教训一顿。 而其他的应急局弟子在见到他出手之时,便纷纷配合着将自己手中的武器指向了陆良,似乎只要察觉到陆良有反抗的意思,便会直接对其开火。 而冯虚在见到这一幕后,当即像是有了靠山一般,马上大喊道:“江舟,这家伙是位邪神,来这里威胁我想要造反,赶紧把他拿下!” 只能说不愧是老辈子,开口间便直接往陆良身上盖了一个帽子。 只不过没能让他如愿的是,江舟的手在抓向陆良的瞬间,陆良便直接开启了水神真身,而后身影一闪便直接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又凭借自身的空间术法穿梭到了那些队员身后,以极快之势将他们悉数缴械。 并且在做完这一切以后,身影再次回到了江舟的身边,鼓动着水运权能一拳便直接砸向了对方的头颅。 而江舟在见到这直接的攻势之后,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便做出了反应,召唤出了一杆朱红皂旗挡在了自己面前,想要以此来当下陆良的攻击。 这杆皂旗乃是由机关百炼庙系研制而出,专门用来对付这些山水神灵所用的厌胜之物,能够非常有效的隔绝山水权能之力的攻击。 毕竟此地乃是在淮河边上,不仅仅是那些不安分的归乡者们,许多和水运权能有关的牛鬼蛇神,以及劫灰也会被吸引过来,因此上面才会特意给当地应急局配备了此类道具。 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杆平时无往而不利的道具,对于陆良的拳头却完全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就好像是失灵了一半。 猝不及防的他直接被这一拳从冯虚背后的窗户砸出了墙外,并且在做完这一切后,陆良的身影也随之而动,抓起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的冯虚,紧跟着一把跳了出去。 只剩下其余应急局成员在原地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后才紧跟着跳了出去。 第512章 方显神威 办公室外的窗户,正好正对着应急局的中心广场。 江舟被陆良一拳砸破玻璃、凌空飞坠的一幕,瞬间落入了广场上所有人的眼中。 原本还在走动、办事、巡逻的身影,在这一刻齐齐顿住,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半空。 下一秒,凄厉刺耳的红色警报便在整座应急局大楼内轰然拉响,尖锐的声响刺破空气,回荡在每一条走廊、每一间办公室。 除了正在外执行任务的第一小组,几乎所有应急局的成员都从楼内蜂拥而出。 脚步声、武器上膛声、能力催动的气息声混杂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人影迅速合围,将陆良死死围在广场中央,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就在这时,一道气势雄浑的身影猛地冲破人群,径直冲到了陆良面前。 来人正是淮市应急局局长 —— 苏烈。 他没有半句废话,右拳之上瞬间亮起一层暗沉而厚重的土黄色灵光,大地之力在拳心凝聚,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毫不留情地朝着正踩在江舟身上的陆良轰去。 这一拳,既是解围,也是立威。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陆良眼神平静,半步不退。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臂,同样一拳轰出,不闪不避,正面硬接。 “轰 ——!” 双拳相撞的刹那,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 气浪翻滚,狂风呼啸。 应急局的成员大多是归乡者或修行者,尚能咬牙稳住身形,可那些前来办事的普通民众,却被这股无形巨力直接掀翻在地,惊呼四起。 周围的工作人员见状,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上前疏散人群,将普通百姓护在安全区域。 而拳锋相对的两人,在一击之后竟都纹丝不动,稳稳站在原地。 下一刻,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同时再度挥拳。 这一次,陆良不再单纯以力碰力。 只见他拳势陡然一变,化拳为掌,掌心水汽翻涌,一招覆海十八式顺势展开。 第一式刚落,第二式、第三式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地轰出,一招快过一招,一重强过一重,没有半分停滞。 起初,苏烈仗着自身浑厚的土系修为与肉身强度,还能稳稳接住几招,与陆良打得有来有回。 可随着陆良一路打到第十三式,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陆良的攻势就像是真正的汪洋大海,滔滔不绝,无穷无尽。 非但没有丝毫衰竭的迹象,反而每一击的力量都在上翻、叠加、暴涨。 苏烈根本看不清,这覆海十八式究竟能强到哪一步,更不知道对方到底能打出多少重叠加之力。 在这种无止境的压迫下,苏烈终于不敢再硬撑。 他当机立断,要在局势彻底倾斜前,强行打断陆良的攻势。 只见苏烈双眼金光骤然一闪,口中低喝一声。 一尊倒扣的金钟虚影轰然在他身侧浮现,古朴厚重,金光流转,散发出镇压一切的磅礴气息。 金钟现世的瞬间,一股狂暴无匹的排斥力猛然爆发,硬生生将陆良的掌势反弹回去,逼得陆良接连后退两步。 苏烈则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急速后撤,瞬间退回到己方阵营之中,彻底摆脱了陆良连绵不绝的强攻。 只是这一番交手,他终究没能将江舟抢回。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明白 —— 这一轮碰撞,苏烈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落入了下风。 即便如此,应急局的众人也没有半分畏惧,只是看向陆良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与谨慎。 短暂的对峙之后,苏烈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陆良身上,声音沉稳而带着威压: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就是那位在京城大闹王家的陆良吧?” “不过你今天这是想干什么?在京城闹得还不够,还要来我淮市应急局撒野?” 显然,在看到陆良出手的那一刻,他便已经将人认出。 而刚才那一拳,与其说是解围,不如说是试探。 陆良这般肆无忌惮地动手,早已触犯律法,更是将整个淮市应急局的脸面,狠狠踩在了脚下。 就在苏烈开口的间隙,原本被陆良踩在脚下、伤势并不算太重的江舟,趁机猛地一挣,想要爬起来逃离。 可他刚一抬头,一道漆黑森冷的棺椁虚影便从天而降,瞬间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连一丝灵力都无法调动。 周围的应急局成员见状,体内的力量瞬间沸腾,气息暴涨,眼看便要一拥而上。 苏烈眼角也是猛地一缩,可他却突然抬手,硬生生拦下了所有人的动作。 他只是死死盯着陆良,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别误会,我没有半点要大闹贵地的意思。” 陆良迎着苏烈的目光,语气平淡,一边说,一边从容地从江舟身旁走开。 他目光扫过一圈如临大敌的应急局成员,淡淡开口: “我对应急局一向敬重。除了个别蛀虫,绝大多数人做的事情,依旧是在守护这一方水土,十分伟大。” 话音落下,他伸手一抓,将一旁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的冯虚拎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对这个连归乡者都算不上的官员动手,只是随手一抛,将人丢向苏烈的方向。 “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想问清楚几件事而已。” 对于冯虚这种贪婪好利、滥用职权的货色,陆良并不想像对付江舟那样直接动手殴打。 万一真一个不小心把人打死,反而落人口实 —— 毕竟对方现在,明面上还是应急局的官员。 他有十足的把握。 就算自己不动手,今天这淮市应急局,也必须给一个交代。 没有别的原因。 先前冯虚与江舟,仗着手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权力,肆意刁难、欺压、剥削他人。 那今天,他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这两个人,也尝尝被人以势压人的滋味。 想到这里,陆良脸上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再度环视一圈周围严阵以待的应急局众人,最后目光落回苏烈身上。 只是此刻的苏烈,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他面色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像是笼罩着一片即将暴雨倾盆的阴云。 在他看来,陆良不仅直接闯入应急局动手打人,还张口便污指他的手下是蛀虫、是老鼠屎。 如果这种行为都能容忍,那传出去之后,淮市应急局还如何立足?如何维持威信? 要知道,淮市从来都不是什么小城。 作为淮河沿岸最重要的交通枢纽,虽不是省会,却也是省会之下第一大城。 也正因如此,局里才配备了一名实打实的五柱归乡者,还配备了不少百炼局最新研制的制式武器。 想到手中的底牌,苏烈心中对陆良的实力虽有顾忌,却也多了几分底气。 他心中暗道:实在不行,大不了直接请动律法爷出手。 陆良今日所作所为,本就触犯律法,请律法爷降临,合情合理,名正言顺。 心中思量已定,苏烈缓缓开口,声音冷硬: “我不懂你口中所谓的‘蛀虫’是什么意思。但无论如何,你今日闯入我应急局大打出手,这件事,必须给一个交代。否则,我淮市应急局,还有什么脸面继续镇守此地?” “你若真有冤屈,可以提交投诉,可以走流程,自然会有人处理,根本轮不到你在这里动手!” 陆良听到这话,反而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轻声自语了一句,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嘲讽: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这句话落下,苏烈的脸色瞬间更加阴沉。 陆良却不管不顾,继续开口,声音一点点冷了下去: “为什么要我去投诉?别告诉我,冯虚和江舟做的那些事,你们上面一点都不知情。那样说,未免也太把我当傻子了。” 他指向被丢在地上的冯虚,眼神锐利如刀: “这位冯主任,平白无故,一句话就把我定义成淫祀野神。这是在直接掘我神灵道路的根。如果我真的是靠香火信仰修行,怕是在你们应急局这代表着华国意志的机构一锤定音之下,我的修行之路当场就会崩断!” “还有他。” 陆良又瞥了一眼被棺椁虚影禁锢的江舟, “平白无故把我庙柱白坚抓来应急局,关足二十四个小时,不让吃喝,不让睡觉。等他好不容易回去,庙宇已经被人砸得一片狼藉,破烂不堪。” “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你们内部的人,和外面的牛鬼蛇神沆瀣一气,怎么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陆良目光直视苏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我现在只问你们一句话。” “今天,是你们主动解决这件事,还是等我动手之后,再被迫解决?” 听到这里,苏烈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说实话,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情。 如果这次被针对的神灵不是陆良,而是一个普通的小神,那这点事,在偌大的淮市应急局里,连一点水花都溅不起来,连审批文件都根本送不到他的办公桌上。 淮市紧靠淮河,境内神灵众多。 仅仅是在应急局登记在册的庙宇,便有上百座之多 —— 这还是在严格控制审批的前提下。 这还不算下辖乡镇的野祠小庙,以及佛道两家的正规道场。 每日申请、报备、审核的事务堆积如山,这类事情自然下放给了下面科室处理。 只是苏烈万万没有想到,冯虚竟然胆大到这种地步,跳过所有流程,直接给一位神灵安上 “淫祀野神” 的罪名。 这种判定,在应急局向来极度慎重。 必须全面审查、核实行为、评定危害、开会表决,层层审批之后,才敢正式下达结论。 而冯虚,显然是把这一切全都跳过了。 至于江舟,他的行为在程序上确实挑不出太大毛病。 身为特别行动小组组长,他本就有带回人员问询、审查的权力。 可问题在于 —— 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冯虚已经违规操作的基础之上。 源头不正,后续一切所谓的 “合法流程”,都显得格外讽刺。 但即便心里清楚这一点,苏烈也不愿轻易松口。 在他看来,手下人犯错,那是内部清理的事情。 可陆良一个外人,如此肆无忌惮地打上大门,践踏应急局的威严,那就必须先狠狠惩治!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之时,刚才被陆良丢给苏烈、吓得魂不附体的冯虚,反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以为陆良把他交出来,是怕了应急局的威势,当即强撑着底气,抢先开口叫嚣: “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神,竟敢把庙宇取名淮河水府,自封淮河正神!这种僭越狂妄的行为,把你定为淫祀野神,没有直接上山破庙、打碎你的金身,已经是对你手下留情!”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我们应急局的决定?!” 他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声气势汹汹的大喝: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应急局动手伤人!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命!” 听到这道声音,冯虚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瞬间露出有恃无恐的神色,立刻拔高声音喊道: “冯昭!你来得正好!就是这个人,刚才对我和江舟出手,你一定不能放过他!” 声音落下之际,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背后一对漆黑如墨的羽翼缓缓收拢,气流卷起一阵狂风。 来人正是应急局一组组长 冯昭。 也是淮市应急局明面上的最强战力,一位实打实的五柱归乡者。 他落地之后,先对着苏烈微微颔首: “苏局长,外面的任务已经处理完毕,现场无人伤亡,一切安稳。” 交代完毕,冯昭才转过头,看向刚刚出声求助的冯虚。 在确认对方身上没有明显伤势后,他才缓缓转头,望向被众人围在中央的陆良。 上下打量了一眼,冯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与跃跃欲试,回头看向苏烈: “局长,就是这小子跑来捣乱?怎么还不直接拿下?” 话音之中,毫不掩饰对陆良的轻视,以及对动手的渴望。 从姓氏便不难看出,他与冯虚本就是一家人。 当初冯虚能坐上宗教特办科主任这个肥差,正是冯昭答应调来淮市的条件之一。 有冯昭这位五柱归乡者撑腰,冯虚在局里向来横行无忌。 此刻苏烈见到冯昭到来,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再加上百炼局给的东西,就算陆良再强,他们也有一战之力。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有些犹豫,迟迟没有下达全面开战的命令,似乎还有其他顾虑。 可就在苏烈犹豫不决、内心摇摆不定之际。 对面的陆良,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别浪费时间了。” 陆良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们说我没有资格当这淮河之神,是吗?” “好。” “那我就帮你们问一问 ——淮河,同不同意。” 一语落下。 陆良周身气息轰然暴涨。 水神真身,全开! 磅礴到极致的水运权能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如同海啸一般席卷整座广场。 同一瞬间,他的意志直接勾连了横贯淮市千万里的淮河本体。 原本万里无云、晴空朗朗的天空,刹那间黑云翻涌,乌云如墨,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压城而来。 陆良的水神真身,在整条淮河之力的加持下,节节攀升,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浩瀚神灵虚影。 虚影手持定海神针,怒目圆睁,神威如狱,目光横扫全场。 而远方那条平静流淌了千百年的淮河,在这一刻猛然沸腾。 浪涛汹涌,惊涛拍岸,河水疯狂咆哮、翻滚、上涨,仿佛下一刻便要脱离河道,席卷全城。 天昏地暗。 水怒神临。 第513章 横压淮市 那尊顶天立地的水神虚影现世的刹那,四面八方,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来。 恐惧、震惊、茫然、敬畏、不知所措…… 种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压得人喘不过气。 比起普通的归乡者与民众,淮市内那一百多座大小神灵庙宇,反应更为剧烈。 除佛道两门正统道场之外,几乎所有神灵真身,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脉、源自权柄的天然压制 —— 那是正神对野祀、大河对支流、主神对散神的绝对威压。 尤其是身上沾有淮河水运的水神之属。 即便陆良此刻根本没有刻意针对他们,可不少修为浅薄的神灵,已是浑身发软,不受控制地趴伏在地,对着那道浩瀚虚影俯首叩拜,体内神力如同被抽空一般,连维持人形都艰难。 而此刻距离陆良最近的应急局众人,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磅礴如海的水运权能如同山岳压顶,将他们死死锁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只能眼睁睁望着那尊神威如狱的神灵虚影,心神震颤。 尤其是刚才还叫嚣着要收拾陆良的冯昭。 全场之中,也只有他这位五柱归乡者,还能勉强保有一丝行动能力。 可从他瞳孔里翻涌的恐惧、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的模样便能看出 ,他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唯恐自己稍微一动,就被陆良盯上,引来灭顶之灾。 刚才那股跃跃欲试、想要出手立威的嚣张,早已烟消云散。 他心中只剩下对自家大伯的疯狂埋怨: 平日里贪点权、捞点好处也就算了,怎么偏偏惹上这么一尊恐怖的煞星? 可还没等他把怨怼消化完,那尊浩瀚的水神虚影,目光已然缓缓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瞬间,冯昭只觉得浑身赤裸,神魂内外都被彻底看穿,一丝隐秘都藏不住。 他更是不敢与那道目光对视,连忙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听见,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冯昭可以装傻充愣。 可淮市应急局局长苏烈,却不能躲。 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他的职责所在,眼下场内职位最高的人就是他,他不出头,谁出头? 苏烈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艰难地一点点抬起头颅。 可当他真正仰望那尊浩瀚无边的神灵虚影时,到了嘴边的两句硬气话,却瞬间卡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哪里还是人…… 这分明是一尊活生生的‘凶’级怪物!”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炸开,再也压不下去。 耳边是淮河奔腾咆哮的巨响,体内是被水运权能死死压制的无力。 所有底气、所有底牌、所有打算,在绝对的神威面前,全都化为乌有。 最终,他只挤出一句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有…… 有话好好说,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 刚才那股 “我还能拿捏你” 的信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把今天这关圆过去,怎么把这位瘟神平安送走。 可陆良此刻,根本没心思理会他。 这一次在淮河之畔全力爆发水运权能,在整条淮河气运的加持下,他看到了一片从前从未触及的景象。 此刻,淮市内所有神灵的真身,在他眼中毫无遮掩,赤裸裸地显露出来,没有一人能逃脱他的注视。 甚至,那些神灵与自身依附的山水气运之间,都化作一道道清晰的因果之线,浮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只要陆良愿意,他此刻仅凭天地正神的气运,再加上淮河本体之力,便能轻易斩断这些因果线,直接废掉这些人的神道根基,断其修行前路。 他的目光继续延伸。 整个华国的山川水脉,在他眼中再无遮拦,尽数铺开。 只是,当他的视线扫过那些被佛道二门占据的名山大川时,立刻便有一股股强烈的隔绝与抵抗之意升腾而起。 尤其是距离最近的茅山。 茅山祖庭之上,一道苍老而威严的祖师虚影缓缓浮现。 那道虚影在察觉到陆良的窥视后,非但没有敌意,反而主动对着他的方向,遥遥拱手一礼。 感受着对方身上那股正统、厚重、不卑不亢的气息,陆良也连忙收敛心神,郑重回了一礼。 下一瞬,那位祖师袖袍一挥,整座茅山便从他的感知中彻底隐去。 与此相似的,还有其他几处名山圣地。 大部分道场,对他这般略显唐突的窥视,都抱着几分看待新晋正神的善意与观望。 但也有几处,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与排斥。 而其中,恶意最浓烈的一处,来自西边那片苍茫高原。 陆良清晰地感知到,高原之上,有一道冰冷贪婪的目光,正死死锁定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吞噬之意,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连神带权一并吞下。 陆良眼神一冷,毫不示弱地与之针锋相对。 不知是对方心存忌惮,还是不愿在此刻浪费力气,短短数息对峙之后,那道恶意的目光便缓缓退去,消失无踪。 陆良默默将这道隐患记在心底,随后收回蔓延万里的意志,重新将注意力落回脚下。 苏烈早已急得满头大汗。 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疯狂作响,一遍又一遍,震得他心神不宁。 “打打打,打什么打!这时候找我有什么用!” 被神力压制、手臂都抬不起来的苏烈,在心中疯狂暗骂。 不用接,他也知道,来电全是在问那尊横贯天空的神灵虚影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已经放低身段,对陆良说了好几句软话,可对方却东张西望,完全不理不睬。 这让他僵在原地,尴尬到了极点,心中更是忍不住盘算最坏的局面: 万一陆良真动手,他们这群人,能挡得住吗? 可当他看到不远处的冯昭 —— 明明是全场最大的靠山、明明还能行动,却低着头装死、一言不发时,那点侥幸瞬间破灭。 “妈的!这小子平时跟归乡者、劫灰厮杀的时候,也没见这么怂!” “现在倒好,直接装起孙子来了!他明明能动!” 苏烈心中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甚至开始痛恨自己,当初因为冯昭这位五柱高手加入,便对冯虚一路纵容,放任对方胡作非为,才酿出今天这场滔天大祸。 在这股极致的后悔与压力下,他终于再次鼓足勇气,拔高声音喊道: “陆兄!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坐下来商量!何必动这么大肝火!现在是文明法治社会,你有冤屈、有不满,我们平心静气沟通,一切都好解决!” 恰好这时,陆良将意识彻底收回,听清了苏烈这句认怂。 他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正事上。 只是,他没有理会苏烈的退让。 周身气息再次微微一吐,化作一道精准的洪流,直冲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冯虚而去。 被这股气息一冲,冯虚身体一松,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可他非但没有站起,反而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 裤裆之中,一股带着腥臊的水渍迅速蔓延开来。 他白眼一翻,竟是在陆良解除压制的瞬间,直接吓晕了过去。 这一幕,让陆良都愣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跟这种怂包多说一句话,都纯属浪费力气。 但这股念头只是一闪而逝。 他很清楚,对这种小人,必须一次打服、打怕、打到底。 今天若是只震慑不追究,等他一走,冯虚必定心存侥幸,转头又会对白坚和水神庙使绊子。 这种小人得势的货色,和东边那岛国一样 ——记打不记好。 陆良指尖微抬,一缕神力注入冯虚体内,强行将他从昏迷中拽醒,死死撑着他的意识,冷声逼问: “现在,我有资格当淮河正神了吗?” 刚被惊醒的冯虚,心神早已彻底崩溃,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他不顾体面,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对着陆良连连磕头,声音嘶哑颤抖: “有!有资格!大神,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绕我这一次,您说什么我都答应!” 这副卑躬屈膝、跪舔求饶的模样,让周围所有应急局弟子,连同苏烈在内,对他的厌恶与鄙夷瞬间降到了极点。 应急局一线成员,哪个不是抱着守护之心、带着一股傲气才加入? 每日在生死线上挣扎,与牛鬼蛇神搏命。 而他们的主任,在对方还没真正动手伤人之前,就已经吓得瘫软、磕头求饶、颜面扫地。 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就连冯昭,看到大伯这副模样,也觉得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他有心上前阻拦,可一触到陆良那淡漠的眼神,便立刻僵在原地,死死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 陆良现在不动手,不是不能,而是不想滥杀。 可自己要是敢出头,一定会被第一个清算。 他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 大伯享了这么多年福,也该自己承担后果,自己不算亏心。 陆良看着瘫在地上的冯虚,语气冰冷,一句接一句质问,如同惊雷炸响: “之前,是不是你故意针对白坚,针对我的水神庙?” “是不是你下令,让江舟把白坚抓来,关够二十四小时?” “是不是你和外人串通,趁白坚被抓,派人打砸我的庙宇,想把它彻底拆了?” 一连串的质问,狠狠砸在冯虚心上。 他早已吓破了胆,魂不附体。 他颤抖着抬起磕得额头渗血的头,偷偷瞥了一眼冯昭。 发现这位侄子根本连看都不看他,最后一丝依仗、一丝心气,彻底烟消云散。 他全盘认了。 “是…… 是我…… 都是我……” “不久前,姜瀚派人来找我,给了我一枚…… 据说能延寿的丹药…… 让我帮他个小忙……” “我以为只是顺手的事,就答应了…… 我哪知道…… 哪知道惹到的是您老人家……” “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您饶我这一次,我一定将功补过!我什么都愿意做!” 说完,他又要磕头,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不顾应急局的脸面,对周围一道道鄙夷的目光视若无睹。 对他而言,进来当官本就是为了享福、捞好处。 现在大祸临头,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同事一个都不帮他,他又何必在乎什么脸面? 保住自己这条命,才是唯一的道理。 有本事,他们去跟天上那尊大神叫板啊! 他额头再次狠狠撞向地面。 就在这时,陆良随意一挥袖。 冯虚的头颅骤然僵在半途,动弹不得,一直保持着那副即将叩首的屈辱姿势。 陆良看他的眼神,已经如同看一团垃圾、一根草芥。 他转头,目光落在苏烈身上,淡淡开口: “怎么样,苏局长。他全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看到冯虚这副丢尽脸面的丑态,苏烈心中最后一点硬气也彻底消散。 他不想再纠缠,不想再对峙,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当即果断开口: “没有。此事确系冯虚全责,滥用职权,贪赃枉法。 我现在当场宣布:免除冯虚、江舟一切职务,从严追究所有罪责! 我们会立刻派人,重修你的水府,直到你满意为止。” 陆良微微点头,语气平静: “如此便好。我相信苏局长,会给我一个公道。” 听到这句回应,苏烈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心中暗自庆幸,没想到事情竟然真的就这样能了结。 然而,这个念头刚闪过。 陆良动了。 他身影一闪,径直来到江舟身前,指尖神力迸发,直接灌入对方体内。 江舟的庙系力量,在一瞬间被彻底镇压、封印。 陆良双指并拢,“咔嚓” 两声,干脆利落地折断了他的双手。 只要江舟体内的这道神力不被化解,只要他的修为一天不超越陆良,这份剧痛与压制,就会日夜伴随,永不消散。 而对冯虚,陆良下手则更精准。 对方只是个普通人,他懒得取命,却也不会轻饶。 屈指一弹,劲力迸发,直接将冯虚满口牙齿尽数打落。 血水狂喷的同时,一缕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悄然侵入,抽走了他一丝生机。 既然别人用延寿丹药买通他出手,那他就把这寿命,亲手收回来。 合情合理。 至于一不小心多抽了一点,那只能怪这家伙太没用,抵抗力太弱了。 这一连串干脆利落的惩戒,让刚刚松了口气的苏烈瞬间僵在原地。 惊愕、愤怒、憋屈、无力…… 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疯狂翻腾。 陆良却根本不在意他的脸色,只是淡淡道: “为了防止你包庇犯人,我只能自己动手。 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你的信誉,在我这里,并不值钱。” 在苏烈一阵青一阵白的难看脸色中,陆良继续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怎么,苏局长。我都这样动手了,你怎么不说要维护淮市应急局的颜面了? 这样沉默,是不是有点太丢人了?” 这句话,终于戳破了苏烈最后一层伪装。 他怒极攻心,厉声怒斥: “陆良!你真以为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话音刚落。 陆良抬手,将那尊横贯天空的水神虚影轰然收回。 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苏烈面前,手中定海神针凌空一棍,直砸对方面门。 劲风压面,刺骨生寒。 苏烈魂飞魄散,下意识疯狂后退。 长棍在他眼前一寸之处,稳稳停住。 陆良看着他惊魂未定的模样,脸上却顿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同时开口再次质问道: “如果不是你一路纵容、包庇,今天这件事,会发生吗?要我说,你自己,也该好好反省反省。” “你真拿我有办法的话,就尽管用出来吧,我看着!” 只不过在他这样说完好一会,苏烈都没有任何动作,因此陆良脸上的嘲笑便愈发明显了起来。 也不等苏烈作出反应。 随即转身,大摇大摆,径直朝着应急局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远在京城的号码。 离去可并不代表他会放过这位局长,只是觉得应该给王洛与方想面子而已,毕竟他们还是很照顾自己的。 但是其他人,他可就不打算就此了之了。 第514章 监察部门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去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就出事,能不能别折腾我那点人手了?” 在听完陆良的描述以后,电话那头的王洛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同时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旁的抽屉里,掏出了一沓被他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只不过看着这文件,他的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了一丝纠结的神色。 只不过陆良可看不到他这副模样,只是在电话那头反驳道:“前两次应该算是我在帮应急局干活才对,先是给您救了一个应急局局长,又抓出了一个和邪教勾结的局长!” “这次这个局长也是个滥用职权,无视手下作乱的家伙,你这都不去管管他们的话,他们都要翻天了!” “总不能就我这么倒霉,随便碰到一个局长就是有问题的家伙把?”但是说到这,陆良突然想到还真有这种可能,于是声音顿时停顿了下来。 “你小子还开始教育起我来了!”听着陆良一连串的话语,王洛没好气的摇了摇头。 不过他也是因此而下定了决心,一把将这自应急局全面铺开之前,便已经准备好的材料放在了桌子上。 同时又开口道:“淮市应急局那边我会派人处理的,但是以后你要闹出这么大动静前,能不能先和我通个气?” “你以为刚刚你冲击应急局,律法爷为什么没有对你出手?”话说到这,王洛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而又说道: “如果你真的闲的没事干的话,我这边倒有一个小活给你,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什么事?”陆良本着不答应也听听八卦的态度,开口询问道,至于刚刚对方嘴里的其他话,他下意识的便选择了无视。 “我这边打算借着这个机会,整治一下全国上下的应急局纪律作风问题,并且创办一个纪律检查部门,专门用来监督这些在地方上权力已经开始无限膨胀的应急局。”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这个组织当个闲置?” “这样的话,你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不用一直打我电话了,我这个位置可是很忙的。” “你放心,不需要你坐在办公室里上班,你只需要就按现在这样,没事瞎溜达就行!” 说到这里,王洛心中又浮现出了一丝无奈,要不是陆良的话,这种事情根本传不到他的耳朵里,自然就有其他人对接处理。 毕竟他现如今在应急总局的权力,说是局长之下第一人,但其实在方想一直不管事的情况下,他才是那个第一人。 因此本身要处理的大小事件就非常之多,自然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有时间帮陆良擦屁股。 “我可不是瞎溜达哈,只是在去拜访一位朋友的路上,恰好遇到了而已!”陆良先是开口反驳,而后又反问道: “一个外人啊,这种大活就交到我的手上了,您不怕我乱来嘛?” 只不过面对他这个问题,王洛却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直接盖棺定论道:“不怕,所以既然你有这个意向的话,那就这么说定了!” “对了,先前我还答应过你给你水运权能以作报酬的,这次正好连带着这些东西一起交送到你的手上,你暂时先等两天!” 说罢,电话那头便直接传来了一阵忙音,压根没有给陆良反对的机会。 而陆良在听到对方挂断的声音后,也是无奈的将手机放了下来,对于这个职位他倒是没有太多抗拒。 倒不是他有什么整顿应急局,维护官员廉洁的志向,只是如果自己没个官方身份的话,确实是不大好行事。 总不能每次都和应急局正面交手吧,那自己就真的成了法外狂徒了。 不过眼下王洛主动提起了自己的奖励,还是让他十分兴奋的,毕竟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获得过新的水运了。 “也不知道秘书长什么时候能送过来。”陆良一边在嘴里嘀咕着,一边从自己的兜里,再次掏出了先前白坚给到的记事本。 “淮市张家,一门三子,老大掌水神之位,老二坐拥山神权柄,老三虽无半分神位,却是淮市屈指可数的五柱归乡者之一。” “曾经在我被应急局抓走之后,张家强行打砸我的水神庙,更是将庙内神像直接抢走,放话若是我不从哪来回哪去,就必定让我无声无息消失在淮市地界。” “三次动手殴打于我,不过我也曾奋力还击,致使张家老二卧床不起。要不是张家老三带人围攻,凭我一己之力,一打二也未必会输。” 这张家在白坚的记事本上,排名仅次于应急局的冯虚、江舟之流,足以见得白坚对这家人的痛恨之深。 “就是你了!” 看完记事本上标注的张家住址与水神庙位置,他随手将记事本合拢,塞进衣袋,身影一动,再次踏入先前那道漆黑的空间黑洞之中,转瞬便消失在应急局广场之上。 望着陆良彻底消散的背影,淮市应急局的众人,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 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江舟与冯虚,眼神复杂,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在看清两人的惨状,江舟双臂扭曲,面色惨白,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冯虚满口是血,牙齿尽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裤裆处的腥臊味还未散去。 众人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锁定在了苏烈那阴晴不定的面容之上。 “叫什么叫!叫什么叫?!”苏烈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再想起自己刚才颜面尽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直接将地上的江舟与冯虚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对象,厉声呵斥。 “不就是断了几条胳膊、几根骨头吗?有什么好嚎啕大哭的!待会把你们送去医疗站,难道还能有那些救死扶伤的庙系弟子治不好的外伤?” “这点痛都受不了,尽给我惹事,最后还要我来给你们擦屁股!” 心中想着要不是这两个家伙胡作非为,他怎么会被弄到这个下场,完全没有考虑自己之前纵容的行为。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苏烈强压着烦躁,命令身边的弟子:“把他们两个拖去医疗站,好好医治。” 吩咐完毕,他转身便想逃离这片让他难堪的地方。 可刚一回头,眼角的余光便瞥见冯昭正躲在人群后面,暗中窥视着他,眼神闪烁,带着一丝心虚。 这一下,苏烈心中的不满又瞬间升了起来。 可不满归不满,冯昭毕竟是五柱归乡者,是应急局的核心战力,苏烈终究还是要保持应有的尊敬。 他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冯昭,直到冯昭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虚地转过头去,才收回目光,继续迈步前行。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广场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再次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也再次点燃了苏烈的怒火。 “谁啊?!”他猛地掏出手机,语气暴躁到了极点,“怎么还一直打电话?有完没完了?!” 其实,自从陆良显现水神真身的那一刻起,他的手机铃声就从来没有停过。 只是刚才被陆良震慑,他无暇接听,此刻正好借着这铃声,宣泄心中积压的所有憋屈。 他在心里暗想着,不管是谁,只要敢打来,他就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个没眼力劲的家伙,出一口恶气。 可当他低头,看清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脸上的所有愤怒、暴躁、憋屈,瞬间如同被冰水浇灭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恐惧之色。 并且这股恐惧,甚至要比刚刚他面对陆良他出手那一瞬间的恐惧,还要超出数倍。 而这一切的来源,仅仅是来自于来电显示上,“秘书长”这三个字。 不过怕归怕,秘书长的电话他是不可能不接的,因此在其颤颤巍巍的情况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接通按钮。 ...... 与此同时,淮市另一处地界,一座气派非凡的庙宇前,陆良的身影缓缓显现。 “这里就是张家老大的水神庙?” 陆良抬眼望去,目光扫过整座庙宇,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 “看样子,已经在这个地头上经营了很久啊,这非节假日的,竟然还有这么多信徒来往于庙内。” 这座庙宇,青砖黛瓦,气势恢宏,正门上方挂着一块鎏金牌匾,刻着“湛恩汪濊”四个大字。 笔力遒劲,尽显气派;牌匾两侧,挂着一副对联,上书“神通广大,有求必应”,字体工整,十分醒目。 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看上去一派兴盛景象。 然而,当他微微侧身,运转水神金身,凝神观察庙宇之中涌动的信仰之力时,心中却生出了一丝疑问。 他清晰地察觉到,此处汇聚的信仰之力,稀薄得可怜,与眼前这密集进出的人群,完全不成正比。 于是带着这个疑惑,他大摇大摆的挤开人群,跨过了庙宇的门槛,一步踏入其中。 这一看便发现,这些人群的流向却并非是去往庙内烧香祈祷,而是纷纷拐入了这正殿的后方,而在那拐角之处,还摆放着一根四米左右的条幅。 上面写着“精美斋食,烧香信徒可无偿食用”八个大字,在见到这些大字以后,陆良刚刚心中的疑惑瞬间便被解答完成。 感情这些信徒都是被这免费斋食吸引过来的,烧香不用钱还能免费吃饭,这样一来自然能够吸引不少贪便宜的家伙,只不过这些家伙的随意烧香,能够贡献多少信仰之力就全看心情了。 “果然和白坚说的一样,这争夺庙系之力就是在烧钱啊,这样虽然转化率不高,但却带来了流量,多少能够碰到几个知道感恩的家伙。” 对于对方的这番做法,陆良是认可的,毕竟虽然对方的目的是想要凭此获得信仰,但终肯定还是能帮助一些实在是经济困难的家伙的。 可就在他刚刚生出这一丝认可的念头之时,一阵嘈杂的呵斥声,突然从正殿后方传来,打破了庙宇的平静。 只见几位穿着统一灰色长衫、看上去像是庙内工作人员的家伙,正粗暴地将一位老人强行推了出来。 那老人头发已然全部掉光,皮肤枯槁黝黑,满脸皱纹,身形佝偻,看上去已有七八十岁的年纪,手里还端着一个破旧的陶瓷碗,碗里装着一些没吃完的斋食,模样十分可怜。 其中一位稍稍年长、身材微胖,胸口还别着一枚蓝色徽章的中年男人,脸上满是不耐烦,对着老人厉声呵斥道: “你这个老东西,天天来这里白嫖斋食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拿这么大的碗来打包?你真当我们的水神庙是做慈善的地方了?” “你这个家伙天天来白嫖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拿这么大的玩意来打包,你真当我们的水神庙是做慈善的地方了?” 说罢,他一把夺过老人手中的陶瓷碗,高高举起,而后猛地狠狠砸在地上。“咔嚓”一声脆响,陶瓷碗瞬间碎裂,里面的斋食撒了一地,沾满了灰尘。 “一看你就不是本地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乡巴佬!”中年男人双手叉腰,愈发嚣张,语气里满是鄙夷, “占便宜之前,也先打听打听我家神灵大人是谁!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多贡献出来一些信仰之力,弥补你这些天白吃的斋食,你就给我等着瞧!” 说罢,这年长的中年男人便直接无视周围其他“信徒”的目光,一把将其强行拉扯到了大殿之内,并且按着对方的头颅让其磕头,嘴里还念叨着让你长长记性之类的话语。 从对方这嚣张的行为,以及周围那些来往信徒习以为常的目光之中,不难看出这种事并不少见。 不过就在这老头即将陷入昏迷之时,陆良的声音却悄然响了起来:“那个,能不能先暂停一下,我有点事情想要找你们的水神商量一下!” 第515章 破山伐庙 此话一出,瞬间便引起了其他工作人员的注意,特别是那位用手按着人的家伙,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望向了陆良身上。 “哪里来的毛都没长齐的家伙,竟然还想着替别人出头?” “你要是来烧香的话,那就是我们的客人,但你要是想来这里逞威风的话,那就先好好考量考量自己的斤两!” 说话之人名叫张泽,同样也是张家之人,并且还是这水神庙的庙祝,因此在这里的权力可以说是十分之大的,特别是在自家水神的弟弟构筑五柱之后,便愈发嚣张了起来。 虽然陆良嘴里说是找自家水神有事,但他还是觉得对方只是在向自己手中的这个家伙出头而已。 然而,下一刻,张泽脸上的嚣张与不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原本还站在他不远处的陆良,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速度快到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等张泽做出任何动作,陆良便伸出手,毫无阻碍地一把按住了他的头颅,而后猛地向下按去。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仿佛要将他的头颅直接按进地面。 但就在张泽的额头距离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只剩下三寸距离之时,陆良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低头,目光平静地望着张泽,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缓缓开口说道: “我都说了找你们水神有事商量,你这家伙怎么还这么多话呢?” 张泽浑身僵硬,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良手中的力量,如同山岳一般沉重,只要对方稍微用力,他的头颅就会像刚才那个陶瓷碗一样,被硬生生按碎。 恐惧瞬间淹没了他,刚才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嘴里的话风立刻一变,果断开口道:“大佬饶命,大佬饶命!” “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 “我们的水神现在不在庙里,他刚刚在看到那尊突然浮现的巨大神灵虚影以后,就直接回家说是商量什么事情去了!” 面对张泽的这个回答,陆良并没有先回答对方,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刚刚那位老人身上,在目测对方并没有受到什么大伤以后,便示意对方先行离去,并告知对方如果实在是有困难的话,可以去淮河水府寻找白坚。 那位老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匆忙站起向陆良弯腰答谢以后,便埋着头快速离开了此地。 而在见到这老人离开以后,他又大声的对着其他正在看戏的群众喊道:“诸位,今日这水神庙要暂时闭馆了,大家下次再来吧!” “待会可能会闹出一点小小的动静,误伤到大家就不好了!” 这些“信徒”本就是来蹭免费斋食的,心中毫无虔诚之心,此刻见陆良气势逼人,明显来者不善,又听他说会闹出动静,哪里还敢停留? 纷纷脸色一变,按照陆良的话,匆匆离开了水神庙,生怕被波及。 不过,还是有少部分人,好奇心作祟,不愿意离开,执意留在原地,躲在角落或柱子后面,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对于这些人,陆良倒也没有过多纠缠,没有强行驱赶。 他懒得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只是再次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了张泽身上。 此刻的张泽,脸色早已变得惨白如纸,面容僵硬,眼神里满是恐惧,同时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他刚才在陆良的话里,清晰地听到了“淮河水府”和“白坚”这两个名字,瞬间就明白了。 眼前这位年轻人,根本不是来替那个老人出头,而是来寻仇的! 而且,大概率是为了白坚,为了那座被他们打砸的淮河水府而来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他刚刚在对方的嘴里,听到了“淮河水府”以及“白坚”这两个名字。 他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位家伙来者不善,明显是来寻仇的,心中想着今日之事肯定是难以善了。 但陆良却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直接开口道:“给你的那位水神打电话,让他在三分钟之内过来,不然我就直接拆了这座庙宇!” 听到这话的张泽脸上的神色愈发难看了起来,不过倒不是替自家水神担心被砸场子,毕竟他对于水神的两位兄弟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难看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现在先落在了对方手里,要是不按照对方说的做的话,自己今日怕是难以善了。 因此在一阵衡量之后,他还是决定顺从陆良的命令,将这件事交给自家水神来解决。 他强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陆良连连点头,语气谄媚: “好勒好勒!大佬,我这就给水神大人打电话!我这就打,一定让他三分钟之内赶过来!” 说罢,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快速拨通了张家老大的电话。电话铃声响了没两声,便被对方接通了。 而电话那头很快便接通了起来,在听到对方询问为什么打电话过来以后,他便直接无所保留的开口回答道:“水神大人,庙里现在有位先生说是要找你有事商量,这位已经在庙里等待了,希望你现在过来一趟!” 可他刚刚说完这句话,陆良的眉头便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不等张泽再说下去,一把从他手里抢过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厉声喊道: “我给你三分钟,马上给我滚过来!不然的话,你就等着我把你的庙宇拆得一干二净,然后亲自去找你,连同你那两个废物兄弟,一起算账!” “对了,顺便把你那两个废物兄弟也喊过来,我有事找他们,一起算清楚!” 说罢,不等电话那头的张宏做出任何反应,陆良便直接按下了挂断键,随手将手机扔回给张泽。 张泽接过手机,双手依旧在颤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他知道,今日这场风波,恐怕真的要闹得不可收拾了。 不过事实上完全是他想多了。 陆良说是等对方回来。 但其实刚刚挂断电话,便直接掏出定海神针,一棍便抡向了眼前这座镀金的石制神像,直接将其一举敲碎。 在神像破碎的瞬间,刚刚挂掉电话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张江,心头瞬间一悸。 而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立刻从家中的沙发上坐了起来,望着眼前两位刚刚同自己商议的弟弟,脸上一脸狰狞的开口说到: “有人竟然来砸我的神像!” 张江乃是张家三兄弟之中的老大,虽然在三人之中他的战斗能力是最弱的,但他的两位兄弟还是对他十分尊敬的,即便老三已经到了五柱的位阶,依然对于他的决定十分认可。 因此在听到这话以后,两位兄弟瞬间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同步开口问道:“是谁?” “不知道,但应该是刚刚打电话的这个家伙,我刚才还以为是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疯子,没想到对方还真的敢这么做!” “你们俩正好有空,就陪我走上一趟吧,等到我抓到他,我一定要让这家伙生不如死!”感受着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信仰,还未收割便直接流逝,张江的脸上此刻充满了狰狞。 向来只有他捣毁别人神像的份,今天竟然有人敢到他的头上撒野! “好,那就走上一趟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嚣张!”看着自己老大那狰狞的面孔,两人立即便明白了此事的严重性,相继附和了起来。 此刻他们三人之所以齐聚于此,本来是为了商量刚刚那道水神虚影的来历,毕竟那么庞大的水运权能在他们看来不可能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如果这种家伙想要来淮市发展的话,那岂不是要挤压到他们的生存空间? 但是三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商量出什么对策,毕竟面对那股近乎压倒性的力量,三人聚在一起就好像在闹着玩一样。 再加上应急局的江舟一直都不接他电话,三人也没有从那里打探到什么内部消息,因此索性便也不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下去,毕竟总不能对方刚刚到淮市,就来找自己几人的麻烦吧? 就在三人出发之际,被陆良按在庙内的庙祝张泽,此刻望着那些炸裂开来的石块,一边不断躲闪,眼神中一边浮现出了十分明显的恐惧之色。 眼前这家伙行事根本一点逻辑也没有,明明说好了给三分钟的时间,却刚刚挂断电话就直接动手。 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把自己的脑袋也像刚刚那样砸碎,因此此刻张泽心中想的全都是能不能趁乱离开此地。 只不过他的身体刚刚向着门口挪动一步,陆良的手臂便直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后用那毫无感情的眼神,低头盯着张泽的面容开口质问道: “看你这么嚣张,之前去欺压白坚,在我庙内捣乱的家伙,应该也有你的一份吧?” 此刻张泽十分畏惧陆良,在听到这个问题以后,虽然心中坦荡,但还是弱弱的开口回答道: “没有,由于我担任的是庙内庙祝一职,所以平日里没有必要情况,是不会出门的,因此虽然不知道大神你是什么来头,但我敢肯定我是没有加害过什么白坚的。” 并且在说完这句之后,他的眼神中还浮现出了一丝庆幸,似乎是在感叹自己幸好没有参与到这些事情之中。 不过在听到这个回答以后,陆良却并没有放弃追问他。 “那你的水神平日里经常干这种事情嘛?” 在听到这声询问之后,张泽的脸上明显的浮现出了一丝犹豫,不过面对这犹豫的神色,陆良直接便伸出一拳砸在地上。 直接将原本坚硬的地面砸出了一道拳坑,并且再次补充道:“你没必要替他说谎,反正就算你不说,待会我也会去亲自询问的。” “是的。”在见到陆良出拳以后,张泽没有丝毫犹豫便开口回复道。 很显然,他对于自己神灵的信仰并不够坚定,所以不打算用自己的人身安全验证自己的忠诚。 而在在回答陆良以后,他似乎是有些破罐子破摔,又紧接着开口道:“我家水.....。” “张江可以说是第一位在淮市获得建庙资格的水神,一开始他还本着正常竞争的心态,和人平等的争抢信徒。” “只不过这种和谐在随着他的二弟与三弟,都逐渐崛起以后,张江的心态就开始变换起来了。” “他面对那些抢夺他信徒,想在此地瓜分信仰与香火的家伙,开始不择手段想尽一切方法让他们的庙宇无法维持下去。” “对外地来的家伙则是更胜,一直到现在为止,张江直接或间接捣毁过的庙宇,就已经有数十座了。” 张泽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端详着陆良的神色变化,似乎是害怕激怒对方,导致在自己水神来之前,便先收拾起了自己。 而陆良在听到这个数字后,也是明白了现如今归乡者内部也已经出现了不小的摩擦,至少对于山河真灵庙系来说是这样的。 在牛鬼蛇神还没有全面入侵的情况下,自己内部的利益争夺就已经提前开始了,这可不是什么一件好事。 不过此刻他却并非是为了实地调研的,因此思绪倒也没有在此僵持太久,便再次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将他的庙宇砸毁也是合情合理了。” 说罢,便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张泽的衣领,将对方丢在了屋外,而后身影一闪整个人就出现在了庙宇的正上方,再次挥动定海神针奋力一砸,想要直接将庙宇给砸成废墟。 只不过就在这时,张江已经赶到了现场,并且在见到陆良出手之际立即开启水神真身,身后庙系虚影浮动便掏出了一把看上去有些劣质的鱼叉,迎着陆良的攻击挡了过来。 第516章 定风波 二者几乎是碰撞的瞬间,张江便察觉到了一股远超出自己承受范围的力量,整个身体连带着那把鱼叉直接向着地面砸落了下去。 不过就在他即将坠地之时,其三弟张休便腾挪在了他的身后,凭借着自身的力量消弭了陆良这一击所带来的余威,将其平稳的停在了地面。 同时其二哥张山也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掏出了一根看上去长满锈渍,还带着一丝血渍的长钉便向着陆良投掷了过来。 在察觉到这枚长钉以后,陆良同样是挥舞起定海神针将其一把弹飞,只不过虽然长钉被其一棍改变了方向。 但被弹飞的长钉在地上划出了一道火花以后,便又朝着陆良的身躯飞了过来,并且这次的速度要比刚刚快上了一倍,但即便这样在其即将接触到陆良之时,还是被其再次击落。 同时在击落的瞬间,陆良直接施展出了入葬,将想要再次飞起来的长钉直接控制住。 但是没想到的是,这枚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长钉,竟然直接突破了陆良的限制,并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便扎在了他的眉心之间。 而在见到这一幕以后,张山的脸上瞬间便浮现出了得逞的笑意,同时大声开口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来找我们的麻烦,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什么人!” “这枚钉子可是当初破山伐庙庙系的一位天师,用来封禁巫蛊降乱庙系尸神的棺材钉,不但能够锁住别人的魂魄,还附着着无限追踪的功能,只要丢出来就一定能够命中敌人!” “我可是好不容易把这玩意儿从那棺材里拔出来的,不过可惜由于日久老化,这枚棺材钉已经用不了几次了。” 在说完这些以后,张山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刚刚被陆良砸落的张江身上,并且开口询问道:“怎么样大哥,没受什么伤吧,这家伙已经被我给制服了!”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被他认为已经被制服的陆良,身影却突然消失不见,下一秒又与其面对面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那枚棺材钉,此刻还保留在陆良的眉心之中,只不过似乎并未起到张山想象中的效果。 张山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身后山神虚影轰然爆发,全身瞬间被厚重土石覆盖,抡起拳头便要砸向陆良。 可陆良比他更快。 “啸水掌法!”一掌轻飘飘拍出,却带着江河倒灌之威。 “嘭——!” 张山胸口狠狠受击,整个人如遭重击,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陆良缓缓抬手,指尖轻轻一捻。 插在眉心的棺材钉,被他硬生生从体内挤了出来,随意捏在指尖。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枚锈迹斑斑的钉子,又抬眼,望向地上惊魂未定的张山。 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好了你们几个人终于到齐了,白坚你们应该认识吧,淮河水府你们应该熟悉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动手了哦?” 话音刚落,陆良的身影便直接闪烁在了摔倒在地的张山身前,而后手握刚刚那枚棺材钉便直接向着他的右眼猛然砸去。 既然刚刚这家伙用这棺材钉钉自己,那陆良现在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棺材钉即将触碰到张山眼球的瞬间,一旁早有准备的张家老三张休,已然身形一闪,冲至陆良面前。 他浑身上下骤然燃起黑色的火焰,那火焰诡异而灼热,身上所穿着的衣物瞬间便被这黑色火光点燃,化作灰烬,飘散在空气中,灰烬落在他的身上,竟与黑色火焰交织在一起,愈发旺盛。 张休眼神猩红,抡起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拳头,狠狠砸向陆良的手腕,想要强行将他的攻击偏移开来。 这一击打出的时间十分精准,刚好落在了陆良的手腕之处,强行将这一击偏移开来。 同时在与其接触的瞬间,陆良便立即感觉到了一股焦燥之气,并且伴随着这股气息的还有一股十分荒茫的寂寥感,甚至让陆良的眼前突然浮现了一丝幻觉,就好像自己正在星空之中面对一颗巨大的星球一般。 不过这股幻觉稍纵即逝,在张休想要趁机将受伤的二哥拉走之时,他便恢复了过来,而后再次打出一掌拍向了对方。 但在面对这一道攻击之时,张休竟然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竟然用那后背硬生生扛下了陆良这一招,而后强行将张山一把丢了出去,而后借着陆良这一掌的威力,强行脱离了出去。 退至数十步以外后,张休才缓缓转过身来。此刻,他整个身躯上的黑色火焰愈发旺盛,如同地狱之火一般,灼烧着他的身躯。 可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眼神愈发坚定,气息也愈发狂暴。 一道模糊的、散发着域外诡异气息的庙系虚影,悄然浮现在他的身后,虚影之中,五根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庙柱清晰可见。 那是域外妙法庙系的标志,代表着张休乃是该庙系的五柱归乡者,实力强横。 那五根闪烁着光芒的庙柱,代表着这家伙乃是该庙系的五柱归乡者。 “在下荧惑,张休!” “你就是白坚背后的那尊神灵?果然有点东西,怪不得你敢取那个名号。” “给你一个机会,先前我们捣毁了你的庙宇,现在你也拆了我大哥的庙宇,大家已经两清了,今后进水不犯河水如何?” 此刻的张休虽然已经将自己的力量全部爆发了出来,但却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今日之事能够通过谈判解决。 只不过面对张休的话语,陆良却毫不掩饰的表露出了自己的讥讽之色。 “给我一个机会?” “你们是不是误解了什么,今天难道不是我来找你们麻烦嘛,怎么成了你给我机会?” 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又看向了已然服用治疗道具,身体慢慢恢复过来的张江与张山二人。 从这两个家伙的眼神看来,他们可没有什么想要和陆良谈判的意思,分明是一脸想要杀了陆良的模样。 毕竟他们自从常世开启以来,就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大亏了,今日又怎么会轻易放过陆良。 在听完陆良的威胁以后,张江便立马开口对着自家三弟说道: “张休,别和这家伙废话了,今日之事他明显是奔着你死我活来的,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就不相信凭借你的能力,再加上我俩的辅助,还能干不掉这个家伙!” “我刚刚已经察觉到了,这家伙身上的水运气息也不过尔尔,虽然有一丝淮河水运的气息,但感觉并不是很多,无非是力气大了一点而已!” 只不过此刻的张休心中却一直隐隐有一股危机感,眼前这人绝对不简单,再加上先前在淮市上空见到的那道巨大的神灵虚影,此刻他有些害怕眼前这位外乡人,就是刚刚那一幕的始作俑者。 如果是那种力量的话,他自认自己真不一定能够对付对方。 先前的言语恐吓也不过是试探一下而已,现在看上去对方在见到自己的五柱实力以后,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那对方最少也是一位五柱高手。 要是同等阶对战的话,他倒是无所畏惧,但就怕出现了万一中的万一,那三个人怕是就要栽在这里了。 也不怪张休此刻犹豫,刚刚所浮现的那一幕实在是让整个淮市的归乡者,都察觉到了一股神灵在上,俯瞰众生的威压感,那股感觉只要经历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 因此他并没有回应大哥的怂恿,而是再次开口说道:“那你今天想要怎么样,难不成还想将我三人击杀于此?” “我可告诉你,我们可是受到应急局批准保护的合法公民,我的大哥二哥也是在册的合法神灵,你拆我们庙宇也就算了,要是就这样向我们出手的话,应急局和律法也不会不管的。” “要知道归乡者之间的私斗,可是被明令禁止的!” 不过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张休还是时时刻刻的注视着陆良,以预防对方随时可能到来的突袭。 律法爷和应急局会惩治是一回事,兄弟三人的性命又是一回事,要是对方真的不管不顾直接出手的话,该做的抵抗还是要做的。 面对张休这絮絮叨叨的话语,陆良则是干脆利落的来了一句“废话真多!”,而后定海神针陡然浮现手中,裹挟着水运权能便向着张休一棍砸了过去。 而张休在感受到陆良身上的水运权能气息之后,立刻便感觉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既视感,只不过在电光火石之间他根本没有机会想这么多,头顶一颗暗红色的土球猛然浮现,朝着陆良的方向立即散发出了一股巨大的重力。 在这股强大的重力挤压之下,陆良挥出的一棍,先是被强行改换了方向,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而后,四面八方都传来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仿佛有无数座大山压在身上,想要将他的身躯强行挤爆、碾碎。 不仅如此,在这股重力之中,还蕴藏着一股诡异的荧惑之气,试图扰乱陆良的心智,让他陷入狂暴之中。 荧荧离惑,离离乱惑。 张休的伴生之命,本就是荧惑,代表着兵戈与不祥。 他在与人交战之时,会一直释放出这种荧惑之气,迷惑敌人的心智,令其陷入战争的狂暴之中,失去理智,不顾敌我的肆意杀戮,最终要么被敌人斩杀,要么力竭而亡。 而他所施展的这股重力变化,则是源自域外妙法庙系的第五柱——自然柱。 这根庙柱,能够让域外妙法庙系的归乡者,掌握一系列已知并且能够理解的宏观自然能力,诸如重力、电磁、场域等等。 而张休所擅长的,便是重力操控,虽然以他现如今的庙柱力量,还无法将重力操控发挥到极致,但用来短时间与敌人交战、压制敌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也正是凭借着这根自然柱的力量,张休才能在人才济济的淮市之中展露头角,慢慢扎稳脚跟,成为了仅次于应急局一组组长之下的顶尖归乡者。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而张江与张山,在见到自家三弟施展出绝学、压制住陆良之后,也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般,相继显露出自己的神灵真身。 张江的水神真身之上,水汽缭绕,周身涌动着浓郁的水之权能;张山的山神真身之上,土石遍布,气息厚重,与张休的重力场相互呼应。 两人鼓动着自身的所有权能,将力量悉数加持在自己的兵器之上。 张江握紧了那柄变形的鱼叉,张山则捡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柄长斧,两人没有丝毫保留,同时向着陆良打出了自己的最强一击。 山水权能交织在一起,相互驳斥,却又相互吸引,瞬间便化作了一股极其狂暴、仿佛要将一切撕裂、吞噬的力量,如同海啸一般,向着陆良的身躯奔涌而去。 刻的陆良,看上去依旧被张休所掌握的重力场压制在原地,身形微微弯曲,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可实际上,他却是在暗中积蓄力量,运转体内的水运权能,默默酝酿着反击。 他就是要等张江和张山出手,等他们毫无保留地将力量爆发出来,再一举将他们击溃,省得浪费时间。 张休的这股重力,虽然确实十分强大,足以压制绝大多数四柱归乡者,甚至能勉强牵制五柱归乡者,但很可惜,他与陆良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再加上此刻陆良的肉体强度,已经在刑天淬体术与金刚不坏体的双重加持下,凝练到了一种极为夸张的程度。 这股驳杂的重力,不仅没有撕裂他的身躯,甚至对于他行动的影响,也微乎其微。 而那股妄图让他丧失理智的荧惑之气,就更不必提了。 这股气息刚刚涌入他的灵台之中,便被原本潜藏在他体内、一直一动不动的弥勒心脏瞬间盯上,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来者不拒,将所有的荧惑之气悉数吸收殆尽,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 第517章 荧惑 因此在两位的攻击抵达之时,陆良的身影也再次动了起来。 只见其直接将自身的权能悉数灌入定海神针之中,而后望着从两边相继攻来的张江与张山,身后庙系虚影陡然闪烁,而后便直接开启了水系亲和。 在五倍力量的加持下,一棍挥出,直接强行突破了周围重力的压制,与对面两位的攻击碰撞在了一起。 而这两位原本认为陆良无法动弹,出手毫无保留的山水神灵,在与陆良的攻击接触到的瞬间。 自身体内那用来存放神灵金身的灵台,便瞬间被陆良的水运权能冲刷,而后一道崩裂声在他们耳边响起,仅仅只是这一击,他们的神灵金身之上竟然就已经浮现出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缝。 而神灵金身受损的二人,也同步如同折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猛然砸在地上吐血不止眼神涣散,自身气息也瞬间萎靡不振,一副除了上气没有下气的样子。 “两个四柱的归乡者就敢这么嚣张,为什么我当初没有你们这个自信呢?”在将两人击落之后,陆良倒是没有继续乘胜追击,而是直接将目光转移到了张休身上。 对于域外妙法庙系,他接触的还是比较少的,因此对于这个庙系的能力也是十分好奇,所以便再次开口道: “你的两位兄弟连一击都扛不住,现在就只剩下你了,有什么手段就快点使出来吧,我赶时间!” 只不过此刻的张休身体却是已然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因为虽然陆良刚刚身后的庙系虚影稍纵即逝,但他还是看了个真真切切。 眼前这家伙竟然是一位六柱的归乡者! 六柱的归乡者,再加上身上那浓厚的水运权能,张休瞬间便猜出了陆良的身份,脑子嗡的一声便出现了一股眩晕感。 “这家伙前两天不是还在京城嘛,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 “还有这家伙的庙宇明明在N市才对,怎么突然跨过长江,跑到淮河这地界来了?” 一瞬间,他的心头便浮现出了无数想法,同时这些想法汇聚成了一股股杂念涌入他的脑海。 但在片刻之后又被他强行驱赶干净,张休也算是久经战斗的家伙,在眼下这种危机之中,他十分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分心下去。 不管对方是不是陆良,眼下都已经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因此,张休不再犹豫,果断将自己的庙系虚影猛然张开,周身的黑色火焰愈发旺盛,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灼烧着他的身躯。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将自己全身的血肉、皮肤悉数烧化,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火焰,与那枚漂浮在他头顶的荧惑缩影,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一股远比之前更为狂暴、更为诡异的气息,瞬间爆发开来,那枚荧惑缩影不断膨胀,最终化作一颗直径数丈、燃烧着熊熊黑火的星球虚影,正是常世传说中的灾星——荧惑星。 这颗灾星虚影,被张休短暂凝聚出来,蕴含着无尽的兵戈与不祥之气,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在荧惑星虚影浮现的瞬间,它便带着狂暴的气势,向着陆良的身躯猛冲而来。 在它飞行的过程中,四周的空间便立即被其强大的重力压得扭曲、褶皱,周围无数的沙石土块、花草树木,还有残存的庙宇废墟,都被这股强大的重力吸附,向着荧惑星虚影漂浮而去。 而后,又被这股恐怖的重力悉数碾碎,化作漫天粉尘。 “怎么感觉这个庙系的画风,都和其他庙系有些不一样?” 望着这枚飞速向自己接近,并且不断向自己释放引力的球体,陆良嘴里嘟囔着。 不过虽然这股力量虽然看上去压迫力极强,但却并没有到达让陆良感到畏惧的地步。 只见其自身的庙系虚影再次浮现,而后无数水运权能聚集在他的身上,手中定海神针浮现,直接再次施展出啸水棍法。 无数水运权能加持在他的定海神针之上,令其本身的重量瞬间沉重了无数倍。 虽然陆良并没有展现出水神真身,但淮河权能还是牵引到了附近淮河的力量,令其河水瞬间汹涌翻腾了起来,一副想要冲出河岸,替陆良助阵的模样。 不过在这时陆良还是分出了一丝心神,阻止了这股波动,毕竟要是这条已经凭空扩张了快四成的淮河,冲出河堤。 怕是整个淮市都要遭殃。 到了那时候不说无穷业障加身这种事吧,他自己就过意不去,虽然这些天见到了这么多脑子不大正常的家伙,但大多数人还是正常的,陆良没理由做出那种事情。 不过既然陆良能够做到这些,那其他神灵在自身权能之力积攒到一定程度之后,自然也能够做到这些。 但难保有些人会突然生出一些极端的心思,这些就需要应急局来衡量了。 只不过从陆良所见到的这几个应急局的实力看来,他们似乎并没有办法惩治像陆良这个实力的归乡者,当然这是在律法也不出手阻止的情况下。 而在将淮河停息之后,陆良也是再次将注意力聚集眼前。 此刻他手中的定海神针已经与那缩小版的荧惑碰撞在了一起,在与其接触的瞬间,一股庞大的引力便立即缠绕在了定海神针之上,试图将其如同刚刚那些房屋废墟一般撕裂开来。 但是很显然,这根自上古之时便被凝聚而出,后来又经过无支祁多般锤炼的定海神针,其本身早已经完完全全融为一体。 在经过陆良身上的水运权能灌注加持以后,仅仅是眼前这枚被凭空凝聚而出的荧惑虚影,所带来的重力根本无法影响到他丝毫,并且因此被其一棍给直接压制在了地面。 任凭其在原地如何旋转释放力量,却始终都无法逃脱这股压制。 不过手握定海神针的陆良此刻感受着沿着定海神针蔓延上来的力量,却明显感觉到了这股力量要比刚刚强大了数倍,就连此刻他的手臂都隐隐有一股被扭曲的刺痛感。 但是这股感觉在陆良开启水神真身以后,便迅速消失不见。 不过也就在这时,周遭那两位被陆良一个照面就击打在地上倒地不起,正趴在地上暗中观察局势的两兄弟,在见到陆良这水神真身的模样后,瞳孔便瞬间放大,而后脸上相继浮现出了一股不可置信的表情。 并且在相互对视以后,很快就互相验证了起来,而后想也没想,便直接大声的向着化作荧惑的张休喊叫了起来:“三弟,这家伙就是刚刚我们见到的那尊神灵虚影!” 此话一出,被定海神针压制住的张休先是微微一颤,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不仅没有停下自身的攻击,反而其背后的庙系虚影还再次浮现,直接将自己全身的力量尽数施展了出来。 经密、观星、黄粱、秘法、自然,域外妙法庙系五柱的力量被其瞬间施展了出来。 不仅这枚荧惑虚影瞬间膨胀了一倍有余,陆良的四周还出现了无数手持刀戈,身穿盔甲的士兵虚影,朝着他袭击而来。 并且在二人的头顶,还出现了一片漂浮着无数星球的宇宙虚影,这片虚影与地球目前所窥探到的太阳系十分相似,只不过与之不同的是,在那宇宙之中却还漂浮着一些甚至要比星球还要庞大的存在。 这些存在没有固定的模样,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自己的样子,仅仅是其投影便让陆良察觉到了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息,甚至还隐隐有一些愚昧邪气从中泄露而出。 域外妙法庙系的存在,本身就和那些在不可名状之地所诞生的愚昧邪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要不成天挡在不可名状之地与常世之间,早就被那些愚昧邪气所侵蚀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但多少身上会沾惹一些气息,同时该庙系的力量也在长久以来被与愚昧邪气交织在一起。 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股极为特殊的能力,因此也让大多数牛鬼蛇神不太愿意和该庙系的家伙产生冲突,不过大多数域外妙法庙系的弟子,自打加入庙系以来就一直待在那常世的天空之上,少有能够在常世游走的机会。 而那些忍不住诱惑偷偷降落在常世上的弟子,往往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变成堕星,自身庙系力量无法与那沾惹上的愚昧邪气保持平衡,因此自身理智会不断降低,直到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但归乡者却没有了这个限制,因此该庙系的归乡者能力其实是十分强大的,这也是张休能够在淮市这种地方站稳脚跟的原因之一。 不过还是那句话,可惜他碰到的是陆良,二者之间差的并不只是单纯的一个位阶而已。 那股从虚影之中洒落,碰上任何一个归乡者者都能让其退避三舍的愚昧邪气,在落到陆良身上的瞬间,却立即消散不见。 倒不是因为陆良凭借功德之力消弭对方,而是在其体内的那枚弥勒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如同在常世那样一直装死,而是在这愚昧邪气出现的瞬间,便再次一股脑的将其鲸吞了进去。 其速度之快,甚至还没让陆良下意识的做出抵抗,便直接掏空了张休的所有库存。 眼看自己这压箱底的手段,竟然仅仅只是一个照面便失去了作用,张休那原本想要垂死挣扎,临死反扑的气焰瞬间便消弭了一大半,只不过此刻箭在弦上,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直接驱动着周围被他利用荧惑而具现的兵戈虚影,向着陆良袭杀骚扰而去。 而已然膨胀了一倍的荧惑身躯,则是再次释放出一股比先去还要庞大的重力,对着陆良便压制了下去,想要以此来限制住他的行动。 并且眼前此刻依旧是被陆良的定海神针牢牢压制在棍下,他索性也就不再继续挣扎。 而是对着陆良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一阵颇为沙哑的喊声: “是你逼我用出这招的!” “如果有别人遭到波及的话,那就可要全部算在你的头上了!” 此话一出,周遭原本还趴在地上,对于自家三弟在知道对方身份还强行出手的行为,感到有些难以理解的张家两兄弟。 瞬间就强撑着自己受伤的身躯,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 但却并非是想要起身帮助自家这位三弟,而是转身就向着后方跑去,完全没有一丝留恋,似乎是对即将到来的东西感到畏惧。 只不过陆良怎么会就这样让这两个家伙离开,背后庙系虚影一闪,两道棺椁虚影便立即将两位笼罩了进去,剥夺了他们的行动能力,将其强行拘役在了原地。 同时面对刚刚张休的话语,不紧不慢的回复道:“少来道德绑架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是你伤害的就是你伤害的。” 说罢,也不等对方做出反应,便突然将原本压制对方的定海神针举了起来,而后一股更加庞大的力量便瞬间凝聚在了定海神针之上,一棍便朝着对方砸去。 而在面对这一击之时,张休倒是没有任何想要躲避的意思,而是直接将自身那原本膨胀的荧惑球体猛然收缩了起来,不过在这收缩的过程中,其中心所蕴含的力量却愈发狂暴起来,似乎隐隐有爆炸的意思。 很显然,对方似乎是要将这枚被具现出来的荧惑当成一枚重力炸弹,把自己当做了自爆步兵。 被这一下炸到的话张休会怎么样陆良不知道,但周围肯定是受到巨大的波及,就比如现如今还在远处观望此次战斗的那些吃瓜群众们。 这些家伙虽然本身并没有什么恶意,但就是或许在和平状态下生活太久,对于危机的认知实在是有些不明不白。 就陆良目前猜测,这一击的威力足以将附近这一片区域荡为平地,而那些家伙就自不必多说了,估计在刹那间就会湮灭。 平时如果有人平白无故施展出这种威力的技能的话,肯定是会有应急局的家伙前来阻止的,就算应急局的家伙来不及出现,律法爷也肯定不会坐视这种一定会波及到普通平民的事件发生。 第518章 镇压 然而淮市应急局此刻由于刚刚陆良大闹一番,再加上王洛的一通电话,此刻内部已然乱做了一团,压根没有心思顾忌到这里的战斗。 至于律法爷,似乎有陆良在的场地,对方就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此刻也没有。 很显然,解决这个麻烦的担子就落在了陆良的身上。 不过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因他而发生的,陆良倒也不会逃脱这种责任,并且在他看来,解决这种前奏如此之长的自爆也十分简单。 只见其背后的庙系虚影再次浮现,并且第六根庙柱散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而后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陆良宛如口含天宪一般,对着荧惑一字一句的宣判道:“此地禁止自爆。” 仅仅是这脱口而出的六个字,原本力量已经浓缩到了极限,即将炸裂开来的荧惑,身上所有的力量瞬间便被一股无形的大手强行掐灭。 而张休本身也在这股戛然而止的态势下,瞬间尝到了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竟然直接将他从荧惑的状态强行剥离了出来,并且重新化为了人形顶着那一身焦黑的皮肤瘫倒在地上。 而施展出“规则创造术”强行将这股自爆的力量屏蔽的陆良,却也因此身躯瞬间崩溃,从原本水神真身的状态脱离了出来,展现出了自己原本的肉身。 在恢复肉身以后,其体内的鲜血与内脏,也立即化为肉泥从他七窍之中流淌而出,就连双手也一副失去了力气的模样颤抖了起来。 这就是陆良不喜欢施展这一招的原因,其反噬的副作用实在是太大了,甚至让他觉得要比直接承受了这一击所带来的伤害还要严重。 这种程度的反噬,放在任何一位生死有命庙系弟子身上,都要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但好在陆良自身拥有一股极为强大的自我恢复能力,在受到这股力量的反噬之后,身体便同步开始疯狂自行修复了起来,甚至是在那些肉泥被排出体内以后,新的内脏器官便同步生长了出来。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让陆良僵持在了原地数息,在这些时间内他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 但是由于刚刚他所作出这一幕超出了张家两兄弟的理解,因此即便是他七窍流血的站在原地,也没有任何一个家伙敢在此刻上前补刀。 而在陆良恢复完成以后,张江与张山便又觉得陆良刚刚仅凭脱口而出的六个字,便毫无代价的中止了自家兄弟所施展出的绝学。 那股爆炸所产生的威力他们可是领教过一次的,所以自然明白想要将这股力量这么轻易的磨灭,需要何种压倒性的力量。 因此眼见地上昏迷的三弟,以及回想起刚刚在整个淮市上空的神灵虚影之后,这两位特别是那张江,竟然直接不顾这位替自己出头的三弟安危。 从背包之中召唤出了一枚令牌,强行破除了陆良的限制,而后化作一道黑光向着远方逃遁而去。 “咦,竟然还能够摆脱我的束缚?” 见到张江逃遁,陆良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他离去。 只见其十分娴熟的施展出了空间术法,身影三两下闪烁之后,在一栋高耸的建筑前直接给这位不知道要逃亡何处的家伙,来了一个美式截停,与其碰撞在了一起。 并且在二者接触之时,那化作黑光的张江身体,也被迫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而后被陆良伸出右手一边抓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时候抛弃你的两位兄弟,是不是有些太不讲道义了,就你这种品质也能配得上神灵之位?” 眼下落入了陆良手中,张江脸上最后一丝侥幸之色也消失不见,并且在听到陆良如此嘲讽自己之后,也是当即开口回复道: “什么神灵之位,大家不过都是在向着更强的力量前行而已,谁有力量谁就有解释权。” “先前我对白坚所做的,现在你对我所做的不都是这样吗?” “你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这些?” 张江说到这里脸上立即浮现出了一丝狰狞。 只不过就在这狰狞刚刚浮现之时,陆良一个巴掌便扇在了他的脸上,将其半边的脸颊打的瞬间红肿了起来,就连那牙齿也混着血水,掉落了在了地上。 在打出这一巴掌以后,他又扇出了另一巴掌,将其另外一边脸颊也打的对称了起来。 “想要变强本身没有什么错,但你把自己变强的道路强加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就不对了。” “再者说按照你的话术,那现在你比我弱,那我对你做什么是不是都是理所当然的?” 说完这句话的陆良紧紧盯着张江的眼睛,可惜对方此刻已经被刚刚那两巴掌拍的瞬间清醒了过来,心底再也没有一丝侥幸与叛逆的心思。 但却还保留着一丝尊严,并没有对陆良开口求饶,只是默默地将头挪向了一旁,一副不服气又不敢吱声的模样。 看到对方这副模样以后,陆良反倒是轻笑了一声,而后作势再次伸出手掌。 张江在看到这一幕以后,身体下意识的便忍不住收缩了起来,但陆良的巴掌却只是悬在半空一直没有落下,并且此刻从他脸上的笑容看来,对方只是在戏耍自己而已。 因此他的心中下意识的又浮现出了一丝怒意,只不过刚一出现便立即烟消云散,但脸上那股不服的模样还是消散了大半。 眼见如此,陆良也没有多与这位家伙计较什么,只是将其倒立过来,抓住对方的右脚如同提着一只死狗一般,将其拖回了刚刚几人交战的地方。 只不过就在他回头之际,却偶然间发现在他边上的大厦之内,此刻已经有许多人正隔着玻璃窗户掏起手机对他拍照。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倒也没有刻意阻挡,毕竟他干这事也没有想过要要瞒着谁,转身拖着张江便直接离开了此地。 而这一幕,也被这些家伙给直接上传到了某博之上。 一阵闪烁过后,陆良再次回到了先前的战场之上,此刻那位依旧被自己入葬困住的张山依旧停留在原地,而那位刚刚被自己破解术法遭到反噬的张休,此刻则是从地上坐了起来。 闭目养神似乎是在尝试修复自己的伤势,并且在陆良一把将张江丢到他的身前之后,依旧没有睁开眼的意思。 也不知道此刻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反正是完全没有一丝危机的意识。 而见到对方这样,陆良自然不可能给其痛快,上前就一脚直接将其踹翻,在其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并且对着陆良展现出一副复杂的情绪后,又将张山给扯了过来。 “知道你们犯了什么事吧?”陆良望着这三位开口质问道。 面对这声质问,被陆良抓回来的张江倒是想要开口回答,只不过由于此刻他的脸颊已经肿胀不堪,似乎还影响到了声带,所以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陆良也没有听到一个音节。 因此他立即开口道:“你闭嘴!” 说罢,便解开了张山的束缚,而后将目光望向他说道:“你来说吧!” 而这张山倒是没有兄弟二人的倔强,受伤最轻的他在见到自己两位兄弟的现状以后。 当即便开口认错道:“都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那庙宇竟然是您的府邸,要是我们知道的话,怎么也不会暗中下手针对您的庙祝啊!” 不过说到这里,他话风又突然一转道:“但是做这种事的也不只是我们一家啊,还有其他人也有份。” “再说所有人刚来淮市想要立足,都会经历这么一遭的,我们也是从各种手段下存活下来的,这也是淮市的惯例了!” 听着张山的狡辩,陆良却丝毫不以为意,而后反问道:“常世公测到现在才多少时间,哪来这么多古怪的惯例?” “你们只不过是害怕后来人抢掉了你们的信仰而已,干嘛为自己解释这么多呢,这一点你可以学学那个家伙,他就十分坦荡的承认了这一切。”说到这里的陆良指了指脸颊肿成猪头的张江。 随后又开口道:“你们应该庆幸你们没有对白坚本人下狠手,不然今天就没有现在这种和我交流的机会了,我可是真的敢杀人的,律法爷也阻....” 说到这里的陆良突然一顿,而后又改口道:“律法爷也不会管我,应急局就更别说了,和你们狼狈为奸的那两个家伙已经被我废掉了,他们的局长估计也要坐到头了。” 这话一出,这三人当即便回想起了先前那尊神灵虚影所出现的位置,似乎正是淮市应急局所在的方向。 他们没有想到,眼前这家伙竟然如此大胆,就连应急局也敢去打闹一番,甚至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的出来。 要知道虽然淮市应急局也只有一位五柱的归乡者,但其背后的底蕴却深不可测,压根没有任何归乡者敢打他们的主意。 甚至自己几人在遇到触犯律法的事情时,也只能从其内部打通关系,眼前这家伙竟然张嘴就说废了应急局的组长,以及一位行政人员,甚至就连局长也会因此而受到波及。 这就不是个人伟力能够做到的了,代表着陆良背后一定有着地位更高的存在。 这也让三人心中的不服消散了大半,至于为什么不怀疑陆良所说的是真是假,那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此地闹出了如此之大的动静,为什么应急局一直都没有派人过来。 要知道先前他们与白坚发生冲突之时,也是应急局赶到现场阻止的,而后来又碰见龙虎山的高功们坐镇那块地方,对此不明所以的三人只好暂时放弃了整治白坚这个硬骨头,将目光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为此招来的却是现如今这副下场,如果提前预料的话,他们说什么也不能做这种亏本的买卖,肯定会把这件事交给其他人来做,绝对不会出这个风头。 但这也是因为他们平日里在淮市作威作福惯了,其最终就必然会有这么一遭。 “那你今天想要怎么样才肯善罢甘休?”在几人心思各异之时,原本被陆良一脚踹翻的张休冷不丁的开口询问道。 他已经看出来了陆良是不打算直接干掉他们三人的,不然就不会在这里浪费自己等人的时间了,再加上对方刚刚提到应急局之事。 明显是在敲打自己三人,告知他们就连应急局也对自己没有办法,就更别说你们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只能听听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如何收场了,只要能够谈判的话,倒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这句话的陆良点了点头,不过倒是没有立即回应对方这个问题。 而是望向那座已经被完全摧毁的水神庙,以及那位竟然没有趁乱逃跑,只是蹲在废墟的角落暗中观察的张泽。 开口说道:“先前你们打砸我的庙宇,我本来想要打砸回来的,不过你自己倒是替我做完了这件事,那这件事就勉强算是两清了吧!” 听到这里的张休立即便将面容低了下去,因为刚刚他都打算和这家伙拼个你死我活了,哪里还会顾忌到这么多。 但眼下看来,确实是自己亲手拆了自家大哥的水神庙。 不过对此张江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毕竟就如同刚刚陆良说的这样,就算自己三弟不拆,眼前这家伙也会拆掉的。 不过是一座庙宇而已,虽然会让自己的发展停滞一段时间,但大不了以后再费力重建便是了。 之前自己立庙之时,本就是多仰仗了这位三弟,眼下又有什么理由怪罪对方? 而此刻的江山则是默默地将头颅低了下来,心中生出了一丝侥幸,庆幸自己还好不是水神而是山神,以至于自身庙宇没有被对方注意到,要不然怕是也得落个庙毁的下场。 因此这位受伤与损失最小的家伙,对于眼前的陆良其实是没有太多其他心思的,只不过是觉得自己三人真是倒霉,招惹到了陆良这么个怪物。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甚至在心中暗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 第519章 了结 不过陆良倒是没有猜测这些家伙的心理活动,只是继续开口说道:“而你们群攻白坚之时,这件事却还没完。” “刚刚我与你们交手只是因为你们对我发动攻击而已,我只是被迫反击才把你们三个家伙打成这个样子,在这一点上我们应该算是互殴才对。” “这个你们没有意见吧?” 听到这,三人便是一同抬起头看向了陆良,眼神之中明显的浮现出了一丝幽怨。 心想这哪里是什么互殴,分明是一场极其不公平的单方面殴打。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因此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只是默默地接受了陆良的说法。 而在见到这三人没有反驳的意思后,陆良便再次开口道:“那么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个就是暂时投入白坚手下一年,听其命令替他处理淮市的大小事务,并且帮他处理那些暗中对其出手的家伙。” “我看了一下,这些家伙里就数你们最难对付了,剩下来的家伙你们应该是很容易就能应对才对。” “一年之后,你们就可以自行离去,咱们之间的恩怨也就此一笔勾销。” “当然如果你们应是要留下的话,我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听到这里,三人顿时面面相觑了起来,似乎是有些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家伙在痛打自己三人以后,想的竟然是招揽自己帮着这次事件的导火索,白坚充当打手。 甚至还要帮眼前这个家伙的庙宇,在淮市站稳脚跟。 他们并未在第一时间对此做出回应,而是等着陆良说出第二个选择。 而陆良见状也是毫不迟疑的说道:“第二个选择就是我先把你们丢给白坚出一口气,然后丢去应急局让他们公事公办,关你们几年再放出来。” 此话一出,这个选择瞬间便被三人直接无视,他们丝毫不怀疑陆良有这个手段。 “你就不怕等我们三个阳奉阴违嘛,你刚刚才把我们打成这样,转头就想让我们心甘情愿的帮你做事?” “万一等你离开以后,我们又暗中对白坚出手呢?” 在一阵目光交流以后,身为三人之中的大哥张江率先开口问道。 只不过对于这个问题,陆良却是一脸平静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怕。” 并且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又靠近了这三位,而后立即开口道:“真要那样的话,我就直接把你们当场打死!” 面对着赤裸的杀意,三人的心脏也是瞬间抽搐了一下,但还没等他们说什么,陆良便继续补充道: “不过就目前而言,你们应该是打不过现在的白坚的,这一点本身也就没有什么意义。” “当然,如果你们干的好的话,我自然会有相应的报酬给到你们,在这一点上我说到做到。” 白坚在得到儒道爷给的“百鬼图”以后,理论上来说自身的实力在淮市,应该是除了他以外,最强的一位才对。 当然也不排除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手段能够对白坚产生威胁,因此他才开口将一切直接说开。 第520章 离开淮市 但即便如此,苏烈在想象了一番自己见到秘书长时的模样以后,也是有些头皮发麻。 并且在心中再次后悔,为什么这次碰到的会是陆良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没事跑来淮市发展。 最主要的是,这家伙怎么不早跟自己说他和秘书长的关系。 要是早说的话,自己也不可能不照顾他的庙宇,自然也不会落得个现在的模样。 而唯一在这件事情上躲过一劫的,反倒是自从来到淮市以后,便天天奔赴在一线处理应急事件的冯昭。 虽然冯虚是拖他的关系进入应急局的,但考虑到这种解决人才家属就业的优惠政策到处都有,上面也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这次他也没有做出任何不明智的举动。 看在他这些日子的功劳上,秘书长也就没有提到冯昭的名字。 只不过就算这样,此刻的冯昭内心依旧是七上八下的十分不安稳,只觉得自己头顶上有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因此也是赖在了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赴京的苏烈边上。 “局长,你说我真的不会有事嘛,怎么你们都受罚了,就我一个人没事?” “我寻思着,这件事情的导火索全都是因为我大伯,而我大伯又是我带进来了,多少我都应该有些责任才对啊?” 只不过面对他这种疑问,苏烈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只是在将行李收拾完毕,并且准备出门以后,这次对其吩咐道:“我走的这些日子你帮我好好看着淮市,不要又闹出什么动静了,根据我的猜测陆良那家伙肯定不会就此了解,你到时候就当没看见他就好了。” 在嘱咐完以后,他又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冯昭,而后直接开口询问道:“你不会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偷偷跑路吧?” “为了你我可是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可不能这么不讲义气!” 面对苏烈的旨意,冯昭拍了拍胸膛表示让其放心,自己一定不会就这样离开的,那样未免也有些太过于难看了,并且擅离职守以后自己的前途也会落得一个污点。 他不会干出这种没有脑子的事情。 听到冯昭的保证,苏烈这才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随后,他动用了最近才在淮市测试完毕的传送装置,瞬间消失在传送装置中,前往了京城应急局的方向。 办公室里,只剩下冯昭一个人,显得格外空旷。 他站在原地,心中的不安依旧没有消散,正低头思索着今后该如何应对,却没有察觉到,一道黑影,正毫无征兆地潜入了应急局,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那道黑影没有丝毫犹豫,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气息,直接插入了冯昭的胸膛。 冯昭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身体一软,直接失去了所有抵抗力,连呼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那道黑影竟然直接贴在了冯昭的身上,在冯昭无声的挣扎中,一点点与他融为一体。 冯昭的眼神,从最初的痛苦、恐惧,渐渐变得空洞、麻木,最终彻底失去了神采。 而这诡异的一幕,整个应急局,没有一个人发现,安静得只剩下冯昭微弱的呼吸声,很快便彻底消失。 而此刻的陆良,也早已离开淮市,飞在了前往圆觉所在寺庙的路上。 第521章 教义之争 听到陆良的问候,圆信主持连忙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对着陆良回了一礼,语气温和而诚恳:“ 陆施主客气了,你这次前来,是给我们送机缘来的,何来叨扰之说?能得陆施主亲自登门,是我们庙宇的荣幸。” 说罢,便向着陆良双手合拢,向着他回了一礼。 随后,圆觉又转向那位沉稳的僧人,继续介绍道: “陆施主,这是我大师兄圆念。你应该在常世之中见过他,上次就是大师兄出手,帮我们拖延了时间,我们才得以有充足的功夫,取回那把钥匙。” 此刻在场没有外人,也就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地方,圆觉便直接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陆良对着圆念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尊敬地说道: “上次取回钥匙,真是多亏了大师出手相助,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那么轻松地从倒果为因庙系的地盘,将那东西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可面对陆良的寒暄与感谢,圆念却没有开口回应,只是抬起手臂,在半空中缓缓比划着。 圆觉见状,连忙上前解释道: “陆施主,实在抱歉,大师兄这些日子正在修炼闭口禅,不便开口说话。” “他让我转告你,那件事本就是所有人类的共同之事,他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不值得多谢。” 解释完之后,圆觉便热情地邀请道:“陆施主,一路辛苦,快随我们去厢房坐一坐吧。我们庙内特意准备了上好的茶叶,早就等着陆施主上门,泡给你品尝呢。” 可面对圆觉的热情邀请,陆良却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不必了,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把这个东西送过来给你们。思前想后,我也想不到还有谁能用得上这东西,交给你们,刚好当作上次你们出手相助的酬劳。” 说罢,陆良便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木盒,一枚通体莹白、散发着温润佛光的佛骨舍利,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将那枚佛骨舍利拿了出来,递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圆觉。 圆觉在陆良拿出佛骨舍利的那一刻,便瞬间察觉到了里面那股熟悉而庄严的佛门气息。 还没等舍利递到手中,便已然分辨出了这枚舍利的真假,脸上瞬间露出了肃穆与欣喜之色,连忙对着陆良双手合十,恭敬地答谢道: “陆施主,这枚佛骨舍利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吗,也就不和陆施主客气了,日后若是有任何用得上我们的地方,陆施主尽管开口,我们定当尽力相助!” 说完,圆觉便以最恭敬的姿态,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从陆良手中接过了那枚佛骨舍利。 圆信主持和圆念大师,在感知到佛骨舍利散发的庄严气息后,也立即挺直了身姿,面容变得无比肃穆,对着舍利双手合十,躬身行礼,以此表达对这位佛门前辈的尊敬。 虽说现实之中佛门的修行方向,与常世里那些倒果为因庙系弟子的修行之路截然不同,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尊敬这位在临死前,还强行支撑着身躯、留下自身传承的佛门前辈。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神色肃穆恭敬的圆念,表情却突然一愣,眉宇间瞬间浮现出一股浓郁的恼怒之色,目光猛地抬起,锐利如刀,直直地望向了陆良刚刚进来的阵法入口处。 也就在圆念的目光落下的瞬间,几道同样身着蓝色僧袍的身影,先后从阵法入口处走了进来,悄然出现在了陆良等人的眼前。 从圆信、圆念和圆觉三人瞬间沉下来的脸色不难看出,这些僧人是一些不速之客。 第522章 莲花生大士 而对此圆信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些家伙先前仅仅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并且言语之间也十分诚恳,并没有刚刚那副模样,也不知为何这短短数日,就转变了一个口吻。”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就是以前他们觉得打不过你们,现在有了莲花生的支持,有恃无恐呗。” “我可是听说莲花生那家伙的修为了不得,还是个从很久之前一直投胎传世下来的老怪物,不知道自身有着多大的力量呢!” 对于这位,陆良可是没有什么好印象,并且他在冥冥之中感觉,自己以后只要踏足那块地界,就肯定会和这家伙碰上。 而对于陆良的说法,圆信倒并未反驳,不过还是再次开口解释了一句:“莲花生大士虽然是前辈,但高原与中土的佛法气运却并不相同,因此即便是得到了他的支持,也根本没法引动佛门气运。” “至于对方会不会亲自前来,那就更是不可能了,那些大宗师不会同意他把手伸进来的。” 说到这的圆信便不再多言,只是将头望向了那些因为刚刚发生的动静,而停下功课修行,出门探查的诸位入门弟子身上。 而那些家伙在见到圆信的目光以后,便立即将自己的身影缩了回去,而后阵法之内便再次响起了先前那诵读佛经的声音,听着这声音的圆信微微点头,而后便再次开口道: “陆施主此次远道而来,先去前往厢房休息吧,等到圆觉他们了结之后,我再让他招待你陪你到处逛逛。” “别人圆觉他为人比较直,但其实他还是做得一手好菜呢,平日里庙内的日常饮食,都是由他负责的。” 对于自家徒弟能否解决刚刚那群人,圆信似乎十分有信心,不过也不怪他这样。 毕竟圆觉与圆念的名号,都是在大罗天排行榜上位列前十的,可以说只要没有碰到那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活下来的老怪物,以及一些不修行庙系力量,只修行本门术法的隐修。 就没有几个人能够抗的下这两位的联手攻击的。 不过陆良本着有热闹不看是混蛋的心思,还是对着圆信说道:“不必了,由于身体原因,我现在完全不需要睡觉休息,甚至连进食都不用,已经完全做到辟谷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出去看看圆觉他们现在的情况吧,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也好去帮他们一把!” 听到这里的圆信倒也没有强求,只是点了点头开口回复道:“既然如此,那陆施主就自行方便吧。” 在听到这话以后,陆良便直接转过身朝着那处出口的节点飞了出去,而圆信在见到陆良离去之后,也是默默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之中,就好像根本没有任何事发生一般。 而等到陆良出了阵法,映入眼前的便是周遭那些被不知道什么力量而悉数折断的大树,以及那漂浮在天空之中,三尊充斥着巨大力量佛影。 第523章 再次前往 而在疑问被解答以后,圆觉也是显露出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并且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结下去,脸上的表情也很快转换回了先前那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的表情。 对着陆良邀请道:“既然如此的话,那陆施主就先和我们回去吧,你此次不辞辛苦给我们送来了舍利这种宝物,我们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一番!” 在说道舍利之后,六柱的展望很快便消散了圆觉心中的阴霾,并且那位大日如来圆念似乎也是如此。 而陆良在自身没有什么计划的情况下,当即也准备回应对方的邀请,在这里多多修整几日,等到太岁那边回复自己之后,再往那西方走上一趟。 毕竟此刻他身上还携带者一道从申猴那里白嫖来的重要信息,这道信息他要是不知道还好,既然现在知道了,那肯定是要去插上一脚的。 只不过就在他心中刚刚念叨此事之时,他的手机却宛如得到了感应一般,突然响了起来,而电话所显示的来电方,赫然便是那道被陆良存在手机中已久的太岁号码。 “其实我确实是想要在这里多住两天,与极为大师交流一番的,可惜现在应该是没办法得偿所愿了~”陆良一边说着一边有些无奈的对着圆觉师兄弟摇了摇头,而后便选择按下了接通电话的按钮。 电话刚一接通,太岁那十分标志性的声音便立即从电话那头响起,只不过此刻听来对方的声音并不如上次那般中气十足,反而是有一股颇为明显的虚弱之意。 “陆良,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句话让陆良有一种自己是被选中的孩子的既视感,不过他倒也没有在这种时候开口吐槽,只是反问对方说道: “之前你不就派人来说过找我有事,怎么过了这么久才回电话,而且听你的声音好像是非常虚弱啊,看来问题好像挺棘手的啊?” 对于这位似乎是军方出身的太岁,陆良对其的印象还是十分不错的,因此先前才会打印对方的请求。 “碰到了一些事情耽误了一番,电话里说不清,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过来我们面聊吧。” “你现在的位置在哪,我从最近的地方派直升机去接你过来。” 太岁那边似乎并不想在电话里说太多东西,直接便向陆良发出了面谈的邀请,而对于这道邀请,陆良先是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一副什么也没有听到模样的圆觉,而后开口回答道: “有空倒是有空,不过我现在在圆觉大师这边作客,这一块可能有些偏僻,不大好找吧?” “至于直升机的话,那玩意儿赶路太慢了,你直接给我报一下你的位置吧,我这边直接赶过去!” 、既然圆觉几人有不想被外界打扰的意思,那陆良自然不可能自作主张让人打扰此地清静,刚刚引来了那些家伙就已经让他有些过意不去了,现在自然不会再让军方的人过来。 太岁对于陆良的脚力还保持在上一次见面的程度,因此自然是不知道他现如今的速度已经今非昔比。 不过既然陆良坚持,她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向陆良给出了一个经纬度,让陆良先前往那里,届时自然会有人接引。 第524章 邀请 自己体内能够称得上与佛门有关的因果,那就只有那枚藏在自己灵台之中的弥勒心脏了,这玩意儿不用莲花生说陆良也知道这是一枚烫手的山芋。 只不过这东西可是神农从弥勒手里抢回来,丢进他的体内的。 对于这位人文始祖,陆良相信对方肯定不会废了这么大劲进入常世以后,做出一些没有用的事情,因此陆良在没有真正遇到无法解决的事件之前,怎么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将其从手中丢出来。 因此对于莲花生的提醒,陆良依旧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同时嘴里还开口道:“莲花生大士这般特意来将我截下,应该不是仅仅为了告知我这危险存在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要好好感谢大士一番了!” 而对于他的阴阳怪气,莲花生大士却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反而是十分自然的回答道:“并非如此,之所以托净尘之身跟随与你,只是想要询问你一句,此次前行,是否是要来到我高原之上?” “是。”既然莲花生已经猜出,那陆良也并没有任何想要否认的意思,因为这根本没有意义。 就算现在他矢口否认,等到自己踏上高原之时,以对方的掌控力也能够瞬间就知道他的行踪,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 只不过出乎陆良意料的是,莲花生大士却并非是想要阻止他前往高原,亦或是威胁他什么,而是直接对其发出了邀请: “既然如此,那我便邀请你来桑耶寺一聚。” 并且在发出这道邀请以后,他又再次开口道:“虽我法相转世修行并未悉数回归,自身法性也残缺不全,但我已经能够从你的命格之上望见熟悉的气息。” “若是我没有认错的话,你应该便是这一代的古今见证者吧?” 此话一出,让陆良的心中瞬间便出现了一丝意外,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一眼就能看破自身命格的家伙,要知道此刻自己并未动用任何命格之力,头上的白泽头骨也是一直处于开启状态。 就连现如今在常世的分身,头上顶着的也是那个元始天尊的假身份,然而眼前这个家伙却依旧一眼就认了出来。 而对于陆良的惊讶,莲花生大士只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我在第三世轮回之际,曾与先前的古今见证者有过一面之缘,对方那时的风采亦是让我仰慕不已,不过可惜待我找回大藏书,寻回宿慧想要与其交谈之际,对方已然沉寂在了世间。” “而这一失之交臂,便是生生世世都没有再次相见的机会,因此当下倒是可以了结这般因果。” 说到这里,也不管陆良是否答应,那呈现出爱慧上师相的莲花生便作了一个拈花手势,一道似真似幻的白色莲花便悄然浮现在他的手中,并且伴随着对方右手一抛,直接丢向了陆良所在的方向。 “待到你踏入高原之时,只需要传递我的口诏,便不会有任何人会在高原之上阻拦你的行踪” 听到这的陆良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股怪异的神色。 第525章 接头 他们今天正好负责这一片区域的巡逻与警戒工作,在得到上面的指令以后,第一时间便赶来了现场。 不过看对方乖乖的待在原地不动的样子,经验丰富的他判断眼前此人应该不是什么敌特,不然对方肯定第一时间就直接逃跑了。 因为虽然此地伸出华国腹地,但由于和高原离地很近,而此时高原之上又乱做了一团,所以时不时还是会有身份不明的家伙出现的,只不过那些做贼心虚的家伙,在见到他们的第一时间往往都会选择直接逃跑。 逃跑的结果就是被军方的雷达牢牢锁定,并且出动特制武器对进行精准打击,根本不会考虑会不会误伤,因为这里压根就不是普通人能够过来的。 面对士兵的询问,陆良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清晰地说出了自己此次前来的来意,并且将太岁事先给的接头人姓名、以及约定的坐标,悉数报了出来,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隐瞒。 此刻,他也终于确定,那股窥视感,到底来自哪里。 分明是从自己头顶的天空传来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被军方的卫星牢牢锁定了。而在华国,拥有这种卫星锁定能力的,也只有军方和应急局,因此,他完全没必要质疑眼前这些士兵的身份,也没必要隐瞒自己的目的。 而那名手持喇叭喊话的士兵,在听到陆良报出的接头人姓名和坐标之后,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他快速转头望向装甲车内的司机,大声重复道:“班长,这家伙说是来找李中校的,还报出了指挥部的坐标!” “我听到了。”班长在听到战友的话语后,点了点头,语气依旧警惕,一边快速操作着车内的通讯设备,向上方指挥部传递这个消息,一边低声嘀咕道, “若是一般人,这样随口说要来找李中校,没有任何信物,我肯定不会相信。但他报出来的坐标,是我们指挥部的秘密坐标,外人绝对不可能知道。” 但眼前刚刚对方嘴里报出来的那个坐标,可是自己指挥部所在的位置,外人绝对不可能知道,因此他才选择将此事上报了上去。 不出他所料,指挥部那边的回复,来得十分迅速,而且语气简洁明了,只有短短一句话: “放行,并指引对方到达指挥部。” 在听到收到这番回复后,这装甲车便再次发动,而这一次则是毫无防备的向着陆良靠了过来。 随后,那辆装甲车再次发动,这一次,没有了丝毫戒备,缓缓朝着陆良的位置靠近,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车门打开,那名手持喇叭的士兵,热情地邀请陆良上车。 一炷香的功夫后,陆良在士兵们再三的邀请下,弯腰钻进了这看上去并不宽敞的装甲车内。 车内空间狭小,摆满了各种军事设备,座椅也十分坚硬,坐上去并不舒服。士兵们一边开车,一边带着他,朝着太岁约定好的坐标——也就是军方的指挥部,快速驶去。 不过,让陆良有些意外的是,车上的那位司机,在通过后视镜,看清楚他的面容之后,突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忍不住开口,对着陆良说道: “先生,我好像见过你一面!你还记得吗?那还是在边境哨所的时候,有两个厉害的家伙,一个是莲花生,一个是金母,他们想要强闯哨所,不过最终还是被你和首长联手摆平了!” “当时我还在心里敬佩你和首长呢,竟然敢去招惹那两个家伙,他们看上去就非常不好惹。”司机一边熟练地开着车,一边神情激动地和陆良攀谈着,语气里满是激动。 这装甲车虽然外面开上去十分威风,但坐上来的感觉却并没有多好,再加上司机那十分彪悍的开法,一路上一直处于剧烈颠簸的状态。 “其实,那次我们并没有想过要招惹那两个家伙。”陆良笑着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 “我们只是单纯地被他们追杀而已,要不是有哨所的士兵们帮忙,有哨所的防御阵法庇护,怕是当时我们就要交代在那里了,根本谈不上什么‘招惹’。” 说话间,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金母的身影,心底暗暗嘀咕着: 也不知道金母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根据上次太岁所说,金母当时只是受伤退走,并没有被彻底消灭。此次自己再次踏入高原,以金母的性子,肯定会再次盯上自己,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 第526章 接触 因此便与陆良道别了起来,同时在说出这些以后,蒋班长又将目光望向了门口的那些家伙,想了一会还是补充说道:“先前我说的就是这些家伙,陆先生你可得小心一些,这些人的脾气非常古怪,甚至有些人的做派根本就不像现代人。” “倒更是像从来没有接触过现代社会,不知道从哪个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古代人一样!” 说到这里装甲车内的其他几人纷纷点了点头,对此表示同意,明显对这些家伙有着不小的怨念。 而陆良在听到这里以后,也是点了点头便是感谢以后,便一把推开了装甲车的大门,从车上蹦了下去。 并且就当他双脚刚刚接触地面之后,一道看上去四十岁左右,身上透露着一股不怒自威气息的中年军装男人,也如同掐好点一般,从那指挥中心的大门中出现。 并且在见到陆良之后,也是毫不犹豫的便朝着他大步走了出来,同时一边靠近对方嘴里还一边发出了中气十足的声音:“您就是关指挥说的陆先生吧,现在看来果然是一表人才的模样啊,欢迎您到达此地!” “我叫李中平,本来应该是我前往外面迎接你的,但是没有想到您来的竟然这么快,我这边的一个会议都没开完,下面就和我报告您已经到了,我这才匆匆忙忙的结束会议!” 陆良的行进速度确实是有些夸张,太岁给他的消息是陆良近日会到达这阵前营地,但谁想到这个近日直接变成今日了。 而他开的会议所邀请的家伙,又不是一些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伙,因此只好让恰好碰上陆良的蒋班长负责指引,而他则是在陆良进入营地之后,掐好时间前来迎接。 “没关系,也是我没有说清楚时间导致的,蒋班长他们人挺好的,有他们带我过来也是一样的。”陆良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因此也是毫不在意的回复道。 不过就在二者交谈之际,先前被蒋班长特意指到的那些,聚集在指挥中心门口的那些家伙,也是纷纷将目光聚集到了陆良的身上。 并且眼神之中毫不掩饰的充斥着打量与审视,就好像陆良在他们眼里只是某种正在等待检阅的物品一样。 对于这些目光,陆良也是直接扫视了过去。 面对他这略带些侵略性的扫视,那些家伙之中有些似乎是认识到了自己的目光并不礼貌,因此也是将目光收了回去。 而有些家伙则是丝毫没有这种想法,对于陆良的扫视丝毫没有退避的意思,反而眼神之中充满着某种莫名其妙的碰撞感,就好像陆良是他们的对手一样。 “好了,既然陆良你已经到达了这里,那现在刚好有一场有关高原的会议召开,按照现如今您的身份,也是有资格参加这场会议的。” “不如我这边先带你去参加旁听一番,而后再带你去见关指挥如何?” 对于陆良扫视四周的行为,也不知道为什么李中平直接选择了视而不见,同时也没有丝毫向他介绍那些家伙的意思,只是邀请他参加自己正在召开的会议。 而对于李中平的邀请,陆良也是本着想要知晓一些内幕的心思,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而后点了点头回复一声“好!”。 便跟着对方一前一后走入了指挥中心。 第527章 安排 “那倒不至于!”叶良辰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有些尴尬, “虽然我的天赋,在族中确实是一枝独秀,无人能及,但这次前来,绝对不止我一个人。族里不仅有几位长辈跟随,还有好几个和我平辈的族人,实力都不错。” “只不过,那些家伙,一个个都嫌开会枯燥无聊,不愿意来,都说让我先来听听情况,回去再传达给他们,因此,最终只好让我这位‘有责任心’的人,过来参加会议了。” 说到这里,叶良辰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只不过,这只是他的表面说辞而已。真实的情况是,他们家族的人,在找到先祖传承的剑谱之后,还发现了好几箱先祖留下的围棋棋谱。 原来,先祖不仅擅长剑术,还精通围棋,认为围棋的谋略与剑术的意境相通,能够相互促进。 因此,他们这些后人,便一边钻研剑术,一边学习围棋,甚至惊喜地发现,牢记这些棋谱,领悟其中的谋略与意境,竟然能够让自己的剑术,精进不少。 久而久之,围棋便成了族中的“新风尚”,甚至成了衡量族人实力与天赋的标准之一。 可叶良辰对于围棋,却是一窍不通,怎么学也学不进去,比拼之时,不出意外地拿到了最后一名,只能硬着头皮,被派来这里开会。 但叶良辰对此却感觉非常不公平,要是比试的是猜拳的话,凭借他的实力(横运)肯定有着十足的自信。 “好吧。”对于叶良辰出现在此的原因陆良算是有了基本的了解,而后便顺便介绍起了自己的情况。 “我和你不同,我是受到太岁的邀请才到这里帮忙的,不过总的来说其实是为了对方手里的水运权能,以及想要了却一些先前没有了却的因果。” 说完之后,陆良又好心的开口提醒道。“不过根据我目前得到的信息看来,此次高原一行可是非常危险的,你们确定要拿这次任务练手嘛,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出事呢!” 对此叶良辰表示无所谓,随后又开始絮叨起了一些例如“练剑之人,一往无前。”之类的中二病话语,对此陆良也是早已习惯,并且直接选择性的无视了起来,将目光望向了周围其他人的身上。 既然有叶家这种家族存在,那想必在场的其他人的来历肯定也不简单,毕竟这些家伙能够得到军方的邀请,那就足以证明了其中的含金量。 陆良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果然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也有不少气息诡异、来历不明的人: 有几位光头佛爷,身着僧袍,周身散发着浓郁的佛门气息,神色肃穆,一看便是来自某个佛门大宗; 还有几位身着道袍的道爷,须发皆白,气质飘逸,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道家灵气,眼神淡然,仿佛看透了世事; 甚至还有几个看上去老得快要断气的老者,身形佝偻,面色苍白,也不知道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凑热闹的。 不过,陆良出于尊重,并没有刻意去偷听这些人的交谈内容,只是简单打量了一番他们的面容,记住了他们的气息。 有几次,他的目光被一些人注意到,对方也投来审视的目光,陆良只是微微颔首示意,而后便将目光重新转向了位于台上的李中平身上。 此刻,李中平望着台下嘈杂混乱的现场,并没有开口维持秩序,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台下交头接耳的众人,神色平静,似乎是有意让他们相互交流一番,消化刚才所说的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一些,李中平才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制住了场内的嘈杂声,整个会议厅再次恢复了安静。 “这次的任务还是有一定危险的,有很大的可能会出现伤亡现象,因此在场的诸位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如果你们现在离开的话,我们可以派专车护送你们离去。” “但如果选择留下来的话,那就说明你们已经背下了这个任务,如果后面还想要临阵脱逃,不服从命令的话,那可就要军法处置了!” 李中平按照上级的指示,先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他心里清楚,眼前的这些人平日里自由自在惯了,秩序感不强,若是不提前把规矩说清楚,后续执行任务时,必然会出现各种麻烦,甚至可能影响整个任务的成败。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一道爽朗的声音,突然从会议厅的角落响起,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也带着几分自信:“ 李长官,就不要浪费时间,说这种废话了!既然大家都已经到了这里,并且聚在一起,听你召开这场会议,就肯定没有想过,现在突然跑路这种丢脸的事情!” 第528章 任务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人也瞬间便兴奋了起来。 因为华国现如今的信用保持的还是十分不错的,并没有人会觉得此刻李中平是在无的放矢,并且其中最为兴奋的,则是要数坐在角落里的陆良了,他没有想到此次之行竟然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要知道现如今他依然是一位六柱的归乡者,想要构筑第七柱的话,且不说见证者之书有没有相关记载,就算有了的话兑换其所需要的代价也是极为恐怖的,穷的啷当响的陆良甚至根本没有试图查询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还说什么了?” “李长官你直接安排任务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此刻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托的云晓便立即开口说道。 只不过他的这一次开口,给众人带来的想法却和先前依然完全不同,大家心中的嫌弃纷纷变为了赞同,一道道附和声瞬间便在会议室内响起,就连陆良与叶良辰也开口附和了起来。 只不过面对兴奋的众人,李中平又泼下来一盆冷水说道:“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大家服从指挥命令,并且不会趁机干一些出卖组织国家的事情,如果出现了那种事的话,是一定会追查到底,并且给予最严厉的制裁的!”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自从与高原之上产生摩擦以后,就不停的出现一些泄密事件,而其中大多都是曾经对于藏传佛门有着信仰,在入伍以后思想没有改造到位的家伙,以及一些因为某种利益交换而选择出卖组织的人。 这些家伙刚刚露头之时给大家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最后甚至引发了一场全军大排查,剔除了不少有问题的家伙才得以平息。 对此众人也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没有人会喜欢叛徒和墙头草,也没有人会愿意承认自己会当叛徒和墙头草。 而阻碍所有前提说完以后,李中平这才轻轻拨弄起了放在自己手中的屏幕,而后向着在场的所有人的手机中,分发了一道加密的文件,并且开口提醒道:“各位所有要执行的任务,上面已经提前规划好并且发到诸位手机上了。” “大家各自都有要专门负责的任务,并且有些任务执行起来还会牵扯到其他人,因此我希望大家能够郑重对待此事。” “并且如果没有必要的话,还希望诸位能够对自己执行的任务进行保密,以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不过李中平这话刚刚说出口,坐在陆良边上的叶良辰,当即便将自己手机递到陆良的眼前,而后小声说道:“陆哥,他们给我的任务是去一个叫什么哈赤雪山的地方,找到上面的一座神灵苯教用来供奉原始神灵的祭坛,从那里找到一颗镶嵌着黑色猫眼的镜子!” “看上去像是一个探险寻宝活动啊?” “陆哥你的任务是什么,如果我们俩能一起的话那就是最好了!” 面对叶良辰的述说,陆良也是用手指在手机上连番点击,打开了属于自己的任务,只不过和叶良辰不同的是,他的手机上却只写着:“跟随太岁”这四个字。 第529章 是非 在场众人在听到散会以后,也是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有些直接选择离开此地去找自家的族人亦或者同门,而有些则是选择留下了和自己相熟的朋友攀谈几句。 甚至还有几个家伙将注意力聚焦到了陆良身上,似乎是因为他先前所闯下的名声,与其攀谈认识一番,只不过在见到陆良丝毫不带掩饰的将目光望向刚刚那一女二男之时,便打消了这个想法,选择默默地站在一旁看戏。 感受到陆良的注视,那名蒙面女子缓缓转过头,再次将目光投向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挑衅:“怎么,你想要在这里和我动手?” 并且与此同时,那两位身穿盔甲的男人也就此站了起来,同样毫不掩饰的对着陆良散发出了恶意。 面对这三人的挑衅,一旁的叶良辰还没等陆良开口,便率先往前一步,挡在了陆良身前,手中寒光一闪,直接从背包中掏出了自己的长剑,剑尖直指那名蒙面女子,语气凌厉: “就凭你们这三两个歪瓜裂枣,也想称量我陆哥?先问问我的长剑,答不答应!” 他虽然他并不知道陆良和这名蒙面女子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也不知道其中谁对谁错。 但在他心里,陆良是一直对他十分照顾,现在既然陆良被人挑衅,他就必须站出来。 “蜀中叶家的人。”蒙面女子抬眼,目光落在叶良辰手中的长剑上,开口威胁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瞎掺和一些不明底细的事情,以免给自己、给叶家带来祸患,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但谁知叶良辰面对这番威胁,不仅丝毫没有将其放在眼里,反而在她刚刚说完之时,手中剑光刹那闪动。 剑随心转,人随剑动,一剑便直接刺向了眼前这位不明来历的女人。 这一剑之快,甚至让在场多大数人看都没有看清,剑尖便直接冲入了女子身前。 一直到进入其面前三寸之时,才主动停了下来,而后毫不顾忌对着这女人便开口说道: “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打你,这么嚣张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祸患?” 面对叶良辰这突如其来的一剑,蒙面女子却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只是轻轻侧身,绕过叶良辰,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望向站在他身后的陆良,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 “你确定,要把自己的因果,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吗?” 听到这话,陆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叶良辰的肩膀,示意他让开。 叶良辰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听话地收起长剑,退到了陆良身后,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那三名陌生人。 “我不知道你到底和我有什么恩怨,不过我能十分清楚的记得,和我有恩怨的家伙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因此我也并不想询问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因果不因果的,我只给你一句话,要么现在你就直接出手把我打死,或者反过来我把你打死。” 他的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光靠眼神和嘴遁,可是没法把人弄死的。” 要不是这里是太岁的地盘,他想要给对方一些面子,在别的地方碰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家伙,他早就直接动手了,哪里等得到这家伙一直在这里逼逼赖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