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神雕龙骑士,执掌全真我无敌》 第1章 梦入神雕 当尹平之有意识之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处绿草如茵的空地之上,旁边一棵唯美的梧桐树,金黄色的树叶漫天飞舞。 一缕月光透过树梢飘散而下,照在身旁一位白衣胜雪,绝世美女身上。 而自己的双手,正在轻轻抚摸着美女的面庞。 身旁女子双眼被深青色布块所蒙,看布料颜色,应当是自己身上的。 双手触及,肌肤滑若凝脂,双眼看去,身旁绝美女子朱唇微张,吐气如兰。 精神一阵恍惚,细心之下,尹平之发现这里周边是一片花圃,只有自己这一处是绿草地,恰似天为被,地为床。 他灵魂刚刚穿越而来,如今还是恍恍惚惚,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晕晕乎乎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想不到这把年纪了,还做春梦。” “既然是做梦,那就好好享受吧。” …… 因为他认为是在梦中,所以行为更加的肆意,而且自我感觉是身体倍棒,像是积蓄了好久一般。 大约快一个时辰之后,身体和灵魂才彻底相融为一,此时原主的记忆汹涌而至。 “终南山、小龙女、……神雕侠侣!” “卧艹,竟然穿越到了神雕侠侣世界。 而且变成了,小时候最为讨厌的人物之一龙骑士。 怪不得身下美女,美若天仙,如此眼熟,还以为是做梦的意象, 却原来是真实的神仙姐姐。” 根据原主的记忆和现在的场景,尹平之确认他确实是进入了影视剧神雕侠侣的世界。 而且是仙气飘飘的那一版本。 …… “现在如何收场,这一版本的神雕侠侣,尹平之可是没有看过的,只是在网上偶然看到剧照而已。 听说比较贴合原着。” 至于原着,尹平之却是看过的,他不但看过原着,也看过古版和任版,只是年代久远,很多剧情都不清楚了,只记得一些大概。 “好像不管是那个版本,龙骑士最后都是以死谢罪吧!” “怎么不早点发现呢?如果早点,还可以悬崖勒马,现在恐怕是完了,芭比q了。” 突然身下一声叮咛,打断了他的思绪。 虽然尹平之极为痛恨龙骑士,但是如今自己变成了自己痛恨之人,却是恨不起来了, 不但不恨,还有点侥幸和兴奋。 恐怕这就是双标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 明亮的月亮也害羞的躲进了云层。这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尹平之突然隐约听到远处有些声响。 “不好,有人要来了。” 他急忙帮小龙女整理好衣物,然后自己夹着衣服,连滚带爬的钻入花圃之中。 还好时间来得及,尹平之刚刚钻入花圃之时,一位相貌英俊的男子,才欢快的跑了过来。 想起来尹平之就有点后怕,杨过跟随欧阳锋就在不远处修炼,而他在这里竟然忘记了时间,两个半时辰,相当于五个小时之久。 “这就是杨过吧,果然英俊。” 尹平之心中暗暗想到,就这颜值与小龙女确实般配。 “可是如今自己绿了他,如果现在被发现,恐怕难逃一死。” 尹平之刚刚穿越而来,虽然灵魂与肉体相融,原主的记忆也都继承了,但是对于他本人来说,其实打斗经验还是全无。 而且就算是原本的甄志丙又或者是伊志平(这个版本已改,为避免混乱,之后统一用尹平之替代。),这个时候恐怕也不是杨过小龙女的对手了。 单单杨过,现在的武艺恐怕就在尹平之之上的。 也确实如尹平之所料。 杨过跟随小龙女已经学艺四年之久,特别是最近一年以来,二人钻研重阳遗刻版本的九阴真经,武功突飞猛进。早已远远的超越了第三代的全真弟子了。 尹平之趴在花圃中,保持着类似蛤蟆的姿势,自是一动也不敢动。 他在心中默默念着“系统,系统!” 却全无反应,心中不免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别人穿来就有系统,而轮到自己却没有出现呢?” “姑姑。” “姑姑!” 一连两声的呼喊,打断了他脑海中的碎碎念。 杨过从远处奔来,看到小龙女静静地躺在翠绿的,夹杂着金黄色树叶的草地之上。 心中略有疑惑,虽然平日里面小龙女喜欢清静,不怎么爱说话,不过还是会回应自己的。怎么今日连叫两声,姑姑也未有答应。 不过杨过并没有多想,而是也躺在了草地之上,先是仰面躺下,发觉小龙女并未理他,才侧转身来,轻轻揭开深青色的布条。 问道:“姑姑,为什么用一块黑布蒙上眼睛呢?” 问完还调皮的蒙在自己眼睛之上。 “黑漆漆的,一点也看不到。” 但是等待良久,也未得到小龙女的回应。 而只看到小龙女面颊粉红,娇羞无限。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流转,其中有三分责备,更有七分的缠绵。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此时的神态,不免呆了。 心中默默想到:“看来杨过小龙女二人在古墓中朝夕相处,早已情愫暗生,情根深种。” 只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杨过此时并未看到小龙女姿态,而是发觉小龙女身姿瘫软,像是被人点中穴道一般。 顿时:“哦。”的一声。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义父点中了你的穴道。” “我义父点穴的手法很是古怪,不过我已经学会了他的手法。” “我这就为你解穴。” 随后杨过扶起小龙女,让她坐着面对自己,然后用特殊的解穴手法帮她解了穴。 却不料,小龙女突然瘫软在他的怀里。 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浑身都融化了。 杨过无处安放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搭在小龙女的肩膀之上。 心中忐忑,不免舌头打颤。 “姑…姑…我义父做事颠三倒四的,你可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啊!” “你自己做事才颠三倒四的,也不害臊,还说人家。” 尹平之趴在地上,听到小龙女的声音,犹如天籁。 心中升起别样的感觉。 不过此时身处险地,遂收敛心神。 心中暗暗下着决定。 ‘这里是真实的,神雕世界。我要好好的活下去。然后去见识这个武侠世界’ 他陷入在自己的思想中,对于杨过和小龙女的对话,就没那么关注了。 杨过和小龙女继续交谈中,俩人聊着聊着似乎起了争执。 各自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人?” “你是我师父,你怜我教我,我发过誓,要一生一世敬你重你,听你的话。” “难道你不当我是你妻子?” 杨过突闻小龙女要当做他妻子,心中一惊,张皇失措。 “啊!妻子,不可能,不可以啊。” “你是我师父,是我姑姑啊。” 小龙女怒道:“你……你……你。” 突然连咳的几声,吐出一口鲜血。 杨过顿时慌乱了手脚,叫道:“姑姑,姑姑!这是怎么回事呀!” 气急的小龙女则是点中了他的穴道,随后慢慢站起,然后艰难转身欲走,不过却并没有迈步。 杨过在后面喊道:“姑姑,你要去哪呀!” 小龙女悲愤异常,回头说道:“既然是这样,以后别来见我。” 说完她腾空而起,就像是一朵白云一样,轻飘飘的飞走了。 第2章 目标古墓 尹平之看到杨过被点在原地,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我如果现在就把杨过解决了,会不会改变整个神雕世界,会不会改变既定的命运。 这样我或许也可以不用死了。”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也只是一瞬而逝。 尹平之狠狠地在心里把自己谴责了一番。 “怎么可以出现这样的想法。” “可是大错已成,如何拯救呢?” 尹平之苦恼思索着,也顾不得草地上大喊大叫的杨过了。 过了半个时辰,杨过才解开自己的穴道,然后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他的姑姑,一眨眼就跑远了。 尹平之静静的等着杨过的远离,当杨过的声音再也听不到的时候,他准备从花圃中出来。 突然一袭白衣的小龙女又飞了回来。 她静静地站在树下,这样悄无声息的。也不知她是在想些什么,尹平之不得已又等了许久。 突然,尹平之听到她轻叹了一声。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冲动:“要不要把今夜的事情,坦白告诉小龙女吧。” 虽然尹平之有些剧情不记得了,但是最后小龙女得知失身给了尹平之后,并没有杀他,而是一路跟随。 但是尹平之可不敢赌。 他来到神雕世界,这样的武侠世界,是多少人的梦想。是多少成年人的童话。 既然来了,怎么也要体验一番,如果小龙女这次直接把他杀了,那他岂不是太亏了。 至于这种违背妇女意志的犯罪,他也是受害者,一切都是原主的错,与他尹平之何干。 我只是以为在梦中,对!就是这样,虽然解释的,有点苍白无力。 不过自欺欺人的这么一想,心中稍稍舒服了一点。 小龙女静静的站了片刻,就又飞走了。 这时候,尹平之才敢爬起身来,一路逃回了全真教。 等到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微微发亮。早课的钟声即将敲响。 “已经没时间睡觉了,不如打坐片刻。” 他双腿盘坐于床上,凭记忆运起全真玄门正宗心法。 “咦,怎么感觉这次运用心法特别容易,全真内力控制入微,如臂使唤?” “想不通,想不通!” 他哪知道,原是因为,他是灵魂穿越而来,又和原主的灵魂合二为一。精神力大大增强了,不但提升了他对内力控制的能力,而且还让他的神识清明,以往晦涩难懂的招式心法,如今都变得尤为简单,就像是高数与小学数学的区别一样,这就是他的金手指。 只不过他的身体经脉还是原先的资质,限制了他的发展。 他打坐片刻,就完成了真气一周天的运行,自己感觉内力有着一丝丝的增长,十分满意。 “咚…咚…咚…” 听到钟声,尹平之结束打坐。 推开房门,吸了一口山间清晨的气息。 “不愧是终南山,绿化就是好,空气清新,可以洗涤灵魂。” 虽然一夜未睡,但是打坐一个小周天,却也是神清气爽。 不过心中有着烦心事,不免有点压抑,他好想大喊一声,来发泄一番。 却不料从旁边走来一个中年道士,尹平之见他笑容满面,呵呵的走了过来。 说道:“师弟呀!昨晚睡得不错吧?”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讨厌的人是赵志敬,自从赵志敬的首座弟子位置被自己得来之后,每次见面他都阴阳怪气的。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兴致盎然了? 难道是抓到了我的痛脚?” “不好,看样子,昨夜的事,他赵志敬是知道的。难道当时他也在场,我给他现场直播了……” 本来还想着只有自己一人知道,如果自己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说,就没人知道自己那啥了小龙女,但是现在有了一个定时炸弹赵志敬,随时有曝光的风险。 这样想来,尹平之不免看向赵志敬的眼光透露着一种怪异的神色。 让赵志敬心中一寒。 尹平之回答道:“睡得相当不错。怎么赵师兄睡得不好吗?” 赵志敬笑道:“我看昨天晚上天气不错,就到后山散了散步,回来的时候,到你的房间来,却发现你也不在,是不是你也到后山散步去了?” “实锤了,赵志敬这小子昨天夜里肯定什么都看到了, 话说全真教也太不注重个人隐私了,怎么深更半夜还到师弟的房间,莫不是……” 想到这里,尹平之一阵恶寒。 “难道赵志敬和原主是……” 不自觉的,尹平之远离了赵志敬一步。 他打着哈哈,迅速结束俩人话题,然后赶去大殿上早课去了。 尹平之想着:“这个赵志敬该如何处理呢?貌似后期他会做一些欺师灭祖的事情来,不如早点把他做了,可是现在这些还没有发生,如果把他做了,事情被师门发觉,自己也得赔命,风险太大,而且赵志敬的武功与他只在伯仲之间,就怕一招不敌,被他反告就不妙了。” “想一想赵志敬所求的,对于他尹平之来说,毫无吸引力,什么首座弟子或者是全真教的掌教之位,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束缚,恨不得早早的脱身而去, 把这些做筹码,拉拢赵志敬,赵志敬肯定是愿意的。但是想着师父丘处机,还是摇摇头吧,他肯定不同意。 自从他门下出现一个杨康之后,邱老道对于门下弟子,则是严厉非常。 尹平之猜测,如果他执意退出,估计邱老道就要废他武功的。” “为今之计,还是提升实力至上。 只有自己有了实力,才能解决这些矛盾。 可是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全真心法了,武功也就那样,虽然在江湖中,处于二流,也算是一方高手了,但是对上全真七子一个级别的,还是远远不如。 到哪里能够快速提升实力呢?” 思索片刻,他一拍大腿。 “有了,古墓里面的重阳遗刻!” “重阳遗刻版本的九阴真经,虽然不全,但是却有王重阳的释义,肯定比正本的九阴真经要好练的多。 殊不知一门武功秘籍,如果修炼的不得法,轻则形神具无,重则走火入魔,整天疯疯癫癫的。 貌似杨过和小龙女应该已经练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确实也如他所料,杨过小龙女练着王重阳的释义版九阴真经,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小有所成了。 尹平之有了目标之后,整个人干劲十足,他一边每天打坐修炼全真心法,和演练全真剑法,一边还偷偷打探古墓的入口。 “记得古墓入口是在终南山脚荒僻处的一个山洞。应该离杨过搭建的房屋边不远吧!” 就这样尹平之花了数天时间,才找到这个地方。并且准备了一些工具,例如绳索、皮气囊等等。 绳索可以让他在水中有方向感,实在不行就牵着绳索回来。 而皮气囊可以装上空气,让他在水中也可以换气,增加在水中探索的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哪一天,跑一趟了。 第3章 重阳遗刻 中秋时节,天高气爽。 不过山里气候和平原不同。 不像平原地区的秋风扫落叶,终南山的后山,就有一处,像是春天一般,百花盛开,漫天花瓣。 这一天,尹平之像往常一样,忙里偷闲,避开众人,经过花圃,来到了古墓入口山洞处。 从石头底下,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工具。 有绳索、皮气囊、火折子、蜡烛……等等。 待一切准备就绪,尹平之就进入山洞。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山洞已如黑夜一般,只有后方一点亮光。 尹平之在前方发现有一个大水潭。 “这个应该就是古墓入口了。” 尹平之把绳子的一端绑在水潭边的一个大圆石上,而另一端则捆在自己身上。 随后用油布包好蜡烛,火折子等等物资,最后把大大的皮气囊用细绳系好,别在身后。 “扑通”一声,钻入水潭之中。 虽然已经是秋季了,但这山洞之中,水温尚可,并不十分寒冷。 尹平之抓紧时间,往水下潜去。 他气息悠长,在水下应该是可以憋气10分钟左右的。不过为保持游泳的速度,和身体的灵活,他每5分钟就会用皮气囊换一次气。 就这样在水下,换了三次气的时候,一股暗流汹涌而来。 还好他换气频繁,保持了良好的身体灵活性。 不但没被暗流冲走,反而借助这股暗流,迅速游入古墓之中。 又过了两分钟,他才从水面露出头来,并大口大口的喘气。 心情愉悦之时,不自觉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九阴真经,我来了!” 从水面出来之后,是一片平坦的道路。 这里还是山腹部的最低处,而古墓位于终南山后山腰,还需要爬一段时间。 尹平之解开身上绳索,系在一边石块上,然后开始登山。 大约又走了1个半小时,尹平之才来到一个石室之内。 他点燃蜡烛,向室顶照去。 只见石室顶部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符号,其中有四个字尤为显眼,是为九阴真经。 尹平之大致看了一遍,发现有易经锻骨法、点穴法、解穴法、闭气诀、移魂大法。 “虽然只有一部分,也够我练一段时间了。” 尹平之心满意足。 当年王重阳在林朝英死后来到古墓,看见林朝英创的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完完全全克制了他们全真教武功,他花了三年都没有完全破解玉女心经,很是心灰,不过他和林朝英争了一辈子,自是不服输。 于是借助九阴真经,把玉女心经破解了。 并在古墓的石棺材上刻下16字:玉女心经,欲胜全真,重阳一生,不弱于人。 他料想,这些棺材应当是林朝英徒子徒孙的归宿,当他们看到的时候,也是油尽灯枯之时了。自是不怕九阴真经泄露。 却想不到,被杨过、小龙女和尹平之三人学去。 不过重阳真人只为破解玉女心经,所以刻在上面的九阴真经,并不全。 其中最为重要的梵文总纲没有刻上去,还有很多武技也没刻上, 例如蛇形狸翻,这是闪躲加上反击的技巧,闪躲有如凌波微步,很是不凡。 还有比较出名的摧坚神爪,也就是梅超风、周芷若练叉了的九阴白骨爪。 大伏魔拳:周伯通拿他来与杨过的黯然销魂者对拆,可见其不凡。 白莽鞭法:倚天屠龙中周芷若凭借速成版的白莽鞭法就可以称霸群雄。 还有一些缩骨法、、螺旋九影、疗伤章……等等,各个不凡。 可惜这些都没有刻上。 九阴真经的这些功法中,最为重要的,当属梵文总纲。 他是整个九阴真经的精华,因为有了总纲,九阴真经才是名副其实的阴阳共济,阴阳调和的道藏最高秘籍。 而除了总纲之外,最贵重的就是易经锻骨法了,这个功法最特殊的地方在于,可以提升练武者的资质。何其妖孽。 尹平之因为灵魂穿越而来,吸收了原主的部分灵魂之力,精神强大。如果再修炼易经锻骨篇,就弥补了他身体资质的短板,变得精神和身体资质都大幅度提升。 这样的话,武功进步之速度,将会匪夷所思。 而且尹平之还发现,他的精神强大,看着这些刻在室顶的武功秘籍时,他能很简单就记住了,几乎是过目不忘。 记了三遍之后,恐怕几十年都忘不了吧。 记完九阴真经,他又看着古墓地图,这些线条在他的脑海中,构建出了整个古墓的三维模型。 “反正时间还早,我就随便逛逛吧!” 接下来的时间,他在古墓内逛了起来,因为熟记古墓地图,整个古墓就像是他家一般,任意进出。 “这间石室是王重阳闭关之所,室顶有全真教的全套剑法和心得秘诀,只不过没有配套的心法口诀。” “这间石室是林朝英居住之所,室顶有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 “这间有寒玉床。” “这间有大量金银财宝。” “今日收获颇丰,不过时候不早了,该回去。” 在这一天里,尹平之清晨出发,现在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了。 “现在回去,应该还能赶上午饭。” 宋朝的时候,已经开始一日三餐了,清晨一餐,下午3-5点一餐,然后夜里一餐。 尹平之紧赶慢赶,终于在午饭之前赶了回去。 …… 因为有了重阳遗刻,尹平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深入简出,每天都在修炼九阴真经和重阳真人的功法心得。 虽然进步迅速,但是尹平之还是嫌弃太慢了。 离大胜关武林大会只有4个月时间了。如果记得不错,离小龙女知道那夜是他也不远了。 “怎么找机会解决赵志敬呢?” 这几天尹平之思索良久,还是准备干掉知道秘密的赵志敬。 这事赵志敬已经知道了,但是小龙女和杨过还不知情,杀了赵志敬,他就还是全真教首座弟子,前途远大。 但是要找个什么理由呢? 就在他思考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甄师弟,睡了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这几天,赵志敬终于忍不住,过来寻找尹平之了。 第4章 一日千里 “师弟,这么晚没睡,是不是在练字呢?” 待尹平之开的门来,赵志敬一边走进,一边笑着说道。 尹平之说道:“赵师兄今日怎么有时间来寒舍啊!” 赵志敬径直走入,熟练的坐在板凳之上:“师弟这些日子,总是闭门不出,把首座弟子的责任都忘记了吧? 想当初,我当首座弟子的时候,可是兢兢业业,不敢半点马虎的。” 尹平之知道他赵志敬今日来的目的,无非是威胁自己,让他把首座弟子位子还给他,甚至是帮助获得掌教的位置。 赵志敬见他不答,继续说道:“不过你的字确是大有长进呀,当个账房先生还是不错的。 特别是这个龙字。”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写满龙字的纸张,摆在桌上。 待听到龙字,尹平之这才说道:“说道首座弟子,我肯定是不如赵师兄经验丰富的,这几天都是在自我反省呢,不知赵师兄可否指点一二。” 说完不待赵志敬回答,又连忙说道:“啊呀,忘记了,赵师兄是失败的经验丰富,指点一二,搞不好我的首座弟子之位也会失去,到时候就不知道是哪位师弟顶上了。” “你……”赵志敬感觉被揭了伤疤,十分生气。 随后一想,又转怒为喜。 “几天不见,师弟也变的能说会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夜的销魂滋味,让你开窍了。” 说完轻轻接近,小声说道:“梧桐树下,滋味如何?” 尹平之面不改色的说道:“原来赵师兄,今夜前来是来消遣师弟我的。既然没其他事,师兄就请回吧。” 赵志敬看到尹平之这么沉得住气,反而自己沉不住了。 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所作所为,报给掌教师伯吗?” “本教弟子,犯了淫戒,该当如何。不用我说吧。” 尹平之听到赵志敬的言语,知道他赵志敬的小人行径,不过目前还打不过,不得不暂时服软说道:“其实我觉得赵师兄,首座弟子做的是相当出色的,师弟我一向是口服心服。 只不过是受到了无辜牵连,师尊们才让我暂时顶上的,等我找个机会,定会禀明掌教师伯,把位置还给师兄你的。” 赵志敬听到尹平之的话后,十分高兴,他说道:“师弟这么一说就对了,怎么说我也是师兄,只要你听师兄的话,师兄我肯定是会护你周全的。 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师弟休息了,等找个机会,和师弟再喝茶聊天。” 尹平之也站起,拱手送他出了房门。 “暂时稳住了赵志敬,不过他胃口很大,肯定会不停地来威胁自己的。” “一个首座弟子,他是不会满足的。”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尹平之每天勤奋练功。 而且更是找了个机会,说是闭关修炼,然后去到古墓里面,用寒玉床修炼了。 秋去冬来,一眨眼的时间,就过去了三个月。 全真派的内功,是靠打坐,吐纳呼吸之法而来的。 初期进展缓慢,后期厚积薄发。 不过这也要看资质。 如果不是特殊机遇,原主到死也薄发不起来的。从二流高手到一流高手是一个极大的门槛。 不过如今尹平之,占了原主的身体,吞噬了他的灵魂,又练了易经锻骨法。得到了精神和身体双重的资质提升,加上九阴真经和寒玉床的内功加成。所以让他在这三个月里面,内功提升极大。三个月就抵得上杨过和小龙女一年多的潜修了。 内功已经从二流高手,突破到了一流实力了。 原主从小就在重阳宫长大,十几岁开始修炼全真心法,如今算来已经快二十年了。 而和他年龄差不多的郭靖,如今已是绝顶高手。 郭靖也是十多岁,由马钰教导的两年全真心法内功,然后加上九阴真经的加成,到了如今的实力。 尹平之虽然九阴真经练晚了,不过随着时间的积累,后面恐怕会超过郭靖的成长速度的,毕竟他的精神资质也提升了。 就像是学霸一样,不管什么招式,一看就会,一学就精。 只不过需要时间的积累,而目前是尹平之最缺乏的东西了。 目前尹平之的武功,有全真玄门正宗心法,九阴真经里面的易经锻骨法,全真剑法,全真掌法,全真轻功金雁功。无玉女心经的玉女剑法(林朝英居室顶部有全套心法和剑法,尹平之只学了剑法招式。),点穴法、解穴法、闭气诀和移魂大法。 …… 又是一天清晨,尹平之打坐了一个大周天。从房内走了出来。 每天修炼全真心法和易筋锻骨法,已经有点枯燥了。想着找个同门练一练剑法。 他看到迎面走来的李志常,说道:“李师弟,我俩切磋一下吧?” 李志常和他同属丘处机一脉。是他的二师弟。 为人三观都不错,尹平之挺欣赏他的。 “师兄,师父喊我们有事呢,你快快随我前去吧。” 原来李志常是收到师命,前来喊他的。 穿越了几个月,还是第一次见师父,心中不免有点忐忑,他问道:“不知师父叫我们,有什么事?” 李志常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是师父有什么吩咐吧!” 他们的师父丘处机,在全真七子中,论辈分排老四。 不过如果论武功,当属第一,而且他们这一派,人数众多,在全真教中,也是实力最为雄厚的。 “如今掌教师伯,身体欠佳,我们师父,刘师伯和王师叔都一直助掌教师伯疗伤,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了。” 李志常和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这才想起来,师父他们一直闭关,让他代为管理,他倒好也闭了几个月关。 “莫不是老子要去挨批了?” 想到此处,不禁叹了口气。 李志常听到尹平之的叹气,连忙安慰道:“师兄也不必太过忧心,我相信掌教师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哪是担心他了,我是担心我自己。” 尹平之想道。 不过还是说了一句:“希望如此吧!” 俩人穿过数个宫殿,终于来到师父闭关之处,发现三代弟子中的翘楚,都来到了这里。 大家互相见了礼,又过了片刻,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说道:“你们都进来吧!” 大家这才鱼贯而入。 第5章 赤练仙子 南宋淳佑二年,公元1242年冬。 这一年蒙古军第二次西征欧洲还未结束。 又在宋朝边界囤积大量部队。 准备攻打秦岭淮河一带, 几个月以来蒙古军,其中一支攻破蜀中遂宁、泸州等地。 另一支渡过淮河,攻打扬州、滁州等地。 更是攻破了通州(今江苏南通),城破之日在通州城大肆屠杀,十分残忍。 南宋朝廷遂派吕文德总领江淮军政,在襄阳一带建筑防御体系,抵抗蒙古的进攻。 更有大侠郭靖,携贤伉俪黄蓉女侠夫妇,广发英雄帖,在大胜关陆家庄举办英雄大会,响应朝廷,准备与群雄一起商讨如何抵挡蒙古大军,保护南宋百姓。 大胜关地处河南和湖北地界,坐落在群山之间,从这里往北就是蒙古占领之地。往西是兵家必争之地襄阳,往东是连绵不绝的大别山区。 这里的陆家庄,并非是嘉兴的陆家庄,而是桃花岛主的徒孙,陆冠英的居所。 本来陆冠英和他父亲陆乘风是住在太湖归云庄的,但是山庄被欧阳锋一把火烧了,陆乘风一气之下,举家北上,在大胜关定居。 说起来这个陆家庄和全真教还有点渊源,他们的庄主夫人,程瑶迦是全真七子,清静散人孙不二的徒弟。 他们举办英雄大会,作为娘家人全真教,肯定是优先给发了英雄帖的。 “本次英雄大会,由郝师弟,孙师妹带领,尹平之和赵志敬陪同。你们前去,代表我们全真派,和天下英雄共同商讨抗蒙对策,千万不要弱了我们的名号。” 大厅之上,坐在掌教真人旁边的,须发老道说道。 尹平之一眼望去,就知道是原身的师父长春真人丘处机,看他说话十分爽朗,语气也豪迈不羁。 话音刚落,中间掌教真人丹阳子马钰说道:“师弟,又不是去打架,无需要宣扬名号。” 尹平之观之,全真七子如今只剩六人在世了,而掌教马钰也已病了好久,今天精神稍稍好了一点。 六位真人是全真教二代弟子,互相之间的感情深厚,马钰生病,都是他们师兄弟凭借全真内力进行疗伤的。 待安排好之后,他们就又闭关去了。 而广宁子郝大通与清静散人孙不二只得接受安排,准备动身前往大胜关。 郝大通功力不强,给掌教运功疗伤,少他一个却也不打紧。 而孙不二是陆家庄庄主夫人师父,自然得去,虽然她极不情愿,想要留下来照顾马钰。 …… 从全真教往大胜关,只需径直朝东南方前进就行了,快马加鞭的话只需要数天时间,但是如果步行前往,则至少需要半个月之久。 广宁子郝大通,自然选择的是步行前往。 “全真道士,行走天下,靠的就是一双脚。” 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能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的,骑驴或者骑牛倒是有可能。 盘缠什么的,肯定是尹平之和赵志敬背着了。 本来尹平之是不准备去的,在家安心修炼他不香吗? 而且他如果不去,赵志敬也没机会把他的秘密说漏嘴的吧。可是他刚刚开口,就被他师父丘处机打断了。 作为首座弟子,遇到事怎么可以退缩,当然是有什么事都要你顶上了。 于是第二天,他们一行四人就整装出发了。 尹平之和赵志敬背着行囊,跟着两位师叔,在群山峻岭之间穿梭,一天要走10个小时。 虽然运用了轻身之法,但是鞋底还是磨损了不少。 “师叔,弟子的鞋都快磨破了,是不是要到最近的市集去换双鞋呀!”尹平之问道。 广宁子郝大通听到尹平之的建议,说道:“好吧,顺便再补充点干粮和水。” 于是四人就近来到一个小镇之上,步入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客店。 尹平之把背上行囊,靠在一边,接着把手上的剑往桌上一放,立刻就有一位店小二招呼上来。 “几位道爷,要点什么?” 尹平之刚刚坐下,赵志敬已说道:“来点饭菜。 再给我们准备点干粮和水。” “好嘞!”店小二,大声吆喝着,下去准备了。 四人无聊等待之时,从门外进来两个小道士,一眼看到四人,连忙过来行礼。 这个时期,全真教弟子众多,而且道家讲究的是乱世济世,盛世归隐,所以在交战地区,全真道士游走四方,济世救人。 两个小道士齐声道:“拜见师叔祖、尹师伯、赵师伯。” 全真门徒遍布四海,郝大通并不能每个都认识,示意赵志敬介绍一二。 但是赵志敬也是不认识的。 其中一个道士连忙又道:“弟子李清微,这位是师弟徐清山,师承长春真人门下王志坦师尊。” 赵志敬恍然大悟,看向尹平之说道:“尹师弟,他们是你王师弟门下,我有印象,去年大比的时候,好像获得了不错的名次。” 李清微恭敬说道:“多谢赵师伯记挂。” 待两道士拜见师门长辈之后,连忙跪下磕头道:“求师叔祖,师伯们救我等性命。” 郝大通说道:“站起说话,到底发生何事?” 两人被赵志敬扶起后,才把事情交代清楚。 “我二人本与丐帮兄弟,一起打探蒙古军的动向,在路上偶然碰到两位貌美的道姑, 后来才知道是赤练女魔头和他徒弟。但当时,并不知情,丐帮兄弟不禁多看了两眼,说了两句,就被其挖去了双眼。 我们一起 拼死反抗,才逃得性命,一路奔逃至此。” “岂有此理!”郝大通气愤说道。 近些年来,赤练仙子名号响亮,她行事乖张,动不动就杀人满门。全真七子也围剿过几次,但都被其逃脱。 众人正说之时,一个美貌道姑从外进来。 尹平之稍稍打量,见来人成熟饱满,一身青黑色修身道袍,突显身材十分娇好。 “赤练仙子!” 在场人士,很多都与赤练仙子打过交道,自然一口道破她身份。 赤练仙子李莫愁挥动手中拂尘,激射而来。 口中说道:“好胆!” 清静散人孙不二抽出宝剑,拦了下来。 “女魔头,敢在我全真门下,滥杀无辜,今天必饶不了你。” 李莫愁仰天大笑:“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然后指向两位小道士,说道:“留下一对招子,就饶尔等性命。” 尹平之说道:“我们全真教招你了?为何要留下一对招子?” 李莫愁笑道:“今天如果是长春子丘处机在,我恐怕还给你们几分面子, 现在就你们小猫两三只,能拦的住我吗?”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拂尘扬起,数枚银针突袭而至。 第6章 小镇激战 “啊!” 一声惨叫,把众人惊吓一跳,赵志敬更是上下检查身体,担心自己受伤。 尹平之现在的内功,已是不弱于李莫愁的,不过他的九阴真经不得现于人前。 因为重阳真人早有说过,全真门下,不得修炼九阴真经。 就算是周伯通,虽然无意中学会了九阴真经,但是他平常也是发誓不用的。 所以尹平之只用全真教的闪腾功夫,躲避冰魄银针。 自保有余,却也不会分心去照顾他人。 而赵志敬武功虽然比之前的尹平之高,但比之李莫愁却是远远不如。冰魄银针射来,他手忙脚乱、勉强抵挡。 至于李清微和徐清山,他俩反应不及,难以抵挡。他们的安危,最后自然是落到了郝大通和孙不二身上。 压力给了俩人,俩人也不负众望。 不愧是全真七子,老牌高手。 理所当然的,六人是一个也没被击中。 那么疑惑来了: “是谁惨叫呢?” 环视一圈,在地上才发现。 原来是店小二端了饭菜上来,一时不察,被冰魄银针击中。 饭菜泼洒了一地,店小二更是倒地抽搐,口吐泡沫,眼看是不能活了。 清静散人孙不二是个暴躁脾气,她大声呵斥道:“女魔头,今天定让你束手就擒。” 赵志敬在旁边说道:“大家一起上,与这女魔头,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的。” 他鼓动着一起上,自己却在等着众人先攻击。 而徐清山听到他的命令,第一个就攻了上去。 不过他哪是李莫愁的对手,李莫愁隔空一掌袭来,他措手不及,被印在了胸口。 身子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这时郝大通,尹平之,李清微才攻了上来。 一时之间四人围住李莫愁,试图用全真剑法封锁住她。 而赵志敬则是跑到,徐清山身边。 大声说道:“师侄,你没事吧!” 徐清山却只剩下喘气之声,无力回应。 赵志敬解开他胸口衣服,看到里面一个鲜红色的手掌印。 说道:“五毒神掌?” 赤炼仙子李莫愁,一手拂尘,一手冰魄银针,加上赤炼神掌和五毒神掌。这些就是她的招牌武学。 本来她的内功和招式并不算太强,与全真七子的平均水平只在伯仲之间,不过因为有毒的加成,整体实力就厉害了三分。 加上孙不二和郝大通又是全真七子垫底的存在,所以一时之间,几人打的很难分出胜负。 尹平之还好,李清微则是拖后腿的。 但是他还不自觉,一心想在师叔祖面前表现。 李莫愁也看出了这个弱点。 往往攻其一点,引来其他人的救援。 没一会,郝大通和孙不二就捉襟见肘,不堪重负。 “清微,你去协助你赵师伯,帮清山疗伤!”郝大通说道。 李清微十分不愿,他感觉今天打的十分痛快,剑法不知不觉之中,有所提升。 更为难得的是他自我感觉领悟到了自己的剑意,剑法中蕴含着势如破竹,一往无前的气势,不过这些只是他自己的错觉罢了。 他无奈从战圈退出,心中觉得十分可惜,不过仍然持剑警戒。 这三个月以来,尹平之花大量的时间,修炼全真心法和易经锻骨法。内力提升迅速,但是他的剑法拳脚招式并没有长进多少。 不过现在有了一个,这么好的陪练对手,短短时间,他的全真剑法和拳脚功夫迅速提升。 原主练了全真剑法二十多年,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往往李莫愁拂尘袭来,他本能的就是一招迎上。 但是原主毕竟资质有限。 而现在的尹平之,经过灵魂和身体的双重资质增幅,更是加上重阳遗刻中祖师的心得秘诀。 所以能很快的看出自己所出招式的问题。 一套七式全真剑法,使用了几次之后,就已融会贯通,成为了自己真正的本事。 战圈中的其他三人感受最为明显。 首当其冲的就是李莫愁,他感觉尹平之初时剑法平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了起来。对她已造成不小的麻烦。 而郝大通和孙不二也感受到了,初时他们对敌尚有压力,而现在却发现已经游刃有余了。 另一边。 赵志敬看到李清微过来,护住了自己三人,这才稍微放心,然后仔细检查徐清山的伤势。 毒掌印在胸口,已然攻心。赵志敬觉得就算用内功逼毒,也于事无补,不过郝大通有所吩咐,他只得坐下用手抵住徐清山胸口,做出运功逼毒的架势。 李莫愁初时对战三人,凭借古墓高超的轻功和独创的毒攻,尚能占得上风,但是随着尹平之剑法越来越凌厉之后,就处于下风了。 不过三人也不敢太近,恐被毒所伤。 四人激战片刻,突然从门外又进来一个年轻道姑。 “师父。”年轻的美貌道姑看到战况,直接冲入,连连突刺了三剑。 原来是李莫愁大弟子洪凌波到来了。追赶的时候,因为她轻功弱,所以耗费了不少时间,这才赶到。 “蠢货。”李莫愁气道,好好地偷袭机会,都不会把握,还是得靠自己。 她趁众人被洪凌波吸引的时候,突然横扫拂尘,一股大力向三人袭来,三人横剑抵挡。 她却不进反退,利用古墓轻功,从三人空隙中穿过,一掌向警戒的李清微袭去。 “不好!” 郝大通大惊,不过他与孙不二招式用老,援救不急,只能干瞪四眼。 这时,尹平之用深厚内力加上重阳遗刻的技法,催动全真轻功金雁功,后发而先至,一招全真剑法直刺,救下李清微。 再出一式,全真剑法中厉害的杀招,一剑化三清。 一剑刺出,化为三个残影。 李莫愁抵挡两个,却还是被一个残影所伤。 李莫愁见得不到便宜,自己又受伤了,及时挥手放出数十枚冰魄银针。 然后调整方向,突围而出。 “走!” 洪凌波紧随其后,飞速逃窜。 重阳遗刻的秘法,只能为金雁功短暂加速,且消耗极大。而论轻功之精妙,还是古墓派尤胜许多。 李莫愁一心逃窜,几人自是追赶不及。 众人回转,郝大通问道:“清山伤势如何?” 赵志敬起身叹道:“怕是不行了。” 第7章 兵分两路 郝大通双眼露出责备之意。 赵志敬装模作样的疗伤,终归是耽误了清山的最佳治疗时间。 不过江湖儿女,心志坚强,常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大家短暂的伤感了一会。 然后整理情绪,聚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行程。 经此一役,郝大通和孙不二都对尹平之刮目相看。 对战之时,他们没有觉得是和师侄一起战斗,而是好像是和本门师兄并肩作战一般。 全真教极为厉害的天罡北斗剑阵,是重阳祖师教给全真七子的杀手锏。 他们经常在一起练这套剑阵,如今师兄弟已是心意相通。 而尹平之给郝大通二人的感觉,就像是和师兄弟一起练剑一般。 郝大通和蔼的对着尹平之说道:“志丙,几个月不见,你的武功精进不少啊。” 尹平之说道:“想是得祖师庇佑。近来有所突破。” 郝大通不禁眼中含泪,想起重阳真人,连续说了三声:“好……好……好。” 自此,尹平之在郝大通和孙不二心中,份量大增。 全真七子一直都有着心病,偌大的全真教,三代弟子中,能扛大旗的几乎没有。 而现在,终于有个,武功实力直追他们的弟子,他们心中感慨,双眼泪花,想到:“终于是不负恩师教诲了。” 赵志敬看到两位师叔。这么看中师弟,眼中一闪嫉妒之色,然后迅速隐藏了起来。 赵志敬关注着尹平之,却不知还有一人关注着他。 李清微与徐清山乃是同一个师父的师兄弟,关系一直很亲密,两人出生入死,如今清山被李莫愁五毒神掌打死,他第一恨的人自然是李莫愁,但是赵志敬的不作为,也是间接害死清山的凶手之一。 李清微收敛仇恨的目光,然后向郝大通说道:“还有一事,需禀告两位师叔祖。” “何事?” “我和清山打探到消息,蒙古国听闻我们在大胜关举办了英雄大会,遂派了一队武林人士,准备前去捣乱。” “不过我们武功低微,不敢跟得太近。” “那我们要快速,前往大胜关报信了。”赵志敬说道。 郝大通看了看尹平之,后又想了一想,说道:“我们当先去,探听虚实,看看到底是不是强敌高手。” 孙不二也赞同说道:“蒙古国虽然一流高手众多,但据我所知,绝顶高手几乎没有,这次我们前去探听虚实,若是强者,就快速前去大胜关报信,若是不强,我们就直接解决。” 尹平之知道这次来的,一定是金轮法王和他的两个徒弟,以及其他一些人等。 他思索了一下,这次前往大胜关,如果不解决赵志敬这个麻烦,自己恐怕就要麻烦了。不如趁此良机,借助金轮法王,解决了他。 所以说道:“师叔,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我和赵师兄前去打探消息,而两位师叔则是前去大胜关告知群雄早做防范。否则我们前去报信,人家已经到了,岂不难堪。” “不行,如果是强敌,你们去还是太过危险。”郝大通说道,如今尹平之乃是全真教三代弟子的希望,不容有失。 孙不二也是点头,说道:“不如我们两队调换,你们早去大胜关报信,我和郝师兄前去打探消息。” 尹平之还待要说,但是郝大通以师门长辈身份,敲定了这个决定。让他无话可说。 ‘本来想着借助金轮法王来解决赵志敬的,又泡汤了。 不过和郝大通他们分开,也有好处。 他就有了很多可操作的空间, 实在不行,不如就自己偷袭,然后嫁祸给其他人。’ 于是乎,郝大通和孙不二带着李清微前去打探消息,而赵志敬和尹平之则是继续上路,前往大胜关。 从板桥小镇分开之后,又走了几天。 期间尹平之一直在找机会准备偷袭,不过要么是有其他人在场,要么是有突发情况。 并且赵志敬久经江湖,江湖经验十分丰富,很难做到一击必杀。 打蛇不死,自遗其害。尹平之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确实是没有机会下手。 这一天,两人又来到了一个小镇, 名为山南镇。 两人分头补充干粮和水,尹平之途经一个馒头铺的时候,听到里面的掌柜在吹牛,说前些天,碰到了观音菩萨。 “不瞒你们说,打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观音菩萨下凡的,试问人间哪有这样的女子啊!” “那你还找他要钱?”有旁边的乞丐,看不过去,插嘴道。 “去去去去,你们还抢吃了我的馒头,要不是看在观音菩萨的面上,定让你们吐出来。” …… 尹平之细细听来,感觉他们的形容,有点像是小龙女。 不免多听了几句。 耽误了点时间,赵志敬急忙找来这里。 喊道:“尹师弟,不好了!” 尹平之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莫愁来了,我们赶紧走。” 尹平之笑道:“来的好呀。” 赵志敬:“……” 尹平之说道:“我们正好替清山报仇(送你上路)。” 赵志敬说道:“师弟,我们有要务在身,可不能耽误啊。” 心中想到:“再说我们也打不过呀,师弟没点b数吗?” 上次对战,一来他给清山疗伤,没仔细看他们的打斗,二来他也是防范李莫愁。 所以对于尹平之的实力,并不清楚。 尹平之言辞凿凿,一身正气道:“清山之仇,不共戴天。再说合我们二人之力,杀她也费不了多长时间。” 赵志敬:“……” “师弟,你膨胀了呀!想不到你做了几天首座弟子,膨胀如斯。” “既然你要去送死,我不耽误你,你也别拦我,我要去送信了。” 尹平之怎可放他离开,只得以首座弟子身份,命令于他。 “啊,呸。你拿首座弟子身份来压我?你有何脸面?你不怕,我将你和小龙女的事情上报掌教?……你身犯淫戒,怎有资格命令与我,快快闪开吧。” 说完就运起金雁功准备飞走。 可惜一道破空之声,阻断了他的去路。 “嗖嗖嗖!” 数枚冰魄银针激射而来。 “赤练仙子李莫愁!” 原来赤练仙子李莫愁,被尹平之伤了后,一直在养伤,等到伤好,即来找回场子了。 第8章 借刀杀人 赵志敬被逼退回,向尹平之说道:“师弟,大敌当前,我们并肩作战吧。” 李莫愁本是来找尹平之,报一剑之仇的。 虽然她憎恨世人,但也分轻重。 无疑此时,赵志敬是轻,尹平之是重,如若赵志敬一心逃走,恐怕李莫愁也不屑地追他。 可是赵志敬却不知道,他的功力远不及李莫愁,就想着用尹平之来吸引火力。 尹平之露出笑容,遂配合赵志敬,双面夹击李莫愁。 不过两人各怀鬼胎,一个想着师弟吸引火力,自己逃走,一个想着浑水摸鱼,借刀杀人。 各自留手之下,不免难以抵挡,几次都险死还生。 李莫愁先是腾空袭来,在半空之中就拂尘横扫,赵志敬和尹平之连忙回防横剑抵挡。 还未落地,李莫愁改招为太公钓鱼,这是她拂尘攻中去人兵器的绝招。 赵志敬拿剑不稳,脱手而出。 而尹平之则是人随剑动,借机使出一招定阳针,向上斜刺过去。 李莫愁侧身躲开,接着用出了拂尘点穴。尹平之斜刺不得,被迎面拂尘扫中。 赵志敬见机不妙,立刻弃剑逃走。 李莫愁见尹平之被自己击中,一时不得起身,遂专心对付赵志敬。 她左手挥出数枚银针,止住了赵志敬的去势。然后轻身向前,连连挥动拂尘。 赵志敬本欲使出轻身功法金雁功逃走,却不料脚踝被不知从哪冒出的手拽住。 面对李莫愁的招式,只得干瞪双眼,生生受了下来。 一口鲜血吐出,还不忘望下脚下,‘是哪个不当做人?’ “哈哈哈哈!”赤练仙子李莫愁十分开心,说道:“看不出来,你们全真教师兄弟的感情,原来这么好,连死都要死在一起?” 却原来是尹平之,趴在地上,抓住了赵志敬的脚踝,不让他跑,还痛呼说道:“师兄,不要留下我。带我一起走……” 赵志敬不敢相信,疑惑道:“师弟,你刚刚不是被击中,倒在那边吗?” 李莫愁笑道:“许是看到他的好师兄,要离他而去,生出的巨大潜力吧……哈哈哈……” “既然你们师兄弟感情这么好,这就送你们上路吧!” 本是一脸笑容的李莫愁,说完这句,突然脸色一暗,凄婉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这样想来,自己境遇竟然不如两位男子。只觉更是悲凉。 一曲吟罢,脸上悲凉之色顿无,喝道:“人世间大苦,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 喝完,挥手激射数十冰魄银针,向二人铺天盖地飞来。 尹平之倚在赵志敬身后,闪避躲藏,竟一个都未击中。只可怜赵志敬被射的像刺猬一般。 不明真相之人,还道是赵志敬舍身救护。 赵志敬临死前,对着尹平之咬牙切齿,像是说道:“师弟,你好卑鄙!” 李莫愁见尹平之还未身死,于是一掌拍出,准备再次补刀。 却不料一把剑平刺过来。 李莫愁拂尘一挥,挡了下来。 尹平之从地上窜起,脚尖点地,使出一招一剑化三清,向李莫愁突刺过来。 “还想用这招?”上次受伤,李莫愁回去就想到了破解之法。 只见她使出一招正面点穴,把三道残影都挡了下来。 自赵志敬身死,尹平之大病祛除一般,禁锢全消。 不免调笑了起来:“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李莫愁闻得此句,不免想起以前的种种,待看到尹平之的调笑之意,怒上心头。 “好胆!” “你的绝招我已破解,看你还有什么招式。” 之前她李莫愁一人独战郝大通、孙不二和尹平之也不落下风,现在只对付一个尹平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尹平之却自信满满,之前他有留手,恐被师叔们看到,他会九阴真经。 而现在,他已没有这个顾虑了,自当运用十成功力。 “咦,贼道竟然留有后手?” 李莫愁使出浑身解数,竟然久攻不下,不禁奇道。 “尽兴!”经此一役,尹平之也知道了,如今自己的实力,应该稍稍比李莫愁高一点,比自己师父丘处机低一点。 两人棋逢对手,恐怕短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不过尹平之还有绝招未使出。 “移魂大法。” 此时尹平之运起九阴真经中的精神攻击之法,移魂大法向李莫愁攻去。 武侠世界,多是修炼内功外功,从没有修炼精神的方法,是故每个人的精神之力都是恒定的,九阴真经里面的移魂大法,也只是精神操控之法,这种手段可以迷魂,起到克敌制胜的作用。杨过和黄蓉都曾经使过。 而尹平之因为精神强大,使用移魂大法,是比两人更为厉害的,是他的杀手锏之一。 他双眼望向李莫愁,四眼凝望,李莫愁即中招,她神情迷离,全无防备。 尹平之一剑刺出,剑尖刺中李莫愁胸口。 剧痛使李莫愁瞬间从控制中醒来。 李莫愁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经验十分丰富。很多次都被陷入围攻中,都是靠着两个法宝克敌制胜。 一就是她的毒,二就是她的轻功。 她的毒功,有五毒神掌和赤练神掌,不过最出名的还是暗器冰魄银针。 往往冰魄银针一出,令人闻风丧胆。 如果实在不敌,还有她修自于古墓派的绝顶轻功。 她如果施展出来,就算是五绝,短期之内也是追不上她的。 此刻,她被尹平之重创,胸口受了剑伤。 于是她立刻施展古墓派轻功逃窜。 飞在空中,还不忘回头射出冰魄银针。 “嗖嗖嗖嗖。” 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踪迹。 尹平之只得作罢。 况且,他本就不是要对其赶尽杀绝的,毕竟此时两人功力相差不大,如果逼迫过紧,有可能会鱼死网破,这时尹平之不希望看到的。 第9章 路遇龙女 尹平之从南山镇出来后,独自上路。 没有了赵志敬,他的秘密就无人知晓了,杀结自然获解。 从此之后,即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这是他向往的神雕武侠世界,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武功秘籍,有江湖,有纷争,有儿女情长。 尹平之心中愉悦,哼起小调行走江湖。 他现在内力深厚,只要不遇上超一流高手和绝顶高手,几乎是没有对手,加上他从古墓顺出了不少金银财宝,行走江湖的日子也是过的十分潇洒。 之前和师门长辈一起的时候,备受约束,每天风餐露宿,而现在就不一样了,住就选最上等之客房。一顿饭吃他个一两银子的饭菜,很是奢侈。(南宋时一两银子约等于700—1000元的购买力。) 不过他行走的地方是秦岭淮河一带,是南宋与蒙古的交界,常年战乱,使得这里十分贫瘠,百姓苦不堪言。 看到一个个百姓,衣衫褴褛,他心中的愉悦,也就收起了几分。 原来这里不但是武侠世界,也是历史的南宋一朝。 南宋一朝以秦岭淮河为屏障,偏安一隅。 南宋的统治者,恐怕早就在秦淮风月中,遗忘了历史的耻辱。 他们已遗忘: 这一年距离靖康之耻,已过去了116年, 他们更不知道: 这一年距离南宋灭国之崖山之战,也只有37年了。 不过,每个乱世,都有扛起民族脊梁的人物。 例如此次英雄大会的召集者,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靖郭大侠。 尹平之想着去英雄大会见识见识,不觉脚步加快了几分。 却不料,在前进的路上,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寻找杨过的小龙女。 蓦然:犹见、桥上、一袭雪白色轻纱长裙女子。 她面容秀美绝俗,神色却是冰冷淡漠。 正凝神望着,这一江的秋水。 尹平之不禁感慨万分:“好一个美若天仙,冷艳无双的绝色女子。” 数月未见,尹平之发现,小龙女清减了不少。 他来到这拱桥下,打了声招呼:“龙姑娘。” 小龙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理睬,好似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般,呆呆的出神。 想她二十多年,一直在古墓中生活,从未踏足俗世,与人情世故更是一窍不通。 就犹如出生的婴儿,一片空白。 她与杨过争吵,在山野之中兜兜转转,后又潜水回到古墓,(只是与尹平之先后进入古墓,失之交臂)后来她思念杨过,就又从古墓出来。 下山之后,为寻找杨过,遇见人就会问:“你见到杨过没有?”一路之上,闹了不少笑话。 不过她绝世容颜,倒也没人与她计较。 想世人之偏见,理当如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同一件事,往往貌美之人,更受人待见,也更容易被人原谅。 而尹平之,理智告诉他,要远离杨过小龙女。 他们是这方世界的主角,虽然他们爱情故事荡气回肠,但是他们的前半生确实太过于悲苦。 尹平之怕被他们连累了。 但是理智虽是如此,真正遇到了,身体和心灵的反应,却被感性所驱使。 他看着清减的小龙女,不由得痴了。 拱桥之上两人相见,一人站在桥头,望着江水发呆,一人站在桥下,看着仙女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女回过神来,却发现尹平之还在这里。 微微有点疑惑,不过她还是问上了她近期的口头禅:“你见到杨过没有?” “啊!杨过啊,我知道他,从小就调皮捣蛋,轻狂不羁……” 尹平之正说话之时,发现小龙女调头走了。 他连忙赶上,说道:“龙姑娘,你怎么走了?” 小龙女一路向前,并未回头,冷冷说道:“我不想与你说话。” “……” “龙姑娘不想知道令徒下落吗?” 听到尹平之这话,小龙女才停下脚步,回头说道:“你说。” “……杨过才华横溢,风流潇洒,真是一表人才,都是龙姑娘教的好。” “我是教的好。” “我下山之时,碰到我一个师侄,他和我说呀,就在两个月前,杨过在罗桥镇为了一个娇美女子,和他大打出手,还打伤了丐帮弟子和我那师侄, 而且他还听到,杨过口口声声说那女子是他媳妇。他们俩出双入对,很是亲密……” 听到此话,小龙女神色有变。 一股上涌之气,从胃部上来,直欲呕吐。 这几个月以来,她每每吃点东西,就会呕吐不止。 她以为是,下山后水土不服,吃不惯山下的食物导致的。 听到尹平之的话,她心中不舒服,就欲离开。 冷冷对着尹平之说道:“你这全真道士,不是好人。” 小龙女修炼的玉女心经,需要克制自己的心意,就是所谓的古墓十二少,那何为十二少呢?是为: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 因为修炼这门武功的人需要“无喜无乐,无思无虑”,所以这部秘籍才会被称为“玉女心经”, 不过世上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玉女心经同理也是。 修炼的好,就是玉女心境。 修炼不好,轻则走火入魔,受伤严重。 重则性情大变,武功全废。 而且她不知道的是,那一夜的鱼水之欢,导致她已怀有身孕,怀孕之人情绪本就极为不稳定。 而且人的七情六欲并非会凭空消失,她平时是以静功压抑着自己的七情六欲,这其实是逆天而行,情绪在她身体里并没有消失,只是一直克制而已。 待听到尹平之说杨过与其他女子,亲密无间,出双入对,而且媳妇媳妇的叫着的时候, 她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 一口鲜血随之吐出。瘫软在地。不能动弹分毫。 “龙姑娘!” 尹平之立刻上前。 “得罪了。” 他颇通医术,所以上前搭脉。 这一搭,让他惊讶万分。 “小龙女竟然怀孕了。” 不过她现在气息不稳,需要调养。 尹平之搭完脉后,对着小龙女说道:“龙姑娘,你已有3个多月的身孕。” “不过你现在气息紊乱,需要静养。” 这个月份,应该是那一夜无疑了。 尹平之心中惊喜,原作中那一夜原主匆匆了事,张皇而逃,路上还遇到杨过,被杨过调笑一番之后,才放他离去。等到他离去,杨过继续练功,快天明了才回去,因为原主紧张和时间短,所以事后并没有怀孕。 而尹平之穿越那一夜,可是足足弄了5个小时之久。且极为尽兴。 有了身孕,也是情理之中。 第10章 落霞柳依 落霞镇,地处陕鄂交界,汉江之上。 这里周边都是群山峻岭,只有这一处狭长的平原,全镇几百户人家,全部依江而建。坐落于此。 自小龙女受伤,尹平之就在落霞镇租了一间,上好的房子,作为小龙女休息养胎之所,又因男女有别,照顾不便,所以在镇上雇了不少丫鬟和婆子,专门服侍小龙女。 数日之后,小龙女伤势渐好。 为免不便,尹平之脱下道袍,做富商打扮。 这一天,他又来与小龙女请脉诊断。 路上的丫鬟婆子皆称他为:“老爷。” 他点头示意,径直朝内室走去。 “龙姑娘,身子可好一点?” 内室之中,小龙女依窗而立,娴静淡雅。 她说道:“你同我说的话,可是实情,没有骗我?” 这些天,她一直想着,尹平之同他说的话。 她本不欲相信,奈何心中杂念已起,静不下来,十分烦闷。 更想起过去种种,在古墓中与杨过的点点滴滴,以杨过的性格,也是完全符合。 不觉更是愁苦。 尹平之看她心中烦闷,于是说道:“我也是听我那师侄说的,至于实情,却是不知。 不若待寻到杨过,再问不迟? 现在你最紧要的,当是养好身子,毕竟你已有身孕,身子要紧。” 小龙女静思片刻,自语道:“是极,我要去问过儿,他决计不会骗我。” 一念至此,心情稍稍平复下来,接着向尹平之问道:“你可知过儿下落?” 尹平之本不欲告知他杨过下落的,不过又怕她多思多想,从而伤害了身子。 而且就算他不说,按照剧情,近期小龙女也会听得大胜关英雄大会的消息,从而推断出杨过定在那里。 于是不情愿的说道:“我虽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杨过为人,极爱热闹,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不久之后,中原武林会在大胜关召开英雄大会,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杨过定去那里。” “不错,过儿是极爱热闹的。” 小龙女说道。 说完就欲出发,她身无他物,行动极为方便,往往是一念至此就立刻行动。 尹平之连忙拦下,说道:“龙姑娘,我知你心急,但是你如今身子刚刚稍好,如果运功赶路,长期之下,会对胎儿有所损害的。” 小龙女疑惑道:“是这样吗?” 其实小龙女也是会医术的,不过她于怀孕一事,未有涉及,所以也不太肯定。 尹平之连忙说道:“是这样子的! 不若我们雇一辆马车,这样既不影响速度,也不影响身体,你看如何?” 小龙女本不欲答应,因为她不想再与尹平之一起,接受他再而三的帮助,但又觉他说的有道理,她右手附在腹部,女性天然的母性占了上风。 只好再次接受尹平之的帮助了。于是说道:“那就有劳尹道长了。” 尹平之得到小龙女的同意,很是开心,于是他就下去安排了。 …… 首先他在全镇最大的商行,买了一架最好的马车。并把马车布置的极为舒适。 然后退了房子,遣散了丫鬟婆子。 本来一切都十分顺利的,就最后遣散的时候,出现了状况。 有一小丫鬟,孤苦无依,不愿离去,自愿为奴,跟在二人身后。 尹平之看这小丫头,不过十一二岁样子,相貌一般,眼睛却是灵动。 在现代,这样的年纪,应该还在上小学初中的样子,而在这里,却已经是要自谋生路的可怜女孩了。 “求老爷带上我吧,我以性命担保,定照顾夫人周全,不叫她受一点伤害。” “奴本是官宦人家,只因父亲得罪上官,辞职回乡,不料路途中遇到了匪患,小女子幸得全真道长解救,但全家具已惨死。 小女子身无分文,又举目无亲。幸得老爷招人,才有口饭吃。 如今实在是无路可去,求老爷可怜可怜我。” 尹平之可怜她身世,本欲多给她点钱,她却不要,说是无功则不受禄。 于是说道:“我雇你们,是为了照顾龙姑娘,你且不得喊夫人,只要你说的她答应,就留下你来。” 小丫鬟听得这话,欢天喜地的拜谢出去,然后寻小龙女去了。 过了不多久,小龙女带着一个俏丽的小姑娘进来了。 说道:“尹道长,这小姑娘很是可怜,不若我们把她一起带走吧。” 尹平之十分惊奇,小龙女的性格可是不会多管闲事的,就是有人死在她面前,他如果不想管,也是会径直前行的。 这小丫鬟是有何能耐说的他同意的呢?他定眼这么一看,哪有什么小丫鬟,经过这么一梳洗,小丫鬟容貌俏丽,虽只十一二岁,也是一个可爱俏丽的小姑娘了。 不过他所不知道的是,小龙女怀孕之后,身体母性唤出,看到小丫鬟瘦小的身体,可怜的身世,自然觉醒了天然的母性。 如若是怀孕之前,她绝不会收这么个小姑娘在身边的。 听到小龙女同意,尹平之自是不会反驳的,于是就收下了小丫鬟。 小丫鬟顿时泪流满面,跪倒在地,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奴婢谢过姑娘,老爷大恩,无以为报,以后必定全心全意,为主人效死。” 尹平之说道:“你之前可有姓名?” 小姑娘说道:“奴婢姓柳,单名一个依字。” 尹平之说道:“我们是江湖人士,你也不必自称奴婢了,以后还是叫你柳依。你也不要叫我老爷,称呼道长即可。” 柳依满怀感激,点头同意。 此事解决之后,一行三人就立即出发。 尹平之在车头赶车,小龙女和柳依则是在马车内打坐休息。 柳依本是官宦人家,从小也受过良好教育,虽是小孩,却感觉比小龙女更像是大人,小龙女从小在古墓之中,从未在世俗行走,对于一些事情也是全然不知。 两人互相聊天,都感觉新奇,且收获颇丰。 第11章 南阳客栈 山路难走,花了两日才从山里出来。 “出了这个山口,前面就是南阳了。”尹平之说道。 到了南阳,一路平坦,马车也会平稳一些,只不过快到大胜关的时候,又会是群山。 柳依问道:“道长,姑娘问还有多久能到大胜关呢?” “大约还有两日吧!” 南阳北靠伏牛山,南依汉水,又称南山之南。 是南阳盆地的中心,而兵家必争之地的襄阳就在南阳盆地的最南端。 如今南阳地区,大部分都已被蒙古占领,只有襄阳、樊城周边,还在南宋手中。 一路之上,尹平之看到有蒙古兵欺压宋人时,都会出手阻拦。这些士兵,基本上武艺平平,很多人都只有一点蛮力而已,尹平之自然是一剑一个,让他们下辈子好好做人。 柳依看的,那是眼神发亮,心中不免生出想要学武的念头。 但是三人一直赶路,她并没有机会开口。 天已入冬,太阳下山的早,傍晚时分,三人来到南阳城最大的客栈,准备歇息。 热情的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尹平之看到这间客栈还算干净整洁,就准备在此住一宿,明天再赶路。 就对小龙女说道:“龙姑娘,要不我们在这间客栈住一宿,明天再赶路?” 小龙女说道:“可以。” 尹平之这才对店小二说道:“来两间上房。” 店小二为难说道:“客官有所不知,最近来南阳人数增多,本店上房都已住满,只剩、下房三间!” 尹平之说道:“我行走江湖多年,休要欺骗于我,想来像你们这样客栈,必有预备的上房,我也不与你为难,你只需腾出一间来即可!” 店小二听到之后,脸有难色,但不敢得罪,只好说道:“客官稍等,等我回禀掌柜的,再来回复。” “去吧!” 尹平之领了二女,来到客栈大堂。 这个客栈有两层楼,一楼是吃饭喝酒的地方,二楼是茶室。 中间有个平台,大概是说书唱小曲的地方。平台上方直达屋顶,显得客栈宽敞的很,一楼二楼客人,也都可以欣赏演出。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跑来了,说道:“客官一间上房一夜一两银子,一间下房一夜二钱银子。请问几位是打算住多久。” “就住一夜。” 说完给了小二五两银子,说道:“门口一辆马车,你给照顾好了,在给我们上点清淡可口的饭菜,我们就在一楼吃。” 拿到银子,小二更是卖命,五两银子他有可能能落下个一两银子的小费。 尹平之选了一个靠近窗边的雅座,招呼小龙女坐下。 柳依则开始清洗碗筷茶具,然后给俩人各倒了一杯。 天色已黑,平台上的演出,也早已退场。显得客栈内有点安静。 长途跋涉,小龙女胃口并不是很好,每样菜只吃了一小口。 尹平之见她不吃了,问道:“龙姑娘,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小龙女轻轻点头,说道:“我想休息了。” 尹平之连扒了两口之后,才站起身来,准备带她俩去后院休息。 这时候,突然从外面进来一队蒙古官兵,叽里咕噜的说着不停。 然后一人朝尹平之这边一指,所有官兵立刻围住三人。 “就是你等三人,击杀我们蒙古好汉的?”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巨汉说道。 不过他说的是蒙语,尹平之三人并不明白。 这时从蒙古官军中出来一位像是宋人的士兵,说道:“我们大人问,是不是你们沿路杀的我们蒙古好汉?” 蒙古军中,有很多外族士兵,有西夏人,有金人,有宋人,色目人等等。在蒙古统治区,他们实行的是人种等级制度,不过如果加入蒙古军队,则可获得蒙古籍,这个政策让蒙古军吸引了不少蒙古统治区的外族人加入。 “蒙古好汉倒是没有杀,沿路只杀了几只蒙古宵小。”尹平之答道。 蒙古巨汉听到消息,极为气愤。他拿出他的狼齿棒,高举过头,狠狠砸下。 尹平之轻轻一闪,只见狼齿棒砸在客栈地板上,碎石纷飞。 尹平之蹬出一脚,直接把他踢飞了出去。 巨汉在空中呀呀直叫。 其他蒙古军,见首领被击飞,全部拿出武器,攻了上来。 柳依吓的浑身颤抖,却还是护在小龙女身前。 小龙女戴上金丝手套,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条雪白绸带,把柳依缠上,拉在身边。 尹平之则是手持利剑,一套全真剑法,行云流水般使了出来,不到几分钟,就击倒了所有蒙古官兵。 “龙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连夜南下吧。” 尹平之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蒙古军了。这些都是先锋部队,或有可能会有主力部队过来,南下攻宋。 虽说他武艺高强,但是被千军万马围住,也是不妙的。 话音未落,二楼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妹,你好呀!” 李莫愁携洪凌波二人在二楼茶室说道。 “这没过多久,怎么换了情郎了?” 听到师姐李莫愁的声音,小龙女略感意外,至于她话里说的什么,她是不在意的。 她这师姐素来爱胡说,就想激她,让她露出破绽。淡淡说道: “师姐,你喝你的茶,我走我的路,我们各行其是,就此别过吧。” “师妹,不得不说,你福气真好。 前有我那师侄杨过为你舍生忘死,后有这全真道士对你体贴入微。 真是羡煞旁人。” 小龙女听得她又乱说,心中恼怒。手一挥,雪白绸带飞向李莫愁击去。 “我心中只有过儿,你休要胡说。” 但两人相离太远,待绸带击来,李莫愁已轻松躲开,说道:“师妹怎么就恼怒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哈哈哈哈。” 上次她被尹平之点中穴道,本是闭目待死,却不料尹平之并未杀她。 她不但没有心中感激,只觉是一时大意,受到了奇耻大辱。 只待是一有机会,就要找回场子。 第12章 襄阳城防 李莫愁笑道:“尹道长,我说的对吗?”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冰清玉洁,你可莫要胡言乱语。” 李莫愁说道:“师妹确实是冰清玉洁,只是师妹从小在古墓长大,不知这世间的凶险,有些男子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是一肚子坏水,尹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上次交手之后,李莫愁才发觉,尹平之是借她之手,除去同门。 而且她发现,尹平之攻击诡异,好似邪魔歪道。 特别是她还听到,尹平之和赵志敬的争执,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小龙女……那一夜……销魂……淫戒……等等。 虽然她嫉妒师父偏心师妹小龙女,但毕竟还是与其有些感情的。 不愿她受到欺骗,所以点了几句。 “师妹,你给我看看,你的守宫砂还在不在了?” 小龙女听到师姐突然关心的语气,心中有了些许波动。 不过还是冷淡的说道:“我已有身孕,守宫砂自然是不在了。” 李莫愁说道:“不会是这臭道士的吧?” “师姊,你混说什么,我心中只有过儿,有孕自然是过儿的。” “那还好!什么……是杨过那臭小子的?你逐他出师门了?” “我为何要逐他出师门?” 李莫愁忘记小龙女从小在古墓长大,与世俗礼节,伦理纲常那是一窍不通的。 古代师徒关系如同父子,君臣,所谓天地君亲师,就是这个道理,肯定是不能结婚的,不像现在的师徒,没有那么看重了。 李莫愁也不愿多做解释,她心中本也不认同世俗一些礼节的。 …… 几人正说的时候,突然从门外射进许多弓箭。 一时之间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几人说话的功夫,不知不觉间已被蒙古军围困。 尹平之挥动手中利剑,斩断弓箭,保护身后的小龙女和柳依。 李莫愁和洪凌波,也能凭借武功抵挡。 只是可怜客栈掌柜伙计,和居住在此的客官了。全部无辜,命丧于此。 待一刻钟之后,箭势渐缓。 一批蒙古武士,闯了进来。 “走。” 尹平之护着小龙女和柳依,趁着夜色,从窗户逃出。 李莫愁则是和洪凌波从另一侧突围。 漆黑的夜色下,一行三人在黑夜中疾驰。 尹平之提着柳依全力在前,小龙女随后跟随。他们三人直接南下,朝襄阳而去。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估计追兵没有追来,就停了下来。 小龙女冷清的说道:“这里离大胜关已经不远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她心中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即使是误会,也不愿多做解释的, 不过这些日子,与尹平之相关的,却多做了解释,心中难以释怀。 所以就不欲与他同行。 尹平之知她主意已定,也就同意了下来。 不过他示意柳依跟上小龙女。 说道:“这小丫头,是你同意带的,你要负责到底了。” 说完塞给了小丫头一些银子盘缠,然后就与二女分开了。 江湖儿女,风餐露宿,倒也寻常。 尹平之距离小龙女二人稍远处,打坐休息。待第二天天明。目送二人离开。 …… 二人走后,尹平之自嘲一笑。 这段时间以来,二人相处,一个是心中有亏,极力体贴照顾,一个是生性淡泊从容,清心寡欲。 又加上一个玲珑可爱的柳依从中调和,是以二人相处才不觉尴尬。 尹平之一度以为,他是在照顾自己怀孕的小娇妻,直到李莫愁的一番话,让他美梦破碎。 他当时有种冲动,想把那一夜实情,和盘托出。却又有所害怕。 憋屈之下,道心几乎不稳。 他盘膝坐下,打坐了半个时辰, 排除心中杂念,这才继续赶路。 …… 这些天以来,尹平之为照顾小龙女,把武功修炼的进度落了下来。 果然,要想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要想拔剑快,千万别想“爱”。 尹平之一路疾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襄阳城外。 襄阳城已戒严,进城盘查的人群,已成长队。 尹平之站在城门口,仰头望去。 襄阳城在汉水之南,城墙三面环水,一面环山,易守难攻。 青砖青石的城墙,显得尤为牢固。 一眼望去,城墙高达10米,东西绵延超过2公里。 城门口汇集了不少民夫。他们全是听闻蒙古进军,主动运送粮草之人。 有一年轻军将,正在整顿军务。 尹平之换了一身道袍,排队进城。 “是全真道士,大家快让开,让他先进!”有人看到尹平之,大声喊道。 当今武林,最大的门派有两个,一个是丐帮,一个是全真教。 其他门派要么是封山不出,要么就是投靠蒙古。 只有这两派,全力抗蒙。 全真教,素有3000道观,8万弟子,平素都是行侠仗义,扶危解困,做下了无数好事,江湖上不论是武学之士,还是普通百姓,凡听到全真教的名头,都十分尊重。 特别是北方沦陷区,普通百姓更是视全真教为救星。 往往两国相战,全真道士更是为南宋提供军事情报,以及刺杀蒙古军官。 令蒙古军大为头疼。 年轻军将见到尹平之,急忙过来,问道:“在下襄阳守将吕文焕,不知是全真教哪位真人?” 尹平之略为疑惑,之前看神雕的时候,襄阳城守将不是吕文德吗?吕文焕又是何人。他并不知晓。 “在下全真教长春真人门下尹平之,见过守将大人。” “不敢当,不敢当。得遇真人,实乃三生有幸。我大哥正愁如何抵挡蒙古大军呢?可否移驾总督府,我们必扫榻相迎。” “本该拜见总督大人的,不过贫道受师门所托,欲前往大胜关,参加英雄大会。 只在此,稍作补给,就要前去了。” 说完尹平之拱了拱手,连声称歉。 “好说!好说!”吕文焕也没有强求,他军务繁忙,就告别了尹平之。 进城之后,尹平之看见城内一片繁忙景色。 有一些工匠在修补城墙、瓮城。 有一些民工在搬运石块、木料。 街道上更是有很多士兵,拿着很多火油,箭矢等等。 …… 尹平之见识了一番,补给了干粮和水之后,就离开襄阳准备前往大胜关了。 第13章 大侠郭靖 从襄阳前往大胜关,已是不远。 尹平之放慢脚步,因为他想起了神雕侠侣中的一件事。 记得剧中独孤求败的剑冢,就在襄阳附近。是提升实力的好地方。 只是不知在襄阳城外哪里。 虽然剧情已经模糊,但是尹平之隐隐记得,杨过断臂之后,在独孤求败剑冢中,遇神雕,吃蛇胆,得剑意。短短时间,实力大幅提升,反而超过双臂健全的时候。 他围绕着襄阳城,在周边山中寻找。 可是找了一整天,也全无收获。 “看样子,剑冢与我无缘。” 如果有时间,尹平之还想再寻找一番,不过他时间有限,而且在路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需要尽快赶去大胜关了。 “以后再来寻找吧,先去大胜关,总不能比师门长辈去的还迟。” …… 他赶了一天路,终于来到了天下闻名的大胜关。 道路两旁已有丐帮弟子在迎接各路英雄。 尹平之递上英雄帖,丐帮弟子忙做引荐。 “全真教尹平之到。” 江湖之中,全真丐帮二帮关系不错,门下弟子常常一起行动,十分亲近。 尹平之看到从路边小庙,出来一队丐帮弟子,领头的是一个白发如银,精神矍铄的九代长老。 “尹道长,这边请。” 尹平之凭记忆认出来人,乃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的梁长老。 忙拱手回礼道: “梁长老,有理了。” 两人一路前行,沿途之上,丐帮弟子甚多,当然除了丐帮弟子外,还有很多其他武林人士,他们有的步行,有的骑马。 想来都是来参加英雄宴的。 “梁长老,不知我全真师门长辈有没有到达。” 梁长老回道:“全真派弟子道士来了不少,但重阳宫几位真人还是未到一人,不知是哪位真人会来?” 尹平之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次是郝师叔和孙师叔。” 梁长老说道:“原来是广宁真人和清静散人” 二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尹平之又问道:“不知古墓派可有来人?” 梁长老思索片刻,回答道:“不曾听到。不过来此英雄众多,恐是其他弟子招待了。” 尹平之心想:“小龙女有如天仙下凡,如若到来,定是人人皆知,恐怕是路上耽搁了,竟是还未到达。” 一时之间心中不禁有点担心。 两人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来到大胜关陆家庄。 尹平之一眼望去,一排排古槐树,围绕着整个陆家庄,庄内层层叠叠,各种建筑房屋,足有上千所。 庄子大门敞开,庄内人头攒动,川流不息。 但见院内更是气派,宽敞的广场,足足可容纳数千人。 梁长老引的尹平之来到大厅,大厅上有数人,都拱手见礼。 尹平之一一回礼。 最先见礼的是陆家庄庄主夫妇,陆冠英和程瑶迦。 尹平之与他们同属全真门下,是以师兄妹称呼。 二人虽比尹平之年长,却是以师兄称之。他们夫妇一个器宇轩昂,一个仪态大方,接待宾客,众宾客无有不满意的。 二人身后,也是熟人。 正是郭靖、黄蓉夫妇。 郭靖粗布长袍,气势却是不凡。黄蓉一身紫色丝衫,容貌娇美,身姿动人。 郭靖幼年承蒙马钰教导,授予整套全真心法,与全真教也是有师徒之实。 而且郭靖与原主幼年就相识了,此时再见,心中甚是欢喜。 郭靖以师兄称之,但尹平之不敢托大,回称郭大侠。 “尹师兄,只你一人前来吗?” 郭靖期待的语气说道。五年前,他送杨过前去重阳宫学艺,许久未见,如今想来杨过已长大。 此次英雄大会,他是想杨过能够前来的,又害怕耽误了他的学艺,是以没有主动提出邀请。 尹平之回答道:“家师和几位师伯师叔们,接到英雄帖,都说应当前来,只是掌教师伯,近来身体越加不好了,家师、刘师伯和王师叔都留在重阳宫帮掌教师伯运功疗伤,只派了郝师叔,孙师叔,赵师兄和我等四人前来。” 郭靖不免有些失望,他继续问道:“掌教真人如今身体可好些?还有郝师叔,孙师叔,赵师兄人呢?他们在哪,我等好去迎接。” 尹平之回答道:“掌教师伯目前尚可,临行前还嘱咐我们了一番,不过此次前来,出了点状况,我们在路上得到消息,有蒙古强敌欲前来大胜关英雄大会。郝师叔和孙师叔前去打探消息去了。” “然后,我与赵师兄和师叔们分开,又碰到了赤练仙子李莫愁,赵师兄不幸惨遭其毒手,已逝去了!” “啊!怎会如此,几年前我带过儿前去拜师,幸得赵师兄教导过儿,还未好好答谢。” 见郭靖提到杨过,尹平之说道:“郭大侠,说来惭愧,杨过已不在重阳宫学艺了,我们全真派有负所托,” 郭靖惊道:“是发生何事了?是不是过儿不听教训,犯了大错?师兄尽管重重惩罚。” 尹平之遂把当年郭靖离开终南山,之后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也不添油加醋,只说实情。 “这本是我全真教的耻辱,不欲说与人听,这次前来掌教师伯特地吩咐赵师兄负荆请罪,谁料他半途之中竟然命丧,我只好代为通传。 本来人死为大,我不好言语的,但掌教师伯的命令又不好违抗。 总之是我全真教有负重托,赵师兄因一己私恨,处处为难杨过,只教他口诀,却不教他招式,一步一步逼得杨过反出了重阳宫。” 郭靖听后久久不语。 尹平之也就静静地等着。 “怎会如此,那过儿如今身在何处?” 尹平之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杨过逃出重阳宫后,幸得古墓传人收徒,如今武艺只怕不在我之下了。” 郭靖听到杨过消息,一时激动:“果真如此?那太好了。” 突然想到一直关注于杨过,而忽略了全真教上下,他虽一直把杨过当做自己亲侄子一般,但对全真七子也十分敬重。 “小孩子太过大胆,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能不敬师门,反出师门不是,待过儿回来,我定押他前去重阳宫请罪。” 尹平之忙道:“实不是杨过的错,请罪就不要了,不过杨过与重阳宫还有些误会,到时候在一起说开就好了。” “一定一定!” 第14章 英雄宴会 尹平之与郭靖二人,又多聊了几句,主要是郭靖在问,尹平之在答。 郭靖一是关心全真掌教丹阳子马钰的病情,再就是关心杨过了。 他问着古墓派的情况,尹平之也是耐心回答。 二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天已渐黑。 这时黄蓉过来说道:“靖哥哥,酒席已摆好,请贵客上桌吧!” 郭靖站起身来,说道:“是极是极,光顾着说话了,还是蓉儿想的周到。” 接着邀请尹平之赴宴,说道: “过两日就是英雄大宴的正日了,今晚略备薄酒,请尹师兄开怀畅饮,不醉不休。” 两人互相推让,邀请,来到了宴会上。 酒足饭饱之后,尹平之也就回房休息了。 …… 从陕西终南山出发,历经半月,终于到达了湖北与河南交界处,大胜关这里。 这半个月以来,每天只打坐片刻,内功进展不大。 反而是拳脚和剑法招式,进步甚大。 而且与李莫愁数次交手,对敌经验也是有了。如今在全真门下,也属一流高手,恐怕除了周伯通、丘处机外,再无对手。 如果对战的时候,用上九阴真经上的功夫,移魂大法等,就是丘处机也能胜之。 这两天,尹平之在房间内,静心修炼,巩固修为,并未外出。 等到英雄大会开始的时候,才出房门。 待出了房门,就已得知,杨过昨日到了。但小龙女还未到达。 英雄宴会安排在晚间,从上午开始,陆陆续续的来人。 陆家庄虽大,却也是人山人海,人挨着人,甚是热闹。 “有点现代社会放假期间旅游的味道。” 中午的时候,郭靖、黄蓉带着鲁有脚来到陆家庄大厅前的广场之上。 黄蓉因有了身孕,遂缷去帮主之位,传于四大长老之一的鲁有脚。 丐帮新旧帮主交替乃是丐帮中最为隆重的。几乎帮内弟子,有名望的,各路分会堂主,都会到场。而且这次就着英雄宴会,很多英雄豪杰也到场观礼。 丐帮原四大长老,死的死,叛的叛,只剩下鲁长老和梁长老。 鲁长老得黄蓉信赖,十余年一直代替她处理帮务,而梁长老不与其争,故而这十多年来,经常借病不出,也只有一些盛大宴会,才会见到他。 所以这次新旧交替,顺利的很。 黄蓉按照丐帮帮规宣布,将丐帮帮主信物打狗棒交给了鲁有脚,正式任命他为丐帮第二十代帮主。 鲁有脚跪下接棒,随后站起,面对群雄,并高声表态:“我鲁有脚接任丐帮帮主,当效仿洪老帮主,黄帮主,上报国家,下扶危弱。多行侠义,驱除鞑辱。” 一时之间,广场之上,群雄激愤。 口号之声,响彻寰宇。 待众丐帮弟子,上前向他唾吐口水之后,新帮主接任之礼才算告成。 尹平之受邀观礼,并坐上席,本也觉的有趣,但看着鲁有脚被吐口水,也不去换衣,就来吃席,就很无语了。 杨过也被黄蓉招来上席,而且他靠的最近。他右边是香气袭人的黄蓉,左边却是臭气熏天的鲁有脚,这酸爽,尹平之看他表情就知道了。 杨过十分警觉,感受到有人看他,于是抬起头来,看向对面。 发现尹平之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他已从郭靖口中得知,甄志丙告知郭靖,他离开重阳宫的事情。 而且这臭道士,公平公正,也没有添油加醋,帮他澄清。心倒也不坏。 而且欺负他的魁首,赵志敬已死,全真教中只剩下,杀死孙婆婆的郝大通有血海深仇了。 想到臭口水的鲁有脚,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候,陆家庄陆冠英庄主,上到人前。 说道:“各位英雄驾临敝庄,陆某深感荣幸。 今日天下英雄在此相聚,乃武林数十年来少有的盛事, 虽然我知道各位英雄,都是看在郭大侠,黄帮主面上。 不过冠英作为此地地主,也想斗胆说出个想法。 方今天下大乱,蒙古军多次侵犯我大宋。 大宋半壁江山已是岌岌可危,这正是我们江湖儿女,救危扶难,保家卫国的时候, 常言道群龙不能无首,咱们大家虽有忠义之志,若是没有一个领头人,也是难成大事的。 所以今日趁各位英雄在此,大家共同推荐一位德高望重,人人心服的英雄出来,做咱们武林盟主。 大家说好不好?” 陆冠英话音一落,就有无数英雄叫好。 有人推荐郭靖,有人推荐黄蓉,还有人推荐马钰、鲁有脚…… 不一而足。 不过还是以推荐郭靖的最多。 郭靖听到呼声,拱手站起。谦虚推辞。 并说道,他心目中最合适的一个人选。 那就是丐帮前任的前任帮主洪七公老前辈。 其实洪七公已与欧阳锋在华山之巅,双双亡故,只不过这事只有杨过知道,旁人并未得知。 况且洪七公是五绝之一,中原武林向来以五绝为首,是为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以及中神通王重阳。 而且洪七公在五绝中最是侠义心肠,救人无数。是当今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当真是众望所归。 陆冠英说道:“只不过他老人家神出鬼没,群龙见首不见尾,如若遇上了抗敌的大事,恰好无法向他老人家请示,那便如何?” 这时候站出两个乞丐,其中一人说道:“半年之前,我有幸遇见洪老帮主。当时,他老人家身体健康,胃口也极好。 老帮主这些年来,杀了不少祸国殃民的狗官恶霸。 当时我听他说,他听到消息,说有五个叫什么‘川边五丑’的,这些都是不义之徒。” 另一名乞丐接着说道:“川边五丑’前一阵好生猖獗,近来却突然不见了,定然是被洪老帮主给除了。” 那乞丐又道:“洪老帮主让我传言:方今天下大乱,蒙古军屡次南侵,侵犯我大宋天下,凡我丐帮帮众,务必心存忠义,誓死杀敌。” 群丐齐声答应,神情极是激昂。并齐声高呼:“誓死遵从洪老帮主的教训。” 第15章 强敌来袭 陆冠英继续说到:“洪老前辈,德高望重,他担任武林盟主,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在下还有一言,洪老前辈较少在江湖露面,若有要事决议,恐怕难以找到,不若我们大家再选出一位副盟主,如果找不到他老人家的话,我们就听副盟主号令。大家说好不好?” 群雄连连称好,说陆庄主想的真是周到。 至于副帮主的人选,自是毫无疑问,落在了郭靖头上。 此时郭靖就不好谦虚推辞了,只得接受。 正在这时,突然一声高呼:“郭大侠!” 吸引众人望去,但见广场外,进来两人。 一身全真道士打扮,正是孙不二和受伤的郝大通。 郝大通说道:“我们在路上得知有强敌前来捣乱,一路打探,不小心被其发现,争斗之下,险些没有回来。” 郭靖心道:“广宁子郝大通和清静散人孙不二是全真七子之二,江湖上武功能胜过他们的没有几人,此刻看他二人,一人狼狈,一人似乎受了严重的内伤,还险些没有回来。 看来强敌十分强大,幸得甄志丙两天前报信,在大胜关已做层层阻拦。 郭靖说道:“既然强敌来袭,待我等前去迎接。”说完准备带领群雄前去阻拦。 尹平之则是扶着郝大通坐了下来。并告知了赵志敬的死讯。 郝大通捶手顿足道:“这让我如何向王师弟交代啊。” 尹平之说道:“师叔不要太过于伤心,还是以身体为重。” 于是郝大通在厅内盘膝而坐,打坐疗伤,尹平之与孙不二站立左右,防止被他人打扰。 另一边,群雄整装待发,但是还未出门的时候。 强敌已来。 众英雄只听到大门外,号角之声呜呜吹起。 几个丐帮弟子被人摔进厅内。 一个声音高高响起:“这就是中原武林的待客之道吗?” 四人并肩而入,一个是身披红袍的藏僧,一个是戴着斗笠垂下黑纱的赶尸男,一个是双耳牛环的印度阿三,最后一位是一身珠光宝气的波斯巨贾。 这四位正是蒙古王子,成吉思汗后代忽必烈的招贤馆,招纳的武林人士。 依次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湘西名宿潇湘子,天竺高手尼摩星,以及波斯巨贾尹克西。 原本忽必烈只派了金轮法王前来争夺武林盟主,后消息走漏,忽必烈又派了新招的几位高手,前来协助。 几人一路打来,心中有气,是以说道:“这就是中原武林的待客之道吗?” 而金轮法王的两个徒弟,霍都和达尔巴紧随其后,带着数百蒙古武士进到了大厅。 群雄问道:“不知各位来我大宋所为何事?” 霍都抢先说道:“听闻中原武林在大胜关举行英雄大会,我们虽未接得英雄贴,但盛况难寻,自是老着脸自来参加了。 听闻各位要选武林盟主,我推荐我师父金轮法王担任,因为除了他,再无第二人能当得。” 群雄听完,有人喊道:“那你们来迟一步,我们盟主已选洪老帮主了,连副盟主也已选定,你们还是打哪来回哪去吧!” 霍都王子从金轮法王身后,上到前来。 说道:“既然这里是推举武林盟主,自然是武功超群者得之,而不是什么选定不选定的,即使是选定,如若有武功更高者,也理当让位,我说的是也不是? 我师父武功冠绝天下,他老人家不当这武林盟主,还有谁能担当得了呢?” 霍都话音未落,群雄已是激愤难耐。他们明白这些人的来意,明知道他们举办英雄大会是抵御蒙古军入侵的,而他们却都是为蒙古军效力。 不过他们来的数百好手,也不知外围还有多少,一旦打起来,胜负难料。 就算是金轮法王夺得盟主,中原英雄也不会听他号令,但是这样的话,会严重打击众英雄的士气,使得中原武林抬不起头来。 不过如今这种状况,群雄都没有办法。 大家知道黄蓉素来足智多谋,所以不约而同都看向了她。 黄蓉只得上到前来,她知道今日不把这些蒙古武士打服,他们是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 遂大声说道:“群雄已经推举了盟主,但这些蒙古武士却来横生枝节,要推举一个从未闻名,素不相识的什么金轮法王。 如若洪老帮主在此的话,定与他各显神通,一决雌雄,但他老人家云游四方,行踪不定。不过好在洪老帮主与金轮法王都有传下嫡传弟子,就由两家嫡传弟子代师父们较量一下如何?” 洪老前辈嫡传弟子要么是郭靖,要么是黄蓉。他们哪一位都不是霍都和达尔巴能及的。 不过如今黄蓉怀有身孕,定是让郭靖上场了。 以郭靖的武功,就算是对上金轮法王,也不落下风,何况是他徒弟。群雄看胜局已定,于是纷纷叫好。 霍都低声对金轮法王介绍道:“这位就是中原武林大名鼎鼎的郭大侠,原是我们大蒙古国的金刀驸马,曾追随成吉思汗大汗第一次西征,任右军元帅。” 金轮法王拱手说道:“原来是右军元帅,失敬失敬。 霍都,你就下场去,和洪七公的嫡传弟子比划比划。” 霍都知道自己不是郭靖对手,定不敢下场了。 向金轮法王说道:“师父,那郭靖功夫实在厉害,弟子不是对手。” 郭靖下得场来,往场上那么一站。 金轮法王见之,当真是气势非凡,不由得心惊:“此人果然了得。”遂也不追究霍都逃避之责。 又有湘西名宿潇湘子说道:“徒弟的功夫,也不能完全代表师父的高低,有名师高徒,却也有青出于蓝的。 以徒代战,似有不妥。 这样吧,咱们言明比武五场,哪一方先胜得三场,就取盟主之位,不知各位敢是不敢?” 群雄受他激将,一时群情沸然。“有何不敢!” 黄蓉一时骑虎难下,遂与郭靖和众宾客低声商量。 今日参会之人,武功最高之人以郭靖、黄蓉、孙不二、郝大通、一灯大师四弟子朱子柳为最强,但黄蓉怀孕,郝大通重伤不得出战。 而且郭靖观察那三人,内力雄厚,恐怕和金轮法王也只差毫厘。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第16章 五局三胜 众人一筹莫展,都觉得无论如何排阵,都是必输之局。 霍都上到前来,打开折扇,扇了几下,说道:“郭大侠,敝方出场五人,分别是家师金轮国师,湘西名宿潇湘子,天竺高手尼摩星,波斯巨贾尹克西与区区在下。我的功夫最差,就打这头阵,贵方不知谁打这头阵。” 他再三催促,郭靖等人却是发愁,任黄蓉机智百出,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时尹平之说道:“不若我们出,郭大侠,朱兄,孙师叔,杨过,和我五人对战,或有可行。” 郭靖摇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黄蓉见尹平之言辞从容,像是有必胜把握一般,自己却怎么也想不出,于是问道:“尹师兄是有了良策?” 尹平之说道:“是有一策,良策算不上,只是如果顺利,当能拿下三场。” 郝大通受伤严重,但是此时形势严重,他暂停运功疗伤,一起商讨着说道:“我这师侄功力已是不下于我了,由他出战,正是合适。” 黄蓉心中叹道:“就算是与郝大通相同实力,也只是垫底的存在罢了,还以为尹平之有何良策,不怪他人计策不行,只是他们受限于他们自己的眼界而已。” 尹平之说道:“在说计策之前,我有事需向师门长辈汇报。” 黄蓉等人知他要说机密之事,全默默走开一段距离。 尹平之这才告知:“弟子侥幸在后山学得九阴残篇,里面有一秘法,待我使来,必有奇效,不过弟子知重阳真人,曾有令,门下弟子不得修炼九阴真经,故而单独禀告。” 郝大通和孙不二两人,听得尹平之言语,眉目紧锁。 郝大通问道:“初时为何不立刻上报?现下为何不继续隐瞒?” 尹平之当然不会说,初时不打算上报,本来是准备一直隐瞒的,不过一路走来,看到蒙古军欺压大宋平民,加上在英雄大会这样的盛况之下,气氛烘托至此,不做一番,浑身不得劲,这不就脑子一热,顶上来了。 他想着说道:“初时并不知是九阴残篇,后与师叔们分开,遇见古墓派龙姑娘,才得知是重阳祖师遗留的九阴真经残篇。当时弟子发誓,就算已经学会,以后也绝不使用。今日遇到师叔们,第一时间就来禀告了。” 孙不二与郝大通二人,对视一眼,终于想通,为何尹平之武功大进。 郝大通说道:“平之,你做的不错,不过兹事体大,等此间事了,你随我们一起回重阳宫,禀明掌教真人在做处置吧。到时我们会帮你陈述的,不过今日你尽管放手施展,此乃大义,想祖师也会明白的。” “谨遵师叔法旨。” 几人商议了一刻钟,而霍都已等不及。 说道:“你们中原之人,太不爽利了,到底何人与我打头阵。” 尹平之这才对众人说道:“以杨过对此人,当有胜算。” 郭靖说道:“过儿他还有两年才到弱冠,此时功力……” “郭大侠放心,杨过对付此人必定胜之。” 黄蓉问道:“那还有四场如何对局?” 尹平之说道:“我料对方,第二场必是尼摩星,我观此人生性当是勇蛮自负,立功心切且沉不住气之人,我有一密招对此人有奇效,有我对之必胜。 至于第三场,他们或是尹克西或是潇湘子,郭大侠当可完胜。 这三场我们全胜,则不必再比第四场。 如有不测,就请朱兄和孙师叔顶上了。” 郭靖说道:“好,就依尹师兄安排。” 他找到杨过,说道:“过儿,这第一场,就由你来吧!” 杨过的性格爱憎分明,由郭靖这个对他关怀备至的伯伯,让他出战。 他也只好携剑出来打了个头阵。出阵之时尹平之特地让他小心霍都纸扇的暗器。 霍都一看,来人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说道:“难道是中原武林没人了?竟派一个小娃娃来打头阵。” 杨过本是出来打打酱油,但他最生气的就是被人轻视。此时暗暗决定要好好教训霍都。 霍都继续说道:“既然我们定好了五局三胜,我是不会因为是小娃娃而留手,小娃娃你可要当心了。” 杨过说道:“你这只臭虫,实在讨厌,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说完杨过手持一把剑,使出玉女剑法。 古墓派的轻功本就是当世无双,搭配玉女剑法更是闲雅潇洒,飘逸无双。 此时见他满地游走,一剑接着一剑,有时人在左,剑在右,有时又人剑具在左或右。 霍都得扇上功夫也是武林一绝,走的也是飘逸路线。 但是遇上了当世无双的古墓派的绝顶轻功,竟然处处受限,施展不开。 霍都眼见自己不敌,渐渐焦躁了起来,心中想到今天如果败给这小娃娃,当真是名誉扫地,一败涂地。 郭靖看到杨过武功竟如此了得,心中欢喜, 忍不住抓着妻子说道:“想不到过儿功夫,这么了得,我心中实在欢喜。” 黄蓉知他又想起往事,也陪着他高兴。 其实此时杨过功夫还不及霍都的,只不过霍都等待时间太久,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而且霍都还求胜心切,心浮气躁。 他心中焦急,用出绝招之后,再使暗器偷袭。 却不料杨过经尹平之提醒,早有预料。 他下腰后仰,双脚夹住暗器,左脚右脚那么一击,暗器又飞了回去。 正中霍都小腿。 霍都受到自己暗器的攻击,且是有毒的,于是倒地不起。 这第一阵,毫无意外的是中原武林胜了。 群雄齐声振呼。而就在这时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女子,一个是白衣少女,一个是青衣女童。 白衣少女在门口一站,一眼看到杨过,脸上露出笑容。 群雄本来振臂高呼的,那白衣少女一进来,众人不由自主的都向她望去。 只见她肌肤水嫩胜雪,容颜清雅绝俗,秀丽无双,美若天仙。 杨过一见到那白衣少女,大喜若狂,立刻从比武场地跃出,抱住了她,大叫:“姑姑,姑姑!” 尹平之知道,这少女正是小龙女,她来了。 第17章 战尼摩星 小龙女自那夜与尹平之分开,带着柳依朝大胜关赶来,本来只需一两日即到,谁料两人都是路痴,而且互相以为对方认识路,就这样一直走着。 走了两三天还未到大胜关,两人心里都感觉奇怪,同时问了出来,才知道是迷路了。 于是打听路途,又过得两三天,才到达大胜关陆家庄。 此时杨过刚刚战完,且赢的漂亮,群雄正欢呼呢,又被小龙女的绝色仙子震惊。 然后更震惊的是: 杨过他竟然从比武场地跃出,与刚刚进来的小龙女搂抱,形态亲密,视群雄于无物。霎时场地鸦雀无声。 在场诸人,除全真教三人外,都是不知小龙女为何人的,只觉她有若天仙,非人间女子,又觉杨过艳福无边,让人羡慕。 也有人露出厌恶之色,特别是郭芙、大武小武,对于这种当众搂抱的行为,持斥责的心态。 不过此时此刻的杨过与小龙女,双眼只剩彼此,心中别无他人。 小龙女说道:“过儿,你果然在此。我终于找到你了。” 杨过流下眼泪,开心的说道:“姑姑,你怎知我在此,你一直在找我吗?” 小龙女:“嗯,我一直在找你,有人告诉我你在这里,你果真在此,他没有骗我。” 杨过:“你不气我了吗?你不再撇下我了吧?” 小龙女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 两人久别重逢,心中千言万语,想与对方说道,杨过心情激动,忍不住想要将小龙女抱起,却被小龙女阻拦。 她用手护住腹部,说道:“过儿,我身子不甚方便,活动不宜过大,过猛。” 杨过问道:“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那夜做的荒唐事,如今我已有四个多月身孕了。” 杨过顿时目瞪口呆,犹如晴天霹雳,心情复杂,脸色忽晴忽暗。 小龙女看到杨过如此,说道:“你可是不喜?” 俩人一时有点沉默。 不过此时正是比武时段,只见一消瘦天竺人,跳到场中。 大声说道:“嘿,谁来与我战第二阵?” 尹平之缓缓走上,说道:“全真道士尹平之,请赐教。” 那瘦人哈哈大笑,说道:“小小的道士,很有礼貌,就让我天竺大大高手,来赐教教你。” 此人即是尼摩星,来自于天竺的高手,才来中原,对于中原语言还不熟练,他赤着脚,头上包着头巾,双耳一对大大的耳圈。 尹平之与他见礼后,抽出随身利剑。 尼摩星看尹平之拔出宝剑,于是也拿出了他的兵器。 这个兵器甚是古怪,是一条金色的铁蛇鞭,不用的时候,就缠在尼摩星腰间,别人还以为是装饰,对战时他突然拿出,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过此时比武,他性格直来直去,不会转弯,见对方拿出武器,自己自然也是拿出武器的。 一声令下,两人即刻战在一起。 尼摩星手持铁蛇鞭,上下挥舞,鞭势诡异。变化多端。蛇身是由无数铁球镶嵌而成,而蛇头和蛇尾则是尖刺形状,对战的时候,蛇头蛇尾的走势捉摸不定,谁也不知道他何时弯曲,何时挺直。 尹平之则是一身全真功法,一套全真剑法有如行云流水,方正大气,众人只觉得不愧是玄门正宗,最是中正平和。 本来尼摩星的武功是远远高于尹平之的,不过玄门正宗刚好克制这些旁门左道。 所以弥补了一点点差距,但是不多。尼摩星舞出铁蛇鞭,犹如天罗地网。 而尹平之就像是网中的麻雀,左突右进而不得。 十招过后尹平之渐渐不敌。 场上二人激战,剑与铁蛇鞭击的火花四射,叮当作响,场下群雄心中七上八下,害怕下一秒他们就落败。 郭靖也紧张无比,此一战关乎中原武林。他看尼摩星武功,在场诸人只有自己能稳胜与他,如果蓉儿没有身孕,也能与之一战,其他人都是不及的。 如果尹平之落败,就只剩下自己、朱子柳和孙不二了。 朱子柳是一灯大师徒弟渔樵耕读里面的读,因为最是年轻,初时是四人中武功最弱的,但因资质最好,现下已是四人中最强之人,但比尼摩星也是差一点的,孙不二更不要说了,比尼摩星差了一大截。 而对方未出场的三人,实力应当和尼摩星差不了多少,特别是金轮法王,应当是他们中最强的。 对上尹克西和潇湘子,只有自己有把握,而对上金轮法王,恐怕自己与他也只是伯仲之间,胜负难分。 难道今日武林盟主就要被他们夺取了吗? 黄蓉见他忧愁,轻握他手,轻轻说道:“靖哥哥,不要急,尹平之还未使出秘法呢,胜负还难料。” 场中尼摩星已大占上风,不免有轻敌之意,本来他的拿手绝学是天竺释迦功,本次也没施展,只用了铁蛇鞭法。 想来全真教也浪得虚名,迫不得他用出天竺释迦功,他只使出鞭法绝招灵蛇吐信,想要把尹平之打下场来,看着尹平之笑道:“小小道士,我教完了,你快快下去吧。” 尹平之近来武艺提升明显,心态有点飘了,本来觉得与尼摩星这等武林高手相差不大,却不料是差距甚大。 打了不到二十招,已经是险象环生。 “不能等了。”刚好尼摩星看向了他,他盯住尼摩星的双眼,使出了他的杀手锏,九阴真经里面的绝学,移魂大法。 以双倍正常人的精神之力,通过九阴真经的秘法移魂大法施展出的精神攻击,通过对视的双眼,攻入对方的精神世界。 这是比拳脚功夫更为凶险的攻击方式。 本来两人正在激战,突然群雄发现两人顿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全真道士尹平之点中尼摩星的穴道,赢得了第二阵的胜利。 黄蓉和郭靖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九阴真经?” 他们也是会移魂大法的,而且黄蓉之前也用它对敌过,自然知道此法的凶险。 每个人的精神力都是差不多的,精神力在自己的脑海中,是十分强大的,而攻击对方是要把自己的精神力攻进对方的脑海里的。 在对方的脑海里,自己的精神是不足以击败对手的,就算是用移魂大法,也是出其不意之下,才能有奇效。 而尹平之打破了这个常规,他的精神强大,就算攻入对方脑海中,精神也不比对方弱。乃是正面攻击,而非出其不意。 恐怕精神力不强的人要想抵挡尹平之此招,只能要么不看尹平之的双眼,要么不让尹平之有施展的机会了。 不过战场瞬息反转,除了有数的几人外,其他人都觉得莫名其妙。觉得尹平之赢的全靠运气。 第18章 武林盟主 尹平之战尼摩星获胜,中原武林就连胜了两局。 群雄自是振臂欢呼,斗志昂扬。 反观蒙古武士,则是士气低落。 柳依站在小龙女和杨过身边,也是神情激动,高兴的说道:“师父、师父,道长胜了。” 小龙女说道:“胜了就胜了,有何高兴的。”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柳依已知小龙女性格清冷,也不为意。 她一心想着习武,在路上拜小龙女为师。不过小龙女并没有答应。 她就以弟子身份自居,小龙女也没有反对。 这时,杨过缓过神来,问道:“姑姑,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小徒弟?” 得知小龙女怀有身孕,杨过神情异常,小龙女心中不喜。心中疑虑难道过儿不喜小孩? 看到柳依瘦小的个儿,不由说道: “过儿,这是依依,你说我收她为徒可好?” 这时柳依才十二三岁,身材瘦小,还未长开,就是个小女童。 就如他刚到古墓那一会儿。 他说道:“好啊。” 这几个月以来,他下山遇陆无双,和他傻蛋媳妇一阵乱喊,对于男女之事,已有心得。 自以为知道了那夜小龙女为何恼他而去,心中早已当她做自己的妻子了。 而现在,又突闻这惊天消息。 此时再回想那一夜的光景,诸多疑惑即已解开。 ‘原来是这样,姑姑躺倒在地、黑色的布条、翠绿的草地、迷离的眼神、醉人的气息、消失的守宫砂……特殊的气味……’ 每想一处,心中就痛苦一分。 ‘到底是谁?黑色的布条是不是就是那人的遗留。’ 布料的颜色和质地,是全真教的道袍? 杨过看向场中的尹平之。 ‘难道是全真教的臭道士?’ 一想到小龙女的清白被臭道士玷污了,他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 心中痛苦万分,内力气息紊乱,一口鲜血喷出。 小龙女第一个发现异状,连忙问道:“过儿,你怎么了?受了内伤了?” 她以为是刚刚杨过与霍都对战,受了内伤。 于是她用手抵住杨过后背,运功帮他调理气息。 她本欲问杨过一些疑问,如为何听闻自己有孕不高兴,离开自己后这段时间的见闻,有没有与女子傻蛋媳妇的乱叫,纠缠不清等等。 但现在杨过受伤,她全部把这些问话,咽回肚里。不免心中生出愁绪来。 …… 群雄欢呼之后,轮到第三场。 蒙古武士一方,几人低声商讨。 中原群雄喊道:“第三场,你们派谁上场,怎么不敢出来了吗?” 对面蒙古武士中,湘西名宿潇湘子出列说道:“前两次都是我方先出,这一次,当你们一方先出,方显公平。” 郭靖、黄蓉和宾客们一起商讨,本来还准备按田忌赛马的计策来,孙不二对金轮法王,郭靖对潇湘子,朱子柳对尹克西。上对中,中对下,下对上,保一争二的。 如今看来,对方输怕了。 众人再三探讨,最后决定由郭靖出手,只要胜下这一局,中原武林就三局三胜,获得盟主之位。后面两局也就无需再打了。 郭靖如今正值壮年,修的全真心法,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左右互搏之术等等。功力之高,当今天下没有几人是对手。 这个时间段,恐怕也只有周伯通能与之一较高下。 他使出上天梯,轻轻一跃,上到台上。蒙古武士只感觉其气势犹如千军万马,扑面而来。 蒙古三杰和金轮法王俱是一震,心想此人不容小觑。 潇湘子和尹克西都让金轮法王上场,说道:“本次我等是协助法王的,现在法王上场正是时候。” 金轮法王师承藏传佛教金刚宗,学的是密宗无上护教神功龙象波若功,他天赋异禀,如今已经练到第9层。 举手投足之间拥有9龙9象之力,在西藏乃是有名的圣僧。 本次奉恩师班智达大禅师之命,前来协助蒙古王爷忽必烈攻宋。 一是瓦解丐帮,二是攻下全真。 对于武林盟主,他是势在必得。 他手持金轮上到擂台。 郭靖首先说道:“法师,请。” 金轮法王也回道:“郭大侠,请。” 一时之间两人战到一起,金轮法王手持金轮,金轮上有凹槽卡扣,专门锁人兵器。不管你是什么武器,遇上了都是束手束脚。 但是郭靖此时并不拿武器,他所擅长的武功,第一当属降龙十八掌,是无需武器的。 他站在平地,一招亢龙有悔,向前推出,顿时龙吟之声响彻整个场地。 金轮法王内力雄厚,但其实他的招式和实战并不出众,就算内力远胜对手,短时间内也是拿不下对方的。 而今,郭靖一招亢龙有悔,招式大开大合,他十分欢喜。 遂舍弃金轮,也以龙象波若功对敌。 他双手往前一推,使出龙象般若掌。 二人开场既是高潮,双方都是各自武林中顶尖的存在,如今正是,棋逢对手。 一招亢龙有悔,一招龙象波若掌。 两掌相交,把整个场地打的四分五裂。 离得近的豪杰,有的竟然被内劲挨着受了内伤。 一掌之后,两人又连续对了五掌,郭靖连连使出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龙战于野…… 而金轮法王都是龙象波若掌,初时他还能勉强抵挡,殊不知降龙十八掌,至刚至阳,郭靖使出威力更是强大,因为他兼得修炼了九阴真经,在至刚至阳上还夹着一层阴柔之力,境界比洪七公的掌力还要高深。 推出的降龙十八掌一层叠加一层。当今武林,可是无人能正面抵挡的。 金轮法王也是实诚,全都接了下来。五掌之后,他已受重伤,短期内不能言语。 郭靖抱拳说道:“法师,承让了。” 金轮法王,口不能言。 至此,中原武林三局三胜,武林盟主自然是保了下来,由丐帮前帮主洪七公担任,副盟主由郭大侠担任。 待蒙古武士狼狈退走后,中原群雄大声欢呼。 陆家庄现杀几百头牛羊,拿出千坛美酒。 群豪彻夜狂欢,喝到天明才罢休。 第19章 师徒夫妻 当郭靖胜利之时,小龙女与杨过也疗好了内伤。 郭靖和黄蓉邀请他二人来到大厅入座。 中原武林大胜,陆冠英重摆酒席,有功之臣和江湖各门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在了大厅酒桌之上,其余群豪就在厅外广场搭起了露天宴会。 坐在上席的正是此次比武的功臣,郭靖夫妇、全真教三人、杨过、小龙女、朱子柳和他师兄点苍渔隐,以及新任丐帮帮主鲁有脚和陆冠英夫妇。 当今武林,少林寺封山已数十年,是以本次英雄大会并未参加,其他各门派,三山五岳,都有派人来。不过更多的则是那些无门无派,抗击蒙古的豪杰。 现阶段,全真和丐帮是准备和蒙古死磕的,但是一些小门小派还是害怕,蒙古报复的。 杨过作为本次比斗的功臣之一,自是被众多豪杰敬酒。如今他扬眉吐气,自是心中得意。 大武小武看他如此得意,心中不平。 尹平之和郭靖也是群雄重点关照的对象。 不过郭靖内功深厚,酒量又好,自是不怕,只苦了尹平之。 每有豪杰来敬酒,郭靖都是一口干了,等郭靖干了之后,豪杰再来敬尹平之,他也只好干了。 宴会开了许久,两人喝了又急,又猛,都有了醉意。 郭靖实在是高兴,拉着杨过,不时的嘘寒问暖,叨叨不休。 因之前尹平之早已将杨过进古墓派的事,全部和郭靖说过。 所以郭靖也是知道小龙女的,他说道:“过儿,这位就是你的师父龙姑娘吧?” 杨过点头称是。 郭靖来到小龙女身边,只见他双手抱拳,高高举起,又低低的拜了下去,行了一个大大的长揖礼。 口中哽咽说道:“龙姑娘,我是过儿的伯伯郭靖,感谢你这些年对过儿的悉心教诲,把他教的如此之好,胜过我许多。” 小龙女说道:“过儿从小就机灵,而且甚是听话,我也喜欢。” 郭靖喝了点酒,正是上头之时,他瞟到自己的女儿郭芙,准备离席出去玩耍,遂喊她过来。 原来是郭芙在宴会很是无聊,准备喊着大武小武,陪她出去玩耍,这下被父亲看个正着,逮了过来。 他说道:“过儿从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我郭家与杨家,累世相交。膝下如若都是男孩,就结为兄弟,如果都是女子,就结为姊妹,如若是一男一女,那就是结为夫妻。” 说完他指着郭芙说道:“这是小女,虽有点顽劣,但相貌和武艺都还过得去,在下准备将她许给杨过。” “过儿父母都已过世,此事还得请龙姑娘做主。今日趁着喜庆,我们喜上加喜,如何?” 郭靖早有将女儿郭芙,许给杨过之意,而且前些天也征求了妻子的同意,本来也是等到杨过师门来,就提亲的。 现下正好。 可郭芙顿时不乐意了,这些天她与杨过相处,只觉得他邋里邋遢,且没见过世面。而且时常逗她,往往惹得她气恼不已,她站起,大声反对着。 不过古时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的反对,大家也只认为是,小女儿的害羞而已。 杨过见他姑姑小龙女脸色已变,连忙站起来说道:“郭伯伯,您和郭伯母对我的养育大恩,我粉身难报,但我家世寒微,人品低劣,万万配不上郭大小姐的。” 郭芙也是这般想的,于是接道:“知道就好。” 郭靖斥责喊道:“芙儿。” 喊完之后,接着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有什么害羞不好意思的。” 杨过又推说道:“郭伯伯,郭伯母大恩,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但唯有这婚姻一事,恕我难以办到。” 郭靖本觉这事极为容易,郭芙样貌有七八分随了妻子黄蓉,也是容貌秀美,娇艳动人。 而且武艺也还不错。 此时听到杨过的断然拒绝,心中诧异,不自觉看向了妻子黄蓉。 黄蓉见丈夫微醺,又心直口快,也不探听一二,如今可是就骑虎难下了吧。 而且自小龙女进来,她就有所察觉,杨过与小龙女形态亲密,完全不像普通的师徒,倒像是暗生情愫的同门师兄妹。 但她明明听尹平之说过,杨过拜古墓小龙女为师的。 小龙女只比杨过大四岁,一身功夫都是小龙女所传,包括轻功,内功,点穴…… 不好! 黄蓉突然想到一些陈年往事,想当初周伯通跟随他师兄去大理,周伯通教刘贵妃(瑛姑)点穴。 江湖传统,点穴功夫都是男传男,女传女。 因为点穴功夫,首先得练认穴,而认穴需得脱衣服。所以点穴功夫,都是男师父不教女徒弟,女师父不教男徒弟的。 如果男女传授,难免不日久生情,行苟且之事。 当年瑛姑就因此怀孕。 黄蓉想到此处,心中一惊。 宋人最重礼法,师徒之间,就如同父子,是万万不能乱伦的。 除非你拥有绝对的实力,不过也难逃悠悠众口。 她再看小龙女,她自己本有身孕,再看她,似乎也是有了。 为今之计,只得暂时略过,等今晚之后,让杨过脱离师门,缓一缓,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 于是她向丈夫郭靖使了个眼色,说道:“我家芙儿年纪还小,我还想留她在我身边几年,婚事何必如此心急,今日群雄难得相聚,当以国家大事为重,儿女小事,暂且不提。” 本来这事到此打住,也就过了。 但郭靖心心念念的还是郭杨两家的情谊,他一直引为憾事的就是当年杨康走入歧途。 如今他最为期盼的,就是郭杨再续姻缘。 于是说道:“正是,正是,在下险些因私而废公了,龙姑娘,过儿和芙儿的婚事,不急,来日方长,我们日后再说。” 小龙女本已不悦,又听他说什么日后再说,又什么来日方长。 于是摇了摇头,说道:“过儿是不会娶你女儿的。” “为什么?” “因为,我自己要做过儿的妻子。” 这两句话,从小龙女嘴里说出,大厅之上,数百人俱是听到。 郭靖尤为震惊,醉意全醒,呆立当场,心中完全不能接受。 第20章 郭芙被擒 尹平之倒不觉什么,现代社会,老师学生结婚比比皆是,也不觉他们有何羞耻。 他看到大厅之内,众人口沫横飞,就好似他们俩杀人父母了一般。 心中叹道:“何至于此。” “又没有潜规则,只是自由恋爱。” 不过这也只是他心中吐槽而已,因为他知道的剧情,他们俩这时候是不被祝福的,才会有他们悲惨的遭遇。 可是他剧情已经记不清了,后面具体发生的细节,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只隐约记得,什么情花毒,重阳宫大火,绝情谷大火,16年相会,绝情谷底这些。 这些也只记得一个大概,但是具体的也都是不知道的。 而且现在有些剧情已经改变,不知道未来的走向是否还和剧情一样了。 …… 英雄宴会现场,群雄继续说着二人,尹平之站起身来。 他做事向来是想到什么做什么,求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 于是就帮小龙女辩解了一二,说她拥有赤子之心,如若她隐瞒,说是代师收徒,又有何关系。 再说这是她二人事情,又没有妨碍到别人,何必咄咄逼人。 但尹平之的解释,并没有让人们改观。 反而是有一个路人,说话极为难听,说他是舔勾一枚。 尹平之随着声音,锁定了这个路人。 一步跨出,逮住他,左手拎起他脖子,右手左右开弓,连续打了他十几个耳光。 “我叫你乱吠,……我叫你乱吠。” 不一会儿,就见这个路人甲脸肿的像是一个猪头。 路人甲大声叫道:“哎呦!你欺人太甚,你就不怕,被所有人口诛笔伐吗?” 尹平之说道:“我怕,但我更怕我晚上睡不着觉。 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脑子有屎,看什么都是屎, 再说你也不能代表所有人不是?” 这番打斗来的快,去的也快,待群雄反应过来,已经结束,路人甲灰头土脸的自行离去,也没有翻起什么浪来。 …… 不过小龙女无视众人的言语,只对杨过说道:“过儿,外面的人都太过蛮横,不如我们回古墓吧。” 杨过刚刚还是意气风发,洋洋得意。 而现在,环顾四周,看到众人对他蔑视的、厌恶的、可惜的眼神。 而且很多人嘀嘀咕咕,全是对他的冷漠态度。 杨过不同于小龙女,他小时候吃百家饭的,对于别人的眼色,更是敏感。 他不由得心中起了逆反的心理。 你们不让,我偏要与姑姑在一起。 于是他牵起小龙女的手,身后跟着一个小丫头柳依, 从大胜关陆家庄走出。 杨过知小龙女对自己,情深意切,心中十分感动。 不由得心中郁结之处解开。 心中想到:“杨过呀杨过,亏你自认为与别人不同,却也是看中女子的清白,姑姑对我情真意切,我竟嫌弃她怀了别人的孩子,而不是怜惜她。真是该死。” 至此之后,他反而更是爱护怜惜,反胜从前。 他们并肩而行,此时夜已是深,两人远离人群,彼此依靠,互相凝望,心中都满是欢喜。美中不足的是,身后跟了个小灯泡,使得他们不能过于亲密。 …… 杨过小龙女暂且不提。 大胜关陆家庄在杨过小龙女离开之后,宴会也就停止了。 确定了盟主和抗蒙策略后,大家全都各自打道回府。 郝大通受了伤,需要静养,于是留在了陆家庄。 孙不二和尹平之先一步回师门。 此次的抗蒙策略,最重要的还是看全真教和丐帮,他们需要尽快回重阳宫,号令八万全真弟子,配合丐帮几十万帮众,抗击蒙古军。 想当年,师父丘处机去大漠雪山见成吉思汗,成就了全真教。 使得蒙古支持全真教,在蒙古境内兴建道观。 因为当初他们有共同的敌人,金国。 而如今,金国被灭,蒙古攻宋,蒙古国成了比金国更凶残的外族。全真教势必誓死反抗。 孙不二与尹平之前脚刚走,后面郭家就出事了。 原来是郭芙气不过杨过拒婚,一气之下,赌气跑走。 却不料蒙古武士金轮法王与蒙古三杰潇湘子,尹克西,尼摩星都未离开大胜关。 她自动送上了门,蒙古武士自然把她抓住,作为人质。 而此时郭靖听得蒙古大军,已经兵临襄阳,他星夜赶路,抵达襄阳城,号召群雄,共同抵挡蒙古军的入侵。 郭芙的安危,自然落到了妻子黄蓉的身上。 …… 孙不二与尹平之清晨离开大胜关,一路往西北方向赶去,大约走了一两个时辰,来到一个小镇上。 小镇只有一条主干道, 二人来到路边一个露天茶馆,叫了点茶水,且稍作休息。 此时已是初春时节,万物复苏。 道路边的柳树,也抽出了新芽。 二人喝了点茶水,又休息了片刻。 突然来了一队蒙古武士。 领头的正是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 身后跟着达尔巴和霍都王子。 孙不二、尹平之见状连忙起身,欲拔宝剑。 金轮法王笑道:“两位不必紧张,我们也是来喝茶的。” 孙不二示意尹平之离开,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二人本欲离去,金轮法王说道:“道不辩不明,不知道长所言,何为道不同?道长的道又是为何?” 孙不二说道:“贫道所修的道是黎明之道,为救世之道。与法王的入侵之道,背道而驰。” 金轮法王笑道:“本法王在西藏之时,就听闻全真教重阳祖师名号,知他修的是三教合一之道 。 本法王修的也是合一,天下合一即为救世,不分裂,则是和平。 当今天下,蒙古国国力昌盛,你我何不为蒙古国效力,统一天下?” 孙不二拂袖而去,尹平之跟随而出。 金轮法王在后面高声说道:“待此间事了,本法王必上重阳宫,与全真仙长,论上一论。” 孙不二眉头紧锁,‘这是要攻打我重阳宫吗?’ 二人刚出茶舍,突然一匹骏马飞奔而来。 马是汗血宝马,人也是娇媚美人。 原来是郭芙骑着家里的宝马,跑了出来。 霍都最是眼尖,立刻向师父金轮法王禀告说道:“师父,刚刚过去的好像是郭靖的女儿。” 金轮法王说道:“郭靖的女儿,那还不快追?” 一众人骑着马,向郭芙追去。 孙不二说道:“不好,郭大侠之女有难,我们速去营救。” 说完运起全真轻身功法,向他们追去。 尹平之叹道:“可怜的双脚,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汗血宝马呢?” 追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大镇。 而金轮法王一行人,已经是俘虏了郭芙,用绳子给她捆了个五花大绑,把她娇好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他们一行人,来到镇上酒楼吃饭,尹平之和孙不二才气喘吁吁的赶到这里。 准备进入酒楼的时候,里面传来打斗之声。 二人随即冲入,加入战圈, 定眼一看,一方是金轮法王、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 另一方则是黄蓉、小龙女、杨过和大小武。 第21章 布乱石阵 郭芙被擒,郭靖又前去襄阳守城,无奈之下,怀孕的黄蓉,带着大武小武两人,前来营救。 三人与金轮法王一行人,实力悬殊太大,不过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各个各怀鬼胎。 如若拿到黄蓉,那就是大功一件。 四人实力高强,任何一人也不是怀孕的黄蓉能抵挡的。 但是往往一个人即将拿到的时候,另外三人就会横加阻挠。 所以一直僵持不下。但黄蓉怀有身孕,动了气息,自己也坚持不住了。 在黄蓉即将受辱之时,恰巧杨过和小龙女及时赶到。 所以在酒楼之内,大打出手。 在争夺武力盟主的时候,金轮法王受了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此时内伤还未痊愈。 不过蒙古三杰实力也是雄厚,小龙女又有身孕,武力大打折扣。 还好孙不二和尹平之追赶而来。 酒楼之上,达尔巴抓住了大武小武,霍都则是看住,捆绑的郭芙。 其他若干人等,全都战到一处。 因为没有原着中赵志敬的爆料,在英雄宴会上,杨过和小龙女没有和全真教几人干上一场,是以杨过和小龙女并没有发现玉女素心剑法的奥秘,不懂得双剑合璧的威力。 所以此时他们双双只以玉女剑法迎敌。黄蓉气息紊乱,勉强用打狗棒法支撑。 而孙不二的功力是全真七子中垫底的,比三杰最弱的人还要弱三分,自然也不是敌手。 只有尹平之对他们造成了威胁。 尼摩星有与尹平之对战的经验,知道他移魂大法的厉害,所以从不看尹平之地眼睛。 但是尹克西,潇湘子和金轮法王却是不知的。 尼摩星性格莽撞,但不傻,几次他都快擒住黄蓉了,是那三人横加阻挠。 所以他也不和他们说尹平之那招的缺陷。 而是故意提醒道:“这小子攻击诡异,大家小心了。” 本来他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尹克西和潇湘子不禁看了尹平之一眼。 尹平之抓住机会,施放了移魂大法。 移魂大法侵入俩人脑海,不过俩人内功深厚,只是愣了一下。 黄蓉和杨过抓住这稍瞬即逝的机会,一人选了一个对手,打伤了对方。 尼摩星说道:“都提醒你们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尼摩星见己方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只自己完好无损。 他异常高兴。 他天生神力,又使出自己最拿手的天竺释迦功,短时间内实力相当于五绝的实力,一时之间压制住了黄蓉等五人。 而金轮法王、尹克西和潇湘子则是站在一边,看他显摆。 黄蓉见己方连对方一人都难以攻下,又心急女儿的安危,不免心中焦急,思绪混乱。 平时智计百出,现在是毫无办法。 尹平之说道:“不如我们先撤,然后再想办法!” 黄蓉也知事不可为,遂同意了下来。 尼摩星虽厉害,但他只有一个人,全力之下也是留不住众人的。 尹克西和潇湘子他们,自然是不会帮忙的,他们不但不帮忙,而且还会看她笑话。 黄蓉等五人退走,与躲在一边的柳依汇合,商讨对策。 .…… 金轮法王一行押着郭芙、大小武三人,往蒙古军营赶去。 尹克西、潇湘子、尼摩星和金轮法王,四人之间互相埋怨,都怪对方放走了黄蓉,他们各怀鬼胎,从不把背后留给其余三人,稍有点轻伤,立刻就警惕其余三位,干事也只出工不出力。 另一边。 霍都见郭芙生的貌美,路上不免调戏几句,惹得郭芙三人怒骂。 他们何曾这么受辱过,自然骂的难听,什么小畜生,直娘贼,破落户等等。 霍都被骂的生了气,就直接开始动手。 被金轮法王喝止。 “这郭大小姐是我们的贵客,不得无理。” 霍都本是蒙古王子,不过他只是成吉思汗义兄札木合的孙子,札木合因反对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族的想法与成吉思汗失和,最后遭成吉思汗杀死。成吉思汗念昔日情谊,下令札木合的子孙世世代代封为王子。 本来霍都他在帝都做官,很会钻营,得到了前任大汗窝阔台的欢心,就算是窝阔台逝世,皇后玛察当权,也是十分受宠。 但是因为他的出身关系,在蒙古军政中并无太大前途, 所以拜密宗金刚宗金轮法王为师,勤学苦练,准备在江湖中大干一场。 他的王子身份,并没有让金轮法王对他特别照顾,不过毕竟是王子,还得安抚一二。 他招来霍都,说道:“我们密宗虽不禁男女之事,更有门人修炼欢喜禅,所以我并不强求与你,但是郭芙现下还有重用,等事情结束,为师答应你,让你和她欢喜双修。” 霍都自然应允。 他们的计划是把郭芙带到蒙古军营,有了她这个人质,还怕郭靖黄蓉不来吗? 郭芙被霍都一吓,浑身颤抖,自然是收声不语,只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父亲和母亲的救援上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向蒙古军方向前进。 …… 黄蓉等几人,经过商讨,最后决定由孙不二前去给郭大侠报信,其余几人快马加鞭,赶到金轮法王一行人的必经处,布置奇门遁甲,阻挡他们,拖延时间。 桃花岛岛主黄药师,是五绝之一,他不但武功绝顶,更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炼丹制药、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这乱石阵,也是他教给的黄蓉。 黄蓉幼年调皮,学的东西都是博而不精,这点和杨过非常相像。 乱石阵是从诸葛孔明的八阵图中演化而来,足足有三十六般变化,原着中因为时间匆忙,黄蓉只布置了十之一二,就能困住金轮法王。 现下有尹平之、杨过和小龙女相助,黄蓉基本上,把乱石阵布全了。 心中想到: 这样规模的乱石阵法,定叫他们俱困于此。 第22章 法王破阵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说的就是诸葛亮布置的八阵图,困住了陆逊的十万追兵。 十万追兵被困在了九十堆的乱石阵中,不得寸进。 不过真正的八阵图早已失传, 黄蓉布置的乱石阵,是黄药师根据八阵图残本演化而来的。 她喊来其他三人,说道:“此阵法是我桃花岛绝学,困敌最是厉害。不过我如今怀有身孕,操控起来力不从心,需要几位的帮忙。” 尹平之可以学到如此厉害的阵法,自是欣喜非常。 他全真教也是有阵法的,最出名就是天罡北斗阵,由全真七子布阵,可与五绝之类的绝顶高手对战而不落下风。不过天罡北斗阵是合击之术。 桃花岛绝学本不外传,不过因杨过与小龙女,加上尹平之和孙不二对黄蓉都有救命之恩,她心中想着,教授他们乱石阵,就当做是报答恩情吧, 而且现在,她怀有身孕,力有不逮,为救女儿,不得已而为之。 “过儿,你心肠很好,还愿意帮我,…… 甄师兄,今日我逢大难,幸得师兄搭救。 黄蓉感激不尽。” 杨过说道:“郭伯母,我只是热血一涌,就上来了,没想太多。” 尹平之也是连称言重了,说道:“黄帮主,大家都是自己人,感谢的话就不必提了。” 黄蓉说道:“好,那我就开始传授乱石阵的控制之法了,此石阵,按遁甲可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又可分为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阵。且涵括易经八卦64法,有36种变化。 不过如今时间紧迫,只完整摆出了16法,龙蛇两阵,应当也是够用。” 黄蓉详细讲解着乱石阵法,杨过和尹平之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小龙女没有在听。她离开这里,在一边指导着柳依武艺。柳依刚刚学武,还是打基础的时候。不过她天赋很好,入门很快。 黄蓉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传授你们,阵法变化法门……” 俩人对阵法很有兴趣,快乐的学习时间,真的是一晃即过。 半个时辰后,黄蓉结束了讲解。 她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应该快到了,由我去引他们入内,你们做好准备。” …… 金轮法王一行人,自黄蓉从手中逃脱,几人口中不说,心中却也懊恼。 金轮法王说道:“我们受王爷所托,前来瓦解南宋武林联盟,可惜是一败涂地。 怪只怪我实力不济,挡不住郭靖的降龙十八掌。” 如果金轮法王把责任推给蒙古三杰的话,蒙古三杰必然反击且嘲笑他, 而现在听到金轮法王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他们三人顿觉讶异,全都默然不语,静待下文。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不过此行亦有所收获,我们拿到了郭靖黄蓉的女儿,实是大功一件。 不过这都是全靠诸位的通力协作,如果仅凭我一人之力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我料想郭靖黄蓉肯定会想方设法前来营救, 所以我想请诸位和我一起对敌,待到军营,我定向王爷禀告诸位的功劳。” 尹克西说道:“法王既已开口,那便这样吧,我没意见。” 其他二人也是点头同意。 而此时,他们距离乱石阵已是不远。 大道上蒙古武士骑着高头大马,缓缓前行。而郭芙、大武、小武三人被捆着身体,牵在马后,步行跟随。 这时候,突然大道前方数十米开外处,出现了一位美貌妇人, 只见她身穿一件紫色丝衫,手拿一根竹棒,娇喝一声:“金轮法王,你也是得道的圣僧,却只会欺负妇女幼儿吗?” 金轮法王笑道:“黄帮主,我本诚邀你们去忽必烈大王帐下做客,奈何一路之上,令嫒口吐污言,纨绔不堪。 我想定是郭大侠和黄帮主整日太忙,家里老人又太过溺爱,娇宠过头了,我这才好心出手教导一二。 不料黄帮主却不领情。不识好人之心呐。” “既然黄帮主也来了,我想不如也和令嫒一起,来我们大王帐下做客如何?” 黄蓉说道:“请人是你这样请的吗?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我们蒙古大王,最是好客了。肯定诚意十足。你尽管划下道来,我只管接着。” 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三杰前来捉拿黄蓉。 金轮法王看黄蓉一人前来,担心有诈,所以此次行动,便邀了众人一起。 黄蓉见他们追来,只在远处微笑。 金轮法王一行人心中想道,果然有诈。 但他们艺高人胆大,还是继续前来擒拿黄蓉。 却不料突然从左右,飞来数十石块,不停移动着,把众人分割困了起来。 须臾之间,就成了一个庞大的乱石阵。 这些乱石快,每块有数十斤重,金轮法王和尼摩星也是能用掌力拍碎的,不过乱石太多,他们能碎的了一两块,却碎不了几十上百块。 金轮法王也是天纵奇才,不但武功高强,也精通奇门妙术。 他说道:“我要破此阵,易如反掌。” 旁边潇湘子、尼摩星和尹克西听得此言,心中担忧尽去,全都夸赞法王厉害。 他们站在一边,安静等待金轮法王破阵。 金轮法王研究了片刻,感觉胸有成竹。 说道:“待我来破此阵。” 他连连攻击,左转右出,连出了两座石碓。 尹克西说道:“想不到法王对阵法也有研究,在下佩服。” 金轮法王很是开心,笑声得意。 尹平之看不惯他装逼,所以操控乱石阵变阵。 这时阵法急变,金轮法王大惊,他停下脚步,细细查看周边环境,哪知他看了半天,刚才还瞧出了一点门道,但现在略加深究,却又感觉不对,左翼对了的时候,发现右翼变化了,本感觉想通了阵法的前锋,但是后尾却又难以理解,不禁呆在原地,惊佩不已。 他文武全才,实是当世出类拔萃的人物,却被眼前难题难倒,心中不由想到比他更天才的师弟来。 “如果我师弟在此,必然分分钟就破了此阵。” 正愣神时,石阵运转越加迅速,他反应不及,被绊了几下,几乎站立不稳。 尼摩星在后面扶了他一把,说道:“法王,我们还有多久能出去啊?” 第23章 玉女素心 金轮法王听到尼摩星的话,心中羞愤。他对着乱石堆中的石块连连攻击。 好个金轮法王,内力实在是雄厚无比,数十斤的石块,在他掌中就如同泥塑的一般,全都粉碎爆开。 黄蓉一方,因为小龙女和黄蓉都怀有身孕,所以对敌之事就全落到了两位男子身上。 杨过和尹平之、控制阵法,且不停地变化着。时而青龙转白虎,时而蛟蛇化巨龙。 有时乙木变癸水,有时又毕月移奎木。变化多端,但哪怕技巧再高,也怕蛮力。 杨过说道:“按照他们暴力破阵的速度,乱石阵撑不了多久了?” 尹平之说道:“看来,我们要给他们一点干扰才行。” 之后两人商量,一人控制阵法,另一人就在阵中偷袭。干扰他们破阵的速度。 …… 而黄蓉那边也找到了霍都和达尔巴的位置。她不停变化阵法,终于把郭芙和大小武从霍都等蒙古武士手中分割,解救了出来。 大小武来到黄蓉身边说道:“师娘,我们快走吧,不然这些蒙古武士又追上了。” 黄蓉说道:“不行,尹道长和杨过还在与敌周旋,你们快去通知他们,然后我们一起撤退。” 因催动着阵法,黄蓉内息紊乱,郭芙搀扶着她,慢慢往战场走去,大小武则是立刻跑向双方战斗的乱石阵。 但还未等他们呼唤,就听到乱石阵一声巨响。 原来是金轮法王找到了快速暴力破阵的方法。 他和尼摩星二人,一个是九龙九象之力,另一个是天生神力,他俩一起把石块抛向空中,石块在空中相撞,爆炸开来。如此反复操作。 就这样,暴力的把乱石阵给破了。 天空中乱石飞舞,下面众人全都在极力闪避。 须臾之后,乱石堆被毁,再看场中,只剩下几位高手还站着,那便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波斯巨贾尹克西、湘西名宿潇湘子和天竺高手尼摩星了。 其余霍都王子、达尔巴以及一众蒙古武士等,皆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坐在地上调息。 而黄蓉这边,八人都算完好,不过有战力的也只剩杨过和尹平之。 尹平之和杨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此时的战意。 说道:“黄帮主,你们赶紧撤退,我们俩断后。” 尹平之和杨过的功夫,与金轮法王一众高手们还是有巨大的差距的。 正常情况下,两人对他们其中一人都有些吃力,更何况是现在的四人。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尹平之脑海中一亮,想到了玉女素心剑法。 他说道:“杨过,你用玉女剑法对敌,我配合全真剑法,听我招式。” 杨过和小龙女一起练玉女心经,最后一层一直没有练成,此时听到尹平之的话,心中突有所感,难道最后一层竟然是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合并吗?不知不觉中就用出了玉女剑法。 尹平之当初在古墓,在林朝英居室顶部也是看到全套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的,对于玉女素心剑法也有琢磨。 当年林朝英创出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全面克制全真剑法,而且往往都是一针见血,攻其漏洞。 但是她最向往的还是和王重阳双剑合璧,正因为每招每式都是攻其漏洞,反之如果配合,那就是弥补全真剑法的漏洞,双剑合璧天衣无缝。 往往杨过用出一招玉女剑法,尹平之就使出配合的全真剑法。 两人使出这套剑法,竟生生的压制住了对方四人。 而且金轮法王四人不敢看尹平之的眼睛,怕受到移魂大法的影响,所以处处受制,一时之间竟不能突破出一人来。 不过玉女素心剑法,是林朝英为爱人王重阳创出的。 所以这套剑法,需要情侣使用才能发出他的威力,并且需要两人真心相爱,肯为救助对方,舍上自己的性命。 显然尹平之和杨过做不到这一点,尹平之只勉强的配合着杨过,却甚是别扭。 他俩如此,对战的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以及观战的双方人士,就更是难受了。 因林朝英开创的招式,都是情侣日常调情姿态,只看招名就可得知了,如:“小园艺菊”、“茜窗夜话”、“柳荫联句”、“竹帘临池” 、“抚琴按箫”、“扫雪烹茶”、“松下对弈”、“池边调鹤”等等。 双方如不是情侣,许多精妙很难体会的出,是朋友的话就太过客气,是长辈便会有照拂和依赖。 就算是夫妻,也使不出剑招里面的若即若离、恋爱的感觉。 而且剑法本身不具催情效果,如果不是双方本来就有情义,是很难发挥出最大效果的。 所以如若是真心相爱的一男一女使出,自然不仅赏心悦目,而且威力巨大。 而现在是两个大男人使出,威力自然大打折扣。并且场中情景:是要多辣眼有多辣眼,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了。 最可恶的是玉女素心剑法没有厉害的杀招,林朝英只谈恋爱,不谈杀人。 所以这套剑法如是厉害,却只御敌而不能杀敌,除非是敌人自己送到剑口来杀。 …… 打了数十招后,对面波斯巨贾尹克西,终于是受不了了,他喊道:“不打了,不打了,太tm难受了。” “太tm恶心了,哕(yue)。” 其他三人也都退了回去,憋得实在难受。 一时之间双方竟诡异的僵持住了。 金轮法王等四人也是惊惧,想不到中原武林底蕴如此深厚,杨过和尹平之仅凭一套剑法,就能与他们四人相抗。而且他们知道对方的剑法杀招还没出,其实哪有什么杀招,可是他们四人却不知道。 金轮法王说道:“今日见识了中原武功,我们佩服得很。你们这套剑法叫做什么名字?” 杨过说到:“我们中原武功,当以打狗棒法和刺驴剑法为尊,不才刚刚用的就是刺驴剑法。”众人一阵哄笑。 …… 金轮法王知道杨过揶揄他,不过他自认佛法高深,也不以为意。 集合众人思考对策。 潇湘子建议说道:“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三人正面,一人从后偷袭黄蓉等人。” 尹平之看对方低声细语,不知是算计着什么。 想着还是尽快撤退吧。 说道:“既然你们不打了,那我们也不奉陪了。这就告辞吧。” 说完和杨过慢慢后退,准备带众人离开。 “慢着,我们再来。” 金轮法王、潇湘子和尼摩星三人又上前来,与二人厮杀了一起,独独少了尹克西。 “不好,小心尹克西。” 原来是尹克西,绕道后方,准备来擒拿黄蓉,郭芙等人。 大武小武说道:“师娘,你身子不适,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黄蓉怒道:“我们习武之人,最重要就是‘狭义’二字,如今杨过和尹道长在前方为我们拼命,你们却想着逃跑,不讲侠义,武功就是练的再高,又有何用,你们兄弟俩好好想一想罢。” 大武小武听到师娘的训斥,满脸羞愧,诺诺不敢吭声。再也不提逃走一事了。 这时尹克西已到,羞愧的他俩主动上前抵抗,不过武功平平,只一招,就被尹克西打了回来,受了不小的内伤。 尹克西开怀大笑,“不自量力!” “黄帮主,请吧。” 说完一只脏手,准备抓住黄蓉的香肩。 杨过和尹平之被困,救援不及。 黄蓉伤势未好,如待宰的羔羊。 小龙女看到杨过焦急,只得出手。 不过她也是有了身孕的,虽然比黄蓉胎象稳些,却也是实力不济。 不是尹克西的对手。 眼看她渐渐不敌,就要被尹克西拍中的时候,从后方飞来一颗石子,正中尹克西手腕。 “啊!”尹克西惨叫一声。 而黄蓉惊喜喊道:“爹爹,是你吗?” 瞬时,道路旁的树梢站立了一个青袍长须,手握玉箫的老者。 不是黄药师又会是何人。 第24章 良药忠言 黄药师腿不曲,膝不弯,从树梢飘然而下,形如鬼魅。 众人突然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人,诡异的来到身边,几乎全部都打了个冷颤。 黄蓉知道这就是他的父亲,戴着她熟悉的面具,于是心中大定。 她指着尹克西向黄药师说道:“父亲,你可算是来了,这个人欺负我。” 黄蓉今年也是有三十好几了,但一见到自己的父亲,就好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不由得撒起了娇。 黄药师宠溺的说道:“什么人敢欺负我黄药师的女儿,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之后,他迅速飞到尹克西身边, 尹克西本就非常害怕,又看到一个青面獠牙之人,极速的朝自己奔来,在眼前不停晃动,自己眼前不知有多少个人影来来去去。一时之间,晃的是头昏眼花的。 接着、黄药师出掌如风,一连出了六掌,使出了桃花岛的绝学“落英神剑掌”, 尹克西匆忙使出金龙鞭,奋力抵挡,守住面门。 不料黄药师突然双腿连环,又向他连踢六腿。 这“落英神剑掌”与“旋风扫叶腿”一起施展,正是桃花岛的绝学、狂风绝技, 这乃是迅速解决对手的招式,就算对方接着这六招了,接下来又是六招,而且招数是越来越快,就算是五绝一样的绝顶高手,也是要暂时避其锋芒的。 尹克西躲闪不及,被“旋风扫叶腿”踢中,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受了严重的内伤。 尹克西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狼狈的蹒跚退回蒙古武士处,再也不敢出来了。 这边解决尹克西,又看到那边五人的对战,于是黄药师又连续弹射了不少飞石,朝金轮法王、潇湘子和尼摩星射去。 三人险之又险,一一避过。然后急忙退出战圈,退了回去。 说道:“这位就是中原武林,五绝之一的桃花岛黄岛主吧,失敬失敬!” 黄药师迅速解决了尹克西,三人震惊不已。 虽然尹克西在他们之中,武功最低。 但他们试问,是做不到,像黄药师这样十几招就解决他的。 四人中,金轮法王最强,内力也是最深厚,他虽不惧黄药师。但他的招式普通,和顶尖高手对战起来,十分吃亏。 所以几人想着,不如就此罢手。 于是说道:“既然黄帮主不愿意去忽必烈大王帐下做客,那我等也不强求了,就此别过!” 说完带着互相搀扶的蒙古武士慢慢退走。 黄药师急于探查黄蓉的情况,所以并没有阻拦他们。 他拿出一小瓶药丸,给黄蓉吃下一颗。说道:“蓉儿,这是固本培元,疗伤安胎的良药。你快快服下。” 黄蓉看也未看,一口吃下,然后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论武功黄药师可能不是第一,但若论这制药的本事,肯定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了。 不到一会,黄蓉就气息平稳,站起身来。 这时郭芙才过来,喊着外公和娘。 这次是郭芙赌气跑走,才惹来的祸事,不过黄蓉看她也得到了教训,不忍再训斥于她。 …… 官道边,一个小镇上。 黄药师领着众人来到小镇唯一的客栈。 黄药师和颜悦色的对杨过和尹平之说道:“你们不顾性命,救我女儿和外孙女,都是好孩子。” 黄药师一生,对封建礼教和世俗偏见最是痛恨,所以对一些刻板古板之人,全无好感,而那些离经叛道的,却是十分欣赏。 尹平之师从全真丘处机,对他来说是全无好感的。当年全真七子误会他杀了周伯通,摆了天罡北斗阵来斗他,他就很不爽了。 然后他的好女婿竟然不帮他,也跟着他们摆的天罡北斗阵一起斗他,他就更不喜欢了。 想起来,到现在还生气,特别是这次,女儿外孙女危险,他的好女婿竟然也没来营救。 “哎!”一想到是他女儿自己选的,也是无奈叹气。他看也不看尹平之。 而是看向了另一边的杨过。 他知道杨过先是师从全真教,然后又叛逃了,接着拜入古墓派小龙女门下,却又欲娶自己师尊为妻。 于是对他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感觉这小子比自己还要邪门。 不禁对着杨过问道:“你就是杨过吧?听说你想娶你师父为妻?” 杨过小时候在桃花岛住过,不过当时黄药师嫌女儿女婿吵,早就流浪于江湖了。 一直没能得见,不过岛上到处都是黄药师的痕迹。 杨过从很小的时候,就对他特别向往。如今见到了真人,心中也是激动。 他回答道:“不错,我就是要娶我的师父,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黄药师一直道听途说杨过的事迹,而今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觉得很是对自己胃口,不禁笑了起来。 杨过怒道:“这有什么可笑的,我以为老前辈,人称东邪,必和世俗之人不同,想不到也是一般。” 一顿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其实黄药师笑是因为欣赏,不过他从不为别人误解而多做解释,每次都是等着自己解决了问题,又或者是用至高的武力打服别人之后,才会悠然告诉对方说:“小子,是你误会我了。” …… 吃完饭后,黄蓉叫住了小龙女,让她进自己房,说道:“龙姑娘,我们聊一聊吧。” 小龙女疑惑的看向杨过,杨过说道:“你和郭伯母聊会吧,我出去走走。” 听到杨过这般说,小龙女这才同意。 她说道:“郭伯母,你要和我聊什么?” 黄蓉见她天真无邪,于人情世故是一窍不通。 于是拉她坐下。 “龙姑娘,你是不是很喜欢过儿?” 小龙女展颜一笑,说道:“是呀!” 小龙女接着颦眉问道:“你们为什么都不许过儿和我结婚?” 黄蓉见她容貌秀美绝伦,比年轻时期的自己还要美上三分。 这样美的小龙女,她竟然只有怜惜,全无女子的嫉妒。 心中想到,如果她与杨过不是师徒该有多好,可惜既有师徒名分,如果结合,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幸福的。 于是她说道:“龙姑娘,这世间有很多事情,你是不懂的。 如果你和过儿结成了夫妻,天下间,所有人都会瞧不起你们的。” 小龙女说道:“瞧不起就瞧不起吧,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黄蓉听得小龙女的话,神情一愣。 不过她还是说道:“你虽没关系,但是过儿呢?所有人都瞧他不起,他也没关系吗?” 小龙女说道:“我和他一辈子都住在古墓中,不见其他人,又理会他们做什么。” 黄蓉明显跟不上她的节奏,说道:“一辈子都住在古墓吗?” 那与活死人有何分别? 小龙女一想到,明日就可以和杨过回古墓生活,心中愉悦。 说道:“对呀,出来干什么,外面的人都坏的很,我不喜欢。” 黄蓉又无语了。 她耐心的问道:“过儿从小就喜欢热闹,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天生的调皮捣蛋鬼,让他老是待在一座坟墓中,难道他不气闷吗? 一年、两年或是可以,但是一辈子那么长,难保他以后不后悔, 后悔之后你们又如何相处? 小龙女本来想到未来的古墓生活,心情愉悦,而今听到这几句话。 又联想之前尹平之说的。 想起过儿的性情。 一颗心终究是沉了下来。 说道:“我不和你说了,我回去问过儿,他是不会骗我的。” 黄蓉见她转身离去,看着小龙女本来愉悦的脸上,布满了愁影,心中很是不舍。 不过她想到,良药苦口利于心,忠言逆耳利于行。 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 于是忍住了这种不舍。 第25章 人面桃花 杨过吃完饭,在树林中散了散步。 黄药师飘然而下。喊道:“杨小友,留步。” 杨过一直以为黄药师笑话他,所以没有好的语气,回道:“黄老邪。甚么事?” 黄药师先是脸色一紧,后又笑了起来。 “有趣,有趣。” “杨过,听闻你拜入全真教,后又叛了出来,如今为何不反出古墓,拜我桃花岛为师?” “这样,你与龙姑娘,既不是师徒,就可做了夫妻,岂不很好?” 杨过想了想,回道:“世人都反对我娶姑姑为妻,我就偏偏要娶她为妻,既让她做我的师父,也让她做我妻子。” 黄药师听到杨过这么说,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杨过,这一下子,你就又比我高明了一点。” 一时之间,黄药师把杨过引为知己好友。 杨过也明白了,原来黄药师之前并不是耻笑他,而是认同他,不禁也畅快了起来。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畅谈。好不快活。 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喝的有点醉了。 忽然杨过发出一声叹息。 黄药师问道:“杨小友,为何叹息?” 杨过说道:“我与姑姑相处,从未隐瞒她任何事情,但现在,却有一件事压在心底,不能告诉她。” 黄药师问道:“为何不能?” 杨过说道:“我自己难受也好,气愤也罢,就算是万箭穿心,也是没关系的。 但我不能告诉她这件事,让她伤心,痛苦、难过和自责。 要怪也只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她,让她受到了伤害。” …… 杨过借着酒意,说了不少平时难以开口的事情。 说完之后,感觉积压在胸口的闷气,宣泄了不少。 他看了看夜空,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陪姑姑,她一个人、定会孤单。” 说完就跌跌撞撞的回去了,剩下黄药师孤单一个人在这里。 黄药师与杨过聊了不少情感问题,这也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爱人。 那一年的桃花岛: 桃花林下,春风、绿草,一袭白衣,翩翩、袅袅。 可惜人面已归去,只剩桃花笑春风。 …… 黄药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突然听到周身边有动静。 他用弹指神通,射出一块小石头。 口中喝道:“谁?” 尹平之出来散步,不小心打扰到了黄药师,他说道:“晚辈尹平之,拜见黄岛主。” 黄药师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这么晚过来,是有何事吗?” “白天得黄岛主,弹指神通解围,特来拜谢。” 黄药师听到尹平之的话,脸色瞬间青了。 “好胆!” 他本不待见全真教道士。就算是尹平之救了他女儿和外孙女,但他还是不想理睬尹平之。却不料被人找上门来。 尹平之说道:“多谢夸奖。”他知道黄药师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但如今他也算是救了他女儿,外孙女,料想他不会太过为难自己的。 “哈哈哈哈!” “我黄老邪向来恩怨分明,你救了我女儿和外孙女,应当是我谢你,说吧,这么晚过来,有甚么事?” 尹平之说道:“江湖传言,黄岛主琴棋书画,医卜星相,炼丹制药,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晚辈想要请黄岛主指教一二,请岛主成全。” 黄药师说道:“不知你想要学哪一门?” “炼丹制药。” 黄药师说道:“说道炼制丹药,是你们道士的看家本领,怎么学到了我桃花岛门上了?” 尹平之说道:“晚辈学艺不精,还请黄岛主指点一二。” 黄药师说道:“我只有一夜的时间,你能够学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多谢前辈,晚辈知晓。” 黄药师因尹平之援救之恩,骄傲如他,只得教授他一夜的炼药技术。 他为人虽邪,但骨子里面确有侠义风范,传授绝不藏私,不过在他看来,仅仅一夜尹平之又能够学多少呢? 而且炼药对于天分和悟性,也是有很大要求的。并非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精通的。 “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 关于医理药理,想必你重阳宫也有不少经书典籍。 这些都是最基础的,想必你已学过。 你们道家炼制丹药,讲究的是炉鼎、药物与火候。 不过这些于我来说,都是废话。 今天我传授与你的,是我独家炼药理论,你可听好了! 在我看来,炼制丹药,最重要的是道、法、悟,三样。” 尹平之作为全真教首座弟子,道家的内丹和外丹之术都有学习和炼制的。 全真教内丹是以天人合一思想为指导,以人体为鼎炉,精气神为药物,注重周天火候炼药,在体内凝练结丹的修习。有点像修真界的结丹期,但是这个世界是武侠世界,灵气几乎没有,想要结丹,就像是水中捞月,雾中看花罢了。 至于外丹则是指用铅、汞、等矿石药物,人参、灵芝、雪莲等植物药物,鹿茸、虎骨、熊胆等动物药物,作原料,经不断调配在炉鼎中炼制而成的丹药。道家炼丹主要是寻求长生不老药。没有灵草,也是徒劳。 所以传到现在,外丹也已经没落,当年成吉思汗就问过丘处机,有没有长生不老丹药,丘处机就很明确的告诉他说没有的。全真教乃是当今最正宗的道门,他都说没有了,即是没有的。 所以说内丹难成,外丹徒劳。 就算是重阳祖师修炼了先天功,武功达到了登峰造极,成就大宗师之名,却也是没能够结成内丹的。 而黄药师的炼制丹药,则类似于中药的丸剂。 与道家的内丹关联不大。 黄药师继续说道: “何为道,是为天地之始,万物之母,宇宙之根本……” 两人一个全力传授,一个努力接收,不知不觉中,一整夜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夜对于尹平之来说,是收获巨大的。因为他精神力强大,只听一遍,就全部记下来了。 就算以后武功全废了,还可以回家搓药丸子卖。 什么道法丹药、四气五味、君臣佐使,特别是各种炼法全部都灵活掌握了。 更可以举一反三。 不过因为时间有限,黄药师还有些经验没有讲到,尹平之极为遗憾。 当然黄药师传授的都是炼药的道和法。 悟是要尹平之自己领悟的。 极品药方也是一个没传,尹平之颇为遗憾,他一直垂涎于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可惜了。 九花玉露丸是黄药师独门的灵丹妙药。此药用极为珍异的药材,再辅以清晨九种花瓣上的露水调制而成, 丹药外观呈朱红色,并且清香袭人,服用后有补神健体,疗伤回春、补气回气、延年益寿的作用。 不过现下虽然没有九花玉露丸的方子,但是理论上,尹平之也是可以炼制出和九花玉露丸差不多的丹药了。 凭他的悟性,欠缺的也只是经验罢了。 …… 次日清晨,两人从林中归来。 突然看到杨过破窗而出,口中狂呼:“姑姑,姑姑。” 小丫头柳依也是哭着喊着师父。 原来是小龙女留下字迹,离开杨过出走了。 尹平之拦下柳依,问道:“出了何事?” 柳依哭着说道:“师父走了,不要我了。” “道长,你能帮我找到师父吗?” 此时杨过已经跑远,不见了踪影。 柳依无所依靠,向尹平之求助道。 尹平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吧,我陪你去找你师父。” 两人告别众人,离开了客栈,按照线索,往北而去。 等他们走后,孙不二和郭靖等人这才赶到。 郭靖来到妻子身边,说道:“蓉儿,你受苦了。” 黄蓉看到郭靖的到来,说道:“靖哥哥,我不辛苦,我们赶紧回襄阳守城吧。你离开襄阳这么久,恐防有变。” 郭靖说道:“可你的身子可要紧?” 黄蓉说道:“不碍事,昨日我爹爹给我药丸,今日好多了。 耶,我爹爹呢?” 却哪里还有黄药师的身影。 原来黄药师不待见郭靖,在郭靖到来不久,就已离开。 第26章 幽谷神雕 小龙女从黄蓉房间出来,没有看到杨过,知道杨过在散步,于是出来寻找。 在树林中听到了杨过和黄药师的谈话。 曾经她也有所怀疑,梧桐树下,和她一夜的男子究竟是不是杨过。 现在想来,身型,双手,大小都和杨过不是很相符。 只是自己从来不去想罢了。 听到杨过的话,一颗心慢慢的沉入谷底,脑海中,就像是被轰炸了一般,一片废墟。 “难怪过儿听到我有身孕是那种表情,我还以为是他不喜小孩。” 她心中凄苦,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了房间。 房间内柳依见她神色异常,就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小龙女说道:“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爱着过儿了。” 柳依诧异道:“那是为何?” 她知道师父与她大师兄相恋,他们的爱情被世俗所唾弃。 小龙女对她好,又是她的师父。 所以她是无脑支持师父所有决定的。 小龙女凄苦说道:“我已不能深爱着过儿了,也好、他一直嫌古墓气闷,我不如放他到外面世界去吧。” 说完之后,就移步上床睡了。 柳依听到师父的话,一时之间有点茫然。 过了没多久。 杨过回来,他看到小龙女已睡,也没在意,就回到自己屋。 次日清晨,杨过立刻来寻找小龙女,这才发现小龙女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善自珍重,勿以为念。”八个大字。 杨过这才知道,小龙女不见了。 从客栈出来,小龙女随便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山谷中。 她本欲回古墓,但又一想,杨过必然会回去找她,所以就没有向古墓前去。 “这处山谷倒也清净,适合埋骨。” 本来她是极为期待腹中孩儿的出生的,因为他一直以为是和杨过生的。 但现在,她只想一走了之,至于其他的,她都不愿关注了。 这处山谷应该少有人来,很多动物也不怕她,山谷中间有个水潭,是从山顶流下的溪水汇聚而成,潭水也不冰,竟是一条天然温泉小溪,她流过山涧。 来到这个美丽的山谷中。 因为温度高,温泉雾气弥散,犹如人间仙境。 …… 杨过看到小龙女的字迹,当时就不知所措了,他犹如热锅的蚂蚁,四处乱窜,慌慌张张的就跑去寻找小龙女,但是他哪知道小龙女往何方去了呢? 不一会儿,就跑出了几十里地,却半点小龙女的身影也没看到。 他心中悲苦,全不知为什么,姑姑就不见了。 “姑姑怎么又不见了?为什么? 上次是我和义父学功夫,她被人玷污,误以为是我,因我不愿改口叫她妻子,生气跑了。 这次又是为何? 难道是我与黄药师说的,她全听到了吗?” 想到此处,他恼恨了起来,都怪自己不好。 “姑姑会去哪呢?” “她会不会回古墓?” 想到此处,他振奋精神,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姑姑。 然后调整方向,朝终南山古墓疾驰而去。 …… 尹平之带着柳依,根据客栈内不知名士的告知,往西北而去。 走了大约四五十里,来到了一片山脉中。 “柳依,你的师父,怕是难以找到了。” 柳依求道:“道长,我们再找一找,兴许就能找到呢。” 尹平之:“丫头,我只能答应你再找两天,如果找不到,我只好送你回落霞镇了。” 柳依哽咽说道:“谢谢道长老爷。你对我的恩情,我无以回报,愿来世当牛做马来报答你。” 尹平之笑道:“我只修今生,不修来世。” 柳依急道:“那我今生给你做牛做马。” 尹平之说道:“无需如此,我们还是快点进山找你师父龙姑娘吧。” …… 尹平之带着柳依在群山峻岭中翻越,一路上,看到茂密的森林,清澈的溪流和壮观的瀑布。 仿佛来到了童话一般的世界,如果不是急着找人,倒是可以在这里好好游玩一番。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个山林深处,两人发现这里光秃秃的石头众多,就像是石头组成的森林一般。 远处更有悬崖峭壁,奇峰险峻。 尹平之看了看天色,说道:“天色已晚,我们找个山洞,住宿一宿吧。” 尹平之四周寻了好久,才发现一个小小的山洞。 两人分工,柳依找软草,尹平之寻些野味。 不一会,尹平之逮了两只兔子回来。 而柳依也在山洞,铺好了两个柔软的草床。 尹平之在洞口生了一个篝火。 然后准备把兔子烤来吃。 柳依本在逗兔子玩耍,待看到尹平之欲烤来吃,很是不舍。 不过当尹平之烤好之后,又发出,怎么兔子这么好吃的感慨。 两人吃完兔子,就在山洞中睡了下来。 半夜之时,尹平之被几声雕鸣吵醒。 小柳依也被吓醒,她说道:“道长,是什么在叫,好可怕。” 尹平之听到雕鸣,也是好奇,就欲前往看看。 柳依连忙拉住他,说道:“我一个人害怕。” 尹平之说道:“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柳依不是很情愿,但如果一个人留在山洞,她又十分害怕。 于是只得跟着尹平之身后,去看看为何半夜有雕鸣。 两人翻过这座山,来到一处山谷。 雕鸣声已在不远处。 尹平之扒开草丛,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大雕,差不多有两米左右的身高,体型巨大。 “好丑。” 身后柳依说道。 惹得大雕朝他们看来。 吓了她一跳。 好像大雕能听懂她说话一样,柳依吓的不轻。 但确实是有点丑,大概是常年不洗澡,大雕的羽毛呈现黑黄色,而且羽毛并不丰满,就像是被拔了一半毛的鸡一样。 见到丑雕,尹平之则是大喜。 “难道这就是襄阳城外,独孤求败剑冢的那只神雕。” 当初他路过襄阳,还特意寻找了一番,却怎么也没找到。 想不到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只神雕既然在这里,剑冢还会远吗?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是这里。 这里离襄阳城少说得有几十上百里地了。 他一直以为剑冢是在襄阳城外不远处,却不料,武侠世界,几十上百里,如果有好的轻功,也就半个多时辰的时间而已。是他误会了。 正想着事情,突然这只神雕大步朝二人走来,行动如风,不到一会,就来到二人身前。 柳依吓得抓住尹平之的道袍不松手。 神雕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开始挥动翅膀,好像是想把二人赶走一般。 尹平之在神雕扇动的强风中,站立拱手说道:“雕兄,如此神勇,在下佩服万分。” 神雕好似能听懂人言,听到尹平之的夸赞,他昂起头来,哇哇哇的直叫。 好像是说,让尹平之露两手。 神雕欲与他打上一架。 尹平之问道:“雕兄是想试一试在下的功夫?” 神雕点了点头,哇哇叫了两声。 柳依见神雕如此通灵,很是惊奇。 尹平之早就知道神雕的不凡,知道神雕的意思,他拔出宝剑,来与神雕比试。 尹平之一剑刺出,神雕左翅一挥,与剑一碰。 黑黄色的羽毛,竟然如此坚固。 与剑相碰,竟然丝毫不损。 而且他的力量也实在是太大了。 尹平之内力已是一流高手,被神雕一击,竟然宝剑险些脱手而出。 他连忙收起轻敌之心,急忙运转全真心法,全力使出全真剑法。 “当、当、当……” 尹平之只有一把宝剑,而神雕则是有双爪,双翅再加一个坚硬的尖喙。 每一次的相击,尹平之都会感觉,一股重力传来,震得他虎口生疼。 他竟渐渐处于了下风。 不过尹平之处于下风,神雕也不击败他,好似是逗他玩耍一般。 尹平之想来,神雕应该是经常和独孤求败对练,自从独孤求败去世,他一雕独自生活多年,从没有人与他对练。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武林人士,自然是想着对练玩耍一番。 尹平之也是趋之若鹜,要知道神雕陪伴独孤求败最久,他的一饮一啄,挥翅扑抓,都有独孤求败武学的影子,与之过招,好似隔空对战独孤求败一样,令人神往。 一个时辰后,神雕尽兴了,他停了下来,高兴的叫了几声,像是喊着尹平之两人,随着他,一起回家一般。 第27章 独孤求败 尹平之带着柳依,跟在神雕身后。 这里人迹罕至,深山密谷,草木旺盛,根本就没有路。 神雕在前大踏步疾行,就像是奔驰的骏马一般。 尹平之运功施展轻身功法,带着柳依勉强跟上。 不一会儿,二人一雕就来到了一个大大的山洞面前。 神雕停下,然后对着洞内点了点头,好似是在行礼一般。 尹平之心道:“难道这里就是独孤求败的剑冢?” 于是他对着洞内也是躬身拜了几拜。 神雕看他懂礼,十分满意,用嘴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跟上。 待尹平之进到山洞,放眼望去,整个山洞大概不到一百平方样子, 刚进洞,就看到有一些石桌石凳,不过更里面就有点光线不足了,看不太清楚。 尹平之点了一根火把。照亮了整个山洞。 他看到山洞内壁上的青苔想到。 “应当是好久没有人居住了,没有火的烘烤,洞内石壁上都长有青苔了。” 尹平之见洞内一角,有好多石块,累成一堆,心中想到:“这个不会就是独孤求败的坟墓吧。 独孤求败纵横一生,死后也是一堆枯骨,这个石块坟墓,应当是神雕的杰作。 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武功秘籍之类的?” 不过看到神雕护主的神态,如果尹平之掘坟,神雕必定会全力攻击的。 “道长,这石壁上有字。”一旁的柳依,发现了隐藏于石壁,青苔后面的字,提醒道。 尹平之举着火把,照了过来,用手擦去青苔。 果然发现了三行大字。 上面刻着:“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下面落款是剑魔独孤求败。 尹平之盯着这些刻字目不转睛。 初时,只觉得一股剑意,扑面而来。 尹平之想来,是独孤求败刻字的时候,不经意之间,流露的剑意。 但他看的久了之后,就发现这些字,竟然一个也不认识了。 他们就像是一个一个的小人,在石壁上舞动着剑法。 或是点刺,或是横扫,或是反刺,或是…… 这一瞧,竟瞧出了一套剑法,尹平之看的如痴如醉。 柳依本在观察四周,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约莫过了半晌,还不见尹平之有反应,自己肚子却已咕咕的叫了起来。 肚饿实在难熬,于是问道:“道长,我们要在这个山洞待到什么时候啊?” 尹平之沉浸在剑意之中,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像是顿悟一般。 这种机遇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料却被柳依打断了。 他心中实在懊恼,但柳依也是不明情况,无心之举。 不过还好,他的剑意也领悟了个七七八八了。 他心中剑意涌动,情不自禁,拔出宝剑,舞动了起来。 剑招还是之前的剑招,但是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了。 因为里面蕴含了尹平之的剑意。 剑法到一定境界了,机缘巧合之下,就会有所突破,而领会剑意。 不过每个人领会的都不尽相同,如果学习别人的剑意,是会限制自己的发展的。 独孤求败的剑意最后是无招胜有招,无剑胜有剑之境。 剧中杨过拿到玄铁重剑,领略到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剑意。 不过他乃是学着独孤求败的剑意而来,所以后面也限制了自己的发展。 最后还是修炼出蕴含掌意的黯然销魂掌,才到达绝顶之上的境界。 而现在,尹平之凭着他自己的天赋和悟性,幸运的从石壁刻字中领会到了自己的剑意,有情之道。 尹平之穿越而来,历经数月。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剑道。 …… 领悟到了自己的剑意,尹平之心中欢喜,说道:“丫头,肚子饿了吧?” “我们现在就去弄点吃的。” 柳依高兴的拍巴掌道:“太好了,道长,能不能吃兔子,你烤的太好吃了。” 尹平之心情愉悦,就答应了下来。 说道:“丫头,准备生火,马上开饭。” 不到半个多时辰,尹平之就烤好了3只兔子。 他给了一只给神雕,说道:“雕兄,这是你的。” 然后与柳依分掉了剩下的两只。 神雕高兴的哇哇直叫,想必他好久没有吃熟食了。 尹平之猜测,很久以前,独孤求败和神雕,两个一人一雕,肯定时常烤肉吃。 不过一只兔子完全不够他吃的。 不一会儿,他的就吃完了,神雕看着两人的兔子哇哇直叫。 柳依吃的不多,就把剩下的大半只,给了神雕。 神雕接过自是一口吃了,吃完之后神雕知道兔子肉没有了,于是他呼哧呼哧的就跑走了。 过了半个时辰,神雕叼回来四五只大蛇,扔到尹平之脚下。 “哇哇哇……”口中兴奋鸣叫,露出期待的眼神。 “雕兄,你是让我把这些蛇肉都烤了?” “哇哇哇……”神雕不停地点头,然后他用尖喙啄开蛇身,叼出里面的蛇胆,扔给了尹平之。 尹平之高兴的接过,想到:“这个就是杨过吃的那个蛇胆?” 确实如他所料,这些蛇就是菩斯曲蛇,普斯曲蛇身金光闪闪,蛇头扁平三角型,都是有剧毒的。 他们行走如风,极难捕捉。 但神雕是蛇的天敌,由他出马,捕捉自是容易。 尹平之收下四个腥臭的蛇胆,忍着恶心,吞服了一个,须臾,果然内力增长了不少。 看到神雕还在等他,于是他开始处理蛇肉,把这些蛇肉,切成段上到火架子上,准备烤着吃了。 烤熟之后,神雕又吃下了几条大蛇,这才心满意足的叫了起来。 …… 柳依吃饱后,看看头顶当中的太阳,说道:“道长,我们是不是该出发,寻找师父了?” 尹平之说道:“时候是不早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接着他对神雕说道:“雕兄,我有急事,要去寻人,就此别过吧。” 本来以他个性,定是会在此常住的,在这里吃蛇胆,练剑法,看看剑冢,因为这些可以迅速增加修为,提升他的实力。 不过他刚刚领悟了自己的有情剑意,确实得寻找小龙女了。 因为他的有情之道,寄托的有情之人,即是小龙女。 尹平之的有情之道,是合天理之变化,行乾坤之运转。万事万物只求一心,最终触通天地,以心入道。 不过要想修炼,还需找一个切入点,尹平之以爱情入道,自是要找一个深爱之人。 思来想去,在这个世界,他只愿意选择小龙女,这个与他有过一夜激情,且怀有身孕的绝世美女。 他说道:“雕兄,我要去寻找我的爱人去了,待我找到她后,再来此处,与你烤蛇肉吃。”说完他对着神雕拱了拱手,拉住柳依,准备离去。 神雕似有不舍,呜呜直叫。用尖喙咬住他衣服不放。 “雕兄,我要走了。” 神雕却不放他,而是拉着他,挥动翅膀,朝山洞后面的峭壁跑去。 这个峭壁,就像是被剑劈断一般,平整的矗立在众人面前, 整个峭壁大概有五十多层楼那么高。 而在峭壁的半腰,有一块大的飞石,卡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大平台。 尹平之极力观望,看到平台上面,竟然刻着剑冢两个大字。 “原来这里才是独孤求败的剑冢。” 他对着神雕说道:“雕兄,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神雕叫了两声,来到峭壁下,往上一跳,只见他两爪锋利,抓在峭壁凹进的洞穴上,往上攀岩。 尹平之对柳依说道:“我上去一趟,你在下面别乱跑,一会我就下来带你去找师父。” 柳依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待尹平之上到平台,看见了平台上的剑冢。和旁边的刻字。上面写着: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 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好个独孤求败,从这字里行间,尹平之仿佛看到了,一个傲视当世,独往独来的绝世剑客,迎面走来。 两人相视一笑。 “剑意浓烈,历经数十年而不消,不愧是剑魔独孤求败。” 尹平之说道:“雕兄,多谢你的好意,这些刻字于我已帮助不大了。” 神雕听到尹平之说完,摇头换脑的低叫了几声,伸出了他的利爪,抓起剑冢上的石头,移到了一旁。 尹平之看到石块下面压着,数把宝剑。 “雕兄,你是准备把剑赠与我吗?” 神雕高兴的鸣叫了几声。点了点头。 尹平之拿起第一把精钢利剑,舞动了两下。说道: “好剑。” 第28章 紫薇软剑 尹平之离开独孤求败剑冢,带着柳依继续寻找小龙女。 在剑冢,他只拿了第一把的精钢利剑。 玄铁重剑,与他的剑意不合,所以他并没有拿。 “道长,我们为什么一直在这片山里找我师父。”柳依问道。 尹平之说道:“那依你之见,应该到哪寻找?” 柳依说道:“师父她会不会已经回终南山了。” 尹平之说道:“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 柳依疑惑道:“换位思考?” 尹平之说道:“就是让你站在你师父的角度上想一想,如果你是你师父,你现在会在哪里。” 柳依说道:“这我哪知道。” 尹平之说道:“你师父性子冷清,不喜热闹,自是哪里人少去哪里,所以古墓或者谷底、又或者深山老林就是她最喜欢去的地方。 其次她又随遇而安,有点我们道家无为的思想。 而根据沿路来知情人士的透露,你师父应该是朝这个方向前进的。 这片深山是她的必经之地,这里又符合她喜欢的地方。 所以我料想她肯定不会舍近求远的,定还在此山之中。” 柳依听到尹平之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不过她还是忧愁的说道:“这片山脉,如此之大,师父会在哪里呢?我们这样寻找,不还是大海捞针吗?” 尹平之,借着独孤求败修了自己的剑意道心,虽然现在道心还弱小,却已经像是一颗小火苗了。他充满希望的说道:“佛说有缘,道法自然。 我想见她,自然得见。” 本来柳依还能听懂,可这两句,她却是不懂。 想见,就自然能见吗?为什么她想的很多,却实现的很少呢? 不过她看到此刻道长的神情,就像是传说中道长仙人一般。 高深莫测。 …… 这片山脉是后世的桐柏山脉,湖北河南交界,淮河的发源地。 群山环绕,幽谷众多。 尹平之带着柳依转了一个下午,却是毫无收获。 柳依心中想着,道长说的自然得见,是需要多久呢? 两人兜兜转转,来到一座山下,发现了好多毒蛇。 这些毒蛇,头有肉瘤,浑身金黄,就像是之前神雕叼回来的一样。 “难道是到了怪蛇的老巢了?” “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吃了怪蛇胆,内力就会蹭蹭的往上升。” “不如趁此机会,多收集一些蛇胆,不但可以吞之增加内力修为,而且还可以用他来炼丹药,完美的材料。” 想到此处,尹平之立即行动,只见他挥动全真佩剑,来去如风,虽然这些菩斯曲蛇行动迅捷,但是尹平之的剑法高超,不一会儿,就让他斩了数条。 然后他在这些菩斯曲蛇的中腹部,挖出了蛇胆。 这些蛇胆,腥臭无比,很是难闻。 现在尹平之没有时间吞食,于是他全部收了起来。 蛇肉也是好东西,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准备晚上煮蛇羹吃。 尹平之埋头处理之时,突然身后传来嗖嗖嗖的声音。 竟是一条长达6米的菩斯曲蛇王,此蛇浑身上下散发淡淡金光,头顶一个大肉瘤,像是随时要长出角的龙一般。 只见他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向尹平之咬来。 尹平之吓的一跳,运起金雁功,往上一跳,避开了菩斯曲蛇王的攻击,菩斯曲蛇王见一击不成,便随着尹平之的身影,仰头向上咬去。 尹平之去势已尽,即将下落,而下面即是菩斯曲蛇王的血盆大口。 如果正常落下,就会直接掉入菩斯曲蛇王的口中, 在这危急关头,他运用重阳金雁功秘法,在空中停滞片刻,菩斯曲蛇王预料不及,攻在了尹平之的脚下,恰好尹平之双脚那么一点,整个身子又往上腾空了两米。 而菩斯曲蛇王则是被他踩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 菩斯曲蛇王蛇头被踩下,他连忙甩尾,向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在半空中,手握全真配剑,一剑挥出抵挡。 “当。”的声响。 全真配剑竟然断为两截。 尹平之心中极为惊奇,这声音绝不像是利剑斩在菩斯曲蛇王鳞甲上的声音,倒像是金石相交。 一击之后,菩斯曲蛇王又连攻了几下,尹平之急忙抽出独孤求败的精钢利剑对敌。 “当当当”一连三击剑。 尹平之举剑一看,这把精钢利剑上面,竟然出现了三个缺口。 真是匪夷所思,独孤求败的第一把精钢利剑,乃是用百炼精钢加少许玄铁打造的,不但锋利,而且坚硬。竟然被蛇打出了缺口。 尹平之用出他的道心剑意,奋力一劈。 目前他的情意还不太深,不过蛇王也没有避的开。 哐当一声,精钢利剑和菩斯曲蛇王都断为两截。 …… 战斗结束,尹平之连忙拿着断剑,割开菩斯曲蛇的蛇腹,从蛇尸中取出一颗紫色的蛇胆来, 这个菩斯曲蛇王的蛇胆,可是好东西。 东西虽是好东西,却比普通的菩斯曲蛇胆腥臭了无数倍。 尹平之忍着巨大的恶心连忙服下,然后打坐运功,片刻之后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布散整个身体。 尹平之全力运行全真玄门正宗心法,让这股热流全部转化成了内力。 数个时辰之后,他的内力连番突破,从一流高手的内力,突破到超一流,再突破到了超凡高手的内力。 (本书实力划分,从下往上依次是。 不入流 三流高手 二流高手=江南七侠 一流高手=王处一 超一流高手=丘处机 超凡高手=裘千仞 宗师=五绝=绝顶高手 大宗师=登峰造极 传奇 神话。) 待尹平之实力渐渐巩固,从打坐中醒来。 柳依连忙跑了过来说道:“道长,你修炼好了吗?我从大蛇肚子里发现了一个宝贝。” 尹平之定眼一看,原来是一把紫光闪闪的宝剑。 这是柳依解剖大蛇的时候发现的,她拿到溪水中洗了不少时候,如今宝剑十分的光亮清洁。 尹平之提起剑柄,发现这把紫色的宝剑,剑身是柔软的。 剑柄处还刻有‘紫薇’两个字。 “难道这个就是独孤求败的紫薇软剑?” 在剑冢中,尹平之看到独孤求败的刻字,说是紫薇软剑因为误伤了朋友,被弃之山谷。 可能是被菩斯曲蛇王吞入腹中,也幸亏紫薇软剑柔软,否则早就从菩斯曲蛇王腹中切割而出了。 尹平之拿到宝剑,如获至宝,急忙舞动了两下,软剑随心,在尹平之手中像是活过来一般,灵动非常。 他内力大增,又获得宝剑,心中实在高兴,于是长啸一声。 凭借高超的内力,以前不能使用的武功招式,现在很多都能够使用了。 如全真轻身功法金雁功的进阶版,上天梯。 金雁功比较全面,上下飞跃,左右闪腾,都有涉及到,有轻功也有步法。 而上天梯,最主要是垂直往上,轻轻一跃就是三四米高,在空中还能灵巧借力闪避,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把内力附着在脚上,就算没有向上的支撑力,在垂直的光滑墙面,也能借力,垂直向上飞去。 之前尹平之上到独孤求败的剑冢,还需要借助峭壁上,独孤求败挖出的小洞。 而现在再去的话,直接就可以飞上去。在墙上行走,也不在话下。 除了轻身功法,其他剑法和掌法等也提升了不少。 全真剑法一套七式,一式七招,全都完美掌握,之前的杀招一剑化三清,只能刺出一剑,现在可以同时刺出数剑,端是厉害。 还有\"履霜破冰掌法\"的进阶掌法“三花聚顶掌”。 这套三花聚顶掌法,是需要内力深厚才能施展的,在射雕中马钰愤怒之下才能勉强施展一两招,可想而知他施展的难度了。 待尹平之整理完,这时夜已深了,俩人吃了点烤蛇王肉,就都休息了。 …… 次日清晨,尹平之带着柳依,运起上天梯,上到了桐柏山脉最高峰太白顶上。 他环顾四周,虽已是初春,但山顶还有少量的积雪。加上雾气弥漫,犹如人间仙境,风景很是迷人。 他盘膝而坐,就地修炼。 一旁的柳依却是心神不宁,到处张望,今日就是最后一天了,再找不到师父,道长就会送她回落霞镇,她不想回去,自然焦急无比。 随着时间的推移,旭日东升,雾气消散,尹平之才站起身来。 第29章 幽谷温泉 当太阳升起来后,驱散了迷雾,自然就能看到周边的风景。 尹平之极目远眺,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寻找。 “到底会在哪呢?” 桐柏山脉以太白顶为中心,可以分为四块。 西边是神雕活动区域,南边是菩斯曲蛇活动的区域,还有东边和北边没有探索。 东边山溪幽谷众多,尹平之决定从此处开始寻找。 …… 小龙女来到这个温泉幽谷已有两日,这两日她脑海中不停浮现杨过的身影。 整整两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她站在潭边,不知心中有多愁苦,伤心欲绝。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最美好的。” 但是小龙女有自己的原则,她不能抛却一切。 她是出世的心态,虽然她爱杨过,但是她不愿为了他,进入这纷纷扰扰的红尘。 其次她有贞洁观念,这个是古墓派祖师,对门下弟子的洗脑。 古墓派都冰清玉洁,是江湖罕见的、需要点守宫砂的门派。 李莫愁被情伤那么惨,但是她一直还是保有处子之身的。 而最重要的,是小龙女爱杨过胜过自己,当她知道,如果杨过娶她,就会被世人瞧不起后, 当她知道杨过渴望入世,渴望世间喧闹繁华之后。 当她知道,她怀的并不是杨过的孩子之后。 她不得不选择离开杨过。 她以为自己能承受,却发现她承受不了。 她来到潭边,跳入水中。 静静的,在水底思念着杨过。 就这样过了好久,她终于可以不用在脑海里思念了。 …… 尹平之带着柳依从太白顶下来,在桐柏山脉东部区域探索。 他们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 一遍又一遍的寻找着,快中午的时候,二人来到了一个幽谷之中。 “这里好美!” 这处山谷草木茂盛,繁花似锦。 白鹿成群结队,松鼠和小兔也是见人不惊。 一条温泉小溪从山间流下,在这幽谷汇成一个水潭。 水潭上方雾气弥散,阳光照射之下,空中竟有数道彩虹。 待二人走近,透过水雾,突然发现潭水面,有一个白衣女子漂浮着。 “啊!是师父!” 历经数日,二人终于找到了小龙女。 可是此刻的小龙女,已经没有了呼吸,漂浮在这水面之上。 尹平之运起金雁功,在水面轻点,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 极速来到小龙女身边,然后把她从水里,抱了出来。 一番检查之后,尹平之发现小龙女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 …… 他下意识的,就准备着给小龙女做人工呼吸。 “还好,我上辈子看抖音学过,今天终于可以大派用场了。” 他把小龙女放在平地,解开她胸口的衣服,露出了里面诱人的双峰,和雪白的肌肤,然后两手交叉,掌跟放在小龙女双峰的中点。 控制力量和速度。以每分钟100到120次的速度,上下按压五公分。 十几秒后,尹平之迅速的按了30次,然后他先把小龙女头扶向一侧,清理干净她口鼻的异物, 再一手按住她的额头,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一口气,鼓在嘴里,对着小龙女的嘴,准备吹下去。 即将碰到小龙女嘴唇的时候,小龙女醒了过来,呆呆的看着他。 “我如果说,我是在救你,你信不信?”尹平之说道。 武林高手也是会溺水而亡的,不过小龙女学了九阴真经的闭气决,一开始跳入水潭的时候,确实是溺水了,不过当她昏迷的时候,身体自动运起了闭气决,所以后来反而没事,浮出了水面。 只要她一离开水面,吐出口中积水,就自然会醒来。 小龙女说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时候,小柳依扑在了小龙女怀里,哭着说道:“师父,你不要我了吗?” 小龙女虚弱的想要拢一拢自己的衣服,却发现没有力气,她坦着胸口,说道:“柳依,你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你为何想不开?非要寻死?你死后,柳依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小龙女流着眼泪说道:“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柳依就拜托道长了,至于我肚中的孩子,就随我同去吧。” 尹平之说道:“柳依当初可是姑娘你要带上的,我可不会接手。” 柳依哭着说道:“师父,你如果去了,我也会跟着你的,这样就算到了阴曹地府,我也可以服侍你了。” 小龙女缓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说道:“痴儿,你这又是何必?” 尹平之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不到你师徒情深如此。” 小龙女说道:“可我心中只有过儿,但却不能和他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是在煎熬,只有死了,才是解脱。” 尹平之说道:“情之一物,向死而生。 龙姑娘乃至情至性之人,怎么不明白了。” 小龙女疑惑问道:“什么是向死而生?” 此时此刻,尹平之决定运用前世网络知识,编织一个巨大的爱的陷阱。 于是他说道:“龙姑娘,所烦恼的,不外乎就是一个情字。 至情之人,不惧怕死亡,应当也不惧怕复生。 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小龙女喃喃说道:“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小龙女喃喃细语,然后说道:“道长道法高深,小女子受教了。”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至情至性,乃是我生平仅见之人,能帮到姑娘,是在下的荣幸。” 尹平之前世的时候,有段时间有点抑郁,经常会在网上看这些东西,如今也能派上用场,实在高兴。 之前他找到了自己的有情之道,不过感悟很少,趁此机会,从小龙女身上感悟这种至情至性的旷世绝恋,对于他的道心,有情之道,是有很大帮助的。 小龙女听到他的劝说,也就不做寻死的打算了。 尹平之看她神情说道:“你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特别是你肚中的胎儿。 因为有短暂的窒息,可能对胎儿会有影响,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过于走动了, 正好我也没啥事,就留下来帮你看着吧。” 柳依高兴的说道:“那太好了。” …… 接下来的几天,小龙女的身体在尹平之细心的照料中,慢慢的恢复,不过她的心情还是整日忧伤,情绪低落。 尹平之利用闲暇时光,在这处幽谷,搭建了一座房屋。当做几人的栖息之所。 也顺便在附近的城镇,买了很多生活用品。 三人一起就暂时在这处幽谷定居了下来。 …… 尹平之对丹药之道,极有兴趣,所以他在买生活用品的时候,顺便还买了一个炼丹炉,准备炼制丹药。 他以菩斯曲蛇蛇胆为主药,配以幽谷中的鹿茸,水潭里的龟甲,再佐以山间名贵草药和山泉水。 炼制一种丹药。 主要的作用是增加菩斯曲蛇蛇胆的功效,提升蛇胆和内力的转化率,和改善蛇胆腥臭不能入口的弊端。 因为有着全真教和桃花岛两家的炼丹理论,尹平之信心满满。 全真教炼丹术讲究的是丹炉、火候、和药材。 周边没有大型城市,尹平之好不容易,才花了不菲的价格,买了个普通的丹炉。 不过还好药材全部是幽谷的特产,主要是菩斯曲蛇蛇胆,鹿茸和龟甲。 至于最后的火候,则是需要购买大量木炭。尹平之也是全部安排好。 一切准备就绪,他就开始炼制丹药了。 一开始的时候,因为经验不足,炼废了不少好药,他总结经验,再次炼制丹药。 他先在丹炉中放入山泉水,龟甲鹿茸等坚硬的药材。 然后点燃木炭,加大火力,以武火全力炼丹。 为了让丹炉受热均匀,他更是使出内力,控制丹炉。 不一会儿,龟甲和鹿茸就熬成了胶状物。 尹平之看到丹炉内成了胶状物后,就开始往里面添加其他的药材。 紫色的蛇胆,绿色的名贵草药,混入在一起。 瞬间丹炉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好像是火候太大了。” 尹平之迅速降低火焰,以文火煮之。 又过了许久,一股清香从丹炉里面传出。 “哈哈哈哈,成了!” 第30章 夫君娘子 丹炉打开,一股紫色的清香飘来,尹平之定眼一看,丹炉里面躺着36颗,紫红色的药丸。 这种以动物药和植物药为主的炼丹,所费时间不长,通常几个时辰就可以了。不像矿物质的炼丹,一炼就要炼好久。 尹平之拿出一颗,服了下去。 “嗯,蛇胆做成丹药后,更加的温和了。” 之前每吞下一个蛇胆,都是一种煎熬。 不但腥臭,而且胆汁苦涩难忍,如今炼成丹药,竟然口齿清香。 而且药效也提升了不少。 一个普通蛇胆,能提升2-3年内力,而制成丹药后,相当于一个蛇胆3-5年的内力。提升了一倍多。 平时当做糖果嗑,也是不错。 除了增加内力,还有固本培元,养身健体的功效,很是不错。 “不知道和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比一比,怎么样?” …… 另一边。 山间小溪,汩汩的水流声,击打在小龙女的耳边。 她静静地站在溪边的草地上。 一只白鹿蹦蹦跳跳的跑来喝水,它好奇的盯着这个白衣女子看着。 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围在小龙女身边。 “龙姑娘。”尹平之从木屋走来。喊了一声,白鹿听到声音,吓的跑远了。 已经过去了小半月。 小龙女还是愁眉不展,尹平之拿着新炼制的丹药,来到她的身边。 “道长,有事吗?” 尹平之说道:“新炼制了丹药,有固本培元,滋阴安胎之功效。” 本来蛇胆苦寒,对胎儿是不利的, 但尹平之添加了温性的鹿茸来中和。 更是加上了一些安胎的中草药。 所以就有了安胎的功效。 “龙姑娘最近愁眉不展,忧思伤身,胎儿恐有不稳之相,这个丹药刚好可以服用。” 说完就递给了她一小瓶。 小龙女说道:“道长,我这段时日以来,心中时时忍不住伤痛,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道长可有方法帮我?” 自上次尹平之开解她之后,虽然她打消了自杀的念头,但是每日受情思之苦,不得解脱,想着尹平之道法高深,今日碰到,于是便开口求助于他。 尹平之想了想说道:“龙姑娘受情思之苦,想来只有两个方法解脱。 第一个方法是逃避,也就是姑娘之前选的方法,这种方法极为消极,因为身体的逃离也止不住心的思念,心若逃离便只有身死一条路罢了。” 小龙女问道:“那另一种方法呢?” 尹平之说道:“另一种方法是转移和替代。” 小龙女问道:“何为转移和替代?” 尹平之:“龙姑娘之所以伤痛,是因为和令徒杨过之间的情感, 我说的转移,是让姑娘把对令徒杨过的情感,转移到他人身上,从一开始他人的部分代替,到最后完整的替代。这也是我想到的、解决姑娘情伤的、最好的方法。” 小龙女说道:“不可能,我心中只有过儿,怎能想到别人?” 她迟疑了片刻,想到要让杨过过上自己的生活。 于是又说道:“就算我想要转移,但是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的内心。” 尹平之说道:“我们全真教和你古墓派,都是先练内功,然后再练拳脚刀剑的。 玄门正宗,凡事讲究由内而外。 但是江湖中,还有一类武功。 是由外而内的,最为出名的就是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老前辈。 他的降龙十八掌就是先练拳脚,然后由外及内的。练到极致,也是不弱于任何一门内家功夫的。” 小龙女疑惑的说道:“道长的意思是?” “龙姑娘冰雪聪明,必然心中已经明白,姑娘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意,但是可以从外在着手, 比如说先找个人嫁了,通过外在的日常行为,慢慢影响内心,时间一久,感情培养起来了,自然起到了转移情感的目的。” 小龙女说道:“除了他,我从未想过要嫁给别人。”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想要解决情思之苦,就得要嫁给别人。 只有嫁人,才会一绝永患。 从根本上,断绝这情思之苦。 以后就算与令徒相见,你已做人妇,既断了他的念想,也绝了你的情思,龙姑娘你说是也不是?” 小龙女说道:“是,他见我嫁了人,就会安安心心,踏踏实实,过他自己的日子了!” 小龙女想到此处,心中顿时极为伤痛,说道:“多谢道长解惑,明日我就出去寻人嫁了去。”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何必麻烦外面之人,为解姑娘情思之苦,我愿娶姑娘为妻子。我们就在这里结为夫妻,你看可好?” 小龙女说道:“多谢道长好意,不过你们全真教道士能够娶妻吗?”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实不相瞒,贫道一直修道,于最近有所突破,认识到了自己的道心。” 小龙女:“恭喜道长。可是这与能不能娶妻有何关系。” 尹平之:“其实我求娶姑娘,除了是帮姑娘解决相思之苦外,还有点自己的私心。 贫道的道心,是……有情之道。 姑娘至情至性,乃是我道心最合适的人选。 请姑娘答应在下的求婚。助我炼心。” 小龙女:“道长两次救我,于我有恩,如今又帮我解情思之苦。 与其嫁给别人,不如嫁道长为妻。 以助道长修炼。” “好!” 尹平之极为高兴,大声说道。 …… 待小龙女答应了尹平之的求婚,尹平之心情激动。 就像是做梦了一般。 想不到到了神雕世界,娶了小龙女为妻。想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 未免夜长梦多。 他连夜布置了婚房。 次日清晨。 他便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小龙女,说道:“龙姑娘,山谷简陋,我们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成婚吧?” 小龙女说道:“就依道长。” 柳依知道道长要和师父成亲,也是心中高兴,一直帮忙布置,口中喊着师公,师父的。 把尹平之乐的不行,大手一挥,就给了她一瓶丹药。帮她提升内力。 婚礼虽然简单,却也精心布置了一番。 俩人身穿大红色的礼服,在徒弟柳依的见证下,行拜天地之礼,喝合卺交杯之酒。 洞房之内,两个刻有龙凤的红烛,摆在桌上,全屋都是大红色,烛光照在俩人的身上,交相辉映,显得极为喜庆。 小龙女头上披着红色的盖头,端坐在床边。 尹平之拿着秤来到她的身边。 说道:“龙姑娘,从今之后,你我就是夫妻了。” 小龙女透过红盖头,回了一个字:“嗯。” 尹平之说道:“虽然我们因为一些原因,才结为的夫妻,但是也是因为这些原因,我们才要更好的,以夫妻之道相处。姑娘懂我的意思吗?” 小龙女:“我既已答应了你,定然不会反悔,我会认真对待的。” 尹平之说道:“那我掀盖头了?” “嗯。” …… 小龙女平时都是素颜,配着一身雪白的裙子,给世人的感觉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仙气飘飘,清雅绝俗。 而今夜,一身红装的小龙女,让尹平之目瞪口呆,只觉得她是明艳无伦,艳极无双。 红扑扑的脸蛋,与平时的雪白,形成强烈的反差,尹平之不禁呆住了。 小龙女等了许久,都不见尹平之说话,于是说道:“道长,现在如何?” 小龙女不懂世俗礼法,自然对这种礼法仪式不是很清楚。 新娘子是穿红还是穿绿,是带盖头还是拿扇子,是全然不知的。 这些婚礼流程都是按照尹平之的安排来的。 所以现在的她只好问向了尹平之。 尹平之回过神来说道:“龙姑娘,我们现已成婚,这称呼就得改了。” 小龙女说道:“为何要改?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尹平之说道:“夫妻之道的第一步,就是称呼。” “你可以称呼我为,夫君、或者是郎君、又或者是官人……” 小龙女轻轻的喊道:“夫君?”“郎君?”“官人?” 尹平之说道:“是的。” 小龙女说道:“那……以后我就叫你……夫君,怎么样?” 尹平之嘴角含笑说道:“好的,从此之后,你喊我夫君,我喊你娘子。” “夫君?” “娘子!” 第31章 晨风轻抚 尹平之说道:“娘子,夜已深了,我们就寝吧?” 小龙女不习惯与人同床,以前与杨过在古墓,也是杨过睡床,她睡绳子的。 而现在,她答应了与尹平之结婚,以此来解决相思之苦。 经过尹平之的劝说,她也同意了。 按照尹平之说的,就算内心极为不愿,日常也要按照夫妻之礼行事,这样的话,长此以往,通过外在的改变,来影响内心的思念。达到解脱的目的。 不过想要改变以往的生活习惯,谈何容易,但小龙女也是赤诚,听到尹平之说后,立刻和衣躺下。 尹平之见她娇艳的脸庞上,因为紧张,使得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 甚是可爱。 于是说道:“娘子今日辛苦了,就让为夫帮你脱衣吧!” …… “不……用,我习惯穿衣睡。”小龙女紧闭着眼睛说道。 尹平之说道:“娘子,差点忘记了,我们新婚还有最后的一个仪式没有做呢?” 小龙女瞬间一惊,睁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心中想到,难道道长要行夫妻之礼? 我是配合他呢?还是不配合? 慌张说道:“可我还怀有身孕,不影响吗?” 尹平之说道:“结个发,与怀有身孕有何影响?” 小龙女说道:“结个发……?” 尹平之缓缓靠近,轻轻抚上小龙女的秀发,帮她解开束好的发型。说道:“对,结发。” 然后他拿出两个锦囊,再拿出一把剪刀,在两人的长发上各剪了一束头发。 用红绳系在一起,装到两个锦囊之中,对着小龙女说道:“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两个锦囊,一个递给了小龙女,另一个自己贴身藏好。 小龙女全程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渐起涟漪。 尹平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好了,现在仪式结束,娘子我们可以睡了。” 尹平之低沉的声音,在小龙女耳边响起,让她有种酥麻的感觉,不自觉的红韵爬上了耳垂,娇艳欲滴。 轻轻哼道:“嗯。” 尹平之说道:“夫妻相处,最重要的就是舒服,娘子既然习惯穿衣睡,那为夫就不帮忙脱了。” 说完,他只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 虽然小龙女说了习惯穿衣睡,不过半夜之时,也不知是什么情况,衣服也不知为什么就给脱掉了。 洞房花烛,红烛朦胧,亮到天明,俩人秉烛夜谈,并且做了一番深入的交流,自又是一夜的鱼水之欢。 …… 次日清晨。 尹平之首先醒来,他看到身旁熟睡的小龙女,幸福的感觉,弥漫整个胸膛。 想起昨夜的交流,让彼此的关系更亲近了一点,但尹平之知道,他还有一件致命的事,隐瞒着小龙女。 他不敢坦白,怕失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妻子。 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尹平之搭建的木屋,坐落在温泉幽谷的北边半山之上。 木屋坐北朝南,清晨出来,一缕阳光刚好透过峡谷,照在木屋。 如今已是二月天,山谷内很多花,已经盛开。 一股清风吹来,夹杂了不少花香。 尹平之拿着砂锅,用山泉水煮了点大米粥,又到幽谷中采了一些花果。 一顿早餐就做好了。 闻到饭香,小丫头柳依立马跑了过来。 “师公,饭好了吗?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小丫头一大早就出去练功了,她跟着小龙女已有一两个月,小龙女传授了她古墓派入门内功和捉麻雀的技巧。 她白天捉麻雀,晚上练内功,现在已经入门了。 为了她练功方便,尹平之还在木屋的旁边,给他弄了一个小屋,专门给她练习抓麻雀。 古墓派的轻身功法,是神雕世界最顶尖的轻功。 而要想学习这门轻功,就要从抓麻雀学起。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柳依已经能够抓到9只麻雀了。 “你先去洗个手,然后等你师父出来就可以开动了。” “是,师公。” …… 尹平之进到房间,小龙女已经起床,正在窗前梳妆。 尹平之说道:“早安,我的娘子。” …… 小龙女听到喊声,微微回头,心中想道:“这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笑着看着她,好像是说道:“是的。你应该回,早安,我的夫君。” 尹平之来到她的身后,用一根簪子挽起了她的秀发。 小龙女低声说道:“早安,我……的……夫君?” 尹平之说道:“娘子这秀发实在好看,以后都让我来给你绾青丝,可好?” 小龙女:“嗯。” 她既已答应尹平之的求婚,且有了夫妻之实, 而且这些都是修炼,所以小龙女很是配合尹平之的日常调情。 有时候俩人似乎,颇有默契。 窗外风景秀美,一缕春风袭来。 吹动着二人的青丝长发,也吹动了心中的涟漪。 “好喜欢这缕晨风。”就像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 “啊。”小龙女,轻叫一声。 尹平之连忙扶住她,问道:“怎么了?” 小龙女说道:“没事,刚刚我肚里,似是被踢了一脚。” 尹平之:“真的吗?”说完,自然地拿着手抚上了小龙女的肚皮。去感受这难得的胎动。 小龙女肚子微微隆起,虽然已经快五个月身孕了,但如果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 “看样子,胎相已经稳了,好一个调皮的娃娃。” 小龙女现在已经有点免疫,尹平之时不时的亲密之举,心中想到,这些都是修炼,内心也就不是很排斥。 “调皮的娃娃吗?”小龙女有点忧愁,她喜欢清静,自然希望她的孩子,也如她般。 不过如果真的调皮,她也会接受。 餐桌之上。 几人静静的吃着饭菜。 尹平之看着安静的气氛,想要活跃一下,于是说道:“娘子,今天你穿的这一身衣服,真是好看。” 小龙女疑惑道:“这就是我,平时穿的啊。” …… 小龙女心中想到:“这难道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说道:“娘子,是时候教你夫妻之道第二式了。” 小龙女心中想到:“果然。” 回道:“哦。” 尹平之:“第二式,随时随地的夸赞。” …… 小龙女:“道长……你的衣服也……挺好看的。” 尹平之:“娘子,称呼错了。” 柳依坐在旁边,一直耸动的肩膀,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发出了“咯咯咯咯咯”的笑声,就像一只鹅一样。 尹平之看着她说道:“小丫头,笑什么?” 柳依:“师公,你不会是在骗我师父吧。” 尹平之说道:“小孩子懂什么,这是我们大人的事,再说我怎么会骗你师父呢?” 柳依笑道:“师公,您老人家的衣服,真是好看。就是喝粥千万要小心,否则溅到礼服上就不好了。” 尹平之:“小屁孩,懂什么。这叫优雅。” 吃完了早饭,尹平之提议陪着小龙女在幽谷中散散步,而柳依则是被不情愿的赶到了小木屋中练习抓麻雀去了。 幽谷中,有许多花儿,有的含苞,有的绽放。 更是吸引了一些蝴蝶蜜蜂,飞来采蜜。 小龙女:“夫君,我想在谷中养些玉峰。” 小龙女在古墓的时候,一直吃玉蜂浆长大的,出谷这段时间,一直吃着玉蜂浆,快把手里的玉蜂浆吃完了。所以想着养些玉峰。 尹平之自然答应。 “山谷清幽,养点玉峰也是不错的。到时候就拜托娘子,弄点玉蜂浆给我吃一吃。” 小龙女:“可以。” 尹平之:“娘子这爽快的性格与我,颇为相似,不但这个相似,其他地方也有很多相同, 比如说,与人相处,我就有社恐之证。” 小龙女:“社恐之证?是何证?” 尹平之:“我不愿与人打交道,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害怕与人说话,只喜欢与娘子你安安静静的在一起。” 小龙女:“那我与你性格并非相似,我并非有恐,只是不愿而已。” …… “哦?” 第32章 天罗地网 青山幽谷笛声扬,白鹤振羽任翱翔。往事前尘随风逝,携手云峰隐仙乡。出自仙剑奇侠传。 三人在幽谷中,隔绝于世,如闲云野鹤一般,隐居仙乡。 这一日,尹平之在谷中逮了几只兔子。 喊着小龙女师徒二人,来到溪边草地,准备做着烧烤野餐。 前几天,尹平之又出了一趟谷,买了点日常用品。 他自己做了点烧烤酱料,恰好今天可以用上。 “丫头,过来搭把手。” 草地上,支起了一个烧烤铁架,乃是尹平之按照现代街边常见的那种烧烤架,找铁匠定做而成的。 说来还花了一番功夫,如今蒙古帝国和南宋正在开战状态中,铁匠也都被征召了,尹平之也是走了好远,才定做了这么一个。 柳依好奇的跑了过来,看到烧烤架上面,不停翻滚的兔子肉,口水直流。 “好香,我可以吃了吗?” “小馋鬼,自是有你的,你先把这串,给你师父送去。” 柳依嘿嘿直笑,说道:“好嘞。” 这段时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她每天都过的很充实,白天练习抓麻雀,学习天罗地网式,晚上打坐炼功,修行古墓内功心法。 之前,她跟着师父小龙女,东奔西走,连顿饱饭都没有,每天就吃山间的果子和自带的玉蜂浆,实在是太苦了。 而现在自从有了师公,每天他都变着法子,烧着好吃的,给师父吃,他也跟着吃了不少。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个子,都长高了不少。 她拿着一串烤兔肉,来到师父身边,说道:“师父,吃兔肉。” 小龙女以前只是吃玉蜂浆过日子,不食人间烟火,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而最近被尹平之用各种美食养了一段时间。仔细看来,已经有了一点烟火气息了。 小龙女身穿一件白色宽松裙子,慵懒的躺在一块貂席上。 也不知是因为春天温暖的原因,还是胎儿月份大了,最近她都十分慵懒,什么都不想动。 除了吃饭,睡觉,每天也只跟着尹平之散散步和聊聊天。 就连说好的养玉峰,也都还没开始。就只想着在床上躺着睡觉。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想起杨过,但是心情却是要比以前好了很多。 这也归功于尹平之每天的陪同。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她为了解脱情思之苦,每天逼着自己不要想着杨过,但是却事与愿违,相思之情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尹平之看到她眼里的愁绪,遂开解道:“娘子,心中思念,就无需忍着。 你看这条小溪,如果我用泥土岩石把它堵住,你猜它会怎样?” 小龙女思考了一会,说道:“初时它可能会被堵住,但日子久了,就有可能如洪水一般,淹没这里的一切,泛滥成灾。” 尹平之说道:“娘子聪慧,凡事一点即通。 这相思也像是这条小溪一样,如果忍住不想又或者是放任相思不管,它都会像洪流一样,泛滥成灾,将你淹没,让你窒息。 但如果我们让他在自己的河道流淌,最终他就会汇聚到大海,而归于平静。” 小龙女说道:“道长道法高深,小女子拜服。” 尹平之说道:“娘子,这里没人,怎么又换称呼了?” 自新婚之后,两人相处的时候,小龙女一直都是按照尹平之的指导,自认为的,从外而内的修炼、解脱相思之法,顺便帮助尹平之的道心修炼,所以私下里都是以夫君为称呼。 但如果柳依在的时候,就会因太过害羞,而称呼他为道长。 尹平之知她害羞,也就没有强求。 不过这次两人探讨她的相思之苦,她自认为,应当不是在修炼之中,所以改了称呼。 “这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正色道:“娘子,我们时时刻刻都是在修炼的。” “哦。我知道了,夫君。” 尹平之说道:“娘子如果思念徒弟,不如和我说一说,我陪着娘子,一起思念可好。” …… 自此之后,小龙女如若想念杨过了,就会和他诉说。 尹平之大部分的时间,都会静静地听着,有时候也会开导几句。 小龙女:“过儿是孙婆婆带进古墓的,我本不愿收留,奈何是孙婆婆临死相托,让我不得拒绝。” “我小时候,是孙婆婆一手带大,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她的意思,我又何尝不知,她怕我孤单,在临死之前,帮我找一个伴。” “我知每个人都会生死,就算心中伤痛,也不会改变。” …… 尹平之:“为夫知道,孙婆婆一直都活在你的心里。”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的言语,眼里难掩激动。说道:“不错,她一直在我心中。” “不过过儿当初却认为我是无情之人。” “后来我教他古墓派武功,他倒也听话,一直陪着我,说笑话给我听。渐渐地,我和他的师徒感情就变成男女之情了。” 尹平之:“龙姑娘,可知什么是习惯?” “习惯?” 尹平之:“为夫觉得,这时候,你只是习惯了有杨过这么一个人了,习惯了他的存在。” 小龙女:“是这样吗?” 小龙女:“就算当时是习惯,但后来我师姐来到古墓,欲夺本门秘籍玉女心经,当时我深受重伤,是过儿他心甘情愿为我而死,他对我情深义重,那时,我便钟情于他了。” 尹平之:“他愿为你而死,你便钟情于他了吗?” 小龙女:“我师姐说,似过儿这等情深义重之人,普天之下也再难找出第二个来了。道长你说是吗?如若是你,你会为你钟情之人,甘愿赴死吗?” 尹平之:“我不知道。” 小龙女:“哦?不知道吗?” 尹平之:“我从没想过这种问题,在我看来,我是绝不会,让你我到如此境地的。” 小龙女:“啊?” …… 经过尹平之时常的陪同和耐心的聆听,小龙女的心情确实舒展了不少。 而今日,尹平之提议,一起做什么他说的户外烧烤。 她穿着尹平之为她定做的宽松衣裙,懒懒的躺在席上。 手里拿着柳依递的烤兔肉,喝着尹平之冲泡的花茶。享受着惬意的时光。 柳依:“师父,我的天罗地网势已经练成,你是不是要教我新的功夫了。” 小龙女:“你只练熟了招式,离练成还早呢,这套天罗地网势掌法,如果练成, 便能将同时飞出去的八十一只麻雀,全数挡回。” 尹平之:“丫头,记着你师父说的,可不是抓回,而是挡回哦?” 柳依:“这也太难了吧。” 尹平之:“难吗?当初我只看了一眼,便会了。” 小龙女:“依依,你的进展已经不错了,当初你师兄可是花了八个多月才学会的。” 柳依:“哼,是的,师公太变态了,我现在已经能挡住十几只麻雀了。” 小龙女教授柳依武功的时候,是不会有意避开尹平之的。 尹平之早就眼馋古墓派的轻功,理所当然的跟着学了一段时间。 他天赋了得,自是一看就懂,一学就会。 而且只要那么一练,就得心应手,跳过入门加熟练,直接变得精通了。 尹平之运起古墓轻功,抓了几十只麻雀,然后让柳依,就在这空旷的草地上,开始练天罗地网势了。 而尹平之和小龙女,就躺在席上,喂着对方水果,闲话一些琐事。 “娘子,如今你肚子越来越大,精力不济,不如将柳依的武功,暂时让我来传授吧!” 小龙女:“嗯。好吧。” …… “娘子,如今你身子重,可不能运功飞来飞去了。” 小龙女:“嗯,知道了。” “娘子,你怎么不听话,怎么自己抓水果吃,乖,让夫君来喂,啊……” 小龙女:“啊……嗯。” 第33章 汝南城中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之间,春尽夏来。 这几个月以来,除了小龙女武功进步不大外,其他两人都有不少的进步。 柳依有着两位师父的指导,练习的又是上乘心法,加上尹平之不停断地药丸供给,已经从一个不入流的武者进步到了三流高手之列。 三流高手,在当今武林,也是属于上层武林、混得比较好的那一部分人了,最具代表的就是江南七侠几人。他们几人说强不强,但是也不弱,在江南武林中,也是挺有名望的。 而尹平之从小龙女身上学了古墓派的轻功、身法和掌法。 现在实力也更进了一步,他本已是超凡高手的内力,超凡的剑法,一流的拳脚招式,到了他这一境界,提升已是极为缓慢了。 他把古墓轻功和身法融入到自己战斗之中,这让他的攻击速度和闪避速度,更加的快了,身法更飘逸,整个人也就更帅了。另外全真掌法三花聚顶掌融合了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掌法和轻功、身法,如今他的拳脚功夫也已突破,迈入到了超一流之列。 超凡,即为超凡脱俗之意。 自此境界之后,已经脱俗,内力和招式已不是最为重要,权衡实力最重要的变成了内心的武道修为。 这一境界最为代表的,就是裘千仞,也就是现在跟着一灯大师出家的慈恩。实力只比五绝稍逊。 这几个月,小龙女应尹平之要求,并没有刻意修炼,不过因为夫妻双修怕影响胎儿,尹平之时常喂她普斯曲蛇胆丹药安胎,副作用的内力提升还是挺明显的。 如果不是怀着孕,现在的小龙女,实力也是处于一流和超一流之间的,属于比王处一高一筹,略低于丘处机的武学境界。 …… 南宋理宗淳佑三年,蒙古帝国“乃马真皇后”称制第二年,公元1243年,(武侠世界与真实历史无关。)夏、六月。 小龙女已有8个多月的身孕, 小腹隆起已是非常明显,看样子,就快临盆了。 “娘子,谷内简陋,且为夫不会接生,要不我们出谷,到附近的城中待产吧。” 小龙女是不喜出谷的,不过她对于怀孕生子也是一窍不通,本来想着请一两个稳婆来的,但尹平之不同意,说生子一事,事关重大,对于女子来说,就像在鬼门关走过一般。 不能丝毫马虎。 小龙女听他说完,心中感动,想不到道长如此稳重贴心,于是便答应了。 “嗯,听夫君的。” 离此温泉幽谷最近的城池,自然是襄阳。但现在襄阳还在交战之中,而且搞不好这个时间段,杨过或有可能在那里。所以尹平之首先把它排除了。 其次是南阳,它和襄阳情况差不多,都是蒙宋两国战争的前线。所以也被排除在外。 那么离得近的城市,就只剩下东边的汝南城了。 从温泉幽谷出发,一路向东北方前进,不到两日,三人就来到了汝南城下。 这个时候的汝南城,早已是蒙古的统治之下。 小龙女一身雪白衣裙,就如同仙女一般。 为避免麻烦,她都是以头纱遮面。 尹平之一身富商打扮,腰间是一条用菩斯曲蛇蛇王皮做的腰带,里面装着紫薇软剑。 紫薇软剑锋利无比,拿上它,使出最近感悟的剑法,尹平之感觉可以与绝顶高手一较高下。 三人抬头望去,汝南城墙高八米,宽3米,城门有一队蒙古士兵看守。 三人随着排队的百姓,缴纳了入城费,然后随着人群进到了汝南城中。 汝南城是一座古城,不过经过战争的摧残,现已十分破败了。 城里分了四条主街,分别是上街、大街、东街和西街。 其中上街是官府所在之地,如今全被蒙古人占领,是不允许宋人居住的。 三人从城门进来,迎面的一条街就是大街。 这条街上,有各种贩夫走卒,小商小贩。他们在街道上摆摊,售卖着各种商品。各种吆喝声混在一起,很是热闹繁华。 两边街道上,是各种商行、酒店、茶楼、客栈和牙行的店面,他们排列整齐门庭若市。 尹平之护着二女,从人群挤出,来到一个牙行。 “有客到!”门口小厮看见三人进来,立刻喊话。 从牙行里面出来几个人,连忙上前招呼:“客官,欢迎来到本牙行,可是有什么需要?” 尹平之问道:“我想在这汝南城,寻一处住所,不知你这里可有合适的?” 其中一个伙计说道:“嘿,巧了,我们这里刚好有几套要出租的,那房子宽敞明亮,干净整洁,正适合您。要不给您看看?” 尹平之:“那几处房子在何处?价格如何?” 伙计:“东街,西街各有一套,要不我带您去看看?价格也不贵,一个月只要10两银子。” 尹平之:“那行,带我们去看看吧。” 伙计:“好嘞。” 说完,就带着三人,往东街走去。 柳依许是很久没出来玩了,如今到了城中,是这个也稀奇,那个也喜欢,一路上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柳依:“小哥,我看这条街上,好多门上都挂着绿头巾,是做什么用的呀?” 伙计尴尬笑着:“这是告诉外人,家里来贵客了。” 柳依:“看样子,贵客有点多呀?” 伙计尴尬着笑着,对尹平之小声说道:“小姐儿,蛮可爱的。” “如今我们宋人生活艰难啊,赶走了金国,又来了蒙古帝国,我们汝南城,人也是越来越少了。” 尹平之:“人都去哪了?” 伙计:“都被征兵了,有钱的,还可以用钱赎回,没钱的就只能上战场,宋人上到战场,都是前头兵,敢死队的。城里很多人家,如今都只剩下孤儿寡母的,没有活计,可怎么活啊!” 说完没一会,伙计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庭院前。说道:“客官到了。” …… 两套房子差不多,都是四合布局的,从大门进去,首先是一个照壁阻隔,从照壁两边的廊屋,往里走、就是一个大大的厅堂,厅堂分为前厅后厅,后厅可以通向东西两边的耳房,穿过耳房,再往里走、就到了坐北朝南的正屋。 正屋之后还有一进内宅,几人居住,空间是绰绰有余了。 尹平之选了东街的这一套,付了20两银子。交一压一。每月初一结。 然后他又向这个综合牙行招了一些丫鬟婆子,并留下几个见过世面的稳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安心在此待产。 过了几天,周围人家也就知道了,这里来了一户人家,好奇心理,所以都是在打听这一户的情况。 因为尹平之出手阔绰,人也俊朗。 有个别丫鬟,看到女主人怀孕了,还想着爬上尹平之的床。不过尹平之并不理会,如果太出格了,就给她打发掉。 一日夜里,尹平之又打发掉一个丫鬟, 然后回内室,从后面抱着小龙女准备睡觉。 小龙女背对着他说道:“道长,你不是修的有情之道吗?怎么却行着无情之事?” 尹平之:“什么无情之事?” …… “哦、你是说这些丫鬟呀?” “不错,我修的是有情之道,但,却不是多情之道。 我修的是极致之情,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心人!” 本来只是轻轻的拥抱着小龙女,说着说着,抱的也越来越紧了。 “唯有极于情,才能极于道,而娘子你,正是我的道心, 我每天喜欢你多一点,爱你多一点,我的道心就会更加的凝练、更加的壮大。 所以娘子,你要习惯, 我每天的亲近,习惯我的拥抱, 因为我这一辈子都会这么紧紧的抱着你。 不会松开的。” 经过这几个月的,不间断的身体接触。小龙女被尹平之紧紧抱在怀中,已经不觉得反感了,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亲近之情,心中想着:“这就是由外而内的修炼吧。” 第34章 汝南城乱 “嘭!嘭!嘭!” 半夜时分,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快点开门!” 一队蒙古士兵在几个番僧的带领下,强闯家宅。 “老爷,不好了,有官兵来了。” 宅内丫鬟婆子,如大祸临头般,慌乱无比。 尹平之从床上下来,对小龙女说道:“娘子,为夫去看看,你在床上等我回来。” 小龙女:“嗯,好。” 正屋大厅之上,来了三个番僧和十几个蒙古士兵。 领头的一个番僧说道:“你就是此屋的屋主,怎么喊了半天才出来。” 尹平之:“我就此地的主人,你们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番僧:“哈哈哈,你这蛮子口气挺大,还此地的主人,你就是一个下等贱民罢了。” 另一番僧:“把你家人全部喊出来,我们要登记造册。” 尹平之:“我家人都在此,你赶紧登记吧。” 几个番僧环视一周,笑道:“我听闻,夫人国色天香,怎么不见在此呀?” 原来这些番僧是有目的而来,本来战乱时期,人口流动频繁,是很少花时间来做人口登记的。 这些番僧,平日里鱼肉百姓,最听闻这里来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所以才会半夜前来。 尹平之:“我娘子怀有身孕,不便出来,几位登记完,请速速离去吧!” 番僧大笑,他从身上拿出一个绿头巾,对身边一个士兵说道:“你把这个挂到门口,我们今天不走了。” 柳依看到绿头巾,恍然大悟,说道:“这就是说,家里来贵客了?” 三个番僧全都大笑了起来。 他们看到柳依娇小可爱,于是准备上前,抱住她。 说道:“不错,家里来了贵客,小娘子该如何款待呀。” 几个番僧眼露绿光,就像是狼看见羊一般。 还不忘对身边士兵说道:“你们去内屋,把这家大娘子请出来。” 本来,尹平之不想闹大,只想在汝南待产。 却不料碰到这污糟事。 “丫头,动手!” 以他的身手,自然是分秒就灭了他们。 不过他想着柳依没有实战经验,恰好今天有这个机会。 于是自己坐在主位,看着柳依收拾这些番僧。 柳依使出天罗地网势,独自应对三个番僧。 这几个番僧都是三十来岁,他们出招大开大合,看着掌力当有十几年的功底了。 尹平之看着番僧的掌法,像极了记忆中的【密宗大手印法】。 【密宗大手印法】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入门掌法。 不要因为它是入门掌法,就小瞧了他。 要知道【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是密宗不传之法,不像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还有几人得传。 而【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是和【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一样的密宗两大无上圣功,非一派宗教领袖不得传。 密宗法王有不少,但领袖却只有一人。 如今的领袖是金轮法王的师父班智达大法师,他修炼的就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密宗无上瑜伽秘法】虽不外传,但【密宗大手印法】却是流传许久了的,因为他作为【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入门功法,还有一层深意,就是帮助选出天赋超群的人才。 但这三个番僧显然不是,他们练了十几年的【密宗大手印法】,功夫也只稀松平常。 柳依跟随小龙女练了半年的功夫,特别是在谷中的四个月,进步神速。 一套天罗地网势,在三人中使出,三人竟碰不到她分毫,而她的掌法使得更是绵密无比,没过多久,几个番僧就都被她拍到了好几掌,打的灰头土脸的。 三个番僧见自己掌法拼不过,于是拔出腰间的弯刀,打算比拼刀法了。一起劈了过来。 柳依还未学到古墓派剑法,只靠肉掌肯定是打不过这些番僧了。 尹平之见她磨炼的差不多了,就拔出腰间的紫薇软剑,一招全真剑法的横扫,就把番僧所有的刀,全部斩断。 紫薇软剑锋利无比,乃是当世第一神兵,别的神兵削铁如泥,而紫薇软剑是削玄铁如泥,用他斩番刀,那是大材小用了。 紫薇软剑砍断番刀,去势不减,连着又挑断了,几人的手筋。废了几人的功夫,以作惩戒。 而此时,从门外跑进一个蒙古士兵,对着几个番僧说道:“不好了,城主府被袭,城主急唤几位上人。” 几位番僧,已被尹平之斩断了胆魄,不敢在此多留,怕丢掉了小命,于是说道:“原来阁下是武林中人,在下几人多有不敬,还望海涵。我们改日再来登门道歉。” 说完几人就带着士兵,狼狈退走了。 马上小龙女就要生了,尹平之只对这些人小惩大诫,听他们态度尚可,于是就放走了他们。 …… 但此夜总归是一个不寻常之夜,等尹平之回屋抱娘子睡觉之时。 整个汝南城,却全部都乱了起来。 这里是忽必烈南下,设的其中一个存粮之地。 而就在今夜,被南宋武林人士,突入了进来一把火烧了个大半。 此时城内全部戒严,城门紧闭,街上士兵到处搜捕,所有蒙古士兵都在城内挨家挨户搜查,搜寻叛乱分子。 李志常是全真教长春子门下二弟子,是尹平之的师弟。 今夜即是他带领的全真教好手、丐帮弟子和一些武林好汉,偷袭的粮仓。 根据计划,他带着全真教弟子,偷袭城主府吸引火力,待看守粮仓的士兵吸引过去,丐帮弟子和一些武林好汉就去粮仓放火。 计划很成功,一把大火烧掉了,忽必烈大军五分之一的粮草。 但他和全真弟子却也被困在了汝南城中,不能逃出。 逃跑的时候,为了掩护师弟,自己还中了一箭,且受了不轻的内伤。 现在几人困守在这幽暗的小巷之中。 全真教弟子:“师兄,不如我们合力突围出去吧?” 全真教弟子知道,今夜汝南城怕是出不去了,都想着临死之前,多杀几个蒙古武士。 李志常:“师弟,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们抵御外辱,一起出生入死,立志救民于水火,今日就算是死在这汝南城,也是无憾。 不过在突袭城主府的时候,我听到几个番僧密谋说,他们的几位法王尊者,会去攻打我们重阳宫, 弟子生死事小,但这消息事关重大,我们要带回重阳宫,给掌教师尊。” 此时,全真教前掌教丹阳子马钰已经去世,由长生子刘处玄接任掌教,但刘处玄不管是实力还是弟子都远逊长春子丘处机,为避免门派内斗,遂只做了很短时间的掌教,就把掌教之位传给了长春子丘处机。 李志常:“我们几人,分开躲藏,只要逃出一人,就立即回师门报告消息。” 说完他拿出几个密函,一人分发了一个,“这里是他们的计划,我写在里面了,事不宜迟,各位师弟,行动吧!” 全真教弟子:“是,师兄。” 说完,几人迅速分开,各自找了隐藏之所,躲了起来。 李志常简单处理了一下箭伤,然后几个起落,寻找躲藏之所,恰好来到了尹平之的住宅。 他翻身入内,躲到了一间耳房之内。 …… 三个番僧狼狈逃回城主府,听闻粮草被烧,全都瘫软在地,他们是忽必烈派到此处的,主要任务就是看守粮草,如今粮草被烧,恐怕难逃军法。 城主府中,城主和数十名番僧在此商讨。 为今之计,一是赶紧上报给忽必烈大王,另一个就是抓到此次放火的贼人,戴罪立功。 三个番僧一合计,就把尹平之报了上去。 “我们见到一个可疑之人,他武功高强,定与此事有关。” 城主本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态度,立刻集合士兵,准备前去抓捕。 三个番僧说道:“不过此人武艺超群,大人要不要合计合计,再做打算?” 第35章 师徒会面 次日清晨,尹平之就发现城中气氛有点不对劲,街上到处都是巡逻和搜查的士兵。 按照日子,小龙女的预产期已经不远了, “希望不要生出事端。” 早知道汝南是这种情况,还不如待在幽泉谷中呢。尹平之无奈。 可惜事与愿违,没过两天他就在耳房碰见了躲藏的李志常。 李志常:“师兄,是你吗?” 尹平之早已脱下道袍,并改了发型,剃了胡须,让已是三十多的年龄年轻了不少,是以李志常一时之间不敢相认。 尹平之:“师弟,你怎会在此?” 李志常十分兴奋,在这里碰到了师兄,不过看师兄的打扮,很是奇怪,心中不免起疑。于是问道:“师兄这几个月到哪去了,师尊的继位大典,都没有到场,掌教师尊尤为挂念。” 尹平之:“我有点私事正在处理。” “私事?” 两人正聊的时候,柳依闯了进来,说道:“师公,师父喊你吃饭了。” …… 正厅餐桌之上,尹平之、李志常、小龙女和柳依四人坐在饭桌之上。 李志常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过他多日未进米粒,所以出来吃了点。 他一边吃饭,一边观察,发现大着肚子的小龙女,惊讶无比。向尹平之问道:“师兄,你这是还俗了?” 尹平之:“不错,我已结婚生子。” 李志常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说道:“可报掌教师尊了?” 尹平之:“尚未!” 李志常:“师兄,你糊涂呀!” 李志常:“师兄你作为首座弟子,师尊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这几个月以来,他老人家一直担心着你, 就想着你尽快回来,接管全真教呢。” “你怎么可以,还俗了呢?” …… 尹平之:“人各有志,还请师弟理解。” 李志常:“如今蒙古帝国屡次侵犯宋镜,国家危急存亡之秋也。 又有,密宗金刚宗、莲花宗,显宗净土宗,禅宗少林寺、五台山、圆福寺等都对我全真教派虎视眈眈, 师弟我得到消息,他们即将联合起来,预谋围攻我们重阳宫,想要毁我们道统。 值此国仇家恨,师兄怎么就还俗了呢?” ‘是不是被妖女迷惑了?’ 李志常看了小龙女一眼,‘难怪!古墓派的这位龙姑娘,乃是世间难寻的女子,普天之下,这样的绝色,怕是没有。’ 尹平之:“据我所知,少林寺不是封山几十年了吗?” 李志常:“不错,他们是封山了,不过还是派了两位长老前来, 这次攻打我们的主力是密宗金刚宗和蒙古武士。其他的,如显宗,禅宗的各大寺庙,只派了数人过来。” 李志常说完,静等着师兄的回复。 尹平之思考了一会。 说道:“师弟应该知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说法。 我们全真教,虽说传承于重阳祖师,讲究儒释道三教合一。 但现在显然,更偏向于儒家入世之道了。 若我们以道家出世为主,无为而治,也不会和释家如同水火的。” 李志常:“我们不置身于水火,但是千千万万的宋民都置身于水火,难道我们不管吗? 师兄,我们全真教,盛世可以无为,但乱世必须有所为。否则如何对得起这天下,千千万万翘首期盼的百姓啊!” 尹平之:“只是我能力有限,保护妻儿都要全力以赴,还怎么又精力兼济天下呢? 师弟,吃完饭,我就送你离开此地吧!” 李志常急道:“如果人人都像师兄这般想,则全真危矣,大宋危矣!” …… 这时候,突然从门外闯进不少人。 “哈哈哈哈。几位是想离开此地吗?” 尹平之双眼望去,从门外鱼贯而入数人,几乎都是老熟人了,有密宗金刚宗金轮法王,天竺高手尼摩星,湘西名宿潇湘子,波斯巨贾尹克西,风流倜傥杨过和一个矮个侏儒。 “姑姑!” 杨过一眼就看到了小龙女,兴奋喊道。 当初,小龙女留字出走,杨过先是慌乱寻找,后来一想,姑姑是不是回古墓了,所以他就朝终南山古墓前去, 也是这方天地,剧情修复的力量太过强大。 所以在他回古墓的途中,碰到了躲避李莫愁的陆无双和程英姊妹俩,三人一路被李莫愁追杀,暗生情絮,更是在危急关头,被路过的黄药师所救。 然后李莫愁凭借一张白纸:“桃花岛主,弟子众多,以五敌一,贻笑江湖!”十六个大字,气走了黄药师。 杨过作为天命之子,在此之间,先是得到桃花岛黄药师的绝技弹指神通和玉箫剑法,这是黄药师教给他,用来克制李莫愁五毒神掌和拂尘功。 后来又是得到黄药师的相助,内力步入了超一流高手之列。 他更是从傻姑口中得知,自己父亲杨康是被黄蓉所杀,心中激愤,只想着要报父仇,于是便离开了众女,准备前往襄阳刺杀。 路上恰巧碰到金轮法王,于是便与他结盟,他俩一个要做武林盟主,一个要报父仇。有了共同的敌人。 所以杨过随金轮法王,面见了忽必烈, 此时,恰巧汝南这边粮草被烧,下面人汇报,说是尹平之几人所为。 他听几个番僧描述的样子:一个国色天香的孕妇,想着会不会是姑姑小龙女,于是便同金轮法王一起过来瞧瞧,却不料,真的是他的姑姑。 “姑姑!我找的你好苦,你不要过儿了吗?” …… 小龙女听到杨过喊他,面色呆愣,眼色茫然,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尹平之见小龙女逃避的眼光,遂握住她的小手,说道:“龙儿,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是最消极的方式。 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吧?”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沉稳的言语,看着他鼓励的眼神,记起他说的,由外而内的修行。 心中渐渐平静了下来。 ‘道长的称呼,怎么又改了,这也是修炼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有点习惯尹平之的亲密了,由他喊来,也不觉得刺耳。 “过儿,我们师徒又见面了。” …… 杨过看到小龙女与尹平之如此亲密,心中慌乱,说道:“姑姑,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妻子吗?我们现在马上回古墓好不好。到了古墓,我们就立刻成亲,从此就住在古墓,不出来了。” 听到此言,小龙女眼中含泪,说道:“过儿,我已嫁人了,你说的这些事,已是不可能了。” 杨过:“嫁人,你嫁给了谁?难道是这全真教的臭道士吗?” 小龙女:“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是我的夫君,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师父,你就要喊他……师公。” 杨过:“姑姑,我的心好难受……就像是被刀,一片一片的切开一样,姑姑,你知道吗?” 说完,杨过喷出了一口鲜血,往后倒去。 “过儿!” 小龙女见杨过晕倒,连忙起身准备过去扶住他。 却被杨过身边的一个矮个侏儒抢了先。 原来这个矮个侏儒是忽必烈新招募的回疆高手马光佐。 马光佐:“杨兄弟,杨兄弟,你怎么了?” 而其余几人皆是在看戏。 杨过昏迷倒地不起,戏也就看不成了。 几人上前,笑嘻嘻的假意恭喜着:“恭喜恭喜,道长抱得美人归。” 尹克西:“哈哈哈,道长不愧是全真教的翘楚,全真道士不敢做的,道长却可以坦然做之,佩服佩服。” 尹平之:“几位光临寒舍,到底有何要事,如果没事,就请自便吧,恕我招呼不周,送客了。” 金轮法王:“前几日,城中放粮草的仓库起了大火,不知道长可知道?” 尹平之:“不知道!” 马光佐扶好了杨过,在旁边说道:“是不是就是你放的火?” 尹平之:“不是。” 马光佐:“你当我们好欺骗吗?我们有人已经看到你去放火了。” 这时候屋外马蹄声四起,数十番僧都已到来,他们说道:“就是他们放的火!” 金轮法王:“道长,随我们走一趟吧。如果有所误会,可以到王爷帐下解释。” 第36章 绕指柔情 李志常看到蒙古武士来势汹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想着自己一力承担,不连累师兄一家,于是说道: “不错,蒙古大营粮草,是我带头烧毁的。 我师兄早已还俗,与此事无关。 你们要抓的是我,尽管放马过来。” 金轮法王:“早就说有误会吧,尹道长,容我将此人拿下,再来与你聊聊。” 说完,他欺上前来,一招“单掌开碑”向李志常攻来。 这一掌蕴含九龙九象之力,有开山劈石的力量。 不过招式死板,速度也不快,但凡轻功步法厉害些,都能避开。 ‘难怪金轮实战不强,他猛是猛,但打不到人也是无用。’ 但是李志常本已受伤,他躲避不及,眼看就要命丧于此。 这时,尹平之横跨一步,挡在他身前,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也不避让,硬是顶了上去。 “砰”的一声。两掌相交。 金轮纹丝不动,尹平之连退了两步。 这一下高下立判。 金轮法王不愧是五绝级别的人物,只看输出、防御和内力都是不丢五绝级别人物脸的。 不过尹平之如今的实力,也是超凡脱俗的,准五绝级别。 而且他通过后退两步,卸掉了金轮法王的掌力,这种战法乃是武学正道,玄门正宗的打法,也最是省力。 金轮法王:“几月不见,道长进步神速呀。” 金轮法王修炼密宗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练到了第九层,乃是前无古人的存在。他个性极为好胜,每次与敌对掌,必不后退,乃是装逼界的达人。 他说道:“虽然有所进步,但此时还不是我的对手, 我也是与道长惺惺相惜。道长何必淌这趟浑水,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在此陨落。 此事与你无关,待我处理完,你与我一起回忽必烈大王帐下效命如何?” 他知道尹平之有一套双剑合璧的剑术,十分了得。 不过现在对方只有尹平之一人有战力,其他人要么是孕妇,要么是小孩,又或者是受伤的,全都不足为虑。 “而且我们如果在此大打出手,伤到尊夫人就不好了。” …… 尹平之:“法师是在威胁我吗?” 近来他的功夫有所突破,虽然整体实力不及五绝。 但是如果加上神兵利器紫薇软剑,就算是五绝前来,也可与之一战。 ‘看样子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 本来他只愿守护妻儿,再一心修炼。不愿淌蒙宋两国的浑水的,要知道就算是大宗师,想要阻拦千军万马,也只能是力竭身亡的结果的。 但是今天恰巧碰到了,况且李志常对他也有师兄弟的情意,虽然是原主的, 有情之道,万事万物存于一心。想到即做。 尹平之抽出腰间紫薇软剑。 “法师,别净耍嘴皮,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金轮法王十分忌惮玉女素心剑法,自上次被尹平之和杨过双剑合璧击退,就回去苦思冥想。 终于给他悟出了一套轮法。五轮大转。 他心中想到既然如此,他就一鼓作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速度将尹平之拿下。尹平之乃是全真教首座弟子,是下任掌门的唯一人选。 如果带他回大王帐下,争取到全真教的合作,在忽必烈面前,自己将会大大长脸,说不定,以后忽必烈会支持自己成为藏蒙佛教的领袖。 于是金轮法王探手入怀,只听到“呛啷啷”一阵响亮,空中飞起三只轮子,手中却仍各握一轮。 金轮法王其实应该叫五轮法王,他一共拥有金、银、铜、铁、铅五只轮子,只不过他在藏边的时候,几乎没人能接住他的金轮三招。根本不需要使出其他的轮子。 所以才得了一个“金轮法王”的名号。 此时他五轮齐出,乃是他最厉害的状态。 “道长,你败在我这五轮大转之下,也是虽败犹荣。” 金轮法王的这五只轮子,金轮和铁轮一般大,银轮和铜轮稍小,铅轮最小。 轮子呈圆形,有点像美国队长的盾牌。 不过他不是实心的,中间有镂空的设计。并且轮子边缘有锯齿的结构。 快速旋转之下,切割力十分强大。金轮法王曾经用它直接把一匹战马切成了碎片,十分厉害。 此时金轮把三个轮子抛向尹平之,手中拿着两个轮子跟着攻了过来。 “这不就是飞盘吗?” 尹平之看到飞过来的三个轮子,叹道。 尹平之手持紫薇软剑,使出他的有情剑道。 几个月以来,他每天想着法子与小龙女腻歪,感悟着有情之道。 继而感悟有情剑法。 如今已有小成。 这套剑法,脱胎于全真剑法,玉女剑法和玉女素心剑法。 尹平之给他取名为绕指柔情剑。紫薇软剑仿佛是为了这套剑法量身定做的一般。 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都有缺点,但双剑合璧之后的玉女素心剑法,就十分完美了。 绕指柔情剑法,通过紫薇软剑的柔软,使得两种剑法合二为一,就像是一对夫妻,彼此交融一般。 也是因为紫薇软剑的材质,他能曲能直,曲的时候如弯钩,直的时候如琴弦,一剑使出,却有两种用法,让人防不胜防。 几个月以来,他只感悟了两式,每一式三招,一共六招剑法。 他见到三个轮子飞来,使出一招【雨意云情】中的【滂滂沱沱】。 瞬间,紫薇软剑犹如狂风骤雨一般把三个轮子搅了个粉碎。 这一式【雨意云情】是尹平之最近的时候感悟出来的。 共有三招,分别为【点点滴滴】,【滂滂沱沱】和【淅淅沥沥】。 这时,金轮法王已到跟前,他惊慌失措,想不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 每一次都让他大开眼界。 今日,他五轮首次齐出,竟然遇此挫折,实乃平生第一次。 ‘中原武林,实在是藏龙卧虎,水竟如此之深,看样子,我实在是井底之蛙,小瞧了天下豪杰了。’ 此时金轮法王气势已无,尹平之再一招【淅淅沥沥】使来,他招架不及,又碎了一个轮子。 如今仅剩最后一个金轮没碎,如此看来,倒是名副其实的金轮法王了。 尹平之趁此良机,再使一招【心有灵犀】中的【灵犀一点而通】。 这一招是尹平之两式剑法中的杀招。直击敌人要害。 紫薇软剑速度极快,一股寒意波及金轮法王全身。 金轮法王,大吃一惊,叹道:‘老命休矣!’ 剑鸣大作:“嗡嗡……” 紫薇软剑剑尖停在金轮法王喉间,金轮法王三招被擒,不敢有丝毫动作。 现场众人,全部被这剑法震住了。 想不到尹平之竟然如此厉害,只出了区区三招,竟然把金轮法王给制住了。 当真是不可思议。 其实金轮法王的内力,防御力和输出都要比尹平之高的,但是他几乎没有与高手过招的经验,而且他心理素质太差了。所以正常情况之下,他拥有100分的实力,也只能发挥出80分。 再加上尹平之的剑法刚好克制于他。 如果是一般的招式,金轮法王也许能够招架, 但他最怕的,是这种带有意境的招式,就像后期杨过使出的黯然销魂掌一样,一旦碰上,他毫无招架之功。 金轮法王:“请问这是什么剑,什么剑法?” …… 金轮法王除了是密宗法王之外,还有一个身份,乃是蒙古国师。 蒙古武士见他被尹平之制住,全都投鼠忌器,不敢逼迫太狠了。 只是喊道:“兀那蛮人,速速放开国师!” 尹平之:“全部退后,给我们一辆马车,送我们去城门。否则让你们国师命丧于此!” 第37章 四大高手 众人听到尹平之的话,全都后退了一步。 此时杨过悠悠醒来,由马光佐照料着。 而在场的蒙古武士,自然全都看向场中的蒙古三杰。 由他们来拿主意。 尹平之使出九阴真经中的点穴法,给金轮法王点了几处要穴,然后扔给了李志常看守。 李志常已被自己的师兄惊呆了,想着几个月以前,师兄的武功只比自己稍强一点,而现在竟然能够三招擒获金轮法王。 ‘师兄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这样的实力,恐怕只有本门的周师叔祖才行吧。 潇湘子、尼摩星、尹克西三人其实都是不服金轮法王蒙古第一国师身份的。 现在看到他被人三招制服,三人心中都起了心思,一方面希望尹平之当场就把金轮法王杀了。 这样蒙古第一国师的头衔就空出来了。 不过另一方面,三人又不敢上前,毕竟三招制服金轮法王,不是他们能够办得到的。 尹平之:“你们退也不退,打又不打,是何道理?” 此时杨过已经醒来,他上到前来,说道:“姑姑,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好不好。” 小龙女:“过儿,我已经嫁给了尹道长,此乃是事实,你就忘了我,另寻一淑女佳人吧。” 杨过:“姑姑,我怎会另寻他人,我答应你一生一世在古墓中陪你,绝不后悔,我们一起走好吗?” 小龙女缓缓抬起头来,两人重逢后首次对眼凝视。 小龙女看到,杨过脸色愁苦,更是有着深情无限。 心中心思百转千回,良久后,才长叹一声:“过儿,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已嫁做人妇,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我们已经是绝无可能了。” 杨过听到此言,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 他用剑指着尹平之。说道:“都是你这个臭道士,我要杀了你!” 此时他已受了刺激,人也变得疯魔了起来。 拿出宝剑就刺向了尹平之。 小龙女,看到心爱的徒弟,拿着剑刺向尹平之。 心情激动,喊道:“不要,过儿。” 但杨过此时哪还能听到她的言语。 他一招更快一招的向尹平之刺来。 小龙女无奈下看向尹平之:“道长!” 尹平之朝着她点了点头,说道:“龙儿不用担心,他是伤不了我的。” “可恶!” 杨过听到尹平之的话语,心中愤怒的不能自已。 奈何此时的尹平之,剑法早已超越他许多。 他就像是师父帮徒弟喂招一样,和他切磋了起来。 要知道紫薇软剑是神兵利器,削玄铁如泥。 如果不是他有意相让,早就削断了杨过的宝剑。 尹平之:“杨过,你这一剑,应当往上稍提一寸。” “这一剑刺深了,没有余力可不行。” “这一剑应当稍斜,偏了一点。” …… 每说一句,杨过便气上一分,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但他实力有限,竟然不能挨着尹平之分毫。 不免心中气馁。 此时潇湘子看到战况,便示意其余几人齐上。 “贼人太强,我们并肩子上吧!” 一时之间,其余四人合起来,全部攻向了尹平之。 潇湘子的名字虽然飘逸,但是他的相貌却有如僵尸,武功套路更是以僵尸为形,他的武器是一柄内藏毒砂的纯钢哭丧棒。修炼的是湘西僵尸门的寿木长春功,乃是蒙古三杰中最厉害的人物,实力只比金轮法王差那么一点点。 其次厉害的是尼摩星,他是天竺高手,修炼的是释迦掷象功。手持一根金色的铁蛇鞭。 三杰中尹克西最弱,他时常笑口常开,却为人极是奸诈,他手持一根金龙鞭跟在潇湘子和尼摩星身边,伺机而动。 最后就是小矮子马光佐了。他实力平平,除了搞笑,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五人一起围攻尹平之。 尹平之不得不正视起来。 他的绕指柔情剑只开发了两式,共六招。 分别是第一式的【雨意云情】和第二式的【心有灵犀】。 招式实在太少,所以只得以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抵挡,再偶尔用出绕指柔情剑,出其不意。 第一式的【雨意云情】三招都是群攻手段,群攻虽然厉害,但是攻击的威力就不是太足了。 第二式【心有灵犀】则是相反,全是单攻的,威力十足。 第一招【错撩直中心意】虚实相合,剑往哪指,但实际攻击的却是另一个地方,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第二招【偷心繁花似锦】虚招居多,一剑挥出,犹如繁花似锦。诸多幻影之下,只暗藏一个杀招。 最后一招【灵犀一点而通】就是擒获金轮法王的那一招,这招乃是极速之招,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以软剑的快速,攻敌之一点。乃是尹平之的杀招之一。 这二式剑法,是这几个月以来,与小龙女相处,感悟而来的。 他见五人齐上,便使出一招【滂滂沱沱】,剑势如狂风骤雨一般,扫向众人。 小龙女见对方五人围攻尹平之一人,心中焦急,也不知是担心徒弟还是担心夫君。心情激动之下,身下就有点胀痛,流了一地的羊水。 柳依:“师父,你怎么了?” 柳依第一个发现小龙女的异状,连忙关心问道。 另一边的杨过,也被吸引了过来。 他本就高傲,不愿与人一起围攻,所以退出战圈,朝小龙女走来。 柳依护着师父,不愿他的靠近。 而李志常则是认真看守着金轮法王,只是偶尔关注他师兄的战况。 尹平之被四大高手围攻,实在分身乏术,只得喊道:“丫头,你师父要生了,赶紧到后面把稳婆找来。” 柳依急忙朝后面跑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两个稳婆,几个丫鬟到来。 尹平之一边对战,一边关注着小龙女。 柳依对着稳婆喊到:“快,我师父要生了。” 这个宅子大厅分为前厅和后厅,中间有板壁隔开。 稳婆扶着小龙女从侧门进入后厅,然后开始吩咐丫鬟婆子,准备接生事宜。 李志常见有蒙古武士准备浑水摸鱼,去往后厅,于是便刺了金轮法师一剑,大声喊道:“都不许靠近后厅内宅,否则你们进一步,我就刺这秃驴一剑。” 柳依也护在门口,不让武士和杨过进入。 杨过知道小龙女正在生产,乃是关键时刻,于是也护在门口,连砍了几人。 蒙古武士们只得待在原地,不敢前来。 大厅正中,五人还在激战之中。 本来尹平之靠着神兵利器,只需要砍断他们的武器,便能占的上风。 哪知道他们武器,要么是鞭子,很难受力,要么是棒子,厚实无比。 一时之间战斗的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一个时辰。 后厅之中,只听到丫鬟婆子的忙碌之声,久久没听到小龙女的声音。 尹平之问道:“丫头,你师父怎么样了?” 柳依向稳婆询问,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一点的稳婆说道:“大官人,还早呢!” “娘子这胎极稳,大官人不用担心。” “这羊水破了,有些娘子当时就生,但也有些娘子要一两日才生的。大官人不要着急。” “这如何不急?” 如果安安静静,当然不急,而现在双方战斗,已呈白热化中,一个不留意,恐有不测,如何不急。 一旁倒地的金轮法王也有点着急,他说道:“这位道长,能否帮我止血,我的血快流光了。” 李志常为了震慑蒙古武士,刺了金轮法王几剑,如今他还在缓缓流血。不过已经结痂的差不多了,只是金轮法王被点了穴道,自己看不到,还以为一直在流血中。 杨过听到金轮法王的说话,连忙又给他点了几个穴道。 金轮法王,本在全力冲击穴道,眼看有望解开,却不料被杨过以九阴真经的点穴功,又点了几处穴道,一切都成泡影,努力全都白费。 他痛苦哀怨的看着杨过,“难道是天意!” 第38章 天下之本 “四大高手”围攻尹平之,这一战竟从白天战到了黑夜。 四人合力,当一人不敌之时,另外三人必来相救,而被攻之人则是朝后退让。 尹平之又不能不管妻儿,突围而去,所以一直被几人缠住。 四人想着,以此缠斗,待他精疲力尽的时候,就是取胜的时候。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尹平之精神远超旁人,而且又有自制的普斯蛇胆药丸(他自己取名为九转龙香丸),是快速恢复内力的良药。 自然不怕久战。 四人见他越战越勇,越战越有精神,诧异不已。 继而打起了退堂鼓。 尹平之看出他们的疲态,于是一阵抢攻。 先是一招【滂滂沱沱】,再来一招【偷心繁花似锦】。一时之间虚虚实实的剑势把众人全部笼罩。 四人见剑势太强,全都往后退去,但四人实力不同。 马光佐落在最后。 尹平之再使一招【错撩直中心意】,紫薇软剑斜上撩刺。 马光佐慌忙举起手中的熟铜棍抵挡。 却不料这招【错撩直中心意】虽是上撩刺,但攻击的地方却不是。 尹平之一剑刺中马光佐右大腿。马光佐被刺的嗷嗷直叫,立刻失去了战斗之力。 退走的三人连忙回救。 最先到的乃是尼摩星,他挥动铁蛇鞭,朝尹平之的头砸来。 “来的好。” 尹平之不退反进,用出【灵犀一点而通】。 后发而先至,一剑刺中尼摩星的手腕,尼摩星右手铁蛇鞭顿时脱手而出。 短短时间,尹平之连伤二人,尹克西和潇湘子自然被吓住,不敢上前。 四人又往后退了许多步。 一时之间,五人就此停战。形成了对峙之局。 …… 内厅之中。 “哇哇哇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 一个稳婆说道:“恭喜恭喜,是个小哥!” 尹平之立刻进到内厅,看到内厅中间,拼接的床上,脸露微笑的小龙女。 不由得放下心来。 包好的婴儿,就放在了小龙女身边。 这小孩,皮肤皱皱的,眼睛也没睁开,刚刚哭了两声之后,现在已经沉沉睡去。 尹平之轻抚小龙女说道:“娘子辛苦了,你休息会吧。” 小龙女:“外面情况怎样?” 尹平之前些天还夸下海口,绝不会被逼到生死之境。 想不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尹平之不愿小龙女担心,于是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外面没事,一切有我。” …… 当尹平之再次来到前厅之时,门外又来了很多人。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他面目清秀,神态谦和。是当今蒙古帝国,拖雷一脉的四王爷忽必烈。 因为蒙古国师金轮法王被擒,蒙古武士回营禀告,所以他快马加鞭而来。 忽必烈:“国师,你还好吧!” 金轮法王惭愧低头,答道:“多谢王爷惦记,我有负王爷所托,真是惭愧。请王爷责罚!” 忽必烈:“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只担忧国师伤势,如今得知国师无碍,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责罚!” 说完看到马光佐和尼摩星也受了伤,连忙言语宽慰,关心重视之情流露,此二人感动流涕,恨不得誓死报忠。 忽必烈和下属说完,心中震惊,想不到全真门下,竟然有如此厉害人物。 他一直奉命,主导攻宋事宜,长期在中原定居,一直倾慕汉人文化,王府中时常与儒生为伍,自号“儒教大宗师”。 又广结武林豪杰,设置招贤馆,待遇极优。 他朝手下蒙古武士说道:“全部退下!” 然后看向尹平之,说道:“尹道长,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雪山的相见?” 尹平之纳闷,原主和忽必烈有见过面吗? 这时身旁的李志常说道:“当年师尊,带着你我亲传弟子,前往雪山面见成吉思汗,想来身边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就是他吧。” 尹平之仔细搜索记忆,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忽必烈:“不错,那小孩正是本王。当年尊师仙风道骨,我时常仰慕,不知长春真人近来可好?” 李志常:“家师,身子骨硬朗的很,倒是叫王爷失望了。” 忽必烈被李志常顶了下,也不生气,说道:“当年尊师与大汗,亲密无间,我蒙古也帮全真教弘扬道法,不想近些年来,贵教屡次针对我们,却不知为何?” 李志常:“你侵我大宋疆土,杀我大宋子民,现在却来问我们为何针对于你?” 忽必烈:“我一向仰慕中原文化,近来听我王府儒教师父说过,中原有位圣贤曾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这一句话,当真极有道理。 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如果分什么我的蒙古和你的大宋,就太过于狭隘了。自然是有德者而居之。 我蒙古朝政清平,百姓安居乐业,各得其所。 反观大宋,奸佞当道,百姓水生火热,居无定所。 我们挥军南征,实乃不忍见南朝子民艰难生活罢了。” 李志常怒极反笑:“哈哈哈,王爷真爱说笑,远的暂不说,就说去年通州一役,城破之时,蒙古军大肆杀戮,把整整一个城全部屠杀光了。请问王爷,这就是你说的不忍见南朝子民艰难生活吗?” …… 忽必烈一时尴尬无比。 他朝尹平之说道:“我现下在蒙古国中权利不大,国中确实也有好杀之人,道长何不效仿尊师,随我军中,时常劝解一二,对黎民百姓都是有极大好处的。” 李志常冷笑一声,说道:“师兄,切不可答应。” 他心中想到,这蒙古一边派人进攻重阳宫,一边又对师兄示好,肯定是包藏祸心。 尹平之:“王爷说的道理实在精彩,我所不及也,我就说一个故事给你们听听吧?” “说:一个村庄,有两户人家,一个姓宋,一个姓蒙。 他们比邻而居,本来应该是和睦相处的,但是蒙家看到宋家积弱, 就想着霸占他的房子,侵占他的良田,抢夺他的妻女。 你问宋家的小儿,可愿帮助蒙家?” …… 忽必烈:“道长此言差矣,家是家,国是国,道长怎可混为一谈。” 尹平之:“王爷刚刚说的圣贤,他也说过这样一句话: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 国与家息息相关, 你怎可说国是国,家是家呢?” 忽必烈叹道,不愧是儒释道三教合一的全真弟子。 各种典籍都是熟读于心。 想来自己是辩不赢了,回去要好好和门人商讨,如何把全真教辩倒。 于是他仰天长笑,抱拳说道:“我幼年的时候,就知全真教道长仙风道骨,有如世外高人。当年只匆匆一见,一别数十年,今日再见,果然名不虚传,小王实在仰慕, 今日只叙旧情,不谈国事如何?” 随后他喊来汝南城主,让他即刻安排宴席,要与尹平之等人畅饮一番。 又聊了许久…… “国师与道长多有误会,不如道长放他过来,我们一起饮酒如何?” 尹平之:“我与国师,相见恨晚,相谈甚欢,必当抵足夜谈。不如等个个把月,我再送他回蒙古大营,可好?” 忽必烈又是仰天长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随后他对着周围蒙古武士和汝南城士兵说道:“这位尹道长,乃是我忽必烈的朋友,你们不得对他无礼,每天好酒好菜,全力供应,如他要走,也不得阻拦。” 周围手下全都遵令。 忽必烈又说道:“道长,本王还有要事,就先行回去了。” 又对着金轮法王说道:“国师,你不要心急,好好陪着道长相谈,我在大营等你回来!” 说完之后,领着众人,大踏步的离开了此地。 第39章 小小笼包 一个多月之后。 汝南城中,内宅。 小龙女刚刚奶完小孩,尹平之坐在旁边逗弄。 经过一个多月的喂养,婴儿眉目都长开了,身体也养的肉肉的,非常可爱。 尹平之:“龙儿,小宝宝长的团团圆圆的,就像个包子一样! 而且你又姓龙,乳名不如就叫小笼包吧?” “小笼包?”听到这个,小龙女不由得想到,当初下山的时候,拿了店家的包子,没有付钱的往事。 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尹平之:“想到什么好事,给我说说,让我也开心一下。” 小龙女:“没什么,就叫他小笼包吧。” 自己的糗事,可不愿与他分享。 这一个月以来,小笼包基本上都是吃了睡,睡了吃,非常乖巧。 难得今天吃完奶,还没有睡。 尹平之摸着他那像藕节的小手,忍不住亲了亲。 却不料,一支水箭射来,他不能闪躲,被浇了一脸。 而始作俑者,竟然还在那里乐着。 小龙女看到小笼包尿了尹平之一脸的,一个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尹平之也是无奈,一脸委屈。 ……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之时,小徒弟柳依跑了进来,说道:“师弟有名字了吗?好可爱,小小笼包!” “为何要加个小字。” ”师公,不觉得这样更可爱吗?哦对了,差点忘记,李道长说要走,前来告别。” 李志常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伤势终于快好了。 他本就急着回师门报信,但是周围一直都有蒙古武士看守着,自己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所以拖到现在。 今天终于是忍不住了。 李志常:“师兄,和我一起回重阳宫吧,师父他老家,近来身体已大不如从前了,他一直念叨着师兄,想着师兄你呢。” 尹平之心道:以他师父丘处机的脾气,如果知道他结婚了,不劈了他才怪。 说道:“这拖家带口的,也不好远行的。” 李志常已经耽误了一个月时间,也不知其他师弟,有没有把消息带回。 李志常:“师兄,那蒙古王爷忽必烈派人围攻我重阳宫,你我需尽快赶到师门御敌呀。” 尹平之想来,原身与重阳宫有师徒之恩情,与师兄弟之间有同门之友情。 如今知道重阳宫有难,而不去营救的话,于他修的有情之道,有点不利。 世间之情,无外乎,爱情,亲情和友情。 有情之道,追求的是极致之情,广义的情当然也包含了亲情和友情。 这个时候,一旁的小龙女见他有点为难,说道:“夫君,我刚巧也有点事,需要回师门一趟,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 尹平之:“也好。” 李志常高兴的说道:“太好了,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尹平之:“我们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两人说着话,怀中的小笼包,已经有点不耐烦的,哼哼唧唧的。 李志常:“小宝宝,好可爱,有名字了吗?” 尹平之:“乳名叫小笼包。” 李志常:“小笼包,好别致的名字。” 说完,用手逗了会小孩,小孩看着他直乐。对着他吐起了泡泡。 李志常:“师兄,你看他朝我吐泡泡了,是不是喜欢我。” 李志常:“仔细一看,小笼包长得好像师兄呀,特别是这眉宇之间,简直是一模一样。” ‘说什么废话呢。’ 长得像不很正常吗,毕竟是父子呀。 尹平之突然一惊,连忙说道:“师弟,你这眼神不行啊,这、这、这明明都和我家娘子一模一样,怎么你看着是像我呢?” 柳依也看了过来,点头说道:“对,明明更像我师父。” 在她看来,她与师父亲近,自然宝宝要看着像师父。 尹平之怕李志常还要说,便对他说道:“师弟,你回去准备准备,待会我们一起出发。” 李志常:“我没什么要准备的,随时可以走。” 尹平之:“你回去再看看,我这边还要收拾呢?等好了叫你。” 说完硬是把他推走了。 而小龙女在身后,略有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 …… 从汝南到重阳宫,有两条路,一条沿汉水一路朝西北而行,这一条路全是秦岭山脉,不太好走。 而另一条是先北上洛阳,然后再往西而行,这一条路沿路走的基本上是有官道的,好走一点,就是远了点。 尹平之雇了一辆马车,选择先去洛阳,再走关中的这条道路。 一路平坦,免受颠簸之苦。 不过出发之前,还要解决掉两个麻烦。 …… 前宅耳房,杨过和金轮法王二人正在闲聊。 金轮法王:“杨兄弟,我们的盟约还算数吗?” 自杨过知道郭靖黄蓉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后,就一心想着报仇。 而金轮法王与他有共同的仇人,在路上恰好相遇,便结了同盟。 杨过:“自然算数。” 金轮法王:“好,杨兄弟果然信守承诺。” 金轮法王此时还是被看守着,他看了看身上的绳索,说道:“杨兄弟,能否请你帮忙,给我松一松。绑的实在太紧了。” 杨过:“还请法王忍耐两日,待我姑姑安全了,我定让她放你离开。” 金轮法王来中原不到一年,却受到一生之奇耻大辱。心中不免心灰意冷,想着如果此次能够逃回,国师之位也没脸再当了, 等忽必烈王爷吩咐的事做完。就自去寻一处幽静之地,勤炼武功,龙象般若功不到十层绝不出来。 金轮法王:“全真教果然人才辈出,尹道长的功夫,真是当世难有敌手了。怪不得能得到你师父的青睐。” 杨过心内伤痛,这一个月以来,小龙女一直在恢复身体,几乎没有见到几面。 而且见到的这几面,每次小龙女,要么是不理睬,要么就是让他离开。 他心中苦闷,自然迁怒于尹平之。 杨过:“全真教的臭道士,没一个好人。” 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身后来了数人。 其中就有尹平之和李志常两位全真弟子。 李志常:“杨过,你勾结蒙古人,欲对我大宋不利,还倒打一耙,说我们全真教道士不是好人?” 杨过看到小龙女出来,对于李志常说的话,恍若未闻。 小龙女还是一袭白裙,仙气飘飘。 杨过看着他的姑姑小龙女,发现如今的她,不但“清丽脱俗”,“明艳无双”。 而且还有了另一种风情。 杨过嗅着小龙女身上特有香气,这种香气陪伴了他的童年。 如今香气也有了些许变化。 因为小龙女从小只吃玉蜂浆生活,不食人间烟火。身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体香。 而现在这种体香,又夹杂了一种特殊的味道。 ‘似姑姑这样的女子,恐怕全天下都是没有的。’ 杨过从古墓出来,一路上,也碰到风格各异的美艳女子。 有娇俏可爱的陆无双,也有容色清秀的完颜萍。 有淡雅怡人、风致嫣然的程英,也有颜若春花、明媚娇艳的郭芙。 有容色绝丽,气质婉雅,又娇艳妩媚的黄蓉。 也有娇媚艳丽,风韵流转,又冷艳无情的李莫愁。 这些女人,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 但在杨过心中,都是远远不及自己姑姑小龙女的。 在他心中,姑姑自然是世上顶美的女人,其他人都不及她万一。 而现在,姑姑已经不是他的了。 就好像是有人,钻进了他的胸膛,挖出了他的心。 痛的他无法呼吸。 在他心中,爱姑姑远胜过爱自己,既然姑姑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他也只能在心中祝福了,虽然他看不上这个臭道士。 既失去了姑姑,那便去报父仇吧。 第40章 梦笔生花 出了城门,尹平之就放了金轮法王,杨过也跟着他离开了。 想是准备和他一起,去襄阳报杀父之仇去了。 而尹平之等五人,便一路向北,去往洛阳。 沿路之上,有不少蒙古武士跟踪打探,他们不敢跟近,只是远远的吊着。 尹平之一行人,一辆马车,两匹骏马,行驶在去洛阳的官道上面。 李志常:“师兄,这些人实在讨厌,要不我去打发了他们?” 尹平之:“没有必要,打跑了一批,定还会再来一批的。” 从汝南城出来,李志常本想着自己先一步回师门的,但又怕好不容易答应回去的师兄会变卦。 所以只得放慢脚步,陪着他师兄一家。 不过幸亏北地全真教弟子众多,他已经安排好,把这里的消息传回了重阳宫。 柳依坐在马车前面,驾驶着马车,心中十分开心。 ‘还是跟着师公好,不愁银子不够花。’ 如果是跟着师父,饿的是三餐没有两顿的,而且赶路全靠脚,住宿蚊虫咬,十分辛苦。 更为可气的是,也不知什么原因,蚊虫只盯着她咬,师父那边是一点事没有。 现在可好了,马车宽敞,晚上的时候,睡在里面。 不但遮风挡雨,而且再也没有蚊虫叮咬了。 此时已是七月底,马上进入中秋。天气也稍稍转凉。夜深的时候,马车内还有点凉。需要盖层小被子。 柳依幸福的哼着小调,珍惜着这幸福的快乐。 心中想到:‘今年有两个八月,是不是就可以过两个团圆节。’这种双倍的快乐,想一想就开心。 …… 官道之上,李志常正和尹平之聊着全真教的往事,突然发现前方有数名喇嘛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喇嘛。 他站在道路中间,开口说道:“老衲是密宗莲花宗噶玛拔希,尊驾可是全真教尹道长?” 只见他声音宏大,气势不凡,一看就是有数的高手。 尹平之:“在下正是,不知法师拦我去路,所为何事?” 噶玛拔希大法师说道:“老衲听闻仙师三招擒获金刚宗的金轮法王,故前来讨教一二。” 对于藏区高手,尹平之只知道有密宗的金轮法王,知道他乃是把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九层的高手,是前无古人的,怎么现在又来了一位。 而且还是知道自己三招就打败金轮法王的情况下,还敢来挑战。难道是隐藏的高手? 他却不知,金轮法王在藏区没有敌手,是因为几个宗派教主不出世的原因。 这噶玛拔希大法师乃是莲花宗宗主,与金刚宗的宗主班智达大法师齐名。 修炼的又是密宗无上功法【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乃是藏区三大高手之一。 “请。” 双方摆开阵势,互相见礼。 噶玛拔希大法师:“道长,请。” 他十分托大,不屑率先动手。 夏日炎热,但他还是穿着厚重的火红色喇嘛服。 手里拿着一个禅杖。 此时他提起禅杖,轻轻往地上一插。禅杖立刻深深插入竖了起来。 然后双手合十,作邀请状。 尹平之见他如此托大,便翻身下马,轻点地面。 身体有如离弦之箭。向噶玛拔希飞去。 尹平之飞近他的身边,一招三花聚顶掌重重拍出。 噶玛拔希大法师纹丝不动,等尹平之手掌快到他身上的时候,才出掌抵挡。 他一手密宗大手印,使得像是狂风呼啸一般,呼呼作响。 不过若单论掌法,三花聚顶掌比大手印更为精妙。 但噶玛拔希大法师经验丰富,一手密宗大手印用的出神入化,竟然与尹平之的三花聚顶掌相当。 试探许久,尹平之也了解了对方的实力。 噶玛拔希大法师虽然厉害,但他内力只与自己相当,比之金轮法王差了不少。 但是他战斗意志非常强大,招式运用出神入化,这一点是金轮法王拍马也及不上的。 难怪有底气来找自己。 可能在他看来,自己也是招式精妙,才让金轮法王受擒的吧。 噶玛拔希大法师的莲花宗是和金刚宗分庭抗衡的,这一次和金刚宗一样,同是应蒙古帝国窝阔台的妻子,乃马真皇后的邀请而来。 所以想在这次围攻重阳宫一战中表现自己,势头压过金刚宗一筹。 噶玛拔希大法师见大手印不能占得上风,于是改为摩柯伽罗掌。 【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传言是传自大黑天的功法,大黑天是密宗最重要的护法神。 传下来的这套摩柯伽罗掌共分五式。 招式精妙无比,是【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里面的上乘掌法。 噶玛拔希大法师使出来,更是添加了不少威力。 尹平之就算是全力使出三花聚顶掌,再糅合天罗地网势,也不是他的敌手。 不由得心中大为惊叹,同为掌法,看来只有丐帮的降龙十八掌才能胜之吧。 他一招不慎,被噶玛拔希大法师击飞了数米之远。 噶玛拔希大法师:“阁下就这等实力吗?如果就只是这样,那金轮法王也太废物了吧。” 尹平之也不说话,而是趁此机会,抽出腰间的紫薇软剑。 使出自己目前最厉害的绝学绕指柔情剑法。 极速朝他攻去。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剑法!” 噶玛拔希大法师精于招式,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套剑法的精妙之处。 尹平之连刺数剑。 他不能抵挡,只得一连退了十几步。 身后的喇嘛见状,连忙递给噶玛拔希插在地上的禅杖。 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 他挥动禅杖,迎了上来。 …… 古道,两排槐树下。 一人软剑,一人禅杖。 两人招式精妙,正是棋逢对手。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剑法,真是痛快。” 他使出的摩柯伽罗杖法,也是摩柯伽罗功中的配套功法。 很是不凡。在藏区,论招式之精妙,无人能出其右。 不料却在中原遇到了对手。 噶玛拔希大法师:“看来我要认真对待了, 接下来我会使出我杖法的绝招,看好了!” “照破无明!” 禅杖从天而下,极速旋转之下,阳光照在上面,被分割成无数道光,就像是佛光普照大地一般。 “能死在我这招之下,也是你的荣幸。” …… 尹平之见禅杖从上劈下,有种泰山压顶之势。 “刚好最近我也领悟了一招。” 【魂牵梦萦】之【梦笔生花】 只见他一剑刺出。 紫薇软剑剑尖剧烈震动,就像是一朵花,开在了剑尖之上。 把禅杖的万束光芒,尽数吞没。 而且此花还不断变大,瞬间吞没了噶玛拔希大法师。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一招梦笔生花,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仙长剑法果然精妙,难怪能三招擒获金轮法王。 今日能见如此精妙的剑法,真是大开眼界了。” 说完再也忍受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噶玛拔希大法师本是受命前来阻拦尹平之的。 乃马真皇后让他不择手段,留下几人的性命。但他乃是得道高僧,不屑于使用。 而是在官道上,光明正大的挑战。 如今不敌,被几个喇嘛扶着狼狈退去。 几个喇嘛来的快,去得也是飞快。这只是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除了噶玛拔希大法师外,乃马真皇后还派出了其他人阻拦。 但是这些人武艺稀松平常,往往只需要柳依和李志常出手即可。 …… 又过了一些日子,距离中秋节已经越来越近了。 尹平之几人,已经离开洛阳,一路西进。来到了三门峡地域。 这一日,午间。 众人到一条小河取水,突然看到远方有几人正在打斗。 三男一女成四个方向,围住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 第41章 不老顽童 李志常看到白发白须的来人,大声道:“师兄,是周师叔祖。” 老顽童周伯通向来不喜欢全真教众人,从来不主动与全真七子往来,他觉得这些人都太过无趣,因此全真教门下,年轻弟子中,很少能够认识他的。 只不过李志常有点例外,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小的时候也是调皮捣蛋,深受老顽童的喜爱,不过周伯通觉得他越长大,越无趣。随后来往就少了。 ‘老顽童周伯通吗?他怎么在这里?’ 尹平之纳闷。 而此时,围着老顽童的四人,突然拉开一张绿色的渔网。 把老顽童周伯通罩了起来。 远远的,尹平之都能听到,老顽童的笑声。 “有趣,有趣。” 老顽童觉得这张渔网,网人甚是有趣,于是也不挣扎,任那四人把他捆好,背了去。 “啊!师兄,师叔祖被人抓了,我们是不是要去救他?” 尹平之想着,渔网做兵器,怕是绝情谷的剧情。 但是如今小龙女在自己身边,公孙止又不娶亲,怎么周伯通还是被绝情谷逮了? 很是奇怪。 要不要去看看? 尹平之:“周师叔祖武功盖世,却被他们抓了,很是古怪,我们偷偷跟着看看,见机行事。” “一切听师兄的。” 几人一路跟随,那四人背着老顽童,放到一座小船中,然后沿着小河,逆流而上。 九曲十八弯之后,数道石壁横在河中央。 尹平之几人,也是划着一艘小船,跟着他们,来到了此处。 …… 李志常:“怎么人不见了?” 石壁之间极为狭窄,小船根本过不去。 柳依:“难道他们的船会飞吗?” 尹平之透过石壁朝里望去,只看到十米的距离又有一个石壁。 好像是一个死胡同。 尹平之:“你们在船上别动,我下水看看。” 说完他运起九阴真经里面的闭气诀,跳到河水之中。 此处的河水从山间而来,清澈见底。 尹平之在河底,发现前方有一节石壁竟然是悬空的。 他在石壁底下游了数十米,来到了一处河道,这里两边都是石壁,高耸入云。抬头看天,天也变成了一条横线。 再往里游,又有几个弯道,河水变浅,成了一条小溪,他从小溪出来,发现已经来到了一处幽谷之中。 一个石屋坐落在谷口之处,从石屋里面走出一人说道:“贵客远来,未能相迎,请恕招呼不周之罪!” 尹平之:“好说,好说,是我不请自来, 我还有同伴,在外面,可否劳请阁下去指引一下。” 那人说道:“应当的。” 尹平之等了一会,就见小龙女他们的小船,划了进来。 原来石壁之中,竟然暗藏石门。 根据水位的不同,开启的程度也是不同,设计的十分巧妙。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是肯定进不来的。 待众人都到齐了,便都走进了这个谷口的石屋。 这个石屋,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几张桌椅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 里面坐着几位绿衣男女。 其中一人说道:“请问几位尊姓大名?” 尹平之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说道:“我们一家,在山间游玩,误入贵谷,多有叨扰。” 那人说道:“不敢,不敢。 贵客既来,我们礼应招待。 不过我们谷中,饮食清淡,就怕贵客不习惯。” 尹平之:“无妨。” 李志常也说道:“清淡好,我们修道之人就喜欢清淡饮食。” 那人说道:“那实在太好了。” 不一会儿,几位绿衣男女就端出不少菜来,依次有芹菜,秋葵,菘菜,豆腐等。 旁边放着一碗清水和蒸馒头。 柳依苦着个脸,说道:“又要吃苦啦。” 而一旁的李志常也瞠目结舌。 ‘这些菜,还真是清淡呀,竟然一滴油水都没有,全部都是水捞的菜。’ 想着就算是在全真教,也不会像这样,一点油水都没有吧。 但是他已经说了喜欢清淡,又不能打自己脸,于是说道:“这菜很丰盛,怎么叫吃苦呢?” 一个绿衣人说道:“贵客喜欢就好,请慢慢享用,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几个绿衣人就离开了石屋,没再进来。 尹平之:“刚刚在河里,看到一些白鱼,待会我去捕来烤着吃,有谁要吃?” 柳依率先举手,说道:“我,我,我。” 李志常双眼一亮,也跟着说道:“我也要一条。” 柳依:“哼,你不是喜欢吃这些清淡的吗? 就不要和我们抢了。” 李志常:“柳姑娘,我是你师公的师弟,你要叫我一声师叔的。” 柳依:“我才不要。” …… 待几人吃完烤鱼,小龙女师徒带着小笼包就在石屋之内休息。 尹平之和李志常则是在石屋外面。 李志常:“也不知师叔祖怎么样了?” 尹平之:“这里透着奇怪,要不今夜我俩打探一番。” 李志常:“好,我听师兄的。” 两人趁着天黑,就往谷内而去。 没走几步就看到好大的一片花树海洋。 “小心,别被刺了。”尹平之提醒道。 李志常:“师兄没事,这刺不痛。” 尹平之看了看这些花树,虽然是夜里,但是透过月光,还是能够发现,这些花瓣极为美丽。 ‘想必这就是情花树吧。’ 此时的情花树,情花开的十分灿烂,在花海中,也有一些果子,这些果子却是面相难看,让人不忍直视。 李志常发出感慨:“这么好看的花,怎么就结这么丑的果子?” 两人一路穿过花海,再往里走,来到了一大片的竹林。 穿过竹林之后,两人眼前一亮,原来是月光下,前方出现了一望无际的水潭和上面无边无际的水仙花。 李志常:“好浓郁的香味呀,这是水仙花?好美。” 金灿灿的花蕊和雪白色的花瓣,就像是一个金色的酒盏,立在银色的玉台上。 又像是一个美丽的,纯洁的女孩, 她如雪一般的白色花瓣,包住金灿灿的花蕊,底下嫩绿的叶茎,无私的托举和衬托着他们,让他们的美丽,释放的如此彻底。 尹平之:“确实很美。不过水潭太深,我们如何过去?” 这无边无际,就算轻功水上漂,也飞不过去呀。 除非像射雕里面,裘千丈一样,在水面预先钉好树桩。 这么想来,他定眼一看。 “水面上,好像有树桩!” 李志常:“师兄好眼力。” 想不到师兄的功夫已经如此厉害了,在黑夜中,竟然能轻易看到水面之下,暗藏的树桩。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呀。 两人脚踩树桩,涉水而过。 这里已是山谷深处,也是谷中之人日常生活的地方。 入眼之处,能发现数座石屋。 当中有一座极为庞大,当是谷主的居所。 在这大的石屋旁边,坐落着如星辰般,布散的小型石屋。 两人慢慢靠近,一间一间的打探着。 良久,在一间丹房内,遇到了老顽童周伯通。 他正在里面玩的起劲。 原来他早就破开了渔网,继续在谷中玩闹。 李志常轻声喊道:“师叔祖!” 周伯通:“是你小子啊!” “不好玩,不好玩了。” 周伯通见到熟人,反而失去了玩闹的兴致。 “你这小子不在重阳宫,跑这里干什么?” 李志常:“师叔祖,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呀,师尊日日思念,不能在您身边尽孝,都病倒了!” 周伯通:“丘处机那个牛鼻子,生不生病,关我什么事?” 三人正在丹房聊天,突然周边锣鼓声响,无数绿衣弟子,朝这边赶来。 周伯通:“糟糕,被发现了,徒孙,赶紧跑路吧!”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不见了。 第42章 破渔网阵 老顽童周伯通倒是跑的飞快。 而尹平之和李志常则被众人团团围住,跑不掉了。 李志常:“糟糕,忘记和师叔祖说师门有难的事了!” …… 俩人被举着火把的谷中弟子团团围住,就像是来到了绿色的世界。 清一色的绿色服装,让人不忍直视,绝情谷的审美,尹平之有点欣赏不来。 其中一个绿衣人说道“亏我们好心招待你们,你们竟然三更半夜,在谷内捣乱!” 尹平之:“我如果说,我们是出来方便,不小心迷路了,误闯了这里,你们信吗?” 另一个绿衣人说道:“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你们把药房,书房祸害的还不够,又跑来丹房捣乱了。还说自己是迷路的吗?” 李志常:“我们什么时候去书房,药房闹了?” 众谷中弟子都气愤不已。 待他们照亮屋内时,尹平之和李志常都愣住了。 只见丹房之内,炼药的丹炉倒了,各种药材,矿石洒满一地。 李志常:“师兄,我们是不是背锅了。” 对峙之时,突然谷中弟子自动分为两侧,然后从中间走来一个人。 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袍的,胡子直垂到地的,矮老头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闹这么大动静,若是吵到了师父,要你们好看。” 众弟子全都垂下头颅,聆听他的训斥。 其中一个绿衣人说道:“这两人今日才到谷中,我们好心招待,不料他们半夜偷入书房,药房和丹房,弄得这里是乱七八糟的。” 矮老头听到绿衣人的话后,对着尹平之两人问道:“我师弟说的可是实情?” 李志常极为苦恼,自己背了黑锅,但这个黑锅是师叔祖让给他背的,又不能解释,否则就是忤逆尊长,现在被矮老头质问,这口气憋得实在难受,脸都憋红了。 而尹平之则没有这个负担,什么不敬师长,忤逆尊长,在他这里都是不存在的。 在他看来,老顽童玩闹的性格,才不会在意这些,他只会在意是好玩还是不好玩。 于是说道:“我们是半夜看到一个白胡白须的老头,在谷中飞来飞去,有所好奇才会过来看看的,这些都不是我们弄的。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待他刚刚说完,突然又进来数个绿衣弟子,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剑房着火了!” 矮老头:“什么!那里可是有师父最喜欢的字画的,赶紧去救火。” 说完,再不顾这里,率先出去救火了。 火势一起,谷中大乱。 尹平之和李志常摆脱众人,迅速朝谷口而去。 在路上,又碰到了老顽童周伯通。 周伯通:“小兄弟,你是哪个牛鼻子的徒弟,轻功竟然这么好?。” 尹平之如今的轻功乃是古墓派的轻功,古墓派的轻功是当世第一绝顶轻功,不但速度极快,而且飘逸轻灵,变化万方。 周伯通:“听李志常喊你师兄,你定也是个小道士,为何不穿道服?难道和我一样?” 周伯通是全真派的,但他师兄不让他做道士,所以他并没有出家。 尹平之:“我师从长春真人,此时已经还俗。 ” 周伯通:“好玩,好玩,还俗有趣吗?可惜,可惜!” 李志常好奇问道:“可惜什么?” 周伯通:“可惜我没有出家做道士,还不了俗。” 尹平之:“是挺可惜的。” 李志常说道:“师叔祖,你没出家,就是在俗世中,为什么还要还俗?” 周伯通:“那我就先出家,在还俗,妙呀,妙呀。” 李志常听到周伯通说的话,有点无语,不过他想到了师门有难,于是急着说道:“师叔祖,全真教危险了,有佛门的人,欲围攻重阳宫,弟子恳请师叔祖和我们一起回师门营救。” 周伯通:“不去不去。” 三人边走边聊,尹平之突然发现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李志常:“师兄,怎么停下来了?” 尹平之:“有埋伏。” …… 忽然四面窜出数十名绿衣弟子,他们四人一组,共分了16组。 16组分东西南北,把三人团团围住。 每一个方向,都有四组16人。 每组都有一个渔网,他们或横或竖,或斜或平。 这些渔网全部由金丝和钢丝绞成,网上还有刀剑。很是厉害。 “有趣,有趣。” 周伯通看到渔网阵,毫无惧意。只想着在阵中玩耍。 而尹平之却有了兴致。 这64人的渔网大阵,竟如此厉害,变幻无方,极难抵挡,阵法之精,丝毫不逊色于本教的“天罡北斗阵”。 周伯通左突右进,全被挡了回来。 一时之间,三人被困于此,不能离开。 …… 次日清晨,三人被困一夜。 昨日夜黑,谷中景色看不真切。 如今天明,才知道这里风景优美: 群山层恋叠峰,峡谷深涧。 谷中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 森林茂盛,绿荫如盖,石洁如洗,水清如滤。 如果在这里隐居,定是以个不错的地方。 三人正自气闷,突见前方过来十几名年少的绿衣女子。 这十几名女子姿色都尚可,特别是为首的,她体态婀娜,丰腴轻灵。容貌清雅,甚是娇美。 她就是此处绝情谷谷主的女儿公孙绿萼。 待他们一字排开后,又走出两人,一个是四十多岁年纪,面貌英俊,举止潇洒。 而另一人却是尹平之的老熟人,李莫愁是也。 ‘怎么他俩混在一起了?’ 绝情谷谷主公孙止一身宝蓝色长袍,赤练仙子李莫愁脱下道袍,换上一袭白裙, 她娇媚艳丽,风韵流转。白裙更衬得她有种清冷的气息,配着丰满的身材,让人有种纯纯欲欲的冲动。 两人站在一起,竟十分的般配。 昨夜之时,矮老头指挥渔网阵困住了三人,但不敢打扰谷主休息,所以才等到天明上报三人的情况。 公孙止听到困住了三人,于是才会赶来。 又有四位年轻女子,抬了两个椅子过来。 他牵着李莫愁的手,扶她坐下。 公孙止:“几位为何在我谷中闹事?” 尹平之:“我们是全真教弟子,在下与师弟看到本门师叔祖被抓,才会一路跟随。 请问,我们师叔祖有何得罪之处?” 虽然绝情谷很少与外界接触,但公孙止也知道全真教的大名,他知道全真教乃是五绝中的中神通王重阳所创,现在势力强大,不是绝情谷能招惹的。 于是他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贵客,昨夜都是谷内弟子的不是,怠慢了贵客。” “看来这一切都是误会!” 公孙止虽然想息事宁人,但他旁边的李莫愁却不想。 李莫愁:“你不是说我们结婚后,你都听我的吗?” 公孙止:“莫愁,我说的定然算数,待中秋佳节,我们成婚,以后这绝情谷奉你为女主人,我绝无二话。” 李莫愁:“那我要你杀了他们!” …… 想不到此女如此恶毒,动不动就想着杀人,难道是因为自己伤过她,就被她记恨至此。 公孙止:“这……” 李莫愁:“怎么,你不同意?” 公孙止:“怎么会。” “一翁,让渔网阵,绞杀这三人。” 矮老头樊一翁得令,立刻指挥渔网阵列出绞杀阵法。 尹平之聚精会神,看着这个渔网阵的变化。 他对阵法也颇有研究,会天罡北斗阵和黄蓉的乱石阵。 如今看了这许久的渔网阵。也终是明白了这渔网阵的奥妙。 尹平之:“不陪你们玩了,破阵吧!” 说完,他拔出紫薇软剑,一阵寒光闪过,众人只看到他,如狂风骤雨一般,把渔网撕破了。 第43章 阴阳双刃 周伯通:“徒孙,你这把剑挺好玩的,能不能借我玩玩?” 尹平之:“有何不可,待我先砍了敌人再说。” 只见尹平之手持紫薇软剑,剑气如虹,瞬间将周围的渔网阵一一切碎。 周伯通见状,拍手叫好:“好剑,好剑!” …… 尹平之被他喊的差点吐血,他还浑然不知。 公孙止眼见形势不妙,拿出阴阳双刃。 这阴阳双刃乃是公孙止祖上所传,与他的闭穴功夫和渔网阵并称绝情谷三宝。 阴阳双刃乃是一刀一剑,刀是一柄背厚刃宽的锯齿刀,剑是一柄又细又长的黑剑。 刀是金光闪闪。剑虽是黑色,但剑刃处却散发着幽蓝的寒光。 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全是由精金锻造而来。 在原书中这阴阳双刃可是能够削断玄铁重剑的。 只见公孙止左手拿刀,右手拿剑。正面接下了尹平之的剑招。 紫薇软剑虽然乃是当世神兵,但阴阳双刃也差不了他太多。 尹平之也是见猎心喜,好好研究一下对方的刀剑合招。 只因公孙止的家传绝学阴阳双刃确实厉害,而且还有一套“阴阳倒乱刃法”。 周伯通:“你这刀剑倒也有趣。” “刀法刚猛,剑法轻灵,本来是截然相反的属性,但他一人使来,却能刚柔并济,阴阳相辅,妙呀,妙呀!” “咦,剑法突然又变刚猛的刀法了,而刀法竟然变成了轻灵的剑法,有趣有趣。 有点像我的左右互博之术,好玩,好玩。” 周伯通看到二人对战,一时技痒,于是使出左右互搏参与了进来。 公孙止也是越打越心惊,他的绝学“阴阳倒乱刃法”乃是他的底牌,但尹平之却接的游刃有余,感觉如果尹平之不是对他这套刀剑合击之法,有所好奇的话,分分钟就能打败他。 “这一定是错觉。” 公孙止摒弃心中杂念,刀式剑法也更加猛烈起来。 现在周伯通插入了进来,他反而心里压力轻了不少。 “徒孙,让我玩玩。” 周伯通左右互搏之术,乃是一心二用的不二法门,比之阴阳双刃不知高了多少。 不过他没有趁手的兵刃,一时也奈何不了公孙止。 但他本就来玩耍的,也不以为意,玩的不亦乐乎。 公孙止想着自己堂堂的一谷之主,一身绝学施展,竟被人说玩玩,他极为气愤。 但谷中其余众人,此时脸上却纷纷都浮现出看戏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公孙谷主神功无敌,对方一人定然不是对手,需要两人同上才能与之对抗。 而且谷主还没有让他们齐上,肯定是游刃有余,无需他们插手。 所以一个个的,都悠闲地看着,没有丝毫帮忙的打算。 只有李莫愁和樊一翁看出了一点端倪,却也没有瞧破。 …… 尹平之也是见猎心喜,碰到这种另类的刀剑用法,就想着多看几招,所以和公孙止对招的时候,只取了守势。 现在周伯通要插入进来玩,他也不能阻止。 而且周伯通疯疯癫癫的,竟然施展左右互搏之术。一会左手打尹平之,右手打公孙止,一会左手右手都打两人其中的一人,一会左手和右手自己和自己打了起来。全无章法,简直乱了套。 让他啼笑皆非。 一边的李莫愁脸色依旧冰冷,她对公孙止可没有太大感情,只是很喜欢这个幽谷罢了。 与其说嫁给公孙止,还不如说是嫁给这个美丽的绝情谷。 而且,她身中情花之毒,公孙止承诺结婚后,就给她绝情丹解毒,如果不是担心没有解药,早就一剑刺死了公孙止。 不过公孙止现在不能死,如果他死了,自己的解药向谁去要? 而樊一翁则是一脸的焦急,他对公孙止极为忠诚,只待谷主号令,便会立即入场。 …… 公孙止终于找到一丝喘息,喊道:“一翁!” 樊一翁心领神会,立刻带着谷中弟子,向三人攻来。 李莫愁看准时机,也加入进来,准备刺杀尹平之。 也不知为何,她看到尹平之就生厌,只觉得他虚伪至极,因为之前被尹平之所制,尹平之虽然言语中有调戏她的意思,但她被制住后,却碰都没碰她,让她十分憎恨。 现在不请自来,落到自己的手中,看自己怎么制他。 她使出自己的独门武功拂尘功,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招“三无三不手”。 可见她对于尹平之的憎恶之情。 这一招是她拂尘功的绝招,包含了千招万招,能同时攻击敌人全身大穴和要害位置,更集合了李莫愁武功之大成。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尹平之早就不是几个月前的尹平之了。 若是当时,这一杀招,或许会对尹志平有威胁,但是今天,却是不能够了。 尹平之一招“梦笔生花”,把她所有攻击手段全部接下。 更是凭借着紫薇软剑的锋利,绞碎了李莫愁的拂尘。 剑势化为一朵花,朝李莫愁袭来。 更出了一招“偷心繁花似锦”,剑势如繁花盛开一般,里面却暗藏杀机。 繁花之后,就是一剑穿心。 “不要杀我师姐!” 身后急急传来小龙女的声音。 尹平之及时收住剑势,不过剑花过后,李莫愁的衣服几乎被剑全部划破。 露出里面雪白娇嫩的肌肤。 …… 小龙女和柳依此时刚刚赶到,原是她们起来之后,不见了尹平之的身影,所以朝谷内寻找来了。 看到尹平之将要刺中李莫愁,小龙女心中不忍,就喊了出来。 李莫愁大惊失色,想不到尹平之这么厉害了,她低头一看,顿时羞怒了起来,这个好色之徒。 她捂住胸口,以防走光。 继而才看向小龙女,说道::“师妹,你为何救我?” 小龙女:“你不应该死在这里。” 周伯通突然看到一个白衣仙女,眼前一亮。 心中叹道:‘这世间竟还有比黄蓉还美的女子,真是稀奇。’ 而且看性子不似黄蓉那般,挺合眼缘的。 见她师姐妹说话,插嘴问道:“那她应该死在哪里?” 小龙女:“我们古墓中,有一口师姐的棺材。自然是要在古墓中死去才好。” 周伯通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这么年轻,就备好了棺材吗?” 小龙女:“是的,我们古墓派,出生就要备好棺材的。” 尹平之想到,不会自己的娇妻,这次回师门,是备棺材的吧? ‘我去,怎么感觉心中有点害怕。自己、柳依、加上小笼包,要备三个?’ …… 战斗因为小龙女的到来,而暂时停止,公孙止脱下衣服,披在李莫愁身上。 李莫愁看到小龙女身后,柳依抱着的胖小孩,心中不由得一动。不禁问道:“师妹,这小孩是你的吗?” 小龙女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叫小笼包。”她清冷的声音中蕴含着些许温柔和爱意,看来这个小孩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李莫愁待要上前查看,尹平之上前阻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戒备,仿佛李莫愁是一个危险的敌人。李莫愁心中一怒,说道:“怎么,这是你的?” 尹平之:“不错,我与龙儿已经成亲,这自然就是我的小孩。”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的话,心情莫名的有点好,虽然目前她对尹平之还是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他们平时以夫妻相处,修炼夫妻双修之道,彼此已是非常熟悉了。 特别是她产后恢复之后,对自己更是无微不至。 如今对不是自己骨肉的小孩,也视如己出。让她十分感动。 “是的,我与道长已经成亲,如今他是我的夫君。” 李莫愁:“你不是说小孩是杨过的么?怎么现在又说是这个臭道士的? 难道师妹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哗然。 谷中弟子各个交头接耳。 想不到如此天仙的女子,竟然不知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让人心中有种美好事物被破灭的感觉。 第44章 双手互搏 而此时的公孙止,眼前却是一亮。 一个月前,李莫愁误入绝情谷,与谷中弟子起了冲突,被渔网阵逼到了情花丛。 她不知厉害,被情花刺中。中了情花毒。 是公孙止看到她娇媚艳丽,体态婀娜。 起了色心。 于是百般讨好,承诺无数。 并说把谷中唯一的绝情丹拿出来,作为聘礼,求娶李莫愁。 此时李莫愁身中情花之毒,万般无奈之下,才委身相许。 而现在又看到了比李莫愁更漂亮的小龙女,而这个小龙女表面冷清,但似乎不是很检点。 于是乎,心中起了心思。 说道:“误会了,误会了,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几位既然是莫愁的师妹一家人,那也就是我的师妹了。 不如进到谷中,我敬一敬地主之谊。 过些日子,八月中秋,就是我与莫愁的婚礼,请几位能够留下观礼,不知可否?” 小龙女:“也好。” 尹平之想不到这次是参加公孙止和李莫愁的婚礼。 …… 误会既然解开,几人重新回到绝情谷中。 谷中弟子重新忙碌了起来,距离中秋大婚之日,已经不远。很多地方都要开始布置了。 老顽童周伯通本是坐不住的性格,他之前因看不惯谷主挟恩图报,惺惺作态,就会大闹一番。 因为李莫愁和小龙女都是古墓传人,所以周伯通也会照顾一二。 毕竟他的师兄王重阳和古墓派祖师林朝英两人关系匪浅。 当年他师兄临终之时,交代了他两个事情。 一是藏好九阴真经。 二是照顾古墓后人。 第一件他没有做好,想着第二件一定要做好,但古墓中人,一般不行走江湖。 前些年李莫愁在江湖搞风搞雨,为非作歹。 如果不是看在周伯通的面子,早就让人废了。 五绝等人、郭靖黄蓉,看到李莫愁杀人也会阻止,但是却不会杀她,最多只是给点教训。这些都是因为周伯通的关系。 李莫愁蛇蝎心肠,他都会照顾一二,更别说是对他胃口的小龙女了。 李志常:“师叔祖,你是怎么和绝情谷打起来的?” 周伯通:“这个谷主一大把年纪了,整天修眉理须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周伯通随便编了个理由。 李志常:“师叔祖,师门危矣,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吧?” 周伯通:“不好玩,不回去。” 李志常一直跟在周伯通身边,让他回去,但周伯通不理睬他,而是追着小龙女玩耍聊天。 虽然他们二人都有一颗赤子之心,但只是刚刚遇见,并不熟悉。 小龙女并不怎么爱搭理他,只周伯通一直追着问东问西的。 李志常无奈的来到尹平之身边,说道:“师兄,我们赶紧回师门吧?” 尹平之:“我还要陪龙儿参加完婚礼才走,你如果急,你就先走吧!” 李志常心中郁闷,看来师兄和师叔祖都被这个妖女迷住了。真是师门不幸呀! 周伯通:“小姑娘,你是小龙女吗?” 周伯通:“小姑娘,你是古墓派的吗?” 周伯通:“小姑娘,你这么年轻,怎么就结婚了?” 周伯通:“小姑娘,你怎么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呀?” 小龙女:“我为何要和你说话?” 周伯通:“你不怕闷吗?说话聊天可是解闷的好方法。” 小龙女:“我不闷呀!” 周伯通奇道:“这世间,还有不闷的人,这是什么法子?” 小龙女:“不闷,就是不闷,又有什么法子。” 周伯通:“小姑娘,那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不闷的?” 小龙女:“我从小就修行玉女心经,修习着古墓派的十二少。 少思,少念。 心中一片空白,自然不闷了。” 周伯通:“那我肯定做不到了,我最喜欢打抱不平,游戏玩耍。心中怎么也空白不起来的。” 周伯通:“你是怎么和尹平之结婚的?他一个快四十岁的老道,你是怎么看上的?” 尹志平:“……” 尹平之在旁边有点无语,这个老顽童竟然当他的面就开始编排了。 虽然自己身体年龄快四十了,但是心理年龄可只有二十。 哎,想想还是亏了,自己穿越前比现在可是要年轻不少的。 小龙女:“道长数次救我,是我的恩人,而且他也需要我,我自然就嫁给了他。” 周伯通:“你不是被他骗了吧?他有没有欺负你?” 尹平之:“师叔祖,我就在身边呐,你这样说我,不好吧!” 周伯通:“小姑娘,不如我们结拜成兄妹,这样你就成了他的师祖辈,他肯定就不敢随便欺负你了。” 小龙女黯然道:“不行。” 周伯通:“为何不行?” 小龙女:“自然不行,我与道长已成夫妻,怎么可能又成祖孙呢?” 她想起与杨过欲结夫妻之时,众人反对的情景。 虽是不久前,却恍如隔世一般。 …… 周伯通见小龙女黯然神伤,不欲说话,便跑到尹平之身边玩耍。 “小道士,你刚刚那一剑,剑尖开花,是如何耍的。能不能教我?” 尹平之:“当然不行。” 周伯通在小龙女身边说他坏话,说什么自己是四十岁的老道? 他如何不气,现在还想学剑。想得到美。 周伯通见他生气,说道:“徒孙,女人可是很麻烦的,刚刚我可是为你着想。” 尹平之:“不需要。” 周伯通:“那我拜你为师怎么样?让我学学这套开花的剑法。” 尹平之知他是顽童心性,一是好奇,二是好武。 如今看到这么有趣且厉害的剑法,怎能不心痒难耐。 央求着尹平之教他。 尹平之:“想我教你也行,你拿一套功夫来换。这样我们谁也不吃亏。” 周伯通高兴说道:“不错,不错,这样我们就都不吃亏了。” 尹平之:“全真教的功夫,就不用拿出来了,这些我都是会的。” 除了全真教的功夫,周伯通拿得出手还有七十二路空明拳、左右互搏之术以及全版的九阴真经。 但周伯通肯定不会拿全版九阴真经出来换的。 周伯通:“我有一套七十二路空明拳法,使出来轻灵飘逸,以柔克刚,以快打慢,以虚击实,你学不学?” 尹平之:“不学。” 周伯通:“我还有一套左右互搏之术,能够让左右手同时使用不同的武功,一心二用,左右开弓,威力无穷。” 尹平之等的就是这个,说道:“成交。” 周伯通:“不过这套你如果学不会,也不能反悔的。” 尹平之自然无异议。 尹平之:“那就说好了,大家都不能反悔。” 两人达成协议,自然就开始互相传授武功了。 尹平之:“我这套剑法,名为绕指柔情剑,现在只创了三式,共七招。 三式分别是【雨意云情】【心有灵犀】和【魂牵梦萦】,七招是……” 这套剑法取自刘琨《重赠卢谌》中的“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和刘过的《贺新郎·老去相如倦》中的“绕指柔情,寸心难谢”。 其中蕴含了两层含义,第一层的意思是指这套剑法施展需要绕指柔情的情意,第二层的意思是指这套剑法可以让世间万物,不管是不是百炼精钢,都能化为绕指柔。 周伯通害怕情情爱爱,显然现在是学不会的。 至于周伯通的左右互博之术,关键在于“分心二用”四字。 像周伯通、郭靖、小龙女这样淳厚质朴,心思单纯之人才能学会。 而像黄蓉,杨过这样虽然聪明智慧,但心思繁复的人是学不会的。 尹平之接受了现代教育,心思何止繁复,虽然周伯通把秘学诀窍统统说了,但他学了半天也没学会。 第45章 恼羞成怒 尹平之虽没有学会,但旁边的小龙女却是学会了。 只见她一手画方,一手画圆。 轻轻松松的。 周伯通惊异万分,在他心中,这项绝技,可是越聪明越学不会的, 小龙女看起来非常聪明,才智丝毫不逊色于黄蓉,为什么她能学会呢? 于是周伯通问道:“你怎么会了?” 小龙女:“很简单啊,心中一片空白,然后想着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就可以了。” 周伯通:“你这是天生的技能呀。” 他高兴的直搓手。说道: “来来来,我来教你具体的秘诀心法!” …… 几个时辰后,小龙女就完全掌握了左右互搏之术。 这个左右互搏之术,乃是千古未有的神技。 一心二用,一人双手可以当做两个人使用。 目前只有三人会使。 这三人中,又以小龙女收获最大。 周伯通和郭靖俩人使出来,效果是1+1小于或者等于2。 而小龙女使出来,效果是1+1远大于2。 归根结底是因为她会古墓派的一套组合剑法,玉女素心剑法。 这套剑法可以让两个超一流高手,越过两级,打败绝顶高手。十分厉害。 如今小龙女用左右互搏之术使来,除了内力不抵俩人外,招式已超过了二人的威力。 因为这套剑法,如果两人同使,是需要心意相通的。 但两个人不管怎么心意相通,也是比不上一个人的心意相通。 如果小龙女再有两个神兵利器,那么就会弥补她内力不足这个弱点了,实力至少可以到达五绝的层次。 …… 尹平之早就眼热这门绝技,可惜金山就在眼前,而不能使用。 自己苦修数月,进步的速度,抵不上小龙女的几个时辰。 本来还有点得意,自己进步神速的。 如今看来,这些还不够,自己需要更加努力修炼了。 小龙女学会双手互搏之后,兴致颇高。 想要一人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来练一练。 但是手边没有趁手的宝剑。 只得作罢。而此时,尹平之突然来到她身边,好似深情的看着她。 小龙女有点疑惑,于是问道:“你看什么?” 尹平之:“看你的眼睛!” 小龙女:“嗯?” 尹平之:“我在想,说星星好看的人,一定是没见过你眼睛的人!” 小龙女:“……?” 尹平之:“你知道我最爱什么吗?” 小龙女:“紫薇软剑?” 尹平之摇了摇头。 小龙女:“是什么?” 尹平之:“刚我说的第一个字。” 小龙女:“什么?” 刚刚道长说的第一个字是……你? 道长这是怎么了?受刺激了吗? 因为学不会左右互搏之术而受刺激了? 因为自己学会了,而他没有学会,所以受刺激了? 要不要安慰安慰他。 于是小龙女说道:“夫君,周伯通说了,这左右互搏之术,是蠢人学的功夫,聪明人反而是学不会的。” “夫君你这么聪明,学不会,是很正常的,不用气馁。” 尹平之发现小龙女努力安慰自己的样子,非常的可爱。 他情不自禁的,拥抱住了她,并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那我家龙儿是蠢人?还是聪明人?” 小龙女突然被他抱住,男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使得他的脸色立刻红了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娇艳欲滴。 她被尹平之抱住的身体紧张的僵硬,柔嫩的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搁,只能用萌萌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尹平之。 她虽说已经习惯了,尹平之时不时的亲密动作,所以也并没有推开他。不过在这绝情谷中,周边有许多人看着,她还是会有点害羞的。 周伯通最害怕就是看到这些情情爱爱的了,看到他俩这么腻歪,心里实在是受不了。 也不再玩耍了,而是扭头准备离谷去了。 李志常看到他的动作,立刻跟上。 “师叔祖,师叔祖……” 一边喊着,一边也跟着他跑了。 尹师兄已经答应回师门了,再把师叔祖拉上,那就不用害怕敌人的实力了。 “师兄,我去追师叔祖。如果过几天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先回师门!” 他速度飞快,当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弱不可闻了。 …… 绝情谷中,小龙女几人,是未来谷主夫人娘家来的贵客,谷中弟子自然都招待的十分用心。 特别是公孙止,每天都会来对小龙女大献殷勤。 这一日的清晨,他又跑了过来。 公孙止:“龙师妹,这是我让绿萼采的最上等的情花。知道你喜欢吃情花瓣,特意送过来的。” 小龙女此时正在专心的缝制着小儿衣服,听到声响,才慢慢的抬起头。 而一边的尹平之,早就接过了公孙止的这盘情花瓣。 尹平之:“那就多谢公孙谷主了。” 说完也不客气,就吃了起来。 公孙止:“妹夫,你这样,我得要说说你了。 怎么也不知道心疼师妹呀,大清早就让师妹干活, 还把情花瓣全吃光,不留一点给师妹尝尝。” 小龙女也是看着尹平之,恼羞的对他有点不满。 最近的一段时间,她觉得尹平之把她的时间都侵占完了。 感觉每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白天缠,晚上闹的。连给小孩缝制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了。 尹平之:“我家娘子口味精致的很,你这甜不甜,苦不苦的情花瓣实在难以入口。我吃就算了,实在不好意思给我家娘子吃。 而且我早就准备了早餐。”说完,喊了一句:“丫头,吃饭了!” 这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正是柳依。 她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不少吃食。 三碗白鱼片粥,加一大盘油醋情花瓣。 看起来色泽鲜明,让人胃口大开。 尹平之:“不好意思了,公孙谷主,我只准备了三人份的。” 公孙止闹了个灰头土脸,他强忍住心中的怒意,笑了一笑,说道:“无妨。 那我就不打扰几位用餐了。” …… 柳依一边吃着,一边说道:“这个谷主真奇怪,一大早上的,跑过来不知道要干嘛。” 尹平之却是大概知道公孙止的意图,看样子这个公孙止色胆包天,竟敢打他娘子的主意。 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至于小龙女,还处在呆呆的状态。 默默地吃完早饭之后,对尹平之说道:“夫君,我想去找师姐聊聊。” 尹平之:“那我怎么办?你不陪我了?” 小龙女恼怒的说道:“你又不是小孩,自己玩去吧。” 说完生气的逃走了。 尹平之无奈的叹了口气。 吃完饭,他让柳依照看着小笼包,也跑了出去。 独留柳依一个人,照看着不到两个月的小笼包。 柳依心中想道,又是这样,她现在已经沦为带小孩的了。 每次师父和师公都是这样,一点也不考虑她能不能胜任的问题。 她也只有十一二岁而已。 还好,师公会给报酬。 各种美食,还有九转龙香丸。 所以她也乐意,特别是她觉得小笼包好可爱。 她时常会逗弄着他。 她很喜欢这个小小的师弟。 …… 公孙止回去后,越想越生气,拿着他的阴阳双刃。对着情花树,连砍了数下。 方才觉得心情稍稍好一些。 看着手中的阴阳双刃,喃喃自语。 “想不到那贼道的软剑,那么厉害,把我的双刃都打缺了口。” 得想个法子,让他夫妻二人付出代价。 他左思右想,想寻一个绝妙高招。把这些谷外之人,一举擒下才行。 到时候,再看这个贼道如何嚣张。 他练了一会阴阳双刃刀法。 然后准备回到剑房。 此时侧面走来一白衣女子,正是小龙女。 第46章 君子淑女 公孙止看到绝美的小龙女,连忙问道:“龙师妹,你这是要去哪?” 小龙女清冷的说道:“我去找师姐。” 公孙止连忙靠近了几步,说道:“莫愁这个时间,正在练功,我们不好打扰她的。” 小龙女疑惑道:“是吗?” 公孙止肯定的说道:“是的呀,如果不是她在练功,我肯定陪在她身边的。” 小龙女:“这样啊,那我只好回去了。” 公孙止哪会轻易放走她,忙说道:“师妹,等等。” 小龙女:“有事?” 公孙止追了几步, 跟在小龙女身后说道:“听说你没有趁手的武器,我们绝情谷有一个剑房,里面藏有各种兵刃,不如我陪你去选两把?” 小龙女慢慢停下了脚步,她是缺两把趁手的武器。 如果拿着两把剑,每天练一练玉女素心剑法,也是不错的。 但这公孙止,行为举止不堪,眼神猥琐,实在是讨厌至极。 所以她两相为难,慢慢的停下了脚步。 ‘算了,武器哪里都有,也不急于一时。’ 于是说道:“不必了。……”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公孙谷主,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娘子,我们一起去挑一挑吧。” 也不知尹平之从哪冒了出来。 突然从花丛窜了出来。 公孙止:“道长真是好轻功啊。无声无息就来到了身边?” 尹平之也不客气,回道:“过奖,过奖。” 而此时的公孙止却又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只愿带小龙女一人去剑房,期待能够发生一些什么事情,而现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顿时心中苦闷。 尹平之:“刚刚谷主说去挑两把,难道是说着玩的?” 公孙止挤出笑容说道:“道长说笑了,我是觉得,道长的软剑那是天下少有的神兵,连我的阴阳双刃都比不上,怕你进去看不上我剑房的兵刃而已。” 尹平之:“我自己有,自然不用选,谷主不是说,让我家娘子随意挑选的吗,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公孙止笑道:“道长,你也太小看我公孙止了吧。我绝情谷家大业大,几把剑而已。不足挂齿。” 尹平之:“那就有劳谷主了。” …… 一行三人来到了谷中的剑房。 这里被周伯通烧过,所以还有被烧的痕迹。 公孙止伸手推开剑房的房门,然后在门边不知按了一下什么,才带着尹平之和小龙女进到剑房。 尹平之暗自疑惑,这谷中恐怕到处都设有机关,以后定要小心谨慎了。 剑房有二三十平方的面积,房中壁柜,架上,布满了各种兵器。 这些兵器中又以宝剑居多。 而且各式各样,几乎没有相同的。 有的剑身只有几十公分,就像是匕首,而有的剑身二米之长,是战场杀敌的双手巨刃。 有些宝剑已经被氧化生锈,铁迹斑斑。 而还有的则是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寒气逼人。 公孙止:“师妹,我这些宝剑如何?” 小龙女:“这里的宝剑,都是不错的。 只不过,要么太长,要么太短了。 我拿着都不趁手。” 小龙女是选左右互搏之术的双剑,都是自己使用。 最好是长度和重量都差不多。 而剑房内的宝剑,各不相同,想找到一模一样的,确实很难。 尹平之却记得神雕中,绝情谷中有一对宝剑的。 但是他也不记得放在哪里了,他环视一周,兵刃狼藉满目,一时竟看花了眼。 公孙止对于剑房还是非常熟悉的。 他看二人都看花了眼,于是随便拿了两把。 公孙止:“这两把就不错!” 小龙女正欲接过。 尹平之却在一幅烧毁的画后,找到了两把宝剑。 心中想到,这两把剑藏的如此之好,莫不是原着中的那两把宝剑? 他拿下剑来,拔出宝剑。 “锃。”的一声。 剑已出鞘。 当尹平之拔出宝剑,三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剑身传来。 尹平之不禁赞道:“好剑!” 这两把剑,剑身漆黑,圆头钝边,通体散发着阵阵寒气。 剑身还分别刻有两个大字:‘君子’和‘淑女’。 尹平之大喜,果然是这两把剑。 他把两把宝剑都递给了小龙女:“龙儿,试一试这两把。” 公孙止在旁边,几乎要吐血。 让他们挑选,谁知道他们挑到了一个最好的。 “这两把不行?乃是我祖上所传之物。” 尹平之:“看来公孙谷主还是不舍得割爱。” 公孙止叹了口气说道:“非是我小气,而是这两把剑确实是祖传之物。 不过也不是不能送人的,我看师妹与此剑有缘。送与你也无妨,不过还希望你答应一个条件?” 尹平之警惕道:“什么条件。” 公孙止:“我祖上在唐代为官,在唐玄宗天宝年间为避安史之乱,举族迁居在这幽谷之中。 这两把宝剑,是我祖上姑姑的遗物。 我祖上是唐朝的武将,一身武艺都是刀法,而这位姑姑,却使得一手高超的双手剑。 据传她天姿国色,武艺超群。乃是当世第一高手。” 尹平之:“这么厉害?” 尹平之明显不信,为什么他祖上这么厉害,传下来的功夫却都是不行? 什么渔网阵、闭穴功、阴阳双刃刀法等都限制太大。 公孙止:“不错,不过这位姑姑的双手剑法,我们是学不会的,需要天资聪颖,悟性十足,左手右手随心所欲,使不同的招式。 我们祖上学不会姑姑的双手剑法,于是在她的帮助下创了一套刀剑合击之法。 这套刀剑合击之法,就是我使出来的阴阳双刃刀法。 虽然威力不俗,但他却只有我祖上姑姑双手剑法的皮毛。” 小龙女:“这么说来,双手互搏之术,早有流传?” 公孙止:“我并不是很清楚,祖上没有记载姑姑会这门绝技,只说了她的这套剑法需要一心二用。” 尹平之:“那这么说来,你们的这位姑姑,却也是一个至纯之人。” 公孙止听到尹平之首次夸赞他们,有点意外。 尹平之:“你说了这么多,你说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公孙止说了这么多祖上的事迹,但是其实他是不信的,祖上传下来说这位姑姑最后死在了安史之乱中。 试想一个当世第一高手,怎么会死于乱军之中,想要出去,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而一心二用的双手剑法,早已失传,怎么说都可以了。 而只传下来了几个舞剑动作,美则美矣,却没有一点攻击之力,纯纯的舞蹈罢了。 不过为显得这双剑的珍贵,他还是要更夸大一点。 “祖上姑姑传下来一本绝世剑谱,不过后世子孙保管不当,大部分都损毁了,只留了一些残页。” “这两把宝剑和这个残剑谱都可以送给师妹,不过师妹要做我绝情谷的客卿长老,并发誓不得背叛绝情谷和绝情谷主人。” 尹平之:“就凭两把破剑,就想让我娘子做客卿长老,受制于人,想得到美。” 公孙止:“道长误会了,这是祖上的遗训,我不敢更改,不过只做个样子罢了,师妹在谷中完全不受限制,而且可以享受谷主之下的所有待遇。” 尹平之:“我怎么感觉你不怀好意,净占人便宜呢?” 公孙止:“这倒奇了,我送东西出去,还占便宜了?” 尹平之:“龙儿,看来这绝情谷东西,并不是好拿的,白跑一趟了。” 小龙女得失心并不重,听到尹平之的酸话,也不在意。 她是古墓派的,并不会转投他派,于是说道: “不如我随便选两把剑好了。” 于是他挑了,之前公孙止选的那两把。 耍了两下,感觉也还不错。 尹平之问道:“这两把,应当没有条件了吧?” 公孙止目的没有达成,又被尹平之针对,只得尴尬的微笑着。 第47章 姑娘莫愁 待小龙女选好了双剑,三人便一同来到了赤练仙子李莫愁的住处。 此刻的李莫愁,正站在一个凉亭中, 一改往日暴烈的性情,静静的看着对面的瀑布, 安静下来的李莫愁,出乎意料的有种恬静之美。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此刻的李莫愁,思绪不知飞向了何方。 她回想着自己的人生,眼中不自觉流下了眼泪。 她八岁的时候,父母双亡。 一个人在外流浪的时候,遇到了师父。 师父看她骨骼和资质都还不错,于是把她带回了古墓。 前几年的时候,师父对她寄予厚望。 但是自己心思不定,做事冲动,并不受师父喜爱。 等过了几年师妹小龙女来了后,师父就更不喜欢她了。 她更喜欢师妹小龙女。 因为小龙女是出生没多久,就送过来的。 不像自己对世俗充满了向往。 小龙女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可以让师父按照自己喜欢的类型来培养。 十六岁的时候,师父让她发誓:一辈子留在古墓,不可以下山。除非有一个青年男子愿意为自己去死,才可以破了誓言。 李莫愁不愿意。 于是师父早早的叫她下山历练去了,说是下山历练,和逐出师门又有何区别呢? 不过李莫愁也不在意,她一人一剑,从古墓出来,一路上游山玩水, 海阔天空,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比在古墓不知道要舒心多少倍。 直到在大理碰到了那个人。 大理是一个非常浪漫的地方,有苍山雪,洱海月。还有大片的曼陀罗花。 既有风花,也有雪月。 后来李莫愁更是绣了这样花的锦帕,作为定情之物。 锦帕中红花是曼陀罗花,代表着李莫愁,绿叶谐音陆,代表着陆展元。 更是取义于“红花绿叶,相偎相倚”的意思。 可笑的是,这个锦帕已经被撕成了两半。 就像她和陆展元一样。 那个时候,李莫愁还是一个美貌温柔的姑娘,她以为这一生会一直和陆展元在一起,结婚生子,相夫教子。 可是谁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会发生什么。 陆展元走后几个月,杳无音讯。 李莫愁一路打听,孤身一人跑遍了大江南北。 而最后得知的消息,竟然是他已定亲。 几经周折,李莫愁寻到了陆展元。而此时的陆展元竟然好像不认识她一般。 对她不理不睬。 李莫愁开口询问,这是怎样? 对方只说与她是江湖朋友之交。 而且还邀请李莫愁参加他的喜宴,喝他的喜酒。 李莫愁很想喝他的喜酒,但前提是新娘必须是自己。 而今这样,他有何脸面邀请自己,当初在大理的风花雪月,苍山洱海。他已经全部不记得了。 李莫愁气的当场吐血。 从那天起,她便出了家,遁入空门。 但任凭她如何打坐,也压制不住心中滔天的恨意。 “爱若看不见,那就用恨来成全吧。” 她的恨纯粹而炽烈。 冒犯她的,杀! 不冒犯她的,也杀! 负心的,杀。 真心的,也杀。 互相憎恶的,杀。 互相怜惜的,也杀。 在她心中,负心的该死,而互相怜惜的也该杀,凭什么你们能相亲相爱,而我不能。 有个拳师姓何,和陆展元的妻子一个姓,她便杀了他家120口人。 有些商户的店名上有个沅字,她便毁了这些商行,一路走来足足毁了数十家。 她知道江湖中人如何称呼她,不就是“赤练仙子”吗。 赤炼,呵呵! 她已经忘记自己曾经也温柔过了。 后来,她发现师妹小龙女竟然也有了意中人,一个顽劣不堪的小流氓。 真是不可思议,师妹那种冷冰冰的性子,天天只顾着修炼的人,竟然也会动情。 李莫愁从小就嫉妒着小龙女,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提醒着她:“这世上的男子皆负心薄幸,不要步我的后尘。” 小龙女却天真的说,那个人待她极好。 不过可笑的是,没几个月,师妹就嫁给了别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而自己却还是想着那点破事儿。 十年了。还是放不下陆展元,要去血洗陆家庄。 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叫武三通的疯子。 这个人也是不要脸的很,明明他自己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儿子,但偏偏喜欢上了自己的义女。 并把自己搞得疯疯癫癫的。 自己与陆展元的十年之期,他竟然恬不知耻的参与进来。 而他的义女,就是陆展元的妻子。 就是这么一个疯子,他却对李莫愁说道: “李姑娘,十年不见,你好啊” 十年了,李莫愁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喊她李姑娘。 这个称呼好像让她回到了大理,陪在陆展元身边的蓝衣小姑娘。 不过这个小姑娘,已经死了。 早就死了。 江湖上,只剩下了赤练仙子李莫愁。 ……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如今身陷绝情谷,即将嫁人为妻。 心中想到此处,只有无边的恨意, 本来她的为人,是从不会受人胁迫的。 不过此时的公孙止,眼睛还没有被打瞎,家传闭穴功也没有破。 实力比她高了不少。 而且公孙止长的风度翩翩,是一个十足的帅大叔。 他拿出以前服侍裘千尺的经验,百般承诺,万般讨好。 李莫愁才会与他虚与委蛇。 不过就算是这样,每次听到公孙止的轻薄无耻的话,都会十分恼怒。 但想到可以坐拥这个美丽的绝情谷,就还可以勉强接受。 她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幽谷了。 简直是世外桃源。 心中不免起着,等到掌控绝情谷之后,就杀了公孙止的想法。 …… 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感情,其实还是不错的。 如果要类比的话,相当于一个家里,本来只有一个小孩,而现在生了二胎。 本来是独宠,但是父母有了二胎之后,更是把二孩当做了继承人。 偏心偏的一塌糊涂。 李莫愁自然是羡慕,嫉妒,恨了。 更是在师父死后,前来强夺家产。 她对“玉女心经”的执念,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对师父的执念。 在她心中,师父偏心,玉女心经本就应该传给她,她一定要得到。 所以她数次闯入古墓,但都铩羽而归。 …… 缘分总是这么奇妙。 两个师姐妹,在绝情谷中相遇。 一个是白衣飘飘,有如仙女下凡。一个是紫衣锦绣,就像女王临世。 公孙止几十年的清修,已被这两人毁于一旦。 自从他的妻子裘千尺设计逼他杀死他亲爱的柔儿之后,他吃下绝情丹,就已经是弃爱绝情了。 如今的他,情爱已去,只剩下深渊一般的色欲。 本来李莫愁被逼入情花丛中,他是没有恻隐之心的。 但当他看到李莫愁的艳丽的容颜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把她救了下来。 并千方百计谋划着,把她设计成为自己的妻子。 而后来,遇到了比李莫愁更美的小龙女后。 就忘记了对李莫愁的承诺。 转而意欲对小龙女不轨。 此时他看着二女的姿色,心内早已草拟了许多方案,准备把她们一起拿下。 欲望的眼光,暴露无疑。 李莫愁:“我们师姊妹要说体己话,请你们俩离开这里吧。” 于是尹平之和公孙止二人,被赶了出去。 两人互相都看的不顺眼。 但却一起来到了不远处,坐下喝茶。 谷中凉亭。 公孙止:“道长,喝茶。” 尹平之:“喝茶。” 大部分的时间,俩人都是互相沉默,没有话语,眼睛也不看向对方,而是望着百米之外的李莫愁和小龙女。 因为有着瀑布的涛声,二人听不到两位美女的声音,只得静静的等待。 第48章 玉女心经 风和日丽,天高气爽。 凉亭中,李莫愁和小龙女相对而坐。 对面的瀑布飞流直下,一缕清风袭来,二女的秀发随风飘动。 李莫愁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师妹,这里的流水飞瀑比之我们古墓后山的如何?” 小龙女:“这里景色优美,我们古墓比之不上。” 李莫愁眼中怀念道:“师妹,我们好久没有像这般好好说话了。” 小龙女微笑着说道:“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小龙女从古墓出来,这么久。 了解到了这个江湖的人心。 她觉得外面的人,都不讲理,如今竟有了一些同情李莫愁的心思。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忧伤:“曾经的我,执着于爱恨,却失去了更多。 如今我厌倦了江湖,只想在这世外桃源,安度余生。” 小龙女微微点头:“师姐,你能够放下过去,实在难能可贵,师父如果得知,必然心安。” 李莫愁注视着小龙女。说道:“师妹,你与之前相比,也变化了不少。” 小龙女淡淡的说道:“是吗?可能是我经历了许多,明白了以前不明白的一些道理吧。” 李莫愁若有所思:“师妹,尹道长对你好吗?” 小龙女看了远方的尹平之一眼,说道:“他对我很好。” 李莫愁:“师妹,从小我就很羡慕嫉妒你。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一来,师父就把好的全给你。而忽略我的感受。 你心境如止水,不争不抢,但,却能得到旁人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 小龙女疑惑道:“为何一定要争,要抢? 你拥有的,就算不争不抢也会是你的。 而不是你的,就算争抢,也不会得到。” 李莫愁从小就喜欢与小龙女争抢,只要是小龙女拥有的,她都爱抢上一抢。已经成了习惯:“就是你这样,才让人更讨厌。” 小龙女:“我性子一向如此,你若讨厌,我也是不会改的。” 李莫愁微微一笑,说道:“是的,你一向如此,我又何必讨人厌。反而惹怒了师父。” 小龙女:“师父其实并不气你,你离开的日子,师父叹气的次数,变多了不少。” 李莫愁:“是叹气我不听话吧。” 小龙女:“是担心你被外面的人欺负, 在师父临死的时候,她还担心着你。 和我说道,如果你回来,愿意重回师门,不出去了,就让我把“玉女心经”传给你。” 李莫愁:“师父真这样说过?为何你一直不与我说?” 小龙女:“师姐,你每次都是偷偷而来,与我说不到两句就大打出手,让我如何与你说?” 李莫愁想了一想,确实如小龙女所言。 小龙女:“如今你想在这绝情谷安度余生,不出去了,也算符合师父的要求之一,所以我再问你一句,你可愿重回古墓门下?” 李莫愁一心想要抢夺的“玉女心经”,就在眼前,怎么会不同意。 她也有点明白了,之前小龙女话中的意思。 原来她费尽心思想要抢夺的东西,师父是愿意传给她的。 她心中对师父的执念,忽然一下子,消失了不少。 只剩下对师父无限的思念之情。 小龙女听到李莫愁肯定的声音后,便将早已准备好的,手抄版“玉女心经”,递给了李莫愁。 李莫愁喜笑颜开,立刻翻看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玉女心经”。 原来修炼“玉女心经”条件这么苛刻。 首先要摒除喜怒哀乐之情,其次须得二人同练,互为臂助。 这两个条件满足之后,才可以开始修炼“玉女心经”。 而且“玉女心经”的修炼并不是一步到位,是要分为三步走的。 第一步,练成古墓派的各项武功。第二步,学全真派剑法和配套的内功心法。最后一步才是修炼“玉女心经”。 “玉女心经”分外功和内功。 外功容易,只需要将全真外功和玉女外功练成即可。 主要是内功难练。 内功的修行需要两人同修,而且修炼的时候,全身热气蒸腾。 必须在一个宽敞之处,全身衣服敞开才可以修炼。 因为只有这样热气才会立刻发散,不会在体内滞留。 否则的话,一旦郁积,轻则大病一场,严重的话,就会命丧当场。 李莫愁不禁皱眉:“师妹,这玉女心经你练全了吗?” 小龙女:“我已练全。” 李莫愁:“和谁同练?” 小龙女:“和我徒弟过儿。” 李莫愁:“那你们俩,岂不是,“敞衣”相见了?” 小龙女:“我们是在花丛中修炼,并不会看见对方。” 李莫愁心道:“你猜我会不会相信。” “尹平之知道吗?” 小龙女:“他是知情的。而且当时他也在场,并断发发誓,绝不向外人透露。” 李莫愁:“师妹,我实在是好奇,为何你会嫁给这个全真教的臭道士?” 小龙女:“这事我不想多说,反正我已是他的妻子了。” “师姐,我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件事,须告知你。” 李莫愁:“何事?” 小龙女:“你与公孙止的婚姻,并非良配。” 李莫愁冷笑道:“师妹,我的事无需你操心,你还是把自己的事情捋清楚再说吧。” 小龙女:“我的事如何不清楚了?” 李莫愁:“你与谁结婚?与谁生子?又是与谁相爱?” 小龙女陷入沉思之中。 李莫愁:“公孙止不是良配,难道全真教的臭道士就是良配。 此人道貌岸然,心机沉重,师妹可要小心,别被骗了。” 小龙女冷冷道:“师姐,既如此,那你就结你的。我过我的。我们各不相干吧!” 李莫愁:“本该如此。” 说到这里,两人已是话不投机。 沉默下来后,天空也冷了下来。 半晌之后,小龙女:“师姐,等你大婚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小龙女留下来本就是因为观礼,所以婚礼结束,他们就要出发前往重阳宫。 李莫愁心里有点不舍,却也没有强留。 只后来公孙止听到后,多次挽留,但尹平之还有些事,自然是不会多留的。 …… 又过了两日,八月中秋到来。 这也是谷主的大婚之日,绝情谷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来到了现场。 谷内之人,全都喜气洋洋,弟子之中,最高兴的,当属他们的大师兄樊一翁了。 矮老头樊一翁对公孙止最为忠心,他一直见自己的师父,孤独寂寞。 时常忧心不已。 最近看到师父获得美女的青睐,同意与师父喜结连理。 心中的欢喜,不亚于公孙止。 因为他再高兴,也是比不上今天的主角,绝情谷的谷主公孙止的。 只见他一身吉服,站在左首。 右首的新娘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娇媚艳丽,身材丰韵,自然就是李莫愁了。 突然“砰砰砰”三声,放了三个响铳。 司仪喊道:“吉时已到,新人同拜天地!” 在谷中众人的注视下,一身红色吉服的公孙止,牵着李莫愁的手,引着她,来到了供奉天地的地方。 “一拜天地。” 新人双手合十,虔诚地向天地鞠躬行礼。 “二拜祖先。” 新人面向祖先牌位,鞠躬行礼。 “夫妻对拜。” 新人相对而立,彼此鞠躬。 “礼成。” …… 礼成之后,公孙止与李莫愁就坐了下来。陪着小龙女夫妇。 小龙女夫妇二人,明日即将离谷,今夜公孙止想着好好陪陪他们。 本来绝情谷中,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是不得有任何荤腥的。 公孙止也在谷中下了禁酒令。 不过今日乃大喜之日,清汤寡水的太过寒酸。 于是公孙止拿出了,祖上的珍藏,早已失传的情花醉饮。 第49章 情花迷醉 情花醉是由情花果,情花瓣和情花茎酿造而成的。 是绝情谷的特产。 但是后来祖辈喝了情花醉,闹出了事。于是便停止了酿造。 这门技术也就失传。 公孙止拿出仅有的一坛情花醉来,招待尹平之夫妇二人。 “莫愁,龙师妹,这是我绝情谷的特产,情花醉。 今日特意拿出来,请你俩品尝。 ” 他拿着坛子,依次给几人倒上,最后也给自己满上了。 他本是清修之人,一直戒酒,不过如今心境已变,陪着喝一点也无伤大雅。心中想着只要不沾荤腥即可。 说道:“此情花醉,是用精挑细选的情花果,再配上情花瓣和情花茎发酵而成。 具有非常浓郁且复杂的情花果香气,入口之后蜂蜜般顺滑的口感带着甜美的花瓣味。 能让人产生各种甜美的感觉。” 公孙止首先喝了一口:“好久没喝过情花醉了,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喝过一次,这种感觉差点都忘记了。” 李莫愁和小龙女看到他喝完,也浅浅的抿了一口。 小龙女:“有种清甜的味道。” 李莫愁:“怎么我这边是酸甜。” 公孙止笑道:“这就是情花醉的妙处,因为情花结的果子,味道千奇百怪,所以这情花醉,每一口的味道和感觉都不尽相同。” 于是她俩又喝了一口。 “确实不一样,真是奇妙。” 公孙止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情花醉的酿造之法,已经失传了,谷中也仅剩这一坛了。” “明日,龙师妹夫妻就要远行,今天这坛酒就当做是给你们饯行了。” 尹平之看他喝了,这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确实不错,酒香醇可口,入口清甜。 看起来度数也不高,就像是果酒一样。 应该醉不了人。” …… 酒过三巡之后,公孙止说道:“前些天,龙师妹去我剑房挑选兵刃,挑中了君子淑女二剑,我因为祖训而没有同意,回来后,我想了很久, 正所谓宝剑赠佳人,且凭着莫愁的关系,我们两家人就不能见外。 如今莫愁重新回到了古墓派,我们也就是自己人。 你们明天就要出发,我待会就去把君子剑和淑女剑拿来,连同残剑谱一起,赠与师妹。” 小龙女挺喜欢君子剑和淑女剑的,于是便点头同意。 而李莫愁则是继续拉着她,喝情花醉。 一种酒,百种味道,让她欲罢不能。 …… 公孙止站起身来,对着尹平之说道:“妹夫,和我一道去拿剑。” 尹平之心道:“这公孙止去拿剑,还要喊上我,是个什么毛病? 难道有诈?” 本来未免有诈,他不去就是,但这毕竟是人家送的宝剑,喊自己去拿一下也不好不去。 于是他一路小心谨慎,跟在公孙止身后。 公孙止带他再次来到剑房中,剑房中有一股奇怪的香味,与上次不同。 尹平之闻着香味后,本来微醺的感觉,变得沉重起来,眼皮子也耷拉了下来,不听使唤了。 公孙止从壁上取了君子淑女剑下来,然后递给他。 尹平之一路走来,眼观八路,提防着公孙止。 见他爽快的送出了宝剑,疑虑稍解。 接着公孙止在壁上的机关暗格内,取出了牛皮纸包着的一本残剑谱。 说道:“这就是我祖上姑姑传下来的残剑谱。” 尹平之看着这些残页,好似是一种剑舞吧。说的好像是绝世剑谱一般。 不过奇怪的是,剑谱残了,但包他的牛皮纸却是完好。 公孙止:“给你。” 尹平之接过,拿着残剑谱,好奇的翻看了起来。 而此时,公孙止,一拍墙角一个按钮。 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利刃。全部朝尹平之射去。 尹平之来不及抽出腰间紫薇软剑,只得拿君子淑女剑抵挡。 仓促之间,显得手忙脚乱。 利刃刚过,公孙止就拿着阴阳双刃攻来。 他一阵抢攻,尹平之勉强抵挡,连连后退。 “公孙小人,你暗箭伤人,太卑鄙了吧。” 公孙止也不搭话,只顾着快攻。 ‘再退两步!便成了。’ 尹平之,只拿着双剑,被公孙止抢攻数招,又退了两步,突然脚下踩空,掉了下去。 …… 公孙止大笑了起来,“痛快。”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这个剑房之内,也是有个机关,可以直通谷底深渊的。 公孙止见尹平之掉下,走到机关处,朝下望了一眼。 突然从洞口,伸出皮带,把他一起带了下去。 原来是尹平之突然掉下,心中一惊,用出了上天梯,飞了上来,不过离洞口尚有半米, 情急之下抛出皮带,恰好钩住了公孙止。 扑通两声,两人一起掉到了谷底深渊。 “幸好这水极深。否则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得残。” 刚掉下来的时候,冲击力非常大,他们俩一起往下沉着。 隔了一会,沉势一尽,两人就浮出了水面。 尹平之把君子淑女剑绑好,然后抽出皮带中的紫薇软剑。 朝公孙止劈了去。 公孙止听到声音,连忙用剑抵挡。 因为有水流的阻力,所以俩人打的吃力。 公孙止在水中焦急无比。 因为他知道这水里有鳄鱼,因为这些都是他养着的,他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 数头四五米长,体重达五百多公斤的鳄鱼,极速朝二人攻来,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鳄鱼的嘴巴,像是一个大大的捕兽夹,又像是一个漆黑的山洞。 朝着尹平之咬来。 尹平之一剑挥去,鳄鱼一声惨叫。 这只鳄鱼的上下颚,被紫薇软剑迅速切开,很快就死了。 当这只鳄鱼死了的时候,其他鳄鱼就闹成了一片。 因为这个深渊,食物匮乏,鳄鱼一旦死亡,尸体就会被其他鳄鱼分食。 公孙止趁此时机,赶紧划水,朝前方而去。 尹平之知他知晓谷中地形,遂尾随着他。 他看了看四方,发现有一个通道。 两人一前一后跳了进去。 又过了许久,出了通道,两人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渗人的笑声:“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是人是鬼?” 待几人走近,那人好像认识公孙止,大笑道:“公孙老贼,拿命来!” 说完吐出一颗枣核朝公孙止而来。 …… 原来这人便是公孙止的发妻裘千尺。 她被公孙止挑断脚筋手筋,扔到了这个深渊。 经过十多年的修炼,修得了一口喷枣核的绝技。 而且在这黑暗中,她的视力不受影响,又是主场。 而公孙止和尹平之则不然。 所以不管公孙止如何躲藏,她都能看到。 尹平之也加入进来,联合裘千尺痛打落水狗。 …… 公孙止不敌,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裘千尺却突然反水,攻击尹平之。 “这疯婆子,果然有够疯的!” 本来尹尹平之喝了情花醉加上在剑房闻了情花迷。 醉醉醺醺、迷迷糊糊的。 但是经过这冰凉深渊之水的浸泡,已经短暂的恢复了一点。 公孙止见裘千尺帮他,心中大喜。 便加速了攻势。 “想你贼道,武功再高,也抵不住我们绝情谷的情花醉吧。” 这情花醉虽然是果酒,力度不大,实难喝醉,但是它蕴含了情花的迷情致幻之毒。而且尹平之在剑房当中,还吸入了混有情花迷香的迷魂药。 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会中招。 尹平之感觉自己出现了一些幻觉。 浑身轻飘飘的。 “不好,怕是中毒了。” 他连忙拿出一粒九转龙香丸,服了下去。 但这情花醉十分厉害,龙香丸也只是勉强压制。 “看样子要速战速决了。” 他不顾一旁的裘千尺,而是连连施展绕指柔情剑,准备一举拿下公孙止。 此时,他爆发出全部实力。 一招接着一招,如狂风暴雨一般,呼啸而过。 第50章 剑舞心动 “不可以,公孙止只能被我杀死!” 坐在高处的裘千尺说道。 他看到尹平之如疾风骤雨一般的剑势,而公孙止就像是一叶扁舟,完全抵挡不了。 眼见就要被杀于此,她心中虽对公孙止怨恨,但如果不能亲手杀了此人,释放怨气,免不了会憋屈难受。 所以她连连吐出枣核,攻击二人。 “噗呲!” 混乱之中。 一颗枣核击中公孙止的右腿,他跪倒在地。 尹平之抓住机会,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态度。 使出杀招【灵犀一点而通】,一剑贯穿了公孙止的心脏。 公孙止嘴里不停地冒着血,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裘千尺看到公孙止身死,仰天哈哈大笑。 她也不理睬尹平之,四肢着地,朝公孙止爬了去。 尹平之见她秃顶赤身,形同野兽。 想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底,待得太久了吧。 裘千尺来到公孙止的身边,仔仔细细的瞧着。 然后仰天长笑:“公孙老贼,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却不料,地上的公孙止,突然跳起。一剑刺向裘千尺。 裘千尺被他刺中,笑声戛然而止。 “果然是你,公孙老贼,阴险毒辣。” 她连连朝公孙止吐出枣核,如此的近距离,枣核将公孙止原本帅气的面容,毁的是面目全非。 裘千尺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初你就是靠这个脸,接近我的。我现在要把他全部毁掉。” 公孙止被刺中胸膛,不过他心的位置不对,所以一时没有断气,本来想着骗尹平之前来,然后他偷袭取胜。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 裘千尺对他恨之入骨,第一时间就来了。 如果他还沉得住气,搞不好裘千尺就要毁尸了。 所以不得已跳起,反抗。 他被裘千尺的枣核击中面目,疼痛难忍,于是抱着裘千尺,撕咬不止。 两人互相憎恨,现在有此机会,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渐渐地,都停止了心跳,抱在一起同归于尽了。 …… 尹平之见二人身死,也不去看他们,而是左右探测,观察地形。 已经离开了个把时辰,也不知道外面是何光景了。 这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窟,尹平之抬头观测,顶上一片漆黑,只有点点星光。 石窟的左右石壁上,生了不少的枣树。 尹平之想来,就算这石窟再深,他应当也可以出去。 趁现在头脑还清醒,否则待会醉了,鬼知道这地底还有什么野兽危险的。 他运功稍稍压制住了,情花醉迷情的幻像。 深吸一口气,施展全真轻功上天梯。 在峭壁悬崖上,一步踏出,向上飞了数米,再踏出,再飞数米。 就这样踏了一百多次,终于飞到了出口处。 出了石窟,抬头才看到明亮的月亮。 一晚上的糟心事,直到现在。整个人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 尹平之来到喜堂之上,大厅内,宾客已走了七七八八。 很多桌子都空了出来,只有一些绿衣侍女还在忙碌着。 “龙儿呢?” 尹平之拉着一个侍女问道。 绿衣侍女:“在内室。” 原来李莫愁与小龙女一直在喝着情花醉,而公孙止和尹平之去了许久也没回来。 于是李莫愁拉着小龙女来到了内室。 继续对饮。 尹平之跟着侍女来到了内室,看到小龙女迷迷糊糊歪倒在床上。 “这情花醉后劲确实大。怎么只看到龙儿,李莫愁呢?” 桌上的一坛情花醉,已经见底。 想来都入了这师姐妹的肚子。 此时他也有点迷糊了,他来到床边,想要抱起小龙女,却不慎倒了下去。 眼前幻象丛生,小龙女的身形也重重叠叠,看不真切了。 小龙女被尹平之碰到,醒了过来。 她迷情的双眼,娇艳欲滴。 “夫君,你回来了呀。” 可能是情花醉的原因,她心中的欲望爆发了出来。 看到尹平之,再也忍不住了。 全身扑向了他。 …… 次日清晨,尹平之从沉睡中醒来。 “这是婚房?” 他摸了摸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夜之事了,看来是情花醉的后遗症。 “这个情花醉,怎么像是毒品一样。” 现在头脑一片空白,身子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有种宿醉的感觉。 他轻轻推开了房门,来到了大厅。 看到厅上,小龙女和李莫愁二人正在逗弄着小笼包。 十分的开心。 二女回头看到尹平之出来。 都露出了笑容。 小龙女:“夫君,你醒了呀。” 尹平之晃了晃头,十分奇怪。 自己喝的不比二女多呀,怎么自己醉的更厉害呢? 尹平之:“怎么我在婚房睡了,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一点也记不得了。” 小龙女娇羞的说道:“昨晚你喝醉了,我们俩就在师姐的婚房睡了。” 李莫愁好似生气得说道:“昨天我结婚,想不到婚房给了你二人。这个损失你们怎么赔偿?” 尹平之尴尬笑了笑,说道:“酒醉误事,酒醉误事。” 李莫愁:“还有……你与公孙止出去拿剑,怎么一去不回? 我去剑房找你们,也没看到。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尹平之:“我拿到剑后,就与他分开了,他没回来吗?真奇怪。” 李莫愁:“那真是奇怪,他一直没有回来。” 整个绝情谷都翻天了。 新婚第二天,谷主不见了。 只留新婚娇妻独守空房。 谷中弟子四处寻找,却没有丝毫发现。 樊一翁和公孙绿萼等人,怀疑是李莫愁杀了谷主,但是没有证据,只能暗地里查探。 李莫愁凭借她高深的武艺和谷主夫人的头衔,暂时统领绝情谷。 不过这些都是绝情谷的事情了。 早在婚礼的第二天,尹平之带着小龙女、小笼包和柳依就离开了绝情谷,朝重阳宫而去。 …… 从绝情谷出来后。 小龙女获得左右互搏之术和君子淑女双剑。 想要练一练玉女素心剑法。 于是在一个空旷之地,耍了起来。 小龙女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裙,手握双剑,身姿如仙,美轮美奂。 一个转身,巧笑嫣然,令人沉醉。 舞动起来,动作轻盈流畅,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 双剑在她手中犹如灵动的蝴蝶,翻飞穿梭。 双剑流转,带动着白色衣裙,转了几圈。 撩动了心弦,让尹平之看愣了眼。 小龙女罕见的,对着他露齿笑着。 尹平之感叹道:“这也太美了吧。” 说道:“龙儿,你是不是有个兼职是仙女呀,你这样美,会没有朋友的。” 小龙女笑着看着他。 这个夫君经常会说一些,古里古怪的话。 这些话,会让人有点开心。 她练了一会玉女素心剑法,身体微微出汗。心情十分不错。 尹平之:“龙儿,我能不能和你合练?”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舞剑如此之美,就想要和他一起练一练。 小龙女把君子剑递给了他,笑着说:“可以呀。” 两人一起修炼玉女素心剑法,又与一人单使不同了。 尹平之自上而下,剑划月圆,小龙女自下而上,剑颤成花。 就像是一朵花,开放在月光之下。 接着尹平之,剑柄提起,剑尖下压,小龙女则是剑尖上翻,直指自己的玉口。 这又似在月下花丛中,尹平之提着酒壶帮小龙女倒酒。小龙女与之举杯,浅尝自饮。 每式剑法中都蕴含一件韵事。 如花前月下,清饮小酌,彩笔画眉,小园艺菊,茜窗夜话,竹帘临池等等。 自尹平之与小龙女结婚以来,他每每都会做些这样的情趣之事。 做的时候,两人都很是不自然,一个是配合修炼,一个是借着修炼谈情。 但现在使来,再回想,又增添了一份甜蜜。 此时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情侣之间的脉脉含情、盈盈娇羞、若即若离、患得患失的感觉。 十分贴切玉女素心剑法。 第51章 敕封全真 自从绝情谷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情花醉的原因。 小龙女和尹平之的头一直有种眩晕之感。 练了玉女素心剑之后,两人意犹未尽。 此时的小龙女,经过运动之后,额头微微出汗。 一张小脸,粉嫩可爱。 尹平之不由得看呆了。 他盯着小龙女,目不转睛,陷入到自己心中的世界。 心中的世界,想着刚刚小龙女的舞姿,自己的剑意涌动,就像泉水一般。 小龙女见尹平之盯着她,她与之目光交汇之时,心中的感觉也与之前不一样了。 以前只是外在的配合,而今内心也随着意动。 刚刚小龙女与他,同练玉女素心剑之时,像是有一股电流,流转全身。 眩晕之感淹没全身。 这种眩晕,是一种幸福的眩晕,让她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有一种世界如此美好,而我刚好在这里的感觉。 充满了温暖和甜蜜。 ……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尹平之忽然抽出紫薇软剑,舞动了起来。 小龙女知道这乃是顿悟状态,带着柳依和小笼包待在一边。不打扰他。 玉女素心剑法是一门没有破绽的剑法,比之独孤求败的剑意,也丝毫不弱。 尹平之感悟着这些剑意,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剑法。 他一遍又一遍的舞动着紫薇软剑。 心中想到的全是小龙女的剑舞。 她妙曼的身姿,绝世的容颜,让他心中的情意越来越浓。 回眸,一颦,一笑,倾国倾城。 捻转,飞足,转圈,仙姿妙舞。 踏月,轻鸿,燕返,灵动鲜活。 …… 尹平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过去了多久。 突然他停了下来,满眼的笑意。 “成了。” 绕指柔情剑,又感悟了几招。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这几招的威力。 不过此时小龙女已是等了许久,十分焦急。 因为他在顿悟,只能忍着。 现在看他练完,眼前忽然一亮,急忙跑了过来。 说道:“夫君,你饿了吗?” 尹平之本来心中兴奋,并不觉得饿,但经她一问,好像肚子是有点饿了。 如此看来,自己顿悟了至少有几个时辰以上。 自己的肚子都饿扁了。 看到小龙女关心的语气,心中不免泛起了甜蜜之意。 尹平之:“是有点饿了,龙儿为我准备了饭菜?是不是可以开动了?” 这时候,柳依一脸期盼的抱着小笼包也跑了过来。 小龙女:“夫君,我们也饿了。” 柳依在旁边哭丧着脸,跟着点头。 “除了小笼包吃了外,我们都还饿着肚子呢?” “都饿扁了。” …… 尹平之“都是为夫的错,怎么能饿着我的小娇妻呢。” …… 待几人解决温饱之后,继续赶路。 不多时,马车来到了官道之上。 尹平之坐在赶车的位置,控制着马车前行。 官道上,有一些往来的商队和镖局。 还有一些逃难的难民。 此时连年征战,关中百姓十不存一,沿途之上,土地干涸,尽皆龟裂,田中布满了荆棘,长满了杂草,已经是一片荒凉了。 尹平之几人,一路急行,看到这世间惨状,心中十分沉重。 …… 行进之时,突然看到一个妙龄道姑,沿路打听着什么。 她在人群中甚是显眼,别人都是面黄肌瘦,只有她皮肤白净。 她看到马车,连忙拦下,想要询问一番。 却突然看到了尹平之。 心中一惊,便要逃走。 尹平之轻松追上,把她拎了回来。 放在车前。 待她看到马车内的小龙女,瞬间一脸哭相。 愁苦说道:“弟子洪凌波,拜见师叔。” 原来是李莫愁的大徒弟,洪凌波呀。小龙女对她点了点头。 尹平之:“你不跟着你师父,怎么在这里闲逛?” 洪凌波:“我师父不见了。……” 待洪凌波说完,几人才知道。 却原来是她师徒路经此处,碰到外出采购的绝情谷弟子。 双方起了冲突,李莫愁追杀在前,洪凌波没有跟上,就失去了师父的踪影,跟丢了。 她一直在周边寻找师父,已有十多日。 尹平之:“我看你师父,对你也不是太好,你为何不趁此机会,离她而去?” 洪凌波:“谁说师父对我不好了,师父其实对我挺好的,而且她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了。” 尹平之:“想不到你如此重情义。” 于是他把绝情谷的地址告诉了洪凌波,让她去找她的师父。 洪凌波得到师父的消息,十分高兴。 临走的时候,向尹平之说道,最近很多全真弟子,都朝重阳宫前去,听说是蒙古重兵,包围了重阳宫。全真弟子全去援救了? …… 终南山巅,云雾缭绕,重阳宫威严耸立。 三清大殿上,聚集着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的精英们,他们神情肃穆,目光坚定。 其中有李志常、王志坦、祁志诚、宋德方、崔志方、王志谨、于道显等数十人。 他们接到了李志常的书信,得知蒙古人要围攻重阳宫,于是从全国各地匆忙赶回。 全真教教众众多,共有八万子弟。如今,他们正从四面八方赶来,终南山重阳宫已经汇聚了近万弟子。他们个个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心中充满了对强敌的警惕和对师门的忠诚。 王志坦:“蒙古人已经围住了重阳宫,下了最后通牒,八月中秋,是最后的期限。我们现在该如何?” 李志常:“对方来了些什么高手,现在可打探清楚了?” 祁志诚:“山下的蒙古军,少说也有四五万人,加上有数千江湖好手,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如何打探?” 李志常:“此次敌人大举来犯,围而不攻,只进不出。那些新进来的弟子们,可有敌人的消息?” 于道显:“敌人狡猾的很,根本没有露面。” 王志坦:“李师兄,你不是说甄首座(尹平之)不日即将到来吗?现在掌教师尊和师伯师叔们,都在闭关,群龙无首如何是好。” 李志常:“快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劳烦诸位师兄师弟,把北斗大阵布起来。” 李志常:“师父和师伯师叔们,正在闭关,演练阵法。已到了关键时刻。随时可以出关的。大家放心。” 待几人商讨之时,突然有小道士前来禀告。 说是蒙古人派了使者前来。 “让他进来。”这些天以来,蒙古使者每天前来,不厌其烦。 只见进来一个蒙古高官,他取出圣旨,打开说道:“大汗陛下圣旨到,敕封全真教掌教。” “有请全真掌教接旨。” 李志常:“掌教师尊还在闭关,不便见客。” 蒙古高官:“今日已是最后期限了,就算长春真人是我们成吉思汗都尊敬的仙长,也不能如此轻慢。 能否请几位道长,代为通传。” 王志坦:“掌教师尊已传下法旨,不接受蒙古国的敕封,你请回吧!” 蒙古高官:“诸位可是想好了,接受大汗的敕封,就是天下玄门正宗,统领天下道门。 但如果不接受,等待着重阳宫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灭顶之灾,我看谁敢?” 从三清正殿走进五人,为首的一人正是当今全真教的掌教长春子丘处机。 身后四人依次是长生子刘处玄,玉阳子王处一,广宁子郝大通和清净散人孙不二。 丘处机如今年岁已高,但脾气仍是火爆。 他挺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声音如同雷震,带着坚定和决绝:\"我丘处机生为大宋子民,死为大宋英灵,绝不接受蒙古国的敕封!\" 他的话语如同利剑,刺破了现场的寂静,众人皆为之一震。 蒙古高官脸色一变,试图说服丘处机。 但他的言辞却更加激烈,\"蒙古国与大宋为敌,我岂能背叛自己的国家,成为蒙古国的走狗!\" 蒙古高官慑于他的气势,狼狈逃出了重阳宫,害怕慢一步就小命不保。 第52章 转盼流光 “拜见掌教真人。” 大殿之内,三代弟子,全部叩首道。 全真五子本在后山闭关,不过近来蒙古人动作频繁,全真五子也接到消息。 佛门欲对本门不利。 想当初师尊重阳真人,开创全真道统,道门兴盛,压的佛门闭门不出。 而今他们竟然借助蒙古国势,来围攻重阳宫。 重阳宫虽有衰败,但底蕴仍在。 丘处机:“志常,如今形势如何?” 李志常便将如今的形势一一道来。 形势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 丘处机压力倍增。 今日既已拒绝了蒙古国的敕封,当做好迎战的准备。 “吩咐下去,全真教生死存亡,所有弟子,准备迎敌。” “李志常、王志坦,你二人率本门1000精英弟子,在山下摆出十个北斗大阵拦截敌人,我要他们未到山顶,先死一半,能不能做到?” 李志常和王志坦出列,神情坚定:“誓死完成任务。” 李志常和王志坦为丘处机亲传弟子,是除了甄志丙(尹平之)外,丘处机最喜爱的弟子。 如此重任,自然交给他们二人。 李志常和王志坦带着十几人下去之后,丘处机继续安排着其他事项。 也不知忙了多久,突然从山脚下传来了“呜呜呜”的号角之声, 丘处机知道,蒙古人已经开始进攻了。他早年跟随成吉思汗,对这种声音了如指掌。 丘处机:“全真教弟子,随我出战,一同迎敌。” 大殿之内数百三代弟子,以及殿外几千四代弟子,齐声应答。 喊声震天,一时之间竟压过了号角的声响。 …… 山下的蒙古士兵准备开始攻山了,他们把终南山重阳宫的山下围得像铁桶一般,如今这里已成孤城,外面的不得进,里面的也不得出。 不过幸好这里不是草原,蒙古铁骑不能派上用场。 就算有数万精兵,面对全真教的北斗大阵,山路崎岖,短时间内也是攻不进来的。 不过此次围攻重阳宫,蒙古士兵只是先头兵, 后面还有佛门的六大宗门,以及他们邀请的江湖高手。 六大宗门,为首的是藏传佛教密宗的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他身后跟随着金刚宗的好手,金轮法王师徒三人赫然在列。这一门好手众多,实力最盛。 其次是藏传佛教密宗的莲花宗宗主噶玛拔希大法师,和他的门下高手。 再然后就是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禅宗少林无尘、无念两位长老,华严宗五台山明尘、明悟两位长老。 圆福寺了凡方丈,以及一些江湖散派高手等。 此次攻山,蒙古军队打头阵,六大宗门各自带着门下高手同攻。 声势浩大。 金刚宗这边。 班智达大法师:“全真教不愧是玄门正宗,这个大阵颇为厉害,非绝顶高手不能破阵。” 霍都:“禀师祖,这个阵法是全真教的北斗大阵,徒孙有幸,多年前见识过。 此大阵由九十八人布阵、 每七人一组、布成十四个天罡北斗阵, 而七个天罡北斗阵又布成一个大北斗阵, 两个大北斗阵一正一奇, 相生相克,互为犄角,正奇合一是为北斗大阵,威力无穷。” 班智达大法师看了霍都一眼,点了点头。 此次围攻重阳宫,班智达大法师乃是主导之人,首战必须漂亮。 于是说道:“金轮,你去破了此阵。” 金轮法王从队中出来,躬身领命,前去破阵。 其余五大宗门也派出了高手破阵。 一时之间山下杀声震天,只见无数刀剑飞舞,血肉横竖飞溅,情景惨不忍睹。 因为有这些高手的加入,山下的北斗大阵渐渐不支。 …… 尹平之的马车已来到终南山附近,前方官道驿站,堵了很多人,马车根本过不去。 他停下马车,看到有一队蒙古士兵,在此设置障碍,阻挡来往客商,不让通行。 “此处已经戒严,你们从他处绕行吧!” 来往的客商,镖局无不唉声叹气,大叹倒霉。 不过民不与官斗,一些人只好原路返回。 而另一些人则选择原地等待。 这时候突然从后方来了不少江湖人士。 为首的是一对夫妻。正是大胜关陆家庄的陆冠英和程瑶迦。 他二人知道,重阳宫有难,便组织了不少江湖豪杰,前来援助。 看到蒙古士兵设置了障碍,便打算强闯。 只见陆冠英使出玉箫剑法,程瑶迦使出全真剑法杀了进去。 两人虽都师出名门,但平时处理世俗事情,练功时间本就不多,而且陆冠英并非从小就练桃花岛绝学的。 目前的实力只有三流高手的实力,与柳依不相上下。 不过两人听到全真教的消息,立刻带着江湖豪杰来助,从大胜关出发,马不停蹄,真是难得。 这些蒙古士兵,只是普通人,没有武功,只有一些战场厮杀的本领,自然不是这些江湖豪杰的对手。 其中一个士兵,眼看不敌,立刻拉响了烟花,烟花在空中爆炸。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顷刻间,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从后方来了一队人马,正是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和马光佐几人。 尼摩星抽出铁蛇鞭立刻就加入了战斗,只见他力大无穷,如狼入羊群。 潇湘子几人稍晚加入。 这四人实力强大,至少都是超一流高手之列。 比陆冠英带来的江湖好手,不知强大了多少。 众豪杰瞬间落入下风,这些豪杰,全凭一股热血,前来援救。 一旦受挫,热血可能就会瞬间被理智取代。 他们被打的节节后退,眼看就要四散逃走。 这时候潇湘子看到一边的程瑶迦,他挥动着棒子,一棒朝程瑶迦砸来,程瑶迦躲闪不及,眼见就要命丧当场, 陆冠英眼见娇妻即将被杀,心中急切,口中急切喊着:“不要!” …… 尹平之在陆冠英夫妇来时,就已做好出手的准备。 原身与这夫妇二人,相识于青年。也算是他二人恋情的见证人。 他二人整整二十年的爱情,依然如旧,让人羡慕。 “龙儿,我去救个师妹。” 小龙女:“好的,你去吧。” “刚刚好,可以试一试,我新创的剑招。【转盼流光】。” 一式【转盼流光】分三招组合技,依次是“嫣然流盼”“转盼流光”“晨光熹微”三招。 这套组合技,乃是尹平之头脑幸福眩晕之时,加上感悟小龙女一人双剑,仙姿妙舞而得。 先是眼神带动身体,然后身体带动软剑,旋转舞剑而成。 就像是剑圣的剑刃风暴一般,借助身体高速旋转,和古墓派独一无二的轻功,形成的剑势就像是一个小型龙卷风,只不过与剑圣不同的是,他可以双脚离地,从任何角度攻击,是一个360度无死角的、旋转的剑刃风暴。 陆冠英看到妻子危险,忍不住惊呼,就在他眨眼的功夫,一阵风暴而过。 他再定眼一瞧,程瑶迦完好无损。 而潇湘子身中数剑,被击飞了出去,眼看是不能活命了。 …… 两人看到尹平之,大喜喊道:“尹师兄。” 对面的蒙古四人组则是惊惧万分。 想不到几日不见,尹平之的功夫,已到了如此境界。 矮个的马光佐首先跳了起来:“快逃命吧!” 尹克西也跟着他,二话不说的跑了。 只有尼摩星,还惦记着潇湘子,扛着他退了去。 这招厉害是厉害,不过消耗的内力也实在太大了。 尹平之等他们退走后,才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吞了一粒九转龙香丸才作罢。 这一式【转盼流光】施展一次,就像是全力打了一天一般累,看样子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用吧。 因为内力空虚,所以并没对剩下的三人,赶尽杀绝。 此时陆冠英夫妇带着群雄来到尹平之身边,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尹平之说道,诸位不远万里,前来重阳宫助拳,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全真教上下都感激不尽。 第53章 云在西湖 “呜呜呜呜!”远方号角连连吹响,砍杀声直冲天际。 尹平之等人在这个驿站,也不知前方情况,很是焦急。 从驿站出发,再往前就是蒙古军营。 蒙古军呈四面八方,把终南山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方都有数千精兵把守。 闻讯归来的全真弟子,全都被阻拦了下来。 他们被千军万马隔绝于外,不能上山,只能望洋兴叹。 尹平之也犹豫着要不要上山。 个人武力面对千军万马,还是不足的。 如果是逃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是正面突进,就太困难了。 他如果能一直用【转盼流光】,剑刃形成风暴,席卷而去,是可以的。 这一式,三招循环,攻守兼备,毫无破绽。 但是以尹平之的内力,只能持续片刻。 就算嗑药,也是来不及的。 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和【转盼流光】一样,也是毫无破绽的,号称剑法中最强之盾。不过尹平之是不会放心,让她一人抗敌的。 况且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也是极耗内力的。 所以,想来想去,如果上山,最好的办法是二人双剑合璧,一同前往。 …… 程瑶迦和陆冠英他们实力不够,打打普通小兵还是可以的,想要上山,却是不行。 程瑶迦:“尹师兄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只能坐着干等?” 她心中焦急,担心她师父孙不二的安危,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陆冠英在旁边连连安慰,却也不能缓解此刻她的心情。 “不好,重阳宫起火了。” 众人远远看去,终南山上,红光冲天,浓烟滚滚。 这下程瑶迦更是坐不住了。 尹平之看向小龙女:“龙儿,要不我俩试一试,双剑合璧,能否突破进去?” 小龙女:“你我夫妻一体,你说上,那便上。” 尹平之:“好,我们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 小龙女:“嗯,知道了。” 于是俩人在前,陆冠英等众豪杰在后,杀向重阳宫。 …… 李志常、王志坦领着师命带着师弟们布了10个北斗大阵。 李志常、王志坦、王志谨、夏志诚、祁志诚、孙志坚、张志素、陈志益、申志凡、房志起等十人,各领一队。 在上山必经之路,拦截敌人。 他们守在上方,而蒙古军在下方进攻,占了地利。 加上他们团结一致,士气高涨,占了人和。 但蒙古军却仗了个人多。所以双方厮杀、死伤都非常惨重。 幸好,这里是山地,蒙古骑兵派不上用场。 …… 李志常率领的千人大阵,都是青色道袍,一柄长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恐惧。 在他们的身后,是巍峨的终南山,仿佛是他们最后的屏障。 当双方对峙的那一刻,终南山上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 山脚下的战场,江湖打斗和沙场征战相结合,形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全真教的道士们,七人为一个单位,剑同刺,掌齐出。 长剑如同流水般灵动,时而化作密集的剑网,时而化作凌厉的剑势。 但蒙古精锐士兵,自也有他的一套攻法,他们全身铁甲,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先是一阵箭雨。然后再近身冲锋。 就如同黑色的风暴一般,席卷整个终南山。 而且他们使用的都是长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人数又多。 还有佛门高手,领头破阵。 所以北斗大阵渐渐处于下风。连连后退。 当蒙古士兵攻上半山腰之时,他们更是射出无数火箭。 一时之间。半山之上,十余幢道观,都起了火势, 初时只有零星火点,渐渐火势大了起来,滚滚的黑烟冲天而起。 …… 而此时,从山脚的蒙古后方大营,却传来了混乱的骚动。 从上方望下去,会发现下方的蒙古阵营,士兵们翻翻滚滚,不住的向两旁散开, 领头的是一男一女二人,在这刀山枪林中,极速前行。 他们就像是一艘大船,乘风破浪而来。 …… 全真教八千多弟子,已经全部与蒙古士兵战到了一起。 双方伤亡惨重,全真教立派以来,从未像今天这般,短短半天的时间,死伤无数。 平时在一起修炼的师兄弟们,死在了自己眼前。 全真道士们全都忘记了悲伤,只记得挥剑杀敌。 李志常浑身鲜血,站立在战场中央,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砍杀了多久,整只手都在颤动, “啊!”又是一个师弟倒在自己身边,他睁着血红的双眼,双手紧握利剑,刺入对面身穿铁甲的蒙古士兵。 “去死!” …… 重阳宫,三清大殿。 佛门六大宗门的高手,已经攻了进来。 无数全真弟子。被他们强横的实力,砸向了大殿的正门。 “全真教,就只有这种实力吗?” “哈哈哈哈。” 全真五子看到来敌,摆出天罡北斗阵。 但因为全真二代人手不足,从三代弟子中拉了两人凑数。 天罡北斗阵的实际威力大打折扣。 六大宗门中走出一个红色喇嘛服的僧人:“这就是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就让我噶玛拔希来试一试,威力如何。” 他一步上前,飞跃而起,如大鹏展翅。 自上而下,双掌推出, 正是密宗绝学【摩柯伽罗掌】。 全真五子已摆好了天罡北斗阵,此时刘处玄处于天枢,崔志方处于天璇,孙不二处于天玑,丘处机处于天权,四人组成斗魁; 王处一处于玉衡,郝大通处于开阳,宋德方处于摇光,三人组成斗柄。 天罡北斗阵,正面御敌的是天权和玉衡二星。 自然由武功最强的丘处机和第二的王处一担任。 七星之中,天权处于魁柄交接的地方,最为重要。 当噶玛拔希一掌袭来,天权星丘处机迎敌。 只见他双掌向上,正面接了噶玛拔希一掌。 噶玛拔希被一掌击飞。 此时邱处机正面御敌,其余六人掌力相连。 七人内力合而为一,威力巨大。 噶玛拔希并不是敌手。 丘处机:“哈哈哈,今日我们全真五子,又要并肩对敌了。” 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用手扶住噶玛拔希,卸去了他的掌力。 双手合十说道:“你就是长春子丘处机?” 丘处机:“不错。” 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今日你们全真教一败涂地,若想活命,我有一法: 你们全部加入我佛门,剃度出家如何?” 丘处机:“哈哈哈哈,我们加入佛门,可否当你们密宗的领袖?” 班智达:“邱掌教,你说笑了!”怎么可能一过来就是宗教领袖。 丘处机:“是你先说笑的,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若有深思。 想起当年,不禁唱道: “一住行窝几十年。” 刘处玄、王处一跟着唱道:“蓬头长目走如颠。” 全真五子:“海棠亭下重阳子,” 三清大殿,数百全真弟子齐声道:“莲叶舟中太乙仙。” “无物可离虚壳外,有人能悟来生前。 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 此乃全真教,重阳祖师开派之作。 可见其潇洒不羁,心镜澄明,不染一物。 众弟子唱完诗句,顿时心中一扫阴霾,仿佛面对的不是生死,而只是轻松的寻常小事一般。 班智达大法师首次受到,道家文化的无形冲击。 一时被镇住了。 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不愧是天下玄门正宗,惭愧惭愧。” 佛门弟子无不默然,只有少林寺无尘、无念长老二人说道:“一鲸落、万物生。一念山河成、 一念百草生。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 丘处机:“想要我全真陨落,让你们佛门兴盛。既如此,那便战吧!” “全真弟子!” “在。” “布天罡北斗!” “是。” “随我杀敌!” “杀、杀、杀!” 第54章 全真五子 半山腰,一身血红的李志常,他是最先投入战场的,此时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浑身上下,鲜血淋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提着一口气,支撑着自己,继续战斗。 旁边是四代弟子的翘楚,李清微。 “清微,你怎么过来了?你师父那边怎么样?” 李清微:“师伯,师父那边,已抵挡不住了。” 战斗至此,李清微已经有点绝望了。 每时每刻,都有同门师兄弟死亡,对他打击太大了。 他明白,蒙古大军,以及佛门六大宗门,来势汹汹。 今日全真教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师伯,我们退回重阳宫吧。” 李志常惨笑:“怎么退?身后已无退路了。” 李清微:“佛门之人真是卑鄙,竟然依附于蒙古,趁火打劫。” 李清微:“当年,重阳祖师在时,以一人之力,压得佛门抬不起头来,他们封山的封山,闭门的闭门,大气都不敢喘,现在敢来重阳宫,真是好大的胆量了。” 李志常:“可有看到援军?” 李清微:“没有,如今襄阳被围,郭大侠,黄帮主和丐帮众人,困守一城,无法前来支援。” 李志常:“那就只能死战了。” 此时蒙古士兵,又是一轮箭雨,然后数百精兵,组成一个方阵,冲击而来。 他们各个都是身材高大,全身铁甲。 虽然不修内力,但是身体的力量,比修了内力的四代弟子,也不遑多让。 李志常:“布阵!” 但此时身边,能够站起的人数已经不足。 只勉强布一个天罡北斗阵。 面对人数百倍于己的敌人,众人满脸绝望。 …… “杀!” “拼了!” 正当几人要被,铁甲洪流淹没之时,突然敌人的后方一阵混乱,无数蒙古士兵被击飞。 一个数百方阵,被人从中刺穿。 李志常看到来人,十分激动:“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 尹平之手持君子剑,小龙女则是舞动着淑女剑,俩人十分默契,使出玉女素心剑法。 蒙古千人军阵中,旌旗猎猎,刀光剑影闪烁。 而他俩人,身形如电,剑势疾风骤雨,瞬间就掀起了一片又一片的剑浪。 玉女素心剑法天衣无缝,二人双剑合璧,气势磅礴。 如一艘巨轮,乘风破浪而来。 蒙古士兵们,惊愕地看着这对夫妻的身影。 他们的攻击在双剑合璧的威力下,纷纷溃散。 尹平之和小龙女,在这战场中。 眼神只看向对方。 每一次的挥剑,都是为了保护对方。 此时的二人,眼中只有彼此,拥有着无尽的默契和深情。 随着每一次的挥剑,彼此的信任和爱意,逐渐加深。 就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战场。 一路前行,斩杀了无数蒙古士兵,和解救了众多同门师兄弟。 …… 此时二人来到,李志常身边。 看到一身血红的李志常,尹平之触动不已, 他摸出一个九转龙香丸给他。 李志常二话不说,一口吞下,他知道这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起死回生。 李志常:“师兄,快、快去重阳宫。” 此时的他,刚刚服下丹药,身体伤势还未恢复。 于是尹平之和小龙女在此等待后面一起来的,陆冠英率领的群豪到来后。俩人才继续前行。 …… 随着离重阳宫越来越近,打斗也是越来越激烈。 到处都是战场硝烟和刀剑金鸣之声。 还有全真教弟子的唱诗之声。 此时正是听到最后两句。 “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 哈哈哈哈”。 …… 三清大殿,全真五子摆出天罡北斗阵,对战佛门六大宗门,已接近尾声。 虽然天罡北斗阵十分厉害,他们使出,可以与绝顶高手一较高下。 但毕竟少了两人,三代弟子的实力太过拉垮。 如果是全真七子使出,可与绝顶高手之上的大宗师(登峰造极)抗衡。 但现在,远不是佛门的对手。 不说藏传佛教密宗的三人,金轮法王、噶玛拔希大法师、班智达大法师,个个都有接近绝顶高手的实力。 就是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少林、五台山的几个禅师,也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全真教已经是一败涂地了,你们还不投降吗?” 丘处机:“有死而已,又何惧哉!” 此时全真五子各个受伤,崔志方和宋德方已经身死,天罡北斗阵由另两位三代弟子顶了上来。 丘处机:“诸位师兄弟,七星归位!” 全真教,素来掌教权威最大。听到丘处机发号施令,全部遵令。 全真五子齐占原位,天罡北斗阵布成,场中全真五子气势突变。 …… 金轮法王大笑道:“好,那就再来!” 他用出龙象般若掌,一时九龙九象之力,向丘处机击来。 “轰!”的一声。 全真五子被龙象般若掌一掌击散,像是落地开花一般,四分五裂。 五人落地,都受了重伤。 “看来我全真道统,要灭于我等之手了。” …… 少林寺无尘长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邱道友,未免生灵涂炭,你还是带着全真教投降吧!” 丘处机怒目圆睁,呸了一声,怒斥道:“你这老秃驴,少林寺有你这样的败类,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当年,少林寺作为天下武学正宗,曾肩负保家卫国的重任,何等辉煌! 可如今,竟出了你们这等人物,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 难道是因为失去了天下武学正宗的名号,就想从我们全真教手中夺回去吗?” 无尘和无念两位长老面色羞愧,但他们的眼神坚定,毫无悔意。 为了少林寺未来的千年基业,他们甘愿承受这骂名!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 他们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哪怕面对千夫所指,也在所不惜。 “天下大势如滔滔江水,顺势而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 班智达大法师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厉声道:“全真教尽是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如今你们已一败涂地,还不速速自裁,更待何时!” 丘处机等人听后,脸上皆露出惨笑,那是一种绝望而又无奈的笑容。 此时的他们,已然无力回天,全真道统眼看着就要毁于一旦。 大殿内的全真教道士们不禁念起了道藏,声音起初低沉,而后逐渐响亮。 他们的吟唱中透露出一种悲愤之情,仿佛是在为即将消逝的道统而哀叹。 “儒门释户道相通,三教从来一祖风。 悟彻便令知出入,晓明应许觉宽洪。 精神烈候谁能比,日月星辰自可同。 达理识文清净得,晴空上面观虚空。” 这吟唱声如同泣血的悲歌,又似不屈的呐喊。 “玄字头上一把索,假作修玄问道空。 儒是行道济世法,释是悟道自觉中, 道是藏道以度人,三教合一重阳宫。” 这歌声如同一股洪流,在大殿内回荡,气势磅礴,震耳欲聋。 “冥顽不灵,放火!” 蒙古士兵,在大殿内到处放火。 准备将重阳宫一把火烧了。 全真教道士打算以身殉道,起身战斗,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这时候。 突然从门口走进一男一女。 一个是青衫遗世独立, 一个是白衣飘飘欲仙。 他们双剑合璧一路打了进来,凡是挡在他们面前的,都被双剑击飞。 “师父,我回来了。” 丘处机见到他最喜爱的大弟子尹平之……归来,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感动,连连说了三声好,声音中充满了对弟子的赞赏和认可。 古墓派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天下无双。 佛门六大宗门的人还来不及反应,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已如鬼魅般来到全真五子身旁。 他们一路杀来,气势如虹,仿佛无人可挡。 六大宗门的人顿时凝重起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噶玛拔希大法师沉声道:“全真教已是强弩之末了,大家一起上吧。” 此时,尹平之抽出紫薇软剑,将君子剑递还给小龙女。 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告诉她:“有我在,无需担忧。” 小龙女接过剑,微微点头,两人的默契在这一刻无需言语。他们的目光交汇,彼此的信任和深情尽在不言中。 尹平之伸手缓缓探入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瓶中所盛,正是珍贵无比的九转龙香丸。 他小心翼翼地倒出数粒药丸,吞下一粒后,将剩下的药丸全部递给了小龙女。 小龙女接过药丸,将药丸分发给了全真五子。 然后才看向对方,说道:“手下败将,焉敢如此!” 第55章 无上瑜伽 噶玛拔希大法师气急败坏:“贼道,你欺人太甚!” 尹平之从山下一路攻来,一刻都没有休息。 他与小龙女二人,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内力在不停的消耗,然后再嗑药补充,这样循环反复,一出一进中, 让筋脉逐渐适应了这种:内力高强度的运转。 此时的尹平之,经过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身体已经从疲惫状态中兴奋了起来。 这是一种身体突破极限后的表现。 就像是跑马拉松,一开始十分艰难,但是如果一直坚持,身体极限打开了,潜能爆发出来,身体反而就不累了。 他手拿紫薇软剑,高声说道:“大法师,你误会了,我不是单单说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而是说你们整个佛门六宗,全部都是我们全真教的手下败将。” 佛门六宗,听到这话,各个气愤不已。 班智达大法师,上到前来,厉声呵斥:“小小道士,也敢口出狂言,就算是你们重阳祖师在世,也不敢如此说话!” 尹平之:“废话少说,你们是选择一群人被我打,还是选择我打你们一群人?” 班智达大法师:“我自然是选择……” 说到一半之时,班智达大法师戛然而止,他突然发现,原来别人给的选择,其实就是没有选择。 一时心有所感,若有所思。 旁边金轮法王说道:“师父,这人极为狡猾,弟子就是被此人击败的。” 班智达大法师:“只是有点小聪明,比你师弟差远了。” 在他心中,他的小弟子,乃是不世出的绝顶聪明之人。如今只有8岁,但绝顶的武学天赋已经展露。 他踏入殿中,说道:“不需要别人,我一人就能把你打败。” 自金轮法王被尹平之三招擒获后,他们金刚宗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声望大跌。 这次他亲自出马,只为一雪耻辱。 他自信满满,认为自己的功夫,一定可以打败对方。 但金轮法王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的师父,功夫与他相比,并不厉害多少,而且如果只论内功战力,他师父有可能还不如他。 想要打败尹平之,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 但他劝解的话,却又说不出口。 也不敢直言相告,平时的切磋,有哄骗之嫌,害怕伤害了师父的自尊心。 一直以来他的师父,都认为他自己比金轮法王厉害的多。 在师父的眼中,他的徒弟金轮法王练的是蠢人的功夫,不像他练的乃是密宗至高无上的大法,密宗无上瑜伽密法。 想来在中原,除了已经去世的王重阳,无人会是他对手。 于是金轮法王只好在心中,祈祷,希望他的师父能够平安无恙。 班智达大法师踏入殿中,眼中闪烁着坚定和自信。他相信凭自己绝顶高手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技巧一定能够战胜对手,为宗门挽回颜面。 金轮法王则暗自下定决心,如果师父遇到危险,他将不顾一切地保护师父。 …… 尹平之一剑刺出,剑颤成花。 正是绕指柔情剑中的【梦笔生花】。 剑势笼罩了班智达大法师整个身影。 班智达大法师手持一把伏魔杖,挡在身前。 接下这式剑法。 本以为是轻松接下,却不料这招十分强大。 他托大接下,已经受了不小的内伤。 班智达大法师强做镇定,说道:,“小道士,有点实力。年纪轻轻,已有了我三成的功力。 在此陨落,实在可惜。 不如投降我们,我保你性命无忧,如何?” 尹平之:“大言不惭,再接我一剑试试。” 班智达大法师:“哈哈哈……夏虫不可语冰 井蛙不可言海! 这就让你见识一下,密宗无上瑜伽密法的厉害!” 说完他挥动降魔杖,一时之间殿内呼呼作响。 密宗无上瑜伽果然不同凡响。 全真五子服下九转龙香丸之后,伤势都有所缓解。 丘处机、刘处玄和王处一看向场中尹平之对阵班智达,全都露出震惊的神色。 无不感慨道:“太好了,看来我重阳宫,后继有人了!”不过看到场中情景,又叹息道:“不知今日能否挺过。” 佛门六宗,高手众多,他们担心甄志丙(尹平之)双拳难敌四手。全真教就此危矣。 孙不二和郝大通二人却没有意外,之前回来的时候,他俩与师兄们述说的时候,他们还不信,现在震惊了吧。 班智达大法师乃是佛门六宗的最强者,无上瑜伽密法无人能敌,但此刻却被剑势所压。十分狼狈。 班智达大法师使出一招密宗无上瑜伽密法里面的绝招“缚日罗杀”。 伏魔杖散发着金刚一样的光芒极速朝尹平之杀来。 “来的好!” 尹平之以攻代守,脚下古墓轻身功法,四十五度贴地倾斜旋转,紫薇软剑由下斜上挥出,用出一招,“月光诉肠”,剑刃朝班智达大法师腹部攻来。 班智达大法师见软剑袭来,立刻变招,改伏魔杖挥出方向,往下砸来,正是一招“叭咪轰”。如莲花倒灌,威力无边。 尹平之随之也变招为“【转盼流光】”,一式三招。身体旋转,带动剑刃,极速刺出三剑,剑剑砸在伏魔杖上。一连三击之下,把班智达大法师击飞了出去。 班智达大法师感觉像是断线的风筝,飞在半空。 尹平之飞身而起,继续追击。 金轮法王一直关注着战斗,眼看师父危险,便甩出金轮,阻挡尹平之的杀招。 金轮法王加入,与师父二人联合,大战尹平之。 全真五子看向场中,尹平之一身青衫,傲然屹立。 这样的气势,仿佛是重阳再生。 不过敌人太过卑鄙,一人不敌,再出一人。 全真五子和全真教弟子都为尹平之担心。 此时少林寺的无尘、无念两位长老看到全真教竟然有此人物,心中都惊惧万分:“决不能让此人活着。” 他俩大喊道:“如今天下大势,在于蒙古。全真教逆天而行,活该被灭,大家快快一起上!” 因少林寺两位长老带头,六宗其他高手,全部加入战局。 更有禅宗少林无尘、无念两位长老,华严宗五台山明尘、明悟两位长老。四人朝全真五子杀来。 全真五子伤势虽然缓解,但都还在调息之中。没有抵抗之力。 看来少林寺和五台山是准备,将全真五子一举擒杀了。 他们虽然看到了小龙女,但是觉得这个小姑娘,能有多厉害。 于是说道:“小姑娘,快快让开。” 小龙女:“这几个道士虽然讨厌,但你们却不能杀了他们。” 无尘长老大笑:“哈哈哈。你能拦得住吗?” 小龙女:“我看你们功夫并不怎么样,我应该可以拦得住。” 四位长老怒极反笑,一齐攻来。 小龙女手舞双剑,用出玉女素心剑法,剑势密不透风,四人越打越是心惊。 怎么天下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年轻女子。 只见小龙女一身白衣,仙气飘飘,手中君子淑女二剑寒光闪闪,寒气逼人。 双手剑招不同,左手君子剑,使的是全真剑法,右手淑女剑,使得是玉女剑法。 众人看去,虽说是两种剑法,却配合的天衣无缝,精妙绝伦。 而且本来她出剑就快,如今双手互搏之术,使得出剑的速度快了一倍也不止。 就这一会的功夫,双剑已出了数十招。 四个长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也是因为玉女素心剑法,没有什么大的杀招,清理小兵速度奇快,但是遇到超一流以上的高手,缺点就显现出来了。 四位长老虽然不敌,但发现对方不出杀招,似乎留有余地,于是他们进又不得,退又十分尴尬,一时之间只得自顾自的出招。只把自己护好了。 第56章 浴火重生 终南山,重阳宫,三清正殿。 小龙女以一敌四,面对四位长老的凌厉攻势,她的身姿宛如仙子般飘逸,手中的剑舞出一片绚烂的光芒。 四位长老使出浑身解数,却难以抵挡她那如行云流水般的剑势,只能步步后退。 而在大殿内,金轮法王和他的师父班智达大法师则是一同围攻尹平之。 尹平之身陷困局,艰难地抵御着两大绝顶高手的攻击。 这也难怪,此时尹平之整体实力也只是半步宗师(绝顶)的境界,虽然借助紫薇软剑和绕指柔情剑可以越级挑战,但如果面对的是两位绝顶高手(宗师),也是不敌的。 金轮法王的内力绝对是绝顶高手的实力,内力强大无比,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他走的又是刚猛路子,招式大开大合之下,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然而,他的对战经验尚显不足。对尹平之的威胁相对来说反而要小一点。 而班智达大法师的内力虽稍逊于金轮法王,但他的综合实力却与金轮法王不相上下。 他的武功路数刚柔并济,变幻莫测。时而如金刚般威猛,时而如流水般柔韧,让人难以捉摸。 尹平之全力施展着绕指柔情剑,剑势如狂风骤雨般凶猛,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他的气势磅礴如巨浪,却又在剑招中蕴含着无尽的变化,丝毫不受约束。 三人在大殿激战,气势凌人。 时光流逝,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尹平之的力量却有点渐渐不支了。 他想着这样肯定不行,于是准备铤而走险。 突然他的右手如疾风般使出一招【滂滂沱沱】,剑势犹如倾盆而下的暴雨一般狂泻而出,硬生生地逼退了对面的两人。 紧接着,他左手迅速探入怀中,取出一瓶九转龙香丸,毫不犹豫地整瓶对嘴吞下。 对面的二人见状,心中不禁升起疑虑,难道尹平之服下了什么,可以提升实力的灵丹妙药? 佛门六宗眼见此景,于是也顾忌不得许多了。什么江湖规矩,统统见鬼去吧。 噶玛拔希大法师、慧空大禅师和了凡方丈三人当即决定加入战圈,一同围攻尹平之。五大高手联手出战,尹平之顿时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砰砰砰!”只听得一连串的重击声响起, 尹平之躲闪不及,被五人的掌力击中了三掌。 他借着掌力,连连后退,一共退了十步之多。 殿内全真道士们的脸色变得异常紧张,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对尹平之的关切之情,害怕他不敌受伤。 此时的尹平之,为了能赢得胜利,不顾一切地吞下了数十颗九转龙香丸,九转龙香丸在他体内如火焰般燃烧,菩斯曲蛇蛇胆的力量在他经脉中乱窜。 他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浑身上下就如同要爆炸了一般。 被打了几掌后,他的身体非但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他后退十步,是为了积蓄力量。 此刻,他使出了目前最强的剑招——【转盼流光】。 借助十步的路程,加速启动,他的身体如旋风般极速旋转,剑势如流光般闪烁,在大殿之内,竟然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这个龙卷风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一股脑的把五大高手,全部卷入。 只听得“乒铃乓啷”的一阵乱响, 大殿中心的地板、房柱、屋顶的梁以及石块砖瓦,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全部不堪一击,被击为粉碎。一时间,烟尘弥漫,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原本宏伟庄严的三清大殿,在熊熊烈火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倾塌。 然而,现在这汹涌的火势却被那强势的风暴瞬间扑灭,就连屋顶也被无情地掀起。四周只剩下一些残垣断壁, 风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众人眯着眼睛,艰难地在狂风中摸索,根本无法看清激烈的战况。 一炷香过后,三清殿终于恢复了平静。 小龙女焦急地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担忧,她急切地寻找着尹平之的身影。 在大殿的正中,她发现了被砖瓦废墟掩埋的尹平之。 此时的他,青衫已经破烂不堪,仅剩一些布条勉强挂在身上。他艰难地从废墟中站起来,模样十分狼狈。 小龙女迅速飞身来到他身边,关切地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她心疼地说道:“你的这件衣服已经无法再穿了,看来我需要为你缝制一件新衣服了。” 尹平之笑了笑,说道:“辛苦龙儿了。” 小龙女发现尹平之虽然身形狼狈,但却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 …… 尹平之的经脉在数十个九转龙香丸的药力冲击下,犹如历经了暴风雨的洗礼。 每一次药丸力量的冲刷,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的经脉一直处于一边破碎,一边快速地修复中,这种反复修复,让经脉变得更宽更有力量。 所以如今,他的浑身经脉焕发出强大的生机,宽阔而充满力量,仿佛从乡村小道蜕变成了重型飞机跑道。 九转龙香丸的神奇药效仍有残留,尹平之静静地站在原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经脉的蜕变。 内力在经脉中畅通无阻地流动,如同一股清泉,带来无尽的舒适和力量。 不到片刻,他的内力已经运转了一个小周天。任督二脉豁然贯通,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不断攀升,最终突破到了五绝的(绝顶高手,宗师)层次。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站在了世间巅峰。所有的经脉都变得坚韧有力,仿佛钢铁般坚不可摧。他知道,只要假以时日,奇经八脉也能全部打通,到那时,他将突破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前方的道路几乎没有瓶颈。 内力充沛的尹平之,忍不住仰天长啸。那啸声如同惊雷,响彻整个重阳宫,甚至传遍了整个终南山。 …… 啸声如雷,激荡在山间,尹平之兴致勃勃,渴望与佛门高手一决高下。 他四处寻觅,却始终未见佛门高手的踪迹。 原来此刻的佛门高手们,已经是彼此搀扶,竭尽全力地朝着山下狂奔了。 他们原以为尹平之发了大招后,已经与五大高手一样,受伤严重, 这样的话,己方还尚存优势。 然而,毫无征兆地,对方竟然在现场突破了境界。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突然间,对方升级了,瞬间满血满状态,这仗还怎么打? 更何况,先前他一人便能与自己六人抗衡,如今更是提升了一个大境界,自己等人又怎能是他的对手。 恐怕他已经到达了重阳祖师的境界了吧。 佛门高手们惊恐万分,如受惊的鸟兽一般四散而逃,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拼了命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们的逃窜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佛门弟子们也被这恐慌所带动,纷纷跟着逃亡。而那些被请来的江湖高手们,此时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跟随着人群一起没命地狂奔。 数千人从山顶一路逃窜而下,于是蒙古士兵们也被这混乱的场面冲散,只能跟着他们一起逃跑。 虽然敌人已逃,但是留下来的却是无尽的悲伤。 重阳宫,这座曾经庄严肃穆的宫殿,如今已化作一片废墟。 熊熊的大火将所有的宫殿都吞噬殆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重阳宫内的全真弟子们,也在这场灾难中损失惨重,所剩无几。他们无力追赶,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 此时陆冠英也带着群豪,以及外面不得进的全真弟子来到了重阳宫,大家统统汇聚在这里。 重阳宫,这是曾经的家园,如今却已满目疮痍。 一场熊熊大火,将重阳宫吞噬其中,但它并未灭亡,反倒如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第57章 执掌全真 战后的这些天,全真教弟子都在马不停蹄地忙碌着,全力以赴地救治伤患。 这次大战的惨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全真教弟子伤亡惨重,十不存一,昔日的繁荣景象已然不再。 全真五子受伤不轻,尽管有九转龙香丸这等奇药救治,但他们的身体仍需要数日的调理才能恢复,所以教中一切大事,均由尹平之决断。 尹平之在这次大战中,借着外力,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跨出了一个大境界,自己练的全真正宗玄门内功和九阴真经内功均已大成。 这两种真气水乳交融,合在了一起。 全真正宗玄门内功非常平和,不易走火入魔,因为没有属性,所以他的兼容性最强。 而九阴真经的内力,因为没有梵文总纲,属性是偏阴柔的。 这两种内力都是道家内功,加上全真心法兼容性又强,所以两种内功同练,没有丝毫问题。 第五日的时候,全真五子伤势痊愈。 全真教弟子全部聚集在重阳宫废墟。 三代弟子以尹平之为首,活下来的还有李志常、王志坦、祁志诚等人。 全真五子坐在昔日宏伟的大殿,如今却已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中。 他们年岁已高,精力不济,此次召集所有弟子,是想要正式退位让贤了。 丘处机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说道:“本次,我全真教经过一场惨烈的大战,损失惨重,为了全真教的未来,我们师兄弟考虑退下来,让三代弟子们扛起这个重担了。” 全真五子其余四人,纷纷点头。 说道:“经过我们五人商议,一致决定让尹平之执掌全真。尹平之自幼在全真教长大,对教义理解深刻,而且武艺超群,我们相信他能胜任,并让全真教发扬光大的。” 此时,全真教的弟子们也都表示赞同。 回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如果没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他们可能早已命丧黄泉,全真教也恐将不复存在。 由他执掌全真,无疑是众望所归。 ……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全真弟子同时呼喊,让清和真人尹平之执掌全真教。 他们三代弟子,平时都不会称呼道号,只有自己的亲传弟子,才会对自己的师父尊称道号的。 而今全真教上下齐呼清和真人。可见尹平之的声望之高。 尹平之站起身来,说道:“多谢师父师伯师叔们的信任,多谢师兄师弟们的抬爱。 本来我应该凭此身躯,担此重任。奈何我已还俗,结婚生子了。” “虽然我已还俗,但全真教永远都是我的家,我会以另一种方式来守护全真教。” …… 丘处机听到这句话后,如五雷轰顶,怒发冲冠,他瞪大双眼,扯开嗓门怒吼道:“逆徒啊!逆徒。你什么时候还俗的,竟然连我都不知道!” 尹平之本是他的得意门生,他一直引以为傲。然而,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本教祖师,立教之初就说过,入我重阳宫,必须断绝酒色财气,舍弃攀援爱念,远离忧愁思虑。 你已全然不记得了吗? 本教第四戒者,不得淫邪败真,秽慢灵气,当守贞操,使无缺犯。你可知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过?” 他是爱之深,责之切。 吼了半天,却也是舍不得打一下的。 一旁的郝大通见此情形,插话道:“我们全真教经此一战,,或许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我以为,我们道教最讲的是随缘,正所谓道法自然。 男女分属阴阳,只要不犯淫邪之戒。。 他们夫妻本命同修,又有何不可?” 郝大通一直对自己杀死孙婆婆一事,耿耿于怀。如今看到小龙女和尹平之成婚,他心中欢喜,定然要给予帮助的。 等此事一了,他就会离开终南山,独自找一个深山老林,修道忏悔去了。 丘处机听了郝大通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开始思考郝大通的观点,或许全真教真的需要一些改变。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孙不二也说道:“夫妻之间,乃是正道,非淫邪,所以尹平之算不得犯戒。” 郝大通:“是的,平之你说你结婚了,可有婚礼,可有上告天地?” 尹平之:“我与古墓派龙姑娘拜了天地,结为夫妇的。” 郝大通:“那就是了。” 刘处玄:“不妥,我们道门的婚礼,不是这么简单的。” 郝大通:“那就补办一个就是了。” …… 于是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在全真五子的主持下,补办了一场婚礼。 一纸婚书,上表天庭,下鸣地府,当上奏九霄,诸天祖师见证。 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佳人负卿,那便是有违天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 婚礼之后,紧接着的又是掌教接任大典。 全真五子费尽心思,终于把掌教之位传给了尹平之。 丘处机更是把重阳真人的先天功传给了尹平之。 先天功非掌教不得传,而且修炼先天功非常苛刻,至少要把全真玄门正宗心法练到大成才可修炼。他相当于是全真玄门正宗心法的进阶版。 丘处机目前内力还做不到,所以他并没有修炼。 尹平之当上全真掌教之时,大战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时光流转,来到了公元 1243 年九月上旬。 从各地赶回的全真弟子,纷纷归来,陆陆续续地齐聚一堂。 回想大战之前,重阳宫聚集了近一万弟子,然而,在惨烈的战斗中,约有九成的弟子不幸牺牲或残废,仅剩下不到一千人幸免于难。 如今,从各地赶回的弟子大约有 2 万人。众多弟子齐心协力,投身于重建重阳宫的浩大工程之中。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如今的重阳宫已大致恢复了昔日的风貌。 …… 尹平之当上掌教之后,只给了全真教大致的方向,至于具体如何实施,悉数交由李志常负责。 他对李志常说道:“师弟,我们俩要互相配合,我就负责闭关潜心修炼,力求将功夫臻至无人能敌之境,如此,有我坐镇重阳宫,便无惧敌人来犯。 但是这样一来,我就没时间管理全真教了,那么这个重任只能交给你了。你可愿意为师兄分担?” 李志常听后,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应声答道:“交给我吧!” 在他内心深处,师兄天纵奇才,竟甘愿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苦闷,闭关苦修,实乃伟大之举。 他暗下决心,一定帮师兄管好全真教,免去师兄的后顾之忧。 尹平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说服了李志常,随即便向他提出了几大方针。 首先坚定了抗击蒙古帝国入侵的基本决策。 他深知,面对蒙古的强大势力,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采取灵活多变的策略。 他让,北地全真教弟子,化整为零,联合丐帮,与蒙古抗衡。 并四处散布托雷之子蒙哥和忽必烈,想要夺取蒙古大汗的“谣言”。 挑拨拖雷一系与窝阔台一系的纷争。 然后命令南地的全真教弟子,全力以赴支援襄阳和四川的守城之战。 李志常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他深刻明白这些决策的重大意义。他感受到了尹平之的智慧和决心,也意识到自己肩负的责任之重。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这些方针一一落实,不辜负尹平之的期望。 而就在这个时候,尹平之已经悄然抵达了终南山的后山。这里宁静祥和,仿佛尘世之外的一片净土。 小龙女、柳依还有小笼包三人早早地便等候在此处。只见她们准备了一只巨大无比的木箱,将柳依和小笼包装进其中。 接着,尹平之和小龙女一同沿着蜿蜒曲折的水道,向着古墓游去。 这座古墓宛如世外桃源一般,远离尘嚣纷扰;尽管外面的世界战火纷飞、动荡不安,但它依旧保持着那份难得的静谧与安宁。 进入古墓后,小龙女引着几人来到一间石室,这间石室里面空荡荡的,只在石壁挂着两幅画。 小龙女指着其中一幅画像,说道:“依依,这位是祖师婆婆和你师祖,你磕头吧。” 第58章 双心合璧 柳依满心好奇地凝视着画像,惊叹道:“这就是祖师婆婆吗?真是好美啊!” 这幅画像中,描绘着两个姑娘。一个二十多岁,端坐于镜前梳妆,另一个则是十几岁的丫鬟,恭敬地站在一旁侍候。尹平之望着画像,只见一位是英姿飒爽的美女,另一位则是憨态可掬的丫头。 柳依不禁感叹:“她们真的好像我和师父啊。” 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小龙女和柳依都与祖师婆婆和小龙女师父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也难怪柳依会有如此深刻的感慨。 她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爬起来,目光转向祖师婆婆画像对面,好奇地问道:“那这个只有背影的道士又是谁呢?” 小龙女轻声回答:“这个是全真教祖师王重阳。” 原本,加入古墓派的仪式中,需要向王重阳的画像吐口水的。 然而,如今小龙女和尹平之已经成婚,这样的行为就不太合适了。 待柳依叩头拜师之后,她正式成为了小龙女的徒弟,古墓派的第四代弟子。 接着,小龙女和抱着小笼包的尹平之,默默地对着祖师婆婆的画像拜了几拜。 在几日之前,小龙女曾独自一人走进这里,将她成婚生子的事情,在画像面前向祖师婆婆和师父禀告过了。 拜完祖师后,他们几人就在古墓中安定了下来。不过,由于古墓的出入口被断龙石封住了,每次出去采购物品,都必须通过水路的出入口,这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 尹平之心中盘算着,想要用紫薇软剑削断龙石。他每天都会坚持不懈地削一点,心想总有一天会挖通这条通道。 时光荏苒,又过了数月,转眼间到了年关。在这几个月里,外面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襄阳城的危机终于得到了解决,城外密密麻麻包围的蒙古帝国士兵如潮水般退去。 不仅是襄阳这里,其他地方也是一样。 蒙古帝国与大宋之间竟然罕见地停止了攻伐,战争的阴霾似乎暂时散去。这一切,似乎都要归功于那散播的谣言。蒙古帝国内部风起云涌,争斗不断。 此时,蒙古帝国的权力中心,窝阔台的妻子乃马真皇后与托雷的妻子唆鲁禾帖尼之间的较量正趋于白热化。 如今是乃马真皇后称制的第二年,她渴望让自己的儿子贵由成为蒙古帝国的大汗。 然而,先是蒙古丞相耶律楚材与他产生了分歧,在这权力的旋涡中,耶律楚材为了避免祸端,被迫一直在外流浪。 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对蒙古帝国的未来感到迷茫。 而且除了耶律楚材,唆鲁禾帖尼和她的四个儿子也成为了她前进道路上的阻碍,使得她的计划迟迟无法实现。双方争斗得难解难分,势同水火,南宋这边也因此难得有了喘息之机。 …… 襄阳城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获得了胜利。襄阳城守将吕文德喜不自禁,决定大摆宴席,犒赏那些有功之士。 在这场战斗中,郭靖夫妻的功劳最大,他们的英勇表现令人赞叹不已。全真教弟子在王志坦的带领下,也为守城战立下了汗马功劳。鲁有脚率领的丐帮弟子们同样奋勇杀敌,展现出了无畏的精神。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位少年英雄,更是在守城战中大放异彩,他就是准备在襄阳报父仇的杨过。 郭靖心中十分高兴,对于杨过的表现更是赞誉有加。于是,他又重提了郭芙与杨过的婚事。 这一次,杨过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断然拒绝。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思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轻声说道,他需要听从他的师父小龙女的意见。 郭靖明白杨过对小龙女的敬重,于是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决定修书一封,让王志坦带回重阳宫,与尹平之夫妇共同商议杨过与郭芙的婚事。 王志坦带着这封信,踏上了前往重阳宫的路途。 …… 终南山后山。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断龙石终于被挖出了一个能过的通道。 大大方便了几人。 如今全真教和古墓派乃是一家之亲,所以每隔段时间,就有全真教的小道士送来粮食补给,也无需四人出去采买了。 古墓中,尹平之和小龙女过着平静而甜蜜的生活。 每天清晨,尹平之会轻轻唤醒小龙女,两人一同做起晨功,舒展筋骨。 之后,他们会坐在窗边,尹平之为小龙女梳发,小龙女则为尹平之整理衣衫,彼此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柔。 偶尔,他们也会一起修炼玉女心经,这套本就是林朝英为了夫妻而创的合修功法。 他们本就是夫妻,所以修炼起来,一点障碍都没有。 尹平之会耐心地向小龙女请教,毕竟他需要配合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的妙处他还不是很清楚。 午后,他们一般会抽出时间,逗弄着小笼包,又或者是指点一下柳依。 到了夜晚,他们会坐在月下,分享着彼此的心事。 尹平之会讲述一些现代的见闻和趣事,而小龙女则会静静地倾听,偶尔插上一句话,让尹平之感到无比的温暖。 这段期间,他们的生活虽然简单,却充满了甜蜜和爱意。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瞬间,都洋溢着他们对彼此深深的眷恋。 …… 又过了些平静的日子,全真弟子送粮食补给的时间到了。 这一次,是王志坦前来。 他推着一车满满的食物补给,缓缓走到了古墓门口。 王志坦站在洞口,轻声呼唤着:“师兄,师弟我来探望你了。” 而此时的尹平之正在与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呢。 尹平之修炼的内功乃是本门全真正宗玄门内功心法进阶的先天功、以及九阴真经上面的内功。 因此,他与小龙女同修玉女心经的过程,又与杨过有所不同。 杨过和小龙女的内功,修炼的都是古墓派玉女心经。 当两人修炼玉女心经内功之时,是无法做到同时进行的。 只能是一人协助另一人修炼。 被协助的人是“阴进”,而协助的人为“阳退”。“阳退”之人,随时可以休止,但“阴进”之人却须一气呵成,中途不能有丝毫的顿挫。 两人互相帮忙,轮流扮演“阳退”和“阴进”的角色,才可以修炼。 当年杨过与小龙女在花丛中修炼玉女心经,尹平之和赵志敬的突然到来,小龙女就被打扰到了,造成她的重伤。 …… 而如今,尹平之并未修习玉女心经,他只是“纯粹”为了帮助妻子小龙女修炼而已。 正是这样,反而机缘巧合之下,贴合了玉女心经的本意。 因为他不修炼玉女心经,而是修炼全真玄门内功心法的进阶先天功的,这几个月以来,他协助小龙女修炼的时候,一直运用的是“阳退”之法,“阳退”的时候,可以分心他用,偶尔的一次,他练了会全真心法先天功。 却惊异地发现,全真心法先天功与玉女心经完美融合,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内力循环。 瞬间,两人仿佛融为一体,就好像成为了一个人,在修炼的过程中,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和情感,能够达到心灵的相通,情感的共鸣。 就如同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相结合,成就了独一无二的玉女素心剑法一般。 当全真正宗玄门心法先天功和玉女心经竟然也是如此的契合。如今,二人一同修炼,内力进展之快,令人惊叹。 不过因为尹平之的内力修为,高出了小龙女两个大境界。 所以修炼玉女心经内功的时候,小龙女的内功进步远大于尹平之。 第59章 过芙婚事 王志坦站在古墓外,呼唤了许久,终于看到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小姑娘缓缓走了出来。如今的她,面容清秀,身姿婀娜,正是小龙女的得意弟子——柳依。 柳依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今日怎不见吴师兄过来,你是何人?莫非是我师公的师弟不成?” 柳依虽不识得王志坦,但王志坦对她却早有耳闻。 他连忙点头应道:“正是如此,在下王志坦,乃我师兄的师弟。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还望柳姑娘代为通传一声。” 以前都是采买吴师兄前来,他只是送东西,也不会见尹平之。 而这次王志坦前来,是有事相商的。 柳依闻言,稍稍打量了一番王志坦后,便转身返回古墓内向师公通报去了。 此刻,尹平之和小龙女正身处一间幽暗深邃的石室内。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床,四周石壁光滑如镜,两人皆赤裸着身躯,盘坐在石床上,双手抵在一起,身上散发着阵阵热气。 小龙女双目紧闭,呼吸悠长,周身气息流转不息,正在修炼玉女心经。 而尹平之则是细心看护,仔细观察,一来防止小龙女练功出差错,二来修炼先天功,与小龙女的玉女心经融合,缓解二人身上的热气。 玉女心经和先天功,独自修炼都有弊端,现在融合一起修炼,互相弥补了不足,成了一套完美的内功心法。 听到柳依的唤声,小龙女睁开双眼。与尹平之炽热的眼光相遇,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热量,加剧了一点。 她眼神羞怯,波光盈盈,脸上布满红晕,轻声道:“道长,青天白日,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尹平之正色道:“龙儿,我可没有胡思乱想,我就只会想着我家娘子。” 小龙女顿时脸上红霞漫天,心中甚甜。娇嗔道:“好了,我们起来吧。” 尹平之却要去扶她。 被她恼怒的打了一下,轻声道:“依依还在外面等着呢。” 尹平之开玩笑道:“这讨厌的依依,如果没什么事,定要打她的屁股。” …… 一盏茶时间过后,俩人才磨磨蹭蹭的,把衣服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他们来到一间像大厅一样的石室内,与王志坦等人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 王志坦先开口问道:“师兄啊,你咋这么久才出来呢?” 尹平之没好气儿地回答道:“我正在练功,紧要关头哪能说停就停,有啥事儿你直说就是。” 王志坦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拐弯抹角,说道:“这件事跟师嫂有点关系。” 坐在一旁的小龙女听到这话,不禁心生疑惑,问道:“与我有关?是何事?” 王志坦见状,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封书信,递给尹平之和小龙女,并解释道:“这封信是郭大侠和他夫人托我转交过来的,你们看了自然就明白啦。” 尹平之接过信来,笑骂道,故作神秘。 待几人看完,才知道,原来是郭靖夫妇有意让杨过和郭芙喜结连理,因此特地修书一封,希望能够与杨过的师父——小龙女共同商议此事。 小龙女:“既然过儿也找到了归宿,我们应当走这一趟。” …… 此次出行,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轻装上阵,仅携带了一些必要的行李和食物,当然还有可爱的小笼包陪伴左右。 而柳依则被留在了古墓之中,小龙女嘱咐她要潜心修炼,因为古墓中的千年寒玉床乃是天下奇珍异宝之一,对修行大有裨益。尤其是像柳依现在的这个境界,更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如今尹平之和小龙女,武功大进。他们身形矫健、步伐轻盈,在险峻的山林间穿梭自如,仿佛闲庭信步一般轻松自在。 短短两天时间,他们便穿越了无数险峰峻岭,从重阳宫抵达了襄阳城。 襄阳城历经战火纷飞的摧残,如今显得愈发残破不堪 然而,随着蒙古军队的撤离,这座城市逐渐恢复了昔日的热闹与繁荣。 两人抵达城门时,一眼便望见了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的郭靖。 只见他一身粗布长袍,气势仍是不凡。 \"掌教真人夫妇莅临寒舍,未能远迎,还望恕罪。\"郭靖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 待到双方寒暄一番之后,他亲自引领着二人走向一幢气势恢宏的大宅门前,门头上方高悬着\"郭府\"二字。 此时,黄蓉、杨过以及郭芙等人听闻小龙女到访,纷纷从屋里走出,迎接尹平之和小龙女的到来。 黄蓉一身紧身的黑色锦缎长袍,凸显身材凹凸有致。虽然生完郭襄和郭破虏没几个月,但是身材恢复的十分不错,她容色绝丽,虽娇艳妩媚,但也不失端庄优雅。 郭芙则是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她的容貌与年轻的黄蓉有几分相似,正是脸如白玉,颜若朝华,真是一个明媚娇艳的美少女。 杨过虽是一身灰色布衣,但他眉清目秀,面貌俊美,只一看便觉得他清华绝俗,活脱脱的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小龙女见他二人模样,便也觉得是十分般配。 众人相见,分外欢喜,尤其是郭靖,更是在府邸内设宴盛情款待,并邀请了朱子柳、鲁有脚等诸位好友作陪,共同商议杨过和郭芙的婚姻大事。 看到众人正在商议着自己的婚事,郭芙不禁羞红了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内室里。 而此时,郭靖则面带微笑,转头看向尹平之和鲁有脚,语气诚恳地说道:“此次襄阳城得以解围,实在是有赖于全真教与丐帮诸位英雄豪杰的全力支持啊!在此,我先敬二位一杯,表示由衷的感激之情。” 鲁有脚连忙站起身来,说道:“郭大侠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大家身为大宋子民,理应团结一心,共同抵抗外敌入侵。此番能够守住襄阳城,您才是居功至伟呀!” 尹平之也说到:“大家同为大宋子民,当然要尽一份力量,不过能守住襄阳城,郭大侠当为首功。” 随后,几人便开始开怀畅饮,谈笑风生间相互夸赞彼此的功劳。酒过三巡之后,现场的氛围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借着这个机会,他们自然而然地谈到了杨过和郭芙的婚事。 经过朱子柳以及鲁有脚两位媒人的从中撮合,一切进展得非常顺利,最终成功敲定了这桩美事。 …… 随后数日,郭大侠之女即将成婚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襄阳城乃至江湖各地。 一时间,各方武林豪杰纷纷送上厚礼表示庆贺,这些贺礼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向郭府。 借着击退蒙古大军入侵的胜利喜悦氛围,郭府决定举办一场盛大豪华的婚礼庆典来庆祝这一喜事。 其中不仅收到来自襄阳城守备官吕氏兄弟——吕文德和吕文焕送来的珍贵贺礼;还有全真教派以及丐帮等各大帮派呈上的丰厚馈赠。 时光荏苒,转眼已至二月初春时节。 郭府内外张灯结彩,布置得美轮美奂,繁花似锦。红绸彩带高高挂起,灯笼摇曳生辉,将整个府邸装点得喜气洋洋、富丽堂皇。 良辰吉日终于来临,吉时一到,刹那间鞭炮声震耳欲聋,欢快激昂的喜乐声响彻云霄。 众多宾客纷至沓来,齐聚郭府,现场气氛热闹非凡。 此时此刻,郭芙身着鲜艳夺目的大红色婚服,头戴华丽璀璨的凤冠,身披云霞般绚丽多彩的霞帔,红色纱罗蒙面,头上销金盖头,与身旁风度翩翩的杨过并肩而立,宛如一对金童玉女,令人艳羡不已。 第60章 三女同堂 一旁司仪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杨过与郭芙正要跪拜之时,从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且慢!” 众人看去,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位容貌俏丽的白衣美貌女子。 众人见是一个俏丽的少女走了进来,不禁都停下手中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似乎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然而在场的一些丐帮弟子却一眼认出了少女的身份,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原来他们曾经和这位少女发生过冲突,知晓她乃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徒弟。一时间,丐帮弟子们群情激愤,纷纷破口大骂。 郭靖见状,连忙站出来,双手抱拳道:“诸位,请稍安勿躁!今日乃杨过与小女郭芙喜结良缘之时,这位小姑娘能前来道贺,便是我们的贵客。还望大家看在我郭靖的面子上,切莫对这位小姑娘失礼,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听到郭靖发话,丐帮帮众自然不敢违抗,只得偃旗息鼓。 此时,人们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位俏丽的少女身上。 只见她身形娇俏可爱,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左脚似乎有些不便,行走时略微有些跛脚。 但并没有使她的步伐显得笨拙,反而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韵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备至。 众人不免多看了两眼,惹得那位少女怒目而视。 尹平之看到来人,便知是陆无双,当初看神雕的时候,他对这个角色颇有好感。 知道她对杨过情根深种,此刻杨过成婚,她突然现身于此,莫不是要学她师父李莫愁,来一场大闹婚礼? 不过李莫愁武功高强,自是有恃无恐,而陆无双的武功低微,她想闹事,恐怕也是闹不起来吧。 …… 陆无双对着大堂说道:“我有几句话要跟傻蛋说,说完便走。” 杨过看到陆无双,正要上前,却被旁边的小手拉住了。 此时黄蓉已从旁人那里打听了来人的情况, 她拦下陆无双,说道:“陆姑娘有什么话,待行礼之后再说也不迟。” 陆无双:“那时候说,便是迟了。” 黄蓉示意几位丐帮弟子,靠近陆无双,并且自己也走近几步。 她知道,这位陆姑娘恐怕是来者不善,如再闹下去,恐怕芙儿的婚礼,便成了笑话。 黄蓉面带微笑,说道:“今日小女大婚,还请姑娘自重。”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陆无双,若她要捣乱,就怪不得自己使出雷霆手段制住她了。 郭靖插话道:“傻蛋是何人?小姑娘为何来此处寻找?” 陆无双:“傻蛋便是杨过,杨过便是傻蛋。” 她本是泼辣妹子,但说傻蛋和杨过名字的时候,却又十分温柔。 实在是让人恼不起来。 杨过看到陆无双,心情复杂,他想要上前,却被郭芙拉住,黄蓉又隔在中间,让他不能过去。 原本,杨过只是少年心性,遗传了他父亲杨康的性格,见到美女习惯性的撩拨几句。逗弄为乐。 却不料,陆无双却已对他情深似海。特别是杨过与小龙女再次分开,知道小龙女已有所属,他再次遇到了陆无双姐妹。 与她们朝夕相处之下,结下了深厚的情义。 陆无双也不知道这份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杨过第一次喊她媳妇的时候吗?是喊她娘子的时候吗?还是为她接骨的时候?又或者是误摸她胸部的时候?或者是那一夜的风情…… 郭靖此时知道了,原来这个姑娘是来找杨过的。 不禁想起自己当年,妻子黄蓉为自己吃醋胡闹的模样。 而黄蓉却是已经坐不住了。她恼怒的瞪了郭靖一眼, 说道:“姑娘,世事无常,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能与人言者,不过二三。你还是看开一点吧。” 这个时候,又从外面传来一道声音:“表妹,你这又是何苦?” 一个身穿淡淡青衫的清丽秀美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关门弟子程英。 黄蓉见到程英,两人微笑的点了点头。 陆无双听到表姐的话语,顿时情绪失控。 她已无力支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最后慢慢跪了下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滚落,迅速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虽然她竭力抑制内心的悲伤,双手捧着面颊,但呜咽声还是不断地从指缝间流出。 终于,她无法再忍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回荡在整个婚礼现场。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让在场的人们都为之动容。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 “这是受到了何种委屈啊?” “究竟是什么样的遭遇,竟能令这个女子如此心碎欲绝?” “难道说是郭大侠,棒打鸳鸯?硬生生地将这对有情人拆散了吗?” “他为何要这么做呢?” “我看是杨过始乱终弃。” 婚礼上,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身披大红喜服的郭芙头顶红盖头,尽管无法看清其面容,但从微微颤抖的身躯不难猜出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愤怒与气恼。 要知道这位郭家大小姐向来心高气傲,脾气更是一点就着,如今居然能够强压怒火忍耐至今实属不易。 然而眼见事情逐渐失控,局面即将一发不可收拾之际,黄蓉当机立断,与程英一同将陆无双搀扶起身,并迅速带离至后宅内厅。 如此一来,留在大厅的贵客们,就没有好戏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之后,黄蓉、小龙女以及面色绯红的程英才缓缓走出内厅。 刚一现身,黄蓉便凑到郭靖耳畔低语几句,不想郭靖听完之后勃然大怒,口中不断咒骂:\"畜生!啊,畜生!\" 黄蓉则连忙柔声宽慰道:\"眼下并非怒斥杨过之时,当务之急应思考如何妥善处置此事才对。\" 尹平之略有疑惑,但随着小龙女细细与他分说后,才恍然。 看样子,神雕剧情已乱了。 尹平之清楚地记得,杨过虽然口花花,喜欢撩拨美女,但是和诸女,好像并没有实质性的亲密关系吧。 而如今,却不一样了。 许是因为,小龙女跟了他后,杨过悲伤欲绝,内心发生了改变。后来又恰巧碰到了陆无双姐妹二人。 三人共同经历了许多,相处多日之后,情感比原着来的更为深厚了,更是在一次杨过伤心醉酒后,与二女一起颠龙倒凤,同床共枕了。 不过后来杨过要报父仇,才离开二人,来到了襄阳城。 可如今这种情况,当如何收场呢? 郭靖黄蓉一时之间头大如斗,头痛欲裂。郭芙目前还不知情况,如果让她知道了,恐怕婚礼就要变葬礼了吧。 这场婚礼如果不成,恐怕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堪。 ……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无奈地说:“要不就让杨过把她们三个都娶了吧。” 郭靖:“畜生啊,怎么能这样。” 尹平之也惊讶,心想这黄蓉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 黄蓉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叹息道:“事已至此,我们又能如何呢?”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宝贝女儿,她也不会出这么个主意。 郭靖和尹平之也明白,这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时两个男子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对杨过有那么一丢丢的羡慕、嫉妒和恨。 杨过这小子何德何能, 凭什么可以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至于黄蓉后来究竟如何说服郭芙,众人不得而知。 最后,在郭府,举办了一场别样的独树一帜的盛大婚礼。 一个新郎,三个新娘。 共同行礼拜堂,并步入洞房。 第61章 寂寞无敌 次日,日上三竿。 杨过和三位美少女夫人才从婚房出来。 尹平之因为小龙女的缘故,有幸喝了几杯新媳妇敬的茶。 江湖儿女,自是不拘小节,三位美少女不分大小,同为杨过的新婚娘子。 此事告了一段落,至于之后陆无双与郭芙如何不对付,杨过夹在三女中间的幸福快乐生活,尹平之就没有去过多关注了。 …… 在郭府的这些天中,尹平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郭靖相聚闲聊, 他们不仅年少时便结下了深厚情谊,如今更是都拥有着倾国倾城的绝色娇妻,并都刚刚喜得贵子。 如此相似的经历让两人相谈甚欢、滔滔不绝。 此时,郭靖望着黄蓉与小龙女领着三个孩子在厅堂内玩耍逗乐,不禁开口问道:“尹师兄,不知令郎可曾取名?” 尹平之笑着回答道:“已取过啦,我们常唤他小笼包,郭大侠难道未曾听到?” 郭靖:“我问的是其大名。” 尹平之:“尚未想好,郭大侠这么问,是不是你家孩子取好正名啦?” 郭靖微微一笑:“不错,犬子由我起名,唤作郭破虏;小女则是蓉儿所起,名曰郭襄。” 尹平之:“好名字,郭襄,襄阳,妙呀。” 郭靖:“名字也不能只求好听,他是父母长辈给子女的第一份礼物,要有意义为好。” 尹平之心道,看把你能的,不就是取了个好名字吗。 郭靖:“如今金国方灭,蒙古铁骑又来,我给他们取名,一为破虏,有驱逐鞑虏之意,而单名襄,也是让她日后能够记得,自己是生在这抗蒙前线,襄阳城中的意思”。 尹平之:“郭兄,你曾在蒙古为元帅,知道蒙古铁骑的厉害,如今的蒙古帝国,比当年成吉思汗在的时候,还要强大。 你说这襄阳他能守到几时?” 郭靖:“蒙古帝国确实如日中天,我也不知能守到几时,不过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罢了。” 尹平之:“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儿,郭夫人最好的年华,陪你在此守城,是否对她不公?” 郭靖:“这……”,他心中一直是国事为重,但黄蓉在他心中也是份量不轻的。被尹平之问到,心中实难回答。 这时候黄蓉听到他俩言语,说道:“靖哥哥,我与你结婚也有十多年了,这大江南北,少说也逛了几个来回,如今我陪你镇守襄阳,自是心甘情愿,就算是一齐血溅城头,又有何憾。” 郭靖听娇妻如此说来,一时心中感激万分,不能自已。 尹平之听他二人表明心意,心中十分敬佩, 他想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他说道:“郭兄大义,吾不如也。我准备给我家娃娃取名为清尘,取自楚辞‘闻赤松之清尘兮,愿承风乎遗则。’中的清尘之意。” 郭靖:“甄清尘也是挺好听的。” 尹平之:“不是,是龙清尘。” …… 小笼包七月初八出生,大了郭襄三个多月。 他现在可以在地上爬了,嘴里还呀呀呀的乱喊,很是活泼。 而郭襄和郭破虏如今只有四个多月大,他们不会爬,只能趴着,翻翻身,抬抬头而已。 尹平之看着郭襄可爱,不禁动起来歪心思。 “郭兄,你看犬子如何?” 郭靖:“自是不差。” 尹平之:“那我将他送与你做女婿怎么样?” 黄蓉笑道:“尹师兄真的好算计,赚我一个不算,又惦记我家另一个啦。” 尹平之只是笑着,问郭靖道:“郭兄,给个痛快话,我两儿女,结为秦晋之好,你答不答应吧?” 郭靖颇为意动,全真教玄门正宗自是不错,不过他取名龙清尘,有种出世之意呀,与自己的理念背道而驰。 而且姓龙,莫不是要拜古墓派门下? 于是说道:“尹师兄,令郎是拜入全真还是古墓门下?” 尹平之:“自是拜入全真门下。” 郭靖:“那好,等俩孩子及笄之年,你带他来提亲吧。” 尹平之听到此言,自是眉开眼笑,得了一个极品儿媳妇,岂不美哉。 那可是郭襄,能娶到她,他家小子可是赚大发了。 因神雕剧情已变,郭襄顺利地出生,并没有经历原书中的劫难,因此,她被养育得肥嘟嘟的,十分惹人疼爱。小龙女对这个小娃娃也是钟爱有加,抱在怀中舍不得放下。 …… 自从订下娃娃亲后,两家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亲密无间了。 郭靖常常与尹平之秉烛夜谈,他们谈天下局势,谈兵法谋略, 郭靖曾任蒙古征西大元帅,对整个世界的局势了然于心;再加上他熟读《武穆遗书》,无论是操练军队还是指挥作战,都堪称行家能手。 相比之下,尹平之则逊色了不少,但他拥有现代人的思维方式,某些独特的见解往往能够令郭靖眼前一亮。 谈罢一番话后,二人兴致勃发,转而探讨起武艺来。 言语之间,愈发深入,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对于武学的骚动,忍不住切磋了起来。 想当年,郭靖年幼之时师承江南七怪。这七位师父虽然也算是江湖中的好手,但毕竟只是二、三流的境界,且他们并没有修炼上乘内功心法。因此,在他们的悉心教导下,郭靖的功夫只是平平。 郭靖的第一次腾飞,得益于全真教掌教,丹阳子马钰。他远赴大漠,全心全意,教导了郭靖整整一年的,全真玄门正宗心法。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郭靖的武功突飞猛进。 他仅仅学了两年,就打平了学了9年的杨康。 再然后,他遇到了洪七公,在黄蓉美食的诱惑下,洪七公教导了郭靖一个月的降龙十八掌。 他的天赋再次展现。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学会了降龙十八掌的前十五掌,并且略有小成。 连五绝之一,见识广博的洪七公都赞赏不已。 不仅如此。 他还在桃花岛上,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学会了周伯通的双手互搏之术。 又花了一个多月的光阴,学会了周伯通的九阴真经。 更是在第二次华山论剑的时候,就达到了绝顶高手之列。 如今已过去了十多年了,武力之高,恐怕已经没人知道了。 因为已经没有谁能够让他用出全部实力了。 …… 但是今天,他碰到了对手。 尹平之,这一年多的时间,武功突飞猛进。 年前就已经是绝顶高手的实力,而今又和小龙女双修了先天玉女神功(先天功+玉女心经),实力之高,也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 两人从天明打到天黑,又从天黑打到天明,一打就是三天三夜。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因为有着九阴真经梵文总旨的加持,已经达到了真正的刚柔并济、至刚生至柔的境界。 而尹平之的先天玉女神功,也有类似的效果。 就算是普通的招式,在两人手中,也能化为凌厉的攻势,堪比一些神功绝学。 不过打着打着,他们的招式就越来越精妙了。 郭靖从开山掌法,打到南山掌法,一时用出分筋错骨手,一时又换成摧心掌,伏魔拳,以及他的看家本领降龙十八掌。 而尹平之也是从一开始的普通长拳,然后全真擒拿手,履霜破冰掌法,三花聚顶掌,最后以手为剑,绕指柔情剑法用手打出。 不过两人并非要分胜负,决生死, 所以打了三天三夜就停了下来。 一时之间,二人,心中十分痛快。 好久没有打的这么酣畅淋漓了。 他们仰天长笑之后,不免伤感了起来。 如果对方走后,无人对敌,将会是如何寂寞啊! 第62章 重阳密事 尹平之赞叹道:“郭兄,你的降龙十八掌真是厉害,竟然能让我用出五成功力,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 郭靖:“哈哈哈哈,尹师兄说笑了,刚刚打的降龙十八掌,我只用了三成内力,实在是不值一提。” 尹平之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道:“什么?仅仅三成内力便有如此威势,那若是全力施展岂不是惊天动地?郭兄深藏不露,令人叹为观止啊!” 郭靖挠了挠头,谦逊地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尹师兄谬赞了。” 然而,尹平之却是嘿嘿一笑,突然话锋一转,调侃道:“不过嘛,郭兄似乎持久力不行啊,这才打了三日,便只剩三成内力了。哈哈哈哈!” 郭靖不禁一愣,他原本就是个不善言辞之人,被尹平之这么一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但毕竟两人交情匪浅,他很快回过神来,也跟着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郭靖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与尹平之交情日笃,连开玩笑这种事情也变得自然而然了。 往昔那个拘谨木讷之人,如今竟也能如此洒脱随性,或许这便是兄弟之间的情义吧。 两人打完收工后,黄蓉贴心的为二人煮了一些美食。 尹平之:“今夜能尝到嫂夫人的手艺,真是难得。” 也不知是不是,打的太饿了,二人风卷残云,一会就把桌上的美食,一扫而光。 吃完之后,二人又聚到一起,验证各自的武学之道了。 黄蓉只得摇头苦笑。 在两位男子三天三夜切磋的时候,冷落了黄蓉和小龙女二人,小龙女自得其乐,但黄蓉颇为寂寞,于是她便寻了小龙女,和她秉烛夜谈。 黄蓉聪明绝顶,但是小龙女也不遑多让,不管一人怎么说,另一人竟然也能跟得上。她二人聊天聊的十分舒服。 …… 随后尹平之于郭靖又聊到了蒙古的绝顶高手们。 郭靖:“藏传佛教密宗之人,也有不少绝顶高手,这次襄阳围城,我有幸也和几位高僧打斗过,他们的武学却也有独到之处,看来我们中原之人,也不能太过自大了,正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武学之道,永无止境啊。” 尹平之:“确实如此,我思来想去,不如我们效仿我重阳祖师与一灯大师,拿各自武学出来,互相印证如何?” 郭靖闻的此言,也是认同,他本就不是敝帚自珍之人,在襄阳练兵之时,也会把自己所学,传与士兵,奈何士兵都不是年幼之人,早就过了练武的年纪,所以收效甚微。 尹平之:“我知郭兄会我全真玄门正宗心法,而他的进阶功法先天功,却是不会,我现传授与你,看看你能不能突破瓶颈。” 郭靖面露难色:“我少年时,得丹阳真人传授神功,已是莫大荣幸了,而先天功乃是全真不传之密,我受之有愧。” 尹平之:“郭兄,刚刚还是洒脱之人,如今怎么成女儿姿态了? 一切都以抵御强敌为重,固步自封,门派之见,如何能够共同进步,精进修为。” 郭靖:“师兄教训的是,郭某受教了。” 这个时候,黄蓉却进来恼怒说道:“尹师兄你传授靖哥哥先天功,本是好意,但你们知不知道,重阳密事?” 尹平之诧异道:“不知道,什么重阳密事?” 黄蓉:“这先天功是邱真人传授与你的?” 尹平之:“正是啊。” 黄蓉:“那就难怪了,当年重阳真人远赴大理,与大理段皇爷互换神功,便告知了这先天功的弊端。” 尹平之和郭靖都好奇问道:“有何弊端?” 黄蓉脸色有点羞红,不过事关她夫妻和睦,便忍住羞涩,说道:“这先天功,男子学了,便会绝情绝爱,久而久之,便不能行夫妻之事了,靖哥哥,如此神功,你不练也罢!” 尹平之吓了一跳,先天功约等于葵花宝典? 怎么他练了大半年,一点事也没有。 奇了怪了。 他开玩笑道:“郭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了襄阳城,为了大宋百姓,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嫂夫人你要理解理解。” 听到此话,黄蓉气的想要打人,“说道儿女情长,是谁天还没黑,就来我房中寻他家娘子,我只不过与龙姑娘交流交流育儿之法,把你尹道长可是急坏了,非得说我占了你们夫妻相处的时间,还要我赔偿,你为何不能理解理解?” 尹平之只是开玩笑,不过这玩笑可是不该,惹到了黄蓉,不被她冲,那就奇怪了。 他想着邱老怪传他先天功,实在是不怀好意啊。 不过他练了,不但没事,反而那方面更强了,会不会是因为和玉女心经同练的原因。 想必是当年王重阳练了先天功之后,不能人道,林朝英创出的玉女真经,只为解决这个弊端。 但是为何二人最后还是未在一起,难道是因为拧巴的性格? 两人因为各自以为自己知道,但实际却是不知道的。然后错过了,误会了,以为是为对方好了,虽然感动了自己,却失去了幸福的机会。 尹平之不禁想到,这些剧情中人,都是这样的,互相误会,也不解释。 往往只需要,三言两语的坦白,为何就是不说呢,最后造成悲剧收尾。 他这么想着,突然想到了自己,自己如今又何尝不是有所隐瞒。 想到此处,瞬间心中一个激灵,出了一身冷汗。 他说道:“嫂夫人,莫要急。 我既然让郭兄练,自然有解决的方法。 这段时间,我与龙儿共同修炼,我发现先天功和玉女心经完美融合,各自的弊端都消除了,不信你们就试一试看看。” 不但没有绝情绝爱,而且情义更深了。 不过这句他没有说,双修的乐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但以黄蓉多疑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让郭靖学的,自然就体会不到神功的妙处了。 郭靖自是知道妻子的想法,于是说道:“先天功确实精妙,但九阴真经也不枉多让。 我看切磋之时,甄师兄用了一些,但好像不全,而且偏于阴柔了,是不是你没有全套的真经全文啊?” 尹平之于是把重阳真人刻在古墓的九阴真经的事情,说了出来。 包括他所记得的九阴真经原文。 郭靖与之一一对应,发现重阳遗刻少了不少内容。 他将少的这部分内容,全部传授给了尹平之。 包括尹平之心心念念的梵文总旨和九阴总纲。 拥有九阴总纲的九阴真经可以从一般的神功秘籍,晋升为顶级的神功秘籍。 但九阴真经最厉害的还是梵文总旨。 有了梵文总旨的九阴真经,就超出了神功秘籍的范畴,直接提升一个大档次。 梵文总旨精微奥妙,他阐述了阴阳互济,阴阳调和的至理。 能让郭靖至刚至阳的降龙十八掌,变得真正的刚柔并济、至刚生至柔的境界。 一灯大师依梵文总旨练去,用了不到三个月,便能有五年的内力修为。 洪七公练了梵文总旨,本来功力全失,练了半年,经脉自通,内伤痊愈,又练了半年,功力尽复,堪称神迹。 如今,尹平之得到梵文宗旨,他当场就修炼了起来。 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就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充塞了劲力。 神功仙法果然不同凡响。 随后,他又试了试九阴真经其他的功夫, 包括:疗伤章、收筋缩骨法、飞絮劲、蛇行狸翻、螺旋九影、摧心神掌、白蟒鞭法、手挥五弦、大伏魔拳和摧坚神爪。 第63章 一晃六年 九阴真经果然是博大精深。 特别是上卷第一章的总纲,和下卷最后一章的总旨。 是“天下武学的总纲”。 他囊括了所有方向的武学:包括内功心法、轻功、拳、掌、腿、刀法、剑法、杖法、鞭法、指爪、点穴密技、疗伤法门、闭气神功、催眠术等等。 就像是一本武林的百科全书。 尹平之如获至宝,并沉醉其中。 加上有修炼了几十年经验的郭靖,在一旁讲解。 尹平之就像是一块海绵一般,把这些武学,全部吸收了。 尹平之:“来来来。郭兄,我们再来比过?” 郭靖也十分兴奋,准备再与尹平之切磋一番。 但黄蓉却不高兴了。这个靖哥哥,平时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精力这么旺盛过,不是在练兵,就是在练兵的路上。 为了国家大义,陪她的时间少一点,她也就忍了。 可现在竟然陪个狗男人,也不愿意陪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气嘟嘟的坐在俩人中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几个大字。 尹平之也不是这么没眼力的人,他看到黄蓉生气的模样,连连道歉。 中间隔了一个黄蓉,看样子今天不能和郭靖再切磋了。 于是他站了起来,告别了二人。 黄蓉见他走后,连忙把郭靖拽了房去。 “靖哥哥,我瞧你精神头挺足嘛!” 郭靖见状,小心翼翼的说道:“蓉儿,你不生气啦?” 黄蓉轻哼一声,柳眉倒竖,瞪着郭靖说道:“哼,本夫人尚未消气呢!今晚我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才能气消。” 郭靖一脸苦色,不小心打了一个嗝。 黄蓉见状,秀眉紧蹙,面露愠色,质问道:“怎么每次这么说,你就打嗝? 难道你犯恶心了吗?” 郭靖忙说没有,“绝无此事!只是刚刚吃的太饱了。不小心打了个嗝。 今夜定当竭尽全力,令蓉儿你称心如意。” 黄蓉听闻此言,脸色这才稍稍缓和,颔首轻点,娇声说道:“看你表现啦。” …… 尹平之回到自己房间,小龙女正在哄着小笼包睡觉。 无论何时,尹平之看到小龙女,都为之惊叹。 世间怎么会有此等女子,她既明艳无伦、艳极无双又清雅绝俗、秀丽无比, 一身气质仙气飘飘,却有时又是稚气未脱。 自己真是罪该万死,竟然将如此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佳人弃置不顾,反倒与郭靖那个五大三粗的莽夫纠缠不休,激战三日三夜,着实有愧于小龙女。 他心中怀有歉意,于是柔声呼唤道:“龙儿!” 小龙女闻言诧异的抬起了头,呆萌的看着他,好像是在说着:“这人是谁?好熟悉啊。” 尹平之看她呆呆的模样,很是可爱:“龙儿。” 于是他又轻轻喊了一声。 小龙女这才恢复正常,说道:“哦,是夫君啊。” 尹平之道:“龙儿,这是怎么啦?方才为何呆呆的?” 小龙女:“哦,我把夫君忘了。” 尹平之一愣:“什么?” 小龙女咯咯笑了起来:“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是我亲爱的夫君呀。” …… 离别仅仅三日而已,小龙女竟然已经将他忘却! 这让尹平之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但转念一想,能够拥有如此不黏人的娇妻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当尹平之不在身旁时,小龙女可以静心照料小笼包;然而此刻他归来,她亦能瞬间切换至亲昵模式, 心中充满甜蜜的思维。原来我是有个这么好的夫君的。 小龙女:“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回古墓啊?” 尹平之:“这里住的不习惯吗?” 小龙女点了点头:“这里人太多了,我不喜欢。” 尹平之本来还准备着明天与郭靖再切磋一番,不过看到小龙女这么不喜欢这里,就想着明天还是离开算了。 他说道:“好,明天我们就回古墓。” 两人小别胜新婚,自是夫妻双修了一夜。 次日清晨。 尹平之夫妻二人就告别了众人,从襄阳出发,回古墓去了。 ……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转瞬间已过六年光阴。 时间来到了公元1250年。 正值初春之际,大地复苏,万物焕发生机,百花争艳齐放,碧草如茵蔓延,一片生机勃勃之景,实乃踏青赏游的绝佳时节。 终南山后山,古墓前。 一位面容姣好、清丽脱俗的少女翩然而立。此女看似大概十五六岁芳龄,但其实她的真实岁数已经二十了。 只因她常年修炼玉女心经,所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 在她身边,有个六七岁的小顽童,他像模像样的在练着功夫。 这小顽童自然是小笼包(龙清尘)无疑。他自五岁的时候,便踏上了习武之路,迄今为止已经有两年的光景。 随着他年岁渐长,他的容貌也愈发与尹平之相似。只可惜他们日日相伴,朝夕相对,反倒未曾觉察到这其中微妙的变化。 这六年以来,蒙古帝国与南宋之间,并无大的战事。 蒙古帝国内部斗得厉害,先是乃马真皇后派人刺杀了丞相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的子孙们,如耶律齐等,被迫逃离故土,辗转来到襄阳城寻求庇护。 幸运的是,他们得到了郭靖的收留。耶律齐凭借着对蒙古帝国军事力量的深刻了解,积极协助郭靖训练军队,为其提供了重要的支持和帮助。 此后不久,乃马真皇后成功地将自己的儿子贵由推上了蒙古帝国大汗的宝座。 然而,在接下来的数年里,贵由与蒙哥之间的权力斗争愈演愈烈。 各大势力纷纷选择站队,有的依附于贵由,有的则归顺了蒙哥。 就连藏传佛教中的金刚宗和莲花宗也不例外:班智达大法师投靠了蒙哥一方,而葛玛拔稀大法师则站在了贵由那边。 两年前,贵由突然暴病而亡,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局势瞬间逆转,蒙哥抓住机会迅速崛起。 他成功地说服了整个黄金家族,如今距离登上蒙古帝国新大汗的位置仅有一步之遥。 或许,就在今明两年内,蒙哥便能实现这一目标。 而南宋这边,还是那样歌舞升平,除了襄阳城的郭靖夫妇和四川的王坚、张珏两位大将。 这六年来,他们修筑防御设施,每日练兵,不敢有丝毫懈怠。 因为他们知道,待蒙古帝国内部统一,就是南下攻宋之时。 龙清尘(小笼包)目前修习的功法,乃全真玄门正宗心法与《九阴真经》之易经锻骨法。其拳脚功夫虽仅限于全真教及古墓派之入门拳法,但因自幼习武,年方七岁已然有模有样,即便寻常成年男子恐非其敌手。 自小,龙清尘便是柳依带大的,几乎由她一人抚养长大。至于尹平之、小龙女夫妇,则甚少过问。 龙清尘虽然他年龄小,但是一副大人的样子,很是讨他师姐喜爱。 龙清尘:“师姐,我己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我现在是七岁的大人,你不要老是捏我的脸!” 柳依:“师姐对不住你了,忘记我家小笼包现在是大人了啦!”说完还不忘摸了摸他的头。 龙清尘:“师姐,你要叫我龙清尘,不要再叫我小笼包了。” 柳依咯咯咯的笑着,连声称好。 不过,每次都是这样,下次又会忘记了。 二人打闹之时,从山下来了一队车队,为首的是一个美貌的妇人,和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柳依看到美貌的妇人,连忙施礼道:“见过师伯。” 这位美貌妇人正是如今绝情谷的主人,李莫愁是也。 李莫愁:“你师公师父呢?” 第64章 真相大白 柳依微微一笑,回答道:“回师伯,他们正在后山抚琴呢。弟子这就前去通传一声,请师伯在厅内稍等片刻。” 说罢,她轻轻一跃,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抱着小笼包,施展出古墓派独有的绝世轻功,身形如鬼魅般乘风飘去。 李莫愁望着柳依那飘逸灵动的身姿,不禁暗自感叹:“这小姑娘真是天资聪颖,短短几年时间便有如此造诣,实乃难得一见的奇才啊!” 接着,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洪凌波,语带责备地道:“凌波,你看看你师妹,入门比你晚了许多年,如今的武功却是远胜于你,不知比你厉害了多少倍!” 洪凌波默默地站在李莫愁身旁,心中虽然有些苦涩和失落,但这样的话她早已听得多了,也渐渐习惯了。 别人家的徒弟,好像都比自己强。 或许正因如此,所以她已经摆烂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后山看看。” 此时此刻,终南山的后山上一片宁静祥和。小龙女静静地盘坐在青青的草地上,一袭白衣胜雪,宛若仙子下凡。她双手轻抚琴弦,琴音婉转悠扬,如梦似幻,仿佛能穿透人们的心灵,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而在小龙女身旁,则站立着一位青衫男子,此人便是尹平之。只见他手持玉箫,吹奏出与琴声相呼应的美妙旋律,二者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音韵之美,使得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立体感。 …… 二人演奏完,悠扬婉转的琴箫声渐渐消散之际,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李莫愁:“师妹,好高的雅兴呀?” 小龙女闻声轻轻放下手中的古琴,转头看去,只见一身紫衣的李莫愁正负手而立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 小龙女:“师姐,你怎么回来了?” 李莫愁笑道:“师妹,这是不欢迎我呀,尹道长欢迎吗?” 尹平之看到来人,不禁感到十分惊讶,相比于六年前,李莫愁看上去竟然年轻了许多。 恐怕是与人合练玉女心经的效果吧。 如今的她冷艳之色渐少,娇媚之色渐浓。一股熟妇的风情,扑面而来。 尹平之:“见过李师姐,你们师姐妹聊吧,我就不参合了。” 说完,他身形一闪,瞬间挪了出去。使出的正是古墓身法和九阴真经相结合的轻功。 这六年以来,尹平之的武功,又有了不少的进步。 不过武侠世界,武功的提升,不像是直线,而是相当于抛物线。 初期进步迅速,到了后期,因为整个世界的限制,只能无限接近那个境界。 神雕侠侣的世界,绝顶高手很多(宗师=五绝),但是登峰造极的极为稀少(大宗师),更不要说还有传奇强者(独孤求败)和神话级别(达摩)的了。 …… 等尹平之走后,李莫愁这才说出来意,原来这次,她是带着她六岁的女儿,拜入师门的。 而且她也有好久没回来了,于是就顺便回古墓看看。 “念真,快来拜见你的龙师叔。” 随着李莫愁的话音落下,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从她身后走了出来。只见那小姑娘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向着小龙女行了个礼::“见过龙师叔。” 站在小龙女身旁的龙清尘见状,双眼顿时一亮。由于自小跟随柳依长大,他几乎未曾与同龄人一同玩耍过。此时见到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妹妹,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同时,他还觉得这个小妹妹给他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把自己所有珍爱的宝贝都拿出来与她共享。 “这个妹妹好可爱啊。我能和她一起玩吗?”龙清尘满心期待地问道。 李莫愁笑道:“当然可以,念真,那就和你小笼包哥哥,一起去玩吧。” 龙清尘有点不高兴,嘟囔着嘴反驳道:“我叫龙清尘。早就不叫小笼包了。” …… 柳依与洪凌波相视而笑后,两人便一左一右地守护着那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同走向了那片郁郁葱葱、充满生机活力的青草地以及五彩斑斓、香气扑鼻的花丛之中尽情嬉戏玩耍起来。 待她们渐行渐远之后,李莫愁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对身旁的小龙女说道:“师妹啊,没想到如今你也学会欺骗他人了呢!” 小龙女闻言一脸茫然,十分不解地回应道:“师姐何出此言呀?我何时骗过你呢?” 李莫愁轻笑一声:“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妄图继续瞒骗于我?那个小笼包究竟是何人之子啊?” 小龙女眉头微皱,满脸狐疑地反问道:“关于此事,我确实一概不知啊,它犹如一团迷雾般始终萦绕心头,一直困扰着我。” 李莫愁:“他长得跟尹道长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无二,难道以你的眼力会瞧不出其中端倪吗?” 小龙女听后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惊愕无比地追问道:“你是说......小笼包当真是道长的孩子么?” 李莫愁斩钉截铁地点头应道:“若不是如此,世间岂会有这般巧合之事发生?” 小龙女:“不会的,你骗我,道长才不会骗我。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 至于那年梧桐树下,玫瑰花丛中的事情,尹平之始终将其深藏于心,绝口不提半句。 起初,他曾动过向小龙女坦诚相告的念头,但内心深处对失去她的恐惧实在太过强烈,于是便总怀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或许能一直拖延下去。 这七年间两人日夜相伴、形影不离,感情愈发深厚,早已如同鱼水般难舍难分了。 就在今日,当小龙女突然提及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时,尹平之当场愣住,满脸惊愕:“龙儿,你方才说什么?” 小龙女秀眉微蹙,美眸凝视着尹平之,再次重复道:“小笼包是不是你的?” 尹平之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道:“我们既已成婚多年,那自然毫无疑问,他必是我的孩子无疑。” 话刚说完,只见小龙女柳眉轻挑,语气平静地追问道:“我所问并非此事,你是知道的,当年梧桐树下,可是你?” 就在这一刻,尹平之深知,继续隐瞒已是不可能了。 面对小龙女质问的目光,他终于无奈地低头承认:\"是的,是我......\" 小龙女:“啊!你个骗子,你欺骗了我!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为何骗我?” 尹平之心急如焚,正欲跨步向前解释,但小龙女已经迅速抽出腰间的宝剑,寒光四射。 “我不要听,你又要骗我吗?你走,我不想见你。” 虽然她情绪愤怒,但是因为六年来,一直与尹平之双修先天玉女神功,早就解决了玉女心经的弊端。 所以并不会受情绪影响而受伤。 尹平之坚定道:“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你。” 就在这时,李莫愁一伙人也恰好赶到此处。柳依目睹着小龙女和尹平之间的争执,心中不禁骇然失色。 在她心中,他们二人可是很少闹矛盾的,一直都是相濡以沫,甜甜蜜蜜的。 如今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小龙女:“好,既然你不走,那我走。” 她带着柳依和龙清尘来到李莫愁身边,说道: “师姐,我要去你绝情谷住一段时间。” 李莫愁笑道:“你去我绝情谷自然没问题,我欢迎之至。 不过,你们小夫妻有什么不好讲开的, 妹夫,你就让我师妹去我那冷静冷静,过一段时间,你再来接如何?” 第65章 宗教辩论 尹平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整个古墓空荡荡的寂静无声,只有他一个人孤独地留守在此处。 回想起几天前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当时,李莫愁带着她的女儿李念真来到古墓,完成了入门仪式后,便与小龙女等人一同离去。 这些年来,尹平之早已习惯了小龙女陪伴在身旁的日子。 无论是在古墓中的哪个角落,似乎都能看到她轻盈飘逸的身影。 然而此刻,古墓里只剩下他独自一人,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无比的失落和寂寞。 起初的几天,尹平之试图通过修炼武功或者阅读经书来打发时间,但无论如何努力,他始终无法摆脱对小龙女的思念。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的感觉愈发强烈,令他彻夜难眠。 离别对于情之来说,就像是风对于火一样。 假如情之不深,风吹火灭。,, 但如果情深似海,风吹不灭火,反而会风助火势,越烧越旺。 所以说,这次的离别,让尹平之更加深刻的悟道了,情之一物。 他本就是修炼有情之道,这次更是深入。 最终,经过数日的煎熬,尹平之决定离开古墓,回到重阳宫。 当他踏出古墓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重阳宫。 …… 从终南山去绝情谷的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烟尘。一个庞大的车队如同一条长龙般缓缓前行着。 在其中一辆宽敞华丽的马车里,李莫愁正对着身旁的小龙女轻声抱怨道:“师妹啊,原本此次前来,我还想着能在咱们那古墓里多待些时日呢。可谁知这石凳都还没坐热乎,便被你给驱赶出门啦!” 小龙女闻言,只是淡淡的回应道:“你若是想回去,那就自行回去便是。” 李莫愁:“你又不在,我去干嘛。这事也怪我,不该乱说话。不过对你来说,未尝不是好事,你没有失身与他人,是不是应该庆幸呢?” 然而小龙女似乎并不愿再多谈,她沉默不语,目光却出神地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此刻的她宛如一座冰雕美人,美丽而冷漠,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世界。 李莫愁见她这般神情,也不再多言打扰,于是车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不时回响在耳边。 平日里活泼好动的龙清尘此时却一反常态地安静乖巧地待在母亲身旁。在他小小的心灵深处,从未见过父母如此激烈地争吵过,既然父母这么不开心,他当然要乖一点。 龙清尘:“妈妈,我们这是去哪啊?” 小龙女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微笑着回答道:“宝贝,我们是去你师伯和师妹的家哦。那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相信小笼包一定会非常喜欢那个地方的。” 龙清尘眨了眨眼睛,接着又好奇地问:\"那为什么爸爸不和我们一起去呢?\" 李莫愁:“你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走不开,他要管理整个全真教,怎么走得开呢?” 龙清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是这样吗?妈妈。” 小龙女:“其实呢,是爸爸说了谎话,他欺骗了妈妈,所以妈妈现在很生气,不想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去。” 龙清尘听后,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义正言辞地说道:\"说谎可是不对的,妈妈做得对!我们应该惩罚爸爸,打他的手心。\" 在他那幼小单纯的心灵深处,或许对某些事物存在着疑惑和不解,但他却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说谎是错误的行为。 因为每一次当他说谎时,严厉的父母总会毫不客气地给予教训,轻则斥责,重则打手心。这种经历让他记忆犹新。 现在既然爸爸说谎了,那就应该也要受到惩罚,他要像大人一样,打他的手心。 …… 终南山,重阳宫内。李志常端坐在大殿中央,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此时此刻,整个重阳宫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就在这时,尹平之一身青衫,缓缓走进殿内。他看着神色凝重的李志常,关切地问道:“师弟,发生何事了,让你如此忧心忡忡?” 李志常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连忙起身迎上前去,压低声音说道:“师兄,刚刚得到祁师弟传回来的消息,蒙哥已被正式确立为蒙古帝国的大汗啦!” 尹平之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淡淡地回应道:“此事早在意料之中,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然而,李志常却摇了摇头,神情愈发严肃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蒙哥登上汗位后的第一道命令竟然是要将我们全真教在北地彻底铲除!” 尹平之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之色。问道:“此言当真?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全真教在北方的影响力吗?” 李志常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叹息着说道:“根据祁师弟所说,蒙哥竟然放言‘全真不灭,南宋不降’。如此看来,他分明是把我们当成了与南宋对抗的阻碍,一心想要除掉我们啊!” 尹平之:“那就让他试试看吧,看看能否灭掉我全真教!” 北地的全真教,基本上都已化整为零,融入到普通百姓之中,任他蒙哥有天大的本事,又怎能轻易消灭呢? 李志常苦笑着继续说道:“他自然也清楚,我们全真教在北地深得民心,因此便让他的弟弟阿里不哥在他们的京城哈拉和林举行了一场所谓的宗教信仰辩论大会。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打压我们全真教在北地民众心目中的地位。” “这无疑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阳谋,无论我们是否参加,实际上都已经败下阵来了。”李志常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无奈。面对这样棘手的局面,他们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不知该如何应对。 尹平之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当然要参加!既然他们有胆量发出邀请,那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直接过去便是了。” 李志常皱起眉头分析道:“这次他们明面上发出邀请,按常理来说应该不会公然围攻咱们,但背地里耍小动作肯定少不了,说不定还会派出杀手行刺呢。” 尹平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回应说:“放心吧,由我一人前去即可,如今我已踏入半步大宗师境界,普天之下,还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李志常大喜:“恭喜师兄,修为更进一步啊!不过只你独自前往,似乎稍显单薄了些,要不这样,到时我会带领本教派中那些精于论辩之道的精英弟子先行抵达哈拉和林,在那恭候师兄大驾光临。” …… 关洛之间,秦岭山脉深处,绝情谷中。 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 在这个美丽的山谷之中,小笼包有了新的玩伴,他们一起玩耍嬉闹,尽情释放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本性。 这几天都疯掉了。每一天,小笼包都会沉浸在与小伙伴们的游戏世界里,把自己弄得浑身脏兮兮的,活脱脱像个小泥巴人。然而,这种无拘无束的疯狂却给整个绝情谷带来了无尽的欢乐氛围。 小孩子的快乐是最纯粹的,他们爽朗的笑声,能够治愈很多心情。 但小龙女的相思之情除外。 经过数年如一日的朝夕相伴,小龙女早已将这种陪伴视为了一种习惯,甚至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每当清晨醒来时,眼前总会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无论做何事,也总能感觉到他就在身旁默默守护着自己。 可如今,思念愈发浓烈,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恼怒之情。叫他别再过来找自己,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听话,果真没有再出现过。 如此听话,真是让人生气。 第66章 子夜突袭 尹平之在前往哈拉和林之前,决定先到绝情谷一趟,以求得小龙女的谅解。 他内心忐忑,这些天以来,一直不敢面对,拖了这么久才来。 这一天,他抵达了青石硖。 这里距离绝情谷,已经不远。 他发现这里聚集了上千人,他们围聚一堂,似乎正在商议着什么重要之事。 尹平之心生警惕,当下便施展出九阴真经中的收筋缩骨法,改变容貌体型后悄悄混入人群之中。 青石硖是一处地势开阔平坦的峡谷,如今这里新搭了不少草棚,谷内众人或坐或立,东边一群、西边一伙,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尹平之定睛观瞧,发现这些人大多形容粗犷,神色间透露出一股江湖草莽气息。 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一些小门小派,其中有天河帮,飞云帮等等。 只听得其中一人高声喊道:“这耶律齐叫咱们到这儿来,自己反倒不露脸,难不成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啦!”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哦,原来这些人都是耶律齐找来的啊。只是不知他们聚集在此处究竟所为何事?” 要知道,那耶律齐可是蒙古帝国前任丞相耶律楚材之子。想当年,耶律楚材担任丞相之时,主张以宽厚之道治理国家,对待百姓也还算过得去。 如今他虽已然离世,但其声名依旧响亮,许多人都颇为给耶律齐几分薄面。 “安岛主,既然你不情愿前来,那就赶紧滚开吧,我们耶律公子可没强求你过来!” 被称为安岛主的那人闻言,当即气得火冒三丈,怒声吼道:“好个狂妄的乌老贼!有种你就给本岛主下来,咱俩单打独斗一场!” 姓乌的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有何不敢?有本事你倒是上来啊!” 正当二人争执不休之时,突然间有几道年轻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尹平之定眼一瞧,发现来者大多数都是相识之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一男一女,正是耶律齐和公孙绿萼。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则依次是大小武、杨过、陆无双、程英等众人。 只见那位安岛主见此情形,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自嘲地说道:“我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也算是自讨没趣了。 但我那至亲的兄弟,全家老小几十口子都被那个赤练女魔头给残忍杀害了!这口气叫我怎么能够咽得下去? 只是近些年来,这个女魔头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凭我们怎样寻找,始终无法觅得她的半点踪迹。 今日听闻耶律少侠说知晓这个女魔头的下落,我便迫不及待地带着门下弟子赶了过来,就是想要替我那可怜的兄弟报仇雪恨啊!” 一时间,在场的众多英雄豪杰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原来,这些人此次前来都是为了寻仇,而且似乎每个人都与那李莫愁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 耶律齐跨步向前,朗声道:“诸位江湖好汉,请暂且息怒! 想必在座诸位皆与那女魔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皆欲除之而后快。 然此妖妇武艺精湛,多年来闭关修炼,其功力究竟臻于何等境界实难揣测。” 此时,人群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高声呼喊:“何须顾虑如此之多?直接冲杀上去便是!” 耶律齐:“是的,这位英雄所言极是,我们肯定是要杀上去的,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一击必杀。 我们还需从长计议,经过讨论我们决定夜半时分发动奇袭。 为免消息泄露,还望诸位在此稍作歇息,我等已备好饮食以供享用。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举攻上谷去。” 群豪眼见耶律齐一伙人筹划周详,心中稍定,纷纷落座等待。 不多时,只见新盖的草棚之中有数名男子仆人鱼贯而出,手捧茶壶与美酒佳酿,逐一奉至各桌,并在每张桌面放置大量风干牛肉及若干美味下酒菜肴。 众人围坐一堂,开怀畅饮,谈笑风生间分享着江湖中的奇闻异事。 …… 时间一分一秒的缓缓流逝,渐渐地,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子夜时分悄然降临。 此时此刻,耶律齐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只见他手臂一挥,高声喊道:“各位英雄好汉们,咱们即将启程,请大家都做好准备!” 赤练仙子这些年,一直与世隔绝,隐居于绝情谷中。当年她新婚之夜,公孙止和裘千尺却突然双双毙命,公孙绿萼不知实情,误以为是李莫愁杀了她父亲。 于是乎,她与樊一翁暗中展开了漫长的调查,然而历经数载寒暑,却始终未能找到确凿证据。 她在谷中心情烦闷压抑,于是决定踏出山谷,外出散散心。恰好遇到了被追杀的耶律齐一家。 二人就此结缘,并相伴到了襄阳。 一次偶然机会,她无意间透露了李莫愁的行踪,大小武和陆无双姐妹听到消息,就要来寻仇。正因如此,所以才有今天这桩事情。 本来他们趁着李莫愁出谷,可以事先到攻入谷内,再行埋伏的,可惜不知为何,李莫愁突然回来了,于是计划打乱。 不过他们也是艺高人胆大,于是就按照原定计划,准备这样攻进去。 在这群人中,杨过和耶律齐的武艺最为精湛卓越。 然而,在神雕的世界里,每一次跨越到更高层次的大境界都充满着巨大的挑战与困难。若无特殊机缘或奇遇相助,有些人可能穷尽毕生精力都难以实现突破。 杨过现在双臂健全,没有了大雕的帮助,少了一些奇遇,但这六年来,得到郭靖的悉心指点教诲。 正因如此,他的武功突飞猛进,是这群人中最为厉害的。 至于耶律齐,则一直潜心修习全真派的玄门正宗心法。经过多年努力,他同样取得重大突破,实力仅次于杨过。 其他人则没有他们俩这么好的机遇了,这六年以来,一直卡在大境界的瓶颈之中,就只是二、三流的实力。 这六年中,他们无数次的尝试突破,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自我怀疑,却始终无法打破那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如磐石的境界壁障。 至于在场的英雄豪杰,他们的功夫更是参差不齐,有很多都是一些不入流的。 只是凭借着一些蛮力和勇气在江湖中闯荡。 不过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女魔头。所以才会全部聚在一起。 尹平之混在其中,他觉得这些乌合之众,难成大事,只是徒增笑话罢了。 他跟着众人,来到绝情谷中。 耶律齐站在众人之前,声音沉稳而有力:“谷中有我们的内应,所以请大家放心,今夜我们肯定会成功。 不过大家,听我号令,进入谷中之后,普通的谷中弟子劲量不要打杀,只要擒住就好。 我们的主要目标,是赤练女魔头。她是我们的共同敌人,也是我们此行的终极目标。” 众豪杰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知道,女魔头李莫愁十分厉害,单打独斗他们全部是对手。 公孙绿萼带着他们转来转去,九转十八弯之后,众人都有些晕头转向了。才来到绝情谷大门前。 就在这时,前方的石壁突然打开,从里面驶出了好多小船。 众豪杰大惊,心中不禁生出疑惑和警惕。然而,公孙绿萼却冷静地解释道:“不要慌,这些船是来接我们的。这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放心,不会有事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几艘小船如织布穿梭般来回了数次,终于把所有人都安全地运到了谷中。 谷中小溪的岸边,一个身穿绿袍、长须垂地的老者宛如一棵青松般,早早站立在石室前。 他一见到公孙绿萼,便急忙上前,说道:“绿萼,为何带这么多外人来到谷中?” 第67章 乘风踏月 原来这位绿袍长须的老者,是公孙止的徒弟樊一翁,他对公孙止忠心耿耿,李莫愁当上了谷主之后,他依然帮助着公孙绿萼调查公孙止的下落。 绝情谷是唐天宝年间,公孙止祖上,为避安史之乱,而隐居于此的。 距今已有500年。 绝情谷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谷中的居民们过着自给自足、宁静祥和的生活。他们远离世俗纷扰,享受着大自然赋予的恩赐,相比外界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人们,这里的百姓无疑要幸福得多。 不过长期的安逸让谷中的人们逐渐失去了对危险的警觉性。 就算尹平之偷偷的,数次示警,也毫无作用。 众豪杰轻轻松松,就攻到了内谷之中。 内谷是谷主嫡系居住的地方,自然都是精英,这才有像样的抵抗。 刹那间,内谷之中杀声震天,原本宁静祥和的幽谷瞬间化作一片血雨腥风。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腥弥漫。 公孙绿萼眼见眼前惨状,心中悲痛万分,她忍不住对耶律齐说道:“耶律大哥,我们说好的不杀人啊!” 耶律齐无奈地回应道:“若是他们不奋起反抗,我等自然不会痛下杀手。可如今他们拼命抵抗,此时此刻,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已经别无选择了。” …… 公孙绿萼见状,急忙冲向前去试图劝说绝情谷弟子投降,然而却几乎毫无成效。 就在这时,一个紫衣美妇,从天而降。说道:“绿萼?你这么恨我?居然联合外人来对付你母亲我?” 公孙绿萼说道:“你杀害了我爹爹,还妄图让我对你言听计从......今日我必定手刃仇人,为父报仇雪恨!” 紫衣美妇:\"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我没有杀你父亲!\" 公孙绿萼紧咬嘴唇,泪水在眼眶打转:\"那我爹究竟身在何处?\" 紫衣美妇:\"谁晓得他跑哪儿去了,新婚之夜后,他抛妻弃女,我自己也正在四处找寻他的下落啊!\" 站在一旁的耶律齐早已按捺不住,高声喊道:\"休再与这妖妇啰嗦!诸位英雄好汉们,咱们一同联手出击,铲除这赤练女魔头,为江湖除一大祸害!\" 此时的李莫愁虽然练了六年的玉女心经,但似乎她的个性与这套功法并不契合,因此修炼进度颇为缓慢,实力还是停留在超一流高手之列,并没有突破。 而今遭逢耶律齐、大小武等众多强敌围攻,瞬间便难以招架得住。 …… 不过李莫愁江湖经验丰富,且眼神犀利,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眼前局势。只见她迅速从怀中摸出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朝着众人激射而去。 \"不好,是冰魄银针,大家快闪!\"有人惊恐地大喊一声。听到警告声后,人们纷纷四散躲避,生怕被这剧毒无比的暗器击中。 李莫愁见众人惊慌失措,趁机向后撤退几步。就在这时,杨过如同鬼魅般追杀而来。他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替爱妻陆无双和程英报仇雪恨。只见杨过身姿矫健,步伐轻盈,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 \"李师伯,多有得罪了!\"杨过冷冷地说道。此时的他已经踏入超凡境界,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他使出的古墓派功夫精妙绝伦,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威力;手中长剑挥舞得行云流水、潇洒自如,令人叹为观止。 李莫愁眼见不敌,又逃不得,顿时陷入危难。 这时尹平之突然放声高喊:\"杨少侠,我来助你一臂之力!\"然而,他所谓的帮忙却是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杨过的致命一击。 洪凌波见到师父身陷重围,心急如焚。她将李念真托付给柳依照顾,自己则奋不顾身地冲向前去,想要协助师父抵御敌人。 不过洪凌波武功低微,她挡在尹平之身前,阻挡了他救下李莫愁的招式。 尹平之见状,忍不住暗骂道:\"真是个只会帮倒忙的家伙!\" …… 而在这时,遥远的天际忽然闪现出一道清丽绝俗的身影——一位身着白色衣裳的绝美仙子。 起初,她尚在数里之外,但转瞬间便飞到众人面前。只见她白衣飘飘,踏月而来。 山谷中的厮杀声骤然停歇,在场之人无不抬起头,目光被这位突如其来的白衣仙女吸引。 失神之下,更是有很多人掉下了手中的兵器。 他们仿佛忘却了彼此间的纷争与战斗,也忘却了此行的目的,全都沉浸在眼前这令人惊叹的美景之中。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个竟皆痴了。 尹平之见爱妻现身,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自豪感。 龙儿的美貌如此动人心魄,以至于他看每个人都像是情敌一般了。 不过想着,龙儿此刻仍在生自己的气,不禁有点垂头丧气。 不错,白衣仙女即是小龙女。 这些天以来,她每晚失眠,心中胡思乱想,难以平静。 于是她决定在山谷中散散步,却不料越走越远,此时听闻内谷中阵阵厮杀声,这才赶来相助。 …… \"姑姑。\"杨过看着眼前那宛如仙子般清丽绝俗的小龙女,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小龙女见到杨过,恍若隔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轻声问道:\"过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过长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回答道:\"我们来到此地,是为了除掉这个恶贯满盈的赤练仙子!\" 小龙女秀眉微蹙,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过儿,如今她已经重回古墓派门下,是你的师伯,你不能伤她。\" 杨过自幼便由小龙女抚养长大,对于她的教诲和命令,从来都是毫无保留地遵从。此刻听闻小龙女这番言语,自然也不敢有丝毫违背之心。于是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遵命。 这样一来,在场的众多英雄好汉们顿时陷入了颇为尴尬的境地。 不过此时,很多人的武器都已掉在了地上,忘记了打斗的。 他们看到小龙女的轻功如此高强,早已超出了众豪杰的认知。她一举一动之间,莫不蕴含着强大的实力。 于是不禁都拜倒在地,口称天仙下凡。 …… 不过小龙女并没有看着他们,而是看着场中站着的一个平凡普通的男子。 说道:“你不在重阳宫待着,来此作甚?” 她所注视之人,正是尹平之。尽管尹平之运用了《九阴真经》中的收筋缩骨法来改变容貌,但是也难逃朝夕相处的小龙女法眼。 尹平之:“龙儿,我错了……” 小龙女气道:“谁是你龙儿?” 说完生气的一掌拍来。掌风呼啸而过。 刹那间,群雄们感受到一股犹如汹涌澎湃的大海般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他们毫无抵抗之力,纷纷被这股余波击飞而起。 其他人见势不妙,惊恐万分,如受惊的鸟群一般四散奔逃。 此时此刻,场中只剩下尹平之和小龙女相对而立。 今时今日,小龙女的实力已然踏入半步大宗师之境,与尹平之旗鼓相当。 她心中积攒多日的怒火,随着这一掌倾尽而出。 面对这凌厉一击,尹平之竟然没有丝毫闪避,硬生生地承受了下来。 小龙女见他不躲,急忙收回掌力。却还是挨着了他。 尹平之顿时体内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小龙女眼见此景,不禁泪流满面,哭道:“傻瓜,你为何不躲?” 尹平之受了不轻的伤,说道:“我做了错事,骗了我的龙儿,活该如此。” 小龙女上前抱住他,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喂了给他,说道:“你惯会骗我的!” 尹平之躺在娇妻怀中,说道:“我再不敢了。” “哼。” 第68章 一灯论偈 小龙女与尹平之旁若无人的亲昵着,仿佛周围没有其他人存在一般。然而,在场的众多豪杰们却全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震惊万分。 “这人是谁?怎么会和仙子这般亲密?” \"看起来似乎是和我们一起进入山谷的,但之前为何从未见过此人?\" \"他和仙子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说......\" “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仙子这样的青睐?难不成是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吗?” 这群江湖豪客们今晚可谓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不仅有仇无法得报,还目睹了如此令人心碎的一幕。 在他们心中,小龙女就如同高高在上的仙子,不应堕入凡尘俗世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一轮朝阳缓缓升起。 \"散了吧!\"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于是乎,大家纷纷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默默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就在这时,只见谷口处走来一名身穿黑色僧袍、满脸褶皱的僧人。他神情激动,嘴里不停地大喊大叫:\"三妹,三妹,三妹,你在哪儿?\"其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山谷。 而且他轻功奇快,声音还在山谷回荡,人却已来到了谷中。 “走开,走开。” 他似乎受了刺激,凡是挡在他身前的,都是一掌打去。 不消多时,就打死打伤数人。 …… 须臾之间,那名身着黑袍的僧人便已抵达小龙女与尹平之跟前。 只见他猛地拍出一掌,并从嘴中喊道:“滚开!”此刻,此人神智已然迷失,接连击毙数人后变得愈发暴戾狂躁起来。 小龙女被打扰,对着尹平之说道,这人好讨厌。 此时尹平之被她打伤,还未有恢复,不过他看到黑衣僧一掌袭来,便也是一掌挥出。抗了下来。 双方掌力碰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尹平之纹丝未动。 而黑衣僧则被击飞了出去。 这黑衣僧倒也凶悍异常,不仅没有逃走,反而再度扑身向前发动攻势。其身形飘忽不定,显然轻功造诣颇高;掌上功夫同样不可小觑。 可惜即便面对有伤在身的尹平之,仍难以占到上风。 比轻功,尹平之比他更轻灵迅捷,比掌力也完全不是半步大宗师的尹平之的对手。 尹平之见这黑衣僧如此张狂放肆,就想着给他点教训。 于是使出九阴真经中大伏魔拳法的一大杀招,猛然击出一拳。 刹那间,黑衣僧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 尹平之正准备迈步向前取那黑衣僧人的性命时, 突然间,谷口处走进一名白眉长垂,面容慈祥的老和尚。只见他双手合十,轻声说道:“施主,请手下留情!”这声音仿佛就在耳畔响起一般 尹平之一听便知此人正在使用千里传音之术,其内力之深厚当世少有,绝对算得上是江湖中顶尖的高手了。 此刻,他对于眼前两人的身份已经心知肚明。 原来,这位身着黑色袈裟的僧人便是铁掌帮帮主裘千仞;而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僧,则是与王重阳、黄药师、欧阳锋以及洪七公并称为“五绝”之一的一灯大师。 当年,裘千仞在华山之巅历经一场大彻大悟后,毅然决然地选择剃度出家,并自此追随一灯大师左右,潜心修习佛法。 一灯大师希望借由佛法的力量,让他领悟慈悲之道,从而消除内心深处的杀意。为此,一灯大师还特别赐予他一个法号——慈恩,表示期望他能修成正果,以慈悲之心化解自身的暴戾之气。 然而,由于慈恩心中的恶念根深蒂固,难以彻底铲除,所以每当受到外界刺激时,他的杀心便会死灰复燃,情绪变得异常暴躁,甚至可能会伤害他人。 数日之前,他恰逢机缘巧合之下,听说有人要前往绝情谷除掉那个女魔头,还误以为对方的目标是他的三妹裘千尺。 在他心中,他的妹妹脾气暴躁,极有可能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女魔头。 于是便来绝情谷中,准备救援。 在谷口与多位豪杰起了冲突,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发疯般地一路打斗到了此处。 此时慈恩被尹平之一掌打飞,已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一灯大师看着受伤倒地的慈恩,痛心疾首地说道:“慈恩,你还不悔悟吗?” 慈恩:“弟子自知罪孽深重,恶根难除,恶念丛生,求恩师慈悲,废了弟子吧。” 一灯大师:“我废了你,又有何难,但是你的心中恶念,会随着身体的被废,而消失吗? 若人罪能悔,悔已莫复忧,如是心安乐,不应常念着。不以心悔故,不作而能作,诸恶事已作,不能令不作。” 慈恩听得此偈,默默思索:“恩师,弟子恶事已做,就算心中忏悔,也已不能改变,无法挽回。心中想着忘却,却日日萦绕心头,令弟子心中不得安乐。” 一灯大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 尹平之看到他们的谈话,不禁冷笑了起来。 慈恩:“你为何发笑?” 尹平之说道:“听二位大师之言,这位定是位十恶不赦之人。” 慈恩:“对,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尹平之:“为什么大师对一个十恶不赦之人,要去救他,这样对于那些被他残害之人,是否太过不公?” 一灯大师缓缓答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因果轮回自有定数。他已然知错悔过,理应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而拯救一人,亦可拯救更多众生。” 尹平之:“这就是我看不惯你们佛门的地方,说什么都是因果轮回。” 一灯大师:“施主对我们佛门好像持有偏见了。” 尹平之:“佛说轮回定数,而我不认同,就说这位大师,心中恶念难以根除,每日诵经念佛,有用吗? 要想解脱,为何不面对以前的恶事,面对以前被害之人,接受对方的惩罚。 若想要寻求对方的谅解,为何不扩大自己的德行,身体力行地去做善事,积阴德(默默做善事而不被人知。)呢? 事情是自己做的,就要自己认,就算被人打杀,这样的命运,也是你自找的。 否则你还不如做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不要自欺欺人,以为自己向善而让人尽知。” 一灯大师沉默许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说道:“施主这番话,实是见解独到,让人不由深思!贫僧法号一灯,这位是我的徒儿慈恩。不知道施主如何称呼?” 尹平之微微躬身施礼:“在下拜见一灯大师。”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上光芒一闪,原本丑陋的面容瞬间恢复如初,变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紧接着,他正色道:“晚辈乃是重阳宫全真教现任掌教尹平之,刚才言语之间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大师多多包涵。” 一灯大师哈哈一笑,捋着胡须说道:“尹道友言辞犀利,性格豪爽,颇具令师祖当年的风范啊!重阳宫后继有人了......” 尹平之谦逊地回应道:“大师谬赞了。虽然我对佛家所讲的轮回因果并不感兴趣,但其劝导人们行善积德的教义还是有一定可取之处的。 在此,我也想送给慈恩大师一句话,‘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希望慈恩大师,过去所犯下的罪恶和过错,就如同昨日一般已经逝去;而今后去做的好事和善行,则宛如今日方才开始。” 一灯大师听完这句话后,不禁拍案叫绝:“好一个‘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尹施主此语甚妙,贫僧佩服至极。” 第69章 命悬一线 此时绝情谷中,一片狼藉,所剩的江湖豪杰,已然不多。 大部分的人都走了,他们有些人就是来凑热闹的,一看不能力敌,就逃之夭夭。 临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连赤炼女魔头都保,这个所谓的仙女,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其中还有些个路人,他在绝情谷中到处大便小便,留下一堆污秽之物。想要以此来恶心李莫愁和小龙女等人。 而剩下的一些人,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这些都是与李莫愁有血海深仇之人,不会轻易离开。 包括大小武,陆无双姐妹,安岛主,乌堡主等等。 只见安岛主怒目圆睁,愤然说道:“好一句‘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莫非犯下罪孽之人,仅凭如此一句话,便能逃脱罪责,杀人不必偿命不成?” 乌堡主紧接着附和道:“正是!今日哪怕我拼得粉身碎骨,也定要讨回这口气。赤练女魔头,拿命来!” 言罢,二人毫不犹豫地朝着李莫愁冲杀过去。 …… 场中原本有很多人,但经历一番混战、逃离和死伤后,只剩下几十人了, 这些人紧紧跟随在安乌二人身后,一同朝着绝情谷众弟子发起攻击。 虽然人数比之前少了,但是气势反而更足。 眼见双方即将展开一场激烈厮杀,一灯大师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 只见他双掌合十,口中高呼一声:\"阿弥陀佛!\" 这声吼,犹如惊雷乍响,带着一股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激荡开来。巨大的声浪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纷纷下意识地捂住双耳,并盘膝坐在地上以抵御这股冲击力。 过了好一会儿,双方人员才缓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相继站立起身。 安岛主见来人竟是一灯大师,悲愤到::“一灯大师,你素来德高望重,莫非今日也要偏袒这个赤练女魔头不成?” 一灯大师微微摇头,轻声回应道:\"并非如此,贫僧此行乃是为了拯救诸位。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心中的仇恨,亦是对自身的一种宽恕。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乌堡主闻言,先是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大师说的容易,但是血海深仇,教我如何放下? 若我就此罢休,将来还有何面目, 去见我那……去见我那……可怜的女儿、 女婿以及他们全家老小!\" 说到伤心之处,乌堡主不禁悲从中来,笑声逐渐变成了哭声,说话哽咽,令人闻之动容。 …… 这个时候,一身紫衣的李莫愁上到前来。 生完李念真之后的这些年来,她本就心中有些悔恨,今天又听得尹平之和一灯大师的一番言语,于是下定决心。 她缓缓说道:“我年轻的时候,错爱一人,因而成魔。 直到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才知道,原来情之一物,非是占有,而应是一种本能,是一种无条件的爱,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牵挂与担忧…… 可惜我大错已成,无可挽回。” 说完,她深深的看着李念真。目光深邃而又饱含深情。 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我有亲人,我杀之人亦有亲人,每念此处,心中都悔恨不已。” “……” 她看向众人,最后说道: “我犯的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人承担。今日在此,便给诸位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只见她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强大的内力瞬间震碎了心脉。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李念真眼见此景,惊恐万分,失声尖叫道:“娘!”他奋力挣脱开柳依的怀抱,发疯似地冲向倒在血泊中的李莫愁身旁。 …… “师姐。”小龙女连忙来到她的身边,心急如焚地从怀中掏出九转龙香丸。然而此刻的李莫愁已震断心脉、命悬一线,即使是这颗珍贵无比的药丸也无法挽回她的生命。 “师妹……帮我养大……真儿……她是……”李莫愁气若游丝地说着。 小龙女双手抵住李莫愁,用深厚的先天玉女神功和九阴真经疗伤篇,为她续命。 “师姐,不要多说。” “娘!” 趴在一旁的李念真情不自禁地失声痛哭起来,泪如雨下。 “娘!” 听到女儿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李莫愁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抬起手来,抚摸着李念真的脸庞,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真儿……以后要听你龙师叔的话……把她当作你的妈妈……把尹道长当做你的爸爸……他是你……知道吗……” 每说一个字仿佛都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生命力。 李念真早已泣不成声,只能拼命的点头和摇头,她双手紧紧握着李莫愁的手,不愿松开,害怕一松手就会永远失去自己的母亲。 …… 场中众人,看到大仇得报、恶人授首,原本应当感到欢欣鼓舞才对,但此刻他们的心情却是异常复杂。 那种本应释怀的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似乎心中的伤痛,并没有减少多少。 尤其是当听到李念真那撕心裂肺的悲鸣时,更是让众人心头一阵酸楚,不禁为之黯然神伤。 “……” 一时间,整个场面仿佛被时间凝固,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微风轻拂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清脆鸟鸣,在此刻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无人说话,亦无人动弹,大家都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乌堡主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山谷之外。 紧接着,安岛主、等等众豪杰, 他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绝情谷。 小龙女全力救治李莫愁,尽管她身怀当世两大绝世武功,但对已经命悬一线的李莫愁,也是回天乏术。 眼看着李莫愁的心脉逐渐衰竭,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小龙女心急如焚。 此刻,她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再加上内心焦虑不安,情绪愈发烦躁,终于忍不住吐了起来。 尹平之见此情形,急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龙儿,你怎么了?” 小龙女强忍着身体不适,焦急地说:“先别管我,快救救我师姐!”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莫愁。 第70章 舍己救人 这如何救?要知道他和小龙女双修的内功功法近乎一致。 既然小龙女都无法将李莫愁救活,那他又怎能有办法呢? 其实他对于李莫愁并无好感,只是爱屋及乌罢了,所以在她自断心脉之时,反应不及,没有阻止。也不知李莫愁是发了什么神经,好好的魔头不当,竟然良心发现,自断心脉。 金庸武侠世界中,虽然号称大侠的有许多,但是没杀人却很少,有什么好内疚的。 据自己所知,也就寥寥数人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吧。 正当他苦思冥想却仍无头绪之时,目光忽地落在了正忙着给慈恩疗伤的一灯大师身上。 一灯大师身怀先天功一阳指两项绝技,正是救人的神功秘法。 据他所知,一灯大师救过不少垂死之人,比如被裘千仞打成重伤的黄蓉、被欧阳锋打成重伤的武三通等。 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 于是他瞬间来到一灯大师身边,拿出一粒九转龙香丸给慈恩服下,然后说道:“一灯大师,可否救一救李莫愁!” 一灯大师看着服下丹药后气息逐渐稳定下来的慈恩,缓缓站起身来,轻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且让贫僧前去瞧瞧吧。” 此刻的李莫愁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发紫,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一丝丝微弱的气息从她口中呼出,仿佛风中的残烛一般随时可能熄灭。 尹平之:“大师,可还有救?” 一灯大师面色凝重地回答道:\"情况不容乐观,但我会尽全力一试。你在此替我护法,切记不可让任何人或事物打扰到我施法救治。\" 尹平之重重地点头应道:\"好的,大师放心,我一定会守护好这里,绝不会让任何事情干扰您!\" 只见一灯大师双腿盘坐于地,双目微闭,双手结印置于胸前,开始调整自己的内力和气息。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周身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过了片刻,一灯大师睁开眼睛,伸出右手食指,对准李莫愁头顶的百会穴,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轻轻一点。随着他手指的落下,一股柔和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李莫愁体内。 一灯大师施展出深厚的先天功一阳指功力,全力救治李莫愁受损的心脉。 他伸出右手食指,隔空在李莫愁身体周围轻轻点击,动作宛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尽管两人之间隔着衣物,但这丝毫没有妨碍到一灯大师那出神入化的指法发挥。他认穴之准,恐怕是天下少有人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李莫愁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变化。 她时而感觉寒冷刺骨,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时而又如被烈火焚烧,酷热难耐。就这样,冷热交替、反反复复经历了好几次后,只听得\"嘤\"的一声轻响,李莫愁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一直守在旁边焦急等待的李念真见到母亲苏醒过来,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喜悦与激动,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她一边哭泣,一边又开心得笑个不停,紧紧抱住李莫愁不肯松手,生怕一松手母亲就会再次离自己而去。 李莫愁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此时她刚刚起死回生,浑身无力:\"我不是死了吗?\"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昔日的赤练仙子李莫愁已经死去,现在活过来的,是一个母亲李莫愁。\" 李莫愁脸露笑容,眉心舒展,一手抚着念真的后背,另一手向公孙绿萼招了招。 温柔说道:“绿萼,你过来。” …… 此时,攻入内谷的江湖人士,只剩下杨过夫妇三人,大小武,以及耶律齐、公孙绿萼和樊一翁等人。 一灯大师盘膝坐在谷中草地之上,他脸色尽显惨白,红色僧袍,早已湿透。 尹平之掏出一瓶九转龙香丸,倒出所有,递给了一灯。 “一灯大师,这是晚辈配制的补气药丸,请快快服用。” 尹平之一直都极为佩服,这些舍己为人,大慈大悲之人。 这个江湖,杀人者太多而救人者又太少。 像一灯大师这样,舍己救人者更是少之又少。 他用出先天功一阳指打通奇经八脉救人,自己损耗不知凡几,但他义无反顾,就算对方是一个大魔头。 此时大小武也来到一灯身边,口称师祖,帮着他护法。 …… 公孙绿萼听到李莫愁喊她,她看着李莫愁,眼中充满了怀疑和痛苦。 李莫愁:“绿萼,我知道你对我有所怀疑,但我真的没有杀害你的父亲。” 公孙绿萼:“那我父亲究竟在何处呢?......” 李莫愁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他是我的夫君,我怎会杀他。 新婚之后,他就不见,我也是一直寻找,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一旁的樊一翁突然插话道:“若此事并非夫人所为, 那定然便是你那师妹一家下的毒手了。 想当年,师公与他们之间颇有嫌隙,全赖夫人居中,方才得以平息纷争。 他们必定对此心怀愤恨,趁着新婚之夜痛下杀手,而后仓皇出逃。此事是否如此?” …… 尹平之怒道:“你竟敢妄自臆测、恶语伤人、搬弄是非,究竟安的什么心? 俗话说得好,抓贼要有赃物,捉奸要成双成对。 你毫无凭据,先是胡乱猜忌自家主母,如今又来污蔑主母亲近之人。这些无来由的猜想与诋毁,充分暴露了你的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简直就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所为!” 樊一翁气得吹胡子瞪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道:“你……你……你……”仿佛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词汇。 这时,李莫愁开口道:“一翁,退下。” 这四个字犹如天降甘霖般传入樊一翁耳中。以往每当他陷入两难境地时,都是师父叫他退下,而他也会顺理成章地下台,从而避开种种难堪。 此刻亦是如此,他刚才头脑发热,胡言乱语一通,结果反而伤害到了自己。若不是有人给他个台阶下,恐怕他只有“被气晕”这一条路可走了。 …… 就在这时,慈恩,终于从癫狂状态中回过神来。他步履蹒跚地走到公孙绿萼跟前,嘴唇微微颤动着,喃喃自语道:“像……真像啊……” 公孙绿萼被吓得紧,急忙闪身躲到耶律齐身后,满脸狐疑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凶恶’的僧人。 “别怕,孩子。”裘千仞轻声呼唤道,“我乃是你的二舅,裘千仞呐!想当年,我还曾将你抱起来过,小时候的你,乖巧可爱。难道你都不记得了么?” 公孙绿萼听后,使劲地摇了摇头。 裘千仞见状,不禁皱起眉头,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然后开口问道:“你父亲与母亲呢?怎么还没出来?” 第71章 怀有身孕 绝情谷大战过后,风平浪静,众人皆疲惫不堪,但又似乎对这片世外桃源充满留恋之情。于是乎,大家纷纷决定暂且留居此地。 一灯大师因为内力耗尽,功力尽失,需静心调养数月光景方可恢复元气。 他是李莫愁的救命恩人,李莫愁自然把他奉为上宾。 慈恩也是陪伴在一灯大师身旁,悉心照料。 当他得知其三妹裘千仞早已于二十年前身故,妹夫亦杳无音讯时,不禁心生感慨,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幸好还有一个外甥女在世,只是与他不亲。 所以这段时日以来,他每天都会找时间陪着公孙绿萼,和他培养着感情。 其他人,诸如杨过、大小武以及耶律齐等人,看到谷内美景如画,宛若人间仙境, 亦动了长住之心。不过此时蒙古帝国与大宋之间局势颇为不妙。 他们心知肚明,恐难以久留。 说不定哪天,便会接到郭靖的召唤,返回襄阳抵抗蒙古帝国入侵了。 …… 绝情谷中,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片生机勃勃。在这片如诗如画般美丽的地方,有一处繁花似锦、青草如茵之地。 尹平之和小龙女静静地躺在这片草地上,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他们的目光被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所吸引,呆呆的看着它飞来飞去。 尹平之轻轻地开口道:“龙儿,我要去一趟哈拉和林。” 小龙女微微转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她慵懒地换了一个姿势,问道:“哈拉和林在哪儿?” 尹平之心想,自己这位娇妻对地理方位似乎并不太熟悉,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哈拉和林是蒙古人的京城,就如同我们大宋的临安和东京一般,位于他们蒙古高原的中心位置。” 小龙女眨了眨眼,迷茫的回道:“哦。” 尹平之一愣,突然意识到他竟然忘记了他的爱妻是个路痴这个事实。 若是没有他陪伴在身旁,恐怕即使是在终南山这样熟悉的地方,她也会迷失方向吧。 虽然她很是聪明,但在她心中毫无地理方位,什么东西南北是一概不知。 她平日里甚少出门,每次外出必定要唤人一同,否则必定是在外兜兜转转。 想到此处,尹平之便不再向她解释哈拉和林的确切位置了。他温柔地说:“总之,你只需要知道,哈拉和林距离此地非常遥远即可。” 小龙女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望着他,显得十分无辜,轻声应道:“哦。”随后又好奇地问:“那么,你此去哈拉和林究竟所为何事呢?” 尹平之:“蒙古帝国结束了内部纷争,由蒙哥当上了大汗,此人上阵能杀敌,作战有谋略,能文能武,只要他统一蒙古内部,下一步肯定就是征战四方。” 小龙女:“所以你去哈拉和林干嘛呢?是去刺杀他吗?” 尹平之:“不是,我们应约去参加宗教辩论大会,此事意义重大,它不仅关乎我们全真教道门正统的地位,还与我们全真教未来的兴衰息息相关,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输了这场辩论,会影响到我全真教三千道观,八万弟子的生计问题,所以我得走上这一遭。” 小龙女:“哦,那你走吧,反正你在这里也挺碍事的,我可是还没有原谅你的。” 尹平之原本以为说出这些话后,小龙女可能因为担心自己,而原谅他对她的欺骗。 谁知道她竟然巴不得他快点走,嫌他在这里碍事。 小龙女注意到了他脸上疑惑的神情,于是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他轻声问道:“龙儿,你没想和我一起去吗?” 小龙女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柔声说道:“我为何要同你去,你欺骗我,我都还没原谅你呢。” 此时的小龙女已有两个月身孕,之前动了胎气,现在正在安胎,不能长途跋涉。 尹平之疑惑的看着小龙女,见她温柔的抚摸自己的小腹,莫非是有了身孕? 当他搭脉之后,确认了这件事情。 心情激动,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震惊呢? 原来,他与小龙女一同修炼全真玉女神功,此种合修法门乃是道门正宗功法,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最后炼虚合道的法门。 按照常理来说,在两人合修期间,是很难怀孕的。正因如此,尹平之才会始料未及。 所以他不敢相信。 小龙女与尹平之成婚已逾七载,感情与日俱增。夫妻间情深似海,日益深厚。 她深爱着尹平之,便想为他诞下一子嗣。 正因如此,方才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然而,她又何曾知晓,第一个孩子“小笼包”亦是尹平之所出呢? 当得知此事真相时,她已经怀孕,所以心中十分生气,不禁怒火中烧。 气他欺骗自己,又害怕他们感情的基础,是一场骗局,内心惴惴不安。 …… 近日来,李莫愁整日忙得不可开交。 她重获新生,心中感激一切,对谷中的这些不速之客也是礼貌有加。 她得知师妹小龙女又有了身孕,心中欢喜不已。于是对小龙女关怀备至,悉心照料,唯恐有一丝疏忽。 此外,公孙绿萼已届双十年华,出落得亭亭玉立。李莫愁眼见她心悦于耶律齐,心想这倒是一段良缘,便有意从中牵线搭桥。 而耶律齐亦有自己的盘算,他深知绝情谷家大业大, 若能入赘此门,实乃不二之选。如此一来,双方可谓一拍即合,看来不久之后,绝情谷必将张灯结彩,喜迎佳偶。 至于尹平之,则早已动身北行,直奔哈拉和林而去。 第72章 哈拉和林 临行前,尹平之与小龙女依依惜别,并嘱咐她安心留在绝情谷养胎。 他承诺,那边事办完,他就当马不停蹄赶回。 小龙女说还未彻底原谅他, 这件事她可是要记一辈子的。 …… 哈拉和林,是蒙古帝国当之无愧的中心,他承载着13世纪整个蒙古帝国辉煌的历史。 他是成吉思汗所钟爱的地方,也是由窝阔台精心打造的都城。 这里不仅融合了汉族文化的宫殿建筑风格,还容纳了伊斯兰教、基督教等多元宗教信仰的教堂庙宇。 此外,各式各样的佛教寺院与道教道观也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彰显出城市独特的魅力。 (武侠世界中,宗教与现实世界无关。) 哈拉和林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蒙古帝国的心脏位置。 蜿蜒流淌的鄂尔浑河如同一条玉带一般,从西南向东北贯穿而过。 鄂尔浑河乃是蒙古境内最长的一条河,是和黄河一样,在蒙古拥有着母亲河一样的地位。 历经半月有余的漫长跋涉,尹平之终于抵达了这片神秘的土地——哈拉和林。 他仰望着眼前高大雄伟的城墙,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沉重之感。 这里的奢华,无不彰显此时蒙古帝国的强大。 城墙东西绵延约四公里,高达十余米,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城池。 站在城外远眺,城内巍峨壮观的宫殿清晰可见,令人叹为观止。 城门处熙熙攘攘,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们、商队们以及传教士和使节们鱼贯而入。 他们身着各异的服饰,操持着不同的语言,形成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 人群之中既有汉人的身影,亦不乏波斯人、西欧人和亚美尼亚人等其他族群,仿佛将人们带回到那个繁华热闹的时代,如同置身于现代国际化大都市一般,各种肤色的人们齐聚一堂。 …… 尹平之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进了城中。 他并未引起任何人的关注,毕竟,在这个地方,每天有数以百万的人口,在这座繁华的城池里讨生活。 除此之外,还有来自各个国家派遣而来的众多使节和传教士。他们千里迢迢来到此地的目的只有一个——恳请强大的蒙古帝国停止对他们的征伐。 他们是来祈求和平的。 尹平之进城后不久,便顺利地找到了全真教派留下的暗号:一块有着精心雕刻的天罡北斗阵图的石头。 确认过暗号之后,他知道离约定的会合时间还早,于是决定先在城里四处逛逛,打发一下时间。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座宏伟壮观的宫殿前。抬头望去,宫殿上方高悬着金灿灿的匾额,上面赫然书写着\"万福宫\"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而在\"万福宫\"宫殿的入口处,则是一片宽阔无比的广场,几只银光闪闪的狮子镇守其间。 尹平之好奇地走近那些银狮,惊讶地发现每一只狮子的嘴巴里竟然都能够源源不断地喷出各种不同的饮品!其中不仅有醇厚香甜的葡萄酒,还有浓郁可口的马奶酒等佳酿。 这样别出心裁的设计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于是他拿出装水的皮囊,倒出里面剩余的清水,准备将之灌满美酒。 …… 就在这时,一名蒙古士兵匆匆赶来,口中还用蒙语大声呵斥着:“喂!你这南蛮子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地徘徊不前!快快离去,不得延误!” 尹平之曾经跟随师父长春真人丘处机在蒙古生活过数年时光,因此对于这些蒙语可谓耳熟能详。如今的他已是宗师级别的人物,竟然被这个小兵刁难。 不过此时还有要事,只是稍稍惩罚了一下他,便继续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尹平之便来到了一座圆形拱顶的基督教堂前。 此时此刻,教堂四周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场面异常热闹喧嚣,甚至可以说是水泄不通。尹平之心生好奇,于是便站在人群之外驻足观望起来。 经过一番观察后,他方才明白原来此处正有信徒在此接受洗礼仪式。 众所周知,蒙古人民作为游牧民族,最初信奉的乃是自然之神,和众神之上的天神,这也正是萨满教诞生的缘由所在。 他们信仰天神,认为天空的天蓝色是神圣的颜色。 不过,他们对待宗教信仰并没有过分狂热,反而持有一种相对宽容开放的态度。 正因如此,在这里常常会出现一些颇为奇特的景象。 有些人可能上午刚刚在伊斯兰教教堂里完成洗礼,下午却又现身于基督教教堂再次接受洗礼。 这种对不同宗教兼容并包的现象,无疑构成了这片土地独特的人文景观。 …… 尹平之欣赏完基督教的洗礼仪式后,慢慢地踱步到附近一座茶楼前。这是一座典型的宋式茶馆。 走入茶楼内部,尹平之选了个靠近窗户的座位坐下,并点了一些茶水。他一边看着窗外的繁华喧嚣;一边享受着茶馆的典雅宁静。 正当尹平之心旷神怡之际,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小喇嘛,风风火火地闯进了茶馆。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高声呼喊:“阿莲,今日咱俩再比试一场,这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尹平之打量起这位少年僧人,只见其眉清目秀、一脸笑容,好像是有什么高兴之事。 看起来,此人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身负深厚功力。莫非那位名叫阿莲的女子同样也是位高手?尹平之暗自思忖道。 没想到自己随意走进一家茶馆,竟然能邂逅如此众多的年轻才俊,着实令人惊喜。于是,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目光紧紧锁定住那位俊秀的小喇嘛。 此时,只听得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茶馆后方传来,紧接着一名十几岁的清丽少女缓缓走出。她手捧数块茶饼,轻盈地走到厅堂中央。“阿洛,今日咱们比试什么?”少女微笑着问道,眼神清澈如水。 尹平之心中奇怪,他观察良久,发现这少女完全是普通女子,没有一点内功修为。 小喇嘛从怀中也拿出了一块茶饼,说道:“我们比试斗茶!” 第73章 喇嘛阿洛 这个小喇嘛,是密宗金刚宗宗主的入室弟子。 他名叫洛追坚藏,天赋很高。 他也是现任宗主班智达大法师的侄子,是金轮法王的小师弟。 也是日后的八思巴蒙古帝国帝师。 但此时的他还是少年心性,修炼的时候,经常坐不住,偷偷的溜出来玩耍。 他喜欢中原的茶文化,觉得茶之道,有如佛之道。 …… 午后时分,骄阳似火。茶楼内的宾客也开始逐渐增多。 小喇嘛静静地端坐于场中,面前摆放的那套茶具精致非凡。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清丽脱俗的少女。 斗茶开始! 只见小喇嘛气定神闲,双手抖动,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沓; 而那位少女亦不甘示弱,她的动作优雅大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随着他们的一斟一酌、一举一动, 整个茶楼的客人都被他们所引动情绪。 而那散发出的茶香沁人心脾,给大家带来了一场美的享受。 有人惊呼出声:“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茶百戏?” 小喇嘛手中的茶盏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轻舞飞扬间,转眼间,一碗茶水中竟神奇地游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鱼,仿佛要跃出水面; 少女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同样以精湛绝伦的技巧在自己的茶盏里勾勒出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朵,娇羞动人。 此时,尹平之也置身于人群之中,观看着这场热闹非凡的斗茶比赛。他不禁由衷地感叹道:“真是有趣啊!就像是咖啡拉花一般。” 周围的观众们更是赞叹连连,谁能想到,在这遥远的蒙古帝国的广袤土地上,大宋的茶艺竟然如此备受喜爱。 原本尹平之还猜测这两人会在此切磋武艺,未曾想却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斗茶盛会。 现在看来,两人对于茶道确实颇有一番技艺。 他虽喝不惯这种点茶,不过茶百戏的观赏性倒是极佳。心中不禁对这个武功高强又酷爱茶艺的小喇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 小喇嘛一脸自信,说道:“这局是我胜了吧?” 少女道:“明明就是我赢了!” 两人各持己见,互不相让,谁也无法说服对方,于是便邀请周围的人们来做个评判。 斗茶比赛通常都有一套既定的严格评判标准,但此时身处哈拉和林,倒也没有太多人会刻板地按照规矩去评判。 就在这时,有人惊讶地喊道:“快看啊,那条鱼竟然活过来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聚焦于小喇嘛的茶盏,只见里面的那条小鱼尾巴正上下摆动着,仿佛真的活灵活现一般。 小喇嘛见状,自是得意非凡,笑着对少女说:“阿莲,这次总该承认是我赢了吧?” 然而,少女虽然凝视着那条游动的小鱼,却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她淡定自若地坐了下来。 “你这次确有长进,但比我还是弱了点。” 众人无奈地摇摇头,纷纷劝说道:“姑娘,这场比试你确实输了。” 可少女却显得成竹在胸,道:“你们再仔细瞧瞧呢。” 小喇嘛半信半疑地重新审视起少女的茶盏,这一看之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原本在少女茶盏中的那朵含苞欲放的小花朵,此刻竟然毫无预兆地骤然绽放开来。 眨眼间,它已从一朵娇羞的花蕾变成了一朵绚烂盛开的莲花,美不胜收。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神奇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不禁连连赞叹:“真是神乎其技啊!太厉害了!” …… 看完这场斗茶后,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和李志常等人约定的时候。 尹平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了几圈,最后来到一座破旧衰败、摇摇欲坠的道观门前。 “掌教师兄,您可算来了!”李志常见到尹平之,脸上满是欣喜若狂之色。 尹平之一笑,问道:“不是说好明天才开始宗教辩论吗?你怎么如此心急?” 李志常暗自摇头,心中暗想这位掌教师兄别的方面都还不错,唯独这做事拖沓的毛病实在让人倍感无奈。 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出手的,懒出了天际。 他本人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格,遇上慢性子的尹平之,真不知道要熬掉他多少黑发。 尹平之走进道观,随意寻了一处地方安然坐下,开口问道:“志常,可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李志常一脸茫然,反问道:“打听什么?” 尹平之道:“此次宗教辩论,难道你不曾前去探听一下咱们对手的情况么?” 李志常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 尹平之:“那你早来这么多天,一直在干什么?” 李志常:“我在等你呀。” ……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全真教负责镇守北方的负责人,祁志成匆匆赶来了。 李志常见状喜出望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还费那劲去打探消息干啥?咱们北地不是有祁师弟嘛!有啥情况他不知道的?” 祁志成本就是得知掌教大师兄抵达后,马不停蹄地从驻地赶来的。只见他毕恭毕敬地朝着尹平之行了个大礼:“拜见掌教师兄!” 尹平之赶紧伸手将祁志成扶了起来,同时还不忘斜瞟了一眼李志常, 似乎是想让李志常好好学学人家这副当师弟该有的恭敬模样。 三人安坐,祁志成才开始向众人讲述起这次宗教辩论大会。 我来到这里已然有好几年了,自认为对蒙古人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 这些草原上的子民们,以其勇猛无畏、善战骁勇而闻名于世,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征服整个世界的霸主。他们拥有着令人畏惧的强大武力。 然而,与此同时,蒙古人的文化却相对滞后。 他们似乎并没有一种固定的、统一的宗教信仰体系,甚至可以说几乎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宗教信仰。这种现象导致了一个饶有趣味的局面:各种不同的宗教都能够在这里找到生存的空间,彼此和谐共存。 蒙古人对待宗教的态度显得有些模棱两可。他们既不排斥其他宗教的存在,也不会积极地去干预或处理宗教事务。对于那些外来的宗教,他们更多地采取一种放任自流的方式,任由它们自由发展。 在他们心中,这些宗教的赐福,都是为战争做准备的。 直到今天,当看到蒙哥竟然主动要求各个教派进行辩论时,我才意识到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我怀疑他是为了下一步,对整个世界的全面入侵,提前做的准备。 祁志成接着说:“此次参与辩论的宗教有基督教、伊斯兰教、佛门以及我们道教。其中,基督教派出的是迦尔宾红衣主教。此人身怀绝技,不仅精通剑术,更有着深厚的内力修为。” 李志常闻言不禁心生疑虑,问道:“这些番邦人士,竟然也懂得内力?” 祁志成:“我是为了让你更好地理解罢了,我曾与那迦尔宾红衣主教打过交道,发觉他们所使用的力量与我们的内力颇为相似,只是他们似乎称之为‘Ki’。” 这个‘Ki’其实就是气,翻译过去的误差。 像这种误差的传播,东南亚国家更为明显。同样的汉字传过去,就像是方言一般的读法,意思有时候还搞错了的。 李志常恍然大悟,笑着说:“啊哈哈,没想到这些外邦之人也如此厉害,实在不可小觑啊!” 祁志成点头表示赞同,感慨道:“是啊,自我在此驻守六年以来,愈发觉得这个世界竟是如此广阔无垠。 第74章 辩论开始 不跟你闲扯了,还是言归正传吧。关于伊教方面,他们并无固定的领袖人物出席,所以来者乃是几位教长。” 李志常听后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嗯,我们这边称为道长,他们那边唤作教长,倒还有些相似之处。” 祁志成继续说道:“再说说佛门这边,来的基本上都是六年前围攻我们重阳宫的那伙人。” “不过听说,金刚宗的班智达法师突破了,成功迈入了大宗师之境,如今更是成为了他们密宗的领袖!蒙哥让他统领佛门,前来迎战。” 李志常听闻这个消息后不禁大吃一惊,满脸难以置信地追问道:“这到底是真是假啊?” 大宗师之境哪能如此轻易就能突破呢?要知道,现如今的整个中原武林当中,几乎找不出真正的大宗师来的。 据他所知,能够踏入大宗师之境的人,无一不是那些开宗立派、名垂千古之人,比如他们的王重阳祖师。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掌教师兄,开口询问道:“师兄,你现在可到大宗师之境了?” 尹平之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向祁志诚问道:“志诚,这次宗教辩论,有什么流程?” 祁志成想了一下说道:“根据本次大会的规定来看,这场宗教辩论大会将会分为文武两场。文比就是各宗教在一起论道辩论;而武比,则是要各展所长,通过比武切磋的方式来一决高下。” 尹平之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接着对众人吩咐道:“诸位师弟们,今日大家便早些歇息吧,好好休养精神,调整状态,因为明日等待着我们的必将是一场艰难无比的大战。”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一场盛大而庄重的宗教辩论大会在巍峨壮观的万安宫内拉开帷幕。 万安宫内,庄严肃穆。来自四大宗教的高僧们,身着各式各样鲜艳夺目的服饰,汇聚一堂。 有的身披红色袈裟; 有的穿着青色道袍; 还有的则裹着黑白相间长袍或是黄色袈裟。 坐在主位之上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彪悍威猛的蒙古人,他便是蒙哥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阿里不哥。 只见他目光炯炯,神情坚毅,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质。 阿里不哥环视四周,声音洪亮地说道:\"诸位上师今日欢聚于此,实乃我蒙古大帝国之幸事!众所周知,咱们伟大的大汗对于各位的教义皆笃信不移。 然而,如此众多的信仰却令大汗心生困惑,究竟哪一个宗教才是真正正确的道路呢? 正因如此,大汗特遣本王前来主持此次宗教辩论大会。 希望通过各位上师之间的切磋探讨,能够明晰各个宗教的真谛所在,找到那条通向真理的康庄大道。\" …… 尹平之环顾四周,只见众多熟面孔映入眼帘。其中不仅有来自密宗的班智达大法师和噶玛拔稀大法师,还有少林寺与五台山等寺庙的诸位长老们。 突然间,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班智达大法师身旁的一名少年身上——这不就是昨天在宋式茶馆里偶遇的那位小喇嘛吗?好像是叫什么阿洛来着。 此刻,那名小喇嘛似乎也留意到了尹平之的注视。 站在一旁的祁志诚见此情景,开口向尹平之道:\"掌教师兄,这位小喇嘛乃是班智达大法师的得意门生,听闻其天资聪颖至极,尤擅言辞!\" 接着,祁志诚开始低声地为尹平之逐一介绍在场众人。就在此时,阿里不哥高声宣布道:\"今日辩论会的主题便是要探讨,经书的真伪;同时也要辨明。神明的真伪。” 确定好辩论主题后,四大教派的代表们依序展开激烈论战。 他们或口若悬河、妙语连珠; 或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论战从本该是智慧的碰撞,瞬间演变成了一场嘈杂喧闹的争吵大会。 此时,忽然少林寺无尘长老大声说道:“要说伪经,当属道藏中的【老子化佛经】了。简直荒天下之大缪也。” 《老子化胡经》为西晋道士王浮所着,距今已有八百多年历史。 佛道之间的纷争,每每都围绕着这部经书的真伪展开激烈论战。 就好像是两个家庭吵架,一方高喊:“我是你爹!”令对方心怀芥蒂, 对方不甘示弱地回击道:“我才是你爹!”一样。 李志常质问道:“《老子化胡经》为什么被视为伪经?汝等有何证明?” 少林寺无尘长老:“如果老子做了化胡经,那么我们僧人的持戒正行,禅定修行,肯定也是他定的,你们应该知道,我们佛门受戒的规矩,你不妨说一说?” 李志常:“受戒是你们的事,老子可不管。” 少林寺无尘长老:“这么简单的受戒规矩,你们都不懂,还说什么《老子化胡经》,这本经书肯定是假的。 贫僧博览群书,遍历佛门经典,从未见有‘老子化佛’之说。 而尔等坚称此书为真,可有确凿证据?” 李志常哼的一声,还待要说,祁志诚拉了他一下,示意让本门能言善辩的弟子说话。 江湖闯荡,刀光剑影,冲锋陷阵,李志常二话不说,冲锋在前。 但这场关于道法的辩论,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正当此时,全真教中一名弟子迈步而出,高声说道:“吾等史书记载分明,《史记》有言:老子乘青牛西行出函谷关。《后汉书》亦有所述:或言老子入夷狄为浮屠,意思就是老子西进或许是为开化胡人也。 各种历史典籍纷纷证明,老子的确西行而去,且其出行时间与佛陀诞生之时相同,如此看来,《老子化胡经》当为真经。” 李志常听闻此言后沾沾自喜,目光转向无尘并挑衅道:\"你们那些所谓的佛经并未对此有所记载,反倒是我们的史书有着详实的记录,这下子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一时间,众多佛教人士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此时,一名年轻的喇嘛挺身而出,此人便是阿洛。 只见阿洛走上前去,问道:\"请问你们的史书《史记》是否明确记载着老子化身为佛一事?\" 李志常见状,转头望向身旁的全真派弟子,并示意让他出来应对这场辩论。 那名弟子苦苦思索许久之后,开口回答道:\"并无此等记载。\" 阿洛紧接着追问:\"那么你们所尊崇的老子圣贤,他所撰写的经典着作又是什么呢?\" 全真派弟子回应道:\"乃是《道德经》。\" 阿洛继续发问:\"除了《道德经》之外,他是否还有其他的着述传世呢?\" 全真派弟子再次摇头,表示:“没有。” 最后,阿洛抛出关键一问:\"既然如此,那么在《道德经》这部作品当中,是否有明确提及老子化佛之事呢?\" 全真派弟子犹豫片刻,答道:\"并未......\" …… 阿洛言辞犀利地说道:“你们当时最为权威的史书《史记》中,并没有记载老子化胡这样一件事; 而你们所尊崇的老子圣人亲自撰写的书籍里,更是连丝毫相关的痕迹都未曾提及。 仅仅只是后世编写的《后汉书》中的一种臆测而已,难道这不足以证明《老子化胡经》实际上就是一部伪经吗?”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死寂,全真教的众多弟子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佛教众人则显得扬眉吐气。 …… 见到这般情形,尹平之迈步走上前来。 他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不知这位少年上师如何称呼?” 阿洛谦逊地回答道:“上师这个称谓实在愧不敢当,您直接唤我一声‘扎巴’就可以了,我俗世的名字叫做‘洛追坚赞’。” 第75章 迷悟二心 尹平之笑道:“那我就叫你阿洛吧。” 听到这里,洛追坚赞的心情变得颇为复杂。因为‘阿洛’这个名字,唯有阿莲才会如此亲昵地叫唤。在他内心深处,这个称呼早已成为专属于阿莲的名称了。 然而,他还是回应道:“名字不过是区区一个代号罢了,无需过于在意。” 尹平之:“我全真教教义为儒释道三教合一,所以我遍览经书,对各家经典都有所涉猎。你说道藏《老子化胡经》为伪经,那么我想请教一下,佛经中的《清净法行经》是否可称得上是真经呢?” 阿洛闻此一问,不禁语塞。他从未读过这部经书,自然无法应答。 而在场诸人,如少林长老等,虽然曾翻阅过此书,但也心知肚明,这本《清净法行经》其实是为了抗衡《老子化胡经》而撰写出来的。 要知道,当初老子化佛之说还得怪佛门,佛门初期传入中原的时候,中原人是不买他账的,所以他们就想方设法,最后想到一个方法,就说老子和佛是同一人。 道士王浮就不乐意了,于是就写了这本《老子化胡经》。 不过这反而帮了他们的忙。 佛门初期在中土传播之际,还得益于这部《老子化胡经》,其教义才得以迅速传播开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佛门已不是当初那般弱小了,所以这部经书就让他们难堪了。 有了这部经书的存在,就会觉得佛门似乎成了道教的附庸,让人产生一种,佛本是道的错觉,这无疑让佛门陷入尴尬境地。 毕竟说我是你爸爸,总归不是什么好词语。 于是乎,他们便着书立说,创作出一部名为《清浄法行经》的典籍。说:我才是你爸爸,这样来反击。 尹平之:“中国自古便有‘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的说法。 说的意思是,真理往往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而虚假的,则是需要用很多书籍来传播。 真正的智慧,是简洁深刻的。 当我遍览儒释道经书,发现其中常常存在着相互矛盾之处。 请问这些都是真经吗? 我看是不见得吧。 如果要辩,每一部经书都可以拿出来,辩个三天三夜,而且还分不出真伪。” 说完,尹平之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我们修行者,不就是要在这些迷悟中参悟真理吗? 辩经书之真伪,是为迷。 而禅定修行,是为悟。 迷则地狱,悟则天堂。” …… 尹平之说完,在场众人全部陷入沉思。 班智达大法师:“好一句迷则地狱,悟则天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悟,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可以自成天堂。 道长发言,每每让人深省,老衲佩服,佩服。” 班智达大法师双手合十,面向众人说道: “那我们就不辩经书之真伪了,不如各自论道,以悟本心?” 说完他又看向坐在首位的阿里不哥,说道:“七王爷,不知这样是否可行?” 阿里不哥是一个粗人,不像他两个哥哥,所以一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他感觉这些人说的都挺有道理。 不过他是来镇镇场子的,所有事情都交给班智达决策,于是说道:“上师佛法高深,就依你所言吧。” …… 随后四大宗教各自论道,倒也精彩纷呈。 然而,论着论着,随着讨论的深入,一个新的问题逐渐浮出水面:似乎道教与其他三教存在着显着的差异。 经过一番观察和思考,大家惊讶地发现,各教派所信奉的神只在思维理念上竟然大相径庭。具体来说,道教的神灵数量繁多,不仅天上有诸天神明,地上同样也有土地、河伯这样的神只存在。 更为有趣的是,每一位神只都具有其独特的个性特征,并肩负着特定的责任使命。 相比之下,其他三教对此难以理解。 以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为例,它们仅仅信仰唯一的真神——上帝。在这两个宗教体系中,上帝被视为全知全能的至高存在,凭借其无尽的智慧和力量,可以独自处理世间万物。 这种观念让全真派的弟子们感到困惑不解,导致双方在交流时陷入了自说自话、鸡同鸭讲的局面。 而佛门虽然佛陀众多,但他们与道教也是不同。 …… 随后的几天,因为基督教,伊斯兰教加上佛教共同针对道教,裁判也是他们的人, 所以全真教还是最先败了下来。 全真教弟子全都垂头丧气。 尹平之见状,说道:“诸位师弟,我们论道是失败了,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的道败了。 他们修的是来世,是顺从,是与神的关系,是世间轮回,净土果报,为了在死后可以到极乐世界和天堂; 而我们道教讲究的是今生今世,所有善恶报应皆不带走。所求的乃是一个念头通达。 我行我道,又何必在乎他人的想法, 论赢也好,论输也罢,那些都只不过是迎合他人的喜好。 到头来还不是手底下见真章,凭实力说话。” 李志常说道:“对,不错。师兄说的有道理。” 尹平之说道:“明天,已无论道,师弟们就离开此地吧。” 全真教三代弟子中,功夫第一是尹平之,而且是断层第一,与第二相差甚远。 所以尹平之觉得明日比试武艺,师弟们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他想着自己功夫高强,艺高人胆大。 而且轻功举世无双,就算在敌人腹地,也是能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于是便打算独自前往。 不过李志常不同意,他说道:“即使是龙潭虎穴,我们也一起闯,有何惧哉。” 祁志诚:“蒙古大汗设此佛道论坛,意在打击我们全真教在北地的声望,他们若使阴谋诡计迫害,则得不偿失了。我料想,我们留下来并无多大危险。” 尹平之:“话虽如此,不过大家还是要小心警惕。” 几人商议之后,最后还是决定明日一起前去,做到有始有终。 第76章 螺旋九影 次日,天蓝色的万福宫,被白云所笼罩着。 天蓝色变成了浅蓝色。 一大清早,万福宫大殿广场上就已经人声鼎沸了。 全真教众人吃过早饭,来到这里之时,一眼望去,人山人海,望不到边。 巨大的广场之上,连夜竖起了一座高台。 以腰一般粗大的巨木搭建而成。 这便是今日的比武场地, 场地四周摆放着几只银光闪闪的巨大狮子雕像,它们张大嘴巴,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着各种醇香四溢的美酒佳酿,以此来款待那些远道而来的贵宾们。 这一场景充分展示出蒙古帝国的繁荣昌盛和富庶奢华。 此次聚会不仅仅有各大宗教门派的代表参与,还有许多小门小派以及城中的普通百姓纷纷赶来观赛助威。 论道不过是这场盛宴的前奏,真正的焦点无疑是接下来即将展开的精彩比武。 …… 只见数支蒙古士兵,全副铠甲,整齐进场。 然后吹动牛号角,发出:“呜……”的长鸣声。 一时间原本人声鼎沸的广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最高的一个看台上,出现了阿里不哥的身影,他站起身来,高声说道:“今日我蒙古帝国举办此等盛会,世界各地的宗教领袖齐聚于此,堪称天下无双,世界第一等之盛况!”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一片欢呼声,蒙古人们情绪激昂,为自己国家的强盛感到无比自豪。 紧接着,阿里不哥继续说道:“前些日子,诸位宗教领袖已经通过论道一较高下,但想必各位心中仍有不甘。因此,从今日起,我们将以比武的方式决出最终胜负!” 蒙古人生性好武,听到要举行比武较量,顿时兴奋不已,齐声高呼:“好!好!好!” 一时间,整个广场气氛热烈非凡,人们对即将到来的比武充满期待。 阿里不哥双手一挥,慷慨激昂地继续说道:“大汗原本期望通过论道,辨别出各个宗教之间的差异和真伪,然而事实证明,这四大宗教皆蕴含着深刻的哲理,难分高下。 但既然诸位都渴望在我们伟大的蒙古帝国传播教义,那么就务必要适应我们的管理。 世间宗教多如繁星,因此大汗英明决断,设立一个统管天下所有宗教事务的教主职位。而这位至高无上的教主,则将从你们四大宗教之中选举产生。如此一来,天下各宗教便能齐心协力,听从统一指挥,而我们治理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李志常:“倘若我们不参与选举呢?” 阿里不哥回答:“本王已然言明,但凡有意在我蒙古帝国传教者,必须无条件接受我们的管辖。 如若拒绝参选,即被视作异端邪说,其余各教将会联合起来对其发起攻击,并将其逐出我蒙古帝国国境之外!” 紧接着,阿里不哥提高嗓音,大声道:“是否还有人对此心存疑虑?”说完,他的目光扫向基督教迦尔宾红衣主教,问道:“贵教对于此事可有异见?” 迦尔宾红衣主教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基督教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要知道,基督教只是一个笼统的称谓,实际上,此时西欧的宗教已经分裂成三个不同的派别。 然而,蒙古人对这些并不了解,自然而然地将它们视为同一个整体。 紧接着,伊斯兰教和佛教代表也纷纷表示赞同。 阿里不哥见状,继续说道:“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想必这已是大势所趋。那么接下来,我们便商议一下具体该如何比试吧。” 这时,有人提出建议,采用一对一的单挑战术。 最终胜出者,获得教主之位。 但这个提议很快遭到了阿里不哥的否定。他觉得这样太过缓慢,效率太低。 于是,他提出了另一种方案——混战。 每场比赛各方派出三名选手,登上比武擂台展开厮杀,最终留在场上的一方即为胜者。 不过此次是武艺切磋,为了避免伤亡,不得使用任何武器。 而选手们下场的顺序,则根据之前论道胜负结果来决定。 首先在论道中最先落败的队伍率先上场,与论道排名第二的失败者较量; 获胜的一方再去挑战论道成绩排在第三位的对手,如此循环往复。 全真教论道是第一个失败的,所以是作为第一个下场的门派。 李志常愤愤不平地说道:“这分明就是一场阴谋!哪有比武不比剑的,还美其名曰‘刀剑无眼’,规定只能比试拳脚功夫。难道他们不清楚我们全真派的剑法才是最为厉害的吗?” 尽管口中不停地埋怨着,但李志常还是身先士卒地登上了擂台。然后是尹平之和祁志成二人。 他们三人全都身着一袭青色长衫,显得气势不凡;不过不能比剑,三人只得赤手空拳面对这场挑战。 其余全真弟子则是在擂台边,摇旗呐喊,以助声势。 待三人上台后,伊斯兰教的教长队伍方才慢悠悠地上场。 全真教的道士们对伊斯兰教了解甚少,尹平之后世倒是熟悉,但在神雕世界却也是第一次碰到。 尹平之看去,这三人身材高挑,穿着白色黑边的长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随着一声令下,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伊斯兰教的教长队实力并不强,但他们所使用的招数却与中原武林风格迥异。 所有的打法都怪诞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三人全都傻了眼。 个个目瞪口呆。“原来招式还能这么打?” 只见这些教长们每次进攻,居然都是把自己的要害送到敌人面前。 三人大感奇怪,尹平之和祁志诚并没有贸然攻击。 只有李志常莽了上去,却不料这一招乃是诱敌之招,对方突然以巧妙的身法,不可思议的角度,避了开去。随后其他两人穿插进攻,用身体的奇怪部位进行攻击。 只见李志常被他们一屁股坐在了脸上,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祁志成和尹平之看到他被屁股坐到,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李志常气道:“这些教长,招法稀奇古怪,阴险毒辣,你们俩可千万要小心了。” 此时,尹平之已了解到对方的虚实,这三人战法不是战法,阵法不是阵法,全凭招式怪异。 然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尹平之决定以快速的身法和深厚的内力,击败他们。 于是他使出九阴真经中的上乘轻身步法【螺旋九影】。刹那间,他的身躯化作九道虚影,然后同时打出了九掌三花聚顶掌,掌力如狂潮般汹涌澎湃。 只听得对面传来三声惊呼,那三个敌人竟然同时发出了\"啊\"的惨叫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之下。 这次突袭来得如此迅猛,让人猝不及防。尹平之凭借着惊人的速度和出其不意的攻击,一举取得了胜利。 …… 如今的尹平之,其内功得益于与小龙女双修的先天玉女神功,再加上九阴真经的强化加成,可谓如虎添翼。 而在招式方面,最为厉害的当属那套历经六年精心打磨的绕指柔情剑法,此剑法共分为九式,且每一式皆蕴含三招变化。 除此之外,他在平日对敌时常用的掌法则源自全真教派的三花聚顶掌。至于拳法、爪法以及擒拿等技巧,则多取自九阴真经中的精妙武学。 而论及轻功,自然还是以古墓派的功法为首,但他亦对螺旋九影这种偏重步法的轻身功法和上天梯这类擅长垂直起落的绝技有所涉猎,并勤加修习。 尽管如此分类总结,但实际上尹平之早已将各种招式融会贯通,信手拈来,不拘一格,许多看似平凡无奇的招数,在他手中亦能化腐朽为神奇。 面对这场首战,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毫无挑战性可言。 第77章 红衣主教 “呜……”伴随着低沉而激昂的号角声响起,第二轮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刚刚结束首轮激战的尹平之等三人甚至来不及稍作休整,便被直接安排参加这一轮对决。 此时,基督教迦尔宾红衣主教带领着两名赤裸上身、体型壮硕如山的彪形大汉踏入战场中央。这两名壮汉身高足有两米有余,身躯魁伟彪悍至极,相较之下,尹平之等三人宛如孩童般娇小脆弱。 “开始!” 裁判的口令再次下达,瞬间引爆全场气氛,双方都是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冲向彼此,展开激烈厮杀。 这次的敌人与之前又是截然不同,那两名壮汉招式大开大合,全无半分花巧,但似乎修炼过某种绝世外功,周身筋骨坚硬如铁,防御力惊人。 面对如此强敌,李志常和祁志诚毫不畏惧,各自挑选一名对手,凭借灵活身手与其周旋缠斗。 另一边,尹平之则直面迦尔宾红衣主教这位强敌。 尹平之惊讶地发现,迦尔宾红衣主教居然能够将真气(Ki)凝聚在掌心发动攻击。 这种攻击势大力沉,竟有开山劈石之效。 然而,经过观察,尹平之意识到他们所修炼的这种真气存在着诸多限制:它无法脱离肌肤,也无法进入内腑,仅仅停留在身体表层。 尹平之心想,这或许是由于他们不了解人体经络系统所致。尽管这些人长期修习外家功夫,从而产生了内在的真气,但由于无法通过经脉汇聚至丹田,所以只能滞留在体表,以增强肌肉骨骼的强度。 不过,他们倒也颇为机智,竟然摸索出了许多独特的运用方法。例如,将真气依附于手掌之上,就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掌力,可以轻易地开山裂石,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 尹平之对于这种内力真气的奇妙应用充满了好奇,于是决定与迦尔宾红衣主教多加切磋几掌。 而在此时,场中的形势发生了变化,祁志诚和李志常逐渐处于下风。这两位身强体壮的大汉,防御力极其出色,祁志成和李志常的攻击完全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反过来,一旦被对方击中,自己立刻就会被击飞并受重伤。 两人虽然能够灵活地移动身形,但此刻却已被逼至擂台北侧边缘地带,如果继续后退,便会踏出擂台范围。面对如此绝境,李志常心知肚明已无路可退,遂怒喝一声:\"且看我一掌!履霜破冰!\" 只见他倾尽全身功力,将双掌猛然拍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向那名壮汉。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遭受如此重击,那壮汉的身躯仅仅只是轻微颤动了一下而已,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要知道,这些壮汉虽然无法像迦尔宾红衣主教那般运用真元之力,但其通过长年累月对外功的修习打磨,使得自身肌肤与肌肉具备了超乎常人想象的坚韧程度和防御能力。即便是遭受到李志常这般凌厉掌风的侵袭,也几乎毫发无损。 反观李志常本人,则因为全力一击所产生的反噬力量,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数步。而正是这区区几步距离,让他彻底失去立足之地,踏出了擂台之外。眼看着即将落败离场,李志常心中仍有不甘,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势时,场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宣判声: \"全真教李志常,退出擂台,淘汰出局。\" 听到这个裁决结果,李志常低头望向脚下,顿时明白大势已去,气得咬牙切齿,怒吼道:“给我一把剑,我早把他劈了。” …… 就在此刻,尹平之已然洞悉了对手对于真气的掌控方式,于是决定迅速击溃他们。 他如今体内的内力澎湃磅礴,以先天玉女神功作为根基,再加上九阴真经内力的加持,深厚无比。只见他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源源不断的内力如波涛般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迦尔宾红衣主教也迎面拍出一掌,但当双掌相交之时,他满脸惊愕,因为他发现敌人的掌力竟然在刹那间提升了数十倍!他顿感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在这危难之际。 一名壮汉见状立刻冲上前来想要接住迦尔宾红衣主教,原本他觉得只是接个人应该不会太难,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迦尔宾红衣主教身躯所带来的冲击力竟是平日的数倍有余。 这股巨大的力量让他猝不及防,一下子没能接住,结果两人一同摔倒在地,滚作一团。幸运的是,由于有这个人的阻挡,迦尔宾红衣主教并未摔出擂台范围。 而另一边,尹平之也成功接应到了祁志成。原来祁志成正被一名壮汉逼迫至一角,陷入困境。 不过,尹平之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名壮汉击退,并与其会合。至此,擂台上的局面发生了变化,形成了二对三的对峙之势。 …… 迦尔宾红衣主教被尹平之一掌击飞,心中惊愕不已,他深知自己绝非尹平之的敌手,但身为红衣主教,他自然也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底牌。 曾经,迦尔宾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门神秘的催眠大法。 这门大法只需与人目光交汇,再辅以特定的语言诱导,便能轻易掌控对方的心智,令其感到浑身无力、困倦难耐,最终陷入深深的沉睡之中。 面对如此强敌,迦尔宾决定使出这一招杀手锏。他命令两名身强力壮的手下冲上前去吸引尹平之的注意,自己则悄悄躲在他们身后,伺机施展催眠大法。 他却不知尹平之也是精于此道的。 当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迦尔宾突然在后面说道:“全真教果真名不虚传,掌教道长,请您看看我的双眼吧!” 第78章 内力比拼 说话间,他暗中运起真气,通过一种独特的法门将真气凝聚于双眼之上。尹平之听到迦尔宾的呼喊声,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他的眼睛。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向尹平之,他心中不禁暗自诧异,为何自己会如此顺从地听从对方的指令? 然而就在这时,迦尔宾再次开口说道:“道长啊,请聆听我的声音,凝视我的眼眸,切不可分神。此刻的你,眼皮似有千斤重,身躯疲惫不堪,头脑昏沉欲睡。闭上双眼吧,让一切烦恼都离你远去,安心入睡吧……” 随着迦尔宾轻柔舒缓的语调,尹平之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倦意席卷而来。 然而,尹平之毕竟拥有双倍的精神力量,又习得《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因此,面对这诡异莫测的催眠术,他受到的影响并不大,甚至还能反击!只见他顺着对方的视线,催动体内的精神力,施展出那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 “世间疾苦,不如跳舞。” 他现学现用,模拟催眠大法的声音,这几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魔力一般。对迦尔宾红衣主教进行双重精神攻击。一道是精神力的移魂大法,一个是催眠大法的声音。 刹那间,原本紧张激烈的战局、骤然变化。迦尔宾红衣主教与身旁两名彪形大汉猝不及防之下,纷纷中招。他们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随着尹平之的话语,跳动了起来,动作夸张滑稽,令人忍俊不禁。 一时间,擂台上出现了极为荒诞可笑的一幕:堂堂迦尔宾红衣主教及其麾下两员猛将,竟如同风魔乱舞般跳起了一场\"迷人\"的舞蹈。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台下观众目瞪口呆,继而爆发出阵阵哄堂大笑。 待到三人如梦初醒之时,才发觉自己早已败下阵来,惨遭淘汰出局。 …… 全真教胜了两场之后,就只剩最后对战佛门的这场比试了。 此时,一阵风沙吹来,台下众人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只能用手遮住口鼻。 待风沙过后,众人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场中时,却惊讶地发现台上已是多出了三人。 这三人正是当今佛门的顶尖高手,他们分别是班智达大法师、噶玛拔希大法师和小喇嘛——洛追坚赞。 看到这个小喇嘛出现在台上,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这么小的喇嘛,怎么也跑到台上来了?\" \"他难道也是个高手吗?就算是打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这么厉害吧……\" “阿洛……” …… 一时之间,台下人声鼎沸、嘈杂喧闹不已,甚至还有人出声劝阻洛追坚赞下台。 尹平之却并未被周围的喧嚣干扰,他仔细打量着阿洛,看他虽然年纪轻轻,步伐稳健有力,周身气势非凡,显然拥有极为深厚的内力底蕴。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场边的少林寺和五台山的长老,他们的表情全都是理所当然,毫不惊讶的神情。 看来洛追坚藏此人,实力得到了,佛门这些高手的认同,天赋之高,世间罕见。 正当他在出神之际,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佛号:“无量寿佛,” 原来是班智达大法师上到前来,说道:“甄掌教,请赐教。” 话音未落,班智达大法师便率先发动攻势,使出一招密宗大手印,凌厉无比地朝尹平之攻去。面对如此凶猛的一击,尹平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三花聚顶掌迎敌。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双方掌力相撞,激起一阵强烈的劲风。两人各自向后退了数步,均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咦!”。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彼此的内力竟然雄厚至此,实在难以置信。 ……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这六年以来,我双修着先天玉女神功心法,加上九阴真经的加成,日夜苦练、寒暑不辍,修炼的速度竟然比不过年迈的班智达大法师,真是奇怪。 按照常理推断,年迈之人精气神都开始衰弱了,能保持原有的内力不变,已是不容易。 怎么可能增长的速度,比肩正当壮年的尹平之呢? 此事确有蹊跷,尹平之并不知晓的是,原来在藏传佛教密宗之中,还存在一种神秘莫测的灌顶大法。 过去六年间,班智达大法师有多位师叔相继圆寂。而就在这些师叔们临终之际,通过施展灌顶大法,将自身毕生内力尽数传授给了班智达大法师。正因如此,他的内力才能突飞猛进。 有着雄厚内力的堆积,就算境界没有达到大宗师,但是内力已然迈入大宗师之境。 \"再来!\"尹平之和班智达两人身形交错,掌风呼啸,劲气四溢。他们皆是当今世上顶尖高手,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毕生绝学,招式之妙令人叹为观止。在内力修炼方面,更是登峰造极,举世无双。 短短片刻间,两人已交手数十回合。彼此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对方竟真的臻至如此境界。\"而在场内观战的另外三人,此刻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完全无法插手其中。 时间悄然流逝,待又过了上千招后,太阳逐渐西沉,即将落山。此时的尹平之已连续奋战一整天,但他正值壮年,体力还可坚持;反观班智达大法师,虽仅激战半日有余,可毕竟年逾古稀。因此,两人均开始有些气息不稳,喘息渐重。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缓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场边的那三位终于找到机会加入战局。然而,祁志诚与他们实力差距太大,仅仅几个照面,便被打得狼狈败退,退出了擂台。 …… 李志常站在台下,看到师兄露出疲态,于是扯着嗓子大喊道:“都打了一天了,肚子都饿了,我看不如吃饱饭再打吧?” 他喊得起劲,但却是无人搭理。 又过了会,天渐渐暗了,高台上的阿里不哥双手用力一挥。刹那间,广场上涌现出无数熊熊燃烧的篝火和明亮耀眼的火把,将整个比武擂台照得亮如白昼。 四人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原本,尹平之和班智达大法师实力相当,难分胜负。如今又有噶玛拔希大法师和洛追坚赞加入战局,形势变得愈发复杂。 然而,尹平之身具九阴真经的加持,使出的招式精妙绝伦,再配合那举世无双的轻功,倒也并未处于下风。 只是面对如此强敌围攻,他不得不频繁躲避攻击,这样一来,内力的消耗速度自然大大加快了。 …… 台上四人,打的难解难分,一时僵持不下,谁也无法轻易取胜。 而台下的观众们,起初还能勉强打起精神观看比赛,但随着时间流逝,夜色渐深,已经有一些人忍受不住困倦,纷纷选择回去歇息了。 至今为止,双方已经交手数千回合,班智达眼见自己的拳脚功夫一直无法压制住对方,心中暗自思忖:“如此下去,恐难以决出胜负......唔,看来只好与他比试内力了。” 武林之中,以招式论胜败,即便一时受伤,只需稍加休养便可恢复如初。但是,若涉及到内力较量,则意味着已步入生死存亡之境。 班智达深知自己在内力方面与尹平相比毫无优势可言,但由于蒙古帝国曾与其达成某种协议,为确保西藏地区的安宁与和平,他别无选择。 \"噶玛拔希大法师,请助我一臂之力!\"话音未落,班智达猛地挥出一掌直逼尹平之而去。此番出手,他并未如往常般轻易收招,反而源源不断地输出着内力。 第79章 完美融合 尹平之见状不禁大吃一惊:\"难道你当真要与我拼比内力不成?\" 他心里清楚,这种方式极为凶险,于是试图调动全身经脉中的强大内力以震开班智达。 谁料想,就在此刻,对方的内力竟如同掀起三层汹涌澎湃的巨浪一般,连绵不绝地向他袭来。 原来,不仅是班智达。 噶玛拔希大法师和洛追坚赞二人的内力亦同时发动攻击。 此时此刻,如果有人能趁虚而入,从背后对尹平之发动突袭,那么他必定会遭遇惨败。 只可惜,对方仅有三人而已。 若是仅凭三人中的任意二人之力 与他相较拼内力,他同样能够轻易地将两人震退开来。 正因如此,当三人一起与尹平之比拼内力的时候。 局势瞬间陷入僵局之中,四人皆无法动弹分毫。 台下围观之人眼见着他们许久未曾挪动半分,顿觉无趣至极,纷纷摇头离去,原本拥挤不堪的场地转眼间便变得冷清了许多。 …… 时光流转,一夜转瞬即逝。 全真教众弟子目睹场中情景,无一不心急如焚。 东方天际微亮,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阳光明媚。 历经整夜的内力较量,几人身躯早已被汗水浸湿,而后又因内力烘干,如此反复数次,尹平之道袍之上竟凝结起层层白霜,其余三人亦是如此。 然而此刻,四人已然陷入胶着之态。谁若先行停下运功,恐将面临生死危机。 …… 在胶着之时,尹平之从怀中咬出一只瓷瓶,瓶内所装正是九转龙香丸。 他迅速仰头吞下几粒药丸。 班智达:“哈哈哈,道友还是这招,不过幸好我们也早有准备。” 言罢,班智达大法师取出一枚,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大还丹丸,这个丹丸,足有一个鸡蛋那么大,他也和尹平之一样,吞了下去。 又拼了两个时辰,时间来到了正午时分。 此时此刻,场上气氛紧张凝重,李志常瞪大眼睛紧盯着战局,突然间他注意到场中的四个人面色都已经变得苍白。 看到这一幕,李志常心头一紧,暗自思忖道:“若是继续这样拼命下去,掌教师兄恐怕会栽在此处!”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可爱的身影——他那乖巧懂事的侄子小笼包。 一想到小笼包天真无邪的脸庞和灿烂的笑容,李志常心中顿时伤心了起来。 如果师兄在此陨落,小侄子找他要爸爸,他到哪去找给他呢? 于是乎,李志常在台下喊了起来:“喂,裁判呢?快快过来!这场比试,我看就平局吧,赶快做出裁决!” 裁判听到喊声后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但并非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宣判比赛结果, 而是气势汹汹地对他发出严厉警告:“再敢如此喧闹不休,立刻给我退出比赛场地!” 面对裁判的厉声斥责,李志常不屑的翻起了白眼。 …… 尹平之内力即将耗竭,心中叹道:“想不到。我居然会到如此境地。” 他身负先天玉女神功以及九阴真经的绝世内力。 这两种内力虽然都属道家内力,但是还是会有些不兼容的情况。 所以虽然内力庞大,深厚且量多,但却少了一个纯字。 此时随着内力的迅速消耗殆尽,尹平之突然察觉到一丝奇异的变化。 这不兼容的两种内力,竟开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融合趋势。 这种奇妙的融合令他惊愕不已。 “哈哈哈哈,原来这就是九阴梵文总旨的威力, 阴阳互济,阴阳调和。 妙呀!妙呀! 就像是化学反应里面的催化剂,人身体里面的各种酶。 能够让先天玉女神功和九阴真经内功产生化学反应,完美的融合了起来。” 此时尹平之丹田之内,阴阳之气,互根互用,相互转换,渐渐壮大了起来。 …… 一盏茶时间后,他脸色渐渐红润, 有此突破,他心情十分高兴,说道:“结束吧。” 他轻推一掌,把对面三人,推出擂台之外。 随后他的内力一直还在不断上涨。就像是空空的水管,突然被无尽的水流灌满一般。 …… 全真教获得了此次比试的最终胜利。 台下的全真教道士欣喜若狂,欢呼声此起彼伏。 李志常更是激动万分,他像一阵风似的冲上擂台,紧紧抱住了尹平之。 而另一边,阿里不哥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站在高台上,心中懊恼不已。 原本精心策划的这场比武,是要借此机会打压全真教的风头,但没想到最终还是让全真教出尽了风头。 如此一来,北方地区的宋民和金民恐怕又会掀起一股崇道热潮。 反抗的势力势必增强。 一想到回去后还要面对兄长蒙哥的斥责与怒火,阿里不哥便感到头痛欲裂。他暗自咒骂着,都怪那个废物的班智达! 阿里不哥在台下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班智达。 此刻,阿洛满脸愁苦地抱着师父,嘴里不停地呼喊着:“师父……师父……” …… 巍峨的万福宫前,宽阔的场地。 午后的阳光普照大地。 照在擂台上,全真教道士的笑脸上。 阿里不哥无奈宣布,全真教获得胜利。 三日后接任宗教教主一职。 尹平之站在高高的擂台上,享受着万人的欢呼。 他心中想道: “神雕书中,并没有写这一时间段的全真教情节, 因为在原书中,甄志丙早在六年前就已身死,本次宗教辩论极有可能是李志常为掌教,带领着全真教弟子,前来论战。 那个时候,应该会是惨败吧。” …… 而在场地背阴之地,洛追坚赞抱着奄奄一息的班智达大法师,悲痛不已。 旁边站着一个少女,正是阿莲。 班智达本来内功深厚,虽然年近古稀,精神却是极好。 但现在,他面容枯槁,头发花白。 他低声说道:“洛追,人都是要死的,不用为我难过。” 洛追坚赞:“师父、师父……” 班智达大法师:“我这一生,都是为了我们藏区的安宁和和平,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 洛追坚赞:“师父……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修炼,只想着出去玩耍。” 班智达大法师笑到:“你天赋过人,我十分喜欢,你还年轻,出去玩耍,正是天性,这不打紧。” 洛追坚赞:“全真教害死了你,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班智达大法师:“不用,各为其主而已,你回西藏,好好的带领着藏民,记着,一定要和平与安宁……” 他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口气没吸上来,就这么去世了。 洛追坚藏哭着,嘶喊:“师父,师父!” 但班智达已经再也回答不了他了。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师父,也是他的大伯,教他,养大的。 在他内心深处,班智达就像他的父亲一般。 此刻师父去世,他的心中,伤痛犹如滔滔江水,难以自抑。 小莲一直站在他身旁,陪着他哭泣。 此刻她轻轻的抚摸他的后背,柔声道:“阿洛,大师已经走了。” …… 辩论之后,接着是一场宴会。 全真教众弟子受邀参加,还有此次参赛的所有教众。 只少了密宗金刚宗一门。 在舞台中央,一位身姿绝美的西域舞姬正翩翩起舞。 她身着一袭宝蓝色轻纱,婀娜多姿、曼妙无比。那层薄薄的轻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却又透出一种朦胧之美,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她赤着双足,脚踝处戴着一串宝蓝色的脚链,宛如随风飘动的花瓣一般,轻盈而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力量与柔韧性的完美融合,行云流水、自然流畅,仿佛舞蹈已然融入了她的灵魂之中。 她所穿的舞裙绚丽多彩,闪耀着神秘的光芒,与她身上佩戴的各种饰物交相辉映,散发出浓郁的异域风情。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犹如瀑布般垂落在背上,伴随着舞蹈的动作肆意飞舞,更添一分灵动与妩媚。 第80章 移魂催眠 此时,阿里不哥满脸笑容地对着尹平之道:“教主!这位是来自波斯的极品舞姬,如今大汗特意将她赏赐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尹平之心中暗自思忖:“竟想用美人计来对付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于是他表面上故作感激地回应道:“多谢大汗的厚爱,此女确实舞姿动人,但在下一心向道,实在无心男女之事,还望大汗另寻他人吧。” 说罢,他举起酒杯,向阿里不哥敬了一杯酒。 李志常听到此言,不禁露出欣慰之色,原来师兄心中,一心向道,没有男女之事,害他还一直误解了他。 想来师兄成亲,也是因为受了妖女迷惑,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如此看来,自己也要小心谨慎,万万不能被美色诱惑了。 他忍住心中的悸动,努力让视线避开殿内那美妙动人的舞姿。 听到尹平之的拒绝,阿里不哥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杯中的酒溅得到处都是。 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尹平之,大声说道:“大汗赏赐之物,岂能随意收回?你竟然敢如此不识好歹!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女人,那就把她拉出去杀掉好了!” 面对阿里不哥的威胁,尹平之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缓缓坐下,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然后自顾自地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然而,坐在一旁的李志常却无法保持冷静。 他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暗骂这些蒙古人实在是残忍无情,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简直可恶到了极点! 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位柔弱无依,楚楚可怜的波斯女子,即将面临悲惨的命运,他更是觉得惋惜不已。 就在这时,那名波斯女子已经被士兵带到了跟前。 她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李志常见状,心头一阵酸楚,忍不住转过头去,对尹平之道:“师兄,要不还是收下她吧……” 阿里不哥脸上的紧张神色终于缓和下来,露出欣喜的笑容,他满意地点头称赞道:“这位道长,说的不错!” 就这样,那位波斯女子也被当作礼物送了出去。 …… 一场热闹非凡的盛宴落下帷幕之后,阿里不哥邀请尹平之和他一起商讨有关教主的具体事宜。尹平之带上祁志诚一同前往。 而李志常则被留了下来,负责处理善后。 他们跟随着那位负责引导的官员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一路前行,最后来到了一座宏伟壮观、带有圆形拱顶的教堂门前。那位引路的官员停下脚步,毕恭毕敬地对尹平之道长说:“道长,请随下官进入里面吧。” 这座教堂原本是基督教,信徒们汇聚一堂、虔诚祈祷和举行礼拜仪式的神圣之地。然而,此时此刻,它已经被暂时改造成为一个专门用于商议重要事务的办公场所。 两人踏入其中,一眼望去,只见阿里不哥正端坐在主位上,周围环绕着许多朝廷官员以及来自不同教派的教徒们。 待到尹平和祁志诚坐稳之后,阿里不哥挺直腰板,神情庄重肃穆地开口说道:“我们伟大的蒙古国一直以来都坚持对各个宗教持包容开放的态度。但是需要明确的一点是,这种宽容绝对不能被误解成放任自流、毫无约束。 某些宗教势力不但在我国境内大肆传教,还暗地里图谋不轨,妄图策划谋反叛乱之事、刺杀我方官员、烧毁我方粮草军备等物资,其所作所为简直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正因为如此,我们特意成立了这个机构,目的就是要对这些宗教势力实行集中统一的管理。” 说完这番话后,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站在一旁的那位年轻官员接着讲话。阿里不哥紧接着说道:“下面就请安童统领给大家做更详细的介绍吧。” 这位被称为安童统领的年轻人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光景,但他出身于蒙古贵族世家——东平王木华黎家族,可以说是名门之后。 而且据闻他自幼天资聪颖过人,所以现在才能年纪轻轻就负责掌管宗教事务相关工作。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安童统领一直都在耐心地向在场的各个教派众人解释说明新设立的宗教事务所具体有哪些职权和责任。 尹平之心里面其实另有盘算,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但祁志诚在旁边听得却是格外专注认真。 …… 三日之后,接任大典。 整个万福宫气势恢宏,庄严肃穆,它完全按照汉文化宫殿的风格来建造,虽然建造的时间不长,但他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味和魅力。 宫殿屋顶采用金黄色琉璃瓦铺设,阳光下闪耀着耀眼光芒;宫门则是鲜艳的朱红色调,显得格外庄重。 走进殿内,可以看到许多粗壮的红色巨柱傲然挺立其中,每根柱子上面都精心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金龙,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此时,一名身着天蓝色服饰的英俊少年正手捧托盘稳步前行,盘中盛放着重要物品。 尹平之、李志常、祁志诚等全真教弟子们全都身着青色道袍紧紧跟随其后。 随着两扇厚重的红色大门缓缓开启,天蓝色着装的少年引领着全真教众弟子鱼贯而入,踏入宽敞明亮的大堂。 大堂中央铺陈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金色丝绸之路,宛如一道金光闪闪的通道,径直通向巍峨壮观的正殿。 而大堂两侧整齐站着两列身材魁梧、威猛雄壮的蒙古勇士,他们的身后,则是站立着众多来自各门各派的信徒教众。 当尹平之一行人抵达路的尽头并登上台阶后,终于来到了位于高处的宝座前。 只见宝座之上,阿里不哥已然起身相迎。 他先是取出一件华丽无比的金色长袍,示意尹平之换上这件象征权力与荣耀的华服。 紧接着又将一把通体由纯金铸造而成的锋利宝剑郑重地递交到尹平之手中。 但尹平之丝毫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他凝视着阿里不哥的双眼,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们全真教派来到这里,并不是想要接任什么教主之位。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大宋百姓! 敢问七王爷,蒙哥登上汗位后,贵国能否与我大宋和平相处,不再挑起战争?” ……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内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一般。 阿里不哥沉默不语,而他身边的众人则纷纷站起身来,齐声怒喝道:“放肆!” 一时间,万福宫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之间剑拔弩张,一场激烈冲突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终于,阿里不哥开口打破了沉寂:“既然你们无意接任教主,又何必前来参加这场比试呢?” 尹平之:“我只是为了,让天下知道,我全真教不弱于人而已。” 阿里不哥:“好个不弱与人,难道你就不怕我们蒙古帝国将你们全真教派一举消灭吗?” 尹平之仰天一笑:“怕,我就不来了。” 话毕,他猛地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紧接着瞬间施展出独门绝技——移魂大法。 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玄妙的功法,他是一种精神力的攻击之法,然而,这门奇术并非人人都能轻易掌握,普通修习者往往受到诸多限制。 在施展攻击时,必须趁敌不备,且对方心境不能心神凝定。 第81章 戈壁沙漠 然而,对于尹平之这样拥有超凡精神力的人而言,此功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 此刻,尹平之不仅精通移魂大法,更是学了红衣主教的独门催眠大法。 面对阿里不哥,他毫不犹豫地使出绝技,果然一击即中! 只可惜,这移魂大法虽能短暂操控他人意识,但却无法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 尹平之:“你尚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说话间,他再次催动移魂催眠大法,迫使阿里不哥袒露内心真实想法。 只见阿里不哥目光呆滞,喃喃自语道:“南方蛮荒之地,有什么好的,到处是山丘,河道,放马牧羊极为不便。 也只有四哥忽必烈,每天惦记着,就像是惦记着美女一样。 而我所向往的,是西征,那里水草茂盛,最是适合放羊牧马了。” 尹平之轻声问道:“不是说你,是想了解整个蒙古帝国的情况。蒙哥,他是否计划着攻打宋朝?” 阿里不哥迷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缓缓回答道:“不知道。” 尹平之:“那么,蒙哥是否有意向发动西征呢?” 阿里不哥依旧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尹平之:“那你可知道蒙哥,现在身在何处?” 阿里不哥继续摇头,然后说道:“虽然蒙哥是我亲大哥,但对我也是提防的紧,实在不知他身在何处。” 接着,尹平之换了个话题,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获取信息,“关于蒙哥对待宗教的态度又是如何呢?” 这次,阿里不哥毫不犹豫地答道:“他持包容与开放的态度。” …… 然而,尽管经过一番努力,但尹平之并未能从阿里不哥身上获取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失望之余,他开始思考如何安全脱身。 此行目的,基本达成。 通过赢得宗教间的文武比试,全真教在北方地区的声誉得到了显着提升。 此刻,尹平之决定利用自己对阿里不哥的催眠控制,让他护送自己一行人安全出城。 在尹平之的示意下,被催眠的阿里不哥带领着他们走出城门,顺利完成了撤退。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引起其他人的丝毫怀疑。 并在临走的时候,阿里不哥还递给了他们一块金牌。 凭这块金牌,不仅能在沿途各个驿站与城池间畅通无阻、免费换取马匹与物资补充;更可享受贵宾待遇甚至获得额外援助! 至于祁志诚等原北地负责的弟子,并未随队撤走而是选择坚守原地、隐匿踪迹。他们本是负责北地全真教的,所以依然坐镇北地。 …… 数个时辰之后,阿里不哥从催眠状态中醒来。 刹那间他怒发冲冠、青筋暴起! 盛怒之下他手起刀落连斩多名近侍泄愤! 回想起方才所经历之事仍心有余悸:自己竟在浑然不觉间,遭人摆布,且全无还手之力! 若当时尹平之心存杀意,取其性命岂不易如反掌? 但显然是他想多了,尹平压根儿就没打算杀他,在他心中,觉得留着他比杀了他好。 …… 一日之后,阳光明媚,尹平之和他的伙伴们一路向南,抵达了一片广袤无垠的戈壁沙漠。 这片沙漠位于漠南与漠北之间,是一道天然的分界线。 他们师兄弟一共七人,再加上那位楚楚可怜的波斯舞姬,队伍显得有些庞大。 由于人数众多且带着一名女子,他们的前进速度并不是很快。尤其当进入沙漠后,他们不得不将鸡肋的骏马,换成缓慢而稳健的骆驼。 此时正值夏日炎炎之际,即使太阳已经西沉,仍有一股灼热的气息从滚烫的沙粒中升腾而起,让人酷热难耐,甚至恨不得立刻脱光身上所有衣物以求一丝凉爽。 然而,因为有这位柔弱的波斯舞姬在场,大家都不好意思做出如此失礼之事。 其中一名师弟忍不住抱怨道:“早知如此,当初真应该跟祁师兄一同留在哈拉和林才对,也不必在此受苦受累。” 其他几位师弟听后纷纷附和,发了一阵牢骚后,又继续默默地向前行去。 李志常的骆驼离波斯舞姬的骆驼较近,一路上他常常关切地注视着她。 这位波斯舞姬名叫阿利亚,此刻她已轻轻揭开面纱,露出一张还算清秀的面容,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她静静地坐在骆驼背上,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倒。 摇摇晃晃的在沙漠中前行。 在她揭开面纱之时,尹平之略感惊讶,看她的身姿,还以为是一位绝色美女,谁知道只是普普通通。 又走了一会儿。天色渐黑,热气突然就消失了,接着而来的,便是刺骨的寒意。 一阵风席卷而来,犹如无数锋利的刀刃划过肌肤般刺痛难耐。 众人被冻得蜷缩在骆驼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其中一名师弟颤抖着声音喊道:“不行啊,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没法前进了。” 李志常见到一旁的阿利亚同样冻得瑟瑟发抖,心疼不已,连忙提议道:“那我们赶紧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可以避风的地方,先停下来休息一晚吧。” 经过半个时辰艰难的寻找后,大家终于发现一座沙丘,并在其背风处迅速搭建起几顶简易帐篷。 接着点燃一堆篝火,熊熊火焰让众人感受到一丝温暖。骆驼们似乎也懂得寻求庇护,它们缓缓聚拢过来,紧紧相依,不仅抵挡住寒风侵袭,还能借助彼此体温取暖。 此时,樊志应和魏志阳二位师弟煮好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菜肴,八人围绕着火堆坐成一圈,津津有味地享用起来。 就在这时,李志常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数个水囊,依次递给各位师弟。众人接过水囊仰头畅饮,其中一人惊喜地问道:“李师兄,这难道是美酒?” 李志常满脸得意地回答:“嘿嘿,这可是我特意在万福宫里灌满带出来的!” 尹平之一听不禁笑道:“你真牛!” …… 一夜悄然过去,晨曦微露之际,一轮红日已然高悬天际。 众人凝视着这陌生的太阳,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怨念。李志常喃喃自语道:\"这太阳还是那颗我们见过的太阳吗,怎么如此炽热毒辣?\" 毕竟,沙漠中的太阳与平原上的大不相同。 炎炎烈日下,滚烫的沙砾仿佛要将鞋底融化一般,八人骑着骆驼在沙漠每天前进只有60公里左右。 三天之后,众人身上的那原本沉甸甸的水囊早已空空如也,唯有李志常身上还剩下些许酒水聊以慰藉。 然而,众人心里都清楚:饮酒止渴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令人口干舌燥、愈发难耐。 正当众人被酷热和口渴折磨得昏昏欲睡时,一阵马蹄声骤然从后方传来。 紧接着,只见几十匹骏马如疾风般疾驰而至,它们的身影在漫天飞扬的黄沙中逐渐清晰可见。 尹平之一眼看去。在金黄色阳光的映照下,那些马匹仿若发狂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狂奔而来。 他当机立断高呼一声:\"列阵!\" 全真教弟子们深知出门在外需相互扶持,讲究团队协作精神。即便自身实力超群,他们也始终与同门师兄弟并肩作战、共同进退。 通常情况下,七位全真弟子会自动结成一组,以便随时施展出威力强大的天罡北斗阵。此刻,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阵法排列,将阿利亚紧紧护在中央。众人严阵以待,默默静候着这几十匹骏马的逼近。 …… 此时几十匹马已经追了上来。 马上之人皆身着一袭黑色紧身衣服,头上戴着头盔,每个人行动都十分迅速,身手端是厉害,显然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之人。他们来势汹汹,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只见其中一名为首者开口问道:“你们就是,夺得本次宗教辩论冠军的全真教道士?”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答道:“正是,不知各位从何而来,找我们有何要事?” 第82章 沙漠绿洲 那人冷冷地说道:“我乃七王爷座下,今日特来取你等项上人头!” 他的声音冰冷彻骨,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话未落音,他便拍马疾驰而来,其身后众人如影随形。 待至距全真教众人约五十米处时,这数十骑骤然分作两队,自两侧狂奔而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们于马背之上张弓搭箭,刹那间矢如雨下,铺天盖地朝全真教道士袭来。 “不好,是弓骑兵的战术!”尹平之心头一紧,高声喝道,“诸位师弟,速启天罡北斗阵御敌!” 话音刚落,尹平之等七人身形闪动,各归其位,施展出全真剑法。 一时间,但闻剑鸣铮铮,不绝于耳。只见那密如飞蝗般的箭矢纷纷被击落坠地,竟是无一能够突破这坚不可摧的剑阵防御。 …… 那为首之人并没有丝毫慌张,而是借助速度的优势,不停的袭扰。 一轮一轮的箭雨,激射而来。 这就苦了全真教众人了,他们本就口渴,脱水严重,现在又激战了许久,血液循环加快,水分消耗更多,人也更渴了。 又是一轮箭雨过后,一名师弟因剑法稍显迟缓露出破绽不幸被箭矢射中大腿。 尹平之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施展出古墓派独步天下轻身功法,朝那为首之人疾驰而去,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只要能将那为首之人先行拿下,就能扭转战局掌握主动权! 那为首之人见尹平之飞速向自己逼近,顿感事态不妙,立刻骑着快马,调头便跑。 开什么玩笑?他心里非常清楚,对方乃是打败班智达大法师的存在,对付尹平之只可智取,不可轻敌。 他使劲抽着座下的骏马,让它加快脚步。 但尹平之的轻功卓越,眼见他们的距离越来越短。 而此时,突然远方沙尘遮天蔽日,如同一股凶猛的黄色洪流。 狂风呼啸着,带动着沙粒和尘土,滚滚而来。 …… 此时尹平之的内力已经完美融合。 经过这些天的恢复,内力已经突破到了大宗师之境。 大宗师是一个分水岭,在这之前,修炼内力,感悟自身是最为重要的。 而到了大宗师之后,便是要感悟天地了,最后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才能突破到下一层,武道传奇的境界。 不过这方世界,限制太多,如今恐怕最高也就只能到大宗师之境吧。 不能感悟天地,凭个人的武力,是很难与自然威力相抗衡的。 突如其来的沙尘暴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尹平之毫不犹豫地冲向李志常等师兄弟们所在之处。只见他们在狂风中苦苦挣扎,身体东倒西歪,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凶猛的风暴卷走。 于是他一手一个把他们抓了回来,更是在风口处,双掌齐出,用内力形成一面墙,挡住了沙尘暴的袭击。 但是面对着强大的沙尘暴,个人力量实在有限。 李志常看到情形,大声说道:“七星归位。” 由尹平之居于天权星,其他六人呈一个半弧形,将自身所有内力全部朝尹平之身上输送,抵抗着这巨大的沙尘暴。 尹平之一边抵抗着巨大的风沙,一边感悟着风和沙的运行规律。验证自己的剑法绝招。 …… 半个时辰之后,这场可怕的沙尘暴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当尘埃落定之时,众人疲惫不堪地瘫倒在地,浑身上下沾满了厚厚的黄沙,甚至连嘴巴和眼睛里也灌满了沙尘。 大家死里逃生般喘着粗气,脸上却不约而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尹平之一一清点,六个师弟,一个都没有少。 李志常第一时间,扶着被他护在身后的阿利亚,仔仔细细的查看着,看她有没有受到伤害。 还好,众人都没有受伤。 只是可惜骆驼和行囊都被卷走了。 八人无奈,只得徒步前行。 …… 此时虽然没有追兵,但八人都已口干舌燥,疲倦不堪,置身于茫茫沙漠之中,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 漫无目的地行走数个时辰后,大家终于支撑不住停下脚步。 这个时候,阿利亚走上前来对尹平之道长说道:“道长,我隐约嗅到那个方向传来丝丝水气,想必定然离此处不远便会有一座绿洲。” 尹平之听后满脸狐疑:“水气也能闻到,你是什么鼻子?” 阿利亚笑道:“我的鼻子从小就不好,闻不到气味,但对水气格外敏感。” 李志常这时站出来表示:“阿利亚绝不会欺骗咱们,不妨朝那个方向前行一探究竟。横竖目前也别无他法,权当碰一碰运气也好。”于是一行人继续艰难跋涉。 又走了半个时辰,忽然间,他们瞧见了,远处有一片青绿。 魏志阳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眼花了么?还是我产生了幻觉?” 樊志应则在一旁附和着说:“希望这不是海市蜃楼。” 尹平之状态稍好,他远远地望去,只见前方一片青翠欲滴,那里有一个清澈碧绿的池塘。 池塘边上,环绕着三座白色的帐篷,而在帐篷前,竟然还有十余只绵羊正在悠然自得地吃着草。 \"哈哈哈,是绿洲!阿利亚,你的鼻子真是灵,救了我们所有人。” 当这片绿洲出现在眼前时,八人顿时精神一振,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力一般。他们兴奋地朝着池塘飞奔而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他们想要尽情畅饮那清凉甘甜的池水, 并且要泡在池塘里面,好好洗一洗身上的灰尘。 与无尽的沙漠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然而,美好的憧憬往往容易让人忽视现实中的潜在危险。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地是有主的。 正当众人满心欢喜时,从帐篷里面,出来几十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全都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袍,衣角处还精心绣制着一团鲜艳的红色火焰。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年男子。 他带领着一群人毫不犹豫地朝着尹平之所在的方向大步走来。 当他们走近时,这群人却出人意料地一同跪倒在地,并异口同声地高呼:“属下拜见教主!” …… 听到这声呼喊,李志常不禁喜笑颜开,自得地说道:“没想到啊,咱们全真教的赫赫威名竟然传扬得如此迅速。哈哈哈哈。” 他心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尽管之前他曾婉拒过蒙古帝国宗教教主的邀请,但如今被他人这样尊称,感觉依然格外美妙。 正当李志常沉浸在美好的遐想中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笨蛋,别发呆了,快给本尊让路,他们口中所称的教主,可是说的我哟。” 李志常满脸狐疑地转过身去,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原本娇柔温婉的阿利亚此刻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浑身散发出一种无比高傲的气质。 她从他身边走过, 面对跪地的众人,轻声吩咐道:“阿萨辛,好好款待我们的贵宾。” 跪在地上的那位健壮男子恭敬地应道:“遵命。” …… 全真教七人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置信。 他们受到了隆重的接待。 喝饱了水,洗好了澡。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来到招待宴会之上。 七人走过一片柔软而又美丽的草地,来到了最大的帐篷面前。 依次进入,帐篷内,铺着比外面草地柔软十倍,也美丽十倍的地毡。 地毡上排着几张矮几,几上堆满了鲜果和酒菜,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个女子。 她一身红色长裙,眼神妖娆,又带有高傲凌厉。 姿容绝世,美艳倾城。 因为有她,令得满堂生辉。 台下众人,无不震惊于她的美貌。 第83章 波斯明教 李志常疑惑道:“你是何人?阿利亚呢?” 他看坐在主位的绝色美人,依稀有点阿利亚的身影,但是一个人怎么可以一转眼的功夫,就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变成一个绝世大美女呢? “放肆!” “竟敢对教主这般无礼!” 阿萨辛等人听闻李志常所言,纷纷怒目圆睁,霍然起身,齐声怒斥。 阿利亚美眸一冷,锐芒四射,狠狠瞪了阿萨辛一眼后,才慢悠悠地道:“不可对贵客无礼。” 阿萨辛被那目光一扫,顿时如坠冰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赶忙躬身施礼,退回原位。 阿利亚微微一笑,说道:“李兄,难道认不出我便是阿利亚么?” 魏志阳:“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隐藏身份,一路跟随我们?有什么目的?” 阿利亚不屑地斜睨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本尊从未特意隐瞒身份,只是你等愚钝未察而已。” …… 尹平之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姑娘好身手,这一路走来,我竟然未察觉,你有如此功力,佩服佩服。” 阿利亚微微一笑:“尹道长说笑了,我的功力与你相比,可是差了远了。只不过我这一门,向来擅长隐匿罢了。” 尹平之:“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师从何方高人呢?” 阿利亚:“本尊的名字,即是阿利亚。是波斯明教的教主,师承山中老人。” 听到这里,李志常心中一动,喃喃自语道:“山中老人?莫非就是那位传奇人物?” 当年他曾随长春真人一同前往西域,对于山中老人霍山的事迹略知一二。 这位高人最为擅长的就是隐匿行踪,一击刺杀。 难怪这一路来,他们都觉察不到阿利亚的实力。 尹平之:“波斯明教,难怪,难怪。 不过你怎么出现在哈拉和林?” …… 说到这里,阿利亚面带微笑地举起酒杯,说道:“能与道长在此相聚,实在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不如大家先共同举杯畅饮一番。” 尹平之和其他几个人纷纷响应,表示客随主便,于是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利亚:“我们波斯明教和中原的明教同宗同源,所以对于贵国目前的局势,我们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有一句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知道掌教真人对此说法是否认可呢?” 尹平之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点点头:“嗯,这句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阿利亚:“全真教与蒙古帝国是敌对关系,而我们波斯明教与蒙古帝国也是敌对关系,如此一来,我们双方是不是有着共同敌人的好朋友?” 尹平之笑道:“说得好啊!既然如此,那咱们的确可以算作是好朋友啦。 不过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朋友之间应当坦诚相待’。 如今你对我们可谓是知根知底,但我们对你却几乎一无所知。 这样的相处,就不够朋友了。” 阿利亚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露出赞赏的神情,大笑着说:“哈哈,好一个‘坦诚相待’!尹真人果然是快言快语、既然您已经把话挑明了,如果有任何疑问或想了解的地方,尽管提出来便是。我必定会如实回答,绝不隐瞒。” …… 由于事关重大且隐秘,尹平之和阿利亚最终决定避开众人,前往一顶偏僻的小帐篷里密谈良久。 经过一番深入交流后,尹平之终于打听到了关于阿利亚的详细背景信息。 原来,阿利亚出生于花拉子模王朝,是这个王朝的末代公主。 他的父亲札兰丁·明布尔努是花拉子模王朝最后的君王。 然而不幸的是,在她七八岁的时候,父亲就遭到蒙古刺客毒手身亡。 此后,忠诚不二的王宫侍卫们誓死护佑着年幼的公主,历经千辛万苦才成功逃脱了蒙古人的残酷追杀 在颠沛流离的逃亡途中,阿利亚偶然邂逅了她的恩师——山中老人霍山。 霍山慧眼识珠,一眼看出阿利亚根骨奇佳,实乃百年难遇的习武天才,遂将其收入门下悉心教导。 自那时起,阿利亚跟随师父勤学苦练武功技艺,并立下重誓:若不能手刃杀父仇人、报这血海深仇,则此生永不嫁人! 而她所憎恨之人,正是威震天下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和他的黄金家族成员。 不过阿利亚也并非一人,波斯明教是她师父山中老人的势力,现在由她继承。 最近听到蒙古帝国在哈拉和林举办宗教辩论,阿利亚便乔装打扮混入其中,企图伺机行刺蒙古大汗蒙哥。 谁料蒙哥没有见到,反而阴差阳错地被送给了全真教。 于是才有了这一出。 …… 全真教和波斯明教双方在这片广袤无垠、荒无人烟的沙漠绿洲之中,竟然奇迹般地相遇,并成功达成结盟协议。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欣喜若狂的大事啊!于是乎,众人纷纷纵情高歌、手舞足蹈起来,欢乐气氛弥漫四周。 然而就在这热闹非凡之际,唯有李志常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闷闷不乐地喝着烈酒。 尹平之见他一人在此喝酒,便走了过来。 说道:“志常,怎么不和师弟们一起喝酒,自己一个人在这偷偷喝?” 李志常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但还是嘟囔着向尹平之抛出一个问题:“师兄,……有个……问题困扰着我,我想问问你?” 尹平之陪他喝了一杯,说道:“你问吧!” 李志常:“问世间情为何物?” 尹平之此时也是微醺,听到问题,随口解答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不过是非你不可罢了。” 李志常疑惑道:“非……你不可?” 他想了一会,感觉清醒了不少,继续说道:“非你不可,对!就是非你不可。 不管阿利亚是波斯舞姬还是明教教主,不管她是姿色平庸,还是国色天香,她都是我的非你不可。 师兄,多谢你为我解惑,师弟我再敬你一杯。” …… 尹平之见到李志常为情所困、借酒消愁的模样,忍不住哑然失笑起来。 毕竟这个师弟平日里总是规劝自己,但现在轮到他自己陷入爱河时,却是如此狼狈不堪。 尹平之心想,待李志常酒醒之后,一定要好好地嘲笑他一番。 然而他得知阿利亚立下重誓,不报父仇,诛杀蒙古大汗,誓不嫁人,心中不禁感叹这位师弟,恐怕将来有得苦头吃了。 李志常陪着尹平之喝了一会儿酒,便吵嚷着要去找他心爱的阿利亚。 尹平之担心这厮会不会,把刚刚结盟的两教关系,弄崩呢? 于是劝道:“喝酒醉醺醺地跑去表白,难道不怕唐突了佳人?” 李志常问道:“会吗?” 尹平之肯定地点点头回答说:“当然会啊!” 尹平之劝完他后,来到外面草地之上。 此时,他发现阿利亚竟然也在那里。 她默默地仰望着星空,眼眸中噙满泪水,却始终倔强地不让其滑落。 …… 尹平之顺着她的目光,仰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 沙漠绿洲上方的夜空竟然如此美丽绝伦,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茫茫沙海中的这片绿洲,宛如夜空中那颗最亮的星星。 沙漠再荒芜,也终会找到一处绿洲。 黑夜再是黑暗,仰头望去,依然可以望见那一丝希望与光明。” 阿利亚听到尹平之的声音,连忙抚去眼中的泪光。 然后才转身看来。 微微一笑道:“尹道长,好兴致啊。” 尹平之也微笑道:“只是触景生情,随口一说罢了,还请不要见怪。” 说完二人一同,转头凝视天际,心中默默挂念起各自远方的亲人。 第84章 阿兰塔尔 宁静的夜晚,并不是以宁静为结局。 刹那间,四周骤然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打破了原有的静谧氛围。绿洲中的小动物们受到惊吓,纷纷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 阿萨辛神色慌张,满脸焦急地狂奔而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阿利亚和尹平之面前,惶恐不安地禀报:\"教主,不好了!我们遭到了大批蒙古骑兵的围困!\" 此刻,黑压压的蒙古铁骑已如潮水般将整个绿洲团团围住,一场战斗迫在眉睫! 波斯明教的众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他们惊慌失措地大声呼喊:“是蒙古铁骑!大家快跑啊!” 这个时间段,蒙古铁骑可谓是举世闻名。 十三世纪,是属于蒙古人的世纪。 他们征战四方,灭掉无数国家,屠杀大量城池,每一次铁骑出征,都势不可挡,无往不胜。 而此时听到周围传来的阵阵马嘶声,尹平之心知肚明,自己等人肯定已经被重重包围了。 想要逃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只见那些蒙古铁骑如同一股黑色旋风般席卷而来,他们动作迅速敏捷,训练有素。 眨眼间,一个千人方阵已然严阵以待。这支队伍全部由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重骑兵组成。 通常情况下,蒙古铁骑在战斗时采取灵活多变的战术:先派出轻骑兵四处散开,以弓箭袭击扰乱敌军;待到敌方陷入混乱后,再动用重骑兵发起猛烈冲击,实现摧枯拉朽之势。 然而此刻,绿洲中的敌人数量稀少,早已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于是乎,蒙古军队果断选择直接派遣重骑兵出击,企图一鼓作气将其击溃。 在这群蒙古铁骑行进过程中,一名身着天蓝色战袍的中年壮汉格外引人注目。 他大声呼喊着,下达各种指令。一千名蒙古铁骑听从指挥,迅速分成两支小队,如猛虎下山般向目标疾驰而去。 眼见这番情景,尹平之心知形势危急,现在正是挺身而出的时候。他暗自估算好与敌阵之间的距离,然后猛然催动内力,使出古墓派独步天下的绝顶轻功。 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漆黑的夜空中连续轻点几下,瞬间便跨越数百米距离。 不仅轻松避开了冲锋陷阵的重骑兵,更是径直朝着那个正在发号施令的中年壮汉扑去,显然是打算将其一举拿下。 看他模样,必定是这支军队的统领将领无疑!若想让这些如狼似虎般凶猛残暴的敌军撤退,唯有将这位壮汉擒拿住,并逼迫其下达撤军命令,方可确保师弟们和波斯明教众弟子的安全。 而且,这位壮汉身边已经没有重骑兵在身边了,只有几十个轻骑兵在周边警戒。 就在这时,那数十名训练有素且配合默契的轻骑兵,眼见一人竟突兀地现身于十几米高的半空之中时,皆惊愕不已,但随即便反应过来,纷纷迅速取出锋利无比的标枪,朝着半空中的人影投掷而去。 此时尹平之去势已尽,但他毫不慌乱。 只见他在高空中,抽出紫薇软剑。 使出绕指柔情剑法中的一式转盼流光。 整个人从高空旋转而下。 这一式转盼流光是组合技,由剑势形成一个小型龙卷风,攻击敌人。 当年就是这一招,打败了佛门几大高手,威力十分强大。 如今又经过了六年的完善,融入了其他八式的剑招,更是厉害,乃是尹平之最厉害的杀招之一。 蒙古轻骑兵抬着头,看见一条由剑势化作的一条巨龙,飞了下来。 不论他们是投标枪还是射箭,都不能伤害他分毫。 那天蓝色战袍的壮汉,身形魁梧,一脸肃穆,毫无畏惧之色。 只见他手握长矛,朝着尹平之用力刺出。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尹平之已来到他面前,他单手轻轻夹住壮汉的长矛,紫薇软剑瞬间横在了这个壮汉的脖子之上。 然后轻轻一跃,便站到了马背之上。 他眼神凌厉,冷冷地道:“喊你的人,全部退下,否则一剑刺死你。” 那壮汉虽心有不甘,但迫于形势只得大喊一声:“全都给老子退下,别再打了!” 然而这群蒙古铁骑生性凶悍,尽管听到命令后退开来,却依然不肯善罢甘休,将尹平之紧紧包围起来。 其中一名年纪稍大些的骑兵高声呵斥道:“快快放开咱们的万夫长,否则定叫你碎尸万段!” 尹平之见状,手中长剑微微一动,在那壮汉颈间轻轻一划,顿时鲜血渗出。 怒喝道:“你是要我先刺死他吗?” 那名骑兵根本不为所动,他拍马走近。 继续说道:“立刻放了我们的万夫长,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尹平之哈哈大笑:“看来你真的不怕,我把你们的万夫长刺死,难道他死后,就是你顶职吗?” 天蓝色战袍的壮汉听到此言,大声喝到:“你们快快退开,不得上前。” 尹平之对着壮汉说道:“叫你手下之人让出一条道路,并为我等准备好快马良驹。” 此刻,壮汉已然落入敌手,面对尹平之提出的条件,自是不敢有丝毫忤逆之心。于是乎,他只得遵照尹平之所言,命部下让开一条路,并备好马匹供尹平之一伙人骑乘。 尹平之等人翻身上马,策鞭狂奔而去。由于那名壮汉仍被尹平之牢牢控制住,蒙古骑兵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远远地尾随其后,却始终不敢贸然冲杀过来。 …… 一夜之后,黎明到来。前方沙漠的地平线上,突然又出现了一队骑兵。这一队骑兵,如一阵疾风般席卷而来,扬起滚滚沙尘。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枪,马背上悬挂着鼓鼓囊囊的行囊和弓箭,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仔细一看,原来这支队伍竟然也是蒙古骑兵。 尹平之和他的同伴们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不得不停下了前进的步伐。面对如此阵势,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就在这时,只见对面的蒙古骑兵迅速分出两个千人队,如同两条蛟龙一般,朝着尹平之等人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已来到众人面前。 来者正是总领漠南事务的忽必烈。他身披金甲,气宇轩昂地坐在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上,身后紧跟着的,是招贤馆的众多高手。 忽必烈面带微笑,高声说道:“原来是清和真人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尹平之一边暗自戒备,一边仔细打量着来人。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个老熟人——尼摩星和尹克西等。同时,他也注意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想必这些人都是这些年来忽必烈招募到的得力干将。在这群人中,居然还有大量的宋人。看样子,传说中忽必烈对汉文化十分尊崇,所言非虚。 尹平之心头一动,沉声道:“不知四王爷,拦住我等去路,究竟所为何事?”忽必烈微微一笑,回答道:“本王听闻道长在此次宗教会武中胜出,实乃可喜可贺之事。特此前来迎接,表示庆贺之意。”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了尹平之身后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对着那位被抓的蒙古壮汉说道:“阿兰塔尔,你不在哈拉和林护卫阿里不哥,怎么跑到本王的漠南来了?” 阿兰塔尔说道:“四王爷,请您诛杀此贼!” 忽必烈:“放肆,怎可对本王的贵客无礼。” 接着,他转过头去,面带微笑地对尹平之道:“道长,本王诚恳地请你为我宗教教主,蒙古国师。全真教为我蒙古国教,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85章 坚定前行 尹平之:“哈哈哈,四王爷说笑了,我之心意,与当初无异,不可更改。” 全真教众位师弟,听到掌教师兄的话,全部精神一振,身体顿时变得更为有力量了。 特别是李志常,他握紧拳头,兴奋的上前一步,挡在阿利亚的身前,想要用他的躯体,保护阿丽亚。 不过他好像忘记了,阿利亚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波斯舞姬,她是波斯明教的教主,师承西域奇人山中老人霍山,一身绝顶的修为,哪里还要他这个二流高手的保护。 阿利亚看他护在身前,心中有种难言的滋味,喃喃自语道:“这个傻瓜。” 忽必烈继续说道:“这几年来,本王尊儒术,习汉礼,幕僚和下属也有不少汉人。在我治下,虽不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也算是相对稳定,人们安居乐业。 而如今的宋朝,贾似道得势,才做了一年多的宰相,他便开始大肆排除异己、结党营私并且疯狂敛财。宋朝百姓更是无田可种,生活苦不堪言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一般。” 忽必烈身旁的一众高手听闻此番言论后,纷纷面露得意之色,深感自己选择的正确性。遥想当年,许多宋国人正是因为听到了类似这样的话语,才毅然决然地投靠到了忽必烈麾下。 而尹平之则平静道:“一别数年,想不到四王爷还是这些陈词滥调,真是毫无新意啊!\" 面对尹平之的嘲讽,忽必烈并未动怒,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尹道长还是快人快语,我知道这番言语打动不了你,但还是愿意一试。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尹道长真的不愿意,与我一起开创这万世太平吗?” 听到此言,那些在忽必烈身边的宋人,都叹道,四王爷真乃雄主也。 忽必烈继续说道:“道长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做我们蒙古帝国的宗教教主,我愿意诚心诚意地拜你为师。并奉你为挚友。” 尹平之:“我已拒绝阿里不哥的邀请,如今蒙哥肯定已经另行任命了新的宗教教主。你这般行事,难道不怕引起他们的猜疑吗?”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凑到忽必烈身旁,低声向他禀报着什么。忽必烈倾听完毕后,转头对尹平之道:“尹道长,真是料事如神,连这都被你猜到了。没错,大汗已经册封噶玛拔希为宗教教主,总管天下诸教事务。” 尹平之听到此言,暗自思忖道:“果不其然,最终还是由密宗之人登上了教主之位。” 忽必烈接着说道:“倘若道长信得过我,我愿竭力向大汗举荐,力保真人成为我蒙古国的国师。届时,我依然愿意尊您为师,其他条件一概不变。 但若是道长信不过我,那我也不好拂了大汗的颜面。真人若想从此地通过,恐怕只能依靠自身的本领了。” …… 尹平之远远望去,只见对方阵营中的星旗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他暗自估量着对方的兵力,心想这骑兵数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啊!面对如此庞大的军队,自己或许还有脱身之法,但师弟们恐怕就难以逃脱了。 至于盟友波斯明教,恐怕也只有教主阿利亚有能力独自逃生。 这时,一旁的李志常按捺不住性子,大声说道:\"师兄,你跟他啰嗦什么,咱们直接带人冲杀过去就是了!\" 尹平之心事重重,来到这个神雕侠侣的武侠世界已经整整七年了,但他始终无法像其他侠士那样洒脱自在、随心所欲地行事。他轻声回应道:\"我正在想办法。\" 李志常闻言,不禁有些焦急,催促道:“师兄,你怎么变得这么怂了,快带着我们一起冲鸭。” 尹平之:“我怎么是怂,我只是跟从自己的内心罢了。” 李志常轻哼了一声:从心那不还是怂吗? 阿利亚这时也插话道:\"道长,如果您带头冲锋,我可以负责垫后接应,这样也算是一种可行的办法。\" 李志常听了喜出望外,觉得终于有人支持自己的观点,心中甚是得意。 然而,尹平之却冷静地指出:“头尾能顾,但中间呢?又该如何照应。 毕竟我们人数众多,行动速度必然比不上蒙古骑兵,如果被他们缠住并不断骚扰袭击,最终也难免会精疲力竭而亡啊!” “与其盲目冲动行事,倒不如采取之前的策略,由我独自一人上阵,去擒拿忽必烈,然后以他为人质,逼迫敌军撤退。\" 这个建议听起来确实比强行冲锋更为可行,而且具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当然,成功的概率大小关键取决于双方高阶战力的对比。 尹平之当仁不让,准备动身前往, 李志常急忙伸手拉住他,关切地说道:“师兄,一切小心。” …… 尹平之:“四王爷胸怀广阔,令人钦佩不已,此等气度实在是平生罕见。贫道能够得到四王爷您的赏识,真是倍感荣幸啊!” 话还没说完,只见他身形如电般急速朝着忽必烈飞驰而去。 同时口中说道:“实不相瞒,我曾有数次,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击杀,从而改变整个历史进程。” 听到尹平之如此说,随忽必烈一起而来的那些武林高手们,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拔出自己手中的兵器,并迅速移动身形,将忽必烈紧紧地护在中间。 与这些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忽必烈本人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就在这时,只见站在忽必烈身旁的尼摩星突然伸手取出一根标枪,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尹平之猛力投射过去。 要知道,尼摩星可是天竺国排名第一的绝世高手,其所修炼的释迦掷象功更是非同小可,威力惊人。尤其是在投掷方面,可谓独步天下,无人能及。 这杆被他全力抛出的标枪犹如闪电般急速飞驰而至,甚至还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尹平之却依旧面不改色。毕竟以他的实力来说,尼摩星的释迦掷象功虽然厉害,但也根本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而且之前尼摩星和尹克西都曾与尹平之交过手,深知对方的恐怖实力。所以此刻他们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实在不愿再去直面这个可怕的对手。 尽管忽必烈身边并没有那种顶尖级别的绝世高手存在,但超一流水平之上的强者倒也不在少数。 如果这些人能够齐心协力共同抵挡,想必就算是强如尹平之这样的人物,想要冲破他们的防线恐怕也并非易事。 此时正值黎明时分,一轮炽热的太阳,从东方升起。 蒙古骑兵们以及忽必烈等众人则占据着东南方向的一处高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四周。 如果有人,从北边冲来,势必视力会受到影响。 尹平之冲来的时候,眼前被炽热的太阳光芒一闪,刹那间便有无数支利箭如飞蝗般铺天盖地袭来。 李志常站在后方,紧张得手心冒汗,心中默默为尹平之祈祷。 然而就算是这样,尹平之还是一往无前的冲了上去。 面对如此凶险局面,尹平之毫无畏惧,依然义无反顾地向前冲锋。哪怕前方有千难万险,也无法阻挡住他坚定前行的步伐。 只见尹平之内力融贯周身,并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罡气。无数支箭矢射向他时,纷纷被这道强大的罡气所阻,无力再前进半分,只能颓然坠落。 伴随着他一步步迈出坚实的脚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愈发磅礴宏大,节节攀升。 他深知自己不能退缩,因为在他身后还有那些与他一同并肩作战的同门师弟们; 他更知道远方还有等待他归来的小龙女,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还有那俏皮可爱的龙清尘,以及未出生的孩儿。 …… 这些都是他内心深处最珍视的人,也是他勇往直前、永不放弃的动力源泉。 第86章 岁月流年 身为大宗师的尹平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数千蒙古铁骑之中。他的步伐坚定,步法灵活,每一步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以一人之力,对抗整支军队。 蒙古铁骑们挥舞着锋利的武器,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但他却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在刀光剑影中自由穿梭。他的身手矫健,招式凌厉,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起一阵狂风,让敌人根本无法近身。 与此同时,众多一流高手也纷纷出手,试图阻止他的前进。但尹平之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他轻松地避开了对手的攻击,同时还能发动反击,让那些高手们应接不暇。 终于,尹平之来到了忽必烈的面前。忽必烈看着眼前的尹平之,心中才不禁涌起一丝恐惧之色。 想不到如今武林,竟有此等人物。 尹平之嘴角微微扬起,他身形一闪,来到忽必烈的马上。随后,他伸手一抓,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将忽必烈从马背上拎了起来。忽必烈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法逃脱。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尹平之带着忽必烈如鬼魅般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蒙古铁骑和众多高手。 他们投鼠忌器,丝毫不敢进犯。 …… 忽必烈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可以在数千蒙古铁骑和数十一流高手的保护下,生擒自己。 虽然他知道尹平之生擒了阿兰塔尔,但是他只觉得是阿兰塔尔太过不小心而已。 加上身边没有高手护卫所导致的。 但是现在自己也被尹平之擒获。 才明白阿兰塔尔当时的心境。 他想着,以后如果遇到这样的顶尖高手,在战场中还是不能露出身影为好。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最紧要的是如何安全逃脱。 …… 忽必烈:“尹道长果然是我看中的人,功力之高,超出了我的想象。 本王败的心服口服。” 他知道自己被擒,但是应该性命无忧。 此时的尹平之,应该只是为了以他为人质,帮助身后之人脱离险境而已。 此时他与尹平之离得近,竟然大着胆子,起了招揽之意。 李志常见他如此嚣张,便说道:“你一个阶下之囚,竟然还如此嚣张,真当我们不敢杀你吗?” 忽必烈说道:“我与大汗,兄弟情深,如果他知道我在此丧命,必定举全国之力,南下攻宋,你承担得起这种后果吗?” 他有恃无恐,淡然说道。 李志常一时语塞,他确实承担不起。 忽必烈继续对着尹平之说道:“今日,就算你不擒我,我也是会放你们南下的。 我只有招揽之意,绝无加害之心。” 李志常吐槽道:“我信你个鬼。” 忽必烈:“我实在仰慕汉家文化,也十分看中全真道教。 只要你们加入我方,我承诺以后攻城,绝不屠城,也绝不屠杀宋朝的普通百姓。” 虽然他如此承诺,但显然全真众人都是不相信的。包括尹平之。 忽必烈也看了出来。 于是让围着的几千蒙古铁骑,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并说道:“五年之内,我绝不攻打宋朝,以示我之诚意,到时候,我重启宗教辩论,请道长来做这宗教教主,请全真教为我蒙古国教,如何?” 尹平之淡淡说道:“等你做到再说吧。” …… 三日之后,全真教与波斯明教在戈壁沙漠的最南端分道扬镳。波斯明教众人向西出发,踏上归途返回波斯。而全真教一行七人则朝着终南山前进。 就在三日之前,尹平之成功擒拿忽必烈,确保了众人能够安全撤离。然而,自与波斯明教众人分别以来,李志常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好几个夜晚,他甚至会在睡梦中喃喃自语。其他几位师兄弟见状,不禁纷纷调侃起他来。尤其是魏志阳最为调皮捣蛋: \"师兄啊,你的魂魄莫不是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啦?\" \"哈哈,师兄,难道你动了凡心,想要还俗成亲不成?\" 面对师弟们的戏弄,李志常总是坚决地予以否认。有时,他也会暗自思忖:\"我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喜欢上一个连底细都摸不清的女子呢?这简直太荒谬、太疯狂了!\" ......就这样,一行人继续朝南前行。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不断,但李志常心中始终萦绕着那个身影,挥之不去。 …… 绝情谷中,琴声悠扬。 更是有一群一群的玉蜂,嗡嗡的飞来飞去,就好像是巡逻一般。 谷中环境优美,鸟语花香,极为适合养玉蜂。 所以小龙女养了不少。 这些玉蜂,不但可以采蜜,还可以御敌。很是不错。 这两个多月,小龙女养养玉蜂,顺便在此养胎,小脸都有点肉嘟嘟了。 此时。 谷中客人倶已离开,只有小龙女一家几人在此。 绝情谷中,自从上任谷主公孙止失踪之后,就不忌荤腥了。 所以谷中的动物,便遭了殃。 万幸谷中人数不多,所以如今谷中动物尚有不少。 更有很多村民,圈养着鸡鸭鹅羊,猪牛狗马等家畜家禽。 以供日常开销,所以村民一改之前的菜色,脸上倶都红润了起来。 …… 小龙女手中拿着一把古琴,她轻轻拨动琴弦,美妙的音乐响起。 一群玉蜂嗡嗡的,不停地扇动着翅膀,围绕在她的身边飞舞。 不远处是一片花海,各种鲜花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在花海中,李念真和龙清尘无拘无束的玩耍着。时不时传来天真无邪银铃一般的笑声。 突然,几只玉蜂剧烈的煽动翅膀,朝外飞去。 小龙女疑惑的站起,“难道是来了陌生之人。” 她随着玉蜂,来到一片情花处。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就在这时,对方也朝她看来。 他嘴角上扬,眼神中藏不住喜悦,快速朝她飞来。 尹平之来到小龙女身前,小龙女问道:“你怎么才回来?事情都办好了吗?” 尹平之轻轻抱着小龙女,慢慢抚摸着,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声说道:“办好了,我现在只想好好陪着你。”话语间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小龙女微红着脸,依靠在尹平之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 “现在说的好听,待全真教有事,你不还是要去处理吗?” 尹平之笑道:“我已把掌教之位,传给了李志常,如今,我就陪着你,过着种田、养鸡、晒太阳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此时微风拂过,花瓣飘落,两人宛如神仙眷侣,沉浸在幸福的氛围中。 …… 从哈拉和林回来之后,尹平之一直在绝情谷中,陪伴着妻子儿女。 他们的足迹遍布全谷, 有时候在山谷的小径漫步, 有时候在浅浅的小溪玩耍嬉戏。 有时候在翠绿的草地上,晒着暖阳。 有时候小龙女教他养玉蜂。 有时候他又拉着小龙女炼着丹药。 就这样过去了几个月后,小龙女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女儿。 因为出生的时候,天上挂着一轮圆月,所以取名为尹清月。 …… 谷中岁月不负流年。 儿女在身边茁壮成长,又有柳依在旁看护。 夫妻二人过着隐居的生活,不问世事。 只是偶尔李志常会来,他一来就是一整天,每次都是拉着尹平之进屋商讨。 这也不怪他来打扰,毕竟当年尹平之卸任的时候,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接任,可是承诺过。如果有事不决,可以来找自己。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总要来那么一次,搞得好像是汇报工作一般。 如今的李志常,也沉稳了很多,他接任了掌教之职。 更是求着尹平之,在他的帮助下,全力修炼着先天功。 争取早日追到,绝顶高手之列。 第87章 春去秋来 春去秋来。 五年之后,果然忽必烈说服了蒙哥,重新开启了宗教辩论,不过此次的宗教辩论,在大都举办,只有佛门道教参加。 早在多年以前,尹平之就给予了李志常建议,那就是——不参加。 反正第一次辩论,全真教已经获胜,不参加,就能维持胜利而不败。 李志常有着尹平之给的建议,本是不去参加的。 奈何,北地全真教祁志诚发来求救信,李志常急忙来到绝情谷,却被告知尹平之和小龙女两人一起出门游玩了。 这些年来,李志常通过尹平之的帮助,有着九转龙香丸的辅助,再加上修习先天功,功力达到了半步绝顶高手之列。 考虑再三,还是带着教中精英弟子,北上救援祁志诚。 他想不到的是,祁志诚早已经投靠了忽必烈,此次乃是他们一起设计的天罗地网,故意针对全真教的。 当尹平之从海外游玩归来的时候,佛道辩论已经结束,江湖各处,都在讨论这次的盛况。 其中最出彩的,是佛门金刚宗的洛追坚赞。 他打败所有人,接任了宗教教主,并被藏民尊称为八思巴,忽必烈更是拜他为师,封他为萨迦法王,蒙古国师。 这样一来,金刚宗一门两国师,威望盛大,统领天下宗教教徒,权利极大。 而全真教的原掌教李志常不知所踪,北地祁志诚手握掌教令,布告天下,说他执掌全真。 但坐镇重阳宫的王志坦力斥他卖国求荣,并不认同他的掌教得位。 所以此时全真教南北并立,一分为二。 同年,丐帮净衣帮部分弟子,在彭长老的带领之下,投靠了忽必烈。 与鲁有脚帮主也是形成了南北对立,丐帮同样分裂。 …… 又是三年过后,全真教和丐帮在北地的反蒙据点,因为叛徒层出不穷,所剩无几。 蒙古帝国的内部也终于彻底整肃完毕。 严格来说,蒙古帝国其实并不能算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国家,他是游牧民族,是一部战争机器。 他的本质的掠夺,是征服。 他们全民皆兵。 战争的时候,所有人一起。倾尽全力。 只要获得战争的胜利,他们就能获得巨大的利益。 蒙古帝国对于打下的地盘,是不怎么管理的, 他们都是让这些地方自己管理,然后向他们上交巨额的税款。 而对于那些顽强抵抗的,一旦打下来就是屠城,屠杀城市的成年男子,拿走他们的全部物资,把女人和孩子充入到军中为奴隶,再把城池烧成平地来震慑四方。 蒙哥想要坐稳大汗之位,就必须发动对外掠夺之战,而且作为大汗,必须自己要有大的战功。 蒙古人崇尚英雄,只有在战场获得战功的大汗,才是令他们信服的首领。 此时,蒙哥下令,六王爷旭烈兀和七王爷阿里不哥征讨西欧,他自己和四王爷忽必烈征讨南宋。 一时之间,蒙古帝国这台战争机器疯狂运转了起来。 整个世界文明,亚洲和欧洲所有国家,都是黑云压境,山雨欲来风满楼。 …… 这些年来,尹平之与小龙女幽居绝情谷,不过经常也会出去游玩, 在外行走的时候,遇到不公之事就会行侠仗义。 天南海北、各地都有他们二人的传说。 虽然是出门游玩,但功力修炼也不曾落下,他与小龙女日日夜夜,双修神功。又精研剑术。 不过此时二人境界极高,实难再提升了。 二人也不以为意,只当做是促进夫妻感情的调剂即可。 当得知李志常失踪,他也四处寻找了一番,却全无踪迹。 这一日,二人精研剑术。 一个双手互搏使出玉女素心剑法,一个紫薇软剑使出绕指柔情剑法。 天地之中,花瓣,树叶,全部随着他们的剑招而舞动。 虽剑招精妙,剑势绵绵。 但却难以再进一步,于是二人停了下来。 尹平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年公孙止给的那本残剑谱。 现在想来,确有蹊跷。 那本残剑谱,剑谱破烂,但包装的牛皮纸却经久不坏。 他想着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和小龙女一起找到那本残剑谱。 用尽各种办法,最后发现果然内有乾坤。 这本书就像鹿鼎记中的七十二章经一般,竟然内有夹层,里面有破碎的薄羊皮块。 其中蕴含了三式剑招、分别是四方,雷霆和波光。 这三式剑招,是要靠双手持双剑才能施展的出来的。 尹平之看这三式剑法,与玉女素心剑法全然不同,乃是一门只有进攻,全无防守的剑法。 他招式凌厉,乃是一门绝顶的剑法。 如果说玉女素心剑法是最强的盾,那么这三式,就是最强的矛。 手持双剑,舞动四方, 犹如雷霆一样,波光闪闪。 两人从这三式剑法中,都受益良多。 春去秋来,岁月如流, 就这样过去了数年,时间来到现在。 …… 大宋理宗开庆元年,公元1259年,也是蒙古帝国蒙哥继位大汗的第九个年头。 此时元宵刚过。绝情谷中飞雪片片,翩跹而落。 万紫千红的情花树,全部穿上了白袍,变成了同一种颜色。 眺望远处,你会发现山峦之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就像是一个白雪帝国,坚不可摧。 如果你漫步于山林小道,会听到从山顶刚刚融化而来的小溪,她会发出动听的哗啦之声。 如此这般,仿佛置身于冰雪奇幻的世界。 一位翩翩少年,正在雪地里面练剑。 此时雪花飞舞,白皑皑一片。 少年长剑生辉,一招一式朴素自然,没有半点花招。 这每一招,每一式都能看出少年极为认真的样子。 这少年即是尹平之与小龙女的儿子龙清尘,他从小便练着全真心法,而今这套全真剑法也练了快六年了。 全真剑法是当年王重阳所创,虽然不像有些剑法那样攻势凌厉,却也是变化精微。 想要练好,也是要下一番功夫的。 一套练完之后,旁边一秀丽女子说道:“师弟,你这次进步很大,师父回来定会开心。” 龙清尘道:“他们总是出去游玩,从来也不带上我,只知道让我在家好好练剑,实在是太无聊了。” “师姐,不如我们也偷偷出去玩吧!” 秀丽的女子正是一直带着孩子的柳依,她说道:“上个月不才带你们兄妹俩出谷玩了吗?” 这个时候,跑来两个姑娘,一个长得圆圆的,大约六七岁,另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俩正是小龙女的女儿尹清月和李莫愁的女儿李念真。 尹清月拉着李念真,匆匆跑来,嘴里喊着:“要出去玩了吗,依姐姐,带我们一个。我们也要出去玩。” 几人正在讨论要去哪玩的时候,突然从谷口进来两个人。 他俩正是外出游玩归来的尹平之和小龙女。 他们这一次,去了一趟波斯游玩。 如今,元宵已过,才赶了回来。 …… 又过了几日。 绝情谷又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美艳少妇,身后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 这三人一身名贵服饰,穿的珠光宝气,很是不凡。 只见领头的那位少妇,拜倒在地,说道。 “弟子郭芙,拜见师父。” 因郭芙嫁给了杨过,所以随着他一样喊小龙女为师父。 原来这三人是郭靖黄蓉的三个孩子, 老大郭芙,现嫁给了杨过为妻。 然后是一对龙凤胎,郭襄和郭破虏。 他们一行三人,此次是遵父命,前往重阳宫请全真教掌教赴会,顺便来拜访绝情谷尹平之,然后再北上晋阳请长春真人出山。 如今全真教分裂,分为南北二派,南派现由王志坦执掌, 所以自然是王志坦率领教中精英好手前去赴会。 他们三人 从终南山出来后,就径直来到绝情谷。 第88章 黄河古渡 郭芙三人来到绝情谷。 准备邀请尹平之和小龙女前去赴会。 二人自是答应。 随后小龙女拉着郭襄……等人又聊了些家常,最后才商谈正事。 尹平之让柳依和龙清尘先行一步,跟随郭芙三人前去晋阳。 因长春真人年事已高,目前在晋阳养老。 尹平之夫妻二人告诉五人,他们会带着尹清月晚点出发,直接去襄阳的。 尹平之特意吩咐龙清尘二人,要一路照顾郭芙等人,特别是他未过门的妻子郭襄。 龙清尘听着,脸色羞红,只得默默点头,口中“嗯嗯”。 郭襄虽是一个爽朗的妹子,她亦是知道自己与龙清尘有着娃娃亲的。 来的时候还被她大姐郭芙打趣过,所以此时也是脸红害羞。 不过少年男女,很快便熟悉了,尴尬之色便少了不少,只是两人在彼此心中变得特别了一些,在心中的位置,比别人更要亲近一点而已。 尹平之把紫薇软剑传给了柳依,君子剑传给了龙清尘,淑女剑传给了郭襄,至于郭芙和郭破虏也给了见面礼,只不过没有淑女剑珍贵。 这毕竟是几个少年少女第一次江湖行走,所以尹平之把装备都给他们装备上了。 至于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到了现在这样的境界,没有神兵,世间也是难逢敌手的。 五人临走的时候,李念真也想要一同前往,于是五人行变成了六人行。 他们一行人从绝情谷出发,北上朝晋阳出发。 六人之中以郭芙最为年长,但论功夫则是柳依最强。 因为此时大雪纷飞,山路难走,一路之上,都是由江湖经验最为丰富的郭芙来引领大家前行,沿路之上,除了几个小毛贼,倒也是平平安安。 几个少男少女,遇到毛贼也是十分兴奋,抢着行侠仗义,闹了不少笑话,只有郭芙暗暗疑惑,为何这次行走如此顺利,就好像是按照剧本的一般。 行了数日,六人来到晋阳,见到了长春真人,只是此时长春真人,偶感风寒,身体欠恙,就没有前来。 于是六人拿着他的书信,又一路南下,便来到了,原着中非常出名的风陵渡。 风陵渡是黄河古渡。 在这里黄河走了个之字,由北向南的河道,碰到秦岭山脉,于是突然拐了一个大弯,折向东流。 这里是三省交通要塞,黄河最大的渡口。 此时黄河水,受到寒风裹挟,又遇大雪纷纷,所以结了一层不厚不薄的冰。 既不能渡船,也不能走人。 南来北往的,东进西出的,全部受困于此。 一行六人来到了镇上最大的客栈‘安渡老店’。不过此时店内已无房间。 一众数十商客和江湖人士,全部聚集在大堂中,围着火堆,畅聊了起来。 这些人先是吐槽着这鬼天气。 随后又吐槽着艰难的民生问题。 最后便落到的此次蒙古大军征伐世界的事情来。 因受困于此的人,很多是经商的,世界各地都有所涉及。 所以对于蒙古大军的行踪,还是颇为了解的。 只听得一个湖北人很是自豪的说道:“总的来说,还是我们大宋厉害。 你看蒙古大军攻了我们十多年,我们的襄阳仍然在手,就算是蒙古四王爷忽必烈亲自来,也是奈何不了我们的,反观那些西域各国,他们顷刻间就全都被蒙古大军灭国了。所以说抵抗蒙古军,还得看我们大宋。” 又有人说道:“说到襄阳,那就不得不说郭大侠夫妇的壮举了,如果不是他们夫妇,恐怕襄阳早就破了。” 其他人也是纷纷赞同。 一时之间赞誉之词,填满了整个客栈。 郭芙见众人赞扬自己的父母,脸上露出笑容。 聊到大侠之后,不免又吐槽了一圈朝堂之上的奸臣。 龙清尘听了许多赞誉之词,忧心道:“我们普通老百姓,都觉得襄阳城能够抵御蒙古大军,并习以为常。 那些个朝中奸臣,岂不更不把蒙古大军当一回事吗?” 不由得心中,对郭靖的处境,极为担心了起来。 不由得问了一句:“蒙古大军,当真攻不下襄阳吗?” 这个问题一出,众人全都斥责于他。 “有郭大侠夫妇在,襄阳固若金汤,怎会被占。你这黄口小儿,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 此时郭襄了解到龙清尘的深意,她想着今年以来,父亲母亲每每夜不归宿,整宿整宿的处理军务,更是广发英雄帖,遍邀武林豪杰,连自己姐妹三人,都派出来了,形势之危急,是她出生以来的首次。 就连父亲的脾气都变差了,动不动就要罚自己。 如今想来,定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由得也为父母担心了起来。 于是说道:“我听闻,郭大侠夫妇广发英雄帖,遍邀武林豪杰前去守城。 想来,襄阳城能不能守得住,也不能只靠他们夫妇二人,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的帮助才行。” 众人听到郭襄的言语,不禁都沉默思索了起来。 那位湖北人又说到:“小姑娘说的不错,据我所知,蒙古大军已经攻占了大理,现在南北大军准备在襄阳会师,蒙古军队的数量众多,是这十几年最为严峻的一次。 不过倘若人人都像郭大侠夫妇这般,抵抗蒙古军,想来蒙古军队就算再增加一倍,也不能攻占我们的领土的。” 众人纷纷赞同,更有几个年轻热血之人,说着要去襄阳投军。 不过这番热血言语过后,也不知道会有几人真正前去。 有人不想聊这些话题,于是又把话题拉到了如今江湖大侠上了。 郭靖黄蓉毋庸置疑乃是超级大侠。 又有一位临安的男子,说到:有一对侠侣,多年来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做好事从不留名。江湖上见他们武功高强,男的英俊,女的绝美,于是都喊他们为神仙侠侣。这二人当得大侠二字。 又有一人说道,丐帮帮主鲁有脚,统领丐帮,多年来,一直在抗蒙第一线上,当的上大侠二字。 还有绝情谷耶律齐,为人急公好义,仗义疏财,扶危济困当得起大侠二字。 …… 郭芙初时听到说自己父母乃是超级大侠,还极为开心的。 至于神仙侠侣和鲁有脚也马马虎虎。 但听得有人把耶律齐也评为大侠,便说道:“你也是大侠,我也是大侠,这天下不就全是大侠了吗?” 郭襄看到姐姐的模样,想她定然是嫉妒了。 于是说道:“我们大宋大侠就是多,大侠不多如何抵抗蒙古大军啊,你们说是不是。 我这里也有一位大侠,他乃是郭大侠的女婿,襄阳城的杨过杨将军,每次蒙古大军来袭,他都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一身杨家枪法出神入化,你们说他当得起大侠吗?” 众人听到小姑娘的言语,全部被她说话的气势所感染,看她见识不凡,于是都齐声说道:“当然是大侠!” 更有一人大声说道:“杨家一门忠烈,这位杨英雄,继承先祖之志,肯定当得起大侠二字。” 郭襄这时候大声说道:“让我们为这些大侠,共饮此杯。” 然后对着客栈店小二说道:“这位兄弟,请你再来二十斤酒,切四十斤牛肉,分与诸位,今天晚上,我姐姐请客。” 然后俏皮朝着郭芙笑着。 郭芙看她一脸卖乖样,便笑骂道:“你这个败家的丫头,就会坑我。” 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很开心的付了钱。 客栈内众人全都喜笑开颜,连连道谢。 龙清尘看到郭襄此刻的样子,心中第一次,涌现出甜蜜的感觉。 他呆呆的看着郭襄,止不住的笑意浮现在了脸上。 父亲这一次,给他的人生安排,他满意极了。 郭襄:“龙大哥,我脸上有什么吗?你怎么这么的看着我。” 龙清尘呆呆看她,被她逮到,看她并没有恼,心中愉快。 说道:“这里牛肉,超好好吃。郭姑娘你也尝一尝吧?” 郭襄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说道:“龙大哥,你叫我郭姑娘多见外,要不你就和我姐姐一样,叫我襄儿吧。” 龙清尘不禁想起在绝情谷初见郭襄的时候,她介绍自己的情景。 “我叫郭襄,襄阳的襄。”那可爱俏皮的模样,让他心动不已。 于是便也是一脸笑意的喊了一句:“襄儿。” 第89章 九尾灵狐 风陵渡,安渡老店。 二楼一间上房内,住着一家三口。 男的英俊,女的绝美,小女孩可爱。 正是尹平之、小龙女和尹清月三人。 虽然是让龙清尘江湖历练,但是毕竟是他第一次行走江湖,夫妻俩人还是放不下心,一路暗暗跟随。凡是太过危险的,二人就会顺手灭了,只留下适合他们历练的。 看到六人在客栈安心等待,以及清尘与郭襄的互动,两人满意极了。 小龙女对郭襄这个儿媳也是越看越喜欢。 尹平之:“龙儿,晚上要不要出去活动活动?” 小龙女嗔道:“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出去干什么?” 而他们的小女儿,听到父母要出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立刻跑了过来,说道: “我要出去玩,堆雪人、砸雪战。” 尹平之说道:“小月,这一路上,你一直在玩雪,还没玩够啊?” 玩的小手小脸都冻红了。 而尹清月的头就像拨浪鼓一般,摇个不停,明显是还没玩够。 尹平之也不理她,只轻声的,对着小龙女的耳边说道:“龙儿,天寒地冻的,我想着给亲家公准备一点见面礼。” 小龙女小脸红彤彤的,恼道:“什么见面礼?” 尹平之突发奇想,想要为襄阳城的防守添砖加瓦。想到了原书中的万兽山庄,如果用万兽来抵抗蒙古军,不知道有没有搞头。 于是夜里带着妻子女儿来到了一片黑乎乎的大树林中。此处正是万兽山庄。 当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万兽山庄的史家五兄弟正在围堵九尾灵狐。 此时已到围捕的关键时刻,只见树林之中千万头野兽,有狮子、老虎、豹子、豺狼、大象、猿猴……等等,他们把树林团团围住,不停的嘶吼着。 突然见到一个周身雪白,尾巴漆黑的狐狸,从树林中迅速窜了出来。 很轻松的就从围捕中突围。 “是九尾灵狐!” 史家五兄弟的老二喊道。 “在那边,在那边。” 五兄弟驱使着千万头野兽,迅速调整方向,向九尾灵狐追去。 群兽由史家五兄弟指挥,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他们整齐划一,井然有序。 尹平之看的极为满意。 但九尾灵狐速度极快,群兽根本追不上。 眼见就要失去他的踪影了。 五兄弟都焦急无比,这一次准备的如此充分,也没有人来打扰,但还是功亏一篑,抓不住九尾灵狐,就医不好史老三的病。兄弟五人感情至深,恨不得以身相替,又心中祈祷神明相助,默默道:“如果今日能救得三弟\/哥性命,定誓死相报。” 龙清月看的起劲,十分兴奋。 “好可爱的狐狸。” 她在绝情谷中,也是时常与动物相伴,但是像九尾灵狐这样的灵兽,也是从来没见过的。 她哀求道:“父亲,我们养一个白狐狸好不好。” 尹平之今夜前来,本就是有目的的。 目的之一正是这个九尾灵狐。 只见他施展古墓派绝顶轻功,轻轻松松的抓住了正在飞速逃窜的九尾灵狐。 尹清月高兴的拍手叫道:“父亲,父亲,给我,给我。” 尹平之把九尾灵狐递给了她。 尹清月爱不释手的逗着九尾灵狐玩。 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两大绝顶轻功好手在,九尾灵狐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而且好像尹清月对这种小动物,有天然的压制作用一般。 九尾灵狐在她手中变得极为乖巧。 正当一家三口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 史家五兄弟骑着野兽来到几人面前。 他们五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一家三口,男的一身青衫,英俊潇洒,女的一袭白衣,仙气飘飘。小孩一身粉色衣服,很是可爱。 知道对方乃是武林高手。 为首一人说道:“我们是万兽山庄史家兄弟,请问阁下是谁?” 尹平之说道:“万兽山庄史家兄弟向来在西凉行走,怎么今日到晋南来了?” 西凉万兽山庄史家五兄弟,以驯兽闻名于江湖。 老大“虎王”白额山君史伯威,老二“豹王”管见子史仲猛,老三“狮王”青甲狮王史叔刚,老四“象王”大力神史季强,老五“猴王”八手仙猴史孟捷。 这五人天生异禀,不但驯兽的本事出神入化,功夫也是高强。 五人中又以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最为厉害。 不过此时的他,病的奄奄一息。实在与狮王一词相去甚远。 老二史仲猛抱拳说道:“阁下容禀,前年的时候,我三弟在西凉看到蒙古人欺压平民,于是抱打不平,却被一个叫霍都的蒙古王爷打伤。 我三弟内功自成一派,受了内伤极难痊愈,到如今已拖了两年之久,急需这九尾灵狐的鲜血才能治愈。 恳请阁下把九尾灵狐借给我们,我们史家兄弟,定肝脑涂地,誓死相报!” 尹清月听到他们要抢她的九尾灵狐,瞬间就不高兴了,她紧紧的抱着九尾灵狐说道:“不行,这是我的,你们去抓其他的去。” 史家五兄弟苦笑连连,说道:“这九尾灵狐哪有那么容易抓住的,这只灵狐还是我们用一千多只雄鸡,历经整整两个半月,一只一只烤熟,慢慢诱惑它,才把它引出来的。” 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对着其余四人说道:“诸位兄长、贤弟,小弟我命该如此,就不要因为我,再添强敌了。” 尹平之此次本就是为史家兄弟而来,自然不会放过此等机会。 他说道:“我略通岐黄之术,可否让我瞧一瞧史家兄弟的伤势。” 史叔刚:“有何不可?” 说完主动伸出手来,让尹平之把脉。 尹平之摸了许久,然后说道:“我家小女儿,实在是喜欢这个九尾灵狐,所以不能割爱。 不过我看史兄弟的内伤,也不需要九尾灵狐的性命。 只需要每天饮用一小半碗的灵狐鲜血,再配以我调制的丹药,半月即可痊愈。” 史家兄弟听到尹平之的言语,犹如天籁之音。 他们跪下磕头,感谢恩人。 并极力邀请尹平之一家,去万兽山庄做客。 当天晚上,就安排宴席,热情招呼三人。 言称大恩不言谢,今后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只要尹平之有差遣,必然万死不辞。 尹平之听到他们如此说,心中满意。 当天就放了小半碗灵狐血和一粒九转龙香丸给史叔刚服下。 史叔刚立刻盘膝坐下,调养生息。 …… 一连几日,尹平之一家三人,都在万兽山庄做客。 而史叔刚经过这几天的调养,渐渐恢复了过来。 一改奄奄一息的状态,好转了不少。 万兽山庄,驯养的野兽众多。 尹清月在这里玩的十分开心,她今年只有七岁,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 像什么虎须虎牙拉,狮鬃狮尾的,全部都要拿着玩耍一番。 如今这些百兽之王,看到她,全部都是无奈的表情,打也不能打,逃也逃不掉。 一个个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颜面扫到了谷底,听起来甚是凄惨。 这一日,几人正在庄内把酒言欢,突然听到庄外传来数声猿猴啼叫之声。 史家老二出庄查探,只见数只猿猴对着一人啼叫。 这人一头白发,衣衫褴褛,但眉目清秀。 虽是个年老婆婆,但想必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一个美女。 这老婆婆身法极快,轻功颇高。 猿猴虽然敏捷,却也是碰不到她分毫。 她说道:“就是你们万兽山庄,偷了我的九尾灵狐?” 原来这位老婆婆就是隐居在黑龙潭的瑛姑。 她本是南帝段皇爷的贵妃,后来与周伯通私通,并有了一个孩子周念通。 可惜这个孩子,被裘千仞半夜偷袭,一掌劈下,命悬一线。 瑛姑苦苦强求,希望段皇爷救这个孩子。 虽然救这个孩子,会损耗他的内力,无缘二次华山论剑。 但段皇爷还是同意了,可是当他掀开婴儿斗篷,看到自己绿油油的见证,一张绣着“四张机,鸳鸯……”的肚兜。直接破功,终于狠下心来,就是不救,并痛斥瑛姑。 可怜的周念通就此咽气。 从此之后,瑛姑就在这黑龙潭隐居,与两个九尾灵狐相依为伴。 第90章 万兽山庄 两个九尾灵狐乃是一公一母,公的失踪之后,母的在家焦躁不安。 而且最近又有一灯和慈恩二人,每日喊着要与自己见面,瑛姑不胜其烦。 所以就偷偷溜了出来。 九尾灵狐之间可以通过气味确定彼此的位置,瑛姑才带着它,一路寻到了万兽山庄来。到了这里,母狐狸就不走了,它对着万兽山庄不停地鸣叫,呼唤着它的另一半。 老二史仲猛暗道不好,想不到这九尾灵狐是有主的,现在灵兽主人来到山庄,如何是好? “看来,只能以装傻充楞加拖字诀来解决了。” 于是说道:“前辈,我万兽山庄有千千万万的野兽,不过都是我兄弟五人驯养的,并不会偷人灵狐的,前辈莫不是弄错了?” 瑛姑听到史仲猛的话,大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万兽山庄是欺负我老太婆不懂驯兽吗?我那九尾灵狐在不在里面,难道我不知道吗? 整座山庄都弥漫着我那狐儿的气味,你还敢说没有?那你敢不敢让我进去搜一搜?” 老二史仲猛暗道:“那肯定是不敢的。” 面上说道:“前辈,真是不好意思,家中有贵客要招待,不便让前辈搜,不如等贵客走了后,您再来搜,可好?” 瑛姑也是一个犟脾气,听到史仲猛不让搜,便欲强闯。 “说什么招呼贵客,我看是搪塞之言,不敢让我搜罢了。” 她这强闯,史仲猛便不乐意了,于是便与之交上了手。 瑛姑的武学天赋特别高,只是跟随老顽童学了些功夫。 就自创了泥鳅功,她原本实力就不错,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加上泥鳅功的特性,可以让身体像泥鳅一般光滑,不受外力攻击。 就算是越级挑战,也能全身而退。 何况史仲猛只是二流高手。 只见瑛姑身如泥鳅,极速而来。 这一下,奇快无比,只听到“砰”的一声,一掌将史仲猛击飞。 “手下留情!” 史家兄弟见史仲猛久久未归,便一同出来。 看到他被瑛姑一掌拍飞,惊惧不已。 “前辈为何硬闯我万兽山庄?” 瑛姑笑道:“他已中了我的‘寒阴箭’掌力,决计活不到明天,你们要想救他,就速速还我的九尾灵狐来! 否则他明日死去,那就是你们咎由自取了。” 寒阴箭乃是瑛姑独门功夫,是一门极为阴寒的功夫。 瑛姑已经练了有二十多年,一掌拍出,能碎十多块青砖。十分厉害。 不过她并非要史仲猛的性命,只用出了五成的功力。 所以此时的史仲猛骨头完好,只是阴寒之毒,伤及了内脏。 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史家兄弟看到自家兄弟,受到如此重伤。 个个气愤不已,欲与瑛姑拼命。 兄弟四人把瑛姑团团围住,让她交出疗伤的方法。 …… 当尹平之和小龙女带着尹清月出来的时候,看到几人混战到了一起。 史家兄弟中,功夫最厉害是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如今他经过几日的调养,内伤恢复了大半。 不过就算是一半的内力,也是几兄弟中最强的。 只见他出掌如风,掌力极为雄厚。 瑛姑竟然不敌,但是她的泥鳅功滑不溜秋的,史叔刚根本打不中她,而且有几次还打在了自己人身上。 此时史伯威眼见拿不下瑛姑,停了下来,发出阵阵吼叫,准备驱使着野兽前来协助攻击。 渐渐地狮子、老虎、豹子、大象等等,将这里团团围住。 并发出阵阵嘶吼声。 瑛姑见得此景,不禁心中露怯,起了退意。 她轻功卓越,不然也不会在黑龙潭中进出自如。 要知道黑龙潭方圆七八里全是污泥,全无着力点,一经踏入,就会深陷其中。 瑛姑足下一点,像箭矢一般,极速后退。 “你们万兽山庄不讲江湖规矩,老身就不陪你们玩了。” 尹平之见瑛姑要走,于是飞身前来。 拦住了她的去路。 说道:“前辈,还请解了我史兄弟的阴寒掌力。” 瑛姑也是暴躁脾气,她知道眼前之人轻功比自己高明的多,跑是跑不掉了。 于是说道:“我偏不解,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 正在此时,远方一声佛号,原来是一灯大师带着慈恩前来。 “道长,请手下留情!” 人未到,声音却已传来,赫然就是千里传音之术。 …… 尹平之拦住瑛姑后,并没有限制她,只一起静待一灯前来。 “晚辈尹平之,见过一灯大师,一别数年,大师别来无恙啊。” 一灯拉着一个竹床,缓缓而来。 床上正是慈恩,此时的他,形如枯槁,双目紧闭。 不细看,还以为是个死尸。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道:“尹真人,龙施主,多谢关心,我安然无恙,只是慈恩受我之累,重伤垂危。” 尹平之暗自叹道:“看来,慈恩还是摆脱不了被金轮法王打死的命运。” 他虽大致了解,慈恩是被金轮打伤的,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于是便向一灯询问道:“慈恩大师这是怎么了?怎么受此重伤?” 一灯大师听到询问,于是就详细解释了起来。 此事说来话长,年前蒙古大军南下,蒙哥由北而南,直面襄阳。 而忽必烈则是先攻大理,再迂回与蒙哥汇合,一起夹击襄阳。 一灯大师和慈恩大师本在南湖隐居,突然一天渔樵耕读四人前来汇报,说蒙古大军即将攻击大理,于是一灯、慈恩和渔樵耕读等人,星夜赶路,准备去大理皇宫救援一灯大师的子孙后代。 谁料途中碰到金轮法王阻拦。 慈恩见一灯大师救人心切,于是主动留下断后。 他与金轮法王激斗了两日一夜,最后还是不敌,伤在了金轮法王的手中。 一灯大师:“若不是有慈恩,舍己阻拦,我等也救不出我那几个孙儿。” 此时大理国已是灭亡,一灯救出大理皇室,让他们隐居起来,保留了血脉。 说完这些。 旁边的瑛姑却笑了:“段皇爷,怎么,就我的儿子能死,你的子孙就死不得了?” 一灯大师:“瑛姑,前尘往事你还是记得如此清楚,那你瞧一瞧,这是何人?” 瑛姑说道:“段皇爷,你是不是念经念傻了,刚刚你不是说了,他叫慈恩。” 一灯大师道:“不错,他是慈恩,但他出家之前并不是叫慈恩的,那夜,有一黑衣人,用一双铁掌重伤你的孩儿,你还记得是谁吗?” 瑛姑听到此话,浑身颤抖,事到如今,每每想起那一夜,还是令她几欲发狂。 “裘千仞那个恶贼,就是粉身碎骨,挫骨扬灰,我也认得。” 她盯着慈恩仔细瞧着,突然一声大叫。 “你就是裘千仞那个恶贼!” 瑛姑用充满了怨恨的眼神,瞪着慈恩。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慈恩至少死了上百次了。 一灯大师道:“慈恩自知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虽然皈依我佛,每日行善,还是不能过得这一关,死不瞑目, 所以千里迢迢而来,只为当年一事赎罪。” 瑛姑悲痛欲绝,想起自己与周伯通的孩儿,心中大恨。 于是她上前一步,用出浑身力量,拍出双掌。 击在慈恩身上,慈恩立时毙命。 尹平之发现慈恩临死之时,似乎放下所有,浑身轻松。 他们老一辈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 况且慈恩一心求死,瑛姑一心报仇。 他想不通,有什么理由阻止二人。 就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瑛姑击杀慈恩后,怅然所失,想着就算击杀了慈恩, 自己的孩子也是救不回来的,自己逝去的年华,也是不复返。 而那个让她魂牵梦萦之人,始终不与他相见。 不由得心中悲切难忍,肆意大哭了起来。 第91章 百花谷中 一灯大师见慈恩身死,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念着什么经文。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慈悲与智慧。 “若未来世众生等,或梦或寐,或见诸鬼神形像,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男女姊妹,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汝等众生,勿得恐怖。若未来世众生等,或梦或寐,见诸鬼神乃及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男女兄弟、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汝等众生,当知是人,则为大善知识,恭敬供养,无量功德。如是恶道眷属,经声毕是遍数,当得解脱。乃至梦寐之中,永不复见。” 一灯大师缓缓地念着这段经文,他的目光凝视着慈恩的遗体,仿佛透过死亡看到了更深层次的解脱。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祝福与宽慰,让在场的众人也不禁为之动容。 念完经文后,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对着慈恩的尸体拜了几拜。他的动作缓慢。 “慈恩啊慈恩,你我相交数十年,既是师徒,也是挚友。今日你往生极乐,脱离苦海,实为解脱。老衲为你欢喜。”一灯大师轻声说道。 超度完毕,一灯大师站起身来,静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另一边,尹清月注意到了瑛姑的悲伤。她走到瑛姑身边,轻轻地递上手中的九尾灵狐。 “婆婆,不要伤心了,漂亮的狐狸给你。”尹清月说道。 瑛姑抬起头,看着眼前可爱的尹清月,心中的悲痛稍稍减轻了一些。她接过九尾灵狐,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发,泪水依然止不住地流淌。 “你是谁家的小娃娃,怎么长得如此可爱。”瑛姑勉强止住哭声,柔声问道。 尹清月听到瑛姑的称赞,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回答道:“我叫尹清月,因为出生的时候,天上挂着一轮满月,所以我爹给我起的这个名字,我还有个小名叫小月。” 接着尹清月拉着小龙女介绍道:“这是我娘龙儿,是古墓派的,那个是我爹,全真教的。” 瑛姑听到尹清月的父亲是全真教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之感。 往昔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周伯通。 此时此刻,她大仇得报,唯有一个心愿尚未达成,那便是与周伯通重逢,携手共度余生。 然而,每回周伯通遇见她,总是如惊弓之鸟般急速逃离,全然不顾昔日情分,可谓十足的负心之人。 正因如此,瑛姑方才悲从中来,放声痛哭,自知无力改变现状,便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 于是,她满脸羞红地向在场诸人求助道:“若各位能让周伯通前来与我相见,我愿将两只九尾灵狐以及寒阴箭的疗伤秘诀全盘托出,绝不保留。” 尹平之道:“您所说的可是周师叔祖?若是得知他老人家的下落,晚辈定然会前去拜访请安。” 瑛姑:“从这里朝北出发百余里,再往西走四十里,有一个山谷,一年四季如春,百花开放,他就在那里隐居。你们快去吧。” …… 百花谷。 此处鸟语花香,四季如春。 山清水秀,美不胜收,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这里环境优美、气候宜人,是绝佳的养生胜地,非常适合老年人居住养老。 一座巍峨的高山犹如一道天然屏障,阻挡住了寒冷刺骨的北风。 山谷坐北朝南,阳光充足,本来就很温暖,再加上此地蕴含着地热资源,使得这里即使在外界冰天雪地、寒风凛冽之时,依然能够保持温暖如春的宜人气候。 山谷中百花争艳,万紫千红,各种奇花异草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尹平之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还生长着许多情花。 尹清月则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山谷中奔跑嬉戏,追逐着那些五彩斑斓、翩翩起舞的蝴蝶,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尹平之一边呼喊着周伯通的名字,一边四处寻觅他的身影:“师叔祖,师叔祖,师叔祖……” 他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不绝。 没过多久,只见一棵高耸入云的古老松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人影。 “是哪个臭道士在瞎叫唤,扰人清梦!难道不知道我正在睡大觉吗?” 原来此人正是周伯通。此时的他虽已年过百岁,但却依旧面色红润,鹤发童颜,精神抖擞。 他原本有些不耐烦地抱怨着,但当他看到尹平之和小龙女时,顿时来了兴致。 “小龙女,你今天怎么来看我了? 你看我这山谷,比绝情谷如何?” 小龙女赞道:“此地略胜一筹。” 周伯通来到几人身边,继续问道:“胜出之处在哪儿呢?” 小龙女:“此处四季如春,气候宜人,实乃养老佳所。” 周伯通闻言,不禁追问道:“四季如春便适合养老吗?为何不是适合养小呢?” 尹清月也凑过来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非常喜欢这个地方,这里还有许多美丽的蝴蝶呢。” 这一老一小,竟然如此迅速地结成了同盟,相谈甚欢。 尹平之见此情形,忍不住插话道:“师叔祖,今日我们前来,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于您。” 周伯通却不耐烦地挥挥手,驱赶道:“去去去去,没看见长辈们正在交谈吗?小孩子不要乱插嘴,自己到旁边玩儿去。” 尹清月听到父亲被称为“小孩子”,十分诧异,不解地问道:“我爹爹怎么突然变成了晚辈呢?” 周伯通听后,兴致勃勃地解释道:“我和小龙女以兄妹相称,那你就是我的外甥女啦,而他则是我的徒孙,这样一来,你们可不就相差了一辈嘛!” 尹清月伸出双手,仔细地掰着手指头,认真地计算了一会儿。 似乎真的就是这样啊:“照这么说来,我爹爹岂不是变成我的晚辈了吗?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打他的屁股啦?” 周伯通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如果他不听话,就应该挨打嘛!” 尹清月听完之后,眼睛猛地一亮,竟然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然而,当她看到父亲的脸色时,又立刻变得胆怯起来,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小龙女觉得十分有趣,想起当年在绝情谷的时候,周伯通曾经想要和她结拜成兄妹,但她并没有答应。 可在周伯通的心里,却好像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一样。 尹平之了解周伯通喜欢玩乐的个性,只觉得很好笑。这个老顽童的记忆力真是有选择性的,他只记得要和小龙女结拜为兄妹,怎么就不记得还要拜自己为师呢? 他看到周伯通没有理睬他,便心生一计,准备捉弄一下周伯通。 “师叔祖,一灯大师和瑛姑正在谷外等候,特地派弟子前来通报一声。” ...... 周伯通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可是当他听到一灯大师和瑛姑的名字时,突然浑身一个激灵。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逃跑。 只见他使出金雁功,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般极速朝另一出口逃窜。 虽然金雁功只是全真教最为基础的轻身功法,但周伯通凭着其深厚的内力,速度竟然也不慢,可以与铁掌水上漂的裘千仞相媲美。 尹平之见他如此仓皇出逃,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飞到了他的前头,拦住了他的去路。 第92章 护体罡气 周伯通眼见前路被阻,心中愈发慌乱,下意识地挥出一拳。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这一拳的力道仿佛击打在铜墙铁壁之上,丝毫未能撼动对方。他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宗师所拥有的护体罡气吗?” 周伯通一生除了贪玩,最大的爱好便是习武成痴。 尽管他在百花谷中过着悠闲的隐居生活,但每日仍会抽出时间来练功。 经过多年的修炼,他的功力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距离大宗师之境仅有半步之遥。 在这片天地之间,像他这样的高手已然屈指可数。平日里,他又哪里能够轻易遇到实力相当的敌手呢? 此刻,当他察觉到尹平之的实力似乎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时,内心深处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和好奇。 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尹平之,仿佛要将对方看透。同时,他暗自运劲,调整呼吸,准备迎接一场前所未有的激战。心中顿时瘙痒无比。 机会难得,老顽童自然不能错过,于是说道:“小子功夫可以啊,让我老顽童来指点一下你!” 话音未落,只见他又是一拳打出。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拳法技巧。 先是使出七十二路空明拳,这套拳法虚虚实实,变幻莫测,乃是周伯通的看家本领之一。每一招都犹如天马行空,让人难以捉摸。 然而,面对如此精妙的拳法,尹平之却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故意让周伯通的拳头击中自己。 周伯通见状,心中暗喜,以为自己找到了尹平之的破绽。然而,当他的拳头真正击中尹平之时,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这股阻力并非来自于尹平之的身体,而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拳头牢牢挡住。 尽管空明拳法招式精妙无比,但由于威力有限,无法对尹平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周伯通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刻换了一套拳法——大伏魔拳。 这套拳法气势磅礴,刚猛霸道。他全力施展出大伏魔拳,希望能够突破尹平之的防御。然而,经过一番激战之后,周伯通发现自己的攻击依然毫无效果。 尹平之的护体罡气实在太过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没意思,没意思。” 周伯通停下手来,喃喃自语道。 他看着自己已经红肿起来的拳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护体罡气,即使是少林寺的金刚不坏护体神功,也未必有这般强大。 在武林之中,护体神功虽然不少,但大多都是类似铁布衫、金钟罩之类的功法。这些功法虽然各有特点,但与尹平之的护体罡气相比,显然逊色不少。 “这到底是什么武功?竟然如此厉害!”周伯通好奇问道。 尹平之的护体罡气,其实并非单纯基于这些护体神功,而是在此基础上,融入了他从红衣主教那里所领悟到的,独特真气运行法门。 通过将两者巧妙融合,他创造出了这套独一无二的功法。 在护体效果方面,它完全超越了那些依靠外家功夫锤炼出来的护体技法的强度。 然而,这套功法也存在着显着的缺陷,那就是真气的消耗极其巨大,难以支撑一场顶尖高手之间的激战...... \"尹兄弟,你这护体罡气真是神妙无比啊!不知能否传授于我呢?\" 尹平之一笑,调侃道:\"平日里叫我徒孙,这会儿有好处了就改称兄弟啦。\" 周伯通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回应道:\"只要能学到如此神奇的武功,别说是称兄道弟了,就算让我拜你为师都没问题啊!\"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准备跪地磕头拜师。 尹清月见状,顿时愣住了。这怎么能行呢? 原本自己比父亲高出一辈,但如果周伯通拜父亲为师,那自己岂不是比父亲低了两辈?这辈分可就全乱套了!她心中焦急万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起起伏伏的辈分,让她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般,云里雾里的,太晕了。 尹平之道:“想学我的这门功夫,也不需要拜师的,只需要陪我去见一灯大师和瑛姑即可。” 周伯通心痒难耐,愁苦之色尽显脸上,说道:“这不是要杀了我吗!” 尹平之:“你为何不见他二人?” 周伯通脸色更苦,一看便知有难言之隐。 尹平之缓缓说道:“你不说,其实我也已知晓了。 想当年,你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一时冲动做错了事,不仅对不起段皇爷,更是愧对瑛姑,还有大理段氏和全真教。 你内心深感愧疚,无颜面对众人,便选择了一走了之。然而,事已至此,逃避又岂能解决问题呢?” 周伯通听后,满脸苦涩,低声喃喃道:“我实在是对不起之极。” 尹平之微微摇头,接着说道:“不过这只是前半段故事罢了。你虽有对不住他的地方,但他同样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周伯通闻言,顿时一脸疑惑,瞪大了眼睛问道:“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与段皇爷之间的过往,虽然有些不堪回首,但仔细想来,似乎都是自己亏欠对方更多一些。 尹平之叹气道:“你这一走倒是潇洒自在,却不曾想瑛姑已经怀上了你的骨肉。 她含辛茹苦,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一个男孩,并取名为周念通。 瑛姑将他视若珍宝,但不幸的是,当他只有一岁多时,却遭到了裘千仞的铁掌重击。 而一灯大师当时狠心没有施救,间接地致使这个孩子夭折。一灯大师内心深感愧疚,于是选择出家为僧。所以说,他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周伯通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孩子。 刹那间,他的内心充满了无比的震惊和无法控制的情绪。 然而,得知孩子已经离世数十载,如今传来这样的噩耗,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痛之情。 以己度人,想到瑛姑的悲痛,觉得自己实在是亏欠太多,心中更是涌起无限的怜悯之情。此时此刻,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与瑛姑相见....... 四人连夜启程,一路狂奔。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抵达了百兽山庄。瑛姑看到周伯通真的来了,激动得泪流满面。 周伯通心疼不已,他来到瑛姑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不哭,不哭。” 周伯通感叹道:“真没想到啊,我周伯通居然也有自己的儿子!只可惜,我连见都没能见他一面,更不知道他的头顶上有几个旋呢?” 瑛姑与周伯通重逢,心内悲喜交加,此时被他的孩子话说的一愣。 然而,周念通的身影一直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即使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仍然历历在目。她回过神来,回答道:“是两个旋。” 周伯通听了,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那肯定像我一样聪明绝顶!” 人生匆匆,数十载。 几人青年分离,老来伴。自是一笑泯恩仇。 …… 此间事了。尹平之与史家兄弟约定好前往襄阳的时间后,一家人便起身离去,踏上了前往风陵渡的路途。 此时,冰雪逐渐消融,黄河开始解冻。 安渡老店的众人原本正准备渡河南下,但谁也没有料到,突然间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蒙古武士。他们迅速包围了整个地方,让人无处可逃。 只见从客栈大门鱼贯而入数个藏僧,为首之人神情威猛,手持金轮,正是金轮法王;其身后跟着达尔巴和霍都二人。 第93章 神仙侠侣 柳依和郭芙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之情。 柳依更是迅速取出黑灰,毫不犹豫地往脸上抹去。 原来,金轮法王这行人里有许多熟悉的面孔,如尼摩星、尹克西以及丐帮的彭长老等。若不抹黑面容,她们必定会被立刻认出。 此时,彭长老手持几幅画像,正对着客栈内的众人逐一对比。霍都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郭芙身上,他的眼睛一亮,笑着说道:“真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郭大小姐,看来咱们还真是颇有缘分啊。” 金轮法王的双眼也闪过一丝亮光,他暗自思忖道:此次出行,竟有如此意外收获!他深知大汗和四王爷一直费尽心思欲攻下襄阳城,但由于郭靖黄蓉夫妇的坚守,多年来始终未能如愿。如今竟然捕获了郭靖的爱女,这可真是天意使然!若以此为筹码要挟,想必襄阳城门必然会为之敞开。 想到此处,金轮法王不禁心花怒放,得意非凡。更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 郭芙的脸色如同死灰一般苍白,她深知自己目前的武艺水平实在是有限得很。 别说是与金轮法王这样的绝顶高手相比了,哪怕是面对霍都或者彭长老这样的人物,她也毫无胜算可言。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弟弟妹妹不要被发现,否则整个郭家恐怕都会在此地遭遇灭顶之灾。 郭破虏和郭襄并不想坐以待毙,他们暗中准备采取行动,但这一举动却被郭芙用眼神制止住了。 然而,即使他们按兵不动,想要逃脱困境也是难上加难。 蒙古武士们注意到这里还有两个肌肤娇嫩、容貌姣好的美少女,顿时心生邪念。 \"这里有女人!\" \"都给我站起来!\" 此时蒙古武士人数众多,而客栈内的众人则完全处于被动地位,宛如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客栈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商人,他们懂得如何趋利避害,因此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全都默默地保持着安静,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彭长老走上前来,目光贪婪地盯着李念真和郭襄,口中说道:\"两位小娘子,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快起身?\"见此情景,龙清尘和郭破虏毫不犹豫地抽出宝剑,挺身而出,守护在二女身前。 尹克西见这边起了争执,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说道:“全部拿下,一个不留。” 听到尹克西的命令,蒙古武士们顿时兴奋起来,他们脸上洋溢着狂热的神色,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杀戮的光芒。他们纷纷抽出自己的武器,发出一阵喧嚣声,如同饿狼扑向羊群一般,朝众人凶猛无比地冲杀过来。 这些蒙古武士们身经百战,他们的战斗技巧娴熟而狠辣,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他们如同一群饥饿的猛虎,冲入人群之后,便展开了一场血腥而残酷的屠杀。嗜血的杀声响彻整个天地,让人毛骨悚然。 柳依看到客栈内的惨状。她毫不犹豫地拔出了紫薇软剑,准备与敌人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穿梭于人群之间,手中的紫薇软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出剑都精准而凌厉,瞬间就有数十名蒙古武士倒在了她的剑下。 尼摩星见状,心中暗自惊讶。“紫薇软剑?” 还好不是那人,于是他挥舞着手中的铁蛇鞭,前来截杀柳依。 然而,柳依的身手异常敏捷,她轻松地避开了尼摩星的攻击,并以巧妙的剑招还击。 柳依这些年来,得到了尹平之与小龙女的真传,武功造诣颇高。她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变化万千,让人眼花缭乱。与尼摩星激战之时,她丝毫不落下风,反而逐渐占据了上风。 就在这时,金轮法王注意到了这边的战况。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紫薇软剑?难道尹平之和小龙女也来了?”想到此处,他觉得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于是,他大喝一声:“速战速决!” 接着,他挥动着手中的金轮,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柳依疾驰而来。 此时的金轮法王,他的龙象般若功已经修炼到了第十层的境界,拥有着十龙十象的恐怖力量。他的每一击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威力,仿佛能够摧毁一切阻挡在面前的敌人。 面对金轮法王的强大攻势,柳依全力以赴地施展着自己的剑术。她的剑法虽然精妙绝伦,但终究难以抵挡金轮法王那排山倒海般的内力。很快,她就感到力不从心,被金轮法王的攻击逼得节节败退。 最终,柳依还是不敌金轮法王,被其一掌击中胸口,吐血倒地。她望着眼前的敌人,眼中流露出不屈和坚毅的神情。尽管身受重伤,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不肯轻易屈服。 一时之间,客栈内充满了凄惨的哀嚎声,人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敌人擒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紧接着,客栈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两个身影带着一个孩童走了进来。他们的出现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沉闷气氛。 当众人看清来者的面容时,不禁发出阵阵惊叹。男人一袭青衫,飘逸出尘;女人一袭白衣,仙气飘飘。他们宛如一对神仙眷侣般从天而降,正是尹平之一家到来。 \"好一对神仙侠侣啊!\"金轮法王见到尹平之出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奋之情。尹平之虽然看似缓慢地步行而来,但却仿佛在一瞬间就跨越了空间,来到了几人面前,并稳稳地挡住了柳依等人的前路。 \"哈哈哈哈,我的龙象般若功已经修炼到了第十层,可谓前无古人!\"金轮法王狂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和狂热的光芒,\"尹道长,今日正好让你来验证一下我的绝世武学!\" 话音未落,金轮法王毅然舍弃手中金轮,双掌齐出,使出全身功力朝着尹平之猛击而去。这双掌蕴含着千斤之力,绝非普通血肉之躯所能承受得住的。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尹平之竟然轻松接下了这一击,毫发无损! 紧接着,尹平之迅速反击,连续拍出数掌,掌风如雷,迅猛无比。 这些掌力不仅将法王逼退数十步,更是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席卷整个客栈。周围的蒙古武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身体瞬间爆裂开来,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尼摩星虽然身手敏捷,但还是躲闪不及,被其中一掌击中胸口。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然而,尹平之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的身形如电,鬼魅如影,在客栈内快速穿梭,留下一道道残影。 眨眼间,客栈之内竟然出现了九道身影,每一道身影都是如此真实,让人难以分辨真假。凡是试图阻拦他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被他一掌毙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金轮法王见状,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没想到尹平之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此时此刻,他连一句狠话也不敢多说,生怕激怒对方,只能带着护在身边的达尔巴狼狈逃离现场。 至于霍都和尹克西,早在尹平之出手之前,就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对劲,趁着混乱之际,悄悄溜走了。 他们深知尹平之的厉害,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第94章 先声夺人 风陵渡一战之后,尹平之等人便渡过黄河,一路向南而行,终于回到了襄阳城。 这一群少男少女们,各自怀揣着心事,沿途相互打趣玩闹,倒也热闹非凡。尹平之望着这群年轻人的蓬勃朝气,心情愉悦极了。 抵达襄阳后,郭靖和黄蓉早已在远处迎候多时。 一别数年,如今再度重逢,尹平之惊讶地发现郭靖的鬓角竟已微微泛白。 按说以武者的体魄,五十多岁正值壮年,本该是精力最为充沛之时,但郭靖却生出了白发。再观自己,明明与郭靖同辈,此刻看上去却仿佛差了一辈人似的。 郭靖近些时日一直忙于军中事务,今日难得抽出空闲时间,特意前来迎接亲家一家。两家人见面后,都格外欢喜。 当晚,黄蓉亲自下厨,烹制出一桌丰盛佳肴,以此来为尹平之和小龙女接风洗尘。 酒席之上,众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 此时,大理国已经覆灭,忽必烈率领着气势磅礴的大军,以胜利的姿态,直逼襄阳城。 他们的目的显而易见——与蒙哥大军会师于此,并联合起来,一举南下进攻大宋。 此次征讨,乃是蒙哥大汗即位以来规模最为庞大、决心最为坚定的一次军事行动。由蒙哥亲自挂帅出征,其声威之浩大,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蒙古大军如滚滚洪流般缓缓逼近,襄阳城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那些富有的商家和豪绅们闻风丧胆,纷纷逃离此地;留下来的只有那些贫困潦倒、无法远走高飞的百姓。 早在数月之前,郭靖便察觉到形势危急,急忙让吕文德向朝廷奏报,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临安朝廷竟然驳回了他的请求。 朝廷信誓旦旦地宣称:“蒙古鞑子多次攻打襄阳却始终未能得逞,这次同样会遭遇失败,铩羽而归。襄阳城一直以来都是鞑子的克星,向来如此,无需担忧!我们大可高枕无忧,何必自寻烦恼呢?” 深知朝廷指望不上,郭靖无奈之下只能另辟蹊径。 他广撒英雄帖,邀请天下各路英雄豪杰齐聚襄阳城,共同商议抵御蒙古入侵的计策。 一时间,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人物纷至沓来,众人皆怀揣着满腔热血,立志要与郭靖并肩作战,守护这座风雨飘摇中的城池。 …… 当各路英雄豪杰云集襄阳之际,蒙古北路大军亦逐渐逼近。 郭靖黄蓉夫妇全力投入军务部署之中,而接待事宜则交由尹平之负责。 杨过夫妇、大小武、龙清尘等人则从旁协助。 就在这一日, 大理国的一灯大师的四位高徒——渔樵耕读抵达襄阳城。 与此同时,全真教南派的王志坦也率领着本教派的精英弟子们前来。 丐帮帮主鲁有脚携带丐帮四大长老以及帮中的七袋、八袋长老一同现身。 陆冠英、程瑶迦夫妇以及众多绿林好汉也纷纷到来。 万寿山庄史仲猛携巨兽前来。 此外,绝情谷的耶律齐和公孙绿萼夫妇也来到了襄阳城。 …… 一时间,襄阳城内高手如云,群侠荟萃。 许多往日极少在江湖上抛头露面的前辈侠客,皆因深知此次襄阳英雄宴关乎着天下气运,非同小可,且对郭靖夫妇的为国为民的仁义深感钦佩, 但凡是收到英雄帖的,十之八九都会前来,有的还会再邀三两好友。一同到来。 所以,相较于当年的大胜关英雄大会,此番盛会更胜一筹,其规模之宏大,令人叹为观止。 次日,英雄大宴正式召开。 英雄大宴之中,一时间各路豪杰纷纷响应,表示一定会听从指挥,勇敢地冲上战场,奋勇杀敌。 现场的气氛异常热烈,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让每个人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然而,郭靖心里却很清楚,战场上的情况远比江湖中的厮杀更为复杂和危险。 面对成千上万训练有素的士兵以及变幻莫测的战阵和战术,就算是再厉害的江湖高手也难以抵御。 这场英雄大宴已经连续举行了数天。 这一天,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宴会的平静。只见两匹快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闯入了宴会场地。马上的两名骑手滚落下来,连翻了几个跟头,迅速来到郭靖面前。 \"报......!\" 其中一人气喘吁吁地喊道,\"禀报郭大侠,蒙古大军的两个前锋部队已经抵达新野和邓州,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进发!\" 郭靖心头一震,暗自惊叹:\"来得如此之快!\" 尹平之见状,立刻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这先锋队,就让我们全真教去应对吧!\" 尽管全真教内部已经分裂成南北两派,但其实力依然强大,与丐帮并列成为江湖上的两大帮派之一。 他主动请战,其他群雄自然没有异议。 \"全真教弟子们,听令!随我一同出征,杀敌报国!\" 王志坦带领着教派中的精英们,齐声应诺。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赞叹有加,\"全真教果然不愧为天下玄门正宗啊!\" …… 兵贵神速,先声夺人。 尹平之深知时间对于战争的重要性,他毫不犹豫地带全真教的精英们踏上了征途。 夜幕深沉,繁星闪烁,尹平之和他的队伍如同幽灵般穿越山林,向着新野疾驰而去。 当他们抵达新野时,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 蒙古大军的千人先锋已经占领了这座城市,旌旗飘扬,剑戟林立,透露出一种无法撼动的威严。 夜幕笼罩下的战场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旗帜的声音和士兵们轻微的呼吸声。蒙古大军的千人精锐先锋军整齐地驻扎在前方,他们是蒙古帝国的骄傲,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洗礼,声名远扬。 尹平之小心翼翼地带领着全真教的精英们,借助夜色的掩护,悄然无声地接近了蒙古先锋军的营地。 在黑暗中,尹平之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全真弟子们,跟随我一同杀敌!”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夜空,激励着每一个全真弟子的斗志。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穿梭在敌阵之中,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全真教的众弟子们紧密地围绕在尹平之身后,他们组成了北斗大阵,步伐稳健,配合默契。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施展出各自独特的武功招式。他们的攻击犹如疾风骤雨,让敌人防不胜防。 蒙古先锋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全真教弟子们的勇猛和迅速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刀光剑影交错,鲜血四溅,喊杀声响彻整个战场。 在这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战斗中,全真教的精英们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们卓越非凡的实力。 蒙古军眼见全真教攻势凌厉,锐不可当,便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然而,全真教的攻击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绝,不给敌人丝毫喘息之机。 他们的阵法更是精妙绝伦,变化万千,使得蒙古军陷入重重包围之中,难以脱身。 在激战中,尹平之犹如战神附体,威风凛凛,他每一掌挥出,都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往往是一掌挥出,瞬间击杀一大片敌人。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厮杀,蒙古千人精锐先锋军终于被全歼。全真教以极小的代价取得了这场辉煌胜利。 ……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全真教众弟子马不停蹄,连夜转战数百里,一路浴血奋战。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道袍。 直到凌晨时分,一百多名全真教的精英弟子才策马而归。 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第95章 襄阳大战 蒙哥率领着浩浩荡荡的蒙古大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自北方一路向南奔涌而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先锋军队却在新野和邓州遭遇了惨痛的失败,全军覆没,士气遭受重创。 于是,他们不得不选择在南阳平原停下脚步,安营扎寨,养精蓄锐,同时等待忽必烈所率大军的到来。他们计划待双方会师后,整合力量,步步为营,稳健地向襄阳发起攻势。 经过半个月的等待,忽必烈的大军终于抵达。 两支军队会师之后,士气大振。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襄阳城紧紧包围,水泄不通。 至此,襄阳城变成了一座孤城。 此时此刻,吕文德已被提拔为荆湖安抚使,成为这片区域的最高指挥官。 他的弟弟吕文焕为襄阳守城大将,统领城内所有兵马。 郭靖和黄蓉为布衣客卿,也被吕文德奉为荆湖安抚使麾下的首席谋士,负责掌管所有战时军事事务、守城策略等重要事宜。 就在这天,蒙古大军正式展开了对襄阳城的攻击。 郭靖、黄蓉以及众多英雄豪杰一同登上城墙,极目远眺,但见城外的蒙古士兵密密麻麻,漫无边际,仿佛没有尽头。 与此同时,城外响起了低沉而激昂的牛角号声,那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仿佛预示着一场生死决战的来临。蒙古大军如潮水般向襄阳城涌来,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城楼大鼓有如雷鸣。郭靖手执长剑,在城头督师。黄蓉站在他的身旁,英姿飒爽。 襄阳城里除了几万精兵,还有几十万百姓,大家都知道,蒙古大军十分残暴,这城要是破了,就会被屠城。 所以男的都拿起武器参与守城,女人老人和小孩也都是搬土运石,一起抵抗敌人。 一时间,城内城外,喊杀声、牛号角声、战鼓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尹平之目睹这壮观的场面,不禁感叹道:“难怪啊,在战场上使用声音攻击行不通,要不然杨过那惊天动地的长啸声,还有东邪黄药师那悠扬动听的碧海潮生曲,足以让敌人喝上一壶了。” 突然间,城下的蒙古兵齐声高呼:“大汗!大汗!大汗!” 紧接着,九根巨大的“白纛”高高扬起。 正是蒙古大汗,蒙哥到来了。 这种“九斿白纛”是蒙古大汗的标志,他是由中间一纛,四方和四角各有一纛,九根大纛所组成。 这种摆放代表着,以蒙古大汗为核心的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 无论大汗走到哪里,九斿白纛都会紧跟其行辕。 一队铁骑威风凛凛地跑了过来,正是蒙古大汗蒙哥亲自前来督战。 蒙古大军见状,士气大振,个个摩拳擦掌,都渴望能在大汗面前立下赫赫战功。 眨眼间,数百架云梯如林立般竖起,缓缓向城墙逼近。 郭靖见形势危急,为了振奋士气,他亲自登上城楼击鼓助威。 “咚、咚、咚……” 宋兵听到战鼓,看到郭靖擂鼓,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顿时精神大振,无不奋勇向前、全力死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下的尸体逐渐堆积如山,越来越高。 郭靖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蒙古军中任职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蒙古大军的各种战术和打法都非常熟悉。无论蒙古大军用什么方式来攻打城池,他都能够轻松自如地想出应对之策。 但是安抚使吕文德这个胆小鬼却被眼前的阵势吓得屁滚尿流,他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座城肯定是守不住了,我还是赶紧跑路吧!” 正当他准备开溜的时候,黄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见黄蓉快步走到他身旁,冷冷地说道:“襄阳城在,我们人就在;襄阳城亡,我们人就亡。如果你敢逃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先把你斩于此地!” 黄蓉的话里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意思很明显,就是警告吕文德不要有任何逃跑的念头,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 此时已经是半夜三更时分,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战场披上了一层银纱。 天空中的云朵显得格外轻柔,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爽和平静。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地面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舍生忘死的恶战。 这场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深夜,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伤亡极其惨重,但依然胜负难分。 宋军占据了地理优势,蒙古军则依靠人数众多不断发起猛攻。 郭靖看着蒙古大军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而自己一方的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心中不禁焦急万分。 他深知,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突破敌人防线的方法,这场战斗将会变得越来越艰难。 他在城墙喊道:“谁与我一同出城迎战?” 尹平之回道:“郭兄,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两人目光交汇,彼此露出会心的微笑。 紧接着,他们迅速点齐军马,打开城门,直冲蒙哥而去。 百万军中,他们毫无畏惧,横冲直撞,来回冲杀,所过之处,蒙古官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却对他们无可奈何。 然而,随着不断深入敌阵,他们周围的宋兵已经寥寥无几。 两人互为依靠,因为对方都是可以将自己的后背放心托付的人。 就在这时,十几位蒙古大将发现他们正朝着大汗猛扑过去,急忙赶来护驾。 只见郭靖一掌拍出,正是降龙十八掌;而尹平之则使出大伏魔拳,掌风拳影交错间,转瞬间便将这十位大将击毙于当场。 蒙哥的亲兵们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个个心惊胆战。 尽管身在大汗御前,他们也不敢轻易上前与这两位猛将交锋,只敢不停地射箭以阻挡其前进的步伐。 蒙哥看到这种情形,不禁问道:“此二人是谁?” 左右回答道:“正是郭靖和尹平之。” 蒙哥大叹:“果真神勇,名不虚传。” 此时,金轮法王和萨迦法王正在蒙哥的军队中。当他们注意到尹平之和郭靖即将杀到大汗身边时,立刻带领一众密宗高手前来拦截。 …… 只闻“砰”地一声巨响,宛若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原来是郭靖使出的降龙十八掌与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掌猛然撞击到一起所发出的声音。 这两股巨大的力量相互碰撞,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两人同时向后退了数步,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阔别十多年后再次交手,彼此的功力竟然旗鼓相当。 郭靖的一身功力,堪称神雕时期的巅峰存在,可以说是江湖中的天花板级别。 然而,近些年来,他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襄阳城的防守事务之中,因此武功修为的提升相对缓慢。 相比之下,金轮法王则是后来者居上,如今他已经修炼至第十层的龙象般若功,其内力居然能与郭靖平分秋色。 而在另一边,尹平之同样感到心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的洛追坚赞,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萨迦法王八思巴,而且还是一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想不到他如此年轻,就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这样的进步速度,假以时日,恐怕是无人能敌了。 “此人内力深厚,丝毫不逊色于我。我的大伏魔拳在他的密宗大手印面前,竟然也无法占据上风。” “尹平之,这九年来,你可知,我是多么的想与你一战!” 第96章 大爱无情 尹平之近来与金轮法王有过交手,亦曾与周伯通、一灯大师和郭靖等绝顶高手切磋技艺。 放眼当今江湖,能让他倾尽全力一战之人,已然寥寥无几。 然而今日,他却碰巧遇上了这样一人——蒙古国师、金刚宗宗主、萨迦法王,八思巴。 此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但其武功修为竟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尹平之心头那股澎湃的有情剑意,此刻更是兴奋地发出阵阵剑鸣之声。 此时,月亮已然西沉,而太阳尚未升起,正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两位绝世高手,就这般静静地伫立在百万大军厮杀的战场中央,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令四周空无一人。 八思巴开口问道:\"尹道长,听说你修炼的是有情之道?\" 尹平之微微颔首,答道:\"正是。\" 八思巴追问:\"那么,何为有情之道?\" 尹平之淡然一笑,缓声道:\"心中已无道,唯有情而已。\" …… 八思巴笑道:“有情之道,可笑至极。” “你所谓的有情之道,是最自私的,最冷漠的,最无情的。” 尹平之淡然道:“可笑至极,大道至简。 我说有情,自是有情,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之道心寻真见性,剑心通明,你以为说两句,我就会迷失自己的道吗?是否太小看我了。” 八思巴大笑道:“所谓有情,无非极于情而已,情之一字,最为自私。 凡爱情,友情,亲情,三种情义存在世间。 又以爱情最为排他。 归根结底,最终的有情之道,只会是对一人之有情,而对众人之无情。 对一人之无私,而对众人之自私。 对一人之热情,而对众人之冷漠。 你的有情之道,是否是最自私,最冷漠,最无情之道?” …… 尹平之:“有情也好,无情也罢。这就是我的道。 事有轻重缓急,人有亲疏远近。我只爱我爱之人,重视重视我的人,至于其他人,又能有多少精力,去关注呢?” 八思巴:“不要为自己狡辩了,当真没有精力吗? 全真教分裂,你在何处? 掌教李志常失踪,你又在何处? 大宋灭不灭亡,我想你也是不关心的吧。 你又何必,故作有情,行无情之事呢?” 尹平之:“你说我无情,自私,冷漠,那么你修的又是何道?” 八思巴:“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这世间最好的对待。 他们的生命都是一段段的感人事迹。 在这苦海无边的尘世中,每个人艰苦奋斗,他们苦中作乐,每天努力的生存。 我一直思考着,生命的意义究竟在何方。 如今。我已明白。 原来生命的意义就是对自己心目中美好的追求。 …… 我要让这世间,再无贫穷。再无纷争,也无阶级。 所有人都能被真诚以待,没有特权,没有人情冷暖,没有趋炎附势。 就像是极乐世界,唯有美好。” 尹平之:“你修的是美好之道?” 八思巴:“我修的是大爱无情之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正是因为天地有大爱。 对所有人的无情,一视同仁,即是对所有人的大爱。” 尹平之:“不得不说,我还是很佩服八思巴你的。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蒙古帝国把人分为特定的几个等级,与你的道是否一致?难道你不认为这种等级制度会导致社会的不公和人民的苦难吗?” 八思巴双手合十,微微一笑,说道:“无量寿佛,尹道长,你的担忧并非全无道理。然而,中国有句古话,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我之道始于足下,虽然目前蒙古帝国实行的等级制度可能并不完美,但这只是实现大同世界的一个过渡阶段。经过我多年的努力,我们藏区已经迎来了和平与安宁。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信这种平等和自由的理念将会逐渐传播开来,最终覆盖整个蒙古帝国。 等到蒙古帝国一统天下,当所有子民都属于同一个国家,便不再有战乱。没有战乱,百姓方能安居乐业,生活富足,这才是真正的有情之道。” …… 尹平之思索良久。 心中美好的追求吗? 这世界对人真的会给予最好的对待吗? 这世界真的会没有阶级,没有贫富,没有贵贱,没有悲伤吗? 他不禁问自己,我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像是虚幻的一般。 我存在这世间吗?所有人都真实存在吗? 这个世界,现实世界,神雕世界。 此时,天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抹又厚又重的乌云,它们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海浪一般,挟带着电闪雷鸣,自汉水方向滚滚而来。这种铺天盖地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心生寒意。 尹平之的身体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要化为尘埃,飘散于这个世界之中。 他不禁扪心自问:“这世间真的值得吗?” 当一滴眼泪从眼里流出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在眼前一一浮现。 他在心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可能是一瞬间,也有可能是一千年。 他想起来了,他的挚爱。 在那城墙之上,焦急关切的目光。 那是小龙女。 因为有她,使得尹平之每一刻都是那么的新鲜,那么的感人。 他陶醉于那些平凡而又珍贵的日常瞬间,同时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他渴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每一个当下, 同时也期盼着下一刻的美好降临。 这个世界因她而变得真实、且有意义。 …… 尹平之虚幻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凝实。 她恍然大悟:“原来大宗师之境,就是要感悟道心啊。” 此刻,他的道心变得无比凝练,坚如磐石。 身上的剑气再也无法被掩盖,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喷涌而出。 战场上,喧嚣嘈杂的声音中,突然间传来阵阵清脆悦耳的剑鸣声。 所有手持长剑的士兵们,都感受到手中的宝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微微颤动,甚至有些难以掌控。就连他们握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 “剑来!” 尹平之右臂猛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笔直地指向前方。 刹那间,一股极其强大的剑气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这道剑气并非普通的剑芒,而是由他体内精纯的真气凝聚而成的一柄真气之剑,通体闪烁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宛如白昼中的烈日,将漆黑的夜晚照得亮如白昼。 同时,它还吹散了漫天的乌云,使得整个天空变得清明透彻。 …… 八思巴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语道:“不愧是尹平之,不被言语所干扰,不被心魔所困扰,竟然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破自我,引发天地之势。 看来这场战,不用打了。” 这些年来,八思巴一直潜心修炼着密宗至高无上的瑜伽密法。 这套秘法,与他的大爱无情之道完美契合。 正因为如此,短短几年时间内,他便成功登上了大宗师的境界。 此刻,面对尹平之凌厉无匹的剑气攻击,八思巴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技——瑜伽神术,以此抵御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然而,尽管八思巴已经拼尽全力,但还是被尹平之的剑气硬生生地击退了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狼狈不堪。但奇怪的是,在这惊心动魄的剑气之中,八思巴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好之意。 他不禁想到了阿莲。 …… 与此同时,尹平之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继续朝着\"九斿白纛\"的方向疾驰而去。 百万士兵,竟无人能挡。 蒙哥见此情景,慌忙骑上了他的“飞云骓”,准备抛弃\"九斿白纛\",飞速地逃离战场。 第97章 华山之巅 黄蓉站在城墙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 突然间,她看到尹平之一剑砍倒了那象征着蒙古大军威严的\"九斿白纛\"!黄蓉心中一喜,立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战机,下令道:\"大家快喊,蒙古大汗已死!\" 随着黄蓉的下令,杨过率领着一队精锐的士兵迅速出城支援,并齐声大喊:“蒙古大汗已死!” 蒙古大军原本气势汹汹,正准备攻城,但此刻他们听到了黄蓉的喊声,又看到了\"九斿白纛\"的确已经倒下,顿时军心大乱,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士兵们开始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哪还有心思继续攻城?所有人都只想着尽快撤退,以避免被敌人追击。 蒙哥骑着他那匹高大俊美的\"飞云骓\",这匹马的毛发如丝绸般柔软光滑,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它的眼睛犹如宝石一般明亮,透露出一种威严和霸气。 \"飞云骓\"的骨骼挺拔坚实,筋腱强健有力,每一步踩踏在地面上都会引起一阵震动,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它的奔跑速度极快,就像飞云一般迅疾,风驰电掣之间便能跨越遥远的距离。 蒙哥身经百战,曾经率领大军西征,杀得欧洲诸国联军闻风丧胆,一路攻至多瑙河畔,直逼维也纳城下。 无论面对怎样的危险,只要有\"飞云骓\"在身边,他总能化险为夷。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有所不同。 \"飞云骓\"狂奔了一段路程之后,蒙哥自信满满地回头张望。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敌人的追杀,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尹平之宛如鬼魅一般,紧追不舍。 而且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 蒙哥心中愤怒至极! 他不禁想问为什么没人提醒他尹平之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般恐怖的境界。 要知道,大宗师的境界可不是开玩笑的,除了同为大宗师之人外,几乎没有人能够抵挡住他们的攻击。 此刻,尹平之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蒙哥逼近,而八思巴却未能及时回防。 蒙哥完全暴露在了尹平之的面前。 起初的愤怒过后,蒙哥只剩下无尽的惶恐。 他正值壮年,未来还有太多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 他绝对不能在这个小地方倒下,更不能让自己的生命就此终结。 于是,他拼命地挥动手中的马鞭,口中嘶喊道:\"飞云骓,再快一点!\" 前方不远处就是南部军营的方阵,只要再加快一些速度,他就能够冲进阵中。 有了上万士兵的阻拦,蒙哥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安然无恙地返回中军大营。 到那时,他只需在后方指挥战斗,再也不必亲自上前督军了。 …… 尹平之的身形如电,轻盈而迅速地穿梭于战场之上。 他的轻功堪称卓越非凡,比飞云骓还要快上许多。 然而,由于此前遭到了八思巴的阻挠,再加上在\"九斿白纛\"那里稍稍耽搁了一会儿,导致他与蒙哥之间仍有一段距离。 原本,尹平之盘算着能够生擒蒙哥,将其作为谈判的重要筹码,解决蒙宋之争。可眼下看来,这个计划似乎有些难以实现了。 思索间,他决定改变策略,如原着中所描述的那样,直接击毙蒙哥。 主意一定,尹平之便抄起一支长枪,奋力投掷而出。 可惜,或许是因平日里疏于练习投掷技巧,又或者是刚刚有所突破。力量还没有熟练掌握。这一枪竟然力道过大,远远飞过了蒙哥和他的飞云骓,未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看着自己闹出的笑话,尹平之不禁自嘲起来。 看来,还是得用石头比较靠谱些。于是,他接连抛出十几颗石头,终于最后一颗击中了蒙哥的后背。 这一击威力惊人,蒙哥遭受重创,当场丧命。 …… 就在这时,蒙哥已经抵达南部大军的边界,只要再向前几米,就能够逃过这场灾难。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他不甘心地从马背上摔落了下来。 蒙古南部大军看到大汗落马,都惊恐万分。 他们迅速将他抢走并带回军中。 此刻,蒙古大军的士气已然崩溃,军队陷入混乱之中,开始向北逃窜。 黄蓉见到这种情况,毫不犹豫地派遣了襄阳城内的所有士兵出城追击敌人。 她和郭靖会师后,一路追杀敌人,直至数十里之远,但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然而,吕文德却派出了数十名传令官,要求郭靖率领大军尽快回城。于是,郭靖只好带领着大军返回襄阳。 当大军回到城中时,吕文德早已在城门处等候多时。 不仅如此,众多百姓也聚集在城外,一时间,人们欢声笑语,载歌载舞,欢庆大军的胜利归来。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 襄阳城中,彩旗飘扬,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这座城市曾经遭受过无数次战火的洗礼,但如今却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蒙古大军纵横天下多年,从未经历过大汗在阵前被人斩杀的事情。这次大战堪称史无前例的胜利,不仅震惊了整个蒙古帝国,也改变了世界的格局。 然而,忽必烈却隐瞒了蒙哥去世的消息,暗中策划着返回哈拉和林,争夺蒙古大汗的宝座。可惜,他的副将兀良合台早已将这个消息传回了哈拉和林。 阿里不哥率先回到和林,并成功继任为蒙古大汗。 忽必烈得知后,立刻率军北上,与阿里不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争斗。这场内战持续了整整五年,最终以忽必烈的胜利而告终。 尽管忽必烈赢得了这场权力斗争,但此时的蒙古帝国已经分崩离析。 忽必烈建立了大元王朝,统治着广袤的领土; 而在俄罗斯至中欧草原地区,则形成了金帐汗国; 在中东地区,原波斯王朝,伊尔汗国崛起; 至于中亚地区,则由察合台汗国掌控。 昔日强大的蒙古帝国如今已不复存在,各个汗国各自为政,相互之间的关系也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 时间回到现在。 此刻的襄阳城内弥漫着一片欢腾热闹的气氛,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郭靖与尹平之乘着喜庆,让龙清尘和郭襄就此完婚。众人欢聚一堂,热烈地庆祝了数日。 在此期间,吕文德荣升京湖制置使,吕文焕则升任京湖安抚使。 然而,郭靖和黄蓉却遭到了斥责,原因是他们不遵守军令,擅自行动。 至于尹平之更是提也未提。 甚至,临安方面已经开始筹备向蒙古进献人质以求和平。 郭靖对南宋朝廷毫不在意,他一心只想为大宋子民负责,至于官爵地位,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即使自己受到冤屈,他也并不在意。 而且在他看来,吕文德虽生性怯懦,但守住襄阳城他确实功不可没。 一来,他将军事指挥权放心交给自己;二来,后方的粮草供应也是由他负责筹措的。 然而,郭靖能够对此不以为意,并不能说明其他人也会泰然处之。 尹平之便决定亲自赶赴临安一行。 一来,可以领略一下南宋最为繁荣昌盛的都市风貌;二来,也可以顺道与皇帝和权臣谈天说地一番。 而郭靖,则一心想着前往华山祭拜自己的恩师洪七公。 当尹平之听闻要前往华山时,突然心生一念,提议道:“不如我们在华山论剑吧!” 黄蓉闻言不禁莞尔一笑,调侃道:“尹师兄,依我所见,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举办华山论剑了。毕竟以你如今的武功造诣,堪称举世无双,想必也不会有人提出异议吧。” 尹平之却是摇摇头,回应道:“那样岂不是太过乏味无趣了?倒不如我们一同前往百花谷,请出一灯大师以及周师叔祖,携手共赴华山之巅!” 第98章 临安城中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一行人精神抖擞地前往百花谷,去看望一灯大师和老顽童。 他们一路欢声笑语,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 当他们抵达百花谷时,一灯大师和老顽童正在庭院里品茶论道,看到众人到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在百花谷稍作停留后,大家决定一同前往华山之巅。 那里是杨过曾经陪着洪七公与欧阳锋比武的地方,也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怀着思念的心情,众人来到了华山之巅。 杨过指点着洪七公与欧阳锋的埋骨之处,黄蓉则买来了新鲜的鸡肉和蔬菜,生起炉火,做起饭来,以供奉和祭奠洪七公。 众人静静地站在墓前,默默地向洪七公祭拜着。 只杨过和他的妻子们祭拜着欧阳锋。 在华山之巅,一行人闲聊了片刻,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山后传来,兵刃相交和呼喝叱骂之声不绝于耳。 周伯通率先奔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当他们来到石坪上时,只见三四十人正在激烈地打斗。 然而,只看了几招,郭靖等人就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些人并没有如何高深的功力,只是在模仿五绝华山论剑,完全是在附庸风雅。 就在这时,郭襄发现山冈下有两个人影在长草丛中小心翼翼地爬行着。 黄蓉定睛一看,立刻认出这两人正是尹克西和霍都。 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引起了众人的怀疑,不知道这二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尹平之突然想到,恐怕是这两个家伙偷走了楞伽经里面的九阳神功。被觉远大师一路追到此处。 过了好一会儿,果然又有一个身穿灰袍的僧人和一个少年缓缓走上山来。 这二人正是少林寺的觉远大师和他的徒弟张君宝。 他们像原着中一般,与尹克西、霍都比试了起来。 二人内力深厚,但招式贫乏。 于是尹平之指点了张君宝一二。 尹克西和霍都不敌,最后二人携着苍猿离去。 尹平之知道九阳神功就在苍猿体内,不过他觉得没有义务帮少林找回经书,所以并不告知觉远大师。 而是选择事后击杀尹克西和霍都,从苍猿体内拿到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有别于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像是武林百科全书,包罗万象,十分的全面。 九阳神功则是一本专门的内功秘籍。就像一个是全科,一个是专科一般。 所以说九阴的内功篇是不如九阳神功的,毕竟九阳是专门的内功心法。 而且九阳神功具有纯阳内功的特点,即“炙热”“至刚至阳”。 练成九阳神功的人可以易筋洗髓、生出氤氲紫气、内力自生速度奇快、防御力无可匹敌,还能自动护体、反弹外力攻击,成就金刚不坏之躯。 尹平之得到九阳神功之后,便开始没日没夜地参悟其中的奥妙。 他心中有一个想法:将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先天功以及玉女心经这四大绝世武功融为一体,创造出一门超越先天玉女神功的双修功法。 然而,要实现这个目标并非易事。每一种武功都蕴含着深奥的哲理和精髓,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领悟和掌握。 离开华山之巅后,一行人就此分开。 尹平之和小龙女带着家人一同踏上了前往临安城的路途。 郭靖一家则是准备回桃花岛一趟。 而一灯大师、周伯通和瑛姑则选择回到百花谷。 …… 数日之后,临安城。 临安城的城墙高大坚固,周围约有七十里。城墙外还有护城河,河上设有吊桥。 整个城区南北长,东西窄。 北接大运河,南通钱塘江。 水路陆路并行。设水陆城门一十八座。 城内河道和街道一样,四通八达。 城北多坊市,城南多官署。 尹平之一行人大摇大摆地从北门而入。 当他们踏入坊市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只见各种各样的商铺、酒楼和茶馆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这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更是摆满了小摊,小商贩们大声叫卖着自己的货物,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尹清月像一只好奇的小鸟,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 她被临安城的繁华所震撼,这里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家人的预期。 此刻正值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大地上,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几人沿着街道前行,来到了一家名为\"春风楼\"的酒楼前。 酒楼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招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春风楼\"三个大字。 光看外表就能感受到这家酒楼的气派非凡。 尹平之领着众人走进酒楼,一进门便迎面撞见数十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 她们扭动着腰肢,笑意盈盈地迎上来,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尹平之不禁诧异道:\"难道临安已经如此时髦了不成?连店小二都全部换成了女服务员?\" 他心中暗自嘀咕,觉得这临安城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酒楼之上,更是热闹非凡:有吹箫的,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有弹唱的,歌声婉转悠扬,余音绕梁;有杂耍的,技艺精湛,令人目不暇接。 此外,还有卖各色果子的、蜜饯的、点心的小贩穿梭其中,吆喝声此起彼伏。 酒楼规模颇大,但竟然座无虚席,好不容易,尹平之才要到一个楼上雅座。 不一会儿,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袅袅娜娜地走进雅间,准备为众人服务。 她们一个个热情似火,举止大胆豪放,尹平之见状,顿感情况有些不妙,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自己进到了一家不正经的酒楼? 然而,尹平之并不知晓,在临安城内,大部分的酒楼都会配备一些妓女的。 这些妓女有的属于官妓,有的则是私妓。 她们如此大胆的做派,令在场的许多年轻人都不禁脸红心跳,羞涩难当起来…… 其中一位身着艳丽红衣的妓女小红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 只见小红云鬓高挽,如墨的发丝间点缀着几支精致的珠钗,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先是盈盈一拜,娇声说道:“各位客官好呀,小女子小红,今日来伺候各位啦。” 吃个饭,还需要什么伺候? 尹平之连称不需要,将这些妓女都赶了出去。 小红说道:“客官,雅间有免费的歌舞表演的。我们舞完再走可好?” “原来是歌舞表演,那就看一看吧。” …… 小红带着两个女子留了下来,她轻移莲步,开始为尹平之等人表演起了一段轻盈优美的舞蹈,身姿绰约,如同蝴蝶翩翩起舞。 跳完舞后,小红走到桌前,为尹平之斟酒,一边斟酒一边说:“各位客官,这可是我们酒楼最好的美酒,您尝尝。” 小红又接着与他们闲聊起来,说:“哎呀呀,客官们,这临安城近日可是热闹非凡呢。就说那街头的杂耍艺人,那技艺真是让人惊叹不已呀!还有那新开的绸缎庄,里面的布料那叫一个精美华丽,夫人您要是去看看,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呢。” 小龙女:“哦?我改日去瞧瞧。” 小红又看向龙清尘,打趣道:“这位公子,我听闻最近城外有一处桃林开得正艳,美不胜收,公子有没有兴趣去游玩一番呀?” 龙清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惹的郭襄恼怒不已。 小红则是笑得更加灿烂了,对着郭襄几位女子说道:“对了,还有那夜市,各种新奇玩意儿应有尽有,姑娘们有时间也可以去逛逛呀。” 小红始终保持着热情和周到的服务,时而送上几句贴心的赞美,时而又说笑打趣, 整个雅间都充满了欢乐和融洽的氛围。 本来尹平之对妓女小红还抱有偏见,现在看来,她热情周到,调节气氛,实在不错。 只是心中颇为疑惑。 第99章 夜入皇宫 小红继而行至桌前,为尹平之斟酒,一边斟酒一边说道:“小女子心中一直有两位偶像呢, 一则是前朝的红拂女,二则是本朝的梁红玉,她们着实堪称巾帼不让须眉的呀。 不过嘞,现今这临安城的姐妹们大多皆崇拜李师师与唐安安呢,可我呀,还是觉得我的偶像们更为了不起。” “红拂女的勇敢果决,梁红玉的英姿飒爽,那才是真正让我向往的呢。” 接着她又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但不管怎样,小女子都会尽心尽力侍奉好贵客您的哟。” 尹平之疑惑地问道:“李师师我倒是有所耳闻,但这唐安安究竟系何许人也?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小红轻笑一声,回答道:“唐安安与我们一样,都是秦楼楚馆中的艺伎。不过如今的她可非同一般,虽未封为皇妃,但在皇宫中的地位却堪比皇妃啊!” 原来唐安安本是临安城的名妓,晚年的宋理宗对后宫中那些中规中矩的女子感到了厌倦。 内侍太监们为了投其所好,便将唐安安带入宫中。 唐安安和普通妓女不同,色艺俱佳,不仅年轻貌美,美若天仙,令人一见倾心,再见倾城,更是身怀绝技,能歌善舞。 宋理宗见到唐安安后,瞬间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对她一见钟情,于是将唐安安留在后宫,整日与其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临安城的妓女们,纷纷以她为偶像。 小红说道:“现在官家偶尔还会招名妓去宫中跳舞,大家都挤破了头呢,毕竟去一次,身价就翻了几番的。” …… 一家人酒足饭饱之后,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临安城的夜市也正式拉开帷幕。 这座城市素有“不夜城”的美誉,宵禁制度早已废除。 夜幕之下,城中灯火通明,犹如白昼,直至天明时分才会熄灭。 然而,夜晚的治安状况相对较差,为确保安全,厢坊增派了大量巡逻人员。 尤其是靠近皇宫的区域,甚至可以看到皇城司的官兵在巡逻。 此时,尹平之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你们去逛逛夜市吧,我去一趟皇宫。” 来此地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去找宋理宗谈一谈。 在他眼里,临安城的皇宫简直就是他的后花园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没有任何难度可言! 他想起射雕书中,洪七公居然还能在这戒备森严的皇宫里住上好长一段时间,而且每天都去偷吃御膳房的美食,却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过。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中暗笑,自己此时比洪七公可是要厉害得多,在这皇宫中,不就是像自己家一般了么。 于是,他跟众人道别之后,便展开身形,如飞鸟一般急速前行。只见他身形闪烁之间,几个起落便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皇城司那些巡逻的士兵,只觉眼前一闪,根本察觉不到,尹平之已经轻松地翻过了那道高大而坚固的宫墙。 进入南宋临安的皇宫之后,他才真正感受到了这座皇宫的宏伟壮丽。 整座皇宫的建筑气势磅礴,巍峨壮观,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那朱红色的宫墙高高耸立,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皇室的威严与尊贵。 而宫门则显得厚重而华丽,上面装饰着精美的图案和雕刻,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走进皇宫内部,可以看到宽阔的广场和步道,地面上铺着整齐平坦的石板,给人一种整洁而大气的感觉。 而那些错落有致的宫殿更是引人注目,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美不胜收。 琉璃瓦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宫殿群点缀得更加绚丽多彩。 再看那御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它们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 还有那些精致的亭台楼阁、蜿蜒曲折的回廊、潺潺流淌的溪水以及形态各异的假山,共同营造出了一种优雅而又充满皇家气息的氛围,让人流连忘返。 …… 尹平之漫步其中。 假山之后,隐隐约约传来唱小曲的声音。 吴侬软语,婉转悠扬。 只见一位身着绚丽华美衣裙,娇俏迷人的女子,朱唇轻启,唱着悠扬悦耳的小调,那歌声宛如天籁,婉转空灵。 旁边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嘴角含笑,安静地聆听着,眼眸中满含宠溺。他轻声说道:“爱妃的歌声,好似仙音袅袅,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那名女子娇靥微红,羞涩地一笑,轻声回答道:“陛下过奖了,妾身只是随心吟唱而已。 伴随着美妙的旋律,那名女子起身翩翩起舞。她的身姿轻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迷人的韵味。 旁边的人看得目不转睛,情不自禁地赞叹:“爱妃的舞姿,可谓倾国倾城,美不胜收。” 这一男一女正是宋理宗和唐安安。 尹平之在假山后,看完一段舞,不禁拍手称赞起来。 “谁在那?”宋理宗听到声音,脸色一沉,颇具威严地沉声说道。 尹平之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看着宋理宗,嘴角微扬,淡淡地说道:“你就是赵昀?” “大胆,竟敢直呼官家姓名!”站在一旁的内侍见此情形,连忙大声呵斥道。 尹平之却丝毫不在意,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宋理宗身边,伸手便准备掐住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旁的唐安安毫不犹豫地挺身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宋理宗。她的身法轻盈灵动,显然有着不俗的武艺。 “有趣!”尹平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如此娇柔美丽的女子,竟然也有这般厉害的身手。 不过,与他相比,还是相差甚远。只见他轻轻一挥手,唐安安便被他轻易地擒住了。 尹平之看她身法灵动轻盈、变幻莫测,其中竟有着几分古墓派功法的影子。于是问道:“你师从何人?” 此时,站在一旁的宋理宗目睹爱妃被人挟持,心中焦急万分,但又生怕激怒对方导致爱妃遭遇不测,只得强压怒火, 好声好气地劝说尹平之道:“爱妃的师父乃是南宫内侍。这位大侠,还请你速速放开爱妃,以免惹恼了南宫内侍,届时阁下恐怕难以脱身。” 尹平之闻听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南宫内侍?很厉害么?我倒是想领教一番!” 宋理宗连忙解释道:“南宫内侍名为南宫无敌,其武功深不可测,你若真要与他交手,恐怕胜算不大。 依朕所见,你的武艺也相当不凡,能潜入皇宫至此,想必有所图谋。不妨说出你的要求,只要合理,朕都可以满足你。” 尹平之冷笑一声,反问道:“听闻陛下近来大肆封赏群臣,那贾似道被封了个什么少师、卫国公,可有此事?” 宋理宗颔首作答:“确实如此。贾爱卿智谋过人,又向朕引荐了诸多贤才,助朕击溃蒙古大军,此等功绩,赐予这些封号实不为过。” 尹平之:“你还封了吕文德京湖制置使,吕文焕京湖安抚使?” 宋理宗:“不错,他二人守卫襄阳,当得首功。” 尹平之:“那守卫襄阳的郭靖黄蓉为何没有封赏?” 宋理宗疑惑道:“郭靖黄蓉是何人?朕怎么从没听过?” 尹平之道:“陛下难道不知郭靖黄蓉?他们夫妇二人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他们舍弃逍遥,甘愿在襄阳城抵御蒙古大军数十年,保得我大宋一方平安。如此忠勇之人,陛下竟然不闻不问,岂不寒了天下人的心?” …… 宋理宗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暗自诧异。 他虽然久居深宫,但也曾听说过郭靖黄蓉的名字。只不过都是传此二人,乃是江湖草莽,桀骜不驯的。如今听到尹平之如此说,心中起疑。 连忙对着内侍喊道:“速速去把卫国公喊来!” 第100章 南宫无敌 没过多久,只见卫国公贾似道与皇城司司公南宫无敌并肩而来。 贾似道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色官袍,看起来大约有四五十岁年纪; 而那南宫无敌则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胸前绣着一朵金色的葵花,模样看上去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然而,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尽管这南宫无敌年岁已高,但其体内蕴含的内力却是极为雄浑深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对手。 …… 宋理宗见二人前来,心中稍定, 但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严肃,开口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我听到的襄阳守卫战,和你们上报的完全不一样?” 其实宋理宗对于这种事情也算是心知肚明, 他当然清楚那些官员们欺上瞒下、争功诿过的手段。 只是这一次涉及到他心爱的妃子唐安安,他不得不摆出这种姿态出来。 贾似道何等聪明之人,岂能看不出官家的心思? 只见他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过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吕文德身上。 于是,贾似道舌颤莲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贾似道声称吕文德嫉妒贤能,心胸狭隘,故意歪曲事实,误导朝廷。 而他们这些人,则完全是被吕文德蒙骗了。说到动情之处,贾似道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仿佛自己遭受了极大的冤屈。 接着,贾似道又开始对宋理宗大献殷勤,连连夸赞官家英明神武、智慧非凡。 他说官家就像天上的太阳,普照万民;又如海上的灯塔,指引方向。 总之,在贾似道的口中,官家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存在,而所有的错误都是别人造成的。 贾似道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得滴水不漏。 他成功地推卸了自己的责任。 更重要的是,他把宋理宗捧得高高在上,让官家心里十分受用。 宋理宗听着贾似道的奉承之词,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他心想:这个贾似道倒是挺会说话的,虽然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但既然他已经主动认错,那我也就不必再追究下去了。 尹平之看着眼前二人一唱一和、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望和无力感。 他不禁感叹,无论是现在的官场还是未来的职场,似乎都充斥着同样的污浊与黑暗。 即使一个人忠心耿耿、为国为民,如那镇守襄阳数十载的郭大侠一般,又能怎样呢? 在这个权力至上的世界里,个人的功绩往往取决于领导者的认可与否。 如果得不到上头的赞赏,即便你有再大的功劳,也可能被视而不见;哪怕百姓对你赞誉有加,但这又有什么实际作用呢? 最终,历史的书写权掌握在这些当权者的手中,他们只需大笔一挥,便可轻易地给一个人下定论。 至于事实真相究竟如何,也许只有天知道了。 说不定在某些人的笔下,那位郭大侠是否真的存在都会成为一个疑问。 想到这里,尹平之感到一阵悲凉,他又一次感觉到这个现实世界的不真实性。 或许只是一场戏吧! …… 在他失神之禁,毫无防备之时,南宫无敌突然如鬼魅般突袭而来。 唐安安则趁机抓住机会,迅速回到宋理宗怀中。 宋理宗紧紧抱住美人,心中仍有余悸。 这些该死的江湖中人,真是肆意妄为, 大臣们说的侠以武犯禁,果然没错。 贾似道注意到宋理宗的神色变化,连忙说道:\"大胆贼人,竟敢行刺皇上,挟持贵妃,实在罪大恶极!左右侍卫们,快快将他拿下!\" 一时间,大内高手们纷纷行动起来,团团将尹平之和南宫无敌围住。 然而,他们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因为此时此刻,尹平之和南宫无敌正激战在一起,两人的身手矫健,动作迅猛。 面对这样的对手,大内高手们也不敢轻易冒险。毕竟,他们深知自己的实力与这两位高手相比还有巨大的差距。 南宫无敌的出手速度极快,犹如闪电划过天际;其招式更是诡异难测,让人捉摸不透。不过,尹平之同样不甘示弱,他以快制快,丝毫不落下风。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贾似道见此情形,不禁焦急地催促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一起上啊,务必将贼人擒获!\" 然而,他哪里知道,并非这些大内高手不愿动手,而是他们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介入。当武功达到如此高深的境界时,人数再多也无济于事。 …… 南宫无敌:“小子,你是全真门下?王重阳是你何人?” 两人瞬间交手了数十回合,掌风呼啸,劲气四溢。南宫无敌目光如炬,从尹平之出招的手法之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全真教的独特痕迹,心中不禁一动,开口问道。 尹平之听到这句话,心中暗自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的太监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武功招数。 要知道现在的他,身兼诸多武艺,一般人是很少能看出来他的出处的。 于是回道:“不错,我正是全真门下,师祖重阳真人。” 南宫无敌:“先天功练到此等境界,你也是天赋异禀了。 不过可惜,今日老夫就要让王重阳痛失徒孙,让他伤心一回。” 话音未落,他突然加快了进攻速度,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逼得尹平之连连后退。 一旁的大内护卫们全都被南宫无敌展现出的绝世神功所震撼,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敬畏之情。 他心中暗喜,有这样一位绝世高手坐镇宫廷,自己的安全自然得到了可靠保障。“无敌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啊!有此老守护宫廷,朕可高枕无忧了。”宋理宗喃喃自语道。 南宫无敌,这位历经六朝风雨的元老级人物,其真实年龄已经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谜团。 他一直隐居于皇宫内院,极少踏足江湖,因此外界对他知之甚少。 然而,他那登峰造极的武功造诣和深不可测的实力,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 尹平之越打越是畅快淋漓,他心中惊叹不已,此人的身形步伐、出招套路,居然和《玉女心经》有些相似之处! 但仔细观察后却又发现似是而非,无论从身形、招式还是内力等方面来看,都远超《玉女心经》不知多少倍! 尹平之心下狐疑不定,难道此人所施展的竟是那神秘莫测的《葵花宝典》不成?想到此处,他脱口而出问道:“阁下莫非修炼的乃是《葵花宝典》?” 南宫无敌闻言心中暗自震惊,自己不过是瞧出对方使出的功法略有一丝先天功的影子罢了,没想到这尹平之眼光如此犀利,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底细! 要知道,这《葵花宝典》向来被他视为独门秘籍,此时世上除了他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如今竟然被一个江湖后辈识破,如何能不让他惊愕万分! 尽管他攻势如潮,一轮疾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来,却见尹平之依旧游刃有余,似乎并未倾尽全力。 若是自己能够修炼到“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或许今日之战就不会这般吃力了。然而想要臻至这一境界又谈何容易啊! 遥想当年,如果师妹没有对王重阳情有独钟,一门心思只想着与其双修,而是选择与自己一同双修这《葵花宝典》,说不定早已突破瓶颈,成就无上神功了。 自己也不会最后受情所累,一气之下,自宫单修。 到如今,已有六十多年了。 …… 第101章 封襄阳王 南宫无敌:“小子,眼力不错,哈哈哈哈,老夫所练的正是葵花宝典。” 尹平之赞道:“怪不得会有如此惊人的威力!” 说起这《葵花宝典》,它可是在笑傲江湖中名声大噪。 东方不败与林远图虽然只修炼过残缺不全的版本,但却已然成为了当世无可争议的第一高手! 这门神奇功法的独特之处在于,它能够让修炼者拥有深厚无比的内力,可以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强大力量; 同时,其速度更是快如闪电,修炼者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令人难以捕捉其行动轨迹; 而其招式更是诡异莫测,常常在意料之外出招,使得对手防不胜防。 仅仅是残缺不全的版本就已经如此厉害,更不用说完整的版本了! 然而,尽管南宫无敌竭尽全力地修炼,但他仍然未能将此功法提升至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最高境界。 与此同时,尹平之的武艺却已经达到了无人能敌的境地。 只见他以指代剑,剑气如虹,凌厉无匹。 绕指柔情剑一一施展。 一会是【柔情蜜意】,一会又是【风花雪月】。 像【花好月圆】【水乳交融】【桃花流水】等等几式剑法也是轮番上阵。 最后,尹平之更是使出了他在与八思巴激战时领悟到的绝招——【千年】! 顿时,整个皇宫内剑气呼啸,剑鸣声震耳欲聋。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南宫无敌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到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众人皆惊,谁也没有想到尹平之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能够击败南宫无敌这样的无敌高手。 尹平之:“现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聊一聊,封赏一事了?” ……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会无所遁形。 宋理宗和贾似道对视一眼,君臣颇为无奈。 两人忍不住心中腹诽:“还说是高手,我呸。” 两人毫不留情的唾弃着南宫无敌, 无论他的功夫如何高强,无论他过去立过多少汗马功劳。 但是也不阻碍,在他失去价值的时候,被人唾弃。 贾似道:“郭大侠一心为国为民,我觉得封一个伯爵理所当然。” 尹平之一听却摇了摇头。 宋理宗:“郭大侠镇守襄阳数十年,功勋卓着,只给个伯爵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啊。要不封他为侯爵,赐予食邑二千户,并赐予从二品官衔,您看如何?” 尹平之还是摇头不止,口中道:\"太小了,太小了。\" 贾似道:“难不成要封为国公?” 要知道贾似道打拼多年也才封了一个卫国公。在他看来,封为侯爵已是足够慷慨了,更别提国公了,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他坚决不同意,打死他也不同意。 尹平之淡淡道:“要封就封为亲王,食邑万户,正一品!” “什么?” 宋理宗和贾似道瞪大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异姓王在南宋朝并非罕见之事,然而,纵观历史,能够获此殊荣者,无一不是立下赫赫战功或者权倾朝野之人。即便如此,他们也仅仅被封为异姓郡王而已。 如今,尹平之居然要求封郭靖为亲王! 可以想象,一旦这个决定公之于众,明日早朝上,文官集团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两人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个不停,口中连连说道:“不行,不行,不行啊……” 然而,尹平之绝非轻易放弃之人。他既然来到这里,必定有所图谋,绝不会空手而归。只见他施展出九阴真经——移魂大法, 宋理宗和贾似道顷刻间被催眠控制。 他们写下旨意。 封郭靖为襄阳王,食邑万户,正一品。黄蓉为襄阳王妃。 圣旨一经写出,立刻传告四方。 当这道圣旨抵达襄阳城时,整个城池沸腾了起来。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欢呼声此起彼伏。 “襄阳王!襄阳王!襄阳王!” 呼喊声响彻云霄,激昂的情绪久久不散。 人们对郭靖夫妇充满了敬仰与感激之情,他们视郭靖为守护家园的英雄,而这份荣耀也是他应得的回报。 …… “九阴真经!” 墙角之处,吐血的南宫无敌,脸色苍白如纸,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一步一步地向这边走来。 尽管亲眼目睹尹平之催眠了宋理宗和贾似道,他却并未出手阻拦。 他看似年近古稀,实则已近 一百五十岁高龄。他本就寿命不多,又经此番激战,恐怕时日无多。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阵乒乓作响的声音。 一袭白衣胜雪的小龙女,如同仙女下凡般飞驰而来。 尹平之惊喜地喊道:“龙儿,你怎么来了?” 小龙女兴奋地回应道:“啊!是夫君,真是太好了。” 尹平之无奈叹道,看来龙儿并不是特意寻他而来的。 事情的缘由还要从临安热闹非凡的夜市说起,当时众人兴致勃勃地四处观赏,对各种新奇事物充满好奇。 然而,小龙女天生路痴,不小心与大家走散。 她在原地苦等良久,始终未见众人归来,索性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前行。 巧合的是,这个方向正是皇宫所在之地。她一路寻觅至此,恰好遇见了尹平之。 尹平之后怕不已,笑道:“你以后不许一人乱跑了,要是走丢了,我可就亏大了。” 正在这时,南宫无敌缓缓地走到了两人身旁。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 问道:“这位姑娘,请问你师承何人?与林朝英是何关系?”小龙女道:“我是古墓派的,林朝英正是我古墓派的祖师。” 听到这句话后,南宫无敌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念之中。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了自己师妹的徒孙。 回想起当年与师妹在一起的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让他感到无比温暖。 …… 天山缥缈峰, 一座雄伟壮观的山峰,山势巍峨、气势磅礴,云雾缭绕其间,若隐若现。 这里曾是逍遥派的老巢,也是南宫宇和林朝英少年时期生活的地方。 然而,随着师门掌门的离世,整个门派瞬间分崩离析。 当时,他与师妹历经千辛万苦,才成功逃离师门,从此踏上了闯荡江湖的道路。 那时的他们,功夫虽然还只是初出茅庐、窸窣平常,但幸运之神似乎眷顾了他们。 他们身上携带着大量珍贵无比的秘籍残本,这些残本或许会成为他们未来崛起的关键。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本相对完整的《葵花宝典》。 然而,这部绝学却存在一个极大的缺陷,只有通过男女双方共同修炼才能弥补这个缺陷。 而正是在这个时候,林朝英竟然意外邂逅了王重阳。 所有的真情和心思都给了王重阳。 面对师妹如此的抉择,愤怒至极的南宫宇,一气之下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南宫无敌,并毅然决然地选择——挥刀自宫! 时光匆匆,转眼间六十年已逝,而他自己也即将走向生命的尽头。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看不开的呢? 完整的葵花宝典分为乾坤二经,这本绝世武功秘籍,他传给了小龙女和尹平之。 当年林朝英为了能与王重阳一同修炼,特意对坤经做了大量改动,使其演变成了玉女心经。 在修炼玉女心经时,虽同样会浑身热气蒸腾,但是经过阴进阳退也能缓解。 而葵花宝典则不行。 若要修炼此功,必须掌握双修的秘法,否则就只能挥刀自宫了。 南宫宇本不打算把双修的秘法传承下去,在他看来,凭什么他自己自宫修炼,别人就不行? 不过,当他看到林朝英的徒孙小龙女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软,最终还是将这门双修秘法传授给了她们二人,并未带入棺材之中。 第102章 葵花宝典 当尹平之与小龙女携手重回那热闹非凡的夜市时,那玩得近乎疯狂的子女们,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母亲已然失踪这等大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此时的夜市中,人潮涌动,喧嚣声此起彼伏,真真是热闹非凡,难以置信这临安城的夜市竟丝毫不逊色于现代那繁华的大都市。 待众人尽兴逛完之后,又一同回到了春风楼。 要知道,这个酒楼可是临安城顶尖的酒楼之一呢。 而且,这里也是提供住宿服务的。 那热情似火的小红殷切地招待着众人,还轻声询问是否需要特殊服务。 …… 尹平之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有着绝世倾城的妻子,其他人哪能入得了他的眼。 于是乎,他拉着小龙女,回去修炼葵花宝典。 果不其然,《葵花宝典》的坤经与《玉女心经》,有着诸多极为相似之处。 尹平之叹道:难道二者有什么联系? 所以小龙女上手得极为迅速。比尹平之快了一步。 不一会儿,便已然入门。 然而,随着她的入门,《葵花宝典》的弊端竟也逐渐显现了出来。 虽然完本的葵花宝典不需要自宫,但是他所产生的燥热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的。 除非是大毅力者。 就这须臾之间,小龙女便发觉一股燥热之气席卷全身。 小龙女自幼便开始修炼《玉女心经》,一直压抑着七情六欲,一心追求那十二少。 而自从与尹平之一起合修那先天玉女神功之后,才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缓缓过渡成为了有灵气的正常人,所以也不会轻易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了。 但小龙女的玉女心经毕竟修炼的时间太久了。 所以还有那么一点后遗症。 此刻这后遗症被《葵花宝典》牵引而出,就很难压制了。 …… 小龙女此刻喉咙渴得厉害,想要起身去倒水喝,却一不小心碰倒了茶杯,一下子打湿了自己的身体。 尹平之赶忙快步上来搀扶,关切地问道:“龙儿,怎么了?” 虽说他们早已是老夫老妻了,就连儿女都生了两个。 但此时被尹平之触碰,小龙女却感觉到了与平时不一样的感觉。 “夫君,帮帮我!” 说完,她猛地向尹平之扑来。 此时她眼神迷离,口唇微张。 而这,仅仅只是这激情一夜的开始。 …… 完本的葵花宝典,相较于先天玉女神功,也不枉多让! 次日的清晨,曙光初现之际,两人只觉双腿酸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 尹平之连忙掏出数颗九转龙香丸,小心翼翼地喂给两人,以补充那近乎枯竭的精力。那丹药一经进入体内,眨眼间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迅速地被吸收殆尽了。 看来修炼葵花宝典之后,吸收药力的速度,极为罕见呀。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尽情地在临安城中四处游玩。 他们先是来到美丽的西湖边欣赏湖光山色,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 接着又前往壮观的钱塘江观看潮水涌动,领略那汹涌澎湃的壮阔; 随后,他们漫步于灵隐寺中品味茶香,体悟那一份宁静与祥和; 在繁华的御街上闲逛,挑选喜欢的物品; 还在那热闹非凡的瓦舍中悠闲听曲,沉浸在那美妙的旋律之中。 而尹平之和小龙女呢,白天一同游山玩水,尽情地游玩,享受着这世间的美好。 到了夜晚,则沉浸在修炼,葵花宝典、先天玉女神功,九阴九阳之中。 这样的生活既充实又精彩。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感情也越发深厚,彼此之间的默契更胜从前。 …… 相较于他们那怡然自得的惬意之态,整个朝堂此刻却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开了锅。 宋理宗和贾似道二人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疲于应付,已然是精疲力竭。 南宋的朝堂与其他朝代截然不同,尤其是和那广袤草原上的王朝相较而言。 在那草原之上,基本上施行的是奴隶制度,所有的权力近乎毫无保留地集中在君主一人的手中。 然而南宋却是君主与士大夫共同治理天下,文官集团的势力可谓极其庞大。 故而南宋的权臣众多,前有那史弥远,后有这贾似道。 但即便是身为权臣的贾似道,也无法与整个文官集团相抗衡。 也正因如此,在这段时期里,宋理宗和贾似道不得不采取拉拢一部分人、打击另一部分人的策略,历经艰难困苦,总算将这混乱不堪的烂摊子勉强收拾妥当。 郭靖也正式获得了众人的一致认同,成为了南宋历史上独一无二的异姓亲王。 …… 唐安安在这段时间里,悄然地离开了皇宫。她带着欧阳无敌的骨灰,准备去一趟天山灵鹫宫。 南宫无敌之所以收她为徒,乃是因为此女的体质极为特殊,是修炼《葵花宝典》不可多得的绝佳炉鼎。 他在后宫之中,进行了大量的实验,目的无非是想要突破那至高无上、令人向往的天人化生、万物滋长之境。 然而,众多的实验材料在修炼葵花宝典之后,最终都以爆体身亡收场。 只有唐安安的体质,才是所有人之中最为卓越的。 不晓得这名女子独特的体质是否能够抵御得住葵花宝典的弊端。 只可惜如今的他已经无法亲眼见证了,在临终之际,他将一切真相告诉了唐安安,并叮嘱她在面临生死危机时,可以向尹平之和小龙女求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得以挽救她的性命。 …… 而此刻,尹平之一家人早已离开临安,踏上了前往桃花岛的旅程。 与此同时,郭靖和黄蓉夫妇也依然留在桃花岛上。 由于临安距离桃花岛并不遥远,尹平之便决定趁此机会前去拜访一下。 他听说桃花岛上藏有大量的杂书,如果能够借来阅读一番,或许对于他融合功法会有所助益。 就在这一天,他们一家人抵达了舟山,并雇佣了一艘海船。 幸好郭襄知晓桃花岛的确切位置,可以为大家指引方向。 当船只快要靠近桃花岛时,众人已经能从海风中嗅到那夹杂着的阵阵花香。 此时正值阳春三月,桃花盛开之际,整个岛屿仿佛被一片绚烂的花海所覆盖。 郭襄心情愉悦至极,自从嫁给了龙清尘之后,随他一同前往临安,沿途游山玩水,已经有数月未曾见到自己的父母了。 终于,郭襄带领着众人登上了桃花岛。 她难掩兴奋之情,脚步轻快地穿梭在花丛之间,感受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岛上的美景让人心旷神怡,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飘落,宛如仙境一般。 尹平之等人也被这美丽的景象所打动,纷纷沉醉其中。 她兴奋地高声大喊道:“爹,娘,襄儿回来啦!”声音响彻云霄,回荡在空气之中。 随后,她如同一颗闪烁的流星一般,迅速冲进了那片茂密的桃花丛中。 眨眼间,她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在场的众人却不禁犯起了愁来。 原来,这片看似美丽的桃花林,实际上却是一座精心布置的奇门遁甲之阵。 若是没有人引路指引,要想从中脱困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当大家感到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都已经嫁人了,怎么还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一点儿也不稳重端庄呢。”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黄蓉施展轻功,踏步而来。 她面带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责备与慈爱。 显然,她对郭襄这种行事风格并不陌生,只是希望女儿能够更加成熟稳重一些罢了。 第103章 道极阴阳 桃花岛景色宜人,风光明媚, 这里处处都是桃树,每棵树上都挂满了粉色的花朵,微风吹过,花瓣纷纷飘落,宛如仙境一般。 众人随着黄蓉和郭襄母女二人,穿过桃花林,再经过曲曲折折的青竹林,便来到一大片荷塘前。 荷塘里荷叶田田,碧绿如玉,荷花盛开,娇艳欲滴。 几人沿着一条小石堤,就来到了桃花岛的会客厅。 此时岛上只有郭靖夫妇二人。原本岛上是有哑仆的,不过都被西毒欧阳锋杀死了。 见到尹平之等人前来,郭靖黄蓉十分开心。 他们二人在襄阳镇守几十年,历经无数风雨,如今蒙古国大乱,正好趁此机会,回到桃花岛度假。 本来杨过郭芙、大小武几家人,以及他们的小孩和郭破虏等人,还要来相陪,却被二人急忙阻止。 难得有这样的清静时光,二人自然不愿被打扰。 这几个月来,两人一直住在桃花岛。这里没有战争的喧嚣,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宁静和美好。 虽然两人已是五十出头,但经过这几个月的滋润,两人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尹平之看着,他们比在襄阳城至少年轻了十岁。 郭靖还是那么憨厚朴实,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黄蓉则依旧美丽动人,她身穿一袭淡黄色的衣裙,风姿绰约。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在桃花岛的这段日子里,郭靖和黄蓉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模样, 他们会一起漫步林中,也会晚上坐在屋顶看星星,玩一些有趣的小游戏,过得十分惬意。 尹平之:“郭兄,一别数月,你好像日子过的十分滋润呀。” 郭靖:“尹兄见笑了,我与蓉儿在此相伴,确实颇为惬意。” 尹平之:“此次前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知郭兄的。” 黄蓉笑道:“怎么是给我家破虏来谈婚事的吗?” 尹平之:“郭夫人说笑了,我是来报喜的。郭兄被封为襄阳王,嫂夫人被封为襄阳王妃了。” 黄蓉喜道:“真的吗?尹师兄莫不是来打趣我们的?” 尹平之:“不信你问问令爱。” 黄蓉转头看向郭襄,只见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此事属实。黄蓉心中暗喜,但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她对大宋朝廷的了解,他们是绝不可能给自家老公封王的。 她心想,这一定是亲家尹平之近些日子,去临安之行所努力争取得来的结果。 黄蓉心中十分畅快,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二人一直镇守襄阳,初时各方势力牵制,困难重重。 但郭靖始终秉持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精神,坚守在这里。 那颗炽热而真诚的心,毫无保留地倾注于襄阳城中。 然而,其中所承受的委屈又有谁能知晓呢? …… 朝廷不肯发兵援助,他还可以号召丐帮,全真弟子协助守城。 但朝廷不发粮草,难道要让整个襄阳城的人去喝西北风不成? 这一切的重担,不都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夫妻二人的肩上吗? 尤其是黄蓉,这么多年来,她费尽心思、智谋超群,但即使如此,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为了粮草更是四处奔走,就连桃花岛庞大的的家产,大部分都被用来补贴军需了。 这样的压力实在是非同小可啊! 如今,尹平之帮助他们获得了襄阳王的封赐,不仅拥有正一品的崇高头衔。更是有着实质的好处——食邑万户。 从此以后,再也不必担心粮草供应不足的问题了。 现在的襄阳城,几乎可以算作郭靖的封地,城内所有的税收完全归他所有,无需再上缴朝廷。 这么多年的付出,如今终于得到了认可和回报,怎能不让人感到欣慰呢? 黄蓉心中欢喜,便开口说道:“今日真是值得欢庆,本王妃亲自下厨,为你们整几道美味佳肴,也好让亲家尝尝我的手艺。” 黄蓉的烹饪技术自是不凡,吃的众人眉开眼笑。 …… 桃花岛不愧是黄药师精心布置而成的。 岛上的山石、树木、楼台亭阁等无一不按照奇门遁甲之术所布置,其中蕴含的玄机精妙绝伦,令人叹为观止。 尹平之和小龙女携手漫步于此,一边感受着奇门五行的奇妙变化,一边享受着彼此间的浓情蜜意。 有时,他们会在桃花岛的藏书阁里静心阅读;有时,则会与郭靖一同切磋武艺。 就这样,日子过的飞快。 转眼之间,时间来到了盛夏。 自从郭靖被册封为襄阳王后,他始终心系襄阳城的安危,渴望早日回归镇守。 尽管此时的蒙古国陷入一片混乱,但仍需防患于未然。 因为各种原因,拖了许久,但最终他们还是下定决心回到襄阳。 龙清尘也准备同行,在过去的一段时光里,他遍历大宋各地,并深受郭靖的感染,因此决定与郭襄一同前往襄阳,为大宋子民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柳依则是陪同着,吵嚷着要跟随的尹清月,一起出发了。 待他们走后,此时岛上就只剩下尹平之、小龙女二人。 如今两家好的如同一家,所以尹平之和小龙女继续借住,也是无碍的。 夏日炎炎,桃花岛无疑成为了绝佳的避暑胜地。 两人在海边享受着海风的吹拂,沉浸在海水的清凉之中,感觉无比舒畅愉悦。 这一日,两人在大海中畅游。 好不快活。 …… 这段时间以来,二人在休假之余,也不忘修炼功法。 尹平之发现,太极图就是两条鱼合并而成,这两条鱼又叫阴阳鱼图。 就像这世间的男女一般,分为阴和阳。 太极图的外面是一个圆,象征着是一个完整的个体。 圆的里面是由一条曲线分出的两尾阴阳鱼,是为阴和阳。。 如此看来,无论是单独的一个男人,或者是单独的一个女人都是有缺陷的,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然而,也并不是任何的一对男女都够完美契合,形成一个完美的圆。 事实上,大多数人之间都存在着各种差异和不匹配之处。 即使勉强组合在一起,往往也是奇形怪状,难以达成完美的和谐统一。 比如说一个圆大,一个圆小。就很难拼成一个完美的圆,只能慢慢磨合,或者离开重新匹配。 而如果有幸遇到那个与自身完美契合的另一半,恰好能够拼接成一个圆满无瑕的圆,那么这样的组合无疑将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是人人羡慕的完美婚姻。 而自己所修炼的功法,正是一种引领两人不断向着这个目标迈进的神奇法门。 从而达到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能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无缺、浑然天成的太极圆。 这种功法要求阴阳相互交融,达到阴中有阳、阳中含阴的境界; 因为阴鱼的眼睛为阳,阳鱼的眼睛为阴;意味着需要彼此相互融合。 最终,当阴阳鱼的首尾相互环抱,更是要周期运动,循环反复、生生不息。 正所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就是这个道理。 只有这样,真气才会在二人身体内源源不断的流转运行。 一个人修炼最后的境界,其实就是要打通身上所有的经脉和窍穴。 然而,两人合修所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于此。 它不仅能够打通全身的穴位和经脉, 还能让人的身体达到一种浑然天成、天人合一的境界。 在这个过程中, 尹平之和小龙女更是将几大绝世神功融入到了太极图之中,并将其完美地融合为一体。 尹平之对这门独特的修炼功法给予了一个特殊的名字——道极阴阳秘典。 第104章 景定元年 桃花岛天然沙滩。 这片神奇而迷人的地方,宛如梦幻般的天堂降临人间。 阳光热烈的洒在金黄的细沙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如果是现代社会,这个季节,肯定是人山人海,挤满熙熙攘攘的人群。 但此时,这片美丽的沙滩,只属于他们夫妻二人。 尹平之与小龙女,手牵着手,,两人悠然自得地漫步在沙滩上,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他们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踩在云端之上,身后留下一串串或深或浅的脚印。 海风温柔的吹拂着他们的发丝,带来一丝清凉与无尽的惬意。 微风中弥漫着大海独特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小龙女那上身仅着的白色肚兜,仿若一抹圣洁的云朵轻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线,散发着无尽的魅惑。 而下面那一袭洁白迷你的百褶裙,宛如雪花般轻盈舞动,短到极致,每一次轻微的摆动都似在撩拨心弦,将那性感韵味诠释得淋漓尽致。 尹平之身着简约短裤,那紧实的腿部线条在夕阳余晖下若隐若现。 当澎湃的海浪汹涌而来时,夫妻二人如同被点燃激情的火焰,兴奋地朝着大海飞奔而去,双双张开双臂,任由海浪冲击着各自的身体。 小龙女那洁白的肚兜和迷你的百褶裙,在每一次海浪的冲击下,都会被海浪猛烈的冲开。 欲拒还迎之下,若隐若现的娇躯,散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魅惑。 夕阳宛如羞涩的少女,渐渐地西沉,将整个天空渲染成如梦似幻的绚丽橙红色。 他们在尽情玩耍感到疲倦之后,便相依相偎着坐在沙滩上,彼此的身躯紧密贴合,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生命,一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聆听着那因心动而加速的心跳声。 …… 两人在桃花岛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享受着宁静和自由,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远离尘世喧嚣。 但这一天,一只信鸽飞到了岛上。 命运的车轮总是不可预测的。就在这一天,一只信鸽打破了他们的平静。这只信鸽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长春真人丘处机,病危!” 丘处机一直在晋阳安享晚年,一年多前,襄阳举办英雄大会时,他因偶感风寒未能出席。那时,他的身体状况看上去还算不错。 可如今却突然传来病危的消息,实在让人感到意外。 尹平之和小龙女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担忧。 尽管他们十分留恋桃花岛的美好,但面对师父病重的消息,他们不得不告别了桃花岛,立刻动身前往晋阳。 …… “三晋之胜,皆在晋阳”。 三家分晋,标志着战国时代的开启。而古之晋阳便是韩、赵、魏三国中,最出色、最具优势的地方。 北汉时期,晋阳被定为京都。 可惜北宋时期,宋太宗赵匡义攻下北汉时,下令放火烧毁了这座曾经与洛阳、长安齐名的历史名城,将其化为一片废墟。 如今的晋阳,是在这片废墟中重建的城池。 尽管历经沧桑,但晋阳依然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 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路急行,很快就到达了晋阳。 此时的晋阳,规模尚小,宛如一座宁静的小城。 待二人踏入城中,发现满城皆是全真道士的身影。 全真教南派掌教王志坦率众前来迎接,他双眼布满血丝,透露出疲惫与憔悴,显然已许久未曾好好休息。 长春真人门下共有四位高徒,首座弟子便是尹平之本人,其次是李志常、祁志诚以及王志坦。 如今失踪的失踪,背叛的背叛。 只剩他二人,前来晋阳。 王志坦见尹平之终于现身,眼中噙满激动的泪水,紧紧握住他的双手。 紧接着,他引领着尹平和小龙女,一同来到了丘处机的病榻前。 丘处机见到尹平之到来,仿佛注入一股新的生命力,精神状态明显好转不少。 他声音微弱地问道:“平之,你是否仍在怨恨为师呢?” 尹平之急忙俯下身去,紧握丘处机的手,回答道:“师父,徒儿怎会责怪您呢?” 丘处机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我原本还担忧,你迟迟未来探望我,是因为责怪为师传授你先天功,却未曾向你透露修炼此等神功所潜藏的弊病。 想必黄蓉那个机灵鬼已经告诉你了吧。” 尹平之哽咽点头称是。 丘处机看到站在尹平之身边的小龙女,说道:“你二人,天作之合,确实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侠侣。比师父……师娘,好多了。” …… 公元1260年,南宋理宗景定元年,同时也是蒙古忽必烈汗大元中统元年。 深秋时节,秋风萧瑟,落叶飘零。 丘处机已是风烛残年,病入膏肓。在弥留之际,他口中仍不停地呼唤着徒弟李志常的名字。 李志常自从多年前失踪后,便一直杳无音讯,成为了丘处机心头最大的牵挂。 尹平之在晋阳待了两个多月,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师父。他为丘处机沐浴更衣,尽心尽力地操办着丧事。 做完头七,二七和三七之后。 这场隆重的丧礼才总算全部结束。 此时,季节已进入冬季,天气寒冷刺骨,万物凋零,一片萧条景象。 然而,就在这严寒的冬日里,一天,从城门走进一个西域女子。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孩。她面容憔悴,但眼神坚定。 她缓缓地走向晋阳全真教聚集之地,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当她终于来到全真教众多道士面前时,突然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波斯明教有难,恳请全真教施手援救。” 话刚说完,她就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王志坦见状,连忙命令弟子们赶紧上前救助这两个人。 幸运的是,经过检查发现他们只是过度劳累,饥寒交迫,并没有其他严重的身体问题。 …… 此时的蒙古帝国正陷入一场激烈的内部纷争之中。这场争斗主要集中在四王爷忽必烈和七王爷阿里不哥之间,他们都在争夺蒙古大汗的宝座。 与此同时,五王爷旭烈兀却并未卷入这场权力斗争之中。他选择留在西亚,中东地区,原波斯王朝处,建立了伊尔汗国。 建立伊尔汗国之后,他致力于在该地区巩固自己的实力,并清除所有敢于反抗他统治的势力。 在他的黑名单中,波斯明教的名字赫然在列。 经过旭烈兀的设计,波斯明教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叛徒的出现使得整个教派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在伊尔汗国与叛徒的内外勾结之下,波斯明教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几乎全军覆没。 曾经强大的波斯明教如今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残兵败将四处逃窜。 波斯明教的叛徒在伊尔汗国的扶持下,立了新的教主和圣女。全新定义了教义,全身心的为伊尔汗国服务。 原教主阿利亚先是遭到叛徒的暗算偷袭,身负重伤,随后又被伊尔汗国的高手穷追不舍。 无奈之下,她只能率领着残余的教众四处躲避,犹如惊弓之鸟。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阿利亚决定派出自己最信任的心腹手下,前往全真教寻求援助。 他们不畏艰险,翻山越岭,穿越重重阻碍和无数山水,经过漫长而艰苦的旅程,最终剩下一人护着波斯明教圣子成功抵达了中原地区。 不过当他们去到重阳宫的时候,却被告知掌教来到了晋阳。 所以又一路前行,来到此处。 尹平之一眼望向那个小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凝视着那张稚嫩的面庞,隐约间觉得似曾相识,仿佛看到了师弟李志常小时候的模样。 这种熟悉感令他心生疑虑,于是他开口问道:“这小孩是谁?” 第105章 熊熊圣火 波斯女子激动地说道:“他是我们伟大的教主——阿利亚的儿子!更是我们波斯明教未来的希望所在,是我们波斯明教的圣子!” 尹平之心里“咯噔”一下,听到那位波斯女子所言,忍不住嘀咕道:“难道李志常失踪之后,跑到遥远的波斯去了,还和阿利亚好上了,连孩子都有了?” 带着满心疑惑,尹平之连忙追问道:“那么,这位孩子的生父是何人?” 没想到,那位波斯女子却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此刻,尹平之脑海中浮现出阿利亚曾经立下的誓言——不报父仇,不杀蒙古大汗,誓不嫁人。 再看看这个孩子的年龄,估计阿利亚当时还没嫁人就怀孕了? 尹平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往昔岁月,在那片沙漠绿洲之中,李志常的灿烂笑容以及阿利亚婀娜多姿的绝美舞姿,仿佛历历在目。 也许,是命运让这对有情人在波斯重逢了吧。 如此推断下来,前往波斯似乎成了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所在。 尹平之让波斯女子详细说了一下,波斯明教现如今的处境。 …… 原来就在不久之前,埃及的马穆鲁克王朝与旭烈兀的伊尔汗国之间爆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旭烈兀遭遇失利,不得不退回波斯境内。 而导致这一结果的原因之一,便是波斯明教在战争期间不断地对蒙古高层进行干扰和刺杀行动。 回到波斯后,愤怒的旭烈兀决定加大对波斯明教的打击力度。 与此同时,阿利亚未婚先育的消息传遍整个教派,一直暗恋着她的阿萨辛对此感到极度不满。 于是,心怀不轨的阿萨辛暗中投靠了旭烈兀,企图将阿利亚从高位拉下马来,并打算将她据为己有。 终于,在一次明教集会的时候,阿萨辛与旭烈兀勾结起来,对波斯明教发动了突然袭击。 然而,幸运的是,阿利亚武艺高超,凭借着过人的本领,她带领着残存的教众成功突围而出。 尽管如此,她自己也在战斗中遭受了严重的内伤。 此后,阿萨辛在旭烈兀的支持下,建立起一个全新的波斯明教。 这个新教派彻底投向了蒙古帝国的怀抱,并立下一条严苛的规定:教主必须保持处子之身。 任何失去贞洁的教主都将被押送回总坛,接受残酷的火刑惩罚。 阿利亚带着明教教众东躲西藏躲避追杀,形势岌岌可危, 此时,波斯女子心急如焚地恳求着全真教能够尽快伸出援手。 接下来,尹平之让王志坦等全真道士,护送波斯女子以及波斯明教的圣子一同前往襄阳寻求庇护。 而他自己,则与小龙女一同踏上了前往波斯营救阿利亚之路。 …… 整个波斯地区,都已经完全被伊尔汗国所占领统治着。 现在这里到处都是蒙古人的足迹和势力范围,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天下。 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路上日夜兼程、极速前行,沿着着名的丝绸之路,穿越过陕西、甘肃、新疆等地,又经过了中亚地区。 历经了一个多月的艰苦跋涉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伊尔汗国这片陌生而神秘的土地。 丝绸之路自古以来就是一条繁忙而繁荣的贸易通道,沿途的风景美不胜收, 在这段漫长的旅程中,尹平之和小龙女遇到了十几波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商队。 这些商队带着各自的货物和梦想,穿梭于这条古老的道路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当快要接近伊尔汗国的时候,尹平之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混入其中一支商队之中,以此来掩人耳目。 毕竟在这个时候,汉人在波斯地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如果冒然行动去四处打听,极有可能会引起关注,而影响他下一步的行动。 于是,尹平之便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扮成夫妻铃医。 这样一来,他既可以自由地行走在街巷之间,又不会轻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 伊尔汗国的汉人并不少见,但其中大部分都是随军的工匠和技术人员。 而仅有的一小部分,则从事着其他各种不同的行业。 而在这些行业当中,最受人们尊敬的无疑是医生郎中了。 尹平之的医术堪称精湛,远胜大多数医生。 每当商队中有人出现头痛发热、水土不服等症状时,他总是能够轻易地将其治愈。 这些异族商人对他充满敬意,并将他奉为上宾。 …… 伊尔汗国中的“伊尔”一词意味着从属,因此可以说伊尔汗国是依附于蒙古大汗的国家。 在四大汗国之中,唯有伊尔汗国承认忽必烈的地位。 其余三大汗国则站在阿里不哥一方。视重视汉文化的忽必烈为蒙奸。 这种局面导致伊尔汗国三面环敌:北部是金帐汗国,东部是察合台汗国、西部则是马穆鲁克王朝。 它们都与伊尔汗国处于敌对状态。 不过,旭烈兀非常善于征战,并且蒙古帝国西征的精锐部队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这使得他拥有极强的实力。 所以一段时间内,四个国家,实力达到了平衡,形成了短暂的和平时期。 …… 经过数日的四处打听和探寻,尹平之和小龙女始终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或信息。 显然,阿利亚将自己隐藏得极深,不仅新成立的波斯明教无法发现她的下落,就连尹平之和小龙女也难以寻觅到其踪迹。 找不到她的踪迹,尹平之就不得不改变策略了。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从新的波斯明教入手展开调查。巧合的是,近期这段时间里,新教正在大规模地招募信徒。 于是乎,尹平之与小龙女巧妙地伪装易容一番,成功混进了新教之中。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找到关键人物阿萨辛,并通过他来追寻阿利亚的下落。 这种方法有着明显的优势:敌人在明处,而尹平之却身处暗处。 即使一时半会儿无法找到阿利亚,但这至少意味着她目前处于相对安全的状态。无论如何,这样做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 新的明教,坐落在蔑剌哈城。 这座城池是伊尔汗国的首都,它拥有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和繁华热闹的市集。 在这个城市里,穆斯林占据了大多数人口,因此清真寺随处可见,成为了城市景观中的一大特色。 相反,波斯明教的教堂却并不起眼,它隐藏在众多建筑之中,显得低调而神秘。 此时,前方有一个小头目,那个被称为明使的人,正带领着新加入的教徒们依次排队进入教堂,准备参加入教仪式。 尹平之和小龙女也身在队伍之中,他们缓缓地向前移动。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走来了一队人。 周围的人们纷纷低声议论道:“看,是承法教道者来了。” 承法教道者是波斯明教特有的称谓,他们也被称为大经师或者宝树王。 在波斯明教中,这些人的地位崇高无比,与中原明教的四大法王相当。 每当他们出现时,总能引起众人的敬畏和关注。 此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正是智慧宝树王! 只见他神情庄重、步伐稳健地走到了那些刚刚加入明教的新教众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地道:“各位,欢迎你们选择加入我们明教,现在,请跟随我一同进入大殿吧。” 说完他率先进入大殿,走向那中央熊熊燃烧的圣火。 “入教仪式开始!”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双膝跪地,面向那象征着光明与力量的圣火虔诚地叩拜了下去。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口中唱道:“圣火燃烧闪耀光芒,净化之力在心中荡漾,相信圣火能把一切照亮,让邪恶远离、让美好绽放。 圣火啊!你是希望的火塘,引领我们穿越黑暗的迷茫,净化一切、带来永恒的光,在你的温暖中、我们找到方向。 圣火的力量、无可阻挡,净化这世界,不再有肮脏,我们心怀崇敬、向着你仰望,让圣火的爱!永远流淌。” 第106章 西域三老 入教之后,连续几天,尹平之都没有见到阿萨辛,只有智慧宝树王经常出现在一众新教徒面前,带着大家诵读经文。 尹平之想到如果这样下去,恐怕难以打探到消息,遂生了在教堂内一探究竟的心思。 夜深人静之时,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身紧身黑衣,在波斯明教内悄然探查。 二人蹑手蹑脚地穿行于教堂之中,竭力避免发出丝毫声响。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立刻躲进了旁边的柱子后面。 只见两个身影缓缓走过,看起来像是两个护卫。 他们悄悄地跟随在护卫身后,转了几次,来到了一扇门前。护卫推开门走了进去,尹平之和小龙女乘隙闪身至门口,偷偷向里窥视。 看样子,这里面才是波斯明教的核心区域。 尹平之连忙示意小龙女跟上,他双手一点,瞬间点了两名护卫的穴道。 接着,将两名护卫的衣服,剥了下来,然后和小龙女一人一件,套了上来。 换好衣服后,尹平之来到两名护卫身前,按住他们的命门,问道:“快说,阿萨辛在哪里?” 护卫被按住命门,仿佛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梁上涌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丝毫也不敢反抗。 说道:“阿萨辛大人……住在那里。” 待他说完,尹平之点中他昏死穴,让他们睡了过去。 随后,尹平之和小龙女迅速来到阿萨辛的房前。站在门外,他们静静地聆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对话声。 …… 首先传入耳中的是一个男子低沉而坚定的嗓音:“此次出动,必须万无一失,你确定消息可靠吗?”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犹豫和不确定:“阿萨辛大人,消息确实可靠,透露消息的是我的表妹… ” 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好,如果擒下阿利亚,你得首功,现在你去召集教中好手,我们马上出发。” 那个最初发言的男子转变语气说道:“三位大人,是立刻向旭烈兀汗汇报吗?” 一个年老的声音:“无需,此等小事,我们去办就可以了。” …… 尹平之透过门缝,观察着房里的情况。他看到房间里聚集着五六个人,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模糊不清。 听了这么久,尹平之也渐渐明白了过来。这些人应该就是阿萨辛,以及他的手下,他们似乎打探到了阿利亚的踪迹,正准备前往抓捕。 而在房内,还有三位相貌奇异的老人格外引人注目。 尹平之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判断出他们并非普通人,很可能是旭烈兀大汗派遣来协助阿萨辛擒拿阿利亚的高手。 半个时辰之后,阿萨辛和三位老者带领着教中的一众高手,如一阵狂风般匆匆离去。尹平之和小龙女则紧跟其后。 …… 他们来到了一座波斯明教的教堂前。 这座教堂与总教的低调风格截然不同,它装饰得极为华丽,色彩斑斓夺目。 墙壁上绘制着精美的图案,地面铺设着柔软的地毯,任何人踏入其中,都会立刻感受到一种奢华的氛围。 阿萨辛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原来她藏在这里。” 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她就躲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这里是波斯明教,爱神的教堂,也是“圣娼”们居住的地方。 这些“圣娼”凭借出卖自己的身体,默默地为波斯明教做出贡献。 …… 这里无疑是收集情报、积累财富的绝佳之地。 此刻,阿利亚正在里面静养疗伤。 阿萨辛率领众人攻入了教堂内部,他那阴翳的眼神在教堂内扫视着, 阿利亚心中警铃大作,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手中紧握着剑,冷傲的脸上满是警惕与决绝。 “你逃不掉了,阿利亚。”阿萨辛得意着脸说道。 阿利亚眼神微瞥,轻蔑地笑道:“就凭你?” 就在这时,从阿萨辛身后走出了三位老人。这三人面容各异,但都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第一个老人身材矮小,面色犹如朱砂般鲜红; 第二个老头身材高大,脸色却是铁青一片; 最后一个则是面色蜡黄、看似病恹恹的。 他们三人站成一排,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早就听闻波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十分厉害,今天我们西域三老,特来领教一番。” 阿利亚轻笑一声,不屑地说:“西域三老?没听过,你们这些阿猫阿狗,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三位之中那位青脸老者的脾气最为暴躁,听到阿利亚如此嚣张的话语,气得直咬牙切齿。 他二话不说,立刻发动攻势,施展出的竟然是少林派的正宗功夫。 只见他手指如铁钩一般,凌厉无比,直取阿利亚要害。 此时的阿利亚身负重伤,功力已经所剩无几。 但她并未退缩,反而凭借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步法以及乾坤大挪移的精妙技巧,巧妙地避开了青脸老者的攻击,并让对方吃尽了苦头。 青脸老者见自己久攻不下,心中愈发恼怒,忍不住吼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一起上!” 这三人是西域少林的开创者苦慧禅师的三位徒弟。 黄面病老头潘天耕,红面矮老头方天劳以及青面高老头卫天望。 他们师承苦慧禅师,如今的实力与少林寺无色无相几乎是一个层次的。 三人围攻重伤的阿利亚,渐渐占得了上风。 阿利亚被逼到一角,眼看就要束手就擒了。 就在这时,教堂门口忽然闪进两道身影,尹平之和小龙女如神仙降临般出现在此。 小龙女白衣飘飘,手中银丝舞动,瞬间击飞三人,而尹平之则身形一闪,护在了阿利亚身前。 尹平之对着众人说道:“这里挺热闹的,不介意我来参加一下吧”。 而小龙女击退三人后,则扶着阿利亚,关切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阿利亚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感激。她强忍着伤痛,“我没事,谢谢你们。” …… 尹平之眼神冷峻,看着阿萨辛等人,犹如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小龙女照顾好阿利亚,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西域三老。 \"你们三个,一起来吧。\" 尹平之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但却充满了无形的威压。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空气中炸响,让西域三老心中不禁一震。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都能感受到对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尽管如此,但他们毕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又怎会轻易示弱? 于是,三人毫不犹豫地同时发动攻势,如饿虎扑食一般朝尹平之猛扑过去。 然而,面对西域三老的凌厉攻击,尹平之竟然视若无睹。 他无视他们的攻击,直接一招三花聚顶掌硬刚了上去。 他出手如电,招式凌厉。 眨眼之间,西域三老已经命丧黄泉。 阿萨辛站在一旁,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恐惧。 他清楚地意识到,尹平之的实力深不可测,绝非自己所能抗衡。 暗暗咽了口唾沫,准备悄悄离开教堂。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脚步的时候,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尹平之面带冷笑,看着眼前的人,冷冷地说道:“怎么?想要逃跑了?” 阿萨辛被吓得浑身一颤,立刻跪了下来, 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无耻,我卑鄙,请大人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他的脸上充满了谄媚和乞求,甚至连尊严都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尹平之看着阿萨辛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极度嫌弃的神色。 他觉得杀这样的人都会弄脏自己的手,于是随意地点了阿萨辛几下,将其扔到了一旁。 第107章 昆仑三圣 至于其他的教众们,此刻也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阿利亚大声呼喊道:“教主!教主!”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尹平之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教众,他走到阿利亚身旁,弯下腰仔细查看她的伤势。只见阿利亚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受伤颇为严重。 “你伤得不轻,先休息一下吧。”尹平之说着,并从怀中掏出一粒九转龙香丸,递给了她。 阿利亚感激地看了一眼尹平之,然后连忙坐下,运功吸收药丸中的药力,开始修复自己受损的身体。 随着药力的逐渐渗透,阿利亚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伤势也得到了轻微的缓解。 尹平之:“阿利亚,你的伤势颇重,我来替你疗伤吧。” 阿利亚此时的身体,经过多次的激战,早就虚弱无比了。 然而,尽管剧痛难忍,她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脆弱。在外人眼中,她似乎并未受到太重的伤,甚至对身上的伤势不屑一顾。 当尹平之提出要帮她治疗时,阿利亚却说道:“不用了,我吃了你给的灵丹妙药,已经感觉好多了。” 尹平之心里清楚,她不过是在硬撑而已,实际上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这样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痊愈。 他不想浪费时间,坚持要帮她疗伤。阿利亚微微皱起眉头,但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感激。 …… 一个时辰之后,阿利亚的功力终于恢复了大半。 尹平之看着她的状态好转,问道:“这些人,如何处理?是直接杀了吗?” 跪在地上的教众,听到此话,一个个都吓得变了脸色。 十分惶恐。 阿利亚思考片刻后,说道:“只杀首恶即可,其他的人就不再追究了。” 话音刚落,只见她手起刀落,一剑便削掉了阿萨辛的脑袋。 …… 阿利亚忙碌地整顿着波斯明教,在此期间,阿萨辛的背叛让她思考了许多。 此刻的她感到心力交瘁。 当面临最大的困境和危机时,她心中盘算着,如果能够成功渡过这一关,她将辞去教主的职位,寻找一个宁静的地方,与心爱之人一同过上隐居的生活。 尹平之看着她处理完波斯明教的事务后,感慨道:“阿利亚,你把我们瞒得好苦啊!” 多年以前,尹平之和小龙女曾一同来到波斯游历,并寻找过阿利亚,询问李志常的下落。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仍然需要向她打听李志常的消息。 阿利亚回应道:“跟我来吧,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一切。” 说完之后,阿利亚领着两人进到一间房间之中。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里面之人自然是李志常了,只不过现在的他,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的浑身关节尽断,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尹平之一见此景,心中大惊,连忙上前仔细检查。 他发现李志常全身上下的骨骼尽断,而且每一处断骨都被硬生生地捏碎,这种残忍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尹平之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武功造成的伤势?如此狠毒……”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惊呼出声:“大力金刚指?” 原来,此时的李志常所受的伤势,与《倚天屠龙记》中的情节极为相似,武当七侠中的俞岱岩和殷梨亭就曾遭受过类似的重创。 想必李志常的伤势,也是出自西域金刚门那些恶徒的手笔。 …… 阿利亚缓缓地将事情的真相详细地讲述出来。 原来,当年李志常带领众人前往参与佛道论坛,但结果不出所料,他们失败而归。 当他们启程返航时,遭遇了西域金刚门的弟子。 全真教的弟子们全部遭到杀害,而李志常自己也遭受了残酷的虐待,骨骼几乎全部碎裂。 幸运的是,得到了阿利亚的救援,他才勉强保住了一命。 然而,尽管阿利亚四处寻访名医,也仅仅能维持住他的生命而已,想要让他重新站起来走路,都是极其困难的事。 自从成为残废后,李志常的心情变得极度低落,他不再愿意与任何人交流,曾经那个开朗豁达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今这样消沉的模样。 ...... 尹平之道:“这个伤势,并不是完全无法治愈的。” 听到这句话,李志常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阿利亚更是激动异常。 “如何治疗?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承担。”她急切地问道。 尹平之:“志常的这个伤势,如果我料想的不错,应该是西域金刚门的手笔。 当年少林寺火工头陀叛逃,来到西域开创了西域金刚门, 而他这一脉,大多修习这种外家功夫,手段极其残忍,偏好折断他人的肢体骨骼。 一旦被他们捏碎的关节和骨头,几乎没有药物能够治愈,除非能得到他们的秘药“黑玉断续膏”才可医治。” 阿利亚听到消息,便欲前往。 说道:“我这就去取了来!” 尹平之:“慢着,你伤势刚好,不宜动武,况且西域金刚门实力不弱,还是我去取了来吧。” …… 尹平之成功说服几人。自己一人前往西域金刚门。 此时的西域金刚门在火工头陀的带领下逐渐发展壮大,成为西域武林的一大势力。门内弟子众多,他们精通刚猛的外家功夫,以金刚掌和大力金刚指等绝技闻名。 其中,更是有几位高手格外引人注目。 首先是火工头陀的亲传弟子厉猛,他深得师傅真传,金刚掌威力惊人,在西域难逢敌手。 其次是一位女弟子幽影,她的武功别走蹊径,以灵活多变的招式和诡异的身法见长。 还有一位神秘的长老玄寂,他甚少在江湖中露面,但传闻他的内力深厚,金刚指的造诣更是登峰造极。 金刚门在西域的地位日益稳固,与其他门派也时常有交流和摩擦。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西域金刚门的地盘。 只见这里地势险峻,山峰高耸入云,山间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尹平之心想,这西域金刚门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这门派所在地就如此不凡。 尹平之正准备登门拜访,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 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路边有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正盘膝而坐,膝盖上放着一张焦尾琴,正在独自弹奏。 那琴声婉转悠扬,如高山流水般清脆悦耳,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尹平之见此人功力深厚,心想,莫不是金刚门的高手? 于是他决定上前试探一番。尹平之走到那人面前,抱拳行礼道:“阁下一人在此弹琴,是在等人吗?” 那人停下抚琴的手,抬头看向尹平之,微微一笑道:“我在此弹琴,只是为了静心养性,并非等人。兄台为何而来?” 尹平之拱了拱手,说道:“阁下好雅兴,好琴艺。” 原来这白衣男子正是昆仑三圣何足道,他以琴、棋、剑为三绝,号称三圣。 他武功高强,在西域几乎没有敌手,最近他听闻西域金刚门和西域少林都传自中原少林寺,武功独特,在西域实力庞大,于是便有了前来挑战的心思。 这一日,他来到西域金刚门山脚下弹琴,调整挑战的心情。 果然,在山脚随便碰到一人,就有如此深厚的实力。 他以为尹平之是金刚门的门人,于是起了比斗的心思。 说道:“看样子,兄台也是懂音律之人,不如我们比试一局?” 尹平之不甘示弱。 近些年来,他与小龙女时常切磋弹琴,吹箫。 有着后世的曲调,和前人的经验。 弹琴吹箫的技术,也是不凡。 现下,正好来验证一番。 第108章 火工头陀 何足道,摆好焦尾琴,开始弹奏。 琴音响起,宛如清风拂过山谷,宁静高雅。 随着音符的流淌,就像一只只鸟儿,在枝头欢快的唱歌。 他们的歌声悦耳,渐渐的引来了无数小鸟。 小鸟停在枝头,与琴音和弦。 又过了一阵,琴音突然高亢,鸟儿全部飞起,围绕着何足道和古琴,盘旋在空中。 琴音激昂,气势磅礴。 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 突然铮的一声,琴音消失。 百鸟盘旋,久久不愿散去。 …… 何足道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他站起身来,对着尹平之说道:“兄台,该你了。” 尹平之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地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箫。他将玉箫轻轻举至唇边,深吸一口气。 瞬间,一阵空灵澄澈的箫声悠悠响起,轻柔婉转,好似情人之间的呢喃细语,温柔而缱绻。 无数的音符,汇集在此处,共同编织着一个美轮美奂的梦境。 蝴蝶扇动着绚丽的翅膀,翩翩起舞。 四周的花朵,也是一朵接着一朵,悄然开放。 小鸟们开始两两成对,互相厮磨、亲昵。 整个世界,都在这箫声中融化,万事万物都沉浸在这极致的爱情海中。 一切都变得如此的美好。 良久,箫声渐渐散去,但那种感觉仍然在此,何足道头皮就像是被电了一般,浑身酥麻,难以忘怀,久久不能自已。 “兄台,此等神技,当真惊为天人……” …… 何足道号称琴,棋,剑三绝,但他最引为自豪的就是这弹琴,想不到今日,弹琴败给了吹箫。 他苦笑道:“何足道啊何足道,真是井底之蛙。兄台是金刚门哪一位尊上,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在下佩服,佩服。” 尹平之笑道:“原来阁下是昆仑三圣何足道,久仰,久仰。我是全真尹平之,并非金刚门人。” 待二人交谈之时,突然四周都被金刚门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人说道:“大胆狂徒,竟敢来我们金刚门捣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尹平之和何足道对视大笑。 尹平之说道:“不如这就当做,我们比试的第二局,看谁的剑法厉害?” 何足道:“既然尹兄有如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 何足道身形一闪,便冲入金刚门人群。 他来自昆仑山上,观天山雪景,练就了一身快剑本事。 看他快剑的速度,竟然赶得上左右互搏之术的小龙女,与他对敌之人,都不是他一招之敌。 他闲暇之余,还能分心观看尹平之。 不过当他看到尹平之的剑法,再次为之震惊。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剑法,如果我此时的剑法是第一重的境界,那他的剑法至少是第四重,足足高了我三重。 我手中有剑,心中有剑,但他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 达到了剑客最高的境界。 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到片刻,只见金刚门人就被全部放倒,无一幸免。 这时候,从远处又来了几人。 为首的一个老人拍手道:“厉害,厉害。” 正是厉猛,幽影和玄寂到来了。 他三人乃是金刚门火工头陀的亲传弟子,火工头陀此时已是百岁高龄,很久不在江湖走动了,金刚门都是他这三个徒弟出外行走江湖,在西域也是响当当的。 只见三人带着金刚门高手把尹平之和何足道团团围住。 “竟敢伤我金刚门的人,我看你们两是活得不耐烦了。” 三人迅速攻来,厉猛一掌击来,正是金刚掌中的一招杀招。 而幽影和玄寂也是随后攻来。 三股力量强猛霸道,是最强的外家功夫。 何足道避其锋芒,连连闪躲。 而尹平之却不动如山,任凭几人打在身上。 一时之间,好像有金石之声传来,叮叮作响。 玄寂更是使出大力金刚指,对着尹平之的关节骨头开始捏碎。 尹平之:“你们没有吃饭吗?这个力道比小孩子还要小,怎么回事?” 玄寂气的脸色铁青,他怒吼一声,再次扑上,双手成爪,抓了上来。 平时对敌,他的大力金刚指,就像是捏豆腐一般,捏碎敌人的关节,但是今天,捏的手指酸痛了,敌人还是丝毫未受伤害。 只说力道太轻了。 他不禁怀疑了起来,会不会自己中了什么散功的毒? 尹平之:“你打完了吗?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 只见他反手一抓,立刻抓住玄寂的双手,轻轻的那么一捏。 咯噔,就像是捏碎了气泡一般,把玄寂的双手骨头捏碎。 接着是肘关节,上臂,前臂,踝关节……等等。 玄寂惨叫连连,不绝于耳,厉猛和幽影目睹着玄寂惨状,心急如焚,急忙向前冲去。 厉猛一掌拍出,企图将尹平之与玄寂分开。然而,尹平之竟然毫不退缩,任由厉猛这一掌拍来。 “这点力道可远远不够啊!真是一点都不舒服,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尹平之冷笑一声,随即施展出一招三花聚顶掌。 这一掌尚未靠近厉猛,其凌厉的掌劲便已将厉猛击飞出去。厉猛重重地摔倒在地,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再站起身来。 幽影见势不妙,立刻转身向后逃窜。 她最为自豪的便是自己那身绝世轻功,几个起落间,她便如同飞鸟一般飞到了半山腰。 心中暗自庆幸,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 然而,当她回头张望时,却惊见一张人脸紧贴在她的脑后,吓得她一个踉跄,差点失足跌倒。 短短片刻时间,金刚门已然全军覆没。 …… 幽影强装镇定,颤声问道:“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与我金刚门为敌?” 厉猛也大声说道:“我们金刚门可是已经被忽必烈大汗亲自册封过的大宗门派,你们竟敢如此大胆,难道是想要跟蒙古帝国为敌吗?”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说道:“你这人可真是啰嗦得很啊。”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便卸掉了厉猛的下巴,让他只能吊着下巴,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此时,一旁的玄寂发出的惨呼声已经逐渐变小,但幽影却显得极为关切。 “阁下究竟有何目的?既然不杀我们,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们商谈吧?” 尹平之:“看来还有个有脑子的,听闻你们金刚门有个黑玉断续膏,今天想来见识见识。” 幽影眼珠一转,心想:“原来是来求黑玉断续膏的,想来是师兄们打断的江湖人士。” 说道:“黑玉断续膏乃是我本门秘制灵药,我们身上并未携带,若要获取此药,还需返回山门去取才行。” 尹平之听了幽影的话,觉得她说得颇有几分道理。然而,此女心思缜密,十分聪慧,因此他决定让厉猛返回山门将黑玉断续膏取来,然后再准备给玄寂试用一番,以辨别其真伪。 …… 厉猛回去了许久还未到来,尹平之和何足道都有点等的不耐烦的时候。 他终于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位百岁老人,其人眼神锐利、身姿挺拔,但面色沧桑。 “就是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欺负我的徒儿的?” 百岁老人,正是七十多年前叛逃少林寺的火工头陀。 当年他三十来岁,就和少林寺苦智大师打了数百招,而不落下风。 现在过去七十年了,想必功夫更加强大了。 只见他一掌击来,犹如猛虎下山,惊涛拍岸一般。 尹平之首次正色了起来:“来的好。” 他也是一掌拍出,与其对了一掌。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人一阵心慌。 第109章 弱者有罪 火工头陀:“小子,有点实力,难怪如此猖狂。” 从刚刚的一击中,火工头陀感受到了尹平之的实力,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年轻的时候脾气火爆,向来都是睚眦必报。 这几十年来,所有徒弟都不敢违逆,日子过得顺心,已很少没有动过手了。 想不到今天第一次对敌,就遇上了生平仅见的对手。 尹平之感受到火工头陀独家的外家功夫,一时见猎心喜。 他现在的内功,集几大神功于一体。 结合他们的各种长处,如先天功的至纯至阳,玉女神功的驻颜有术,九阴真经的博大精深,九阳神功的百毒不侵和葵花宝典的诡异快捷等等。 所以说,他的内家功夫已经到了瓶颈,这个时候看一看独特的外家功夫,或许对自己有所帮助。 尹平之笑道:“彼此彼此。” 接着两人又战到一处。 尹平之:“还是师父的手艺强一点,拍在身上舒服多了。不像徒弟那样没有力道。” 火工头陀怒极反笑:“贼子,竟敢嘲笑与我。 这个世界上,敢于耻笑我的,都已被我杀死,你也不例外。” 他屏住呼吸,蓄精汇神,周身的骨头,噼里啪啦作响。发出虎豹雷霆的身体之声。 “我这金刚伏魔神通,已经很久不用了,今日你死在此功之下,也能含笑九泉了。” 尹平之心想,“想不到是金刚伏魔神通,今日正好见识一下。” 金刚伏魔神通是少林派七十二绝技中最为霸道的外门功夫,纯以阳刚真力推动,无坚不摧,施展开来刚猛绝伦,一招即可毙命。 千百年来,都是少林第一外门武学,比之外门中登峰造极的降龙十八掌也不遑多让。 火工头陀本就是修炼外功的天才,所以在少林仅仅自学,就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这几十年来,精修金刚伏魔神通,更是将这门神通练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此时他全力施展,双手握拳,如惊涛拍岸般攻了上来。 尹平之笑道:“来得好。” 他也是握紧双拳攻了上去,功夫正是九阴真经里面的大伏魔拳。 更是在手上覆着真气,与火工头陀拳拳到肉。 短短时间,四个拳头连续对轰了数十招。 火工头陀心中大感变态,他练了金刚般若掌,大力金刚指,双手早就是铜皮铁骨。 再加上金刚伏魔神通,一拳就有数千斤的力道,比金轮法王的龙象波若掌还要厉害。 可是对方细皮嫩肉的,竟然挡了下来,真是匪夷所思。 尹平之不但挡下来了,还有余力研究火工头陀的金刚伏魔神通。 几百招后,他大致了解了这门神通。 …… 这一下,又让火工头陀体会到了,在少林寺烧火的岁月。 那时候,他十分弱小,每天都被监管香积厨的僧人拳打脚踢。 经常被打的吐血不止。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修炼上乘的武功,再也不要被人欺负。 于是他每天偷看僧人练功,然后自行偷练,费时二十年,终于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功夫。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告诉自己,再也不要被人打的吐血,再也不要被人欺负。 要活的有尊严,活的自由自在,活的逍遥快活。 但是今天,他被尹平之打吐血了。 火工头陀抹了一把嘴边的血迹,舔了一舔,血腥味让他更加疯狂。 他不顾自身的损伤,全力攻了上来。 尹平之因为李志常的伤势,所以对金刚门没有好感。 现在金刚伏魔神通也见识到了,于是更是痛下杀手,猛捶火工头陀。 火工头陀大吼:“我不要被人欺负。你们这些混蛋。为什么欺负我。” “为什么?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为什么喜欢欺负底层人。难道因为我们弱就有罪?强者就可以肆意欺负弱者?” 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少林寺的香积厨。 那时候他还只有八九岁。 因为贫穷,投靠少林寺,只为一口饭吃。 却不知,别人给的饭,并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 尹平之对少林寺并没有好感,但对金刚门也是没有好感的。 虽然火工头陀的遭遇,确实值得同情。 但是他行事狠辣残忍,在他弱小的时候被人欺负,而他强大起来的时候,却又去欺负比他弱小的人。 金刚门在西域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尹平之道:“你被人欺负,确实值得同情,但是你金刚门行事狠辣残忍,欺男霸女,如今被打上山来,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火工头陀大笑了起来,“我在少林寺受苦的时候,有谁仗义执言过,我自学功夫起来了,你们就来行侠仗义了? 怪不得别人,难道怪这天,怪这地。 世间如此,还不许我反抗了。 我如果不狠,别人就会一拥而上,抢夺我的所有。 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 错的是这世界,这个充满着伪善的,吃人的世界。 这个对我们极为不友好的世界。 你说的大仁大义,难道心中就没有想过,上山来抢夺我的功法,抢夺我的武功秘籍?” 尹平之听到他的话,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 确实如他所说,自己这次来,确实是准备灭掉金刚门,顺便抢夺黑玉断续膏,少林外家功法的心思的。 当他实力超群,却有着视其他人如蝼蚁的心态。 在前世,人命大过天,而现在,人命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心态。 是心魔吗? …… 不对。金刚门行事狠辣残忍,难道就是因为他有苦衷,就可以不追究吗? 如果不追究,以后又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被他欺负致死。 不过武侠世界,自有武侠世界的规矩。 一个门派也不是简单的以好和怀来定夺的。 尹平之说道:“我也不欺负你,你的徒弟把我师弟浑身骨头关节捏碎,我也将他的浑身骨头关节捏碎。 然后你将黑玉断续膏的药方给我,帮我师弟治疗,这不过分吧?” 火工头陀被打的像个猪头了,本来以为一条小命不保,但现在能够留下一条命,只是付出黑玉断续膏的药方。他自然是同意的。 尹平之此次上山打死打伤不少金刚门弟子,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临走的时候,警告他们,不得欺负弱小,不要变成自己小时候痛恨的那种人,否则下次来,就是灭你金刚门满门了。 火工头陀百岁高龄,哭的撕心裂肺。 想不到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已经变成了,小时候自己最为痛恨的那种人了。 从此之后,在他活着的时候,他全力约束门人,不得依仗自己功夫高强,就欺负弱小。 在他金刚门周边,罕见的出现了,金刚门人帮助弱小的事迹。 这些事迹传到了西域少林寺,竟然很大的缓和了双方的关系。这些都只是后话。 …… 尹平之拿着黑玉断续膏和他的药方,准备返回。 他对着何足道说到:“何贤弟,我还有要事,需要先走一步,后会有期了。” 何足道:“尹兄慢走,我也要去中原一趟,会一会中原的武林豪杰。” 他看到尹平之如此人物,想来中原人杰地灵,自己也不能在西域这里坐井观天,于是想着去一趟中原。 尹平之:“哦,那你具体准备去哪?” 何足道:“我先去看一看武林正宗重阳宫,然后再去会一会少林寺。” 尹平之笑道:“贤弟,你我以音律会友,十分难得,过不多久,我也准备去少林一趟,不如我们约好,在少林碰面如何。” 何足道:“大哥相邀,小弟我肯定赴约。” 第110章 东天将军 尹平之顺利拿到黑玉断续膏后,旋即马不停蹄地从西域踏上返程之路。 而在波斯这边,自从尹平之离去数日之后,他们曾躲藏的那座教堂依旧一切如旧。 就在这一日。 一位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的汉人大将阔步从门口走入,身后紧跟着数位随从。 其中一个随从谄笑道:“大帅,这里便是那远近闻名的爱神殿,里面的圣女和祭祀那可都是整个波斯最美的女子。保管能让大帅您心满意足。” 这位四十多岁的汉人大将,爽朗的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不错,此地甚好。” 待二人穿过一座精美的拱门后,来到由十几根华美柱子支撑起的大殿之中。 这教堂是一座圆拱形建筑,中间有一个偌大的大殿,而四周则是分布着一个个房间,共有五层之多。 那名随从在大殿之中高呼道。 “主教呢?速速出来!” 与此同时,那位汉人大将的目光却被二楼的一位绝色佳人所深深吸引。 …… 小龙女这些天一直待在波斯明教的据点爱神殿中,这一日,她正在二楼望着精美的壁画痴痴发呆,忽地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视线投射过来。 于是她顺着那视线的方向,低头朝一楼望去。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魁伟大将,正眼神火辣地盯着她。 她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然后转身离去。 但那位汉人大将,却被这惊鸿一瞥惊为天人。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小龙女的背影,右手一把揪住那名大喊大叫的随从。 说道:“去打听一下,那位汉人女子,本将军今晚就要她了。” 而此时,爱神殿的主教这才姗姗来迟。 随从立刻上前,厉声喝问:“可知晓我们大帅是何人?竟敢如此怠慢,小心我们把你这教堂给掀翻咯!” 主教连忙连连告罪,直呼不敢。 …… 几人被主教殷勤地迎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内。 一个随从颇为自豪的说道:“我们大帅乃是郭大帅,号称东天将军,那可是唐代名将郭子仪的后裔,还不快快将最美的圣女和祭祀喊来。” 原来这个汉人大将,正是跟随五王爷旭烈兀西征的猛将郭侃将军,他骁勇善战,在木乃兮破敌五万,攻下城池一百二十八座。在西进的途中,更是连破巴格达、阿拉伯、埃及、西欧多国众多城池,扬名在外。 他在战场上勇敢无畏,坚毅果断,并且对黄金家族忠心耿耿,不过此人极为好色,每到一处,就喜好搜罗美女,以供自己享乐。 前些日子,他从前线归来,旋即就吆喝上自己的随从,在蔑刺哈城四处寻觅美女。 主教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出去张罗。 随从对郭侃介绍到:“这里的圣女,是十几岁的处女,而祭祀则是开过苞的少妇。” 郭侃此时仍旧对,有着一面之缘的小龙女念念不忘,于是对着随从说道:“去打听一下,那位汉人女子。” 随从听到吩咐,立刻从房间出来,喊回了主教,说道:“我们大帅,要刚刚在二楼的那位汉人女子,你速速将她带来。” 主教一脸难色,说道:“我们没有汉人女子,爱神殿的圣女和祭祀都是波斯女子。” 随从问道:“那刚刚二楼的汉人女子是谁?” 主教说道:“那是中原来的一位姑娘,她只是暂住在我们这里,并非我们爱神殿的人啊。” 随从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转身回到房间,将情况禀告给了郭侃。郭侃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说道:“哼,不管她是谁,本将军看上了,就必须得到。去,把她给我带来,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随从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群人在走廊上一间一间的寻找起来。 此时小龙女正在房间内无事发着呆,突然被人闯进,打断了思绪,她慢慢站起身来,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入?” 随从看到小龙女,极为高兴,说道:“姑娘,我们大帅看中你了,泼天的富贵砸在你身上咯,还不快快随我去见大帅。” 说完就示意身后众人,上前去捉拿小龙女。 小龙女身形飘忽如仙,轻易地避开了他们的抓捕。 小龙女心中烦闷,没想到在这里也不得安宁。她施展轻功,几下就跃到了屋顶之上。那随从在下面气急败坏地喊道:“快下来,否则有你好看!” 小龙女冷哼一声,根本不予理会。而此时,郭侃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屋顶上的小龙女,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他大声喊道:“姑娘,只要你从了本将军,本将军保证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小龙女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自量力!”说罢,转身就想离去。郭侃见状,顿时大怒,吼道:“给我抓住她!”他的随从们纷纷施展手段,试图跃上屋顶去抓小龙女。 就在这混乱之际,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蒙古大将。,他大声喊道:“郭侃,你又看中了哪家女子,这么不幸。” 郭侃看到这阵势,脸色一变,但他依然不甘心地说道:“本将军看上的女人,怎么不幸了?” 原来此人是五王爷旭烈兀的另一员大将怯的不花。 他与郭侃都是旭烈兀的左膀右臂。 但是他与郭侃不同,郭侃忠于黄金家族,忠于蒙古大汗。 而怯的不花只忠于旭烈兀。 在西征途中,最喜欢与郭侃抢夺,无论是什么。 只要有郭侃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怯的不花。 其实在历史中西征军因为蒙哥死讯,旭烈兀返回波斯,仅仅留下怯的不花率各部族军队2万人继续征服叙利亚。最后被埃及马穆鲁克王朝打败。兵败被杀的。 但是现在历史已经出现偏差,西征军虽然大败,但怯的不花并没有身死,而是出现了在这。 他与郭侃在爱神殿,为了绝色美女,再一次争斗了起来。一场激烈的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一时之间,这间教堂成了蔑刺哈城中,万众瞩目的存在。 …… 当所有人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宛如密集的箭雨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这里的时候。 这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波斯明教的据点,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掀开了所有的遮蔽,彻彻底底地变得无所遁形。 恰似那原本黑暗阴沉的舞台,突然间被一道无比耀眼的聚光灯直直地照耀,每一处角落、每一丝细节都清晰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只见旭烈兀神情冷峻,挥手之间调来大队人马,那黑压压的一片如潮水般涌动,气势汹汹地准备将这个波斯明教的残余据点,连根拔起。 而郭侃和怯的不花二人,立刻来到旭烈兀的帐下,他们的身影挺拔而坚毅,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攻城那般,一左一右稳稳地站在旭烈兀的身侧,宛如他的左膀右臂。 这时,郭侃首先说道:“大汗,待攻破那教堂之后,请将那位汉人女子赏给微臣。”他的眼中闪烁着渴望与急切。 几乎同时,怯的不花也赶忙凑上前去,急切地连连请求,语气中满是渴望,强烈地要求旭烈兀将那汉人女子赏赐给他。 旭烈兀微微眯起双眸,扫了一眼郭侃和怯的不花,嘴角泛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说道:“你们俩倒是心急得很呐!” 郭侃和怯的不花一听,连忙挺直腰板,郭侃急忙说道:“大汗,那汉人女子倾国倾城,微臣实在是心向往之呀!” 怯的不花也不甘示弱,紧接着说道:“大汗,微臣对那女子也是势在必得,还望大汗成全呀!” 第111章 悲酥清风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嚣声,原来是波斯明教据点的人发现了大军来袭,开始慌乱起来。 只见旭烈兀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倏地一凛,他那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挥,扯开嗓子吼道:“给我冲!” 随着他这声令下,那黑压压的大队人马瞬间如狂怒的洪水猛兽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明教据点,也就是那座无比华丽的爱神殿疯狂扑去。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激烈碰撞的铿锵声响彻了整个天际,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震碎。 郭侃和怯的不花也不甘落后,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奋勇向前冲去,嘴里还念叨着:“汉人女子是我的!” “不,是我的!” 两人争得不可开交,仿佛已经把眼前的战斗当成了争夺女子的竞赛。 而那明教据点在这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之下,开始渐渐土崩瓦解,眼看着就要被彻底消灭,化作一片废墟。 在这一片混乱与喧嚣交织的场景之中,一袭白衣的小龙女极为显眼,她手持着普通双剑,身姿轻盈地突入了蒙古军队之中。 只见她风姿绰约,飘逸无比,在那密密麻麻的蒙古军中如入无人之境 她手中的双剑时而轻轻扬起,时而迅猛急刺,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息。 她纤纤细腰微微摆动,洁白的玉足轻点地面,姿态飘飘若仙,剑锋却又凌厉非常,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旭烈兀仅仅是望了她一眼,便觉得她实在是美到了极致,丽到了极点。 她就像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无论是那份明艳还是那份清丽,都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如此独特而又迷人。 也难怪引得他麾下那两员大将互相争抢,此刻,就连他自己,也不禁动起了心思。 …… 小龙女天性善良,所以尽管她的剑势无比凌厉,但她也只是用剑尖轻轻刺伤蒙古士兵的双手,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随着一阵呛啷、呛啷的清脆响声,蒙古士兵手中的兵刃大部分都陆陆续续地掉到了地上。 郭侃和怯的不花二人见她如此厉害,脸上都露出了十分诧异的神情。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如此貌美的女子,功夫竟然也如此高超。 他二人拨开围着的人群,快步来到小龙女的身边。 郭侃手中使的是一把沉甸甸的战戟,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戟杆,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向下劈砍。那戟身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猛地朝着小龙女劈了下来。 他看到小龙女的剑招毫无破绽,便想着以力破巧,用这纯粹的力量来破除小龙女的招式。 但此时的小龙女内力深厚无比,丝毫不惧怕这种蛮力。 她双手持剑交叉,轻而易举地就接住了那下劈的战戟。 郭侃不禁“咦”了一声,他实在想不到小龙女身材如此苗条,竟然也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要知道郭侃可是天生神力,年轻的时候更是有一番奇遇,在一个无名山谷中服用了不知名的异果,不仅洗筋伐髓,更是拥有了无比深厚的内力。 再加上他家传的天命战戟术,曾经横推过一百二十座城池,令敌人闻风丧胆。 可如今想不到在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子这里却遭遇了挫折,这让他感到十分难堪。 怯的不花趁着小龙女抵挡郭侃的时候,挥舞着手中那把布满尖刺的狼牙棒,朝着小龙女下腹狠狠地横扫而去。 小龙女看到一根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朝自己下腹扫来,那力道相当不俗,于是她右足轻轻一点地面,身体斜着快速退了出去。 就这样,她躲过了两人的合击之术。 怯的不花那一身横练功夫也是相当厉害,实力并不在郭侃之下。 二人在这合击之下,竟然没有擒下小龙女,这实在是让二人大感意外。 他们二人常年在战场厮杀,所学的招式,大多都是适合战场的杀招。 在战场之上,很少有人会闪腾躲避,所以他们很难适应,和小龙女这样的,江湖打法。 他们的轻功远远跟不上小龙女的步伐,自然难以留住小龙女。但他二人战场经验丰富,于是迈开大步,继续上前与小龙女缠斗。 …… 而教堂内的普通教众,实力并不强,很快就全部被蒙古士兵俘虏了。 只剩下阿利亚等寥寥数人,还在顽强抵抗。 凭着阿利亚和小龙女的轻功,要想突围出去,并不太难。 但是李志常瘫在床上,还未转移,阿利亚不能舍弃他不管。 阿利亚心急如焚地看着仍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李志常,眼中满是焦急与坚定。 她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拼命地抵御着不断涌上来的蒙古士兵。 小龙女见状,身形一闪,来到了阿利亚身边,双剑舞动如飞,将靠近的敌人纷纷逼退。“阿利亚,你带着李志常先走,我来拖住他们!”小龙女道。 阿利亚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她用尽全身力气背起李志常,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 此时,旭烈兀看着小龙女那飒爽的英姿,心中的占有欲愈发强烈。 他大声吼道:“谁能活捉那女子,重重有赏!”他的话音刚落,更多的蒙古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小龙女。 小龙女面色凝重,手中双剑挥舞得更加急速,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在人群中撕开一道道口子。但敌人实在是太多了,一波退下,另一波又攻上来,永无止境。 郭侃和怯的不花听到旭烈兀的命令,也更加卖力地攻击小龙女。 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虽然厉害,但短期内也不能冲破一条路,让阿利亚先行。 于是她决定使出,公孙家的残剑谱绝招。 突然之间,只见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所掌控、所笼罩。 以小龙女为中心,剑气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四方蔓延开来。 那凌厉的剑光。就好像是从遥远的唐朝穿越而来。 四道光芒闪耀之间,空间都被照的格外明亮。 剑光一往无前,携带着锋利的光刃,向四方劈开了四道巨大的口子。 接着小龙女又是一招。 剑气闪耀,竟然有雷鸣之声。 整个空间都被这层层叠叠、交织纵横的闪闪剑光所充斥,仿佛形成了一个由剑气光芒,构建而成的绝对领域。 让置身其中的敌人深切地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无助,仿佛面对着的是天罗地网般的毁灭之境。 混乱中,阿利亚找到一个突破口,背着李志常,急速奔去。 小龙女的双剑受不住剑招的威力,碎成了碎片,于是她重新拿起两把利刃,阻拦蒙古士兵的追击。 旭烈兀看到小龙女剑招的威力,瞠目结舌。 如果只是普通的美人,他是不介意赏赐给手下大将的。 但小龙女拥有着这种杀伤力的剑招,今日说什么也要留下她,让她为己所用。 他看到小龙女功力如此深厚,心想:此时她是掩护别人,所以并没有退走。 但如果只有她一人,恐怕将是无人能拦得下她了。 他思虑片刻,最后决定用悲酥清风来迷倒她。 这一瓶悲酥清风是当年蒙古帝国消灭西夏皇室,缴获的战利品。 对武林人士有着奇效,药效非常强大,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和行动力。 即使是武林高手,在吸入悲酥清风后也会受到影响,无法发挥出自己的武功。因此,悲酥清风能够迷倒武林高手。 他偷偷的释放着,眼看着小龙女吸入了不少。旭烈兀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第112章 黑玉断续 小龙女挥舞着手中的剑,与蒙古士兵激烈交战着。打着打着,她却忽然发觉周围竟没有一个站立着的蒙古士兵了,这情形着实怪异,让她心生诧异。 原来,这些蒙古士兵皆已被悲酥清风迷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全然失去了行动能力。 小龙女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道:难道是有绝世高手在暗中相助于我?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却始终未能想明白究竟是何人所为。 小龙女的性格向来不钻牛角尖,既然想不通,那便也不再去想。于是,带着那一丝尚未消散的疑惑,她转身轻盈地离去了。 而躲在暗处的旭烈兀此时却是万分郁闷,心中更是懊悔不已。 他心中暗道:为什么此女不怕悲酥清风?真是太奇怪了。本是想借此迷晕她的,未曾想反倒像是帮了她的忙。还好自己躲得够快,没有被她发现,否则以自己的实力定然不是她的对手。 他却不知道,原来小龙女和尹平之双修的功法,有着百毒不侵的特点,自然不怕悲酥清风。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悲酥清风的解药,轻轻地洒在周围,随后静静地等待着,期盼着周边之人能尽快恢复行动能力。 ……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率先奔至他面前,恭敬地俯身跪地,语气满含愧疚与自责:“末将有负大汗所托,未能圆满达成大汗之令,罪该万死,特来向大汗请罪,祈求大汗责罚。” 旭烈兀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此事不怪你们。” 他的心中虽仍有懊恼之色,但为了安抚这二人,也便没有过多责怪。 就在这时,忽然从远方悠悠走来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 他看似步行缓慢,实则每一步都仿若跨越数丈之遥,不过须臾之间,便已来到几人面前。 怯的不花和郭侃瞬间如临大敌,急忙护在旭烈兀身前。 原来此人便是尹平之,他刚从西域匆忙赶回,风尘仆仆。 当他来到爱神殿时,不禁眉头紧蹙。 只见短短几日的功夫,爱神殿竟已变成了一片废墟,众多波斯明教的教徒被蒙古士兵押解着行走在街道之上。 他看到旭烈兀等三人的服饰,便知晓这几人乃是这队蒙古军士的首领。于是,他准备上前擒住这几人,然后好好询问一番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怯的不花和郭侃见他上前,连忙大声喝到:“来者何人?快快止步,否则对你不客气了!” 他二人深知尹平之实力强大,不容小觑,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只是口头制止,而是会直接上前擒拿了。 尹平之一掌拍出,正是那一招三花聚顶掌。 强大的掌力隔空袭来,怯的不花和郭侃赶忙拿出武器横在胸前,抵挡住了这一击。 尹平之“咦”了一声,不禁感叹道,想不到蒙古军中还有此等好手,竟然能够接下他这一掌。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亦是震惊不已,之前的小龙女已然让他们惊叹不已,而现在的尹平之比小龙女还要强上不少。 不过他们二人皆是从战场的血腥厮杀中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脸上自然毫无惧色。 二人对视一眼,一人手持狼牙棒,一人手持战戟,双双攻了上去。 他们二人作为西征军最为厉害的将军,一身功力可谓不俗,有着绝顶高手宗师的实力。 然而,这一天之中,先是碰到了半步大宗师境界的小龙女,现在又碰到了超越他们一个境界的大宗师尹平之,这实在是他们一生中最为倒霉的一天了。 尹平之虽然一路匆忙赶来,但内力消耗并不大。 此时,他看到二人攻来,突然身形一转,如鬼魅般瞬间避开两把重武器,眨眼间便近身来到二人身边,紧接着拍出两掌。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在战场厮杀方面固然经验丰富,但在武林厮杀方面却毫无经验可言。 面对尹平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瞬间击中,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竟是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 尹平之如今的实力,当真可谓是万人难敌了。 刺杀万军中的上将,或者是皇宫中君主,对他而言都并非难事,除非对方有与他实力相当的大宗师,或是有数位半步大宗师进行牵制,否则是决然阻拦不了他的。 旭烈兀仅有两位绝顶高手保护,自然是在瞬息之间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尹平之来到他身前,缓缓说道:“你就是蒙古五王爷旭烈兀?” 旭烈兀看着尹平之的样貌,心中猛地一惊。他忽然想起忽必烈曾给他的密信,信中就有这位的画像。 并且忽必烈还告诫他说,如果碰到此人,定然不能强出头,要躲藏在万军之中,鱼目混珠才行。 因为此人可是击杀蒙古大汗蒙哥的超级高手,尹平之。 旭烈兀惨笑一声道:“原来是清和真人尹平之。你来此地是来刺杀本王的吗?” …… 尹平之摇了摇头。 此次西域金刚门一行,他想到了很多。 火工头陀的经历让他沉思许久。 火工头陀从曾经被欺负的人,变成了欺负他人的人,这是因为他实力的强大,让他迷失了自己,忘却了初心,忘记了出发时的起点。 尹平之需时刻警惕自己。 虽然此时他的实力冠绝天下,但如果不敬畏生命,迷失在这强大的实力之中,视人命如蝼蚁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也变成了曾经他所厌恶的那些人? 在武侠世界里,快意恩仇固然不假,但绝不能迷失其中。 所以此时他并不打算击杀旭烈兀。 尹平之正色道:“只要你不侵略大宋,不杀汉人。我是不会杀你的。” 旭烈兀连忙声明,伊尔汗国绝不侵宋,并且不为蒙古帝国侵宋提供任何帮助。 并且释放所有波斯明教徒,然后狼狈退走。 …… 过了数日。波斯明教终于恢复正常,阿利亚重新成为教主。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阿利亚也终于放下了仇恨,决定不再与伊尔汗国为敌。 在波斯明教总部。 阿利亚与小龙女等人,正站在一间房门之外,焦急地等待着。 里面时不时传出一声惨叫,让阿利亚心疼不已。 原来,此时尹平之正在给李志常治疗。 因为李志常受伤已有数年,他的手脚骨骼有些已经愈合。 所以尹平之必须帮他把这些愈合的骨骼重新捏碎,然后再帮忙把这些碎骨一个一个的正位复原。 这是一个精细的医疗过程。 不能被别人打扰,所以他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只留他自己和李志常二人。 黑玉断续膏。深黑如漆,触手生温,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宝药。 拿回来之前,也在金刚门玄寂身上试过。 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会在李志常身上使用。 虽然尹平之事先就点中了李志常的昏睡穴道,但是在治疗过程中,他还是痛醒了。发出一阵一阵的惨叫之声。 尹平之加快骨头正位的速度,然后敷上黑玉断续膏,缠了绷带,夹上木板,终于大功告成。 阿利亚进来之后,看到熟睡的李志常,一脸期待的看向尹平之。 尹平之微笑着说道:“幸不辱命,三到六个月后,就可下床行走,一年后应该可以慢慢恢复之前的功力。” 阿利亚眼角含泪,脸上露出喜不自禁的笑容。 …… 又过了几日,尹平之向李志常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准备返回中原了。 几人依依惜别,李志常更是决定待伤好后,一定带着妻子去晋阳拜祭师父他老人家。 第113章 天鸣方丈 数月之后,尹平之来到河南少室山。 因为他与何足道约好了,一起上少林寺。 而小龙女则留在了襄阳。 少林寺历史悠久,始建于北魏时期。寺内建筑众多,包括山门、大雄宝殿、方丈院、立雪亭等。 它是中国佛教禅宗祖庭。被誉为“天下第一名刹”。 在武术方面,少林功夫闻名遐迩。自唐初以来,即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不过近百年来,封山不出,僧人久不在江湖走动。是以名望不显。 如今的武林正宗,江湖之人只认全真,少林寺已经渐渐淡忘。 不过他是千年古寺,底蕴犹在。 所以尹平之直到现在,才来少林寺,算一算无尘,无念长老,当年围攻重阳宫的旧账。 …… 少林寺之所以叫少林寺,是因为他坐落在嵩山五乳峰下,少室山茂密丛林之中而得名。 少室山山势陡峭,但唐朝的时候,少林寺武僧立功平乱,所以唐高宗李治为其开凿了。一条八里的宽大的石级。 此时,尹平之和何足道二人,正悠哉的登级而上。 何足道叹道:“千年古刹,果然名不虚传。” 尹平之道:“寺是好寺,只是不知是大元的,还是大宋的。” 此时忽必烈已建大元。 秦岭淮河以北,基本是大元的地盘。 少林寺和重阳宫都坐落在大元的腹地。但因为此时忽必烈和阿里不哥还在征战,无暇他顾。 所以这些深山老林的各派,并没有完全控制。 各门各派,立场不一。 此时二人来到一座石碑面前,正是唐太宗李世民赐予少林寺的御札。表彰他们为国立功的丰功伟绩。 尹平之看着这个石碑,以及石碑后面的其他石碑,这些都是唐朝以来,各朝各代赐予的。 不禁叹道:“不愧是屹立千年的圣地,每次抉择都能选对胜利的一方。” 在原来神雕的世界,想必大元统一之后,也会给他们一座石碑吧。 不过此时的少林寺还没有彻底的倒向元朝,还处于观望期。 二人在石碑前凝望之时。 突然从山上涌下来百来号少林寺年轻武僧。 紧随着的,十八位僧人鱼贯而出,他们身着灰色长袍,外面罩着淡黄色的袈裟。 这些僧人看起来比先出来的武僧年长一些,显然是高一辈的少林弟子。 稍等了一会儿,又走出数位穿着大块格子僧袍的老僧。 这数位老僧满脸皱纹,年龄最小的也有七十多岁,最年长者已经九十多岁了,他们正是少林寺的几位长老。无尘,无念赫然在内。 最后,天鸣方丈缓缓地走了出来,他左边是达摩堂的首席无相禅师,右边则是罗汉堂的首席无色禅师。 天鸣方丈双手合十说道:“清和真人光临蔽寺,老衲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尹平之拱手见礼,说道:“方丈大师有理了。” 早在一个月前,尹平之就向少林寺下了拜帖,说要上山,为陈年旧事讨要说法。 一时之间,整个少林寺如临大敌,愁云惨淡。 所以,尹平之刚来到嵩山地界的时候,少林寺诸位高僧就都出了山门,在大殿外的广场上,等待着尹平之的到来。 天鸣方丈说道:“尹真人,请入内喝茶。这位想必是号称琴剑棋三圣的何居士了,请一同入内喝茶。” 尹平之道:“方丈不必客气,我与贤弟本次前来贵寺,是有两件事。” 天鸣方丈目光平静地看着尹平之,说道:“尹真人但说无妨。” 尹平之神色严肃,说道:“其一,当年围攻重阳宫之事,贵寺也有参与,我要贵寺给个说法。” 此言一出,众少林僧人均是面色微变,无尘长老上前一步,沉声道:“当年之事,乃是江湖纷争,各为其主罢了。” 尹平之冷笑一声:“哼,各为其主?那今日我也为自己,来讨要个公道。” 天鸣方丈连忙说道:“尹真人莫急,此事可从长计议。” 尹平之却不理会,接着说道:“其二,如今江湖局势动荡,大元势大,贵寺究竟作何打算?是继续独善其身,还是有所抉择?” 听到这话,众多少林僧人都开始交头接耳,面露踌躇之色。无念长老说道:“我少林向来秉持中立,不参与王朝更迭之事。” 尹平之:“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讨教少林寺的高招吧。”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闪,便朝着众僧攻去。 少林僧人见状,立刻摆开阵势,正是那闻名天下的 108 铜人阵。 108 名武僧迅速进入场地,按照特定的方位和顺序站立,形成一个圆形的阵势。他们个个神色严峻,目光炯炯,透露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随着一声令下,武僧们同时挥舞手中的兵器,发出呼呼的风声。 只见众僧动作整齐划一,攻守兼备,一时间竟也抵住了尹平之的攻势。 何足道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折扇轻摇。 尹平之招式越发凌厉,身形在阵中穿梭如电,然而少林众僧凭借着阵法的精妙,依旧顽强抵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铜人阵渐渐出现了破绽,尹平之瞅准时机,猛地一击,打得数位僧人吐血倒地。 就在这时,众武僧们齐声呐喊,将内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尹平之击来。 “来得好!” 尹平之十分兴奋,双手双掌打出,掌力如惊涛拍岸,与108铜人阵直接硬碰。 “轰”的一声,108铜人阵被他拍散。 这时天鸣方丈双手合十说道:“尹真人武功高强,贫僧佩服。但还望尹真人看在少林千年底蕴的份上,就此罢手。” 尹平之笑道:“当年无尘,无念大师,围攻我重阳宫,是否会看在我重阳宫道门的份上,就此罢手?” …… 天鸣方丈:“阿弥陀佛,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当年我一念之差,答应蒙古大汗,让本寺无尘长老,无念长老前去协助围攻重阳宫,方有此次祸事。 这事是我一力促成,无念无尘也只是奉命行事,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不知尹真人意下如何?” “不可啊!” “不能啊!” 少林寺众僧都在劝说着。 寺庙的钟声,更是响了数下。 寺内轰动,强敌来袭。 寺内所有僧人都来到大殿之前,包括觉远大师和张君宝。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情形,冷笑一声道:“方丈倒是有担当,不过此事可没那么容易了结。” 此时,无色大师走上前来,合十说道:“尹真人,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放下过往,共寻和平之道。” 尹平之打量了一番无色大师,道:“原来是无色大师,久闻大名。但今日之事,关乎我重阳宫声誉,断不能轻易罢休。” 无色大师叹道:“嗔怒嗔怒,皆由心生,尹真人何必执着于此。” 天鸣方丈接着道:“尹真人,我少林愿对当年之事做出补偿,日后也定当约束门下,不再参与此类江湖纷争。” 尹平之冷笑道:“补偿?如何补偿?” 无念长老道:“我等愿奉上金银若干,药丸若干,以示歉意。” 尹平之哼道:“拿这些俗物就想打发我?” 无尘长老道:“那尹真人想要如何?” 尹平之目光扫过众人,道:“我要少林公开声明,当年围攻重阳宫之事是大错特错,并向我重阳宫道歉。” 少林众僧闻言,皆面露难色,这无疑是让少林丢了颜面。 但天鸣方丈沉思片刻后,道:“好,我答应尹真人。” 尹平之这才神色稍缓,道:“希望少林能说到做到。” 第114章 灰袍老僧 在那阳光洒落的少林庭院中,尹平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随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好,如此这般甚好,我的事办完了。” 待他那带着满足的话语声缓缓落下。 只见何足道神色庄重,迈步上前,接着说道:“早就听闻天下武功出少林,今日特来见识一番,还望方丈成全。” 此时,少林寺的僧人一个个眉头紧皱,心中不禁暗自恼怒地想着要破口大骂,心里嘀咕着这还有完没完了,一个刚结束,另一个紧接着就接上了,真当这少林寺是任由他们随意摆弄的地方不成。 何足道此人实乃一位武学奇才,他那一身功力深厚得极为罕见,令人惊叹不已。 待他展露部分实力之后,少林寺的天鸣方丈看着他展现出的强大,心中暗自思忖,只觉自己毫无胜算。 就在方丈正要认输的时候,觉远大师和张君宝挺身而出,与何足道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激战。 要知道,觉远大师可是少林寺的一位高僧,他在寺中一直负责管理藏经阁,且数十年来如一日地修炼着楞伽经里面的九阳神功。 如今的他内功深厚无比,那何足道的功力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可相提并论。 而张君宝则是觉远大师的徒弟,一直以来都在藏经阁中打杂,但他跟随觉远大师,也学了不少九阳神功里面的功夫,内力亦是不俗, 再加上他本就聪明伶俐,武道天赋极高,在看到诸多高手的对战过程中,从中领悟到了许多武学的真谛。 他们二人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最终令何足道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然而,本应成为少林寺英雄的觉远大师和张君宝,却因为他们的武功是自学成才的,这恰恰违反了少林寺严格的寺规。 于是,少林寺的高僧们商议后决定抓住二人,废了他们的功夫。 觉远大师哪里忍心看着自己的徒弟受此待遇,于是毅然决然地决定带着张君宝离开少林寺。 但那少林 108 铜人阵又岂是那么容易闯过的,觉远大师和张君宝赤手空拳,面对这些强大的武僧,更加不是对手。 此时,一位身着大块格子僧袍的老僧面色严肃地说道:“你二人偷学本寺功法,按照寺规,应当废除一身功力,你们服也不服?” 张君宝连忙说道:“我没有偷学功法。” 那老僧皱着眉头追问:“没有偷学,为何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觉远大师赶忙解释道:“师叔容禀,小僧是藏经阁管书的,有一年,小僧在达摩老祖亲笔所抄的楞伽经中,发现一部强身健体之术,所以我们师徒,一直按照经中所示修炼。并不知道这是寺内的武功秘籍。” 老僧又紧接着问道:“那本经书何在?” 觉远大师无奈地说道:“被尹克西和霍都偷走了。” 老僧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不管怎样,你们都是偷学少林武功,应当要废除武功的。 戒律院弟子何在?执行寺规。” 只见戒律院的弟子立刻上前,手持戒律棍,那架势显然是要废掉二人的武功。 张君宝心中悲愤交加,他深知今日难以逃脱,却也不愿坐以待毙,当下便要反抗。 觉远大师连忙拦住他,焦急地说道:“君宝,不可莽撞,莫要伤了同门情谊。” 张君宝惨然道:“师父,可是他们要废掉我们……” 正说着的时候,戒律院的弟子们,已经高举戒律棍,砸下来的时候。 觉远看此情景,以身挡在张君宝前面。 他那九阳神功已然大成,一身浑厚的九阳内力如滔滔江水般奔流不息。 戒律院弟子的棍子砸在他身上,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内力反弹,棍子都被生生打断。 戒律院弟子们更是被那强大的反震之力震伤,一个个痛苦地倒在地上。 那老僧气急败坏地吼道:“大胆,竟敢对戒律院动手?” 觉远大师一脸诧异道:“小僧并未动手哇。” 原来九阳神功大成之后,竟是可以反弹伤害,正如神功中所说的那般,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只要觉远大师保持一口真气,神功护体,自然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那老僧见此情形,于是急忙下得场来,捏住觉远大师的手腕,准备用少林龙抓手,废除他的功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老僧皱眉道:“清和真人为何发笑?” 尹平之大声说道:“少林寺如此对待功臣,真是让天下人耻笑!” 老僧愤怒地吼道:“我们少林寺敬你曾经是全真教掌教,但你也不能阻拦我少林执行寺规吧!” 尹平之坚定地说道:“你们少林如此不讲道理,我便要管上一管!” 张君宝看着尹平之如此仗义执言,心中满是感激。 尹平之冲入人群,连连拍飞数人,救下觉远大师和张君宝二人。 此时,天鸣方丈说道:“阿弥陀佛,觉远禅师,本寺寺规,就是方丈也不能违反,你可知道。” 觉远大师诚恳地说道:“弟子知道。” 天鸣方丈沉重地说道:“百多年前,本寺方丈违反寺规,当着武林群豪的面,打了 200 棍。” 觉远跪倒在地,说道:“弟子知罪,请方丈执法吧。” 张君宝焦急地喊道:“师父,不可。” 觉远说道:“小僧甘愿受罚,只是小徒张君宝的功夫是我所传授,他并没有偷学,没有犯寺规。请方丈宽恕他。” 天鸣方丈威严地说道:“犯了寺规,就要受罚,不可狡辩。 戒律院,达摩堂、罗汉堂、铜人堂弟子!执法。” 尹平之看到少林如此固执,不禁笑道:“冥顽不灵。” 然后他运起道极阴阳秘法内力,那雄厚的内力,让整个空间都似乎在震动,猛地用脚踩在平台上的大青石,巨大的力量如水波般向四周迅速波及,那地面的裂痕,渐渐地波及到护栏、阶梯,甚至是寺庙。 可突然,这种力量却又消失于无形。 尹平之皱眉道:“有高手!” 这时,一道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悠悠传来:“王重阳的徒孙,果然不凡。” 只见一个灰袍老僧,缓缓走来。 尹平之的内力冲击波,被灰袍老僧的气墙所轻松阻挡。 “阿弥陀佛。”老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此乃寺中之事,自有寺规处置。觉远禅师虽然有功于本寺,但也有过错。”他转过头,看向方丈,目光中带着坚定与温和,“方丈,他功过相抵,是否可以从轻发落?” 天鸣方丈看到来人,十分惊讶,他做主持方丈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本寺之中,有一位如此高手,且他竟然看不出到底是何实力,还好他是本寺高手。 于是天鸣方丈说道:“依大师所言,那就从轻发落吧。” 灰袍老僧继续说道:“时间过得真快,想当年我与全真教祖师王重阳,比武斗酒,已有六十多年了。” 尹平之道:“莫非大师就是斗酒僧?” 灰袍老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斗酒僧?有趣的名字,也可以这么说吧。 当年贫僧与你重阳祖师斗酒,略胜一筹,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全真教又出了一个绝世天才,比重阳祖师还要强。 今天就让我再会一会吧。” 第115章 破碎虚空 尹平之嘴角微扬,朗声道:“今日能与大师一战,实乃生平快事,还望大师不吝赐教!” 说话间,夕阳如血,映照得山顶一片金黄璀璨。 老僧负手而立,背对夕阳,步履沉稳而缓慢地走来。 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股气势伴随着他的脚步逐渐升腾,愈发强大。 尹平之微微侧身,避开刺目的余晖,目光紧盯着渐行渐近的老僧。 眼见老僧气势如虹,不断攀升,尹平之心知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先发制人,打乱对方的节奏。 于是乎,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来到老僧跟前,双掌翻飞,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拍向老僧。 老僧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轻笑道:“好掌法!”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势,他并未惊慌失措,而是气定神闲地右手缓缓抬起,看似轻描淡写地轻轻一接,便将尹平之一掌化解于无形之中。 紧接着,老僧面露微笑,语重心长地说:“此掌威力惊人,比起当年的王重阳亦不遑多让。 只可惜,以你目前的修为,尚无法击败老夫。”言罢,他体内真气流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佛光,显然已做好应对后续攻击的准备。 然而,当修为抵达大宗师之境后,便需领悟这个世界的真谛。仅仅依靠雄浑的内力,已然无法对我构成威胁。” 尹平之朗声道:“那就试一试,看看我这一招如何!” 话音未落,但见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瞬间一道以内力凝聚而成的剑气自指尖激射而出,凌厉无匹的剑意仿若直冲九霄云外。 这股强大的剑意令得天地为之变色,更使得在场诸人无不瞠目结舌。 众人万万没有料到,尘世间竟有这般惊世骇俗的剑招存在。 其威力之巨、境界之高,早已超越了他们对武道的固有认知。 “好剑法!”那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僧此刻终于流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 “此剑法蕴含深情厚意,实乃非凡之作。”言罢,老僧亦同样以剑指迎敌。 尹平之心头微微一震,暗自思忖道:“不想这位少林高僧竟是如此厉害人物,他的剑意之强盛,堪称平生罕见。 剑意加身之际,居然能与自己不相上下。” 二人的剑意在此处交汇碰撞,表面看似轻松自如,实则已悄然搅动起这片天地的风云变幻。 须臾间,乌云滚滚压顶,电闪雷鸣交加不断。 尹平之和老僧激战数个回合之后,心中渐渐对老僧所施展出的剑意有所领悟,并喃喃自语道:“是舍得吗?凡事有舍有得。或者是放下?放下执念,立地成佛?” 老僧听到此言,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回荡于山间,久久不散。 “小施主果真悟性非凡啊,竟能如此迅速地体悟到贫僧修行多年的道法精髓,实乃难得一见之奇才也!” 接着,他缓缓吟诵道:“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大舍大得,小舍小得。” 老僧修炼的。恰是这“舍得”之道。此时此刻,回忆起往昔种种经历,那些曾经舍去的、得到的……一幕幕如电影般在脑海闪现而过。 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老僧的剑意之中似乎还蕴含着更多深邃玄妙的道义。 大海无量,自在逍遥等等。 看来此人故事颇多。 两人再度交手,一时间风云变色,天地无光。 头顶上方原本晴朗明媚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灰暗,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遮蔽住了阳光。 而他们脚下坚硬无比的青石板路,也早已经承受不住双方强大内力的冲击,纷纷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四处飞溅开来。 少室山上,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就在这时,只听得“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惊雷般响彻山间。 原来是两人的真气猛然相撞,强大的劲力向四周激射而出,仿佛要将整个山峰都撕裂开来。他们各自向后倒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哈哈哈哈,真是痛快啊!”那名老僧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回荡在山谷之间,久久不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此刻的老僧,宛如与天地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气息。 他轻声说道:“心中有海,自在逍遥。原来如此。” 老僧此时实力大增。 他轻轻一挥掌,一股磅礴的力量汹涌而出。 这一掌犹如浩瀚无垠的海洋,带着无尽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朝着尹平之席卷而来。 尹平之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地推到了十米之外。 老僧见状,哈哈一笑,朗声道:“多谢尹小友助我突破瓶颈,如今老衲已然领悟至臻之道,踏入传奇之境亦非难事矣。”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脸震惊的尹平之呆立当场。 …… 灰袍老僧成功突破自身境界后,竟然直接地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讲解起经文佛法。 他时而讲述佛经要义,时而阐述道藏玄机。 就在他讲法的时候,原本笼罩在头顶上方的乌云逐渐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束温暖和煦的斜阳洒落下来,映照得他愈发宝相庄严。 此时此刻,整个少林寺中的僧人们纷纷效仿老僧一般,双腿盘膝而坐,静静地聆听着佛法的精妙所在。 就这样过去了好几个时辰,直到老僧将所有需要讲解的内容都传授完毕后,他这才缓缓地站起身子来。 经过讲法,他的舍得之道趋于圆满,仿佛成为了这天地的一份子,周身宝光闪现,越来越盛,最后周身被金灿灿的光芒笼罩,众僧连连称奇。 而一旁的尹平之同样也听了很长时间,并且从中获益匪浅。 这位老僧似乎对于道家和佛家的学说都有着很深的造诣,但却让人难以分辨出他究竟是先走入道门还是先踏入佛门。 待到一切结束之后,灰袍老僧转头看向了觉远大师,并发出一声长叹:“想当年,大概七十多年以前吧,少林寺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名叫火工头陀的恶徒。 此人不仅偷窃寺中的武功秘籍,还残忍地杀害、打伤了许多寺内的弟子。 那一夜之间,少林寺可谓是伤亡惨重啊!正因如此,后来寺中方立下规矩:但凡有人胆敢私自偷学武功者,一旦被发现,情节严重的当场处死,稍微轻点的也要挑断其全身经脉,废除一身武艺。” 觉远,此事另有缘由,不知你是否能够放下执念呢?” 觉远大师常年隐居于少林藏经阁内,他无欲无求,心地纯真,甚至有些过于迂腐。 当听到老僧所言时,他默默地点头表示:“小僧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老僧微微一笑,满意地说道:“如此甚好,甚好啊!方丈大师,您意下如何呢?” 天鸣方丈沉思片刻后回答道:“那就让他们去挑三个月的粪桶吧!” 觉远大师闻听此言,毫不犹豫地跪地叩头,并恭敬地说道:“弟子遵命领罚。” 那位老僧眉头舒展,笑着说道:“罢了,罢了,老衲尘缘已了,就此归去了。” 说完他凌空独步,朝着天上走去。 原来他已步入传奇之境,当他突破的时候,有个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告诉他,此方世界,步入传奇,即可破碎虚空。 他依着指示,来到空中。一掌挥出,就把眼前的空间震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裂缝。 突然从裂缝中冲出一阵风暴,席卷而来。 风暴吞噬着万物,把空间周围,全部吞噬干净。 一声惨叫从天空传来,让地下众人胆战心惊。 “大师破碎虚空成功了吗?” “应该成功了吧。” 第116章 题临安邸 尹平之和何足道一同登上少室山,原本期望能够解救觉远大师。 毕竟在原着情节之中,觉远大师肩挑铁桶,带领着张君宝与郭襄两人虽然成功逃离少林寺,但最终却因体力耗尽而亡。 然而如今许多事情已经发生改变,觉远大师并未丧命,张君宝也尚未被逐出山门。 尹平之凝视着眼前觉远大师甘心受罚的场景,内心不禁涌起无尽的感慨。 斗酒僧实力强大,至于他的身份,尹平之也有几个猜想。 他佛道双修,修行的是舍得之道,从刚刚他的讲法中,尹平之也听到了很多类似逍遥派的功法,也有葵花宝典的,也有九阴九阳的。 他觉得最有可能就是虚竹了,舍弃和尚的身份,得到灵鹫宫宫主,听闻火工头陀一事后,又舍弃灵鹫宫,来到少林做一个老和尚。 不过这些只是他自己的猜想,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此间事了,他和何足道下山分别,就各回各家了。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春去秋来,又过去了三年。 襄阳城中。 郭靖被封为襄阳王,襄阳自然成了他的封地。 按理说,襄阳的所有收入,襄阳的军政,应该都是交给郭靖的。 但是当初宋理宗和贾似道是在催眠状态中下发的旨意,虽然皇帝金口玉言不得更改。 但他们还是不甘心,所以襄阳城的官员,税收其实是没有交给襄阳王的。 襄阳王的食邑万户,也是这些官员管着发放。 从而达到掣肘他的作用。 吕文德作为贾似道的心腹,自然还是在襄阳主政。 为了大肆敛财,他还与元朝偷偷合作,允许蒙古人在汉江沿岸设置榷场,也就是双方边境贸易的口岸。 蒙古人借助修建榷场,在汉江下游设立了据点,并在江中放置了栅栏,从而切断了襄阳与南宋后方的联系,襄阳之围逐渐形成。 这一日,郭靖正在处理军中要务,见襄阳的粮饷一直未有消息,不觉心烦了起来。 只见黄蓉端了一杯茶进来。 说道:“靖哥哥,何事心烦?” 郭靖说道:“近来,蒙古人在汉江下游设置了据点,我们的粮饷根本就过不来,襄阳城内的军粮已经不多了,我正为此事烦忧。” 其实此时荆襄地区,郭靖和黄蓉已经开展了大规模的屯田,但季节没到,粮食收不上来。 黄蓉把茶杯递到郭靖手中,自己想了片刻说道:“不如把粮饷换成金银,然后向城内粮商购粮。” 郭靖叹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 如今的襄阳城,在郭靖黄蓉的治理下,也颇具规模。 城墙修葺了一番,更为牢固。 城内商家店面也有不少,很是繁华。 近些年,郭靖黄蓉号召武林人士在襄阳落户,已有一些成效了。 其中最大的镖局是陆冠英夫妇的太湖镖局。 …… 太湖镖局经过这些年的经营,已经颇具规模了。 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 陆冠英是少林俗家弟子,又师承桃花岛主黄药师,妻子是全真教清静散人高徒。 年轻的时候又是太湖水匪的首领,黑白两道通吃,江湖名望颇高。 如今在襄阳城开了一家太湖镖局,主要是为了提高来襄阳经商的商人安全。 是郭靖黄蓉费尽心思请来襄阳的。 太湖镖局位于襄阳城前街,这里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其地理位置极佳,左边挨着一家生意兴隆的粮食店,右边则紧邻一家装潢华丽的绸缎庄。 镖局规模颇大,前后共有五个宽敞的院落,分成三进房屋。 整个建筑坐西朝东,镖局那两扇高大厚实的朱红色大门足以容纳两辆马车并排出入。 此刻,郭靖与黄蓉一同来到镖局,见到了陆冠英和程瑶迦夫妇。 四人关好房门,压低声音开始密谋要事。 郭靖神情凝重地说:“此次押送的粮饷数量巨大,这些银子和银票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陆冠英拍着胸脯保证道:“郭兄尽管放心,这回由我亲自押韵,必定确保安全无误。” 黄蓉点头道:“有陆兄亲自出马,我们自然是放心的。只是这一路上恐怕也不会太平,蒙古人既然能截断我们的粮道,想必也会对这批粮饷有所觊觎。” 程瑶迦接口道:“郭大侠、黄帮主放心,我和冠英定会小心谨慎,沿途也会加倍留意。” 郭靖感激地看着他们夫妇:“襄阳城的粮食安危就拜托二位了。” 陆冠英抱拳道:“郭兄言重了,能为襄阳出份力,也是我夫妇二人的荣幸。” 几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郭靖和黄蓉便起身告辞。 …… 次日清晨,陆冠英夫妇已经收拾好行李,带着镖局内最为精干的数名镖师,准备动身前往临安,当他们刚出大门的时候,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龙清尘和郭襄夫妇。 郭襄说道:“父亲派我二人,前来协助你们押送这批粮饷。” 陆冠英笑着说道:“多谢郭姑娘和龙少侠,有你们相助,此行更是多了几分保障。” 龙清尘点头道:“陆前辈客气了,守护襄阳,人人有责。” 话毕,众人人翻身上马,扬起马鞭,朝着前方疾驰而去。他们选择了较为隐蔽的小道前行,一路上,众人都保持着高度警觉,不敢有丝毫松懈。 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原本从临安运来的粮食无法按时抵达襄阳。无奈之下,他们只得亲自前往临安取银子和银票,并将其带回襄阳,再从当地采购所需粮食。 半个月后,众人来到了临安。 此次乃是暗标,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注意,众人决定进行一番乔装改扮,尽量低调行事。他们身着普通平民服饰,头戴斗笠,掩人耳目。 …… 临安城中还是一样的歌舞升平。 众人入住西湖边的一个旅店,准备第二天去向朝廷要襄阳军的粮草银两。 龙清尘嗅到一股陈旧的气息。目光更是被墙上的一首诗词吸引——《题临安邸》。诗句的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但依然清晰可辨。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龙清尘不禁轻声念出这首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郭襄走到他身边,看着那诗也微微皱眉,说道:“如今这临安城看似繁华,却不知襄阳正处于危难之中。”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凑了过来,陆冠英叹道:“是啊。” 第二天,众人早早起身,简单收拾后便前往朝廷三衙。南宋三衙是统管全国军队的衙门。 一路上,他们看到人们依旧沉浸在繁华的表象中,心中愈发焦急。到了衙门,经过一番周折和等待,他们终于见到了负责此事的官员。 那官员却有些推诿,支支吾吾地不想立刻兑现粮草银两。 龙清尘脸色一沉,上前一步说道:“大人,襄阳军情紧急,这些粮草银两乃是救命之物,还望大人速速办理。” 郭襄也紧跟着说道:“大人,若襄阳有失,后果不堪设想,您担当得起吗?”陆冠英和程瑶迦则在一旁虎视眈眈。 那官员说道:“不是我不给办,实在是衙门没有银两和银票了,要不你们去枢密院试一试?” 虽然襄阳的粮草是三衙运输的,显然他们只有运输管理权,没有调动权。 宋朝的时期,一般用文臣主持的枢密院与三衙互相牵制,实行以文制武,而三衙又各统一部分兵力,以便互相制约,其目的是为提高和巩固皇权,防止武夫兵变。 众人没有办法,只得再去一趟枢密院了。 第117章 枢密院使 临安的皇宫,又称大内,是由北宋杭州州治基础扩建而成的,坐南朝北,是倒骑龙的格局。 皇宫的北门名为和宁门,此门东西两侧林立着众多朝廷各部门的府邸衙门。 无论是三省、三衙,还是六部、五府等重要机构皆盘踞于此。然而,与其他官府不同的是,枢密院却位于皇宫大内之中。 由于南宋皇城相对较小,连皇帝都必须精打细算地利用每一寸空间。 许多宫殿都是多功能的,时常更换牌匾以适应不同需求。只要换上相应的匾额,这些宫殿便可以充当各种殿堂来使用。 尽管如此,枢密院仍然能够拥有一个独立的院落,这足以彰显出它举足轻重的地位。 毕竟,作为国家军事决策核心所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无数关乎国家命运的战略决策或许正在酝酿生成。 …… 陆冠英、程佳瑶、龙清尘和郭襄四人站在和宁门外,心情异常焦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不停地张望着,终于盼来了一名内侍前来传唤。 四人紧跟着内侍,踏进了那座宏伟壮丽的皇宫大院。 不多久,就来到了枢密院。 枢密院的门口,人来人往,却鸦雀无声,很是肃穆庄严。 四人不禁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朱红色的廊柱,它们高高耸立,显得威严无比。飞檐上精雕细琢的瑞兽栩栩如生,宛如在高处俯瞰着世间万物。 阳光透过精美的雕花窗棂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使得整个院子充满了一种神秘莫测的氛围。 他们跟着内侍穿过长长的廊道,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沿途,那些官员们个个面色严肃,行色匆匆,手中拿着的文书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 不知走了多久,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正堂前。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紧紧关闭着,仿佛将里面的世界与外界隔绝开来。 门上雕刻着繁复精细的图案,透露出一股庄严肃穆之感,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站在这扇紧闭的大门前,四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同时也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就在他们等待之时,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后大门缓缓开启,一道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四人深吸一口气,跟着内侍走了进去。 …… 而里面却又和外面大不一样。 场地中央,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陶制蟋蟀盆,盆身绘制着精美的图案。 周围围拢着一群兴致勃勃的人们。 四人看到此景,全都瞠目结舌。 皇宫大院,枢密院斗蟋蟀? 四人小心翼翼的走进正堂,好像是害怕打扰到众人。 光线似乎都变得有些幽暗,几缕袅袅的檀香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有几人发现了四人,不过只是瞟了一眼,就又参与到斗蟋蟀当中去了。 内侍继续在前引路,来到了枢密院的正殿大堂,堂内布置得极为庄重,古朴的桌椅摆放整齐,墙壁上挂着的画卷仿佛也在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在正前方,一位身着华丽官服的老者正襟危坐,目光犀利地看向他们,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四人心中不禁一紧,连忙恭敬地低下头。 龙清尘偷偷抬眼打量着四周,只见堂内两侧还站着几位神色冷峻的官员,他们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那老者轻咳一声,堂内顿时更加寂静,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声响。随后,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便是襄阳王派来的?” 四人连忙齐声应道:“正是。”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四人身上来回扫视,随后不急不缓地说道:“襄阳王所托何事,说来听听。” 陆冠英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大人,襄阳王特命我等前来,是为了襄阳军军饷一事。” 随后陆冠英详细禀告了襄阳的困境,粮草不能送到,只能让四人来运送银票和银两。 老者闻言,神色未变,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过了片刻,他缓缓道:“朝廷的银两,也不充裕呀。” 陆冠英一听,心中一沉,但仍不放弃地说道:“大人,襄阳城如今局势危急,若军饷不能及时到位,恐怕会影响到边疆的安稳啊。还望大人能通融通融,为襄阳城的将士们想想办法。”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四人,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缓缓说道:“此事需从长计议,你们先暂且退下,待我与其他大臣商议后再做定夺。” 郭襄秀眉紧蹙,面露焦急之色,开口反驳道:“贾大人,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百姓和将士们都在苦苦支撑,怎能再拖延?这可是关乎无数人性命的大事啊,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从长计议!” 旁边一人立刻怒斥道:“大胆,竟敢这样与卫国公、当朝宰相,枢密院使贾大人说话!” 陆冠英等人心中一紧,连忙想要阻止郭襄。 这时,郭襄却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我乃襄阳王的女儿,为了襄阳城,我有何不敢说!” 然而那贾大人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似乎并不把郭襄放在心上。 “襄阳王好大的官威啊!” 北宋时期的枢密院,是没有统兵的大将的,但是南宋的时候,枢密院已经有大将了。 只见数名大将,将要上前,拿下郭襄,准备在宰相面前露把脸。 …… 龙清尘见郭襄遇险,二话不说,就上前帮忙。 他一身纯正的全真教功夫,如今已有小成。 有个眼尖的大将,看出了他的招式来历。 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难怪这么嚣张!” 为首的枢密院使微微皱眉,全真教的? 这位大人即是当朝宰相贾似道,当年在皇宫,看到全真教清和真人的实力,直到现在,还偶尔做噩梦,梦见被他割了项上人头。 于是说道:“全真教清和真人和你如何称呼?” 龙清尘:“正是家父。” “我滴乖乖。”可当听到这边介绍说龙清尘是尹平之的儿子后,贾似道的脸色骤变,态度瞬间大变,原本冷漠的神情变得极为热情,忙不迭地说道:“哎呀呀,竟是清和真人的公子,失敬失敬!” 贾似道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起身,亲自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与方才的傲慢冷漠判若两人。他紧紧握住龙清尘的手,连连说道:“快请坐,快请坐,哎呀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贾似道如此失态的样子。那些原本想要对郭襄动手的大将们也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似道忙不迭地吩咐下人:“快,给龙公子看座,上最好的茶点!”然后转过头对龙清尘说道:“龙公子啊,令尊的威名那可是如雷贯耳啊,今日能见到公子,真是我贾某的荣幸啊!” 龙清尘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自己父亲的名号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能让这堂堂的枢密院使瞬间改变态度。他只得客气地说道:“贾大人过奖了。” 贾似道又开始不停地询问龙清尘关于他父亲的事情,眼神中满是谄媚和讨好。而陆冠英、程佳瑶和郭襄三人则在一旁面面相觑,心中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十分诧异。 整个场面变得极为怪异,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为和谐,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贾似道完全沉浸在对龙清尘父亲的讨好中,完全忘记了方才还在商议的襄阳军饷之事。 第118章 庐江客栈 随后,贾似道急忙吩咐身边的人,不一会儿功夫,就见一箱箱的银两和一沓沓的银票被迅速拿了出来,贾似道满脸堆笑地将其交给四人,说道:“四位,快快拿去,莫要耽误了襄阳城的要事。” 四人面面相觑,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猝不及防,但此时也顾不上许多,赶忙接过银两和银票。 郭襄心中虽有诸多不满,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暂且压下。陆冠英拱手道:“多谢贾大人,我等定不负所托。”说罢,四人便带着银两和银票匆匆离开了枢密院。 …… 南宋时期,银票汇兑这种便捷的支付方式已经得到广泛应用,但它有一个限制条件——两座城市必须都设有钱庄的分号才能实现汇兑业务。 然而,襄阳城并非繁华之地,钱庄数量稀少且库存银两有限。 因此,这次护送任务不仅包括了一部分大额银票,还额外准备了好几箱沉甸甸的金银。 踏出枢密院门槛后,四位身负重任之人神情迥异。 陆冠英如释重负般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感慨道:“真没料到此番竟能如此顺遂,这次能如此顺利,还是要感谢清和真人的威望呀。” 程佳瑶颔首表示认同,附和着说:“的确如此,想不到这次,尹师兄都没有露面,就又帮我们解决了一次难题。” 一个难题解决之后,又面临了另一个难题。 此刻横亘在他们面前的难题,便是该如何确保这笔巨额财富能够安然无恙地送达襄阳城。 根据原定计划,这次押韵将采取秘密行动,全程以暗标形式进行。 一番简短商讨之后,众人当机立断,决定立即动身出发。 他们迅速更换上衣裳,扮作普通商人模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临安城。 …… 几日后,陆冠英一行八人来到了庐江地界。 晚上新月如眉,八人骑着骏马,来到了庐江一家客栈门口。 陆冠英从马上一跃而下,率先步入这家客栈。 从临安出发,他们小心翼翼,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庐江。 暗标相对于明标来说,有着保密性高和灵活性强的特点,因为只有镖局内部人员知道,所以不容易被外界察觉。 但也有着明显的缺点,太湖镖局行走四方,与各地势力均有往来,平日里也会有所打点。若是采用明标,只需高举太湖镖局的旗号,通常情况下,便不会遭到山寨劫匪的袭击。 然而,如今选择的是暗标,那些寻常的山头自然难以辨认,存在无法沟通的风险。 不过,此次行动的重点在于防备大元,综合考虑下来,仍然是利多弊少。 这时,陆冠英转头对龙清尘说:“这家客栈我们相当熟悉,十分安全。” 龙清尘点头说道:“这也是镖局的合作门店吗?” 陆冠英笑着点头道:“正是,我们太湖镖局多年来走南闯北,与各地不少客栈都有合作关系,这家便是其中之一。在这里,我们能得到很好的休整。” 说着,其他七人也纷纷下马,牵着马走进客栈。 客栈内灯火通明,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将他们的马牵去照料。陆冠英等人在大堂寻了几张桌子坐下,点了些酒菜。 陆冠英看着陌生的伙计,有点疑惑,问道:“你们何掌柜呢?” 伙计连忙正色回答道:“回客官,何掌柜回乡下养老去了。” 陆冠英看着他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以及那仿佛背词一般机械的回答,心中的疑虑顿生。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地盯着伙计,又追问道:“何时走的?走得这般突然?” 伙计被他盯得有些发慌,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就……就前几日走的。” 陆冠英与龙清尘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陆冠英不动声色地向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悄然握住了腰间的兵刃。 陆冠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说道:“那还真是可惜了,何掌柜可是个好人啊。” 伙计连连点头称是,额头上却不自觉地冒出了一层细汗。 不多时,酒菜上桌,陆冠英小心的试了试毒。 看到饭菜无毒之后,才放下心来,众人一边吃喝,一边小声交谈着。 陆冠英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大家都提高警惕,客栈有点问题,不可掉以轻心。我们此次任务重大,不容有失。”众人纷纷点头应是。 …… 半夜时分,那客栈伙计看到房间内灯火熄灭后,从怀里拿出一根小管。 然后很小心的,一点一点的,把管中的粉末吹入陆冠英等人的厢房中。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那客栈伙计一声口哨。 不知从哪又出现了几人。 这几人迅速冲进陆冠英等人的厢房,然而,当他们进入房间后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正当他们惊愕之际,陆冠英等人从房梁上跃下,瞬间与他们展开了激战。 陆冠英手持长剑,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呼呼风声,迅速逼退了几人。 龙清尘则身形灵动,穿梭在几人之间,手中短刀挥舞,带出一道道寒光。 程佳瑶与郭襄也不甘示弱,程佳瑶使出暗器功夫,点点寒星飞向几人,郭襄则施展剑法。 冲入的几人目瞪口呆,几乎没有怎么反抗就全部被击倒了。 不多时,几个镖师把他们全部捆了起来。 严刑拷打之后,被捆起来的几人终于服软。 陆冠英问道:“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此设伏?” 那被捆起来的几人说道:“我们本是一伙山贼,杀了那何掌柜,霸占了这店,专做这杀人越货,人肉叉烧的买卖。” 陆冠英等人闻言,心中一阵恶寒,想到晚间吃的肉菜,胃里顿时一阵翻涌,纷纷干呕起来。 缓过劲来后,陆冠英强忍着不适感,说道:“带我们去看看这店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那几人无奈,只得带着他们来到地下室。 刚进入地下室,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腐臭气息扑面而来,众人皆是一阵皱眉。 只见地下室中,几具赤身裸体的残肢被高高吊着,缺胳膊少腿的,惨不忍睹。程佳瑶和郭襄等几个女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完整的裸体中,还有两个活着的和尚,那两个和尚虚弱无比,身上也是血迹斑斑。 陆冠英赶紧上前解下二人,扶起其中一个和尚,轻声问道:“小师傅,你们是何人?怎么会在此处?” 那和尚艰难地抬起头,虚弱地说道:“阿弥陀佛,我们是少林寺的和尚,我叫张君宝。这位是我的师弟童天宝。我们路过此地,被这伙贼人所擒……”话未说完,便又昏了过去。 陆冠英等人又惊又怒,想不到这伙贼人竟如此丧心病狂。 他们连忙将张君宝和童天宝解救下来,找了些干净的衣物给他们披上。 看着这地下室的惨状,众人心中充满了悲愤和怒火,发誓一定要将这伙贼人严惩不贷。而此时,那几个贼人也自知难逃一死,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 陆冠英一行人杀了这些贼人,然后一把火烧了这家客栈。 经过救治,童天宝和张君宝二人醒了过来。 张君宝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周围陌生又关切的面孔,虚弱地开口道:“多谢各位施主搭救。” 陆冠英连忙说道:“小师傅不必客气,此等恶贼实在是天理难容。” 童天宝在一旁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表示感激。 第119章 红尘历练 几年前,张君宝和觉远大师被罚去挑大粪,那几个月里,他们每日都要挑着沉重的粪桶,穿梭于寺院的各个角落。 然而,张君宝生性豁达洒脱,不拘小节,对此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依旧每日乐呵呵的,仿佛这并不是什么苦差事。 但在少林寺中,本就有些捧高踩低之人。 他们见张君宝被罚挑大粪,便觉得有机可乘,于是隔三差五的就会跑来欺负一番。 他们时常会拦住张君宝的去路,一脸轻蔑地嘲笑他,甚至还会动手推搡。 张君宝每每只是皱皱眉头,并不与他们计较。觉远大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深知自己徒弟的善良与隐忍。 于是在最近的一次下山历练中,觉远大师决定把张君宝的名字报了上去。 与历史不同,经过尹平之的上山挑战,少林寺解开了山门,每三年都会派出门下弟子,下山红尘历练。 这一次下山,是少林寺解开山门,第二次的下山历练,所以名额非常之多,是第一次的好几倍,张君宝也顺利的获准,获得了下山历练的机会。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山门前,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 觉远大师满是慈爱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君宝啊,下山之后要多加小心,记得照顾好自己。” 张君宝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您放心吧,我会的。” 说罢,他便迈步朝着山下走去,而身后的觉远大师,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眼中满是不舍与牵挂。 张君宝从小一直和觉远大师看守藏金阁,从没有离开过觉远大师。 他眼中含泪,却没有回头看一眼觉远大师,只是不愿他为自己担心。 …… 他和师兄弟们初入江湖,满心好奇地踏入这繁华尘世。没走多久,便来到了一个热闹的集市。 张君宝东张西望,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这时,他看到前方有个耍把式卖艺的,周围围了一圈人。他兴奋地凑过去,一边看一边鼓掌喝彩。耍把式的大汉见张君宝如此捧场,笑着冲他拱手道谢。 正看得起劲儿,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张君宝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群地痞正在欺负一个小商贩。他皱了皱眉头,大步走过去,大声喝道:“住手!” 那几个地痞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他,其中一个满脸不屑地说:“小子,别多管闲事!” 童天宝也拉了拉他,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但张君宝还是挺直了腰板,正色道:“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此时他的功夫,已是不凡,九阳神功也练了好多年,略有小成了。 打这些地痞流氓,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他一路上行侠仗义,更是一直保持着那份豁达洒脱,用自己的善良和正义感染着身边的人。 以他的功夫,对付这些小鱼小虾,自然是易如反掌,久而久之,他的警惕之心就变小了。 所以不小心之下,被庐江客栈的人迷翻了,如果不是陆冠英一行人,恰巧来此,救了下来。恐怕一代宗师就要提前夭折。 …… 这些天,张君宝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幕,每每这时,他便会陷入一种羞涩又窘迫的情绪之中。 这日,他正独自坐在一旁发呆,脑海中又浮现出当时自己赤身裸体被“秀美无俦”的郭襄瞧见的场景,瞬间,他的脸就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 郭襄恰好走了过来,看到张君宝红着脸,不禁面露疑惑,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忧地说道:“小和尚,你怎么了?莫不是病情又反复了,在发着高烧呀?”说着,她凑近张君宝,眼神中满是关切。 张君宝听到郭襄的话,又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容, 顿时更加慌乱了,他的眼神闪躲着,手也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我……我没事。” 可他的脸却变得越发红了,就像是一只被烧熟的小龙虾一般。 郭襄见他这副模样,更加觉得奇怪,歪着头盯着他,试图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而张君宝则愈发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郭襄盯着张君宝看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捂着嘴轻笑起来,说道:“小和尚,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张君宝一听,更加手足无措了,连忙摆手道:“没……没有,真的没有。” 郭襄却笑着打趣道:“嗯,还说没有,你看看你的脸,都快能当灯笼使了。” 张君宝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闭上了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这时,龙清尘也走了过来,看到张君宝和郭襄这副模样,好奇地问道:“你们俩这是在干嘛呢?” 郭襄笑嘻嘻地说:“没什么,我正在和小和尚闹着玩呢!” 龙清尘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呀,别老是逗人了。我们要赶紧出发了。” 他知道郭襄从小就爱玩,喜欢结交朋友,什么乞丐啊,和尚啊,道士之类的。 大大咧咧,而又豪爽的性格,很得这些人的喜爱,甚至送了一个外号,叫:“小东邪。” 不过结婚生子后,收敛了不少,难得今天又露出了这样的笑容。 龙清尘看到妻子的开心的笑容,心里也跟着高兴。 而张君宝则是默默地站在原地,望着郭襄和龙清尘离去的背影,心中那股失落感愈发强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 这时,童天宝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君宝,别发呆了,咱们也该走啦。”张君宝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应道:“好。” 因为都是往北而行,所以张君宝和童天宝准备跟着陆冠英等人一起前行。 …… 龙清尘温柔的牵着郭襄的手问道:“襄儿,你刚刚和小和尚说什么呢?” 郭襄笑道:“没什么啊?” 龙清尘假装不高兴的说道:“没什么是什么啊?” 郭襄歪着头,看着龙清尘道:“尘哥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龙清尘:“我才没有。” 郭襄顿时更加开心的道:“就喜欢看你紧张我的样子。” 龙清尘:“那好,我就是吃醋了,你快点与我说说,你刚刚和小和尚说了什么?再不说我就惩罚你了。” 郭襄狡邪道:“就不告诉你,你惩罚我呀!” 龙清尘作势就要挠郭襄痒痒,郭襄噌的一声,就从他怀中挣脱,迅速跑远,还不忘挑衅他:“你来呀,你来呀!” 龙清尘笑着摇摇头,急忙追了上去,嘴里喊道:“别跑,看我抓到你怎么收拾你。”郭襄边跑边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君宝和童天宝看着他们追逐的身影,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童天宝捅了捅张君宝,打趣道:“你看他们多恩爱呀。”张君宝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神中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不一会儿,龙清尘就追上了郭襄,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挠着她的痒痒,郭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求饶道:“好啦好啦,我告诉你还不行嘛。” 龙清尘这才停下,抱着郭襄,温柔地看着她。 郭襄缓了口气,说道:“我就逗了逗他,说他害羞呢。” 龙清尘笑着刮了刮郭襄的鼻子,说道:“你呀,就爱调皮。”郭襄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这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一行人继续往北前行。 路上,张君宝时不时地会看向郭襄和龙清尘,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童天宝察觉到了张君宝的异样,轻声问道:“君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君宝摇摇头,说道:“没事,我们快走吧。” 童天宝点了点头,他落在最后,独自思索着。 第120章 一饭情缘 一行众人继续赶路,几个年轻人自然聚在了一块。 张君宝问道:“施主与全真教清和真人如何称呼?” 龙清尘:“正是家父。” 张君宝神色顿时变得极为恭敬,连忙深深鞠躬拜谢。只见他直起身来,满含感激地说道:“几年前,在华山之巅,幸得清和真人指点一二,虽不是师徒,但也有传道之恩。” 龙清尘听后,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个时候吗?他不禁想起,当年父亲和老丈人相约一起去华山,而那时他与郭襄刚刚结婚,二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新婚阶段,所以并未跟去。 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幸福的浅笑。 郭襄见他脸上遮不住的笑意,问道:“尘哥哥,美什么呢?” 龙清尘回过神来,看着郭襄,温柔地笑道:“想到了我们刚成婚那会儿的甜蜜时光。”说着,伸手轻轻刮了一下郭襄的鼻子。 郭襄闻言,脸颊微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张君宝,好奇地问道:“小和尚,我公公在华山之巅是如何指点你的呀?” 张君宝眼中闪过一抹敬重,缓缓说道:“那时我空有一身蛮力,却无招式,清和真人指点了几招,让我受益无穷。” 龙清尘微微点头,说道:“家父确实对武学有极深的造诣。”他脸上满是自豪之色。 旁边的童天宝忍不住插话道:“清和真人可真是厉害啊!我们一路走来,江湖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张君宝接着说道:“清和真人不仅武艺高超,为人更是豁达仁厚,能得他的指点,实乃我之幸事。”说完,他再次向龙清尘拱手表示敬意。 ……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信阳城 。只见街道上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郭襄兴奋地左顾右盼。她拉着龙清尘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尘哥哥,你看那边,好有趣呀!” 龙清尘满脸宠溺地看着她,笑着点头。 其他人则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程瑶迦看着郭襄欢快的背影,笑着对陆冠英说道:“年轻真好。” 陆冠英笑着对她道:“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那娇声可人的十八岁的小姑娘。” 程瑶迦笑道:“这么大岁数了,还油嘴滑舌的,我当年就是被你这讨饭的,骗了。” 陆冠英笑着说道:“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 程瑶迦不禁流下眼泪,骂道:“尽赚我眼泪。” 程佳瑶:“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就在当年牛家村的店中。” 他二人不禁想起当年两人初相见的情形。 陆冠英说道:“是挺疯狂的。” 两人初相见的当天,便结婚入了洞房。 而且还有三人,全程观看。现在想来还是觉得疯狂。 程瑶迦:“这都怪你!欺负我年轻不懂事。” 当年程瑶迦暗恋郭靖,从家出走来到牛家村寻找郭靖,在牛家村曲灵风开的那家小酒店与陆冠英相遇。 当时他们以为破败的酒店内没人,但其实郭靖和黄蓉正在里面疗伤,欧阳克也躲在里面。 在小酒店内,他俩一饭结缘,互有好感。 最后更在黄药师的见证下,当天便结为了夫妻。 陆冠英宠溺道:“怪我,都怪我,不该让你点点头。” 程瑶迦笑道:“我看你是故意的,喜欢看我出丑。” 陆冠英道:“那你再说一遍,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程瑶迦看到丈夫的笑容,轻轻贴在他耳边说道:“不摇头,就……是点头了……” 二人轻声细语在后说着,突然前面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我们就在这里吃点东西吧。” 众人点头答应,一行人走进了酒楼。 …… 进了酒楼后,众人找了个宽敞的位置坐下。 此时正有一个说书先生正在台上说书。 郭襄兴奋地看着周围,对龙清尘说道:“尘哥哥,这里看起来好热闹呀!” 龙清尘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头对伙计喊道:“小二,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些。” 伙计笑着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 张君宝好奇地四处打量着,童天宝则和旁边的人轻声交谈着。 程瑶迦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笑着对陆冠英说道:“冠英,你看大家多开心呀。” 陆冠英握着程瑶迦的手,温柔地说道:“是呀,和年轻人在一起就是热闹。” 伙计陆续把菜端了上来,众人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郭襄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味道真不错呢。” 龙清尘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着给她擦了擦嘴角。 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这时,只听到台上说书先生说道: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想我大宋江山,自失去燕云十八州后,就失去了屏障。 靖康之耻,犹在昨日。 但朝廷昏庸无能,却没想过一日北伐。 众人皆沉默下来,脸上露出悲愤之色。 张君宝握紧拳头,恨恨地说道:“这朝廷当真是误国误民!” 童天宝也一脸愤慨:“若我等有能为之力,定要为恢复山河出一份力!” 龙清尘叹口气道:“只可惜如今局势混乱,我等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郭襄眼神坚定地说:“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希望。” 程瑶迦点点头:“是呀,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总会有办法的。” 陆冠英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然后道:“我们且先做好自己能做的,日后若有机会,定当为国家效力。” 这时,说书先生又道:“如今江湖上,也有许多英雄豪杰,为了国家和百姓,不惜抛头颅洒热血,他们的事迹可歌可泣。” 郭襄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那先生快给我们讲讲那些英雄豪杰的故事呀!” 说书先生说道:“好,要说这天下的英雄豪杰,哪是十天十夜也说不完的。 列位看官请了,今儿个在这,我就来讲一讲全真教清和真人的传奇故事。” 台下面的顾客,顿时来了兴致,声声叫好。 只见那说书先生把醒木轻轻一拍。 “话说那全真教清和真人,正是长春子丘处机的大弟子尹平之。武艺高强,为人侠肝义胆。 想当年蒙古兵入侵,他于万军之中击杀蒙古大汗蒙哥,解救我大宋江山于危难之中。” 说书先生摇头晃脑,但下面看官却不乐意了。 “这些我们都知道,说点新鲜的。” “我从小听到大,我背都会背了。” “清和真人的事迹,我也会背。” …… 说书先生拍了拍手中的折扇,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列位客官,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清和真人的那些丰功伟绩啊,就是小老儿说上一辈子恐怕也是说不腻的,但咱今儿个呢,暂且先不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单表一表去年发生的一件大事儿。” 说到此处,说书先生刻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引得台下众人纷纷竖起耳朵,静待下文。 “想必诸位都听说过咱们大宋赫赫有名的将军——向士壁吧!去年的时候,这件事儿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呐!”说书先生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阵嘈杂之声。 有人高声喊道:“您说的莫不是击退蒙古大将兀良合台大军的那位向将军?” 立马又有人附和道:“正是正是!向将军他去年被奸臣丁大全诬陷,含冤入狱,还被判了个斩立决呢!” 一时间,群情激愤,众人皆对奸臣丁大全恨得咬牙切齿。 说书先生说道:“不错,正是那位铁骨铮铮的向将军。” 第121章 酒楼说书 说书先生:“话说这向士壁将军,生得高大威猛,威风凛凛,浑身透着一股英雄之气。 在战场上,向士壁将军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长枪,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敌阵,杀得兀良合台是丢盔卸甲,抱头鼠窜。 可谁曾想,这般忠义之士,竟遭奸臣所害。 丁大全号称“丁青皮”。把持朝政,排斥异己,结党营私,因向将军没有贿赂于他,就百般刁难,捏造罪名。 奸臣当道真是国家的悲哀,最后向将军竟被冤枉,被判了个斩立决,妻女全部充入官府为奴。” 此时台下众人听得怒气冲天,无不怒骂丁大全这个奸臣。 说书先生:“唉,可怜那向士壁将军啊。”说着重重地拍了一下醒木。 台下一壮汉站起身来,红着眼睛大声道:“这丁大全实在可恶,如此残害忠良,天理难容!”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道:“是啊,兄台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那向士壁将军得知自己被判斩立决之时,仰天大笑,神色中满是悲愤与无奈。 他对着苍天高呼:‘我向士壁一心为国,问心无愧,今日虽死,亦无憾矣!’” 这时,台下另一人握拳跺脚道:“这丁大全真该千刀万剐!” 说书先生接着道: “且说那向士壁将军即将被斩立决之日,法场之上,气氛凝重如铅。但见那刑台四周,重兵把守,刀枪林立,只待那午时三刻一到,便要取将军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之声,宛如惊雷炸裂。众人惊愕间抬头望去,但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 你们道来人是谁?” “定是清和真人!” 说书先生:“不错,只见清和真人一袭青衣,面如寒霜,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霸气。他身形如风,几个起落便已冲入法场之中。 只见他挥手间,重兵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他掌力击飞。 法场对于清和真人来说,就如入无人之境。瞬间,已然跃到向士壁将军身旁,手指轻轻一捏,便捏断了将军身上的枷锁。” …… “好!” 底下看客叫好不断。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群身着喇嘛服的僧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黄衣番僧大声嚷道:“小二,好酒好菜都给爷上上来!” 众人都停下了筷子,看向这群不速之客。 陆冠英皱了皱眉,轻声对程瑶迦说道:“这些人看起来来者不善。” 程瑶迦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其他人。 那黄衣番僧扫视了一圈酒楼里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郭襄他们这一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善。 …… 陆冠英眼见如此情形,为避免多生枝节,于是喊上众人,准备提前出发。 却不料那黄衣番僧大踏步地朝他们这桌走来,身后的红衣番僧也紧跟着。把他们团团围住。 郭襄见状,站起身来,柳眉微蹙,娇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那黄衣番僧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用生硬的汉语道:“想不到穷乡僻壤,竟然有如此美妇。把你们身上的宝贝交出来,然后留下此女给爷爷耍耍,爷爷我便饶你们一命。” 龙清尘冷笑一声,道:“想要我们身上的宝贝,凭你们也配?” 黄衣番僧脸色一沉,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爷爷我不客气了!”说着,便抬手向龙清尘攻去。龙清尘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反手就是一掌拍出,掌风凌厉。 那黄衣番僧没想到龙清尘身手如此敏捷,仓促间只得狼狈抵挡。两人瞬间便过了几招,黄衣番僧渐渐落了下风。 郭襄在一旁喊道:“尘哥哥,狠狠教训这群恶僧!”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此时,酒楼里的其他客人纷纷退到一旁,生怕被波及。 那黄衣番僧见自己不是对手,突然吹了一声口哨,身后的红衣番僧们一拥而上。龙清尘丝毫不惧,招式越发凌厉,与众多喇嘛战成一团。 郭襄也抽出佩剑,加入战团,剑法灵动,单论剑法招式,丝毫不输龙清尘。 那黄衣番僧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暗器,向众人撒去。 “小心暗器!”郭襄大声喊道。 众人急忙躲避,龙清尘冷哼一声,衣袖一挥,一股劲风将暗器尽数打落。趁此机会,龙清尘欺身而上,一脚踹在那黄衣番僧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 那黄衣番僧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不甘。 “还不快滚!”龙清尘怒喝道。 众番僧急忙扶起先前那位黄衣番僧,灰溜溜地逃出了酒楼。 酒楼里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对龙清尘等人竖起大拇指。 郭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这群恶僧,真是不自量力。”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点了点头,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虽然还想听一听这精彩的说书,但是正事要紧,于是众人整理行装,立刻上路。 …… 信阳已是两国前线,双方势力鱼龙混杂。 一方面,天高皇帝远,可以畅所欲言。 而另一方面,却又是朝不保夕,刀口舔食,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生活。 一番打斗之后,客栈照常运行,显然是习以为常了。 此时张君宝叫道:“咦,天宝呢?” 刚刚场面混乱,谁也不知道童天宝,到哪去了。 众人闻言皆面面相觑,开始四处寻找童天宝的身影。 张君宝焦急地喊道:“天宝!天宝你在哪里?”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在客栈里仔细搜寻着。 正在众人焦急万分之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刚刚我好像看到有个小和尚从后门走了。” 有人起哄道:“我看是害怕打不过,先逃跑了吧!” 张君宝也是面露尴尬之色,说道:“会不会是有什么急事,跑走了。” 陆冠英道:“那就不管他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以免再生事端。”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一行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客栈,继续踏上他们的旅程。在信阳的大街上,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时刻保持着警觉。 突然街上所有门窗全部紧闭,四周传来阵阵脚步声。 不一会儿,街道四面就被各色番僧占领,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着金黄色僧袍,身形高瘦。 只见他缓缓走来,说道:“想不到郭二小姐,龙大少爷来此,老衲未能远迎,恕罪恕罪。” 陆冠英和程瑶迦见此人,瞬间眉头紧皱。惊到:“金轮法王?” 他怎么来此了,此人一身功力早已入宗师之境,远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 郭襄冷笑一声,道:“哼,金轮法王,你不在蒙古好好待着,来此作甚?”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道:“郭二小姐,老衲听闻你在此,特来会会你。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陆冠英和程瑶迦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叫苦,他们深知金轮法王的厉害,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 陆冠英与程瑶迦点了点头,然后低声对龙清尘几人说道:“清尘,襄儿你们责任重大,一定要把身上的银票带回襄阳。” 龙清尘眉头紧皱,沉声道:“不,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定能闯过此关!” 郭襄也是神色坚定,紧握着佩剑,说道:“没错,我们绝不退缩!” 陆冠英:“大事为重,我们为你们争取时间,你二人与小和尚快快离开,莫要耽搁了!” 金轮法王大笑道:“哈哈,真是不自量力,今日就让你们知道本法王的厉害!”说着,便抬手拍出一掌,掌风呼啸而来。 第122章 泪眼凝噎 陆冠英大喝一声,挺身上前,运起内力,双掌推出,与金轮法王的掌力硬撼在一起。只听得“喀”的一声巨响,陆冠英身形一晃,手臂竟然折断。 整个身体更是被拍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不能动弹。 程瑶迦急忙扶住陆冠英,关切地问道:“冠英,你怎么样了?” 陆冠英咬着牙说道:“我没事,还能再战!” 程瑶迦看着他身上的鲜血,显然他是不能再战了。焦急地说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再战?” 陆冠英喘着粗气,说道:“我还能保护你,你站在我身后!” 说着,陆冠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根本无法站立。 陆冠英师承桃花岛一脉,今年六十岁,他十八岁的时候,经过黄药师的允许,被父亲陆乘风收入门下,如今修炼桃花岛的功夫,也有四十多年了。 但却不是金轮法王的一招之敌。 并不是他实力太弱,而是金轮法王实力太强了。 金轮法王在五年前,襄阳大战的时候,就已经与郭靖旗鼓相当,拥有着宗师巅峰的实力。 如今又过去了五年,实力更胜当年。 五年前他的龙象般若功达到了第十层,挥手投足之间,便拥有着十龙十象之力,而后又全程观看了尹平之与八思巴,大宗师实力的巅峰对决。 观看了这场对决之后,他受益极大,实力提升迅速。 而且这五年来,虽然他的龙象般若功还是停留在第十层,但是他一直潜修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实力至少提升了数倍。 …… 金轮法王说道:“你二人伉俪情深,真是感人,不如就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说完又是一掌推出。 这掌若是击在陆冠英身上,他性命定然不保。 程瑶迦见此,毫不犹豫的挡在丈夫身前,双手格挡举起。 “砰”的一声,只见她双臂皆被打断,整个身体,也被打的跪倒在地,再无反抗之力。 程瑶迦师承清静散人,修炼全真玄门内功也有四十多年,但女子练功,比男子进境要慢的多,特别是结婚后的女子。 因为她每月周期性情绪波动,加上生孩子,哺乳等等所消耗的时间实在太多,所以一般来说,内力修炼的都不如男子。 程瑶迦被打倒在地与丈夫倒在一起,形势极为危急。 身后的四位镖师,眼见东家如此情形,纷纷向前冲去。但他们武艺显然更低,只能阻拦片刻。 所以纷纷对着龙清尘几人说道: “快走!” 龙清尘把包袱扔给郭襄说道:“襄儿,你快快离开!” 说完提着君子剑,就要加入战局。 郭襄抽出淑女剑,也要加入战局。“尘哥哥,我不要离开你。” 龙清尘:“你怎么如此不懂事,不要让众位叔叔白白牺牲。” “君宝,带着襄儿离开,帮我好好保护她。” 张君宝护在郭襄身边,点头答应。 在生死攸关的时刻,龙清尘心急如焚,他知道只有让妻子尽快离开,才有可能保住她的性命。他狠下心来,对妻子说道:“你快走!再不走,我死也不原谅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郭襄心如刀绞,但她明白丈夫的良苦用心,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护送钱财回襄阳,如今她身上的包袱,才是最为重要的。 她咬着嘴唇,转身离去,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说道:“尘哥哥,你一定要活着。” 和张君宝二人,一起向外突围。 龙清尘见郭襄离开,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战局,心中暗暗叫苦。 金轮法王的实力实在太强了,但他要为郭襄争取时间,不能被轻易击倒。 只见金轮法王双掌翻飞,每一次拍出,都是一条人命。 短短时间,四个镖师就被活活打死,全部都是一击毙命。 而另一边,郭襄挥舞着淑女剑,与张君宝一起突围。 张君宝跟在郭襄身后,他能感觉到,郭襄此刻低落的心情。 身后的惨叫声不断,每一声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逝去。 张君宝心情悲愤,手中不免加大了力度。 他与众人相处数日,更是得他们解救,早已结下深厚的友情。 而郭襄的剑势更是凌厉,她的武学天赋极高,又身兼多家传承,剑招复杂多变,对付普通江湖人士,实是一大杀器。 但她此刻心烦意乱,一心担心丈夫的安危。 突然,一个番僧从侧面冲了过来,举起弯刀向郭襄砍去。 郭襄心中一惊,连忙挥剑抵挡。 匆忙之间,被一个黄衣番僧的弯刀震得手臂发麻。 就在这危急时刻,张君宝及时出手,他使出少林罗汉拳,一拳打在黄衣番僧的身上。 黄衣番僧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张君宝趁机拉着郭襄,继续向前突围。 当张君宝看向郭襄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怜惜之意。这一瞬间,郭襄的泪眼深深的印在了张君宝的脑海之中。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郭襄周全,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见到的郭襄,此刻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如同星辰般璀璨,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悲伤。 泪眼朦胧中,她的容颜如诗如画,凄美而动人,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她泪眼凝噎,却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不发一言,坚强地带着张君宝突围而去。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也不能放弃。 …… 陆冠英扶着妻子程瑶迦站起身来,他深知今天可能是他们的末日,但他并不害怕,因为身后有他最爱的妻子。 他对着妻子轻轻的说道:“别怕,有我在。” 程瑶迦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有你陪着,我不怕。” 他们互相依偎着爬起,怀着必死的心,朝金轮法王走去。 就在这时,龙清尘如同一阵旋风般赶到。他长剑出鞘,寒芒闪烁,直指金轮法王。 “陆叔,接下来的,就交给小侄吧!” 陆冠英看着龙清尘返回,叹道:“清尘,你要小心!” 他虽然想要责备龙清尘,但眼中更有着一丝欣慰。 他知道,留下来需要有很大的勇气和决心。 龙清尘点了点头,转身面对金轮法王。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手中长剑舞动,发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 …… 龙清尘武学天赋一般,但他从小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从未落下。加上九转龙香丸就像零食一般的吃,时不时的还有尹平之给他珍贵药材熬练筋骨。 所以不但皮糙肉厚,而且内力还很雄厚,十分抗打。 五年前与郭襄结婚,郭靖更是传给了他最强的外门功夫,降龙十八掌。 如今他的实力,在年轻一辈中,当属第一人。 这也是他留下来的底气。 金轮法王见他剑法凌厉,首次拿出他的武器,金轮出来。 金轮之上,有凹凸齿轮,乃是专门锁人武器的。 不管你是什么武器,遇上了都束手束脚的,施展不开。 龙清尘挺剑急刺,却被金轮卡住。 于是他左手一掌挥出,正是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 金轮法王使出龙象般若掌与他对了一掌。 “砰”的一声,龙清尘身形一晃,向后退了数步。 而金轮法王则是纹丝不动,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子,有点本事!”金轮法王说道。 他见龙清尘眉清目秀,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不禁起了爱才之心。 “你可愿拜我为师?”金轮法王问道。 金轮法王一共收了三个弟子,大弟子文武全才,资质极佳,可惜不幸早亡。 而二弟子和三弟子都有极大的缺点,不能传以衣钵。 如今,他年事已高,今年已有81岁高龄,每每想起一身功夫,竟然没有传人,心中极为愁苦。 此时见到修炼多年易筋锻骨篇的龙清尘,看他根基又稳。资质又高,不免起了收徒之意。 第123章 夫妻被俘 龙清尘道:“贼和尚,当真可笑,想要我龙清尘拜你为师,先问问我的宝剑同不同意吧!” 说完他就挥动君子剑,使出全真剑法。 全真剑法变化精微,剑式厚重古朴,与全真教的全真心法相得益彰。 他与全真心法一样,看似不咋地,但修炼起来,却是永无止境的。 本来尹平之还想教他其他更厉害的剑法,例如独孤求败的玄铁剑法,或者是绕指柔情剑。但他发现,龙清尘更加契合全真剑法,所以才作罢。 龙清尘五岁练拳,十岁练剑,练武的时间迄今已有十六年光景。 而且近十年来,一直练得都是全真剑法,可以说,如今倒着练都能使得出来。 只见他身形飘动,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剑势连绵不绝,如龙游四海。他目光专注而锐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仿佛与剑融为一体。 金轮法王看他剑法变化多端,或刚猛凌厉,或轻盈灵动,其招式古朴大气,看似简单却又暗藏玄机。 不禁叹道:“好一个武学天才。”心中收徒之意更浓,下手不免轻了许多,就像是师父在给徒弟喂招一般。 …… 张君宝拉着郭襄的手,突出了重围。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的渴望实力。 心中想到: 假如自己功夫绝顶,假如自己实力无敌。 一定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一定不会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自己一定全力解救她,爱护她,呵护她。 身后的郭襄看到四周安全之后,说道:“张兄弟。刚刚谢谢你,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张君宝连忙放开郭襄的手,说道:“不用谢,刚刚情况太急了,我才……” 郭襄打断了他,说道:“没事。” 此刻她并不关注这些,而是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望着张君宝,说道:“君宝兄弟,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张君宝听到郭襄软软的声音,心都要化了。 愣了片刻,红着脸说道:“我愿意。” 郭襄继续说道:“君宝兄弟, 求你帮忙把这两个包裹,送到襄阳城,送到我爹爹的手里,可好?” 张君宝疑惑的说道:“郭姑娘,你不去吗?” 郭襄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回去找尘哥哥。” 张君宝看着她坚定的神情,心中涌起一丝怜惜,想要劝说,又不知以何立场来说,只得沉声说道:“好,郭姑娘放心,我一定……会把包裹安全送到襄阳城郭大侠手中的。” 说着,他郑重地接过包裹,紧紧抱在怀里。 郭襄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道:“那就拜托你了,君宝兄弟。”说完,她毅然决绝的转过身去,极速返了回去。 张君宝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忍不住的有点难受,好似被挖空了一般。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方向,久久伫立,随后他抱紧还有余温的包裹,眼神变得坚毅,迈步向着襄阳城的方向跑去。 …… 此时,龙清尘与金轮法王的打斗仍在继续。 金轮法王已经全面考察了,这个内定的徒弟,心中十分满意,只不过这个徒弟好像有点不愿意当自己的徒弟。 肯定是因为,还没有认识到为师的强大。 不露点实力,看样子是收服不了他的。 于是他准备用出部分实力,来震撼住他。 几经思量,他决定使用自己最拉风的功夫,龙象般若功。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鼓荡,衣衫猎猎作响。 双臂缓缓抬起,肌肉虬结鼓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随着他一声暴喝,一股雄浑至极的内力自体内汹涌而出,在他身周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气劲漩涡。 他双手舞动,仿佛在推动着无形的巨力,一道道刚猛无俦的劲道如狂龙般奔腾而出。 每一道劲道都带着沉重如山的压力,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挤压得发出沉闷的爆响。 当他拍出一掌时,那掌力犹如一只巨大的龙象虚影奔腾而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压。 这龙象虚影栩栩如生,巨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冲击向前方,所遇之物无不被其强大的力量震得粉碎或击飞。 其招式大开大合,刚猛霸道,仿佛能将天地都撕裂开来一般。 不过他只是为了震撼住龙清尘,所以故意打的有点偏。 这全力一击,如果打在龙清尘身上,不死也得残,那他不还得费劲心思救助吗? “乖徒儿,为师这一招如何?” 只听一声娇斥传来:“不怎么样,比我爹爹的降龙十八掌,差的太远了。” 龙清尘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自觉的回首看去。 只见郭襄手持长剑,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身姿轻盈而灵动。 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裙袂飘飘,仿佛随时会随风而起。 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更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 裙子上绣着淡雅的花朵图案,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与清新。 她的秀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面庞白皙如雪,精致的五官犹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时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时而透露出淡淡的哀愁。 她的神态时而俏皮可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人心;时而又显得有些忧愁,眉眼间凝聚着淡淡的思绪,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她心中所想。 她的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出大家闺秀的优雅与从容,又有着江湖儿女的洒脱与不羁。 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与执着,更是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温柔的看着龙清尘,说道:“尘哥哥,你还赶我走吗?” …… 龙清尘看着郭襄,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郭襄的脸庞,手指划过她的肌肤,喃喃说道:“你怎么这么傻……”。 郭襄微微一笑:“你忘记,我们说好的,不管怎样,都要一起面对吗?” 龙清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郭襄的到来,让他仿佛拥有了无尽的力量。 他眼中含泪,这是感动的泪水,是心疼的泪水,也是欣慰的泪水。 轻声说道:“好,那我们就一起面对!” 就像是拥有着无数次的排练一般,两人默契的使出玉女素心剑法。 龙清尘的全真剑法自不必说,那是剑法娴熟,功力深厚。 但郭襄的玉女剑法和配套的玉女心经,却只练了三四年。所以威力大打折扣。 初时金轮法王还被震撼住了。 但对了几招过后,就知道了对方的实力。 笑着说道:“这套双修剑法,倒也不凡。可惜遇到我金刚宗。注定是要失败的。” 金轮法王初时看到他二人使出这套玉女素心剑法,心中震撼,因为多年前,他在这套剑法下吃亏多次。 但是打了几招之后,发现对方二人实力悬殊,所以这套剑法反而发挥不出本身的威力。 心中顿时大定。 只见他又拍出一掌,龙象虚影奔腾而出,瞬间击中郭、龙二人。 脸上露出笑容,打着如意算盘。 一看就知道,这对小夫妻恩爱非常,心中想到:宋人夫妻,最是忠贞。 有此威胁,还怕他不乖乖成为我的弟子吗? 此时陆冠英、程瑶迦、郭襄和龙清尘四人皆受伤,伤势都较重,短时间内毫无还手之力。 金轮法王说道:“你还不愿拜我为师吗?我可没有这么多的耐性了。” 龙清尘坚定的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拜师,那是你白日做梦,绝无可能的。” 第124章 恶僧天宝 金轮法王也不生气,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愧是自己相中的徒弟,很有骨气。 于是耐心问道:“我好心收你为徒,你若不答应,就不怕我把你们都杀了吗?” 陆冠英和程瑶迦相视一笑,说道:“你当我们怕死吗!” 说完二人突然跃起,攻向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既然你们如此决绝,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说完,他挥出一掌,正中二人。 陆冠英和程瑶迦被击飞数米,立刻身死。 此刻,龙清尘和郭襄,受伤颇重,援救不及。 只能口中发出悲愤的声音:“不要!” 但却是回天乏力,二人悲痛万分,来到陆冠英夫妇身边。 龙清尘知道,陆冠英和程瑶迦是不愿敌人以他俩性命要挟,让他做违背大义之事。 所以才会选择做此牺牲。 这也更坚定了他,不对蒙古屈服的决心。 于是闭目说道:“你打死我吧!” 金轮法王打死陆冠英等两人之后,心中戾气消失了一点。 他知道欲速则不达,只得就此罢手。 况且郭襄和龙清尘二人,一个是襄阳王郭靖的女儿,另一个是天下玄门正宗全真教的精神领袖尹平之的儿子。活着的他们远远比死了的作用更大。 于是就想着,把二人押回大都,再做打算。 金轮法王看着闭目待死的龙清尘,缓缓说道:“哼,想死?没那么容易。”说罢便伸手要去抓龙清尘和郭襄。 郭襄气他杀死陆冠英夫妇,顿时大骂,挣扎着要起身反抗,“你这恶贼,休想得逞!” 金轮法王冷笑一声,一把将郭襄拎起。龙清尘见状,猛地睁开眼睛,冲过去死死抱住金轮法王的腿,“放开她!” 金轮法王不耐烦地一甩腿,将龙清尘踢倒在地,郭襄心疼地喊道:“尘哥哥!” 龙清尘咬着牙爬起来,眼神中满是倔强。 金轮法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带走!”他身后的几个番僧立刻上前,架起龙清尘和郭襄就往回走。 …… 张君宝跑了许久,突然见前方来了数骑。 为首一人正是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杨过。 于是他大声呼喊:“杨将军!” 杨过听到呼喊,勒住缰绳,循声望去,见是少林寺觉远大师的徒弟张君宝,面露诧异之色。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张君宝面前,急切地问道:“张兄弟,有何事?” 张君宝气喘吁吁,满脸焦急地说道:“杨将军,快,快……龙清尘和郭襄姑娘他们遇到了金轮法王,情况危急!” 杨过一听,脸色骤变,他们此次出襄阳,正是前来接应陆冠英一行人的。谁料竟晚了一步。 这时,武敦儒,武修文也围了上来,纷纷询问情况。杨过当机立断,“走,我们立刻去追!” 说罢翻身上马,带着众人朝着信阳方向疾驰而去。 张君宝也紧紧跟在后面,心中暗暗祈祷一定要救下龙清尘和郭襄。 但当他们来到信阳之后,街道之上已无痕迹,只有数名信阳衙役正在清洗街道。 杨过等人急忙下马,拦住一名衙役询问道:“这里发生了何事?” 那衙役见他们气势不凡,赶忙回道:“回几位大侠,几个时辰之前一群番僧在此打斗,还抓走了两个人,之后就往北边去了。” 随后衙役带着他们来到收尸之地,看到了陆冠英等人的尸体。 杨过看着地上陆冠英等人的尸体,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眼中满是悲愤。武敦儒和武修文也是满脸震惊与愤怒,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的金轮法王!” 张君宝则是呆呆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悲痛,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杨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沉声道:“我们继续追!一定要为他们报仇!”说罢,他翻身上马,众人也纷纷跟上。 众人立刻上马,向北疾驰而去。 追了一日一夜,众人的体力都渐渐有些不支,但前方依旧全无半点人影。 大武小武面露疲惫之色,武敦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喘着粗气说道:“杨大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恐怕追不上了。”武修文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杨大哥,要不我们先回襄阳,禀告师父吧。” 杨过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张君宝。张君宝咬了咬嘴唇,沉思片刻后说道:“杨将军,两位武大哥说得对,我们先回去吧,军饷要紧。” 杨过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们先回去。” 于是,大武小武和张君宝一起携带银票等军饷返回襄阳。 杨过则是继续北上寻找。 …… 在一处山谷内,只见金轮法王坐在一块石头上,旁边站着数名番僧,还有一个小和尚。他们正在吃着干粮。 而一旁的树上,则是绑着龙清尘与郭襄二人。 郭襄不断挣扎着,嘴里骂道:“你这恶僧,出卖了我们,恩将仇报,你不得好死。” 原来是童天宝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觉得是他的天大机遇,于是秘密报给了番僧。 这才有金轮法王迅速到此,将他们一网打尽。 童天宝听到郭襄的咒骂,并不理会,而是讨好的对着金轮法王说道:“法王,怎么还有两个没弄死呀!” 金轮法王圆目一瞪,说道:“怎么,你要教老衲办事吗?” 童天宝连称不敢。 金轮法王笑道:“这次,你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童天宝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说道:“法王,小的想跟您学武功,成为像您一样厉害的高手。”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说道:“好,只要你忠心耿耿,本王自会教你。” 他今日想要收徒,却不料被龙清尘一口拒绝,颜面无存。 如今有一个识趣之人,若是平时,定不会收下的,但今日童天宝恰逢其会,捡了这个便宜。 童天宝连忙跪地磕头,欣喜若狂地说道:“多谢师父,徒儿一定对师父忠心不二。” 这时,树上的龙清尘冷哼一声,说道:“呸,你这卑鄙小人,为了一己私利出卖我们,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童天宝站起身来,得意洋洋地看着龙清尘,说道:“如今社会,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卑鄙。小人卑鄙,大人就不卑鄙了吗?” 郭襄也怒目而视,喊道:“尘哥哥说得对,你这无耻之徒,早晚要遭报应。”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二人,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们两个,若是乖乖听话,本王也不会亏待你们。让你们当师兄师姐。” 郭襄倔强地扭过头去,说道:“妄想,我们宁死不屈。”龙清尘也附和道:“对,我们绝不会向你屈服。” …… 金轮法王对着童天宝说道:“你既然入门,为师就将我这一脉的实际情况告知你吧。” 因为涉及师门机密,所以其他番僧都离得远远的。 现场就只剩下金轮法王、童天宝以及被捆的龙清尘夫妇。 童天宝立马恭敬地站好,满脸期待地说道:“请师父赐教。” 金轮法王看他如此恭敬,愉悦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这一脉,属密宗金刚宗。我一生追求武学至高境界,只可惜至今未能达成心愿。” 童天宝忙不迭点头道:“师父武功高强,定能达成所愿。” 金轮法王哈哈大笑道:“哪有那么容易! 我这一脉传承已久,然而如今人才凋零, 为师有三个徒弟,大徒弟文武全才可惜不幸早亡, 二徒弟达尔巴,诚朴谨厚,功力也是不俗,可惜五年前死于襄阳大战, 三徒弟霍都王子天性凉薄,危难中叛师而别,无情无义,如今更是不知去向。 所以为师急需培养出优秀的弟子,来重振门楣。” 第125章 瑜伽秘乘 童天宝眼神坚定地说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努力修炼,不辜负师父期望。” 郭襄在树上不屑地说道:“就凭你这趋炎附势的小人,能有什么出息。” 童天宝恶狠狠地看向郭襄,说道:“你别得意,等我学成武功,有你好看。” 金轮法王皱了皱眉头,说道:“好了,都别吵了。童天宝,以后你要勤加练习,不可懈怠。” 童天宝连忙应道:“是,师父。”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为师有两大神功,一个是龙象般若功,另一个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你想要学哪一个?” 童天宝眼睛发亮,激动地说道:“师父,这两个听起来都好厉害,徒儿不知该如何选择。”说着,他挠了挠头,一脸纠结的模样。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说道:“龙象般若功共有十三层,前十层,每练成一层就有一龙一象之力,相当于百斤力量,威力无穷。是密宗里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 不过他是一种循序渐进的武功,耗时巨大。每一层都需要比上一层更多的时间和努力来修炼。 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 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 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 如此成倍递增,越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 “而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更是密宗无上神功,乃宗主独门功法,不过自我师弟,如今的蒙古帝师,萨迦法王八思巴当上宗主之后,就放开了。 这是一门男女双修功法,但他也不是一定非得双修才能修炼。 为师没有双修,也已经修炼了一段时间了。 但如果有双修的炉鼎,那就更好,因为可以提升功法进步的速度。 炉鼎越好,提升越快。” 童天宝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说道:“徒儿可不可以两个都学?” 树上的龙清尘冷笑一声,说道:“哼,就凭你,贪心不足,也想练成这等神功,简直是痴人说梦。” 童天宝瞪了龙清尘一眼,说道:“你懂什么, 师父两大神功,我自当要全部努力修炼,来重振门楣。” 金轮法王摆摆手,说道:“莫要争吵。天宝,这两门神功都极为高深,你若分心修炼,恐怕难以有所成。你可要想好了。” 童天宝咬咬牙,坚定地说道:“师父,徒儿想好了,就选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宗主练得神功最好,而且还可以双修,能够快速提升实力。 金轮法王微微点头,说道:“好,那从明日起,为师便开始传授你此功。” 童天宝兴奋地跪地磕头,说道:“多谢师父,徒儿一定刻苦修炼。” 郭襄在一旁冷哼道:“就算你学了又怎样,也不会是好人。” 童天宝站起身来,得意地笑道:“等我武功高强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小瞧我。”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斗嘴,也不阻拦,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年轻人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 襄阳城,尹府内。 在宁静的庭院中,阳光柔和地洒下,将一切都映照得温暖而明亮。 尹平之,一袭青衫随风飘动,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抱着他两岁的孙子。 他满眼宠溺地看着孩子粉扑扑的小脸,那小脸蛋仿佛能掐出水来一般,轻声说道:“小家伙,等你长大了,爷爷就教你绝世武功,让你成为绝世高手好不好?” 孩子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发出“耶,耶,耶耶。”的声音,小手也挥舞着,似乎在回应着爷爷,那模样可爱极了。 尹平之不禁笑了起来,伸手轻轻刮了刮孩子的小鼻子,说道:“哈哈,你这小调皮。”孩子被逗得咯咯直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动听。 这时,小孩子在他身上扭动起来,不乐意了,挣扎着要下来。 并且伸出小手,在他脸上胡乱地抓着,抓到什么就扯什么,尹平之故作痛苦地叫着:“哎呀呀,轻点儿,痛痛痛。” 孙儿被逗得笑得更欢了,小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突然尹平之感觉身上一阵温热。 他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哎呀,你这小家伙!又尿我一声。” 说着,轻轻晃了晃孙子,脸上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心中不自觉地想念起柳依来。 如果有她在就好了,她是照顾小孩的小能手。 不过此时的柳依,早已嫁做人妇,不在襄阳城了。 当年他们一起去临安的时候,在集市中,她遇见了在京城为官的文天祥,两人一见钟情,之后结为夫妇。 去年的时候,文天祥看到丁大全陷害向士壁将军,在朝堂之上与丁大全对上。 然后又协助尹平之法场援救,击杀丁大全,把他的人头,更是挂在临安城门之上。 虽然向士壁得救,丁大全伏法,但文天祥还是有点心灰意冷。所以在朝堂请辞。 文天祥乃是宋理宗亲封的状元,如此人才,他自然不同意,于是文天祥自请到江西端州做了一个干实事的地方官去了。 柳依作为他的妻子,自然是带着他们的女儿,随他他一起上任了。 尹平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思绪拉回。 他低头看着小儿,小家伙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口水。 尹平之只好苦笑着自言自语道:“你呀你呀,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这时,小龙女匆匆赶来,看到这情形,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尹平之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说道:“这小家伙,都两岁了,还不会自己上厕所,每次都弄我一身。” 小龙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赶紧接过小儿,给他祖孙二人清理了起来。 说罢,夫妻二人抱着孙子缓缓起身,向屋内走去,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满是温馨与宁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尹平之皱了皱眉,有种不好的感觉。 …… 金轮法王一行人,避开了官道,专挑那幽静的小道前行。一路上,众人沉默不语,只听得见脚步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 就这样走了十数日,终是来到了沧州地界。 在这些日子里,金轮法王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教导童天宝密宗无上瑜伽的双修秘法之上。 经过十多天的刻苦努力,童天宝终于在这秘法上算是入了门。 而这十多天以来,金轮法王在讲解之时,竟从不避讳龙清尘和郭襄二人。 金轮法王目光扫过他们,神色自若,仿佛理所当然一般,显然是真的把他们当做自己未来的传人了。 此时,金轮法王一行人来到一处山脚下暂作歇息。 他盘坐在一块大石上,神色严肃,缓缓地说道:“天宝,看好了,这秘法的关键之处需得这般领悟。” 说着便开始演示起来,童天宝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 过不多时,他兴奋地跑到金轮法王面前,满脸喜色地说道:“师父,徒儿感觉自己好像入门了!” 金轮法王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童天宝连忙凑近到金轮法王身边,一脸谄媚地说道:“师父,您看徒儿练得怎么样?” 说着便摆开架势,想要演练一番。 金轮法王微微点头,抬手示意他演练,说道:“天宝,莫要心急,这功法不是短短时日就能精通的,动作一定要到位,方可事半功倍!” 第126章 十香软筋 此时,龙清尘和郭襄在一旁啐道:“不知羞耻。” 原来童天宝练得乃是无上瑜伽的双修秘法,其中的动作十分大胆,甚至带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欢愉姿势,二人看在眼里,都觉得十分尴尬,郭襄更是羞愤地别过了头。 金轮法王轻咳一声,威严地说道:“天宝,这功法的精髓你已掌握,循序渐进必有所获。” 童天宝连忙点头应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接着又追问道:“师父,那徒儿接下来该如何修炼才能进步更快呢?” 金轮法王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说:“这功夫如需进步更快,要么与人双修,要么采补炉鼎。 双修互利互惠,共同进步。炉鼎则是损人利己,不过进步速度更快。” 童天宝眼球一转,“噗通”一声跪下,满脸期盼地说道:“徒儿有一事相求。” 金轮法王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何事?” 童天宝涎着脸,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说道:“可否将郭襄赐予徒儿练功。” 郭襄一听,顿时又惊又怒,娇喝道:“无耻之徒,你休想!” 龙清尘也怒目而视。 金轮法王,脸色一沉,故意呵斥道:“放肆!休得胡言乱语。郭襄是你师兄的妻子,怎可赐予你练功?” 童天宝却说道:“师父,我看龙清尘并不愿意拜您为师,这么说来,她就不是我师嫂了呀!为何不可做我的炉鼎。” 正说着,天空忽然飘起了细雨。 金轮法王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众人便起身继续前行。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寺庙前。 众人依次进入。寺庙内有些阴暗潮湿,但好歹能避雨。 童天宝又向金轮法王求道:“请师父成全!” …… 多日前,襄阳城,尹府。 尹平之打开大门,发现是全真教弟子李清微。他是如今掌教王志坦的爱徒。 也是全真教,四代弟子的翘楚。 “师伯,清尘师弟被金轮法王擒住了!” 尹平之大惊道:“什么,怎么回事?” 小龙女也是面色一变,急忙问道:“何时发生的?” 李清微喘着粗气说道:“就在方才,我接到了信阳据点的飞鸽传书,说清尘师弟一行人,在信阳,遇到金轮法王带着的一群番僧,陆冠英、程瑶迦等太湖镖局的好汉,全部身死,而清尘师弟夫妇则是失手被擒。” 尹平之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沉声道:“金轮法王!他现在何处?” 李清微:“他们带着清尘师弟往北边去了,我们的人功夫不行,跟丢了。” 尹平之转头对小龙女说道:“龙儿,你在家照顾好田田,我去救他父母。” 小龙女心中担忧,点了点头说道:“你多加小心。” 尹平之点了点头,然后对李清微说道:“走!” …… 破庙之内。 外面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天空乌云密布,庙内一片漆黑。 几个番僧生起了火。 一行人围着,准备烘干黏在身上的湿衣服。 龙清尘与郭襄二人全身湿透,被看守在一边。 金轮法王看着那浑身湿透,淡青色的长裙,紧贴的妙曼娇躯。 故意大声叹道:“确实是顶级的炉鼎!好的炉鼎可以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十倍的速度,甚至是百倍的速度都有可能。” 天宝眼露贪欲,继续求道:“请师父成全!” 郭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轮法王和童天宝骂道:“你们这群恶贼,竟想出如此龌龊的念头,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龙清尘怒喝道:“童天宝,你敢动她一下,我要你命!” 金轮法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边,然后转头对童天宝说道:“天宝,你有上进之心是好事,不过我们金刚宗,是不能淫辱同门妻女的。” 童天宝犹不死心,问道:“那如果不是同门呢?只是我们的俘虏的话,可以做炉鼎吗?” 金轮法王笑道:“如果不是同门,只是俘虏的话,那就由你处置!” 童天宝一听,顿时面露喜色,搓着手就朝郭襄和龙清尘走去。 龙清尘挣扎着,想要将郭襄护在身后,怒目圆睁地瞪着童天宝。 郭襄此时又惊又怕,身体微微颤抖着,但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不屈。 童天宝嘿嘿笑着,说道:“我师父金轮法王,武功高强,他老人家出于爱才之心,想要收你等为徒,但你们不知好歹,一点也不尊重他老人家。 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拜我师父为师吗?” 龙清尘冷哼一声,道:“让我们拜这恶人为师,绝不可能!” 童天宝脸色一沉,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就伸手去抓郭襄。 郭襄和龙清尘二人,乃是被俘之中。 自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童天宝一把抓住郭襄的,说道:“美人儿,乖乖听话做我的炉鼎,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郭襄眼中含泪,大声怒道:“无耻之徒,你别碰我!” 而此时,金轮法王却独自在一处,闭目打坐了起来,仿佛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郭襄紧咬着银牙,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决绝,她深情地望了一眼龙清尘,那眼神中饱含着眷恋与不舍。只见她微微颤抖着嘴唇,然后心中下定决心,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 话音刚落,她便猛地将头一歪,就要咬舌自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童天宝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说道:“早就防你这招了。” 说完,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轻轻拔掉瓶塞,然后将瓶口凑近郭襄的嘴边,强行给她喂了下去。郭襄挣扎着,却无法挣脱童天宝的钳制。 龙清尘在一旁奋力挣扎着,满脸涨得通红,大声喊道:“你给她喝了什么?你敢动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童天宝听闻,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格外刺耳,他嘲讽道:“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嘴硬!” 郭襄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溢出一丝凄美的笑,仿佛在嘲笑童天宝的所作所为。 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去触摸龙清尘,却又无力地垂下。 童天宝看着她这副模样,神情愉悦的说道: “我给她服用的乃是,我金刚宗独门秘药,十香软筋散, 它无色无味,口感还好, 喝了之后,会让人全身筋骨酸软,内力无法发挥, 除了头脑清醒之外,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 既不能自杀,也不能反抗。 是我宗弟子,采补炉鼎的时候,搭配的妙药。” 郭襄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想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127章 粮食危机 龙清尘双眼圆睁,眼珠几欲凸出,睚眦欲裂地怒吼道:“童天宝,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童天宝却扬起下巴,满不在乎地嗤笑道:“哼,等我享用了这美人儿,功力大增,看谁还敢说我是小人。” 说罢,他便满脸淫邪地迈步上前,伸出双手就要抱起躺在地上的郭襄。 此时的郭襄,面色苍白如纸,发丝凌乱地散在脸颊旁,她软软地倒在地上,美眸中只有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流淌,那凄美而惹人怜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龙清尘心急如焚,疯狂地拼命挣扎着,身上的绳索将他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红痕,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束缚。 龙清尘心疼至极地看着郭襄,眼中满是愧疚和自责,那痛苦的神色仿佛要将他的心撕裂。 眼见童天宝抱着郭襄,即将要进到破庙的佛像后面,行那龌龊不堪的采补之事。 龙清尘再也忍不住,声泪俱下地痛哭流涕道:“金轮法王,我同意拜你为师……我答应了。快快放开我妻子。” 金轮法王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哦?你现在愿意拜我为师了?” 龙清尘咬着牙,狠狠地点了点头,眼中透着决绝,说道:“只要放过我妻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金轮法王站起身来,慢悠悠地缓缓走到龙清尘面前,然后仰头大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金轮法王的徒弟了。” 童天宝一脸不甘地说道:“师父,那这美人儿……” 金轮法王猛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哼,既然他已拜我为师,就是你师兄,那郭襄是你师嫂,自然不能动。”童天宝虽满心不愿,但也无奈,只好将郭襄轻轻放了下来。 郭襄此时依旧全身无力,她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那倔强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龙清尘连忙挣扎着爬到郭襄身边,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眼中满是心疼和怜惜,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我好好修炼,若是敢有二心,哼……” 龙清尘抱紧郭襄,低着头,温顺地说道:“弟子不敢。” 童天宝在一旁小声嘀咕道:“真是便宜他了。” 金轮法王又重新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们。 龙清尘和郭襄靠在一起,两人的神色都无比的痛苦和无奈。 龙清尘轻声对郭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郭襄眼中含泪,微微摇了摇头,凄美而坚定地说道:“不怪你,这都是这群恶人的错。” …… 襄阳城,襄阳王府内的一间屋子里。 郭靖背着手,在屋内急促地来回踱着步,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时而猛地停下脚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深邃地陷入沉思之中。 如今襄阳之围已然初步形成,虽说银票粮饷已然送达,可城内的粮食价格,却已然疯涨了一倍有余。 要知道,临安作为宋朝都城,本应是物价最高之地,但如今的襄阳,物价竟是临安的两倍还多。 平日里一两银子能买两百斤的粮食,可现在连一百斤都买不到了。 一两银子平日里能买三四十斤的肉食,现在却仅仅只能购得十斤。 物价如此之高,百姓们早已是怨声载道。 这笔粮饷若再投入市场,那物价必定会更高。 郭靖满心忧愁,只得在这室内不停地走来走去。 他今年已然六十岁了,身着一袭灰色长袍,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束在头顶。 脸庞略显沧桑,眼角和额头也已爬上了一些细纹。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而深邃,透露出历经世事的沉稳与智慧。 他的身材高大且健壮,虽说不如年轻时那般灵活,可依旧充满着力量。 在一旁的黄蓉,此时也年逾五十多岁了,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独有的美丽与聪慧。 面容娇美如花,身姿绰约动人, 那一袭蓝色衣裙,更是衬得她既雍容华贵,又丰满而韵味十足。 郭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黄蓉说道:“蓉儿,你怎的一涉及到儿女之事,就这般方寸大乱” 黄蓉闻言,狠狠瞪了郭靖一眼,气恼地说道:“你不去找就算了,为何还要拦着我?” 郭靖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走近黄蓉,轻声说道:“如今襄阳城粮食危机尚未解决,我们怎能轻易走开啊?” 黄蓉眼中倏地闪过一丝泪光,声音哽咽着说:“襄阳,襄阳,又是襄阳。我陪你死守襄阳,从未有过一丝怨言,可我们的儿女,我可不希望他们的一生,都被困守在此处,这次,如果襄儿能安全回来,就让他们离开这里吧。” 郭靖沉思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握住黄蓉的手,神色凝重地说:“也好,不过当下之急,是该如何解决襄阳的粮食危机,蓉儿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黄蓉秀眉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要解决襄阳城的粮食危机,可以从三个方面着手。” 黄蓉抬眼看向郭靖,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襄阳被围,粮道不通,可那吕文德竟私下与蒙古人建了贸易市场,偷偷地与他们做着买卖,我们或许可以通过他,弄到一些粮食。” 郭靖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大声道:“这吕文德竟敢与蒙古勾结,蓉儿你知道为何不早告诉我?” 黄蓉赶忙说道:“他们做得极为隐秘,我也是最近才得知此事的呀。” 郭靖这才稍稍平息了怒气,“哦”了一声,又道:“那还有两方面是什么?” 黄蓉接着说道:“用钱财把襄阳城内所有粮商的粮食购买下来,然后严格控制粮食的分配和使用,实行定量配给,减少不必要的消耗。” 稍作停顿,她又继续道:“最后,联系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让他们给襄阳运送粮食,就算送不到,也会吸引蒙古人的大部分视线,只要有一支送来了,就会大大缓解我们的危机。” “这三方面同时进行,一定能撑到秋收时节。到时候襄阳城的屯田丰收,自然就解决了粮食危机。” 第128章 污衣净衣 郭靖听后,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不禁赞叹道:“蓉儿,还是你聪慧,竟能想出如此周全之法。” 黄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哼。” 郭靖赶忙赔着笑,温柔地拉着黄蓉的手,认真说道:“蓉儿,你且想想,你与尹师兄,一个是全真教的精神领袖,一个是丐帮的精神领袖,怎可同时离开?倘若真如此,那襄阳岂不是要乱了套?”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切而沉重的脚步声。只见一名亲信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郭大侠,黄帮主,不好了,丐帮的污衣派和净衣派打起来了!” 郭靖眉头紧皱,黄蓉则是一脸疑惑。 要知道丐帮一向分为净衣、污衣两派。 净衣派的人除了身穿打满补钉的丐服之外,平日里起居跟常人没有差别,尽可大鱼大肉、娶妻纳妾。 而污衣派则是实实在在的底层乞丐,每日都以乞讨为生。也正因如此,丐帮的净衣派和污衣派之间的矛盾那可是由来已久,一直未曾消除。 想当年洪七公当帮主的时候,他还得一会偏向污衣派,一会偏向净衣派,费尽心思搞那平衡之术。 而黄蓉从个人习惯上来看肯定算是净衣派的,可偏偏是她消除了两派长久以来的争斗。 黄蓉听到这久未再起争端的两派,今日居然又打了起来,满心诧异,她却是不知道,丐帮叛徒原净衣派彭长老,早就投靠了忽必烈,一直在暗中鼓捣,煽风点火。 只不过此刻彭长老与鲁有脚皆已年迈体衰,精力大不如前,故而净衣派和污衣派也仅限于小规模的冲突。 直至今日,才首次引发如此大规模的骚乱。 黄蓉不禁有点心急,急切地问道:“鲁帮主现在何处?” 那亲信侍卫喘着粗气,赶忙回道:“鲁帮主正在竭力劝阻,可双方都红了眼,根本不听劝呐!” 黄蓉秀眉紧蹙,神色焦急地看向郭靖,说道:“靖哥哥,咱们得赶紧过去看看,莫要让事态愈发严重。” 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道:“走!”说罢,便与黄蓉一同快步向外走去。 一路上,黄蓉脚步匆匆,边走着边向那侍卫追问:“究竟是何缘由引发的冲突?” 侍卫紧跟其后,几乎是边跑边回道:“近日,襄阳城附近的一家富商为求丐帮庇护,捐赠了一批极为丰厚的物资,其中包括粮食、衣物和钱财。 不知怎的就有传言,说是污衣派中有人私吞了一笔本应属于丐帮的巨额财富。净衣派信以为真,执意要求清查,污衣派则坚决否认,坚称这是恶意污蔑,双方矛盾瞬间激化,进而演变成了肢体冲突。” 黄蓉听闻,脸色愈发阴沉,冷哼一声道:“这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挑拨两派关系!” 郭靖面色凝重,步伐愈发加快,说道:“先到现场再做定夺,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争斗之地。只见净衣派和污衣派的弟子们正相互推搡叫骂,场面混乱不堪。鲁帮主站在两派中间,大声呼喊着,试图平息这场争斗,但双方都已红了眼,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黄蓉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这声音清脆而响亮,极具威严,众人听到黄蓉的喝止,这才稍稍停歇下来。 鲁帮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快步走到黄蓉跟前,抱拳说道:“黄帮主,您可算来了!我实在是劝不住他们。” 黄蓉扫视了一圈众人,厉声道:“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你们不思抵御外敌,却在此内斗,对得起丐帮的侠义之名吗?” 净衣派中一位领头之人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黄帮主,此事非同小可,若不查清,我净衣派绝不服气!” 现任帮主鲁有脚乃是污衣派的人,所以这些年来,净衣派中总有人觉得他处事不公。 长期积压之下,如今经人挑拨,就爆发了出来。 污衣派中也有人喊道:“我们污衣派行得正坐得端,绝无私吞之事!” 黄蓉目光凌厉,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给我个机会查个明白,若真有人私吞,定不轻饶;若只是谣言,造谣之人也别想逃脱!” 郭靖接着说道:“大家同属丐帮,应当团结一心,共御外敌。切莫再被奸人利用!” 众人听了,皆低下头,不再言语。 黄蓉转头看向鲁帮主,说道:“鲁帮主,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来。” 鲁帮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黄帮主,此事最初只是在帮中私下流传,不知怎的就愈演愈烈,发展到如今这局面......” 黄蓉微微眯起眼睛,详细听着鲁有脚的汇报,沉思片刻,心中已有答案,说道:“此事定要查个清楚,还大家一个公道。” …… 待丐帮弟子散去之后,黄蓉才压低声音对二人说道:“依我之见,吕文德与蒙古人不仅仅是达成了开设榷场的协议,恐怕背后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阴谋。” 郭靖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这奸贼,竟如此阴险!” 黄蓉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靖哥哥,凭我的才智,还对付不了一个吕文德?” 说罢,黄蓉便带着鲁有脚,来到了吕文德的府邸。 直接让人通报要求见吕文德。吕文德听闻黄蓉到来,心中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出来相见。 黄蓉见到吕文德,开门见山地说道:“吕大人,你与蒙古人私下贸易之事,我们已然知晓。但如今襄阳城危机当头,我们也不想过多追究,只希望你能让我们从那贸易市场弄些粮食出来,解襄阳之危。” 吕文德脸色阴晴不定,犹豫片刻后道:“黄帮主,此事……此事着实不好办啊。” 黄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冷笑道:“吕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若襄阳城守不住,你也没什么好下场。只要你答应,过往之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吕文德咬咬牙,最终还是点头道:“好,黄帮主,我答应你,但你们动作要快,不可让蒙古人察觉。”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道:“吕大人果然识时务,那就多谢了。”说完,几人便约定了今夜双方交易的时间地点。 回来后,黄蓉与郭靖说道:“今天晚上,就让吕文德现出原形。” 第129章 贸易榷场 夜幕笼罩着襄阳城,汉江的水面波光粼粼,仿佛铺上了一层银色的绸缎。微风拂过,江水泛起涟漪,轻轻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黄蓉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衣裙,身姿婀娜地站在襄阳城的城楼上,凭栏远眺。她的眼神聪慧而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江面上的一举一动。 郭靖陪伴在黄蓉身旁,他身姿挺拔,面容坚毅。夫妻俩并肩而立,共同守护着这座他们深爱的城市。 “蓉儿,你看这汉江的夜景,当真是美极了。”郭靖感慨地说道。 黄蓉目光却依旧紧紧注视着江面,如今正是汛期,江面倒是上涨了不少,她不由得暗暗思索着什么。 听到郭靖的感慨,微微点头,笑着轻声回道:“是啊,靖哥哥,只可惜这般宁静的夜晚,不知还能持续多久。” 郭靖握住黄蓉的手,安慰道:\"蓉儿,不必担忧,我们一定会守护好襄阳城的。\" 黄蓉转过头,深情地望着郭靖:\"靖哥哥,我相信你。但如今蒙古大军围城,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缓缓靠近城边。只见吕文德和鲁有脚神色匆匆,急匆匆地跳下船来。吕文德赶忙说道:“黄帮主,咱们可以出发了吗?” 黄蓉微微挑眉,神色冷静,毫不犹豫地说道:“走! 郭靖再次紧紧握了握黄蓉的手,眼中满是深深的关切,轻声叮嘱道:“蓉儿,此去定要千万小心。” 黄蓉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朗声道:“靖哥哥,你放心便是,一切皆在我的筹谋之中,断不会出岔子。” 说罢,黄蓉转身,款步迈入小船之中。 吕文德和鲁有脚紧跟其后,小船缓缓驶离襄阳城,朝着汉水下游的贸易榷场悠悠划去。 …… 此时围困襄阳的蒙古将军,正是从伊尔汗国归来的大将郭侃。 此人骁勇善战,深受忽必烈的器重。 他也不负所望,先是以巨额钱财诱惑,贿赂了吕文德。 让吕文德同意在汉江沿岸设置榷场,也就是双方边境贸易的口岸。 而后借助修建榷场之机,在汉江下游设立了据点,并在江中放置了栅栏,从而切断了襄阳与南宋后方的联系,襄阳之围渐成。 等南宋官员察觉蒙古人的真实意图时,已然为时过晚。 现今更是以此为要挟,迫使吕文德投降,让其成为了内应。 而今日更有天大的阴谋,吕文德即将带着黄蓉,踏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他心中想道:早就听闻黄蓉是中原武林有名的美妇,不知是不是名副其实。 …… 汉水榷场,灯火璀璨,将这一方天地照得如同白昼。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喧闹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南宋时期的榷场位于宋蒙两国交界之处,乃是受两国官府庇护的互市之所。 然而,这汉水榷场却是吕文德背着郭靖,私下与蒙古人设立的,只因那蒙古人给出的巨额贿赂,让他被利欲熏昏了头脑。 在榷场的入口处,两国守卫们神色严肃,一丝不苟地严格检查着过往商人的货物和证件。但凡发现一丝可疑之处,便立刻严厉盘问。 黄蓉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衣裙,亭亭玉立地站在船头,目光如炬,静静地等待着蒙商的到来。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在沉思着什么。 进入榷场后,只见一排排整齐的摊位依次罗列开来,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商品。 宋商的摊位上,摆放着精美的丝绸,如彩云般绚丽多姿;精美的瓷器,细腻温润如玉;茶叶散发着清幽迷人的香气。这些商品凭借其高超的工艺和优良的品质,吸引了众多蒙商的目光。 蒙商们带来的北方的皮毛厚实柔软,药材散发着独特的气味,珠宝璀璨夺目,同样备受宋商的青睐。 榷场之中,虽也有粮食出售,但数量稀少,价格高昂。毕竟此时正值战时,粮草乃是重要的军需物资,自然受到了极为严格的管控。 黄蓉转头看向吕文德,问道:“还有多久?” 吕文德抬头望了望夜空,眼神不定,支支吾吾地说道:“快了。” 黄蓉目光一凝,紧紧盯着吕文德,声音清冷地说道:“吕大人,莫要妄图糊弄我,究竟还要多久?此事可关乎重大,你若有半点差池,休怪我黄蓉对你不客气!” 吕文德被黄蓉的气势所慑,额头冒出冷汗,忙说道:“黄帮主,真的快了,蒙古那边的人应该马上就到。” 黄蓉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目光依旧牢牢紧盯着吕文德,仿佛能一眼看穿他内心的所有心思。 …… “来了!” 吕文德看见几艘大船靠近,终于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只见那几艘大船上,蒙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黄蓉神色一凛,目光迅速扫过,心中暗自盘算。 大船靠岸,一群蒙古商人依次鱼贯而下。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笑哈哈的男子。 那男子走上前来,双手抱拳笑道:“吕大人,怎么这么急着,要这么多粮食?” 吕文德看了黄蓉一眼,笑着回答道:“如今襄阳城粮食价格每日都在涨,现在正是囤积的好时机!” 男子哈哈大笑,看着黄蓉说道:“那就恭喜吕大人发大财了,这几位生面孔是谁?” 吕文德见黄蓉不说话,只得开口道:“你打听那么多干嘛,事成之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男子了然于心,笑道:“请恕在下冒昧了!” 说完之后,示意吕文德拿出银票来。 于是黄蓉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 蒙古商人见到银票,更是欣喜。 说罢,双方开始查看货物。黄蓉仔细检查着蒙古商人带来的粮草,不时与身边的鲁有脚低语几句。 吕文德在一旁焦急地搓着手,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黄蓉。 蒙古商人也渐渐退到一侧,正要下令之时。 黄蓉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吕文德,冷笑道:“吕大人,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吕文德一惊,结巴道:“黄帮主,这......这是何意?” 黄蓉厉声道:“你以为我不知你与蒙古人暗中勾结,妄图算计襄阳城?” 吕文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还在强行狡辩道:“黄帮主,您可别冤枉我。” 黄蓉哼了一声:“冤枉?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从大船四周突然涌出众多蒙古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名身材肥胖、笑哈哈的男子拍着双手,赞道:“早就听闻,黄帮主是女中诸葛,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却毫不慌乱,大声说道:“就凭这些,也想困住我黄蓉?” 第130章 刘整水军 那男子哈哈大笑:“黄帮主,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今日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难以逃脱了。” 黄蓉神色自若,目光犀利地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站在一旁的鲁有脚怒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大声喝道:“你们这群蒙古贼子,竟敢设计陷害我们!” 那男子冷笑一声:“哼,识相的就乖乖投降,说不定还能留下你们几条狗命。” 黄蓉向前一步,挺起了胸膛,朗声道:“想要我们投降,简直是异想天开!” 就在这时,远方忽然传来阵阵喊杀声,郭靖带领着一队宋军水军如神兵天降般及时赶到。 黄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着吕文德等人说道:“你们的阴谋,终究不会得逞。” 此时的吕文德已经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着如同一滩烂泥。 郭靖带领部下迅速将蒙古士兵击溃,然后快步走到黄蓉身旁。 郭靖看着黄蓉,眼中满是赞赏,伸手为她拂去额前的一缕乱发:“蓉儿,你又立了一功。” 这次前来,不费一点钱财,就获得数艘粮草,实在太划算了。他不禁想要多来几次。 …… 那男子见郭靖率军赶到,脸色骤变,却仍强装镇定吼道:“来又如何,今日你们也休想全身而退!” 黄蓉冷哼一声,嘴角上扬,讥诮道:“大言不惭!就凭你这雕虫小技,也敢在襄阳城撒野!” 鲁有脚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道:“蒙古狗贼,今日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黄蓉目光如电,快速扫过战场局势,转头对郭靖说道:“靖哥哥,速战速决,莫让他们有喘息之机!”郭靖重重点头,大喝一声:“众将士,随我杀敌!” 只见宋军士气大振,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蒙古军。黄蓉身形灵动,穿梭于敌军之中,手中竹棒轻点,招式精妙绝伦。 那男子见势不妙,妄图逃跑,黄蓉眼尖,娇喝一声:“哪里逃!”飞身跃去,挡住其去路。 男子惊恐地看着黄蓉,颤声道:“你,你莫要逼人太甚!” 黄蓉冷笑:“作恶多端,还想求饶?”说罢,一棒击中其要害,一招制敌。 吕文德见此情景,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一脸谄媚:“黄帮主,郭大侠,小的一时糊涂,求二位饶命啊!” 黄蓉怒视着他,厉声道:“吕文德,你这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小人,待回城再与你算账!” …… 宋军与蒙古军胶灼之时,突然周边亮起了火光,从四面突然冒出来数十艘高大楼船。 郭靖会合黄蓉看到如此阵容,不禁大惊失色。 郭靖紧皱眉头,沉声道:“蓉儿,这蒙古水军竟如此规模,今日怕是一场恶战。” 黄蓉目光坚定,回道:“靖哥哥,莫慌,咱们定能应对。” 数十艘高大楼船中,其中一艘船最为高大,是蒙古水军的旗舰。 旗舰前方正站着三人。 中间魁梧彪悍的正是蒙古大将,原西征军的将军,东天将军郭侃。 左边一人精明干练,是一年前投降蒙古的宋朝名将刘整。此人才华横溢,骁勇善战,但是为人却桀骜不驯。 因为在去年被吕文德和贾似道陷害,然后又听闻好友向士壁将军被判了个斩立决,妻女为奴的消息,一气之下就投靠了蒙古。 如今他帮助蒙古人兴建水军,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有如此规模,所以很得忽必烈赏识。 刘整与吕文德有仇,看到他时,心中气愤,咬牙切齿道:“将军,此时宋军与蒙古军胶灼,正是放箭的好时候!” 郭侃微微眯起双眸,并未回应。 右边一人,神态英武,长身玉立,正是老顽童的徒弟耶律齐,也是前蒙古丞相耶律楚材的儿子。忽必烈为其父平反,如今也在蒙古军中效力。 耶律齐看向战场,神色复杂,开口说道:“将军,郭靖黄蓉夫妇守卫襄阳多年,深受百姓爱戴,若能劝降,或可避免更多伤亡。” 刘整冷哼一声:“哼,你倒是心善,他们岂会轻易投降!” 郭侃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莫要争论,待我定夺!” …… 吕文德见到有蒙古援军,顿时心花怒放,他挥舞手臂,想要救援的时候,突然从蒙古军中射来无数箭矢,其中一个正中他喉咙。 吕文德双手捂着喉咙,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不敢相信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郭靖看到对方不分敌我,一阵乱射,心中气愤,喝到:“蒙古鞑子,如此卑鄙无耻!” 他向来爱兵如子,看到蒙古将领视士兵如蝼蚁,以己度人后,气愤不已。 黄蓉眉头紧蹙,目光中透着愤怒与警惕,说道:“靖哥哥,莫要被他们激怒,小心应对。” 郭侃此时终于发话:“放箭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警告,郭靖、黄蓉,若你们愿降,荣华富贵尽享,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郭靖仰头大笑:“我郭靖一生为国为民,岂会向你们这群侵略者低头!” 耶律齐向前一步,抱拳说道:“郭大侠,黄帮主,何必如此执着,如今局势已定,投降才是明智之举。” 黄蓉怒喝道:“耶律齐,你父被蒙古人刺杀,一路奔逃,是我襄阳城收留了你,想不到你恩将仇报,认贼作父,反而又为蒙古国效力,还有何颜面在此劝说!” 耶律齐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恢复坚定:“我也是为了天下苍生,避免更多杀戮。” 刘整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将军,别跟他们废话,直接进攻!” 郭侃抬手制止刘整,说道:“郭靖、黄蓉,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黄蓉冷笑一声:“不必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郭靖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喊道:“将士们,随我拼死一战!” …… 郭侃对身后的刘整喊道:“既然对方不愿意投降,那就开始进攻吧!” 刘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早已等待多时,此刻终于可以一展身手了。只见他手臂一挥,下达了全体攻击的命令。瞬间,无数支火箭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向敌军的船队。 火箭雨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数艘装满粮草的船只。刹那间,熊熊大火腾空而起,迅速蔓延开来,照亮了整个江面。火势越来越猛,滚滚浓烟弥漫四周,让人窒息。 紧接着,刘整毫不犹豫地指挥着楼船,全力加速向前冲去。楼船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径直朝着敌方的小船撞了过去。双方的战船在江水中剧烈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然而,就在宋军渐渐处于下风,即将落败之际,天空却突然变了脸。 一阵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仿佛是上天有意要帮助他们。雨水猛烈地浇灌着火焰,很快便将其扑灭。同时,浓密的雨幕使得江面上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敌我双方都难以分辨彼此的位置和行动。 第131章 四川虓将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宛如天降甘霖,拯救了身处困境的襄阳水军。 黄蓉仰头望向天空,双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激动地大声喊道:“靖哥哥,天助我也,咱们趁此机会反击!” 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坚毅,铿锵有力地说道:“蓉儿,乘此良机,我去擒拿对方主帅!” 黄蓉毫不犹豫地应道:“好!靖哥哥小心!” 郭靖身形一展,施展出上天梯和金雁功的绝世轻功。 他脚踩飞箭,身姿矫健,犹如一道闪电般在风雨中疾驰。 几个起落间,便稳稳地落在了对方的旗舰之上。 旗舰上,郭靖目光如炬,黑夜于他毫无阻碍,一眼便锁定了郭侃的位置。 他二话不说,怒喝一声,如猛虎出山般径直朝郭侃攻去。 郭侃见到郭靖杀来,神情一紧,连忙抽出随身战戟。 郭靖长枪如龙,枪尖闪烁着寒芒,直刺郭侃咽喉。 郭侃连忙侧身躲避,然后挥戟砍向郭靖腰部。 郭靖反应迅速,回枪格挡。 只听“铛”的一声,枪戟相交,溅起一串火花。 两人随之错身而过,郭靖再来一个回马枪,长枪猛地刺出,直奔郭侃的胸口。 郭侃仓促间,用战戟横挡。 又是“铛”的一声,枪戟相交,郭侃被震得连退几步,口中气血翻涌,面色苍白,显然是落于下风。 郭靖更是乘胜追击,眼看就要擒住此人,却不料从两边杀来二人,正是那耶律齐和刘整。 耶律齐挥剑直刺,眼神阴鸷,刘整则是挥刀劈砍,一脸桀骜。 四人瞬间交手了数招。 郭靖大喝一声,手持长枪,勇猛无比,把三人打的连连后退。 郭靖武艺高强,拥有着宗师巅峰的实力。 出其不意之下,本来可以擒住对方主将郭侃的,但是却被两个超一流高手,拦了片刻。 此时一对三,短时间内,是不能生擒了。 于是郭靖心中有了退意,担心妻子的安全,想要回到黄蓉身边,但是却被对方三人紧紧缠住,不得分身。 …… 而另一边,黄蓉与鲁有脚所在之处,忽然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黄蓉娇声怒叱:“原来是你这恶贼!” 原来来者正是原丐帮净衣派长老彭长老,他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说道:“黄帮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呀!” 黄蓉一见到此人,心中的恼恨瞬间涌起,只因她年轻时,曾被彭长老用“慑心法”擒获过。 见到此人,她连忙一棒点来,直取其要害而去。 黄蓉深知彭长老的“慑心法”厉害,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其修炼到何种程度,虽说自己有九阴真经里的“移魂大法”,却也不敢直视他双眼,唯恐再次着了他的道。 彭长老已然投靠蒙古帝国,此次前来,乃是奉了大将郭侃的命令,意图设计生擒黄蓉。 彭长老侧身一闪,躲开黄蓉这凌厉的一击,嬉皮笑脸地说道:“黄帮主,多年不见,您这功夫可是愈发精进啦。” 黄蓉冷笑道:“你这为老不尊的东西,一把年纪不知悔改,竟给蒙古人当走狗,就不怕遭世人唾弃!”说着,手中竹棒攻势越发凌厉,犹如疾风骤雨般朝着彭长老攻去。 彭长老笑道:“老什么老?老夫正当壮年,我们武林中人,七十多岁,正是建功立业最好的年纪。” 鲁有脚听到这话,气得双眼圆瞪,怒骂不已,挥舞着拳头也冲了上去,口中喊道:“彭老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彭长老虽不是对手,但他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朝着黄蓉和鲁有脚的方向一扔。 黄蓉惊呼:“小心!” 竹筒落地,瞬间散出一阵浓烟,迅速弥漫开来。 黄蓉看到烟雾,暗道不好。 吸入几口之后,身体感觉到了无力之感,不过她吸入不多,并不太严重。 而身旁的鲁有脚则是吸入了较多的浓烟,此时已经瘫软在甲板上,不能动弹了,嘴里还骂骂咧咧:“彭老儿,你这阴险的家伙!” 彭长老大笑道:“行走江湖,除了要有功夫外,还要靠脑子的,鲁有脚,你怕是脑子忘记带了吧!” …… 而战场上。 蒙古的水军,训练的日子比较短,战力比不上襄阳的水军。 在这漆黑的雨夜之中,更是经验不足,在襄阳水军的全力反击之下,渐渐不敌。 忽必烈为什么器重刘整,就是因为他能够造战舰、训练水军,以克制南宋的长处。 不过因为时日还不足,水军并没有形成战力。 所以只得依靠蒙古人传统的打法,来弥补不足。 当正面战舰不足以抵抗宋军之时,蒙古军队就会在两岸,用弓箭弩炮等协同攻击。 一时之间,江面上都是蒙古军的箭矢和火炮。 黄蓉看到战场形势,眼见着己方的战船,被火炮击中,沉入水中,眉头紧蹙,心急如焚。 但自己现在手脚些许无力,而且自己身边还有个彭长老虎视眈眈,分身乏术,心中不禁发起愁来,暗自思忖对策。 正在此时,突然敌人后方出现了一片混乱。 数十艘战船从汉水下游逆流冲击而上,战船上战旗飘展,黄蓉极力远眺,看到无数战旗,有些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川字。有些上面写着大大的张字。 而两岸蒙古军的弩炮阵地,此时也是混乱不堪,只见一个青袍绝顶高手,忽高忽低,手指轻弹,如入无人之境,把敌方阵地几乎全部摧毁。 ……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 郭侃见此情形,便知今夜讨不了好了,他也是久经战场的老将,并不在意一时得失,所以非常干脆的,舍弃了郭靖,带着刘整和耶律齐,率领着蒙古大军有序的撤退了。 待天明之时,战场终于落下帷幕。 黄蓉望着逐渐平静的江面,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透着睿智与疲惫。 郭靖满身血污地回到她身边,说道:“蓉儿,此番险胜,多亏天助。” 黄蓉微微一笑,道:“靖哥哥,天助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友军的雪中送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定是四川制置使张珏张将军来了。” 郭靖大喜,他与张珏神交已久,听到是他,十分期待起来。 一旁的鲁长老也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把彭长老捆绑起来,扔在一旁,打算带回丐帮,解决污衣派和净衣派的矛盾。此刻,他听到黄蓉的话,惊讶说道:“难道是人称‘四川虓将’的张珏将军?” 第132章 大都白塔 此时,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犹如洪钟般传了过来。 “哈哈哈,承蒙江湖人抬爱,鄙人愧不敢当。”随着笑声,只见一人阔步而来。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威风凛凛。上穿一件绿丝战袍,随风飘动,更添几分不凡气度。 郭靖听到声音,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看到来人如此英武,心中大喜,疾步上前,双手抱拳说道:“来者可是张珏张贤弟?” 张珏连忙快步向前,拜倒在地,神色恭敬地说道:“末将张珏,拜见襄阳王,襄阳王妃。” 郭靖赶忙伸出双手扶起张珏,口中急切地说道:“贤弟快快请起,此次得贤弟救援,实乃襄阳城之幸,大恩不言谢,请贤弟到我府上,我为你接风洗尘。” 二人一直都有书信往来,虽说是初次见面,但那眼神交汇之间,满是亲切与信任,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丝毫不显生分。 张珏爽朗地爽快答应。他目光炯炯,说道:“郭兄,听闻襄阳粮道被断,城内岌岌可危。小弟我心急如焚,在四川四处筹集粮草。幸得老天相助,借助春季汉水暴涨的机会,从水路一路挺进。这一路上,可是遭遇了不少波折。” 郭靖一脸关切地问道:“哦?贤弟快与我细细说来。” 张珏微微皱眉,神色略显凝重,说道:“这一路上,蒙古军多次设卡拦截,企图阻止我军前进。虽然我军将士们同仇敌忾,奋勇杀敌,可那蒙古军甚是凶悍,我们几番冲杀也难冲开。 就在这危急关头,幸得一位绝顶高手相助,他身形如鬼魅,出手凌厉,瞬间就打乱了蒙古军的阵脚。再加上春季汉水暴涨,这才得以冲破障碍。” 郭靖:“贤弟一路辛苦了,这位绝顶高手现在何处,可否代为引荐?” 张珏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昨夜幸得这位老英雄,把两岸蒙古军的弩炮阵地摧毁,我们才会这么容易得冲破障碍。只是大战过后,也不知道他现在何处了。” 黄蓉笑着说道:“这位老英雄,靖哥哥你也认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郭靖看到妻子的笑容,便知道妻子已经知道来人是何人了。 不禁问道:“蓉儿,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位老英雄到底是谁?”满脸疑惑,着急地看着黄蓉。 蓉儿来到甲板之上,大声呼道:“是爹爹驾临么?”声音清脆响亮。 只听得楼船的桅杆上,一个苍老的声音哈哈大笑着。 此时天已晴,旭日东升。 一缕晨光之下,青袍绝顶高手一跃而下,正是那东邪黄药师。 郭靖、黄蓉连忙向黄药师行礼。 黄药师不是很高兴,眉头一皱,说道:“又做这些虚礼干什么?”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的不耐烦。 黄蓉笑道:“爹爹,你怎么和张将军一起来了?”走上前去,挽住黄药师的胳膊,撒娇似地晃了晃。虽然她已做了外婆,但在黄药师面前,依然是那个少女黄蓉,眼神中满是亲昵。 黄药师说道:“那日我在岳阳楼喝酒,听到蒙古军围困襄阳,所以就前来看看,不料在半路碰到了张珏,于是就一起前来了。 听闻襄儿生了个胖小子,我正好来看看。”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黄蓉听黄药师提起郭襄,不禁红了双眼,也不知此时她的襄儿如何了。 黄药师见女儿如此,还道是受了欺负,不禁眼色不满的看向了郭靖。 郭靖心中忐忑,连忙毕恭毕敬的解释着什么。 …… 杨过让大小武先行回到了襄阳,自己独自北上寻找郭襄夫妻的下落。 经过几日的寻找,并未有头绪。 杨过眉头紧锁,这么多的番僧,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的。 除非他们不走正道,故意避开人群,专门寻那深山老林钻。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定然是元朝的大都。 所以,杨过在寻找无果之后,就决定朝着大都前往了。 元朝大都,就是后世的北京城。 忽必烈在此兴建起来。大都的意思为大汗居住的地方,整个城市呈长方形建造。 很多建筑都有蒙古帝国哈拉和林的风格。 杨过站在城门外,向内看去,最先映入眼帘的,乃是一个白色的高塔。 忽必烈封八思巴为蒙古帝师,信奉佛教。 这座白色的高塔,是他请尼泊尔着名工艺家阿尼哥设计建造的。 白塔竣工后,忽必烈命人以塔为中心,营造了面积约为16万平方米的大圣寿万安寺,以此作为百官习仪、举行佛事活动及译经的场所。 也是蒙古帝师八思巴在大都的道场。 元朝大都,乃是忽必烈居住的地方,此时如果说蒙古帝国是世界第一强国,也是说得的。 所以大都之内,各国使臣不计其数。 杨过一进城门,便感受到了这种氛围,街上到处都是各种肤色,发色的人们。 他想到,金轮法王一行人定然会回到万安寺的,所以便在万安寺的旁边,找了一家客栈投宿。 顺便在客栈内打探这些番僧的虚实。 店小二一边抹着桌子,一边介绍道:“这万安寺乃是西域番僧主持,听说里面有三尊大铜佛,你就是走遍天下,也是找不到像他们这般高的第四尊佛像的。 不过西域番僧的修行与中原大不一样,他们讲究什么极乐修行,什么以欲制欲的,反正是说了我们也不懂。 只知道他们不禁酒色,不禁荤腥。 遇到漂亮的女人,还会抓进寺里,说什么欢喜双修,实际上不就是强抢民女吗? 周围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这是大汗的旨意。谁也不敢违抗。 所以平时香火并不旺盛。” 杨过骂道,贼僧, 想不到这些番僧,如此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竟然奉旨强抢民女? 又过得数日,杨过正在客栈内,盯着万安寺的动静。 突然发现万安寺钟声响起,随即从寺内奔出一队一队的番僧,他们全部朝着大都南门而去。 杨过想道,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他立即行动,飞快的赶到了大都南门。 第133章 生命宽度 破庙中。 龙清尘紧紧拥着郭襄,身子不住地颤抖,仿佛狂风中的落叶,内心似被无数尖锐的利箭狠狠穿透。 他的思绪纷飞,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崇拜的偶像,岳父郭靖那伟岸的身影,那位侠之大者,一心为国为民,坚守襄阳城多年,尽管他牺牲了很多东西,但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退缩之意。 又忆起向士壁将军,即便家人遭受磨难和屈辱,他也从未改变抗击蒙古的坚定决心。 “我本以为自己能如他们一般刚直坚毅,可如今……”龙清尘在内心痛苦地咆哮着。他的目光时而坚定如磐石,时而又被无尽的绝望与自我鄙夷所充斥。 郭襄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缓缓说道:“夫君,切莫自责,我知你心中的苦。” 郭襄知道龙清尘的性格,容易钻牛角尖,所以连忙安抚着他。 龙清尘的嘴唇被咬出了血,他望着郭襄,声音沙哑地说道:“襄儿,我辜负了自己的信念,我不配做个英雄。” 郭襄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脸,温柔地说道:“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英雄。” 龙清尘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抱紧郭襄,好似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血脉之中,“可我,却没能保护好你。” 这时,金轮法王突然睁开眼睛,厉声道:“莫要再儿女情长,从明日起,开始修炼!” 龙清尘身子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这恐惧又很快被无奈所取代,他低下头,低声应道:“是,师父。” 郭襄紧握着龙清尘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轻声道:“夫君,既已如此,我们需忍辱负重,寻得时机。” 龙清尘看着郭襄,重重地点了点头,可心中却如乱麻一般,不知未来的路在何方。 从第二日起,夫妻二人便在金轮法王的指引下,修炼起了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和龙象般若功。 童天宝见状,满心嫉妒,忍不住嘟囔道:“为何他们夫妻二人能同修两门功法,我却只能修炼一门?” 金轮法王听闻,怒目圆睁,抄起棒槌就朝他砸去,呵斥道:“你自己什么资质心里没点数吗?还妄想两门同修!” 这一次南行,金轮法王连收了三个徒弟,虽然是买二赠一,可心中也着实欢喜。 然而,一想到郭襄与龙清尘的身份,便不由得眉头紧皱,心生忧虑。 为了防止被人追踪,他们一路上一直避开人群,直到临近大都时,他知道这里人多,已是避不开了。 所以一边让番僧四散开来,企图鱼龙混杂混入城中,一边又赶忙修书给师弟八思巴,让其出城接应。 …… 尹平之比杨过更早来到元朝大都。 他吩咐全真道众,分别守在大都十一个城门,一旦有龙清尘和郭襄的消息,即刻发出信号。 尽管金轮法王小心翼翼,还特意乔装改扮。 但还是被隐匿在大都的全真教弟子发现,随即发出了信号。 尹平之收到信号,瞬间赶赴现场。 在城门不远处,一眼就瞧见了金轮法王和龙清尘夫妇。 尹平之心中一阵疼惜:“儿子和儿媳妇两人都瘦了,也憔悴了不少。不过还好,人都没事。” 金轮法王见到尹平之,顿时大惊失色,额头上冷汗直冒。不过这五年间,他的功力已提升数倍,心中虽有惊惧,但也萌生出想要一试高下的冲动。 金轮法王强自镇定,双手合十,说道:“清和真人,多年不见,还是风采依旧呀!” 尹平之冷笑一声,说道:“废话少说,赶快放了我儿子和儿媳妇!” 金轮法王大笑道:“真人有所不知,您的儿子和儿媳妇已入我密宗金刚宗,成为我的入室弟子了,咱们如今可是一家人,不如真人随我入城详谈。” 尹平之怒目而视,喝道:“简直是胡说八道,就凭你那点微末功夫,也配做我儿子的师父?除非你能胜过我。” 话音刚落,尹平之瞬间向前冲去,猛地拍出一掌。两人瞬间就交起手来。 金轮法王施展出龙象般若功,气势如虹,掌风呼啸,好似狂风骤雨。这几年修炼的密宗无上瑜伽秘法,让他的身体柔韧无比,行动速度也快如闪电。两种功夫的加成,使他的实力大幅提升。 然而,他全力以赴,却连尹平之的衣角都难以碰到。 尹平之此时的功力,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自然不是金轮法王能够想象得到的。 哪怕是普普通通的招式,都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力。 好不容易逮到金轮法王,尹平之自是要好好发泄一番。 一想到这些日子,自己担惊受怕,一击杀死他,那就太便宜他了。 他如同戏弄皮球一般,将金轮法王打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金轮法王的心态瞬间崩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如此不堪一击。 在绝望的心情驱使下,他更是发狂般地不再防守,全力进攻,可结果却是遭受了更为沉重的打击。 “砰” “砰” “砰” 连续的击打,金轮法王已经不成人形了。 这个时候,从南门飞出一个身穿红色僧袍的高僧。 他一边飞着,一边喊道。 “清和真人,请手下留情!” 但此时的金轮法王,出气多过进气,显然是活不成了。 八思巴望着金轮法王的惨状,怒道:“尹平之,你欺人太甚!今日之事,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尹平之不屑地说道:“手下败将,多一个又何妨!” 而此时,杨过也赶到了现场。 待几人相见之后,尹平之让杨过带着龙清尘夫妇三人先行离开。 因为他虽然嘴里不屑八思巴,但心里还是对八思巴颇为重视的。 …… 八思巴移动脚步,示意身后的番僧把几人团团围住。 想要逃离,可没那么便宜。 至于杨过等人,自是交给了身后的番僧。他本人则是紧紧锁定在尹平之身上,眼中再无其他。 尹平之看着脸色尽显苍老之态的八思巴,不禁微微皱眉,长叹一声道:“阿洛,五年不见,你怎会这般苍老?” 此时的八思巴,实际年龄不过三十出头,可面容却仿若六十多岁的老者,满脸的皱纹犹如沟壑纵横,头发也花白稀疏。这副模样令尹平之大为诧异,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要知道,功夫修炼到他们这般境界,本应延长寿命,细胞活性也会显着提高,按理来说,绝不该如此轻易就变得这般苍老。除非是动用了什么极为特殊的秘法? 一声“阿洛”让八思巴心中涌起千般感触。 此刻的他,神色落寞,师父和阿莲都已离他而去,他失去的实在太多太多。现在师兄也即将离他而去。 在他看来,区区一点寿命,与自己心中的追求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对他而言,生命的长度从来不是他所追求的,对于他来说,长生无足轻重,他所追求的,是那生命的宽度,是那能让他为之付出一切的至高目标。 第134章 巅峰对决 尹平之与八思巴相对而立,四目交汇,犹如两道闪电在虚空碰撞。 尹平之身着一袭青衫,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飘逸出尘。而八思巴则身着那醒目而庄重的红色僧袍,随风而动,仿若烈烈燃烧的火焰。 起初,两人欣然对望,表情逐渐从紧绷转为自然。然而,因谁都未率先开口,场面渐渐静谧了下来。 尹平之心中暗自叹道:“这八思巴果真是天赋异禀,我与他数次交锋,他每一次都能脱胎换骨,功力精进之速,简直令人咋舌。 如今与他对峙,竟然有种,在少林面对无名老僧的感觉。难道他已然踏入传奇之境?” 想到此处,尹平之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愈发凝重。 不过就算是当年的无名老僧,现在的自己,也不是他轻易能击败的存在了。 这些年,他潜心修炼诸多神功,将它们融会贯通,化为独属于自己的绝顶神功。论功法,当世之中,他自信无人能出其右。 且这些年来,他所秉持的有情之道,日益深厚,已融入到生活的点点滴滴之中。 此刻,尹平之决定不再保留,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内力激荡,尽情释放出自己所拥有的全部实力。 刹那间,天地仿佛有所感应。那绵绵的有情之意,如水波般迅速蔓延,瞬间将整个大都笼罩其中。 …… 大都之内的普通民众,突然感到一种情意如潮水般涌来。 有酸,有甜。酸得犹如陈醋,甜得恰似蜂蜜。 有温暖,有激情,有安心,也有思念。 温暖似冬日的暖阳;激情像燃烧的篝火;安心仿若宁静的港湾;思念宛如悠悠的清风。 许多平日里深埋心底、难以启齿的情感,此刻仿佛都被赋予了勇气。他们纷纷找到自己心仪之人,大胆地表白。 就连一些小动物,也在一旁亲昵地耳鬓厮磨,柔情蜜意。 而这些情意,在天空中汇聚,形成了一团巨大无比的七彩之云,其中电闪雷鸣,蕴含着极为强大的能量。 大都的人们,目睹这神奇的一幕,全都惊呆了,心中震撼不已。 “这是神迹吗?”有人喃喃自语。 而这一切还未结束。 大都之内,剑鸣声不绝于耳,却又看不见剑在何方。 但所有人都有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剑无处不在。 …… 大都皇宫。 身穿龙袍的忽必烈,停下了手中正在批改的奏折。感受到这股奇异的有情之意,顿时心中满是疑惑,扭头问着身边的带刀护卫:“外面究竟发生何事了?” 带刀护卫也是一脸茫然,拱手说道:“皇上,臣感觉到了一种凌厉的剑意,想必是有绝顶高手在对决。” 身为忽必烈的贴身侍卫,他武艺高强,已然是一流高手之上的实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腰间宝刀的微微颤抖,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兴奋。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除了在万安寺那次。 于是他连忙说道:“请皇帝宽心,大都有帝师在,料想不会有问题的。” …… 八思巴眼睛一亮,惊叹道:“原来,你也抵达了如此境界!” 当大都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有情之道时。 一声雄浑的佛号,突然在所有人耳边轰然响起。 “阿弥陀佛,无量寿佛。” 一种仿若佛光普照、佛法无边、心怀慈悲之情感,如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 所有人瞬间感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 一边是情意绵绵,缠绵悱恻;一边是无我无她,超脱尘世。 一边是爱欲情痴,纠纠缠缠;一边是慈悲无我,普度众生。 而天空之中,在七彩祥云的旁边,渐渐汇聚了一个金光璀璨的佛像金身。 如此神迹,让大都的百姓,纷纷虔诚地跪倒在地,闭目祈祷着。 …… 杨过、龙清尘和郭襄,因离得较近,所以感官更为直接。 三人惊得张大了嘴巴,心中犹如惊涛骇浪在猛烈拍打。 杨过喃喃道:“这就是‘师公’的真正实力吗?竟然恐怖如斯!” 这实力已然超越了这方世界的认知。 世界也似乎给予了回应,一时间天空传来鸾凤和鸣,仙乐飘飘,又有佛法梵音,涤荡心灵。 他们三人恍惚间好像看到尹平之和八思巴动了。 又好像没有看到他们动。 太多绚烂夺目的光芒交织,让他们根本无法看清,两人的战场究竟是何情景。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天空时而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如注;时而又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无云。 当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尹平之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尹平之面色略显苍白,却依然沉稳地说道:“走吧!” 郭襄兴奋地问道:“大爹爹,你打赢了吗?” 但尹平之好像突然变得惜字如金一般,并未回答。 而是带着三人,身形如电,一路疾行。 尹平之的轻功卓绝,疾驰了数个时辰。 终于,尹平之再也忍不住,“哇”地吐出了一口淤血出来。 郭襄急切地上前扶住他,担忧地问道:“大爹爹,您这是?” 尹平之摆了摆手,缓缓说道:“无妨,只是与那八思巴一战,太过激烈,受了些内伤。” 杨过眉头紧皱,说道:“那八思巴竟如此厉害?” 尹平之微微苦笑,说道:“他比我也好不到哪去,没个三五年,肯定下不来床。” 说完,啊呦一声,就要摔倒,还好有郭襄紧紧扶住了。 尹平之看到儿媳妇如此贴心,而儿子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骂道:你个死小子,也不知道扶一下你老子,想什么呢? 此时的龙清尘好像失去了以往的精气神,死气沉沉的也不回应。 杨过只好扶住了尹平之的另一只手。 尹平之诧异,这小子怎么回事,好像有点不对劲。 龙清尘从小几乎是柳依一手带大的,基本上属于无忧无虑的状态,也没有学业的压力,也没有逼他修炼的烦恼。 所以性格一直都比较温吞。 后来娶了郭襄,在郭靖的熏陶之下,起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情怀。 这才积极了起来。 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寡言。 尹平之心中十分疑惑,不过此时他内伤严重,内息紊乱,实在没有精力关注了。 第135章 葵花分舵 三人神色紧张且小心翼翼地扶着尹平之,缓缓来到一个看似宁静的小镇。他们略显疲惫,脚步虚浮,随意走进了一家客栈。 刚踏入客栈,眼前的景象让杨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只见客栈之内,莺莺燕燕,一群群穿着极为暴露的女子如轻盈的彩蝶般穿梭其中。 杨过皱起眉头,满心疑惑,不自觉地往后退到门口,又使劲眨了眨眼睛,再次仔细瞧了瞧客栈的招牌,嘴里嘟囔着:“这是客栈,没错呀,怎会是这番景象?” 此时,那些女子瞧见他们几人的窘态,有的用手掩住嘴巴,咯咯轻笑,那眉眼弯弯,满是戏谑;有的则笑得前仰后合,腰肢乱颤,毫无顾忌地肆意调笑道:“哟,几位小哥,这是被咱们姐妹给吓着啦?”一时间,欢快的笑声如浪潮般在客栈中回荡。 杨过毕竟是见过大世面之人,很快镇定下来,面色平静地回应道:“各位姑娘莫要取笑,我等只是赶路累了,一时有些恍惚。” 但郭襄和龙清尘毕竟面皮薄,被这般调笑,两人的脸瞬间如同熟透的苹果般,红彤彤的,一直红到了耳根。 就在这时,一位年长些、面容端庄的女子站了起来。她神色严肃,柳眉微蹙,轻喝道:“别闹了,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那几个女子一听,立马收起了笑容,乖乖地应道:“知道啦,碧君姐姐。”声音清脆悦耳,随后便坐回了原位。 …… 四人要了两间上房,郭襄与龙清尘一间,尹平之和杨过一间。 尹平之因受伤颇重,刚一上床便陷入了昏睡之中。杨过安顿好他后,心中却对那些女子充满了好奇。趁着夜色如水,杨过悄悄来到那些女子的房门外,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侧耳倾听。 只听屋内传来轻轻的说话声,杨过轻轻捅破窗户纸,小心翼翼地向里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泪如雨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道:“碧君姐姐,想起过去在青楼的日子,我就觉得痛苦不堪,那些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碧君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怜惜,温柔地说道:“别怕,咱们如今在葵花派,就是要解救更多像咱们一样受苦的姐妹。让那些臭男人再也欺负不了咱们。” 原来,这些女子果然都来自于风尘。 她们有的是被狠心的家人卖入青楼,有的是遭人拐卖至此,还有更多的则是被贪官污吏陷害的。 而碧君偶然间加入了葵花派,修炼了一身本事,回来解救了自己的姐妹。 那位抹着泪的女子,停止了哭泣,眼中满是好奇,迫不及待地问道:“碧君姐姐,那葵花派到底是什么样的呀,咱们门派的帮主厉害吗?” 碧君微微仰头,目光中满是崇敬,缓缓说道:“咱们葵花派的帮主,那可是要尊称为尊主的。 尊主武艺超群,那身手可谓是出神入化,无人能敌。 而且尊主天姿国色,我见过那么多花魁,却没有一人能有尊主的万分之一姿色。 我还听说,咱们尊主以前也是花魁出身,和咱们一样的苦命。 就因为这样,我更觉得尊主亲近了。 虽说我总共也没见过几次尊主的面,但是在我心中,尊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发誓,定要追随尊主,救更多姐妹于水火。” 其他女子听着,眼中也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纷纷点头附和:“是啊,咱们也要像尊主一样,坚强勇敢。” 杨过在窗外听得入神,心中不禁对这神秘的葵花派和尊主充满了好奇。 …… 这个时候,小镇的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不少官兵气势汹汹地赶来。 他们步伐匆匆,径直朝着客栈飞奔而来。 杨过瞧见这一幕,心中暗道不妙。 立刻回房喊上郭襄和龙清尘:“郭襄、龙清尘,有官兵,快随我走!” 郭襄和龙清尘闻听此言,匆忙收拾行装。 可还没等他们迈出客栈大门,官兵已然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官员双目圆睁,怒声喝道:“今日本官奉命捉拿葵花派的妖女!其他人等速速回避!” 杨过等人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些官兵并非冲着他们而来。 而是来抓这些葵花派女子的。他们的行踪并未暴露。 为首的官员,极为气愤,不知何时冒出了个葵花派,竟然专门解救青楼、官窑、瓦舍里面的女子。 本来解救私妓也就算了,他们竟然把官妓也释放了。 这就太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了。 这些官妓都是戴罪之身,怎可轻易释放。 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这官场的规矩可就乱了套。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高官们素来喜好逛官妓之所,倘若让他们知晓此事,自己的乌纱帽定然难保。 所以他们才这般极力追查,连夜杀来。 碧君挺身而出,神色坚定,美目圆睁,大声说道:“姐妹们别怕,我们行的是正义之事,今夜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与这群狗官一决高下!” 葵花派的这些女子,入门时日尚浅,虽说学了些速成的功法,但终究不是这些官兵的对手。 只不过这些官兵想要抓活的,因而并未痛下杀手。 郭襄见这些女子,坚毅果敢,心中顿生同情之意。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于是果断拔出宝剑,加入了战圈。 她手持淑女剑,身姿轻盈如燕,剑势凌厉如风,瞬间便刺伤一名官兵。 杨过见此情形,也迅疾拔出宝剑,大声说道:“莫要拖延,速战速决!” 一时之间,三人如蛟龙入海,在官兵之中穿梭自如,奋力解救这些葵花派的女子。 不多时,这些官兵便被三人全部击退。 然而,此时他们的行踪已然暴露,唯恐有高手随后追来,于是带着尹平之,准备连夜启程。 就在他们即将出发之时,碧君带着众姐妹前来致谢。 “多谢三位义士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深感大恩。”碧君微微欠身说道。 她看到受了重伤的尹平之,连忙邀请道:“这位义士好像受伤不轻,不如随我们一起,到我们的分舵安静休养。让我们有机会报答几位的救命之恩。” 这里正是太行山下,他们的分舵就设置在太行山里面,极为隐秘。 杨过等人相视一眼,略作思索,杨过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了。” 于是杨过等人,答应了下来,随着她们连夜上山,到了葵花派的分舵之中。 分舵隐藏在山林深处,四周树木繁茂,曲径通幽。众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只见一座古朴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刚进院门,一位女子便迎了出来,她目光犀利如刀,迅速扫过众人,沉声道:“碧君,这是怎么回事?” 碧君赶忙上前解释一番。 女子微微点头,说道:“既然是恩公,那自当好好招待。” 第136章 父子谈话 当尹平之悠悠转醒,只觉眼前的一切陌生而迷离。 古色古香的绯色纱帐随风轻轻摇曳,似那轻柔的舞女扭动着腰肢,屋内弥漫着的阵阵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如浓雾般的昏沉,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紧锁眉头,努力回忆着,明明记得是住在客栈的。 而如今这是何地?难道又一次穿越了? 正当他神情呆滞,陷入沉思之时,几个身姿婀娜的女子莲步轻移,款款走了进来。 “公子,你醒了呀!”一位女子娇声说道,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好奇。 尹平之神色不变,强作镇定,可眼中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疑惑,急切地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其中一位女子盈盈一笑,眉眼弯弯,如春风拂柳般柔声道:“公子莫惊,这里是葵花派的分舵。您受伤昏迷,是您的几位朋友带您来此修养的。”说话间,还微微欠了欠身。 尹平之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穿越,追问道:“葵花派?我之前从未听闻过。” 另一位女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上前,眼波流转,恰似秋水含情,轻声细语地说:“公子有所不知,我们葵花派专行正义之事,解救受苦的姐妹。”说着,还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姿态妩媚动人。 尹平之微微坐起身,目光在几位女子身上流转,仔细打量着,说道:“那倒是侠义之举。只是不知我这伤势如何?” 这时,为首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道:“公子伤势颇重,还需调养些时日。” 尹平之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却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几位女子顿时面露焦急之色,有的连忙跑去倒茶,脚步匆匆;有的轻拍他的后背,动作轻柔;还有的用手帕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汗珠,动作小心翼翼。 尹平之缓了口气,说道:“多谢各位姑娘,不知我那几位朋友现在何处?” “他们正在厅中与我们舵主商议要事。”一位女子赶忙说道,说完还朝尹平之抛了个媚眼,那眼神勾魂摄魄。 尹平之听罢,哦了一声,便准备下床走动走动。 他刚把脚放在地上,那几位女子便一拥而上。有的紧紧扶着他的胳膊,手指纤细却有力;有的在前面引路,身姿摇曳,娇声说道:“公子,您慢点,小心身子。” …… 分舵后花园之中,龙清尘独自一人在此赏花散心。他眉头微蹙,目光游离,实在不喜欢与那此地舵主在厅中商议那些繁琐之事,便找了个由头跑了出来。 他心中烦闷不堪,也不知究竟在思考些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些盛开的花朵,眼神却没有焦点。 这时候,来了一个女子。 她轻移莲步,如弱柳扶风般来到龙清尘身边,娇嗔地说道:“公子好巧呀,我们又碰面了。”说着,还用手中的丝帕轻轻拂过龙清尘的衣袖,那动作轻柔而暧昧。 龙清尘拱了拱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就欲转身离开。 但却被这女子拦住了去路。 她眼含秋波,娇声道: “公子天人之姿,才情出众,奴家初见公子,便觉心旌荡漾。公子救奴家于水火,此等大恩,奴家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此生侍奉公子左右,不离不弃。” 龙清尘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如此直接的女子,顿时呆立当场,不知如何回应,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而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女子。 说道:“瑶儿,我说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你了,原来是在这里偷会公子。” 说完她也快步来到龙清尘身边,紧紧贴住他的手臂说道:“奴家也觉得公子俊逸非凡,品德高尚,是奴家从未遇见过的良人。奴家愿为公子铺床叠被,做牛做马,只求能常伴公子身侧。” 说完二女竟然互不相让,开始互相指责起来。 瑶儿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大声说道:“明明是我先遇到公子的,你别来抢!” 另一个女子凝儿也不甘示弱,回击道:“你能,我就不能?公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她们在青楼的时候,就会为争夺客人而争吵,现在在葵花派还是这般模样。 当尹平之来到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 “咳咳”,尹平之故意咳嗽道。 瑶儿和凝儿看到尹平之,不觉眼前一亮。 好一个俊俏的病公子。 尹平之拱手道:“两位姑娘,可否让我们父子单独说会话?” 二女听闻两个公子是父子,都极为惊讶,因为尹平之修炼的功法驻颜有术,一直都是年轻人模样,所以她们还一直以为二人是兄弟呢。 二女眼睛更是一亮,随后乖乖退走了。留下他们父子二人在此谈话。 …… “尘儿,有什么要和父亲我说说的吗?”尹平之像以往一样,当龙清尘人生迷茫,或者是想不通的时候,就会来开导他。 龙清尘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握拳,面色痛苦而阴沉。 尹平之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尘儿,这段时间怎么愁眉不展的?” 龙清尘身体微微一颤,声音沙哑而低沉:“父亲,我……我愧对自己的信仰,我以为自己能坚守正义,可最终……” 尹平之静静听完龙清尘这段时间的遭遇,沉默了片刻,然后直视着儿子的双眼,说道:“尘儿,你觉得做英雄和做恶人有何区别,哪种更难?” 龙清尘疑惑地抬起头,说道:“英雄是行侠仗义,抱打不平,大仁大义,为国为民。恶人是自私自利,损人利己,阴险狡诈,作恶多端。肯定是英雄更难了。” 尹平之轻轻摇头,微笑着说:“尘儿,你这般理解过于表面,太过标签化了。英雄与恶人,往往只在一念之间。这些所谓的标签,实则是一种枷锁。真正能告诉你答案的,是你内心的真实情感。” 说着,尹平之走到一株盛开的花朵前,轻轻折下一朵,继续道:“就如这花,开时绚烂,败时凋零。社会亦如此,变迁无常,老百姓对主流价值观的定义也会随之改变。但重要的是,你自己内心的认定。” 龙清尘若有所思地看着父亲手中的花朵,眉头紧锁。 尹平之将花朵递给龙清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尘儿,莫要被外界的定义所束缚,坚守你内心认为正确的,即便此刻身处困境,也终有拨云见日之时。” 龙清尘握紧手中的花,眼中渐渐有了一丝光亮。 第137章 神功秘籍 经过了解,原来金轮法王,并不是抓住两个小辈来威胁襄阳。 而是真心实意想要做二人的师父。 尹平之不禁愕然。 他说道:“尘儿,把金轮法王教给你的功夫,演练给为父看看,我倒要瞧瞧其中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龙清尘听到父亲的话,脸上立刻浮现出抗拒之色,说道:“爹爹,我不想练金轮法王教给我的武功。” 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追问道:“为什么?” 龙尘别过头去,满脸厌恶地说道:“这些功夫十分不堪,我不喜欢!”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神色严肃地说道:“尘儿,你演练出来,我来看看。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和龙象般若功都是神功,怎会不堪?” 龙清尘转过头来,说道:“爹爹,您不知道,那金轮法王所授的功法,动作怪异,充满了不堪入目的姿态,根本不是正经功夫该有的样子!” 尹平之沉默片刻,走上前拍了拍龙清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尘儿,莫要如此冲动。为父只是想亲眼见识一下,若真如你所说,为父定不会让你再碰这些邪功。” 龙清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爹爹,那功法中的动作,实在是有违礼法,不堪入目。我一想到那些画面,就觉得恶心。” 尹平之惊讶:“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想到密宗无上瑜伽秘法,乃是密宗至高无上的神功,肯定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于是说道:“合修功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父与你母亲,也是修炼着合修功法的。” 龙清尘听到此言,极为震惊。 …… 最近,江湖多有传言,葵花派中有绝顶的神功秘籍。能够让弱质女流在几个月时间,就拥有着一流高手的传言。 这个传言迅速在黄河流域传播开来。 引得黄河流域各大帮派和势力纷纷蠢蠢欲动,都想一探究竟,若能夺得秘籍,定能让自身实力大增,称霸江湖。 一时间,黄河流域暗潮涌动,各方势力明争暗斗,都在为这神秘的神功秘籍而绞尽脑汁。 这一日,是分舵采买下山的日子。 然而,负责采买的弟子,却迟迟不见归来。 分舵主在大厅内,神色凝重,来回踱步,召集众人一同商量对策。 却不料,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山门被人猛地轰开了。 几个女子的尸体,被人狠狠地扔进了院子。 看尸体的惨状,显然生前受到了残忍的虐待。 一声大喊自门外传来:“黄河帮前来拜访!” 这声音如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分舵内顿时一片骚乱。 分舵主脸色阴沉,大喝道:“何人如此放肆!” 只见一群彪形大汉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他手持一把断魂刀,眼神中透着凶狠,正是黄河帮现任帮主沈青刚。 沈青刚冷笑一声:“哼,今日便是来讨教讨教你们葵花派的高招!” 分舵主强压怒火,拱手说道:“沈帮主,不知我派何处得罪了贵帮,竟要如此大动干戈?” 沈青刚呸了一口,恶狠狠地说:“别装糊涂!江湖上传言葵花派有神功秘籍,今日我们黄河帮定要探个究竟!” 分舵主眉头紧皱,说道:“那不过是无稽之谈,沈帮主莫要轻信谣言。” 这时,黄河帮中一人喊道:“少废话,搜!” 黄河帮众人一拥而上,与葵花派弟子们混战在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这黄河帮,属于盗贼型的门派,专以抢劫为生。 乃是\"鬼门龙王\"沙通天传下来的。现任帮主正是昔日的黄河四鬼中的老大\"断魂刀\"沈青刚。 郭襄见此情形,秀眉紧蹙,美目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毫不犹豫地抽出淑女剑,娇喝一声,如一阵疾风般杀入敌群。 郭襄向来嫉恶如仇,看到下山采买女子的惨状,心中已经给黄河帮判了死刑。 所以动手毫不手软,她所学的多门剑法此刻施展开来,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招。 在黄河帮中势如破竹。 沈青刚看到郭襄如此厉害,心中更是笃定葵花派肯定有神功秘籍。 沈青刚朝着郭襄大喊道:“小丫头,你使的是什么功夫?定是从那秘籍上学来的!” 郭襄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回道:“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恶贼,作恶多端,还妄想秘籍,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郭襄剑式越发凌厉,黄河帮弟子纷纷狼狈躲闪不及。 分舵主见郭襄如此勇猛,心中大喜过望,大声喊道:“郭姑娘,多谢援手!” 沈青刚气急败坏,挥舞着大刀朝着郭襄疯狂攻去。郭襄侧身敏捷地避开,反手一剑凌厉地刺向沈青刚。 沈青刚躲避不及,被一剑刺中。 葵花派的女弟子们,全都兴奋得欢呼雀跃,跳了起来。 沈青刚捂住伤口,脸色惨白,恶狠狠地瞪着郭襄:“小丫头,你竟敢伤我!” 郭襄冷哼一声:“伤你又如何?今日定要将你们这群恶贼全部铲除!” 黄河帮的弟子们见帮主受伤,开始有些慌乱。 分舵主趁机喊道:“兄弟们,一鼓作气,将黄河帮这群恶徒赶出我们的地盘!” 葵花派弟子们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郭襄身形如燕,剑若流星,在黄河帮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沈青刚见此情形,立刻掏出信号弹。猛地一拉引线,一道绚丽烟火直冲云霄。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沈青刚大喊道:“恭迎老祖!” 一个凶狠的声音传来:“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紧接着从外面又冲进无数莽汉。 为首的正是“千手人屠”彭连虎,“鬼门龙王”沙通天,和三头蛟侯通海。 这三人原是在华山被老顽童拿住,被囚于重阳宫中。 当年重阳宫被围,大火纷飞。 他三人趁乱成功逃走,此乃他们第三次逃跑,逃跑之后三人就回到了黄河帮。 第138章 缥缈仙境 这三人,近些年来,一直在黄河帮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凭借着心狠手辣的手段和日益精进的武功,将黄河帮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 与原着中那悲惨的结局不同,他们可没被打断腿和戳瞎眼。唯有沙通天在嘉兴的那座破庙里,不慎折了一臂,而侯通海和彭连虎二人倒是毫发未损。 想当年在射雕时期,他们就有与全真七子过上几招而不落下风的本事。岁月流转,如今更是成为了江湖中令人忌惮的老祖级别人物。 不过他们经一事长一智,如今办事极为小心谨慎。 他们听闻葵花派有神功秘籍,于是让沈青刚先行试探,试探虚实之后,他们再行出手。 此刻,他们气势汹汹地加入战圈,郭襄顿感压力骤增。这郭襄虽天赋极高,可毕竟年纪尚轻、功力尚浅,面对这三个久经江湖的老手,显然力不从心。 杨过在一旁见郭襄渐露败相,身形一闪,瞬间加入战局。只见他衣袂飘飘,神色从容,面对这三人的围攻,竟是游刃有余。 彭连虎眯着双眼,紧紧盯着杨过,脸上露出狐疑之色,忽然开口说道:“是小王爷吗?” 侯通海和沙通天也跟着连连点头,齐声说道:“像,实在是太像了!” 杨过眉头微皱,目光如电扫过他三人,冷冷问道:“你们认识我父杨康?” 三人赶忙答道:“何止认识,我们原都是令尊府中上客。一直都是形影不离,情同兄弟啊!” 杨过这些年来,其实早就从郭靖黄蓉那里,知晓了杨康的为人。但作为儿子,他不愿多言父亲的过错,是以平日里极少提起。 此时见这三人与自己父亲相识,杨过心中毫无波澜,手上的招式却是愈发凌厉。 彭连虎三人见杨过攻势不减,又急忙问道:“杨贤侄与葵花派相熟?” 杨过冷哼一声,回道:“刚认识而已。” 三人赶忙提议道:“贤侄,不如咱们联手合作,把这葵花派给灭了,她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分舵主听到他们这番言语,心中担忧杨过被人说服。 赶忙插话道:“你们才不是好人!” 就在这当口,尹平之和龙清尘不紧不慢地姗姗而来。 沙通天率先看到尹平之,刹那间,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双手颤抖不已,手中的铁桨“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他的嘴唇哆哆嗦嗦,支支吾吾地说道:“清、清……和……真人?” 彭连虎和侯通海看到他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不禁满心好奇地问道:“什么清清、和什么真人?” 说着,他俩扭头一看,瞬间也跟沙通天一样,被吓得呆若木鸡。 尹平之神色淡然,轻描淡写地说道:“滚!” 三人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听到这一个“滚”字,如同大赦。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慌不择路地仓皇逃窜。 沈青刚见三位老祖这般狼狈逃窜,也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紧跟其后,一起落荒而逃。 偌大的庭院,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已然看不到一个站着的黄河帮弟子了。 那些受了伤,倒在地上的黄河帮成员,全都傻了眼,心中忍不住呐喊:“我还没走啊!”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哀怨,庭院中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声在耳边呼啸。 …… 傍晚时分,葵花派大摆宴席,热情款待尹平之等四人。 多次承蒙几人搭救,葵花派舵主更是殷勤备至,频繁敬酒。 尹平之一字退敌,更是让葵花派的女弟子们崇拜得五体投地。 但其实是尹平之功力尚未复原,无法动手。 否则,就不是一字退敌,而是一招灭一帮了。 此次与八思巴大战,他受伤极为严重。 浑身的内力几乎消失殆尽,新修炼的内力,也会瞬间被破败不堪的身体所吸收。 看样子没个三五年的时间,是难以恢复如初了。 不过大破大立之后,尹平之觉得自己的身体强度,定然会更上一层楼。 酒过三巡之后,他只觉头昏脑涨,飘飘然犹如置身云端。 好久没有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了。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有人在捆绑自己。 若是他功力还在的时候,定然不会醉成这般模样。 竟然还出现了幻觉。 就像是深陷梦魇之中,浑身动弹不得。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过了许久。 好像又感觉自己摇摇晃晃起来。 还听到“吱呀”“哐当”的声音,就像是物件在摩擦和碰撞。 许久,许久之后。 他才悠悠转醒。 这是一个奢华的马车车厢。 车厢颇为讲究,内壁用华贵的锦缎精心包裹,地上铺满着柔软如棉的绒毯,车厢的一侧还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檀木桌子,上面整齐地放置着茶具和杯具。 杨过和龙清尘二人也在车厢之中,他们被绳子捆绑着,无力地躺在柔软的绒毯上。 尹平之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也被绑得严严实实,难以动弹分毫。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一个女子轻轻掀开门帘,朝车厢里面望了进来。 看到尹平之醒了之后,连忙快步走进车厢。 她拿起桌子上的杯具,就给尹平之灌着水。 尹平之此时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挣脱,被强行灌了好几口。 隔了片刻,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睡过去之前,尹平之心中暗自想道:“肯定是被灌了蒙汗药,若是我神功内力还在,必然是百毒不侵的。可现在竟然被这江湖第一利器的蒙汗药给迷翻了。想不到我一世英名,今日竟毁于一旦。” 不知过了多久,尹平之再次悠悠醒来,这次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天气好像凉了下来。 但是,现在的季节,不应该是春末夏初吗? 正是炎热的季节。 路也越来越难走了。 车厢晃动的厉害,弄得人头晕眼花的。 又过了数日,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好像是到了目的地。 几个女子进到马车车厢,把三人一个一个的拉了出去。 一出马车,迎面飘来一阵凉风,让尹平之打了个寒颤。 怪不得这么冷,原来已经到了山峰之上。 此处云雾缭绕。 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缥缈仙境的感觉。 周围群山高耸入云,气势磅礴。 从这里俯瞰,山间绿树成荫,花草繁盛,飞瀑流泉,美不胜收。 第139章 尊主归来 尹平之仰头望去,只见那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一座崭新的宫殿宛如璀璨明珠般矗立。 清风轻柔地拂过,带来丝丝缕缕的清新气息,尹平之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那浓郁的木材香气瞬间盈满鼻腔。 “快走,别磨蹭!”几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娇声催促着,尹平之三人被迫跟上她们的步伐。 待踏入宫殿的大厅,尹平之抬眼打量,发现厅内众多女子穿梭往来,好不热闹。 这时,两个面容沧桑、年纪颇大的婆婆快步上到前来,其中一位微微眯起眼睛,满脸堆笑地问道:“可是安阳分舵的柳舵主?” 柳舵主赶忙拱手作揖,恭声道:“正是,请问两位婆婆,尊主在宫内吗?” 另一位婆婆眉头微皱,轻叹一口气说道:“不在,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分舵屡屡被毁,尊主前去处理事情去了。” 说完,两位婆婆的目光扫向他们身后的三位男子,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啧啧称赞道:“恭喜柳舵主,这一次你的奖励恐怕又不少吧。” 柳舵主连忙从怀中掏出数个碎金块,双手递了过去,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劳请两位婆婆,帮忙安排一下。在下感激不尽。” 两个婆婆接过金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被喜悦撑开,笑得合不拢嘴:“好说,好说。” …… 尹平之三人被分散,安排在了不同的地方。 每日的膳食倒也丰富可口,没有在吃食上有丝毫的克扣。 只是不得自由,整天被困在房内,门口还有专人看守,不准外出。 这一日,尹平之正在练功恢复,突见一个娇小的身影闯了进来。正是那瑶儿。 只见她迅速地进到房间,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说道:“公子,可住的习惯?” 听到瑶儿的说话,他停下修炼,慢慢走到她身旁,轻声说道:“还算不错,只是这不得自由的日子,着实难熬。 请问姑娘,这是何处,抓我们来此有何目的?” 瑶儿来此的目的,是来看看尹平之的伤势,看她是否痊愈。 听到尹平之的提问,便耐心的说了起来。 经过瑶儿的讲解,尹平之终于知道自己来到了远离中原的西域天山,这里是葵花派的总部。 葵花派是由女子组成的门派,其中大部分都是青楼女子,她们的尊主更是花魁出身。 而且她们修炼的功法,都是为采阳补阴的双修功法,所以需要很多年轻男子双修。 特别是尊主,相传她修炼的功法,弊端很大,时常会发狂。 杨过、龙清尘因为武艺超群,加上面容英俊,是柳舵主特地献给尊主的。 而尹平之因为功力全失,病病殃殃的,所以并未受到重视。 虽然不是献给尊主的,但是尹平之确实也算不错。 比那些平常男子要优秀得多。 所以瑶儿一开始便打算将他要来双修。 不过她看到此时的尹平之,内伤还未恢复,十分虚弱。 就算是领回去了,也是需要调理的。 根本不可能给她的修炼带来帮助,反而还需要她来照顾。 不过就算现在不能领回去,但是也可以施加一点善意。 于是安排着尹平之,每天有一个时辰,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一眨眼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月。 每天的一个时辰外出,让尹平之更加熟悉了这里。 他发现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些女子押着成年男子回来。 想必这些男子都是与自己等人一样的遭遇。 而宗主现在还没回来。 听葵花派弟子们的谈话,好像是遇到了青海的黑教拦截。 …… 在一处看守森严的宫殿内。 杨过和龙清尘被看押在此。 这座宫殿之内,与他们一般被关在此处的还有数百人。 听说这些人,都是为葵花派而准备的男人。 有的被关了很久,有的和他们一样,刚刚到来。 每次吃饭的时候,这些被关的很久的男人,便像是饿狼扑食一般,不停地吃呀吃呀。让二人诧异不已。 直到有一天,他们看到一个骨瘦如嶙,皮包骨头的男人。 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胡吃海喝了。 实在是补充的,远远赶不上消耗。 他们还听那些男人说,之前有一位兄台发着高烧,眼看命都快没了,还被抬了进去的。 事后才得知,是那位师姐有着宫寒的病症,听闻男子高烧,特意要的。 二人得闻此事,吓得是一宿没睡。 还好尊主没有回来,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被安排。 不过他们二人已经开始急了,这一天,二人一起受训。 杨过压低声音说道:“妹夫,已经打探到师公的住处了,今夜我们就行动吧!” 龙清尘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还是没有襄儿的消息呀。 杨过说道:“我打探到葵花派只抓男人,女人是不会为难的。想必郭襄并没有被抓,所以才打探不到消息。” 二人商议后,便结束了谈话。 夜半三更。 杨过与龙清尘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实施他们的逃离计划。他们小心地避开巡逻的守卫,向着事先探查好的路线前进。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杨过在前头带路,龙清尘紧跟其后。突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吓得两人心跳陡然加快。 “嘘,别出声。”杨过回头示意龙清尘保持安静。 他们继续前行,眼看就要到达出口,却发现前方多了几个守卫。 杨过给龙清尘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躲在一旁的阴影里,伺机而动。 正要行动之时,突然宫殿喧嚣,很多葵花派的弟子们大声呼喊着。 “尊主回来了!” 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杨过与龙清尘放眼看去,只见她眉如弯月,眼似秋波,顾盼之间,流光溢彩。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如樱桃般娇艳欲滴。 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几缕发丝俏皮地拂过她的脸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犹如一轮明月照亮了整个夜空。 二人不禁问道:“我们还走吗?” 第140章 罪大恶极 倘若尹平之在此,必定能一眼认出这位葵花派尊主。 她乃是南宫无敌之徒,昔日临安城艳绝一方的花魁唐安安。 几年前,她怀抱着南宫无敌的骨灰,神情肃穆而坚毅,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了天山缥缈峰。 只因其血脉与众不同,天赋异禀,修炼葵花宝典时如有神助,进展堪称神速。 短短时日,便在西域闯出了赫赫名望。 最初,她心怀悲悯,一心解救那些与自己命运相仿的青楼女子。 可这些女子皆为无家可归之人。 于是,她果断创立了葵花派,只为给这些可怜之人一个遮风避雨的港湾。 而后,她倾囊相授,教导这些女子修炼葵花宝典。 要知道,原本这葵花宝典,女子是断不能修炼的。 但唐安安所修习的葵花宝典,乃是经过南宫无敌反复琢磨、无数次修改之后的版本。 勉强可供女子修炼,尤其适合具有特殊血脉的女子。 普通女子修炼葵花宝典,尚可通过采阳补阴之法来压制内心的欲望。 然而,唐安安自己所修炼的葵花宝典,因体质特殊,修炼速度快若疾风,欲望竟难以掌控。 为此,门下弟子纷纷四处寻觅出色的男子,满心期待能为尊主解决练功时的难题。 但那些被抓来的男子,无一人能入唐安安的法眼。 以她那闭月羞花的容貌、超凡脱俗的气质,那些被抓的男子,个个心驰神往,眼神中满是痴迷与狂热,皆抱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念头。可惜唐安安皆是视而不见。 此次她出门,乃是为了接应从各地分舵撤回的门下弟子。 行至青海时,不曾想遭遇黑教的暗中伏击。 她虽拼死抵抗,却仍身负不轻的内伤。 …… 次日清晨。 尹平之悠悠转醒,他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这段时间,他调养得着实不错,精神也逐渐变得饱满起来。 这一年多以来,确实就数这段日子休息得最为舒心惬意。 在襄阳的时候,每天夜里田田都会哭闹不休,不管怎么哄都不肯入睡,而且非得让他一直紧紧抱着。 害得他天天都无法按时安睡。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一年,他自己感觉睡眠严重不足。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每天吃了就睡,睡饱了又吃,偶尔还能够出去溜达溜达,打打坐,练练功,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这哪里像是被困,简直就像是来游玩享受一般。 不过,这样逍遥自在的日子,终究是不会长久的。 随着葵花派藏有神功秘籍的传言越传越广,葵花派的处境变得越来越艰难险恶。 几乎所有的分舵都被无情地摧毁,众人不得不全部聚集在总坛。 此时的葵花派,已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危机四伏。 …… 三个月后。 西域各大门派以及中原个别的门派浩浩荡荡地齐聚天山。 他们高举着“替天行道,消灭妖女”的大旗,气势汹汹地朝着葵花派总坛步步逼近。 他们罗列了葵花派所谓的八大罪状,口口声声说她们是邪门歪道,淫邪不堪。 此次前来的门派众多,实力也是参差不齐。 崆峒派由掌门携几位长老及众多弟子而来。掌门灵松道长仙风道骨,手持一柄长剑,目光凌厉,身后的长老们也是个个精神矍铄,内力深厚。他们的崆峒拳法刚猛有力,在江湖上颇具威名。 昆仑派的何足道昂首阔步走在前方,他一身白衣飘飘,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冷峻。身后的弟子们身着统一的蓝色道袍,步伐整齐,昆仑剑法使得出神入化。 金刚门的众人由历猛带队而来,他们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犹如一座座铁塔。他们的拳法刚猛无比,掌力雄浑,让人望而生畏。 西域少林的僧人们身着黄色袈裟,手持禅杖,口中念念有词。他们的少林功夫根基扎实,招式严谨。 黑教和白教的教徒们身着奇异的服饰,手持各种法器,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他们擅长用毒和诡异的法术,让人防不胜防。 明教的高手们更是引人注目,石教主英姿飒爽,四大护教法王威风凛凛。他的乾坤大挪移神功变幻莫测,令人惊叹。 而郭襄,也在这一群人中。一路上,她四处打探葵花派的消息,巧的是,在途中碰到了昆仑派的何足道,两人便结伴而行,一同来到了天山。 …… 此时山路崎岖陡峭,一行人早已舍弃马匹,徒步上山。 天尚未明,半空中便传来阵阵铃铛作响之声。 一行女子在半山处将众人拦住。 “尔等恶徒,竟敢犯我葵花派!”一名葵花派女弟子怒喝道。 “哼,今日便是你们葵花派的末日!”崆峒派掌门灵松道长冷哼一声,挥剑便刺。 双方瞬间战作一团。 葵花派立派时日尚短,又怎敌得过这些底蕴深厚的老牌门派。 一路之上,尽是葵花派女子的尸体。 这些女子,竟然都是铁骨头,没有一个投降的。 众人势如破竹,一路杀到了葵花派总坛。 “哐当!”有人砸开大门,一行人如潮水般涌了进去。 穿过厅堂,便来到了一片广阔无比的广场。 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皆是葵花派的弟子。 “姐妹们,今日便是生死之战,我们绝不退缩!”一名葵花派长老高声喊道。 众弟子齐声回应:“与门派共存亡!”“为尊主而战!” 何足道不忍见这些女子做无谓的牺牲,开口说道: “各位姑娘,何必如此执着,只要你们释放被抓的男子,我等自会网开一面,饶你们不死。” 葵花派女子冷笑道:“哼,尔等满口仁义道德,不过是觊觎我派秘籍,想让我们屈服,简直是痴人说梦!” 西域少林一位大师,说道:“你们若能改过自新,解散葵花派,不再为祸江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葵花派女子:“我葵花派行的是正义之事,救的是苦难之人,何错之有?倒是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之辈,不问青红皂白便来围剿!” 灵松道长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莫要再狡辩,你们采阳补阴,扰得江湖不得安宁,就是罪大恶极!” 第141章 左手拈针 在西域,那赌场、青楼、瓦舍、窑子之类的场所,背后几乎都有后台撑腰。 而在这些后台之中,无疑是以那些赫赫有名的大门派居多。 所以啊,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事儿。不过是葵花派不小心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蛋糕,于是这些门派随便寻个由头,便气势汹汹地杀上门来。 随着灵松道长一声令下,带头冲锋,双方瞬间如潮水般混战到了一起。 各大门派的弟子们皆是精英尽出,个个施展出看家本领。 只是短短片刻,便能看到广场之上,横七竖八地倒下了众多葵花派的女弟子。 而崆峒派的弟子们此刻却仿佛化身为救死扶伤的红十字会成员,在混乱的现场忙着为那些受伤的女子止血疗伤。 那些面容越是娇美的女子,得到的救助越是迅速及时。 他们一边救助伤员,一边还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金刚门的弟子,千万别下狠手。 在他们眼中,这些女子可不单单是人,而是一锭锭闪闪发光的金子,是一个又一个源源不断的生钱工具。 可千万不能轻易给打坏喽,否则损失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 尹平之原本正在房间内专心打坐练功。 经过这三个多月的精心调理,他已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动自如。 只不过内力依然全无,只要稍微修炼出一丝内力,便会瞬间被身体给吸收殆尽。 这具身体经历了破而后立,显然需要更多的内力滋养,才能彻底恢复如初。 可惜身上没有像九转龙香丸那样的神奇灵丹妙药,要不然恢复的速度必定会大大加快。 他正修炼得入神之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跑动声。 “小芮,快点随我们一起去支援!”一名女子焦急地喊道,脸上满是急切之色,脚步不停。 “可是,我在看守这里啊!”被唤作小芮的女子面露难色,手中紧紧握着佩剑。 “都这节骨眼儿了,别管那么多啦!”那名女子不由分说,拉着小芮就跑。 随着跑步声越来越远,门口看守的护卫,似乎一个不剩,全都消失不见。 尹平之满心疑惑,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他缓缓迈出房门,朝着她们跑动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走去。 …… 而另一边的宫殿内,杨过与龙清尘二人也察觉到了异样。 原本看守他们的葵花派弟子,此刻竟然一个也不见了。 似乎全部急匆匆地跑到了前厅的大广场。 宫殿内的男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虽然他们当中很多人是被掳来此地,但是这段时间在葵花派里,日子过得也是痛并快乐着。 与他们有过亲密接触的葵花派女子们,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感情。 不管怎样,如果这些女子惨死于他们面前,他们的心情恐怕会沉重无比。 于是在有人提议之下,大家也纷纷朝着前厅的大广场赶去 …… 尹平之沿着青石小径缓缓前行。 他来到一个拐角处,只见前方的广场上喊杀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此时,一名受伤的葵花派女弟子挣扎着向他这边爬来,她的衣衫已被鲜血染红,眼神中满是绝望。 这个时候,广场的另一端,杨过和龙清尘随着众人也来到了这里。 看到眼前的惨状,有人忍不住说道:“要不,我们帮帮她们吧。” 一位男子连忙附和道:“不错,毕竟这段时日她们待我们也不算太差。” 此时,一名金刚门弟子正欲对一名受伤倒地的葵花派女子下杀手,一位骨瘦如柴的男子,瞬间挡在那女子身前,冷冷地说:“这位兄台,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金刚门弟子怒目圆睁,吼道:“你这小子,莫要多管闲事!” 那位骨瘦如柴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今日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只见唐安安一袭鲜艳如血的红衣,宛如仙子下凡般从天而降。 这些天,她一直在闭关修炼之中。 看到广场上的混乱状况,面色一冷,犹如寒霜罩面。 她手持宝剑,身形一闪,瞬间从那名金刚门弟子身体里穿过。 瞬间,那名金刚门弟子的身体就被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如此血腥残忍的打法,立刻镇住了在场的各大派弟子。 金刚门大师兄厉猛见状,双目通红,大吼一声,运起少林绝学般若金刚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唐安安击来。 唐安安随手一扔,一枚细小的绣花针瞬间穿掌而过。 厉猛的金刚掌,瞬间只剩下森森白骨。 痛得他嗷嗷惨叫,声音凄厉无比。 青海黑教老祖,看到厉猛的惨状,顿时大惊失色。 他心中暗想:“想不到这葵花派的尊主,比数月之前,更加难缠了。” 他大声喊道:“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邪魔歪道!” 唐安安一眼就看到了他,冷冷说道:“你太聒噪了。” 说完立刻身形如鬼魅般欺身上前,速度快如闪电。 手中连弹数针,针针致命。 一时间,众人皆被唐安安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易上前。 只有明教石教主,白教老祖二人上前拦截。 一时之间三大高手一起对决唐安安一人。 唐安安出手之快,实在匪夷所思,令人咋舌。 在三大高手围攻之下,她右手持着剑,剑光闪烁,如蛟龙出海;左手拈着针,针影纷飞,似繁星点点,穿来穿去,现场之上全是她的残影。 普通之人完全看不清几人的战况,只觉眼花缭乱,惊心动魄。 明教石教主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身形飘忽不定,掌力雄浑。 白教老祖法器诡异,招式阴狠毒辣。。 然而唐安安丝毫不惧,应对自如。 她娇喝一声:“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第142章 不如毁灭 混战之中,郭襄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龙清尘。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 何足道见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嫉妒之意,脸色微微一沉。 郭襄与龙清尘二人,小别重逢,心中欢喜不已。自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至于周围混战的情况,他们此刻已没有精力去关注了。 何足道来到郭襄身边,发现了同样走过来的杨过。 便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打了一声招呼。 他们二人护在郭襄夫妻二人身边,自然没有人能够轻易靠近。 只有尹平之慢慢地走了过来。 何足道高兴地喊道:“大哥!” 几人成功汇合,便准备一同下山而去。 …… 而此时,场中的混战,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唐安安被三人围攻,眼睁睁地看着门下弟子一个一个地被杀。 心中的怒火忍不住喷涌而出。 “婉儿!” 只见一个神情颇为高傲的女子,被人狠狠地踩倒在地。 婉儿本名林婉儿,其父亲曾是一位英勇的抗蒙名将,因得罪朝廷奸臣而被诬陷,全家遭逢大难被抄。 一夜之间,她从尊贵的官家小姐沦为了卑贱的阶下囚。 在狱中,她遭受了种种非人的磨难,后来被充入官妓。 林婉儿有着高傲的气质和出众的容貌,这让她在青楼中备受瞩目,但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仇恨。 是唐安安将她解救出来,给予了她第二次生命。 “瑶儿!” 苏瑶原本是一个普通农家的女儿,生活虽然清苦但也平静快乐。 然而,蒙古军队的一次残暴侵扰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的村庄遭到无情洗劫,家人离散。 苏瑶在逃亡过程中与难民走散,不幸被人贩子拐卖到了青楼。 起初,她极度抗拒这种屈辱的生活,但在老鸨的逼迫和调教下,不得不学习歌舞技艺以取悦客人。 尽管命运如此坎坷,苏瑶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强和不屈,她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能够逃离这个可怕的火坑。 是唐安安解救了她,让她逃离了苦难。 “眉儿!” “灵儿!” “怜儿!” …… 这些女子虽然身世悲惨,身处青楼, 但她们各自有着独特的性格和故事, 或坚强、或聪慧、或善良, 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代中努力挣扎。 …… 唐安安:“为什么?” “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 “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难道真的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难道真的是良善被践踏,邪恶受尊崇? 难道真的是好心没好报,恶念有善果? 难道真的是老实人吃亏,狡猾人得利? 难道这个世间,善良之人难以生存,而邪恶之人如鱼得水? 经过千年的传承,我们是否都是恶人的后代。 因为善良之人,已被社会淘汰。 如果是这样,作为恶人的后代,我也就不冤了。 我既然不冤,又有何人有冤。 那么这个世界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那就不如毁灭吧!” 此刻,乌云如墨,沉重地遮蔽了白日。 唐安安凄厉地惨叫着,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令人毛骨悚然。 好像有一种黑暗的、邪恶的力量,如恶魔的触手,无情地侵蚀着她的心。 渐渐,那颗原本鲜红的、充满正义与善良的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漆黑如墨、冰冷无情的心。 她的长发随风肆意飘动,根根绽开。并且慢慢变长,颜色也从原本的乌黑靓丽变成了灰白之色,犹如寒冬的霜雪。 身上爆发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毁灭性的力量。 尹平之看到她的变化,惊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叹道:“竟然是毁灭之道。” 能领悟道的,至少都是宗师级别的强者了。 但宗师级别的强者,不一定都能够领悟道。 典型的例子,金轮法王就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道,他纯粹是靠修炼内功,一步步升上去的。 而郭靖领悟的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之道。所以正常来说,没有领悟道的宗师,是打不过领悟道的宗师的。 而毁灭之道,又是这些道中攻击性非常强的道。 此时的唐安安,在场上无人能挡。 一道血红色的残影,如鬼魅般极速在广场上移动。 每一次的停顿,都代表着一个生命被她无情地毁灭。 只见她一个瞬间便来到灵松道长身前,而灵松道长甚至来不及反应,便突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没人能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而灵松道长已经被击飞,连着身后十几个崆峒派弟子一起,狠狠地撞死在了一起。 接着是白教老祖。 黑教老祖。 …… 广场上一片血腥,众人皆被唐安安的恐怖实力所震慑,胆小者甚至已经开始四散奔逃。 唐安安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她的双眼已经被仇恨和愤怒所蒙蔽,只剩下无尽的杀意。 “都给我死!”唐安安怒吼着,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 这时,一个年轻的弟子颤抖着站了出来,她满脸泪水,哀求道:“尊主,求求您收手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万劫不复的!” 唐安安看都不看他一眼,挥手间,那弟子便飞了出去,生死不知。 “谁敢阻拦我,谁就得死!”唐安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 有人忍不住喊道:“你醒醒,这样的杀戮解决不了问题!” 唐安安冷笑一声:“你懂什么?所有人全部都该死!” 此刻,西域各大门派的顶级高手,只剩下石教主与何足道了。 明教石教主大声说道:“唐安安,你已入魔,若不回头,必将万劫不复!” 唐安安怒视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石教主:“我不忍看你误入歧途。” 唐安安沉默了片刻,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说的好听,那你能还我公道吗?” 老者缓缓说道:“公道自在人心,放下仇恨,才能解脱。” 唐安安:“我不信,相信公道的人,恐怕已不在这世间了吧。现在,我只相信自己的力量!” 说着,她再次冲向人群。 第143章 白色葬礼 天山之巅,大雪纷飞,如同一场永不停息的白色葬礼。 狂风裹挟着鹅毛般的雪花,肆意狂舞,天地间一片混沌。 各大门派高手的尸体在雪的覆盖下,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要被这无情的大雪掩埋所有的痕迹。 鲜血染红的土地,此刻被洁白的雪花一点点覆盖,那殷红在白雪中若隐若现,宛如大地绽放的凄美花朵。 断裂的刀剑斜插在雪中,有的被雪半掩,透出一股冰冷的绝望。 雪落在那些死去高手们圆睁的眼眸里,却再也无法让他们眨动分毫。 他们的表情或惊恐,或愤怒,或痛苦,都在这冰冷的雪花中渐渐凝固,成为永恒的定格。 风呼啸着,吹起地上的雪花,形成一片片雪雾,让人看不清前路。 在这片尸山血海中,唐安安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那般寂寥。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发梢,却无法冷却她心中的怒火。 远处的山峦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而这山顶,却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只有无尽的寒冷、死亡和凄清。每一片雪花的飘落,都仿佛是对这场惨烈战斗的无声哀悼,寂静而又悲怆。 …… 数月之后的一个清晨,尹平之与杨过等人历经艰辛,终于踏上了中原的土地。 当他们来到襄阳城前,只见这座城池依旧被大元的军队所围困。然而,如今的局势相较于几个月前,已然有了明显的好转。 数月前,四川制置使张珏亲自率领着一队人马,带着大量的物资,千里驰援襄阳。那一艘艘满载着粮食的船只,如同希望的曙光,大大缓解了襄阳城内的粮食危机。 而后,聪慧过人的黄蓉精心谋划了一计。在一个安静的营帐内,黄蓉神色凝重而又充满自信地对着众将领说道:“诸位,如今大元骑兵虽勇猛,但水军却是他们的软肋。我们可在汉江上游筑堤拦截,待到汉江汛期,效仿关羽,来个水淹七军。”众将领听后,纷纷点头称是。 郭侃作为元军将领,习惯了在草原上的冲锋陷阵,对于水战并不精通,对于黄蓉的计策竟是毫无察觉。而刘整,这位出身襄阳水军的将领,心中却早已洞悉了黄蓉的计谋。 在元军的营帐中,刘整焦急地对着郭侃进言道:“将军,那襄阳军恐有水淹之计,我们需早做防备!”然而,郭侃却毫不在意,大手一挥说道:“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一日,黄蓉果断地下令在汉江上游决堤放水。一时间,汹涌的洪水如同咆哮的猛兽,奔腾而下。襄阳和四川联军则乘着滔滔洪水,一路东下。 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垮了江中的栅栏,发出巨大的声响。岸上的军营也在洪水的冲击下瞬间崩塌,一片混乱。 元朝大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围困,士兵们在水中挣扎呼喊,大部分都被襄阳军俘虏。 只有刘整率领的水军,因早有准备,虽无法扭转整个战局,却也得以保存部分实力。 远在大都的忽必烈听闻此事,不禁感叹道:“这黄蓉真乃女中诸葛!”而对于郭侃此次的失利,他却只字不提。 经此一役,襄阳之围瞬间解除。 元朝大军,狼狈北逃,丢盔弃甲。 一时之间,女中诸葛黄蓉的大名,响彻华夏大地。 ……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春去秋来,又过去了五年。 襄阳城,襄阳王府, 昔日的江南七怪之首,一代大侠柯镇恶,寿终正寝。 府中,白色的幔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哀乐如泣如诉,声声悲切,在每一个角落缓缓流淌。 郭靖黄蓉夫妇面容悲戚,郭靖双眼红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内心的巨大悲痛,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府中的下人们筹备葬礼的各项事宜。 黄蓉则手扶着柯镇恶的灵柩,泪水潸然而下,眼神中满是哀伤与不舍。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江湖各路豪杰纷纷赶来。 但除了郭靖黄蓉等寥寥数人外,其余人等皆无伤悲之情。 这场葬礼,就像是武林的又一次盛会一般。 许多豪杰多年未见,正好乘此良机,话诉衷肠。 有人说道:“柯大侠九十六岁高龄,无疾而终,这是喜丧,是有德行的人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大家不必伤怀,应当为之高兴才是。”说罢,还露出了几分笑意。 “正是此理。”旁边有人附和着,脸上的表情轻松随意。 而坐在一旁的黄药师则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认同。 他如今已有一百零几岁了。这几年来,他的老朋友一个一个离他而去。 洪七公和欧阳锋离世得早,当时他还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 可去年周伯通、瑛姑、一灯大师的相继离世,给他的打击极大。 五绝之中,他的年龄最小。 连周伯通也要比他大一两岁。 黄药师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那些说笑的人,冷冷地说道:“放你们的狗臭屁。”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愤怒。 ...... 经过五年的精心调养,尹平之已然全面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他的身上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这两年来,老一辈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地离去,让他感慨良多。 此时此刻,他看到柯镇恶的灵柩,心中默默想着: “有情则死,无情则灭。 世间万物,凡是有情的,也是有生命的,而生命的尽头,就是死。 正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 而我们,最终的归宿,就是埋在这山岳之中,与天地化为一体。 不管生前如何,死后又有何区别。 现在所拥有的,难道能够带走吗? 属于我们的,只不过是每一个当下的瞬间而已。” 第144章 咸淳六年 公元1270年,南宋咸淳六年,元至元七年。 皇宫大殿,金碧辉煌,忽必烈高坐龙椅。 八思巴在侍从的引领下,稳步走进大殿,双手合十,向忽必烈行礼。 忽必烈连忙起身,走下龙椅,见到更加苍老的八思巴,忧心的说道: “帝师,快快免礼。” 忽必烈拉着八思巴的手,一同走向一旁的座椅。 问道:“今日,帝师前来,可是有重要的事?” 八思巴双手合十说道:“陛下,贫僧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如今我身体大不如前,所以贫僧想要在死之前,完成国家的大一统。” 忽必烈听闻,神色一凛,双手紧紧握住八思巴的手臂,目光中满是急切与期待:“帝师何出此言?朕自然也期望早日实现大一统,还请帝师细细道来。” 八思巴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深邃而坚定:“陛下,如今南宋虽日渐式微,但仍负隅顽抗。贫僧以为,陛下的军事强攻配以文化融合之策,见效缓慢,归根结底是因为,对方有大宗师之上,传奇高手,全真教领袖尹平之坐镇。所以我决定,今年中秋,在汉江与之对决。” 忽必烈忧心忡忡地说道:“以帝师如今的身体,可有胜算?” 八思巴目光坚定,直视忽必烈,缓缓说道:“陛下,贫僧虽身体渐衰,但为了国家大一统,为了陛下的宏图伟业,贫僧愿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尹平之固然厉害,可贫僧也有必胜之信念。” 忽必烈眉头紧锁,在殿中来回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帝师,朕实不忍心让您冒此风险。若有其他法子,朕绝不愿您亲身涉险。” 八思巴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道:“陛下的关爱,贫僧感激不尽。但此时已别无他法,唯有贫僧出面,或能扭转局势。”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未出声的大臣伯颜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帝师一心为国,其志可嘉。但我们也需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万一。” 忽必烈停下脚步,看向伯颜,点了点头说道:“伯颜爱卿所言甚是。那便速速调集精兵强将,在汉江附近做好部署。” 八思巴说道:“陛下放心,贫僧定当全力以赴。若能成功,定能加速国家大一统之进程。” 忽必烈重重地拍了拍八思巴的肩膀,说道:“帝师,朕在宫中静候佳音,愿佛祖庇佑您凯旋而归。” …… 这一年,终究是不平凡的一年,先是蒙古帝师,密宗金刚宗宗主八思巴约战全真教尹平之。 然后忽必烈又拜伯颜帖木儿为元朝第一大元帅,统领四十万军队,南下攻宋。 其中刘整统领十万水师,6000艘战船。拜为右将军。 郭侃统领十万蒙古骑兵、西域色目兵等。拜为左将军。 全面封锁襄樊地区。 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整个襄阳城,又掀起了腥风血雨。 一座酒肆内,南来北往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正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之一。 此时人声鼎沸,一位年纪轻轻的绝色少女正在里面兴致勃勃的听着江湖传说。 只见那年轻的绝色少女身着一袭淡绿罗裙,柳眉微蹙,一双美目灵动地在人群中流转。她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目光紧紧盯着正在讲述的那位江湖客。 只听那江湖客口沫横飞地说道:“诸位可知,此次大战那是一触即发!元朝大军来势汹汹,这襄阳城怕是要陷入苦战咯。” 少女忍不住插话道:“那这襄阳城能守得住吗?”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带着一丝急切。 江湖客看了少女一眼,说道:“姑娘,这可不好说啊。元朝兵强马壮,可咱们襄阳城也不是吃素的。” 这时,旁边一位身背长剑的侠客冷哼一声:“哼,我看那元朝未必能讨得了好。襄阳城有郭靖郭大侠镇守,定能保一方平安。” 在座许多好汉,都连声称是。 如今襄阳城经过郭靖黄蓉的经营,就如同铁打的一般,众人的信心都极为高涨。 此时,角落里一位老者缓缓开口:“此次大战,关键还在于那八思巴与尹平之的对决。”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酒肆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一位北边来的壮士说道:“你们听说了吗?蒙古帝师八思巴已经出发,听说他是要一步一步慢慢走到襄阳来。” 那北边来的壮士话音刚落,少女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这是为何?大战当前,他怎还如此不紧不慢?” 壮士喝了口酒,抹了抹嘴说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八思巴号称密宗高僧,此举想必是为了显示他的定力和决心,也可能是在战前凝聚心神。” 身背长剑的侠客微微皱眉,沉思片刻道:“或许他是想借此来扰乱我方军心,让我们猜不透他的心思。” 酒肆内顿时陷入一阵议论纷纷。有人担忧,有人不屑,还有人面露沉思。 少女轻咬嘴唇,神色坚定地说:“不管他耍什么花样,我相信尹平之大侠定不会让他得逞。” 这时,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接过话头:“姑娘,这八思巴可不是等闲之辈,他的密宗功法神秘莫测,我曾在大都有幸目睹过一次,正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尹大侠怕是要面临一场恶战了。” 少女握紧拳头,说道:“即便如此,尹大侠肯定也是会轻易击败他的。” 角落里的老者轻轻摇头,叹息道:“唉,希望如此吧。” 众人听闻,都不禁沉默下来,酒肆内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正在此时,从外面跑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喊道:“姑姑,姑姑,爷爷喊你回家吃饭了。” 这美少女,哼了一声,就带着小男孩离开了酒肆。 不多时,两人就回到了家。 美少女喊道:“爹爹,爹爹,我有重大消息要告诉你。” 尹平之正在悠闲的摆弄着他的古琴,听到美少女的喊声,笑道:“又从哪里听来的?” 第145章 武林至尊 待尹平之听完小女儿尹清月的叙述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一个八思巴!” 二人决战,他竟然提前蓄势。 太不道德了。 这一下,压力就给到尹平之这边。 经过几年前的对战,尹平之已是十分重视这个对手。 此人如今才三十多岁,竟然实力达到如此境界,实在是天才中的天才。 每一次的交手,都能感觉到他极快的进步。 这一次,尹平之心中都没有底,是否能够击败他。 所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尹清月问道:“爹爹,他一步一步走来,有何特殊之处?” 尹平之缓缓放下手中的琴,站起身来,背着手,说道:“数年之前,你郭伯母,在汉江上游筑坝拦截,你可知道为什么能够冲破蒙古大军?” 尹清月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疑惑地说道:“爹爹,女儿不知,还请爹爹解惑。” 尹平之站起身来,负手踱步,缓缓说道:“那是因为水势汹涌,无可抵挡。一旦形成,便能以雷霆万钧之势给予敌军重创。 而这八思巴此番一步一步走来,亦是如此。他步步为营,每一步都似在积蓄力量,如同那逐渐汇聚的水势,待到决战之时,或许会爆发出惊人之力。” 尹清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那爹爹可有应对之法?” 尹平之微微仰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为父需静心筹谋,寻其破绽。但这八思巴心思缜密,功法高深,确实是个劲敌。” 尹清月走上前,拉着尹平之的衣袖,说道:“爹爹,不管怎样,女儿相信您定能战胜他。” …… 襄阳王府。 郭靖与黄蓉刚刚办完柯镇恶的丧礼。 宾客们还没有走,又接着办了英雄大会了。 每一次的蒙古大军来袭。 他们势必会办一场英雄大会。 这好像成了一个惯例。 如今,郭靖在朝廷贵为襄阳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武林贵为武林盟主。武林至尊,万人之上。 在大宋的号召力,是极大的。 此时大宋皇帝宋理宗赵昀已死数年,当今的皇帝乃是宋度宗赵禥。 此人性格孱弱无能、荒淫昏庸。 他沉迷享乐,不理朝政。 将政事交给自己最为宠幸的四个妃子,号称春夏秋冬四位夫人。 他还拉着卫国公兼太师贾似道一起斗蟋蟀,导致南宋政治腐败,贪官横行,民不聊生。 南宋国势衰微。 英雄大会,各路英雄无不怒骂大宋朝廷。 更有几位将军,向郭靖进言,当效仿宋太祖黄袍加身。 …… 剑指青山山欲裂,马饮长江江欲竭。 精兵百万下江南,干戈不染生灵血。 公元1270年,伯颜统帅中军20万蒙古精锐,协同左将军郭侃10万蒙古铁骑。右将军刘整10万水师,共同南下攻宋。 在出征前,忽必烈叮嘱伯颜要效仿北宋名将曹彬,以不嗜杀的方式平定大宋。 为了表明心迹,于是他创作一首诗,诗名为《奉使收江南》。 最后一句干戈不染生灵血,就是表达的,此次南下,并非是要滥杀无辜,而是要实现国家的统一。 并且,在出发前,规定,此次出征,士兵不得侵犯地方百姓的财物,不得骚扰地方百姓安居。 如有不遵军令者,一律斩首。 所以一路南下,很多城池直接遣书投降。 而伯颜统领的军队,也果真没有侵扰百姓,他们全部驻扎在城外,与百姓是秋毫无犯。 很快,就来到襄樊地区。 这一日,一个公告,宣传天下。 公告内容为: 吾乃伯颜,今奉大汗之命,向天下宣告一事。 昔日,成吉思汗雄图大略,欲征服四方,建立不世之功。彼时,襄阳王郭靖将军随大汗南征北战,屡建奇勋。成吉思汗深知郭靖之能,为示恩宠,曾许以宋王之位,待攻克临安,便封其为宋王,统御宋朝山河。 此诺至今依然有效。 然,襄阳王郭靖将军深明大义,心怀家国,拒绝此等高位利诱。其爱国之心,侠之大者之风,令人敬仰。 吾深知郭靖心怀故国,然南宋朝廷昏庸无能,百姓苦不堪言。若郭靖能回归蒙古,受封宋王,必能造福一方。 如今南宋负隅顽抗,拒不归降。而郭靖,虽曾受我蒙古大恩,却未能接受成吉思汗美意。如今,吾等念及成吉思汗之宽厚,仍愿兑现此诺。 吾等此举,只为天下太平,百姓安宁。 望宋王郭靖能识时务,莫要因一时之念,误了天下苍生。 特此公告,天下咸知。 此公告一出,在南宋民间引起轩然大波,众人纷纷议论郭靖是否会接受蒙古的册封,南宋朝廷也对郭靖产生了更深的怀疑和防备,伯颜的离间之计初见成效。 …… 大宋都城临安。 皇宫大内。 赵禥听到春夏秋冬四夫人的奏报。 猛地砸碎酒杯。 愤怒的说道:“好个襄阳王,好个宋王,武林至尊,他分明是反了!” 此时的赵禥,犹如发狂的野兽,四处破坏着。 四夫人不敢触他霉头,便任由他打砸。 好一会儿,他似是累了。 于是再无声响,只有几人粗粗的呼气声。 过了片刻,赵禥说道:“你们拿着朕的旨意,升吕文焕为荆州制置使,赐尚方宝剑,统领襄樊,抵御蒙古,如朕亲临违法专杀!” 四夫人连声称诺。 赵禥小声说道:“让他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当年吕文德身死,郭靖黄蓉称其是与蒙古作战牺牲。 朝廷还有嘉奖。 但吕文焕一直认为是郭靖黄蓉害死的他大哥。 因为吕文德是朝廷派去掣肘郭靖的。 他认为郭靖黄蓉有最大的嫌疑和动机。 而且,吕文德死的情况,无人能说清楚,更显得郭靖黄蓉做贼心虚。 此时接到皇帝旨意,手持尚方宝剑,心中想到,定要为兄长讨回公道。 第146章 钦差大臣 吕文焕领旨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即刻率领10万吕家军奔赴襄樊。一路上,他面色阴沉,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对付郭靖。 伯颜看到奔赴襄樊的10万吕家军,眼露笑意,大手一挥,说道:“放行。” 此时襄樊周边,几乎都被蒙古大军所占领。 刘整的5000艘战船,更是封锁着汉江航线。 如果他要拦截吕文焕,双方定是一场大战。 但伯颜却主动退兵,放吕家军入驻襄阳。 而在襄阳城内,英雄大会还在持续开着。 本来郭靖黄蓉邀请了尹平之参加,却被告知,尹平之正在闭关。 正是为了几个月之后与八思巴的汉江之战。这才作罢。 襄阳王府,因柯镇恶去世,整个府内,还是一片缟素。 郭靖黄蓉身披麻衣孝服,正在主持英雄大会。 此时,从大门传来一阵声音。 “报——,钦差大臣,到——。” “报——,钦差大臣吕大人,到——。” 只见一队朝廷官员,闯入襄阳府内。 为首的,正是吕家军统帅,本次的钦差大臣,吕文焕。 他高举尚方宝剑,大踏步闯进襄阳府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尚方宝剑,如朕亲临。 襄阳王郭靖及王府家眷众人,接旨!” 郭靖黄蓉对视一眼,神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郭靖走上前去,双手抱拳,说道:“臣郭靖接旨。”黄蓉及府内众人也纷纷跪地。 吕文焕一脸傲慢,大声宣读道:“今襄阳局势危急,朕念郭靖护城有功,然蒙古大军势大,不可不防。特命吕文焕为钦差大臣,协防襄阳,一应军事,皆由吕文焕调度。襄阳王郭靖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钦此!” 读完圣旨,吕文焕嘴角上扬,略带挑衅地看着郭靖说道:“郭王爷,接旨吧。” 郭靖站起身来,他知道因为吕文德身死一事,吕文焕与自己一直不对付,于是说道:“吕大人,襄阳城百姓皆一心抗敌,还望大人以大局为重。” 吕文焕笑道:“郭王爷,难道整个大宋,就只你一人为国为民吗?废话就不多说了,请交出襄阳军的虎符吧!” 襄阳军乃是郭靖一手训练而成。 至今已有十年。 里面丐帮弟子和全真弟子众多,乃是精锐之师。 郭靖眉头紧皱,目光坚定地看着吕文焕,说道:“吕大人,此时正值战事吃紧之际,交出虎符,临时换帅,恐怕会动摇军心。” 吕文焕脸色一沉,说道:“郭王爷,这可是圣旨,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黄蓉此时起身,说道:“吕大人,虎符之事关乎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吕文焕冷哼一声:“黄蓉,莫要巧言令色,圣旨已下,郭王爷若不交虎符,那便是大逆不道!” 郭靖咬了咬牙,说道:“吕大人,襄阳军乃为保家卫国而存,虎符若交,万一有失,襄阳城危矣!” 吕文焕上前一步,举起尚方宝剑,说道:“郭靖,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尚方宝剑在此,如皇上亲临,你敢不从?” 这时,英雄大会上的各路豪杰纷纷围了过来,一位年长的大侠说道:“吕大人,郭大侠一心为襄阳,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吕文焕怒目而视:“怎么,郭靖,你是要聚众谋反吗?” 郭靖怒视吕文焕,大声说道:“吕大人,休要血口喷人!我郭靖一生忠心报国,岂会有谋反之心!” 黄蓉赶忙说道:“吕大人,切莫信口雌黄,英雄大会上的豪杰皆是为了襄阳城而来,皆怀保家卫国之志!” 吕文焕冷笑一声:“哼,说得好听,如今这虎符不交,就是抗旨,就是对朝廷不忠!” …… 见如此情形,黄蓉想着,不如杀了此贼。于是暗示郭靖。 郭靖一步上前,轻而易举就擒拿了吕文焕。 他紧紧抓住吕文焕的胳膊,目光如炬,厉声道:“吕大人,你莫要逼人太甚!我郭靖所做一切皆为襄阳百姓!” 吕文焕怡然不惧,他大笑道:“我那大哥,就是这样被你弄死的吧?哈哈哈哈哈,好你个郭大侠,你终于露出你的本来面目了,你以为我会怕死吗? 我既然敢来,早已将生死度外。 不过只要我一死,我吕家军就会为我报仇。” 郭靖眉头紧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喝道:“吕文焕,你大哥之死与我何干?他是被蒙古射手一箭穿喉而死,此事众人皆知,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吕文焕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却依然强硬道:“郭靖,你休要狡辩!我大哥是荆州制置使,为何半夜随你夫妇前去蒙古榷场?不是你暗中使坏,他怎会轻易丧命?今日你若不交出虎符,就别想善终!” 黄蓉见状,急忙说道:“吕大人,这其中定有误会。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我们应当同心协力抵御外敌,而非在此互相猜忌。” 吕文焕冷哼一声:“黄蓉,你这妖女少来花言巧语!今日之事,没那么容易善了!” 此时,英雄大会中的一位年轻侠客挺身而出,拱手说道:“郭大侠,此人冥顽不灵,不如将他交给我们,定让他服服帖帖!” 郭靖看了看那侠客,摇摇头说道:“不可,他虽有错,但毕竟是朝廷钦差,不可意气用事。” 吕文焕哈哈大笑:“郭靖,你倒是假仁假义!有种你就杀了我,看看这襄阳城会变成怎样!” 郭靖松开了手,正色道:“吕文焕,我郭靖行事光明磊落,不惧你的污蔑。但为了襄阳百姓,虎符之事我会再考虑,你且好自为之。” 吕文焕整了整衣衫,咬牙切齿道:“郭靖,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了事,咱们走着瞧!”说罢,带着随从转身离去。 第147章 伯颜攻城 伯颜听闻英雄大会的冲突,心情十分愉快。他一边两边拱火,一边又两边策反。 郭靖与吕文焕虽然私下有矛盾,但是抗蒙之心坚决,并不为所动。 伯颜使者会面吕文焕,并递交书信:“吕将军,何必如此冲动,只要你助我蒙古大军破城,我定保你荣华富贵,还能帮你除掉郭靖。” 而吕文焕大笑三声,骂道:“蒙古鞑子,你白日做梦!”并且把使者暴打了一顿,赶了回去。 郭靖打听到此消息,赞道:“这吕文焕倒是有几分骨气!” 黄蓉想了一会,却皱眉说道:“就怕他们是演戏,吕文焕此人,还是不得不防的。” 郭靖一生,心怀天下,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每一次看到百姓在战火中流离失所,他的心就如被刀割一般疼痛,“我郭靖发誓,定要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刻,也绝不退缩。” 此次与吕文焕冲突,他虽气愤,却仍坚守大义,“个人恩怨在国家存亡面前微不足道,我郭靖只为保家卫国,哪怕被误解、被诬陷,也无愧于心。” 心中的信念如同熊熊烈火,永不熄灭,“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会为了这片土地,为了百姓,战斗到底。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便是我郭靖一生的追求。” 而吕文焕入主襄阳,从第二天便开始,事实针对于他。 克扣襄阳军的军饷,减少襄阳军的武器装备等。 他想到,既然要不来襄阳军的虎符。 那么就把资源全部倾斜到自己的吕家军身上。 郭靖巡营之时,一名将领说道:“王爷,吕文焕在军中克扣军饷,将士们怨言四起。这军饷被克扣,我们如何养家糊口,如何打仗?” 郭靖高声说道:“诸位兄弟,莫要着急,我郭靖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吕文焕也带人来到了军营。 他说道:“如今,襄阳城新增了十万士兵,粮草军备供应紧张,自然要有所取舍。我吕家军也是为了襄阳城拼命,军饷装备优先给他们也是应当。” 郭靖怒目而视,大声说道:“吕文焕,襄阳军多年来保家卫国,浴血奋战,如今你这般对待他们,良心何在?” 吕文焕冷笑一声:“郭靖,你别在这儿假惺惺。不听调令的士兵,要了何用,再说了,如今我是钦差大臣,一切我说了算。” 黄蓉走上前来,说道:“吕大人,你这般行事,就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 吕文焕哼了一声:“寒心?打仗靠的是实力,不是人心。我吕家军装备精良,就算没有你襄阳军,我们也能抵御蒙古大军。”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名探子来报:“蒙古大军有动静,似要攻城!” 一城二主帅,已犯了兵家之大忌。 伯颜趁此时机,一举攻城。 襄阳城,三面环水、一面靠山,易守难攻。 此时大敌当前,郭靖与吕文焕短暂的达成共识。 …… 蒙古大军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向着襄阳城滚滚而来,马蹄声、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座孤城瞬间吞没。 城楼上,郭靖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敌军。狂风呼啸,吹得他的披风烈烈作响。他身后的士兵们个个严阵以待,面容紧绷,握着武器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蒙古军的先锋部队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弯刀,口中发出阵阵咆哮。他们的马蹄扬起漫天的尘土,如同一股沙尘暴席卷而来。 “放箭!”郭靖一声令下,城楼上的弓箭手们纷纷拉满弓弦,利箭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只听得一声声惨叫,冲在前面的蒙古士兵纷纷中箭落马,但后面的人却毫不退缩,依旧疯狂地向前冲锋。 城墙上的投石机不断抛出巨大的石块,砸向敌军。石块带着呼啸声落下,砸中攻城车,砸倒一片蒙古士兵,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郭靖亲自率领一队士兵,向着爬上云梯的敌军杀去。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动地。 而城下的蒙古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的弓箭手向着城楼上还击,箭雨密密麻麻,让守城的士兵们难以躲避。有的士兵中箭倒下,身边的战友立刻补上他的位置,继续战斗。 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腥之气弥漫在空中。双方的士兵都杀红了眼,喊叫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战争画卷。 但襄阳城的将士们,在郭靖的带领下,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死死地守住了城池,让蒙古军的一次次进攻都无功而返。 半天之后,伯颜鸣金收兵。 他只是试探性的进攻了几轮,想要了解襄阳城的实力罢了。 夜幕降临,襄阳城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氛围之中。郭靖和吕文焕在城楼上碰面,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凝重。 吕文焕看着城外蒙古军的营帐,眉头紧皱,说道:“郭王爷,今日虽守住了,但蒙古军来势汹汹,明日恐怕更加艰难。” 郭靖目光坚定,说道:“吕大人,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襄阳城定能守住。” 吕文焕冷哼一声:“哼,但愿如此。但你的襄阳军可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拖了后腿。” 郭靖回道:“吕大人放心,襄阳军的将士们个个都是好样的。倒是你的吕家军,也莫要掉以轻心。” 第148章 回回巨炮 伯颜在试探襄阳城的虚实之后,果断地停止了攻城的举动。 转而下令深沟高垒,将襄阳城紧紧围困起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已过了一个多月。 这一天,伯颜神色严肃地将郭侃与刘整喊到营帐之中,沉声道:“准备攻城!”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整,今日这突如其来的攻城命令,让整个蒙古大军瞬间如同一部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伯颜行事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迅速点兵点将,决定等到子夜时分,便发起正式攻城。 …… 郭靖在这一个多月里,丝毫不敢懈怠,始终密切关注着城外蒙古大军的一举一动。 今日,他心中莫名涌起一种强烈的直觉,预感蒙古大军即将攻城。 于是,他衣不解甲,彻夜站在城头,严阵以待。 果然,子夜时分,蒙古大军的喊杀声骤然响起,如滚滚惊雷,向着襄阳城滚滚袭来。 “投石机准备,弓弩机准备!”郭靖大声喝道。 早已做好准备的投石手和弓箭手们个个神情紧绷,只等蒙古大军靠近,便要万箭齐发。 襄阳城因紧邻汉水,护城河宽阔无比,这给蒙古大军的进攻造成了极大的困难。 即便有刘整的水军相助,想要攻破郭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襄阳城,也是难如登天。 只见蒙古大军的先锋部队,在湍急的河水中如柴草般纷纷落水,还未靠近城墙,便已损失了将近一半。 然而,伯颜却面色冷峻,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攻城。 …… 郭靖站在城墙上,目光紧盯着战场,心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对,伯颜乃一代名将,此举定有深意。”郭靖喃喃自语道,“否则怎会如此攻城,这般行径,根本不是攻城,简直就是来送人头的。” 就在这时,黄蓉快步走到他身边,神色关切地说道:“靖哥哥,莫要忧心,咱们且看这蒙古鞑子能耍出什么花样。” 郭靖微微皱眉,目光依然紧盯着战场,语气沉重地说道:“蓉儿,我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伯颜绝非鲁莽之辈。” 此时,蒙古大军的喊杀声愈发震耳欲聋,城墙上的士兵们个个严阵以待,紧握手中兵器。 拂晓时分,一名副将满脸焦急地急匆匆跑来,抱拳行礼说道:“王爷,蒙古人的投石机砸上了城墙,我方已有不少将士受伤。” 郭靖闻言大惊失色。襄阳城的护城河极宽,按常理蒙古的投石机根本无法攻击到这么远的距离。 只见一颗颗巨石如流星般从天而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雷霆万钧。 黄蓉秀眉紧蹙,说道:“这是什么投石机?为何威力如此巨大。”尽管黄蓉人称女诸葛,见多识广,但却也从未见过这种投石机。 郭靖长叹一声道:“他们终于建成了!”想起当年随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成吉思汗就曾有过一个设想,要建造出世界上最强大的投石机。如此一来,任何坚固的城池在蒙古铁骑面前,都将不堪一击。而如今,这可怕的武器终于建成了。 忽必烈将此投石机命名为回回炮。这是一种巨型投石机,发射的巨石重达一百五十余公斤,发射距离更是达到惊人的四百多米,堪称冷兵器之王。 如果不能摧毁回回炮。 襄阳被破就只是时间问题。 …… 郭靖面色凝重,说道:“蓉儿,我们必须想办法毁掉这投石机,否则襄阳城危矣!” 这些年来,郭靖一直致力于练兵,襄阳军对各种阵法早已谙熟于心,其中就包括黄药师引以为傲的“二十八宿大阵”。 郭靖大声说道:“襄阳军听令,整装待发!”如今城外的回回炮必须摧毁,唯有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 襄阳军的“二十八宿大阵”虽然运转娴熟,但要想凭借这个阵法冲破蒙古大军的防线,达到摧毁回回炮的目的,就必须要有绝顶高手带领。 此时襄阳城各路英雄云集,然而绝顶高手却是寥寥无几。 郭靖神色严峻地说道:“这二十八宿大阵,共分五行方位。所以至少要有五位绝顶高手坐镇才行。” 黄蓉略一思索,说道:“靖哥哥你算一个,我也可以领一军,龙妹妹武功高强可以领一军,杨过已入宗师之境,也可以领一军,不过剩下一个名额就难了。” 此时黄药师负手踱步而来,佯怒道:“蓉儿,你怎么把你爹爹忘记了。” 黄蓉心中本不想让年事已高的父亲出战,但她深知父亲的脾气,既然他已经发话,也只能应下。 “本来尹真人出场最为合适,可惜他闭关未出!”黄蓉轻叹一声。 “那最后一位只好是黄药师上了。” …… …… 郭靖目光坚定,大声说道:“中央黄陵五气,属土,由我领军一万,直捣敌人投石机。” “南方丹陵三气,属火。由杨过领军一万,作为先锋军,配备喷火铁筒。” “北方玄陵七气,属水。由蓉儿领军1万,作为后军,配备水龙毒汁。” “东方青陵九气,属木。由岳父领军1万,作为左军,配备强弩硬弓和削尖的巨木。” “西方白陵一气,属金。由尹夫人领军1万,作为右军,配备锋利的长枪和厚重的盾牌。” 郭靖大手一挥:“众将士,出发!” 一时间,襄阳军士气高昂,向着蒙古大军奋勇冲去。 第149章 无人能挡 除了五位绝顶高手之外,郭靖又点了二十八位一流高手作为将领。 整整五万人马,只见令旗一展,襄阳城城门缓缓打开。 五队兵马整齐列队而出。 南路军的喷火铁桶中喷出无数熊熊火焰,如一条火龙般向前挺进。 西路军则沿路迅猛收割,所到之处,蒙古军纷纷倒下。 东路军则以密集的弓箭进行掩护。 五路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眼见就要到达蒙古回回炮阵地了。 突然,从阵地四周,如潮水般窜出数万蒙古军来。 原来伯颜早就料到郭靖会来破坏回回炮,所以事前就埋伏了精锐部队。 打了襄阳军一个措手不及。 战鼓雷鸣,响彻云霄,襄阳军和蒙古军瞬间陷入了激烈的大战之中。 虽然南宋富裕,武器装备精良。 但此时的蒙古,实力更为强大。 他们的技术更为先进。回回炮阵地的强弓硬弩,比襄阳军的射程更远,威力也更大。 不过二十八宿大阵暗伏五行生克之理。此时郭靖果断地竖起黑旗。 猛地,南路军迅速回撤,北路军迅速上前。 黄蓉领着丐帮弟子,拖着一架架水龙,将毒汁往蒙古兵身上射去。那毒汁溅到身上,蒙古兵顿时疼痛不堪,惨叫连连,一时间蒙古军阵脚大乱。 伯颜看到蒙古军败退,向郭侃问道:“这是何种阵法?” 郭侃自幼熟读军策阵法,各种军阵都是信手拈来,所以伯颜习惯问他。 但他对于黄药师的二十八宿大阵确实从未听过。 他看了半天,犹豫的说道:“像五行阵法,又有点八阵图的影子,实难确定。”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何阵,但他知道这个阵法十分厉害。 二十万蒙古精锐也阻拦不了区区五万的襄阳军。 郭靖见蒙古军阵脚大乱,大声喝道:“众将士,乘胜追击!”说着,身先士卒地冲向敌阵。 眼见中军就要与回回炮阵地短兵交接了。 这个时候,突然从远方走来一个僧侣。 战场上。两军对垒,兵戈交错,金属的碰撞声和战士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喊杀声震耳欲聋。 八思巴身披灰色僧袍,一步一步走来。 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随着他的靠近,正在激烈厮杀的士兵们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摄,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向两侧退去,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缓缓移动,脚下的沙尘轻轻扬起,却又在靠近他身体的瞬间静止。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使他宛如从天而降的神佛。 他目不斜视,对周围的刀光剑影、喊杀喧嚣视若无睹,只是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从容与淡定。 五路大军被八思巴气势所阻。 更是随着八思巴一步一步的前进,而节节败退。 郭靖黄蓉等人,也是这世界有数的绝顶高手,却也是不能阻挡八思巴前进的步伐。 五人之中,数小龙女功夫最为深厚。 她手持双剑,一时之间,天地变色。 “雷霆!” 四道剑气,闪烁着雷霆之光,向八思巴攻去。 八思巴并未停止步伐,看到剑气攻来。 双眼一睁。 口吐真言:唵(ong) 一道气墙,拔地而起。 不但阻挡住了小龙女惊天的一击,更是向外扩散而来。 站立不稳的襄阳军,更是被这股冲击气波击倒在地。 而蒙古士兵看到帝师如此威力,纷纷大喊:“八思巴、八思巴、八思巴!” 八思巴:“嘛(ma)呢(ni)叭(bēi)咪(mēi)” 随着这四个字的吐出,天地之间的灵气,似乎都朝着八思巴而去。 就像是黑洞吸引着光芒, 又像是莲花吸引着珍宝。 郭靖等人,暗叫不好。 郭靖手持五色旗子,大声呼喊:“布阵!” 一时之间,二十八宿大阵,极速运转。 根据五行相生。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 五位绝顶高手,更是随着阵法,结合了起来。 八思巴:吽( hong)” 随着六字真言,最后一字的吐出。 一股磅礴的力量如滔天巨浪般朝着襄阳军扑来。 郭靖面色凝重,手中五色旗子挥舞不停,调度着二十八宿大阵全力抵抗。 但他们就像是滔天巨浪中的浮萍一般,不堪一击。 …… 东路军黄药师大声喊道:“退回城中!” 说完,他们东路军垫后掩护。只见他们把手中一根根尖尖的巨木,钉在大地之上。 一会功夫,就由这些巨木,组成了一套困敌的阵法。 黄药师喊道:“速速撤退,有我断后。” 郭靖等人带着残兵准备退回襄阳城中,却发现城门紧闭。 城墙之上吕文焕大声喊道:“形势危急,不得开城门!” 五万襄阳军被阻城外,与几十万蒙古大军激战,渐渐不敌。 郭靖怒视城墙之上的吕文焕,大声喝道:“吕文焕,你这是何意!快开城门!” 吕文焕面露难色,却仍坚持道:“郭大侠,蒙古军势大,此时开城门,襄阳城必将沦陷,我也是为城中百姓着想。” 这时,几十颗大块石头,激射而来。 砸死砸伤一片。 城下哀嚎遍野,血肉横飞。 郭靖见此,怒气冲天。 他返身冲锋蒙古大军。 双手向前平推而出,用的正是降龙十八掌。 一阵虎啸龙鸣之声过后。 十几道掌力如蛟龙入海,向前冲去。把追击的蒙古士兵纷纷打飞。 而另一边的八思巴,继续向前走着。 他一掌向前拍去,正是密宗大手印。 这一掌,无人能挡。 第150章 虚空低语 襄阳城外,战火纷飞,硝烟弥漫。襄阳军已在敌军的猛攻下苦苦支撑,疲惫与绝望逐渐在战士们的眼中蔓延。 就在襄阳军几乎陷入绝境之时,忽然,从城内一道光芒如闪电般破空而出。那光芒璀璨夺目,形状像是一把利剑。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战场,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与此同时,八思巴的大手印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呼啸而来。那手印巨大无比,仿佛遮天蔽日,蕴含着无尽的威力,所过之处,风声呼啸,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庞大的剑芒与大手印轰然对撞在了一起。只听得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巨大的能量冲击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士兵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沙石飞扬,尘土漫天。 在这激荡的能量之中,一个身影随之出现在了襄阳城外,汉江上方。此人正是尹平之。他身姿挺拔,衣袂飘飘,宛如仙人降临。他的面容刚毅,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种无畏的气势。 尹平之双脚稳稳地站立在虚空之中,双手负于身后,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他的发丝在风中飞舞,衣角猎猎作响。他微微仰头,注视着前方的战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那刚刚与大手印对撞的剑芒,此刻正围绕在他的周身,如同一层神秘的护盾,让他更显威严。 …… 八思巴从战场缓缓走来。 他周身散发着祥和的光芒,每一步落下,脚下竟神奇地绽放出璀璨的莲花。 他步伐沉稳,神色宁静而庄重。只见他轻轻抬起脚掌,看似缓慢却坚定地向前踏出,脚下虚空却仿佛化作坚实的阶梯。随着他的步步登高,莲花接连盛开,光芒愈发耀眼。 八思巴的身影在虚空中逐渐上升,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战场的蒙古士兵皆被这震撼的景象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跪地膜拜。他越升越高,直至与尹平之平齐。 战场之上,突然安静的连呼吸之声都能听到。 不过也只能听到呼吸之声。大家知道一场超级大战即将开打。 当八思巴与尹平之在虚空相对而视,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唯有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尹平之率先打破沉默,他冷哼一声,右手剑指向前一指,顿时围绕在他周身的剑芒瞬间化作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如暴雨般向八思巴射去。空气被剑气切割得发出尖锐的嘶鸣声,令人耳膜生疼。 八思巴不慌不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周身的莲花光芒大盛,形成一层绚丽的光幕,将那些凌厉的剑气尽数挡下。剑气撞击在光幕上,绽放出绚烂的火花,如烟花般夺目,但却无法突破这层看似脆弱实则坚固无比的防御。 襄阳城内外的将士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八思巴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就像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一般。 “唵…嘛…呢…叭…咪…吽。” 随着他的声音,天空中突然出现朵朵金灿灿的莲花。 这些莲花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星空。 随着八思巴的声音,所有的莲花全部朝尹平之飞去。 尹平之见状,手握剑指朝天一指,大喊一声:“剑来!” 襄阳城外,以及城内无数将士的利剑,全都脱手而出。 朝着汉江之上的天空飞去。 “万剑。” 无数利剑随着尹平之的大喊声,纷纷朝着朵朵莲花而去。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已黑。 而襄阳城的上空,无数声巨响响起。 每一次利剑和莲花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天地都震碎。 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炽热无比,人们只觉呼吸都变得滚烫。 沙石在能量的冲击下化作齑粉,尘土弥漫,让人视线模糊。 能量波及之处,空间都似乎出现了扭曲。 如果细心看的话,还能看到天空中的无数细小的裂纹。 一道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像是古神的低语。“破碎虚空,抵达彼岸。” 几年之前,尹平之从大宗师突破到传奇之境的时候,就曾经听到过这种声音。 但他内心精神强大,抵御了这种诱惑。 因为这个世界还有他不舍的人和事。 他不想离开。 而且当年在少林寺的时候,无名老僧破碎虚空的场景,更是让他疑虑顿生。 当时无名老僧,破碎虚空,而虚空风暴瞬间吞没了他,也不知道他是到达了更高级别的世界,还是灰飞烟灭了。 他不敢赌。 他的精神强大,可以抵御这种诱惑。 但是想不到八思巴竟然也能抵御这种诱惑。 而现在,这种诱惑的声音,又出现了。比当年更加诱惑。 相信八思巴此时也听到了。 但为什么他不受影响呢?尹平之十分不解。 尹平之紧皱眉头,满心疑惑地盯着八思巴,试图从他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八思巴依旧神色庄重,仿佛那神秘的低语对他毫无影响。 尹平之只觉耳边的声音愈发清晰,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脑海中钻动,扰得他心神不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心中暗想:“这可恶的声音,莫要乱我心智!” 战场上,炽热的空气让尹平之的喉咙干渴难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滚烫的岩浆。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八思巴身上移开。 八思巴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他的内心似乎有着无比强大的信念在支撑。尹平之心中揣测:“难道他心中的执念比我更甚?亦或是他早已洞悉了这虚空诱惑的秘密?” 此时,那低沉的声音愈发强烈,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都吞噬。尹平之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八思巴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炬地看向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嘲笑他的困惑。 第151章 罗汉金身 襄阳城外的汉江之上,八思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朗声道:“看到这布满天空的莲花吗?她美吗?”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 那些金灿灿的莲花在虚空中绽放,如梦如幻,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这就是我的执念。”八思巴话音刚落,只见他目光一凝,右手猛地向前打出一掌。 刹那间,一个金色的巨大手掌凭空在虚空显现,携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呼啸着朝尹平之迅猛而去。 这金色手掌光芒耀眼,所经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仿佛能将一切都碾碎。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尹平之面色凝重,眼神中却毫无惧色。 他双脚稳扎虚空,瞬间双手上举,只见他双手之上,光芒闪烁,瞬间凝结出一个白色光剑。 那光剑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 尹平之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挥手中的白色光剑,动作行云流水,又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白色光剑与金色的巨手掌轰然相撞,瞬间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强烈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巨大的冲击力量向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士兵们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有些人甚至被直接掀飞出去。 尹平之咬紧牙关,双臂微微颤抖,全身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白色光剑之中,试图抵御住金色巨掌的强大压力。 八思巴也毫不松懈,右手持续发力,推动着金色巨掌不断向前。 两人僵持不下,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滑落,滴入虚空之中瞬间蒸发。 他们的衣衫在能量的冲击下猎猎作响,发丝狂舞。 尹平之的双眼布满血丝,却依然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金色巨掌,而八思巴的脸上也逐渐露出吃力的神情。 战场之上,沙石飞扬,尘土弥漫,形成一片混沌。 襄阳军和蒙古军的士兵们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震撼得呆立当场,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身处的战场,眼中只有这两位绝世高手的激烈对决。 …… 在尹平之和八思巴激烈交锋的上空,随着二人持续不断地释放着强大力量,这方天空的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原本晴朗的天际,此刻被一道道漆黑的裂缝无情地撕裂,仿佛是上苍愤怒的伤痕。 恐怖的虚空风暴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呼啸着席卷而来。 那无数的黑漆漆的裂缝,宛如噬人的深渊,散发着无尽的黑暗与神秘。 裂缝之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周围的一切,让人毛骨悚然。 战场上,一位士兵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听到渗人的笑声了吗?”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旁边的士兵们纷纷摇头,他们的表情同样惊恐万分,尽管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那仿佛深藏在灵魂之中的诡异笑声,却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狂风呼啸着掠过战场,卷起漫天的沙尘,迷住了人们的眼睛。 士兵们的衣衫在风中烈烈作响,却无法掩盖他们内心的恐惧。 有的人牙齿咯咯作响,有的人双手紧紧握着武器,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虚空风暴越来越近,强大的吸力让一些较轻的物体开始缓缓升空。 折断的军旗、破碎的盔甲,甚至是士兵们随身携带的物品,都被无情地卷入那无尽的黑暗裂缝之中。 尹平之和八思巴却并未因这恐怖的景象而停止攻击,他们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与这虚空的恐惧抗衡。 尹平之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舞动间,光芒愈发耀眼,试图抵挡住那来自虚空的强大压力。 八思巴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莲花光芒闪烁,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攻势。 在这末日般的场景中,战马嘶鸣,士兵们的呼喊声被狂风掩盖。 大地在颤抖,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而悲泣。 那一道道裂缝如同恶魔的巨口,随时准备吞噬世间的一切。整个战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混乱之中,而那神秘的笑声,依旧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回荡,折磨着他们的心智。 …… 在襄阳城外的上空,原本激烈交锋的尹平之和八思巴,正陷入一场突如其来的恐怖灾难。 虚空风暴犹如一头狂暴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二人席卷而来。 那风暴呈现出诡异的黑暗漩涡状,其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 它瞬间就将二人笼罩其中,仿佛要将他们的存在从这个世界抹去。 尹平之和八思巴这两位传奇强者,尽管是神雕世界的顶尖存在,此刻却在这虚空风暴面前显得无比渺小和无力。他们的内力如决堤之水般被疯狂吞噬,生命能量也随之迅速流失。 “不!”尹平之发出绝望的怒吼,他的面容因恐惧和不甘而扭曲,双眼布满血丝。 他拼命地试图挣脱这股可怕的力量,双手不停地舞动,想要施展出最后的绝招,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八思巴心有不甘地大喊着。 他那坚毅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竟事业的执着和不舍,他心中构建的大同世界还未实现,怎能甘心就此消逝? 他双手合十,口中急速颂念《大天轮经》。 随着他经文的念诵,一时之间,在那漆黑色的虚空裂纹周边,响起了阵阵庄严的梵音。 这梵音起初微弱,而后逐渐响亮,仿佛在与虚空风暴进行着一场无形的对抗。 八思巴整个身体都被金色的佛光笼罩,那光芒璀璨夺目,照亮了周围黑暗的虚空。 尹平之望着被佛光笼罩的八思巴,惊讶地喊道:“罗汉金身?”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最后的希望。 佛光中的八思巴,身体微微颤抖,显然维持这一状态也极为吃力。 他的额头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诵经,试图用这最后的手段抵御虚空风暴的吞噬。 虚空风暴愈发肆虐,不断冲击着八思巴的佛光护盾。 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在扭曲变形,一道道电流般的光芒在风暴中穿梭。 尹平之的身体渐渐变得虚弱,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却仍死死地盯着八思巴,仿佛将全部的生存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第152章 深渊触手 尹平之目光紧紧凝视着八思巴身上那层璀璨耀眼的佛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探究以及深深的忧虑。 他眉头紧锁,心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这不是罗汉金身。罗汉金身是身体的力量,而这佛光并不是,那四周颂唱的梵音,就像是亿万人一起诵经一般,所以这力量难道是香火之力?是功德之力?” “难道神话之境,是需要香火和功德的?那佛门可就占优势了。 因为这天下,信奉佛教的比道教的多得多。” “而且就连自己门下那些鳖徒子,贡献的香火之力恐怕都不多吧。 他们还不屑收徒,哎!这个样子,我们道教的香火怎么能够旺盛?” 尹平之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回到门中,将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狠狠教训一番。 “难道只有香火之力,只有功德之力才能踏入神话之境吗?” 这个疑问在尹平之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挣扎。 他的眼神时而坚定,时而彷徨,内心的矛盾如同一团乱麻,难以理清。 …… 战场上,小龙女那清丽的面容此刻满是焦急与担忧,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身处战局、陷入危局的夫君尹平之。 这些年来,尽管她刻苦修炼,却始终卡在半步大宗师之境,难以突破,实力与八思巴和尹平之相比,足足弱了两个大境界。 望着空中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她深知自己贸然参与其中无异于飞蛾扑火,但对夫君的关切让她无法坐视不理。 小龙女眉头紧蹙,心中不断思索:“本来八思巴与尹平之势均力敌,可夫君为何突然陷入危机? 那漆黑的裂缝究竟蕴含着何种神秘而恐怖的力量?” 想到此处,她银牙紧咬,贝齿轻碰下唇,下定决心要去助夫君一臂之力。 况且她与尹平之一直合修,内力相通,功法一样。只要二人在一起,就可以互相借助内力。 只见她不再犹豫,娇躯微微一震,玉手迅速向天空抛出三柄飞剑。 那三柄飞剑呈阶梯状,如流星般直冲云霄,闪烁着寒芒。 紧接着,小龙女施展出古墓派那绝世的轻功。 她身形如燕,衣袂飘飘,脚尖轻点飞剑,身姿轻盈而灵动。 每一次轻点,都如同蜻蜓点水,精准而迅速。 她在空中飞速穿梭,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 然而,纵使她轻功高超,此等冒险之举也让人惊心动魄。 当她终于来到尹平之身旁不足一米的地方时,已然是强弩之末。 她的气息紊乱,娇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体力已接近极限。 达到顶点之后,再也无力更进一步,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抓住小龙女的手腕。 “龙儿,”他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关切,四目相对,深情流转。 小龙女望着夫君,眼神坚定地说道:“夫君,我与你共生死。” 尹平之心中感动不已,瞬间力量倍增。 他喃喃说道:“傻瓜!” 因为此时,周围的虚空风暴愈发肆虐,如果放手,垂直掉下去的话,无异于送死。 这些虚空风暴仿佛要将他们一同吞噬。但两人紧握双手,心意相通,准备共同面对这未知的恐怖力量。 …… 战场上,虚空风暴肆虐,对面的八思巴被一身佛光笼罩,那耀眼的光芒竟吸引了虚空风暴大部分的力量。 这股力量与其说是攻击,更像是无尽的吞噬,疯狂地拉扯着八思巴身上的佛光。 尹平之这边,小龙女的到来犹如雪中送炭。 两人内力相通,恢复速度瞬间快了十倍不止。 尹平之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全力抵抗着虚空风暴的压力。 然而,就在这时,虚空中的未知存在似乎对吞噬的速度感到不满。 只见裂缝中,缓缓伸出两个漆黑的触手,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爪。 其中一个径直伸向八思巴,另一个则朝着尹平之迅猛袭来。 尹平之瞪大了双眼,心中满是震惊与恐惧:“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小龙女亦是花容失色,但她紧紧握住尹平之的手,目光坚定。 八思巴看着伸向自己的触手,心中涌起一股绝望:“难道我就要命丧于此?我的理想,天下大同,可还未实现!” 但他依然强撑着,试图挣脱这恐怖的束缚。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将小龙女护在身后,准备迎接触手的攻击。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是死,我也要保护龙儿周全!” 触手越来越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战场上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一幕震撼得无法动弹。 …… 那漆黑的触手看似柔软,实则迅猛无比,瞬间如毒蛇般朝着三人袭去。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八思巴和尹平之只觉眼前黑影一闪,那触手已瞬间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八思巴心中满是不甘:“我一生修行,难道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尹平之则是满心的愤怒与绝望:“我竟无法保护龙儿!” 小龙女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急速坠落。 “不!” 尹平之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小龙女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意识渐渐模糊。 幸运的是,在被击飞的瞬间,避开了虚空风暴,否则必然会灰飞烟灭。 从空中跌落的小龙女,发丝凌乱地飘散着,她的眼神逐渐失去光彩。 尹平之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想要挣脱触手去救小龙女,却被触手紧紧束缚,动弹不得,伤口处鲜血汩汩流淌。 八思巴也因重伤而面色惨白,他努力想要维持住意识,调动体内仅存的内力试图抵抗。 战场上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片死寂。 风在呼啸,仿佛为这悲惨的一幕奏响哀歌。 尹平之望着小龙女坠落的方向,眼眶欲裂,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龙儿!” 而他身上的内力,此时极速运转起来。 丹田之处,如同漩涡般旋转压缩。 在这极度凝练的过程中,内力的性质悄然发生变化,原本的内力逐渐变得空灵缥缈,最终转化为神秘而强大的灵力。 原来有情之道大圆满是需要失去挚爱吗? 第153章 神雕终章 “原来这就是神话之境。” “可是这样的神话之境,我不想要。” 此时,天地之间为数不多的灵气,也朝着他而来。 尹平之感受着这股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 这股灵气瞬间冲刷着尹平之受伤的身体,并强化着他。 而一旁的八思巴,眉头紧皱,目光如炬。他深知那漆黑的触手正无情地吞噬着他们的生命力量,内心焦急如焚。 “我一定要挣脱这束缚,不能让我们命丧于此!”八思巴暗暗发誓。 尹平之体内的内力在突破的时候,就已经全部转化成了灵力,这些灵力全部在修复身体和强化身体。 因为此刻他还是被这漆黑的触手束缚着,所以有很多灵力正在被触手吞噬着。 但天地之间,和九天之上的灵力也朝着他汹涌而来。 灵力之多,丝毫不惧触手的吞噬速度,而这些灵力似乎是要帮他挣脱束缚一般。 另一边的八思巴则依靠着功德之力,全身肌肉紧绷,每一根青筋都凸显出来,他拼尽全力,也试图着挣脱这可怕的束缚。 “啊!”八思巴大声怒吼,伴随着“噔”的一声巨响,他终于挣脱了那漆黑的触手。 …… 当八思巴终于挣脱的那一刻,他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在这神秘的天地间回荡,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 一旁的尹平之,神色复杂,目光深邃而凝重,静静地看着得意忘形的八思巴。 八思巴得意地说道:“虽然你突破了,但还是我先你一步挣脱束缚!” 尹平之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示意他看向身下。 八思巴带着疑惑和不解低头看去,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他那原本健壮的身体已经被触手无情地吞噬,只剩一副惨不忍睹的皮骨,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触手正要向他的灵魂攻来。 此时他的灵魂,被金色的佛光包裹,但八思巴知道,如果触手来攻,佛光是阻挡不了多长时间的。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灵魂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黑暗吞噬。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遥远的九天之上,传来阵阵空灵而庄严的梵音。 那梵音犹如汹涌的波涛,层层叠叠地涌来,充满了整个空间。 梵音悠扬而宏大,仿佛来自远古的召唤,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神圣的力量。 八思巴的灵魂在这梵音中渐渐平静下来,恐惧逐渐消散。 尹平之在这梵音中,若有所思。 八思巴喃喃自语道:“这才是真正的梵音,洗涤着所有人的灵魂。” 八思巴也沉浸在这梵音之中,他感悟到:“只有脱去肉身凡胎,才能成佛。肉身凡胎毕竟是要生老病死的。而灵魂才是根本。” 他的脸上不再有恐惧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脱和释然,仿佛在这一刻,他真正领悟到了生命的真谛。 …… 尹平之说道:“脱去肉身凡胎,才能立地成佛吗? 为何这世间,凡得到,必舍弃?” 八思巴:“肉身是束缚,在世间几十年,他已经完成了使命。 而只有在俗世之中,我们经历贪、嗔、痴。修炼断、舍、离。才能够脱离肉身凡胎,成就佛法大道。 不经历贪、嗔、痴的苦,又如何理解断舍离的喜呢?” 就在此时,九天之上,佛光骤然普照而下。 那光芒璀璨无比,照亮了整个黑暗的空间,宛如希望之光降临。 八思巴的赤裸灵魂被这佛光笼罩,他的脸上浮现出神圣而庄严的神情。 八思巴缓缓扶摇直上,在临走之时,转头向尹平之说道:“道友,我们上面见。” …… “断舍离吗?哈哈哈哈哈。” 尹平之发出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如果要断舍离才能够成就大道,我要这大道何用。 如果要舍弃挚爱之人,才能够成神,我要成神何用。 我所拥有的,即是我最珍贵的。 就算是神仙,给我也不做。” 他低头看向已经跌入汉水的小龙女,心中涌起无尽的痛苦与怜爱。 此刻,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变得决然无比。 尹平之紧紧盯着捆着自己身体的漆黑触手,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 此时,他体内的灵力加持着他的力量,竟让他能够破开触手的防御,牙齿深深的扎了进去。 然而,触手并未善罢甘休,不停地收紧、蠕动。只听得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竟是把尹平之的骨头都捆碎了。 但尹平之不为所动,他咬紧牙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不会抛弃肉身的,就算是死,也要拉着它!” 大口大口的无名液体,不停地灌进他的体内。那液体具有强烈的腐蚀性,让他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遭受着更加剧烈的痛苦。 “还在挣扎吗?那就吃了它。”一个阴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可尹平之丝毫不惧,“想要吃我,那我就先吃了你!” 他疯狂地一口一口从触手上撕咬着,然后囫囵吞入腹中。 每一次的撕咬,都伴随着他痛苦的闷哼,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凶狠,仿佛要与这邪恶的触手同归于尽。 他的心中只有对小龙女的牵挂和守护的决心,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 在那激烈的对抗中,尹平之的顽强与决绝终于让那狰狞可怖的触手害怕了。 它开始退缩,如同一条战败的恶蟒,然而在退回空间裂缝之时,却仍心怀愤懑,疯狂地在天空一甩。 瞬间,无数黑色的雨滴如恶魔的眼泪,从天而降。 这些雨滴携带着无尽的腐蚀之力,无情地洒落这片天地。 任何生灵,只要触碰到这雨滴,立刻滋滋地冒着白烟,在极度的痛苦中与这无名液体一起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 战场上,几十万士兵们的呼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奋力躲避,却终究未能幸免于难,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瞬间化为乌有。 城外的杂草、树木,那些曾经充满生机的存在,也在雨滴的侵蚀下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死寂。 唯有汉江,依旧在默默流淌,似乎在见证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半空中,尹平之因为灵力的支撑,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他的力量也已耗尽,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跌入汉江之中。 当他看到伤痕累累、全身之下不剩几个零件的小龙女时,心中涌起无尽的爱。 他微弱的开口道:“龙儿,我来陪你了。” 小龙女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嘴角上扬,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尹平之用仅剩的灵力,紧紧拥抱着小龙女,深深的沉入到了汉江之底。 发错章 之神雕补终章 原本,我计划发布的是第二卷的第三章,但由于一个失误,发错了章节,且无法删除,无奈之下只能对这章进行修改。 在此,我想和大家聊聊创作这本书的心路历程,若是不感兴趣,您尽可直接跳过。 因为自己喜欢看小说,各种类型的都看。 偶然间,看到了好几本神雕同人小说,其中穿成尹志平的角色在古墓外的那一夜,都生生止住了。 那一刻,我的思绪不禁飘飞,如果没有止住,后续的剧情又会如何发展? 怀揣着这样的好奇与遐想,于是我写下了这篇小说。 写了十五万字,被动推荐的。 一开始成绩还可以,挺多人看的。 有好评,也有很多差评。 我知道,有很多情节没有写好,文笔也不好。 特别是很多人说主角名字换来换去的,还有括弧。 其实最开始,设定就是穿成尹志平,然后将名字颠倒为尹平之。 但这本小说是以 06 版神雕为蓝本的,当我补看电视剧时,突然发现剧中是甄志丙而非尹志平,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起初推荐少、读者少,改动影响不大,于是我就连夜修改,加了许多小括号。 可谁曾想,这种小括号却引来了众多差评,无奈之下,又改了回来。 我深知自己文笔有限,心中所想的诸多精彩情节都未能完美呈现。 在创作过程中,我极力追求逻辑的合理性。 每设计一个角色的情节,都会全身心地代入其中,仔细揣摩他下一步可能的举动。 很多时候,在塑造人物时,因为感同身受,甚至忍不住流下眼泪。 或许,这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自我感动罢了。 因为笔力有限,很多都没有展现出来。 我想描绘出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同时又赋予她呆萌和路痴的独特设定; 想刻画脾气火爆的丘处机,还想为他增添一点腹黑的特质; 想展现恨意滔天的李莫愁,又试图给予她母爱伟大的一面。 我所期望体现的,是每一个人物所拥有的多元特质。 我想写大爱无疆的八思巴,又想展现他酷爱茶道的一面, 还有他与阿莲之间缠绵悱恻的故事, 阿莲为了他奉献了一生, 以及他在爱与欲之间的艰难考验。 这第一卷的神雕故事,无疑是存有遗憾的。 但我希望,这种遗憾能够化作我前行的动力,激励我不断进步。 接下来,我计划写倚天的故事,在神雕世界大战之后,空间受损,于是撕开空间,有穿越者来临。 倚天中,小龙女重生为周芷若,尹平之融合未知血肉获得吸收灵力长生的能力,还有一个高中学生穿越成张无忌。 之后,还有连城诀、笑傲江湖、侠客行、碧血剑、鹿鼎记等等。 由于天道受损,空间不稳定,灵力流逝,最终导致了最高的几个境界,无人能够突破。 而尹平之与小龙女之间生生世世的故事,也将在这里展开。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陪伴我的各位大大们。 序章 小龙女重生在汉水渔船 当小龙女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生就像是走马观花一般一一徐徐在她眼前展开。 我自幼生活在古墓之中,不知世间繁华。 那古墓的清冷寂静,是我熟悉的一切。 初时,我只知遵循师父的教导,专心修炼,心无旁骛。 外界的喧嚣与纷扰,于我而言,不过是遥远的传说。 后来,杨过闯进了我的生活。他那般活泼灵动,与这古墓的沉闷截然不同。 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地被他的真诚所打动,我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然而,命运弄人。 我被人所辱,身怀有孕。 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崩塌。 我觉得自己不再纯洁,配不上杨过的深情。 于是,我选择了投湖,想要结束这份痛苦。 未曾想,竟被人救起。 是他,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 而这一切,皆因他而起,没错,他便是那个辱我之人。 这并非他首次救我。 我想,这或许便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与他朝夕相伴的日子里,渐渐的,这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一种源自本能的依赖。 我深知,自己已然无法离开他,当洞悉真相之后,心中对他竟也生不出半分恨意。 反而与他共结连理,并育有一儿一女。 如今,他又来到了我身边。 我的内心满是欢喜。 …… 小龙女彻底的闭上了双眼。 她的残破身躯被尹平之紧紧抱在怀中。 她的灵魂被尹平之的灵力滋养。 使得小龙女的灵魂,并没有消失在这方天地。 而是一直陪在尹平之的身边。 岁月无情,转眼即逝。 春去秋来,一眨眼就过去了七十年。 小龙女的灵魂经过漫长岁月的侵蚀,灵魂之力极度虚弱,许多记忆都已模糊不清。 她只知道守护在汉江江底,在那缓缓移动的尹平之身边。 但她已经忘记了为何要在这里,为何要守护在他身旁。 似乎,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 自己与他很亲密,很亲密。 而这一天,汉江之上,一个小船内。 强大的吸引之力,牵引着小龙女的魂魄。 让她不自觉的渐渐靠近。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小龙女重生了。 …… 汉江之上,夕阳的余晖如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地洒在江面上。 一艘略显破旧的小船在波光粼粼中微微摇曳。 这艘小船不过十余米长,船头尖尖,船尾稍宽。 船身由粗糙的木板拼接而成,历经风雨的侵蚀,木板的颜色已变得深浅不一,有的地方还能看到岁月留下的裂痕。 船头摆放着一些渔具,渔网有些破损,鱼篓也已磨损得失去了原本的色泽。 走进船舱,空间虽不算宽敞,但布置得井井有条。 靠近船头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面铺着有些破旧但干净的被褥,这是一家三口休息的地方。 舱内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一张小小的木桌摆在中间,上面摆放着几个干净的碗碟。 就在这傍晚时分,船舱内传出一阵婴儿清脆的啼哭声。 产妇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丈夫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眼中满是喜悦和感动。 “娘子,咱们的女儿可真漂亮。”丈夫激动地说道。 妻子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却充满温柔:“是啊,这是上天赐给咱们的宝贝。” “咱们给女儿取个啥名字好呢?”丈夫一边轻哄着怀中的女儿,一边看向妻子。 妻子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在这汉江讨生活,就以云梦泽里的香草做名字吧!” 丈夫问道:“云梦泽有好多香草,叫什么名字好呢?” 妻子想了又想说道:“白芷,纯洁,高雅。杜若,美好,纯情。” 丈夫疑惑道:“周白肚吗?”也不是很好听呀。 妻子眼皮一翻,说道:“是周芷若!” 丈夫眼睛一亮:“周芷若,这名字好,好听又寓意好。” 两人相视一笑,目光又转向怀中的女儿,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第1章 汉江之上的温馨小家 在宽广浩渺的汉江之上,讨生活的人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若能拥有一艘属于自己的船,那便有了生活的依托。 他们可以成为迎来送往的摆渡船夫,也可以化身为勤劳的捕捞渔民。 而条件就是按时缴纳税费。 周顺江就拥有这样的一艘小船。 平日里,他以摆渡为业,迎来送往间赚取微薄的收入。 每当闲暇之余,他也会撒下渔网,期待能从江中捕获一些鲜美的鱼儿,为家中的餐桌增添几分滋味。 就这样,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还算不错。 几年前的一次经历,让他的生活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那一次,他接下了护送一对孤苦无依的母女南下投靠亲戚的活儿。 然而,连年的战火纷飞,让这世间变得面目全非。 母女俩历经千辛万苦,却始终未能找到亲戚的踪迹。 盘缠在漫长的路途中耗尽,命运的捉弄更是无情,那位母亲又染上重病,让本就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在绝望的深渊边缘,母女二人选择了放弃,欲投身汉江,结束这无尽的苦难。 幸运的是,周顺江及时出手相救,将她们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而后,那位母亲终是没能战胜病魔,在临终之时,为了报答周顺江的救命之恩,也为了给女儿寻一个依靠,她将女儿许配给了周顺江。 时光匆匆,如今已过去数年。 昨夜,家中传来一阵婴儿清脆的啼哭声,新生命的诞生让这个家庭充满了喜悦。 周顺江和妻子薛氏望着襁褓中的女儿,眼中满是欢喜与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深知,生活或许充满了艰辛,但有了这个新生命的加入,一切的困难都将变得微不足道。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汉江上,宛如给江面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周顺江缓缓睁开双眼,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妻女。 他走出狭小的船舱,来到船头,开始仔细整理那些虽破旧却依旧珍贵的渔具。 破损的渔网在他粗糙却灵巧的手中被一点点修补着,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手中的不是一张普通的渔网,而是全家生活的希望。 他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捕到几条肥美的鱼,给薛氏熬一锅鲜香的鱼汤补补身子,她生了芷若后身子一直还很虚弱。 此时,船舱内的薛氏也已经醒来,她轻轻地抱起还在襁褓中的周芷若,温柔地给她喂着奶水。 小龙女的灵魂此刻就在周芷若的身体里,她感受着这全新的生命,也感受着来自父母的温暖。 她心中满是感慨,上辈子从未体验过有父母呵护的感觉,这辈子竟能如此幸运。 这艘小船,虽然不大,却承载着他们全部的生活。 船头的船舱较小,布置得简单却温馨,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栖息之所。 那有些陈旧的被褥,却总是散发着家的味道。中间的船舱相对较大,是为过往的客人准备的。 白天,周顺江奋力地摇着船桨,一趟又一趟地摆渡着往来的客人。 他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但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憨厚的笑容,与客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江水在船底流淌,发出潺潺的声响,仿佛在为他的辛勤劳作伴奏。 到了晚上,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周顺江又会趁着夜色,在江中捕鱼。 周芷若稍大一些后,父亲便会耐心地教她认识各种鱼类,告诉她哪种鱼最鲜美,哪种鱼最难捕捉。 母亲则在一旁,借着昏黄的油灯,缝补着衣物。 她的脸上洋溢着安祥的笑容,时不时抬头看看丈夫和女儿,眼神中满是满足和幸福。 每逢月圆之夜,一家人会坐在船头。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他们仰望着天空中的明月,感受着江水的流淌和微风的轻抚。 周芷若的父母会轻声谈论着未来,他们希望周芷若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在这汉江之上,生活虽然简朴,甚至有些清苦,但一家人相互依偎,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充满了温暖和爱。 这份爱,如同汉江水一般,深沉而持久,流淌在他们的心间,成为他们生活中最坚实的依靠。 …… 小龙女(为避免造成阅读障碍,下文一律用周芷若。)重生之时,那虚弱至极的灵魂仿佛风中残烛,飘摇不定。 在这小小的身躯里,她于三岁之前,总是被无尽的睡意所笼罩。 那灵魂中所包含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仅存下一小部分,且断断续续,难以拼凑完整。 然而,即便如此,凭借着成年人的思想,以及这零碎的记忆片段,周芷若的表现已然令母亲薛氏惊叹不已。 薛氏出自世家大族,幼时受过良好教育,见识自然不凡。 她在教导女儿的过程中,惊喜地发现这个小小的孩子竟有着超乎常人的聪慧。 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简单的算术礼仪,只要一经传授,周芷若便能迅速领悟,而且掌握得极为精妙。 薛氏教她背诵古诗,往往只需要念上几遍,周芷若便能清晰而准确地背诵出来,那稚嫩的童音中蕴含着对文字的独特理解。 教她画画,她小手握着画笔,便能勾勒出令人称奇的线条,而且透着灵气。 每当看到女儿如此聪慧,薛氏心中既欢喜又担忧。 欢喜的是女儿天赋异禀,担忧的是她如此出众,在这尚为幼儿的阶段,若表现得太过逆天,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薛氏总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周芷若,不让她过度展露锋芒。 在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母女二人身上。薛氏轻轻地抚摸着周芷若的头,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轻声说道:“芷若啊,你的聪慧是上天的恩赐,但咱们要懂得藏拙,待你长大,自有施展才华的时机。” 周芷若点点头,依偎在母亲怀里。 她自然知道,不过等再大一点,她有功夫傍身,又怕何人。 第2章 汉江底的七彩灵光 当周芷若六岁的时候,水性就已经极好了。 她时常下水游玩嬉戏,每次下水的时候,就会感觉,在汉水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 这一天,她又像往常一样,偷偷的溜了出来,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入水的瞬间,清凉的汉水包裹住她小小的身躯。 她憋着一口气,奋力地向下潜去。周围的水流像是调皮的孩子,不断地拉扯着她的衣角,试图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越往下,光线越暗,周芷若的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反倒是充满了好奇和坚定。 她心想:“今儿个我非得弄清楚这水底到底藏着啥宝贝。” 可这前进的路哪有那么容易,水中的水草像是无数只柔软却固执的手,轻轻缠住她的手脚,让她每一次挣脱都费了好大的劲儿。 周芷若一边费力地拨开那些捣乱的水草,一边继续下潜。 此时,她看到汉水底部的石头上长满了五彩斑斓的苔藓,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小鱼小虾在石缝间穿梭。 那些小鱼好奇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仿佛在说:“小姑娘,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周芷若可不管这些,她的目光坚定地朝着心底那股神秘的吸引力的方向探寻。 只是这水压也越来越大,压得她耳朵嗡嗡作响,胸口也像被石头压住一般难受。 但她咬着牙,心里想着:“我就不信探不到这水底的秘密。” 她拨开眼前的水草,突然发现前方有淡淡的七彩灵光。 很多鱼儿、虾儿围绕着这个七彩灵光游动,好不热闹。 周芷若大喜,心中想到:“这里肯定有宝贝。” 可游到这里已是她的极限,那水压让她胸闷气短,无奈只能赶紧朝上方游去。 心中想着:宝贝,等我上去换口气,再来会会你。 …… 待她上去后,七彩灵光处,微微动了一下。 尹平之一直被深埋在这里,迄今已有七十六个年头。 这一次的伤,实在是太过严重。他的身体,惨不忍睹,除了双手和头颅之外,其他地方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几乎被那未知的漆黑触手捆爆,骨头都被粉碎了,简直是支离破碎。 在这黑暗的汉水底部,四周寂静得可怕。偶尔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浑浊的水层,照在尹平之那破碎的身躯上。水中的泥沙缓缓下沉,仿佛时间也在此变得迟缓。 今日,不知道是不是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所以渐渐地醒了过来。 身体虚弱的,只能动了一动手指。 “我睡了多久?这里是哪里?” “这里应该是江底。” 他用手摸了摸四周,发现四周空无一物。 “龙儿呢?” 他心中不禁疼痛难忍。 刚刚在梦中,还与龙儿说笑,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为何醒来就没有了。 悲伤之后,情绪稍稍稳定。 他内视探查着自身的情况。 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是惨不忍睹。 骨骼尽碎,丹田也毁了。 残存的灵力与漆黑的触手血肉,经过七十多年的时间,慢慢的与他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之前一直沉睡,就不说了。 而今在江底醒来,没有呼吸,竟然没有憋闷的感觉,这具身体已经越来越奇怪了。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突破到神话之境的原因。 不过后一种的几率小一点。 而且他还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灵力,也没有一丝内力。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量的空壳。 这方世界,本是武侠世界,修炼而出的自然是内力, 而达到了神话之境,就可以把所有的内力转换成灵力,然后破碎虚空,根据上界的指引,到达更高的世界。 可谁能想到,不知从何处冒出个未知怪物,贪婪地吞噬他们的身体和灵力,只让他们的灵魂超脱。 探查完自身之后,他开始感应周边。 尹平之满心疑惑,发现周边无一丝灵气。 他不禁有点奇怪,当他突破到神话之境的时候,那如潮水般涌入身体的大量灵力究竟从何而来。 而现在的天地,几乎没有一丝灵力,难道是突破的时候,上界给予他的奖励? 实在是想不通。 周围没有灵力,就不能像当初那样,吸收灵力。那就只能通过修炼内力,然后把内力转化成灵力这种办法了。 尹平之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重新获得灵力。 为什么他一定要获取灵力呢? 是因为灵力要比内力更高级。 他有着很多特殊的功能。 当年大战的时候,尹平之就发现,灵力有能够让身体快速恢复的神奇作用。 他感觉,如果有灵力的滋养。他这千疮百孔的身体恢复起来,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至于灵力其他的作用,目前他还是不知道的。但仅仅是这恢复身体的能力,就远远超过了最顶级的内功。 …… 周芷若刚刚从汉江冒出头来的时候,就被周顺江抓住。 “让你不要偷偷玩水,怎么就是不听话,你不知道每年,这汉江会淹死多少小孩吗?”周顺江的话语中满是急切与恼怒。 周芷若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里却有着不同于孩子的复杂情绪。 虽说她没了前世大部分的记忆,可这灵魂毕竟是成年人,此刻她的心中既有被抓现行的尴尬,又有着对周顺江过度担忧的无奈。 周顺江紧紧抓着周芷若的胳膊,眼神中满是紧张和担忧:“芷若啊,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江水可不比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嘀咕:“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出事。”但看着周顺江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又不好反驳。 周顺江见她不吭声,愈发着急,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小手,说道:“你这孩子,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万一有个好歹,爹可怎么活啊!” 周芷若感受着周顺江的关心,心中不禁一软,轻声说道:“爹,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以后会注意的。” 周顺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领着她回到了小船之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周芷若乖乖地点了点头, 第3章 来自汉江底的吸引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汉江之上,周顺江领着周芷若回到了他们的那艘小船。 踏入船舱,他叮嘱着妻女:“最近世道不太平,你们待在家里,尽量不要出来。” 妻子薛氏闻声,秀眉微蹙,问道:“发生何事了吗?” 周顺江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最近,汉江之上的船多了,听说都是去武当山给张真人贺百岁大寿的。 你想想,这江湖人一多,就会有浑水摸鱼的泼皮出来。 那些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瞅准了这热闹的时机,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薛氏听了,轻轻点了点头,抱紧了身旁的芷若,应声道:“当家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芷若,咱娘俩尽量不出去。” 自那以后,薛氏谨遵丈夫的叮嘱,与芷若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略显狭小的船舱内。 日子一天天过去,汉江之畔的夜晚依旧静谧而深沉。 然而,某一天开始,江底突然出现了一股神秘的七彩灵光,在黑暗的水下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是在向世人诉说着什么秘密。 随着这奇异景象的出现,汉江热闹了起来。众多江湖人士闻风而来,他们身着各色服饰,佩着各式兵器,有的器宇轩昂,有的贼眉鼠眼。 “这江底,莫不是有着宝藏不成。”有人兴奋地叫嚷着。 于是,每天都有许多江湖人士来到此地,他们纷纷租着本地渔民的小船,急切地想要前去江底查探那神秘的七彩灵光。 不过这些江湖人士都是一些小门小派,因为有头有脸的大门派,都去武当山给张三丰贺寿去了。 小门小派的江湖人,有的出手阔绰,有的则蛮横地压价。 周顺江的小船也未能幸免,被一群气势汹汹的江湖客强行租走。 …… 在汉江江底,尹平之正全神贯注地修炼着他那融合诸多神功的道极阴阳秘典。 周围的江水寂静而冰冷,仿佛凝固了一般。 道极阴阳秘典是此方世界最强内功心法。所以按照此法,他体内的内力如奔腾的江河,汹涌地流转着。 但是,由于没有丹田储存,这些内力必须第一时间,转化成灵力。 这一过程异常艰难。 因为每一丝内力在艰难的转化中,都犹如经历了一场艰苦的蜕变, 他们以一万比一的极低转化率,极为缓慢地化作点滴灵力。 这些好不容易生成的灵力,刚刚出现,便被他那千疮百孔、极度渴望滋养的身体瞬间吸收,一丝都不曾浪费。 因此,那象征着希望的七彩灵光,往往只是短暂地闪耀一下,便迅速黯淡下去。就如同黑夜中瞬间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 尹平之心无旁骛,一心沉浸在恢复伤势的修炼之中。 他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伤痛,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恢复,重新找回自己的力量。 对于外界的一切,他一无所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那短暂而微弱的七彩灵光,已经引起了江面上的巨大波澜,吸引了大量心怀好奇与欲望的江湖人士纷至沓来。 …… 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然而这耀眼的光芒却掩盖了江底那微弱的七彩灵光。 一艘艘船只密密麻麻地停在江面之上,随着江水轻轻摇晃。 为了占据更好的位置,一些脾气暴躁的江湖人士已经大打出手。 还有些人则聚在一起,交头接耳,闲话着江湖之事。 “听闻金毛狮王谢逊死了,不知是真是假?” “这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或许是真的。但谢逊武功高强,想要他性命也绝非易事。” “哼,他作恶多端,若真死了,也算是江湖的一大幸事。” “听说是张五侠一家三口最先说的,说是谢逊恶贼,九年前就死了。” “也许是他们想要独占屠龙刀,不愿意泄露谢逊的踪迹给我们。” “他们的小孩,也说谢逊死了,小孩子总不会骗人吧。” “想不到张五侠失踪了十年,一回来就娶了了个大美人。” “什么大美人,不就是个邪教妖女吗?” 众人正讨论得如火如荼,突然有几艘大船朝这边驶来。 “三江帮行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开!”一个莽汉站在大船船头大声喊着。 “什么三江帮,没听过!”一位白衣剑客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那莽汉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敢小瞧我们三江帮!今日就让你知道厉害!”说罢,他大手一挥,身后一群帮众手持兵刃,跃跃欲试。 此时,江面上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惧色,开始悄悄划船后退;有的则一脸不屑,似乎准备与三江帮一较高下。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三江帮有何能耐!”只见那白衣剑客挺身而出,一把利刃,指向那莽汉。 莽汉见状,一声暴喝:“给我上!”双方瞬间陷入混战,刀光剑影在江面上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鲜血如注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原本清澈的江面,并缓缓沉入到了江底。 尹平之正在江底专心修炼,因为这些不断下沉的血液,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 他如今的身体,融合了那未知触手的血肉,显得极为诡异。 此刻,身体上竟然开始显现一些神秘的字符,这些字符形状奇特,是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尹平之一个也不认识。 它们散发着漆黑如墨的光芒,就像是宇宙中的黑洞一般,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血液。 渐渐地,江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强大的力量波及到了江面。 许多船只在这突如其来的漩涡中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不少人站立不稳,被狠狠地撞到了江里。 任你水性再好,如果遇到这暗藏危机的暗流漩涡,也是会溺水身亡的。 此刻,到处都是溺水的呼救之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江面,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而周顺江凭借着他高超的船技,左躲右闪,终于摆脱了漩涡的纠缠。 但是船舱内的薛氏,却惊恐地大喊了起来:“顺江,芷若不见了!” 第4章 养病中的小道消息 尹平之在江底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加之血液的滋养,原本残破的身躯渐渐有了生机。 他感觉力量重新在双手涌动,于是双手支撑着身体,缓缓地浮到了水面之上。 此时的江面,漂浮着不少溺水而亡的尸体,一片惨状。 尹平之顾不得许多,随手扒下一人的衣服,艰难地给自己穿上。就在这时,周芷若不知从何处游了过来。 小小的周芷若在水中游动,宛如一条灵动的小鱼。 她看到受伤严重的尹平之正笨拙地穿着衣服,心中竟没有丝毫异状,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仿佛每晚的梦境里,都有这位大哥哥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 于是,她游了过来,问道:“请问,你是谁呀?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有种亲近之感。 特别是她的气质,与小龙女有几分相像。 不过也只是几分相似而已。 尹平之知道,小龙女已经死去,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此处,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忧郁深邃,仿佛那无尽的忧伤要将他再次拖入黑暗的深渊。 周芷若看到尹平之这般忧郁的眼神,心里不自觉地跟着难受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深深地吸引了。 仿佛自己陷入了这个眼神之中,而不能自拔。 她看到尹平之只能依靠双手划动,于是她立刻说道:“我水性很好,要不我来帮你吧。” 尹平之微微一愣,这个小姑娘好特别,看她只有六七岁那般大,却如此早熟。难道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她竟一点也不害怕自己吗?看着这个陌生又亲切的小女孩,他不自觉的亲近了许多。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多谢你了,小姑娘。” 周芷若甜甜一笑,小手抓住尹平之的手,带着他缓缓向岸边游去。尹平之望着周芷若认真的侧脸,心中暗自感慨:好像。 。。。。。。 “芷若,芷若,你在哪?”周顺江和薛氏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周芷若的名字,神色慌张地四处奔走寻找她的踪迹。 周芷若听到呼喊后,连忙大声回应到:“爹,娘,我在这里!” “我救了一位大哥哥。” 当周芷若费力地把尹平之拖过来的时候,周顺江夫妇不禁面面相觑,十分为难。 周顺江看着尹平之的衣着打扮,竟是三江帮的弟子,心中“咯噔”一下。 这些三江帮的弟子,向来在这一带横行霸道,他向来是避之不及,实在不敢招惹。 可此时女儿已经把人救了,他也着实没有好办法。无奈之下,夫妇俩只得帮忙一起将尹平之拉到了船上。 周顺江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好汉,需要我帮忙送您回家吗?” 尹平之看着他那惶恐的模样,心中明了,想必是怕这件衣服的所属帮派。 他双手在这件衣服口袋掏了会,拿出一锭银子,毫不犹豫地扔给了周顺江,说到:“不用麻烦了,我包下你这艘船,让我修养一段时间。” 周顺江苦笑地看了看手中的银锭,就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收下这银子,万一有仇家找麻烦可如何是好?不收吧,又怕得罪眼前这不知深浅的人物。” 薛氏在一旁也是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 几天之后,熙熙攘攘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从武当山上下来,打破了汉水的宁静。 “此次武当派,真是大放光彩”。有人忍不住高声赞叹,声音中充满了钦佩。 “那‘真武七截阵’名不虚传啊!”另一个人紧接着附和道,眼神中还残留着观战的震撼。 江湖小道消息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此次各大门派齐聚武当山,名为给张三丰拜寿,而实际上却是去追问谢逊的下落。 张翠山一家三口,坚称谢逊已死,可众人哪肯轻易相信。 而且就算是谢逊死了,那屠龙刀呢,是不是被武当和天鹰教得了,这势必要给个说法。 于是,武当派毅然摆出了“真武七截阵”,由武当六侠,与张翠山之子张无忌共同迎敌。 此时的张无忌,年仅 10 岁,却在阵中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功夫。 他身形灵动,招式娴熟,内力深厚,竟然不弱于武当六侠。 “真武七截阵”在他与六侠的配合下,威力惊人,连破少林、峨眉诸派,那激烈的场面,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屏息。 各大门派比武落败,全都灰头土脸下山而去了。 尹平之听到这个消息,不禁陷入了深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探究,心中暗想:这个倚天世界,有点不一样了。 那个刚从冰火岛回来的张无忌,竟然如此厉害。难道他也是穿越人士? 。。。。。。 江湖之上,每天都有新的故事在上演。 小道消息传的快,去的也快。 人们在这喧嚣与纷扰之后,终究还是要回归各自那看似平静的生活。 薛氏自从生下周芷若,就落下了病根。 这些年来,她的身子一直不大好。 而最近,汉江之上漂浮的众多尸体,犹如噩梦的源头,连带着病毒肆意蔓延,瘟疫在这片土地上横行肆虐。 很多人都病了。 薛氏本就抵抗力薄弱,不幸首先被病魔击中。 她的病情日益沉重,每况愈下。 尹平之虽身怀医术,拼尽全力想要挽救她的生命,用尽了浑身解数,调配各种药方,也没能救得回来。 薛氏离世之时,周芷若撕心裂肺地啕啕大哭,尹平之见到,心中疼惜。 薛氏生病的时候,周顺江不听劝阻,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等她一走,自己也病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尹平之并非三江帮的人,而且为人和善。 于是临终托孤,让周芷若拜他为师。 周芷若接连受此打击,就算是成年人的灵魂,也是受不了。 她虽不想拜尹平之为师,不过为了父亲的安心离去,加上她想要学习医术,所以才拜尹平之为师。 尹平之虽然答应教她,却只愿做个记名师父。 他不想要有牵绊。而且他想着,待周芷若可以独立之后,就去熟悉的地方转一转,顺便找一找与龙儿的子孙。 第5章 教徒弟的日常 自周顺江和薛氏去世后,周芷若便仿佛失去了阳光,那曾经的笑颜逐渐隐匿在了悲伤之下。 偌大的船上,便只剩尹平之与她相依为命。 尹平之原本一心只想隐于这尘世之间,远离江湖的纷纷扰扰,对世间之事不闻不问。 尽管他知晓倚天屠龙记中的诸多情节,却丝毫没有参与其中的念头。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娇弱的周芷若,其实她的灵魂是小龙女。 他每每看向周芷若的时候,内心深处都会涌起那股天然的亲近之感。 这种感觉驱使着他,不自觉地为周芷若的未来做起了打算。 他深知在这个江湖之中,若没有高深的武功傍身,终会沦为他人的棋子,身不由己。 而有了强大的武功,才会有说不的权利。 尤其是想到周芷若在倚天原着中的种种遭遇,他便下定了决心,要帮周芷若筑牢武学的根基。 反复思量后,尹平之决定将九阴真经中的易经锻骨篇传授给周芷若。 虽说周芷若的资质本就不错,但在尹平之的高标准下,仍觉得不够出色。 他深知修炼这易经锻骨篇,能够极大地提升周芷若练武的资质,作为武学基础,再合适不过。 闲暇之余,周芷若对医术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尹平之便也毫无保留地将医术知识传授于她。 可无论是修炼易经锻骨篇,还是学习医术,认穴都是最为基础且关键的一环。 一个静谧的夜晚,柔和的烛光在船舱内摇曳。 “芷若,今日为师教你认穴。”尹平之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周芷若乖巧地点点头。 尹平之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周芷若的胸口,说道:“这是膻中穴,至关重要。” 周芷若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尹平之却未察觉,继续认真地讲解着。 当尹平之的手指移到周芷若的腹部时,周芷若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慌乱,那模样犹如受惊的小鹿。 尹平之这才意识到周芷若的异样,但还是强作镇定,继续完成了穴位的讲解。 此时的周芷若,脸色绯红如霞,声音细若蚊蝇。 她的头深深低着,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目光。 等到尹平之教授完,便轻轻应了一声,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逃也似地跑回了船舱。 尹平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而尴尬。 他万万没想到,周芷若年龄虽小,却已有了这般女儿家的心思。 “看来以后教授穴道的时候,要再注意一点了。”尹平之暗自想着。 而周芷若,尽管羞涩无比,但她天然的依赖和信任着尹平之,特别是最近,她的梦越来越清晰,梦中的男人与师父尹平之渐渐地重合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船舱上,周芷若依然如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尹平之面前,只是那微红的脸颊仍透露出昨日的羞涩。 她默默地跟随着尹平之,继续学习功夫和医术,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就这样,春去秋来,匆匆过去了两年。 在这两年间,周芷若的武学和医术都有了显着的进步。尹平之看着她日益成熟的技艺,心中满是欣慰。 。。。。。。 这一天,风和日丽的江面上突然来了一名虬髯大汉,带着一个小男孩匆匆登上小船。 大汉粗犷地掏出银子喊道:“船家,速速开船。” 尹平之抬眼瞧了一下,从大汉矫健的身姿和身上隐隐散发的气势,便知对方是一个武林人士。 本来不想招惹江湖人士的,不过看在他出手阔绰的份上,便决定载他一程。 如今尹平之身体骨骼还未全好,只能做了一个平板,在船上滑来滑去。 他滑到船尾,双手握住船桨,准备操舟前行。 虬髯大汉见尹平之身有残疾,担心船行速度太慢,便想要上前帮忙。 尹平之果断制止道:“莫要插手,快快坐好。抓稳扶牢,我马上要开船了。” 这时,一个船家少女从船舱钻出,立在船头,满脸兴奋地说道:“好久没开船了,太好了。” 尹平之见他们还呆呆站立着,也不抓稳扶牢,于是又提高音量提醒道:“扶稳了!” 虬髯大汉略带疑惑的看了这二人一眼,笑着说道:“船家,你只管开船,尽量快一点。” 他话刚说完,尹平之双臂运力,双手操桨,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般,极速前行。 这突如其来的加速让虬髯大汉一个不留心,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周芷若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后方出现了一艘战船,速度奇快,紧追不舍。 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爷便饶了你的性命,否则莫怪无情。” 正在众人紧张之时,前方又突然窜出一艘大船。只见这艘大船上绘着一头黑色大鹰,展开双翅,形状威猛。 “是天鹰教的弟兄。”虬髯大汉看到旗子,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然而,还未等他高兴太久,后方突然射来数颗羽箭。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呼,小船中男孩背心上中了一箭。 那虬髯大汉一个失惊,俯身去查看时,自己也中了两箭。 还好天鹰教的大船此时迅速迎了过来,与身后追击的大船狠狠撞到了一起。 天鹰教的大船上,有一少年大喊道:“杀鞑子!” 说完,带头冲入身后追击的大船上。 鞑子的大船顿时乱作一团。 天鹰教的教众纷纷登上鞑子的大船,挥舞着兵器,打得番僧和鞑子兵惨叫连连。 待那边尘埃落定,只见那少年飞身来到小船之上。 他目光灼灼地定定瞧着周芷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嘴角上扬,骄傲地说道:“姑娘,你没受伤吧?” 周芷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有病。” 随后便转身钻入船舱之中去了。 那少年瞬间傻住,呆立当场,喃喃自语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不过他脸上的骄傲之色并未消失,而是慢慢的,略显疯狂的笑了起来。 第6章 世界主角张无忌 张无忌,是一个高中生。 因为与倚天中主角同名,而备受欺凌。 在学校里,同学们总拿这个名字来调侃他,给他起各种外号,比如“无忌大侠”“明教教主”等等。 每当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教室里总会传来一阵窃笑,这让张无忌感到无比的尴尬和愤怒。 他也曾试图反抗,与那些嘲笑他的同学理论甚至争吵,但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渐渐地,张无忌变得沉默寡言,原本开朗的性格也被压抑了起来。 在一个夜晚,张无忌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他望着天空中的繁星,大喊道:“为什么就因为一个名字,我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就在这时,一道奇异的光芒划过天际,紧接着他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团温暖的液体包裹着。 十分的舒服。 他左摸摸右抓抓,又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便知道他穿越了。 他刚出生的时候,睁开眼的那一刻,便看到了一个胡子邋遢的野人。 吓得他哇哇大叫。 紧接着听到一个粗狂的声音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男孩。” 迷迷糊糊间又听到一个微弱而又温柔的声音:“让我来抱。” 接着他便看到一个娇艳无比的女子。 心中叹道:“好美!” 此时的她有点虚弱,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绝世容颜。 比后世的明星,美颜的网红还要优胜三分,特别是那天然的,清水芙蓉的气质,让张无忌看呆了。 后来,张无忌终于知道了,这里是冰火岛,他竟然穿越到了《倚天屠龙记》的世界,成为了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儿子。 在最初的日子里,张无忌一想到自己来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心中就充满了喜悦。前世所遭受的欺凌和委屈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暗自下定决心,这一世一定要活出个精彩。 “只要我成为明教教主,江山、天下、美人,我全都要。” 什么周芷若,小昭,蛛儿,杨不悔,黄衫女,赵敏…… 他心中决定有我张无忌在,一定会保你们一世幸福。 这些美女全是我的,谁要是跟我抢,我就杀谁。 前世的自卑,反而造就了这一世的狂妄。 他认为他是这方世界绝对的主角,这个世界是因为他而存在的。 张无忌三岁的时候,便处心积虑的想办法,让岛上的三人给他传授武功。 但岛上三人只想给他一个愉快的童年,所以都没有答应。 但是张无忌急呀,他知道在武侠世界,只有学武,才有安全保障。 所以他利用他幼儿的优势,不断缠着他的母亲,让她教他功夫。 傍晚时分,山洞内的篝火跳动着。 殷素素对着张翠山说道:“五哥,要不明天开始,你传无忌功夫吧!” 张翠山说道:“在这荒岛之上,又不会和谁打架咯,那么早练武干吗? 再说无忌只有三岁,还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受得了打坐练气的枯燥?。” 殷素素哑然失笑,“你家儿子,人小鬼大的,说他五六岁,都有人信。” 张翠山笑道:“那倒也是,这还是素素你的功劳,全靠你的奶水充足,才能把他养的这么好。” 殷素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还说呢,这都怪你。无忌都三岁了,还不让给他断奶。现在我已经一点奶水都没有了,他睡觉之前还要含着。” 张翠山摸了摸熟睡中无忌的头,一脸憨厚地说道:“明天就让他陪大哥睡去,然后我开始传他武功。” 结束谈话后,她俩没发现熟睡中的张无忌,嘴角微微的上扬了。 就这样,张无忌比原着早了两年练武,而且他学的非常认真,天资又好。 数年之后,尽得三人真传。 当张无忌渐渐长大,快到十岁的时候。 一天,殷素素对着张翠山说道:“五哥,我们回中土吧。” 张翠山有些惊讶:“在这荒岛之上,我们过得也自在,为何要回去?” 殷素素轻轻叹了口气,本来依着殷素素的心意,在这海外仙山般的荒岛上与五哥逍遥自在,实不必冒着奇险回去, 但想到无忌渐渐长大,每次看向自己那灼热的眼神,心中一阵慌乱。 “无忌渐渐长大,不能一直在这荒岛上啊。而且…… 他毕竟要娶妻生子,总不好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张无忌听到终于可以回中土了,兴奋得手舞足蹈。他主动承担起扎结木排、打猎打鱼的任务,忙得不亦乐乎。 殷素素则在山洞里忙碌着,准备着腌肉,缝制存贮着清水的皮袋。 待食物、饮水、木排都准备好之后,殷素素又开始为三人的衣服缝缝补补。她本是天鹰教教主千金,从未做过这些粗活。 可在岛上的十年,生活的磨砺让她学会了一切。 张翠山看着她辛苦的样子,说道:“素素,我们身上的衣服不都还可以穿吗?还要这么辛苦的缝制干啥?” 殷素素停下手中的针线,抬头说道:“这衣服能穿的回去吗?衣不蔽体的,你们可以,我可不行。” 在冰火岛,只有他们一家四人,大哥双眼失明,无忌还小,所以虽然衣服破旧,时常展露春光,但也无伤大雅。可是要回归中土,就必须要整理得体。 临行之前,谢逊紧紧拉着张翠山的手说道:“你们一家三口,回归中土,我最放不下心的,是你! 你心地仁厚,原该福泽无尽,但于是非善恶之际太过固执,你一切小心。” 张无忌站在一旁,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父亲的性格,也在思考着如何避免原着中的悲剧。 他心想:“确实如谢逊所言,他这一世的父亲,太过固执。当知道母亲间接导致三师伯残废,父亲定然会陷入深深的自责。 虽然不是他老婆动手打残,但却也是因为他老婆得原因,间接导致被人弄残废的。 在他心中,他老婆做错事,就等同于他自己做错事。 更何况他自己是没有能力让俞岱岩恢复正常的。 情绪到了之后,一时想不开,便拔刀自刎。” 张无忌一直思考着,如何能够阻止他。 “只要有能让俞岱岩恢复的办法,那么张翠山肯定不会自杀,而是会尽一切力量去努力。 根据原着,要想恢复俞岱岩,必须要有两个条件。 一是黑玉断续膏,二是高超的医术。 一定要想办法找到黑玉断续膏和成为医术高超之人,让三师伯恢复如初。 可我该如何解释自己知晓这些呢?” 张无忌不禁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第7章 张无忌设计救父母 之后便是,张翠山一家乘木筏在大海中向南行驶,准备回归中原。 某天,他们发现远处有两艘大船。殷素素认出是天鹰教的船只,张翠山得知后心中思绪万千。木筏逐渐靠近,只见两船似在动武。 张翠山决定靠近查看,殷素素表明身份,天鹰教众人惊喜。张翠山也惊喜地发现对面船上有俞莲舟,师兄弟激动相认。 天鹰教迎接殷素素排场十足。上船后,张翠山这才知晓殷素素是紫微堂堂主。殷素素知道张翠山素来不喜欢天鹰教行事风格,所以很少在他面前提起教中之事。 天鹰教李天垣对殷素素归来欣喜万分。 此时,甲板上躺着尸体,鲜血四溅,原来是武当派和昆仑派在争斗。俞莲舟提议众人进舱从长计议,并为张翠山引见众人,其中包括昆仑派的西华子和卫四娘。 西华子追问谢逊下落,态度恶劣,引发冲突。最终众人在舱中坐下,殷素素权位高,坐宾方首席。 俞莲舟表示中原众多门派帮会为寻找谢逊等人与天鹰教产生误会,造成死伤,希望回大陆解决。 但西华子仍追问谢逊所在,张翠山为难之际,殷素素便称谢逊九年前已死。 众人大惊。 张无忌想到,原着中就是张无忌大哭说:义父没有死,而起的祸事。 于是,他急忙补充说道:“恶贼谢逊早就死了。” 西华子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小兄弟,你多大了?” 张无忌答道:“我十岁了!” 西华子又问:“九年前,你才多大,怎么知道谢逊已死,是不是有人教你说话?” 张无忌一愣,没想到这一茬。 还好他并非真的十岁孩童,反应迅速,说道:“虽然我没有亲见,但一直听我爹娘说的,当年是恶贼谢逊,虏他们到的孤岛,还好他心病犯了,就此死去。” 西华子还是不信,但又抓不到漏洞,只得暂时作罢。 张无忌更是一头汗水,想不到这里人这么难糊弄,数学学的这么好。 不过经此一事,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暂时解决一家三口困局的办法。 悲剧都是因为,俞岱岩认出了殷素素。 如果暂时不让他认出来,暂时隐瞒下来。 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张翠山和殷素素的悲剧了? 还好因为他的名字叫张无忌,所以倚天屠龙记这本书,他熟读了好多遍。 各种同人小说,也没少看。 所以他一直在心里想着各种计策,争取想到一个好办法。 原着中,武当派准备以真武七截阵来对敌。 张三丰这套“真武七截阵”,不能由一人施展,必须七弟子齐施,才能发挥作用。 一旦使出,便足以匹敌当世六十四位超一流高手。 可是问题是由谁来替代残废的俞岱岩呢? 原着中众人都推荐殷素素顶上,而在俞岱岩教授殷素素的时候,他听到殷素素说话,便立刻认出了她,导致了后面的悲剧。 张无忌想着,如果让娘一直不说话,然后他自己拜俞岱岩为师,代师出战,便能完美解决这件事。 可是如何让娘听话一直不说话呢? 。。。。。。 因张无忌勤练武功,此时的功夫,已不逊色于武当七侠。 所以回武当山的一路之上,也算是有惊无险。 就算是玄冥二老,也没有成功掳走他。 这一日。 俞莲舟和张翠山出去打探消息。 张无忌和殷素素待在客栈,突然殷素素发现桌上有个字条。 “是谁?” 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闯入,放下一张字条。 “无忌,你有看到谁吗?” 张无忌茫然的摇了摇头。 为防有诈,殷素素隔着好远,拆开了字条。 待她看到字条里面的内容后,脸色巨变。 原来这字条是张无忌,冒充无名人士写的。 字条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说知晓当年俞岱岩受伤的全部内情,更知晓俞岱岩心中仇恨未消,只要听到夫人的声音,便会想起前尘往事。若夫人愿听从我的安排,我保夫人家小平安。 落款画着一朵梅花。 之后的几天,殷素素心中有事,时常失神。 更是忧愁无比。 张翠山还以为她是因为,要见师门长辈才忧愁的。 连忙安慰她。 张翠山说道:“素素,你无需担心,假如师父不同意我们婚事,我就长跪不起。” 殷素素勉强挤出一些笑容说道:“讨打,师父不同意,我们便常年伺候,用真心感化他老人家便是,怎可长跪不起来逼迫。” 张翠山说道:“说的在理,那你便不要烦恼了。” 俞莲舟也在一旁说道:“弟妹,你可知我恩师在七个弟子之中,最喜欢谁?” 殷素素心中烦闷,说道:“是谁?” “我们师兄弟七人,师父整日挂在嘴上的,便是你这位英俊的夫君。” 俞莲舟接着说道:“虽然我们师兄弟七人各有所长,但若论文武全才,唯五弟一人。” “记得五年之前,恩师九十五岁寿诞,师兄弟们祝寿之际,恩师忽然大为不欢,说道:‘我七个弟子之中,悟性最高,文武双全,惟有翠山。 我原盼他能承受我的衣钵,唉,可惜他福薄,五年来存亡未卜,只怕是凶多吉少。’你说,师父是不是最喜欢五弟?” 俞莲舟:“况且师父并非迂腐之人,他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这位武当七侠的二哥,生性稳重,神情严肃,平日喜怒不形于色。 想不到今日说了这么多,安慰自己的话。 看来翠山的师兄弟们,关系真的很好。 如果他知晓,是我害得他三哥,躺在病床十年,那后果不敢想象。 她想着,一定要把这个秘密藏好,并且尽快找出那个无名人士,一剑劈了他,才能永绝后患。 于是她发出天鹰教的暗语,让天鹰教教徒四周查看。 可惜查了数日,一点头绪也没有。 反而被无名人士的字条警告了。 “此人口口声声,为我着想,却藏头缩尾,定是有所求。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看来此人所图甚大,难道是元廷之人,想要我天鹰教和武当为他们效力? 到底他想要怎样?” 她都要疯了。 她却不知,这一枝梅,便是她那好儿子,张无忌。 如果她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胡思乱想了。 之后她更是在无名人士的安排下,深入浅出,几乎不与俞岱岩见面,就算见面也不说话。 张无忌则是顺利拜俞岱岩为师,替师出战,以“真武七截阵”连破少林、峨眉,昆仑诸派,名震天下。 第8章 常遇春汉水受伤 张三丰的百岁寿辰,突然见到张翠山,忍不住紧紧搂着他,欢喜得流下泪来。 整个武当山欢声笑语。 几日之后,张翠山带着一家三口,前去天鹰教。 这些天,殷素素因为要避开俞岱岩,一直深入浅出,还装病。 而从武当山下来后,便整个人都精神了。 天鹰教总坛设在江南,一行三人日夜赶路,十多天后终于来到天鹰教总坛。 只见天鹰教内三堂,外五坛全部出行40里迎接。 内三堂,即天微堂、紫微堂和天市堂; 三堂以下又设外五坛,即青龙坛、白虎坛、朱雀坛、玄武坛和神蛇坛。 为首的是天鹰教教主殷天正,跟在他身后的即是天微堂堂主殷野王,天市堂堂主李天恒。 在身后则是外五坛坛主,以及无数弟子。 此时见到殷素素的船只,所有人齐声高喊。气势非凡。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殷天正焦急的站着,远远地,他便看到了女儿殷素素的身影。 多年未见,女儿的面容依然美丽,只是多了几分成熟与妩媚。 殷天正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飞奔而去。 殷素素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泪水也瞬间盈满眼眶。 “素素!我的女儿!”殷天正声音颤抖,一把将殷素素紧紧拥入怀中。 他那原本坚毅的脸庞此刻已满是泪水,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仿佛生怕一松手女儿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爹!”殷素素泣不成声,像儿时受了委屈一般,在父亲的怀抱里尽情宣泄着多年的思念与牵挂。 殷天正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些年,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周围的教众们也纷纷动容,不少人悄悄抹起了眼泪。 殷野王也是泪流满面,却又满脸笑容,他也冲上前去,却比殷天正慢了一步,没能紧紧地将妹妹拥入怀中。 许久,殷天正才稍稍松开怀抱,仔细端详着女儿的面容,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素素,你瘦了,也黑了,在外面受苦了吧。” 殷素素摇摇头,泪中带笑:“爹,只要能再见到您,女儿吃再多的苦也值得。” 殷野王待要上前抱住妹妹,殷素素却避开他向后招手,说道:“无忌,快来拜见你外公和舅舅。” 。。。。。。 张无忌看到天鹰教众,很是满意。 他是殷天正的外孙,以后争霸天下,这些都是他的资本。 这些天的付出,都是有所回报的。 他在天鹰教总坛呆了一段时间,便想着要江山,美人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神功秘籍。 是时候去取九阳神功了。 于是他告别父母,一路往昆仑山而去。 殷素素虽有不舍,但想到如今无忌功夫还胜过自己,便放他离去。 况且她心中还有件事耿耿于怀,就是那个知晓一切的无名人士一枝梅,他就像是一把剑悬在了头顶。在天鹰教中,她派人到处打探,却始终没有消息。 而当张无忌离开她身边后,此人更像是凭空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张无忌来到昆仑,便以朱武连环庄为中心,四处打探。 但这一年以来,却一无所获。 本来他还准备再找找,但突然想起了汉江之畔的周芷若。 这个时间段,正是与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喂饭之恩,一生的羁绊。 心中想到,九阳神功反正又不会走。 过些时日再来也不晚,到时候还可以顺便把朱九真和武青婴这对雪岭双姝也收了。岂不美哉。 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汉水之畔。 。。。。。。 当他来到天鹰教分舵,驾着船极速赶到,终于救下了周芷若。 但周芷若好像并不领情,说了一声有病,然后钻入船舱之后。 张无忌看到周芷若绝色的姿容,短暂的失神之后,满意的大笑起来。 这就是我的芷若妹妹,果然好美。比之他的娘亲,还要美上三分。而此时的周芷若,才是十岁的少女。 若是再过几年,岂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了吗。 而这时一声悲鸣,打断了他的遐想。 原来是常遇春发现抱着的男孩已死,发出的悲鸣:“小主公……小主公给他们射死了。” 张无忌听到常遇春的悲鸣,注意力被他吸引过去。 “这可是一名猛将。” 心中想着,定要收服他。 于是他走上前去。 此时,一直陪同在旁的殷无福说道:“常兄弟,别太伤心了,这也是命数。” 常遇春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殷无福,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如何向主公交代!” 说完就欲投江自尽。 张无忌连忙救下,说道:“常大哥,就算你投江,你家小主公就能救回来吗?” 殷无福也叹了口气,说道:“常兄弟,事已至此,悲伤无用。这位是教主的外孙张无忌公子。” 常遇春看向张无忌,眼中仍带着悲痛,但还是拱手行礼道:“见过张公子。” 张无忌说道:“常大哥,节哀顺变。我听殷大哥说起过你,你是条好汉。” 常遇春惨然一笑:“好汉?我连小主公都护不住,算什么好汉!” 张无忌:“常大哥,逝者已矣,但生者仍需前行。如今这世道混乱,正需你这样的英雄挺身而出,成就一番大业。” 常遇春听到张无忌的言语,笑了起来。“好,想不到我常遇春还需要小兄弟你来开解。既然如此,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愿随你闯荡这乱世!”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朗声道:“常大哥豪气干云,小弟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张无忌一把抱过常遇春,却发现他浑身冰冷。 再仔细一看,常遇春已经是摇摇欲坠。 张无忌:“常大哥,你受了内伤!” 常遇春强自撑起身躯,说道:“不碍事,在路上与那番僧对了几掌,他也没讨到好。” 他虽说的轻松,但众人见他呼吸略显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疼痛,但他紧咬牙关,不肯哼出一声。 此时他衣衫破损,血迹斑斑,却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豪迈的英雄气概。 宽阔的胸膛和厚实的肩膀,仿佛能够扛起千斤重担。 第9章 女山湖畔的蝶谷医仙 但见常遇春伤势极重,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血迹斑斑,终是再也支撑不住,身躯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如同一截枯木般直直地倒了下去,就此昏厥过去。 殷无福神色惊惶,匆忙上前,双掌抵住常遇春后背,将自身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其体内。然而,片刻之后,他的眉头紧锁,额上汗珠滚落,眼中满是无奈。 他深知,常遇春此番所受之伤太过沉重,那番僧的掌力阴毒无比,已然伤及脏腑,凭他的内力,根本无力回天。 张无忌见殷无福摇头叹息,也顾不得许多,当即盘腿坐下,运起武当九阳功,试图为常遇春疗伤。 他不知的是,在这方世界,当年觉远大师未死,将九阳神功几乎尽传于张君宝。 而后张君宝成为大宗师,因觉九阳神功与自身理念略有不合,遂自创更契合自身的武当九阳功。 这武当九阳功与九阳神功虽理念有差,但其威力实则不相上下。 张无忌此时的武当九阳功已略有小成,他全神贯注,额上青筋暴起,周身真气涌动,半个时辰过去,常遇春的睫毛微微颤动,终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好了,常大哥。”张无忌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欣喜与自信,缓缓站起身来。 常遇春眼神还有些迷蒙,但很快恢复清明,他望着张无忌,声音略带沙哑:“无忌兄弟,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从此我这条命便是你的,我愿追随你左右。” 张无忌赶忙扶起常遇春,哈哈大笑道:“常大哥,小弟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常遇春心中难受,忍痛将他小主公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然后拜了三拜,便将他裸身葬了下去。 此时,小船已然靠岸,尹平之见张无忌还不下船,略显不耐烦地喊道:“几位聊完了吗?聊完就可以下船了!” 殷无福双目圆睁,怒喝道:“大胆!小小船家,竟敢如此无礼!” 要知道,殷无福与殷无禄、殷无寿本是在西南一带声名赫赫的大盗,武功高强,在武林中的威名甚至远超许多成名已久的人物。 只可惜后来他们遭众多高手围攻,身负重伤,恰逢白眉鹰王殷天正路过。 殷天正见他们三人虽深陷绝境,却死战不屈,一身傲骨令人钦佩,便仗义出手相救。 殷无福为报救命之恩,立下重誓,甘愿终身为奴,从此成为殷天正的得力手下。 殷天正担忧无忌在外遭遇危险,便吩咐福禄寿三人从旁协助。虽说三人名义上是奴仆,但张无忌向来待他们亲厚,平日里皆以福爷爷相称。 殷无福本就出身草莽,性情豪放,又极为护主,见这船家语气不善,顿时怒火中烧,欲要发作。 张无忌连忙伸手拦住殷无福,和声说道:“福爷爷,莫要动怒,这位船家大叔想必也是等得焦急了。” 说罢,张无忌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递向尹平之,说道:“船家,可否再送我们一程?” 尹平之微微抬眼,神色冷淡:“送哪?” 张无忌朗声道:“就送到长江集庆港。” 张无忌是有他的一系列计划的。 救下常遇春之后,下一个目的地就是皖北明光市的女山湖畔,蝴蝶谷正处于那里。长江集庆是南京的古称,明朝朱元璋攻下后,改为应天府。 尹平之说道:“我这小船太小,长江的风浪可是扛不住的。” 张无忌说道:“可惜我那大船被撞了一个大洞,短期内是修不好了,只得租借大叔这艘,我从长江而来,上面也有许多你这样的小船,我想应当是没问题的。” 尹平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 于是,张无忌留下殷无福,自己则是与常遇春二人,乘坐小船,顺江而下。 此行去长江集庆港,路程遥远,少说也要一个多月。 因张无忌出手阔绰,一给就是一块金锭,自然也是要招呼一二的。 沿路的饮食起居,就全部交给了周芷若打理。 周芷若这一世烟火气息浓重,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什么烧火做饭,娴熟的很。 平时与尹平之二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她主动承担烧饭的工作的。 张无忌看着周芷若忙碌的身影,心中愈发倾慕。他找着各种借口与周芷若搭话,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芷若妹妹,这做饭的活计如此辛苦,不如让我来帮你。”张无忌站在船上说道。 周芷若却只是淡淡一笑,回道:“公子不必,这点小事我能应付。” 张无忌并未气馁,又寻了别的话题:“芷若妹妹,你这厨艺如此精湛,将来不知谁有福气能享受这美味。” 周芷若脸色微红,并未作答。 而这一切都被尹平之看在眼里。 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 就好像自家的大白菜,被猪盯上了一般。 于是故意大声说道:“你们还是好生歇着吧,莫要打扰芷若做饭。” 常遇春笑道:“哈哈,尹兄弟莫恼,这俩孩子看着倒是般配,让他们熟悉熟悉也好,说不定能成就一段良缘呢,咱们大人就别掺和啦。” 尹平之冷哼一声。这就是男孩家长和女孩家长的区别。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无忌想尽办法讨周芷若欢心,可周芷若的心始终在尹平之身上。 对他一直冷冷淡淡。 再一次受挫之后,张无忌说道:“芷若妹妹,这次我去见一个江湖神人,你猜他是谁?” 周芷若手上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说道:“公子的事情,我怎会知晓,公子直说便是。” 张无忌说道:“此人名叫胡青牛,号称蝶谷医仙,医术通神。我听闻他能解天下各种疑难杂症,此次前去,乃是有事与他相商。” 周芷若轻轻“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张无忌见她如此冷淡,心中郁闷,继续说道:“我看大叔,行走不便,如果他来诊治,或有可能治好。 周芷若心中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她在心里想着:“若真能治好大哥哥,那可真是太好了。” 周芷若抬起头,看向张无忌,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公子,那这位胡青牛前辈真能治好我大哥哥的病吗?” 张无忌见周芷若终于有了反应,忙说道:“这胡青牛前辈医术高超,想来是有希望的。只是他脾气古怪,要请他出手,恐怕还需费些周折。”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说道:“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试试。公子,还望你能尽力。” 第10章 路上遇到纪晓芙 尹平之知道此张无忌定是有问题,要么是穿越的,要么是重生的。 而且他发现,张无忌好像有一种天然对他的敌意。影响着张无忌的行为,这点恐怕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再加上他自己也想着要去蝴蝶谷,心中想到,那应该是和绝情谷、百花谷一样的地方吧。 所以便答应了一同前往。 至于他自己的伤势,却是没有那么关心的。 他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快好了,到时候像正常人一样行走,是完全没问题的。 根本不需要特别治疗。 他想着蝴蝶谷环境优美,以后带着周芷若,在蝴蝶谷悠闲的住着,肯定很舒心。 至于说让周芷若离开自己,拜别人为师,那是没有必要的。 特别是峨嵋派,灭绝师太还是算了,虽然这门门派是自己儿媳妇的,也不影响他不喜欢她。 而且现在周芷若武学基础已经打好,是时候进行下一步的学习了。 在这个世界上,谁有自己手上的绝学全呢。 根本是不存在的。 自己有全真教全部的武功心法,古墓派全部的武功心法,丐帮,甚至是金刚宗,金刚门的绝学都有。 最顶级的道极阴阳秘典,然后是完整版的葵花宝典,九阳神功,九阴真经,先天功,玉女心经,降龙十八掌,无上瑜伽秘法,龙象般若功,金刚伏魔神通等等。 不过这些神功,要么是需要双修,要么就是副作用太大,不适合周芷若这么小练。 选来选去,尹平之还是决定教她九阴真经。 。。。。。。 汉江之上,波光粼粼。 常遇春坐在船尾,与尹平之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想不到现在的孩子,这么小,就已经是如此英雄了!” 其实他的年龄也才二十来岁,只是面相有点老罢了。 此时小船即将来到汉口。这里是汉江入长江之地。 因为两江交汇,这里水域情况较为复杂,水流湍急且多变。 尹平之大喝一声:“抓稳了。” 常遇春与张无忌连忙抓牢船舱。 当尹平之双手握住船舵,就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了一体。 在湍急的水流中,小船如同一叶灵动的扁舟,巧妙地避开一处处漩涡和暗礁。 尽管周围的江水汹涌澎湃,浪花不断拍打着船舷,但在尹平之的操控下,小船始终保持着平衡,坚定地向着目标前进。 有惊无险的驶入到了长江之中。 周芷若从小在汉江长大,从来没有到过长江。 她发现长江竟然有这么宽,宽的有汉江的十倍那么多。 此时,突然她听到了“嘤嘤”“啾啾”的叫声,那声音清脆而悦耳。 “啊,好可爱。” 原来是几只江豚跟随着小船游动。 它们光滑的身躯在水中灵活地穿梭,时而跃出水面,时而潜入水下,仿佛在与小船嬉戏。 江豚那可爱的模样,让周芷若激动不已。它们的嘴角仿佛总是带着微笑,每一次的跃动都像是在向她展示着生命的活力与美好。 张无忌见到周芷若喜欢,于是说到:“芷若妹妹若是喜欢,我去抓几只给你玩玩。” 周芷若说到:“他们在水里自由自在,你为何要抓他”。 张无忌一时语塞,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尹平之此时笑道:“这江豚生于江河,自是在水中才最是快活。” 常遇春也点头应和道:“不错,万物皆有其天性,不可强为。” 周芷若望着江豚,眼中满是欢喜与温柔,喃喃自语道:“愿它们永远这般自在快乐。” 随着小船继续前行,江豚们渐渐游远,周芷若的目光却仍久久停留在它们离去的方向。 。。。。。。 又过了半个多月,四人终于来到了集庆。 随后张无忌雇了一辆大马车,向北出发。 连夜赶路,一路急行。 数日后,在距离女山湖畔的蝴蝶谷尚有十几里的地方,发现前方有打斗之声。 张无忌轻声嘀咕道:“终于赶上了。” 一轮眉月钻出云中,清光泻地。 尹平之见前方八人围攻一白衣和尚,这八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汉子和女子。 尹平之见那围攻的两个女子,剑法中似乎有着玉女剑法的影子。 便想着,莫不是峨嵋派? 眼见白衣和尚被逼的无路可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无忌和常遇春挺身而出。 张无忌身形如电,瞬间跃入战局。 他施展出武当九阳功,挥出七伤拳。每一拳都携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开来。周遭的落叶被拳风卷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在月光下飞舞。 那灰袍僧人见一个少年攻来,心中轻敌,便拿着禅杖横扫而来,张无忌侧身一闪,然后一拳正中他面门,那僧人顿时毙命。 常遇春虽身负有伤,却勇猛异常。他拳法刚猛,每一拳都带着呼呼风声。 那使剑的道人想要偷袭彭和尚,常遇春大喝一声,一拳直击过去,道人不得不回剑抵挡,被震得手臂发麻。 纪晓芙和丁敏君见此情形,一时犹豫是否要继续进攻。 张无忌瞅准时机,以武当九阳神功之力灌注双拳,猛地向那长须道人打出,拳声呼啸,长须道人躲避不及,被震退数步。 此时,常遇春与另一僧人亦打得难解难分。他步伐沉稳,招式威猛,尽管伤口因剧烈动作而渗出血迹,却丝毫不减气势。 张无忌身形灵动,穿梭在众人之间,不时出手相助常遇春。他看准时机,一脚踢中一名俗家汉子的手腕,令其兵器脱手。 彭和尚见有人相助,精神一振,强撑着起身,与张无忌和常遇春相互呼应。一时间,战局形势逆转,围攻之人渐感不支。 纪晓芙见到魔教占了上风,便持剑上前,她剑法灵动轻捷,身姿优美。 而丁敏君则想着自己逃跑。 不过二人功夫不强,全部都被制住了。 张无忌走近纪晓芙,说到:“纪姑姑,是你吗?” 两年前,武当山上,张三丰百岁寿辰。 当时纪晓芙和丁敏君都有前去拜寿。 此时看到张无忌,却一时看不出来,原来这两年,正是张无忌发育的时间。 如今正是翩翩美少年的年纪。 纪晓芙:“你,是无忌?” 第11章 终于抵达蝴蝶谷 “可不就是我么。”说完,张无忌就开心的笑着。 “呸。”突然张无忌被丁敏君啐了一口。 丁敏君说到:“原来你是张无忌,我呸,枉你是武当门下,竟然勾结魔教。” 张无忌最讨厌的就是啰里啰嗦的人,他看丁敏君一直对他喋喋不休,大喝一声:“你闭嘴吧。” 说完更是一个大耳光抽了过去。 丁敏君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于是更是大骂:“张无忌,你这小贼!你娘殷素素本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妖女,下贱至极! 她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那些名门正派的男子,败坏江湖风气。 她出身魔教,天生就带着邪恶的血脉,所作所为尽是伤天害理之事。 你这小杂种,也不知是谁的种,有其母必有其子,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丁敏君面目狰狞,双眼喷火,那刻薄的嘴脸因愤怒而显得越发扭曲。 “你那该死的娘,搅得江湖不得安宁,令多少英雄豪杰蒙羞! 她就是个祸水,走到哪里都能惹出是非。 如今你还敢对我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丁敏君今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正道,什么是规矩!” 她越骂越起劲,根本就停不住嘴。 张无忌气的火冒三丈,一击七伤拳就要送她归西。 纪晓芙急忙拦了下来。 她说到:“武当与峨眉毕竟渊源颇深,无忌,你不可以伤害她。” 张无忌说到:“她污蔑我娘清白,我肯定不饶她。” 此时场上,正派人士就只剩下纪晓芙与丁敏君了。 彭和尚扶着白龟寿,常遇春,尹平之和周芷若都来到场中。 彭和尚双手合十,向张无忌和常遇春等人深深一揖,说道:“多谢各位好汉仗义相助,彭莹玉感激不尽。” 接着,他又转向纪晓芙,诚恳言道:“纪女侠今日之恩,彭某没齿难忘。若不是女侠挺身而出,只怕我这条性命早已不保。” 因为之前,他被众人围攻,是纪晓芙看他先前对自己手下留情,便阻拦了丁敏君几招。 丁敏君见状,冷哼一声,骂道:“彭和尚,你这魔教妖人,少在这儿假惺惺!还有纪晓芙,你处处维护这妖僧,定是与魔教有不可告人的勾结!” 彭和尚怒目而视,喝道:“丁敏君,你这心胸狭隘的恶妇!纪女侠心善,你却这般污蔑,当真无耻至极!” 丁敏君尖声叫道:“你们一个个都被这妖女迷惑了心智!纪晓芙,你做出这等有辱师门之事,还有脸在这儿装好人!” 纪晓芙脸色苍白,颤声说道:“师姊,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我所行之事,无愧于心。” 丁敏君不依不饶,继续骂道:“无愧于心?你与魔教妖人牵扯不清,还生下孽种,有何颜面面对峨眉同门!” 纪晓芙泪水夺眶而出,说道:“师姊,我的事与他人无关,你莫要再牵连无辜。” 丁敏君却越发张狂,骂道:“无辜?这世上与魔教有关的就没有无辜之人!今日我定要清理门户!” 张无忌见她如此嚣张,终于忍无可忍。 说到:我今天就要杀他,谁拦我也不好使。 说完一拳将丁敏君杀死,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不自觉地,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杀完丁敏君,张无忌连忙双手紧紧扶着纪晓芙,殷勤的安慰着她。 此时月光下,纪晓芙肌肤如雪,身材高挑、体态婀娜、气质高雅,令人见之忘俗。 但纪晓芙有自己的打算,自从几年前,她被杨逍强迫,并生下了杨不悔。 就已经厌倦了江湖,一直想着逃离。 现在正是好时机,就想着隐姓埋名,带着杨不悔离开这里。 张无忌献的殷勤,自然又是一无所获,让他心中颇为不平。 纪晓芙轻轻的挣脱张无忌的搀扶,向着众人微微施礼,说道:“诸位,小女就此别过。”说罢,转身决然而去,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张无忌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彭和尚走上前来,说道:“张公子,不必太过挂怀。纪女侠自有她的选择。” 张无忌点了点头,心中却仍有些怅然若失。 此时,常遇春开口道:“公子,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我们一同前往蝴蝶谷。” 张无忌想到此行的目的,便应声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常大哥了。” 彭和尚也道:“既然如此,我与几位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他扶着重伤的白龟寿,想着一起去蝶谷医仙一趟,医治奄奄一息的白龟寿。 几人一路跋涉,不知觉间已走了许久,天色渐明,晨曦的微光轻柔地洒向大地。 越是靠近那传说中的蝴蝶谷,眼前的景致愈发迷人。漫山遍野,嫣红姹紫,各色鲜花争奇斗艳,仿佛一幅绚丽无比的锦绣画卷铺展在眼前。 走着走着,一座巍峨的山壁突兀地横亘在前,硬生生挡住了前行的道路。就在众人略感困惑之时,旁边那繁茂的花丛中,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翩然飞出。 周芷若望见蝴蝶,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欣喜地说道:“蝴蝶谷,难道谷中真有许多蝴蝶?” 常遇春应道:“正是。”言罢,便当先一头钻进花丛。 穿过花丛,眼前现出一条蜿蜒的小径。众人沿着小径又行了一程,此时四周的蝴蝶越来越多。 洁白如雪的,粉嫩娇艳的,神秘高贵的紫蝶,纷纷振翅起舞。 它们毫无惧意地围绕着众人,上下纷飞,甚至有几只轻盈地落在了周芷若的肩头。 周芷若满心欢喜,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这些美丽的生灵,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 众人又继续走了约摸一个时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跃入眼帘。 小溪潺潺流淌,水波粼粼,宛如一条灵动的银丝带。 而在小溪之畔,错落有致地坐落着七八间茅草屋。 茅草屋的四周,尽是繁茂的药草,郁郁葱葱,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气。 常遇春脸上泛起笑容,说道:“到了。” 随后,他大步走到屋前,恭恭敬敬地大声说道:“弟子常遇春叩见胡师伯。” 片刻之后,屋中走出一名机灵的小童,脆生生地说道:“请进。” 常遇春领着众人走进茅屋,只见厅侧站着一位神清骨秀的中年人。 他正目不转睛地瞧着一名僮儿小心翼翼地搧火煮药,满厅都弥漫着浓郁的药草之气。 常遇春赶忙跪下磕头,说道:“胡师伯好。” 众人心中暗想,此人想必就是“蝶谷医仙”胡青牛了。 第12章 蝴蝶谷传授周芷若九阴真经 茅草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气息。胡青牛目光沉静地审视着受伤的白龟寿,知晓他乃天鹰教弟子后,二话不说便着手治疗。 只见他神色专注,手指轻轻搭在白龟寿的脉门上,时而皱眉,时而舒缓。 他熟练地从身旁的药柜中取出各种草药,或捣或磨,动作精准而迅速。 不多时,一碗冒着热气、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汤便已调配而成。 胡青牛亲自扶起白龟寿,让他缓缓服下这碗药。 接着,他又施展精妙的针法,在白龟寿身上的穴位处扎下一根根银针。 片刻之后,白龟寿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气息也平稳了下来,伤势已然大好。 轮到尹平之时,胡青牛却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我胡青牛当年曾对明尊立下重誓,便是生我的父亲,我自己的亲生儿女,只要他不是明教弟子,我便不能用医道救他们性命。” 尹平之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波澜,他本就对治疗之事不太上心,只是平静地说道:“胡先生既有此誓言,不医也罢。” 说罢,尹平之便转身出了茅草屋,寻了一处清幽之地,打算结庐而居。 众人还以为他是要赖着不走。 只有周芷若跪在地上,恳求胡青牛治疗。 但是胡青牛人称见死不救,并不会因为别人的诚心,而改变初衷的。 尹平之喊道:“芷若,过来。” 。。。。。。 随后尹平之便和周芷若在蝴蝶谷住了下来。 蝴蝶谷非常大,在那条小溪的下游,尹平之搭了个茅屋。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形成一片片光斑。 尹平之早早起身,来到茅屋前的空地上,周芷若也随后而至。 周芷若可以算是尹平之第一次正式收徒。 至于以前的,与他无关,都不算。 他说到:“芷若,今日我正式收你为徒。我姓尹,叫做尹平之,我们的门派叫全真派,你可记清楚了?” 周芷若又有一种熟悉之感,她稍稍压下,说道:“徒儿记清楚了。” 尹平之说:“我的门下,没有什么规矩,只有一条,便是要听话,你能做到吗?” 周芷若:“我一定听师父的话。” 尹平之满意道:“好,易筋锻骨篇你练了多久了?” 周芷若:“断断续续的,练了有两年了。” 尹平之:“好,那接下来,我便传授你新的功法,叫做九阴真经。你可准备好了?” 周芷若:“嗯,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方世界,内功心法非常重要。 任何强大的招式(招式是外功的一方面,外功除了招式,还包括身体的各种外在能力的锻炼和提升。)如果没有强大的内力支撑,威力都会大打折扣。 内力是武学的根基和源泉,就像一座大厦的基石。 深厚的内力能够赋予武者强大的力量、速度和耐力。 拥有强大内力的人,在出招时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威力,使招式更具杀伤力。 比如,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但若没有雄浑的内力支撑,便难以展现出那种刚猛无敌、气吞山河的气势。 而招式则是内力发挥作用的途径和方式。 精妙的招式能够将内力有效地引导和运用,使其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例如,令狐冲的独孤九剑,虽然他在学习初期内力不足,但凭借着高超的剑招技巧,依然能够在江湖中立足。 内力和招式相辅相成。 内力强大而招式粗糙,难以将内力的优势充分发挥;例如金轮法王。 招式精妙但内力薄弱,在面对内力深厚的强敌时可能会力不从心。 只有当内力和招式达到完美的结合,武者才能在江湖中成为顶尖高手。 不过,也有天生神力的例外。 仅仅凭借肉身,就能匹敌那些深厚内力的身体素质,包括力量,速度和耐力。 尹平之虽然丹田废弃,内力全失,但他的身体经过异变,又一直吞噬吸收着灵气,所以肉身力量十分强大。 只是一直还未掌握,所以导致身体除了双手和头,其他地方都是瘫痪的。 。。。。。。 张无忌来到蝴蝶谷,是为了拜蝶谷医仙胡青牛为师。学习他的医术。 他恭敬地向胡青牛行礼,表明自己的来意:“胡先生,晚辈张无忌,乃天鹰教殷天正之外孙,一心想要拜您为师,学习医术,还望先生成全。” 胡青牛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年。 他见张无忌天资不凡,心中已有了几分赞赏。他捋了捋胡须,说道:“嗯,看你这小子倒也机灵,既然你有心求学,我便应了你。” 张无忌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跪地叩头:“多谢师父!” 至于彭和尚,常遇春和白龟寿三人,治好伤后,就离开了蝴蝶谷。 他们都是明教或者天鹰教弟子,在教中都是有职位和任务的,十分忙碌。 偌大的蝴蝶谷,便只剩下几人。 张无忌在学习医术之余,时常来找周芷若玩耍。 想着与她从小培养感情。 但是周芷若并不喜欢。 日子在蝴蝶谷悠悠流转,周芷若的生活也如这谷中的溪流,平静中带着几分灵动。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茅屋上,周芷若便跟着尹平之开始刻苦修炼。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一招一式都倾注着她的专注与努力。尹平之在旁悉心指导,时而赞许地点点头,时而皱眉指出不足。 周芷若的内心渐渐被尹平之填满。 每当尹平之认真传授之时,他那专注的神情,都让周芷若心跳加速。 而当尹平之轻轻为她拭去额头的汗珠,她的脸颊便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 张无忌虽常来找她,带着笑容,努力的逗她开心,然而周芷若的心却不为所动。 她看着张无忌,觉得他实在是太过幼稚。 有一次,张无忌采了一束鲜花送给周芷若,周芷若虽然礼貌地接过,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眼神很快的飘向了正在指导她修炼的尹平之。 尹平之看到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情。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指导周芷若修炼,声音却比平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吃味。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周芷若坐在小溪边,望着水中的月影,心中暗暗想着:“尹哥哥他,待我总是那般不同,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让我感到温暖和安心。” 此时,尹平之也恰好路过,看到周芷若那沉思的模样,不禁轻声问道:“芷若,在想何事?” 周芷若慌乱地起身,双颊绯红,支吾着说:“没,没什么,只是看看这月色。” 尹平之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拂过周芷若的心间。 第13章 张无忌帮纪晓芙治伤 时光匆匆,一晃便过去了两年多。周芷若已然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十三岁少女。 在这两年的岁月里,尹平之悉心传授她九阴真经中的内功心法。 周芷若本就基础扎实,那易筋锻骨篇更是将她的经脉锤炼得坚韧且宽广,使得她在内功修炼上一日千里,进步惊人。 一身的内功修为,不亚于寻常武林人士二十年的苦修。 尹平之也在这两年中,彻底的适应了新的身体。 如今可以像正常人一般行动自如。 这一日,阳光柔和地洒在小院中。尹平之叫来周芷若,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把三尺长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周芷若欢快地跑了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她如今长高了不少,身姿婀娜,更显灵动。看到那把长剑,她兴奋地说道:“师父,你是要教我剑法了吗?”声音清脆悦耳,带着难掩的激动。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不错。” 周芷若双手接过长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剑身,感受着那丝丝凉意和微微的震颤。 “芷若,看好了!” 尹平之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长剑刺出,剑若惊鸿,青光似电,一套天下无双的剑法展了开来。 周芷若跟随尹平之学武已有五年,眼界早已打开。 她看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剑法。 心中诧异,为什么自己好像学过这套剑法。 不自觉的就跟随着尹平之舞动起来。 。。。。。。 而这时候的蝴蝶谷,却开始热闹了起来。 从谷外传来阵阵的蹄声,然后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武林同道,求见医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 此人喊完,紧接着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多武林人士。 这些人都是来求医的。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朵黄金铸成的梅花,都是被金花婆婆打伤。 原来多年前,东海灵蛇岛主人金花婆婆(黛绮丝)和银叶先生(韩千叶)寒毒缠身,他们前往蝴蝶谷找“医仙”胡青牛求救。 然而,胡青牛因立下规矩,非明教中人不救,拒绝为他们夫妻疗毒治伤,最终导致较为严重的银叶先生毒发身亡。 尽管胡青牛曾问过金花婆婆下毒之人,知道与他夫人无关,但胡青牛为遵守规矩没有破例施救。 从此,金花婆婆便痛恨起胡青牛,视其为害死银叶先生的仇人,并发誓要找他报仇。 所以今日她将一些被她所伤的人送到蝴蝶谷,想让胡青牛破戒救人,从而找到借口对他下手。 胡青牛知道是金花婆婆前来寻仇,而且他本是一个重诺之人,自然是一个人也不救。 在这人群之中,有一对母女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峨嵋女侠纪晓芙身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衫,虽面容略显憔悴,却难掩其飒爽英姿。 她身旁的小女孩杨不悔,身着粉色的小裙,扎着两个可爱的发髻,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透着纯真与好奇。 张无忌一眼便瞧见了她们,眼中满是惊喜,忙不迭地快步上前相认,热情地将她们迎进屋内。 张无忌神情专注,仔细地为纪晓芙检查伤势,片刻之后,眉头微微皱起,缓缓说道:“纪姑姑,你这伤势颇重,而且还中了毒,需要先解毒,然后‘推宫过血’才能痊愈。” 纪晓芙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在与张无忌的交谈中,得知他竟拜了胡青牛为师,又见他对自己的病情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她微微一笑,说道:“无忌,想不到短短时日,你竟学到了如此本事,这一下就有劳你了。” 张无忌爽朗地笑道:“纪姑姑不要和我客气,我定将你治好。”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迅速而动,连拍纪晓芙身上几处穴位。 纪晓芙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原本剧烈的疼痛顿时减轻了许多,不由地轻呼出声。 杨不悔看到娘亲的神情舒缓,知晓娘亲好了很多,那张粉嘟嘟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兴奋地踮起小脚,猛地亲了张无忌一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无忌哥哥真棒!” 纪晓芙看着女儿的举动,含笑轻斥道:“不儿,别这样,无忌哥哥不喜欢的。” 杨不悔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疑惑,不解地问张无忌道:“你不喜欢么?为什么不要我对你好?” 张无忌看着杨不悔天真无邪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喜欢的,我也对你好。”说着,在她柔嫩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杨不悔开心得拍起手来,欢快地说道:“小医生,你快把娘亲的伤全都治好了,我就再亲你一下。” 张无忌听了杨不悔的话,脸上笑意更浓,说道:“那我可得加把劲,尽快让纪姑姑好起来。” 说罢,张无忌转身去准备解毒的草药。只见他在屋中翻找着各种药罐,动作熟练而迅速,神色专注且认真。不一会儿,所需的草药便已集齐。 他将草药仔细地捣碎,放入锅中熬煮,一时间,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张无忌不时地搅拌着药水,观察着火候,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药熬好后,张无忌小心翼翼地端到纪晓芙面前,轻声说道:“纪姑姑,先把这药喝了,可能味道有些苦,但解毒效果极佳。” 纪晓芙毫不犹豫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接下来,便是关键的“推宫过血”环节。纪晓芙听闻此环节需要脱去衣服,顿时羞红了脸,面露难色,嗫嚅道:“无忌,这......这恐怕有所不妥。” 张无忌神色坦然,郑重说道:“纪姑姑,在我眼中,此刻只关乎治病救人,医者父母心,我绝无半分亵渎之意。咱们江湖儿女,不必拘泥于这些小节。” 纪晓芙心中仍有顾虑,但想到张无忌一向正直纯善,且自己伤势严重,若不如此恐难痊愈,终是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脱去衣物之后声如蚊呐:“无忌,那便有劳你了。” 第14章 蝶谷医仙见死不救的由来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让纪晓芙躺好,然后开始施展推宫过血之法。 他的双手轻柔而准确地推、捏、拿、抓着纪晓芙胸口的穴位,虽然额头汗珠密布,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神情也是无比专注。 纪晓芙闭着双眼,面色绯红,心中满是羞赧与紧张,张无忌两只爪子的触感,让她浑身无力。更有一股温暖的气流在体内游走,让她身心酥麻,疼痛逐渐减轻,心中对张无忌的医术更是钦佩不已。 杨不悔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过了许久,张无忌终于长舒一口气,说道:“纪姑姑,今日已大功告成,你好好休息,再做几日便能康复。” 纪晓芙缓缓起身,整理好衣物,为难地看向张无忌:“无忌,还要在做几日?” 张无忌微笑着回道:“纪姑姑,病去如抽丝,总要慢慢调理的。” 。。。。。。 此时的胡青牛,紧闭房门,声称自己患了天花,躲在屋内避着众人不见。 而那些被金花婆婆所伤的人,个个面容痛苦,身上又痛又痒,那折磨人的感觉让他们实在是扛不住了。 他们每日都来到胡青牛房前苦苦哀求,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这一日,见张无忌竟将纪晓芙的伤势治好,众人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全都围了上来。 一人率先开口说道:“小先生,胡先生既是染病,只好烦劳小先生给我们治一治,大伙儿尽感大德。” 又有人紧接着道:“我们十四人在江湖上均是小有名头,得蒙小先生救治,大家出去一宣扬,江湖上都知小先生医道如神的大名,旦夕之间,小先生便名闻天下了。” 张无忌此时正是高兴之时,心中的豪情壮志如烈火般燃烧。 想他穿越到这倚天屠龙的世界,目标何其远大。他一心向往的乃是那一统江山,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而那至高无上的宝座,自然需要有人与之分享,各色绝色美女定是不可或缺。 纪晓芙那肤色雪白、丰满诱人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暗自想着,此等绝色定要收到后宫之中。 此时听到众人求助,他大手一挥,神色骄傲地说道:“各位莫急,既然求到我这里,我自当全力相助!” 那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豪爽,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众人闻言,顿时欢呼雀跃,对张无忌千恩万谢。 张无忌享受着众人的感激与尊崇,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野心和抱负。 。。。。。。 阳光斜照在庭院中,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待张无忌治好众人后,胡青牛神色匆匆地找到了他。 胡青牛满脸焦虑,急声道:“无忌,你怎么把她们都救了?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那紧锁的眉头和黯淡的眼神,尽显内心的绝望。 胡青牛接着说道:“无忌啊,你可知我为何如此铁石心肠? 我少年立志救人,一心想着救死扶伤,造福苍生。 却不想被我救过的人恩将仇报。 那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我曾耗尽心血救他性命,还与他义结金兰,将亲妹许配给他,可他竟害死了我妹子。 我找他报仇,却屡屡惨败。” 胡青牛停顿片刻,神色痛苦地接着说:“后来,我与拙荆王难姑,虽感情深厚,却因我擅治她下毒之人,屡生嫌隙。 她毒术高超,比试之心甚重,我若医好她所毒之人,她便会气恼。” 胡青牛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久而久之,我立下誓言,非明教中人一概不治, 要知我夫妇都是明教中人,本教的兄弟姊妹,难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他们下手的。 这样一来,就不会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 胡青牛再次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再后来,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来求医,我明知他们中毒,却因先前誓言而未出手。 最近拙荆在外得到讯息,银叶先生毒发身亡,金花婆婆就要来寻我的晦气。 这事非同小可,拙荆夫妻情重,赶回家来和我共御强敌。这才称病不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焦虑地来回踱步。 张无忌静静地站在一旁,早已知晓胡青牛会有这般反应,一直等着他开口的。 他一脸坚定,朗声道:“师父无需担心,这些人都是徒儿所救,到时候那金花婆婆来,我一力承当。” 此时的他,身姿挺拔,目光炯炯,经过这么多年的苦修,内力深厚。 张无忌心中暗想:“早在几年前自己就有武当七侠的实力,此时感觉自身的功力提升了不少,似乎可以与义父金毛狮王相当了。想来紫衫龙王也就是金花婆婆,并不是其对手。” 他自信满满地说道:“师父,你就且放宽心,金花婆婆要么别来,如果来了,我就让她有来无回。” 心中想着那紫衫龙王黛绮丝乃是一个美人,定也要将她收入宫中。 不过现在也有要事要做,那就是如何收服纪晓芙。 于是他接下来的日子里,十分殷勤的照顾着纪晓芙,更是在几次推宫过血之后,纪晓芙向他打开了心扉。 张无忌问着纪晓芙两年前分别后的生活,纪晓芙看着杨不悔,脸色一红,说道:“你救了我的性命,我还能瞒你甚么?何况你待我如此好,你年纪虽小,却有了男子汉的担当,实属难得。 我满腔的苦处,除了对你说之外,这世上也没有可以吐露之人了。” 说到这里,不禁流下泪来。 张无忌连忙帮她擦拭眼泪。 纪晓芙继续说道:“两年前,我与你们分开,便找到不儿,然后在此以西三百余里的舜耕山中过着隐居的生活, 半个月前,我带了不儿到附近镇上去买布,听到师门同门遇难,便带着不儿前去营救, 却不料是中了金花婆婆的诡计,她骗得那么多人前来,就为了将他们一一打伤,然后让我们到蝴蝶谷来求医的。” 张无忌皱起眉头,愤愤不平道:“这金花主人也太过分了,纪姑姑你如此温柔善良,她怎忍心这般对你。” 纪晓芙苦笑着摇摇头:“或许这便是江湖的险恶吧。无忌,我只盼着不儿能平平安安长大,其他的也不敢奢求了。” 第15章 金花婆婆来袭 张无忌坚定地说道:“纪姑姑,殷六叔虽然为人很好,但你要是不喜欢他,不嫁给他又有甚么要紧? 下次我见到殷六叔时,请他不要逼你便是。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们母女再受伤害。” 纪晓芙感激地看着张无忌:“无忌,你有这份心,姑姑已经很是欣慰。只是这江湖风波不断,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张无忌点点头:“纪姑姑,我明白。对了,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纪晓芙微微叹气:“我也不知,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是这江湖之大,却似乎没有我和不儿的容身之所。” 张无忌沉思片刻,说道:“纪姑姑,不如你就留在这蝴蝶谷,等养好伤再做打算。” 纪晓芙犹豫道:“这……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张无忌连忙摆手:“纪姑姑,怎么会呢?你能留下,我高兴还来不及。” 纪晓芙看着张无忌真诚的模样,心中一暖:“那便多谢无忌了。” 说完,就又到了每日的推宫过血环节。 纪晓芙虽说已经治疗了好多天,但还是十分娇羞。 她让杨不悔出去玩耍,这样可能心里就没那么羞耻了。 这一次,也许是因为杨不悔不在,所以张无忌推拿的十分仔细。 不过纪晓芙还是有点羞涩,毕竟男女有别,虽然是治病救人,但也是有点羞耻的。 而且她发现这次张无忌似乎有点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于是她睁开双眼瞧去。 睁开眼睛的瞬间,便发现了张无忌的异常。 此时的张无忌神情呆滞,竟是入了迷一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 纪晓芙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真是错信了他。 “嗯”! 眼见阻止不了,纪晓芙便只得作罢。 。。。。。。 这一次纪晓芙没拦住他,那下一次也是阻止不了的。 许久之后,张无忌温柔的扶着纪晓芙起身。 但纪晓芙却没有感激他。 而是问道:“不儿呢?” 张无忌早就把杨不悔忘记了,于是连忙陪着纪晓芙寻找着她。 杨不悔本来一直在外面玩耍着,谁料娘亲一直没有出来找她,她一直在外面玩到了傍晚,玩着玩着就走远了。 还好是碰到了周芷若,此时她正跟着周芷若二人在山谷里抓捕蝴蝶呢。 天色已晚,蝴蝶谷中,非常寂静。 突然从远方传来了几声咳嗽。听起来清晰异常。 纪晓芙听到咳声,心中焦急,想要加快步伐,却双脚发软,使不上力来。 她焦急道:“无忌,快去找不儿,金花婆婆来了。” 而此时一个弓腰曲背的老婆婆携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正慢慢的朝着周芷若和杨不悔而去。 “小姑娘,蝶谷医仙胡青牛住在哪?” 杨不悔认出了金花婆婆,她颤抖的说道:“我认得你,你这个坏婆婆,就是你打伤了我的娘亲。” 金花婆婆看了杨不悔一眼,说道:“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你娘亲还活着吗? 我看你长得也算标致,不如随我回灵蛇岛,给我做个伴吧。” 杨不悔听到她说话,吓得躲到了周芷若后面。 周芷若见此情形,赶忙将杨不悔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盯着金花婆婆,娇声喝道:“婆婆,您莫要吓唬这小姑娘。”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小姑娘,你也敢拦我?” 说完便如鬼魅般,来到周芷若面前。 她的武功传自波斯,不同于中原武林,颇为邪魅古怪。 周芷若虽跟着尹平之练武,但前些年一直都是修炼内功心法。 只有最近,尹平之行动自如了,才教了她一点拳脚功夫。 此时碰到成名高手金花婆婆,自然是瞬间被擒,被点中了穴道。 正在这时,张无忌赶到,拱手说道:“金花婆婆,您乃武林前辈,何必为难这姑娘和孩子。” 金花婆婆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无忌:“你这小子又是何人?敢管我的闲事?” 张无忌不卑不亢:“晚辈张无忌,只是不忍见无辜之人受您欺凌。” 金花婆婆哼了一声:“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此时,步伐踉跄的纪晓芙也终于赶到,她强撑着身子,怒视金花婆婆:“你这恶婆,休想伤害我的女儿!” 金花婆婆哈哈大笑,突然间众人只听到一声脆响“啪”。 金花婆婆出手迅捷,形如鬼魅,在众人未反应之时,便扇了纪晓芙一耳光,并且又退了回去。 张无忌道:“金花婆婆,您是武林成名高手,想不到是任意欺凌弱小之辈,今日我张无忌便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说完一记七伤拳,向金花婆婆攻去。 此时他内力深厚,这一招七伤拳威力巨大,已经赶上了当年谢逊的实力。 金花婆婆一时不察接了下来,她连连后退十几步,才卸去了拳力。 心中惊到,对方年纪轻轻,内劲却如此了得,武学天资实乃平生仅见,想来此行不顺,便有了退却之意。 却在这时,身后不远处,一位灰布袍的尼姑缓缓走来,正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她身后还随着两名弟子,一是贝锦仪,一是苏梦清。 第16章 灭绝师太到来 金花婆婆见灭绝师太来了,故意说道:“七伤拳,会这门拳法的要么是崆峒派,要么就只有金毛狮王了。 请问少侠师承哪一派?” 张无忌根本不搭理她,他见周芷若被点了穴位,一心想要上前解穴。 但尹平之已来到现场,轻轻的那么一点,周芷若便能行动自如了。 周芷若道:“芷若给师父丢脸了。” 尹平之道:“不妨事,以后好好练习便是。” 此时场上形势逆转,金花婆婆想要退走,但前有张无忌等人,后面又有灭绝师太等人,她进退不得便僵在了原地。 灭绝师太则是一脸怒容,眼中冒火,厉声说道:“金花婆婆,你不在灵蛇岛享福,却到中原来生甚么事?” 金花婆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回应道:“我老公死了,独个儿在岛上闷得无聊,因此出来到处走走,瞧瞧有没合意的和尚道士,找一个回去作伴。” 说罢,还故意瞥了灭绝师太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显然是在暗讽灭绝师太这个尼姑。 灭绝师太如何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咬咬牙,喝道:“你打我峨嵋弟子,今日便不能善罢甘休,亮兵刃吧!” 她向来最是护短,弟子们受了欺负,就算对方有理她也要争上三分,何况是金花婆婆无礼在先。 此时,丁敏君已死,没有人在灭绝面前诋毁纪晓芙,所以在灭绝眼中,纪晓芙还是那位她最钟意的弟子。 纪晓芙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心中对师父的维护充满了感激,可一想到自己隐瞒的实情,又不禁心生恐惧,害怕师父知晓后的雷霆之怒。 此刻的她六神无主,慌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张无忌,仿佛在他身上能寻得一丝安慰和依靠。 张无忌却浑然未觉纪晓芙的目光,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芷若。 几日不见,周芷若出落得愈发美丽动人,他的心中满是欢喜和倾慕,竟有些痴了。 周芷若原本护着杨不悔,此刻见到纪晓芙归来,便将杨不悔交还。 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紧盯着自己,这让她心里极为别扭,如芒在背。她眉头微蹙,满心的不自在,只想赶紧回屋避开这令人厌烦的注视。 但师父尹平之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如水。 所以她只得乖巧的站在尹平之的身边。 金花婆婆与灭绝师太激烈地拼了几招。 只见金花婆婆手中的拐杖挥舞得虎虎生风,带出阵阵劲风,每一招都凌厉凶狠。 灭绝师太也毫不示弱,倚天剑在她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剑招凌厉,剑气纵横。 周围的尘土被激荡而起,众人的衣袂在风中烈烈作响。 几招过后,灭绝师太凭借倚天剑的锋利和自身深厚的内力,胜了金花婆婆半招。 但二人都不会以性命相拼,所以比试也就告了一段落。 金花婆婆面色阴沉,狼狈不堪,她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尹平之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金花婆婆说道:“你又是何人?” 尹平之道:“你欺负我徒弟,还没有向她赔罪,怎可一走了之。” 金花婆婆气急而笑,说道:“我金花婆婆如果每次欺负人,都要赔罪,那我灵蛇岛早就赔光了。” 接着又说道:“想要我赔罪,先胜了我再说吧。” 说完挥着手中拐杖,攻了上来。 张无忌道:“大叔小心。” 他知道尹平之一直瘫痪在身,却不料现在竟然能够行动自如。 但尹平之久病在床,身上又无一丝一毫内力。 本想着去援救,但又一想,如果他死了,周芷若就变成孤苦无依的了,到时候自己在照顾照顾,不就可以得偿所望了吗,一时犹豫不决便没有出手。 灭绝师太看着尹平之没有内力,却大言不惭。 对他很是不喜。 想着莫不是这人依仗着自己,才会逞口舌之快。 想着名门正派不会见死不救,一定会救他。 自己偏不如他所愿,一个讨厌的陌生人而已,死了就死了。 场中只有纪晓芙抽出宝剑,她紧咬银牙,毅然抽出宝剑,娇喝一声,挺剑直向金花婆婆刺去。 她身姿虽矫健,却难掩眼底的紧张与决绝,明知自己绝非金花婆婆的对手,但为了维护正义,她毫无退缩之意。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手中那奇异的拐杖挥舞而起,宛如一条灵动的蛟龙。 这拐杖名为“珊瑚金”,乃是灵蛇岛旁深海中的神秘产物,数种特异金属与珊瑚历经千万年的融合,坚韧无比,削铁如泥。 纪晓芙的宝剑刚与拐杖相碰,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瞬间断成两截。 那拐杖去势不减,如一道闪电,顷刻间便攻到了尹平之的面前。 众人目睹这一幕,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忍直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脑袋开花的血腥画面。 更有胆小者,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整个场面混乱而紧张。 然而,众人预想中的血腥结局并未出现。 只见尹平之神色淡定,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夹住了那来势汹汹的拐杖,顺势一带,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拐杖传递过去。 金花婆婆猝不及防,整个身子向前扑去。 尹平之左手迅速探出,如铁钳一般紧紧锁住金花婆婆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她拎了起来。 此刻的金花婆婆,就像是一只无助的鸭子被农夫牢牢掌控,丝毫动弹不得。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目瞪口呆,惊讶得忘记了说话,全场鸦雀无声,随后便是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场景,完全打破了他们的固有认知,对他们的心灵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尹平之凝视着金花婆婆,只见她脸上肌肉僵硬麻木,层层鸡皮皱纹交错,全然没有喜怒之色。 然而,那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灵动如少女,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光芒。 尹平之心中了然,知晓她是为了躲避波斯总教的追捕,才每日戴着人皮面具过活。 第17章 擒获黛绮丝 紧接着,尹平之右手如风,先是轻轻揭下金花婆婆头顶上的满头白发,露出如乌云般的乌黑秀发。 随后,他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金花婆婆的脸颊,手指轻轻一揭,竟在她脸上揭下了一层面皮。 然后一根手指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点,瞬间金花婆婆身体里,经年的寒毒被他吞噬干净。 众人看得真切,金花婆婆瞬间从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变成了一个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杏眼桃腮的美艳少妇。 此时的她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肌肤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四五岁一般。 她的面容仿若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容光照人。 那弯弯的柳眉如新月般动人,一双美目含情脉脉,似秋水盈盈。 挺翘的鼻梁下,樱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倔强与妩媚。 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轻轻摇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如此带有西域混血倾国倾城的容颜,却被一张人皮面具束缚,此刻重见天日,端丽难言,令人不禁心旌荡漾,甚至生出几分犯罪的冲动。 在那面皮揭开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金花婆婆的脸上,空气仿佛凝固。 在场诸女容貌也是不凡,但看到金花婆婆的时候,全都是一阵呆滞,随后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自惭形秽。 她们有的不自觉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直视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一种伤害。 有的则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岁月在自己脸上刻下的痕迹,心中满是苦涩。 还有的轻轻抚摸着自己不再光滑的脸颊,双眼泛红,嫉妒与自卑交织。 张无忌则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 那如桃花般娇艳的面容、含情脉脉的美目、不点而朱的樱唇,每一处细节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纪晓芙看到张无忌如此失态,心中颇为恼怒。 先是周芷若,现在又是金花婆婆。 她自己都未发觉,她原本是极为抗拒张无忌的,而现在却是想着与其他人相争的心态,心思实在捉摸不透。 她轻轻哼了一声,张无忌才清醒过来。张无忌两世以来,今日才开荤,自是对自己第一个女人,有着特殊的感情。 看到纪晓芙恼怒,便来到她的身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不过他看到尹平之轻而易举就擒获了金花婆婆,也就是明教的四大法王紫衫龙王、波斯明教的圣女黛绮丝。 心中大为震惊,此人在原着中为何没有出现。 本来还以为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龙套角色。 而现在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之感。 “太不正常了,难道他和我一样,是穿越人士?” 。。。。。。 尹平之看到黛绮丝的面容,瞬间呆滞了起来。 原来黛绮丝很像他的一位故人,难道是那人的后代? 又想着黛绮丝与波斯明教的关系,心中大概知道了什么。 于是说道:“我是叫你金花婆婆还是黛绮丝?你欺负我徒儿,我便惩罚你,留下来给我当五年的女仆。你可有异议?” 黛绮丝对于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她知道只要她露出容颜,天底下的男人都会觊觎自己的美色,此时听到尹平之说要收她做贴身女仆,便知道,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但对方实力强大,一招就擒获了她,是她一生未见之强敌。 比起当年她的义父都要强大的多。 更为恐怖的是,那惊天的一指,她有种感觉,如果对方想的话,能够把她吞噬得一干二净。连骨头渣都不会剩。 此时被尹平之禁锢住,就像是一只鸭子般,被人拎着脖子。 这种被强者肆意束缚、霸占的感觉让她愤怒又无可奈何。 她深知自己在这强大的男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那股深深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恨呐,恨自己空有美貌却无法抵御这强者的霸权。 想到自己一生高傲,如今却要沦为他人的女仆,被肆意禁锢,这种被霸占的屈辱让她几近崩溃。 只能用无声来抗议。不过一想到留在此人身边,就不用怕波斯明教的追捕了,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周芷若的目光在尹平之和黛绮丝之间游移不定,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轻蹙,鼻中呼出的气息略显急促。 耳畔传来周围人对黛绮丝美貌的惊叹声,这声音仿佛一根根细针,刺痛着她的耳膜,让她心中的醋意愈发浓烈。 她望着黛绮丝那婀娜多姿的身影,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如同画卷一般印入她的眼帘,却让她觉得格外刺眼。 黛绮丝如雪般洁白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那光芒仿佛灼烧着周芷若的视网膜,令她感到一阵焦躁。 周芷若咬紧牙关,嘴里泛起一丝苦涩,仿佛能尝到嫉妒的味道。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着的黛绮丝身上的淡淡香气,此刻在她鼻中却如此刺鼻,让她忍不住想要掩住口鼻。 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手指深深陷入掌心,那微微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也让她心中的斗志瞬间被激发。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我现在还小,终有一日,我周芷若定能超越她!” 。。。。。。 尹平之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带着新收的女仆黛绮丝,殷离和周芷若回到了自己的茅屋。 回到茅屋,尹平之让黛绮丝站在一旁,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黛绮丝心中忐忑,那原本高傲的目光此刻也多了几分不安,她不敢直视尹平之,只能微微低垂着眼帘。 殷离和周芷若站在角落里,殷离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黛绮丝,心中暗自嘀咕为什么婆婆的变化这么大。 周芷若则紧抿着嘴唇,心中还在为刚才所见的黛绮丝的美貌而耿耿于怀。 茅屋内的气氛异常沉闷,尹平之不说话,其他人也都不敢出声。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鸟鸣声,清脆而响亮,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却让众人的心更加紧绷。 尹平之终于开口,说道:“芷若,带殷离出去玩玩,我有事与黛绮丝说,” 周芷若本不愿听话,奈何尹平之说道:“乖,听话。”她拜师时,就答应了要听话,此时尹平之要求,她只得气愤的带着殷离出去了。 待她们走后,尹平之说道:“黛绮丝,把你的身份来历,都说一遍吧!” 语气严肃,让人不容拒绝。 黛绮丝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第18章 纪晓芙被废武功 而另一边,蝴蝶谷中,灭绝师太与纪晓芙师徒相见,却是另一番景象。 纪晓芙眼中含泪,“师父,徒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灭绝师太看着纪晓芙,眼中既有责备,又有心疼:“你这孩子,这些日子受苦了。” 纪晓芙能闻到师父身上熟悉的檀香味道,那是她一直以来依赖的气息,此刻却让她心中满是愧疚。 风轻轻吹过,吹乱了纪晓芙的发丝,她伸手捋了捋,耳边传来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灭绝师太握住纪晓芙的手,那双手粗糙而有力,纪晓芙能感受到师父的关心和爱护。 两人正是师徒情深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娘亲”打断了。 纪晓芙知道该来的始终都是要来的,于是开口向灭绝师太坦白。 纪晓芙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事要向您坦白。” 灭绝师太微微一怔,目光中透着疑惑与关切:“芙儿,何事?但说无妨。” 于是纪晓芙详细叙说着事情的始末:“师父,我。。。。。。育有一女。” 灭绝师太听完,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厉声道:“纪晓芙,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大错! 那杨逍乃是魔教的大恶之徒,我峨眉与魔教势不两立!你竟与他......”她气得声音颤抖,胸脯急剧起伏。 纪晓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师父,徒儿知错,徒儿愿接受一切惩罚。” 灭绝师太来回踱步,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似要将地面踏出一个坑来。她怒喝道:“你这糊涂东西,被那恶贼迷惑,坏了自己的清白,辱没了我峨眉的名声!” 此时,场内气氛压抑至极,贝锦仪和苏梦清则面露担忧之色,却又不敢出声求情。 纪晓芙伏地抽泣,声音凄楚:“师父,徒儿当时实在无法脱身,他......他手段高明,徒儿......” 灭绝师太猛地停下脚步,怒指纪晓芙:“哼!不管如何,你与那杨逍的孽缘不可饶恕!我峨眉派的清誉岂容你这般玷污!” 这时,身边传来杨不悔的呼喊声:“娘亲!” 杨不悔见这恶人欺负娘亲,但她不敢触怒,只得委屈呼喊。 纪晓芙身子一颤,灭绝师太则怒喝道:“把那孽种带过来!” 纪晓芙不敢违抗,起身将杨不悔拉到跟前。杨不悔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一脸怒容的灭绝师太,吓得躲到纪晓芙身后。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声音带着颤抖:“不悔,快给师祖磕头。” 杨不悔怯生生地跪下磕头,灭绝师太看着眼前的母女,心中五味杂陈。 周围的鸟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停止了鸣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却无法给这冰冷的场景带来一丝温暖。 灭绝师太闭上眼睛,沉思片刻后,睁开眼说道:“纪晓芙,你犯下大错,为师不能轻饶。 但念在你往日的情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坐忘峰杀了杨逍,与这孽种断绝关系,重回峨眉; 要么......我废除你武功,你与她们一同离开峨眉,从此不再是我峨眉弟子!”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师父,徒儿愿离开峨眉,从此不再连累师门。” 灭绝师太怒哼一声,就要废除纪晓芙武功。 这时候张无忌大喊一声:“师太,请住手。” 灭绝师太心中火气,正无处发呢。听到张无忌阻止。 想起当年在武当山上的被击败的屈辱,新仇旧恨一起,拿着倚天剑就杀向了张无忌。 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她怒喝一声:“小子,我峨嵋派的家事,你武当派也来管了吗?”剑风呼啸,直逼张无忌而去。 张无忌连忙侧身闪躲,那凌厉的剑气刮得他脸颊生疼。他大声说道:“师太,且听我一言!” 灭绝师太哪里肯听,一招接着一招,剑式越发狠辣。张无忌只觉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剑气割裂,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张无忌一边躲避,一边说道:“师太,纪姑姑也是情非得已,您何必要废她武功!” 灭绝师太听了,更是怒火中烧:“休要多言,看剑!” 张无忌脚下步伐加快,心中暗暗叫苦,这灭绝师太当真是动了真怒。 纪晓芙见此情景,心急如焚,喊道:“师父,手下留情!” 灭绝师太却仿若未闻,招式不停。张无忌施展武当身法,身形飘忽不定,勉强避开灭绝师太的致命攻击。 此时,场中尘土飞扬,呛人的尘土味弥漫开来。纪晓芙泪水纵横,哀求道:“师父,无忌并无恶意,您莫要伤他!” 灭绝师太怒目而视:“你这逆徒,还敢为他人求情!” 纪晓芙说道:“无忌,你快快退下,我甘愿受师父惩罚。否则我一死了之。” 张无忌见她持剑欲要自刎,无奈退下。 刀剑无眼,她担心二人有所损伤。任何一位她都会愧疚不已,所以下定决心,出此下策。 灭绝师太站在蝴蝶谷中,面色阴沉如水。 纪晓芙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眼中透着绝望与认命。 她紧紧搂着杨不悔,身体微微颤抖,却又努力挺直脊梁,准备迎接命运的裁决。 贝锦仪和苏梦清还待要劝说灭绝师太,却被灭绝师太所打断。 灭绝师太怒喝道:“纪晓芙,今日我便要废去你的武功,以正门规!” 她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山谷中回荡。 纪晓芙咬着嘴唇,低声道:“弟子甘愿领罚。” 灭绝师太举起手掌。她深吸一口气,内力运转,一掌拍下。 纪晓芙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凝重,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能闻到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杂着灭绝师太身上散发的愤怒与威严。 接着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入体内,经脉和丹田瞬间剧痛无比,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切割。 “啊!”纪晓芙痛苦地叫出声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杨不悔被吓得大哭起来,哭声在山谷中显得格外凄厉。 纪晓芙的内力如潮水般散去,丹田更是被废,四肢变得绵软无力。 第19章 殷素素来访 纪晓芙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灭绝师太看着纪晓芙,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门规的坚守和对明教的痛恨。 张无忌见她柔软无力,被废武功后,秀发披散,那种破碎感,心中升起了一种浓烈的呵护情感。 此事过后,蝴蝶谷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生活。 在蝴蝶谷中,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生活的平和。 阳光洒在谷中的花草上,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纪晓芙被废武功后,虚弱地躺在床上。 张无忌小心翼翼地端着药汤,轻声说道:“纪姑姑,该喝药了。” 纪晓芙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说道:“无忌,多谢你了。” 她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去除了那块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心病。 她拿起笔,修书一封,寄回家中,叙说缘由,让父亲前往武当,将与殷梨亭的婚书作废。 张无忌自从知晓尹平之是绝世高手后,心中充满了好奇,总想着从他那里探寻,看看他是否同为穿越之人。 每次见到尹平之的时候,他都迫不及待地用暗语探问着,像什么“凡尔赛”、绝绝子、奥利给等等。眼神中充满期待。 尹平之却总是沉默不语,神色冷淡。如果是很多年前,刚穿越的时候,尹平之不介意与老乡见面。 但是现在,他的心态有所变化,并未搭理张无忌。 张无忌碰了几次壁后,心中失落,暗自想道:“他定是不愿与我相认。” 。。。。。。 这一日,阳光洒在蝴蝶谷中,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打破。 只见谷口尘土飞扬,几匹骏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天鹰教的殷素素和福禄寿等人。 殷素素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衣衫,发丝随风飞舞,美丽的面容上透着焦虑和欣喜交织的复杂神情。 身后跟着殷无福,殷无寿和殷无禄等人。 马蹄声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惊起了谷中一群飞鸟。 鸟儿扑棱着翅膀,发出尖锐的叫声,仿佛在抗议这不速之客的惊扰。 殷素素大声喊道:“无忌,我们来了!” 骏马奔腾而至,在谷中停下,马蹄扬起的尘土久久未能落下。 张无忌前段时间飞鸽传书,说是找到了殷离表妹,所以他娘亲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殷素素等人翻身下马,脚步匆匆。殷素素急切地环顾四周,喊道:“无忌,阿离在哪里?”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张无忌闻声赶来,脸上满是欣喜:“娘,你们可算来了!” 殷素素一把拉住张无忌的手,目光急切:“快带娘去见阿离。” 张无忌拉着娘亲,来到了尹平之茅屋前。 喊道:“尹前辈,晚辈张无忌特来拜访。” 屋内一阵沉默,片刻后一位美艳少妇打开大门。 正是黛绮丝,她问道:“何事如此喧闹?”她的声音清冷,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张无忌赶忙拱手行礼,说道:“前辈,这是我娘亲殷素素,我们是为表妹殷离之事而来。” 殷素素也忙向黛绮丝施礼,说道:“晚辈殷素素,见过紫衫龙王。” 紫衫龙王成名较早,但年龄也只比殷素素大了六七岁,但她与白眉鹰王齐名,所以殷素素只得以晚辈自称。 她看到紫衫龙王依旧容色照人,明艳不可方物,心中不免将她与自己做了比较。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远远比之不上。 黛绮丝上下打量了一番殷素素,说道:“进来吧。” 众人走进屋内,只觉一股幽香扑鼻而来。屋内布置简单却不失雅致,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 黛绮丝转身坐下,然后说到:“那丫头跟着周姑娘出去了,正午才会回来。” 殷素素听了,心中焦急,恨不得立刻就能见到侄女。说道:“多谢前辈这些年对阿离的教导之恩,这份恩情我天鹰教定当铭记。” 黛绮丝却冷冷说道:“我不过是看在这孩子爹不疼,娘不爱可怜的份上,莫要将此事挂在心上。” 此时,窗外的微风轻轻吹动窗幔,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张无忌环顾四周,忍不住问道:“尹前辈不在吗?” 黛绮丝瞥了他一眼,说道:“他有事不能分身,需要我去通传吗?” 张无忌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殷素素看了看张无忌,又看了看黛绮丝,说道:“不知前辈可否代为通传?” 黛绮丝微微点头,说道:”那你们稍后。“说完起身走向了里屋。 黛绮丝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里屋的门后,众人便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屋内传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某种未知的节奏,扣动着在场之人的心弦。 张无忌和殷素素对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紧张与期待。 他们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屋外花草的清新味道,让人心神略微放松了一些。 片刻之后,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从窗外传来,那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在诉说着这谷中的宁静与神秘。 就在这时,黛绮丝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尹前辈说了,他现在不便见客,让你们在此等候。” 殷素素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张无忌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身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屋内的气氛愈发沉闷,只有那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鸟鸣声,稍稍打破这令人压抑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众人心中一喜,想必是殷离和周芷若回来了。 只听得那欢声笑语越来越近,众人皆伸长了脖子朝着门口张望。 不一会儿,殷离和周芷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殷离身着一袭淡绿的衣裙,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眼中透着灵动的光芒。周芷若则身着白衣,温婉端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殷素素见到殷离,十分高兴,激动地喊道:“阿离,我是你姑姑!” 殷离看到屋内的众人,先是一愣,然后淡淡的说道:“我不是阿离,我叫蛛儿!” 第20章 殷素素接殷离回家 张无忌看着殷离说道:“不管你是阿离还是蛛儿,你都是我的表妹。” 殷素素笑着说道:“对,对我们是一家人。” 接着殷素素亲昵的拉着殷离的手,上下打量着,心疼地说道:“蛛儿,这些年你漂流在外,过的怎么样?你爷爷知道你漂泊在外,都担心死了。” 殷离闻着她姑姑身上的香味,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的阴霾也渐渐散去。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幸福的味道。 想起母亲,不免语气带点悲伤:“姑姑,这些年我过的还可以。” 殷素素亲昵的应了一声。 众人沉浸在这重逢的喜悦之中,一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 此时,周芷若走上前来,向众人微微行礼,说道:“各位安好。”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 这些天她与蛛儿一同玩耍,她心中想着,蛛儿虽曾历经漂泊,如今却能与亲人相聚,如此欢乐,十分为她开心。 殷素素见周芷若十三四岁的年龄,却已经是容颜艳丽,十足的绝色美人胚子。 眉宇间英姿不凡,与寻常江湖女子完全不同。 殷素素一眼就喜欢上了。 于是用手抓住周芷若的小手。 说道:“周姑娘,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蛛儿,我殷素素定当铭记姑娘的恩情。” 周芷若轻轻摇头,柔声道:“夫人言重了,蛛儿妹妹天真烂漫,与她相处,我也很是欢喜。” 这时候,黛绮丝说道:“蛛儿,你家人既然找到了你,你就随家人回去吧,如今为师已非自由之身,不能在教导你了。” 殷离幼时因父亲殷野王被美色所迷,对小妾宠爱有加。那小妾恃宠而骄,连同殷离的兄长一起,对她的母亲百般欺压。母亲每日以泪洗面,在这家庭中备受折磨。 殷离自小便是个性格倔强刚烈的孩子,她眼中容不得沙子,对于母亲所遭受的不公待遇愤愤不平。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冲突中,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冲动地杀了那嚣张跋扈的小妾。 然而,这一行为却引发了更大的悲剧。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她,不让她受到父亲和家族的严惩,竟决然地自刎身亡。 自此,殷野王对殷离充满了愤恨与厌恶,他全然不顾殷离的初衷是为了保护母亲,只是一味地指责她,无情地称她是“害死庶母、累死生母的忤逆之女”。 这冰冷的称呼和父亲决绝的态度,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刺痛了殷离的心, 随后她便离家出走。后来拜金花婆婆(黛绮丝)为师,学习武功。 不过师徒二人因为性格使然,感情算不得好,但也不坏,只是有着一些依赖和尊敬。 殷离哭了几回,也就随着殷素素一起离开了。 。。。。。。 此时的殷离亭亭玉立,虽修炼了家传的千蛛万毒手,但因功力尚浅,样貌仍是完好无损,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她那弯弯的柳眉,如星般的双眸,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双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张令人心动的面容。 殷素素目光灼灼地看着容貌秀丽的殷离,心中满是满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私下笑着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啊,你表妹与你甚是般配,不如就给你俩定下这门亲事吧。” 张无忌听闻,眉头微皱,赶忙摆手拒绝道:“娘,此事万万不可。” 他的眼神闪烁,心中暗自盘算:虽然殷离长得好看,可现在定亲绝非上策。 自己心怀壮志,目标众多,怎可早早被这一门亲事束缚? 更何况,殷离自幼遭遇那般凄惨,性格刚强,定不会容忍自己有其他女子相伴。 不解决这难题,断不能收了殷离。 殷素素听了儿子的拒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本来想着亲上加亲,问道:“无忌,你有中意的女子了吗?” 张无忌望着母亲,眼神坚定却又带着几分躲闪,说道:“娘,孩儿还年轻,暂时还不想成亲。” 殷素素暗叹一声儿大不由娘了。 也没有过于逼迫,只是心中有点烦闷,刚好纪晓芙也在蝴蝶谷中,就时常与之闲聊。 纪晓芙这段时间,可谓是十分尴尬。 本来是妯娌,而今却有点像是婆媳了。使得她在殷素素面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她察觉。 张无忌这段时间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时不时的还要找她入一次。 他纠缠的厉害,就像是邻家小弟一般。 让她头疼不已。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她这一生,注定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因为她要考虑很多,自己的家族金刀纪家,已有婚约夫君的武当派,自己的峨眉派等等。 不如就这样隐姓埋名为好。 当张无忌说要公开她们关系的时候,纪晓芙以死相逼。 她不愿意公开,如今这样对谁都好。 殷素素十分欣赏纪晓芙的为人,听到她的遭遇,很是心疼她。 当然殷素素是不清楚张无忌这一段的。 所以殷素素支持纪晓芙的决定,蝴蝶谷环境优美,十分适合隐居。 二人越聊越是投机,加上二人年龄相差不大,都是三十来岁的年龄。 共同话题很多,几天下来,几乎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了。 殷素素更是要与之结拜为姐妹,但纪晓芙羞红着脸拒绝了。 她们如果结拜了,那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更加混乱。 过了一段时间,殷素素决定带着殷离回天鹰教。 走之前,她拉着纪晓芙在屋内私聊。 纪晓芙见她唉声叹气,就好奇的问道:“殷姐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殷素素道:“还不是我那宝贝儿子,我准备把殷离给他做媳妇,他还不乐意。” 纪晓芙尴尬说道:“他们还小,倒是不急。” 殷素素忧心道:“我把你当姐妹才和你说,我那儿子从小与我们在孤岛长大,也是怪我和他父亲,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年龄小的问题。” 说到这里殷素素为难道:“我怀疑他有恋母情节。” 纪晓芙啊的一声,十分惊讶。“不会吧。” 殷素素看着纪晓芙,说道:“我也希望不是,但如今这么年轻貌美的表妹,他也无动于衷。” 第21章 荒唐的赌局 张无忌并没有随着殷素素一起离开,他说要学习蝶谷医仙的医术。 但殷素素走后没多久,胡青牛和王难姑也走了。 一日清晨,晴空万里。 胡青牛和王难姑手挽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他们看着这熟悉的谷中景色,心中满是感慨。 胡青牛轻声说道:“难姑,过去的争执都过去了,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王难姑微微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然而,一想到金花婆婆还在谷中,他们的心中便涌起一丝不安。 胡青牛皱起眉头,担忧地说:“那金花婆婆在此,始终是个隐患。” 王难姑附和道:“是啊,咱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于是,他们收拾好行囊,在一个晴空万里的清晨,悄悄地离开了蝴蝶谷。 临走时,胡青牛郑重地将医经和毒经交到张无忌手中,目光中满是期许:“无忌,这两部经典托付于你,望你能将医术发扬光大。” 。。。。。。 在这清幽的山谷之中,微风轻拂,带来了野花与青草的混合香气。 黛绮丝从一岛之主,沦为女仆,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尹平之却只是因为她面容酷似故友,而想着帮她解决波斯总教的追捕。 所以只是不让她离谷,至于她每天干啥事,尹平之是一概不问的,完全不限制她的自由。 他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教导周芷若后,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修炼和炼丹药。十分忙碌。 他发现这方世界,内力转换灵力耗损太多,根本就不划算。 所以想着换一种方法,那就是炼丹。 虽然世界灵气不足,但还是有一些珍贵药材拥有着一丝灵气的。 就像是菩斯曲蛇,还有昆仑山谷中的蟠桃。 心中想着,用这些灵果炼丹,一来可以让灵力保存的更久,二来可以提高身体吸收的效果。 这些灵果如果就那么吃了,只不过是增加内力和气力。他的效用根本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实在是暴殄天物。 炼丹之后,就对自己的帮助极大了。 他能够快速恢复自己的灵力,从而让自己有信心来面对那未知生物的威胁。 加上蝶谷医仙有一个挺大的药园,很多药草都能在这里找到,尹平之看看能不能将九花玉露丸练出来。 几十年前镇守襄阳的时候,他与郭靖排除门派之见,互通有无。也因此学到了不少桃花岛的各类杂学。 。。。。。。 过了些天,黛绮丝偷偷放飞了一只信鸽。 而此时,周芷若恰巧路过。她看到了黛绮丝的举动,满心疑惑地问道:“你在干吗呢?” 黛绮丝道:“我失去了自由,难道还不能给家里报个平安?” 这些年来,她被波斯总教追捕,害得她与小昭母女分离。 信鸽是她与小昭联系的方式之一。 小昭此时还是一个小丫鬟,而她自己也成了一个女仆。心中想到,母女真是同命相连,都要伺候他人,身不由己。 周芷若听到她流露出的爱女心切,不好意思的道了歉。 如今她也不排斥黛绮丝了。 她初时的讨厌,也是因为害怕,师父是被女色所惑。 而现在看来,师父定力强大,心中也是大定。 她说道:“黛绮丝姐姐,我误会了你,实在是抱歉。” 黛绮丝看她小女儿心态那么明显,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黛绮丝:“你误会了我,还是误会了你师父?” 周芷若轻声说道:“我的师父,他最挚爱的娇妻离世了,师父曾言,自此往后,他再不动凡心。” 这般深情,着实令人动容。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不屑,回道:“小丫头,男人装深情不过是骗骗你这种单纯的孩子罢了。哪有猫会不偷腥?男人嘴里说不想,难道心里和身体就不想?我可不信。” 周芷若反驳道:“并非所有男人都如此。” 黛绮丝笑道:“你这小丫头懂什么?以我得经验来看,没有男人是例外。” 周芷若:“包括你的丈夫银叶先生吗?”说完这句,她便后悔了。他觉得黛绮丝应该与她丈夫得感情很好,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得来报仇了。心中担心黛绮丝感伤。 黛绮丝闻言,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她缓缓说道:“当年我与他因碧水寒潭一战而相爱,可随后我俩皆是病痛缠身,一年中有三百多天都是病恹恹的,身上寒气逼人,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黛绮丝却感觉身上不再如往常那般寒冷。她中想到:“如今这寒气被尹平之治愈,肾阳回暖,身子也有了久违的温热,竟似有了性趣。” 想到此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小丫头,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她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不如和这小丫头打个赌,勾引她师父尹平之,然后再抛弃,定能让这小丫头开开眼。” 周芷若警惕地问:“赌什么?” 黛绮丝嘴角上扬,“就赌我能勾引到你师父,让他爱上我。” 周芷若瞪大了眼睛,急道:“你怎可如此?你莫要乱来。”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她向来对自己得美貌十分自信,当年追求她的人,从昆仑山能排到东海,只要她动一动手指,仿佛已经看到了尹平之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情景。 黛绮丝轻挑眉毛,目光中透着挑衅,说道:“若我成功勾引到尹平之让他爱上我,你这小丫头就得做我一个月的丫头,听我使唤;要是我失败了,我便传授你勾引人的技巧,如何?” 周芷若瞪大了眼睛,小脸涨得通红,气愤地说道:“这赌注不公平,我不想参与这荒唐的赌约。” 黛绮丝看着周芷若紧张的模样,轻笑一声说道:“这是咱们俩的秘密,可不许告诉别人。”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偏要告诉我师父。” 黛绮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周芷若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师父,你偷偷喜欢他。” 周芷若的脸瞬间红透,嗔怒地瞪了黛绮丝一眼,转身害羞地逃走了。 黛绮丝望着周芷若远去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起来。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第22章 出蝴蝶谷 这一日,蝴蝶谷中,尹平之身着一袭青色长袍,优雅地坐在一块平滑的青石上,面前摆放着一把古琴。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音如高山流水般,仿佛能穿透时空,直抵人心。 周芷若身着淡绿的衣衫,俏立在不远处,面带笑容。 她静静地凝视着师父,沉浸在这美妙的琴音之中,微风拂过,带来丝丝缕缕野花的芬芳,让她的心情愈发舒畅。 尹平之的琴技高超绝伦,周芷若还记得,有一次那琴音引来了无数色彩斑斓的蝴蝶,它们在琴音中争相舞动,如梦如幻。 那个美轮美奂的场面至今仍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中。 一曲作罢,黛绮丝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裙角绣着精致的花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美腿。 她的腰间束着一条黑色丝带,更显纤细的腰肢婀娜多姿,丰满的裹身呼之欲出。 当她靠近尹平之时,故意放慢脚步,扭动着腰肢,眼神中透着勾人的妩媚。 轻盈的步伐走近,微微欠身,轻声说道:“老爷,奴婢给您沏了新茶,请您用茶。” 倒茶的时候还轻抛媚眼,手指勾缠。 周芷若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丝不快,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偷偷打量师父,发现他神色如常,对黛绮丝的卖弄视若无睹,只是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心中高兴,她看着黛绮丝一眼,好像是说:你看吧,我师父是正人君子,是不会被美色所惑的。 黛绮丝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周芷若的不满,依旧卖弄着自己的风情。 她就是不信尹平之不爱吃肉,到时候一定要狠狠打他们的脸。 尹平之神色淡然,开口说道:“芷若,过来练剑。” 周芷若高兴的飞奔而来,每天的练剑时刻,是师父独属于自己的时刻。 黛绮丝作为外人,是不能够旁听的。 她经过黛绮丝身边的时候,还挑衅的望了她一眼。 黛绮丝首战失败,不得不退走。 然而,她的斗志似乎被彻底激发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便时常在尹平之面前晃动。 夜深时刻,尹平之正在丹房炼药,突然,身着丝裙的黛绮丝轻轻推开房门,端着一盘点心悄悄走了进来,眼神勾媚,声音娇柔地轻声说道:“老爷,夜深了,吃点东西吧。” 又或者是在午后时分,尹平之正在闭目养神,突然,黛绮丝穿着特意设计的衣服走了进来,娇声说道:“老爷,喝杯茶解解乏吧。” 当尹平之独自一人的时候,她还会悄悄走过去,假装不小心将酒水洒在自己身上,试图来一个湿身诱惑。 。。。。。。 这么多年以来,尹平之一直没有女人在身边,这些天面见如此诱惑的场景,对他也是一种挑战。 他的有情之道已经大圆满,道心锁定,已无弱点。 但心魔无处不在,特别是与无名生物,那漆黑的触手血肉的融合,似乎影响了他的身体之外,还会影响他的灵魂。 不过现如今尹平之还是能够控制自己的。 只是他禁欲了多年,而他也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他没有忘记,很久以前他劝说小龙女的那些话。 眼见黛绮丝越演越烈的趋势,害怕自己一时不敌,于是便决定带她们出谷一趟,省的黛绮丝在这里整天闲的慌,拿自己取乐。 于是他喊来周芷若和黛绮丝,说道:“我决定明天出谷一趟,你们今天晚上收拾收拾,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出发。” 他早就想要故地重游了,只是一直抽不得身。 现在为了趁早帮黛绮丝解决波斯总教问题,于是想着这次的出门远行, 虽然黛绮丝的行踪已经透露出去,但波斯总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如出谷后以她为饵,吸引波斯总教前来。 …… 次日清晨。 尹平之、周芷若、黛绮丝三人正收拾着行装,准备离开这个宁静的山谷。 张无忌与纪晓芙则在不远处的溪边角落相依而坐,张无忌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全然沉醉在这温柔的时光里。 纪晓芙身着淡粉色的罗裙,她的发丝如丝般柔顺,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张无忌正与她轻声细语。 多日的相伴,让张无忌几乎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然而,当尹平之等人即将离开的时候,他仿佛如梦初醒,心中那股追求强大的火焰又重新燃烧起来。 于是他也决定出谷,准备前往昆仑山一趟。一来为了找到神功秘籍,二来是为了金刚门的黑玉断续膏。 为了治愈俞岱岩的伤,他必须走这一趟,越早解决越好,如今他已学了胡青牛的医术,只需要再得到黑玉断续膏,便能治好他了。 治好了他,才能侧底解决父母的问题。他可不愿意这具身体的父母亲出事。 知道他的打算后,纪晓芙轻声说道:“无忌,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张无忌紧紧抱住纪晓芙,说道:“好,等我。” 临走之前,他不放心纪晓芙母女的安全,写了一封信,让他娘安排天鹰教前来保护。 但是天鹰教教众没有等来,却等来一批江湖人士,为首的,有几个赫然有之前他好心救活的那一批人。 。。。。。。 尹平之等人出谷后,一路向西而行。出谷之后风景渐异,从青山绿水渐变为黄土漫天。 此时的皖北,处处饥荒,遍地饿殍。 周芷若望着那茫茫荒原,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尹平之却神色自若,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行至一处破败的驿站,众人决定在此歇脚。 驿站内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息,灰尘在透过窗缝的阳光中飞舞。 尹平之坐在角落里,微微闭目养神。 周芷若小心地擦拭着桌椅,黛绮丝则扭着腰肢,试图引起尹平之的注意。 “老爷,您累不累?让妾身给您捶捶腿。”黛绮丝娇声说道。 尹平之睁开眼睛,淡淡说道:“不必,你且安静些。” 周芷若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警觉起来,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神秘人策马而来,在驿站外停了下来。 为首一人翻身下马,走进驿站,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停留。”那人声音低沉而凶狠。 尹平之站起身来,淡淡说道:“过路之人,在此歇歇脚罢了。” 那人冷笑一声:“哼,这可不是你们能随便歇脚的地方,赶紧走!” 尹平之眼神一冷:“这天下之路,难道还有我们走不得的?”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只见又有一队服装各异的武林人士挥舞着刀枪,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那黑衣人脸色一变,顾不得尹平之等人,转身迎战。 一个黑衣啰啰说道:“我们封坛主本是好意,让你们赶紧逃命的,如今却是晚了。” 第23章 华山派掌门鲜于通 江湖之上,纷争从未停歇,每日皆有争斗上演。 天鹰教本为明教分支,而明教向来被正道之士斥为魔教。自从金毛狮王谢逊冒充其师父成昆,在江湖大肆屠戮之时,明教便与正道武林势同水火。 天鹰教身为明教分支,自然也被正道视为邪魔歪道。再加上为争夺屠龙刀之类的事端,与正道门派结下诸多仇怨。 天鹰教神蛇坛封坛主奉殷素素之令,前往蝴蝶谷守护纪晓芙母女。 行至半途,他探得一伙江湖人士暗中密谋,欲前往蝴蝶谷夺取屠龙刀。据传,张无忌乃金毛狮王谢逊之徒,得其真传。 他们如此思量:张无忌既为谢逊传人,定知屠龙刀所在。 故而江湖中,一批又一批的人四处打听、暗中谋划,只为夺得屠龙刀。 虽说此前张无忌凭借真武七截阵大破各大门派,声名远扬。 但江湖人士并不以为然,认为张无忌不过年少,即便武功高强,也强不到何处。 封坛主探知这些人欲对少主不利,当机立断,于半路截击。 数场激战下来,双方皆有损伤。 然而屠龙刀的诱惑实在巨大,历经厮杀,这群江湖人士不仅未减,反倒增多。 封坛主终究难以抵挡,只得败退。 封坛主急问:“少主接到了吗?” 天鹰教教众回道:“我们到蝴蝶谷时,里面已空无一人。” 封坛主眉头紧蹙,神色凝重:“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少主和纪姑娘有个差池,咱们如何向教主交代!” 此刻,天鹰教渐处下风。 一位天鹰教教众高呼:“坛主,我们抵挡不住了,速速撤退吧!” 封坛主见教众伤亡惨重,若再不撤,恐将全军覆没,于是下令撤离。 临走之际,瞧见尹平之等人正悠然坐在破旧驿站内,便大声喊道:“你们赶紧走呀!” …… 薛公远乃华山派弟子,外出闯荡时被金花婆婆所伤,为求活命,前往蝴蝶谷求医。 伤愈之后,忽闻江湖传言,张无忌乃金毛狮王徒弟,且知晓金毛狮王下落。 于是修书一封,传至华山派。 华山派掌门神机先生鲜于通,旋即率领派中精英弟子赶来。 此时天鹰教已被击退,薛公远猛地发现尹平之三人。 “师父,这边有三个余孽。” 鲜于通率领华山派精英弟子来到驿站,他目光阴鸷,死死盯着尹平之三人,冷喝道:“魔教妖人,今日算你们倒霉,撞上我华山派!” 尹平之从容道:“华山派?可是全真广宁子真人门下?” 鲜于通冷哼一声:“魔教妖人,休要攀扯!今日你们休想轻易脱身!” 尹平之正色道:“看来鲜于掌门是想要欺师灭祖了。” 鲜于通不再多言,手中长剑一挥,高呼:“哪来的狂妄小子,众弟子听令,给我拿下他们!” 话音刚落,华山派弟子齐声呐喊,挥舞长剑朝尹平之三人攻来。刹那间,剑影交错,寒光闪烁。 周芷若娇声怒喝,挺剑迎敌。 她学剑时日不长,却天赋极高。 短短时光,抵得上他人多年苦功。 只见她身形灵动如燕,剑招凌厉如风,衣袂飘飘间散出飒爽英姿。 而黛绮丝身为明教紫衫龙王,功力深厚,敌人尚未攻至,便已被她击倒在地。 鲜于通将目标锁定尹平之,他手中兵器乃是一把折扇。 此刻他收拢折扇,右手紧握,露出蛇头形状的尖利扇柄,左手施展鹰爪功;右手蛇头点刺戳打,左手擒拿扭勾,双手招式各异。 此乃华山派绝技“鹰蛇生死搏”。 他鹰蛇双式齐施,苍鹰之矫健,毒蛇之灵动,于一式中同时展露,迅猛狠辣,二者兼得。 但论招式精妙,天下间怎及九阴真经。 尹平之施展九阴神爪,轻而易举便破了他的“鹰蛇生死搏”。 并牢牢锁住他的双手,说道:“堂堂华山派掌门,就这点本事吗?” 被尹平之锁住双手的鲜于通,内心满是羞愤与恐惧。 他望着尹平之年轻的面庞,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蹿升。 “我堂堂华山派掌门,竟在众弟子面前如此狼狈,往后在江湖还如何立足?” 他暗自恼恨,“本以为此次能轻松将这几人拿下,怎料竟遇如此高手,是我太过轻敌了。” 鲜于通感受着身上伤痛,心中恐惧不断蔓延。 “此人究竟是何来历?武功竟如此高强,我的‘鹰蛇生死搏’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难道今日我要命丧于此?不,我不能死,华山派的大业还等着我去完成。” 他绞尽脑汁,苦寻自救之法。 “先生与我全真华山派祖师可有渊源?” 尹平之心想:“那可是许久之前的往事了。” 他想到鲜于通在倚天中的种种行径,不禁暗道:此人实乃华山派之耻。 鲜于通为夺掌门之位,不择手段,狠心抛弃钟情于他的女子,致其含恨而终,此乃无情无义之举。 他与胡青牛结仇,受伤时却寻求救治,痊愈后却恩将仇报,实乃忘恩负义之徒。 于江湖之中,他更是以阴险狡诈闻名,屡屡使用卑劣手段对付他人,全然不顾华山派的名声与道义。 身为掌门,不以身作则,弘扬正义,反倒为一己私欲,行不义之事。致使华山派在江湖中的声誉受损,为众多武林同道所耻笑。 他的种种劣行,不单违背江湖道义,更是让华山派蒙羞。这样的人,怎配担当掌门之重任?又怎能引领门派走向昌盛? 不如换个掌门为好。 此时华山派弟子见掌门已然被擒,只得停止争斗。 而其他门派弟子,则是如鸟兽散。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尹平之:“确实有渊源,广宁子真人是我师叔,你可唤我为太师叔祖。” 鲜于通:“什么,太师叔祖?” 鲜于通心中非议道:“你才多大年龄,就敢说是太师叔祖,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尹平之似乎看穿了鲜于通的心思,冷道:“鲜于通,你作恶多端,华山派的名声都被你败坏殆尽。今日,我便要代师叔清理门户!” 鲜于通闻言,吓得面如土色,赶忙求饶道:“太师叔祖饶命,饶命啊!我今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第24章 废除鲜于通掌门之位 显然鲜于通并非诚心告饶,而是为了麻痹尹平之。 他一边告饶,一边将折扇柄悄悄对着尹平之。 猛然间,众人只觉眼前一晃,他向后一跳。 旋即,尹平之便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 鲜于通面露狰狞,狂笑道:“恶贼,竟敢冒充我太师叔祖,今日定叫你知晓我的厉害!” 这股异香乃是金蚕蛊毒。是鲜于通最后的底牌。 这金蚕蛊毒乃是世间至毒,无色无形,一旦中毒,便好似有千万条蚕虫在周身疯狂啃噬,那痛楚难以言喻,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毒更是诡谲难测,哪怕你神功盖世,哪怕下毒之人毫无武功,也能让你轻易中招,只因这毒物实在难得。 想当年,鲜于通在苗疆对一苗家女子始乱终弃,那女子悲愤交加,给他下了金蚕蛊毒。 可女子心中仍盼他回心转意,所下之毒分量不重,以便日后解救。 鲜于通中毒后仓皇出逃,此人狡诈多端,逃跑之时,竟偷走了那苗家女子的两对金蚕,怎奈逃出不久便瘫倒在地。 幸而胡青牛恰在苗疆采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此后,鲜于通依样画葫芦饲养金蚕,制成毒粉,暗藏于扇柄之中。 扇柄之上装有精巧机括,临敌之际,只需轻轻一按,再以内力逼出,便能于无形之中伤人。 此刻,见尹平之中了毒,鲜于通心中大喜。 “哈哈哈哈,你已身中剧毒,若想活命,速速跪下求饶!” 尹平之却不为所动,神色从容地对周芷若说道:“芷若,你可瞧清楚了,日后与人交锋,切不可心慈手软,否则极易陷入险境。” 芷若乖巧地点了点头。 鲜于通见尹平之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咬牙切齿道:“中了此毒,你将全身饱受折磨整整七日七夜,而后肉腐见骨,凄惨死去。” 周芷若面露忧色,关切地问道:“师父,您无碍吧?” 鲜于通见状,张狂大笑起来。 “怎么可能无碍?此毒无色无味,任你武功高强到何种地步,也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小姑娘,若想救你师父,不如来求我,或许我会大发慈悲,救他一命呢?” 通常而言,即便是绝顶高手,中了此毒,也会惊慌失措。 然而,尹平之的身体融合了未知生物的血肉,这点毒对他而言,不过是滋养之物罢了。 他依旧神色淡然,目光冰冷如霜,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般注视着鲜于通,冷冷说道:“你所犯之过错,万不可赦。” 言罢,尹平之一指朝着鲜于通丹田点去,刹那间,鲜于通只觉自己深厚的内力如决堤之水,飞速流逝。 众人只听得他惨呼一声,瘫倒在地。 此刻的鲜于通,只觉浑身经脉犹如被万针穿刺,剧痛无比,内力如水银泻地般消散,武功尽废。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吼道: “不可能,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难道是药失效了?” 尹平之不为所动,将鲜于通的内力尽数吞噬,转化为一丝灵力,瞬间便被身体吸收。聊胜于无。 一种奇妙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尹平之不禁心生愉悦。但这愉悦也让尹平之升起了警惕之心。 随后尹平之在现场点了内力最为高深的高矮二人。 正色说道:“华山派暂且交由你二人掌管,切不可再为非作歹,可明白?” 这高矮二人,年逾五十。 他们赶忙跪地磕头,恭敬说道:“徒孙谨遵师叔祖教诲,定当弘扬全真华山派。” 。。。。。。 半月之后,尹平之、黛绮丝与周芷若三人,缓缓走到了襄阳城。 襄阳城外,有一片方圆数十里的荒芜之地,至今依旧寸草不生。 尹平之望着这片萧瑟的死亡之地,心中感慨万千。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漫天沙尘飞扬,抽打在脸上,让人见了隐隐生疼。 周芷若用衣袖掩住口鼻,微微蹙起眉头,说道:“师父,此地为何这般荒凉?” 黛绮丝说道:“传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天大战。” 尹平之问道:“传说是怎么说的。” 黛绮丝稍作停顿,缓声道:“据说,当年蒙古铁骑汹涌而来,襄阳城危如累卵。 宋军与蒙古大军在此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当时两大绝世高手在襄阳城上空。。。。。。” 。。。。。。 因为年代久远,很多事情都只剩下传说了,这些传说似是而非,有一两成真就不错了。 襄阳城已经大不一样了。 三人走在襄阳城街头,只见街道两旁的房屋虽然有几家开着,但多数门窗都已破旧不堪,掌柜们也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懒洋洋地招呼着寥寥无几的顾客。 路上的行人步伐匆忙,神色间流露出警觉和忧虑。 尹平之放眼望去,只见街头巷尾里,许多乞丐正在四处的打量着。 三人来到一处大酒楼,点了些酒水小菜。 不多时,来了七八个乞丐,尹平之看他们身上都挂着布袋,应当是丐帮弟子。 酒楼掌柜亲自接待,不一会儿,他们的酒菜便上齐了。 此时,一位六袋弟子猛灌了一口酒,神色激昂地说道:“哼,别看咱们丐帮如今略显落魄,可百年之前,那可是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大帮!” 旁边几个新入门的弟子纷纷凑上前,急切地说道:“陆师兄,快给我们讲讲呗。” 那六袋弟子又饮了一口酒,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遥想当年,襄阳城大战之时,我丐帮弟子那叫一个英勇无畏,奋勇杀敌,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帮中兄弟与那敌军拼死相搏,浴血奋战,那场面,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旁边一位稍显年轻的乞丐紧接着叹道:“唉,只可惜啊,经年的大战实在是太过惨烈。我丐帮损失极其惨重,无数的英雄豪杰就此壮烈牺牲,这才导致如今帮中人才凋零,往昔的荣光已然不再。再加上与那天鹰教和魔教的纷争不断,咱们丐帮如今已是举步维艰呐。” 那六袋弟子放下手中酒杯,眉头紧皱,说道:“陈三,你别总是这般丧气!如今咱们去拜见史帮主,苦苦哀求,定能请他出来主持大局,重现我丐帮昔日的辉煌!” 第25章 丐帮帮主史火龙 陈三面露忧色,说道:“自从十多年前,帮主练功不慎受了伤,就不再过问帮中之事。咱们这次真能请得动他老人家出山吗?” 那六袋弟子猛地站起身来,大手一挥,坚定地说道:“兄弟们,天鹰教竟敢挑了我们的分舵,此仇不报非君子!现在咱们立刻出发,找到帮主,求他出山!” 。。。。。。 黛绮丝身为女仆,低眉顺眼地乖巧立在尹平之身旁,身姿婀娜,宛如一朵娇艳之花。 尹平之瞥见酒楼小二麻溜地端上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酒菜,随即说道:“一同坐下用饭吧。” 黛绮丝闻声,娇躯前倾,微微弯腰,动作轻柔地帮尹平之仔细摆好碗筷,接着伸手去拿酒壶,准备为其倒酒。 她身着一件色泽明艳的齐胸襦裙,此刻弯腰,从尹平之的角度望去,便能看到那如雪般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迷人风光。 黛绮丝却仿若未觉,全然不在意。在她心中,就不信尹平之是个毫无欲望、超凡脱俗之人。 他越是看似清心寡欲,她就越想看他,日后被拉下神坛,不能自拔的模样。 黛绮丝的眼神愈发妩媚,朱唇轻启,呵气如兰:“老爷,这酒可要妾身亲自为您喂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仿佛能勾人心魄。 尹平之心中一颤,强自镇定,别过头去说道:“不必如此。” 然而,黛绮丝却步步紧逼,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尹平之的肩头,秀发更是轻抚尹平之的手背,娇笑道:“老爷,这是妾身的职责呢。” 此时,对面那几个丐帮弟子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了过来,嘴里说着轻薄之语:“小娘子,跟了我们兄弟,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尹平之脸色一沉,怒喝道:“滚!” 丐帮弟子们却丝毫未惧,其中一人更是伸手欲拉黛绮丝,嚷道:“这等美人,怎可独属于你?”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瞬间来到那名丐帮弟子身前,捏住他伸出的脏手。 他凭着肉身的强大,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此时他的速度,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是瞬移一般,他们根本捕捉不到这种快速的运动。 而尹平之的力量更是强大,轻轻的那么一捏,那名丐帮弟子便惨呼起来。 黛绮丝见状,不禁咯咯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周芷若见她得意,说道:“你就是故意的吧。” 而丐帮弟子们被激怒,纷纷亮出棍棒,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从楼下上来两位丐帮长老。 第一人中等身材,相貌清秀,三络长须,除了身穿乞丐服色之外,神情模样似个不第秀才。 后面那人满脸横肉,虬髯戟张,相貌十分凶猛。 这二人都是五十来岁年纪,背上各负九只小小的布袋。 这九只袋子表明了他们身份,正是丐帮的九袋长老。 那相貌清秀的长老见此情形,眉头紧皱,朗声道:“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声音洪亮,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丐帮弟子们见到长老,纷纷收起棍棒,低头不语。 那满脸横肉的长老怒目而视,喝道:“尔等忘了帮中要事?在此胡作非为!” 先前那名伸手的丐帮弟子忍痛说道:“长老,我们……” 清秀长老打断他的话:“闭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他转身向尹平之抱拳行礼,说道:“这位朋友,我丐帮弟子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心中暗道:“眼下帮中有急事,需请帮主出山定夺,实在不宜在此生事。” 黛绮丝娇声说道:“这就想算了?可没那么容易。” 那横肉长老说道:“此事确是我丐帮不对,待处理完帮中事务,定会给阁下一个交代。”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今日之事便暂且作罢。我与丐帮还算有点渊源,听说你们帮主在此,待你们处理完帮中事务,就说我能治他伤势,让他来见我一面。” 那两位丐帮长老听闻尹平之这番话,心中皆是一惊。清秀长老目光闪烁,拱手说道:“不知阁下与我帮有何渊源?可否告知一二,也好让我等心中有数。” 尹平之却未正面回答,只是淡淡说道:“到时自会让你们帮主知晓。” 横肉长老面露迟疑,与清秀长老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决定先以帮中急事为重。 清秀长老再次抱拳:“那好,待我等处理完事务,定当告知帮主,前来与阁下相见。” 说罢,两位长老带着一众丐帮弟子匆匆退去。 尹平之重新坐下。黛绮丝轻扭腰肢,又靠了过来,娇声道:“老爷,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啦?” 尹平之瞥了她一眼,说道:“黛绮丝,你明知故犯,故意惹出这许多事端,定要好好罚你。” 尹平之带着黛绮丝回到房内,黛绮丝娇嗔地看着尹平之,眼波流转,娇声道:“老爷,妾身知错了,您要如何罚妾身呀?” 尹平之坐在榻边,沉声道:“你这般故意诱惑,我若不罚,日后你岂不更加放肆。” 黛绮丝轻咬朱唇,缓缓靠近尹平之,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尹平之的肩头,声音软糯:“老爷,妾身也是想试试您的定力嘛。难道您就真的对妾身毫无心动?” 尹平之说道:“你老爷我的定力自是不凡,无需你来试探。” 。。。。。。 襄阳城外,一处谷中。 绿树如茵,藤蔓深深,高大的树木枝叶交错,形成一片天然的绿色穹顶。恰是隐居的好地方 此时,只见一胖男子在妻子的搀扶下,略显僵硬地漫步林间。 男子脸上带着几分病容,时而抬起胳膊,做着外展的动作。 一个身穿粉色小裙的女孩,正在花丛中奔跑,笑声清脆,回荡在宁静的山谷中。 突然,四周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那名胖男子立刻警觉起来,将小女儿护在了身后。 紧接着,无数丐帮弟子突然出现。 当胖男主看到领头的两位九袋长老后,心才彻底放下。 “属下拜见帮主!” 胖男子深吸一口气,说道:“都起来吧,此乃僻静之地,不必多礼。” 丐帮弟子们齐声应道:“是,帮主!” 第26章 治疗史火龙的办法 原来这幽深静谧的山谷之中,隐居的一家三口,竟是丐帮帮主史火龙一家。 他在十多年前,苦练降龙十八掌时,因为内力不济,得了个上半身瘫痪之症,双臂活动受限。 于是携同妻子,到各处深山寻觅灵药治病,将丐帮帮务交与传功、执法二长老,掌棒、掌钵二龙头共同处理。 此时掌棒、掌钵二龙头找了过来。 史火龙说道:“冯兄弟,翁兄弟,你们怎么来了,” 冯兄弟即是那掌棒龙头,他满脸横肉,虬髯戟张,相貌十分凶猛,十足的一个武夫形象。 而翁兄弟则是掌钵龙头,他中等身材,相貌清秀,三络长须,就像是一个落地的秀才。 此二人在帮中只在帮主,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之下。 平时管理丐帮,十分忙碌。 史火龙心头一紧,顿觉不妙,莫非丐帮出了什么大乱子?于是又急切问道:“可是帮中有变故?” 掌钵龙头缓缓说道:“帮中暂时没有大事发生。。。。。。” 还未等他说完,那性子急躁的掌棒龙头冯兄弟便抢先喊道:“帮主,虽说帮中眼下尚无大事,可麻烦也是不少。 如今这江湖之上,各门各派纷争四起,咱丐帮弟子在外行走,时常与人发生摩擦。 就在不久前,天鹰教连挑了我们几家分舵。 还有些个小门派趁火打劫,居然也敢挑衅咱们丐帮的威严,简直是不知死活!” 史火龙眉头微皱,沉思片刻道:“丐帮弟子可有损伤?” 冯兄弟:“帮主,咱们丐帮弟子倒是有些损伤,不过不算太严重。只是这事儿着实让兄弟们憋了一口气!” 史火龙:“那可有仗势欺人之举?” 掌钵龙头翁兄弟拱手答道:“帮主放心,咱们一直严加约束,只是那些门派故意寻衅,弟子们也是忍无可忍才有所回击。” 史火龙的妻子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莫要过于着急。 史火龙缓缓坐下后,说道:“丐帮行侠仗义,切不可丢了侠义之名。若真是他人挑衅,咱们也绝不退缩。 但凡事必须查探清楚,不可冤枉了好人,也绝不能放过恶人。” 掌棒龙头冯兄弟重重地点头,说道:“帮主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局势复杂,还需帮主您回去主持大局。” 史火龙沉默片刻,说道:“我这伤势才恢复了五成,回去也是帮不上忙的,还要惹得二位分心照顾,还是不回去了。” 掌钵龙头翁兄弟说道:“帮主,有件事我需向你禀告,我们在襄阳城的时候,见到一位奇人,他说与丐帮有交情,而且能够治好你的伤势。” 史火龙惊道:“竟有此事?” 掌钵龙头翁兄弟接着说道:“千真万确,帮主。那人看起来自信满满,不似信口胡诌。我们本想多问几句,可他却只说待您回去,自会告知详情。” 史火龙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沉吟道:“这倒是蹊跷得很。” 此时,林间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带来一阵清新的草木气息。史火龙的小女儿扯了扯他的衣角,甜甜地说道:“爹爹,你的伤能好,就能陪我多玩啦。” 史火龙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微笑着说:“乖女儿,若爹爹真能痊愈,定陪你尽情玩耍。” 掌棒龙头冯兄弟急道:“帮主,不管怎样,这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总比咱们这般像没头苍蝇似的盲目寻药要强得多。” 史火龙的妻子也开口道:“夫君,我觉得冯兄弟说得在理,不妨一试。” 史火龙抬头望着天空,思索良久,终于说道:“也罢,那咱们便回襄阳城,会会这位奇人。” 。。。。。。 襄阳城最大的酒楼内,尹平之、黛绮丝和周芷若正在悠然用餐。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浩浩荡荡的脚步声,众多丐帮弟子气势汹汹地赶来。 当他们来到近前之时,这些丐帮弟子迅速往两旁分开。 只见几个丐帮弟子,稳稳地抬着一个竹子制成的椅子,椅子上面坐着胖胖的史火龙。 还有几个丐帮弟子高声喊道:“帮主到......” 尹平之抬眼望去,只见史火龙被稳稳地抬至桌前。他目光在史火龙身上短暂停留。 心中想到:曾经与全真教齐名的江湖第一大帮,如今已然没落了。 这么多年来,丐帮精英弟子不断流失,帮主不管事,二长老、二龙头不相统属,各自为政,帮中污衣、净衣两派更是矛盾重重,致使偌大一个丐帮逐渐衰落。 甚至一些武功高强的长老,被逼无奈离开,也是屡见不鲜。 史火龙说道:“听鄙帮弟子说,尊驾可以治好我的内伤?” 尹平之道:“不错。” 史火龙目光炯炯地盯着尹平之,说道:“不知阁下需要何等条件,才肯为我疗伤?”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我与丐帮颇有渊源,帮主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可以帮你治疗。” 史火龙道:“只是回答几个问题吗?” 尹平之轻抿一口酒,缓缓说道:“不错。” 史火龙道:“是何问题?” 尹平之道:“不急,我先来看看你的伤势。” 尹平之起身走到史火龙身前,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微微闭起双眼,仔细探查。 此时,酒楼中的喧闹声仿佛渐渐远去,只余下方才还弥漫着的酒菜香气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史火龙的妻子紧张地盯着尹平之的表情,小女儿则好奇地眨着眼睛,扯着母亲的衣角。 片刻之后,尹平之睁开双眼,神色凝重地说道:“帮主这伤势,伤及经脉,确实极为棘手。” 史火龙沉声道:“还请阁下直言。” 尹平之微微颔首,说道:“帮主因强练降龙十八掌,内力不济,而导致的半身不遂。要想痊愈,有三个治法。” 史火龙道:“请尊驾告知。” 尹平之道:“第一种治法,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或者是类似的灵药可以治疗。” 史火龙道:“九花玉露丸,我倒是听我师父讲过,但可惜的是江湖早已失传。” 尹平之道:“第二种办法,自己修得强大内力,自然就解决了修炼降龙十八掌内力不济得问题。” 史火龙摇头道:“普通内功秘籍根本无用,而神功秘籍都是各派镇派之宝,怎么可能让我修炼。尊驾这两种方法,实难实现。” 尹平之道:“最后一个治法是有一个大宗师以上的高手,用内力帮你疏导,使得受伤的经脉得以复原。” 史火龙听到此言,顿时有点激动。 莫不是对方就是大宗师以上的高手。 怪不得自己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实力。 原来是这样的一位超级高手。 如今武林,大宗师以上,寥寥无几。 想不到在这里能碰到一位。 于是他挣扎着,从竹椅跪了下来,说道:“请大师救我。” 尹平之道:“以我的实力,本可以治好你,可惜我现在内力全失,疏导不了你受伤的经脉。” 第27章 史火龙战杨逍 史火龙疑惑的抬起头来,心中暗自思忖:“这人难道是拿我开玩笑?” 掌棒龙头听闻尹平之的话,瞬间大怒,他本就相貌凶猛,脾气更是火爆。 “你是在耍我们丐帮吗?” 史火龙见状,赶忙出声制止:“退下。” 他深知眼前之人实力深不可测,万不可轻易开罪。 尹平之看着众人的反应,忽然笑了起来,道:“不妨事,我这里有一粒药丸,虽然没有九花玉露丸厉害,但应该可以治疗你的伤势,你服下后调息试试看。” 史火龙听闻,大惊失色。他的眼睛瞬间睁大,满是难以置信。 九花玉露丸乃是桃花岛不传之秘药,如今的桃花岛,早已在朝廷的铁蹄下沦为一片废墟。 怎么这世间还会有灵药能与九花玉露丸相比?莫不是诓骗于我?他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猜测纷至沓来。 尹平之见他神色犹豫,似是对自己充满怀疑。 史火龙正犹豫着的时候,突然嗅到这个药丸的独特清香,心中想到,师父曾经的话,便做出了决定。 “前辈,此等灵药在下受之有愧,以后前辈有所吩咐,我史火龙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他伸手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直接吞了下去。 黛绮丝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一抹惋惜之色,心中暗想:此等灵药,就这么轻易地送出去了,还真有点肉疼的感觉。 她早就知道尹平之武功非凡,却没想到丹药之术也是非凡。 想到如果当年自己寒毒之时,能有这么一粒药,也不会最后被寒毒缠身。 史火龙服下尹平之给的药丸后,立刻闭目调息。 片刻之后,史火龙缓缓睁开双眼,他的脸上露出惊喜,吞下药丸之时,立刻有一股清凉之气在体内游走,所经之处,经脉的痛楚瞬间减轻了许多。 “多谢前辈赠药之恩。”史火龙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尹平之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说道:“你的伤势已经控制,只要不强加修炼降龙十八掌,应当无事了。” 史火龙心情愉悦,笑道:“不知前辈有何问题要问,在下知道的,一定统统告知。” 尹平之道:“不急,不急,好像有位朋友来了!” 史火龙四处张望,疑惑道:“哪位朋友来了?” 过了一会,只见酒楼外浩浩荡荡地来了数十名江湖人士。 领头的是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他从远方如疾风般疾驰而来。 他面容英俊非凡,那剑眉星目之间,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一股不羁与傲气。 丐帮弟子时常与明教争斗,看到来人,惊呼道:“魔教光明左使杨逍来了!” 片刻之后,杨逍身姿潇洒地来到酒楼之上。 不过当他看到丐帮众人后,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心中暗想:怎么丐帮也在此地。 而丐帮弟子见到明教众人前来,全都迅速地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准备随时开战。 杨逍道:“本教今日处理教内事务,还请丐帮速速离开!” 史火龙如今伤势已好,一身的修为已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站起身来,豪气地说道:“早就听闻魔教逍遥二仙的名号,今日定要讨教一二。” 有丐帮弟子见到本帮帮主如此雄姿英发,无不心中爽快。 更有许多弟子兴奋地为其摇旗呐喊。 “帮主威武!” 杨逍心中有事,虽然焦急,但面色却丝毫未显。 说道:“好,那我就来领教领教丐帮帮主的高招。” 杨逍因有急事,想要速战速决,所以率先攻击。 只听得嗤嗤两响,两粒小石子如闪电般射将过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冲史火龙胸口以及丹田。 紧接着杨逍身形如鬼魅般直挺挺地飘向史火龙。 众人见他膝不曲,腰不弯,就这么飘然而至,犹如幽灵一般,青天白日之下,竟让人感到阵阵寒意,身上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他的招式忽柔忽刚,变化多端,毫无规律可言。 随便拿出一种武器,都能使得出神入化,威力惊人。 史火龙见他来意不善,又不知其武功路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呼的起身拍出一掌,一股猛烈强劲的掌风如排山倒海般直朝杨逍袭去。 杨逍见他掌力如此强劲,于是左臂横划。使出了乾坤大挪移。 啪地一声大响,酒楼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尹平之见到这招,顿时陷入了回忆。 眼前似乎出现当年波斯明教教主阿利亚的身影,那精妙的招式,神奇的步法,一一闪现。 “乾坤大挪移”是明教历代相传一门最为厉害的武功。 其中蕴含着神奇的牵引挪移之力,变化之神奇,令人匪夷所思。 史火龙见杨逍卸去了自己的掌力,于是又运转全身功力。 一招见龙在田迅猛拍出。 杨逍笑道:“来的好!” 杨逍此时乾坤大挪移已练到第二层,任凭史火龙掌力如何雄厚,他都能轻松地将之引向四周。 一个是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一个是气定神闲,轻松应对。 高下立判。 再加上史火龙刚刚恢复伤势,气力不足,并不能久战。 又斗了一会,史火龙已是气喘如牛。 杨逍抱拳说道:“久闻丐帮降龙十八掌为天下至刚至阳的掌法,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史帮主,不如这局算作平局如何?” 史火龙虽然心有不甘,觉得自己是因为久病初愈,导致不能持久。 如果修养一番,定能把杨逍打败。 但是实际上确实是落入了下风。 史火龙道:“杨左史,我史火龙并不是输不起,今日我棋差一筹,不过我大病初愈,打的不过瘾,下次碰到,我再讨教你的高招。” 杨逍道:“好,史帮主爽快,我杨逍就接下了!” 史火龙又道:“你不在你的昆仑山上享福,到我们襄阳来干什么?” 杨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黛绮丝身上,缓缓说道:“史帮主,实不相瞒,我此行乃是为我教紫衫龙王而来。” 黛绮丝听闻,微微一笑,说道:“杨左史,我早已脱离圣教,不是紫衫龙王了。” 杨逍道:“黛绮丝,你脱离圣教,教主并未答应,所以做不得数。如今教中局势有变,急需你的助力。” 黛绮丝道:“我也想随你回去,可惜我已有了主人,你要想带我走,需问过我的主人。” 杨逍道:“想不到昔日那么高傲的紫衫龙王,如今竟然甘愿为奴?” 第28章 波斯明教总教来袭 正在此刻,只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然间,一群身着洁白长袍的身影如潮水般涌入。 这些人个个相貌奇异,有的虬髯卷曲,碧眼灼灼,有的黄须高耸,鹰鼻凌厉,与中原人士的容貌大相径庭。 为首的六位,手中紧握着乌黑发亮的令牌,神色威严。 其中一位黄发碧眼、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高声喝道:“见圣火令如见教主,明教众人,还不速速下跪相迎!”声音犹如洪钟,在屋内回荡。 杨逍心头一紧,暗自叹息道:还是来迟一步。” 随着杨逍的动作,明教众人纷纷恭顺地低下了头。 杨逍拱手问道:“敢问总教是哪位高人驾临?” 那黄发碧眼之人昂首挺胸,说道:“吾乃波斯明教总教耀星使,身旁这五位分别是疾电使、幻光使、流云使、妙风使、辉月使。我等奉总教主之旨,专程从波斯奔赴中土,只为迎回我教圣女黛绮丝。” 耀星使向杨逍说明来意后,转头怒视黛绮丝,厉声道:“本教教规,入教之人终生不得叛教。黛绮丝,你口口声声要脱离圣教,莫非是要当这叛徒?” 黛绮丝毫无惧色,回道:“我早已脱离圣教,你能奈我何?”言罢,迅速移步至尹平之身后。 耀星使目光移向尹平之,质问道:“你便是她的新靠山?她叛教的倚仗?” 尹平之神色自若,说道:“不知你们如今的教主是何人?教主之下那号称第一战力的十二宝树王,今日来了几位?” 耀星使顿时怒发冲冠,吼道:“黛绮丝,你不仅叛教,还将总教机密告知他人,实乃罪大恶极!” 说罢,他高高举起圣火令,大声喊道:“明教教众听令,持圣火令如同教主亲临,黛绮丝乃本教叛徒,众人一同将她与其背后之人斩首示众!” 杨逍却站在原地未动,正色道:“黛绮丝乃是昔日同门,我明教之人向来以善为本,重情重义。恕我难以从命。” 耀星使双目圆睁,怒喝道:“你这是要叛教不成?” 杨逍昂首挺胸,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杨逍对明教忠心不二,生死相随,怎会叛教?” 耀星使咬着牙说道:“不尊崇圣火令之令,便是叛教,你还不遵令行事?” 就在此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冷酷的声音:“明教中人,若有不奉圣火令号令者,一律杀无赦!” 紧接着,又有十二位波斯总教之人现身。 波斯六使和普通白袍人当即跪地迎接,齐声高呼:“属下恭迎宝树王。” 这十二人正是十二宝树王,为首的是大圣王,其次是智慧王,接着是常胜王、掌火王、勤修王、平等王、信心王、镇恶王、正直王、功德王、齐心王、俱明王。 第三的常胜王瞥了一眼,不屑地说道:“自阳教主失踪之后,这中原明教的管理简直是混乱不堪。” 第二的智慧王则看向杨逍,缓缓说道:“杨左使,今日你若帮总教擒住这叛徒黛绮丝,圣火令便归你所有,中原明教也将以你为尊。” 杨逍此刻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他本就性格孤傲,心思更是缜密非常,且向来极有主见。 圣火令虽是明教圣物,但其上的指令却难以让他盲目听从。 倘若圣火令的指示与他内心坚守的道义以及对明教利益的判断相符,他多半会遵从。 毕竟他对明教忠心耿耿,深知维护明教的重要性。 然而,若是圣火令的要求违背了他的原则,或者可能给明教带来潜在的危害,杨逍必然会权衡利弊,绝不会盲目顺从。 他本是听闻波斯明教要来擒拿黛绮丝,念及昔日情谊,特意先来带走她。 怎奈波斯明教来得如此之快。 如今总教抛出这般诱人的条件,可他却不屑为之,因而决定暂且搁置,不做选择。 …… 尹平之缓缓从座位上站起,稳步走到波斯明教十二宝树王面前。 说道:“当年我与你们阿利亚教主曾定下盟约,携手共同对抗蒙元帝国。如今你们可还在依约行事?” 尹平之话音刚落,十二宝树王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回应。 那大圣王皱起眉头,质疑道:“此事从未听闻,你莫不是在信口雌黄,妄图蒙骗我等?” 随后他一声令下,波斯六使同时朝着尹平之攻去。 这波斯六使将尹平之团团围住,他们六人武功虽说并非顶尖,但彼此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那圣火令质地奇特,坚硬无比,六人同时施展,联手之下威力惊人。 在场众人,诸如杨逍、史火龙等,皆面露震惊之色。 心中暗想,若是换做自己,恐怕一两招之间就会被制服。 而尹平之内力全无,但其身法之迅疾,双掌之刚猛,身体之坚韧远超那些内力深厚的武林人士。 只见尹平之在六人之间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六人竟连他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史火龙目睹他一掌击飞流云使,不禁惊呼道:“亢龙有悔?” 心中满是讶异,寻思着他怎会降龙十八掌。 难道他是丐帮前前任帮主?亦或是帮主的亲属? 尹平之一掌击飞流云使后,降龙十八掌施展开来,又接连击飞数人。 波斯六使本就依赖精妙的配合,如今人数减少,更不是对手。 史火龙见此情景,心中愈发激动。 万万没想到对方毫无内力,竟能将降龙十八掌学得如此精湛。 只不过降龙十八掌虽然号称外功第一,但也是需要内力加持的。 像尹平之这样只凭借肉体力量打出的降龙十八掌,威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只有掌掌到肉,才能对敌人造成伤害。 不像他自己,可以凭借内力,在三尺开外就可伤敌。 但这位高人没有内力,仅凭肉体力量就强练降龙十八掌,且没有全身瘫痪,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尹平之击退波斯六使,从他们手中夺过六枚圣火令,将其收入怀中。 “大胆,竟敢夺我教圣物!” 大圣王一声大喝,率先攻向了尹平之,紧接着是十一宝树王。 尹平之笑道:“来的好!” 这十二宝树王乃是波斯明教第一战力。 武功修为都是不凡。 此时同时出手,那威力堪称惊世骇俗。 十二人的气势如汹涌波涛,铺天盖地般压来,让人瞬间感到呼吸困难。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千万次的演练,每一招每一式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的招式刚柔并济,有的刚猛如雷霆万钧,有的阴柔似绵里藏针,让人防不胜防。所过之处,桌椅破碎,梁柱摇晃,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即便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面对十二宝树王这般同时出手的阵势,恐怕也要心头一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29章 传授史火龙神功 外功再高强的武者,如果没有内力,就像是浮萍一般。 例如洪七公,他是外功高手,但是被欧阳锋偷袭后没有了内力,实力几乎损失殆尽,任人鱼肉。 古往今来,恐怕只有尹平之一人,没有内力之后,依然如此厉害。 这纯粹是因为他肉体的强大。 十二宝树王知道拼招式不是其对手,于是团团围住,准备与其比拼内力。 内力是武侠世界中最神奇的存在,他可以让招式的威力呈几倍到数百倍的增幅。 所以十二宝树王自认为知道了尹平之的弱点,毫不客气的用内力欺负他。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尹平之曾经不仅内力无敌,更是掌握了比内力更高深的灵力。 此时只不过是身体特殊,就像是无底洞一般,吞噬着他修炼出来的灵力。 当十二宝树王同时与他比拼内力的时候,他们疯狂的把内力打到尹平之的身体里。 但尹平之竟然毫发无损。 甚至露出了舒适的表情。 就像是寡妇迎春,旱地逢露。 而十二宝树王的内力就像是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波斯六使见状,心急如焚,欲上前搭救,怎料刚一触碰,便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紧紧黏住,脱身不得。 短短的时间,波斯明教最为精锐的战力,全部落败。 他们从年轻力壮的精英高手,变成了年老体衰的老弱病残。 就像是被掏空了身体一般,一个个萎靡不振。 尹平之感觉到身体每个细胞都十分兴奋。 这些内力进入身体之后,运转一个周天便化作灵力,被身体所吸收。 十八位高手的内力总量十分巨大,他们每一位都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而今天全部便宜了他。 这些力量强化着他的身体,使得他的耐力,力量和速度进一步的加强。 听力,视力等身体五感也显着的提高。 这种提升是全方面的。 。。。。。。 内力如果只是吸走一部分,就像是自己消耗一样,是可以恢复的。 只不过根据内力消耗的程度,恢复的时间不同而已。 武林人士修炼内力就是炼精化气的过程。 所谓的炼精化气是通过炼化身体的‘精’来产生内功或者气功的过程。 这里的精通常指的是先天之精和后天之精。 先天之精是传自于天地父母,他藏于肾中,是一切的根本。炼精化气的过程中一般是不会损耗他的。 所以说,武林人士修炼内力,其实是炼化后天之精的过程。 后天之精存于脾胃肺肠,是通过吐故纳新,新陈代谢来获取的。 人们常说穷学文,富学武就是这个道理,因为练武之人都需要长期的提供丰盛的食物,或者是仙芝灵草等等。 吸收一部分内力,可以通过补充食物,炼化后天之精来恢复。 但是如果吸收的内力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的时候。 自然就损伤了先天之精,那么这些人就很难再恢复了。 显然此次波斯明教众人,被吸干了。 先天之精华都被吸出来了,人也变得衰老了不少。 波斯明教众人内力尽失,各个胆战心惊。 “恶魔,你是黑暗的恶魔。”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苦修了数十年的内力,一朝全失,只得归结于对方不是人类,而是恶魔。 尹平之此时散发着一团黑色的气息,就如同是从地狱走出的恶魔一般。 在场众人无不害怕的后退了半步。 周芷若此时感觉到从尹平之身上散发的黑暗气息,心中害怕。 “师父,师父。” 尹平之获得了海量的内力,身体的愉悦,让黑暗的气息跑了出来。 此时听到乖徒弟的呼喊,渐渐理智占了上风。 当他的气息收敛之后,场上众人感受到了一股轻松,然后深呼了一口浊气。 “今日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快滚回你们波斯去吧。” 十二宝树王,波斯六使等互相搀扶,全部退走。 。。。。。。 杨逍一向被人称为邪魔歪道,他们明教被称为魔教。 但此时看到尹平之对战波斯明教总教的功法,心想对方才是邪魔,自己相对于他来说,恐怕是正的不能更正的正道了。 十二宝树王任何一位,与他相比也只略逊一筹,想不到全部败于他手,对方的实力强大,明教不能得罪。 “前辈今日解我明教之难,我明教上下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定当全力以赴。” 杨逍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尹平之神色平静地说道:“杨左使客气了。” 杨逍告别众人走后,原本热闹的酒楼瞬间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丐帮众人的身影。 史火龙恭恭敬敬地站在尹平之身旁,身姿挺拔却又带着几分拘谨,目光专注地等待着尹平之的发问。 尹平之坐在桌前,缓缓开口道:“你师父姓甚名谁?” 史火龙立刻答道:“我师父乃是前任丐帮帮主,姓杨名凡,是大将军杨过的儿子。” 尹平之微微点头,心中暗想:杨过一直跟在郭靖身边镇守襄阳,想必是在鲁有脚去世后接过了丐帮帮主之位,而后又传给了儿子杨凡。 想到此处,他再次说道:“丐帮这一甲子所发生的事,你详细与我说一下。” 史火龙道:“前辈,这六十年来,我丐帮历经诸多风雨。自杨帮主之后,帮中人才凋零,内有叛徒暗中作祟,外有强敌虎视眈眈。曾经的辉煌不再,已从昔日的第一大帮沦落到了如今这般境地。” 尹平之轻抿一口茶,茶水的清香在口中散开,他微微眯起双眼,仔细聆听着史火龙的话语,仿佛要从这只言片语中窥探出丐帮这六十年来的沧桑变迁。 “杨帮主之前的事,详细说一下。”尹平之接着问道。 史火龙面露难色,挠了挠头说道:“师父很少提及,我实在不是很清楚。” 尹平之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与史火龙聊了许久,可却没有获得多少有用的信息。 自那次襄阳大战之后的许多事情,他都是不知的。这也难怪,他的师父杨凡去世得早,导致他降龙十八掌都未能学全。 尹平之看着史火龙,见他目光坚定,心中颇有侠义之心,不禁露出一个念头。于是,他决定传授史火龙九阳神功和剩下的降龙十八掌, 缓缓说道:“我且传你一门内功和剩下的降龙十八掌,望你能重振丐帮。” 第30章 一路探寻绝情谷 史火龙,这位高大肥胖、犹如一座铁塔矗立,此刻正满脸诚恳地迈向尹平之,欲行拜师之礼。 尹平之神色淡然,说道:“不可乱了辈份,你师父的父亲还得喊我师公,你就喊我太师祖公吧。” 史火龙闻言,心中再次涌起震惊之情,暗自思忖:“难道此人年龄如此之大,是本派的老祖宗?” 但见尹平之降龙十八掌使得娴熟无比,他又觉得这一切合情合理,或许此人真的是丐帮的前辈高人,只是寿命长,驻颜有术罢了。 史火龙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说道:“徒孙见过太师祖公。” 尹平之微微颔首,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随口回了一句“乖”。 接着,他指向身旁亭亭玉立的周芷若介绍道:“这是我徒弟,你该喊。。。什么来着?” 史火龙顺着尹平之的手势看去,只见一位少女模样的周芷若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称呼道:“徒孙见过师叔祖。” 周芷若被这声称呼弄得心中颇为尴尬,毕竟眼前的史火龙足以做她的伯父。 但她很快想到前些天,被两个如爷爷般年纪的人喊小师叔的情景,也就释然了。 她不禁在心中苦笑:“想不到师父的辈分如此之大,感觉自己都老了不少。” 丐帮之事尘埃落定,离开襄阳之后,尹平之带着周芷若和黛绮丝继续向西北而行。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三门峡附近。一路上,尹平之目光如炬,不停地在山川之间搜寻着什么。 周芷若好奇地问:“师父,你这几天到底在找什么呀?” 尹平之眉头紧皱,说道:“我在寻找绝情谷的入口。” 他抬头望着天空:“如果他的内力或灵力还在,那么他就能够凌空独步,在空中寻找绝情谷的踪迹。然而如今只剩下肉身力量,根本无法飞翔。 找了多日后,心中想到,难道绝情谷已经被毁了吗?” 。。。。。。 与此同时,在蝴蝶谷中,张无忌与纪晓芙正满心期待着天鹰教的到来。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群来势汹汹的江湖人士。 为首的是崆峒派的秃头老者圣手伽蓝简捷,他目光阴鸷,满脸愤恨。 身后紧跟着崆峒五老,各个面色不善。 简捷被金花婆婆所伤后,曾在蝴蝶谷向张无忌求医。 当时求人的时候,他的姿态有多么的低微,治好之后就有多么的怨恨。 当他听闻张无忌竟然会七伤拳时,立刻修书寄回了崆峒派。 七伤拳乃崆峒派的传世武功,由崆峒派祖师木灵子所创。 木灵子凭借此拳法名震天下,然而此拳法威力强大且对自身有损伤,若非内功深厚者修炼,往往会伤及自身。 当年,混元霹雳手成昆和金毛狮王谢逊先后上山,最终七伤拳被谢逊抢走,这门神功才会流传在外。 崆峒五老听到张无忌会七伤拳的消息,立刻动身下山,直逼蝴蝶谷而来。 崆峒五老中的矮小老者唐文亮纵身而出,怒喝道:“小子,竟敢偷学我崆峒派的七伤拳,今日定要你好看!” 接着一个弓着背脊的高大老人踏步而出,说道:“老三,不可轻敌!” 当初在武当山,他们是见识过张无忌的功夫的。 此时,老二宗维侠将老三唐文亮拉住,说道:“我们崆峒五老,一向是同进同退的,打一个人是一起上,打一群人也是一起上的。” 唐文亮疑惑地看了一眼宗维侠,心中暗道:“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了。” 崆峒五老虽为崆峒派实权人物,但功力在正道第一梯队六大派顶尖高手中,属于垫底。不过五人合力,实力确实要比明教法王级别高一层次。 当年谢逊之所以能够抢到七伤拳,正是因为在他上山之前,被混元霹雳手成昆暗中算计,故意在谢逊去崆峒派夺七伤拳拳谱之前,先行去把崆峒五老中的其中二老打伤。这才让谢逊顺利夺得拳谱。 此刻,崆峒五老同时攻来,气势如虹,势不可挡。 张无忌连忙护着纪晓芙母女,狼狈而逃。 纪晓芙见张无忌为救自己挨了崆峒五老几掌,受了不轻的内伤,心中颇为心疼,说道:“无忌,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你放下我们母女,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张无忌深知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做事手段并不比邪门歪道好多少,逼迫、暗算、乱杀之事屡见不鲜。 “不行,我不能把你们留下来。” 张无忌坚定地说道,他深知一旦留下她们母女,后果不堪设想。 纪晓芙虽然心中感动,但还是焦虑道:“可是这样,我们都逃不掉。” 就在此时,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位长身玉立、大约三十来岁的英俊青年纵马而来。 正是武当七侠的老六殷梨亭,也是纪晓芙的前未婚夫。 他接到金鞭纪家的退婚后,心急如焚,马不停蹄地赶去汉阳。 他情根深种,不愿退婚。 纪家心中有愧,这么好的女婿,也不愿丢了这桩亲事。 于是告知了纪晓芙的消息,殷梨亭根据消息,推断出纪晓芙应当是在皖北一带。 接着他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他远远地便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纪晓芙,心中难受至极,眼中不自觉便流下泪来, 哽咽道:“芙妹,你可还好?” 纪晓芙见到殷梨亭,心中情绪复杂万分, 愧疚地说道:“六哥,我对不住你。。。” 此时崆峒五老又围了上来。 殷梨亭让纪晓芙母女先走,他与无忌断后。 “无忌,谢谢你这些天对芙妹的照顾。辛苦你了。” 张无忌不免有些尴尬,这些天的照顾,一点也不辛苦。 “六叔,纪姑姑不愿嫁你,你就不要再逼她了。” 殷梨亭又流下了眼泪。 “你还小,不懂得这些。” 张无忌道:“我不小了,其实我。。。” 纪晓芙道:“无忌,不要说了。”如果被人知道,张无忌喜欢她,她真的没有面目活了。 太羞耻了。 殷梨亭道:“芙妹,你的事我已经全部知晓, 我知道你心中的苦,这些事全赖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你放宽心,不管发生何事,我娶你之心从未改变。” 纪晓芙:“你全部知晓了?” 第31章 纪晓芙路遇黑店 纪晓芙微微颔首,眼中含泪,说道:“六哥,既然你都知晓了,我更是无颜面对你。我已非清白之身,配不上你的深情厚意。” 殷梨亭紧紧握住纪晓芙的手,语气坚定:“芙妹,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善良美好的女子。过去的事都已过去,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未来。” 张无忌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崆峒五老在不远处虎视眈眈。老二宗维侠喊道:“莫要在那儿女情长,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 殷梨亭放开纪晓芙的手,转身面对崆峒五老,朗声道:“各位前辈,今日之事与纪姑娘无关,有什么冲着我殷梨亭来!” 唐文亮冷笑一声:“哼,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们?” 殷梨亭拔剑而出,剑指崆峒五老,说道:“那便试试看!” 张无忌也挺身而出,说道:“六叔,我与你并肩作战!” 殷梨亭微微点头,心中暗想,无忌孩儿真不错,有侠者风范。 崆峒五老:“小贼,此次前来就是来抓你的,怎么你还想置身事外吗?” “芙妹,你先带孩子离开。” 纪晓芙知道自己在此,便是拖累了他们,于是带着杨不悔往北而行。 。。。。。。 “六叔,就让我们放手,大干一场吧!” 没有了纪晓芙在旁边,张无忌没有了弱点,他现在急切的想要干翻对面的崆峒派。 殷梨亭仿佛也被他的气势所引导,舍弃了性格中软弱,变得勇敢起来。 “好,就让我们叔侄大干一场。” 只见殷梨亭剑势如虹,率先向着崆峒五老攻去。他身形如电,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厉害非常。 张无忌也不甘示弱,施展出武当九阳功,身形飘忽不定,令崆峒五老难以捉摸。 宗维侠见状,大喝一声:“小子,休要张狂!”说着,挥拳向张无忌攻去。 唐文亮则与殷梨亭缠斗在一起,他的拳法刚猛,短时间内殷梨亭并不能胜过他。 常敬之与其他两位老者从旁协助,试图寻找到张无忌和殷梨亭的破绽。 殷梨亭心中想着一定要保护好无忌孩儿,剑法愈发凌厉,不给唐文亮丝毫喘息的机会。 张无忌则凭借着谢逊传授的高深步法和七伤拳巧妙地化解着宗维侠的攻击,同时还能抽空反击。 一时间,剑气拳风交错,四周尘土飞扬。 殷梨亭边战边喊道:“无忌,小心他们的合围之术!” 张无忌回应道:“六叔,放心,他们伤不了我!” 就在这时,常敬之瞅准时机,向张无忌的后背偷袭而去。 殷梨亭眼尖,急忙喊道:“无忌,背后!”同时飞身过去阻挡。 张无忌一个侧身,躲过了常敬之的偷袭,顺势一脚踢向常敬之。 常敬之被踢得后退几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宗维侠怒喝道:“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定让你们知道崆峒派的厉害!” 张无忌冷笑道:“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 纪晓芙一路奔逃,终于来到了一个小镇上。 如今她的武功尽废,但是经过张无忌的悉心调理,身体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她身上带了一把剑,行走江湖要方便许多。 但这把剑也只是做做样子,她的丹田已废,内力全失,这样的花拳绣腿,若碰到普通江湖人士,就是直接落败。只能唬一唬那些个地痞流氓。 纪晓芙站在小镇的街道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微喘着气。 想道,此地应该安全了。 她与杨不悔一直赶路,现在也确实是累了。 不如找一个客栈休息一晚。 小镇中,只有一家客栈。 纪晓芙拉着杨不悔的手,缓缓朝着那家唯一的客栈走去。客栈的门脸有些陈旧,门口的幌子在风中轻轻摇曳。 踏入客栈,一股混杂着酒菜香气和尘土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店内的客人不多,几张桌子旁坐着几个行色匆匆的旅人。 纪晓芙找了一张较为安静的桌子坐下,轻声对杨不悔说道:“不悔,咱们先歇歇脚。” 杨不悔乖巧地点点头,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疲惫。 这时,店小二殷勤地跑过来,用肩上的抹布擦了擦桌子,问道:“客官,您要点些什么?” 纪晓芙说道:“来两碗热汤,再上几个馒头。” 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 纪晓芙看着杨不悔,心中满是怜爱和愧疚。她暗自思忖:“若不是我,不悔也不必跟着我如此奔波受苦。” 不一会儿,饭菜端了上来。纪晓芙和杨不悔正准备吃,突然听到旁边一桌的几个江湖人士在大声谈论。 纪晓芙和杨不悔刚拿起筷子,就听到旁边那桌客人说道:“听说最近这一带可不太平,不少人在这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另一人压低声音道:“这世道,想吃一口都那么难,我看呀,八成是给人拿去做肉馒头去了。” 纪晓芙心中一紧,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这时,店小二走过来,笑着说道:“客官,慢用。” 他的眼神在纪晓芙和杨不悔身上扫了扫,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纪晓芙越发觉得这客栈有些诡异,但奔波许久的疲惫让她暂且放下了疑虑,开始吃起东西来。 杨不悔咬了一口馒头,说道:“娘,馒头好好吃。” 纪晓芙闻言,对着女儿笑了笑,她虽然心中担忧,但是在女儿面前还是要面不改色,免得她害怕。 吃完之后,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从外面赶了回来。 他招呼店小二,关上了门。然后来到了纪晓芙面前。 纪晓芙心中暗叫不好,感觉自己和杨不悔似乎陷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 那大汉的目光扫过店内,落在了纪晓芙和杨不悔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邪恶。他大步走过来,说道:“这两个小娘子倒是生得标致,跟爷走吧。” 纪晓芙站起身来,将杨不悔护在身后,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行此恶事!” 大汉哈哈大笑:“在这地界,老子就是王法!” 纪晓芙心中焦急万分,护在杨不悔身前,拔出了随身的宝剑。 满脸横肉的大汉笑道:“小娘子,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拔剑,你剑可拿稳了?” 说完一刀劈了下去,把纪晓芙手中的剑劈飞了出去。 第32章 三个男人的战斗 纪晓芙只觉手中一股巨力传来,宝剑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杨不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哭起来,紧紧抱住纪晓芙的腿,声音颤抖地喊道:“娘,我怕。”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强自镇定,怒视着大汉说道:“你这恶贼,定会遭报应的!” 大汉却不以为意,放肆地大笑道:“报应?在这,老子就是报应!” 这时,店小二和其他几个伙计也围了过来,个个面露凶光。 纪晓芙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绝望。她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大意,竟带着女儿陷入这等险境。 大汉一步步逼近,纪晓芙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客栈大门被一脚踢开。 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从门口缓缓而入。 他面容英俊非凡,那剑眉星目之间,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坚毅,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不羁笑容。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束起,更添几分潇洒气质。 “大白天的,就不做生意吗?” 满脸横肉的大汉怒喝道:“你又是何人?竟敢坏老子的好事!” 白袍男子手指一弹,一颗石子正中那汉子的眉心,当场死亡。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身躯轰然倒地,吓得店小二和其他伙计们惊声尖叫,四散奔逃。 。。。。。。 白袍男子温柔地抚摸着纪晓芙的秀发,他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疼惜,声音微微颤抖,缓缓说道:“晓芙,你的武功……被废了?” 他的语调轻柔,仿佛生怕这几个字会刺痛纪晓芙的心,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忧虑和难以置信。 他的眼神紧紧地锁住纪晓芙,那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疑问,更多的是对她所遭受苦难的心疼。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纪晓芙的肩膀,似乎想要通过这细微的动作传递给她力量和安慰,继续说道:“晓芙,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让你遭此磨难?” 纪晓芙:“这是我罪有应得的。我甘愿认罚。” 说完,她准备与白袍男子保持距离。 但白袍男子将她搂在怀中,让她不能动弹。 “杨逍,你放开我。” 原来白袍男子就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 他常年住在昆仑坐忘峰,此次来中原乃是有两件事。 一是为了紫衫龙王,另一件就是纪晓芙。 “你这只小兔子,怎么不识好歹。刚刚可是我救了你。” 纪晓芙双眼朦胧,大把大把的眼泪滴了下来。 想起她与杨逍的第一次,那时候天鹰教扬刀大会,她们峨眉派跟踪探索,她失手被擒。 也是杨逍救了她。 但救了她之后,杨逍却禁锢了她,更是对她做出无数过分之事。 “救了人之后,就可以胁迫他人,做她不喜欢的事吗?” 杨逍看着纪晓芙泪如雨下,心中不禁一软,语气也变得更加轻柔:“晓芙,我并非有意胁迫于你。只是……只是我对你的情,难以自抑。” 他微微仰头,长叹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懊悔:“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知,你是我此生逃不过的劫。我救你,是真心实意,想要护你周全。” 纪晓芙咬着嘴唇,抽泣着说道:“护我周全?你这所谓的护,就是强迫我,让我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 杨逍上前一步,想要再次靠近纪晓芙,却又怕她抵触,只得停在原地,急切地说道:“晓芙,我知我过去行事鲁莽,可我对你的心,从未有半分虚假。” 此时,杨不悔躲在纪晓芙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杨逍,小手紧紧拽着纪晓芙的衣角。 纪晓芙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杨逍,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搅得一团糟。” 杨逍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痛苦之色:“晓芙,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这一切。你随我一起回昆仑可好?” 。。。。。。 次日清晨,殷梨亭和张无忌追了上来。 殷梨亭见到杨逍,立即拔出宝剑。 他双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手中宝剑寒光闪烁,怒喝道:“你这恶贼。” 杨逍转过身来,见到殷梨亭,心中十分复杂,有三分的不屑,三分的警惕,更有三分的愧疚:“原来是武当的殷六侠。” 殷梨亭咬牙切齿,说道:“杨逍,你玷污晓芙清白,今日我定要为她讨回公道!”说着,他提剑便刺。 杨逍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凌厉的一击,说道:“殷六侠,这其中之事,你又知晓多少?” 张无忌连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劝道:“六叔,莫要冲动,先问清楚再说。” 殷梨亭哪里听得进去,又是一剑挥出,剑风呼啸:“还有什么好问的,此等恶贼,人人得而诛之!” 杨逍冷哼一声:“殷梨亭,你莫要胡搅蛮缠。我对晓芙是真心的。” 殷梨亭怒不可遏:“真心?你这无耻之徒,也配说真心二字?” 此时,纪晓芙从屋内走出,喊道:“六哥,你们莫要打了。” 殷梨亭看到纪晓芙,身形一顿,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晓芙,你是我未婚妻,你让我莫要打了?” 此时的他,怒火燃烧。 纪晓芙:我只是担心你。 但正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不共戴天。 就算打不过,也要打。 殷梨亭只攻不守,全力向杨逍攻去。 杨逍的实力比他强,但也怕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殷六侠,你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了!” 殷梨亭怒喝一声,继续攻击。 张无忌害怕殷梨亭有损伤,于是也加入战团。 这样二打一,才与杨逍战了个旗鼓相当。 纪晓芙在三人旁边很是焦急,他们三个任何一个受伤,她心中都难安呀。 怎么到了如此局面。 “杨逍。。。六哥。。。无忌。。。你们不要打了。” 但三个男人,已经打出了真火。 全都不会主动停手。 纪晓芙声音都喊哑了。 最后气恼道,你们打吧,都打死算了。 她自己带着杨不悔,也不看他们。准备离开这里,她脚步越来越快,仿佛想要逃离这一切的混乱和纷扰。 风吹起她的发丝,显得她更加憔悴和无助。 “娘,他们为什么要打架?”杨不悔带着哭腔问道。 第33章 绝情谷中女儿重逢 在三门峡附近的小镇上,尹平之、周芷若与黛绮丝已停留了好些时日。 这一日,几个少女的出现打破了小镇的平静。 她们身着古老的服饰,举止文雅却又透着超脱尘世的韵味,与小镇的氛围格格不入,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她们一来到镇上,就四处打听着哪里有名医。显然是家里有人病入膏肓。 尹平之怀疑他们来自于绝情谷、于是随手露了一点绝活,立刻吸引了她们。 “请先生救一救我老祖宗。” 其中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切地央求道。 尹平之道:“念你一片孝心,我就随你走一遭吧。” 原来,这几个少女是从封谷已久的绝情谷偷跑出来的。 自她们诞生,绝情谷就已封闭,谷内出谷的机关尽毁,唯有谷底的河流尚可通行。 她们此次冒险出谷,只为寻得能救治老祖宗的良医。 医生虽已找到,可回谷却成了难题。 若带外人回谷,便触犯了谷中规矩,惩罚甚是严厉。 但几位少女初出谷,胆子极大,并未将惩罚放在心上。 她们领着尹平之三人来到谷口河流处。 河水清澈见底,数条白鱼悠然游弋。 娇俏少女给每人发了一个牛皮气囊,仔细交代:“这里有一根绳子,你们拽着绳子往里游,憋不住气时就用气囊换气。” 言罢,她率先跃入河中,身姿灵动,如美人鱼般瞬间没入水中。 其余少女也毫不迟疑,相继跳入,激起层层细微的涟漪。 尹平之和黛绮丝紧跟其后。 黛绮丝对自身水性极有信心,觉得游过暗河并非难事。 尹平之更是毫不畏惧,他曾在江底多年,皮肤都能呼吸。 而周芷若水性虽不弱,出生于汉江,但与这二人相比,就稍显逊色。 她深吸一口气,也纵身跳下。 入水瞬间,清凉之感袭来,耳畔唯有潺潺的水流声。 周芷若紧紧拽着绳子,努力睁大双眼,望着前方少女们和师父的身影,心中不禁惊叹他们水性之佳。 她紧紧握着绳子,内心略有忐忑。看到黛绮丝在水中优美的身姿,仿佛与河水融为一体,周芷若心中暗叹:又被她比下去了。 游了一段路程后,光线逐渐变得昏暗,原来已经进入了暗河区域。 周芷若感到胸口有些发闷,她赶紧拿起牛皮气囊换了口气,却不料水流喘急,把手中的气囊冲走了。 此时,领头少女回头打手势示意加快速度。 周芷若咬咬牙,奋力向前游去。 水流速度愈发加快,周芷若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自己。 她紧紧拽着绳子,不敢有丝毫松懈。 胸口愈发憋闷,她想呼救,却呛了好几口水。 “救。。。。。。” 正当她手足乱颤,惊慌失措之时,一股甜甜的气息渡了过来,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师父用手比划着什么:“快点跟上。” 周芷若赶忙跟上,想到方才的触感,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过了一会,前方出现一块巨大的岩石,挡住了去路。 少女们迅速分散开来,寻找着绕过岩石的路径。 娇俏少女发现一处狭窄缝隙,回头示意大家跟上。 众人小心翼翼地从缝隙穿过,水流的冲击让他们身体微微摇晃。 当从河中出来时,黛绮丝和周芷若被眼前的美景震撼。 “好美,比蝴蝶谷还要美。” 只见谷中繁花似锦,绿树成荫,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闻到那熟悉的情花香气,心中不禁泛起涟漪。 “谁在那里?” 两个手持朴刀的少年大声喝道。 “是我回来了。”娇俏少女应道。 两个少年惊喜不已:“师姐,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都要被发现了。” 娇俏少女急切说道:“快,快带我去见老祖宗,我带了一个神医回来。” 。。。。。。 “伊儿,老祖宗不是病,是老了,治不好的。”一位中年妇人说道。 尹平之环顾四周,发现绝情谷已大变了模样。 那些房屋显然都是新建的,一路走来,还看到众多断壁残垣。 曾经的进谷通道,被无数巨大的碎石块堆积着。 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导致的如此破落,而且谷内的人口也没剩多少。 “娘,神医很厉害的,我亲眼看到他起死回生的。”伊儿焦急说道。 中年妇人微微叹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哀伤:“伊儿,你这孩子总是这般天真。老祖宗年事已高,这是天命啊。” 娇俏少女伊儿急切地说道:“娘,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尹平之走上前,拱手行礼道:“夫人,可否让在下先为老人家诊断一番,再下定论。” 中年妇人看了看尹平之,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先生了。” 众人来到一间古朴的屋子前,伊儿轻轻推开房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鼻而来。屋内光线昏暗,一位老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尹平之慢慢走近的时候,那位老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的时辰到了吗?怎么看到了爹爹来接我了。” 老人那浑浊的双眼费力地聚焦在尹平之身上,声音颤抖着:“爹爹,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 说完这句,老人又昏睡了过去。 “爹爹?难道是我女儿?尹清月?” “但为何面容不像?” 尹平之疑惑的走近老人。 仔细看着她的面容。 想要寻找那份熟悉感。 尹平之仔细检查老人的身体,轻轻的把着脉。 并问道。 “老人家今年高寿?” 中年妇人说道: “老祖宗,今年有107了。” 尹平之暗道:“107吗?今年是元朝至正十二年,公元1352年,107岁的话,就是1245年出生的。清月是1252年出生的,年龄对不上。但她为何喊我爹爹。” 为解疑惑,他用特殊方法将老人唤醒。 老人再次看到尹平之,露出了笑容。 “爹爹,我终于等到你了。” 第34章 迟来的父女相认 尹平之自从吞噬融合了未知生物的血肉之后,身体发生了很多改变。 这具身体就像是无底洞一般,吞噬着灵力。 使得他的身体没有丝毫内力和灵力,实力只能依靠肉身的力量。 不过好在,他开发了吞噬的能力。 当敌人与他比拼内力的时候,他可以吞噬对方的内力,然后转化成灵力吸收。有点像北冥神功。 而现在,他又开发了一种能力。 就是将肉身的生命力量,反哺回去,打入对方的体内。 绝情谷的百岁老人,声称是他的女儿。想必是与他亲近之人。他对她有种来源于血脉的亲近之感。 尹平之决定救回她,并从她嘴里了解这几十年的具体情况。 当生命力量反哺的时候,尹平之的容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着。 而那老人,渐渐苏醒。 旁边的人看到如此情形,全都觉得是奇迹。 老人不但苏醒了,而且还年轻了一点。 但尹平之却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 尹平之暗道:“生命力的反哺,太不划算了。” 自己损失了几十年生命力,而对方才获得几个月。这个比例差不多是一百比一。 而身体的生命力,需要通过吞噬灵力来补充,一份灵力需要一万份的内力来转化。 这样算来得不偿失。 病床上的老人,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枯木逢春了。 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老祖宗,你好了?” 娇俏的少女兴奋的说道。 “你这小猢狲,是不是又调皮捣蛋了?” 老人宠溺的看着这个重孙女。 娇俏的少女:“老祖宗,这次我可没有调皮,是我请的神医治好了老祖宗。” 老人疑惑的看向尹平之。 自己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看到了爹爹。 那个早已消失的神话传说。 此时的尹平之极为衰老。 周芷若扑在他的身上哭泣。 尹平之温柔的摸了摸周芷若的秀发。 “芷若,不要哭了,为师没事,可以复原的。” 周芷若红着眼睛,不相信的问道:“师父没有骗我?” 尹平之道:“没有骗你,我修炼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 待老人与家人聊完之后,尹平之来到了老人面前。 那么接下来,就是搞清楚为何这位老人喊自己爹爹的事情了。 李念真,是李莫愁的女儿。 是当年尹平之、小龙女和李莫愁几人喝了情花醉后,做出的荒唐事。 难怪绝情谷停止了酿造情花醉,原来喝了情花醉,真的会闹出事。 当年李莫愁最先醒来,她轻轻的离开她的婚房,把床留给了尹平之和小龙女。 并把这个秘密默默地放在了心底,但其实那时候她已经怀上了。 并在十个月后,生下一个女孩。 取名李念真。 李念真出生的时候,就只有母亲陪着自己。 因为没有父亲的陪伴,从小就缺乏安全感。 她极度渴望着父爱,渴望着与他人建立深厚的关系。 她的师叔小龙女来到绝情谷的时候,她就很羡慕龙清尘。 羡慕他有父亲。 之后便是母亲仇敌来袭,母亲大彻大悟,然后青灯古佛,在谷中修行,而她则是跟着师叔一家,在外闯荡。 后来自己与郭破虏相爱,结成了夫妇。 当襄阳城坡,丈夫战死,她便带着孩子回到了绝情谷。 谁知耶律齐率军来攻打,绝情谷几乎覆灭。 是母亲李莫愁凭一己之力,炸毁入谷通道,杀光所有敌人。 不过大战之后,母亲也受了重伤。 在她弥留的时候,将李念真的身世告知了她。 当时的李念真哭的很伤心,原来她的爹爹曾经与她离得那么的近。 就像现在这样。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李念真,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直到现在,他也不敢相信,李念真是他与李莫愁的孩子。 李念真喊来她的徒子徒孙,让他们来认祖归宗。 尹平之突然有了重孙子,曾孙,曾孙女。 一时之间还难以适应。 。。。。。。 半夜之时,尹平之在床上盘膝打坐。 他本以为自己修的有情之道,是一个至情至圣之人。 却不料莫名其妙的成了渣男。 虽然道心锁定了,但是身体产生了心魔。 修炼的时候,异常的烦躁。 好像有一股黑暗力量,要将自己吞噬。 这个时候,屋外的周芷若焦急无比。 她暗道: “师父已经进去大半天了,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黛绮丝笑道:“不用担心,应该死不了。” 但是周芷若极为担心,于是黛绮丝说道:“我进去看一看。” 说完捧了一壶茶进去。 她轻声轻脚的走了进去,看到尹平之静静地坐在床上。 原来帅气的面容,如今苍老了许多。 突然尹平之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双眼,哪怕是黛绮丝见多识广。 也被这双眼吓住了。 就像是被猛兽锁定,动也动不了。 她能看到尹平之的双眼中,透露出了一种深渊的力量,像是能够吞噬一切。 黛绮丝被尹平之盯着。有种无所遁形的恐惧。 想要呼救,让周芷若进来。 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尹平之瞬间来到她的面前。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黛绮丝的美丽的小脸,然后缓缓的往下爬着。 “啪嗒。” 他解开了黛绮丝领口的扣子。 黛绮丝浑身酥软,就好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撩拨着。 之前她一直撩人,现在想来,终于报应来了吧。 她看着尹平之,知道反抗不了,于是静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番外 襄阳城破之李念真视角 我是李念真,来自绝情谷。 自我嫁入郭家,便是郭家妇。 夫君经常在我耳边,说襄阳城对于大宋的重要性。 我作为襄阳王世子妃,深知公公和夫君所肩负的重任。 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一直坚守在襄阳城。 而我们女子也在婆婆的率领下,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 自从五年前,打退蒙古大军后,襄阳城一直未能恢复元气。 襄阳军几乎损失殆尽,城外的土地几乎寸土不生。 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日子,城外的蒙古大军如潮水般涌来,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绝望。 城墙上,公公郭靖神色凝重,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婆婆黄蓉则在一旁指挥着士兵们做好防御准备,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智慧和果敢。 我的夫君郭破虏,他紧握着手中的兵刃,站在公公身边,身姿挺拔如松。 战斗打响了。 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后,随之而来的是天空中燃烧的巨石和箭矢,他们就像是雨点一般落下。 听夫君说,这是波斯名匠倾力打造的回回炮和巨弩。 城墙上的男人们奋力抵抗,喊杀声惊天震地。 公公身先士卒,他的降龙十八掌威力惊人,每一次都能击退一群敌人。 婆婆则是凭借她的聪明才智,居中指挥,她运筹帷幄,用尽各种方法来抵御敌人的进攻。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源源不断地涌来,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城墙多处被攻破,士兵们伤亡惨重,但他们依然毫不退缩,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又一道防线。 吕文焕将军说,如果蒙古军答应不屠城,我们就投降吧。 但婆婆不同意,她说丐帮弟子探得消息,此次蒙古大军的将领是安童,此人好杀,曾放下豪言,城破之日,定是屠城之时。 听到消息的百姓们,纷纷自发地加入到战斗中来,他们有的帮忙运送物资,有的拿起武器与士兵们并肩作战。 他们对公公郭靖的爱戴和不舍之情溢于言表,每个人都在为了保卫襄阳城而拼尽全力。 在激烈的战斗中,我看到一位老人,他虽然年事已高,但依然奋力地抬起一块石头,向城下的敌人砸去。 他边砸边喊:“郭大侠守护了我们这么多年,我们也要和他一起保卫襄阳!” 旁边的一位妇人,她的丈夫已经战死,但她没有哭泣,而是紧紧地握着一把刀,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虽然我们悍不畏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还是越来越严峻了。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身上也多处负伤,但他们依然顽强地战斗着。 突然,蒙古大军推出了一种超级的回回炮,投出的石块巨大无比,给城墙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一块巨石朝着城门而来,,公公郭靖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用降龙十八掌挡住了巨石。 但他也被巨石击中,口吐鲜血,不过他仍然强撑着站起来,继续指挥战斗。 婆婆黄蓉看到公公受伤,心急如焚,但她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她来到公公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共同抵御敌人的进攻。 又一颗巨石投来,攻破了城门。 蒙古大军如潮水一般涌向了城门口。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挡在那里,尽力杀敌。 蒙古元帅安童和全真教叛徒祁志诚前来劝降,公公郭靖说道:“有我郭靖在一日,襄阳便是大宋百姓之襄阳。” 而姐夫杨过和夫君二人更是率领着仅存的襄阳军,做了一次反冲锋。 打的蒙古大军丢盔卸甲,如果不是半路跳出来个番僧,就能击杀敌军的主帅安童。 此战过后,婆婆黄蓉便安排我们突围。 虽然我们不同意,但是为了儿子,我还是妥协了。 夫君说,战场八原则之一就是围三阙一。 为了就是给我们突围的希望。 但往往那一方,便是重兵把守的一方。 所以公公决定,以自身为诱饵,吸引大部队攻击。 而我们从另一方突围而去。 可惜最终,城内的吕文焕大开城门,举族投降蒙古了,襄阳城还是被攻破了。蒙古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喊杀声和哭声响彻云霄。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带着剩余的士兵们进行了最后的抵抗。 在一片混乱中,我看到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被敌人重重包围。他们的身上血迹斑斑,但他们的神情依然坚定而从容。公公郭靖已无力说话,但他不屈的身躯,坚定的眼神,迄今为止我还是记忆犹新。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他们的英勇和坚定所震撼,战场上一片寂静。 我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敬佩。 待我们突围后,姐夫杨过与夫君让我们离开。而他们则是带着襄阳军,义无反顾的回去了。 我知道不能阻止他,只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我回到了绝情谷,日日对着谷口期盼,我的夫君能够回来陪着我。 我希望能够出现奇迹,否则我怕我不能坚持的走下去。 第35章 绝情谷中父女天伦 黛绮丝毕竟是有过经验的少妇,情欲之意大过了羞涩之意。 只见她大胆的伸手勾住尹平之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身前带。 直接无视尹平之的样貌与年龄了。 随着尹平之,一同发出:“嗯。”的声音。 黛绮丝以为自己毕竟结过婚,那方面的事不说熟练,至少也是颇有经验吧。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还是她孤陋寡闻了。 …… 一轮明月,升到了天空。 银色的月光照进了屋内,照的黛绮丝羞红了脸。 尹平之也终于饫甘餍肥,放开了从一开始便被他禁锢的女人,来到了床上。 黛绮丝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个伪君子,臭男人,要不是自己内力深厚,此刻恐怕被他送去见了娘亲。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一拐一拐的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 次日中午。 黛绮丝像往常一样捧着茶壶进到房内。 尹平之正在窗前凝神作画,放松心情, 此时黛绮丝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步伐轻盈的走了过来。 不愧是武林人士,恢复速度就是快。 “老爷,奴婢给你沏了茶。” 尹平之突然转身欲要拿茶。 却不料莫名其妙的碰到了黛绮丝的手腕。 一杯茶都洒在了身上。 “啊。” “老天爷呀,这一次她可不是故意来湿身诱惑的。” 尹平之低头看着她罗裙上面的茶渍,说道:“都脏了,脱了吧。” …… 紧接着,他将黛绮丝一把抱到窗台之上。 “老爷,大白天的。。。” 尹平之擒住欲要逃跑的黛绮丝。 低头含住她的双唇。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黛绮丝被吻的媚眼如丝,娇声道:“才没有。” 尹平之心魔已经彻底占了上风。 “那可由不得你了。自己撩的,就要负责到底。” 此时的尹平之,身体散发着漆黑的光芒,体内翻滚着一浪接着一浪的燥热。 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对着眼前的美景,便是一顿…。 而黛绮丝也被他勾起了欲望。 只见她闭着双眼,脖子微微后仰,一声娇哼。 灼热的气息呼哧出来。 又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 当太阳落山,尹平之才出房门。 。。。。。。 “师父,你终于好了吗?” 周芷若看到尹平之才出房门,她以为师父是因为治疗老人导致的身体虚弱,不得不休息。 她心中暗道:“师父这一次的治疗,肯定伤到了根本。我一定要给他烧好多好吃的。” “师父,你这么虚弱,应该好好的在床上躺着,我到厨房拿好吃的给你。” 跟在身后的黛绮丝不禁无语。 他还虚弱,像头牛一样,整个下午都不见他喘的。 可怜自己的小蛮腰,都快要散架了。 周芷若见到黛绮丝在后面扶腰皱眉,步履蹒跚的,好像是干了什么重活,累了一天的感觉。好奇问道:“你怎么也这么虚弱,你是干什么了吗?” 黛绮丝不由气道:“我能干什么?” 想着之前荒唐的赌局,自己随便撩一撩就能顺利拿下,让尹平之拜倒在自己裙下的,没料到的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小孩子,就不要打听那么多了。” 周芷若听到黛绮丝的话,气愤不已。 又把人当小孩。 她挺了挺胸,说道:“我已经长大了。” 黛绮丝好笑道:“哪里大?” 一句话瞬间把周芷若整伤了,她气恼的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 尹平之来到李念真这里,只见她正坐在庭院中,目光有些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尹平之轻咳一声,李念真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相迎。 “爹,您来了。”李念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尹平之微微点头,在石凳上坐下,李念真赶忙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爹,这些年,你过得。。。。”李念真欲言又止。 尹平之轻叹了口气,想不到绝情谷一行,得了个女儿,说道:“我过得很好,倒是你,过得怎么样?你慢慢说,我在听。” 李念真缓缓坐下,开始慢慢讲述她这些年的经历。 从儿时对父爱的渴望,到长大后的漂泊闯荡,再到如今在绝情谷的种种。 尹平之静静地听着。 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李念真是有点私心的,她只捡着自己的事情叙说。 尹平之也没有询问其他的,而是静静地聆听着,陪着她走过最后的岁月。 几个月之后,李念真从尹平之这里获得生命力流失殆尽。 她阻止了尹平之的救助。 生老病死,她已经看开了。 临死之前,与父亲相认,已经圆了她儿时的梦想。 她是时候去见她亲爱的母亲和丈夫了。 在走之前,她告知了龙清尘和尹清月的消息。 “爹爹,我晓得你想知道清尘哥哥和清月妹妹的消息, 当年你与八思巴一战,数十万士兵无一生还。蒙古元帅带残部退走。 襄阳城虽然守了下来,但襄阳军几乎损失殆尽,而吕家军则是一家独大,成了襄阳城实际的掌权者。 如果一直和平,倒也无所谓, 但五年后,蒙古大军又攻了过来。 吕文焕假意为了百姓偷偷投降,郭伯伯,郭伯母腹背受敌,最后他们以身殉城,杨大哥,清尘哥哥,破虏哥哥为保我们这些女眷幼儿,力战而亡。 有了他们的保护,我们逃出了襄阳城,但不幸的是田田走散了。 大嫂和清月妹妹四处打探,走遍大江南北,都没有找到。 后来我听说,她们在峨嵋山创建了峨嵋派。而我们绝情谷一直封谷,再也不知道外界的消息了。” 第36章 纪晓芙假死脱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尹平之三人在绝情谷享受着世外桃源的宁静。 而纪晓芙则是在这乱世,被三位美男子献着殷勤, 当她还没有走多久,三人就追上了。 纪晓芙:“你们都不忙的吗?” 杨逍道:“我们明教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反而我这个左使没什么事。倒是武当六侠,怎么不忙着去江湖行侠仗义?” 殷梨亭:“巧了,我如今也没什么事。” 杨逍看向张无忌,说道:“你这小孩,掺和我们大人的事干嘛?难道是殷六侠自知不是我的敌手,而找的帮手?” “又或者是,你和晓芙之间有什么?” 杨逍虽然与殷梨亭争斗,但也是眼观四方。 他总感觉张无忌与纪晓芙之间有些不对劲,所以试探的问道。 殷梨亭眯了眯眼,“邪魔歪道,你心里想什么呢?别把你那龌龊的思想放在我芙妹身上。” 芙妹的年龄可是能做无忌母亲的。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魔教之人实在可恶。 而张无忌咬了咬牙,心中无奈。 他本来可以和纪姑姑过着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的。现在一切都泡了汤。 如果不是他和殷梨亭联起手来,恐怕纪姑姑又要被杨逍抓走,禁锢起来。 几人吵着吵着便动起手来,又是打了个昏天黑地。 杨逍:“别打了,晓芙走了。” 张无忌:“快追!” 就这样一路打打停停的,招来了无数吃瓜群众。 “这是个什么世界,我看到了三个大帅哥,在抢一个女人。” “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是我,呜呜呜呜。” “你照一照镜子吧。”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 纪晓芙看到周围议论纷纷的吃瓜人士。 脸上羞愤无比。 当殷梨亭和杨逍又一次开打的时候,她拿出宝剑,说道:“你们两个不要打了,不如把我剖成两半,你们一人一半好了。” 旁边一个流氓笑道,是横着剖还是竖着剖呀? 话还未说完,便被杨逍的一颗石子打中门牙。 纪晓芙:“够了。” 说完她羞愤的晕了过去。 杨逍轻功最好,他连忙抱住了纪晓芙。 殷梨亭:“放下我芙妹。” 杨逍也不搭话,准备抱着她走。 殷梨亭立刻挺剑直刺。 张无忌道:“你们这样会伤到纪姑姑的,……不如我来抱。” 。。。。。。 客栈之内。 张无忌:“纪姑姑本就受了伤,丹田经脉被毁,这些日子又忧虑成疾,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到刺激了,否则心情郁闷之下,谁也保不准会发生什么。” 杨逍和殷梨亭只得作罢。 不过他们虽然不打了,却又在侍疾上起了争执。 杨逍:“晓芙,你多吃一点,你瞧瞧,太瘦了。” 殷梨亭:“芙妹,我听闻这里的荷花开了,要不我陪你去看看?” 张无忌道:去看荷花吧,生病的人不能太闷着。 杨逍包了一个船,船很大,也很豪华。 四人加一个小孩全都上了船。 殷梨亭:“这湖是有名的荷花湖。” 纪晓芙看着湖边点缀的片片荷花,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这湖岸蜿蜒曲折,湖面碧波荡漾,真是好景色。 可惜纪晓芙身体虚弱,船动的时候,就觉得天旋地转,竟然有点晕船了, 还好殷梨亭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否则搞不好就掉入了湖中。 他将纪晓芙抱到船舱,喂她喝了点水 。 “感觉好些了吗?” 纪晓芙:“好多了。” 殷梨亭坐到了纪晓芙身边,然后从旁边的盘子里拿出一个橘子,剥了皮,把肉喂给了纪晓芙。 杨逍见状,也挤了进来:晓芙,晚上想吃什么菜,我让厨房做。 杨逍与殷梨亭,就像是孔雀开了屏,不停的在纪晓芙面前表现。 俩人互相不让,加上张无忌偶尔的煽风点火,最后就又变成了斗嘴。 三人各自有着自己的心思,谁也没留意到纪晓芙又跑到了船边。 就在他们斗嘴之时,突然听到外面扑通一声,原来是纪晓芙掉入了湖中。 。。。。。。 半夜之时,张无忌来到纪晓芙床边。 张无忌:“纪姑姑,我有个法子,可以让杨逍和六叔自行离去。” 纪晓芙:“什么法子?” 张无忌:“喝毒药,假死脱身。” 张无忌从怀中拿出药丸。 “这个药丸,服下后,立刻中毒身死。杨逍和六叔知道你身死,必定心灰意冷,自行离去。” 纪晓芙:“好,我服,他们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子,就当我死了。” 翌日清晨。 张无忌喊道:“不好了,纪姑姑服毒自尽了!” 杨逍和殷梨亭立刻前来。 看着已经停止呼吸的纪晓芙,二人面色惨白。 殷梨亭:“无忌,你快看看,能否施救。” 杨逍:“不管什么代价,都要把她治好。” 张无忌摇了摇头,说道:“纪姑姑半夜服毒,已死了多时了,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此时杨不悔才悠悠醒来,呆呆的看着娘亲,竟似傻了。忘记了哭泣。 杨逍:“你这庸医,我不信,我立刻去找我们明教的医仙,前来医治。” 张无忌:“实不相瞒,我就是医仙的徒弟,就算是我师父前来,也是救不活的。” 。。。。。。 纪晓芙临死之前,写了遗书。 杨逍和殷梨亭一人一份。 两人看后,都是悲伤不已。 早知道就成全对方了。 总比好过,心爱之人,死在眼前。 众人按照遗嘱,将纪晓芙的尸体火化。 然后将骨灰一分为二,殷梨亭和杨逍各带走一份。 杨逍强势将杨不悔带回坐忘峰, 殷梨亭带着纪晓芙的骨灰,回到了武当山。 而真正的纪晓芙则是被张无忌救了起来。 火化的尸体,是张无忌从义庄偷的。 如今的乱世,人命如草。 偷个尸体,十分简单。 “纪姑姑,你的身体,假死了几日,需要上药才可以完全复原。” 纪晓芙好笑的看着张无忌一眼:“好。。都听你的。” 张无忌仔细的,伺候纪晓芙擦拭了身体,然后均匀的涂抹了药膏。 。。。。。。 又过得一日,纪晓芙才完全痊愈。 虽然纪晓芙假死脱身,但是杨不悔被杨逍抱走了。 她从没有与不悔分开,此时尤为想念。 张无忌安慰道:“杨逍一个男子,教养不悔极为不便,到时候我让我娘亲,认她为干女儿,接她来住,你便可以时常与她见面了。” 纪晓芙:“也只得如此了。” 而为今之计,则是按照计划,张无忌帮纪晓芙易容成一个面容普通、毫不起眼的中年农妇,然后张无忌准备带她回到天鹰教。 第37章 峨嵋山上金顶铜殿 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 这一日,一个白发男子带着一个美艳少妇,加上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来登此山。 他们随着香客人群,沿着青石阶缓缓而上。 峨眉山海拔三千多米,位于四川盆地西南边缘。 山间小径,蜿蜒曲折,似通幽之境。 庙宇钟声回荡,青烟袅袅,仿若仙人居所。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与自然相融。 时有仙鹤翩翩起舞,灵猴嬉戏林间,好一幅灵动的山水画卷,令人心醉神迷,流连忘返。 这三人即是尹平之、黛绮丝和周芷若三人。 他们三人在李念真去世之后,告别了绝情谷,一路西进, 先是到了终南山,发现那里古墓紧闭,重阳宫更是成为了一片废墟。 一无所获之后,便来到了峨嵋山。 此时的峨嵋山,峨嵋派一家独大。 上面的房屋庙宇都是其资产。 三人一路走来,来往的香客不断。 尹平之不禁想道:“还是寺庙容易生存。” 这时候突然前方骚乱了起来。 只见几个峨嵋派的女弟子,正在驱赶着什么。 有些经常来的香客说道:“肯定又是灵猴来抢香客的吃食了。” 周芷若大感兴趣,“会抢吃食的灵猴,好好玩!” 黛绮丝道:“有什么好玩,一群泼猴,抢到我这的话,我就把它给宰了!” 话音刚落,几只毛色鲜亮的灵猴从树林中窜出,动作敏捷如风。 一只壮硕的灵猴,双目圆睁,眼神中透着狡黠。 周芷若:“他们是不是听得懂人话?” 那壮硕灵猴龇牙咧嘴,发出“吱吱”叫声,直朝着黛绮丝扑去,想要抓住了她手中的包裹。 黛绮丝先是站住不动,待那灵猴靠近,一掌打出。 她出招怪异,有别于中原武林。 如果是寻常的中原武林人士,必定在她手下要吃亏。 但灵猴全靠动物的天赋,战斗天赋卓绝,竟然被他躲了过去。 这个时候,黛绮丝也反应了过来。 对付灵猴,随便乱打反而比精妙招式更为有用。 灵猴被黛绮丝打的“嘶嘶”直叫。 几名峨嵋派女弟子见状,“施主,请手下留情。” 黛绮丝冷哼一声:“这泼猴太放肆了,我正在教他们如何做猴。” 一名峨嵋派女弟子快步走来,拱手说道:“还请施主见谅,我是峨嵋派的静虚,我等定当尽快将这灵猴驱散,以免扰了诸位的雅兴。” 尹平之微笑还礼:“姑娘客气了。” 周芷若看着那女弟子,眼中满是好奇:“姐姐,这灵猴经常如此吗?” 静虚点头道:“回姑娘,这灵猴时而出来捣乱,我派也颇为头疼。” 众人说话间,那几只灵猴见无机可乘,便窜回树林,消失不见。 静虚久在江湖行走,看到黛绮丝先前那几掌十分厉害,于是问道:“几位看起来不像是普通香客,请问来我峨嵋山是有什么事吗?” 尹平之道:“早就听闻,峨嵋派景色秀美,人杰地灵,今日路过,特来拜访。” 。。。。。。 “慈悲菩萨心,执剑亦成佛。 峨嵋凌九宇,壮志覆山河。” 静虚领着尹平之三人,一路来到了峨嵋山金顶。 峨嵋山金顶是峨眉山的主峰。 因峨嵋山顶部是个小平原,在太阳的照射下,原有的金顶铜殿光彩夺目,故而得名金顶。 尹平之看着金顶铜殿两侧的这首诗,道:“好诗,好诗。” 静虚:“这是我们峨嵋派开山祖师郭襄祖师写的。” 静虚见三人颇有兴趣,便又说道:“当年,襄阳城坡,我们祖师郭襄祖师和清月祖师护送妇孺,一路西逃,投奔张珏将军。 祖师的父母,丈夫都在保卫襄阳时身死,儿子也在逃难中丢失,她心中极为伤痛。 但她不忘家仇国恨,一路联系各地英雄豪杰。 更是在峨嵋山,开宗立派,广收门徒,只为积蓄力量,为推翻蒙元而奋斗。 这首诗就是当时所做,我们峨嵋派一日不敢忘祖师的教诲。” 她说着说着,发现尹平之双眼含泪。 无声的哭泣着。 静虚不禁疑惑道:“这位施主,不知为何如此动情?”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想起了曾经的襄阳之战,那惨烈之景,至今历历在目。郭襄祖师心怀大义,令人敬佩。” 黛绮丝和周芷若看向尹平之,眼中满是关切。 周芷若轻声问道:“师父,您还好吗?” 尹平之摆摆手,道:“无妨,只是触景生情罢了。” 静虚接着说道:“施主能有此感,想必也是心怀天下之人。” 尹平之望着远处的山峦,感慨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只可惜,如今这世道依旧动荡不安。”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金顶铜殿的檐角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静虚说道:“但只要我辈侠义之士坚守初心,总有一天,能还这世间一个太平。” 尹平之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姑娘所言极是。” 众人沉默片刻,尹平之又开口道:“不知贵派如今发展如何?” 静虚微笑着回答:“承蒙祖师庇佑,我峨嵋派在江湖中也算有一席之地,众弟子皆谨遵祖师教诲,勤练武功,行侠仗义。” 尹平之赞道:“如此甚好,郭襄祖师泉下有知,也当欣慰。”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峨嵋派弟子匆匆赶来,在静虚耳边低语几句。 静虚脸色微变,略带歉意地对尹平之等人说道:“几位施主,实在抱歉,派中突有要事,我需先去处理,就不能陪诸位多聊了。” 尹平之拱手道:“姑娘请便。” 静虚匆匆离去,留下尹平之三人继续在金顶感受着这壮阔的景致,心中思绪万千。 。。。。。。 尹平之是全真教道士,不过他们全真信奉的乃是儒释道三教合一。 前来寺庙倒也不是不可以。 此时金顶铜殿里面香客云集,这些百姓们虔诚膜拜,没人求得都有所不同。 周芷若轻声说道:“师父,你看这些人如此虔诚,他们所求之事,真能如愿吗?” 黛绮丝却冷笑一声:“哼,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尹平之道:“好了,不许说了。 也不知峨嵋派遇到了啥事,我们前去看看吧。” 第38章 重振峨嵋立志覆山河 尹平之三人悄悄跟在静虚身后,来到了金顶铜殿内殿。只见殿内气氛凝重,众多峨嵋派弟子围在一起,神色焦虑。 尹平之三人在外偷听,这才得知,原来峨嵋派的李明霞和赵灵珠二人下山办事的时候,被魔教左使杨逍所伤,武功全废。杨逍还放下话来,以后凡是遇到峨嵋派的人就废除武功。 听到此处,尹平之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想:“这杨逍好生张狂!” 此时,静玄作为峨嵋派第一弟子,站了出来,主持大局。她面容严峻,眼神中透着坚定:“姐妹们莫要惊慌,此事待师父出关,自有定夺。” 众弟子听了,稍稍安定了些。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高呼:“师父出关了!”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灭绝师太缓缓走来,她目光凌厉,不怒自威。 静玄赶忙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灭绝师太禀报。 灭绝师太听完静玄的禀报,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怒火燃烧:“杨逍这恶贼,竟敢如此欺辱我峨嵋派,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此时,李明霞悲声说道:“师父,还有一事,纪晓芙师姐……中毒身亡了。” 此语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有的弟子面露同情之色,眼中含泪:“晓芙师姐向来善良,怎会遭此厄运?” 有的弟子却撇嘴说道:“哼,谁让她与那杨逍不清不楚,这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静玄大声呵斥:“都住口!晓芙师妹已逝,不可妄加议论。” 灭绝师太脸色更加阴沉,咬牙切齿道:“这定是杨逍那恶贼所为,新仇旧恨,我灭绝师太与他不共戴天!” 。。。。。。 尹平之三人听到了内情之后,准备离去。 周芷若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声响。 灭绝师太一声厉喝“谁!胆敢偷听我峨嵋派内事!”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向着殿外冲来。 当她看到是尹平之三人后,急忙刹住了车。 尴尬道:“啊,原来是前辈来此……” 她本是嫉恶如仇之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就算是当今武林泰斗,大宗师张三丰,她也敢问责。 但她看到尹平之那刹那,就想起,在蝴蝶谷中,尹平之一招制住黛绮丝的情景。 如果自己冲过去,那不就是,送给对方侮辱吗。 此时,她罕见的,理智占了上风。 “不知前辈来我峨嵋派,有何要事?” 尹平之:“我与贵派师祖有旧,此次前来,是来见见故人的。” 。。。。。。 灭绝师太领着尹平之来到了两位祖师修行的禅房。 尹平之进来后,不发一言,而是抚摸着房内的物件。 看着这一件一件的物件,脑中浮现出郭襄和尹清月的身影。 那年绝情谷中来了三个人。当郭芙介绍完自己之后, 郭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跟着她姐姐对小龙女说道:“师父,我叫郭襄,是襄阳的襄。 我呀,最爱闯荡江湖,结交各路豪杰。 平日里总爱调皮捣蛋,让爹娘和姐姐头疼不已。 不过我只是想着能多经历些有趣的事儿,多认识些像师父您这样的高人!” 想到她与清尘成婚后,会俏皮的喊着自己‘大爹爹。’ 惹得郭靖一阵不快。 在她父母去世后,清尘去世后,会经历一些什么呢? 还有自己那贪玩的女儿,看到小动物,就会向自己讨要。 还记的与巴思八对决之前,临别的时候,她说:“爹爹,不管怎样,女儿相信您定能战胜他。” 自己让她失望了吧。 此时想起,心中像锥一样的疼痛。 “我回来了。我的乖女儿。” 。。。。。。 灭绝师太疑惑地看着尹平之,只见他双眼泛红,神情悲痛中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愧疚。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前辈,不知您这是......” 尹平之缓缓转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实不相瞒,我乃是全真门下,清和真人尹平之,郭襄是我儿媳妇,清月是我女儿。” 灭绝师太神情一震,不可思议的说道:“您就是祖师常常挂在嘴边的,武林神话,清和真人?” “不可能,不可能,您不是飞升成仙了吗?难道您下凡了?” 尹平之:“她说我是飞升了?” 灭绝师太定了定神,理了理思绪。 跪倒在地,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不孝徒孙方艳青,拜见祖师爷。” 尹平之:“好,好,好。” “你是襄儿,月儿的门下,自然是我的徒子徒孙。” 。。。。。。 峨嵋金顶大殿内。 尹平之指着周芷若说道:“艳青,这是你师叔祖,你拜见吧。” 周芷若又惊呆了,跟着师父,又喜提一个徒孙。 如今的她竟然和峨嵋派祖师同辈,真是奇了。 灭绝师太恭敬的又拜见了周芷若。 “徒孙拜见周师叔祖。” 灭绝叹道想不到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有一天会喊一个十四岁的少女为师叔祖。 周芷若慌乱地说道:“师太快快请起,这可使不得。” 尹平之微微摆手:“无妨,辈分使然,理应如此。” 灭绝师太起身,恭敬地立于一旁。 尹平之神色凝重,说道:“如今我既已现身,当是峨嵋派崛起之时,杨逍不足为虑,吩咐下去,下次碰到的话,报上我的名号即可,他必不敢再为难你等。” 灭绝师太眼中闪过感激与坚定:“有祖师爷出手,我峨嵋派定能扬眉吐气。” 尹平之接着道:“你们要谨遵峨嵋派祖师的心愿,峨嵋凌九宇,壮志覆山河。私人恩怨暂且押后。” 灭绝师太点头应是:“全凭祖师爷吩咐。” 尹平之道:“召集峨嵋派所有高手,就说要门派比试,我要知道如今峨嵋派的实力。” 灭绝师太点头称是。 尹平之:“我是全真教道士,所以要在峨嵋后山新建一座道观,以后峨嵋派,僧道凡俗并立。” 灭绝师太:“谨遵祖师爷法旨。” 尹平之又道:“艳青,你都会些什么功法,练给我看看!” 灭绝师太:“我会峨嵋心法,峨眉剑法,灭绝双剑,飘雪穿云掌,四象掌,佛光普照掌,截手九式,金顶绵掌,回风拂柳剑。。。。。。” 灭绝师太一一罗列。 尹平之摇了摇头,郭襄和清月两人天赋都是不错的,可是心思太多,练功太杂,都没有拿得出手的功夫。 第39章 来自海外的信件 灭绝师太向来对自身实力,颇感自豪的。 虽不说与郭襄师祖相提并论。 但相较恩师风陵师太,她已然胜出。 在这偌大的江湖之中,她亦属顶尖之列。其内力之深厚,胜过武当二代弟子,与明教法王相较,亦是不遑多让。 凭借倚天剑的威力,还可以与杨逍周旋一二。 可是到了尹平之的眼中,却是弱鸡一只。 更不必说峨嵋派其他人了。 实际上,此时的峨嵋派,实力在六大派中位居第三,只比少林和武当弱。 远远超过了华山,崆峒和昆仑。 静玄和静虚在江湖之中颇有名望,实力直逼崆峒五老级别。 尹平之:“芷若,从今日起,由你引领峨嵋! 艳青,未免你受外物影响,明天开始,倚天剑就交给芷若保管,你们跟着她修炼九阴真经,力争五年之内,超越少林武当。” 灭绝师太闻之,呆立当场。 她再度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如今的江湖,知晓九阴真经之人或许寥寥无几。 可她却心知肚明。此乃峨嵋派掌门口口相传的神功秘籍。 少林、武当之所以强大。 只因他们拥有与九阴真经齐名的九阳神功。 (在这方世界,觉远大师并没有身死,所以少林和张三丰都握有完整版的九阳神功,不过张三丰答应了觉远,这门神功不得外传,因而武当所传的只是张三丰修改后的武当九阳功,武当门人并不知晓,这也导致了穿越而来的张无忌舍近求远,想要去昆仑山获取神功秘籍。) 而他们峨嵋派一直没有镇派神功,她对少林武当的羡慕由来已久,想要夺取屠龙刀,便是为了获取里面的九阴真经。 而现在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这怎能不叫她欣喜若狂。 灭绝师太目光炯炯,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周师叔祖,请您倾囊相授,我峨嵋派众弟子定当齐心协力,勤加修炼,待五年之后,必让江湖众人刮目相看。” 。。。。。。 这一日,灭绝师太带着尹平之,从峨嵋山下来,上到了东南边的二峨山。 此地乃峨嵋派弟子的安息之所。 她们的祖师郭襄女侠便长眠于此。 二人来到了半山腰,尹平之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风水宝地。 左青龙右白虎,背倚青山,面朝碧水。 希望儿子和儿媳妇在这里能安息舒坦。 尹平之看着墓碑,只见墓碑上刻着: “峨嵋开派祖师郭襄与夫龙清尘合葬于此 弟子风陵师太泣立”。 灭绝师太感慨道:“恩师风陵师太本为郭襄祖师的丫鬟,在世之时,常于我面前提及祖师。 言其一生充满传奇,侠义之气盈满胸怀。 想当年,蒙古铁骑肆意践踏,山河破碎,百姓深陷水深火热。 师祖郭襄,心怀天下苍生,毅然挺身而出。” “襄阳城破,临安不战而降。 有祖师师姐柳依女侠,其夫文天祥,以及好友陆秀夫,张世杰等人,护送卫王出逃。 清月祖师率峨嵋弟子接应。 崖山海战之后,她们护送几十万民众,向南而逃。 祖师在世之时,尚以信鸽传递消息。” 尹平之急切道:“回去找一找。”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女儿尹清月的最终消息。 。。。。。。 回到郭襄祖师的禅房,众人一番翻箱倒柜,总算寻得数封书信。 尹平之视若珍宝般捧于怀中。 逐一翻阅。每封信皆不长,大致意思如下。 第一封 嫂嫂: 见字如面!我已成功接到师姐,一切安好,嫂嫂勿念!此去虽路途波折,但好在有惊无险。如今师姐在侧,我心也安。嫂嫂在家照顾好自己,待我归来。 小妹敬上 第二封 嫂嫂: 嫂嫂安好!我把武穆遗书传给了张公子,他又转交给了他的父亲,就是那威名赫赫的张世杰大将军。近来我们打了好几场胜战,张公子竟说都是我的功劳。我哪有那般厉害,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柳依师姐还说张公子喜欢我,可嫂嫂您知道的,如今大仇未报,我哪有心思去想儿女私情。军中一切尚好,嫂嫂勿忧。 小妹 第三封 嫂嫂: 嫂嫂!如今局势越发艰难。蒙古军众多,还有好多投降的宋军,军中士气低落,大家都不想对自己的同胞兵戎相向。可战场无情,我们也只能拼死抵抗。 小妹 第四封 嫂嫂: 嫂嫂,我们败了。张公子说我们可以打无数次胜利的战,但一旦败了,就得转移。我们都心有不甘,可又无可奈何。 小妹 第五封 嫂嫂: 嫂嫂,战况愈发糟糕,我们接连战败。张将军心灰意冷欲要投江,还好被我拦下。他说已到大海边,不能再往南了。我提议出海,师姐也赞同。目前只能如此,寻得一线生机。 小妹 第六封 嫂嫂: 嫂嫂!我们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岛屿,总算有了个安身之所。我们给它取名旅宋岛。我们会在这岛上休养生息,准备复宋大业。虽不知前路如何,但我们定不会放弃。 小妹 第七封 嫂嫂: 嫂嫂,这恐怕是我给您写的最后一封信了。蒙古海军来袭,我们实在不敌,只能继续西逃。路途遥远,信鸽也都死了。嫂嫂,不知何时才能与您再相见。但愿有朝一日,我们能重回故土。 小妹绝笔 整个下午,尹平之都在禅房之内。 将这些信件,看了一遍又一遍。 大家都没有打扰他。 。。。。。。 数日之后,尹平之召集峨嵋派所有弟子。 吩咐道: “自明日起,峨嵋派将封山修炼,以提升我派实力。” “峨嵋派的外围弟子们需全力以赴去搜集灵药、灵兽。 这对我们的修行至关重要。 另外,传话给丐帮和华山派,请他们也全力协助搜集这些珍贵资源。” 峨嵋派弟子全都齐声应道:“谨遵祖师爷之命!” 尹平之微微点头。 灭绝师太站在一旁,神色庄重:“祖师放心,弟子们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待峨嵋派弟子散去,尹平之将黛绮丝留下。 周芷若也要留下,却被尹平之制止。于是她悄悄躲到门口偷听。 尹平之:“黛绮丝,从明日起,我传授你本门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 第40章 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 周芷若暗道:“什么嘛,师父太偏心了,教我就是九阴真经这种大路货色,而教黛绮丝就是本门至高功法、太欺负人了,不行,明天我也要偷学。” 她却不知道,这九阴真经可不是大路货色,当年华山论剑,五绝为了这本书,可是争的头破血流的。 她以为,尹平之将这本九阴真经让峨嵋派弟子修炼,就是大路货色,乃是大错特错。 只是因为尹平之的神功秘籍太多了,随便拿一本出来,都可以作为立派之用。 而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只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会用。 因为此等功法乃是一门合修功法,她年龄还小,并不适用。 此时尹平之急于恢复实力,所以就想着教会黛绮丝,然后二人同修,迅速提高修为。 。。。。。。 自绝情谷之后,尹平之与黛绮丝有了夫妻之实。 两人感情迅速升温、 又经过这段时间的配合,尹平之和黛绮丝二人之间竟也默契了许多。 得知家人的消息之后,尹平之决定待实力恢复之后,出海一趟。 找一找清月从旅宋岛西去后的归处,不过已过了那么多年,万事已定,也不急在一时。 此时他来到黛绮丝面前,看着这个倚天第一美人。 而此刻,她是属于他的。 他温柔的注视着黛绮丝,轻轻的说着话语。 黛绮丝看到他的眼神,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这些天,她看着尹平之伤心难过,心中还有点疼惜他。 但此时,随着尹平之的到来,而烟消云散。 “这狗男人。” 不到一刻,屋里便响起了,黛绮丝微弱的声音。 。。。。。。 次日清晨,黛绮丝睁开双眼,便看到了尹平之的大脸。 此时的尹平之头发苍白,脸上的皱纹比前些天好多了,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苍老。 只是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漆黑深邃,让人深陷其中。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从尹平之的怀中钻出,却被尹平之抱紧了。 尹平之握住黛绮丝的腰,不让她动来动去的。 尹平之:“别动,今天开始教你道极阴阳秘典。” 随后,他从床头拿出了一本,自己画的秘籍。 递给了黛绮丝。 “就这么看吧。” 黛绮丝窝在他的怀中,仔细看起了手中的秘籍。 不消片刻,黛绮丝的脸便红了。 想她也是结过婚的人了,却不料自己如此的孤陋寡闻。 “这是神功秘籍吗?我看怎么如此奇怪?” 尹平之道:“专心一点!” 她不由得正色起来,于是她按照秘籍的口诀,真气在体内运转了起来。 随着口诀的运转,一股燥热的气流,在体内迅速流转。 合修功法的弊端,此时便体现了出来。 尹平之看她投入到修炼之中,于是上前将她抱住,一起修炼了起来。 。。。。。。 黛绮丝发现道极阴阳秘典果然不凡,她只是学了其中一幅,便觉得内力增长了许多,抵得上她苦修半个月的成果。 尹平之道:合修功法一般都进步神速,而我的道极阴阳秘典更是合修功法中的顶级功法,他是我融合了先天玉女神功,九阴九阳,葵花宝典,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超级神功。 合修功法一般都有缺陷,燥热的气流容易走火入魔。 如果意志坚定,也可以一个人修炼,只不过进步慢一点而已。但如果意志不坚定,便容易走火入魔,性情大变,弑杀暴虐等等。 不过在我看来,最好的方法还是找一个伴侣一起修炼,这样就解决了体内燥热的缺点,心情愉悦之下进步更是迅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今,我急需恢复实力,想要与你一起修炼,你看如何。 道极阴阳秘典,并没有规定一定要与谁一起修炼的。 但尹平之不知道的是,他的特殊体质,经过未知生物的血肉融合,再加上道极阴阳秘典。 两两产生了奇特的变化。 只要和他修炼的女子,便都会对尹平之有着一种深深的依赖之感。 任何女人同他合练,便会对他死心塌地。 此时的黛绮丝便是这样,她本来意志就不坚定,看第一幅图的时候,就差点走火入魔。 而现在更是对着尹平之死心塌地。 对他的要求,那是无条件的应承。 黛绮丝:“我愿意。” 尹平之高兴道:“那便再练两幅图吧!一日之计在于晨,此时正是精力充沛、思维活跃之际,多练两幅图,技艺方能更加精湛。 况且,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咱们早些努力,收获自然更多。” 。。。。。。 而周芷若在门外全程偷听了,更是在他们离开后,偷偷溜了进去。 一进房间,便看到那一床的凌乱床单,上面更是有着属于尹平之和黛绮丝的气味,虽然她屏住呼吸,但气味还是越来越浓厚。 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可不能忘记自己是要干啥的。 于是她偷偷从床头拿出那本道极阴阳秘典。 师尊说了,一个人也能修炼,自己就偷偷修炼,看看这本至高功法,有何特殊之处。 。。。。。。 接下来的日子里,峨嵋山上下一片繁忙景象。 外围弟子们纷纷下山,四处寻找灵药、灵兽。 有的弟子深入深山老林,与凶猛的野兽搏斗,只为获取那珍贵的灵株; 有的弟子则在市井之间,凭借着敏锐的目光和机智的头脑,探寻着灵药的踪迹。 而在山中,留下来的弟子们则日夜苦练功法。清晨,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弟子们已经开始打坐修炼内力;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演武场上,他们依然在刻苦地练习招式。 静玄和静虚等一众高手,更是以身作则,不断突破自身的瓶颈。她们互相切磋,交流心得,将修炼的经验传授给年轻的弟子们。 第41章 张无忌带纪晓芙回天鹰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张无忌欲带着易容成普通妇人的纪晓芙回天鹰教, 纪晓芙离开女儿,神情落寞,张无忌见之,轻声说道:“纪姑姑,莫要太过忧心,日后总有相见之时。” 纪晓芙微微颔首,眼中却仍含着泪光。 这日,他们来到一个小镇。镇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纪晓芙却无心欣赏,只是低头默默跟着张无忌。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天鹰教势力范围。 张无忌:“纪姑姑,我们已到了天鹰教势力范围,为避免暴露了身份,我便喊你芙娘。” 纪晓芙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在路上两人便商量好了,纪晓芙如今的身份是张无忌自己的私人厨娘。 张无忌领着纪晓芙走进天鹰教的大门,门口的守卫赶忙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殷素素便赶来了。 殷素素看到张无忌,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无忌,你这几日去哪了?可担心死为娘了。” 目光随即落到纪晓芙身上,带着几分疑惑,“这位是?” 张无忌赶忙说道:“娘,这是我新找的私人厨娘芙娘,厨艺精湛,孩儿想着能让她给咱们改善改善伙食。” 殷素素再次打量了一下纪晓芙,年龄与自己相当,相貌普普通通,但身姿丰腴,曲线玲珑。 不禁微微皱眉:“看着倒是普通,不过既然是无忌你找来的,那就先留下吧。” 纪晓芙欠身行礼:“多谢夫人。” 殷素素转身对张无忌说道:“无忌,你跟我来,为娘有话对你说。” 张无忌跟着殷素素走进一间屋子,殷素素面色凝重:“无忌,你老实说,你怎么带这陌生女子回来?” 张无忌回道:“娘,您放心,芙娘身世清白,孩儿已调查清楚。我爹呢?” 殷素素:“他回武当了。” 殷素素颇为怀念冰火岛的日子,这回中原的生活,琐碎事太多,夫妻二人相处的时间都少了。 。。。。。。 这边,纪晓芙被安排到厨房旁的一间小屋。她坐在床边,心中忐忑不安。 一个小丫鬟进来传话:“芙娘,堂主找你。” 纪晓芙心头一紧,不知殷姐姐找自己所为何事,但也只能跟着小丫鬟前往。 来到殷素素的房间,纪晓芙恭敬地行礼:“堂主。” 殷素素坐在椅子上,目光审视着纪晓芙,缓缓开口道:“芙娘,我且问你,无忌是如何寻得你的?” 纪晓芙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堂主,是在路边偶然遇到的。无忌公子见我厨艺尚可,便带我回来了。” 殷素素微微眯起眼睛:“只是如此?我看无忌对你似乎颇为在意。” 纪晓芙心中一惊,想起殷姐姐在蝴蝶谷中,与自己说的事,知道她是担心张无忌的恋母情节。 如果被殷姐姐知道自己是纪晓芙,而且还和张无忌有了关系,真是不可想象。 连忙说道:“堂主误会了,无忌公子心善,只是可怜我无处可去。” 殷素素轻哼一声:“无忌这孩子,心思过于单纯,我总担心他会被人利用。你既是他带回来的,我自要多问几句。” 纪晓芙忙道:“堂主放心,我定当尽心尽力为天鹰教做事,绝不敢有二心。” 殷素素站起身来,走到纪晓芙面前:“但愿你所言属实。我且问你,无忌在外面可曾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或事?” 纪晓芙犹豫了一下,说道:“回堂主,无忌公子一路上倒也平安,只是时常挂念着堂主和教主。” 殷素素微微叹了口气:“这孩子……” 这时,门外传来张无忌的声音:“娘,您找芙娘做什么?” 说着便走了进来。 殷素素说道:“无忌,娘不过是问问情况,怕你被人骗了。” 张无忌说道:“娘,您多心了,芙娘是好人。” 殷素素看着儿子,无奈地摇摇头:“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芙娘,你先下去吧。” 纪晓芙如释重负,行礼后退出房间。 张无忌看着母亲,说道:“娘,您别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 殷素素轻轻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无忌,为娘这是担心你。你还小,不知这江湖险恶。” 张无忌说道:“娘,孩儿知道您是为我好,但孩儿已经长大了。” 殷素素心道:“儿大不由娘了,看他与那厨娘的神态,十分亲密,自己只不过喊她来问话,无忌就急忙赶了过来,生怕自己欺负了厨娘一般。 这般的维护,如果二人没有发生什么,打死她也不信。” 心下不由发愁,这可如何是好呢,丈夫也不在身边,没有一个商量的人。 不由的心中对张翠山抱怨了起来。 。。。。。。 房内,张无忌搂着纪晓芙问道:“芙娘,我娘没有为难你吧?” 纪晓芙轻轻摇头,说道:“无忌,殷姐姐也是关心你,并未为难我。只是这样下去,恐怕迟早会露馅。” 张无忌皱起眉头,暗道:“看样子要加一层保险才行。” 于是在殷素素的房内,又出现了一枝梅的信件。 殷素素看到信件,眉头紧锁。 “这颗定时炸弹,又出现了。” 她拿起信件,看看到底对方有何目的。 只见上面写着:“张夫人, 听闻贵公子带回一厨娘,名曰芙娘。此女与我颇有渊源,望夫人务必妥帖照顾,不得让其受半分委屈。 夫人当知,有些过往之事,若不想被尊夫知晓,当依我所言行事。否则,后果自负。夫人聪慧,定能权衡利弊。 一枝梅敬上。” 殷素素看完信件,气得将信揉成一团。 “这一枝梅好生嚣张,竟敢如此威胁于我。” 她银牙紧咬,心中愤怒不已。 此时,殷素素的贴身丫鬟走进房内,见她神色恼怒,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可是发生了何事让您如此动怒?” 殷素素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说道:“无事,你先退下。” 丫鬟退去后,殷素素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思索对策。 “这一枝梅向来神秘莫测,就像是颗定时炸弹,一定要想办法将他除去。这厨娘究竟与他有何渊源?” 殷素素满心疑惑。 经过一番思量,殷素素决定暂且不动声色,暗中调查厨娘的身份以及她与一枝梅的关系。 “也许除掉一枝梅的契机,就在这厨娘身上。” 殷素素眼神凌厉,心中暗暗盘算着。 第42章 殷素素识破一枝梅身份 几日过去,殷素素暗中派心腹之人仔细探查芙娘的身世背景。 却一无所得。 “难道是凭空出来的人物,奇怪 。” 既然芙娘这边突破不了,不如就从一枝梅那里下手。 她按照一枝梅的规矩,传了一封信,约他见面。 以往每次约他,一枝梅都没有出面。 这次以芙娘为契机,希望他能够露面。 只要能够露面,知道对方的实力,自然就有应对之法了。 当然在殷素素的心中,最好的办法即是射他毒针,让他永远消失。 。。。。。。 这日傍晚时分,殷素素独自出门,她神色匆匆,心事重重。恰在此时,张翠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素素!” 张翠山远远瞧见妻子,脸上洋溢着欣喜,高声呼喊。 然而,殷素素仿若未闻,眼神游离,心不在焉地继续前行,脚下步伐急促。 张翠山心中顿生疑窦,往日里,妻子见到自己归来,定会满心欢喜地迎上来,今日打扮的如此漂亮,这般反常,究竟所为何事?他眉头微皱,决定悄悄跟上去一探究竟。 殷素素一路疾行,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树林。树林中,树木郁郁葱葱,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在树林的深处,一个神秘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正是 “一枝梅”。 殷素素今日刻意打扮得极为诱惑,她身着一袭红色的薄纱裙,领口微低,露出迷人的锁骨,腰肢纤细,身姿摇曳生姿。 她此举是为了迷惑一枝梅,以便寻找最佳的出手时机。 “一枝梅” 藏身于一棵大树之后,当他看到殷素素的那一刻,目光不自觉地被她的身姿所吸引, 尤其是那呼之欲出的胸部,让他回想起幼时的情景,已经好久没有体验那种柔软了,一时之间看傻了眼,竟忘了此刻的处境。 殷素素心中暗笑,佯装娇嗔地靠近 “一枝梅”,声音轻柔而妩媚:“大侠,你与妾身有救命之恩,妾身感激不尽,愿意以身相许。” “一枝梅” 仍痴痴地盯着她的胸部,听到她的声音,慌忙摇头:“不可,不可。” 这下可玩大了,可不知如何收场。 殷素素:“难道妾身不美吗?” 一枝梅:“美,美。好美。” 殷素素继续靠近:“那你还等什么?” 一股清香钻入张无忌的鼻子,是这个味道。 这个陪伴着他十年的气味,每次闻着,他就能身心放松,满满的安全感,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殷素素见一枝梅露出沉醉的模样,暗道,果然他的目的是自己的美色, 好大的狗胆。她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此时时机难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 “一枝梅” 意犹未尽之时,殷素素突然出手,数枚毒针从袖中射出,直逼 “一枝梅”。 “一枝梅” 一时不察,被毒针射中。 “哼,看你还能张狂多久!” 殷素素得意地说道。 “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谁?” 殷素素上前,扯下“一枝梅”的面具,露出了他的真容。 殷素素见到一枝梅的真容,自己露出一副见了鬼的神情,不敢相信的说道:“无忌,是你?” 张无忌:“娘,是我,无忌!” 殷素素满脸的难以置信。 紧接着,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涌出,她抱着中毒的张无忌,骂道:“小混蛋,小坏蛋,小白眼狼,连你娘亲都骗,你知不知道娘亲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 她哭得声嘶力竭,泪水打湿了张无忌的衣衫。 “娘,我……” 张无忌想要解释,却被殷素素抱着透不过气来。 暗道:“我要闷死了!” 殷素素看着怀中挣扎的张无忌,突然想起来, 他还在中毒中,幸亏她好奇一枝梅是谁,只是射了毒针就罢手了。 幸亏她答应了丈夫不得随意杀人,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后怕:“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娘可怎么活?” 说着,她慌乱地伸手入怀,想要取出解药喂给张无忌。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树枝被踩踏的声响。 张翠山满脸怒容地出现在殷素素面前。 他看到殷素素与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亲密相拥,那名男子就像是在,婴儿吃奶一般。 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你们……” 张翠山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愤怒地大步离去, 他的脚步沉重,踏得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翠山!” 殷素素惊呼,她急忙丢下张无忌,朝着张翠山离去的方向追去。 “娘亲,解药还没给我呢!” 张无忌着急地喊道。 殷素素气得横了他一眼,随手将解药扔在地上,继续追张翠山去了。 张翠山脚步如风,心中满是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 “翠山,你听我解释!” 殷素素在后面边跑边喊,声音急切。 张翠山却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向前狂奔,他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殷素素心急如焚,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素素!” 张翠山终究还是不忍心,停下脚步,转身回来扶起殷素素。 “翠山,是误会!” 殷素素紧紧抓住张翠山的手臂,泪水不停地流淌。 “误会?你整理一下衣服吧。 我亲眼所见,你与那男子如此亲昵,这如何解释?” 张翠山怒目圆睁,声音颤抖。 殷素素抽泣着说:“翠山,什么那男子,那是无忌,我不知是他,以为是敌人,所以才发的毒针,他中毒,我正给他解毒……” “无忌?他为何要这般胡闹?” 张翠山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疑惑。 殷素素说道:“他带回个女子,年龄大,然后我调查,然后就这样了。。。。。。” 此时殷素素脑中被冲击的不行,一片混乱。 说也说不清楚,张翠山也是听不明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他知道那男子是无忌后,心中稍定。 此时看到殷素素诱人的姿态,顿时就将她抱在怀中。 一口啃了上去。 “翠山,不可,我们回家再。。。” 张翠山:“娘子,就在这里吧。” 在岛上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嗯,轻点。。。” 张翠山见妻子小嘴不停地说,一口咬了上去,阻止了她。 随后就只听得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了。 殷素素觉得仿佛回到了岛上,身心愉悦。 第43章 张无忌向殷素素坦白 天鹰教殷素素出阁前的闺房内,雕花的窗棂透进丝丝缕缕的阳光,将屋内的陈设映照得明暗有致。 殷素素神色平静地坐在凳子上,不徐不疾地喝着茶,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暗暗观察着站在一旁的张无忌和纪晓芙。 张无忌见殷素素不开口,只得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娘,孩儿有一事要向您坦白。” 殷素素微微挑眉,嘴角上扬,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无忌,何事让你如此郑重?” 张无忌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说道:“娘,芙娘就是纪晓芙,孩儿帮助她脱离了殷梨亭和杨逍的纠缠,还让她用假死药脱身。” 殷素素一听,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嗔怪道:“你这孩子,如此大事,你早告诉我,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吗?” 峨嵋纪女侠,是她少有的敬佩之人,在蝴蝶谷中更是与她情如姐妹。 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纪晓芙身前,安安称奇,这易容术真不错,她竟然没有看出来。 “纪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当初就想邀请妹妹来天鹰教做客,只是不愿意打扰妹妹在蝴蝶谷隐居,如今妹妹来刚好可以与我作伴。” 纪晓芙起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道:“多谢殷姐姐收留。” 殷素素起身扶住纪晓芙,笑道:“妹妹见外了,你我何须多言。” 她转过头,目光严厉地看向张无忌,对纪晓芙说道:“你就放心待在天鹰教,你的身份,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无忌你定要保密,如有泄露,唯你是问。” 张无忌一阵无语,心中暗自嘀咕母亲的严厉。不过他见事情如此顺利,便又说道:“娘,只是不悔妹妹还在光明顶,你不如接她来教养?” 殷素素微微皱眉,思索片刻说道:“你倒是上心,只是我天鹰教与杨左使素有嫌隙,此事恐怕是不好办。”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不过我们都是同属明教,以后肯定有机会。”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张无忌离开,她要与纪晓芙说着体己话。 张无忌无奈地转身离开,屋内只剩下殷素素和纪晓芙二女。气氛稍稍变得有些尴尬,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殷素素从张无忌对纪晓芙的态度,便得知这二人定是有什么,只是不知道此时二人发展到何种地步了。 这种好姐妹和亲儿子好了的事情,让她感到惊讶和难以置信。 在她的认知里,纪晓芙和儿子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们之间产生感情是完全出乎意料的,这种意外会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脑海中充满了问号,比如 “这怎么可能发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难道是上次,自己拜托好姐妹,照顾着有着恋母情结的无忌,然后出现的?这样说来,还是自己坑了好姐妹, 都怪那个不省心的宝贝儿子,怎么就有恋母情结了。 这样想来,自己就有点愧疚之心。 可是又一想,归根结底还是得怪张翠山,就怪他在岛上办事的时候从来不避讳小张无忌。昨天也是......导致了张无忌小小年龄,就早熟了。” 纪晓芙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低垂着头,不敢看殷素素的眼睛。她感觉十分的对不起殷姐姐。 一想到张无忌还是个稚嫩的孩子,而自己却这般情动,真是个禽兽。 如果殷姐姐要让自己离开无忌,她定然会顺从配合。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 过了一会,殷素素开口道:“纪妹妹,虽然无忌是我儿子,但我还是站你这边。” 纪晓芙疑惑的抬起头,不应该是让自己离开无忌吗,殷姐姐这样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殷素素继续道:“好姐妹,来和我讲一讲,姐弟恋的…… 哦,不对,按照你们的年龄差距,应该是母子恋, 你就和我讲一讲这母子恋,是何感受?” 纪晓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呐呐道:“殷姐姐,你莫要打趣我了,我……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殷姐姐不愧是‘妖女’,如此大胆的言辞,直让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殷素素的恶趣味,可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实在是想知道,自己家那个臭小子,是如何打败杨逍和殷梨亭,而得到纪晓芙的芳心的。 她拉着纪晓芙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轻声说道:“妹妹,你莫怕,与姐姐说实话。你是如何看中那个臭小子的,那个臭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纪晓芙:“无忌还是一个小孩,是我做错了事,我简直就是……” 殷素素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打断了纪晓芙的话。“妹妹,我没有怪罪与你,要说有错,也是无忌的错,先不说这些了。在这天鹰教,你安心住下,其他的事,咱们从长计议。” 纪晓芙:“……多谢姐姐。”她怎么感觉,殷姐姐不但不气,还十分高兴。 。。。。。。 此后,殷素素每晚都要与纪晓芙同榻而眠,声称两人姐妹情深,有体己话要说。 张无忌被冷落在一旁,每日看得见却亲近不得,心中甚是郁闷。 又过了些许时日,殷素素终于想起来,张无忌化身一枝梅胁迫自己的事情。 “无忌,你是不是还有件事,需要向我坦白?” 张无忌自然知晓母亲所指何事,于是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当年咱们一家返回中原之时,有个蒙面人,是他告知于我这些的,不然我怎会知晓。” 殷素素紧紧盯着他的双眼,心中显然不太相信。 可她实在想不出缘由,为何张无忌会知晓自己的秘密。 倘若真有个蒙面人,那这蒙面人究竟是谁? 张无忌:“娘,无需理会那蒙面人是谁,咱们只要治好我师父的瘫痪,届时您负荆请罪,我想师公也不会过分责罚您的。” 殷素素愁眉不展:“三哥已瘫痪十数年,一直无人能医好,这可如何是好?” 张无忌:“当年那蒙面人讲,要治好此等瘫痪,需得满足两个条件。 其一,要有一位绝世神医,其二,要有黑玉断续膏。” 殷素素想到这些年来,张无忌在蝶谷医仙处刻苦钻研医术,如今看来,原是为了自己。 不由得心中感动。 第44章 峨嵋山后猴儿酒 殷素素想到几年前,无忌才是多大的小孩,想不到心中竟然如此能藏住事。 顿时母爱溢出,紧紧将无忌拥入怀中,叹息道:“无忌,是娘对不起你,让你小小年纪便背负如此之多。” 张无忌依偎在殷素素怀中,闻着熟悉的味道,说道:“娘,孩儿不觉辛苦,只要能为娘排忧解难,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殷素素轻轻拍着张无忌的后背,眼中泪光盈盈:“傻孩子,皆是娘的过错,若不是娘昔日犯错,如今也不会如此为难。” 张无忌抬起头,看着殷素素,坚定地说:“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一起想办法治好师父。” 殷素素点了点头,说道:“那这黑玉断续膏,又该从何处寻觅?” 张无忌沉思片刻,说道:“娘,孩儿已打探清楚。在西域番邦便能寻得,孩儿准备过些时日便动身前往。” 过了些天,张无忌便离开天鹰教,前往昆仑山脉。一为黑玉断续膏,二为九阳神功。 他却不知,九阳神功根本就不在昆仑山,而是被尹平之收藏了。 而少林寺也有觉远大师留下的手抄本,武当山张三丰脑子里面也有一份。 所以这一次的昆仑山一行,注定是得不到全本九阳神功的。 其实武当九阳功,早已不像原着一般了,是可以比肩全本九阳神功的存在。 只是张无忌被前世的知识所蒙蔽,九阳神功已成了他心中难以割舍的执念。 。。。。。。 而另一边的峨嵋派。 如今尹平之一门心思想要提升实力,与黛绮丝整日在房内修炼功法。 根本没有时间教周芷若练功了。 自从周芷若将九阴真经传给灭绝师太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拿到的道极阴阳秘典。 “奇怪,这门功法为何好像自己以前练过!” 虽然是自己一个人修炼,但练起来就像是修炼了无数次一样。 进展十分顺利。 每天夜晚,那个困扰着自己的梦境,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梦里男人的面貌,渐渐与尹平之重合。让她困惑不已。 这些梦境,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并不是自己一个人修炼道极阴阳秘典,而是与师父一起在修炼一般。 因为那梦境如此的真实而有细节。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四年。 峨嵋山上,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一位峨嵋派的少女,她身着白色的衣裙,如灵动的仙子般在后山闲逛。她的发丝随风轻轻飘动,眼眸中闪烁着如星星般耀眼的目光。 她轻盈地穿梭在山林之间,感受着微风的轻抚,听着鸟儿的欢唱。 这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少女,即是修炼了四年道极阴阳秘典的周芷若了。 此时的她,美貌和身姿已经不输巅峰时期的黛绮丝。 只不过周芷若自己认为,还是比不上她,归根结底,是因为黛绮丝拥有着令人羡慕的好身材,她丰乳肥臀,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多汁诱人。 相比之下,周芷若的身材则显得青涩许多。 黛绮丝这四年来因为和尹平之合修着道极阴阳秘典,不但没有变老,反而年轻了不少。 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刚刚出头的少妇,当她和周芷若站在一起时,就像一对姐妹花一样美丽动人。 她二人实是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周芷若想着心思,毫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 她立刻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那声音似乎是从远处的山谷中传来。 出于好奇,她决定去一探究竟。她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小心翼翼地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当她走出灌木丛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只见一个隐蔽的山谷中,有一个天然的洞穴,洞口周围布满了藤蔓和野花。而在洞穴的旁边,摆放着一个个巨大的石缸。而从那些石缸中散发出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酒香。 周芷若走近一看,惊喜地发现里面竟然是满满的猴儿酒。 这些猴儿酒色泽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很快意识到,这些猴儿酒必定是用各地的灵果酿造而成,极为珍贵。 她想起自己的师父正在寻找各种灵药和灵兽,心中一动。如果把这些猴儿酒带回去给师父,说不定能对师父有所帮助。 一想到师父,她就露出了愉悦的神情。 他喜欢穿一身墨色长袍,经常负手而立。 那长袍可是她花了许久时间,精心编制而成的。 一想到师父最爱穿自己缝制的衣服,心里就美的很。 经过四年的修炼,师父的白发也变黑了。 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结实的手臂微微一动,便似能掀起狂风巨浪。 那隆起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让人不禁想象,在那看似冷峻的外表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爆发力。 站在那里,就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以无尽的安全感。那宽阔的后背,似能为她遮挡住世间所有的风雨。 可惜为什么陪在师父身边的是黛绮丝,而不是自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懊恼的责怪着她。 “都怪你,不争气。” “想想黛绮丝的丰满,而自己的却这么小,恐怕师父一只手就能握的过来吧。” 想到这里,脸色变得羞红了起来。 最近越来越容易胡思乱想了,得赶紧把这些念头赶出去。 过了一会,周芷若拉回了思绪。 她悄悄的托起一缸猴儿酒,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声愤怒的咆哮响起。她心中一惊,连忙放下酒坛,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猴王从树上跃下。 猴王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毛发根根竖起。 它显然发现了周芷若的行为,迅速地朝着周芷若冲过来。 她知道自己偷取猴儿酒的行为惹怒了猴王,但此时的她实力强大,心想不用惧怕猴王。 周芷若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猴王,心中淡然。 她托着猴儿酒,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向后飘去,同时手中一道真气凝聚,准备迎接猴王的攻击。 猴王咆哮着扑向周芷若,锋利的爪子带着呼呼风声。 周芷若不慌不忙,玉手轻挥,一道柔和的气劲推出,与猴王的爪子相撞。 猴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第45章 酒后修炼合体神功 它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猴王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速度比之前更快。 周芷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猴王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掌拍在猴王的背上。 猴王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它愤怒地转过身,再次冲向周芷若。 周芷若却不再给它机会,她双手轻拍,一道强大的真气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将猴王笼罩在其中。 猴王在真气的压迫下,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怒的咆哮。 周芷若看着愤怒的猴王,道:“再不乖,就把你的猴脑吃掉!” 猴王似乎听懂了,立刻安静了下来。 当周芷若抱走一坛猴儿酒后,猴王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和无奈。 它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子的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走自己守护的宝贝。 周芷若看着猴王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一乐。 转过身来,看着猴王说道:“你好好保管这些酒,我下次再来搬。” 猴王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吱吱吱吱”的说个不停。 。。。。。。 回到峨嵋派后,周芷若将猴儿酒献给了尹平之。 尹平之正在房内,经过了四年修炼,身体吸收似乎到了极限。 现在每转化的一丝灵力,身体只能吸收一点点,而大多数的灵力,都逸散在了这个空间。 他本以为,当身体吸收不了的时候,是不是就有内力或者灵力储存在丹田,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不能的。 他的丹田还是不能储存内力和灵力。 功法招式也是没有内功加成的。 不过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浑身充满爆炸性的力量,那肌肉那线条,完全是一道令人瞩目的风景线。 周芷若每次看到,都会微微失神,心中暗自惊叹师父这惊人的变化。 她轻声说道:“师父,您如今这模样,当真是威风凛凛。” 尹平之道:“芷若,最近修炼的怎么样?” 自从四年前,师父闭关修炼,就很少来问她的修炼进度了。 今日怎么想起来要问了。 尹平之因为自己修炼到了瓶颈,所以开始关注其他人的修炼状况。 第一个就是从他的小徒弟开始。 周芷若心中一慌,她偷偷修炼道极阴阳秘典,可不敢和师父说,怕师父检查,暴露了自己, 于是定了定神,含糊其辞地说道:“师父,徒儿一直勤加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近日来略有感悟,还在琢磨当中,故进度难以言说。”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出周芷若的不自然,但也未深究。 此时周芷若捧着猴儿酒献给师父,说着是山上的灵猴酿的猴儿酒。 尹平之打开酒坛,一股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轻轻抿了一口,顿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散开。 他闭目感受,惊喜地发现这种灵酒竟然可以缓缓提高自己身体细胞的容量,使得身体吸收灵力的容量变大。 尹平之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兴奋之色,他看向周芷若问道:“芷若,这猴儿酒从何处得来?” 周芷若心中暗喜,成功将师父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猴儿酒上。 她连忙回道:“师父,这猴儿酒是徒儿在一处山谷中偶然所得。那里有一群猴子守护着这些酒,徒儿费了一番力气才取来一坛。” 尹平之思索片刻,说道:“如此神奇的灵酒,定要多多获取。芷若,你速速带我去那山谷,将所有猴儿酒都搬回来。” 周芷若应道:“是,师父。” 师徒二人很快来到了山谷。猴王看到周芷若又来了,顿时警惕起来。当它看到尹平之时,更是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尹平之看着猴王,微微释放出一丝威压。猴王虽然愤怒,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周芷若趁机快速将所有的猴儿酒都收集起来。 猴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守护的宝贝被再次夺走,发出愤怒的咆哮。周芷若看着猴王,说道:“你莫要生气,待我们有了其他宝贝,定来补偿你。” 说罢,师徒二人带着猴儿酒离开了山谷。 尹平之看到这么多酒,极为高兴,如果全部服下,身体容量定又能提升一大截。 “芷若,你已成年,这猴儿酒可以喝一点,但不能多饮,知道吗?” 周芷若:“知道了师父。” 接下来,尹平之便搬着猴儿酒,开始牛饮。 当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向周芷若道:“芷若,去将黛绮丝喊来。” 已经有一整天没见到黛绮丝了,真是奇怪。 此时的尹平之,喝了好多坛猴儿酒,已经渐渐有了醉意,这些猴儿酒,要立刻运功。如果修炼,那是最完美的吸收方式。 周芷若因为喝了一点,所以脸色红扑扑的,她听到师父的吩咐,急忙出去寻找黛绮丝,却寻了半天,到处都没有找到。 无奈之下,只得又回来了回禀师父。 刚刚打开房门,就被尹平之抱住了身体。 “怎么来的这么晚?” 尹平之以为是黛绮丝来了,一把将她抱住。 “丝丝,是你吗?” 周芷若浑身一颤,动也不敢动。 僵硬的站在那里,任由尹平之将她抱住。 周芷若突然被师父抱住,浑身无力,只能被动的抱紧尹平之的腰。 尹平之道:“傻愣着干吗?” 尹平之醉的不行,但他还是提醒了一下周芷若开始练功了。 周芷若连忙强自打起精神,配合尹平之修炼起道极阴阳秘典。 尹平之暗暗奇怪,为何今日黛绮丝怪怪的。 但他并未细想,而是抓紧时间练功。 这猴儿酒得来不易,再不抓紧,就要流失了。 随着道极阴阳秘典的运转,真气瞬间就在两人体内循环。 这些真气混合着猴儿酒提取的灵力,把二人的境界都极致的提升着。 尹平之的肉身和周芷若的修为,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提升着。 这可比与黛绮丝时快太多了。 尹平之还以为是猴儿酒的功效。 他却不知这大部分的是周芷若的功劳。 第46章 周芷若下山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尹平之悠悠转醒。 他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床边,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唯有床单上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尹平之发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昨天与自己修炼之人,那气息、那感觉。 恍惚间,竟似小龙女之感,因为只有与小龙女合体修炼的时候,道极阴阳秘典才会如此的完美契合。 可小龙女早已逝去多时,又怎会在此时出现? 难道是小龙女借助黛绮丝与自己相会,告诉自己应当要接受她吗? 不过怎么一大清早,黛绮丝就不见了。 想到此处,他满心焦急地奔出房门,他也忽略了床上的,那一朵落红。 阳光洒在他身上,那完美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耀着健康的光泽,仿佛是被精心雕琢的雕塑。 他四处张望,想要寻找黛绮丝的身影。 但满山的峨眉弟子,却没有看到她的踪迹。 奇怪,黛绮丝去哪了?自己的徒弟周芷若又去哪了? 而那些峨嵋女弟子们,原本各自忙碌着,却被突然出现的尹平之吸引了目光。 她们的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羞涩,有的悄悄红了脸,有的忍不住低声议论。 “这人是谁呀?好俊的模样。” “从未见过如此英武之人,莫不是哪位英雄豪杰误闯了我们峨嵋派?” 就在这时,灭绝师太听到了动静,快步走来。她看到尹平之,眼中满是警惕与疑惑。灭绝师太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竟敢擅闯我峨嵋派?” 尹平之听到灭绝师太的质问,心中一阵诧异。 他说道:“艳青,一夜不见祖师爷都不认识了吗?” 灭绝师太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着尹平之,满脸的不可置信。“祖师爷?你怎会变得如此年轻?我竟认不出来了。” 尹平之这才反应过来,昨夜的修炼让他突破了桎梏,不仅功力大增,外貌也变得更加年轻,如今看来只有二十岁上下。 “艳青,昨夜我修炼有所突破,才会如此。我在找芷若和黛绮丝,不知你可有见到她们?” 灭绝师太微微摇头,说道:“我并未见到她们二人。” 此时静玄走上前来,递给了尹平之两封信。 “周太师叔祖和紫衫龙王前辈都下山去了!” 。。。。。。 周芷若早已下得山来。 昨夜之事,如同无数次梦中的情景一般,竟然真的发生了。 周芷若满心震惊与慌乱,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她原本只想默默地陪伴在师父身边便心满意足,可师父在醉酒之后,竟将她错认成黛绮丝。 而她自己也在那混乱的情境下,鬼使神差地将错就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否则也不会自己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闯荡江湖了。 也不知道师父醒来后,会作何反应,会不会雷霆大怒? 好害怕,得赶紧溜了。 她手持一把倚天剑,穿着峨嵋派的服装。 行走在江湖之中。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一路走来,那些目光如同炽热的火焰般紧紧黏在她身上,放肆而炽热。 男人们为她的容颜所倾倒,纷纷围拢过来,有的谄媚讨好,有的大胆示爱,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殷勤让她烦不胜烦。 她只想在这江湖中自由自在地行走,却被这些无端的纠缠束缚住了脚步。 于是她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女扮男装。 她想,只有这样,才能摆脱那些烦人的纠缠。 她开始精心准备,收起女装,换上简洁的男装。 这时候,她心中便暗自庆幸了起来,还好自己尚显青涩,只需要在胸部稍微一裹,再稍加打扮打扮,就任谁也看不出这个俊逸的男子原是女儿身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心中涌起一股陌生又新奇的感觉。 “原来我男装竟如此俊朗。” 她几乎要被自己的模样迷倒了。 如果说周芷若女装是倾国倾城,那她男装便是玉树临风。 只见她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明亮如星,眼神中透着果敢与坚毅。 一头乌发高高束起,利落而清爽。 面部轮廓线条分明,鼻梁挺直,薄唇紧抿,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不羁的洒脱。 她身着一袭素色长衫,腰间束着黑色腰带,更显身形修长挺拔。 举手投足之间,既有男子的英气,又不失女子的柔美,仿若从古代画卷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 然而,这样一来,她却从被男子纠缠变成了被女子纠缠。 。。。。。。 周芷若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这一日来到了繁华的长安。 他漫步在长安的街头,感受着这座古老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街头上到处都是吆喝声。 “包子嘞,热乎的包子!皮薄馅大,肉香四溢。有羊肉馅、牛肉馅,还有素馅的嘞!一文钱一个,好吃不贵,快来买哟!” “烧饼嘞,香脆可口的烧饼!刚出炉的热烧饼,外酥里嫩。一文钱一个。” “蒸饼嘞,软绵可口的蒸饼!有甜有咸,任君挑选。两文钱三个,快来尝尝嘞!” …… 周芷若却看中了一个桂花糕的摊子。 “桂花糕怎么卖?” 卖桂花糕的摊主相比较卖包子的摊主,显得更加文雅一点。 桂花糕也十分精致。 “我这桂花糕,是选用上等的桂花和糯米制作而成的。只要五文钱一块,品尝一口,唇齿留香。” 周芷若:“这么贵?” 桂花糕的摊主,害怕她走了,连忙道:“小哥,你要买三个的话,给十文就行。” 周芷若:“好,我买三个。” 说完爽快的付了十文的纸币。 她一边逛着街,一边吃着桂花糕。 突然,前方一阵嘈杂声传来,她抬眼望去,只见一群蒙古人正围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华丽服饰,面容娇美却满是怒色。 “我说了,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打死我,我也不会嫁给三宝奴的。” 蒙古人:“郡主,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跟我们回去吧。” 那名郡主显然不愿意,她挣脱众人,向周芷若这边跑来。 而临街酒楼的二层,有几个蒙古人盯着这边,像是在密谈着什么。 第47章 周芷若与赵敏的初遇 多年前,黄河决堤,夺淮入海。 一时间生灵涂炭。无数百姓被迫背井离乡, 他们沿着黄河,逆流而上,纷纷涌至关中地区。 大量难民的到来,竟使得长安呈现出一种虚假的繁荣景象。 繁华的长安街头,一场惊心动魄的强抢郡主戏码正在上演。众人围拢过来,眼中皆露出看热闹的神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瞧,那可是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号称蒙古第一美女呢。” 一人啧啧赞叹。 “哼,我听说啊,是右丞相脱脱有意将她纳入府中。” 另一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可别乱说,明明是汝阳王主动要求与脱脱结亲的。” 旁边之人立刻反驳。 只见数名身材魁梧的蒙古壮汉步步紧逼,眼看就要抓住赵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芷若动了。她心中暗道:“女孩子自然要帮助女孩子。” 众人只觉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划过,周芷若瞬间来到赵敏身旁。 赵敏微微皱眉,心中思忖:“这人是谁?可不要坏了我的计划。” 赵敏本是假意逃跑,此刻被周芷若这么一阻,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转身倾倒。 周芷若眼疾手快,连忙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即将摔倒的赵敏抱在怀中。 赵敏被周芷若紧紧抱住,由于惯性,她的身体后仰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混小子,竟敢破坏本郡主的计策,我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敏心中恼怒不已。 然而,当她抬眼望向周芷若时,心中的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仿佛有某种奇妙的力量在这一刻将他们紧紧相连。 “好一个俊俏的翩翩公子。” 赵敏嘴里一甜,心中突然好想谈情说爱。 她呆呆的看向周芷若,直到她发现,周芷若正在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领口,从那个角度,显然是一览无余了。 她瞬间羞红了脸。 “你……无耻!” 站起身来,就甩了一个耳光过去。 周芷若好心抱着赵敏,却不料莫名其妙的被甩了一个耳光。 心想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刁蛮。 刚刚她看着赵敏那挺拔的双峰,心中纳闷着,为什么两人年龄差不多,发育程度却是不一样,还准备向她讨教一二。 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的了。 放开赵敏后,就想着告辞离开。 赵敏脸色羞红,看着周芷若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说道:“你没事吧?” 周芷若没好气道:“你被人甩一耳光,试试有没有事。” 而此时许多蒙古大汉又都围了上来。 赵敏立刻拉着周芷若向人群中逃跑。 而此时,在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处。 “鹿先生,现在我们怎么办?” 鹿先生:“不要打扰郡主的雅兴,继续跟踪哈麻一行人,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诡计?” 。。。。。。 公元 1356 年,元顺帝至正十六年,天下风云变幻,局势动荡不安。 五年前,黄河决堤,滔滔洪水如猛兽般奔腾而下,夺淮入海,一时间生灵涂炭。 朝廷派遣右丞相脱脱治水,这本应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然而,官场的腐败却让这一善举演变成了百姓的灾难。 脱脱,这位元朝的中流砥柱,力排众议,集结了近二十万百姓修筑黄河堤坝。 这些民夫大多是汉人,如此庞大数量的人所需的粮草,无疑是一笔巨额财富。 那些贪婪的官员们见此,眼中皆露出兴奋之色。 他们肆意克扣粮草,能省则省,在他们眼中,汉人命如草芥,死了就死了,黄河水泛滥与否也无关紧要。 百姓们在饥饿与疲惫中挣扎,本应是造福百姓的工程,却成了他们无尽的苦难。 不给钱粮却要他们修堤坝,百姓们自然不愿。 此时,各地明教趁机行动起来。 治河的工地上,悄然流传起一首神秘的歌谣:“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百姓们虽不知其具体含义,但口口相传之下,很快便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原来,这是明教精心策划的计谋。 他们事先在黄河中藏下一个石头人,过了些日子,带着民夫挖出了这个石头人。 那石头人果真只有一只眼睛,背上刻着那行神秘的字:“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随后,明教在各地纷纷起兵造反,仅仅一年时间,响应反抗的人数便达到了几百万人。 丞相脱脱受命平叛,这些年来,他南征北战,消灭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农民军势力,是元朝当之无愧的擎天柱。 他一边在外平叛,一边不忘巩固后方。 这一次,他与汝阳王结为秦晋之好,欲成儿女亲家,此事交由他一路提拔的左丞相哈麻负责。 而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却不愿嫁与他人。她聪慧过人,心思缜密,设计了这一系列事件,目的便是挑拨哈麻与脱脱的关系。让他无暇他顾。 。。。。。。 赵敏拉着周芷若在人群中穿梭奔跑,两人的身影如风般轻盈。赵敏的心怦怦直跳,她从未有过如此紧张又刺激的经历,而身旁这个陌生的 “公子” 竟让她生出一种别样的安全感。 周芷若却是满心无奈,她本不想卷入这场纷争,却被这刁蛮郡主硬拉着陷入困境。但她也深知此时不能轻易脱身,只能跟着赵敏一起奔逃。 两人终于在一处相对安静的小巷中停下脚步,气喘吁吁。赵敏看着周芷若,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一丝歉意。 “刚才…… 对不起,我一时冲动。” 赵敏轻声说道。 周芷若白了她一眼,“郡主可真是脾气火爆。” 赵敏尴尬地笑了笑,“我……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此时,外面的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但两人所在的小巷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赵敏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看着周芷若,欲言又止。 “你叫什么名字?” 赵敏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周芷若犹豫了一下,“在下周…… 周逸。” 她临时编了一个男子的名字。 赵敏微微点头,“周公子,今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助。” 周芷若摆了摆手,“罢了,我也只是看不惯那些人强抢民女。” 而在另一边,鹿先生等人密切关注着哈麻一行人的动向。哈麻面色阴沉,他深知赵敏的逃跑会给他的计划带来诸多变数。 “给我继续找,一定要把郡主找回来。” 哈麻下令道。 他的手下们立刻四散开来,在长安的大街小巷中搜寻赵敏的踪迹。 第48章 地牢中解救少女 赵敏拉着周芷若来到长安城内的石佛寺。 石佛寺矗立在繁华的长安城中,红墙碧瓦,庄严肃穆。阳光洒在寺庙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寺外,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赵敏望着周芷若,甜甜笑道:“周公子,轻功如此卓越,不知师承何人?” 周芷若将倚天剑轻轻靠在寺庙的廊柱上,说道:“在下峨嵋派的,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赵敏:“小女子赵敏,见过周少侠。今日得周少侠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周芷若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赶忙说道:“姑娘莫要玩笑,在下不过是路见不平,举手之劳罢了。” 赵敏却不依不饶,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周公子莫非是嫌弃小女子?我赵敏虽为女儿身,却也有不输男子的豪情壮志。今日既已认定公子,便不会更改。” 周芷若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赵姑娘,不知那些蒙古武士为何要追赶于你?” 赵敏道:“我也不清楚,不过近来长安城经常有少女被蒙古武士抓走,听说是左丞相哈麻抓来进献给皇帝的。” 周芷若眉头微蹙,“这哈麻竟如此胆大妄为。” 赵敏轻叹一口气,“如今朝廷腐败,哈麻为了把持朝政,不择手段。他促使皇帝广取女妇,淫戏作乐,这样他就因此更加受宠。” 周芷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等奸臣,实在可恶。” 赵敏微微点头,神色中满是忧虑,“我虽有心阻止,却势单力薄。周公子,你武艺高强,又有侠义之心,不知可有良策?” 周芷若沉思片刻,说道:“那些被抓的少女下落不明,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她们的踪迹。” 赵敏眼中一亮,“周公子所言极是。我曾听闻,有一处秘密之地,可能是那些少女被关押之所。” 周芷若立刻问道:“何处?” 赵敏压低声音道:“就在这石佛寺内的一处隐蔽地下室,据说那里常有神秘人出没。” 周芷若果断道:“那我们便去探查一番。” 。。。。。。 两人悄然走进石佛寺,寺庙内香烟袅袅,钟声悠扬。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周芷若握紧倚天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赵敏心中也有些紧张,但她强自镇定,紧跟在周芷若身边。 来到寺庙的一处偏殿,赵敏轻轻推动一块看似普通的石板,石板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通道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周芷若率先走进通道,赵敏紧跟其后,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火折子,以备不时之需。 走进地下室,里面潮湿阴冷,墙壁上布满了青苔。 突然,两人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周芷若紧紧抱住赵敏,施展出九阴真经里面的绝世轻功。 缓缓而下。 九阴真经里面包罗万象,里面记载的每一样功夫,都是顶尖的。 赵敏气恼道:“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她往日里算无遗漏,而今日恐怕是因为犯了小女儿的心思,而出现了疏漏。 她摸了摸四周的墙壁,道: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关押少女的地牢。 此时这地牢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 突然周芷若摸到一种毛茸茸的触感,仿佛触碰到了一团杂乱而诡异的丝线,那细微的绒毛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让人的皮肤瞬间绷紧,寒毛直竖。 那物体因为被周芷若触碰而轻微蠕动,这种突如其来的动态感会让人心惊肉跳,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带来强烈的恐惧和厌恶。 “啊!” 周芷若恐怖的大叫了起来,那到底是个啥东西。 赵敏见状,急忙来到周芷若身边关怀的问道:“周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周芷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没…… 没什么。摸到了什么东西。” 赵敏走近一看,原来是个蜘蛛。 周芷若听到 “蜘蛛” 二字,瞬间脸色大变。 此刻,她手足无措,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乱抓,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挣扎间她觉得自己的手抓到了两片云朵,好软好柔,忍不住又多捏了两把。 赵敏被周芷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满脸羞红,轻斥道:“周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周芷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松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被那蜘蛛吓到了。” 赵敏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却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定了定神,说道:“周公子莫怕,不过是一只蜘蛛罢了。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些被关押的少女。” 周芷若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赵敏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轻轻吹亮,微弱的火光顿时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地方。 借着这火光,他们看到了地牢中潮湿的墙壁和地上杂乱的稻草。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哭泣声。 赵敏和周芷若对视一眼,心中一喜,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们的靠近,哭泣声越来越清晰。终于,他们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许多被囚禁的少女。 少女们看到他们,眼中露出惊恐和希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赵敏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周芷若也说道:“放心,我们会带你们出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带着少女们离开时,地牢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敏脸色一变,低声说道:“不好,有人来了。” 周芷若紧紧握住倚天剑,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脚步声越来越近,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赵敏和周芷若护着少女们,警惕地盯着前方。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个身影逐渐在火光的映照下显现出来。 第49章 汝阳王府圆真献计 来人正是投靠哈麻的番僧童凤池。他大约四十来岁,身着番僧服饰,却有着汉人面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鸷。 童凤池看到赵敏和周芷若,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哼,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此地。” 赵敏怒视着童凤池,喝道:“你这恶僧,助纣为虐,今日定不能饶你。” 童凤池哈哈大笑:“就凭你们?也敢与我为敌?” 童凤池的爷爷乃是童天宝,修炼密宗无上瑜伽秘典,合体双修之法。如今他假借皇帝搜罗美女之命,在此采阴补阳,修炼秘法。 周芷若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厌恶:“无耻之徒,今日必让你付出代价。” 童凤池看着周芷若,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 说罢,童凤池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汹涌而出,朝着赵敏和周芷若袭来。周芷若连忙上前抵挡,护在赵敏身前。二人内力碰撞,发出一阵巨响。 “你不是其对手,乖乖在我身后。” 周芷若此时的功夫已经突破到了宗师之境,想不到对方竟然也不落下风。 二人在这狭小的地牢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二人功力都极为深厚,招式也是精妙绝伦。一时之间打的难解难分。 于是,周芷若拔出倚天剑,一时之间地牢光芒四射,倚天剑锋利无比,剑气无敌。 她身形如电,剑势凌厉,朝着童凤池攻去。 童凤池脸色大变,急忙运起全身功力抵挡,但在倚天剑的强大威力下,他渐渐不敌。 周芷若剑法精妙,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气势,童凤池被逼得节节败退。 终于,周芷若找到一个破绽,一剑刺中童凤池的肩头。 童凤池惨叫一声,狼狈逃走。 赵敏看着童凤池逃走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周芷若,眼中满是敬佩:“周公子,你的武功真是厉害。” 周芷若微微颔首,收起倚天剑,说道:“我们赶紧带着这些少女离开这里。”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地牢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赵敏脸色一变:“不好,可能是敌人追来了。” 周芷若紧紧握住倚天剑,警惕地看着入口。 然而,来人却并非敌人,而是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阿三等一众汝阳王府高手赶来。 阿大阿二阿三等纷纷上前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请郡主责罚。” 赵敏脸色并不好看,众人显然注意到了。 “莫不是自己等人,不该来此?” 此时,鹿杖客上到前来,无奈说道。 “郡主,王爷急令,让您速速回大都,说有急事相商。” 赵敏眉头微蹙,她深知此时父王召唤,定是有重大之事发生。但她又不舍得与周芷若就此分别,眼神中流露出纠结之色。 周芷若看出赵敏的为难,轻声说道:“赵姑娘,既然有急事,你便先回吧。” 赵敏咬了咬嘴唇,无奈地点点头。她望着周芷若,眼中满是不舍:“周公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若能来大都游玩,一定要通知我,我定当尽地主之谊。” 周芷若微微颔首,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若有机会,我一定去大都拜访。” 赵敏强忍着心中的难过,转身对玄冥二老等人吩咐道:“你们务必将这些少女安全送回家中。” 玄冥二老将头一低,齐声应道:“遵命,郡主。” 赵敏最后深深地看了周芷若一眼,便带着鹿杖客等人匆匆离去。 。。。。。。 回到大都后,赵敏见到父王和其兄长王保保。 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设计的计谋有了效果。 她两边挑拨,致使脱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未婚夫三宝奴,对哈麻有了成见。 更是以自己为饵,让二人兵锋相见。 但三宝奴哪是哈麻的对手,哈麻以为是脱脱授权,要除去他。 所以主动出击,率先出手,他先是在皇帝面前诋毁脱脱,皇帝本就觉得脱脱功高盖主,于是借此贬斥了脱脱。 接着哈麻又假传皇帝之意,送了一杯毒酒给脱脱。 汝阳王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这才急召赵敏回来商议对策。 赵敏听后,心中忐忑,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毕竟脱脱乃是一代名臣,是大元的擎天柱。 “王爷,哈麻此举实在可恶。我们必须想办法揭露他的罪行,为脱脱大人讨回公道。” 赵敏坚定地说道。 王爷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我们需谨慎行事。哈麻如今权势滔天,我们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将他扳倒。” 王爷继续道:“现在脱脱大人已死,皇帝定会让我统领兵马,继续平叛,本王没有脱脱大人的本事,心里难安啊。” 王保保:“父王且宽心,我一直熟读兵法,定能为父王排忧解难。” …… 正当王爷和赵敏兄妹二人商议之际,门外侍卫来报:“王爷,圆真大师求见。” 王爷微微一怔,随即道:“快快有请。” 汝阳王广交江湖能人异士,而圆真大师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片刻后,成昆化名的圆真大师步入厅中。 他身着袈裟,双手合十,神色肃穆,眼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 圆真大师向王爷和赵敏行礼道:“贫僧圆真,见过王爷、郡主。” 王爷笑着扶起圆真,问道:“大师前来,所为何事?” 圆真大师微微一笑,说道:“贫僧有一秘计,可助王爷平叛。 如今这些叛军十之八九都是明教出身,若能促使六大派围攻明教光明顶,他们自会乱了阵脚,如此一来,王爷便可轻松获胜。” 王爷闻言,眼睛一亮,沉思片刻后说道:“此计甚妙,若能成功,大师当记首功。” 赵敏在一旁仔细聆听,心中暗自思量。她觉得此计虽有可行性,但也存在诸多风险。然而,目前局势紧迫,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赵敏看向圆真大师,问道:“大师,如何才能促使六大派围攻明教光明顶呢?” 第50章 长安城中的采花大盗 圆真大师胸有成竹地说道:“王爷放心,贫僧早已谋划妥当。只需在江湖上散布一些消息,挑起六大派与明教之间的矛盾,再略施手段,便可让他们兵戎相见。” 王爷听后,非常开心,当即决定让赵敏和圆真二人负责此事。 “大师,此事关乎重大,还望你尽心尽力。” 圆真大师连忙点头道:“王爷和郡主尽管放心,贫僧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王爷和郡主的信任。” 随后,赵敏和圆真大师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此事。 赵敏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手下的众多高手,在江湖上四处活动,散布消息,挑起纷争。 圆真大师回到少林,则利用自己的江湖人脉和阴谋诡计,暗中推动六大派与明教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 。。。。。。 与此同时,在长安城的另一角,周芷若正陷入了困境。 她在长安城玩了几天后,发现自己身上的钱不多了。 她这次出门比较匆忙,没带多少纸币。 现在钱都快花光了,只剩下几张小面额的票子。 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她不禁有些犯愁。 毕竟,这长安城里的消费可不低呢。 可是该如何挣钱呢? 周芷若回想起自己的过往,这些年跟着师父,从来不用为钱发愁。 一开始的时候,师父带着她捕鱼、摆渡,挣钱糊口。 后来到了蝴蝶谷,那里物产丰富,也能自给自足。 再后来定居在峨嵋派,那就更不用愁银子了。 峨嵋派家大业大,有各种庄子、田产、商铺,还有周边一些依附的小门小派每个月送来的例钱。自然是不缺银子花的。 可如今,她拥有着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和媲美蝶谷医仙的医术,却不知道该如何挣钱了。 她心中纠结着,是劫富济贫呢,还是行医救人? 劫富济贫虽然来钱快,但却是被朝廷和地主富商等统治阶级所不能容忍的生钱之道,是官府打击的重点,也是 “侠以武犯禁” 的由来。 然而,百姓们却对侠客们的劫富济贫行为表示欢迎,因为侠客们为了获取百姓的支持,每次劫富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地济贫。 而百姓更为讨厌的是,那些统治阶级颠倒黑白,借助律法,合法或者不合法地侵占他们的东西。 。。。。。。 长安城虽然看起来繁华,但是难民,贫民的数量众多。 他们被官差赶到城市最脏,最乱的地方生活。 周芷若心软,这些人看病的时候,基本上没有收钱。 几天下来,发现行医救人,不但没挣钱,反而亏进去不少。 所以周芷若最终决定,白天行医救人,晚上劫富济贫。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不多时,长安城中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 他专门掳掠未出阁的女子,闹得长安城人心惶惶。 长安城内的差役增多,晚上实行戒严,这让周芷若晚上劫富济贫都困难了许多。 周芷若心中暗恼,这采花大盗着实可恶,坏了自己的计划不说,还让百姓不得安宁。 她决定要找出这个采花大盗,为民除害。 一日深夜,月悬高空,清冷的光辉洒在古老的长安城之上。 寂静的街巷中,忽然闪过一道黑影,如同暗夜中无声的幽灵。 只见这位身着黑行衣的武林人士,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轻盈地跃上房屋屋顶。 她身姿矫健,黑色的紧身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脚下的瓦片在她的轻点之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接着,她脚尖轻点,再次腾空而起,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激射而出。 这人正是周芷若,今日她就像是城市守卫者一般,巡视整个长安城,想要逮到采花大盗,为民除害。 长安街上,正式衙役赵虎带领着几名差役正在巡逻。 “虎哥,你说这采花贼神出鬼没的,我们这些小差役能抓到吗?” 一名差役小声问道。 赵虎撇撇嘴,不耐烦地说道:“哪那么多废话,这边巡逻完,哥请你们吃宵夜。” 他心中明白,上面自有上面的想法,如今城内人心惶惶的,他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他作为小头领,还是有点消息来源的。 身后的差役们一听有宵夜吃,自是乐的清闲。 可惜事与愿违,就在他们的面前,突然一团黑影跑过。 几个差役吓了一跳,其中一人惊慌地喊道:“抓贼啊,采花贼来了!” 这团黑影,是采花贼用黑布背了一个姑娘。 咣咣咣…… 警锣声响彻夜空,瞬间惊动了整个城市。 那团黑影也不惊慌,只见他轻轻一跃,就跳到了屋顶,然后飞檐走壁,不一会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周芷若听到锣声,迅速赶来。 “采花贼呢?” 她急切地问道。 赵虎往前一指,说道:“往那跑了!” 周芷若二话不说,立刻朝着赵虎所指的方向追去。 她的身影在屋顶上飞速掠过,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 周芷若一边追赶,一边心中暗自思忖:这采花贼的武功似乎不弱,否则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那个被掳走的姑娘就危险了。她加快了脚步,脚下的瓦片在她的踩踏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采花贼在屋顶上飞速逃窜,他心中暗自得意:这些差役想要抓住我,简直是白日做梦。他对长安城的地形非常熟悉,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准备将背上的姑娘藏起来。 周芷若紧紧地跟在后面,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她突然发现前方的屋顶上有一片瓦片被踩碎了,心中一喜:看来采花贼就在附近。她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手中紧紧握着长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就在周芷若靠近那个隐蔽的地方时,采花贼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手持利刃向她刺来。 周芷若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攻击。 她抽出倚天剑,与采花贼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采花贼惊呼道:“又是你?” 第51章 雪岭双姝之殇 原来这采花贼正是童凤池,他被周芷若的倚天剑刺伤,想要恢复实力,于是抓些未出阁的女子修炼用。 他武功虽然不弱,但在周芷若的强大实力面前,渐渐处于下风。 童凤池心中暗自懊悔,怎么哪里都有他,好像此人是自己的克星一般。 几个回合下来,采花贼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他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周芷若岂会让他得逞,她施展出绝技,一剑刺向采花贼的要害。 童凤池拼着受伤,来到那名被抓来的女子身边。 将她狠狠一抛,自己则趁此机会,迅速逃走。 周芷若未免女子受伤,小心接住。 就在这时,赵虎等人也赶了过来。 他们看到一身黑衣的周芷若抱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于是将二人团团围住。 “采花贼落网了!” …… 当一阵风吹来,吹掉了怀中女子的面纱,露出女子的真容。 赵虎等人看呆了。 “妈的,这也太丑了吧!” 又有许多官兵姗姗来迟。 “慎言。她可是长安城守的千金。” 而此时,那位千金正看着周芷若,流口水。 周芷若一直在看向远方,听到她吸口水的声音,还以为她吓哭了。 “姑娘,你已经安全了,不用害怕。” 那位千金:“我在公子的怀中,一点也不害怕。” 周芷若看着怀中的女子,微微皱眉,心中只想着赶紧去追采花贼童凤池,不能让他逃脱。 她轻轻放下城守千金,说道:“姑娘,你且在此等候,我去将那贼人擒来。” 说罢,不等千金回应,运起绝顶轻功,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疾驰而去。 城守千金眼睁睁看着周芷若离去,心中满是失落。 她本还想着借此机会得一如意夫君,如今却落了空。 她转头怒视着周围的衙役们,娇声喝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为何不拦住他?” 衙役们面面相觑,心中叫苦不迭。赵虎硬着头皮说道:“小姐,那人厉害,我们也追赶不上啊。况且这位也是为了抓贼,并非有意冒犯小姐。” 千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娇蛮地说道:“哼,我曾许下誓言,谁若揭开我的面纱,看了我的容貌,就得对我负责。你们赶紧去把她给我抓回来。” 衙役们无奈,只得应承下来,但心中都明白,以他们的本事,哪里追得上那如鬼魅般的少侠。况且以城守千金的容貌,那少侠定是逃得远远的,定是不会回来了。 而此时,周芷若一路紧追童凤池,两人在山林间追追打打。 童凤池一路狂奔,身上的伤口不断渗血,疼痛让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心中满是懊悔,怎么就惹上了这个煞星,仿佛她就是自己的克星一般。 几个回合下来,他已多处受伤,深知在这个煞星的强大实力面前,自己毫无胜算。 此刻,性命攸关,他只能拼命逃窜。 童凤池一边跑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见周芷若虽然内力深厚,但轻功似乎没有自己好,渐渐地,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开。 不知不觉间,童凤池来到了昆仑山朱武连环庄附近。 这里山峦起伏,云雾缭绕,景色壮美却也暗藏凶险。 童凤池看着这复杂的地势,心中暗喜,他盘算着借助地形摆脱周芷若的追捕。 。。。。。。 这晚上新月如眉,淡淡月光之下,隐隐约约有二女一男正在争执。 这三人正是朱武连环庄的卫璧、武青婴和朱九真。 卫璧一身淡黄色锻袍,容貌英俊,长身玉立。这一夜他应表妹朱九真之约,前来私会。却不料被师妹武青婴发觉,跟了上来。 朱九真窈窕丰腴,妖娆艳丽,武青婴娇小伶俐,雪肌童颜。 二人年龄不相上下,容貌也各有千秋,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家传的武学又是不相上下,昆仑一带的武林中人称她们为 “雪岭双姝”。 也不知是不是二女没见过世面。竟都把芳心挂在了卫璧身上。 所以二人暗中早就较上了劲,偏生卫璧觉得熊掌与鱼,难以取舍。 于是卫璧便想着二女同收,大被同眠。但二女都是名门之后,一个是南帝门人朱子柳的后人,一个是郭靖之徒,武修文一系。 所以卫璧知道,大被同眠也只能心中想象,实际上却是万万不能的。 因此只要三人走在了一起,二女便唇枪舌剑,卫璧又不表态,三人争执不下。 也是不巧,童凤池被追至此地,遇见了他们三人。 童凤池身为采花大盗,御女无数,一眼就看中了朱武二女。 这二人明显还是处子之身,而且都是极品美女,又是武林人士,若采得二女元婴,不但能恢复伤势,更能提升实力。 于是他迅速靠近,点中二女穴道,准备掳走这 “雪岭双姝”。 卫璧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却被童凤池轻易一脚踢中。 童凤池乃是宗师实力,相当于五绝层次的大高手,这一击之力,让卫璧瞬间毙命。 卫璧临死前的惨叫,在半夜寂静时分格外嘹亮,传到了好远。 。。。。。。 张无忌四年前离开天鹰教来到了朱武连环庄附近,花了一年多时间也没有找到藏九阳真经的山谷,于是便去了一趟西域金刚门,先一步拿到了黑玉断续膏。 回来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在天山发现了缥缈峰,并获得了葵花派的镇派秘籍葵花宝典。 他无意修炼,只是翻开看看。 却发现这个葵花宝典竟然无需自宫,也能修炼。 只不过上面写着:如果不是大毅力者,请勿修炼。 强行修炼,容易走火入魔。 他本以为自己是大毅力者,于是开始修炼起来。 但是事实告诉他,并非如此,他并不是大毅力者。 此刻他正在不远处修炼葵花宝典,听到卫璧的惨叫,于是发狂而来。 他与童凤池在半路相遇,二人瞬间打斗起来。 此时的张无忌超越了明教法王的实力,与明教左右二使实力相当,属于超凡脱俗半步宗师之境。 而童凤池虽然是宗师之境,但这些日子一直在逃窜,而且身受重伤,是以实力还不如张无忌强大。 童凤池见势不妙,扔下一女,丢给张无忌,自己带着另一女子准备逃走。 第52章 走火入魔的张无忌 虚空之中,未知名生物经过多年休养,渐渐醒来。 当年他被尹平之截断一个触手,伤了根基。 又被其他世界的守护者所伤,陷入昏迷之时,划破世界壁垒,主动招来异世之魂。 来对付对自己有威胁的尹平之。现在自己醒来,是时候来看一看这异世之魂现在在干嘛吧。 。。。。。。 “不要……” 寂静深夜之中,朱九真抓着身前的衣服,神色惊恐,泪眼婆娑。 想不到自己只是约着表哥出来私会,却遇到了如此险境。 她被童凤池抛出,跌在落叶之上, 而此时的张无忌,已经走火入魔,浑身爆裂的气息,极具危险。 “啊……” 她双手撑地,双脚乱踢,不停挣扎着。 并疯狂的摇着头,泪流满面。 。。。。。。 次日清晨。 当张无忌醒来之时,便发现如此惨状。 朱九真静静地蜷缩在一边,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灵魂。 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那曾经充满生机的面庞,如今只剩下无尽的苍白与绝望。 这些都仿佛向张无忌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是怎样的一个噩梦。 这是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痛印记。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试图寻找一丝温暖和安全感,但那彻骨的寒冷却从心底不断蔓延开来。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痛苦将她包围。 而在不远处,武青婴更是惨烈,只见她体无完肤,奄奄一息。 如同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朵,破碎而绝望。 她的面容惨白如纸,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伤痕。 她的头发如同枯草般杂乱地散落在周围,上面沾染着泥土和血迹。 每一道伤痕都像是在诉说着她所遭受的巨大痛苦。 她的身体极度虚弱,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 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微微抽搐。 张无忌看到如此情形,大惊失色。 他昨夜走火入魔。对于发生的事情,全无记忆。 “这难道都是自己所造成的?” 张无忌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暴虐的情绪安抚了不少,但是眼底还是透露着凶光。 他缓缓地走到朱九真身边,蹲下身子,检查她的身体。 “不要过来。” 朱九真害怕的蜷缩着,瑟瑟发抖,十分抗拒来自于张无忌的触碰。 于是张无忌又走到武青婴身旁,看着她那奄奄一息的模样, 仔细检查了许久,摇了摇头,武青婴应当是救不活了。 而在此时,朱武连环庄的武烈和朱长龄率领着朱武连环庄的人,来到此地。 看到二女的惨状,武烈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看到张无忌还在自己女儿身边,不停的将她翻来覆去的检查。 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兀那淫贼,拿命来。” 张无忌看着众人,解释着说在给二女治疗。 但武烈和朱长龄岂会听他解释,二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是凌厉的招式,招招夺命。 只见朱长龄身形一动,如猎豹般扑向张无忌,右手成爪,凶狠地抓向张无忌肩头。 这一爪带着呼呼风声,尽显其深厚功力。 张无忌毫不畏惧,侧身一闪,同时挥出一掌,掌风呼啸,直逼朱长龄面门。 朱长龄急忙仰头躲避,掌风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武烈见状,大喝一声,飞起一脚,直踢张无忌腰间。 张无忌反应极快,左手向下一挡,硬生生地接住了武烈这一脚。 武烈只觉得脚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腿部发麻。 朱长龄趁机再次攻来,双手连环拍出,掌影重重。 张无忌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掌影之中,不时挥出一拳一脚进行反击。 只见他猛地一拳击出,正打在朱长龄的手掌上,发出一声闷响。朱长龄手臂一震,向后退了几步。 武烈立刻跟上,施展出家传一阳指,一道劲气直射张无忌。 张无忌连忙侧身躲避,那道劲气打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张无忌本来就觉得自己理亏,所以处处相让。 但二人咄咄逼人,而且二人乃是超一流的高手,只比张无忌低一个境界。 如此的性命相搏,一个不好,张无忌有可能就要命丧此地。 此时的他,也打出了真火,眼底暴虐的气息再也控制不住,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杀光他们。 他仰天一吼,怒目圆睁,身形一闪,瞬间冲到武烈面前,挥拳猛击。 武烈躲闪不及,被一拳打在胸口,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朱长龄见武烈受伤,心中大怒,再次扑向张无忌。他连拍数掌,掌风如雷,威猛无比。 张无忌以掌对掌,招招硬碰。 随着一掌接着一掌的拍出。 二人都喷出一口鲜血。 朱长龄气势一顿,破绽露出。 张无忌立刻抓住机会,冲上前去,一拳击中朱长龄的腹部。 朱长龄痛苦地弯下了腰。 武烈挣扎着站起来,再次施展出一阳指。 张无忌转身挥掌,将那道劲气打散。 然后他猛地冲向武烈,又是一拳打出。 武烈再也无法抵挡,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朱长龄看着武烈死去,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怒吼一声,再次冲向张无忌,使出全力攻击。 但此时的他已失去了理智,招式破绽百出。 张无忌轻松地避开他的攻击,然后一拳击中他的胸口。 朱长龄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接着张无忌杀入人群,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尸横遍野。 而张无忌身上尽是污血和内脏。 他一步一步走来,就像是从地狱而来一般。 朱九真吓的想要爬走。 却被张无忌拦住:“想去哪?” 听到仿佛从地狱而来的声音,朱九真吓的一动也不敢动。 张无忌顺手把她扛起,慢慢远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周芷若才赶到此地。 她看到现场的惨状,秀眉紧蹙,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忍。 她缓缓蹲下身子,查看那些伤者的情况,然而大多数人都已气绝身亡,仅有的几个微弱气息者也在生死边缘挣扎。 第53章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周芷若认定是童凤池所为,于是在昆仑山脉,四处寻找他的踪迹。 当她在昆仑找人之际,中原武林发生了许多事情。 首先是少林寺,江湖传言藏经阁失窃,遗失了一本神功秘籍。 经过调查,种种迹象都指向了明教。 于是少林方丈空闻大师联络六大派,欲要围攻光明顶。 在少室山。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身披袈裟,神色凝重,站在大雄宝殿前。 他的身旁,师弟空性亦是一脸肃然。空闻大师微微抬眼,望向远处,沉声道:“此次围攻光明顶,事关重大。明教近年来势力渐涨,若不加以遏制,恐成武林大祸。” 空性双手合十,应道:“师兄所言极是。那明教行事乖张,前有金毛狮王杀我空见师兄,如今又盗我少林秘籍,此仇不报,我少林颜面何存。” “如今,崆峒派、昆仑派等已经同意与我们一起围攻光明顶。” “只有峨嵋派近些年一直在封山,也不知是何情况?” 正当众人商量讨论之时。 一个二十来岁的和尚从殿后慢慢走来,此人正是渡慧。 他身着朴素的僧袍,却难掩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与庄重。 他是觉远大师一脉,师承弘照法师。 平时几乎不出门的他,常年清修,所以少林寺里面,很多僧人都不知有他这号人。 他年纪不大,但辈分大。 方丈见了也得喊一声小师叔的。 因为九阳神功遗失,所以这次他也要跟随大部队一起出山。 别看他只有二十来岁,但他从小就在寺中长大,一直修炼九阳神功,因为颇有佛性,无欲无求,四卷九阳神功已经大成,离圆满只差一步之遥。 而且他还练了金刚不坏神功与大力金刚指,一身实力与三渡相当,妥妥的宗师级别强者。 “方丈师侄,空性师侄,此次围剿明教,渡慧一同前往。” 空闻与空性对视一眼,随后空闻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有小师叔一同前往,此次围剿光明顶,胜算又增几分。只是明教高手众多,还望小师叔多加小心。” 。。。。。。 不多时,其余四派之人也陆续准备出发。 武当派由宋远桥带队,他乃是武当七侠之首,为人稳重,处事公正。他的武功以绵掌等武当绝学为主,内力深厚,招式沉稳。 武当四侠紧随其后。正是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 张翠山因为天鹰教的关系,并未前来,而是坐镇武当山。 而第三代弟子以宋青书为首,阵容浩大,不下于少林。 华山派由华山二老带队, 崆峒派为崆峒五老带队。 昆仑派是何太冲班淑娴夫妇带队。 因为各派路途遥远,所以都相约在昆仑山,一同围攻光明顶。 。。。。。。 当消息传到峨嵋山时,灭绝师太前来请示尹平之。 “祖师,少林等六大派欲围攻光明顶,我峨嵋派当如何?” 尹平之缓缓道:“封山五年,我们潜心修炼,如今,是时候拉出来练练了。” 灭绝师太听了尹平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挺直了身躯,说道:“祖师所言极是。我峨嵋派封山五年,弟子们日夜苦练,如今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峨嵋弟子们,她们个个身着白色长裙,手持长剑,面容坚定。 灭绝师太举起佩剑,高呼道:“峨嵋弟子听令,随我一同前往光明顶,为武林除害!” 峨嵋弟子们齐声高呼:“为武林除害!” 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得颤抖起来。 随后,峨嵋派众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光明顶进发。 。。。。。。 而在明教,消息如同疾风一般传遍各个分舵。 明教势力庞大,遍布全国。 如今听到六大派,以及一些小门小派欲要围攻光明顶。 各地的普通明教弟子纷纷行动起来。 不过此时的明教,群龙无首。 顶尖战力中,谁都不服谁,十分混乱。 “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散人”、“五行旗”相互拆台, 即使知道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他们也不当一回事。 还在内斗不止。 其中五行旗势力各自为战,而且他们的主力都在中原对抗元廷,回援的并不多,只有几个掌旗使和几百个心腹前来。 天鹰教的势力在江浙一带,路途更是遥远,所以来的也都是教中精锐。 。。。。。。 峨嵋派众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浩浩荡荡的队伍犹如一条白色的长龙在山间蜿蜒。 年轻弟子晓萱一边走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轻声对身旁的师姐静怡说道:“师姐,这光明顶究竟还有多远啊?我这脚都快走断了。” 静怡微微皱眉,低声回应:“莫要抱怨,此次围剿光明顶乃是大事,我们代表着峨嵋派的荣誉,再累也得坚持。” 走在队伍前方的灭绝师太神色冷峻,她的目光不时扫过众弟子,心中暗自思忖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突然,一只野兔从路旁的草丛中窜出,引得几个年轻弟子一阵惊呼。 灭绝师太微微一哼:“成何体统!不过是一只野兔,便如此惊慌。都给我稳住心神,莫要丢了峨嵋派的脸。” 这五年来,峨嵋派封山修炼,久不在江湖行走。 这些年轻弟子虽然修炼着顶级功法,但江湖经验几乎为零, 虽然功夫不错,但慌乱之下,实力估计也剩不下多少。 队伍继续前行,不久来到一条湍急的河流边。 河水奔腾咆哮,水花四溅。 灭绝师太看着河流两边的悬崖,眉头紧锁。“找些粗壮的绳索,准备搭建简易绳桥过河。” 她下令道。众弟子纷纷行动起来。 在搭建简易桥梁的时候,有几个弟子走散了。 静怡与晓萱二人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凭借着记忆往回走。 突然,她们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打斗。 静怡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两队江湖人士正在打的不可开交。 仔细一看,一方是衣衫褴褛,有些人腰间挂着数个布袋。另一方则是头裹黑巾,身穿黑衣,手持黑旗。 静怡:“看起来像是丐帮与魔教之人打起来了。” 晓萱:“师姐,那我们帮不帮?” 静怡:“当然帮,丐帮与我们峨嵋派亲厚,肯定是要帮的。” 第54章 路遇洪水旗与丐帮 静怡与晓萱对视一眼,拔剑出鞘,娇喝一声,加入战圈。 那正在打斗的双方听到这一声娇喝,纷纷转头看向她们。 丐帮众人看到是峨嵋派弟子,脸上露出喜色。 这几年来,丐帮在史火龙帮主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已经是除了六大派之外,最强大的帮派了。 而且因为尹平之的关系,丐帮与峨嵋、华山三派结盟。 在江湖行走的时候,这三派都是攻守同盟,互相之间十分信任。 而与丐帮交战的是明教五行旗中的洪水旗。 洪水旗的势力范围与丐帮相交,都在皖北与江南一带。 双方几乎同时出发,一路西进的时候,已对战了好几场,各有胜负。 此次丐帮乃是史火龙领队,四大长老来了两位。 不过大部队尚在后面,场内与明教战斗的乃是先锋军。 最高级别是一个八袋长老。 “多谢峨嵋派师姐相助。” 静怡微微颔首,回应道:“同为武林正道,理应相互扶持。” 而明教这边,一声令下,突然跑出十名手持水筒的教众。 领头的一名短发黑衣人,大喝一声:“喷水!” 十名教众手持水筒,十股水箭向丐帮和峨嵋弟子喷来。 “小心,此水有毒。” 那名八袋长老提醒道。 原来洪水旗所喷的水箭,都是剧毒的腐蚀药水,是从硫磺、硝石等类药物中提炼制成的。 如果一不小心,被喷上的话,顷刻间就会皮肤溃烂,变成一团团焦黑的腐肉。 静怡与晓萱吓的连连尖叫。 九阴真经博大精深,虽然尹平之对峨嵋派所有亲传弟子都开放了。 但这些弟子资质有限,往往只在里面选一二门来修炼。 静怡与晓萱则是选了九阴真经里面的轻功和身法。 此时危机时刻,用起了蛇行狸翻身法,堪堪躲过这些有毒的水箭。 但是丐帮弟子却没有这么好运,很多人都被毒水所伤,他们被伤之后,痛的在地上打滚。洪水旗见此机会,立刻一围而上。 就在丐帮弟子陷入绝境之际,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只见灭绝师太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内力深厚,剑势凌厉,挥舞着利剑,剑影如狂风暴雨般向洪水旗的人袭去。 洪水旗的教众们纷纷举起武器抵抗,但在灭绝师太强大的剑势下,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剑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洪水旗的人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剩余的洪水旗教众见势不妙,却没想逃跑,反而发动冲锋,势要救下受伤之人,却不料大批峨嵋派弟子已经赶到。 她们迅速围堵,将洪水旗教众一一捆了起来。 此时,灭绝师太神色冷峻,看着被捆的洪水旗教众,沉声道:“魔教之人,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走上前来,拱手道:“多谢师太出手相助,若不是师太及时赶到,我丐帮弟子恐遭大难。” 灭绝师太微微点头:“同为武林正道,理应相互扶持。只是这魔教越来越猖獗,此次围攻光明顶,定要将他们一举剿灭。”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连忙称是。 灭绝师太看他年纪轻轻,就已是丐帮分舵主,于是问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却身手了得,不知师承何人?”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在下新入丐帮不久,姓陈,草字友谅。原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只会一点三脚猫功夫。不值一提。” 尹平之看了陈友谅一眼,暗道:“原来是他。” 陈友谅师承少林圆真大师(成昆)。在丐帮乃是另有所图,想不到他竟敢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少林俗家弟子,也不怕引起怀疑? 陈友谅指着地上被捆住的一众洪水旗教众说道:“师太,这些人乃是明教小明王坐下。 师太有所不知,这小明王乃是明教五行旗之下最具威望之人。 如今明教群龙无首,各方势力争斗不休,而这小明王的势力在江南一带日益壮大,若不加以遏制,恐成大患。 这些人既是小明王坐下,定知晓不少明教机密,带回审问,必能为此次围攻光明顶增添胜算。” 灭绝师太微微颔首,认可了陈友谅的说法。她目光再次扫过被捆的洪水旗教众,而朱元璋和徐达等人,虽然被捆着,却依旧昂首挺胸。 她看着这些魔教之人,被捕之后竟然还不低头,十分气愤。 厉声喝道:“魔教的人听着:哪一个想活命的,只须低头求饶,便放你们走路。” 徐达哈哈一笑,神色自若,说道:“我们明教反抗暴政,拯救百姓,生死始终如一。老贼尼想要我们屈膝投降,趁早别妄想了。”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休要巧言令色。魔教就是魔教,今日你们不低头,休想在我手中逃脱。” 静怡和晓萱看着朱元璋和徐达等人,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她们虽一直听从师父的教导,视明教为魔教,但此刻听着他们的话语,却觉得明教似乎也并非全是恶人。 晓萱轻声对静怡说道:“师姐,我总觉得这些明教之人不似师父说的那般十恶不赦。他们所言反抗暴政、拯救百姓,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静怡轻叹一声,说道:“莫要多想,师父的判断自有其道理。我们只需听从吩咐便是。” 但她的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扬起一片尘土。原来是丐帮的大部队赶到了。 史火龙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前来,因为尹平之大变了模样,他左右都没找到,于是问向灭绝师太道:“太师祖公没来吗?” 出发的时候,尹平之曾对灭绝师太说过,此次出行,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出手的,沿路的状况,让灭绝自己裁决。多给门下弟子历练的机会。 所以她没有告诉史火龙,只说祖师有自己的事情。 史火龙微微皱眉,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好多问。他转头看向被捆的洪水旗教众,沉声道:“这些魔教之人,留着终究是个祸患。师太,依我之见,不如趁早处置,以免夜长梦多。” 第55章 黛绮丝与小昭母女相会 灭绝师太尚未回应,陈友谅却抢先说道:“帮主所言极是。这些明教之人顽固不化,若不加以严惩,难以震慑其他魔教余孽。” 此时,朱元璋怒目圆睁,大声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仗势欺人。我们为百姓谋福祉,何罪之有?” 峨嵋派有些年轻的弟子,看到这些明教弟子轻生重义,都有了恻隐之心。 灭绝师太察觉到了弟子的异样,厉声说道:“莫要被魔教之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他们作恶多端,今日若不将他们铲除,日后必成大患。” 史火龙点点头,说道:“师太说得对。魔教势力庞大,若不趁此机会将其剿灭,日后必会后患无穷。” “静玄,执法吧!” 静玄听到灭绝师太的命令,走上前来,手中紧握着长剑,目光扫过被捆的洪水旗教众。 手起一剑,眼看那名洪水旗弟子就要命丧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啸之声。只见五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落在众人面前。这五人正是明教五散人。 为首的彭和尚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住手!”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静玄面前,手中拂尘一扬,挡住了静玄的长剑。 其他四位散人也迅速散开,周颠怪叫着冲向被捆的洪水旗教众,冷谦则紧紧盯着灭绝师太和史火龙等人,布袋和尚说不得和铁冠道人张中则护在两侧。 灭绝师太脸色一沉,喝道:“原来是明教五散人,你们竟敢来救人。” 彭和尚冷笑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杀人,今日我们明教五散人绝不能坐视不管。” 史火龙怒哼一声:“五散人,你们以为能从我们手中把人救走吗?丐帮和峨嵋派众多弟子在此,你们插翅难逃。” 周颠哈哈大笑道:“那就试试看,我们明教之人可不怕你们。” 说罢,周颠手中兵器一挥,便向丐帮弟子冲去。丐帮弟子们纷纷迎战,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五散人配合默契,彭和尚以深厚的内力与灭绝师太周旋,周颠则如疯虎一般在丐帮弟子中横冲直撞。 其余三人瞅准机会,冲向被捆的朱元璋和徐达等人。斩断绳索,大喝一声:“走!” 朱元璋和徐达等人立刻起身,跟随五散人准备逃离。 灭绝师太见状,怒不可遏,手中长剑挥舞得更加凌厉。她大声道:“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峨嵋派弟子和丐帮众人纷纷围堵,但五散人实力强大,且一心救人,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朱元璋和徐达等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史火龙气得跺脚,说道:“可恶,让他们跑了。” 灭绝师太:“这明教五行旗,五散人,竟然都回光明顶了,看来此次围攻光明顶不容易了。” 火龙皱着眉头,沉声道:“师太所言极是,但我等既已决定围攻光明顶,便不能退缩。无论明教有多少高手回援,我们也必须将其剿灭。” 灭绝师太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错,史帮主说的对,我们抓紧渡河吧。” 。。。。。。 黛绮丝自从峨嵋山下来,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明教。 她此时的内力,经过五年的修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恐怕当今武林,只有张三丰比她强吧。 她找到自己的女儿小昭,然后两人一起进入了明教的密道。 这密道她之前来过,但并没有探查完全,此时母女二人一起探查。 她们俩花了数天时间准备,带着火把,绳索,铁铲等等,一路探查。终于来到了一处石壁。 “就只剩这里没有查看了。” “乾坤大挪移,一定就在这里。” 黛绮丝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动这个石壁。 原来这是一堵极厚、极巨、极重、极实的大石门。 光明顶这秘道构筑精巧,有些地方使用隐秘的机括,这座大石门却全无机括,若非天生神力或负上乘武功,万万推移不动。 母女二人过了石壁,走过甬道,来到数间石室。 这些石室互相相连,又可以凭机括关闭,很是隐秘。 有的里面摆放着铁锈斑斑的弓箭兵器,有的里面摆放着火器弹药。 应该是为了抵御外敌而囤积的物资。 “咦” 小昭发现了,有一间超大的石室。 黛绮丝走近一看。 这间石室极大,顶上垂下钟乳,显是天然的石洞。 她往里走了几步,突见地下倒着两具骷髅。骷髅身上衣服尚未烂尽,看得出是一男一女。 她走近一看,只见那骷髅女子右手抓着一柄晶光闪亮的匕首,插在她自己胸口。 而那骷髅男子手旁则摊着一张羊皮。 黛绮丝将它捡起来,然后用小刀划破手指,当鲜血滴在羊皮上的时候。 上面显示出一行行的文字。 “果然是乾坤大挪移。” “那这对骷髅莫非是义父和义母?” 想起当年义父和义母对自己的关爱,眼角不觉得湿润了。 她喊来小昭,让她对着阳顶天夫妇拜了几拜。 然后两人将两个骷髅移在一处,用碎石葬在了一起。 “也不知当年义父义母发生了何事?为何双双毙命在密道之中。” 想起来当年自己要到密道查探,被杨逍等人阻止,莫非是他们毒害了义父义母? 不过还是小昭细心,在骸骨不远处捡到了一封书信。否则误会就大了。 只见上面依稀写着“夫人亲启”四字。 年代久远,书信霉烂不堪。只能隐隐约约看着像是这四个字。 黛绮丝轻轻拆开封皮,抽出一幅极薄的白绫来,只见绫上写道: “夫人妆次:夫人自归阳门,日夕郁郁。余粗鄙寡德,无足为欢,甚可歉咎,兹当永别,唯夫人谅之。 三十二代衣教主遗命,令余练成乾坤大挪移神功后,率众前赴波斯总教,设法迎回圣火令。 本教虽发源于波斯,然在中华生根,开枝散叶,已数百年于兹。 今鞑子占我中土,本教誓与周旋到底,决不可遵波斯总教无理命令,而奉蒙古元人为主。 第56章 黛绮丝练成乾坤大挪移 圣火令若重入我手,我中华明教即可与波斯总教分庭抗礼也。 今余神功第四层初成,即悉成昆之事,血气翻涌不能自制,真力将散,行当大归。天也命也,复何如耶 今余命在旦夕,有负衣教主重托,实为本教罪人,盼夫人持余亲笔遗书,召聚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行旗使、五散人, 颁余遗命曰:‘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者,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不服者杀无赦。令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本教重务。’。。。。。。” 黛绮丝看完这信,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此信为义父写给义母的, 称自己因教主遗命需练成乾坤大挪移后赴波斯总教迎回圣火令, 但中华明教不应奉蒙古元人为主,现自己神功未大成却得知义母与成昆偷情之事,走火入魔,真力将散命在旦夕, 有负重托,希望义母持遗书召集明教众人,颁布遗命,以重获圣火令者为教主,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重务。 但是义母因为内疚,自戕跟随义父而去,并未颁布义父遗命。 黛绮丝叹道圣火令早就被总教获得,怎可轻易授予义父呢。而义父又不愿降蒙古,幸亏自己借助尹平之之手,除掉了总教之人。 如今圣火令在自己手中,只需要出去之后,亮出圣火令和义父的书信,就能成为明教教主,然后带领明教,帮助尹平之覆灭元朝统治。 不过在出去之前,先将乾坤大挪移练成。 说练就练,她将羊皮摊开,准备开始修炼。 只见羊皮上所书,都是一些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黛绮丝按照法门修行,毫不费力的便练成了。 见羊皮第一层末尾写着:“此第一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 不禁自叹:“练了道极阴阳秘典,自己的悟性竟然都提升了。” 其实修炼乾坤大挪移悟性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有深厚的内力。 黛绮丝内力深厚,自然练起来快。 接下来便是第二层,第三层… 不到半日,竟然练到了第七层。 不过她在修炼第七层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阻力。 她头汗淋漓,心中烦闷。 像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小昭连忙用毛巾帮她擦汗。 “娘,要不你休息会吧,已经练了三四个时辰了。” 黛绮丝听到女儿关心的声音,停了下来。 “这第七层怎么如此之难,比前面六层加在一起还要难。” 小昭疑问道:“会不会是不全?” 黛绮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将六枚圣火令全部拿出,然后仔细研读圣火令上面的字,再和乾坤大挪移一一对照。 此时的她就像是在钻牛角尖一般,废寝忘食的继续修炼乾坤大挪移的第七层。 练得晦涩的,不通的地方,就参照圣火令上的,两两对战。 就这样母女二人在这密道中,生活了月余。 其实当年创制乾坤大挪移心法的那位高人,内力虽强,却只能练到第六层而止。 他所写的第七层心法,自己已无法修炼,只不过是凭着聪明智慧,纵其想象,力求变化而已。 所以第七层很多地方,都是似是而非,已然误入歧途。 黛绮丝存着求全之心,非练到尽善尽美不肯罢手, 历经月余竟然没有走火入魔,没有疯癫痴呆,实乃奇迹。 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她结合圣火令上的功夫,竟然强力练成了他人想象的神功。 要知道,一般来说想象出来的,都是要远远强于实际发生的。 而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想象出来的第七层乾坤大挪移,威力无穷,妙用无边。 “哈哈哈,终于练成了。” 这个世界,放下,宽容,不追求完美,终究只能小成。 要想大成,必须努力,坚持,尽善尽美,才能做到顶尖。 不入顶尖,皆为蝼蚁。 。。。。。。 原来这“乾坤大挪移”心法,是一门提升潜力的神功秘籍。 练到第四第五层,就能力随心使,精气神都能控制入微。收发全凭心意。 只需看一眼,别人的招式,便能知道运气法门。 偷学别派神功那更是手到擒来。 而第六层又强了数倍。 而到了第七层,竟然强了百倍。 黛绮丝有种感觉,她的精气神,可以离体而出,达到神仙才能到达的阳神出游的境界。 但她不敢尝试,害怕神魂离体,肉身而亡。 她闭上眼睛,仔细感悟着身体的变化,发现自己好像开了心眼。 虽然闭着双眼,但周围的一切,自己都能一一看到了。 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逃脱她的心眼。 她还发现小昭的动作,根据她的身体,运行的方式,她能够预判小昭下一步的动作,就好像是本该如此一般。 练成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她发现自己的实力提升翻天覆地。加上这些能力。她感觉自己已经是无敌于天下了。 只是不知与尹平之相比,孰强孰弱? “小昭,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吧!” 是时候统一明教了。 咦,突然她发现密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僧人,那僧人径直朝着光明顶而去。 “此人是谁?怎么如此熟悉明教密道? 难道是义父书信里面说的,成昆?” “他去光明顶干吗?” 黛绮丝立刻喊上小昭,两人一路前行。 迅速赶到了厅堂之上。 只听得远处一个声音如洪钟般传来:“贫僧圆真,座师法名上‘空’下‘见’。此次六大派围剿魔教,你们若死在少林弟子手下,也不枉了。” 随着脚步声渐近,黛绮丝抬眼望去,只见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五散人以及青翼蝠王韦一笑等七大高手皆面色惨白,身负重伤,颓然倒地,气息微弱。 圆真踱步而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声音愈发高昂:“明教之内,高手如云,可你们却自相残杀、四分五裂,如今覆灭之祸临头,又能怪谁? 就说今日,你们七人若不是正在自拼掌力,贫僧即便悄然登上光明顶,又岂能如此轻易一击得手?此乃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哈哈……” 杨逍、彭莹玉、周颠等人躺在地上,听着圆真的嘲讽,心中满是悔恨。 第57章 明教教主紫衫龙王黛绮丝 黛绮丝听到成昆侮辱义父,淫辱义母,诋毁明教,怒目而视,喝道:“圆真,你这恶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圆真转头看向黛绮丝,先是一惊,随后冷笑道:“原来是紫衫龙王,没想到几十年不见,你变年轻漂亮了,看在师妹的面上,你走吧,今日明教大势已去,无人能救。” 圆真胸有成竹,他本就是宗师强者,加上近年来又偷练了少林的九阳神功,一身实力比原着高了不少。 所以这一次,他偷袭明教七大高手,一击即中。明教七大高手受伤严重,根本都不能反击于他。 而紫衫龙王的实力,在四大法王中乃是垫底的存在,他自然不怕。 黛绮丝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傲然地说道:“成昆,你错了。今日有我在,明教不会亡。”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六枚圣火令和义父的遗书,展示在众人面前。 杨逍等人看到圣火令和遗书,眼中露出震惊之色。杨逍强撑着身体说道:“紫衫龙王,这是……” 黛绮丝大声说道:“此乃我义父阳教主的遗书,遗命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者,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如今圣火令在我手中,我当成为明教教主,带领明教重振雄风。你们认不认?” 周颠怪叫道:“阳教主之命,我周颠肯定认,但此时强敌在此,你还是快快逃命去吧,否则被他抢去,难道我还要认他成昆做教主不成?” 成昆看到圣火令,笑道:“随便拿出几块铁片,就说是圣火令,我可不信。” 说完他迅速攻来,欲要抢夺黛绮丝手中的圣火令。 黛绮丝早就预判了他的前进方向,她后发先至,在半途就截下成昆的招式。 九阴神爪直接抓住成昆的肘部,往下一拉。 “咔嚓,”一声,便卸掉了他一臂。 “不可能,你怎么会如此之强?我不信。” 成昆另一只手用出他成名绝技“幻阴指”。 但他还未近身,便被黛绮丝擒住,弯曲他的手臂,让“幻阴指”点在了他自己眉间。 接着黛绮丝更是用九阴神爪直接捏碎了他的头骨。 一代奸雄,就此殒命。 明教七大高手各个看的目瞪口呆,这还是他们团宠的紫衫龙王吗? 周颠道:“我决定了,我周颠愿意拜倒在紫衫龙王石榴裙之下。” 黛绮丝笑道:“周大哥又在胡说八道了,小心小妹我把你下巴卸掉。” 彭莹玉说道:“紫衫龙王既有圣火令和阳教主的遗命,我们五散人愿意听从她的领导,奉他为教主。” 周颠道:“只要不是杨逍,我都同意。” 而杨逍等人也被黛绮丝强大的实力所震撼。他们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有黛绮丝出现,否则明教今日真的要灭亡了。 “我杨逍愿意听从阳教主遗命,奉紫衫龙王为教主。” 青翼蝠王韦一笑也表态,愿意听从号令。 黛绮丝:“好,小妹这就帮你们疗伤。” 杨逍阻止道:“教主,我们伤不打紧,如今六大派围攻光明顶,需要教主前去主持大局。” 周颠:“是极,教主需要保持体力,千万不要在我们身上浪费了。” 黛绮丝:“六大派攻得上我们光明顶?” 她这些时日都在密道中修炼,不知道外界的情报,所以非常诧异。 她话音未落,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喊杀声。六大派的人已经攻上了光明顶。 杨逍羞愧道:“看样子他们已经攻上来了,我们去前殿看看吧!” 杨逍等人纷纷站起身来,准备到前殿战斗。 。。。。。。 前殿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全都是明教众人。 而殿外广场人数更多,他们分成许多队,看样子除了六大派之外,还来了不少门派。 殿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伟的秃顶老者,他长眉胜雪,垂下眼角,鼻子钩曲,有若鹰嘴。 正是明教的白眉鹰王殷天正。 他看到黛绮丝,杨逍,韦一笑和五散人从后殿出来,露出笑容。 “今日与众兄弟相聚,真是欢喜。” 黛绮丝微微颔首,回应道:“殷大哥,今日六大派来势汹汹,我等需齐心协力,共御外敌。” 杨逍道:“明教所有人听令,紫衫龙王黛绮丝得阳教主遗命,现继任为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 明教教众齐声欢呼,虽然大敌当前,但此时人人喜悦,因明教前教主阳顶天失踪,明教一直四分五裂,高层互相不对付,底下还闹得自相残杀。 各路义军很多都是明教五行旗之人,但是竟然互相不对付,而如今重立教主,中兴可期,如何不让众人兴奋。 殿内所有教众尽皆拜倒,口中欢呼。 但如果他们知晓,此时的黛绮丝想着要把明教当做嫁妆给尹平之的时候,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殿外广场上许多人都看到了明教新任教主。 心中无不惊叹,紫衫龙王的美貌。 许多人心中不禁都想着要改换门庭,投入到明教之中,只希望离得这位美女近一点,看的清楚一点而已。 殷天正本是带着殷野王和张无忌来到的光明顶。半路的时候,却不见了张无忌的身影,很是奇怪。 原来在半山腰的时候,张无忌钻入了明教密道,想要获得乾坤大挪移, 但他不知,乾坤大挪移已被黛绮丝获得,想必又是白跑一趟了。 殷天正目光坚定,沉声道:“教主放心,我明教众人绝不退缩。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无端攻我明教,今日便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明教的厉害。” 此时,六大派众人也看到了明教众人的出现。少林派为首的空智大师上前一步,大声道:“魔教众人,今日你们插翅难逃。我等六大派今日定要将你们明教一举剿灭。” 黛绮丝冷笑道:“空智大师,你只能代表你们少林,能代表到六大派吗?” 空智大师道:“魔教作恶多端,为祸江湖,今日我等中原正道乃是替天行道。” 周颠怪叫道:“呸!什么替天行道,你代表的权利还越来越大了?” 韦一笑哼道:“你们六大派既然已经上了光明顶,那就别想轻易离开。” 第58章 黛绮丝对战少林渡慧 宋远桥道:“鹰王,我等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若明教肯弃恶从善,不再为祸江湖,我等或许可以考虑罢手。” 黛绮丝道:“我明教从未为祸江湖,反而是你们六大派一直对我明教心存偏见。今日若要战,我明教奉陪到底。” 说罢,黛绮丝身上气势一涨,准备随时动手。明教众人也纷纷亮出武器,准备与六大派决一死战。 以往这个时候,都是与魔教有大仇恨的灭绝师太顶在最前。 她脾气火爆,往往都是冲锋在前,但今日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只得自己上前。 “明教今日已一败涂地,你若识相,便归还我派神功秘籍,然后率众投降,我少林可保你等性命。” 空闻大师言辞间满是威严。 黛绮丝眼神一凛,冷声道:“空闻大师,什么归还功法?什么率众投降的?你未免太过自信了一点。” 昆仑派一人说道:“甚么投不投降?魔教之众,今日不能留一个活口。不过女子可以留下,哈哈哈哈。” 崆峒派一人继续说道:“传闻明教紫衫龙王乃是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 昆仑派那人:“不如大家一哄而上,各凭本事,抢钱抢女人吧?” 崆峒派那人附和道:“是极是极,大家还等什么呢?” 华山二老喝到:“我们乃是名门正派,怎可如此龌龊,我华山齿与你等为伍。” 这华山二老,高的叫高思诚,矮的叫方东白,当初尹平之废了鲜于通后,让这二人掌管华山派的。 此时他们看到黛绮丝,惊讶道,这不是师叔祖身边的女人吗?原来是紫衫龙王,我滴乖乖,师叔祖果然不同凡响。 既然是师叔祖的女人,那就是自己人了。 所以二人立刻调转方向,责问崆峒和昆仑。 峨嵋派和丐帮之人也都说道:“真是丢尽了我们名门正派之脸。” 崆峒派和昆仑派一见成为了众矢之的,只得服软。 此时,殷天正向前一步,大声道:“我白眉鹰王今日便与明教共存亡,想要灭我明教,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明教众人齐声高呼:“与明教共存亡!” 声震云霄,气势磅礴。 空闻大师微微皱眉,心中暗忖:这明教众人竟如此顽强,看来今日之战难以轻易收场。 他看向殿内,明教高层战力几乎全部受伤,只余一个白眉鹰王和紫衫龙王。 于是说道:“未免多做杀戮,不如我们双方依照江湖规矩,对战一场如何。” 黛绮丝微微扬起下巴。“好,那就依你所言,江湖规矩就江湖规矩,不过今日一决胜负,生死相争。没个彩头可不行。” 空闻大师:“你要何彩头?” 黛绮丝道:“不如我们赌一场。” “谁若获胜,便一统武林,成为武林盟主如何?” 空闻大师:“自郭靖大侠死后,武林再无武林盟主,他老人家传下屠龙刀,声称,宝刀屠龙,武林至尊,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没有屠龙刀,怎可成为武林盟主。 再说你们魔教之徒,就算有了屠龙刀,也难以服众。怎可号令天下?” “哈哈哈哈哈,难道你怕输?怕打不过我这个弱女子?” 崆峒派一人说道:“大师,怕什么,跟他堵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小女子?” 空闻大师微微沉吟,最终点头道:“好,便依你所言。若我方胜,明教需解散,从此不得再为祸江湖。若明教胜,我少林及各派当承认明教江湖地位。 不管胜败,最后获胜者便为武林盟主。各派有无异议?” “无异议。” “无异议。” 此时,少林众僧中走出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僧人,正是渡慧。 他双手合十,向空闻大师行礼后,缓缓转身面向黛绮丝。 空闻方丈道:“我少林派渡慧禅师来战这第一场。” 少林寺空闻为了颜面,只得答应黛绮丝的彩头。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们商量便让渡慧上场。 渡慧禅师实力强大,九阳神功大成,又有少林五大神功的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 空闻方丈想来,由他出场定胜无疑。 不过渡慧从未在江湖行走,江湖名声不显,其他门派看到少林派出如此年轻之人,全都诧异不已。 黛绮丝看着渡慧,眼神中露出一丝笑意。 少林果然底蕴深厚,随便一个小和尚就有宗师的实力。 渡慧开口道:“女施主,贫僧渡慧,今日便领教明教高招。” 黛绮丝微微颔首,冷声道:“出招吧。” 渡慧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向黛绮丝。他的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黛绮丝身前,挥出一掌。这一掌带着强大的内力,掌风呼啸,仿佛能将一切摧毁。 黛绮丝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大成,乃是全天下最具技巧之人。 这些武学招式,她只看一眼,便能学会。 就像是超级外挂一般,对方在她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对于渡慧的攻势,黛绮丝轻松应对,游刃有余。 渡慧眼看寻常招式难以取胜,便使出大力金刚指。 只见他手臂猛地一甩,手指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指尖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那手指如同钢铁铸就,坚硬无比,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 不但如此,他还用出少林五大神技之一的金刚不坏神功。 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尊金刚战神,威风凛凛,不可侵犯。 特别是那一根根手指,如同金刚杵一般,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让敌人望而生畏。 他专攻黛绮丝的穴位,关节之处。 其速度之快,让人难以躲避;其力量之猛,令人防不胜防。 但无论他速度有多快,黛绮丝都能在最后一刻,慢悠悠的避过。 渡慧见黛绮丝一味躲避,心中有些不耐烦。 他大喝一声,少林金刚不坏神功全力使出。顿时,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层金色光芒笼罩,坚不可摧。 “施主若一味躲避,也不知何时能分胜负,不若我站着让你打,可好?” 第59章 文斗决胜负 渡慧见黛绮丝一味躲避,也不主动出击。 索性也不费力追赶,而是运起金刚不坏神功,让她先打。 黛绮丝也不占他便宜,说道:“我也不用你让,我们就不闪躲如何?” 渡慧:“好,施主爽快。” 于是他施展出大力精钢指,手指如钢铁般坚硬,向黛绮丝点去。 谁知黛绮丝与他一样,也是一指点出。 渡慧强大的指力势如破竹,但当他接触到黛绮丝手指之时,感觉像是石入大海一般,无影无踪。 就在他诧异的瞬间,从指尖又传回来,大力金刚指的强大指力。 “当”的一声,就像是金器相撞的声音一样传了开来。 他竟被黛绮丝的指力击退了数步。 渡慧稳住身形,满脸震惊地看着黛绮丝,心中暗道:“这女子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竟能将我的大力金刚指反弹回来,着实厉害。” 黛绮丝则神色淡然,微微扬起下巴说道:“小和尚,还有何招数尽管使来。” 渡慧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再次运起九阳神功,体内内力如滔滔江水般涌动。只见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猛地睁开双眼,身上的金色光芒更盛。 “阿弥陀佛,女施主果然厉害,贫僧今日便要全力以赴了。” 说罢,渡慧身形如电,再次冲向黛绮丝,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大力金刚指与金刚不坏神功同时施展,指尖带着强大的破坏力,仿佛能穿透一切。 黛绮丝见状,不慌不忙,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发挥到极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她掌控。 两人交战,黛绮丝依旧将他的指力,还了回去。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看看能否破了你的金刚不坏神功。 而在场外观战的空闻方丈,大惊失色。 “这难道是,武林失传已久的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杨逍道:“真是孤陋寡闻,这是我明教至高无上神功,乾坤大挪移,那什么的斗转星移如何能比。” 确实如此,斗转星移只是借力打力的极致,是一个特殊法门。 而乾坤大挪移是运劲发力的集之大成,更是控精气神入微的无上宝典。比斗转星移要厉害多了。 因为借力打力只是运劲发力的一种,甚至是一个很小或者不太重要的类别。 如此一来,黛绮丝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四大门派无不发愁,空闻方丈暗道:“想不到这紫衫龙王几十年不出,竟然有如此实力。 实在难缠,还好渡慧小师叔功力深厚,几乎没有弱点,就算不能赢,却也输不了。” 虽然大力金刚指的指力返回到渡慧身上,但他却无一丝伤害。 显然,他的金刚不坏神功的造诣比大力金刚指更强。 空闻方丈暗道:“小师叔的强大,是他们不敢想象的。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因为有九阳神功的加成,早已超越了空见师兄,而且补足了不能说话的罩门,根本没有弱点,由他出马,怎么可能会败! 对方打在小师叔身上,全无反应,但黛绮丝会借力打力,二人如此打法,怎么是个头?” 于是开口说道:“紫衫龙王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之战,让老衲大开眼界。不过你们二人,如此打法,难分胜负呀。 不如文斗如何,你们一人打一招,挨打的一方,只得防御,不得躲闪,不得借力打力。” 周颠气道:“你这老秃驴,世人都说你少林寺道貌岸然,今日一见,我看是无耻至极,奸诈无比。” 杨逍:“空闻方丈,我看文斗就没必要了,不如不用内力,只凭招式如何?” 但杨逍的提议,空闻方丈又不同意。 昆仑派和崆峒派跟在少林后面叫嚣。 说什么,不同意的话,也不用比了,我们一拥而上,灭了魔教吧。 不过这次他们没有把心里话:“抢钱抢女人”说出来。 黛绮丝摆了摆手,明教教众迅速安静了下来。 正派人士也渐渐停止了叫嚣,看看她要说什么。 “好,便依空闻大师所言。不过若是你方输了,可莫要再找借口。” 杨逍:“教主不可!” 周颠:“妹子,千万别答应啊。” 黛绮丝挥了挥手,“就算文斗,他们也不见得是本教主的对手。”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教主放心,老衲一言九鼎。” 渡慧:“女施主请先出手。” 说完他全力运转金刚不坏神功,整个人都变成了金色,一看就是坚硬非常。 黛绮丝看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招式威力有限,怕是破不了防。 不如使出刚刚学会的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来试一试。 她内力比渡慧深厚,运转两大神功,希望能破了渡慧的防。 于是她娇喝一声。 道极阴阳秘典急速运转,然后乾坤大挪移催动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 瞬间金黄色的光芒笼罩全身。 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尽显了出来。 这种金黄色的皮肤,金属的质感。 让凸的更凸,翘的更翘。 就像是一个黄金做成的美女斗士一般。 渡慧从没出过山门,此刻看到如此性感的黄金斗士站在面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他只觉得心跳加速,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中乱撞。 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迷人。 渡慧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忘记了自己身处战场。 然而,作为少林高僧,渡慧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波动,试图重新集中注意力。 但那惊艳的画面却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渡慧突然感觉鼻子一热,两股热流缓缓流下。 他心中大惊,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看到黛绮丝的模样而流鼻血了。 这一发现让他羞愧不已,他连忙运功止血,同时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 可此时,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却因为内心的慌乱而出现了破绽。 原本坚不可摧的金色光芒开始闪烁不定,威力也大打折扣。 第60章 尹平之上场 黛绮丝敏锐地察觉到了渡慧的变化,她毫不犹豫地抓住这个机会,施展出全力一击。 只见她身形如电,瞬间冲到渡慧身前,一指点向他的胸口。 渡慧惊慌失措,想要运功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黛绮丝的手指点在自己的胸口上,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渡慧口吐鲜血,身体向后飞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无能为力。 少林众僧见状,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渡慧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如此失误,被黛绮丝击败。 空闻方丈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看着黛绮丝,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 黛绮丝则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渡慧,缓缓说道:“小和尚,你输了。” 。。。。。。 空闻本来对渡慧寄予厚望,但渡慧毕竟年轻,经验不足。 大敌当前,竟然分心二用。 败的不冤。 现在只得出第二套方案:车轮战了。 空闻道:“我少林第一场败了,不过我们只是抛砖引玉,接下来就看各大门派了。不过江湖比试,请双方不可下的死手。” 他怕各大派害怕黛绮丝实力,不敢应战。所以约束双方只可点到为止,不可性命相搏。 这样就不怕各大派不出手了。 周颠:“教主,不要和他们客气,上来一个就杀他一个。” 空闻道:“此次比试,乃是争夺武林盟主,还请点到为止,莫伤了和气。” 周颠还待要说,黛绮丝打断道:“那就依大师所言,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 接下来,便是武当派宋远桥下场。 他武当九阳功功力深厚,武当棉掌尽得真传,只见他双掌飞舞,有若絮飘雪扬,软绵绵不着力气,却威力巨大。 武当七侠中,他内力只在俞莲舟和张翠山之下,不过他一贯以柔克刚,真打起来也是不在他们之下的。 一套武当棉掌打完,黛绮丝便用现学现用。 以武当棉掌对他的武当棉掌。而且招式比他更熟练,就像是修炼了数十年一般。 数招之后,一掌打到宋远桥破绽之处,轻松获胜。 宋远桥:“龙王武学天才,招式精妙,在下佩服!” 黛绮丝:“武当派,名不虚传,承让了。” 接着又道:“还有哪个门派不服,尽可上前讨教。” 。。。。。。 此时从后殿之中,出来一个二十岁的男子和一个憔悴的女子,他们来到殷天正面前,盘膝坐下。疑惑的看着场内。 此人正是张无忌和朱九真,几个月前张无忌走火入魔,将朱长龄和武烈等人杀死,更是掳走了朱九真。 这几个月以来,他修炼葵花宝典,一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便释放在朱九真身上。 朱九真孤立无援,更是在几个月的相处之下,忘记了复仇,并对张无忌产生了感情,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此时的张无忌看到紫衫龙王大杀四方,心中不由想到:“这几年自己十分不顺,像是有一个推手在幕后操纵着,今天看到黛绮丝大杀四方,想来这幕后之人定是尹平之无疑了。 他夺取自己的机遇,此仇不共戴天。 看来明教教主又当不成了,不如去绿柳山庄找赵敏,赵敏容貌绝美,而且身后势力强大,正好为我所用。” 又过了一段时间。 崆峒派五老,和昆仑派的何太冲夫妇都败于黛绮丝之下。 一时中原各大门派竟然无人上场,场面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少林寺空性:“你们华山派不下场吗?” 华山二老:“我们自认为不是明教教主的对手,不想下场丢脸。” 空性皱起眉头,沉声道:“难道你们华山派就这般怯战?这武林盟主之位,难道你们就不想争上一争?” 华山二老中的高思诚微微扬起下巴,冷声道:“哼,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愚蠢。我华山派行事向来有自知之明,这等必败之战,我们可不参与。” 方东白也点点头,说道:“不错,明教教主黛绮丝功力深厚,我们可不想自取其辱。” 空性又对着灭绝师太问道:“你们峨嵋派呢?也不出手吗?” 峨嵋派本次前来乃是要借此良机,一统武林的。 怎会不出战。 不过对方是黛绮丝,是尹平之的女人。 灭绝师太是以一直沉默。 此时她看向尹平之,问道:“祖师,我们出战吗?” 尹平之笑道:“我来。” 黛绮丝带给他的惊喜太大了,想不到她如今的实力如此强悍,让他有了想要下场试试她的欲望。 他慢慢走到场中。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尹平之身上。 “怎么这峨嵋派与少林一样,也是派个小青年上场?” 黛绮丝看到尹平之出场,眼神中有种熟悉之感,只不过尹平之突然年轻的数十岁,她一时之间不认识了。 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说道:“黛绮丝,怎么不告而别?” 黛绮丝看到尹平之突然变得如此年轻,神色一亮,说道:“当年只说做你五年女仆,时间到了,不就走了?怎么你想我了呀?” 各派之人都神情紧张的注视着场中的两人。但这二人却在场中闲聊了起来,因为场子大,他们的声音又低。竟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 尹平之:“多日不见,你胆子变大了。” 黛绮丝笑道:“我不但胆子变大了,还有很多都变强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话音未落,她把状态全部加满。 黄金女斗士再次临场。 她乾坤大挪移运用到了极致,各种招式在手中出现。 大力金刚指、武当棉掌、七伤拳…等等招式全部招呼在尹平之身上。 众人只见尹平之一动不动的站在场中,而黛绮丝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各种掌法,指法,全部招呼在了尹平之身上。 尹平之看着如黄金女斗士般的黛绮丝向自己攻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 他身子稳如泰山,任其打在自己身上。 “黛绮丝,出来这么久,就练了这点本事吗?”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 第61章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事了 黛绮丝柳眉一挑,娇嗔道:“哼,你可别小瞧我。” 说着,她再次欺身而上,身姿轻盈而优美,却又带着凌厉的气势。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身影交错,快如闪电。场中之人,全都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因为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黛绮丝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力量,金色的光芒在她身上闪耀,仿佛女神降临。而尹平之则从容应对,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如同翩翩起舞的舞者。 虽然黛绮丝能够预判到尹平之的招式,但是尹平之太快了。 她的速度来不及做到后发先至,只得以快打快来应付尹平之的快攻。 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黛绮丝的身体微微一震,胸前的衣衫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金闪的肌肤。尹平之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心中微微一动。 黛绮丝察觉到尹平之的目光,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又不甘示弱地说道:“看什么看,专心点。” 尹平之笑了笑,调侃道:“没想到金黄色挺好看的。” 黛绮丝恼羞成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她的招式更加凶猛,仿佛要将尹平之彻底击败。 而尹平之则是游刃有余,不停触碰着这金闪闪的肌肤。 “有光泽,有质感。” 场中的气氛十分紧张而又充满暧昧。 众人因为看不到情景所以紧张,而两人则打的十分暧昧。 “还要继续吗?” 尹平之轻声问道。 黛绮丝咬了咬嘴唇,说道:“当然,除非你认输。”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认输?那可不是我的风格。”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贴近黛绮丝。 黛绮丝只觉一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心中不禁一慌。 尹平之的手指轻轻划过黛绮丝的脸颊,“你这好强的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黛绮丝怒目而视,“少废话,看招!” 她再次施展乾坤大挪移,试图摆脱尹平之的靠近。 然而,尹平之如影随形,始终紧紧贴着她。 在一次转身之际,黛绮丝的发丝轻轻拂过尹平之的脸庞,那柔软的触感让尹平之心神一荡。 两人一边打斗,一边言语交锋,气氛愈发暧昧。 黛绮丝的衣衫在激烈的动作中愈发凌乱,偶尔露出的肌肤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更加诱人。 尹平之的目光不时被吸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黛绮丝察觉到尹平之的异样,心中又羞又怒。她猛地发力,一掌向尹平之拍去。 尹平之轻松接住她的手掌,顺势一拉,将黛绮丝拉入怀中。 “你!” 黛绮丝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尹平之紧紧抱住。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尹平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黛绮丝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场中的众人只看到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却不知他们之间的暧昧情愫。 他们紧张地等待着这场战斗的结果,却不知这已经变成了一场别样的情感较量。 尹平之轻轻抚摸着黛绮丝的头发,“我很想你。” 黛绮丝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我也想你了。” 尹平之:“还打吗?” 黛绮丝:“你放开我。” 尹平之笑了笑,“那你还敢不敢不告而别了?” 尹平之见黛绮丝摇了摇头。 两人缓缓分开,彼此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六大派和明教众人,全都迷茫的看向场中。 这到底是谁赢了,他们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尹平之道:“明教乾坤大挪移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随着尹平之的话语,各大派人士便沉默不语。 而明教众人则欢呼了起来。 明教众人想着:这句话的意思,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应当表达的是我们教主赢得了胜利。 。。。。。。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长叹一声说道:“罢了,明教教主武功高强,我等佩服。从今往后,我少林派愿与明教化干戈为玉帛,不再与明教为敌。龙王要想坐那武林盟主之位,还需要屠龙宝刀,才名正言顺。” 其他门派见状,也纷纷表示愿意与明教和解。毕竟,他们已经见识到了黛绮丝的实力,再继续争斗下去,也只是自讨苦吃。 随后明教将圆真的尸体拿出,杨逍说道:“此人是混元霹雳手成昆,他一直挑拨六大派和我明教,后来投入少林空见神僧门下,法名圆真。 就在昨晚他混入明教内堂,亲口对我们吐露此事。 我明教众人都亲耳听闻。” 此时,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少林空性上前说道:“你说我圆真师侄是混元霹雳手成昆,有何证据?” 杨逍微微扬起下巴,冷声道:“证据?昨夜他亲口承认之时,我明教众多高手皆在场,这便是人证。再者,成昆此人善使幻阴指,而你那圆真师侄所使武功路数与成昆如出一辙,这难道不是证据?” 空性脸色阴沉,一时语塞。他心中虽有疑虑,但也知道杨逍所言并非毫无道理。 此时,黛绮丝缓缓开口:“少林高僧,我明教从不无端生事。此人混入我明教,意图不轨,若不是被我们识破,后果不堪设想。如今真相大白,你们少林也该给个说法。” 黛绮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威严,让人不敢轻视。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若此事属实,我少林自当给明教一个交代。但此事关系重大,还需进一步查证。” 黛绮丝微微点头,说道:“好,我明教便给你们时间查证。” 至此,少林寺颜面尽失,灰头土脸的下山去了。 其他各派也陆陆续续下山,只余武当,华山,峨嵋和丐帮还在山上。 张无忌拉着武当派诸人,在一旁说话。 而华山与丐帮以峨嵋为尊,峨嵋派没走,他们也就留在此处,并未离开。 黛绮丝:“我欲与峨嵋派祖师尹平之成婚,你们下去准备婚礼吧。” 明教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杨逍等人暗道:“这黛绮丝还是与以前一般,是个恋爱脑,专心干事业不好吗?如今又上赶着倒贴了。” 不过因为黛绮丝有过先例,上一次没有被明教众人祝福。 而这一次,明教众人给出了衷心的祝福。 第62章 周赵再次相逢 张无忌环视一周,并未见到心心念念的周芷若,不觉得大失所望。 而明教这边除黛绮丝外,还有一位美女。 想来定是小昭无疑了。 不过此时的小昭,并不是一个小丫鬟。 她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杨不悔的小丫鬟变成了明教教主的女儿,身份高贵。 宋远桥见张无忌心不在焉,于是准备带着武当派告别。 “无忌,和我们一起回武当吧,你师父和父亲都挺想你的。” 张无忌:“大师伯,我得到消息,朝廷已经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布上了天罗地网,想要一举擒拿我们中原各大门派。” 宋远桥:“此事当真?” 张无忌:“当真。” 宋远桥急道:“不好,少林,崆峒和昆仑诸派都下山去了,速速派人通知他们。” 。。。。。。 杨不悔见到小昭,惊讶道:“小昭,你骗的我好苦啊,原来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扮丑?” 小昭道:“我从小在外漂泊,扮丑只为活命,并非存心欺瞒。” 杨逍道:“我初见小昭之时,就觉得她像是一位故人,原来她是教主的女儿。真是世事难料。” 黛绮丝道:“当初我和韩千叶为了躲避波斯总教的追捕,不得已与小昭分开,让她一直在光明顶山下的一户农家寄养。” 杨逍:“原来如此。现在教主母女团聚,实乃可喜可贺。” 韦一笑:“教主,如今我们如何打算,请你裁决。” 黛绮丝道:“当务之急,各位当抓紧时间疗伤,伤好之后,再商谈其他。” 。。。。。。 接下来的几天中,峨嵋派,华山和丐帮留下来帮助明教教徒救治伤残,很是忙碌。 明教众人除了黛绮丝和小昭外,几乎人人受伤。 顶尖战力中,除了白眉鹰王殷天正是护教受伤外,其余如杨逍,韦一笑,五散人等都是内斗受伤的。 几人都是懊悔不已,此次幸亏有紫衫龙王力挽狂澜,否则明教危矣。 待他们伤好后,就急忙来到黛绮丝处,想要为明教出一份力。 杨逍等人将明教光明顶的势力,各地义军的势力一一向黛绮丝详细禀告。 如今光明顶中,较之前死伤过半。 左右光明二使缺右使范瑶,四大法王缺金毛狮王谢逊,五散人齐全,五行指挥使齐全,天地风雷四门齐全。 天鹰教从江南跋山涉水赶来救援,三堂五坛也是损失惨重,如今在殷天正的授意之下,重新回到明教之中。 此时明教犹如浴火重生,散发出勃勃生机。 黛绮丝:“如今本教有三大要事,需要诸位配合。” 杨逍等人:“一切都听教主的,请教主号令。” 黛绮丝:“这第一件大事,即是我与峨嵋祖师爷尹平之的婚事,需要大家筹办。” 杨逍等人面面相觑,想不到第一件大事是婚事。 不过他们都说了要听从教主号令,于是说道:“教主大婚,属下一定大操大办,让教主风光大嫁。” 黛绮丝开心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心情十分不错。 “等到我与夫君成亲之后,你们也要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他。不可怠慢。” 众人只得道:“属下遵命。” 周颠道:“教主,第二件事是什么?” 周颠害怕教主恋爱脑,把他们全部卖了,于是赶紧询问第二件大事是什么。 黛绮丝:“第二件事是迎回金毛狮王谢逊,获得宝刀屠龙,号令天下。” 杨逍:“可是金毛狮王十几年前就失踪了,根本不知道他的下落。” 黛绮丝:“不知鹰王可知晓?” 白眉鹰王道:“小女倒是与我说过,不过此事机密,容我只与教主密谈。” 黛绮丝:“好,那这件事,我们私下再说。 第三件大事,明教需要扩充实力,各地义军全部整合起来,全力对付朝廷。” 杨逍等人齐声道:“教主英明。” 明教统一之后,各地的义军重新有了主心骨,而且互相合作,实力更是强大。 。。。。。。 敦煌,沙漠与石窟相映,十分神秘。 周芷若一直追着童凤池,一路来到了这里。 此时的她,躺在石窟上休息。 腰里还别着一壶酒。 自从喝了猴儿酒后,她就有点想念那种感觉。 之后每天都会喝一点,如今酒量也变大了。 沙漠追踪,困难重重。 因为有风沙,不一会就覆盖了脚印。 “恐怕是追不上了。” 敦煌小镇,作为丝绸之路上的补给小镇。十分繁荣。 周芷若本正在休息,突然,听到有马蹄声。 只见几十名蒙古士兵,押着百来名妇女,来到此镇。 这些妇女都是从附近村庄捕获而来,作为奴隶贩卖的。 她们一个个的,都被绳子捆住了手,一排排的绑在一个个竹篙上。 每个竹篙上面大概绑着十名左右。 她们个个都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 而那些坐在马上的蒙古士兵,还时不时的抽打着她们,让她们本就是衣衫褴褛的,变成了衣不蔽体了。 周芷若从高处跳了下来,“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欺负汉人。” 说完周芷若拔出倚天剑,一剑劈出,剑气直接将数名蒙古士兵,连同身下的马匹,一同劈死。 蒙古士兵中一位领头之人,见周芷若只有一人,便发号施令道:众将士听令,擒杀此人。 紧接着,就是无数箭矢激射而来。 “飕、飕、飕。” 几十名蒙古士兵一起发射,威力不可小觑。 但周芷若一身高强的武艺,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她运用螺旋九影,战场之上瞬间出现数个身影。 挥出无数剑气,那些蒙古士兵碰到急死。 不一会儿,就被杀的七七八八,只逃走了一两位。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周公子,怎么这么巧,我们又相遇了。” 周芷若放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位年轻公子,他身穿宝蓝绸衫,轻摇折扇,一身的雍容华贵之气扑面而来。 正是女扮男装的赵敏等人。 不过赵敏的女扮男装,十分俊美,双眼灵动,一看便是女扮男装。 不像周芷若,女装倾国,男装英气。眉如利剑,目若寒星,一袭长衫,尽显洒脱不羁之态,亦有别样风采。 第63章 路上解救空闻方丈 “这些元兵实在可恶,天下盗贼如此之多,就是拜他们所赐。” 赵敏走近周芷若说道。 周芷若道:“郡主深明大义,很是不错。” 赵敏听到夸奖十分开心。 “看起来,你这壶酒挺不错的,能不能借我喝喝?” 周芷若将手中的一壶酒递给了赵敏,答道:“有何不可。” 赵敏接过酒壶,轻抿一口,眼睛一亮:“好酒!周公子果然有品味。” 周芷若买的酒乃是寻常酒水,味道一般。 但赵敏爱屋及乌,此时含在嘴里的酒水,也变的甘甜无比,比她喝的琼浆玉娘也不遑多让。 周芷若:“郡主谬赞了。这些被元兵掳来的女子,当如何安置?” 赵敏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将她们松绑,找个安全之处安置下来。再派人送她们回家。” 说罢,赵敏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为那些女子解开绳索。女子们纷纷跪地,感激涕零。 赵敏连忙扶起她们:“不必如此,快起来。” 周芷若看着赵敏的举动,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赞赏:“郡主宅心仁厚,令人敬佩。” 赵敏微微一笑:“周公子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周公子,我附近有座山庄,不知能否请你来做客?” 周芷若:“能得郡主邀请,是我的荣幸,那我便叨扰了。” 。。。。。。 张无忌随着武当派下山。 想到光明顶的种种,心中不由得有点气恼。 暗道:定是尹平之设计,让黛绮丝获得乾坤大挪移,并且获得明教教主之位的。 没有明教教主之位,自己想要称霸武林和获得九五之尊之位就难了。 要知道此时天下的义军,大部分都是明教的。 自己好像完全失去了争霸天下的资格。 而且小昭,周芷若两位美女,也没有如原剧情一般与自己亲近。 自己混的如此之差,全都拜尹平之所赐。 现在,要不要趁他们还在光明顶,自己去把赵敏搞定。 这个时候的赵敏,设计将六大派擒获,然后在绿柳山庄,等候明教的驾临。 不如自己先一步到绿柳山庄。凭借自己的魅力,那赵敏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想通之后,便与大师伯安排了起来。 。。。。。。 峨嵋,华山和丐帮告别明教,从光明顶下山而来。 沿路之上,尹平之发现有许多六大派的尸体。 “这定是朝廷干的。” “想必此时,其他门派都已被赵敏所擒吧。” 不过与原着不同的是此时成昆已死,峨嵋派和少林寺又比原着的实力要强。赵敏实施的抓捕计划并不顺利。 本次出行,本来是要让峨嵋派发扬光大的,阴差阳错之下,让黛绮丝大放了光芒。 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整个明教都收为己有。 而现在,是让峨嵋派一统正道的时候了。 众人一路西行,这一日来到了一处山庄。 只见庄子周围小河围绕,河边满是绿柳。 庄子大门牌匾写着四个大字,正是那绿柳山庄。 尹平之率众而入,进去的时候,看到满地狼藉,桌椅全部打坏。 “这里好似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尹平之知道绿柳山庄是赵敏的山庄,不过为何废弃了? 他仔细的检查了遍,看着地板上那深深的剑痕。 “倚天剑?难道是芷若弄出来的?” 尹平之心中疑惑更甚,正思索间, 灭绝师太开口道:“祖师,这里有武当九阳功的痕迹。” 一旁的华山二老也凑了过来,一个捋着胡须说道:“依我看呐,肯定是武当派的碰到朝廷的鹰爪,不敌被抓了。” 另一个则点头附和道:“有理有理。” “可是这里也有倚天剑的痕迹。” 尹平之道:“按照这个打斗痕迹,他们应该离开不久,我们赶紧追击,应当还来得及。”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一路朝东追击。尹平之走在队伍前列,面色凝重,心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灭绝师太紧跟其后,眉头紧锁,说道:“祖师,若真如华山二位前辈所言,武当派遭遇朝廷之人,那此番事态严重,我们是否尽快统治其他门派?”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不错,这事你来安排吧。” 众人加快脚步,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山谷。山谷中乱石横木林立,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 尹平之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他发现了一些血迹和打斗留下的痕迹。他蹲下身子,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血迹还很新鲜。” 尹平之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众人立刻警惕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只见一群元兵正在围攻一群少林寺和尚。 尹平之定睛一看,此时的少林寺弟子狼狈不堪。中原第一大门派竟然被逼至如此。 他大喝一声。 然后率领众人冲了过去。 元兵们见有人来援,纷纷转身迎战。尹平之赤手双拳,所到之处,元兵纷纷倒地。 灭绝师太手中长剑挥舞,威力十足。 华山二老则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杀了进去。 史火龙更是威猛,降龙十八掌虎虎生风。 众人正激斗之时,突然从四周射来无数箭矢。 “不好,射箭之人功力深厚,大家小心。” 史火龙徒手接了一箭,发现这箭矢劲力之强,是他平生仅见。 他内力深厚,尚能接住。 但是手下普通帮众,是阻拦不了的,只能闪躲。 “飕、飕、飕。”只见数个箭矢以极快的速度朝史火龙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史火龙闪躲不了,大惊失色。 而此时尹平之瞬间来到他面前,轻松接住这些箭矢。 然后随手射了回去。 “噗嗤”一声,似乎有人摔下马来。 元军见来人众多,便有序的退走了。 尹平之:“穷寇莫追,先帮少林僧人止血疗伤。” 空闻大师微微欠身,神色中满是感激与敬重,缓缓说道:“此次若不是各位施主及时援手,我少林恐遭大难。老衲代表少林上下,感恩各位的大恩大德。” 第64章 大婚 空闻大师等人都中了十香软筋散,幸运的是渡慧修炼了九阳神功,百毒不侵。 这才撑到了尹平之等人的救援。 尹平之微微摆手,说道:“大师客气了,如今朝廷势大,武林正道自当相互扶持。” 空闻大师点头称是,说道:“尹掌门所言极是。此番我少林遭此一劫,定当与各位同道齐心协力,共同对抗朝廷。” 灭绝师太也上前一步,说道:“大师,如今局势危急,我们需尽快联合其他门派,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空闻大师沉思片刻,说道:“灭绝师太所言甚是。” 华山二老在一旁捋着胡须,一个说道:“嘿嘿,有师叔祖牵头,咱武林正道定能拧成一股绳。” 另一个也点头道:“不错不错,朝廷的阴谋诡计定不能得逞。” 史火龙也开口道:“我丐帮也愿全力相助,为武林正道出一份力。” 空闻大师再次双手合十,说道:“我代表少林也愿意出一份力。少林定当竭尽全力,为武林正道而战。” 尹平之:“好,有大师一句话,武林正道便多了一份坚实的力量。如今朝廷视我们为大患,我们当速速联合其他门派,共商大计,以保武林太平。” 空闻大师微微颔首,说道:“尹掌门高瞻远瞩,老衲愿以你马首是瞻。” 尹平之:“好,大师你们先在此地养伤,我们还要去营救武当,崆峒和昆仑诸派。” 空闻大师:“好,有劳尹大侠了。” 。。。。。。 离开山谷之后,众人加快步伐。 不一日便追上了被元军捕获的二派众人。 众人正准备出手营救,却突然听到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众人心中一凛,只见一群身影从四周缓缓走出,为首的正是玄冥二老,身后跟着阿大、阿二、阿三等人。 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冷笑道:“哈哈哈,今日插翅难逃。” 灭绝师太怒目而视,喝道:“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华山二老中的一个捋着胡须说道:“嘿嘿,来的正好,让咱兄弟俩会会他们。” 另一个也点头道:“不错,今日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史火龙更是气势汹汹,大声说道:“今日就让你们这些元狗知道丐帮的厉害。”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阿大拔剑出鞘,向着众人冲来。灭绝师太毫不畏惧,挥剑迎上。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剑影闪烁,剑气纵横。 阿二和阿三也不甘示弱,分别冲向华山二老和史火龙。华山二老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与阿三展开激战。史火龙降龙十八掌虎虎生风,与阿二打得难解难分。 而玄冥二老则把目标对准了尹平之。 其余众人也都找到了各自的对手。 玄冥二老师承百损道人,玄冥神掌威震江湖。 他二人联手,可以与一般的宗师相比。 再加上玄冥神掌的特殊性,更是防不胜防。 但尹平之的实力,早已超越了他们。 他身形一闪,就从二人眼前消失。 玄冥二老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突然鹤笔翁发现鹿杖客被一脚踹飞。 一声惨叫震撼了众人。 接着他自己也被踢飞,他最后的念头就是。“有没有搞错,怎么会这么强?” 尹平之轻松解决玄冥二老,接着就在场中指点三派弟子。 有他看护着,弟子们几乎没有受太重的伤。 而另一边,灭绝师太传来一声娇喝。只见灭绝师太剑法凌厉,一剑刺中了阿大的肩膀。阿大受伤后退,灭绝师太乘胜追击。 华山二老也逐渐占据了上风,阿三渐渐招架不住。 史火龙更是威猛无比,一掌将阿二打得口吐鲜血。 阿大眼见如此,萌生退意,他大喊一声:“撤退,” 率先而逃。 尹平之等人也没有追击,他们赶紧解救被元军捕获的崆峒和昆仑派众人。崆峒和昆仑派众人对尹平之等人感激涕零。 。。。。。。 数月之后。 峨嵋山上,张灯结彩,无比喜庆。 各大派齐聚一堂。 参加明教教主与峨嵋派祖师的婚礼。 此时的明教和峨嵋派名震天下,各门各派都有派人参加。 并且各地义军蜂拥而起,蒙元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今天是黛绮丝的大婚之日,她身穿火红色长裙,凤冠霞帔,绝代风华。 尹平之也是一身喜庆红袍,二人并肩而立,准备结婚行礼。 在礼官唱声中二人拜完堂,被送入洞房。 黛绮丝坐在喜床上,听着婚房内的人陆续离开。 只余一道脚步声缓缓朝她走来。 一双皮靴映入眼帘。 接着她的盖头便被一柄玉如意挑了。 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光明正大的嫁给了尹平之。 以后就是持证上岗,合法合规了。 尹平之轻轻握住黛绮丝的手:“娘子,今日你我结为夫妻,实乃我一生之幸。 你我皆是经历沧桑之人,也都曾痛失所爱,原以为此生便要在孤独中度过,却不想让我遇见了你。” 黛绮丝泛起泪光:“世间皆苦,而你是我的一道光,照亮了我,也温暖了我。我愿余生与你相伴,爱你,珍惜你。” 尹平之笑道:“娘子,你把我的话都说了。” 黛绮丝:“那你还等什么?” 尹平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黛绮丝的暗示,眼神中燃起炽热的火焰。他轻轻将黛绮丝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你如此迷人,让我心醉神迷。” 黛绮丝脸颊微红,轻轻推了推尹平之,娇嗔道:“你这坏人,还不快些。”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缓缓低下头,吻上了黛绮丝的双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黛绮丝微微闭上眼睛,回应着尹平之的吻,心中满是幸福与甜蜜。 吻罢,尹平之轻轻解开黛绮丝的凤冠,让她如瀑布般的长发散落下来。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黛绮丝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娘子,你真美。” 黛绮丝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你这嘴,今日怎如此甜。” 尹平之笑着将黛绮丝抱起,走向床边。他轻轻地将黛绮丝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娘子,从今日起,我们便是夫妻,无论风雨,都要携手共度。” 黛绮丝紧紧依偎在尹平之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夫君,我愿与你一生相伴,不离不弃。” 第65章 夏国初建 大婚之后,尹平之与黛绮丝率领各路义军与元朝相争,一时之间中原烽火四起。 尹平之与黛绮丝坐镇峨嵋山。率领峨嵋弟子在四川起事。 杨逍韦一笑等人在昆仑山与昆仑派一起在西域起事。 白眉鹰王殷天正,率同天鹰教旗下教众,在江浙一带起事。 少林寺,布袋和尚说不得,韩山童,刘福通等明教等人在河南起事。 丐帮,洪水旗的朱元璋徐达等人在皖北起事。 武当,彭莹玉,徐寿辉等人在江西起事。 崆峒,华山,铁观道人等在湘楚一带起事。 周颠,与巫山帮、海沙帮等十余个大小帮会在徐宿一带起事。 冷谦率领五行旗,作为机动部队,应援四方。 。。。。。。 而在此时,突然从沿海传来消息,金毛狮王谢逊回归中土。 与他一起来的,是一队船队。 他们自称是夏国人,来自遥远的太平洋彼岸。 尹平之和明教众人亲自来迎接狮王归位。 这支船队十分庞大,一眼望去,数百艘只船静静地停泊着,船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公子,名叫张杰。 听他们说,他们的祖辈是宋朝遗民。 此次回来是带着许多骨灰,说是完成祖辈的心愿,落叶归根。 随着一阵脚步声,金毛狮王谢逊抱着一柄黑沉沉的大刀缓缓从船上走下。 黛绮丝等明教众人见到金毛狮王谢逊,无不泪流满面。 想当年金毛狮王在明教人缘极好,他为人谦谦君子,诚信待人。 却不料被成昆害坑害至此。 当年当江湖传闻,谢逊大开杀戒的时候。 明教众人都不相信的。 而现在谢逊知道成昆已死,心结终于大开。 不禁仰天痛哭。 众人看他撕心裂肺的痛哭,都不忍打扰他。 “谢三哥,本教弟兄来接你了。” “韩夫人,你又重归圣教了,盛好,盛好。” “谢三哥,我如今已嫁人,夫家姓尹,韩夫人这一称呼已是不妥。” 谢逊惊讶问道:“妹子,是兄长唐突了,真是想不到你还会嫁人。” 。。。。。。 那从海外归来的张杰公子问道:“请问诸位,峨嵋山如何走?” 尹平之问道:“阁下有什么事要去峨嵋山?” 张杰说道:“实不相瞒,我祖上是宋朝遗民,我高祖母乃是峨嵋派,晚辈得祖训,将她与高祖父一起合葬到峨嵋山。” 尹平之追问道:“你高祖母姓谁名谁?” 张杰疑惑道:“还望兄台见谅,我高祖母的名讳不方便透露。” 尹平之对于血脉还是有所感应的。 此时见到张杰,倍感亲切。 心中想到,他莫不是清月的后代。 于是问道:“你高祖母是不是姓尹?” 张杰更是疑惑:“你怎么知道?” 尹平之:“她的全名是不是叫尹清月?” 张杰正色道:“正是。” 。。。。。。 据张杰所说,当年尹清月与南宋军民一起从马六甲海峡一路向西,经过好望角,然后横跨大西洋。奇迹般的来到了美洲大陆。 到了美洲大陆之后,她与张世杰的长子结为夫妻。 从此在美洲定居了下来,他们带去的宋朝的科技,在美洲大陆繁衍了下来。 更是与周边印第安部落接触。 经过几十年的恢复,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小国---夏国。 而现任国王乃是张杰的同胞兄长张政。 夏国在外只称国王,不称皇帝。 乃是因为愿奉中原为祖国。 这一次,他们是从太平洋过来的。恰巧碰到了金毛狮王,于是救了他。 与他一起返回中原。 尹平之与黛绮丝站在前方,身后是明教众人和谢逊,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张杰身上。 尹平之的眼神中满是感慨与惊喜,他缓缓说道:“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了清月的后人。当年她远走海外,定是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 黛绮丝微微颔首,轻声道:“如今既得知了消息,也是挺好的。” “这世间之事,当真奇妙。宋朝遗民竟在遥远的新大陆延续下来。” 张杰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话语,心中也涌起一股自豪与感慨:“我等虽远在海外,但从未忘记祖祖辈辈的嘱托,此次归来,便是要完成他们的心愿。”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既如此,你便随我们一同前往峨嵋山吧。定让你高祖母与高祖父得以安息。” 张杰拱手道谢:“多谢。” 众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带着张杰和船队上的众人一同前往峨嵋山。 一路上,尹平之与张杰交谈甚多,了解了他们在美洲的生活以及宋朝科技在那里的传承与发展。 当众人抵达峨嵋山时,山上一片热闹景象。 峨嵋弟子们听闻有祖师亲人到来,纷纷前来迎接。 尹平之与黛绮丝亲自带领张杰来到二峨山,准备为尹清月和她的丈夫举行合葬仪式。 合葬仪式庄重而肃穆。仪式结束后,张杰感慨万千:“今日终于完成了祖辈的心愿,我等也可安心了。” 尹平之看着张杰,说道:“你等既是清月的后人,便如同我的亲人一般。若有需要之处,尽管开口。” 张杰感激地说道:“多谢老祖宗,我等此次归来,乃是与中原互通有无,建立商贸关系的。” 尹平之道:“好,我们中原各派,定会鼎力支持,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路义军在尹平之和黛绮丝的带领下,与元朝的战争愈发激烈。 一开始之时各路义军都团结一致,但是当元朝接连大败之后,就有一些人,渐渐不听使唤了。 这也难怪,九五至尊的诱惑十分巨大。 江浙皖赣地区由朱元璋和陈友谅统领。他们二人素有野心,现在羽翼丰满,虽然没有明着反叛,却也是对尹平之的命令,阳奉阴违。 河南地区韩山童战死之后,由刘福通统领,此人极好享乐,也是不愿听从号令的。 第66章 张无忌率众来袭 敦煌之外,黄沙漫天,一条蜿蜒的道路通向远方。 周芷若与赵敏一起,向着绿柳山庄疾驰而去。 二人一路上相谈甚欢。 绿柳山庄渐渐映入眼帘,庄外小河环绕,河边绿柳依依。 两人下马步入庄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赵敏引着周芷若来到一处花园,花瓣随风飘落,美不胜收。 赵敏微微侧身,看着周芷若说道:“周生,听说你在长安城救了城守的女儿?” 周芷若微微一怔,随即回应道:“不错,是有这么一回事,郡主怎么知道了?” 赵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这天下之事,少有能逃过我耳目。我还听说,她为了你终生不嫁了。” 周芷若轻轻皱起眉头,说道:“谣传吧,我与那女子总共也就见了一面。” 赵敏轻笑一声,说道:“周生当真是魅力非凡,能让女子如此倾心。” 周芷若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郡主莫要打趣我了。我不过是顺手而为,并未想过会有如此后果。” 赵敏眼神流转,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世间之事,往往就是如此奇妙。有时候,不经意间的一个举动,便能改变他人的一生。”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赵敏与周芷若静静地站在花园中,心中各有所思。 。。。。。。 沉默片刻后,周芷若打破了宁静:“郡主今日邀我来此,不只是为了谈论此事吧?” 赵敏微微一笑,说道:“自然不是。我听闻周生剑法超群,今日特想讨教一番。” 说罢,赵敏转身走向一旁的空地,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柄长剑。 周芷若见此,也不再推辞,抽出一把普通长剑。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赵敏眼神一凛,率先出手,长剑如灵蛇般刺向周芷若。 周芷若身形一闪,轻松躲过。 赵敏剑法凌厉,步步紧逼,周芷若则沉着应对,见招拆招。 两人在空地上你来我往,剑影闪烁,剑气纵横。 周围的侍从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赵敏与周芷若的身影在阳光下交错,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过了许久,两人停了下来,微微气喘。 夕阳渐渐西沉,夜幕降临。花园中燃起了温暖的灯火,宛如点点繁星。 赵敏与周芷若坐在亭中,桌上摆着美酒佳肴。 此时一轮明月已经升起。 赵敏轻轻端起酒杯,看着周芷若,说道:“周兄,今日与你一战,让我心情畅快。 这杯酒,敬你。” 周芷若也端起酒杯,与赵敏轻轻一碰,说道:“郡主豪爽,周某佩服。” 两人一饮而尽,眼中都带着笑意。赵敏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世间纷纷扰扰,难得有今日这般宁静。周兄,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如此吗?” 周芷若看着赵敏,说道:“只要郡主心中有信念,我们定能在这乱世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宁。” 。。。。。。 二人轻轻说着的时候,张无忌带着武当诸人前来拜访。 “武当张无忌,前来拜访贵庄庄主。” 声音之大,从前院传了进来。 周芷若与赵敏微醺。“这谁呀,大半夜的前来拜访。” 而武当派诸人还在庄外。 宋远桥说道:“无忌,你是不是弄错了?” 张无忌道:“我没有弄错,这里就是朝廷抓捕六大派的秘密居所。” 宋青书道:“那我们还等什么,一起杀进去吧!” 正当众人要冲进去的时候,突然庄门打开了。 “各位英雄好汉,不知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张无忌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是武当派的,听闻贵庄庄主擒下了中原正道各大门派,特来拜访。” 侍从连忙说道:“各位误会了,这里只是普通的庄园。我家庄主正在与贵客饮酒,不便打扰。” 张无忌笑了笑,“是不是误会,见了你家主人就明白了”。 此时,赵敏与周芷若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赵敏微微皱眉,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周芷若点了点头,与赵敏一起走出亭子。 她们看到庄门处的武当众人,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赵敏走上前去,看着张无忌等人,说道:“原来是武当诸位英雄,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张无忌看到赵敏,心中欢喜,不过有看到赵敏身后走出一人,一开始的时候,他不以为意,以为是赵敏的手下。 说道:“请问姑娘是赵敏郡主吗?” 赵敏微微一笑,说道:“正是本郡主,你们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张无忌笑道:“那我就得罪了。” 说完他就欺身上前,准备抓住赵敏。 赵敏虽然功夫尚可,但比张无忌可是要差远了。 此时她身边的武林高手,都派出去执行任务了。所以只剩一个周芷若有一战之力。 周芷若见张无忌二话不说,就要来抓赵敏。 于是护在赵敏身前,与张无忌打了起来。 张无忌身具两大神功,最近又与朱九真合修,修炼速度非常快。 而周芷若因为修炼时间长,厚积薄发,也不比他弱。 两人打了个旗鼓相当,但武当众人功力深厚,而普通的山庄护卫武功低微。 不一会就全部被打倒。 周芷若见形势危急,于是拔出倚天剑。 张无忌道:倚天剑,峨嵋派? 他仔细一看,原来对面的翩翩公子竟然是周芷若。 他暗道:“难道峨嵋派与朝廷勾结?应该是尹平之与朝廷勾结。 他又抢先了我一步。 我的江山,我的美人,全被他抢了。 实在可恶。” 此时的他心中暴怒,招式的威力竟然强了三分。 “拿命来吧!” 他鬼魅一般飘至周芷若身边,猛地一击。 周芷若手持倚天剑,反身挥出。 击退张无忌之后,带着赵敏跃出围墙,朝西北而去。 此时张无忌已经发狂,一直追着他们二人,而宋远桥等武当弟子担心张无忌有事,也紧紧跟随着。 周芷若抱着赵敏一路狂奔,突然前方射来数颗石子。 阻止了他前进的步伐。 “来者何人?” 第67章 终忆起前世之事,二女结锦绣良缘 浩瀚的沙漠之中,狂风呼啸,漫天的黄沙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滚涌动。 童凤池的狂笑声在风沙中回荡,带着一股张狂与得意。 “哈哈哈哈,你追了我几个月,现在轮到我追你了吧!” 童凤池那略带邪气的身影在风沙中若隐若现,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凶狠。 张无忌紧随其后追来,面色阴沉,目光紧紧锁定前方。 童凤池看着张无忌,嘴角扬起一抹邪笑:“这位兄弟,上次我们合作的十分痛快,这次我们也一起合作吧?” 张无忌冷哼一声:“谁要跟你合作。” 童凤池却不以为然,笑道:“倚天剑锋利,我们不合作,可是拿不下他们的。” 此时,周芷若放下赵敏,眼神坚定而决绝。“郡主,你先行逃脱吧,我来拦下他们二人。” 童凤池看着周芷若,嘴角的邪笑更浓:“小子,今天你们谁也逃不掉。” 周芷若毫不畏惧,冷笑道:“就凭你们?” 说罢,她挥舞倚天剑,剑势凌厉如闪电,向童凤池和张无忌攻去。 童凤池和张无忌也不甘示弱,纷纷出招应对。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剑影闪烁如星芒,劲气四溢似狂风。 周围的风沙被他们的战斗所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沙尘旋涡,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其中。 周芷若凭借着倚天剑的锋利和自己精湛的剑法,与童凤池和张无忌打得难解难分。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剑法灵动如蛇,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然而,她也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两个强敌,时间一长,必然会陷入困境。 就在战斗陷入胶着之时,周芷若见赵敏又跑了回来,心中一紧,连忙问道:“郡主,怎么你又回来了?” 赵敏神色焦急,说道:“武当派的也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武当派众人追了上来,将赵敏又逼了回来。 宋青书持剑攻了上来,其他武当弟子随后。 “周生,看来今日我们要命丧此处了。” 赵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周芷若苦笑道:“看起来是这样。” 赵敏看着周芷若,眼中满是深情:“周生,临死之前,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喜欢我。” 周芷若神色一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童凤池看准机会,一掌击中了周芷若。 赵敏连忙抱住周芷若,转身接了童凤池的第二掌。 二人抱在一起,口吐鲜血。 赵敏虚弱地说道:“呆子,看来我们可以做亡命鸳鸯了。” 周芷若不忍,说道:“郡主,其实我是女生。” 赵敏紧紧抱住她,说道:“我知道,谁说女生不可以喜欢女生的,我偏要喜欢。” 童凤池还欲攻击,被张无忌拦了下来。 “她们俩的命,我还有用!” 童凤池大笑道:“我道你为什么两个都要,原来这二人都是绝色女子, 不如我们像上次一样,一人分一个? 你可不能太贪心,想两个都要。 你不要忘记了,上次昆仑山那两女子乃是我擒来的!” 周芷若怒道:“张无忌,原来朱武连环庄惨案,你也有参与。” 张无忌被人揭穿恶行,内力更是暴动了。 暴虐的气息传了开来,他仰天长啸,然后扑了上去。 “无忌不可一错再错!” 武当宋远桥大喊道。 但此时的张无忌已经走火入魔,浑身暴虐。 他一把将周芷若扑倒。而童凤池则是将魔爪伸向了赵敏。 宋远桥看不过去,带着武当派众人前来阻止。 但并不是他二人的对手,纷纷被打倒在地,失去抵抗的力量。 而张无忌则是继续向周芷若扑来。 周芷若奋力抵抗,张无忌动作粗鲁,连打了几下。 强烈的刺激,让周芷若几乎晕厥。 脑海中只听到 “叮” 的一声。她瞬间记起了前世的一切。 “原来我是小龙女。” 当周芷若记起了前世记忆之后,她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清冷与高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实力大增,一手倚天剑,一手武当佩剑。 玉女素心剑法随即施展开来,剑势如行云流水,优美而又致命。 加上公孙大娘的剑舞三式,身姿轻盈如舞,剑影如梦如幻。 张无忌和童凤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周芷若的剑如灵蛇般刁钻,每一剑都刺向他们的要害。 他们惊慌失措,只能狼狈地躲避。 “这怎么可能?她的实力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 童凤池惊恐地喊道。张无忌也满脸震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周芷若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她的声音如同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她继续施展剑法,将张无忌和童凤池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赵敏看着周芷若,眼中满是惊喜与敬佩。 “不愧是我赵敏喜欢的人。” 周芷若微微一笑,说道:“郡主,我们走吧。” 两人相互扶持着,在风沙中渐渐远去。 而武当派众人则躺在地上,看着周芷若和赵敏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 宋远桥叹息道:“无忌啊无忌,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给他们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 “小妹妹,你身受重伤,恐怕命不久矣!” 周芷若对着怀里的赵敏说道。 赵敏抱着周芷若道:“你真名叫什么?” 周芷若叹道:“周芷若。” 这是我这辈子的名字。 这辈子竟然成为了我夫君的徒弟,真是冤孽。 赵敏虚弱的笑道;“名字真好听,芷若你喜欢我吗?” 周芷若看着怀中的美女,想起来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 说道:“像你这么美的女子,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赵敏欢喜道:“我就知道,你也是抵抗不了我的美丽的,我很喜欢这样美丽的我,因为可以让你喜欢。” “芷若,好冷啊,你是不是来山顶了?怎么这么冷。” 周芷若道:“你流血过多,你好好休息一会,我一定会将你治好的。” 第68章 周芷若返回峨嵋山 赵敏虽侥幸捡回性命,却身负重伤,那伤势如沉重的阴霾笼罩着她,缠绵难愈,令人揪心。 她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逝。那精致的容颜此刻满是痛苦之色,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周芷若看着赵敏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她轻声说道:“敏儿,我有一合修功法,名曰道极阴阳秘典,此功法可迅速恢复你的伤势,你可愿意学?” 赵敏微微抬眸,虚弱地回应道:“我都听姐姐的。” 自此,周芷若将道极阴阳秘典传授给赵敏。 二人在宁静的山谷中开始了修炼之旅。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同修竟然十分契合,进展十分顺利。 她们的身姿绰约,仿若仙子临世。每一次修炼,都仿佛能听见天地间的共鸣,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震撼着整个山谷。 她们的长发随风飘舞,那缠绵的妙曼身姿令人动容。 一日,周芷若从市集归来,神色凝重,闷闷不乐。 她的脚步沉重,眉间笼罩着一层阴霾。 赵敏见状,满心担忧,柔声关心道:“姐姐,你怎么了?” 周芷若微微摇头,轻叹道:“没什么!” 赵敏自然不信,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于是,赵敏悄悄出门打听江湖上最近有何重大事件。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头戴斗笠,身姿轻盈地穿梭在人群中。江湖中,消息如纷飞的雪花般四处飘散。 “峨嵋派尹志平与明教教主黛绮丝大婚!那场面,红妆十里,宾客如云,江湖豪杰纷纷到场祝贺,热闹非凡。” 赵敏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微微一震。她想起了周芷若的异样,心中猜测着这或许与周芷若的闷闷不乐有关。 “王保保在河南打了大败仗,黄河以南,元朝势力荡然无存。百姓们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赵敏的心中涌起一股忧虑,她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和汝阳王府的处境。 因为自己不告而别,抓捕六大派之事几乎搁置,导致朝廷的计策满盘皆输,哥哥接连打了败仗,汝阳王府恐怕要受重罚。 “江湖出现两个采花大盗,专门采补年轻的女侠。他们行踪诡秘,手段残忍,令众女侠人人自危。” 赵敏皱起眉头,这定是那童凤池与张无忌,他们竟敢打本郡主的主意。她暗下决心,若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从大洋彼岸来了一个大型船队,带来了无数新奇之物。那些东西美轮美奂,令人惊叹。有许多百姓准备跟随他们回去,去探寻那未知的世界。” 赵敏心中感慨,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赵敏打听完毕,心情沉重地回到了住处。她本是去打听周芷若为何闷闷不乐,谁知道现在自己也闷闷不乐了。 她知道,她的周姐姐可能要离他而去了。 周芷若听到尹平之娶妻的消息,心中满是惆怅。 她想起前世今生与他的纠缠,这复杂的情感,让她心中难以释怀。 于是她不想在外流浪了,想要回去见一见尹平之,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敏儿,如今你伤势已好,我们就此别过。”周芷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 赵敏望着周芷若,眼中满是留恋,“姐姐,此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一定要保重。” 周芷若微微点头,眼中也流露出不舍之情,“敏儿,你也多保重。江湖路远,愿你一切安好。” 说罢,周芷若转身离去,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渐行渐远,留下赵敏独自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惆怅。 赵敏看着周芷若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静。她也是时候回汝阳王府了。 。。。。。。 峨嵋派,张杰告别众人。 “这段时间,多谢大家的热情款待! 不过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们要返航了。” 对于他的祖辈来说,中原是他们的故乡,就算是死,也要落叶归根。 但是对于他们而言,美洲才是他们的家乡,是他们从小生活的地方。 不过此次中原之旅,张杰发现自己恋爱了。峨眉山上美女众多,特别是黛绮丝和小昭。 而他单相思的,就是小昭。 在张杰眼中,小昭她明眸皓齿,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 她的美丽不具有攻击性,而是一种温婉柔和之美。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增添了她的妩媚。 特别的是,小昭温柔善良,聪慧体贴。 这段时间,小昭陪同他,尽地主之谊,她总是默默的付出,毫无怨言。 她既有少女的羞涩与纯真,又在关键时刻展现出勇敢和坚强。 她行事低调,不张扬,却有着一种内敛的聪慧和大气。 她的温柔如水般流淌,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心。 就像是春日里的一缕微风,轻轻拂过,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张杰发现他已经沦陷了,满脑子都是小昭的身影。 他本不想回去的,不过按照计划,他需要将本次交易的物资和人口带回去。 他想着尽快回去一趟,下一次来就带着聘礼前来提亲。 尹平之:“如果小龙女还在的话,看到清月的后人如此优秀,该有多好啊。” 而此时的周芷若,正在一步一步的,从山脚而来。 她缓缓登上峨眉,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自己与尹平之的过往终究是难以忘却的牵挂。 当她看到尚未退去的大红喜庆,心中更是泛起阵阵涟漪。 而迎面而来的张杰,更是心事重重。 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回首望向峨眉山上, 才刚刚离开,便发现心中对小昭的思念愈发强烈。 他暗自发誓,下次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回来迎娶小昭。 就这样。二人擦身而过,客气的拱了拱手。 第69章 周芷若回山 “什么?那一夜不是你?” 尹平之的声音如惊雷乍响,震惊与疑惑在他脸上交织。 他与黛绮丝闲聊之际,竟惊觉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恐怖之事。 那一日,他喝了香醇的猴儿酒,本以为与自己共度良宵之人是黛绮丝,却未曾想,真相竟是如此颠覆。 黛绮丝柳眉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怒意,“当然不是我,那一天,我早就走了。哼,怎么可能是我?” 尹平之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不是你,那会是谁?” 黛绮丝气愤地说道:“男人果然都不可靠!你别告诉我,你连枕边人是谁都分不清楚? 肯定是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的徒弟周芷若,难道你不知道她的心思?” 尹平之眉头紧锁,“她有什么心思?” 恰在此时,一名峨嵋派弟子如疾风般匆匆而来,声音急切而清晰, 在山谷间回荡:“禀告祖师爷,周师叔祖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远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只见周芷若身着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缓缓而来。 她每一步落下,都似有千钧之力,却又轻盈无比,仿佛踏在云朵之上。 她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之上,引起阵阵悸动。 她那身男装更衬托出她的英气逼人,黑发随风舞动,眼神如利剑般锐利,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峨嵋派女弟子们,全都神情关注,目光中满是惊艳与倾慕。 只见周芷若星目剑眉,英俊潇洒。 那气质,那神韵,根本看不出来,她是那个绝色倾城的美少女。 “周师叔祖其实是男子吧!”一名女弟子轻声呢喃,眼中满是痴迷。 “我要嫁给他。我要给他生孩子。”另一名女弟子满脸红晕,双手紧握。 “这么帅,就算是女子,我也要嫁给他。” 女弟子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虽小,却如春日的蜜蜂嗡嗡作响,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 “你的好徒弟回来了,不问一下,那一夜的事情吗?”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 周芷若慢慢走来,听到黛绮丝的问话,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一夜,是哪一夜?是峨嵋山的,还是钟南山的?” 尹平之看着此刻周芷若的神态,以及说话的语气,突然感觉汗毛耸立。 就像是偷吃被当场逮到,出轨被抓了现行。 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脏。 条件反射般的一跃而起,声音颤抖地喊道:“龙儿?” 周芷若此时已经手持双剑而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古墓轻功,独步武林。 配合玉女素心剑法施展开来,剑势如银河落九天,璀璨夺目。 只见她皓腕轻扬,双剑舞动,剑势如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剑影闪烁间,似有无数花瓣飘落,又似雪花飞舞,美不胜收。 每一朵花瓣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片雪花都似有生命般灵动。 玉女素心剑法在她手中施展开来,剑势连绵不绝,攻守兼备。 剑招之间,仿佛有千丝万缕的情愫交织,又似有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在涌动。 那力量,似春风拂面,又似海浪拍岸,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黛绮丝面色凝重,她的乾坤大挪移可以破解一切招式。 但此、时的玉女素心剑法毫无破绽,她短期内并没有好办法。 黛绮丝心中暗叹:“这剑法,当真厉害,竟然如此完美,没有丝毫破绽。” 尹平之站在场中,望着周芷若那英气洒脱,而又灵动轻盈的身姿, 心绪如狂风中的海浪般汹涌澎湃。1他的眼神中既有震惊,又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龙儿,真的是你吗?”尹平之的声音微微颤抖,话语中充满了不确定。 周芷若停下剑势,眼神清冷地看着尹平之,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 “夫君,你既已认出我,又何必再问? 那一夜,无论是在峨嵋山还是钟南山,你都应该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这两世为人,清白都落在你的手中,你有何话说?” 尹平之神情激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龙儿,原来你没有死……” 黛绮丝在一旁冷笑道:“尹平之,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你的好徒弟已经承认了你毁她清白,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丝丝,此事说来话长,待我细细说来!” 黛绮丝:“我不急,你慢慢说。” …… 经过尹平之的详细描述, 黛绮丝也终于知道了二人的一生。 虽然二人的事迹,十分感人。 但凭什么要让她退出呢? 她莫名的,心中胜负欲出来了。 “哼,尹平之,你与她的故事固然感人,可我黛绮丝又岂是轻易言败之人?” 黛绮丝柳眉倒竖,眼神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 尹平之面露为难之色,“丝丝,龙儿与我历经两世磨难,这其中的缘分实在难以割舍。” 周芷若,不,此时应是小龙女,她眼神清冷地看着黛绮丝,“黛绮丝,你对我夫君是否真心?还是因为当初的赌约?想要玩弄我夫君的感情?” 黛绮丝冷笑一声,“你休要挑拨离间,我只知道,我既已动了心,便不会轻易放弃。” 山谷之中,气氛一时紧张起来。峨嵋派的女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龙女微微扬起手中双剑,剑势再起,光芒闪耀,“若你执意纠缠,休怪我剑下无情。” 黛绮丝毫不畏惧,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功法运转起来,周围的气流仿佛都被她掌控。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双手剑法到底有多厉害。” 说罢,两人再次战在一起。剑影与气流交织,光芒璀璨,仿佛一场绚丽的风暴在山谷中肆虐。 尹平之焦急地看着两人,却又不知该如何阻止。他心中对二女都有情分,也都给予了承诺,此时让他抉择,实难决定。 战斗愈发激烈,小龙女的剑势如银河落九天,黛绮丝的乾坤大挪移也发挥到了极致。 山顶的花草树木在两人的力量冲击下纷纷折断,飞沙走石,场面极其恢宏。 第70章 武当少林的武林大会 尹平之在一旁焦急万分,二女都是他的妻子,任何一个受伤他都会心疼不已。 却见二女打着打着,竟忽然停下,转而坐下闲聊起来。 尹平之满心疑惑,开口问道:“你们不打了吗?” 小龙女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中带着一丝嫌弃地看着尹平之,冷哼道:“哼,也不知当初我怎就看上了你这呆子,如今惹来这许多麻烦。” 黛绮丝则是双手抱胸,嘴角一撇,附和道:“就是,这男人有什么好?笨手笨脚,还惹得我们争来争去。” 小龙女接着数落道:“妹妹,他这般的人,也只得勉强你收了他了。我可是受不了,你不知道,他的缺点太多了,吃饭时吧唧嘴,起床后从来不叠被子,衣服裤子几天都不换。” 黛绮丝连连点头同意,接着说:“姐姐,这些我也是受不了的,而且他现在还在被窝里面放屁,我实在是忍不了。” …… 尹平之悄悄靠近,听到二女对自己的疯狂吐槽,心中不禁苦笑,没想到自己在她们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不过一想,只要她们不再争斗,被吐槽几句又何妨。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次日二女竟又不约而同地留下一封信,再次离家出走。 尹平之抓狂不已:“这两人是不是离家出走上瘾了?” 且一人向东,一人向西,让他不知该去追寻哪个方向。 是追东边的黛绮丝,还是西边的周芷若呢?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手下匆匆来报。 八路大军汇于中原,将在少林寺会盟,各大派以及盟主都会参加。 此时,武林朝堂之中暗潮汹涌。武当与少林联合举办此次武林大会,少林方丈空闻大师与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共同商议大会要事。 他们邀请了八路大军的领军人物,以及各大门派的掌门。并精心挑选了少室山作为大会之地。 少室山山势雄伟,地形险要,且少林派在此根基深厚,可保大会安全无虞。 英雄帖如雪花般飞向各大门派,帖子上苍劲有力的字体写明大会目的、时间与地点,郑重邀请各门派高手共商武林大事。 华山,乃是天下有名的五岳之一,最为出名的便是险绝天下。 他的山势就像是一把利剑指向苍穹,四周陡峭的崖壁仿佛是天神用斧劈出来的,险峻至极。 全真派郝大通在此创办华山派,已有很多年了。 一条小路,蜿蜒而上。 待到山顶,抬眼望去,华山派的建筑群便映入眼帘。 他们若隐若现,仿佛是从云端中浮现出来的仙宫。 华山派的建筑风格简洁而大气,以灰色的石块和黑色的瓦片为主,与华山的险峻山势相得益彰。 后殿之中,华山二老相对而坐,面色凝重。 高老者皱着眉头,率先开口道:“师兄,这事儿可真是棘手啊。那武当少林发来的英雄帖,咱们华山派定是要去的, 可这八路大军会盟,又牵扯出这许多事端,尤其是关于那尹平之长生不老的传言,实在让人难以抉择。” 矮老者轻抚胡须,沉吟片刻道:“此事确实复杂。那张无忌所言,虽有几分可信之处,但也不能全信。 峨嵋派与朝廷勾结,周芷若与赵敏杀死武当前任掌门宋远桥父子,这等事若属实,江湖必将大乱。 而那尹平之的长生秘密,更是会让江湖翻江倒海的。” 高老者微微叹气:“师兄,咱们华山派一直跟随师叔祖,可如今这局面,怕是难以抵挡了。 武当,少林、崆峒、昆仑等门派都已有所行动,咱们若不跟上,恐被江湖所弃。” 矮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长生不老,这诱惑实在太大。 可咱们若因此背叛江湖道义,日后又如何面对武林同道?” 高老者咬咬牙道:“师兄,机不可失啊。 若能得长生之秘,还管什么江湖道义,在长生面前,任何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矮老者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罢了,既然如此,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去参加这武林大会,看看情况再说。” 华山二老商议已定,便召集华山派众弟子,准备前往少室山。 一路上,众人心中各有所思。 高老者满心期待着能在武林大会上获得长生之秘,而矮老者则心中忐忑,担忧着此举会给华山派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当华山派众人来到少室山脚下时,只见人山人海,各大门派和八路大军代表的旗帜飘扬。 少室山山势雄伟,云雾缭绕,更增添了几分庄严神秘之感。 华山派众人随着人流缓缓上山,沿途看到其他门派的高手们,个个神色凝重,眼神飘忽不定, 显然也都对此次武林大会充满了期待和担忧。 来到少室山的会场,只见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和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正站在高台之上,神情肃穆。 台下各大门派的掌门和代表们依次而坐,气氛紧张而压抑。 华山二老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环顾四周,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此时,他们并不知道,这场武林大会将会引发怎样的惊涛骇浪。 。。。。。。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各大门派陆续抵达少室山会场。 首先到来的是昆仑派,掌门何太冲率领一众弟子,身着黑色劲装,步伐整齐有力。 他们个个神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气。 何太冲昂首挺胸,手中宝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众人宣告昆仑派的威严。 接着,崆峒派也浩浩荡荡地出现了。 崆峒五老走在队伍前列,身后的弟子们气势磅礴。 他们身着灰色长袍,腰间系着各色腰带,显得沉稳而大气。 丐帮众人随后而至。史火龙帮主有事未能前来,由帮中几位长老,带着一群衣衫褴褛却精神抖擞的弟子前来。 他们有的手持棍棒,有的拿着布袋,虽然穿着朴素,但却散发着一种豪迈之气。 丐帮弟子们说说笑笑,与其他门派的严肃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71章 真武七截阵 与此同时,八路大军的明教将领们也带着各自的亲信队伍来到了少室山脚下。 加上本就在是山上的少林,以及早就在此的武当和华山派。 各大门派中只余峨嵋派未来了。 随着各大门派和八路大军的到来,少室山会场变得更加热闹非凡。旗帜飘扬,人声鼎沸,仿佛一片喧嚣的海洋。 在会场的一角,华山二老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高老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低声对矮老者说道:“师兄,这么多门派都来了,好戏要开场了。” 矮老者则微微皱眉,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尹平之带着峨嵋弟子姗姗来迟。 灭绝师太留守峨嵋坐镇。 尹平之因两位妻子离家出走,在峨眉山百无聊赖,便带着一些弟子前来少室山,权当游山玩水。 他的到来,仿佛在这即将沸腾的油锅中又添了一把火,让这场武林大会更加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尹平之带着峨嵋弟子缓缓步入会场,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 他神色淡然,心中却在想着不知在何处的两位妻子。 而跟随他而来的峨嵋派的女弟子们,因为英姿飒爽,美丽动人,所以她们的出现让不少人眼前一亮。 。。。。。。 不多时,会场中的气氛渐渐地紧张起来。 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武林大会的正式开始,不知道这场盛会将会带来怎样的风云变幻。 尹平之神色淡然,心中却也暗自揣测着这场武林大会的走向。 峨嵋派弟子们个个英姿飒爽,却也难掩紧张之色。 会场中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微微抬眼,目光如炬,扫过众人后,缓缓开口道:“今日,各路英雄齐聚少室山,实乃武林之盛事。然,如今江湖局势动荡,危机四伏,吾等当共商大计,以保武林之安宁。” 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接着说道:“不错,如今江湖风云变幻,乱象丛生。诸位可知,我武当前任掌门宋远桥与其子宋青书,竟惨遭毒手。此乃我武当之痛,亦是武林之不幸。吾等誓要讨回公道,为掌门父子报仇雪恨。” 俞莲舟目光如电,犀利地扫视全场,最终停留在峨嵋派众人身上。 他的声音愈发沉重,如闷雷般响起:“据可靠消息,此事与峨嵋派脱不了干系。峨嵋派的周芷若勾结汝阳王府的赵敏郡主,这两个女子心狠手辣,竟对宋掌门父子下此毒手。吾等武当派绝不善罢甘休,定要让峨嵋派给个说法。”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各门派之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人面露震惊之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的人则心存疑虑,目光在武当派与峨嵋派之间来回游移。 尹平之心中一紧,拱手道:“俞二侠,你说的未免可笑,当朝廷擒拿各位之时,乃是我峨嵋派出手相救。你身为武当掌门,不可仅凭传言便信口开河。” 俞莲舟冷哼一声,道:“我武当弟子曾亲眼目睹周芷若与赵敏击杀宋掌门父子。你们救我们,谁知道是不是与朝廷合谋,只为取信于我们,然后在关键时刻背后捅刀?” 尹平之沉声道:“是哪位武当弟子亲眼目睹的,可否当面对峙?” 张无忌大步流星地越众而出,说道:“有何不可,此事便是我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俞莲舟逼视着尹平之:“你还有何话说?” “你们峨嵋派勾结朝廷,事实俱在。休想狡辩。” 尹平之此时方才明白,这场大会果然没安好心。 “你等要怎样?” “自然是声张正义,降妖除魔。” 。。。。。。 “哈哈哈哈,好个声张正义,好个降妖除魔。 这么说来,今天我们峨嵋派是走不出去了?” 空闻大师说道:“只要施主束手就擒,我们绝不为难峨嵋派弟子。” “这就是你少林寺的作风,一直没变啊!” “想我束手就擒,下辈子吧。” 俞莲舟:“大师与他废什么话,直接把他拿了便是。” “你既然是那周芷若的师父,那徒弟的过错,你就要担下来。” “武当真武七截阵。” 俞莲舟的话音未落,便见武当派中几位高手同时出手。 真武七截阵是武当派的镇派绝技,由张三丰所创。 此阵七人同使,威力极大,相当于六十四位当世一流高手同时出手。 不过此阵需要七人才能做到无漏境界,少一人就多出一人的破绽,在阵容不全的时候,只能虐菜,而七人同使,才能越级打怪。 此时武当七侠中,宋远桥惨死,俞岱岩刚刚恢复。 为了能够越级挑战,所以只得让殷素素与张无忌顶上。 当俞莲舟、张松溪、张翠山、殷素素、莫声谷、殷梨亭、张无忌七人施展此阵时,场面即刻震撼非凡。 俞莲舟作为五人中武功最高、经验最丰富之人,站在阵首,沉稳如山。 他眼神冷峻,手中长剑微微扬起,仿佛能斩破虚空。 俞莲舟的剑招刚猛雄浑,每一剑挥出都带着磅礴的内力,如泰山压顶般向尹平之袭来。 他时而以剑直刺,如蛟龙出海,迅猛无比;时而以剑横斩,如秋风扫落叶,气势恢宏。 张松溪在俞莲舟左侧,他智谋过人,剑招灵活多变。张松溪的剑如灵蛇般游走,让人捉摸不透。 他时而以诡异的角度刺出一剑,让人防不胜防;时而以巧妙的身法躲避尹平之攻击,然后迅速反击。 张翠山位于阵中,他的剑法兼具刚柔之美。 张翠山的剑招时而轻柔如春风拂面,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 他可以用剑画出优美的弧线,也可以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殷素素站在张翠山身旁,她的身姿轻盈灵动。 殷素素的武器是一对短剑,剑招凌厉快捷。 她身形如燕,在阵中穿梭自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别样的优雅。 一袭淡紫色的衣衫随风飘动,勾勒出她那纤细而曼妙的曲线。 灵动的眼眸中透着坚定与果敢,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妩媚。 第72章 败武当,敌少林 莫声谷在俞莲舟右侧,他年轻气盛,剑招凌厉无比。 他的剑如闪电般快速,每一剑都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他以快打快。剑招充满了攻击性。 殷梨亭在阵尾,他的剑法细腻柔和,充满了温情。 殷梨亭的剑招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善于以守为攻,等待对手露出破绽,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他的剑如流水般连绵不绝,让人难以突破他的防线。 张无忌站在阵眼位置,他融合了众多神功,实力深不可测。张无忌时而挥出雄浑的掌力,时而以巧妙的身法穿梭于阵中,协调众人的攻击。他的存在,让真武七截阵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七人施展真武七截阵时,他们的内力相互交融,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 这股气场笼罩着整个战场,让在场之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们的剑招相互配合,攻守兼备。 当尹平之进攻时,他们可以迅速变换阵型,进行防御;当有机会时,他们又会同时发动攻击,让尹平之难以抵挡。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在战斗,展现出了极高的默契度。 在战斗中,七人不断变换阵型,时而呈圆形,将尹平之包围在中间,进行全方位的攻击; 时而呈三角形,以最强的攻击力突破尹平之的防线;时而呈直线,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尹平之,给予他致命一击。 他们的剑招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让人目不暇接。 。。。。。。 此时,整个会场被真武七截阵的强大气场笼罩,其他门派之人皆面露震惊之色。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喃喃自语道:“这武当派的真武七截阵又变厉害了啊,当年我派上武当山的时候,那时的阵法似乎没有今日厉害。” 崆峒派宗维侠面色凝重,捋着胡须说道:“此阵之威,实乃罕见。看来今日这峨嵋派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身后的崆峒四老也是连声附和,回想起当年被武当派逼下武当山的狼狈场景,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空闻方丈也叹道:“武当派果然厉害,这阵法比我们的十八铜人阵还要厉害。” 尹平之与七人战了许久,细细体验这真武七截阵的威力。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一个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 “哈哈哈哈,真武七截阵确实有点意思。” 尹平之对于阵法颇有研究,而且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也是不弱于真武七截阵的存在。 这两个阵法互有优劣,不好分出孰强孰弱。 他一边体验这真武七截阵,一边在心中完善着自己的阵法知识。 武当众人则是越打越心惊。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比试过,对方没有发出丝毫内力,只是凭借肉身的力量和速度就能抵抗真武七截阵的威力。 实在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但他们坚信,没有内力就是没有内力,怎么能够抵挡内力加持的招式呢? “哈哈哈,让你见识一下真武七截阵的真正威力。龟蛇御天决!” 武当俞莲舟一声大喝,只见七人瞬间如同一人一般。 防守时,他们如龟山般沉稳厚重,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堡垒。 攻击时,又如蛇山般灵动迅猛,如闪电般快速出击。 两种气势相辅相成,更重要的是,整个阵法包含御气诀,掌力剑气纵横交错,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困在阵中的尹平之一阵绞杀。 众人只听得 “噗呲噗呲” 的声音不绝于耳。 尹平之没有内力加持,但他肉身防御强大。 这些剑气掌力并不能奈何得了他。 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却没有肉身的加持。纷纷被绞碎了。 “呀…” 场中峨嵋女弟子,以及其他门派的女弟子们都尖叫了起来。 她们纷纷捂住眼睛,脸上露出羞涩和惊慌之色。 而男人们则是仔细端详起来。 尹平之的肉体,呈现出一种略黑的颜色,但不是那种晦暗,而是有种黑色的金属亮泽。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古朴的漆黑字符。 就像是一种纹身,散发着神秘的黑色‘光芒’。 尹平之见状,立刻提速。 武当众人只见场中,突然出现了七个尹平之。 这七个身影竟然也是一套阵法。 却原来是尹平之依靠九阴真经里面的螺旋九影,加上自己极限的速度,幻化出来七个身影。 这些身影的攻击,都是有实质性的。 “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 尹平之的七个声音同时传来,如洪钟般响亮。 他以一人之力,使出了天罡北斗阵。 瞬间,强大的气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击飞了武当派七人。 其实天罡北斗阵并不比真武七截阵高明,只不过是因为尹平之的实力高强,随意便能瞬间击败真武七截阵的几人。 武当派众人被击飞后,个个灰头土脸,心中满是不甘与震惊。 莫声谷怒目圆睁,紧咬钢牙,恨不能立刻起身再战。 俞莲舟则面色凝重,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殷梨亭望着被破坏的战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张无忌缓缓站起身来,眉头紧锁,他深知尹平之的实力远超想象。 正当众人陷入沉默之时,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只见少林寺方向,三道身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正是少林三渡,渡厄、渡劫、渡难。 他们神色肃穆,眼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呈三角形,将尹平之围在中间。 渡厄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尹施主,你身怀绝技,令人震撼,但你却与朝廷勾结,我少林必不能容你,今日便让老衲等以金刚伏魔圈,领教你的高招。” 说罢,三渡内力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场,仿佛一座无形的牢笼。 尹平之心中冷笑,什么勾结朝廷,真是可笑。 “你少林寺的做派,一百多年了,还是没变。一样是那般的无耻。” 对待少林,他可没有对待武当的那么客气。 只见他一脚蹬地,冲天而起。 本来三渡将他围在中间,而现在,却是他在空中。 第73章 长生不老的诱惑 他凭借蹬地的力量,飞出了几百米高。 从几百米的高处俯瞰少林寺,那是一种震撼人心的体验。 从这个高度望去,大地仿佛一幅巨大的画卷在脚下徐徐展开。少林寺的宏伟建筑都变得渺小而遥远。 风在耳边呼啸,带来丝丝凉意。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世界仿佛变得安静了许多,所有的喧嚣都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 渐渐地他的速度降了下来,达到了最高点。 然后俯身下冲。 他的身影如一道一道黑色闪电,空气也被他的高速运动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下方的少林三渡仰头望着空中的尹平之,神色更加凝重。 沉声道:“尹施主,莫要以为你居高临下便可逃脱。我等金刚伏魔圈,必能将你拿下。” 渡劫和渡难也齐声喝道:“今日你插翅难逃。” 尹平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哼,百年以来,少林寺总是以名门正派自居,却不知背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随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就凭你们?” 随着他急速的靠近。 少林三渡急忙运转内力,金刚伏魔圈的气场愈发强大。 他们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尹平之的雷霆一击。 而周围的各门派众人,此时都紧张地注视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大战。 他们心中既惊叹于尹平之的强大实力,又对少林三渡的金刚伏魔圈充满期待。 。。。。。。 “哈哈哈哈。” 高空急速而下的尹平之,心境改变之下,竟然领悟了一种意境。 一般来说,要想领悟自己的道,往往需要深厚的内力。 因为内力可以让人更好地感知周围的环境、与自然融为一体,从而领悟出更深层次的武学意境。 例如,通过内力的运转,武者可以感受到风的流动、草木的生机,进而将这些自然元素融入到自己的招式中,创造出具有独特意境的武功。 没有内力的情况下,肉身要领悟出真正高深的意境面临着巨大的困难。 没有内力的支撑,很难达到那种与自然和谐统一、超越物质层面的境界。 而且,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没有内力的肉身往往会处于劣势,难以发挥出意境所应有的威力。 然而,也不能完全否定肉身领悟意境的可能性。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一个拥有坚定信念、非凡毅力和卓越战斗天赋的人,或许可以通过对肉身的极致锤炼和对战斗的深刻感悟,摸索出一种独特的意境。 但这种意境可能会相对局限,难以与那些凭借内力领悟出的高深意境相媲美。 但尹平之不同,他有过领悟的经验。 “轰!” 少林寺百年大殿,在尹平之一击之下,灰飞烟灭。 待烟土尘埃落定,众人看向场中。 场中一个巨大的深坑,而三渡被压在里面,生死不知。 少林武当接连受挫,其他门派也不敢再出头。 一时之间,整个少室山安静了下来,只听到远方的几声鸟鸣。 此时华山二老带着华山派弟子,护在峨嵋派弟子身边,说道:“我们华山派与峨嵋派共同进退。” 而其他门派都对他们二人的做法嗤之以鼻。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和尚进来说道:“不好了,方丈,外面来了好多蒙古军,他们将少林寺围住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少室山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此时,王保保率领着大批蒙古军将少林寺团团围住。 他骑着高头大马,神色冷峻,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在他身后,有阿大,阿二,阿三,苦头陀,童凤池等诸多高手。 蒙古士兵们也是个个盔明甲亮,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童凤池说道:“小王爷,他们已经两败俱伤了,现在进攻时机刚刚好。” 王保保却按捺下来,说道:“不急,让他们再打一会,让探子再去探一次。” 而在少林寺中。 张无忌突然狂笑起来。 “山下的元军,定是他尹平之叫来的。 我们棋差一筹,他尹平之真是好算计,今日大家都难逃一死, 还顾什么江湖规矩。 大家一起上,将他们一网打尽吧。” 人群中顿时有数人纷纷应和。 特别是还有人大喊道:“这位尹平之乃是活了数百年的老祖宗,大家看他身上的黑色字符,这些就是长生的秘密,大家快点上啊,只要咬上一小口,便能长生不老了。” 说完带头往前冲去。 少室山上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众人在贪婪与恐惧的交织下,如潮水般向尹平之涌去。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场面混乱不堪。 各门派之人神色各异,有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被长生的诱惑冲昏了头脑; 有的则面露犹豫,在道德与生存之间挣扎; 还有的满脸惊恐,试图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混战。 华山二老假意护住峨嵋派弟子,一边抵挡着冲过来的人群,一边小心观察周边,并怒骂道:“你们这群疯子,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就丧失理智了吗?” 尹平之看着汹涌而来的人群,冷声道:“你们真是愚蠢至极。” 随即身形闪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击杀这些丧失理智的人。 此时,张无忌面色凝重,他深知局势已经失控。他趁人不备,迅速从怀中掏出信号弹,用力向天空掷去。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发出耀眼的光芒。 童凤池看到信号弹,心中一喜,转头对王保保说道:“小王爷,时机已到,他们自乱阵脚,此时进攻定能大获全胜。” 王保保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果断之色。他举起手中宝剑,大声喝道:“全军突击!” 蒙古军如潮水般向少林寺涌去。 马蹄声、喊杀声震天动地。蒙古士兵们挥舞着兵器,气势汹汹。 阿大、阿二、阿三、苦头陀等高手也纷纷冲入战场,如虎入羊群般展开攻击。 少室山上,顿时战火纷飞,血光四溅。 第74章 “聋哑人”范瑶 尹平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心中暗道:这些门派平日里勾心斗角,为了私利不择手段,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他丝毫没有出手搭救的意思,只是冷漠地旁观着这场杀戮。 战场上,中原门派乱成一团,蒙古军在王保保的率领下,如同一群凶猛的饿狼,气势汹汹地扑向那些惊慌失措的猎物。 他们乘虚而入,坐收渔翁之利,手中兵刃挥舞,杀得各大派丢盔卸甲,片甲不留。 就在蒙古军以为胜券在握,得意洋洋之际,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呼喊声。 只见明教教主兼武林盟主黛绮丝,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袍,如同一朵盛开的紫罗兰,率领着杨逍、韦一笑、周颠、彭莹玉、说不得、铁冠道人等明教高层,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 他们身后,冷谦带领着锐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五旗教众,如汹涌的潮水般奔腾而至。 双方刚一接触,明教众人便如猛虎下山,气势如虹,瞬间占得上风。 杨逍身形挺拔,一袭白色长袍随风飘动,他眼神冷峻,手中长剑舞动,剑花闪烁,如同一道道银色闪电。 他施展出自己的绝技,剑势凌厉,让人眼花缭乱。 韦一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敌军之中,他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难以捉摸。 不时发出阵阵怪笑,那笑声仿佛来自幽冥地府,让蒙古士兵心惊胆战。 周颠则是挥舞着一把巨大的大刀,疯狂地砍杀着敌人。 他口中不停地叫骂着,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 彭莹玉、说不得、铁冠道人也各展神通,他们或施展拳法,或运用掌法,或舞动兵器,与蒙古军展开激烈战斗。 蒙古军见状,立刻调整战术。 他们迅速推出许多单轮车,士兵们熟练地点燃,一股浓烟瞬间升起。 毒烟如同一团黑色的云雾,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黛绮丝等人见毒烟袭来,立刻捂住口鼻。 杨逍大声喊道:“大家小心毒烟,屏住呼吸,用内力逼毒!” 众人纷纷运起内力,抵御毒烟的侵袭。 说不得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他死死地盯着王保保,厉声说道:“你们蒙古军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今日定要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保保却毫不畏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他冷笑道:“你们明教也不过是一群反贼,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双方在毒烟的笼罩下继续激战,场面愈发惨烈,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愈发惨烈。 就在这混乱的战场中,尹平之的目光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所吸引。 那少年虽然年龄不大,但招数极为繁复。时而大开大阖,门户正大,气势磅礴,仿佛一位武林宗师;时而又诡秘古怪,全是邪派武功,让人捉摸不透。 尹平之看了半天,都不知这少年是何门何派。 。。。。。。 黛绮丝从峨眉山离开后,一路向东。 半途中,杨逍匆匆赶来,告知了她少林武当针对尹平之的阴谋。 黛绮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她毫不犹豫地带领着明教高层前来救援。 而透露这个消息给杨逍的,正是苦头陀范瑶。 此时,黛绮丝看到尹平之安然无恙,心中大定。她原本满脸担忧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嫌弃的表情。 然而,尹平之却突然一把将她抱住,紧紧地搂着她,不让她挣脱。 俩人亲密的抱在一起,在这喧嚣的战场,形成了独特的风景。 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其中一个就是苦头陀,也是明教光明右使范瑶。 而在更远的一处山峰之上,更是有两位女子,静静地看着这里。 她俩正是周芷若与赵敏。 赵敏:“姐姐,你不下去吗?” 周芷若呆立半晌,默默转身离去。 “我们走吧。” 赵敏搂住周芷若的胳膊,开心道:“姐姐,我被父兄所不容,如今我只剩你了。” 周芷若:“我们便找一安静的地方,隐居吧。” 。。。。。。 因为有苦头陀的通风报信,并且在关键时刻反水,王保保带的蒙古军迅速败了,狼狈逃走。 张无忌追了上来:“你答应我的条件呢?” 为了拉拢张无忌,王保保承诺事成之后,让他与赵敏成婚。 但是此次计划并未成功,所以王保保并没有好脸色。 “等你事情干成再说吧,如今明教更是势大,你还好意思提报酬?” 张无忌道:“这次失败,乃是因为王爷身边出现了叛徒,与我何干,你我既然结盟,总该有点诚意才是。 怎么还不见敏敏,至少让我看上一眼吧。” 王保保:“你看不到她了,她已经被我送回大都了,等我们打败明教,就是你们成婚之时。” 。。。。。。 而明教这边。 苦头陀带着他的徒弟,来到黛绮丝面前。 只见他双手作火焰飞腾之状,放在胸口,行了一个明教之礼。 黛绮丝早已认出了他,这个昔日与她有过爱恨纠缠之人。 “小人光明右使范遥,参见教主。” 范瑶这十多年来,一直做聋哑人打扮,此时说话,语调颇不自然。 他的徒弟一脸惊奇的看着范瑶。 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自己的师父竟然不是聋哑人,与他是不一样的人。 他神情颇为落寞。 而尹平之对这少年,显然颇为感兴趣。 黛绮丝看到毁容之后的范瑶,问道:“范右使,你为何自毁容貌。” 范瑶苦笑道:“回教主,属下这容貌又留不住心爱之人,要他何用?” 杨逍叹道:“范兄为了混入敌人身边卧底,故意自毁容貌,令人佩服。 教主,此次也是范右使发来警报,才让蒙古朝廷的计划失败的。” 杨逍、范遥当年江湖上人称“逍遥二仙”,都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两人一直惺惺相惜。 而现在范遥竟然将自己伤残得如此丑陋不堪,令人唏嘘。 就算是明教中曾经与他关系不好的人,此时也是对他钦佩不已。 各个都衷心表示:“我服了。” 第75章 三足鼎立之局 显然范瑶所说的心上之人,另有所指。 因为黛绮丝不是一个颜控,或者是因为她来自于波斯,审美与中原不同。 所以当年的杨逍和范瑶,她都是不屑一顾的。 几人多年没见,心里也是有所感叹。 而尹平之则是被范瑶的小徒弟所吸引。 这个少年面容清秀,虽身着朴素衣衫,却难掩其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 他问道;“范师傅,这位小兄弟是何来历?” “他呀,原来是一个奴隶,我看资质不错,又是一个聋哑人,便收下当做弟子了。” “既是奴隶出身,却有如此身手,着实不易。” 尹平之微微点头,赞叹道。 范瑶轻叹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同情,缓缓说道:“这个孩子啊,他的父母都是汝阳王府的奴隶,而且还是汉人,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更可怜的是,他们一家都姓聋,祖上的奶奶也是个聋哑人,所以在王府里经常受到欺凌和侮辱。 原本,这孩子一直被别人叫做小聋子,但幸运的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中了他,决定收他为记名弟子。 实际上,他也就是个帮忙打杂的小童而已。 不过,正因为他是聋哑人,我才放心让他待在身边,不必担心他会泄露任何秘密。 自从这孩子开始学习武功后,他非常努力,每天都刻苦训练,甚至还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聋武,寓意着他渴望通过习武来获得强大的力量,保护自己和家人。” 尹平之听着范瑶的讲述,心中不由深思起来,我们汉人有姓聋的吗? 莫不是姓龙? 他越看着少年,越觉得眼熟。 有点田田的影子。 莫不是田田的后代。 田田本名龙在田,是龙清尘与郭襄的儿子,襄阳城破的时候走丢了。 莫不是他被蒙古军俘虏,当做了奴隶。一直在汝阳王府中? 黛绮丝也看向聋武,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这孩子倒是可怜,不过也很有志气。” 范瑶微微颔首:“教主所言极是。聋武这孩子虽然不能言语,但他的心性坚韧,对武学有着极高的悟性。我相信假以时日,他必能有所成就。” 此时,聋武似乎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虽不能说话,但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心和勇气。 尹平之则决定暗中调查一番,看看聋武的身世。 。。。。。。 战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明教众人开始清理战场。尹平之、黛绮丝和范瑶等人站在一旁,讨论着接下来的局势。 此次中原武林受损极为严重,少林寺方丈和三渡尽皆战死,其他门派也是各个受伤。 而峨嵋派勾结朝廷的流言也不攻自破,不过少林寺方丈都死了,也不好讨要说法。 所以大家现在把矛头全部对向了武当派。 面对明教和峨嵋的指责,武当派的众人面露难色,于是张无忌站出来,拱手道:“各位前辈,此事确实是我武当派鲁莽了。 但当时也是因为掌门父子之死,让我们悲愤交加,才会如此。还望见谅。” 。。。。。。 几日之后,尹平之带领的峨嵋弟子与黛绮丝带领的明教高层来到了蝴蝶谷。 这里已经是明教前线统一指挥部了。 尹平之问道:“如今的局势怎么样了?” 明教众人不为所动,他们全是桀骜不驯之人,教主丈夫的命令,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 黛绮丝生气道:“问你们话呢?怎么都哑巴了?” 杨逍总领教务,无奈上前做出了汇报。 如今的局势,群雄争霸,有八路大军,也有无数的地方势力。 就如同是东汉末年,群雄割据。虽然有很多明教教众带领着,但是这些势力并没有严明的上下级关系,所以指挥混乱。 更是有些势力,已经脱离掌控,自封为王了。 例如颇有野心的刘福通,朱元璋等等势力。 除去明教,还有其他势力,如丐帮的陈友谅,姑苏的张士诚,台州的方国珍,虽是共同抗元的友军,但也是不听指挥的。 尹平之听着杨逍的汇报,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黛绮丝则是面露怒色,她没想到局势竟然如此混乱。 “这些人,竟敢不听指挥!” 黛绮丝怒声道,“我们明教为了抗元大业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他们却只顾自己的利益。” 尹平之微微摇头,说道:“如今局势复杂,不能一味地责怪他们。我们需要想办法整合这些势力,共同对抗蒙古军。” 杨逍叹了口气,说道:“尹大侠所言极是,但这些势力各自为政,很难统一指挥。而且他们之间也存在着矛盾和竞争,要整合他们并非易事。” 黛绮丝沉默片刻,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们这样下去。” 尹平之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可以先从一些有影响力的势力入手,与他们进行谈判,争取他们的支持。同时,我们也要加强明教自身的实力,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能力和决心。” 黛绮丝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先这么办。杨逍,你派人去联系张士诚、陈友谅等人,看看他们的态度。” 杨逍领命而去。尹平之则继续思考着应对之策。 。。。。。。 过了几日,杨逍带来了张士诚等人的回复。他们虽然表示愿意共同抗元,但对于接受明教的统一指挥却有所保留。 黛绮丝听后,更加生气:“这些人,真是不识好歹!” 尹平之道:“这样的话,不如我们先统一南方,然后再北上吧。” 一时之间,南方军阀步入混战的局面。 尹平之和黛绮丝带领的明教,一路势如破竹。 从四川,攻入湖南湖北和云南,坐拥雍州和梁州。 王保保占据了冀州和兖州。 其他如朱元璋,张士诚,刘福通,陈友谅占据了其他五洲。 整个中原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势。 尹平之发现,朱元璋,张士诚,刘福通,陈友谅等人似乎都是表面的指挥者,而实际控制者,可能另有其人。 第76章 讨伐刘福通 蝴蝶谷中。 明教高层走了精光,热闹之后,谷中稍显冷清。 黛绮丝心情不好,独自在谷中漫步。 “娘子,心情不好吗?” 尹平之在身后问道。 而黛绮丝并未说话,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却说不出来。 只是看着天上的云彩发呆。 一阵晚风吹来,拂动着黛绮丝的发丝。 撩动着尹平之的心弦。 当他的手抚上之时,触碰到黛绮丝的脸上的泪痕。 尹平之望着黛绮丝,心中满是疼惜。他轻轻握住黛绮丝的手,柔声说道:“娘子,有何心事,说与我听可好?” “我看这天空的云彩,总是聚散离合,我们的人生,也不外如是…… 夫君,你去把芷若妹妹追回来吧,我在家里等你们。” 。。。。。。 三年后,大雪山。 这里新建了一个门派,号称为雪山派。 传闻雪山派掌门白衣胜雪,功力超绝。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了大雪山,凌霄小镇。 小镇被皑皑白雪覆盖,宛如童话中的世界。 尹平之身着青色长袍,在雪地中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他一步一步从山下而来。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身披毛皮的当地猎户匆匆走过。 尹平之四处打听着雪山派的消息,却只得到一些模糊的传闻。 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正走着,突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 那琴声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动人的故事。 尹平之被琴声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尹平之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庭院前。 庭院的门半掩着,琴声正是从里面传出。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他,正专注地弹奏着琴。 女子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服装,长发如瀑,静静地坐在琴前。她的身姿优雅而端庄,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白莲花。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尹平之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被这一幕深深吸引。 随着她手指的拨动,悠扬的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女子的神情十分专注,仿佛沉浸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琴声渐渐停歇,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尹平之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何人?为何来到此处?” 女子的声音清冷如冰,又带着一丝不喜。 尹平之看着女子,他从前并未见过这位女子,但是似乎此女对自己颇有意见。心中有点奇怪。 “在下尹平之,听闻雪山派掌门白衣胜雪,功力超绝,特来拜访。” 女子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尹平之。“你找雪山派掌门何事?”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位故人,三年前与我分别。如今听闻雪山派掌门的风采,心中猜测或许与我的故人有关。” 女子沉默片刻,说道:“你的故人是谁?”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她叫周芷若。不知姑娘可曾听说过?” 女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周芷若…… 我不认识。她既然离开你,你又何必再找她?” 尹平之说道:“姑娘,能否让我见掌门一面?” 女子看着尹平之,眼中露出一丝犹豫。最终,她轻叹一声,说道:“你随我来吧。” 女子带着尹平之穿过庭院,来到一间简陋的屋子前。她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女子,正是周芷若。 周芷若身着白色衣裙,面容依旧美丽,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沧桑与冷漠。她看到尹平之,微微一愣,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你来了。” 芷若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尹平之看着芷若,心中满是激动与愧疚。“龙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周芷若:“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 。。。。。。 华国都城成都,宫殿巍峨耸立,气势恢宏。 黛绮丝身着华丽的明教服饰,高坐于大殿之上,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威严。 殿下,众多将领身披战甲,神情肃穆,等待着黛绮丝的号令。 黛绮丝缓缓起身,声音清脆而有力:“诸位将领,今日召集大家,乃是为了讨伐刘福通。 此人几年前杀害我明教明王韩山童父子,得位不正,实乃乱臣贼子。 我明教秉持正义,誓要为明王韩山童报仇雪恨,还他一个公平。” 众将领齐声高呼:“愿听帝后号令,讨伐刘福通!” 三年前,华国建国,明教众人欲让黛绮丝称为女帝。 但黛绮丝不同意。 她并非中原人士,由她为帝,恐怕明教反元势力,更是会分崩离析。 那刘福通,朱元璋等人就是因为她的身份,而公然不尊号令的。 所以她只称帝后,尊尹平之为帝。 黛绮丝微微点头,继续说道:“现发布檄文,昭告天下。 刘福通,这逆贼,杀害我明教明王韩山童一家。 背信弃义,残忍无道,令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华国以正义之名,率领天下豪杰,讨伐这乱臣贼子!” 檄文一出,天下震动。 华国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旌旗飘扬,战鼓震天。 华国大军行进迅速,很快就逼近了刘福通的势力范围。刘福通得知明教大军来袭,心中大惊。他急忙召集部下,商议对策。 刘福通脸色阴沉地说道:“华国竟然敢来讨伐我,真是不自量力。我刘福通岂会怕他们?传令下去,加强防御,准备迎战明教大军。” 刘福通这边刚刚说完,马上神情沮丧,他连忙招来自己的心腹,连发数道请求支援的密信,发往朱元璋,张无忌等处。 刘福通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不安。他深知明教此次来势汹汹,仅凭自己的力量难以抵挡。“此次华国兴师动众,我若不能得到支援,恐难有胜算。” 他对心腹说道。 心腹们也面露忧色,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主公,那朱元璋与张无忌皆是有实力之人,若他们肯出兵相助,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第77章 决战 与此同时,华国大军在黛绮丝的率领下稳步推进。 华国将士们士气高昂,准备与刘福通决一胜负。韩山童在明教之中名望颇高,却被刘福通杀死,明教中人都恨不得早日为其报仇。 此时,在应天府,朱元璋收到了刘福通急传的密信。 他看着信中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朱元璋深知刘福通与明教之间的矛盾,也明白这场战争的重要性。 其实当年杀韩山童父子,他也有参与,只不过明面上是刘福通担了骂名。所以他也怕刘福通鱼死网破,将他们这些人的秘密都捅出去,这刘福通看来是必须前去营救的。他心中盘算着。 “刘福通此人虽有野心,但此时若不帮他,明教势力壮大,对我也不利。” 朱元璋召集谋士们商议此事。 谋士们各抒己见,有的认为应该出兵相助刘福通,以遏制明教的发展;有的则认为应该坐山观虎斗,待双方两败俱伤时再坐收渔翁之利。 朱元璋权衡利弊后,决定联系张无忌,陈友谅等人一起合计,再做打算。 。。。。。。 同样的在武昌,陈友谅也收到了刘福通的求援信。 陈友谅身着黑色蟒袍,端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眼神中闪烁着精明与算计。 他将信轻轻放在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厅下众将领面面相觑,不知主公心中作何打算。良久,陈友谅微微抬眼,扫视众人,沉声道:“刘福通这信,诸位怎么看?” 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将领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地说道:“主公,那刘福通与我等向来无甚交情,此次明教讨伐他,与我等何干?何必去趟这浑水。” 另一位谋士模样的人却微微摇头,拱手道:“主公,不可如此想。 如今局势复杂,明教势力庞大,若任由他们灭了刘福通,恐其势力更盛,对我等亦有威胁。 再者,若能借此机会与刘福通结盟,或可在这乱世中多一分助力。” 陈友谅听着众人的议论,眉头紧锁。他深知这场战争的重要性,一旦决策失误,可能会影响自己的霸业。 “那依你之见,我当如何?” 陈友谅看向谋士。 谋士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主公,可先派人去探查明教与刘福通的实力对比,再做定夺。 同时,也可与朱元璋、张无忌等人联系,看看他们的态度。若他们有意出兵相助刘福通,我等也可顺势而为,若他们按兵不动,我等再做权衡。” 陈友谅微微点头,认可了谋士的建议。 “好,就依你所言。派人去打探消息,同时给朱元璋和张无忌回信,询问他们的打算。” 而在天鹰教总部,张无忌率领教众整装待发。 最近几年,因为鹰王年事已高。 所以教中事务都交给了殷素素和鹰野王打理。 因为张无忌要争霸天下,鹰野王全力支持。 如果是殷天正,那是不可能支持的。 此时张无忌带领的天鹰教精英弟子,各个都是英姿勃发、气势非凡。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佩带着锋利的刀剑,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果敢。 这些精英弟子是张无忌几年精心训练的成果,他们行动敏捷如猎豹,配合默契似狼群,有点像是特种部队一般。 张无忌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如电,扫视着众人。 他的白色长袍在风中微微飘动,更显其威严与沉稳。 “兄弟们!今日,我们即将踏上征程,为了我们汉人的荣耀,为了天下苍生,我们义无反顾!” 张无忌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在空气中回荡。 精英弟子们个个挺直了脊梁,眼神中燃烧着斗志。 他们齐声高呼:“驱逐鞑虏,守土卫疆!” 这口号声如雷霆般震撼,仿佛能冲破云霄。 张无忌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我们是天鹰教的精英,我们也是汉人的精英,此次出征,就是驱逐异族!” 一位年轻的弟子跨前一步,大声说道:“公子,我们定不辱使命!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绝不退缩!” 张无忌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有你们这样的勇士,何愁大事不成。出发!” 随着张无忌的一声令下,天鹰教精英弟子们迅速行动起来,极速前进。 。。。。。。 大雪山上吃完饭,周芷若就整理行装,准备与尹平之一起返回中原。 赵敏见周芷若欲走,连忙收拾准备一起。 尹平之诧异问道:“龙儿,你是要出远门?” 周芷若看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不是来接我的?” 尹平之惊喜道:“我当然是来接你的,你不生气了?” 周芷若:“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敢来接,我就敢跟你走。” 三人一同踏上了返回中原的路途。 一路上,山川壮丽,风景如画。 尹平之紧紧地跟在周芷若身边,仿佛生怕她再次离去。 赵敏则时而与他们说笑,时而静静地看着远方,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尹平之看着赵敏,这个容颜气质俱佳的女子问道:“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周芷若道:“她是汝阳王女儿,敏敏特穆尔。也是我的红颜知己。” 尹平之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赵敏则落落大方地看着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久闻相公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风采非凡。” 尹平之连忙拱手道:“不敢当,郡主谬赞了。” 他心中暗自揣测着赵敏与周芷若的关系,却又不好多问。 周芷若看着尹平之的神情,淡然一笑,说道:“平之,敏敏与我在雪山相伴三年,我们早已情同姐妹。” 尹平之点了点头,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好表露出来。 三人继续前行,一路上气氛微妙而又和谐。 赵敏时而与周芷若低语轻笑,时而微笑的打量着他。 让他有种怪怪的感觉。 特别是夜宿之时,赵敏还欲与他抢着与周芷若同眠。 而周芷若却在一边笑着,简直胡闹。 心中暗道:“这姐妹有点拎不清。” 三人走走停停,几天后回到了中原。 回到中原后,才知道,黛绮丝已经率领大军出发了。 三人又立即出发。 第78章 决战2 豫南与皖北交界之处,落霞谷。 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江南联军与华国大军,对峙已数日之久。 战场上弥漫着硝烟的气息,双方在先前的混战中皆有损伤,断戟残剑散落各处,血迹斑驳的土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张无忌一袭白色长袍,站在首位,此时他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提议道:“咱们来个斩首计划!直接冲进华国大军的军营,把明教那些高层给一锅端了。” 这主意一出来,各路高手立马聚到了一起。 张无忌站在中央,身旁是少林高僧渡慧大师。他一脸严肃,眼神坚定,让人一看就觉得心里踏实。 然后是密宗高手童凤池,他身着特色服饰,眼神深邃而神秘,浑身散发着异域的神秘气息。 鹰野王则身着劲装,眼神锐利,气势逼人,身后是训练有素的天鹰教精英弟子。 他们个个身姿矫健,眼神坚定,仿佛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还有少林十八罗汉,他们排列整齐,庄严肃穆,如同一座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夜色如墨,众人趁着这漆黑的掩护,悄然潜入华国大军军营。 他们行动敏捷,如幽灵般穿梭在营帐之间。 张无忌在前领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耳朵时刻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其他人紧紧跟随,手中兵刃紧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 军营中,黛绮丝正要休息,突然传来细微的声音。 “啊!”一声惨叫。 她连忙起身,穿起华丽的紫色长袍,走出帐篷。 她的长发随风飘动,宛如女神降临。 在她身边,明教高层瞬间汇集,逍遥右使范瑶神情萎靡,显然刚刚那声惨叫是他所发。 他一直护在主帐周边,最先发现张无忌等人的身影。 否则等他们无声无息突入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杀!” 张无忌带着黑色劲装的人突袭而来。 随着一声杀字,战斗瞬间爆发。 天鹰教精英分子和少林十八铜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明教高层。 明教众人也毫不示弱,纷纷迎敌。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三人直奔黛绮丝而去。 黛绮丝冷眼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当三人靠近时,黛绮丝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出现在张无忌身后,一掌拍出。 张无忌早有防备,迅速转身,挡住了这一掌。两掌相交,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扩散。 童凤池趁机施展出密宗大手印,巨大的手印向黛绮丝压去。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施展出来,将大手印的力量引向一旁。 渡慧大师见状,立刻施展出大力金刚指,指风如剑,直射黛绮丝。 黛绮丝不慌不忙,再次运用乾坤大挪移,将指风反弹回去。 三人与黛绮丝你来我往,战斗激烈无比。 黛绮丝的乾坤大挪移神妙无比,任何功夫在她面前都毫无秘密,而且她能够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张无忌等人虽然武功高强,但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张无忌一声令下。他与童凤池和渡慧对视一眼,三人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他们开始配合默契地攻击黛绮丝,一人攻击,另外两人则随时准备接应。 黛绮丝虽然神功无敌,但面对三人的默契配合,也渐渐感到吃力。 范瑶看到教主陷入困境,心中焦急万分。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张无忌等人,想要为教主解围。 然而,他本就受了伤,此时更是不敌,被拍飞了出去。口吐鲜血。 张无忌三人此时更是摆出金刚伏魔圈,将黛绮丝狠狠困在了里面。 阵中绞杀之气,冲入云霄。 黛绮丝见状,决定拼尽全力,不留后手,施展出乾坤大挪移的最后一层。 这个她从未使用的招式。 只见她双手舞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扭曲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向张无忌等人席卷而去。 张无忌等人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脸色凝重。他们知道,这是黛绮丝的最后一击。 他们不敢怠慢,纷纷在金刚伏魔圈中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武功。 张无忌施展出葵花宝典,无数剑气在场中乱射。童凤池施展出密宗无上瑜伽大法,全身散发着金色佛光。渡慧大师则施展出金刚不坏神功,身体如铜墙铁壁一般。 三人的力量与黛绮丝的力量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战场都为之震动。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士兵和高手们都被这股力量震得昏死过去。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黛绮丝终于支撑不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张无忌等人也不好受,他们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就在黛绮丝即将倒下的时候,尹平之赶到了现场。 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黛绮丝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黛绮丝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深情。 “夫君。” 黛绮丝虚弱地说道。 尹平之看着黛绮丝,心中满是疼惜。他连忙给黛绮丝喂下一颗丹药。说道:“娘子,赶紧服下。” 黛绮丝摇了摇头,说道:“夫君,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伤势,已经无药可救了。在我临死之前,能让我躺在你怀里,真好。” 尹平之紧紧地抱着黛绮丝,泪水夺眶而出。“丝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黛绮丝微微一笑,说道:“夫君,能在临死之前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用出了乾坤大挪移最后一层,精气神魂都会消失,救不活了,你答应我,好好和芷若妹妹活下去。” 说完,黛绮丝缓缓闭上了眼睛。 尹平之悲痛欲绝,他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绝望。 他轻轻将黛绮丝放平,然后站起身来。 “你们三人,真该死!” 第79章 决战3 尹平之缓缓站起。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仿佛一尊无敌战神。 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三人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们虽然已是大宗师境界,又在阵法的加持下有着传奇的实力,但面对此刻的尹平之,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尹平之缓缓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掌心凝聚。 倚天世界道的痕迹,已经不显了。普通人只能领悟意境。 在射雕的时候,大宗师之上,就可以开始领悟自己的道了。 而在倚天,因为道迹不显,所以几乎无人领悟。 只有大宗师巅峰的张三丰,才领悟了太极之道吧。 这三人根本没有自己的道。 曾经是神话境界的尹平之,对此方世界一直是体验玩弄的态度。自己十分的力量,往往只露出一二分。 在他看来,就算没有内力的加持,他的实力也是能够与传奇一战的,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 但是黛绮丝今天死在他的面前,让他的心里涌起了无边的怒意。 他想起了与黛绮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一分,每一秒。 “曾经有人和我说,人生的意义是心中一切美好的追求。 他和我说,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这世间美好的对待,他们的生命都是一段段的感人事迹。” “什么!” 张无忌心中一愣,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人生的意义。 当年自己想要找他谈,他可是闭门不见的。 而童凤池和渡慧则是若有所思。 尹平之认真道:“他的前一句话我认同,每一个人都值得这世间最美好的对待,而后一句话人生的意义,我并不是很认同。 虽然美好的生活我们心中向往,但是人生的意义却不只是美好。 就像在这个世间的每一分,每一秒。我们体验这些点点滴滴,喜,怒,哀,乐。 都是意义,他们汇聚成了这世间的永恒。” “珍惜现在吧。” 当尹平之一字一字说的时候,他身上的体验之道迅速提升。 童凤池和渡慧也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 尹平之冷笑一声,手中的力量瞬间释放。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如狂风般席卷而出,向三人袭去。 张无忌等人连忙运起内力抵挡,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他们瞬间被震得连连后退。 尹平之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张无忌面前。他一拳挥出,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无法反应。张无忌瞬间被击飞。 童凤池见状,施展出密宗大手印,向尹平之攻去。尹平之看都不看一眼,随手一挥,便将大手印化解。渡慧大师趁机施展出大力金刚指,但尹平之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躲过。 “你们太弱了。”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他再次出手,一股强大的怒之意境笼罩住三人。张无忌等人顿时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他们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摆脱这股意境之力的束缚。尹平之一步步向他们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颤抖。 “今天,你们都要为丝丝陪葬。” 尹平之的声音充满了杀意。 “三花聚顶掌。” 随着尹平之一掌击出,三人被他掌力击飞,半空中洒下点点血水。 尹平之返身抱着黛绮丝,眼神中满是悲痛与温柔。他轻轻地抚摸着黛绮丝的脸庞,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里。 周芷若和赵敏快步走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心中皆是一震。 周芷若缓缓走到尹平之身边,轻声说道:“黛绮丝她……”。 尹平之微微抬起头,看着周芷若。“龙儿,丝丝走了。” 而被击飞的三人,已是奄奄一息。 张无忌终于下定决心,召唤出了他心目中的古神。 瞬间一股浩瀚的气息,降临到了三人身上。 三人的伤势迅速恢复,并且实力,大幅上涨,接连突破大宗师巅峰,大宗师圆满。 达到了传奇之境。 传奇之境凌空虚步。 三人悬浮在空中,将尹平之围在中间。 张无忌:“哈哈哈哈,我才是天选之子,我才是这个世界的意义。 这个世界是因为我而存在的。 也因为我而有意义。 你总归是我的踏脚石,是我前进的养分。” “金刚伏魔!” 说完三人再次攻了上来。 尹平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幼稚。” 他一脚蹬地,身体如炮弹一般,向半空的三人攻去。 此处的大战,能量波动十分明显。 惊动了远方的太极大宗师张三丰。 “好惊人的能量波动!” 他从闭关中醒来,极速朝这边赶来。 而场中的四人,已经是打的昏天暗地了。 “这三人虽然有传奇的境界,但却没有自己的道。 实力大打折扣。 而自己已经领悟了两种道,其中一种还是大圆满,远不是他们能敌的。” 这三人不足为虑,真正令他担心的,是隐藏在他们身后的神秘存在。 那个漆黑的触手般生物。 张无忌发现,就算自己到了传奇之境,也是敌不过尹平之的。 难道真的要召唤那个怪物。 他一直不愿意召唤那个怪物的,但此时的他,已经无力阻挡了。 借助这个怪物的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就是灵魂出卖给了他。 他很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好好学习。 。。。。。。 天空之中的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身体散发出诡异的力量。 他们呈外圆内三角的形状,迅速旋转了起来。 这股力量,渐渐地形成一个巨大的球。 “不好,他们要召唤那个未知生物。” 尹平之大惊。 上一次的战斗,这个未知生物的一个触手,就能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而现在是整个身体的降临。 这如何能挡? 恐怕就是整个世界,都会被他毁掉吧。 “你们快点停下来,是想要毁掉整个世界吗?” 回应他的却只有这一股笑声:“桀桀桀……” 这笑声似是从最幽深的无尽深渊传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与恐怖。 每一声 “桀” 都仿佛是尖锐的冰锥,狠狠刺入人的耳膜,让人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紧缩。 那声音既像是恶鬼的咆哮,又像是恶魔的嘲讽,充满了残忍与疯狂。 随着笑声的持续,一种无法抵挡的恐惧笼罩着每一个听到它的人。 仿佛在这笑声背后,隐藏着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恐怖存在,正用它那邪恶的目光注视着世间的一切,随时准备伸出魔爪,将所有的生命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第80章 决战4 尹平之疯狂的攻击这个圆球,试图阻止这个未知生物的降临。 但是似乎这个仪式一旦开始,就阻止不了一般。 不管他如何击打,都不能阻拦他分毫。 随着一声吼叫,这个怪物终于显出了他的身躯。 那是一片令人作呕的恐怖景象。 茂密的毛发如同蠕动的黑暗藤蔓,肆意地舞动着,每一根毛发都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在毛发之间,无数触手如毒蛇般蜿蜒扭动,这些触手或粗或细,表面布满了黏腻的物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那唯一的眼睛,如同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火球,散发着炽热而疯狂的光芒。眼睛周围的触手更是疯狂地舞动着,仿佛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这似乎只是一个头?” “桀桀桀……不错,这只是我的头,这些蝼蚁力量太小了,只能召唤出我的头颅,但对付你已经够用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个怪物似乎是寂寞的太久,竟然很是爽快的回答了尹平之的问题。 “桀桀桀……我可不是什么怪物,我是世界的守护者,尊敬的远古神灵。” “那你降临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桀桀桀……我是来消灭你这个异世界的异端的。” “我曾经看到你吞噬了这个世界的传奇强者,也是为了消灭异端?” “桀桀桀……你不用试探我,我与其他世界的守护者发生战斗,受了严重的伤,需要疗养,为了这个世界的稳定,吞噬了几个传奇蝼蚁,有何不可的?” “真是可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吗?为何要吞噬他们。 他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突破到了传奇之境,却被你当成食物吃了,这是守护者的做法吗?” “桀桀桀……如果我看不惯这个世界,我不仅吞噬传奇之境,所有的生物我都会吞噬,大不了再轮回一次而已。” “你为何看不惯这个世界?” “桀桀桀……当世界充满了堕落与邪恶,淫乱、贪婪、暴力横行的时候,我就会吞噬一切。 你现在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开始吞噬你了。” 说完,他伸出数个触手,朝尹平之攻来。 他的触手拥有着难以想象的破坏力,轻轻一挥,便能掀起毁灭一切的能量风暴。 无论是坚固的城堡还是巍峨的山峰,在他的触手下都如同脆弱的沙雕,瞬间被摧毁得支离破碎。 这些触手如巨大的蟒蛇般在空中舞动,每一根都长达数千米甚至更远。触手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黑色物质,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我早就等这一刻了。” 尹平之突然全身发出金光。 金刚不灭神功瞬间布满全身,然后双指大力金刚指,迎向了那些触手。 “桀桀桀…你隐藏了实力?” “我当然要隐藏实力,我为这一战准备了这么久,我只有骗过所有人包括自己,才能够骗了你。” “桀桀桀…你很聪明,知道我有探寻人心的能力,但是你以为这点实力,能抵抗得了我吗?” “为何不能?我的身体吸收灵力,已经有超越神话之境的能力,加上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成,我就不信击穿不了你的身体。” 而且这些年来,身体里面从不储存多余的灵力,就是为了这一战,你没有灵力的补充,在这方天地,我看你能持续多久? 尹平之的话语如同一颗颗沉重的石子,砸落在这片充满紧张气氛的空间中。那怪物的触手恐怖地舞动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卷入毁灭的风暴之中。 “桀桀…狂妄的蝼蚁。” 怪物发出阴森的咆哮, “即便你有超越神话之境的能力又如何?我乃远古神灵,岂会被你轻易击败。” 无数触手疯狂地抽向尹平之,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空气被撕裂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尹平之身形如电,在触手中灵活穿梭,大力金刚指不断点出,与触手碰撞发出阵阵巨响。 “你的力量不过如此。” 尹平之冷笑道,“所谓的远古神灵,也不过是个贪婪的怪物罢了。” 怪物被尹平之的话语激怒,眼睛中的血红色火球更加炽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桀桀…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怪物身上的毛发突然直立起来,如同无数利箭般射向尹平之。 尹平之连忙运转金刚不坏神功,金色光芒在他身上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盾。 毛发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无法突破尹平之的防御。 “看来你也黔驴技穷了。让我想想你的弱点是哪里?”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怪物愤怒地吼叫着,触手的攻击更加疯狂。 “桀桀桀…,我怎么可能会有弱点。” 尹平之却毫不畏惧,他一边躲避着触手的攻击,一边寻找着怪物的弱点。 他发现那怪物的眼睛周围的触手似乎比其他触手更加灵活,而且其他触手都在攻击,只有这些触手并未攻击自己,而是时刻护在那眼睛周围。 “哈哈哈,原来这个的弱点,就是你的眼睛。” 他心中一动,决定冒险一试。 尹平之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让怪物的触手击中自己。 他借着这股力量向后飞去,同时施展出一种神秘的身法,瞬间来到怪物眼睛附近。 怪物还没来得及反应,尹平之的大力金刚指已经狠狠地刺向怪物的眼睛。 “噗!” 一声闷响。 尹平之呆住了,这眼睛竟然如此坚硬,而且他的火焰温度极为恐怖,短暂的接触,就让他损耗了身体很多的能量。 “桀桀桀…” 怪物得意的笑着,“我的眼睛可是我身体最为坚固的地方。” “你找不到我的弱点,但是我对于你的弱点,可是清清楚楚的。” 说完他伸出数个触手,径直朝周芷若、以及黛绮丝的尸体而去。 周芷若大宗师之境,但是在触手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但此时,突然九天之上,传来阵阵仙乐。 “咦,是有人真正突破到传奇之境吗?” “会是谁?” 第81章 决战5 九天之上,仙乐袅袅奏响,一道身影如仙人临世般凌空虚步而来。 此人正是张三丰,他在目睹尹平之与古神的惊世对决后,心有所悟,竟一举突破境界,踏入传奇之境。 这是百年来,继八思巴和尹平之之后,第三位凭借自身能力突破至传奇之境的人类强者。 古神那庞大而恐怖的头颅只是微微一瞟,满是不屑地发出阴森的怪笑:“桀桀桀…… 又是一个蝼蚁。” 尹平之眼神冷峻,沉声道:“难道你又要吞噬不成?” 古神哼道:“你的激将对我毫无用处,我的伤势已然恢复,根本无需再行吞噬之举。我送这新出现的家伙一程,又有何不可?” 张三丰缓缓飘至,对着尹平之恭敬行礼道:“见过清和真人。” 尹平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道:“你去吧。” 张三丰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后继续向高空飞去。 就在这一瞬,尹平之身形如电,迅速来到周芷若身边,猛地将她抛向空中。 与此同时,他毫不畏惧地朝四周如巨蟒般舞动的触手杀去。 张三丰稳稳接住周芷若后,立刻带着她朝着那神秘通道疾驰而去。 古神这时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被这人类欺骗了。 “桀…… 可恶的人类!我要撕碎了你!” 古神愤怒咆哮,那无数触手疯狂挥舞,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张三丰成功将周芷若抛进了通道,而他自己却被一根巨大的触手狠狠抽飞出去。 当周芷若进入通道之后,通道渐渐闭合。 尹平之借助无数触手的反弹之力,极速朝着张三丰跃去,准备将其护住。 可那恐怖的触手却先一步将张三丰紧紧捆住。 尹平之怒喝道:“放开他!” 他身上光芒大盛,金刚不坏神功瞬间运转到极致,如同一尊金色战神。 大力金刚指连连点出,试图斩断那困住张三丰的触手。 古神冷笑道:“桀桀桀…… 你们这些人类,以为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触手越收越紧,张三丰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他一边疯狂攻击触手,一边大喊道:“君宝,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 张三丰艰难地说道:“清和真人,不必管我,你快走。这古神太过强大,不可硬拼。” 他以手代剑,用力挥出。 此时他毫无保留。 一道恐怖的剑气划出,把天空割裂,无数空间乱流出现。 张三丰带着古神的残肢,跌入到了其中一个裂缝中,瞬间消失不见。 尹平之借助这些缓缓闭合的空间裂缝,站立在虚空之中。 “现在才刚刚开始!” 。。。。。。 “桀桀桀……桀桀桀。” “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古神显然的怒了,无数触手向尹平之攻来。 “我已没有缺点,你能奈我何?” 尹平之的身体强度超越了神话境界,再加上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持,已经是超越了古神的。 此时二人在天空中你来我往,打的是拳拳到肉。 打了几天几夜也不分胜负。 “桀桀桀……想不到你如此之强,我失算了,不过我最厉害的可不是肉体攻击,来试一试我的灵魂攻击吧!” 说完他那火焰一般的眼睛,发出一道光芒,瞬间罩住了尹平之。 尹平之和古神全都矗立在空中一动不动。 只是因为他们进入到了灵魂之中,在做精神力的较量。 在那无尽的虚空之中,尹平之与古神对峙着,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古神那火焰般的眼睛发出的光芒笼罩着尹平之,将他们一同带入了灵魂的战场。 尹平之只觉眼前景象突变,周围是一片混沌的虚空,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心中一凛,明白自己已进入了古神的灵魂攻击领域。 古神那庞大的灵魂身影在虚空中浮现,依旧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桀桀桀…… 人类,你以为你的力量能在灵魂层面也与我抗衡吗?” 尹平之眼神坚定,毫不畏惧。“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双方的灵魂力量在这片虚空中碰撞,激起阵阵涟漪。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惊雷炸响,让人心惊胆战。 尹平之集中精神,调动起自己强大的意志力。 他的灵魂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 他回忆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坚持,心中涌起无尽的勇气。 古神不断释放出强大的灵魂冲击,试图摧毁尹平之的防线。 而尹平之则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坚定的信念,一次次抵挡住了古神的攻击。 尹平之的精神力虽然没有古神庞大,但他两世为人并且时常用移魂大法锻炼,是以精神力极为精纯。 “桀桀…,你这人类还真是顽强。” 古神有些恼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尹平之感觉到压力倍增,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知道如果一直防守,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于是开始寻找古神灵魂的弱点,试图找到突破的机会。 到底哪里才是他灵魂的弱点呢? 在激烈的灵魂较量中,尹平之发现古神的灵魂虽然强大,但却有着一丝不稳定的气息。 这一丝不稳定的气息正是那血红的眼睛,我就不信这一次还不是这里。 尹平之集中所有的灵魂力量,朝着古神的眼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古神顿时发出痛苦的咆哮。 “桀桀…你竟然敢攻击我的灵魂核心!” 古神愤怒不已,但此时他的灵魂已受到了重创。 古神一声咆哮:“桀桀…” 他将眼睛中储存的所有灵魂之力,全部释放,那如海的精神之力迅速朝尹平之攻去。 尹平之的精神之力虽然精纯,但是也敌不过古神不要命地海量攻击之法。 “就这样了吗?好不甘心。” 眼见尹平之就要魂飞魄灭,突然在他们的灵魂战场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是黛绮丝。 因为有她的加入,竟然与古神抗衡起来。 “夫君,快使用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可以控制精神力。” 。。。。。。 精神之战,只有瞬间。 外界只是片刻,尹平之缓缓睁开眼睛,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看着古神那失去生机的庞大头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后记 战后华国崛起 此战之后,华国如同一颗璀璨的新星,在新的历史天空中迅速崛起。 黄河以南,这片广袤的土地在尹平之的带领下,迎来了统一的曙光。 军队所到之处,百姓欢呼雀跃,他们渴望着和平与安宁,而尹平之就是他们心中的希望。 尹平之深知,统一只是第一步,治理国家才是更为艰巨的任务。 他带领着明教、华国的军队和人民,投入到了紧张而有序的整合工作中。 他以睿智的决策和果断的行动,化解了一个又一个难题。 各地的官员在他的感召下,纷纷尽心尽力,为华国的繁荣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经过艰苦的努力,黄河以南终于被整合为一个强大的整体。 紧接着,尹平之发动了第一次北伐。 军队如钢铁洪流般向北挺进,他们的目标是将蒙元赶到哈拉和林。 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他们怀着对国家的忠诚和对胜利的渴望,奋勇前行。 因为有明教的带领,一路势如破竹。 经过一场场激烈的战斗,华国军队终于将蒙元势力赶到了哈拉和林。 这一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华国人民的士气,也让世界看到了华国的强大。 然而,尹平之并没有满足于这一胜利。 他曾经说过,要让四大汗国都灰飞烟灭,而今只是第一步。 于是,他又花了数年的时间,全身心地投入到国家的治理中。 他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加强了中央集权,整顿了吏治,发展了经济,改善了民生。 在他的努力下,华国变得井井有条,人民安居乐业。 为了更好地统治国家,尹平之决定将国都迁到北京。 这一决定,不仅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也象征着华国的新起点。 他昭告天下,华国将以北京为中心,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随着国家的稳定和发展,尹平之又发起了第二次北伐和第一次西征。 这一次的目标是四大汗国。 他要将曾经的蒙古帝国,那庞大的版图尽归华国所有。 军队再次踏上征程,向远方进发。 在第二次北伐中,华国军队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 他们一路势如破竹,将蒙元势力彻底击败。 在第一次西征中,他们面对强大的四大汗国,毫不畏惧。 尹平之精心策划,指挥若定,士兵们英勇作战,最终几乎将四大汗国全部歼灭。 随着战争的胜利,华国的版图不断扩大。 曾经的蒙古帝国庞大的版图,如今尽归华国所有。 尹平之站在高处,望着这片辽阔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华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此时他已经累了,他将皇位传给了聋武。 这个昔日的聋哑人。 不过经过尹平之的治疗,已经恢复了说话能力。 而且他也认祖归宗,改名换姓,取为龙五。有九五,飞龙在天之意。 而尹平之则是背着一个棺材,离开皇宫,来到了江湖流浪。 棺材里面,放的是黛绮丝的遗体,他用万年寒冰保存着。 当年精神战场大战之时,黛绮丝告诉他,因为用了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灵魂短暂离体了, 本来灵魂归位就可以复活了的。 但是黛绮丝看到尹平之与古神的战斗,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进去。 那场战斗之后,黛绮丝与古神一起消失在了精神战场。 但尹平之总觉得黛绮丝没有死。 他这些年来一直背着遗体,就是为了,能够找到黛绮丝的灵魂,让她能够回来。 番外 仙界之小龙女 小龙女被张三丰抛入到了通道。 她被动的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静静地站在这陌生的仙界之中。 还没有从刚刚的惊险中回过神来。 此时,她的眼神一片迷茫。 “这里就是飞升后的世界?” 此刻她打量着四周,周围的景象如梦似幻,仙气缭绕。 脚下的土地也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由无数璀璨的星辰凝聚而成。 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若隐若现,山峰高耸入云,其上仙树摇曳,灵花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 微风轻轻拂过,小龙女的发丝随风飘动,那如丝般的长发仿佛也被这仙界的气息所感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微微仰头,只见天空中彩云飘荡,霞光万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而纯净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小龙女感到身心舒畅。 她能感受到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与武侠世界的气息截然不同。 在这灵气的滋养下,她仿佛能听到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欢呼。 小龙女轻轻迈出一步,脚下如同踩着柔软的云朵,那种轻盈的感觉让她微微一怔。 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丝熟悉的气息,然而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她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孤独感,但很快,那坚韧的性格让她将这份孤独压下。 她走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心中不免奇怪。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人吗? 她沿着一个方向不停的走呀,走呀。 终于有一天,来到一片大海的地方。 大海散发着墨绿色的光芒,天地一个颜色。 一点声音也没有,她有种感觉,这个海里没有一个生命。 她不敢踏入,于是又换了个方向。 又走了许多天,又来到了大海边。 这样反复几次之后,她最终确定,这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岛。 于是她在岛上探索着。 她发现岛上灵泉灵草灵果无数,但是却没有一个活着的动物。 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活人。 在这样下去的话,她就要疯了。 突然有一天,岛中心出现了一座若隐若现的宝塔。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突然一个美妙的声音传来。 “青鸾界开启,请试炼人进入!” 小龙女听到声音,极为兴奋。她已经有许久没听到人的声音了。 她兴奋的靠前,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 但是那美妙的声音只是让她快点进入宝塔。 她缓缓靠近那座若隐若现的宝塔。 她有种感觉,这个宝塔仿佛在召唤着她。 她站在塔前,仔细观察着这座宏伟的建筑。 塔身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塔门紧闭,但却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让小龙女不敢轻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青鸾界又是什么?” 小龙女心中充满了疑惑。 犹豫片刻后,小龙女决定进入宝塔。 她轻轻推开门,一道耀眼的光芒扑面而来。 她闭上眼睛,等光芒稍弱后,才缓缓睁开。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厅,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 她走到水晶球前,好奇地看着它。突然,水晶球中浮现出一行字:“试炼者,欢迎来到青鸾界。这里是神王的试炼之地,只有通过试炼,才能获得神王的传承。” 小龙女心中一震,神王的传承? 听起来似乎很厉害。 就在她思考之际,那个美妙的声音再次响起:“试炼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 序章 荆州打更人 尹平之与古神最终一战,终于将其杀死。 并在他的精神世界中了解到,一些关于这个武侠世界本源的情报。 这个世界是神雕侠侣武侠世界衍生的一个小世界。 是万千世界中毫不起眼的存在。 而古神则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 但是他并不能直接参与到这个世界的运行中。 他只能通过世界里面的人召唤,或者是有人飞升的时候短暂出现。 …… 数千年前,古神曾经与其他世界的一个管理者战斗,并战败受伤。 这说明管理者之间是有联系的。 也不知道,如今古神的死亡,会不会引来其他世界管理者的到来。 尹平之打败古神后,曾试了试召唤上界,但却被告知非本世界灵魂,不可飞升。 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他留念的地方,那就是黛绮丝的残魂了。 于是在国家步入正轨之后,他就背着一个棺材独自离去了。 几十年来,他跑遍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就只为着吸收黛绮丝的残魂。 但是这样的走马观花,黛绮丝的残魂一个都没收到。 于是他决定在每个地方多待点时间。 。。。。。。 岁月如梭,眨眼之间过去了数十年。 时间来到了公元1400年后。 尹平之在上个城市待了十多年后,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荆州。 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走街串巷,尹平之经丐帮介绍,成为了荆州城的更夫,俗称打更人。 带他的是一个老更夫,已经年过半百,再过一两年就要退休了。 老更夫姓陈,大家都叫他老陈。 他一辈子都在打更,兢兢业业的,十分敬业。 老陈将一个破锣交到尹平之手中。 “今天终于有人帮我提灯笼,拿锣了。” “我们打更人,以前啊,都是两人一组,一人拿锣,一人拿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剩我一人了。” “梆、梆、梆。” 说完老陈就打起了手中的梆子。 “镗!” 尹平之配合着老陈,敲响了手中的锣。 而紧接着,老陈便扯着嗓子喊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只见长街上,两人并肩而行。 老陈一身陈旧但整洁的长袍,头上戴上毡帽,手中拿着梆子。 尹平之一身青衫,手中提着一盏灯笼,灯笼下面挂着一个锣。 老陈一边带着尹平之熟悉街头,一边说道。 “小尹呀,怎么选择做我们更夫这一行?” “因为轻松。” 老陈:“小尹啊,你可不要小看我们更夫的工作。 我们更夫的作用有三,一是报时,二是保平安,三是防火灾。 不要以为很轻松,如果不仔细一点,可是要出大事的。” 说到报时,每次都有司时部门的过来通知时间,而第一轮打更,便是太阳落山后一个小时左右。 尹平之猜测应当是晚上七点多。 然后每隔两小时再打一次更,以此类推,打到第五次就结束了。 “小尹,晚饭吃过了吧?” “夜里工作可不同白天,容易饿肚子,如果没吃,趁现在还没宵禁,赶紧吃一点。” 此时第一轮打完,两人可以自由活动一会。 虽然司时部门时间挺准确的,但二人走街串巷也需要时间,一轮走完,稍微休息,就要准备第二轮了。 于是二人来到一个小摊贩那里,点了两份面。 尹平之请客。 吃完之后,老陈更为亲密了一点。 将打更的要点都一一告诉尹平之。 。。。。。。 “梆、梆、梆……镗!” “关门关窗,防贼防盗!” 待吃完了面,两人又开始第二轮打更了。 “小尹,你要记得,前两轮敲锣没关系,但是从第三轮开始,锣就不要敲了,三更天的时候,街坊们可都睡了,如果敲锣,就会打扰到他们睡觉,你可记住了?” “哦,知道了。” 此时突然刮起了一阵风,老陈连忙帮忙护住灯笼。 不让风把蜡烛吹灭。 “你要记得,护住灯笼,千万别让他灭。知不知道?” “好的,我知道了。” “这个邪门的很,反正你记牢了,准没错。” “会有什么邪门的?” “我记得上个月的十五那天,我的灯笼灭了,紧接着我就隐隐约约听到女子的哭声,渗人的很。” 尹平之听到这,顿时来了兴致。 莫不是有鬼魂。 他的目的就是寻找黛绮丝的残魂,见到灵异肯定是要一探究竟的。 不过这些年来,一直一无所获。 似乎这个武侠世界,没有鬼魂一说。 但是他并不灰心。 “你还记得是在哪听到的吗?” “就在这荆州城牢房旁边。” “那要不今晚我们去那里转一转?” 老陈被尹志平的提议吓了一跳。 自从上次被吓之后,他就从不经过那了。 所以当尹平之提议,他立刻否决。 说道,你如果有兴趣,等我退休了,自己可以独自前往。 反正他自己是肯定不会再去了。 他说道:“我们打更人,也是要趋吉避凶的,看到这些东西要赶紧撤,懂了没?” 尹平之道:“我记得,你刚刚还说了要保平安的。” 老陈道:“保平安是真,但自己不能搭进去。 遇到这些东西,我们就会喊‘大鬼小鬼排排坐’。 看到有蟊贼出没,我们也会喊‘防贼防盗,闭门关窗’。 还有什么‘平安无事喽’,‘寒潮来临,关灯关门’,等等。 都不是随随便便叫的。” “这里门道我细细和你说,你要学的可不是那么容易得。” 第1章 救了个小丫鬟 荆州府,属湖广行省。 这座城,位于江汉平原腹地,长江之畔。 是湖广行省第二大城池,仅次于武昌。 城墙巍峨耸立,由巨大的灰色石块堆砌而成,历经岁月的洗礼和战火的考验,依旧坚不可摧。 城门高大宽阔,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铆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门楼上,巨大的匾额上刻着 “荆州府” 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笔势雄浑,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威严与庄重。 街道宽敞而整洁,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光滑如镜。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招牌高悬。 尹平之数日前,背着一个寒玉棺,来到了这里。 这寒玉棺中正是黛绮丝的遗体,以及保存用的万年寒冰。 为了寻找黛绮丝的残魂,尹平之准备在荆州府待个十年。 又为了方便行走,做了城中一个不知名的更夫,又称打更人。 这个打更人,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职业。 做了几天更夫,在更夫老陈的指导下,对于荆州城的各路消息,略有了解。 此时的荆州知府,是从武昌调任过来的凌退思。 听老陈说,他还有个身份,乃是龙沙帮的帮主。 所以凌退思在荆州府中黑白通吃权利极大,但是他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荆州人,而与这位凌知府能够相庭抗衡的则是,荆州府的地头蛇,五云手万震山。 五云手万震山是荆州一带的知名高手,收的徒弟非富即贵,最出名的乃是其中的八大徒弟,分别是鲁坤、周圻、万圭、孙均、卜垣、吴坎、冯坦和沈城。其中万圭是他的独子,寄予厚望。 当老陈说到这里的时候,尹平之才想起,这似乎是金庸武侠,连城诀的剧情。 对于尹平之来说,上一辈子已经太远了,他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将近两百年,上一辈子的记忆,已经是非常模糊了。 大概也就记了个人名,和一些经典剧情。 比如说五云手万震山,他就记得喜欢半夜砌墙。 还有凌退思,是一个能够杀亲生女儿的狠人。 听老陈说,这个凌知府三天两头的杀人,都是半夜三更扔到城外乱葬岗的。 他告诫尹平之,如果看到了,就当做没看到一般。离地远远的。 否则容易把自己送到监狱。 而在此时,突然迎面跑来了两个衙役,背着两个麻袋。 老陈想要躲避,已是来不及了。 两个衙役神色匆匆,看到老陈和尹平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老陈连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尹平之心中一动,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麻袋中似乎灵魂的气息。 其中一个衙役皱着眉头喝道:“看什么看!不想惹麻烦就赶紧走。” 老陈赶忙拉着尹平之准备离开。 尹平之却并未挪步,而是想要查探一番。 一个衙役抽出佩刀,喝道:“快点让开!” 而此时,几人突然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其中一个麻袋里传了出来。 老陈脸色大变,拉着尹平之的手更加用力了。 尹平之:“这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两个衙役放下麻袋,立刻抽刀劈了上来。 “兄弟,去了地府不要怨我们,怪只怪你太多管闲事了。” 但此时的尹平之的实力,又怎会害怕。 他手指轻弹,两把佩刀瞬间粉碎,碎片划过两名衙役的脖子。 两名衙役口中鲜血呈泡沫状吐出,一句话都没说上来,就倒地不起了。 老陈吓的瞠目结舌,一屁股坐在地上,说话都不利索了。 “尹兄弟,你闯大祸了,你快点逃命吧!” 尹平之不以为意,他翻开一个麻袋,露出里面一个身穿丫鬟服装的女子。 她的背心正中一支箭矢,显然是活不成了。 尹平之立刻帮她治疗伤势,他拔下背心的箭矢,敷上金疮药,然后喂她服下一枚灵药,并用右手贴住背心,帮她引导药力。片刻之后,这个小丫鬟气息渐渐平缓了。 尹平之凭借超高的医术,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然后他抱着这个小丫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而老陈则是被他遗忘在了现场。 他看着地上三个尸体,陷入了沉思。 为了免于被牵连,他只好将三人装到麻袋,慢慢拖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另一边,尹平之将小丫鬟抱回住处,检查着她与黛绮丝的联系。 似乎是一种错觉,黛绮丝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 看来这个丫鬟并不是她的残魂。 尹平之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他轻轻放下小丫鬟,为她盖好被子,让她继续安睡。 自己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寒玉棺中的黛绮丝,思绪飘远。 。。。。。。 次日清晨,小丫鬟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环境,心中一阵惊慌。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尹平之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小丫鬟醒来,说道:“你醒了,不要乱动,你的伤还没好。” 小丫鬟警惕地看着尹平之,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尹平之说道:“你不用害怕,我叫尹平之,是一名打更人,昨天夜里,是我救了你。这里是我的住处。” 小丫鬟稍稍放松了一些,接着露出迷茫的神色,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尹平之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被凌退思杀害抛尸?” 小丫鬟沉默了一会儿,并未说话。 尹平之:“你不想说就算了,你好好修养吧。” 小丫鬟看到尹平之出去,急道:“谢谢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尹平之摇了摇头,说道:“报答就不必了。你好好养伤吧。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觉得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如今的小丫鬟,身体虚弱,尹平之给她弄了点清淡的粥食和一些滋补的汤药。 他端着食物来到小丫鬟身边,说道:“来,吃点东西吧,这样你的伤才能好得快些。”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心中一暖,微微点了点头。 尹平之扶起小丫鬟,让她靠在枕头上,然后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 小丫鬟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拒绝,乖乖地吃着尹平之喂过来的食物。 第2章 人淡如菊凌霜华 此时,荆州府内却并不平静。 凌退思得知有两个衙役失踪,尸体也不见了踪影,心中大怒。 那股怒火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而狂暴。 他那阴鸷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怀疑的光芒,紧咬的牙关显示出他内心的恼怒。 “给我全城搜查!一定要找到凶手和失踪的尸体!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搞事!” 凌退思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衙门内炸响,手下众人噤若寒蝉,连忙领命而去。 同时,他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与他作对。 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敌人和阴谋。 还好老陈处理的干净,让人找不到蛛丝马迹。 而在尹平之家,温暖的灯光洒在简陋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气息。 尹平之帮小丫鬟喂完了粥,看着小丫鬟那苍白的面容,他轻声叮嘱道:“你多休息,好好养伤。” 小丫鬟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自己则是出门打更去了。来到衙门,却发现老陈今天请假了。说是病了。无奈今夜,他只得自己一个人打更了。 “梆、梆…… 镗!” 清脆的打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尹平之沿着青石板铺的街道,慢慢前进着。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老陈说的那个地方。 那一个月前,有女子哭声的地方。 老陈以为是碰到了灵异事件,一直不敢靠近。 一条狭窄的小巷,两边的墙壁高耸而古老。 尹平之随意一瞥,看到了一个窗槛上放着的鲜花。 那鲜花娇艳欲滴,在这黑暗中散发着一抹绚丽的色彩,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只不过夜半三更,窗户开着,似乎有点不安全。 于是他敲着梆子,提醒道:“关门关窗,防贼防盗!” 又隔了会,他便看到一双纤纤玉手,将这开着的窗户,关闭了起来。 从窗户的一角,尹平之看到里面乃是一个清秀绝俗的女子,那女子穿一身嫩黄衫子,当真是人淡如菊,雅致清丽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惊艳。 尹平之不免多看了几眼。 突然发觉在她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难道是黛绮丝的残魂?” 尹平之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与期待。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高楼的那扇窗户,仿佛要透过这薄薄的木板,看到那女子的灵魂深处。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有黛绮丝的残魂,那么他这两百年来的寻找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只不过要想确定是不是,还需要靠近黛绮丝的身躯。 于是尹平之急忙回家,准备扛着寒玉棺过来。 尹平之脚步匆匆,心中急切无比。 他回到住处,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小丫鬟听到动静,从睡梦中惊醒,疑惑的看了看风风火火的尹平之。 “恩公,发生何事了?这般匆忙。” 小丫鬟的声音虚弱却带着关切。 尹平之迅速窜起,跳到梁上,一把将寒玉棺抱起,一边快速说道:“我有点事。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焦急的模样,微微点头道:“恩公小心。” 尹平之扛着寒玉棺再度踏上街道。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窗户下。 那个窗户已经紧闭,是一个高楼。 应当是哪家的大家闺秀的阁楼。 尹平之扛着寒玉棺,轻轻跃起。 悄无声息的落到了高楼的屋顶。 “咦!” 从这个高楼的屋顶,可以看到大半个荆州府。 这么高的阁楼,定是这荆州府最有地位的人家。 尹平之正待要进去,突然远方一阵骚乱。 引起城中灯光四起。 这个阁楼也亮起了灯光。 应该是远处的动静惊醒了阁楼里面的女子。 那清秀绝俗的女子来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火光,喃喃自语。 “典哥,你还好吗?” 尹平之沿着她的目光,极力远眺。 那里原来是一个牢狱。 从牢狱狭小的木栅栏窗往里望去。 尹平之看到里面有一个囚犯,有两条铁链从他肩胛的琵琶骨处穿过,和他双手的铁铐、脚踝上的铁链锁在一起。 那个囚犯显然也看到了尹平之,正在极力嘶吼着。 尹平之暗道,难道这个囚犯是担心自己进入那女子的阁楼,而故意引起的骚动。 综合这些情报来看,这囚犯莫非是丁典?而这阁楼的女子是凌霜华? 这时从阁楼内传出声音。 “爹爹,你不是答应我,不伤害丁大哥吗?” “爹可没有伤害他,是他自己发疯乱喊。” “爹爹,你当我还会信你吗?你把菊友怎么了?我就只剩她了,你还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那丫头吃里扒外,已经被我送走了,爹做这些,都是为你好啊。” “真是为我好吗?不是为了连城诀? 我已经发誓,再也不见丁大哥了,你放他离开吧!” 凌退思与女儿话不投机,便哼的一声,离开了。 凌霜华无力坐到床上,嘤嘤哭了起来。 稍后,她拿出随身的一只箫来, 箫声悠悠响起,如泣如诉,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愁与思念,让人听之动容。 凌霜华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的思绪仿佛随着箫声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个被囚禁在牢狱中的人。 尹平之静待片刻,看着凌退思朝牢狱走去。 便翻身进了阁楼。 他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这箫声。 他能感受到凌霜华心中的痛苦与无奈,也能体会到她对丁典那深深的眷恋。 箫声渐歇,凌霜华缓缓放下手中的箫,眼神中依旧充满了忧伤。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典哥,你我今生是否还能相见?”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姑娘,你与那丁典之间的感情,着实让人感动。” 凌霜华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尹平之慢慢将寒玉棺轻轻放在屋内,然后说道:“我是来帮你之人。” 第3章 陷入死局的凌霜华 “你救不了我。” 凌霜华叹道。 “我已经在我娘灵牌前,发下誓言,这辈子再也不见丁大哥,也绝不嫁给他了。” “我现在别无他求,只希望丁大哥活着,每天在这陪着他便好。” 尹平之知道这古代人对誓言看的极重,而且凌霜华还特地在她母亲的灵牌前发誓,她凌霜华已经是彻底绝望,心灰意冷了。 经过近距离的接触,尹平之已经确认了,这凌霜华身上有着黛绮丝残魂的碎片。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如何获取这个残魂碎片。 他有一个设想,如果在凌霜华临死的那一刹那,或许有机会获取这个碎片。 难道要将她杀死?他还是挺欣赏凌霜华的,不愿随意杀人。 而且这只是一个设想,风险极大。弄不好残魂没获得,还会消失。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与她建立亲密关系,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扉,放下防备。 随着感情的升温,凌霜华的灵魂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对自己产生更深的信任和依赖, 从而使残魂碎片有机会自然地与尹平之产生共鸣。 在这种共鸣的引导下,尹平之或许可以通过特殊的灵力感知或者心灵感应的方式, 轻轻地将残魂碎片从女子的灵魂中引导出来,同时确保不会对女子的灵魂造成伤害。 但这个方法更是行不通,因为此时的凌霜华已对丁典情根深种。 像她这样的女子,是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 如今只能先在她身边,获取信任,然后再想办法了。 “姑娘为何如此笃定?或许我真有办法帮你脱离困境。与丁典双宿双栖。” 凌霜华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绝望。 “这是个死局,解不了。 而且我爹爹权大势大,又一心想要得到连城诀,他不会放过我和典哥的。 你只有一个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尹平之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姑娘可曾想过,若一直这样下去,你与丁典便再无相见之日。难道你就甘心如此?” 凌霜华的眼神微微一动,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我又能如何?我已发过誓,不再见典哥,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 尹平之看着凌霜华,心中涌起一丝怜悯。“誓言固然重要,但若是为了真爱,有时候也需要变通。姑娘,你若信我,我定能想办法让你与丁典重聚。” 凌霜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帮我?” 尹平之轻叹一声,说道:“我只是一个过客,看到你与丁典的遭遇,心中不忍。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目的,或许在帮助你的过程中,也能达成我的心愿。” 凌霜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能有什么办法?我爹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尹平之道:“那就将他杀了。” 对于尹平之来说,这天下还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但凌霜华却说:“不能杀我爹,他虽不慈,但我却不能不孝,杀了他,我就没有亲人了。” 尹平之:“那就到牢狱,将丁典救出来,你俩双宿双栖如何?” 凌霜华:“我已发过誓,此生绝不见丁大哥,也绝不会嫁给他,否则我娘在泉下也难安啊。” 尹平之发觉,聊了半天,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尹平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操蛋。” 。。。。。。 几天之后,小丫鬟的伤势痊愈。 至于她的来历,尹平之也终于弄清楚了。 原来她正是凌霜华的丫鬟菊友。 此时,丁典被关牢狱已有两月余。 而菊友正是偷偷见丁典的时候,被凌退思派人射死的。 这个时间段,丁典才练神照经两年,只练到第一层。 神功还未大成,实力不济,被困牢狱之中,不能逃出。 如果依照情节发展,他在牢里待了七年左右,连城诀的剧情才会到来,狄云被冤枉入狱,与他成为好兄弟。 然后又过了三四年,丁典的神照功才会大成。 也就是说,丁典需要修炼十二三年,才能将神照经练至大成。 这么久的时间,黄花菜都凉了。所以当他神功大成的时候,也就是凌霜华毙命的日子,他两的爱情实在是惨。 而尹平之对于这样的细节,是不记得了的。 菊友伤好之后,卖力的帮尹平之打扫着房子。 什么洗衣做饭都是抢着干。 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这也难怪,她如今是黑户,户籍上的菊友应该是个死人了。 “恩公,求你收留我吧,我会洗衣做饭,还会养花种花卖的。” 菊友知道,她要表现的有价值一点,才会让人收留下来。 因为她从小跟着凌霜华,对于菊花是极为熟悉的,养花种花也是难不倒她。 种花来卖,也是一门赚钱技术,相信没有人会不喜欢。 尹平之:“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什么来历?” “恩公,我本名叫菊友,自幼便跟随我家小姐。 我是凌府的丫鬟,一直伺候着小姐。 之前因偷偷去见丁公子,被老爷派人射杀,本以为必死无疑,幸得恩公相救。 如今户籍上的我已算是死人,我无处可去,只能求恩公收留。 我虽身份低微,但定会尽心尽力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你是凌霜华的丫鬟?” 菊友惊讶道:“你认识我家小姐?” 尹平之:“昨天见了一面。” 菊友说道:“我家小姐太可怜了。” 她作为凌霜华的丫鬟,全程见证了她家小姐与丁典的爱情。 对于这种坚贞不渝的爱情极为向往,所以感同身受。 “那一年,我家小姐在汉口菊花会,偶然与丁公子相遇。两人相约,一世的钟情。 可惜,我家老爷,棒打鸳鸯。小姐真的太苦了。 也不知道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尹平之道:“你如果想见她,我晚上带你去。” 自己劝说无果,如果带着菊友再行劝说,会不会让凌霜华松动? 菊友也在想着,夜里跟着恩公去见小姐,可不可行。 打更人是公职人员,在衙门挂名的,深更半夜的时候,在街上巡逻的,也就只剩下打更人了。 这个时候去见小姐,也不用担心被人盘问,非常安全,实在是好。 所以菊友愉快的答应了。 于是她欢欢喜喜的去烧火做饭,准备快点吃完饭就出发。 第4章 破解誓言的方法 夜幕渐渐降临,荆州府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夜色之中。 尹平之与菊友坐在桌前,简单的饭菜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菊友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自家小姐。 “恩公,你说小姐见到我会开心吗?” 菊友一边吃着饭,一边轻声问道。 尹平之微微点头,“她见到你,应该会很欣慰。” 菊友眼中闪烁着泪光,“我也很想念小姐,不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吃完饭,两人稍作准备,便踏上了前往凌霜华阁楼的路。 尹平之拿着梆子在前面走着。菊友紧紧跟在尹平之身后,心中充满了期待。 夜晚的荆州府格外宁静,只有尹平之的打更声在空气中回荡。“梆、梆…… 镗!”。 他们来到了那条狭窄的小巷,两边高耸而古老的墙壁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尹平之轻轻一跃,带着菊友来到了凌霜华的阁楼屋顶。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荆州府的夜景,灯火点点,宛如繁星。 菊友紧张地看着阁楼的窗户,心中充满了忐忑。 尹平之轻轻敲了敲窗户,片刻之后,窗户缓缓打开,凌霜华那清秀绝俗的面容出现在他们面前。 凌霜华看到菊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菊友,真好,你还活着。” 菊友激动地说道:“小姐,我好想你。我本来已经死了,是恩公救了我,带我来见你的。” 凌霜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多谢你。” 尹平之微微点头,“你们聊吧,我在外面守着。” 凌霜华和菊友紧紧相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们开始诉说着分别后的思念和担忧,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的气息。 “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菊友坚定地说道。 凌霜华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 她们聊了很久,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倾诉出来。而在阁楼外,尹平之静静地站着,心中思考着如何解开这个复杂的局面。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久违的记忆浮现了出来,尹平之也捋清楚了这丁典与凌霜华的爱情。 丁典,乃是武林世家,他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大侠梅念笙,梅念笙传了他神功 “神照经”和连城诀。 “神照经”是连城诀中最顶尖的功法,可以起死回生。连城诀则包含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里面藏着一个大宝藏。 这样的经历,本应是让他的人生到达巅峰的。 然而,命运却给他开了个玩笑。 在一次赏花之际。丁典遇见了凌霜华,那是凌知府的女儿。 他们二人都对菊花有着独特的热爱与理解,正所谓知己难觅,于是两人深深地相爱了。 二人相知相恋,憧憬着美好未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凌退思知府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他一面假意同意女儿的婚事,招待上门的丁典,但随即便药翻了二人。 为了连城诀,他将丁典穿了琵琶骨,打入死囚牢。 并不断折磨他,妄图逼他说出宝藏所在。 但丁典是何人,他重义气,轻生死,折磨他根本没用,只会让他的意志更加坚定。 在尹平之看来,如果凌退思一早答应他们二人的婚事,然后索要连城诀作为聘礼,凌退思早就得偿所望了,可惜这人以己度人,自己视金钱如命,一位别人也是如此。 殊不知在丁典眼中,连城诀连凌霜华的毛都比不上。 而凌霜华也为了坚守对丁典的爱,面对父亲的逼迫,不嫁给他人,毅然用镜片自毁容颜。 她更是在丁典牢狱的小窗口能看到的地方,每日更换一盆花。 十年后,以丁典的能力,越狱本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凌霜华发下毒誓,不能见他,也不能嫁他,二人竟然不能远走高飞。 丁典为了能每天看到那盆花,每天陪在凌霜华身边,他便在牢狱中也不逃走了。 而且当有人刺杀凌退思的时候,他还会去援救,就是担心凌霜华失去这唯一的亲人,日子不好过。 但他哪知道凌退思的狠毒。 直到有一天,窗台上那盆漂亮的花渐渐凋零。 丁典才意识到出事了,他越狱而出,却只发现了凌霜华的棺材。 他伏在棺材上大哭,又亲又啃,却未料到奸诈的凌知府在棺材上抹下了剧毒 “金波旬花”,丁典就这样中毒而死。 临死之前,丁典请求狄云将他与凌霜华合葬。 后来,狄云打开棺材的时候,竟然发现凌霜华是被她的父亲活活钉死在棺材里的。 她双手血淋淋的上举着,指甲几乎都挠翻了。 显然,在她临死前,是如何绝望。 她用指甲挠动着棺材盖,发现推不动,是如何的绝望。 临死前她将宝藏的秘密刻在了棺材盖上。 凌知府苦苦追寻的宝藏,离他如此之近,而他却一无所知。 在他这种人看来,如此宝贵的东西,丁典断不可能告知他的女儿。 可他哪里知道,只要他对女儿说一句话,丁典定会毫不犹豫地将秘密告诉他。 因为在丁典心中,凌霜华就是他的全部世界,世间上的任何事情,都不能与其相比的。 想到这里,尹平之胸闷无比,虽然故事的结局,金庸给了他们一个合葬的安排。 但这样的结局终究充满了遗憾与悲哀。 尹平之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这世间的爱情有时竟如此脆弱,被权力、欲望和阴谋所扭曲。 他不是爱管闲事之人,与凌霜华接触也仅仅是因为黛绮丝残魂的缘故。 这一缕残魂,或者说是碎片,寄生在凌霜华身上,那么她的命运就不该是如此。 于是他决定要为这对苦命鸳鸯做些什么。 凌霜华的誓言如何破解? 如何找到既不违背誓言,又能在一起的方法。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 他苦思冥想着,思考着各种可能性。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第5章 散播连城诀的消息 凌霜华发出誓言的前提条件是,凌退思不杀丁典。 如果让凌退思杀死丁典,那么凌霜华的誓言不就自动破解了吗? 这里面就涉及到两个问题。 第一,如何让凌退思杀丁典,要知道凌退思对于连城诀是势在必得的,没有得到之前他是不会杀丁典的。 要想他杀丁典,有两种方法,一是让他得到连城诀,或者是让他认为自己绝对得不到连城诀。 以丁典的脾气,恐怕很难让他告诉凌退思连城诀的。 所以只有将丁典拥有连城诀,并且在荆州府牢狱的消息,传播出去。 凌退思觉得自己不能护的住的时候,他自己得不到的,肯定也不想其他人得到。 而对丁典起杀心。 这就需要一个武功高强之人,让凌退思觉得自己没有一丁点获胜的希望才行。 思来想去,尹平之觉得血刀门的血刀老祖绝对符合这个条件。 解决第一个问题之后,面临的就是第二个问题。 丁典如何死,死后能不能复活的问题。 如果不死,凌霜华的誓言就破不了,但如果复活不了,凌霜华的誓言破了也等于没破。 这就要掌握死的程度了,不能不死,也不能死的太凉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毒。这样身体各部分零件都在,复活的难度大大降低。 只需要解毒便可,而解毒对于尹平之来说,小菜一碟。 。。。。。。 阁楼内,凌霜华与菊友的交谈还在继续。 她们多日未见,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小姐,我走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菊友知道,她现在已是一个死人,如果凌退思知道她没死,她便要再死一次。 “菊友,是我对不起你,你跟着他好好活下去,这些首饰,你拿着吧。” 凌霜华轻轻摘下自己头上的几件首饰,塞到菊友手中。菊友眼中含泪,想要推辞却又不忍拒绝小姐的一片心意。 “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住,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呢。” 菊友紧紧握住凌霜华的手,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此时,阁楼外的尹平之心中已然有了计划。他决定尽快行动,找到血刀门的血刀老祖,让他来给凌退思施加压力。 于是在外打着梆子,提醒二人时间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 菊友舍不得自家小姐,一步三回头的依依不舍。 尹平之夹着她,瞬间从高楼跳下。 菊友吓的紧紧抱住了他。 上去的时候不怕,但下来的时候处于失重状态,她害怕的差点喊出来。 。。。。。。 次日开始,江湖便有传言,梅念笙的亲传弟子丁典,被关在荆州府的牢狱,他拥有着连城诀,有着惊天大宝藏的秘密。 一时之间,整个江湖风起云涌,热闹非凡了。 各路英雄都朝着荆州而来,想要分一杯羹。 血刀门坐落在大雪山之上,此时血刀老祖正在闭关,他的弟子们得到消息后,聚在一起商讨。 而中原武林中,最为出名的乃是‘风虎云龙’的北四怪,和‘落花流水’的南四奇。 北四怪路途遥远,只派了探子来。南四奇中水岱恰好带着徒弟汪啸风和女儿水笙在荆州府游玩,所以亲自前来查探。 这些武林中人,其中最积极的莫过于梅念笙的三大弟子。\"五云手\"万震山,\"陆地神龙\"言达平以及\"铁索横江\"戚长发。 而万震山距离最近,所以也是行动最为迅速之人。 凌府。 “啪。” 一个茶杯,被凌退思摔得粉碎。 “三刀,到底是谁,将连城诀的消息传了出去?” 凌退思气急败坏的说道。 夏三刀是凌退思的左膀右臂,此时他知道凌退思已经怀疑到他头上了。 心中忐忑,要知道,连城诀的消息只有凌退思,凌霜华,丁典和自己知道。 这个时候传出去,自己的嫌疑岂不是最大。 他吓的直冒虚汗,说道:“老爷,我对你衷心耿耿,绝没有传出消息的。” 凌退思盯了他片刻,说道:“你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你我一起长大,你爹又是我爹的左膀右臂,如今你与我也是一样。 我再猜想,会不会与前些天失踪的衙役有关。” 夏三刀眼睛一亮:“是了,我派人在城中城外四处查探,查到了那二人乃是被武林高手一击致命的,想来是有高手盯上我们了。” 二人瞬间陷入沉思,他们知道自己的功夫在江湖中,并不算什么。 这些高手来无影去无踪的,自己只能靠阴谋诡计取胜,但是现在敌在暗他在明,实在是难以施展。 夏三刀说道:“老爷,为今之计,不如答应小姐与丁典的婚事,相信以丁典对小姐的痴情,必定会将连城诀双手奉上的。” 凌退思深深思索着,半晌之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人呐,哪一个不是视财如命,这么大的宝藏,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得,怎么可能会双手奉上。” 夏三刀微微皱眉,继续劝说道:“老爷,可如今形势危急,若不采取行动,恐怕这宝藏就会落入他人之手。丁典对小姐情深意重,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小姐来逼迫他交出连城诀。” 凌退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若他真的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 尹平之将连城诀的消息传播了出去,特别是传给了血刀门和万震山。 然后,他就每天都在牢狱四周徘徊,静待时机。 菊友自从与凌霜华告别之后,一心扑在了尹平之身上。 帮他洗衣做饭,把家里也收拾的妥妥当当的。 左右邻居没有一个不夸的。 她自己是丫鬟出身,想着配一个更夫,也是能够接受的。 而且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想不跟着他也是不行了。 这里是尹平之租的房子,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 于是她想着要不将小姐首饰卖了,为自己二人买个房子,也能在这荆州府定居下来。 这一日尹平之吃完晚饭,准备去上工。 被菊友拦了下来。 “恩公,我这里有点首饰,不如我们把他卖了,再去买栋房子可好?” 第6章 劫狱的道长 尹平之如今第一要务是收集黛绮丝残魂,其次在收集之余,修炼的体验之道,凡事顺其自然,只为体验生活。 她看到小姑娘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便同意了下来。 “菊友,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般,既然你有此想法,那便依你。” 尹平之温和地说道。 菊友眼中有了一瞬间的落寞,接着她想通一般的又高兴了起来。“恩公,那我们明日就去牙行找牙人看看房子吧。” 尹平之微微点头。 。。。。。。 夜幕如巨大的墨色帷幕,深沉地笼罩着大地。 一日晚上,尹平之瞥见一道身影悄然潜入牢狱。 此时的丁典,神照经不过才初窥门径,练成第一层,实力不强,不是此人的对手。 尹平之连忙向当差的差役示警。 差役们闻风而动,消息迅速传开,不一会儿,凌退思和夏三刀便率领着荆州府的一众官兵风驰电掣般赶来。 刹那间,牢狱四周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牢狱之内, 只见那潜入之人身形如电,几个起落间便将狱卒和牢头纷纷击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随后,他如一阵疾风般来到丁典面前。 丁典此刻双手戴着沉重的手铐,肩头琵琶骨处更是被铁链穿透,那一身破旧的衣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凄惨。而那穿过琵琶骨的铁链,牢牢地固定在牢房的顶部,使得他每一个动作都受到极大的阻碍。 “丁典,你自由了。” 那潜入的道长声音低沉而有力。 丁典却惨然一笑,眼中满是落寞与绝望:“自由?哪里有什么自由?” 道长二话不说,猛地一拽铁链,仿佛那铁链在他手中如同轻若无物的丝线一般。他拉着丁典,强行将他拖出了牢狱。 道长将铁链从墙上拽下。“随我出去,还你自由。” 丁典狂笑道:“我不出去,自由又算得了什么” 道长一把拽住丁典的铁链,拉着他,将他拖出了牢狱。 “这可由不得你了。” 道长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然而,当他们踏出牢狱的那一刻,却发现四周已然布满了严阵以待的官兵。 无数支闪着寒光的弓箭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二人。 凌退思排众而出,上前一步,拱手问道:“来人可是陆观主?” “不错,正是本观主。” 道长傲然回应。 凌退思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冷峻地说道:“陆观主,久闻大名。今日为何要擅闯我荆州府牢狱,劫走这重犯丁典?” 陆观主冷哼一声:“凌知府,你为了那连城诀不择手段,将丁典折磨至此。我今日便是要救他脱离这苦海。” 凌退思一挥手,官兵们的弓箭拉得更满,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陆观主,今日你若放下丁典,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陆观主仰天大笑:“凌退思,你以为这些凡兵俗器就能拦住我?” 说罢,他身上气势陡然暴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气场搅动起来。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 夏三刀焦急地问道。 凌退思脸色阴沉,“攻击。” 一时之间,无数箭矢如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丁典与那陆观主。 尹平之藏在暗处,密切关注着场中的变化。 尹平之心中暗自盘算,如果此时丁典被箭矢射中,一命呜呼,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到时候就和凌霜华说是她爹让人杀的,这样誓言也就破了。 但那陆观主却如有神助一般,他坚定地挡在丁典身前,将所有箭矢全部击飞。偶尔有几个没拦住的,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用身体去阻挡。 “嗡嗡嘤嘤”箭矢射中他的身体,竟然发出类似琴弦的嗡鸣声。 “难道是横练功夫?”尹平之心中疑惑, 不过再细细一看,原来这道长穿了一身宝甲。 “乌蚕衣!”尹平之心中暗惊, 这乌蚕衣可是一个好宝贝,是大雪山上面乌蚕丝做成,刀枪不入极为厉害。 眼见周围官兵越来越多,于是那道长大喊一声,随即带着丁典准备突围。 而随着他的喊声,现场又来了十几名黑衣人接应。 这些黑衣人行动迅速,随着他们的接应,将官兵组成的包围圈冲散了不少。 眼看这些人就要突围而去了。 凌退思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快拦住他们。”凌退思大声吼道, 他将夏三刀推上去,让他拦下黑衣人。 夏三刀和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假装去拦,却没有拦住。 尹平之见丁典要被抓走,这可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于是手指轻弹,数颗石子激射而去。丁典被拦了下来。 黑衣人和道长眼见就要成功了,却莫名其妙的接连中招。 而此时丁典也被凌退思再次擒住,黑衣人和道长便四散逃走了。 “不必追了,我们回去!” 凌退思后怕不已,连忙带着剩下的官兵,回到了牢狱之中。 将丁典再次关起来,凌退思和夏三刀来到一间小屋中。 “消息传的怎会如此之快?” “老爷,恐怕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凌退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于是凌退思拿着一把剑,想要出去捅死丁典。 夏三刀连忙拦下他。 “老爷,如果我们现在将丁典杀死,将会一无所获,而且江湖众人会不会认为我们拿到了连城诀?” 凌退思终于从盛怒中清醒过来。 “三刀,你提醒的及时啊,丁典要死,但不能死在我手上。 下次就让人将他劫走,然后我们黄雀在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凌退思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看来要拿出我的珍藏了。” 尹平之听到了他想要的,便回到了家里。 。。。。。。 次日,菊友一早便起来了。 忙里忙外之后,便喊着尹平之起来吃午饭。 “下午约了牙人去看房呢。” 尹平之被菊友唤醒,简单洗漱后坐在桌前,看着菊友精心准备的饭菜,不禁胃口大开。 “菊友,辛苦你了。” 尹平之说道。 菊友微微一笑,“恩公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用过午饭,两人便来到牙行,牙人热情地迎了上来。“二位是要看房吗?最近可有不少好房源呢。” 第7章 丁典中毒金波旬花 菊友迫不及待地说道:“我们想买个带店面的房子,最好位置好一些。” 牙人眼睛一亮,立刻推荐了几处房子。他们跟着牙人一处处地看过去,菊友心中充满了期待。 在看房子的过程中,尹平之留意到街上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江湖人士越来越多,都在谈论着丁典和连城诀。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 终于,他们看到了一处满意的房子。菊友兴奋地拉着尹平之的胳膊:“恩公,这个好,这个好。” “不错就买下来吧!” 尹平之道。 菊友非常喜欢这里,但是她摸了摸身上的银票。 似乎不够,凌霜华给她的所有首饰,一共当了三十两银子。 而荆州府普通的住宅一般是二十到五十两之间。 但带有临街店面的,至少是五十两起。 菊友问道:“这房子需要多少银子?” 牙人:“房东因为急需用钱,所以降价急售的,只需要六十八两就可以成交。” 菊友摸了摸只有三十两的口袋,摇了摇头,说道:“还有其他房子吗?” 牙人眼珠一转,脸上依旧堆满笑容说道:“姑娘莫急,我这还有几处不错的房子,不过嘛,这处宅子确实是难得的好地方,价格也算是很实惠了。要不姑娘再考虑考虑?或者和这位爷商量商量?”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着菊友那渴望又无奈的神情,心中一动。他开口道:“菊友,你很喜欢这处宅子?” 菊友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道:“恩公,这里真的很好,有店面可以做买卖,以后日子也能过得安稳些,只是这价格……” 尹平之沉默片刻,说道:“牙人,这价格能否再商量商量?” 牙人面露为难之色,说道:“爷,这房东确实是急用钱才降了价,六十八两已经是很划算了。再低的话,我也不好跟房东交代呀。” 尹平之眼神一凛,说道:“你去跟房东说,我们诚心想买,六十两,成则成交,不成我们再看其他房子。” 牙人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去试试,不过爷,可不敢保证房东一定答应啊。” 说罢,便匆匆离去。 菊友有些担忧地看着尹平之,说道:“恩公,若是太贵了,我们还是看看别的吧,不能让恩公破费太多。”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无妨,你喜欢就好。若能在此安定下来,也算是有个落脚之处。” 过了一会儿,牙人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满脸喜色地说道:“爷,成了!房东答应六十两卖给你们。” 菊友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眼中满是感激地看着尹平之。尹平之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那就尽快办理手续吧。” 菊友开心得像个孩子,开始憧憬着未来的生活。“恩公,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过日子。” 尹平之看着菊友的笑容,心中也有一丝温暖。但他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 待尹平之搬好家之后,牢狱那边也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五名黄袍血刀门僧人夜袭了荆州府牢狱。 尹平之心中早有盘算,为了让凌霜华知道是她父亲要杀丁典,他特意带着凌霜华来到了现场。 那五人乃是血刀老祖的亲传弟子,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 新一批的狱卒还未反应过来,便纷纷被砍倒在地。 五人行动极为迅速,顺利地将丁典带走。 凌霜华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震惊与悲痛。“这…… 这是怎么回事?” 尹平之微微叹气,说道:“姑娘,你也看到了,这些人是冲着丁典而来。他们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一心想要得到连城诀,如今局势越来越危险,丁典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忧。” 凌霜华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可如何是好?” 尹平之带着她,说道:“走,我们跟着去看看。” 此时,荆州府的官兵们也纷纷赶来,现场一片混乱。 血刀门的五人带着丁典迅速逃离,消失在夜色之中。 丁典被无人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庙里。 他怒视着血刀门的五人,说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其中一人冷笑道:“丁典,你赶紧交出神照经和连城诀,我们还可以给你个全尸。” 丁典哼了一声,说道:“我丁典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神照经与连城诀,你们休想得到。” 那血刀门弟子面色一沉,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他一挥手,其余四人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摩拳擦掌,面露凶光,准备给丁典施展酷刑。 丁典虽然身负枷锁,琵琶骨处还隐隐作痛,但他眼神中毫无惧色,挺直了脊梁。 此时,尹平之和凌霜华在不远处悄悄跟着。凌霜华满脸担忧,紧紧抓住尹平之的衣袖,说道:“恩公,他们会不会杀了典哥?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他。” 尹平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别急,看看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破旧的庙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丁典面色一变,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一名血刀门弟子急忙上前,查探起来。 “奇怪,我们还没动手,怎么丁典就死了?” “是金波旬花。丁典是中了金波旬花之毒。” “是‘金波旬花’的剧毒,天下无药可解。” “不要碰他,此毒一旦沾上,便会中毒,神仙也难救。” “不好我们中计了,被人栽赃了。” 正当几人说话之际,从外面又闯进来数十名蒙面黑衣人。 “血刀恶僧,拿命来。” 为首的高高瘦瘦的血刀门僧人说道:“不要恋战,快走!” 血刀门众人立刻反应过来,准备撤离。 然而,蒙面黑衣人却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破旧的庙宇中,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血刀门弟子们虽然武功高强,但在众多黑衣人的围攻下,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尹平之和凌霜华在不远处紧张地观望着局势。凌霜华心急如焚,紧紧拉着尹平之的衣袖:“恩公,怎么办?典哥他……” 第8章 击杀凌退思 庙宇之外,喊杀声震天,血刀门弟子与黑衣人激战正酣。庙宇内,气氛紧张而压抑。尹平之眉头紧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混乱的战场。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凌霜华低声说道:“别急,再看看。” 凌霜华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丁典所在的方向,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 庙宇内,血刀门弟子们奋力抵抗着黑衣人的攻击。他们身形矫健,出招凌厉,但黑衣人也毫不示弱,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血刀门弟子们且战且退,他们的脸上露出疲惫之色,但眼神中却依然充满了斗志。 两边的人都各有损伤,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的体力都在逐渐消耗,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就在他们精疲力尽之时,突然,无数箭矢如蝗虫般从外面射了进来。 “不好,我们中计了!” 血刀门弟子中有人大喊道。 “丁典已死,兄弟们撤。” 为首的血刀门弟子果断下令。他们迅速转身,准备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一时间,庙宇内一片混乱。黑衣人也纷纷躲避箭矢,趁机追杀血刀门弟子。待一片混乱之后,庙里只剩下一地的尸体,以及躲在暗处的尹平之和凌霜华二人。 凌霜华看到丁典的尸体,心中一紧,挣扎着要去看丁典。尹平之连忙将她拽住,轻声说道:“等等,有人进来了。” 只见外面凌退思带着夏三刀,缓缓走了进来。凌退思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夏三刀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丁典呀丁典,你真是不识时务,临死还要浪费我的金波旬花。” 凌退思看着丁典的尸体,冷冷地说道。 “既然丁典已死,就把他的尸首,吊起来,对外就说他越狱之后,火拼而亡的。” 凌退思继续下令。 凌霜华再也忍受不住了,眼中热泪盈眶。她用力挣脱了尹平之的手,不顾一切地跑向了丁典。她的脚步踉跄,但速度却很快。 她扑在丁典身上,紧紧的抱住了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滴落在丁典的脸上。 “霜华,你怎么在这?” 凌退思看到女儿,惊讶地问道。 “爹爹,你答应我不杀丁大哥的。” 凌霜华抬起头,看着凌退思,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你为什么要骗我。” 凌霜华的声音颤抖着。 “爹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凌退思试图解释。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还有我凌家小姐的样子吗?” 凌退思看着女儿的模样,心中既愤怒又心疼。 “我誓与丁大哥同生共死。” 凌霜华坚定地说道。说完,她就亲上了丁典。 丁典身中金波旬花的毒,而现在凌霜华也染上了。 “丁大哥,我来陪你了。” 凌霜华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霜华,你为何如此之傻,那丁典为了连城诀,舍你不顾,你为何还如此呀!” 凌退思看着女儿如此决绝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凌霜华紧紧抱着丁典,脸上露出一抹凄美而坚定的笑容。“爹爹,你不懂。丁大哥从未舍我不顾,他对我的爱,胜过世间一切。而我,也愿与他生死相随。” 此时,凌霜华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金波旬花的毒在她体内迅速蔓延。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她依然紧紧抱着丁典,不愿放手。 金波旬花无药可解,凌退思见女儿已无生还可能,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悔恨。他沉默片刻,然后对夏三刀说道:“带小姐回阁楼。” 这个时候,尹平之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冰冷,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你是何人?为何藏于此处。” 凌退思看着尹平之,警惕地问道。 “来人呀,速速拿下此人。” 凌退思大声下令。 尹平之看着凌退思,眼中充满了愤怒。“像你这样的禽兽,是该下地狱了。” 说完,他一指点中凌退思膻中穴。他的手指如同利剑般射出,大力金刚指力贯穿凌退思的心脉。凌退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的身体缓缓倒下,一命归西。 夏三刀见状,连忙悄悄后退,准备开溜。但尹平之随手扔出一个箭矢,直接射中他的胸口。箭矢的力量巨大,将夏三刀牢牢钉在地上,夏三刀瞬间倒地,一箭毙命。 尹平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到丁典和凌霜华身边。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扛起丁典和凌霜华的身体,大步走出庙宇。 尹平之扛着丁典和凌霜华,在街道上快速行走。 不一会儿,便回到新买的住宅,尹平之将丁典和凌霜华放在床上。 他仔细地检查了他们的身体,发现他们的情况非常糟糕。金波旬花的毒已经深入他们的体内,他们的生命危在旦夕。 。。。。。。 菊友看到尹平之扛着的二人,连忙上前询问出了何事。 尹平之说,二人中了剧毒,需要解毒。他让菊友守在外面,不要让人打扰到他。 而他自己则是连忙搬出寒玉棺,寒玉棺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来自幽冥地府。 他施展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功法,欲帮助黛绮丝残魂回归身体。 他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但是突然,凌霜华的灵魂似有挣扎,她与尹平之并不亲昵,此时的灵魂十分排斥他。 不管尹平之如何引导,都无济于事。凌霜华的灵魂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四处逃窜,不愿听从尹平之的引导。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波旬花的毒深入骨髓,凌霜华与丁典二人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 “实在不行,就只能硬来了。” 尹平之咬咬牙,准备霸王硬上弓。 他紧紧按住凌霜华的灵魂,然后精神力探入进去,想要抽出黛绮丝的残魂。 第9章 菊友酒楼 他缓缓伸出双手,那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凌霜华的灵魂,让她不能动荡分毫。 “啊!” 一种灵魂的嘶吼,瞬间冲入了尹平之的大脑。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入尹平之的大脑,让他的脑袋一阵轰鸣,有了短暂的失神。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残魂碎片仿佛一道闪电般迅速遁走,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尹平之反应过来,立刻拔腿就追。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疾风,在荆州府的大街小巷中急速穿梭。 他的眼神急切而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每经过一条街道,他都会仔细地扫视周围,寻找那残魂碎片的踪迹。 他的脚步飞快,带起一阵风声,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在荆州府的每一个角落,尹平之都不放过。 他冲进狭窄的小巷,查看阴暗的角落;他登上高楼,眺望远方;他甚至潜入地下通道,寻找那一丝可能的线索。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没有找到残魂的消息。 他的身影在荆州府中不断穿梭,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却毫不放弃。 最终,在疲惫与失望中,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功亏一篑。 凌晨时分,尹平之才从外面回来。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心中充满了沮丧。 在这漫长的一夜中,他几乎忘记了帮丁典二人解毒的事情。 直到看到躺在床上的丁典和凌霜华,他才猛然想起。 于是,他连忙运转体内的力量,将二人身体的金波旬花毒一点一点地吞噬。 他的身体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贪婪地吸收着金波旬花的毒。 随着毒素的被吸收,丁典和凌霜华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渐渐平稳起来。 看着二人呼吸渐渐平稳,尹平之松了一口气。他转头对菊友说道:“菊友,麻烦你照顾他们。” 菊友连忙点头,眼中满是关切。尹平之疲惫地坐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疲惫。 。。。。。。 丁典的伤势很重,尽管尹平之已经将他体内的毒吸了出来,并且把穿过琵琶骨的铁链也抽了出来,但他的身体依然十分虚弱。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要完全恢复,至少需要大半年的时间。 不过,丁典修炼的神照经有着起死回生之能,区区琵琶骨被穿,自然不在话下。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够恢复如初。 凌霜华也伤得不轻,她伤的是灵魂层面,恢复起来更加困难。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尹平之对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让她静养。他知道,灵魂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慢慢愈合,不能急于一时。 照顾两人的任务全部落到了菊友身上。 菊友每天忙碌地在房间里进进出出,为他们端水送药,擦拭身体。她看着自家小姐和丁典都活着,而且以后能够在一起,心中充满了喜悦。虽然很辛苦,但她却觉得这点累不算什么。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的幸福。 而尹平之依旧每天夜里走街串巷,希望能找到黛绮丝的残魂。他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如同一个孤独的猎人在寻找着失落的宝藏。 丁典事件之后,凌退思死亡,朝廷又派了个知府过来。 这个知府只是随便调查了一番,便草草结案,说前任知府是因为江湖仇杀而亡的。他并不想深入调查这个复杂的案件,只想尽快了结此事,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 凌霜华的誓言被破,终于可以和丁典双宿双栖了。 两人伤好之后,丁典决定带着凌霜华出门游玩,走遍大江南北。 他们站在门口,相互依偎着,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菊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她默默地祝福着他们,然后转身回到屋里,继续照顾着这个家,等待着尹平之的归来。 。。。。。。 一眨眼,过去了七年。 这七年来,尹平之做了几年打更人,但一直没有黛绮丝残魂的消息,每天夜里,他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最终,他决定辞去打更人的工作。 他与菊友一起开起了酒楼。菊友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他,在这过程中,也有很多人给她介绍相亲对象,但她一直没有同意。 “菊友,你为何一直不同意相亲呢?” 尹平之好奇地问道。 菊友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见过好的,眼界高了,一般的人确实看不上。” 尹平之听后,微微一笑,说道:“也是,见过像丁典这样的痴情男,一般人确实难以入你的眼。” 他尊重菊友的意思,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他与菊友兄妹相称,共同经营菊友酒楼。 他们的酒楼以菊友的名字命名,叫做菊友酒楼。虽然共同经营,但大部分都是菊友在忙碌。 她每天早早地起来,准备食材,管理账目,招聘人手,招呼客人,忙得不可开交。而尹平之时常在荆州城内四处闲逛。 这一日,他又在街上闲逛着。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每一个人,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你听说了吗?万老英雄要过五十大寿了,有没有请你?” 一个人兴奋地对另一个人说道。 “你这人,万老英雄过大寿,怎么会请我,他请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像知府老爷这样的。” 另一个人无奈地说道。 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市井嘈杂。尹平之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暗道:“万震山要过大寿了?看来连城诀的正式剧情要开始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不知道这个事件会给荆州城带来怎样的变化。 第10章 狄云与戚芳 又是一日,阳光洒在荆州城的大街小巷。尹平之悠然地走在街上,忽然瞧见一对男女。那两人土头土脑,神色间满是心虚胆怯,手足无措的模样,看样子大约十七八岁。 男子身形略显壮实,却透着股傻气,眼神却清澈如水。女子身着朴素,虽打扮土里土气,但那眼中有光,充满生机,灵动非凡。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不时向路人打听着去万府的路。 “这定是狄云和戚芳了。” 尹平之心中暗道。他仔细打量着狄云,只见狄云一脸懵懂,走路时东张西望,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而戚芳则紧紧跟在狄云身旁,眼神中既有不安又有期待。 尹平之看着狄云那傻里傻气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趣。再看戚芳,虽是个乡下少女,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可惜她的爹,与凌霜华的爹一般,皆是心思深沉之人,日后也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正摇头叹息之时,狄云和戚芳已走到了跟前。 “这位大哥,你知道万府怎么走吗?” 狄云挠了挠头,满脸期待地问道。 尹平之暗道,反正自己也无事可做,不如去寿宴看看热闹。于是微笑着说道:“你们是要去万府拜寿吗?” 狄云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也没有说啊。” 旁边的戚芳 “噗嗤” 一笑,说道:“你以为都和你一样,不带脑子吗?” 狄云不服气地说道:“我怎么没带脑子,这一路上,不都是我寻来的吗?” 戚芳白了他一眼,说道:“哼,就算有脑子,也是个空心的空心菜。” 尹平之看着他二人打情骂俏,笑了笑说道:“我也是去拜寿的,要不我们一起?” 而在这时,前方一个身穿新衣的不到五十的男子,大声喊道:“阿云、阿芳,还不过来,净瞎胡闹。” 此人正是铁索横江戚长发。戚长发眼神犀利,脸上虽带着笑容,却让人感觉深不可测。 “这位大哥,师父喊我们,我们先过去了。” 狄云说完,便和戚芳匆匆向戚长发跑去。 尹平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这位就是铁索横江戚长发,看起来果然城府深厚。” 尹平之轻松地混进了万家,然后找了个不显眼的桌子坐下,准备好好做一个吃瓜群众,看看这场热闹。 万府中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三师弟啊,你可把我想死了。” 今天的主人翁万震山满脸笑容,热情地拉住戚长发说道。尹平之看着他们师兄弟,虽然脸上都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皮笑肉不笑。果然是师兄弟,都是一般的深沉,让人难以捉摸。 就在他们要进屋之时,突然从屋顶传来一阵声响。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屋顶跃下。此人双手一扔,一个水缸朝万震山和戚长发飞去。 戚长发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一般,反应极为迅速。他猛地转身,迅速脱去自己的新衣,双手一抖,新衣如同一面柔软的盾牌,裹住了那个飞来的水缸。接着,他顺势往旁边一带,水缸以极快的速度往回飞去。众人纷纷避让,唯恐被水缸砸中。 只见 “嘭” 的一声,那水缸撞在墙上,四分五裂。水缸里面的屎啊尿的顿时被撞得四溅开来,恶臭弥漫在空气中。 “万震山,兄弟今日前来拜寿,送你黄金万两,祝你金玉满堂!” 原来这捣蛋的乃是江湖有名的大盗吕通。此次他是前来复仇的。 万震山的八位弟子正要出头,却被万震山全部拦下。在他的寿宴如此无理,他自然要亲自出马。正当万震山准备走上前去时,突然那吕通被狄云抱住。 狄云气愤地喊道:“你把我师父的新衣服弄坏了,你赔给我,你赔给我。” 狄云此时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要知道这师父的新衣服,乃是他们卖了大黄换来的。大黄是他从小放到大的耕牛,与他感情极为深厚。他如何能不恼呢? 吕通哪里被人这么纠缠过,顿时火冒三丈,一拳击出。狄云见他不但不赔钱,还打人,也是心中气愤,于是毫不犹豫地与他斗了起来。狄云年轻气盛,凭着一股蛮劲攻了上去。但他底子毕竟不深,吕通一连几招,就将他打飞出去。 狄云恰好滚到了尹平之脚下。尹平之缓缓蹲下,将他扶起,然后用力推了他一把。这一推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狄云瞬间感觉自己有如神助,他猛地跃起,一脚踢中吕通。吕通狼狈而逃。 狄云见他要逃,顿时大叫:“赔我师父的袍子。” 说完还要追出去,却被师父戚长发拉住了。 “不要追了。” 戚长发严肃地说道。 而一旁的戚芳则急忙拿出手帕,轻轻的帮狄云擦汗。狄云对戚芳笑了笑,突然看到自己的新衣服也弄脏了,顿时急道:“啊呀,我的衣服也弄脏了。” 席上众人纷纷称赞狄云打退吕通,万震山的八弟子却觉脸上无光。尹平之看着这一幕,心中暗道今夜万府肯定精彩,于是他悄悄来到屋顶,拿出酒壶,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下面的热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夜晚,万府的热闹渐渐平息。八弟子依次敬酒,到狄云时,万圭以狄云不听万震山之言又不喝敬酒为由发难。狄云无奈,只好喝酒。喝了酒后,狄云迷糊入睡。半夜,狄云被万圭叫起,万门八弟子持剑要与狄云比剑。 狄云想起师父的叮嘱,不愿比试,说道:“师父吩咐过,不可与师伯的门人比试。” 万圭却不依不饶,连刺三剑,划伤了狄云的脸颊。 狄云大怒,拔剑相向,与万圭交手后越斗越快。狄云念及不可伤人,便放缓了攻势,可万圭却剑招凌厉。狄云的新衣被刺破后,他还击了一招,但手下留情。然而万圭仍不停手,最终狄云中剑。 众人出言辱及狄云师父,狄云怒发如狂,继续进攻。万圭渐露怯意。卜垣见状,捡起一块砖头,扔向狄云后背。狄云不顾疼痛,继续攻击。卜垣和吴坎又上前夹攻,狄云手忙脚乱,再度中剑后坐倒在地,但他仍以剑挡格。 第11章 破风斩 鲁坤冷哼一声,踢飞狄云的长剑。万圭以剑抵住狄云咽喉,得意洋洋地说道:“乡下佬,服了么?” 狄云怒骂道:“服你个屁!你们四个打一个,算什么好汉?” 万圭又是一脚,踢在狄云面门鼻梁。狄云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几欲晕去。 卜垣嘲笑狄云道:“嘿嘿,大丈夫哭啦!英雄变狗熊啦!” 狄云怒不可遏,却因万圭激将而决心独自报仇。 他正独自生着闷气的时候,突然头顶传来声音。 “狄兄弟,可是受气了?” 尹平之拿着酒壶,从天而降。 “这位大哥,白天我还没有谢你呢。我叫狄云,大哥你如何称呼。” 狄云抬起头,满脸感激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微笑道:“我叫尹平之。狄兄弟想不想报仇?” 狄云说道:“那我就叫你尹大哥,这些人真可恶,我又没得罪他们,为什么深更半夜喊我起来,打我一顿,真是蛮不讲理。” 尹平之道:“我这里有几式剑法,学会之后,莫说是这几位,就是你师父,也不是你一招之敌,你想不想学?” 狄云疑惑地问道:“什么剑法这么厉害,比我的躺尸剑法还厉害吗?” 尹平之说道:“你那躺尸剑法,简直是不入流的。我这剑法就算是独孤九剑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你说厉不厉害?” 狄云好奇地问道:“独孤九剑又是什么剑法?” 尹平之说道:“反正就是很厉害的剑法。你学不学?” 狄云坚定地说道:“当然学了。” 尹平之:“好,我来演示一遍,你看好了。” 说完,尹平之拿起狄云的剑,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的身姿如行云流水般舞动起来,剑势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强大的气势。 一边练一边说道:“我这剑法名为‘三绝斩’。包含了三门绝学而成。讲究借力打力,后发先至和绵绵不绝。” 只见他手中的剑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闪电划过,剑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狄云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尹平之的每一个动作,心中充满了对这神奇剑法的向往和期待。 尹平之一套练完,狄云看得佩服万分。 尹平之道:“想不想学?” 狄云兴奋道:“想学,请大哥教我。” 尹平之道:“好,我今天先教你一招,看看你能领悟几成。” 尹平之微微颔首,手中长剑一抖,剑身上的寒光闪烁不定。他看着狄云,神色严肃地说道:“这第一招,名为‘破风斩’。此招讲究的是快、准、狠,在敌人出招之际,以最快的速度攻其必救,一击而破。”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周围快速移动,手中长剑不断挥舞,带起阵阵风声。 他一边演示,一边讲解着动作的要领:“出招之时,要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剑上,同时注意观察敌人的动作,寻找时机,后发先至,不可有丝毫犹豫。” 狄云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尹平之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撼,从未想过剑法竟然可以如此精妙。 尹平之演示完毕,停下身形,看着狄云问道:“看明白了吗?” 狄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尹大哥,这招好厉害,但是我只看懂了一些皮毛。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尹平之微微一笑,再次舞动长剑,将 “破风斩” 又演示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缓慢,以便狄云能够更好地看清每一个细节。 狄云聚精会神地看着,心中不断地琢磨着这一招的精髓。当尹平之再次停下时,他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的画面,试图将这些动作深深地印在脑海中。 过了一会儿,狄云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拿起自己的剑,学着尹平之的样子,开始练习 “破风斩”。 一开始,狄云的动作十分笨拙,剑势也毫无章法。但是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和力度。 尹平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时地给予一些指导和建议。随着时间的推移,狄云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起来,剑势也越来越凌厉。 不知过了多久,狄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看着尹平之,满脸期待地问道:“尹大哥,我练得怎么样?” 尹平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很有天赋。不过,这只是第一招,后面的招式会更加复杂和困难。你要有心理准备。” 狄云坚定地说道:“尹大哥,我不怕困难。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学。” 尹平之:“那你多加练习,过几天我再教你第二招。” 狄云连忙点头,尹平之又拉住他说道:“你那万师伯和他的八大弟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小心应对,不要掉入他们的陷阱里面了。” 狄云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 次日清晨,戚长发见狄云鼻青脸肿,便问他缘由。 狄云不会说谎,又不愿被人说打小报告,便支支吾吾的。 戚芳看他支支吾吾,便帮他说是被吕通打的。 从而帮狄云解围。 后来只有二人的时候,狄云才告诉戚芳。 是万震山的八个徒弟,半夜拉他起来打的。 戚芳听到此处,极为生气,要去找他们理论,被狄云拦了下来。 尹平之回到菊友酒楼,发现酒楼爆满。 看来是万震山过寿,带动了酒楼的生意。 所以这两天,被菊友拦住,在酒楼帮忙了。 也就没时间来万家吃瓜了。 当天夜里,万震山设宴招呼戚长发师徒三人。 他看到狄云伤势,顺嘴问了一句。 狄云还未说话,万震山的八个弟子怕他说出昨夜之事,于是恶人先告状。 抢先污蔑狄云。 说是他口出狂言,自己等人与他比剑,他不敌而败的。 戚芳抱抱不平,说是那八个徒弟一起打的。 狄云也很生气,下场喊道:“他们说与我比剑,我输了,你让他们下来,我看谁能打败我!” 第12章 狄云入狱 万震山看他狂妄,于是让门下八个徒弟与狄云比剑。 狄云此时已学会破风斩,只一招便连败八人。 万震山和戚长发双双站起,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 戚长发暗道,这徒弟几时这么厉害了,这一剑招的威力,竟然比他这个师父还要精妙。 而万震山则认为狄云使的是连城剑法,于是便质问戚长发。 戚长发用剑指向狄云,逼问狄云是如何学会这剑法的。 戚芳为了给狄云解围,说道:“师父,我们三人一直在一起,师兄哪有机会去向别人学剑法,这剑法不就是你传给他的吗?” 戚长发顿时有点吐血的感觉。 而万震山则在旁边鼓起掌了,“师弟,你是越来越长进了。这十多年来骗的师兄我好苦啊。” 戚长发想不通,一直在那否认着。 这时候万震山提议二人,入房详谈。 两人并肩而入,万震山八个弟子面面相觑,沈城便借口去厕所,实际上是去偷听。 他听到万震山与戚长发在书房争吵,连忙回来告知了众师兄弟。 众人一起来到书房外偷听,万震山与戚长发因《连城诀》和师父之死而起了争执,戚长发否认偷书害命及知晓连城剑法,万震山则指责戚长发并逼其交出剑诀。 戚长发被逼无奈最终答应,众人震惊。突然,房中传出万震山惨呼,万圭立刻冲入,只见万震山像是倒地身亡,而戚长发则是不见了踪影。 众人立刻出去追凶手,而卜垣则是立刻拦住狄云和戚芳,口口声声称他们是同犯。 狄云想要独自承担起责任,不愿戚芳受牵连,但是却被卜垣推回了房。 此时众人议论要追杀凶手及处置狄云和戚芳。 狄云想为师父抵罪,正思潮起伏时,听到屋顶有动静,原来是日间的采花贼吕通前来报仇,又听到女子呼救声,以为是戚芳遇险便立刻前去, 不料最终还是落入万震山小妾的陷阱,被指为采花贼。 万震山八大弟子更是在狄云房中搜出赃物。 那万震山的小妾。呜呜哭着说道:“他……他说你们师父已经死了,叫我跟从他。他说戚姑娘的父亲杀了人,要连累到他。他……他又说已得了好多金银珠宝,发了大财,叫我立刻跟他远走高飞,一生吃穿不完……” 八大弟子:“你还有何话说?” 狄云:“我不是,你们冤枉我。” 八大弟子能说会道,你说一句,我说一句。 竟是要把狄云采花贼的身份做实。 戚芳也是单纯之人,看到这个场景,竟然有点相信。 便要拔剑自刎。 却被狄云抢了下来。 “师妹,你要信我,我没有做过。 万圭说道:“大家不可为难了狄师哥,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我看他最多是多喝了几杯,顶多算是酒后乱性。 虽然小娘貌美,但他是个老实的,未必就有这么大得胆子! 这金银珠宝肯定也不是他偷得, 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他连忙安慰戚芳,“不如狄师哥跟着去衙门走一趟,我们县太爷最会判案,由他审理,定会水落石出。” 众人听了万圭的话,面面相觑。 鲁坤皱着眉头说道:“哼,去衙门?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半路逃走。” 周圻也附和道:“就是,万一他跑了,我们去哪儿找他?” 吴坎则冷笑道:“我看就该现在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免得他跑了。” 狄云怒目圆睁,大声说道:“我狄云行得正坐得端,既然你们不信我,去衙门就去衙门,我不怕!” 戚芳满脸担忧地看着狄云,说道:“师哥,他们…… 他们会不会为难你?” 狄云坚定地看着戚芳,说道:“师妹,你放心,我没做过的事情,谁也不能冤枉我。” 万圭走到戚芳身边,轻声说道:“戚师妹,你别担心,我会陪着狄师哥一起去衙门,一定不会让他受委屈。” 戚芳看了万圭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眼中仍有疑虑。 这时,沈城跳出来说道:“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得把他绑起来,押着去衙门。” 说着,他就拿出绳子,要去绑狄云。 狄云挣扎着说道:“你们不要绑我,我自己会走。” 孙均走上前,拦住沈城,说道:“八师弟,别冲动。既然要去衙门,就光明正大地去,绑着算什么。” 冯坦却说道:“万一他在路上跑了怎么办?” 万圭说道:“有我在,他跑不了。我保证把他安全地送到衙门。” 众人商议一番后,决定由万圭带着狄云去衙门,其他人则在后面跟着。一路上,狄云心中满是愤怒和委屈,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困境。而戚芳则紧紧地跟在后面,心中忐忑不安。 到了衙门,县太爷升堂审理此案。狄云站在堂下,昂首挺胸,大声说道:“大人,我狄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做采花贼,也没有偷那些金银珠宝。” 县太爷看着狄云,微微皱起眉头,说道:“你说你是被冤枉的,可有证据?” 狄云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万圭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人,狄师哥平日里为人老实,绝非那种为非作歹之人。此事定有蹊跷,请大人明察。” 县太爷捋了捋胡须,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传证人上来。” 不一会儿,万震山的小妾被带了上来。她哭哭啼啼地说道:“大人,就是他,他要非礼我,还说要带我远走高飞。” 狄云怒视着她,说道:“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县太爷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肃静!你二人各执一词,本官如何判断?” 这时,万门的其他弟子也纷纷站出来,指责狄云。鲁坤说道:“大人,我们亲眼看到他从房间里搜出了赃物,这还能有假?” 周圻也说道:“就是,他肯定是做贼心虚,才会想要逃跑。” 狄云气得浑身发抖,说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故意陷害我。” 县太爷沉思片刻,说道:“此事证据不足,难以定论。先将此人收押,待本官进一步调查。” 第13章 戚芳探监 狄云被衙役带走,戚芳泪流满面,喊道:“师哥!” 万圭走到戚芳身边,安慰道:“戚师妹,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狄师哥出来的。” 戚芳看着万圭,心中充满了感激,但又担心狄云的安危。 而狄云在狱中,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能洗清冤屈。 尹平之在自己家的酒楼,听到了这个消息。 想不到,狄云还是被送入了监狱。 他与狄云颇有缘分,于是决定到牢狱见他一面。 狄云这个人很有特点,他是一个少有的不忘初心之人,不管命运多么的愁苦,他也能心向阳光,艰难求生的。 “狄兄弟,怎么两日不见,弄成这样了?” 狄云犟道:“尹大哥,我是冤枉的,县太爷肯定会查出来的。” 尹平之:“要不要我帮你讨回公道?” 狄云道:“大哥对我好,我心领了,我就不信,我没做过,他们还能冤枉得了我。” 尹平之叹道,狄云这个犟脾气,让他撞一撞南墙也好。 “你要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 接下来的几天,狄云才知道这世间的黑暗。 首先是知县大老爷派他的师爷进到牢房来了解案情,狄云极为配合,将那天晚上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汇报了一个遍,心想终于开始调查了,等调查清楚他就能出狱。 师爷让他在纸上签字画押,狄云不认识字,只是听师爷念完,就稀里糊涂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县太爷审理案件,当堂问狄云的供词是否属实。 狄云傻乎乎的说,肯定属实。 但当师爷念出来的时候,他便傻眼了。 在他木讷的脑袋里面,怎么也想不到,冤枉人可以如此操作。 读出来的,和他昨晚汇报的天壤之别。 在供词中,狄云承认偷盗,淫辱等等罪行。 把在门口观看的戚芳直接伤心的晕倒了。 狄云心想,这知县大老爷眉目清秀,肯定是被这师爷蒙蔽了,于是大叫道:“冤枉、冤枉!知县大老爷,求你申冤。” 知县惊堂木一拍,道:“你供词已签,有何冤枉,押下去听候发落吧。” 狄云只得不停喊叫:“冤枉,冤枉。” 。。。。。。 夜半时分,牢房中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 尹平之身着一袭深色长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牢房。 狄云此时正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满脸的绝望与无助。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当看到是尹平之时,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尹平之走到狄云身前,“狄兄弟,要不要我帮你讨回公道?” 狄云:“尹大哥,我真的是冤枉的。他们竟然如此颠倒黑白,我…… 我实在是想不通。” 尹平之沉声道:“这官场黑暗,你又太过单纯。那万府、师爷与县太爷沆瀣一气,你又如何能讨得公道。” 狄云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难道这世间就没有天理了吗?他们就这样颠倒黑白,欺负我们。” 尹平之轻叹一声:“狄兄弟,你现在还相信他们能还你清白吗?” “不如我们杀出去,杀他个清清白白?” 尹平之此言一出,狄云愣住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片刻后,狄云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摇了摇头。 “尹大哥,不可。若我们杀出去,那便真成了罪人,我狄云虽遭此冤屈,但不能连累了师妹,不能给我师父蒙羞。” 尹平之:“就算他们如此欺负你,你也不杀出去,报复回来吗?” 狄云:“尹大哥,求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师妹,等我出去,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尹平之摇了摇头说道,“好,我答应你了。但那万府可不一定会放你出来的。” 狄云:“县太爷说我这个罪最多三五年的。” 尹平之:“知县的话,你还相信?” 。。。。。。 第二日,戚芳来看望狄云,万圭陪同。 狄云连连喊冤,并让戚芳从万府搬出来,说拜托了尹大哥帮忙照顾。 戚芳听了狄云的话,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师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万圭眉头微皱,说道:“狄师哥,你莫要胡思乱想。戚师妹在万府好好的,为何要搬出去?你且安心在狱中,我定会尽力救你。” 狄云怒视着万圭,“万圭,你别假惺惺的。这一切都是你和你那万府搞的鬼,若不是你们,我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万圭脸色一沉,“狄师哥,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万圭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戚芳看看狄云,又看看万圭,心中充满了矛盾。她知道狄云是冤枉的,但又不想与万圭闹得太僵。“师哥,万师兄他也是一片好意。你莫要再怪他了。” 狄云痛心疾首地说道:“师妹,你怎么还不明白?他们都是一伙的,你在万府迟早会被他们害了。” 戚芳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尹平之也来到了牢房。“这位是万圭万公子吧,狄兄弟所言不无道理。戚姑娘在万府,确实不太安全。” 万圭冷哼一声,“你又是何人?这是我万府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尹平之微微一笑,“万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狄兄弟托我照顾戚姑娘,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万圭怒视着尹平之,“你敢!” 尹平之,“万公子,你又有何权利为戚姑娘做选择,不如还是让戚姑娘自己选择为好。” 万圭沉默片刻,然后看向戚芳,“戚师妹,你自己说,你是愿意留在万府,还是跟他走?” 戚芳左右为难,她既担心狄云的安危,又不想得罪万圭。“万师兄,我…… 我……” 狄云急切地说道:“师妹,你快离开万府,跟尹大哥走。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戚芳犹豫不决,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师哥,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尹平之走到戚芳身边,轻声说道:“戚姑娘,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狄兄弟也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戚芳擦了擦眼泪,看着狄云,又看看尹平之,最后咬咬牙,说道:“好,我跟尹大哥走。” 万圭脸色铁青,“戚师妹,你可要想清楚了。” 戚芳坚定地说道:“万师兄,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哥蒙冤受屈而无动于衷。我会等师哥出来。” 说完,戚芳跟着尹平之离开了牢房。万圭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而狄云看着戚芳离去,心中稍感安慰。 第14章 欲回麻溪铺 尹平之带着戚芳回到了菊友酒楼。 “尹大哥,你可要救救我师哥啊!” 尹平之道:“你放心吧,我会救他出来的,如今让他在牢房待几天,是为了磨炼磨炼他。” 戚芳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虽仍有担忧,但也稍稍安定了一些。她望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 “尹大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戚芳急切地问道。 尹平之道:“明日我便去万府,找他们,将此事说清楚。” 戚芳点点头,“好,我也去帮忙。” 尹平之看着戚芳,摇了摇头,“你不能去,你就待在酒楼里,等我的消息。” 戚芳虽然心中不情愿,但尹平之说得不容置疑。她咬了咬嘴唇,无奈地答应了。 与此同时,万府中,万圭怒火中烧。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这个狄云,竟然敢让戚芳离开万府。还有那个谁,竟敢坏我的好事。” 万圭狠狠地说道。 吴坎问道:“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也是贪图戚芳的美色,所以非常积极的与万圭出谋划策。 万圭:“你送信给师爷,让他吧狄云毒死,狄云一死,我们便是戚芳师妹最亲的人了,那人便没有理由不让她回来。” 吴坎笑着领命而去。 在牢房中的狄云,突然被狱卒吵醒。“这是你师妹送来给你吃的烤鸡。你快快吃吧。” 狄云听说是师妹送来的,很开心的吃了起来。 却不料,这烤鸡竟然有毒。 吃着吃着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此时尹平之来到万府,威胁万震山,让他们到县衙翻口供去。 尹平之轻轻一捏,桌角便粉碎,轻轻一跺脚,地板全部四分五裂。 万震山摄于他的武功,便让八大弟子与小妾去县衙翻口供去了。 尹平之看着万圭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之后,也转身赶往县衙。 而在牢房里,狄云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后,狱卒们走来走去,习以为常。 等他没动静了才去报告上级。 牢房里一片安静乱,其他囚犯们都麻木地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着。 此时,万震山的八大弟子和小妾来到了县衙。 他们的到来引起了一阵骚动,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万圭脸色铁青,他对狄云充满了恨意。不过想到此时的狄云,估计已经中毒身亡了吧, 这才压下心中的嫉恨。 县太爷看到万圭等人到来,心中也是一惊。 这些人为何如此性急,不是答应他们了吗? “万公子,你们这是为何而来?” 万圭走上前,微微躬身道:“县太爷,我们是来翻口供的。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弄错了,狄云是冤枉的。” 县太爷眉头一皱,昨天夜里还让我们快点毒死狄云,为何今天要来翻供,“万公子,此事可不能儿戏。你们为何要翻口供?” 这不是开玩笑吗,此时让我到哪去找一个狄云给你。 万圭:“县太爷,我们也是误会了。如今我们知道了真相,不能让无辜之人蒙冤。” 县太爷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要翻口供,那就把事情说清楚。” “不过,那狄云在牢里不知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食物中毒了,你们就这样带他走吧。” 此时,尹平之也赶了过来。 他看到狄云中了毒,随意拿出一颗药丸,帮他服下。 过了一会,狄云便醒了过来。 狄云悠悠转醒,眼神还有些迷茫。 他看着周围的众人,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何事。 尹平之见狄云醒来,说道: “狄兄弟,你可算醒了。你这次可是差点就被毒死了。” 狄云这才渐渐想起之前的事情,他愤怒地看向万圭等人。“万圭,你们竟然如此狠毒,想要置我于死地。” 万圭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强作镇定。“狄师哥,这都是误会。我们也是被人蒙蔽了。” 狄云冷哼一声,“误会?那烤鸡的毒是误会吗?” 县太爷此时也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既然狄云已经醒来,那此事就了解了吧。” 。。。。。。 狄云走出县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天空,心中感慨万千。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他也成熟了一些。 想他之前是如此单纯,不了解这世间的险恶。 早遇到对他的成长是有帮助的,越晚遇到越危险。 戚芳扑进狄云的怀里,泣不成声。“师哥,你终于没事了。” 狄云轻轻拍着戚芳的后背,安慰道:“师妹,别哭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尹平之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狄兄弟,以后可要小心了。这世间险恶,人心难测。” 狄云感激地看着尹平之。“尹大哥,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你的大恩大德,我狄云铭记在心。” 尹平之摆了摆手。“不必如此。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再被人欺负了。” 尹平之接着狄云回到菊友酒楼。 “狄兄弟,你以后有何打算。” “我准备和师妹回湘西麻溪铺,这城里我们还是待得不习惯。” 尹平之道:“好,走之前我将三绝斩的剩下五招都教给你。” 狄云一听,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多谢尹大哥!” 尹平之微微点头,带着狄云和戚芳来到酒楼后院一处宽敞之地。 “狄兄弟,这三绝斩后五招,每一招都有其独特之处,需用心领悟。”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动,手中仿佛凭空出现一把长剑,剑势凌厉,瞬间挥出一招。 第15章 血刀门僧人 只见剑气纵横,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切割开来。 狄云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尹平之的动作。 尹平之收剑而立,开始详细讲解这一招的要领。“此招名为‘灵犀斩’,出招之时,需将气息内敛,集中于手腕之处,而后以极快之速度挥剑而出,剑势犹如闪电,瞬间爆发强大威力。 此招关键在于把握时机,当对手露出破绽之际,果断出手,方能发挥其最大威力。 出招之时,身体重心要稳,脚步灵活移动,以便随时调整攻击角度。 同时,眼神要敏锐,紧紧盯住对手的一举一动,预判其下一步动作,从而做到先发制人。” 狄云认真聆听,不住地点头。接着,尹平之又演示了第二招、第三招…… 每一招都让狄云惊叹不已。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狄云刻苦练习三绝斩的后五招。他每天早早起身,在后院反复琢磨招式,汗水湿透了衣衫也毫不在意。戚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豪。 尹平之不时地过来指点狄云,纠正他的动作和发力方式。在尹平之的悉心教导下,狄云的进步飞快。 终于,狄云熟练掌握了三绝斩的后五招。他的剑法更加精湛,整个人也多了一份自信和沉稳。 离别的日子到了,狄云和戚芳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尹平之将他们送到酒楼门口。 “狄兄弟,此去路途遥远,多加小心。” 尹平之叮嘱道。 狄云抱拳行礼。“尹大哥,你多保重。若有机会,我们定会再来拜访。” 戚芳也向尹平之行了一礼。“尹大哥,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尹平之微笑着点点头。“一路平安。” 狄云和戚芳转身离去,踏上了归乡之路。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而尹平之则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默默祝福。 。。。。。。 时光飞逝,一眨眼,又过去了三年。 这一年,血刀老祖血刀经大成,他出关招来所有门人,站在雪山之上,双目炯炯有神,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欲要寻梅念笙找回场子。 血刀老祖叫来手下,厉声问道:“梅念笙那老儿的下落可曾查到?” 手下恭敬地回答:“老祖,梅念笙早已身亡,神照经传给了他徒弟丁典。至于丁典的下落,则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早在多年前就死了,有人则说他活的好好的。” 血刀老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广派门人,寻找丁典的下落。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找到他。” 血刀门众人领命而去,一时之间,江湖上四处都有血刀门人的身影。 因血刀门众人都是一些无法无天之徒,所到之处,引起了不少纷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更是趁火打劫,有的没的都算在了血刀门门下。 荆州府中,几起采花贼事件发生后,人们纷纷将矛头指向血刀门。 菊友酒楼里面,此刻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木质的桌椅摆放得有些拥挤,却丝毫不影响人们的谈兴。 靠窗的一桌,几个行商模样的人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人面色凝重,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可听说了?那血刀门的僧人简直无法无天,竟奸杀了谢举人家的女儿。那可是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啊,就这么遭了毒手,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 旁边的人纷纷摇头叹息,脸上满是愤慨。 “血刀门的淫僧真是可恶。” 一个大汉气愤地说道,他拍着桌子,满脸怒容。 旁边的一个老者叹了口气,“唉,这血刀门向来行事乖张,如今又惹出这么多事端,真是让人不安啊。” 另一桌,几个江湖豪客正大口喝着酒,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猛地将酒碗重重放在桌上,酒水溅出不少。“血刀门的这些混账东西,还奸杀了陆员外家的妻女,这等恶行,天理难容!” 他身旁的人也跟着附和,“就是,这些贼人不除,江湖难安。” 酒楼的中央,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听说两湖的英雄好汉都聚集起来了,要对付血刀门。” “可不是嘛,这次还请了南四奇落花流水主持大局,定要把血刀门赶出这里。” “南四奇威名远扬,有他们出手,血刀门这次肯定插翅难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中满是期待和兴奋。 此时突然外面一阵骚乱。 “血刀门来了!” 有人大喊着,瞬间街上的行人,全部四散逃命,家家户户全部紧闭了门窗。 外面来了五六名血刀门僧人,大摇大摆的进到了菊友酒楼。 为首的僧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他用力一甩僧袍,大踏步走到中央的桌前,桌上的人立刻跑出了酒楼。 而这僧人则是一屁股坐下,将手中的血刀重重地拄在地上。 “小二!” 为首的僧人一声大喝,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酒楼里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小二闻声,急忙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畏惧。 “给爷们上最好的牛肉,有多少来多少!再把你们这儿的好酒全给爷们端上来!” 僧人蛮横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手重重地拍着桌子。 其他几名僧人也纷纷坐下,有的翘着二郎腿,有的斜靠在椅背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快点!磨蹭什么呢!” 一名僧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小二:“是是是,几位爷稍等,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小二就端着一盘盘牛肉和一壶壶酒送了过来。血刀门僧人看到牛肉和酒,眼睛顿时一亮,纷纷伸手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他们举起酒壶,大口大口地灌着酒,酒水洒在身上也毫不在意。 “这牛肉味道不错,再来!” 一名僧人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酒也不错,多上点!” 另一名僧人也跟着喊道。 酒楼里的其他人看着血刀门僧人这副嚣张的模样,都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生怕惹上麻烦。 第16章 铃剑双侠 众血刀门僧人正吃得兴高采烈之际,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鸾铃之声,丁当丁当、丁玲玲,丁当丁当、丁玲玲,声音由远及近,在嘈杂的酒楼中显得格外清晰。 “是铃剑双侠来了!” 酒楼内有人惊喜地大喊道。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门口,充满了期待。 只见一对男女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男子身着一袭黄衫,身形高瘦,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他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剑眉星目,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果敢。他的头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女子身着白衫,衣衫飘飘,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脸容白嫩,肌肤如雪,仿佛吹弹可破。相貌极为俏丽,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眼神清澈明亮,犹如一湾清泉。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血刀门僧人一看到那女子,顿时眼睛发亮,不觉得起了色心。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僧人嘿嘿笑道:“哪来的漂亮小娘子,正好便宜佛爷我了。” 说着,几人迅速围了上去,将二人团团围住。 那个满脸横肉的僧人满脸淫邪之色,伸出粗糙的大手,准备抚摸那女子的脸蛋。 “跟了佛爷我,保准你喝香的,吃辣的。” 那少女脸上顿时浮现出厌恶的表情,柳眉倒竖,怒喝道:“你站住,别动,滚开啊!”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而那男子见状,眼中燃起怒火,大声叫道:“哪来的恶僧,看剑!” 说完,他迅速拔出宝剑,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宝剑如闪电般刺出。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显示出高超的剑术造诣。 “铃剑双侠好样的!” 酒楼里有人大声喝彩。 “今天这血刀门恶僧算是踢到铁板了。” 另一个人兴奋地说道。 “这铃剑双侠是何来历?” 有人好奇地问道。 “铃剑双侠乃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年轻侠客。 男子名叫汪啸风,为人正直勇敢,剑术高超。 女子是水笙,聪明伶俐,擅长使鞭。 他们二人骑一匹白马,和一匹黄马,马颈下系着金铃,行侠仗义,故而被称为铃剑双侠。” 一个见多识广的人缓缓说道。 此时,汪啸风与血刀门僧人已经战成一团。 他手中宝剑挥舞,剑势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威力。 血刀门僧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抽出兵刃,与汪啸风展开激烈的战斗。 水笙则站在一旁,手中紧握着鞭子,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周围,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酒楼里的众人纷纷退到一旁,为他们腾出空间。大家都紧张地看着这场战斗,心中暗暗为铃剑双侠加油。 汪啸风剑法精妙,身形灵活,在血刀门僧人之间穿梭自如。 他时而刺出一剑,时而挥出一道剑花,让血刀门僧人难以招架。 血刀门僧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汪啸风的攻击下,渐渐陷入了被动。 “哼,你们这些恶僧,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汪啸风冷喝一声,剑法更加凌厉。 他看准一个机会,一剑刺向一个血刀门僧人的胸口。 那个僧人躲闪不及,被剑刺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血刀门僧人见状,心中大惊。 他们没想到汪啸风如此厉害,一时之间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水笙也出手了。 她挥动鞭子,鞭子如灵蛇一般,迅速缠绕住一个血刀门僧人的手腕。 她用力一拉,那个僧人手中的兵刃便掉落在地。 水笙趁机一脚踢出,将那个僧人踢倒在地。 “好!” 酒楼里的众人再次喝彩。 血刀门僧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汪啸风和水笙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脱?他们迅速拦住血刀门僧人的去路,继续展开攻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血刀门僧人终于被击败。他们有的受伤倒地,有的仓皇逃窜。 汪啸风和水笙收起兵刃,相视一笑。 酒楼里的众人纷纷围了上来,对铃剑双侠赞不绝口。 “血刀僧人也不过如此!” 汪啸风笑道。 突然从外面飞进一柄弯刀。那弯刀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向他飞来。他一时不察,被那弯刀割断了发髻。瞬间头发散乱。 一个声音传来:“血刀门大弟子宝象,特来讨教。” 楼下乒铃乓啷的打斗声,吵醒了尹平之。他慢慢悠悠地走下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咦。” 他瞬间锁定了那女子水笙。从水笙的身上散发着熟悉的灵魂气息。 “是黛绮丝的残魂。”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惊喜。 “太棒了,找了三年,今天竟然自动送上了门。真是一个好消息。” “嘭!” 那汪啸风打不过宝象,被打倒在地。 水笙急着喊道:“表哥。”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她迅速上前,将汪啸风扶了起来。 汪啸风示意道:“表妹,我们一起上。” 两人瞬间双剑合璧,配合默契。 尹平之暗道:“原来是水笙。” 在连城诀中,水笙是女主角,她本是大侠‘落花流水’中水岱的女儿。 一开始的时候,她与表哥组成了铃剑双侠,与她表哥互生情愫,出双入对。 性格是单纯,聪明,敏慧,傲气,善良。 后来被血刀老祖和狄云抓到了雪谷,遭受了父亲,数位伯伯的惨死,唯一活着的花伯伯又给她来了个大反转。 不仅吃了她爹的尸体,还要将她杀来吃。 失去父亲,无依无靠,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后来随着狄云默默的呵护,慢慢改变了她的嚣张与傲气, 学会了理解,没了傲气。 更是在花铁干诬陷狄云的时候,挺身而出,当众反驳。 她敢爱敢恨,信念坚定又善良可爱,机敏伶俐。 尹平之暗道:“这个残魂不好提取啊。” 他这一次提取残魂,准备用第二个办法,要与水笙建立亲密的关系。 但水笙明显已经与她表哥出双入对,如果没有意外,这二人定会成婚的。 难道要像原着一般,让血刀老祖抓她去雪谷不成? 第17章 水岱受伤 水笙和汪啸风二人在与宝象等人的激战中渐渐不敌,最终被打倒在地。 水笙的白衫沾染了些许尘土,发丝也有些凌乱。 宝象看着倒地的两人,发出一阵狂妄的哈哈大笑。 他满脸狰狞,一步步朝着水笙走去,“小美人,今日你可逃不出佛爷的手掌心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现场出现一阵强烈的风声。 尹平之瞬间来到现场。 他来的时候,还稍稍做了一些打扮。 显得格外精神。毕竟第一次见面,印象分很重要。 宝象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尹平之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外面的街上,发出阵阵嗷嗷直叫。 尹平之稳稳地站在原地,脚下还在微微震动,显示出了他强大的气场和实力。 其实他完全有能力一击毙命这些恶僧,但那样显现不出来他的格调。 所以他选择了打伤了事。 他伸出手来,轻轻扶起水笙,温柔地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水笙微微一怔,皱起柳眉。 她的目光落在尹平之的脸上,心中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颇为英俊,而且武功非凡。 但她并不喜欢陌生人的接触。 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挣脱了尹平之的手。 她转头看了一眼受伤的表哥汪啸风,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和关切。 她急忙跑到汪啸风身边,蹲下身子,轻声问道:“表哥,你怎么样?” 汪啸风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表妹。” 然后他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尹平之,拱手道:“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尹平之微微一笑,“在下尹平之,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此时,酒楼里的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位公子好厉害,一出手就把血刀门的恶僧给打跑了。” “看他的气势,绝非寻常之人。” 宝象等人在外面的街上挣扎着站起来,他们满脸惊恐,不敢贸然上前。 接着他们互相搀扶着,狼狈逃走。 尹平之还待上前与水笙相识,却不料二人齐声说道:“多谢兄台相救。” 水笙站起身来,再次看向尹平之,说道:“今日之恩,我们铃剑双侠铭记在心。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疏离。 尹平之一怔,“不必客气,江湖儿女,理应互相帮助。” 看来初次见面,以失败告终,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进一步与她相识。 汪啸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依然带着警惕。 他说道:“兄台,今日之事多谢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说完,他拉起水笙,准备离开。 水笙看了一眼尹平之,然后跟着汪啸风转身离去。 。。。。。。 而在荆州府的牢狱,血刀老祖正在此处。 “丁典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此处?” “是的,老祖。”一个胖胖的血刀僧人回道。 正当他们商谈之时,宝象噔噔噔的跑了进来。 血刀老祖看他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问道:“宝象,你这是怎么了?” “让师祖来给你做主吧。” 听完宝象的叙说,血刀老祖就要给他找回场子。 但此时却发现外面来了不少人。 他狠狠地瞪了宝象一眼,“待我将敌人打退,再来与你算账。” 原来是有人尾随宝象,从而发现了血刀老祖的踪迹。 “血刀门第四代掌门,血刀老祖在此。” 他拿着血刀,杀入人群。 身后的徒弟也跟着杀入。 而对面的武林人士也是不弱,乃是两湖的好手,以及落花流水的中水岱水大侠。 铃剑双侠也在其内。 血刀老祖挥舞着血刀,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冲入人群。 身后的血刀门弟子们也纷纷呐喊着,跟随血刀老祖杀向对面的武林人士。 对面的两湖好手们毫不畏惧,他们迅速摆好阵型,准备迎敌。 这些武林人士个个身怀绝技,有的手持长剑,有的挥舞着大刀,有的则拿着暗器,准备在关键时刻给血刀门众人致命一击。 水岱水大侠站在人群中央,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着。他看着血刀老祖,大声说道:“血刀老祖,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血刀老祖率先发动攻击,一口血刀越使越快,一团团红影笼罩了全身,朝着水岱冲去。 水岱毫不畏惧,举起长剑迎了上去。两人的兵器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一阵震动。 血刀老祖的力量极大,每一次攻击都让水岱感到吃力。但水岱凭借着精湛的剑术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勉强抵挡住了血刀老祖的攻击。 战斗越来越激烈,双方都有不少人受伤。 水笙和汪啸风也在人群之中战斗,他二人配合默契,且剑法已得水岱真传,在人群之中有惊无险。 血刀老祖看这二人似是水岱关心之人。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突然改变攻击方向,朝着水笙猛扑过去。 血刀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水笙正全神贯注地与周围的血刀门弟子战斗,冷不防血刀老祖朝她袭来,顿时心中一惊。 她急忙挥剑抵挡,但血刀老祖的攻势太过凶猛,她渐渐被逼入绝境。 汪啸风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挺剑刺向血刀老祖,试图解救水笙。 然而,血刀老祖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避开汪啸风的攻击,同时手中血刀更加迅猛地朝着水笙攻去。 此时,水岱一直关注着女儿的情况。 看到水笙陷入危险,他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朝着血刀老祖冲去。 水岱手中长剑光芒闪烁,如同一道闪电般刺向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突然变招,血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迎上水岱的长剑。只听 “当” 的一声巨响,水岱被血刀老祖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血刀老祖趁机再次发动攻击,血刀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水岱袭来。 水岱奋力抵挡,但在血刀老祖的猛烈攻击下,逐渐露出破绽。 终于,血刀老祖找到了一个机会,他猛地一刀砍向水岱的肩膀。 水岱躲闪不及,被血刀砍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紧接着一掌拍出,重伤了水岱。 水笙看到父亲受伤,心如刀绞。她大喊一声:“爹!” 第18章 山谷雪崩 血刀老祖眼中凶光未减,还待要对水岱等人赶尽杀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石子如流星般射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只觉手臂一阵剧痛,手中血刀险些拿捏不住。 “还有高手!” 血刀老祖怒目圆睁,警惕地四处张望。 他心中暗惊,不知这暗中出手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时的他已无心恋战,目光一转,瞅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擒住了水笙。 水笙惊恐万分,奋力挣扎,但在血刀老祖强大的力量面前却毫无作用。 血刀老祖将水笙挡在自己面前,大声喝道:“走!” 血刀门门下弟子听到老祖的命令,纷纷抢了马匹,开始往西仓皇而逃。 马蹄声如雷,扬起阵阵尘土。 “落… 花流水!” 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声音洪亮,如洪钟大吕。 “落花… 流水!” 紧接着,又一声呼喊传来,带着强烈的气势。 “落花流… 水!” 第三声呼喊响起,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血刀老祖听到这一声声呼喊,心中大惊,逃得更快了。 他一边逃窜,一边暗自思忖:“落花流水,果然名不虚传,内力都不在我老祖之下。今日若不赶紧逃脱,恐怕性命难保。” 当落花流水中陆天抒、花铁干和刘乘风三人到来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中一紧。 只见水岱重伤在地,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汪啸风满脸悲愤,紧紧护在水岱身边。 见到三位师伯,汪啸风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 “诸位师伯,我水笙表妹被血刀老祖抓去了!” 汪啸风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绝望。 “什么?那血刀门恶僧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怎么水笙那丫头被他抓去了呢!” 花铁干眉头紧锁,满脸怒容。他握紧手中的兵刃,恨不得立刻追上血刀老祖,将他碎尸万段。 水岱艰难地抬起头,微弱地说道:“大哥,救救我女儿水笙啊!” 陆天舒作为落花流水中的老大,心中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 这落花流水的排名,不以武功排名,而是以年龄排名。 陆天舒为人最是仁义,弟弟们有啥事,他都是冲锋在前,号称 “仁义陆大刀”。 此时听到水岱的请求,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救出水笙。 不过水岱受伤严重,需要一个人留下来帮他疗伤。 而花铁干号称 “中平无敌”,刘乘风的剑法更是厉害。 三人中反而是老大陆天舒武功稍弱一些。 几人经过短暂的探讨之后,决定由陆天舒留下来帮水岱疗伤。 而其余二人与汪啸风一起追击血刀门弟子。 尹平之则是早已悄然跟随在血刀老祖后面了。 他身形如影,行动敏捷,不被任何人察觉。 血刀老祖带着水笙一路狂奔,水笙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但她心中始终有一丝希望,她相信自己的父亲和伯伯们一定会来救她。 血刀门的弟子们紧紧跟随在老祖身后,他们神色紧张,不敢有丝毫懈怠。 。。。。。。 因为追兵追得紧,血刀门弟子们一刻也不能得闲。 当他们来到一个山谷之时,众人骑马的震动直接引发了雪崩。 花铁干和刘乘风眼见前路就要被封堵,急忙跳下马来。 他们身形如燕,运用轻功飞了进来。 而整个山谷因为雪崩,前后都被封堵了,不能出入。 汪啸风带着两湖好汉,只得原路返回,静待来年雪化,才能进得山来。 山谷之中,血刀老祖被尹平之的石头击中,一直没能疗伤。 现在正好乘此机会好好疗疗伤。 血刀老祖面色阴沉,对宝象说道:“宝象,这个小娘子,你给我好好的看着,不能有一点损伤,待老祖我伤好之后,就要享用,你可知晓。” 宝象连连称是,在血刀门中,抓到女子都是师父或者师祖优先享用的,门规森严,一个不好,血刀老祖就会大开杀戒。所以宝象立刻将水笙看护得仔仔细细,静等老祖伤好出关。 花铁干与刘乘风二人进得谷来,二人商议分开打探。 遇到水笙便发出号令。他们二人,慢慢在谷中搜寻。 而血刀门门人包括宝象在内还有四人在此山谷,分别是善勇、善胜和胜谛三人。 善胜看着被看管的水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老祖闭关了?” 宝象严肃地说道:“正是。” 善胜舔了舔嘴唇:“这小娘子生的真是美,比我见过的都美了许多,兄弟们,要不我们一起享用吧!” 宝象瞪了他一眼:“不可,师父闭关之前,特意交待,这个女子要等他出关享用。你也不想被师祖惩罚吧!” 善胜无奈,只得作罢。 善勇拍了拍他道:“师兄,等师祖享用之后,我们也是可以享用的,你就忍耐一时,也不打紧。 现在最重要的乃是如何获取食物,我们恐怕要被困在这个山谷,没个大半年是出不去了。 本来我们骑了六匹马,可惜在路上死了两匹。如今只有四匹马了。省着点吃,我们大概能吃四五个月。” 善胜皱着眉头:“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们要在这山谷中困这么久?” 而在这时,刘乘风也打探到了这里,他看到有四个血刀门僧人,坐在四周。 水笙一个人静静地被困在当中。 他拿着他的宝剑慢慢靠近,待离得近时,突然从雪地跳起。 “拿命来!” 他是太极名家,太极剑极为厉害,此时他突然跳起,杀向几人,胜谛一时不察,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击致命。 第19章 血刀老祖的实力 宝象等三人在与刘乘风的激战中,逐渐陷入绝境。 他们手中的兵刃挥舞得越来越吃力,身上的伤口也不断增加。 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们的脸上滑落,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老祖再不出手,我等就要被杀光了。” 宝象心中暗叫,他的呼吸急促,手中的刀几乎快要握不住了。 善勇同样心急如焚,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血刀老祖虽然在疗伤,但他的感官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敏锐。 当刘乘风杀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刘乘风的实力与自己只在伯仲之间,要想在短期内击败他,绝非易事。 而且他的手臂还有些麻,握刀不稳,这让他更加谨慎。 “啊!” 随着一声惨叫,又一个血刀门弟子倒在了刘乘风的剑下。 血刀老祖终于坐不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道凶光,身形如闪电般从石头上飞下,瞬间与刘乘风战到了一起。 宝象和善勇见状,如释重负,急忙退回到洞口。 他们的脚步踉跄,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 洞里面的水笙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宝象和二人,顿时怒从心头起。 “贼和尚,恶和尚!” 水笙大声骂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宝象二人面露凶相,恶狠狠地说道:“再吵,把你杀掉!” 可水笙岂是怕死之人,她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继续喊道:“刘伯伯,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而此时,血刀老祖与刘乘风已经激战了许久。 他们的身影在山谷中快速移动,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血刀老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尽快击败刘乘风。他的招式越发凶狠,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试图找到刘乘风的破绽。 刘乘风也毫不示弱,他凭借着精湛的剑法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巧妙地化解着血刀老祖的攻击。 另一边,花铁干在山谷中寻了半日,也不见水笙的踪影。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不知道水笙究竟被藏在了哪里。 他停下脚步,仔细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打斗声。 花铁干心中一动,他立刻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飞快,手中紧紧握着兵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花铁干来到血刀老祖与刘乘风战斗的地方时,血刀老祖和刘乘风正在激烈地战斗,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战斗异常激烈。而宝象和善勇则守在洞口,神色紧张。 花铁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立刻寻找着水笙的身影。当他听到水笙的呼喊声时,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他大声喊道:“水笙侄女,莫怕,花伯伯来了!” 血刀老祖听到花铁干的声音,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更大的压力。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攻击着刘乘风。他决定先解决掉刘乘风,再对付花铁干。 刘乘风也感受到了压力,但他并没有慌乱。他与血刀老祖的战斗更加激烈,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尽快击败对方。 宝象和善勇看到花铁干的出现,心中更加紧张。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更加危险了。他们紧紧地守在洞口,不敢有丝毫松懈。 水笙听到花铁干的声音,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继续大声呼喊着,希望花铁干能够尽快救她出去。 宝象立刻上前,将水笙制住。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水笙的胳膊,恶狠狠地大喊道:“不许过来,再来一步,我就一剑刺死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花铁干这才作罢,于是他又想着去帮刘乘风。 只不过花铁干这人小心思太多,本来他们落花流水任何一人都与那血刀老祖不相上下,只不过血刀老祖占得一个地利,单打独斗这才被打败。但如果两人通力合作,肯定是能打败他的。 可花铁干却要搞偷袭。他慢慢靠近正在比拼内力的二人。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以为自己很聪明,却不料早就被血刀老祖察觉到了。 花铁干突然暴起,挺枪直刺。他的枪如闪电般刺向血刀老祖,带着强大的力量。 血刀老祖等枪临身之时,突然转身。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花铁干在雪地上,刹不住身子,因为惯性朝刘乘风而去。 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想要停下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刘乘风因为和血刀老祖比拼内力,脚下的雪化了又结,黏住了双脚,躲避不及。被花铁干一枪刺死。 “啊!” 刘乘风被刺倒在地,奄奄一息。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看着花铁干,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花铁干痛哭流涕,悔不当初。他的脸上满是悔恨与痛苦,看着刘乘风,心中充满了自责。 “哈哈哈哈!” 血刀老祖高兴坏了。 他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得意与嚣张。 “落花流水,果然是落花流水。是被打的落花流水吧!” 花铁干拿起短枪,就朝着血刀老祖杀来。 “还我三弟命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仿佛要将血刀老祖碎尸万段。 他的枪如狂风暴雨般刺向血刀老祖,每一招都带着无尽的怒火。 血刀老祖假装不敌,仓皇逃走。 花铁干紧紧相随。 两人你追我赶,一会就从远方飞了回来。 雪地蓬松,两人一会在雪上打斗,一会又在雪底。 花铁干顿时觉得不妙,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两人在雪底激斗良久。 花铁干心中惊惧,正要不顾一切的跳出雪来。 被血刀老祖寻得时机,砍了一刀。 跌在了雪地之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他看着血刀老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血刀老祖,你…… 你饶了我吧。” 花铁干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我……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与你为敌。只要你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第20章 情感冲突 血刀老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花铁干,你真是识时务,老祖我最喜欢你这样的人, 比什么满嘴仁义的大侠,顺眼多了。” 血刀老祖居高临下地看着花铁干,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戏谑。 花铁干满脸惊恐,挣扎着想要靠近血刀老祖,仿佛这样就能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他误杀了自己的兄弟,这种极限的情感冲突,让埋在心底的劣性占了上风。 “老祖,您神功盖世,举世无敌啊! 我花铁干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花铁干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却显得格外僵硬。 血刀老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盘算着。 他深知像花铁干这样的人,虽然此刻卑躬屈膝,但一旦有机会,必然会反咬一口。 不过,这个老贼还挺有趣的,血刀老祖想着留他一命,每日逗乐,在这雪谷也就不枯燥了。 “哼,花铁干,你以为几句奉承话就能让我饶了你?” 血刀老祖故意板着脸说道。 花铁干一听,心中更加慌乱,连忙继续说道:“老祖,我花铁干对您忠心耿耿啊!以后我就跟着您,为您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此时,宝象和善勇等血刀门三人解决了危机,心中极为高兴。他们围拢过来,看着狼狈不堪的花铁干,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宝象大声笑道:“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大侠?还不是在老祖面前跪地求饶。” 善勇也跟着附和道:“就是,这种人最是无耻。” 花铁干听到他们的嘲笑,心中虽然恼怒,但却不敢发作。他只能继续讨好血刀老祖,希望能保住性命。 “老祖,您看这小娘子水笙,生得如此美丽,不如让我去劝说他,让她从了老祖,给老祖做媳妇吧。” 花铁干为了讨好血刀老祖,出着馊主意道。 水笙听到花铁干的话,气得满脸通红,怒骂道:“花铁干,你无耻!” 血刀老祖听了花铁干的话,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转头看向水笙,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小娘子,你听到了吗?花大侠都这么说了,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们吧。” 血刀老祖阴阳怪气地说道。 水笙怒视着血刀老祖和花铁干,坚定地说道:“你们这群恶贼,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们。” 血刀老祖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头阴寒得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既然你这么会说话,那你就去劝劝这小娘子,让她乖乖听话。如果她不从,你是知道后果的。” 花铁干心中一凛,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走向水笙。他看着水笙,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 “水笙侄女,你就听老祖的话吧。跟着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你要是再这么倔强,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花铁干劝说道。 水笙厌恶地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就算死也不会听你的。” 花铁干见她寻死,急忙点中她的穴道。 说道:“老祖,我已经制住她了,你快来享用吧。” 。。。。。。 血刀老祖笑道:“不错,花老儿不错。” 他上到前来,准备将水笙抱起。 水笙被点中穴道,连自杀都不得。 心中泛起无限的绝望。 “待老祖我享用完,你们也可以享用。不过你们要排排顺序,一个一个的,不要一起玩坏了,大雪封山六个月,总要找点乐子啊。” 血刀老祖狰狞着慢慢靠近水笙。 “爹!爹!” 水笙绝望的呼唤着。 而在这时,远方慢慢走来一个人。 正是尹平之到来。 他的身影在雪地中渐渐清晰,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血刀老祖看到尹平之出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能感觉到这个陌生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绝非寻常之人。 “你是谁?竟敢坏老祖我的好事!” 血刀老祖色厉内荏地喝道,手中却暗暗握紧了血刀,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攻击。 尹平之面无表情,眼神如利剑般直射血刀老祖。 他微微抬起手,一颗石子瞬间出现在他的指尖。 只见他轻轻一弹,那颗石子如流星般激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奔血刀老祖而去。 血刀老祖大惊失色,连忙挥舞血刀抵挡。 然而,尹平之弹出的石子速度极快,力量极大,血刀老祖根本无法完全挡住。 石子击中血刀老祖的手臂,他只觉一阵剧痛传来,手中的血刀差点掉落。 “啊!” 血刀老祖惨叫一声,心中暗道不妙。 他知道自己绝非尹平之的对手,眼见不敌,他立刻对着花铁干、宝象等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上!” 花铁干和宝象等人虽然心中畏惧,但在血刀老祖的命令下,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前去。 他们挥舞着兵器,朝着尹平之扑去。 尹平之看着冲过来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再次弹出一颗石子,石子如闪电般射向善勇。 善勇根本来不及躲避,被石子直接击中额头,当场倒地身亡。 花铁干和宝象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勇气。 “扑通!” 花铁干和宝象双双跪地,磕头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也是被血刀老祖逼迫的,求大侠放过我们吧。” 而血刀老祖却趁此时机,钻入雪地,匆匆逃走。 尹平之无视跪着的二人,径直走向水笙。 他来到水笙面前,看着被大雪冻着的水笙,眼前的绝色少女,渐渐与自己心底的人重合起来。 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怜悯。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水笙的穴道上,解开了她的禁制。 水笙被尹平之解开穴道后,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在她最绝望的时刻,这个人就像是白马王子一般,解救了她。 让她心生感激之外,还有一种情绪溢满了心间。 这种极致情感的转变,让她的心灵极为脆弱。 心中涌起深深的依赖。 第21章 食物见底 尹平之站在雪地之中,眼神冷峻,一袭黑衣在风中微微飘动。 花铁干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他深知眼前之人一招就吓退了血刀老祖,一个石块便击杀了善勇,定是极为厉害的高手。 然而,他在江湖多年,却从未听闻过这号人物,一时之间难以判断尹平之是正是邪。 为求活命,他只得继续厚着脸皮溜须拍马。 宝象则满脸惊恐,他深知血刀老祖的凶狠残忍,若被老祖发现自己背叛,后果不堪设想。 但此刻他又不敢违抗尹平之的命令,只得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不安。 “大侠,饶命啊!我知道老祖埋马的地方,能不能饶我一命?” 宝象颤抖着说道。 在这雪谷之中,粮食匮乏,若没有这些马肉,众人将难以生存。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看了宝象一眼,然后冷冷地说道:“你二人去将那些马拖过来!” 花铁干和宝象听了尹平之的话,如获大赦,急忙转身朝着埋马的地方走去。 花铁干一边走着,一边在心中盘算着。 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尹平之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放过自己。 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他只能先听从尹平之的命令,希望能够保住性命。 宝象的心中同样充满了恐惧。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后果。 当他们来到埋马的地方时,心中都不禁一紧。他们小心翼翼地挖掘着积雪,寻找着马匹。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动静。 两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紧张地四处张望。 只见血刀老祖正躲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血刀老祖自知打不过尹平之,但花铁干还不被他放在眼里。 然而,他害怕尹平之会追过来,所以和宝象二人只拖走两匹马就迅速躲了起来。 花铁干看着血刀老祖和宝象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赶紧将剩下的两匹马拖了回来。 当他把马拖到尹平之面前时,花铁干再次跪下,磕头说道:“大侠,我已经把马拖回来了。求大侠饶我一命。” 尹平之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看在落花流水往日行侠仗义的份上,今日就饶了你,你滚吧!” 花铁干连连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可是那血刀淫僧和他徒弟二人,躲在暗处,大侠不可不防呐。” 花铁干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妨事,他们不敢过来。” 尹平之淡淡地说道。 此时,尹平之和水笙已经在山洞内。洞口生着一堆火,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让整个洞里都暖暖的。 “你割点马肉过来。” 尹平之吩咐花铁干道。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感激。 她记得尹平之,想着他已经救了自己两次,于是大胆问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怎会在这雪谷?” 花铁干听到尹平之的吩咐,连忙应道:“是,大侠。” 他赶紧走到马匹旁边,割下一大块马肉,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马肉来到山洞前。 将马肉递给尹平之的时候,头始终低着,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眼睛。 尹平之接过马肉,放在火上烤着。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水笙,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看到你被血刀恶僧挟持,便一路追寻而来。” 尹平之缓缓说道。 水笙心中感激,原来她是为了自己而来,说道:“公子两次相救,水笙感激不尽。”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之人的本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着烤着的马肉,让马肉受热更加均匀。 水笙看着尹平之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不禁有些感慨。 “若不是公子出现,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 尹平之看着水笙,眼神中充满了关切。“水姑娘放心,有我在,那血刀恶僧不敢再来骚扰你。”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的紧张和恐惧渐渐消散。她觉得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公子,你如此厉害,不知师从何处?” 她好奇地问道。 尹平之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乃全真弟子。” 水笙眼中露出一丝疑惑,她对全真教并不十分了解,但从尹平之的身手和气质来看,她觉得尹平之定是某位世外高人的关门弟子。 “全真教?一定是江湖的大门派。公子定是得高人指点,方能有如此身手。” 水笙说道。 尹平之微微一笑,将烤好的马肉递给水笙一块。“水姑娘谬赞了。来,尝尝这烤马肉。” 水笙接过马肉,轻轻咬了一口,顿时觉得香气四溢。她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公子这烤肉的手艺也很不错呢。” 水笙说道。 尹平之笑了笑:“在这雪谷之中,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两人一边吃着马肉,一边继续聊天。水笙对尹平之的经历越来越感兴趣,不断地询问着他在江湖中的见闻。尹平之也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 两匹马看起来蛮大的,但也架不住三人每天吃。 两个月后,马肉见底。 没有吃的了。 花铁干每日外出,一是想要寻找出路,这两个月以来,他与血刀老祖等人,也碰过几次面,但因为有尹平之的存在,几人都是相安无事,不敢挑衅。 二就是寻找食物。冰天雪地,动物绝迹,而草根树皮他又看不上,所以每日都是两手空空。 这一天,他又两手空空的回来。 “尹大侠,这谷中没有一点食物,还有两个月,可怎么熬啊。 我前些天看到血刀淫僧他们,正在挖尸体来吃,要不我们也去挖?” 第22章 半夜挖坟 尹平之听了花铁干的话,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露出一丝厌恶。“哼,吃尸体?亏你想得出来。我们就算饿死,也不能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水笙:“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江湖大侠吗?” 花铁干被两人斥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这也是没办法啊。这谷中实在找不到食物,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他心中暗道,尸体也只有三具,再过些日子,血刀淫僧吃完,恐怕自己等人连尸体都没得吃了。 尹平之沉默了片刻,想着原着中,狄云猎杀空中的鸟雀,最终得以生存,所以说道:“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她觉得尹平之是一个有原则、有担当的人,与花铁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接下来的日子里,尹平之和水笙一起寻找食物。他们在雪谷中四处探索,找了一些草根。然后尹平之再用石子作为武器,击杀天上的鸟雀。 。。。。。。 雪谷中生活节奏十分悠闲,二人空闲时间非常的多。 水笙更是将那些鸟雀的羽毛收集了起来,做成一件羽衣。送给了尹平之。 这是水笙的一片心意,尹平之非常爱惜。 时常穿在身上,而水笙见他这么爱惜自己做的羽衣,心中十分高兴。 日子一天天过去,雪谷中的宁静与悠闲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尹平之和水笙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彼此的关系也愈发紧密。 这天,尹平之如往常一样穿着水笙送的羽衣,在雪谷中漫步。 水笙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尹平之的身影。 尹平之似乎察觉到了水笙的目光,他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水笙。 “水姑娘,这羽衣你做得真精致。每次穿着它,我都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水笙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公子喜欢就好。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不足挂齿。” 尹平之走到水笙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水笙的手微微一颤,但并没有挣脱。 “水姑娘,这段日子与你相处,我越发觉得你是一个善良、勇敢的女子。我对你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水笙抬起头,看着尹平之的眼睛。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但在尹平之的眼神中,她看到了真诚。 “公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 我还有表哥。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水笙轻声说道。 尹平之微微一愣,但随即露出理解的笑容。“水姑娘,我明白你的难处。我不会逼你做出选择。我会等你,等你真正看清自己的内心。”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她知道,尹平之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但她又放不下对表哥的感情,心中纠结不已。 。。。。。。 这几个月,经过挫折,水笙的性情有了极大地改变。 要说之前她还是一个初出江湖,被娇生惯养的幼稚大小姐,而现在的她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敢爱敢恨,信念坚定的姑娘了。 所以尹平之相信,等到出谷的时候,她不会和她表哥一起了。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和汪啸风不是一路人了。 花铁干回来,看到尹平之与水笙牵手。 高兴的恭喜道:“尹大侠,水侄女真是恭喜恭喜啊!” “恭喜二人成就好事!” 水笙连忙抽出自己的小手,害羞的跑进了山洞。再也不出来了。 尹平之看着花铁干道:“就你话多,你出去寻找出路,有消息吗?” 花铁干舔着脸笑道:“尹大侠,这出路暂时还没寻到。 不过,依我看呐,您和水姑娘那真是天作之合。 郎才女貌,世间难寻。 我花铁干在江湖上也算是见多识广,可像您二位这般般配的,还真没见过几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尹平之的反应,见尹平之神色稍缓, 便继续道:“尹大侠,您看啊,既然您对水姑娘有意,不如就让我来为二位牵线搭桥。 我虽不才,但在这江湖上也有些名望,当个媒人,为二位效力,那也是能做得妥妥当当的。” 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若你能办成此事,以后每日我多给你一只鸟吃。” 花铁干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拱手道:“尹大侠放心,我花铁干定当竭尽全力。” 说完,他便开始盘算着如何着手此事。 此时,水笙在山洞中,心绪如麻。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尹平之的身影和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尹平之确实有着特殊的感情。 然而,一想到早已被她忘在脑后的表哥汪啸风,她又陷入了纠结之中。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心中充满了矛盾。 过了一会儿,尹平之走进山洞。他看着水笙,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 拿出一只烤好的鸟给水笙。 “水姑娘,吃鸟吧。” 。。。。。。 又是一日,血刀老祖和宝象将他两个徒弟的尸体吃完。 血刀老祖看着宝象,眼露不善之色。 宝象知道老祖肯定是想要将他杀来吃了。 于是献计道:“老祖,那边还有刘乘风的尸体,待我晚上去挖来怎么样?” 血刀老祖一思索,这出谷恐怕还有两个月时间,要不就暂时不杀宝象。 留着他,要吃的时候再杀也不迟。毕竟活人肉总比死人肉好吃一点。 雪夜深沉,宝象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又显得格外鬼祟。 他一边挖掘着刘乘风的坟墓,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他的心跳如擂鼓一般,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在山洞中,尹平之和水笙正安静地休息。 突然,尹平之微微睁开眼睛,他敏锐的感官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轻轻起身,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水笙也被他的动作惊醒,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怎么了?” 水笙轻声问道。 尹平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地走到洞口,向外望去。 他看到了在不远处正在挖掘坟墓的宝象,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尹平之转身对水笙说道:“外面有人在挖刘乘风的坟,定是血刀老祖和宝象那恶贼。” 水笙一听,脸上露出厌恶和愤怒之色。“他们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第23章 设置陷阱 一颗石子打在宝象的脚上,让他立刻跪了下来。 “大侠,饶命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血刀老祖他要吃我,我若不照他的话做,我就活不成了。” 宝象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磕头。 尹平之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宝象。“你为虎作伥,还有脸求饶? 不过你若是戴罪立功,我可以饶你一命。” 宝象哭丧着脸,继续求饶道:“大侠,水姑娘,求你们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可以帮你们对付血刀老祖。” “好,若你真能帮我们对付血刀老祖,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若敢有二心,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宝象如蒙大赦,连忙说道:“多谢大侠,我一定尽心尽力。” 此时,血刀老祖察觉到宝象这边的动静,他发现宝象领着二人朝他这边走来,连忙连夜偷偷转移了。 几人扑了个空, 宝象急着头汗满面。 他害怕被杀,急忙钻入雪中,准备逃走。 尹平之一剑射出,将宝象钉死在雪地中。 他看着宝象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这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此时,花铁干在一旁看着宝象的尸体,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像宝象那样走上绝路。 他谄媚地对尹平之说道:“尹大侠英明果断,这恶贼确实该死。如今血刀老祖又逃走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尹平之微微沉思片刻,然后说道:“血刀老祖在这雪谷中也无处可逃。 我们继续寻找出路的同时,也要留意他的踪迹。一旦发现他,绝不能让他再逃脱。” 花铁干:“那血刀老祖狡猾多端,我们要小心他的诡计。” 。。。。。。 又过了些时日,天上的鸟雀渐渐稀少了。 已经有一两日没打到鸟雀了。 花铁干饿的厉害,终于还是打上宝象尸体的主意。 他独自一人,偷偷在猎人屋内烤着吃。 浓浓的肉香,引来了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顺着肉香悄然靠近猎人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 此时,花铁干正专注地烤着宝象的尸体,完全没有察觉到血刀老祖的到来。 血刀老祖躲在暗处,观察着花铁干的一举一动。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抢夺这难得的食物。而花铁干一边烤着肉,一边吞咽着口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突然,花铁干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紧张地四处张望。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血刀老祖如鬼魅般从暗处冲了出来。 花铁干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站起身来。“老祖,你…… 你怎么来了?” 血刀老祖恶狠狠地盯着花铁干,说道:“哼,你这老贼,竟敢偷吃我徒儿。” 花铁干惊慌失措地说道:“老祖,我实在是饿极了。我…… 我也是没办法啊。” 血刀老祖冷笑道:“既然你已经烤好了,那就分我一份。否则,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花铁干心中虽然不情愿,但面对血刀老祖的威胁,他也不敢反抗。他无奈地将烤好的肉递给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接过肉,大口吃了起来。花铁干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知道,一旦血刀老祖吃饱了,很可能会对他不利。 “老祖,我有一个计策,可以将那尹小子和水姑娘擒获。到时候老祖任杀任剐,岂不乐哉。” 血刀老祖颇有兴趣问道:“有何妙计?” 花铁干眼珠一转,凑近血刀老祖,压低声音说道:“老祖,那尹平之虽厉害,但他对水姑娘极为在意。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设个陷阱引他们上钩。” 血刀老祖停下吃肉的动作,看着花铁干,眼神中露出一丝怀疑。“你这老贼,莫不是想算计我?” 花铁干连忙摆手,一脸谄媚地说道:“老祖,我哪敢啊。我现在全仰仗老祖您呢。我是真心为老祖您谋划。我们可以在一处险要之地,布置好陷阱,然后我去引他们过来。等他们落入陷阱,老祖您再出手,定能将他们一举擒获。” 血刀老祖微微思索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若你敢耍花样,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花铁干心中一凛,连忙说道:“老祖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于是,血刀老祖和花铁干开始在雪谷中寻找合适的地方布置陷阱。他们选了一处山谷,利用积雪和岩石设置了一个看似自然却十分危险的陷阱。 而此时,尹平之和水笙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他们依旧在雪谷中寻找食物和出路。水笙心中有些担忧,她对尹平之说道:“公子,这几日都没打到鸟雀,食物越来越少了。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微微皱眉,说道:“别担心,水姑娘。我们再找找看,总会有办法的。” 就在他们继续寻找的时候,花铁干出现了。他装作慌张的样子,跑到尹平之和水笙面前。 “尹大侠,水姑娘,不好了。我发现了血刀老祖的踪迹。我不敢靠近,只好来告诉你们。” 花铁干急切地说道。 尹平之看着花铁干,心中有些怀疑。“你说的是真的?” 花铁干连忙点头,说道:“千真万确啊,尹大侠。” 水笙看着花铁干,说道:“你不会是和血刀老祖串通好了,来骗我们吧?” 花铁干一脸委屈地说道:“水姑娘,我怎么会和血刀老祖串通呢。我现在只想活下去,跟着尹大侠您二位才有希望啊。” 尹平之思索片刻,然后说道:“好,我们就去看看。但你若敢有二心,我绝不轻饶。” 花铁干连忙说道:“尹大侠放心,我一定不敢有二心。” 于是,尹平之和水笙跟着花铁干朝着他所说的地方走去。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心中充满了警惕。 而花铁干则在前面带路,心中暗自得意,想着等他们落入陷阱,这世上就没人知道他的那些丑事了。 至于血刀老祖,他说的话,又有谁信呢? 第24章 深洞 随着他们一步步靠近花铁干所说的地方,花铁干的心跳愈发急促,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神不断闪烁,双手微微颤抖着,努力维持着表面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你紧张什么?” 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了花铁干的异样,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问道。 花铁干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我担心打不过血刀淫僧。尹大侠您是功力深厚,那血刀老祖自然不是您一合之敌,可我就不同了,我怕拖了您的后腿啊。”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花铁干,心中的疑虑并未减少。他们继续向前走着,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走了一段路后,尹平之突然停下脚步。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你确定血刀老祖就在这里?为何我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花铁干心中一慌,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但他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连忙说道:“尹大侠,血刀老祖极为狡猾,他肯定隐藏得很好。我们再往前走一段路,肯定能发现他的踪迹。” 就在这时,远处的血刀老祖按照计划露出了身影。尹平之一见血刀老祖,本能地就要冲过去捉拿他。然而,就在他冲出不到十米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尹平之迅速回头,只见花铁干竟一把将水笙推倒。而那原本看似一片平静的雪地,瞬间塌陷了下去。水笙急剧下降,她的脸上满是惊恐。 尹平之顾不得去追血刀老祖,毫不犹豫地急速跟着跳下。在跳下的瞬间,他顺手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将花铁干击飞出去。花铁干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落在远处。 而尹平之借助拍出的掌力,迅速追上掉下的水笙,并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他在空中迅速调整姿势,让自己调转身子,使水笙翻到上面。 而水笙吓得惊慌失措,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啊!” 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着尹平之。 尹平之感受着水笙的恐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叮!” 一声轻响传来。原来血刀老祖在这里事先埋了一把刀。 “是血刀。” 这把血刀极为锋利,闪烁着寒光。 还好是尹平之在下,他的身体犹如铜皮铁骨一般。 血刀并未划破他的皮肤,只是发出了类似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个洞好深!” 他们一直往下掉着,却始终没有见底。 而上方的洞口,突然被一个巨大的物体覆盖了,里面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不好,上面有东西砸下来了。” 尹平之听到上方传来的动静,神色凝重地说道。 此时,水笙紧紧地抱着尹平之,声音颤抖着问道:“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道:“别怕,水姑娘。我会保护你。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他们在黑暗中不断下落,心中充满了不安。 这个神秘的洞穴究竟有多深?他们能否安全脱险? 随着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尹平之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他试图寻找可以借力的地方,减缓下落的速度。 然而,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根本无处着力。 。。。。。。 “扑通!”一声。 二人一起掉入一个深塘。 “还好下面是水塘,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从洞口掉下,尹平之猜测这个深洞至少有一千多米深。 而这个水塘更深,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尹平之感觉这个水塘还有一股吸力,将他们往深处吸着。 尹平之立刻抱着水笙,急速向上方游去。 隔了好一会儿,二人终于露出了水面。 水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尹平之带着她游到了塘边。 待爬上来后,水笙冻得瑟瑟发抖。 “好凉!” 其实这洞底是要比雪山上温度高一点的,但是二人浑身湿透了,所以显得非常寒冷。 “如果有内力就好了!” 如果有九阳神功的内力,分分钟就烤干了。 但尹平之没有内力,于是便想着是不是可以生火。 在洞底没有一点光,漆黑一片。 但尹平之六感强大。 他慢慢摸索着。 “尹大哥,不要离开我,我怕!”水笙感觉尹平之离开了她的怀抱,拉着他说道。 “好那我们一起!” 尹平之发现,这个山洞,前半部分是垂直的。 也是他们俩刚刚摔下的地方,大概直径三米多。 而后半部分是水平的。 就像是一个地宫一般。 而且这地下的世界,一切都和地面上不一样。 完全黑暗的环境,让洞穴里有很多奇特的新物种, 一路走来,尹平之便发现了虾和蝎子。 当这些动物爬过,水笙吓的大叫,她紧紧抱着尹平之,头埋在尹平之的怀里,眼睛紧紧闭着。 尹平之紧紧抱住她,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水笙紧紧挨着尹平之,身体依然止不住地颤抖。 接着他们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尹平之凭借着强大的六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那些奇特的新物种让他们既好奇又警惕,尤其是那些虾和蝎子,在黑暗中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水姑娘,小心脚下。这里的生物我们不熟悉,不知道它们是否具有攻击性。” 尹平之低声说道。 水笙紧张地点点头,“尹大哥,我们要尽快找到出去的路,这里太可怕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他一边摸索着前进,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一只蝎子从他们脚边快速爬过,吓得水笙又差点叫出声来。 “别慌!” 尹平之连忙稳住水笙,“这些蝎子可能只是路过,我们尽量不要惊动它们。 “尹大哥,要不我们返回去吧,我怕!” 回去是可以,但是一千多米的深洞,也是跳不出去的。 因为石壁光滑,根本没有着力点。 “我感觉到前方有轻轻的空气流动,我设想,一直往前走,应该能出去。” 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见水笙踩在这些蝎子上,实在是害怕。 于是就和她说,“要不我来背你吧,这样你就踩不到蝎子了。” 第25章 开春雪融 水笙听了尹平之的话,犹豫了一下,心中虽有些羞涩,但想到脚下那些可怕的蝎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尹平之微微蹲下身子,水笙小心翼翼地趴在他的背上。 两人的衣服还没有干透,黏在身上颇为不舒服。 虽然视线太暗看不见,但尹平之也能感受到水笙凹凸的娇躯。 他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水笙,脚步沉稳的往前走着。 水笙紧紧搂着尹平之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背上,就像是个鹌鹑一般,蜷缩着。 尹平之温暖的后背,通过身体的接触,缓缓进入到她的身体,让她的心理十分的平静。 在这黑暗的洞穴中,似乎两人能走到天荒地老,尹平之也仿佛成为了她此时唯一的依靠。 走了许久,尹平之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头,轻声说道:“水姑娘,我感觉这里的空气流动似乎变强了一些。也许我们离出口越来越近了。” 但后背并未传来声音。 他仔细一看,水笙正睡得香甜,口水都快流到他颈子里了。 水笙在他背上,安全感爆满,此时浑身疲倦,就睡了过去。 但她睡的太沉,导致风寒入体,此时已经是病了。 尹平之发觉不对劲,连忙将她平放,摸了摸额头,搭了搭脉,发现她高烧不止,怕是要惊厥了。 尹平之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在这洞穴之中,没有药物,水笙的病情十分危险。 如果不能降温,有可能会烧坏脑子。 他轻轻摇了摇水笙,轻声呼唤道:“水姑娘,水姑娘,你醒醒。” 然而,水笙只是微微呻吟了一声,依旧昏迷不醒。 尹平之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黑暗中除了那些神秘的生物发出的轻微声响,没有任何可以帮助他们的东西。 他咬了咬牙,决定用最原始的方法帮水笙降温。 他解开两人的衣服,然后将水笙紧紧抱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帮助她降温。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会想入非非。 但此时此刻,因为担心水笙的病情,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水笙快快好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尹平之紧紧抱着水笙,感受着她的体温。 他的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不断地调整着姿势,让水笙能够更加舒适地,全面的躺在他的怀里。 慢慢的,他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水笙的体温似乎有所下降,她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还是漆黑一片,而自己好像被谁紧紧抱着,那身体的触觉,像是光着的。 “啊!” 水笙发出一声惊呼,她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水笙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岂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此时被人赤身抱在怀中。 虽然是看不见,但是身体的触感,无疑不是在提醒着她, 这样与男子抱在一起睡觉,是只有夫妻才能如此的。 她从小的教育,让她羞愧无比。 又一时之间毫无办法,头脑一片混乱,不自觉的哭了起来。 水笙的哭声在黑暗的洞穴中回荡,尹平之被惊醒。 他有些慌乱地说道:“水姑娘,莫哭,你先前高烧昏迷,我实在是别无他法才出此下策,只为给你降温,绝无冒犯之意。” 水笙抽泣着,心中情绪复杂。一方面,她知道尹平之是为了救她,可另一方面,这情景又让她难以接受。 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地说:“你…… 你让我以后如何见人。” 尹平之道:“水姑娘,事急从权,我定会为今日之事负责。 等我们走出这洞穴,若你愿意,我必娶你为妻,绝不食言。” 水笙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慌乱、羞愧、感动。各种心情在心间弥漫,五味杂陈。 羞愧是因为,她想到自己如今这般模样,与一个男子如此亲密接触,实在有违从小所受的礼教。 她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那份纯洁,不知该如何面对未来。 慌乱是因为,尹平之的话让她不知所措。 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谈及婚姻之事,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 她不知道自己对尹平之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爱情,又或者只是在这困境之中产生的依赖。 感动则是因为尹平之为了救她不惜如此,这份真诚和担当让她动容。 在这黑暗的洞穴中,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他的承诺仿佛是一束微弱的光,给了她一丝希望。 各种情绪在心中翻涌交织,心跳也如擂鼓一般。 想到此时的二人还是坦诚相待,浑身上下更是一热。 她深深的呼吸了几下,也没有缓解心中的烦躁,胸口就像是要炸裂一般。 尹平之见她体温又上来了,不禁疑惑。 “怎么又烧上来了?” 水笙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更是慌乱,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 与此同时,雪谷之内。 血刀老祖与花铁干二人设计灭了尹平之和水笙。 二人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定。 但这两个人都是互相防范着彼此,从不靠近。 虽然最大的心病去除了,但是摆在二人面前的食物问题,迫在眉睫了。 血刀老祖常年生存在雪山,倒也有获取食物的本事。 而花铁干一直在南方居住,养尊处优。 现在是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 马匹尸体都吃完了,他回到猎人屋,到处翻着,看看有没有吃的。 但却是毫无收获。 难道自己要饿死在这里? 花铁干不由得想到。 他看着猎人屋里面的东西,有一张破网,一把没有箭的弓。 对他来说都是毫无用处。 又过了十多天,冰雪渐渐融化。 陆天舒、水岱等人,等不及雪化,提前进入谷中。 随行的还有汪啸风。 刚刚进入谷中,便碰到了外出觅食的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嘴嗨道: “这不是我那便宜老丈人吗?” 第26章 南方武林盟主 “你把我女儿水笙怎么样了?”水岱怒道。 陆天舒也是拔剑出鞘,指向血刀老祖,喝道:“血刀恶贼,快说,水姑娘在哪里?” 血刀老祖嘿嘿一笑,满脸不屑地说道:“你们来晚了,那丫头实在是娇羞可人,可惜性子太烈,我和我徒儿玩完之后,便将她吃掉了,现在已经是尸骨无存,可惜可惜。” 汪啸风一听,脸色骤变,怒吼道:“你这恶贼,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说着,便提剑冲向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丝毫不惧,他突然跃起,一把弯刀劈来,震开了汪啸风。 水岱连忙上前营救,并问道:“我二哥和三哥呢?” 血刀老祖看到几人进到雪谷,早已起了逃跑之心,他造谣水笙,也是为了让几人心态崩溃。 此时水岱又问他二哥和三哥,正合他意。 血刀老祖张狂地笑道:“落花流水,打我不过哭鼻涕。 哈哈哈哈。 如今也是被我杀了个落花流水。 吃了个干干净净。” 这下水岱和陆天舒也被激怒了。 “啊,二哥,三哥。我定为你报仇,手刃血刀恶贼。” 而血刀老祖一阵快攻之后,趁着几人情绪不稳定, 急忙转身逃跑,临走还不忘继续挖苦几人。 汪啸风还要去追,但被水岱拦住。 “进谷查探,一定要找到花二哥和刘三哥。” 。。。。。。 在地底地宫之中。 尹平之和水笙两人一路摸索着,饿了就吃谷底的虾,渴了就喝石壁渗出的水。 他们走走停停,终于在十多天后,前方出现了一点光亮。 出口就在眼前。 “好舒服!” 当二人钻出山洞,淋浴久违的阳光,舒服的发出了声音。 “啊…” 阳光的照射让水笙久久不能睁开眼。 阳春三月的太阳,照在二人身上,暖洋洋的。 谷底湿度极高,二人走来,身体十分黏腻。 如今太阳一嗮,舒服极了。 当水笙的眼睛适应了太阳光之后,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久违的尹平之。 这些天来,他俩虽然亲密接触了,但是并没有看到彼此。 而现在,当她看清楚之后,脸色羞红。 尹平之道:“水姑娘,你在此休息片刻,我去寻两套衣服来。” 水笙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抱住自己的胳膊,坐在山下草地上。 “那你快去快回。” …… 离此不远有个小镇,尹平之便在镇上买了两套衣服。 二人穿好之后,来到了小镇上唯一的客栈。 “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今天定要吃好。” 尹平之与水笙走进客栈,店内嘈杂声此起彼伏。 尹平之环顾四周,寻了一处较为安静的角落坐下。 水笙紧跟其后,神色间仍有些羞涩与拘谨。 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二位客官,要点啥?” 尹平之微微思索,说道:“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再来一壶好茶。”伙计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水笙轻轻捋了捋头发,目光低垂,心中思绪万千。 她偷偷瞄了一眼尹平之,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顿时脸颊绯红,赶忙转过头去。 尹平之看着水笙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喜。 不多时,菜陆续上桌,香气扑鼻。尹平之夹起一块菜放入水笙碗中,“水姑娘,多吃点。”水笙看着碗中的菜,心中一暖,默默吃了起来。 尹平之和水笙吃饱喝足后,决定暂且在此休息几日。 翌日清晨,晴空万里。二人远眺,竟看见半空中的大雪山, 豁然间,庄严伟丽的大雪山映入眼帘。 …… 而在雪谷中,水岱、陆天舒和汪啸风等人正在紧张地查探着。 ”水岱面色凝重,“仔细搜寻,一定要找到笙儿、二哥和三哥的下落。” 陆天舒则四处张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随着入谷的好汉越来越多,加入到搜寻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 经过大家不懈的努力,终于在一个隐秘之地寻到了奄奄一息的花铁干。 两湖好汉,千里追击。更是出动了落花流水,南方武林中的翘楚。 但最后还是被血刀老祖逃跑了。 众人狼狈退回中原。个个神情沮丧。 …… 从雪谷回来之后,尹平之先将水笙送回了岳阳她家里。 然后静静等着水岱他们回来。 当水岱回来,看到水笙还活着,心情非常激动。 他紧紧抱住水笙,眼中泪光闪烁:“笙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些日子可把为父担心坏了。” 水笙声音有些哽咽:“爹爹,女儿让您担心了。” 一旁的汪啸风看着水笙,满脸喜色中又夹杂着一丝复杂。 那血刀老祖说的话还在耳边,而他的花伯伯也是含糊其辞。他感觉他的头顶已经是一片绿色了。 他走上前来,欲言又止。 水笙看到汪啸风,神色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 水岱放开水笙,“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因为水笙安全归来,水岱为了答谢众人援救,所以大摆筵席以做答谢。 陆天舒作为结义大哥,帮忙招待众豪杰。 “这一次,虽然没有将血刀老祖击杀,但也是赶的他有如鼠窜,落花流水四位老英雄居功至伟,我提议让他们做我们南方武林盟主,大家说如何?” 在宴会上,有人提议道。 这些年来,南方武林自从梅念笙死后,没有一个人能获得这么多人支持。 此次南四奇千里追杀血刀门,轰动整个武林。 虽然死了一个刘乘风,但名望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陆天舒和水岱对于虚名,没有兴趣,一直推脱着。 花铁干说道:“此次血刀老祖仓惶逃走,但我们也要谨防他卷土重来。 大哥,四弟我们可是当仁不让。作为抵抗血刀门的勇先锋啊。” 水岱微微皱眉,沉声道:“此事容后再议,如今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防备血刀老祖的报复。 且我等追杀血刀老祖,并非为了这武林盟主之位。” 陆天舒也点头表示赞同:“不错,我等行侠仗义,并非贪图虚名。” 花铁干却面露急切之色:“大哥、四弟,如今南方武林群龙无首,若我们不站出来,又有谁能抵挡血刀老祖? 再者,有了这盟主之位,便能更好地整合各方力量,共同对抗血刀门。” 第27章 谣言四起 陆天舒和水岱再三推脱,而花铁干则是心中焦急,他一心想要坐上武林盟主之位,以便获取更多的权力和威望。 他眼珠一转,说道:“大哥、四弟,你们若还是推辞,那我们不妨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待日后有更合适的人选再行更换。” 水岱和陆天舒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犹豫。 这时,一位年长的武林前辈站了出来,说道:“陆大侠、水大侠,花大侠的提议也有一定道理。 如今南方武林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领导大家。不如我们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共同商议对抗血刀门之策。”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水岱和陆天舒无奈,只好同意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 经过一番商议,众人最终推举陆天舒为临时武林盟主。陆天舒推脱不过,只好勉强答应。 而花铁干和水岱二人则被推举为副盟主,与盟主一起主持南方武林之事。 。。。。。。 血刀老祖身受重伤逃到大雪山养伤,中原武林并未因为血刀老祖离开而风平浪静,还是那般的风起云涌。 最根本原因是因为连城诀。 梅念笙三个徒弟,从血刀门僧人口中,得知丁典并未身死,只是携妻隐居之后。 万震山便派出门下弟子,四处寻找。 花铁干也得到了消息,南方武林中许多人也加入了寻找丁典的队伍之中。 不过最近,花铁干心里忐忑,因为水笙回来了。 想起在雪谷,自己那小人行径,如果被她曝光,自己将会人设崩塌,落到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苦思良久,便想着造起了水笙的谣言来。 况且血刀老祖逃跑的时候也说了。 他只是模棱两可,顺势而为罢了。 当谣言满天飞的时候,汪啸风来到了花府。 “花伯伯,我表妹在谷中,可有受得委屈?” 虽然血刀老祖大放厥词,说什么师徒都是女婿之类的,但汪啸风并不十分相信,他还是愿意相信他的花伯伯。 花铁干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相迎道:“啸风贤侄,你且宽心。你表妹在谷中虽历经艰险,但我看来,却也未曾受过多大委屈。” 汪啸风眉头紧锁,疑惑道:“可我听闻近日有诸多谣言,不知花伯伯可有耳闻?” 花铁干佯装惊讶,故意提高声调道:“谣言?什么谣言?我整日忙于武林之事,未曾听闻。贤侄不妨说来听听。” 汪啸风迟疑片刻,说道:“有人传言,表妹在雪谷中有失贞洁之嫌。 还说那血刀老祖师徒几人都曾……” 说罢,他紧紧盯着花铁干,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花铁干义愤填膺道:“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你表妹水笙乃冰清玉洁之女子, 怎会有此等不堪之事。 就算是被那血刀恶人挟持数月,他们定也是不敢胡作非为的。 定是有人恶意造谣,妄图坏你表妹名声。” 汪啸风皱了皱眉道,“花伯伯,那是谁恶意造谣呢?” 花铁干眼珠一转,说道,“贤侄莫急,我们可先找出造谣之人,严惩不贷,以正视听。 再者,你可多陪陪水笙,让她安心,也让众人看看你们感情深厚,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此时,水岱得知谣言之事,怒不可遏。 水笙回来之后,一直对于谷中之事避而不谈,他暗道莫不是自己女儿受了委屈。 所以心中更是疼惜。 因为有水岱的原因,市井流言也只敢在背后议论,明面上是不敢在水笙面前提的。所以水笙也并未发觉。 只是最近上街,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目光有问题。 连她表哥也是含糊其辞。 恰好她也有小女儿心思,不愿意与表哥走的近了,所以也未放在心上。 一日,水岱喊着汪啸风来到书房。 他准备讨论汪啸风和水岱的婚事。 “风儿,最近的流言蜚语,你有听到吧,你怎么看?” 汪啸风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说道:“舅舅,我自是不信那些谣言的。 表妹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她绝非那样的女子。 只是如今谣言四起,确实令人困扰。我也想过要找出造谣之人,还表妹一个清白。” 水岱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风儿,你能如此想,我很欣慰。 笙儿自小娇生惯养,如今遭此无妄之灾,我这做父亲的心中着实难受。 待此事风波过后,我便为你俩主持婚礼。让你俩尽快完婚,你可同意?” “爹爹,女儿不同意。” 水笙从外回来,听到福伯说老爷和表少爷正在书房。 所以水笙就来到了书房。 “女儿不想出嫁,我要一直陪着爹爹。” 水岱:“胡闹,怎么能不出嫁呢?” 汪啸风也是疑惑,心中暗道:“以前舅舅说让我们完婚的时候,也没见表妹如此大的反应。 而现在为何有如此反应,莫非流言是真的?” 不禁问道:“表妹,你在谷中可有受什么委屈?” 水笙回道:“没有受委屈。” 汪啸风:“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水笙微微垂首,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和尹大哥被那花老贼暗算,掉入谷底……是尹大哥他带着我寻到了出路,便一同出了雪谷。” 汪啸风眉头一皱,追问道:“什么尹大哥?他现在何处?” 水笙眼神有些闪烁,轻声说道:“尹大哥他有自己的去处,他送我回岳阳后,就有事离开了。” 汪啸风心中疑虑更甚,语气也变得有些急切:“表妹,你与那尹什么的在谷中相处数月,可有什么……特别之事发生?” 水笙一听,顿时柳眉倒竖,怒声道:“表哥,你这是何意?我与尹大哥,能有什么特别之事?” 不过又一想,二人在谷底确有肌肤相亲之事,不免声音低了许多。 水岱见状,连忙说道:“好了,当务之急,是要抓到那造谣之人。” 汪啸风却仍不甘心,不过他一直寄居在舅舅家,气势本就弱了一截。 此时听到舅舅发话,只得应允,至于心中如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等到汪啸风走后,水岱问道:“笙儿,怎么不想与风儿成婚了?” 水笙咬了咬嘴唇,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轻声说道:“爹爹,女儿……女儿对表哥的感情,似乎不再如从前那般了。在雪谷中经历了那么多,女儿的心已经变了。” 水岱微微皱眉,沉声道:“那你与那个尹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莫不是对他……” 水笙说道:“爹爹,在雪谷中,若不是他多次护我周全,女儿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与他相处的日子里,女儿渐渐被他的人品所折服。 女儿知道这样说可能会让爹爹生气,但女儿的心确实偏向了尹大哥。” 水岱瞪大了眼睛,满脸怒色,厉声道:“荒唐!你与那汪啸风自幼定亲,如今怎能因为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子就变心?” 水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说道:“爹爹,女儿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女儿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女儿也不知该如何向表哥解释,可女儿不想欺骗自己的心。” 水岱气得来回踱步,指着水笙说道:“笙儿,你自幼丧母,也怪为父,为了弥补你,只要你要的,从小到大,爹爹没有一次没答应的。 可是做人基本的诚信怎可背弃?你为何如此不自爱?让为父如何对得起你泉下的娘亲?” “爹爹,可是我真的对尹大哥动了心。” “在雪谷的日子里,我已和他……” 第28章 上门提亲 尹平之护送水笙回到岳阳后,片刻未歇,又火速折返雪谷。 他心中惦记着寒玉棺,里面有他极为在乎的人。 一路疾驰,抵达雪谷后,他熟练地找到事先藏好的位置,费力地挖出寒玉棺。 随后,他扛起棺材,再次踏上归程。 当他刚回到岳阳之地,便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 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那些关于水笙的流言蜚语传入他的耳中,言语之难听,令人咋舌。 如今的江湖,本就不平静,丁典的消息四处流传,众人都在猜测他是否真的还活着,而连城诀的真假也引发无数纷争。 然而,在岳阳,水笙的流言竟然盖过了这两者之和。 尹平之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想不到,即便剧情有所变动,水笙还是逃不过这流言蜚语。 这江湖之人,为何如此轻信谣言,轻易就对他人评头论足?”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水府,“在下尹平之,求见冷月剑水大侠。” 门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门房回来,领着尹平之走进了水府。 水岱:“不知少侠前来所为何事?” …… 水笙正在望窗凝望,突然见玉妈妈匆匆而来。 “姑娘,不好了。” 水笙见玉妈妈神色慌张的进来。 这玉妈妈乃是她的奶娘,她出生的时候,母亲就难产而死,这玉妈妈几乎就相当于她的娘亲了。 二人感情十分亲厚。 水笙很多事情,不愿意和他父亲说的,都会与玉妈妈谈心。 所以在水府,最懂水笙的即是玉妈妈。 “玉妈妈,怎么了?” 玉妈妈进到房内,说道:“老爷,表少爷在前面与人起了争执,怕是要打起来了。” 水笙闻言,秀眉微蹙,心中担忧起来。她急忙起身,快步向前面走去。 此时,水岱正与尹平之相对而坐。 尹平之神色郑重,抱拳道:“水大侠,晚辈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水姑娘。 在雪谷之中,晚辈与水姑娘历经诸多磨难,早已互生情愫。 今日,晚辈特来提亲,望水大侠成全。” 水岱听闻此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身为江南四奇之一,水笙又是他的掌上明珠,谁不知晓,他有意招他外甥为婿的,这尹平之贸然前来提亲,实在是有些唐突。 水岱刚要开口拒绝,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水笙赶到前厅外,只见汪啸风正怒目而视。 汪啸风满脸怒容,指着尹平之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来向表妹提亲!” 尹平之:“在下尹平之,与水姑娘在雪谷中同生共死,情投意合。今日特来求娶水姑娘。” 汪啸风听了,更是怒不可遏,拔剑出鞘,怒道:“你这无耻之徒,表妹与我早有婚约,你竟敢横插一脚!看剑!” 说着,便挥剑向尹平之刺去。尹平之侧身一闪,避开了汪啸风的攻击。 水岱见两人动起手来,大喝一声:“住手!” 汪啸风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仍怒视着对方。 水岱看着尹平之,沉声道:“你说你与小女已互生情愫?” 尹平之:“在雪谷之中,晚辈与水姑娘相互扶持,共同对抗血刀老祖。水姑娘的善良、勇敢和坚强,让晚辈倾心不已。晚辈愿用一生来守护水姑娘,还请水大侠相信晚辈的诚意。” 水岱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量。 他深知水笙在雪谷中经历了许多磨难,或许真的与这尹平之产生了感情。但汪啸风与水笙也有婚约在先,此事着实难办。 此时水笙来到前厅,看着尹平之和汪啸风,心中也是十分纠结。 她对尹平之确实有了感情,但又不想伤害表兄汪啸风。 她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说道:“爹爹,表兄,在雪谷中,若不是有尹大哥,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汪啸风:“表妹,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婚约吗?” 水笙低下头,轻声说道:“表兄,婚约一直是父亲口头承诺,我是不同意的。” 水岱看着水笙和汪啸风,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此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 他沉思片刻,说道:“啸风、笙儿,你们的婚约,乃是我口头承诺,自古以来,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你们的婚姻是有效的。 但啸风、如今笙儿已有了自己的心意,我们也不能勉强。你是个好孩子,日后定能找到一个好姑娘。 至于尹平之,你若真的喜欢笙儿,就必须证明你的诚意。 在这江湖之中,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你若能保护笙儿周全,我便考虑将笙儿许配给你。” 尹平之听了,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水大侠放心,晚辈定会竭尽全力保护水姑娘。” 汪啸风则是满脸失落,狠狠地瞪了尹平之一眼,甩袖转身离去。 水笙看着汪啸风的背影,心中有些愧疚。 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跟随自己的心。 她看向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水岱答应了尹平之的求婚后,尹平之心中满是欢喜。 如今自己娶了水笙,必须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虽然一开始接近她是因为黛绮丝,但经过大半年的接触,他也已经很是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于是,他立刻着手在岳阳置办产业。 这样的话,就算是结婚,水笙也不会离娘家太远。 他选了一间与水府不是很远的宅子,不惜花重金,聘请能工巧匠对选定的宅院进行修缮和装饰。 银子不够,便去江陵城南,天宁寺一趟。 这里是梁元帝的惊天大宝藏之所,也是连城诀的秘密。 这个秘密包含连城剑法和连城口诀两部分。 要破解宝藏秘密,必须二者结合,方可成功破译。 但尹平之早已知晓宝藏的藏身之所,所以取得宝藏相当容易。 而且他的体质可以吞噬剧毒,这些宝藏上面的剧毒,对他来说丝毫无用。 整个国家的宝藏,金银财宝不计其数, 有了钱财之后,这些能工巧匠的进度迅速提升了起来。 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处住宅,装修的美轮美奂。 第29章 婚宴 南四奇水大侠嫁女儿,乃是南方武林的盛事。 一时之间,岳阳城群雄汇聚。 在城门口,狄云一家赶着牛车来到了岳阳城下。 自从狄云出狱,他和戚芳一直生活在湘西麻溪铺,迄今已有四年有余。 这四年来,他们一家偶尔也会去荆州。 拜见他们的救命恩人尹大哥。 一个月前,从菊友口中得知尹大哥将会在岳阳迎娶水大侠的闺女。 狄云一家便准备来岳阳参加婚礼。 “师妹,终于是赶上了。” 狄云一边赶着牛车,一边说道。 牛车上是戚芳、以及他们的女儿,小名叫做小空心菜。 狄云一家缓缓驾着牛车走进岳阳城,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路武林人士来来往往,谈论着即将到来的这场盛大婚礼。 狄云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种种遭遇,如今能看到尹大哥的喜事,心中满是欢喜。 戚芳则抱着三岁的小空心菜,坐在软软的被褥上面。 小空心菜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按照路人的指引,朝着婚礼举办的地方走去。 此时,在水府中,水笙满心欢喜地准备着自己的婚礼。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玉妈妈在一旁忙碌着,为水笙整理着嫁衣和首饰。 “姑娘,你今天可真美。” 玉妈妈笑着说道。 水笙羞涩地低下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 狄云驾着牛车在大街上慢慢走着。 发现了前方的迎亲队伍。 “在我岳阳娶亲,当要遵守我岳阳的规矩,你们说是也不是?” “是。” “是。” 尹平之准备妥当之后,就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去接新娘子。 谁料半途被许多人截了下来。 “结婚闹一闹,更喜庆。” “这也是对新郎的一种考验。” 尹平之看着眼前拦住去路的众人,心中虽有一丝不悦, 但想着今日是大喜之日,便压下心头的火气, 微笑着说道:“各位好汉,今日是我尹平之的大喜之日, 还望各位行个方便,让我顺利接上新娘。” 然而,那些人却并不买账,为首之人正是汪啸风。 汪啸风冷笑道:“尹平之,你想这么轻易就娶走表妹,可没那么容易。 我们这里娶亲,可是要连过三关,你若能通过,我们便不再阻拦,否则,你就别想娶了。” 尹平之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一句卧槽,看来汪啸风是不甘心就此罢休,竟然给他弄了一次武侠版的婚闹。 但他也不惧:“好,既然你有此要求,我尹平之接着便是。你尽管放马过来。” 汪啸风哼了一声,一挥手,第一个难关开始。 只见大街上,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系着一根粗壮的绳子。 “第一关,乃是力量之关。 作为一个男人,力量是关键, 这一关的要求是,需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独自将这块巨石拉动二十步的距离。” 尹平之看到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一千斤。 虽说武功的强弱,并不按照斤来论。 但当今武林,拥有千斤之力的人,也是极为罕见的。 除了那些天生神力之人,其他人靠内功修为,极少能到达这千斤之力。 就算是北四怪,南四奇。也没人听说过他们拥有千斤之力的。 而且尹平之发现这周边还有人在干扰自己。 恐怕这些人会趁自己去拉石头的时候,拉扯阻碍自己。 不过汪啸风的如意算盘恐怕是要落空了。 尹平之的肉身力量极为强大,莫说是拖千斤巨石,就算是举,他也是能举的起来的。 所以他很轻松的,将这块巨石,迅速推到了一边。 汪啸风等人还没来得及干扰,便被他的神力,惊的目瞪口呆。 “这还是人吗?” 汪啸风:“那就来,第二关吧。” 迎亲队伍继续前进。 来到了一个布置成迷宫模样的街道和房屋,里面放置着各种道具和线索。 “这一次,需要新郎蒙上眼睛。” “然后需要在两炷香的时间内,找到隐藏在迷宫内的钥匙,并找出出口。” 这一次汪啸风等人学了乖,等到尹平之蒙上双眼之时,便全部冲了过来。 各种暗器,石灰,面粉,青菜等等全部朝尹平之而来。 更有甚者偷偷的释放毒针等暗器。 此时正巧狄云来此,看到众人闹的过分。 拿着赶牛鞭就冲了上来。 “你们是欺负我尹大哥没兄弟吗?” 只见狄云挥动赶牛鞭,一阵输出。 三绝斩融入到鞭法里面,也是极为强悍的。 不消片刻,众人便被狄云击倒在地,横七竖八的躺在街道中。 狄云拉着尹平之,极为开心。 “尹大哥,我来祝贺你了。恭喜,恭喜。” 因为狄云的插入,汪啸风的婚闹无疾而终。 。。。。。。 婚宴上,汪啸风带着他的好友前来敬酒。 势必要让尹平之喝醉不可。 尹平之看着来势汹汹的汪啸风等人,微微一笑,毫无惧色。 他端起酒杯,说道:“诸位既然如此盛情,我尹平之岂有不应。”说罢,一饮而尽。 狄云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笑汪啸风等人不知深浅。 他深知尹平之酒量非凡,岂是这几人能轻易灌醉的。 汪啸风等人一杯接着一杯,尹平之来者不拒,面色始终如常。 酒过三巡,汪啸风等人已有了七八分醉意,而尹平之却依然清醒。 此时,水笙走了过来。她身着大红嫁衣,美丽动人。 水笙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温柔。她轻声说道:“尹大哥,莫要喝太多了。” 尹平之握住水笙水笙,微笑着点了点头。 汪啸风见此情景,心中一阵酸楚。他想起曾经与水笙的种种,心中暗恨不已。但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婚宴上,众人欢声笑语,气氛热烈。 狄云和戚芳带着小空心菜坐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中满是感慨。 小空心菜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们,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正是随万震山一起来参加婚宴的万圭。 第30章 万圭大闹婚宴 “戚师妹,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万圭借着酒意,过来搭话。 戚芳微微皱起眉头,抱紧了小空心菜,冷淡地说道:“不劳万师兄挂心,我与狄云过得很好。” 万圭却不肯罢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又说道:“师妹,当年之事…… 唉,都是一场误会。如今看到你幸福,我也安心了。” 狄云听到这边的动静,眼神一凛,站起身来,将戚芳和小空心菜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万圭说道:“万圭,过去的事就算了。如今你还敢再来纠缠,不要怪我不客气。” 万圭看着这个乡下小子,心中涌起一股苦涩,想不到自己与他相比,竟然输了。 想着自己相貌堂堂,而且家藏万贯,这戚芳竟然选一个穷小子,也不选自己。真是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万圭心中虽愤懑,但表面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狄兄弟莫要误会,我只是过来叙叙旧。今日是尹大侠和水姑娘的大喜之日,我也不想生事。” 狄云却不为所动,依旧紧紧盯着万圭,说道:“万圭,你和我之间,没什么旧可以叙叙的。你还是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不要来打扰我们。” 戚芳在狄云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云哥,别和他多说了。” 狄云微微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万圭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周围人的目光也让他如芒在背。 他咬了咬牙,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回过头来,说道:“师妹,这些年来你可找到戚师叔了?” 此时吴坎等人也走了过来。 “当年你师父刺伤了我师父,你们师兄妹不发一言,从监狱出来立刻就逃了,一个交代都没有留下,如今见着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对,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万震山的几位弟子围着狄云夫妇,叫嚣道。 狄云不善言辞,但是他知道今天乃是尹大哥大喜的日子,不想因为自己而把婚礼弄砸。 于是他说道:“当年的事情,我们都没有看见,就只是你们听到的,我们不认?” “虽然没有亲见,但是我们几人可是亲耳听到的,难道你们师父的声音,你们都不认?” “证据确凿,你还想耍无赖吗?” “那你们说怎么办吧?” “我师父被刺伤,有要请郎中治疗,又要买人参补养,少说你们也要赔这个数。” 吴坎伸出两只手掌说道。 “十两银子吗?太多了。” 狄云看吴坎伸出十根手指,连忙摇头。 要知道他们的牛车也就值五两银子,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当。 他们村里普通的刺伤往往就一两银子解决了,实在严重的要看郎中,最多也不超过五两银子的。 吴坎笑道:“我师父的命,就值十两银子么?我说的是十两黄金。” 狄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十两黄金?你们这分明是敲诈!” 戚芳也忍不住说道:“我们哪有这么多钱,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吴坎冷笑一声:“哼,没钱?那你们就卖身进万家为奴为仆,以身还债。” 周圻怒道:“刺伤了我师父,让你们伺候,给你们乡下人面子了。” 狄云再也按耐不住,准备给他们一点教训。心中想着只得事后向尹大哥赔罪了,闹了他的婚礼。 他抽出宝剑,三绝斩施展开来。 八大弟子心有余悸,连忙跳开。 “狄云,你竟敢不给水大侠面子,在婚礼上胡乱砍人,你是不是疯了?” “你看他的剑法高超,是不是连城剑法?” 婚宴之上,五湖四海的豪杰济济一堂。 其中不乏剑术高手。 但此时狄云的剑法,他们自认为都不是其对手。 于是叹道:“难道这就是闻名天下的连城剑法,果然不凡!” “传说连城剑法包含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你们知道吗?” “这如何不知,江湖上人都在到处打探丁典的下落,不就是为了连城诀的秘密吗?” “这狄云与丁典有何关系?为什么他知晓连城诀的秘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狄云师承铁索横江戚长发,是铁骨墨萼梅念笙的徒孙,你说他为什么会连城剑法?” “定是戚长发传下来的!” 万圭见众豪杰议论纷纷,于是说道:“狄云,你师父当年刺伤我师父,也是因为他偷练了师祖的连城剑法,你如果把连城剑诀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网开一面。” 狄云:“你胡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连城剑诀。你们找错人了。” 万圭在一旁假惺惺地说道:“狄兄弟,只要你说出连城诀的下落,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看,今天这么多江湖豪杰在此,若是闹得不好看,对谁都没好处。” 戚芳看着万圭那副嘴脸,心中满是厌恶,说道:“万圭,你们这般行径,与强盗有何区别?” 万震山的弟子们听了这话,纷纷怒目而视。 此时,尹志平与水笙走了过来。尹志平面色一沉,说道:“今日是我大喜之日,诸位若是来贺喜,我尹某欢迎。但若是来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水笙也说道:“万圭,你们这般咄咄逼人,休怪我不客气了。” 万圭看了看尹志平,又看了看周围的宾客,心中有些忌惮。 但一想到连城诀那巨大的宝藏,又不甘心就此罢休。 他眼珠一转,说道:“尹大侠,水姑娘,这狄云与我们乃是私怨,我们出去解决。” 狄云也说道:“尹大哥,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我与他们出去解决。” 尹志平拍了拍狄云的肩膀,说道:“狄兄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就是十两黄金的事吗?” 只见他随手掏出一锭金子,扔给了万圭。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你们滚吧。” 万震山的弟子们见尹志平如此维护狄云,相互对视了一眼。吴坎说道:“尹大侠,这是我们与狄云的私人恩怨,你这般护着他,难道是想与我们整个万门为敌?” 尹志平冷笑一声:“不错,我就是要维护我的好兄弟,就凭你们?也想与我为敌?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 万圭咬了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万震山的弟子们纷纷抽出兵器。 第31章 狄云遭遇危机 这万圭并不知晓尹平之的厉害,见他名声不显,而且又年轻,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年轻人好勇斗狠,但是万震山却已经不是冲动的年纪了。 他知道自己的武艺于落花流水这样的成名英雄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他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圭儿,不许胡闹!” 接着对着水岱拱手道:“水大侠,小徒们不懂事,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今日是尹大侠与令嫒的大喜之日,我等本应是来祝贺,却不想闹出这些不愉快。” 水岱冷哼一声,说道:“万震山,你最好管教好你的徒弟,莫要在这婚宴上生事。” 万震山连连点头,转身对着万圭等人呵斥道:“还不快把兵器收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万圭等人虽心有不甘,但见师父如此,也只能缓缓收起兵器。 婚礼最后变成了议论连城诀的场所,不过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连城诀所藏的大宝藏,早已被尹平之所得。 他们纷纷盯着狄云,想要从他身上获取连城诀的秘密。 。。。。。。 尹平之的婚礼之后,狄云身怀连城诀大秘密的事情迅速在南方武林传播开来。 照理说武侠世界,人们都是追寻神功秘籍,对于钱财一般来说看的都很淡。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连城诀的世界,这些个人一个个的,都会为了钱财而疯狂。 尹平之与水笙新婚,这些烦心事自是没有影响到他们。 洞房花烛夜,尹平之与水笙相对而坐。 看着婚房内,跳动的红烛,相视而笑。 尹平之起身倒了两杯酒。 一杯递给了水笙,一杯留给了自己。 两人双臂勾缠,喝了一杯交杯酒。 本来汪啸风还准备带着他的好友前来闹洞房,但是尹平之已经将他放倒,怕是没机会了。 “娘子,天色已晚,我们就寝吧!” 水笙的脸颊泛起红晕,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嗯。” 她站起身来,身姿婀娜,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 尹平之轻轻拉住她的手,触感柔软而温暖。 他带着水笙走到床边,水笙抬眸看向他,眼中波光流转,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尹平之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看着眼前的佳人,心中满是柔情。 房间里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动。 水笙的嫁衣上绣着的龙凤花纹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金线交织,宛如梦幻。 尹平之缓缓靠近水笙,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发丝在自己脸颊边拂过,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的手轻轻抚过水笙的背部,水笙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尹平之在她耳边低语:“笙儿,此生我定不负你。” 水笙的脸更红了,她微微点头,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尹平之的衣衫。 尹平之慢慢将水笙放倒在床上,自己也侧身躺下。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水笙的脸庞,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额头、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水笙轻启双唇,气息微微急促。 窗外,微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对新人吟唱祝福的歌谣。 房内,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越发暧昧。 尹平之轻轻解开水笙嫁衣的系带,嫁衣如花瓣般散开,露出里面的红色亵衣。 水笙羞怯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尹平之俯身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水笙渐渐放松下来,回应着他的亲吻。 红烛的光渐渐暗下去,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为两人披上一层银纱。 他们沉浸在这美好的夜晚,爱意在彼此心间流淌、蔓延,直至无尽的深处。 。。。。。。 而另一边,狄云却陷入了麻烦之中。 江湖上的一些小门派听闻风声后,也纷纷派人前来试探狄云。 狄云带着戚芳和小空心菜回到了他们的客栈,一路上都感觉有人在暗处跟踪。 戚芳担忧地说:“云哥,这可怎么办?如今这么多人都盯上了我们。” 狄云安慰道:“芳妹,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们。” “云哥,不管发生什么,我和空心菜都会陪着你。” 戚芳轻声说道。 回到客栈中,狄云加强了住所周围的防备。 他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些简易的机关,用来警示和阻挡那些不速之客。 然而,江湖人士的骚扰依旧不断。 几个黑影破窗而入。狄云警觉地起身,手持宝剑喝道:“是谁?” 那几个黑影并不答话,直接朝着狄云扑了过来。 狄云施展开剑法,与他们打斗在一起。 在月光下,剑影交错,金属碰撞之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戚芳紧紧抱着小空心菜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的缝隙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打斗。 狄云剑法凌厉,三绝斩势如破竹。那几个黑衣人渐渐不敌。其中一人喊道:“快走,这狄云不好对付。” 说罢,几人纷纷逃窜。狄云并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这些人只是打头阵的,后面还会有更多麻烦。 与此同时,万震山师徒也没有闲着。 在城中的一处阴暗角落,万圭与一群江湖败类围坐在一起。烛火摇曳,映照着他们或贪婪或凶狠的面容。 “万公子,那狄云如今被传得神乎其神,不过我们兄弟几个可不怕。只要事成之后,那宝藏的分成可得按说好的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说道。 万圭冷笑一声:“放心,只要能从狄云口中得到连城诀的秘密,宝藏自然少不了各位的。” 他心中盘算着,一旦得到宝藏,这些人不过是他的垫脚石,随时可以除掉。 吴坎则在城中的酒馆茶楼里穿梭,逢人便说狄云的事情。 “你们可不知道,我亲眼所见狄云那小子身上带着无数的金银珠宝,那都是从连城诀的宝藏里得来的。他还会绝世武功,要是不把他的秘密挖出来,咱们江湖可不得安宁。” 一些贪婪又无知的小喽啰听了,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去分一杯羹。 第32章 狄云一家被擒 城门外,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坐在车厢外急切的赶着马。 “霜华,岳阳城到了,我们马上就可以看到尹兄弟了。” “可惜还是来晚了,错过了尹兄弟的婚礼。” “也不知道菊友怎么样了?” 两人从城门而入,稍加打听,便径直朝着尹府而去。 街道上,江湖豪杰神色警惕,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当丁典和凌霜华来到一个客栈之时,发现前方发生了激烈的争斗。 。。。。。。 江湖传言瞬间淹没了整个岳阳城,也将狄云一家人紧紧围困住了。 各路豪杰,绿林好汉,心怀鬼胎,狄云也深知这里危机四伏。 客栈中,戚芳紧搂着小空心菜,眼中满是担忧。 狄云手持宝剑,如同一头守护幼崽的孤狼,警惕地盯着四周。 “云哥,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吧。” 狄云微微摇头:“芳妹,我们现在离开,只会陷入他们的围追堵截。倒不如在此坚守,伺机而动。” 夜色深沉,如墨般浓稠。 狄云闭目凝神,感受着周围细微的动静。 突然,一阵轻微的衣袂飘动声传来,狄云猛地睁眼,大喝一声:“来了!” 刹那间,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入客栈。 刀光剑影闪烁,杀意弥漫。 狄云身形闪动,步法精妙,手挥宝剑施展出三绝斩。 剑风呼啸,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一个黑衣人挥刀砍来,狄云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出,黑衣人躲避不及,被刺中肩头,惨叫一声。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从背后偷袭,狄云仿佛背后长眼,剑若游龙,瞬间而至,黑衣人被刺,也是一声惨叫。 戚芳在屋内,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空心菜吓得大哭起来,戚芳一边紧紧捂住她的嘴,一边耐心哄着她,生怕哭声引来更多敌人。 “空心菜别怕,爹爹会保护我们的。” 狄云越战越勇,三绝斩威力惊人。 黑衣人节节败退,突然,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喊道:“撤!” 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 狄云松了一口气,刚要回屋安慰戚芳母女,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心中一紧,知道敌人又回来了。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还有万震山师徒。万圭手持长剑,满脸得意:“狄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把连城诀的秘密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狄云怒视着他们:“万圭,你们这群卑鄙小人,欺人太甚。” 万震山向前一步,说道:“狄云贤侄,只要你交出连城诀,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们还可以给你一大笔金银,让你和你的家人过上富足的生活。” 狄云冷笑:“万师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们为了连城诀不择手段,莫说我没有连城诀,就算是有,也不会给你的。” 说罢,狄云率先发动攻击,三绝斩如狂风暴雨般向万震山师徒袭去。万圭等人连忙招架,一时间,客栈中又是一片混乱。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 狄云的三绝斩又比四年前更厉害,就算是万震山师徒十几人,也不是其敌手。 短短时间,就有数个师兄弟被刺中,丧失了战斗力。 万圭心中非常震惊,没想到狄云的武功如此高强。 他眼珠一转,突然朝着戚芳所在的房间冲去。 狄云见状,心急如焚,连忙转身追去。 万震山带着几大弟子趁机挥剑刺来。 “花盟主,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只见一个五六十年纪,老当益壮的男人,手持双枪,一路攻了上来。 正是南方武林副盟主,落花流水中的中平无敌花铁干。 狄云躲避不及,手臂被划伤。 鲜血滴落,狄云却顾不上疼痛,继续朝着万圭追去。 花铁干,万震山以及数十人连忙阻拦。 死死将其困住。 戚芳见到万圭跑来,她拿起随身佩剑,紧紧守在门口。 小空心菜躲在床角,吓得瑟瑟发抖。 万圭冲到门口,刚要推门,戚芳用力挥动佩剑刺去。 万圭侧身避开,一脚踢开房门。戚芳冲上去与万圭厮打在一起,万圭轻松地将戚芳按倒在地。 吴坎紧随其后,制住了小空心菜。 小空心菜在他怀中啼哭,并手脚乱挠乱踢,试图挣扎出来。 但小孩的力气怎么敌得过大人。 “狄云,你还不快快住手,看看这是谁?” 万圭说道。 “狄云,你再不住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狄云身形陡然一滞,双眼通红地看向万圭和吴坎,手中的剑微微颤抖,怒吼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放开她们!” 万圭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抓着,戚芳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小空心菜看到妈妈被欺负,哭得更加大声。 “狄云,把连城诀交出来,否则今天就是她们的死期。” 吴坎恶狠狠地说道。 狄云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这些人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连城诀他根本就不知道,又如何交得出来。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连城诀,怎么交出来?” 吴坎笑道:“师妹,看来狄云也不是那么的在乎你们娘俩呢。在他心中连城诀比你们重要的多啊。” 戚芳听他挑拨的声音,冷笑的呸了一声。 吴坎气急,擒住小空心菜的脖子。 “你们还不拿出连城诀吗?” 戚芳看到小空心菜脸色涨得通红,哭也哭不出来的样子,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放了小空心菜,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而狄云看到此景,更是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啊!” 他嘶吼着,三绝斩的速度更是快了三分。 万圭见他越来越猛,根本没有人能阻拦的下。 于是更是用力捏住戚芳,一把利剑抵住戚芳的脖子。 “狄云,还不停下,你不要戚芳的命了吗?” 狄云见妻女都受制于他人,危在旦夕。 只得停了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连城诀,你们就算杀了她们,我也拿不出来。” 万震山皱了皱眉头,说道:“狄云,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铁干在一旁说道:“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我就不信他不说。” 第33章 彼之所弃,我之信仰 丁典和凌霜华赶到客栈附近,听到里面传来的吵闹声和孩子的哭声。丁典面色一沉,说道:“霜华,里面定是出了事,我们进去看看。” 凌霜华微微点头,两人加快脚步朝着客栈走去。 。。。 就在这时,丁典和凌霜华冲进了客栈。丁典大喝一声:“住手!”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们。 花铁干看到丁典,心中一喜,说道:“丁典,你怎么来了?” 丁典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狄云一边。 花铁干继续说道:“丁典,你来的正好,这狄云也是知道连城诀秘密的,今日你二人都在,正好和我们说说。” 丁典冷笑一声:“你们如此欺负妇孺,算什么英雄好汉。想要连城诀的秘密,这辈子都别想了。” 众人心中有些忌惮丁典的武功,但连城诀的秘密实在诱人,说道:“丁典,你不要以为我们怕你。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我们必须要得到连城诀。” 花铁干突然出手,一枪朝着丁典刺去。 丁典侧身避开,反手一挥,一道内力打出,击中花铁干的手臂。 花铁干手中的枪差点掉落。万震山见状,带着弟子们也冲了上去。丁典瞬间与他们打斗在一起。 狄云看着丁典为自己解围,心中感动不已。他趁着众人分心,朝着万圭和吴坎冲了过去。万圭和吴坎没想到狄云会突然冲过来,一时有些慌乱。 吴坎将小空心菜扔向一旁,举起剑朝着狄云刺去。狄云侧身一闪,一脚踢在吴坎的胸口,吴坎摔倒在地。 然后狄云迅速接住小空心菜,检查她是否受伤。 万圭见状,想要挟持戚芳逃跑。戚芳挣扎着,一口咬在万圭的手上。万圭吃痛,松开了手。狄云趁机冲过去,将戚芳拉到身后。小空心菜跑向戚芳,扑进她的怀里。 丁典与花铁干、万震山等人打得难解难分。 丁典施展出神照功,每一掌都威力无穷。 客栈里的桌椅板凳被打得七零八落,尘土飞扬。 “花铁干,你身为武林副盟主,竟然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丁典一边打斗一边说道。 花铁干冷哼一声:“丁典,只要能得到连城诀,我什么都不在乎。” 万震山心中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想借着花铁干的力量得到连城诀,然后称霸武林。 狄云将戚芳和小空心菜护在身后,说道:“芳妹,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帮这位大哥。” 戚芳担心地说道:“云哥,小心点。” 狄云点了点头,手持宝剑再次加入战斗。 狄云施展出三绝斩,与丁典相互配合。 两人的剑法和掌法相得益彰,一时间让花铁干和万震山等人有些招架不住。万圭爬起来,偷偷捡起地上的剑,朝着狄云的后背刺去。凌霜华看到了万圭的举动,大声喊道:“狄兄弟,小心背后!” 狄云听到凌霜华的提醒,转身一剑挡住了万圭的攻击。 “万圭,你今天必死无疑。” 狄云愤怒地说道。 万圭心中害怕,但仍然嘴硬地说道:“狄云,你别得意。”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喊叫声。 原来是水岱和尹平之等人赶到了。 水岱看到客栈里的混乱场面,大声说道:“都给我住手!” 众人听到水岱的声音,纷纷停了下来。 尹平之看到狄云一家没事,松了一口气。 花铁干看到水岱来了,说道:“四弟,这狄云身怀连城诀,未免这秘密被血刀门获得,造成武林浩劫,我们逼不得已向他逼问而已,必不会伤他们性命的。” 水岱看着花铁干,说道:“花二哥,连城诀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们就如此大动干戈,欺负弱小,成何体统。” 尹平之走到狄云和丁典身边,说道:“狄兄弟,别怕,有我们在。” 狄云感激地看着尹平之,说道:“尹大哥,多谢你。” 万震山看到水岱和尹平之来了,知道今天是无法得逞了。他说道:“水副盟主,今日之事是我们没考虑周全,下次定来赔罪。” 说完,带着万圭和弟子们灰溜溜地离开了。 花铁干也趁机溜走了。 丁典与凌霜华看着尹平之,和他身边的水笙。抱拳道:“尹兄弟,这位想必就是弟妹了吧,我祝贺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尹平之回礼道:“丁大哥,多谢。今日之事多亏你仗义相助。” 水笙也微微福身。 丁典摆了摆手,说道:“我也只是路见不平。这江湖如今为了连城诀,变得乌烟瘴气。” 水岱皱着眉头说道:“这连城诀的秘密一日不解决,江湖就一日不得安宁。我们必须想个办法。” 尹平之沉思片刻,说道:“依我看,我们不如将江湖所有人士召集起来,然后公布连城诀的秘密如何。” 狄云点头道:“尹大哥说得有理。这样一来,他们如果是黑心肠,就会自相残杀,而我们也就置身事外了。但是我并不知道连城诀的秘密。” 丁典却有些担忧:“我倒是知道连城诀的秘密,只是公布出来,真的好吗? 如今世风日下,做学问的不如会挣钱的, 做官的,不为朝廷,不为百姓,只想着捞钱, 做郎中的,不想着治好病人,也想着捞钱, 做师长的,不教书育人,想着方法捞钱。 人人皆是唯利是图,各行各业全部变成了捞钱人这一种行业了, 当连城诀大宝藏出来后, 谁还会去干实事,肯定是一窝蜂的全部汇聚于此,来捞钱了。 毕竟一心的干农活,干苦力,制造生产,教书育人,行医治病等等是多么的辛苦。 而过来捞钱,又是怎样的简单。 他们只需要带上口袋,带上手,就可以来抓钱了。” 。。。 凌霜华轻声说道:“但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这江湖如今也是一股贪婪之风,但我认为人心并不是坏的那么彻底,我们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就算他们全部都是贪婪之人,不还有我们几人吗?” 水岱:“不错,只要我们坚守正义,定会影响到他们的。 我行走江湖几十年,看惯了这江湖的风气。 今日得几位共同志向之人,心内甚是欢喜啊。 其实君子爱财,人之常情,只要取之有道,也是可取的。 但是一开始有那么一部分无道之人,优先获取了大量钱财,而那些本是守道之人,看到别人挣钱了,于是争相模仿,导致了现如今守道之人几乎绝迹。 这些道,被他们笑称为大道理,冠冕堂皇,不切实际。 但谁又知道,有些人以这些道为自己一生的行为准则呢?” “这些人才是为了百姓共同的信仰,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之人。” 第34章 江陵城南,天宁寺中 万震山师徒离开客栈后,回到了住所。万圭满脸愤怒:“爹,就这么让狄云跑了?连城诀还没到手呢。” 万震山坐在椅子上,沉思道:“今日水岱来了,我们不能硬来。” 吴坎说道:“师父,我们可以暗中散播流言。只要让江湖继续混乱下去,我们就有机会浑水摸鱼。” 万震山眼睛一亮:“你有什么主意?” 吴坎凑近万震山,小声说道:“我们可以派人在城中散布谣言,说水岱他们帮助狄云和丁典是为了独吞连城诀,然后再去拉拢一些小门派,让他们去捣乱。” 万圭笑道:“此计甚妙。” 于是,万震山师徒开始暗中行动。 他们派手下的人在岳阳城的大街小巷散布谣言,一些不明真相的小门派听信了谣言,开始对水岱等人产生怀疑。 但是没几天水岱和尹平之便开始派人四处去邀请武林德高望重人士,说是要公布连城诀的秘密。 万震山的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 随着水岱和尹平之邀请武林人士公布连城诀秘密的消息传开,岳阳城愈发热闹非凡。 各地豪杰从四面八方赶来,城中客栈人满为患。 街道上,骏马嘶鸣,人群熙攘。 尹府中,尹平之正与水笙商议着后续事宜。 水笙微微蹙着眉,说道:“尹大哥,这连城诀一事闹得如此之大,岳阳城都不是原来的岳阳城了?” 尹平之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娘子莫忧,过段时间这件事就解决了,到时候所有的事又像没发生一般。” 狄云一家暂住在尹府客房,戚芳照看着小空心菜,狄云则与尹平之时常交流武艺心得。 丁典和凌霜华也在尹府住下,几人每天品茶聊天,生活惬意。 万震山师徒并未就此罢休。在城中一处偏僻的酒肆中,万圭、吴坎与几个小门派掌门暗中会面。万圭压低声音说道:“各位掌门,水岱他们所谓公布连城诀秘密,说不定是幌子,实则想独占宝藏。” 一个掌门疑惑道:“可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他们敢如此?” 吴坎冷笑一声:“这不过是他们的计谋,等众人散去,宝藏还不是他们的。” 几个掌门面面相觑,心中有些动摇。 万圭见状,又添油加醋道:“各位想想,若他们真无私心,为何早不公布?” 。。。。。。 水岱和尹平之忙着筹备大会,安排场地、邀请嘉宾、准备安防。 城中百姓也对这场盛会充满期待,街头巷尾都在谈论。 一些小商贩趁机在会场周边摆摊,售卖各种物品。 狄云在尹府花园中练剑,剑法越发精湛。 小空心菜在一旁拍手叫好,戚芳笑着看着他们。 丁典和凌霜华在亭中品茶,凌霜华轻声道:“希望此次大会能让江湖恢复平静。” 丁典微微点头:“但愿如此。” 终于,到了公布连城诀秘密的日子。 会场设在岳阳城外的一片空旷之地,搭建了高台,周围彩旗飘扬。 各路豪杰早早到场,人群密密麻麻。 水岱、尹平之、狄云、丁典等人登上高台。 就在尹平之准备开口时,突然一群人冲了出来,大喊道:“你们定是想独吞宝藏,别想骗我们!”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人群涌动。 水岱大声说道:“诸位莫要听信谣言,我们今日定是要公布秘密。” “那你们说说连城诀的秘密是什么?” 丁典站在高台上,大声说道:“好,那我便公布连城诀的秘密。”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抬头望着高台。丁典缓缓说出了连城诀的秘密, 原来这个秘密只是一些数字,什么二十二,十八之类的。 众豪杰听闻,全都是神情迷茫。 只有隐藏在人群中的戚长发和言达平,了然于胸。 万震山也是若有所思。 万圭等人继续鼓动众人,说这秘密肯定是假的,你们定是想声东击西,误导我们。 有些人被他鼓捣成功,朝着高台冲来。 尹平之见状,飞身跃下高台,施展轻功在人群中穿梭,稳住局面。 狄云也提剑跟上,三绝斩剑气纵横,阻挡那些闹事之人。 丁典则在高台上护着凌霜华,防止有人偷袭。 万震山师徒在人群中暗自得意,看着混乱的场面,心想计划得逞。 他们想要偷偷离开,准备前往宝藏地点。 但这时,尹平之凭借高强的武艺,很快便擒住了闹事之人,稳定了局面。 他大声问道:“是谁指使你们的?” 那些人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水岱说道:“今日若不说清楚,定不轻饶。” 在众人的威压下,一个人终于说道:“是万震山师徒,他们说你们要独占宝藏。”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万震山师徒所在之处,此时万震山师徒见势不妙,已经溜走。 “你们被他骗了。他定是已经参悟了连城诀的秘密,你们跟着他们定会找到。” 众豪杰听闻后,眼中放光,想要立刻前去寻找宝藏。 “万家去哪了?” “我看到他们离开岳阳了。” “大家快点跟上。” 众豪杰们听闻万震山师徒的去向,纷纷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一时间,马蹄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尘土飞扬。 。。。。。。 而此时,万震山师徒带着一群亲信,四散奔逃。 “吴坎,你带一部分人去襄阳。” “鲁坤,你带一部分人去绵阳。” 。。。 万震山为了迷惑众人,让他手下八大弟子,各带一部分亲信,前往四面八方。 而自己则与万圭乔装打扮,快马加鞭朝着江陵城赶去。 万圭心中满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宝藏。 万震山却较为谨慎,他说道:“我们先不要声张,等找到了宝藏再说。” 正所谓一步快,步步快。 虽然众豪杰们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路上你追我赶。也只能吃他们剩下的。 但他却不知道,他的八大弟子根本不听他的吩咐,而是半路折回,跟着他俩。 当万震山师徒赶到江陵城南时,这里还是一片宁静。 此时还没有人知道宝藏就在江陵城南。 万震山带着万圭悄悄潜入城中,朝着城南的天宁寺而去。 第35章 天宁寺沉入地底 他们躲在暗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只见天宁寺周围有一些零散的香客。 万圭小声说道:“爹,这里有人,我们该怎么办?” 万震山低声道:“兵贵神速,我们将这几个人全杀了,赶紧把宝藏拿到手要紧。” 就在这时,万震山看到了两个熟面孔。 正是戚长发和言达平。 他一时震惊当场,好个戚长发。 当年他将戚长发杀死,砌入墙中,想不到老三是装死逃脱了。 而此时这二人竟然已经先自己一步到了这里。 肯定也是参透了连城诀的秘密。 这两人似乎在谈着什么,然后便大打出手了。 万震山和万圭偷偷靠近,准备偷袭。 而言达平似乎早有所料。 “万师兄,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万震山这才出来。 “两位师弟,真是巧了,时隔多年,想不到在此相聚。” “哈哈哈哈,万师哥还是这般虚伪,今日大家便拼个你死我活吧!” 言达平率先攻击。 三人之中,数他功力最深。 此时万震山与戚长发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先联手攻向了言达平。 。。。。。。 三人在天宁寺大打出手。 而万震山的几大弟子随后跟来。 花铁干,汪啸风等武林之人,绿林好汉等紧随其后。 “宝藏肯定就在天宁寺里,我们冲进去!” 万震山看到身后突然涌现无数的人,十分惊慌。 想不到被几个徒弟坑了。 也顾不得与二位师弟打了,他们父子也趁机混在人群中,朝着寺庙内冲去。 寺中的僧人看到这么多人冲进来,吓得四处逃窜。 众人在寺庙里四处搜寻,翻箱倒柜。 有的在佛像下寻找,有的在大殿的柱子后摸索。 一时间,寺庙里乱成一团。 戚长发悄悄来到佛像前,仔细观察着佛像的神态和姿势。 他心中默念着唐诗剑法中的诗句,试图找到开启宝藏的关键。 言达平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万震山师徒也在大殿的角落里寻找着线索。 万圭心急如焚,不停地嘟囔着:“怎么还找不到?” 突然一声惊呼。 “这佛像是金的!” 众人随即沸腾起来。 更是有人不小心触动了佛像下面的机关。 只听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佛像后面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暗的通道。 众人看到通道出现,纷纷朝着通道涌去。万震山师徒冲在最前面,戚长发和言达平也紧跟其后。 因为尹平之这些天拿了不少,这里面的宝藏比之前要少很多。 但就算是少了不少,也是晃花了众人的眼。 他们进入通道后,发现里面弥漫着一股奢华的气息。 石门缓缓打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里面射了出来。众人被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等适应了光线后,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原来墙壁上挂着无数夜明珠,照着里面通明。 房间里更是堆满了金银财宝,各种奇珍异宝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众人看到宝藏,纷纷发出惊叹声。 人们渐渐开始疯狂起来。 一时之间,寺庙里面众人抢夺财宝,杀人越货。 。。。。。。 而在天宁寺附近的山头上,尹平之等人静静观察着天宁寺这里。 他们看着众人贪婪疯狂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寺庙里的打斗越来越激烈。 有的人找到了一些疑似宝藏的箱子,但打开后却发现是空的,失望之余更加愤怒,与周围的人争斗得更加凶狠。 就在众人沉浸在抢夺宝藏的喜悦中时,却不料自己已经身中剧毒了。 寺庙更是不堪重负,大家突然听到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房间的顶部开始落下石块,墙壁也开始摇晃。 但众人的抢夺并未停止,根本就将这不当一回事。 地上已经躺着无数的人,有些是中毒,有些是被砸身死。 随着石块不断落下,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 幸存的人越来越疯狂。 少一个人,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对他们来说,这是好事。 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危局,或者是就算知道,也选择性的忽略了。 众人的贪婪,淋漓尽致。 。。。。。。 随着一声巨响。 天宁寺沉入地底。 天宁寺的废墟扬起漫天尘土,将那曾经的辉煌与贪婪一同掩埋。 尹平之等人站在山头,望着那一片混乱之地,神色凝重。 狄云长叹一声:“为了这些身外之物,竟争得你死我活,实在可悲。” 戚芳紧紧依偎着他,眼中满是不忍。小空心菜被这景象吓得躲在戚芳身后,不敢张望。 丁典微微皱眉:“人性之贪婪,今日可见一斑。” 凌霜华轻轻点头,握住丁典的手。 水笙看向尹平之:“尹大哥,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尹平之望着远方,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回岳阳城,将此事告知众人,莫要让更多人卷入这无妄之灾。” 众人回到岳阳城,城中百姓听闻天宁寺之事,皆惊愕不已。 狄云说道:“如今万震山师徒生死未卜,那些贪婪之人也大多葬于宝藏之下,但此事恐怕不会就此平息。” 丁典道:“不错,江湖中还有许多人觊觎连城诀,消息一旦传开,必定再生波澜。” 水岱站起身来:“那我们便将真相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知道贪婪的下场。” 于是,尹平之派人四处传播天宁寺的惨状。但消息传出后,却有一些人认为这是尹平之等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目的是独占宝藏。 万震山的八大弟子中,有几人侥幸逃脱,他们在江湖中散布谣言,说尹平之等人私吞了大部分宝藏。一时间,江湖上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一些小门派在有心人的煽动下,组成联盟,前来岳阳城讨要说法。尹平之站在城门前,看着来势汹汹的众人,心中无奈。 “诸位,天宁寺之事千真万确,我们并无虚言。” 尹平之高声说道。 但联盟众人并不相信,为首之人喊道:“尹平之,你莫要狡辩,今日若不交出宝藏,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第36章 连城诀终章 狄云见状,提剑而出:“你们莫要被奸人蒙蔽,是非曲直难道分不清吗?” 联盟中有人冷笑道:“狄云,你本就与尹平之是一伙的,我们怎会信你。”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众人心中一惊,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边疾驰而来,眨眼间便落在众人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嘿嘿一笑:“好热闹啊,看来宝藏的事情还没完呢。” 尹平之面色一沉:“血刀老祖,你来此作甚?” 血刀老祖扫视众人一眼:“老夫自然是来看看有没有机会分得宝藏。” 联盟众人看到血刀老祖,心中有些畏惧,也有点欢喜,他们想要与血刀门联合。 血刀老祖看向尹平之:“今日我便与众英雄一起,声讨你这道貌岸然之辈!” 一时之间联盟众人高喊:“血刀老祖高义!” 尹平之气急反笑。 “给你们机会,你们一点不珍惜,如今竟然与这杀人越货,淫辱妇女的血刀门为伍。” “今日我便大开杀戒。” 尹平之已经有许久没有全力动手了。 而现在,他决定要荡平这世间。 说罢,尹平之飞身而起,朝着血刀老祖攻去。 血刀老祖挥舞血刀,迎上尹平之。 但血刀老祖发现他根本看不到尹平之的身影。 而尹平之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他的拳风呼啸,如同一头出山猛虎,一拳砸在血刀老祖胸口。 血刀老祖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周围那些原本叫嚣着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目光冰冷,扫视着众人。 被他扫视的众人,只感觉被死神凝视,双腿发软。 尹平之身形一闪,冲入人群之中。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力量更是惊人。 每一次出拳、踢腿,都有一人像炮弹般被击飞,惨叫连连。 血刀门的弟子们纷纷挥舞着兵器冲上来,尹平之不躲不闪,直接撞入人群。 他的手臂如钢铁铸就,一挥之下,血刀门弟子的兵器纷纷折断,紧接着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血刀门弟子们被打得骨断筋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那些南方武林群雄和绿林好汉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但尹平之怎会放过他们,他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有人试图反抗,刀剑砍在尹平之身上,却如同砍在坚硬的玄铁上,溅起火花,而尹平之毫发无损。 他反手一击,攻击者便倒地不起。 尹平之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他抓住一个人的肩膀,轻轻一甩,那人便砸倒一片。 他的腿法凌厉,一脚踢出,能将人踢飞数丈远。 整个场面血腥无比,惨叫、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尹平之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那些人在他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毫无抵抗之力。无论是血刀老祖,还是其他人,都被他一招击飞。 他的攻击如同高速行驶的满载动车,势不可挡。 片刻之后,地上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 尹平之站在血泊中,眼神冰冷。 杀了这么多人后,他的心态有些变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这时,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小孩从城门急急走来,她们是来寻找自己的丈夫和小孩的爹爹的。 妇女看到眼前的惨状,脸色惨白,眼神绝望。 孩子则放声大哭。 妇女看到尹平之,眼中充满仇恨,突然拿起刀冲向尹平之,嘴里喊道:“你还我丈夫!” 孩子也冲上来咬向尹平之。 尹平之没有躲避,任由他们攻击。 妇女哭诉着:“你们这些富人大老爷,怎会理解我们。 我们也不想为了碎银几两,失去尊严,丢掉性命。 这些都是生活所迫。 我们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拼了命的挣钱。 为了钱,我们可以被奴役,被驱使。 只是因为我们心中还有希望,希望我们的下一代能够摆脱我们的命运。 就算是让我们下地狱,我们也心甘情愿。 但这点希望,你们也要剥夺吗?” 尹平之无言以对,他望着妇女和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错了吗?” “到底是谁错了,还是都错了?” 天空中阴云更浓,仿佛也在为这悲惨的一幕而哀伤。 数月之后,连城诀宝藏的热议,终于平静了下来。 最后华国朝廷出手,收缴了所有宝藏。填充国库。 而这种伤痛已经被人们淡忘,只有那些家里死人的,还会偶尔记起来。 狄云与戚芳回到了麻溪铺,给戚长发做了一个衣冠冢。 丁典和凌霜华回到了荆州府,与菊友酒楼做了邻居。 尹平之和水笙则定居在岳阳城。 俩人十分恩爱。 美中不足的是水笙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相公,要不你再娶一个,延续香火吧。” 水笙不情愿的劝道。 “不用了,我只要你一个,至于孩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尹平之知道,自己身体特殊,这辈子难再有后代了。 只是委屈了水笙,剥夺了她作为妈妈的权利。 “要不我们领养一个吧。” 水笙没有同意,她想着自己还年轻,再努力努力,也许就有了。 她的想法是好的,可惜一年又一年过去了。 十几年后,他们送走了爹爹水岱。 又送走了玉妈妈,福伯。 这时候水笙也看开了,不执着于要小孩。 而是与尹平之二人游山玩水。 俩人一起去了北边欣赏着唯美的北极光。 也会去川西大雪山,重温雪山里面的点滴。 有时候尹平之会带着她出海,吹吹海风。甚至到达大洋彼岸的夏国,欣赏他国风情。 一眨眼八十年过去了。 水笙变成了一个老太太,躺在床上。 她养着床边照顾她的尹平之。 笑着说道:“老头子,我要先走了,今生有你真好,可惜没有给你留下一儿半女的。” 尹平之哽咽道:“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 说完水笙便咽下最后一口气。 尹平之怀着复杂的心情,拿出了深埋在地底的寒玉棺。 运起了乾坤大挪移心法。 番外 来自仙界的梦境 “你是水笙还是黛绮丝?” 尹平之看着从寒玉棺中醒来的黛绮丝问道。 虽然黛绮丝复活了,但尹平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是希望我是水笙,还是希望我是黛绮丝?” 时隔百多年,黛绮丝再次苏醒了过来。 因为身体一直在棺材内躺着,此时苏醒,行动僵硬,就像是僵尸一般。 而且身体一直冰着,久久都不能暖起来。 尹平之将她缓缓抱起来,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暖着。 “夫君,我既是黛绮丝,也是水笙。 你放心了吧。” 此时的黛绮丝他的灵魂乃是水笙和黛绮丝的合体,所以知晓了这么多年的所有经历。 尹平之欣喜的更加抱紧了她。 “你还要扮成这老头子多久?” 尹平之笑了笑,用手往脸上那么一抹。 容颜瞬间恢复到了年轻时候。 “还是这样看的顺眼。”黛绮丝高兴道。 尹平之看她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和小嘴,其他地方都僵硬无比,不能动弹。 他看着黛绮丝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柔与怜惜。他轻声说道:“娘子,莫急,你很快便会恢复如初。” 黛绮丝微微点头,努力想要活动一下身体,却只能艰难地牵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夫君,我信你。” 尹平之将黛绮丝抱到床上,为她盖上厚厚的被子,而后转身去厨房准备熬制一些米汤。 厨房里热气腾腾,尹平之专注地挑选食材、清洗、炖煮。 黛绮丝久不进食,最好是弄点米汤之类的,否则怕她的胃不耐受。 待米汤熬好,尹平之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轻轻扶起黛绮丝,一口一口地喂她。 黛绮丝看着尹平之,眼中爱意流转:“夫君,有你在,真好。” 经过几日的悉心照料,黛绮丝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暖意,也能稍微活动一下手指了。 尹平之每日都会陪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给她讲着趣事。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段时间,黛绮丝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 此时已是公元1500年,华国建国已有一百多年。 黛绮丝知道他们明教已经成为国教,教中的兄弟也是寿终正寝。心中也了了这番牵挂。 她已经活了两世,而今许多也看淡了。 虽然如今她苏醒了,但她发觉这具身体正在急速衰老。 她看着两世的夫君,就算时日无多,心中也是甜蜜非常。 她不忍告知尹平之。 她能感觉到尹平之作为长生者的孤独。 芷若已经离开了,而她也即将要离开。 随着她的身体机能越来越弱的时候,她做梦的时间越来越长。 在梦里,她来到了仙界的银渊大陆,这个大陆是由女帝统管的。 而这个女帝竟然是周芷若,又或者说是龙姑娘。 就像她自己一样,既是黛绮丝,也是水笙。 “妹妹,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黛绮丝被小龙女拉着来到了宫殿之中,听到她在耳边说的话。 很缥缈的感觉。 “你是周妹妹?” “我更喜欢你喊我龙姐姐。”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仙界银渊大陆,而我现在是这里的银霜女帝。” 序章 灵魂封闭的尹平之 没想到黛绮丝复活后,只陪了自己几年。 尹平之送走黛绮丝后,久久不能平静。 他本以为两人还能在一起一个世纪的,但黛绮丝却是突然离开了。 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脑海中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不明白。 就像是自我隔离一般,活在了自我的世界。 记忆和情感全部被封闭。 通俗一点的讲,外表看来就像傻了一般。 于是他就像一个孤魂野鬼,四处游荡着。 对于一个永生者,如果长期的保持清醒,那该有多累。或许这是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 这样隔绝一切的灵魂,就像是深深的沉睡着,缓缓恢复着元气。 。。。。。。 尹平之变成了一个邋里邋遢,傻头傻脑的流浪乞丐,游荡在华国各地。 因为灵魂封闭,所以行为像一个傻子。 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欺负。 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集市上,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尹平之正蹲在墙角,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 周围的几个地痞无赖看到了他,眼中露出戏谑的神情。 其中一个无赖走上前去,一脚踢翻了尹平之面前装着残羹的小破碗。 食物泼洒一地,尹平之惊慌地伸手去捡,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无赖们哄笑起来,又有人伸手去揪尹平之乱如枯草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往后拉。 尹平之茫然的跟随着,不解的看着这些人。 这时,远方的道路上扬起一阵尘土,两骑马一前一後的急驰而来。 前面是一匹神骏的白马,马上骑着个少妇,怀中搂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 後面是匹枣红马,马上骑着是个高瘦的汉子。 两匹马在集市口猛地停下,马蹄扬起一片灰尘。 “住手!” 只见马上的高瘦汉子大喝一声。 震得那几个无赖心头一颤。 他们转过头来, “你们是谁?少管闲事!” 旁边有看热闹的人惊呼道:“是白马李三。” “你们竟然连白马李三都不认识,真是瞎了你们的眼。” 原来这三人正是白马李三一家人。 李三走到近前,一把抓住揪着傻子头发的那只手,用力一捏,无赖疼得嗷嗷直叫,松开了手。 其他无赖见状,纷纷迅速磕头道歉。 白马李三的妻子上官虹走到傻子身边,蹲下身子,轻声安慰道:“莫怕,莫怕。”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去傻子脸上的灰尘。 李三转身看向那些无赖,沉声道:“今日我便饶过你们,若再让我看到你们作恶,定不轻饶。” 那些无赖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仓皇而逃。 小女孩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娘,这个叔叔怎么了?” 小女孩轻声问道。 李三的妻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没有说话。 小女孩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递向尹平之,“叔叔,吃糖,很甜的。” 尹平之缓缓伸出手,接过糖,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上官虹看着尹平之这副模样,心中叹了口气。她说道:“看他这般可怜,我们把他带到前面的镇上,给他些吃食和衣物吧。” 李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李三将尹平之扶上自己的马,一家人继续前行。 第1章 侠盗李三 路上,小女孩时不时回头看向尹平之,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李三的妻子则轻声和小女孩说着话,安抚着她。 到了镇上,李三找了一家客栈,安置好尹平之。 他给尹平之打来热水,让妻子帮忙给他清洗干净,又拿出自己的一套旧衣物给尹平之换上。 尹平之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模样,任由他们摆弄。 在客栈吃饭时,尹平之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仿佛许久未曾进食。 小女孩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三看着尹平之,心中思索着他的遭遇,或许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才变成这样。 夜晚,李三夫妇商量着该如何安置尹平之。妻子说:“看他这样,也不知家人在哪里,我们总不能一直带着他。” 李三陷入沉思,他知道妻子说得有道理。可就这样把尹平之丢下,他又实在不忍心。 第二天,李三决定在镇上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认识尹平之或者知道他的来历。 他四处询问,却一无所获。 而尹平之在客栈里,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窗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三一家人依旧照顾着尹平之。 小女孩和尹平之渐渐熟悉起来,偶尔还会拉着他的手,带他在镇上走走。 尹平之虽然还是傻愣愣的,但似乎对小女孩有了一些依赖。 李三见这傻子与自己女儿有缘,便将他收留了下来。 这些年来他与妻子四处奔波,如今女儿五岁,该是启蒙的时候了。 于是便想着安居下来。 。。。。。。 白马李三本是江湖中一位声名远扬的侠盗,他武艺高强,凭借着一匹神骏的白马和精湛的刀法,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在江湖中留下了赫赫威名。 他的妻子上官虹,江湖人称金银小剑三娘子,是一个剑术高超的奇女子。 她自幼出身名门,一次偶然的机会,上官虹与白马李三相遇,李三的豪迈气概和侠义心肠深深吸引了她,而李三也对上官虹的美丽聪慧和勇敢所打动。 两人一见钟情,很快便坠入了爱河。 然而,他们的爱情并非一帆风顺。 上官虹原本与师兄史仲俊是同门,史仲俊一直对她心存爱慕,将她视为自己的未来伴侣。 两个家庭也希望联姻,所以不顾上官虹的反对,让他二人订婚。 上官虹性格坚毅,敢爱敢恨。于是她离家出走,与白马李三浪迹江湖。 当史仲俊得知上官虹与白马李三在一起后,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性格也变得愈发阴狠。 他纠集了一帮江湖好手,对白马李三和上官虹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这些年来白马李三和上官虹不得不踏上了逃亡之路。 最近白马李三偶然机会获得了高昌迷宫地图,里面蕴含着高昌国的宝藏。 为了防止消息外露,他连妻子都没敢告诉。 就怕引来灭门之祸。 刚好趁此时机,与妻子上官虹找一隐秘之地,隐居起来。 。。。。。。 时光荏苒,在江南的某处宅子中,李三一家的生活平淡却也充满温馨。 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里,李三会在院子中练习刀法,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尹平之则坐在一旁的角落,眼神依旧有些呆滞,但偶尔也会被李三的刀光吸引,微微侧目。 李文秀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中拿着一束刚摘下的野花。 “爹爹,你看这花漂亮吗?” 她笑着问。 李三停下动作,接过花,笑着说:“秀儿摘的花最漂亮了。” 李文秀又跑到尹平之身边,把一朵小花插在他的头发上,“傻叔叔,你也好看。” 尹平之咧了咧嘴,傻傻的笑着。 上官虹在厨房中准备着早饭,炊烟袅袅升起。 饭香飘满了整个院子。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李文秀叽叽喳喳地说着她在院子里看到的小虫子和花朵。 尹平之默默地吃着饭,时不时会有饭菜掉在桌上,李文秀会贴心地帮他捡起来。 这一日,李三决定去镇上添置一些生活用品。 他牵着白马,一家人都跟在身后。 到了镇上,集市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李文秀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摊位间跑来跑去。尹平之则亦步亦趋地跟着。 突然,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出现在集市的角落。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李三身上。李三似乎有所察觉,转身望去,却只看到人群涌动。 在一个卖布料的摊位前,李文秀挑选着布料,想给尹平之做一件新衣服。 “爹爹,这块布适合傻叔叔吗?” 她问。李三刚要回答,却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一群黑衣人骑着马冲进了集市。他们手持长刀,面露凶光。 “白马李三,把高昌迷宫地图交出来!” 为首的黑衣人喊道。 李三心中一惊,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他将李文秀和尹平之护在身后,对上官虹说:“带他们走!” 上官虹点头,拉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往后退。但黑衣人迅速围了上来。 李三抽出腰间的刀,与黑衣人展开搏斗。 刀光闪烁,一时间,集市上乱作一团。摊位被打翻,货物散落一地。百姓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李文秀害怕地哭了起来,尹平之虽然傻,但也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他紧紧地拉住李文秀的手。 上官虹则从腰间抽出金银双剑,双手持剑加入战斗,与李三相辅相成。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李三一边抵挡攻击,一边怒吼道。黑衣人冷笑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激烈的战斗中,李三发现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很是熟悉,他突然想到了史仲俊。难道是他?李三心中充满了愤怒。 此时,一个黑衣人趁李三分心,挥刀砍来。上官虹见状,急忙冲过去挡在李三身前。刀砍在上官虹的手臂上,她闷哼一声。 “娘!” 李文秀大哭。李三眼睛通红,他的刀法变得更加凌厉。 经过一番苦战,李三终于击退了黑衣人。但他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虹妹,看来我们又要浪迹江湖了。” “三哥,我都听你的。” 第2章 李三身死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二人翻身上马,上官虹伸出手对李文秀说道:“秀儿,快上马。” 李文秀紧紧拽住尹平之说道:“那傻叔叔呢?” 上官虹:“秀儿,放开你傻叔叔,他们不会为难他的。” 李文秀:“我不要,他们肯定会欺负傻叔叔的。” 就像村里的小孩一样。 李三见状,为免耽误行程,一把抓住尹平之,拉他上了马。 对妻子说道:“虹妹,我们往西逃。” 说完率先驾马奔去。 他的白马极为神骏,乃是不可多得的千里马。 不过自从与妻子结婚后,就给妻子骑着了。 自己骑的乃是一匹普通的枣红马,比白马差了不少。 所以只得先行一步,否则肯定是要拖后腿的。 不过就算是先一步前行,也是很快被妻子的白马追上。 “三哥,要不你带着秀儿,我带着傻兄弟吧。” 本来如果是他们一家三口。 上官虹带着李文秀骑白马,李三骑枣红马,这样二马一起奔跑,也不会落下许多。 而现在枣红马背负两位成年汉子,速度便大打折扣,严重影响逃跑的速度。 李三思考片刻,便与妻子交换了。 白马上,上官虹让尹平之在前,她在后控制缰绳,策马飞奔。 枣红马紧随其后。 然而他们四人二马,行动速度并不快,最后还是被身后之人追上了。 这后面的追兵,大约有一百多匹马,五六十人。 几乎都是一人双马,虽然这些马都是普通马匹,远远不如白马神骏,但他数量多。 而且跑的过程中,他们经常换马,一直保持了充足的马力。 眼看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为首的一人立刻发号施令:“放箭!” 羽箭如黑色的雨点般朝李三他们射来。 李三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挥动长刀,试图挡开箭矢。 “嗖” 的一声,一支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虹妹,小心!” 李三大喊。 上官虹在白马上,身体前倾,前胸紧紧贴住尹平之,将他带着一起压低了身子,尽量减少被射中的可能。 李文秀在后面的枣红马上,小脸吓得苍白,但仍坚强地咬着嘴唇。 李三的枣红马因为驮着两人,逐渐有些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 突然一支箭射中了枣红马的臀部,马嘶鸣一声,险些摔倒。 “爹爹!” 李文秀带着哭腔喊道。 李三心急如焚,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此时,一支箭直直地朝他飞来,他躲避不及,箭射中了他的肩膀。 李三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他忍着剧痛,翻身下马,然后对上官虹说:“虹妹,你带着秀儿和傻兄弟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上官虹泪流满面,“三哥,不要!” 李三眼神坚定,“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文秀哭着伸手想拉住李三,“爹爹,不要!” 但李三用剑鞘用劲拍打了一下枣红马,枣红马立刻带着李文秀向前冲去。 上官虹一向对丈夫温柔顺从,而且看到女儿骑着马跑着,有点担心,只得拍马提缰,向前奔驰。 李三转身,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追兵。他手持长刀,站在路中央,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来吧!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怒吼道。 吕梁三杰冲在最前面。霍元龙挥舞着大刀,喊道:“李三,交出地图,饶你不死!” 李三冷笑,“有本事就来拿!” 史仲俊看着李三,心中五味杂陈,但嫉妒和贪婪还是占据了上风。陈达海则在一旁,眼神阴狠。 李三率先发难,冲向霍元龙。长刀与霍元龙的大刀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李三虽然受伤,但刀法依然凌厉,一时间竟与霍元龙打得难解难分。 史仲俊趁机从侧面攻来,李三转身抵挡,却被霍元龙在背上砍了一刀。他踉跄几步,但仍顽强地站着。 “你们这群卑鄙小人!” 李三骂道。陈达海冷笑一声,加入战团。李三以一敌三,渐渐处于下风。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停地流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突然,他使出一招同归于尽的招式,朝着霍元龙扑去。霍元龙一惊,急忙后退。 史仲俊和陈达海见状,趁机攻击李三的后背。李三被击中,摔倒在地。但他挣扎着又站了起来,手持长刀,怒视着敌人。 “想得到地图,做梦!” 李三说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敌人。 此时,上官虹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已经跑得很远,但李文秀仍不停地回头,哭着喊着爹爹。 上官虹招呼二马停了下来,并与李文秀换了一匹马。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羊毛织成的手帕,塞在女儿怀里,说道:“秀儿,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义无反顾的骑着枣红马返了回去。 当她返回的时候,便看到李三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虹妹,你不该回来。” 吕梁三杰见上官虹返回,便让了一条路出来,让她主动步入包围圈。 上官虹抱着李三,李三在她的怀中闭上了双眼。 上官虹紧紧抱着李三的身体,泪水不停地滴落在他逐渐冰冷的脸上。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仇恨的火焰,抬头看向吕梁三杰。 “你们这群恶贼,今日我定要为他报仇。” 上官虹咬着牙说道。 她缓缓放下李三的尸体,站起身来,抽出腰间的金银双剑,金银剑身微微颤抖,似是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悲愤。 霍元龙冷哼一声:“上官虹,你莫要自寻死路。只要你交出地图,我们可以饶你和你女儿一命。” 上官虹冷笑:“你们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今日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 说罢,她身形如电,朝着史仲俊刺去。 史仲俊心中一惊,没想到上官虹会突然发难。 他急忙挥动梅花枪抵挡。“师妹,你何苦如此?” 史仲俊喊道。 “住口,你这卑鄙小人,我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上官虹怒声回应。 剑与枪相交,发出阵阵金属鸣响。 上官虹的双手剑法凌厉而决绝,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她招招紧逼,史仲俊一时之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霍元龙和陈达海见状,对视一眼,然后从两侧攻向上官虹。 第3章 小龙女女帝归来 上官虹心中明白自己以一敌三胜算不大,但她毫无惧色。 她身形一转,避开霍元龙的大刀,同时银剑如灵蛇般刺向陈达海。 陈达海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划破了衣衫。 “哼,看你们能撑到几时。” 上官虹说道。 她一边战斗,一边回忆着与李三相依相伴的日子,心中的悲痛化作力量,剑法越发凌厉。 史仲俊心中既恼怒又有些不忍,他看着上官虹,说道:“师妹,你放下剑吧,只要你跟我走,我会放过你女儿。” 上官虹大笑:“你以为我会把女儿交给你这无耻之徒?” 激战中,上官虹瞅准一个空隙,右手金剑刺向史仲俊的胸口。 史仲俊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来不及。 然而,就在金剑即将刺中他的瞬间,霍元龙猛地用刀身挡在了史仲俊身前。 “当” 的一声,金剑刺在刀身上,溅起一串火花。 上官虹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 陈达海趁机挥剑砍向上官虹,上官虹左手银剑,上举挡住。 此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原来是有人绕过几人,前去抓李文秀去了。 上官虹顿时后悔不已,如果让他们追上女儿,后果不堪设想。 要想个法子,拖延住他们,或者让他们不要追击了。 她知道她的师兄,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于是对着史仲俊说道: “师兄,只要我跟你走,你会放过我女儿吗?” 史仲俊心中狂喜:“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师妹,这些年来,我天天都在想你。” “那你将他们喊回来吧,我跟你走。” 史仲俊听闻上官虹的话,立刻朝着手下离去的方向高声呼喊:“停下!回来!” 那些手下听到命令,纷纷勒住缰绳,掉转马头往回赶来。 随后史仲俊一把上去,搂住了心心念念的师妹。 \"老二,不要相信这贱人的迷魂药,你忘了她刚才是怎么刺你的吗!”老大霍元龙对已陷入柔情的史仲俊叫道。 \"是啊!\" 史仲俊脑中一机灵,想起刚刚师妹那一剑,如果不是大哥帮忙,自己恐怕就被刺死了。 \"师妹该不会是在迷惑我,借机杀我吧!”史仲俊心想。 “师妹,我杀了你的丈夫李三,你不恨我吗?” \"当然恨你!但现在李三已死,况且我知道你对我的情真意切,叫我如何还恨得起来!” 师妹的一番善解人意的言话顿时将史仲俊十年来的相思和委屈尽数释放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霍元龙和陈达海看史仲俊现今情形,已完全陷入上官虹的情网不能自拔。怎能不急。 \"不能相信她,兄弟为你着想此刻便杀了她了事,以免后患!\" 霍元龙拔出匕首作势要插。 史仲俊连忙护在师妹身前。 “大哥,三弟,这十多年来,我只爱师妹一人,恳请哥哥成全!” 霍元龙无奈叹息一声,只得作罢。 史仲俊反身紧紧抱住心心念念的师妹,鼻中闻到师妹身上一阵淡淡的幽香,心里迷迷糊糊的,仿佛回到了过去。 怀中娇小温柔的小师妹又回来了,此时他的心中被幸福充满。 嘴角忍不住,已是笑容满面。 又感觉到上官虹前胸的柔软,以及后背抱着的双手,一时之间恍若隔世,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这个梦很短,因为突然之间,他感受到了一阵剧痛,一把短剑插进了他的背心。 他惨叫一声,运劲双臂,想要将上官虹推开,哪知道上官虹双臂紧紧抱着他不放,终于两人一起倒在地下。 “二哥!” “二弟!” “你这个贱人!” “竟敢加害我二弟(哥)。” 霍元龙和陈达海怒发冲冠。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二人连忙前来,拉开紧紧抱着的两人。 扳起上官虹的身子,准备对她施以暴行。 却看到她的胸口,也是插着一把短剑。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 原来这上官虹早已心存死志,临死之前,还将史仲俊设计刺死。 “你这毒妇,我要鞭尸。” 陈达海怒吼道。 他伸手向前,准备将上官虹的尸体拿来鞭打,却不料本该是死去的上官虹,突然睁开了双眼。 一股冷冽的目光射向了他,就好像是被上古荒兽盯上一般, 陈达海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 只见 “上官虹” 缓缓站起身来,插在身上的银剑从身体里挤出,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接着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气势而凝固,风声也在这一刻停歇,只听得见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她轻轻一挥袖,一道无形的力量将陈达海震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霍元龙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喊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上官虹” 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她双手微微抬起,金银双剑迅速回道手中。 那些追兵们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涌起了强烈的不安。 突然,“上官虹” 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追兵之间。 双手剑法精妙无比,所到之处,只听到一声声惨叫。 那些追兵们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切割,纷纷从马上摔落下来。 有的被击中要害,当场毙命;有的则受伤倒地,痛苦呻吟。 霍元龙和陈达海试图反抗,他们挥舞着武器,朝着 “上官虹” 冲去。 但 “上官虹” 微微抬手,一道金光射出,直接将霍元龙手中的大刀击飞。 紧接着,她一个转身,一脚踢在陈达海的胸口,陈达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老远。 不一会儿,所有的追兵都被解决。 “上官虹”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着白马离去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却又极为迅速,十分诡异。 白马在不远处的树林边停下,李文秀和尹平之正躲在树后。 李文秀眼睛哭得红肿,尹平之则一脸茫然地站在一旁。“上官虹” 很快来到他们面前。 李文秀看到 “上官虹”,先是一愣,随后扑进她的怀里,哭着说:“娘,你没事太好了。” “上官虹” 轻轻抚摸着李文秀的头发,说道:“秀儿,别怕,娘来接你了。” 尹平之茫然的看着 “上官虹”,似乎感觉到了亲密的气息,欢快的向她靠近。 “上官虹”笑着将他搂住,“夫君,你怎么傻了呢?” 接着“上官虹” 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回到了原身曾经的家。 她看着陌生的院子,心中默默念道:上官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秀儿。看着她嫁个好丈夫,一生快活! 当她念完后,心中顿时一片清明,她若有所思的点头微笑。 之后,她运用仅剩的灵力开始改善自己的容貌和身姿。 只见她周身光芒闪烁,原本略显疲惫和沧桑的面容逐渐变得精致美丽,身姿也更加婀娜挺拔。 李文秀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她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感觉母亲变年轻了,也变的美极了。 尹平之则在一旁傻傻的,时不时看看李文秀,又看看 “上官虹”。 “想不到自己作为女帝的分身,在人间界会受到这么多的限制。” 当这随着分身而来的灵力用完,后续也只能使用原身的内功了。 第4章 福州 “上官虹” 望着眼前的尹平之和李文秀,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这具身体是上官虹,其实里面已经换了芯了,正是从仙界而来的小龙女。 回想起在仙界的岁月,小龙女从一个初入仙境懵懂无知的女子,逐步成长为银霜女帝,其间历经了无数的艰辛与磨难。 当初意外踏入神王试炼之地,周围是无尽的神秘与危险。 那试炼之地中,有各种奇异的神兽灵禽,还有古老神秘的阵法机关。 她凭借着自身的坚韧和聪慧,一步步通过试炼,获得了神王传承。 在神器宝塔中修炼的日子,孤独且漫长。 每一层的时间流速不同,仿佛是在与时间和自己赛跑。 第一层中,她不断地研习功法秘籍,与自己的内心对话,克服了重重心魔。 从最初对力量的懵懂追求,到后来逐渐领悟到力量的真谛在于守护。 从神器宝塔出来,成就玄仙实力,更是被传承神王的侍从拜为女帝,统管银渊大陆。 成为女帝之后,她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但心中对尹平之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她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去探寻人间界和尹平之的下落。 当得知尹平之在人间的遭遇后,心急如焚,不惜耗费巨大的代价炼制分魂,为了更好的照顾尹平之,她还特意将分魂性格炼制了一番,少了许多冷傲,多了一份活泼和温柔。 最后更是穿越重重阻碍,不顾神王侍从的劝阻,来到人间。 虽然她拥有着玄仙的实力,但在人世间的分身,最高也只能达到传奇之境,极容易被仇敌盯上,毕竟传承神王身陨肯定是敌人下手的。神王侍从见劝阻不了,只得派出人手暗中保护。 (下文小龙女分魂统称为上官虹。) “上官虹” 看着尹平之傻愣愣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她轻轻拉起尹平之的手,说道:“夫君,这下轮到我好好照顾你了。” 尹平之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没有回应。 。。。。。。 上官虹分魂携带来的灵力已经全部用完,人间界对于他们来说,限制非常大。 此时上一个天道消散,下一个天道神志还未诞生。她才有机会,用分魂穿到一个刚刚死了的人身上。 但是因果轮回,借了别人的身体,就要完成别人的遗愿,否则身体融合受阻,行动不便。 她答应了原身,要帮女儿李文秀嫁一个好丈夫,并且一生幸福,就要说到做到才行。 在这原身曾经的家里,她仔细查探了一遍原身的记忆。 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 原身一家身怀高昌宝藏,引来杀身之祸,虽然她将追兵全部杀死,但也不敢保证消息有没有泄露出去。 此时受制于原身内力不足和身体孱弱,她的实力并不能发挥多少。 “看来,要搬家了。” 之前被追杀原身往西北逃, 她就反其道行之,这样更能迷惑他人。 于是三人两马,背着些行李,朝东南进发,踏上了搬家之旅。 。。。。。。 数月后,一行三人,在福建省福州府定居了下来。 因为钱财不多,只是租了一间宅子, 刚搬来的时候,左右邻居就上门多次,借着送东西,打探着消息,作为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安顿好之后,一家三口的生活逐渐安稳下来,但邻里间的闲言碎语却开始了。 住在隔壁的王大妈,是个消息极为灵通又爱闲聊的人。 这日,她拉着几个老姐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眼睛时不时往新搬来的那家人的宅子瞟。 “哎,你们知道吗?新来的那家可真是奇怪。” 王大妈神秘兮兮地开口。 一旁的刘婶嗑着瓜子,赶忙凑过来问:“怎么个奇怪法?快说说。” 王大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家的男人长得那叫一个俊朗,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后生。还有他家的娘子,哎哟,那模样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李奶奶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说:“那是好事啊,怎么就奇怪了?” 王大妈啧了一声,说道:“怪就怪在那个男的,看着好像有点傻气。这么美的娘子,怎么就跟了个傻男人呢?真是可惜咯。”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我听说啊,他们是从江南省那边过来的。” 王大妈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重大机密。 “江南省?那么远的地方,怎么跑到咱们福州来了?” 刘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姨开口了:“说不定是在老家犯了什么事,逃难过来的呢。” 众人听了,开始纷纷猜测起来。有的说可能是得罪了什么权贵,有的说也许是家里遭了灾。 王大妈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他们家还有个小女娃,长得也是乖巧可爱。那小女娃对她爹娘可孝顺了,每次看到她爹傻傻的样子,小眼睛里都是心疼。” “说不定那女的是贪图人家的钱财呢。” 刘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王大妈连忙摆手:“不像不像,他们来的时候,行李看着也不多,不像是有钱人家。而且看那娘子的穿着打扮,虽说干净整洁,但也不是什么富贵料子。” “那他们靠什么生活呢?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李奶奶担忧地说。 王大妈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看那娘子的手,不像是做粗活的。说不定人家有什么手艺或者本事呢。” 过了几日,王大妈看到上官虹出门买菜,只是回来的路上和街边的小贩说了两句。 她赶忙跑过去拉住一个邻居说:“你看那新搬来的娘子,和谁都能说上话,说不定是个厉害角色呢。” 而此时的上官虹,对于这些闲言碎语毫不知情。 她一心只想着如何提升自己的内力,保护好尹平之和李文秀,同时完成上官虹的遗愿。 她每天都会早起修炼内功,虽然进展缓慢,但她从未放弃。 李文秀在新的环境里也慢慢适应了,她会和邻居家的小孩一起玩耍,但从不提及家里的事情。 尹平之依旧是那副傻傻的模样,偶尔会在院子里晒太阳,嘴里嘟囔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有一天,几个大妈聚在一起,看到李文秀和尹平之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朵小花。 王大妈笑着说:“这小女娃真是招人疼。” “小娃娃,真懂事,带爹出来溜呢?” 第5章 林震南 上官虹恰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顿时被气住了。 “说什么呢,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些什么?我家夫君怎么就成溜的了?你若是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那王大妈被上官虹这么一吼,脸色涨得通红,却又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梗着脖子说道:“你这外来的媳妇,怎么如此泼辣?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上官虹上前一步,气场全开,“随口一说?你家爹是带出来溜的?今日你若不把话给我说清楚,这事就没完!” 其他几个大妈见势不妙,纷纷上来打圆场。“哎呀,都是邻里邻居的,别伤了和气。” “王大妈也是无心的,别往心里去。” 上官虹冷哼一声,“无心?我看她就是有意为之。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众人诺诺称是,此后流言蜚语确实少了许多。 但上官虹却面临着另一个棘手的问题 —— 银子不多了。 她坐在屋内,看着简陋的陈设,心中暗自盘算。 凭借原身的记忆,她知道一些刺绣的手艺,可这在福州城里,刺绣高手众多,想要以此挣钱并非易事。 而且她又得罪了左右邻居的大妈,大家一起针对她,让她没有什么活可接。 她也曾想过做些小买卖,可手头的本钱又实在太少。真是愁坏了。 一日,上官虹在集市上看到有人在卖艺,周围围满了观众,打赏的人也不少。 她心中一动,自己虽没什么特别的技艺可供表演,但凭借在仙界修炼时对一些奇门术法的了解,或许可以变些小戏法来吸引众人。 回到家中,她便开始琢磨起来。从最简单的让花朵凭空消失又出现,到用内力控制小物件在空中漂浮。 经过几日的练习,上官虹觉得准备得差不多了。 她选了一个集市人多的日子,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来到了集市的一角。 她铺上一块布,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小女子在此献丑,表演一些小戏法,还望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起初,众人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了过来,但当上官虹开始表演后,人群中不时发出惊叹声。 李文秀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尹平之则好奇地看着,嘴里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然而,集市上也有一些本地的地痞无赖。他们看到生面孔。立刻就兴奋了起来。 如此娇美的一个女子在此表演挣钱,他们心中便起了邪念。 其中一个无赖走上前来,大声说道:“你这小娘子,在这集市上表演可有交过场地费?” 上官虹心中明白他们是故意找茬,却也不慌不忙,微笑着说:“这位小哥,小女子初来乍到,并不知晓这集市还有场地费一说。不知这费用要交给谁呢?” 无赖嘿嘿一笑,“交给谁?当然是交给我们哥几个了。看你这小娘子也不容易,只要你交个10两银子,我们就不为难你。” 上官虹脸色一沉,今日才开始摆摊,总共也才十几个铜板。“你们这是强取豪夺,还有没有王法了?” 无赖们听了,哄笑起来,“王法?在这集市上,我们哥几个就是王法。不交银子,去酒楼陪陪哥几个喝口酒也可以。” 说着,便伸手要来拉上官虹。 上官虹气道,想我堂堂一个女帝,还被你几个无赖欺负了? 于是准备运起内力,给这些无赖一个教训。 谁知道这时候,一声暴喝传来。 “你们哪来的狗胆,竟敢在福州撒野,败坏我们福州的名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群走镖的镖师浩浩荡荡地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锦袍、腰缠玉带的中年男子,面容方正,眼神中透着威严,此人正是林震南。 他身后跟着镖局镖师,趟子手等等,个个都是身强体壮。 那几个无赖看到林震南等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林…… 林老爷,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吧。” 林震南冷哼一声:“福州容不得你们这些泼皮无赖胡作非为。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送到官府去。” 镖局众人一拥而上,将无赖们制住。 那些无赖们顿时哀嚎一片,大声喊着,再也不敢了。 上官虹本来准备自己解决,不过有人代劳,她也就不准备出手了。 她看向林震南,微微点头,以示感谢。 林震南的目光落在上官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说道:“娘子如此相貌,出来抛头露面街头卖艺,实在是大材小用了,而且也会惹来诸多烦恼。不如请到我林府做事,不知意下如何?” 上官虹见他谦谦君子,便回答道:“小女子会些武功,也略通刺绣。不知府上可要这些?” 林震南微微点头,说道:“我府上正缺一位女子教头,教导府中女眷习武强身。娘子若是愿意,可来一试。” 上官虹心中一动,想着这倒是个不错的营生,便答应下来。 林震南心中暗道:“这娘子好是面熟,不知道是江湖中哪位?” 于是问道:“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上官虹:“夫家姓尹,你可以叫我尹夫人。” 林震南略显失望,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却是嫁做人妇了。无奈笑了笑,说道:“尹夫人,是我唐突了,请随我来。” 一行人来到西门大街,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竖立在此。 林震南自豪的在前引路,这处宅第,乃是他福威镖局的脸面,他极为满意。 中间是一丈多高的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 两侧则是两根两丈多高的旗杆,上面旗子随风飘展,旗子上的雄狮若隐若现。 此时总镖头押镖回家,中间朱漆大门大开,里面更是雕梁画栋,庭院深深。 进入正厅,林震南请上官虹入座,命人奉茶。 李文秀和尹平之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林震南看着李文秀,笑着说:“这小女娃生得机灵可爱。” 又看向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想来这位就是小娘子的丈夫了,只是看他神情呆滞,有点奇怪。 此时林震南妻子王夫人携着一个七八岁小男孩走上前来,小男孩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奇地看着上官虹等人。 王夫人看到绝美的上官虹,心中咯噔一声,暗道:难道是林震南养的外室?许久之后才勉强露出苦笑。 第6章 福威镖局女教头 王夫人说道:“妹妹这一路定是辛苦了。我瞧着妹妹十分亲切,以后在府中可莫要拘谨。” 上官虹微微欠身,礼貌回应:“多谢夫人关心。” 林震南未免夫人误会,连忙对王夫人说道:“夫人,我已聘请尹夫人做府中女教头,她武艺不凡,日后定能教导好女眷们。” 王夫人含笑点头,“如此甚好。妹妹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我说。” 上官虹谢过王夫人的好意。 这时,小男孩跑到李文秀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雕,递给李文秀:“你好,我叫林平之,这个送给你。” 李文秀有些羞涩地接过,小声说道:“谢谢。” 上官虹听这小孩名字与自己夫君同字,不免多看了两眼。 王夫人得知上官虹在外面租房,便向林震南提议到,不如将妹妹一家接进府中。 林府靠东有处临街的院子,独门独户,正好收拾了给妹妹一家住。 林震南自是无异议。 上官虹因为那些嚼舌根的大妈,本就想着搬家。现在又有机会。 而且教导女眷习武,有时候需要起早贪黑的,再加上在林府中,也方便照顾尹平之和李文秀, 多方考虑之下,上官虹便答应了。 搬家之后。 上官虹开始在林府教导女眷习武。 也不知道王夫人从哪弄出的一队女眷,从七岁到十七八岁,什么年龄的都有,她将这些人都交给上官虹教导习武。 心中想到,估计都是林家沾亲带故的亲戚吧。 清晨,阳光洒在练武场上,女眷们整齐地站着,上官虹身姿挺拔,一招一式地示范着动作。 她耐心地纠正着女眷们的姿势,声音清脆而坚定:“下盘要稳,出拳要有力。” 女眷们虽有些娇弱,但在她的教导下都认真练习着。 在林府的日子。 李文秀和林平之因为年龄相仿,二人渐渐熟悉起来,两人常常在花园里玩耍。 林平之会给李文秀讲一些福州城里的趣事,李文秀则会分享自己在路上的见闻。 有一天,他们在花园里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李文秀小心翼翼地将小鸟捧起来,林平之则跑去拿来药箱,两人一起为小鸟包扎伤口。 而尹平之在林府中,也找到了自己的小天地,他常常坐在一棵大树下,看着天空发呆。 偶尔有仆人路过,会给他送来一些点心和茶水。 他依旧是傻愣愣的,但林府的人都对他很友善。 虽然心中也许会唏嘘不已。 一日,王夫人邀请上官虹一同品茶。 在花园的亭子里,茶香袅袅。 王夫人笑着说:“妹妹,我看你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气质不凡。你定是有许多故事的人。” 上官虹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夫人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妇人,哪有什么故事。” 王夫人却摇摇头,“妹妹不必谦虚。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场。” 接着她又亲密的拉着上官虹说道:“我最为佩服你的,是你对你夫君的感情,这些天来,我也看出来了,在你眼中,除了你夫君,是容不下其他人的。” “可是有些人,还是看不透。” 因为上官虹极为美丽,一开始王夫人还十分担忧,而今看来,这位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做事干练不说,也极有分寸,她便有意与其交好。 两人在亭子里叙了一会,上官虹便借口去照顾夫君,便从亭子里离开了。 。。。。。。 在林府的日子里,那些镖师听闻林府来了一位女教头,不但武功高强,姿色更是无双。 于是他们都想来见识一番。 有位史镖头,武艺尚且不错,自认为在福威镖局除了总镖头,无人能比他更强,便前来挑战。 上官虹在林府任女教头,薪资颇丰。 怎可让别人挑衅了自己,影响自己的势头。 所以上官虹便接受了他的挑战。 上官虹原本就剑法精妙,实力与林震南不相上下,江湖中也略有名气。 如今加上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上升了何止一个境界, 就算是内力严重不足,凭着举世无双的剑法,也不惧江湖一流高手的。 打这种不入流的镖师,一招就能解决,但这样显不出自己强大的实力, 所以上官虹想着,自己将精妙剑法施展出来,而又不能让镖师一招败北, 打斗又要精彩,这需要入微级别的控制力。 这一点根本难不住她,虽然只是分身,但她的境界和本尊一样,是玄仙级别的存在。 控制入微的境界,对她来说十分简单。 “本次比斗,一定让他们心服口服。” 。。。。。。 此时比武场中,阳光洒在地面,泛起一层光晕。 周围围聚了不少镖师和仆人,都想看看这场比试。 史镖师双手握拳,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自信。 “尹夫人,早就听闻你剑法高超,兄弟们都想见识见识,所以鄙人毛遂自荐,做了这第一人。” 上官虹:“史镖头,请吧。” 比武场中,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史镖师大喝一声,如猛虎出山般朝着上官虹扑去,来势汹汹,势要将其扑倒。 上官虹脚步轻点,如风中落叶般向后飘退数尺,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势。 史镖师见状,脚步一错,身形一转,紧接着又是一拳轰出,拳势如龙,直逼上官虹的胸口。 上官虹神色平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树枝,轻轻一挥,树枝如剑般点向史镖师的拳头。 史镖师只觉拳头上一股柔和却又坚韧的力量传来,拳头不由自主地偏离了方向。 他心中一惊,连忙收拳,后退几步,重新打量上官虹。 “尹夫人果然好身手!” 史镖师说道,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谨慎。 上官虹微微浅笑,说道:“史镖头过奖了,继续吧。” 说罢,她手中树枝一抖,挽出一个剑花,主动向史镖师攻去。 树枝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如灵蛇舞动,每一招都看似轻柔,却又暗藏玄机。 史镖师不敢大意,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一套拳法使得虎虎生风,与上官虹的树枝你来我往。 上官虹的身姿轻盈如燕,在史镖师的拳影中穿梭自如。 她时而轻点地面,跃至空中,树枝从上而下刺向史镖师;时而侧身避开拳风,绕到史镖师身后,树枝如电般刺向他的后背。 第7章 蜂蜜软糖 史镖师渐渐有些吃力,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仍咬牙坚持。 他突然大喝一声,全身肌肉紧绷,拳速陡然加快,如狂风暴雨般向上官虹攻去。 上官虹不慌不忙,手中树枝轻轻一挑,点向史镖师的手腕穴位,史镖师的手臂顿时一阵酸麻,拳势一缓。 上官虹抓住这个机会,树枝沿着史镖师的手臂迅速滑向他的肩头,轻轻一点。 史镖师只觉肩头一沉,半边身子微微发麻。 他心中明白,自己不是上官虹的对手,但又不甘心就此认输。 他深吸一口气,强提一口内力,再次朝着上官虹冲去。 上官虹神色依旧如常,手中树枝却舞动得更快了。 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史镖师身侧,树枝抵在他的腰间,轻声说道:“史镖头,承让了。” 史镖师脸色一红,抱拳说道:“尹夫人武艺高强,我心服口服。” 周围的镖师和仆人纷纷喝彩,对上官虹的武艺赞叹不已。 此时,林震南站在一旁,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许多惊艳。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位尹夫人果然不凡,自己生平仅见。 而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镖师们,此时也对上官虹敬佩有加,再无轻视之心。 。。。。。。 自从上官虹漂亮的打败史镖师之后,她在林府的地位也提升了。 林家在福州根深蒂固,家族庞大。 于是就有更多的家族女眷,前来学习。 但林氏宗亲,家族族长便不乐意了。 “女娃娃家的,练什么功夫!” “这样谁还敢娶我们林氏女?” 因为有宗族的干涉,最后来练武的女眷们,不但没多,反而减少了。 上官虹倒是无所谓,人多人少都是一样教。 人少的话,她将有更多的时间照看尹平之和李文秀。 现如今李文秀渐渐长大,于是她决定开始传授李文秀功夫,为以后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打好基础。 在林府,她教授林家女眷的都是一些浅显的功夫,主要是强身健体,耍的好看就行。 但是教授李文秀则是不一样。 需要花心思的,前期她将九阴真经里面易经锻骨篇传给李文秀,为她提升练武资质,拔高她的武学上限。 就这样春去秋来,过了六年。 李文秀从一个六岁的小姑娘,长到了十二岁。 。。。 这六年来,上官虹在林府后院十分低调,每日就是教授林府女眷以及李文秀,然后陪着尹平之,想办法让他恢复,再就是自己修炼内功,争取早日将内力提上去。 虽然低调,但是她的艳名还是传播了出去。 都说林府里面,有一个女教头,姿色无双,武艺超群。 随着她的名声远播,她还一度担心那些追兵,好在六年来,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想必这高昌宝藏的事,已经不成问题了。 她曾经拿出高昌迷宫藏宝图看的,不过她本来就是天生的路痴,地图认识她,但是她根本不认识地图。 如果去寻找,肯定是迷路。 加上对于财宝,她也并不在意。 如今在林府,吃穿不愁,根本不缺银子花,所以也就将这事置于脑后了。 而福威镖局也在林震南的带领下,分号开遍了江南。 成为了全国性的,大型连锁镖局。 虽然财富滚了无数倍,但也让他更加的忙碌了,一年中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外面走镖。 在他走镖的时候,他的夫人王夫人便经常找上官虹聊天打发时间。 随着二人关系越来越亲密,便有了结儿女亲家的意向。 只是因为林震南不同意,而搁置。 每次林震南走镖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李文秀和上官虹带礼物,更是经常找机会与她聊天。 王夫人知道林震南的心思。 她想要一个儿媳妇,而林震南是想要女儿。 但是她更明白的是,这事成不了。 所以只是为他娶了几房娇美的小妾,至于关于上官虹的事,她是一个字也不会提的。 林震南更不会提。 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说福威镖局行走天下,讲的是福在前,威在后。 讲的是道义为先。 他们镖师常年在外,也有寂寞的时候。 但是镖局的规矩,是走镖过程不可嫖赌。 只有将货品送到雇主手中后,才可行乐。 行乐的时候,也并不是无限制的。 镖局规矩,出门在外,不可争风吃醋,不可强迫妇女,不可淫辱有夫之妇。 像他这样惦记有夫之妇,是会被手下耻笑的。 。。。。。。 至于上官虹的傻子夫君,这六年来已经好了不少了。 经过上官虹的悉心照料,他基本上生活自理是没问题了。 智商也达到了七岁的水平。上官虹十分享受这个过程,她每次都会很耐心的教夫君。 从他对自己的称呼,每天早上怎么打招呼,遇见自己的娘子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都是不厌其烦的传授给他。 不过拥有了七岁智商后,也就出现了新的问题。 以前他一直封闭灵魂,不与人交流,别人打他,他也不反抗。 因为尹平之是练体的,虽然没有内力,但身体素质十分强大。 拥有着铜皮铁骨,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超级耐力,整个人就相当于一个超人的存在。 现在他拥有了智商,便拥有了情绪,情绪激动之下,经常控制不了力量。 在家里不是捏碎了碗,就是睡塌了床。 所以上官虹,一直教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比较好的是,他十分听上官虹的话,对她十分依赖。 “夫君!” 上官虹结束了一天的教学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东院。 亲昵的喊着自己的傻夫君。 “夫君,你在哪啊?” “夫君,你中午有没有吃饭?” 只见从屋里走出一个帅气男子。 单看这外表,便是经过上官虹精心打扮的,帅气精神小伙。 只是神情似乎有点不高兴。 “夫君,怎么不高兴了?” 尹平之将手一摊。 “你昨天说好的,给我的奖励呢?” “怎么还没给我。” 上官虹从背后拿出三颗蜂蜜软糖。 “我答应夫君的事,是不会忘记的,但是夫君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忘记了。那这个奖励是会变没有的哦。” 第8章 林镖头押镖回城 “不可以变没有。” “我很听话,我今天有在家里练习踢鸡蛋的。他们都没有碎。” 上官虹立刻抱住了他,夸道:“这么棒的吗?让我看看。” 尹平之自豪的从桌上拿出两个鸡蛋。 然后往上一抛,便开始表演踢鸡蛋。 他将两个鸡蛋当做毽子一般,在脚上踢着。 两个鸡蛋轮番被踢,上上下下,错落有序。 这就是上官虹教他控制力量的方法。 十分有效。 尹平之踢着鸡蛋,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上官虹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 鸡蛋在尹平之的脚下如同听话的精灵,每一次跳动都展现出他对力量控制的进步。 “夫君,你太棒了!” 上官虹笑着鼓掌。 尹平之停下动作,将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走到上官虹身边,眼睛盯着她手中的蜂蜜软糖。 上官虹轻轻拿起一颗软糖,递到尹平之嘴边,尹平之像个孩子般张开嘴,含住软糖,脸上满是满足。 更是不忘将另两颗软糖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藏好了。 这时,李文秀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娘,傻叔,我回来啦!” 她手里拿着一幅自己画的画。“娘,你看我画的。” 上官虹接过画,画上是一家三口在花园里的场景,花朵盛开,阳光灿烂。 “秀儿画得真好。不过你不要喊傻叔了,要喊爹。” 上官虹夸赞道。 尹平之也凑过来看,虽然他不太懂画,但看到李文秀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文秀道:“娘,有人的时候,我都喊爹的。” “没外人的时候,也要喊。今天学武累不累呀?” 上官虹摸了摸李文秀的头。 “不累,娘教我的我都学会啦。” 李文秀扬起小脸。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 尹平之在一边数着他的软糖,而李文秀则在一旁数着星星。 “娘,天上的星星好多啊。”李文秀说道。 “是啊,就像是我们一家人一样,永远在一起。” 上官虹轻声说道。 尹平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握住上官虹的手。 微风轻轻吹过,带来阵阵花香。 尹平之突然站起来,跑到院子里的花丛中,摘了一朵花,回来递给上官虹。 “娘子,送给你的花花。” 上官虹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笑着回应道:“谢谢夫君。” 她看着尹平之期待的眼神,便又拿出一颗蜂蜜软糖来。 “夫君今天很棒,再给你一颗。” 尹平之这下满足了。 当上官虹要剥给他吃的时候,他却拒绝了。 而是将这颗糖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 次日清晨,林府十分热闹。 原来是林震南押镖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大老远便听到了林震南的笑声。 林震南大步流星地走进府中,身后跟着一群镖师,个个脸上带着疲惫却又透着完成任务后的自豪。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衣袂随风而动,腰间的佩刀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夫人,我回来了!” 林震南洪亮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王夫人带着丫鬟从屋内迎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老爷,一路上辛苦了。” 林震南一把抱住王夫人,眼中满是温柔:“夫人,为夫不在家,你可安好?” 一旁的丫鬟们都抿嘴偷笑,王夫人轻轻捶了一下林震南的胸口:“老爷,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震南这才松开手,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高兴,这次押镖,我亲自送了厚礼到了衡山派,虽然没见到莫大掌门,但是我们见到了掌门师弟刘正风,那也是英雄一般的人物,我们相谈甚欢,想来两湖算是走通了。下一步,我们分号,就开在湖南,湖北。” 他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上官虹一家,快步走上前去:“尹夫人,这段时间在府上可还习惯?” 上官虹微微福身:“多谢林总镖头关心,一切都好。” 林震南看着尹平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尹兄弟看起来精神不错啊。” 尹平之有些懵懂地看着他,嘿嘿笑了两声。 李文秀则乖巧地行礼:“林伯伯好。” 林震南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李文秀:“秀儿,这是林伯伯给你带的礼物。” 李文秀接过盒子,眼睛亮晶晶的:“谢谢林伯伯。” 这时,林平之也跑了过来:“爹,你这次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林震南抱起林平之:“平之,爹这次可是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人和事,等会儿慢慢讲给你听。” 林震南走进正厅,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开始讲述起这次押镖的经历。 众人围坐在周围,听得津津有味。 尹平之坐在上官虹身边,时不时看看上官虹,又看看林震南,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跟着大家一起笑着。 讲完故事后,林震南站起身来:“今日我在醉仙楼摆了宴席,为大家接风洗尘,都一同去吧。” 众人纷纷响应,簇拥着林震南往醉仙楼走去。 醉仙楼中,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林震南包下了整个二楼,众人围坐在一张张圆桌旁。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 林震南举起酒杯:“各位兄弟,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这杯酒敬大家!” 镖师们纷纷起身,举杯一饮而尽。 李文秀坐在上官虹身边,看着满桌的美食,眼睛都直了。 上官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李文秀碗里:“秀儿,快吃。” 尹平之看着面前的酒杯,好奇地拿起来闻了闻。 上官虹轻声说:“夫君,这个你不能喝哦。” 尹平之听话地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吃起菜来。 林平之跑过来拉着李文秀:“文秀妹妹,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个孩子跑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的行人。 酒过三巡,林震南有些微醺,他走到上官虹身边:“尹夫人,你在府中教导女眷,真是辛苦你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上官虹微笑着说:“林总镖头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宴席结束后,众人回到林府。 尹平之和上官虹回到房间休息。 李文秀则和林平之在花园里继续玩耍,笑声在花园中回荡。 第9章 万里独行田伯光 林府豪宅,坐落在西门大街,大门朝南,一条青石板路由东向西直通福州城西门。 出入极为方便,今日林府大摆宴席,西门大开。 此时天色已晚,却还有一人从西门外进城。 此人一身劲装,行动起来极为利落。 最为显眼的是他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黑色腰带,上面别着一把单刀。 此人便是让万千少女闻之丧胆的万里独行田伯光。 不知从哪获得消息,说福威镖局有个女教头,国色天香。 便打起了主意。 他号称万里独行,乃是因为轻功独到,在江湖中鲜有敌手。 其实他还有两门绝技,是他看家本领。 其中之一就是舞得一手的快刀,就算是遇见各大门派的掌门,也有一战之力。 而福威镖局,还不在他眼里。 他顺着青石板路朝林府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得意洋洋。 林府今日因为大摆宴席,里面之人基本上都喝的酩酊大醉。 防卫如同虚设,田伯光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竟无人阻拦。 这也难怪,在福州府,还没有那个不开眼的,敢擅闯林府的。门卫自然松懈。 田伯光轻轻一笑,悠然的在府中四处闲逛。 。。。。。。 林府,东院。 上官虹洗漱之后准备就寝,却发现尹平之还趴在桌上数着蜂蜜软糖。 “一颗,两颗,三颗…” 上官虹见他如此宝贝这些软糖,不免好笑。 “夫君,该上床睡觉了。” 尹平之捧着软糖,送到上官虹面前。 “有十个了。” 上官虹不禁脸色泛红。 啐道:“都这样了,还整天想着那事。” “说好了的,十颗软糖就洞房一次。” 上官虹如今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开始的时候,她教尹平之,他们夫妻之间以前的各种习惯。 谁知道尹平之不分轻重,出手极狠。 几次差点将她提前送回仙界。 所以才训练他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尹平之虽然傻了,却对这事极为有兴趣,非要缠着她。 上官虹不得已,便想到这个方法来限制他。她想着尹平之平时极为宝贝这些糖,定会舍不得的。 谁料,他虽然宝贝软糖,但是也不妨碍他想要洞房之心。 上官虹:“今天不行,等过几天。” 尹平之:“我想…” “说好了的。” 上官虹无奈道:“我生病了,过几天好吗?” 尹平之连忙用手摸着她的额头,说道:“你生病了,快快躺下。” 然后熟练的拿着杯子,给她冲了红糖水来。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娘子每个月都会生病,但他知道如何让她病好。 每次都是泡了几天红糖水,用热毛巾敷敷头,娘子就又会生龙活虎,与他洞房了。 虽然他很想,但是娘子的身体很重要。 他要忍一忍,因为娘子说了,洞房只能是夫妻才可以,别人都不行。 当他拿着热毛巾敷在上官虹额头之时,屋顶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他疑惑的抬头看着,看到了一点点,一般人肉眼见不到的灰尘。 。。。。。。 “什么人?” 上官虹也发现了偷窥之人,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准备起身飞到屋顶。 只见她轻轻一跃,却发现突然被人拽了下来。 尹平之将她抱在怀里,然后又塞到被褥之中。 “生病了,多休息,喝糖水。” 上官虹一阵无语,她的力气敌不过尹平之。 也不知道他的蛮力如何练成的。 “夫君乖,听话,我去去就来。” 但是平时很听话的尹平之,在她生病期间,可是一个例外。 一定要让她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哪里都不能去。 “躺在床上,才能快快好。” 二人说话之时,屋顶传来一阵笑声。 一个黑影跳了下来。 此人正是在府中四处寻找的田伯光。 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这一趟可真是来对了,这屋中女子的容貌当真是惊为天人。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不堪的画面。 屋内,尹平之放下毛巾,说道:“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田伯光冷笑一声:“你这傻子赶紧让开,让我来疼惜疼惜你那媳妇。” 尹平之有点生气:“自己的媳妇,自己疼,你是坏人。” 田伯光:“你这傻子还不傻啊,我怎么是坏人了?” 尹平之:“娘子说了,不敲门闯进来的都是坏人。” 田伯光一拍额头,“我怎么和傻子讨论起来了。” 说着,他抽出了腰间的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害怕的话,赶紧闪开。” 上官虹从床上起身,想要抽出双剑。 尹平之却又将她抱了回去。 “娘子要好好休息。” 说完他张开双臂,挡在田伯光的面前。 “你快点出去,我娘子要好好休息了。” 田伯光见状,恼羞成怒,挥刀朝着尹平之就砍去。 上官虹扶着额头,无奈躺了下去。 看来今天是起不来了。 反正以夫君的身手,也是吃不了亏的,就怕他把房子拆了。 看来又要破费一笔钱了。 田伯光挥刀而下,见这傻子吓傻了。 不禁又是一乐。 再看到他用手来挡。 便更是乐的不行了。 “小娘子,跟我走吧,你跟着这傻子,岂不无趣。” “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快刀,也是江湖一绝。 本来也是吓吓傻子的。 见他又是用手抵挡,便没有砍下来。 看来这傻子,是很难再吓着的。 “我不是傻子!” 尹平之很生气。 “我不许娘子跟你走!” 说完,他一脚朝田伯光踢去。 田伯光不以为意的拿刀阻拦。 “叮。” 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他更是被重力,踢飞了出去。 将墙壁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大洞。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身上。 觉得十分奇怪,为何如此重力,却毫发无伤。 他哪知道,尹平之踢鸡蛋,都能让鸡蛋不碎,这种隔山打牛的控制力,已经是神乎其技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冲了上来,想着刚才是自己大意了。 现在用快刀迅速将这诡异的傻子解决掉。抱走绝世佳人才要紧。 但他发现自己的刀,砍在着傻子身上,却发出乒铃乓啷的声响,火花四射,却不能伤害他分毫。 “玛德,见鬼了!” 紧接着尹平之又是一脚踢来。 第10章 栽跟头的田伯光 上官虹看着自家的墙上,已经有好几个人形大洞了,不禁心中苦恼。 “你们能不能出去打?” 因为上官虹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对尹平之进行了严格的训练, 所以尹平之控制的力量,虽然撞击力量十分强大且持久,但并没有伤到田伯光的内在脏腑。 打了许久,田伯光发现自己只是皮外伤。 不禁纳闷了。 虽然表面看起来被打的很惨,但好像还挺舒服的。 不过他们的打斗之声,动静太大,吵醒了林府中众人。 虽然在田伯光眼中,这福威镖局的实力并不咋地。 但他干的乃是技术活,如今被人发现,还是先撤为妙了。 他纵身一跃,便欲施展他的绝世轻功逃离。 他心想,自己的轻功独步江湖,这些人想追也是追不上的。 然而,他刚跃起在空中,却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了自己。 尹平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上方,一脚踢下。 田伯光大惊失色,急忙挥刀抵挡。 可尹平之这一脚力量极大,他虽挡住了部分力量,却还是被踢得像流星一般坠地。 “轰” 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田伯光灰头土脸地从坑中爬出,心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他看着尹平之,犹如看着一个怪物。 “这位大哥,你还是回去照看你那生病的娘子吧,你不担心她吗?” 既然力敌不行,田伯光便想着智取。 想来自己的智商定能压制住这个傻子,这点他还是颇有自信的。 “墙破了,娘子生气,赔钱。” 田伯光欲哭无泪,你竟然找一个贼要钱。 虽然这是一个淫贼,但也是身上不带钱的呀。 可是这傻子天生的一身蛮力,肯定不能惹他生气。 “打个欠条行不行,明天来还。” “不行。”尹平之摇了摇头。 二人协商,田伯光浑身上下,也就那把单刀和腰带值点钱,最后就都被尹平之扒了下来抵债。 田伯光灰头土脸的准备逃离。 而尹平之则返回屋内,继续照看生病的上官虹。 上官虹躺在被褥里面,也是毫无办法,就任他照顾了。 “娘子,不生气,有赔偿。” 。。。。。。 此时,林府的镖师们纷纷赶来,为首的乃是总镖头林震南。 他们将准备落跑的田伯光团团围住。 林震南怒目而视,说道:“大胆毛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我福威镖局!” 田伯光冷哼一声:“林震南,今日算我田伯光栽了,后会有期。” 说完就施展他万里独行的轻功,一跃而起。 众镖师束手无策,竟然是一点边都沾不到。 只不过,田伯光没有腰带,几次裤子都差点掉了,他不得不手提裤子,潇洒而去。 众镖师面面相觑,不禁想歪。 “是那个万里独行的田伯光?” “此人是天下第一号淫贼,被他看中的女子,无一人逃脱。” “刚刚好像看他是提着裤子跑的。” “不好他的目标定是住在东院的尹夫人。” 林震南急忙朝东院而来,只见东院被砸了个稀烂。 尹夫人的卧室,墙上横七竖八的,好多人形大洞。 借着一点月光,林震南朝里望去, 尹夫人躺在床上,被被子裹得紧紧的,神情委屈又无奈。 而她的傻子老公,则是端着水,像是要帮她清洗。 林震南想着那被褥底下,定是尹夫人那赤裸娇躯。 “竟给那淫贼得手了。” 于是他拦下众镖师,说道:“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而自己则是走进屋内,准备安慰一二。 林震南走进屋内,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与些许不自然。 他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傻子的同情,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 “尹夫人,你莫要太过伤心,这田伯光恶贼定会受到惩罚。” 上官虹被尹平之包在被子里,也不能行礼,便说道:“多谢林镖头关心,我身有不便,不能起身,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林震南摆了摆手,说道:“尹夫人不必客气,你好好休息便是。” 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看向尹平之,只见尹平之依旧一脸懵懂,手里还拿着毛巾,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林震南心中暗自叹息,又说道:“尹夫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府里的人会尽力相助。” 上官虹微微点头,“多谢林镖头好意。” 林震南连忙说道:“我看你这院子,是要重新翻修一遍了。我这就去安排,明日开始维修吧。” 说罢,他又看了一眼尹平之,转身离开了房间。 尹平之见林震南离开,又凑到上官虹身边,轻声说道:“娘子,喝糖水。” 上官虹无奈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 她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眉头紧皱。 尹平之说道:“娘子不生气,有赔偿,我们可以修房子。” 上官虹白了他一眼,说道:“下次有人闯入,直接拎出去打。” 。。。。。。 此时,天色渐亮,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 李文秀揉着眼睛来到房间门口,看到屋里的情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娘,这是怎么了?” 上官虹连忙说道:“秀儿,没事,昨晚来了个坏人,已经被你爹赶走了。” 李文秀从人形洞进进出出,说道:“傻叔,你真厉害。” 尹平之嘿嘿笑着。 林府的下人们开始清理东院的废墟,林震南亲自带着工匠们来修缮房屋。 “尹夫人,这里灰大,要不你移步内院,休息两日再回来?” 上官虹想了想,点头说道:“也好,多谢林镖头。” 她正准备从床上起来。 却不料被尹平之连被褥一起抱了起来。 “你生病了,我抱着走。” 上官虹被他抱起,脸色泛起羞红。 尹平之抱着她看着林震南,说道:“指路。” 林震南这才晃过神来,这傻子是真傻吗? 经过几天的修缮,东院终于恢复了原样。 而林震南经过此事,对上官虹就更加关心了,时常送来一些珍贵的药材和华贵的饰品。 第11章 十颗蜂蜜软糖 这一天,林震南又来到了东院。 他亲自端了一碗燕窝过来。 这些天,那傻子一直说尹夫人病了,但也不说是啥病。 他想要请郎中,又被尹夫人婉拒了。 所以今日他特意寻了个上好的官燕,亲自送了过来。 不管是啥病,这燕窝乃是食用的,应该都无碍的。 当他走到东院,却听到里面传来娇喘之声,他顿时停下脚步,凝神细听。 “轻点。” “嗯,太轻了,重一点。” “啊!弄疼我了,你怎么和昨晚一样,也没个轻重。” “又被你弄红了。” “啊,啊,可以,可以,就是这个力道。” “保持住,啊,舒服。” … 林震南疑惑道,这二人光天化日,在干啥呢? 他慢慢靠近,准备偷窥一二。 突然从后面传来声音。 “老爷也过来看虹妹妹?听说她病了,你这是端的燕窝?” 林震南尴尬的笑道,“顺道过来看看。” 王夫人也不深究,而是对着里面喊道: “妹妹在家吗?” 此时房门打开,林震南放眼望去。 只见里面尹夫人正坐在一个椅子上面,而那傻子开门后,又回到了她的身后。 原来是傻子在给他夫人按摩颈肩呢。 暗自道一声:想什么呢,这个傻子怎么懂得男女乐事。 定是自己想多了。 王夫人见上官虹已经下床,问道:“妹妹,这是病好了?” 上官虹:“昨天就病好了,休息了几日,看家里脏乱,准备今日打扫一番,明日便开始授课,可不可行?” 王夫人笑道:“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来催你上课一般。” 上官虹笑道:“不是的吗?我看你两口子,一大早就过来,还以为是来抓我上课去。” 林震南:“看来今日尹夫人病确实是好了,脸色也红润,气色也好了很多。” “老爷真是观察入微,我这给妹妹赔礼了,妹妹病了这么多日,今日我才得知,还请妹妹恕罪。” … 此时尹平之见有来人,便停止了按摩,而是将手伸向了上官虹。 “按摩,奖励。” 上官虹笑盈盈的道:“怎么也忘不了你的奖励。” 于是她从昨天夜里收到的十颗软糖里面,挑了一颗还给了他。 尹平之十分开心,将软糖珍藏了起来。 王夫人道:“妹妹做的这蜂蜜软糖,真是一绝,我那小子就时常惦记。” 上官虹道:“这又不值什么钱,等有空我再做点给你。” 说完将手里的九颗糖送给了王夫人。 尹平之眼睛都看直了。 盯得王夫人都不好意思。 “看来尹大哥,特别喜欢这糖,我还是不拿了。” 上官虹不收,王夫人要还。 最后还是尹平之伸了小手,将糖接了过去。 “一颗,两颗,三颗…” “夫君,把糖还回去。” “不要。” “那你把糖给我。” 王夫人见二人为了几颗糖,正在拉扯。 忙来劝阻。 “这几颗糖,是我送尹大哥的,妹妹就不要抢了。” 尹平之傻傻的笑了起来。 继续开始数糖了。 林震南看着傻子数糖,暗道傻子就是傻子,就知道吃糖。 于是上前问道:“尹兄弟,这糖好吃吗?” 尹平之连忙护了起来,“不给。” 王夫人笑了起来,“老爷,你就不要想了,这些糖,尹大哥宝贝的很,自己都舍不得吃,还能给你?” 林震南:“我不是想糖吃,只是看他数来数去,也不吃,很是奇怪。” 王夫人道:“这有什么奇怪,尹大哥肯定是存起来慢慢吃,是吧,尹大哥。” 尹平之与王夫人还是有点交情,所以对于她还是能回应点。 “存十颗,换洞…。” “哈哈哈哈…”正当尹平之要说出房字的时候,上官虹大笑了起来。 “吭咳,吭咳。喝了这碗燕窝,我感觉身体好多了,现在就去授课吧!走,走,走。” 上官虹正喝着林震南端来的燕窝,差点被她夫君呛死。 她放下碗,就拉着王夫人。 “出去授课了。” 王夫人还纳闷着。小声嘀咕道:“你不是说要大扫除吗?” “真奇怪,” “存十颗,换什么东西?” 最终,当王夫人夫妻被赶出之后,上官虹严厉告知尹平之。 “以后不准对别人说,存软糖,换洞房,否则你以后就别碰我了,知道吗。” 尹平之委屈的点头,说知道了。 上官虹暗道,想我堂堂女帝,如果被人知道,一夜洞房就值十颗软糖,还让不让人活了。 正想着的时候,尹平之双手伸出。 递过来了十颗软糖。 “换洞房。” 上官虹:“我的天啊…… 你… 白天不行,等晚上。” 撂下一句话,立刻红着脸,去授课了。 她害怕如果自己还待在家里,恐怕夫君就要硬来了。 毕竟他已经存有十颗蜂蜜软糖了。 。。。。。。 后院广场。 李文秀正和她的小姐妹们练着功夫。 她练了三年易经锻骨篇,如今练武资质已是十分优秀。 从今年开始,上官虹已经开始教授她天罗地网势,以及玉女剑法。内功则是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 这些都是按照自己的功法传给她的。 而其他林家女眷,上官虹只教授他们美女拳法和越女剑。 至于内功都是师门秘籍,一般来说教头都是不会轻易传授的,林家也理解。 只有亲传弟子,才会传授内功。 此时太阳已经快爬到头顶。 上官虹身着一袭白色劲装,缓缓来到练功广场,开始教授女眷们练功。 “今日,我们继续练习剑法。” 林府女眷们立刻站直身子,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只见上官虹身形如飞燕般轻盈灵动,快速向后转身,剑如闪电般刺向身后追击之敌。 “看好了,这一招飞燕回翔,要点就在于这个回字。此招出其不意,往往能在敌人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上官虹一边演示,一边详细讲解着动作要领。 李文秀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脸上满是认真。 她跟着上官虹的动作,有模有样地比划着。 虽然她年纪尚小,但在武学上的天资已然显现。 第12章 流言 只见李文秀身形一转,手中的木剑竟也舞出了几分上官虹的神韵,脚步轻盈,如同在水面上飘动。 上官虹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秀儿,做得不错。下盘再稳一些,气息要均匀。” 李文秀听了,咬着嘴唇,更加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姿势。 其他女眷们也在认真练习,但相比之下,动作就略显生疏和笨拙。 有的女眷脚步错乱,有的则是剑法招式绵软无力。 上官虹耐心地走到她们身边,一一纠正。 “手臂抬高,剑要直。” 。。。。。。 田伯光事件后,上官虹首次出门。 众人看她都神情怪异,又或者是欲言又止。 上官虹看着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在练武场上,练完一段后,一些女眷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看向正在教导的上官虹。 “你们说,尹夫人真的被那田伯光……” 一个女眷小声说道。 “看她这几日才出来,肯定是了。” 另一个女眷附和着。 上官虹听到这些议论声,脸色一沉,“都在胡说些什么!若再让我听到这些不实之言,休怪我不客气。” 女眷们被她的气势吓到,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她自问在林府行事低调,从未得罪过谁,却无端遭受这样的污蔑。 她回到东院,看着正在院中玩耍的尹平之和李文秀,心中五味杂陈。 尹平之察觉到她的情绪,走上前来,拉着她的手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上官虹看着他单纯的眼神,心情便好了许多。 而跟着她一起回来的李文秀也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娘,你是不是不开心?” 上官虹蹲下身子,摸了摸李文秀的头,“秀儿乖,娘没事。” 。。。。。。 第二天王夫人听闻此事后,赶忙来到东院安慰上官虹。 “妹妹,你莫要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她们就是嘴碎。” 从王夫人口中,上官虹才听到最全的流言版本。 说那万里独行田伯光乃是有名的采花大盗,被他看上的女人,从未失手过。 所以众人在背后都嚼舌根道,她肯定是被采了。 还说的有模有样,连那天夜里的战况都描绘的有声有色。 大家都说,如果不是有事,怎么会躲在家里五六天都不出来呢? 林震南知道此事后,也在府中下令,严禁任何人再传播谣言,否则严惩不贷。 但谣言就像风一样,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止住的。 经过这件事,上官虹在林府中的处境变得有些微妙。 一些人对她依旧敬重,但也有一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不过上官虹并不在意,她只想着照顾好尹平之和李文秀。 只是她也不想教导那些女眷了,于是向王夫人递了辞呈。 王夫人收到上官虹的辞呈,心中一惊,赶忙前来劝阻。 “妹妹,你这是为何?那些流言蜚语,你不必放在心上。老爷已经下令禁止他们再乱说了。” 王夫人拉着上官虹的手,言辞恳切。 上官虹微微摇头,“夫人,我并非在意那些谣言,只是我想多些时间陪陪夫君和秀儿。这些日子在林府,承蒙夫人和总镖头的照顾,我感激不尽。” 王夫人看着上官虹,眼中满是不舍:“妹妹,你若是走了,我可怎么办呢?这府里没了你,就像少了些什么。你再考虑考虑吧。” 。。。。。。 当林震南回来的时候,王夫人与他商议。 “虹妹妹功夫那么好,教女眷实在是浪费,不如让她做平之的师父,你看怎么样?” “你说什么呢,你丈夫我的功夫不行吗?更何况平之堂堂男子汉,怎么可以拜女人为师,我不同意。” “怎么不可以拜女人为师,现在平之已经十五了,什么穴位,经脉也都认全了,拜女人为师有什么打紧。” 林震南想了想,他本也是想留下上官虹的,就算得不到,每天看看也是不错的。 于是说道:“那你试试看吧,看看能不能留下她。” 次日王夫人与上官虹说的时候,上官虹还颇为心动的。 因为林平之与她夫君尹平之同名,想来本就有缘。 而且他与李文秀也聊得来,这孩子年龄虽小,但也已经相貌堂堂了。 最让她满意的是他的心地善良,颇有侠义心肠。 如果收他为徒,以后在让他与李文秀成婚,不就满足原主一半的愿望了吗。 可是这流言蜚语实在是讨厌,这使得她两相为难。 上官虹陷入了沉思,一方面是王夫人的盛情邀请和对林平之的好感,另一方面是那如影随形的流言蜚语。 她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尹平之正陪着李文秀玩耍,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她想起自己来到人间界的初衷,是为了照顾尹平之,如今却被这些琐事缠身。 而收林平之为徒,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娘,你在想什么呢?” 李文秀跑过来,拉着她的手问道。 上官虹摸了摸她的头,微笑着说:“秀儿,你觉得娘收林平之哥哥为徒好不好呀?” 李文秀眨了眨眼睛,说道:“好呀,平之哥哥人很好,他还会给我讲好多故事呢。” 就在上官虹犹豫不决的时候,林平之来到了东院。 他手里拿着一束刚采的鲜花,走到上官虹面前,恭敬地说道:“虹姨,我听闻您可能会成为我的师父,我特地来向您表达我的心意。我很敬佩您的武艺,也希望能跟您学习。如果您能收我为徒,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上官虹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想离开的心情更加松动。 她接过鲜花,说道:“平之,你是个好孩子。” 这时,王夫人也走了过来,说道:“妹妹,你看平之这孩子多有诚意。你就答应了吧。至于那些谣言,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消失的。” 上官虹思索片刻后,说道:“王夫人,我可以答应收平之为徒。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希望林府能够彻底清查一下这些谣言的源头,并且让大家知道真相。我不想在一个充满恶意和误解的环境中生活。” 王夫人连忙点头,说道:“妹妹,你放心,这件事林府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第13章 衡山刘正风 于是,上官虹决定收林平之为徒。 林府上下为了庆祝这件事,举办了一场小型的仪式。 在仪式上,林平之正式向上官虹行拜师礼。 林震南看着这一幕,心中虽然有些复杂,但也为儿子感到高兴。 从那以后,上官虹开始教导林平之武艺。 和李文秀一样,也是传授天罗地网势和易筋锻骨篇。 只不过剑法不是玉女剑法,而是变成了全真剑法。内功心法也变成了全真心法。 这段时间,经过林震南的调查,造谣之人也被抓到了。 其实也挺好查,只要锁定那天夜里,来的镖师,以及他们都和谁提了,就很容易查出来。 最后还查出了一段密事。 林府大堂,林震南震怒。 因为调查的时候,种种迹象表明,这么多的镖师都与李寡妇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根据情报,他们还竟然都与李寡妇有一腿,李寡妇是李镖师的老婆,李镖师死了,留下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林震南虽然给了抚恤,但是也不知为什么,她用的特别快,这些年来,这么多镖师也都有私下接济她,但她还是不够用。 不过这李寡妇也着实厉害,这么多镖师,她竟然能排的开,让他们互相都不知道。 林震南站在大堂中央,看着堂下的一群镖师。 气道:“你们这些人,平日里你们也是识大体的,你们如今却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李镖师为镖局出生入死,你们竟就是这样照顾兄弟遗孀的吗?” 众镖师低着头,不敢言语。他们心中有愧,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妥。其中一位年长的镖师鼓起勇气说道:“总镖头,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李寡妇孤儿寡母着实可怜,我们只是想帮衬一下。” 林震南冷哼一声:“帮衬?有你们这么帮衬的吗?帮到床上去了?你们这是在败坏镖局的名声。” “从今日起,你们都给我好好反省。若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绝不轻饶。” 这时,一个年轻的镖师抬起头说道:“总镖头,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定会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其他镖师也纷纷附和,表示会改过自新。 林震南看着他们,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你们要记住,我们福威镖局讲的是道义为先。对待兄弟的遗孀,应该给予尊重和帮助,而不是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众镖师齐声应道:“是,总镖头。我们一定牢记教诲。” 林震南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他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这李寡妇是要送走了,想不到就是因为这么多镖师在她面前夸过上官虹。 她就怀恨在心,到处造谣抹黑她。 但又不能惩罚太过,而寒了众镖师的心。 毕竟大家都会有共理之心。 想着如果他们死去,镖局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家属。 李寡妇这就是一面镜子。 他叫来管家,吩咐道:“再去账上支点银两,送到李寡妇家。” 管家点头称是,立刻去安排。 过了些时日,谣言终于是平息了,李寡妇被王夫人安排送回了福州永泰老宅。 上官虹于是也安心住了下来,教授林平之武艺。 林平之的天赋,还算不错。 但与练了六年易经锻骨篇的李文秀相比,还是差了点。 所以平时上官虹教授一遍,便让李文秀帮林平之喂招。 时光流转,林平之在上官虹的教导下武艺日益精进。 他与李文秀的关系也愈发亲密,两人时常一起练武、玩耍,宛如一对青梅竹马。 。。。。。。 半年后,衡山派递来拜帖,说是刘正风过段时间,会前来拜访。 林震南召集着众人商议如何接待刘正风。 福威镖局如临大敌。当然不是真正的敌人。 而是当做贵宾接待。 两湖的分号,也已经开了起来。 想不到刘正风如此大义,竟然能够亲自到福州来回礼。 “听说衡山派刘正风大侠是衡山派除了掌门外,最实权的人物,我们在两湖有他撑腰,以后走镖就容易多了。” “这次一定要招呼好刘大侠,不能出一点点纰漏。” 府中上下一片忙碌,张灯结彩,准备着各种美食佳肴和舒适的住处。 上官虹也被邀请参与商议,毕竟她在林府也算是有一定地位的人。 随着日子的临近,林府的紧张气氛愈发浓厚。 终于,在一日清晨,刘正风带着一众弟子来到了福威镖局。 刘正风身着一袭青色长袍,气质儒雅,眼神中透着睿智和沉稳。 他身后的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步伐整齐。 林震南带领众人早早地在门口迎接,看到刘正风到来,他连忙上前拱手行礼:“刘大侠,久仰大名,今日能光临寒舍,真是令我福威镖局蓬荜生辉。” 刘正风微笑着回礼:“林总镖头客气了,久闻福威镖局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众人簇拥着刘正风进入府中,一路上刘正风不时地观察着福威镖局的布局和众人的风貌,心中暗自赞叹。 在宴会上,林震南与刘正风相谈甚欢,谈论着江湖中的种种趣事和两湖的局势。 李文秀和林平之也在一旁,他们好奇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大侠,眼中满是敬佩。 宴会结束后,刘正风提出想要观看一下福威镖局的武艺展示。 林震南欣然应允,立刻安排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镖师们纷纷展示自己的拿手绝技,刀枪剑戟,虎虎生风。 刘正风看得频频点头,却在心里直摇头,这种功夫在江湖中都不入流,这福威镖局怎么拿得出手的,岂不贻笑大方。 他门下弟子也是有嗤笑之意。 刘正风为免尴尬,连忙咳嗽示意。 他们才收敛了一点。 不过心里已经将福威镖局看轻了两分。 刘正风想到,也许是福威镖局低调,他久在江湖闯荡,江湖上结交的朋友不计其数,是知道这些的。 他看到林震南身边的林平之,问道:“这就是贵公子吗?” 心中想到,也许镖师都是外聘的,不会他们福威镖局本门的功夫。 但他的儿子,肯定是得自他的真传,做不得假。 于是说道:“这次我刚好带了犬子来,我看他俩年龄差不多,不如让他们俩比试一番。” 第14章 刘正风与上官虹比剑 接着对着身边的小孩说道:“刘筠,你下去陪林家弟弟比试一番。” 林震南心中一紧,他知道刘正风之子定是不凡,但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林平之虽有些紧张,但在父亲鼓励的目光下,也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刘筠走到场中,拱手行礼,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林平之也回礼,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 两人对峙片刻,刘筠率先出手,剑法出招迅速,直扑林平之。 林平之急忙用出全真剑法,切换到了防守的模式。 刘筠的衡山剑法招式多变,剑法变幻莫测,常常出其不意。 衡山剑法向来以变幻莫测着称,刘筠的剑法,已颇具神韵。 衡山剑法中,以“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最为厉害,江湖中能比他快的剑法已经不多。 林震南看了后,极为震惊。 想不到这刘筠,也不过十八九岁,剑法已经这般厉害了,五岳剑派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但让他更为惊叹的是,自己的儿子林平之。 想不到他才跟着上官虹练了半年,剑法就有大家风范。 也不知是何剑法,招式大气磅礴,中正平和。每一招每一式都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和原则,没有过多的花哨动作。 而且在攻击和防守方面都极为出色。 一看就给人一种玄门正宗的感觉。 他震惊,刘正风更为震惊。 他还是小瞧了福威镖局,仅凭这套剑法,就不输于五岳剑派的任何一派。 不过他心中纳闷个,林家辟邪剑法向来是以速度和诡异闻名江湖的,怎么这林家公子的剑法如此的中正平和。 不禁疑惑的问道:“林兄,令公子的这套剑法难道就是你们林家的辟邪剑法?” 林震南微微一愣,随即摇头道:“刘大侠误会了,犬子所使并非辟邪剑法,乃是小儿新拜的师父所授。” 刘正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哦?不知令公子的师父是何方高人?” 林震南笑道:“刘大侠谬赞了,小儿之师并非什么高人,乃是府中女教头尹夫人。” 刘正风微微颔首,心中对这位尹夫人多了几分好奇。 此时,场中的比试愈发激烈。刘筠的剑法如疾风骤雨般攻向林平之,而林平之毕竟只修炼了半年全真剑法,随着刘筠越来越强的攻势,渐渐不支。 虽然全真剑法守的漂亮,但随着刘筠的剑法连绵不绝,让林平之应接不暇,。最终,他一个不慎,被刘筠的剑点在了肩头。 “承让了。” 刘筠收剑,拱手行礼。 林平之脸色微红,也拱手回礼道:“刘兄武艺高强,我输得心服口服。” 刘正风看着场中的结果,说道:“筠儿,你比平之虚长几岁,胜之不武,不可骄傲。 平之,你也不必气馁,你的剑法已有大家风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林震南心中虽有遗憾,但也对儿子的表现感到欣慰。他拱手对刘正风说道:“刘大侠所言极是,小儿还需多多磨练。” 刘正风微微一笑,说道:“林总镖头,令公子的师父尹夫人,我很想见一见,不知可否引荐?” 林震南连忙点头道:“刘大侠有此要求,自是应当。我这就派人去请尹夫人。” 不一会儿,上官虹来到了宴会现场。她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气质如兰,美丽动人。 刘正风看到上官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原来是上官夫人,在下久仰大名。” 林镇南疑惑道:“你们认识的?” 刘正风看出林震南的疑惑,笑道:“上官夫人应当不认识我,只是我偶然机会认识他们夫妇,不知尊夫侠盗李三近来可好?” 林震南更为疑惑了,“尊夫侠盗李三?难道是尹夫人的前夫?” “这个女人的秘密,有那么多的吗?”看来自己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早就听闻金银小剑三娘子,剑术高超,气质如兰,今日一见,剑法果然精妙,刘某佩服佩服。” 刘正风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上官虹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平静,淡然道:“刘大侠谬赞了,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林震南心中满是疑惑,却也不好当场追问。 刘正风看出他的心思,暗道:“这个林总镖头,看来对上官夫人的过往并不知晓。这其中定有许多故事,待日后有机会,再慢慢了解吧。” 林震南心中对上官虹更加好奇。他暗自思忖,这位尹夫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 刘正风看着一旁的李文秀,说道:“这小姑娘生得伶俐可爱,可是夫人的女儿?” 上官虹道:“正是小女,平日里疏于管教,见笑了。” 刘正风微笑着看向李文秀,眼中满是慈爱:“夫人过谦了,这小姑娘眼神灵动,日后定有一番作为。” 李文秀被刘正风夸赞,有些羞涩地躲到上官虹身后。 上官虹轻轻拍了拍李文秀的头,对刘正风说道:“刘大侠谬赞了,小女不过是普通孩子,只求她一生平安顺遂便好。” 此时,林震南在一旁看着刘正风和上官虹的交谈,心中的不快愈发强烈。 他忍不住开口道:“刘大侠,不知你是在何处结识上官夫人夫妇的?” 刘正风微微摇头,笑道:“林总镖头,此事说来话长。他日若有机会,再与你细说。今日既然见到了上官夫人,也算是缘分。” 林震南见刘正风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 刘正风又将目光转向上官虹,说道:“上官夫人,不知你可愿与刘某切磋一番剑法?久闻夫人剑术高超,刘某今日想讨教一二。” 上官虹微微一愣,随即淡然道:“刘大侠乃江湖名侠,我岂敢与你切磋。况且我如今只是林府的女教头,早已不问江湖之事。” 刘正风却不放弃,继续说道:“夫人不必谦虚,刘某只是想与夫人交流一下武学心得,并无他意。” 上官虹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刘大侠如此执着,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但还请刘大侠手下留情。” 第15章 林家老宅 众人听闻上官虹要与刘正风切磋剑法,都兴奋起来。他们纷纷退到一旁,为两人腾出场地。 刘正风抽出长剑,拱手道:“夫人,请。” 上官虹也抽出腰间的金银双剑,微微点头:“刘大侠,请。”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刘正风率先出手,“云雾十三剑”迅速施展开来,长剑如闪电般刺向上官虹。上官虹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刘正风的攻击。 刘正风见状,剑法一变,变得更加飘逸。 他的剑招如雾似电,让人眼花缭乱。 上官虹不慌不忙,手中的金银双剑施展出玉女素心剑法,将刘正风的攻击一一化解。 玉女素心剑法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完美无缺,让人叹为观止。 刘正风越打越心惊,他没想到上官虹的剑法竟然如此之高。 毫无破绽,恐怕即使是掌门师兄的全套“云雾十三剑”也不是其对手吧。 他知道自己不是上官虹的对手,于是收剑拱手道:“夫人剑法高超,刘某佩服。今日切磋,让刘某受益匪浅。” 上官虹也收剑回礼道:“刘大侠过奖了,你的剑法也让我大开眼界。” 刘正风与上官虹的切磋结束后,众人对上官虹的剑法更是赞叹不已。 林震南看着上官虹,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他深知,有上官虹这样的高手在府中,对福威镖局来说无疑是一大助力。 随后几天,刘正风公事办完,说是有点私事要处理,便独自一人出门了。 林府,手下告知,刘正风朝林府老宅去的时候,林震南急忙找到了王夫人。 “夫人,这刘正风朝我林府老宅去了,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你确定他是去林府老宅吗?我们林家老宅有什么秘密?” “是有个秘密,不过都是我们林家家主,一脉相承,照理说他是不知道的。” “是什么秘密?说出来参考一下。” “我父亲临死的时候,传给我的,说我福州老宅地窖中,有我林家祖传之物,不过又说我林家子孙,不得翻看。所以我一直也没去看过。” “那我们快点去老宅,将这物事取出来,省的落入他人之手。” “但仅凭你我二人,是敌不过刘正风的。搞不好,东西还要被他抢去。” “不如喊上上官妹妹。” 林震南和王夫人商议过后,决定去请上官虹一同前往老宅。 。。。。。。 两家结伴而行,前往福州西南向阳老宅,这个地方靠近永泰大峡谷,风景优美。 最出名乃是青云山九天瀑布,很是壮观。有很多文人骚客前来游玩。 林平之和李文秀二小,因为可以出来玩,极为兴奋。 还没出发,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大家一路上,欢声笑语。 很快便到达了林家老宅。 众人来到林家老宅,这座老宅虽历经岁月沧桑,却依然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老宅周围绿树成荫,当晴空万里之时,还能看到远处的青云山九天瀑布,如银河落九天般壮美,水声轰鸣,水汽弥漫。 林平之和李文秀兴奋地跑来跑去,看着一切都十分新鲜。 林震南看着孩子们的欢快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转头对上官虹说道:“尹夫人,此次麻烦你一同前来,实在是感激不尽。” 上官虹微微点头道:“总镖头不必客气,偶尔出来踏踏青,也挺好的。” 王夫人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老爷,你看平儿与秀儿玩的多开心。” 众人进入老宅后,开始整理行装,洗刷清扫,安顿下来。 老宅只留下了日常打扫之人,所以他们两家安顿花了不少时间。 “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林震南在前院问着管事。 管事回答道:“近来一切安好,并未有陌生人来过。” 林震南点了点头,心中想到,看来刘正风并未来过。 不过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而上官虹带着尹平之和李文秀,正在东院整理着。 上官虹站在东院中央,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尹平之和李文秀干活。 “平之,把这些箱子搬到那边去。秀儿,你去把那堆杂物整理好。” 尹平之满脸兴奋,立刻行动起来。 他挽起袖子,露出健壮的手臂,轻松地扛起箱子,按照上官虹的指示放到指定位置。 每完成一项任务,他就欢快地跑到上官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充满期待地说:“做好了,奖励。” 上官虹看着他那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蜂蜜软糖递给他。 尹平之开心地接过糖,十分宝贝的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又干劲十足地去做下一项任务。 而李文秀则一脸不情愿,一边整理杂物一边嘟囔着:“为什么娘就坐着指挥,我却要跑来跑去。” 她看着尹平之欢快地跑来跑去要糖,心中更是不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看到傻叔那积极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的不情愿渐渐消散。 傻叔那单纯的快乐仿佛感染了她,于是她开始抢着干活,每拿到一颗糖果就再尹平之面前炫耀一番。 这时,尹平之看到李文秀干了不少活,得了不少糖后,便更加卖力了。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东院很快就整理得井井有条。 上官虹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心中高兴。 她转头看着尹平之和李文秀,赞道:“夫君和秀儿都辛苦了”。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我们去吃饭吧。” 。。。。。。 夜晚,众人围坐在老宅的院子里。 月光洒在地上,如同给院子铺上了一层银霜。 开饭前,林震南看着两家,感慨地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希望我们能在这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接着老宅的妇人,便开始上菜。 其中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盯着上官虹一家咬牙切齿。 这人便是被王夫人送过来的李寡妇。 上官虹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并不认识她。 而今天的李寡妇一改往常的偷奸耍滑,变得十分勤快。 她帮着盛汤布菜,只是在月光之下,众人没有看到她露出的得意笑容。 第16章 老宅地窖寻宝 众人并未察觉到李寡妇的异常,开始愉快地用餐。 李寡妇殷勤地在众人之间穿梭,不断地给大家添菜。 当她走到上官虹身边时,上官虹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敌意。 她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李寡妇,心中疑惑更甚。 李寡妇对上上官虹的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夫人,多吃点。” 上官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明日,我们去青云山游玩如何?” “好耶。” 当林震南提议明日去玩的时候。 两个小孩,林平之和李文秀率先应和,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那么今日,就早点休息吧。” 。。。。。。 夜深人静的时候。 李文秀披头散发的站在了上官虹床边。 当上官虹睁开双眼,看到床头的女儿,差点吓死。 “秀儿,怎么了?” “娘,我肚子疼。” 她连忙爬了起来,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是吃坏肚子了?” 上官虹帮她检查了一番,看样子是要拉肚子了。 而另一边,林震南和王夫人,一人拿着一个烛台,在后院地窖中翻找。 “怎么没有呢?” 两人将地窖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特殊的物件。 “难道被人捷足先登?” “不可能,这秘密,我们林家一脉单传,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要不我们在仔细的找一遍?” 两人准备仔细的再找一遍之时,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 “不好,有人。” 两人连忙吹灭了蜡烛,悄悄趴在窗台看着。 原来是上官虹带着李文秀去解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怀疑的神色。 二人不动声色,悄悄的回到了房内。 林震南和王夫人回到房间后,心中疑虑重重。 王夫人低声说道:“老爷,你说会不会是上官妹妹他们与……” 林震南微微摇头,“不可妄下结论,也许只是巧合。” 与此同时,上官虹带着李文秀来到茅房外。 李文秀急急忙忙地跑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上官虹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心中暗自思忖着李文秀这突然的状况。 过了一会儿,李文秀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 上官虹心疼地扶住她,“秀儿,好点了吗?” 李文秀虚弱地点点头。 回到房间后,上官虹给李文秀倒了一杯热水,让她喝下暖暖肚子。 就在这时,她自己的肚子也痛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个症状像是中毒了一般。” 心中想着,自己是如何中毒的,莫不是有人毒害。 她想到晚餐时那个有敌意的妇人,心中决定明日定要好好调查一番。 。。。。。。 次日清晨,小朋友林平之起床,急吼吼的要去游玩。 尹平之也起来响应。 但上官虹因为和李文秀身体不舒服,想要再休息一天,就不准备去了。 而林震南与王夫人对视一眼,也决定休整一天。 说,既然两家一起出来,应当是一起游玩为好。 林平之心中落差太大,不能接受。 林平之噘着嘴,满脸的不高兴:“为什么不去呀?我都盼了好久了。” 王夫人连忙走过来,轻声安慰道:“平儿,秀儿和尹夫人身体不舒服,咱们等她们好了再一起去,好不好?” 林平之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不能强求,只好闷闷不乐地点点头。 此时,李文秀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 上官虹在一旁照顾着她,她仔细回想着昨晚的事情,越想越觉得那个妇人可疑。 尹平之则端着水,嘴里嘟囔着:“秀儿病了,快敷毛巾。” 上官虹笑道:“夫君,你出去玩吧,我来照顾秀儿就好了。” 尹平之将水放在桌上,把里面的毛巾递给了上官虹。 然后欢欢喜喜的拿着奖励的软糖,出去了。 林震南和王夫人也来到东院,看着李文秀虚弱的样子,心中对上官虹的怀疑消掉了不少。 “怎么就肚子疼了?查出原因了吗?” 上官虹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我怀疑是被人下毒。” 王夫人皱着眉头说:“此事是有蹊跷,那妇人便是李寡妇,有可能是她对你怀恨在心,所以下毒害你们的。” 林震南点头道:“夫人说得对,我们得赶紧查清楚,不能让上官妹妹和秀儿受委屈。” 于是,林震南找来管家,吩咐他暗中调查李寡妇。管家领命而去。 而在老宅的厨房里,李寡妇正得意地笑着。 她心想:让你们坏我的好事,这下拉惨了吧。 原来,她在昨晚的饭菜里下了泻药,这种泻药毒性不大,而是在几个小时后让人出现腹痛腹泻等症状。 她的目的就是要让上官虹难受,为自己出口恶气。 林震南和王夫人让管家带着李寡妇来到面前。 林震南怒视着她,问道:“李氏,你昨晚在饭菜里做了什么手脚?” 李寡妇连忙摇头否认:“老爷,夫人,我什么也没做呀。” 王夫人冷哼一声:“还不承认?管家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上官妹妹和秀儿都中毒了,你敢说与你无关?” 李寡妇见无法抵赖,只好承认:“是我下的毒,但我也是被逼无奈呀。她们让我失去了一切,我只是想报复一下。” 林震南怒道:“你真是糊涂!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等上官夫人和秀儿好了再处置她。” 管家带着人把李寡妇带走了,林震南和王夫人又来到上官虹的房间,向她说明了情况。 上官虹微微点头,说道:“多谢总镖头和夫人为我主持公道。” 林震南愧疚地说:“是我福威镖局管教不严,让夫人和秀儿受苦了。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 而在几人忙碌之时,却不知道林平之带着尹平之,偷偷的离开老宅,前往青云山了。 “傻叔,你看这个瀑布好不好看,壮不壮观?” 二人来到九天瀑布,听着瀑布的声响,林平之兴奋的问着尹平之。 尹平之傻傻的笑着:“好听,好听。” 林平之笑道:“什么好听?是好不好看?” 第17章 琴箫合奏的倾盖之交 青云山,观景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九天瀑布,水花飞溅,云雾缭绕,美不胜收。 瀑布的水哗哗地倾泻而下,让林平之需要大声的喊才能听到。 但尹平之的六感极为强大,他听到一阵悠扬的琴箫合奏之声。 这乐声如泣如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情感。 尹平之听到这熟悉的琴箫合奏,身体猛地一震。 好像很久以前,自己很熟悉这种旋律。 他虽然封闭了灵魂和记忆。但是他与小龙女曾经的琴箫合奏还是深深的影响着他。 于是他迈开脚步,朝琴箫合奏处走去。 林平之是听不见的,但他看到尹平之跑走,急忙跟上,因为傻叔是他带出来,他就要对他的安全负责。 两人穿过茂密的树林,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终于在瀑布后方的一处隐秘处,发现了有两人正在琴箫合奏,其中一人林平之认识,正是前两天来福威镖局的衡山派大侠刘正风。 另外一人,他不认识,如果是江湖人来此,定会十分震惊,原来这人是魔教之人,是与刘正风有倾盖之交的日月神教曲阳长老。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势同水火,想不到在此处,两派高层人物,竟然相处如此和谐。 刘正风和曲阳一边弹奏,一边探讨,显然是在创作曲目。 他们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尹平之和林平之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大吃一惊。 曲阳反应迅速,立刻停下弹琴,抽出长剑,就要杀人灭口。 “曲大哥,不要伤害无辜。” 刘正风看到曲阳持剑杀向二人,急忙喊道。 但此时的曲阳已经将剑刺向了尹平之。 身后的林平之,救援不急,呼喊道:“傻叔。” 尹平之实力强大,自然不惧曲阳。 利剑能刺破衣服,但怎么也刺不穿他的皮肤。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曲阳,不知此人为何要拿剑刺他。 曲阳见讨不了好,心中暗惊。 他本以为可以轻松解决这两个闯入者,却没想到尹平之如此厉害。 难道此人的目标是自己和贤弟刘正风。 就在曲阳准备再次出手时,刘正风连忙出面阻止。 “曲大哥,这二人是兄弟认识的。” 曲阳这才作罢,但心中仍有不甘。 刘正风以为是曲阳给他面子,实际上曲阳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是尹平之的对手。 刘正风看着尹平之和林平之,问道:“小兄弟,你怎么来到此处?” 林平之说道:“我们是来玩的,不小心走到了这里。” 刘正风和曲阳看着林平之,见他眼神坚定,不似说谎,也许真的是偶然走过来的吧。 刘正风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相信你。不过,此事切不可外传,否则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林平之郑重地点头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林平之说到做到。” 刘正风和曲阳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而尹平之则来到曲阳的琴边,说道:“好听。” 刘正风和曲阳相顾一笑,说道:“你们既然有缘听到我们的演奏,也算是一种缘分。那我们便再奏一曲。” 琴音袅袅,箫声悠悠,刘正风和曲阳再次奏响乐章。 那美妙的旋律在山谷中回荡,仿佛能洗净人的心灵。 尹平之静静地坐在一旁,闭着眼睛,沉浸在音乐之中。 林平之则满脸惊叹地看着两位前辈,心中对他们的技艺佩服不已。 随着音乐的进行,刘正风和曲阳的神情越发专注,他们仿佛与音乐融为一体,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瀑布的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七彩光芒,与这动人的音乐相得益彰。 一曲终了,刘正风和曲阳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满足。 他们看着尹平之和林平之,心中感慨万千。 刘正风说道:“今日能遇到你们,也是一种缘分。我们这曲子,可还入得你们耳?” 林平之连忙点头道:“前辈的音乐堪称一绝,晚辈今日有幸聆听,实乃三生有幸。” 尹平之也露出了傻傻的笑容,说道:“好听,好听。” 刘正风又说道:“我们早已想着归隐,远离江湖的纷争。这音乐,便是我们心灵的寄托。希望你们也能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份宁静。” 林平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前辈的话,晚辈铭记在心。” 这时,曲阳突然说道:“既然如此有缘,我们便各自传你们一招,当作今日的纪念吧。” 林平之惊喜万分,连忙道谢。 刘正风传授了林平之一招擒拿手,曲阳则传授了他一招独特的掌法。 林平之用心领悟,很快便掌握了这两招的精髓。 老少三人相处融洽,仿佛忘记了刚才的紧张和冲突。 他们在山谷中交谈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去。 尹平之和林平之也踏上了返回老宅的路。 一路上,林平之兴奋地向尹平之讲述着刚才的经历,而尹平之则默默地听着,心中却在想着那熟悉的琴箫合奏之声。 当他们回到老宅时,却发现林震南和王夫人正焦急地四处寻找他们。原来,他们发现林平之和尹平之不见了,担心他们出了什么意外。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林震南和王夫人松了一口气。 林震南严肃地说道:“平之,你怎么能带着你尹叔叔乱跑呢?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林平之低下头,不敢说话。 王夫人则在一旁劝解道:“老爷,算了,他们平安回来就好。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林震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林平之和尹平之,心中满是担忧。 而此时,上官虹和李文秀的身体也渐渐恢复。 随着上官虹和李文秀身体的恢复,他们的游玩计划便开始实行。 几天下来,他们将青云山游了一个遍,但林平之再也没有遇到刘正风与曲阳二人了,心中还有点小小的失落。 林震南和王夫人仍然是每晚在老宅翻找,但都是一无所获。 “难道是被人偷走了?”林震南思索着。 因为这一次与上官虹一家前来,夫妻二人只能夜晚偷偷寻找。 找了数天一无所获。 王夫人道:“要不我们下次借着翻修老宅,再来一次。到时候有没有就都知道了。” 林震南:“也只好如此了。” 第18章 上官虹的押镖之旅 众人回到福威镖局,该跑镖的跑镖,该教授的教授。 然而,江湖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的。 就在刘正风拜访福威镖局后不久,江湖上开始传出一些关于高昌宝藏的传闻。 据说,白马李三获得了高昌宝藏,引得吕梁三杰的追杀,而李三的妻子金银小剑三娘子侥幸逃脱,托庇于福威镖局。 这个消息很快在江湖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各路势力纷纷开始关注福州。 不过江湖大派都只是观望,并不十分看重宝藏,他们只会对神功秘籍有兴趣。 只有那些小门小派,地方州府官员,才会对宝藏趋之若鹜。 但这些小鱼小虾也是十分讨厌的,福威镖局也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 林震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如今江湖上传言四起,我们福威镖局恐怕难以独善其身。大家有何良策?” 林震南面色凝重地说道。 众镖师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时,上官虹站了出来。 “总镖头,此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让福威镖局陷入危险之中。我会带着夫君和秀儿离开,以免给镖局带来麻烦。” 上官虹坚定地说道。 林震南连忙摇头道:“尹夫人,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在我福威镖局,我自会保护你们的安全。再说,现在离开也未必能摆脱那些人的追踪。虽然夫人武功高强,但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防不胜防,还是小心为妙。” 上官虹想了想,便同意了下来。 她自己无所畏惧,但是有李文秀和尹平之,还是在福威镖局的好。 福威镖局虽然比不上像五岳剑派,青城派之类的存在。 但是打像什么龙沙帮,金沙帮之类,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于是林震南吩咐福威镖局加强巡逻,每日都能打发数个江湖豪杰。 。。。。。。 日子在紧张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那些觊觎宝藏的人不断试探着福威镖局的底线。 然而,福威镖局众人齐心协力,在林震南的带领下,一次次成功击退来犯之敌。 虽然福威镖局屡次击退来犯,但是大家都被这无穷无尽的试探,弄得精疲力尽。 镖局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上官虹对财宝并不看中,一开始的时候就将高昌宝藏亮给了林震南。 林震南家缠万贯,也不是很稀罕。 这一日,林震南正在书房与几位镖头,上官虹等商议后续应对之策。 林震南问道:“关于这高昌宝藏,诸位有何高见?” 一位姓崔的镖师说道:“高昌宝藏乃众人觊觎之物,福威镖局若想摆脱困境,唯有将宝藏转移。否则,你们将永无宁日。” 林震南沉思片刻,说道:“崔镖头所言有理,但这宝藏该如何转移呢?” “总镖头我们如今与衡山派交好,不如将高昌宝藏送给他们如何?” 林震南点头道:“是个好办法。” 另一个姓季的镖师也说道:“刘正风为人正直,且在江湖中颇有威望。再加上衡山派乃是江湖大派,那些宵小必不敢再起风浪了。” 林震南:“送给衡山派,一来解决了高昌宝藏问题,二来又交好了衡山派,一举两得,那就这么办。” 崔镖师:“不过,我们如何送到衡山派呢?” 林震南:“要大张旗鼓的送,让所有人都知道,高昌宝藏我们已经送出去了才行。” 季镖师:“在镖局内,我们还能抵挡,但走镖,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有可能就被人截了。” “这宝藏我们也不稀罕,截了也就截了,只不过这样影响我们镖局的生意。” 正在他们犹豫不决之时,上官虹说道:“此事因我而起,不如此次我随你们一起押镖?” 林震南大喜:“有夫人一起,那定是没有问题了。” 随后对着众镖师说道:“此次押镖关系盛大,所以我觉得亲自押镖,季崔两位镖头随行。大家下去准备吧。” 众人领命而去,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此次押镖事宜。 林震南深知此次任务的重大,他反复检查着镖局的装备和人员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季镖头和崔镖头则忙着挑选随行的趟子手,他们要组成一支最强的队伍,以应对路上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 这一趟虽然是送藏宝图,但林震南还从库房拿了一些财宝,一起献上去,就当做提前的孝敬。 上官虹也没有闲着,她回到房中,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行囊和武器。 李文秀和尹平之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娘,这次押镖一定很危险吧?” 李文秀轻声问道。 上官虹温柔地看着女儿,微笑着说:“秀儿,不用担心。你乖乖在家等娘回来。” 临走的时候,王夫人答应一定照看好尹平之和李文秀,让她放心。 而她则是反复叮嘱李文秀和尹平之,乖乖地等自己回来,让尹平之听李文秀的话。如今尹平之控制力量已经没有问题,所以她告知他,如果有必要,可以打死敌人。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来。 福威镖局的大门前,一支整齐的队伍整装待发。 林震南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身着黑色劲装,季镖头和崔镖头分立两侧。 上官虹则骑着她的白色骏马,英姿飒爽。 “出发!” 林震南大喝一声,队伍缓缓前行。他们沿着官道,向着衡山派的方向前进。 数名趟子手扛着福威镖局的旗帜,走在最前头。 江湖规矩,镖局行镖,带上镖局的旗帜,沿路绿林好汉如果见到的是打点过的,便会卖个面子,让开道路。 福威镖局,广结天下好友,每年打点的银两,都是一笔大开支。 但林震南从不小气,该给多少给多少,所以生意才会越做越大。 福威镖局总部在福建。在这里的势力最为强大,几乎每个城里都有据点,各地的伙计不计其数。 所以前面几天,风平浪静。 但进入江西境内后,整个队伍明显紧张了不少。 虽然一直走的官道,但是也是要入山野的,避免不了。 山野之中都有强盗土匪占据,不过江西的土匪,福威镖局也是打点过的,现在就看这些土匪讲不讲道义了,毕竟宝藏动人心。 第19章 剑鸣四方 此次押镖,林震南只带了福威镖局精英镖师和趟子手。 数量不多,但都是福威镖局的扛把子人物。 像季镖头和崔镖头更是他心腹中的心腹,十分信任。 也有知晓各路江湖势力的老江湖,沿路打点都得靠他们。 也有功夫不凡的壮年镖师,也有会各种技能的趟子手。 这些人是福威镖局屹立几十年的根本,有他们跟随,出门在外,要省去很多麻烦。 从早走到晚,是十分疲惫的。 这些镖师们都学会一门绝技,乃是在马背上打盹。 前方有趟子手探路,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会第一时间示警,一路走来也是风平浪静。 可突然,前方一棵大树,倒在路中央,将众人惊醒。 “什么人?” 林震南拍马上前询问道。 还未等到回话,就看见一伙强盗拦在了路中间,一个中年大汉扛着一把大刀,站在那棵倒了的树干上。 说道:“识相的快点将财宝奉上,否则让你们血溅当场。” 这时候从镖局内走出一镖师说道:“马三爷,今年的过路费,年初的时候不是已经交了吗?为何今日兄弟要破坏规矩?” “哪那么多废话,今天你们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说完,大手一招,所有土匪全部攻了上来。 林震南面色一沉,怒喝道:“马三,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福威镖局向来不曾少了孝敬,今日你却如此背信弃义,破坏规矩。” 马三无奈笑道:“林总镖头,今时不同往日,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得罪了。” 马三旁边一魁梧老人说道:“废什么话,快点上。” 马三哼了一声,大喊道:“兄弟们,上!” 双方瞬间陷入激战。 福威镖局的镖师们个个奋勇当先,与土匪们展开殊死搏斗。 趟子手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抵御着敌人的进攻。 上官虹坐在白马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这些只是寻常马贼,功夫比福威镖局的镖师还差,只是因为人多,加上一股狠劲,冲了上来。 往往是两三个土匪,围着一个镖师打。还打不过。 只见一个一个的马贼被砍倒,马三心都在滴血。 他对着那个魁梧老人,毕恭毕敬的问道: “旗主大人,我们兄弟都要死光了,教中兄弟还没来吗?” “你们想要加入神教,这就是第一课,这一关都过不了,有什么资格进入神教?” 马三无奈,暗道:“也不是我们愿意加入神教的,还不是被逼的。” 眼见手下就要死光了,马三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局。 当马三下场的时候,林震南便行动了。 他使出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将马三拦了下来。 林震南与马三瞬间战作一团,剑影刀光交错,发出阵阵金属撞击之声。 林震南的辟邪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气势,逼得马三节节后退。 “马三,你今日之举,实在是自寻死路。” 林震南怒喝道。 马三一边吃力地抵挡着林震南的攻击,一边说道:“林总镖头,我也是被逼无奈,神教势大,我们若不服从,只有死路一条。” 两人正打的难解难分,突然听到一阵笑声。 “哈哈哈,林家的七十二路剑法,威震武林,想不到后代竟然如此不济,连个小小的山贼都拿不下。” 魁梧老者大笑着说道。 林震南看他口气狂妄,喝道:“你是何人?” 魁梧老者大笑道:“我是日月神教,江西青旗旗主秦伟邦。听闻你们福威镖局要将什么宝藏送给五岳剑派,是要与我们神教为敌吗?” 林震南受到惊吓,差点剑都没拿稳。 “日月神教?我们岂敢与日月神教为敌。” “我看你敢的很呐,你送给衡山派宝藏,是不是帮他培养更多的弟子。他们有了更多的弟子,是不是就会杀更多的神教中人,你还敢说不是与我们神教为敌?” 林震南急忙解释道:“秦旗主误会了,这高昌宝藏我们福威镖局本就无意占有,只是如今被各方觊觎,我们想借此摆脱麻烦,并非针对日月神教。” 秦伟邦冷哼一声:“哼,说得好听。今日你们若不将宝藏留下,就别想离开。” 林震南心中一紧,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他转头看向上官虹,眼神中带着求助之意。 上官虹微微点头,明白林震南的意思。 她双腿一夹马腹,来到林震南身边。 “日月神教乃是魔教,我们怎可助纣为虐,今日我上官虹便来讨教你魔教的高招。” 秦伟邦大笑道:“小娘子,好大的口气。” 说罢,秦伟邦一挥手,周围又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呈四面八方将上官虹围住。 上官虹突然出手。 她双手持剑,身形如电,瞬间冲向秦伟邦。 秦伟邦没想到上官虹会突然发难,急忙挥掌抵挡。 上官虹手持双剑,左右互搏, 突然之间,整个空间充斥着剑鸣之声。 她的金银双剑突然发出强烈的震动。以她为中心,剑气如虹,朝四面而去。 一道剑气从秦伟邦的身体而过。 “这是什么剑法?” “四方。” “从没听过,怎会如此厉害?” 说完这句,只见秦伟邦身体突然一分为二,血溅当场。 而其他三面也是各有数个黑衣人被这剑气所杀。 其余黑衣人见此情景,急忙撤退。 而上官虹好似绝世高手,站立不动,似是不屑出手,对付这些小鱼小虾。 等到场上的敌人全部逃走,她才摇摇欲坠,似乎要跌倒。 上官虹将金银双剑,插在地上,准备支撑一下自己。 却不料这金银双剑瞬间成了粉碎。她也跟着跌倒在地。 林震南等人见状,急忙冲上前去。 林震南扶住上官虹,满脸关切地问道:“尹夫人,你怎么样?” 上官虹面色苍白,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只是这一招耗费了太多内力。” 季镖头和崔镖头看着地上粉碎的金银双剑,面露震惊之色。 季镖头说道:“尹夫人这剑法着实厉害,竟能一击斩杀日月神教的旗主,只是这代价也不小。” 崔镖头也点头道:“是啊,还好夫人将他们吓住了,否则不堪设想。” 林震南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尹夫人休息恢复,我们再做打算。” 第20章 大嵩阳手费彬 他们出门在外,经常在野外休息。 立刻就有数名经验老到的趟子手,寻找合适的地方。 过了几个时辰,上官虹缓缓睁开眼睛,她的气色好了一些,但仍然很虚弱。 林震南问道:“尹夫人,感觉如何?” 上官虹说道:“好多了,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林震南点头道:“那就好,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出发。” 上官虹的身体资质只能算中等,这四年来,她花了绝大多数的时间,修炼易经锻骨篇,将资质提高了一个档次。 因为白天要教林平之和李文秀练功。晚上还要应付夫君尹平之,等他们全部睡了之后,才有自己修炼的时间。 所以修炼的时间每日能有两三个时辰就不错了。 内力一直是她的短板,不过现在资质提升上来了,内力进展会快一点。 她内力功法修的和李文秀一样,是自己的看家本领,虽然她有更上乘的功法,但是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之所以选择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是因为这些是小龙女最为熟悉的功法,只不过玉女心经需要和李文秀一起修炼,九阴真经更方便一点。 如今尹平之封锁灵魂,指望和他合修短期内是做不到的,还需要上官虹耐心的,长期的引导才行。 经过一晚上的打坐,上官虹恢复了全部实力。 镖队继续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解决了日月神教的旗主,再接下来的行程中,十分顺利。 七天后,镖队顺利通过江西地界,来到了湖南。 随着离衡阳越来越近,镖师们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 福建,福威镖局。 自从上官虹走后,李文秀和林平之就放飞了自我。 他二人正是贪玩的年纪,每日都结伴出门游玩。 “师姐,今天我们去哪玩?” 一大早,林平之便跑到了东院叫门。 虽然他比李文秀还要大两岁,但李文秀以拜师的先后定位份。 所以他只得每次都喊师姐。 “今天我们去听书。”李文秀提议道。 李文秀最近迷上了听书。 “听说,今天要说新故事,我们快点去占位置。” 李文秀急着拉着林平之出去了。 留下尹平之一人,独自无聊。 尹平之一个人在东院玩耍着,一会数数糖果,一会数着日子。 “一天,两天,三天……”。 “娘子走了三十天了。” 他很想念上官虹。“我要去找娘子。” 于是他拿着田伯光的腰带和单刀,离家出走了。 他知道上官虹是从西大门出福州的,所以他也从西门出去,一路朝西走去。 但从福州出发的大道,都是朝西北而去的,他不会拐弯,便一直沿着这条路走着。 一路走过鹰潭,南昌,许昌,来到了嵩山附近。 一路上见到人就问,有没有见到我娘子呀。 闹了不少误会。 在嵩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几个嵩山弟子正在客栈中饮酒闲聊。 其中一人眼尖,看到了在街上拉着大姑娘问路的尹平之。 “嘿,你们看那家伙,鬼鬼祟祟的,行迹十分可疑。” 这人说道。 另一人皱起眉头,“莫不是别派的探子?” 几人对视一眼,起了警惕之心。 他们悄悄起身,走出客栈,朝着尹平之围了过去。 “喂,小子,你在我嵩山派找什么呢?” 为首的一人粗声粗气地说道。 尹平之傻傻地看着他们,“我找娘子,你们见过我娘子吗?” “嘿,小子,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滚开。” 那人骂道。 尹平之:“撒野是什么?我只会撒尿,撒野可是不会的,你们能不能教教我?” “嘿,兄弟们,这小子太嚣张了,弄他。” 说完他们一拥而上,朝着尹平之扑去。 尹平之虽然心智不全,但本能的反应却不慢。 他三拳两脚,便将这些人全部打倒在地。 “现在可以教我怎么撒野了吗?” 嵩山派弟子们连忙爬了起来,相互搀扶着。 凶横道:“小子,你有种别走,待会我们师伯来,定教你好看。” “撒野这么难吗?你们是不是也不会?不会也不用这么生气的。” 尹平之看他们如此生气,开解道。 此时,一名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的中年男子走来。 “费师叔,这里有个可疑之人,十分嚣张。” 来人正是左冷禅师弟大嵩阳手费彬。 “那你们还不将他拿下?” “师叔,此人武功高强,我们不是对手。” 费彬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尹平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尹平之,心中暗自揣测此人的来历。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嵩山派附近鬼鬼祟祟?” 费彬厉声问道。 尹平之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找娘子,你见过我娘子吗?” 费彬冷哼一声:“哼,找娘子找到我嵩山派来了,你好大的胆子。你若不说清楚你的身份,今日别想离开。” 尹平之无辜地看着费彬:“你们不教我撒野,还不让我走,又不知道我娘子的消息,为何不让我走?” 费彬见尹平之如此不识趣,心中震怒。 他出其不意,迅速一掌拍出。 这一掌力量极大、气势磅礴。 一看就知道是刚猛着称的大嵩阳手。 嵩山派弟子们叹为观止,各个都露出了笑容。 全都暗道:有师叔出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谁料这一掌打在尹平之身上,就有如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你这掌法很是厉害,打的我很舒服啊。” 费彬吃了一惊,怒道:“小子,做人不能太嚣张。” 说完他抽出宝剑,一剑刺向了尹平之。 “嚣张又是什么?” “外面的人真奇怪,老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他看到费彬的剑刺了过来,便伸出两个手指,轻轻捏住了。 “你什么不玩,为什么要玩剑。” “剑是很危险的。你娘子没有和你说吗?” 大嵩阳手被他一招制住,作为一名剑客,又不好弃剑,真是进退两难。 又被他讽刺的火冒三丈,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 第21章 五岳盟主左冷禅 费彬喝问:“你到底是谁?” “我不就是我了。倒是你不乖,我要惩罚你。” 说完就左手将费彬抓到大腿上,右手在他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打了数下。 费彬何成受过这样的屈辱,一时急火攻心的大骂起来。 “你这个低能儿,卑鄙无耻,可耻至极。” 尹平之皱眉道:“你说错了,你应该说,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样说,我才能放你起来。” 回答错误,于是尹平之继续拍打他的屁股。 费彬又羞又怒,却又挣脱不得,只能继续破口大骂:“你这疯子,放开我!我乃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你敢如此羞辱于我,嵩山派定不会放过你。” 尹平之却不为所动,依旧一下一下地打着费彬的屁股,嘴里还嘟囔着:“你不认错,我就一直打。” 此时,周围的嵩山派弟子们个个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费师叔竟会被一个傻小子如此对待。但他们又深知自己不是尹平之的对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费彬被打得屁股火辣辣地疼,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淹没。可渐渐地,他也意识到继续硬扛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无奈之下,他咬着牙,艰难地说道:“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尹平之这才满意地停下了手,将费彬放了下来。 费彬站起身来,满脸通红,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他狠狠地瞪了尹平之一眼,说道:“今日之辱,我费彬记下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他一甩衣袖,带着弟子们匆匆离去。 尹平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这些人真奇怪,明明是他们先不对,还这么凶。” 说完,他又继续踏上寻找娘子的路。 而费彬回到嵩山派后,立刻将此事禀报给了左冷禅。 左冷禅听后,脸色阴沉。“此人竟敢如此羞辱我嵩山派之人,定不能轻饶。走,诸位师兄弟,我们一起去会会他。” 。。。。。。 左冷禅带着十三太保迅速出动,沿着费彬所指的方向追寻尹平之。 不一会儿,他们便在山路上发现了正慢悠悠走着的尹平之。 左冷禅等人拦住尹平之的去路,左冷禅目光冷峻地盯着他,沉声道:“你就是那个羞辱我嵩山派之人?” 尹平之看到这么多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依旧问道:“你们见过我娘子吗?” 左冷禅怒哼一声:“哼,今日不交代清楚你的来历,别想离开。” 尹平之歪着头,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是我呀,我在找娘子。娘子都是喊我夫君的,你们也可以这么叫。” 左冷禅见尹平之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恼怒,觉得他在装傻充愣。 “你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关?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我嵩山派的厉害。” 说罢,左冷禅一挥手,十三太保中的两人立刻冲上前去。 尹平之看到有人向他扑来,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 “大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武功甚高,掌力甚强,是十三太保中的大太保和二太保。 一身功夫不亚于其他四岳的掌门人,两人双掌合力,就算是左冷禅也要重伤。 但此时他们击打在尹平之身上,尹平之却是毫发无伤。 众人只见他露出舒服的神情,全都见鬼了一般。 左冷禅见状,便与二人一起,再拍了数掌。 “好舒服呀,你们打的比那个人舒服多了。” 尹平之受了几掌,感觉全身舒坦了不少,开心的说道。 “不过你们为什么要打我?” 左冷禅见普通掌法不行。便施展出寒冰真气,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让人不寒而栗。 尹平之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个看起来好好玩。” 当寒冰真气触碰到尹平之的身体时,却瞬间被尹平之吸收了。 “冰冰的,好凉快。” 左冷禅大惊失色,这些年来,他致力于嵩山派的振兴,在他的带领下,嵩山派的势力与日俱增。 他自己也在江湖上闯下赫赫威名。作为五岳盟主、嵩山掌门左冷禅,是和少林方丈方证大师、武当掌门冲虚道长等人齐名的正派三大顶级高手, 还先后和魔教教主任我行对决两次,一平一胜。他自创的“寒冰真气”,更是任我行吸星大法的克星。 但今日却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傻小子手上落了下风,而且看他吸收自己寒冰真气的功夫,好似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心中不由得警惕起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与魔教任我行有什么关系?” 尹平之挠挠头,说:“我不就是我了。你们好凶呀,都不告诉我娘子在哪里。再打我我就要反击了,我可不想打死你们。” 左冷禅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知道今日遇到了一个硬茬,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脑子不好使。 心中想着,用什么办法将他拿下。 “你形容一下你娘子,也许我们见过呢?” 尹平之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我娘子很漂亮,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像花儿一样。” 左冷禅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江湖中如此模样的女子众多,我也不知你说的是谁。不过,你若想让我们帮你找娘子,就得先跟我们回嵩山派。” 尹平之疑惑地看着左冷禅,问道:“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嵩山派?你们会帮我找娘子吗?” 左冷禅心中盘算着,先将他骗回嵩山派,再慢慢想办法制服他或者从他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于是,他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只要你跟我们回去,我们定会全力帮你寻找娘子。”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娘子。” 左冷禅等人带着尹平之回到嵩山派。 一路上通过与尹平之的谈话,左冷禅确定了他只有六七岁的智商,心中不禁大喜。 “这人看起来没有丝毫内力,但一身的实力匪夷所思,如果运用得当,我嵩山派将会是如虎添翼。” 他继续套着尹平之的话。 “你除了娘子外,还有什么最喜欢的?” 尹平之想了想道:“我有点想我家秀儿了,还想吃软糖。” 第22章 洛阳现行踪 通过套话,左冷禅了解了不少尹平之的信息,为了更好的绑定他,左冷禅决定撒一个弥天大谎。 “弟弟啊,你终于回家了!” 左冷禅抱着尹平之大哭道。 “我是你弟弟?” “你从小流落在外,爹娘到处找你,几十年忧思成疾,早早的就走了。 弟弟,爹娘如果知道你回来了,该有多高兴啊。” “可是我们长得又不像?” “怎么不像?我们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费彬,你说我和弟弟长的像不像?” 费彬尴尬道:“像,非常像。” 其他太保也是点头应和。 “你看,大家的目光是雪亮的,再说我们的皮肤都这么黑,说不是兄弟,谁信啊?” 费彬 :“我不信 。” 陆柏:“我也不信。” 尹平之见众人都这么肯定,自己也不由得相信了。 “哥哥,你真是我哥哥?” “弟弟,我的好弟弟,我真的是你哥哥。而且你的名字叫左冷段,你说我叫左冷禅,你叫左冷段,一个长,一个短。我们还能不是兄弟吗?” “哥哥,可是娘子都是喊我夫君的。我的名字不是夫君吗?” 左冷禅:“夫君只能娘子喊,名字是大家都可以喊的。” 尹平之:“原来我叫左冷段。”于是拍着手道:“太好了,我有哥哥了。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娘子和秀儿。” “弟弟,哥哥答应你,肯定帮你找。不过今天我们兄弟相聚,十分高兴,我们庆祝一番吧。” 。。。。。。 左冷禅一声令下,嵩山派上下立刻忙碌起来。 厨房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精心烹制出来。 大厅内,弟子们迅速布置场地,张灯结彩,喜庆的氛围弥漫开来。 尹平之看着这热闹的场面,脸上露出好奇与兴奋的神情。 他拉着左冷禅的衣袖问道:“哥哥,这是要做什么呀?” 左冷禅笑着回答:“弟弟,今天是我们兄弟相认的大喜日子,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不一会儿,丰盛的宴席摆满了桌子。 左冷禅拉着尹平之坐在主位上,十三太保和众多弟子依次落座。 左冷禅端起酒杯,大声说道:“今日,我左冷禅与失散多年的弟弟左冷段重逢,实乃我嵩山派之幸事。来,大家共同举杯,为我们兄弟团聚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尹平之看着手中的酒杯:“哥哥,这是酒吗?娘子不让我喝呢?” 左冷禅笑道:“弟弟,这是美酒,你尝尝。” 尹平之好奇地抿了一口,顿时皱起了眉头:“好辣呀!” 众人见状,哄堂大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热烈。 左冷禅看着尹平之,心中盘算着如何更好地利用他为嵩山派效力。 他说道:“弟弟,你既然回到了嵩山派,就应该为门派做点贡献。你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以后可以帮哥哥一起管理门派,让嵩山派更加辉煌。” 尹平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哥哥的。” 。。。。。。 上官虹和林震南等人将高昌宝藏顺利送到衡山城刘府后,刘正风亲自出门迎接。 只见刘正风身着一袭长袍,气质儒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林总镖头,上官夫人,一路辛苦了。快请进。” 刘正风拱手说道。 林震南和上官虹等人也纷纷回礼,随着刘正风走进刘府。刘府内布置得简洁大方,却又透着一股庄重之气。 众人在客厅坐下,刘正风吩咐下人上茶。茶香袅袅,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精神一振。 “林总镖头,此次送来高昌宝藏,实乃大义之举。刘某感激不尽。” 刘正风真诚地说道。 林震南连忙摆手道:“刘大侠客气了。这宝藏能送到衡山派,也算是为我们除去了一个麻烦。” 上官虹也微微点头道:“刘大侠为人正直,这宝藏在衡山派,定能物尽其用。” 刘正风微笑着说道:“二位放心,刘某定会谨慎处理此事。以后福威镖局有什么事情,只要书信一封,刘某人便快马加鞭,鼎力相助。” 刘正风此言一出,林震南和上官虹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暖。 林震南抱拳说道:“刘大侠高义,林某在此谢过。日后若有需要,定当厚颜相求。” 刘正风摆了摆手,说道:“林总镖头言重了。江湖中人,理应相互扶持。” 众人又交谈了一会儿,刘正风安排众人在刘府住下。晚上,刘正风设宴款待福威镖局的众人。宴席上,美酒佳肴,气氛融洽。 然而,上官虹心中却始终牵挂着尹平之。 离家这么久,她有点放心不下。 于是决定等宴席结束后,就立刻返回福威镖局。 宴席结束后,上官虹找到林震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林震南也理解上官虹的心情,便决定带着镖队一起返回福威镖局。 第二天,上官虹和林震南等人向刘正风道别,踏上了返回福威镖局的路程。一路上,上官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回福威镖局。 经过几天的奔波,他们终于回到了福威镖局。上官虹一回到镖局,便听到了尹平之走丢的消息,一时之间心急如焚。 “虹妹妹,我有负你所托,真不知如何请罪。”王夫人请罪道。 上官虹心急如乱麻,却也知晓此时责怪无用,她强自镇定,说道:“王姐姐莫要自责,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夫君。” 说完她就要出门寻找。 林镇南说道:“尹夫人,你一人寻找有如大海捞针,怎么可能找得到。 再说此事都怪我福威镖局疏忽,尹夫人放心,我即刻安排人手,全力寻找尹兄弟。 我福威镖局分号遍及天下,我现在马上广发告示悬赏,一定能找到尹兄弟的。” 上官虹微微点头,想着这也是一个办法。 于是留了下来。 之后的每一日,她都会来询问一番,看看是否有了尹平之的消息。 如果有了消息,林震南便会陪她前去核查。 不过都是失望而回。 这一日她又来询问,突然有镖师进来通报。 说是有了尹平之的消息。 上官虹连忙追问。 “分号的陈镖师在洛阳发现了尹师傅的行踪。”。 第23章 市集遇纨绔 上官虹急切地说道:“快,详细与我说说。” 那镖师赶忙回应:“陈镖师说在洛阳城的大街上,看到一个身形与尹师傅极为相似之人,行为举止也有些特别,所以他赶紧传信回来。” 上官虹当即决定:“我要去洛阳,林总镖头,麻烦你继续帮忙留意其他消息。” 林震南点头道:“尹夫人,我随你同去,洛阳我比较熟悉。” 洛阳是王夫人的娘家,林平之的外祖家。 王夫人知道他们要去洛阳,便想着自己多年没回去了,于是想着一起。 林平之和李文秀也得到了消息,两人雀跃的一起跟来。 林震南:“胡闹,我们不是游山玩水,是有正事呢。” 林平之急忙说道:“爹,我和秀儿保证不捣乱,我们也很担心尹叔叔,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而且两位舅舅对洛阳非常熟悉,到时候可以喊他们给你们带路呢。” 李文秀也在一旁点头:“是啊,林伯伯,就让我们一起去吧。” 林震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上官虹,上官虹:“这样吧,我先行一步,你们在后面不用着急,我到了洛阳再等你们。” 林震南见此,也只好点头同意。 于是,一行人匆忙准备起来。 上官虹心急如焚,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和必备的物品就先行出发了。 林震南则安排好了镖局的事务,带上一些银两和干粮。 王夫人也收拾了一些给娘家的礼物。 林平之和李文秀兴奋地又蹦又跳,他们也各自收拾了小包袱,里面装着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和零食。 很快,他们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准备出发。 王夫人率先登上马车,拉着李文秀,坐在窗边。林震南和林平之则是骑着大马,跟在一边。 马车缓缓驶出福威镖局,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途。 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林震南则和王夫人交谈着,商量着到了洛阳后的安排。 。。。。。。 经过几天的奔波,上官虹来到了洛阳城外。 远远望去,洛阳城高大的城墙矗立在眼前,城门处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林平之的外祖父号称“金刀无敌”。在洛阳颇有实力。 要知道洛阳距离少室山的少林寺只有100公里。距离太室山的嵩山派更只有80多公里,在两大门派的势力范围内,号称“金刀无敌”,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上官虹在一客店找到了穿着福威镖局特质衣服的陈镖师,亮出了林镇南给的信物。 “您一定是上官夫人吧?总镖头让我好好招待你。” “陈镖师,费心了。你在信中说发现了我夫君的行踪?现在他在哪?” “我是说了发现酷似画像上面的人,但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尊夫。” 上官虹眉头微皱,说道:“陈镖师,无论是否确定,只要有一丝可能,都不能放过。你快详细与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陈镖师连忙点头,说道:“夫人,是这样的。那日我在洛阳城的东大街办事,人来人往中,我瞥见一个身影,其身形和总镖头给我的画像上的尹师傅极为相似。 他当时在一个小摊前,似乎在好奇地看着什么东西,举止间透着一股…… 嗯,怎么说呢,就是和常人不太一样的单纯和懵懂。我本想上前仔细查看,但人群突然涌动,等我再看时,那人就不见了。 我在附近找了许久,也问了周围的一些摊贩,可都没有再发现他的踪迹。” 上官虹听着陈镖师的描述,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又夹杂着担忧。 她思索片刻后问道:“那你最后见到他的地方具体是在哪里?” 陈镖师想了想,说道:“就在东大街的一家绸缎庄门口的小摊前。那附近有一家很大的茶楼,叫‘悦来茶楼’。” 上官虹立刻说道:“走,你带我去那里看看。” 两人来到东大街,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洒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中。 上官虹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希望能从中发现尹平之的身影。 来到绸缎庄门口,那个小摊还在,摊主是一个憨厚的中年男子。 上官虹走上前去,礼貌地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前几日有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人……” 她详细地描述了尹平之的外貌和穿着。 摊主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说:“哦,你说的这个人啊,我好像有点印象。 他当时在我这看了一会儿小玩意儿,还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呢。不过我也没太在意,后来他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上官虹心中一紧,继续问道:“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提到要去哪里?” 摊主摇了摇头:“没有印象。不过他看起来挺开心的,好像对什么都很好奇。哦对了,他说什么哥哥带他去找娘子。” “哥哥?” “这人是夫君吗?夫君哪来的哥哥?” “哎!小娘子是在叫我吗?” 此时,本是川流不息的市集,商客渐少。 十几个壮汉家丁,正在驱赶来往行人。 一个油头粉面,二十来岁的青年,手持一把扇子,正在得意的对着上官虹笑着。 “滚开。” 上官虹有点讨厌这种纨绔子弟。 说完就要离开市集,却被几位家丁拦了下来。 “好一个美娘子!” 上官虹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 敢情今天自己是碰到了恶霸调戏良家妇女了。 见那人色眯眯的双眼,便想着将它挖出来。 这时候陈镖师在一旁说道:“江公子,这位是我们福威镖局少东家的师父,请您看在……” 陈镖师话还未说完,那江公子便打断道:“福威镖局?哼,本公子可没放在眼里。什么少东家的师父,在本公子面前,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说罢,他竟伸手想要去摸上官虹的脸。 上官虹眼神一冷,瞬间出手,抓住江公子的手腕,用力一扭。 江公子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你这贱人,竟敢伤我!” 他的那些家丁见状,纷纷朝上官虹扑来。 上官虹身形闪动,如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中,每出一招,便有一名家丁倒地。不过片刻,十几个家丁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第24章 华山剑气相争 上官虹将江霖一只胳膊擒住,锁住他的肩胛骨让他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陈镖师连忙上前。 “上官夫人,这江霖的祖父乃是洛阳富商,我们镖局实在不宜和他相斗。” “你踏马谁,竟敢打我们公子,你们镖局不要命了吗?”嚣张的家丁,怒视着二人。 上官虹将江霖的胳膊往上一提。 江霖痛的直呼求饶。 “啊!痛!断了,断了。” 只听嘎嘣一声脆响。 “让你的狗都老实一点。” 江霖脸色变得煞白,眼中露出痛苦之色。 “你们踏马的的给我滚远点,想我死吗?” 几个家丁连忙离得远远的。 “夫人,别激动,我们公子拜了嵩山派左掌门为师,请夫人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放开我家公子。” 江霖也颤抖着声音求饶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怪我有眼不识泰山。” 上官虹冷笑一声:“嵩山派又如何?左掌门又如何?你这等恶徒,仗着些许势力便为非作歹,下次再让我遇着,我定不轻饶。” 说完,一把将他推给了家丁。 “滚吧!” 江霖连滚带爬地逃回家丁群中,活动了一下胳膊,顿时疼痛难忍。 家丁护着他急忙退去。 退的时候,江霖还喊道:“你等着,我定会让我师父来收拾你!” 听到江霖挑衅的话语,上官虹便又要动手。 陈镖师急忙上前劝阻道:“夫人,不可冲动。这嵩山派在洛阳势力颇大,我们如今在洛阳行事,若是贸然得罪嵩山派,恐会给福威镖局带来麻烦。况且我们还要寻找尹师傅,不宜在此多生事端。” 上官虹闻言,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片刻。她知道陈镖师所言不无道理,如今寻找尹平之才是重中之重,不宜节外生枝。 她冷哼一声,对江霖说道:“今日暂且饶你一命。若再让我见到你为非作歹,定取你性命。” 江霖见她不敢上来,便更加嚣张了。 “福威镖局,你给我等着。” …… 西岳华山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在陕西华阴市境内。它以奇险着称于世,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从远处眺望,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东峰朝阳峰,南峰落雁峰,西峰莲花峰,北峰云台峰,中锋玉女峰,五峰簇拥而立,花瓣般的山峰相互依偎,中间微微凹陷,恰似莲花的花蕊部分。 山道上十几人正在讨论着这华山的风景。 “你们是何人?不得擅闯我们华山派重地。” 一个瘦个子少年拿着华山派佩剑,拦下了来人。 “哎,成师弟,二十年没回来,华山派就只剩小猫三两只了?” 成不忧看着少年如此瘦弱,不禁摇头道:“华山派在岳师兄的带领下,是越发不行了。” 此时,大嵩阳手费彬从怀中掏出五岳旗令,说道:“奉左盟主之令,有要事与岳掌门协商,快快通传。” 不一会儿,这瘦少年引着众人来到了华山派会客厅。 众人依次坐好。 岳不群颇为奇怪,他看着坐在费彬上座的一人问道:“费师兄,可否介绍一下。” 费彬脸色如常,介绍道:“这位是我嵩山派副掌门,左冷段。” “噗呲。” 岳不群强自镇定着。 暗道:“这左冷禅不知从哪弄出一个左冷段,真是奇怪。” “原来是副掌门,失敬失敬。” “不知副掌门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左冷禅因为得到了左冷段这个大杀器,便提前启动了并派计划。 此次他明面派出大嵩阳手费彬和左冷段,加上封不平,成不忧等华山剑宗弟子。 就是要将岳不群赶出华山,让华山剑宗重掌山门。 封不平等人是他的合作伙伴,到时候会大力推动五岳并派,完成他一统江湖的第一步。 尹平之:“我是来找娘子的,你有看到吗?” 岳不群:“你找娘子,怎么找到我华山派了?” “我华山派可没有你娘子。” 尹平之:“你骗人,哥哥说你这里有的。你真的没有娘子吗?” 此时费彬连忙起身,偷偷塞了一个糖给了尹平之。低声和他说着什么。 待安抚住他后说道:“此次是奉左盟主指令,解决华山派剑气二宗之事的。” 岳不群眉头微皱,看向宁中则,宁中则向前一步,神色凛然:“这是我华山家事,还轮不到嵩山派来插手。” 封不平冷笑一声:“宁女侠,这可不仅是华山家事。岳不群练气乃是旁门左道,将华山派弄得乌烟瘴气,他不配再当掌门,这关乎华山未来,五岳剑派都有责任。” 成不忧也在一旁附和:“不错,当年气宗排挤剑宗本就手段不光明,如今他岳不群还让华山弟子走歪路,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岳不群手按剑柄,目光沉稳:“此事疑点重重,左盟主一向明理,不会仅凭你们一言就下此令,其中定有蹊跷。” 成不忧不耐烦地拔剑,“多说无益,岳不群,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剑宗剑法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如灵蛇出洞,瞬间刺出四剑。 这四剑快如闪电,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周围空气似被撕裂,发出 “嘶嘶” 声。 只见那第一剑如闪电般疾射而出,瞬间便刺穿了岳不群左肩之上的衣衫。 紧接着,第二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虚空,再次精准地穿过了他右肩处的衣衫。 而第三剑则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刺向了他左臂之旁的衣衫,留下一个清晰的孔洞。 随后,第四剑犹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直直地刺入他右胁旁的衣衫之中。 这四剑皆是一气呵成,前后贯通而过,在岳不群的衣衫之上硬生生地刺出了八个窟窿。 每一剑的剑刃都仿佛与岳不群的身躯有着一种奇妙的默契,仅仅是贴着他的皮肉飞速掠过,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过区区半寸而已。 然而,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尽管这四剑的威力如此惊人,但却没有伤到岳不群哪怕一丝一毫的肌肤。 这般精妙绝伦的剑法招式、风驰电掣般的出手速度、恰到好处的拿捏分寸以及刚猛凌厉的气势,无一不彰显着这位剑客作为第一流高手所具备的超凡风范。 在场众人无不被这神乎其技的剑术所震撼,纷纷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心中暗自赞叹:“此等剑术,当真是世所罕见!” 第25章 岳不群被擒 岳不群却面不改色,衣袂随风飘动,在剑尖逼近的瞬间,身形巧妙闪动,竟不躲不避,让这四剑贴着衣衫划过,那剑尖似有灵性,却无法突破岳不群身周那无形的气场。 岳夫人见此情形,拔剑欲上:“成不忧,我们看你远来是客,一再相让,你却咄咄相逼,真当我们夫妇二人是好欺负的?” 封不平见状,也拔剑跃入场中:“宁女侠,今日便让我们了断这华山恩怨。” 说罢,剑招凌厉,直逼岳夫人。 岳不群不再迟疑,与成不忧战在一处。 一时间,会客厅内剑气纵横,桌椅被剑气扫中,木屑纷飞。 岳不群施展紫霞神功,周身泛起一层紫气,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深厚内力,成不忧的剑法虽精妙,但碰到岳不群的紫气,竟有滞涩之感。 岳夫人与封不平也加入进来,四人混战。 岳夫人剑法轻盈飘逸,以巧破力,封不平则剑法刚猛,每一剑都有开山裂石之势。 两人的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 厅外的华山弟子们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令狐冲握紧双拳,眼中满是担忧,恨不得冲进去帮忙,但他此时功力不足,怕扰乱了师父师娘的心神。 封不平和成不忧虽然剑法高超,但内力不足。 持久不行,他们与岳不群夫妇一开始还能凭借犀利的剑法占得上风,但相持之后,便渐渐落入了下风。 而随着他们一起来的剑宗弟子,又相差甚远。如果再打下去,只怕是要输。 这时候,大嵩阳手费彬出场了。 宁中则:“费师兄,你当真要插手我们华山派之事吗?” 费彬:“遵左盟主指令,令封不平为华山派掌门。岳师兄,你还是退位让贤吧。” 岳不群看到场中尚有嵩山派的高手,另外他还感觉到屋外有两个极为厉害的人物。 想来,恐怕是嵩山的十三太保,来了三位吧。 他心中十分不甘,想不到还是到了这一步。 难道今日要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剑宗弃徒加上三个嵩山派的十三太保。 自己与妻子二人是否能拼得过? 思索再三,决定拼死一搏,决不能让自己成为案上之肉。 “如果费师兄执意插手,那岳某只好得罪了,待岳某擒下诸位,再邀北岳恒山,东岳泰山,南岳衡山诸位师兄,一起去向左盟主告罪!问一问,今日这事,是不是左师兄的主意?” 说完之后,他再不留手,紫霞神功全力施展。 费彬极为震惊,暗道:“想不到这岳不群竟然隐藏了实力。实在是阴险。” 屋外的“托塔手”丁勉和“仙鹤手”陆柏也不藏着了,他们从门外杀了进来,与费彬和封不平四人将岳不群团团围住。 而成不忧与丛不弃等剑宗其余弟子则是将宁中则围住。 只见那岳不群周身紫气环绕,紫霞神功全力施展开来,犹如一轮紫色骄阳,耀眼夺目。 面对四名强敌围攻,他面不改色,身形灵动地穿梭于刀光剑影之间,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内力,威力惊人。 此时,华山派的弟子们见掌门陷入苦战,纷纷挺身而出。 令狐冲手持长剑,剑法凌厉,如蛟龙出海;陆大有则挥动双掌,掌风呼啸,气势如虹。他们与敌人展开激烈厮杀,一时间场上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嵩山派来人和华山剑宗弟子也与华山派弟子混战在了一处。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场面极度混乱。 然而,就在这片喧嚣之中,却有一人显得格格不入——尹平之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着他手中的糖果。 “副掌门!快来助我!” 费彬眼见局势不利,高声呼喊尹平之援手。 听到呼唤,尹平之缓缓起身,嘴里仍嚼着糖果,漫不经心地朝着岳不群走去。 只见他伸手轻轻一按,那岳不群竟然就如同被定住一般,无法再挪动分毫。 岳不群心中大惊,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痴痴傻傻之人。 他从未想过,尹平之会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自己全力施展的紫霞神功在其面前竟然毫无作用。 随着尹平之的按压,岳不群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袭来,仿佛身上压着一座万斤重的大山。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 不仅如此,他体内原本汹涌澎湃的内力此刻也开始四处乱窜,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经脉,令他走火入魔。 令狐冲眼见师父被擒,焦急万分。 他怒目圆睁,口中怒吼:“休伤我师父!” 伴随着这声呼喊,他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犹如蛟龙出海,舞动间幻化出一片片绚丽夺目的剑花,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朝着尹平之疾刺而去。 尹平之见状,微微歪着脑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令狐冲刺来的利剑,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迷茫之色。 就在那剑尖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刹那,只见他身形轻晃,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手指轻而易举地捏住了令狐冲的剑身。 只听得“咔嚓”几声脆响,令狐冲手中的长剑眨眼之间就变成了数块破碎的铁片,散落一地。 一旁的宁中则目睹丈夫遭人制伏,心急如燎,原本行云流水、精妙绝伦的剑法此刻也因为心绪大乱而变得破绽百出。 成不忧瞅准这个绝佳的机会,猛地施展出一招名为“分光掠影”的绝技。 只见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瞬间在宁中则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殷红的鲜血顿时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然而,宁中则仿若未觉身上传来的剧痛,她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被尹平之死死压制住的丈夫身上,口中更是义愤填膺地高呼道:“你们嵩山派简直无耻至极,居然使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听到这话,费彬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容,冷哼一声说道:“宁女侠,这可是五岳盟主下达的指令,咱们不过是依令行事罢了。只要岳师兄乖乖交出华山派掌门之位,我们自然会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第26章 紫霞神功 因为尹平之的缘故,顷刻间,华山派二十几人全部被擒。 尹平之将岳不群扔给了费彬,自己则是看住了令狐冲。 令狐冲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华山派陷入绝境,若能争取到这个傻子的帮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位…… 兄弟,你一直在找你的娘子,能否跟我们讲讲你娘子的具体情况呢?也许我们能帮你找到她。” 令狐冲轻声说道。 尹平之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他那原本有些呆滞的神情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我娘子很漂亮,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像花儿一样。” 尹平之兴奋地说道,仿佛在回忆着美好的画面。 令狐冲微微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娘子还有其他什么特征吗?或者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回忆呢?” 尹平之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娘子会给我糖吃,还会和我一起玩。” 令狐冲又问道:“你娘子平时喜欢穿什么衣服,他怎么称呼你……” 他二人在拐角轻声细语,大堂之上战斗也全部结束。 封不平意得志满:“岳师兄,当年你师父,阴谋诡计,杀了我无数剑宗弟子,霸占了华山几十年,这笔旧账,今日可得好好算算了。” 岳不群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如何算?” 封不平大声道:“自然是你退位让贤,这个掌门理应由我剑宗弟子做了。” 岳不群傲然到:“掌门之位,我岳某人还不稀罕,不过华山派掌门之位,须得是德才兼备,剑法高超之人,你我本属同门,但你为了掌门之位,竟然引嵩山派来袭,更是依多胜少,如此做派,如何让人心服口服?” 托塔手丁勉看封不平犹豫,知道此人颇为迂腐,再说下去恐怕还要和岳不群单打独斗了。 于是插口道:“岳师兄此言差矣,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还分什么彼此? 如今魔教势大,我正是要团结在左盟主身边,通力合作才是大义, 封师兄剑法高超,左盟主已经亲身证实,由他担任华山派掌门,乃是左盟主亲口所说,如果岳师兄不信,大可随我们去一趟嵩山。” 岳不群知道自己今日已是一败涂地,心灰意冷。 在原华山派的地牢内,华山派弟子全部被看押在此处。 有岳不群,宁中则和岳灵珊一家三口,以及大弟子令狐冲、三弟子梁发、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六弟子陆大有、七弟子陶钧、八弟子英白罗等等。 女弟子除了岳灵珊外,宁中则还收了六名。 因为他们功夫稀松平常,此次被擒,都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外伤,更是有几人丧命,连二师兄也不见了踪影。 岳不群猜测劳德诺定是回嵩山派了。 此时华山派内,气氛低沉,众人不发一言,全部疲惫的站着,丧失了斗志。 令狐冲看着众人,心中充满了不甘:“大家不要气馁,我们华山派绝不会就此倒下。 那嵩山派的人虽然厉害,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今日失败,有一人至关重要,我和师父都是败于他手,我们或许可以想办法将他争取过来,说不定还能逆风翻盘。” 众人听了令狐冲的话,有的面露希望,有的则摇头叹息。 岳不群看着令狐冲,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如今华山派已陷入绝境,但令狐冲的话也提醒了他。 “冲儿,他是嵩山派副掌门,我们如何争取?” 令狐冲笑道:“师父你有所不知,我被擒后,与他聊天,发现他这人心思单纯,心智只相当于几岁的小儿,而且他似乎对嵩山派,并无归宿感。” 岳不群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即便他单纯,可他如今已为嵩山派副掌门,左冷禅岂会容他轻易被我们争取?” 令狐冲目光坚定,握紧了拳头:“师父,我们如今已无退路,只能一试。我与他交谈时,发现他心心念念都是他的娘子,只要我们能从这方面入手,或许能有转机。” 宁中则在一旁听着,眼中也燃起一丝希望,她看向令狐冲:“冲儿,你有何具体计划?”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可以让一位女弟子假扮他的娘子,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再慢慢引导他帮助我们。” 众人听了令狐冲的话,都陷入了沉思。岳灵珊突然抬起头:“大师兄,那让我去吧,我愿意为华山派一试。” 令狐冲摇了摇头:“小师妹,你不能去,太危险了。那嵩山派的人都认识你,容易被识破。” 这时,一直沉默的梁发站了起来:“大师兄,我有个主意。我可以男扮女装,扮作他娘子,想来他傻乎乎的,肯定识别不出来。只是他虽然傻,但是他认不出他娘子相貌吗?” 令狐冲看着梁发,点了点头:“梁发,你这个办法可行。你放心,我已经打探清楚了,到时候只需要蒙上面巾,神态动作相似,他肯定认不出来。” 但神态动作要相似,可就为难了梁发,不管如何训练,也是不行。 。。。。。。 大堂之上,气氛凝重而压抑。封不平与丁勉等一众嵩山派高手正围坐在一起,面色阴沉地商议着如何处置华山派众人。 只见封不平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之色:“岳不群那老儿虽已被咱们生擒活捉,但华山派门下弟子众多,若是不能将其彻底收服,恐怕日后会留下无穷无尽的祸患啊。” 丁勉闻言,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封兄何必如此杞人忧天?有咱们嵩山派在此压阵,那些华山派的乌合之众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不过嘛,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派人向左盟主禀报此地的情况才好。” 此时,成不忧和丛不弃则带着一群剑宗弟子在大堂内四处翻箱倒柜,寻找着华山派的各种秘籍。 不多时,他们还真就找到了不少寻常的武学典籍。 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独独缺少了那本华山派掌门所修炼的绝世神功秘籍——《紫霞神功》。 丁勉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哈哈,封师兄,眼下能否找到这本《紫霞神功》可就全靠您啦!” 封不平听后,也是自信满满地笑了笑:“丁师兄尽管放心便是,小弟我明日定然会将这《紫霞神功》亲手奉上!” 言罢,他大手一挥,带着成不忧和丛不弃二人快步走向关押华山派众人的牢房。 一进入房间,丛不弃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师兄,此事就交由小弟去办好了!” 第27章 宁中则的扮演计划 丛不弃得到封不平的授权后,心中狂喜不已,整个人都变得趾高气扬起来。 要知道,他对那风姿绰约、气质高雅的宁中则早已心怀不轨,一直暗中窥视着这位华山派的师嫂。 如今得了这么个大好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只见丛不弃满脸淫笑地盯着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阴阳怪气地说道:“岳师兄啊,你如今已经不再是咱们华山派的掌门啦,请把那珍贵无比的紫霞秘籍交出来吧!否则……嘿嘿嘿!” 岳不群面沉似水,冷冷地回应道:“紫霞神功根本就没有什么秘籍,咱们历任掌门之间都是通过口口相传来传授此功。你若是真心想学,我念给你听也未尝不可。” 然而,丛不弃哪会相信这番话,他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岳师兄,你莫要在此糊弄于我! 谁不知道这紫霞秘籍定是被你们夫妻二人偷偷藏匿起来了。 依我看呐,说不定这本秘籍就藏在尊夫人的身上,我嘛,也就只好勉为其难亲自来搜一搜咯!” 说罢,他便伸出一只骨节棱棱的大手,朝着宁中则步步逼近。 宁中则此时又惊又怒,一双美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丛不弃。 眼看着那只肮脏的大手就要摸到自己身上来了,如果真让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肌肤,那简直就是生平从未受过的奇耻大辱! 她再也顾不得许多,扯开嗓子大声叫道:“剑宗弟子,卑鄙无耻,封师兄,你就是这样纵容这等无耻小人来辱我妇道人家的吗?” 封不平冷冷地说道:“这就要看,岳师兄如何选择了。” 此时,华山派众多弟子个个义愤填膺,怒目圆睁,然而却都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见丛不弃那双骨节分明、棱角突出的大手,正一点点地朝着宁中则的胸口逼近。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岳不群再也无法承受内心的煎熬与压力,彻底崩溃了。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住手!我告诉你紫霞秘籍的藏书地点!” 听到这话,封不平顿时喜出望外,连忙下令让丛不弃停止对宁中则的搜身动作。 丛不弃一脸懊恼,心有不甘地收回了手,还下意识地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竟然流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虽说这次宁中则侥幸逃过一劫,成功避开了那只可恶的“咸猪手”,但她心里很清楚,眼下他们已然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于是,她开始仔细琢磨起令狐冲之前提出的办法是否可行,并做好了亲自出马应对的准备。 岳不群满心懊悔,自责不已。 他痛恨自己武功低微,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来守护华山派,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谁能想到堂堂华山派掌门,如今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他狠狠地瞪着封不平等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可又夹杂着深深的无奈。 沉默片刻后,宁中则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令狐冲身上,轻声说道:“冲儿,你把那个人家娘子的具体情况,详详细细地说给我听。” 令狐冲何其聪慧,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师娘心中所想。 他微微皱起眉头,开口道:“师娘,还是让梁发师弟试一试吧。” 宁中则轻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梁发不行!听你说来,那人娘子与我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十分相像,由我来扮作她,成功的把握至少也有九成之多。” 令狐冲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宁中则见状,语气变得更加坚决起来:“没有可是,冲儿,你赶快详细与我说吧。”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岳不群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那人傻乎乎的,肯定也是不懂男女之事,由夫人出面,也不用担心吃亏。” 于是也同意了宁中则的决定。 。。。。。。 次日黎明,金灿灿的阳光宛如利剑刺破云层,穿过小窗,倾洒而入。 剑宗派的弟子们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们手上拎着一些简单的食物和水,随意地往地上一扔,甚至都没有正眼瞧一下被困在这里的众人,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令狐冲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捡起一块干粮,掸去上面的灰尘后,小心翼翼地递到岳不群面前,轻声说道:“师父,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咱们还不知道要被困多久呢,必须得保持足够的体力才行啊。” 岳不群微微点头,伸手接过干粮,放入口中咬了一口,但此刻这干粮对于他来说却是味同嚼蜡,完全尝不出任何滋味。 他忧心忡忡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宁中则,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缓缓开口道:“夫人,此次能否脱险,一切就全看你的计划了。” 宁中则听闻此言,坚定地回应道:“师兄放心,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岳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环视四周,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高声说道:“成败在此一举,大家务必按照之前商定好的计划行事,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众人齐声应诺。 岳不群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只见宁中则正闭着眼睛,像是在脑海中演练即将要进行的行动。 此时的她在心中默默回忆令狐冲描述的每一个细节,试图将自己完全代入那个 “娘子” 的角色。 岳不群看着妻子,心中五味杂陈。 午后,看守的弟子似乎有些懈怠,岳不群瞅准时机,突然大声呼喊起来,他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带着愤怒与不甘:“封不平,你这卑鄙小人,有种就与我单打独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 这喊声成功吸引了看守之人的注意,也预示着宁中则的计划正式启动。 第28章 宁中则的奖励 就在岳不群正带着华山派的一众弟子们,与那些负责看守的弟子们据理力争之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宁中则已经悄悄地从人群之中溜走了。 只见她身形轻盈,脚步如同猫一般轻柔无声,小心翼翼地避开众人的视线,开始逐个房间仔细地搜寻起来。 “丁师兄,左盟主真的是这么个意思吗?”一个低沉而略带迟疑的声音传入了宁中则的耳中。 “那还有假?反正紫霞神功已经到手,封师兄,咱们不能再犹豫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另一个略显急切的声音回应道。 “可是……这毕竟是同门相残,传扬出去对我们华山派的名声可不好听啊。”先前那个声音又说道。 “哼,封师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念这些虚名? 岳不群一日不死,你这华山掌门之位能坐得安稳吗? 只有杀了他,才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呐!” 这次说话的人语气变得愈发严厉起来。 “那好吧……不过此事一定要做干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封不平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放心吧,明日你们先将岳不群放出来,然后找机会将他一举击杀。 对外就宣称是魔教之人下的毒手。 如此一来,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又不会惹人怀疑。” 丁勉阴恻恻地笑道。 躲在暗处偷听的宁中则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密谋要杀害自己的丈夫。 她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攥住衣角, 心中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绝对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尹平之端坐在房间里,面前摆放着一小堆色泽诱人、散发着甜蜜香气的蜂蜜软糖。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动着那些小巧玲珑的糖果,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个数,心中却满是对久未谋面的娘子的思念之情。 这些蜂蜜软糖可是他和娘子之间的美好回忆,每吃掉一颗就意味着这份甜蜜又减少了一分。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之中时,突然间,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传入了他的耳中。 这声响仿佛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什么,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宁静。 尹平之警觉地抬起头,朝着房门的方向望去。 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个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裙、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白纱的女子正轻手轻脚地在各个房间穿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身影看起来有些眼熟,尤其是那身独特的装扮更是让他心头一动。 尹平之忍不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娘子?” 话音刚落,那白衣女子的身形微微一滞,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缓缓转过身来,用一种略带嘶哑的嗓音回应道:“夫君,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乖,怎么离家出走了?” 尹平之闻言,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他快步走到女子身前,仔细端详着她,关切地问道:“娘子,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变得如此沙哑,而且还要蒙着脸呢?” 说着,便伸手想要揭开她的面纱,看个究竟。 然而,宁中则早有防备,迅速侧身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她略显慌张地解释道:“我……我受了风寒,生病了,怕传染给你。” 尹平之一听她说是生了病,顿时心急如焚,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宁中则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完全没有预料到下一刻发生的事情。 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已经被尹平之打横抱入了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宁中则瞬间面红耳赤,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恼怒, 娇嗔地挣扎着喊道:“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然而,尹平之似乎铁了心一般,紧紧搂着她不肯松手,那双臂如同钢铁铸就一般坚实有力。 尹平之一边抱着宁中则往床边走去, 一边轻声细语地道:“娘子莫要乱动,你生病了就该好好休息,我会照顾好你的。” 在他的记忆深处,每当娘子身体不适的时候,都是由他悉心照料。 可宁中则哪里能想到这些,此刻她满心惶恐,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开来。 只可惜,她的这点反抗对于尹平之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只见尹平之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手脚制住,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塞进了温暖的被褥之中。 待一切安置妥当后,尹平之便转身去为宁中则倒热水、准备热毛巾。 宁中则躺在被窝里,目光紧紧跟随着尹平之忙碌的身影,心中的不安逐渐消散。 当尹平之端着水杯走到床前,轻轻地扶起她,将温热的水送到她嘴边时,宁中则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她暗暗思忖道: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家伙平日里傻乎乎的,怎么可能懂得男女之间那些微妙之事呢。 等到尹平之完成所有的照顾工作,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满脸期待地望着宁中则, 嘴里嘟囔着:“娘子,奖励。” 宁中则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花生酥糖递给了他。 尹平之接过糖,仔细端详了一番,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喃喃自语道:“怎么这次不是软糖啦?”不过很快,他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兴高采烈地数着糖:“一颗,两颗,三颗……”。 宁中则看着尹平之孩子气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她轻咳一声,用温柔而略带虚弱的声音说道:“夫君,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尹平之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娘子,你说,我在听呢。” “夫君,你知道吗?下面关着我的朋友,他们都是好人,却被坏人关起来了。 那些坏人还想要伤害他们,你能不能帮帮我?” 尹平之皱了皱眉,有些困惑:“坏人?娘子的朋友?” 第29章 跌落悬崖的丛不弃 丛不弃阴沉着脸快步走到关押着华山派众人的牢房前, 他怒目圆睁,瞪视着负责看守的人,大声呵斥道:“你们这些饭桶!到底是怎么看人的?居然连少了一个人都察觉不到!”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当他发现少的那个人正是宁中则时,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那个女人受了伤,行动必然不便,绝对不可能走远,给我立刻展开搜查!一寸土地也不许放过!”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用手指着四周,示意手下们赶紧行动起来。 这时,被囚禁在牢房中的岳不群冷冷地看着丛不弃,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已是阶下之囚,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你若有胆量,尽管动手便是,不必在此虚张声势。” 然而,丛不弃却丝毫没有把岳不群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冷笑一声,继续嘲讽道:“岳师兄啊岳师兄,事到如今,你们还如此嘴硬,难道真的以为这样就能保得住性命吗? 哼,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要是再不乖乖交代宁中则的下落,我就让你的这些弟子们一个个去见阎王!” 说罢,丛不弃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岳灵珊的胳膊,用力将她从牢房中拽了出来,然后锁住牢房。 岳灵珊惊恐万分,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丛不弃的束缚,但她毕竟只是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丛不弃的力气。 只见丛不弃恶狠狠地盯着岳不群,说道:“你夫人逃走了没关系,拿你这宝贝女儿来抵债也是一样的。” 话音未落,他便拖着岳灵珊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到这一幕,华山派的众多弟子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各种难听的话语如潮水般涌向丛不弃,但这个家伙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对于那些咒骂声完全充耳不闻, 甚至还摆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就在丛不弃拉着岳灵珊快要迈入房门之际,突然间,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脸上蒙着一块面纱,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面容。 \"哈哈哈,宁女侠,没想到啊,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白衣蒙面女子冷冷地看着丛不弃,却并未回应他的话语。 这时,从白衣蒙面女子身后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此人身材高大,略显笨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单纯与憨厚。 \"你是坏人,不许你伤害娘子的朋友!\" 那人指着丛不弃大声喊道。 丛不弃先是微微一愣,待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恼羞成怒:\"傻子,你在这里捣什么乱?\" 原来,这人正是尹平之。听到丛不弃骂自己是傻子,尹平之瞪大了眼睛,气愤地反驳道:\"我不是傻子,你才是坏人!\" 丛不弃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不已。 他狠狠地甩开岳灵珊的手,冲着尹平之怒吼道:\"傻子,你被人给利用了还不知道! 你以为这个女人是你的娘子?告诉你吧,她是岳夫人,是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娘子! 她故意装成这样来骗你,目的就是为了救这些华山派的废物们!\" 尹平之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 但仅仅片刻之后,他便再次变得坚定起来,大声说道:\"娘子绝对不会骗我的。\" 话音未落,尹平之便毫不犹豫地向前踏出一步,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随着他的动作,丛不弃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丁勉、陆柏、费彬、封不平、成不忧等一群人风驰电掣般赶到了现场。 他们一个个面露疑惑之色,纷纷开口问道: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搞得这么吵吵闹闹的?” 丛不弃狼狈不堪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个傻子被别人给利用了!” 听到这话,尹平之立刻怒目圆睁,指着丛不弃大声反驳道: “我才不是傻子,你才是个大坏蛋!” 丛不弃刚想再骂回去,却被封不平拦住了。 封不平对丛不弃说道:“师弟,你怎么能这样跟人家说话呢?这位可是嵩山派的左师兄啊!” 丛不弃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尹平之身旁那个蒙着面的女子, 冷笑着说:“哼,左师兄,这位明明是华山派的宁女侠,她不管如何易容,我都能一眼看穿。 不信你让她把面纱揭下来看看。 宁女侠!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不顾身份,干出这种事情来。 不知道岳师兄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心里会作何感想?” 尹平之:“我不信你。”紧接着又说道, “哥哥也说了,这里有我娘子,果然我就碰到了。” 说罢,他伸手一把将身旁的岳灵珊紧紧地拉到自己身边,仿佛生怕有人会把她抢走一般。 “他们都是我娘子的朋友,不许你欺负她。” 丛不弃见这个傻子油盐不进,根本不为所动,心中不禁一阵恼怒。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如鬼魅般急速向前冲去,目标直指宁中则脸上的面纱,显然是想要强行揭开。 然而,就在他快要得逞之际,尹平之却如同闪电一般半路杀出,硬生生地拦住了丛不弃的去路。 尹平之一掌挥出,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与力量。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丛不弃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向后倒飞而出。 这一掌威力惊人,丛不弃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后,由于运气太差,竟然径直朝着旁边的悬崖坠落下去。 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从悬崖下方传来,回荡在山谷之间,久久不散。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呆立当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众人心有余悸地暗道:“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万万不可轻易得罪啊……” 第30章 宁中则立下重誓 封不平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深知丛不弃的武功,虽算不上绝顶高手,但也绝非泛泛之辈,可在尹平之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他看向尹平之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丁勉的脸色犹如乌云密布一般,只见他眉头紧皱。 片刻之后,他对着尹平之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礼道:“副掌门大人,此次前来华山所办之事已圆满完成,依属下之见,咱们应当速速返回嵩山才是。” 一旁的费彬和陆柏听后,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赞同, 费彬更是迫不及待地附和道:“是啊,副掌门!此番顺利找到了您的娘子,想来掌门师兄若是得知这个消息,身为兄长的他定然会欣喜若狂。 既然如此,咱们还是即刻启程返回嵩山为好啊。” 说罢,他与丁勉、陆柏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这三人平日里便配合默契无比,如今更是一心想要尽快离开华山,因为只要他们一走,那封不平便可放开手脚行事了。 然而,宁中则又怎会轻易答应呢? “夫君,我的那些好友们此刻仍被关押在牢房之中受苦受难,咱们怎能弃他们于不顾,独自离去呢? 无论如何,都得先把他们从牢笼里解救出来才行!” “原来牢房的华山派弟子是夫人的朋友,副掌门大人,我看不如邀请他们一起去嵩山,大家庆祝庆祝。” “我那些朋友,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欢去嵩山,要不就让他们下山吧。” 尹平之听了宁中则的话,歪着头想了想,转头对丁勉等人说道:“娘子的朋友不能受苦,放他们走。”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中透着一股执拗。 丁勉脸色一变,忙道:“副掌门,这可万万使不得。 这些华山派弟子都是此次行动的关键人物,若放他们走,我们如何向盟主交代?” 尹平之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不管,我只听娘子的。” 他走到宁中则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娘子,我们去放你的朋友。” 丁勉眼见局势已无法挽回,突然间像是疯癫了一般,放声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尹平之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吸引,满脸疑惑地看向丁勉,“你笑什么?” 丁勉的笑声渐渐止住,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 缓缓说道:“副掌门啊,我可敢跟您打个赌。倘若咱们把您娘子的那些朋友都放走,您信不信,您的娘子必定也会毫不犹豫地跟随他们,离您远去呢。” 尹平之一听这话,顿时气急,高声反驳道:“不可能!我的娘子怎么可能会离开我。我才不会相信你。” 丁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继续挑衅道:“哦?是吗?那不如您亲口问问您家娘子,看她究竟作何打算。” 尹平之虽然心中坚信自己的娘子绝不会离开自己, 但还是忍不住转头望向宁中则,焦急地问道:“娘子,你又会离开我吗?” 此时的宁中则,内心无比纠结。 她深知若想让华山派的众多弟子得以安全逃离此地,就只能先稳住眼前这些人; 不过以她的教育,又不愿欺骗别人,不过此时情势紧迫,容不得她多做思考, 最终,她无奈地应道:“我……定是不会离开的。” 丁勉见状,岂能轻易罢休,他步步紧逼, 冷笑道:“夫人,口说无凭,您敢对着苍天发誓吗? 若是我们真的放走了华山派的众人,您就留下来,安心给我们副掌门做娘子,此生此世永不离开他? 哼,我料想您也没这个胆量,毕竟谁也不知道您是不是假冒的呢!” 尹平之满心狐疑地再次看向宁中则,等待着她的回应。 而此刻的宁中则,已是别无选择, 如今骑虎难下,不得不发下重誓。 只见她向前迈出一步,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望向天空, 朗声道:“苍天在上,本人今日在此立誓,若嵩山派放华山派众人离去, 我愿留在此处,陪伴左副掌门,此生此世绝不再有二心,若有违背,叫我武功全失, 经脉尽断,受尽折磨而死,死后亦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 话语落下,山谷间仿佛有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宁中则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决绝。 丁勉等人听到这个誓言,心中暗自窃喜。 在他们看来,只要宁中则被束缚在此,华山派众人即便被放走,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还能以此来制衡岳不群。 只有一旁的岳灵珊脸上露出悲苦之意,口中喃喃自语:“娘…” 。。。。。。 次日清晨,嵩山派众人收拾好行囊,与华山派作别后,踏上了返往嵩山的路途。 就在昨日,岳不群率领着华山气宗的一众弟子们已经早早地下山离去。 岳不群面色沉静如水,毫无波澜,他身姿挺拔地走在队伍前列。 与此同时,尹平之紧紧跟随着师娘宁中则,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 由于有尹平之这位高手相伴左右,嵩山派的众人纵使心中有所不满,但碍于其武功高强,也不敢轻易上前靠近宁中则半分。 就这样,一行人一路马不停蹄地赶了数日路程,历经艰辛,终于抵达了嵩山脚下。 丁勉、陆柏和费彬这三位嵩山派的重要人物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赶往掌门左冷禅所在之处交差复命。 而另一边,尹平之则带着宁中则在山中漫步游玩起来。 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缓缓前行,一路上欣赏着山间美景,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此时,在嵩山派那气势恢宏的大殿之中,左冷禅正端坐在首位之上,与丁勉等人神情严肃地商议着某些重要事宜。 正当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之际,突然间,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地闯进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委屈地哭诉道:“师父,您可要为徒儿作主啊!” 第31章 宁中则坦白身份 而此时在山间,尹平之拉着宁中则的手,在溪边停了下来。 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撞击在石头上溅起晶莹的水花,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中则蹲下身子,伸出手感受溪水的清凉,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心中暗叹。 尹平之则在一旁捡起石子往水里扔,看着水花乐此不疲。 “你知道吗?我的那些朋友已经安全了,我很开心。” 宁中则看着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歪着头,不太明白的样子:“朋友安全了,娘子就开心,那我也开心。”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面纱:“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你的娘子。” 尹平之呆立当场,手中的石子掉落在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里满是迷茫:“娘子?你不是娘子?” 宁中则心中一阵酸涩:“我是华山派宁中则,我只是为了救我的弟子和朋友才骗了你,对不起。” 尹平之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不是娘子,不是娘子……”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出手:“糖,十颗糖,你骗我,要还我十颗糖。” 宁中则一愣:“什么十颗糖?” 尹平之认真地说:“十颗糖换洞房,只能和娘子玩,你不是娘子,还我糖。” 宁中则:“那天晚上的糖?……”。 宁中则从怀中掏出所有的糖,放在尹平之手中,尹平之数了数,眉头皱起:“不够,还差三颗。” 宁中则苦笑道:“我吃了几颗,以后补给你。” 尹平之紧紧握着糖,眼中竟有了泪花:“娘子不要我了,娘子骗我。赔我糖。” 宁中则心中不忍,但还是说道:“我不是你的娘子,但我发了重誓,我会照顾你。”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嘈杂之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正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赶来,为首之人正是那威震江湖的左冷禅,其身后紧跟着丁勉等一众高手。 左冷禅目光阴冷地盯着前方,当他看到摘下面纱的宁中则以及神情落寞的尹平之时,脸上瞬间布满阴霾,冷冷地开口道:“宁女侠,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您,真是稀客啊!欢迎来到我嵩山派做客。” 宁中则听闻此言,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坦然无惧,一双美眸毫不退缩地迎向左冷禅的目光。 左冷禅见状,不禁冷笑出声:“哼,我左某人纵横江湖多年,从未服过任何人,可今日却不得不对华山岳掌门心生敬佩之情呐!” 站在一旁的费彬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可不是嘛!别人都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而咱们这位岳师兄倒好,竟然连自家媳妇都舍得拿来做诱饵,这份胆识和气魄,实在令人钦佩不已啊!哈哈……” 话音未落,丁勉等人也跟着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宁中则被他们这番言语气得娇躯一颤,怒目圆睁,狠狠地朝地上呸了一口,厉声道:“无耻小人,休要胡言乱语!” 费彬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与丁勉相视一笑,接着身形一闪,迅速将宁中则团团围住,口中戏谑道:“宁女侠,识相的话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平之突然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宁中则身前, “不许欺负她!” 尽管宁中则并非他的娘子,但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相处甚欢,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 尹平之心底早已对她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更何况在这个世间,除了自己的娘子之外,几乎没有人会平等对待他,而宁中则便是这难得的第二个人。 因此,无论如何,他都决不能让这些恶人伤害到她半分。 左冷禅对着尹平之道:“弟弟啊!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女人心机深沉得很呐,她分明就是欺骗了你,你怎么还如此执迷不悟地护着她呀?” 然而,尹平之却宛如未闻一般,依旧坚定不移地站在宁中则身前,眼神倔强而执拗,大声回应道:“我喜欢她陪着我玩,谁都不许欺负她!” 左冷禅见状,心中不禁暗暗叹气,转而又换了一种语气说道:“弟弟啊,难道你已经忘了你的娘子了吗?我方才可是得到确切的消息,说是有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的妇人正在洛阳城里四处寻找你呢。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想去瞧瞧看,这位是否正是你的娘子么?” 就在刚才,一名身着华服、油头粉面的男子急匆匆地闯进了大殿之中。 此人乃是左冷禅的记名弟子——洛阳城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江霖。 他涕泪横流,一边抽泣着,一边向众人哭诉起自己在洛阳城内的遭遇。 原来,他在街上偶遇一美貌女子,欲上前调戏一番,未曾想竟遭对方暴打一顿。说到此处时,江霖更是咬牙切齿,满心愤恨地表示一定要让师门为他讨回这个公道。 左冷禅静静地听着江霖的哭诉,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之中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经过一番仔细推敲之后,左冷禅心中已然明了——想必这江霖口中所说的那位打人的女子,极有可能便是眼前这傻小子尹平之的娘子。 想到这里,左冷禅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抹鬼魅的笑容悄然浮现。 只见他双眼闪着光芒,似乎正在谋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 沉思片刻之后,左冷禅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要亲自出马去会一会那位传闻中的娘子,顺便借此机会好好探查一番那个名叫尹平之的家伙到底有着怎样神秘莫测的来历。 听到消息,尹平之兴奋得如同孩子一般手舞足蹈起来。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娘子来找我了,娘子来找我了,真是太好了!” 他双手紧紧拉住身旁的宁中则。又蹦又跳,欢声笑语。 一向端庄稳重的宁中则此刻也被尹平之这孩子气的举动逗乐了,竟然难得地陪着他一起疯闹了起来。 左冷禅开口说道:“既然你如此喜欢宁女侠,那不如我们一同前往洛阳走一遭如何?” 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点头应道:“好啊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说罢,他便迫不及待地拉起宁中则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见此情形,左冷禅也不敢怠慢,身形一闪便紧跟其后。 而一直跟随在左冷禅身边的丁勉、费彬以及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江霖见状,也纷纷快步追了上去。 “弟弟,你慢点呀,你走错方向啦,洛阳应该往这边走才对呢!” 闻言,尹平之不由得停下脚步,挠了挠头,然后赶忙转过身来,拉着宁中则朝正确的方向奔去。 第32章 日月神教来犯 众人一路疾行,不日便来到了洛阳城外。 还未进城,那热闹喧嚣之声便如潮水般涌来。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有街边小吃的香气,混着马匹的汗味、人群的汗臭味。 尹平之兴奋地张望着,他喜欢热闹的场景,眼中满是新奇。 街道上行人众多,小贩繁忙,叫卖声此起彼伏。 众人随着江霖的指引,朝着金刀门而去。 江霖一路上还在不断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只听他绘声绘色地说道:“那个女人简直太泼辣啦!她一出手可真是又狠又毒啊! 还有那金刀门,竟然敢自称为什么中州大侠,吹嘘他们的金刀无敌。哼,完全不把咱们嵩山派放在眼里!” 费彬问道:“那女子也是金刀门的吗?” 江霖:“听她身边镖师说,是福威镖局的。” 众人一听 “福威镖局” 四个字,神色各异。 “福威镖局?林家的辟邪剑法,当年也是横扫天下的。若不是林远图打遍天下无敌手,也挣不下如此家业,今天我们去会会他的后人吧。” 很快,他们来到了金刀王家府邸附近。 只见府邸大门气势恢宏,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在两侧,朱红的大门紧闭,门上的铜钉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门口站着八个家丁,手持长刀,神色警惕。 江霖上前一步,对家丁喊道:“去通报你们家主,我师父嵩山派左盟主来了,让他快点来迎。” 家丁们一听 “嵩山派” 和 “左冷禅”,脸色微变,其中一人急忙跑进门内通报。 不多时,大门缓缓打开,只见一 七十来岁白须老者着一群手下走了出来。 他打量了一下左冷禅等人,抱拳道:“左盟主大驾光临,在下未曾远迎,可当真失礼之极呐!” 左冷禅微微一笑:“王老英雄,听闻贵府与劣徒有些小摩擦,我等此次前来,是想做个和事佬,解决此事的。” 那七十来岁白须老者正是金刀门门主,金刀无敌王元霸。 “不知令徒和我门下哪位弟子有摩擦,我定让他赔礼道歉。” 左冷禅看了一眼江霖,江霖赶忙上前说道:“就是打着你旗号的福威镖局陈镖师和一个女人,把我给打了!” 王元霸眉头一蹙:“竟有此事?那镖师在我洛阳城也敢如此放肆?” “福威镖局是小老儿女儿女婿的产业,不过他们一向都是和气生财,此事定是那两个镖师个人行为,左盟主,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左冷禅摆了摆手:“王老英雄,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我等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想弄清楚缘由。不知那两个镖师现在何处?” 王元霸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数日前,小女他们听闻有人在福威镖局分号挑事,已匆忙离开了。。” 江霖一听,急道:“他们肯定是畏罪潜逃!” 王元霸看向左冷禅:“左盟主,此事是我金刀门招待不周,还让你们白跑一趟。为表歉意,我已准备了一些薄礼,还望左盟主不要推辞。” 说着,他一挥手,手下人抬出几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金银财宝和一些珍贵的兵器。 左冷禅笑道:“王兄客气了,既是误会,解开便好。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全当是王兄的一番心意。” 江霖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师父,我可是被那个女人狠狠的销了一顿的,那个女人必须登门赔罪。” “那个女人到底跑哪去了?” 左冷禅脸色一沉,呵斥道:“江霖,不得无礼!王老英雄已经说了这是误会,况且福威镖局的人也不在此处,你莫要再纠缠。” 江霖虽心有不甘,但在师父的威严下,也只能闭嘴,只是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王元霸见状,微微点头:“左盟主管教有方。只是这事儿闹得,老夫实在过意不去。我这就去写信,让我那女婿捆了闹事之人,登门谢罪。” 左冷禅道:“王兄无需挂怀,江湖中事,错综复杂,些许波折不足为奇。” 众人正准备告辞,一名嵩山派的弟子匆匆赶来,单膝跪地,气息有些急促,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 他抱拳禀报道:“盟主,泰山派传来消息,日月神教正在大举进攻,泰山派形势危急,已渐露败象,特向盟主求救。” 左冷禅神色一凛,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日月神教竟如此猖狂!” 他转身对王元霸抱拳道:“王兄,看来我们得立刻赶去泰山派救援,后会有期。” 王元霸也神色严肃:“左盟主此去定要旗开得胜,击退魔教,保我中原武林安宁。老夫若得空,也定会前往相助。” 。。。。。。 待众人回到嵩山之后,左冷禅一脸肃穆地问道:“此次这日月神教与那泰山派究竟是因何而起了冲突啊?” 此时,留守在嵩山的六太保汤英鹗赶忙上前一步,拱手答道:“启禀掌门师兄,根据咱们掌握到的可靠消息来看,此番日月神教的矛头指向其实并非泰山派呐!”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数月之前,日月神教江西青旗旗主秦伟邦遭人杀害,而这凶手正是那福威镖局之人。” 听到此处,左冷禅不禁眉头一皱,追问道:“如此说来,难道这次日月神教的真正目标乃是这福威镖局不成?” 汤英鹗点了点头,应声道:“掌门师兄所言极是,然而盯上这福威镖局的可不单单只有日月神教一家呀!听闻那青城派的余沧海也对其虎视眈眈呢!” 这六太保汤英鹗乃是嵩山派左掌门的得力副手,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地协助着左冷禅处理门派中的各项繁杂事务。 此人不仅武艺高强,更是以智谋着称,常常能在关键时刻想出精妙绝伦的计策来应对各种棘手问题。 因此,左冷禅对他十分倚重,对于汤英鹗所做出的判断也向来深信不疑。 只听得左冷禅沉声道:“那依你之见,我们是否需要加派人手盯着?” 汤英鹗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然后接着说道:“掌门所言极是。这福威镖局不简单。 最近这些时日里,他们可是闹出了不少动静! 先是高昌宝藏,引得江湖众人侧目; 紧接着又杀了日月神教的旗使,惹得日月神教大举来犯; 而且据说他们还与衡山派得刘正风过往甚密,关系非同一般。 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得严加防范才是啊!” 第33章 林平之与李文秀双剑合璧 福州福威镖局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只见林震南站在大堂中央,满脸怒容,双目圆睁,大声咆哮道:“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连挑我十几家镖局分号!”难道真当我福威镖局无人不成?” 原来,林震南一家人此前一直在洛阳,一来是为了寻找失踪已久的尹平之,二来也是因为其夫人想要回娘家小住一段时间。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福威镖局分布于全国各地的分号竟相继遭人挑衅。 这些神秘的敌人来无影去无踪,甚至连个正儿八经的身影都没让人瞧见。 关于幕后黑手的身份,江湖上传言四起。 有人说是行事诡秘的日月神教所为,有人猜测是用毒出神入化的五毒教下的手,更有甚者将矛头指向了远在四川的青城派。 面对种种传闻和猜测,林震南四处奔走调查,但始终毫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且放下追查之事,返回坐镇福建福州的福威镖局总号。 就在他回来没几天,镖局门口便发现四根高耸的旗杆不知何时被人齐齐砍断,巨大的木杆横倒在大门前端,挡住了出去的路。 而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紧闭的大门之上,竟然还用鲜血赫然写下了几个鲜红刺目的大字:“出门十步者死。” 看到这般景象,林震南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林平之和李文秀,焦急地问道:“平之,你师父回来了吗?” 林平之连忙躬身答道:“师父她半途听到了消息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去华山一带打探情况了,至今尚未传回任何消息。” 林震南眉头紧皱,满心忧虑。 沉思片刻后,他果断下令道:“如今局势不明,敌在暗,我在明。从今日起,务必让府中的所有镖师加强戒备,昼夜巡逻,不可有丝毫懈怠!” 堂上的众多镖师齐声应诺,表示定会谨遵命令,守护好镖局的安全。 。。。。。。 林震南在镖局内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万分。他深知此次敌人来势汹汹,福威镖局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看向儿子林平之,眼中满是担忧:“平之,此次事情太过蹊跷,你切不可鲁莽行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林平之握紧拳头,眼神坚定:“爹,我不怕,我定与镖局共存亡。” 李文秀在一旁也点头道:“伯父,您别担心。我们大家都会齐心协力守护镖局,绝不会让它出事的!” 尽管镖局已经加强了戒备,增派了人手巡逻放哨,可林震南那颗悬着的心依旧无法安稳落地。 林平之看着一脸愁容的父亲,略微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 “爹,咱们这样没日没夜地严防死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长此以往,不仅大家身心俱疲,而且还容易被敌人抓住破绽乘虚而入。 依孩儿之见,倒不如反守为攻,化被动为主动。 他们不是公然挑衅,划下道来了吗?那我就在十步之外堂堂正正地等着他前来应战!” 林震南一听,脸色大变,连忙摆手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呐!” 林平之道:“这两年,我跟随师父练剑,才知道江湖之大,爹你放心,我已今非昔比了。” 林震南:“可是……” 李文秀也说道:“林伯伯,你放心,有我陪着平哥哥,定不让他有事。” 如此二人便来到大门十米开外,静等来人厮杀。 不多时,远处屋顶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青城派余沧海带着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以及青城派弟子倾巢而来。 他们身着统一的青城派服饰,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青城四秀率先跃出,如四把出鞘的利刃直扑林平之和李文秀。 罗人杰长剑一挥,直刺林平之咽喉,剑风凌厉,带着丝丝寒意。 林平之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的一击,同时反手一剑刺向罗人杰的肋下。 罗人杰心中一惊,没想到林平之的反应如此之快,他连忙挥剑格挡。 侯人英、洪人雄和于人豪也从不同方向攻向李文秀。 李文秀手持利剑,舞得密不透风,宛如一朵盛开的剑花。 侯人英的刀砍向李文秀,却被她用剑挡住,只听 “铛” 的一声,火星四溅。 李文秀趁机飞起一脚,踢向侯人英的手腕,侯人英吃痛,手中的刀差点脱手。 洪人雄见状,从侧面攻来,他的长枪如灵蛇般刺向李文秀的腰部。 李文秀一个后仰,避开这一枪,然后双剑一挥,砍向洪人雄的长枪。 于人豪则在一旁寻找机会,他看准李文秀的一个破绽,猛地掷出手中的暗器。 李文秀察觉到危险,身形一闪,暗器擦着她的衣角飞过,钉在了地上。 林平之与罗人杰交手数回合后,渐渐占了上风。 他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风之声。 罗人杰开始有些慌乱,他的剑法出现了破绽。 林平之看准时机,一剑挑开罗人杰的长剑,然后剑尖直指罗人杰的胸口。 罗人杰脸色惨白,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就在林平之准备刺出这一剑时,余沧海大喝一声:“休得伤我徒儿!” 说着,他身形如电般冲向林平之,手中的剑泛着寒光。 林平之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内力扑面而来,他连忙转身应对余沧海的攻击。 余沧海不愧是青城派掌门,剑法高超,内力深厚。 他的剑如蛟龙出海,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威力。 林平之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余沧海的攻击,心中暗暗叫苦,这余沧海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李文秀看到林平之陷入困境,喊道:“玉女素心。” 林平之心领神会,二人一人使全真剑法,一人使玉女剑法,双剑合璧。朝余沧海攻来。 玉女素心剑法,攻速极快,就算是辟邪剑法,也是能够与之相比的。 余沧海不敌,被打的连连后退。 第34章 青城派来袭 余沧海虽被打得连连后退,但他毕竟是一派掌门,实战经验丰富。 只见他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从怀中掏出数枚青城派特制的烟雾弹,朝地上猛地一掷。 瞬间,浓烟滚滚而起,刺鼻的烟雾弥漫在四周,让人视线受阻。 “哼,想跑!” 林平之大声喊道,他和李文秀屏住呼吸,试图在烟雾中寻找余沧海的踪迹。 然而,烟雾中除了隐隐传来青城派弟子的呼喝声,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烟雾中穿出,直逼林平之面门。 林平之侧身闪避,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脸颊。 “平哥哥!” 李文秀惊呼,急忙挥剑挡在林平之身前。 此时,烟雾渐渐散去,只见余沧海站在屋顶上,身旁是重新集结的青城四秀和一众弟子。 林震南见状,带着镖局的镖师们纷纷冲出,与青城派众人对峙起来。 “余观主,你为何要与我福威镖局过不去?” 林震南质问道。 余沧海道:“这就要问你们福威镖局了。当年令祖刺伤我师父长青子,作为我师父的徒弟,这一剑之仇定是要讨回来的。” 林震南:“余观主,我敬你是青城派掌门,这么多年来,孝敬不断,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小人,令师与我们老祖乃是公平对决,因为刺伤,就想杀我福威镖局满门,我看你是为了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吧。” 余观主被他说破心事,也就不装了。 本来他们筹谋十余年,有着全盘计划。 但是最近听闻日月神教要来福州夺取辟邪剑谱,这下余沧海便坐不住了。 他谋划十多年,怎么甘心为他人作嫁衣裳,于是提前发动,整个青城派精锐尽出,全部来到福州。 为的就是夺取林家的辟邪剑谱。 此刻余沧海大手一挥,大喝一声:“杀!” 虽然他没打过林平之和李文秀的双剑合璧。 但是他们青城派弟子可是比福威镖局的镖师要厉害的多的。 此时青城弟子听到号令,全部朝福威镖局杀来。 林震南见状,怒从心头起,手中长剑一挥:“众兄弟,与他们拼了!” 镖师们齐声呐喊,迎着青城派弟子冲了上去。一时间,刀剑相交之声、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林平之擦了一下脸颊上的血迹,眼中满是怒火:“余沧海,你这卑鄙小人,今日定不饶你!” 说罢,提剑朝余沧海冲去。李文秀紧跟其后,两人双剑合璧,剑招凌厉,直逼余沧海。 余沧海冷笑一声:“乳臭未干的小子,休得张狂!” 他身形一闪,避开两人的攻击,同时指挥青城四秀:“你们去拦住他们!” 青城四秀得令,纷纷朝林平之和李文秀攻来。 林平之:“手下败将,上来受死!”。 林平之与李文秀的玉女素心剑法毫无破绽,对付余沧海就已经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对付青城四秀。 林平之与李文秀双剑如电,剑风呼啸。 林平之剑走龙蛇,直刺罗人杰咽喉,速度之快,让罗人杰避无可避,“噗” 的一声,长剑贯喉,罗人杰瞪大双眼,倒地身亡。 侯人英、洪人雄和于人豪见状,心中大骇,但已无退路。 侯人英举剑朝林平之刺来,林平之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削断侯人英持剑的手臂,侯人英惨叫。 洪人雄长枪刺向李文秀,李文秀身形一转,来到洪人雄身后,一剑刺穿他的后心。 于人豪见势不妙,转身想逃,林平之抛出手中长剑,长剑如飞矢,从于人豪后背穿透而出,于人豪扑倒在地。 余沧海见青城四秀瞬间被秒,又惊又怒,他本来是想让青城四秀拖住这二人片刻,他就能第一时间擒住林震南和王夫人,从而解决战斗,谁料这二人,年纪轻轻,却剑法如此高超,瞬间就将他引以自豪的青城四秀击败。 “你们真是该死!” 他全力施展青城剑法,剑招狠辣,每一剑都带着必杀之意。 林平之和李文秀毫无惧色,双剑合璧的剑法更加紧密,如同一团剑影,将余沧海的攻击一一化解。 另一边,镖局镖师与青城派弟子混战。 镖师们虽实力稍逊,但个个奋勇。 林震南剑法一般,但也能抵挡这些青城派的普通弟子。他看到儿子和李文秀与余沧海激战,似乎占了上风,心中稍安,便专心对付着眼前敌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众人都毫无防备之时,只听得一阵疾风呼啸而过,紧接着便从侧边猛然跳出一个身形怪异、外貌丑陋不堪的驼子来! 此人面容扭曲,形如恶鬼,令人不寒而栗。 只见那驼子右手猛地一挥,刹那间,无数粉末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抛洒向天空之中,洋洋洒洒,弥漫开来。 “不好,这粉末有毒!”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高呼出声,话音未落,大家已然纷纷掩住口鼻,面露惊恐之色。 “竟然是塞北明驼木高峰!”又有人惊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原来这木高峰乃是江湖上臭名昭着之人,其手段阴险毒辣,令人闻风丧胆。 然而,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木高峰已经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长刀寒光闪烁,接连砍倒两人。 随后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林震南身前,出手如电,点中了林震南身上的穴道。 可怜林震南还未来得及反抗,就已被木高峰像拎小鸡似的提在了手中。 见到这一幕,林平之和李文秀皆是心急如焚。 他们原本正紧盯着逃走的余沧海,此刻却也顾不得许多了,当即转身朝着木高峰疾追而去。 余沧海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仍残留着方才那生死一瞬所带来的恐惧与后怕。 刚刚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恐怕此刻已然命丧黄泉。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紧张地望着福威镖局众人离去的方向。 只见他们气势汹汹、杀意腾腾地朝着木高峰追击而去,显然已经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那个可恶的家伙身上。 余沧海见状,稍稍定了定神,连忙转身对着身后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青城派弟子大声喝道:“都别愣着!赶紧给我集合起来!” 听到掌门的命令,青城派众弟子如梦初醒般纷纷聚拢过来,一个个神色惶恐而又带着几分迷茫。 余沧海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稍作思索后,他果断地下达指令道:“听好了!现在所有人跟我一起冲进福威镖局里面去,仔细地给我搜!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 话音未落,青城派弟子们便齐声应诺,然后如潮水一般向着福威镖局涌去。 一时间,整个福威镖局内人声鼎沸,喊杀声、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第35章 福威镖局总号被端 木高峰一边狼狈地向前逃窜着,一边不断地从怀中掏出各种颜色各异、气味刺鼻的毒粉,向着身后用力挥洒出去。 这些毒粉在空中弥漫开来,形成一道道绿色、紫色交织在一起的烟雾屏障,试图以此来阻碍福威镖局众人的追击步伐。 然而,由于他身上还背着一个人,负担沉重,使得他奔跑的速度大受影响,怎么也快不起来。 没过多久,只见两道身影如疾风般迅速逼近,正是林平之和李文秀。他们身形矫健,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上来。 “平哥,小心他的毒!”李文秀眼尖,看到那些毒粉后连忙出声提醒道。 听到她的呼喊,林平之心头一紧,但脚下却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木高峰冲去。眨眼间,两人已经成功地拦住了木高峰的去路,将其逼迫得不得不停下脚步。 “退后!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木高峰面色狰狞,手中那柄造型奇特的驼剑猛地向前一挥,锋利的剑尖直直地抵在了林震南的喉咙处,只要稍稍再往前推进一点,便能轻易刺破皮肤,取人性命。 面对如此威胁,林震南却是毫无惧色,他瞪大双眼, 怒声吼道:“不要管我,杀了这可恶的驼子!” “住口!你若再敢喊叫一声,老子马上送你归西!” 木高峰恶狠狠地瞪着林震南,咬牙切齿地骂道。 就在这时,王夫人带领着一众镖师也匆匆赶到现场。见到眼前这番情景,王夫人心急如焚, 大声质问道:“塞北明驼,我们福威镖局与你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你究竟为何要劫持我家老爷?” 木高峰冷笑一声,阴恻恻地回答道:“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将辟邪剑谱交出来,我自然会放你们老爷一条生路。” “什么?原来你也是图谋我林家的辟邪剑法。” “想不到我们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诱惑力这么大。竟然引得你们这么多人惦记。” “辟邪剑法给你!” 林平之将一本,他们镖局人手一册的辟邪剑法,扔了过去。 木高峰笑道:“这种掩人耳目的假剑谱,也敢拿来糊弄你高爷爷? 快点将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的真迹传过来?” 可是他们身上哪有什么真迹。 “我们练的就是这个剑谱。” 王夫人补充道。 木高峰的驼剑向前递进了一点,刺破了林震南的皮肤,渗出了红色的血液。 “糊弄鬼呢!少在这里装蒜,赶快把辟邪剑谱给我交出来!” 林平之还待要辩解,被李文秀拦住了。 李文秀压低声音对林平之说:“此人显然已经认定咱们林家还有别的辟邪剑谱,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 依我看,倒不如随便找一本剑谱来先糊弄住他再说。” 林平之略一思索,深知眼下形势危急,李文秀向来足智多谋,于是点头表示赞同。 李文秀眼疾手快地从怀中掏出一本剑谱,用力朝着木高峰扔了过去。 木高峰见状,连忙伸手接住,迫不及待地翻开查看起来。 这本剑谱正是《玉女心经》,上面记载着一套极为精妙的剑法和独特的内功心法。 木高峰越看越是心惊,心中暗想:“这剑法果然不同凡响,说不定真是传说中的辟邪剑谱。” 一时间,他竟有些信以为真了。 就在这时,李文秀看准时机,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欺近木高峰身前。 要知道,李文秀所习练的乃是古墓派的轻功绝技,这门轻功堪称举世无双。 尽管她学习此功不过短短数年时间,但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刻苦修炼,其造诣已然超越了这世间绝大多数的武林高手。 木高峰完全没有预料到李文秀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等他反应过来时,手中的驼剑已然被李文秀一击击落。 他大惊失色,心知不妙,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 此时,他想反正辟邪剑谱已经到手,没必要再与福威镖局纠缠下去。 于是,他当机立断,猛地将身旁的林震南向前一推,企图以此阻挡李文秀的攻势,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紧接着,木高峰转身施展轻功,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退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震南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之后,侥幸存活下来,但他的内心久久无法恢复平静。 木高峰那家伙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在场的众人并没有选择去追赶他,只是耳边回荡着他那极其嚣张的笑声。 可就在这时,那刺耳的笑声突然间就像被人掐断一般戛然而止,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悄然伸向他们。 “看来除了木高峰之外,还有其他神秘的势力一直在暗中窥视着我们啊!” 站在一旁的李文秀此时满心好奇,她暗自思忖道:“这林家所谓的辟邪剑法,看上去平平无奇,根本算不得什么绝世武功,怎么会惹来这么多江湖势力的关注呢?这里面莫非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考虑到此事可能涉及到林家的核心机密,李文秀最终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没有开口询问。 林震南带领着幸存的众人缓缓返回福威镖局。 然而,当他们踏入镖局大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 第36章 林家祖宅佛堂 只见镖局内部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破碎的桌椅、瓷器以及各种杂物。 原本摆放整齐的兵器架也东倒西歪,上面的刀剑早已不知所踪。 更让人痛心疾首的是,那些平日里勤勤恳恳工作的普通仆人们,此刻不是横尸当场就是不知去向,显然是遭受到了青城派的毒手。 “余沧海,我林震南跟你势不两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林震南望着满目疮痍的镖局,双眼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他实在难以想象,仅仅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曾经繁荣的福威镖局竟然衰败到如此地步。 不仅分布在七省的分号先后被挑,就连这作为总部的福威镖局如今也惨遭覆灭,几乎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再无一件完好之物留存于世。 数十年整整三代人的心血,一朝散尽。 想到此处,他只觉心头一阵悲凉,仿佛所有的希望和热情都被无情地浇灭了。 曾经的豪情壮志此刻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疲惫和无奈。 他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心中暗暗思忖着,或许只有带着一家老小远离这纷纷扰扰的尘世,归隐到那宁静祥和的田园之中,才能寻得一丝安宁吧。 “各位兄弟!”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无尽的沧桑感, “我福威镖局此次历经这般劫难,已然是无力回天了。我这里准备了一些银两盘缠,算是给大家的一点心意。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但江湖之大,总有重逢之日。愿诸位兄弟日后一切安好!” “何至如此啊!” 人群中传来一声悲呼。 “是啊,到底我们福威镖局得罪了何方神圣?竟然要遭此大难!” 另一个镖师愤愤不平地喊道。 尽管众多镖师们心中满是不甘,他们深知像福威镖局这样待遇优厚、声名远扬的地方实在难以寻觅。 然而,面对如今总镖头的心灰意冷以及对幕后黑手一无所知的状况,如果继续留在此处,恐怕不仅无法重振旗鼓,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万般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强忍着泪水,与总镖头一一辞别。 昔日热闹非凡的镖局,此刻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林震南一家人和李文秀。 林平之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满是不解和困惑, 忍不住开口向父亲发问:“爹,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来历不明之人对咱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如此虎视眈眈呢?” 林震南闻言,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林震南仿佛终于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只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平儿,事已至此,为父也不瞒你二人了。 这个中缘由,为父也不清楚,但想必与我们林家祖传之物有关。” 话音刚落,林震南便迅速转身,从怀中掏出几件衣物和一些易容道具。 紧接着,他手法娴熟地开始为自己以及众人乔装改扮,以掩盖真实身份,并小心翼翼地隐匿起各自的行踪。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一行人便匆匆踏上了前往林家老宅之路。 李文秀跟在队伍中间,心中暗自思忖道:“看来这所谓的祖传之物,十有八九便是那传说中的辟邪剑谱无疑了。 只是令人费解的是,既然拥有如此厉害的武功秘籍,林家为何不自家修习,反而要将其藏匿起来呢? 莫非这等绝世神功存在着极为严重的缺陷或弊端不成?” 一路上,几个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在他们行动迅速,仅用了半天的光景,便顺利抵达了林家老宅所在之处。 站在老宅门前,林震南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情况后,才轻轻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大门。 走进院子里,他转头对着李文秀低声说道:“秀儿啊,咱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所以有些事情也就没必要对你隐瞒了。 这祖传之物确实就藏在这座地窖之中,然而此前我与你林伯父曾多次前来寻找,却始终未能发现它的踪迹。” 李文秀听到王夫人这么一说,顿时双颊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轻轻地抚弄着衣角,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回应。 这时,她悄悄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不远处的林平之身上。 只见此刻的林平之满脸困惑之色,对于王夫人刚才所说的话似乎毫无头绪,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 然而,当他察觉到李文秀投来的视线时,不禁开口问道:“秀儿,你可是有所发现?” 李文秀凝视着林平之,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微笑。 稍作思考后,她略带疑惑地轻声说道:“既然地窖里并没有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那么它会不会藏在别的地方呢? 林伯父,这座老宅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较为特别之处?” 听闻此言,林震南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要说这老宅嘛,其他方面倒还算正常, 只是相较于普通人家的房屋而言,这里多出了一个佛堂罢了。” 李文秀紧接着追问道:“莫非咱家老祖曾经是出家人么?” 林震南点了点头,应道:“想来应该是这样没错。” 李文秀眼睛一亮,提议道:“那要不咱们去佛堂找找看吧?说不定那件祖传之物就被藏匿在那里呢!” 一旁的王夫人皱起眉头,质疑道:“你为何会觉得那东西有可能在佛堂呢?” 李文秀道:“我只是猜测,如果没有再找其他地方不迟。” 林平之也同意。说道:“我们先去佛堂找吧,从小秀儿就十分厉害,不管是什么,藏在哪里,她都能找得到。” 于是四人来到林家佛堂。 第37章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佛堂静静地矗立在老宅的西北角,四周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此刻,四个人正专心致志地在佛堂里逐本翻阅着那些泛黄的佛经。 李文秀不经意间抬起头,目光被佛堂正中悬挂着的一幅水墨画所吸引。 这幅画显得颇为奇特,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凑近一些,仔细端详起来,才发现原来这竟是达摩祖师的画像。 只见画中的达摩祖师身姿挺拔,左手背于身后,似是捏着一个剑诀; 右手食指上举,笔直地指向屋顶。 李文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特的感觉。 这种感觉驱使着李文秀施展出她独步江湖的古墓轻功,身形如同轻盈的麻雀一般,瞬间跃上了屋顶的横梁。 她的眼睛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隐藏在屋顶角落中的檀木盒子。这个盒子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让李文秀心中一动。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将那个檀木盒子捧在了怀中。 然后,她轻轻跳下。 然而,就在她双脚还未落地的时候,突然间两道身影如鬼魅般从窗外飞身而入。 其中一人手持长鞭,鞭影翻飞,犹如一条灵动的毒蛇; 另一人则手握长剑,剑光闪烁,恰似一道耀眼的闪电。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李文秀猛扑过来,其攻击目标显然就是她手中的檀木盒子。 事发突然,半空中的李文秀根本来不及拔出腰间的佩剑应对。 但她并未慌乱,如蛇如狸般在空中闪避,更是迅速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化作锐利的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外探出。 刹那间,五道凌厉无匹的指风呼啸而出,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向着那两个不速之客狠狠攻去。 那使剑之人,连忙挥剑格挡,但李文秀的爪力惊人,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剑势,在他的肩头留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只见那使剑之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而去,脚步虚浮,显然受创不轻。 而使鞭之人眼见如此,口中狂吼一声,手中的软鞭瞬间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疯狂地舞动起来,鞭影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宛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着李文秀席卷而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李文秀却是面不改色,毫无惧意。 只见她迅速地将手中的檀木盒子递到一旁的林平之手上,然后双手化作利爪,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与那二人展开了激斗! 她所使用的正是江湖失传已久的——九阴白骨爪! 配合着古墓派绝世轻功、九阴真经中的蛇行鲤翻步法,使得她在佛堂内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其踪迹。 一时间,小小的佛堂内剑气纵横、鞭影交错,好不热闹。 但由于空间狭窄,那使剑和使鞭之人反倒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仅仅过了几招,他们身上便已被李文秀凌厉的爪风抓破多处,鲜血四溅。 二人心中大骇,知道今日遇到了强敌,再打下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于是相视一眼后,趁着一个空隙,同时纵身一跃,撞破窗户逃离了现场。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也赶紧撤退吧!” 这时,一直观战的林震南沉声说道。 毕竟此刻祖传之物已经顺利到手,实在没必要继续在此停留冒险。 更何况他们的行踪已然暴露,如果不尽快离开,说不定很快就会引来更多心怀不轨之人的追杀。 。。。。。。 经过连夜转移,几人在福州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栈投宿。 “爹,那二人真是嵩山派的?” “不错,嵩山派十三太保,江湖中威名赫赫,那二人,使鞭的便是神鞭邓八公,使剑的是锦毛狮高克新, 他们二人虽然在十三太保中名声不显,但你爹我还是能够认的出来的。” “想不到堂堂嵩山派,也做这些卑鄙无耻之事。” “先不说这些了,爹,你快打开盒子,看看咱家祖传之物到底是什么宝贝呀?” 林平之急不可耐地催促着父亲。 “好,我这就打开。” 林震南应道,双手微微颤抖着伸向那个檀木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 就在盖子掀开的瞬间,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盒子内部。 只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件物品,看起来像是一件袈裟。 林震南赶忙伸手将其取出,并迅速摊开在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不禁齐声惊呼:“辟邪剑谱!” 一时间,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林家三口人个个喜笑颜开,尤其是林震南,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哈哈,原来是辟邪剑谱,这下咱们林家可要重振雄风啦!” 然而,在这一片欢腾之中,唯有李文秀静静地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望着那本剑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疑惑。 这时,林震南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剑谱上的文字。 当他看清神功开篇的第一句话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声音略带颤抖地念出那句话: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欢快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王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她一脸惊恐地说道:“如此邪功,老爷,你们可千万不能练啊!” 林震南连连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是自然,咱们又不是糊涂之人,怎会去练这种自残身体的武功呢?” 话虽如此,但他的目光却始终难以从剑谱上移开,心中暗自思忖着:“只是瞧一瞧应该无妨吧……” 却不料里面的神功仿佛有极大的魔力一般。 他不由自主的跟着修炼。 暗道:“辟邪剑谱果然精深。” 因为他早就学会了辟邪剑法,如今只需要按照里面的功法运气,便能轻而易举修炼。 随着他不知不觉间的修炼,身体发生了特殊的变化。 起先他浑身上下犹如被烈火灼烧般燥热难耐,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心慌意乱得难以平静下来。 体内的气血如同脱缰野马一般肆意奔腾涌动,使得他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 更为诡异的是,他的眼前竟然开始浮现出一幕幕虚幻的景象。 那些曾经见过的各色美女,此刻纷纷在他面前卖弄风情、搔首弄姿,极尽挑逗之能事。 尤其是那个美丽动人的上官虹,她的一颦一笑都显得如此真实,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触摸…… 第38章 华山剑宗风清扬 李文秀眼尖心细,率先察觉到了林震南的不对劲之处。 见他双手向自己袭来,毫不犹豫的一个手刃,准确地击中了林震南的脖颈处。 只听一声闷响,林震南哼都没哼一声便晕倒在地。 一旁的王夫人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浑身滚烫的林震南。 她脸色凝重地看着这本辟邪剑谱,思忖片刻后,转头对众人提议道:“这功夫实在太过邪门,依我看,不如干脆将其毁掉,以免再惹祸端!” 林平之最近两年练了全真心法,作为玄门正宗心法,倒是能抵抗的住辟邪剑谱的诱惑。 辟邪剑谱功法诡异,他看了许久,才有一丝烦躁,听到他娘要将神功毁去。 不由得疑惑。“为何要毁去神功?” 然而,当他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父亲时,才若有所思。 刹那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起来。 与此同时,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李文秀,眼神变得赤裸和直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吃了似的。 李文秀感受到了林平之灼热的目光,她心中一颤,暗道这秘籍果然邪门。 “伯母,这辟邪剑谱还真不能毁去的。” 王夫人一脸不解地追问道:“这又是为何?” 李文秀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如今,咱们林家得到辟邪剑谱这件事恐怕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江湖中的各路人士想必都已经有所耳闻。” 王夫人:“你是说嵩山派的人会宣扬出去?” 李文秀:“不错。” 王夫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忧心忡忡地看向林平之,焦急地问道:“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林平之:“我有一计。” 一旁的王夫人急忙追问:“什么计策,你快点说出来听听。” 只见林平之微微一笑,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的计策便是,将这辟邪剑谱公布于天下!” 李文秀和王夫人惊道:“公布天下?” 林平之重重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就是公布天下。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们林家之所以会遭受如此大难,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拥有了这本辟邪剑谱。 既然如此,如果我们将它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能获取到其中的秘密,那么我们反倒可以从这场纷争中脱身而出,置身事外了。” 王夫人听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哎呀呀,真是个好办法啊!” 李文秀心里却是不踏实,总觉得这个办法似乎有什么问题。 。。。。。。 华山落雁峰,上官虹由东而来,独自上山。 她在洛阳听闻了尹平之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华山。 抵达华山之后,短短数日之间,她已探寻了朝阳峰、玉女峰、云台峰以及莲花峰。 如今只剩华山后山,南峰落雁峰未探寻了。 此峰高耸入云,地势险要至极,堪称华山之巅。 而华山派更是将此地视为后山禁地,仅在山间开凿出一个洞穴,并取名为思过崖。平日里,这里人迹罕至,鲜少有人往来。 但对于上官虹而言,这些险峻的地形并不能阻挡她前进的步伐。只见她身轻如燕,如履平地般穿梭于山石之间。没用多长时间,她就已经顺利到达了思过崖。 此时的后山中,正隐居着一位名叫风清扬的剑宗高手。 他向来不问世事,深居简出。 只是今日,当他瞧见上官虹展现出如此高超的轻功时,竟突然心血来潮,萌生出与之一较高下的念头。 风清扬身形一闪,拦在上官虹面前,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华山后山?” 上官虹却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问别人之前,难道不该先自报家门吗?” 风清扬眉头一皱,笑道:“如今的年轻人,真是越发没有谦逊之心了。对待前辈竟然也是这般无礼,实在是不像话!” 上官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山谷之中:“哈哈哈哈,这茫茫世间,能够称得上是我前辈的人可是寥寥无几啊。 不知您这位老人家,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前辈呢?” 风清扬:“好一个狂妄的小姑娘!今日就让老夫来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晓何为尊老爱幼!” 说罢,上官虹身形一闪,瞬间欺近风清扬,出手如电,向风清扬攻去。 她的招式神鬼莫测,速度极快,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意境。 风清扬见状,也不得不出手应对。他以指代剑,剑法高超,虽然年事已高,但内力深厚,剑法的精妙程度更是世间罕见。 上官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忽左忽右,让人捉摸不透。 她时而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时而用古墓的身法躲避风清扬的攻击。 风清扬则以独孤九剑应对,手指剑气凌厉,每一剑都仿佛能洞穿虚空。 一时间,思过崖上剑气纵横,飞沙走石,两人的战斗激烈异常。 二人打了数个时辰,都不分胜负,便停下了攻击, 风清扬笑道:“好啦,肚子饿了,不如明日再战。” “一言为定!” 说完,二人便转身潇洒离去,留下一地的碎石 。 上官虹没想到华山后山,竟然有如此用剑高手在此。 来此十多年,今日打的极为畅快,更是与风清扬约了明日再战。 她发觉对方的剑意极强,虽然无招,却胜有招。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剑意是破尽天下招式,攻敌之必救。 而上官虹的玉女素心剑法,完美无缺,毫无破绽,但却极为注重招式。 这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到底孰强孰弱,上官虹心中充满期待。 第39章 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华山后山,思过崖之上。 “小姑娘,你可知无招胜有招?”风清扬一幅高人做派,微笑着问道。 上官虹丝毫不给面子:“我只知无剑胜有剑,却不知什么无招胜有招。” 风清扬轻叹一口气,眼睛微咪,似乎蕴含玄机:“昨日你我对战,我以独孤九剑战你,未能取胜, 所以今日我便以无招无剑之意境来与你对战,你可要小心了。” 上官虹嘴角微微上扬,有点好笑的道:“哦?如此说来,你是承认你的独孤九剑破不了我的玉女素心剑法了?” “昨日还听你吹嘘,你的剑法能破尽天下剑法的,原来是吹牛。哈哈哈。” 风清扬:“独孤九剑号称能够破除天下所有剑法,自然不会轻易被你的玉女素心剑法所克制。 只不过小姑娘剑法控制入微,我寻不到破绽而已, 并不是独孤九剑不行,而是我风清扬不够洒脱,达不到独孤九剑的最高剑意, 不过今日,我便以我最强的无招剑意,再来会一会你玉女素心剑法是否真的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如你所愿!” 上官虹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如电般射出,她内力尚且不足,不能做到手指剑气化剑,只得双手持剑,朝风清扬攻去。 前世的小龙女,玉女素心剑法便已是巅峰至极。 而现在的她,有着仙界女帝的眼界,加上控制入微的能力。 就算是普通剑法也能在她手中,化腐朽为神奇。 更何况是号称完美无瑕的玉女素心剑法。 只见她白衣胜雪,宛如谪仙临世,她手中之剑似有灵韵,玉女素心剑法一经施展,天地为之失色。 她身姿轻盈,翩若惊鸿,每一剑挥出,都似在天地间书写一幅绝美画卷。 剑刃划过之处,带出一道道如梦似幻的光影,那光影如同银河洒落,璀璨夺目,每一丝光线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剑法的招式衔接自然流畅,如潺潺流水,毫无滞涩之感,却又在这如水的温柔中暗藏着汹涌的杀机。 玉女素心剑法的剑意,似是将世间所有的美好与坚韧融为一体 与之相对的,风清扬的无招剑意如渊似海,神秘莫测。 两种强大的剑意碰撞在一起,原本平静的天空中,乌云迅速聚集,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狂风呼啸而起,吹得山上的树木剧烈摇晃,枝叶纷飞。 随着战斗的加剧,山石在他们的剑意冲击下开始破碎。 巨大的石块从山体上剥落,轰隆隆地滚下山坡,扬起漫天的尘土。 那些原本坚固无比的岩石,在这绝世的剑意面前,就像脆弱的豆腐一般不堪一击。 而山间的溪水与深潭,也被这强大的力量所扰动。 潭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化作一道奔腾的瀑布,倾泻而下,水花飞溅, 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彩虹,与漫天的剑光交相辉映。 两人似乎又是平手。 华山之巅,云雾缭绕,寒风凛冽。两位绝世高手相对而立。 风清扬疑惑道:“无剑胜有剑,无招胜有招,难道不对吗?” 上官虹笑道:“对,却也不全对。 招与剑皆为外物,过分强调其有无,便落了下乘。 于我而言,无论无招还是有招,无剑还是有剑,并无区别。 我从不倚仗这些取胜,我靠的,是我自己。我即招,我即剑。” “来接我最强之剑!” 说完,上官虹站在雪松之上,凝聚剑意。 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之静止,而她宛如一朵盛开在冰雪之巅的白梅。 风清扬凝神灌注,被这如梦似幻的绝美之境所倾倒。 上官虹身姿轻盈地飘动起来,白色的衣袂随风狂舞,恰似云端翩翩起舞的仙子。 那剑意似是融入了她的灵魂,闪烁着清冷而圣洁的光芒,光芒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被净化。 她的眼神深邃而空灵,宛如静谧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又似澄澈湖水中倒映的明月,其中蕴含着对剑道的极致领悟。 她与剑已不分彼此,剑成为了她身体的延伸,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天地之间绘制一幅精妙绝伦的画卷,剑刃所过之处,带出的剑气如同银白的丝线,交织成如梦如幻的光幕。 随着她的舞动,周围的环境似乎也被她的剑意所感染。 微风渐渐变强,化作轻柔的旋风围绕着她,风中裹挟着华山之巅的雪花,漫天飞舞,如同下起了一场绚烂的银霜之雪。 洁白的雪花在剑气的吹拂下,旋转、飘荡,与那璀璨的剑光相互映衬,宛如人间仙境。 而远处的山峦在这股强大剑意的笼罩下,仿佛都微微颤抖,像是在向这位绝世高手致以敬意。 在这唯美的人剑合一之境中,上官虹就是那主宰天地的神灵。 许久之后,当一切归于平静。 风清扬赞道:“这是何剑?” “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风清扬身形晃动,仿佛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他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之中却闪烁着钦佩之色:“此剑法,绝非凡间之物!风清扬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是上官虹有意手下留情,恐怕自己早就如同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即便如此,他此刻也已经受到了不轻的内伤。 “风某此生能够有幸见识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剑法,即使今日身死,也已无憾矣。”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经过这番激烈交锋之后,风清扬豪爽地拿出一坛珍藏多年的美酒,邀请上官虹一同畅饮。 就这样,二人在这高耸入云、白雪皑皑的华山之巅,开始把酒言欢,谈论起武学之道来。 他们互相交换了剑法,更验证了各自的武学之道。 “上官妹子,老朽平日里就居住在这华山后山。日后若是得闲,不妨前来寒舍做客,咱们再好好切磋一番武艺。” “你不是一直避世隐居吗?” 风清扬哈哈大笑起来,连忙摆手解释道:“所谓避世不过是不想见俗人罢了,像妹子您这样的绝世高人,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将您拒之门外?” “哈哈哈,等我有空闲之时,定会前来拜访。不过眼下,我还要去寻找我的夫君,风兄,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第40章 数万份辟邪剑谱 上官虹从华山而下。 一路打探消息,沿路之上,充斥着有关福威镖局的种种传闻。 “你们听说了吗?福威镖局设在各地的分号啊,居然全都被人给挑啦!”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子绘声绘色地说道。 旁边有人立刻附和道:“你这消息早就过时咯!我这儿有最新的呢,说是青城派率众围攻福州的福威镖局总号啦!” 又一人惊讶地张大嘴巴:“天哪,那结果如何?” 先前那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据说青城四秀惨死当场啊!”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另一个人补充道:“不仅如此,连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都败逃而去。” “还有那个恶名昭彰的木高峰也惨死其中。”有人继续爆料。 “更惊人的是,传说中的日月神教竟然也在此番事件中露出了行踪。” 一时间,江湖上各种版本的消息满天飞,而其中福威镖局相关的就占据了一大半。 其风头之劲,甚至完全盖过了最近热议的华山剑宗和气宗之间的纷争, 就连几个月后即将举行的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都显得黯然失色。 而上官虹心中挂念着女儿李文秀的安危, 脚下步伐加快,迅速朝着福州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上官虹终于赶到了福威镖局。 只见福威镖局四个大字的牌匾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碎片七零八落。 原本高耸的旗杆也已折断,横躺在地。 旗帜破烂不堪,在风中无力地飘动着。 镖局内,桌椅东倒西歪,有的已经断裂。 门窗破碎,玻璃渣散落各处。 地上满是杂物,有破碎的瓷器、纸张,还有一些被损坏的兵器。 整个福威镖局弥漫着一股凄凉与破败的气息。 突然镖局内,传来瓦片碎地的声音。 “是谁?” 上官虹极速前往。 看到了几个身穿黑袍的人在镖局内翻找着什么。 上官虹拦住他们,问道:“你们是何人?” 那些黑袍人不答反问道:“你是福威镖局之人?” 上官虹:“福威镖局其他人呢?” 黑袍人相视一眼,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其中一人阴恻恻地说道:“福威镖局那些蝼蚁?死的死,逃的逃,早已不复存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战利品。” 上官虹眼神一凛,寒声道:“你们是日月神教之人?” 黑袍人冷哼一声:“既然知道,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别妨碍我们办事。” 上官虹:“就凭你们也配在我面前张狂?日月神教在江湖中为非作歹,今日我便要为福威镖局讨个公道。” 说罢,手中之剑已然出鞘,剑气如虹,直逼黑袍人。 黑袍人见状,纷纷拔刀相向。 他们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三流高手,各个刀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杀意。 但在上官虹眼中,他们的招式漏洞百出。 上官虹身形如电,穿梭在黑袍人之间,使出新的到手的独孤九剑。 杀这些蝼蚁,显然以攻击着称的独孤九剑更为适合。 这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片刻之后,日月神教之人全部身死。 “你们这群败类,毁人镖局,残害无辜,罪不可恕。” 。。。。。。 上官虹在福州已经逗留了好些日子,然而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座繁华热闹的城市仿佛一夜之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无论是人头攒动的福州街头巷尾,还是那茶香四溢的茶房酒肆;不论是莺歌燕舞的秦楼楚馆,亦或是书香弥漫的书局雅舍,到处都有人在起劲地兜售着林家的辟邪剑谱。 这一现象实在是太过诡异,令上官虹心生疑惑。 出于好奇,上官虹决定花费一两银子买下一本所谓的辟邪剑谱来一探究竟。 当她翻开手中的秘籍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这哪里是什么辟邪剑谱啊!分明就是残缺不全的葵花宝典嘛!” 要知道,完整版的葵花宝典她和自己的夫君尹平之曾经一同修炼过,他们深知其中奥妙,压根儿就无需像传说中的那样挥刀自宫。 可是眼前这本秘籍呢,开篇第一句话赫然写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八个大字——“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不仅如此,随着继续翻阅下去,上官虹愈发觉得这本秘籍问题重重。 其中所记载的武功内容更是被篡改得面目全非,与她记忆中的原版葵花宝典相差甚远。 在她这样一个行家眼中,这毫无疑问就是一本彻头彻尾的假秘籍。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这本假秘籍随手扔在了地上,并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到底是谁这么缺德,竟然印刷出这种骗人的东西来!” 。。。。。。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林平之此时正洋洋自得。 他俯瞰着下方福州城中混乱不堪的景象,心中得意。 只见街道上人群涌动,喧闹声、争吵声响成一片。 人们纷纷议论着关于辟邪剑谱的事情,有人兴奋地猜测着其中的秘密,有人则对其嗤之以鼻,表示怀疑。 林平之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照此发展下去,我林家定然能够顺利地从辟邪剑谱事件中全身而退。到那时,江湖中人就不会再将矛头指向我们林家啦!”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文秀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看未必如此啊,平哥哥。你瞧,已经有许多人开始质疑这本秘籍的真实性了,他们都说是假秘籍呢,甚至还有不少人在咒骂那个发行者。” 听到这话,林平之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这辟邪剑谱可是我林家祖传之物,怎么会是假的,只要有人一练便知!” 然而,王夫人却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哎,谁要是脑子不清楚,在还不能确定这秘籍真假的情况下,就贸然自宫修炼,那可真是愚蠢至极啊!” 林平之一听,心头猛地一紧,不禁担忧地问道:“这么说来,难道我林家所面临的危机尚未解除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震南终于开口说话了:“平儿莫急,再过些时日便是刘正风刘大侠的金盆洗手之日。咱们赶紧收拾行装,尽早动身赶往衡山派,到时候武林正派都在,我们再公布辟邪剑谱,什么都迎刃而解了。” 李文秀点了点头,应声道:“嗯,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不知道我的娘亲如今身在何处。在离开之前,我想去给她留下一个记号,也好让她知晓我的去向。” 第41章 东方不败 李文秀身形闪动,如一只轻盈的飞燕,很快便来到了福威镖局的外墙边。 她运起内力,手指在镖局的墙上轻轻一按,砖石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只有她和娘亲才认识的独特记号。 就在李文秀准备离开之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她转头望去,眼中瞬间闪过惊喜,来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娘亲上官虹。 “娘!” 李文秀呼喊着,朝着上官虹奔去。 上官虹张开双臂,将李文秀紧紧拥入怀中,眼中满是慈爱:“秀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娘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你。” 。。。。。。 回到客栈,众人也纷纷围了过来,林平之看到上官虹,恭敬地行礼:“师父。” 上官虹看着林平之,点了点头,然后环视四周,皱眉道:“这福州城如今是一片混乱,也不知是哪个缺德鬼,弄出的假辟邪剑谱。” 李文秀嘴角微微上扬,指了指林平之:“娘,你猜这秘籍是谁弄出来的?” 上官虹看向林平之,林平之顿时满脸尴尬,挠了挠头:“师父,是我干的。” 上官虹眉头一挑:“平之,你怎么弄出那么多假辟邪剑谱?” 林平之神色一正:“师父,如今我林家被各方觊觎,这辟邪剑谱就是祸根。我印出这些秘籍,是货真价实的林家辟邪剑谱,是真的。” 上官虹诧异道:“是真的?” 林平之将祖传之物,那块袈裟拿了出来。 上官虹看了许久,才发现,这假葵花宝典确实是真的辟邪剑谱。 想必是南宫无敌留下来的阉割版本。 也不知为何流传至此。 “你这想法虽有些道理,但此举也可能会为你林家招来更多的麻烦。这江湖中,人心不足,当他们看到此等神功,难道不会想到,是不是林家藏了不必自宫的辟邪剑谱? 而且如果有人练成辟邪剑谱,实力强大林家根本就不是对手啦。” 林平之:“但是这辟邪剑谱就是真的啊。” 林震南也上前一步:“尹夫人说得对,不过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准备前往衡山派,在刘正风大侠金盆洗手之日,公布辟邪剑谱的真相,希望能借此化解林家的危机。” 上官虹沉思片刻:“也好,如今这局势,也唯有借助正道之力了。不过,我们在路上须得小心,想必有不少人会盯着我们。” 就在众人商议之时,突然,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传来。上官虹眼神一凛,拔剑而出:“有埋伏!” 只见漫天黑影如蝗虫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竟是一群身着黑衣的杀手,个个眼神凶狠,手中兵刃寒光闪闪。 上官虹将李文秀护在身后,大声道:“大家小心,这些人来者不善。” 林平之、林震南和王夫人也纷纷拔剑,与上官虹形成一个保护圈。杀手们迅速逼近,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上官虹率先冲入敌阵,独孤九剑施展开来,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她身形如电,在黑衣人群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血花飞溅。 李文秀也不示弱,她施展古墓派轻功,身形轻盈地在敌人周围游走,手中长剑不时刺出,专挑敌人的破绽。 林平之与林震南父子二人背靠背,奋力抵挡着从侧面攻来的黑衣人。林平之剑法凌厉,林震南经验丰富,父子俩配合默契,暂时挡住了敌人的攻势。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且似乎训练有素,一波倒下,又有一波补上。战斗陷入了僵局。 。。。。。。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风声。 上官虹心中一惊,她感知到这风声背后有一个绝顶高手。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上官虹大喊道。 “娘,我们一起走!” 李文秀焦急地喊道。 “快走!别废话!” 上官虹眼神坚定,手中剑法更快,杀死一波又一波冲向李文秀等人的黑衣人。 突然,一道红影如闪电般划过天空,落在了镖局的屋顶上。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人,身姿婀娜,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冷峻。 正是东方不败。 她手中拿着一本辟邪剑谱,嘴角微微上扬:“这本秘籍是你们印的?” 黑衣人看到东方不败,纷纷停手。 “日月神教办事,闲杂人等,速速回避。” 东方不败仰天长笑,然后左手一挥。 数枚绣花针向黑衣人激射而去,瞬间杀了十余人。 黑衣人见状,急忙逃命,一哄而散。 “竟敢冒充我日月神教,该杀!” 只见东方不败双肩一抖,那些逃跑的黑衣人,全部原地爆炸而亡。 上官虹看着东方不败,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能感觉到眼前之人深不可测的内力。比自己要强的多。 “你是谁?” 上官虹问道。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我是东方不败,这辟邪剑谱与我有缘,我来看一看原版。” 原来东方不败正在沿海与倭寇会面,听到福州到处都在出售辟邪剑谱,便拿了一本观看起来。 这一看便发现与自己所炼的葵花宝典同宗同源,自己身体里面的葵花真气更是突破瓶颈,达到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 这东方不败乃是几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与葵花宝典极为契合,要知道就算是创出这葵花宝典残本的大太监南宫无敌,都没有练到此等境界。 上官虹不愿与她相战,便看向林震南。 示意他将祖传袈裟递给东方不败。 反正辟邪剑谱已经印的到处都是了,留着袈裟也是无用。 林震南便将那袈裟递给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拿到袈裟,也不看,而是收了起来。 “妹妹剑法高超,不知可否与我切磋一二?”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她实在是见猎心喜,上官虹刚刚在黑衣人围攻中的表现,已让她迫不及待想要与之一战。 上官虹眉头微皱,她深知东方不败的厉害,但也不愿露怯。 她看向李文秀等人,沉声道:“你们即刻前往衡山派,我随后就到。” “娘,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 李文秀满脸担忧。 “秀儿,听话,快走!这里我自会应对。” 上官虹语气坚决。 李文秀眼中含泪,却知道此时不能任性,她狠狠地点了点头:“娘,你一定要平安。” 待李文秀等人离去,上官虹看向东方不败:“既然你有此雅兴,我便陪你一战。” 第42章 与东方的巅峰对决 东方不败环顾四周,冷笑一声:“此处有些烦人的苍蝇,坏了兴致,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说罢,东方不败身形一展,红衣飘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朝着海边方向飞去。她的身姿轻盈至极,仿佛在空中滑行,脚下的空气都像是被她踩出了实质的道路。 上官虹也不犹豫,施展轻功追去。她白衣飘飘,如一支冷艳的白梅,紧随着东方不败。 二人所过之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若两道流星划过天际。 路边的树木被二人带起的劲风吹得沙沙作响,枝叶乱颤,一些脆弱的树枝甚至被直接折断。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海边。 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高高的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海风呼啸着,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东方不败落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之上,红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她宛如这片海域的女王。 上官虹则在不远处的沙滩上站定,手中双剑微微出鞘,做好了战斗准备。 “此处甚好,我们可以尽情一战。” 东方不败笑着说道,她的笑容中带着对战斗的渴望。 上官虹神色凝重:“那就开始吧。”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率先出手。 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上官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根绣花针,朝着上官虹的要害刺去。 绣花针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速度之快,竟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上官虹不敢大意,她拔剑迎敌,双手独孤九剑瞬间展开。 每一剑都精准地朝着绣花针的来路刺去,试图拨开东方不败的攻击。 剑与针相交,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如同珠玉落盘。 东方不败见上官虹轻松挡住自己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身形一转,在空中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翻转,绣花针的攻击角度变得更加刁钻,从上、下、左、右各个方向朝着上官虹笼罩而去。 上官虹脚踏飞燕,灵活地在沙滩上移动,躲避着东方不败的攻击。 同时,她看准一个破绽,一剑刺向东方不败的手腕。 这一剑又快又准,带着凌厉的剑气。 东方不败却不慌不忙,她手腕一抖,绣花针瞬间改变方向,朝着上官虹的剑身缠去。 上官虹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的剑差点被夺去。 她连忙运转内力,稳住剑身,然后反手一挥,一道剑气朝着东方不败劈去。 剑气如同一道白色的匹练,斩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身形跃起,在空中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凤凰,轻松避开了剑气。 剑气斩在海面上,将海水一分为二,露出了海底的礁石,片刻后,海水才汹涌地合拢。 二人你来我往,从沙滩打到礁石,又从礁石打到海上,转眼间已过了数十招。 沙滩上被二人的内力和招式搅得飞沙走石,周围的礁石也在战斗的余波中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东方不败越打越兴奋,她的招式越发凌厉,绣花针的速度快到极致,仿佛化作了一片银色的光幕,将上官虹完全笼罩其中。 上官虹心中暗暗叫苦,她内力不济,虽然独孤九剑能够看出东方不败的破绽,但速度却跟不上,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全力。 只见她剑光大盛,施展出了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她的身影与剑融为一体,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朵盛开在冰天雪地中的白梅,散发着清冷圣洁的光芒。 剑刃划过之处,带出一道道如梦似幻的光影,如同银河洒落,与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光幕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海边光芒璀璨,仿若白昼。 东方不败感受到了上官虹这一剑的威力,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集中精神,将体内的葵花真气运转到极致,绣花针上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轰!” 剑与针相交,发出一声巨响。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海浪被高高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墙。 沙滩上的沙石被冲击波席卷而起,形成了一场沙尘暴。 二人都被这股力量震退数步。 上官虹面色微微发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东方不败则只是身形晃动了一下,她看着上官虹,笑道:“妹妹,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上官虹擦去嘴角的鲜血,冷声道:“还没结束呢。” 说罢,她扔掉已碎的双剑,双手捏着剑指,再次向东方不败冲去。 “真●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这一招是上官虹与风清扬对战之后,感悟而来。 当独孤九剑融入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时,产生了一种奇妙而强大的质变。 原本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是一种将自身与剑法完美融合,以优美姿态和坚韧剑意展现出强大威力的剑法。 其剑招如银霜洒落,美轮美奂却暗藏杀机,体现的是一种以自身为中心的、浑然一体的防御与攻击融合之态。 而独孤九剑的融入,打破了这种相对较为内敛和注重自身意境营造的局限。 独孤九剑的精髓在于料敌机先,破尽天下招式。 它的剑意如同敏锐的鹰眼,能看穿敌人的每一个动作和意图。 当它与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相结合时,这套剑法开始主动地向外界延伸。 每一道原本如银霜般的剑光,现在都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的灵蛇,在敌人出招之前就开始寻找其破绽。 剑招不再仅仅是为了展示自身的完美和强大,而是更加具有针对性和侵略性。 原本围绕自身的雪花光影,如今像是化作了无数的剑之精灵,从敌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攻击。 东方不败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化为炽热的斗志。 她大喝一声,身形如电,绣花针化作漫天繁星,每一针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这是她的最强杀招 ——“葵花碎星针”。 此招一出,天地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绣花针的寒光所笼罩。 上官虹的 “真●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也毫不逊色,她的身影如同冰雪仙子在针雨中翩翩起舞。 那些化作灵蛇的剑光和剑之精灵,与独孤九剑的剑意完美配合,精准地抵挡着东方不败的攻击。 每一次剑与针的碰撞,都迸发出璀璨的火花,如同烟花在海面上绽放。 第43章 路遇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 一时间,海边的天空被光芒和针影填满,海浪被强大的内力冲击得如同一头头发狂的巨兽,不断地冲击着岸边的礁石,礁石在这股力量下纷纷崩裂,碎片被卷入空中,又被内力绞碎成齑粉。 沙滩上更是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仿佛大地都在这场激战中痛苦地颤抖。 两人的招式越用越快,越用越强,渐渐的,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 “轰!” 双方最强的招式终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耀眼的白光之中。 这光芒比太阳还要刺眼,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 大海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海水化作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又在半空中被强大的力量震碎,化作倾盆大雨般落下。 海边的礁石也受到了波及,山体出现了巨大的裂缝,巨石滚落,烟尘弥漫。 这股无与伦比的冲击力让上官虹和东方不败都无法承受,两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震飞出去。 上官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一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东方不败也不好受,她体内的气血翻涌,葵花真气在体内乱窜,最后也陷入了昏迷,两人的身体相互缠绕直直地朝着海底坠去。 。。。。。。 从福州去往衡山的路上,林平之与李文秀在前,林震南与王夫人在后。 四人风尘仆仆,急行赶路。 李文秀面色凝重,眉头微蹙。时不时的扭头回望。 林平之:“师父她武艺高强,江湖经验又如此丰富,定能化险为夷的。” 李文秀听后,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但那紧锁的眉头却并未因此舒展开来,心中依旧忧心忡忡。 她娘临走之时,给了她一本剑谱,让她好好修炼。她将秘籍珍藏在怀,小心保存。 这时,只听得林震南开口说道:“平之,前方不远处有条小溪,你快去灌些水回来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跃入众人眼帘。 那溪水清澈见底,如同一条透明的丝带,从郁郁葱葱的山间缓缓流下,发出清脆悦耳的潺潺声响。 李文秀默默陪着林平之一同走向小溪边。 当他们快要靠近时,突然发现溪边竟有几个身着素衣的小尼姑正蹲在那里洗手、饮水。 其中一个小尼姑尤为引人注目,她生得清秀绝俗,容光焕发,令人眼前一亮。 仔细打量一番,估计她的年龄约在十六七岁左右,然而其身形婀娜多姿,即便是穿着那件宽松的僧衣,也难以遮掩住她那窈窕娉婷的体态。 此时此刻,这个美丽的小尼姑正静静地站立在溪边,清澈如镜的溪水中清晰地倒映出她那姣好的面容。 在这青山绿水的映衬之下,她宛如山中的精灵一般,超凡脱俗,灵动可人。 林平之虽然平日里也算阅美无数,但像这般绝色的尼姑倒是极为罕见。 一时间,他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整个人呆呆地立在原地。 李文秀将林平之的神情尽收眼底,瞧见他望着那个小尼姑出神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溜溜的醋意。 李文秀轻哼一声,用手肘撞了一下林平之,嗔道:“平哥哥,你看什么呢?” 林平之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秀儿,今天天气不错啊!” 李文秀:“哼,有什么不错的,下了一夜雨,踩了一地泥的。” 两人正闹别扭之时,突然李文秀发现一劲装中年男子,正站在那溪边洗手的绝色小尼姑身后。 只见他伸手在那小尼姑背上一点,然后扛着小尼姑,急速离去。 李文秀见状,怒喝道:“采花贼,休走!” 说着身形如电,施展轻功追了上去。林平之也反应过来,急忙拔剑跟上。 那劲装中年男子正是田伯光,他扛着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边跑边笑道:“小娘子,跟大爷我走,保你快活。” 仪琳吓得花容失色,口中念着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放下我,莫要造孽。” 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自然高超。 但李文秀的古墓轻功也是绝顶轻功。 眼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田伯光便将仪琳放在树边,而自己则返回来与李文秀对上。 他从腰间抽出弯刀,拦在路上。 “哈哈哈,田大爷今日艳福不浅啊,刚擒获一个绝色小尼姑,现在又有个娇艳小娘子投怀送抱,美啊,美。” 李文秀从腰间抽出长剑,朝着田伯光的胸口刺去:“淫贼,看剑。” 田伯光轻点地面,调侃道:“好俊的剑法,人美,剑俊,不错,不错。” 李文秀听了田伯光的话,心中更是愤怒,手中长剑的攻势愈发凌厉,剑招如雨点般朝着田伯光洒落。 这玉女剑法施展开来,剑身带着一股灵动之气,每一招都刺向田伯光的要害。 田伯光却不慌不忙,他手中的弯刀挥舞起来,形成一道道刀光,轻松地挡住了李文秀的攻击。 他的狂风刀法极快,每一刀都带起一阵狂风,而且刀法叠加,越打越快,越打越强。 李文秀见普通剑招无法突破,身形一转,使出玉女剑法中的杀招 “天女散花”, 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化作点点寒光,从各个角度刺向田伯光。 田伯光眼神一凛,知道这招厉害,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小娘子,剑法不错,但想拦住我,还差得远呢。” 田伯光落地后,再次挥刀攻向李文秀。 田伯光终日厮打,江湖经验丰富。 加上本身实力雄厚,相当于一流高手级别。 李文秀不答话,专心应对田伯光的攻击。 她看准田伯光的一个破绽,猛地刺出一剑,这一剑又快又狠,是玉女剑法中的杀招 “破风刺”。 田伯光察觉到危险,急忙侧身,可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服。 第44章 银剑不能移 “哟,小娘子够狠啊。” 田伯光恼羞成怒,手中弯刀的攻势更加凶猛,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 “看看你可能挡得了我这“飞沙走石”十三式刀法?” 田伯光认真后实力可以堪比余沧海的。 这一套快刀斩来,李文秀抵挡起来很是艰难。 林平之此时也赶到了,他看到李文秀与田伯光激战,二话不说,拔剑加入战斗。 他的剑法是全真剑法,与李文秀的玉女剑法相互配合,变成了玉女素心剑法,威力大增。 “你们两个小鬼,还挺难缠。” 田伯光发现两人双剑合璧,他已落入下风。 “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是要失手被擒了。” 他向来都是打不过便跑,此时也不顾颜面,准备溜之大吉。 但林平之和李文秀练得乃是古墓轻功,入门就是天罗地网势,密不透风,田伯光如何能逃。 几次突围不成,反而被刺了几剑。 田伯光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危局,便顾不上江湖规矩了。 只见他从腰间抓出一把粉末,朝林平之和李文秀洒去。 二人毕竟年轻,江湖经验没有田伯光丰富,被撒了个正着。 粉末扑面而来,林平之和李文秀下意识地闭气后退,但还是吸入了少许。 瞬间,一股奇异的燥热在他们体内蔓延开来。 林平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像是燃烧起来一般,而李文秀双颊泛红,眼中泛起迷离之色。 “哈哈哈,此药乃是与天下奇药,与我爱一条柴,奇盈何欢散齐名的春药银剑不能移。你们就等着受折磨吧。” 田伯光得意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狡黠与狠毒。 林平之和李文秀心中大惊,他们知道这种春药的厉害,让他们的理智逐渐被侵蚀。 “平哥哥,我们…… 我们不能……” 李文秀咬着嘴唇,试图保持清醒,手中的剑却因颤抖而发出轻微的嗡鸣。 林平之额头青筋暴起,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对李文秀说道:“秀儿,别怕,我们一定要克制住。” 说着,他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再次举剑朝着田伯光攻去,可每一次出招,都因体内药力的影响而有些力不从心。 田伯光见状,更是张狂地大笑:“你们现在自身难保,还想和我打?” 他挥刀朝着林平之砍去,刀风凌厉。 李文秀见状,顾不上身体的不适,使出全力施展轻功,挡在林平之身前,用剑挡住了田伯光的攻击。 “平哥哥,我们一起。”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中透着坚定。 两人相互依靠,努力对抗着药力和田伯光的攻击。 林平之看着李文秀因药力而痛苦又坚定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内力,试图压制药力。 “哼,想压制药力?没那么容易。” 田伯光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加快了攻击的节奏,快刀刀法越发凶狠,每一刀都朝着他们的敏感要害而去。 李文秀和林平之且战且退,他们的衣衫已被汗水湿透。 “难道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哈哈哈哈,想死哪有这么容易,我要让你们欲仙欲死。” 说完田伯光更是狂笑。 一旁被点中穴道的仪琳更是喊道:“两位施主,你们快快离去,不要管我了。” 田伯光笑道:“想跑,晚了。” 说完他施展飞沙走石”十三式刀法,全面压制住中了银剑不能移的二人。 “平哥哥,我好辛苦。” 李文秀压制银剑不能移非常辛苦,已经是没有余力对抗田伯光了。 林平之也是如此。 “竟然压制不住,就不压制了吧。” 而不压制春药后,二人浑身燥热,不由得勾缠结对,脱衣解带。 田伯光看到之后,兴致勃勃。 “哈哈哈哈哈,该我田大爷出手了吧。” 他想着此时胜局已定。 于是想着点住二人穴道。然后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笑到此处,脸上便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神情。 就在此时,林平之与李文秀突然双剑合璧,两条身影像两条蛇一般,腾空互相缠绕着朝田伯光激射攻来。 玉女素心剑法本就是情意绵绵的剑法,二人越是恩爱,剑法越强。 此时二人生死与共,又身中春药。 爱与欲都有了,玉女素心剑法竟然达到了最强剑意。 “这…… 怎么可能?”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一次,他们的剑法配合得天衣无缝,只一招,就让田伯光无从抵挡。 田伯光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已被两人的气势完全笼罩。 “噗” 的一声,李文秀的剑刺穿了他的胸口,林平之的剑也同时划过他的咽喉。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这两个年轻人手中。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 而此时的李文秀和林平之,再也压制不住身体里面的银剑不能移了。 山野之中,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二人身不由己,却又身心俱喜。 只是苦了一旁被点中穴道的小尼姑仪琳。 她闭着眼睛,念着佛号,却如何也定不了心了。 。。。。。。 次日天明,仪琳紧闭着双眼,口中默默念经。 如果仔细看她,便发现她,脸色艳红,娇羞欲滴。 小嘴虽然在念经,却时不时得抿一下,心不在焉的样子。 此时她听到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吗?” 又等了许久,她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个洁白的身躯,连忙又闭上了眼睛。 暗道:怎么这两位施主,还没有醒来。 而此时再让她睁眼,她已是不敢了。 她心中忐忑,一边害怕二人离去不给她解穴,一边又怕看到二人,而心生尴尬。 度日如年的时间,缓缓而过。 日上三竿,身体被太阳照的汗流满面的时候,终于被解了穴道。 “多谢施主。” 仪琳闭着眼睛答谢道。 第45章 衡山城中 李文秀、林平之和小尼姑仪琳很是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他们彼此微笑着,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一番介绍之后,他们惊讶地发现三人此行的目的地竟然相同,都是前往衡山。 三人赶路,一开始一前一后的,后来索性便一起同行了。 起初,三个年轻人还有些拘谨和尴尬。 不过慢慢熟悉之后,就变得自然了许多。 待他们返回小溪的时候,发现各自的同伴和家人不见了踪影。 想来也是因为等待太久仍未见到他们归来,所以先行一步前往衡山城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三人稍作商议后决定加快脚步,尽快赶到衡山城与他们会合。 没过多久,他们终于踏入了衡山城的城门。 这衡山城坐落于衡山脚下,是南岳衡山派的门派基地,五岳剑派中,衡山派与其他门派不同,总部不设在山上,而是在这衡山城中。 此时因为马上就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所以城中热闹非凡,人来人往,一片繁荣景象。 进到城内,三人找了几家酒楼,都是爆满。 于是便在里边的摊肆里吃了几碗牛肉面。 李文秀、林平之和仪琳坐在摊肆的简陋桌椅旁,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各种食物的香气。 林平之刚吃了两口面,就听到旁边一桌的三个大汉聊了起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大声道:“这次刘三爷金盆洗手,来的人可真是鱼龙混杂啊。” 另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接话道:“那是,这可是江湖一大盛事,谁不想来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哼了一声:“捞好处?你可别小瞧了这事儿,这里面水可深着呢。 刘三爷在江湖上这么多年,哪能没几个仇人,这次金盆洗手,那些人能轻易放过他?” 脸上有疤的汉子眉头一皱:“你是说,有人会在这金盆洗手大会上闹事?” 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独眼汉子这时开了口:“闹事?那是肯定的。如今江湖都乱起来了, 就说前段时间那青城派,和福威镖局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还有那华山剑气二宗的纷争。 虽说这和刘三爷没直接关系,但这江湖上的事儿,谁说得清呢?” 李文秀听到 “青城派” 三个字,心中一动,和林平之对视了一眼。 林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余沧海真是作恶多端,我定不会放过他。” 这时,旁边又有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插口道:“哼,那余沧海算什么, 这次大会,恐怕还有更厉害的角色。 听说日月神教也有人来了,他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搅乱江湖的好机会。” 李文秀心中一惊:“日月神教?他们来干什么?” 那黑色劲装男子看了李文秀一眼:“小姑娘,你不知道,这日月神教向来和五岳剑派作对,这次刘三爷金盆洗手,他们肯定想趁机挑起五岳剑派内部的纷争,好坐收渔翁之利。” 林平之皱起眉头:“看来这次大会真是危机四伏,我们得赶紧找到师父他们。” 李文秀点头道:“平哥哥说得对,我们走吧。” 三人起身,准备离开摊肆。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一阵喧闹声传来。 只见一群人手持兵器,朝着一个方向跑去。有人喊道:“快去看看,那边有人打起来了!” 林平之三人对视一眼,也朝着人群跑去。 只见在一个广场上,两拨人正在对峙。 其中一拨人穿着青城派的服饰,为首的正是余沧海。 另一拨人则是华山派的弟子,看样子是在争执什么。 余沧海大声道:“让开,我要见岳不群,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哼,岳不群,你这伪君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也是为了辟邪剑谱。” 李文秀、林平之和仪琳对视一眼,便走近观看。 余沧海带着青城派的弟子与华山派弟子对峙着,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此时从后面走出三人,为首是一名中年儒雅男子,正是岳不群。 而他身后跟着二人,林平之定眼一瞧,心中大喜。 原来这二人正是林震南和王夫人。 “爹,娘。” 林平之跑到他二人身边,开心的挽住父母:“你们去哪了,我和秀儿回去找你们,都没有找到。” 林震南道:“你们走后,我们碰到了余沧海,他卑鄙无耻,想要抓住我和你娘,幸亏华山派的岳掌门路过,救下我们,我们才能幸免于难,平儿快快拜见岳大侠。” 林平之赶忙上前,恭敬地抱拳行礼:“多谢岳大侠救命之恩。” 岳不群微笑着点头:“林公子客气了,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余沧海看到林平之和李文秀出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暗道不妙,便想要溜走。 然而,林平之将他拦下:“余沧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余沧海冷哼一声:“黄口小儿,大言不惭。”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余沧海心中暗忖,他深知此时形势对自己不利,林平之和李文秀的武功今非昔比,自己讨不到好处,再加上华山派插手,更是难有胜算。 于是,他眼神闪烁,悄悄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准备让他们掩护自己溜走。 林平之一直留意着余沧海的动向,他看出了余沧海的心思, 大声喝道:“余沧海,你想跑?没那么容易。你犯下的罪孽,今日必须有个了断。” 说着,他便要冲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衡山派刘正风身着一袭素袍,带着许多江湖人士,急急走来。 他面色和睦,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余沧海和岳不群身上。 “岳师兄,余观主,各位江湖朋友,过几日便是刘某金盆洗手之日,刘某不希望看到大家在此争斗,伤了和气。请大家给刘某一个薄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刘正风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余沧海见刘正风出现,心内大喜,他借坡下驴,十分给面子。 “刘大侠都这样说了,我肯定遵从,就是不知道华山派和林公子几个给不给面子了。” 岳不群:“刘师兄言重了。” 第46章 刘正风金盆洗手 “哈哈哈,想我福威镖局,十省分号,加上福州总号,近千无辜之人,尽遭毒手,如此灭门之祸,如何大事化小,还请诸位给个说法!” 林平之抽出宝剑,屹立广场之上。 李文秀与之并立。 “这可与我无关,谁知道你们镖局惹了谁?” 余沧海退后数步,离得远远的,然后说道。 林平之见他如此,嘲笑道:“余观主,有胆做事,却不敢承认吗?” “你不就是想要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吗。” “我给你们,你们敢练吗?” 说完,他将打包好的数本辟邪剑谱在广场上摊开。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那几本辟邪剑谱吸引,广场上一片哗然。各人反应各有不同。 林平之一一环顾,大声道:“这辟邪剑谱,乃是我林家之物,却因它招来无数灾祸。今日,我便将它公之于众,让这江湖纷争就此了结。” 李文秀也拿出许多,一人一本送给了现场诸人。 在场诸人神色各异,大部分人都眼露狐疑。 余沧海:“拿了一本假剑谱,欺骗我们吗?” “余观主说的没错,他们林家怎么可能舍得将祖传的辟邪剑谱送出来,一定是假的。” “假的吧?” …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大家都是不相信。 有些人好奇的将辟邪剑谱翻开观看。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 “假的!” “假的!” “第一句话,就不一样,肯定是假的。” “虽然字不一样,但好像都是一个意思。” “自宫,你练不练?” 在场所有拿着书的各派人士,全都像是吃了啥一般,如鲠在喉。 刘正风随意的将手中的辟邪剑谱交给了身后弟子,来到林震南面前。 “林贤弟,贵镖局的事,我听说了,刘某深感痛心。可惜我已决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刘大侠,严重了,我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所以借着您金盆洗手的盛事,将这祸端,公之于众,万不得已,还望见谅。” “罢了,罢了,江湖之事,我已不愿掺和,只要不在我衡山城中闹事即,大家散了吧。” 眼见广场争吵之声渐渐大了起来,刘正风为免事态严重,便使人遣散了众人。余沧海带着青城派弟子,趁乱逃走。 当众人离场,喧嚣远去,仪琳将林平之等人介绍给了师父定逸师太。 “师父,这是福威镖局的林大哥和李姐姐,要不是有他们相救,徒儿这次差点就见不着你了。” 说完将路上遇到千里独行田伯光的事情,告诉给了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目光在林平之和李文秀身上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二位小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胆识与武艺,着实难得。 你们斩杀了那恶名昭彰的田伯光,此乃大快人心之举。 那田伯光在江湖中为非作歹多年,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今日死在你们手中,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林平之微微抱拳:“师太过奖了,田伯光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定逸师太满意地看着他们:“不错,有此侠义之心,是年轻一辈的翘楚,贫尼在此多谢二位小友对小徒仪琳的照顾。” 林平之恭敬行礼:“师太客气了,仪琳小师父心地善良,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定逸师太:“难得,难得,可是这江湖人心难测。你们与青城派余沧海结下梁子,日后定要小心。那余沧海为人阴险狡诈,不会善罢甘休。” 林平之:“师太放心,余沧海犯下的罪孽,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众人散去后,林平之等人跟着恒山派寻了一处客栈住下。 。。。。。。 几日后,金盆洗手如期举行。 各方各派的武林人士,纷纷前来。 此时已是巳时二刻,刘正风步入内堂,由弟子接待宾客。 到正午的时候,重量级别人物都已到齐,有丐帮副帮主张金鳌、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等等, 众人有的相识,有的只是听过名号,他们在大厅内打着招呼,互相引见,热闹非凡。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照理说应该都会到场。 不过此时嵩山派和华山剑宗还未到场。 东岳泰山派来了掌门天门道人,北岳恒山派来的是脾气火爆的定逸师太,华山派来了气宗岳不群。 此时他们都在厢房中休息,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不喜欢刘正风这样结交泛滥,认为有损五岳剑派名声。 而岳不群则是在观看辟邪剑谱。 因为辟邪剑谱华山派也有一些记录,是华山剑气二宗分裂的缘由。 这两天岳不群观看辟邪剑谱,越看越是心惊,想来这本秘籍定是真的。 他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也不与刘正风拜别,而是带着华山弟子,急匆匆下山而去。 刘府的弟子们设了二百多席位,但在场众人依武林地位推让首席,全都不肯就坐。 此时,忽然门外铳响鼓乐齐鸣,有官府的人前来。 刘正风穿着新衣,急忙出迎,恭恭敬敬迎了一位身着公服、满脸酒色之气的官员入内。 众人尽皆错愕,还以为刘正风犯了事,被朝廷察觉,一些人更是要拔刀相助。 但是刘正风却镇定的跪地听旨,圣旨中皇帝封他为参将。 刘正风听后,跪地谢恩,并向官员行贿,小心翼翼的致谢。 这一幕,让群雄大感意外,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对刘正风的趋炎附势,极为不屑,认为他卑躬屈膝,投靠官府,真是武林的耻辱。 这时候刘正风邀众人就座,首席仍然空置。 刘正风拱手说道:“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感激不尽。 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 因为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官儿。 江湖讲义气;公事奉守法。 二者冲突令我为难,今后我退出武林,弟子去留自便。 请众位见证,此后各位来衡山城仍是我朋友,但武林恩怨我就不再过问了。” 群雄早料到如此,有的想着这人各有志,反正他刘正风也未得罪自己,此后就当做武林没这号人便是; 有的则认为刘正风此举有损衡山派声誉,莫大先生大概就是因此原因没有到场; 更有人觉得五岳剑派素来行侠仗义,刘正风这番决策真是令人齿冷; 还有人幸灾乐祸,质疑五岳剑派侠义之名。 众人各怀心思,大厅一片寂静。 本应向刘正风道贺的,但现场一千多人,竟然没有一人发声。 短暂尴尬之后,刘正风正欲将手放入金盆之中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厉喝: “且慢!” 第47章 一曲笑傲江湖 几名黄衫壮汉手持五岳令旗,来到现场。 众人见这标志性的衣服,便知道是嵩山派来了。 “刘师叔,五岳剑派左盟主有令:刘师叔金盆洗手一事,暂且延后。” 此时天门道人、定逸师太等人也来到现场。 听到左冷禅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几人还点头称道,说这左掌门终于做了件人事。 他们本就对刘正风投靠朝廷,脱离衡山派,颇有微词。 只是因为,多年相交,而且这又是衡山派的家事,连莫大都不阻拦,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由左冷禅出面,他们想着,这是最好不过了。 但刘正风颇为着急,他几年前便想着要退隐江湖,与他的曲大哥一起琴箫合奏,演绎笑傲江湖。 却不料被左冷禅阻止,心中十分忐忑,怕有变数。 “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见令旗如见盟主,本来盟主号令,刘某莫敢不从。只不过金盆洗手,是在下的私事, 既没有违背道义,也没有触犯公理,就不需要接受令旗的指令,还请左盟主恕罪,金盆洗手继续进行。” 那名嵩山派壮汉见刘正风不接令旗,上前一步。 “请刘师叔暂缓金盆洗手!” “放肆,我刘某人的私事,左盟主也要管?” “不错,此事事关重大,左盟主为了五岳剑派,为了中原武林,这事必须管。” “笑话,我退隐江湖的原因是要做朝廷的一个小官,因为不能顾全江湖之事,所以才金盆洗手的,难道左盟主这也要管?” 此时从门外又来了数人。 “丁师兄,陆师兄,费师弟,你们来了正好,这位史师侄阻我金盆洗手,不知左盟主是何意?” 费彬上前一步,对那嵩山弟子说道:“做得好。” 然后朝着刘正风冷笑一声。 “五岳剑派弟子听令,行动!” 他刚刚说完,群雄便听到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 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音十分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 只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有的身穿黄衫,有的身穿蓝衫。 而大厅中的却是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更是从后宅走出十几人,刘正风一家老小,全部被人押着,来到了现场。 定逸师太乃是火爆脾气,见此情形,便喝问道:“丁师兄,封师兄,你们这是为何?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丁勉:“师太稍安勿躁,左盟主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各位同道海涵。” “这金盆洗手还牵扯到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陆师兄太抬举我了吧,我刘某人身单力薄,如何牵扯到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莫不是我师兄向左盟主告状,说了我许多坏话?” 丁勉:“此事与莫大先生没半分关系,刘师弟也无需牵扯与他。” 陆柏:“不错,我们来此是受左盟主吩咐,查明你与魔教教主东方不败的阴谋。这可是事关我们五岳剑派以及武林正道的大事。” 刘正风一惊,强自镇定道:“你们血口喷人,我与魔教教主不共戴天,怎么会与他同谋?” 定逸师太也说道:“左盟主莫不是弄错了?” 这时候费彬喝问道:“刘师兄,你还要狡辩?你与魔教长老曲阳是何关系?请你说给大伙听听。” 说完他从刘府家眷中,带出一绿裙少女。 向群雄道:“这是魔教长老曲阳的孙女,刘师兄,你说一说为何魔教之人,会出现在你刘府,并与你女儿姐妹相称,一同玩耍?” “请你向大家解释解释!” 华山剑宗宗主,现任华山掌门封不平,上来说道:“前几日,左盟主飞鸽传书,告知我此事,我还不敢相信。 但经过这几日的调查,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刘师弟,你勾结魔教曲阳,欲对我五岳剑派不利,幸亏得左盟主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否则我五岳剑派定是会被你等小人图谋不轨,损失惨重。” 天门道人也是怒发冲冠,“刘师弟,你作何解释?” 定逸师太此时也是皱眉不语。 刘正风:“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不过我与他相交,只是研讨音律。不谈其他,又何谈什么密谋呢?” 费彬:“你与曲魔头由音律而结交,此事左盟主早已查得清清楚楚。” “但魔教中人,包藏祸心,他们的阴谋不仅仅是暗杀我们正道高手,更有可能是用金钱、美女、兴趣爱好这类对我们正道人士进行拉拢,你真的以为曲阳仅仅是和你音律结交吗?” 群雄听此言语,全都点头同意。 定逸师太劝道:“刘师兄,也是一时被魔教妖人蒙蔽,此时醒悟,为时不晚。” 丁勉:“不错,师太所言甚是,刘师弟也是一时不慎,误交匪类,左盟主有令,如果刘师弟一个月内杀了魔教长老曲阳,就既往不咎。” 此时,天门道人,定逸师太都前来相劝。 但刘正风似乎不为所动。 “刘某人与曲大哥,倾盖相交,岂是你们能懂的。” “我们以音律相交,早就料到有今日之事。” “一边是同盟师兄弟,一边是至交好友,刘某只得两不相帮,今日出此下策,金盆洗手,也是为了此事。” “一曲笑傲江湖,天涯何处觅知音。” 说完他拿出一只箫,现场吹了起来。 第48章 天涯何处觅知音 尹平之与宁中则在衡山一处瀑布前玩耍。 他与宁中则此次随同嵩山派前来衡山派,只不过他贪玩,看到了瀑布,便要与宁中则来此玩耍,丁勉等人无奈,便兵分两路。 此时他忽然听到有一缕幽咽的箫声传来,婉转而出,如泣如诉,很是好听。 紧接着又是一阵琴声传来,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 而箫声依然是温雅婉转。 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似是一问一答。 起初琴音与箫声仿若两条涓涓细流,各自流淌。 片刻之后,二者合流,琴箫之声相互交织缠绕,难解难分。 尹平之听得如痴如醉,便向源头走去。 这时琴声和箫声突然变化,就像是无数的琴,无数的箫一起演奏一般。 二人合奏,变成了一场盛大的演唱会。 而且琴声箫声变化极尽繁复,每个音节,都像是踏在了心间,抑扬顿挫,悦耳动听。 尹平之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震颤。 似乎有什么要冲出身体的牢笼,与这世界合流。 他一路走,一路听,此时琴箫又是一变。 箫声变了主调,琴声只是伴奏。 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尹平之的灵魂也随着这个声音,渐渐拔高。 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 尹平之睁开了双眼。 “这曲子,我听过!” 只不过之前听的是残缺的,而现在是完全版。 尹平之被琴箫合奏吸引,宁中则也提议道:“阿段,我们去看看是谁在弹奏可好?” 尹平之在这里也玩腻了,便同意了她的提议。 二人一路朝金盆洗手大会而来。 。。。。。。 金盆洗手大会,刘正风拿出一只箫演奏起来。 而远方的屋顶上,一个黑衣人也弹起琴来与他合奏。 嵩山派和华山剑宗立刻派人前去抓捕,但随着这首笑傲江湖曲的演奏,众人便好像忘记了这江湖的纷争,身处于桃园之中一般。 很多人都萌生了退出江湖,归隐田园的念头。 而随着那铮的一声急响,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群雄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而此时,从远方而来的脚步声传进众人耳中。 那脚步声的韵律,与刚刚听到的笑傲江湖曲,竟然节拍如此相近。 群雄又好似回到了那激荡的音乐之中,每个人都心潮澎湃。 还是功力最为深厚的丁勉打断了众人。 “刘正风,你勾结魔教长老曲阳,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话说?” 此时那黑影急速来到飞来,立在屋顶上。 “刘贤弟,是我连累了你。” “曲大哥,你我肝胆相照,还说这话干吗?” “不错,你我之交,这些俗人又有谁能明白,我知你不愿大开杀戒,你我今日毕命于此,也是命中注定。” “只不过刘府家眷,实乃无辜,请嵩山派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我曲阳愿意引颈就戮。” 而此时尹平之和宁中则也已走到现场。 他看着现场各路人马,很是热闹。 一转身,便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 同时,李文秀也发现了尹平之的身影。 “傻叔?” 终于找到了傻叔了,李文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眶中瞬间盈满了泪水。 历经千辛万苦,她终于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傻叔,可是此时娘亲又不见了。 她来到尹平之面前,高兴道:“傻叔,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跑哪去了,害的我们到处找你!” 站在一旁的丁勉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满脸狐疑,面面相觑。 “副教主跟这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瞧他们这般熟络亲密,难不成是亲人不成? 原本咱们左掌门派副掌门前来乃是相助一臂之力的,可如今看来,情况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了。” 嵩山派众人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一时之间竟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只见费彬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尹平行礼后说道:“副掌门,你与娘子玩好了吗?现在我们要办正事了。这刘正风不知好歹,竟敢与魔教长老曲阳暗中勾结,咱们嵩山派今日便是要来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虽然宁中则坦白了身份,但尹平之似乎挺喜欢她的,加上她自己也发了重誓,所以一直还是以娘子身份照顾他。 李文秀听到费彬口中所说的“娘子”二字,不由得眉头一蹙,转头看向宁中则,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解,问道:“什么娘子?傻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在此时,刘正风、天门道人以及定逸师太等一众武林豪杰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尹平之和李文秀这边。 他们心中暗自诧异不已,对于尹平之身为嵩山派副掌门这一身份感到十分好奇和不解。 只见尹平之满脸笑容地看着李文秀,笑嘻嘻地说道:“她呀,就是陪我玩耍的娘子呀!” 听到这话,李文秀瞪大了眼睛,怒声问道:“那我娘呢?” 尹平之眨眨眼,回答道:“当然也是我的娘子啦!” 李文秀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柳眉倒竖,娇喝道:“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娘?你怎么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娘子?简直太过分了!” 尹平之一脸茫然地挠挠头,纳闷地嘟囔着:“阿秀,怎么了?不可以么?可是他们都说没问题呀。”说着,他还伸手指向了一旁站着的丁勉等人。 李文秀闻言,怒火更盛,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宝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尹平之,愤怒地喊道:“你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亏得我娘为了寻找你的下落不辞辛劳,四处奔波。 甚至在福州的时候还遭遇了魔教的大魔头东方不败,如今生死未卜。 而你却在这里心安理得地逍遥快活,我真是替我娘感到不值! 今天,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这个负心汉!” 话音未落,李文秀身形如电,手持利剑朝着尹平之猛刺而去。 第49章 生擒余沧海 只见李文秀满脸怒容,手持长剑,朝着尹平之猛扑过去。 那锋利的剑尖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刺向尹平之。 然而,此时的尹平之却像是被吓傻了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躲闪。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实在不明白李文秀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愤怒。 因为尹平之拥有着极其强大的肉身防御能力,堪称金刚不坏之躯。 李文秀手中的长剑犹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落在尹平之的身上。 她胡乱地砍着、刺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尹平之都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毫发无损。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折腾之后,李文秀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她的手臂因为过度挥舞长剑而感到酸痛无力,整个人也显得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林平之赶紧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文秀,并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而另一边,尹平之被李文秀那极度激愤的情绪所刺激,突然间失去了理智。 他不管不顾地转身朝着山下狂奔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见此情景,宁中则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 当尹平之离去之后,嵩山派的丁勉向刘正风持续施压。此时的场面紧张,众人都静观事态发展。 只见刘正风和曲阳身形一闪,迅速出手,眨眼之间便将费彬一举擒获。 刘正风紧紧扼住费彬的咽喉,目光坚定而决绝。 “各位武林同道,今日之事,刘某实属无奈。” 刘正风环视四周,拱手说道,“我与曲兄乃是至交好友,但我亦不能不顾及家中妻儿老小和门下众多弟子的安危。还望诸位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说罢,他再次深深一躬。 陆柏冷哼一声,阴沉着脸说道:“哼!你们把嵩山派当成什么了? 今日若轻易放过了你,我嵩山派还有何颜面在江湖立足?” 他顿了顿,接着威胁道,“刘正风,你乖乖跟我回嵩山,去向左盟主求情认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目露凶光,看向被刘正风挟持的费彬,又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刘公子。 刘正风:“陆柏,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刘正风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对不起嵩山派之事。今日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决不会受你摆布!” 陆柏冷笑一声,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噗嗤”一声,刘公子惨叫倒地,已然气绝身亡。 刘正风睚眦欲裂,悲愤交加,正要冲上去与陆柏拼命,却又见陆柏反手一挥,又是一剑刺向刘夫人。 可怜那刘夫人躲闪不及,瞬间香消玉殒。 目睹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在场之人无不震惊愤怒。 然而,陆柏却毫不在意,他大手一挥,高声喊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嵩山派众弟子如饿狼扑食一般冲向刘门弟子。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鲜血四溅,刘门的徒弟子女们根本无力抵挡,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终,除了刘芹侥幸逃脱之外,其余刘门弟子尽皆惨遭毒手,横尸当场。整个场面血腥恐怖,宛如人间炼狱。 陆柏逼迫刘芹指责刘正风,刘芹在极度恐惧之下求饶并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刘正风见此情景,长叹一声,欲拔剑自刎,曲洋急忙劝解,并以黑血神针进行反击,随后带着曲非烟与刘正风一同逃离。 厅上众人则因黑血神针而陷入一片混乱,不少人被毒针击中。 金盆洗手以刘正风家破人亡,嵩山派损失一个费彬而收场。 金盆洗手之后余沧海率领着青城派的一众弟子,浩浩荡荡地跟随着人群一同朝外走去。 这时候,眼尖的林平之看到了这一幕,毫不犹豫地独自一人冲上前去,横在了他们面前,拦住了这群人的去路。 “余观主,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往哪儿去啊?” 林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挑衅。 余沧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多次在林平之这里丢了面子,身为一派之主,他又怎能咽下这口气呢? “哼!小子,你莫要以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 余沧海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林平之。 毕竟,他贵为青城派的掌门,自然有着自己的压箱底绝技。 只不过这些绝技不到关键时刻,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施展出来的。 然而此刻,面对林平之接二连三地挑衅,他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今日,就让老夫好好教教你该如何尊重武林中的前辈!” 话音未落,余沧海猛地双脚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腾空而起。 紧接着,他的双腿犹如疾风骤雨般迅速踢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在场的众人只听得见一连串密集的脚踢声此起彼伏,但却根本看不清那一道道腿影究竟是如何出招的。 “青城无影幻脚!” 这一双脚来势汹汹、快如闪电。 林平之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应对,只觉得腿上接连传来剧痛,竟是已被对方狠狠地踢中了好几脚。 一旁的李文秀眼见林平之受伤,心中焦急万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急忙伸手拔出腰间的宝剑,飞身向前,想要援助林平之。 然而此刻少了林平之与其双剑合璧,加之她心中担忧着林平之的伤势,出招不免有些迟疑犹豫。 而余沧海则趁机发起一阵凌厉的抢攻,一时间竟让李文秀节节败退,处于明显的下风之中。 就在这时,余沧海施展出的松风剑法越发凶猛,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紧紧地压制住了李文秀的玉女剑法。 但他不愿多做纠缠,击退李文秀以后,便有了退走之意。 只见他突然从胸口掏出一物,往地上一砸。 一股浓烟瞬间冒出,吞没了众人。 而他则乘此良机,极速朝外奔去。 他想着,敌人在浓烟中行动受挫,自己便能快速逃走。 但此时李文秀受了刺激,预感极为厉害。 她突然欺身而进,余沧海来不及反应,被他点中穴道。 第50章 仙界来人 上官虹与东方不败那场大战,打得天昏地暗、海浪翻涌,最终两人一同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虹’悠悠转醒,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还没等她完全回过神来,耳边便传来一道轻柔悦耳的声音:“教主,您终于醒了?” ‘上官虹’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绝美女子正在床边服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 她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敬畏和欣喜。 教主?什么教主? ‘上官虹’心头一震,满心疑惑,但面上却丝毫未露声色。 她强自镇定下来,轻声问道:“这是哪里?” 那绝美女子微微欠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教主,这里是渤海,咱们的船只正在返航途中,很快就能回到黑木崖了。” 黑木崖?渤海? 这些陌生的词汇在‘上官虹’脑海中不断盘旋。 为何眼前这名女子要称自己为教主呢?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莫非… 沉吟片刻后,‘上官虹’道:“拿镜子来!” “是。” 那名女子应了一声,随即动作迅速地取来了一面精致的铜镜,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上官虹’手中。 ‘上官虹’接过铜镜,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目光投向了镜面。 然而,就在看清镜中影像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猛地呆住了。 “东方不败?”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着。 镜中的那张脸,分明就是与自己大战的东方不败! 怎么会这样? 自己竟然变成了东方不败! 怪不得一直觉得浑身不对劲,原来是这个原因…… 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如此嘶哑,不再似往日那般清脆悦耳。自己还以为是被海水呛到了。 她再观察自己的身体,还好肌肤依旧娇嫩光滑,但下身却隐隐传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感觉。 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满心都是悲凉与无奈。 \"天啊!这下可好了,我竟成了不男不女的模样,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那位美丽动人的女子急忙弯腰拾起被东方不败随手丢弃在地的铜镜,小心翼翼地递到‘上官虹’面前,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轻声问道:\"教主,您的身子可还好?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话音未落,她便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迅速依偎进‘上官虹’温暖的怀抱之中。 “可让诗诗担心死了。” ‘上官虹’下意识地搂住这名女子,然而此刻他的内心却是一团乱麻,各种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皱起眉头, 急切地追问道:\"之前与我激烈交战的那名女子如今身在何处?情况如何?\" \"回教主,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身边有一位女子,因为不知其身份,所以一并救了。不过她一直还处于昏迷之中。\" 听到这话,‘上官虹’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怀中的美女,站起身来, “她现在在哪里?” 她急忙跑出船舱。 两人出来后,放眼望去,眼前尽是一片无边无际、波涛汹涌的茫茫大海,海风呼啸着吹过,掀起层层巨浪,发出阵阵轰鸣之声。 “教主,船已靠岸,我们回到黑木崖,再见那个女子吧。” 此时船已靠岸,而黑木崖是在河北境内,地处太行山脉。。 。。。。。。 ‘上官虹’仔细地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内力,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她深知自己曾修炼过葵花宝典,但如今所感受到的这股内力之雄浑,远非她之前所能想象。 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这东方不败,似乎仅仅凭借着残缺版的葵花宝典,居然能够臻至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 这般成就,足以证明此人与葵花宝典之间存在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契合度。 想到此处,‘上官虹’不由得钦佩此人,要知道当初自己有着全版的葵花宝典,但修炼的葵花真气也没有此人练得精纯。 此刻,浩浩荡荡的日月神教教众已然完成了从水路到陆路的切换。 在‘上官虹’所乘坐的那辆堪称奢华至极的马车里,她正仪态端庄地端坐着。 而在其身旁,那位美若天仙、娇艳欲滴的诗诗,则是谨小慎微地随侍在侧。 但见诗诗赤裸着上身,娇柔地依偎在‘上官虹’的身畔。 而‘上官虹’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手中那件衣物。 此衣原属诗诗所有,然而其上却赫然记载着葵花宝典的残篇。 就这样端详了好一阵子之后,‘上官虹’忽然一个反手动作,又把这件衣服递还给了诗诗。 紧接着,她说道:“去,将那名女子速速带至此处来吧。” 原来,‘上官虹’此举乃是要亲自验证一下,究竟是不是自己和东方不败互换了身躯。 没过多久,只见几个身着日月神教服饰的教徒停在车厢门口。 他们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一名女子粗暴地扔进了车厢内。 看到这一幕,‘上官虹’眉头微皱,“小心一点。” “这可是我的身体啊!” 她缓缓来到自己身体旁边,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生怕这躯体有丝毫的损伤之处。 虽然都是借住的身体,显然她更满意上官虹原身这一具。 只是不知道为何,自己怎么从‘上官虹’的身体,转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体。 “嗯…” 此时,那位陷入昏迷状态的女子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咛声。 听此动静,想来应该是快要苏醒过来了。 ‘上官虹’则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试图能从其面容之上瞧出些许端倪来。 没过多久,只见上官虹原本的身躯开始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而当她的视线清晰起来,并看清楚眼前之人乃是东方不败那张熟悉的面孔时,瞬间感到无比震惊。 然而这种震惊仅仅持续了短短片刻功夫,紧接着她的脸上就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神情。 只听得那女子开口说道:“赤霄拜见陛下!” 听到这话,‘上官虹’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赤霄?你怎么来了?” 原来啊,此刻存于上官虹体内的这个灵魂,其真实身份乃是来自仙界之人,而且还是小龙女身旁的贴身侍卫! 因为当初小龙女的分魂急忙忙的来到下界,由于情况紧急,竟然未曾携带一名护卫相随。 小龙女的本尊忧心忡忡,放心不下。 于是乎,本尊当机立断,派遣了自己最为信任的近身侍卫赤霄奔赴下界而来。 而此时的赤霄之所以能够知道东方不败的身体里面含有小龙女的分魂,是因为本尊赐予他的一件神奇的神魂宝物。凭借着这件藏在神魂的宝物,赤霄能够快速辨别小龙女的分身! (以下未免混乱,上官虹的身体,称为赤霄,东方不败的身体里面因为含有小龙女的分身,统一称呼为小龙女。) 第51章 黑木崖 上官虹的身躯之中隐藏着赤霄,可东方不败的灵魂究竟去向何方呢? 小龙女满心狐疑地暗自思忖道。 难道说就这样平白无故、毫无踪迹地消失不见了吗? 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忽然间,从屋外传来了诗诗清脆悦耳的呼喊声。 “教主大人,童长老前来求见。” 小龙女此刻尚未拥有东方不败的记忆,唯恐露出马脚犯下错误。 于是赶忙回应道:“不见!” 然而,话音未落,那位童长老已然大步流星地闯入了屋内。 “东方兄弟,你可算是归来啦!”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一名年约六旬上下的男子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此人相貌粗犷豪放,身材更是高大魁梧,宛如一座铁塔矗立在眼前。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一袭红衣、肌肤胜雪的小龙女身上时,瞬间眉头紧皱,满脸疑惑之色。 “我那东方贤弟身在何处?” 正当众人皆为此话而惊诧之际,只见诗诗和赤霄二人步履匆匆地紧跟其后,一同迈入了这房间之中。 诗诗抬眼瞧见眼前之景,瞬间柳眉倒竖,娇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朱唇轻启,娇嗔斥责道:“好个大胆的童长老,见到教主竟然不知下跪行礼?难道你忘了教中的规矩不成!” 童百熊闻言,却是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我与东方贤弟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不过是区区小小侍妾,竟敢在此大声喧哗,真是没大没小!”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龙女终于开口说道:“找我何事?” 童百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之后,心中原本的疑虑方才稍稍打消了一些。 然而,当他定睛看向小龙女时,却不禁暗暗吃惊。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东方兄弟出去这么一趟远门回来,竟会变得如此好看,好在这声音倒是未曾改变。 童百熊摇了摇头,叹气道:“东方贤弟啊,你此番出远门怎的也不提前跟老哥我说上一声,只留下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妾来主持大局。咱们日月神教教众多半都是桀骜不驯之人,又有哪个会心服口服于她?这不,眼下可不就出事了嘛!” 小龙女:“出了何事?” 。。。。。。 小龙女在黑木崖解决日月神教的内部纷争,而此时的尹平之也随着宁中则来到了福州。 他听到秀儿说她娘在福州与东方不败大战,便央求宁中则带他来此。 想要找到他的上官虹娘子。 宁中则几经打探,发现福州城内一片狼藉,听说是一伙强人,将所有购买辟邪剑谱的人,全部杀死,抢走剑谱。 其中透露着诡异,不过他们没时间查探,而是来到了上官虹与东方不败最后决战的海边悬崖。 此地倭寇横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每当宁女侠见到这些可恶的倭寇,心中便涌起无尽的怒火,她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剑势凌厉,将那些倭寇斩杀殆尽,毫不留情。 这一日,她俩来到了倭寇中规模最大的一个浪人营地。 这个营地由茅草搭建而成的简易篷屋组成,看上去颇为简陋。 在其中一间篷屋里,两名日本浪人正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东方不败真的信得过吗?”一名浪人面露忧色,轻声问道。 另一名浪人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不管信不信得过,此事对我们来说是唯一的机会。 只要他能在北方起兵造反,我们就在沿海给予支援。 再加上云贵地区苗疆的力量,一定能够推翻朝廷!”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借兵,返回扶桑,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她二人在外面听到了东方不败的名字。 便破门而入,那两名浪人见状,瞬间警觉,同时伸手握住腰间长刀。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 其中一名浪人怒喝道,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警惕。 宁女侠眼神冰冷,扫视二人一眼,说道:“你们刚刚提及东方不败,他与你们有何关系?” 两名浪人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那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浪人率先开口:“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凭你也配知道我们的计划?”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长刀瞬间出鞘,带着一股凌厉的刀风朝着二人劈来。 二人毫不畏惧,侧身轻轻一闪,便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宁中则挥剑直刺那扶桑浪人的咽喉。 那名扶桑浪人一惊,急忙挥刀抵挡。 此时,另外一名身穿暗灰色的武士服的扶桑武士也加入了战斗。 他从尹平之的侧后方突袭而来,长刀挥舞,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尹平之仿佛脑后长眼一般,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陀螺般一转,轻松挡住扶桑武士的攻击。 扶桑浪人趁着扶桑武士攻击的瞬间,再次挥刀攻来。 他的刀法极为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刁钻的角度,试图突破尹平之的防线。 尹平之速度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刀刃。 扶桑武士见扶桑浪人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他大喝一声,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招 “影杀刀气”。 只见他的刀气如龟波功一般,朝着尹平之攻去。 但这刀气怎么可能突破尹平之的防御,当他震惊之时,宁中则轻易点中他的穴道。 然后拽着扶桑浪人来到扶桑武士面前。 制服二人之后,冷冷地说道。 “说,东方不败现在何处?” 第52章 扶桑浪人 “东方不败已经回黑木崖了。” 那名扶桑浪人口齿不清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和敬畏。 “什么?已经回黑木崖了?” “那与她大战的女子,你们可知道去了何处?” 两人对视一眼后,却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宁中则道: “留你们何用!” 话音未落,只见她身形一闪,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寒光闪烁间,两道鲜血喷涌而出,那两名扶桑浪人瞬间倒地身亡。 此时此刻的扶桑,正处于其历史上的战国时代。 国内诸侯纷争,战火连天,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而这些扶桑浪人,则是在岛内争斗中的失败者,走投无路之下选择逃难至华国。 随着越来越多的扶桑浪人涌入华国沿海地区,这里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由于这些扶桑浪人大多采取零散游击的战术,行踪飘忽不定,给朝廷的剿匪行动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尽管朝廷屡次派兵围剿,但始终未能将其一网打尽。 二人沿着道路一路走来,所见到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许多村庄惨遭屠戮,房屋被烧毁,田野荒芜,到处弥漫着死亡和绝望的气息。 无辜的妇女和儿童也未能幸免于难,横尸遍野,惨不忍睹。 更让人发指的是,这些扶桑浪人的行为极其变态残忍,他们以虐杀和强迫妇女为乐,种种恶行简直丧心病狂。 因此,宁中则对这些扶桑浪人深恶痛绝,一路上但凡遇到扶桑浪人的营地,必定毫不留情地展开血腥屠杀。 。。。。。。 “东方不败已然回到了黑木崖!也不知上官妹妹如今何在?” 宁中则带着尹平之,沿着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一路向北而去。 沿途之上,二人只要是遇到了扶桑浪人的营地,二话不说便展开了血腥屠杀。 二人便结伴同行。一路北上,过了几日便来到了钱塘江畔。 此时,正值涨潮时分,汹涌澎湃的江水如万马奔腾般呼啸而来,掀起层层巨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尹平之和宁中则并肩站立在江畔,强劲的江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袂,猎猎作响。 尹平之凝望着眼前这波澜壮阔的景象,想着与上官虹相处的点滴。 那滚滚涌动的潮水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让他一时之间十分想念。 正当尹平之沉醉于这片短暂的宁静之际,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纷乱的喊杀声。 二人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群身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神秘人正在穷追不舍地追赶着几名身着华山派服饰的弟子。 为首之人,赫然便是令狐冲。 他神色紧张地带领着小师妹岳灵珊、陆大有、梁发等一众师兄弟拼命狂奔,试图摆脱身后那群黑衣人的追杀。 那几个华山弟子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原本整洁的衣衫此刻早已破烂不堪,被划开一道道口子,随风飘动。 他们的脚步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倒在地,但即便如此,他们仍不敢有丝毫停歇,咬着牙拼命向前奔跑。 宁中则远远望见这一幕,心中不禁一紧,美眸圆睁,怒喝道:“何方鼠辈,竟敢在此行凶!” 话音未落,只见她娇躯一晃,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与此同时,她右手迅速拔出腰间佩剑,冲入人群。 宁中则的剑法凌厉无匹,招式精妙绝伦,每一剑都带着呼呼风声,直逼那群黑衣人而去。 那群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挥刀招架,但怎奈宁中则剑法高超,几招过后便已有数人受伤倒地。 一番激战之后,敌人终于被杀得四散逃窜。 宁中则收剑入鞘,快步走到令狐冲面前,焦急地问道:“冲儿,你师父呢?” 此时,令狐冲和岳林姗等人也匆匆赶到了宁中则身边。 岳灵珊扑进母亲怀中,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道:“娘,我好想你。” 宁中则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之色,柔声说道:“我也很想你啊,乖女儿。只是……你爹呢?为何不见他人影?” 岳灵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来:“我们从衡山城出来,在一个小镇上的时候,爹爹发现有人跟踪, 他担心弟子们的安危,便决定独自引开敌人,与我们约定了在前面的山谷中汇合,让弟子们先行离开。 令狐师兄带着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会合地,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爹爹的踪影, 等来的却是这群如恶狼般的追兵。 我们一路逃亡,已经有不少师兄惨遭毒手,也不知道爹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 说到此处,岳灵珊的声音已带着哭腔,她紧紧抱着宁中则,身体因抽泣而微微颤抖。 宁中则脸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她仍强作镇定,轻轻拍着岳灵珊的后背安慰道:“珊儿,莫要害怕。你爹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抬头望向尹平之,:“阿段,如今我华山派遭遇此难,你能否助我们一臂之力?” 尹平之看她期盼的眼神,点头同意。 道:“好呀,怎么帮助呢?” 宁中则道:“为今之计,先找一个隐秘之地,让他们先将伤势恢复好。” 于是,众人沿着江边小路匆匆前行。行至一片幽静的树林时,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说道:“此处较为隐蔽,先在此处稍作歇息。” 众人纷纷坐下,令狐冲从怀中掏出一些金疮药,分发给受伤的师弟师妹们,自己也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宁中则则在一旁细心地照顾着岳灵珊,眼中满是关切。 第53章 向问天叛教 宁中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这一系列事情的来龙去脉。 到底是何方势力要灭华山派。 难道是嵩山派? 而令狐冲等人,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说:少林寺、武当派联合五岳剑派宣布,林家出售的辟邪剑谱为假秘籍, 林家兜售假秘籍,让人自宫练功,欲要断绝华国国运,称其为邪魔歪道。 所以大门派全部集合起来,在江湖各处搜寻流落的辟邪剑谱,并且表示,一旦发现有人修炼,就会赶尽杀绝,绝不手软。 一时之间江湖风起云涌。 而林家几人,听说是被看押在少林寺,让他们颂佛经,诚心忏悔。 宁中则听到这个消息,为之一愣。 这些门派反应够快啊! 也是林平之作死,他不知道公布这样的秘籍,会给这些门派带来什么。 这样大的变数,这些老牌门派,肯定会出手的。 他们可以自己修炼,但绝不会让普通人修炼的。 因为如果让普通人修炼,随便一个人修炼有成,都会去挑战他们的权威了,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反正林家在少林寺还算安全,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仍然是帮助尹平之寻找上官虹。 不过在找她之前,先要去看看岳不群有没有到达汇合之地。 又等了几天,丝毫没有岳不群的下落。 “看样子,他是不会来了!” 。。。。。。 林家因为被正道称为邪魔外道,被少林寺所看押,李文秀被赶了出来。 她几次三番想要冲进寺中,救出他们,但她实力有限,皆被少林僧人拦了下来。 其实,李文秀和林平之早已私定终身并有了夫妻之实,只是还未曾正式举办过婚礼。 林平之和林震南不想连累她,便与她划分界限,声称此事与李文秀毫无关系,让她不要插手。 再加上李文秀身为女子,按照江湖规矩,少林僧人并未对其进行搜身检查。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将母亲临走前留给她的那本秘籍偷偷藏于身上带出。 李文秀满怀悲愤地下了嵩山,随意寻了一处幽静之地,便迫不及待地开始钻研起这本秘籍来。 当她轻轻翻开封面时,只见首页上方赫然写着“独孤九剑”四个大字。 原来是上官虹知道她没有左右互搏的资质,而玉女素心剑法又必须要与人双剑合璧方可施展威力,局限性过大。 便花了点时间,编写了这套从风清扬那里得来的‘独孤九剑’。 李文秀继续翻阅下去,发现第二页便是此剑法的总纲部分。 上面详细记载了独孤九剑独有的运气法门,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仿佛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要知道,世间任何一种精妙绝伦的剑法,都必须要有与其相互匹配且相辅相成的运气法门作为支撑。 倘若缺失了这个关键要素,那么这套剑法所能够展现出来的威力将会大幅削减。 就拿辟邪剑法来说吧,拥有运气法门时它能所向披靡,但若是失去了这个法门,其威力简直判若云泥。 然而,各种剑法对于运气法门的依赖程度却是不尽相同的。 即便是如独孤九剑这般惊世骇俗的剑法,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独特的运气法门。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相较于其他许多剑法而言,独孤九剑对于真气内力的依存度相对较低。 哪怕习武者自身仅有微薄稀少的内力修为,依然能够将此剑法施展出四五成左右的强大威力。 独孤九剑分为九式,一次为「总决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气式」。 其中每一式都有许多变化,就拿总决式来说,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 要想学会一式,需要大量时间。 而且独孤九剑是最考究剑法悟性的,李文秀深知此剑法的精妙与深奥, 她平静心神,全神贯注地钻研起来。 她在这幽静之地,日夜苦练,从清晨曙光初现,直至夜幕深沉。 每一式剑法,她都反复揣摩,仔细体会其中的精妙之处。 。。。。。。 黑木崖中。 “向问天反了。” 根据童百熊的汇报,因为向问天因对东方不败侍妾的领导方式极为不满,毅然决然地背叛了日月神教。 这些日子以来,小龙女通过各种渠道,逐渐了解到了关于黑木崖的不少情报。 日月神教内部结构严密,等级分明。 拥有一位最高领袖教主,一位地位尊崇的圣姑, 然后是两位左右二使,他们权力极大,直接辅佐教主管理教务。 再往下,则是赫赫有名的十大长老,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辈。除此之外,更有众多堂主、香主等各级头目,共同维系着整个教派的运转。 因为东方不败原先是左使,后来被老教主提拔当了教主,自他荣升之后,左使一职便一直处于空缺状态。 而向问天作为右使,其地位仅次于教主和圣姑,可谓位高权重。 说起这位圣姑,她乃是前任教主任我行的爱女任盈盈。由于父亲任我行在教中的深远影响力,任盈盈在教内也是备受尊敬,享有极高的威望。 至于童百熊,他不仅是东方不败的忠实铁杆,位列十大长老之一,还兼任着总坛四大堂主之一的风雷堂堂主这一要职,其地位在日月神教中堪称举足轻重。 自从东方不败登上教主之位之后,他便全身心扑在了修炼《葵花宝典》之上, 将教中的大小事务全权交予了他那两位侍妾打理。 然而,教内那些资格颇老的人物们,对于这两位年轻女子的领导能力却大多心存不满。 毕竟,她们无论是江湖阅历还是武功修为,都难以与那些久经风浪的老手相提并论。 只是碍于东方不败的赫赫威名和强大实力,这些人即便心中颇有微词,也只能暂时选择忍气吞声、勉强接受罢了。 而就在近日,东方不败因修炼《葵花宝典》遇到了瓶颈,无法突破。 于是,他决定带上诗诗在外游玩,期望能够突破瓶颈。 如此一来,留在总坛主持大局的重任就落到了另一位侍妾雪千寻的肩上。 可谁曾想,向问天竟趁着这个机会,联合了教中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一同发难。 他们对雪千寻所发出的种种指令均表示不满,并公然违抗其指挥。 最终,向问天一伙人毅然决然地叛离了神教,从此成为了神教的叛徒。 第54章 好人岳不群 东方不败亲近之人,都知道他炼了葵花宝典之后性情大变。 所以对于换了灵魂的她,毫不起疑。 小龙女扮演的毫无压力。 赤霄作为她的贴身护卫,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 外界传言,东方不败又新得一个侍妾,极为宠爱。 一直与她避居在幽谷,不理教务。 搞得诗诗和雪千寻醋意大发。 但她们想要靠近,却被小龙女阻止。 小龙女正忧愁着呢。 她如今有了性别障碍。 对于自己性别一事,极为烦恼。 不知道见到夫君后,该如何相处。 “赤霄,打探到我夫君的消息了吗?” 幽谷草地上,铺着一块红布,上面放了一个矮桌。 矮桌上面放了各色水果。 而小龙女一身红衣,懒散的盘在红布上。 问完之后,她极为苦恼,她一边希望快点找到尹平之,一边又有点担心,找到之后该干嘛? 赤霄连忙上前,拿了葡萄递到小龙女嘴边,然后恭敬说道:“还没有,只知道他去了福建沿海,然后血洗了很多扶桑营地,最后在杭州消失。” 小龙女吃了一颗葡萄,叹了口气:“加大人手,继续打探。” 赤霄站起身来,回道:“好,我这就传令下去。” 小龙女翻了个身,继续晒她的太阳。 “陛下,许多人都来打探你的消息,问你什么时候出去主持大局。” 小龙女见赤霄起身,但没有离开,站在一边问话,便又翻了回来,说道:“有啥好主持的,雪千寻不是做的很好吗?” 好似她想起什么一般,又连忙坐起身来,问道:“对了,有林家的消息吗?” 赤霄身体前倾,低声回道:“林家被关起来了,关在嵩山少林寺。” 小龙女站起身来,问道:“那李文秀呢?” 赤霄恭敬回道:“不知所踪。” “走,我们出去一趟。” 说完,小龙女率先出谷而去。 。。。。。。 “这具身体,还是红装霸气,哈哈哈。” 小龙女坐在日月神教教主座位上。 “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中兴圣教,泽被苍生。” “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下面教众一片欢呼。 小龙女暗自惊讶,“这可比我女帝的排场还大啊。” 左右两边是东方不败的两个侍妾,她们很有魅力,也极有辨识度。 右使空缺,接下来是十位长老,堂主,副堂主等人。 “江湖可有什么趣事,说来听听。” 雪千寻仰望着小龙女,“教主,你终于出来了。” 小龙女看她眼神拉丝,情意绵绵,扭过脸去。 问道:“诗诗,最近江湖可有什么大事?” 诗诗跪倒在地,回道:“近来,少林,武当和五岳剑派在江湖走动频繁,到处搜寻辟邪剑谱。” “哦,这辟邪剑谱很厉害吗?” 童百熊笑道:“这辟邪剑谱就是一个笑话,哈哈哈哈,说什么武林称雄,挥剑自宫,好好一个男人,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的。” 雪千寻大怒:“大胆,童长老在大殿口出狂言,对教主不敬,来人,将他带下去。” 小龙女微微抬手,制止了雪千寻的举动,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童百熊,说道:“童长老也是无心之失,且在教中资历深厚,此事就此作罢。” 童百熊看了小龙女一眼,抱拳道:“多谢教主宽容。” 心中却对这位教主如今的行事风格有些诧异。 小龙女继续问道:“那这辟邪剑谱之事,可还有其他动静?” 诗诗忙道:“听闻林家因被指兜售假秘籍,有断绝华国国运之嫌,已被正道门派视为邪魔歪道,林家众人被关押在少林寺,责令其诵经忏悔。” 小龙女轻轻点头,心中暗自思索。 诗诗说道:“除了辟邪剑谱事外,圣姑在湖南已联络苗疆各部,随时听候差遣。” 雪千寻:“只不过与我们联盟的扶桑浪人营,今日连连遭难,损失惨重。” 童百熊道:“是何人所为?” 雪千寻:“是一个无名人士,我们还没有查探出来,浪人营的腹部千军武士,前来求援,教主是要见他吗?” 小龙女懒懒道:“不见。” 她说完之后,举起案上酒杯,喝了一大口。 身后赤霄站到前来。 “教主有令,不日教主将亲临少林,诸位随行。” 。。。。。。 尹平之和华山派众人就这样在焦急地等待中度过了漫长的月余时光,每日翘首以盼,期待着掌门岳不群的归来。 就在众人几乎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原来你真的是他的夫人啊!\" 当看到宁中则和岳不群夫妻二人久别重逢、华山弟子们喊师父师娘的时候,尹平之终于知道宁中则是岳不群的夫人。 回想起之前嵩山派那些师弟们所说的话,如今看来竟是丝毫未假。 她竟然真的就是岳夫人! 此时此刻,岳不群对于尹平之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好感。 尽管他知道尹平之是个傻子,但一想到自己的妻子与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犯嘀咕。 只是眼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在过去的这两个月里,岳不群经历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大约一个多月以前,嵩山派突然派出大批高手对华山派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和紧迫的局势,岳不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之后,他最终毅然决然地下定了决心——挥刀自宫,从此踏上了修炼辟邪剑谱这条不归路。 这失踪的一个多月,正是他养伤的一个多月,如今伤势痊愈,便来到了会合之地。 如今的他,已没有资格追究尹平之的事情了。 “你就是岳不群啊,他们说你人怪好的,我也觉得你很好。” 尹平之道。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岳不群听到夸奖,点头谦虚道:“过奖了。他们怎么说的?” 尹平之:“他们说,你让岳夫人侍奉我,乃是天下大大的好人。” “我很喜欢你夫人,她陪我玩的很开心。” 岳不群怒而站起。 准备拔剑相向,但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第55章 正邪之分 宁中则将岳不群拉住,安慰道:“小段单纯,说话不当,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岳不群知道这傻子实力深不可测,自己就算打他,也落不了好。 而且他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实力高强,出手又不知道轻重,到时候如果像丛不弃一般,被他扔到山底,自己向谁说理去。 所以此刻正好借着宁中则的台阶,重新坐了下来。 “宁姐姐,伯伯怎么这么生气?我说错什么了吗?” 岳不群刚刚坐下,差点又要暴起。 凭什么喊他夫人姐姐,而自己是伯伯,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严重怀疑尹平之是故意的。 “你还是别说话吧。” 尹平之想了想道:“难道是因为我没有给钱吗?” 他知道很多东西都需要付钱,特别是像这种让自己夫人去侍奉人的,在林府的时候,林震南也给那些侍奉的小娘子家里人钱财。 所以伯伯生气,是因为自己没有付钱。 他在身上掏了许久,才掏出来几文钱。 递给了岳不群。 “伯伯,不要生气了,我给你钱,宁姐姐对我很好,我也对她家人好,你拿这些钱,去吃花酒吧。” 岳不群再也忍不住,又站了起来。 “吃什么花酒,你在侮辱我吗?” 尹平之:“你不喜欢吃花酒?林府的镖师,如果听到吃花酒,都开心的不得了的。” “就算不喜欢吃花酒,也不用这么生气!不吃就是了。” 岳不群无奈,也不拿他的钱,哼了一声,又坐了下来。 尹平之挠了挠头,暗道:“是不是给的钱太少了。” 心想:“宁姐姐那么漂亮,这点钱确实不够。”他又在身上左掏右掏的。 宁中则见状,为免尹平之又乱说话,打断他们道:“师兄,这一个多月,你到哪去了?” 岳不群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们从衡山派下来,就一直被不明人士追杀,我为了引开他们,独自一人逃亡,途中与他们交了手,受了重伤,如果不是运气好,恐怕见不到你们了。” 宁中则继续问道:“可知道是哪路人马?” 岳不群:“看不出他们的武功路数,不过我怀疑他们是嵩山派派来的。” 尹平之听到是嵩山派,疑惑道:“嵩山派的师弟们,人挺好的呀,为什么会派人追杀你?” 岳不群不愿理他。 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只得暗中积蓄力量,才可保存实力。” “我看此山就不错,不如我们在此隐居,勤练武功。” 宁中则也同意。 二人喊来华山弟子。 “我和你们师娘决定,我们华山派在此山隐居,弟子们不得随意外出。” 众华山弟子齐声答是。 “还不知此山名称呢?” “冲儿,你去打探一下,此山是什么山。” 令狐冲道:“师父,此山是牛头山。” …… 李文秀自那日从嵩山而下之后,便一头扎进了独孤九剑的修炼之中。 时光匆匆,转瞬间已是数月过去。 在这段日子里,无论白天黑夜,她都不曾有过丝毫懈怠,一心扑在了剑法的钻研之上。 经过不懈地努力,如今九式剑法她已然掌握了其中的一半。 这一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李文秀如同往常一样在山林间专心致志地练剑。 只见她身形灵动,手中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之间,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她心中一凛,停下动作定睛看去,只见从西面急匆匆地奔来了七八个身着劲装的男子。 李文秀心头暗自思忖道:“难道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言而无信,违背了先前的承诺,这会儿又派人前来追杀我?” 不过,此刻的她早已非吴下阿蒙,尤其是在剑法方面,更是较几月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想到此处,她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心生期待:“倘若真是他们来取我性命,倒也正好借此机会检验一下我所习的独孤九剑威力究竟如何。” 那几名汉子个个神色匆忙,待到看清前方站着的李文秀时,为首的那个汉子当即大声喝道:“神教在此办事,无关之人,快快闪开!” 听闻此言,李文秀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群不速之客并非是名门正派之人,而是来自魔教。 一想起自己的母亲与东方不败的大战,至今下落不明,她对于魔教之人可谓是毫无半点好感。 此时此刻,既然得知对方乃是魔教中人,她不禁动起了心思,怎么也要给他们制造些麻烦才是。 就在她小心翼翼地跟踪着前方那群人的时候,突然间,后方又陆陆续续赶来了好几批人马。 她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看这情形,想必魔教定然是出了天大的事情,要不然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动用这般庞大的阵势。” 就这样,这群人一路前行,走了很长时间之后,李文秀才终于发现,前方竟然有数百名魔教中人,将一座孤零零的凉亭围了个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从那座被包围的凉亭之中,隐隐约约传出了悠扬动听的琴箫之声。 “哦?原来竟是曲阳和刘正风在此啊!” 李文秀面露惊讶之色, 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真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逃脱了追杀保住性命,怎会还敢在嵩山这个地方逗留呢?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寻死路啊!” 她静静地站在远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各种想法:想来这魔教的人之所以要抓捕他们俩,无非就是因为他们与正道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即便如此,正道那边恐怕也是容不下他们的。 想到自己的处境,同样不容于正邪,顿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与他二人惺惺相惜。 想到此处,李文秀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暗感慨:“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比起这些魔教众人来,可要可恶得多! 虽然他们全都是些不干好事的家伙,而且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魔教之人做坏事也就罢了,至少还算干脆利落; 可这些正道之人呢,在干坏事之前,非得先把别人骂成是邪门歪道不可。 哼,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嘛!” 第56章 向问天的援救 “奉东方教主之命,前来捉拿神教叛徒曲阳。” “曲阳还不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面见教主,请他老人家发落,也许他老人家会饶你一命, 你本是咱们神教的长老,可不要为了什么刘正风,自毁前程。” “刘贤弟为了我曲阳,家破人亡,我曲阳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李文秀见双方实力相差巨大,一边是几百名训练有素、气势汹汹的精壮汉子,而另一边则只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以及一个年幼柔弱的小女孩。 然而,即便身处如此绝境,这两位老人竟毫无惧色,面色从容淡定,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般胆魄,也是不凡。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魔教要抓他们,我便救他们。” 李文秀纵身一跃,来到凉亭之上。“刘伯伯,别来无恙啊。” 刘正风微微一愣,随即认出了李文秀:“文秀姑娘,你怎会在此?此地危险,你速速离开。” 李文秀却淡然一笑:“刘伯伯,我既来了,便不会走。今日魔教以众欺寡,我岂能坐视不管。” 曲阳看着李文秀,微微点头:“姑娘好气魄,只是这魔教人多势众,你一人前来,怕是凶多吉少。” 李文秀自信道:“数月来我苦练剑法,正想找个机会一试身手。” 说罢,她转身面向那数百魔教教徒,长剑出鞘,剑鸣之声清脆响亮,似在向敌人宣告她的决心。 魔教众人见李文秀竟敢如此嚣张,纷纷怒喝。为首的魔教头目大喝道:“小丫头,不知死活,竟敢坏我神教大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文秀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敌人的进攻。 刹那间,数十名魔教教徒如潮水般涌向凉亭。 李文秀身形一闪,率先出手,独孤九剑的剑招凌厉而出,第一招便刺向最前面一名教徒的咽喉。 那教徒大惊失色,急忙举刀抵挡,却不想李文秀的剑突然一转,挑开他的刀,顺势刺进了他的胸膛。 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其他教徒见状,更是怒不可遏,纷纷围攻上来。 李文秀在人群中左突右闪,剑招变幻无穷。 独孤九剑剑势凌厉,攻敌不得不救,杀伤力极大。 她时而使出破剑式,将敌人的武器纷纷击断,一剑封喉。 时而施展破刀式,专破敌人的刀法破绽,刺他要害。 每一剑刺出,都必有一名魔教教徒受伤或倒下。 然而,魔教教徒人数实在太多,李文秀虽剑法高超,但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如疾风般赶来。 魔教众人认出来者,惊呼道:“向右使!” 向问天挥舞着大刀,势不可挡,所到之处,魔教教徒纷纷被砍倒。 他一边杀敌,一边高呼:“向问天在此,投降不杀!” 李文秀见向问天杀来,心中一喜,知道来了强援。 她抖擞精神,手中长剑再度挥出,与向问天形成掎角之势,对魔教教徒展开更猛烈的攻击。 向问天大刀翻飞,每一刀落下都带着雄浑的内力,似能开山劈石。 他身形辗转腾挪,在魔教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李文秀瞅准时机,剑招突变,施展出独孤九剑中的破箭式,一时间剑影重重,如同一波波箭雨射向敌人。 数名魔教教徒躲避不及,被剑气所伤,惨叫连连。 曲阳和刘正风见李文秀和向问天如此勇猛,也不再袖手旁观。 曲阳的黑血神针,刘正风的衡山剑法,四人配合,一时打的魔教数百人,毫无还手之力。 只见那向问天满脸笑容地看着眼前的李文秀, 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小姑娘,好身手啊!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绝伦的剑法,实在令人惊叹!” 李文秀听后,谦逊地回应道:“前辈谬赞了,您的刀法才堪称精湛呢,每一刀都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向问天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小姑娘真是会说话。 不过我这刀法虽然也有些火候,但跟你的剑法相比,可就相形见绌啦!” 话音刚落,四人齐心协力,如猛虎下山般勇猛地冲向魔教众人。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不多时,魔教众人被杀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这时,曲阳走到向问天身旁,介绍起李文秀来:“向右使,这位小姑娘名叫李文秀,她的母亲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银小剑上官虹。” 向问天闻听此言,连忙拱手施礼,说道:“原来是上官女侠之后,在下久仰大名,今日得以相见,实乃三生有幸。 刚才若不是文秀姑娘挺身而出、仗义援手,恐怕我们几人难以抵御这众多魔教高手的围攻。” 李文秀赶忙回礼道:“向前辈太客气了,晚辈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 路见不平,自然应当拔刀相助,更何况刘伯伯与我也算熟识之人。” 一旁的刘正风微笑着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秀儿姑娘不仅心地善良、宅心仁厚,而且武艺高强,假以时日,定能在江湖上留下赫赫威名。” 向问天说道:“此处不宜久留,不瞒众位,有正道高手和神教多人追杀于我,几位,向某就此别过,各自保重。” 曲阳:“向右使说的什么话,今日如果不是有你,我们焉有命哉,难道是右使看不起我等。” 向问天:“怎会,各位都是英雄豪杰,我岂敢小看诸位。” 曲阳:“那就修提就此别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何不痛痛快快杀一场。” “好!”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知道前方一个小镇,我有几位兄弟在那,到时候借几匹骏马,就天高任鸟飞了。” 众人皆点头称是,于是一行五人,迅速离开此地。 他们在山间小道中穿梭,向问天在前带路,李文秀紧随其后,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曲阳与刘正风带着小女孩居中,虽历经一场大战,却依旧气定神闲。 第57章 梅庄比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辉,微风轻拂着面庞,带来一丝清新与惬意。 一行四人迈着矫健的步伐缓缓走来,他们的身影逐渐清晰地出现在了小镇入口处。 这个小镇宁静而祥和,街道两旁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古朴的房屋,屋顶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仿佛一幅美丽的田园画卷。 就在四人刚刚踏入小镇之时,几个人从人群中快步迎了上来。 向问天道:“都准备好了吗?” 几人恭敬道:“都准备好了,就等向右使前往了。” 向问天随即翻身上马。 只见他大手一挥,高声喝道:“出发!” 李文秀问道:“向老前辈,我们这是去哪?” 向问天闻言爽朗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什么老前辈,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叫我一声老哥就行了! 李小友,你的剑法堪称绝世无双,实乃我此生所仅见! 不过嘛,依我之见,你的剑道实战经验稍显不足。 我现在正要前往一处妙趣之地,那儿正好有位剑术高手。 到时候让你们相互切磋一番,对你必定大有益处!” 听到这话,李文秀想到:这段日子以来,自己一直在这里埋头苦练,确实有些单调乏味了。 况且此处已然暴露,若是继续逗留于此,恐怕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找上门来。 想到这儿,李文秀点了点头,同意了向问天的提议。 又行了数日,四人来到了杭州西湖。 众人来到杭州西湖,只见湖水波光粼粼,岸边垂柳依依,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向问天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庄子前。 此时,庄子大门缓缓打开,一位妩媚动人的女子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人。 向问天介绍道:“这位是五毒教教主蓝凤凰。”李文秀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在此处能见到五毒教教主。 蓝凤凰看着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她二话不说,先安排人为四人易容。 李文秀虽不知缘由,但也能感觉到此事必有重大缘由。 易容完毕后,庄子里又走出两人,其中一人看着有些面熟,李文秀却不知是谁。 向问天也不解释,只是催促众人赶紧出发前往梅庄。 一路上,李文秀心中充满好奇与警惕。 不知道这一趟究竟会遇到什么,但既已踏上这条路,便也无所畏惧。 她紧紧跟着众人,手中长剑随时准备出鞘。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梅庄。这里看似宁静,却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向问天走上前去,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探出头来。向问天递上一封信函,仆人看了一眼,便恭敬地请众人进入庄内。 庄内布置得典雅精致,处处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众人跟着仆人来到一间大厅,厅内坐着几位老者,个个神色凝重。 向问天走上前去,拱手道:“各位,左某有礼了。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其中一位老者微微抬起头,看着向问天,缓缓说道:“五岳剑派左副掌门,大驾光临。不知今日所为何事?” 李文秀疑惑的看了向问天一眼,看来这次前来,大家用的都是假名。 想来向问天出现在嵩山周边,也是有缘由的。 向问天看了一眼众人,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与庄内的高手切磋剑法。 听闻梅庄有四位高手,琴棋书画,各有所长。我们特来请教。” 老者皱了皱眉头,说道:“切磋武艺?你们可知梅庄的规矩?” 向问天道:“自然知道。 我们这次带了张旭狂草《率意帖》真迹,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一本绝世棋谱以及笑傲江湖琴谱,如果我们输了,这四样宝物都送给梅庄四位庄主。 而我们来此,只求一事,我这小妹,剑法超群举世无双,只不过她对敌经验不足,今日来梅庄,只求与当世高手印证剑法,弥补不足,还望庄主成全。” 老者沉思片刻,说道:“好,既然你们有此胆量,那就来吧。” 老者吩咐仆人去请四位庄主。不一会儿,四位庄主依次来到大厅。他们分别是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和丹青生。 老者告知了众人来意。黄钟公看着向问天等人,说道:“张旭狂草真迹,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以及绝世棋谱都是绝世珍宝,不知那笑傲江湖曲是什么曲目,恕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 向问天道:“这本笑傲江湖曲,乃是一首绝世琴谱,也才刚刚出世,庄主不知道,也属情理之中。” 说完向问天看了一眼曲阳,曲阳和刘正风会意,走上前去。 他二人的笑傲江湖曲,一经合奏,在场众人便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酥麻。 那种沉浸式的享受,让众人回味无穷。 黄钟公也露出了惊讶之色。他没想到这二人的合奏竟然如此美妙。 本来他还想着二人琴箫合奏,笑傲江湖曲如何美妙,也比不过古曲广陵散的。 但当他听到笑傲江湖曲之时,便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一曲终了,黄钟公叹了口气,说道:“此曲一出,老夫此身无憾了。” 四位庄主看着四件宝物,全都意动。 但是他们考虑到自己等人有任务在身,不敢轻易答应。 而这时与向问天一同前来的另外二人就派上用场了。 一位老者瘦瘦的,酒糟鼻。他拿出自带的酒水,酒杯,与四位庄主畅谈美酒。 向问天则是与黑白子讨论棋局。 刘正风、曲阳与黄钟公更是相见恨晚。 如此众人喝得醉醺醺之时,向问天再次提出赌局。 四位庄主便答应了切磋比剑之事。 接下来,李文秀凭借着独孤九剑连续挑战梅庄数位剑术高手。 梅庄内竟然无一人是她敌手。 向问天假意要走。 四位庄主,极舍不得那四件宝物,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那人出来,与李文秀比试剑法。 第58章 比试脚力 华山派众人选择在牛头山休整。岳不群更是在此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一心想着如何重振门派雄风。 然而,尹平之却始终无法融入他们。 自那日被李文秀一番责骂后,他明白了同时拥有两位娘子并非好事。 从此,他对宁中则的称呼也改口了,而且近段时间以来,他极少再去找宁中则嬉戏玩闹。 眼看着华山派众弟子每日勤奋修炼武功,根本无暇陪伴自己玩乐解闷儿,尹平之便愈发觉无聊。 终于,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离开了牛头山。 尹平之之前听到过东方不败身在黑木崖。 他心想:“我要去黑木崖找他,问问他娘子去哪了。”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他决定孤身一人踏上前往黑木崖之路,想要当面问个清楚自家娘子究竟去了何处。 这一天,当他路过一座热闹繁华的小镇时,竟意外地碰到了一群身着素衣的尼姑。 只听其中一名年轻的尼姑愤愤不平道:“师父,这魔教实在太过凶残恶毒,竟然在福州府周边肆意妄为、滥杀无辜。 留下很多孤儿,全是孤苦伶仃的。” 那位年长的老尼姑点了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速速派人联系福州无相庵的清心师太,请她收留这些可怜的孩子吧。” 不一会就有个信鸽,飞了起来,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连日来,大家都辛苦了,我们暂时在这小镇休息,等清心师太前来接人,我们再返回恒山。” “是!” 尹平之在衡山的时候,也见过这些小尼姑。 听到他们说魔教之事,便想去问问路。 一路走来,他也问了不少人,但这些人听到黑木崖,全都对他避之不及,又怎么会告诉他在那个方向。 所以,他糊里糊涂的,跑到了福州府地界。 “小尼姑,你们知道黑木崖怎么走吗?” 那年轻俊美的尼姑正是仪琳。 她抬眼打量了一下尹平之,暗道:这不是李姐姐的亲人尹大叔吗,见他不认识自己,而一脸憨厚的样子,礼貌地回答道:“阿弥陀佛,尹施主,我不知道怎么走。” 而她身边的有个小姑娘,见尹平之一个人打探黑木崖,心中起了疑惑:“这位大哥哥,黑木崖乃是魔教巢穴,危险重重,你为何要去那里?” 尹平之挠了挠头,说道:“我有事找东方不败,有人告诉我他就住在那里。” 小姑娘说道:“东方不败是魔教的教主,你去找他干什么?” 尹平之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说道:“我娘子失踪了,我听说东方不败知道她的下落,所以我要去一趟。” 仪琳心中微微一动,见他这般执着于寻找娘子,不禁有些动容。想来是被李姐姐骂的回心转意了。 江湖中人谁不知道,这东方不败武功高强,作为魔教教主,更是行事狠辣,杀人不眨眼。 仪琳想来,李姐姐的娘恐怕是凶多吉少,不免心生同情之意。 仪琳轻念一声佛号:“施主,那东方不败可不是善茬,你孤身一人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尹平之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怕什么,他若敢对我怎样,我定不会轻饶他。” 仪琳不禁一怔,心想这尹施主看着憨厚,怎说起话来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可又瞧他那坚定的模样,心中倒也有几分敬佩。 仪琳旁边的小姑娘忍不住说道:“你莫要在此说大话,东方不败的武功深不可测,岂是你能抗衡的?” 尹平之道:“我又没有和他打过,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他,也许是他说大话呢?” 小姑娘:“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他,东方不败,天下第一,怎么会打不过你?” “要不你跟着我们回恒山,黑木崖也是在北方,等到了我们恒山,我再为你指路。” 尹平之高兴的点头同意。 。。。。。。 那老尼姑乃是恒山派德高望重的定静师太,此番应五岳剑派左盟主之令,率领着一众恒山派的弟子,风风火火地赶赴福州府,阻止魔教的滥杀无辜。 此次跟随定静师太一同行至福州府的,共计七七四十九人之多。她们完成任务后,正一同踏上归程,返回恒山派。 这一路上,众人欢声笑语、叽叽喳喳,气氛热烈非凡。 人群之中,有的是已经剃度的光头尼姑,有的则是带发修行的居士,也有不少俗家弟子。 那仪琳身边的小姑娘则是最小的一位俗家弟子,是定静师太的关门弟子,名为秦娟,长得颇为可爱。 只见这些小尼姑和小姑娘们或三五成群,或七八一组,各自施展着北岳恒山派独步天下的轻功绝技。 她们身姿轻盈如燕,在福建的崇山峻岭之间穿梭自如,悄然无声地向前疾行。 就在这时,秦娟突然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啊,那位大哥哥的耐力竟如此惊人。 从一开始就紧紧跟随着咱们一路狂奔至此,却丝毫未见其气喘吁吁之态。” 尹平之问道:“跑步为什么要气喘,气喘不是生病吗?” 秦娟:“这人真有意思,你不会说你跑步从来不气喘吧?” 尹平之正常道:“对呀,我从来没有气喘过。” 仪琳奇道:“施主内力是修炼到了极高境界了吗?所以跑步才不会气喘,不像我们,跑一会就需要停下来休息。” 尹平之道:“可是我不会内力啊。” 仪琳:“那真是太奇怪了。” 秦娟:“我偏不信,要不我们比试一番,看看谁跑的快,跑的轻松?” 尹平之挠挠头,一脸懵懂地说:“比就比,不过我可不知道什么比试的规矩。” 秦娟哼了一声:“很简单,就从这棵大树跑到那座山峰下,看谁先到。” 说罢,她率先冲了出去,身姿矫健,几个起落便出去数丈远。 尹平之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脚步看似随意,却频率极快,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仪琳在后面看着,心中暗自诧异,这位施主的跑步姿势虽不似小师妹那般优美灵动,可速度却丝毫不慢。 秦娟本以为能轻松将尹平之甩在身后,可跑了一阵后,发现尹平之始终紧紧跟随着,距离未曾拉开半分。 她心中一急,加快了速度,提气飞奔。 尹平之依旧不慌不忙,只是脚下步伐稍稍加快了些许,嘴里还嘟囔着:“跑这么快干嘛,又不是被老虎追。” 眼看就要接近山峰,秦娟已是气喘吁吁,内力消耗大半。 尹平之却还是气息平稳。 第59章 击退‘魔教\\’来人 “小心!” 伴随着一声惊呼, 紧接着传来 “哎呦!”的痛呼声。 “小心暗器!” 众人齐声高呼。 谁能想到,这座看似宁静的山顶居然暗藏玄机,竟早有埋伏在此。 显然,这群埋伏者正虎视眈眈地等待着恒山派弟子上山,伺机发动突然袭击。 尹平之早在攀登至半山腰时,便敏锐地察觉到山顶弥漫着众多若隐若现的气息。 然而,当时的他并未过多留意,只当是有人在玩捉迷藏之类的游戏罢了。 待登上山顶之际,那些隐匿于暗处的黑衣人骤然发难,无数暗器如疾风骤雨般朝众人激射而来。 好在尹平之身手不凡,只见他身形闪动,双手上下翻飞,将绝大部分暗器都稳稳收入囊中。 随后,他像个孩子似的兴奋不已,咧嘴笑道:“哈哈,这个好玩。” 话音未落,他竟模仿起黑衣人的动作,手臂一挥,将手中接住的暗器纷纷朝着对方抛掷回去。 尽管他成功拦下了绝大多数暗器,可百密终有一疏,仍有部分暗器成为了漏网之鱼。 就在这时,只听得恒山派的两名女弟子突然发出“哎呦”一声惨叫, 紧接着她们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骨碌碌地顺着山坡滚落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秦娟眼见此景,顿时怒不可遏,她扯开嗓子大声骂道:“哪里来的无耻鼠辈,竟敢在此暗中偷袭!有种的给本姑娘站出来!” 一旁的仪琳急忙伸手拉住秦娟的手臂,神色焦急地说道:“小师妹,小心!” 只见一枚暗器射在秦娟站立的位置。幸亏仪琳拉了她一把。 与此同时,其余的恒山派弟子们纷纷反应过来,迅速从怀中掏出各种暗器, 朝着那些隐藏在石头后面的敌人回击而去。 只可惜,由于敌人藏身之处极为隐蔽,这些暗器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全都落了个空。 尹平之看到秦娟和仪琳这般模样,心中已然明了,眼前的这些敌人绝非他们所熟识之人,更不可能是什么无聊的恶作剧或者玩笑打闹。 毫无疑问,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绝对是敌人。 想到此处,尹平之纵身跃起,瞬间越过了众人的头顶。 他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些黑衣人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拉近了与敌人之间的距离。 那些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尹平之会如此勇猛无畏,一时间有些慌乱, 但很快他们便回过神来,将手中的暗器一股脑儿地朝着尹平之投掷过去。 面对铺天盖地袭来的暗器,尹平之面不改色,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懒得做,就这样任由这些暗器狠狠地击打在自己的身上。 眼看尹平之就要接近敌人的时候,突然间,数把锋利无比的长枪从黑暗中探出,直直地向着他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尹平之眼疾手快,伸出双手轻轻松松地便将那几把长枪牢牢抓在手中。 紧接着,他手腕一抖,顺势那么一挥,强大的力量使得那几把长枪犹如长鞭一般横扫而出。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惨叫声响起,七八个黑衣人躲闪不及,直接被这股巨力甩飞出去,重重地跌落到山下。 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山谷中回荡开来,听起来竟是格外的悦耳动听。 只见对面的黑衣蒙面人首领,见来人竟是尹平之时,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活见鬼般的惊恐神情,眼睛瞪得浑圆。 紧接着,只听得这黑衣人扯着嗓子大喊道:“日月神教教众听令!敌人实力太过强大,大家速速撤退!” 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生怕喊晚了一步便会性命不保。 尹平之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身向前,同时伸出右手,作势要将此人一把擒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尹平之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人身体的时候,此人竟像是遭受了重重一击般, 突然间放声尖叫起来,然后直直地向后仰去,轰然倒地。 尹平之一脸狐疑地盯着地上的人,心中满是诧异。 他十分确定自己根本还没来得及碰到对方,可这人怎会如此突兀地就倒下了呢? 正自愣神间,却见那原本倒地不起的黑衣人猛地一个翻身,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着远处疾驰而去,动作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那些魔教众人看到他们的首领落荒而逃,顿时士气大挫,再也无心继续战斗。 一时间,只见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和盔甲,如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 其中尤以三人为最,他们逃跑的速度简直快若闪电,恨不能爹妈给自己再多生出两条腿来,好让自己能够更快地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经过尹平之的一一冲杀,这些魔教之人死伤惨重。定静师太更是趁机拿到了暗器的解药。 定静师太:“多谢施主相救。” 尹平之摸摸脑袋,憨笑着说:“师太,不用客气,这些个坏人,就该被打跑。” 定静师太微微合十,道:“施主武艺高强,且胆色过人,老尼钦佩。 不知施主食宿可有着落?若不嫌弃,可随我等回恒山,老尼定当好好款待。” 尹平之眼睛一亮:“恒山?好玩吗?有好吃的吗?” 定静师太轻笑道:“恒山乃佛门圣地,虽无世俗玩乐,但景色清幽,斋饭也别有风味。” 尹平之挠挠头:“那行,我就跟你们去恒山看看。对了,师太,你为啥谢我呀?我就看那些人偷偷摸摸的,不像是好人,就把他们赶跑了,这不是应该做的嘛。” 定静师太道:“江湖中如果都像你这样赤子之心,就没有争乱了。” 随后,恒山派弟子们忙碌起来,疗伤的疗伤,包扎的包扎。 恒山派疗伤药,在江湖非常出名。 想什么天香断续胶,白云熊胆丸,都是一等一的。 第60章 定静师太回绝并派提议 在返回恒山的途中,秦娟蹦蹦跳跳地来到尹平之身边。 秦娟扯了扯尹平之的衣袖,笑嘻嘻地说:“大哥哥,你刚才可真厉害,那些暗器打在你身上,你都跟没事人似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铁布衫之类的功夫呀?” 尹平之挠挠头:“啥铁布衫?我没有啊,那些暗器打过来,就像小虫子碰了一下,不疼不痒的。” 秦娟瞪大了眼睛,满脸怀疑:“怎么可能?那暗器看着可锋利了,你肯定是在骗我,大哥哥你就别藏着掖着啦。” 尹平之着急地摆摆手:“我真没有骗你,我为啥要骗你呀?我从来不说假话的。” 秦娟眼珠一转,问道:“难道你天生的刀枪不入吗?” 尹平之歪着头,一脸困惑地说:“我也不知道啥是不是天生刀枪不入,反正那些东西打我,我就是不疼。” 秦娟好奇心大起,围着尹平之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大哥哥,你肯定有什么秘密,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你。” 尹平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嘿嘿笑着说:“小姑娘,你别这样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秦娟迫不及待地拉着尹平之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 秦娟拿起一把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说道:“大哥哥,我来试试你的功夫,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说着,便持剑向尹平之刺来。 尹平之躲闪不及,被剑尖轻轻碰到了衣服,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反而笑着说:“小姑娘,你这剑可真快。” 秦娟撅起嘴:“我还没用力呢,大哥哥,你也出出手呀。” 尹平之挠挠头,伸手去接秦娟的剑,秦娟顺势一挑,尹平之的手指碰到剑刃,却没有丝毫伤口。秦娟惊讶得叫出声来:“大哥哥,你这手……” 尹平之看着自己的手,也觉得奇怪:“我的手怎么了?” 定静师太此时看来,训斥道:“娟儿,不要胡闹,尹施主是我们恒山的贵客,不可怠慢。” 秦娟吐了吐舌头,便安静了一会。 隔了一会,秦娟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道:“尹大哥,你之前说要去找你娘子,你娘子长什么样啊?是不是特别漂亮?” 尹平之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娘子当然漂亮啦,她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头发长长的,可好看了。” 秦娟托着下巴,好奇地问:“那你娘子叫什么名字呀?” 尹平之叹了口气:“不知道,我好想快点找到她。” 秦娟:“你怎么连你娘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尹平之挠挠头,有些苦恼地说:“我就是不知道嘛,我只记得她的样子,可就是想不起她叫啥。” 秦娟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那我帮你一起找你娘子吧,不过你得答应我,在恒山要陪我玩好玩的。” 尹平之连忙点头:“好呀好呀,只要能找到娘子,陪你玩啥都行。” 。。。。。。 福州距离恒山十分遥远,定静师太带着恒山派的小弟子们在这里历练。 本来想着这里距离黑木崖遥远,魔教教众实力应该不强,而且还有五岳剑派盟友,应当是有惊无险的。 可谁料魔教竟然出动了如此高手,而嵩山派竟然还没看到踪影。 如果不是有尹平之相助,恐怕她已经凶多吉少了。 定静师太从仪琳那里知晓了尹平之的来历,知道他确实与东方不败有仇,所以才会放心,拉着他一同赶路。 虽然有这样的高手在身边,但是她还是不放心,放出了几只信鸽,将这里的情报报给了掌门师妹。 正当恒山派弟子赶路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了十几个穿黄色劲装的汉子。 定静师太看到对面的装束,连忙问道:“是嵩山派的师兄吗?” 为首的一名黄衣汉子哈哈一笑,抱拳道:“定静师太,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陆师兄,钟师兄和高师兄。你们可算是来了,路上可碰到魔教妖人?” 此时前来的正是十三太保其三,“仙鹤手”陆柏 ,“九曲剑”钟镇和“锦毛狮”高克新三人。 陆柏见到尹平之连忙问好:“副掌门,您怎么来这里了。” 尹平之似乎很气愤:“你是骗子。不和你玩。” 陆柏颇为尴尬。 “副掌门,我怎么会是骗子呢?你在衡山怎么不告而别了?” 尹平之:“你说可以有两个娘子,但是秀儿生气了,你骗我。” 陆柏说道:“副掌门,男人三妻四妾没关系的,几个娘子都行,他们也不是真的生气,过段时间就好了。” 尹平之:“你又在骗我?” 陆柏肯定道:“真的,不信你问他们。” 尹平之生气的扭过脸,去找秦娟玩去了。 。。。。。。 陆柏:“师太,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此次我们来,也是为了五岳剑派的大事。想必师太也知道,如今江湖局势动荡,魔教猖獗,咱们五岳剑派若还是各自为政,恐难在这江湖中立足啊。” 定静师太心中一凛,已然猜到几分,却不动声色道:“陆师兄这话的意思是?” 陆柏上前一步,说道:“师太,左盟主的意思是,咱们五岳剑派应当合并为一,如此方能凝聚力量,对抗魔教,也好在这江湖中重振五岳剑派的威名啊。” 定静师太脸色微变,摇头道:“此事关乎重大,我恒山派向来清净修行,掌门师姐也未曾有此想法,我可做不得主。” 钟镇冷笑一声:“师太,您可别太固执了。如今这江湖,弱肉强食,您看看,就方才那魔教的袭击,若不是运气好有我们副掌门帮忙,您和您的弟子们恐怕就危险了。合并为一派,大家相互照应,多好的事儿啊。” 定静师太沉声道:“各门派有各门派的规矩和传承,我恒山派的弟子们也习惯了如今的修行方式,此事休要再提。” 几人见定静师太态度坚决,眼神交汇了一下,心中便生了一计。 到了晚间,众人在一处山谷中休息。嵩山派的三人主动拿出了素菜茶饮,招呼着大家一起吃喝。 丁勉笑着说:“今日大家赶路辛苦,都来喝点茶解解乏吧,这可是我们特地带来的好茶。” 定静师太本想拒绝,但又觉得拂了面子不太好,便也默许了弟子们适量饮用。 尹平之看到有吃的,眼睛一亮,也凑了过去。 可他刚喝了一口茶,就皱起眉头说:“这茶味道怪怪的,不好喝呀。” 秦娟在一旁笑着说:“尹大哥,你不懂啦,这可是人家嵩山派师兄带来的好茶呢,你再尝尝。” 尹平之摇摇头,把茶碗放下了。 第61章 假冒魔教的嵩山派 夜深人静之际,万籁俱寂,唯有嵩山派的几个人影鬼祟地聚集在一起。 月光如水洒下,映照出陆柏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 \"定静这个顽固不化的老尼姑,真是给脸不要脸!好心好意请她共商并派大事,她居然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既然如此,咱们也就不必跟她客气啦!\" 陆柏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一旁的钟镇阴恻恻地点点头,附和道:“没错,师兄说得对!等会儿咱们就假扮成魔教中人,把这些恒山派的弟子统统干掉。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些弟子撑腰,恒山派还有什么底气来反对并派。” 话音未落,嵩山派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又戴上黑色面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闪着寒光的眼睛。 接着,这群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向着恒山派女尼们的住处摸去。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目的地。 只见领头的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打着手势,指挥其他人悄悄地靠近那些正在熟睡中的恒山派弟子。 这些黑衣人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大刀,刀刃在月色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只要领头的黑衣人一挥动手臂,一场血腥屠杀即将展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黑暗中闪出。 原来是尹平之察觉到了异常,前来查看情况。 只见众多黑衣人手持利刃,虎视眈眈地站在那些毫无防备的小尼姑身旁,仿佛一群饿狼正准备扑向柔弱的羔羊。 尹平之心中疑惑,瞬间来到领头的黑衣人身边。那个黑衣人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到身后有人接近。 “你在干吗呢?” 尹平之在那黑衣人耳边说道, 那领头的黑衣人冷不丁地被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中紧握的大刀差点儿就失手掉落。 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有些摇晃的身形,紧接着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呵斥道:“臭小子,怎么不换衣服?” 原来他还以为是嵩山派的弟子。 尹平之却丝毫不为所动,只见他歪着脑袋,脸上满是疑惑之色,嘴里嘟囔着说道:“你们在干嘛呢?” 眼见为首黑衣人即将要挥手之时,他瞬间抓住。 那黑衣人倒也反应迅速,手腕灵活地一转,顺势反手就是一刀, 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尹平之狠狠砍去。 然而,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尹平之不躲不闪,就在那锋利的刀刃即将砍到他身上的时候,只见他猛地伸出左手,只用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就捏住了刀刃。 随后,他稍稍一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看似坚硬无比的大刀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断成了两截! 而此时,那领头的黑衣人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他已经听出来这个让他吃瘪的人正是尹平之。 “该死的,这傻子怎么会没有昏迷过去?我可是给他下了好几倍剂量的迷药啊!” 陆柏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一边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尹平之,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局面。 周围那些身着黑衣的人见到此景,皆是大惊失色,旋即一窝蜂似的朝尹平之涌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闪烁,各式兵器朝尹平之招呼过去。 然而,面对这密不透风的攻势,尹平之却是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只见他双脚牢牢钉在地上,身子挺得笔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 那些兵器击打在他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但却未能让他挪动分毫。 紧接着,尹平之双手猛地一卷,那些攻向他的兵刃竟纷纷脱手而出,被卷入空中。 而他则顺势伸手一抓,轻轻松松便将其中几把兵刃握在了手中。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伺机而动的钟镇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空当。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脚下用力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尹平之的后背。 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地刺向尹平之。 尹平之仿佛背后生有双眼一般,在钟镇出手的刹那,他的身体微微一侧,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随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挥出一肘,狠狠地撞击在钟镇的胸口之上。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钟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沿途撞倒了一大片黑衣人。 这边厢刚刚解决掉钟镇,那边厢高克新已然怒吼着冲了过来。 只见他双手紧握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那狼牙棒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高克新高举狼牙棒,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尹平之狠狠砸落下去,带起一阵狂风。 尹平之不慌不忙地抬起右臂,竟然就这样直接迎向了那根势大力沉的狼牙棒。 当两者相碰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令人惊讶的是,尹平之的手臂竟然完好无损,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高克新,缓缓开口说道:“你这棒子打人还真是够疼的,不过若是你再不收手,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高克新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愈发疯狂地舞动起狼牙棒,一次又一次地朝着尹平之发起猛攻。 尹平之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出手如电,几下就夺过了高克新的狼牙棒,然后轻轻一掰, 那坚硬的狼牙棒竟被他掰成了几段。 陆柏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尹平之几个起落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去哪?你做了坏事,不能就这么跑了。” 。。。。。。 次日清晨,恒山派的弟子们渐渐醒来。 当她们揉着惺忪睡眼,看清周围的景象时,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满地狼藉,各种兵器随意地丢弃在地上,有的甚至已经折断扭曲。 而更为令人震惊的是,还有许多身着黑衣的人正双膝跪地,低垂着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发生什么事了?” 这些年轻的小尼姑和女孩子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她们完全不明白为何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还是尹平之说道:“师太,我半夜发现这些黑衣人拿着刀,要来杀我们,我便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了。” 第62章 北岳恒山派 定静师太一把拉下为首黑衣人的面罩,待看清那人容貌后,大怒: “陆柏,你们嵩山派竟如此卑鄙无耻。竟然假扮魔教之人行凶,这样看来以往那些魔教之人,恐怕也是你们假扮的吧。” 陆柏跪了一夜,又饥又渴,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沉默着不发一言。 “陆柏,你们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心寒,今日之事,我恒山派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将你们的恶行公之于众,让江湖各派都看清你们嵩山派的丑恶嘴脸。” 尹平之站在一旁,挠了挠头说:“怎么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蒙面吓人?” 陆柏摇了摇头,叹道:“怎么哪都有你,真是倒霉。” 定静师太:“尹施主,贫尼拜谢了,此次若不是施主再次仗义出手,我恒山派恐怕将遭受灭顶之灾。” 尹平之憨笑着说:“这些人拿着刀对着睡着的人,肯定不是好人。他们说是和恒山派的妹妹们玩游戏,师太是这样吗?” 定静师太:“好孩子,不是这样的,我们出家人不玩睡觉的游戏。” 这时,秦娟跑了过来,围着尹平之转了一圈,“大哥哥,你可真厉害,一个人就把这么多坏人都打败了。” 尹平之摸了摸头,“不是我厉害,是他们太弱了,兵器也差,脑子也不好使。” 嵩山派众人,听到他的评价,全都垂着脑袋,神情沮丧。 定静师太看着陆柏等人,沉声道:“陆柏,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柏:“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好汉。” 定静师太说道:“好,仙鹤手果然硬气,杀了你们便宜你们了,将他们绑起来,我们带着他们一起回恒山,交由掌门处置。” 恒山派弟子们纷纷上前,用绳索将嵩山派众人捆绑结实。 。。。。。。 北岳恒山,气势雄伟。 因为一路上有尹平之的护卫,恒山派众人有惊无险的,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恒山。 恒山派弟子都是住在山顶白云庵的。这里悬崖峭壁,易守难攻。 因为是尼姑庵,这里几乎不接待男子,而今天,白云庵迎来了难得的男贵宾。 定逸师太,掌门定闲师太以及一众恒山女弟子,在山脚迎接,声势浩大。 尹平之被秦娟、仪琳、仪清,仪和等人,簇拥着来到了恒山。 恒山派的女尼,除了三定外,其他都不算大,这些小尼姑,很是可爱。 她们平时被定逸师太管着,戒律精严。 但终究是一颗少女之心,此次跟随定静师太下山历练,惊险异常。 幸亏遇上了尹平之,否则可能是会被嵩山派俘虏,作为要挟掌门定闲师太的筹码。 一开始的时候,只有秦娟跟在尹平之后面玩耍,后来仪琳也对他改观了。 紧接着仪清,仪和等等人,都聚在了一起。 定静师太为人温和,也知道她们上山戒律森严,所以便让她们玩耍。 这一路走来,他们在俗世欢腾,还劫富济贫,玩的不亦乐乎。 最一开始定静师太被劫之时,她还向恒山派了信鸽求助,后来尹平之一人擒获嵩山众人,她便放下了心。 并将这边情报传了回去。 本来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准备率领恒山派来救援的。 后来接到了定静发回来的信函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早就知道嵩山派为了并派,无所不用其极。 但还是震惊他们的操作。 竟然假扮魔教,半夜偷袭。 此时,华山派由剑宗执掌,已是全面倒向了嵩山派,是他嵩山派最忠实的打手,衡山派的莫大,不理世事,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反对并派。 只有恒山派坚决反对,并且内部一致意见。 是嵩山派并派的最大阻力。 就在定静师太被偷袭的时候,也有许多黑衣人前来攻打恒山派白云庵。 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据险而守,战斗至今。 也不知是不是对方知道尹平之等人回来,今日围攻的人,全部离开了。 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便率了门下所有弟子,来到山脚迎接定静师太等人回山。 尹平之爱热闹,看到如此多的光头,极为开心。 便向秦娟问道:“他们都是来迎接我的吗?” 秦娟嘻嘻笑着:“大哥哥,你可是我们的大英雄,当然都是来接你的。” 仪琳也轻声说道:“尹大哥,此次若无你,我恒山派恐怕就危险了,掌门师伯她们自是要郑重相迎。” 定闲师太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向尹平之行了一礼:“尹施主,老尼代恒山派上下谢过施主大恩。若不是施主一路护持,定静师妹与众多弟子恐遭不测。” 尹平之忙不迭地回礼:“师太不必客气,那些坏人想欺负恒山派的妹妹们,我肯定不能不管。”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山上走去。沿途,恒山派的小尼姑们叽叽喳喳地给尹平之介绍着恒山的各处景致与典故,尹平之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 到了白云庵中,众人稍作休息。定闲师太便召集众人商讨应对嵩山派之事。 “嵩山派此次恶行,实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妄图以如此卑鄙手段削弱我恒山派,进而推动五岳并派。” 定闲师太面色凝重。 仪清站出来说道:“掌门师伯,嵩山派如此作为,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定要将他们的阴谋公之于众,让江湖各派看清他们的嘴脸。” 仪和也附和道:“师姐说得对,我们还要加强恒山的守卫,以防他们再次来袭。” 第63章 与恒山派一起前往少林寺 尹平之在一旁听着,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对,不能让他们再来欺负人,他们再来,我就再把他们打跑。” 定闲师太微微一笑,看着尹平之说道:“尹施主有此等侠义之心,实是难能可贵。只是那嵩山派诡计多端,此次虽吃了败仗,但难保不会使出其他阴招。” 正说着,庵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一名恒山派弟子匆匆跑进大殿:“掌门,有少林寺的僧人拜访。” “快快有请。” 不一会,一位僧人来到大殿。 “小僧觉月,拜见恒山诸位师太。”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回礼:“觉月大师,此来所为何事?” 觉月和尚神色凝重:“阿弥陀佛,师太有所不知,少林寺近日探得魔教东方不败欲有大举来袭之举,其势汹汹,恐将血雨腥风席卷江湖。 师伯方丈慈悲为怀,欲广邀天下名门正派齐聚少林,共商应对之策,特命小僧前来告知恒山派,望师太能携众弟子前往。” 定闲师太与定逸师太、定静师太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忧虑。 定闲师太沉吟片刻,说道:“魔教肆虐,此乃江湖大难,我恒山派自当出一份力,定会前往少林共商大计。 况且,嵩山派此前恶行,我等也正要借此大会,让其给个说法。” 觉月和尚点头道:“师太大义,小僧便先回少林复命。还望恒山派早日启程,莫要误了会期。” 说罢,行礼告辞。 待觉月和尚离去,定闲师太对众人说道:“此次少林之邀,关乎江湖生死存亡,我等需做好万全准备。嵩山派诸人,正好押解前往,让江湖各派见证其丑行。” 尹平之见恒山派众人要走,便不高兴了,说道:“师太也骗人,不是说要带我去黑木崖吗?” 定静师太笑道:“尹施主,去黑木崖是做什么?” 尹平之:“我娘子说过,人老了记性就不好,看来师太年纪太大了,果然记性也差了,我去黑木崖是要去问东方不败,有没有看到我娘子呀。” 定静师太也不恼,而是继续问道:“那你刚刚听到少林寺僧人的话了吗?我们去少林寺是做什么?” 尹平之道:“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你们去少林寺,是因为魔教东方不败大举来袭,少林寺方丈请你们去商量。” 定静师太笑道:“你也是去找东方不败,我们也是去会东方不败,这不是一样吗,尹施主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少林,到时候自然就见到了东方不败。” 尹平之疑惑道:“黑木崖的东方不败和魔教的东方不败是一个人?” 秦娟笑道:“当然是一个人,普天之下敢号称东方不败,可不就只有那一位吗。” 尹平之:“师太,那我一同前往。” 定闲师太道:“有尹施主同行,自是多了一份保障,那就有劳尹施主了。” 。。。。。。 几日后,恒山派众人押解着嵩山派众人,浩浩荡荡踏上前往少林之路。 行至一处山谷,谷中地势险要,两侧山峰陡峭,仅有一条小路蜿蜒其中。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一群黑衣人从山谷两侧涌出,拦住了去路。为首之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定闲师太,你们胆敢援助少林寺,与我们日月神教为敌,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那蒙面人冷冷说道。 定闲师太喝道:“藏头露尾,魔教之人都比你们光明磊落。” 定逸师太更是怒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是嵩山派的吧,左师兄真是好算计,干坏事全部算在魔教头上,真是阴险毒辣。” 蒙面人冷笑:“哼,我们日月神教办事,何须对你解释,你只需知道,我等奉命行事,不想死就束手就擒。” 尹平之向前一步,大声道:“黑衣人蒙面的都是坏人,师太要把他们都抓起来吗?” 定闲师太笑道:“那就有劳尹施主了。” 说罢,尹平之身形如电,瞬间朝着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见状,纷纷拔刀而上。 尹平之毫无惧色,赤手空拳与黑衣人战在一起。 他拳风呼啸,每一拳打出都能击退数名敌人。 只见他一个转身,飞起一脚,踢飞一名黑衣人手中长刀,接着顺势一拳击中其胸口,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恒山派的小尼姑们也不甘示弱,在仪琳、仪清等师姐的带领下,纷纷拔剑迎敌。 因为有着尹平之在前面横扫无敌,她们这些小尼姑也是无惊无险的增加战斗经验。 那蒙面人见久攻不下,一挥手,从山谷后方又冲出一群弓箭手。“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箭如飞蝗般朝着恒山派众人射来。 尹平之见状,大喝一声,双掌舞动,竟在身前形成一股无形风墙,将射来的箭纷纷吹落。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就会使些偷袭手段。” 他脚下发力,几个起落,冲向那些弓箭手。 弓箭手们惊恐万分,还来不及换箭,尹平之已冲入阵中。 他拳脚并用,片刻间便将弓箭手们打得落花流水。 此时,恒山派弟子与黑衣人仍在激战。 尹平之解决完弓箭手后,又转身杀回敌阵。他目光锁定那蒙面人,如猎豹般扑了过去。 蒙面人见尹平之朝自己冲来,心中慌乱,转身欲逃。 尹平之哪会放过他,几个纵跃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跑不了了。” 尹平之道。 蒙面人颤抖着声音道:“你别过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还不让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说罢,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毒针,朝着尹平之射来。 尹平之眼疾手快,轻松拍掉毒针。然后一把抓住蒙面人的手腕,轻轻一捏,只听 “咔嚓” 一声,蒙面人手腕骨折,剩下的毒针掉落在地。 尹平之顺势扯下他的面罩,却发现是一个陌生面孔。 “我不认识你,你是谁?” 尹平之问道。 那人面露恐惧:“我…… 我只是奉命行事,你放了我,我给你钱。” 定逸师太看了过来,说道:“原来是‘青海一枭’。尹施主,此人是西北一带有名的大盗,他的师父‘白板煞星’可是穷凶极恶之人。” 那青海一枭被尹平之擒住,丧失了反抗的能力,被尹平之扔给了给恒山派弟子。 定逸师太道:“先把他绑起来,带回去再慢慢审问。” 经过一番激战,恒山派众人不但成功击退了来袭者,而且还抓了不少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很多都是在逃的要犯,或是成名已久的强盗土匪。 定闲师太说道:“看来嵩山派已经急了,大家需更加小心谨慎。” 第64章 任我行脱困 众人继续赶路,终于来到了少林寺。此时,少林寺内已经聚集了不少名门正派。恒山派众人押解着嵩山派诸人进入少林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尹平之和小女尼们在广场看押嵩山派诸人。 在少林寺的大雄宝殿内,各派掌门及高手齐聚一堂。 少林寺方丈方证大师坐在首位,面色庄重。 “诸位江湖豪杰,今日魔教东方不败蠢蠢欲动,其野心昭然若揭。我等正派若不团结一心,恐将被魔教逐个击破。” 方证大师缓缓说道。 这时,定闲师太站出来说道:“方证大师,我恒山派此次前来,还有一事要向各位说明。 嵩山派为了推动五岳并派,竟使出卑鄙手段,假扮魔教偷袭我恒山派弟子,妄图削弱我恒山派实力。 此等恶行,实在令人不齿。” 说罢,示意弟子将嵩山派众人带上来。 嵩山派众人被押解到众人面前,陆柏等人低着头,羞于露面。各派掌门见状,皆露出震惊之色。 泰山派天门道人说道:“嵩山派此举太过下作,有失名门正派风范。” 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也点头道:“确实不该,这江湖若是都如此行事,那还谈何正义。”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见事情败露,却仍强装镇定:“定闲师太,莫要血口喷人。我嵩山派一心为了五岳并派,为了对抗魔教,怎会做出此等之事。定是你恒山派故意诬陷,想破坏五岳联盟。” 华山派掌门封不平说道:“定闲师太,你怎么可以这样故意诬陷嵩山派呢?谁都知道对抗魔教,左盟主一直都是竭尽全力的,怎么会假扮魔教,偷袭我们正派弟子。” 定闲师太气道:“我们将他们现场抓到,难道还会故意陷害吗?” 左冷禅道:“师太,这么说来,你是亲眼见到,陆师弟等人偷袭你们恒山派吗?” 定逸师太怒道:“他们将我们迷晕,然后半夜偷袭,被我们当场逮住了,还能作假不成。” 封不平说道:“那就奇怪了,你们既然晕了,又是怎么发现嵩山派的师兄偷袭,既然被偷袭,又是如何反败为胜,当场逮住他们的?师太可否解释一二。” 定闲师太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便要多谢尹施主了,若不是尹施主及时发现异常,出手阻拦,我恒山派弟子恐怕早已惨遭毒手。尹施主武艺高强,那些嵩山派的歹人在他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这才让我们得以将他们当场擒获。” 左冷禅笑道:“你说的尹施主,我也认识,他前段时间还冒充左某得弟弟,为人装傻充愣,他说的话又怎么可以相信呢?” 封不平立刻道:“左师兄说的是,这我也可以作证。” 渐渐几人争辩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不可开交之时。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说道:“此事暂且莫要争执,当务之急,乃是商议如何应对魔教东方不败之来袭。 待此事过后,再细细查究嵩山派之事不迟。” 众人皆点头称是。 方证大师接着道:“据本寺探子回报,东方不败如今武功深不可测,且魔教教众众多,此次来袭,必定是一场恶战。我等需制定周全之策,方可保得江湖安宁。” 武当冲虚道长道:“这东方不败近些年来,一直在黑木崖,很少外出,这次也不知道是何原因,怎么突然大举来袭了?” 。。。。。。 梅庄之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任我行终于被向问天等一众高手成功救出,此刻正端坐在首位之上,他那凌厉的目光扫视着下方。 只见梅庄的四位庄主正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抬头直视任我行。 \"哈哈哈哈!\" 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声突然响起,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梅庄回荡开来。 任我行终于重获自由,他要用这笑声来尽情宣泄这些年来所遭受的囚禁之苦。 站在一旁的向问天、曲阳等人见状,连忙齐声高呼:\"恭喜教主脱困归来!\"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敬畏与欣喜之情。 任我行冷冷地盯着下跪的梅庄四友,眼中闪烁着寒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们四人奉命看守于我,按说我本该将你们全部处死以泄心头之恨。 但念及你们对我还算恭敬,暂且留你们一条性命。\" 听到这话,黄钟公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赶忙叩头谢恩道:\"多谢任教主开恩,多谢任教主开恩!\" 其他三位庄主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表示感激涕零。 然而,任我行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死罪虽可免除,但活罪却是难逃。 你们四人把这四颗丸药给吞下去,从今往后就乖乖为我效力。 只要忠心耿耿,以前的事情便可既往不咎。\"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轻轻一拧瓶盖,从中倒出四枚火红色的药丸。 那药丸通体火红,宛如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任我行手腕一抖,将其中一枚药丸向着黄钟公抛去。 “这……这是‘三尸脑神丹’?” 任我行点点头,说道:“不错,这正是‘三尸脑神丹’!” 黄钟公和秃笔翁、丹青生,黑白子等梅庄四友面面相觑,都是脸色大变。 他们久在魔教,早就知道这“三尸脑神丹”得厉害。 秃笔翁、丹青生,黑白子等三人都看向他们的大哥黄钟公。 “大哥,我们服下吧。” 黄钟公却缓缓站起,说道:“我们四兄弟,只愿在孤山隐姓埋名,享受琴棋书画的乐趣,还请任教主成全。” 刘正风也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退出江湖,也是我一生所愿。” 任我行见梅庄四友不愿服药,哈哈大笑。 “江湖哪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的。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我不介意将你们全部吸干。” 第65章 上少林 由于曲阳等众人纷纷开口求情,任我行刚刚脱困,为了收买人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暂且将此事放置一旁不再追究。 梅庄四友便被囚禁了起来。 任我行重获天日,心情格外舒畅:“今日实在高兴得很呐!那些烦心事咱们暂且不提也罢。任某此次得以成功脱困,多亏了李小友出手相助啊!” 说着话,他扭头吩咐手下:“快些拿酒来,本教主定要好好敬小友一杯。” 不多时,美酒呈上,任我行豪爽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此时站在一旁的李文秀赶忙拱手说道:“任教主言重了,在下其实并未帮上什么忙。 我不过是听闻此处藏有剑道高手,想着或许可以助我提升剑术,所以才贸然前来。 如今此间事情已了,在下也不便多留,就此别过。”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任我行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他朗声道:“且慢走,小友莫急。 听向兄弟提及,你有朋友被关押在了少林寺内?不知可有此事?” 李文秀闻言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之色反问道:“正是如此,任教主对此可是有什么高见?” 任我行微微一笑,缓声说道:“李小友这般出众之人材,任某着实喜爱。 不如你来我日月神教担任一个右使之职可好? 若你应允,日后荣华富贵自是享用不尽。” 然而李文秀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多谢任教主美意,但在下对加入贵教并无丝毫兴趣。” 听到这话,任我行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好个有个性的年轻人! 倘若本教主能够助你登上少林寺,顺利救出你的朋友,那么你是否会重新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呢?” 李文秀喜道:“若是教主能救出林家,我便任凭差遣。” 任我行大笑,“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一缕晨光洒落在少林寺的殿宇之上,寺门之前,天下豪杰汇聚,却弥漫着山雨欲来的肃杀气息。 此时的少室山上可谓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路英雄豪杰以及各大名门正派人士纷纷汇聚于此,将整座少室山围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都神情肃穆地严阵以待,因为大家深知,魔教若是想要登上这少室山,就必须冲破眼前这重重关卡。 而在少室山脚下,一道倩丽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小龙女身着一袭鲜艳如火焰般的红色长裙,静静地傲立于魔教阵营前方。 微风吹拂而过,她的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美丽而又令人敬畏。 小龙女微微转头,对着身旁的赤霄问道:“赤霄,十大长老还没有赶到吗?” 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冷冽之意。 赤霄连忙拱手回答道:“禀教主,目前只有风雷堂堂主童百熊抵达。” 小龙女秀眉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等待他们了。 待我先行上山去会一会那少林寺,你们接应再上来与我汇合。” 说罢,只见她身形一闪,化作一团耀眼的红影, 如同一只矫健的飞燕一般向着少室山顶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 一道虹光,划破天际,轻盈落地。 那窈窕身姿,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 脚踩清风,飘然若仙。 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对视一眼,心中暗道:“江湖何时出现这等艳绝人寰之人。” “看来江湖又要风起云涌了。” “说的没错,乱世当道,必出妖孽!” 在场之人,无不被这绝世身姿所吸引。“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绝色。” 这段时日以来,小龙女这具身体,更加的女性化了。 就连声音也变了,如今看来,竟和女子一般模样。 左冷禅道:“敢问姑娘是何许人也?” 他与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实力相差不多,也看出来眼前的绝艳女子,实力强大。 但他实在想不到,江湖之中何时出现这等高手,如是相问道。 余沧海实力便要低一等,小龙女的气势收放自如,当她把霸凌世间的绝世气势一收,众豪杰还当她是普通女子:“此间马上就要大战了,小娘子在此甚为危险,不如让我来保护你。” 左冷禅惊讶的看了余沧海一眼。 “此女高深莫测,自己完全看不出她的实力,而且那霸凌世间的绝色气势,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这余沧海的脑袋,估计是被驴踢了。竟然口出狂言。” 更有豪杰喊到:“余掌门,在少林寺还需要你青城派保护?你太不把方证大师放在眼里了吧。” “我看他是见色忘义之辈。” “余沧海,你都有十几房小妾了,还不知足吗?” 小龙女本是淡然性格,但受了东方不败身体的影响。借助这件身体之时,忍不住就会处于暴走状态。 只见她手指轻弹,数枚细针,急速射出。 带着一根根红色丝线,宛如一道红色的神奇之光。 朝着那些口出狂言的豪杰而去。 “什么暗器?” “还带着丝线?” 银针破空,瞬间穿过了那些人的嘴颊。 而丝线则将他们的嘴颊缝合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个不能言语的闭口哑巴。 全场之人,瞬间哗然。 “这暗器如此诡异。” “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众豪杰心中都道:“看来这位娘子,不好招惹。” 而此时有少林僧人前来汇报说道:“禀方丈,前方狼烟显示,魔教之人已到达山脚了。” 方证大师协同冲虚道长,与各派掌门一起看向前方。 一股狼烟冲天而起。 “有劳众位,与我一起迎击魔教东方不败了。” “方证大师,你为正道魁首,我们一定与你一起,打败魔头东方不败,还天下一个太平。” 众豪杰齐声道。 而此时此刻,在少林寺后院之中,正有几道身影在一间又一间的房屋之间穿梭往来,仔细地搜寻着什么重要之物。 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任我行、向问天,李文秀和任盈盈等一众高手。 原来,此次行动乃是任我行精心策划的,借着为李文秀解救被少林寺关押的林家众人,在少林寺混乱之时,稍稍潜入寺内。 经过一番寻觅之后,最终在一处偏僻幽静的厢房里发现了林震南一家人的踪迹。 当李文秀一眼看到心心念念的林平之时,心中喜悦。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林平之, 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融入到这个深情的拥抱之中。 第66章 大战一触即发 “真是大言不惭,你们打得过东方不败吗?” 小龙女轻笑一声。 左冷禅帮助余沧海挑断了红线,然后问道:“你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无比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她不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不败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从寺内缓缓走出两个人影,为首一人青衫面白,虽眉目清秀,却又气势逼人; 另一人白衣白须,身材虽然高大,但面目清瘦。 此二人正是任我行和向问天。 “哈哈哈,东方不败,没想到你如今竟变成这般模样!真是可笑至极啊!” 任我行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多英雄豪杰皆是一脸惊愕。 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身姿婀娜、面容绝美但又透着一丝冷峻的女子,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开来。 “这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竟是东方不败? 这怎么可能呢? 莫不是有人故意拿我们寻开心吧?” 而任我行继续笑道:“东方兄弟,我现在是叫你东方兄弟还是东方妹妹?啊哈哈哈……” 小龙女那双清冷的眼眸只是淡淡地扫了任我行一眼,心中已然明了,这两人定然与原主有着极深的渊源。 毕竟,如今的自己容貌大变,气质迥异,可他们却能一眼认出原主。 若非对原主了解至深,又怎会有此等眼力和判断力呢? 然而,小龙女对于这二人却是毫无印象。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她面色平静如水,朱唇轻启, “不错,我正是东方不败。” 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任我行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你这不男不女的怪物,竟然真的自宫练剑,真是可笑至极!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一般。 周围的众多江湖豪杰们听闻此言,也是纷纷摇头叹息。 有的面露惋惜之色,喃喃自语道:“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女,竟然是一个自宫的太监,实在是令人扼腕长叹啊。” 这般美丽动人的女子,哪怕明知其是不男不女的人妖,但是他们竟也生不出半分厌恶之心, 当真如古人所言,当美貌达到某种极致之后,便能让人忽略掉她所有的缺陷,甚至连性别都不再重要了。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方证大师终于开口了。 他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地看着小龙女,沉声问道:“东方不败,你率领魔教众人,气势汹汹地前来攻打我少林寺,究竟所为何事?今日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休想轻易离开此地!” 小龙女美眸微凝,说道:“少林寺向来自视清高,与世无争,一直都选择避世不出。 然而近日所见所闻,却让人大跌眼镜! 想不到你们这群出家人,竟敢公然颠倒黑白是非,将无辜之人一家老小囚禁于此,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今日来此,是来救出被少林关押的林家众人。”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地回应道:“阿弥陀佛,原来东方教主是冲着林家的辟邪剑谱?请问东方教主,你所练的应当是《葵花宝典》吧?” 站在一旁的任我行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他满脸得意之色地道:“方证大师果真是目光如炬啊! 不错,她所修习的,正是我们神教的无上神功《葵花宝典》。” 方证大师微微颔首,接着解释道:“林家将假剑谱辟邪剑法公布于江湖,这必定会引发无数杀戮纷争,导致江湖生灵涂炭。 因此,老衲出于一片慈悲之心,暂且将林氏一家留在寺内,让他们在此静心吃斋念佛,绝无半点囚禁之意。 而且,我们将他们留在少林寺,实则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周全。 毕竟若是落入你们魔教之手,以你们一贯的心狠手辣,又岂会给他们留下活路呢? 再说东方教主已经修炼了葵花宝典,为何还要辟邪剑谱?” 小龙女冷哼一声,道:“胡言乱语,颠倒黑白。不管怎样,今日我定要将他们救走。 多说无益,动手吧!” 话音未落,只见她右手一挥,一枚银针带着红线便极速朝着方证大师而去。 方证大师内力深厚,他所修炼的《易筋经》,已经大成, 练成此经后,心动而力发,一攒一放,自然而施,内力雄浑且连绵不绝,就算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都无法吸到他的内力。实力更在任我行之上。 但小龙女这随手一挥的银针,蕴含的的内力极为深厚。 他慌忙格挡,然而受此一击,一身纯厚的易筋经内力,竟然瞬间瓦解,整个人被击飞数十米之外。 “他怎会如此强大?” 众人心头皆是满满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就在此刻,整个场地都陷入了一片哗然之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仅仅只是一击而已,竟然就让名震江湖的方证大师瞬间败下阵来! 要知道,方证大师可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之一啊!然而现在,却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击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在场的众多人士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之色。 毕竟,以方证大师的实力,在江湖上已经罕逢敌手,可如今却这般不堪一击。 那么,现场这些人当中,又有谁能够有信心说自己的实力比方证大师还要更胜一筹呢?恐怕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如此妄言。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那小龙女的随手一击。 她那随手一击,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不仅威力惊人,更是带着一种藐视天下、纵横四海的气势。 就好像在她眼中,其他所有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一般。 也正因如此,这一击过后,众人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了彼此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 “原来……自宫练剑竟能如此厉害!”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这样一声惊叹。 这时,只见任我行挺身而出,朗声道:“东方魔头武功盖世,单凭我们其中任何一人之力,都绝非其对手。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一同上阵,今日我任我行,愿放下往日成见,与诸位正道豪杰携手合作,誓要铲除这个作恶多端的恶贼!” 听到任我行这番话,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等一众正义之士相互对视一眼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因为他们心里很明白,像东方不败这样的绝世高手,如果不能趁此机会将其彻底消灭掉,日后必将成为他们的心腹大患,令他们终日不得安宁。 第67章 以寡凌众 只见小龙女美眸轻转,视线扫过眼前这些蠢蠢欲动之人,朱唇微启,淡然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一同出手吧!” 站在一旁的左冷禅闻言,面色一沉,冷哼一声道:“东方不败,你也未免太过狂妄自大了些! 今日我等众人在此,定要让你知道何为天高地厚! 各位,咱们一起出手,好好教训教训这狂妄的家伙!” 说罢,他率先运起内力,周身气势陡然暴涨。 小龙女却是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轻声回应道:“哦?是吗?正巧我近日新领悟了一式绝招,正愁无人可试呢,今日就拿你们练练手好了。” 话音未落,一股霸凌世间的绝世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开来。 群雄尽皆侧目,惊叹不已。 此时,任我行按捺不住心中怒火,转头对方证大师喊道:“方证大师,您还在犹豫什么? 此獠目中无人,全然没把我们放在眼中!若再不行动,只怕她会越发嚣张了!”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任施主莫急,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虽说这位女施主言语轻狂,但我辈亦不可轻易取其性命。 依老衲之见,不如我等联手将她制服便可,而后将她囚于少林寺内,让其潜心颂佛,以消弭戾气。” 冲虚道长闻听此言,不禁点头称赞道:“大师慈悲心怀,令人钦佩。 贫道赞同大师所言,咱们一同出手制敌,但切记手下留情,切不可伤了她的性命。” 言罢,他亦是拔剑在手,做好了应敌准备。 众人看他二人惺惺相惜,全都是翻着白眼。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于是一行人等全部准备,特别是五岳剑派的掌门人,他们与魔教势同水火,早就想着攻上去了。 少林寺一方聚集了当今武林最顶尖的高手。 有正道魁首方证大师,他武艺高强、内功深厚,精通千手如来掌、金刚禅狮子吼等佛门武学,更是易筋经的大成者。 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其太极剑法和太极拳法圆转如意、以柔克刚。 五岳剑派中的嵩山派掌门左冷禅,野心勃勃,其剑法高超且狠辣。 泰山派天门道人、恒山派定闲师太等,衡山派莫大先生,还有华山派剑术高手封不平。 更有内力深厚,吸星大法大成的任我行,和实力不逊色于各门派掌门的向问天。 任何一位,在武林中,都是一方豪强,大派掌门之尊。 此时却在少林寺围攻一人。 方证大师位于最前。 “东方施主,请!” 小龙女傲娇的说道:“你们先出手吧,我怕我先出手,你们没有还手之力。” “哈哈哈哈,方证大师,东方狗贼可不会承你情,大家一起出手吧!” 说完,任我行率先出手。 只见他手持长剑,剑法凌厉。 紧接着冲虚道长,方证大师,向问天,封不平、天门道人、定闲师太、莫大……等等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学。 小龙女见众人来袭,大赞一声。 “好!” 只见她身形如电,双臂一挥。 绣花银针去满天繁星。 每一针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是她从残缺版葵花宝典里面学会的一招,“葵花碎星针!” 此招一出,天地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绣花针的寒光所笼罩。 葵花宝典看似阴柔,但葵花真气狂躁暴烈。 小龙女更是改良了这一招,她将葵花真气压缩,附在绣花银针之上。 让它产生了高压爆裂之气。 此时射出,场面何其壮观。 爆炸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硝烟。 小龙女就像一道耀眼的红光如闪电般划过,瞬间照亮了整个场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强大的冲击力以小龙女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石板被掀起,碎石如雨点般飞溅。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尘土,让人视线模糊。 待烟尘稍稍散去,小龙女傲然站立在爆炸的中心,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群雄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惊得目瞪口呆,久久未回过神来。 而反观方证大师这一方,此刻是狼狈不堪。 烟尘之中,只见实力稍弱的封不平躺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 他的身体被数枚绣花针贯穿,拳头大的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其他人也各个挂彩,方证大师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许多血迹。 千手如来掌在这狂暴的攻击下也未能完全抵挡,他的僧袍被炸裂得破破烂烂,露出了被炸烂的皮肤。 冲虚道长亦是狼狈至极,原本整洁的道袍此刻布满了破洞和焦痕。他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显然在刚才的爆炸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太极剑法虽圆转如意,却也难以完全抵御这毁天灭地的一招,他的额头被一块飞溅的碎石擦伤,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左冷禅则是满脸怒容,他的左臂被一枚绣花针射中,鲜血不断涌出。 他的嵩山剑法向来以狠辣着称,但在这等攻击下也显得捉襟见肘。 他紧紧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眼神中透露出不甘和愤怒。 天门道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 他的泰山剑法本是大开大合,此刻却被打得七零八落。 他的身上多处被划伤,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也被炸得凌乱无比。 第68章 大战少林 定闲师太神色凝重,她的恒山剑法则显得柔和许多,但也在这爆炸中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她的衣袖被炸毁,露出了受伤的手臂,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衫。 莫大先生的衡山剑法诡异多变,却也难以抵挡这强大的攻击。 他的身体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手中的胡琴也被炸得粉碎。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任我行和向问天也未能幸免,任我行的长剑被震碎,他的胸口被一枚绣花针擦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向问天的刀也早已不知去向,他的身上被飞溅的碎石划出了几道血痕。 众人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集结当今武林众多高手,竟然被一人欺凌,毫无还手之力。 大家从各自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恐惧,看来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实至名归。 …… 任盈盈带领着李文秀以及林家三口,与任我行和向问天道别后,便混入了群雄之中,缓缓朝着山下走去。 这些天李文秀已与任盈盈熟络,她问道:“任教主为何不和我们一同下山呢?” 任盈盈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爹爹他尚有至关重要之事亟待处理,故而不能与我们同行。咱们得加快步伐速速下山,去与教中的长老们会合。” 原来,此番行动任我行早已做好周密部署,他们一行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意兵分两路行事。 任我行和向问天选择留在山上伺机而动; 而任盈盈则率领众人下山负责接应工作。 由于此次前来嵩山少林寺的门派众多,其中不乏许多陌生面孔,这反倒给任盈盈她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毕竟在混乱的环境里,想要隐藏身份简直易如反掌。 他们一路畅通,很快便到达了半山腰。 而此时的山脚之下,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方人马剑拔弩张地对峙着,一触即发。 赤霄和童百熊焦急地等待着十大长老的到来,但等来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诗诗。 远远望去,诗诗的身影显得狼狈不堪,她那原本华丽的衣裳此刻已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污浊的血块,令人触目惊心。 赤霄见状,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了摇摇欲坠的诗诗,并关切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会弄成这副模样?” 诗诗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满脸急切地说道:“快!带我去见教主!十大长老都叛变了。” 话音未落,赤霄还未来得及细问缘由,童百熊已经惊讶地喊出声来:“什么?十大长老全都叛变了?这怎么可能!我童百熊对东方兄弟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背叛于他!” 诗诗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看了一眼童百熊,艰难地说道:“其他长老都已经叛变了,据我所知,他们应该全都赶到少室山去了,如果我们再不赶快行动,恐怕就来不及救教主了!” 听到这里,赤霄当机立断,不再犹豫。 他一把将虚弱的诗诗夹在腋下,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山上飞奔而去。 童百熊留了下来。 …… 在少林寺的偏殿之中,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仪和正与秦娟、尹平之共同负责看押着嵩山派众人以及青海一枭等一帮凶悍的匪徒。 此刻,外面传来阵阵激烈无比的打斗之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断轰鸣作响,那声响之大,比过年时还要热闹。 嵩山派的陆柏开口说道:“外面魔教已然大举攻入寺内,战况如此危急,你们难道不赶紧前去支援相助吗?” 秦娟闻言,秀眉微微一蹙,脆生生地回应道:“掌门师伯早已下达命令,让我们务必严加看守住你们这些家伙。” 一旁的青海一枭见状,却是咧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听听这外头的动静,正派那些人啊,怕是多半难逃厄运喽。你们若是再耽搁下去,晚些时候出去,说不定连你们那位掌门师伯最后一面都见不着啦,哈哈哈哈……” 陆柏等一众嵩山派人士则纷纷对青海一枭怒骂着:“休得胡言乱语!” 双方你来我往,瞬间就开展了骂战。 仪琳和仪和疑惑道:“他们不是一起的么?” 而秦娟则是皱起了眉头:“都给我闭嘴!不许再吵吵闹闹的!我出去查看一下情况,你们谁要是胆敢趁机乱动,等我回来定不轻饶!” 说罢,她伸手拉起身旁的尹平之,告别了几位师姐,两人风风火火的朝着偏殿门口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外。 刚刚踏出房门,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只见寺内尘土飞扬,烟雾弥漫,宛如身处战场一般。 各派顶尖高手正与一名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空气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 秦娟和尹平之小心赶到恒山派尼姑们所在之处,他们紧张地注视着场中的这场惊世大战。 小龙女敏锐地察觉到尹平之的临近,她那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喜悦之情。历经许久,她终于寻到了尹平之。 “看来是不虚此行了。” 而此时此刻,被她一招打的落花流水的这些人已纷纷站起身来,重新投入战斗。 其中,任我行更是怒不可遏,大声咆哮道:“你绝不可能如此厉害!我绝不相信!” 说罢,他运起全身功力,将吸心大法施展到了极致,对着小龙女猛吸过去。 第69章 团聚 半山腰,突然间,一道风驰电掣般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划过了天际,从李文秀身旁疾驰而过。 就在她们飞过的瞬间,李文秀惊愕地抬起了头,立刻停了下来。 “娘!” 她大声呼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与期待。 “平哥哥,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我娘从旁边飞过去了?” 她急切地抓住林平之的胳膊问道,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 林平之微微摇了摇头,缓声道:“我只看到一个白影,速度极快,像是有两个女子,但她们的面貌实在没有看清楚。” 李文秀喃喃道:“我娘来了,但为何她看到我,却是视而不见呢?” “难道不是我娘?” “不对,我分明看到了,那身形,那样貌,肯定就是娘亲,为什么她这么对我视而不见,我一定要去追上她问个明白!” 说罢,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应,转身就沿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任盈盈见状,急忙喊道:“文秀,不可冲动!山上局势混乱,你这一去太过危险!” 然而李文秀心急如焚,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林平之也要跟随而去,任盈盈拦下道:“我们还要赶去黑木崖,李姑娘解决私事后,会赶来的。” 林平之看到任盈盈的动作,便知道她是不会让自己离开了,只得陪着父母,跟着她。 。。。。。。 此时,少林寺内的战斗愈发激烈。 小龙女面对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只是轻轻一笑,她身形未动,凭借着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葵花真气,吸星大法可是对她无丝毫作用。 “任我行,你的吸星大法对我无用。” 尹平之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场中的小龙女,那清丽脱俗、宛如仙子般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眼眸之中。 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他们在前世就已经相识相知。 尹平之不由自主地就要走近她。 秦娟看到尹平之的动作,连忙拉住尹平之的衣袖,焦急地说道:“尹大哥,眼下情况不明,局势如此凶险,您千万不能贸然前去啊!” 就在这时,站在场中央的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庄严的佛号,然后目光炯炯地望向小龙女, 朗声道:“东方不败,今日一见,老衲不得不承认,以你的武功造诣,当真是当今武林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只是不知施主是否已然突破到了那传说中的凌空虚步、破碎虚空的至高境界呢?” 小龙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轻笑。 “本尊此番前来并非是与诸位论武的,而是来问你们要人的。” 方证大师听闻此言,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不禁喃喃自语道:“难道她真的不是为了统一武林而来?这倒是出乎老衲的意料之外……”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名弟子,高声吩咐道:“方觉,速去将林家三口带到大殿上来,记住,一定要礼数周全,不可有丝毫怠慢。” 得到命令的方觉不敢耽搁,连忙应诺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而此时,原本激战正酣的众人便纷纷罢手停战。 任我行等人缓缓地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方觉脚步匆匆,心急如焚地赶到安置林家三口的所在之处。 入目之处,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衣物散落一地,原本该在此处的林家三口却踪迹全无。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紧张,心脏猛地一缩,来不及多做思索,便急忙转身,衣袂随风而动,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大殿奔回禀报。 小龙女静静地站立于那片满是残垣断壁、荒凉破败的大殿中央,美眸微凝,面若寒霜。 当她听闻林家竟然毫无踪迹可寻时,一股冰冷而凌厉的气势骤然从她身上爆发开来,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蔓延至整座山头,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寒意所冻结。 一旁的方证大师听到这话后不禁一怔,满脸狐疑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任我行。 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是任我行?” 然而,面对小龙女的质问,在场众人皆是噤若寒蝉,没有一人敢贸然答话。 小龙女见无人回应自己,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只见她玉手轻抬,似乎就要再次施展什么厉害手段来逼迫众人开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身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落在了小龙女面前。原来是赤霄带着诗诗及时赶到了现场。 诗诗一脸焦急地冲着小龙女喊道:“教主!” 小龙女微微皱眉,语气有些诧异道:“你不是在黑木崖么?” 诗诗神色慌张,喘息未定地道:“教主!黑木崖沦陷了!” 小龙女闻言一惊,急忙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雪千寻呢?她怎么样了?” 此刻的诗诗浑身衣衫破烂不堪,显得极为狼狈。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着回答道:“九大长老全都叛变了!他们趁我们不备,突然发动袭击,直取黑木崖。我和雪姐姐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黑木崖还是沦陷了……” 话说到最后,诗诗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与委屈,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下,她那娇小的身躯因为抽泣而不停地颤抖着,哭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令人闻之心酸不已。 小龙女见状,蛾眉紧蹙,一双美眸中透露出丝丝寒意,她紧紧盯着前方,冷冷地开口质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好端端的,九大长老怎会突然叛变?” 站在对面的任我行听到这话,心中十分得意,随即便仰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瞧瞧如今这局面,看来你平日里真是不得人心呐!连自己的手下都能背叛于你!” 小龙女闻言,面色愈发阴沉,只见她猛地一挥衣袖,一道寒光闪过,一枚精致的绣花银针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瞬间便将任我行的一只手掌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之上。只听她怒喝一声:“太聒噪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原来是李文秀匆匆赶到了现场。她一眼望见了哭泣中的诗诗和站在旁边的赤霄,那熟悉的样貌,她再熟悉不过了,于是她急忙飞奔而来,口中呼喊着:“娘!”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尹平之也看到了人群中的赤霄,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之色,脚步踉跄地朝着这边跑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娘子,娘子!我可算找到你了!” 第70章 九阳铸鼎法 赤霄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道:“眼前这两人可都是女帝极为亲近之人!特别是那尹平之,更是女帝降临这人间界的初衷。由此可见,女帝对他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然而此时此刻,自己却顶着上官虹的身躯,享受着女帝先前辛苦付出,换来的亲密的情感。 想到此处,赤霄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与此同时,小龙女的目光原本正被尹平之和李文秀所吸引,但就在这个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站在面前的诗诗毫无征兆地发难,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着小龙女的腹部狠狠刺去! 小龙女完全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变故,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传来。 但她毕竟也是身怀绝技之人,反应极其迅速,当即抬手便是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直接将诗诗给击飞了出去。不过,由于事发突然,小龙女的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赤霄神色慌张地一路飞奔而来,眨眼间便已冲到小龙女身旁,伸出双臂稳稳地扶住了她。 小龙女美眸凝视着眼前一脸愤怒与癫狂的诗诗,朱唇轻启,缓声问道:“你为何要偷袭于我?” 诗诗那张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却因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狰狞,她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小龙女,口中歇斯底里般地大喊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教主!你更不是我那威震江湖、无人能敌的东方大人!你是何人?你究竟将我的教主怎么样了?” 诗诗越说越是激动,情绪几近失控,她继续咆哮着:“别以为我不知道!尽管你极力掩饰自己的身份,但你的一举一动,还有你的每一个细微姿态,都已然彻底出卖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真正的教主如今又身处何地?” 小龙女微微蹙起秀眉:“世间万物皆会变化,我的行为和姿态变化又有何奇怪之处。仅仅凭着这些,你就如此肯定我并非东方,是不是太过草率和武断了?” 诗诗恨道:“起初我也以为你是练功练岔了的,直到发现你没有任何一点关于我和教主的记忆,让我更加确信了,你绝不是他!” 诗诗突然遭受重击,仿佛一座山压在了身上一般,五脏六腑瞬间翻腾起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她那娇弱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老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然而,尽管身负重伤,诗诗却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用颤抖的双手支撑着身体,艰难而缓慢地从地上一点点爬起来。 诗诗:“你已中了三尸脑神丹之毒,此毒天下无双,无药可解!而且每个人炼制的三尸脑神丹,解药配方都各不相同。你若不想受尽折磨而死,还是乖乖告诉我教主的下落吧!” 小龙女:“区区脑神丹的毒,我还不放在心上。” 此时诗诗面露狰狞之色,猛然向小龙女扑去,却被赶来的赤霄,持剑刺中要害。 此次小龙女受伤,她有失职之处,恨不得立刻将这罪魁祸首杀死。 然而,就在她手中的利刃刺穿诗诗身躯的刹那间,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黑气如决堤之洪般从诗诗体内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一阵毛骨悚然、阴森恐怖的笑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骤然响彻整个空间。 只听得诗诗发出一连串诡异的笑声:“桀桀桀桀……银霜女帝,你在这人世间可是玩得尽兴?” 赤霄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震,能够如此准确无误地叫出银霜女帝这个名号的人, 绝对不可能是人间界中的普通人。再加上眼前那股阴森森的魔气,她当即断定来者必定是来自仙界的老魔无疑。 于是,她紧紧握住剑柄,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眼前逐渐被黑气笼罩的诗诗,厉声喝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此装神弄鬼!” 面对赤霄的质问,诗诗只是继续发出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怪笑:“桀桀桀桀……” 此时,诗诗周身的黑气愈发浓烈起来,宛如滚滚黑烟不断升腾翻滚。 赤霄心知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当下不再犹豫,再度挺剑向前猛刺过去。 可是,诗诗却对赤霄的攻击视若无睹,依旧自顾自地笑着。 只见她全然不顾赤霄的长剑已经刺入自己的身体,反而全力汇聚起周围那浓厚至极的魔气,渐渐地将其凝聚成了一颗漆黑如墨的种子。 随着诗诗一声轻喝:“去!” 那颗黑色种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小龙女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赤霄神色一紧,脚下生风般迅速移步至小龙女跟前,将其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前方那团滚滚涌动、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浓雾,颤声说道:“难道……难道这就是传闻中那令人闻风丧胆、恶名昭着的九阳魔气铸鼎术?” 站在一旁的诗诗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她那冰冷刺骨的声音缓缓响起:“哼!既然知晓此乃九阳魔气铸鼎术,居然还有胆量挺身而出挡在前面,不得不说,你可真是勇气可嘉啊。” 赤霄听到诗诗亲口确认了自己心中所想,顿时如遭雷击一般,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要知道,这九阳魔气铸鼎术可是仙界合欢老魔独有的恐怖秘法,乃是其修炼九阳铸鼎法中的一门阴毒邪术。 据说,此术能够借助强大的魔气凝聚出一个诡秘莫测的九阳魔元坯。 而这魔元坯一旦被植入炉鼎的灵魂深处,便会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逐步侵蚀并魔化对方的灵魂,最终将其彻底改造成完全受合欢老魔掌控的、专供其采补以提升功力的炉鼎。 就在这时,诗诗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桀桀桀桀……看在你如此有种的份儿上,本姑娘就大发慈悲,奖赏你成为我的炉鼎之一吧。” 话音未落,那团漆黑如墨的九阳魔元坯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赤霄疾驰而去,眼看着就要没入他的体内。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宛如闪电划过天际,眨眼间便稳稳地挡在了赤霄身前。此人正是尹平之! 第71章 泰山派三玉掌权 诗诗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嘴里发出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桀桀桀桀……真是太有趣了! 这人间界果然不同凡响啊,这些凡人居然对本老魔的威名一无所知,一个个像飞蛾扑火般地争着要成为我的炉鼎。 哼,只可惜我那珍贵无比的魔元坯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用得起的,岂能这般轻易就浪费在你们这些男人身上?” 说罢,只见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魔元坯如同闪电一般划过虚空,直直地朝着尹平之射去。 瞬间,那魔元坯便虚化一般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尹平之的身躯。 可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被魔元坯穿过的尹平之身体,竟突然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漆黑色金属光芒,仿佛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黑铁。 紧接着,那道原本还在拼命挣扎试图逃脱的魔元坯,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吸引力的牵引一般,缓缓地被吸入到尹平之的体内。 尽管魔元坯仍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看到这一幕,合欢老魔心中不由得一惊,暗自思忖道:“这怎么可能?在这人世间怎会有如此人物,竟然能够强行吸纳我的魔元坯?” 然而此刻的尹平之情况却不容乐观,在成功吸收魔元坯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极为糟糕。 不仅身体表面的黑色金属光泽愈发耀眼夺目,就连他的神魂也像是遭遇了巨大冲击一般,剧烈地震颤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崩溃消散。 眼见尹平之这边已无法支撑太久,合欢老魔当机立断,双手飞速舞动,再次凝聚出两颗崭新的魔元坯。 这两颗魔元坯一出现,便带着凌厉的气势分别朝着赤霄和小龙女疾驰而去。 毕竟对于合欢老魔来说,眼下这具诗诗的身体,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他必须尽快将魔元坯侵入银霜女帝的分魂。 就在诗诗拼尽全力将那蕴含着无尽魔力的魔元坯射出去之后,她那娇柔的身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缓缓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合欢老魔发出一阵狂笑,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天际,回归到了仙界之中。 由于此次下界耗费了他大量的法力与精力,所以在短时间内,他已经无法再度降临这凡尘俗世了。 然而此时,失去了尹平之强大力量抵御的魔元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赤霄和小龙女二人疾驰而去。 那魔元坯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带起阵阵黑色的旋风。 眼看着魔元坯就要狠狠地击中他们,赤霄和小龙女心中皆是一惊,但却已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 被魔元坯锁定,小龙女猝不及防之下被其射中! 这魔元坯犹如附骨之疽一般,迅速侵蚀着她的灵魂。小龙女心中一沉,深知自己若继续留在原地,必定难逃厄运。 此刻,环顾四周,入目所及之处尽是虎视眈眈的敌人。他们一个个面露狰狞之色,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小龙女置于死地。 然而,小龙女并未惊慌失措。只见她紧紧夹着昏迷的尹平之和赤霄,目光坚定地望向悬崖下方。 下一刻,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直直朝着崖底坠去。眨眼之间,那一团鲜艳夺目的红影便已消失在了少室山巅之上。 一旁的李文秀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施展轻功向前追去。只可惜,她的功力远不如小龙女那般深厚,尽管已经拼尽全力,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眼睁睁看着小龙女和另外两人就这样消失在视线之中,李文秀心急如焚。没有丝毫犹豫,她咬咬牙,紧跟着也纵身跃下悬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拉住了她。原来是向问天及时赶到,他大手一挥,一股雄浑无比的内力喷涌而出,稳稳地拉住了急速下坠的李文秀。 …… 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过后,东方不败从江湖销声匿迹,一同消失的还有尹平之和上官虹。 而任我行则重返日月神教的总坛。凭借着他高深莫测的武功和霸气的手段,顺利登上了教主宝座,成为了日月神教新一任的教主。 在新任教主任我行的任命下,向问天被委以重任担任左使一职,负责协助处理教务;而李文秀则出任右使,主管情报收集等事务。 日月神教的十大长老之中,除去童百熊因立场坚定不肯归顺而惨遭杀害之外, 其余九位长老早早选择弃暗投明,效忠于新任教主任我行。 此后,他们齐心协力地开始整顿教中的反叛势力,雷厉风行地清除东方不败的亲信势力。 因为魔教专注于自身,江湖局势也在短期内呈现出一种风平浪静、一片祥和的景象。 然而就在这片看似宁静的表象之下,实则暗流涌动。 其中尤以恒山派与嵩山派之间的矛盾最为突出,双方积怨已久且日益加深。 尽管有少林和武当两大门派从中斡旋调解,但也仅仅只是勉强维持住了表面上的短暂和平罢了。 面对嵩山派咄咄逼人的态势,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当机立断决定封闭山门,并仅保留一条狭窄崎岖的山路供人出入。 如此一来,既能够有效地抵御嵩山派可能发起的突然袭击,又能最大程度地减少门派弟子伤亡。 就这样,恒山派全体上下严阵以待,日夜警惕着来自嵩山派的威胁。 而嵩山派暂时也是对恒山派毫无办法,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泰山派。 大战之后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受伤严重,他的师叔玉玑子、玉磬子、 玉音子在嵩山派的帮助下,趁机夺权,将天门道人软禁。 第72章 灵魂战场 小龙女携着尹平之和赤霄二人,从少室山一跃而下,向着西方疾驰而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小龙女的神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终完全失去了意识。 于是,他们三人便这样掉进了一条溪流之中。 他们的身体随着湍急的水流,一路顺流而下。 从明转暗,穿过山底,来到了一处幽谷之中。 三人当中,赤霄的功力最为浅薄,她昏迷了许久,才慢慢醒来。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赤霄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屋外走去。 刚一出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她惊呆了——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只见四周的草木郁郁葱葱,翠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各种颜色鲜艳的花朵争奇斗艳,竞相绽放,形成了一片绚烂多彩的花海。 不远处,有三两个天真可爱的孩童正在欢快地嬉戏玩耍着。 赤霄被这幅美好的画面深深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 轻声问道:“小朋友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呀?你们的爹娘呢?” 然而,这些小孩子似乎非常害怕陌生人,听到赤霄的问话后,一个个都显得格外羞涩,纷纷转身就跑。 边跑还边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爹,娘,那个姐姐醒啦!” 赤霄见小孩子跑走,便好奇的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山谷,山明水秀,鸟语花香。也不知女帝在不在此,我得赶紧寻找一下。” 再往前走的时候,看到路旁许多花树,花瓣的颜色娇艳无比,她伸手准备去摘一朵。 “小心!”这时候,从前方来了不少人,他们提醒道。 “花树有刺,小心别被刺了。” 赤霄仔细一看,那花树枝叶上果然生满了小刺。 不过是些小刺,刺了又有何要紧,不过对方毕竟好意提醒。 “谢谢提醒,请问这里是何处,你们有没有看到与我一起的两个人?” 为首的农夫打扮的男子说道:“这里是情花谷,你说的是和你一起被溪水带来的那两个人吗?” 赤霄急道:“就是那二人。” 农夫说道:“那名男子还在昏迷中,而那女子已经醒来,正在谷中散步呐。” 赤霄道:“请问在哪边?” 农夫抬手一指:“往那片竹林后的小径去便能寻到。” 赤霄道了声谢,匆匆朝着所指方向奔去。 竹林中,竹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赤霄心急如焚,脚步不停。行至小径尽头,果见小龙女正站在一汪清泉之畔,神色凝重,似在思索着什么。 赤霄快步上前:“陛下,你还好吧?” 小龙女说道:“魔元坯就像附骨之蛆,有什么好不好的。” 赤霄道:“合欢宗是魔渊大陆七大宗之首,魔渊大陆一向与我们银渊大陆作对。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知道陛下来到这个世界。” 魔元坯在人间界是无解的存在,它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二女研究了半天,也找不出方法破解。 而且这魔元坯每个种子都十分神奇,融入灵魂之后,更是会帮宿主提升实力,但是代价太大。 而且就算是死去,分魂回归本体,本体也会被侵蚀。 赤霄说道:“为今之计,只得尽快提升实力,凭借自己的实力,飞升上界才行。” 小龙女这具身体资质不错,如今也到了大宗师境界,但赤霄却不行,她飞升的希望不大。 “勤加修炼的同时,还需要尽量控制魔元坯的进展才行,赤霄,你知道如何控制吗?” 赤霄苦笑道:“陛下都不知道,赤霄又怎会知。” 。。。。。。 尹平之灵魂自我封闭,之后便是被神秘力量吸引。 灵魂来到了那幽秘的空间深处。 这里一片混沌,只有身边躺着古神的残破尸体。 这里似乎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亘古不变。 尹平之的灵魂如同一尊亘古不动的雕像,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他的灵魂仿若被坚不可摧的玄铁禁锢,密不透风。 其双眸紧闭,面容冷峻,对周遭的一切都仿若不闻不问,沉浸在自我封锁的世界里。 而从古神身体源源不断的吸取着未知的能量。 突然,一道幽黑如墨、透着彻骨邪恶的灵魂种子,来到了这里。 刹那间,光芒爆闪,黑暗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尹平之淹没。 那攻击中蕴含的恶意似能侵蚀世间万物,滋滋作响地啃噬着他的灵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各种字符凭空浮现,它们周身黑芒闪耀,这古老的符文好似活物一般扭动起来。 就像是锁链一般缓缓旋转,释放出一道道漆黑的灵魂之力,黑色的枷锁穿梭在黑暗之中。 这些力量逐渐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虫茧,将尹平之的灵魂,那颗灵魂种子以及古神身体全部包裹住。 幽秘的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是那漆黑如墨的虫茧内,极为不平静,里面各种力量交汇,爆发出无数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只不过都被虫茧所束缚,挣脱不开而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虫茧内渐渐平静,上面也出现了各种裂纹。 裂纹中透出丝丝灵魂的光辉。 随着一声仿若天崩地裂的巨响,虫茧终于彻底崩碎,化作无数的碎片消散在虚空之中。 尹平之原本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眼中射出两道如实质般的精芒,一股久被压抑的强大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整个空间都为之震荡。 第73章 情花谷 “赤霄,喜欢这里吗?” 小龙女轻声问道,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这片如梦如幻的景色之中。 “陛下,这里环境优美,宛如仙境一般,我甚是喜欢。” 赤霄微微躬身回答道,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赤霄环顾四周后,不禁好奇地开口:“听他们说这里是情花谷。” 小龙女轻点臻首,微笑着应道:“不错,这里正是情花谷。 只是我已经许久未曾踏足此处,还以为它消失了,不料想今日一见,还是这般美丽动人。” 言语间流露出一丝感慨和欣慰。 赤霄听闻此言,面露惊讶之色,追问道:“原来陛下以前来过这里?” 小龙女缓缓闭上双眸,思绪仿佛飘回到了遥远的过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哦,瞧我这记性,差点都给忘了,这里的情花不仅好看,味道也是极好的,至今我都念念不忘。” 赤霄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喊道:“那我们赶紧去尝尝!如果好吃,我就带点种子回去,嘿嘿!” 她一想到即将能品尝到美味的情花,早就把那魔元坯侵蚀灵魂之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龙女看着赤霄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呀,还是如此贪吃。” 此时的情花谷中,情花漫山遍野地盛开着,娇艳欲滴。 除了人工种植的大片情花之外,道路两旁还有不少野生的情花点缀其间,形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二女兴高采烈地采摘了许多情花,随后寻得一处清澈见底的溪流,将这些花朵仔细地清洗干净。 接着,她们席地而坐,悠然自得地开始品尝起来。 只见她们轻轻地拿起一片片情花花瓣,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着,细细品味其中的滋味。 小龙女咽下一口情花后,转头看向赤霄,笑盈盈地问道:“味道如何?可还合你心意?” 赤霄则是微微眯起双眸,仔细回味着刚刚吃下的情花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用一种轻柔而又带着些许感慨的语气回答道:“一开始吃的时候啊,只觉得那味道甜得像蜜一样,瞬间就融化在了舌尖之上。 可是呢,再继续嚼下去,却又渐渐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苦味。 然而,正当我以为这苦味会一直延续下去时,没想到竟然又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甜味重新涌了回来。 这种先甜后苦再回甘的奇妙口感,真真是让人感到意犹未尽呐!嗯……确实很好吃呢。” 小龙女:“此次我们得救,还没感谢此地的谷主呢,我们去拜谢一下吧。” 赤霄笑道:“情花虽然好吃,但是吃不饱,正好去找谷主要吃的。” 二人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古朴典雅的庄院前。 庄院的大门紧闭,周围静谧得只闻微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 小龙女上前轻轻叩响门环,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 片刻后,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温和,打量着小龙女和赤霄,礼貌地拱手问道:“二位姑娘有何事?” 小龙女微微欠身,说道:“我二人不慎落入谷中,幸得谷中之人相救,特来拜谢谷主。” 男子微微一笑:“家师正在静室,二位若要拜谢,请随我来。” 说罢,侧身让二人入内,引着她们穿过庭院,来到一间布置简洁的厅堂。 宽敞明亮的厅堂之中,一位满头银丝、面容慈祥的老者正稳稳地端坐在一个蒲团之上。 他身姿挺拔,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古老的雕塑,似乎在此已经等候了许久。 这位老者双眼微眯,但那深邃的眼眸中却不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同时,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就在这时,小龙女和赤霄,两人步入厅堂。 “多谢谷主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恐怕我俩早已命丧黄泉。” 听到这话,老者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抬起右手,示意二女起身:“二位姑娘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 你们能够进入这山谷之中,想必也是缘分使然。 老夫见到有人遇难,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接着,他话锋一转,问道:“我们这情花谷已然闭谷多年,外界之事知之甚少。 不知现今外面究竟是何种景象?是否有战乱发生呢?” 小龙女微微颔首,轻声回答道:“目前乃是大华盛世,国家繁荣昌盛,兵强马壮,边境也颇为安宁。” 赤霄面色凝重地说道:“不过虽然国家日益繁荣昌盛、繁荣昌盛,然而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仍然过得十分清苦艰难。 众多家庭仍旧在温饱线附近拼死拼活地挣扎着,勉强度日。”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听闻此言,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缓缓开口道:“想当年我的先祖选择在此处隐居避世,时光荏苒,至今已有数百个年头了。 承蒙上天眷顾,在这里我们无需承受繁重的苛捐杂税之苦,得以过上安稳平静、衣食无忧的生活。” 一旁的小龙女轻声附和道:“如此这般甚好,谷主能够在这片土地上守护住这一方纯净安宁之所,实乃无量功德啊!” 老者脸上露出一抹愁容,再次哀叹起来:“只可惜近些年来,我们谷中的小孩出生数量骤减,谷中百姓不知为何,极难怀孕。 实在令人忧心忡忡。任谁也猜不透其中缘由究竟为何。 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恐怕不出一百年,这里就会只剩下一群风烛残年的老人喽。” 小龙女闻听之后,蛾眉微蹙,关切地问道:“谷主,您可有邀请过郎中前来诊治此事?” 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说:“我们谷里的人多多少少都通晓一些岐黄之术,可是面对这种状况却是束手无策,全然摸不着头脑。 也许是谷内的风水格局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所致,又或者是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在暗中捣鬼呢。” 赤霄在一旁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会不会是因为谷中与外界隔绝太久,所以才会有影响?” 小龙女轻轻摇头:“虽有这种可能,但也不能确定。我们且在谷中四处走走,看看是否能发现其他异常之处。” 于是,小龙女与赤霄在谷中展开了细致的探查。她们先来到了情花种植之地,只见大片情花盛开,却并未发现有何不妥。 第74章 尹平之恢复记忆 尹平之在谷中醒来,就好像是睡了很久一般。 醒来之后,略有不适,他仔细查看了这段时间的记忆。 对于这段时间内,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渐渐明了。 早期的自己变成乞丐流落街头,然后被侠盗李三一家收留。 一家三口因为高昌宝藏而被追杀,尹平之知道这是白马啸西风的剧情。 白马啸西风中李三和上官虹被杀,年幼的李文秀远走哈萨克人部落。 历经许多事情,小女孩长大成人。 最后,她牵着白马,独自踏上了回江南的路。 尹平之没看过这本小说,不过他在无数平台,看过里面有句话,挺让他感触的。 白马啸西风最后的剧情,年老的白马带着李文秀一步步的回到中原。 原文道: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不过这方世界,白马啸西风发生了变化。 根据尹平之的记忆,上官虹死而复生,复活之后的上官虹,尹平之敢肯定,那就是小龙女。 当年自己与古神大战,将小龙女送入仙界,想不到现在她又回来找到了自己。 而李文秀自然也就没有像原书一般的去了西域,而是来到了江南福州。 并与福威镖局产生了瓜葛。 在尹平之看来,福威镖局的公子哥林平之也是颇具侠义之人,否则他也不会路见余人彦调戏丑女,而拔刀相助。就算错手杀死了余人彦,搁在现代也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后来为报父母之仇,更是挥刀自宫,修炼辟邪剑谱,忍辱负重,手刃仇敌。 就算挥刀自宫了,没有了男人的那啥,但却也是有血性的好汉。 当然他得性格,因为修炼了辟邪剑谱,也有偏激之处,他认为林家灭门,岳不群和岳灵珊都有份,连带着对华山派都没有好感,最后更是杀了爱他的妻子。 这是尹平之所不认可的地方。 但如今的林平之,他和李文秀青梅竹马,家里也没被灭门,二人倒是一桩好姻缘。 福威镖局一事还算好的,尹平之又想着自己乱入华山派,将岳不群提前赶走之事。 这件事做的好像不太好,最终让华山剑宗执掌了门派,而自己更是与宁中则有了瓜葛。 将岳不群欺负惨了,一想到此,心中一阵苦笑。 不过如今,封不平已经身死,剑宗门人便只剩一个高手成不忧,岳不群估计很快便又能执掌华山了吧。 最后一件事,是林家将辟邪剑谱印的几万份,并公布了出来,虽然各大派都有控制,但尹平之觉得江湖中肯定还有散落的版本。 而且各大门派,也有可能会组织人手修炼,恐怕接下来的江湖定然是多事之秋。 不过任何一本武功秘籍,因为每个人的资质不同,修炼的成就也将是不同的。 就像义务教育一般,每个人读的课本都大致相同,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考高分,而有的人却不能及格。 这都是和天赋,努力等等密切相关的。 就算所有人都练辟邪剑谱,也肯定不会都能成为高手,肯定也会出现三六九等的。 尹平之通过记忆想了很多,渐渐理顺之后,便查探自己的身体情况。 本次醒来,尹平之发现自己的神魂,发生了巨大改变。 通过吸收古神的血肉,自己的身体强度几乎达到了这个世界所能拥有的,最极限的强度。 而现在自己的灵魂,也和身体一样了。 通过吸收古神的神魂,合欢老魔的九鼎魔元坯也大大提升了强度,达到了此方世界的极限。 不是不能够提升了,而是被世界限制。 如果有数据显示的话。 尹平之感觉到应该是这样的: 身体强度:…\/100 灵魂强度:…\/100 因为身体与灵魂强大,此刻的他,就算是普通的太祖长拳,也能发挥出强大的实力。 熟悉久违的身体之后,他从屋内走出。 这是一处山谷,空气清新,景色优美。 不过尹平之觉得,这里似乎很熟悉。 “绝情谷?” 看着熟悉的情花,尹平之颇有感触。 绝情谷让他想起了几人。不禁叹了一口气。 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也不知自己的后代是否还在此地隐居。 叹气之后,尹平之又想着,此时最重要的应该是快点找到龙儿。 根据自己昏迷最后的记忆,上官虹也被魔元坯击中。 尹平之吸收魔元坯之后,便知晓这个种子的霸道之处。 需要尽快找到龙儿,延缓魔元坯侵蚀灵魂的进度。 而想要彻底摆脱魔元坯的控制,十分艰难。几乎无解。 而自己因为神魂吸收了古神和魔元坯倒是不怕合欢老魔的控制,但龙儿就危险了。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谷主,进行询问,毕竟他只知道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 至于为何自己到了绝情谷,一无所知。 自然也不知道小龙女和赤霄也在此地。 于是他找了个谷中弟子,让他带自己去见谷主。 谷中弟子带着尹平之在曲折的小径中穿梭,两旁的花草随风摇曳,似在低语。 不多时,便来到了那座古朴的庄院前。 尹平之刚踏入厅堂,一眼便看到了东方不败和上官虹正与谷主交谈。 原来她二人在谷中各种探查,却毫无头绪,于是又来到谷主这边,看看能否查到新的线索。 尹平之先是一愣,接着眼中露出惊喜,随即快步走向上官虹,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说道:“龙儿,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呀。” 赤霄面色一红,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了,只得尴尬地站在那里,眼神求助般地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夫君,你认错人了,她并非龙儿,我才是。” 尹平之闻言,疑惑的看向东方不败,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喃喃道:“你…… 你是龙儿?你明明是东方不败……” 小龙女微微叹息:“我又换了具身体不行吗?” 随后看着尹平之的状态,惊喜道:“夫君,你恢复记忆了?” 高兴的她一把抱住了尹平之,亲昵无比。 尹平之被东方不败抱住,身体僵硬。 眼神在上官虹与东方不败之间看来看去。 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是龙儿?” 小龙女道:“如假包换。” 尹平之指着上官虹问道:“那你是谁?” “她是赤霄,是我在仙界的贴身女侍卫。” 尹平之还是不敢相信,“仙界的侍卫?想不到短短时间,你在仙界都有侍卫了?” 小龙女笑道:“这事说来话长,容我慢慢讲给你听……” 第75章 控制魔元坯侵蚀之法 通过小龙女绘声绘色地讲述,尹平之这才对她在仙界所遭遇的种种艰难险阻有了清晰的了解。 当听到她描述在试炼之地所面临的生死危机时,尹平之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后背发凉。 难以想象,那时孤立无援的小龙女究竟是怎样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与勇气,硬生生地挺过那段时光。 要知道,那里的试炼可是神王传承,并且里面有着百倍甚至千倍于外界的时间流速! 尽管对于尹平之而言,仅仅只是短短两百余年未曾相见,但对于身处其中的小龙女来说,实则已过去了数千甚至是数万年岁月。 如此漫长的分别之后,小龙女一经脱困,却毫不犹豫地来人间界,寻找尹平之,这般深情厚意怎能不让人为之动容? 此时此刻,两人的内心早已被汹涌澎湃的爱意填满,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再重要。 他们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心跳,似乎想要将这失而复得的幸福永远定格在此刻。 二人这段深情的感情经历,就算是花上数百年的时间来沉淀体会,也不为过。 然而,此时,魔元坯一事事关重大,时间紧迫,尹平之急忙开口问道:“你们可曾遭受魔元坯的侵蚀?” 小龙女和一旁的赤霄对视一眼后,双双沉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确实不幸中招。 尹平之焦急问道:“现在身体可有不适?” 面对合欢老魔的魔元坯,她们俩纵使本领高强也是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紧接着,小龙女面露关切之色,也焦急地询问道:“你也受到了魔元坯的侵蚀?眼下身体可有什么异样?” 她与赤霄来自仙界,两次借尸还魂的时候,身体都被灵气改造过,对于魔气的抵御要比凡人强,尹平之是人间界的,在她们看来,肯定会更严重一点的。 但尹平之摇了摇手道:“我没事,我身体特殊,魔元坯非但没有影响到我,而且还增强了我的神魂,并且我还从它里面学了不少东西。 特别是又延缓魔元坯侵蚀灵魂进度之法。” 小龙女听完颇为差异。 而赤霄则高兴道:“那还等什么,快点帮我们控制一下,魔元坯对我们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侵蚀了不少,再这么下去可能自己就要堕落了。 小龙女于是也问道:“具体要如何控制?我们需要怎么配合?” 尹平之问道:“你们现在身体有何不同?我先来看看你们的灵魂被魔元坯侵蚀的程度。” 小龙女轻声道:“我现在有时候会注意力不集中,容易走神,并常常会回想起我与你的那些羞羞的事情。” 尹平之点了点头,知道了小龙女被侵蚀的,应该属于中等程度。 然后他又问向赤霄:“你呢?身体与之前有何不同?” 赤霄只管羞涩,也没回话。 小龙女又问了她一遍,她才偷偷的告诉了小龙女。 小龙女轻声告诉尹平之道:“赤霄也是注意力不集中,不过她更严重了,她会焦虑,会闷闷不乐。而且她回想羞羞的事已不能满足她自己,每天都要通过许多幻想才能缓解。” 尹平之道:“那她要比你严重啊。不过还算不错,你们都只是中等程度的侵蚀,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从今天开始,我来控制你们的魔元坯吧。” 小龙女问道:“如何控制?” 尹平之一本正经道:“需要我通过特殊交合的方式,神魂来吸收你体内魔元坯释放的魔气。” 小龙女皱眉道:“只有这一个方法吗?” 尹平之无奈道:“只有这一个办法。” 赤霄在一旁红着脸,低声道:“陛下,这…… 这似乎有些不妥。” 尹平之看着赤霄,解释道:“此乃魔元坯中记载的延缓秘法,以我吸收魔元坯后,身体和神魂的特殊性,吸纳你们体内魔元坯所散发的阴邪之气,方能阻止其进一步侵蚀灵魂。并非是我有意轻薄,实是形势所迫。” 小龙女沉思片刻,咬了咬牙道:“若真能控制魔元坯,也唯有一试了。只是夫君,我这身体有些特殊,不知能否控制?” 尹平之看着小龙女绝世的容颜,差点忘记了,东方不败其实是一个自宫的男子。 一想到要与他交合,便有股恶心之意,一股浊气似乎要从胃里翻涌出来。 还好这个笑傲江湖似乎是电影世界,如果是小说里面的东方不败,那样的描述,那就太恶心了。 而电影世界笑傲江湖的东方不败,如果不脱衣服的话,还是不错的。 至于她脱了衣服是怎么样的,尹平之也没有看过,就不做评论。 小龙女笑道:“夫君,实在形势所迫,也只能委屈你了,不过我这身体不知如何交合呢?” 尹平之微微侧身,双眼看向远方,说道:“条条大道通罗马,正道不通,只得另寻他法了。” 说完还是有点恶心想吐,但为了小龙女,只得勉强压了下去。 但他又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之后,心中实在难以咽下去了。 于是和二女告了一声罪,迅速跑了出去。 赤霄道:“陛下,他这是怎么了?” 小龙女笑道:“可能是不适应吧,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吐呀吐呀,然后就习惯了。哈哈哈。” 第76章 江湖 情花谷谷底深潭处,人迹罕至,环境清幽宁静。 尹平之,小龙女与赤霄三人在此结庐而居。 尹平之在谷底大石中央布置了简单的阵法,以确保魔气的封锁。 完成布阵后,他转过身来面向小龙女和赤霄,语气沉稳地说道:“你们且放松身心,莫要抗拒。” 小龙女率先走上前,虽面色略显羞涩:“有劳夫君了。” 毕竟小龙女与尹平之乃是夫妻关系,对于夫君的安排,自然不会抗拒。 然而,尽管二人理应配合得十分默契,但因为生理构造原因,尹平之也是吐了无数次才勉强接受。 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 《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之中,紫霞仙子和青霞仙子本是一体双魂。有那么一回,牛魔王的妹妹施展了一种名为移形换影的神奇法术。 结果,青霞仙子竟然和猪八戒互换了身体! 如果是猪八戒,让人实在是难以下嘴。 但如果当她是青霞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尹平之做好了心理建设,终于过了艰难的这一关。 下定决心道:“就把他当做青霞仙子吧。” ……… ……… 小龙女之后便是赤霄,赤霄的身体是上官虹,之前尹平之也与其处了数年,相对而言尹平之还是比较熟悉得,控制起来十分顺利。 于是又是一阵…之后。 二女的魔元坯便暂时控制了。 当然这不是一次就能解决的,是需要长期,坚持才能有更好的效果。 于是三人便在谷底结庐而居,方便行事。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春去秋来之间,如白驹过隙般,眨眼间一年的光阴已悄然流逝。 经过这一年日日夜夜的坚持,小龙女和赤霄体内的魔元坯终于趋于稳定状态,至少在短期内,其侵蚀进展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然而,令人忧心忡忡的是,魔元坯的侵蚀本质上是一种不可逆转的过程,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对两人身体和灵魂的影响将会愈发严重,绝无减轻之可能。 这情形就像是诸多疑难病症一般,纵使医生们绞尽脑汁、竭尽全力,也难以彻底根治,所能做到的仅仅是通过各种手段加以控制,延缓病情的恶化罢了。 与此同时,情花谷一直存在着小孩出生数量极低的棘手难题,对此,尹平之经过深思熟虑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在他看来,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源在于情花谷长期与世隔绝的封闭生活方式。 由于山谷中的百姓彼此之间大多都有着亲缘关系,属于一个相对较小的群体,长期的近亲繁殖致使基因出现缺陷,进而引发了新生儿出生率低下的问题。 当然,这仅仅只是尹平之个人的推测而已。 回首往昔,当年耶律齐率领着蒙古大军悍然攻入绝情谷之时,当时的谷主李莫愁当机立断地将所有出入口尽数封锁起来,仅留下了一条隐秘的暗河作为唯一的通路。 自那以后的两百余年里,情花谷犹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与外界几乎完全断绝了往来联系。 眼看着自己在绝情谷的这一血脉传承可能就要断绝,为了自己的血脉,他决定凭借自身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在情花谷开辟出了一条新的通道。 谷主计划从外界购入一些失去双亲的孤儿,引入谷中,期望借此能够逐步改善当前的状况。 小龙女在情花谷与尹平之悠闲惬意的生活,但心中还有一件尚未了结之事。 当年小龙女借上官虹身体之时,答应了她要让李文秀觅得如意郎君,并确保她此生幸福美满。既是做出了如此承诺,小龙女深知自己必须言出必行。 否则她的念头便难以通达,进而会对自身的修炼产生阻碍。 于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小龙女将这件事告诉了身旁的尹平之。 尹平之一听,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支持。 就这样,两人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带着赤霄一同离开情花谷,踏入了阔别已久的江湖。 。。。。。。 江湖,依旧是那个江湖,只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后,已悄然换了模样。 尹平之,小龙女和赤霄三人出了情花谷后,一路向东,没过多久就到了洛阳城。 洛阳城还是那样的热闹,尹平之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百感交集。 好久没有体验这种江湖烟火之气了。 于是他领着二女,来到一个酒楼,找了个雅座,点了些下酒菜,要了几瓶好酒。 然后与二女静静的坐了下来,听着满座江湖好汉的各种江湖趣闻,以此来做他的下酒菜。 “你们知道吗?最近江湖发生了一件大事。” “自从去年东方不败在少林寺一战后,这江湖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自是比不上那样的大事,但比那些小门小派,无名人士却又要大许多。” “这位兄台的言论,我不敢苟同,难道只有大门大派才能叫大事,小门小派,无名人士就不能称大事了?” “这又有何争的,你倒是说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听说华山原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带领华山气宗弟子,打回了华山派,击败了剑宗门人,重新执掌华山了。” “这我也听说了,听说当时岳掌门只出了一剑,那剑宗掌门便败了。” “你们说嵩山派就不管吗?这些年五岳剑派哪一门派出事,嵩山派不是冲在最前吗?” “他管得了吗?岳掌门一剑击败剑宗掌门,剑法高超,恐怕左盟主也未必是对手。” “岳掌门消失了一年多,想不到是修炼剑法去了,只不过这一年来剑术高超者,好像还挺多的。” “是的,就在前几个月,有一少年书生剑客,连挑了赵家庄四位庄主,然后将整个赵家庄屠了,鸡犬不留,实在是惨呀!” “这位少年书生剑客何其残忍,幸好少林寺出动了少林剑僧,将他带到了少林寺关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这少年书生剑客姓谢名飞,乃是姑苏的一名童生,他父母早亡,是他长姐养大的他。 虽然贫穷,但是这谢飞从小就聪明,他姐姐为了他,也不出嫁,就为了让他能够精心考取功名。 谁料几年前被这赵家庄强虏了去,玩了数日,一具尸体抬了出来。这谢飞到处告官,都被打了出来。 谁料他竟然练了一身好武艺,自己去报了仇。” 第77章 刘筠 “除了这位书生剑客,江湖还出现了数位一流剑术高手,现如今许多士贾乡绅也变得客气了,这些都要归功于他们。” “话说,为何这一年怎么有这么多的剑术高手呢?” “这你都不知道吗?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还记得一年前少林寺,武当派与五岳剑派成立了武林同盟,联合封锁疯传的辟邪剑谱之事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你的意思是他们修炼的都是辟邪剑谱?” “八九不离十。” 那知情的江湖客灌下一大口酒, 一抹嘴继续道,“虽说各大门派极力收缴、控制辟邪剑谱的流传,可架不住有些江湖散人、小门小派心怀鬼胎,偷偷截留了副本。那些个心怀仇恨、渴望一朝扬名的,瞅着机会就私下练了起来。” 同桌有人质疑道:“可辟邪剑谱开篇便要求挥刀自宫,这等狠辣代价,真有人肯?” 先前那人冷笑一声:“哼,江湖中人,有的是被仇恨迷了心窍,或是被权势地位勾了魂的。 为求绝世武功,舍弃男儿身又算得了什么?你瞧瞧那谢飞,一介书生都能狠下心肠,更别提旁人了。” 三人一边吃着酒,一边听着江湖各路消息,酒足饭饱之后,便在洛阳城闲逛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晚,三人准备在洛阳城住一宿,第二日再赶路。 作为古城的洛阳,他的夜市别具一格。 三人刚刚吃完饭,便沿着洛河旁的主街慢慢踱着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片片的灼灼灯海。 现在正是春风吹绿柳条的时节,那木质的木架上面,暖黄的,绘着花鸟虫鱼的灯笼,将下面人的身体照的暖洋洋的。 灯光照在三人身上,前后左右时不时出现的灯影,忽大忽小,忽高忽低,十分有趣。 主街上,人来人往,有挽着竹篮的妇人,也有手持折扇的书生。 有光着膀子的挑夫,也有穿着华丽的公子。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赤霄一头扎进小吃摊前,两只小手都不够用,只得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很是可爱。 这种景象正是:河水悠悠,映照着岸上的喧嚣繁华;夜风习习,裹挟着市井的烟火气息。 。。。。。。 逛了一会,尹平之便打算先去找间客栈住下。 这洛阳城离嵩山派和少林寺都近,四通八达,江湖人士众多。 尹平之连跑了几个客栈才算找到个包房。 半夜之时,尹平之听到从洛阳城的许多屋顶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声。 看来这洛阳城中,夜猫子比较多。 竟然都喜欢晚上行动。 小龙女比较警觉,也发现了这些。 “这洛阳城,晚上治安堪忧啊。” 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发现这些人似乎在追着什么,按照听到的响动分析,此时已经合围了。 突然,从远方传来大笑之声。 深更半夜,笑的十分渗人。 尹平之与小龙女对视一眼,反正被吵醒了,夜来无事便出去看看。 房间内便只剩下赤霄一人,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呼呼大睡,想来是逛夜市逛累了。 “刘筠,你逃不掉了,还不束手就擒!” 尹平之和小龙女从屋顶掠过,迅速来到现场。 “刘筠,他还活着?” 刘筠是刘正风的大公子,两年前刘正风金盆洗手,家人几乎被杀光了,现场只剩下小儿子刘芹,想不到他大儿子也没死。 此时的刘筠早已不是当年的阳光少年了。 而是变成了一个阴柔狠厉之人。 而将他团团围住的,看着统一的黄色服装,应当是嵩山派的弟子。 刘筠大笑道:“你们这群恶贼,当年灭我刘家满门,今日正好收收利息。” 有嵩山派弟子道:“真是大言不惭,我们嵩山派的强大,岂是你能知晓的,你还想着偷袭我们嵩山派,我让你半山腰都上不去。” 刘筠笑道:“你们嵩山派真的是名门正派啊,一边不让江湖人修炼辟邪剑谱,而一边又自己修炼。现如今,你们山上还有男人吗?” 那嵩山弟子道:“一派胡言,刘筠,你已堕入魔道,今日我们嵩山派降妖除魔,闲杂人等速速让开。” 说完四周出现数名剑客,全部朝刘筠攻去。 “果然是辟邪剑法。” 尹平之发现这些人,出招迅猛诡异,形神相似,就像是从一个师父学会的一般。 确定是辟邪剑法没错了。 刘筠见众人攻来,却不慌乱,身形鬼魅般一闪,避开了这凌厉的首轮合击。 他手中长剑一抖,剑身嗡嗡作响,似在呜咽悲歌,又似在蓄势待发。 “哼,嵩山派,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之徒,用着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辟邪剑谱,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谈什么降妖除魔?” 刘筠咬牙切齿,恨意汹涌,说话间,剑已如毒蛇出洞,直刺向当先一名嵩山派弟子咽喉。 那弟子忙举剑抵挡,“当” 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刘筠这一击竟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险些拿捏不住剑柄。 “点子扎手!” 旁边有人惊呼,其余嵩山派弟子见状,攻势愈发凶狠,一时间剑阵绵密,剑影交错,将刘筠牢牢困在其中。 尹平之在一旁观战,眉头微皱,暗自思忖:“这刘筠虽说满腔恨意,支撑着他爆发力惊人,但这般下去,迟早要被耗死。 嵩山派这辟邪剑法虽说练得仓促,可多人联手,威力也不容小觑。” “此人与我们也有一面之缘,不如将他救下来?” 尹平之说道。 小龙女:“夫君你决定便是。” 只见现场一阵风吹过,嵩山派弟子便失去了刘筠的身影。 众多的嵩山派弟子,围在这里,竟然弄丢了刘筠,而且无一人看清,刚刚发生了何事。 “难道是有鬼不成?” 当然不是有鬼,只是尹平之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急速移动之时,别人根本发现不了。 如果他们紧紧盯着尹平之看的话,就好像他是瞬移一般。 第78章 君子报仇 “刘筠多谢前辈相救。” 刘筠站稳身形,当即抱拳躬身。 不过当他看清眼前出手之人后,闪过一丝惊讶。 眼前之人很是眼熟,以前好似见过。 尹平之问道:“你练得是辟邪剑法?” 刘筠:“不错,我练得正是辟邪剑法。” 小龙女:“看你样子,练了一年就有这份功力,资质不错。” 刘筠:“资质不错又有何用,还是杀不了左冷禅,救不了芹弟。” 在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也是刘家家破人亡的时候。 嵩山派处心积虑不放过任何一个刘家人。 而刘筠竟然活了下来。他拿着从林家购买的一本辟邪剑谱。 逃出了衡山城。 在被人百般羞辱之下,终于狠下了心,自宫练剑。 这一年多来,他的功力进步神速,于是便想着去刺杀左冷禅,解救被嵩山派看押的刘芹,却不料刚刚到了半山腰,便被人发现了。 一场激战下来,他发现嵩山派不知何时组建了一支剑客。 这些剑客也全部是与他一样,修炼辟邪剑谱之人。 他一人作战势单力孤,一路逃到了洛阳城来。 如果不是有尹平之的救援,恐怕他是凶多吉少了。 “想不到这个嵩山派,动不动就灭人满门啊,夫君我们去将他灭了吧。” 小龙女听完刘筠的身世,气愤道。 尹平之听到小龙女霸气的声音,有点意外。 以前的小龙女,对什么事情都比较淡漠。可不会喊打喊杀的。 “倒也可以,只不过你不是急着去嫁女儿吗?” 尹平之说道。 本次出谷,就是小龙女提议,主要目的是看着李文秀成婚。 小龙女说道:“不影响,没事。 我们上一趟嵩山,一会不就解决了吗?” 刘筠说道:“两位好意,晚辈心领了,但你们不是嵩山派的对手,不要因为我,白白浪费了性命。” 在他看来,嵩山派就像是一座大山,不可匹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的。 尹平之问道:“你不急着报仇?有我们相助,你报仇的希望会大很多。” 刘筠苦笑道:“一年不行,我就再练一年,两年不行我就再练两年,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手刃仇人的。” 尹平之:“有志气,既然如此,那嵩山派还是留给你吧。” 小龙女便也没坚持,不过她本来是准备去嵩山大开杀戒的。 或许是魔元坯的影响,此时心中不得劲。 就像是有虫子在心口挠痒一般,浑身不舒畅。 小龙女:“夫君,我刚刚看你的速度,比以前更厉害了,是不?” 尹平之:“略有提升,想必是神魂得到了提升,对肉体也有了加成。” 小龙女:“你如此厉害,也不知实力如何了?恰好我这具身体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要不我们去打上一架?” 尹平之:这么晚了,我想回去睡觉。 小龙女挽住他的胳膊,道:“不要嘛,陪我打一架,我现在精力充沛,就想打架,你陪我好不好?” 尹平之看她兴致盎然,便也有了兴趣。 “我的实力刚刚提升,我还没有完全掌握,下手没轻重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哭了。” 小龙女此时想不了那么多,说道:“没事,放开了打。” 说完二人便疾行来到一处荒山。准备开打。 两人实力提升,都好像自己能打死几头牛一般。 为了更好的测试自己的力量,也不躲避,就实打实的以拳对拳,以掌对掌。 打了一会,数百米海拔的荒山,被他二人打的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再打下去,估计得夷平了。 尹平之发现自己的肉体确实又变强了,小龙女改良的葵花碎星针,也不能伤其分毫。 不过更令尹平之满意的是,自己神魂的提升,让自己的意念,有了攻击的手段。 而小龙女虽然也提升了不少实力,但还是破不了他的防。 只有挨打的份。 不过此时她心中有火,被打了也不痛,反而有种释放压力的快感。 当葵花真气消耗一空,她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小龙女:“不打了,不打了,你太变态了,没有灵力,根本不是你对手。” 尹平之将她抱起,说道:“娘子可打尽兴了?” 小龙女笑道:“尽兴了,打得很爽。” 尹平之看她娇喘的样子,十足的美人胚子。 说道:“你是打爽了,我可是还没尽兴呢,我要再战三百回合。” 小龙女吓道:“不行,不行,我太累了,我要回去了。” 。。。。。。 次日清晨,赤霄醒来。 看到熟睡的二人,连忙将他们喊醒。 “陛下,我们该出发了。” 小龙女哼了一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翻过身继续睡了。 赤霄又去喊尹平之,尹平之也嘟囔着:“再睡会儿,这才多会儿就喊醒,困着呢。” 赤霄无奈地站在一旁,跺脚道:“咱们还要赶路,不去黑木崖了?” 尹平之:“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睡饱了再去。” 赤霄看了看小龙女,又看了看尹平之,嘴里嘟噜道:“这两人昨夜是不是做贼去了,怎么如此之累?” 看他二人睡的正香,便自己出去了。 她洗漱一番,然后便来到客栈一楼大堂,弄了许多早点,慢慢坐着吃了起来。 “昨夜,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我知道,城南那边,昨夜发生了一场战斗。” 大堂内,几位江湖人士正围坐在几张桌子旁,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昨夜的那场战斗。 “嗨,你们说昨夜那场打斗,来得快去得也快,我都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呢,就结束啦!”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会是一场大战呢,结果就那么几下子,真不过瘾。” “哎,不过话说回来,这江湖啊,哪天没点动静呢。你们听说了没,不久之后五岳剑派可就要选盟主啦,那场面,肯定热闹非凡呐!”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大家纷纷凑了过来。 “哟,这可是大事啊!五岳剑派的盟主之位,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哼,依我看呐,这五岳剑派盟主肯定还是嵩山派继任。有什么好选的。” “那可不一定,华山派的岳掌门也有一争之力。” “我看啊,选盟主事小,并派事大,到时候可有的看了。” 第79章 白板煞星的盆地脸 “说到五岳剑派并派之事,诸位切莫遗忘了恒山派呐。 要知道,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可是坚决地反对并派之举哟。”一人高声说道。 另一人接口道:“依我看呐,恒山派如今怕是自身难保喽。” 有人好奇问道:“恒山派究竟怎么啦?” 只见那个小个子脸上忽地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容,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神秘兮兮地道:“嘿嘿,各位有所不知啊,那恒山派里可尽是些年轻貌美的尼姑哩。 她们平素在江湖上来往行走,怎会不招惹上那些个三教九流的无赖之徒呢? 听闻就在前些时日啊,竟有好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公然在恒山脚下对着几位恒山派的小尼姑口出秽言、肆意轻薄呢。” “哎呀,这简直太不像话啦!想那恒山派的尼姑们向来都是与世无争之人,这些个小混混竟敢如此欺辱她们,实在是过分至极!”有人愤愤不平地叫嚷起来。 又有人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好在后来听说那几个小混混并未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是遭到了不戒大师和桃谷六仙的严惩。 据说他们直接将那几个小混混给手撕成了碎片,那场面真是凄惨无比啊,哈哈哈!” 一阵哄笑过后,先前那人再次疑惑地发问:“既然此事已然得到了解决,那为何恒山派仍旧自顾不暇呢?” 此时,那小个子稍稍凑近众人,压低声音接着道:“这里面可有门道咧。 原来啊,那几个小混混并非普通角色,他们背后可是有着不小的势力撑腰呢。 这不,虽然小混混们已遭惩处,但他们背后的势力岂肯善罢甘休? 所以啊,恒山派如今依旧麻烦缠身,自顾不暇呐。” “那几个小混混到底是何来历?” “那还要说吗,肯定是嵩山派的。” 赤霄正听得津津有味,身旁忽然有两人落座。 小龙女:“赤霄,吃饭怎么没喊我。” 赤霄暗道:“我喊了你,你没理我啊。” 不过还是立刻站起来,为二人招呼吃食。 。。。。。。 尹平之与小龙女也不客气,坐下便开始大快朵颐。 尹平之一边吃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方才听他们聊得热闹,都聊些什么呢?” 赤霄:“不就是五岳剑派选盟主咯。” 尹平之道:“五岳剑派要选盟主了吗?在哪里选?什么时候选?哪些人参加?” 赤霄摇了摇头:“不知道!” 尹平之:“那你听了个啥,时间地点人物都不知道。” 赤霄有种拔剑的冲动了。 “我就随便听听,他们不说,我怎么知道。” 一位脸上有道刀疤的江湖客接话道: “五岳剑派并派大会定于三月十五召开,地点嘛就在嵩山封禅台,听说五岳剑派邀请了许多人观礼,有少林、武当、丐帮、青城等大帮派的头面人物,还有三教九流的江湖豪侠共计上千人也是有的。” “这可是十年难得一遇的盛况,兄弟我可是要去见识见识的,你们有一起的吗?” “离大会也没多少天了,这里离嵩山那么近,我肯定是要去观礼的。” 尹平之暗道,怪不得这洛阳客栈人满为患,原来都是要来参加五岳剑派并派大会的。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兴致,似乎已经从昨夜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 “夫君,咱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尹平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旁的赤霄,微微点头道:“去看看也好,说不得能看场好戏。” 不过此时还是三月初,离会盟的日子还有十几天。 三人便在洛阳住了下来,每天在洛阳城里四处游玩,过得十分快活。 这一日,他们嫌城内没意思,便一起来到了郊外踏青。 忽然听到前方有打斗之声。 尹平之定眼一看,只见前方数十尼姑被人围攻,战况激烈。 “是恒山派的定闲师太!” 尹平之曾经在恒山派待过一段时间,对于定闲师太很有好感。 此时看到恒山派被围攻,尹平之身形如电,眨眼间便已掠至战场中央。 小龙女与赤霄对视一眼,也赶忙跟了上去。 只见场中那围攻恒山派女尼的阵容着实强大,最显眼的一人脸部平坦无鼻,宛如一张白板,正是那赫赫有名的 “白板煞星”。 其次又有四人比较特殊,他们全是黑布蒙眼,手持利刃,正是这个月声名大噪的 “瞎子剑圣” 观棋不语四人组 —— 赵观、钱棋、孙不、李语。 尹平之等三人最近在客栈听到了不少江湖消息,其中就有这四人。 他们虽都双目失明,但四感却极为灵敏,又兼修炼了辟邪剑谱,剑法高超,此刻施展开来,剑影交错纵横,将恒山派众人围在核心,攻势凌厉至极。 恒山派这边,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率领着一众弟子,有仪琳、仪和、仪清以及秦绢等,奋力抵抗着。 不过恒山派这些小尼姑,显然不是这些黑道高手之敌,纷纷处于下风。 “白板煞星” 正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满脸狰狞地朝着恒山派弟子攻去, 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张狂的笑声,他压根就没把这恒山派的抵抗放在眼里,他就是享受这种有抵抗的虐杀。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尹平之那如钢铁般坚硬的拳头就已经到了眼前。 “砰!” 的一声巨响,仿佛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白板煞星” 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直接撞断了好几棵碗口粗的大树,这才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本是平整如白板的脸,在遭受尹平之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后,瞬间变成了凹进去的 “盆地脸”。 第80章 桃谷六仙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 “砰砰砰” 声响彻全场,只见尹平之如鬼魅般出现在四人身后,连续踢了四脚,将这四位瞎子剑圣踢飞。 恒山派的弟子们也都看呆了,仪琳,仪和、仪清她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秦绢更是忍不住小声惊呼道:“这…… 这也太厉害了吧,尹大哥居然如此神勇!” 这白板煞星和瞎子剑圣可是连续打败了不戒大师和桃谷六仙等等众多豪杰的。 想不到在尹大哥面前,竟然走不过一招。实在是太厉害了。 定闲师太也是一脸的惊愕,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感激之情说道:“阿弥陀佛,尹施主,今日又多亏了你出手相助,你可真是我恒山派的救星啊,已经好几次救我恒山派于危机,老衲在此谢过了。” 尹平之停下身形,微微摆手,谦逊地说道:“师太客气了,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更何况我与恒山派也算颇有渊源,岂能见死不救。” 小龙女和赤霄这时也赶到了场中,小龙女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骄傲之色,笑着打趣道:“夫君,你这出手可真是够干脆利落的呀,也没留下一个给我。” 赤霄站在旁边,笑嘻嘻地跟着说道:“可不是嘛,尹大哥,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尹平之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不像是好话,于是干脆扭过头去,懒得搭理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家伙接下来又会冒出什么惊人之语。 而定闲师太这边呢,当她突然听到小龙女脆生生地喊出那声“夫君”时,整个人都不禁微微一颤。 她满脸惊愕地望向尹平之,仿佛看到了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暗道:“难道东方不败是尹施主的娘子不成?” 只见小龙女面带微笑,与尹平之以夫妻相称,必做不得假了。 定闲师太想了又想,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没想到尹施主人品高洁、德行出众,竟能有我佛慈悲之心态,实在令贫尼深感钦佩啊。” 尹平之听到此话却是心中暗觉奇怪,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就让定闲师太如此佩服不已了。 但他还是回应道:“师太过奖了。” 接着话锋一转,看向定闲师太问道:“师太,敢问你们可是准备前往嵩山参加那五岳会盟之事?” 定闲师太轻轻颔首,表示默认。 尹平之见状,眼珠一转,当即提议道:“师太,既然我们也是要去往嵩山观礼凑凑热闹的,不若咱们结伴而行如何?一路上也好相互照应一二。” 定闲师太略作思考之后,便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眼下恒山派弟子伤亡众多,伤者急需包扎救治,众人只好先在此处稍作停歇,让受伤的弟子们能够得到及时的治疗和休息,待伤势稳定之后再继续上路赶往嵩山。 。。。。。。 数日后,定闲定逸师太率恒山派众弟子到了嵩山脚下,距五岳会盟只有一天时间。 与恒山派一起来的还有些江湖好汉,这些人都是仪琳的老爹,不戒和尚集结的。 尹平之与小龙女和赤霄混入其中,小龙女以面纱罩面,颇有神秘之美感。 次日一早,众人一起动身上山,到了半山腰的时候,有几名嵩山弟子上来迎接。 “晚辈在此恭迎恒山派定闲师太您的大驾光临,我们左掌门已经在山上等着您啦!” 接着又说:“泰山、衡山、华山三派的师伯师叔和师兄们,前几天就都到了。 请定闲师太、定逸师太还有各位师姐们随我们一同上山。” 于是恒山派的弟子们,还有那些江湖豪杰们,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往山上走去。 这一路上可以看到,山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每隔几里路就有嵩山派的弟子们准备好的茶水和点心, 众人暗道:嵩山派这准备工作做得可真周到啊,也看得出左冷禅对五岳剑派掌门这个位置那是势在必得啊! 尹平之与小龙女混在人群中,沿路观看这嵩山美景。 而那些江湖豪杰没有观看美景的兴致,都聚在茶水点心旁吃吃喝喝起来。 桃根仙大剌剌地伸手抓过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嘿哟,这嵩山派可真会做人呐! 这一路上来,茶水点心伺候得这般周全,莫不是想把咱哥几个的嘴给堵上,好顺顺当当继任那五岳盟主之位?” 桃干仙伸手拍了桃根仙后脑勺一下, 笑骂道:“你这吃货,就知道惦记吃食! 不过话说回来,左冷禅这般大费周章,铁定是憋了一肚子坏水,打的主意昭然若揭,好似那秃子头上的虱子 —— 明摆着嘛!” 桃枝仙跳出来,双手叉腰,怪声怪气道:“依我看呐,这左冷禅就是想摆摆谱,显显威风, 让大伙都瞧瞧,他嵩山派多有能耐,哼!可咱桃谷六仙是那般好糊弄的? 这茶水淡得跟清水似,点心也就勉强能入口,就这,还想收买人心呐?” 说着,还把手里没吃完的点心丢回盘中,满脸嫌弃。 桃叶仙晃悠着脑袋,一本正经接茬:“三哥说得在理,咱行走江湖,啥阵仗没见过? 这点小恩小惠,当是哄小孩呢! 我赌一个大钱,待会儿到了山上,那左冷禅准得鼻孔朝天,端着架子大放厥词,说什么五岳合一是为武林大业,实则就是想给自己捞好处,扩充他嵩山派的地盘。” 桃花仙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凑近几个兄弟,压低声音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这左冷禅心里虚得很,晓得自己人缘差、德行薄,怕大伙不买账,才用这些个吃喝来讨好大伙? 咱可不能中了他的‘糖衣蜜箭’,得找机会搅搅他的局,不然啊,往后江湖可没热闹瞧喽!” 桃谷六仙你一言我一语,嘻嘻哈哈、吵吵嚷嚷, 气得一旁侍奉茶水的嵩山弟子脸色发红, 但此时正是盛会,嵩山派弟子有怕失了礼节,便不敢阻拦,只能眼巴巴瞧着这几位怪人肆意评说,满心盼着他们赶紧移步上山,莫要再生出什么乱子来。 行不多时,又见几名嵩山弟子迎上来,桃根仙眼珠子一转,扯着嗓子问道:“喂!小子们,你们这么殷勤,左冷禅许了你们什么好处?等他当上五岳盟主,是不是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一人赏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娘啊?” 那嵩山弟子气红了脸,愤怒着不知如何作答, 桃干仙见状,乐得拍手大笑:“瞧瞧,一戳就中,铁定是被我说着了! 这左冷禅的心思,都被手下人揣得明明白白咯!” 引得其余五仙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声震得山谷都嗡嗡作响,惊飞了林间不少飞鸟。 第81章 跟随恒山派上嵩山 众人有说有笑继续爬山,山道越来越险,领路的嵩山派弟子一路指点, 嵩山派领路的弟子说道:“这叫作胜观峰。师太,您看这里景色如何?” 桃根仙抢着怪叫道:“哟呵,啥胜观峰呀,在俺们眼里,不就是个有石头有树的山包包嘛! 恒山灵秀,你这嵩山雄伟,可雄伟能当饭吃呀? 要我说呀,再雄伟也不过是给咱这些江湖人爬着玩的地儿呗,哪有啥好比的哟!” 那嵩山弟子又道:“从胜观峰往下看去,嵩山美景全都在这里。 我们嵩山在五岳的正中,古往今来,都是这天下群山之首。 师太请看,这样的景色,这样的气势。难怪历代的帝王都看中我们嵩山了,在此居住了。” 他的意思是说嵩山为群山之首,嵩山派也当为诸派的领袖。 桃干仙立马跳出来,扯着大嗓门嚷嚷:“哟,照你这么说,这山挨着皇帝住过的地儿,你们嵩山派就想当武林里的皇帝啦? 那咱桃谷六仙还和那玉皇大帝待过的天宫沾边呢,咋没见咱称霸天上呀?哈哈哈哈!” 说着自己先笑得前俯后仰,其余五仙也跟着哄笑起来,那嵩山弟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好发作。 便拿着一个石子,望悬崖边扔去。 桃枝仙就凑上前去,朝着那抛石头的嵩山弟子挤眉弄眼道:“嘿,我说你这小子,扔石头扔得挺带劲呀, 是想把这山谷给填平了,好给你们嵩山派再造几座房子呀? 还是想把这山底下的妖魔鬼怪都给砸醒,上来陪咱大伙热闹热闹呀?” 那嵩山弟子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答话,桃枝仙却还在那自顾自地乐着。 转了一个弯,前面云雾迷蒙,山道上有十余名汉子手执兵刃,拦在当路。 一人阴森森的道:“嵩山上怎么有邪门歪道在此撒野,你们六个傻子赶紧下山,不得逗留,否则对你们不客气了。” 桃叶仙双手叉腰,大声回道:“哟,你这傻子,鼻子倒挺灵呀,闻着我们的味儿就来堵路啦! 可你也不瞧瞧,咱桃谷六仙在这儿呢,来来来,咱们比划比划,看是你的兵刃厉害,还是咱的手脚厉害呀!” 桃花仙在一旁拍手大笑:“哎呀呀,瞧瞧你们这瞎嚷嚷的劲儿,就跟那没头的苍蝇似的,乱冲乱撞呀!” 那人气的拿着大刀就冲了上来,但桃谷六仙看起来傻傻的,其实都是江湖一流高手,只见桃枝仙一脚将他踢飞。 然后咋呼着:“哎哟喂,这飞得可比那大雁还高呀!你们这是练了啥新功夫呀,叫‘飞天逃命术’吗?咋不带着大伙一起飞上去玩玩呢,哈哈哈哈!” 桃叶仙也跟着起哄:“对呀,对呀,你们这些傻子,有胆子就过来呀,咱桃谷六仙与你嵩山派打个赌,你们要是输了呀,可得给咱们一人磕一百个响头,再学那狗叫,汪汪汪,哈哈哈哈!” 那些壮汉是嵩山派安排的一些江湖绿林好汉,看到嚣张的人,嵩山派又不好出面解决的时候,他们便上场。 他们见自己等人不是对手,便灰头土脸的撤了兵器。 众人过了朝天门后,又走了一段山路,终于来到了嵩山之顶,一眼望去净是人头。 引路的数名嵩山弟子急忙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回去。 等他们回去汇报之后,便听到锣鼓喧天,正是嵩山派欢迎恒山派和众江湖豪杰等上山。 左冷禅身披黄色的袍子,率领了许多弟子,走上前来,拱手相迎。 左冷禅道:“多日不见,师太还是风采依旧啊。恒山派在师太的带领下,门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贵派真是蒸蒸日上,可喜可贺。” 他修炼寒冰真气,整天都是冷言冷语的,口中虽然说着可喜可贺,但面容和语气没有半点可喜可贺的样子。 桃根仙可不管这些,扯着嗓子喊道:“哟,左冷禅呀,你这嘴里说着可喜可贺,脸上却比那苦瓜还苦呢! 咋的,心里不乐意呀?是不愿意招待我们吗,兄弟们,咱们回去自己玩得了。” 其余五仙齐声附和:“就是,就是!” 定闲师太明白他言语中皮里阳秋,说道:“我们恒山派半路遭人截杀,正是这些好汉英雄救下了我们,所以贫尼和他们一起上山,左师兄这是不乐意接待吗?” 左冷禅说道:“岂敢岂敢,五岳剑派向来都是同气连枝,今后我们五派归一,大家便都是自己人了。” 他顿了一顿,说道:“泰山玉玑子道长、衡山莫大先生、华山岳掌门,以及前来观礼道贺的不少武林朋友都已到达,请过去相见吧。” 桃干仙凑上前去,笑嘻嘻地说:“哟,左掌门,你这说得好听,啥五派归一呀,是不是归一了都得听你使唤呀?咱可听说你那肚子里的弯弯绕可多着呢,你可别把大伙都给绕进去咯,到时候找不着北,那可就闹笑话啦,哈哈哈哈!” 定闲师太道:“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到了没有?” 左冷禅淡淡的道:“他二位住得虽近,但此时还没有到。” 看来这两派自持身份,怎么也要压轴到场才好。 正说着,便见山道上两名黄衣弟子疾奔而上,全力快跑,显是身有急事。 第82章 嵩山封禅台 峰顶上的人们像约好了似的,都齐刷刷地看向这两人。 没一会儿,这两人就跑到了左冷禅面前,禀告道:“师父,少林寺的方丈方证大师,还有武当派的掌门冲虚道长,领着两派的门人弟子,正往山上赶来呢。” 左冷禅笑着说道:“他二位老人家也来啦?那可真是太客气了。这可得赶紧下去迎接一下喽。” 此时左冷禅心情愉悦,手便微微抖了一下。 桃叶仙眼尖,瞧见了左冷禅的小动作,大声嚷嚷起来:“哟呵,左掌门,你这手咋抖起来啦? 心里乐开花了吧,还装着不在乎呢! 咱都看出来你那点儿小心思啦,就别憋着咯,赶紧下去迎接呀,可别让人家两位前辈等久了呀,哈哈哈哈!” 在嵩山绝顶的群雄听到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齐到,登时耸动,不少人跟在左冷禅之后,迎下山去。 恒山派和随他们一起上山的豪杰们站在一旁,并未下山。 桃谷六仙见众人呼啦啦跟着左冷禅一股脑儿下山去迎接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了,把自个儿几个晾在这儿,当下就炸开了锅。 桃根仙把脸一拉,跳起脚来嚷嚷:“嘿哟喂!这左冷禅什么意思嘛,前脚还假惺惺地拱手寒暄,后脚瞅见少林、武当的人来了,跟见着亲爹似的,撒腿就跑,把咱晾这儿当摆设呐?” 说着还气呼呼地朝地上猛跺一脚,溅起一小股尘土。 桃干仙也双手抱胸,歪着脑袋冷哼道:“就是说呐!咱桃谷六仙大老远赶来,一路上给你嵩山派捧场,又是评山景,又是逗乐子的,结果人家一来,咱就成了没人要的野孩子咯,这也太瞧不起人啦!” 桃枝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到同伴跟前,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旁边几个嵩山弟子能听清,阴阳怪气地说:“我看呐,这左冷禅定是心虚,平日里就打着五岳派归一的小算盘,在这儿自个儿当土皇帝呢。 这会儿真有少林、武当两座大山压阵,怕人家挑刺儿、拆他台,所以急慌慌地跑去讨好咯,嘿嘿,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其余几仙立马会意,齐声哄笑,笑得那几个嵩山弟子满脸尴尬。 桃花仙更是双手叉腰,冲着下山的人群背影扯着嗓子喊:“喂 —— 左冷禅,你就这么走啦?说好的同气连枝呢,咱还眼巴巴等着上你这嵩山派吃顿好酒好菜呢,你可不能耍赖皮啊!” 声音在山间回荡,引得不少还没走远的江湖客回头张望,面露笑意。 见没人搭理,桃叶仙索性一屁股坐在山道旁的大石头上,晃着两条腿,嘴里嘟囔着:“哼,咱不走了,就在这儿等着,看他们迎完了贵客,还记不记得咱这几个‘小透明’。要是把咱忘了,回头等江湖上说起这事儿,咱就到处宣扬,说这左冷禅薄情寡义,眼皮子浅,只认少林、武当那俩金字招牌。” 可坐了没一会儿,桃谷六仙哪是耐得住性子的主儿,桃根仙又站起身来,朝身旁嵩山弟子勾了勾手指,笑嘻嘻却又带着几分威胁道:“小子,你说,这左冷禅迎完人回来,会不会给咱们赔礼道歉呐?要是没点诚意,咱们可就搅了他这五岳会盟的大场子,让他啥也办不成,嘿嘿。” 那嵩山弟子吓得连连摆手,苦着脸回道:“各位大侠息怒,家师定是一时着急,疏忽了各位,还望海涵,待师父回来,定会妥善安置。” “妥善安置?哼,这话咱听得多了,没点实在的,可糊弄不过去。” 桃干仙撇撇嘴,又伸手拍拍嵩山弟子肩膀,拍得那弟子身形一晃,“要不,你这会儿先去给咱弄点好酒好菜来,权当是给咱们赔不是了,要是晚了,耽误了咱心情,等左冷禅回来,有他好受的。” 桃枝仙也在一旁起哄:“对对对,快去快去,要你们嵩山派窖藏的陈酿,再整几只肥嫩烧鸡,咱吃舒坦了,就当刚才被晾这事儿没发生过,不然啊,可没完。” 几个嵩山弟子面面相觑,满心无奈却又不敢违抗,只得应承下来,小跑着下山准备吃食去了。 桃谷六仙看着他们狼狈背影,这才满意地重新坐下,翘首以盼那美酒佳肴,顺带等着瞧左冷禅回来后,又该怎么应对他们这几个 “刺头”。 不多时,山下传来阵阵喧闹,想来是左冷禅迎着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快回来了。 。。。。。。 因为尹平之等人没有随群豪下山迎接少林,武当二派,反而占了封禅台较好的位置。 此时嵩山弟子想要重新安排,已是来不及了。 不过封禅台地势宽阔,轻轻松松便能容纳几千人,倒也不挤。 群豪在这嵩山绝顶之上,再看其他山脉,便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胸不觉就开阔起来,互相之间如果有个小仇小怨的也都释怀了。 只见左冷禅与少林,武当,五岳剑派等掌门人互相客气的说着什么,然后一人来到的封禅台上。 左冷禅双手高高抱拳,身形笔挺,那架势十足,声若洪钟地朗声道:“今日我们嵩山可真是蓬荜生辉! 承蒙众位朋友这般瞧得起左某,不辞辛劳,惠然驾临我这嵩山宝地,这份情谊,左某心里那是感激不尽! 诸位大侠在来此之前,想必都已在江湖上风闻了些许消息,没错,今日,便是我五岳剑派协力同心、归并为一派的大好日子,实乃武林中一桩了不得的大事啊!” 他这一番话一落地,台下数千豪杰仿若炸了锅一般,齐声扯着嗓子高喊起来:“是啊,是啊,恭喜,恭喜!” 那动静,震得山谷都嗡嗡作响,惊得四周林子里的飞鸟扑扑簌簌直往外蹿。 左冷禅满脸堆笑,抬手虚压了压,朗声道:“各位请坐,咱们今儿个有的是时间,慢慢唠。” 群雄闻言,当即麻溜地就地寻了位置坐下,各门各派的弟子也都规规矩矩地簇拥在自家掌门人身边,一时间,场中虽人头攒动,却也秩序井然。 左冷禅微微清了清嗓子,神色一正,又开了腔:“诸位豪杰,咱们五岳剑派那可是向来同气连枝! 百余年来携手结盟,平日里相互帮衬,早便如同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左某不才,忝为这五派盟主也有些年头了。 只是近些年来,这武林之中可不消停,接二连三地出了不少棘手大事。 我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多次碰头、细细商量,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均觉若不趁着此时联成一派,统一发号施令,往后要是真碰上啥灭顶之灾,单凭咱们各门派单打独斗,只怕是难以招架、无力抵挡啊! 所以今日这场会盟,意义重大,关乎我五岳剑派未来兴衰,还望诸位都能敞开心扉,畅所欲言呐!” 说罢,他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众人,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威严。 第83章 五岳会盟 五岳会盟场上,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能把人的心也给沉沉压住。各路豪杰神色各异,有人目光闪烁,暗藏心机;有人微微皱眉,忧心忡忡;有人则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心思。他们怀揣着各自的盘算,静静等待着这场会盟的走向。 左冷禅身着一袭土黄布袍,负手而立,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他眼神犀利,扫视着众人,那气势仿佛能掌控全场。此时,他正滔滔不绝地讲着五岳并派的诸般好处,声音沉稳有力,话语间满是笃定,好似这事儿早已是板上钉钉,不容置疑。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自己筹划多年的五岳并派大计,即将实现,从此便可称霸武林,成为一代霸主。 定闲师太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左冷禅的高谈阔论。她身着素衣,面容端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与睿智。当左冷禅说完,她朗声说道:“不知左盟主和哪一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过了?怎么贫尼不知其事?”她心中暗自担忧,深知五岳并派之事关系重大,不能轻易决定。她看着左冷禅,心中揣测着他的真正意图。 左冷禅微微一怔,随即恢复镇定,道:“我与泰山派,衡山派都有商量,师太难道不信左某为人吗?”他心中有些不悦,觉得定闲师太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但他表面上却不露声色,依旧保持着那份威严。 定闲师太听了左冷禅的话,心中一沉。她看了玉玑子和莫大一眼,暗道:“这泰山派和南岳衡山派都同意,看来此次自己反对并派困难重重了。”她心中纠结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个高声嚷道:“左掌门,您这番话可就不对咯!前些时日,我与你们五岳剑派一位前辈高人把酒畅聊,那位前辈对您的评价可是颇高,一开始就说了这五岳剑派掌门之位非你莫属的。” 左冷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搅得一愣,待反应过来,心头像被一只调皮的小猫轻挠了一下,痒痒的。这话说到了他心坎之上,他心中一阵欣喜畅快,仿佛喝了一杯香醇的美酒。他忙循声望去,只见发声之人生得一张马脸,配着双贼溜溜的鼠目,模样要多古怪就多古怪。再瞧他身旁,还杵着五个长相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衣饰也一般无二的怪人。左冷禅心里犯起了嘀咕,愣是没认出这六人便是那江湖上大名鼎鼎、行事疯癫的桃谷六仙。 他心中暗自疑惑,这六人到底是谁?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是故意来捣乱的,还是另有目的?他虽满心疑惑,可面上依旧滴水不漏,神色如常,拱拱手,客客气气问道:“这位尊兄,敢问高姓大名呐?不知尊兄遇着的是我们五岳剑派哪位前辈。”他心中也在思考,到底是谁这么看重他。 率先开口的正是桃根仙,他双手叉腰,扯着大嗓门回道:“嘿嘿,左掌门,听好了,我是桃根仙,这旁边五个,实打实的都是我自家兄弟!”左冷禅嘴角微微一抽,脸上却挤出一抹笑意,赶忙应道:“久仰,久仰。”他心中暗自鄙夷,这六人长得如此古怪,行事又疯疯癫癫,有什么可久仰的。 桃枝仙哪肯放过这打趣的好机会,往前一蹦跶,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怪声怪气道:“哟,左掌门,您说久仰,久仰,到底久仰我们啥呀?是咱这惊天地、泣鬼神的高强武功呢,还是咱这超凡脱俗、独具慧眼的不凡见识?”左冷禅心里暗忖:“听闻不戒和尚与桃谷六仙屡次坏他好事,敢情就是这么六个浑不吝的主儿。”可眼下人家好歹也算给自己 “捧了场”,不好翻脸,只得咬咬牙,敷衍道:“六位大侠武功高强,见识不凡,左某皆是久仰已久。”他心中恼怒不已,这六人分明是在故意调侃他。 桃干仙 “嘁” 了一声,摆摆手,大大咧咧说道:“左掌门,咱也不跟您藏着掖着,说实在的,论武功,我们哥儿六个一块儿上,兴许能压您一头;可要是单打独斗,跟您这堂堂盟主比起来,那确实还差着老远老远的路呢。”他心中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六人武功高强,不惧任何人。 桃花仙在一旁捂嘴偷笑,抢话道:“不过嘛,要说见识,嘿嘿,左掌门,咱们可真能甩您几条街咯!就那位前辈,当时跟咱唠得投机,直言咱哥儿几个的见识不凡,在五岳剑派里都难找敌手。”左冷禅眉头瞬间拧成个麻花,闷哼一声,挑眉道:“是吗?”桃花仙下巴一扬,斩钉截铁回道:“那是半点没错!”他心中愤怒不已,这六人真是狂妄自大。 桃叶仙也来凑热闹,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您是没瞧见呐,那日与那位五岳剑派前辈谈天说地,聊着聊着就扯到五岳剑派合并这档子事儿上了。前辈先是感慨,说这五岳剑派要不并派便罢了,真要是并,非得把嵩山派左冷禅先生请来当掌门不可,说您也算当世一号人物。可没多会儿,又摇头轻叹,念叨您这人呐,私心太重,胸襟比那井口还窄,芝麻大点儿事儿都容不下。”左冷禅嘴角微微抽搐,冷笑道:“六位英雄?不知说的是哪六位?”他心中怒火中烧,这六人竟敢如此诋毁他。 桃花仙双手抱胸,得意洋洋道:“哟,左掌门,这还用问呐,自然是我们桃谷六仙啦!”此言一出,仿若一颗巨石砸进平静湖面,山上数千人哄堂大笑。大半人虽说不认得桃谷六仙,但瞅着这六人长相奇葩、神态滑稽,这会儿还大言不惭自称英雄,满嘴跑火车说什么 “武功高强,见识不凡”,如何能憋得住笑,一时间,笑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鼓生疼。 桃枝仙愈发来劲,手舞足蹈地嚷嚷:“当时那位前辈一提到‘六位英雄’这四个字,立马眼神放光,激动得直拍大腿,口中连道就是咱哥儿几个。兄弟,那会儿前辈还说了啥来着,你可还记得?” 桃实仙挠挠头,一本正经回道:“我当然记得!前辈讲:‘桃谷六仙嘛,跟少林寺方证大师比见识,是差了那么一星半点儿;跟武当派冲虚道长拼武功,也确实有所不及。可搁在五岳剑派里头,那还真没人能比得上。’”左冷禅气得脸色铁青,心中暗骂这六人不知天高地厚。但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怒火,想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第84章 五岳会盟2 桃叶仙也不甘示弱,猛地挺直了腰板,扯着嗓子接道:“没错!那位前辈当时一个劲儿地点头,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呢:‘五岳剑派真要并派,掌门之位若不是这六兄弟来坐,往后指定没法发扬光大,昌盛自家门户。’” 这一番话落地,群雄顿时哄笑起来,那笑声简直如雷贯耳,震天动地。有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在眼眶里直打转,仿佛随时都要笑喷出来。 嵩山派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神色尴尬至极。他们心里暗暗叫苦,自家掌门被这般调侃,可又不能发作,真是有苦说不出啊。那些被左冷禅笼络的人物,此刻也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憋得脸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人群里忽然冒出个粗豪至极的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响起,瓮声瓮气地质问:“桃谷六怪,哼,那位前辈说这些话,可有谁亲耳听见了?别净在这儿胡诌!” 桃根仙一听,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脖子一梗,就像只骄傲的大公鸡。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朝尹平之那边一指,大声道:“那位兄弟听得清清楚楚。那位兄弟,你给大伙说道说道,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尹平之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不错,当时我确实听到了,那位前辈说,五岳剑派由桃谷六仙做掌门再好不过了,桃根仙坐镇中间,其余五仙分管五派,真真的上上的人选。” 众人的哄笑声中,桃枝仙愈发来劲了。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瞧见没,瞧见没?我们可没说谎!” 桃花仙歪着脑袋,装模作样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说道:“对对对,这位兄弟说的对,那位前辈确实是这么说的。” 桃叶仙在一旁拍手叫好,跟着嚷嚷:“没错没错!前辈还直竖大拇指,说道:‘原来桃谷六仙的父母当年多有先见之明,早料到日后左冷禅要合并五岳剑派,特意生下六个儿子来,不多不少,既不是五个,也不是七个,佩服,佩服!’” 这一番话再次落地,群雄笑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左冷禅原本精心筹划这五岳并派大典,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一定要把这场大典办得风风光光、庄严隆重。他幻想着,到时候天下英雄都会对他心生敬畏,乖乖听话。哪成想,半道杀出这六个活宝,插科打诨、胡搅蛮缠,把一场好好的盛会搅和成了闹剧。他心里那股子恼怒啊,简直没法用言语形容。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可他身为嵩山之主,好歹得端着架子,不能当众发作。他只能咬碎钢牙,暗暗发狠:哼,等今儿这大事一了,不宰了这六个无赖,我就不姓左! 桃实仙像是戏精上身,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边哭边嚎:“不行,不行啊!我们哥儿六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分开过,这一当五岳派掌门,就得各奔东西、分驻五岳了,打死我也不干,万万不干呐!”那哭声凄惨无比,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五岳派掌门已经定了,他们六兄弟要生离死别了呢。 桃干仙赶忙上前,假模假式地拍拍桃实仙后背,安慰道:“六弟莫要烦恼,咱们六人确实不能分开,别说你舍不得,做哥哥的我,心里也跟刀割似的。可既然大伙都这么抬举咱,非说这五岳派掌门得我们六兄弟来当,那……咱也只能反对五岳派合而为一了。” 桃根仙等五人立马齐声附和:“对,对!五岳剑派维持现状就挺好,并啥派啊,纯粹瞎折腾!” 左冷禅瞧着这局面,心里明白,再跟这六个家伙掰扯下去,指定越闹越离谱。他得快刀斩乱麻,截断话题。当下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朗声说道:“你们六人并不是我们五岳剑派之人,不得插手我们五岳剑派之事,掌门之位也不劳你们操心了。” 桃枝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嬉皮笑脸道:“左掌门,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们六位大英雄要当五岳剑派派掌门,是由你们五岳剑派的前辈高人任命。你以为我们喜欢管你嵩山派的闲事吗?一想到当了五岳剑派的掌门,其他门派倒是没什么,但是还要管理你们嵩山派掌门,啧,这心里总觉着吧,有点……嘿嘿,这个……那个……” 桃花仙在一旁捂嘴偷笑,抢答:“手底下有这么一号人,咱六位大英雄可太掉价了!所以啊,这五岳派还是不合并的好。” 左冷禅气得脸色铁青,七窍生烟,冷哼一声,咬着牙道:“哼,你们这般胡言乱语,肆意搅和这会盟大事,当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 桃谷六仙却仿若没听见左冷禅的狠话,依旧嘻嘻哈哈。桃叶仙还冲着台下众人挤眉弄眼,逗得大伙又是一阵哄笑。把这原本严肃庄重的五岳并派会盟搅得一团糟,全然没了章程。 第85章 并派已成定局 左冷禅眼看局面失控,运转全身内力,大声说道:“今日是我五岳剑派剑派并派的好日子,左某人不愿大开杀戒,可不是怕了你们桃谷六仙。” 声音响彻嵩山之顶,一时之间竟然压住了所有声音,桃谷六仙被这气势一阻,也就消停了下来。 接着左冷禅引着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坐了上座,然后与五岳剑派的其他四派掌门坐到了一起。 “泰山派,南岳衡山派都已经同意并派了,不知道华山、北岳恒山派可有异议?” 岳不群轻轻一笑,向前踏出一步,抱拳道:“左盟主,岳某以为,五岳并派之举,于当下江湖局势而言,或有其可行之处。”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谁都未曾料到,华山派竟会同意并派。 嵩山派弟子们率先欢呼起来,他们用力鼓掌,高呼:“岳掌门高瞻远瞩!” “五岳合一,武林盛事!” 那呼喊声震耳欲聋,在山谷间回荡。 衡山派和泰山派的一些人也跟着附和,点头称是,觉得这或许是武林走向新格局的契机。 然而,恒山派众人却面露惊愕与不满。 定逸师太道:“岳师兄,您怎么能同意并派呢?难道你愿意将华山派从此在江湖除名?” 定闲师太眉头紧皱,接着道:“岳掌门,此事关乎各门派传承与独立,还需慎重考虑。” 岳不群却神色镇定,朗声道:“诸位,江湖风云变幻,魔教在教主任我行的带领下,日益强大。 我等五岳剑派若各自为战,恐难应对。 合则力强,可在这江湖中更好地弘扬侠义,守护正道。” 桃谷六仙却在一旁怪叫起来。 桃根仙手舞足蹈地喊道:“哎呀呀,这岳掌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刚还以为有好戏看,这一下全乱啦!” 桃枝仙跳到一块石头上,挤眉弄眼地说:“难道岳掌门也想当这五岳派的大当家?” 左冷禅心中虽对岳不群的突然表态感到意外,但仍不动声色地说道:“岳掌门深明大义,实乃五岳之幸。只是不知恒山派诸位意下如何?” 他目光转向定闲师太,眼神中带着一丝压迫。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缓缓道:“贫尼仍坚持恒山派的立场,不愿并派。 我恒山弟子,只愿在佛前修心,为武林祈福,不想被卷入权力争斗。” 岳不群微微摇头,叹道:“师太,莫要太过固执。大势所趋,岂是一人一派能够阻挡?” 但定闲师太主意已定,别人难以劝说。 左冷禅暗道,这老尼姑不同意,五岳剑派变成四岳剑派,五岳剑派并派本来是盛事,但如果变成四岳并派,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吗。 左冷禅与岳不群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这恒山派若不点头,五岳并派终究是缺了一角,难以圆满。 这个时候,六太保汤英鹗走了过来,与左冷禅小声的说了几句。 左冷禅闻之大喜。 在座各位都露出疑惑之色。 左冷禅沉声道:“将你所探之事,告知恒山定闲师太。” 汤英鹗抱拳行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恭敬地递给定闲师太,说道:“师太,此信关系重大,请您过目。” 定闲师太接过信,展开细读,只见她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一旁的定逸师太瞧着心急,忍不住问道:“师姐,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为何你看了便这般神色?” 定闲师太缓缓收起信件,目光中透着无奈与忧虑,对定逸师太说道:“信中之事,牵扯到我恒山派诸多弟子的安危。若不答应并派,恐我派弟子将陷入一场巨大的劫难。” 定逸师太大惊失色,道:“这……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只能任由嵩山派胁迫,同意这并派之事?” 左冷禅此时开口道:“师太,并非是胁迫,实乃形势所迫。五岳并派之后,我们可整合五派之力,更好地保护各派弟子,抵御江湖风雨。恒山派若此时独善其身,日后怕是会遭遇更多艰难险阻。” 定闲师太心中矛盾,她深知恒山派的清修之道,不愿卷入权力纷争。可弟子们的安危又让她不得不重新考量。她抬头望向天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有一个两全之策。 左冷禅见状,趁热打铁说道:“师太,只要恒山派同意并派,我嵩山派愿以盟主之尊,全力保障恒山弟子的安全与权益。岳掌门也在此,华山派必也会与我们携手。” 岳不群点头道:“正是,师太莫要再犹豫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定闲师太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为了弟子们,贫尼暂且同意并派之事。但望左盟主与岳掌门能信守承诺,莫要让贫尼失望。” 定逸师太虽心有不甘,但掌门师姐已做决定,她也只能无奈接受。 左冷禅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严肃,说道:“师太放心,左某定当不负所托。今日五岳剑派并派之事,终于可成,实乃武林之幸。” 方正大师也微微含笑,道:“五岳归一,此后必当开创武林新局。” 此时五岳剑派并派已成定局,接下来的议程便是何人担任掌门之位了。 汤英鹗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左盟主雄才大略,威望素着,这些年来为五岳剑派奔波操劳,功不可没。 五岳剑派若要合并,掌门之位非左盟主莫属,只有他能带领我们走向辉煌,一统江湖武林!” 说罢,目光炯炯地看向众人,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期望能得到众人的响应。 令狐冲却摇了摇头,朗声道:“岳不群岳掌门,德高望重,剑法通玄,且心怀侠义,对华山派的管理井井有条,令弟子们个个敬服。 由他来担任五岳掌门,必能将五岳剑派的侠义之风发扬光大,使我五岳剑派在江湖中成为正义的楷模,为武林同道所敬仰。” 言罢,他恭敬地向岳不群施了一礼,眼神中满是敬重与信任。 第86章 比武开始 一旁的绿林人士们听了,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叫嚷起来。 一个彪形大汉粗声粗气地喊道:“俺觉得左冷禅厉害,他那嵩山剑法凌厉无比,俺曾亲眼见过他在嵩山之巅,以一人之力抵挡数名高手的围攻,那气势,简直如天神下凡! 他要是当了五岳掌门,俺们这些绿林好汉以后在江湖上也能跟着沾光!” 另一个精瘦的汉子却跳起来反驳:“俺看岳不群才是最佳人选,听闻他为人谦逊,对待江湖晚辈都能悉心教导,这样的人品,才配得上五岳掌门之位。 俺可不想跟着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不可开交,现场一片嘈杂。 这时,一位左道高手站了出来,此人身着一袭黑袍,眼神深邃,他双手抱胸,缓缓说道:“左冷禅盟主的武功和谋略,在江湖中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多年来致力于五岳剑派的联合,这份决心和毅力,就值得我们敬佩。 而且他对江湖局势的洞察极为敏锐,若由他掌舵五岳剑派,定能在这乱世之中,带领我们抵御外敌,扩张势力,让五岳剑派成为江湖第一大派!” 话音未落,一位白眉老者抚着胡须说道:“老夫以为,方正大师宅心仁厚,佛法高深,若他能出任五岳掌门,必能以慈悲为怀,化解江湖纷争,使五岳剑派成为江湖中的一股清流,为武林带来和平与安宁。这才是我等江湖人所期盼的。” 众人纷纷注目,觉得老者一派胡言,五岳剑派竟然让少林方丈来做掌门,这老者真是不知所谓。 “冲虚道长亦不失为合适之人选,武当派在他的领导下,日益兴盛,他的太极剑法更是出神入化。若他担任五岳掌门,定能将武当的武学精髓融入五岳剑派,使五岳剑派的武功更加博大精深。” 一位中年剑客紧随其后附和道。 五岳剑派弟子们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这是欺负他们五岳剑派无人吗? 此时桃谷六仙在一旁听了,也按捺不住。 桃根仙跳起来大叫:“哎呀呀,你们说得都不对!五岳掌门应该让俺们桃谷六仙来当!俺们六人武功高强,智慧过人,要是俺们当了掌门,保证把五岳剑派弄得热热闹闹,天天都有好玩的事情!” 桃枝仙也跟着起哄:“对对对,俺们六兄弟齐心合力,保管让五岳剑派的弟子们都开开心心,再也没有那些烦心事!什么左冷禅、岳不群,都比不上俺们!” 众人听了,不禁哄堂大笑,觉得这桃谷六仙实在是胡闹。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尼以为,五岳剑派掌门之位,应选贤能者居之,需德才兼备,心怀天下。不可因一时之利或个人私欲而妄下定论。”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在喧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听了定闲师太的话,都陷入了沉思。一时间,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思考着五岳剑派掌门的合适人选。 左冷禅见场面有些僵持,站起身来,缓缓说道:“诸位,五岳剑派掌门之位至关重要,关乎我五岳剑派的未来兴衰。 既然大家各有己见,难以决断,不如我们以武会友,举行一场比武大会。 各派推举出最优秀的弟子或高手参赛,最终的胜者,便成为五岳剑派的掌门。 如此一来,既公平公正,又能让真正有实力、有德行的人脱颖而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岳不群也站起身来,说道:“左盟主此提议甚好,以武会友,既能彰显我五岳剑派的武学风采,又能选拔出最合适的掌门。华山派愿积极参与。” 其他各派也纷纷表示赞同。 汤英鹗见大局已定,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深知左冷禅对五岳掌门之位志在必得,而这场比武大会,无疑是左冷禅展示实力的最佳舞台。 岳不群说道:“既然决定比武决定掌门之位,那必须有个章法。” “否则那魔教教主任我行如果前来,难道我们还奉他为掌门吗?” 左冷禅点头道:“不错,参加比武之人必须是我们五岳剑派之人,” 岳不群:“好,那这第一条就是不是五岳剑派之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得下场比武,因为此次是为了五岳剑派选出掌门,而并非争夺天下第一。” 群雄齐声喊道:“岳掌门说的在理,不是五岳剑派之人,今日便做个看客,不得下场比试。” 岳不群继续道:“这第二条嘛,则是我们此次比武,并不是生死决斗,所以只需分出高下就行,劳请方正大师,冲虚道长为裁判,大家比武也不要伤了和气,点到为止。” 方正大师双手合十,“善哉,善哉,岳施主说的是,大家点到为止,避免流血冲突,施主宅心仁厚,又考虑周全,老衲佩服。” 岳不群拱手道:“大师谬赞了。” 此时泰山派掌门玉玑子首先站起,来到台上。 “废什么话,开始吧!” 众人都知道泰山派,衡山派都是以左冷禅为尊,玉玑子下场,嵩山派和衡山派定然不会下场。 北岳恒山派定闲师太此时也是闭目养神,眼观鼻,鼻观心。 岳不群瞧着,看来也是指望不上的。 今日便只有他华山派,孤军奋战了。 令狐冲见此情形,知道今日这局面,华山派已无可退之路,当下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般掠至台上,朝着玉玑子抱拳行礼,朗声道:“玉玑子道长,晚辈令狐冲,讨教了。” 玉玑子冷哼一声,打量着令狐冲,满脸不屑:“令狐冲,你这毛头小子,莫不是以为学了些微末剑法,就能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了? 今日我便让你知晓,泰山剑法的厉害!” 说罢,手中长剑出鞘,剑身寒光一闪,映着阳光,似有锋芒要破鞘而出。 令狐冲面色沉静,手按剑柄,不慌不忙,心中暗自思忖着在后山思过崖所学五岳剑派失传剑法及破解招式,他深知此战不仅关乎华山派荣辱,更关乎这五岳掌门之位的归属。 第87章 比武进行时 玉玑子率先发动攻击,只见他身形跃起,泰山剑法凌厉使出,剑招如泰山压顶般朝着令狐冲罩去,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似要将令狐冲直接压垮,那气势当真如泰山崩于眼前,令人胆寒。 台下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暗自为令狐冲捏了把汗,觉得他这一下怕是要被这凶猛剑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令狐冲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笨拙,却巧妙地避开了玉玑子这一轮强攻, 同时手中长剑出鞘,以华山后山山洞招式应对,那剑招使得十分别扭,但却能料敌先机,每次都是恰好破解。 玉玑子的泰山剑法虽刚猛,但一时之间竟被令狐冲压制的死死的。 “咦?这小子招式狗屁不通,却能破解泰山?” 台下有人惊呼出声,众人皆是一脸诧异。 玉玑子也是心中暗惊,没想到令狐冲竟如此棘手,当下剑法一变,一套泰山十八盘,施展开来,剑招也更加凌厉狠辣,招招直逼令狐冲要害。 令狐冲却依旧沉着应对,只见他右手长剑斜指而下,左手五指正在屈指而数。 玉玑子脸色一变:“岱宗如何?” 紧接着令狐冲看准时机,一剑使出,剑尖抵在了玉玑子的咽喉处,轻声道:“道长,承让了。” 玉玑子脸色铁青,又羞又怒,却也知道技不如人,冷哼一声,甩袖下台,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泰山派所在之处。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喝彩声,华山派弟子们更是欢呼雀跃,大声呼喊着令狐冲的名字。 令狐冲朝着众人抱拳行礼,还未等他歇口气,衡山派莫大先生手持胡琴,缓缓走上台来。 “令狐冲,你这剑法倒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今日我也想领教领教。” 莫大先生虽语气平淡,但眼神中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令狐冲赶忙行礼:“莫大先生,晚辈得罪了。” 说罢,摆好架势,严阵以待。 莫大先生从胡琴抽出一把细剑,紧接着他身形闪动,以他独门绝技 “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 攻向令狐冲,那剑法如云卷雾涌,迷雾中暗藏杀机,剑招连绵不绝,仿佛要将令狐冲卷入这剑招的漩涡之中。 令狐冲不敢大意,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应对之法,他以后山破解招式与之周旋,剑招看似笨拙,却每每能恰到好处地化解莫大先生的攻势,他见招拆招,将莫大先生的剑招一一拆解。 两人在台上打得难解难分,台下众人都看呆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令狐冲深知莫大先生剑法高深,不可与之长久缠斗,当下剑法再变,使出了那在思过崖所学的衡山派失传剑法衡山五大神剑,他一招快似一招。这一下让莫大先生微微一愣,攻势顿时一缓。 令狐冲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剑如灵蛇出洞,巧妙地突破了莫大先生的防线,剑尖停在了莫大先生的身前。 莫大先生微微一叹,收了胡琴,笑道:“令狐冲,你这剑法越发精妙了,老夫输得心服口服。 你这最后使出的莫非是我派失传剑法,五大神剑?” 令狐冲抱拳行礼,“不错,这些都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莫掌门若有疑问,可与我师父叙说。” 莫大点了点头,退了回去。 令狐冲连胜两场,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惫之色,但眼神依旧坚定。 此时,恒山派定闲师太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令狐冲小友剑法高超,贫尼自愧不如,恒山派弃权,不参与此次比试了。” 众人听了,皆是一愣,没想到恒山派竟如此干脆地弃权了。 如此一来,便只剩嵩山派还未派人上场了。只见嵩山派中走出一名阴柔男子,此人正是左冷禅师弟大阴阳手乐厚, 他身着一袭黑袍,身姿婀娜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眼神阴鸷,让人看了心底发寒。他手按剑柄,一步一步走上台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岳不群看到此人,双眼微眯。 此人气息改变如此之大,看来定是与自己一般,练了辟邪剑谱。 “令狐冲,听闻你剑法了得,今日我便用剑法来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那阴柔男子声音尖细,如针般刺耳。 令狐冲轻轻一笑,“是男是女?报上名来。” 乐厚气急,他为了嵩山派,挥剑自宫,乃是受到嵩山上上下下尊重之人,但身体的残缺毋容置疑,“大阴阳手乐厚在此,竖子看剑。” 他拔剑而出,瞬间剑招如鬼魅般攻出,辟邪剑法的诡异在他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剑招快如闪电,让人几乎看不清剑身,一道道剑影朝着令狐冲笼罩而去,仿佛一张剑网,要将令狐冲困在其中。 令狐冲施展出浑身解数,五派剑法不断拆解对方剑招,但那阴柔男子的辟邪剑法实在太过诡异,速度又奇快无比,令狐冲此时并未习得独孤九剑,剑法渐渐不敌,身上也被划出了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衫。 台下众人看得心急如焚,华山派弟子们更是大声呼喊着为令狐冲加油助威。 但令狐冲还是陷入了一片剑的汪洋之中,难以挣脱。 就在令狐冲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阴柔男子看准时机,一剑朝着令狐冲的要害刺去,这一剑又狠又准,眼看令狐冲就要躲不过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台下的岳不群大喊一声:“冲儿小心!” 说着,便欲上台相助。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令狐冲拼尽全力侧身躲避,但那剑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臂,手中长剑也差点脱手飞出。 令狐冲深知自己已无力再战,当下无奈地摇了摇头,朝着那阴柔男子抱拳行礼:“阁下剑法高超,令狐冲输了。” 说着,捂着伤口,缓缓走下台去。 华山派弟子们赶忙上前扶住令狐冲,一脸关切地询问伤势。岳不群看着令狐冲受伤,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第88章 左冷禅险胜岳不群 乐厚站在台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尖声笑道:“哈哈哈,什么令狐冲,也不过如此嘛,这五岳掌门之位,看来非我嵩山派莫属了。”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为令狐冲惋惜,有的则在猜测这接下来的局势又会如何发展。而嵩山派弟子们则是欢呼雀跃,仿佛那五岳掌门之位已经稳稳落入他们囊中一般。 左冷禅坐在台上,看着自家师弟获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心中暗想着这五岳并派之后,自己掌控五岳剑派,称霸武林的日子便不远了。 “岳兄,令徒剑法精妙,更是学会了我五岳剑派失传剑法,是我五岳剑派少有的青年才俊,徒弟已经这么厉害了,岳兄君子剑的名号,也是响彻江湖,今日趁此机会,请岳兄上台露一手如何?” 岳不群知道华山派其余人都不是这乐厚敌手,只得自己上了。 他虽然自信十足,但是打完乐厚,还得对上左冷禅,所以他需要先示敌以弱,然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迅速结束战斗。 想好战法后,他缓缓走上台,向四方抱拳行礼,神色平静,目光却透着一股坚定。“左盟主盛情相邀,岳某自当献丑。” 说罢,他轻轻抽出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恰似秋水。 乐厚见岳不群上台,心中冷笑,他不信这岳不群能胜得了自己如今的辟邪剑法。当下也不多言,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身而上,辟邪剑法再次展开,剑招如狂风暴雨,密不透风地攻向岳不群。 岳不群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沉稳,剑法绵密严谨,华山剑法施展开来,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化解着乐厚的攻势。 他深知辟邪剑法虽诡异快速,但过于追求奇险,后劲必有不足。于是他以静制动,守中带攻,等待着乐厚露出破绽。 两人剑来剑往,一时间台上剑气纵横,人影交错。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十几回合过后,乐厚渐渐心急,剑招愈发凌厉,却也越发露出了破绽。 岳不群瞧准时机,剑法突变,身形如电,瞬间欺身到乐厚身前,长剑一抖,如灵蛇出洞,直逼乐厚咽喉。乐厚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得闭目待死。 然而,岳不群的剑在离乐厚咽喉寸许之处停住了。“乐兄,承让了。” 岳不群收剑而立,神色淡然。 乐厚面如死灰,冷哼一声,转身下台。 左冷禅见状,微微点头,“岳兄好剑法,接下来,便由左某来领教岳兄高招。” 说罢,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缓缓走下台,来到岳不群对面。 岳不群看着左冷禅,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战。左冷禅早已知晓辟邪剑法,且有充足准备,自己虽也练成此剑法,但想要取胜,绝非易事。 左冷禅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岳不群,“岳兄,请吧。” 岳不群不再犹豫,长剑一挥,率先发动攻击。 辟邪剑法凌厉使出,剑招诡异莫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左冷禅胸口。 左冷禅却不闪不避,待岳不群的剑快要刺到之时,他身形一侧,左手如电,猛地探出,直抓岳不群手腕。 岳不群心中一惊,急忙变招,长剑回收,反手削向左冷禅手臂。左冷禅冷笑一声,右手一挥,一道掌风拍出,竟将岳不群的剑势震偏。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皆是险象环生。 台下众人看得惊心动魄,不禁为两人的高超武艺所折服。 岳不群深知左冷禅武功高强,寻常剑法难以取胜,于是再次使出辟邪剑法的绝招,剑招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左冷禅。 左冷禅却早有防备,他施展出嵩山剑法的精髓,以刚猛的剑招应对,同时辅以寒冰真气,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气,让岳不群的辟邪剑法威力大减。 两人激战正酣,岳不群突然发现左冷禅的剑法中似乎暗藏玄机,每一剑都仿佛在引导着自己的剑招走向。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左冷禅是在故意布局,想要耗尽自己的内力。 “左冷禅,你好阴险!” 岳不群怒吼一声,剑法突变,不再按照辟邪剑法的常规套路,而是险招杀招,剑招变得更加凌厉诡异,试图打破左冷禅的布局。 左冷禅却不为所动,依旧沉稳应对。他的嵩山剑法与寒冰真气配合得天衣无缝,逐渐占据了上风。 岳不群心中焦急,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于是他决定冒险一试,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左冷禅进攻。 左冷禅果然上当,他以为岳不群力竭,当下大喝一声,长剑猛地刺向岳不群破绽之处。 岳不群却在此时身形一闪,避开左冷禅的剑,同时施展出同归于尽的招式,长剑朝着左冷禅胸口刺去。 左冷禅没想到岳不群会突然使出如此险招,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但他毕竟是一代高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强行扭转身体,岳不群的剑擦着他的胸口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而左冷禅的剑也刺进了岳不群的肩膀。 两人同时受伤,却都没有退缩。他们紧紧握着剑,继续强攻,此时二人就变成了毅力的比拼,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倒下。 台下众人都被这惨烈的一幕惊呆了,整个赛场鸦雀无声,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片刻之后,岳不群终因伤势过重,体力不支,手中长剑 “哐当” 落地。他脸色苍白如纸,缓缓向后倒去。 华山派弟子们惊呼一声,纷纷冲上台去,扶住岳不群。 左冷禅看着倒下的岳不群,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他虽然也受了重伤,但毕竟赢得了这场生死之战。 “从今往后,五岳剑派便归我左冷禅统领!” 左冷禅仰天长啸,声震山谷。 嵩山派弟子们顿时欢呼雀跃,高呼:“左盟主万岁!五岳剑派一统江湖!” 第89章 桃谷六仙闹事,左冷禅大军开拔 一位豪杰大声喊道:“如今魔教势大,到处打杀吞并,我们中原武林已经到了危险时刻,我提议左盟主为我们武林盟主,带领我们攻打魔教黑木崖。” 不少人跟着欢呼: “打上黑木崖!” “打上黑木崖!” “打上黑木崖!” 左冷禅志得意满,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他双手平举,轻轻下按,示意群雄安静。 左冷禅虽心中欢喜,却仍面作谦逊,朝着方正大师与冲虚道长微微拱手, 言辞恳切地说道:“少林方正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两位德高望重,江湖威望无人能及。 这盟主之位,于情于理,都应由二位前辈中的一位来担当,左某岂敢僭越。” 方正大师与冲虚道长相视一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心思。 冲虚道长率先开口,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左盟主,莫要再推辞。我武当派向来清心寡欲,只专注于本派的武学传承与道统弘扬,无意于这盟主之位的纷争。” 方正大师亦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所在少林,以慈悲为怀,救度众生为念,这江湖盟主之位,肩负的责任太重,杀伐太多,实与我佛宗旨相悖。 左盟主,你多年来为五岳剑派劳心劳力,如今五岳归一,你自是这盟主的不二人选,带领武林对抗魔教,亦是责无旁贷。” 左冷禅见状,心中暗喜,却仍假意推脱了一番,才缓缓起身,神色庄重地说道:“既蒙二位前辈错爱,那晚辈便暂且领命。 只是,对抗魔教,事关重大,还需诸位豪杰齐心协力,共商大计。” 群雄齐声高呼:“愿听左盟主号令!” 那声音响彻云霄,似要将这嵩山之巅都震得微微颤抖。 随后,左冷禅与各派掌门及江湖豪杰们齐聚一堂,商讨攻打黑木崖之事。 堂内气氛凝重,众人皆深知魔教的厉害,此次攻打,绝非易事。 左冷禅目光坚定,沉声道:“魔教在黑木崖经营多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且教众众多,高手如云。但我中原武林,亦有众多英雄豪杰,若能团结一心,未必没有胜算。” 众人纷纷点头,皆表示愿为此次行动出一份力。 于是,在左冷禅的率领下,五岳剑派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 他们四处联络江湖各派,征集粮草物资,准备攻打黑木崖。 。。。。。。 尹平之三人混在群雄中,一路向北。 群雄不用操心后勤物资,走的那是一个潇潇洒洒, 准备工作全部落在五岳剑派弟子们身上,不过这也是他们名震天下的大事,虽然辛苦,但每个人都有干劲。 此次围攻黑木崖,几乎集结了中原大部分的武林人士,几乎所有门派都派出了弟子,包括少林和武当,给足了左冷禅的面子。 行至半途,桃谷六仙又开始闲不住地聒噪起来。 桃根仙扯着大嗓门道:“这攻打黑木崖,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俺们可得好好表现,让那魔教知道俺们桃谷六仙的厉害!” 桃枝仙在一旁接话:“就是就是,不过那黑木崖上的魔教妖女众多,听说个个都长得千娇百媚,可莫要被她们迷惑了去。” 说罢,还故作娇羞地扭了扭身子,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尹平之听着他们的胡言乱语,心中暗自摇头。他转头看向小龙女和赤霄,低声道:“这桃谷六仙虽行事荒诞,但也为这沉闷的赶路增添了不少乐趣。” 小龙女轻轻一笑:“他们倒似那不懂世事的顽童,只是这大战在即,也不知他们能否真有那般本事。” 赤霄则撇了撇嘴:“我看他们就是在吹牛,到时候肯定拖后腿。” 这时,桃干仙跳到一块巨石上,大声问道:“你们说,那魔教教主到底有多厉害?俺听闻他的吸星大法能吸人内力,可吓人哩!” 一位壮汉也跟着起哄:“怕什么,咱这么多人,他能吸得过来吗?再说了,咱们也有不少高手,左盟主的寒冰真气,岳掌门的辟邪剑法,哪个不是威震江湖?” 桃谷六仙不爽地嘟囔着:“哼,什么吸星大法,俺们才不怕。 若真要吸,也该是俺们打头阵,可倒好,左冷禅缩在后面,岳不群借口受伤严重养病,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干脆都不来,只有俺们这些人被安排打头阵,这算什么事儿嘛!” 桃枝仙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俺们兄弟可不能被人当枪使。” 说罢,六人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商议着便坐着不走了,说是要等等他们。 众人见桃谷六仙坐下不走,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一会就有嵩山弟子前来,看到群雄坐着休息,便问了起来。 得知又是桃谷六仙闹事之时,便与他们起了口角,但他们哪是桃谷六仙的对手,一个个被喷的哑口无言。 尹平之暗道,还好他们说不过桃谷六仙,如果能说过桃谷六仙,搞不好就要被他们手撕六份而死。 左冷禅得知桃谷六仙闹脾气不走,眉头紧皱,心中恼怒不已,但此时又不便发作。 他深知桃谷六仙看似痴痴傻傻,但他们行事难以捉摸,若强行驱赶,恐生变数,影响攻打黑木崖的大计。于是,他强压怒火,带着几名亲信弟子来到桃谷六仙面前。 左冷禅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六位大侠,此次攻打黑木崖,关乎中原武林的安危,实乃大义之举。诸位皆是江湖豪杰,当以大局为重。” 桃根仙却不领情,翻了个白眼:“左冷禅,你少在这儿说大话。你让我们打头阵,自己却躲在后面,当我们是傻瓜吗?” 左冷禅耐着性子解释:“六位有所不知,我等需统筹全局,安排各方兵力,并非是有意退缩。” 但六人就是不信,非要等五岳剑派合兵一处才起身出发。 左冷禅无奈,只得答应了下来。 群雄安营扎寨,静等五岳剑派、各门各派弟子,三日后,各门派弟子陆陆续续到齐,左冷禅大手一挥,大军开拔。 第90章 五毒教放毒,联盟受阻 当左冷禅率领着浩浩荡荡的中原武林联军逼近黑木崖时,日月神教早已收到消息,任我行在黑木崖上大发雷霆。 “哼!五岳剑派这些伪君子,我还没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敢来围攻我黑木崖!” 任我行怒目圆睁,身上的教主长袍随风飘动,仿佛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传我命令,集结教众,我们要让这些正道鼠辈有来无回!” 随着任我行的一声令下,日月神教迅速行动起来。黑木崖上,教众们如潮水般涌动,个个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他们深知此次正道联军来势汹汹,但在教主的威严下,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丝毫的畏惧。 左冷禅这边,大军一路前行,终于踏入了河北境内。此地地势险要,山峦起伏,道路崎岖,给行军带来了不少困难。 但众人心中怀着对魔教的仇恨和对江湖正义的维护,倒也没有过多抱怨。 突然,前方探路的弟子匆匆忙忙跑回来禀报:“左盟主,前方发现日月神教的踪迹,他们似乎已经在此设伏!” 左冷禅脸色一沉,立刻下令:“全军戒备!摆好阵型,不可慌乱!” 但就在此时,无数蛇虫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一片黑色的浪潮,朝着正道联盟席卷而去。 这些蛇虫种类繁多,有吐着信子、发出 “嘶嘶” 声的毒蛇,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有浑身毛茸茸、爬行速度极快的毒蜘蛛,顺着草丛、树枝迅速蔓延过来; 还有那五彩斑斓的毒蜈蚣,扭动着长长的身子,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正道联盟群雄顿时陷入一片慌乱之中,许多人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吓得脸色煞白。 只见那些毒蛇猛地跃起,朝着离它们最近的人狠狠咬去,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被毒蛇咬中手臂,瞬间手臂便肿胀起来,黑紫一片,整个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 还有人被毒蜘蛛爬上了身子,吓得疯狂拍打,却还是被狠狠蛰了几下,不一会儿便口吐白沫,抽搐起来。 “啊,这毒物也太可怕了,我最怕这些玩意儿了啊!” 桃谷六仙中的桃根仙吓得跳了起来,一边大喊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剑,想要把靠近的蛇虫驱赶开,可那剑挥舞得毫无章法,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桃枝仙更是夸张,直接跳到了一块大石头上,两条腿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大喊: “哎呀呀,别过来,别过来啊!我可不想被毒死啊,这可比死在高手剑下丢人多了呀!” 桃干仙则躲在桃叶仙身后,哆哆嗦嗦地探出头来,看着满地的蛇虫,声音都带着哭腔:“咱们怎么这么倒霉啊,这魔教也太缺德了,用这些毒物来对付咱们。” 就在众人被毒物搞得焦头烂额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竹哨声,那哨声悠长而诡异,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催命音符。 随着哨声响起,蛇虫们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了,它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纷纷朝着正道联盟的核心位置涌去。 “大家莫慌,稳住阵型,用火攻!” 左冷禅大声喊道,他深知此刻若是乱了阵脚,那所有人都得葬身此地。 听到命令,众人赶忙从慌乱中回过神来,一些有经验的江湖人士迅速从包裹里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身边的干草、树枝,朝着蛇虫挥舞过去。 火焰呼呼作响,那些靠近的蛇虫被火势一逼,纷纷退缩了回去, 嵩山派里更是跑出两个人影,这二人正是十三太保丁勉和乐厚,他两以极快的身法朝着那竹哨声传来的方向冲去,二人身形如电,眨眼间便已掠出数丈之远,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疾风,吹得路旁的草木沙沙作响。 “哼,定是那魔教之人在暗中捣鬼,今日定要将他们揪出来!” 丁勉边飞身向前,边怒声说道,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乐厚亦是满脸愤恨:“敢用这般下作手段,看我等如何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我嵩山派的厉害!” 二人寻着哨声,很快便瞧见了一群身着奇异服饰之人,正躲在一片密林中,口中吹着竹哨,操控着那些蛇虫。 “就是他们,上!” 丁勉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寒光,朝着那群人刺去。 那吹竹哨之人见嵩山派的高手袭来,却也不慌乱,其中一个看似首领的人冷笑一声:“来得正好,嵩山派的鼠辈,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一挥手,身边几人放下竹哨,纷纷抽出兵器,迎向丁勉和乐厚。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在一起,丁勉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招招直逼对方要害,那几人虽也有些功夫,但在丁勉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乐厚这边更是使出了辟邪剑法,剑招诡异莫测,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只见剑影不见其人,转瞬间便划伤了好几人,鲜血飞溅在草丛之中,将绿草染得殷红一片。 然而,那些人却似早有准备,一边抵挡着二人的攻击,一边又有人吹起了竹哨。 就在这时,从一旁的山谷中又涌出一群人来,为首的正是五毒教的蓝凤凰,只见她身着一身五彩斑斓的衣裳,头戴奇特的珠翠,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手中把玩着一只色彩艳丽的毒蝎,娇声说道:“哟,嵩山派的大侠们,这般着急赶来送死呀,今日就让你们尝尝我五毒教的厉害!” 话音未落,她手一扬,那毒蝎便朝着丁勉飞去,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丁勉见状,赶忙侧身躲避,可那毒蝎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一个转折,又朝着他扑来。 乐厚见状,一剑挥出,想要将毒蝎斩落,却不想那毒蝎竟极其灵活,避开了他的剑,继续朝丁勉袭去。 丁勉一时不察,被毒蝎在手臂上蜇了一下,顿时感觉一阵麻痒传来,他心中暗叫不好,赶忙运气压制毒性。 “哈哈哈哈,中了我的毒蝎,看你还能撑多久!” 蓝凤凰得意地大笑起来。 第91章 三人悄声穿山林,李文秀幽谷成婚 蓝凤凰率领着五毒教,配合默契,一时间竟将丁勉和乐厚围在了中间,打得二人有些应接不暇。 丁勉忍着手臂上的毒性,咬牙道:“你们这些魔教妖女,休要猖狂,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们垫背!” 说着,他剑法一变,施展出嵩山派的绝学,剑招越发凌厉,试图冲破包围圈。 乐厚也深知此刻情况危急,全力施展辟邪剑法,那诡异的剑招如狂风骤雨般攻向众人,可蓝凤凰的五毒之术着实厉害,时不时地放出些毒物干扰他们,让他们难以全力施展。 而蓝凤凰则在一旁看准时机,出其不意地攻向二人的破绽之处,好几次都险些让丁勉和乐厚受伤。 双方激战正酣,正道联盟这边的其他人听到这边的打斗声,也纷纷赶了过来。 “大家一起上,不能让丁大侠和乐大侠独自面对这些魔教之人!” 有人高喊一声,众人便一拥而上,朝着蓝凤凰等人冲去。 顿时,这片密林中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不停,蛇虫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有人被咬伤、蜇伤,惨叫连连。 蓝凤凰见正道联盟的人越来越多,眉头微微一皱,朝着教众喊道:“情况不妙,咱们先撤,改日再与他们算账!” 说完又放出一堆毒物,逼退了丁勉,然后与众人且战且退,朝着山谷深处遁去。 丁勉和乐厚想要追赶,却因身上有伤,又中了毒,脚步有些虚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逃走,气得丁勉狠狠一跺脚:“可恶,让她们给跑了!” 乐厚亦是满脸不甘:“下次定要将她们一网打尽,为今日之仇雪恨!” 众人赶忙围过来,查看二人的伤势,又忙着处理那些还在肆虐的蛇虫。 。。。。。。 尹平之三人在蛇虫中轻易穿梭,这些毒虫对于他们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 他们看着群雄损失惨重,停下休整,便三人单独前进。 三人步法精妙,悄无声息的。 穿过这正邪混战的山林,来到了黑木崖。 正行进间,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箫之声,那乐声婉转空灵,似有魔力一般,让人听了竟不自觉地沉醉其中,暂时忘却了即将面临的大战。 三人皆好奇地向前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片草地上。悠闲的坐着几人。 正是林震南,王夫人,林平之,李文秀几人。 山谷悠悠,琴箫合奏,琴声,箫声,回声,声声悦耳。 小龙女笑道:“我们赶路风尘仆仆,想不到他们几位竟然如此逍遥。” 尹平之也微微摇头,笑道:“这世事真是难以预料,在这即将大战之际,他们却仿若置身事外,悠然自得。” 三人边说边缓缓走近,李文秀似有所感,抬眼望去,顿时眼中一亮,随即起身,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娘亲!” 李文秀高声呼喊着,一头扎进赤霄的怀里,紧紧抱住她,那神情满是依赖与欣喜,仿佛找到了最温暖的避风港。 赤霄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她轻轻抚摸着李文秀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温情,柔声道:“好孩子,别怕,我们来了。” 因小龙女面纱已经揭开,林平之等人见到她的模样,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中暗道:“怎么东方不败还没死?” 尹平之走上前,对着林震南拱手行礼,神色平静地说道:“林兄,别来无恙。” 林震南回礼后,淡淡地问道:“尹兄,你们为何会在此处?” “你们来此,莫非是为了教主之位?” 尹平之微微摇头,他猜测林震南一家人恐怕是认为东方不败打回来了,解释道:“并非如此,东方不败已死,从此之后世间再无东方,只有小龙女。” 小龙女轻声一笑,道:“不错,我们来此,是为了她们而来。” 众人看她目光所指,是赤霄与李文秀二人。 。。。。。。 林震南微微点头,神色稍缓,“如此便好,这江湖纷争不断,我只愿家人能平安度日。” “只是秀儿这段时间四处寻找你们,吃了不少苦头。” 李文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要能找到母亲,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尹平之看着李文秀与林平之两人,心中一动,开口道:“平之,秀儿,我看得出来你们二人情深意笃。 如今这江湖动荡,生死难料,我和你娘商量过了,不如你们二人在此完婚,也算了却我们做父母的一桩心事。” 林平之和李文秀闻言,皆是脸颊泛红,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羞涩与欣喜。 林平之微微躬身,向赤霄、尹平之、林震南和王夫人行礼道:“全凭父亲和母亲做主。” 李文秀也轻声道:“女儿听母亲的。” 众人商议已定,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便在这山谷之中着手筹备婚礼。虽没有奢华的装饰和众多的宾客,但却有着别样的温馨与宁静。 尹平之和小龙女帮忙布置着简单的场地,用山间的野花编织成花环,装点在树枝上。林震南则取出一些珍藏的美酒和食物,准备为新人庆祝。 正当众人忙碌之时,一名魔教弟子匆匆赶来,见到众人,先是一愣,随后恭敬地向李文秀行礼道:“李右使大人,教主有请您到成德殿议事,说是山下来了五岳剑派以及大批中原武林人士,似有攻山之意。” 李文秀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赤霄。 尹平之笑道:“不急,你让任我行等等,待平之和文秀的婚礼结束之后,我们再一同去商议对策。” 李文秀点头应道:“也好,你可听到了?” 说罢,招呼那魔教弟子离去。 婚礼在众人的祝福下顺利举行,林平之和李文秀身着简单却整洁的衣衫,在山谷中相对而立,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在天地和父母长辈的见证下,许下了一生的承诺,虽没有盛大的仪式,但那份真挚的情感却也让人动容。 待婚礼结束,尹平之等人正准备前往成德殿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之声。众人纷纷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第92章 任我行率众而来,尹平之轻松击溃 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以及十大长老,各大堂主全都来了。 将尹平之等人团团围住。 任我行:“东方不败,你还没死?” 小龙女:“我不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早已死去,我是小龙女。” 任我行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怀疑与警惕,“小龙女?哼,莫要以为换个名字就能骗过老夫!今日你既然出现在此,便别想轻易离开!” 尹平之见状,上前一步,拱手道:“任教主,能力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我倒是想看看,今日你是如何不让我们离开的。” 任盈盈:“这位大哥,此事非是我等不信,只是这人有相似,也不会一模一样的吧,如今见她模样,难免心生疑虑。” 但任我行已经暴怒,只见他一声令下,魔教众人全都攻了上来。 尹平之见任我行头顶似乎有股黑气,像是魔种的气息一般。 难怪他这么容易生气,想来是魔气影响了他。 虽然这任我行还算有点实力,又有一众魔教高手环绕,但他面上毫无惧色,这些人的实力,在他看来还是太弱。 “来得好!” 尹平之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率先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魔教长老迎了上去。他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劲风,瞬间便与对方的武器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巨响,那几名长老竟被尹平之的掌力震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他们本以为尹平之只是个无名小卒,却没想到他一出手便有如此威力。 “哼!不过是有点蛮力罢了!” 一名长老稳住身形后,怒吼一声,再次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尹平之劈砍过来。刀光闪烁,寒气逼人,显然是用上了全力。 尹平之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灵动,如同蝴蝶穿花般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他的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仿佛闲庭信步一般。突然,他瞅准一个破绽,猛地探出手指,朝着那长老的手腕点去。 “啊!” 那长老只觉手腕一麻,手中的大刀差点脱手而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尹平之的手掌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噗!” 一口鲜血从那长老口中喷出,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大哥!” 其他几名长老见状,心中大怒,纷纷使出自己的绝招,朝着尹平之围攻过来。一时间,拳风呼啸,掌影重重,各种兵器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将尹平之笼罩在其中。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他的意境运转起来,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盾。面对众人的围攻,他施展出太祖长拳,每一拳都刚猛有力,十大长老碰之即溃。 只见他左拳猛地击出,拳风如雷,将一名长老的长剑震得嗡嗡作响;右拳紧随其后,如蛟龙出海,直接打在了另一名长老的胸口。那长老顿时脸色惨白,身体像断了脊梁的蛇一般软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 任我行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凭借魔教的众多高手,拿下尹平之等人易如反掌,却没想到这尹平之的武功如此高强。 小龙女和赤霄在一旁闲着,完全没有她们插手的必要。 “一起上,不要留手!” 任我行见状,大声吼道。他身形一闪,亲自加入了战团。他的双掌舞动起来,犹如两条黑色的蛟龙,带着滚滚魔气,朝着尹平之扑了过去。 尹平之感受到任我行身上强大的气息,心中暗喜。 “来得好。” 他浅吸一口气,然后双掌推出,迎向了任我行的攻击。 “砰!” 一声巨响,两人的掌力在空中相撞,发出一阵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枝叶漫天飞舞。 “再接我一招!”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攻了上来。他的招式越发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仿佛要将尹平之置于死地。 尹平之却毫不退缩,他施展出浑身解数,与任我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闪烁,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仿佛是雷神在敲响战鼓。 渐渐地,任我行的招式开始变得有些凌乱起来。他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尹平之的武功如此之高,竟然能与他抗衡这么久。而且,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似乎受到了某种抑制,运转起来也没有平时那么顺畅。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任我行心中暗自思忖道。但此刻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强攻,试图寻找尹平之的破绽。 只不过尹平之已经失去战斗的兴致。 只见他身形突然一转,避开了任我行的一记重拳,然后绕到了他的身后。他的手掌迅速地在任我行的后背拍了几下,看似轻描淡写,但却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道。 “噗!” 任我行只觉一股巨力从后背涌入体内,顿时气血翻涌。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 “教主!” 魔教众人见状,纷纷惊呼起来。他们急忙停止了攻击,朝着任我行围了过去。 尹平之并没有继续攻击,只是站在那里,任他们帮任我行疗伤。 魔教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心中都清楚,以尹平之的武功,今日想要将他拿下,怕是难如登天。而且,任我行已经受伤,他们也失去了主心骨。 “罢了罢了!” 任我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地说道:“今日我认栽,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说罢,他在魔教众人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如今小龙女答应上官虹的事情,已办妥,李文秀与林平之也已完婚。 众人想着不如就此退出江湖,从此享受田园时光,但李文秀说道。 当初她答应任我行,如果帮忙救出林家,便会加入日月神教。 而如今日月神教被围,她不可一走了之。 尹平之点了点头,既然答应了,那我们就留下来,帮魔教度过此劫吧。 第93章 群雄登上黑木崖,任我行对战左冷禅 当左冷禅坐上五岳剑派掌门之位,嵩山派可谓是声名远扬、气势如虹。 而这一次他顺势发动的对黑木崖的围攻行动,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进一步扩大自身门派的影响力和声势,更是为了借此机会一举拿下那武林盟主宝座。 如今他的目的都已达成。 众所周知,黑木崖乃是日月神教的总坛所在,地势险要、山峦起伏,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军事要塞,易守难攻。 再加上日月神教教内高手如云,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之人。 因此,起初左冷禅并没有真正打算与日月神教展开一场生死决战,他原本只是想装模作样地带着众人在黑木崖周围转上一圈,遇到魔教高手的话,假装伤势未愈,随便意思两下就打道回府。 如此一来,凭借着这场轰轰烈烈的围攻之势,五岳剑派必定能够声名鹊起,从而超越少林、武当,成为武林最强大的门派。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左冷禅的预料。 就在群雄们如潮水般涌向黑木崖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魔教之中居然没有一个高手现身迎战! 面对这种诡异的局面,左冷禅心中不禁惊疑不定。那些普通的教众根本无法抵挡正道群雄凌厉的攻势,他想要借伤势未愈,也不好开口了。 就这样双方交战没多久,群雄们就已经一路杀到了半山腰处。 眼看着局势愈发失控,左冷禅心急如焚。 他深知继续进攻下去绝非上策,但此时此刻想要全身而退又谈何容易?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一旁的汤英鄂突然开口说道:“盟主,万万不可再前进了啊,恐怕前方有诈,设有重重陷阱呐。” 听到这句话,左冷禅暗自欣喜不已,心想:“果然还是汤英鄂最懂我的心思,不愧是我最为得力的左膀右臂啊!” 于是,他立刻面露喜色,高声回应道: “师弟所言甚是,大家不得前进了。” 嵩山派弟子立即把左冷禅的命令下发出去。 “盟主有令,停止进攻。” 。。。。。。 然而,乐厚对此却是满心不悦。 只见他所统率的嵩山铁血少年团,此刻正杀得酣畅淋漓、热血沸腾。 那数十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儿郎们,身着清一色洁白如雪的衣衫,手持利剑,清一色凌厉无比的辟邪剑法,宛如一阵白色旋风般席卷而来。 “师兄啊!此一役对于咱们嵩山派而言,无疑是扬眉吐气、声名远扬的绝佳契机,怎能轻言放弃呢?” 乐厚言辞恳切地说道。 左冷禅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只觉得自己这位平日里颇为听话的好师弟,如今竟像是脱缰野马一般难以掌控了。 要知道,这几十位少年可是嵩山派暗藏已久的杀手锏呐! 原本左冷禅并不打算过早将其暴露出来,但乐厚执意要领着他们前来攻打魔教。 还口口声声宣称,这些少年皆是他精心筛选而出的武林奇才,经他悉心指点后,又勤奋苦修长达一年有余,如今每个人的实力皆已不逊于嵩山派赫赫有名的十三太保了。 值此良机,他们这支铁血少年团必将威震江湖、名动天下。 铁血少年团为了嵩山派可谓是牺牲甚大,此时此刻,他们所有人的心头都憋着一股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劲头。 即便其他人已停止攻击,然而这群少年仍旧一往无前地朝着前方冲杀过去。 他们的气势如熊,锐不可当、势如破竹。 左冷禅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幕,心痛不已。 但事已至此,已是骑虎难下,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咬咬牙,率领着身后的众多英雄豪杰,继续向着黑木崖发起强攻。 。。。。。。 群雄如潮水般涌上了险峻高耸、云雾缭绕的黑木崖,他们一路奋勇冲杀,终于抵达了魔教总坛。 然而,眼前所见却让众人惊讶得合不拢嘴——只见魔教高层们一个个身负重伤,面色苍白,显然经历了一番惨烈的激战。 看到这番情景,群雄们顿时士气大振,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真是天佑我正道啊!这些魔教妖人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正是将其一举剿灭的绝佳时机!” 人群中,任我行纵声狂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山谷:“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乐厚已然拍马而出,手持长剑,直指任我行怒喝道:“魔头,你已死到临头,居然还有心思发笑?莫不是疯癫了不成!” 任我行止住笑声,目光如炬地盯着乐厚,冷冷地道:“我笑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我等身受重伤,但要收拾尔等鼠辈,也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罢了。” 这时,左冷禅缓缓越众而出。 他身为武林盟主,在这种关键时刻自然不能退缩。 只见他神情冷峻,朗声道:“任教主,贵派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搞得江湖血雨腥风,民不聊生。 若你此刻能够自行了断,并下令解散教众,那么今日我中原武林尚可网开一面,饶你们一条生路。” 任我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反驳道:“哼!说起杀人放火,恐怕我们日月神教所犯之罪未必及得上在座各位。” “左冷禅,休要在此啰嗦!多说无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便是!” 任我行大喝一声,浑身气势陡然暴涨,一股无形的威压向着群雄席卷而去。 左冷禅说道:“正合吾意!” 说完他也是气势飞涨,寒冰真气运转全身。 黑木崖之巅,狂风呼啸。 左冷禅与任我行隔空对峙。 任我行率先发难,双掌猛地推出,掌心处黑气缭绕,如两条择人而噬的黑色蛟龙, 张牙舞爪地朝着左冷禅扑去,正是那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吸星大法。 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抽干,发出 “嘶嘶” 的声响,周围的碎石竟也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带动,纷纷朝着左冷禅射去。 第94章 黑衣人渔翁得利,左冷禅命丧黄泉 左冷禅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双脚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稳固。 他双手迅速结印,体内寒冰真气瞬间流转至全身经脉,刹那间,他的体表竟泛起一层薄薄的白霜,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座冰山。 当任我行的掌力临近,左冷禅猛地大喝一声,双掌拍出,一道冰寒之气如汹涌的浪潮般迎向那滚滚黑气。 “砰!” 一声巨响,仿若天崩地裂,两人的内力在空中激烈碰撞,一时间光芒璀璨,气浪滚滚,周围的众人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不少功力较弱的弟子甚至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任我行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袭来,他体内的内力竟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运转不畅,心中不禁暗自吃惊:“这左冷禅的寒冰真气果然厉害,竟能克制我的吸星大法!”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一代枭雄,岂会如此轻易就被制服?只见他猛地一咬牙,双目圆睁,眼中血丝密布,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试图冲破寒冰真气的束缚。 左冷禅感受到任我行的挣扎,心中亦是一凛。他深知任我行实力强劲,若不趁此机会将其制服,待他挣脱寒冰真气的禁锢,自己必将陷入苦战。 于是,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双掌舞动,寒芒闪烁,招招攻向任我行的要害,每一招都带着足以冻彻骨髓的寒气。 任我行见状,身形急退,双手在空中快速划动,试图化解左冷禅的攻击。 他的吸星大法虽然被寒冰真气克制,但他的武功造诣极高,一时间倒也能与左冷禅斗个不相上下。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闪烁,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 激战中,任我行瞅准一个破绽,猛地大喝一声,右掌化拳,带着滚滚魔气朝着左冷禅的胸口轰去。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势在必得,拳风所至,竟将周围的空气都压缩得 “嗡嗡” 作响。 左冷禅躲避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双掌交叉护在胸前,运起全身的寒冰真气抵挡。 “砰!” 一声闷响,左冷禅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那棵大树竟被撞得拦腰折断,枝叶散落一地。 “盟主!” 正道群雄见状,纷纷惊呼出声,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任我行亦是不好受,他虽然击中了左冷禅,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也顺着他的手臂侵入他的体内,一时间,他只觉体内寒气肆虐,内力仿佛被一层坚冰包裹,运转起来痛苦不堪。 “咳咳……” 左冷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死死地盯着任我行,仿佛一只受伤的猛兽,虽身负重伤,却仍具致命的威慑力。 “再来!”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左冷禅扑了过去,他此时已陷入疯狂,招式越发凌厉,全然不顾自身的伤势。 左冷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再次运转寒冰真气,迎向任我行的攻击。两人又一次战在了一起,这一次,他们都已拼尽了全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生死相搏的决然。 渐渐地,两人的招式都开始变得凌乱起来,他们的内力也在不断地消耗,气息愈发急促,脚步也变得沉重而迟缓。但他们谁都没有退缩,仿佛在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较量。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战斗将无休止地持续下去时,突然,任我行身形一晃,脚步一个踉跄,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左冷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拍出双掌,一道凌厉无比的寒冰真气朝着任我行射去。 任我行想要躲避,却已是力不从心。“噗!” 那道寒冰真气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胸口,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层冰层覆盖,整个人如同一座冰雕,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 左冷禅见状,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畅快。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突然脸色一变,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原来,他在刚刚那一击中,也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内力,身受重伤。 “教主!” “盟主!” 日月神教和正道群雄纷纷朝着各自的首领跑去,一时间,黑木崖上乱作一团。 左冷禅和任我行两败俱伤。 突然从群雄后方跳出一个蒙面黑衣人。 他形如鬼魅,快如闪电。 嗖的一声,便来到左冷禅身边。 手持利刃,刺入左冷禅胸口。 此人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嵩山派弟子完全没来得及反应。 “掌门!” “盟主!” 嵩山派弟子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 只见那黑衣人面沉似水,眼神阴鸷,毫不犹豫地抽出宝剑,然后准备刺入冻僵的任我行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道银光如闪电般疾驰而至。 原来是一枚绣花针带着凌厉的风声飞射而来!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绣花针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黑衣人的宝剑。 刹那间火星四溅,黑衣人手中的宝剑竟然应声而断,被那小小的绣花针直接击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黑衣人惊愕不已,原本想要继续刺杀任我行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小龙女、李文秀等人,从后方缓缓踱步而来。 群雄和日月神教教众们见到这熟悉的绣花针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个个神情惶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 因为在当今江湖之中,能够以绣花针作为武器,并且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唯有东方不败!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丝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怒来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龙女等一行人身上,静静地看着她们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那黑衣人眼见形势不妙,猛地纵身一跃,企图趁着众人不备逃离此地。 然而,他的身形刚刚跃至半空,便有数枚绣花针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向他激射而去。 第95章 官府围杀武林,群雄如鸟兽散 黑衣人剑法诡谲,他与绣花针拼了数招。 群雄看的眼花缭乱,除了几个眼力能跟上外,其余人都只是看了个热闹,然后听到“叮 —— 铿!”的两声。 黑衣人宝剑断裂,本人也被逼了下来。 从嵩山派弟子中,窜出几人。 他们团团将黑衣人围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 乐厚,丁勉等嵩山派十三太保率先发动攻击。 “你到底是何人?藏头露尾,鼠辈所为。” 黑衣人被围,难以逃脱,于是他长啸一声,然后尽量拖延时间。 而魔教那边,向问天上前前扶住任我行,然后用内功帮他化解寒冰真气的伤害。 任我行身受重伤,被捡回了一条命。 “想不到救我的是你东方不败。” 一日之内,他受了两次严重内伤,虽然都救了回来,但是生机流失严重,恐怕也是时日无多了。 任我行自己知道自己事,苦笑一声,拱了拱手,当做答谢。 小龙女冷冷道:“我只是看在秀儿的面上而已,并非特意救你。” 魔教众人,包括向问天,任盈盈,十大长老,四大堂主等等,全都聚在任我行身边,保护着他。 他们许多人心中忐忑。 倒不是有多忠心。而是因为很多人中了任我行的三尸脑神丹。 三尸脑神丹每个人配的药,解药都不尽相同。 如果任我行突然死去,没有将他们的解药告诉新教主。那么他们将会凄惨死去。 而且小龙女发现林震南一家和李文秀也中了三尸脑神丹,小龙女便顺便救下了任我行。 。。。。。。 因为有黑衣人的存在,群雄与黑木崖双方,暂时停止了战斗,转而围攻黑衣人。 眼见黑衣人便要被擒下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箭矢。 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 “是官府!” 只见一群身着官服的官兵如潮水般涌来,个个神情冷峻,手持强弓硬弩,箭头在日光下闪烁着寒芒,显然是有备而来。 当先一员小将,正是华国锦衣卫千户,“大胆江湖草寇,竟敢在此聚众斗殴,扰乱地方安宁,还不束手就擒!” 嵩山派弟子们见状,顿时怒从心头起。他们本就因掌门左冷禅被刺而满心悲愤,此刻见官兵横插一杠,更是火冒三丈。 “哼!你们这些官府走狗,平日里欺压百姓,今日却来管我江湖之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一名嵩山弟子怒目圆睁,大骂道。 那将领却面不改色,冷哼一声:“江湖人等,不受王法约束,肆意厮杀,本将军奉命前来,就是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说罢,再次挥刀下令:“放箭!” 刹那间,箭雨如蝗,朝着群雄和日月神教众人射去。众人纷纷躲避,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 随着那锦衣卫千户一声令下,“放箭!” 刹那间,强弩齐发,场面瞬间变得惨烈无比。 只见那一支支弩箭如死神的利刺,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群雄和日月神教众人所在的方向攒射而去。 弩箭密密麻麻,仿佛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乌云,以铺天盖地之势压了下来。 在那开阔的场地之上,根本无处可躲,不少人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弩箭射中。 只听得 “噗噗噗” 一连串令人胆寒的声音响起,弩箭无情地扎入人们的身体。 有的射中了胸膛,强劲的力道直接贯穿而过,鲜血瞬间从创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衫,喷洒在地上形成一摊摊刺目的血泊; 有的射中了手臂或者腿部,被射中的部位瞬间皮开肉绽,伤者惨叫着摔倒在地,手中的兵器也哐当落地,挣扎着想把箭拔出来,却又因剧痛而冷汗如雨下,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日月神教的教众们原本就刚经历了和正道群雄的一场恶战,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弩袭击,更是乱了阵脚。 一些教众试图用手中的武器去格挡弩箭,可那弩箭的劲道何其之大,“铛铛” 几声,武器便被射落,紧接着弩箭没入身体,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正道群雄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还在为各自的目标奋勇拼杀,此刻却陷入了这绝境之中。 有的门派弟子们慌乱地挤在一起,妄图用彼此的身体抵挡箭雨,可那弩箭根本不会留情,眨眼间就有好几人被射倒在地,同伴们看着身边之人倒下,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呼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黑木崖上空。 那些功力稍高些的高手,虽然能躲避一时,但那弩箭实在太多太密了,顾得了身前,却防不住身后,稍一分神,便被弩箭射中。 比如一位江湖成名已久的剑客,他身形如电,在箭雨中左闪右避,可终究还是被一支从侧面射来的弩箭擦过了小腿,身形一个踉跄,紧接着又有数支弩箭朝着他射来,他奋力挥剑格挡了几下,却还是有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和腹部,他瞪大了双眼,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而在人群之中,桃谷六仙也没了往日的嬉笑打闹,此刻被这箭雨吓得哇哇大叫。 桃根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想要把靠近的弩箭打落,可那箭实在太多,他一边大喊着:“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边身上还是被射中了几箭,疼得他龇牙咧嘴。桃枝仙则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可那巨石也不能完全挡住弩箭,几支箭从侧面射来,扎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疼得大声叫唤。 一时间,黑木崖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伤者的呻吟声、濒死者的挣扎声,还有那不绝于耳的弩箭破空声,交织成了一幅无比惨烈的画面。 而那黑衣人便趁着这个缝隙,欲要逃走。 “别让他跑了。”乐厚一眼便看到黑衣人的意图,率着他的铁血少年团,穷追不舍。 混乱之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逃!”,侥幸活命的武林人士,便如鸟兽散。 此时还保有性命的,无一不是武林高手,或是有着保命绝活。 官兵对于这些四处奔逃之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杀就杀,不能杀就算了。 喧嚣之后,黑木崖上便只剩下日月神教残部,尹平之一行人,以及围着诸人的官兵。 第96章 雪千寻带人上山 黑木崖顶,一个豪华的轿子被抬了上来。 锦衣卫小将立刻恭敬道:“末将参见九皇子,幸不辱命,魔教众人已死伤无数,任我行奄奄一息。” 轿子帘子掀开,露出里面一个锦衣男子,和旁边靠着的一个美女。 “好,回去后论功行赏。” 轿子缓缓被抬入这血腥之地,然后停在众人面前。 里面的锦衣男子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旁边美女身上。 “雪千寻,本王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现在是否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雪千寻却仿若未闻,她的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小龙女身上,眼中满是震惊与欣喜。 下一刻,她不顾一切地朝着小龙女飞奔而去,口中呼喊着:“教主,真的是你!我找你找得好苦!” 小龙女看到雪千寻跑来,眼中也闪过一丝动容,轻声说道:“雪千寻,你还活着……” 九皇子见状,脸色怪异,心中涌起一股玩味和嫉妒。 “是谁?敢与本皇子作对?长风,将他们统统杀了!” 紧接着,九皇子急速前行,拦下了奔跑而来的雪千寻。 “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消遣本王,雪千寻,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 雪千寻笑道:“我只是利用你罢了,如今我已找到我的教主,其余任何事,我都不放在心上。” 九皇子:“包括我?” 雪千寻:“包括你。” 九皇子的双眼瞬间眯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得很!雪千寻,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官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朝着小龙女等人围拢过去。 原来雪千寻被魔教长老击伤后,一路逃亡,在荒郊野外奄奄一息。 恰逢九皇子外出围猎归来,见雪千寻身负重伤却依旧风姿绰约,便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将她带回了王府。 这九皇子在华国的皇室中,向来随心所欲。 他虽深得皇帝喜爱,却因并非嫡长子,皇位与他遥不可及。 雪千寻在王府养伤期间,九皇子对她关怀备至。 但雪千寻当时心灰意冷,又念及教主生死未卜,报仇心切之下,便答应他,如果围攻日月神教,杀死任我行,重创教众,便给他做姬妾。 可如今,当她看到“东方不败”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往昔的忠诚与爱意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那与九皇子的约定抛诸脑后。 尹平之与小龙女对视一眼,他们两知道,这华国皇帝乃是自己的子孙后代,以龙为姓。 也不知这九皇子是他们的第几代后人。 尹平之低声对小龙女说道:“我当初给了他们不少武功秘籍,想不到他们武艺稀松平常,不肖子孙,荒废如此。” 。。。。。。 “妙,妙,妙!” 九皇子拦下欲要进攻的官兵,一双眼睛盯在小龙女身上。 “本以为雪千寻已是难得的佳人,谁料教主的风姿更是诱人,本王很是满意!” 赤霄上前一步,拦下他的目光。 “哪来的小子,谁理你满不满意啊?” 九皇子视线被挡,微微皱眉。 “又来一个?那就一并拿下,虽然年龄大了些,我就勉为其难,全部收下,做我的姬妾吧!”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便来到他的面前。 尹平之脸色严肃,手中劲道一使,将九皇子整个人像小鸡崽一般提了起来,眼中满是冷厉之色。 “哼!你这不孝子孙,在前辈面前也敢如此口出狂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你……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这般对本皇子!” 九皇子涨红了脸,色厉内荏地喊道,心中却已涌起一股恐惧。 尹平之冷笑一声,将他狠狠往地上一扔,九王子摔了个狗吃屎,狼狈地趴在地上。 “看看你这副德行,哪里有一点皇室子孙的风范?” 尹平之呵斥道。 顾长风身为锦衣卫千户,见九皇子被擒,心中大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长刀,大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对九皇子无礼,拿命来!” 说罢,他身形如电,刀光闪烁,朝着尹平之疾扑而去。 那刀风呼呼作响,似要将空气都劈开一般,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气,直逼尹平之的要害。 而在一旁,一直暗地保护九皇子的无名大太监也动了。 他身形鬼魅,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侧面攻向尹平之。 尹平之却神色镇定,面对两人的夹攻,不慌不忙。 只见他对着刀身轻轻一弹,顾长风的百炼大刀,便碎成铁片。 然后轻轻一挥手,那名大太监,便被击出数米之远。 那名大太监内功深厚,却也不能挡住尹平之的一招,此时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入体内,身体向前扑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九皇子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给我上!把他们都抓起来!” 官兵们一拥而上,尹平之却不慌不忙,只见他挥出衣袖,那些官兵便纷纷倒地,哀嚎不止。 不一会儿,地上便躺满了官兵,九皇子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转身欲逃。 尹平之却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想跑?” 尹平之眼中寒芒一闪。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九皇子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尹平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日便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这世间之人不是你能随意欺辱的。 从即日起,你便跟在我身边,做一个小厮,好好体验一下何为人生疾苦,若是你能有所悔改,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九皇子哪敢不从,忙不迭地点头。 至于其他人,尹平之让他们速速滚蛋,哪里凉快到哪里去。 此时黑木崖上一片狼藉,任我行交代后事之后,一命呜呼。 任盈盈哭的声嘶力竭,娇喘吁吁。 九皇子见状,眼神又为之一亮。 暗道:“又一位我见犹怜的佳人,本王真是不虚此行了,待本王救兵来了,我要全部抓回王府。” 第97章 九皇子借粮与民 “砰!” 一声脆响,敲在九皇子头上。 尹平之面色一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竹棒,抽在了九皇子的头上,“你这顽劣之徒,到了这般田地还不思悔改,莫不是真当我不敢杀你?” 九皇子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躲避,只能哭丧着脸回道:“前辈,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尹平之冷哼一声,“从现在起,你就叫聋九,我且看你这双耳朵能听进多少教诲。” 。。。。。。 任我行身死,日月神教教众恭请小龙女为教主。 小龙女看不上教主之位,她让雪千寻暂代教主之位。 而自己则带着尹平之与赤霄、聋九游历江湖。 此时正经历历史上小冰河时期。 气候寒冷,冰期延长。 黑木崖周边连年干旱,百姓苦不堪言。 此时北风吹起,一片雪花落在肩头。 “下雪了!” “再这样下去,百姓们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尹平之看向聋九,说道:“聋九,从今日起,你便负责去筹集粮食和御寒衣物,帮助这里百姓过冬,若办不好,就提头来见我!” 聋九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情愿地嘟囔道:“前辈,这冰天雪地的,我怎么去啊?谁会给我?” 尹平之手中的竹棒瞬间抽在了聋九的腿上,疼得他哇哇大叫,“哼!让你去你便去,再敢多言,有你好受的!” 聋九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聋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鬼天气。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镇上,却见这里萧条无比,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他硬着头皮走向最大的一个宅子。 向着门卫喊道: “快去通报你家主人,说是有贵人来访。” 门卫上下打量了聋九一番,见他衣着单薄且狼狈不堪,眼神中满是轻蔑,“就你这模样,还贵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滚!” 聋九一听,心中火起,怒声说道:“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若是耽误了本王的大事,有你好看的!” 门卫冷笑一声,“哟,还本王,想吓唬我?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说罢,转身进了宅子拿出一根大棒子,追着聋九打。 “放肆,竟敢袭击天潢贵胄,本王要诛你九族。” 那老头骂道:“我让你天皇,我让你跪揍!” 门口的打骂声,惊动了宅子里面的人。 不一会儿,宅子的主人走了出来,是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精明与傲慢。 “福伯?发生何事了?” 那中年男子见门卫正拿着棒子追打聋九,眉头一皱,喝道:“福伯,住手!” 门卫这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仍狠狠地瞪着聋九。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聋九,见他虽然狼狈但气度不凡,心中暗自揣测这来历不明之人的身份,嘴上却说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宅前喧闹?” 聋九整理了一下衣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说道:“本王来到此地,看到百姓疾苦,特来向你筹集些粮食和衣物,以救济这附近受苦的百姓。” 中年男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这寒冷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你这小子,莫不是脑子糊涂了?你是本王,我还是皇帝呢,这年月,粮食和衣物可都是宝贝,我凭什么要给你?” 聋九心中焦急,眼珠一转,说道:“你想必你也是这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你这次慷慨解囊,救助了这些百姓,本王定有赏赐。”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哼,你这毛头小子,空口白话谁信啊!有本事拿出点真东西来。” 聋九想了一会,掏出随身玉佩。 中年男子一把抢去。 “好东西!” 聋九见中年男子夺了玉佩,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镇定地说道:“这可是我王府的传家之宝,价值连城。只要你今日帮了本王这个忙,日后定会有更多的好处等着你。” 中年男子拿着玉佩,反复端详,眼中的贪婪愈发明显,但仍有些疑虑,“就凭这一块玉佩,如何能让我相信你?说不定是你偷来的。” 聋九挺直了身子,神色傲然,“你这无知之辈,本王岂会做那等鸡鸣狗盗之事。这玉佩的来历,你去打听打听便知。若不是今日情况紧急,我岂会轻易拿出这等宝物。” 这时,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凑近中年男子,低声说道:“老爷,这玉佩看起来确实不凡,说不定这小子真有些来头。况且,若是我们帮了他,在这镇上也能落下个好名声,日后行事也方便些。”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神色稍缓,“罢了罢了,看在这玉佩的份上,我便信你一回。但你得立下字据,写明这玉佩之事以及日后的赏赐。” 聋九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很快,一份字据写好,中年男子便吩咐下人去准备粮食和衣物。 当聋九将这些粮食和衣物送给那些贫苦百姓之时,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抖着双手接过食物,浑浊的眼中满是泪水,“恩人啊,这冰天雪地的,若不是您,我们这把老骨头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旁边一个小孩子紧紧抱着新得的棉衣,脸蛋冻得通红,却仍不忘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叔叔,叔叔是好人。” 聋九望着这些百姓,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他,在皇宫中锦衣玉食,哪里懂得民间疾苦? 他从未想过,仅仅是一些粮食和衣物,就能让这些人如此感激涕零。 这些重新拥有希望的目光,这些真挚感激的眼神,深深触动了他的内心深处,让他陷入了沉思:自己以往的生活是多么荒唐,而这些百姓的生活又是多么艰难。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喊叫声。 聋九抬眼望去,只见一支装备精良、气势汹汹的队伍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队伍最前方的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 “御” 字,旁边还有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图案,正是监察天下武林的御武司。 第98章 几人结伴上京城 九皇子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本王的救兵来了!哈哈,你们这些人,今日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罢,他整了整衣衫,准备迎接御武司的到来,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嚣张跋扈的神情。 御武司的队伍很快就到了跟前,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黑色锦袍的太监,面色白净却透着几分阴鸷,眼眸狭长而锐利,隐隐散发着一股雄浑深厚的内力气息,让人望之生畏。 他瞥了一眼周遭情形,眉头轻蹙,对着九皇子谄媚地拱手道:“九皇子,咱家来迟了些,让殿下受惊,真是罪该万死。” 九皇子面色不悦地冷哼一声,“哼,现在来了便好。本王命你,即刻将这些人给本王拿下,尤其是那个尹平之,本王定要让他跪下求饶!” 那太监微微欠身点头,转而看向尹平之等人,眼神里满是审视与轻蔑。“你们便是那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得罪九皇子的狂徒?若识趣,就乖乖束手就擒,随咱家走一趟,莫要做无谓的挣扎。” 此时此刻,场中的百姓们一个个惊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轻易动弹。 \"是……是御武司太监!\" 人群中不知是谁颤抖着喊出了这么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要知道,这御武司可是华国一个权倾朝野、威震天下的重要部门! 它直接隶属于当今圣上,其直属上司便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而平日里负责具体事务管理的,则是皇帝身旁的总领太监。 这个部门所拥有的职权之大,简直就如同明朝时期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西厂一般无二。 只见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紧接着,他漫不经心地伸手入怀,随意一翻,竟然掏出了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来。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将这枚令牌亮在了那位前来的太监面前。 那太监原本趾高气昂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瞪得浑圆,嘴巴张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屠……屠龙令?\" 原来,自从御武司创立伊始,便一直都是由皇帝亲自统领掌控。 若是遇到皇帝无法亲身莅临的时候,才会取出这象征着无上权威的屠龙令,派遣他人代为传达旨意。 因此,整个御武司上下,除了皇帝本人亲口下达的命令之外,就只有这屠龙令能够让他们俯首听命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九皇子突然高声喊道:\"不对!你这屠龙令分明就是假的!\" 他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众所周知,这屠龙令向来都是由父皇随身携带,从未有过片刻离身之时。 又怎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你这样一个出身草莽的江湖人士手中?定然是伪造之物无疑!魏公公,还不快些将此贼子拿下!\" 魏公公听闻九皇子此言,心中虽也有疑虑,但那屠龙令的样式与质地又分明是真,他身为御武司的主管太监,多年来在这宫廷与江湖的暗流中周旋,深知违抗屠龙令的后果绝非他所能承受。 他眼珠子一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朝着尹平之微微躬身,尖着嗓子说道:“这位大人,您这屠龙令可真是让咱家开了眼。不知您是如何从皇上那儿得来这等圣物的?咱家在这宫中多年,也没见过几回呢。” 尹平之面色一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这屠龙令本就是他之物,当年他精心打造了两枚,一枚传给了龙武,此事又岂容这太监置喙。 他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你也当这是假的?” 魏公公见尹平之神色不善,心中一凛,忙陪笑道:“不敢不敢,屠龙令乃是我朝太祖皇帝亲自锻造,岂有假的,咱家只是好奇罢了。” 他瞧了瞧尹平之身旁的小龙女,又看了看一脸狼狈的九皇子,心中暗自揣测,只当这尹平之是皇上请来教育九皇子的神秘高人。 想到此处,他便不再理会九皇子那满是期待的目光,转而对九皇子说道:“九皇子,这位大人既有屠龙令在身,想必是皇上的贵客,您就暂且消消气,莫要再闹了,还是乖乖听话为好。” 九皇子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魏公公,你这是何意?本王才是皇子,你竟然帮着这外人说话!” 魏公公面露难色,低声说道:“九皇子,这宫中的规矩您是知道的,屠龙令之下,咱们都得听令行事啊。” 尹平之看着这两人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他与小龙女对视一眼,小龙女微微点头。尹平之便开口说道:“好了,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不过,这九皇子我要带走,好好调教一番。” 魏公公忙不迭地应道:“是是是,一切但凭大人吩咐。” 这一副狗腿子模样,让九皇子嗤之以鼻。 但他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言,只能恨恨地瞪了魏公公一眼。 之后,尹平之带着小龙女、赤霄以及聋九,与御武司的队伍同行。 。。。。。。 他们从黑木崖下来,一路向着京城的方向前行。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黯淡的日光中肆意飞舞,久久不散。 行了数日,那京城的轮廓终于在远方的天际线上隐隐浮现。 渐近京城,只见那巍峨高耸的城墙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雄浑而威严,绵延至目光所不能及之处。 城墙之上,斑驳的砖石铭刻着岁月的沧桑,城垛间不时有卫兵来回巡逻,身影在光影交错中若隐若现。 城门之下,人潮熙攘,往来的商旅、赶考的学子、进城贩卖货物的农夫交织在一起,吆喝声、呼喊声、马蹄声、车轮声相互交织,此起彼伏,好不热闹,仿佛一幅繁华的市井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但尹平之却敏锐地察觉到,这繁华之下,隐藏着的是百姓们的奔波愁苦与疲倦无奈。 第99章 金銮殿上父与子 此时正值小冰河时期,凛冽的寒风如冰刀般肆虐,气温急剧下降,大片的农田在这酷寒之下几近荒芜,往昔那郁郁葱葱、麦浪翻金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疮痍的干裂土地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残株断茎。 无数的百姓在这场天灾中失去了赖以为生的根本,为了一口吃食、一丝生机,他们拖家带口,背井离乡,如潮水般涌入京城,希冀着能在这繁华之地寻得一丝生存的希望。 可这京城,当真能如他们所愿吗? 城里的人确实比往昔多了许多,大街小巷都挤满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身影。 但放眼望去,能找到活计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街角处,几个瘦弱的男子正守着自己简陋的工具,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只要有雇主路过,便会蜂拥而上,苦苦哀求,哪怕工钱再少也心甘情愿。 然而,雇主们却总是挑剔地打量着他们,嫌弃他们太过瘦弱,担心他们干不了重活; 或是嫌他们年纪太大,手脚不够麻利; 又或是觉得他们带着孩子太过累赘,会影响干活的效率。 一番挑选后,只有极少数人能被选中,那些幸运儿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那是一种混杂着欣喜与悲凉的神情,欣喜的是终于有了活下去的机会,哪怕只是短暂的; 悲凉的是他们的命运竟已卑微至此,如牲畜一般任人挑选,毫无尊严可言。 而街边的富户高官们呢? 他们身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华冠,在一群仆役的簇拥下,悠然自得地漫步在街头。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冷漠与傲慢,对周围那些贫苦百姓的悲惨境遇视若无睹。 有的富户在挑选奴仆时,更是颐指气使,对那些百姓挑挑拣拣,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刻薄的评价:“这身子骨太弱,怕是干不了几天活就倒下了。” “这模样也太寒碜,看着就晦气。” 偶尔有孩子因为饥饿而哭闹,他们便会不耐烦地皱眉,眼中满是厌恶,仿佛这些孩子的存在是对他们高贵身份的亵渎。 九皇子跟在尹平之身边,这些日子以来,他亲身经历了贫苦百姓的艰难生活,曾经在皇宫中养尊处优、不知人间疾苦的他,如今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幕人间惨剧,心中犹如被重锤敲击,震撼不已。 往昔那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气焰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与自省。 他望着那些瘦骨嶙峋、眼神空洞的百姓,内心满是痛苦与挣扎:“我曾以为自己身为皇子,生活便是这世间最优越的了,却从未想过,在这繁华京城的角落里,竟隐藏着如此多的苦难与绝望。我以往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荒唐与可笑啊。” 尹平之望着眼前这鲜明而残酷的对比,心中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京城已然如此,其他地方的情形怕是更为凄惨。这天下,如今已是病入膏肓了。” 魏公公也在一旁,神色忧虑地接口道:“大人,这一两年也不知是触了什么霉头,这天气冷得邪乎,北方大片土地干旱得寸草不生,南方却又洪涝成灾,洪水肆虐,冲毁了无数的家园和农田。 紧接着,鼠疫、蝗灾又接踵而至。 朝廷为了应对这些灾祸,早已是殚精竭虑,但无奈这灾祸实在是太过频繁和严重,如今整个朝廷上下,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在这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啊。” “这些只是表象,天灾人祸只是加快了矛盾的进程,官员腐败,贫富差距才是根本。” 众人皆陷入了沉默,谁也未曾想到,仅仅在情花谷待了一年多的时间,外面的世界竟已变得如此。 。。。。。。 华国建国不到两百年土地兼并就已经十分严重了,这是封建王朝很难避免的。 尹平之当年,依据后世,制定留下的很多政策,如今看来几乎都是名存实亡。 “走,我们去紫禁城看看。” 因为有着九皇子和屠龙令,沿路锦衣卫,御武司全都放行,众人一路畅行,直接来到了紫禁城皇宫大殿。 “九皇子觐见!” 众人踏入大殿,只见大殿之上,皇帝高坐龙椅,群臣站立。 “映泽,你来见朕,所为何事?” 华国皇帝名为龙辉钺。九皇子是他第九个儿子,名为龙映泽。 龙映泽上前一步,恭敬地跪地行礼,“父皇,儿臣此番前来,是想让父皇看看这京城内外的真实景象。 如今这天下,已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百姓苦不堪言。” 皇帝龙辉钺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朕岂会不知这天下之事? 朝廷一直在设法应对,你莫要在此危言耸听。” 龙映泽:“父皇,如今这京城街头,饿殍遍地,百姓为了一口吃食争得头破血流。 而那些富户高官,却依旧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对百姓的死活不闻不问。这岂是一个国家该有的景象?” 龙辉钺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哼,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龙映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父皇,当务之急,是要严惩贪官污吏,将他们搜刮的民脂民膏还给百姓。 重新丈量土地,抑制土地兼并,让百姓有田可耕。 同时,打开粮仓,救济灾民,安抚民心。” 皇帝沉默片刻,冷笑道:“你说得轻巧,这朝堂之事,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是你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说道:“陛下,九皇子所言虽有些激进,但也不无道理。如今这朝廷的赈灾款项,大多被贪官污吏中饱私囊,真正到百姓手中的寥寥无几。长此以往,民心必失啊。” 龙辉钺心中一动,他又何尝不知这些问题,但多年来的积弊,岂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龙映泽:“父皇,若不及时采取措施,这天下大乱将在所难免。到那时,悔之晚矣。” 龙辉钺陷入了沉思,良久,他缓缓说道:“你所言之事,朕会考虑。但这天下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第100章 皇帝哭穷,老祖宗挖宝藏给钱 龙映泽:“父皇,其余事情可以等等,但是开仓赈灾迫在眉睫啊。” 龙辉钺示意户部尚书回复。 户部尚书苦着脸,说道:“国库空虚,已无存粮。” 龙映泽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国库空虚?这怎么可能?朝廷每年的赋税都用到何处去了?” 户部尚书偷偷看了皇帝一眼,见龙辉钺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硬着头皮说道: “殿下,近年来,北有游牧民族屡屡犯边,为了保家卫国,我朝不得不增加军费开支,用于加固边防、购置兵器以及犒赏将士。 沿海一带,倭寇又时常侵扰,朝廷需派遣水师前去围剿,这战船的打造、军饷的发放,无不是巨额开销。 再者,西有苗疆叛乱,平叛之事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这些战事不断,银子就像流水一般花出去,却不见有多少进账。” 龙映泽听着这些话,眉头紧锁,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力感。 他转头看向尹平之,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似乎在说:“这该如何是好?” 尹平之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龙辉钺又开口道:“还有一事,夏国派来使臣求援。 夏国虽远在大洋彼岸的美洲大陆,与我朝隔着茫茫大海, 但我朝与夏国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国家。 如今他们那边局势混乱,说是遭受了他国的侵略, 我决定派兵增援,这又是一笔开支。” 尹平之听到此处,摇了摇头。 好在当年他有先见之明,存了几处宝藏。 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等到大臣们退去,只剩他们几人的时候。 他才说道:“我有办法解决这国库空虚之难题。” 皇帝龙辉钺眼中露出一丝惊讶看着他,发现尹平之十分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皇儿,这位先生是谁,怎么不介绍一下?” 简单介绍后,几人移步到了书房,“先生有何良策?”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有几处隐秘之地,埋藏了宝藏,此时挖出,便能充盈国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龙映泽更是满脸疑惑地看着尹平之,“什么样的宝藏,能够充盈国库?” 皇帝龙辉钺也有些半信半疑,但此刻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便说道:“先生若真能找到宝藏,解朝廷燃眉之急,那便是大功一件。” 于是,尹平之按照记忆中的线索,画出了一幅藏宝图。 龙辉钺看着藏宝图,竟然在紫禁城中,有这么多的暗处机关,他作为华国皇帝,竟然都不知道。 而这位尹先生却是如数家珍,画的是明明白白。 突然之间,他脸色大变。 他又仔细的端详了尹平之的容貌,然后突然转身开门离去。 隔了许久,他才回来,扑通一声跪下,口中高呼:“老祖宗,您是老祖宗吧,不肖子孙辉钺拜见太祖。” 龙辉钺终于想起来了,尹平之是何人,他回去查看了太祖的画像,再次确定。 他们龙家世代相传,当年太祖皇帝尹平之拥有长生不老之术,与明教教主一起建立华国。 如今见到与画像一般无二的尹平之,定是老祖宗无疑。 尹平之见龙辉钺如此,说道:“起来吧。” 龙辉钺却执意不起,涕泪横流,“老祖宗,不孝子孙无能,致使这天下大乱,百姓受苦,还望老祖宗恕罪。” 尹平之心中感慨,这天下大势,果然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当年自己打下的江山,如今却也陷入这般困境。 。。。。。。 尹平之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扶起龙辉钺,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罢了,往事已矣,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难题。这天下的兴衰,犹如白云苍狗,变幻莫测,你也莫要太过自责。” 龙辉钺起身,擦了擦眼泪,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尹平之:“皇帝,如今这国库空虚之事虽可解,但这天下的乱局仍需你去收拾。你要记住普通百姓是国家的根基,你要善待他们。” 龙辉钺:“老祖宗,我难啊,我怕百姓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又怕他们太讲道理指责我们,我怕百姓愚蠢被人蛊惑,又怕他们太聪明,自己要当家做主。我太难了。” 尹平之:“你自己解决,这事还用我教你吗?当年留下的御武司,可监察天下,也可引导人文,你好好用了吗? 那些个巨贾富户,哪一个手上是干净的,随便查查,定期抄家充实国库不会吗, 百官更要监察,定期将不听话的抄家问罪,既能威慑百官,又能受百姓爱戴, 至于普通百姓,你记得不得加赋税,碰到灾年,还要免税,然后让御武司安排人大势宣传与你有利的好消息,收获民心。 用好御武司,这是你对付世家大族,管理国家的利器。” 龙辉钺:“谨遵老祖宗旨令。” 尹平之:“夏国与我朝同宗同源,如今遭此大难,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你即刻筹备出兵,前往美洲支援夏国。” 龙辉钺:“谨遵老祖宗之命,只是这出兵之事,还需细细筹划,水师战船、粮草军备、兵源调配,皆需时日准备。” 尹平之微微点头,“嗯,这些我心中已有计较。你且去传我命令,召集各部大臣,明日早朝商议出兵事宜。” “是,我这就去办。” 龙辉钺领命而去。 。。。。。。 第二日早朝,朝堂之上气氛凝重。龙辉钺将出兵支援夏国的计划道来,让大臣商讨,大臣们却面面相觑,面露难色。 兵部尚书上前奏道:“启禀陛下,我朝水师战船多年未曾更新,如今能堪用者寥寥无几,且沿海倭寇肆虐,战船多有损毁,若要出征,战船数量远远不足啊。” 龙辉钺眉头紧皱,目光扫视着群臣,“那依各位之见,该当如何?” 户部尚书也奏道:“启禀陛下,臣已统计,所有宝藏折合共计两千万两白银。” 龙辉钺大喜,终于阔绰了一回,要知道每年华国的税收差不多也就两千万两,此时一下进了这么多钱,有了一夜暴富的感觉。 兵部尚书:“既然户部有钱,便可以征集民间商船,稍微改造一下,或可远航。” 第101章 尹平之率众出海,猿飞腹部踏浪而来 在朝议之后,最终决定由龙映泽率领精锐士兵,征集民间商船,经过一番精心改造后,方才准备踏上征程。 尹平之等人,便打算乘坐日月神教的战船先行出发。此时,夏国来的十几位使臣,心急如焚,迫切想要回国,于是驾驶着船只与尹平之一同前行。 众人抵达天津港,入目之处尽是一片繁忙景象。然而,这繁华之中却透着几分萧条与破败。往昔那千帆竞发、热闹非凡的场景已不复存在,仅剩下寥寥几艘破旧的商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 不多时,日月神教的战船缓缓驶来。尹平之目光灼灼,仔细打量着这些战船,虽说不上崭新精良,但也勉强能够使用。 “教主,我来接您了!” 雪千寻从船上纵身跳下,满脸欣喜地说道。 “教主,这战船可是我教最精良的船只,航行到夏国定是毫无问题。” 雪千寻深知小龙女等人需要战船前往夏国,心中满是欢喜。 她将教务全部交给了任盈盈和向问天,自己则跟随战船来到了天津港。 随着一声号角声响起,船队缓缓驶出港口。海风呼啸着吹过,船帆被吹得鼓鼓作响,众人向着波涛汹涌的大海进发。 遥想当年,尹清月夫妇率领着宋朝遗民,经过马六甲海峡,一路向西,绕过好望角,横跨大西洋,最终抵达了北美洲东海岸。在那里,他们建立了一个小国家,名为夏国。经过多年的繁衍生息,夏国在当地逐渐发展成为一股强大的势力。 那时的北美,还是印第安人的天下。大家同属黄色人种,夏国的百姓又举止优雅、大气不凡,因此彼此之间相处得还算融洽。即便偶尔有冲突,凭借夏国先进的科技,也能轻松应对,不至于吃亏。 然而,几十年前,突然来了一群金发碧眼的人。一开始,双方还比较友好。但随着他们人数不断增多,矛盾便开始显现。这些人的武器装备比夏国人的还要先进,近一两年来,夏国为了避开他们,一路迁移,从东海岸来到了西海岸边。 此次夏国使团便是从西海岸出发,沿着阿留申群岛,途经倭国,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到了华国。这条航线还是当年那个小辈,张杰开辟的。 尹平之等人前往夏国,也正是沿着这条路线行驶。 此时正值冬季,大船借着东北风,一路朝着倭国九州岛驶去。此时的倭国,正处于丰臣秀吉统治时期,国家刚刚结束内乱。 在两国海域,充斥着许多倭寇与海盗。他们很多都是倭国内战,被丰臣秀吉打败的失败者,也有一些是华国的汉奸势力。这些人与倭寇狼狈为奸,为害一方。 想当初东方不败当教主的时期,他与这些倭寇也有勾结。不过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些倭寇,只是利用他们的船舰罢了。 此时尹平之等人的船头,挂着日月神教的旗帜,一般的海盗见状,都不敢轻易前来打劫。 就这样几艘战舰驶出了渤海湾,来到了黄海。 。。。。。。 随着船只的驶离,海岸线已经看不到了。 此时极目远眺,四周皆是茫茫大海。 甲板上阳光倾洒而下,温暖而明亮。尹平之站在甲板边缘,深吸一口气,海风中带着咸湿的味道,轻轻拂过脸颊。 他睁开双眼,极目远眺,一幅巨大的蓝色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海浪层层叠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粼粼波光,似无数碎银在跳跃。 船身随着海浪起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与海浪的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偶尔有海鸟从头顶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打破了这片寂静。 身后的小龙女,从甲板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惬意地在甲板上踱步,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微风的轻抚。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醒来,说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反正也没啥事。” 小龙女走到他身边,感受这咸湿的海风,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俩在桃花岛的日子吗?” 尹平之露出回忆神色:“怎么不记得?我们的神功道极阴阳秘典,就是在这大海中完善的。” 小龙女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夫君,我有点想念他们了。” 尹平之望向远方,他心中也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你在仙界,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复活吗?” 小龙女:“据我所知,没有。” 尹平之听小龙女这般回答,微微皱眉,心中满是不甘。他凝视着海面,仿佛在那波涛起伏间能看到儿子和女儿的身影。 “仙界都没有办法吗?” 尹平之喃喃自语道。 小龙女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也希望能有办法,但我查遍了仙界书籍,仙帝是仙界最强的存在,但是就算是仙帝也是不能复活凡人的, 我想着,或许只有到更高的位面,拥有更强的实力,才会有办法吧。” 正当小龙女与尹平之在宽敞的甲板上聊天之时,一阵疾风掠过,雪千寻如一道白色魅影般来到了甲板之上。 “教主,前方有数艘东瀛战船,来势汹汹。” 此时,船队正从渤海湾缓缓进入黄海,一路前行还需绕过朝鲜半岛,再往东南方向驶去。 这数艘东瀛战船显然是从东海而来,在辽阔的海面上显得格外突兀。 小龙女微微皱眉,问道:“是何势力?” 雪千寻赶忙回应:“是与我们合作的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 小龙女:“是他们俩?” 说起这二人,也是倭国少有的高手,他们被丰(田)秀吉打败,逃到华国。 一直以来,他们都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反攻丰田秀吉,重夺荣耀。 而东方不败当时心怀壮志,想要一统江湖,进而改朝换代。 她一眼便看中了这两人所拥有的强大水军,认为这将是实现自己宏图霸业的重要助力。 于是,双方便达成了初步合作。 但东方不败回黑木崖之后,一直下落不明。 俩人心急如焚。 如今查看到有日月神教旗帜的战船踪迹,并且打探到东方不败正在船上,俩人便急冲冲的跑来了。 这两人也是急性子。 双方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俩人就运起轻功水上漂,从海上,踏浪而来。 第102章 尹平之手拍雾隐雷藏 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仿佛不受重力影响,这一路踏浪而来,动作敏捷且流畅,引得周围人纷纷投来惊羡目光。 他们在海浪间穿梭,如同灵动的海鸟,每一次跳跃都似在与大海的波涛共舞。 来到船边,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一个纵身便上了船。他们一上船,便整齐地跪下,口中高呼:“日月神教,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龙女看着眼前这二人,开口问道:“你二人来此,有何事?” 猿飞日月抬起头,目光扫向东方不败,当听到小龙女的声音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听闻东方教主在此,我等特来追随。如今知晓教主即将前往东瀛,我等愿率麾下战船一同前往。” 尹平之目光紧紧地盯着猿飞日月,心中暗自思忖:这猿飞日月野心勃勃,看似臣服,实则内心有自己的盘算。他现在想借助我们的力量,达成自己的目的,却又不想完全受制于我们。 小龙女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们愿意追随,我自然欢迎。不过,此次行程,我们的目标是夏国,一切行动都要听从安排。” 猿飞日月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又恢复了恭敬的神色,说道:“教主放心,我等定当听从号令。” 服部千军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小龙女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无非是想要打败丰臣秀吉,夺回大名之位。我可以答应你们,帮你们实现这个目标。但在此之前,你们必须全力配合我们前往夏国。” 猿飞日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教主英明,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小龙女见他二人说完还不退下,问道:“还有何事?” 猿飞日月说道:“教主,有一东瀛将军,实力强大,他也想要追随教主左右。” 小龙女听闻猿飞日月所言,心中虽觉有些许蹊跷,但还是点头应下。 毕竟多一个助力,在未来的征程中或许能多一分胜算。 她看着猿飞日月,目光平静地说道:“既如此,让他过来吧。” 不一会儿,一艘大型船只行驶了过来。 雪千寻看到对面战船,只见一个全身盔甲的人站在船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与不屑,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就是东方不败?” 雪千寻立刻怒斥道:“大胆,猿飞日月,你介绍的是何人?竟敢对教主无理?” 猿飞日月赶忙解释道:“他是雾隐雷藏,与我同属甲贺流,我与他数年未见了,不知他为何如此无礼,请教主恕罪。” 雾隐雷藏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他一脸轻蔑地说:“猿飞日月,你如今的胆子怎么如此之小,我听闻中原武林,数东方不败为第一高手,想不到今日见面,只是一个花姑娘而已,不过姿色不错,有我东瀛第一美女织田市的风采,不如今日跟了我,我保你大富大贵。” 小龙女:“你不怕我东方不败?” 雾隐雷藏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真的我当然怕,但是我得到消息,东方不败早就死在嵩山封禅台, 如果这是事实,你根本就不是东方不败,我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东方不败是女人吗? 如果她是女人,即便是真的又有何惧? 我甲贺流勇士,不拜女子为主,猿飞日月,你说是也不是?哈哈哈哈。” 尹平之听着雾隐雷藏的话,不禁大笑起来。 雾隐雷藏怒道:“你是何人?为何发笑?” 尹平之笑道:“你的消息早已过时,而且你在说别人假冒的时候,会不会你自己才是一个冒牌货?” 话刚说完,尹平之纵身一跃,从甲板上起跳,像一颗炮弹般朝着雾隐雷藏所在的雾影丸号战船冲去。 他虽没有内力,无法施展绝世轻功,但凭借着强大的身体力量、以及感悟的意境,此时的身影比轻功不知要快多少倍。 眨眼间,他便来到雾隐雷藏面前,一把将其拎了起来。 尹平之:“辱我女人,罪无可恕!” 说着,他直接将雾隐雷藏的盔甲拍扁。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盔甲里竟然没有血肉溢出,一个小侏儒从盔甲缝隙中钻了出来。 “甲贺遁身!” 众人见状,全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雾影丸号上的武士和忍者们,他们更是目瞪口呆。 他们原本想着来救他们的主公,却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 小侏儒从盔甲逃脱后,立刻奔走。 别看他一双短腿,却跑得像个风火轮一般。 但他的速度怎么能跑得过尹平之呢? 尹平之微笑着跟着他,吓得他浑身一颤。 “霹雳连环!” 随着侏儒一起冲出来的靴子突然朝尹平之飞来。 尹平随手拍飞,毒液被打得飞射而出。四周的武士和忍者们被吓得四处逃窜。 小侏儒也被毒液打中,毒液将他全身腐蚀,发出阵阵惨叫。 尹平大声喊道:“雾影雷藏已死,降者不杀。” 四处逃窜的武士和忍者们纷纷跪下投降。 尹平看向猿飞日月,严肃地问道:“猿飞日月,你有何话?该当何罪?” 猿飞日月连忙将头贴地,惶恐地说:“请大人赎罪。请教主赎罪。” 尹平说道:“这次就饶你一次,如有下次,数罪并罚!” 猿飞日月朝着尹平和小龙女磕头道:“多谢教主,多谢这位大人不杀之恩。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为教主和大人办事。” 尹平接着说道:“腹部千军。” 腹部千军立刻回应道:“属下在。” 尹平命令道:“东瀛战船,以及所有武士和忍者,皆由你统领,跟在我们身后,我们即刻启航。” 腹部千军坚定地回答道:“属下遵命!” 在众人的注视下,舰队缓缓起航,朝着倭国的方向驶去。 第103章 船队补给光州,秀吉侵占釜山 有了雾影雷藏部下的加入,舰队的实力提升了不少。 舰队浩浩荡荡南下,绕过朝鲜半岛,来到了光州南部港口,准备在这里进行补给,此时朝鲜半岛正处于高丽李氏王朝时期,是华国的藩属国。 尹平之让旗舰亮出华国五色龙旗。 但高丽国,光州港,却如临大敌。 在舰队抵达光州港外时,港口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港口的防御设施森严,士兵们严阵以待,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一场大战。 尹平之等人站在船头,看着港口内的景象,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站在一旁,看着港口的情况,心中也在暗自思忖。 他们知道,高丽国对倭国的戒备十分森严,但这次前来挂的乃是华国五色龙旗,照理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从港口内缓缓驶出,朝着舰队驶来。 小船上站着数名官员,大声的用汉语喊道:“请问是天朝特使大人吗?” 尹平之见状,大声回应道:“不错,我们是华国使者,前来补给,怎么还不放行?” 那名官员听了尹平之的汉语,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激动说道:“天使大人,请随我们入港”。然后他连忙转身向其他人说着什么,其他人也露出大喜的神色,随后连忙打出了旗语。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艘大型船只缓缓驶出港口,朝着舰队驶来。 船上站着一名官员,他大声喊道:“欢迎华国使者前来。” 舰队随着高丽的大船,缓缓驶入港口,港口内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尹平之等人下船后,受到了高丽国官员的热情接待。他们被带到了一间屋内,举行了热烈的欢迎仪式。 虽然条件简陋,但人却热情的很,拉着华国舰队的船员,载歌载舞的。 不过当他们看到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所带领的东瀛武士和忍者,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紧紧地握住腰间的佩刀。 一名官员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猿飞日月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我们是东方教主的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协助教主前往夏国。” 官员听了猿飞日月的话,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他看向尹平之,问道:“天使大人,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会跟随你们一起前来?”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各位不必担心,这些东瀛武士和忍者已经被我们收编,与倭国无关。他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帮助我们一同前往夏国。” 官员听了尹平之的话,才放下心来。 不过他们仍然忌惮着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等人,神情充满了戒备。 那些载歌载舞的高丽女子,也是嫌弃着这些东瀛人,不愿与他们互动。 尹平之与小龙女等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光州港官员看到天使们的疑惑,脸上满是忧虑,解释道:“天使大人,数日前,丰臣秀吉集结了央央大军,发动了两国战争,短短数日釜山港便已被攻占。 这倭国军队来势汹汹,我们光州港一直都在戒备,刚才看到天朝舰队,还以为是倭国舰队呢。” 尹平之皱了皱眉头,问道:“釜山港既已沦陷,贵国目前的局势如何?” 官员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王上已经紧急调兵,可高丽国本就实力薄弱,常规军只有五万多人,面对倭国的进攻,实在是力不从心。 如今王上已经派人向天朝上国华国求援,希望能得到贵国的支援。” 尹平之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既然来了,自然会帮助高丽国解决困境。此次我们前往夏国,也是为了支援夏国。相信在华国的支持下,高丽国定能度过难关。” 官员听了尹平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说道:“那就太好了,我们正等着华国的支援。没想到天使大人便来了,这真是上天护佑,我们的使者还未出境,天使大人就来了,真的是让我们太欢喜了。” 这时,一位高丽国的小将走上前来,说道:“此次倭国来势凶猛,我们若想抵抗,还需做更多准备。” 又一位小将道:“我听闻丰田秀吉此次集结了二十多万兵力,你们总共也才数千人,如何是他们对手?” 尹平之笑道:“兵贵精,而不贵多,历史上,以少胜多,数之不清,我们舰队虽然只有数千人,但也不是没有几率击败丰田秀吉的。” 。。。。。。 尹平之打算模仿现代战争,成立特种作战小队,他带着腹部千军、猿飞日月以及十几名最优秀的东瀛忍者前往釜山。 准备找到丰田秀吉,实行斩首计划。 腹部千军、猿飞日月二人极为兴奋。 他们被丰田秀吉打败,家人被杀被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 如果丰田秀吉在他倭国老巢,没有来攻打高丽,那么就没有这次杀他的机会了,说必定又要让他多活几年。 丰田秀吉已经老了,也许再过几年,他自然死去,他们就失去了亲自报仇的机会。 所以对于这次的任务,二人十分看重。 他们本就是倭国人,此时他们扮做征集而来的忍者,很快便混入了倭国军队之中。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一路打探丰田秀吉的踪迹,但好像士兵们都不知道他在哪一般,一无所获。 赶了一天的路,便又和一小队忍者闲聊了起来。 “高丽的花姑娘,大大的不错。” “那是你没有去过江户的艺伎馆,那里的女人才是顶级的。” “是德川家开办的艺伎馆?” “哈哈,是啊,那可是好地方。” “你们知道吗,听说我们的太阁大人在釜山也建了个艺伎馆。” 一名忍者压低声音说道。 猿飞日月眼睛一亮,装作不经意地问:“真的吗?那太阁大人会在那里吗?” “谁知道呢,不过这艺伎馆肯定有不少极品女人,真的好想去看看。” 另一名忍者说着,舔了舔嘴唇。 腹部千军接着道:“要是能去见识见识就好了,说不定能碰到心仪女子。” “你们放肆,我们太阁大人的女子,个个都是天姿国色,不可谈论。” 忍者队长说道。 第104章 浅井茶茶 丰田秀吉长得很矮很丑,其貌不扬,却又极好女色,每到一处便大肆收集美女。 可能也与他早年的经历有关,他是从平民阶层爬起来了,烧死织田信长后,如今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太阁大人,也就是幕府将军。 看过三国的倭国人把他比作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特别是他比五短还多一短的身材,以及喜好美女人妻的风格确实与曹操很像。 但在倭国血液固化的年代,他以平民身份,白手起家,一飞冲天,肯定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比如说现在的尹平之等人,竟然打探不到他的行踪。 釜山艺伎馆内,捕获了不少高丽的漂亮女人。 里面有从倭国来的艺伎,正在积极培训着她们。 艺伎的第一步,乃是学舞。 此时伎馆内,所有美少女都在练习着舞姿,猿飞日月看的精精有神。 尹平之表示欣赏不来。 他们已经在这里趴窝了三四天,如果丰田秀吉还不来的话,他们就要出去打探了。 尹平之正无聊的时候,突然听到腹部千军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是丰田秀吉吗?” “还不确定,他们十分隐秘,没有露面。” 尹平之决定道:“下去看看。” 说完几人,便从屋顶跳下。 伎馆内,舞伎们看到跳下的几人,一时吓的呆住了,不过她们好像受到了严格的培训,即使害怕,也都没有四处奔跑,只在原地尖叫。 腹部千军与猿飞日月冲入人群中,与来人战了起来。 只见来人动作敏捷,身形灵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腹部千军大声喊道:“来者何人!” 对方却不回应,只是一味地进攻。 猿飞日月在一旁喊道:“这是伊贺派的忍术!” 伊贺派与甲贺派虽然同属忍者流派,但在诸多方面有着明显的区别。 甲贺派擅长使用各种武器,以强大的攻击力和敏捷的身手着称。 其忍术注重力量的爆发,在战斗中往往能迅速制敌。 而伊贺派则更注重隐蔽和灵活性,他们擅长隐身术、幻术等,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敌人,发动突然袭击。 在战斗中,伊贺派的忍者似乎能够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让人难以捉摸。 他们的动作轻盈,脚步轻快,仿佛在空气中漂浮。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面对伊贺派的忍者,丝毫不敢大意。他们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技能,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猿飞日月凭借着自己的速度和敏捷,试图抓住对方的破绽。 他灵活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寻找着机会发动反击。 腹部千军则运用自己强大的力量,与对方正面交锋。 随着战斗的进行,双方的实力逐渐显现出来。 伊贺派的忍者虽然动作敏捷,但力量相对较弱。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凭借着自己的优势,逐渐占据了上风。 突然,猿飞日月瞅准对方的一个破绽,猛地扑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用力一扭,将对方摔倒在地。 腹部千军趁机上前,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将其压制住。 “说!你到底是谁!” 腹部千军大声喊道。 对方挣扎了几下,最终不再动弹。 腹部千军伸手将对方脸上的面罩揭开,只见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竟然是竹中重门!” 猿飞日月惊讶地说道。 竹中重门正是丰田秀吉倚重的忍者头目,他负责情报工作,在倭国军队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尹平之走上前,看着竹中重门说道:“丰田秀吉在哪里?” 竹中重门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以为能找到太阁大人?太阁大人岂是你们能轻易见到的!”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不管你们如何隐藏,我们都能找到丰田秀吉。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 被抓到的忍者,骨头并不是很硬,稍微拷问一下,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可是这些忍者知道的不多,提供的信息根本没有多大价值。 看来突破点还要在竹中重门身上想办法。 竹中重门虽被压制,却依然倔强地瞪着众人,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哼,你们这些人,妄想挑战太阁大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竹中重门咬牙切齿地说道。 尹平蹲下身,目光直视着竹中重门,说道:“你以为你能扛得住我们的拷问吗?我劝你还是乖乖交代,否则有你好受的。” 竹中重门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尹平转头看向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说道:“看来他是个硬骨头,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 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尹平开始在竹中重门身上搜身,很快便搜出了一个护身符。 尹平好奇地拆开护身符,只见里面有一个指甲,还有一块丝绸小帕,上面画着樱花,落款为茶茶。 “这是什么东西?” 尹平问道。 竹中重门见状,怒目圆睁,一言不发。 尹平皱了皱眉头,看着腹部千军说道:“这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腹部千军若有所思:“这是定情信物。” 尹平心中一动,问道:“茶茶是谁?” 竹中重门听到茶茶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 尹平转头看向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问道:“你们知道茶茶是谁吗?” 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对视一眼:“叫茶茶的女子很多。” 腹部千军又道:“但最为出名的是浅井茶茶。” 尹平之问道:“浅井茶茶是谁?” 腹部千军:“她是丰田秀吉的侧室夫人,传言她是天下第一美人织田市的女儿。” 尹平之观察到当竹中重门听到浅井茶茶的时候,神色有瞬间的温柔之意。 看来这个竹中重门与浅井茶茶有关系。 第105章 高丽王宫沦陷 猿飞日月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戏谑地问道: “竹中重门,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告诉丰田秀吉,你与浅井茶茶的关系,你猜丰田秀吉会如何对待浅井茶茶呢? 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你不为你的情人茶茶着想吗?” 竹中重门怒目圆睁,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 “我与淀夫人清清白白,不容你污蔑。” 腹部千军微微侧身,对着尹平之轻声说道:“大人,淀夫人便是茶茶夫人。” 猿飞日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清清白白?为何有定情信物?” 腹部千军目光紧紧盯着竹中重门,语气严肃地说道: “如果丰田秀吉知道,他定会处死茶茶母子,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除了与我们合作,杀死丰田秀吉之外,别无他路。” 竹中重门听到腹部千军的话,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缓缓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拳。 心中思绪翻涌,他深知丰田秀吉的性情,若此事被传播,为了自己的声誉,茶茶母子必定性命不保。 可自己身为忍者头目,一直以来对太阁大人忠心耿耿,背叛之事又岂是轻易能做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竹中重门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他微微颤抖着嘴唇,说道:“我不能背叛太阁大人。” 腹部千军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地看着竹中重门, 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保护你该保护的人。 想想茶茶夫人和她的孩子,他们的命运如今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竹中重门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太阁大人连夜偷袭汉城,为避免消息外露,所以封锁了一切消息,按照计划,此时应当已经攻下了高丽王城。”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好,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紧跟在他身后。 “腹部千军,你随我去一趟汉城,猿飞日月留守。”尹平之命令道。 二人齐声回答:“属下遵命。” 尹平之带着服部千军连夜赶路,服部千军身形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速度极快。 然而,尹平之还是嫌弃他慢了,只见尹平之脚下发力,如一阵狂风般抓着服部千军极速奔跑。 服部千军心中暗自惊叹大人的实力,他像小鸡一样被尹平之抓着前进,不敢有丝毫懈怠。 次日清晨,俩人来到汉城。 汉城城墙上,守卫们神色紧张,戒备森严。尹平之远远望去,便发现情况不对。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丰田秀吉动作倒是迅速,如今局势更加复杂了。 服部千军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尹平之眼神一凛,目光如利剑般扫视着四周,说道:“找机会进入王宫。”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汉城,在城墙的阴影处隐藏身形。 随后,两人如同幽灵般潜入城中。汉城的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走过的巡逻士兵。 他们在宫中穿梭,只见丰田秀吉的士兵们四处巡逻,个个神色警惕。 尹平之注意到一些被关押的宫女和太监,他们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一个宫女蜷缩在角落里,低声抽泣着,眼神中满是无助。一个太监则满脸惊恐,身体不停地颤抖。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连忙躲进暗处。 几个士兵走过,其中一个满脸得意地说道:“太阁大人这次可真是收获颇丰啊,这高丽王宫的财宝和美女都归我们了。” 另一个士兵笑着附和道:“哈哈,是啊,那些王后,妃子们真是漂亮,等太阁大人玩腻了,说不定我们也能分一杯羹。” 尹平之二人跟着他们四处寻找,终于发现了一个疑似丰田秀吉所在的宫殿。 宫殿外,守卫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对视一眼,服部千军直接土遁潜入,而尹平之直接快速跑入。 守卫们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人影是一个没看到。 进门后,尹平之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进门后有一个花园。 花园里,花草树木错落有致,一条小道蜿蜒其中,可以通往宫殿的正门。 他轻声对服部千军说道:“我们即刻进去,看看丰田秀吉在不在?”服部千军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迅速来到花园,沿着小道前进。突然,一个巡逻的士兵发现了他们,大喊道:“什么人?” 尹平之反应迅速,如同猎豹一般,一个箭步冲上去。他的身影快如闪电,瞬间来到士兵面前,挥起拳头,将士兵打倒在地。 服部千军也迅速跟上,手中刀光一闪,解决了其他几个士兵。 他们顺利地来到宫殿的正门,正门紧闭着,但门旁有一个窗户。 尹平之小心翼翼地透过窗户向里面看去,只见丰田秀吉正坐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美女。 “朴氏,金氏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本太阁耐心可不怎么好,你们也想让王子李辉活命吧?” 丰田秀吉满脸笑容,眼中满是贪婪得意之色。 这朴氏和金氏年龄都在三四十岁之间,姿色艳丽。 想来丰田秀吉不但是看上了她们的姿色,更是看上了她们高贵的身份。 毕竟一个为高丽王后,一个是最受宠爱的贵妃。 拥有身份加成的贵妇,是丰田秀吉最爱的。 “谁?” 正当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观看里面节目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讨人厌的声音。 “服部千军,手下败将,你还敢来送死?” 来人一眼看出了服部千军的身份,听他的语气,像是与服部千军有过过节。 服部千军对尹平之道:“来人是黑田官兵卫,是丰田秀吉最得力的手下。东瀛第一高手。” 第106章 激烈对决,秀吉狂妄 服部千军眼神一凛,紧紧盯着黑田官兵卫,身上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 他微微侧身,对尹平之说道:“大人,我曾经败于此人之手,请大人允许我与他一战。” 腹部千军苦修数年,加上在华国眼界开阔了不少,便想着要再与黑田官兵卫一战,一雪前耻。 尹平之微微点头,目光冷静地看着黑田官兵卫,说道:“你小心应对,我为你掠阵。” 黑田官兵卫冷笑一声,手中长刀一横,说道:“服部千军,杀你无需帮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身形如电,瞬间冲向服部千军。 服部千军毫不畏惧,手中武士刀猛地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剑气贴地冲向黑田官兵卫。 眼见剑气就要杀到黑田官兵卫身上之时,奔跑中的黑田官兵卫突然消失,闪现在腹部千军的身后,一刀劈来。 腹部千军脚步一错,侧身避开黑田官兵卫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砍向黑田官兵卫的腰间。 黑田官兵卫反应极快,手中长刀一挡,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两人瞬间分开,又再次冲向对方。 他们的打斗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黑田官兵卫动作敏捷而凌厉,也不知他用的什么身法,经常是突然闪现,速度快到能够同时闪现几个身影,全都朝腹部千军劈去。 服部千军的动作较他稍慢,不过他的步法沉稳而有力,因为速度不快,便很少跑动,只在原地转身应敌。 他的每一剑都能发出剑气攻击,十分厉害。 随着他们的打斗,花园中的花草树木被剑气所波及,纷纷折断。 泥土飞溅,石块崩裂。他们的身影在花园中快速移动,带起一阵阵狂风。 尹平之站在一旁,密切关注着他们的战斗。 以他的眼力,能够看出二人的虚实,忍者果然有独到之处。 中原武林想要练出剑气,可是很难的。但忍者却可以炼出剑气。 尹平之看出两种的差别,中原武林练得一般是无形剑气,或者是剑芒,威力极强。 例如六脉神剑,就是一种无形剑气。 而东瀛忍术的剑气,像是一种旁门左道,是各种带着颜色的雾气。 忍者将这股能量叫做霓虹之气。 而黑田官兵卫的闪现,并不是真的瞬移,虽然尹平之承认黑田官兵卫速度极快,短程挪移有独到之处,但还远远没有达到瞬移的境界,他发现闪现是借助空间影像,来达到类似瞬移的效果。 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他们的招式也越来越凶狠。 服部千军突然大喝一声,手中武士刀猛地一挥,数道强大的剑气向黑田官兵卫飞去。 黑田官兵卫脸色一变,数道剑气封锁住了他闪避的空间。 退无可退,他便将手中长刀一震,长刀发出嗡嗡的声音。 只见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刀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刀气向服部千军飞去。 巨大刀气与数道剑气交汇一起,发出巨大的爆鸣声音。 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们巨大的打斗声,骚扰到了正在办事的丰田秀吉。 他气愤的喊道:“是谁在外面打斗?” 四周突然出现无数忍者和武士,他们护卫着他们的太阁大人。 矮小的丰田秀吉从房间内缓缓而出,脸色难看,说道:“把他们给我统统抓起来。” 士兵们连忙围上,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都站在原地,互相对视而不动手。 丰田秀吉上下打量着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在这里?” 尹平之看着丰田秀吉,冷冷地说道:“你就是丰田秀吉?我们是来取你性命之人。” 丰田秀吉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就凭你们?也想杀我?你们太天真了。” 他挥了挥手,周围的士兵们立刻冲上去,向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发起攻击。 “黑田,对于偷袭之人,无需武士道精神,要借助自己的优势,速速解决他们才是霸道。” 黑田官兵卫点头应承:“嗨。” 尹平之笑道:“真是夜郎自大,你们所谓的优势,于我来说不值一提。” 丰田秀吉看着被包围的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听到对方如此狂妄的言语,摇头笑道:“你们以为能轻易地杀了我?我丰田秀吉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看着尹平之,说道:“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这个世界是属于强者的,而我丰田秀吉就是强者。” 此时他的身后,有武士押着一个少年而来。 房间内高丽王后和贵妃看到这个少年,全都顾不得身份,跑了出来。 说道:“太阁大人,您不是答应我们姐妹,放了王子吗?” 他不屑的看了二女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对着尹平之说道:“看看这些人,他们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成了我的俘虏。 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他又看向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说道:“你们也不例外,你们以为你们能反抗我?你们太天真了。” 丰田秀吉开始大放厥词,讲述他的下一步计划。 他说道:“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攻下高丽。 这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我要继续扩张我的势力,以高丽为跳板,攻打华国,征服世界。” 他看着尹平之,脸上露出了狂妄的笑容。 他说道:“你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吧,你们华国人以为你们是世界的中心,说什么中原,中国?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可笑,你们错了。 我年轻的时候,看过西洋的地球仪,我知道地球是圆的。你们华国知道吗? 任何国家都可以是中心,包括我们东瀛。 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国家等待着我去征服。 而你们华国只是这些国家中的一员,都是我征服的对象。” “你,还有你的华国,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尹平之被他的狂妄气笑了。 “我华国专治各种狂妄和不服。” 说完他运起螺旋九影。 他的速度如今已超出这个世界的限制,就算是普通提速,都能吊打黑田官兵卫的闪现。 但他用出了螺旋九影步法。 突然在这个宫殿花园,无论是空中,还是地上,都出现了无数尹平之的身影。 第107章 高丽国收复 在这空间里,几乎每一个东瀛武士与忍者身旁,都能看到尹平之的身影。 他们都是突然闪现,有如实质。 现场忍者全都呆若木鸡。被这神技所震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影分身之术吗?” 只见所有的尹平之都是伸出右手,运起一阳指,一指点出。 刹那间,无数道炽热无比的剑芒从他们的指尖激射而出,宛如一道道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龙,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冲向那些忍者和武士。 这些剑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而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那些忍者和武士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就被这万道炽热的剑芒无情地洞穿身体。 一时间,光芒四射,惨叫连连,整个战场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花园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地狱。 “这是什么忍术?” 黑田官兵卫作为东瀛第一忍者,却也被尹平之的招式所倾倒。 为何这么强大的忍术,自己没有学到。 他看着贯穿他身体的剑芒,叹道:“为何有如此完美的忍术?为何我再也没机会学到了?” 尹平之说道:“这是中华武术,并不是你们的忍术。” 黑田官兵卫喃喃自语:“纳尼,我不信,你骗我、怎么可能不是忍术……” 今日的所见,冲击着他的认知,在他不甘中,慢慢倒下。 当现场武士和忍者清空,只剩下丰田秀吉的时候。 他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丰田秀吉是不会被打败的。” 尹平之目光冷峻如冰,直视着丰田秀吉,寒声道:“事到如今,还敢嘴硬,真是冥顽不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丰田秀吉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狂妄之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环顾四周,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武士和忍者,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尹平之身形一动,瞬间便来到丰田秀吉身前。 丰田秀吉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抬手抵挡,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在尹平之的速度面前,显得迟缓无比。 尹平之抬手就是一记凌厉无比的掌风,狠狠拍向丰田秀吉的胸口。 丰田秀吉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汹涌袭来,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宫殿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砖石簌簌而落。 “噗” 的一声,丰田秀吉口吐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手颤抖地撑在地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你以为凭你也能妄图染指我华夏大地?简直是痴人说梦!” 丰田秀吉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有这个想法了。” 尹平之:“晚了,只要有这个想法,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包括你,包括你的家族。” 这时,服部千军也走上前来,看着倒地的丰田秀吉,眼中满是仇恨的快意。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当年丰田秀吉灭他家族,让他流离失所,受尽屈辱,如今大仇终于得报。 “丰田秀吉,你也有今天!” 服部千军恨恨地说道。 尹平之转头看向服部千军,微微点头:“服部千军,割下丰田秀吉的首级,接下来就是彻底了结这边的战事。” 服部千军应了一声,拔刀上前,手起刀落,丰田秀吉的头颅滚落一旁,那瞪大的双眼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愕与不甘。 腹部千军提起丰田秀吉的头颅,正要向外走去。 高丽王后朴氏,贵妃金氏,连忙下跪道谢。 “多谢天使大人。” 朴氏声音颤抖,眼中含泪,“若不是天使大人今日仗义出手,我们恐再难有活路,这高丽国,也要彻底沦为那贼子的玩物。” 金氏在旁亦是泣不成声,连连磕头,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 尹平之温声道:“王后、贵妃快快请起,高丽是我华国的附属国,岂能见死不救。如今秀吉已除,当务之急是重整旗鼓,收复失地。” 转头看向服部千军,尹平之神色冷峻,下令道:“你速去将秀吉首级高悬于汉城城头,震慑敌军,再传令下去,让高丽军队,清扫残敌。” 服部千军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不多时,丰田秀吉的首级被高悬而起,那狰狞的面容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城中残余的倭国士兵见此,无不胆寒。本就因首领身死而慌乱的军心,此刻更是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高丽军队在腹部千军和王子李辉的带领下,士气大振,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失地进发。 一路上,遇到的倭国散兵游勇,皆是一触即溃。 有的直接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有的妄图逃窜,却被迅速追上斩杀。 短短几日,在喊杀声与硝烟中,高丽国土逐一收复。 原本被战火焚烧的城镇,渐渐恢复生机,百姓们从藏身之处走出,望着自家军队的旗帜,喜极而泣。 当高丽国土全部收复的时候,高丽国王李昖也回到了汉城。 此时的汉城由王后、贵妃、王子李辉把持,他们原不想还政给国王,但尹平之不想节外生枝,仍然让李昖当政。 又任命王子李辉为世子,协助国王,共同议事。 。。。。。。 光州港,高丽国王,王后,贵妃,世子等等所有高丽最尊贵的人,全都在此,恭送华国舰队离开。 尹平之与小龙女站在船头,看着岸边众人热烈的欢送,心情愉快。 接下来舰队将会绕过倭国九州岛,前往阿留申群岛。 不过在此之前,尹平之想要去一趟倭国。 “如今,丰田秀吉身死,倭国一片内乱,此时前去,或有可能将倭国收服。” 而猿飞日月与腹部千军也是近乡情怯,看着越来越近的九州岛,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将竹中重门带上来!” 第108章 扬帆直指东瀛 竹中重门被押解到甲板之上。海风呼啸,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却依旧掩盖不住他眼中的复杂神色。 “竹中重门,如今丰田秀吉已死,你所忠心之人已不复存在,你已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尹平之看着跪着的竹中重门,试探的问道。 竹中重门身形微微一颤,埋下的头似乎更低了。 “大人,小的还有用,小人熟知丰田家族内部的各种情况和机密,如果大人愿意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一定能够协助大人成功收服整个丰田家族,然后统一东瀛各国,成就无上霸业。” 尹平之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嗯,不错,既然你如此信誓旦旦,那便先站起来说话吧。” 然而,竹中重门并没有依言起身,反而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进一步恳求道: “大人,请您务必收留小人成为您的家臣。从今往后,小人愿倾尽所有智慧和力量,全心全意地为大人您出谋划策,绝不存有二心!” 尹平之闻言,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竹中重门,然后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都有些什么特别的本事呢?” 竹中重门见尹平之有考校之意,精神一振,抬起头来,目光中透着一丝傲然, 说道:“大人,小的出身世家名门,从小受到良好教育……” 尹平之摆摆手打断他:“说重点,废话就不要说了。” 竹中重门微微一顿,接着说道:“我被丰田秀吉委以重任,担任他的忍者谍奉行,这东瀛上下,各方势力的情报网络,就如同小人手掌中的纹路,小的一清二楚。 就拿这丰田秀吉家来说,他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暗潮涌动。” 他小心翼翼,用余光看了一眼尹平之,见尹平之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便继续说道: “丰田秀吉的正室宁宁,本是他发迹时的贤内助,为人果敢聪慧,帮着秀吉打理内宅,协调各方关系,诸多武士将领对她也颇为敬重。 可后来,秀吉又纳了浅井茶茶为侧室,这茶茶夫人身份特殊,她乃是秀吉初恋-织田市之女,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秀吉对她极为宠爱,甚至为她大兴土木,修建宫殿。 如此一来,宁宁心中自然不悦,两位夫人之间矛盾渐生,内宅争斗不断,底下的家臣也被迫站队,分成了两派。” 尹平之道:“那你是茶茶一派?” 竹中重门小心翼翼答道:“主公果然英明神武,一猜就中,小人正是茶茶一派,我与她情意绵绵,可恨秀吉横刀夺爱,小人恳请主公,若是小人帮主公成就霸业,请主公将茶茶赐予臣下,小人感激涕零。” 尹平之:“你若立下大功,也未尝不可。你还有何情报,全部说来。” 竹中重门听到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道: “大人有所不知,在这东瀛,众人痴迷《三国志》,诸多权贵都以三国人物自比。 那丰田秀吉,自比曹操,妄图以雄才大略称霸天下。 而小的父亲竹中重治,在时人眼中,那可是堪比诸葛亮的智囊。” 说到此处,他脸上满是崇敬之色, “父亲生前,凭借非凡的智谋,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为家族挣下赫赫威名。只可惜,英年早逝,小的自幼便立志继承父亲遗志。” 竹中重门挺直了腰杆,语气愈发坚定: “如今,小的接手了丰田家的忍者间谍集团,经过多年打磨,这集团愈发精锐。 甭管是各大名的日常起居,还是军政要事,我们都能探得一二。 就说这平日里,各大名在家上了几次厕所,我们这边都有详细记载,只要大人一声令下,随时都能为大人所用,助力大人成就大业。” 尹平之听完,点头说道:“很好,既如此,你便暂且留在我身边,日后若真有建树,少不了你的好处。” 竹中重门闻言,面露欣喜,连连磕头谢恩。 。。。。。。 丰田秀吉战死的消息传回倭国,一片愁云笼罩在丰田家上方。 灵堂内,一片素白,香烟袅袅。 丰田秀吉共有三百妻妾,此时全都会于一堂,哭哭戚戚的,十分热闹。 宁宁作为大夫人,府中一切事物,俱由她来裁断。 只见她穿着简洁,一身素白丧服,腰间束带一扎,既整洁大方,又显干练身姿。 府中仆人知晓秀吉已死,人心涣散,是她力挽狂澜。 此时的她,尽管悲伤,但也把灵堂布置的妥妥当当。 不断地有秀吉的部下,前来吊信,她都会将他们安排好。 至于浅井茶茶则是一袭黑色丧服,腰间系着的白色麻绳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柔弱。 她迈着碎步缓缓走入,手中紧握着一块雪白的帕子,刚踏入灵堂,膝盖一软,便朝着秀吉的灵位跪了下去, 哭声凄切,肝肠寸断,引得前来吊唁的文官们纷纷摇头叹息,赞她情深义重。 有几位官宦夫人上前搀扶劝慰,她借势起身,身形摇晃,险些跌倒,幸亏旁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 她靠在丫鬟身上,虚弱地答谢:“多谢夫人们关怀,妾身实在是没了方寸,让各位见笑了。” 趁着灵堂人多杂乱,茶茶称身子乏了,回后院歇脚。 行至回廊,恰逢府中的首席奉行石田三成路过,她眼眸一亮,立刻收住脚步, 轻唤:“先生留步。” 声音虽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石田三成忙躬身行礼,她微微抬手示意免礼,靠近一步, 压低声音说:“先生,如今老爷刚走,这府里诸事繁杂,账目上的事儿可得劳您多费心,莫让小人钻了空子,老爷在天之灵,也盼着您能帮衬着守住这份家业。” 说罢,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 “这是前些日子我亲手绣的,些许心意,先生莫要推辞。” 石田三成面露犹豫,她又补了一句:“您拿着,就当是为了老爷。” 石田三成这才收下,她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浅笑,转身离去,莲步轻盈,哪有半分疲态。 回到后院房中,茶茶屏退侍女,独自坐在榻上,端起早已备好的茶盏,轻抿一口,眼神冰冷。 她环顾四周,轻声呢喃:“老爷,您可终于走了,……” 言罢,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衫,准备再度回到灵堂。 第109章 大坂城中和乐屋 尹平之的舰队,停靠在九州岛的西南边。 此时的东瀛从南向北,分为九州岛,四国岛,本州岛以及北海道岛。 其中大部分的势力都在本州岛。 舰队在九州岛的最南边,补充着补给。 而尹平之则是带着猿飞日月,腹部千军,竹中重门以及一众忍者手下们,假扮成商人朝本州岛的大板而去。 丰田家的势力,便在京都和大坂这一片。 尹平之说道:“竹中重门,到了大板,你便与茶茶联系,看看能不能收服她为我所用。” 竹中重门连忙应道:“属下遵命,茶茶夫人与我情投意合,小人定能将她拉拢过来,到时候主公掌控丰田家,乃至整个东瀛局势,都大有裨益。” 尹平之瞥他一眼,听着他笃定的语气,总感觉有什么问题:“这小子傻里傻气的,说话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众人一路前行,不日便抵达大板。尹平之让猿飞日月和一众忍者们,前往城中打探消息。 而自己和腹部千军则随着竹中重门行动。 这大板城,坐落在畿内平原之上。 高大厚实的石垣城墙拔地而起,城墙上,锯齿状的堞垛连绵不绝。 众人踏入城内,街道呈棋盘状规整铺展。 主街道宽阔平坦,街道两旁,店铺林立。 屋舍多为木质结构,二层小楼错落有致,楼下是店面,售卖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竹中重门将众人带到一个居酒屋。 “主公,这是我的一个据点。” 尹平之看到这家名为 “和乐屋” 的居酒屋。坐落在热闹的集市之上。 它门面不大,仅能容纳十几张小桌,木质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招牌上用流畅的墨笔写着店名,字迹透着几分古朴与随性。 门口挂着几盏绘有传统浮世绘图案的灯笼,昏黄的灯光在暮色渐浓时亮起,宛如归家的信号,吸引着往来路人。 尹平之推开门扉,屋内弥漫着烤物的香气、醇厚的酒香与淡淡的烟火味,交织成一种独特的温暖氛围。 墙壁由陈旧却擦拭得干净的木板拼接而成,上面挂着一些当地画家描绘市井生活的画作,为小店增添了几分文艺气息。 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简易的火炉,炭火正旺,铁网上滋滋作响的是刚放上的烤串,油脂滴落,燃起一阵小小的火焰,引得食客们目光灼灼。 店主人名叫一郎,是个身形矫健、面容坚毅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几分常人难以察觉的深邃与机警。 他腰间常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熟练地穿梭于桌椅之间,手中稳稳地托着摆满酒壶与菜肴的托盘,为客人送上美食美酒的同时,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店内的每一个动静。 此时他看到尹平之三人进店,眼神一紧,似乎还叹了一口气。 只见他脱下围裙,温柔的低声与身旁的女子说着什么,然后朝尹平之这边走来。 而那低声说话的女子,显然是一郎的妻子, 她叫千代,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一头乌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身着素色的棉质和服,腰间系着淡雅的碎花腰带。 她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在厨房与大堂之间忙碌,手脚麻利地准备着一道道精致小菜。 从清爽可口的凉拌豆腐,到香气四溢的炸物拼盘,每一道菜都倾注了她的心血,让食客们赞不绝口。 居酒屋内还有一个叫樱子的女孩,是他们夫妻唯一的女儿,此时也在店内帮忙招呼顾客。 她正值豆蔻年华,眼眸明亮如星,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樱子帮着母亲擦拭桌椅、摆放餐具,偶尔也会在客人面前表演一段简单的和歌或舞蹈,为居酒屋增添了不少欢乐氛围。 她天真无邪,满心以为自家只是这大阪城中普普通通的一户人家,靠着这家小店营生,虽不富足,却也安稳。 “一郎拜见奉行大人。” 尹平之已知晓奉行,就是一个官职,相当于各个部门的主管。 而竹中重门任命为忍者谍奉行,就是统管忍者谍报的主管。 这确实与他说的一致,尹平之于是对他的信心又上了一步。 此时出行,尹平之和腹部千军都是扮做竹中重门的手下行事。 所以竹中重门也没有透露他俩的身份,他向一郎问道:“一郎,大板城最近怎么样?可有什么谍报?” “奉行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忍者谍机构,没有首领,就像是没爹的娃,十分凄惨。” 竹中重门笑道:“笨蛋,我看你活的很潇洒,连老婆孩子都有了?” “大人,我正要向您汇报此事,大人花银两让我在这里开的居酒屋,生意实在不好,如果在请两个工人,就会倒闭的, 恰好千代和樱子逃难来此,他们不要工钱,只需要吃饱饭,而且千代做的小吃非常受欢迎,大人您看,现在生意是不是比之前好很多了。” 竹中重门打断他:“好了,我来并不是来问罪的,这家店交给你,就由你做主,只要不耽误你的工作就行,赶紧说说,如今大板的形势。” “大人真是我一家的再生父母,一郎定誓死相随。” 表完忠心后,一郎详细说了如今大板的情报。 “自从丰田秀吉战死的消息传回大板,大板便乱了,全国各地大名纷纷派出忍者来大板打探消息, 而且今年本州岛许多地方出现干旱,粮食不够吃,出现了许多难民。 最近又有战败的士兵回来,如今这里是一片混乱。” 就在一郎汇报之际,居酒屋的门 “哐当” 一声被粗暴撞开,几个衣衫褴褛、神情凶悍的士兵踉跄着闯入。 他们身上的甲胄残破不堪,满是血迹与尘土,有的还拄着简易的木棍当作拐杖,显然是吃了败仗、一路狼狈逃窜至此。 为首的高个子士兵,满脸胡茬,眼神透着股子凶狠与绝望交织的光,一进门便大咧咧地吼道:“店家,快给爷爷们弄些吃的,饿死了!” 第110章 少女樱子 千代心中 “咯噔” 一下,面露难色,她瞧着这些人的架势,心里明白多半是来吃霸王餐的。 可她生性善良,又念及往昔也曾有过类似的落魄士兵,自己给些吃食打发了,倒也没惹出什么乱子,便想着息事宁人。 她赶忙堆起笑容,柔声道:“几位军爷莫急,先请坐,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转身快步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几盘热气腾腾的粗面饼和几碗野菜汤,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 “军爷,仓促间只有这些,您几位将就着垫垫肚子。” 那几个士兵却似饿狼扑食一般,瞬间将食物一扫而空,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高个子士兵抹了把嘴,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双贼眼在店内滴溜溜乱转,最后定格在柜台后的酒坛上。 “哼,这点东西哪够塞牙缝的,把你们店里的酒都拿出来,让爷爷们喝个痛快!” 他蛮横地拍着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千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酒可是店里用来维持生计的重要货品,要是都给了他们,这几日的生意可就全赔进去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郎,眼中满是求助。 一郎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陪着笑脸说道:“军爷,实在对不住,这酒是小店留着招待贵客的,要不您几位再吃些面饼……” “放屁!” 另一个矮胖士兵跳起来,一把揪住一郎的衣领, “你个不识好歹的混账,爷爷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如今喝点酒你都舍不得,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 说着,还晃了晃腰间的佩刀,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樱子躲在母亲身后,吓得小脸煞白,眼中蓄满了泪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千代心疼女儿,又怕事情闹大,忙拉着樱子往后退了几步,咬着嘴唇犹豫片刻,还是转身去拿酒。 。。。。。。 千代拿着酒,脚步虚浮地走了回来,手颤抖着将酒放在桌上。 “军爷,您几位慢用,求您别为难我们这小本生意……” 她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那高个子士兵却猛地一把抓住千代的手腕,将她往怀里拉,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陪爷爷们喝几杯,让爷爷们高兴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千代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军爷,使不得啊!” 一郎见状,怒火攻心,双眼瞬间通红,拳头紧握,就要上前拼命。 可他刚迈出一步,便有几位忍者不知从何处闪出,悄无声息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一郎心中一凛,他深知这些忍者的厉害,更清楚一旦自己出手,就必然会暴露身份。 按照忍者谍机关的规矩,暴露身份,就不得不离开这里,离开他辛苦经营的居酒屋,离开相依为命的妻子女儿,这一切的安稳都将化为泡影,他怎能舍得? 而此时,樱子也被另一个士兵抓住,吓得哭个不停。 竹中重门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眼神却冰冷如霜,他作为忍者谍奉行,有着心狠手辣的一面。 还是察觉到尹平之的不悦,微微皱眉后,这才急忙喊道:“动手。” 此时店内已无其他客人,早在流浪士兵进来的时候,这些人就跑了。 随着这一声令下,店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一郎拿着一把短剑就攻了上去。一人对上一队忍者,也毫不逊色。 但尹平之还是嫌慢了。 他对着竹中重门说道:“速速解决。” 竹中重门立即出手,两个忍者谍机关的高手,很快就将这些流浪士兵杀完。 一郎见危机解除,长舒一口气,连忙跑到千代和樱子身边,将她们紧紧护在身后,感激地看向尹平之:“多谢大人出手相助,小的感激不尽。” 他不清楚尹平之与奉行大人的关系,但以奉行大人的性格,潜伏才是第一要务,妻女一点点委屈,在他看来是无足轻重的。 而这次之所以出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位神秘大人的缘由。 看到奉行大人对待这位神秘大人的态度,这位应该是一位身份高贵的人物。 千代和樱子就像是在梦游一般,被救了下来。 一郎带着他们,连连向尹平之磕头道谢。 尹平之微微摆手:“不必多礼,起来吧。” 。。。。。。 尹平之和腹部千军在这居酒屋住了下来,而竹中重门和一郎则是一大早就出门联系茶茶夫人去了。 樱子被她父亲安排给尹平之作为贴身侍女。 这些日子不停奔波赶路,昨夜尹平之终于好好睡了一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和乐屋的纸窗,洒下细碎的光影,尹平之悠悠转醒, 睁开双眼,便瞧见樱子乖巧地跪坐在一旁,手中捧着水盆,里面的毛巾叠得方方正正。 见他醒来,樱子忙不迭地将水盆端近,轻声道:“大人,您醒啦,请净面。”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几分怯意,又藏着些许好奇。 尹平之抬眼,目光扫过樱子,见她身着素色和服,虽料子普通,却浆洗得干净整洁,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发间只别了一朵小小的樱花,质朴中透着灵动。 他微微点头,伸手取过毛巾,擦拭着脸,随口问道:“你多大了,在这居酒屋帮忙多久了?” 樱子垂首,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嗫嚅道:“回大人,小女今年十四,打从记事起,便在店里帮爹娘的忙了。” 说着,她偷偷抬眸,飞快地瞥了尹平之一眼,又赶忙低下头。 在她眼中,这位大人与常来店里的东瀛武士、浪人全然不同,他身上有种让人看不透的沉稳,还有一股莫名的威严,可昨夜出手救下他们全家时,又透着几分侠义,着实令她好奇。 尹平之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心中暗觉有趣,又问道:“平日里除了招呼客人,你还学些什么?” 樱子闻言,眼睛亮了亮,小声答道:“小女跟着母亲学了些和歌、舞蹈,偶尔也会跟着父亲认几个字,不过都只是皮毛,不敢在大人面前献丑。” 一想到自己那些粗浅的技艺,与眼前这位高深莫测的大人相比,樱子顿觉自惭形秽。 第111章 文治派与武断派之争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集市上的商贩们开始摆摊叫卖了。尹平之起身,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只见街道上人头攒动,有挑着担子卖蔬果的老农,有推着小车贩卖手工艺品的匠人,还有一群孩童在人群中嬉笑奔跑。 樱子见状,也起身跟了过去,站在尹平之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解释道:“大人,这大板城的集市每日晨起便这般热闹,平日里小女也会跟着母亲去采买食材,只是近些日子外面不太平,爹娘都不让小女出门了。” 她的话语中透着一丝失落,眼中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尹平之转过身,看着樱子,见她眼中的露出的雀跃,说道:“这有何难,恰好我也出去逛逛,你可愿随我出去,给我做个向导。” 樱子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忙不迭地跪地谢恩:“多谢大人!小女当然愿意,父亲临走可是说了,要听大人的命令,不管是什么命令都要听的。” 尹平之轻笑一声,让她起身。 两人整备一番,出了和乐屋,融入集市的喧嚣之中。 尹平之负手而行,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素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衣袂间仿若藏着几分江湖的洒脱与随性,又透着不容小觑的威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樱子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旁,小脸上满是兴奋与新奇,时不时抬眼望向尹平之,似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能一同出游。 集市上,五彩斑斓的幌子在风中摇曳生姿,仿若一片绚丽的旗海。 幌子下,各类摊位琳琅满目。 这边,新鲜采摘的蔬果堆成小堆,红通通的苹果、黄澄澄的梨子、紫莹莹的葡萄,鲜嫩欲滴, 果香四溢,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刚下枝头的果子嘞,甜得嘞,不甜不要钱!” 那边,现做现卖的小吃摊热气腾腾, 滋滋冒油的烤章鱼、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软糯香甜的和果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尹平之饶有兴致地穿梭其中,不时驻足打量。 樱子则尽责地在旁介绍:“大人,这是本地特有的蔬菜,用它做的汤,味道格外鲜美。 还有那边的鱼,都是清晨渔港刚送来的,新鲜得很。” 说话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家乡物产的自豪。 正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咯哒咯哒”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人群潮水般向两旁涌开,只见一群身着甲胄的武士气势汹汹地走来,为首的两人眼神冷冽,仿若带着刀刃,所过之处,百姓们噤若寒蝉,纷纷避让。 尹平之微微皱眉,目光冷峻地注视着他们。樱子则吓得躲到尹平之身后,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是茶茶夫人和宁宁夫人的人,又起冲突了。” 樱子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恐惧。 尹平之心中一动,看来这丰田家的内斗已然蔓延至街头,这大板城的局势比想象中还要混乱。 两人还未及反应,那群武士已然大打出手。 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瞬间充斥整个集市。 一时间,摊位被掀翻,蔬果滚落一地,百姓们惊恐尖叫,四散奔逃。尹平之见状,一把将樱子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然而,慌乱中,他们所处的位置愈发靠近冲突中心。 一道凌厉的剑气扫来,尹平之侧身避开,却不慎撞翻一个摊位,蔬果噼里啪啦滚落。 那群武士中有眼尖的,瞧见尹平之衣着不凡、气质出众,又见他带着樱子,误以为是茶茶夫人一派的文治派之人,当下便红了眼,嘶吼着:“别让他们跑了!” 说罢,挥刀便砍了过来。 尹平之身形一闪,仿若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虽未佩剑,可拳脚间劲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抬手间,一记刚猛的直拳轰出,正中一名武士胸口,那武士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倒一片杂物。 紧接着,一个侧踢,又将另一名武士踢得连连后退,手中长刀脱手飞出。 樱子躲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崇拜。 在她眼中,这位大人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举手投足间便能将凶狠的武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群武士见尹平之如此勇猛,心中惧意顿生,却又碍于面子,硬着头皮围攻。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身形灵动地穿梭在刀光剑影之间,或拳或掌,或踢或挡,不多时,便将这群武士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 “好身手!” 从身后传来“咯哒咯哒”的脚步声。 一个一身靛蓝色和服的中年东瀛武士穿着木屐慢慢走来。 “想不到大阪城,还有你这样的高手!” 尹平之回首望去,只见那武士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虽身着便服,却难掩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势。 他腰间佩着长刀,刀柄缠着精致的鲛皮,刀鞘上的铜饰在阳光下闪烁微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其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渊,透着久经沙场的沧桑与果敢,让人不敢小觑。 尹平之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来人。 那武士走近几步,目光紧紧锁住尹平之,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开口说道:“在下本多忠胜,请教阁下姓名?” 尹平之淡淡道:“本多忠胜,不认识。” 他的心态早已过了喜欢结交新朋友的年纪。 对于陌生人,就是不想认识。 本多忠胜一愣,生起警惕之心,在他看来,如此有性格之人,定是有大本事之人。 此次他受德川家康之令,前来大阪打探消息,想不到碰到如此人物。 他要尽快将此人的情报,送回江户德川家。 第112章 集市遇武士和泉守居合瞬斩 本多忠胜心中虽对尹平之的冷淡有些不悦,微微拱手道:“阁下不愿透露姓名也罢,只是今日这身手,着实让在下大开眼界。” 尹平之并未搭话,侧身看了看身后被吓得不轻的樱子,见她小脸苍白,便轻声安抚道:“别怕,还有食材要买吗?” 樱子乖巧地摇摇头。 “已经买了许多了,足够两三天的用量。” 尹平之:“那好,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本多忠胜见二人竟然无视他,自顾自的聊了起来,他目光在樱子身上停留片刻,心中暗自揣测两人的关系,随后又将视线移回尹平之身上, 插话说道:“方才见阁下与那群武士交手,想必也知晓如今大阪城的局势颇为混乱,各方势力争斗不断,阁下如此身手,难道就不想在这乱世中有所作为?”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意:“这是你们东瀛自家的纷争,与我何干? 我不过是路过此地,无意卷入罢了。” 本多忠胜眉头微皱,似是不信尹平之的这番说辞, 他轻笑一声,道:“路过?大阪城可不是什么随意路过的地方,阁下这身手,怕是走到哪儿都难以置身事外啊。” 尹平之心中微微一凛,这本多忠胜看似随意闲聊,实则句句都在试探,看来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他面色依旧平静如水,淡淡回道:“那便是我的事了,不劳阁下费心。” 说罢,尹平之便欲带着樱子离开,他可不想在此与这不知底细的人过多纠缠,还是带小樱回去,静等竹中重门带回与茶茶夫人接触的消息吧。 本多忠胜见尹平之要走,哪肯轻易罢休,他脚下一动,身形一闪,竟瞬间拦在了尹平之身前。 “阁下这就想走,怕是不太合适吧。今日既然有幸相遇,在下实在想与阁下多切磋切磋,也好让在下长长见识。” 本多忠胜说着,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长刀刀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战意。 尹平之心中暗叹,这麻烦终究是甩不掉了,他将樱子又往身后拉了拉, 然后看向本多忠胜,缓缓道:“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便陪你过几招,不过我可没功夫与你久战。” 本多忠胜哈哈一笑:“正合吾意,我向来切磋,只出一招!” 尹平之:“一招便能分出胜负?” 本多忠胜:“一招足以分出胜负。” 尹平之微微眯起双眼,心中起了兴趣。 他发觉这东瀛人不知为什么,给人狂妄的感觉。 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自信心,这种自信心和狂妄,与华国的谦逊形成了强大的对比。 “那我就来见识见识,你的这一招,是不是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本多忠胜在东瀛的赫赫威名,从来没人敢怀疑他。 他听到尹平之不信的话语,大笑了起来:“在下本多忠胜,你好像没听过我的名字,我还有通俗名字,人称平八郎,不知阁下有没有听过?” 尹平之答道:“并没有听过。” 本多忠胜更是大笑:“哈哈哈,好,拿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师从源妙寺,师父是庆泉大师,我从师父身上学得了一招极其厉害的功夫,叫和泉守?居合瞬斩,出刀快如闪电,阁下千万要小心了!” 尹平之面无表情,拍了拍手,说道:“好了,请开始。” 本多忠胜见尹平之表情淡然,心中似乎十分不爽利。 只见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全身的精气神仿佛都凝聚在了即将出鞘的长刀之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凝固,集市上原本喧闹的人群此刻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慑,纷纷安静下来,远远地围观着这一场即将展开的对决。 尹平之双脚微微分开,示意本多忠胜快一点。 “再不开始,我就要回去吃饭了。” 突然,本多忠胜动了! 他的身形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眨眼间便欺身至尹平之身前。 与此同时,他腰间的长刀如同一道银色的蛟龙,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鸣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鞘而出,直刺尹平之咽喉要害。 这一刀,快到极致!刀光闪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被斩裂,发出 “嘶嘶” 的声响。 围观的人群中不禁发出一阵惊呼,许多人甚至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眼前一花,那致命的刀锋便已迫近尹平之。 “叮!” 刀光瞬间止住,被尹平之两根手指轻松夹住。 “不错,你这拔刀术有点速度,就是力量小了点。” 尹平之淡淡的说道:“你这一招。凭借瞬间拔刀出鞘,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到极致,展现瞬间爆发、一击必杀的精髓。 可惜了。” 本多忠胜:“可惜什么?” 尹平之:“可惜遇到了我,便到处是漏洞,全身是破绽。” 本多忠胜听闻此言,脸色微变,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显然心中不服。 他猛地一抽刀,想要挣脱尹平之的手指,却发现那两根手指仿若铁钳一般,牢牢夹住刀身,纹丝不动。 本多忠胜紧握着刀,心中思绪翻涌。 他纵横东瀛多年,凭借这一手拔刀术罕逢敌手,今日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如此轻易地制住,还被评得一文不值,心中自是憋屈万分。 尹平之见他沉默不语,也不再多言,转身叫上樱子,准备离开: “小樱,咱们走。” 樱子乖巧地点点头,小跑着跟上尹平之的脚步。 本多忠胜望着尹平之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大声喊道:“阁下今日所言,本多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必当再向阁下请教!” 尹平之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知晓,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待尹平之回到和乐屋,竹中重门和一郎早已在屋内等候,见他回来,竹中重门赶忙上前,一脸喜色道:“主公,属下已与茶茶夫人取得联系,她愿意见主公一面,只是要寻个合适的时机,毕竟如今丰田家内眼线众多,稍有不慎,恐生变数。” 尹平之微微点头,缓缓道:“嗯,此事你看着安排。” 竹中重门连忙应道:“属下明白,定会安排妥当,不辜负主公期望。” 第113章 浅井茶茶的进击 几日后,竹中重门匆匆入屋,神色略显兴奋:“主公,时机已到,茶茶夫人今夜将在城外的清水别院与您相见,那儿较为隐秘,不易被人察觉。” 尹平之微微颔首:“甚好,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夜幕笼罩,尹平之带着竹中重门、腹部千军等人,悄然向城外的清水别院赶去。 月色如水,洒在蜿蜒的小道上,四周静谧得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清水别院,坐落在一片清幽的竹林之中,竹影摇曳,宛如一幅水墨画。 院门紧闭,竹中重门上前,按照约定的暗号轻轻叩门。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轻声道:“可是重门大人?夫人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众人跟着丫鬟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庭院。庭院中,繁花似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浅井茶茶身着一袭华丽的和服,身姿婀娜地站在花丛旁,手中轻摇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的樱花仿佛要随风飘落。 她的面容绝美,双眸如秋水,却又透着几分清冷与狡黠,不愧是织田市之女,那倾国倾城之貌,让人移不开眼。 “尹大人,久仰大名。” 茶茶朱唇轻启,声音婉转如莺啼,却又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尹平之微微拱手:“茶茶夫人,今日得见,荣幸之至。” 茶茶轻轻一笑,眼中却并无笑意:“大人说笑了,听竹中说了大人的事迹,今日一见大人更是英武不凡,让人向往呐。” 她的语气甜美,仿佛在表达爱慕之情。 尹平之目光深邃:“那他一定告诉你了,丰田秀吉是我击败的了?” 茶茶微微点头,目光流转:“当年,秀吉因我母亲的缘故强娶了我,可这世间的缘分,又有几分是真呢?” 她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自嘲,短短人生,历经两次家破人亡,这其中的沧桑,又岂是旁人能轻易体会。 一旁的竹中重门看着茶茶,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可茶茶却似浑然不觉,只是轻轻把玩着手中的团扇。 尹平之心中明了,这茶茶夫人绝非等闲之辈,看似柔弱,实则心思深沉。 “茶茶夫人,想来你也知道我此次来的目的了?” 茶茶笑道:“竹中全都告知我了,大人虽然在高丽击败了秀吉,但这里是东瀛,您不是东瀛人,想要收服整个国家,是否野心太大了呢? 不如先生做我的奉行,我给先生想要的一切,你看如何?” 尹平之道:“一切吗?” 茶茶露出甜美的笑容,抿了抿嘴唇,笑道:“先生可有想要的?我茶茶都可以满足您。” 尹平之:“可我就是想要这东瀛。” 茶茶笑道:“先生。您说与我合作,但这天下,本就是我儿秀赖的,你这是让我与我儿相争?”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中透着几分深意,不紧不慢地说道:“茶茶夫人,你觉得这天下如今还是你儿秀赖的吗? 丰田秀吉一死,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如那潜藏在深海的汹涌暗流,稍有不慎,便会将这看似平静的海面搅得翻天覆地。 你虽聪慧过人,可如今的局势,仅凭你一己之力,当真能护住秀赖,守住这丰田家的江山?” 茶茶微微一怔,手中的团扇轻轻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轻笑道:“尹大人这是在吓唬我这弱女子吗? 我虽为女流,可也在这深宅大院中见识了诸多风雨,大人所言,我又怎会不知。 只是,我也有我的思量,我收拢了一群能人志士在麾下,石田三成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对我忠心不二,有勇有谋,可比一些只会空口白话的人强多了。” 说到这儿,茶茶有意无意地瞥了尹平之一眼,眼神中透着几分试探。 尹平之道:“如今丰田家,内忧外患,岂是一个石田三成便能解决的。” 茶茶微微垂下眼帘,手中的团扇无意识地在指尖转动,心中似在权衡利弊。 良久,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尹平之,道:“尹大人,您给我些时间考虑,此事重大,我不能仓促做决定。” 尹平之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夫人考虑周全自是应当,只是希望这时间莫要太久,毕竟局势瞬息万变。我一直住在竹中重门的和乐屋静夫人的答复。” 说罢,尹平之拱手告辞,带着竹中重门等人悄然离去。 待尹平之等人走后,茶茶依旧站在花丛旁,眼神望向远方,陷入了沉思。 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石田三成从阴影处走出,躬身行礼道:“夫人,此人野心勃勃,您万不可轻信。” 茶茶轻轻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轻声道:“三成,我心中自有分寸,你且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石田三成欲言又止,终是领命退下。 月光下,茶茶的身影显得越发孤寂,她想起了她的故乡小谷城,那一年城破,她还只有七岁。 母亲织田市带着她们三姐妹艰难求生。 母亲想着依靠兄长,依靠夫君,依靠仰慕者。 可是最终他们还是家破人亡。 她浅井茶茶,绝不依靠任何人。 她只相信自己,其他人都是她利用的棋子。 此时丰田家内忧外患,她不能坐以待毙,当要主动出击。 于是,在内:她联合文治派向宁宁夫人发难。 按照东瀛惯例,太阁大人死后,没有子女的夫人,都要出家为家族祈福。 宁宁夫人作为丰田秀吉的正室夫人,更应该要以身作则。 连寺庙都给她选好了,正是寺庙最多的地方-京都。 在外:因为马上要新年了,她广发邀请,让天下所有大名前来大阪为丰田家的继承人,秀赖致新年问候。 从而来巩固丰田秀赖的地位。 第114章 石田三成献策 丰田家,府内。 宁宁夫人一袭素白丧服,身姿依旧挺拔,她静静坐在书案前,手中执着毛笔,蘸了蘸墨,在宣纸上行云流水般书写着。 笔锋刚劲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她的坚韧与沉稳,似乎在这一笔一划中,她便能暂时忘却府外的纷扰。 “夫人,武断派首领求见。” 仆人的轻声通报打断了宁宁的思绪。 她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旋即恢复了平日的镇定,轻声道:“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武断派首领大步迈入,他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刀,满脸的焦急与愤懑。一见到宁宁,便 “扑通” 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夫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宁宁搁下毛笔,起身走到他身前,微微抬手:“起来说话,何事如此慌张?” 武断派首领站起身,拳头紧握,言辞激动:“夫人,如今这茶茶夫人越发过分了! 她仗着太阁生前的宠爱,在内联合文治派处处打压我们,诸多事务都将我们排除在外,我们这些跟着太阁打天下的老臣,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实在憋屈啊!” 宁宁微微皱眉,目光沉静如水:“我知晓你们的难处,可如今府内局势复杂,万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武断派首领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声调, “夫人!如今他们逼迫您去京都出家了,还要怎么从长计议呢?” 宁宁心中轻叹,她又何尝不知如今的局面艰难,可身为正室,她必须顾全大局,不能让丰田家就此陷入混乱。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明白你们的忠心,可眼下丰田家正值多事之秋,内部若先乱了起来,外敌便会趁虚而入,莫要冲动行事,一切以家族为重。” 武断派首领还欲再言,可看着宁宁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咬了咬牙,低头道: “夫人,您向来公正,我们也信您,只是您这委屈…… 实在难以下咽,还望夫人早日想出对策。” 说罢,他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宁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中满是忧虑,她缓缓回到书案前,却无心再书写。如今这内忧外患,当真棘手啊…… “夫人,德川家康使者本多忠胜求见。” 仆人的通报再次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宁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德川家康此时派人前来,所为何事?她定了定神,轻声道:“有请。” 片刻后,本多忠胜昂首步入,他身着华丽的武士服,腰间长刀彰显着不凡,眼神锐利如鹰。 见到宁宁,他微微躬身行礼:“北政所夫人,久仰。” 宁宁微微点头:“忠胜大人,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本多忠胜直起身,目光直视宁宁,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递上: “这是我家主公德川家康大人给您的密信,事关重大,请夫人过目。” 宁宁接过信,展开细读,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信中所言,竟涉及一个惊人的秘密 —— 秀赖并非秀吉亲生儿子,德川家康意图与她合作,推翻如今这令秀吉蒙羞的秀赖政权。 宁宁抬眸,目光紧紧锁住本多忠胜:“家康大人此举,究竟是何用意?这般无稽之事,也敢道出,他是看到我丰田家无人?不装乌龟了?” 本多忠胜闻言,神色未变,不卑不亢地说道:“北政所夫人,我德川家绝非趁火打劫之人。 此事千真万确,我家主公亦是经过多方查证,才知晓这等隐秘。 如今丰田家局势糜烂,您身为正室,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秀赖若继续掌权,丰田家必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宁宁目光如炬,直视本多忠胜的双眼,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破绽,可对方眼神坦荡,毫无闪躲之意。 她心中暗忖,德川家康素以老谋深算着称,此刻抛出这般惊天秘密,定是有所图谋。 “哼,即便此事为真,家康欲与我合作,又能给出什么好处? 我丰田家虽逢变故,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宁宁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本多忠胜微微欠身,恭敬道:“夫人英明,我家主公深知您为丰田家劳心费力,对您的敬重犹如滔滔江水。 但却遭到茶茶夫人如此对待,实在心寒。 若此次合作达成,事成之后,德川家愿尊夫人为丰田家主,保丰田家一脉香火不断, 您依旧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宁宁听闻此言,淡淡说道:“此事重大,我需斟酌,你且退下,待我有了决断,自会派人告知家康大人。” “夫人睿智,忠胜静候佳音。” 本多忠胜再次行礼,而后稳步退下。 。。。。。。 而此时在茶茶夫人处,有忍者汇报宁宁夫人这几日的行动。 茶茶听着忍者的汇报,心中不禁一沉,眉头悄然蹙起,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忍者退下,随后缓缓起身,在屋内踱步。 “宁宁这几日动作频频,先是武断派首领求见,如今德川家的密使也上门了……” 茶茶轻声呢喃,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安。 她深知,如今丰田家内部本就矛盾重重,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宁宁夫人若是与德川家康联手,那局势可就真的危险了。 她的儿子秀赖,虽说是丰田秀吉名义上的继承人,可如今根基未稳,这天下大名,又有几个是真心臣服的? 想到这儿,茶茶更是忧心忡忡。 正在这时,派出去邀请大名前来大阪新年祝福的使者匆匆归来,跪地禀报:“夫人,属下无能,只有极少部分大名明确表示会来,还有许多人并未回复,似是在观望……” 茶茶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紧咬下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天下,难道真的要变天了吗?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难道就要这样付之东流? “夫人,莫要太过忧虑。” 石田三成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看到茶茶的模样,心中一痛,上前轻声劝慰道, “我石田三成,深受夫人厚恩,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夫人与秀赖公子。 如今这东瀛局势,虽看似危急,但只要我们策略得当,未必没有转机。” 第115章 德川家康三条件 茶茶微微抬头,看向石田三成,眼中带着一丝期许:“三成,如今这局面,你可有何良策?” 石田三成微微躬身,目光坚定:“夫人,我已暗中联络了诸多忠于丰田家的将士,只要夫人一声令下,我们便可组成一支精锐之师。 再者,德川家康虽心怀不轨,但他的野心早已暴露,其他大名未必愿意看到他一家独大。 我们只需打出为丰田家正名、守护秀赖公子的旗号,必能召集更多的支持者。 我愿带领东瀛西军,与德川家康决一死战,定能将他击败,让夫人高枕无忧。” 茶茶听着石田三成的话,心中稍感宽慰,她轻轻点了点头:“三成,若你真能击败德川家康,稳定这东瀛局势,我茶茶定不会亏待于你,我的一切,都可给你……” 石田三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感动,他再次躬身行礼:“夫人言重了,三成只为报答夫人的知遇之恩,守护丰田家,万死不辞!” 茶茶微微抬手,示意石田三成起身:“好了,你且去准备吧,如今形势紧迫,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是,夫人!” 石田三成领命而去,脚步坚定,仿佛带着无尽的斗志。 。。。。。。 一眨眼的时间,便过去了月余。 此时大阪城中,气氛低迷。 原来就在几日前,前方传回西军战败的消息,石田三成战死,西军大部分都投降德川家康了。 大阪城,天守阁上。 茶茶带着她两岁的秀赖登高而望。 城外已经被德川家康的东军团团围住。 一个忍者汇报道:“夫人,德川家康射来降书。” 茶茶:“降书怎么说的?” 忍者:“东军射来降书中说道,只要夫人答应三条件,他们便撤军。” 茶茶微微眯起双眸,声音清冷:“哪三个条件?” 忍者低头,恭声答道: “第一,他让秀赖公子到德川家做质子;” 茶茶怒道:“秀赖是丰田家唯一子嗣,怎么可以去做质子。第二个条件呢?” 忍者吞吞吐吐道:“第二个条件,是让夫人自缚到德川家做人质;” 真田幸村在旁边大喝:“大胆,德川家欺人太甚,请夫人允许我带兵出城,我定割了德川家康首级。” “幸村,无需动怒,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忍者战战兢兢:“第三,丰田家撤出大阪城。” 茶茶闻言,笑道:“哼,这三件事,我一件也不会答应。” 她紧紧搂着秀赖,心中满是悲愤。 真田幸村听到三个条件,愤怒转身,带着重金聘请的一众流浪武士等,打开城门,向东军冲去。 此时的茶茶,看着他的背影,想要喊住他,却没有发出声音, 或许她真的期望真田幸村,能够将德川家康的首级割来吧。 她站在天守阁上,俯瞰着整个大阪城。 这座由丰田秀吉建造的城池,曾经是那么的固若金汤,如今却在东军的炮火下摇摇欲坠。 真田幸村的背影,被这些炮火所湮灭。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不甘。 她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于德川家康,不甘心让自己和儿子成为别人的人质。 茶茶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从幼年时的家破人亡,到被丰田秀吉强娶,再到如今的绝境。 她一直都在努力地生存,努力地守护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放弃。 正当茶茶陷入绝望之时,尹平之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他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动容。 “茶茶夫人,现在可愿与我合作?” 茶茶看着尹平之,苦笑道:“什么都晚了,来不及了。” 尹平之却笑道:“不晚,我一人便能抵百万大军。我先来将德川家东军击退,再来与你细说。” 茶茶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但又很快被现实浇灭。她摇了摇头, 说道:“你虽厉害,但德川家康兵强马壮,又有大炮攻城,你如何能敌?”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茶茶夫人,你且看着便是。”说罢,他转身向城下走去。 此时城门外,真田幸村带着几百勇士,突击到了,德川家康旗帜几百米远的地方。 真田幸村身穿鲜红铠甲,在战阵中十分惹眼,也十分骚包。 尹平之一眼就看到了他,红色的铠甲上面还有两根像鹿角一样的天线,十分的浮夸。 看这个铠甲的样式,应当是抄袭唐朝时期的铠甲。 看来东瀛受唐朝文化影响十分巨大。 真田幸村被本多忠胜拦下。 此时的真田已是弩弩之末,而本多忠胜以逸待劳。 “真田君,你投降吧,主公爱惜人才,如果你投降,大阪城,将由你执掌。” “哈哈哈,我才不会投靠乱臣贼子。” 本多忠胜听到他骂自己主公之后,大为愤怒。 “我德川家从来不是丰田家臣属,何来乱臣贼子? 主公与织田信长情同兄弟,而丰田秀吉只是下属而已。 到底谁是君?谁是臣?” 真田幸村怒目圆睁,手中长枪一横,枪尖在日光下闪烁着寒芒, 他高声回道:“哼,不论过往如何,德川家康既然已经向太阁大人称臣了,如今你等围困大阪,妄图颠覆丰田家,就是不忠不义! 我真田幸村深受丰田家大恩,生是丰田家的人,死是丰田家的鬼,岂会降你!” 说罢,他向着本多忠胜疾驰而去,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对方咽喉。 本多忠胜见状,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同时腰间长刀瞬间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向着真田幸村的腰部横斩而去。 真田幸村反应亦是极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刀,两人瞬间大战了起来。 真田幸村虽已力竭,但凭借着一腔热血与精湛武艺,招式间竟丝毫不显颓势,每一次进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他的红甲在混战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所到之处,东军士兵竟一时不敢近身。 第116章 真龙神降世 然而,本多忠胜毕竟是以逸待劳,此刻他体力充沛,且实战经验丰富无比。 他渐渐摸清了真田幸村的攻击套路,几招过后,瞅准一个破绽,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手中长刀狠狠劈下,带起呼呼风声。 真田幸村躲闪不及,只得用长枪硬挡,“咔嚓” 一声,长枪竟被直接斩断,半截枪身飞了出去。 真田幸村却毫不畏惧,弃了断枪,迅速从腰间抽出短刀,继续近身搏斗。 此时他身上已有多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红甲,看起来愈发惨烈。 但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熊熊斗志,死死盯着本多忠胜,仿佛要将他湮灭于此。 本多忠胜心中暗叹真田幸村的勇猛,手中长刀却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又一番激战,真田幸村脚步一个踉跄,显然体力已是极限之极限。 本多忠胜抓住时机,大喝一声,使出全力一刀劈下,这一刀避无可避。 真田幸村望着那扑面而来的刀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与悲凉,他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迎向那致命一击。 “噗” 的一声,长刀深深刺入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真田幸村摇晃了几下,却硬是没有倒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短刀狠狠掷向数百米之远的德川家康。 短刀飞出,却在半途跌落,就像他自己一般,就差那么一步,就可以近到德川家康身边。 真田幸村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喃喃道: “淀殿…… 我尽力了……” 言罢,双腿一软,轰然倒地,双眼却依旧圆睁,似是死不瞑目。 周围的喊杀声仿佛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呼啸,似在为这位勇士悲歌。 城楼上的茶茶目睹了这一切,默默闭上双眼,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她紧咬下唇,双手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心中满是悲愤与绝望,她知道,大阪城最后的希望,随着真田幸村的倒下,也愈发渺茫了。 …… 然而,此时大阪城门突然又打开了。 德川家康康祥城门口,眯起眼睛,叹道:“丰田家的勇士,果然了不起。” 而这一次出来的,就只有一人。 此时众将皆被真田誓死的精神所感染,现在又看到一人出城,不由得心生敬意。 一边是二十多万的精兵悍将,另一边只有一人。 茶茶见尹平之于千军万马中闲庭信步,那种气魄不禁让她一震。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能感觉到,此人或许真有可能,一人抵百万雄狮。 。。。。。。 尹平之稳步踏出城门,微风轻轻拂动他的衣袂,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胆寒的锐利光芒,仿佛这漫天的硝烟与喊杀声都无法入他的眼。 阳光洒在他身上,竟似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仿若战神临世。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呛人的硝烟,还有泥土被翻搅后的浑浊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他的鼻腔,却也让他的战意愈发浓烈。 脚下的大地微微颤抖,那是东军士兵们整齐的步伐与躁动的马蹄声交织而成,数十万大军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似要将他碾碎。 尹平之却仿若未觉,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隐隐有光芒流转,似在凝聚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突然,他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响彻云霄,震得周围士兵耳中嗡嗡作响,不少人面露惊惶之色。 紧接着,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踏得坚实有力,竟让地面龟裂开来,以他为中心,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向着四周席卷而去,前排的东军士兵被这股气浪冲击,身形摇晃,纷纷后退数步,面露骇然。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尹平之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眨眼间便已冲入东军阵中。 双手舞动间,一道道金色光芒如狂龙出海,呼啸着向四周奔涌。 这些光芒在空中交织、盘旋,竟化作了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金龙所过之处,东军士兵如纸糊一般,被轻易击飞,惨叫连连。 一时间,战场上爆炸声轰鸣,火光冲天。金龙携带着磅礴的力量,与东军的炮火相互碰撞,每一次撞击都引发一阵强烈的震荡,气浪滚滚,将周围的士兵掀翻在地。 有的士兵被金龙扫中,瞬间化作一团血雾;有的则是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得五脏六腑俱裂,口吐鲜血而亡。 尹平之身形在阵中不断穿梭,所到之处,东军阵型大乱。 他时而双拳轰出,金色光芒如炮弹般炸裂,将一群士兵轰得尸骨无存;时而单掌拍出,一道金龙呼啸而出,直捣黄龙,冲破东军的防线,向着后方的炮兵阵地扑去,瞬间将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炮掀翻,引发一连串的爆炸,火光与硝烟弥漫,照亮了整个战场。 德川家康在后方见状,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尹平之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战力,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他急忙下令,让士兵们集中火力,围攻尹平之。一时间,箭雨如蝗,刀光剑影齐向尹平之招呼而去。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他周身光芒大放,那些金龙围绕在他身边,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 箭雨射在屏障上,纷纷折断落地;刀枪砍刺而来,也被金龙一一击飞。 他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继续向前推进,每一步都踏出一片血海,杀得东军士兵胆寒心颤。 战场上,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歌。 尹平之仿若这战歌中的主宰,一人独战千军万马,所展现出的力量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茶茶原本以为他只是狂妄自大,如今才知,一人抵百万,并非夸大其词,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怖战力。 “他是真龙?” 城墙上不知谁喊了一句:“龙、龙啊!这是龙神降世!” “龙神!” “龙神!” 第117章 龙神道崛起 本多忠胜回到德川家康身边。 德川家康看着尹平之向本多忠胜问道:“忠胜,此人你可认识?” “主公,此人就是我曾与你说的那人。” “那个打败你的人?” 本多忠胜望着在阵中大发神威的尹平之,心中震撼不已,他深知今日遇到了生平未见的强敌。 犹豫片刻,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听从德川家康的命令,转身向着尹平之冲去,试图与大军配合,将其制服。 然而,他刚一动身,尹平之便似有所感,目光如电般射来,冷哼一声:“哼,还敢来送死!” 说话间,一条金龙呼啸着向本多忠胜扑去,速度快到极致。 本多忠胜连忙举刀抵挡,却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来,金龙穿身而过,忠胜灰飞烟灭。 “龙神降世!吾等怎敢与之抗衡!” 无数士兵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欲逃,边跑边喊: “龙怒了!这是天罚,快逃啊!” 慌乱间,相互推搡踩踏,阵型大乱。 更有的士兵直接 “扑通” 一声跪地,磕头如捣蒜,口中念念有词: “神龙大人息怒,神龙大人饶命啊!” 全然不顾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满心只想着祈求这 “神龙” 的饶恕。 德川家康见大势已去,无奈之下,便要下令撤军。 尹平之见他退去,也没有追赶,留他一命让他将真龙之名传播天下。 一时间,东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与残骸,证明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尹平之望着远去的东军,缓缓收起周身光芒,金龙消散于空中。 经此一役,尹平之那仿若神只般驾驭狂龙、以一敌众的无敌形象深深烙印在东瀛士兵心中。 …… 大阪城前,硝烟渐散,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尹平之身上,仿若为其披上一层神圣的金纱。 茶茶快步从城楼上奔下,衣袂飘飘,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她莲步轻移至尹平之身前,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胸前,仰头望向尹平之,声音清脆而坚定: “我浅井茶茶自愿做龙神大人的巫女,一生侍奉龙神大人! 大人今日以惊世之力拯救大阪,庇佑丰田家,此等大恩,茶茶无以为报,唯愿以余生相随,供大人驱策。” 尹平之微微低头,目光扫过跪地的茶茶,见她面容虽略带憔悴,却难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倔强与虔诚,心中不由一动。 他抬手虚扶,一股柔和之力将茶茶轻轻托起,缓声道:“夫人快起,你既有此心,我便允了。日后你我携手,共保这东瀛一方安宁。” 茶茶起身,眼中泪光闪烁,却难掩激动的心情,微微欠身行礼:“多谢大人成全,茶茶定不负所托。” 此时,一直躲在茶茶身后、瞪着大眼睛好奇张望的秀赖,奶声奶气地开口:“娘亲,这位叔叔好厉害,是神仙吗?” 茶茶俯身抱起秀赖,温柔地说道:“赖儿,这是龙神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见到大人要恭敬行礼,知道吗?” 秀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茶茶的衣角,怯生生地望向尹平之:“龙神大人……” 尹平之见状,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摸了摸秀赖的头:“小家伙,叫什么叔叔,我赐予你龙神之子称号,以后东瀛永为我龙神之子国。” 随后几日,大阪城内一扫阴霾,处处张灯结彩。 百姓们听闻是龙神大人击退东军,拯救了大阪,纷纷自发涌上街头,欢呼雀跃,感恩之声不绝于耳。 茶茶更是亲自指挥,筹备盛大的庆典,以犒劳尹平之及麾下将士。 庆典当日,大阪城中心广场上,彩旗飘扬,锣鼓喧天。 广场正中,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巍峨耸立,台上摆满了丰盛的祭品,皆为东瀛各地的珍馐美馔。 台下,百姓们身着新衣,手持鲜花,围成一圈又一圈,翘首以盼。 茶茶身着华丽的巫女服饰,身姿婀娜,面容庄重。 她带领一众侍女,手持铃铛与符咒,在高台之上翩翩起舞,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向龙神祈福。 尹平之端坐于高台一侧,看着台下欢庆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腹部千军与猿飞日月分立两旁,亦是满脸笑意。 待庆典仪式结束,茶茶款步走到尹平之身前,轻声道:“大人,如今赖儿的地位已稳,全东瀛再无势力敢轻言反抗。 德川家康那老狐狸,送来降书,还将质子德川赖宣和千姬送来,想必是被大人的神威彻底震慑住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嗯,如此甚好,这东瀛,也该迎来一段太平日子了。” 数日后,德川家康的使者护送质子和千姬抵达大阪城。使者战战兢兢地呈上降书,口中谦卑地说道: “我家主公德川家康,对龙神大人的神威敬畏万分,特送上德川赖宣作为质子,以表诚意,望龙神大人海涵,允诺两家修好。” 尹平之接过降书,目光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回去告诉家康,既已知错,日后便安分守己,莫再生事端。” 使者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退下。 千姬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一丝惶恐。 她不过刚刚学会走路,话都说不清楚。 茶茶见状,心生怜悯,千姬是她的小妹浅井江的女儿,看到如此可爱的娃娃,她上前轻轻拉住千姬的手,柔声道:“千姬,别怕,往后便在这大阪城安心住下,姨母定会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 与此同时,在大阪城的另一边,一座宏伟壮丽的龙神庙正在如火如荼地建造之中。 工匠们日夜赶工,精雕细琢,力求将每一处细节都做到完美。 茶茶每日都会亲自前往监工,她目光坚定:“这龙神庙,定要成为东瀛最神圣的庙宇,让世人永远铭记龙神大人的恩泽。龙神道将成为东瀛至高无上的神道。” 第118章 金谷原的翠澜邑 时光匆匆,数月过去,龙神庙终于落成。 开光当日,钟鼓齐鸣,香烟袅袅,半空中金龙旗帜迎风飘扬。 东瀛各地的百姓、武士、贵族纷纷赶来参拜,庙前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茶茶站在庙前台阶上,望着眼前的盛况,心中满是欣慰。 竹中重门陪在一旁,轻声道:“巫女大人,您看,如今主人已是东瀛百姓心中的神只,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 茶茶摇头笑道:“这只是开始,我要让龙神道成为东瀛至高无上的神道。” 而此时的尹平之等人,则是早已带着舰队前往美洲大陆了。 。。。。。。 在遥远的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破浪前行,船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正是代表着华国的五色龙旗。 几个月前,舰队补充完水和食物后,乘着季风,随着洋流,经过阿留申群岛,到达了美洲阿拉斯加。 然后再沿着北美洲西海岸线一路南下,终于到达了本次航线的终点,夏国驻地,洛杉矶港。 这里三面环山,易守难攻。一面是富饶的广阔盆地平原,可以为夏民提供大量的耕地种植。 夏国拥有十几万人口,一部分的人都生活在洛杉矶城,还有另一部分人去到了北方盆地平原开垦土地去了,因为只要是开垦的土地,基本上都属于他们自己的。 在这里还有着几个印第安人部落,此时的美国地区印第安人部落数量众多,没有像墨西哥地区那样统一成为一个国家,这里最强的部落也才一万多的人口,普通的只有千把人。 他们与夏国人相处的还算融洽,互通有无,关系亲厚。 所以整个加利福尼亚地区,到处都有夏国人和这些印第安人的身影。 许多年轻的夏国人和印第安人,还走到了一起,建立了家庭。 但是后来因为来了许多金发碧眼的白人,到处掠夺厮杀,夏国人基本是都放弃了加利福尼亚地区,困守在了洛杉矶城中。 (加利福尼亚和洛杉矶名称,是为了方便知晓具体位置,夏国人将加利福尼亚地区称为金谷原,洛杉矶城称呼为翠澜邑。) 因为金谷原除了有富饶的耕地外,还有着丰富的金矿。 后来的美国西部淘金热,就是指的加利福尼亚的金矿。 当华国舰队驶入翠澜邑港时,夏国人欢呼了。 大家同根同源,此时在海外相见,没有算计,也没有坑蒙拐骗。 只有浓浓的血脉之情,或许是因为大家流的都是华夏的血脉。 夏国三大姓氏,张家是国王,文家主持政务,陆家把持着军务。三家联姻,亲如一家。 当年尹平之爱女尹清月与她夫君来到美洲建立夏国,张家时他们的后代,文家则是文天祥与柳依的后代。 此时小龙女和尹平之见到自己和故人的后代,而且他们还相处的这么好,十分欣慰。 这一代国王叫张晟,娶的文家的双胞胎姐妹文雅,和文琴。 不多时,华国舰队在翠澜邑港缓缓停靠,尹平之与小龙女率先走下船舷,目光扫向岸边欢呼雀跃的人群,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 张晟早已率着王后文雅、王妃文琴在岸边等候多时,见尹平之二人走来,他急忙上前,恭敬地行礼道:“晚辈张晟,携王后、王妃恭迎老祖宗大驾,夏国能有今日,全赖祖宗庇佑。” 说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激动与崇敬,仿佛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亲人。 尹平之微微抬手,一股柔和之力将张晟扶起,笑道:“快快免礼,看到你们在这异国他乡将夏国经营得有声有色,我与龙儿深感欣慰。” 小龙女亦是面带微笑,轻轻点头:“是啊,岁月流转,不想竟能在此处见到你们这般昌盛繁荣,实在是令人欢喜。”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感慨。 众人寒暄几句,正欲往城中走去,突然两个年轻人骑着马,飞快闯入。 不到十米的时候,那两人翻身下马,在地跪着滑翔而来。 “姐夫,大事不好了!我妻子卡雅尼的部落遭遇白人袭击,情况万分危急,急需救援啊!” 原来来人正是文雅,文琴的小弟文烁和他的妻子卡雅尼。 他们突然冲了过来,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晟脸色一变,急忙俯身扶起文烁,焦急地问道:“莫慌,慢慢说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烁抽噎着说道:“那些白人仿若恶鬼,毫无征兆地冲进部落,烧杀抢掠,部落里的人根本无力抵抗。 卡雅尼的父亲…… 他…… 生死未卜,部落战士跑来求援。” 尹平之听到后,立刻召集从华国来的锦衣卫,以及腹部千军带领的忍者小队。 “事不宜迟,我们边走边说。” 卡雅尼早已在一旁等候,见众人准备妥当,她急忙上前,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多谢各位,我…… 我带你们去。” 她的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翻身上马,在前带路。 锦衣卫与忍者骑上夏国准备的马匹,紧随其后。 众人一路疾行,不多时便来到了金谷原草原。 放眼望去,只见卡雅尼所在的部落一片狼藉,帐篷被烧毁大半,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伤者,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幸存的族人躲在角落里,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尹平之见状,怒火中烧,大声喝道:“所有人听令,务必将这些白人侵略者全部击杀,一个不留!” 话语未落,他身形一闪,率先冲入敌阵。 东瀛忍者和华国锦衣卫齐声呐喊,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敌人。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尹平之施展出浑身解数,双掌翻飞间,金色光芒涌动,所到之处,白人侵略者如纸糊一般,被轻易击飞。 他仿若战神再世,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敌人胆寒心颤。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内力, 但在倭国,他研究了忍者剑气的使用技巧,这种依靠旁门左道,操控霓虹之气的法门,已经被他掌握, 现在他能够熟练使用出各种颜色的霓虹之气, 在东瀛大阪之战的时候,他用的就是这种金色霓虹之气,将霓虹之气幻化成金色巨龙,然后通过降龙十八掌打出去,不但威力无穷,而且逼格满满。 第119章 联合部落成立联盟 东瀛忍者身形鬼魅,手持利刃,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所过之处,血花飞溅。他们擅长隐匿刺杀,常常在敌人毫无防备之时,给予致命一击,让白人侵略者防不胜防。 华国锦衣卫则训练有素,队列整齐,刀枪挥舞间,寒光闪耀。他们相互配合默契,攻防有序,以凌厉的攻势将敌人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卡雅尼看着众人奋勇杀敌,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她不顾危险,穿梭在战场边缘,寻找着受伤的族人,为他们包扎伤口,口中呼喊着鼓励的话语。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白人侵略者就算是武器精良,也渐渐不敌,开始四散逃窜。 尹平之见状,大喝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罢,他身形如电,追了上去,几条金龙呼啸而出,将逃窜的敌人全部击毙。 “不要杀我,我是科尔特斯家族的人!” 临死前,一个青年军官大声喊道,但尹平之已经将他杀死。 随着最后一个白人侵略者倒下,战斗终于结束。 战场上硝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与刺鼻的血腥气息。 卡雅尼的部落里,劫后余生的人们从藏身之处缓缓走出,他们看着眼前这些拯救了自己的勇士,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纷纷跪地,口中念着不知名的祷词,似是在向神明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尹平之缓缓收功,周身金色光芒渐渐消散,他环顾四周,看着这劫后余生的部落,心中五味杂陈。 卡雅尼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她快步走到尹平之面前,“扑通” 一声跪下,泣声道:“多谢恩公救了我们部落,此等大恩,卡雅尼无以为报。” 说着,她俯身就要磕头。 尹平之连忙伸手将她扶起,温声道:“姑娘不必如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华夏民族自古以来都有一颗侠义之心。” 此时,文烁也匆匆赶来,他看着部落的惨状,心痛不已,又看到尹平之等人成功击退敌人,心中满是感激。 他走到尹平之身边,恭敬地说道:“老祖宗,这次多亏了您和各位出手相助,否则卡雅尼的部落可就真的完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文烁身上,问道:“这些白人是从何处而来?为何会突然袭击你们部落?” 文烁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说道:“这些白人是从南边来的,他们在这附近发现了金矿,便开始四处扩张,烧杀抢掠。我们部落因为离金矿较近,就成了他们的目标。他们仗着火器先进,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尹平之:“这些贪婪的家伙,竟敢在这肆意妄为。看来,我们得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这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地方。” 一旁的腹部千军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依我看,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这些白人既然敢来侵犯,我们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也好给其他心怀不轨的人一个警示。” 尹平之微微颔首,思索片刻后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过,我们也不能盲目行动,得先了解清楚这些白人的势力分布和实力情况。” 文烁:“白人分布广泛,基本上哪里有矿,哪里就有他们,而且他们好像不是一个国家,互相之间也有争斗。” 尹平之又问道:“印第安人部落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文烁疑惑道:“印第安人部落?” 尹平之道:“就是本地的部落分布和现状。” 文烁说道:“这个大陆极为广大,几乎没有一个国家,各种各样的部落不下数百个,互相之间还有争斗,全是一盘散沙。” 如今正是十七世纪初,离鹰国建国还有近一百七十年,离他们疯狂杀戮印第安人也不足二百年时间了。 此时的北美洲,是斗牛国人,高卢国人,约翰牛国人,风车国人的天下。 他们将这里打造成殖民地,疯狂掠夺这里的一切,只有阻碍他们掠夺的部落,才会屠杀。 不像后面建国的鹰国,为了土地,实行的种族灭绝政策,更是将这场屠杀写进了律法,一个印第安人头皮,竟然可以卖到一百美元一张,血腥暴力至此的立国,却标榜文明,实在令人作呕。 虽然尹平之可以将这些人打败,但他又不能一直在美洲待着不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如何解决百年后的危机,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 欢迎宴会是办不成了,卡雅尼的父亲受了严重的伤,整个部落只剩不到五十人。 卡雅尼来到父亲面前,只见父亲躺在简陋的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满是慈爱与不舍,吃力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卡雅尼的脸颊, “孩子……酋长之位……就交给你了,带领族人……活下去……” 卡雅尼紧紧握住父亲的手,泪水不停地滚落,“父亲,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重建部落……” 话未说完,父亲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双眼也永远地闭上了。 卡雅尼悲痛欲绝,伏在父亲身上放声痛哭,呼唤着父亲” 良久,卡雅尼缓缓起身,眼中满是决绝与坚定。 她走到部落中央,对着仅剩的族人高声道:“族人们,我们的家园被白人践踏,我们的亲人惨遭杀害,现在父亲也离我们而去。 但我们苏族不会倒下,我们要报仇,要让白人血债血偿!” 族人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齐声高呼:“报仇!报仇!” 尹平之看着激愤的众人,上前说道:“卡雅尼姑娘,报仇之事不可冲动。” 卡雅尼:“部落不容侵犯,此仇不报,我们决不罢休。” 文烁也在一旁劝道:“卡雅尼,老祖宗说得对,我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您现在是部落酋长,要为族人们的未来考虑。” 卡雅尼咬了咬牙,沉默片刻后说道:“好,恩公,您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他们白人在大洋彼岸有着先进科技的国家, 就算你杀了这一批,还会有下一批的。 你们部落人数不多,又如何杀的过来? 我这里有个计划,需要你来配合。 只要我们一统美洲大陆,建立一个联盟国家。 数百部落拧成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再来对付入侵的白人,到时候肯定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苏族是强大的部落,我们若想建立联盟国家,需要你们的帮助。” 第120章 部落学习夏国语 卡雅尼美丽的眼眸之中,瞬间掠过了一抹深深的疑虑之色,她轻声呢喃道:“联盟国家?这真的能够行得通吗? 一直以来,各个部落都是自己管好自己家的事的!更何况,还有很多部落之间存在着长达数百年之久的血海深仇呢。 要想让这些部落摒弃前嫌、团结一致,简直比登天还难呐!” 稍作停顿后,卡雅尼接着又缓缓地开口说道:“实际上我们苏族,就是一个部落联盟, 但那是因为我们使用的语言比较接近,大家走的近而已。 即便是这样,想要真正建立起一个国家来,也是绝无可能之事。 那些来自不同部落的酋长们,彼此之间谁都不服气对方。 每次大家聚集到一块儿的时候,无非就是整天无休止地争吵不休,然后再开开毫无意义的会议而已。 到头来,任何一件事情都无法得到妥善解决。” 尹平之:“事在人为。如果你们部落不联合起来成立国家,百年之后,你们的部落将会被这些人赶尽杀绝,种族绝灭。” 卡雅尼疑惑道:“种族绝灭?怎么可能? 我知道现在我们与白人之间有很多的冲突和战争,但是不至于种族灭绝吧? 我们苏族与其他部落经常发生冲突,但数百年来,也没有种族灭绝啊?” 尹平之:“白人与你们不一样,你们部落之间的冲突主要是为了争夺资源、领土或者荣誉,这些冲突通常以一方的胜利或和解告终,不会出现将对方整个部落完全消灭的情况。 你们与自然和谐相处,尊重生命。 但白人却不是,他们带有强烈的掠夺和消灭意图。 你们苏族重视骑射技艺,战斗中你们以击退敌人、保卫部落成员和领地为主要目标, 但他们的目标是对部落进行无差别的屠杀。 他们的贪婪和残忍本性。是你们想象不到的。” 也许是因为宋民来的早,如今美洲大陆竟然也有好几个联盟,而不是像尹平之所想那样,全是散装部落。 其中比较强的有易洛魁联盟和苏族联盟。 卡雅尼听到尹平之的话,虽然震惊,但是不敢全信,他们部落在苏族中很小,影响力不大。 只能说去试一试。 。。。。。。 从卡雅尼部落归来后,尹平之和小龙女决定稍作停留,一同游览一番翠澜邑这个美丽的地方。 踏入城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条由一块块青石板铺就而成的道路,它笔直地延伸至远处那座宏伟壮观的王宫。 道路两旁,高大挺拔的棕榈树如忠诚的卫士般林立,它们修长的树干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直直地插入云霄之中。 树冠顶部则舒展开来一片片巨大且翠绿欲滴的叶片,宛如一把把天然的遮阳伞。 微风吹拂而过时,这些叶片便轻轻地摇曳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 漫步于街道之上,可以看到这里的房屋以及街边的店铺大多都沿袭了宋朝时期的建筑风格。 古色古香的飞檐斗拱、精雕细琢的门窗栏杆,无不让小龙女和尹平之产生一种时光倒流之感,仿佛瞬间穿越回了一百多年前那个繁华热闹的大宋王朝。 然而,就在这充满复古氛围的街景中,时不时会有一些身着奇装异服之人擦肩而过,又给两人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时代剥离感,提醒着他们此刻身处一个独特的异域之地。 遥想当年,南宋的遗民们历经千辛万苦抵达这片土地之时,可谓是一穷二白、物资极度匮乏。 但幸运的是,当地热情好客的印第安人民向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给予了他们温暖的欢迎和无私的帮助。 正是因为这份深厚的情谊,南宋遗民们才得以在此落地生根,并经过数代人的辛勤耕耘,使得夏国的人口呈现出十几倍的惊人增长之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国逐渐发展壮大,不仅重新恢复了航海贸易,还与遥远的华国建立起了紧密的商业往来。 然而,即便如此,夏国人始终没有忘却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那些当地土着朋友。 他们不遗余力地将先进的农耕技术传授给印第安人,教会他们如何科学合理地播种农作物; 同时积极协助他们兴修水利工程,改善农业生产条件; 此外,还手把手地指导他们打造各种实用的铁器工具,提升生活品质。 不仅如此,在文化教育方面,夏国人也慷慨解囊,为印第安孩子们提供学习知识的机会。 当然,除了技术和知识的交流共享之外,夏国还以极其优惠的价格向当地土着出售茶叶、丝绸、瓷器等精美物品,进一步促进了双方之间的友好关系和经济交流。 因此,翠澜邑这个地方备受青睐,成为众多部落民众前来交易物资的热门地点。 然而需要指出的是,尽管整个美洲大陆的原住民通常被统称为印第安人,但实际上他们内部存在着诸多不同的人种分支。 这些人种彼此之间不仅语言各异,就连度量衡等方面也各不相同。 正是由于这种差异的存在,使得这片土地上未能形成统一的货币体系,人们只能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来完成各种交易活动。 面对这样的情况,一些富有远见卓识的部落开始意识到学习夏国语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因为只有掌握了这种通用语言,他们才能够更好地与其他部落进行交流沟通,从而获取到更为优质、丰富的物资资源。 于是乎,越来越多的部落成员纷纷投入到对夏国语的学习当中,期望借此提升自身在贸易往来中的竞争力,并为自己的部落带来更多的发展机遇。 第121章 斗牛国舰队来袭 在翠澜邑的日子里,尹平之对这片土地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美洲大陆,这片广袤而富饶的土地,物产丰富得超乎想象。 那些印第安部落,即便不用过度劳作,也能凭借着大自然的慷慨馈赠,轻松获取丰厚的食物。 也正因如此,这里的生存压力极小,危机意识淡薄,长久以来都未能形成一个统一的国家。 在原有的历史中,白人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土地原有的宁静。 他们如同恶狼一般,大肆屠杀原住民,让印第安人陷入了巨大的生存危机之中。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几大部落不得不联合起来,形成了联盟,试图抵御白人的侵略。 他们距离建立一个真正的国家,其实仅差一步之遥,可惜,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鹰国的铁蹄,惨遭覆灭。 尹平之深知,这便是唇亡齿寒的道理。 夏国身处美洲大陆,同样面临着来自白人的威胁,与印第安人有着共同的命运。 在他心中,华夏民族代表的是一种文明,与东瀛和阿三那种过分讲究血脉传承的观念截然不同。 在他看来,吸纳印第安人融入华夏文明,完全不存在任何问题。 甚至,他常常暗自思索,这些印第安人说不定就是夏朝或者殷商时期,跨越白令海峡迁徙而来的华夏后裔,只是岁月流转,他们的记忆被尘封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于是,在尹平之的牵头下,一场意义非凡的会议在翠澜邑的议事大厅中展开。 大厅内,龙映泽、张晟,卡雅尼三人看着尹平之讲解。 “如今这片大陆面临的局势已然十分明了。 白人的野心勃勃,我们若不团结起来,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今天我们三方联盟成立一个联邦制国家,名为华夏苏盟联邦。 在这个联邦之中,我将制定一套完善的规则,保障各方的权益。 华国拥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强大的实力,能够为我们提供坚实的后盾; 夏国在这片土地上已经经营多年,熟悉这里的情况; 而苏族,在本地有着英勇善战的勇士和独特的文化。 而接下来,联邦最首要的任务是集结大陆所有部落,说服他们加入我们,共同抵挡白人的入侵。” 。。。。。。 在华夏苏盟联邦成立后的日子里,翠澜邑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蓬勃的生机,沉浸在一片积极筹备的热烈氛围之中。 一日,阳光明媚,翠澜邑的百姓们如往常一样各自忙碌着。 突然,了望塔上的哨兵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不好了!有大批舰队朝我们驶来!” 这声警报仿佛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翠澜邑的宁静。 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惊愕与紧张的神情。 尹平之、张晟等人听到警报后,神色一凛,迅速登上城墙。 他们极目远眺,只见远处的海面上,密密麻麻的舰船如汹涌的乌云般铺天盖地压来。 那些舰船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斗牛国的旗帜在风中肆意张狂地舞动着,仿佛在向翠澜邑的人们宣告着他们的侵略野心。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张晟的声音微微颤抖,其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坚毅与决绝,他转过头,看向尹平之,急切地问道,“老祖宗,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目光深邃,紧紧盯着那支来势汹汹的舰队,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必惊慌。这是一次宣扬我们实力的好机会,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他们前来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周围的人顿时安心了许多。 得到尹平之的指示后,城内顿时忙碌起来。 士兵们迅速奔赴各自的岗位。 百姓们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防御准备,有的帮忙搬运石块、木材,准备修复可能被炸毁的城墙;有的则照顾着老人和孩子,将他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 整个翠澜邑虽然气氛紧张,但却秩序井然,每个人都在为保卫家园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与此同时,斗牛国舰队的旗舰上,一位身着华丽军装的将领正站在船头,冷冷地看着翠澜邑。 他身姿挺拔,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傲慢与凶狠。 他就是埃尔南?科尔特斯家族的后人,此次前来,心中怀着满腔的仇恨与贪婪。 为了给死去的族人报仇,同时将这片富饶的土地纳入斗牛国的统治之下,他不惜倾尽舰队之力,妄图一举摧毁翠澜邑。 “哼,小小的夏国,竟敢杀害我科尔特斯家族的人,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将领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怨毒。 随后,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舰队全速前进!” 随着他的命令,斗牛国舰队如同一群饥饿的鲨鱼,迅速朝着翠澜邑外的海域逼近。 很快,战舰一字排开,整齐地列阵在翠澜邑的近海,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恶魔的眼睛,阴森地对准了城墙。 “给我开炮!” 将领再次怒吼道。 随着这声令下,一颗颗炮弹如雨点般朝着翠澜邑飞去,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一时间,城墙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炙热的气浪裹挟着砖石碎屑四处飞溅,呛人的硝烟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呼吸困难。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从城墙处,猛地飞出无数条金色的巨龙,它们张牙舞爪,气势磅礴,仿佛从远古神话中奔腾而来。 这些金龙呼啸着冲向那些炮弹,瞬间将它们全部拦截。 炮弹在金龙的撞击下,就像是脆弱的玻璃,纷纷炸裂开来,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宛如绚丽的焰火烟花,在半空中炸开。 第122章 来自于联邦的反击 城内的百姓们原本惊恐万分,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但当他们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时,都不禁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瞬间化作了惊叹。 他们纷纷走出家门,仰头观看着这绚丽的 “烟花”,仿佛忘记了战争的恐惧, 一时间,城内的街道上挤满了人,大家都沉浸在这不可思议的景象之中,仿佛战争根本不存在一般。 前来交换物资的印第安人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 他们一直对白人的炮弹心存恐惧,那些炮弹曾经给他们的部落带来了无数的灾难。 而此刻,他们看到让自己闻之丧胆的炮弹,竟然一颗也落不下来,全部被那些神秘的金龙拦截。 他们深信这是上天赐予的神迹,是他们的保护神在庇佑着这片土地。 于是,他们纷纷惊讶地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向着天空虔诚地祈祷着,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尹平之站在城墙上,面色凝重,他为了拦截这些炮弹,不惜大费力气地操控着霓虹之气。 但他心里明白,不能让对方就这样无休止地轰炸下去,必须主动出击。 他转过身对腹部千军说道:“服部千军,命你带领忍者小队,寻找机会突袭他们的战舰。” 腹部千军神情严肃,双手抱拳,大声领命:“遵命,主公!” 随后,他带着忍者们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这些忍者们身形敏捷,行动无声,他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然朝着西班牙舰队逼近。 华国的锦衣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迅速登上战船,迎着西班牙舰队破浪前行。 锦衣卫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果敢。 他们凭借着精湛的技艺,不断地向敌人射击。 一支支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如闪电般射向敌舰,瞬间穿透了敌人的铠甲,让敌人发出阵阵惨叫。 一些火器也在敌舰上爆炸,引发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映红了整个海面。 在忍者小队和锦衣卫的双重攻击下,西班牙舰队顿时陷入了混乱。 他们原本整齐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战舰之间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有的甚至燃起了大火,逐渐沉没在大海之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胜利的天平逐渐向翠澜邑倾斜。 斗牛国舰队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最终,他们的战舰全部被擒。当最后一艘敌舰降下旗帜,表示投降时,翠澜邑的夏国军民欢声震天。 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让翠澜邑的百姓士气大振, 也让在此交换物资的部落印第安人精神振奋。 半空中璀璨的焰火在他们心中,就像是神迹一般。 。。。。。。 根据俘虏的将领和士兵,尹平之知道了,这些白人的来历。 原来他们都来自于斗牛国。 在很早的时候,他们便来到了这里。 这里的古名,叫做墨西哥。 当地的印第安人在这里建立了阿兹特克帝国。 他们称呼自己为墨西哥人。 但是斗牛国来了,他们野蛮的入侵了这个国度, 很快便征服了当地的墨西哥阿兹特克帝国。 曾经辉煌一时的阿兹特克帝国首都特诺奇提特兰在战火中化为一片废墟,昔日的繁华与荣耀瞬间烟消云散。 斗牛国殖民者,他们在这片废墟之上重新建造起一座城市——墨西哥城,并将其作为斗牛国在新大陆殖民地的核心所在。 自此以后,墨西哥城成为了一个集政治、经济、文化以及宗教于一体的综合性中心。 斗牛国的殖民者们在这里大兴土木,一座座教堂拔地而起,一所所学校相继落成, 他们自诩带来了文明,解放了当地的印第安人,带来了神的光辉,不停的对印第安人进行洗脑。 竟然也有一些印第安人,相信了他们,觉得自己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斗牛国人是来解救他们的。 在他们心中,原来斗牛国人如此之好,他们的国家就像是天堂一般。 斗牛国人更是会定期带一些印第安人,去到斗牛国生活。 这些在斗牛国生活一段时间的印第安人,更是会宣扬斗牛国的好处。 而今墨西哥城已经成为了这一地区最繁华的所在。 当尹平之获知了此次前来进犯夏国的乃是来自墨西哥城的那些嚣张跋扈的斗牛国殖民者时,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经过深思熟虑后,尹平之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这些侵略者以沉重的打击,让他们知道夏国人民不可欺辱! 此时的联邦刚刚建立不久,正处于百废待兴之际,但这也恰恰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可以通过一场漂亮的反击战来树立联邦的威望,向世人展示其强大的实力与坚定的意志。 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斗牛国殖民地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这无疑成为了联邦打响名号、震慑四方的最佳契机。 尹平之深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立刻着手召集各方力量。 一时间,联邦成员都行动起来。 最终,尹平之成功地组建起了一支联军。 这支联军汇聚了联邦各国精英。 有华国的锦衣卫,有华国附属国东瀛的忍者和武士。 有夏国士兵,也有苏族战士。 如此众多的精锐之士齐聚一堂,使得这支联军如虎添翼,士气高昂。 作为联军的最高统帅,尹平之亲自率领着这支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墨西哥城挺进。 墨西哥城位于翠澜邑东南部高原的山谷中,虽然是山谷,但因为是高原所以海拔非常高。 加上墨西哥城的城墙厚实坚硬,城墙上一尊尊火炮犀利无比。 任何妄图攻打墨西哥城的敌人,面对如此强大的防御工事都要心生怯意,想要攻破这样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实在是难如登天。 城内,火枪兵们整齐列阵,他们身着统一制服,眼神中透着傲慢与冷峻,手中火枪擦得锃亮,火药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尹平之率联军抵达城下,望着这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心中暗自估量。 “打下墨西哥城后,华夏苏盟联邦才算是正式成立了。” 随着他的一声命令。 联军呐喊着冲向城墙。 第123章 墨西哥特诺奇提兰城 墨西哥城守军发动了三段式攻击。 先是最前排的火炮轰鸣,火光与硝烟交织,炮弹如雨点般砸向联军冲锋队伍,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土石飞溅,不少联军将士被炸得血肉模糊,但众人毫不退缩,继续冲锋。 紧接着,第二排火枪兵迅速上前,单膝跪地,举枪瞄准,“砰砰”声响彻天际,铅弹呼啸而出,又有一些将士倒下,可后面的人立刻填补空位。 最后一排火枪兵则在装填弹药,准备下一轮齐射,如此循环往复,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时间竟让联军的攻势受阻。 锦衣卫中也不乏好手,但在火枪面前也频频受阻。 腹部千军的刀法十分厉害,能将飞来的铅弹斩落。 但像他这样的高手寥寥无几,联军更是损失惨重。 尹平之见联军受阻,亲自上阵。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纷飞的铅弹与爆炸的火光中穿梭自如。 他的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护盾,那些足以致命的铅弹一旦触及,便纷纷弹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墨西哥城的守军们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中的傲慢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在他们引以为傲的火器面前,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竟如入无人之境。 “这…… 这怎么可能!” 城墙上的一名西班牙军官惊恐地大喊,手中的火枪都开始微微颤抖。 尹平之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呼,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 斗牛国殖民地的总督。 他身形一闪,便已来到了城墙之下,双腿微微弯曲,而后猛地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起,瞬间便越过了数丈高的城墙。 城墙上的火枪兵们见状,纷纷慌乱地调转枪口,试图将这个可怕的敌人阻挡在外。 然而,尹平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的动作在他眼中仿佛慢了数倍。 他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呼啸而出,所到之处,火枪兵们纷纷被击飞出去,惨叫连连。 “快,保护总督大人!” 一名军官声嘶力竭地喊道。 尹平之冷冷一笑,“想跑?晚了!” 他脚下轻点,几个起落便朝着总督府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但凡有西班牙士兵试图阻拦,都被他轻易地解决,在他强大的实力面前,这些士兵就如同蝼蚁一般脆弱。 此时,在总督府内,斗牛国殖民地的总督正脸色苍白地听着外面传来的喊杀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防御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敌人已经杀进来了!” 一名副官焦急地说道。 总督咬了咬牙,“集合所有兵力,一定要把他们挡在外面!” 然而,他的命令还未传达下去,尹平之便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总督府的大厅之中。 “你…… 你是谁?” 总督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男人。 尹平之冷冷地看着他,“我是来终结你们殖民统治的人。” 说罢,他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剑气便朝着总督射去。 总督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噗” 的一声,剑气划过,总督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 他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不屑地一笑,“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你要为你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总督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走,跟我出去!”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 总督吓得浑身发抖,只能乖乖地任由尹平之摆布。 当尹平之提着总督出现在城墙上时,墨西哥城的守军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士气全无。 他们的总督被敌人生擒,这场战争已经毫无悬念。 “都放下武器,投降吧!” 尹平之对着城下的西班牙士兵大声喊道。 那些西班牙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在绝望与恐惧之中,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 墨西哥城被成功攻下后,联军在城内迅速设立了临时指挥部。 尹平之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沉稳地下达着一道道指令:“安排人手清点战利品,救治伤兵,同时安抚城中百姓,不得有任何扰民之举。” 随着消息的传开,周边许多部落纷纷派来使者,他们带着珍贵的礼物,怀着敬畏之心前来归顺。 一位部落首领单膝跪地,献上象征着权力的图腾,诚恳地说道:“伟大的将军,您的英勇如同天上的太阳,照亮了我们这片被黑暗笼罩已久的土地。我们愿追随您,加入联邦,从此为联邦的荣耀而战。” 尹平之起身,双手扶起首领,目光坚定地回应:“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共同守护这片土地,让它不再受欺凌。” 一时间,联邦的队伍迅速壮大,资源、人力都得到了极大的补充。 可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斗牛国的使者抵达了墨西哥城。 使者身着华丽服饰,头戴羽冠,表面上神色镇定,但眼神中却难掩一丝慌乱。 他被带到尹平之面前,微微欠身行礼后,傲慢地开口道:“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敢冒犯伟大的斗牛国。 如今,只要你们立刻释放我们的总督和士兵,归还占领的土地,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尹平之听闻,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你这使者可真会说笑,战争是你们挑起的,失败了却还妄图这般无理要求。” “现在,该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按照人数,你们的每一个俘虏,都要用食物来赎。 此外,你们在北美洲的土地,包括墨西哥、加利福尼亚、德克萨斯、弗洛里达等等,都将纳入我们联邦的版图。” 使者脸色骤变,惊呼道:“这绝不可能!这些土地是我们斗牛国的荣耀,岂容你们随意侵占!” 尹平之毫不在意使者的愤怒,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说:“不同意?那也无妨。我麾下的联军士气正盛,正好可以继续南下北上,将你们在北美的所有殖民地都打下来。到那时,你们失去的可就不仅仅是这些土地了。” 使者心中一阵恐惧,但仍强装镇定:“你…… 你这是在挑衅一个强大的国家,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尹平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们既然敢应战,就不怕任何后果。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要么接受条件,要么准备迎接更猛烈的进攻。” 使者见尹平之态度坚决,知道再谈下去也毫无意义,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第124章 五年计划 使者离开后,尹平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联军继续进发。 眼下,华夏苏盟联邦有将近一百个大大小小的部落,人口也有超过一百万了。 而斗牛国的殖民者,在这片地区只有十万多人。 人口数量的巨大差距,,让双方实力发生了巨大变化。 联邦大军更是有充足的兵力,兵分两路,一路沿着墨西哥的广袤平原一路向北推进,所到之处,斗牛国的殖民地守军望风披靡。 一路向南朝着危地马拉,哥斯达黎加而去。 就这样,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联军以势如破竹之势,将斗牛国从北美彻底赶走。 联邦的版图不断扩大,拥有了超过一百个印第安人部落。 尹平之在众人的拥戴下,成为了联邦的最高领袖。 他开始着手建立一套完善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制度,将联邦打造成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 此时的北美,斗牛国的殖民地全部被华夏苏盟联邦占领,斗牛国人全部被赶到了南美。 联邦的版图包括墨西哥全境,鹰国的加利福尼亚州,德克萨斯州,新墨西哥等等数州。 再往前就是高卢国的殖民地了。 高卢国总督听闻华夏苏盟联邦的赫赫威名,心中暗忖,这新兴势力崛起迅猛,实不可小觑。 于是,他备上厚礼,亲率使团前来示好。 使团抵达墨西哥城,入城之时,引得众人侧目。 高卢使者见到尹平之,恭敬行礼,开口道:“久闻尹元帅大名,如雷贯耳。我高卢国愿与贵联邦交好,共图繁荣。” 说罢,呈上一箱箱金银珠宝、奇珍异兽。 尹平之目光扫过礼物,心中知晓这是高卢国的权衡之举,当下微微点头:“贵使有心了,和平共处,亦是我联邦所愿。” 经此一役,联邦虽大胜,却也损耗不小,尹平之便趁机下令大军休整。 在城中府邸,尹平之召集各方首领议事。 灯火摇曳下,他环视众人,沉声道:“如今联邦初立,根基渐稳,我想卸任这元帅之职,设立联邦共主之位,推举贤能引领大家前行。” 众人闻言,先是一惊,继而纷纷出言挽留。 但尹平之主意已定,许多部落酋长没办法,只得退而求其次说道:“大元帅,若无您,何来今日联邦?这共主之位,非您莫属。” 尹平之摆手笑道:“联邦有联邦的规矩,共主之位只得大家民主投票才可以担任,而且每个人只允许当一个任期,不允许连任,这一条永远不许修改。” 所有部落酋长全都表示同意。 投票当日,联邦各地一片热闹景象。 从繁华的墨西哥城到偏远的部落聚居地,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投票点涌去。 投票点前人潮涌动,却秩序井然,有身着传统服饰的印第安老人,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也有身着劲装的部落武士,表情严肃而庄重,大家都慎重地将代表自己意愿的选票投入箱中。 经过数日紧张的计票,结果毫无悬念,尹平之以绝对性的票数当选为联邦共主,任期五年。 当消息传遍联邦,欢呼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人们奔走相告,对这位带领他们走向胜利与新生的领袖充满了信任与拥戴。 尹平之走马上任,深知肩头责任重大。 他深知,若想联邦长治久安、繁荣昌盛,必须开启一场深层次的变革。 一方面,他将目光投向了遥远却先进的欧洲。尹平之亲自挑选了一批能言善辩、机警聪慧的使者,派往欧洲各国。 这些使者身负重任,不仅要与各国建立友好外交关系,更要像海绵吸水一般汲取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先进成果。 与高卢国和约翰牛国的通商谈判进行得颇为顺利。 尹平之给出的诚意十足,对方也看中了联邦广袤的市场与丰富的资源。 一艘艘满载着机械设备的商船陆续驶入联邦的港口,有崭新的纺织机,那精密的构造让本地工匠啧啧称奇;还有先进的炼铁炉,预示着钢铁产量即将大幅提升。 尹平之亲自到港口迎接,看着这些“大家伙”,眼中满是希望的光芒,他知道,联邦的工业腾飞即将拉开序幕。 同时,尹平之没有忘记文化的根本。他让龙映泽回华国,迁移一批重要工匠前来助力联邦发展。 数月后一批经验丰富、技艺精湛的工匠,怀揣着对未知的憧憬,远渡重洋来到这片土地。 他们中有擅长造桥修路的巧匠,有精通水利灌溉的能手,还有能打造精美器具的铁匠。 在文化方面,尹平之效仿秦始皇“车同轨,书同文”之举。 他深知,统一的文化是凝聚联邦人心的关键。于是,汉语被定为联邦的官话,各地纷纷开设学堂,教导孩子们读写汉字、学说汉语。 为了推广这些变革,尹平之常常深入民间部落。 有一次,他来到一个偏远的部落。部落里的人们对新运来的纺织机既好奇又畏惧,不知如何使用。 尹平之亲自上手,耐心地演示,将棉花一点点变成了柔软的布匹。 在工业建设上,尹平之规划了大片的工业园区。 在墨西哥城郊外,烟囱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铁匠们在高温的熔炉边挥汗如雨,将铁矿石锻造成坚固的钢材,供应着各处的建设需求;纺织女工们熟练地操作着机器,一匹匹精美的布匹从生产线源源不断产出。 尹平之时常前来视察,他关心工人的生活,为他们改善住宿条件,还设立了奖励制度,激励大家提高生产效率。 对外,尹平之凭借着强大的武力,与周边势力周旋。 五年任期转瞬即逝,联邦在尹平之的带领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城市里,道路宽敞平坦,车水马龙;乡村中,农田规整,庄稼丰收。学堂里书声琅琅,工厂内机器轰鸣。 当尹平之卸任之时,百姓们自发前来送行,他们眼中满是感激与不舍。 他成为了联邦的一代传奇。 五年来,尹平之尽心培养着张晟。 他离开美洲之时,张晟顺利当选为第二届联邦共主。 第125章 十年归来 在那个寒冷而艰难的小冰河时期,华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得到了来自北美联邦慷慨支援的土豆、红薯和玉米等重要农作物。 这些作物不仅产量高,而且适应能力强,能够在恶劣的气候条件下生长。 它们的引入对华国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有效地解决了粮食短缺的问题,使得灾情逐渐得到了控制。 与此同时,由于北美地区拥有广袤肥沃的土地资源,吸引了不少华国中那些没有自己土地的人们。 于是,一批又一批勇敢的人们毅然决定跟随舰队,踏上前往北美联邦的征程。 对于双方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双赢的选择。 华国通过输出劳动力,减轻了国内人口过多带来的压力;而北美联邦则获得了充足的人力资源来开发和利用其丰富的土地。 为了确保这些移民在异国他乡能够顺利生活和发展,华国政府给予了他们许多支持。 从资金援助到技术培训,再到文化交流与融合方面的指导,无微不至地关心着每一位移民的福祉。 如此一来,华国内部因人口众多而产生的种种压力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社会秩序得以稳定,经济发展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人们开始逐渐摆脱小冰河时期的阴影,迎来新的希望和繁荣。 。。。。。。 尹平之与小龙女等人时隔十年,终于又回到了中原。 十年前,朝廷趁着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大战,坐收渔翁之利,射杀了大量的江湖黑白两道。 如今十年过去了,也不知现在的江湖如何了。 尹平之与小龙女、赤霄三人避开众人,结伴同游,日子惬意无比。 三人沿着蜿蜒的古道,向着襄阳城行去。 行至半途,一座小小的茶寮出现在路旁。 茶寮里摆着几张简陋的木桌木凳,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灶前,添柴煮茶。 尹平之三人走进茶寮,寻了张桌子坐下。 小龙女目光清冷,打量着四周,赤霄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尹平之向老者笑道:“老人家,来三碗茶。” 老者应了一声,端着三只粗瓷大碗,倒上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桌上。 尹平之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随意问道:“老人家,这几年江湖上可有什么新鲜事儿?” 老者浑浊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悠悠长叹一声道:“公子,如今的世道,人心不古啊!江湖早已不是曾经古道热心的江湖了。” 尹平之心中一动,追问道:“愿闻其详。” 老者往灶里添了一把柴,缓缓说道:“十年前那场大劫,江湖门派死伤无数。原以为消停些了,可谁能想到,各大门派都在偷偷修炼邪功秘籍,如今的江湖乱得很呐!” 尹平之追问道:“什么邪功秘籍?” 老者道:“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就是林家的辟邪剑谱吗?” 小龙女微微皱眉,轻声道:“辟邪剑谱?听闻修炼此功需自宫,怎会引得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老者苦笑着摇头:“女侠有所不知,这辟邪剑法威力惊人,那些人都想着借此称霸江湖,哪还顾得上什么忌讳。如今江湖上,男子都变得阴柔起来,喜好男子之风盛行,反倒是女子越发阳刚,世道都变喽!” 赤霄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还有这等事?那少林、武当这些名门大派呢,难道也没能幸免?” 老者点了点头:“少林、武当虽表面上维持着正派风范,可听说门中也有不少人偷偷研习。为了争夺剑谱,各大门派明争暗斗,表面一团和气,实则暗流涌动。” 尹平之端起茶碗,轻抿一口,思索道:“如此一来,江湖怕是又要陷入腥风血雨了。” 老者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过几日,又到了五年一次的五岳盟主争夺擂台赛了,这一次就不知道是嵩山派的乐厚,还是华山派的岳不群赢了。” 三人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多时,四匹快马疾驰而来,停在了茶寮前。 马上跳下四个劲装汉子,为首一人满脸横肉,大声喝道:“老头,来几碗茶,快点!” 老者连忙又倒了几碗茶,放在桌上。 那为首的汉子端起一碗茶,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他娘的,这次可不能让岳不群得逞,盟主之位说什么也得落到咱们嵩山派手里。” 旁边一人附和道:“是啊,听说岳不群那老贼阴险得很,这次咱们可得小心点儿。” 尹平之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几人定是嵩山派的人,看来五岳剑派的争斗,已然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待这四人喝完茶,上马离去后,尹平之起身道:“看来襄阳城是去不成了,咱们去嵩山,看看这五岳盟主之争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龙女和赤霄点头赞同。 三人离开茶寮,沿着大路向嵩山赶去。 一路上,只见不少江湖人物行色匆匆,向着嵩山的方向赶去。 行至嵩山脚下,放眼望去,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其间。 山脚下,一条蜿蜒曲折的石板路通向山上,路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卖茶水的、卖干粮的、卖兵器杂物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这些摊主大多是当地山民,瞅准了江湖人士汇聚于此的商机,想赚些银钱。 尹平之三人随着人流缓缓上山,沿途不断有江湖人物从身旁经过,他们或是三五成群,议论着此次五岳盟主之争的局势;或是单人独行,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不多时,便来到了嵩山派的山门前。只见山门前宽阔的空地上,早已聚集了数百人,众人或站或坐,交头接耳,嘈杂声此起彼伏。嵩山派的弟子们身着统一服饰,在人群中穿梭往来,维持着秩序。 在人群的最前方,搭起了一座高大的擂台,擂台四周用粗绳围着,台上摆着两张座椅,椅背上分别绣着 “嵩山” 和 “华山” 的字样。显然,这便是岳不群和乐厚即将一决高下的地方。 只听得一阵钟鼓声响起,嵩山派掌门乐厚在一众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上擂台。 第126章 远离中原,笑傲结束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三人来到嵩山,五岳剑派的擂台赛便开始了。 乐厚站在擂台上,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原本魁梧的身形竟隐隐透着几分诡异的阴柔。 他手中长剑一抖,那辟邪剑法的独特剑气瞬间弥漫开来,仿佛一层无形的魔雾,笼罩着整个擂台。 岳不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同样施展辟邪剑法,他的剑招如鬼魅般灵动,每一次刺出都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两人的身影在擂台上快速交错,剑与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尹平之站在台下,眉头紧锁,看着台上两人魔气冲天的战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转头看向小龙女和赤霄,只见她们两人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不好,她们体内的九阳魔元坯被这股魔气引动了!” 尹平之心中暗叫一声,刚想出声提醒,却见小龙女的眼神陡然变得空洞无神,周身涌起一股黑色的魔气,她猛地抽出长剑,朝着身旁的一名江湖人士刺去。 “龙儿!” 尹平之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赤霄拦住了去路。 此时的赤霄也已入魔,她的双眼通红,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朝着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心中焦急万分,他既要躲避赤霄的攻击,又要时刻关注小龙女的动向。 只见小龙女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手中长剑挥舞,所到之处一片惨叫。 那些江湖人士纷纷躲避,却仍有不少人被她的剑气所伤。 这边小龙女和赤霄发生异状,那边的乐厚和岳不群二人也突然发生了变故。 他们似乎也被魔气所控制,眼神空洞而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只有无尽的杀意。 他二人停止争斗,迅速朝小龙女杀来 尹平之心中大骇,此刻既要应对入魔的赤霄,又要担心小龙女的安危,而乐厚和岳不群也如疯魔般袭来,局势万分危急。 他一边施展巧妙身法躲避赤霄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龙儿,赤霄,清醒过来!” 然而二女毫无反应,攻势愈发凌厉。 尹平之瞅准赤霄剑招的间隙,猛地伸出双指,点向她的手腕穴位。 赤霄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但她紧接着飞起一脚,直踢尹平之胸口。 尹平之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想要将她制住。 可赤霄竟以另一只脚为轴,身体旋转起来,如同旋风一般,试图挣脱尹平之的掌控,并给予他重击。 此时,乐厚和岳不群已如鬼魅般逼近小龙女。 乐厚手中长剑寒光一闪,朝着小龙女后心刺去。 岳不群则从侧面攻来,剑招诡异,封住了小龙女的退路。 尹平之心中一紧,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将赤霄甩向一旁,身形如电般冲向小龙女。 他双掌舞动,掌风呼呼作响,瞬间逼退乐厚和岳不群。 两人却如着魔般再次扑上,尹平之怒喝道:“你们这两个被魔功迷惑的蠢货!” 说罢,施展出一套刚猛无匹的拳法,拳拳带风,与乐厚、岳不群战作一团。 与此同时,小龙女在魔气的控制下,又将长剑指向了一名吓得瘫倒在地的嵩山派弟子。 那弟子脸色惨白,惊恐地望着小龙女,眼中满是绝望。尹平之眼角余光瞥见,心急如焚,却一时无法脱身。 总之此时的嵩山上,是一片混乱。 尹平之知道,须尽快解决乐厚和岳不群,才能去帮助小龙女和赤霄恢复清醒。 只见他身形一闪,欺身到乐厚身前,一拳轰出,正中乐厚胸口。 乐厚如遭雷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飞出去。 岳不群趁机从背后偷袭,尹平之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击中岳不群,将他震得连连后退。 解决了乐厚和岳不群,尹平之转身奔向小龙女。 尹平之毫不迟疑地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晕了小龙女和赤霄。 他紧紧地抱起这两个娇柔的女子,如同护犊的猛虎般,朝着嵩山之外奋力突围而去。 然而,当他们成功下山之后,眼前的景象却让尹平之心头一紧。 只见山脚下的道路上,站了许多来自江湖各门各派的众多高手。 那些修炼了辟邪剑谱的人,一个个双眼通红,状若癫狂,仿佛完全失去了理智,如同一群入了魔的野兽,不停地对他们三人展开疯狂的截杀。 而在这群人中,针对小龙女的攻击尤为猛烈。 尹平之心中暗自思忖,从这些人的行为和表现来看,此事必定是那仙界的合欢老魔在背后捣鬼。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尹平之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带着二女逃离此地。 他咬紧牙关,抱紧怀中的两位佳人,脚步一刻也不敢停歇,不停地朝着南方狂奔而去。 一路上,尹平之凭借着高强的武艺,与源源不断涌来的武林人士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尽管他奋勇杀敌,打死打伤了不计其数的对手,但敌人就像潮水一般,无穷无尽地向他们扑来。 渐渐地,尹平之感到身心俱疲,对于这种无休止的杀戮,他早已心生厌倦。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他们一路辗转来到了海边。 幸运的是,尹平之很快找到了一艘破旧的小船。 他来不及多想,抱着二女登上小船,扬起船帆,向着大海深处驶去。 随着小船一路向南航行,周围的海水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尹平之意识到,他们应该已经进入了热带海域。 可是,由于小船上承载了三个人的重量,加之长期在海上漂泊,这艘原本就破旧不堪的小船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开始出现破损。 无奈之下,尹平之只得四处寻找可以停靠的岛屿。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艰难的搜寻,尹平之终于发现了一座神秘的仙岛。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船靠近岸边,然后轻轻地把小龙女和赤霄放在柔软的沙滩上。 至此,他们三人暂时摆脱了外界的纷扰,开始在这座荒岛上过上了与世隔绝、隐居般的生活。 发错卷之时间线 1205年尹志平出生 1208年黄蓉出生。 1220年小龙女出生。 1225年第二次华山论剑;成吉思汗去世。 1224年杨过出生。 1236年文天祥出生 1239年柳依出生 1243年尹平之穿越而来,替代尹志平,替代甄志丙。成为龙骑士。小龙女怀孕。 尹平之参加武林大会,途中遇到赤练仙子李莫愁,设计杀死赵志敬。 1244年洪七公、欧阳峰去世。 小龙女与杨过分别,小龙女寻死跳入潭中,尹平之替代公孙止救下小龙女,并求婚成功 1244年尹平之和小龙女第一个儿子龙清尘出生。 1244年郭襄出生 尹平之携带家人返回全真,援救全真教上下,成为掌教。 1247年张三丰出生。 1252年尹平之和小龙女第一个女儿尹清月出生 蒙古大汗举办佛道论坛,尹平之率众参加,夺得胜利 1257年明教石教主圣火令为丐帮所夺。 1259年,尹平之杀死蒙哥,第三次华山论剑。 1262年尹清月与郭襄第一个儿子龙在田出生, 八思巴来襄阳与尹平之决战,神雕世界守护者古神出现,八思巴灵魂飞升,尹平之沉睡,小龙女身死,灵魂被尹平之保护,没有入轮回。 1296年金毛狮王谢逊出生。 1317年谢逊离开师父成昆,加入明教。 1318年武当六弟子殷梨亭出生。 1336年谢逊及张翠山夫妇至冰火岛。 1337年张三丰九十大寿;张无忌出生。 1339年小龙女残魂转生周芷若出生。尹平之苏醒。周芷若救下尹平之,二人亲近。 1340年汝阳王女儿敏敏特穆尔出生,元帝封其“绍敏郡主”。 1341年小昭出生。 1346年张三丰百岁大寿; 穿越而来的张无忌,来到汉水,尹平之收周芷若为徒,前往蝴蝶谷。 金花婆婆来袭,尹平之将她擒下,收为女仆,并揭开面目,黛绮丝重见天日。 尹平之到绝情谷,见与李莫愁生下的女儿李念真,得知后代的消息。 尹平之带小龙女黛绮丝来到峨嵋派,势要将蒙古灭亡。 1357年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黛绮丝解救明教高层,成为明教教主。 穿越者张无忌引来古神,再次与尹平之大战。 黛绮丝为救尹平之,灵魂沉睡。 小龙女被尹平之送去仙界。 明教建立华国,尹平之将皇位传给龙在田后人,自己也是带着黛绮丝身体,寻找他的灵魂。 连城诀剧情。 黛绮丝灵魂附在凌霜华身上。 尹平之守护,在凌霜华频死状态下,想要获取黛绮丝灵魂,却功亏一篑。 黛绮丝灵魂附在水笙身上。 尹平之吸取教训,决定与水笙先建立亲密关系。 雪山谷底与水笙生情,二人结婚。 水笙百年后,尹平之成功提取黛绮丝灵魂。 连连送走爱人,尹平之将灵魂封锁。 白马啸西风剧情。 白马李三一家救下痴傻的尹平之。 李三一家被追杀,李三身死。 小龙女从仙界归来,必须附在刚刚死亡的上官虹身上。并答应她的愿望,李文秀一生幸福。 笑傲江湖剧情 1486年任盈盈出生。 1493年东方不败篡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任我行被囚地牢。 小龙女带着尹平之和李文秀在福威镖局收林平之为徒。 1503年青城派围攻福威镖局。 第1章 侠客岛龙木二岛主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匆匆已过一年半载。 这段时间里,尹平之帮忙小龙女和赤霄一直都在努力地压制着魔元坯。 如今,终于暂时将其控制住了。 压制住后,尹平之决定独自一人踏上前往中原的路途。 他打算先一人前去打探江湖中的魔气情况。 但是,当他来到中原大地后。 令他感到十分诧异的是,如今的江湖竟然呈现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景象。 以往那种到处弥漫着魔气、人心惶惶的局面似乎已经消失不见。 他满心疑惑,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带着疑问,尹平之开始四处打听消息。 经过一番周折,他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就在不久前,江湖中突然出现了两位绝世高手。 这二人如同从天而降一般,横空出世。他们凭借着绝对强大的实力,毫不留情地剿灭了那些被魔气沾染之人。 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两位高手的身手堪称出神入化,几乎无人能够与之抗衡。 无论是多么厉害的魔头,在他们面前都不堪一击。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强者存在,江湖才得以恢复。 既然魔气消散,尹平之便准备回岛带着二女回来。 但却被两个人拦下了。 “好浓的魔气。” 这两人看着尹平之说道。 原来尹平之身上的魔气十足,已经浓郁的让人惊叹。 而拦住他的二人,便是最近出现的绝顶高手。 他们看到尹平之如此浓郁的魔气,便将他拦了下来。 这二人正是侠客岛的龙、木二岛主,虽面容年轻,却透着超凡入圣的气度。 龙岛主一袭黑袍,目光如炬,木岛主身着灰袍,神情冷峻,二人并肩而立,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尹平之见二人拦下自己,沉声道:“二位为何拦下在下?” 龙岛主微微皱眉,目光如电般在尹平之身上打量, 开口道:“阁下身上魔气滔天,必与近日江湖魔气之乱有关,我二人不能不管。” 木岛主冷哼一声,接话道:“我二人久居海外,好不容易回一次中原,岂料一路所见,江湖被魔气肆虐,群魔乱舞,百姓受苦,我二人既遇此事,便不能袖手旁观。” 尹平之心中苦笑,这才知晓自己身上魔气竟已如此浓烈,还连累了小龙女和赤霄,想来是因与魔元坯融合,又吸收了她二人的魔气,以致如此。 龙木二岛主言罢,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时身形一闪,如苍鹰扑兔般朝着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眼神一凛,迅速做出应对。 只见龙岛主黑袍猎猎作响,双掌翻飞间,黑色的掌风呼啸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直逼尹平之面门,每一掌都仿佛能撕裂空气,威力惊人。 木岛主也不遑多让,灰袍飘动,手指如钩,使出一套凌厉指法,点点寒芒闪烁,恰似夜空繁星坠落,从侧面袭向尹平之要害,封死他的诸多退路。 尹平之毫不畏惧,大喝一声,肉身力量爆发,双脚猛地跺地,激起一片尘土,整个人如炮弹般迎着龙岛主的掌风冲了上去。 他挥出一拳,拳风竟将龙岛主的掌风震得四散,发出“砰砰”闷响,宛如雷鸣。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以毫厘之差避开木岛主的指芒,反手一记肘击,带着呼呼劲风撞向木岛主胸口。 木岛主侧身一闪,尹平之的肘击擦着他的衣衫而过,带起一片布条。 刹那间,只见三道身影如闪电般交错在一起,激战正酣! 拳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令人目不暇接。 尹平之一人独挑两位岛主,竟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形敏捷,犹如鬼魅一般穿梭于两人之间,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尹平之的肉身经过灵气与魔气的双重淬炼,坚若磐石,寻常攻击难以伤其分毫。 再加上他那超凡脱俗的战斗技巧,使得他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中游刃有余。 面对如此强敌,龙木二岛主只能苦苦支撑,疲于应对。 双方的激烈交锋引发了周围环境的剧变,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一旁巨大的石块受到劲气的冲击,骤然炸裂开来,无数碎石如同炮弹一般四处激射,场面骇人听闻。 说起这龙木二岛主,多年来一直隐居于侠客岛潜心参悟太玄经。 此经玄妙无比,纵使二人天赋极高、悟性过人,但至今仍未能完全参透其中奥秘。 然而,尽管尚未彻悟太玄经的精髓,但其神奇之处在于无论怎样修炼,都绝不会导致走火入魔,且能让修习者的内力与功法不断精进。 由于每个人对太玄经的理解和感悟各不相同,因此所获益处也因人而异。 经过长时间的参悟,龙木二岛主如今已是身负绝世内力,臻至大宗师之境。 可即便如此,面对实力强横的尹平之,他们依旧感到压力如山。 他们攻势愈发凌厉,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龙岛主施展一套刚猛腿法,每一腿踢出都犹如蛟龙出海,带着千钧之力,扫向尹平之下盘,试图限制他的移动。 木岛主则趁机使出从太玄经参悟的掌法,双掌舞动,掌影重重,让人分不清虚实,从四面八方攻向尹平之。 尹平之被二人左右围住,身上的衣衫也被劲气割得破碎不堪。 这一战,直打得昏天黑地,从日出战至日落,又从月升打到月沉,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 三人周围的山川早已面目全非,山峰被削平,河流被截断,河水四溢,形成一片泽国。 远处观战的百姓们吓得瘫倒在地,口中喃喃:“这是仙人下凡啊,这般打斗,凡人如何承受得起。”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激烈异常的鏖战之后,只见龙木二岛主气喘吁吁地瘫坐于地,他们的体力已然消耗到了极限,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二人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盯着此刻依旧生龙活虎、神采奕奕的尹平之。 稍作喘息后,龙岛主忍不住长叹一声:“真是个变态啊!” 这声感叹既是对尹平之强大实力的惊叹,也是对自身遭遇的无奈。 接着,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笑着对尹平之说道:“阁下的好身手,当真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此高超绝伦的武艺,实在是世所罕见呐!” 言语之中,虽有不甘,但更多的还是钦佩之情。 而另一边的尹平之却显得意犹未尽道:“哈哈,今日这一战,打得可真是酣畅淋漓, 二位岛主,快快起身,咱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然而面对尹平之的邀战,龙岛主却是连连摆手,边摇头边说道:“罢了罢了,不打了,真的不打了。 我等与阁下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再战下去也只是自讨苦吃而已。” 说罢,便干脆闭上双眼,开始调匀气息,恢复体力。 第2章 侠客行 木岛主亦是摇头苦笑:“莫要再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这般折腾。” 说罢,他强撑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中满是欣赏, “阁下这一身功夫,叫人佩服。方才交手,我二人观你出招正气凛然,不似为恶之人,你这魔气究竟从何而来?” 尹平之见二人并无恶意,心中稍安,当下将自己如何与魔元坯融合,又在不知情下吸收小龙女与赤霄魔气之事一一道来。 龙、木二岛主听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诧异与思索。 龙岛主轻抚下颌,沉声道:“如此说来,你也是身不由己。 我二人此次回中原,本就想寻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的高手同赴侠客岛,一同参悟那太玄经, 眼下见你这般情形,倒不如直接邀你同往,说不定机缘巧合下,能解你身上魔气之困。” 尹平之听闻,心中一动,他知晓侠客岛威名远扬,岛上神功太玄经,若真能解魔气难题,自是求之不得。 当下拱手行礼,答应的十分爽快道:“好。” 商议已定,三人稍作休整,便启程奔赴侠客岛。 三人驾驶大船,一路南下。 行驶路中,尹平之心中突然一动,他想起自己与小龙女、赤霄隐居的小岛就在附近,此刻既决定前往侠客岛探寻魔气解法,怎能撇下二女。 于是,尹平之向龙木二岛主说明缘由,二岛主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大船便朝着那熟悉的小岛驶去。 未几,尹平之带着二位岛主来到小岛。小龙女与赤霄正在海边翘首以盼,见尹平之归来,皆是面露喜色。小龙女莲步轻移,柔声问道:“平之,此番前去,可还顺利?” 尹平之快步上前,握住小龙女的手,将事情始末简略一说,末了道:“龙、木二岛主邀我等同往侠客岛,或能解魔气之忧,我们这便启程。” 小龙女与赤霄对视一眼,当下点头应允。 三人收拾行囊,登上大船。 龙木二岛主见尹平之带着二女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木岛主打趣道:“带着佳人同行,尹兄弟倒是惬意。” 尹平之微微一笑,扶着小龙女和赤霄上船,众人扬起风帆,向着侠客岛破浪而去。 一路上,海风呼啸,海浪翻涌。 船行多日,终至侠客岛。 此时的侠客岛,静谧清幽。 岛上怪石嶙峋,古木参天,云雾缭绕间仿若仙境,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孤寂。 靠岸后,龙木二岛主率先跃下船头,系好缆绳。 尹平之牵着小龙女与赤霄的手,紧随其后,踏上这神秘之地。 小龙女美目流转,轻声道:“此处仙气氤氲,倒似与世隔绝一般。” 赤霄亦是点头,眼中满是新奇。 龙岛主在前引路,笑道:“我二人在此多年,岛上一草一木皆有灵性,今日带诸位前来,望能共破魔气之谜,亦是一场机缘。” 众人穿林而过,不多时,一座古朴山洞现于眼前。 洞口不大,却隐隐散发着古朴威压,洞壁之上刻满奇异符文,仿若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众人怀着满心的期待与好奇,终于来到了那道厚重的石门之前。 只见门上赫然刻着三个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般的斗大古隶——“侠客行”! 这三个字犹如三把利剑,直直地刺进每个人的眼帘,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站在最前方的龙岛主稳步向前走去,他伸出双手,轻轻抵在石门之上,然后缓缓用力推动。 随着一阵低沉的摩擦声响起,石门渐渐被推开,仿佛是打开了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龙岛主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众人朗声道:“诸位请看,这洞内共有二十四座石室, 每一座石室之中都铭刻着一幅古画以及对应的一句古诗和他相应的注释。各位尽可在此潜心参悟。” 说罢,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木岛主也抬起手来,微笑着向众人示意道:“传说中的《太玄经》便藏于此处。 我兄弟二人耗费半生光阴钻研此经,却也仅仅只是略通皮毛而已。 今日有幸能与诸位一同参悟,或许能够相互启发,触类旁通,从而解开这部奇书的奥秘。” 言毕,众人鱼贯而入,踏入了第一座石室。 刚刚进入其中,尹平之便感觉到一股雄浑而又神秘的气息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这股气息强大无比,竟似能穿透人的肌肤,直接冲入心肺之间。 尹平之不由得心头一震,暗叹这石室之中果然暗藏玄机。 洞中的空气仿佛弥漫着若有若无的丝丝灵气,这些灵气如同轻烟一般,缓缓地飘荡在空气中。 小龙女和赤霄两人亦不禁面露惊叹之色,她们紧紧地跟随在尹平之的身旁。 目光流转之间,仔细地打量着洞中的一切景象。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似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着她们去探索发现。 四周一片静谧,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唯有偶尔从洞顶滴落下来的水珠,宛如晶莹剔透的珍珠一般,溅落在地面的岩石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回响。 几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抬起,望向石壁上方。 只见那里赫然画着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画面中的人物乃是一名青年书生。 他身姿挺拔,气质高雅,左手执着一把精美的折扇,轻轻摇动间,尽显儒雅风度; 右手则飞速挥出一掌,掌风凌厉,气势磅礴。 其神态更是优雅潇洒至极,令人过目难忘。 在这幅画像的旁边,还刻着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赵客缦胡缨”, 每个字都苍劲有力,透露出一种豪迈之气。 此外,周围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字作为注解,详细地阐述了这幅画作背后的故事以及其中所蕴含的深意。 第3章 逆转太玄经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尹平之凝视着石壁上的 “赵客缦胡缨”, 身为穿越者,他知晓侠客行中石破天参悟的关键,便摒弃那些繁杂注解,直接从图形与自身魔气运转关联处思索。 他的肉身不能储存内力和灵力,但是运转魔气反而是如鱼得水。 而这前面二间石室,本是修炼内力,为后面石室中各种功法打好基础的。 如今他拿来运转魔气,竟然也挺顺畅。 要知道他身兼诸派神功秘籍,都拿这魔气毫无办法的。 想不到太玄经适应性如此之强,竟然可以引导魔气。 想来小龙女和赤霄练了,也能控制住体内魔元坯的进展了。 于是他看向了小龙女,小龙女原本是修炼了许多神功的,但这具东方不败的身体是以葵花宝典为基础的,此时的她闭目凝神,气息缓缓流转,试图将图中意境融入自己的葵花宝典之中。 尹平之见她专心领悟,便没有打扰。 他专心凝视着图中那儒雅风流的青年书生,左手执扇,右手飞掌,神态优雅潇洒。 尹平之闭上眼睛,摒弃杂念,将自身魔气缓缓运转起来。 他感觉到,这看似阴柔的姿态中,实则蕴含着刚猛之力,与他的魔气,恰好相反。 随着对图形的深入理解,尹平之的魔气渐渐又运转不畅了,仿佛一开始的顺畅是一种假象一般,而现在图中书生的每一个动作,都与体内魔气的流动碰撞。 就像是逆水行舟,十分吃力。 在这个过程中,尹平之也在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感悟。 他发现如果逆转运行魔气,就会十分顺畅,而如果顺着文字图形而来,就会十分艰涩。 所以他决定逆转功法,魔气便在经脉中按照逆转的路线运行,不断地锤炼着他的魔气。 就这样,尹平之在第一间石室中沉浸了数日,不断地修炼和感悟。 他的魔气在这期间得到了显着的提升,魔气也变得更加凝练和强大。 第一间石室因为是要逆转功法,花的时间比较久,从第一间出来,接下来后的每个石室,他进展神速。 半个月便将二十三间所有的石壁图谱都练完了。 他发现:第一间“赵客缦胡缨”,第二间“吴钩霜雪明”,第十一间石室的 “将炙啖朱亥”,第十三间“三杯吐然诺”,第十六间“意气索霓生”,第二十间“烜赫大梁城”,都是吐纳呼吸的内功。 第五间“十步杀一人”,第十间“脱剑膝前横”,第十七间“救赵挥金锤”,每一间是一套剑法。 第三间“银鞍照白马”,第四间“飒沓如流星”。第六间“千里不留行”,第七间“事了拂衣去”,第八间“深藏身与名”,第十八间石室的 “邯郸先震惊”,每一间是一套轻身步法功夫。 第九间“闲过信陵饮”,第十四间“五岳倒为轻”,第二十一间“纵死侠骨香”,每一间都是一套拳法掌法。 只不过每间石室侧重点都不同,例如同样是修炼轻功的,第三间石室,“银鞍照白马”上面绘着一匹昂首奔行的骏马,脚下云气弥漫,仿佛在天空飞行一般。 他发现了马足下云气的奥秘。那些云气似乎在不断地向前推涌,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尹平之集中精神,将魔气与云气的运行路线相结合,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仿佛能够踏空而行。 而第四间石室, “飒沓如流星” 图中之人身形灵动,快若流星,动作间带起一道道残影。 这是对速度与身法的极致追求,与第三间石室的轻功有所关联,却又更注重瞬间爆发的速度和变向的灵活性。 又例如同样是吐纳呼吸的内功,有的注重滋养身体,增强体质。有的注重培养人的专注力和意志力。还有的是控制情绪、锻炼心境等等。 学完这二十三间石室,他便迫不及待的推开最后一间。“白首太玄经”。 这一次,石壁上没有图形,只有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尹平之心中一喜,因为他知道,这些蝌蚪文就是解开《太玄经》的关键。 他开始仔细地观察着这些蝌蚪文,虽然这些蝌蚪文看起来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言。 但他知道只要不把他们当文字,而是把这些蝌蚪当做人体穴道,便能参悟太玄经。 他将这些蝌蚪文与他体内的一条条经脉相对应, 逆着这条蝌蚪文的指引,运转起魔气。 顿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 尹平之受到了鼓舞,他继续寻找着其他蝌蚪文与经脉的联系。随着他的不断探索,越来越多的蝌蚪文被他解读出来,他的魔气也在不断地运转和融合。 终于,尹平之将所有的蝌蚪文都解读完毕。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充满,他的意识也变得无比清晰。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将《太玄经》与自身的魔气融合,练成了独一无二的无上魔功。 尹平之仰天长啸,身上的魔气越来越强盛,逐渐形成了一股黑色的风暴,围绕着他旋转。 突然魔气犹如实质,冲天而起,瞬间整个石室都破损不堪,魔气更是在顶上冲开了一个大洞。 世间万物都在他的啸声中颤抖。 他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身上的气息变得无比恐怖。 在这股强大的魔气压迫下,石室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练成魔功的尹平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忽听得远方两人齐声喝彩:“果然妙极!”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尹平之笑了起来, 正是龙岛主和木岛主赶来。 龙岛主道:“尹兄弟天众奇才,可喜可贺,请受我一拜。” 说着便拜将下去。 木岛主跟着拜倒。 第4章 尹平之讲解太玄经 尹平之眼见此景,赶忙跨步上前,伸出双手稳稳扶住龙、木二岛主,说道: “哎呀呀,二位岛主,快快请起,不可行此大礼! 想我等不速之客,多日来承蒙二位岛主盛情款待,已是感激不尽。 如今怎好意思再受这般大礼呢?实在是愧不敢当呐!” 只见那龙岛主缓缓直起身躯道:“尹兄弟切莫如此谦逊,你自创的那无上神功, 当真是惊世骇俗,此等绝世天赋和罕有机缘,可谓是旷古烁今,无人能及啊! 这不单单是你个人的非凡造化,更是我侠客岛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大喜事,也是我侠客岛的无上荣耀。 受我这一拜,你完全当之无愧!” 站在一旁的木岛主闻言连连点头,随声附和道:“正是如此! 尹兄弟的这套神功,竟然能够一举破解那晦涩难懂的太玄经,真可谓是石破天惊之举。 通过此事,也让我等大开眼界,见识到了武学世界里那广袤无垠且深不可测的可能性。 实在是令人欢欣鼓舞,可喜可贺啊!” 二人十分兴奋,仿佛是自己参悟透了太玄经一般。 尹平之闻听此言,连忙抱拳躬身回礼,面带微笑谦虚地回应道:“二位岛主实在是太过赞誉了,我何德何能敢当如此夸奖。 说起来,这一切皆要归功于二位岛主的慷慨大方以及毫无保留的无私奉献。 若非二位岛主允许我等有缘人得以窥探侠客岛的太玄真经奥秘,我又岂能有此机遇练成如此强大的魔功, 从而做到随心所欲地控制体内那汹涌澎湃的魔气,使其收放自如呢? 所以说,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日后定当加倍报答!” 就在这时,只见小龙女身姿轻盈,与赤霄一同匆忙赶来。 当他们瞧见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皆被震惊到了——尹平之的周身竟有强大无比的魔气汹涌澎湃地翻滚着,而原本完好无损的石室此刻已然变得残破不堪、满目疮痍。 小龙女连忙移步至尹平之身旁。 她伸出玉手,轻柔地握住尹平之略显粗糙的手掌,美眸之中流露出满满的关切之情, 轻声问道:“夫君,你可还好吗?” 尹平之感受到了小龙女手心传来的温暖,他用力回握了一下小龙女的柔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 缓缓说道:“龙儿莫要担心,我不仅安然无恙,而且此次因祸得福,成功练成了无上魔功。” 站在一旁的赤霄听闻此言,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兴奋,急忙凑上前去, 一双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尹大哥,快快给我们讲讲这魔功究竟厉害到何种程度啊!我都快要等不及啦!” 于是乎,尹平之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向众人讲述起来。 他神情专注且认真,将逆转太玄经的种种奥秘一一道来。 每讲到一处关键的节点之时,他都会刻意放慢语速,不厌其烦地反复解释说明,生怕有所遗漏; 同时,对于自己修炼过程中的点滴感悟,他亦是毫不藏私,尽数分享给在场之人。 只见那龙、木二岛主正襟危坐,双目凝视前方,神情专注而肃穆。 一旁的小龙女则轻抿朱唇,蛾眉微蹙,似在沉思着什么;而赤霄亦是一脸凝重,不时地点头附和。 此时,尹平之口若悬河,舌颤莲花地讲述着自己所创的逆练之法。 其言辞生动形象,深入浅出,令人仿佛能亲眼目睹其中的奥妙所在。 然而,尽管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且时不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待一番讲解结束后,细细回味起来,却发现虽然对这逆练之法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可实际能起到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 龙岛主见此情形,不禁面露遗憾之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尹兄弟啊,不得不承认你这逆练之法当真是精妙绝伦,匪夷所思! 只可惜我等毫无逆练的根基,若是贸然尝试,不仅难以成功,反而可能会弄巧成拙,适得其反呐! 依老夫之见,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顺着原本的功法修炼才更为稳妥。” 木岛主闻听此言,也是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接口道: “龙兄所言甚是!这强行逆练之举,稍有不慎便会扰乱自身气息,导致走火入魔,到那时可真就是得不偿失啦!” 尹平之微微一笑,对着两位岛主拱手施礼道: “二位岛主高瞻远瞩,所言极是。毕竟每个人的体质和武学基础皆不相同,不可一概而论,更不能勉强为之。” 既然如此,经过一番交流,几人最终决定暂且在这侠客岛上居住下来。 一来可以静心钻研武学之道,二来也可相互交流切磋,共同进步。 而龙、木二岛主为了专心参悟太玄经,便去招收了一些弟子,让他们处理岛上杂事。 不仅如此他们更是在他们其中,挑选了悟性上佳者,收为亲传弟子,然后将自己所学相授。 二位岛主稍微点拨,便让他们自行修炼。 岛上二十四间石室,全部开启,所有弟子都可以自由参悟。 而这些弟子们也是勤奋好学,不畏艰辛,个个都怀揣着成为一代大侠的梦想,努力修炼着。 假以时日,相信在太玄经指导下,定能培养出一批武艺高强的栋梁之才,为维护江湖的和平与正义贡献出一份力量。 龙木二岛主还定期会派门下弟子去中原查看魔气消长的情况。 弟子们行走在中原大地,一旦遇到不平之事,便会依照师父的教诲,自行出手惩恶扬善。 …… 尹平之在侠客岛潜心修炼魔功,不断完善这套独特的武学体系。 他的魔功愈发强大,举手投足间都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小龙女和赤霄在尹平之的悉心协助下,对于太玄经的领悟日益加深,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然而,那令人头疼不已的魔元坯问题却始终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他们面前,迟迟未能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案。 第5章 侠客岛沉没 就在众人为此愁眉不展之际,尹平之却突然迎来了一次重大突破——他的魔功已然臻至化境,大有所成! 此时此刻,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取代合欢老魔,消除魔元坯上原本属于合欢老魔的印记,并取而代之成为魔元坯的新主人。 怀揣着这个想法,尹平之当即将小龙女和赤霄招来。 面对二女,他毫无保留地详述了自己心中的计划以及其中可能存在的风险。 小龙女和赤霄听闻后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反复权衡利弊。 毕竟此事关系重大,稍有差池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再加上尹平之信誓旦旦地许下众多承诺,最终小龙女和赤霄还是同意,点头应允了这个大胆的方案。 要知道,那魔元坯可不是普通之物,其威力堪称霸道绝伦,乃是仙界合欢老魔独有的诡异法门。 一旦被其控制,女子便会不由自主地甘愿成为对方的炉鼎,对于合欢老魔的任何命令都不会有丝毫违抗。 好在尹平之深知此中的厉害,再三向二女保证绝不会利用魔元坯强迫她们去做任何过分之事。 得到这样的承诺,小龙女和赤霄才稍稍放下心来,同意放手一试。 在此后的日子里,三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修炼得愈发刻苦勤奋。 尤其是尹平之,直接选择闭关于密室之中不再外出。 他深知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哪怕只有一丁点失误,都有可能给小龙女和赤霄带来难以挽回的伤害。 因此,他全神贯注、全力以赴,力求将自身功力提升到巅峰状态。 而龙木二岛主更是一心一意地埋头钻研那石室神功,毕竟他们已然洞悉了逆转太玄经的奥秘所在。 时至今日,他们只需按部就班地顺着修炼路径前行即可,一旦遭遇难以攻克的难关,便会与尹平之共同探讨商议。 正因如此,他们也就无需再前往中原,擒拿各派掌门人,前来岛上一同参悟此功。 然而,张三和李四依旧会定期前往中原,但这次他们出行并非是为了抓人登上岛屿,而是为了执行“赏善罚恶”之事了。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瞬间,数十载岁月已悄然流逝。 就在这一天,龙木二岛主历经千辛万苦、不懈努力之后,终于成功地将太玄经彻底炼成! 两人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之情,纵声狂笑起来,那震耳欲聋的笑声响彻云霄,就连原本宁静祥和的小岛也被搅得不得安宁。 “尹兄弟,咱们再来比过!” 龙木二岛主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尹平之面前,二人衣袂飘飘,浑身散发着超凡入圣的气息,显然太玄经大成让他们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尹平之亦不畏惧,大笑道:“正有此意,二位岛主,今日便让我们酣畅一战!”言罢,周身魔气翻涌,如黑色浪涛滚滚。 龙岛主率先发难,他身形如电,双掌舞动间,太玄经内力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力,掌风呼啸,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撕裂,发出“呲呲”声响,直逼尹平之要害。 木岛主紧跟其后,手指轻点,一道道凌厉指劲仿若实质化的剑气,闪烁寒光,从旁侧配合龙岛主进攻,封锁尹平之退路,其指法精妙,尽得太玄经神韵。 尹平之眼神一凝,体内魔气逆行运转,整个人如鬼魅般穿梭在二人攻势间。 他猛地挥出一拳,拳风与龙岛主掌风对撞,“砰”一声巨响,仿若惊雷炸响,激荡起层层气浪,周围群山受此冲击,纷纷崩裂。 木岛主指劲袭至,尹平之侧身一闪,反手拍出一掌,魔气相随,与木岛主指劲纠缠,一时间竟不分上下。 三人越打越快,身影在空中交错,拳脚相交、劲气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下方海水受此影响,掀起滔天巨浪,不断拍打着侠客岛岸边礁石,溅起水花无数。 激战正酣,尹平之忽感体内魔气与太玄经气息相互激荡,似要冲破某种桎梏。 他心有所悟,索性放开手脚,将逆练太玄经的感悟融入每一招式。 龙木二岛主见尹平之拳法突变,招式越发玄奥难测,亦是惊叹不已,当下施展出浑身解数,全力应对。 这一战,直打得天昏地暗。 侠客岛上火山受内力冲击,开始蠢蠢欲动,山体破碎,喷薄欲出的岩浆让周边温度急剧升高,炽热气息弥漫开来。 三人却毫无惧色,沉浸在武学交锋之中。 尹平之体内魔气汹涌,逆行经脉,每一次运转都似在锤炼肉身与灵魂;龙木二岛主太玄经内力源源不断,举手投足皆有开天辟地之威。 又过良久,龙木二岛主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二人合力使出太玄经最强一招,双掌齐出,一道耀眼光芒如长虹贯日,直冲向尹平之。 尹平之见状,不躲不闪,大喝一声,全身魔气凝聚,以逆练太玄经之力硬撼。刹那间,光芒与魔气碰撞,仿若混沌初开,刺眼光芒让天地失色。 就在此时,侠客岛上火山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强大力量冲击,“轰”一声巨响,岩浆如红色巨龙喷涌而出,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然而,尹平之与龙木二岛主依旧在这末世般景象中酣战。 尹平之只觉体内魔功与太玄经之力相互交融,不断拓展经脉,拓宽识海,他沉浸其中,忘乎一切。 龙木二岛主亦是感到自身境界在这极致战斗中有了新突破,太玄经的真谛愈发清晰。 忽的,一股莫名力量自天地间涌起,似要将一切归于混沌。 龙木二岛主感受到这股召唤之力,知道时机已至,他们相视一笑,竟是不再抵抗,任由这股力量裹挟,身体缓缓升起,破碎虚空而去,只留下豪迈笑声回荡天地间。 尹平之望着二人离去方向,他的实力比二人更强,但丝毫感觉不到上界的指引。 此时他在空中,低头才发现,侠客岛在火山爆发与三人打斗双重破坏下,正缓缓沉没。 第6章 回归仙界 张三李四及侠客岛仆人匆忙登上船只,驶离这片即将覆灭之地,前往各地。 尹平之则带着小龙女和赤霄,踏浪而行,回到之前隐居的小岛。 岛上静谧依旧,只是岁月痕迹在小龙女与赤霄面容上尽显,她们虽内力深厚,可百岁光阴仍刻下了皱纹。 但在尹平之眼中,二女风采依旧,那是相伴一生、共经风雨的深情沉淀。 稍作休整,尹平之便开始着手替换魔元坯印记一事。 他深知此事精细如发丝刺绣,容不得半点马虎。 每日清晨,三人便在小岛密室中闭关,尹平之以魔气小心翼翼地触碰魔元坯,探寻合欢老魔印记的奥秘。 小龙女与赤霄则躺在他身边,任他施为。 她们知晓替换魔元坯印记的风险,不敢有丝毫反抗和打扰,全力配合尹平之。 如此日复一日,三人在密室中一坐便是数月。 每一次尝试,他都如履薄冰,凭借对逆练太玄经的感悟,一点一点消磨合欢老魔的印记,再缓缓注入自己的气息。 这过程中,魔元坯不时震颤,发出诡异光芒,似在抗拒又似在挣扎。尹平之额头布满汗珠,眼神却坚定如磐,不达成目的,绝不罢休。 春去秋来,年复一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密室中传出一阵平稳气息波动,尹平之满脸欣喜。 他成功了,魔元坯上的印记已被他替换,从今往后,再无合欢老魔阴影笼罩。 小龙女与赤霄悠悠转醒,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仿若刚从一场漫长而混沌的梦境中脱身。 尹平之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她们的柔荑,眼中满是关切:“龙儿、赤霄,你们感觉如何?” 小龙女微微摇头,轻轻蹙起蛾眉,轻声道:“平之,我脑袋晕乎乎的,似有许多杂乱思绪,却又抓不住。” 赤霄亦是点头附和:“我也这般,仿若心底多了些莫名情愫,可又说不清道不明。” 因为印记替换的过程需要她们彻底敞开心扉,任由魔元坯侵蚀灵魂,此时三人间产生了奇妙的联系, 此时尹平之能够感受到二女的时空方位,能够感受到二女的喜怒忧思等等情绪, 二女则是感受到尹平之无比的亲近,愿意为他付出所有,对于他的命令会绝对执行,而且她们理所当然,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好像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 尹平之大呼魔元坯的变态,知晓这是魔元坯替换印记后的影响。 他深吸一口气,将魔元坯带来的变化,包括三人之间奇妙的心灵联系,一五一十地告知二女。 小龙女美目圆睁,面露惊惶之色:“怎会如此?这魔元坯竟这般邪门!” 赤霄亦是花容失色,娇躯微颤:“那往后可如何是好?” 尹平之赶忙安抚:“龙儿、赤霄莫慌,虽有这层联系,我定会护你们周全,绝不利用此操控你们。” 然而,随着时光缓缓流淌,尹平之却惊愕地发现,小龙女和赤霄对魔元坯带来的顺从感渐生依赖。 他多次与二女重提曾经的约定,试图唤醒她们的自主意识,可二女却眼神懵懂,只是浅笑回应:“夫君,听从你的指令,我心甘情愿,这是理所当然之事,莫要再提那些约定了。” 尹平之满心无奈,却又无计可施。 又这般过了十余载,小龙女与赤霄身体愈发衰弱,皱纹愈发深刻,可眼中对尹平之的顺从依恋从未更改。 一日,小龙女与赤霄似是心有灵犀,一同找到尹平之。 小龙女轻抚尹平之脸颊,眼中含泪:“夫君,我与赤霄在这人间界时日无多,马上就要回归仙界,想就此离去,你莫要伤心。” 赤霄亦是眼眶泛红,紧握着尹平之的手:“尹大哥,你于我二人有再造之恩,此去仙界,望你保重自身。” 二女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不得不用秘法回归仙界了,否则就要堕入轮回。 尹平之早有心理准备,听闻此言,虽然满心不舍,但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也只能放手。 在一个微风轻拂、霞光漫天的黄昏,小龙女与赤霄周身泛起柔和光芒,身影渐渐虚化。 此后数日,尹平之沉浸在悲痛中难以自拔。 可渐渐地,他心中涌起一股决绝。 他感知到魔元坯与仙界二女的时空联系并未断绝,一个疯狂念头在心底滋生:既然上界无指引,那我便自行破开虚空,前往仙界寻她们! 尹平之站起身来,周身魔气涌动。 随即,他身形一转,体内魔力疯狂运转,双手猛地向虚空一撕,一道黑色裂缝缓缓显现,透出无尽神秘与未知。 正当他欲抬脚迈入虚空之际,一阵绝望呼喊远远传来:“老祖宗,救命啊!” 尹平之身形一滞,转头望去,只见一艘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飘摇而来。船头立着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女,面容姣好,却满是惊恐与惶急之色。 小船在浪涛冲击下剧烈摇晃,少女身形不稳,几次险些跌入海中。 尹平之不及多想,身形一闪,掠至小船之上,一把扶住少女。 少女仿若抓到救命稻草,死死抱住尹平之手臂,泣不成声:“老祖宗,我是华国第十二代孙龙媺娖。紫禁城危急,求老祖宗庇佑!” 尹平之将龙媺娖带到小岛,让她细细说来。 他记得华国与夏国通商,更是引进了许多高产的农作物,土豆,红薯,玉米之类的。 怎么紫禁城又危机了? 而且时隔那么多年,为何龙媺娖知道他在这里?在茫茫南海中,竟然能找到了自己。 龙媺娖跪倒在地:“媺娖听闻家族传说,知晓老祖宗神通广大,隐居南海。如今家国蒙难,媺娖一路打听,哪怕千难万险,也定要找到老祖宗求救。” 尹平之:“你是如何找来此处的?” 龙媺娖说道:“媺娖和诸位兄弟姐妹受父皇所托,全部从京城出发,一路往南,沿途尽是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 我们又饿又怕,几次险些落入贼寇之手。那日,行至一处荒郊,正遇两个奇人,一胖一瘦,看着超凡脱俗,不似凡人。 他们见我等可怜,便给了我些干粮,还问我们去往何处。 第7章 御武司被废 “我提及要寻老祖宗,那瘦叔叔听了,微微皱眉,与胖叔叔对视一眼,说他们知晓老祖宗隐居南海,还指了个大致方向,让我们沿着海边寻去,若运气好,说不定能碰上。 我们便照着他们所言,一路沿着海岸线,不知走了多久,幸得老天垂怜,让我们今日寻到老祖宗。”尹平之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这一胖一瘦,莫非是侠客岛的人?” 想到此处,尹平之道:“女娃,你既然找到了老祖宗我,说明我俩有缘。我们这就启程,先解京城之危。” 龙媺娖听闻,眼中重燃希望之光,用力地点了点头:“多谢老祖宗!老祖宗可以喊我九儿!” 待那少女稍事装扮之后,尹平之不禁眼前一亮, 此女有几分龙儿的模样。她约莫十四五岁,神情纯真无邪,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般娇俏可爱。 双颊微微泛红,肌肤白皙细腻。而眼睛则明亮璀璨若星辰, 即使年纪尚小,但已然出落得容色清丽动人、气度高雅不凡。 尹平之望着眼前与龙儿有三分相似的少女,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只听得那少女开口说道:“老祖宗,现今这世间局势动荡不安,简直混乱到不成样子啦!皇城正面临巨大危机,情况万分危急,还望老祖宗您能快快随我一同前往营救啊!” 尹平之看着她那副焦急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随即决定带着她先走一步。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九儿身旁,然后手臂轻轻一展,就如同夹着一件轻盈的物品一般,将九儿稳稳地夹在了腋下。 紧接着,他脚下用力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他的步伐轻盈而矫健,每一步都踩在水面之上,却不见丝毫涟漪泛起。 远远望去,他就像是在水面上滑行一般,速度极快。 而跟随着九儿的那些护卫们,尽管他们也是身手不凡,但是怎么也不敢在这宽广的海里行走。 转眼间,尹平之便已经将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一路上,九儿显得格外兴奋,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嘴里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水上漂吗?简直太厉害了!”九儿满脸惊喜地喊道。 尹平之听到她的赞叹,嘴角微微上扬:“哈哈,我这轻功可比水上漂厉害的多。九儿,怎么样,你想不想学啊?” “想啊想啊!”九儿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眼中满是憧憬。 “好,待到成功上岸之后,老祖宗定会悉心教导于你。” 尹平之轻声说道,话语之中透露出满满的宠溺之情。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全力运转起太玄经中的绝世轻功。 刹那间,他的身形犹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过多久,尹平之便带着阿九顺利抵达了海边。 海风轻拂着他们的面庞,带来丝丝凉意。然而,此时的阿九却心系皇城之事,根本无心学习武艺。 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焦虑与担忧之色,满脑子想的都是尽快赶回皇城。 尹平之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深知阿九此刻的心情。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施展轻功,马不停蹄地带她朝着皇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两人风驰电掣,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 经过阿九详细而深入地讲解之后,尹平之终于对当下的局势有了大概的认识。 此时此刻,华国已然真真切切地迈入了小冰河时期,气温较以往而言变得更为严寒刺骨。 凛冽的寒风无情地呼啸着,仿佛要将这片大地冻结成冰雕玉琢般的世界。 众多肥沃的耕地上,曾经繁茂生长的庄稼如今都已枯萎凋零,颗粒无收。 面对这一惨状,人们忧心忡忡,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值得庆幸的是,还有从夏国远道而来的土豆和红薯作为救命稻草。 这些来自异国他乡的农作物,或许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粮食短缺的危机,给绝望中的人们带来一丝希望之光。 然而,这些数量有限,远远无法满足那庞大人口的需求。 渐渐地,饥饿开始如瘟疫般蔓延开来,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饿殍遍野的惨状随处可见。 人们心中的不满与怨恨不断积聚,终于如火山一般喷发出来,民怨沸腾之声响彻云霄。 于是乎,各地纷纷揭竿而起,爆发了一场又一场轰轰烈烈的起义。 就在国内局势动荡不安之时,北方草原民族敏锐地察觉到了中原王朝的虚弱。 他们趁机挥师南下,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那些剽悍勇猛的铁骑无情地踏破了边境防线,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让本就饱受苦难的百姓更是雪上加霜。 在内有民众起义,外有强敌入侵的双重打击下,这片曾经繁荣昌盛的江山如今已是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沦陷。 然而即便如此,华国依旧强盛无比,且还有那威名赫赫的御武司镇守一方,使得那些官员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丝毫不敢肆意妄为。 毕竟,御武司可是拥有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实力与权力。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数十年之前,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悄然降临。 那位御武司中位高权重、呼风唤雨的大太监,被赏善罚恶二使所杀。 此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华国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一直在暗中窥伺时机的文官们,则趁机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纷纷向皇帝进谏谗言,极力怂恿皇帝将御武司彻底取缔。 终于,在这些文官们的不断撺掇之下,皇帝最终还是下旨废除了御武司。 自御武司被取缔之后,原本受到制衡的朝堂局势瞬间失衡。 那些文官们犹如脱缰野马一般,开始肆无忌惮地拉帮结派,相互勾结。 他们不仅与国内的富商巨贾沆瀣一气,还大肆侵吞国家财富,甚至连国库里的银子都被他们源源不断地往外掏取。 与此同时,由于缺乏资金的支持,城墙年久失修,早已破烂不堪;军备物资更是陈旧腐朽,无人问津。 而在国境之外,后金以及那些凶悍的游牧蛮族则看准了华国此时的虚弱,终日在边境地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面对敌人的疯狂进攻,华国的军队却因为严重的缺粮少饷问题而士气低落,根本无力抵御外敌的入侵。 第8章 李自成攻破北京城 尹平之带着阿九,一路向北。 路上之时,到处都能看到各路勤王的士兵。 尹平之抓来一个人问着如今的局势。 听闻,北京城已经被贼寇李自成团团围住。 尹平之听闻此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冷峻。 他转头看向身旁焦急万分的阿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安抚:“九儿莫慌,有老祖宗在。” 阿九眼眶泛红,用力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揪住尹平之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二人加快脚步,向着京城疾驰而去。 沿途所见,尽是一片乱象。 寒风呼啸,吹起漫天黄沙,迷得人睁不开眼。 勤王的士兵们衣衫褴褛、步履蹒跚,许多人面带菜色,显然是一路奔波、缺粮少食。 靠近京城,喊杀声愈发震耳欲聋。 李自成的军队如黑色潮水般将北京城围得水泄不通,营帐连绵数里,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尹平之带着阿九寻了一处隐蔽的小山丘,居高临下俯瞰战局。 阿九望着那被围困的京城,泪水夺眶而出:“老祖宗,父皇他们该如何是好?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呀!” 此时,京城内,龙思宗手持宝剑,在宫殿内来回踱步。 他的脸庞消瘦憔悴,眼眶深陷,血丝布满双眼,数日未眠让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却又被一股决绝撑起。 嫔妃公主们哭声一片,瘫倒在地,妆容早已哭花,绫罗绸缎也沾满尘土。她们颤抖着向龙思宗哀求,希望能逃过这一劫。 龙思宗脚步一顿,望向她们的目光中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坚定: “朕身为天子,不能护尔等周全,更不能让贼寇辱了皇家尊严,与其受辱,不如一死。” 说罢,他紧了紧手中宝剑,剑刃嗡嗡作响,似在低鸣。 角落里,年幼的太子双眼红肿,死死拽着龙思宗的衣角:“父皇,儿臣不要走,儿臣要与父皇共生死。” 龙思宗猛地转身,蹲下身子,双手用力握住太子的肩膀,目光灼灼: “太子,你身负延续国祚的重任,必须南逃,去寻一线生机,快走!” 言罢,他用力将太子推向一旁等候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心领神会,连拖带拽地拉着太子往后门奔去。 太子边哭边挣扎,声声呼喊如利刃般刺在龙思宗心头,可他咬着牙,硬是转过身,不再看一眼。 尹平之与阿九赶到皇城时,见到的便是这般乱象。 城墙上烟火弥漫,城下尸体堆积如山,护城河被血水染红。 阿九心急如焚,指着皇宫方向:“老祖宗,快,父皇他们在里面。” 尹平之眼神一凛,周身魔气涌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所过之处,敌军士兵如落叶般倒下,为阿九开出一条血路,直向皇宫奔去。 …… 历经漫长而激烈的攻防战后,北京城那高耸坚固的城墙最终还是被攻破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竟然是因为有人从内部悄悄打开了城门,给敌人放行了路。 一时间,这座曾经坚不可摧的都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与此同时,一首首童谣开始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流传开来。 孩子们稚嫩的嗓音唱着:“吃闯王,喝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又或者是 “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 这些简单易懂、朗朗上口的歌谣迅速传遍了整座城市,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话题。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迎接闯王李自成和他所率领的大顺军队时,情况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当大顺军成功攻破北京城之后,他们很快就显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原本承诺的不征收粮食赋税等政策并未得到真正落实,相反,士兵们开始肆意抢掠民财、欺压百姓。 昔日那个被视为救星的闯王及其军队,如今却变成了人人畏惧的恶魔。 街头巷尾,百姓们的哭喊声、求饶声交织一片。 大顺军的士兵们如饿狼扑食,挨家挨户地踹门而入,见着值钱的物件就往怀里塞,稍有反抗,便是一顿拳脚相加。 那些平日里辛苦积攒的家当,此刻被无情地践踏在脚下,精美的瓷器摔得粉碎,绫罗绸缎被扯得七零八落。 有个老匠人,死死抱着他祖传的木雕工具箱,眼中满是惊恐与决绝,那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是家族传承的技艺象征。 一个大顺军士兵见状,冷笑一声,飞起一脚踢在老人胸口,将他踹倒在地,抢过箱子,把里面的工具哗啦啦倒了一地,还骂骂咧咧:“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当宝贝。” 老人趴在地上,伸着手,眼睁睁看着工具散落,泪水在满是皱纹的脸上肆意流淌,却无能为力。 李岩骑着高头大马,穿行在混乱的街巷,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怒。 一路上,不断有百姓认出他来,哭着向他求救:“李将军,救救我们啊,这可怎么活啊!” 李岩心中似有烈火焚烧,他勒紧缰绳,大声呼喊:“兄弟们,都住手!闯王有令,不得扰民!” 可在这混乱喧嚣中,他的声音被淹没,那些疯狂的士兵们哪肯听他的,依旧我行我素。 他的娘子红娘子,也是一脸悲愤,纵马紧跟其后。 她身姿矫健,手中长鞭挥舞,抽向那些作恶的士兵:“再敢胡作非为,姑奶奶饶不了你们!” 袁承志从山海关而来,他刚刚刺杀了后金皇太极。 此时来到北京城,看到眼前乱像, 一时之间悲从中来,他一生听从师父、应松等长辈之教,全心全意为李自成效力,只想闯王得了天下,穷人不再受官府和财主欺压,有一口安乐饭吃, 哪知浑不是这么一回事,望出去只觉满眼乌云,如果此刻身在悬崖之上,便欲如青青一般,纵身一跃,就此全无知觉,突然间忍不住放声大哭。 此时,皇宫内也是一片狼藉。龙思宗满脸绝望,持剑挺立,身旁的嫔妃公主们哭声凄惨。 李自成大步踏入,他身着战甲,眼神冷峻,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皱眉。身后跟着一群亲信,各个满脸横肉,贪婪地打量着宫殿内的珍宝。 第9章 民心 龙思宗面沉似水地看着李自成一行人如潮水般鱼贯而入, 他那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眸之中,此刻竟悄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之色。 他紧紧地盯着走在最前方那个身材魁梧、气宇轩昂之人, 声音略微低沉地开口问道:“你……便是李自成?” 只见李自成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豪迈而爽朗的笑容, 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他踩在了脚下。 他用洪亮的嗓音回应道:“哈哈,正是本大王! 你就是皇帝老儿不成?” 说罢,他毫不畏惧地迈开大步,威风凛凛地径直朝着殿内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高座走去。 待到李自成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那把华丽无比的座椅之上后, 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着下方的龙思宗,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接着,他再度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大殿之内,震耳欲聋。 笑过之后,李自成轻蔑地说道:“哼,皇帝老儿,你在位期间所行之事既愚蠢至极又残暴不仁。 不过嘛,我还真得好好感谢感谢你呢! 若不是因为你这十几年来昏庸无道的种种作为,又怎会轻易就将大好河山拱手相让于我?哈哈哈!” 听到这番话,龙思宗不禁惨然一笑,他缓缓抬起头来, 直视着上方得意洋洋的李自成,语气沉重地说道: “你莫要高兴得太早了!你且看看你手底下那些个所谓的兵将们吧,他们整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般恶劣行径早已令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如此下去,你们即便能够暂时夺得这天下,又怎能真正赢得民心? 只怕这天下终究也是难以长久维持的!” 李自成眉头紧紧地皱起,双眉之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刚要开口反驳,却突然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 就在这时,只见袁承志与李岩二人并肩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上皆挂着满满的悲愤之色,眼中更是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他们跟随着引路的卫士快步走进殿内,一路上目不斜视,径直朝着李自成所在之处走去。 此时的殿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静谧氛围,让人感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待两人站定之后,刘宗敏和牛金星便不约而同地斜睨了李岩和袁承志一眼。 那目光之中充满了不耐与骄横。 李岩对于他们二人的眼神完全视而不见, 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抱拳,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尽管此刻他的心情异常激动,但他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依然难以掩饰其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满: “大王啊,现如今京城之内可谓是乱象丛生、民不聊生啊! 咱们大顺军的士卒竟然公然掳掠百姓财物,甚至还强行抢夺良家妇女! 如此行径,哪里还有半点我大顺军的风范! 想当初,我等一路跟随您南征北战,所为何来? 无非就是想要拯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可是看看如今这京城满城的凄惨景象,我们又如何能够对得起天下苍生对我大顺军的殷切期盼呢?” 牛金星瞪大双眼,大喝一声: “大胆!制将军你竟然敢责备大王, 难道你心中对大王存有不满之意不成?” 与此同时,刘宗敏也不甘示弱地大声说道: “想当年咱们兄弟们一起出生入死,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走到今天。 如今连偌大的北京城都被我们一举攻下了,稍微享受一下又能怎样? 倒是你,整日里只知道讨好那些个平民百姓,到处收罗所谓的民心,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 李自成看着眼前这几个争吵不休的手下,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动气呢?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 眼下我大顺刚刚定都京城,出现一些混乱的状况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等过些时日局势稳定下来之后,自然会着手进行整顿治理的。”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袁承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只见他面色凝重,眼中满含悲愤之色,缓缓说道: “大王啊,这哪里仅仅只是些许乱象而已? 一路走来,沿途所见尽是那些横躺在地上、赤裸着身躯的女子尸体, 还有无数凄惨哀嚎的百姓。 我们当初之所以毅然决然地发动起义,不正是为了能够给天下苍生带来一个太平盛世吗? 可是现如今,虽然腐朽的华国已经覆灭, 但百姓们所遭受的苦难非但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发沉重了。 这样下去,岂不是与我们最初的愿望完全背道而驰了吗?” 刘宗敏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向前迈了一大步,大声说道: “哼!成大事者何必拘泥于那些细枝末节? 咱们这些兄弟跟随闯王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有今日这般局面。 如今不过是从百姓那里取一些本就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罢了, 如果对兄弟们管得太过严苛,岂不是会让他们心寒? 到时候还有谁愿意为闯王拼命呢?” 李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刘宗敏,厉声道: “权将军此言差矣! 倘若失去了民心,这偌大的江山又怎能坐稳? 我们一路走来,所宣扬的均田免赋政策,不正是为了能够赢得天下百姓的真心拥护吗? 此时此刻,如果放任手下的士卒肆意妄为,恐怕之前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民心就要被彻底耗尽了!” 一旁的牛金星见状,却是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之中似乎带着几分嘲讽之意。 只见他慢悠悠地开口道:“呵呵,李将军所说的确不无道理啊。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当年大王在河南的时候,人心尚未归附,局势可谓十分危急。 就在那个关键时刻,还是李将军您挺身而出,力排众议,想出了一条妙计。 您让人编造出了一个传言——‘十八孩儿主神器’,并且派人四处传播。 这十八个儿字拼在一起恰好是个‘李’字, 于是乎众人皆以为这是上天注定闯王将会成为天下之主。 也正因如此,才帮助大王成功度过了那次危机。 只是如今细细想来,这其中的‘李’字,莫非指的并非闯王,而是李将军您自己吧?” 第10章 来的及时 几人争吵,竟然将龙思宗抛在了一边。 李自成说道:“此事容后再议,我们先来招呼我们的好皇帝吧。” 刘宗敏道:“听闻当朝皇后娘娘,天姿国色,不知道能不能让她出来给大家开开眼界?” 牛金星说道:“皇后娘娘和太子都被曹化淳抓到了,正在殿外,大王要召见吗?” 李自成说道:“快快让他们进来,好让我们的好皇帝一家团聚呐!” 牛金星笑道:“加上太子和皇后,狗皇帝的一家基本上团聚了。” 刘宗敏笑着指着大殿上瑟瑟发抖的众女。 说道:“听闻狗皇帝有位田贵妃,容貌也是不输皇后娘娘的,不知是哪一位?” 龙思宗听闻此言,脸色瞬间惨白,他紧握着宝剑的手青筋暴起,怒目圆睁:“贼寇!你们胆敢如此羞辱朕的妻儿!” 李自成却仿若未闻,饶有兴致地看着殿内众人的反应,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殿门被缓缓推开,曹化淳押着周皇后和太子进入, 只见周皇后莲步轻移,她虽然身穿农家的粗布衣服, 发丝还有些许凌乱,妆容也因这一路的波折略显斑驳, 却依旧难掩那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 她的目光清冷,扫视一圈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龙思宗身上, 微微颔首,似在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仿佛这混乱血腥的大殿都因她的出现而短暂静谧了一瞬。 那些平日里见惯了美人的大顺军将领,此刻也不禁露出些许惊艳之色,这般母仪天下的风范,他们确是头一回领略。 龙思宗看到周皇后,眼中满是愧疚与痛心: “皇后,是朕无能,连累了你。” 周皇后轻声道:“陛下,生死有命,莫要自责。” 可她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恐惧。 李自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皇后,啧啧赞叹: “果然是国色天香,皇帝老儿,你倒是好福气。” 说罢,还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刘宗敏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大王,如此美人,可不能独享啊。” 牛金星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这等佳人,合该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曹化淳则说道:“周皇后乃是皇后娘娘,应当给大王独享才是。” 龙思宗听到此言,怒不可遏,大骂道:“曹化淳!你这狗贼,竟敢背叛朕, 将皇后她们送到贼寇之手,朕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李自成听闻,也跟着笑骂:“哼,这曹化淳,背主求荣,留着也是祸害,砍了!” 可怜曹化淳,本以为献了皇后等人能在新主面前讨个大功, 此刻听到这话,吓得瘫倒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便被几个大顺军士兵拖了出去,不多时,殿外传来一声惨叫,他的性命就此终结。 大殿之上,哭声愈发凄惨,妃子公主们相互依偎,惊恐地看着周围如狼似虎的大顺军将军们。 那些将军毫不顾忌,开始动手拉扯女眷, 肆意调笑,完全没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 田贵妃被牛金星和刘宗敏争抢着,她泪流满面,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两个壮汉的蛮力。 其他公主们也被各个将领瓜分,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鼓生疼。 而李自成也是抓住了周皇后,正在肆意把玩。 龙思宗看着这一幕,羞愤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身为天子,却连妻儿都护不住,活着还有何颜面。 当下,他决绝转身,朝着殿内的柱子奔去,欲一头撞死,以保皇家最后的尊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裹挟着一股浓烈的魔气如鬼魅般闪现,阿九紧随其后。 众人皆是一惊,李自成的亲卫瞬间拔刀相向,却被尹平之周身散发的气势震得后退数步。 “还好赶上了!” 阿九看到周皇后和她父皇都在大殿,终于舒了一口长气。 阿九看着周皇后:“母后!” 她飞奔过去,扑到周皇后怀里,母女俩相拥而泣。 李自成稳住心神,强装镇定地大笑道:“哼,哪来的狂人,敢在本大王面前放肆!” 袁承志看到尹平之出现,也是一脸惊愕,他深知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当下暗自戒备。 李岩则微微皱眉,心中寻思这变数又会给已然混乱的局势带来何种影响。 刘宗敏冷哼一声,提刀上前:“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敢闯我大顺军的皇宫!” 说罢,挥刀便向尹平之砍去,刀风呼啸,气势汹汹。 尹平之不避不让,待到刀刃近前,也不慌张,慢慢的轻轻拍出一掌。 但这一掌后发而先至,一阵虎啸龙吟之后,刘宗敏瞬间被击飞,在空中他觉的好像整个身体如遭重锤,一口鲜血喷出,五脏六腑都碎了的感觉。 牛金星见状,脸色大变,悄悄向身后的卫士使眼色,示意他们去搬救兵。 此时,阿九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对龙思宗说道:“父皇,儿臣与老祖宗一路赶来,就是要救您出去。” 龙思宗轻抚阿九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与决绝:“九儿,父皇身为天子,不能弃这京城百姓与祖宗江山于不顾,今日即便身死,也要与贼寇抗争到底。” 袁承志心中矛盾万分,一方面他对李自成如今的作为失望透顶,另一方面又深知这天下局势错综复杂,若此刻内乱不止,受苦的终究是百姓。 他看向李岩,两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坚定,他们虽不满李自成,但也不希望大顺军此刻分崩离析,让外敌有机可乘。 阿九此时也看到了袁承志,说道:“你也是来杀我父皇的吗?” 第11章 袁承焕争议 只见场中的人们目光纷纷被阿九所吸引,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容颜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般娇艳动人,肌肤白皙如雪, 眉眼如画,朱唇不点而赤,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瞠目结舌,完全沉浸在了阿九那令人心醉神迷的美貌之中。 就连一向稳重沉着的袁承志也不禁看的失神落魄,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阿九姑娘?你……你是公主?” 回想起上次两人相见之时,那还是袁承志在激烈角逐后成功夺得七省武林盟主宝座的辉煌时刻。 那时的阿九还只是青竹帮帮主的一名爱徒,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但远不及今日这般高贵典雅、仪态万千。 然而此刻,眼前的阿九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尊贵无比的公主, 这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实在令袁承志惊愕不已,一时间竟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想当年初见阿九时,因其容貌绝美,袁承志便不由自主地看入了神, 结果惹得身旁的夏青青为此大闹了好几天的脾气。 那段日子可真是让袁承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夏青青。 可谁能料到,自那之后阿九竟然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 随着时间的流逝,夏青青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与袁承志重归于好。 未曾想到,命运竟是如此奇妙,时隔多日,袁承志居然会在此时此刻此地再次与阿九相遇! 袁承志心中暗自欢喜不已,然而:为何她竟是公主?回想起往昔,他那身为蓟辽督师的父亲袁承焕,竟惨死于皇帝之手! 而如今,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有机会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可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命运弄人,阿九,竟然会是仇人的公主! 倘若阿九真的开口恳求自己放过龙思宗,也就是当今皇帝,他又该如何抉择? 这个问题犹如巨石压心,令他不禁发起愁来。 一边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另一边则是心爱女子的哀求,袁承志只觉得左右为难,内心煎熬无比。 正在这时,李自成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这位小兄弟,乃是蓟辽督师袁承焕之子,更是威震江湖的七省武林盟主——袁承志! 他与黄帝老儿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啊!” 一旁的牛金星也连忙附和道:“大王,依我看呐,袁兄弟既然对公主有意,待到他成功诛杀黄帝老儿之后,何不索性将公主赐予他?” 李自成面带微笑,朗声道:“哈哈哈哈哈, 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如此相配,甚是美好啊! 依我之见,此事就这般定了吧!” 袁承志紧紧盯着眼前的龙思宗说道:“龙思宗,我父亲袁崇焕一生忠心耿耿,精忠报国,然而却被你这奸贼以那子虚乌有的罪名残忍地处死。 今日,我袁承志定要手刃仇人,为家父报仇雪恨!此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龙思宗毫不畏惧地回视着袁承志,眼神之中不仅没有丝毫怯意,反倒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只见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缓缓开口道:“袁承志,你承的什么志? 难道你真的认为你父亲袁崇焕乃是真正的忠君爱国之士吗? 哼,事实并非如此。他不过是空有一副忠义的外表罢了,背地里却与那皇太极暗中勾结,假意周旋,行那苟且之事。 更有甚者,他还亲手杀害了毛文龙将军,以此来达成他那不为人知的险恶目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有确凿证据,可谓是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质疑!” 袁承志听了这番话,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道: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父亲一生光明磊落,清正廉洁,又怎么可能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污蔑于他!” 李自成站在一侧,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地说道: “成王败寇,这世间向来如此!如今人都已被你斩杀殆尽,难道还不是任由你信口胡诌、肆意编排吗?” 只见袁承志猛地抽出腰间的金蛇剑,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以报家父之仇!” 龙思宗双眼紧紧凝视着袁承志手中那把寒芒四射的金蛇剑,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道:“袁承志,倘若你执意要动手,朕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抵抗之举。 但在此之前,朕只求你看在这天下黎民百姓的情分上,切勿让京城这片土地陷入更为深重的混乱之中。 希望你能够挺身而出,制止那些贼军的残暴行径,避免他们对无辜民众大开杀戒。 现今大顺军已然攻入城中,城内早已是鸡犬不宁、民不聊生。 朕深知自己犯下了诸多过错,但朕从未有过半分念头想要轻易舍弃祖宗留下来的大好河山,只可惜时运不济,终究还是无力扭转乾坤呐!” 说到此处,龙思宗不禁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哀。 袁承志握着金蛇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阿九满脸泪痕地张开双臂,死死地拦在龙思宗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不要杀我父皇!求求您,放过他吧!”她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龙思宗看着眼前的情景,目光转向一旁的袁承志。 只见袁承志面有难色,犹豫不决。 龙思宗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毛文龙当年坐镇东江,虽然行事有些跋扈,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牵制后金的一股关键力量。 然而,你父亲却擅自将毛文龙斩杀,这一举动直接导致了东江局势的大乱。” 说到这里,龙思宗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继续道: “自那以后,后金没了后顾之忧,得以频繁侵犯我国边境。 朕当时又何尝不知道你父亲或许有他的苦衷呢? 可是国法如山,难以宽容啊。而且,朝堂之上,众多大臣都齐声高呼要处死你父亲,朕……实在是骑虎难下啊。” 袁承志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如同无数炸雷同时响起。 往昔父亲在他心中那高大伟岸、无所不能的形象,在此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迷雾,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经在江湖闯荡的日子里,每每听到百姓们谈论起袁崇焕时,他们的眼中总是闪烁着敬仰和感恩的光芒,口中更是尊称其为“袁长城”, 视其为守护大明疆土的中流砥柱。 而如今,从另外一个人口中说出他父亲的为人,这让袁承志如何能够接受? 可如今这截然相反的说法,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李自成面带微笑,但那笑容却透露出一丝不屑与讥讽,朗声道: “这朝堂之上,可谓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那些个朝廷大臣们,又能有几句真话可言呢? 袁兄弟啊,切莫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蒙蔽。 倘若真像他所言那般,那这天下百姓又为何会造反起义呢? 还不是因为那昏庸无道的狗皇帝以及那帮奸佞之臣的逼迫吗?” 袁承志的目光缓缓转向阿九,只见那张绝美的面庞此刻满是泪痕,犹如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 曾经,这张容颜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心底,成为了一段难以磨灭的记忆。 然而此时此刻,望着她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袁承志的内心愈发地纠结起来。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份血海深仇又岂是能够轻易忘却和放下的呢? 可是面对眼前这个令自己心动不已的女子,他实在是无法狠下心来痛下杀手。 站在一旁的李自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冷哼一声道: “哼,当真是优柔寡断呐!” 阿九泪眼朦胧地看向袁承志,声嘶力竭地喊道: “求求你,不要杀我的父皇……老祖宗,您快救救父皇吧,千万不要让他们动手啊!” 龙思宗听闻女儿阿九的话语,顿时大惊失色,急忙问道: “九儿,你说什么?你竟然找到了咱们龙家的老祖宗?” 阿九点了点头,哽咽着回答道:“父皇,没错,这位便是咱家的老祖宗啊。” 第12章 强大的老祖宗 龙思宗定了定神,开始仔仔细细地端详起尹平之的面容来。 要知道,身为龙氏子孙,对于自家老祖宗的画像,那可是烂熟于心、刻骨铭心啊! 此刻,当他真真切切地看到尹平之的模样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敬畏之情。 突然间,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拉住身旁的周皇后,两人一同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 “不孝子孙龙思宗,拜见老祖宗!” 龙思宗的声音颤抖而又充满了崇敬之意。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跪着的二人,缓缓开口问道:“龙辉钺是你什么人呐?” 龙思宗连忙恭恭敬敬地答道:“回老祖宗的话,那是我的祖父。” 尹平之又接着追问道:“那么,龙映泽又是你何人呢?” 龙思宗赶忙再次回话:“禀告老祖宗,龙映泽正是家父。 想当年,父皇在世的时候,常常会跟我说起您老人家的种种英勇事迹,对您可谓是钦佩至极啊! 而且,正因为如此,父皇还特意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思宗,其寓意便是让我时刻铭记并怀念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祖宗。 另外,父皇曾经告诉过我,说老祖宗您在的时候,还给父亲取了一个雅号,叫做‘龙九’。 不仅如此,就连父皇最为疼爱的小孙女,也是承蒙您的厚爱,被赐予了一个带有‘九’字的名字呢。” 尹平之望着眼前的景象,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 那与聋九第一次相见的经历,宛如就发生在昨日一般清晰可见。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它总是无情地匆匆离去,从不顾及人们的感受和意愿。 无论人们如何留恋往昔,时间的脚步都不曾有丝毫停歇或减缓。 就在这时,一阵张狂的笑声打破了尹平之的沉思。 原来是牛金星发出的,只听他大声嘲笑道: “哈哈哈,什么老祖宗?这世上怎会有人能够如此长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说罢,只见他此刻满脸自信,成竹在胸,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殿门外忽然涌进大批身着黑色铠甲的军队。 这些士兵个个威风凛凛,手持利刃,行动迅速而整齐划一。 他们如同一股黑色洪流般瞬间冲进大殿,齐声高呼: “速速将前朝余孽统统抓起来!” 其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大殿。 尹平之原本沉浸在回忆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猛地拉回现实,他眼神骤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只见他身形未动,周身魔气却如汹涌波涛般澎湃翻涌,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黑甲军见此异状,心中虽惊,却仗着人多势众,呐喊着冲了上来。 尹平之冷哼一声,轻轻抬起右手,掌心朝前,猛地向前推出。 刹那间,一道黑色的气浪如狂龙出海,呼啸着撞向冲在最前的黑甲军。 “砰砰砰”,一连串闷响,最前排的士兵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身体瞬间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尹平之却仿若闲庭信步,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似承受不住那股力量,微微颤抖。 他目光扫过,所到之处,黑甲军士兵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扑面而来,双腿发软,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哼,就凭你们,也想在我面前放肆!” 尹平之声音低沉,却如同洪钟般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黑甲军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四处张望,还未反应过来,尹平之已然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他双手舞动,黑色魔气幻化成无数条绳索,如灵蛇般穿梭在黑甲军之间,所触之人,纷纷被捆绑起来,动弹不得。 第13章 轻松制服 此时,一名看似将领的黑甲军大喝一声,鼓起勇气,高举长刀,朝着尹平之的后背狠狠劈下。 尹平之仿若脑后生眼,头也不回,只是反手轻轻一甩衣袖。 “咔嚓”一声,那将领手中的长刀瞬间断成两截,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虎口崩裂,鲜血飞溅,整个人也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倒一片士兵。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暗自思忖:“若再这般毫无顾忌地打下去,这紫禁城的宫殿怕是要毁于一旦, 这些可都是文化遗产呢,毁了实在可惜。” 念及此处,他眼神一凛,双手一转,周身魔气竟缓缓收拢,不再肆意外放。 可黑甲军们却不知尹平之已然收力,见他动作,还以为有机可乘,又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尹平之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低喝一声:“不知死活!” 随即身形拔高,如苍鹰扑食般冲入人群。 他拳脚并用,每一次出击,都带着呼呼风声,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度,只将那些士兵钉死在原处,同时巧妙地避开宫殿的立柱、墙壁等关键建筑。 一时间,大殿内尘土飞扬,喊杀声、惨叫声交织一片。 黑甲军们被尹平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七零八落。 李自成、牛金星等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惊恐万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龙国的老祖宗,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 阿九躲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这场打斗,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此刻见尹平之大获全胜,她眼中满是惊喜与崇拜之色,忍不住喊道:“老祖宗,您太厉害了!” 尹平之轻轻落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李自成等人,目光冰冷:“哼,今日之事,你们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莫怪我不客气!” 袁承志深知眼前局势混乱不堪,杀父之仇如鲠在喉,可阿九的哀求又声声入耳,让他痛苦万分。 此刻见尹平之这般威猛,心中一横,想着或许能借这一战寻得一丝转机,或是宣泄内心的煎熬,于是手持金蛇剑,大喝一声,剑随身动,裹挟着凌厉剑气,如一道金色闪电般朝着尹平之攻了上去。 尹平之察觉到袁承志的来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戏谑的弧度,心中暗忖: “这小子,倒有几分胆量。” 身形一转,周身魔气瞬间翻腾而起,宛如黑色火焰熊熊燃烧,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那些魔气仿若有灵,张牙舞爪,似要择人而噬。 袁承志的金蛇剑刺到近前,却好似刺进了一团黏稠的黑色沼泽,剑尖被魔气紧紧缠住,难以寸进。 他心中大惊,用力一抽,剑身嗡嗡作响,奋力挣脱魔气的束缚,随即变招,剑招如灵蛇乱舞,从各个刁钻角度刺向尹平之,试图寻得破绽。 尹平之不慌不忙,双手舞动,黑色魔气在他指尖流转,化作一道道屏障,轻松挡下袁承志一轮又一轮的攻势。 “哼,就这点本事?” 尹平之冷哼一声,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彻骨寒意。 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袁承志,右掌裹挟着滚滚魔气,朝着袁承志胸口拍去,这一掌速度奇快,掌风呼啸,沿途空气仿若被撕裂,发出“嘶嘶”声响。 袁承志躲避不及,只得横剑抵挡。“砰”的一声巨响,金蛇剑与尹平之的魔掌相撞,袁承志顿感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袭来,手臂酸麻,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后滑出数步,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他稳住身形,喘着粗气,心中暗惊:“这尹平之的功力怎如此深厚,这般对抗下去,我绝无胜算。” 尹平之只是试了试袁承志的武功,发现如今的武功确实弱了不少。 他随意用了几招。 袁承志只得咬牙抵挡,金蛇剑法施展到极致,剑影闪烁,密不透风,可在尹平之那滔天魔气笼罩下,却显得越发吃力,每一次抵挡都震得他气血翻涌。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多回合,袁承志渐渐不支,身上衣衫多处破损,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阿九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朝着尹平之喊道:“老祖宗,不要杀他!求求您了!” 尹平之见状,身形一顿,收住攻势,目光转向阿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黑小子有什么好的,老祖给你介绍个姿色好一点的。” 阿九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我不要,我只要他活着。” 尹平之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袁承志:“小子,今日看在阿九的份上,饶你一命。” 袁承志拄剑而立,喘着粗气,心中满是不甘,却也知今日若不是阿九求情,自己恐要命丧于此。 此时,尹平之目光转向牛金星和李自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牛金星心中一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尹平之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牛金星面前,牛金星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反应,尹平之已然伸出右掌,掌心黑色魔气涌动。 “啪”的一声脆响,尹平之这一掌重重拍在牛金星胸口,牛金星被震的内脏全碎,当场气绝身亡。 李自成见状,脸色惨白,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尹平之提溜着李自成,仿若拎着一只小鸡,大步走出皇宫。 第14章 贪官污吏 此时北京城内依旧一片混乱,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尹平之凌空虚步,拎着李自成,身形缓缓升入半空,他仰头望天,突然发出一声龙吟。 这龙吟声仿若来自远古洪荒,响彻天地,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 一股强大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城内所有人都仿若被一股无形巨力压制,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 紧接着,一条由魔气组成的黑色巨龙凭空显现,盘亘在北京城上空。 这黑龙身躯庞大无比,鳞片闪烁着幽冷光芒,每一片鳞片都仿若一面黑色盾牌,散发着森然寒气。 它那巨大的头颅高高扬起,双目仿若两轮血月,俯瞰着下方混乱的京城。 李自成被定在虚空之中,尹平之站在黑龙背上,目光冷峻,高声喝道: “闯贼李自成已被抓,其余大顺军全部投降,否则格杀不论!” 随着他的喝声,从巨大黑龙身上分出无数小龙,这些小龙周身散发着黑色魔气,张牙舞爪,朝着大顺军冲了过去。 大顺军士兵们惊恐万分,望着这些仿若来自地狱的魔影,吓得肝胆俱裂,纷纷丢掉武器,跪地投降。 不多时,北京城的混乱渐渐平息,大火被扑灭,哭喊声也逐渐减弱。 …… 宏伟壮丽的紫禁城,阳光洒落在那金碧辉煌的金銮大殿——太和殿上。 此时的龙思宗身着华服,英姿飒爽、意气风发地站立于尹平之身侧。 他目光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自信与威严。 而在这庄严的大殿之下,李自成则被五花大绑着,狼狈不堪地跪倒在地。 曾经叱咤风云的闯王,如今却成为了阶下囚,其脸上满是不甘和绝望之色。 大殿内,文武大臣们整齐地分列在两侧。 他们皆身着朝服,神情肃穆庄重。 随着一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纷纷跪地朝拜,声音响彻整个宫殿。 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尹平之,微微抬起手来,示意大臣们起身。 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实质化一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尹平之端坐龙椅之上,眼神淡漠地扫视着下方众人,那目光仿若能穿透人心,洞悉一切隐秘。 龙思宗身姿挺拔地立于一侧。 李自成被绳索紧紧捆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狼狈跪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在地。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恨,往昔那闯王的豪迈之气,此刻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失败者的颓然。 文武大臣们先是对着尹平之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而后缓缓起身。 一位头发花白、胡须斑白的老臣颤巍巍地迈出一步,手中的笏板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抬手指向李自成,声嘶力竭地喊道: “李自成,你这逆贼!我华国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兴兵作乱,搅得天下生灵涂炭? 你看看这京城内外,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人家破人亡,你可对得起这朗朗乾坤,对得天下百姓?” 这老臣的话语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其他大臣们也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纷纷开口,对李自成展开了口诛笔伐。 “你这贼子,妄图颠覆我华国江山,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之下场?” “我华国以仁治天下,你却恩将仇报,实在是天理难容!” 一时间,大殿内斥责声此起彼伏,仿若汹涌的潮水,要将李自成彻底淹没。 尹平之却仿若置身事外,好整以暇地坐在龙椅上,像看戏一般,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大臣们的表演。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大臣们,平日里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如今倒摆出一副忠君爱国的模样,当真是可笑至极。 其实,在北京城上空时,尹平之就已将这些大臣的表现尽收眼底。他控制的许多小龙,仿若他的分身一般,在城中穿梭自如。 有的小龙如黑色的闪电,迅猛地击杀那些趁乱作恶的大顺军士兵,保护着无辜百姓;有的小龙则仿若温柔的守护者,小心翼翼地救下那些被困在火海、或是遭受劫掠的民众。 大顺军攻进北京城的时候,四处抢劫。 他们闯入这些官员的家里,从里面搜出许多财富。 更有些勋贵大臣们,为了活命,竟然主动上交金银财宝。 短短时间,他们就抄出了数千万两白银。 这数目,简直令人咋舌,那可是华国几年的财政收入啊!可想而知,这些贪官污吏平日里是何等的嚣张跋扈,肆意搜刮民脂民膏。 尹平之早就防着这些银子被私吞,事先便派人严严实实地看押住了。 待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完李自成的罪行后,尹平之慢悠悠地抬手,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那堆得小山似的抄家银子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诸位大臣,先别急着讨伐闯贼,咱们来聊聊这些被大顺军‘收缴’的银子。” 龙思宗听闻此言,目光投向那堆白银,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恨不得马上下令杀人。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身子气得微微发抖。 想当初,自己为了筹集军饷,求爷爷告奶奶,在这些大臣面前几乎低三下四,可他们却一个个哭穷,一个子都拿不出来。 如今倒好,大顺军一抄家,竟搜出了这么多民脂民膏,这让他如何能不气?如何能不怒? 他恨不得现在就拔刀,将这些贪官统统斩杀。 尹平之看着龙思宗那仿若要吃人般的表情,轻笑一声,开口道: “你现在可擦亮眼睛了?” 接着,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仿若踏在众人的心尖上,带来无形的压力。 “你身为一国之君,平日里被这些大臣们蒙在鼓里,对朝堂上下的乱象浑然不知。 百姓们过得水深火热,你却还在为这些贪官的表面忠诚所迷惑,可真是糊涂至极!” 东阁大学士范景文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尹平之的话,眼中渐渐泛起光芒,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高声呼道: “老祖宗所言极是!华国有希望了,有老祖宗这般明察秋毫之人,定能拨乱反正,还我华国盛世!” 第15章 华国新政 龙思宗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范景文这般反应,心中更是恼怒。 他狠狠地瞪了范景文一眼,仿若在责怪他的多嘴,接着又吹鼻子瞪眼地,满脸的不服气。 尹平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毫不客气地一巴掌呼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 “让你擦亮眼睛,就是不带脑子!” 尹平之怒喝道,“你可知北京城破之时,哪些人抵死反抗,哪些人又在门口早早挂着顺民标志,做那墙头草?” 龙思宗茫然摇头。 尹平之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下方的大臣们: “左都御史李邦华、兵部右侍郎王家彦、太常少卿吴麟征、给事中王章……出列。” 尹平之一口气点了不少大臣名字,被点到名字的大臣们,心中一凛,忐忑之情瞬间涌上心头。 未被点到名字的大臣们,起初先是一愣,随后暗自庆幸。 这个时候,还是低调的好。 随后尹平之带着龙思宗,缓缓走近群臣。 停在李邦华面前,开口道: “左都御史李邦华,监察百官,城破之时,你散尽家财,组织城中义士,于街巷间与贼军拼死抵抗,明知不敌,却从未退缩。 你身着官服,手持佩剑,在乱军之中高呼‘华国臣子,誓死不降’,何其壮烈!” 李邦华听闻,心中一热,眼眶泛红,他微微低头,声音哽咽: “老祖宗,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此乃臣子本分,臣不敢忘。” 尹平之微微点头,带着龙思宗踱步至王家彦身旁:“兵部右侍郎王家彦,京城防卫,你重任在肩。 你调度兵马、调配物资,不眠不休。 大顺军攻城,炮火纷飞,你亲自擂鼓助威,激励将士。 城破之时,更是要与敌拼命,忠君爱国之心,可昭日月。” 王家彦心中感动,眼眶湿润,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抱拳回道: “谢老祖宗夸赞,臣唯愿以死报君恩,护我华国江山。” 尹平之频频点头,又带着龙思宗走到吴麟征面前: “太常少卿吴麟征,你奔走于各城门,协助守军调度物资、鼓舞士气,见大势已去,回家留下绝命书,准备自缢身亡。 你以死扞卫我华国尊严,其情可悯,其志可嘉。” 吴麟征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恭敬说道: “臣一生受华国恩泽,值此危难,唯有一死,方能无愧于心。” …… 尹平之带着龙思宗,一一将这些大臣指给龙思宗,让他一一铭记。 “这些都是我华国孤忠之臣啊,你现在可看清了?” 龙思宗忐忑小心回答:“孤看清了。” 尹平之目光从这些人脸上逐一扫过,如果没有他的到来,这些人都会战死或者是自杀殉国。 东阁大学士范景文、左都御史李邦华、户部尚书倪元路、巩永固、王家彦、王国兴等等。 尹平之转身,重新走上台阶,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视全场,大声说道: “封李邦华为忠义侯,世袭罔替,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宅邸一座,着你重建都察院,整肃朝堂风纪,务必还我华国官场清明!” 李邦华闻言,跪地谢恩,高呼:“谢老祖宗隆恩,臣必肝脑涂地,不负所望!” “王家彦为靖忠公……” 王家彦等诸人叩首,声音洪亮:“臣谢主隆恩!” 接着尹平之看向那些未点到名的大臣, 那些大臣们脸色或白或红,各自心怀鬼胎。 有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目光,仿若那目光能看穿他们的心思; 有的则偷偷用余光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试图寻找同盟。 “魏藻德,你身为内阁首辅,国难当头,你不率众死战,反倒谄媚逆贼,劝进求荣,你可知罪?” 魏藻德吓得瘫倒在地,叩头如捣蒜,口中求饶:“老臣一时糊涂,实乃求生本能!请老祖宗网开一面。” “拖出去砍了,抄没全家,以儆效尤!” 接着尹平之趁着这个时机,又杀了许多奸臣!” 杀完之后,想必国库又会充实不少。 …… 尹平之借助他的上帝视角,将华国的官场,暴力的清理了一遍。 如今留下的,基本上是没有大过错的。 正所谓不破不立,想必吏治清明,会让华国好起来的。 接下来他又发布了一系列的政策。 他知道,若要华国真正昌盛,仅靠惩处贪官、褒奖忠臣远远不够,必须从根基上推动革新,让这个古老国度跟上时代的浪潮。 “即日起,废除旧有繁杂赋税,推行统一税制。” 尹平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宛如洪钟,振聋发聩, “以田亩、商业收益为基准,按比例征税,严禁各级官吏巧立名目、额外加征,让百姓能安心劳作,商贾可放手经营。” 大臣们听闻此言,有的面露惊愕,似难以接受这打破多年惯例的变革;有的则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思索之光,已然意识到此举对民生经济的深远意义。 龙思宗站在一旁,起初也是眉头紧锁,毕竟旧税制沿袭多年,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回首往昔为军饷发愁、百姓因苛税苦不堪言的情景,他又渐渐松开了眉头,暗自认可老祖宗这一大胆举措。 尹平之继续说道: “设立新式学堂,摒弃旧学中迂腐僵化之部分,引入天文、地理、格致、算术等实用之学,培养通晓古今、学贯天下之才。 选派聪慧幼童,赴夏国求学,汲取他们先进技艺,待学成归来,为华国所用。” 此令一出,朝堂下一片哗然。翰林学士们面面相觑,传统儒学乃他们安身立命之本,如今要为新式学问腾出空间,心中自是百般滋味。 但一些年轻官员,尤其是曾接触过夏国新奇物件、见识过他们船坚炮利的,却激动不已,仿佛看到华国未来人才济济、科技腾飞的曙光。 “鼓励工商,设立工坊专区,官府提供便利,引入机器生产。” 尹平之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纺织、冶铁、机械制造等行业,皆可借助机械之力,提高产量、提升品质,与夏国紧密合作。” 这一下,那些一直靠传统手工工坊维持家族财富的大臣们坐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或忧心家族产业衰败,或惊叹于机器生产的巨大潜力。 尹平之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声道:“变革之路,必有阵痛,但若因循守旧,华国唯有沉沦。诸卿身为臣子,当以大局为重,全力推行新政。” 说罢,他指定几位刚正不阿、素有革新之志的大臣,组成新政推行司,专职负责监督新政落地。 第1章 梦入神雕 当尹平之有意识之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处绿草如茵的空地之上,旁边一棵唯美的梧桐树,金黄色的树叶漫天飞舞。 一缕月光透过树梢飘散而下,照在身旁一位白衣胜雪,绝世美女身上。 而自己的双手,正在轻轻抚摸着美女的面庞。 身旁女子双眼被深青色布块所蒙,看布料颜色,应当是自己身上的。 双手触及,肌肤滑若凝脂,双眼看去,身旁绝美女子朱唇微张,吐气如兰。 精神一阵恍惚,细心之下,尹平之发现这里周边是一片花圃,只有自己这一处是绿草地,恰似天为被,地为床。 他灵魂刚刚穿越而来,如今还是恍恍惚惚,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晕晕乎乎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想不到这把年纪了,还做春梦。” “既然是做梦,那就好好享受吧。” …… 因为他认为是在梦中,所以行为更加的肆意,而且自我感觉是身体倍棒,像是积蓄了好久一般。 大约快一个时辰之后,身体和灵魂才彻底相融为一,此时原主的记忆汹涌而至。 “终南山、小龙女、……神雕侠侣!” “卧艹,竟然穿越到了神雕侠侣世界。 而且变成了,小时候最为讨厌的人物之一龙骑士。 怪不得身下美女,美若天仙,如此眼熟,还以为是做梦的意象, 却原来是真实的神仙姐姐。” 根据原主的记忆和现在的场景,尹平之确认他确实是进入了影视剧神雕侠侣的世界。 而且是仙气飘飘的那一版本。 …… “现在如何收场,这一版本的神雕侠侣,尹平之可是没有看过的,只是在网上偶然看到剧照而已。 听说比较贴合原着。” 至于原着,尹平之却是看过的,他不但看过原着,也看过古版和任版,只是年代久远,很多剧情都不清楚了,只记得一些大概。 “好像不管是那个版本,龙骑士最后都是以死谢罪吧!” “怎么不早点发现呢?如果早点,还可以悬崖勒马,现在恐怕是完了,芭比q了。” 突然身下一声叮咛,打断了他的思绪。 虽然尹平之极为痛恨龙骑士,但是如今自己变成了自己痛恨之人,却是恨不起来了, 不但不恨,还有点侥幸和兴奋。 恐怕这就是双标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 明亮的月亮也害羞的躲进了云层。这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尹平之突然隐约听到远处有些声响。 “不好,有人要来了。” 他急忙帮小龙女整理好衣物,然后自己夹着衣服,连滚带爬的钻入花圃之中。 还好时间来得及,尹平之刚刚钻入花圃之时,一位相貌英俊的男子,才欢快的跑了过来。 想起来尹平之就有点后怕,杨过跟随欧阳锋就在不远处修炼,而他在这里竟然忘记了时间,两个半时辰,相当于五个小时之久。 “这就是杨过吧,果然英俊。” 尹平之心中暗暗想到,就这颜值与小龙女确实般配。 “可是如今自己绿了他,如果现在被发现,恐怕难逃一死。” 尹平之刚刚穿越而来,虽然灵魂与肉体相融,原主的记忆也都继承了,但是对于他本人来说,其实打斗经验还是全无。 而且就算是原本的甄志丙又或者是伊志平(这个版本已改,为避免混乱,之后统一用尹平之替代。),这个时候恐怕也不是杨过小龙女的对手了。 单单杨过,现在的武艺恐怕就在尹平之之上的。 也确实如尹平之所料。 杨过跟随小龙女已经学艺四年之久,特别是最近一年以来,二人钻研重阳遗刻版本的九阴真经,武功突飞猛进。早已远远的超越了第三代的全真弟子了。 尹平之趴在花圃中,保持着类似蛤蟆的姿势,自是一动也不敢动。 他在心中默默念着“系统,系统!” 却全无反应,心中不免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别人穿来就有系统,而轮到自己却没有出现呢?” “姑姑。” “姑姑!” 一连两声的呼喊,打断了他脑海中的碎碎念。 杨过从远处奔来,看到小龙女静静地躺在翠绿的,夹杂着金黄色树叶的草地之上。 心中略有疑惑,虽然平日里面小龙女喜欢清静,不怎么爱说话,不过还是会回应自己的。怎么今日连叫两声,姑姑也未有答应。 不过杨过并没有多想,而是也躺在了草地之上,先是仰面躺下,发觉小龙女并未理他,才侧转身来,轻轻揭开深青色的布条。 问道:“姑姑,为什么用一块黑布蒙上眼睛呢?” 问完还调皮的蒙在自己眼睛之上。 “黑漆漆的,一点也看不到。” 但是等待良久,也未得到小龙女的回应。 而只看到小龙女面颊粉红,娇羞无限。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流转,其中有三分责备,更有七分的缠绵。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此时的神态,不免呆了。 心中默默想到:“看来杨过小龙女二人在古墓中朝夕相处,早已情愫暗生,情根深种。” 只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杨过此时并未看到小龙女姿态,而是发觉小龙女身姿瘫软,像是被人点中穴道一般。 顿时:“哦。”的一声。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义父点中了你的穴道。” “我义父点穴的手法很是古怪,不过我已经学会了他的手法。” “我这就为你解穴。” 随后杨过扶起小龙女,让她坐着面对自己,然后用特殊的解穴手法帮她解了穴。 却不料,小龙女突然瘫软在他的怀里。 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浑身都融化了。 杨过无处安放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搭在小龙女的肩膀之上。 心中忐忑,不免舌头打颤。 “姑…姑…我义父做事颠三倒四的,你可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啊!” “你自己做事才颠三倒四的,也不害臊,还说人家。” 尹平之趴在地上,听到小龙女的声音,犹如天籁。 心中升起别样的感觉。 不过此时身处险地,遂收敛心神。 心中暗暗下着决定。 ‘这里是真实的,神雕世界。我要好好的活下去。然后去见识这个武侠世界’ 他陷入在自己的思想中,对于杨过和小龙女的对话,就没那么关注了。 杨过和小龙女继续交谈中,俩人聊着聊着似乎起了争执。 各自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人?” “你是我师父,你怜我教我,我发过誓,要一生一世敬你重你,听你的话。” “难道你不当我是你妻子?” 杨过突闻小龙女要当做他妻子,心中一惊,张皇失措。 “啊!妻子,不可能,不可以啊。” “你是我师父,是我姑姑啊。” 小龙女怒道:“你……你……你。” 突然连咳的几声,吐出一口鲜血。 杨过顿时慌乱了手脚,叫道:“姑姑,姑姑!这是怎么回事呀!” 气急的小龙女则是点中了他的穴道,随后慢慢站起,然后艰难转身欲走,不过却并没有迈步。 杨过在后面喊道:“姑姑,你要去哪呀!” 小龙女悲愤异常,回头说道:“既然是这样,以后别来见我。” 说完她腾空而起,就像是一朵白云一样,轻飘飘的飞走了。 第2章 目标古墓 尹平之看到杨过被点在原地,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我如果现在就把杨过解决了,会不会改变整个神雕世界,会不会改变既定的命运。 这样我或许也可以不用死了。”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也只是一瞬而逝。 尹平之狠狠地在心里把自己谴责了一番。 “怎么可以出现这样的想法。” “可是大错已成,如何拯救呢?” 尹平之苦恼思索着,也顾不得草地上大喊大叫的杨过了。 过了半个时辰,杨过才解开自己的穴道,然后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他的姑姑,一眨眼就跑远了。 尹平之静静的等着杨过的远离,当杨过的声音再也听不到的时候,他准备从花圃中出来。 突然一袭白衣的小龙女又飞了回来。 她静静地站在树下,这样悄无声息的。也不知她是在想些什么,尹平之不得已又等了许久。 突然,尹平之听到她轻叹了一声。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冲动:“要不要把今夜的事情,坦白告诉小龙女吧。” 虽然尹平之有些剧情不记得了,但是最后小龙女得知失身给了尹平之后,并没有杀他,而是一路跟随。 但是尹平之可不敢赌。 他来到神雕世界,这样的武侠世界,是多少人的梦想。是多少成年人的童话。 既然来了,怎么也要体验一番,如果小龙女这次直接把他杀了,那他岂不是太亏了。 至于这种违背妇女意志的犯罪,他也是受害者,一切都是原主的错,与他尹平之何干。 我只是以为在梦中,对!就是这样,虽然解释的,有点苍白无力。 不过自欺欺人的这么一想,心中稍稍舒服了一点。 小龙女静静的站了片刻,就又飞走了。 这时候,尹平之才敢爬起身来,一路逃回了全真教。 等到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微微发亮。早课的钟声即将敲响。 “已经没时间睡觉了,不如打坐片刻。” 他双腿盘坐于床上,凭记忆运起全真玄门正宗心法。 “咦,怎么感觉这次运用心法特别容易,全真内力控制入微,如臂使唤?” “想不通,想不通!” 他哪知道,原是因为,他是灵魂穿越而来,又和原主的灵魂合二为一。精神力大大增强了,不但提升了他对内力控制的能力,而且还让他的神识清明,以往晦涩难懂的招式心法,如今都变得尤为简单,就像是高数与小学数学的区别一样,这就是他的金手指。 只不过他的身体经脉还是原先的资质,限制了他的发展。 他打坐片刻,就完成了真气一周天的运行,自己感觉内力有着一丝丝的增长,十分满意。 “咚…咚…咚…” 听到钟声,尹平之结束打坐。 推开房门,吸了一口山间清晨的气息。 “不愧是终南山,绿化就是好,空气清新,可以洗涤灵魂。” 虽然一夜未睡,但是打坐一个小周天,却也是神清气爽。 不过心中有着烦心事,不免有点压抑,他好想大喊一声,来发泄一番。 却不料从旁边走来一个中年道士,尹平之见他笑容满面,呵呵的走了过来。 说道:“师弟呀!昨晚睡得不错吧?”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讨厌的人是赵志敬,自从赵志敬的首座弟子位置被自己得来之后,每次见面他都阴阳怪气的。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兴致盎然了? 难道是抓到了我的痛脚?” “不好,看样子,昨夜的事,他赵志敬是知道的。难道当时他也在场,我给他现场直播了……” 本来还想着只有自己一人知道,如果自己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说,就没人知道自己那啥了小龙女,但是现在有了一个定时炸弹赵志敬,随时有曝光的风险。 这样想来,尹平之不免看向赵志敬的眼光透露着一种怪异的神色。 让赵志敬心中一寒。 尹平之回答道:“睡得相当不错。怎么赵师兄睡得不好吗?” 赵志敬笑道:“我看昨天晚上天气不错,就到后山散了散步,回来的时候,到你的房间来,却发现你也不在,是不是你也到后山散步去了?” “实锤了,赵志敬这小子昨天夜里肯定什么都看到了, 话说全真教也太不注重个人隐私了,怎么深更半夜还到师弟的房间,莫不是……” 想到这里,尹平之一阵恶寒。 “难道赵志敬和原主是……” 不自觉的,尹平之远离了赵志敬一步。 他打着哈哈,迅速结束俩人话题,然后赶去大殿上早课去了。 尹平之想着:“这个赵志敬该如何处理呢?貌似后期他会做一些欺师灭祖的事情来,不如早点把他做了,可是现在这些还没有发生,如果把他做了,事情被师门发觉,自己也得赔命,风险太大,而且赵志敬的武功与他只在伯仲之间,就怕一招不敌,被他反告就不妙了。” “想一想赵志敬所求的,对于他尹平之来说,毫无吸引力,什么首座弟子或者是全真教的掌教之位,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束缚,恨不得早早的脱身而去, 把这些做筹码,拉拢赵志敬,赵志敬肯定是愿意的。但是想着师父丘处机,还是摇摇头吧,他肯定不同意。 自从他门下出现一个杨康之后,邱老道对于门下弟子,则是严厉非常。 尹平之猜测,如果他执意退出,估计邱老道就要废他武功的。” “为今之计,还是提升实力至上。 只有自己有了实力,才能解决这些矛盾。 可是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全真心法了,武功也就那样,虽然在江湖中,处于二流,也算是一方高手了,但是对上全真七子一个级别的,还是远远不如。 到哪里能够快速提升实力呢?” 思索片刻,他一拍大腿。 “有了,古墓里面的重阳遗刻!” “重阳遗刻版本的九阴真经,虽然不全,但是却有王重阳的释义,肯定比正本的九阴真经要好练的多。 殊不知一门武功秘籍,如果修炼的不得法,轻则形神具无,重则走火入魔,整天疯疯癫癫的。 貌似杨过和小龙女应该已经练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确实也如他所料,杨过小龙女练着王重阳的释义版九阴真经,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小有所成了。 尹平之有了目标之后,整个人干劲十足,他一边每天打坐修炼全真心法,和演练全真剑法,一边还偷偷打探古墓的入口。 “记得古墓入口是在终南山脚荒僻处的一个山洞。应该离杨过搭建的房屋边不远吧!” 就这样尹平之花了数天时间,才找到这个地方。并且准备了一些工具,例如绳索、皮气囊等等。 绳索可以让他在水中有方向感,实在不行就牵着绳索回来。 而皮气囊可以装上空气,让他在水中也可以换气,增加在水中探索的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哪一天,跑一趟了。 第3章 重阳遗刻 中秋时节,天高气爽。 不过山里气候和平原不同。 不像平原地区的秋风扫落叶,终南山的后山,就有一处,像是春天一般,百花盛开,漫天花瓣。 这一天,尹平之像往常一样,忙里偷闲,避开众人,经过花圃,来到了古墓入口山洞处。 从石头底下,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工具。 有绳索、皮气囊、火折子、蜡烛……等等。 待一切准备就绪,尹平之就进入山洞。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山洞已如黑夜一般,只有后方一点亮光。 尹平之在前方发现有一个大水潭。 “这个应该就是古墓入口了。” 尹平之把绳子的一端绑在水潭边的一个大圆石上,而另一端则捆在自己身上。 随后用油布包好蜡烛,火折子等等物资,最后把大大的皮气囊用细绳系好,别在身后。 “扑通”一声,钻入水潭之中。 虽然已经是秋季了,但这山洞之中,水温尚可,并不十分寒冷。 尹平之抓紧时间,往水下潜去。 他气息悠长,在水下应该是可以憋气10分钟左右的。不过为保持游泳的速度,和身体的灵活,他每5分钟就会用皮气囊换一次气。 就这样在水下,换了三次气的时候,一股暗流汹涌而来。 还好他换气频繁,保持了良好的身体灵活性。 不但没被暗流冲走,反而借助这股暗流,迅速游入古墓之中。 又过了两分钟,他才从水面露出头来,并大口大口的喘气。 心情愉悦之时,不自觉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九阴真经,我来了!” 从水面出来之后,是一片平坦的道路。 这里还是山腹部的最低处,而古墓位于终南山后山腰,还需要爬一段时间。 尹平之解开身上绳索,系在一边石块上,然后开始登山。 大约又走了1个半小时,尹平之才来到一个石室之内。 他点燃蜡烛,向室顶照去。 只见石室顶部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符号,其中有四个字尤为显眼,是为九阴真经。 尹平之大致看了一遍,发现有易经锻骨法、点穴法、解穴法、闭气诀、移魂大法。 “虽然只有一部分,也够我练一段时间了。” 尹平之心满意足。 当年王重阳在林朝英死后来到古墓,看见林朝英创的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完完全全克制了他们全真教武功,他花了三年都没有完全破解玉女心经,很是心灰,不过他和林朝英争了一辈子,自是不服输。 于是借助九阴真经,把玉女心经破解了。 并在古墓的石棺材上刻下16字:玉女心经,欲胜全真,重阳一生,不弱于人。 他料想,这些棺材应当是林朝英徒子徒孙的归宿,当他们看到的时候,也是油尽灯枯之时了。自是不怕九阴真经泄露。 却想不到,被杨过、小龙女和尹平之三人学去。 不过重阳真人只为破解玉女心经,所以刻在上面的九阴真经,并不全。 其中最为重要的梵文总纲没有刻上去,还有很多武技也没刻上, 例如蛇形狸翻,这是闪躲加上反击的技巧,闪躲有如凌波微步,很是不凡。 还有比较出名的摧坚神爪,也就是梅超风、周芷若练叉了的九阴白骨爪。 大伏魔拳:周伯通拿他来与杨过的黯然销魂者对拆,可见其不凡。 白莽鞭法:倚天屠龙中周芷若凭借速成版的白莽鞭法就可以称霸群雄。 还有一些缩骨法、、螺旋九影、疗伤章……等等,各个不凡。 可惜这些都没有刻上。 九阴真经的这些功法中,最为重要的,当属梵文总纲。 他是整个九阴真经的精华,因为有了总纲,九阴真经才是名副其实的阴阳共济,阴阳调和的道藏最高秘籍。 而除了总纲之外,最贵重的就是易经锻骨法了,这个功法最特殊的地方在于,可以提升练武者的资质。何其妖孽。 尹平之因为灵魂穿越而来,吸收了原主的部分灵魂之力,精神强大。如果再修炼易经锻骨篇,就弥补了他身体资质的短板,变得精神和身体资质都大幅度提升。 这样的话,武功进步之速度,将会匪夷所思。 而且尹平之还发现,他的精神强大,看着这些刻在室顶的武功秘籍时,他能很简单就记住了,几乎是过目不忘。 记了三遍之后,恐怕几十年都忘不了吧。 记完九阴真经,他又看着古墓地图,这些线条在他的脑海中,构建出了整个古墓的三维模型。 “反正时间还早,我就随便逛逛吧!” 接下来的时间,他在古墓内逛了起来,因为熟记古墓地图,整个古墓就像是他家一般,任意进出。 “这间石室是王重阳闭关之所,室顶有全真教的全套剑法和心得秘诀,只不过没有配套的心法口诀。” “这间石室是林朝英居住之所,室顶有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 “这间有寒玉床。” “这间有大量金银财宝。” “今日收获颇丰,不过时候不早了,该回去。” 在这一天里,尹平之清晨出发,现在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了。 “现在回去,应该还能赶上午饭。” 宋朝的时候,已经开始一日三餐了,清晨一餐,下午3-5点一餐,然后夜里一餐。 尹平之紧赶慢赶,终于在午饭之前赶了回去。 …… 因为有了重阳遗刻,尹平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深入简出,每天都在修炼九阴真经和重阳真人的功法心得。 虽然进步迅速,但是尹平之还是嫌弃太慢了。 离大胜关武林大会只有4个月时间了。如果记得不错,离小龙女知道那夜是他也不远了。 “怎么找机会解决赵志敬呢?” 这几天尹平之思索良久,还是准备干掉知道秘密的赵志敬。 这事赵志敬已经知道了,但是小龙女和杨过还不知情,杀了赵志敬,他就还是全真教首座弟子,前途远大。 但是要找个什么理由呢? 就在他思考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甄师弟,睡了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这几天,赵志敬终于忍不住,过来寻找尹平之了。 第4章 一日千里 “师弟,这么晚没睡,是不是在练字呢?” 待尹平之开的门来,赵志敬一边走进,一边笑着说道。 尹平之说道:“赵师兄今日怎么有时间来寒舍啊!” 赵志敬径直走入,熟练的坐在板凳之上:“师弟这些日子,总是闭门不出,把首座弟子的责任都忘记了吧? 想当初,我当首座弟子的时候,可是兢兢业业,不敢半点马虎的。” 尹平之知道他赵志敬今日来的目的,无非是威胁自己,让他把首座弟子位子还给他,甚至是帮助获得掌教的位置。 赵志敬见他不答,继续说道:“不过你的字确是大有长进呀,当个账房先生还是不错的。 特别是这个龙字。”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写满龙字的纸张,摆在桌上。 待听到龙字,尹平之这才说道:“说道首座弟子,我肯定是不如赵师兄经验丰富的,这几天都是在自我反省呢,不知赵师兄可否指点一二。” 说完不待赵志敬回答,又连忙说道:“啊呀,忘记了,赵师兄是失败的经验丰富,指点一二,搞不好我的首座弟子之位也会失去,到时候就不知道是哪位师弟顶上了。” “你……”赵志敬感觉被揭了伤疤,十分生气。 随后一想,又转怒为喜。 “几天不见,师弟也变的能说会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夜的销魂滋味,让你开窍了。” 说完轻轻接近,小声说道:“梧桐树下,滋味如何?” 尹平之面不改色的说道:“原来赵师兄,今夜前来是来消遣师弟我的。既然没其他事,师兄就请回吧。” 赵志敬看到尹平之这么沉得住气,反而自己沉不住了。 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所作所为,报给掌教师伯吗?” “本教弟子,犯了淫戒,该当如何。不用我说吧。” 尹平之听到赵志敬的言语,知道他赵志敬的小人行径,不过目前还打不过,不得不暂时服软说道:“其实我觉得赵师兄,首座弟子做的是相当出色的,师弟我一向是口服心服。 只不过是受到了无辜牵连,师尊们才让我暂时顶上的,等我找个机会,定会禀明掌教师伯,把位置还给师兄你的。” 赵志敬听到尹平之的话后,十分高兴,他说道:“师弟这么一说就对了,怎么说我也是师兄,只要你听师兄的话,师兄我肯定是会护你周全的。 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师弟休息了,等找个机会,和师弟再喝茶聊天。” 尹平之也站起,拱手送他出了房门。 “暂时稳住了赵志敬,不过他胃口很大,肯定会不停地来威胁自己的。” “一个首座弟子,他是不会满足的。”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尹平之每天勤奋练功。 而且更是找了个机会,说是闭关修炼,然后去到古墓里面,用寒玉床修炼了。 秋去冬来,一眨眼的时间,就过去了三个月。 全真派的内功,是靠打坐,吐纳呼吸之法而来的。 初期进展缓慢,后期厚积薄发。 不过这也要看资质。 如果不是特殊机遇,原主到死也薄发不起来的。从二流高手到一流高手是一个极大的门槛。 不过如今尹平之,占了原主的身体,吞噬了他的灵魂,又练了易经锻骨法。得到了精神和身体双重的资质提升,加上九阴真经和寒玉床的内功加成。所以让他在这三个月里面,内功提升极大。三个月就抵得上杨过和小龙女一年多的潜修了。 内功已经从二流高手,突破到了一流实力了。 原主从小就在重阳宫长大,十几岁开始修炼全真心法,如今算来已经快二十年了。 而和他年龄差不多的郭靖,如今已是绝顶高手。 郭靖也是十多岁,由马钰教导的两年全真心法内功,然后加上九阴真经的加成,到了如今的实力。 尹平之虽然九阴真经练晚了,不过随着时间的积累,后面恐怕会超过郭靖的成长速度的,毕竟他的精神资质也提升了。 就像是学霸一样,不管什么招式,一看就会,一学就精。 只不过需要时间的积累,而目前是尹平之最缺乏的东西了。 目前尹平之的武功,有全真玄门正宗心法,九阴真经里面的易经锻骨法,全真剑法,全真掌法,全真轻功金雁功。无玉女心经的玉女剑法(林朝英居室顶部有全套心法和剑法,尹平之只学了剑法招式。),点穴法、解穴法、闭气诀和移魂大法。 …… 又是一天清晨,尹平之打坐了一个大周天。从房内走了出来。 每天修炼全真心法和易筋锻骨法,已经有点枯燥了。想着找个同门练一练剑法。 他看到迎面走来的李志常,说道:“李师弟,我俩切磋一下吧?” 李志常和他同属丘处机一脉。是他的二师弟。 为人三观都不错,尹平之挺欣赏他的。 “师兄,师父喊我们有事呢,你快快随我前去吧。” 原来李志常是收到师命,前来喊他的。 穿越了几个月,还是第一次见师父,心中不免有点忐忑,他问道:“不知师父叫我们,有什么事?” 李志常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是师父有什么吩咐吧!” 他们的师父丘处机,在全真七子中,论辈分排老四。 不过如果论武功,当属第一,而且他们这一派,人数众多,在全真教中,也是实力最为雄厚的。 “如今掌教师伯,身体欠佳,我们师父,刘师伯和王师叔都一直助掌教师伯疗伤,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了。” 李志常和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这才想起来,师父他们一直闭关,让他代为管理,他倒好也闭了几个月关。 “莫不是老子要去挨批了?” 想到此处,不禁叹了口气。 李志常听到尹平之的叹气,连忙安慰道:“师兄也不必太过忧心,我相信掌教师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哪是担心他了,我是担心我自己。” 尹平之想道。 不过还是说了一句:“希望如此吧!” 俩人穿过数个宫殿,终于来到师父闭关之处,发现三代弟子中的翘楚,都来到了这里。 大家互相见了礼,又过了片刻,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说道:“你们都进来吧!” 大家这才鱼贯而入。 第5章 赤练仙子 南宋淳佑二年,公元1242年冬。 这一年蒙古军第二次西征欧洲还未结束。 又在宋朝边界囤积大量部队。 准备攻打秦岭淮河一带, 几个月以来蒙古军,其中一支攻破蜀中遂宁、泸州等地。 另一支渡过淮河,攻打扬州、滁州等地。 更是攻破了通州(今江苏南通),城破之日在通州城大肆屠杀,十分残忍。 南宋朝廷遂派吕文德总领江淮军政,在襄阳一带建筑防御体系,抵抗蒙古的进攻。 更有大侠郭靖,携贤伉俪黄蓉女侠夫妇,广发英雄帖,在大胜关陆家庄举办英雄大会,响应朝廷,准备与群雄一起商讨如何抵挡蒙古大军,保护南宋百姓。 大胜关地处河南和湖北地界,坐落在群山之间,从这里往北就是蒙古占领之地。往西是兵家必争之地襄阳,往东是连绵不绝的大别山区。 这里的陆家庄,并非是嘉兴的陆家庄,而是桃花岛主的徒孙,陆冠英的居所。 本来陆冠英和他父亲陆乘风是住在太湖归云庄的,但是山庄被欧阳锋一把火烧了,陆乘风一气之下,举家北上,在大胜关定居。 说起来这个陆家庄和全真教还有点渊源,他们的庄主夫人,程瑶迦是全真七子,清静散人孙不二的徒弟。 他们举办英雄大会,作为娘家人全真教,肯定是优先给发了英雄帖的。 “本次英雄大会,由郝师弟,孙师妹带领,尹平之和赵志敬陪同。你们前去,代表我们全真派,和天下英雄共同商讨抗蒙对策,千万不要弱了我们的名号。” 大厅之上,坐在掌教真人旁边的,须发老道说道。 尹平之一眼望去,就知道是原身的师父长春真人丘处机,看他说话十分爽朗,语气也豪迈不羁。 话音刚落,中间掌教真人丹阳子马钰说道:“师弟,又不是去打架,无需要宣扬名号。” 尹平之观之,全真七子如今只剩六人在世了,而掌教马钰也已病了好久,今天精神稍稍好了一点。 六位真人是全真教二代弟子,互相之间的感情深厚,马钰生病,都是他们师兄弟凭借全真内力进行疗伤的。 待安排好之后,他们就又闭关去了。 而广宁子郝大通与清静散人孙不二只得接受安排,准备动身前往大胜关。 郝大通功力不强,给掌教运功疗伤,少他一个却也不打紧。 而孙不二是陆家庄庄主夫人师父,自然得去,虽然她极不情愿,想要留下来照顾马钰。 …… 从全真教往大胜关,只需径直朝东南方前进就行了,快马加鞭的话只需要数天时间,但是如果步行前往,则至少需要半个月之久。 广宁子郝大通,自然选择的是步行前往。 “全真道士,行走天下,靠的就是一双脚。” 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能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的,骑驴或者骑牛倒是有可能。 盘缠什么的,肯定是尹平之和赵志敬背着了。 本来尹平之是不准备去的,在家安心修炼他不香吗? 而且他如果不去,赵志敬也没机会把他的秘密说漏嘴的吧。可是他刚刚开口,就被他师父丘处机打断了。 作为首座弟子,遇到事怎么可以退缩,当然是有什么事都要你顶上了。 于是第二天,他们一行四人就整装出发了。 尹平之和赵志敬背着行囊,跟着两位师叔,在群山峻岭之间穿梭,一天要走10个小时。 虽然运用了轻身之法,但是鞋底还是磨损了不少。 “师叔,弟子的鞋都快磨破了,是不是要到最近的市集去换双鞋呀!”尹平之问道。 广宁子郝大通听到尹平之的建议,说道:“好吧,顺便再补充点干粮和水。” 于是四人就近来到一个小镇之上,步入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客店。 尹平之把背上行囊,靠在一边,接着把手上的剑往桌上一放,立刻就有一位店小二招呼上来。 “几位道爷,要点什么?” 尹平之刚刚坐下,赵志敬已说道:“来点饭菜。 再给我们准备点干粮和水。” “好嘞!”店小二,大声吆喝着,下去准备了。 四人无聊等待之时,从门外进来两个小道士,一眼看到四人,连忙过来行礼。 这个时期,全真教弟子众多,而且道家讲究的是乱世济世,盛世归隐,所以在交战地区,全真道士游走四方,济世救人。 两个小道士齐声道:“拜见师叔祖、尹师伯、赵师伯。” 全真门徒遍布四海,郝大通并不能每个都认识,示意赵志敬介绍一二。 但是赵志敬也是不认识的。 其中一个道士连忙又道:“弟子李清微,这位是师弟徐清山,师承长春真人门下王志坦师尊。” 赵志敬恍然大悟,看向尹平之说道:“尹师弟,他们是你王师弟门下,我有印象,去年大比的时候,好像获得了不错的名次。” 李清微恭敬说道:“多谢赵师伯记挂。” 待两道士拜见师门长辈之后,连忙跪下磕头道:“求师叔祖,师伯们救我等性命。” 郝大通说道:“站起说话,到底发生何事?” 两人被赵志敬扶起后,才把事情交代清楚。 “我二人本与丐帮兄弟,一起打探蒙古军的动向,在路上偶然碰到两位貌美的道姑, 后来才知道是赤练女魔头和他徒弟。但当时,并不知情,丐帮兄弟不禁多看了两眼,说了两句,就被其挖去了双眼。 我们一起 拼死反抗,才逃得性命,一路奔逃至此。” “岂有此理!”郝大通气愤说道。 近些年来,赤练仙子名号响亮,她行事乖张,动不动就杀人满门。全真七子也围剿过几次,但都被其逃脱。 众人正说之时,一个美貌道姑从外进来。 尹平之稍稍打量,见来人成熟饱满,一身青黑色修身道袍,突显身材十分娇好。 “赤练仙子!” 在场人士,很多都与赤练仙子打过交道,自然一口道破她身份。 赤练仙子李莫愁挥动手中拂尘,激射而来。 口中说道:“好胆!” 清静散人孙不二抽出宝剑,拦了下来。 “女魔头,敢在我全真门下,滥杀无辜,今天必饶不了你。” 李莫愁仰天大笑:“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然后指向两位小道士,说道:“留下一对招子,就饶尔等性命。” 尹平之说道:“我们全真教招你了?为何要留下一对招子?” 李莫愁笑道:“今天如果是长春子丘处机在,我恐怕还给你们几分面子, 现在就你们小猫两三只,能拦的住我吗?”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拂尘扬起,数枚银针突袭而至。 第6章 小镇激战 “啊!” 一声惨叫,把众人惊吓一跳,赵志敬更是上下检查身体,担心自己受伤。 尹平之现在的内功,已是不弱于李莫愁的,不过他的九阴真经不得现于人前。 因为重阳真人早有说过,全真门下,不得修炼九阴真经。 就算是周伯通,虽然无意中学会了九阴真经,但是他平常也是发誓不用的。 所以尹平之只用全真教的闪腾功夫,躲避冰魄银针。 自保有余,却也不会分心去照顾他人。 而赵志敬武功虽然比之前的尹平之高,但比之李莫愁却是远远不如。冰魄银针射来,他手忙脚乱、勉强抵挡。 至于李清微和徐清山,他俩反应不及,难以抵挡。他们的安危,最后自然是落到了郝大通和孙不二身上。 压力给了俩人,俩人也不负众望。 不愧是全真七子,老牌高手。 理所当然的,六人是一个也没被击中。 那么疑惑来了: “是谁惨叫呢?” 环视一圈,在地上才发现。 原来是店小二端了饭菜上来,一时不察,被冰魄银针击中。 饭菜泼洒了一地,店小二更是倒地抽搐,口吐泡沫,眼看是不能活了。 清静散人孙不二是个暴躁脾气,她大声呵斥道:“女魔头,今天定让你束手就擒。” 赵志敬在旁边说道:“大家一起上,与这女魔头,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的。” 他鼓动着一起上,自己却在等着众人先攻击。 而徐清山听到他的命令,第一个就攻了上去。 不过他哪是李莫愁的对手,李莫愁隔空一掌袭来,他措手不及,被印在了胸口。 身子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这时郝大通,尹平之,李清微才攻了上来。 一时之间四人围住李莫愁,试图用全真剑法封锁住她。 而赵志敬则是跑到,徐清山身边。 大声说道:“师侄,你没事吧!” 徐清山却只剩下喘气之声,无力回应。 赵志敬解开他胸口衣服,看到里面一个鲜红色的手掌印。 说道:“五毒神掌?” 赤炼仙子李莫愁,一手拂尘,一手冰魄银针,加上赤炼神掌和五毒神掌。这些就是她的招牌武学。 本来她的内功和招式并不算太强,与全真七子的平均水平只在伯仲之间,不过因为有毒的加成,整体实力就厉害了三分。 加上孙不二和郝大通又是全真七子垫底的存在,所以一时之间,几人打的很难分出胜负。 尹平之还好,李清微则是拖后腿的。 但是他还不自觉,一心想在师叔祖面前表现。 李莫愁也看出了这个弱点。 往往攻其一点,引来其他人的救援。 没一会,郝大通和孙不二就捉襟见肘,不堪重负。 “清微,你去协助你赵师伯,帮清山疗伤!”郝大通说道。 李清微十分不愿,他感觉今天打的十分痛快,剑法不知不觉之中,有所提升。 更为难得的是他自我感觉领悟到了自己的剑意,剑法中蕴含着势如破竹,一往无前的气势,不过这些只是他自己的错觉罢了。 他无奈从战圈退出,心中觉得十分可惜,不过仍然持剑警戒。 这三个月以来,尹平之花大量的时间,修炼全真心法和易经锻骨法。内力提升迅速,但是他的剑法拳脚招式并没有长进多少。 不过现在有了一个,这么好的陪练对手,短短时间,他的全真剑法和拳脚功夫迅速提升。 原主练了全真剑法二十多年,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往往李莫愁拂尘袭来,他本能的就是一招迎上。 但是原主毕竟资质有限。 而现在的尹平之,经过灵魂和身体的双重资质增幅,更是加上重阳遗刻中祖师的心得秘诀。 所以能很快的看出自己所出招式的问题。 一套七式全真剑法,使用了几次之后,就已融会贯通,成为了自己真正的本事。 战圈中的其他三人感受最为明显。 首当其冲的就是李莫愁,他感觉尹平之初时剑法平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了起来。对她已造成不小的麻烦。 而郝大通和孙不二也感受到了,初时他们对敌尚有压力,而现在却发现已经游刃有余了。 另一边。 赵志敬看到李清微过来,护住了自己三人,这才稍微放心,然后仔细检查徐清山的伤势。 毒掌印在胸口,已然攻心。赵志敬觉得就算用内功逼毒,也于事无补,不过郝大通有所吩咐,他只得坐下用手抵住徐清山胸口,做出运功逼毒的架势。 李莫愁初时对战三人,凭借古墓高超的轻功和独创的毒攻,尚能占得上风,但是随着尹平之剑法越来越凌厉之后,就处于下风了。 不过三人也不敢太近,恐被毒所伤。 四人激战片刻,突然从门外又进来一个年轻道姑。 “师父。”年轻的美貌道姑看到战况,直接冲入,连连突刺了三剑。 原来是李莫愁大弟子洪凌波到来了。追赶的时候,因为她轻功弱,所以耗费了不少时间,这才赶到。 “蠢货。”李莫愁气道,好好地偷袭机会,都不会把握,还是得靠自己。 她趁众人被洪凌波吸引的时候,突然横扫拂尘,一股大力向三人袭来,三人横剑抵挡。 她却不进反退,利用古墓轻功,从三人空隙中穿过,一掌向警戒的李清微袭去。 “不好!” 郝大通大惊,不过他与孙不二招式用老,援救不急,只能干瞪四眼。 这时,尹平之用深厚内力加上重阳遗刻的技法,催动全真轻功金雁功,后发而先至,一招全真剑法直刺,救下李清微。 再出一式,全真剑法中厉害的杀招,一剑化三清。 一剑刺出,化为三个残影。 李莫愁抵挡两个,却还是被一个残影所伤。 李莫愁见得不到便宜,自己又受伤了,及时挥手放出数十枚冰魄银针。 然后调整方向,突围而出。 “走!” 洪凌波紧随其后,飞速逃窜。 重阳遗刻的秘法,只能为金雁功短暂加速,且消耗极大。而论轻功之精妙,还是古墓派尤胜许多。 李莫愁一心逃窜,几人自是追赶不及。 众人回转,郝大通问道:“清山伤势如何?” 赵志敬起身叹道:“怕是不行了。” 第7章 兵分两路 郝大通双眼露出责备之意。 赵志敬装模作样的疗伤,终归是耽误了清山的最佳治疗时间。 不过江湖儿女,心志坚强,常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大家短暂的伤感了一会。 然后整理情绪,聚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行程。 经此一役,郝大通和孙不二都对尹平之刮目相看。 对战之时,他们没有觉得是和师侄一起战斗,而是好像是和本门师兄并肩作战一般。 全真教极为厉害的天罡北斗剑阵,是重阳祖师教给全真七子的杀手锏。 他们经常在一起练这套剑阵,如今师兄弟已是心意相通。 而尹平之给郝大通二人的感觉,就像是和师兄弟一起练剑一般。 郝大通和蔼的对着尹平之说道:“志丙,几个月不见,你的武功精进不少啊。” 尹平之说道:“想是得祖师庇佑。近来有所突破。” 郝大通不禁眼中含泪,想起重阳真人,连续说了三声:“好……好……好。” 自此,尹平之在郝大通和孙不二心中,份量大增。 全真七子一直都有着心病,偌大的全真教,三代弟子中,能扛大旗的几乎没有。 而现在,终于有个,武功实力直追他们的弟子,他们心中感慨,双眼泪花,想到:“终于是不负恩师教诲了。” 赵志敬看到两位师叔。这么看中师弟,眼中一闪嫉妒之色,然后迅速隐藏了起来。 赵志敬关注着尹平之,却不知还有一人关注着他。 李清微与徐清山乃是同一个师父的师兄弟,关系一直很亲密,两人出生入死,如今清山被李莫愁五毒神掌打死,他第一恨的人自然是李莫愁,但是赵志敬的不作为,也是间接害死清山的凶手之一。 李清微收敛仇恨的目光,然后向郝大通说道:“还有一事,需禀告两位师叔祖。” “何事?” “我和清山打探到消息,蒙古国听闻我们在大胜关举办了英雄大会,遂派了一队武林人士,准备前去捣乱。” “不过我们武功低微,不敢跟得太近。” “那我们要快速,前往大胜关报信了。”赵志敬说道。 郝大通看了看尹平之,后又想了一想,说道:“我们当先去,探听虚实,看看到底是不是强敌高手。” 孙不二也赞同说道:“蒙古国虽然一流高手众多,但据我所知,绝顶高手几乎没有,这次我们前去探听虚实,若是强者,就快速前去大胜关报信,若是不强,我们就直接解决。” 尹平之知道这次来的,一定是金轮法王和他的两个徒弟,以及其他一些人等。 他思索了一下,这次前往大胜关,如果不解决赵志敬这个麻烦,自己恐怕就要麻烦了。不如趁此良机,借助金轮法王,解决了他。 所以说道:“师叔,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我和赵师兄前去打探消息,而两位师叔则是前去大胜关告知群雄早做防范。否则我们前去报信,人家已经到了,岂不难堪。” “不行,如果是强敌,你们去还是太过危险。”郝大通说道,如今尹平之乃是全真教三代弟子的希望,不容有失。 孙不二也是点头,说道:“不如我们两队调换,你们早去大胜关报信,我和郝师兄前去打探消息。” 尹平之还待要说,但是郝大通以师门长辈身份,敲定了这个决定。让他无话可说。 ‘本来想着借助金轮法王来解决赵志敬的,又泡汤了。 不过和郝大通他们分开,也有好处。 他就有了很多可操作的空间, 实在不行,不如就自己偷袭,然后嫁祸给其他人。’ 于是乎,郝大通和孙不二带着李清微前去打探消息,而赵志敬和尹平之则是继续上路,前往大胜关。 从板桥小镇分开之后,又走了几天。 期间尹平之一直在找机会准备偷袭,不过要么是有其他人在场,要么是有突发情况。 并且赵志敬久经江湖,江湖经验十分丰富,很难做到一击必杀。 打蛇不死,自遗其害。尹平之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确实是没有机会下手。 这一天,两人又来到了一个小镇, 名为山南镇。 两人分头补充干粮和水,尹平之途经一个馒头铺的时候,听到里面的掌柜在吹牛,说前些天,碰到了观音菩萨。 “不瞒你们说,打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观音菩萨下凡的,试问人间哪有这样的女子啊!” “那你还找他要钱?”有旁边的乞丐,看不过去,插嘴道。 “去去去去,你们还抢吃了我的馒头,要不是看在观音菩萨的面上,定让你们吐出来。” …… 尹平之细细听来,感觉他们的形容,有点像是小龙女。 不免多听了几句。 耽误了点时间,赵志敬急忙找来这里。 喊道:“尹师弟,不好了!” 尹平之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莫愁来了,我们赶紧走。” 尹平之笑道:“来的好呀。” 赵志敬:“……” 尹平之说道:“我们正好替清山报仇(送你上路)。” 赵志敬说道:“师弟,我们有要务在身,可不能耽误啊。” 心中想到:“再说我们也打不过呀,师弟没点b数吗?” 上次对战,一来他给清山疗伤,没仔细看他们的打斗,二来他也是防范李莫愁。 所以对于尹平之的实力,并不清楚。 尹平之言辞凿凿,一身正气道:“清山之仇,不共戴天。再说合我们二人之力,杀她也费不了多长时间。” 赵志敬:“……” “师弟,你膨胀了呀!想不到你做了几天首座弟子,膨胀如斯。” “既然你要去送死,我不耽误你,你也别拦我,我要去送信了。” 尹平之怎可放他离开,只得以首座弟子身份,命令于他。 “啊,呸。你拿首座弟子身份来压我?你有何脸面?你不怕,我将你和小龙女的事情上报掌教?……你身犯淫戒,怎有资格命令与我,快快闪开吧。” 说完就运起金雁功准备飞走。 可惜一道破空之声,阻断了他的去路。 “嗖嗖嗖!” 数枚冰魄银针激射而来。 “赤练仙子李莫愁!” 原来赤练仙子李莫愁,被尹平之伤了后,一直在养伤,等到伤好,即来找回场子了。 第8章 借刀杀人 赵志敬被逼退回,向尹平之说道:“师弟,大敌当前,我们并肩作战吧。” 李莫愁本是来找尹平之,报一剑之仇的。 虽然她憎恨世人,但也分轻重。 无疑此时,赵志敬是轻,尹平之是重,如若赵志敬一心逃走,恐怕李莫愁也不屑地追他。 可是赵志敬却不知道,他的功力远不及李莫愁,就想着用尹平之来吸引火力。 尹平之露出笑容,遂配合赵志敬,双面夹击李莫愁。 不过两人各怀鬼胎,一个想着师弟吸引火力,自己逃走,一个想着浑水摸鱼,借刀杀人。 各自留手之下,不免难以抵挡,几次都险死还生。 李莫愁先是腾空袭来,在半空之中就拂尘横扫,赵志敬和尹平之连忙回防横剑抵挡。 还未落地,李莫愁改招为太公钓鱼,这是她拂尘攻中去人兵器的绝招。 赵志敬拿剑不稳,脱手而出。 而尹平之则是人随剑动,借机使出一招定阳针,向上斜刺过去。 李莫愁侧身躲开,接着用出了拂尘点穴。尹平之斜刺不得,被迎面拂尘扫中。 赵志敬见机不妙,立刻弃剑逃走。 李莫愁见尹平之被自己击中,一时不得起身,遂专心对付赵志敬。 她左手挥出数枚银针,止住了赵志敬的去势。然后轻身向前,连连挥动拂尘。 赵志敬本欲使出轻身功法金雁功逃走,却不料脚踝被不知从哪冒出的手拽住。 面对李莫愁的招式,只得干瞪双眼,生生受了下来。 一口鲜血吐出,还不忘望下脚下,‘是哪个不当做人?’ “哈哈哈哈!”赤练仙子李莫愁十分开心,说道:“看不出来,你们全真教师兄弟的感情,原来这么好,连死都要死在一起?” 却原来是尹平之,趴在地上,抓住了赵志敬的脚踝,不让他跑,还痛呼说道:“师兄,不要留下我。带我一起走……” 赵志敬不敢相信,疑惑道:“师弟,你刚刚不是被击中,倒在那边吗?” 李莫愁笑道:“许是看到他的好师兄,要离他而去,生出的巨大潜力吧……哈哈哈……” “既然你们师兄弟感情这么好,这就送你们上路吧!” 本是一脸笑容的李莫愁,说完这句,突然脸色一暗,凄婉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这样想来,自己境遇竟然不如两位男子。只觉更是悲凉。 一曲吟罢,脸上悲凉之色顿无,喝道:“人世间大苦,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 喝完,挥手激射数十冰魄银针,向二人铺天盖地飞来。 尹平之倚在赵志敬身后,闪避躲藏,竟一个都未击中。只可怜赵志敬被射的像刺猬一般。 不明真相之人,还道是赵志敬舍身救护。 赵志敬临死前,对着尹平之咬牙切齿,像是说道:“师弟,你好卑鄙!” 李莫愁见尹平之还未身死,于是一掌拍出,准备再次补刀。 却不料一把剑平刺过来。 李莫愁拂尘一挥,挡了下来。 尹平之从地上窜起,脚尖点地,使出一招一剑化三清,向李莫愁突刺过来。 “还想用这招?”上次受伤,李莫愁回去就想到了破解之法。 只见她使出一招正面点穴,把三道残影都挡了下来。 自赵志敬身死,尹平之大病祛除一般,禁锢全消。 不免调笑了起来:“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李莫愁闻得此句,不免想起以前的种种,待看到尹平之的调笑之意,怒上心头。 “好胆!” “你的绝招我已破解,看你还有什么招式。” 之前她李莫愁一人独战郝大通、孙不二和尹平之也不落下风,现在只对付一个尹平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尹平之却自信满满,之前他有留手,恐被师叔们看到,他会九阴真经。 而现在,他已没有这个顾虑了,自当运用十成功力。 “咦,贼道竟然留有后手?” 李莫愁使出浑身解数,竟然久攻不下,不禁奇道。 “尽兴!”经此一役,尹平之也知道了,如今自己的实力,应该稍稍比李莫愁高一点,比自己师父丘处机低一点。 两人棋逢对手,恐怕短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不过尹平之还有绝招未使出。 “移魂大法。” 此时尹平之运起九阴真经中的精神攻击之法,移魂大法向李莫愁攻去。 武侠世界,多是修炼内功外功,从没有修炼精神的方法,是故每个人的精神之力都是恒定的,九阴真经里面的移魂大法,也只是精神操控之法,这种手段可以迷魂,起到克敌制胜的作用。杨过和黄蓉都曾经使过。 而尹平之因为精神强大,使用移魂大法,是比两人更为厉害的,是他的杀手锏之一。 他双眼望向李莫愁,四眼凝望,李莫愁即中招,她神情迷离,全无防备。 尹平之一剑刺出,剑尖刺中李莫愁胸口。 剧痛使李莫愁瞬间从控制中醒来。 李莫愁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经验十分丰富。很多次都被陷入围攻中,都是靠着两个法宝克敌制胜。 一就是她的毒,二就是她的轻功。 她的毒功,有五毒神掌和赤练神掌,不过最出名的还是暗器冰魄银针。 往往冰魄银针一出,令人闻风丧胆。 如果实在不敌,还有她修自于古墓派的绝顶轻功。 她如果施展出来,就算是五绝,短期之内也是追不上她的。 此刻,她被尹平之重创,胸口受了剑伤。 于是她立刻施展古墓派轻功逃窜。 飞在空中,还不忘回头射出冰魄银针。 “嗖嗖嗖嗖。” 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踪迹。 尹平之只得作罢。 况且,他本就不是要对其赶尽杀绝的,毕竟此时两人功力相差不大,如果逼迫过紧,有可能会鱼死网破,这时尹平之不希望看到的。 第9章 路遇龙女 尹平之从南山镇出来后,独自上路。 没有了赵志敬,他的秘密就无人知晓了,杀结自然获解。 从此之后,即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这是他向往的神雕武侠世界,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武功秘籍,有江湖,有纷争,有儿女情长。 尹平之心中愉悦,哼起小调行走江湖。 他现在内力深厚,只要不遇上超一流高手和绝顶高手,几乎是没有对手,加上他从古墓顺出了不少金银财宝,行走江湖的日子也是过的十分潇洒。 之前和师门长辈一起的时候,备受约束,每天风餐露宿,而现在就不一样了,住就选最上等之客房。一顿饭吃他个一两银子的饭菜,很是奢侈。(南宋时一两银子约等于700—1000元的购买力。) 不过他行走的地方是秦岭淮河一带,是南宋与蒙古的交界,常年战乱,使得这里十分贫瘠,百姓苦不堪言。 看到一个个百姓,衣衫褴褛,他心中的愉悦,也就收起了几分。 原来这里不但是武侠世界,也是历史的南宋一朝。 南宋一朝以秦岭淮河为屏障,偏安一隅。 南宋的统治者,恐怕早就在秦淮风月中,遗忘了历史的耻辱。 他们已遗忘: 这一年距离靖康之耻,已过去了116年, 他们更不知道: 这一年距离南宋灭国之崖山之战,也只有37年了。 不过,每个乱世,都有扛起民族脊梁的人物。 例如此次英雄大会的召集者,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靖郭大侠。 尹平之想着去英雄大会见识见识,不觉脚步加快了几分。 却不料,在前进的路上,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寻找杨过的小龙女。 蓦然:犹见、桥上、一袭雪白色轻纱长裙女子。 她面容秀美绝俗,神色却是冰冷淡漠。 正凝神望着,这一江的秋水。 尹平之不禁感慨万分:“好一个美若天仙,冷艳无双的绝色女子。” 数月未见,尹平之发现,小龙女清减了不少。 他来到这拱桥下,打了声招呼:“龙姑娘。” 小龙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理睬,好似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般,呆呆的出神。 想她二十多年,一直在古墓中生活,从未踏足俗世,与人情世故更是一窍不通。 就犹如出生的婴儿,一片空白。 她与杨过争吵,在山野之中兜兜转转,后又潜水回到古墓,(只是与尹平之先后进入古墓,失之交臂)后来她思念杨过,就又从古墓出来。 下山之后,为寻找杨过,遇见人就会问:“你见到杨过没有?”一路之上,闹了不少笑话。 不过她绝世容颜,倒也没人与她计较。 想世人之偏见,理当如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同一件事,往往貌美之人,更受人待见,也更容易被人原谅。 而尹平之,理智告诉他,要远离杨过小龙女。 他们是这方世界的主角,虽然他们爱情故事荡气回肠,但是他们的前半生确实太过于悲苦。 尹平之怕被他们连累了。 但是理智虽是如此,真正遇到了,身体和心灵的反应,却被感性所驱使。 他看着清减的小龙女,不由得痴了。 拱桥之上两人相见,一人站在桥头,望着江水发呆,一人站在桥下,看着仙女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女回过神来,却发现尹平之还在这里。 微微有点疑惑,不过她还是问上了她近期的口头禅:“你见到杨过没有?” “啊!杨过啊,我知道他,从小就调皮捣蛋,轻狂不羁……” 尹平之正说话之时,发现小龙女调头走了。 他连忙赶上,说道:“龙姑娘,你怎么走了?” 小龙女一路向前,并未回头,冷冷说道:“我不想与你说话。” “……” “龙姑娘不想知道令徒下落吗?” 听到尹平之这话,小龙女才停下脚步,回头说道:“你说。” “……杨过才华横溢,风流潇洒,真是一表人才,都是龙姑娘教的好。” “我是教的好。” “我下山之时,碰到我一个师侄,他和我说呀,就在两个月前,杨过在罗桥镇为了一个娇美女子,和他大打出手,还打伤了丐帮弟子和我那师侄, 而且他还听到,杨过口口声声说那女子是他媳妇。他们俩出双入对,很是亲密……” 听到此话,小龙女神色有变。 一股上涌之气,从胃部上来,直欲呕吐。 这几个月以来,她每每吃点东西,就会呕吐不止。 她以为是,下山后水土不服,吃不惯山下的食物导致的。 听到尹平之的话,她心中不舒服,就欲离开。 冷冷对着尹平之说道:“你这全真道士,不是好人。” 小龙女修炼的玉女心经,需要克制自己的心意,就是所谓的古墓十二少,那何为十二少呢?是为: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 因为修炼这门武功的人需要“无喜无乐,无思无虑”,所以这部秘籍才会被称为“玉女心经”, 不过世上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玉女心经同理也是。 修炼的好,就是玉女心境。 修炼不好,轻则走火入魔,受伤严重。 重则性情大变,武功全废。 而且她不知道的是,那一夜的鱼水之欢,导致她已怀有身孕,怀孕之人情绪本就极为不稳定。 而且人的七情六欲并非会凭空消失,她平时是以静功压抑着自己的七情六欲,这其实是逆天而行,情绪在她身体里并没有消失,只是一直克制而已。 待听到尹平之说杨过与其他女子,亲密无间,出双入对,而且媳妇媳妇的叫着的时候, 她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 一口鲜血随之吐出。瘫软在地。不能动弹分毫。 “龙姑娘!” 尹平之立刻上前。 “得罪了。” 他颇通医术,所以上前搭脉。 这一搭,让他惊讶万分。 “小龙女竟然怀孕了。” 不过她现在气息不稳,需要调养。 尹平之搭完脉后,对着小龙女说道:“龙姑娘,你已有3个多月的身孕。” “不过你现在气息紊乱,需要静养。” 这个月份,应该是那一夜无疑了。 尹平之心中惊喜,原作中那一夜原主匆匆了事,张皇而逃,路上还遇到杨过,被杨过调笑一番之后,才放他离去。等到他离去,杨过继续练功,快天明了才回去,因为原主紧张和时间短,所以事后并没有怀孕。 而尹平之穿越那一夜,可是足足弄了5个小时之久。且极为尽兴。 有了身孕,也是情理之中。 第10章 落霞柳依 落霞镇,地处陕鄂交界,汉江之上。 这里周边都是群山峻岭,只有这一处狭长的平原,全镇几百户人家,全部依江而建。坐落于此。 自小龙女受伤,尹平之就在落霞镇租了一间,上好的房子,作为小龙女休息养胎之所,又因男女有别,照顾不便,所以在镇上雇了不少丫鬟和婆子,专门服侍小龙女。 数日之后,小龙女伤势渐好。 为免不便,尹平之脱下道袍,做富商打扮。 这一天,他又来与小龙女请脉诊断。 路上的丫鬟婆子皆称他为:“老爷。” 他点头示意,径直朝内室走去。 “龙姑娘,身子可好一点?” 内室之中,小龙女依窗而立,娴静淡雅。 她说道:“你同我说的话,可是实情,没有骗我?” 这些天,她一直想着,尹平之同他说的话。 她本不欲相信,奈何心中杂念已起,静不下来,十分烦闷。 更想起过去种种,在古墓中与杨过的点点滴滴,以杨过的性格,也是完全符合。 不觉更是愁苦。 尹平之看她心中烦闷,于是说道:“我也是听我那师侄说的,至于实情,却是不知。 不若待寻到杨过,再问不迟? 现在你最紧要的,当是养好身子,毕竟你已有身孕,身子要紧。” 小龙女静思片刻,自语道:“是极,我要去问过儿,他决计不会骗我。” 一念至此,心情稍稍平复下来,接着向尹平之问道:“你可知过儿下落?” 尹平之本不欲告知他杨过下落的,不过又怕她多思多想,从而伤害了身子。 而且就算他不说,按照剧情,近期小龙女也会听得大胜关英雄大会的消息,从而推断出杨过定在那里。 于是不情愿的说道:“我虽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杨过为人,极爱热闹,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不久之后,中原武林会在大胜关召开英雄大会,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杨过定去那里。” “不错,过儿是极爱热闹的。” 小龙女说道。 说完就欲出发,她身无他物,行动极为方便,往往是一念至此就立刻行动。 尹平之连忙拦下,说道:“龙姑娘,我知你心急,但是你如今身子刚刚稍好,如果运功赶路,长期之下,会对胎儿有所损害的。” 小龙女疑惑道:“是这样吗?” 其实小龙女也是会医术的,不过她于怀孕一事,未有涉及,所以也不太肯定。 尹平之连忙说道:“是这样子的! 不若我们雇一辆马车,这样既不影响速度,也不影响身体,你看如何?” 小龙女本不欲答应,因为她不想再与尹平之一起,接受他再而三的帮助,但又觉他说的有道理,她右手附在腹部,女性天然的母性占了上风。 只好再次接受尹平之的帮助了。于是说道:“那就有劳尹道长了。” 尹平之得到小龙女的同意,很是开心,于是他就下去安排了。 …… 首先他在全镇最大的商行,买了一架最好的马车。并把马车布置的极为舒适。 然后退了房子,遣散了丫鬟婆子。 本来一切都十分顺利的,就最后遣散的时候,出现了状况。 有一小丫鬟,孤苦无依,不愿离去,自愿为奴,跟在二人身后。 尹平之看这小丫头,不过十一二岁样子,相貌一般,眼睛却是灵动。 在现代,这样的年纪,应该还在上小学初中的样子,而在这里,却已经是要自谋生路的可怜女孩了。 “求老爷带上我吧,我以性命担保,定照顾夫人周全,不叫她受一点伤害。” “奴本是官宦人家,只因父亲得罪上官,辞职回乡,不料路途中遇到了匪患,小女子幸得全真道长解救,但全家具已惨死。 小女子身无分文,又举目无亲。幸得老爷招人,才有口饭吃。 如今实在是无路可去,求老爷可怜可怜我。” 尹平之可怜她身世,本欲多给她点钱,她却不要,说是无功则不受禄。 于是说道:“我雇你们,是为了照顾龙姑娘,你且不得喊夫人,只要你说的她答应,就留下你来。” 小丫鬟听得这话,欢天喜地的拜谢出去,然后寻小龙女去了。 过了不多久,小龙女带着一个俏丽的小姑娘进来了。 说道:“尹道长,这小姑娘很是可怜,不若我们把她一起带走吧。” 尹平之十分惊奇,小龙女的性格可是不会多管闲事的,就是有人死在她面前,他如果不想管,也是会径直前行的。 这小丫鬟是有何能耐说的他同意的呢?他定眼这么一看,哪有什么小丫鬟,经过这么一梳洗,小丫鬟容貌俏丽,虽只十一二岁,也是一个可爱俏丽的小姑娘了。 不过他所不知道的是,小龙女怀孕之后,身体母性唤出,看到小丫鬟瘦小的身体,可怜的身世,自然觉醒了天然的母性。 如若是怀孕之前,她绝不会收这么个小姑娘在身边的。 听到小龙女同意,尹平之自是不会反驳的,于是就收下了小丫鬟。 小丫鬟顿时泪流满面,跪倒在地,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奴婢谢过姑娘,老爷大恩,无以为报,以后必定全心全意,为主人效死。” 尹平之说道:“你之前可有姓名?” 小姑娘说道:“奴婢姓柳,单名一个依字。” 尹平之说道:“我们是江湖人士,你也不必自称奴婢了,以后还是叫你柳依。你也不要叫我老爷,称呼道长即可。” 柳依满怀感激,点头同意。 此事解决之后,一行三人就立即出发。 尹平之在车头赶车,小龙女和柳依则是在马车内打坐休息。 柳依本是官宦人家,从小也受过良好教育,虽是小孩,却感觉比小龙女更像是大人,小龙女从小在古墓之中,从未在世俗行走,对于一些事情也是全然不知。 两人互相聊天,都感觉新奇,且收获颇丰。 第11章 南阳客栈 山路难走,花了两日才从山里出来。 “出了这个山口,前面就是南阳了。”尹平之说道。 到了南阳,一路平坦,马车也会平稳一些,只不过快到大胜关的时候,又会是群山。 柳依问道:“道长,姑娘问还有多久能到大胜关呢?” “大约还有两日吧!” 南阳北靠伏牛山,南依汉水,又称南山之南。 是南阳盆地的中心,而兵家必争之地的襄阳就在南阳盆地的最南端。 如今南阳地区,大部分都已被蒙古占领,只有襄阳、樊城周边,还在南宋手中。 一路之上,尹平之看到有蒙古兵欺压宋人时,都会出手阻拦。这些士兵,基本上武艺平平,很多人都只有一点蛮力而已,尹平之自然是一剑一个,让他们下辈子好好做人。 柳依看的,那是眼神发亮,心中不免生出想要学武的念头。 但是三人一直赶路,她并没有机会开口。 天已入冬,太阳下山的早,傍晚时分,三人来到南阳城最大的客栈,准备歇息。 热情的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尹平之看到这间客栈还算干净整洁,就准备在此住一宿,明天再赶路。 就对小龙女说道:“龙姑娘,要不我们在这间客栈住一宿,明天再赶路?” 小龙女说道:“可以。” 尹平之这才对店小二说道:“来两间上房。” 店小二为难说道:“客官有所不知,最近来南阳人数增多,本店上房都已住满,只剩、下房三间!” 尹平之说道:“我行走江湖多年,休要欺骗于我,想来像你们这样客栈,必有预备的上房,我也不与你为难,你只需腾出一间来即可!” 店小二听到之后,脸有难色,但不敢得罪,只好说道:“客官稍等,等我回禀掌柜的,再来回复。” “去吧!” 尹平之领了二女,来到客栈大堂。 这个客栈有两层楼,一楼是吃饭喝酒的地方,二楼是茶室。 中间有个平台,大概是说书唱小曲的地方。平台上方直达屋顶,显得客栈宽敞的很,一楼二楼客人,也都可以欣赏演出。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跑来了,说道:“客官一间上房一夜一两银子,一间下房一夜二钱银子。请问几位是打算住多久。” “就住一夜。” 说完给了小二五两银子,说道:“门口一辆马车,你给照顾好了,在给我们上点清淡可口的饭菜,我们就在一楼吃。” 拿到银子,小二更是卖命,五两银子他有可能能落下个一两银子的小费。 尹平之选了一个靠近窗边的雅座,招呼小龙女坐下。 柳依则开始清洗碗筷茶具,然后给俩人各倒了一杯。 天色已黑,平台上的演出,也早已退场。显得客栈内有点安静。 长途跋涉,小龙女胃口并不是很好,每样菜只吃了一小口。 尹平之见她不吃了,问道:“龙姑娘,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小龙女轻轻点头,说道:“我想休息了。” 尹平之连扒了两口之后,才站起身来,准备带她俩去后院休息。 这时候,突然从外面进来一队蒙古官兵,叽里咕噜的说着不停。 然后一人朝尹平之这边一指,所有官兵立刻围住三人。 “就是你等三人,击杀我们蒙古好汉的?”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巨汉说道。 不过他说的是蒙语,尹平之三人并不明白。 这时从蒙古官军中出来一位像是宋人的士兵,说道:“我们大人问,是不是你们沿路杀的我们蒙古好汉?” 蒙古军中,有很多外族士兵,有西夏人,有金人,有宋人,色目人等等。在蒙古统治区,他们实行的是人种等级制度,不过如果加入蒙古军队,则可获得蒙古籍,这个政策让蒙古军吸引了不少蒙古统治区的外族人加入。 “蒙古好汉倒是没有杀,沿路只杀了几只蒙古宵小。”尹平之答道。 蒙古巨汉听到消息,极为气愤。他拿出他的狼齿棒,高举过头,狠狠砸下。 尹平之轻轻一闪,只见狼齿棒砸在客栈地板上,碎石纷飞。 尹平之蹬出一脚,直接把他踢飞了出去。 巨汉在空中呀呀直叫。 其他蒙古军,见首领被击飞,全部拿出武器,攻了上来。 柳依吓的浑身颤抖,却还是护在小龙女身前。 小龙女戴上金丝手套,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条雪白绸带,把柳依缠上,拉在身边。 尹平之则是手持利剑,一套全真剑法,行云流水般使了出来,不到几分钟,就击倒了所有蒙古官兵。 “龙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连夜南下吧。” 尹平之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蒙古军了。这些都是先锋部队,或有可能会有主力部队过来,南下攻宋。 虽说他武艺高强,但是被千军万马围住,也是不妙的。 话音未落,二楼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妹,你好呀!” 李莫愁携洪凌波二人在二楼茶室说道。 “这没过多久,怎么换了情郎了?” 听到师姐李莫愁的声音,小龙女略感意外,至于她话里说的什么,她是不在意的。 她这师姐素来爱胡说,就想激她,让她露出破绽。淡淡说道: “师姐,你喝你的茶,我走我的路,我们各行其是,就此别过吧。” “师妹,不得不说,你福气真好。 前有我那师侄杨过为你舍生忘死,后有这全真道士对你体贴入微。 真是羡煞旁人。” 小龙女听得她又乱说,心中恼怒。手一挥,雪白绸带飞向李莫愁击去。 “我心中只有过儿,你休要胡说。” 但两人相离太远,待绸带击来,李莫愁已轻松躲开,说道:“师妹怎么就恼怒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哈哈哈哈。” 上次她被尹平之点中穴道,本是闭目待死,却不料尹平之并未杀她。 她不但没有心中感激,只觉是一时大意,受到了奇耻大辱。 只待是一有机会,就要找回场子。 第12章 襄阳城防 李莫愁笑道:“尹道长,我说的对吗?”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冰清玉洁,你可莫要胡言乱语。” 李莫愁说道:“师妹确实是冰清玉洁,只是师妹从小在古墓长大,不知这世间的凶险,有些男子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是一肚子坏水,尹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上次交手之后,李莫愁才发觉,尹平之是借她之手,除去同门。 而且她发现,尹平之攻击诡异,好似邪魔歪道。 特别是她还听到,尹平之和赵志敬的争执,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小龙女……那一夜……销魂……淫戒……等等。 虽然她嫉妒师父偏心师妹小龙女,但毕竟还是与其有些感情的。 不愿她受到欺骗,所以点了几句。 “师妹,你给我看看,你的守宫砂还在不在了?” 小龙女听到师姐突然关心的语气,心中有了些许波动。 不过还是冷淡的说道:“我已有身孕,守宫砂自然是不在了。” 李莫愁说道:“不会是这臭道士的吧?” “师姊,你混说什么,我心中只有过儿,有孕自然是过儿的。” “那还好!什么……是杨过那臭小子的?你逐他出师门了?” “我为何要逐他出师门?” 李莫愁忘记小龙女从小在古墓长大,与世俗礼节,伦理纲常那是一窍不通的。 古代师徒关系如同父子,君臣,所谓天地君亲师,就是这个道理,肯定是不能结婚的,不像现在的师徒,没有那么看重了。 李莫愁也不愿多做解释,她心中本也不认同世俗一些礼节的。 …… 几人正说的时候,突然从门外射进许多弓箭。 一时之间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几人说话的功夫,不知不觉间已被蒙古军围困。 尹平之挥动手中利剑,斩断弓箭,保护身后的小龙女和柳依。 李莫愁和洪凌波,也能凭借武功抵挡。 只是可怜客栈掌柜伙计,和居住在此的客官了。全部无辜,命丧于此。 待一刻钟之后,箭势渐缓。 一批蒙古武士,闯了进来。 “走。” 尹平之护着小龙女和柳依,趁着夜色,从窗户逃出。 李莫愁则是和洪凌波从另一侧突围。 漆黑的夜色下,一行三人在黑夜中疾驰。 尹平之提着柳依全力在前,小龙女随后跟随。他们三人直接南下,朝襄阳而去。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估计追兵没有追来,就停了下来。 小龙女冷清的说道:“这里离大胜关已经不远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她心中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即使是误会,也不愿多做解释的, 不过这些日子,与尹平之相关的,却多做了解释,心中难以释怀。 所以就不欲与他同行。 尹平之知她主意已定,也就同意了下来。 不过他示意柳依跟上小龙女。 说道:“这小丫头,是你同意带的,你要负责到底了。” 说完塞给了小丫头一些银子盘缠,然后就与二女分开了。 江湖儿女,风餐露宿,倒也寻常。 尹平之距离小龙女二人稍远处,打坐休息。待第二天天明。目送二人离开。 …… 二人走后,尹平之自嘲一笑。 这段时间以来,二人相处,一个是心中有亏,极力体贴照顾,一个是生性淡泊从容,清心寡欲。 又加上一个玲珑可爱的柳依从中调和,是以二人相处才不觉尴尬。 尹平之一度以为,他是在照顾自己怀孕的小娇妻,直到李莫愁的一番话,让他美梦破碎。 他当时有种冲动,想把那一夜实情,和盘托出。却又有所害怕。 憋屈之下,道心几乎不稳。 他盘膝坐下,打坐了半个时辰, 排除心中杂念,这才继续赶路。 …… 这些天以来,尹平之为照顾小龙女,把武功修炼的进度落了下来。 果然,要想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要想拔剑快,千万别想“爱”。 尹平之一路疾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襄阳城外。 襄阳城已戒严,进城盘查的人群,已成长队。 尹平之站在城门口,仰头望去。 襄阳城在汉水之南,城墙三面环水,一面环山,易守难攻。 青砖青石的城墙,显得尤为牢固。 一眼望去,城墙高达10米,东西绵延超过2公里。 城门口汇集了不少民夫。他们全是听闻蒙古进军,主动运送粮草之人。 有一年轻军将,正在整顿军务。 尹平之换了一身道袍,排队进城。 “是全真道士,大家快让开,让他先进!”有人看到尹平之,大声喊道。 当今武林,最大的门派有两个,一个是丐帮,一个是全真教。 其他门派要么是封山不出,要么就是投靠蒙古。 只有这两派,全力抗蒙。 全真教,素有3000道观,8万弟子,平素都是行侠仗义,扶危解困,做下了无数好事,江湖上不论是武学之士,还是普通百姓,凡听到全真教的名头,都十分尊重。 特别是北方沦陷区,普通百姓更是视全真教为救星。 往往两国相战,全真道士更是为南宋提供军事情报,以及刺杀蒙古军官。 令蒙古军大为头疼。 年轻军将见到尹平之,急忙过来,问道:“在下襄阳守将吕文焕,不知是全真教哪位真人?” 尹平之略为疑惑,之前看神雕的时候,襄阳城守将不是吕文德吗?吕文焕又是何人。他并不知晓。 “在下全真教长春真人门下尹平之,见过守将大人。” “不敢当,不敢当。得遇真人,实乃三生有幸。我大哥正愁如何抵挡蒙古大军呢?可否移驾总督府,我们必扫榻相迎。” “本该拜见总督大人的,不过贫道受师门所托,欲前往大胜关,参加英雄大会。 只在此,稍作补给,就要前去了。” 说完尹平之拱了拱手,连声称歉。 “好说!好说!”吕文焕也没有强求,他军务繁忙,就告别了尹平之。 进城之后,尹平之看见城内一片繁忙景色。 有一些工匠在修补城墙、瓮城。 有一些民工在搬运石块、木料。 街道上更是有很多士兵,拿着很多火油,箭矢等等。 …… 尹平之见识了一番,补给了干粮和水之后,就离开襄阳准备前往大胜关了。 第13章 大侠郭靖 从襄阳前往大胜关,已是不远。 尹平之放慢脚步,因为他想起了神雕侠侣中的一件事。 记得剧中独孤求败的剑冢,就在襄阳附近。是提升实力的好地方。 只是不知在襄阳城外哪里。 虽然剧情已经模糊,但是尹平之隐隐记得,杨过断臂之后,在独孤求败剑冢中,遇神雕,吃蛇胆,得剑意。短短时间,实力大幅提升,反而超过双臂健全的时候。 他围绕着襄阳城,在周边山中寻找。 可是找了一整天,也全无收获。 “看样子,剑冢与我无缘。” 如果有时间,尹平之还想再寻找一番,不过他时间有限,而且在路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需要尽快赶去大胜关了。 “以后再来寻找吧,先去大胜关,总不能比师门长辈去的还迟。” …… 他赶了一天路,终于来到了天下闻名的大胜关。 道路两旁已有丐帮弟子在迎接各路英雄。 尹平之递上英雄帖,丐帮弟子忙做引荐。 “全真教尹平之到。” 江湖之中,全真丐帮二帮关系不错,门下弟子常常一起行动,十分亲近。 尹平之看到从路边小庙,出来一队丐帮弟子,领头的是一个白发如银,精神矍铄的九代长老。 “尹道长,这边请。” 尹平之凭记忆认出来人,乃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的梁长老。 忙拱手回礼道: “梁长老,有理了。” 两人一路前行,沿途之上,丐帮弟子甚多,当然除了丐帮弟子外,还有很多其他武林人士,他们有的步行,有的骑马。 想来都是来参加英雄宴的。 “梁长老,不知我全真师门长辈有没有到达。” 梁长老回道:“全真派弟子道士来了不少,但重阳宫几位真人还是未到一人,不知是哪位真人会来?” 尹平之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次是郝师叔和孙师叔。” 梁长老说道:“原来是广宁真人和清静散人” 二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尹平之又问道:“不知古墓派可有来人?” 梁长老思索片刻,回答道:“不曾听到。不过来此英雄众多,恐是其他弟子招待了。” 尹平之心想:“小龙女有如天仙下凡,如若到来,定是人人皆知,恐怕是路上耽搁了,竟是还未到达。” 一时之间心中不禁有点担心。 两人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来到大胜关陆家庄。 尹平之一眼望去,一排排古槐树,围绕着整个陆家庄,庄内层层叠叠,各种建筑房屋,足有上千所。 庄子大门敞开,庄内人头攒动,川流不息。 但见院内更是气派,宽敞的广场,足足可容纳数千人。 梁长老引的尹平之来到大厅,大厅上有数人,都拱手见礼。 尹平之一一回礼。 最先见礼的是陆家庄庄主夫妇,陆冠英和程瑶迦。 尹平之与他们同属全真门下,是以师兄妹称呼。 二人虽比尹平之年长,却是以师兄称之。他们夫妇一个器宇轩昂,一个仪态大方,接待宾客,众宾客无有不满意的。 二人身后,也是熟人。 正是郭靖、黄蓉夫妇。 郭靖粗布长袍,气势却是不凡。黄蓉一身紫色丝衫,容貌娇美,身姿动人。 郭靖幼年承蒙马钰教导,授予整套全真心法,与全真教也是有师徒之实。 而且郭靖与原主幼年就相识了,此时再见,心中甚是欢喜。 郭靖以师兄称之,但尹平之不敢托大,回称郭大侠。 “尹师兄,只你一人前来吗?” 郭靖期待的语气说道。五年前,他送杨过前去重阳宫学艺,许久未见,如今想来杨过已长大。 此次英雄大会,他是想杨过能够前来的,又害怕耽误了他的学艺,是以没有主动提出邀请。 尹平之回答道:“家师和几位师伯师叔们,接到英雄帖,都说应当前来,只是掌教师伯,近来身体越加不好了,家师、刘师伯和王师叔都留在重阳宫帮掌教师伯运功疗伤,只派了郝师叔,孙师叔,赵师兄和我等四人前来。” 郭靖不免有些失望,他继续问道:“掌教真人如今身体可好些?还有郝师叔,孙师叔,赵师兄人呢?他们在哪,我等好去迎接。” 尹平之回答道:“掌教师伯目前尚可,临行前还嘱咐我们了一番,不过此次前来,出了点状况,我们在路上得到消息,有蒙古强敌欲前来大胜关英雄大会。郝师叔和孙师叔前去打探消息去了。” “然后,我与赵师兄和师叔们分开,又碰到了赤练仙子李莫愁,赵师兄不幸惨遭其毒手,已逝去了!” “啊!怎会如此,几年前我带过儿前去拜师,幸得赵师兄教导过儿,还未好好答谢。” 见郭靖提到杨过,尹平之说道:“郭大侠,说来惭愧,杨过已不在重阳宫学艺了,我们全真派有负所托,” 郭靖惊道:“是发生何事了?是不是过儿不听教训,犯了大错?师兄尽管重重惩罚。” 尹平之遂把当年郭靖离开终南山,之后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也不添油加醋,只说实情。 “这本是我全真教的耻辱,不欲说与人听,这次前来掌教师伯特地吩咐赵师兄负荆请罪,谁料他半途之中竟然命丧,我只好代为通传。 本来人死为大,我不好言语的,但掌教师伯的命令又不好违抗。 总之是我全真教有负重托,赵师兄因一己私恨,处处为难杨过,只教他口诀,却不教他招式,一步一步逼得杨过反出了重阳宫。” 郭靖听后久久不语。 尹平之也就静静地等着。 “怎会如此,那过儿如今身在何处?” 尹平之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杨过逃出重阳宫后,幸得古墓传人收徒,如今武艺只怕不在我之下了。” 郭靖听到杨过消息,一时激动:“果真如此?那太好了。” 突然想到一直关注于杨过,而忽略了全真教上下,他虽一直把杨过当做自己亲侄子一般,但对全真七子也十分敬重。 “小孩子太过大胆,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能不敬师门,反出师门不是,待过儿回来,我定押他前去重阳宫请罪。” 尹平之忙道:“实不是杨过的错,请罪就不要了,不过杨过与重阳宫还有些误会,到时候在一起说开就好了。” “一定一定!” 第14章 英雄宴会 尹平之与郭靖二人,又多聊了几句,主要是郭靖在问,尹平之在答。 郭靖一是关心全真掌教丹阳子马钰的病情,再就是关心杨过了。 他问着古墓派的情况,尹平之也是耐心回答。 二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天已渐黑。 这时黄蓉过来说道:“靖哥哥,酒席已摆好,请贵客上桌吧!” 郭靖站起身来,说道:“是极是极,光顾着说话了,还是蓉儿想的周到。” 接着邀请尹平之赴宴,说道: “过两日就是英雄大宴的正日了,今晚略备薄酒,请尹师兄开怀畅饮,不醉不休。” 两人互相推让,邀请,来到了宴会上。 酒足饭饱之后,尹平之也就回房休息了。 …… 从陕西终南山出发,历经半月,终于到达了湖北与河南交界处,大胜关这里。 这半个月以来,每天只打坐片刻,内功进展不大。 反而是拳脚和剑法招式,进步甚大。 而且与李莫愁数次交手,对敌经验也是有了。如今在全真门下,也属一流高手,恐怕除了周伯通、丘处机外,再无对手。 如果对战的时候,用上九阴真经上的功夫,移魂大法等,就是丘处机也能胜之。 这两天,尹平之在房间内,静心修炼,巩固修为,并未外出。 等到英雄大会开始的时候,才出房门。 待出了房门,就已得知,杨过昨日到了。但小龙女还未到达。 英雄宴会安排在晚间,从上午开始,陆陆续续的来人。 陆家庄虽大,却也是人山人海,人挨着人,甚是热闹。 “有点现代社会放假期间旅游的味道。” 中午的时候,郭靖、黄蓉带着鲁有脚来到陆家庄大厅前的广场之上。 黄蓉因有了身孕,遂缷去帮主之位,传于四大长老之一的鲁有脚。 丐帮新旧帮主交替乃是丐帮中最为隆重的。几乎帮内弟子,有名望的,各路分会堂主,都会到场。而且这次就着英雄宴会,很多英雄豪杰也到场观礼。 丐帮原四大长老,死的死,叛的叛,只剩下鲁长老和梁长老。 鲁长老得黄蓉信赖,十余年一直代替她处理帮务,而梁长老不与其争,故而这十多年来,经常借病不出,也只有一些盛大宴会,才会见到他。 所以这次新旧交替,顺利的很。 黄蓉按照丐帮帮规宣布,将丐帮帮主信物打狗棒交给了鲁有脚,正式任命他为丐帮第二十代帮主。 鲁有脚跪下接棒,随后站起,面对群雄,并高声表态:“我鲁有脚接任丐帮帮主,当效仿洪老帮主,黄帮主,上报国家,下扶危弱。多行侠义,驱除鞑辱。” 一时之间,广场之上,群雄激愤。 口号之声,响彻寰宇。 待众丐帮弟子,上前向他唾吐口水之后,新帮主接任之礼才算告成。 尹平之受邀观礼,并坐上席,本也觉的有趣,但看着鲁有脚被吐口水,也不去换衣,就来吃席,就很无语了。 杨过也被黄蓉招来上席,而且他靠的最近。他右边是香气袭人的黄蓉,左边却是臭气熏天的鲁有脚,这酸爽,尹平之看他表情就知道了。 杨过十分警觉,感受到有人看他,于是抬起头来,看向对面。 发现尹平之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他已从郭靖口中得知,甄志丙告知郭靖,他离开重阳宫的事情。 而且这臭道士,公平公正,也没有添油加醋,帮他澄清。心倒也不坏。 而且欺负他的魁首,赵志敬已死,全真教中只剩下,杀死孙婆婆的郝大通有血海深仇了。 想到臭口水的鲁有脚,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候,陆家庄陆冠英庄主,上到人前。 说道:“各位英雄驾临敝庄,陆某深感荣幸。 今日天下英雄在此相聚,乃武林数十年来少有的盛事, 虽然我知道各位英雄,都是看在郭大侠,黄帮主面上。 不过冠英作为此地地主,也想斗胆说出个想法。 方今天下大乱,蒙古军多次侵犯我大宋。 大宋半壁江山已是岌岌可危,这正是我们江湖儿女,救危扶难,保家卫国的时候, 常言道群龙不能无首,咱们大家虽有忠义之志,若是没有一个领头人,也是难成大事的。 所以今日趁各位英雄在此,大家共同推荐一位德高望重,人人心服的英雄出来,做咱们武林盟主。 大家说好不好?” 陆冠英话音一落,就有无数英雄叫好。 有人推荐郭靖,有人推荐黄蓉,还有人推荐马钰、鲁有脚…… 不一而足。 不过还是以推荐郭靖的最多。 郭靖听到呼声,拱手站起。谦虚推辞。 并说道,他心目中最合适的一个人选。 那就是丐帮前任的前任帮主洪七公老前辈。 其实洪七公已与欧阳锋在华山之巅,双双亡故,只不过这事只有杨过知道,旁人并未得知。 况且洪七公是五绝之一,中原武林向来以五绝为首,是为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以及中神通王重阳。 而且洪七公在五绝中最是侠义心肠,救人无数。是当今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当真是众望所归。 陆冠英说道:“只不过他老人家神出鬼没,群龙见首不见尾,如若遇上了抗敌的大事,恰好无法向他老人家请示,那便如何?” 这时候站出两个乞丐,其中一人说道:“半年之前,我有幸遇见洪老帮主。当时,他老人家身体健康,胃口也极好。 老帮主这些年来,杀了不少祸国殃民的狗官恶霸。 当时我听他说,他听到消息,说有五个叫什么‘川边五丑’的,这些都是不义之徒。” 另一名乞丐接着说道:“川边五丑’前一阵好生猖獗,近来却突然不见了,定然是被洪老帮主给除了。” 那乞丐又道:“洪老帮主让我传言:方今天下大乱,蒙古军屡次南侵,侵犯我大宋天下,凡我丐帮帮众,务必心存忠义,誓死杀敌。” 群丐齐声答应,神情极是激昂。并齐声高呼:“誓死遵从洪老帮主的教训。” 第15章 强敌来袭 陆冠英继续说到:“洪老前辈,德高望重,他担任武林盟主,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在下还有一言,洪老前辈较少在江湖露面,若有要事决议,恐怕难以找到,不若我们大家再选出一位副盟主,如果找不到他老人家的话,我们就听副盟主号令。大家说好不好?” 群雄连连称好,说陆庄主想的真是周到。 至于副帮主的人选,自是毫无疑问,落在了郭靖头上。 此时郭靖就不好谦虚推辞了,只得接受。 正在这时,突然一声高呼:“郭大侠!” 吸引众人望去,但见广场外,进来两人。 一身全真道士打扮,正是孙不二和受伤的郝大通。 郝大通说道:“我们在路上得知有强敌前来捣乱,一路打探,不小心被其发现,争斗之下,险些没有回来。” 郭靖心道:“广宁子郝大通和清静散人孙不二是全真七子之二,江湖上武功能胜过他们的没有几人,此刻看他二人,一人狼狈,一人似乎受了严重的内伤,还险些没有回来。 看来强敌十分强大,幸得甄志丙两天前报信,在大胜关已做层层阻拦。 郭靖说道:“既然强敌来袭,待我等前去迎接。”说完准备带领群雄前去阻拦。 尹平之则是扶着郝大通坐了下来。并告知了赵志敬的死讯。 郝大通捶手顿足道:“这让我如何向王师弟交代啊。” 尹平之说道:“师叔不要太过于伤心,还是以身体为重。” 于是郝大通在厅内盘膝而坐,打坐疗伤,尹平之与孙不二站立左右,防止被他人打扰。 另一边,群雄整装待发,但是还未出门的时候。 强敌已来。 众英雄只听到大门外,号角之声呜呜吹起。 几个丐帮弟子被人摔进厅内。 一个声音高高响起:“这就是中原武林的待客之道吗?” 四人并肩而入,一个是身披红袍的藏僧,一个是戴着斗笠垂下黑纱的赶尸男,一个是双耳牛环的印度阿三,最后一位是一身珠光宝气的波斯巨贾。 这四位正是蒙古王子,成吉思汗后代忽必烈的招贤馆,招纳的武林人士。 依次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湘西名宿潇湘子,天竺高手尼摩星,以及波斯巨贾尹克西。 原本忽必烈只派了金轮法王前来争夺武林盟主,后消息走漏,忽必烈又派了新招的几位高手,前来协助。 几人一路打来,心中有气,是以说道:“这就是中原武林的待客之道吗?” 而金轮法王的两个徒弟,霍都和达尔巴紧随其后,带着数百蒙古武士进到了大厅。 群雄问道:“不知各位来我大宋所为何事?” 霍都抢先说道:“听闻中原武林在大胜关举行英雄大会,我们虽未接得英雄贴,但盛况难寻,自是老着脸自来参加了。 听闻各位要选武林盟主,我推荐我师父金轮法王担任,因为除了他,再无第二人能当得。” 群雄听完,有人喊道:“那你们来迟一步,我们盟主已选洪老帮主了,连副盟主也已选定,你们还是打哪来回哪去吧!” 霍都王子从金轮法王身后,上到前来。 说道:“既然这里是推举武林盟主,自然是武功超群者得之,而不是什么选定不选定的,即使是选定,如若有武功更高者,也理当让位,我说的是也不是? 我师父武功冠绝天下,他老人家不当这武林盟主,还有谁能担当得了呢?” 霍都话音未落,群雄已是激愤难耐。他们明白这些人的来意,明知道他们举办英雄大会是抵御蒙古军入侵的,而他们却都是为蒙古军效力。 不过他们来的数百好手,也不知外围还有多少,一旦打起来,胜负难料。 就算是金轮法王夺得盟主,中原英雄也不会听他号令,但是这样的话,会严重打击众英雄的士气,使得中原武林抬不起头来。 不过如今这种状况,群雄都没有办法。 大家知道黄蓉素来足智多谋,所以不约而同都看向了她。 黄蓉只得上到前来,她知道今日不把这些蒙古武士打服,他们是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 遂大声说道:“群雄已经推举了盟主,但这些蒙古武士却来横生枝节,要推举一个从未闻名,素不相识的什么金轮法王。 如若洪老帮主在此的话,定与他各显神通,一决雌雄,但他老人家云游四方,行踪不定。不过好在洪老帮主与金轮法王都有传下嫡传弟子,就由两家嫡传弟子代师父们较量一下如何?” 洪老前辈嫡传弟子要么是郭靖,要么是黄蓉。他们哪一位都不是霍都和达尔巴能及的。 不过如今黄蓉怀有身孕,定是让郭靖上场了。 以郭靖的武功,就算是对上金轮法王,也不落下风,何况是他徒弟。群雄看胜局已定,于是纷纷叫好。 霍都低声对金轮法王介绍道:“这位就是中原武林大名鼎鼎的郭大侠,原是我们大蒙古国的金刀驸马,曾追随成吉思汗大汗第一次西征,任右军元帅。” 金轮法王拱手说道:“原来是右军元帅,失敬失敬。 霍都,你就下场去,和洪七公的嫡传弟子比划比划。” 霍都知道自己不是郭靖对手,定不敢下场了。 向金轮法王说道:“师父,那郭靖功夫实在厉害,弟子不是对手。” 郭靖下得场来,往场上那么一站。 金轮法王见之,当真是气势非凡,不由得心惊:“此人果然了得。”遂也不追究霍都逃避之责。 又有湘西名宿潇湘子说道:“徒弟的功夫,也不能完全代表师父的高低,有名师高徒,却也有青出于蓝的。 以徒代战,似有不妥。 这样吧,咱们言明比武五场,哪一方先胜得三场,就取盟主之位,不知各位敢是不敢?” 群雄受他激将,一时群情沸然。“有何不敢!” 黄蓉一时骑虎难下,遂与郭靖和众宾客低声商量。 今日参会之人,武功最高之人以郭靖、黄蓉、孙不二、郝大通、一灯大师四弟子朱子柳为最强,但黄蓉怀孕,郝大通重伤不得出战。 而且郭靖观察那三人,内力雄厚,恐怕和金轮法王也只差毫厘。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第16章 五局三胜 众人一筹莫展,都觉得无论如何排阵,都是必输之局。 霍都上到前来,打开折扇,扇了几下,说道:“郭大侠,敝方出场五人,分别是家师金轮国师,湘西名宿潇湘子,天竺高手尼摩星,波斯巨贾尹克西与区区在下。我的功夫最差,就打这头阵,贵方不知谁打这头阵。” 他再三催促,郭靖等人却是发愁,任黄蓉机智百出,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时尹平之说道:“不若我们出,郭大侠,朱兄,孙师叔,杨过,和我五人对战,或有可行。” 郭靖摇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黄蓉见尹平之言辞从容,像是有必胜把握一般,自己却怎么也想不出,于是问道:“尹师兄是有了良策?” 尹平之说道:“是有一策,良策算不上,只是如果顺利,当能拿下三场。” 郝大通受伤严重,但是此时形势严重,他暂停运功疗伤,一起商讨着说道:“我这师侄功力已是不下于我了,由他出战,正是合适。” 黄蓉心中叹道:“就算是与郝大通相同实力,也只是垫底的存在罢了,还以为尹平之有何良策,不怪他人计策不行,只是他们受限于他们自己的眼界而已。” 尹平之说道:“在说计策之前,我有事需向师门长辈汇报。” 黄蓉等人知他要说机密之事,全默默走开一段距离。 尹平之这才告知:“弟子侥幸在后山学得九阴残篇,里面有一秘法,待我使来,必有奇效,不过弟子知重阳真人,曾有令,门下弟子不得修炼九阴真经,故而单独禀告。” 郝大通和孙不二两人,听得尹平之言语,眉目紧锁。 郝大通问道:“初时为何不立刻上报?现下为何不继续隐瞒?” 尹平之当然不会说,初时不打算上报,本来是准备一直隐瞒的,不过一路走来,看到蒙古军欺压大宋平民,加上在英雄大会这样的盛况之下,气氛烘托至此,不做一番,浑身不得劲,这不就脑子一热,顶上来了。 他想着说道:“初时并不知是九阴残篇,后与师叔们分开,遇见古墓派龙姑娘,才得知是重阳祖师遗留的九阴真经残篇。当时弟子发誓,就算已经学会,以后也绝不使用。今日遇到师叔们,第一时间就来禀告了。” 孙不二与郝大通二人,对视一眼,终于想通,为何尹平之武功大进。 郝大通说道:“平之,你做的不错,不过兹事体大,等此间事了,你随我们一起回重阳宫,禀明掌教真人在做处置吧。到时我们会帮你陈述的,不过今日你尽管放手施展,此乃大义,想祖师也会明白的。” “谨遵师叔法旨。” 几人商议了一刻钟,而霍都已等不及。 说道:“你们中原之人,太不爽利了,到底何人与我打头阵。” 尹平之这才对众人说道:“以杨过对此人,当有胜算。” 郭靖说道:“过儿他还有两年才到弱冠,此时功力……” “郭大侠放心,杨过对付此人必定胜之。” 黄蓉问道:“那还有四场如何对局?” 尹平之说道:“我料对方,第二场必是尼摩星,我观此人生性当是勇蛮自负,立功心切且沉不住气之人,我有一密招对此人有奇效,有我对之必胜。 至于第三场,他们或是尹克西或是潇湘子,郭大侠当可完胜。 这三场我们全胜,则不必再比第四场。 如有不测,就请朱兄和孙师叔顶上了。” 郭靖说道:“好,就依尹师兄安排。” 他找到杨过,说道:“过儿,这第一场,就由你来吧!” 杨过的性格爱憎分明,由郭靖这个对他关怀备至的伯伯,让他出战。 他也只好携剑出来打了个头阵。出阵之时尹平之特地让他小心霍都纸扇的暗器。 霍都一看,来人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说道:“难道是中原武林没人了?竟派一个小娃娃来打头阵。” 杨过本是出来打打酱油,但他最生气的就是被人轻视。此时暗暗决定要好好教训霍都。 霍都继续说道:“既然我们定好了五局三胜,我是不会因为是小娃娃而留手,小娃娃你可要当心了。” 杨过说道:“你这只臭虫,实在讨厌,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说完杨过手持一把剑,使出玉女剑法。 古墓派的轻功本就是当世无双,搭配玉女剑法更是闲雅潇洒,飘逸无双。 此时见他满地游走,一剑接着一剑,有时人在左,剑在右,有时又人剑具在左或右。 霍都得扇上功夫也是武林一绝,走的也是飘逸路线。 但是遇上了当世无双的古墓派的绝顶轻功,竟然处处受限,施展不开。 霍都眼见自己不敌,渐渐焦躁了起来,心中想到今天如果败给这小娃娃,当真是名誉扫地,一败涂地。 郭靖看到杨过武功竟如此了得,心中欢喜, 忍不住抓着妻子说道:“想不到过儿功夫,这么了得,我心中实在欢喜。” 黄蓉知他又想起往事,也陪着他高兴。 其实此时杨过功夫还不及霍都的,只不过霍都等待时间太久,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而且霍都还求胜心切,心浮气躁。 他心中焦急,用出绝招之后,再使暗器偷袭。 却不料杨过经尹平之提醒,早有预料。 他下腰后仰,双脚夹住暗器,左脚右脚那么一击,暗器又飞了回去。 正中霍都小腿。 霍都受到自己暗器的攻击,且是有毒的,于是倒地不起。 这第一阵,毫无意外的是中原武林胜了。 群雄齐声振呼。而就在这时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女子,一个是白衣少女,一个是青衣女童。 白衣少女在门口一站,一眼看到杨过,脸上露出笑容。 群雄本来振臂高呼的,那白衣少女一进来,众人不由自主的都向她望去。 只见她肌肤水嫩胜雪,容颜清雅绝俗,秀丽无双,美若天仙。 杨过一见到那白衣少女,大喜若狂,立刻从比武场地跃出,抱住了她,大叫:“姑姑,姑姑!” 尹平之知道,这少女正是小龙女,她来了。 第17章 战尼摩星 小龙女自那夜与尹平之分开,带着柳依朝大胜关赶来,本来只需一两日即到,谁料两人都是路痴,而且互相以为对方认识路,就这样一直走着。 走了两三天还未到大胜关,两人心里都感觉奇怪,同时问了出来,才知道是迷路了。 于是打听路途,又过得两三天,才到达大胜关陆家庄。 此时杨过刚刚战完,且赢的漂亮,群雄正欢呼呢,又被小龙女的绝色仙子震惊。 然后更震惊的是: 杨过他竟然从比武场地跃出,与刚刚进来的小龙女搂抱,形态亲密,视群雄于无物。霎时场地鸦雀无声。 在场诸人,除全真教三人外,都是不知小龙女为何人的,只觉她有若天仙,非人间女子,又觉杨过艳福无边,让人羡慕。 也有人露出厌恶之色,特别是郭芙、大武小武,对于这种当众搂抱的行为,持斥责的心态。 不过此时此刻的杨过与小龙女,双眼只剩彼此,心中别无他人。 小龙女说道:“过儿,你果然在此。我终于找到你了。” 杨过流下眼泪,开心的说道:“姑姑,你怎知我在此,你一直在找我吗?” 小龙女:“嗯,我一直在找你,有人告诉我你在这里,你果真在此,他没有骗我。” 杨过:“你不气我了吗?你不再撇下我了吧?” 小龙女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 两人久别重逢,心中千言万语,想与对方说道,杨过心情激动,忍不住想要将小龙女抱起,却被小龙女阻拦。 她用手护住腹部,说道:“过儿,我身子不甚方便,活动不宜过大,过猛。” 杨过问道:“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那夜做的荒唐事,如今我已有四个多月身孕了。” 杨过顿时目瞪口呆,犹如晴天霹雳,心情复杂,脸色忽晴忽暗。 小龙女看到杨过如此,说道:“你可是不喜?” 俩人一时有点沉默。 不过此时正是比武时段,只见一消瘦天竺人,跳到场中。 大声说道:“嘿,谁来与我战第二阵?” 尹平之缓缓走上,说道:“全真道士尹平之,请赐教。” 那瘦人哈哈大笑,说道:“小小的道士,很有礼貌,就让我天竺大大高手,来赐教教你。” 此人即是尼摩星,来自于天竺的高手,才来中原,对于中原语言还不熟练,他赤着脚,头上包着头巾,双耳一对大大的耳圈。 尹平之与他见礼后,抽出随身利剑。 尼摩星看尹平之拔出宝剑,于是也拿出了他的兵器。 这个兵器甚是古怪,是一条金色的铁蛇鞭,不用的时候,就缠在尼摩星腰间,别人还以为是装饰,对战时他突然拿出,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过此时比武,他性格直来直去,不会转弯,见对方拿出武器,自己自然也是拿出武器的。 一声令下,两人即刻战在一起。 尼摩星手持铁蛇鞭,上下挥舞,鞭势诡异。变化多端。蛇身是由无数铁球镶嵌而成,而蛇头和蛇尾则是尖刺形状,对战的时候,蛇头蛇尾的走势捉摸不定,谁也不知道他何时弯曲,何时挺直。 尹平之则是一身全真功法,一套全真剑法有如行云流水,方正大气,众人只觉得不愧是玄门正宗,最是中正平和。 本来尼摩星的武功是远远高于尹平之的,不过玄门正宗刚好克制这些旁门左道。 所以弥补了一点点差距,但是不多。尼摩星舞出铁蛇鞭,犹如天罗地网。 而尹平之就像是网中的麻雀,左突右进而不得。 十招过后尹平之渐渐不敌。 场上二人激战,剑与铁蛇鞭击的火花四射,叮当作响,场下群雄心中七上八下,害怕下一秒他们就落败。 郭靖也紧张无比,此一战关乎中原武林。他看尼摩星武功,在场诸人只有自己能稳胜与他,如果蓉儿没有身孕,也能与之一战,其他人都是不及的。 如果尹平之落败,就只剩下自己、朱子柳和孙不二了。 朱子柳是一灯大师徒弟渔樵耕读里面的读,因为最是年轻,初时是四人中武功最弱的,但因资质最好,现下已是四人中最强之人,但比尼摩星也是差一点的,孙不二更不要说了,比尼摩星差了一大截。 而对方未出场的三人,实力应当和尼摩星差不了多少,特别是金轮法王,应当是他们中最强的。 对上尹克西和潇湘子,只有自己有把握,而对上金轮法王,恐怕自己与他也只是伯仲之间,胜负难分。 难道今日武林盟主就要被他们夺取了吗? 黄蓉见他忧愁,轻握他手,轻轻说道:“靖哥哥,不要急,尹平之还未使出秘法呢,胜负还难料。” 场中尼摩星已大占上风,不免有轻敌之意,本来他的拿手绝学是天竺释迦功,本次也没施展,只用了铁蛇鞭法。 想来全真教也浪得虚名,迫不得他用出天竺释迦功,他只使出鞭法绝招灵蛇吐信,想要把尹平之打下场来,看着尹平之笑道:“小小道士,我教完了,你快快下去吧。” 尹平之近来武艺提升明显,心态有点飘了,本来觉得与尼摩星这等武林高手相差不大,却不料是差距甚大。 打了不到二十招,已经是险象环生。 “不能等了。”刚好尼摩星看向了他,他盯住尼摩星的双眼,使出了他的杀手锏,九阴真经里面的绝学,移魂大法。 以双倍正常人的精神之力,通过九阴真经的秘法移魂大法施展出的精神攻击,通过对视的双眼,攻入对方的精神世界。 这是比拳脚功夫更为凶险的攻击方式。 本来两人正在激战,突然群雄发现两人顿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全真道士尹平之点中尼摩星的穴道,赢得了第二阵的胜利。 黄蓉和郭靖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九阴真经?” 他们也是会移魂大法的,而且黄蓉之前也用它对敌过,自然知道此法的凶险。 每个人的精神力都是差不多的,精神力在自己的脑海中,是十分强大的,而攻击对方是要把自己的精神力攻进对方的脑海里的。 在对方的脑海里,自己的精神是不足以击败对手的,就算是用移魂大法,也是出其不意之下,才能有奇效。 而尹平之打破了这个常规,他的精神强大,就算攻入对方脑海中,精神也不比对方弱。乃是正面攻击,而非出其不意。 恐怕精神力不强的人要想抵挡尹平之此招,只能要么不看尹平之的双眼,要么不让尹平之有施展的机会了。 不过战场瞬息反转,除了有数的几人外,其他人都觉得莫名其妙。觉得尹平之赢的全靠运气。 第18章 武林盟主 尹平之战尼摩星获胜,中原武林就连胜了两局。 群雄自是振臂欢呼,斗志昂扬。 反观蒙古武士,则是士气低落。 柳依站在小龙女和杨过身边,也是神情激动,高兴的说道:“师父、师父,道长胜了。” 小龙女说道:“胜了就胜了,有何高兴的。”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柳依已知小龙女性格清冷,也不为意。 她一心想着习武,在路上拜小龙女为师。不过小龙女并没有答应。 她就以弟子身份自居,小龙女也没有反对。 这时,杨过缓过神来,问道:“姑姑,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小徒弟?” 得知小龙女怀有身孕,杨过神情异常,小龙女心中不喜。心中疑虑难道过儿不喜小孩? 看到柳依瘦小的个儿,不由说道: “过儿,这是依依,你说我收她为徒可好?” 这时柳依才十二三岁,身材瘦小,还未长开,就是个小女童。 就如他刚到古墓那一会儿。 他说道:“好啊。” 这几个月以来,他下山遇陆无双,和他傻蛋媳妇一阵乱喊,对于男女之事,已有心得。 自以为知道了那夜小龙女为何恼他而去,心中早已当她做自己的妻子了。 而现在,又突闻这惊天消息。 此时再回想那一夜的光景,诸多疑惑即已解开。 ‘原来是这样,姑姑躺倒在地、黑色的布条、翠绿的草地、迷离的眼神、醉人的气息、消失的守宫砂……特殊的气味……’ 每想一处,心中就痛苦一分。 ‘到底是谁?黑色的布条是不是就是那人的遗留。’ 布料的颜色和质地,是全真教的道袍? 杨过看向场中的尹平之。 ‘难道是全真教的臭道士?’ 一想到小龙女的清白被臭道士玷污了,他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 心中痛苦万分,内力气息紊乱,一口鲜血喷出。 小龙女第一个发现异状,连忙问道:“过儿,你怎么了?受了内伤了?” 她以为是刚刚杨过与霍都对战,受了内伤。 于是她用手抵住杨过后背,运功帮他调理气息。 她本欲问杨过一些疑问,如为何听闻自己有孕不高兴,离开自己后这段时间的见闻,有没有与女子傻蛋媳妇的乱叫,纠缠不清等等。 但现在杨过受伤,她全部把这些问话,咽回肚里。不免心中生出愁绪来。 …… 群雄欢呼之后,轮到第三场。 蒙古武士一方,几人低声商讨。 中原群雄喊道:“第三场,你们派谁上场,怎么不敢出来了吗?” 对面蒙古武士中,湘西名宿潇湘子出列说道:“前两次都是我方先出,这一次,当你们一方先出,方显公平。” 郭靖、黄蓉和宾客们一起商讨,本来还准备按田忌赛马的计策来,孙不二对金轮法王,郭靖对潇湘子,朱子柳对尹克西。上对中,中对下,下对上,保一争二的。 如今看来,对方输怕了。 众人再三探讨,最后决定由郭靖出手,只要胜下这一局,中原武林就三局三胜,获得盟主之位。后面两局也就无需再打了。 郭靖如今正值壮年,修的全真心法,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左右互搏之术等等。功力之高,当今天下没有几人是对手。 这个时间段,恐怕也只有周伯通能与之一较高下。 他使出上天梯,轻轻一跃,上到台上。蒙古武士只感觉其气势犹如千军万马,扑面而来。 蒙古三杰和金轮法王俱是一震,心想此人不容小觑。 潇湘子和尹克西都让金轮法王上场,说道:“本次我等是协助法王的,现在法王上场正是时候。” 金轮法王师承藏传佛教金刚宗,学的是密宗无上护教神功龙象波若功,他天赋异禀,如今已经练到第9层。 举手投足之间拥有9龙9象之力,在西藏乃是有名的圣僧。 本次奉恩师班智达大禅师之命,前来协助蒙古王爷忽必烈攻宋。 一是瓦解丐帮,二是攻下全真。 对于武林盟主,他是势在必得。 他手持金轮上到擂台。 郭靖首先说道:“法师,请。” 金轮法王也回道:“郭大侠,请。” 一时之间两人战到一起,金轮法王手持金轮,金轮上有凹槽卡扣,专门锁人兵器。不管你是什么武器,遇上了都是束手束脚。 但是郭靖此时并不拿武器,他所擅长的武功,第一当属降龙十八掌,是无需武器的。 他站在平地,一招亢龙有悔,向前推出,顿时龙吟之声响彻整个场地。 金轮法王内力雄厚,但其实他的招式和实战并不出众,就算内力远胜对手,短时间内也是拿不下对方的。 而今,郭靖一招亢龙有悔,招式大开大合,他十分欢喜。 遂舍弃金轮,也以龙象波若功对敌。 他双手往前一推,使出龙象般若掌。 二人开场既是高潮,双方都是各自武林中顶尖的存在,如今正是,棋逢对手。 一招亢龙有悔,一招龙象波若掌。 两掌相交,把整个场地打的四分五裂。 离得近的豪杰,有的竟然被内劲挨着受了内伤。 一掌之后,两人又连续对了五掌,郭靖连连使出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龙战于野…… 而金轮法王都是龙象波若掌,初时他还能勉强抵挡,殊不知降龙十八掌,至刚至阳,郭靖使出威力更是强大,因为他兼得修炼了九阴真经,在至刚至阳上还夹着一层阴柔之力,境界比洪七公的掌力还要高深。 推出的降龙十八掌一层叠加一层。当今武林,可是无人能正面抵挡的。 金轮法王也是实诚,全都接了下来。五掌之后,他已受重伤,短期内不能言语。 郭靖抱拳说道:“法师,承让了。” 金轮法王,口不能言。 至此,中原武林三局三胜,武林盟主自然是保了下来,由丐帮前帮主洪七公担任,副盟主由郭大侠担任。 待蒙古武士狼狈退走后,中原群雄大声欢呼。 陆家庄现杀几百头牛羊,拿出千坛美酒。 群豪彻夜狂欢,喝到天明才罢休。 第19章 师徒夫妻 当郭靖胜利之时,小龙女与杨过也疗好了内伤。 郭靖和黄蓉邀请他二人来到大厅入座。 中原武林大胜,陆冠英重摆酒席,有功之臣和江湖各门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在了大厅酒桌之上,其余群豪就在厅外广场搭起了露天宴会。 坐在上席的正是此次比武的功臣,郭靖夫妇、全真教三人、杨过、小龙女、朱子柳和他师兄点苍渔隐,以及新任丐帮帮主鲁有脚和陆冠英夫妇。 当今武林,少林寺封山已数十年,是以本次英雄大会并未参加,其他各门派,三山五岳,都有派人来。不过更多的则是那些无门无派,抗击蒙古的豪杰。 现阶段,全真和丐帮是准备和蒙古死磕的,但是一些小门小派还是害怕,蒙古报复的。 杨过作为本次比斗的功臣之一,自是被众多豪杰敬酒。如今他扬眉吐气,自是心中得意。 大武小武看他如此得意,心中不平。 尹平之和郭靖也是群雄重点关照的对象。 不过郭靖内功深厚,酒量又好,自是不怕,只苦了尹平之。 每有豪杰来敬酒,郭靖都是一口干了,等郭靖干了之后,豪杰再来敬尹平之,他也只好干了。 宴会开了许久,两人喝了又急,又猛,都有了醉意。 郭靖实在是高兴,拉着杨过,不时的嘘寒问暖,叨叨不休。 因之前尹平之早已将杨过进古墓派的事,全部和郭靖说过。 所以郭靖也是知道小龙女的,他说道:“过儿,这位就是你的师父龙姑娘吧?” 杨过点头称是。 郭靖来到小龙女身边,只见他双手抱拳,高高举起,又低低的拜了下去,行了一个大大的长揖礼。 口中哽咽说道:“龙姑娘,我是过儿的伯伯郭靖,感谢你这些年对过儿的悉心教诲,把他教的如此之好,胜过我许多。” 小龙女说道:“过儿从小就机灵,而且甚是听话,我也喜欢。” 郭靖喝了点酒,正是上头之时,他瞟到自己的女儿郭芙,准备离席出去玩耍,遂喊她过来。 原来是郭芙在宴会很是无聊,准备喊着大武小武,陪她出去玩耍,这下被父亲看个正着,逮了过来。 他说道:“过儿从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我郭家与杨家,累世相交。膝下如若都是男孩,就结为兄弟,如果都是女子,就结为姊妹,如若是一男一女,那就是结为夫妻。” 说完他指着郭芙说道:“这是小女,虽有点顽劣,但相貌和武艺都还过得去,在下准备将她许给杨过。” “过儿父母都已过世,此事还得请龙姑娘做主。今日趁着喜庆,我们喜上加喜,如何?” 郭靖早有将女儿郭芙,许给杨过之意,而且前些天也征求了妻子的同意,本来也是等到杨过师门来,就提亲的。 现下正好。 可郭芙顿时不乐意了,这些天她与杨过相处,只觉得他邋里邋遢,且没见过世面。而且时常逗她,往往惹得她气恼不已,她站起,大声反对着。 不过古时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的反对,大家也只认为是,小女儿的害羞而已。 杨过见他姑姑小龙女脸色已变,连忙站起来说道:“郭伯伯,您和郭伯母对我的养育大恩,我粉身难报,但我家世寒微,人品低劣,万万配不上郭大小姐的。” 郭芙也是这般想的,于是接道:“知道就好。” 郭靖斥责喊道:“芙儿。” 喊完之后,接着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有什么害羞不好意思的。” 杨过又推说道:“郭伯伯,郭伯母大恩,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但唯有这婚姻一事,恕我难以办到。” 郭靖本觉这事极为容易,郭芙样貌有七八分随了妻子黄蓉,也是容貌秀美,娇艳动人。 而且武艺也还不错。 此时听到杨过的断然拒绝,心中诧异,不自觉看向了妻子黄蓉。 黄蓉见丈夫微醺,又心直口快,也不探听一二,如今可是就骑虎难下了吧。 而且自小龙女进来,她就有所察觉,杨过与小龙女形态亲密,完全不像普通的师徒,倒像是暗生情愫的同门师兄妹。 但她明明听尹平之说过,杨过拜古墓小龙女为师的。 小龙女只比杨过大四岁,一身功夫都是小龙女所传,包括轻功,内功,点穴…… 不好! 黄蓉突然想到一些陈年往事,想当初周伯通跟随他师兄去大理,周伯通教刘贵妃(瑛姑)点穴。 江湖传统,点穴功夫都是男传男,女传女。 因为点穴功夫,首先得练认穴,而认穴需得脱衣服。所以点穴功夫,都是男师父不教女徒弟,女师父不教男徒弟的。 如果男女传授,难免不日久生情,行苟且之事。 当年瑛姑就因此怀孕。 黄蓉想到此处,心中一惊。 宋人最重礼法,师徒之间,就如同父子,是万万不能乱伦的。 除非你拥有绝对的实力,不过也难逃悠悠众口。 她再看小龙女,她自己本有身孕,再看她,似乎也是有了。 为今之计,只得暂时略过,等今晚之后,让杨过脱离师门,缓一缓,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 于是她向丈夫郭靖使了个眼色,说道:“我家芙儿年纪还小,我还想留她在我身边几年,婚事何必如此心急,今日群雄难得相聚,当以国家大事为重,儿女小事,暂且不提。” 本来这事到此打住,也就过了。 但郭靖心心念念的还是郭杨两家的情谊,他一直引为憾事的就是当年杨康走入歧途。 如今他最为期盼的,就是郭杨再续姻缘。 于是说道:“正是,正是,在下险些因私而废公了,龙姑娘,过儿和芙儿的婚事,不急,来日方长,我们日后再说。” 小龙女本已不悦,又听他说什么日后再说,又什么来日方长。 于是摇了摇头,说道:“过儿是不会娶你女儿的。” “为什么?” “因为,我自己要做过儿的妻子。” 这两句话,从小龙女嘴里说出,大厅之上,数百人俱是听到。 郭靖尤为震惊,醉意全醒,呆立当场,心中完全不能接受。 第20章 郭芙被擒 尹平之倒不觉什么,现代社会,老师学生结婚比比皆是,也不觉他们有何羞耻。 他看到大厅之内,众人口沫横飞,就好似他们俩杀人父母了一般。 心中叹道:“何至于此。” “又没有潜规则,只是自由恋爱。” 不过这也只是他心中吐槽而已,因为他知道的剧情,他们俩这时候是不被祝福的,才会有他们悲惨的遭遇。 可是他剧情已经记不清了,后面具体发生的细节,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只隐约记得,什么情花毒,重阳宫大火,绝情谷大火,16年相会,绝情谷底这些。 这些也只记得一个大概,但是具体的也都是不知道的。 而且现在有些剧情已经改变,不知道未来的走向是否还和剧情一样了。 …… 英雄宴会现场,群雄继续说着二人,尹平之站起身来。 他做事向来是想到什么做什么,求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 于是就帮小龙女辩解了一二,说她拥有赤子之心,如若她隐瞒,说是代师收徒,又有何关系。 再说这是她二人事情,又没有妨碍到别人,何必咄咄逼人。 但尹平之的解释,并没有让人们改观。 反而是有一个路人,说话极为难听,说他是舔勾一枚。 尹平之随着声音,锁定了这个路人。 一步跨出,逮住他,左手拎起他脖子,右手左右开弓,连续打了他十几个耳光。 “我叫你乱吠,……我叫你乱吠。” 不一会儿,就见这个路人甲脸肿的像是一个猪头。 路人甲大声叫道:“哎呦!你欺人太甚,你就不怕,被所有人口诛笔伐吗?” 尹平之说道:“我怕,但我更怕我晚上睡不着觉。 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脑子有屎,看什么都是屎, 再说你也不能代表所有人不是?” 这番打斗来的快,去的也快,待群雄反应过来,已经结束,路人甲灰头土脸的自行离去,也没有翻起什么浪来。 …… 不过小龙女无视众人的言语,只对杨过说道:“过儿,外面的人都太过蛮横,不如我们回古墓吧。” 杨过刚刚还是意气风发,洋洋得意。 而现在,环顾四周,看到众人对他蔑视的、厌恶的、可惜的眼神。 而且很多人嘀嘀咕咕,全是对他的冷漠态度。 杨过不同于小龙女,他小时候吃百家饭的,对于别人的眼色,更是敏感。 他不由得心中起了逆反的心理。 你们不让,我偏要与姑姑在一起。 于是他牵起小龙女的手,身后跟着一个小丫头柳依, 从大胜关陆家庄走出。 杨过知小龙女对自己,情深意切,心中十分感动。 不由得心中郁结之处解开。 心中想到:“杨过呀杨过,亏你自认为与别人不同,却也是看中女子的清白,姑姑对我情真意切,我竟嫌弃她怀了别人的孩子,而不是怜惜她。真是该死。” 至此之后,他反而更是爱护怜惜,反胜从前。 他们并肩而行,此时夜已是深,两人远离人群,彼此依靠,互相凝望,心中都满是欢喜。美中不足的是,身后跟了个小灯泡,使得他们不能过于亲密。 …… 杨过小龙女暂且不提。 大胜关陆家庄在杨过小龙女离开之后,宴会也就停止了。 确定了盟主和抗蒙策略后,大家全都各自打道回府。 郝大通受了伤,需要静养,于是留在了陆家庄。 孙不二和尹平之先一步回师门。 此次的抗蒙策略,最重要的还是看全真教和丐帮,他们需要尽快回重阳宫,号令八万全真弟子,配合丐帮几十万帮众,抗击蒙古军。 想当年,师父丘处机去大漠雪山见成吉思汗,成就了全真教。 使得蒙古支持全真教,在蒙古境内兴建道观。 因为当初他们有共同的敌人,金国。 而如今,金国被灭,蒙古攻宋,蒙古国成了比金国更凶残的外族。全真教势必誓死反抗。 孙不二与尹平之前脚刚走,后面郭家就出事了。 原来是郭芙气不过杨过拒婚,一气之下,赌气跑走。 却不料蒙古武士金轮法王与蒙古三杰潇湘子,尹克西,尼摩星都未离开大胜关。 她自动送上了门,蒙古武士自然把她抓住,作为人质。 而此时郭靖听得蒙古大军,已经兵临襄阳,他星夜赶路,抵达襄阳城,号召群雄,共同抵挡蒙古军的入侵。 郭芙的安危,自然落到了妻子黄蓉的身上。 …… 孙不二与尹平之清晨离开大胜关,一路往西北方向赶去,大约走了一两个时辰,来到一个小镇上。 小镇只有一条主干道, 二人来到路边一个露天茶馆,叫了点茶水,且稍作休息。 此时已是初春时节,万物复苏。 道路边的柳树,也抽出了新芽。 二人喝了点茶水,又休息了片刻。 突然来了一队蒙古武士。 领头的正是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 身后跟着达尔巴和霍都王子。 孙不二、尹平之见状连忙起身,欲拔宝剑。 金轮法王笑道:“两位不必紧张,我们也是来喝茶的。” 孙不二示意尹平之离开,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二人本欲离去,金轮法王说道:“道不辩不明,不知道长所言,何为道不同?道长的道又是为何?” 孙不二说道:“贫道所修的道是黎明之道,为救世之道。与法王的入侵之道,背道而驰。” 金轮法王笑道:“本法王在西藏之时,就听闻全真教重阳祖师名号,知他修的是三教合一之道 。 本法王修的也是合一,天下合一即为救世,不分裂,则是和平。 当今天下,蒙古国国力昌盛,你我何不为蒙古国效力,统一天下?” 孙不二拂袖而去,尹平之跟随而出。 金轮法王在后面高声说道:“待此间事了,本法王必上重阳宫,与全真仙长,论上一论。” 孙不二眉头紧锁,‘这是要攻打我重阳宫吗?’ 二人刚出茶舍,突然一匹骏马飞奔而来。 马是汗血宝马,人也是娇媚美人。 原来是郭芙骑着家里的宝马,跑了出来。 霍都最是眼尖,立刻向师父金轮法王禀告说道:“师父,刚刚过去的好像是郭靖的女儿。” 金轮法王说道:“郭靖的女儿,那还不快追?” 一众人骑着马,向郭芙追去。 孙不二说道:“不好,郭大侠之女有难,我们速去营救。” 说完运起全真轻身功法,向他们追去。 尹平之叹道:“可怜的双脚,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汗血宝马呢?” 追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大镇。 而金轮法王一行人,已经是俘虏了郭芙,用绳子给她捆了个五花大绑,把她娇好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他们一行人,来到镇上酒楼吃饭,尹平之和孙不二才气喘吁吁的赶到这里。 准备进入酒楼的时候,里面传来打斗之声。 二人随即冲入,加入战圈, 定眼一看,一方是金轮法王、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 另一方则是黄蓉、小龙女、杨过和大小武。 第21章 布乱石阵 郭芙被擒,郭靖又前去襄阳守城,无奈之下,怀孕的黄蓉,带着大武小武两人,前来营救。 三人与金轮法王一行人,实力悬殊太大,不过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各个各怀鬼胎。 如若拿到黄蓉,那就是大功一件。 四人实力高强,任何一人也不是怀孕的黄蓉能抵挡的。 但是往往一个人即将拿到的时候,另外三人就会横加阻挠。 所以一直僵持不下。但黄蓉怀有身孕,动了气息,自己也坚持不住了。 在黄蓉即将受辱之时,恰巧杨过和小龙女及时赶到。 所以在酒楼之内,大打出手。 在争夺武力盟主的时候,金轮法王受了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此时内伤还未痊愈。 不过蒙古三杰实力也是雄厚,小龙女又有身孕,武力大打折扣。 还好孙不二和尹平之追赶而来。 酒楼之上,达尔巴抓住了大武小武,霍都则是看住,捆绑的郭芙。 其他若干人等,全都战到一处。 因为没有原着中赵志敬的爆料,在英雄宴会上,杨过和小龙女没有和全真教几人干上一场,是以杨过和小龙女并没有发现玉女素心剑法的奥秘,不懂得双剑合璧的威力。 所以此时他们双双只以玉女剑法迎敌。黄蓉气息紊乱,勉强用打狗棒法支撑。 而孙不二的功力是全真七子中垫底的,比三杰最弱的人还要弱三分,自然也不是敌手。 只有尹平之对他们造成了威胁。 尼摩星有与尹平之对战的经验,知道他移魂大法的厉害,所以从不看尹平之地眼睛。 但是尹克西,潇湘子和金轮法王却是不知的。 尼摩星性格莽撞,但不傻,几次他都快擒住黄蓉了,是那三人横加阻挠。 所以他也不和他们说尹平之那招的缺陷。 而是故意提醒道:“这小子攻击诡异,大家小心了。” 本来他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尹克西和潇湘子不禁看了尹平之一眼。 尹平之抓住机会,施放了移魂大法。 移魂大法侵入俩人脑海,不过俩人内功深厚,只是愣了一下。 黄蓉和杨过抓住这稍瞬即逝的机会,一人选了一个对手,打伤了对方。 尼摩星说道:“都提醒你们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尼摩星见己方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只自己完好无损。 他异常高兴。 他天生神力,又使出自己最拿手的天竺释迦功,短时间内实力相当于五绝的实力,一时之间压制住了黄蓉等五人。 而金轮法王、尹克西和潇湘子则是站在一边,看他显摆。 黄蓉见己方连对方一人都难以攻下,又心急女儿的安危,不免心中焦急,思绪混乱。 平时智计百出,现在是毫无办法。 尹平之说道:“不如我们先撤,然后再想办法!” 黄蓉也知事不可为,遂同意了下来。 尼摩星虽厉害,但他只有一个人,全力之下也是留不住众人的。 尹克西和潇湘子他们,自然是不会帮忙的,他们不但不帮忙,而且还会看她笑话。 黄蓉等五人退走,与躲在一边的柳依汇合,商讨对策。 .…… 金轮法王一行押着郭芙、大小武三人,往蒙古军营赶去。 尹克西、潇湘子、尼摩星和金轮法王,四人之间互相埋怨,都怪对方放走了黄蓉,他们各怀鬼胎,从不把背后留给其余三人,稍有点轻伤,立刻就警惕其余三位,干事也只出工不出力。 另一边。 霍都见郭芙生的貌美,路上不免调戏几句,惹得郭芙三人怒骂。 他们何曾这么受辱过,自然骂的难听,什么小畜生,直娘贼,破落户等等。 霍都被骂的生了气,就直接开始动手。 被金轮法王喝止。 “这郭大小姐是我们的贵客,不得无理。” 霍都本是蒙古王子,不过他只是成吉思汗义兄札木合的孙子,札木合因反对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族的想法与成吉思汗失和,最后遭成吉思汗杀死。成吉思汗念昔日情谊,下令札木合的子孙世世代代封为王子。 本来霍都他在帝都做官,很会钻营,得到了前任大汗窝阔台的欢心,就算是窝阔台逝世,皇后玛察当权,也是十分受宠。 但是因为他的出身关系,在蒙古军政中并无太大前途, 所以拜密宗金刚宗金轮法王为师,勤学苦练,准备在江湖中大干一场。 他的王子身份,并没有让金轮法王对他特别照顾,不过毕竟是王子,还得安抚一二。 他招来霍都,说道:“我们密宗虽不禁男女之事,更有门人修炼欢喜禅,所以我并不强求与你,但是郭芙现下还有重用,等事情结束,为师答应你,让你和她欢喜双修。” 霍都自然应允。 他们的计划是把郭芙带到蒙古军营,有了她这个人质,还怕郭靖黄蓉不来吗? 郭芙被霍都一吓,浑身颤抖,自然是收声不语,只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父亲和母亲的救援上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向蒙古军方向前进。 …… 黄蓉等几人,经过商讨,最后决定由孙不二前去给郭大侠报信,其余几人快马加鞭,赶到金轮法王一行人的必经处,布置奇门遁甲,阻挡他们,拖延时间。 桃花岛岛主黄药师,是五绝之一,他不但武功绝顶,更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炼丹制药、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这乱石阵,也是他教给的黄蓉。 黄蓉幼年调皮,学的东西都是博而不精,这点和杨过非常相像。 乱石阵是从诸葛孔明的八阵图中演化而来,足足有三十六般变化,原着中因为时间匆忙,黄蓉只布置了十之一二,就能困住金轮法王。 现下有尹平之、杨过和小龙女相助,黄蓉基本上,把乱石阵布全了。 心中想到: 这样规模的乱石阵法,定叫他们俱困于此。 第22章 法王破阵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说的就是诸葛亮布置的八阵图,困住了陆逊的十万追兵。 十万追兵被困在了九十堆的乱石阵中,不得寸进。 不过真正的八阵图早已失传, 黄蓉布置的乱石阵,是黄药师根据八阵图残本演化而来的。 她喊来其他三人,说道:“此阵法是我桃花岛绝学,困敌最是厉害。不过我如今怀有身孕,操控起来力不从心,需要几位的帮忙。” 尹平之可以学到如此厉害的阵法,自是欣喜非常。 他全真教也是有阵法的,最出名就是天罡北斗阵,由全真七子布阵,可与五绝之类的绝顶高手对战而不落下风。不过天罡北斗阵是合击之术。 桃花岛绝学本不外传,不过因杨过与小龙女,加上尹平之和孙不二对黄蓉都有救命之恩,她心中想着,教授他们乱石阵,就当做是报答恩情吧, 而且现在,她怀有身孕,力有不逮,为救女儿,不得已而为之。 “过儿,你心肠很好,还愿意帮我,…… 甄师兄,今日我逢大难,幸得师兄搭救。 黄蓉感激不尽。” 杨过说道:“郭伯母,我只是热血一涌,就上来了,没想太多。” 尹平之也是连称言重了,说道:“黄帮主,大家都是自己人,感谢的话就不必提了。” 黄蓉说道:“好,那我就开始传授乱石阵的控制之法了,此石阵,按遁甲可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又可分为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阵。且涵括易经八卦64法,有36种变化。 不过如今时间紧迫,只完整摆出了16法,龙蛇两阵,应当也是够用。” 黄蓉详细讲解着乱石阵法,杨过和尹平之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小龙女没有在听。她离开这里,在一边指导着柳依武艺。柳依刚刚学武,还是打基础的时候。不过她天赋很好,入门很快。 黄蓉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传授你们,阵法变化法门……” 俩人对阵法很有兴趣,快乐的学习时间,真的是一晃即过。 半个时辰后,黄蓉结束了讲解。 她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应该快到了,由我去引他们入内,你们做好准备。” …… 金轮法王一行人,自黄蓉从手中逃脱,几人口中不说,心中却也懊恼。 金轮法王说道:“我们受王爷所托,前来瓦解南宋武林联盟,可惜是一败涂地。 怪只怪我实力不济,挡不住郭靖的降龙十八掌。” 如果金轮法王把责任推给蒙古三杰的话,蒙古三杰必然反击且嘲笑他, 而现在听到金轮法王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他们三人顿觉讶异,全都默然不语,静待下文。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不过此行亦有所收获,我们拿到了郭靖黄蓉的女儿,实是大功一件。 不过这都是全靠诸位的通力协作,如果仅凭我一人之力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我料想郭靖黄蓉肯定会想方设法前来营救, 所以我想请诸位和我一起对敌,待到军营,我定向王爷禀告诸位的功劳。” 尹克西说道:“法王既已开口,那便这样吧,我没意见。” 其他二人也是点头同意。 而此时,他们距离乱石阵已是不远。 大道上蒙古武士骑着高头大马,缓缓前行。而郭芙、大武、小武三人被捆着身体,牵在马后,步行跟随。 这时候,突然大道前方数十米开外处,出现了一位美貌妇人, 只见她身穿一件紫色丝衫,手拿一根竹棒,娇喝一声:“金轮法王,你也是得道的圣僧,却只会欺负妇女幼儿吗?” 金轮法王笑道:“黄帮主,我本诚邀你们去忽必烈大王帐下做客,奈何一路之上,令嫒口吐污言,纨绔不堪。 我想定是郭大侠和黄帮主整日太忙,家里老人又太过溺爱,娇宠过头了,我这才好心出手教导一二。 不料黄帮主却不领情。不识好人之心呐。” “既然黄帮主也来了,我想不如也和令嫒一起,来我们大王帐下做客如何?” 黄蓉说道:“请人是你这样请的吗?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我们蒙古大王,最是好客了。肯定诚意十足。你尽管划下道来,我只管接着。” 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三杰前来捉拿黄蓉。 金轮法王看黄蓉一人前来,担心有诈,所以此次行动,便邀了众人一起。 黄蓉见他们追来,只在远处微笑。 金轮法王一行人心中想道,果然有诈。 但他们艺高人胆大,还是继续前来擒拿黄蓉。 却不料突然从左右,飞来数十石块,不停移动着,把众人分割困了起来。 须臾之间,就成了一个庞大的乱石阵。 这些乱石快,每块有数十斤重,金轮法王和尼摩星也是能用掌力拍碎的,不过乱石太多,他们能碎的了一两块,却碎不了几十上百块。 金轮法王也是天纵奇才,不但武功高强,也精通奇门妙术。 他说道:“我要破此阵,易如反掌。” 旁边潇湘子、尼摩星和尹克西听得此言,心中担忧尽去,全都夸赞法王厉害。 他们站在一边,安静等待金轮法王破阵。 金轮法王研究了片刻,感觉胸有成竹。 说道:“待我来破此阵。” 他连连攻击,左转右出,连出了两座石碓。 尹克西说道:“想不到法王对阵法也有研究,在下佩服。” 金轮法王很是开心,笑声得意。 尹平之看不惯他装逼,所以操控乱石阵变阵。 这时阵法急变,金轮法王大惊,他停下脚步,细细查看周边环境,哪知他看了半天,刚才还瞧出了一点门道,但现在略加深究,却又感觉不对,左翼对了的时候,发现右翼变化了,本感觉想通了阵法的前锋,但是后尾却又难以理解,不禁呆在原地,惊佩不已。 他文武全才,实是当世出类拔萃的人物,却被眼前难题难倒,心中不由想到比他更天才的师弟来。 “如果我师弟在此,必然分分钟就破了此阵。” 正愣神时,石阵运转越加迅速,他反应不及,被绊了几下,几乎站立不稳。 尼摩星在后面扶了他一把,说道:“法王,我们还有多久能出去啊?” 第23章 玉女素心 金轮法王听到尼摩星的话,心中羞愤。他对着乱石堆中的石块连连攻击。 好个金轮法王,内力实在是雄厚无比,数十斤的石块,在他掌中就如同泥塑的一般,全都粉碎爆开。 黄蓉一方,因为小龙女和黄蓉都怀有身孕,所以对敌之事就全落到了两位男子身上。 杨过和尹平之、控制阵法,且不停地变化着。时而青龙转白虎,时而蛟蛇化巨龙。 有时乙木变癸水,有时又毕月移奎木。变化多端,但哪怕技巧再高,也怕蛮力。 杨过说道:“按照他们暴力破阵的速度,乱石阵撑不了多久了?” 尹平之说道:“看来,我们要给他们一点干扰才行。” 之后两人商量,一人控制阵法,另一人就在阵中偷袭。干扰他们破阵的速度。 …… 而黄蓉那边也找到了霍都和达尔巴的位置。她不停变化阵法,终于把郭芙和大小武从霍都等蒙古武士手中分割,解救了出来。 大小武来到黄蓉身边说道:“师娘,我们快走吧,不然这些蒙古武士又追上了。” 黄蓉说道:“不行,尹道长和杨过还在与敌周旋,你们快去通知他们,然后我们一起撤退。” 因催动着阵法,黄蓉内息紊乱,郭芙搀扶着她,慢慢往战场走去,大小武则是立刻跑向双方战斗的乱石阵。 但还未等他们呼唤,就听到乱石阵一声巨响。 原来是金轮法王找到了快速暴力破阵的方法。 他和尼摩星二人,一个是九龙九象之力,另一个是天生神力,他俩一起把石块抛向空中,石块在空中相撞,爆炸开来。如此反复操作。 就这样,暴力的把乱石阵给破了。 天空中乱石飞舞,下面众人全都在极力闪避。 须臾之后,乱石堆被毁,再看场中,只剩下几位高手还站着,那便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波斯巨贾尹克西、湘西名宿潇湘子和天竺高手尼摩星了。 其余霍都王子、达尔巴以及一众蒙古武士等,皆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坐在地上调息。 而黄蓉这边,八人都算完好,不过有战力的也只剩杨过和尹平之。 尹平之和杨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此时的战意。 说道:“黄帮主,你们赶紧撤退,我们俩断后。” 尹平之和杨过的功夫,与金轮法王一众高手们还是有巨大的差距的。 正常情况下,两人对他们其中一人都有些吃力,更何况是现在的四人。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尹平之脑海中一亮,想到了玉女素心剑法。 他说道:“杨过,你用玉女剑法对敌,我配合全真剑法,听我招式。” 杨过和小龙女一起练玉女心经,最后一层一直没有练成,此时听到尹平之的话,心中突有所感,难道最后一层竟然是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合并吗?不知不觉中就用出了玉女剑法。 尹平之当初在古墓,在林朝英居室顶部也是看到全套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的,对于玉女素心剑法也有琢磨。 当年林朝英创出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全面克制全真剑法,而且往往都是一针见血,攻其漏洞。 但是她最向往的还是和王重阳双剑合璧,正因为每招每式都是攻其漏洞,反之如果配合,那就是弥补全真剑法的漏洞,双剑合璧天衣无缝。 往往杨过用出一招玉女剑法,尹平之就使出配合的全真剑法。 两人使出这套剑法,竟生生的压制住了对方四人。 而且金轮法王四人不敢看尹平之的眼睛,怕受到移魂大法的影响,所以处处受制,一时之间竟不能突破出一人来。 不过玉女素心剑法,是林朝英为爱人王重阳创出的。 所以这套剑法,需要情侣使用才能发出他的威力,并且需要两人真心相爱,肯为救助对方,舍上自己的性命。 显然尹平之和杨过做不到这一点,尹平之只勉强的配合着杨过,却甚是别扭。 他俩如此,对战的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以及观战的双方人士,就更是难受了。 因林朝英开创的招式,都是情侣日常调情姿态,只看招名就可得知了,如:“小园艺菊”、“茜窗夜话”、“柳荫联句”、“竹帘临池” 、“抚琴按箫”、“扫雪烹茶”、“松下对弈”、“池边调鹤”等等。 双方如不是情侣,许多精妙很难体会的出,是朋友的话就太过客气,是长辈便会有照拂和依赖。 就算是夫妻,也使不出剑招里面的若即若离、恋爱的感觉。 而且剑法本身不具催情效果,如果不是双方本来就有情义,是很难发挥出最大效果的。 所以如若是真心相爱的一男一女使出,自然不仅赏心悦目,而且威力巨大。 而现在是两个大男人使出,威力自然大打折扣。并且场中情景:是要多辣眼有多辣眼,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了。 最可恶的是玉女素心剑法没有厉害的杀招,林朝英只谈恋爱,不谈杀人。 所以这套剑法如是厉害,却只御敌而不能杀敌,除非是敌人自己送到剑口来杀。 …… 打了数十招后,对面波斯巨贾尹克西,终于是受不了了,他喊道:“不打了,不打了,太tm难受了。” “太tm恶心了,哕(yue)。” 其他三人也都退了回去,憋得实在难受。 一时之间双方竟诡异的僵持住了。 金轮法王等四人也是惊惧,想不到中原武林底蕴如此深厚,杨过和尹平之仅凭一套剑法,就能与他们四人相抗。而且他们知道对方的剑法杀招还没出,其实哪有什么杀招,可是他们四人却不知道。 金轮法王说道:“今日见识了中原武功,我们佩服得很。你们这套剑法叫做什么名字?” 杨过说到:“我们中原武功,当以打狗棒法和刺驴剑法为尊,不才刚刚用的就是刺驴剑法。”众人一阵哄笑。 …… 金轮法王知道杨过揶揄他,不过他自认佛法高深,也不以为意。 集合众人思考对策。 潇湘子建议说道:“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三人正面,一人从后偷袭黄蓉等人。” 尹平之看对方低声细语,不知是算计着什么。 想着还是尽快撤退吧。 说道:“既然你们不打了,那我们也不奉陪了。这就告辞吧。” 说完和杨过慢慢后退,准备带众人离开。 “慢着,我们再来。” 金轮法王、潇湘子和尼摩星三人又上前来,与二人厮杀了一起,独独少了尹克西。 “不好,小心尹克西。” 原来是尹克西,绕道后方,准备来擒拿黄蓉,郭芙等人。 大武小武说道:“师娘,你身子不适,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黄蓉怒道:“我们习武之人,最重要就是‘狭义’二字,如今杨过和尹道长在前方为我们拼命,你们却想着逃跑,不讲侠义,武功就是练的再高,又有何用,你们兄弟俩好好想一想罢。” 大武小武听到师娘的训斥,满脸羞愧,诺诺不敢吭声。再也不提逃走一事了。 这时尹克西已到,羞愧的他俩主动上前抵抗,不过武功平平,只一招,就被尹克西打了回来,受了不小的内伤。 尹克西开怀大笑,“不自量力!” “黄帮主,请吧。” 说完一只脏手,准备抓住黄蓉的香肩。 杨过和尹平之被困,救援不及。 黄蓉伤势未好,如待宰的羔羊。 小龙女看到杨过焦急,只得出手。 不过她也是有了身孕的,虽然比黄蓉胎象稳些,却也是实力不济。 不是尹克西的对手。 眼看她渐渐不敌,就要被尹克西拍中的时候,从后方飞来一颗石子,正中尹克西手腕。 “啊!”尹克西惨叫一声。 而黄蓉惊喜喊道:“爹爹,是你吗?” 瞬时,道路旁的树梢站立了一个青袍长须,手握玉箫的老者。 不是黄药师又会是何人。 第24章 良药忠言 黄药师腿不曲,膝不弯,从树梢飘然而下,形如鬼魅。 众人突然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人,诡异的来到身边,几乎全部都打了个冷颤。 黄蓉知道这就是他的父亲,戴着她熟悉的面具,于是心中大定。 她指着尹克西向黄药师说道:“父亲,你可算是来了,这个人欺负我。” 黄蓉今年也是有三十好几了,但一见到自己的父亲,就好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不由得撒起了娇。 黄药师宠溺的说道:“什么人敢欺负我黄药师的女儿,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之后,他迅速飞到尹克西身边, 尹克西本就非常害怕,又看到一个青面獠牙之人,极速的朝自己奔来,在眼前不停晃动,自己眼前不知有多少个人影来来去去。一时之间,晃的是头昏眼花的。 接着、黄药师出掌如风,一连出了六掌,使出了桃花岛的绝学“落英神剑掌”, 尹克西匆忙使出金龙鞭,奋力抵挡,守住面门。 不料黄药师突然双腿连环,又向他连踢六腿。 这“落英神剑掌”与“旋风扫叶腿”一起施展,正是桃花岛的绝学、狂风绝技, 这乃是迅速解决对手的招式,就算对方接着这六招了,接下来又是六招,而且招数是越来越快,就算是五绝一样的绝顶高手,也是要暂时避其锋芒的。 尹克西躲闪不及,被“旋风扫叶腿”踢中,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受了严重的内伤。 尹克西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狼狈的蹒跚退回蒙古武士处,再也不敢出来了。 这边解决尹克西,又看到那边五人的对战,于是黄药师又连续弹射了不少飞石,朝金轮法王、潇湘子和尼摩星射去。 三人险之又险,一一避过。然后急忙退出战圈,退了回去。 说道:“这位就是中原武林,五绝之一的桃花岛黄岛主吧,失敬失敬!” 黄药师迅速解决了尹克西,三人震惊不已。 虽然尹克西在他们之中,武功最低。 但他们试问,是做不到,像黄药师这样十几招就解决他的。 四人中,金轮法王最强,内力也是最深厚,他虽不惧黄药师。但他的招式普通,和顶尖高手对战起来,十分吃亏。 所以几人想着,不如就此罢手。 于是说道:“既然黄帮主不愿意去忽必烈大王帐下做客,那我等也不强求了,就此别过!” 说完带着互相搀扶的蒙古武士慢慢退走。 黄药师急于探查黄蓉的情况,所以并没有阻拦他们。 他拿出一小瓶药丸,给黄蓉吃下一颗。说道:“蓉儿,这是固本培元,疗伤安胎的良药。你快快服下。” 黄蓉看也未看,一口吃下,然后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论武功黄药师可能不是第一,但若论这制药的本事,肯定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了。 不到一会,黄蓉就气息平稳,站起身来。 这时郭芙才过来,喊着外公和娘。 这次是郭芙赌气跑走,才惹来的祸事,不过黄蓉看她也得到了教训,不忍再训斥于她。 …… 官道边,一个小镇上。 黄药师领着众人来到小镇唯一的客栈。 黄药师和颜悦色的对杨过和尹平之说道:“你们不顾性命,救我女儿和外孙女,都是好孩子。” 黄药师一生,对封建礼教和世俗偏见最是痛恨,所以对一些刻板古板之人,全无好感,而那些离经叛道的,却是十分欣赏。 尹平之师从全真丘处机,对他来说是全无好感的。当年全真七子误会他杀了周伯通,摆了天罡北斗阵来斗他,他就很不爽了。 然后他的好女婿竟然不帮他,也跟着他们摆的天罡北斗阵一起斗他,他就更不喜欢了。 想起来,到现在还生气,特别是这次,女儿外孙女危险,他的好女婿竟然也没来营救。 “哎!”一想到是他女儿自己选的,也是无奈叹气。他看也不看尹平之。 而是看向了另一边的杨过。 他知道杨过先是师从全真教,然后又叛逃了,接着拜入古墓派小龙女门下,却又欲娶自己师尊为妻。 于是对他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感觉这小子比自己还要邪门。 不禁对着杨过问道:“你就是杨过吧?听说你想娶你师父为妻?” 杨过小时候在桃花岛住过,不过当时黄药师嫌女儿女婿吵,早就流浪于江湖了。 一直没能得见,不过岛上到处都是黄药师的痕迹。 杨过从很小的时候,就对他特别向往。如今见到了真人,心中也是激动。 他回答道:“不错,我就是要娶我的师父,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黄药师一直道听途说杨过的事迹,而今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觉得很是对自己胃口,不禁笑了起来。 杨过怒道:“这有什么可笑的,我以为老前辈,人称东邪,必和世俗之人不同,想不到也是一般。” 一顿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其实黄药师笑是因为欣赏,不过他从不为别人误解而多做解释,每次都是等着自己解决了问题,又或者是用至高的武力打服别人之后,才会悠然告诉对方说:“小子,是你误会我了。” …… 吃完饭后,黄蓉叫住了小龙女,让她进自己房,说道:“龙姑娘,我们聊一聊吧。” 小龙女疑惑的看向杨过,杨过说道:“你和郭伯母聊会吧,我出去走走。” 听到杨过这般说,小龙女这才同意。 她说道:“郭伯母,你要和我聊什么?” 黄蓉见她天真无邪,于人情世故是一窍不通。 于是拉她坐下。 “龙姑娘,你是不是很喜欢过儿?” 小龙女展颜一笑,说道:“是呀!” 小龙女接着颦眉问道:“你们为什么都不许过儿和我结婚?” 黄蓉见她容貌秀美绝伦,比年轻时期的自己还要美上三分。 这样美的小龙女,她竟然只有怜惜,全无女子的嫉妒。 心中想到,如果她与杨过不是师徒该有多好,可惜既有师徒名分,如果结合,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幸福的。 于是她说道:“龙姑娘,这世间有很多事情,你是不懂的。 如果你和过儿结成了夫妻,天下间,所有人都会瞧不起你们的。” 小龙女说道:“瞧不起就瞧不起吧,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黄蓉听得小龙女的话,神情一愣。 不过她还是说道:“你虽没关系,但是过儿呢?所有人都瞧他不起,他也没关系吗?” 小龙女说道:“我和他一辈子都住在古墓中,不见其他人,又理会他们做什么。” 黄蓉明显跟不上她的节奏,说道:“一辈子都住在古墓吗?” 那与活死人有何分别? 小龙女一想到,明日就可以和杨过回古墓生活,心中愉悦。 说道:“对呀,出来干什么,外面的人都坏的很,我不喜欢。” 黄蓉又无语了。 她耐心的问道:“过儿从小就喜欢热闹,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天生的调皮捣蛋鬼,让他老是待在一座坟墓中,难道他不气闷吗? 一年、两年或是可以,但是一辈子那么长,难保他以后不后悔, 后悔之后你们又如何相处? 小龙女本来想到未来的古墓生活,心情愉悦,而今听到这几句话。 又联想之前尹平之说的。 想起过儿的性情。 一颗心终究是沉了下来。 说道:“我不和你说了,我回去问过儿,他是不会骗我的。” 黄蓉见她转身离去,看着小龙女本来愉悦的脸上,布满了愁影,心中很是不舍。 不过她想到,良药苦口利于心,忠言逆耳利于行。 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 于是忍住了这种不舍。 第25章 人面桃花 杨过吃完饭,在树林中散了散步。 黄药师飘然而下。喊道:“杨小友,留步。” 杨过一直以为黄药师笑话他,所以没有好的语气,回道:“黄老邪。甚么事?” 黄药师先是脸色一紧,后又笑了起来。 “有趣,有趣。” “杨过,听闻你拜入全真教,后又叛了出来,如今为何不反出古墓,拜我桃花岛为师?” “这样,你与龙姑娘,既不是师徒,就可做了夫妻,岂不很好?” 杨过想了想,回道:“世人都反对我娶姑姑为妻,我就偏偏要娶她为妻,既让她做我的师父,也让她做我妻子。” 黄药师听到杨过这么说,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杨过,这一下子,你就又比我高明了一点。” 一时之间,黄药师把杨过引为知己好友。 杨过也明白了,原来黄药师之前并不是耻笑他,而是认同他,不禁也畅快了起来。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畅谈。好不快活。 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喝的有点醉了。 忽然杨过发出一声叹息。 黄药师问道:“杨小友,为何叹息?” 杨过说道:“我与姑姑相处,从未隐瞒她任何事情,但现在,却有一件事压在心底,不能告诉她。” 黄药师问道:“为何不能?” 杨过说道:“我自己难受也好,气愤也罢,就算是万箭穿心,也是没关系的。 但我不能告诉她这件事,让她伤心,痛苦、难过和自责。 要怪也只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她,让她受到了伤害。” …… 杨过借着酒意,说了不少平时难以开口的事情。 说完之后,感觉积压在胸口的闷气,宣泄了不少。 他看了看夜空,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陪姑姑,她一个人、定会孤单。” 说完就跌跌撞撞的回去了,剩下黄药师孤单一个人在这里。 黄药师与杨过聊了不少情感问题,这也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爱人。 那一年的桃花岛: 桃花林下,春风、绿草,一袭白衣,翩翩、袅袅。 可惜人面已归去,只剩桃花笑春风。 …… 黄药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突然听到周身边有动静。 他用弹指神通,射出一块小石头。 口中喝道:“谁?” 尹平之出来散步,不小心打扰到了黄药师,他说道:“晚辈尹平之,拜见黄岛主。” 黄药师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这么晚过来,是有何事吗?” “白天得黄岛主,弹指神通解围,特来拜谢。” 黄药师听到尹平之的话,脸色瞬间青了。 “好胆!” 他本不待见全真教道士。就算是尹平之救了他女儿和外孙女,但他还是不想理睬尹平之。却不料被人找上门来。 尹平之说道:“多谢夸奖。”他知道黄药师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但如今他也算是救了他女儿,外孙女,料想他不会太过为难自己的。 “哈哈哈哈!” “我黄老邪向来恩怨分明,你救了我女儿和外孙女,应当是我谢你,说吧,这么晚过来,有甚么事?” 尹平之说道:“江湖传言,黄岛主琴棋书画,医卜星相,炼丹制药,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晚辈想要请黄岛主指教一二,请岛主成全。” 黄药师说道:“不知你想要学哪一门?” “炼丹制药。” 黄药师说道:“说道炼制丹药,是你们道士的看家本领,怎么学到了我桃花岛门上了?” 尹平之说道:“晚辈学艺不精,还请黄岛主指点一二。” 黄药师说道:“我只有一夜的时间,你能够学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多谢前辈,晚辈知晓。” 黄药师因尹平之援救之恩,骄傲如他,只得教授他一夜的炼药技术。 他为人虽邪,但骨子里面确有侠义风范,传授绝不藏私,不过在他看来,仅仅一夜尹平之又能够学多少呢? 而且炼药对于天分和悟性,也是有很大要求的。并非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精通的。 “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 关于医理药理,想必你重阳宫也有不少经书典籍。 这些都是最基础的,想必你已学过。 你们道家炼制丹药,讲究的是炉鼎、药物与火候。 不过这些于我来说,都是废话。 今天我传授与你的,是我独家炼药理论,你可听好了! 在我看来,炼制丹药,最重要的是道、法、悟,三样。” 尹平之作为全真教首座弟子,道家的内丹和外丹之术都有学习和炼制的。 全真教内丹是以天人合一思想为指导,以人体为鼎炉,精气神为药物,注重周天火候炼药,在体内凝练结丹的修习。有点像修真界的结丹期,但是这个世界是武侠世界,灵气几乎没有,想要结丹,就像是水中捞月,雾中看花罢了。 至于外丹则是指用铅、汞、等矿石药物,人参、灵芝、雪莲等植物药物,鹿茸、虎骨、熊胆等动物药物,作原料,经不断调配在炉鼎中炼制而成的丹药。道家炼丹主要是寻求长生不老药。没有灵草,也是徒劳。 所以传到现在,外丹也已经没落,当年成吉思汗就问过丘处机,有没有长生不老丹药,丘处机就很明确的告诉他说没有的。全真教乃是当今最正宗的道门,他都说没有了,即是没有的。 所以说内丹难成,外丹徒劳。 就算是重阳祖师修炼了先天功,武功达到了登峰造极,成就大宗师之名,却也是没能够结成内丹的。 而黄药师的炼制丹药,则类似于中药的丸剂。 与道家的内丹关联不大。 黄药师继续说道: “何为道,是为天地之始,万物之母,宇宙之根本……” 两人一个全力传授,一个努力接收,不知不觉中,一整夜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夜对于尹平之来说,是收获巨大的。因为他精神力强大,只听一遍,就全部记下来了。 就算以后武功全废了,还可以回家搓药丸子卖。 什么道法丹药、四气五味、君臣佐使,特别是各种炼法全部都灵活掌握了。 更可以举一反三。 不过因为时间有限,黄药师还有些经验没有讲到,尹平之极为遗憾。 当然黄药师传授的都是炼药的道和法。 悟是要尹平之自己领悟的。 极品药方也是一个没传,尹平之颇为遗憾,他一直垂涎于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可惜了。 九花玉露丸是黄药师独门的灵丹妙药。此药用极为珍异的药材,再辅以清晨九种花瓣上的露水调制而成, 丹药外观呈朱红色,并且清香袭人,服用后有补神健体,疗伤回春、补气回气、延年益寿的作用。 不过现下虽然没有九花玉露丸的方子,但是理论上,尹平之也是可以炼制出和九花玉露丸差不多的丹药了。 凭他的悟性,欠缺的也只是经验罢了。 …… 次日清晨,两人从林中归来。 突然看到杨过破窗而出,口中狂呼:“姑姑,姑姑。” 小丫头柳依也是哭着喊着师父。 原来是小龙女留下字迹,离开杨过出走了。 尹平之拦下柳依,问道:“出了何事?” 柳依哭着说道:“师父走了,不要我了。” “道长,你能帮我找到师父吗?” 此时杨过已经跑远,不见了踪影。 柳依无所依靠,向尹平之求助道。 尹平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吧,我陪你去找你师父。” 两人告别众人,离开了客栈,按照线索,往北而去。 等他们走后,孙不二和郭靖等人这才赶到。 郭靖来到妻子身边,说道:“蓉儿,你受苦了。” 黄蓉看到郭靖的到来,说道:“靖哥哥,我不辛苦,我们赶紧回襄阳守城吧。你离开襄阳这么久,恐防有变。” 郭靖说道:“可你的身子可要紧?” 黄蓉说道:“不碍事,昨日我爹爹给我药丸,今日好多了。 耶,我爹爹呢?” 却哪里还有黄药师的身影。 原来黄药师不待见郭靖,在郭靖到来不久,就已离开。 第26章 幽谷神雕 小龙女从黄蓉房间出来,没有看到杨过,知道杨过在散步,于是出来寻找。 在树林中听到了杨过和黄药师的谈话。 曾经她也有所怀疑,梧桐树下,和她一夜的男子究竟是不是杨过。 现在想来,身型,双手,大小都和杨过不是很相符。 只是自己从来不去想罢了。 听到杨过的话,一颗心慢慢的沉入谷底,脑海中,就像是被轰炸了一般,一片废墟。 “难怪过儿听到我有身孕是那种表情,我还以为是他不喜小孩。” 她心中凄苦,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了房间。 房间内柳依见她神色异常,就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小龙女说道:“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爱着过儿了。” 柳依诧异道:“那是为何?” 她知道师父与她大师兄相恋,他们的爱情被世俗所唾弃。 小龙女对她好,又是她的师父。 所以她是无脑支持师父所有决定的。 小龙女凄苦说道:“我已不能深爱着过儿了,也好、他一直嫌古墓气闷,我不如放他到外面世界去吧。” 说完之后,就移步上床睡了。 柳依听到师父的话,一时之间有点茫然。 过了没多久。 杨过回来,他看到小龙女已睡,也没在意,就回到自己屋。 次日清晨,杨过立刻来寻找小龙女,这才发现小龙女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善自珍重,勿以为念。”八个大字。 杨过这才知道,小龙女不见了。 从客栈出来,小龙女随便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山谷中。 她本欲回古墓,但又一想,杨过必然会回去找她,所以就没有向古墓前去。 “这处山谷倒也清净,适合埋骨。” 本来她是极为期待腹中孩儿的出生的,因为他一直以为是和杨过生的。 但现在,她只想一走了之,至于其他的,她都不愿关注了。 这处山谷应该少有人来,很多动物也不怕她,山谷中间有个水潭,是从山顶流下的溪水汇聚而成,潭水也不冰,竟是一条天然温泉小溪,她流过山涧。 来到这个美丽的山谷中。 因为温度高,温泉雾气弥散,犹如人间仙境。 …… 杨过看到小龙女的字迹,当时就不知所措了,他犹如热锅的蚂蚁,四处乱窜,慌慌张张的就跑去寻找小龙女,但是他哪知道小龙女往何方去了呢? 不一会儿,就跑出了几十里地,却半点小龙女的身影也没看到。 他心中悲苦,全不知为什么,姑姑就不见了。 “姑姑怎么又不见了?为什么? 上次是我和义父学功夫,她被人玷污,误以为是我,因我不愿改口叫她妻子,生气跑了。 这次又是为何? 难道是我与黄药师说的,她全听到了吗?” 想到此处,他恼恨了起来,都怪自己不好。 “姑姑会去哪呢?” “她会不会回古墓?” 想到此处,他振奋精神,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姑姑。 然后调整方向,朝终南山古墓疾驰而去。 …… 尹平之带着柳依,根据客栈内不知名士的告知,往西北而去。 走了大约四五十里,来到了一片山脉中。 “柳依,你的师父,怕是难以找到了。” 柳依求道:“道长,我们再找一找,兴许就能找到呢。” 尹平之:“丫头,我只能答应你再找两天,如果找不到,我只好送你回落霞镇了。” 柳依哽咽说道:“谢谢道长老爷。你对我的恩情,我无以回报,愿来世当牛做马来报答你。” 尹平之笑道:“我只修今生,不修来世。” 柳依急道:“那我今生给你做牛做马。” 尹平之说道:“无需如此,我们还是快点进山找你师父龙姑娘吧。” …… 尹平之带着柳依在群山峻岭中翻越,一路上,看到茂密的森林,清澈的溪流和壮观的瀑布。 仿佛来到了童话一般的世界,如果不是急着找人,倒是可以在这里好好游玩一番。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个山林深处,两人发现这里光秃秃的石头众多,就像是石头组成的森林一般。 远处更有悬崖峭壁,奇峰险峻。 尹平之看了看天色,说道:“天色已晚,我们找个山洞,住宿一宿吧。” 尹平之四周寻了好久,才发现一个小小的山洞。 两人分工,柳依找软草,尹平之寻些野味。 不一会,尹平之逮了两只兔子回来。 而柳依也在山洞,铺好了两个柔软的草床。 尹平之在洞口生了一个篝火。 然后准备把兔子烤来吃。 柳依本在逗兔子玩耍,待看到尹平之欲烤来吃,很是不舍。 不过当尹平之烤好之后,又发出,怎么兔子这么好吃的感慨。 两人吃完兔子,就在山洞中睡了下来。 半夜之时,尹平之被几声雕鸣吵醒。 小柳依也被吓醒,她说道:“道长,是什么在叫,好可怕。” 尹平之听到雕鸣,也是好奇,就欲前往看看。 柳依连忙拉住他,说道:“我一个人害怕。” 尹平之说道:“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柳依不是很情愿,但如果一个人留在山洞,她又十分害怕。 于是只得跟着尹平之身后,去看看为何半夜有雕鸣。 两人翻过这座山,来到一处山谷。 雕鸣声已在不远处。 尹平之扒开草丛,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大雕,差不多有两米左右的身高,体型巨大。 “好丑。” 身后柳依说道。 惹得大雕朝他们看来。 吓了她一跳。 好像大雕能听懂她说话一样,柳依吓的不轻。 但确实是有点丑,大概是常年不洗澡,大雕的羽毛呈现黑黄色,而且羽毛并不丰满,就像是被拔了一半毛的鸡一样。 见到丑雕,尹平之则是大喜。 “难道这就是襄阳城外,独孤求败剑冢的那只神雕。” 当初他路过襄阳,还特意寻找了一番,却怎么也没找到。 想不到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只神雕既然在这里,剑冢还会远吗?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是这里。 这里离襄阳城少说得有几十上百里地了。 他一直以为剑冢是在襄阳城外不远处,却不料,武侠世界,几十上百里,如果有好的轻功,也就半个多时辰的时间而已。是他误会了。 正想着事情,突然这只神雕大步朝二人走来,行动如风,不到一会,就来到二人身前。 柳依吓得抓住尹平之的道袍不松手。 神雕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开始挥动翅膀,好像是想把二人赶走一般。 尹平之在神雕扇动的强风中,站立拱手说道:“雕兄,如此神勇,在下佩服万分。” 神雕好似能听懂人言,听到尹平之的夸赞,他昂起头来,哇哇哇的直叫。 好像是说,让尹平之露两手。 神雕欲与他打上一架。 尹平之问道:“雕兄是想试一试在下的功夫?” 神雕点了点头,哇哇叫了两声。 柳依见神雕如此通灵,很是惊奇。 尹平之早就知道神雕的不凡,知道神雕的意思,他拔出宝剑,来与神雕比试。 尹平之一剑刺出,神雕左翅一挥,与剑一碰。 黑黄色的羽毛,竟然如此坚固。 与剑相碰,竟然丝毫不损。 而且他的力量也实在是太大了。 尹平之内力已是一流高手,被神雕一击,竟然宝剑险些脱手而出。 他连忙收起轻敌之心,急忙运转全真心法,全力使出全真剑法。 “当、当、当……” 尹平之只有一把宝剑,而神雕则是有双爪,双翅再加一个坚硬的尖喙。 每一次的相击,尹平之都会感觉,一股重力传来,震得他虎口生疼。 他竟渐渐处于了下风。 不过尹平之处于下风,神雕也不击败他,好似是逗他玩耍一般。 尹平之想来,神雕应该是经常和独孤求败对练,自从独孤求败去世,他一雕独自生活多年,从没有人与他对练。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武林人士,自然是想着对练玩耍一番。 尹平之也是趋之若鹜,要知道神雕陪伴独孤求败最久,他的一饮一啄,挥翅扑抓,都有独孤求败武学的影子,与之过招,好似隔空对战独孤求败一样,令人神往。 一个时辰后,神雕尽兴了,他停了下来,高兴的叫了几声,像是喊着尹平之两人,随着他,一起回家一般。 第27章 独孤求败 尹平之带着柳依,跟在神雕身后。 这里人迹罕至,深山密谷,草木旺盛,根本就没有路。 神雕在前大踏步疾行,就像是奔驰的骏马一般。 尹平之运功施展轻身功法,带着柳依勉强跟上。 不一会儿,二人一雕就来到了一个大大的山洞面前。 神雕停下,然后对着洞内点了点头,好似是在行礼一般。 尹平之心道:“难道这里就是独孤求败的剑冢?” 于是他对着洞内也是躬身拜了几拜。 神雕看他懂礼,十分满意,用嘴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跟上。 待尹平之进到山洞,放眼望去,整个山洞大概不到一百平方样子, 刚进洞,就看到有一些石桌石凳,不过更里面就有点光线不足了,看不太清楚。 尹平之点了一根火把。照亮了整个山洞。 他看到山洞内壁上的青苔想到。 “应当是好久没有人居住了,没有火的烘烤,洞内石壁上都长有青苔了。” 尹平之见洞内一角,有好多石块,累成一堆,心中想到:“这个不会就是独孤求败的坟墓吧。 独孤求败纵横一生,死后也是一堆枯骨,这个石块坟墓,应当是神雕的杰作。 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武功秘籍之类的?” 不过看到神雕护主的神态,如果尹平之掘坟,神雕必定会全力攻击的。 “道长,这石壁上有字。”一旁的柳依,发现了隐藏于石壁,青苔后面的字,提醒道。 尹平之举着火把,照了过来,用手擦去青苔。 果然发现了三行大字。 上面刻着:“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下面落款是剑魔独孤求败。 尹平之盯着这些刻字目不转睛。 初时,只觉得一股剑意,扑面而来。 尹平之想来,是独孤求败刻字的时候,不经意之间,流露的剑意。 但他看的久了之后,就发现这些字,竟然一个也不认识了。 他们就像是一个一个的小人,在石壁上舞动着剑法。 或是点刺,或是横扫,或是反刺,或是…… 这一瞧,竟瞧出了一套剑法,尹平之看的如痴如醉。 柳依本在观察四周,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约莫过了半晌,还不见尹平之有反应,自己肚子却已咕咕的叫了起来。 肚饿实在难熬,于是问道:“道长,我们要在这个山洞待到什么时候啊?” 尹平之沉浸在剑意之中,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像是顿悟一般。 这种机遇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料却被柳依打断了。 他心中实在懊恼,但柳依也是不明情况,无心之举。 不过还好,他的剑意也领悟了个七七八八了。 他心中剑意涌动,情不自禁,拔出宝剑,舞动了起来。 剑招还是之前的剑招,但是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了。 因为里面蕴含了尹平之的剑意。 剑法到一定境界了,机缘巧合之下,就会有所突破,而领会剑意。 不过每个人领会的都不尽相同,如果学习别人的剑意,是会限制自己的发展的。 独孤求败的剑意最后是无招胜有招,无剑胜有剑之境。 剧中杨过拿到玄铁重剑,领略到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剑意。 不过他乃是学着独孤求败的剑意而来,所以后面也限制了自己的发展。 最后还是修炼出蕴含掌意的黯然销魂掌,才到达绝顶之上的境界。 而现在,尹平之凭着他自己的天赋和悟性,幸运的从石壁刻字中领会到了自己的剑意,有情之道。 尹平之穿越而来,历经数月。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剑道。 …… 领悟到了自己的剑意,尹平之心中欢喜,说道:“丫头,肚子饿了吧?” “我们现在就去弄点吃的。” 柳依高兴的拍巴掌道:“太好了,道长,能不能吃兔子,你烤的太好吃了。” 尹平之心情愉悦,就答应了下来。 说道:“丫头,准备生火,马上开饭。” 不到半个多时辰,尹平之就烤好了3只兔子。 他给了一只给神雕,说道:“雕兄,这是你的。” 然后与柳依分掉了剩下的两只。 神雕高兴的哇哇直叫,想必他好久没有吃熟食了。 尹平之猜测,很久以前,独孤求败和神雕,两个一人一雕,肯定时常烤肉吃。 不过一只兔子完全不够他吃的。 不一会儿,他的就吃完了,神雕看着两人的兔子哇哇直叫。 柳依吃的不多,就把剩下的大半只,给了神雕。 神雕接过自是一口吃了,吃完之后神雕知道兔子肉没有了,于是他呼哧呼哧的就跑走了。 过了半个时辰,神雕叼回来四五只大蛇,扔到尹平之脚下。 “哇哇哇……”口中兴奋鸣叫,露出期待的眼神。 “雕兄,你是让我把这些蛇肉都烤了?” “哇哇哇……”神雕不停地点头,然后他用尖喙啄开蛇身,叼出里面的蛇胆,扔给了尹平之。 尹平之高兴的接过,想到:“这个就是杨过吃的那个蛇胆?” 确实如他所料,这些蛇就是菩斯曲蛇,普斯曲蛇身金光闪闪,蛇头扁平三角型,都是有剧毒的。 他们行走如风,极难捕捉。 但神雕是蛇的天敌,由他出马,捕捉自是容易。 尹平之收下四个腥臭的蛇胆,忍着恶心,吞服了一个,须臾,果然内力增长了不少。 看到神雕还在等他,于是他开始处理蛇肉,把这些蛇肉,切成段上到火架子上,准备烤着吃了。 烤熟之后,神雕又吃下了几条大蛇,这才心满意足的叫了起来。 …… 柳依吃饱后,看看头顶当中的太阳,说道:“道长,我们是不是该出发,寻找师父了?” 尹平之说道:“时候是不早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接着他对神雕说道:“雕兄,我有急事,要去寻人,就此别过吧。” 本来以他个性,定是会在此常住的,在这里吃蛇胆,练剑法,看看剑冢,因为这些可以迅速增加修为,提升他的实力。 不过他刚刚领悟了自己的有情剑意,确实得寻找小龙女了。 因为他的有情之道,寄托的有情之人,即是小龙女。 尹平之的有情之道,是合天理之变化,行乾坤之运转。万事万物只求一心,最终触通天地,以心入道。 不过要想修炼,还需找一个切入点,尹平之以爱情入道,自是要找一个深爱之人。 思来想去,在这个世界,他只愿意选择小龙女,这个与他有过一夜激情,且怀有身孕的绝世美女。 他说道:“雕兄,我要去寻找我的爱人去了,待我找到她后,再来此处,与你烤蛇肉吃。”说完他对着神雕拱了拱手,拉住柳依,准备离去。 神雕似有不舍,呜呜直叫。用尖喙咬住他衣服不放。 “雕兄,我要走了。” 神雕却不放他,而是拉着他,挥动翅膀,朝山洞后面的峭壁跑去。 这个峭壁,就像是被剑劈断一般,平整的矗立在众人面前, 整个峭壁大概有五十多层楼那么高。 而在峭壁的半腰,有一块大的飞石,卡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大平台。 尹平之极力观望,看到平台上面,竟然刻着剑冢两个大字。 “原来这里才是独孤求败的剑冢。” 他对着神雕说道:“雕兄,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神雕叫了两声,来到峭壁下,往上一跳,只见他两爪锋利,抓在峭壁凹进的洞穴上,往上攀岩。 尹平之对柳依说道:“我上去一趟,你在下面别乱跑,一会我就下来带你去找师父。” 柳依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待尹平之上到平台,看见了平台上的剑冢。和旁边的刻字。上面写着: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 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好个独孤求败,从这字里行间,尹平之仿佛看到了,一个傲视当世,独往独来的绝世剑客,迎面走来。 两人相视一笑。 “剑意浓烈,历经数十年而不消,不愧是剑魔独孤求败。” 尹平之说道:“雕兄,多谢你的好意,这些刻字于我已帮助不大了。” 神雕听到尹平之说完,摇头换脑的低叫了几声,伸出了他的利爪,抓起剑冢上的石头,移到了一旁。 尹平之看到石块下面压着,数把宝剑。 “雕兄,你是准备把剑赠与我吗?” 神雕高兴的鸣叫了几声。点了点头。 尹平之拿起第一把精钢利剑,舞动了两下。说道: “好剑。” 第28章 紫薇软剑 尹平之离开独孤求败剑冢,带着柳依继续寻找小龙女。 在剑冢,他只拿了第一把的精钢利剑。 玄铁重剑,与他的剑意不合,所以他并没有拿。 “道长,我们为什么一直在这片山里找我师父。”柳依问道。 尹平之说道:“那依你之见,应该到哪寻找?” 柳依说道:“师父她会不会已经回终南山了。” 尹平之说道:“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 柳依疑惑道:“换位思考?” 尹平之说道:“就是让你站在你师父的角度上想一想,如果你是你师父,你现在会在哪里。” 柳依说道:“这我哪知道。” 尹平之说道:“你师父性子冷清,不喜热闹,自是哪里人少去哪里,所以古墓或者谷底、又或者深山老林就是她最喜欢去的地方。 其次她又随遇而安,有点我们道家无为的思想。 而根据沿路来知情人士的透露,你师父应该是朝这个方向前进的。 这片深山是她的必经之地,这里又符合她喜欢的地方。 所以我料想她肯定不会舍近求远的,定还在此山之中。” 柳依听到尹平之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不过她还是忧愁的说道:“这片山脉,如此之大,师父会在哪里呢?我们这样寻找,不还是大海捞针吗?” 尹平之,借着独孤求败修了自己的剑意道心,虽然现在道心还弱小,却已经像是一颗小火苗了。他充满希望的说道:“佛说有缘,道法自然。 我想见她,自然得见。” 本来柳依还能听懂,可这两句,她却是不懂。 想见,就自然能见吗?为什么她想的很多,却实现的很少呢? 不过她看到此刻道长的神情,就像是传说中道长仙人一般。 高深莫测。 …… 这片山脉是后世的桐柏山脉,湖北河南交界,淮河的发源地。 群山环绕,幽谷众多。 尹平之带着柳依转了一个下午,却是毫无收获。 柳依心中想着,道长说的自然得见,是需要多久呢? 两人兜兜转转,来到一座山下,发现了好多毒蛇。 这些毒蛇,头有肉瘤,浑身金黄,就像是之前神雕叼回来的一样。 “难道是到了怪蛇的老巢了?” “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吃了怪蛇胆,内力就会蹭蹭的往上升。” “不如趁此机会,多收集一些蛇胆,不但可以吞之增加内力修为,而且还可以用他来炼丹药,完美的材料。” 想到此处,尹平之立即行动,只见他挥动全真佩剑,来去如风,虽然这些菩斯曲蛇行动迅捷,但是尹平之的剑法高超,不一会儿,就让他斩了数条。 然后他在这些菩斯曲蛇的中腹部,挖出了蛇胆。 这些蛇胆,腥臭无比,很是难闻。 现在尹平之没有时间吞食,于是他全部收了起来。 蛇肉也是好东西,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准备晚上煮蛇羹吃。 尹平之埋头处理之时,突然身后传来嗖嗖嗖的声音。 竟是一条长达6米的菩斯曲蛇王,此蛇浑身上下散发淡淡金光,头顶一个大肉瘤,像是随时要长出角的龙一般。 只见他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向尹平之咬来。 尹平之吓的一跳,运起金雁功,往上一跳,避开了菩斯曲蛇王的攻击,菩斯曲蛇王见一击不成,便随着尹平之的身影,仰头向上咬去。 尹平之去势已尽,即将下落,而下面即是菩斯曲蛇王的血盆大口。 如果正常落下,就会直接掉入菩斯曲蛇王的口中, 在这危急关头,他运用重阳金雁功秘法,在空中停滞片刻,菩斯曲蛇王预料不及,攻在了尹平之的脚下,恰好尹平之双脚那么一点,整个身子又往上腾空了两米。 而菩斯曲蛇王则是被他踩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 菩斯曲蛇王蛇头被踩下,他连忙甩尾,向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在半空中,手握全真配剑,一剑挥出抵挡。 “当。”的声响。 全真配剑竟然断为两截。 尹平之心中极为惊奇,这声音绝不像是利剑斩在菩斯曲蛇王鳞甲上的声音,倒像是金石相交。 一击之后,菩斯曲蛇王又连攻了几下,尹平之急忙抽出独孤求败的精钢利剑对敌。 “当当当”一连三击剑。 尹平之举剑一看,这把精钢利剑上面,竟然出现了三个缺口。 真是匪夷所思,独孤求败的第一把精钢利剑,乃是用百炼精钢加少许玄铁打造的,不但锋利,而且坚硬。竟然被蛇打出了缺口。 尹平之用出他的道心剑意,奋力一劈。 目前他的情意还不太深,不过蛇王也没有避的开。 哐当一声,精钢利剑和菩斯曲蛇王都断为两截。 …… 战斗结束,尹平之连忙拿着断剑,割开菩斯曲蛇的蛇腹,从蛇尸中取出一颗紫色的蛇胆来, 这个菩斯曲蛇王的蛇胆,可是好东西。 东西虽是好东西,却比普通的菩斯曲蛇胆腥臭了无数倍。 尹平之忍着巨大的恶心连忙服下,然后打坐运功,片刻之后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布散整个身体。 尹平之全力运行全真玄门正宗心法,让这股热流全部转化成了内力。 数个时辰之后,他的内力连番突破,从一流高手的内力,突破到超一流,再突破到了超凡高手的内力。 (本书实力划分,从下往上依次是。 不入流 三流高手 二流高手=江南七侠 一流高手=王处一 超一流高手=丘处机 超凡高手=裘千仞 宗师=五绝=绝顶高手 大宗师=登峰造极 传奇 神话。) 待尹平之实力渐渐巩固,从打坐中醒来。 柳依连忙跑了过来说道:“道长,你修炼好了吗?我从大蛇肚子里发现了一个宝贝。” 尹平之定眼一看,原来是一把紫光闪闪的宝剑。 这是柳依解剖大蛇的时候发现的,她拿到溪水中洗了不少时候,如今宝剑十分的光亮清洁。 尹平之提起剑柄,发现这把紫色的宝剑,剑身是柔软的。 剑柄处还刻有‘紫薇’两个字。 “难道这个就是独孤求败的紫薇软剑?” 在剑冢中,尹平之看到独孤求败的刻字,说是紫薇软剑因为误伤了朋友,被弃之山谷。 可能是被菩斯曲蛇王吞入腹中,也幸亏紫薇软剑柔软,否则早就从菩斯曲蛇王腹中切割而出了。 尹平之拿到宝剑,如获至宝,急忙舞动了两下,软剑随心,在尹平之手中像是活过来一般,灵动非常。 他内力大增,又获得宝剑,心中实在高兴,于是长啸一声。 凭借高超的内力,以前不能使用的武功招式,现在很多都能够使用了。 如全真轻身功法金雁功的进阶版,上天梯。 金雁功比较全面,上下飞跃,左右闪腾,都有涉及到,有轻功也有步法。 而上天梯,最主要是垂直往上,轻轻一跃就是三四米高,在空中还能灵巧借力闪避,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把内力附着在脚上,就算没有向上的支撑力,在垂直的光滑墙面,也能借力,垂直向上飞去。 之前尹平之上到独孤求败的剑冢,还需要借助峭壁上,独孤求败挖出的小洞。 而现在再去的话,直接就可以飞上去。在墙上行走,也不在话下。 除了轻身功法,其他剑法和掌法等也提升了不少。 全真剑法一套七式,一式七招,全都完美掌握,之前的杀招一剑化三清,只能刺出一剑,现在可以同时刺出数剑,端是厉害。 还有\"履霜破冰掌法\"的进阶掌法“三花聚顶掌”。 这套三花聚顶掌法,是需要内力深厚才能施展的,在射雕中马钰愤怒之下才能勉强施展一两招,可想而知他施展的难度了。 待尹平之整理完,这时夜已深了,俩人吃了点烤蛇王肉,就都休息了。 …… 次日清晨,尹平之带着柳依,运起上天梯,上到了桐柏山脉最高峰太白顶上。 他环顾四周,虽已是初春,但山顶还有少量的积雪。加上雾气弥漫,犹如人间仙境,风景很是迷人。 他盘膝而坐,就地修炼。 一旁的柳依却是心神不宁,到处张望,今日就是最后一天了,再找不到师父,道长就会送她回落霞镇,她不想回去,自然焦急无比。 随着时间的推移,旭日东升,雾气消散,尹平之才站起身来。 第29章 幽谷温泉 当太阳升起来后,驱散了迷雾,自然就能看到周边的风景。 尹平之极目远眺,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寻找。 “到底会在哪呢?” 桐柏山脉以太白顶为中心,可以分为四块。 西边是神雕活动区域,南边是菩斯曲蛇活动的区域,还有东边和北边没有探索。 东边山溪幽谷众多,尹平之决定从此处开始寻找。 …… 小龙女来到这个温泉幽谷已有两日,这两日她脑海中不停浮现杨过的身影。 整整两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她站在潭边,不知心中有多愁苦,伤心欲绝。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最美好的。” 但是小龙女有自己的原则,她不能抛却一切。 她是出世的心态,虽然她爱杨过,但是她不愿为了他,进入这纷纷扰扰的红尘。 其次她有贞洁观念,这个是古墓派祖师,对门下弟子的洗脑。 古墓派都冰清玉洁,是江湖罕见的、需要点守宫砂的门派。 李莫愁被情伤那么惨,但是她一直还是保有处子之身的。 而最重要的,是小龙女爱杨过胜过自己,当她知道,如果杨过娶她,就会被世人瞧不起后, 当她知道杨过渴望入世,渴望世间喧闹繁华之后。 当她知道,她怀的并不是杨过的孩子之后。 她不得不选择离开杨过。 她以为自己能承受,却发现她承受不了。 她来到潭边,跳入水中。 静静的,在水底思念着杨过。 就这样过了好久,她终于可以不用在脑海里思念了。 …… 尹平之带着柳依从太白顶下来,在桐柏山脉东部区域探索。 他们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 一遍又一遍的寻找着,快中午的时候,二人来到了一个幽谷之中。 “这里好美!” 这处山谷草木茂盛,繁花似锦。 白鹿成群结队,松鼠和小兔也是见人不惊。 一条温泉小溪从山间流下,在这幽谷汇成一个水潭。 水潭上方雾气弥散,阳光照射之下,空中竟有数道彩虹。 待二人走近,透过水雾,突然发现潭水面,有一个白衣女子漂浮着。 “啊!是师父!” 历经数日,二人终于找到了小龙女。 可是此刻的小龙女,已经没有了呼吸,漂浮在这水面之上。 尹平之运起金雁功,在水面轻点,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 极速来到小龙女身边,然后把她从水里,抱了出来。 一番检查之后,尹平之发现小龙女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 …… 他下意识的,就准备着给小龙女做人工呼吸。 “还好,我上辈子看抖音学过,今天终于可以大派用场了。” 他把小龙女放在平地,解开她胸口的衣服,露出了里面诱人的双峰,和雪白的肌肤,然后两手交叉,掌跟放在小龙女双峰的中点。 控制力量和速度。以每分钟100到120次的速度,上下按压五公分。 十几秒后,尹平之迅速的按了30次,然后他先把小龙女头扶向一侧,清理干净她口鼻的异物, 再一手按住她的额头,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一口气,鼓在嘴里,对着小龙女的嘴,准备吹下去。 即将碰到小龙女嘴唇的时候,小龙女醒了过来,呆呆的看着他。 “我如果说,我是在救你,你信不信?”尹平之说道。 武林高手也是会溺水而亡的,不过小龙女学了九阴真经的闭气决,一开始跳入水潭的时候,确实是溺水了,不过当她昏迷的时候,身体自动运起了闭气决,所以后来反而没事,浮出了水面。 只要她一离开水面,吐出口中积水,就自然会醒来。 小龙女说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时候,小柳依扑在了小龙女怀里,哭着说道:“师父,你不要我了吗?” 小龙女虚弱的想要拢一拢自己的衣服,却发现没有力气,她坦着胸口,说道:“柳依,你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你为何想不开?非要寻死?你死后,柳依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小龙女流着眼泪说道:“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柳依就拜托道长了,至于我肚中的孩子,就随我同去吧。” 尹平之说道:“柳依当初可是姑娘你要带上的,我可不会接手。” 柳依哭着说道:“师父,你如果去了,我也会跟着你的,这样就算到了阴曹地府,我也可以服侍你了。” 小龙女缓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说道:“痴儿,你这又是何必?” 尹平之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不到你师徒情深如此。” 小龙女说道:“可我心中只有过儿,但却不能和他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是在煎熬,只有死了,才是解脱。” 尹平之说道:“情之一物,向死而生。 龙姑娘乃至情至性之人,怎么不明白了。” 小龙女疑惑问道:“什么是向死而生?” 此时此刻,尹平之决定运用前世网络知识,编织一个巨大的爱的陷阱。 于是他说道:“龙姑娘,所烦恼的,不外乎就是一个情字。 至情之人,不惧怕死亡,应当也不惧怕复生。 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小龙女喃喃说道:“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小龙女喃喃细语,然后说道:“道长道法高深,小女子受教了。”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至情至性,乃是我生平仅见之人,能帮到姑娘,是在下的荣幸。” 尹平之前世的时候,有段时间有点抑郁,经常会在网上看这些东西,如今也能派上用场,实在高兴。 之前他找到了自己的有情之道,不过感悟很少,趁此机会,从小龙女身上感悟这种至情至性的旷世绝恋,对于他的道心,有情之道,是有很大帮助的。 小龙女听到他的劝说,也就不做寻死的打算了。 尹平之看她神情说道:“你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特别是你肚中的胎儿。 因为有短暂的窒息,可能对胎儿会有影响,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过于走动了, 正好我也没啥事,就留下来帮你看着吧。” 柳依高兴的说道:“那太好了。” …… 接下来的几天,小龙女的身体在尹平之细心的照料中,慢慢的恢复,不过她的心情还是整日忧伤,情绪低落。 尹平之利用闲暇时光,在这处幽谷,搭建了一座房屋。当做几人的栖息之所。 也顺便在附近的城镇,买了很多生活用品。 三人一起就暂时在这处幽谷定居了下来。 …… 尹平之对丹药之道,极有兴趣,所以他在买生活用品的时候,顺便还买了一个炼丹炉,准备炼制丹药。 他以菩斯曲蛇蛇胆为主药,配以幽谷中的鹿茸,水潭里的龟甲,再佐以山间名贵草药和山泉水。 炼制一种丹药。 主要的作用是增加菩斯曲蛇蛇胆的功效,提升蛇胆和内力的转化率,和改善蛇胆腥臭不能入口的弊端。 因为有着全真教和桃花岛两家的炼丹理论,尹平之信心满满。 全真教炼丹术讲究的是丹炉、火候、和药材。 周边没有大型城市,尹平之好不容易,才花了不菲的价格,买了个普通的丹炉。 不过还好药材全部是幽谷的特产,主要是菩斯曲蛇蛇胆,鹿茸和龟甲。 至于最后的火候,则是需要购买大量木炭。尹平之也是全部安排好。 一切准备就绪,他就开始炼制丹药了。 一开始的时候,因为经验不足,炼废了不少好药,他总结经验,再次炼制丹药。 他先在丹炉中放入山泉水,龟甲鹿茸等坚硬的药材。 然后点燃木炭,加大火力,以武火全力炼丹。 为了让丹炉受热均匀,他更是使出内力,控制丹炉。 不一会儿,龟甲和鹿茸就熬成了胶状物。 尹平之看到丹炉内成了胶状物后,就开始往里面添加其他的药材。 紫色的蛇胆,绿色的名贵草药,混入在一起。 瞬间丹炉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好像是火候太大了。” 尹平之迅速降低火焰,以文火煮之。 又过了许久,一股清香从丹炉里面传出。 “哈哈哈哈,成了!” 第30章 夫君娘子 丹炉打开,一股紫色的清香飘来,尹平之定眼一看,丹炉里面躺着36颗,紫红色的药丸。 这种以动物药和植物药为主的炼丹,所费时间不长,通常几个时辰就可以了。不像矿物质的炼丹,一炼就要炼好久。 尹平之拿出一颗,服了下去。 “嗯,蛇胆做成丹药后,更加的温和了。” 之前每吞下一个蛇胆,都是一种煎熬。 不但腥臭,而且胆汁苦涩难忍,如今炼成丹药,竟然口齿清香。 而且药效也提升了不少。 一个普通蛇胆,能提升2-3年内力,而制成丹药后,相当于一个蛇胆3-5年的内力。提升了一倍多。 平时当做糖果嗑,也是不错。 除了增加内力,还有固本培元,养身健体的功效,很是不错。 “不知道和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比一比,怎么样?” …… 另一边。 山间小溪,汩汩的水流声,击打在小龙女的耳边。 她静静地站在溪边的草地上。 一只白鹿蹦蹦跳跳的跑来喝水,它好奇的盯着这个白衣女子看着。 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围在小龙女身边。 “龙姑娘。”尹平之从木屋走来。喊了一声,白鹿听到声音,吓的跑远了。 已经过去了小半月。 小龙女还是愁眉不展,尹平之拿着新炼制的丹药,来到她的身边。 “道长,有事吗?” 尹平之说道:“新炼制了丹药,有固本培元,滋阴安胎之功效。” 本来蛇胆苦寒,对胎儿是不利的, 但尹平之添加了温性的鹿茸来中和。 更是加上了一些安胎的中草药。 所以就有了安胎的功效。 “龙姑娘最近愁眉不展,忧思伤身,胎儿恐有不稳之相,这个丹药刚好可以服用。” 说完就递给了她一小瓶。 小龙女说道:“道长,我这段时日以来,心中时时忍不住伤痛,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道长可有方法帮我?” 自上次尹平之开解她之后,虽然她打消了自杀的念头,但是每日受情思之苦,不得解脱,想着尹平之道法高深,今日碰到,于是便开口求助于他。 尹平之想了想说道:“龙姑娘受情思之苦,想来只有两个方法解脱。 第一个方法是逃避,也就是姑娘之前选的方法,这种方法极为消极,因为身体的逃离也止不住心的思念,心若逃离便只有身死一条路罢了。” 小龙女问道:“那另一种方法呢?” 尹平之说道:“另一种方法是转移和替代。” 小龙女问道:“何为转移和替代?” 尹平之:“龙姑娘之所以伤痛,是因为和令徒杨过之间的情感, 我说的转移,是让姑娘把对令徒杨过的情感,转移到他人身上,从一开始他人的部分代替,到最后完整的替代。这也是我想到的、解决姑娘情伤的、最好的方法。” 小龙女说道:“不可能,我心中只有过儿,怎能想到别人?” 她迟疑了片刻,想到要让杨过过上自己的生活。 于是又说道:“就算我想要转移,但是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的内心。” 尹平之说道:“我们全真教和你古墓派,都是先练内功,然后再练拳脚刀剑的。 玄门正宗,凡事讲究由内而外。 但是江湖中,还有一类武功。 是由外而内的,最为出名的就是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老前辈。 他的降龙十八掌就是先练拳脚,然后由外及内的。练到极致,也是不弱于任何一门内家功夫的。” 小龙女疑惑的说道:“道长的意思是?” “龙姑娘冰雪聪明,必然心中已经明白,姑娘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意,但是可以从外在着手, 比如说先找个人嫁了,通过外在的日常行为,慢慢影响内心,时间一久,感情培养起来了,自然起到了转移情感的目的。” 小龙女说道:“除了他,我从未想过要嫁给别人。”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想要解决情思之苦,就得要嫁给别人。 只有嫁人,才会一绝永患。 从根本上,断绝这情思之苦。 以后就算与令徒相见,你已做人妇,既断了他的念想,也绝了你的情思,龙姑娘你说是也不是?” 小龙女说道:“是,他见我嫁了人,就会安安心心,踏踏实实,过他自己的日子了!” 小龙女想到此处,心中顿时极为伤痛,说道:“多谢道长解惑,明日我就出去寻人嫁了去。”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何必麻烦外面之人,为解姑娘情思之苦,我愿娶姑娘为妻子。我们就在这里结为夫妻,你看可好?” 小龙女说道:“多谢道长好意,不过你们全真教道士能够娶妻吗?”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实不相瞒,贫道一直修道,于最近有所突破,认识到了自己的道心。” 小龙女:“恭喜道长。可是这与能不能娶妻有何关系。” 尹平之:“其实我求娶姑娘,除了是帮姑娘解决相思之苦外,还有点自己的私心。 贫道的道心,是……有情之道。 姑娘至情至性,乃是我道心最合适的人选。 请姑娘答应在下的求婚。助我炼心。” 小龙女:“道长两次救我,于我有恩,如今又帮我解情思之苦。 与其嫁给别人,不如嫁道长为妻。 以助道长修炼。” “好!” 尹平之极为高兴,大声说道。 …… 待小龙女答应了尹平之的求婚,尹平之心情激动。 就像是做梦了一般。 想不到到了神雕世界,娶了小龙女为妻。想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 未免夜长梦多。 他连夜布置了婚房。 次日清晨。 他便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小龙女,说道:“龙姑娘,山谷简陋,我们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成婚吧?” 小龙女说道:“就依道长。” 柳依知道道长要和师父成亲,也是心中高兴,一直帮忙布置,口中喊着师公,师父的。 把尹平之乐的不行,大手一挥,就给了她一瓶丹药。帮她提升内力。 婚礼虽然简单,却也精心布置了一番。 俩人身穿大红色的礼服,在徒弟柳依的见证下,行拜天地之礼,喝合卺交杯之酒。 洞房之内,两个刻有龙凤的红烛,摆在桌上,全屋都是大红色,烛光照在俩人的身上,交相辉映,显得极为喜庆。 小龙女头上披着红色的盖头,端坐在床边。 尹平之拿着秤来到她的身边。 说道:“龙姑娘,从今之后,你我就是夫妻了。” 小龙女透过红盖头,回了一个字:“嗯。” 尹平之说道:“虽然我们因为一些原因,才结为的夫妻,但是也是因为这些原因,我们才要更好的,以夫妻之道相处。姑娘懂我的意思吗?” 小龙女:“我既已答应了你,定然不会反悔,我会认真对待的。” 尹平之说道:“那我掀盖头了?” “嗯。” …… 小龙女平时都是素颜,配着一身雪白的裙子,给世人的感觉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仙气飘飘,清雅绝俗。 而今夜,一身红装的小龙女,让尹平之目瞪口呆,只觉得她是明艳无伦,艳极无双。 红扑扑的脸蛋,与平时的雪白,形成强烈的反差,尹平之不禁呆住了。 小龙女等了许久,都不见尹平之说话,于是说道:“道长,现在如何?” 小龙女不懂世俗礼法,自然对这种礼法仪式不是很清楚。 新娘子是穿红还是穿绿,是带盖头还是拿扇子,是全然不知的。 这些婚礼流程都是按照尹平之的安排来的。 所以现在的她只好问向了尹平之。 尹平之回过神来说道:“龙姑娘,我们现已成婚,这称呼就得改了。” 小龙女说道:“为何要改?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尹平之说道:“夫妻之道的第一步,就是称呼。” “你可以称呼我为,夫君、或者是郎君、又或者是官人……” 小龙女轻轻的喊道:“夫君?”“郎君?”“官人?” 尹平之说道:“是的。” 小龙女说道:“那……以后我就叫你……夫君,怎么样?” 尹平之嘴角含笑说道:“好的,从此之后,你喊我夫君,我喊你娘子。” “夫君?” “娘子!” 第31章 晨风轻抚 尹平之说道:“娘子,夜已深了,我们就寝吧?” 小龙女不习惯与人同床,以前与杨过在古墓,也是杨过睡床,她睡绳子的。 而现在,她答应了与尹平之结婚,以此来解决相思之苦。 经过尹平之的劝说,她也同意了。 按照尹平之说的,就算内心极为不愿,日常也要按照夫妻之礼行事,这样的话,长此以往,通过外在的改变,来影响内心的思念。达到解脱的目的。 不过想要改变以往的生活习惯,谈何容易,但小龙女也是赤诚,听到尹平之说后,立刻和衣躺下。 尹平之见她娇艳的脸庞上,因为紧张,使得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 甚是可爱。 于是说道:“娘子今日辛苦了,就让为夫帮你脱衣吧!” …… “不……用,我习惯穿衣睡。”小龙女紧闭着眼睛说道。 尹平之说道:“娘子,差点忘记了,我们新婚还有最后的一个仪式没有做呢?” 小龙女瞬间一惊,睁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心中想到,难道道长要行夫妻之礼? 我是配合他呢?还是不配合? 慌张说道:“可我还怀有身孕,不影响吗?” 尹平之说道:“结个发,与怀有身孕有何影响?” 小龙女说道:“结个发……?” 尹平之缓缓靠近,轻轻抚上小龙女的秀发,帮她解开束好的发型。说道:“对,结发。” 然后他拿出两个锦囊,再拿出一把剪刀,在两人的长发上各剪了一束头发。 用红绳系在一起,装到两个锦囊之中,对着小龙女说道:“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两个锦囊,一个递给了小龙女,另一个自己贴身藏好。 小龙女全程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渐起涟漪。 尹平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好了,现在仪式结束,娘子我们可以睡了。” 尹平之低沉的声音,在小龙女耳边响起,让她有种酥麻的感觉,不自觉的红韵爬上了耳垂,娇艳欲滴。 轻轻哼道:“嗯。” 尹平之说道:“夫妻相处,最重要的就是舒服,娘子既然习惯穿衣睡,那为夫就不帮忙脱了。” 说完,他只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 虽然小龙女说了习惯穿衣睡,不过半夜之时,也不知是什么情况,衣服也不知为什么就给脱掉了。 洞房花烛,红烛朦胧,亮到天明,俩人秉烛夜谈,并且做了一番深入的交流,自又是一夜的鱼水之欢。 …… 次日清晨。 尹平之首先醒来,他看到身旁熟睡的小龙女,幸福的感觉,弥漫整个胸膛。 想起昨夜的交流,让彼此的关系更亲近了一点,但尹平之知道,他还有一件致命的事,隐瞒着小龙女。 他不敢坦白,怕失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妻子。 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尹平之搭建的木屋,坐落在温泉幽谷的北边半山之上。 木屋坐北朝南,清晨出来,一缕阳光刚好透过峡谷,照在木屋。 如今已是二月天,山谷内很多花,已经盛开。 一股清风吹来,夹杂了不少花香。 尹平之拿着砂锅,用山泉水煮了点大米粥,又到幽谷中采了一些花果。 一顿早餐就做好了。 闻到饭香,小丫头柳依立马跑了过来。 “师公,饭好了吗?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小丫头一大早就出去练功了,她跟着小龙女已有一两个月,小龙女传授了她古墓派入门内功和捉麻雀的技巧。 她白天捉麻雀,晚上练内功,现在已经入门了。 为了她练功方便,尹平之还在木屋的旁边,给他弄了一个小屋,专门给她练习抓麻雀。 古墓派的轻身功法,是神雕世界最顶尖的轻功。 而要想学习这门轻功,就要从抓麻雀学起。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柳依已经能够抓到9只麻雀了。 “你先去洗个手,然后等你师父出来就可以开动了。” “是,师公。” …… 尹平之进到房间,小龙女已经起床,正在窗前梳妆。 尹平之说道:“早安,我的娘子。” …… 小龙女听到喊声,微微回头,心中想道:“这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笑着看着她,好像是说道:“是的。你应该回,早安,我的夫君。” 尹平之来到她的身后,用一根簪子挽起了她的秀发。 小龙女低声说道:“早安,我……的……夫君?” 尹平之说道:“娘子这秀发实在好看,以后都让我来给你绾青丝,可好?” 小龙女:“嗯。” 她既已答应尹平之的求婚,且有了夫妻之实, 而且这些都是修炼,所以小龙女很是配合尹平之的日常调情。 有时候俩人似乎,颇有默契。 窗外风景秀美,一缕春风袭来。 吹动着二人的青丝长发,也吹动了心中的涟漪。 “好喜欢这缕晨风。”就像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 “啊。”小龙女,轻叫一声。 尹平之连忙扶住她,问道:“怎么了?” 小龙女说道:“没事,刚刚我肚里,似是被踢了一脚。” 尹平之:“真的吗?”说完,自然地拿着手抚上了小龙女的肚皮。去感受这难得的胎动。 小龙女肚子微微隆起,虽然已经快五个月身孕了,但如果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 “看样子,胎相已经稳了,好一个调皮的娃娃。” 小龙女现在已经有点免疫,尹平之时不时的亲密之举,心中想到,这些都是修炼,内心也就不是很排斥。 “调皮的娃娃吗?”小龙女有点忧愁,她喜欢清静,自然希望她的孩子,也如她般。 不过如果真的调皮,她也会接受。 餐桌之上。 几人静静的吃着饭菜。 尹平之看着安静的气氛,想要活跃一下,于是说道:“娘子,今天你穿的这一身衣服,真是好看。” 小龙女疑惑道:“这就是我,平时穿的啊。” …… 小龙女心中想到:“这难道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说道:“娘子,是时候教你夫妻之道第二式了。” 小龙女心中想到:“果然。” 回道:“哦。” 尹平之:“第二式,随时随地的夸赞。” …… 小龙女:“道长……你的衣服也……挺好看的。” 尹平之:“娘子,称呼错了。” 柳依坐在旁边,一直耸动的肩膀,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发出了“咯咯咯咯咯”的笑声,就像一只鹅一样。 尹平之看着她说道:“小丫头,笑什么?” 柳依:“师公,你不会是在骗我师父吧。” 尹平之说道:“小孩子懂什么,这是我们大人的事,再说我怎么会骗你师父呢?” 柳依笑道:“师公,您老人家的衣服,真是好看。就是喝粥千万要小心,否则溅到礼服上就不好了。” 尹平之:“小屁孩,懂什么。这叫优雅。” 吃完了早饭,尹平之提议陪着小龙女在幽谷中散散步,而柳依则是被不情愿的赶到了小木屋中练习抓麻雀去了。 幽谷中,有许多花儿,有的含苞,有的绽放。 更是吸引了一些蝴蝶蜜蜂,飞来采蜜。 小龙女:“夫君,我想在谷中养些玉峰。” 小龙女在古墓的时候,一直吃玉蜂浆长大的,出谷这段时间,一直吃着玉蜂浆,快把手里的玉蜂浆吃完了。所以想着养些玉峰。 尹平之自然答应。 “山谷清幽,养点玉峰也是不错的。到时候就拜托娘子,弄点玉蜂浆给我吃一吃。” 小龙女:“可以。” 尹平之:“娘子这爽快的性格与我,颇为相似,不但这个相似,其他地方也有很多相同, 比如说,与人相处,我就有社恐之证。” 小龙女:“社恐之证?是何证?” 尹平之:“我不愿与人打交道,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害怕与人说话,只喜欢与娘子你安安静静的在一起。” 小龙女:“那我与你性格并非相似,我并非有恐,只是不愿而已。” …… “哦?” 第32章 天罗地网 青山幽谷笛声扬,白鹤振羽任翱翔。往事前尘随风逝,携手云峰隐仙乡。出自仙剑奇侠传。 三人在幽谷中,隔绝于世,如闲云野鹤一般,隐居仙乡。 这一日,尹平之在谷中逮了几只兔子。 喊着小龙女师徒二人,来到溪边草地,准备做着烧烤野餐。 前几天,尹平之又出了一趟谷,买了点日常用品。 他自己做了点烧烤酱料,恰好今天可以用上。 “丫头,过来搭把手。” 草地上,支起了一个烧烤铁架,乃是尹平之按照现代街边常见的那种烧烤架,找铁匠定做而成的。 说来还花了一番功夫,如今蒙古帝国和南宋正在开战状态中,铁匠也都被征召了,尹平之也是走了好远,才定做了这么一个。 柳依好奇的跑了过来,看到烧烤架上面,不停翻滚的兔子肉,口水直流。 “好香,我可以吃了吗?” “小馋鬼,自是有你的,你先把这串,给你师父送去。” 柳依嘿嘿直笑,说道:“好嘞。” 这段时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她每天都过的很充实,白天练习抓麻雀,学习天罗地网式,晚上打坐炼功,修行古墓内功心法。 之前,她跟着师父小龙女,东奔西走,连顿饱饭都没有,每天就吃山间的果子和自带的玉蜂浆,实在是太苦了。 而现在自从有了师公,每天他都变着法子,烧着好吃的,给师父吃,他也跟着吃了不少。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个子,都长高了不少。 她拿着一串烤兔肉,来到师父身边,说道:“师父,吃兔肉。” 小龙女以前只是吃玉蜂浆过日子,不食人间烟火,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而最近被尹平之用各种美食养了一段时间。仔细看来,已经有了一点烟火气息了。 小龙女身穿一件白色宽松裙子,慵懒的躺在一块貂席上。 也不知是因为春天温暖的原因,还是胎儿月份大了,最近她都十分慵懒,什么都不想动。 除了吃饭,睡觉,每天也只跟着尹平之散散步和聊聊天。 就连说好的养玉峰,也都还没开始。就只想着在床上躺着睡觉。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想起杨过,但是心情却是要比以前好了很多。 这也归功于尹平之每天的陪同。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她为了解脱情思之苦,每天逼着自己不要想着杨过,但是却事与愿违,相思之情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尹平之看到她眼里的愁绪,遂开解道:“娘子,心中思念,就无需忍着。 你看这条小溪,如果我用泥土岩石把它堵住,你猜它会怎样?” 小龙女思考了一会,说道:“初时它可能会被堵住,但日子久了,就有可能如洪水一般,淹没这里的一切,泛滥成灾。” 尹平之说道:“娘子聪慧,凡事一点即通。 这相思也像是这条小溪一样,如果忍住不想又或者是放任相思不管,它都会像洪流一样,泛滥成灾,将你淹没,让你窒息。 但如果我们让他在自己的河道流淌,最终他就会汇聚到大海,而归于平静。” 小龙女说道:“道长道法高深,小女子拜服。” 尹平之说道:“娘子,这里没人,怎么又换称呼了?” 自新婚之后,两人相处的时候,小龙女一直都是按照尹平之的指导,自认为的,从外而内的修炼、解脱相思之法,顺便帮助尹平之的道心修炼,所以私下里都是以夫君为称呼。 但如果柳依在的时候,就会因太过害羞,而称呼他为道长。 尹平之知她害羞,也就没有强求。 不过这次两人探讨她的相思之苦,她自认为,应当不是在修炼之中,所以改了称呼。 “这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正色道:“娘子,我们时时刻刻都是在修炼的。” “哦。我知道了,夫君。” 尹平之说道:“娘子如果思念徒弟,不如和我说一说,我陪着娘子,一起思念可好。” …… 自此之后,小龙女如若想念杨过了,就会和他诉说。 尹平之大部分的时间,都会静静地听着,有时候也会开导几句。 小龙女:“过儿是孙婆婆带进古墓的,我本不愿收留,奈何是孙婆婆临死相托,让我不得拒绝。” “我小时候,是孙婆婆一手带大,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她的意思,我又何尝不知,她怕我孤单,在临死之前,帮我找一个伴。” “我知每个人都会生死,就算心中伤痛,也不会改变。” …… 尹平之:“为夫知道,孙婆婆一直都活在你的心里。”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的言语,眼里难掩激动。说道:“不错,她一直在我心中。” “不过过儿当初却认为我是无情之人。” “后来我教他古墓派武功,他倒也听话,一直陪着我,说笑话给我听。渐渐地,我和他的师徒感情就变成男女之情了。” 尹平之:“龙姑娘,可知什么是习惯?” “习惯?” 尹平之:“为夫觉得,这时候,你只是习惯了有杨过这么一个人了,习惯了他的存在。” 小龙女:“是这样吗?” 小龙女:“就算当时是习惯,但后来我师姐来到古墓,欲夺本门秘籍玉女心经,当时我深受重伤,是过儿他心甘情愿为我而死,他对我情深义重,那时,我便钟情于他了。” 尹平之:“他愿为你而死,你便钟情于他了吗?” 小龙女:“我师姐说,似过儿这等情深义重之人,普天之下也再难找出第二个来了。道长你说是吗?如若是你,你会为你钟情之人,甘愿赴死吗?” 尹平之:“我不知道。” 小龙女:“哦?不知道吗?” 尹平之:“我从没想过这种问题,在我看来,我是绝不会,让你我到如此境地的。” 小龙女:“啊?” …… 经过尹平之时常的陪同和耐心的聆听,小龙女的心情确实舒展了不少。 而今日,尹平之提议,一起做什么他说的户外烧烤。 她穿着尹平之为她定做的宽松衣裙,懒懒的躺在席上。 手里拿着柳依递的烤兔肉,喝着尹平之冲泡的花茶。享受着惬意的时光。 柳依:“师父,我的天罗地网势已经练成,你是不是要教我新的功夫了。” 小龙女:“你只练熟了招式,离练成还早呢,这套天罗地网势掌法,如果练成, 便能将同时飞出去的八十一只麻雀,全数挡回。” 尹平之:“丫头,记着你师父说的,可不是抓回,而是挡回哦?” 柳依:“这也太难了吧。” 尹平之:“难吗?当初我只看了一眼,便会了。” 小龙女:“依依,你的进展已经不错了,当初你师兄可是花了八个多月才学会的。” 柳依:“哼,是的,师公太变态了,我现在已经能挡住十几只麻雀了。” 小龙女教授柳依武功的时候,是不会有意避开尹平之的。 尹平之早就眼馋古墓派的轻功,理所当然的跟着学了一段时间。 他天赋了得,自是一看就懂,一学就会。 而且只要那么一练,就得心应手,跳过入门加熟练,直接变得精通了。 尹平之运起古墓轻功,抓了几十只麻雀,然后让柳依,就在这空旷的草地上,开始练天罗地网势了。 而尹平之和小龙女,就躺在席上,喂着对方水果,闲话一些琐事。 “娘子,如今你肚子越来越大,精力不济,不如将柳依的武功,暂时让我来传授吧!” 小龙女:“嗯。好吧。” …… “娘子,如今你身子重,可不能运功飞来飞去了。” 小龙女:“嗯,知道了。” “娘子,你怎么不听话,怎么自己抓水果吃,乖,让夫君来喂,啊……” 小龙女:“啊……嗯。” 第33章 汝南城中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之间,春尽夏来。 这几个月以来,除了小龙女武功进步不大外,其他两人都有不少的进步。 柳依有着两位师父的指导,练习的又是上乘心法,加上尹平之不停断地药丸供给,已经从一个不入流的武者进步到了三流高手之列。 三流高手,在当今武林,也是属于上层武林、混得比较好的那一部分人了,最具代表的就是江南七侠几人。他们几人说强不强,但是也不弱,在江南武林中,也是挺有名望的。 而尹平之从小龙女身上学了古墓派的轻功、身法和掌法。 现在实力也更进了一步,他本已是超凡高手的内力,超凡的剑法,一流的拳脚招式,到了他这一境界,提升已是极为缓慢了。 他把古墓轻功和身法融入到自己战斗之中,这让他的攻击速度和闪避速度,更加的快了,身法更飘逸,整个人也就更帅了。另外全真掌法三花聚顶掌融合了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掌法和轻功、身法,如今他的拳脚功夫也已突破,迈入到了超一流之列。 超凡,即为超凡脱俗之意。 自此境界之后,已经脱俗,内力和招式已不是最为重要,权衡实力最重要的变成了内心的武道修为。 这一境界最为代表的,就是裘千仞,也就是现在跟着一灯大师出家的慈恩。实力只比五绝稍逊。 这几个月,小龙女应尹平之要求,并没有刻意修炼,不过因为夫妻双修怕影响胎儿,尹平之时常喂她普斯曲蛇胆丹药安胎,副作用的内力提升还是挺明显的。 如果不是怀着孕,现在的小龙女,实力也是处于一流和超一流之间的,属于比王处一高一筹,略低于丘处机的武学境界。 …… 南宋理宗淳佑三年,蒙古帝国“乃马真皇后”称制第二年,公元1243年,(武侠世界与真实历史无关。)夏、六月。 小龙女已有8个多月的身孕, 小腹隆起已是非常明显,看样子,就快临盆了。 “娘子,谷内简陋,且为夫不会接生,要不我们出谷,到附近的城中待产吧。” 小龙女是不喜出谷的,不过她对于怀孕生子也是一窍不通,本来想着请一两个稳婆来的,但尹平之不同意,说生子一事,事关重大,对于女子来说,就像在鬼门关走过一般。 不能丝毫马虎。 小龙女听他说完,心中感动,想不到道长如此稳重贴心,于是便答应了。 “嗯,听夫君的。” 离此温泉幽谷最近的城池,自然是襄阳。但现在襄阳还在交战之中,而且搞不好这个时间段,杨过或有可能在那里。所以尹平之首先把它排除了。 其次是南阳,它和襄阳情况差不多,都是蒙宋两国战争的前线。所以也被排除在外。 那么离得近的城市,就只剩下东边的汝南城了。 从温泉幽谷出发,一路向东北方前进,不到两日,三人就来到了汝南城下。 这个时候的汝南城,早已是蒙古的统治之下。 小龙女一身雪白衣裙,就如同仙女一般。 为避免麻烦,她都是以头纱遮面。 尹平之一身富商打扮,腰间是一条用菩斯曲蛇蛇王皮做的腰带,里面装着紫薇软剑。 紫薇软剑锋利无比,拿上它,使出最近感悟的剑法,尹平之感觉可以与绝顶高手一较高下。 三人抬头望去,汝南城墙高八米,宽3米,城门有一队蒙古士兵看守。 三人随着排队的百姓,缴纳了入城费,然后随着人群进到了汝南城中。 汝南城是一座古城,不过经过战争的摧残,现已十分破败了。 城里分了四条主街,分别是上街、大街、东街和西街。 其中上街是官府所在之地,如今全被蒙古人占领,是不允许宋人居住的。 三人从城门进来,迎面的一条街就是大街。 这条街上,有各种贩夫走卒,小商小贩。他们在街道上摆摊,售卖着各种商品。各种吆喝声混在一起,很是热闹繁华。 两边街道上,是各种商行、酒店、茶楼、客栈和牙行的店面,他们排列整齐门庭若市。 尹平之护着二女,从人群挤出,来到一个牙行。 “有客到!”门口小厮看见三人进来,立刻喊话。 从牙行里面出来几个人,连忙上前招呼:“客官,欢迎来到本牙行,可是有什么需要?” 尹平之问道:“我想在这汝南城,寻一处住所,不知你这里可有合适的?” 其中一个伙计说道:“嘿,巧了,我们这里刚好有几套要出租的,那房子宽敞明亮,干净整洁,正适合您。要不给您看看?” 尹平之:“那几处房子在何处?价格如何?” 伙计:“东街,西街各有一套,要不我带您去看看?价格也不贵,一个月只要10两银子。” 尹平之:“那行,带我们去看看吧。” 伙计:“好嘞。” 说完,就带着三人,往东街走去。 柳依许是很久没出来玩了,如今到了城中,是这个也稀奇,那个也喜欢,一路上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柳依:“小哥,我看这条街上,好多门上都挂着绿头巾,是做什么用的呀?” 伙计尴尬笑着:“这是告诉外人,家里来贵客了。” 柳依:“看样子,贵客有点多呀?” 伙计尴尬着笑着,对尹平之小声说道:“小姐儿,蛮可爱的。” “如今我们宋人生活艰难啊,赶走了金国,又来了蒙古帝国,我们汝南城,人也是越来越少了。” 尹平之:“人都去哪了?” 伙计:“都被征兵了,有钱的,还可以用钱赎回,没钱的就只能上战场,宋人上到战场,都是前头兵,敢死队的。城里很多人家,如今都只剩下孤儿寡母的,没有活计,可怎么活啊!” 说完没一会,伙计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庭院前。说道:“客官到了。” …… 两套房子差不多,都是四合布局的,从大门进去,首先是一个照壁阻隔,从照壁两边的廊屋,往里走、就是一个大大的厅堂,厅堂分为前厅后厅,后厅可以通向东西两边的耳房,穿过耳房,再往里走、就到了坐北朝南的正屋。 正屋之后还有一进内宅,几人居住,空间是绰绰有余了。 尹平之选了东街的这一套,付了20两银子。交一压一。每月初一结。 然后他又向这个综合牙行招了一些丫鬟婆子,并留下几个见过世面的稳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安心在此待产。 过了几天,周围人家也就知道了,这里来了一户人家,好奇心理,所以都是在打听这一户的情况。 因为尹平之出手阔绰,人也俊朗。 有个别丫鬟,看到女主人怀孕了,还想着爬上尹平之的床。不过尹平之并不理会,如果太出格了,就给她打发掉。 一日夜里,尹平之又打发掉一个丫鬟, 然后回内室,从后面抱着小龙女准备睡觉。 小龙女背对着他说道:“道长,你不是修的有情之道吗?怎么却行着无情之事?” 尹平之:“什么无情之事?” …… “哦、你是说这些丫鬟呀?” “不错,我修的是有情之道,但,却不是多情之道。 我修的是极致之情,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心人!” 本来只是轻轻的拥抱着小龙女,说着说着,抱的也越来越紧了。 “唯有极于情,才能极于道,而娘子你,正是我的道心, 我每天喜欢你多一点,爱你多一点,我的道心就会更加的凝练、更加的壮大。 所以娘子,你要习惯, 我每天的亲近,习惯我的拥抱, 因为我这一辈子都会这么紧紧的抱着你。 不会松开的。” 经过这几个月的,不间断的身体接触。小龙女被尹平之紧紧抱在怀中,已经不觉得反感了,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亲近之情,心中想着:“这就是由外而内的修炼吧。” 第34章 汝南城乱 “嘭!嘭!嘭!” 半夜时分,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快点开门!” 一队蒙古士兵在几个番僧的带领下,强闯家宅。 “老爷,不好了,有官兵来了。” 宅内丫鬟婆子,如大祸临头般,慌乱无比。 尹平之从床上下来,对小龙女说道:“娘子,为夫去看看,你在床上等我回来。” 小龙女:“嗯,好。” 正屋大厅之上,来了三个番僧和十几个蒙古士兵。 领头的一个番僧说道:“你就是此屋的屋主,怎么喊了半天才出来。” 尹平之:“我就此地的主人,你们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番僧:“哈哈哈,你这蛮子口气挺大,还此地的主人,你就是一个下等贱民罢了。” 另一番僧:“把你家人全部喊出来,我们要登记造册。” 尹平之:“我家人都在此,你赶紧登记吧。” 几个番僧环视一周,笑道:“我听闻,夫人国色天香,怎么不见在此呀?” 原来这些番僧是有目的而来,本来战乱时期,人口流动频繁,是很少花时间来做人口登记的。 这些番僧,平日里鱼肉百姓,最听闻这里来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所以才会半夜前来。 尹平之:“我娘子怀有身孕,不便出来,几位登记完,请速速离去吧!” 番僧大笑,他从身上拿出一个绿头巾,对身边一个士兵说道:“你把这个挂到门口,我们今天不走了。” 柳依看到绿头巾,恍然大悟,说道:“这就是说,家里来贵客了?” 三个番僧全都大笑了起来。 他们看到柳依娇小可爱,于是准备上前,抱住她。 说道:“不错,家里来了贵客,小娘子该如何款待呀。” 几个番僧眼露绿光,就像是狼看见羊一般。 还不忘对身边士兵说道:“你们去内屋,把这家大娘子请出来。” 本来,尹平之不想闹大,只想在汝南待产。 却不料碰到这污糟事。 “丫头,动手!” 以他的身手,自然是分秒就灭了他们。 不过他想着柳依没有实战经验,恰好今天有这个机会。 于是自己坐在主位,看着柳依收拾这些番僧。 柳依使出天罗地网势,独自应对三个番僧。 这几个番僧都是三十来岁,他们出招大开大合,看着掌力当有十几年的功底了。 尹平之看着番僧的掌法,像极了记忆中的【密宗大手印法】。 【密宗大手印法】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入门掌法。 不要因为它是入门掌法,就小瞧了他。 要知道【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是密宗不传之法,不像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还有几人得传。 而【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是和【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一样的密宗两大无上圣功,非一派宗教领袖不得传。 密宗法王有不少,但领袖却只有一人。 如今的领袖是金轮法王的师父班智达大法师,他修炼的就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密宗无上瑜伽秘法】虽不外传,但【密宗大手印法】却是流传许久了的,因为他作为【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入门功法,还有一层深意,就是帮助选出天赋超群的人才。 但这三个番僧显然不是,他们练了十几年的【密宗大手印法】,功夫也只稀松平常。 柳依跟随小龙女练了半年的功夫,特别是在谷中的四个月,进步神速。 一套天罗地网势,在三人中使出,三人竟碰不到她分毫,而她的掌法使得更是绵密无比,没过多久,几个番僧就都被她拍到了好几掌,打的灰头土脸的。 三个番僧见自己掌法拼不过,于是拔出腰间的弯刀,打算比拼刀法了。一起劈了过来。 柳依还未学到古墓派剑法,只靠肉掌肯定是打不过这些番僧了。 尹平之见她磨炼的差不多了,就拔出腰间的紫薇软剑,一招全真剑法的横扫,就把番僧所有的刀,全部斩断。 紫薇软剑锋利无比,乃是当世第一神兵,别的神兵削铁如泥,而紫薇软剑是削玄铁如泥,用他斩番刀,那是大材小用了。 紫薇软剑砍断番刀,去势不减,连着又挑断了,几人的手筋。废了几人的功夫,以作惩戒。 而此时,从门外跑进一个蒙古士兵,对着几个番僧说道:“不好了,城主府被袭,城主急唤几位上人。” 几位番僧,已被尹平之斩断了胆魄,不敢在此多留,怕丢掉了小命,于是说道:“原来阁下是武林中人,在下几人多有不敬,还望海涵。我们改日再来登门道歉。” 说完几人就带着士兵,狼狈退走了。 马上小龙女就要生了,尹平之只对这些人小惩大诫,听他们态度尚可,于是就放走了他们。 …… 但此夜总归是一个不寻常之夜,等尹平之回屋抱娘子睡觉之时。 整个汝南城,却全部都乱了起来。 这里是忽必烈南下,设的其中一个存粮之地。 而就在今夜,被南宋武林人士,突入了进来一把火烧了个大半。 此时城内全部戒严,城门紧闭,街上士兵到处搜捕,所有蒙古士兵都在城内挨家挨户搜查,搜寻叛乱分子。 李志常是全真教长春子门下二弟子,是尹平之的师弟。 今夜即是他带领的全真教好手、丐帮弟子和一些武林好汉,偷袭的粮仓。 根据计划,他带着全真教弟子,偷袭城主府吸引火力,待看守粮仓的士兵吸引过去,丐帮弟子和一些武林好汉就去粮仓放火。 计划很成功,一把大火烧掉了,忽必烈大军五分之一的粮草。 但他和全真弟子却也被困在了汝南城中,不能逃出。 逃跑的时候,为了掩护师弟,自己还中了一箭,且受了不轻的内伤。 现在几人困守在这幽暗的小巷之中。 全真教弟子:“师兄,不如我们合力突围出去吧?” 全真教弟子知道,今夜汝南城怕是出不去了,都想着临死之前,多杀几个蒙古武士。 李志常:“师弟,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们抵御外辱,一起出生入死,立志救民于水火,今日就算是死在这汝南城,也是无憾。 不过在突袭城主府的时候,我听到几个番僧密谋说,他们的几位法王尊者,会去攻打我们重阳宫, 弟子生死事小,但这消息事关重大,我们要带回重阳宫,给掌教师尊。” 此时,全真教前掌教丹阳子马钰已经去世,由长生子刘处玄接任掌教,但刘处玄不管是实力还是弟子都远逊长春子丘处机,为避免门派内斗,遂只做了很短时间的掌教,就把掌教之位传给了长春子丘处机。 李志常:“我们几人,分开躲藏,只要逃出一人,就立即回师门报告消息。” 说完他拿出几个密函,一人分发了一个,“这里是他们的计划,我写在里面了,事不宜迟,各位师弟,行动吧!” 全真教弟子:“是,师兄。” 说完,几人迅速分开,各自找了隐藏之所,躲了起来。 李志常简单处理了一下箭伤,然后几个起落,寻找躲藏之所,恰好来到了尹平之的住宅。 他翻身入内,躲到了一间耳房之内。 …… 三个番僧狼狈逃回城主府,听闻粮草被烧,全都瘫软在地,他们是忽必烈派到此处的,主要任务就是看守粮草,如今粮草被烧,恐怕难逃军法。 城主府中,城主和数十名番僧在此商讨。 为今之计,一是赶紧上报给忽必烈大王,另一个就是抓到此次放火的贼人,戴罪立功。 三个番僧一合计,就把尹平之报了上去。 “我们见到一个可疑之人,他武功高强,定与此事有关。” 城主本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态度,立刻集合士兵,准备前去抓捕。 三个番僧说道:“不过此人武艺超群,大人要不要合计合计,再做打算?” 第35章 师徒会面 次日清晨,尹平之就发现城中气氛有点不对劲,街上到处都是巡逻和搜查的士兵。 按照日子,小龙女的预产期已经不远了, “希望不要生出事端。” 早知道汝南是这种情况,还不如待在幽泉谷中呢。尹平之无奈。 可惜事与愿违,没过两天他就在耳房碰见了躲藏的李志常。 李志常:“师兄,是你吗?” 尹平之早已脱下道袍,并改了发型,剃了胡须,让已是三十多的年龄年轻了不少,是以李志常一时之间不敢相认。 尹平之:“师弟,你怎会在此?” 李志常十分兴奋,在这里碰到了师兄,不过看师兄的打扮,很是奇怪,心中不免起疑。于是问道:“师兄这几个月到哪去了,师尊的继位大典,都没有到场,掌教师尊尤为挂念。” 尹平之:“我有点私事正在处理。” “私事?” 两人正聊的时候,柳依闯了进来,说道:“师公,师父喊你吃饭了。” …… 正厅餐桌之上,尹平之、李志常、小龙女和柳依四人坐在饭桌之上。 李志常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过他多日未进米粒,所以出来吃了点。 他一边吃饭,一边观察,发现大着肚子的小龙女,惊讶无比。向尹平之问道:“师兄,你这是还俗了?” 尹平之:“不错,我已结婚生子。” 李志常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说道:“可报掌教师尊了?” 尹平之:“尚未!” 李志常:“师兄,你糊涂呀!” 李志常:“师兄你作为首座弟子,师尊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这几个月以来,他老人家一直担心着你, 就想着你尽快回来,接管全真教呢。” “你怎么可以,还俗了呢?” …… 尹平之:“人各有志,还请师弟理解。” 李志常:“如今蒙古帝国屡次侵犯宋镜,国家危急存亡之秋也。 又有,密宗金刚宗、莲花宗,显宗净土宗,禅宗少林寺、五台山、圆福寺等都对我全真教派虎视眈眈, 师弟我得到消息,他们即将联合起来,预谋围攻我们重阳宫,想要毁我们道统。 值此国仇家恨,师兄怎么就还俗了呢?” ‘是不是被妖女迷惑了?’ 李志常看了小龙女一眼,‘难怪!古墓派的这位龙姑娘,乃是世间难寻的女子,普天之下,这样的绝色,怕是没有。’ 尹平之:“据我所知,少林寺不是封山几十年了吗?” 李志常:“不错,他们是封山了,不过还是派了两位长老前来, 这次攻打我们的主力是密宗金刚宗和蒙古武士。其他的,如显宗,禅宗的各大寺庙,只派了数人过来。” 李志常说完,静等着师兄的回复。 尹平之思考了一会。 说道:“师弟应该知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说法。 我们全真教,虽说传承于重阳祖师,讲究儒释道三教合一。 但现在显然,更偏向于儒家入世之道了。 若我们以道家出世为主,无为而治,也不会和释家如同水火的。” 李志常:“我们不置身于水火,但是千千万万的宋民都置身于水火,难道我们不管吗? 师兄,我们全真教,盛世可以无为,但乱世必须有所为。否则如何对得起这天下,千千万万翘首期盼的百姓啊!” 尹平之:“只是我能力有限,保护妻儿都要全力以赴,还怎么又精力兼济天下呢? 师弟,吃完饭,我就送你离开此地吧!” 李志常急道:“如果人人都像师兄这般想,则全真危矣,大宋危矣!” …… 这时候,突然从门外闯进不少人。 “哈哈哈哈。几位是想离开此地吗?” 尹平之双眼望去,从门外鱼贯而入数人,几乎都是老熟人了,有密宗金刚宗金轮法王,天竺高手尼摩星,湘西名宿潇湘子,波斯巨贾尹克西,风流倜傥杨过和一个矮个侏儒。 “姑姑!” 杨过一眼就看到了小龙女,兴奋喊道。 当初,小龙女留字出走,杨过先是慌乱寻找,后来一想,姑姑是不是回古墓了,所以他就朝终南山古墓前去, 也是这方天地,剧情修复的力量太过强大。 所以在他回古墓的途中,碰到了躲避李莫愁的陆无双和程英姊妹俩,三人一路被李莫愁追杀,暗生情絮,更是在危急关头,被路过的黄药师所救。 然后李莫愁凭借一张白纸:“桃花岛主,弟子众多,以五敌一,贻笑江湖!”十六个大字,气走了黄药师。 杨过作为天命之子,在此之间,先是得到桃花岛黄药师的绝技弹指神通和玉箫剑法,这是黄药师教给他,用来克制李莫愁五毒神掌和拂尘功。 后来又是得到黄药师的相助,内力步入了超一流高手之列。 他更是从傻姑口中得知,自己父亲杨康是被黄蓉所杀,心中激愤,只想着要报父仇,于是便离开了众女,准备前往襄阳刺杀。 路上恰巧碰到金轮法王,于是便与他结盟,他俩一个要做武林盟主,一个要报父仇。有了共同的敌人。 所以杨过随金轮法王,面见了忽必烈, 此时,恰巧汝南这边粮草被烧,下面人汇报,说是尹平之几人所为。 他听几个番僧描述的样子:一个国色天香的孕妇,想着会不会是姑姑小龙女,于是便同金轮法王一起过来瞧瞧,却不料,真的是他的姑姑。 “姑姑!我找的你好苦,你不要过儿了吗?” …… 小龙女听到杨过喊他,面色呆愣,眼色茫然,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尹平之见小龙女逃避的眼光,遂握住她的小手,说道:“龙儿,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是最消极的方式。 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吧?”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沉稳的言语,看着他鼓励的眼神,记起他说的,由外而内的修行。 心中渐渐平静了下来。 ‘道长的称呼,怎么又改了,这也是修炼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有点习惯尹平之的亲密了,由他喊来,也不觉得刺耳。 “过儿,我们师徒又见面了。” …… 杨过看到小龙女与尹平之如此亲密,心中慌乱,说道:“姑姑,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妻子吗?我们现在马上回古墓好不好。到了古墓,我们就立刻成亲,从此就住在古墓,不出来了。” 听到此言,小龙女眼中含泪,说道:“过儿,我已嫁人了,你说的这些事,已是不可能了。” 杨过:“嫁人,你嫁给了谁?难道是这全真教的臭道士吗?” 小龙女:“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是我的夫君,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师父,你就要喊他……师公。” 杨过:“姑姑,我的心好难受……就像是被刀,一片一片的切开一样,姑姑,你知道吗?” 说完,杨过喷出了一口鲜血,往后倒去。 “过儿!” 小龙女见杨过晕倒,连忙起身准备过去扶住他。 却被杨过身边的一个矮个侏儒抢了先。 原来这个矮个侏儒是忽必烈新招募的回疆高手马光佐。 马光佐:“杨兄弟,杨兄弟,你怎么了?” 而其余几人皆是在看戏。 杨过昏迷倒地不起,戏也就看不成了。 几人上前,笑嘻嘻的假意恭喜着:“恭喜恭喜,道长抱得美人归。” 尹克西:“哈哈哈,道长不愧是全真教的翘楚,全真道士不敢做的,道长却可以坦然做之,佩服佩服。” 尹平之:“几位光临寒舍,到底有何要事,如果没事,就请自便吧,恕我招呼不周,送客了。” 金轮法王:“前几日,城中放粮草的仓库起了大火,不知道长可知道?” 尹平之:“不知道!” 马光佐扶好了杨过,在旁边说道:“是不是就是你放的火?” 尹平之:“不是。” 马光佐:“你当我们好欺骗吗?我们有人已经看到你去放火了。” 这时候屋外马蹄声四起,数十番僧都已到来,他们说道:“就是他们放的火!” 金轮法王:“道长,随我们走一趟吧。如果有所误会,可以到王爷帐下解释。” 第36章 绕指柔情 李志常看到蒙古武士来势汹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想着自己一力承担,不连累师兄一家,于是说道: “不错,蒙古大营粮草,是我带头烧毁的。 我师兄早已还俗,与此事无关。 你们要抓的是我,尽管放马过来。” 金轮法王:“早就说有误会吧,尹道长,容我将此人拿下,再来与你聊聊。” 说完,他欺上前来,一招“单掌开碑”向李志常攻来。 这一掌蕴含九龙九象之力,有开山劈石的力量。 不过招式死板,速度也不快,但凡轻功步法厉害些,都能避开。 ‘难怪金轮实战不强,他猛是猛,但打不到人也是无用。’ 但是李志常本已受伤,他躲避不及,眼看就要命丧于此。 这时,尹平之横跨一步,挡在他身前,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也不避让,硬是顶了上去。 “砰”的一声。两掌相交。 金轮纹丝不动,尹平之连退了两步。 这一下高下立判。 金轮法王不愧是五绝级别的人物,只看输出、防御和内力都是不丢五绝级别人物脸的。 不过尹平之如今的实力,也是超凡脱俗的,准五绝级别。 而且他通过后退两步,卸掉了金轮法王的掌力,这种战法乃是武学正道,玄门正宗的打法,也最是省力。 金轮法王:“几月不见,道长进步神速呀。” 金轮法王修炼密宗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练到了第九层,乃是前无古人的存在。他个性极为好胜,每次与敌对掌,必不后退,乃是装逼界的达人。 他说道:“虽然有所进步,但此时还不是我的对手, 我也是与道长惺惺相惜。道长何必淌这趟浑水,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在此陨落。 此事与你无关,待我处理完,你与我一起回忽必烈大王帐下效命如何?” 他知道尹平之有一套双剑合璧的剑术,十分了得。 不过现在对方只有尹平之一人有战力,其他人要么是孕妇,要么是小孩,又或者是受伤的,全都不足为虑。 “而且我们如果在此大打出手,伤到尊夫人就不好了。” …… 尹平之:“法师是在威胁我吗?” 近来他的功夫有所突破,虽然整体实力不及五绝。 但是如果加上神兵利器紫薇软剑,就算是五绝前来,也可与之一战。 ‘看样子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 本来他只愿守护妻儿,再一心修炼。不愿淌蒙宋两国的浑水的,要知道就算是大宗师,想要阻拦千军万马,也只能是力竭身亡的结果的。 但是今天恰巧碰到了,况且李志常对他也有师兄弟的情意,虽然是原主的, 有情之道,万事万物存于一心。想到即做。 尹平之抽出腰间紫薇软剑。 “法师,别净耍嘴皮,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金轮法王十分忌惮玉女素心剑法,自上次被尹平之和杨过双剑合璧击退,就回去苦思冥想。 终于给他悟出了一套轮法。五轮大转。 他心中想到既然如此,他就一鼓作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速度将尹平之拿下。尹平之乃是全真教首座弟子,是下任掌门的唯一人选。 如果带他回大王帐下,争取到全真教的合作,在忽必烈面前,自己将会大大长脸,说不定,以后忽必烈会支持自己成为藏蒙佛教的领袖。 于是金轮法王探手入怀,只听到“呛啷啷”一阵响亮,空中飞起三只轮子,手中却仍各握一轮。 金轮法王其实应该叫五轮法王,他一共拥有金、银、铜、铁、铅五只轮子,只不过他在藏边的时候,几乎没人能接住他的金轮三招。根本不需要使出其他的轮子。 所以才得了一个“金轮法王”的名号。 此时他五轮齐出,乃是他最厉害的状态。 “道长,你败在我这五轮大转之下,也是虽败犹荣。” 金轮法王的这五只轮子,金轮和铁轮一般大,银轮和铜轮稍小,铅轮最小。 轮子呈圆形,有点像美国队长的盾牌。 不过他不是实心的,中间有镂空的设计。并且轮子边缘有锯齿的结构。 快速旋转之下,切割力十分强大。金轮法王曾经用它直接把一匹战马切成了碎片,十分厉害。 此时金轮把三个轮子抛向尹平之,手中拿着两个轮子跟着攻了过来。 “这不就是飞盘吗?” 尹平之看到飞过来的三个轮子,叹道。 尹平之手持紫薇软剑,使出他的有情剑道。 几个月以来,他每天想着法子与小龙女腻歪,感悟着有情之道。 继而感悟有情剑法。 如今已有小成。 这套剑法,脱胎于全真剑法,玉女剑法和玉女素心剑法。 尹平之给他取名为绕指柔情剑。紫薇软剑仿佛是为了这套剑法量身定做的一般。 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都有缺点,但双剑合璧之后的玉女素心剑法,就十分完美了。 绕指柔情剑法,通过紫薇软剑的柔软,使得两种剑法合二为一,就像是一对夫妻,彼此交融一般。 也是因为紫薇软剑的材质,他能曲能直,曲的时候如弯钩,直的时候如琴弦,一剑使出,却有两种用法,让人防不胜防。 几个月以来,他只感悟了两式,每一式三招,一共六招剑法。 他见到三个轮子飞来,使出一招【雨意云情】中的【滂滂沱沱】。 瞬间,紫薇软剑犹如狂风骤雨一般把三个轮子搅了个粉碎。 这一式【雨意云情】是尹平之最近的时候感悟出来的。 共有三招,分别为【点点滴滴】,【滂滂沱沱】和【淅淅沥沥】。 这时,金轮法王已到跟前,他惊慌失措,想不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 每一次都让他大开眼界。 今日,他五轮首次齐出,竟然遇此挫折,实乃平生第一次。 ‘中原武林,实在是藏龙卧虎,水竟如此之深,看样子,我实在是井底之蛙,小瞧了天下豪杰了。’ 此时金轮法王气势已无,尹平之再一招【淅淅沥沥】使来,他招架不及,又碎了一个轮子。 如今仅剩最后一个金轮没碎,如此看来,倒是名副其实的金轮法王了。 尹平之趁此良机,再使一招【心有灵犀】中的【灵犀一点而通】。 这一招是尹平之两式剑法中的杀招。直击敌人要害。 紫薇软剑速度极快,一股寒意波及金轮法王全身。 金轮法王,大吃一惊,叹道:‘老命休矣!’ 剑鸣大作:“嗡嗡……” 紫薇软剑剑尖停在金轮法王喉间,金轮法王三招被擒,不敢有丝毫动作。 现场众人,全部被这剑法震住了。 想不到尹平之竟然如此厉害,只出了区区三招,竟然把金轮法王给制住了。 当真是不可思议。 其实金轮法王的内力,防御力和输出都要比尹平之高的,但是他几乎没有与高手过招的经验,而且他心理素质太差了。所以正常情况之下,他拥有100分的实力,也只能发挥出80分。 再加上尹平之的剑法刚好克制于他。 如果是一般的招式,金轮法王也许能够招架, 但他最怕的,是这种带有意境的招式,就像后期杨过使出的黯然销魂掌一样,一旦碰上,他毫无招架之功。 金轮法王:“请问这是什么剑,什么剑法?” …… 金轮法王除了是密宗法王之外,还有一个身份,乃是蒙古国师。 蒙古武士见他被尹平之制住,全都投鼠忌器,不敢逼迫太狠了。 只是喊道:“兀那蛮人,速速放开国师!” 尹平之:“全部退后,给我们一辆马车,送我们去城门。否则让你们国师命丧于此!” 第37章 四大高手 众人听到尹平之的话,全都后退了一步。 此时杨过悠悠醒来,由马光佐照料着。 而在场的蒙古武士,自然全都看向场中的蒙古三杰。 由他们来拿主意。 尹平之使出九阴真经中的点穴法,给金轮法王点了几处要穴,然后扔给了李志常看守。 李志常已被自己的师兄惊呆了,想着几个月以前,师兄的武功只比自己稍强一点,而现在竟然能够三招擒获金轮法王。 ‘师兄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这样的实力,恐怕只有本门的周师叔祖才行吧。 潇湘子、尼摩星、尹克西三人其实都是不服金轮法王蒙古第一国师身份的。 现在看到他被人三招制服,三人心中都起了心思,一方面希望尹平之当场就把金轮法王杀了。 这样蒙古第一国师的头衔就空出来了。 不过另一方面,三人又不敢上前,毕竟三招制服金轮法王,不是他们能够办得到的。 尹平之:“你们退也不退,打又不打,是何道理?” 此时杨过已经醒来,他上到前来,说道:“姑姑,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好不好。” 小龙女:“过儿,我已经嫁给了尹道长,此乃是事实,你就忘了我,另寻一淑女佳人吧。” 杨过:“姑姑,我怎会另寻他人,我答应你一生一世在古墓中陪你,绝不后悔,我们一起走好吗?” 小龙女缓缓抬起头来,两人重逢后首次对眼凝视。 小龙女看到,杨过脸色愁苦,更是有着深情无限。 心中心思百转千回,良久后,才长叹一声:“过儿,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已嫁做人妇,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我们已经是绝无可能了。” 杨过听到此言,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 他用剑指着尹平之。说道:“都是你这个臭道士,我要杀了你!” 此时他已受了刺激,人也变得疯魔了起来。 拿出宝剑就刺向了尹平之。 小龙女,看到心爱的徒弟,拿着剑刺向尹平之。 心情激动,喊道:“不要,过儿。” 但杨过此时哪还能听到她的言语。 他一招更快一招的向尹平之刺来。 小龙女无奈下看向尹平之:“道长!” 尹平之朝着她点了点头,说道:“龙儿不用担心,他是伤不了我的。” “可恶!” 杨过听到尹平之的话语,心中愤怒的不能自已。 奈何此时的尹平之,剑法早已超越他许多。 他就像是师父帮徒弟喂招一样,和他切磋了起来。 要知道紫薇软剑是神兵利器,削玄铁如泥。 如果不是他有意相让,早就削断了杨过的宝剑。 尹平之:“杨过,你这一剑,应当往上稍提一寸。” “这一剑刺深了,没有余力可不行。” “这一剑应当稍斜,偏了一点。” …… 每说一句,杨过便气上一分,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但他实力有限,竟然不能挨着尹平之分毫。 不免心中气馁。 此时潇湘子看到战况,便示意其余几人齐上。 “贼人太强,我们并肩子上吧!” 一时之间,其余四人合起来,全部攻向了尹平之。 潇湘子的名字虽然飘逸,但是他的相貌却有如僵尸,武功套路更是以僵尸为形,他的武器是一柄内藏毒砂的纯钢哭丧棒。修炼的是湘西僵尸门的寿木长春功,乃是蒙古三杰中最厉害的人物,实力只比金轮法王差那么一点点。 其次厉害的是尼摩星,他是天竺高手,修炼的是释迦掷象功。手持一根金色的铁蛇鞭。 三杰中尹克西最弱,他时常笑口常开,却为人极是奸诈,他手持一根金龙鞭跟在潇湘子和尼摩星身边,伺机而动。 最后就是小矮子马光佐了。他实力平平,除了搞笑,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五人一起围攻尹平之。 尹平之不得不正视起来。 他的绕指柔情剑只开发了两式,共六招。 分别是第一式的【雨意云情】和第二式的【心有灵犀】。 招式实在太少,所以只得以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抵挡,再偶尔用出绕指柔情剑,出其不意。 第一式的【雨意云情】三招都是群攻手段,群攻虽然厉害,但是攻击的威力就不是太足了。 第二式【心有灵犀】则是相反,全是单攻的,威力十足。 第一招【错撩直中心意】虚实相合,剑往哪指,但实际攻击的却是另一个地方,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第二招【偷心繁花似锦】虚招居多,一剑挥出,犹如繁花似锦。诸多幻影之下,只暗藏一个杀招。 最后一招【灵犀一点而通】就是擒获金轮法王的那一招,这招乃是极速之招,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以软剑的快速,攻敌之一点。乃是尹平之的杀招之一。 这二式剑法,是这几个月以来,与小龙女相处,感悟而来的。 他见五人齐上,便使出一招【滂滂沱沱】,剑势如狂风骤雨一般,扫向众人。 小龙女见对方五人围攻尹平之一人,心中焦急,也不知是担心徒弟还是担心夫君。心情激动之下,身下就有点胀痛,流了一地的羊水。 柳依:“师父,你怎么了?” 柳依第一个发现小龙女的异状,连忙关心问道。 另一边的杨过,也被吸引了过来。 他本就高傲,不愿与人一起围攻,所以退出战圈,朝小龙女走来。 柳依护着师父,不愿他的靠近。 而李志常则是认真看守着金轮法王,只是偶尔关注他师兄的战况。 尹平之被四大高手围攻,实在分身乏术,只得喊道:“丫头,你师父要生了,赶紧到后面把稳婆找来。” 柳依急忙朝后面跑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两个稳婆,几个丫鬟到来。 尹平之一边对战,一边关注着小龙女。 柳依对着稳婆喊到:“快,我师父要生了。” 这个宅子大厅分为前厅和后厅,中间有板壁隔开。 稳婆扶着小龙女从侧门进入后厅,然后开始吩咐丫鬟婆子,准备接生事宜。 李志常见有蒙古武士准备浑水摸鱼,去往后厅,于是便刺了金轮法师一剑,大声喊道:“都不许靠近后厅内宅,否则你们进一步,我就刺这秃驴一剑。” 柳依也护在门口,不让武士和杨过进入。 杨过知道小龙女正在生产,乃是关键时刻,于是也护在门口,连砍了几人。 蒙古武士们只得待在原地,不敢前来。 大厅正中,五人还在激战之中。 本来尹平之靠着神兵利器,只需要砍断他们的武器,便能占的上风。 哪知道他们武器,要么是鞭子,很难受力,要么是棒子,厚实无比。 一时之间战斗的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一个时辰。 后厅之中,只听到丫鬟婆子的忙碌之声,久久没听到小龙女的声音。 尹平之问道:“丫头,你师父怎么样了?” 柳依向稳婆询问,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一点的稳婆说道:“大官人,还早呢!” “娘子这胎极稳,大官人不用担心。” “这羊水破了,有些娘子当时就生,但也有些娘子要一两日才生的。大官人不要着急。” “这如何不急?” 如果安安静静,当然不急,而现在双方战斗,已呈白热化中,一个不留意,恐有不测,如何不急。 一旁倒地的金轮法王也有点着急,他说道:“这位道长,能否帮我止血,我的血快流光了。” 李志常为了震慑蒙古武士,刺了金轮法王几剑,如今他还在缓缓流血。不过已经结痂的差不多了,只是金轮法王被点了穴道,自己看不到,还以为一直在流血中。 杨过听到金轮法王的说话,连忙又给他点了几个穴道。 金轮法王,本在全力冲击穴道,眼看有望解开,却不料被杨过以九阴真经的点穴功,又点了几处穴道,一切都成泡影,努力全都白费。 他痛苦哀怨的看着杨过,“难道是天意!” 第38章 天下之本 “四大高手”围攻尹平之,这一战竟从白天战到了黑夜。 四人合力,当一人不敌之时,另外三人必来相救,而被攻之人则是朝后退让。 尹平之又不能不管妻儿,突围而去,所以一直被几人缠住。 四人想着,以此缠斗,待他精疲力尽的时候,就是取胜的时候。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尹平之精神远超旁人,而且又有自制的普斯蛇胆药丸(他自己取名为九转龙香丸),是快速恢复内力的良药。 自然不怕久战。 四人见他越战越勇,越战越有精神,诧异不已。 继而打起了退堂鼓。 尹平之看出他们的疲态,于是一阵抢攻。 先是一招【滂滂沱沱】,再来一招【偷心繁花似锦】。一时之间虚虚实实的剑势把众人全部笼罩。 四人见剑势太强,全都往后退去,但四人实力不同。 马光佐落在最后。 尹平之再使一招【错撩直中心意】,紫薇软剑斜上撩刺。 马光佐慌忙举起手中的熟铜棍抵挡。 却不料这招【错撩直中心意】虽是上撩刺,但攻击的地方却不是。 尹平之一剑刺中马光佐右大腿。马光佐被刺的嗷嗷直叫,立刻失去了战斗之力。 退走的三人连忙回救。 最先到的乃是尼摩星,他挥动铁蛇鞭,朝尹平之的头砸来。 “来的好。” 尹平之不退反进,用出【灵犀一点而通】。 后发而先至,一剑刺中尼摩星的手腕,尼摩星右手铁蛇鞭顿时脱手而出。 短短时间,尹平之连伤二人,尹克西和潇湘子自然被吓住,不敢上前。 四人又往后退了许多步。 一时之间,五人就此停战。形成了对峙之局。 …… 内厅之中。 “哇哇哇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 一个稳婆说道:“恭喜恭喜,是个小哥!” 尹平之立刻进到内厅,看到内厅中间,拼接的床上,脸露微笑的小龙女。 不由得放下心来。 包好的婴儿,就放在了小龙女身边。 这小孩,皮肤皱皱的,眼睛也没睁开,刚刚哭了两声之后,现在已经沉沉睡去。 尹平之轻抚小龙女说道:“娘子辛苦了,你休息会吧。” 小龙女:“外面情况怎样?” 尹平之前些天还夸下海口,绝不会被逼到生死之境。 想不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尹平之不愿小龙女担心,于是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外面没事,一切有我。” …… 当尹平之再次来到前厅之时,门外又来了很多人。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他面目清秀,神态谦和。是当今蒙古帝国,拖雷一脉的四王爷忽必烈。 因为蒙古国师金轮法王被擒,蒙古武士回营禀告,所以他快马加鞭而来。 忽必烈:“国师,你还好吧!” 金轮法王惭愧低头,答道:“多谢王爷惦记,我有负王爷所托,真是惭愧。请王爷责罚!” 忽必烈:“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只担忧国师伤势,如今得知国师无碍,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责罚!” 说完看到马光佐和尼摩星也受了伤,连忙言语宽慰,关心重视之情流露,此二人感动流涕,恨不得誓死报忠。 忽必烈和下属说完,心中震惊,想不到全真门下,竟然有如此厉害人物。 他一直奉命,主导攻宋事宜,长期在中原定居,一直倾慕汉人文化,王府中时常与儒生为伍,自号“儒教大宗师”。 又广结武林豪杰,设置招贤馆,待遇极优。 他朝手下蒙古武士说道:“全部退下!” 然后看向尹平之,说道:“尹道长,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雪山的相见?” 尹平之纳闷,原主和忽必烈有见过面吗? 这时身旁的李志常说道:“当年师尊,带着你我亲传弟子,前往雪山面见成吉思汗,想来身边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就是他吧。” 尹平之仔细搜索记忆,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忽必烈:“不错,那小孩正是本王。当年尊师仙风道骨,我时常仰慕,不知长春真人近来可好?” 李志常:“家师,身子骨硬朗的很,倒是叫王爷失望了。” 忽必烈被李志常顶了下,也不生气,说道:“当年尊师与大汗,亲密无间,我蒙古也帮全真教弘扬道法,不想近些年来,贵教屡次针对我们,却不知为何?” 李志常:“你侵我大宋疆土,杀我大宋子民,现在却来问我们为何针对于你?” 忽必烈:“我一向仰慕中原文化,近来听我王府儒教师父说过,中原有位圣贤曾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这一句话,当真极有道理。 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如果分什么我的蒙古和你的大宋,就太过于狭隘了。自然是有德者而居之。 我蒙古朝政清平,百姓安居乐业,各得其所。 反观大宋,奸佞当道,百姓水生火热,居无定所。 我们挥军南征,实乃不忍见南朝子民艰难生活罢了。” 李志常怒极反笑:“哈哈哈,王爷真爱说笑,远的暂不说,就说去年通州一役,城破之时,蒙古军大肆杀戮,把整整一个城全部屠杀光了。请问王爷,这就是你说的不忍见南朝子民艰难生活吗?” …… 忽必烈一时尴尬无比。 他朝尹平之说道:“我现下在蒙古国中权利不大,国中确实也有好杀之人,道长何不效仿尊师,随我军中,时常劝解一二,对黎民百姓都是有极大好处的。” 李志常冷笑一声,说道:“师兄,切不可答应。” 他心中想到,这蒙古一边派人进攻重阳宫,一边又对师兄示好,肯定是包藏祸心。 尹平之:“王爷说的道理实在精彩,我所不及也,我就说一个故事给你们听听吧?” “说:一个村庄,有两户人家,一个姓宋,一个姓蒙。 他们比邻而居,本来应该是和睦相处的,但是蒙家看到宋家积弱, 就想着霸占他的房子,侵占他的良田,抢夺他的妻女。 你问宋家的小儿,可愿帮助蒙家?” …… 忽必烈:“道长此言差矣,家是家,国是国,道长怎可混为一谈。” 尹平之:“王爷刚刚说的圣贤,他也说过这样一句话: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 国与家息息相关, 你怎可说国是国,家是家呢?” 忽必烈叹道,不愧是儒释道三教合一的全真弟子。 各种典籍都是熟读于心。 想来自己是辩不赢了,回去要好好和门人商讨,如何把全真教辩倒。 于是他仰天长笑,抱拳说道:“我幼年的时候,就知全真教道长仙风道骨,有如世外高人。当年只匆匆一见,一别数十年,今日再见,果然名不虚传,小王实在仰慕, 今日只叙旧情,不谈国事如何?” 随后他喊来汝南城主,让他即刻安排宴席,要与尹平之等人畅饮一番。 又聊了许久…… “国师与道长多有误会,不如道长放他过来,我们一起饮酒如何?” 尹平之:“我与国师,相见恨晚,相谈甚欢,必当抵足夜谈。不如等个个把月,我再送他回蒙古大营,可好?” 忽必烈又是仰天长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随后他对着周围蒙古武士和汝南城士兵说道:“这位尹道长,乃是我忽必烈的朋友,你们不得对他无礼,每天好酒好菜,全力供应,如他要走,也不得阻拦。” 周围手下全都遵令。 忽必烈又说道:“道长,本王还有要事,就先行回去了。” 又对着金轮法王说道:“国师,你不要心急,好好陪着道长相谈,我在大营等你回来!” 说完之后,领着众人,大踏步的离开了此地。 第39章 小小笼包 一个多月之后。 汝南城中,内宅。 小龙女刚刚奶完小孩,尹平之坐在旁边逗弄。 经过一个多月的喂养,婴儿眉目都长开了,身体也养的肉肉的,非常可爱。 尹平之:“龙儿,小宝宝长的团团圆圆的,就像个包子一样! 而且你又姓龙,乳名不如就叫小笼包吧?” “小笼包?”听到这个,小龙女不由得想到,当初下山的时候,拿了店家的包子,没有付钱的往事。 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尹平之:“想到什么好事,给我说说,让我也开心一下。” 小龙女:“没什么,就叫他小笼包吧。” 自己的糗事,可不愿与他分享。 这一个月以来,小笼包基本上都是吃了睡,睡了吃,非常乖巧。 难得今天吃完奶,还没有睡。 尹平之摸着他那像藕节的小手,忍不住亲了亲。 却不料,一支水箭射来,他不能闪躲,被浇了一脸。 而始作俑者,竟然还在那里乐着。 小龙女看到小笼包尿了尹平之一脸的,一个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尹平之也是无奈,一脸委屈。 ……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之时,小徒弟柳依跑了进来,说道:“师弟有名字了吗?好可爱,小小笼包!” “为何要加个小字。” ”师公,不觉得这样更可爱吗?哦对了,差点忘记,李道长说要走,前来告别。” 李志常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伤势终于快好了。 他本就急着回师门报信,但是周围一直都有蒙古武士看守着,自己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所以拖到现在。 今天终于是忍不住了。 李志常:“师兄,和我一起回重阳宫吧,师父他老家,近来身体已大不如从前了,他一直念叨着师兄,想着师兄你呢。” 尹平之心道:以他师父丘处机的脾气,如果知道他结婚了,不劈了他才怪。 说道:“这拖家带口的,也不好远行的。” 李志常已经耽误了一个月时间,也不知其他师弟,有没有把消息带回。 李志常:“师兄,那蒙古王爷忽必烈派人围攻我重阳宫,你我需尽快赶到师门御敌呀。” 尹平之想来,原身与重阳宫有师徒之恩情,与师兄弟之间有同门之友情。 如今知道重阳宫有难,而不去营救的话,于他修的有情之道,有点不利。 世间之情,无外乎,爱情,亲情和友情。 有情之道,追求的是极致之情,广义的情当然也包含了亲情和友情。 这个时候,一旁的小龙女见他有点为难,说道:“夫君,我刚巧也有点事,需要回师门一趟,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 尹平之:“也好。” 李志常高兴的说道:“太好了,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尹平之:“我们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两人说着话,怀中的小笼包,已经有点不耐烦的,哼哼唧唧的。 李志常:“小宝宝,好可爱,有名字了吗?” 尹平之:“乳名叫小笼包。” 李志常:“小笼包,好别致的名字。” 说完,用手逗了会小孩,小孩看着他直乐。对着他吐起了泡泡。 李志常:“师兄,你看他朝我吐泡泡了,是不是喜欢我。” 李志常:“仔细一看,小笼包长得好像师兄呀,特别是这眉宇之间,简直是一模一样。” ‘说什么废话呢。’ 长得像不很正常吗,毕竟是父子呀。 尹平之突然一惊,连忙说道:“师弟,你这眼神不行啊,这、这、这明明都和我家娘子一模一样,怎么你看着是像我呢?” 柳依也看了过来,点头说道:“对,明明更像我师父。” 在她看来,她与师父亲近,自然宝宝要看着像师父。 尹平之怕李志常还要说,便对他说道:“师弟,你回去准备准备,待会我们一起出发。” 李志常:“我没什么要准备的,随时可以走。” 尹平之:“你回去再看看,我这边还要收拾呢?等好了叫你。” 说完硬是把他推走了。 而小龙女在身后,略有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 …… 从汝南到重阳宫,有两条路,一条沿汉水一路朝西北而行,这一条路全是秦岭山脉,不太好走。 而另一条是先北上洛阳,然后再往西而行,这一条路沿路走的基本上是有官道的,好走一点,就是远了点。 尹平之雇了一辆马车,选择先去洛阳,再走关中的这条道路。 一路平坦,免受颠簸之苦。 不过出发之前,还要解决掉两个麻烦。 …… 前宅耳房,杨过和金轮法王二人正在闲聊。 金轮法王:“杨兄弟,我们的盟约还算数吗?” 自杨过知道郭靖黄蓉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后,就一心想着报仇。 而金轮法王与他有共同的仇人,在路上恰好相遇,便结了同盟。 杨过:“自然算数。” 金轮法王:“好,杨兄弟果然信守承诺。” 金轮法王此时还是被看守着,他看了看身上的绳索,说道:“杨兄弟,能否请你帮忙,给我松一松。绑的实在太紧了。” 杨过:“还请法王忍耐两日,待我姑姑安全了,我定让她放你离开。” 金轮法王来中原不到一年,却受到一生之奇耻大辱。心中不免心灰意冷,想着如果此次能够逃回,国师之位也没脸再当了, 等忽必烈王爷吩咐的事做完。就自去寻一处幽静之地,勤炼武功,龙象般若功不到十层绝不出来。 金轮法王:“全真教果然人才辈出,尹道长的功夫,真是当世难有敌手了。怪不得能得到你师父的青睐。” 杨过心内伤痛,这一个月以来,小龙女一直在恢复身体,几乎没有见到几面。 而且见到的这几面,每次小龙女,要么是不理睬,要么就是让他离开。 他心中苦闷,自然迁怒于尹平之。 杨过:“全真教的臭道士,没一个好人。” 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身后来了数人。 其中就有尹平之和李志常两位全真弟子。 李志常:“杨过,你勾结蒙古人,欲对我大宋不利,还倒打一耙,说我们全真教道士不是好人?” 杨过看到小龙女出来,对于李志常说的话,恍若未闻。 小龙女还是一袭白裙,仙气飘飘。 杨过看着他的姑姑小龙女,发现如今的她,不但“清丽脱俗”,“明艳无双”。 而且还有了另一种风情。 杨过嗅着小龙女身上特有香气,这种香气陪伴了他的童年。 如今香气也有了些许变化。 因为小龙女从小只吃玉蜂浆生活,不食人间烟火。身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体香。 而现在这种体香,又夹杂了一种特殊的味道。 ‘似姑姑这样的女子,恐怕全天下都是没有的。’ 杨过从古墓出来,一路上,也碰到风格各异的美艳女子。 有娇俏可爱的陆无双,也有容色清秀的完颜萍。 有淡雅怡人、风致嫣然的程英,也有颜若春花、明媚娇艳的郭芙。 有容色绝丽,气质婉雅,又娇艳妩媚的黄蓉。 也有娇媚艳丽,风韵流转,又冷艳无情的李莫愁。 这些女人,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 但在杨过心中,都是远远不及自己姑姑小龙女的。 在他心中,姑姑自然是世上顶美的女人,其他人都不及她万一。 而现在,姑姑已经不是他的了。 就好像是有人,钻进了他的胸膛,挖出了他的心。 痛的他无法呼吸。 在他心中,爱姑姑远胜过爱自己,既然姑姑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他也只能在心中祝福了,虽然他看不上这个臭道士。 既失去了姑姑,那便去报父仇吧。 第40章 梦笔生花 出了城门,尹平之就放了金轮法王,杨过也跟着他离开了。 想是准备和他一起,去襄阳报杀父之仇去了。 而尹平之等五人,便一路向北,去往洛阳。 沿路之上,有不少蒙古武士跟踪打探,他们不敢跟近,只是远远的吊着。 尹平之一行人,一辆马车,两匹骏马,行驶在去洛阳的官道上面。 李志常:“师兄,这些人实在讨厌,要不我去打发了他们?” 尹平之:“没有必要,打跑了一批,定还会再来一批的。” 从汝南城出来,李志常本想着自己先一步回师门的,但又怕好不容易答应回去的师兄会变卦。 所以只得放慢脚步,陪着他师兄一家。 不过幸亏北地全真教弟子众多,他已经安排好,把这里的消息传回了重阳宫。 柳依坐在马车前面,驾驶着马车,心中十分开心。 ‘还是跟着师公好,不愁银子不够花。’ 如果是跟着师父,饿的是三餐没有两顿的,而且赶路全靠脚,住宿蚊虫咬,十分辛苦。 更为可气的是,也不知什么原因,蚊虫只盯着她咬,师父那边是一点事没有。 现在可好了,马车宽敞,晚上的时候,睡在里面。 不但遮风挡雨,而且再也没有蚊虫叮咬了。 此时已是七月底,马上进入中秋。天气也稍稍转凉。夜深的时候,马车内还有点凉。需要盖层小被子。 柳依幸福的哼着小调,珍惜着这幸福的快乐。 心中想到:‘今年有两个八月,是不是就可以过两个团圆节。’这种双倍的快乐,想一想就开心。 …… 官道之上,李志常正和尹平之聊着全真教的往事,突然发现前方有数名喇嘛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喇嘛。 他站在道路中间,开口说道:“老衲是密宗莲花宗噶玛拔希,尊驾可是全真教尹道长?” 只见他声音宏大,气势不凡,一看就是有数的高手。 尹平之:“在下正是,不知法师拦我去路,所为何事?” 噶玛拔希大法师说道:“老衲听闻仙师三招擒获金刚宗的金轮法王,故前来讨教一二。” 对于藏区高手,尹平之只知道有密宗的金轮法王,知道他乃是把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九层的高手,是前无古人的,怎么现在又来了一位。 而且还是知道自己三招就打败金轮法王的情况下,还敢来挑战。难道是隐藏的高手? 他却不知,金轮法王在藏区没有敌手,是因为几个宗派教主不出世的原因。 这噶玛拔希大法师乃是莲花宗宗主,与金刚宗的宗主班智达大法师齐名。 修炼的又是密宗无上功法【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乃是藏区三大高手之一。 “请。” 双方摆开阵势,互相见礼。 噶玛拔希大法师:“道长,请。” 他十分托大,不屑率先动手。 夏日炎热,但他还是穿着厚重的火红色喇嘛服。 手里拿着一个禅杖。 此时他提起禅杖,轻轻往地上一插。禅杖立刻深深插入竖了起来。 然后双手合十,作邀请状。 尹平之见他如此托大,便翻身下马,轻点地面。 身体有如离弦之箭。向噶玛拔希飞去。 尹平之飞近他的身边,一招三花聚顶掌重重拍出。 噶玛拔希大法师纹丝不动,等尹平之手掌快到他身上的时候,才出掌抵挡。 他一手密宗大手印,使得像是狂风呼啸一般,呼呼作响。 不过若单论掌法,三花聚顶掌比大手印更为精妙。 但噶玛拔希大法师经验丰富,一手密宗大手印用的出神入化,竟然与尹平之的三花聚顶掌相当。 试探许久,尹平之也了解了对方的实力。 噶玛拔希大法师虽然厉害,但他内力只与自己相当,比之金轮法王差了不少。 但是他战斗意志非常强大,招式运用出神入化,这一点是金轮法王拍马也及不上的。 难怪有底气来找自己。 可能在他看来,自己也是招式精妙,才让金轮法王受擒的吧。 噶玛拔希大法师的莲花宗是和金刚宗分庭抗衡的,这一次和金刚宗一样,同是应蒙古帝国窝阔台的妻子,乃马真皇后的邀请而来。 所以想在这次围攻重阳宫一战中表现自己,势头压过金刚宗一筹。 噶玛拔希大法师见大手印不能占得上风,于是改为摩柯伽罗掌。 【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传言是传自大黑天的功法,大黑天是密宗最重要的护法神。 传下来的这套摩柯伽罗掌共分五式。 招式精妙无比,是【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里面的上乘掌法。 噶玛拔希大法师使出来,更是添加了不少威力。 尹平之就算是全力使出三花聚顶掌,再糅合天罗地网势,也不是他的敌手。 不由得心中大为惊叹,同为掌法,看来只有丐帮的降龙十八掌才能胜之吧。 他一招不慎,被噶玛拔希大法师击飞了数米之远。 噶玛拔希大法师:“阁下就这等实力吗?如果就只是这样,那金轮法王也太废物了吧。” 尹平之也不说话,而是趁此机会,抽出腰间的紫薇软剑。 使出自己目前最厉害的绝学绕指柔情剑法。 极速朝他攻去。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剑法!” 噶玛拔希大法师精于招式,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套剑法的精妙之处。 尹平之连刺数剑。 他不能抵挡,只得一连退了十几步。 身后的喇嘛见状,连忙递给噶玛拔希插在地上的禅杖。 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 他挥动禅杖,迎了上来。 …… 古道,两排槐树下。 一人软剑,一人禅杖。 两人招式精妙,正是棋逢对手。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剑法,真是痛快。” 他使出的摩柯伽罗杖法,也是摩柯伽罗功中的配套功法。 很是不凡。在藏区,论招式之精妙,无人能出其右。 不料却在中原遇到了对手。 噶玛拔希大法师:“看来我要认真对待了, 接下来我会使出我杖法的绝招,看好了!” “照破无明!” 禅杖从天而下,极速旋转之下,阳光照在上面,被分割成无数道光,就像是佛光普照大地一般。 “能死在我这招之下,也是你的荣幸。” …… 尹平之见禅杖从上劈下,有种泰山压顶之势。 “刚好最近我也领悟了一招。” 【魂牵梦萦】之【梦笔生花】 只见他一剑刺出。 紫薇软剑剑尖剧烈震动,就像是一朵花,开在了剑尖之上。 把禅杖的万束光芒,尽数吞没。 而且此花还不断变大,瞬间吞没了噶玛拔希大法师。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一招梦笔生花,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仙长剑法果然精妙,难怪能三招擒获金轮法王。 今日能见如此精妙的剑法,真是大开眼界了。” 说完再也忍受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噶玛拔希大法师本是受命前来阻拦尹平之的。 乃马真皇后让他不择手段,留下几人的性命。但他乃是得道高僧,不屑于使用。 而是在官道上,光明正大的挑战。 如今不敌,被几个喇嘛扶着狼狈退去。 几个喇嘛来的快,去得也是飞快。这只是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除了噶玛拔希大法师外,乃马真皇后还派出了其他人阻拦。 但是这些人武艺稀松平常,往往只需要柳依和李志常出手即可。 …… 又过了一些日子,距离中秋节已经越来越近了。 尹平之几人,已经离开洛阳,一路西进。来到了三门峡地域。 这一日,午间。 众人到一条小河取水,突然看到远方有几人正在打斗。 三男一女成四个方向,围住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 第41章 不老顽童 李志常看到白发白须的来人,大声道:“师兄,是周师叔祖。” 老顽童周伯通向来不喜欢全真教众人,从来不主动与全真七子往来,他觉得这些人都太过无趣,因此全真教门下,年轻弟子中,很少能够认识他的。 只不过李志常有点例外,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小的时候也是调皮捣蛋,深受老顽童的喜爱,不过周伯通觉得他越长大,越无趣。随后来往就少了。 ‘老顽童周伯通吗?他怎么在这里?’ 尹平之纳闷。 而此时,围着老顽童的四人,突然拉开一张绿色的渔网。 把老顽童周伯通罩了起来。 远远的,尹平之都能听到,老顽童的笑声。 “有趣,有趣。” 老顽童觉得这张渔网,网人甚是有趣,于是也不挣扎,任那四人把他捆好,背了去。 “啊!师兄,师叔祖被人抓了,我们是不是要去救他?” 尹平之想着,渔网做兵器,怕是绝情谷的剧情。 但是如今小龙女在自己身边,公孙止又不娶亲,怎么周伯通还是被绝情谷逮了? 很是奇怪。 要不要去看看? 尹平之:“周师叔祖武功盖世,却被他们抓了,很是古怪,我们偷偷跟着看看,见机行事。” “一切听师兄的。” 几人一路跟随,那四人背着老顽童,放到一座小船中,然后沿着小河,逆流而上。 九曲十八弯之后,数道石壁横在河中央。 尹平之几人,也是划着一艘小船,跟着他们,来到了此处。 …… 李志常:“怎么人不见了?” 石壁之间极为狭窄,小船根本过不去。 柳依:“难道他们的船会飞吗?” 尹平之透过石壁朝里望去,只看到十米的距离又有一个石壁。 好像是一个死胡同。 尹平之:“你们在船上别动,我下水看看。” 说完他运起九阴真经里面的闭气诀,跳到河水之中。 此处的河水从山间而来,清澈见底。 尹平之在河底,发现前方有一节石壁竟然是悬空的。 他在石壁底下游了数十米,来到了一处河道,这里两边都是石壁,高耸入云。抬头看天,天也变成了一条横线。 再往里游,又有几个弯道,河水变浅,成了一条小溪,他从小溪出来,发现已经来到了一处幽谷之中。 一个石屋坐落在谷口之处,从石屋里面走出一人说道:“贵客远来,未能相迎,请恕招呼不周之罪!” 尹平之:“好说,好说,是我不请自来, 我还有同伴,在外面,可否劳请阁下去指引一下。” 那人说道:“应当的。” 尹平之等了一会,就见小龙女他们的小船,划了进来。 原来石壁之中,竟然暗藏石门。 根据水位的不同,开启的程度也是不同,设计的十分巧妙。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是肯定进不来的。 待众人都到齐了,便都走进了这个谷口的石屋。 这个石屋,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几张桌椅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 里面坐着几位绿衣男女。 其中一人说道:“请问几位尊姓大名?” 尹平之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说道:“我们一家,在山间游玩,误入贵谷,多有叨扰。” 那人说道:“不敢,不敢。 贵客既来,我们礼应招待。 不过我们谷中,饮食清淡,就怕贵客不习惯。” 尹平之:“无妨。” 李志常也说道:“清淡好,我们修道之人就喜欢清淡饮食。” 那人说道:“那实在太好了。” 不一会儿,几位绿衣男女就端出不少菜来,依次有芹菜,秋葵,菘菜,豆腐等。 旁边放着一碗清水和蒸馒头。 柳依苦着个脸,说道:“又要吃苦啦。” 而一旁的李志常也瞠目结舌。 ‘这些菜,还真是清淡呀,竟然一滴油水都没有,全部都是水捞的菜。’ 想着就算是在全真教,也不会像这样,一点油水都没有吧。 但是他已经说了喜欢清淡,又不能打自己脸,于是说道:“这菜很丰盛,怎么叫吃苦呢?” 一个绿衣人说道:“贵客喜欢就好,请慢慢享用,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几个绿衣人就离开了石屋,没再进来。 尹平之:“刚刚在河里,看到一些白鱼,待会我去捕来烤着吃,有谁要吃?” 柳依率先举手,说道:“我,我,我。” 李志常双眼一亮,也跟着说道:“我也要一条。” 柳依:“哼,你不是喜欢吃这些清淡的吗? 就不要和我们抢了。” 李志常:“柳姑娘,我是你师公的师弟,你要叫我一声师叔的。” 柳依:“我才不要。” …… 待几人吃完烤鱼,小龙女师徒带着小笼包就在石屋之内休息。 尹平之和李志常则是在石屋外面。 李志常:“也不知师叔祖怎么样了?” 尹平之:“这里透着奇怪,要不今夜我俩打探一番。” 李志常:“好,我听师兄的。” 两人趁着天黑,就往谷内而去。 没走几步就看到好大的一片花树海洋。 “小心,别被刺了。”尹平之提醒道。 李志常:“师兄没事,这刺不痛。” 尹平之看了看这些花树,虽然是夜里,但是透过月光,还是能够发现,这些花瓣极为美丽。 ‘想必这就是情花树吧。’ 此时的情花树,情花开的十分灿烂,在花海中,也有一些果子,这些果子却是面相难看,让人不忍直视。 李志常发出感慨:“这么好看的花,怎么就结这么丑的果子?” 两人一路穿过花海,再往里走,来到了一大片的竹林。 穿过竹林之后,两人眼前一亮,原来是月光下,前方出现了一望无际的水潭和上面无边无际的水仙花。 李志常:“好浓郁的香味呀,这是水仙花?好美。” 金灿灿的花蕊和雪白色的花瓣,就像是一个金色的酒盏,立在银色的玉台上。 又像是一个美丽的,纯洁的女孩, 她如雪一般的白色花瓣,包住金灿灿的花蕊,底下嫩绿的叶茎,无私的托举和衬托着他们,让他们的美丽,释放的如此彻底。 尹平之:“确实很美。不过水潭太深,我们如何过去?” 这无边无际,就算轻功水上漂,也飞不过去呀。 除非像射雕里面,裘千丈一样,在水面预先钉好树桩。 这么想来,他定眼一看。 “水面上,好像有树桩!” 李志常:“师兄好眼力。” 想不到师兄的功夫已经如此厉害了,在黑夜中,竟然能轻易看到水面之下,暗藏的树桩。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呀。 两人脚踩树桩,涉水而过。 这里已是山谷深处,也是谷中之人日常生活的地方。 入眼之处,能发现数座石屋。 当中有一座极为庞大,当是谷主的居所。 在这大的石屋旁边,坐落着如星辰般,布散的小型石屋。 两人慢慢靠近,一间一间的打探着。 良久,在一间丹房内,遇到了老顽童周伯通。 他正在里面玩的起劲。 原来他早就破开了渔网,继续在谷中玩闹。 李志常轻声喊道:“师叔祖!” 周伯通:“是你小子啊!” “不好玩,不好玩了。” 周伯通见到熟人,反而失去了玩闹的兴致。 “你这小子不在重阳宫,跑这里干什么?” 李志常:“师叔祖,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呀,师尊日日思念,不能在您身边尽孝,都病倒了!” 周伯通:“丘处机那个牛鼻子,生不生病,关我什么事?” 三人正在丹房聊天,突然周边锣鼓声响,无数绿衣弟子,朝这边赶来。 周伯通:“糟糕,被发现了,徒孙,赶紧跑路吧!”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不见了。 第42章 破渔网阵 老顽童周伯通倒是跑的飞快。 而尹平之和李志常则被众人团团围住,跑不掉了。 李志常:“糟糕,忘记和师叔祖说师门有难的事了!” …… 俩人被举着火把的谷中弟子团团围住,就像是来到了绿色的世界。 清一色的绿色服装,让人不忍直视,绝情谷的审美,尹平之有点欣赏不来。 其中一个绿衣人说道“亏我们好心招待你们,你们竟然三更半夜,在谷内捣乱!” 尹平之:“我如果说,我们是出来方便,不小心迷路了,误闯了这里,你们信吗?” 另一个绿衣人说道:“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你们把药房,书房祸害的还不够,又跑来丹房捣乱了。还说自己是迷路的吗?” 李志常:“我们什么时候去书房,药房闹了?” 众谷中弟子都气愤不已。 待他们照亮屋内时,尹平之和李志常都愣住了。 只见丹房之内,炼药的丹炉倒了,各种药材,矿石洒满一地。 李志常:“师兄,我们是不是背锅了。” 对峙之时,突然谷中弟子自动分为两侧,然后从中间走来一个人。 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袍的,胡子直垂到地的,矮老头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闹这么大动静,若是吵到了师父,要你们好看。” 众弟子全都垂下头颅,聆听他的训斥。 其中一个绿衣人说道:“这两人今日才到谷中,我们好心招待,不料他们半夜偷入书房,药房和丹房,弄得这里是乱七八糟的。” 矮老头听到绿衣人的话后,对着尹平之两人问道:“我师弟说的可是实情?” 李志常极为苦恼,自己背了黑锅,但这个黑锅是师叔祖让给他背的,又不能解释,否则就是忤逆尊长,现在被矮老头质问,这口气憋得实在难受,脸都憋红了。 而尹平之则没有这个负担,什么不敬师长,忤逆尊长,在他这里都是不存在的。 在他看来,老顽童玩闹的性格,才不会在意这些,他只会在意是好玩还是不好玩。 于是说道:“我们是半夜看到一个白胡白须的老头,在谷中飞来飞去,有所好奇才会过来看看的,这些都不是我们弄的。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待他刚刚说完,突然又进来数个绿衣弟子,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剑房着火了!” 矮老头:“什么!那里可是有师父最喜欢的字画的,赶紧去救火。” 说完,再不顾这里,率先出去救火了。 火势一起,谷中大乱。 尹平之和李志常摆脱众人,迅速朝谷口而去。 在路上,又碰到了老顽童周伯通。 周伯通:“小兄弟,你是哪个牛鼻子的徒弟,轻功竟然这么好?。” 尹平之如今的轻功乃是古墓派的轻功,古墓派的轻功是当世第一绝顶轻功,不但速度极快,而且飘逸轻灵,变化万方。 周伯通:“听李志常喊你师兄,你定也是个小道士,为何不穿道服?难道和我一样?” 周伯通是全真派的,但他师兄不让他做道士,所以他并没有出家。 尹平之:“我师从长春真人,此时已经还俗。 ” 周伯通:“好玩,好玩,还俗有趣吗?可惜,可惜!” 李志常好奇问道:“可惜什么?” 周伯通:“可惜我没有出家做道士,还不了俗。” 尹平之:“是挺可惜的。” 李志常说道:“师叔祖,你没出家,就是在俗世中,为什么还要还俗?” 周伯通:“那我就先出家,在还俗,妙呀,妙呀。” 李志常听到周伯通说的话,有点无语,不过他想到了师门有难,于是急着说道:“师叔祖,全真教危险了,有佛门的人,欲围攻重阳宫,弟子恳请师叔祖和我们一起回师门营救。” 周伯通:“不去不去。” 三人边走边聊,尹平之突然发现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李志常:“师兄,怎么停下来了?” 尹平之:“有埋伏。” …… 忽然四面窜出数十名绿衣弟子,他们四人一组,共分了16组。 16组分东西南北,把三人团团围住。 每一个方向,都有四组16人。 每组都有一个渔网,他们或横或竖,或斜或平。 这些渔网全部由金丝和钢丝绞成,网上还有刀剑。很是厉害。 “有趣,有趣。” 周伯通看到渔网阵,毫无惧意。只想着在阵中玩耍。 而尹平之却有了兴致。 这64人的渔网大阵,竟如此厉害,变幻无方,极难抵挡,阵法之精,丝毫不逊色于本教的“天罡北斗阵”。 周伯通左突右进,全被挡了回来。 一时之间,三人被困于此,不能离开。 …… 次日清晨,三人被困一夜。 昨日夜黑,谷中景色看不真切。 如今天明,才知道这里风景优美: 群山层恋叠峰,峡谷深涧。 谷中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 森林茂盛,绿荫如盖,石洁如洗,水清如滤。 如果在这里隐居,定是以个不错的地方。 三人正自气闷,突见前方过来十几名年少的绿衣女子。 这十几名女子姿色都尚可,特别是为首的,她体态婀娜,丰腴轻灵。容貌清雅,甚是娇美。 她就是此处绝情谷谷主的女儿公孙绿萼。 待他们一字排开后,又走出两人,一个是四十多岁年纪,面貌英俊,举止潇洒。 而另一人却是尹平之的老熟人,李莫愁是也。 ‘怎么他俩混在一起了?’ 绝情谷谷主公孙止一身宝蓝色长袍,赤练仙子李莫愁脱下道袍,换上一袭白裙, 她娇媚艳丽,风韵流转。白裙更衬得她有种清冷的气息,配着丰满的身材,让人有种纯纯欲欲的冲动。 两人站在一起,竟十分的般配。 昨夜之时,矮老头指挥渔网阵困住了三人,但不敢打扰谷主休息,所以才等到天明上报三人的情况。 公孙止听到困住了三人,于是才会赶来。 又有四位年轻女子,抬了两个椅子过来。 他牵着李莫愁的手,扶她坐下。 公孙止:“几位为何在我谷中闹事?” 尹平之:“我们是全真教弟子,在下与师弟看到本门师叔祖被抓,才会一路跟随。 请问,我们师叔祖有何得罪之处?” 虽然绝情谷很少与外界接触,但公孙止也知道全真教的大名,他知道全真教乃是五绝中的中神通王重阳所创,现在势力强大,不是绝情谷能招惹的。 于是他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贵客,昨夜都是谷内弟子的不是,怠慢了贵客。” “看来这一切都是误会!” 公孙止虽然想息事宁人,但他旁边的李莫愁却不想。 李莫愁:“你不是说我们结婚后,你都听我的吗?” 公孙止:“莫愁,我说的定然算数,待中秋佳节,我们成婚,以后这绝情谷奉你为女主人,我绝无二话。” 李莫愁:“那我要你杀了他们!” …… 想不到此女如此恶毒,动不动就想着杀人,难道是因为自己伤过她,就被她记恨至此。 公孙止:“这……” 李莫愁:“怎么,你不同意?” 公孙止:“怎么会。” “一翁,让渔网阵,绞杀这三人。” 矮老头樊一翁得令,立刻指挥渔网阵列出绞杀阵法。 尹平之聚精会神,看着这个渔网阵的变化。 他对阵法也颇有研究,会天罡北斗阵和黄蓉的乱石阵。 如今看了这许久的渔网阵。也终是明白了这渔网阵的奥妙。 尹平之:“不陪你们玩了,破阵吧!” 说完,他拔出紫薇软剑,一阵寒光闪过,众人只看到他,如狂风骤雨一般,把渔网撕破了。 第43章 阴阳双刃 周伯通:“徒孙,你这把剑挺好玩的,能不能借我玩玩?” 尹平之:“有何不可,待我先砍了敌人再说。” 只见尹平之手持紫薇软剑,剑气如虹,瞬间将周围的渔网阵一一切碎。 周伯通见状,拍手叫好:“好剑,好剑!” …… 尹平之被他喊的差点吐血,他还浑然不知。 公孙止眼见形势不妙,拿出阴阳双刃。 这阴阳双刃乃是公孙止祖上所传,与他的闭穴功夫和渔网阵并称绝情谷三宝。 阴阳双刃乃是一刀一剑,刀是一柄背厚刃宽的锯齿刀,剑是一柄又细又长的黑剑。 刀是金光闪闪。剑虽是黑色,但剑刃处却散发着幽蓝的寒光。 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全是由精金锻造而来。 在原书中这阴阳双刃可是能够削断玄铁重剑的。 只见公孙止左手拿刀,右手拿剑。正面接下了尹平之的剑招。 紫薇软剑虽然乃是当世神兵,但阴阳双刃也差不了他太多。 尹平之也是见猎心喜,好好研究一下对方的刀剑合招。 只因公孙止的家传绝学阴阳双刃确实厉害,而且还有一套“阴阳倒乱刃法”。 周伯通:“你这刀剑倒也有趣。” “刀法刚猛,剑法轻灵,本来是截然相反的属性,但他一人使来,却能刚柔并济,阴阳相辅,妙呀,妙呀!” “咦,剑法突然又变刚猛的刀法了,而刀法竟然变成了轻灵的剑法,有趣有趣。 有点像我的左右互博之术,好玩,好玩。” 周伯通看到二人对战,一时技痒,于是使出左右互搏参与了进来。 公孙止也是越打越心惊,他的绝学“阴阳倒乱刃法”乃是他的底牌,但尹平之却接的游刃有余,感觉如果尹平之不是对他这套刀剑合击之法,有所好奇的话,分分钟就能打败他。 “这一定是错觉。” 公孙止摒弃心中杂念,刀式剑法也更加猛烈起来。 现在周伯通插入了进来,他反而心里压力轻了不少。 “徒孙,让我玩玩。” 周伯通左右互搏之术,乃是一心二用的不二法门,比之阴阳双刃不知高了多少。 不过他没有趁手的兵刃,一时也奈何不了公孙止。 但他本就来玩耍的,也不以为意,玩的不亦乐乎。 公孙止想着自己堂堂的一谷之主,一身绝学施展,竟被人说玩玩,他极为气愤。 但谷中其余众人,此时脸上却纷纷都浮现出看戏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公孙谷主神功无敌,对方一人定然不是对手,需要两人同上才能与之对抗。 而且谷主还没有让他们齐上,肯定是游刃有余,无需他们插手。 所以一个个的,都悠闲地看着,没有丝毫帮忙的打算。 只有李莫愁和樊一翁看出了一点端倪,却也没有瞧破。 …… 尹平之也是见猎心喜,碰到这种另类的刀剑用法,就想着多看几招,所以和公孙止对招的时候,只取了守势。 现在周伯通要插入进来玩,他也不能阻止。 而且周伯通疯疯癫癫的,竟然施展左右互搏之术。一会左手打尹平之,右手打公孙止,一会左手右手都打两人其中的一人,一会左手和右手自己和自己打了起来。全无章法,简直乱了套。 让他啼笑皆非。 一边的李莫愁脸色依旧冰冷,她对公孙止可没有太大感情,只是很喜欢这个幽谷罢了。 与其说嫁给公孙止,还不如说是嫁给这个美丽的绝情谷。 而且,她身中情花之毒,公孙止承诺结婚后,就给她绝情丹解毒,如果不是担心没有解药,早就一剑刺死了公孙止。 不过公孙止现在不能死,如果他死了,自己的解药向谁去要? 而樊一翁则是一脸的焦急,他对公孙止极为忠诚,只待谷主号令,便会立即入场。 …… 公孙止终于找到一丝喘息,喊道:“一翁!” 樊一翁心领神会,立刻带着谷中弟子,向三人攻来。 李莫愁看准时机,也加入进来,准备刺杀尹平之。 也不知为何,她看到尹平之就生厌,只觉得他虚伪至极,因为之前被尹平之所制,尹平之虽然言语中有调戏她的意思,但她被制住后,却碰都没碰她,让她十分憎恨。 现在不请自来,落到自己的手中,看自己怎么制他。 她使出自己的独门武功拂尘功,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招“三无三不手”。 可见她对于尹平之的憎恶之情。 这一招是她拂尘功的绝招,包含了千招万招,能同时攻击敌人全身大穴和要害位置,更集合了李莫愁武功之大成。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尹平之早就不是几个月前的尹平之了。 若是当时,这一杀招,或许会对尹志平有威胁,但是今天,却是不能够了。 尹平之一招“梦笔生花”,把她所有攻击手段全部接下。 更是凭借着紫薇软剑的锋利,绞碎了李莫愁的拂尘。 剑势化为一朵花,朝李莫愁袭来。 更出了一招“偷心繁花似锦”,剑势如繁花盛开一般,里面却暗藏杀机。 繁花之后,就是一剑穿心。 “不要杀我师姐!” 身后急急传来小龙女的声音。 尹平之及时收住剑势,不过剑花过后,李莫愁的衣服几乎被剑全部划破。 露出里面雪白娇嫩的肌肤。 …… 小龙女和柳依此时刚刚赶到,原是她们起来之后,不见了尹平之的身影,所以朝谷内寻找来了。 看到尹平之将要刺中李莫愁,小龙女心中不忍,就喊了出来。 李莫愁大惊失色,想不到尹平之这么厉害了,她低头一看,顿时羞怒了起来,这个好色之徒。 她捂住胸口,以防走光。 继而才看向小龙女,说道::“师妹,你为何救我?” 小龙女:“你不应该死在这里。” 周伯通突然看到一个白衣仙女,眼前一亮。 心中叹道:‘这世间竟还有比黄蓉还美的女子,真是稀奇。’ 而且看性子不似黄蓉那般,挺合眼缘的。 见她师姐妹说话,插嘴问道:“那她应该死在哪里?” 小龙女:“我们古墓中,有一口师姐的棺材。自然是要在古墓中死去才好。” 周伯通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这么年轻,就备好了棺材吗?” 小龙女:“是的,我们古墓派,出生就要备好棺材的。” 尹平之想到,不会自己的娇妻,这次回师门,是备棺材的吧? ‘我去,怎么感觉心中有点害怕。自己、柳依、加上小笼包,要备三个?’ …… 战斗因为小龙女的到来,而暂时停止,公孙止脱下衣服,披在李莫愁身上。 李莫愁看到小龙女身后,柳依抱着的胖小孩,心中不由得一动。不禁问道:“师妹,这小孩是你的吗?” 小龙女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叫小笼包。”她清冷的声音中蕴含着些许温柔和爱意,看来这个小孩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李莫愁待要上前查看,尹平之上前阻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戒备,仿佛李莫愁是一个危险的敌人。李莫愁心中一怒,说道:“怎么,这是你的?” 尹平之:“不错,我与龙儿已经成亲,这自然就是我的小孩。”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的话,心情莫名的有点好,虽然目前她对尹平之还是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他们平时以夫妻相处,修炼夫妻双修之道,彼此已是非常熟悉了。 特别是她产后恢复之后,对自己更是无微不至。 如今对不是自己骨肉的小孩,也视如己出。让她十分感动。 “是的,我与道长已经成亲,如今他是我的夫君。” 李莫愁:“你不是说小孩是杨过的么?怎么现在又说是这个臭道士的? 难道师妹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哗然。 谷中弟子各个交头接耳。 想不到如此天仙的女子,竟然不知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让人心中有种美好事物被破灭的感觉。 第44章 双手互搏 而此时的公孙止,眼前却是一亮。 一个月前,李莫愁误入绝情谷,与谷中弟子起了冲突,被渔网阵逼到了情花丛。 她不知厉害,被情花刺中。中了情花毒。 是公孙止看到她娇媚艳丽,体态婀娜。 起了色心。 于是百般讨好,承诺无数。 并说把谷中唯一的绝情丹拿出来,作为聘礼,求娶李莫愁。 此时李莫愁身中情花之毒,万般无奈之下,才委身相许。 而现在又看到了比李莫愁更漂亮的小龙女,而这个小龙女表面冷清,但似乎不是很检点。 于是乎,心中起了心思。 说道:“误会了,误会了,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几位既然是莫愁的师妹一家人,那也就是我的师妹了。 不如进到谷中,我敬一敬地主之谊。 过些日子,八月中秋,就是我与莫愁的婚礼,请几位能够留下观礼,不知可否?” 小龙女:“也好。” 尹平之想不到这次是参加公孙止和李莫愁的婚礼。 …… 误会既然解开,几人重新回到绝情谷中。 谷中弟子重新忙碌了起来,距离中秋大婚之日,已经不远。很多地方都要开始布置了。 老顽童周伯通本是坐不住的性格,他之前因看不惯谷主挟恩图报,惺惺作态,就会大闹一番。 因为李莫愁和小龙女都是古墓传人,所以周伯通也会照顾一二。 毕竟他的师兄王重阳和古墓派祖师林朝英两人关系匪浅。 当年他师兄临终之时,交代了他两个事情。 一是藏好九阴真经。 二是照顾古墓后人。 第一件他没有做好,想着第二件一定要做好,但古墓中人,一般不行走江湖。 前些年李莫愁在江湖搞风搞雨,为非作歹。 如果不是看在周伯通的面子,早就让人废了。 五绝等人、郭靖黄蓉,看到李莫愁杀人也会阻止,但是却不会杀她,最多只是给点教训。这些都是因为周伯通的关系。 李莫愁蛇蝎心肠,他都会照顾一二,更别说是对他胃口的小龙女了。 李志常:“师叔祖,你是怎么和绝情谷打起来的?” 周伯通:“这个谷主一大把年纪了,整天修眉理须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周伯通随便编了个理由。 李志常:“师叔祖,师门危矣,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吧?” 周伯通:“不好玩,不回去。” 李志常一直跟在周伯通身边,让他回去,但周伯通不理睬他,而是追着小龙女玩耍聊天。 虽然他们二人都有一颗赤子之心,但只是刚刚遇见,并不熟悉。 小龙女并不怎么爱搭理他,只周伯通一直追着问东问西的。 李志常无奈的来到尹平之身边,说道:“师兄,我们赶紧回师门吧?” 尹平之:“我还要陪龙儿参加完婚礼才走,你如果急,你就先走吧!” 李志常心中郁闷,看来师兄和师叔祖都被这个妖女迷住了。真是师门不幸呀! 周伯通:“小姑娘,你是小龙女吗?” 周伯通:“小姑娘,你是古墓派的吗?” 周伯通:“小姑娘,你这么年轻,怎么就结婚了?” 周伯通:“小姑娘,你怎么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呀?” 小龙女:“我为何要和你说话?” 周伯通:“你不怕闷吗?说话聊天可是解闷的好方法。” 小龙女:“我不闷呀!” 周伯通奇道:“这世间,还有不闷的人,这是什么法子?” 小龙女:“不闷,就是不闷,又有什么法子。” 周伯通:“小姑娘,那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不闷的?” 小龙女:“我从小就修行玉女心经,修习着古墓派的十二少。 少思,少念。 心中一片空白,自然不闷了。” 周伯通:“那我肯定做不到了,我最喜欢打抱不平,游戏玩耍。心中怎么也空白不起来的。” 周伯通:“你是怎么和尹平之结婚的?他一个快四十岁的老道,你是怎么看上的?” 尹志平:“……” 尹平之在旁边有点无语,这个老顽童竟然当他的面就开始编排了。 虽然自己身体年龄快四十了,但是心理年龄可只有二十。 哎,想想还是亏了,自己穿越前比现在可是要年轻不少的。 小龙女:“道长数次救我,是我的恩人,而且他也需要我,我自然就嫁给了他。” 周伯通:“你不是被他骗了吧?他有没有欺负你?” 尹平之:“师叔祖,我就在身边呐,你这样说我,不好吧!” 周伯通:“小姑娘,不如我们结拜成兄妹,这样你就成了他的师祖辈,他肯定就不敢随便欺负你了。” 小龙女黯然道:“不行。” 周伯通:“为何不行?” 小龙女:“自然不行,我与道长已成夫妻,怎么可能又成祖孙呢?” 她想起与杨过欲结夫妻之时,众人反对的情景。 虽是不久前,却恍如隔世一般。 …… 周伯通见小龙女黯然神伤,不欲说话,便跑到尹平之身边玩耍。 “小道士,你刚刚那一剑,剑尖开花,是如何耍的。能不能教我?” 尹平之:“当然不行。” 周伯通在小龙女身边说他坏话,说什么自己是四十岁的老道? 他如何不气,现在还想学剑。想得到美。 周伯通见他生气,说道:“徒孙,女人可是很麻烦的,刚刚我可是为你着想。” 尹平之:“不需要。” 周伯通:“那我拜你为师怎么样?让我学学这套开花的剑法。” 尹平之知他是顽童心性,一是好奇,二是好武。 如今看到这么有趣且厉害的剑法,怎能不心痒难耐。 央求着尹平之教他。 尹平之:“想我教你也行,你拿一套功夫来换。这样我们谁也不吃亏。” 周伯通高兴说道:“不错,不错,这样我们就都不吃亏了。” 尹平之:“全真教的功夫,就不用拿出来了,这些我都是会的。” 除了全真教的功夫,周伯通拿得出手还有七十二路空明拳、左右互搏之术以及全版的九阴真经。 但周伯通肯定不会拿全版九阴真经出来换的。 周伯通:“我有一套七十二路空明拳法,使出来轻灵飘逸,以柔克刚,以快打慢,以虚击实,你学不学?” 尹平之:“不学。” 周伯通:“我还有一套左右互搏之术,能够让左右手同时使用不同的武功,一心二用,左右开弓,威力无穷。” 尹平之等的就是这个,说道:“成交。” 周伯通:“不过这套你如果学不会,也不能反悔的。” 尹平之自然无异议。 尹平之:“那就说好了,大家都不能反悔。” 两人达成协议,自然就开始互相传授武功了。 尹平之:“我这套剑法,名为绕指柔情剑,现在只创了三式,共七招。 三式分别是【雨意云情】【心有灵犀】和【魂牵梦萦】,七招是……” 这套剑法取自刘琨《重赠卢谌》中的“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和刘过的《贺新郎·老去相如倦》中的“绕指柔情,寸心难谢”。 其中蕴含了两层含义,第一层的意思是指这套剑法施展需要绕指柔情的情意,第二层的意思是指这套剑法可以让世间万物,不管是不是百炼精钢,都能化为绕指柔。 周伯通害怕情情爱爱,显然现在是学不会的。 至于周伯通的左右互博之术,关键在于“分心二用”四字。 像周伯通、郭靖、小龙女这样淳厚质朴,心思单纯之人才能学会。 而像黄蓉,杨过这样虽然聪明智慧,但心思繁复的人是学不会的。 尹平之接受了现代教育,心思何止繁复,虽然周伯通把秘学诀窍统统说了,但他学了半天也没学会。 第45章 恼羞成怒 尹平之虽没有学会,但旁边的小龙女却是学会了。 只见她一手画方,一手画圆。 轻轻松松的。 周伯通惊异万分,在他心中,这项绝技,可是越聪明越学不会的, 小龙女看起来非常聪明,才智丝毫不逊色于黄蓉,为什么她能学会呢? 于是周伯通问道:“你怎么会了?” 小龙女:“很简单啊,心中一片空白,然后想着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就可以了。” 周伯通:“你这是天生的技能呀。” 他高兴的直搓手。说道: “来来来,我来教你具体的秘诀心法!” …… 几个时辰后,小龙女就完全掌握了左右互搏之术。 这个左右互搏之术,乃是千古未有的神技。 一心二用,一人双手可以当做两个人使用。 目前只有三人会使。 这三人中,又以小龙女收获最大。 周伯通和郭靖俩人使出来,效果是1+1小于或者等于2。 而小龙女使出来,效果是1+1远大于2。 归根结底是因为她会古墓派的一套组合剑法,玉女素心剑法。 这套剑法可以让两个超一流高手,越过两级,打败绝顶高手。十分厉害。 如今小龙女用左右互搏之术使来,除了内力不抵俩人外,招式已超过了二人的威力。 因为这套剑法,如果两人同使,是需要心意相通的。 但两个人不管怎么心意相通,也是比不上一个人的心意相通。 如果小龙女再有两个神兵利器,那么就会弥补她内力不足这个弱点了,实力至少可以到达五绝的层次。 …… 尹平之早就眼热这门绝技,可惜金山就在眼前,而不能使用。 自己苦修数月,进步的速度,抵不上小龙女的几个时辰。 本来还有点得意,自己进步神速的。 如今看来,这些还不够,自己需要更加努力修炼了。 小龙女学会双手互搏之后,兴致颇高。 想要一人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来练一练。 但是手边没有趁手的宝剑。 只得作罢。而此时,尹平之突然来到她身边,好似深情的看着她。 小龙女有点疑惑,于是问道:“你看什么?” 尹平之:“看你的眼睛!” 小龙女:“嗯?” 尹平之:“我在想,说星星好看的人,一定是没见过你眼睛的人!” 小龙女:“……?” 尹平之:“你知道我最爱什么吗?” 小龙女:“紫薇软剑?” 尹平之摇了摇头。 小龙女:“是什么?” 尹平之:“刚我说的第一个字。” 小龙女:“什么?” 刚刚道长说的第一个字是……你? 道长这是怎么了?受刺激了吗? 因为学不会左右互搏之术而受刺激了? 因为自己学会了,而他没有学会,所以受刺激了? 要不要安慰安慰他。 于是小龙女说道:“夫君,周伯通说了,这左右互搏之术,是蠢人学的功夫,聪明人反而是学不会的。” “夫君你这么聪明,学不会,是很正常的,不用气馁。” 尹平之发现小龙女努力安慰自己的样子,非常的可爱。 他情不自禁的,拥抱住了她,并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那我家龙儿是蠢人?还是聪明人?” 小龙女突然被他抱住,男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使得他的脸色立刻红了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娇艳欲滴。 她被尹平之抱住的身体紧张的僵硬,柔嫩的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搁,只能用萌萌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尹平之。 她虽说已经习惯了,尹平之时不时的亲密动作,所以也并没有推开他。不过在这绝情谷中,周边有许多人看着,她还是会有点害羞的。 周伯通最害怕就是看到这些情情爱爱的了,看到他俩这么腻歪,心里实在是受不了。 也不再玩耍了,而是扭头准备离谷去了。 李志常看到他的动作,立刻跟上。 “师叔祖,师叔祖……” 一边喊着,一边也跟着他跑了。 尹师兄已经答应回师门了,再把师叔祖拉上,那就不用害怕敌人的实力了。 “师兄,我去追师叔祖。如果过几天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先回师门!” 他速度飞快,当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弱不可闻了。 …… 绝情谷中,小龙女几人,是未来谷主夫人娘家来的贵客,谷中弟子自然都招待的十分用心。 特别是公孙止,每天都会来对小龙女大献殷勤。 这一日的清晨,他又跑了过来。 公孙止:“龙师妹,这是我让绿萼采的最上等的情花。知道你喜欢吃情花瓣,特意送过来的。” 小龙女此时正在专心的缝制着小儿衣服,听到声响,才慢慢的抬起头。 而一边的尹平之,早就接过了公孙止的这盘情花瓣。 尹平之:“那就多谢公孙谷主了。” 说完也不客气,就吃了起来。 公孙止:“妹夫,你这样,我得要说说你了。 怎么也不知道心疼师妹呀,大清早就让师妹干活, 还把情花瓣全吃光,不留一点给师妹尝尝。” 小龙女也是看着尹平之,恼羞的对他有点不满。 最近的一段时间,她觉得尹平之把她的时间都侵占完了。 感觉每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白天缠,晚上闹的。连给小孩缝制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了。 尹平之:“我家娘子口味精致的很,你这甜不甜,苦不苦的情花瓣实在难以入口。我吃就算了,实在不好意思给我家娘子吃。 而且我早就准备了早餐。”说完,喊了一句:“丫头,吃饭了!” 这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正是柳依。 她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不少吃食。 三碗白鱼片粥,加一大盘油醋情花瓣。 看起来色泽鲜明,让人胃口大开。 尹平之:“不好意思了,公孙谷主,我只准备了三人份的。” 公孙止闹了个灰头土脸,他强忍住心中的怒意,笑了一笑,说道:“无妨。 那我就不打扰几位用餐了。” …… 柳依一边吃着,一边说道:“这个谷主真奇怪,一大早上的,跑过来不知道要干嘛。” 尹平之却是大概知道公孙止的意图,看样子这个公孙止色胆包天,竟敢打他娘子的主意。 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至于小龙女,还处在呆呆的状态。 默默地吃完早饭之后,对尹平之说道:“夫君,我想去找师姐聊聊。” 尹平之:“那我怎么办?你不陪我了?” 小龙女恼怒的说道:“你又不是小孩,自己玩去吧。” 说完生气的逃走了。 尹平之无奈的叹了口气。 吃完饭,他让柳依照看着小笼包,也跑了出去。 独留柳依一个人,照看着不到两个月的小笼包。 柳依心中想道,又是这样,她现在已经沦为带小孩的了。 每次师父和师公都是这样,一点也不考虑她能不能胜任的问题。 她也只有十一二岁而已。 还好,师公会给报酬。 各种美食,还有九转龙香丸。 所以她也乐意,特别是她觉得小笼包好可爱。 她时常会逗弄着他。 她很喜欢这个小小的师弟。 …… 公孙止回去后,越想越生气,拿着他的阴阳双刃。对着情花树,连砍了数下。 方才觉得心情稍稍好一些。 看着手中的阴阳双刃,喃喃自语。 “想不到那贼道的软剑,那么厉害,把我的双刃都打缺了口。” 得想个法子,让他夫妻二人付出代价。 他左思右想,想寻一个绝妙高招。把这些谷外之人,一举擒下才行。 到时候,再看这个贼道如何嚣张。 他练了一会阴阳双刃刀法。 然后准备回到剑房。 此时侧面走来一白衣女子,正是小龙女。 第46章 君子淑女 公孙止看到绝美的小龙女,连忙问道:“龙师妹,你这是要去哪?” 小龙女清冷的说道:“我去找师姐。” 公孙止连忙靠近了几步,说道:“莫愁这个时间,正在练功,我们不好打扰她的。” 小龙女疑惑道:“是吗?” 公孙止肯定的说道:“是的呀,如果不是她在练功,我肯定陪在她身边的。” 小龙女:“这样啊,那我只好回去了。” 公孙止哪会轻易放走她,忙说道:“师妹,等等。” 小龙女:“有事?” 公孙止追了几步, 跟在小龙女身后说道:“听说你没有趁手的武器,我们绝情谷有一个剑房,里面藏有各种兵刃,不如我陪你去选两把?” 小龙女慢慢停下了脚步,她是缺两把趁手的武器。 如果拿着两把剑,每天练一练玉女素心剑法,也是不错的。 但这公孙止,行为举止不堪,眼神猥琐,实在是讨厌至极。 所以她两相为难,慢慢的停下了脚步。 ‘算了,武器哪里都有,也不急于一时。’ 于是说道:“不必了。……”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公孙谷主,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娘子,我们一起去挑一挑吧。” 也不知尹平之从哪冒了出来。 突然从花丛窜了出来。 公孙止:“道长真是好轻功啊。无声无息就来到了身边?” 尹平之也不客气,回道:“过奖,过奖。” 而此时的公孙止却又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只愿带小龙女一人去剑房,期待能够发生一些什么事情,而现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顿时心中苦闷。 尹平之:“刚刚谷主说去挑两把,难道是说着玩的?” 公孙止挤出笑容说道:“道长说笑了,我是觉得,道长的软剑那是天下少有的神兵,连我的阴阳双刃都比不上,怕你进去看不上我剑房的兵刃而已。” 尹平之:“我自己有,自然不用选,谷主不是说,让我家娘子随意挑选的吗,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公孙止笑道:“道长,你也太小看我公孙止了吧。我绝情谷家大业大,几把剑而已。不足挂齿。” 尹平之:“那就有劳谷主了。” …… 一行三人来到了谷中的剑房。 这里被周伯通烧过,所以还有被烧的痕迹。 公孙止伸手推开剑房的房门,然后在门边不知按了一下什么,才带着尹平之和小龙女进到剑房。 尹平之暗自疑惑,这谷中恐怕到处都设有机关,以后定要小心谨慎了。 剑房有二三十平方的面积,房中壁柜,架上,布满了各种兵器。 这些兵器中又以宝剑居多。 而且各式各样,几乎没有相同的。 有的剑身只有几十公分,就像是匕首,而有的剑身二米之长,是战场杀敌的双手巨刃。 有些宝剑已经被氧化生锈,铁迹斑斑。 而还有的则是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寒气逼人。 公孙止:“师妹,我这些宝剑如何?” 小龙女:“这里的宝剑,都是不错的。 只不过,要么太长,要么太短了。 我拿着都不趁手。” 小龙女是选左右互搏之术的双剑,都是自己使用。 最好是长度和重量都差不多。 而剑房内的宝剑,各不相同,想找到一模一样的,确实很难。 尹平之却记得神雕中,绝情谷中有一对宝剑的。 但是他也不记得放在哪里了,他环视一周,兵刃狼藉满目,一时竟看花了眼。 公孙止对于剑房还是非常熟悉的。 他看二人都看花了眼,于是随便拿了两把。 公孙止:“这两把就不错!” 小龙女正欲接过。 尹平之却在一幅烧毁的画后,找到了两把宝剑。 心中想到,这两把剑藏的如此之好,莫不是原着中的那两把宝剑? 他拿下剑来,拔出宝剑。 “锃。”的一声。 剑已出鞘。 当尹平之拔出宝剑,三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剑身传来。 尹平之不禁赞道:“好剑!” 这两把剑,剑身漆黑,圆头钝边,通体散发着阵阵寒气。 剑身还分别刻有两个大字:‘君子’和‘淑女’。 尹平之大喜,果然是这两把剑。 他把两把宝剑都递给了小龙女:“龙儿,试一试这两把。” 公孙止在旁边,几乎要吐血。 让他们挑选,谁知道他们挑到了一个最好的。 “这两把不行?乃是我祖上所传之物。” 尹平之:“看来公孙谷主还是不舍得割爱。” 公孙止叹了口气说道:“非是我小气,而是这两把剑确实是祖传之物。 不过也不是不能送人的,我看师妹与此剑有缘。送与你也无妨,不过还希望你答应一个条件?” 尹平之警惕道:“什么条件。” 公孙止:“我祖上在唐代为官,在唐玄宗天宝年间为避安史之乱,举族迁居在这幽谷之中。 这两把宝剑,是我祖上姑姑的遗物。 我祖上是唐朝的武将,一身武艺都是刀法,而这位姑姑,却使得一手高超的双手剑。 据传她天姿国色,武艺超群。乃是当世第一高手。” 尹平之:“这么厉害?” 尹平之明显不信,为什么他祖上这么厉害,传下来的功夫却都是不行? 什么渔网阵、闭穴功、阴阳双刃刀法等都限制太大。 公孙止:“不错,不过这位姑姑的双手剑法,我们是学不会的,需要天资聪颖,悟性十足,左手右手随心所欲,使不同的招式。 我们祖上学不会姑姑的双手剑法,于是在她的帮助下创了一套刀剑合击之法。 这套刀剑合击之法,就是我使出来的阴阳双刃刀法。 虽然威力不俗,但他却只有我祖上姑姑双手剑法的皮毛。” 小龙女:“这么说来,双手互搏之术,早有流传?” 公孙止:“我并不是很清楚,祖上没有记载姑姑会这门绝技,只说了她的这套剑法需要一心二用。” 尹平之:“那这么说来,你们的这位姑姑,却也是一个至纯之人。” 公孙止听到尹平之首次夸赞他们,有点意外。 尹平之:“你说了这么多,你说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公孙止说了这么多祖上的事迹,但是其实他是不信的,祖上传下来说这位姑姑最后死在了安史之乱中。 试想一个当世第一高手,怎么会死于乱军之中,想要出去,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而一心二用的双手剑法,早已失传,怎么说都可以了。 而只传下来了几个舞剑动作,美则美矣,却没有一点攻击之力,纯纯的舞蹈罢了。 不过为显得这双剑的珍贵,他还是要更夸大一点。 “祖上姑姑传下来一本绝世剑谱,不过后世子孙保管不当,大部分都损毁了,只留了一些残页。” “这两把宝剑和这个残剑谱都可以送给师妹,不过师妹要做我绝情谷的客卿长老,并发誓不得背叛绝情谷和绝情谷主人。” 尹平之:“就凭两把破剑,就想让我娘子做客卿长老,受制于人,想得到美。” 公孙止:“道长误会了,这是祖上的遗训,我不敢更改,不过只做个样子罢了,师妹在谷中完全不受限制,而且可以享受谷主之下的所有待遇。” 尹平之:“我怎么感觉你不怀好意,净占人便宜呢?” 公孙止:“这倒奇了,我送东西出去,还占便宜了?” 尹平之:“龙儿,看来这绝情谷东西,并不是好拿的,白跑一趟了。” 小龙女得失心并不重,听到尹平之的酸话,也不在意。 她是古墓派的,并不会转投他派,于是说道: “不如我随便选两把剑好了。” 于是他挑了,之前公孙止选的那两把。 耍了两下,感觉也还不错。 尹平之问道:“这两把,应当没有条件了吧?” 公孙止目的没有达成,又被尹平之针对,只得尴尬的微笑着。 第47章 姑娘莫愁 待小龙女选好了双剑,三人便一同来到了赤练仙子李莫愁的住处。 此刻的李莫愁,正站在一个凉亭中, 一改往日暴烈的性情,静静的看着对面的瀑布, 安静下来的李莫愁,出乎意料的有种恬静之美。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此刻的李莫愁,思绪不知飞向了何方。 她回想着自己的人生,眼中不自觉流下了眼泪。 她八岁的时候,父母双亡。 一个人在外流浪的时候,遇到了师父。 师父看她骨骼和资质都还不错,于是把她带回了古墓。 前几年的时候,师父对她寄予厚望。 但是自己心思不定,做事冲动,并不受师父喜爱。 等过了几年师妹小龙女来了后,师父就更不喜欢她了。 她更喜欢师妹小龙女。 因为小龙女是出生没多久,就送过来的。 不像自己对世俗充满了向往。 小龙女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可以让师父按照自己喜欢的类型来培养。 十六岁的时候,师父让她发誓:一辈子留在古墓,不可以下山。除非有一个青年男子愿意为自己去死,才可以破了誓言。 李莫愁不愿意。 于是师父早早的叫她下山历练去了,说是下山历练,和逐出师门又有何区别呢? 不过李莫愁也不在意,她一人一剑,从古墓出来,一路上游山玩水, 海阔天空,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比在古墓不知道要舒心多少倍。 直到在大理碰到了那个人。 大理是一个非常浪漫的地方,有苍山雪,洱海月。还有大片的曼陀罗花。 既有风花,也有雪月。 后来李莫愁更是绣了这样花的锦帕,作为定情之物。 锦帕中红花是曼陀罗花,代表着李莫愁,绿叶谐音陆,代表着陆展元。 更是取义于“红花绿叶,相偎相倚”的意思。 可笑的是,这个锦帕已经被撕成了两半。 就像她和陆展元一样。 那个时候,李莫愁还是一个美貌温柔的姑娘,她以为这一生会一直和陆展元在一起,结婚生子,相夫教子。 可是谁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会发生什么。 陆展元走后几个月,杳无音讯。 李莫愁一路打听,孤身一人跑遍了大江南北。 而最后得知的消息,竟然是他已定亲。 几经周折,李莫愁寻到了陆展元。而此时的陆展元竟然好像不认识她一般。 对她不理不睬。 李莫愁开口询问,这是怎样? 对方只说与她是江湖朋友之交。 而且还邀请李莫愁参加他的喜宴,喝他的喜酒。 李莫愁很想喝他的喜酒,但前提是新娘必须是自己。 而今这样,他有何脸面邀请自己,当初在大理的风花雪月,苍山洱海。他已经全部不记得了。 李莫愁气的当场吐血。 从那天起,她便出了家,遁入空门。 但任凭她如何打坐,也压制不住心中滔天的恨意。 “爱若看不见,那就用恨来成全吧。” 她的恨纯粹而炽烈。 冒犯她的,杀! 不冒犯她的,也杀! 负心的,杀。 真心的,也杀。 互相憎恶的,杀。 互相怜惜的,也杀。 在她心中,负心的该死,而互相怜惜的也该杀,凭什么你们能相亲相爱,而我不能。 有个拳师姓何,和陆展元的妻子一个姓,她便杀了他家120口人。 有些商户的店名上有个沅字,她便毁了这些商行,一路走来足足毁了数十家。 她知道江湖中人如何称呼她,不就是“赤练仙子”吗。 赤炼,呵呵! 她已经忘记自己曾经也温柔过了。 后来,她发现师妹小龙女竟然也有了意中人,一个顽劣不堪的小流氓。 真是不可思议,师妹那种冷冰冰的性子,天天只顾着修炼的人,竟然也会动情。 李莫愁从小就嫉妒着小龙女,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提醒着她:“这世上的男子皆负心薄幸,不要步我的后尘。” 小龙女却天真的说,那个人待她极好。 不过可笑的是,没几个月,师妹就嫁给了别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而自己却还是想着那点破事儿。 十年了。还是放不下陆展元,要去血洗陆家庄。 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叫武三通的疯子。 这个人也是不要脸的很,明明他自己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儿子,但偏偏喜欢上了自己的义女。 并把自己搞得疯疯癫癫的。 自己与陆展元的十年之期,他竟然恬不知耻的参与进来。 而他的义女,就是陆展元的妻子。 就是这么一个疯子,他却对李莫愁说道: “李姑娘,十年不见,你好啊” 十年了,李莫愁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喊她李姑娘。 这个称呼好像让她回到了大理,陪在陆展元身边的蓝衣小姑娘。 不过这个小姑娘,已经死了。 早就死了。 江湖上,只剩下了赤练仙子李莫愁。 ……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如今身陷绝情谷,即将嫁人为妻。 心中想到此处,只有无边的恨意, 本来她的为人,是从不会受人胁迫的。 不过此时的公孙止,眼睛还没有被打瞎,家传闭穴功也没有破。 实力比她高了不少。 而且公孙止长的风度翩翩,是一个十足的帅大叔。 他拿出以前服侍裘千尺的经验,百般承诺,万般讨好。 李莫愁才会与他虚与委蛇。 不过就算是这样,每次听到公孙止的轻薄无耻的话,都会十分恼怒。 但想到可以坐拥这个美丽的绝情谷,就还可以勉强接受。 她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幽谷了。 简直是世外桃源。 心中不免起着,等到掌控绝情谷之后,就杀了公孙止的想法。 …… 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感情,其实还是不错的。 如果要类比的话,相当于一个家里,本来只有一个小孩,而现在生了二胎。 本来是独宠,但是父母有了二胎之后,更是把二孩当做了继承人。 偏心偏的一塌糊涂。 李莫愁自然是羡慕,嫉妒,恨了。 更是在师父死后,前来强夺家产。 她对“玉女心经”的执念,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对师父的执念。 在她心中,师父偏心,玉女心经本就应该传给她,她一定要得到。 所以她数次闯入古墓,但都铩羽而归。 …… 缘分总是这么奇妙。 两个师姐妹,在绝情谷中相遇。 一个是白衣飘飘,有如仙女下凡。一个是紫衣锦绣,就像女王临世。 公孙止几十年的清修,已被这两人毁于一旦。 自从他的妻子裘千尺设计逼他杀死他亲爱的柔儿之后,他吃下绝情丹,就已经是弃爱绝情了。 如今的他,情爱已去,只剩下深渊一般的色欲。 本来李莫愁被逼入情花丛中,他是没有恻隐之心的。 但当他看到李莫愁的艳丽的容颜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把她救了下来。 并千方百计谋划着,把她设计成为自己的妻子。 而后来,遇到了比李莫愁更美的小龙女后。 就忘记了对李莫愁的承诺。 转而意欲对小龙女不轨。 此时他看着二女的姿色,心内早已草拟了许多方案,准备把她们一起拿下。 欲望的眼光,暴露无疑。 李莫愁:“我们师姊妹要说体己话,请你们俩离开这里吧。” 于是尹平之和公孙止二人,被赶了出去。 两人互相都看的不顺眼。 但却一起来到了不远处,坐下喝茶。 谷中凉亭。 公孙止:“道长,喝茶。” 尹平之:“喝茶。” 大部分的时间,俩人都是互相沉默,没有话语,眼睛也不看向对方,而是望着百米之外的李莫愁和小龙女。 因为有着瀑布的涛声,二人听不到两位美女的声音,只得静静的等待。 第48章 玉女心经 风和日丽,天高气爽。 凉亭中,李莫愁和小龙女相对而坐。 对面的瀑布飞流直下,一缕清风袭来,二女的秀发随风飘动。 李莫愁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师妹,这里的流水飞瀑比之我们古墓后山的如何?” 小龙女:“这里景色优美,我们古墓比之不上。” 李莫愁眼中怀念道:“师妹,我们好久没有像这般好好说话了。” 小龙女微笑着说道:“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小龙女从古墓出来,这么久。 了解到了这个江湖的人心。 她觉得外面的人,都不讲理,如今竟有了一些同情李莫愁的心思。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忧伤:“曾经的我,执着于爱恨,却失去了更多。 如今我厌倦了江湖,只想在这世外桃源,安度余生。” 小龙女微微点头:“师姐,你能够放下过去,实在难能可贵,师父如果得知,必然心安。” 李莫愁注视着小龙女。说道:“师妹,你与之前相比,也变化了不少。” 小龙女淡淡的说道:“是吗?可能是我经历了许多,明白了以前不明白的一些道理吧。” 李莫愁若有所思:“师妹,尹道长对你好吗?” 小龙女看了远方的尹平之一眼,说道:“他对我很好。” 李莫愁:“师妹,从小我就很羡慕嫉妒你。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一来,师父就把好的全给你。而忽略我的感受。 你心境如止水,不争不抢,但,却能得到旁人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 小龙女疑惑道:“为何一定要争,要抢? 你拥有的,就算不争不抢也会是你的。 而不是你的,就算争抢,也不会得到。” 李莫愁从小就喜欢与小龙女争抢,只要是小龙女拥有的,她都爱抢上一抢。已经成了习惯:“就是你这样,才让人更讨厌。” 小龙女:“我性子一向如此,你若讨厌,我也是不会改的。” 李莫愁微微一笑,说道:“是的,你一向如此,我又何必讨人厌。反而惹怒了师父。” 小龙女:“师父其实并不气你,你离开的日子,师父叹气的次数,变多了不少。” 李莫愁:“是叹气我不听话吧。” 小龙女:“是担心你被外面的人欺负, 在师父临死的时候,她还担心着你。 和我说道,如果你回来,愿意重回师门,不出去了,就让我把“玉女心经”传给你。” 李莫愁:“师父真这样说过?为何你一直不与我说?” 小龙女:“师姐,你每次都是偷偷而来,与我说不到两句就大打出手,让我如何与你说?” 李莫愁想了一想,确实如小龙女所言。 小龙女:“如今你想在这绝情谷安度余生,不出去了,也算符合师父的要求之一,所以我再问你一句,你可愿重回古墓门下?” 李莫愁一心想要抢夺的“玉女心经”,就在眼前,怎么会不同意。 她也有点明白了,之前小龙女话中的意思。 原来她费尽心思想要抢夺的东西,师父是愿意传给她的。 她心中对师父的执念,忽然一下子,消失了不少。 只剩下对师父无限的思念之情。 小龙女听到李莫愁肯定的声音后,便将早已准备好的,手抄版“玉女心经”,递给了李莫愁。 李莫愁喜笑颜开,立刻翻看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玉女心经”。 原来修炼“玉女心经”条件这么苛刻。 首先要摒除喜怒哀乐之情,其次须得二人同练,互为臂助。 这两个条件满足之后,才可以开始修炼“玉女心经”。 而且“玉女心经”的修炼并不是一步到位,是要分为三步走的。 第一步,练成古墓派的各项武功。第二步,学全真派剑法和配套的内功心法。最后一步才是修炼“玉女心经”。 “玉女心经”分外功和内功。 外功容易,只需要将全真外功和玉女外功练成即可。 主要是内功难练。 内功的修行需要两人同修,而且修炼的时候,全身热气蒸腾。 必须在一个宽敞之处,全身衣服敞开才可以修炼。 因为只有这样热气才会立刻发散,不会在体内滞留。 否则的话,一旦郁积,轻则大病一场,严重的话,就会命丧当场。 李莫愁不禁皱眉:“师妹,这玉女心经你练全了吗?” 小龙女:“我已练全。” 李莫愁:“和谁同练?” 小龙女:“和我徒弟过儿。” 李莫愁:“那你们俩,岂不是,“敞衣”相见了?” 小龙女:“我们是在花丛中修炼,并不会看见对方。” 李莫愁心道:“你猜我会不会相信。” “尹平之知道吗?” 小龙女:“他是知情的。而且当时他也在场,并断发发誓,绝不向外人透露。” 李莫愁:“师妹,我实在是好奇,为何你会嫁给这个全真教的臭道士?” 小龙女:“这事我不想多说,反正我已是他的妻子了。” “师姐,我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件事,须告知你。” 李莫愁:“何事?” 小龙女:“你与公孙止的婚姻,并非良配。” 李莫愁冷笑道:“师妹,我的事无需你操心,你还是把自己的事情捋清楚再说吧。” 小龙女:“我的事如何不清楚了?” 李莫愁:“你与谁结婚?与谁生子?又是与谁相爱?” 小龙女陷入沉思之中。 李莫愁:“公孙止不是良配,难道全真教的臭道士就是良配。 此人道貌岸然,心机沉重,师妹可要小心,别被骗了。” 小龙女冷冷道:“师姐,既如此,那你就结你的。我过我的。我们各不相干吧!” 李莫愁:“本该如此。” 说到这里,两人已是话不投机。 沉默下来后,天空也冷了下来。 半晌之后,小龙女:“师姐,等你大婚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小龙女留下来本就是因为观礼,所以婚礼结束,他们就要出发前往重阳宫。 李莫愁心里有点不舍,却也没有强留。 只后来公孙止听到后,多次挽留,但尹平之还有些事,自然是不会多留的。 …… 又过了两日,八月中秋到来。 这也是谷主的大婚之日,绝情谷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来到了现场。 谷内之人,全都喜气洋洋,弟子之中,最高兴的,当属他们的大师兄樊一翁了。 矮老头樊一翁对公孙止最为忠心,他一直见自己的师父,孤独寂寞。 时常忧心不已。 最近看到师父获得美女的青睐,同意与师父喜结连理。 心中的欢喜,不亚于公孙止。 因为他再高兴,也是比不上今天的主角,绝情谷的谷主公孙止的。 只见他一身吉服,站在左首。 右首的新娘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娇媚艳丽,身材丰韵,自然就是李莫愁了。 突然“砰砰砰”三声,放了三个响铳。 司仪喊道:“吉时已到,新人同拜天地!” 在谷中众人的注视下,一身红色吉服的公孙止,牵着李莫愁的手,引着她,来到了供奉天地的地方。 “一拜天地。” 新人双手合十,虔诚地向天地鞠躬行礼。 “二拜祖先。” 新人面向祖先牌位,鞠躬行礼。 “夫妻对拜。” 新人相对而立,彼此鞠躬。 “礼成。” …… 礼成之后,公孙止与李莫愁就坐了下来。陪着小龙女夫妇。 小龙女夫妇二人,明日即将离谷,今夜公孙止想着好好陪陪他们。 本来绝情谷中,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是不得有任何荤腥的。 公孙止也在谷中下了禁酒令。 不过今日乃大喜之日,清汤寡水的太过寒酸。 于是公孙止拿出了,祖上的珍藏,早已失传的情花醉饮。 第49章 情花迷醉 情花醉是由情花果,情花瓣和情花茎酿造而成的。 是绝情谷的特产。 但是后来祖辈喝了情花醉,闹出了事。于是便停止了酿造。 这门技术也就失传。 公孙止拿出仅有的一坛情花醉来,招待尹平之夫妇二人。 “莫愁,龙师妹,这是我绝情谷的特产,情花醉。 今日特意拿出来,请你俩品尝。 ” 他拿着坛子,依次给几人倒上,最后也给自己满上了。 他本是清修之人,一直戒酒,不过如今心境已变,陪着喝一点也无伤大雅。心中想着只要不沾荤腥即可。 说道:“此情花醉,是用精挑细选的情花果,再配上情花瓣和情花茎发酵而成。 具有非常浓郁且复杂的情花果香气,入口之后蜂蜜般顺滑的口感带着甜美的花瓣味。 能让人产生各种甜美的感觉。” 公孙止首先喝了一口:“好久没喝过情花醉了,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喝过一次,这种感觉差点都忘记了。” 李莫愁和小龙女看到他喝完,也浅浅的抿了一口。 小龙女:“有种清甜的味道。” 李莫愁:“怎么我这边是酸甜。” 公孙止笑道:“这就是情花醉的妙处,因为情花结的果子,味道千奇百怪,所以这情花醉,每一口的味道和感觉都不尽相同。” 于是她俩又喝了一口。 “确实不一样,真是奇妙。” 公孙止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情花醉的酿造之法,已经失传了,谷中也仅剩这一坛了。” “明日,龙师妹夫妻就要远行,今天这坛酒就当做是给你们饯行了。” 尹平之看他喝了,这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确实不错,酒香醇可口,入口清甜。 看起来度数也不高,就像是果酒一样。 应该醉不了人。” …… 酒过三巡之后,公孙止说道:“前些天,龙师妹去我剑房挑选兵刃,挑中了君子淑女二剑,我因为祖训而没有同意,回来后,我想了很久, 正所谓宝剑赠佳人,且凭着莫愁的关系,我们两家人就不能见外。 如今莫愁重新回到了古墓派,我们也就是自己人。 你们明天就要出发,我待会就去把君子剑和淑女剑拿来,连同残剑谱一起,赠与师妹。” 小龙女挺喜欢君子剑和淑女剑的,于是便点头同意。 而李莫愁则是继续拉着她,喝情花醉。 一种酒,百种味道,让她欲罢不能。 …… 公孙止站起身来,对着尹平之说道:“妹夫,和我一道去拿剑。” 尹平之心道:“这公孙止去拿剑,还要喊上我,是个什么毛病? 难道有诈?” 本来未免有诈,他不去就是,但这毕竟是人家送的宝剑,喊自己去拿一下也不好不去。 于是他一路小心谨慎,跟在公孙止身后。 公孙止带他再次来到剑房中,剑房中有一股奇怪的香味,与上次不同。 尹平之闻着香味后,本来微醺的感觉,变得沉重起来,眼皮子也耷拉了下来,不听使唤了。 公孙止从壁上取了君子淑女剑下来,然后递给他。 尹平之一路走来,眼观八路,提防着公孙止。 见他爽快的送出了宝剑,疑虑稍解。 接着公孙止在壁上的机关暗格内,取出了牛皮纸包着的一本残剑谱。 说道:“这就是我祖上姑姑传下来的残剑谱。” 尹平之看着这些残页,好似是一种剑舞吧。说的好像是绝世剑谱一般。 不过奇怪的是,剑谱残了,但包他的牛皮纸却是完好。 公孙止:“给你。” 尹平之接过,拿着残剑谱,好奇的翻看了起来。 而此时,公孙止,一拍墙角一个按钮。 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利刃。全部朝尹平之射去。 尹平之来不及抽出腰间紫薇软剑,只得拿君子淑女剑抵挡。 仓促之间,显得手忙脚乱。 利刃刚过,公孙止就拿着阴阳双刃攻来。 他一阵抢攻,尹平之勉强抵挡,连连后退。 “公孙小人,你暗箭伤人,太卑鄙了吧。” 公孙止也不搭话,只顾着快攻。 ‘再退两步!便成了。’ 尹平之,只拿着双剑,被公孙止抢攻数招,又退了两步,突然脚下踩空,掉了下去。 …… 公孙止大笑了起来,“痛快。”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这个剑房之内,也是有个机关,可以直通谷底深渊的。 公孙止见尹平之掉下,走到机关处,朝下望了一眼。 突然从洞口,伸出皮带,把他一起带了下去。 原来是尹平之突然掉下,心中一惊,用出了上天梯,飞了上来,不过离洞口尚有半米, 情急之下抛出皮带,恰好钩住了公孙止。 扑通两声,两人一起掉到了谷底深渊。 “幸好这水极深。否则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得残。” 刚掉下来的时候,冲击力非常大,他们俩一起往下沉着。 隔了一会,沉势一尽,两人就浮出了水面。 尹平之把君子淑女剑绑好,然后抽出皮带中的紫薇软剑。 朝公孙止劈了去。 公孙止听到声音,连忙用剑抵挡。 因为有水流的阻力,所以俩人打的吃力。 公孙止在水中焦急无比。 因为他知道这水里有鳄鱼,因为这些都是他养着的,他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 数头四五米长,体重达五百多公斤的鳄鱼,极速朝二人攻来,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鳄鱼的嘴巴,像是一个大大的捕兽夹,又像是一个漆黑的山洞。 朝着尹平之咬来。 尹平之一剑挥去,鳄鱼一声惨叫。 这只鳄鱼的上下颚,被紫薇软剑迅速切开,很快就死了。 当这只鳄鱼死了的时候,其他鳄鱼就闹成了一片。 因为这个深渊,食物匮乏,鳄鱼一旦死亡,尸体就会被其他鳄鱼分食。 公孙止趁此时机,赶紧划水,朝前方而去。 尹平之知他知晓谷中地形,遂尾随着他。 他看了看四方,发现有一个通道。 两人一前一后跳了进去。 又过了许久,出了通道,两人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渗人的笑声:“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是人是鬼?” 待几人走近,那人好像认识公孙止,大笑道:“公孙老贼,拿命来!” 说完吐出一颗枣核朝公孙止而来。 …… 原来这人便是公孙止的发妻裘千尺。 她被公孙止挑断脚筋手筋,扔到了这个深渊。 经过十多年的修炼,修得了一口喷枣核的绝技。 而且在这黑暗中,她的视力不受影响,又是主场。 而公孙止和尹平之则不然。 所以不管公孙止如何躲藏,她都能看到。 尹平之也加入进来,联合裘千尺痛打落水狗。 …… 公孙止不敌,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裘千尺却突然反水,攻击尹平之。 “这疯婆子,果然有够疯的!” 本来尹尹平之喝了情花醉加上在剑房闻了情花迷。 醉醉醺醺、迷迷糊糊的。 但是经过这冰凉深渊之水的浸泡,已经短暂的恢复了一点。 公孙止见裘千尺帮他,心中大喜。 便加速了攻势。 “想你贼道,武功再高,也抵不住我们绝情谷的情花醉吧。” 这情花醉虽然是果酒,力度不大,实难喝醉,但是它蕴含了情花的迷情致幻之毒。而且尹平之在剑房当中,还吸入了混有情花迷香的迷魂药。 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会中招。 尹平之感觉自己出现了一些幻觉。 浑身轻飘飘的。 “不好,怕是中毒了。” 他连忙拿出一粒九转龙香丸,服了下去。 但这情花醉十分厉害,龙香丸也只是勉强压制。 “看样子要速战速决了。” 他不顾一旁的裘千尺,而是连连施展绕指柔情剑,准备一举拿下公孙止。 此时,他爆发出全部实力。 一招接着一招,如狂风暴雨一般,呼啸而过。 第50章 剑舞心动 “不可以,公孙止只能被我杀死!” 坐在高处的裘千尺说道。 他看到尹平之如疾风骤雨一般的剑势,而公孙止就像是一叶扁舟,完全抵挡不了。 眼见就要被杀于此,她心中虽对公孙止怨恨,但如果不能亲手杀了此人,释放怨气,免不了会憋屈难受。 所以她连连吐出枣核,攻击二人。 “噗呲!” 混乱之中。 一颗枣核击中公孙止的右腿,他跪倒在地。 尹平之抓住机会,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态度。 使出杀招【灵犀一点而通】,一剑贯穿了公孙止的心脏。 公孙止嘴里不停地冒着血,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裘千尺看到公孙止身死,仰天哈哈大笑。 她也不理睬尹平之,四肢着地,朝公孙止爬了去。 尹平之见她秃顶赤身,形同野兽。 想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底,待得太久了吧。 裘千尺来到公孙止的身边,仔仔细细的瞧着。 然后仰天长笑:“公孙老贼,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却不料,地上的公孙止,突然跳起。一剑刺向裘千尺。 裘千尺被他刺中,笑声戛然而止。 “果然是你,公孙老贼,阴险毒辣。” 她连连朝公孙止吐出枣核,如此的近距离,枣核将公孙止原本帅气的面容,毁的是面目全非。 裘千尺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初你就是靠这个脸,接近我的。我现在要把他全部毁掉。” 公孙止被刺中胸膛,不过他心的位置不对,所以一时没有断气,本来想着骗尹平之前来,然后他偷袭取胜。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 裘千尺对他恨之入骨,第一时间就来了。 如果他还沉得住气,搞不好裘千尺就要毁尸了。 所以不得已跳起,反抗。 他被裘千尺的枣核击中面目,疼痛难忍,于是抱着裘千尺,撕咬不止。 两人互相憎恨,现在有此机会,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渐渐地,都停止了心跳,抱在一起同归于尽了。 …… 尹平之见二人身死,也不去看他们,而是左右探测,观察地形。 已经离开了个把时辰,也不知道外面是何光景了。 这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窟,尹平之抬头观测,顶上一片漆黑,只有点点星光。 石窟的左右石壁上,生了不少的枣树。 尹平之想来,就算这石窟再深,他应当也可以出去。 趁现在头脑还清醒,否则待会醉了,鬼知道这地底还有什么野兽危险的。 他运功稍稍压制住了,情花醉迷情的幻像。 深吸一口气,施展全真轻功上天梯。 在峭壁悬崖上,一步踏出,向上飞了数米,再踏出,再飞数米。 就这样踏了一百多次,终于飞到了出口处。 出了石窟,抬头才看到明亮的月亮。 一晚上的糟心事,直到现在。整个人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 尹平之来到喜堂之上,大厅内,宾客已走了七七八八。 很多桌子都空了出来,只有一些绿衣侍女还在忙碌着。 “龙儿呢?” 尹平之拉着一个侍女问道。 绿衣侍女:“在内室。” 原来李莫愁与小龙女一直在喝着情花醉,而公孙止和尹平之去了许久也没回来。 于是李莫愁拉着小龙女来到了内室。 继续对饮。 尹平之跟着侍女来到了内室,看到小龙女迷迷糊糊歪倒在床上。 “这情花醉后劲确实大。怎么只看到龙儿,李莫愁呢?” 桌上的一坛情花醉,已经见底。 想来都入了这师姐妹的肚子。 此时他也有点迷糊了,他来到床边,想要抱起小龙女,却不慎倒了下去。 眼前幻象丛生,小龙女的身形也重重叠叠,看不真切了。 小龙女被尹平之碰到,醒了过来。 她迷情的双眼,娇艳欲滴。 “夫君,你回来了呀。” 可能是情花醉的原因,她心中的欲望爆发了出来。 看到尹平之,再也忍不住了。 全身扑向了他。 …… 次日清晨,尹平之从沉睡中醒来。 “这是婚房?” 他摸了摸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夜之事了,看来是情花醉的后遗症。 “这个情花醉,怎么像是毒品一样。” 现在头脑一片空白,身子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有种宿醉的感觉。 他轻轻推开了房门,来到了大厅。 看到厅上,小龙女和李莫愁二人正在逗弄着小笼包。 十分的开心。 二女回头看到尹平之出来。 都露出了笑容。 小龙女:“夫君,你醒了呀。” 尹平之晃了晃头,十分奇怪。 自己喝的不比二女多呀,怎么自己醉的更厉害呢? 尹平之:“怎么我在婚房睡了,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一点也记不得了。” 小龙女娇羞的说道:“昨晚你喝醉了,我们俩就在师姐的婚房睡了。” 李莫愁好似生气得说道:“昨天我结婚,想不到婚房给了你二人。这个损失你们怎么赔偿?” 尹平之尴尬笑了笑,说道:“酒醉误事,酒醉误事。” 李莫愁:“还有……你与公孙止出去拿剑,怎么一去不回? 我去剑房找你们,也没看到。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尹平之:“我拿到剑后,就与他分开了,他没回来吗?真奇怪。” 李莫愁:“那真是奇怪,他一直没有回来。” 整个绝情谷都翻天了。 新婚第二天,谷主不见了。 只留新婚娇妻独守空房。 谷中弟子四处寻找,却没有丝毫发现。 樊一翁和公孙绿萼等人,怀疑是李莫愁杀了谷主,但是没有证据,只能暗地里查探。 李莫愁凭借她高深的武艺和谷主夫人的头衔,暂时统领绝情谷。 不过这些都是绝情谷的事情了。 早在婚礼的第二天,尹平之带着小龙女、小笼包和柳依就离开了绝情谷,朝重阳宫而去。 …… 从绝情谷出来后。 小龙女获得左右互搏之术和君子淑女双剑。 想要练一练玉女素心剑法。 于是在一个空旷之地,耍了起来。 小龙女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裙,手握双剑,身姿如仙,美轮美奂。 一个转身,巧笑嫣然,令人沉醉。 舞动起来,动作轻盈流畅,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 双剑在她手中犹如灵动的蝴蝶,翻飞穿梭。 双剑流转,带动着白色衣裙,转了几圈。 撩动了心弦,让尹平之看愣了眼。 小龙女罕见的,对着他露齿笑着。 尹平之感叹道:“这也太美了吧。” 说道:“龙儿,你是不是有个兼职是仙女呀,你这样美,会没有朋友的。” 小龙女笑着看着他。 这个夫君经常会说一些,古里古怪的话。 这些话,会让人有点开心。 她练了一会玉女素心剑法,身体微微出汗。心情十分不错。 尹平之:“龙儿,我能不能和你合练?”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舞剑如此之美,就想要和他一起练一练。 小龙女把君子剑递给了他,笑着说:“可以呀。” 两人一起修炼玉女素心剑法,又与一人单使不同了。 尹平之自上而下,剑划月圆,小龙女自下而上,剑颤成花。 就像是一朵花,开放在月光之下。 接着尹平之,剑柄提起,剑尖下压,小龙女则是剑尖上翻,直指自己的玉口。 这又似在月下花丛中,尹平之提着酒壶帮小龙女倒酒。小龙女与之举杯,浅尝自饮。 每式剑法中都蕴含一件韵事。 如花前月下,清饮小酌,彩笔画眉,小园艺菊,茜窗夜话,竹帘临池等等。 自尹平之与小龙女结婚以来,他每每都会做些这样的情趣之事。 做的时候,两人都很是不自然,一个是配合修炼,一个是借着修炼谈情。 但现在使来,再回想,又增添了一份甜蜜。 此时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情侣之间的脉脉含情、盈盈娇羞、若即若离、患得患失的感觉。 十分贴切玉女素心剑法。 第51章 敕封全真 自从绝情谷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情花醉的原因。 小龙女和尹平之的头一直有种眩晕之感。 练了玉女素心剑之后,两人意犹未尽。 此时的小龙女,经过运动之后,额头微微出汗。 一张小脸,粉嫩可爱。 尹平之不由得看呆了。 他盯着小龙女,目不转睛,陷入到自己心中的世界。 心中的世界,想着刚刚小龙女的舞姿,自己的剑意涌动,就像泉水一般。 小龙女见尹平之盯着她,她与之目光交汇之时,心中的感觉也与之前不一样了。 以前只是外在的配合,而今内心也随着意动。 刚刚小龙女与他,同练玉女素心剑之时,像是有一股电流,流转全身。 眩晕之感淹没全身。 这种眩晕,是一种幸福的眩晕,让她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有一种世界如此美好,而我刚好在这里的感觉。 充满了温暖和甜蜜。 ……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尹平之忽然抽出紫薇软剑,舞动了起来。 小龙女知道这乃是顿悟状态,带着柳依和小笼包待在一边。不打扰他。 玉女素心剑法是一门没有破绽的剑法,比之独孤求败的剑意,也丝毫不弱。 尹平之感悟着这些剑意,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剑法。 他一遍又一遍的舞动着紫薇软剑。 心中想到的全是小龙女的剑舞。 她妙曼的身姿,绝世的容颜,让他心中的情意越来越浓。 回眸,一颦,一笑,倾国倾城。 捻转,飞足,转圈,仙姿妙舞。 踏月,轻鸿,燕返,灵动鲜活。 …… 尹平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过去了多久。 突然他停了下来,满眼的笑意。 “成了。” 绕指柔情剑,又感悟了几招。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这几招的威力。 不过此时小龙女已是等了许久,十分焦急。 因为他在顿悟,只能忍着。 现在看他练完,眼前忽然一亮,急忙跑了过来。 说道:“夫君,你饿了吗?” 尹平之本来心中兴奋,并不觉得饿,但经她一问,好像肚子是有点饿了。 如此看来,自己顿悟了至少有几个时辰以上。 自己的肚子都饿扁了。 看到小龙女关心的语气,心中不免泛起了甜蜜之意。 尹平之:“是有点饿了,龙儿为我准备了饭菜?是不是可以开动了?” 这时候,柳依一脸期盼的抱着小笼包也跑了过来。 小龙女:“夫君,我们也饿了。” 柳依在旁边哭丧着脸,跟着点头。 “除了小笼包吃了外,我们都还饿着肚子呢?” “都饿扁了。” …… 尹平之“都是为夫的错,怎么能饿着我的小娇妻呢。” …… 待几人解决温饱之后,继续赶路。 不多时,马车来到了官道之上。 尹平之坐在赶车的位置,控制着马车前行。 官道上,有一些往来的商队和镖局。 还有一些逃难的难民。 此时连年征战,关中百姓十不存一,沿途之上,土地干涸,尽皆龟裂,田中布满了荆棘,长满了杂草,已经是一片荒凉了。 尹平之几人,一路急行,看到这世间惨状,心中十分沉重。 …… 行进之时,突然看到一个妙龄道姑,沿路打听着什么。 她在人群中甚是显眼,别人都是面黄肌瘦,只有她皮肤白净。 她看到马车,连忙拦下,想要询问一番。 却突然看到了尹平之。 心中一惊,便要逃走。 尹平之轻松追上,把她拎了回来。 放在车前。 待她看到马车内的小龙女,瞬间一脸哭相。 愁苦说道:“弟子洪凌波,拜见师叔。” 原来是李莫愁的大徒弟,洪凌波呀。小龙女对她点了点头。 尹平之:“你不跟着你师父,怎么在这里闲逛?” 洪凌波:“我师父不见了。……” 待洪凌波说完,几人才知道。 却原来是她师徒路经此处,碰到外出采购的绝情谷弟子。 双方起了冲突,李莫愁追杀在前,洪凌波没有跟上,就失去了师父的踪影,跟丢了。 她一直在周边寻找师父,已有十多日。 尹平之:“我看你师父,对你也不是太好,你为何不趁此机会,离她而去?” 洪凌波:“谁说师父对我不好了,师父其实对我挺好的,而且她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了。” 尹平之:“想不到你如此重情义。” 于是他把绝情谷的地址告诉了洪凌波,让她去找她的师父。 洪凌波得到师父的消息,十分高兴。 临走的时候,向尹平之说道,最近很多全真弟子,都朝重阳宫前去,听说是蒙古重兵,包围了重阳宫。全真弟子全去援救了? …… 终南山巅,云雾缭绕,重阳宫威严耸立。 三清大殿上,聚集着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的精英们,他们神情肃穆,目光坚定。 其中有李志常、王志坦、祁志诚、宋德方、崔志方、王志谨、于道显等数十人。 他们接到了李志常的书信,得知蒙古人要围攻重阳宫,于是从全国各地匆忙赶回。 全真教教众众多,共有八万子弟。如今,他们正从四面八方赶来,终南山重阳宫已经汇聚了近万弟子。他们个个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心中充满了对强敌的警惕和对师门的忠诚。 王志坦:“蒙古人已经围住了重阳宫,下了最后通牒,八月中秋,是最后的期限。我们现在该如何?” 李志常:“对方来了些什么高手,现在可打探清楚了?” 祁志诚:“山下的蒙古军,少说也有四五万人,加上有数千江湖好手,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如何打探?” 李志常:“此次敌人大举来犯,围而不攻,只进不出。那些新进来的弟子们,可有敌人的消息?” 于道显:“敌人狡猾的很,根本没有露面。” 王志坦:“李师兄,你不是说甄首座(尹平之)不日即将到来吗?现在掌教师尊和师伯师叔们,都在闭关,群龙无首如何是好。” 李志常:“快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劳烦诸位师兄师弟,把北斗大阵布起来。” 李志常:“师父和师伯师叔们,正在闭关,演练阵法。已到了关键时刻。随时可以出关的。大家放心。” 待几人商讨之时,突然有小道士前来禀告。 说是蒙古人派了使者前来。 “让他进来。”这些天以来,蒙古使者每天前来,不厌其烦。 只见进来一个蒙古高官,他取出圣旨,打开说道:“大汗陛下圣旨到,敕封全真教掌教。” “有请全真掌教接旨。” 李志常:“掌教师尊还在闭关,不便见客。” 蒙古高官:“今日已是最后期限了,就算长春真人是我们成吉思汗都尊敬的仙长,也不能如此轻慢。 能否请几位道长,代为通传。” 王志坦:“掌教师尊已传下法旨,不接受蒙古国的敕封,你请回吧!” 蒙古高官:“诸位可是想好了,接受大汗的敕封,就是天下玄门正宗,统领天下道门。 但如果不接受,等待着重阳宫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灭顶之灾,我看谁敢?” 从三清正殿走进五人,为首的一人正是当今全真教的掌教长春子丘处机。 身后四人依次是长生子刘处玄,玉阳子王处一,广宁子郝大通和清净散人孙不二。 丘处机如今年岁已高,但脾气仍是火爆。 他挺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声音如同雷震,带着坚定和决绝:\"我丘处机生为大宋子民,死为大宋英灵,绝不接受蒙古国的敕封!\" 他的话语如同利剑,刺破了现场的寂静,众人皆为之一震。 蒙古高官脸色一变,试图说服丘处机。 但他的言辞却更加激烈,\"蒙古国与大宋为敌,我岂能背叛自己的国家,成为蒙古国的走狗!\" 蒙古高官慑于他的气势,狼狈逃出了重阳宫,害怕慢一步就小命不保。 第52章 转盼流光 “拜见掌教真人。” 大殿之内,三代弟子,全部叩首道。 全真五子本在后山闭关,不过近来蒙古人动作频繁,全真五子也接到消息。 佛门欲对本门不利。 想当初师尊重阳真人,开创全真道统,道门兴盛,压的佛门闭门不出。 而今他们竟然借助蒙古国势,来围攻重阳宫。 重阳宫虽有衰败,但底蕴仍在。 丘处机:“志常,如今形势如何?” 李志常便将如今的形势一一道来。 形势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 丘处机压力倍增。 今日既已拒绝了蒙古国的敕封,当做好迎战的准备。 “吩咐下去,全真教生死存亡,所有弟子,准备迎敌。” “李志常、王志坦,你二人率本门1000精英弟子,在山下摆出十个北斗大阵拦截敌人,我要他们未到山顶,先死一半,能不能做到?” 李志常和王志坦出列,神情坚定:“誓死完成任务。” 李志常和王志坦为丘处机亲传弟子,是除了甄志丙(尹平之)外,丘处机最喜爱的弟子。 如此重任,自然交给他们二人。 李志常和王志坦带着十几人下去之后,丘处机继续安排着其他事项。 也不知忙了多久,突然从山脚下传来了“呜呜呜”的号角之声, 丘处机知道,蒙古人已经开始进攻了。他早年跟随成吉思汗,对这种声音了如指掌。 丘处机:“全真教弟子,随我出战,一同迎敌。” 大殿之内数百三代弟子,以及殿外几千四代弟子,齐声应答。 喊声震天,一时之间竟压过了号角的声响。 …… 山下的蒙古士兵准备开始攻山了,他们把终南山重阳宫的山下围得像铁桶一般,如今这里已成孤城,外面的不得进,里面的也不得出。 不过幸好这里不是草原,蒙古铁骑不能派上用场。 就算有数万精兵,面对全真教的北斗大阵,山路崎岖,短时间内也是攻不进来的。 不过此次围攻重阳宫,蒙古士兵只是先头兵, 后面还有佛门的六大宗门,以及他们邀请的江湖高手。 六大宗门,为首的是藏传佛教密宗的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他身后跟随着金刚宗的好手,金轮法王师徒三人赫然在列。这一门好手众多,实力最盛。 其次是藏传佛教密宗的莲花宗宗主噶玛拔希大法师,和他的门下高手。 再然后就是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禅宗少林无尘、无念两位长老,华严宗五台山明尘、明悟两位长老。 圆福寺了凡方丈,以及一些江湖散派高手等。 此次攻山,蒙古军队打头阵,六大宗门各自带着门下高手同攻。 声势浩大。 金刚宗这边。 班智达大法师:“全真教不愧是玄门正宗,这个大阵颇为厉害,非绝顶高手不能破阵。” 霍都:“禀师祖,这个阵法是全真教的北斗大阵,徒孙有幸,多年前见识过。 此大阵由九十八人布阵、 每七人一组、布成十四个天罡北斗阵, 而七个天罡北斗阵又布成一个大北斗阵, 两个大北斗阵一正一奇, 相生相克,互为犄角,正奇合一是为北斗大阵,威力无穷。” 班智达大法师看了霍都一眼,点了点头。 此次围攻重阳宫,班智达大法师乃是主导之人,首战必须漂亮。 于是说道:“金轮,你去破了此阵。” 金轮法王从队中出来,躬身领命,前去破阵。 其余五大宗门也派出了高手破阵。 一时之间山下杀声震天,只见无数刀剑飞舞,血肉横竖飞溅,情景惨不忍睹。 因为有这些高手的加入,山下的北斗大阵渐渐不支。 …… 尹平之的马车已来到终南山附近,前方官道驿站,堵了很多人,马车根本过不去。 他停下马车,看到有一队蒙古士兵,在此设置障碍,阻挡来往客商,不让通行。 “此处已经戒严,你们从他处绕行吧!” 来往的客商,镖局无不唉声叹气,大叹倒霉。 不过民不与官斗,一些人只好原路返回。 而另一些人则选择原地等待。 这时候突然从后方来了不少江湖人士。 为首的是一对夫妻。正是大胜关陆家庄的陆冠英和程瑶迦。 他二人知道,重阳宫有难,便组织了不少江湖豪杰,前来援助。 看到蒙古士兵设置了障碍,便打算强闯。 只见陆冠英使出玉箫剑法,程瑶迦使出全真剑法杀了进去。 两人虽都师出名门,但平时处理世俗事情,练功时间本就不多,而且陆冠英并非从小就练桃花岛绝学的。 目前的实力只有三流高手的实力,与柳依不相上下。 不过两人听到全真教的消息,立刻带着江湖豪杰来助,从大胜关出发,马不停蹄,真是难得。 这些蒙古士兵,只是普通人,没有武功,只有一些战场厮杀的本领,自然不是这些江湖豪杰的对手。 其中一个士兵,眼看不敌,立刻拉响了烟花,烟花在空中爆炸。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顷刻间,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从后方来了一队人马,正是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和马光佐几人。 尼摩星抽出铁蛇鞭立刻就加入了战斗,只见他力大无穷,如狼入羊群。 潇湘子几人稍晚加入。 这四人实力强大,至少都是超一流高手之列。 比陆冠英带来的江湖好手,不知强大了多少。 众豪杰瞬间落入下风,这些豪杰,全凭一股热血,前来援救。 一旦受挫,热血可能就会瞬间被理智取代。 他们被打的节节后退,眼看就要四散逃走。 这时候潇湘子看到一边的程瑶迦,他挥动着棒子,一棒朝程瑶迦砸来,程瑶迦躲闪不及,眼见就要命丧当场, 陆冠英眼见娇妻即将被杀,心中急切,口中急切喊着:“不要!” …… 尹平之在陆冠英夫妇来时,就已做好出手的准备。 原身与这夫妇二人,相识于青年。也算是他二人恋情的见证人。 他二人整整二十年的爱情,依然如旧,让人羡慕。 “龙儿,我去救个师妹。” 小龙女:“好的,你去吧。” “刚刚好,可以试一试,我新创的剑招。【转盼流光】。” 一式【转盼流光】分三招组合技,依次是“嫣然流盼”“转盼流光”“晨光熹微”三招。 这套组合技,乃是尹平之头脑幸福眩晕之时,加上感悟小龙女一人双剑,仙姿妙舞而得。 先是眼神带动身体,然后身体带动软剑,旋转舞剑而成。 就像是剑圣的剑刃风暴一般,借助身体高速旋转,和古墓派独一无二的轻功,形成的剑势就像是一个小型龙卷风,只不过与剑圣不同的是,他可以双脚离地,从任何角度攻击,是一个360度无死角的、旋转的剑刃风暴。 陆冠英看到妻子危险,忍不住惊呼,就在他眨眼的功夫,一阵风暴而过。 他再定眼一瞧,程瑶迦完好无损。 而潇湘子身中数剑,被击飞了出去,眼看是不能活命了。 …… 两人看到尹平之,大喜喊道:“尹师兄。” 对面的蒙古四人组则是惊惧万分。 想不到几日不见,尹平之的功夫,已到了如此境界。 矮个的马光佐首先跳了起来:“快逃命吧!” 尹克西也跟着他,二话不说的跑了。 只有尼摩星,还惦记着潇湘子,扛着他退了去。 这招厉害是厉害,不过消耗的内力也实在太大了。 尹平之等他们退走后,才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吞了一粒九转龙香丸才作罢。 这一式【转盼流光】施展一次,就像是全力打了一天一般累,看样子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用吧。 因为内力空虚,所以并没对剩下的三人,赶尽杀绝。 此时陆冠英夫妇带着群雄来到尹平之身边,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尹平之说道,诸位不远万里,前来重阳宫助拳,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全真教上下都感激不尽。 第53章 云在西湖 “呜呜呜呜!”远方号角连连吹响,砍杀声直冲天际。 尹平之等人在这个驿站,也不知前方情况,很是焦急。 从驿站出发,再往前就是蒙古军营。 蒙古军呈四面八方,把终南山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方都有数千精兵把守。 闻讯归来的全真弟子,全都被阻拦了下来。 他们被千军万马隔绝于外,不能上山,只能望洋兴叹。 尹平之也犹豫着要不要上山。 个人武力面对千军万马,还是不足的。 如果是逃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是正面突进,就太困难了。 他如果能一直用【转盼流光】,剑刃形成风暴,席卷而去,是可以的。 这一式,三招循环,攻守兼备,毫无破绽。 但是以尹平之的内力,只能持续片刻。 就算嗑药,也是来不及的。 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和【转盼流光】一样,也是毫无破绽的,号称剑法中最强之盾。不过尹平之是不会放心,让她一人抗敌的。 况且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也是极耗内力的。 所以,想来想去,如果上山,最好的办法是二人双剑合璧,一同前往。 …… 程瑶迦和陆冠英他们实力不够,打打普通小兵还是可以的,想要上山,却是不行。 程瑶迦:“尹师兄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只能坐着干等?” 她心中焦急,担心她师父孙不二的安危,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陆冠英在旁边连连安慰,却也不能缓解此刻她的心情。 “不好,重阳宫起火了。” 众人远远看去,终南山上,红光冲天,浓烟滚滚。 这下程瑶迦更是坐不住了。 尹平之看向小龙女:“龙儿,要不我俩试一试,双剑合璧,能否突破进去?” 小龙女:“你我夫妻一体,你说上,那便上。” 尹平之:“好,我们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 小龙女:“嗯,知道了。” 于是俩人在前,陆冠英等众豪杰在后,杀向重阳宫。 …… 李志常、王志坦领着师命带着师弟们布了10个北斗大阵。 李志常、王志坦、王志谨、夏志诚、祁志诚、孙志坚、张志素、陈志益、申志凡、房志起等十人,各领一队。 在上山必经之路,拦截敌人。 他们守在上方,而蒙古军在下方进攻,占了地利。 加上他们团结一致,士气高涨,占了人和。 但蒙古军却仗了个人多。所以双方厮杀、死伤都非常惨重。 幸好,这里是山地,蒙古骑兵派不上用场。 …… 李志常率领的千人大阵,都是青色道袍,一柄长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恐惧。 在他们的身后,是巍峨的终南山,仿佛是他们最后的屏障。 当双方对峙的那一刻,终南山上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 山脚下的战场,江湖打斗和沙场征战相结合,形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全真教的道士们,七人为一个单位,剑同刺,掌齐出。 长剑如同流水般灵动,时而化作密集的剑网,时而化作凌厉的剑势。 但蒙古精锐士兵,自也有他的一套攻法,他们全身铁甲,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先是一阵箭雨。然后再近身冲锋。 就如同黑色的风暴一般,席卷整个终南山。 而且他们使用的都是长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人数又多。 还有佛门高手,领头破阵。 所以北斗大阵渐渐处于下风。连连后退。 当蒙古士兵攻上半山腰之时,他们更是射出无数火箭。 一时之间。半山之上,十余幢道观,都起了火势, 初时只有零星火点,渐渐火势大了起来,滚滚的黑烟冲天而起。 …… 而此时,从山脚的蒙古后方大营,却传来了混乱的骚动。 从上方望下去,会发现下方的蒙古阵营,士兵们翻翻滚滚,不住的向两旁散开, 领头的是一男一女二人,在这刀山枪林中,极速前行。 他们就像是一艘大船,乘风破浪而来。 …… 全真教八千多弟子,已经全部与蒙古士兵战到了一起。 双方伤亡惨重,全真教立派以来,从未像今天这般,短短半天的时间,死伤无数。 平时在一起修炼的师兄弟们,死在了自己眼前。 全真道士们全都忘记了悲伤,只记得挥剑杀敌。 李志常浑身鲜血,站立在战场中央,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砍杀了多久,整只手都在颤动, “啊!”又是一个师弟倒在自己身边,他睁着血红的双眼,双手紧握利剑,刺入对面身穿铁甲的蒙古士兵。 “去死!” …… 重阳宫,三清大殿。 佛门六大宗门的高手,已经攻了进来。 无数全真弟子。被他们强横的实力,砸向了大殿的正门。 “全真教,就只有这种实力吗?” “哈哈哈哈。” 全真五子看到来敌,摆出天罡北斗阵。 但因为全真二代人手不足,从三代弟子中拉了两人凑数。 天罡北斗阵的实际威力大打折扣。 六大宗门中走出一个红色喇嘛服的僧人:“这就是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就让我噶玛拔希来试一试,威力如何。” 他一步上前,飞跃而起,如大鹏展翅。 自上而下,双掌推出, 正是密宗绝学【摩柯伽罗掌】。 全真五子已摆好了天罡北斗阵,此时刘处玄处于天枢,崔志方处于天璇,孙不二处于天玑,丘处机处于天权,四人组成斗魁; 王处一处于玉衡,郝大通处于开阳,宋德方处于摇光,三人组成斗柄。 天罡北斗阵,正面御敌的是天权和玉衡二星。 自然由武功最强的丘处机和第二的王处一担任。 七星之中,天权处于魁柄交接的地方,最为重要。 当噶玛拔希一掌袭来,天权星丘处机迎敌。 只见他双掌向上,正面接了噶玛拔希一掌。 噶玛拔希被一掌击飞。 此时邱处机正面御敌,其余六人掌力相连。 七人内力合而为一,威力巨大。 噶玛拔希并不是敌手。 丘处机:“哈哈哈,今日我们全真五子,又要并肩对敌了。” 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用手扶住噶玛拔希,卸去了他的掌力。 双手合十说道:“你就是长春子丘处机?” 丘处机:“不错。” 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今日你们全真教一败涂地,若想活命,我有一法: 你们全部加入我佛门,剃度出家如何?” 丘处机:“哈哈哈哈,我们加入佛门,可否当你们密宗的领袖?” 班智达:“邱掌教,你说笑了!”怎么可能一过来就是宗教领袖。 丘处机:“是你先说笑的,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若有深思。 想起当年,不禁唱道: “一住行窝几十年。” 刘处玄、王处一跟着唱道:“蓬头长目走如颠。” 全真五子:“海棠亭下重阳子,” 三清大殿,数百全真弟子齐声道:“莲叶舟中太乙仙。” “无物可离虚壳外,有人能悟来生前。 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 此乃全真教,重阳祖师开派之作。 可见其潇洒不羁,心镜澄明,不染一物。 众弟子唱完诗句,顿时心中一扫阴霾,仿佛面对的不是生死,而只是轻松的寻常小事一般。 班智达大法师首次受到,道家文化的无形冲击。 一时被镇住了。 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不愧是天下玄门正宗,惭愧惭愧。” 佛门弟子无不默然,只有少林寺无尘、无念长老二人说道:“一鲸落、万物生。一念山河成、 一念百草生。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 丘处机:“想要我全真陨落,让你们佛门兴盛。既如此,那便战吧!” “全真弟子!” “在。” “布天罡北斗!” “是。” “随我杀敌!” “杀、杀、杀!” 第54章 全真五子 半山腰,一身血红的李志常,他是最先投入战场的,此时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浑身上下,鲜血淋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提着一口气,支撑着自己,继续战斗。 旁边是四代弟子的翘楚,李清微。 “清微,你怎么过来了?你师父那边怎么样?” 李清微:“师伯,师父那边,已抵挡不住了。” 战斗至此,李清微已经有点绝望了。 每时每刻,都有同门师兄弟死亡,对他打击太大了。 他明白,蒙古大军,以及佛门六大宗门,来势汹汹。 今日全真教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师伯,我们退回重阳宫吧。” 李志常惨笑:“怎么退?身后已无退路了。” 李清微:“佛门之人真是卑鄙,竟然依附于蒙古,趁火打劫。” 李清微:“当年,重阳祖师在时,以一人之力,压得佛门抬不起头来,他们封山的封山,闭门的闭门,大气都不敢喘,现在敢来重阳宫,真是好大的胆量了。” 李志常:“可有看到援军?” 李清微:“没有,如今襄阳被围,郭大侠,黄帮主和丐帮众人,困守一城,无法前来支援。” 李志常:“那就只能死战了。” 此时蒙古士兵,又是一轮箭雨,然后数百精兵,组成一个方阵,冲击而来。 他们各个都是身材高大,全身铁甲。 虽然不修内力,但是身体的力量,比修了内力的四代弟子,也不遑多让。 李志常:“布阵!” 但此时身边,能够站起的人数已经不足。 只勉强布一个天罡北斗阵。 面对人数百倍于己的敌人,众人满脸绝望。 …… “杀!” “拼了!” 正当几人要被,铁甲洪流淹没之时,突然敌人的后方一阵混乱,无数蒙古士兵被击飞。 一个数百方阵,被人从中刺穿。 李志常看到来人,十分激动:“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 尹平之手持君子剑,小龙女则是舞动着淑女剑,俩人十分默契,使出玉女素心剑法。 蒙古千人军阵中,旌旗猎猎,刀光剑影闪烁。 而他俩人,身形如电,剑势疾风骤雨,瞬间就掀起了一片又一片的剑浪。 玉女素心剑法天衣无缝,二人双剑合璧,气势磅礴。 如一艘巨轮,乘风破浪而来。 蒙古士兵们,惊愕地看着这对夫妻的身影。 他们的攻击在双剑合璧的威力下,纷纷溃散。 尹平之和小龙女,在这战场中。 眼神只看向对方。 每一次的挥剑,都是为了保护对方。 此时的二人,眼中只有彼此,拥有着无尽的默契和深情。 随着每一次的挥剑,彼此的信任和爱意,逐渐加深。 就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战场。 一路前行,斩杀了无数蒙古士兵,和解救了众多同门师兄弟。 …… 此时二人来到,李志常身边。 看到一身血红的李志常,尹平之触动不已, 他摸出一个九转龙香丸给他。 李志常二话不说,一口吞下,他知道这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起死回生。 李志常:“师兄,快、快去重阳宫。” 此时的他,刚刚服下丹药,身体伤势还未恢复。 于是尹平之和小龙女在此等待后面一起来的,陆冠英率领的群豪到来后。俩人才继续前行。 …… 随着离重阳宫越来越近,打斗也是越来越激烈。 到处都是战场硝烟和刀剑金鸣之声。 还有全真教弟子的唱诗之声。 此时正是听到最后两句。 “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 哈哈哈哈”。 …… 三清大殿,全真五子摆出天罡北斗阵,对战佛门六大宗门,已接近尾声。 虽然天罡北斗阵十分厉害,他们使出,可以与绝顶高手一较高下。 但毕竟少了两人,三代弟子的实力太过拉垮。 如果是全真七子使出,可与绝顶高手之上的大宗师(登峰造极)抗衡。 但现在,远不是佛门的对手。 不说藏传佛教密宗的三人,金轮法王、噶玛拔希大法师、班智达大法师,个个都有接近绝顶高手的实力。 就是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少林、五台山的几个禅师,也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全真教已经是一败涂地了,你们还不投降吗?” 丘处机:“有死而已,又何惧哉!” 此时全真五子各个受伤,崔志方和宋德方已经身死,天罡北斗阵由另两位三代弟子顶了上来。 丘处机:“诸位师兄弟,七星归位!” 全真教,素来掌教权威最大。听到丘处机发号施令,全部遵令。 全真五子齐占原位,天罡北斗阵布成,场中全真五子气势突变。 …… 金轮法王大笑道:“好,那就再来!” 他用出龙象般若掌,一时九龙九象之力,向丘处机击来。 “轰!”的一声。 全真五子被龙象般若掌一掌击散,像是落地开花一般,四分五裂。 五人落地,都受了重伤。 “看来我全真道统,要灭于我等之手了。” …… 少林寺无尘长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邱道友,未免生灵涂炭,你还是带着全真教投降吧!” 丘处机怒目圆睁,呸了一声,怒斥道:“你这老秃驴,少林寺有你这样的败类,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当年,少林寺作为天下武学正宗,曾肩负保家卫国的重任,何等辉煌! 可如今,竟出了你们这等人物,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 难道是因为失去了天下武学正宗的名号,就想从我们全真教手中夺回去吗?” 无尘和无念两位长老面色羞愧,但他们的眼神坚定,毫无悔意。 为了少林寺未来的千年基业,他们甘愿承受这骂名!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 他们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哪怕面对千夫所指,也在所不惜。 “天下大势如滔滔江水,顺势而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 班智达大法师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厉声道:“全真教尽是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如今你们已一败涂地,还不速速自裁,更待何时!” 丘处机等人听后,脸上皆露出惨笑,那是一种绝望而又无奈的笑容。 此时的他们,已然无力回天,全真道统眼看着就要毁于一旦。 大殿内的全真教道士们不禁念起了道藏,声音起初低沉,而后逐渐响亮。 他们的吟唱中透露出一种悲愤之情,仿佛是在为即将消逝的道统而哀叹。 “儒门释户道相通,三教从来一祖风。 悟彻便令知出入,晓明应许觉宽洪。 精神烈候谁能比,日月星辰自可同。 达理识文清净得,晴空上面观虚空。” 这吟唱声如同泣血的悲歌,又似不屈的呐喊。 “玄字头上一把索,假作修玄问道空。 儒是行道济世法,释是悟道自觉中, 道是藏道以度人,三教合一重阳宫。” 这歌声如同一股洪流,在大殿内回荡,气势磅礴,震耳欲聋。 “冥顽不灵,放火!” 蒙古士兵,在大殿内到处放火。 准备将重阳宫一把火烧了。 全真教道士打算以身殉道,起身战斗,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这时候。 突然从门口走进一男一女。 一个是青衫遗世独立, 一个是白衣飘飘欲仙。 他们双剑合璧一路打了进来,凡是挡在他们面前的,都被双剑击飞。 “师父,我回来了。” 丘处机见到他最喜爱的大弟子尹平之……归来,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感动,连连说了三声好,声音中充满了对弟子的赞赏和认可。 古墓派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天下无双。 佛门六大宗门的人还来不及反应,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已如鬼魅般来到全真五子身旁。 他们一路杀来,气势如虹,仿佛无人可挡。 六大宗门的人顿时凝重起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噶玛拔希大法师沉声道:“全真教已是强弩之末了,大家一起上吧。” 此时,尹平之抽出紫薇软剑,将君子剑递还给小龙女。 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告诉她:“有我在,无需担忧。” 小龙女接过剑,微微点头,两人的默契在这一刻无需言语。他们的目光交汇,彼此的信任和深情尽在不言中。 尹平之伸手缓缓探入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瓶中所盛,正是珍贵无比的九转龙香丸。 他小心翼翼地倒出数粒药丸,吞下一粒后,将剩下的药丸全部递给了小龙女。 小龙女接过药丸,将药丸分发给了全真五子。 然后才看向对方,说道:“手下败将,焉敢如此!” 第55章 无上瑜伽 噶玛拔希大法师气急败坏:“贼道,你欺人太甚!” 尹平之从山下一路攻来,一刻都没有休息。 他与小龙女二人,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内力在不停的消耗,然后再嗑药补充,这样循环反复,一出一进中, 让筋脉逐渐适应了这种:内力高强度的运转。 此时的尹平之,经过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身体已经从疲惫状态中兴奋了起来。 这是一种身体突破极限后的表现。 就像是跑马拉松,一开始十分艰难,但是如果一直坚持,身体极限打开了,潜能爆发出来,身体反而就不累了。 他手拿紫薇软剑,高声说道:“大法师,你误会了,我不是单单说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而是说你们整个佛门六宗,全部都是我们全真教的手下败将。” 佛门六宗,听到这话,各个气愤不已。 班智达大法师,上到前来,厉声呵斥:“小小道士,也敢口出狂言,就算是你们重阳祖师在世,也不敢如此说话!” 尹平之:“废话少说,你们是选择一群人被我打,还是选择我打你们一群人?” 班智达大法师:“我自然是选择……” 说到一半之时,班智达大法师戛然而止,他突然发现,原来别人给的选择,其实就是没有选择。 一时心有所感,若有所思。 旁边金轮法王说道:“师父,这人极为狡猾,弟子就是被此人击败的。” 班智达大法师:“只是有点小聪明,比你师弟差远了。” 在他心中,他的小弟子,乃是不世出的绝顶聪明之人。如今只有8岁,但绝顶的武学天赋已经展露。 他踏入殿中,说道:“不需要别人,我一人就能把你打败。” 自金轮法王被尹平之三招擒获后,他们金刚宗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声望大跌。 这次他亲自出马,只为一雪耻辱。 他自信满满,认为自己的功夫,一定可以打败对方。 但金轮法王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的师父,功夫与他相比,并不厉害多少,而且如果只论内功战力,他师父有可能还不如他。 想要打败尹平之,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 但他劝解的话,却又说不出口。 也不敢直言相告,平时的切磋,有哄骗之嫌,害怕伤害了师父的自尊心。 一直以来他的师父,都认为他自己比金轮法王厉害的多。 在师父的眼中,他的徒弟金轮法王练的是蠢人的功夫,不像他练的乃是密宗至高无上的大法,密宗无上瑜伽密法。 想来在中原,除了已经去世的王重阳,无人会是他对手。 于是金轮法王只好在心中,祈祷,希望他的师父能够平安无恙。 班智达大法师踏入殿中,眼中闪烁着坚定和自信。他相信凭自己绝顶高手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技巧一定能够战胜对手,为宗门挽回颜面。 金轮法王则暗自下定决心,如果师父遇到危险,他将不顾一切地保护师父。 …… 尹平之一剑刺出,剑颤成花。 正是绕指柔情剑中的【梦笔生花】。 剑势笼罩了班智达大法师整个身影。 班智达大法师手持一把伏魔杖,挡在身前。 接下这式剑法。 本以为是轻松接下,却不料这招十分强大。 他托大接下,已经受了不小的内伤。 班智达大法师强做镇定,说道:,“小道士,有点实力。年纪轻轻,已有了我三成的功力。 在此陨落,实在可惜。 不如投降我们,我保你性命无忧,如何?” 尹平之:“大言不惭,再接我一剑试试。” 班智达大法师:“哈哈哈……夏虫不可语冰 井蛙不可言海! 这就让你见识一下,密宗无上瑜伽密法的厉害!” 说完他挥动降魔杖,一时之间殿内呼呼作响。 密宗无上瑜伽果然不同凡响。 全真五子服下九转龙香丸之后,伤势都有所缓解。 丘处机、刘处玄和王处一看向场中尹平之对阵班智达,全都露出震惊的神色。 无不感慨道:“太好了,看来我重阳宫,后继有人了!”不过看到场中情景,又叹息道:“不知今日能否挺过。” 佛门六宗,高手众多,他们担心甄志丙(尹平之)双拳难敌四手。全真教就此危矣。 孙不二和郝大通二人却没有意外,之前回来的时候,他俩与师兄们述说的时候,他们还不信,现在震惊了吧。 班智达大法师乃是佛门六宗的最强者,无上瑜伽密法无人能敌,但此刻却被剑势所压。十分狼狈。 班智达大法师使出一招密宗无上瑜伽密法里面的绝招“缚日罗杀”。 伏魔杖散发着金刚一样的光芒极速朝尹平之杀来。 “来的好!” 尹平之以攻代守,脚下古墓轻身功法,四十五度贴地倾斜旋转,紫薇软剑由下斜上挥出,用出一招,“月光诉肠”,剑刃朝班智达大法师腹部攻来。 班智达大法师见软剑袭来,立刻变招,改伏魔杖挥出方向,往下砸来,正是一招“叭咪轰”。如莲花倒灌,威力无边。 尹平之随之也变招为“【转盼流光】”,一式三招。身体旋转,带动剑刃,极速刺出三剑,剑剑砸在伏魔杖上。一连三击之下,把班智达大法师击飞了出去。 班智达大法师感觉像是断线的风筝,飞在半空。 尹平之飞身而起,继续追击。 金轮法王一直关注着战斗,眼看师父危险,便甩出金轮,阻挡尹平之的杀招。 金轮法王加入,与师父二人联合,大战尹平之。 全真五子看向场中,尹平之一身青衫,傲然屹立。 这样的气势,仿佛是重阳再生。 不过敌人太过卑鄙,一人不敌,再出一人。 全真五子和全真教弟子都为尹平之担心。 此时少林寺的无尘、无念两位长老看到全真教竟然有此人物,心中都惊惧万分:“决不能让此人活着。” 他俩大喊道:“如今天下大势,在于蒙古。全真教逆天而行,活该被灭,大家快快一起上!” 因少林寺两位长老带头,六宗其他高手,全部加入战局。 更有禅宗少林无尘、无念两位长老,华严宗五台山明尘、明悟两位长老。四人朝全真五子杀来。 全真五子伤势虽然缓解,但都还在调息之中。没有抵抗之力。 看来少林寺和五台山是准备,将全真五子一举擒杀了。 他们虽然看到了小龙女,但是觉得这个小姑娘,能有多厉害。 于是说道:“小姑娘,快快让开。” 小龙女:“这几个道士虽然讨厌,但你们却不能杀了他们。” 无尘长老大笑:“哈哈哈。你能拦得住吗?” 小龙女:“我看你们功夫并不怎么样,我应该可以拦得住。” 四位长老怒极反笑,一齐攻来。 小龙女手舞双剑,用出玉女素心剑法,剑势密不透风,四人越打越是心惊。 怎么天下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年轻女子。 只见小龙女一身白衣,仙气飘飘,手中君子淑女二剑寒光闪闪,寒气逼人。 双手剑招不同,左手君子剑,使的是全真剑法,右手淑女剑,使得是玉女剑法。 众人看去,虽说是两种剑法,却配合的天衣无缝,精妙绝伦。 而且本来她出剑就快,如今双手互搏之术,使得出剑的速度快了一倍也不止。 就这一会的功夫,双剑已出了数十招。 四个长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也是因为玉女素心剑法,没有什么大的杀招,清理小兵速度奇快,但是遇到超一流以上的高手,缺点就显现出来了。 四位长老虽然不敌,但发现对方不出杀招,似乎留有余地,于是他们进又不得,退又十分尴尬,一时之间只得自顾自的出招。只把自己护好了。 第56章 浴火重生 终南山,重阳宫,三清正殿。 小龙女以一敌四,面对四位长老的凌厉攻势,她的身姿宛如仙子般飘逸,手中的剑舞出一片绚烂的光芒。 四位长老使出浑身解数,却难以抵挡她那如行云流水般的剑势,只能步步后退。 而在大殿内,金轮法王和他的师父班智达大法师则是一同围攻尹平之。 尹平之身陷困局,艰难地抵御着两大绝顶高手的攻击。 这也难怪,此时尹平之整体实力也只是半步宗师(绝顶)的境界,虽然借助紫薇软剑和绕指柔情剑可以越级挑战,但如果面对的是两位绝顶高手(宗师),也是不敌的。 金轮法王的内力绝对是绝顶高手的实力,内力强大无比,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他走的又是刚猛路子,招式大开大合之下,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然而,他的对战经验尚显不足。对尹平之的威胁相对来说反而要小一点。 而班智达大法师的内力虽稍逊于金轮法王,但他的综合实力却与金轮法王不相上下。 他的武功路数刚柔并济,变幻莫测。时而如金刚般威猛,时而如流水般柔韧,让人难以捉摸。 尹平之全力施展着绕指柔情剑,剑势如狂风骤雨般凶猛,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他的气势磅礴如巨浪,却又在剑招中蕴含着无尽的变化,丝毫不受约束。 三人在大殿激战,气势凌人。 时光流逝,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尹平之的力量却有点渐渐不支了。 他想着这样肯定不行,于是准备铤而走险。 突然他的右手如疾风般使出一招【滂滂沱沱】,剑势犹如倾盆而下的暴雨一般狂泻而出,硬生生地逼退了对面的两人。 紧接着,他左手迅速探入怀中,取出一瓶九转龙香丸,毫不犹豫地整瓶对嘴吞下。 对面的二人见状,心中不禁升起疑虑,难道尹平之服下了什么,可以提升实力的灵丹妙药? 佛门六宗眼见此景,于是也顾忌不得许多了。什么江湖规矩,统统见鬼去吧。 噶玛拔希大法师、慧空大禅师和了凡方丈三人当即决定加入战圈,一同围攻尹平之。五大高手联手出战,尹平之顿时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砰砰砰!”只听得一连串的重击声响起, 尹平之躲闪不及,被五人的掌力击中了三掌。 他借着掌力,连连后退,一共退了十步之多。 殿内全真道士们的脸色变得异常紧张,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对尹平之的关切之情,害怕他不敌受伤。 此时的尹平之,为了能赢得胜利,不顾一切地吞下了数十颗九转龙香丸,九转龙香丸在他体内如火焰般燃烧,菩斯曲蛇蛇胆的力量在他经脉中乱窜。 他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浑身上下就如同要爆炸了一般。 被打了几掌后,他的身体非但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他后退十步,是为了积蓄力量。 此刻,他使出了目前最强的剑招——【转盼流光】。 借助十步的路程,加速启动,他的身体如旋风般极速旋转,剑势如流光般闪烁,在大殿之内,竟然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这个龙卷风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一股脑的把五大高手,全部卷入。 只听得“乒铃乓啷”的一阵乱响, 大殿中心的地板、房柱、屋顶的梁以及石块砖瓦,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全部不堪一击,被击为粉碎。一时间,烟尘弥漫,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原本宏伟庄严的三清大殿,在熊熊烈火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倾塌。 然而,现在这汹涌的火势却被那强势的风暴瞬间扑灭,就连屋顶也被无情地掀起。四周只剩下一些残垣断壁, 风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众人眯着眼睛,艰难地在狂风中摸索,根本无法看清激烈的战况。 一炷香过后,三清殿终于恢复了平静。 小龙女焦急地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担忧,她急切地寻找着尹平之的身影。 在大殿的正中,她发现了被砖瓦废墟掩埋的尹平之。 此时的他,青衫已经破烂不堪,仅剩一些布条勉强挂在身上。他艰难地从废墟中站起来,模样十分狼狈。 小龙女迅速飞身来到他身边,关切地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她心疼地说道:“你的这件衣服已经无法再穿了,看来我需要为你缝制一件新衣服了。” 尹平之笑了笑,说道:“辛苦龙儿了。” 小龙女发现尹平之虽然身形狼狈,但却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 …… 尹平之的经脉在数十个九转龙香丸的药力冲击下,犹如历经了暴风雨的洗礼。 每一次药丸力量的冲刷,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的经脉一直处于一边破碎,一边快速地修复中,这种反复修复,让经脉变得更宽更有力量。 所以如今,他的浑身经脉焕发出强大的生机,宽阔而充满力量,仿佛从乡村小道蜕变成了重型飞机跑道。 九转龙香丸的神奇药效仍有残留,尹平之静静地站在原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经脉的蜕变。 内力在经脉中畅通无阻地流动,如同一股清泉,带来无尽的舒适和力量。 不到片刻,他的内力已经运转了一个小周天。任督二脉豁然贯通,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不断攀升,最终突破到了五绝的(绝顶高手,宗师)层次。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站在了世间巅峰。所有的经脉都变得坚韧有力,仿佛钢铁般坚不可摧。他知道,只要假以时日,奇经八脉也能全部打通,到那时,他将突破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前方的道路几乎没有瓶颈。 内力充沛的尹平之,忍不住仰天长啸。那啸声如同惊雷,响彻整个重阳宫,甚至传遍了整个终南山。 …… 啸声如雷,激荡在山间,尹平之兴致勃勃,渴望与佛门高手一决高下。 他四处寻觅,却始终未见佛门高手的踪迹。 原来此刻的佛门高手们,已经是彼此搀扶,竭尽全力地朝着山下狂奔了。 他们原以为尹平之发了大招后,已经与五大高手一样,受伤严重, 这样的话,己方还尚存优势。 然而,毫无征兆地,对方竟然在现场突破了境界。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突然间,对方升级了,瞬间满血满状态,这仗还怎么打? 更何况,先前他一人便能与自己六人抗衡,如今更是提升了一个大境界,自己等人又怎能是他的对手。 恐怕他已经到达了重阳祖师的境界了吧。 佛门高手们惊恐万分,如受惊的鸟兽一般四散而逃,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拼了命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们的逃窜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佛门弟子们也被这恐慌所带动,纷纷跟着逃亡。而那些被请来的江湖高手们,此时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跟随着人群一起没命地狂奔。 数千人从山顶一路逃窜而下,于是蒙古士兵们也被这混乱的场面冲散,只能跟着他们一起逃跑。 虽然敌人已逃,但是留下来的却是无尽的悲伤。 重阳宫,这座曾经庄严肃穆的宫殿,如今已化作一片废墟。 熊熊的大火将所有的宫殿都吞噬殆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重阳宫内的全真弟子们,也在这场灾难中损失惨重,所剩无几。他们无力追赶,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 此时陆冠英也带着群豪,以及外面不得进的全真弟子来到了重阳宫,大家统统汇聚在这里。 重阳宫,这是曾经的家园,如今却已满目疮痍。 一场熊熊大火,将重阳宫吞噬其中,但它并未灭亡,反倒如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第57章 执掌全真 战后的这些天,全真教弟子都在马不停蹄地忙碌着,全力以赴地救治伤患。 这次大战的惨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全真教弟子伤亡惨重,十不存一,昔日的繁荣景象已然不再。 全真五子受伤不轻,尽管有九转龙香丸这等奇药救治,但他们的身体仍需要数日的调理才能恢复,所以教中一切大事,均由尹平之决断。 尹平之在这次大战中,借着外力,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跨出了一个大境界,自己练的全真正宗玄门内功和九阴真经内功均已大成。 这两种真气水乳交融,合在了一起。 全真正宗玄门内功非常平和,不易走火入魔,因为没有属性,所以他的兼容性最强。 而九阴真经的内力,因为没有梵文总纲,属性是偏阴柔的。 这两种内力都是道家内功,加上全真心法兼容性又强,所以两种内功同练,没有丝毫问题。 第五日的时候,全真五子伤势痊愈。 全真教弟子全部聚集在重阳宫废墟。 三代弟子以尹平之为首,活下来的还有李志常、王志坦、祁志诚等人。 全真五子坐在昔日宏伟的大殿,如今却已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中。 他们年岁已高,精力不济,此次召集所有弟子,是想要正式退位让贤了。 丘处机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说道:“本次,我全真教经过一场惨烈的大战,损失惨重,为了全真教的未来,我们师兄弟考虑退下来,让三代弟子们扛起这个重担了。” 全真五子其余四人,纷纷点头。 说道:“经过我们五人商议,一致决定让尹平之执掌全真。尹平之自幼在全真教长大,对教义理解深刻,而且武艺超群,我们相信他能胜任,并让全真教发扬光大的。” 此时,全真教的弟子们也都表示赞同。 回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如果没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他们可能早已命丧黄泉,全真教也恐将不复存在。 由他执掌全真,无疑是众望所归。 ……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全真弟子同时呼喊,让清和真人尹平之执掌全真教。 他们三代弟子,平时都不会称呼道号,只有自己的亲传弟子,才会对自己的师父尊称道号的。 而今全真教上下齐呼清和真人。可见尹平之的声望之高。 尹平之站起身来,说道:“多谢师父师伯师叔们的信任,多谢师兄师弟们的抬爱。 本来我应该凭此身躯,担此重任。奈何我已还俗,结婚生子了。” “虽然我已还俗,但全真教永远都是我的家,我会以另一种方式来守护全真教。” …… 丘处机听到这句话后,如五雷轰顶,怒发冲冠,他瞪大双眼,扯开嗓门怒吼道:“逆徒啊!逆徒。你什么时候还俗的,竟然连我都不知道!” 尹平之本是他的得意门生,他一直引以为傲。然而,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本教祖师,立教之初就说过,入我重阳宫,必须断绝酒色财气,舍弃攀援爱念,远离忧愁思虑。 你已全然不记得了吗? 本教第四戒者,不得淫邪败真,秽慢灵气,当守贞操,使无缺犯。你可知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过?” 他是爱之深,责之切。 吼了半天,却也是舍不得打一下的。 一旁的郝大通见此情形,插话道:“我们全真教经此一战,,或许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我以为,我们道教最讲的是随缘,正所谓道法自然。 男女分属阴阳,只要不犯淫邪之戒。。 他们夫妻本命同修,又有何不可?” 郝大通一直对自己杀死孙婆婆一事,耿耿于怀。如今看到小龙女和尹平之成婚,他心中欢喜,定然要给予帮助的。 等此事一了,他就会离开终南山,独自找一个深山老林,修道忏悔去了。 丘处机听了郝大通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开始思考郝大通的观点,或许全真教真的需要一些改变。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孙不二也说道:“夫妻之间,乃是正道,非淫邪,所以尹平之算不得犯戒。” 郝大通:“是的,平之你说你结婚了,可有婚礼,可有上告天地?” 尹平之:“我与古墓派龙姑娘拜了天地,结为夫妇的。” 郝大通:“那就是了。” 刘处玄:“不妥,我们道门的婚礼,不是这么简单的。” 郝大通:“那就补办一个就是了。” …… 于是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在全真五子的主持下,补办了一场婚礼。 一纸婚书,上表天庭,下鸣地府,当上奏九霄,诸天祖师见证。 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佳人负卿,那便是有违天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 婚礼之后,紧接着的又是掌教接任大典。 全真五子费尽心思,终于把掌教之位传给了尹平之。 丘处机更是把重阳真人的先天功传给了尹平之。 先天功非掌教不得传,而且修炼先天功非常苛刻,至少要把全真玄门正宗心法练到大成才可修炼。他相当于是全真玄门正宗心法的进阶版。 丘处机目前内力还做不到,所以他并没有修炼。 尹平之当上全真掌教之时,大战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时光流转,来到了公元 1243 年九月上旬。 从各地赶回的全真弟子,纷纷归来,陆陆续续地齐聚一堂。 回想大战之前,重阳宫聚集了近一万弟子,然而,在惨烈的战斗中,约有九成的弟子不幸牺牲或残废,仅剩下不到一千人幸免于难。 如今,从各地赶回的弟子大约有 2 万人。众多弟子齐心协力,投身于重建重阳宫的浩大工程之中。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如今的重阳宫已大致恢复了昔日的风貌。 …… 尹平之当上掌教之后,只给了全真教大致的方向,至于具体如何实施,悉数交由李志常负责。 他对李志常说道:“师弟,我们俩要互相配合,我就负责闭关潜心修炼,力求将功夫臻至无人能敌之境,如此,有我坐镇重阳宫,便无惧敌人来犯。 但是这样一来,我就没时间管理全真教了,那么这个重任只能交给你了。你可愿意为师兄分担?” 李志常听后,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应声答道:“交给我吧!” 在他内心深处,师兄天纵奇才,竟甘愿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苦闷,闭关苦修,实乃伟大之举。 他暗下决心,一定帮师兄管好全真教,免去师兄的后顾之忧。 尹平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说服了李志常,随即便向他提出了几大方针。 首先坚定了抗击蒙古帝国入侵的基本决策。 他深知,面对蒙古的强大势力,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采取灵活多变的策略。 他让,北地全真教弟子,化整为零,联合丐帮,与蒙古抗衡。 并四处散布托雷之子蒙哥和忽必烈,想要夺取蒙古大汗的“谣言”。 挑拨拖雷一系与窝阔台一系的纷争。 然后命令南地的全真教弟子,全力以赴支援襄阳和四川的守城之战。 李志常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他深刻明白这些决策的重大意义。他感受到了尹平之的智慧和决心,也意识到自己肩负的责任之重。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这些方针一一落实,不辜负尹平之的期望。 而就在这个时候,尹平之已经悄然抵达了终南山的后山。这里宁静祥和,仿佛尘世之外的一片净土。 小龙女、柳依还有小笼包三人早早地便等候在此处。只见她们准备了一只巨大无比的木箱,将柳依和小笼包装进其中。 接着,尹平之和小龙女一同沿着蜿蜒曲折的水道,向着古墓游去。 这座古墓宛如世外桃源一般,远离尘嚣纷扰;尽管外面的世界战火纷飞、动荡不安,但它依旧保持着那份难得的静谧与安宁。 进入古墓后,小龙女引着几人来到一间石室,这间石室里面空荡荡的,只在石壁挂着两幅画。 小龙女指着其中一幅画像,说道:“依依,这位是祖师婆婆和你师祖,你磕头吧。” 第58章 双心合璧 柳依满心好奇地凝视着画像,惊叹道:“这就是祖师婆婆吗?真是好美啊!” 这幅画像中,描绘着两个姑娘。一个二十多岁,端坐于镜前梳妆,另一个则是十几岁的丫鬟,恭敬地站在一旁侍候。尹平之望着画像,只见一位是英姿飒爽的美女,另一位则是憨态可掬的丫头。 柳依不禁感叹:“她们真的好像我和师父啊。” 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小龙女和柳依都与祖师婆婆和小龙女师父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也难怪柳依会有如此深刻的感慨。 她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爬起来,目光转向祖师婆婆画像对面,好奇地问道:“那这个只有背影的道士又是谁呢?” 小龙女轻声回答:“这个是全真教祖师王重阳。” 原本,加入古墓派的仪式中,需要向王重阳的画像吐口水的。 然而,如今小龙女和尹平之已经成婚,这样的行为就不太合适了。 待柳依叩头拜师之后,她正式成为了小龙女的徒弟,古墓派的第四代弟子。 接着,小龙女和抱着小笼包的尹平之,默默地对着祖师婆婆的画像拜了几拜。 在几日之前,小龙女曾独自一人走进这里,将她成婚生子的事情,在画像面前向祖师婆婆和师父禀告过了。 拜完祖师后,他们几人就在古墓中安定了下来。不过,由于古墓的出入口被断龙石封住了,每次出去采购物品,都必须通过水路的出入口,这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 尹平之心中盘算着,想要用紫薇软剑削断龙石。他每天都会坚持不懈地削一点,心想总有一天会挖通这条通道。 时光荏苒,又过了数月,转眼间到了年关。在这几个月里,外面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襄阳城的危机终于得到了解决,城外密密麻麻包围的蒙古帝国士兵如潮水般退去。 不仅是襄阳这里,其他地方也是一样。 蒙古帝国与大宋之间竟然罕见地停止了攻伐,战争的阴霾似乎暂时散去。这一切,似乎都要归功于那散播的谣言。蒙古帝国内部风起云涌,争斗不断。 此时,蒙古帝国的权力中心,窝阔台的妻子乃马真皇后与托雷的妻子唆鲁禾帖尼之间的较量正趋于白热化。 如今是乃马真皇后称制的第二年,她渴望让自己的儿子贵由成为蒙古帝国的大汗。 然而,先是蒙古丞相耶律楚材与他产生了分歧,在这权力的旋涡中,耶律楚材为了避免祸端,被迫一直在外流浪。 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对蒙古帝国的未来感到迷茫。 而且除了耶律楚材,唆鲁禾帖尼和她的四个儿子也成为了她前进道路上的阻碍,使得她的计划迟迟无法实现。双方争斗得难解难分,势同水火,南宋这边也因此难得有了喘息之机。 …… 襄阳城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获得了胜利。襄阳城守将吕文德喜不自禁,决定大摆宴席,犒赏那些有功之士。 在这场战斗中,郭靖夫妻的功劳最大,他们的英勇表现令人赞叹不已。全真教弟子在王志坦的带领下,也为守城战立下了汗马功劳。鲁有脚率领的丐帮弟子们同样奋勇杀敌,展现出了无畏的精神。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位少年英雄,更是在守城战中大放异彩,他就是准备在襄阳报父仇的杨过。 郭靖心中十分高兴,对于杨过的表现更是赞誉有加。于是,他又重提了郭芙与杨过的婚事。 这一次,杨过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断然拒绝。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思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轻声说道,他需要听从他的师父小龙女的意见。 郭靖明白杨过对小龙女的敬重,于是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决定修书一封,让王志坦带回重阳宫,与尹平之夫妇共同商议杨过与郭芙的婚事。 王志坦带着这封信,踏上了前往重阳宫的路途。 …… 终南山后山。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断龙石终于被挖出了一个能过的通道。 大大方便了几人。 如今全真教和古墓派乃是一家之亲,所以每隔段时间,就有全真教的小道士送来粮食补给,也无需四人出去采买了。 古墓中,尹平之和小龙女过着平静而甜蜜的生活。 每天清晨,尹平之会轻轻唤醒小龙女,两人一同做起晨功,舒展筋骨。 之后,他们会坐在窗边,尹平之为小龙女梳发,小龙女则为尹平之整理衣衫,彼此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柔。 偶尔,他们也会一起修炼玉女心经,这套本就是林朝英为了夫妻而创的合修功法。 他们本就是夫妻,所以修炼起来,一点障碍都没有。 尹平之会耐心地向小龙女请教,毕竟他需要配合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的妙处他还不是很清楚。 午后,他们一般会抽出时间,逗弄着小笼包,又或者是指点一下柳依。 到了夜晚,他们会坐在月下,分享着彼此的心事。 尹平之会讲述一些现代的见闻和趣事,而小龙女则会静静地倾听,偶尔插上一句话,让尹平之感到无比的温暖。 这段期间,他们的生活虽然简单,却充满了甜蜜和爱意。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瞬间,都洋溢着他们对彼此深深的眷恋。 …… 又过了些平静的日子,全真弟子送粮食补给的时间到了。 这一次,是王志坦前来。 他推着一车满满的食物补给,缓缓走到了古墓门口。 王志坦站在洞口,轻声呼唤着:“师兄,师弟我来探望你了。” 而此时的尹平之正在与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呢。 尹平之修炼的内功乃是本门全真正宗玄门内功心法进阶的先天功、以及九阴真经上面的内功。 因此,他与小龙女同修玉女心经的过程,又与杨过有所不同。 杨过和小龙女的内功,修炼的都是古墓派玉女心经。 当两人修炼玉女心经内功之时,是无法做到同时进行的。 只能是一人协助另一人修炼。 被协助的人是“阴进”,而协助的人为“阳退”。“阳退”之人,随时可以休止,但“阴进”之人却须一气呵成,中途不能有丝毫的顿挫。 两人互相帮忙,轮流扮演“阳退”和“阴进”的角色,才可以修炼。 当年杨过与小龙女在花丛中修炼玉女心经,尹平之和赵志敬的突然到来,小龙女就被打扰到了,造成她的重伤。 …… 而如今,尹平之并未修习玉女心经,他只是“纯粹”为了帮助妻子小龙女修炼而已。 正是这样,反而机缘巧合之下,贴合了玉女心经的本意。 因为他不修炼玉女心经,而是修炼全真玄门内功心法的进阶先天功的,这几个月以来,他协助小龙女修炼的时候,一直运用的是“阳退”之法,“阳退”的时候,可以分心他用,偶尔的一次,他练了会全真心法先天功。 却惊异地发现,全真心法先天功与玉女心经完美融合,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内力循环。 瞬间,两人仿佛融为一体,就好像成为了一个人,在修炼的过程中,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和情感,能够达到心灵的相通,情感的共鸣。 就如同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相结合,成就了独一无二的玉女素心剑法一般。 当全真正宗玄门心法先天功和玉女心经竟然也是如此的契合。如今,二人一同修炼,内力进展之快,令人惊叹。 不过因为尹平之的内力修为,高出了小龙女两个大境界。 所以修炼玉女心经内功的时候,小龙女的内功进步远大于尹平之。 第59章 过芙婚事 王志坦站在古墓外,呼唤了许久,终于看到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小姑娘缓缓走了出来。如今的她,面容清秀,身姿婀娜,正是小龙女的得意弟子——柳依。 柳依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今日怎不见吴师兄过来,你是何人?莫非是我师公的师弟不成?” 柳依虽不识得王志坦,但王志坦对她却早有耳闻。 他连忙点头应道:“正是如此,在下王志坦,乃我师兄的师弟。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还望柳姑娘代为通传一声。” 以前都是采买吴师兄前来,他只是送东西,也不会见尹平之。 而这次王志坦前来,是有事相商的。 柳依闻言,稍稍打量了一番王志坦后,便转身返回古墓内向师公通报去了。 此刻,尹平之和小龙女正身处一间幽暗深邃的石室内。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床,四周石壁光滑如镜,两人皆赤裸着身躯,盘坐在石床上,双手抵在一起,身上散发着阵阵热气。 小龙女双目紧闭,呼吸悠长,周身气息流转不息,正在修炼玉女心经。 而尹平之则是细心看护,仔细观察,一来防止小龙女练功出差错,二来修炼先天功,与小龙女的玉女心经融合,缓解二人身上的热气。 玉女心经和先天功,独自修炼都有弊端,现在融合一起修炼,互相弥补了不足,成了一套完美的内功心法。 听到柳依的唤声,小龙女睁开双眼。与尹平之炽热的眼光相遇,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热量,加剧了一点。 她眼神羞怯,波光盈盈,脸上布满红晕,轻声道:“道长,青天白日,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尹平之正色道:“龙儿,我可没有胡思乱想,我就只会想着我家娘子。” 小龙女顿时脸上红霞漫天,心中甚甜。娇嗔道:“好了,我们起来吧。” 尹平之却要去扶她。 被她恼怒的打了一下,轻声道:“依依还在外面等着呢。” 尹平之开玩笑道:“这讨厌的依依,如果没什么事,定要打她的屁股。” …… 一盏茶时间过后,俩人才磨磨蹭蹭的,把衣服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他们来到一间像大厅一样的石室内,与王志坦等人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 王志坦先开口问道:“师兄啊,你咋这么久才出来呢?” 尹平之没好气儿地回答道:“我正在练功,紧要关头哪能说停就停,有啥事儿你直说就是。” 王志坦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拐弯抹角,说道:“这件事跟师嫂有点关系。” 坐在一旁的小龙女听到这话,不禁心生疑惑,问道:“与我有关?是何事?” 王志坦见状,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封书信,递给尹平之和小龙女,并解释道:“这封信是郭大侠和他夫人托我转交过来的,你们看了自然就明白啦。” 尹平之接过信来,笑骂道,故作神秘。 待几人看完,才知道,原来是郭靖夫妇有意让杨过和郭芙喜结连理,因此特地修书一封,希望能够与杨过的师父——小龙女共同商议此事。 小龙女:“既然过儿也找到了归宿,我们应当走这一趟。” …… 此次出行,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轻装上阵,仅携带了一些必要的行李和食物,当然还有可爱的小笼包陪伴左右。 而柳依则被留在了古墓之中,小龙女嘱咐她要潜心修炼,因为古墓中的千年寒玉床乃是天下奇珍异宝之一,对修行大有裨益。尤其是像柳依现在的这个境界,更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如今尹平之和小龙女,武功大进。他们身形矫健、步伐轻盈,在险峻的山林间穿梭自如,仿佛闲庭信步一般轻松自在。 短短两天时间,他们便穿越了无数险峰峻岭,从重阳宫抵达了襄阳城。 襄阳城历经战火纷飞的摧残,如今显得愈发残破不堪 然而,随着蒙古军队的撤离,这座城市逐渐恢复了昔日的热闹与繁荣。 两人抵达城门时,一眼便望见了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的郭靖。 只见他一身粗布长袍,气势仍是不凡。 \"掌教真人夫妇莅临寒舍,未能远迎,还望恕罪。\"郭靖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 待到双方寒暄一番之后,他亲自引领着二人走向一幢气势恢宏的大宅门前,门头上方高悬着\"郭府\"二字。 此时,黄蓉、杨过以及郭芙等人听闻小龙女到访,纷纷从屋里走出,迎接尹平之和小龙女的到来。 黄蓉一身紧身的黑色锦缎长袍,凸显身材凹凸有致。虽然生完郭襄和郭破虏没几个月,但是身材恢复的十分不错,她容色绝丽,虽娇艳妩媚,但也不失端庄优雅。 郭芙则是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她的容貌与年轻的黄蓉有几分相似,正是脸如白玉,颜若朝华,真是一个明媚娇艳的美少女。 杨过虽是一身灰色布衣,但他眉清目秀,面貌俊美,只一看便觉得他清华绝俗,活脱脱的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小龙女见他二人模样,便也觉得是十分般配。 众人相见,分外欢喜,尤其是郭靖,更是在府邸内设宴盛情款待,并邀请了朱子柳、鲁有脚等诸位好友作陪,共同商议杨过和郭芙的婚姻大事。 看到众人正在商议着自己的婚事,郭芙不禁羞红了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内室里。 而此时,郭靖则面带微笑,转头看向尹平之和鲁有脚,语气诚恳地说道:“此次襄阳城得以解围,实在是有赖于全真教与丐帮诸位英雄豪杰的全力支持啊!在此,我先敬二位一杯,表示由衷的感激之情。” 鲁有脚连忙站起身来,说道:“郭大侠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大家身为大宋子民,理应团结一心,共同抵抗外敌入侵。此番能够守住襄阳城,您才是居功至伟呀!” 尹平之也说到:“大家同为大宋子民,当然要尽一份力量,不过能守住襄阳城,郭大侠当为首功。” 随后,几人便开始开怀畅饮,谈笑风生间相互夸赞彼此的功劳。酒过三巡之后,现场的氛围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借着这个机会,他们自然而然地谈到了杨过和郭芙的婚事。 经过朱子柳以及鲁有脚两位媒人的从中撮合,一切进展得非常顺利,最终成功敲定了这桩美事。 …… 随后数日,郭大侠之女即将成婚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襄阳城乃至江湖各地。 一时间,各方武林豪杰纷纷送上厚礼表示庆贺,这些贺礼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向郭府。 借着击退蒙古大军入侵的胜利喜悦氛围,郭府决定举办一场盛大豪华的婚礼庆典来庆祝这一喜事。 其中不仅收到来自襄阳城守备官吕氏兄弟——吕文德和吕文焕送来的珍贵贺礼;还有全真教派以及丐帮等各大帮派呈上的丰厚馈赠。 时光荏苒,转眼已至二月初春时节。 郭府内外张灯结彩,布置得美轮美奂,繁花似锦。红绸彩带高高挂起,灯笼摇曳生辉,将整个府邸装点得喜气洋洋、富丽堂皇。 良辰吉日终于来临,吉时一到,刹那间鞭炮声震耳欲聋,欢快激昂的喜乐声响彻云霄。 众多宾客纷至沓来,齐聚郭府,现场气氛热闹非凡。 此时此刻,郭芙身着鲜艳夺目的大红色婚服,头戴华丽璀璨的凤冠,身披云霞般绚丽多彩的霞帔,红色纱罗蒙面,头上销金盖头,与身旁风度翩翩的杨过并肩而立,宛如一对金童玉女,令人艳羡不已。 第60章 三女同堂 一旁司仪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杨过与郭芙正要跪拜之时,从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且慢!” 众人看去,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位容貌俏丽的白衣美貌女子。 众人见是一个俏丽的少女走了进来,不禁都停下手中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似乎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然而在场的一些丐帮弟子却一眼认出了少女的身份,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原来他们曾经和这位少女发生过冲突,知晓她乃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徒弟。一时间,丐帮弟子们群情激愤,纷纷破口大骂。 郭靖见状,连忙站出来,双手抱拳道:“诸位,请稍安勿躁!今日乃杨过与小女郭芙喜结良缘之时,这位小姑娘能前来道贺,便是我们的贵客。还望大家看在我郭靖的面子上,切莫对这位小姑娘失礼,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听到郭靖发话,丐帮帮众自然不敢违抗,只得偃旗息鼓。 此时,人们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位俏丽的少女身上。 只见她身形娇俏可爱,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左脚似乎有些不便,行走时略微有些跛脚。 但并没有使她的步伐显得笨拙,反而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韵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备至。 众人不免多看了两眼,惹得那位少女怒目而视。 尹平之看到来人,便知是陆无双,当初看神雕的时候,他对这个角色颇有好感。 知道她对杨过情根深种,此刻杨过成婚,她突然现身于此,莫不是要学她师父李莫愁,来一场大闹婚礼? 不过李莫愁武功高强,自是有恃无恐,而陆无双的武功低微,她想闹事,恐怕也是闹不起来吧。 …… 陆无双对着大堂说道:“我有几句话要跟傻蛋说,说完便走。” 杨过看到陆无双,正要上前,却被旁边的小手拉住了。 此时黄蓉已从旁人那里打听了来人的情况, 她拦下陆无双,说道:“陆姑娘有什么话,待行礼之后再说也不迟。” 陆无双:“那时候说,便是迟了。” 黄蓉示意几位丐帮弟子,靠近陆无双,并且自己也走近几步。 她知道,这位陆姑娘恐怕是来者不善,如再闹下去,恐怕芙儿的婚礼,便成了笑话。 黄蓉面带微笑,说道:“今日小女大婚,还请姑娘自重。”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陆无双,若她要捣乱,就怪不得自己使出雷霆手段制住她了。 郭靖插话道:“傻蛋是何人?小姑娘为何来此处寻找?” 陆无双:“傻蛋便是杨过,杨过便是傻蛋。” 她本是泼辣妹子,但说傻蛋和杨过名字的时候,却又十分温柔。 实在是让人恼不起来。 杨过看到陆无双,心情复杂,他想要上前,却被郭芙拉住,黄蓉又隔在中间,让他不能过去。 原本,杨过只是少年心性,遗传了他父亲杨康的性格,见到美女习惯性的撩拨几句。逗弄为乐。 却不料,陆无双却已对他情深似海。特别是杨过与小龙女再次分开,知道小龙女已有所属,他再次遇到了陆无双姐妹。 与她们朝夕相处之下,结下了深厚的情义。 陆无双也不知道这份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杨过第一次喊她媳妇的时候吗?是喊她娘子的时候吗?还是为她接骨的时候?又或者是误摸她胸部的时候?或者是那一夜的风情…… 郭靖此时知道了,原来这个姑娘是来找杨过的。 不禁想起自己当年,妻子黄蓉为自己吃醋胡闹的模样。 而黄蓉却是已经坐不住了。她恼怒的瞪了郭靖一眼, 说道:“姑娘,世事无常,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能与人言者,不过二三。你还是看开一点吧。” 这个时候,又从外面传来一道声音:“表妹,你这又是何苦?” 一个身穿淡淡青衫的清丽秀美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关门弟子程英。 黄蓉见到程英,两人微笑的点了点头。 陆无双听到表姐的话语,顿时情绪失控。 她已无力支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最后慢慢跪了下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滚落,迅速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虽然她竭力抑制内心的悲伤,双手捧着面颊,但呜咽声还是不断地从指缝间流出。 终于,她无法再忍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回荡在整个婚礼现场。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让在场的人们都为之动容。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 “这是受到了何种委屈啊?” “究竟是什么样的遭遇,竟能令这个女子如此心碎欲绝?” “难道说是郭大侠,棒打鸳鸯?硬生生地将这对有情人拆散了吗?” “他为何要这么做呢?” “我看是杨过始乱终弃。” 婚礼上,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身披大红喜服的郭芙头顶红盖头,尽管无法看清其面容,但从微微颤抖的身躯不难猜出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愤怒与气恼。 要知道这位郭家大小姐向来心高气傲,脾气更是一点就着,如今居然能够强压怒火忍耐至今实属不易。 然而眼见事情逐渐失控,局面即将一发不可收拾之际,黄蓉当机立断,与程英一同将陆无双搀扶起身,并迅速带离至后宅内厅。 如此一来,留在大厅的贵客们,就没有好戏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之后,黄蓉、小龙女以及面色绯红的程英才缓缓走出内厅。 刚一现身,黄蓉便凑到郭靖耳畔低语几句,不想郭靖听完之后勃然大怒,口中不断咒骂:\"畜生!啊,畜生!\" 黄蓉则连忙柔声宽慰道:\"眼下并非怒斥杨过之时,当务之急应思考如何妥善处置此事才对。\" 尹平之略有疑惑,但随着小龙女细细与他分说后,才恍然。 看样子,神雕剧情已乱了。 尹平之清楚地记得,杨过虽然口花花,喜欢撩拨美女,但是和诸女,好像并没有实质性的亲密关系吧。 而如今,却不一样了。 许是因为,小龙女跟了他后,杨过悲伤欲绝,内心发生了改变。后来又恰巧碰到了陆无双姐妹二人。 三人共同经历了许多,相处多日之后,情感比原着来的更为深厚了,更是在一次杨过伤心醉酒后,与二女一起颠龙倒凤,同床共枕了。 不过后来杨过要报父仇,才离开二人,来到了襄阳城。 可如今这种情况,当如何收场呢? 郭靖黄蓉一时之间头大如斗,头痛欲裂。郭芙目前还不知情况,如果让她知道了,恐怕婚礼就要变葬礼了吧。 这场婚礼如果不成,恐怕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堪。 ……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无奈地说:“要不就让杨过把她们三个都娶了吧。” 郭靖:“畜生啊,怎么能这样。” 尹平之也惊讶,心想这黄蓉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 黄蓉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叹息道:“事已至此,我们又能如何呢?”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宝贝女儿,她也不会出这么个主意。 郭靖和尹平之也明白,这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时两个男子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对杨过有那么一丢丢的羡慕、嫉妒和恨。 杨过这小子何德何能, 凭什么可以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至于黄蓉后来究竟如何说服郭芙,众人不得而知。 最后,在郭府,举办了一场别样的独树一帜的盛大婚礼。 一个新郎,三个新娘。 共同行礼拜堂,并步入洞房。 第61章 寂寞无敌 次日,日上三竿。 杨过和三位美少女夫人才从婚房出来。 尹平之因为小龙女的缘故,有幸喝了几杯新媳妇敬的茶。 江湖儿女,自是不拘小节,三位美少女不分大小,同为杨过的新婚娘子。 此事告了一段落,至于之后陆无双与郭芙如何不对付,杨过夹在三女中间的幸福快乐生活,尹平之就没有去过多关注了。 …… 在郭府的这些天中,尹平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郭靖相聚闲聊, 他们不仅年少时便结下了深厚情谊,如今更是都拥有着倾国倾城的绝色娇妻,并都刚刚喜得贵子。 如此相似的经历让两人相谈甚欢、滔滔不绝。 此时,郭靖望着黄蓉与小龙女领着三个孩子在厅堂内玩耍逗乐,不禁开口问道:“尹师兄,不知令郎可曾取名?” 尹平之笑着回答道:“已取过啦,我们常唤他小笼包,郭大侠难道未曾听到?” 郭靖:“我问的是其大名。” 尹平之:“尚未想好,郭大侠这么问,是不是你家孩子取好正名啦?” 郭靖微微一笑:“不错,犬子由我起名,唤作郭破虏;小女则是蓉儿所起,名曰郭襄。” 尹平之:“好名字,郭襄,襄阳,妙呀。” 郭靖:“名字也不能只求好听,他是父母长辈给子女的第一份礼物,要有意义为好。” 尹平之心道,看把你能的,不就是取了个好名字吗。 郭靖:“如今金国方灭,蒙古铁骑又来,我给他们取名,一为破虏,有驱逐鞑虏之意,而单名襄,也是让她日后能够记得,自己是生在这抗蒙前线,襄阳城中的意思”。 尹平之:“郭兄,你曾在蒙古为元帅,知道蒙古铁骑的厉害,如今的蒙古帝国,比当年成吉思汗在的时候,还要强大。 你说这襄阳他能守到几时?” 郭靖:“蒙古帝国确实如日中天,我也不知能守到几时,不过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罢了。” 尹平之:“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儿,郭夫人最好的年华,陪你在此守城,是否对她不公?” 郭靖:“这……”,他心中一直是国事为重,但黄蓉在他心中也是份量不轻的。被尹平之问到,心中实难回答。 这时候黄蓉听到他俩言语,说道:“靖哥哥,我与你结婚也有十多年了,这大江南北,少说也逛了几个来回,如今我陪你镇守襄阳,自是心甘情愿,就算是一齐血溅城头,又有何憾。” 郭靖听娇妻如此说来,一时心中感激万分,不能自已。 尹平之听他二人表明心意,心中十分敬佩, 他想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他说道:“郭兄大义,吾不如也。我准备给我家娃娃取名为清尘,取自楚辞‘闻赤松之清尘兮,愿承风乎遗则。’中的清尘之意。” 郭靖:“甄清尘也是挺好听的。” 尹平之:“不是,是龙清尘。” …… 小笼包七月初八出生,大了郭襄三个多月。 他现在可以在地上爬了,嘴里还呀呀呀的乱喊,很是活泼。 而郭襄和郭破虏如今只有四个多月大,他们不会爬,只能趴着,翻翻身,抬抬头而已。 尹平之看着郭襄可爱,不禁动起来歪心思。 “郭兄,你看犬子如何?” 郭靖:“自是不差。” 尹平之:“那我将他送与你做女婿怎么样?” 黄蓉笑道:“尹师兄真的好算计,赚我一个不算,又惦记我家另一个啦。” 尹平之只是笑着,问郭靖道:“郭兄,给个痛快话,我两儿女,结为秦晋之好,你答不答应吧?” 郭靖颇为意动,全真教玄门正宗自是不错,不过他取名龙清尘,有种出世之意呀,与自己的理念背道而驰。 而且姓龙,莫不是要拜古墓派门下? 于是说道:“尹师兄,令郎是拜入全真还是古墓门下?” 尹平之:“自是拜入全真门下。” 郭靖:“那好,等俩孩子及笄之年,你带他来提亲吧。” 尹平之听到此言,自是眉开眼笑,得了一个极品儿媳妇,岂不美哉。 那可是郭襄,能娶到她,他家小子可是赚大发了。 因神雕剧情已变,郭襄顺利地出生,并没有经历原书中的劫难,因此,她被养育得肥嘟嘟的,十分惹人疼爱。小龙女对这个小娃娃也是钟爱有加,抱在怀中舍不得放下。 …… 自从订下娃娃亲后,两家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亲密无间了。 郭靖常常与尹平之秉烛夜谈,他们谈天下局势,谈兵法谋略, 郭靖曾任蒙古征西大元帅,对整个世界的局势了然于心;再加上他熟读《武穆遗书》,无论是操练军队还是指挥作战,都堪称行家能手。 相比之下,尹平之则逊色了不少,但他拥有现代人的思维方式,某些独特的见解往往能够令郭靖眼前一亮。 谈罢一番话后,二人兴致勃发,转而探讨起武艺来。 言语之间,愈发深入,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对于武学的骚动,忍不住切磋了起来。 想当年,郭靖年幼之时师承江南七怪。这七位师父虽然也算是江湖中的好手,但毕竟只是二、三流的境界,且他们并没有修炼上乘内功心法。因此,在他们的悉心教导下,郭靖的功夫只是平平。 郭靖的第一次腾飞,得益于全真教掌教,丹阳子马钰。他远赴大漠,全心全意,教导了郭靖整整一年的,全真玄门正宗心法。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郭靖的武功突飞猛进。 他仅仅学了两年,就打平了学了9年的杨康。 再然后,他遇到了洪七公,在黄蓉美食的诱惑下,洪七公教导了郭靖一个月的降龙十八掌。 他的天赋再次展现。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学会了降龙十八掌的前十五掌,并且略有小成。 连五绝之一,见识广博的洪七公都赞赏不已。 不仅如此。 他还在桃花岛上,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学会了周伯通的双手互搏之术。 又花了一个多月的光阴,学会了周伯通的九阴真经。 更是在第二次华山论剑的时候,就达到了绝顶高手之列。 如今已过去了十多年了,武力之高,恐怕已经没人知道了。 因为已经没有谁能够让他用出全部实力了。 …… 但是今天,他碰到了对手。 尹平之,这一年多的时间,武功突飞猛进。 年前就已经是绝顶高手的实力,而今又和小龙女双修了先天玉女神功(先天功+玉女心经),实力之高,也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 两人从天明打到天黑,又从天黑打到天明,一打就是三天三夜。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因为有着九阴真经梵文总旨的加持,已经达到了真正的刚柔并济、至刚生至柔的境界。 而尹平之的先天玉女神功,也有类似的效果。 就算是普通的招式,在两人手中,也能化为凌厉的攻势,堪比一些神功绝学。 不过打着打着,他们的招式就越来越精妙了。 郭靖从开山掌法,打到南山掌法,一时用出分筋错骨手,一时又换成摧心掌,伏魔拳,以及他的看家本领降龙十八掌。 而尹平之也是从一开始的普通长拳,然后全真擒拿手,履霜破冰掌法,三花聚顶掌,最后以手为剑,绕指柔情剑法用手打出。 不过两人并非要分胜负,决生死, 所以打了三天三夜就停了下来。 一时之间,二人,心中十分痛快。 好久没有打的这么酣畅淋漓了。 他们仰天长笑之后,不免伤感了起来。 如果对方走后,无人对敌,将会是如何寂寞啊! 第62章 重阳密事 尹平之赞叹道:“郭兄,你的降龙十八掌真是厉害,竟然能让我用出五成功力,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 郭靖:“哈哈哈哈,尹师兄说笑了,刚刚打的降龙十八掌,我只用了三成内力,实在是不值一提。” 尹平之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道:“什么?仅仅三成内力便有如此威势,那若是全力施展岂不是惊天动地?郭兄深藏不露,令人叹为观止啊!” 郭靖挠了挠头,谦逊地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尹师兄谬赞了。” 然而,尹平之却是嘿嘿一笑,突然话锋一转,调侃道:“不过嘛,郭兄似乎持久力不行啊,这才打了三日,便只剩三成内力了。哈哈哈哈!” 郭靖不禁一愣,他原本就是个不善言辞之人,被尹平之这么一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但毕竟两人交情匪浅,他很快回过神来,也跟着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郭靖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与尹平之交情日笃,连开玩笑这种事情也变得自然而然了。 往昔那个拘谨木讷之人,如今竟也能如此洒脱随性,或许这便是兄弟之间的情义吧。 两人打完收工后,黄蓉贴心的为二人煮了一些美食。 尹平之:“今夜能尝到嫂夫人的手艺,真是难得。” 也不知是不是,打的太饿了,二人风卷残云,一会就把桌上的美食,一扫而光。 吃完之后,二人又聚到一起,验证各自的武学之道了。 黄蓉只得摇头苦笑。 在两位男子三天三夜切磋的时候,冷落了黄蓉和小龙女二人,小龙女自得其乐,但黄蓉颇为寂寞,于是她便寻了小龙女,和她秉烛夜谈。 黄蓉聪明绝顶,但是小龙女也不遑多让,不管一人怎么说,另一人竟然也能跟得上。她二人聊天聊的十分舒服。 …… 随后尹平之于郭靖又聊到了蒙古的绝顶高手们。 郭靖:“藏传佛教密宗之人,也有不少绝顶高手,这次襄阳围城,我有幸也和几位高僧打斗过,他们的武学却也有独到之处,看来我们中原之人,也不能太过自大了,正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武学之道,永无止境啊。” 尹平之:“确实如此,我思来想去,不如我们效仿我重阳祖师与一灯大师,拿各自武学出来,互相印证如何?” 郭靖闻的此言,也是认同,他本就不是敝帚自珍之人,在襄阳练兵之时,也会把自己所学,传与士兵,奈何士兵都不是年幼之人,早就过了练武的年纪,所以收效甚微。 尹平之:“我知郭兄会我全真玄门正宗心法,而他的进阶功法先天功,却是不会,我现传授与你,看看你能不能突破瓶颈。” 郭靖面露难色:“我少年时,得丹阳真人传授神功,已是莫大荣幸了,而先天功乃是全真不传之密,我受之有愧。” 尹平之:“郭兄,刚刚还是洒脱之人,如今怎么成女儿姿态了? 一切都以抵御强敌为重,固步自封,门派之见,如何能够共同进步,精进修为。” 郭靖:“师兄教训的是,郭某受教了。” 这个时候,黄蓉却进来恼怒说道:“尹师兄你传授靖哥哥先天功,本是好意,但你们知不知道,重阳密事?” 尹平之诧异道:“不知道,什么重阳密事?” 黄蓉:“这先天功是邱真人传授与你的?” 尹平之:“正是啊。” 黄蓉:“那就难怪了,当年重阳真人远赴大理,与大理段皇爷互换神功,便告知了这先天功的弊端。” 尹平之和郭靖都好奇问道:“有何弊端?” 黄蓉脸色有点羞红,不过事关她夫妻和睦,便忍住羞涩,说道:“这先天功,男子学了,便会绝情绝爱,久而久之,便不能行夫妻之事了,靖哥哥,如此神功,你不练也罢!” 尹平之吓了一跳,先天功约等于葵花宝典? 怎么他练了大半年,一点事也没有。 奇了怪了。 他开玩笑道:“郭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了襄阳城,为了大宋百姓,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嫂夫人你要理解理解。” 听到此话,黄蓉气的想要打人,“说道儿女情长,是谁天还没黑,就来我房中寻他家娘子,我只不过与龙姑娘交流交流育儿之法,把你尹道长可是急坏了,非得说我占了你们夫妻相处的时间,还要我赔偿,你为何不能理解理解?” 尹平之只是开玩笑,不过这玩笑可是不该,惹到了黄蓉,不被她冲,那就奇怪了。 他想着邱老怪传他先天功,实在是不怀好意啊。 不过他练了,不但没事,反而那方面更强了,会不会是因为和玉女心经同练的原因。 想必是当年王重阳练了先天功之后,不能人道,林朝英创出的玉女真经,只为解决这个弊端。 但是为何二人最后还是未在一起,难道是因为拧巴的性格? 两人因为各自以为自己知道,但实际却是不知道的。然后错过了,误会了,以为是为对方好了,虽然感动了自己,却失去了幸福的机会。 尹平之不禁想到,这些剧情中人,都是这样的,互相误会,也不解释。 往往只需要,三言两语的坦白,为何就是不说呢,最后造成悲剧收尾。 他这么想着,突然想到了自己,自己如今又何尝不是有所隐瞒。 想到此处,瞬间心中一个激灵,出了一身冷汗。 他说道:“嫂夫人,莫要急。 我既然让郭兄练,自然有解决的方法。 这段时间,我与龙儿共同修炼,我发现先天功和玉女心经完美融合,各自的弊端都消除了,不信你们就试一试看看。” 不但没有绝情绝爱,而且情义更深了。 不过这句他没有说,双修的乐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但以黄蓉多疑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让郭靖学的,自然就体会不到神功的妙处了。 郭靖自是知道妻子的想法,于是说道:“先天功确实精妙,但九阴真经也不枉多让。 我看切磋之时,甄师兄用了一些,但好像不全,而且偏于阴柔了,是不是你没有全套的真经全文啊?” 尹平之于是把重阳真人刻在古墓的九阴真经的事情,说了出来。 包括他所记得的九阴真经原文。 郭靖与之一一对应,发现重阳遗刻少了不少内容。 他将少的这部分内容,全部传授给了尹平之。 包括尹平之心心念念的梵文总旨和九阴总纲。 拥有九阴总纲的九阴真经可以从一般的神功秘籍,晋升为顶级的神功秘籍。 但九阴真经最厉害的还是梵文总旨。 有了梵文总旨的九阴真经,就超出了神功秘籍的范畴,直接提升一个大档次。 梵文总旨精微奥妙,他阐述了阴阳互济,阴阳调和的至理。 能让郭靖至刚至阳的降龙十八掌,变得真正的刚柔并济、至刚生至柔的境界。 一灯大师依梵文总旨练去,用了不到三个月,便能有五年的内力修为。 洪七公练了梵文总旨,本来功力全失,练了半年,经脉自通,内伤痊愈,又练了半年,功力尽复,堪称神迹。 如今,尹平之得到梵文宗旨,他当场就修炼了起来。 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就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充塞了劲力。 神功仙法果然不同凡响。 随后,他又试了试九阴真经其他的功夫, 包括:疗伤章、收筋缩骨法、飞絮劲、蛇行狸翻、螺旋九影、摧心神掌、白蟒鞭法、手挥五弦、大伏魔拳和摧坚神爪。 第63章 一晃六年 九阴真经果然是博大精深。 特别是上卷第一章的总纲,和下卷最后一章的总旨。 是“天下武学的总纲”。 他囊括了所有方向的武学:包括内功心法、轻功、拳、掌、腿、刀法、剑法、杖法、鞭法、指爪、点穴密技、疗伤法门、闭气神功、催眠术等等。 就像是一本武林的百科全书。 尹平之如获至宝,并沉醉其中。 加上有修炼了几十年经验的郭靖,在一旁讲解。 尹平之就像是一块海绵一般,把这些武学,全部吸收了。 尹平之:“来来来。郭兄,我们再来比过?” 郭靖也十分兴奋,准备再与尹平之切磋一番。 但黄蓉却不高兴了。这个靖哥哥,平时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精力这么旺盛过,不是在练兵,就是在练兵的路上。 为了国家大义,陪她的时间少一点,她也就忍了。 可现在竟然陪个狗男人,也不愿意陪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气嘟嘟的坐在俩人中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几个大字。 尹平之也不是这么没眼力的人,他看到黄蓉生气的模样,连连道歉。 中间隔了一个黄蓉,看样子今天不能和郭靖再切磋了。 于是他站了起来,告别了二人。 黄蓉见他走后,连忙把郭靖拽了房去。 “靖哥哥,我瞧你精神头挺足嘛!” 郭靖见状,小心翼翼的说道:“蓉儿,你不生气啦?” 黄蓉轻哼一声,柳眉倒竖,瞪着郭靖说道:“哼,本夫人尚未消气呢!今晚我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才能气消。” 郭靖一脸苦色,不小心打了一个嗝。 黄蓉见状,秀眉紧蹙,面露愠色,质问道:“怎么每次这么说,你就打嗝? 难道你犯恶心了吗?” 郭靖忙说没有,“绝无此事!只是刚刚吃的太饱了。不小心打了个嗝。 今夜定当竭尽全力,令蓉儿你称心如意。” 黄蓉听闻此言,脸色这才稍稍缓和,颔首轻点,娇声说道:“看你表现啦。” …… 尹平之回到自己房间,小龙女正在哄着小笼包睡觉。 无论何时,尹平之看到小龙女,都为之惊叹。 世间怎么会有此等女子,她既明艳无伦、艳极无双又清雅绝俗、秀丽无比, 一身气质仙气飘飘,却有时又是稚气未脱。 自己真是罪该万死,竟然将如此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佳人弃置不顾,反倒与郭靖那个五大三粗的莽夫纠缠不休,激战三日三夜,着实有愧于小龙女。 他心中怀有歉意,于是柔声呼唤道:“龙儿!” 小龙女闻言诧异的抬起了头,呆萌的看着他,好像是在说着:“这人是谁?好熟悉啊。” 尹平之看她呆呆的模样,很是可爱:“龙儿。” 于是他又轻轻喊了一声。 小龙女这才恢复正常,说道:“哦,是夫君啊。” 尹平之道:“龙儿,这是怎么啦?方才为何呆呆的?” 小龙女:“哦,我把夫君忘了。” 尹平之一愣:“什么?” 小龙女咯咯笑了起来:“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是我亲爱的夫君呀。” …… 离别仅仅三日而已,小龙女竟然已经将他忘却! 这让尹平之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但转念一想,能够拥有如此不黏人的娇妻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当尹平之不在身旁时,小龙女可以静心照料小笼包;然而此刻他归来,她亦能瞬间切换至亲昵模式, 心中充满甜蜜的思维。原来我是有个这么好的夫君的。 小龙女:“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回古墓啊?” 尹平之:“这里住的不习惯吗?” 小龙女点了点头:“这里人太多了,我不喜欢。” 尹平之本来还准备着明天与郭靖再切磋一番,不过看到小龙女这么不喜欢这里,就想着明天还是离开算了。 他说道:“好,明天我们就回古墓。” 两人小别胜新婚,自是夫妻双修了一夜。 次日清晨。 尹平之夫妻二人就告别了众人,从襄阳出发,回古墓去了。 ……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转瞬间已过六年光阴。 时间来到了公元1250年。 正值初春之际,大地复苏,万物焕发生机,百花争艳齐放,碧草如茵蔓延,一片生机勃勃之景,实乃踏青赏游的绝佳时节。 终南山后山,古墓前。 一位面容姣好、清丽脱俗的少女翩然而立。此女看似大概十五六岁芳龄,但其实她的真实岁数已经二十了。 只因她常年修炼玉女心经,所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 在她身边,有个六七岁的小顽童,他像模像样的在练着功夫。 这小顽童自然是小笼包(龙清尘)无疑。他自五岁的时候,便踏上了习武之路,迄今为止已经有两年的光景。 随着他年岁渐长,他的容貌也愈发与尹平之相似。只可惜他们日日相伴,朝夕相对,反倒未曾觉察到这其中微妙的变化。 这六年以来,蒙古帝国与南宋之间,并无大的战事。 蒙古帝国内部斗得厉害,先是乃马真皇后派人刺杀了丞相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的子孙们,如耶律齐等,被迫逃离故土,辗转来到襄阳城寻求庇护。 幸运的是,他们得到了郭靖的收留。耶律齐凭借着对蒙古帝国军事力量的深刻了解,积极协助郭靖训练军队,为其提供了重要的支持和帮助。 此后不久,乃马真皇后成功地将自己的儿子贵由推上了蒙古帝国大汗的宝座。 然而,在接下来的数年里,贵由与蒙哥之间的权力斗争愈演愈烈。 各大势力纷纷选择站队,有的依附于贵由,有的则归顺了蒙哥。 就连藏传佛教中的金刚宗和莲花宗也不例外:班智达大法师投靠了蒙哥一方,而葛玛拔稀大法师则站在了贵由那边。 两年前,贵由突然暴病而亡,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局势瞬间逆转,蒙哥抓住机会迅速崛起。 他成功地说服了整个黄金家族,如今距离登上蒙古帝国新大汗的位置仅有一步之遥。 或许,就在今明两年内,蒙哥便能实现这一目标。 而南宋这边,还是那样歌舞升平,除了襄阳城的郭靖夫妇和四川的王坚、张珏两位大将。 这六年来,他们修筑防御设施,每日练兵,不敢有丝毫懈怠。 因为他们知道,待蒙古帝国内部统一,就是南下攻宋之时。 龙清尘(小笼包)目前修习的功法,乃全真玄门正宗心法与《九阴真经》之易经锻骨法。其拳脚功夫虽仅限于全真教及古墓派之入门拳法,但因自幼习武,年方七岁已然有模有样,即便寻常成年男子恐非其敌手。 自小,龙清尘便是柳依带大的,几乎由她一人抚养长大。至于尹平之、小龙女夫妇,则甚少过问。 龙清尘虽然他年龄小,但是一副大人的样子,很是讨他师姐喜爱。 龙清尘:“师姐,我己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我现在是七岁的大人,你不要老是捏我的脸!” 柳依:“师姐对不住你了,忘记我家小笼包现在是大人了啦!”说完还不忘摸了摸他的头。 龙清尘:“师姐,你要叫我龙清尘,不要再叫我小笼包了。” 柳依咯咯咯的笑着,连声称好。 不过,每次都是这样,下次又会忘记了。 二人打闹之时,从山下来了一队车队,为首的是一个美貌的妇人,和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柳依看到美貌的妇人,连忙施礼道:“见过师伯。” 这位美貌妇人正是如今绝情谷的主人,李莫愁是也。 李莫愁:“你师公师父呢?” 第64章 真相大白 柳依微微一笑,回答道:“回师伯,他们正在后山抚琴呢。弟子这就前去通传一声,请师伯在厅内稍等片刻。” 说罢,她轻轻一跃,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抱着小笼包,施展出古墓派独有的绝世轻功,身形如鬼魅般乘风飘去。 李莫愁望着柳依那飘逸灵动的身姿,不禁暗自感叹:“这小姑娘真是天资聪颖,短短几年时间便有如此造诣,实乃难得一见的奇才啊!” 接着,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洪凌波,语带责备地道:“凌波,你看看你师妹,入门比你晚了许多年,如今的武功却是远胜于你,不知比你厉害了多少倍!” 洪凌波默默地站在李莫愁身旁,心中虽然有些苦涩和失落,但这样的话她早已听得多了,也渐渐习惯了。 别人家的徒弟,好像都比自己强。 或许正因如此,所以她已经摆烂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后山看看。” 此时此刻,终南山的后山上一片宁静祥和。小龙女静静地盘坐在青青的草地上,一袭白衣胜雪,宛若仙子下凡。她双手轻抚琴弦,琴音婉转悠扬,如梦似幻,仿佛能穿透人们的心灵,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而在小龙女身旁,则站立着一位青衫男子,此人便是尹平之。只见他手持玉箫,吹奏出与琴声相呼应的美妙旋律,二者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音韵之美,使得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立体感。 …… 二人演奏完,悠扬婉转的琴箫声渐渐消散之际,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李莫愁:“师妹,好高的雅兴呀?” 小龙女闻声轻轻放下手中的古琴,转头看去,只见一身紫衣的李莫愁正负手而立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 小龙女:“师姐,你怎么回来了?” 李莫愁笑道:“师妹,这是不欢迎我呀,尹道长欢迎吗?” 尹平之看到来人,不禁感到十分惊讶,相比于六年前,李莫愁看上去竟然年轻了许多。 恐怕是与人合练玉女心经的效果吧。 如今的她冷艳之色渐少,娇媚之色渐浓。一股熟妇的风情,扑面而来。 尹平之:“见过李师姐,你们师姐妹聊吧,我就不参合了。” 说完,他身形一闪,瞬间挪了出去。使出的正是古墓身法和九阴真经相结合的轻功。 这六年以来,尹平之的武功,又有了不少的进步。 不过武侠世界,武功的提升,不像是直线,而是相当于抛物线。 初期进步迅速,到了后期,因为整个世界的限制,只能无限接近那个境界。 神雕侠侣的世界,绝顶高手很多(宗师=五绝),但是登峰造极的极为稀少(大宗师),更不要说还有传奇强者(独孤求败)和神话级别(达摩)的了。 …… 等尹平之走后,李莫愁这才说出来意,原来这次,她是带着她六岁的女儿,拜入师门的。 而且她也有好久没回来了,于是就顺便回古墓看看。 “念真,快来拜见你的龙师叔。” 随着李莫愁的话音落下,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从她身后走了出来。只见那小姑娘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向着小龙女行了个礼::“见过龙师叔。” 站在小龙女身旁的龙清尘见状,双眼顿时一亮。由于自小跟随柳依长大,他几乎未曾与同龄人一同玩耍过。此时见到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妹妹,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同时,他还觉得这个小妹妹给他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把自己所有珍爱的宝贝都拿出来与她共享。 “这个妹妹好可爱啊。我能和她一起玩吗?”龙清尘满心期待地问道。 李莫愁笑道:“当然可以,念真,那就和你小笼包哥哥,一起去玩吧。” 龙清尘有点不高兴,嘟囔着嘴反驳道:“我叫龙清尘。早就不叫小笼包了。” …… 柳依与洪凌波相视而笑后,两人便一左一右地守护着那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同走向了那片郁郁葱葱、充满生机活力的青草地以及五彩斑斓、香气扑鼻的花丛之中尽情嬉戏玩耍起来。 待她们渐行渐远之后,李莫愁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对身旁的小龙女说道:“师妹啊,没想到如今你也学会欺骗他人了呢!” 小龙女闻言一脸茫然,十分不解地回应道:“师姐何出此言呀?我何时骗过你呢?” 李莫愁轻笑一声:“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妄图继续瞒骗于我?那个小笼包究竟是何人之子啊?” 小龙女眉头微皱,满脸狐疑地反问道:“关于此事,我确实一概不知啊,它犹如一团迷雾般始终萦绕心头,一直困扰着我。” 李莫愁:“他长得跟尹道长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无二,难道以你的眼力会瞧不出其中端倪吗?” 小龙女听后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惊愕无比地追问道:“你是说......小笼包当真是道长的孩子么?” 李莫愁斩钉截铁地点头应道:“若不是如此,世间岂会有这般巧合之事发生?” 小龙女:“不会的,你骗我,道长才不会骗我。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 至于那年梧桐树下,玫瑰花丛中的事情,尹平之始终将其深藏于心,绝口不提半句。 起初,他曾动过向小龙女坦诚相告的念头,但内心深处对失去她的恐惧实在太过强烈,于是便总怀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或许能一直拖延下去。 这七年间两人日夜相伴、形影不离,感情愈发深厚,早已如同鱼水般难舍难分了。 就在今日,当小龙女突然提及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时,尹平之当场愣住,满脸惊愕:“龙儿,你方才说什么?” 小龙女秀眉微蹙,美眸凝视着尹平之,再次重复道:“小笼包是不是你的?” 尹平之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道:“我们既已成婚多年,那自然毫无疑问,他必是我的孩子无疑。” 话刚说完,只见小龙女柳眉轻挑,语气平静地追问道:“我所问并非此事,你是知道的,当年梧桐树下,可是你?” 就在这一刻,尹平之深知,继续隐瞒已是不可能了。 面对小龙女质问的目光,他终于无奈地低头承认:\"是的,是我......\" 小龙女:“啊!你个骗子,你欺骗了我!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为何骗我?” 尹平之心急如焚,正欲跨步向前解释,但小龙女已经迅速抽出腰间的宝剑,寒光四射。 “我不要听,你又要骗我吗?你走,我不想见你。” 虽然她情绪愤怒,但是因为六年来,一直与尹平之双修先天玉女神功,早就解决了玉女心经的弊端。 所以并不会受情绪影响而受伤。 尹平之坚定道:“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你。” 就在这时,李莫愁一伙人也恰好赶到此处。柳依目睹着小龙女和尹平之间的争执,心中不禁骇然失色。 在她心中,他们二人可是很少闹矛盾的,一直都是相濡以沫,甜甜蜜蜜的。 如今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小龙女:“好,既然你不走,那我走。” 她带着柳依和龙清尘来到李莫愁身边,说道: “师姐,我要去你绝情谷住一段时间。” 李莫愁笑道:“你去我绝情谷自然没问题,我欢迎之至。 不过,你们小夫妻有什么不好讲开的, 妹夫,你就让我师妹去我那冷静冷静,过一段时间,你再来接如何?” 第65章 宗教辩论 尹平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整个古墓空荡荡的寂静无声,只有他一个人孤独地留守在此处。 回想起几天前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当时,李莫愁带着她的女儿李念真来到古墓,完成了入门仪式后,便与小龙女等人一同离去。 这些年来,尹平之早已习惯了小龙女陪伴在身旁的日子。 无论是在古墓中的哪个角落,似乎都能看到她轻盈飘逸的身影。 然而此刻,古墓里只剩下他独自一人,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无比的失落和寂寞。 起初的几天,尹平之试图通过修炼武功或者阅读经书来打发时间,但无论如何努力,他始终无法摆脱对小龙女的思念。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的感觉愈发强烈,令他彻夜难眠。 离别对于情之来说,就像是风对于火一样。 假如情之不深,风吹火灭。,, 但如果情深似海,风吹不灭火,反而会风助火势,越烧越旺。 所以说,这次的离别,让尹平之更加深刻的悟道了,情之一物。 他本就是修炼有情之道,这次更是深入。 最终,经过数日的煎熬,尹平之决定离开古墓,回到重阳宫。 当他踏出古墓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重阳宫。 …… 从终南山去绝情谷的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烟尘。一个庞大的车队如同一条长龙般缓缓前行着。 在其中一辆宽敞华丽的马车里,李莫愁正对着身旁的小龙女轻声抱怨道:“师妹啊,原本此次前来,我还想着能在咱们那古墓里多待些时日呢。可谁知这石凳都还没坐热乎,便被你给驱赶出门啦!” 小龙女闻言,只是淡淡的回应道:“你若是想回去,那就自行回去便是。” 李莫愁:“你又不在,我去干嘛。这事也怪我,不该乱说话。不过对你来说,未尝不是好事,你没有失身与他人,是不是应该庆幸呢?” 然而小龙女似乎并不愿再多谈,她沉默不语,目光却出神地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此刻的她宛如一座冰雕美人,美丽而冷漠,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世界。 李莫愁见她这般神情,也不再多言打扰,于是车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不时回响在耳边。 平日里活泼好动的龙清尘此时却一反常态地安静乖巧地待在母亲身旁。在他小小的心灵深处,从未见过父母如此激烈地争吵过,既然父母这么不开心,他当然要乖一点。 龙清尘:“妈妈,我们这是去哪啊?” 小龙女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微笑着回答道:“宝贝,我们是去你师伯和师妹的家哦。那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相信小笼包一定会非常喜欢那个地方的。” 龙清尘眨了眨眼睛,接着又好奇地问:\"那为什么爸爸不和我们一起去呢?\" 李莫愁:“你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走不开,他要管理整个全真教,怎么走得开呢?” 龙清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是这样吗?妈妈。” 小龙女:“其实呢,是爸爸说了谎话,他欺骗了妈妈,所以妈妈现在很生气,不想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去。” 龙清尘听后,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义正言辞地说道:\"说谎可是不对的,妈妈做得对!我们应该惩罚爸爸,打他的手心。\" 在他那幼小单纯的心灵深处,或许对某些事物存在着疑惑和不解,但他却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说谎是错误的行为。 因为每一次当他说谎时,严厉的父母总会毫不客气地给予教训,轻则斥责,重则打手心。这种经历让他记忆犹新。 现在既然爸爸说谎了,那就应该也要受到惩罚,他要像大人一样,打他的手心。 …… 终南山,重阳宫内。李志常端坐在大殿中央,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此时此刻,整个重阳宫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就在这时,尹平之一身青衫,缓缓走进殿内。他看着神色凝重的李志常,关切地问道:“师弟,发生何事了,让你如此忧心忡忡?” 李志常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连忙起身迎上前去,压低声音说道:“师兄,刚刚得到祁师弟传回来的消息,蒙哥已被正式确立为蒙古帝国的大汗啦!” 尹平之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淡淡地回应道:“此事早在意料之中,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然而,李志常却摇了摇头,神情愈发严肃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蒙哥登上汗位后的第一道命令竟然是要将我们全真教在北地彻底铲除!” 尹平之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之色。问道:“此言当真?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全真教在北方的影响力吗?” 李志常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叹息着说道:“根据祁师弟所说,蒙哥竟然放言‘全真不灭,南宋不降’。如此看来,他分明是把我们当成了与南宋对抗的阻碍,一心想要除掉我们啊!” 尹平之:“那就让他试试看吧,看看能否灭掉我全真教!” 北地的全真教,基本上都已化整为零,融入到普通百姓之中,任他蒙哥有天大的本事,又怎能轻易消灭呢? 李志常苦笑着继续说道:“他自然也清楚,我们全真教在北地深得民心,因此便让他的弟弟阿里不哥在他们的京城哈拉和林举行了一场所谓的宗教信仰辩论大会。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打压我们全真教在北地民众心目中的地位。” “这无疑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阳谋,无论我们是否参加,实际上都已经败下阵来了。”李志常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无奈。面对这样棘手的局面,他们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不知该如何应对。 尹平之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当然要参加!既然他们有胆量发出邀请,那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直接过去便是了。” 李志常皱起眉头分析道:“这次他们明面上发出邀请,按常理来说应该不会公然围攻咱们,但背地里耍小动作肯定少不了,说不定还会派出杀手行刺呢。” 尹平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回应说:“放心吧,由我一人前去即可,如今我已踏入半步大宗师境界,普天之下,还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李志常大喜:“恭喜师兄,修为更进一步啊!不过只你独自前往,似乎稍显单薄了些,要不这样,到时我会带领本教派中那些精于论辩之道的精英弟子先行抵达哈拉和林,在那恭候师兄大驾光临。” …… 关洛之间,秦岭山脉深处,绝情谷中。 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 在这个美丽的山谷之中,小笼包有了新的玩伴,他们一起玩耍嬉闹,尽情释放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本性。 这几天都疯掉了。每一天,小笼包都会沉浸在与小伙伴们的游戏世界里,把自己弄得浑身脏兮兮的,活脱脱像个小泥巴人。然而,这种无拘无束的疯狂却给整个绝情谷带来了无尽的欢乐氛围。 小孩子的快乐是最纯粹的,他们爽朗的笑声,能够治愈很多心情。 但小龙女的相思之情除外。 经过数年如一日的朝夕相伴,小龙女早已将这种陪伴视为了一种习惯,甚至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每当清晨醒来时,眼前总会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无论做何事,也总能感觉到他就在身旁默默守护着自己。 可如今,思念愈发浓烈,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恼怒之情。叫他别再过来找自己,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听话,果真没有再出现过。 如此听话,真是让人生气。 第66章 子夜突袭 尹平之在前往哈拉和林之前,决定先到绝情谷一趟,以求得小龙女的谅解。 他内心忐忑,这些天以来,一直不敢面对,拖了这么久才来。 这一天,他抵达了青石硖。 这里距离绝情谷,已经不远。 他发现这里聚集了上千人,他们围聚一堂,似乎正在商议着什么重要之事。 尹平之心生警惕,当下便施展出九阴真经中的收筋缩骨法,改变容貌体型后悄悄混入人群之中。 青石硖是一处地势开阔平坦的峡谷,如今这里新搭了不少草棚,谷内众人或坐或立,东边一群、西边一伙,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尹平之定睛观瞧,发现这些人大多形容粗犷,神色间透露出一股江湖草莽气息。 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一些小门小派,其中有天河帮,飞云帮等等。 只听得其中一人高声喊道:“这耶律齐叫咱们到这儿来,自己反倒不露脸,难不成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啦!”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哦,原来这些人都是耶律齐找来的啊。只是不知他们聚集在此处究竟所为何事?” 要知道,那耶律齐可是蒙古帝国前任丞相耶律楚材之子。想当年,耶律楚材担任丞相之时,主张以宽厚之道治理国家,对待百姓也还算过得去。 如今他虽已然离世,但其声名依旧响亮,许多人都颇为给耶律齐几分薄面。 “安岛主,既然你不情愿前来,那就赶紧滚开吧,我们耶律公子可没强求你过来!” 被称为安岛主的那人闻言,当即气得火冒三丈,怒声吼道:“好个狂妄的乌老贼!有种你就给本岛主下来,咱俩单打独斗一场!” 姓乌的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有何不敢?有本事你倒是上来啊!” 正当二人争执不休之时,突然间有几道年轻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尹平之定眼一瞧,发现来者大多数都是相识之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一男一女,正是耶律齐和公孙绿萼。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则依次是大小武、杨过、陆无双、程英等众人。 只见那位安岛主见此情形,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自嘲地说道:“我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也算是自讨没趣了。 但我那至亲的兄弟,全家老小几十口子都被那个赤练女魔头给残忍杀害了!这口气叫我怎么能够咽得下去? 只是近些年来,这个女魔头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凭我们怎样寻找,始终无法觅得她的半点踪迹。 今日听闻耶律少侠说知晓这个女魔头的下落,我便迫不及待地带着门下弟子赶了过来,就是想要替我那可怜的兄弟报仇雪恨啊!” 一时间,在场的众多英雄豪杰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原来,这些人此次前来都是为了寻仇,而且似乎每个人都与那李莫愁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 耶律齐跨步向前,朗声道:“诸位江湖好汉,请暂且息怒! 想必在座诸位皆与那女魔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皆欲除之而后快。 然此妖妇武艺精湛,多年来闭关修炼,其功力究竟臻于何等境界实难揣测。” 此时,人群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高声呼喊:“何须顾虑如此之多?直接冲杀上去便是!” 耶律齐:“是的,这位英雄所言极是,我们肯定是要杀上去的,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一击必杀。 我们还需从长计议,经过讨论我们决定夜半时分发动奇袭。 为免消息泄露,还望诸位在此稍作歇息,我等已备好饮食以供享用。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举攻上谷去。” 群豪眼见耶律齐一伙人筹划周详,心中稍定,纷纷落座等待。 不多时,只见新盖的草棚之中有数名男子仆人鱼贯而出,手捧茶壶与美酒佳酿,逐一奉至各桌,并在每张桌面放置大量风干牛肉及若干美味下酒菜肴。 众人围坐一堂,开怀畅饮,谈笑风生间分享着江湖中的奇闻异事。 …… 时间一分一秒的缓缓流逝,渐渐地,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子夜时分悄然降临。 此时此刻,耶律齐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只见他手臂一挥,高声喊道:“各位英雄好汉们,咱们即将启程,请大家都做好准备!” 赤练仙子这些年,一直与世隔绝,隐居于绝情谷中。当年她新婚之夜,公孙止和裘千尺却突然双双毙命,公孙绿萼不知实情,误以为是李莫愁杀了她父亲。 于是乎,她与樊一翁暗中展开了漫长的调查,然而历经数载寒暑,却始终未能找到确凿证据。 她在谷中心情烦闷压抑,于是决定踏出山谷,外出散散心。恰好遇到了被追杀的耶律齐一家。 二人就此结缘,并相伴到了襄阳。 一次偶然机会,她无意间透露了李莫愁的行踪,大小武和陆无双姐妹听到消息,就要来寻仇。正因如此,所以才有今天这桩事情。 本来他们趁着李莫愁出谷,可以事先到攻入谷内,再行埋伏的,可惜不知为何,李莫愁突然回来了,于是计划打乱。 不过他们也是艺高人胆大,于是就按照原定计划,准备这样攻进去。 在这群人中,杨过和耶律齐的武艺最为精湛卓越。 然而,在神雕的世界里,每一次跨越到更高层次的大境界都充满着巨大的挑战与困难。若无特殊机缘或奇遇相助,有些人可能穷尽毕生精力都难以实现突破。 杨过现在双臂健全,没有了大雕的帮助,少了一些奇遇,但这六年来,得到郭靖的悉心指点教诲。 正因如此,他的武功突飞猛进,是这群人中最为厉害的。 至于耶律齐,则一直潜心修习全真派的玄门正宗心法。经过多年努力,他同样取得重大突破,实力仅次于杨过。 其他人则没有他们俩这么好的机遇了,这六年以来,一直卡在大境界的瓶颈之中,就只是二、三流的实力。 这六年中,他们无数次的尝试突破,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自我怀疑,却始终无法打破那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如磐石的境界壁障。 至于在场的英雄豪杰,他们的功夫更是参差不齐,有很多都是一些不入流的。 只是凭借着一些蛮力和勇气在江湖中闯荡。 不过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女魔头。所以才会全部聚在一起。 尹平之混在其中,他觉得这些乌合之众,难成大事,只是徒增笑话罢了。 他跟着众人,来到绝情谷中。 耶律齐站在众人之前,声音沉稳而有力:“谷中有我们的内应,所以请大家放心,今夜我们肯定会成功。 不过大家,听我号令,进入谷中之后,普通的谷中弟子劲量不要打杀,只要擒住就好。 我们的主要目标,是赤练女魔头。她是我们的共同敌人,也是我们此行的终极目标。” 众豪杰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知道,女魔头李莫愁十分厉害,单打独斗他们全部是对手。 公孙绿萼带着他们转来转去,九转十八弯之后,众人都有些晕头转向了。才来到绝情谷大门前。 就在这时,前方的石壁突然打开,从里面驶出了好多小船。 众豪杰大惊,心中不禁生出疑惑和警惕。然而,公孙绿萼却冷静地解释道:“不要慌,这些船是来接我们的。这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放心,不会有事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几艘小船如织布穿梭般来回了数次,终于把所有人都安全地运到了谷中。 谷中小溪的岸边,一个身穿绿袍、长须垂地的老者宛如一棵青松般,早早站立在石室前。 他一见到公孙绿萼,便急忙上前,说道:“绿萼,为何带这么多外人来到谷中?” 第67章 乘风踏月 原来这位绿袍长须的老者,是公孙止的徒弟樊一翁,他对公孙止忠心耿耿,李莫愁当上了谷主之后,他依然帮助着公孙绿萼调查公孙止的下落。 绝情谷是唐天宝年间,公孙止祖上,为避安史之乱,而隐居于此的。 距今已有500年。 绝情谷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谷中的居民们过着自给自足、宁静祥和的生活。他们远离世俗纷扰,享受着大自然赋予的恩赐,相比外界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人们,这里的百姓无疑要幸福得多。 不过长期的安逸让谷中的人们逐渐失去了对危险的警觉性。 就算尹平之偷偷的,数次示警,也毫无作用。 众豪杰轻轻松松,就攻到了内谷之中。 内谷是谷主嫡系居住的地方,自然都是精英,这才有像样的抵抗。 刹那间,内谷之中杀声震天,原本宁静祥和的幽谷瞬间化作一片血雨腥风。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腥弥漫。 公孙绿萼眼见眼前惨状,心中悲痛万分,她忍不住对耶律齐说道:“耶律大哥,我们说好的不杀人啊!” 耶律齐无奈地回应道:“若是他们不奋起反抗,我等自然不会痛下杀手。可如今他们拼命抵抗,此时此刻,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已经别无选择了。” …… 公孙绿萼见状,急忙冲向前去试图劝说绝情谷弟子投降,然而却几乎毫无成效。 就在这时,一个紫衣美妇,从天而降。说道:“绿萼?你这么恨我?居然联合外人来对付你母亲我?” 公孙绿萼说道:“你杀害了我爹爹,还妄图让我对你言听计从......今日我必定手刃仇人,为父报仇雪恨!” 紫衣美妇:\"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我没有杀你父亲!\" 公孙绿萼紧咬嘴唇,泪水在眼眶打转:\"那我爹究竟身在何处?\" 紫衣美妇:\"谁晓得他跑哪儿去了,新婚之夜后,他抛妻弃女,我自己也正在四处找寻他的下落啊!\" 站在一旁的耶律齐早已按捺不住,高声喊道:\"休再与这妖妇啰嗦!诸位英雄好汉们,咱们一同联手出击,铲除这赤练女魔头,为江湖除一大祸害!\" 此时的李莫愁虽然练了六年的玉女心经,但似乎她的个性与这套功法并不契合,因此修炼进度颇为缓慢,实力还是停留在超一流高手之列,并没有突破。 而今遭逢耶律齐、大小武等众多强敌围攻,瞬间便难以招架得住。 …… 不过李莫愁江湖经验丰富,且眼神犀利,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眼前局势。只见她迅速从怀中摸出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朝着众人激射而去。 \"不好,是冰魄银针,大家快闪!\"有人惊恐地大喊一声。听到警告声后,人们纷纷四散躲避,生怕被这剧毒无比的暗器击中。 李莫愁见众人惊慌失措,趁机向后撤退几步。就在这时,杨过如同鬼魅般追杀而来。他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替爱妻陆无双和程英报仇雪恨。只见杨过身姿矫健,步伐轻盈,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 \"李师伯,多有得罪了!\"杨过冷冷地说道。此时的他已经踏入超凡境界,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他使出的古墓派功夫精妙绝伦,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威力;手中长剑挥舞得行云流水、潇洒自如,令人叹为观止。 李莫愁眼见不敌,又逃不得,顿时陷入危难。 这时尹平之突然放声高喊:\"杨少侠,我来助你一臂之力!\"然而,他所谓的帮忙却是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杨过的致命一击。 洪凌波见到师父身陷重围,心急如焚。她将李念真托付给柳依照顾,自己则奋不顾身地冲向前去,想要协助师父抵御敌人。 不过洪凌波武功低微,她挡在尹平之身前,阻挡了他救下李莫愁的招式。 尹平之见状,忍不住暗骂道:\"真是个只会帮倒忙的家伙!\" …… 而在这时,遥远的天际忽然闪现出一道清丽绝俗的身影——一位身着白色衣裳的绝美仙子。 起初,她尚在数里之外,但转瞬间便飞到众人面前。只见她白衣飘飘,踏月而来。 山谷中的厮杀声骤然停歇,在场之人无不抬起头,目光被这位突如其来的白衣仙女吸引。 失神之下,更是有很多人掉下了手中的兵器。 他们仿佛忘却了彼此间的纷争与战斗,也忘却了此行的目的,全都沉浸在眼前这令人惊叹的美景之中。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个竟皆痴了。 尹平之见爱妻现身,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自豪感。 龙儿的美貌如此动人心魄,以至于他看每个人都像是情敌一般了。 不过想着,龙儿此刻仍在生自己的气,不禁有点垂头丧气。 不错,白衣仙女即是小龙女。 这些天以来,她每晚失眠,心中胡思乱想,难以平静。 于是她决定在山谷中散散步,却不料越走越远,此时听闻内谷中阵阵厮杀声,这才赶来相助。 …… \"姑姑。\"杨过看着眼前那宛如仙子般清丽绝俗的小龙女,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小龙女见到杨过,恍若隔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轻声问道:\"过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过长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回答道:\"我们来到此地,是为了除掉这个恶贯满盈的赤练仙子!\" 小龙女秀眉微蹙,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过儿,如今她已经重回古墓派门下,是你的师伯,你不能伤她。\" 杨过自幼便由小龙女抚养长大,对于她的教诲和命令,从来都是毫无保留地遵从。此刻听闻小龙女这番言语,自然也不敢有丝毫违背之心。于是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遵命。 这样一来,在场的众多英雄好汉们顿时陷入了颇为尴尬的境地。 不过此时,很多人的武器都已掉在了地上,忘记了打斗的。 他们看到小龙女的轻功如此高强,早已超出了众豪杰的认知。她一举一动之间,莫不蕴含着强大的实力。 于是不禁都拜倒在地,口称天仙下凡。 …… 不过小龙女并没有看着他们,而是看着场中站着的一个平凡普通的男子。 说道:“你不在重阳宫待着,来此作甚?” 她所注视之人,正是尹平之。尽管尹平之运用了《九阴真经》中的收筋缩骨法来改变容貌,但是也难逃朝夕相处的小龙女法眼。 尹平之:“龙儿,我错了……” 小龙女气道:“谁是你龙儿?” 说完生气的一掌拍来。掌风呼啸而过。 刹那间,群雄们感受到一股犹如汹涌澎湃的大海般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他们毫无抵抗之力,纷纷被这股余波击飞而起。 其他人见势不妙,惊恐万分,如受惊的鸟群一般四散奔逃。 此时此刻,场中只剩下尹平之和小龙女相对而立。 今时今日,小龙女的实力已然踏入半步大宗师之境,与尹平之旗鼓相当。 她心中积攒多日的怒火,随着这一掌倾尽而出。 面对这凌厉一击,尹平之竟然没有丝毫闪避,硬生生地承受了下来。 小龙女见他不躲,急忙收回掌力。却还是挨着了他。 尹平之顿时体内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小龙女眼见此景,不禁泪流满面,哭道:“傻瓜,你为何不躲?” 尹平之受了不轻的伤,说道:“我做了错事,骗了我的龙儿,活该如此。” 小龙女上前抱住他,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喂了给他,说道:“你惯会骗我的!” 尹平之躺在娇妻怀中,说道:“我再不敢了。” “哼。” 第68章 一灯论偈 小龙女与尹平之旁若无人的亲昵着,仿佛周围没有其他人存在一般。然而,在场的众多豪杰们却全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震惊万分。 “这人是谁?怎么会和仙子这般亲密?” \"看起来似乎是和我们一起进入山谷的,但之前为何从未见过此人?\" \"他和仙子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说......\" “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仙子这样的青睐?难不成是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吗?” 这群江湖豪客们今晚可谓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不仅有仇无法得报,还目睹了如此令人心碎的一幕。 在他们心中,小龙女就如同高高在上的仙子,不应堕入凡尘俗世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一轮朝阳缓缓升起。 \"散了吧!\"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于是乎,大家纷纷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默默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就在这时,只见谷口处走来一名身穿黑色僧袍、满脸褶皱的僧人。他神情激动,嘴里不停地大喊大叫:\"三妹,三妹,三妹,你在哪儿?\"其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山谷。 而且他轻功奇快,声音还在山谷回荡,人却已来到了谷中。 “走开,走开。” 他似乎受了刺激,凡是挡在他身前的,都是一掌打去。 不消多时,就打死打伤数人。 …… 须臾之间,那名身着黑袍的僧人便已抵达小龙女与尹平之跟前。 只见他猛地拍出一掌,并从嘴中喊道:“滚开!”此刻,此人神智已然迷失,接连击毙数人后变得愈发暴戾狂躁起来。 小龙女被打扰,对着尹平之说道,这人好讨厌。 此时尹平之被她打伤,还未有恢复,不过他看到黑衣僧一掌袭来,便也是一掌挥出。抗了下来。 双方掌力碰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尹平之纹丝未动。 而黑衣僧则被击飞了出去。 这黑衣僧倒也凶悍异常,不仅没有逃走,反而再度扑身向前发动攻势。其身形飘忽不定,显然轻功造诣颇高;掌上功夫同样不可小觑。 可惜即便面对有伤在身的尹平之,仍难以占到上风。 比轻功,尹平之比他更轻灵迅捷,比掌力也完全不是半步大宗师的尹平之的对手。 尹平之见这黑衣僧如此张狂放肆,就想着给他点教训。 于是使出九阴真经中大伏魔拳法的一大杀招,猛然击出一拳。 刹那间,黑衣僧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 尹平之正准备迈步向前取那黑衣僧人的性命时, 突然间,谷口处走进一名白眉长垂,面容慈祥的老和尚。只见他双手合十,轻声说道:“施主,请手下留情!”这声音仿佛就在耳畔响起一般 尹平之一听便知此人正在使用千里传音之术,其内力之深厚当世少有,绝对算得上是江湖中顶尖的高手了。 此刻,他对于眼前两人的身份已经心知肚明。 原来,这位身着黑色袈裟的僧人便是铁掌帮帮主裘千仞;而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僧,则是与王重阳、黄药师、欧阳锋以及洪七公并称为“五绝”之一的一灯大师。 当年,裘千仞在华山之巅历经一场大彻大悟后,毅然决然地选择剃度出家,并自此追随一灯大师左右,潜心修习佛法。 一灯大师希望借由佛法的力量,让他领悟慈悲之道,从而消除内心深处的杀意。为此,一灯大师还特别赐予他一个法号——慈恩,表示期望他能修成正果,以慈悲之心化解自身的暴戾之气。 然而,由于慈恩心中的恶念根深蒂固,难以彻底铲除,所以每当受到外界刺激时,他的杀心便会死灰复燃,情绪变得异常暴躁,甚至可能会伤害他人。 数日之前,他恰逢机缘巧合之下,听说有人要前往绝情谷除掉那个女魔头,还误以为对方的目标是他的三妹裘千尺。 在他心中,他的妹妹脾气暴躁,极有可能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女魔头。 于是便来绝情谷中,准备救援。 在谷口与多位豪杰起了冲突,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发疯般地一路打斗到了此处。 此时慈恩被尹平之一掌打飞,已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一灯大师看着受伤倒地的慈恩,痛心疾首地说道:“慈恩,你还不悔悟吗?” 慈恩:“弟子自知罪孽深重,恶根难除,恶念丛生,求恩师慈悲,废了弟子吧。” 一灯大师:“我废了你,又有何难,但是你的心中恶念,会随着身体的被废,而消失吗? 若人罪能悔,悔已莫复忧,如是心安乐,不应常念着。不以心悔故,不作而能作,诸恶事已作,不能令不作。” 慈恩听得此偈,默默思索:“恩师,弟子恶事已做,就算心中忏悔,也已不能改变,无法挽回。心中想着忘却,却日日萦绕心头,令弟子心中不得安乐。” 一灯大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 尹平之看到他们的谈话,不禁冷笑了起来。 慈恩:“你为何发笑?” 尹平之说道:“听二位大师之言,这位定是位十恶不赦之人。” 慈恩:“对,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尹平之:“为什么大师对一个十恶不赦之人,要去救他,这样对于那些被他残害之人,是否太过不公?” 一灯大师缓缓答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因果轮回自有定数。他已然知错悔过,理应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而拯救一人,亦可拯救更多众生。” 尹平之:“这就是我看不惯你们佛门的地方,说什么都是因果轮回。” 一灯大师:“施主对我们佛门好像持有偏见了。” 尹平之:“佛说轮回定数,而我不认同,就说这位大师,心中恶念难以根除,每日诵经念佛,有用吗? 要想解脱,为何不面对以前的恶事,面对以前被害之人,接受对方的惩罚。 若想要寻求对方的谅解,为何不扩大自己的德行,身体力行地去做善事,积阴德(默默做善事而不被人知。)呢? 事情是自己做的,就要自己认,就算被人打杀,这样的命运,也是你自找的。 否则你还不如做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不要自欺欺人,以为自己向善而让人尽知。” 一灯大师沉默许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说道:“施主这番话,实是见解独到,让人不由深思!贫僧法号一灯,这位是我的徒儿慈恩。不知道施主如何称呼?” 尹平之微微躬身施礼:“在下拜见一灯大师。”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上光芒一闪,原本丑陋的面容瞬间恢复如初,变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紧接着,他正色道:“晚辈乃是重阳宫全真教现任掌教尹平之,刚才言语之间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大师多多包涵。” 一灯大师哈哈一笑,捋着胡须说道:“尹道友言辞犀利,性格豪爽,颇具令师祖当年的风范啊!重阳宫后继有人了......” 尹平之谦逊地回应道:“大师谬赞了。虽然我对佛家所讲的轮回因果并不感兴趣,但其劝导人们行善积德的教义还是有一定可取之处的。 在此,我也想送给慈恩大师一句话,‘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希望慈恩大师,过去所犯下的罪恶和过错,就如同昨日一般已经逝去;而今后去做的好事和善行,则宛如今日方才开始。” 一灯大师听完这句话后,不禁拍案叫绝:“好一个‘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尹施主此语甚妙,贫僧佩服至极。” 第69章 命悬一线 此时绝情谷中,一片狼藉,所剩的江湖豪杰,已然不多。 大部分的人都走了,他们有些人就是来凑热闹的,一看不能力敌,就逃之夭夭。 临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连赤炼女魔头都保,这个所谓的仙女,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其中还有些个路人,他在绝情谷中到处大便小便,留下一堆污秽之物。想要以此来恶心李莫愁和小龙女等人。 而剩下的一些人,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这些都是与李莫愁有血海深仇之人,不会轻易离开。 包括大小武,陆无双姐妹,安岛主,乌堡主等等。 只见安岛主怒目圆睁,愤然说道:“好一句‘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莫非犯下罪孽之人,仅凭如此一句话,便能逃脱罪责,杀人不必偿命不成?” 乌堡主紧接着附和道:“正是!今日哪怕我拼得粉身碎骨,也定要讨回这口气。赤练女魔头,拿命来!” 言罢,二人毫不犹豫地朝着李莫愁冲杀过去。 …… 场中原本有很多人,但经历一番混战、逃离和死伤后,只剩下几十人了, 这些人紧紧跟随在安乌二人身后,一同朝着绝情谷众弟子发起攻击。 虽然人数比之前少了,但是气势反而更足。 眼见双方即将展开一场激烈厮杀,一灯大师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 只见他双掌合十,口中高呼一声:\"阿弥陀佛!\" 这声吼,犹如惊雷乍响,带着一股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激荡开来。巨大的声浪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纷纷下意识地捂住双耳,并盘膝坐在地上以抵御这股冲击力。 过了好一会儿,双方人员才缓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相继站立起身。 安岛主见来人竟是一灯大师,悲愤到::“一灯大师,你素来德高望重,莫非今日也要偏袒这个赤练女魔头不成?” 一灯大师微微摇头,轻声回应道:\"并非如此,贫僧此行乃是为了拯救诸位。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心中的仇恨,亦是对自身的一种宽恕。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乌堡主闻言,先是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大师说的容易,但是血海深仇,教我如何放下? 若我就此罢休,将来还有何面目, 去见我那……去见我那……可怜的女儿、 女婿以及他们全家老小!\" 说到伤心之处,乌堡主不禁悲从中来,笑声逐渐变成了哭声,说话哽咽,令人闻之动容。 …… 这个时候,一身紫衣的李莫愁上到前来。 生完李念真之后的这些年来,她本就心中有些悔恨,今天又听得尹平之和一灯大师的一番言语,于是下定决心。 她缓缓说道:“我年轻的时候,错爱一人,因而成魔。 直到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才知道,原来情之一物,非是占有,而应是一种本能,是一种无条件的爱,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牵挂与担忧…… 可惜我大错已成,无可挽回。” 说完,她深深的看着李念真。目光深邃而又饱含深情。 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我有亲人,我杀之人亦有亲人,每念此处,心中都悔恨不已。” “……” 她看向众人,最后说道: “我犯的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人承担。今日在此,便给诸位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只见她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强大的内力瞬间震碎了心脉。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李念真眼见此景,惊恐万分,失声尖叫道:“娘!”他奋力挣脱开柳依的怀抱,发疯似地冲向倒在血泊中的李莫愁身旁。 …… “师姐。”小龙女连忙来到她的身边,心急如焚地从怀中掏出九转龙香丸。然而此刻的李莫愁已震断心脉、命悬一线,即使是这颗珍贵无比的药丸也无法挽回她的生命。 “师妹……帮我养大……真儿……她是……”李莫愁气若游丝地说着。 小龙女双手抵住李莫愁,用深厚的先天玉女神功和九阴真经疗伤篇,为她续命。 “师姐,不要多说。” “娘!” 趴在一旁的李念真情不自禁地失声痛哭起来,泪如雨下。 “娘!” 听到女儿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李莫愁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抬起手来,抚摸着李念真的脸庞,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真儿……以后要听你龙师叔的话……把她当作你的妈妈……把尹道长当做你的爸爸……他是你……知道吗……” 每说一个字仿佛都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生命力。 李念真早已泣不成声,只能拼命的点头和摇头,她双手紧紧握着李莫愁的手,不愿松开,害怕一松手就会永远失去自己的母亲。 …… 场中众人,看到大仇得报、恶人授首,原本应当感到欢欣鼓舞才对,但此刻他们的心情却是异常复杂。 那种本应释怀的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似乎心中的伤痛,并没有减少多少。 尤其是当听到李念真那撕心裂肺的悲鸣时,更是让众人心头一阵酸楚,不禁为之黯然神伤。 “……” 一时间,整个场面仿佛被时间凝固,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微风轻拂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清脆鸟鸣,在此刻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无人说话,亦无人动弹,大家都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乌堡主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山谷之外。 紧接着,安岛主、等等众豪杰, 他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绝情谷。 小龙女全力救治李莫愁,尽管她身怀当世两大绝世武功,但对已经命悬一线的李莫愁,也是回天乏术。 眼看着李莫愁的心脉逐渐衰竭,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小龙女心急如焚。 此刻,她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再加上内心焦虑不安,情绪愈发烦躁,终于忍不住吐了起来。 尹平之见此情形,急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龙儿,你怎么了?” 小龙女强忍着身体不适,焦急地说:“先别管我,快救救我师姐!”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莫愁。 第70章 舍己救人 这如何救?要知道他和小龙女双修的内功功法近乎一致。 既然小龙女都无法将李莫愁救活,那他又怎能有办法呢? 其实他对于李莫愁并无好感,只是爱屋及乌罢了,所以在她自断心脉之时,反应不及,没有阻止。也不知李莫愁是发了什么神经,好好的魔头不当,竟然良心发现,自断心脉。 金庸武侠世界中,虽然号称大侠的有许多,但是没杀人却很少,有什么好内疚的。 据自己所知,也就寥寥数人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吧。 正当他苦思冥想却仍无头绪之时,目光忽地落在了正忙着给慈恩疗伤的一灯大师身上。 一灯大师身怀先天功一阳指两项绝技,正是救人的神功秘法。 据他所知,一灯大师救过不少垂死之人,比如被裘千仞打成重伤的黄蓉、被欧阳锋打成重伤的武三通等。 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 于是他瞬间来到一灯大师身边,拿出一粒九转龙香丸给慈恩服下,然后说道:“一灯大师,可否救一救李莫愁!” 一灯大师看着服下丹药后气息逐渐稳定下来的慈恩,缓缓站起身来,轻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且让贫僧前去瞧瞧吧。” 此刻的李莫愁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发紫,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一丝丝微弱的气息从她口中呼出,仿佛风中的残烛一般随时可能熄灭。 尹平之:“大师,可还有救?” 一灯大师面色凝重地回答道:\"情况不容乐观,但我会尽全力一试。你在此替我护法,切记不可让任何人或事物打扰到我施法救治。\" 尹平之重重地点头应道:\"好的,大师放心,我一定会守护好这里,绝不会让任何事情干扰您!\" 只见一灯大师双腿盘坐于地,双目微闭,双手结印置于胸前,开始调整自己的内力和气息。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周身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过了片刻,一灯大师睁开眼睛,伸出右手食指,对准李莫愁头顶的百会穴,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轻轻一点。随着他手指的落下,一股柔和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李莫愁体内。 一灯大师施展出深厚的先天功一阳指功力,全力救治李莫愁受损的心脉。 他伸出右手食指,隔空在李莫愁身体周围轻轻点击,动作宛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尽管两人之间隔着衣物,但这丝毫没有妨碍到一灯大师那出神入化的指法发挥。他认穴之准,恐怕是天下少有人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李莫愁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变化。 她时而感觉寒冷刺骨,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时而又如被烈火焚烧,酷热难耐。就这样,冷热交替、反反复复经历了好几次后,只听得\"嘤\"的一声轻响,李莫愁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一直守在旁边焦急等待的李念真见到母亲苏醒过来,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喜悦与激动,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她一边哭泣,一边又开心得笑个不停,紧紧抱住李莫愁不肯松手,生怕一松手母亲就会再次离自己而去。 李莫愁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此时她刚刚起死回生,浑身无力:\"我不是死了吗?\"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昔日的赤练仙子李莫愁已经死去,现在活过来的,是一个母亲李莫愁。\" 李莫愁脸露笑容,眉心舒展,一手抚着念真的后背,另一手向公孙绿萼招了招。 温柔说道:“绿萼,你过来。” …… 此时,攻入内谷的江湖人士,只剩下杨过夫妇三人,大小武,以及耶律齐、公孙绿萼和樊一翁等人。 一灯大师盘膝坐在谷中草地之上,他脸色尽显惨白,红色僧袍,早已湿透。 尹平之掏出一瓶九转龙香丸,倒出所有,递给了一灯。 “一灯大师,这是晚辈配制的补气药丸,请快快服用。” 尹平之一直都极为佩服,这些舍己为人,大慈大悲之人。 这个江湖,杀人者太多而救人者又太少。 像一灯大师这样,舍己救人者更是少之又少。 他用出先天功一阳指打通奇经八脉救人,自己损耗不知凡几,但他义无反顾,就算对方是一个大魔头。 此时大小武也来到一灯身边,口称师祖,帮着他护法。 …… 公孙绿萼听到李莫愁喊她,她看着李莫愁,眼中充满了怀疑和痛苦。 李莫愁:“绿萼,我知道你对我有所怀疑,但我真的没有杀害你的父亲。” 公孙绿萼:“那我父亲究竟在何处呢?......” 李莫愁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他是我的夫君,我怎会杀他。 新婚之后,他就不见,我也是一直寻找,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一旁的樊一翁突然插话道:“若此事并非夫人所为, 那定然便是你那师妹一家下的毒手了。 想当年,师公与他们之间颇有嫌隙,全赖夫人居中,方才得以平息纷争。 他们必定对此心怀愤恨,趁着新婚之夜痛下杀手,而后仓皇出逃。此事是否如此?” …… 尹平之怒道:“你竟敢妄自臆测、恶语伤人、搬弄是非,究竟安的什么心? 俗话说得好,抓贼要有赃物,捉奸要成双成对。 你毫无凭据,先是胡乱猜忌自家主母,如今又来污蔑主母亲近之人。这些无来由的猜想与诋毁,充分暴露了你的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简直就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所为!” 樊一翁气得吹胡子瞪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道:“你……你……你……”仿佛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词汇。 这时,李莫愁开口道:“一翁,退下。” 这四个字犹如天降甘霖般传入樊一翁耳中。以往每当他陷入两难境地时,都是师父叫他退下,而他也会顺理成章地下台,从而避开种种难堪。 此刻亦是如此,他刚才头脑发热,胡言乱语一通,结果反而伤害到了自己。若不是有人给他个台阶下,恐怕他只有“被气晕”这一条路可走了。 …… 就在这时,慈恩,终于从癫狂状态中回过神来。他步履蹒跚地走到公孙绿萼跟前,嘴唇微微颤动着,喃喃自语道:“像……真像啊……” 公孙绿萼被吓得紧,急忙闪身躲到耶律齐身后,满脸狐疑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凶恶’的僧人。 “别怕,孩子。”裘千仞轻声呼唤道,“我乃是你的二舅,裘千仞呐!想当年,我还曾将你抱起来过,小时候的你,乖巧可爱。难道你都不记得了么?” 公孙绿萼听后,使劲地摇了摇头。 裘千仞见状,不禁皱起眉头,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然后开口问道:“你父亲与母亲呢?怎么还没出来?” 第71章 怀有身孕 绝情谷大战过后,风平浪静,众人皆疲惫不堪,但又似乎对这片世外桃源充满留恋之情。于是乎,大家纷纷决定暂且留居此地。 一灯大师因为内力耗尽,功力尽失,需静心调养数月光景方可恢复元气。 他是李莫愁的救命恩人,李莫愁自然把他奉为上宾。 慈恩也是陪伴在一灯大师身旁,悉心照料。 当他得知其三妹裘千仞早已于二十年前身故,妹夫亦杳无音讯时,不禁心生感慨,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幸好还有一个外甥女在世,只是与他不亲。 所以这段时日以来,他每天都会找时间陪着公孙绿萼,和他培养着感情。 其他人,诸如杨过、大小武以及耶律齐等人,看到谷内美景如画,宛若人间仙境, 亦动了长住之心。不过此时蒙古帝国与大宋之间局势颇为不妙。 他们心知肚明,恐难以久留。 说不定哪天,便会接到郭靖的召唤,返回襄阳抵抗蒙古帝国入侵了。 …… 绝情谷中,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片生机勃勃。在这片如诗如画般美丽的地方,有一处繁花似锦、青草如茵之地。 尹平之和小龙女静静地躺在这片草地上,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他们的目光被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所吸引,呆呆的看着它飞来飞去。 尹平之轻轻地开口道:“龙儿,我要去一趟哈拉和林。” 小龙女微微转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她慵懒地换了一个姿势,问道:“哈拉和林在哪儿?” 尹平之心想,自己这位娇妻对地理方位似乎并不太熟悉,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哈拉和林是蒙古人的京城,就如同我们大宋的临安和东京一般,位于他们蒙古高原的中心位置。” 小龙女眨了眨眼,迷茫的回道:“哦。” 尹平之一愣,突然意识到他竟然忘记了他的爱妻是个路痴这个事实。 若是没有他陪伴在身旁,恐怕即使是在终南山这样熟悉的地方,她也会迷失方向吧。 虽然她很是聪明,但在她心中毫无地理方位,什么东西南北是一概不知。 她平日里甚少出门,每次外出必定要唤人一同,否则必定是在外兜兜转转。 想到此处,尹平之便不再向她解释哈拉和林的确切位置了。他温柔地说:“总之,你只需要知道,哈拉和林距离此地非常遥远即可。” 小龙女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望着他,显得十分无辜,轻声应道:“哦。”随后又好奇地问:“那么,你此去哈拉和林究竟所为何事呢?” 尹平之:“蒙古帝国结束了内部纷争,由蒙哥当上了大汗,此人上阵能杀敌,作战有谋略,能文能武,只要他统一蒙古内部,下一步肯定就是征战四方。” 小龙女:“所以你去哈拉和林干嘛呢?是去刺杀他吗?” 尹平之:“不是,我们应约去参加宗教辩论大会,此事意义重大,它不仅关乎我们全真教道门正统的地位,还与我们全真教未来的兴衰息息相关,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输了这场辩论,会影响到我全真教三千道观,八万弟子的生计问题,所以我得走上这一遭。” 小龙女:“哦,那你走吧,反正你在这里也挺碍事的,我可是还没有原谅你的。” 尹平之原本以为说出这些话后,小龙女可能因为担心自己,而原谅他对她的欺骗。 谁知道她竟然巴不得他快点走,嫌他在这里碍事。 小龙女注意到了他脸上疑惑的神情,于是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他轻声问道:“龙儿,你没想和我一起去吗?” 小龙女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柔声说道:“我为何要同你去,你欺骗我,我都还没原谅你呢。” 此时的小龙女已有两个月身孕,之前动了胎气,现在正在安胎,不能长途跋涉。 尹平之疑惑的看着小龙女,见她温柔的抚摸自己的小腹,莫非是有了身孕? 当他搭脉之后,确认了这件事情。 心情激动,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震惊呢? 原来,他与小龙女一同修炼全真玉女神功,此种合修法门乃是道门正宗功法,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最后炼虚合道的法门。 按照常理来说,在两人合修期间,是很难怀孕的。正因如此,尹平之才会始料未及。 所以他不敢相信。 小龙女与尹平之成婚已逾七载,感情与日俱增。夫妻间情深似海,日益深厚。 她深爱着尹平之,便想为他诞下一子嗣。 正因如此,方才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然而,她又何曾知晓,第一个孩子“小笼包”亦是尹平之所出呢? 当得知此事真相时,她已经怀孕,所以心中十分生气,不禁怒火中烧。 气他欺骗自己,又害怕他们感情的基础,是一场骗局,内心惴惴不安。 …… 近日来,李莫愁整日忙得不可开交。 她重获新生,心中感激一切,对谷中的这些不速之客也是礼貌有加。 她得知师妹小龙女又有了身孕,心中欢喜不已。于是对小龙女关怀备至,悉心照料,唯恐有一丝疏忽。 此外,公孙绿萼已届双十年华,出落得亭亭玉立。李莫愁眼见她心悦于耶律齐,心想这倒是一段良缘,便有意从中牵线搭桥。 而耶律齐亦有自己的盘算,他深知绝情谷家大业大, 若能入赘此门,实乃不二之选。如此一来,双方可谓一拍即合,看来不久之后,绝情谷必将张灯结彩,喜迎佳偶。 至于尹平之,则早已动身北行,直奔哈拉和林而去。 第72章 哈拉和林 临行前,尹平之与小龙女依依惜别,并嘱咐她安心留在绝情谷养胎。 他承诺,那边事办完,他就当马不停蹄赶回。 小龙女说还未彻底原谅他, 这件事她可是要记一辈子的。 …… 哈拉和林,是蒙古帝国当之无愧的中心,他承载着13世纪整个蒙古帝国辉煌的历史。 他是成吉思汗所钟爱的地方,也是由窝阔台精心打造的都城。 这里不仅融合了汉族文化的宫殿建筑风格,还容纳了伊斯兰教、基督教等多元宗教信仰的教堂庙宇。 此外,各式各样的佛教寺院与道教道观也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彰显出城市独特的魅力。 (武侠世界中,宗教与现实世界无关。) 哈拉和林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蒙古帝国的心脏位置。 蜿蜒流淌的鄂尔浑河如同一条玉带一般,从西南向东北贯穿而过。 鄂尔浑河乃是蒙古境内最长的一条河,是和黄河一样,在蒙古拥有着母亲河一样的地位。 历经半月有余的漫长跋涉,尹平之终于抵达了这片神秘的土地——哈拉和林。 他仰望着眼前高大雄伟的城墙,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沉重之感。 这里的奢华,无不彰显此时蒙古帝国的强大。 城墙东西绵延约四公里,高达十余米,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城池。 站在城外远眺,城内巍峨壮观的宫殿清晰可见,令人叹为观止。 城门处熙熙攘攘,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们、商队们以及传教士和使节们鱼贯而入。 他们身着各异的服饰,操持着不同的语言,形成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 人群之中既有汉人的身影,亦不乏波斯人、西欧人和亚美尼亚人等其他族群,仿佛将人们带回到那个繁华热闹的时代,如同置身于现代国际化大都市一般,各种肤色的人们齐聚一堂。 …… 尹平之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进了城中。 他并未引起任何人的关注,毕竟,在这个地方,每天有数以百万的人口,在这座繁华的城池里讨生活。 除此之外,还有来自各个国家派遣而来的众多使节和传教士。他们千里迢迢来到此地的目的只有一个——恳请强大的蒙古帝国停止对他们的征伐。 他们是来祈求和平的。 尹平之进城后不久,便顺利地找到了全真教派留下的暗号:一块有着精心雕刻的天罡北斗阵图的石头。 确认过暗号之后,他知道离约定的会合时间还早,于是决定先在城里四处逛逛,打发一下时间。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座宏伟壮观的宫殿前。抬头望去,宫殿上方高悬着金灿灿的匾额,上面赫然书写着\"万福宫\"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而在\"万福宫\"宫殿的入口处,则是一片宽阔无比的广场,几只银光闪闪的狮子镇守其间。 尹平之好奇地走近那些银狮,惊讶地发现每一只狮子的嘴巴里竟然都能够源源不断地喷出各种不同的饮品!其中不仅有醇厚香甜的葡萄酒,还有浓郁可口的马奶酒等佳酿。 这样别出心裁的设计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于是他拿出装水的皮囊,倒出里面剩余的清水,准备将之灌满美酒。 …… 就在这时,一名蒙古士兵匆匆赶来,口中还用蒙语大声呵斥着:“喂!你这南蛮子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地徘徊不前!快快离去,不得延误!” 尹平之曾经跟随师父长春真人丘处机在蒙古生活过数年时光,因此对于这些蒙语可谓耳熟能详。如今的他已是宗师级别的人物,竟然被这个小兵刁难。 不过此时还有要事,只是稍稍惩罚了一下他,便继续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尹平之便来到了一座圆形拱顶的基督教堂前。 此时此刻,教堂四周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场面异常热闹喧嚣,甚至可以说是水泄不通。尹平之心生好奇,于是便站在人群之外驻足观望起来。 经过一番观察后,他方才明白原来此处正有信徒在此接受洗礼仪式。 众所周知,蒙古人民作为游牧民族,最初信奉的乃是自然之神,和众神之上的天神,这也正是萨满教诞生的缘由所在。 他们信仰天神,认为天空的天蓝色是神圣的颜色。 不过,他们对待宗教信仰并没有过分狂热,反而持有一种相对宽容开放的态度。 正因如此,在这里常常会出现一些颇为奇特的景象。 有些人可能上午刚刚在伊斯兰教教堂里完成洗礼,下午却又现身于基督教教堂再次接受洗礼。 这种对不同宗教兼容并包的现象,无疑构成了这片土地独特的人文景观。 …… 尹平之欣赏完基督教的洗礼仪式后,慢慢地踱步到附近一座茶楼前。这是一座典型的宋式茶馆。 走入茶楼内部,尹平之选了个靠近窗户的座位坐下,并点了一些茶水。他一边看着窗外的繁华喧嚣;一边享受着茶馆的典雅宁静。 正当尹平之心旷神怡之际,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小喇嘛,风风火火地闯进了茶馆。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高声呼喊:“阿莲,今日咱俩再比试一场,这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尹平之打量起这位少年僧人,只见其眉清目秀、一脸笑容,好像是有什么高兴之事。 看起来,此人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身负深厚功力。莫非那位名叫阿莲的女子同样也是位高手?尹平之暗自思忖道。 没想到自己随意走进一家茶馆,竟然能邂逅如此众多的年轻才俊,着实令人惊喜。于是,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目光紧紧锁定住那位俊秀的小喇嘛。 此时,只听得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茶馆后方传来,紧接着一名十几岁的清丽少女缓缓走出。她手捧数块茶饼,轻盈地走到厅堂中央。“阿洛,今日咱们比试什么?”少女微笑着问道,眼神清澈如水。 尹平之心中奇怪,他观察良久,发现这少女完全是普通女子,没有一点内功修为。 小喇嘛从怀中也拿出了一块茶饼,说道:“我们比试斗茶!” 第73章 喇嘛阿洛 这个小喇嘛,是密宗金刚宗宗主的入室弟子。 他名叫洛追坚藏,天赋很高。 他也是现任宗主班智达大法师的侄子,是金轮法王的小师弟。 也是日后的八思巴蒙古帝国帝师。 但此时的他还是少年心性,修炼的时候,经常坐不住,偷偷的溜出来玩耍。 他喜欢中原的茶文化,觉得茶之道,有如佛之道。 …… 午后时分,骄阳似火。茶楼内的宾客也开始逐渐增多。 小喇嘛静静地端坐于场中,面前摆放的那套茶具精致非凡。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清丽脱俗的少女。 斗茶开始! 只见小喇嘛气定神闲,双手抖动,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沓; 而那位少女亦不甘示弱,她的动作优雅大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随着他们的一斟一酌、一举一动, 整个茶楼的客人都被他们所引动情绪。 而那散发出的茶香沁人心脾,给大家带来了一场美的享受。 有人惊呼出声:“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茶百戏?” 小喇嘛手中的茶盏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轻舞飞扬间,转眼间,一碗茶水中竟神奇地游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鱼,仿佛要跃出水面; 少女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同样以精湛绝伦的技巧在自己的茶盏里勾勒出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朵,娇羞动人。 此时,尹平之也置身于人群之中,观看着这场热闹非凡的斗茶比赛。他不禁由衷地感叹道:“真是有趣啊!就像是咖啡拉花一般。” 周围的观众们更是赞叹连连,谁能想到,在这遥远的蒙古帝国的广袤土地上,大宋的茶艺竟然如此备受喜爱。 原本尹平之还猜测这两人会在此切磋武艺,未曾想却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斗茶盛会。 现在看来,两人对于茶道确实颇有一番技艺。 他虽喝不惯这种点茶,不过茶百戏的观赏性倒是极佳。心中不禁对这个武功高强又酷爱茶艺的小喇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 小喇嘛一脸自信,说道:“这局是我胜了吧?” 少女道:“明明就是我赢了!” 两人各持己见,互不相让,谁也无法说服对方,于是便邀请周围的人们来做个评判。 斗茶比赛通常都有一套既定的严格评判标准,但此时身处哈拉和林,倒也没有太多人会刻板地按照规矩去评判。 就在这时,有人惊讶地喊道:“快看啊,那条鱼竟然活过来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聚焦于小喇嘛的茶盏,只见里面的那条小鱼尾巴正上下摆动着,仿佛真的活灵活现一般。 小喇嘛见状,自是得意非凡,笑着对少女说:“阿莲,这次总该承认是我赢了吧?” 然而,少女虽然凝视着那条游动的小鱼,却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她淡定自若地坐了下来。 “你这次确有长进,但比我还是弱了点。” 众人无奈地摇摇头,纷纷劝说道:“姑娘,这场比试你确实输了。” 可少女却显得成竹在胸,道:“你们再仔细瞧瞧呢。” 小喇嘛半信半疑地重新审视起少女的茶盏,这一看之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原本在少女茶盏中的那朵含苞欲放的小花朵,此刻竟然毫无预兆地骤然绽放开来。 眨眼间,它已从一朵娇羞的花蕾变成了一朵绚烂盛开的莲花,美不胜收。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神奇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不禁连连赞叹:“真是神乎其技啊!太厉害了!” …… 看完这场斗茶后,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和李志常等人约定的时候。 尹平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了几圈,最后来到一座破旧衰败、摇摇欲坠的道观门前。 “掌教师兄,您可算来了!”李志常见到尹平之,脸上满是欣喜若狂之色。 尹平之一笑,问道:“不是说好明天才开始宗教辩论吗?你怎么如此心急?” 李志常暗自摇头,心中暗想这位掌教师兄别的方面都还不错,唯独这做事拖沓的毛病实在让人倍感无奈。 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出手的,懒出了天际。 他本人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格,遇上慢性子的尹平之,真不知道要熬掉他多少黑发。 尹平之走进道观,随意寻了一处地方安然坐下,开口问道:“志常,可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李志常一脸茫然,反问道:“打听什么?” 尹平之道:“此次宗教辩论,难道你不曾前去探听一下咱们对手的情况么?” 李志常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 尹平之:“那你早来这么多天,一直在干什么?” 李志常:“我在等你呀。” ……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全真教负责镇守北方的负责人,祁志成匆匆赶来了。 李志常见状喜出望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还费那劲去打探消息干啥?咱们北地不是有祁师弟嘛!有啥情况他不知道的?” 祁志成本就是得知掌教大师兄抵达后,马不停蹄地从驻地赶来的。只见他毕恭毕敬地朝着尹平之行了个大礼:“拜见掌教师兄!” 尹平之赶紧伸手将祁志成扶了起来,同时还不忘斜瞟了一眼李志常, 似乎是想让李志常好好学学人家这副当师弟该有的恭敬模样。 三人安坐,祁志成才开始向众人讲述起这次宗教辩论大会。 我来到这里已然有好几年了,自认为对蒙古人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 这些草原上的子民们,以其勇猛无畏、善战骁勇而闻名于世,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征服整个世界的霸主。他们拥有着令人畏惧的强大武力。 然而,与此同时,蒙古人的文化却相对滞后。 他们似乎并没有一种固定的、统一的宗教信仰体系,甚至可以说几乎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宗教信仰。这种现象导致了一个饶有趣味的局面:各种不同的宗教都能够在这里找到生存的空间,彼此和谐共存。 蒙古人对待宗教的态度显得有些模棱两可。他们既不排斥其他宗教的存在,也不会积极地去干预或处理宗教事务。对于那些外来的宗教,他们更多地采取一种放任自流的方式,任由它们自由发展。 在他们心中,这些宗教的赐福,都是为战争做准备的。 直到今天,当看到蒙哥竟然主动要求各个教派进行辩论时,我才意识到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我怀疑他是为了下一步,对整个世界的全面入侵,提前做的准备。 祁志成接着说:“此次参与辩论的宗教有基督教、伊斯兰教、佛门以及我们道教。其中,基督教派出的是迦尔宾红衣主教。此人身怀绝技,不仅精通剑术,更有着深厚的内力修为。” 李志常闻言不禁心生疑虑,问道:“这些番邦人士,竟然也懂得内力?” 祁志成:“我是为了让你更好地理解罢了,我曾与那迦尔宾红衣主教打过交道,发觉他们所使用的力量与我们的内力颇为相似,只是他们似乎称之为‘Ki’。” 这个‘Ki’其实就是气,翻译过去的误差。 像这种误差的传播,东南亚国家更为明显。同样的汉字传过去,就像是方言一般的读法,意思有时候还搞错了的。 李志常恍然大悟,笑着说:“啊哈哈,没想到这些外邦之人也如此厉害,实在不可小觑啊!” 祁志成点头表示赞同,感慨道:“是啊,自我在此驻守六年以来,愈发觉得这个世界竟是如此广阔无垠。 第74章 辩论开始 不跟你闲扯了,还是言归正传吧。关于伊教方面,他们并无固定的领袖人物出席,所以来者乃是几位教长。” 李志常听后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嗯,我们这边称为道长,他们那边唤作教长,倒还有些相似之处。” 祁志成继续说道:“再说说佛门这边,来的基本上都是六年前围攻我们重阳宫的那伙人。” “不过听说,金刚宗的班智达法师突破了,成功迈入了大宗师之境,如今更是成为了他们密宗的领袖!蒙哥让他统领佛门,前来迎战。” 李志常听闻这个消息后不禁大吃一惊,满脸难以置信地追问道:“这到底是真是假啊?” 大宗师之境哪能如此轻易就能突破呢?要知道,现如今的整个中原武林当中,几乎找不出真正的大宗师来的。 据他所知,能够踏入大宗师之境的人,无一不是那些开宗立派、名垂千古之人,比如他们的王重阳祖师。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掌教师兄,开口询问道:“师兄,你现在可到大宗师之境了?” 尹平之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向祁志诚问道:“志诚,这次宗教辩论,有什么流程?” 祁志成想了一下说道:“根据本次大会的规定来看,这场宗教辩论大会将会分为文武两场。文比就是各宗教在一起论道辩论;而武比,则是要各展所长,通过比武切磋的方式来一决高下。” 尹平之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接着对众人吩咐道:“诸位师弟们,今日大家便早些歇息吧,好好休养精神,调整状态,因为明日等待着我们的必将是一场艰难无比的大战。”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一场盛大而庄重的宗教辩论大会在巍峨壮观的万安宫内拉开帷幕。 万安宫内,庄严肃穆。来自四大宗教的高僧们,身着各式各样鲜艳夺目的服饰,汇聚一堂。 有的身披红色袈裟; 有的穿着青色道袍; 还有的则裹着黑白相间长袍或是黄色袈裟。 坐在主位之上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彪悍威猛的蒙古人,他便是蒙哥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阿里不哥。 只见他目光炯炯,神情坚毅,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质。 阿里不哥环视四周,声音洪亮地说道:\"诸位上师今日欢聚于此,实乃我蒙古大帝国之幸事!众所周知,咱们伟大的大汗对于各位的教义皆笃信不移。 然而,如此众多的信仰却令大汗心生困惑,究竟哪一个宗教才是真正正确的道路呢? 正因如此,大汗特遣本王前来主持此次宗教辩论大会。 希望通过各位上师之间的切磋探讨,能够明晰各个宗教的真谛所在,找到那条通向真理的康庄大道。\" …… 尹平之环顾四周,只见众多熟面孔映入眼帘。其中不仅有来自密宗的班智达大法师和噶玛拔稀大法师,还有少林寺与五台山等寺庙的诸位长老们。 突然间,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班智达大法师身旁的一名少年身上——这不就是昨天在宋式茶馆里偶遇的那位小喇嘛吗?好像是叫什么阿洛来着。 此刻,那名小喇嘛似乎也留意到了尹平之的注视。 站在一旁的祁志诚见此情景,开口向尹平之道:\"掌教师兄,这位小喇嘛乃是班智达大法师的得意门生,听闻其天资聪颖至极,尤擅言辞!\" 接着,祁志诚开始低声地为尹平之逐一介绍在场众人。就在此时,阿里不哥高声宣布道:\"今日辩论会的主题便是要探讨,经书的真伪;同时也要辨明。神明的真伪。” 确定好辩论主题后,四大教派的代表们依序展开激烈论战。 他们或口若悬河、妙语连珠; 或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论战从本该是智慧的碰撞,瞬间演变成了一场嘈杂喧闹的争吵大会。 此时,忽然少林寺无尘长老大声说道:“要说伪经,当属道藏中的【老子化佛经】了。简直荒天下之大缪也。” 《老子化胡经》为西晋道士王浮所着,距今已有八百多年历史。 佛道之间的纷争,每每都围绕着这部经书的真伪展开激烈论战。 就好像是两个家庭吵架,一方高喊:“我是你爹!”令对方心怀芥蒂, 对方不甘示弱地回击道:“我才是你爹!”一样。 李志常质问道:“《老子化胡经》为什么被视为伪经?汝等有何证明?” 少林寺无尘长老:“如果老子做了化胡经,那么我们僧人的持戒正行,禅定修行,肯定也是他定的,你们应该知道,我们佛门受戒的规矩,你不妨说一说?” 李志常:“受戒是你们的事,老子可不管。” 少林寺无尘长老:“这么简单的受戒规矩,你们都不懂,还说什么《老子化胡经》,这本经书肯定是假的。 贫僧博览群书,遍历佛门经典,从未见有‘老子化佛’之说。 而尔等坚称此书为真,可有确凿证据?” 李志常哼的一声,还待要说,祁志诚拉了他一下,示意让本门能言善辩的弟子说话。 江湖闯荡,刀光剑影,冲锋陷阵,李志常二话不说,冲锋在前。 但这场关于道法的辩论,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正当此时,全真教中一名弟子迈步而出,高声说道:“吾等史书记载分明,《史记》有言:老子乘青牛西行出函谷关。《后汉书》亦有所述:或言老子入夷狄为浮屠,意思就是老子西进或许是为开化胡人也。 各种历史典籍纷纷证明,老子的确西行而去,且其出行时间与佛陀诞生之时相同,如此看来,《老子化胡经》当为真经。” 李志常听闻此言后沾沾自喜,目光转向无尘并挑衅道:\"你们那些所谓的佛经并未对此有所记载,反倒是我们的史书有着详实的记录,这下子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一时间,众多佛教人士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此时,一名年轻的喇嘛挺身而出,此人便是阿洛。 只见阿洛走上前去,问道:\"请问你们的史书《史记》是否明确记载着老子化身为佛一事?\" 李志常见状,转头望向身旁的全真派弟子,并示意让他出来应对这场辩论。 那名弟子苦苦思索许久之后,开口回答道:\"并无此等记载。\" 阿洛紧接着追问:\"那么你们所尊崇的老子圣贤,他所撰写的经典着作又是什么呢?\" 全真派弟子回应道:\"乃是《道德经》。\" 阿洛继续发问:\"除了《道德经》之外,他是否还有其他的着述传世呢?\" 全真派弟子再次摇头,表示:“没有。” 最后,阿洛抛出关键一问:\"既然如此,那么在《道德经》这部作品当中,是否有明确提及老子化佛之事呢?\" 全真派弟子犹豫片刻,答道:\"并未......\" …… 阿洛言辞犀利地说道:“你们当时最为权威的史书《史记》中,并没有记载老子化胡这样一件事; 而你们所尊崇的老子圣人亲自撰写的书籍里,更是连丝毫相关的痕迹都未曾提及。 仅仅只是后世编写的《后汉书》中的一种臆测而已,难道这不足以证明《老子化胡经》实际上就是一部伪经吗?”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死寂,全真教的众多弟子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佛教众人则显得扬眉吐气。 …… 见到这般情形,尹平之迈步走上前来。 他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不知这位少年上师如何称呼?” 阿洛谦逊地回答道:“上师这个称谓实在愧不敢当,您直接唤我一声‘扎巴’就可以了,我俗世的名字叫做‘洛追坚赞’。” 第75章 迷悟二心 尹平之笑道:“那我就叫你阿洛吧。” 听到这里,洛追坚赞的心情变得颇为复杂。因为‘阿洛’这个名字,唯有阿莲才会如此亲昵地叫唤。在他内心深处,这个称呼早已成为专属于阿莲的名称了。 然而,他还是回应道:“名字不过是区区一个代号罢了,无需过于在意。” 尹平之:“我全真教教义为儒释道三教合一,所以我遍览经书,对各家经典都有所涉猎。你说道藏《老子化胡经》为伪经,那么我想请教一下,佛经中的《清净法行经》是否可称得上是真经呢?” 阿洛闻此一问,不禁语塞。他从未读过这部经书,自然无法应答。 而在场诸人,如少林长老等,虽然曾翻阅过此书,但也心知肚明,这本《清净法行经》其实是为了抗衡《老子化胡经》而撰写出来的。 要知道,当初老子化佛之说还得怪佛门,佛门初期传入中原的时候,中原人是不买他账的,所以他们就想方设法,最后想到一个方法,就说老子和佛是同一人。 道士王浮就不乐意了,于是就写了这本《老子化胡经》。 不过这反而帮了他们的忙。 佛门初期在中土传播之际,还得益于这部《老子化胡经》,其教义才得以迅速传播开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佛门已不是当初那般弱小了,所以这部经书就让他们难堪了。 有了这部经书的存在,就会觉得佛门似乎成了道教的附庸,让人产生一种,佛本是道的错觉,这无疑让佛门陷入尴尬境地。 毕竟说我是你爸爸,总归不是什么好词语。 于是乎,他们便着书立说,创作出一部名为《清浄法行经》的典籍。说:我才是你爸爸,这样来反击。 尹平之:“中国自古便有‘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的说法。 说的意思是,真理往往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而虚假的,则是需要用很多书籍来传播。 真正的智慧,是简洁深刻的。 当我遍览儒释道经书,发现其中常常存在着相互矛盾之处。 请问这些都是真经吗? 我看是不见得吧。 如果要辩,每一部经书都可以拿出来,辩个三天三夜,而且还分不出真伪。” 说完,尹平之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我们修行者,不就是要在这些迷悟中参悟真理吗? 辩经书之真伪,是为迷。 而禅定修行,是为悟。 迷则地狱,悟则天堂。” …… 尹平之说完,在场众人全部陷入沉思。 班智达大法师:“好一句迷则地狱,悟则天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悟,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可以自成天堂。 道长发言,每每让人深省,老衲佩服,佩服。” 班智达大法师双手合十,面向众人说道: “那我们就不辩经书之真伪了,不如各自论道,以悟本心?” 说完他又看向坐在首位的阿里不哥,说道:“七王爷,不知这样是否可行?” 阿里不哥是一个粗人,不像他两个哥哥,所以一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他感觉这些人说的都挺有道理。 不过他是来镇镇场子的,所有事情都交给班智达决策,于是说道:“上师佛法高深,就依你所言吧。” …… 随后四大宗教各自论道,倒也精彩纷呈。 然而,论着论着,随着讨论的深入,一个新的问题逐渐浮出水面:似乎道教与其他三教存在着显着的差异。 经过一番观察和思考,大家惊讶地发现,各教派所信奉的神只在思维理念上竟然大相径庭。具体来说,道教的神灵数量繁多,不仅天上有诸天神明,地上同样也有土地、河伯这样的神只存在。 更为有趣的是,每一位神只都具有其独特的个性特征,并肩负着特定的责任使命。 相比之下,其他三教对此难以理解。 以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为例,它们仅仅信仰唯一的真神——上帝。在这两个宗教体系中,上帝被视为全知全能的至高存在,凭借其无尽的智慧和力量,可以独自处理世间万物。 这种观念让全真派的弟子们感到困惑不解,导致双方在交流时陷入了自说自话、鸡同鸭讲的局面。 而佛门虽然佛陀众多,但他们与道教也是不同。 …… 随后的几天,因为基督教,伊斯兰教加上佛教共同针对道教,裁判也是他们的人, 所以全真教还是最先败了下来。 全真教弟子全都垂头丧气。 尹平之见状,说道:“诸位师弟,我们论道是失败了,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的道败了。 他们修的是来世,是顺从,是与神的关系,是世间轮回,净土果报,为了在死后可以到极乐世界和天堂; 而我们道教讲究的是今生今世,所有善恶报应皆不带走。所求的乃是一个念头通达。 我行我道,又何必在乎他人的想法, 论赢也好,论输也罢,那些都只不过是迎合他人的喜好。 到头来还不是手底下见真章,凭实力说话。” 李志常说道:“对,不错。师兄说的有道理。” 尹平之说道:“明天,已无论道,师弟们就离开此地吧。” 全真教三代弟子中,功夫第一是尹平之,而且是断层第一,与第二相差甚远。 所以尹平之觉得明日比试武艺,师弟们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他想着自己功夫高强,艺高人胆大。 而且轻功举世无双,就算在敌人腹地,也是能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于是便打算独自前往。 不过李志常不同意,他说道:“即使是龙潭虎穴,我们也一起闯,有何惧哉。” 祁志诚:“蒙古大汗设此佛道论坛,意在打击我们全真教在北地的声望,他们若使阴谋诡计迫害,则得不偿失了。我料想,我们留下来并无多大危险。” 尹平之:“话虽如此,不过大家还是要小心警惕。” 几人商议之后,最后还是决定明日一起前去,做到有始有终。 第76章 螺旋九影 次日,天蓝色的万福宫,被白云所笼罩着。 天蓝色变成了浅蓝色。 一大清早,万福宫大殿广场上就已经人声鼎沸了。 全真教众人吃过早饭,来到这里之时,一眼望去,人山人海,望不到边。 巨大的广场之上,连夜竖起了一座高台。 以腰一般粗大的巨木搭建而成。 这便是今日的比武场地, 场地四周摆放着几只银光闪闪的巨大狮子雕像,它们张大嘴巴,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着各种醇香四溢的美酒佳酿,以此来款待那些远道而来的贵宾们。 这一场景充分展示出蒙古帝国的繁荣昌盛和富庶奢华。 此次聚会不仅仅有各大宗教门派的代表参与,还有许多小门小派以及城中的普通百姓纷纷赶来观赛助威。 论道不过是这场盛宴的前奏,真正的焦点无疑是接下来即将展开的精彩比武。 …… 只见数支蒙古士兵,全副铠甲,整齐进场。 然后吹动牛号角,发出:“呜……”的长鸣声。 一时间原本人声鼎沸的广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最高的一个看台上,出现了阿里不哥的身影,他站起身来,高声说道:“今日我蒙古帝国举办此等盛会,世界各地的宗教领袖齐聚于此,堪称天下无双,世界第一等之盛况!”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一片欢呼声,蒙古人们情绪激昂,为自己国家的强盛感到无比自豪。 紧接着,阿里不哥继续说道:“前些日子,诸位宗教领袖已经通过论道一较高下,但想必各位心中仍有不甘。因此,从今日起,我们将以比武的方式决出最终胜负!” 蒙古人生性好武,听到要举行比武较量,顿时兴奋不已,齐声高呼:“好!好!好!” 一时间,整个广场气氛热烈非凡,人们对即将到来的比武充满期待。 阿里不哥双手一挥,慷慨激昂地继续说道:“大汗原本期望通过论道,辨别出各个宗教之间的差异和真伪,然而事实证明,这四大宗教皆蕴含着深刻的哲理,难分高下。 但既然诸位都渴望在我们伟大的蒙古帝国传播教义,那么就务必要适应我们的管理。 世间宗教多如繁星,因此大汗英明决断,设立一个统管天下所有宗教事务的教主职位。而这位至高无上的教主,则将从你们四大宗教之中选举产生。如此一来,天下各宗教便能齐心协力,听从统一指挥,而我们治理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李志常:“倘若我们不参与选举呢?” 阿里不哥回答:“本王已然言明,但凡有意在我蒙古帝国传教者,必须无条件接受我们的管辖。 如若拒绝参选,即被视作异端邪说,其余各教将会联合起来对其发起攻击,并将其逐出我蒙古帝国国境之外!” 紧接着,阿里不哥提高嗓音,大声道:“是否还有人对此心存疑虑?”说完,他的目光扫向基督教迦尔宾红衣主教,问道:“贵教对于此事可有异见?” 迦尔宾红衣主教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基督教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要知道,基督教只是一个笼统的称谓,实际上,此时西欧的宗教已经分裂成三个不同的派别。 然而,蒙古人对这些并不了解,自然而然地将它们视为同一个整体。 紧接着,伊斯兰教和佛教代表也纷纷表示赞同。 阿里不哥见状,继续说道:“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想必这已是大势所趋。那么接下来,我们便商议一下具体该如何比试吧。” 这时,有人提出建议,采用一对一的单挑战术。 最终胜出者,获得教主之位。 但这个提议很快遭到了阿里不哥的否定。他觉得这样太过缓慢,效率太低。 于是,他提出了另一种方案——混战。 每场比赛各方派出三名选手,登上比武擂台展开厮杀,最终留在场上的一方即为胜者。 不过此次是武艺切磋,为了避免伤亡,不得使用任何武器。 而选手们下场的顺序,则根据之前论道胜负结果来决定。 首先在论道中最先落败的队伍率先上场,与论道排名第二的失败者较量; 获胜的一方再去挑战论道成绩排在第三位的对手,如此循环往复。 全真教论道是第一个失败的,所以是作为第一个下场的门派。 李志常愤愤不平地说道:“这分明就是一场阴谋!哪有比武不比剑的,还美其名曰‘刀剑无眼’,规定只能比试拳脚功夫。难道他们不清楚我们全真派的剑法才是最为厉害的吗?” 尽管口中不停地埋怨着,但李志常还是身先士卒地登上了擂台。然后是尹平之和祁志成二人。 他们三人全都身着一袭青色长衫,显得气势不凡;不过不能比剑,三人只得赤手空拳面对这场挑战。 其余全真弟子则是在擂台边,摇旗呐喊,以助声势。 待三人上台后,伊斯兰教的教长队伍方才慢悠悠地上场。 全真教的道士们对伊斯兰教了解甚少,尹平之后世倒是熟悉,但在神雕世界却也是第一次碰到。 尹平之看去,这三人身材高挑,穿着白色黑边的长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随着一声令下,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伊斯兰教的教长队实力并不强,但他们所使用的招数却与中原武林风格迥异。 所有的打法都怪诞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三人全都傻了眼。 个个目瞪口呆。“原来招式还能这么打?” 只见这些教长们每次进攻,居然都是把自己的要害送到敌人面前。 三人大感奇怪,尹平之和祁志诚并没有贸然攻击。 只有李志常莽了上去,却不料这一招乃是诱敌之招,对方突然以巧妙的身法,不可思议的角度,避了开去。随后其他两人穿插进攻,用身体的奇怪部位进行攻击。 只见李志常被他们一屁股坐在了脸上,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祁志成和尹平之看到他被屁股坐到,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李志常气道:“这些教长,招法稀奇古怪,阴险毒辣,你们俩可千万要小心了。” 此时,尹平之已了解到对方的虚实,这三人战法不是战法,阵法不是阵法,全凭招式怪异。 然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尹平之决定以快速的身法和深厚的内力,击败他们。 于是他使出九阴真经中的上乘轻身步法【螺旋九影】。刹那间,他的身躯化作九道虚影,然后同时打出了九掌三花聚顶掌,掌力如狂潮般汹涌澎湃。 只听得对面传来三声惊呼,那三个敌人竟然同时发出了\"啊\"的惨叫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之下。 这次突袭来得如此迅猛,让人猝不及防。尹平之凭借着惊人的速度和出其不意的攻击,一举取得了胜利。 …… 如今的尹平之,其内功得益于与小龙女双修的先天玉女神功,再加上九阴真经的强化加成,可谓如虎添翼。 而在招式方面,最为厉害的当属那套历经六年精心打磨的绕指柔情剑法,此剑法共分为九式,且每一式皆蕴含三招变化。 除此之外,他在平日对敌时常用的掌法则源自全真教派的三花聚顶掌。至于拳法、爪法以及擒拿等技巧,则多取自九阴真经中的精妙武学。 而论及轻功,自然还是以古墓派的功法为首,但他亦对螺旋九影这种偏重步法的轻身功法和上天梯这类擅长垂直起落的绝技有所涉猎,并勤加修习。 尽管如此分类总结,但实际上尹平之早已将各种招式融会贯通,信手拈来,不拘一格,许多看似平凡无奇的招数,在他手中亦能化腐朽为神奇。 面对这场首战,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毫无挑战性可言。 第77章 红衣主教 “呜……”伴随着低沉而激昂的号角声响起,第二轮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刚刚结束首轮激战的尹平之等三人甚至来不及稍作休整,便被直接安排参加这一轮对决。 此时,基督教迦尔宾红衣主教带领着两名赤裸上身、体型壮硕如山的彪形大汉踏入战场中央。这两名壮汉身高足有两米有余,身躯魁伟彪悍至极,相较之下,尹平之等三人宛如孩童般娇小脆弱。 “开始!” 裁判的口令再次下达,瞬间引爆全场气氛,双方都是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冲向彼此,展开激烈厮杀。 这次的敌人与之前又是截然不同,那两名壮汉招式大开大合,全无半分花巧,但似乎修炼过某种绝世外功,周身筋骨坚硬如铁,防御力惊人。 面对如此强敌,李志常和祁志诚毫不畏惧,各自挑选一名对手,凭借灵活身手与其周旋缠斗。 另一边,尹平之则直面迦尔宾红衣主教这位强敌。 尹平之惊讶地发现,迦尔宾红衣主教居然能够将真气(Ki)凝聚在掌心发动攻击。 这种攻击势大力沉,竟有开山劈石之效。 然而,经过观察,尹平之意识到他们所修炼的这种真气存在着诸多限制:它无法脱离肌肤,也无法进入内腑,仅仅停留在身体表层。 尹平之心想,这或许是由于他们不了解人体经络系统所致。尽管这些人长期修习外家功夫,从而产生了内在的真气,但由于无法通过经脉汇聚至丹田,所以只能滞留在体表,以增强肌肉骨骼的强度。 不过,他们倒也颇为机智,竟然摸索出了许多独特的运用方法。例如,将真气依附于手掌之上,就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掌力,可以轻易地开山裂石,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 尹平之对于这种内力真气的奇妙应用充满了好奇,于是决定与迦尔宾红衣主教多加切磋几掌。 而在此时,场中的形势发生了变化,祁志诚和李志常逐渐处于下风。这两位身强体壮的大汉,防御力极其出色,祁志成和李志常的攻击完全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反过来,一旦被对方击中,自己立刻就会被击飞并受重伤。 两人虽然能够灵活地移动身形,但此刻却已被逼至擂台北侧边缘地带,如果继续后退,便会踏出擂台范围。面对如此绝境,李志常心知肚明已无路可退,遂怒喝一声:\"且看我一掌!履霜破冰!\" 只见他倾尽全身功力,将双掌猛然拍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向那名壮汉。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遭受如此重击,那壮汉的身躯仅仅只是轻微颤动了一下而已,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要知道,这些壮汉虽然无法像迦尔宾红衣主教那般运用真元之力,但其通过长年累月对外功的修习打磨,使得自身肌肤与肌肉具备了超乎常人想象的坚韧程度和防御能力。即便是遭受到李志常这般凌厉掌风的侵袭,也几乎毫发无损。 反观李志常本人,则因为全力一击所产生的反噬力量,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数步。而正是这区区几步距离,让他彻底失去立足之地,踏出了擂台之外。眼看着即将落败离场,李志常心中仍有不甘,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势时,场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宣判声: \"全真教李志常,退出擂台,淘汰出局。\" 听到这个裁决结果,李志常低头望向脚下,顿时明白大势已去,气得咬牙切齿,怒吼道:“给我一把剑,我早把他劈了。” …… 就在此刻,尹平之已然洞悉了对手对于真气的掌控方式,于是决定迅速击溃他们。 他如今体内的内力澎湃磅礴,以先天玉女神功作为根基,再加上九阴真经内力的加持,深厚无比。只见他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源源不断的内力如波涛般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迦尔宾红衣主教也迎面拍出一掌,但当双掌相交之时,他满脸惊愕,因为他发现敌人的掌力竟然在刹那间提升了数十倍!他顿感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在这危难之际。 一名壮汉见状立刻冲上前来想要接住迦尔宾红衣主教,原本他觉得只是接个人应该不会太难,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迦尔宾红衣主教身躯所带来的冲击力竟是平日的数倍有余。 这股巨大的力量让他猝不及防,一下子没能接住,结果两人一同摔倒在地,滚作一团。幸运的是,由于有这个人的阻挡,迦尔宾红衣主教并未摔出擂台范围。 而另一边,尹平之也成功接应到了祁志成。原来祁志成正被一名壮汉逼迫至一角,陷入困境。 不过,尹平之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名壮汉击退,并与其会合。至此,擂台上的局面发生了变化,形成了二对三的对峙之势。 …… 迦尔宾红衣主教被尹平之一掌击飞,心中惊愕不已,他深知自己绝非尹平之的敌手,但身为红衣主教,他自然也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底牌。 曾经,迦尔宾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门神秘的催眠大法。 这门大法只需与人目光交汇,再辅以特定的语言诱导,便能轻易掌控对方的心智,令其感到浑身无力、困倦难耐,最终陷入深深的沉睡之中。 面对如此强敌,迦尔宾决定使出这一招杀手锏。他命令两名身强力壮的手下冲上前去吸引尹平之的注意,自己则悄悄躲在他们身后,伺机施展催眠大法。 他却不知尹平之也是精于此道的。 当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迦尔宾突然在后面说道:“全真教果真名不虚传,掌教道长,请您看看我的双眼吧!” 第78章 内力比拼 说话间,他暗中运起真气,通过一种独特的法门将真气凝聚于双眼之上。尹平之听到迦尔宾的呼喊声,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他的眼睛。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向尹平之,他心中不禁暗自诧异,为何自己会如此顺从地听从对方的指令? 然而就在这时,迦尔宾再次开口说道:“道长啊,请聆听我的声音,凝视我的眼眸,切不可分神。此刻的你,眼皮似有千斤重,身躯疲惫不堪,头脑昏沉欲睡。闭上双眼吧,让一切烦恼都离你远去,安心入睡吧……” 随着迦尔宾轻柔舒缓的语调,尹平之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倦意席卷而来。 然而,尹平之毕竟拥有双倍的精神力量,又习得《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因此,面对这诡异莫测的催眠术,他受到的影响并不大,甚至还能反击!只见他顺着对方的视线,催动体内的精神力,施展出那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 “世间疾苦,不如跳舞。” 他现学现用,模拟催眠大法的声音,这几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魔力一般。对迦尔宾红衣主教进行双重精神攻击。一道是精神力的移魂大法,一个是催眠大法的声音。 刹那间,原本紧张激烈的战局、骤然变化。迦尔宾红衣主教与身旁两名彪形大汉猝不及防之下,纷纷中招。他们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随着尹平之的话语,跳动了起来,动作夸张滑稽,令人忍俊不禁。 一时间,擂台上出现了极为荒诞可笑的一幕:堂堂迦尔宾红衣主教及其麾下两员猛将,竟如同风魔乱舞般跳起了一场\"迷人\"的舞蹈。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台下观众目瞪口呆,继而爆发出阵阵哄堂大笑。 待到三人如梦初醒之时,才发觉自己早已败下阵来,惨遭淘汰出局。 …… 全真教胜了两场之后,就只剩最后对战佛门的这场比试了。 此时,一阵风沙吹来,台下众人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只能用手遮住口鼻。 待风沙过后,众人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场中时,却惊讶地发现台上已是多出了三人。 这三人正是当今佛门的顶尖高手,他们分别是班智达大法师、噶玛拔希大法师和小喇嘛——洛追坚赞。 看到这个小喇嘛出现在台上,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这么小的喇嘛,怎么也跑到台上来了?\" \"他难道也是个高手吗?就算是打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这么厉害吧……\" “阿洛……” …… 一时之间,台下人声鼎沸、嘈杂喧闹不已,甚至还有人出声劝阻洛追坚赞下台。 尹平之却并未被周围的喧嚣干扰,他仔细打量着阿洛,看他虽然年纪轻轻,步伐稳健有力,周身气势非凡,显然拥有极为深厚的内力底蕴。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场边的少林寺和五台山的长老,他们的表情全都是理所当然,毫不惊讶的神情。 看来洛追坚藏此人,实力得到了,佛门这些高手的认同,天赋之高,世间罕见。 正当他在出神之际,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佛号:“无量寿佛,” 原来是班智达大法师上到前来,说道:“甄掌教,请赐教。” 话音未落,班智达大法师便率先发动攻势,使出一招密宗大手印,凌厉无比地朝尹平之攻去。面对如此凶猛的一击,尹平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三花聚顶掌迎敌。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双方掌力相撞,激起一阵强烈的劲风。两人各自向后退了数步,均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咦!”。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彼此的内力竟然雄厚至此,实在难以置信。 ……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这六年以来,我双修着先天玉女神功心法,加上九阴真经的加成,日夜苦练、寒暑不辍,修炼的速度竟然比不过年迈的班智达大法师,真是奇怪。 按照常理推断,年迈之人精气神都开始衰弱了,能保持原有的内力不变,已是不容易。 怎么可能增长的速度,比肩正当壮年的尹平之呢? 此事确有蹊跷,尹平之并不知晓的是,原来在藏传佛教密宗之中,还存在一种神秘莫测的灌顶大法。 过去六年间,班智达大法师有多位师叔相继圆寂。而就在这些师叔们临终之际,通过施展灌顶大法,将自身毕生内力尽数传授给了班智达大法师。正因如此,他的内力才能突飞猛进。 有着雄厚内力的堆积,就算境界没有达到大宗师,但是内力已然迈入大宗师之境。 \"再来!\"尹平之和班智达两人身形交错,掌风呼啸,劲气四溢。他们皆是当今世上顶尖高手,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毕生绝学,招式之妙令人叹为观止。在内力修炼方面,更是登峰造极,举世无双。 短短片刻间,两人已交手数十回合。彼此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对方竟真的臻至如此境界。\"而在场内观战的另外三人,此刻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完全无法插手其中。 时间悄然流逝,待又过了上千招后,太阳逐渐西沉,即将落山。此时的尹平之已连续奋战一整天,但他正值壮年,体力还可坚持;反观班智达大法师,虽仅激战半日有余,可毕竟年逾古稀。因此,两人均开始有些气息不稳,喘息渐重。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缓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场边的那三位终于找到机会加入战局。然而,祁志诚与他们实力差距太大,仅仅几个照面,便被打得狼狈败退,退出了擂台。 …… 李志常站在台下,看到师兄露出疲态,于是扯着嗓子大喊道:“都打了一天了,肚子都饿了,我看不如吃饱饭再打吧?” 他喊得起劲,但却是无人搭理。 又过了会,天渐渐暗了,高台上的阿里不哥双手用力一挥。刹那间,广场上涌现出无数熊熊燃烧的篝火和明亮耀眼的火把,将整个比武擂台照得亮如白昼。 四人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原本,尹平之和班智达大法师实力相当,难分胜负。如今又有噶玛拔希大法师和洛追坚赞加入战局,形势变得愈发复杂。 然而,尹平之身具九阴真经的加持,使出的招式精妙绝伦,再配合那举世无双的轻功,倒也并未处于下风。 只是面对如此强敌围攻,他不得不频繁躲避攻击,这样一来,内力的消耗速度自然大大加快了。 …… 台上四人,打的难解难分,一时僵持不下,谁也无法轻易取胜。 而台下的观众们,起初还能勉强打起精神观看比赛,但随着时间流逝,夜色渐深,已经有一些人忍受不住困倦,纷纷选择回去歇息了。 至今为止,双方已经交手数千回合,班智达眼见自己的拳脚功夫一直无法压制住对方,心中暗自思忖:“如此下去,恐难以决出胜负......唔,看来只好与他比试内力了。” 武林之中,以招式论胜败,即便一时受伤,只需稍加休养便可恢复如初。但是,若涉及到内力较量,则意味着已步入生死存亡之境。 班智达深知自己在内力方面与尹平相比毫无优势可言,但由于蒙古帝国曾与其达成某种协议,为确保西藏地区的安宁与和平,他别无选择。 \"噶玛拔希大法师,请助我一臂之力!\"话音未落,班智达猛地挥出一掌直逼尹平之而去。此番出手,他并未如往常般轻易收招,反而源源不断地输出着内力。 第79章 完美融合 尹平之见状不禁大吃一惊:\"难道你当真要与我拼比内力不成?\" 他心里清楚,这种方式极为凶险,于是试图调动全身经脉中的强大内力以震开班智达。 谁料想,就在此刻,对方的内力竟如同掀起三层汹涌澎湃的巨浪一般,连绵不绝地向他袭来。 原来,不仅是班智达。 噶玛拔希大法师和洛追坚赞二人的内力亦同时发动攻击。 此时此刻,如果有人能趁虚而入,从背后对尹平之发动突袭,那么他必定会遭遇惨败。 只可惜,对方仅有三人而已。 若是仅凭三人中的任意二人之力 与他相较拼内力,他同样能够轻易地将两人震退开来。 正因如此,当三人一起与尹平之比拼内力的时候。 局势瞬间陷入僵局之中,四人皆无法动弹分毫。 台下围观之人眼见着他们许久未曾挪动半分,顿觉无趣至极,纷纷摇头离去,原本拥挤不堪的场地转眼间便变得冷清了许多。 …… 时光流转,一夜转瞬即逝。 全真教众弟子目睹场中情景,无一不心急如焚。 东方天际微亮,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阳光明媚。 历经整夜的内力较量,几人身躯早已被汗水浸湿,而后又因内力烘干,如此反复数次,尹平之道袍之上竟凝结起层层白霜,其余三人亦是如此。 然而此刻,四人已然陷入胶着之态。谁若先行停下运功,恐将面临生死危机。 …… 在胶着之时,尹平之从怀中咬出一只瓷瓶,瓶内所装正是九转龙香丸。 他迅速仰头吞下几粒药丸。 班智达:“哈哈哈,道友还是这招,不过幸好我们也早有准备。” 言罢,班智达大法师取出一枚,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大还丹丸,这个丹丸,足有一个鸡蛋那么大,他也和尹平之一样,吞了下去。 又拼了两个时辰,时间来到了正午时分。 此时此刻,场上气氛紧张凝重,李志常瞪大眼睛紧盯着战局,突然间他注意到场中的四个人面色都已经变得苍白。 看到这一幕,李志常心头一紧,暗自思忖道:“若是继续这样拼命下去,掌教师兄恐怕会栽在此处!”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可爱的身影——他那乖巧懂事的侄子小笼包。 一想到小笼包天真无邪的脸庞和灿烂的笑容,李志常心中顿时伤心了起来。 如果师兄在此陨落,小侄子找他要爸爸,他到哪去找给他呢? 于是乎,李志常在台下喊了起来:“喂,裁判呢?快快过来!这场比试,我看就平局吧,赶快做出裁决!” 裁判听到喊声后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但并非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宣判比赛结果, 而是气势汹汹地对他发出严厉警告:“再敢如此喧闹不休,立刻给我退出比赛场地!” 面对裁判的厉声斥责,李志常不屑的翻起了白眼。 …… 尹平之内力即将耗竭,心中叹道:“想不到。我居然会到如此境地。” 他身负先天玉女神功以及九阴真经的绝世内力。 这两种内力虽然都属道家内力,但是还是会有些不兼容的情况。 所以虽然内力庞大,深厚且量多,但却少了一个纯字。 此时随着内力的迅速消耗殆尽,尹平之突然察觉到一丝奇异的变化。 这不兼容的两种内力,竟开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融合趋势。 这种奇妙的融合令他惊愕不已。 “哈哈哈哈,原来这就是九阴梵文总旨的威力, 阴阳互济,阴阳调和。 妙呀!妙呀! 就像是化学反应里面的催化剂,人身体里面的各种酶。 能够让先天玉女神功和九阴真经内功产生化学反应,完美的融合了起来。” 此时尹平之丹田之内,阴阳之气,互根互用,相互转换,渐渐壮大了起来。 …… 一盏茶时间后,他脸色渐渐红润, 有此突破,他心情十分高兴,说道:“结束吧。” 他轻推一掌,把对面三人,推出擂台之外。 随后他的内力一直还在不断上涨。就像是空空的水管,突然被无尽的水流灌满一般。 …… 全真教获得了此次比试的最终胜利。 台下的全真教道士欣喜若狂,欢呼声此起彼伏。 李志常更是激动万分,他像一阵风似的冲上擂台,紧紧抱住了尹平之。 而另一边,阿里不哥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站在高台上,心中懊恼不已。 原本精心策划的这场比武,是要借此机会打压全真教的风头,但没想到最终还是让全真教出尽了风头。 如此一来,北方地区的宋民和金民恐怕又会掀起一股崇道热潮。 反抗的势力势必增强。 一想到回去后还要面对兄长蒙哥的斥责与怒火,阿里不哥便感到头痛欲裂。他暗自咒骂着,都怪那个废物的班智达! 阿里不哥在台下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班智达。 此刻,阿洛满脸愁苦地抱着师父,嘴里不停地呼喊着:“师父……师父……” …… 巍峨的万福宫前,宽阔的场地。 午后的阳光普照大地。 照在擂台上,全真教道士的笑脸上。 阿里不哥无奈宣布,全真教获得胜利。 三日后接任宗教教主一职。 尹平之站在高高的擂台上,享受着万人的欢呼。 他心中想道: “神雕书中,并没有写这一时间段的全真教情节, 因为在原书中,甄志丙早在六年前就已身死,本次宗教辩论极有可能是李志常为掌教,带领着全真教弟子,前来论战。 那个时候,应该会是惨败吧。” …… 而在场地背阴之地,洛追坚赞抱着奄奄一息的班智达大法师,悲痛不已。 旁边站着一个少女,正是阿莲。 班智达本来内功深厚,虽然年近古稀,精神却是极好。 但现在,他面容枯槁,头发花白。 他低声说道:“洛追,人都是要死的,不用为我难过。” 洛追坚赞:“师父、师父……” 班智达大法师:“我这一生,都是为了我们藏区的安宁和和平,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 洛追坚赞:“师父……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修炼,只想着出去玩耍。” 班智达大法师笑到:“你天赋过人,我十分喜欢,你还年轻,出去玩耍,正是天性,这不打紧。” 洛追坚赞:“全真教害死了你,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班智达大法师:“不用,各为其主而已,你回西藏,好好的带领着藏民,记着,一定要和平与安宁……” 他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口气没吸上来,就这么去世了。 洛追坚藏哭着,嘶喊:“师父,师父!” 但班智达已经再也回答不了他了。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师父,也是他的大伯,教他,养大的。 在他内心深处,班智达就像他的父亲一般。 此刻师父去世,他的心中,伤痛犹如滔滔江水,难以自抑。 小莲一直站在他身旁,陪着他哭泣。 此刻她轻轻的抚摸他的后背,柔声道:“阿洛,大师已经走了。” …… 辩论之后,接着是一场宴会。 全真教众弟子受邀参加,还有此次参赛的所有教众。 只少了密宗金刚宗一门。 在舞台中央,一位身姿绝美的西域舞姬正翩翩起舞。 她身着一袭宝蓝色轻纱,婀娜多姿、曼妙无比。那层薄薄的轻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却又透出一种朦胧之美,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她赤着双足,脚踝处戴着一串宝蓝色的脚链,宛如随风飘动的花瓣一般,轻盈而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力量与柔韧性的完美融合,行云流水、自然流畅,仿佛舞蹈已然融入了她的灵魂之中。 她所穿的舞裙绚丽多彩,闪耀着神秘的光芒,与她身上佩戴的各种饰物交相辉映,散发出浓郁的异域风情。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犹如瀑布般垂落在背上,伴随着舞蹈的动作肆意飞舞,更添一分灵动与妩媚。 第80章 移魂催眠 此时,阿里不哥满脸笑容地对着尹平之道:“教主!这位是来自波斯的极品舞姬,如今大汗特意将她赏赐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尹平之心中暗自思忖:“竟想用美人计来对付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于是他表面上故作感激地回应道:“多谢大汗的厚爱,此女确实舞姿动人,但在下一心向道,实在无心男女之事,还望大汗另寻他人吧。” 说罢,他举起酒杯,向阿里不哥敬了一杯酒。 李志常听到此言,不禁露出欣慰之色,原来师兄心中,一心向道,没有男女之事,害他还一直误解了他。 想来师兄成亲,也是因为受了妖女迷惑,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如此看来,自己也要小心谨慎,万万不能被美色诱惑了。 他忍住心中的悸动,努力让视线避开殿内那美妙动人的舞姿。 听到尹平之的拒绝,阿里不哥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杯中的酒溅得到处都是。 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尹平之,大声说道:“大汗赏赐之物,岂能随意收回?你竟然敢如此不识好歹!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女人,那就把她拉出去杀掉好了!” 面对阿里不哥的威胁,尹平之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缓缓坐下,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然后自顾自地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然而,坐在一旁的李志常却无法保持冷静。 他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暗骂这些蒙古人实在是残忍无情,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简直可恶到了极点! 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位柔弱无依,楚楚可怜的波斯女子,即将面临悲惨的命运,他更是觉得惋惜不已。 就在这时,那名波斯女子已经被士兵带到了跟前。 她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李志常见状,心头一阵酸楚,忍不住转过头去,对尹平之道:“师兄,要不还是收下她吧……” 阿里不哥脸上的紧张神色终于缓和下来,露出欣喜的笑容,他满意地点头称赞道:“这位道长,说的不错!” 就这样,那位波斯女子也被当作礼物送了出去。 …… 一场热闹非凡的盛宴落下帷幕之后,阿里不哥邀请尹平之和他一起商讨有关教主的具体事宜。尹平之带上祁志诚一同前往。 而李志常则被留了下来,负责处理善后。 他们跟随着那位负责引导的官员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一路前行,最后来到了一座宏伟壮观、带有圆形拱顶的教堂门前。那位引路的官员停下脚步,毕恭毕敬地对尹平之道长说:“道长,请随下官进入里面吧。” 这座教堂原本是基督教,信徒们汇聚一堂、虔诚祈祷和举行礼拜仪式的神圣之地。然而,此时此刻,它已经被暂时改造成为一个专门用于商议重要事务的办公场所。 两人踏入其中,一眼望去,只见阿里不哥正端坐在主位上,周围环绕着许多朝廷官员以及来自不同教派的教徒们。 待到尹平和祁志诚坐稳之后,阿里不哥挺直腰板,神情庄重肃穆地开口说道:“我们伟大的蒙古国一直以来都坚持对各个宗教持包容开放的态度。但是需要明确的一点是,这种宽容绝对不能被误解成放任自流、毫无约束。 某些宗教势力不但在我国境内大肆传教,还暗地里图谋不轨,妄图策划谋反叛乱之事、刺杀我方官员、烧毁我方粮草军备等物资,其所作所为简直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正因为如此,我们特意成立了这个机构,目的就是要对这些宗教势力实行集中统一的管理。” 说完这番话后,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站在一旁的那位年轻官员接着讲话。阿里不哥紧接着说道:“下面就请安童统领给大家做更详细的介绍吧。” 这位被称为安童统领的年轻人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光景,但他出身于蒙古贵族世家——东平王木华黎家族,可以说是名门之后。 而且据闻他自幼天资聪颖过人,所以现在才能年纪轻轻就负责掌管宗教事务相关工作。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安童统领一直都在耐心地向在场的各个教派众人解释说明新设立的宗教事务所具体有哪些职权和责任。 尹平之心里面其实另有盘算,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但祁志诚在旁边听得却是格外专注认真。 …… 三日之后,接任大典。 整个万福宫气势恢宏,庄严肃穆,它完全按照汉文化宫殿的风格来建造,虽然建造的时间不长,但他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味和魅力。 宫殿屋顶采用金黄色琉璃瓦铺设,阳光下闪耀着耀眼光芒;宫门则是鲜艳的朱红色调,显得格外庄重。 走进殿内,可以看到许多粗壮的红色巨柱傲然挺立其中,每根柱子上面都精心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金龙,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此时,一名身着天蓝色服饰的英俊少年正手捧托盘稳步前行,盘中盛放着重要物品。 尹平之、李志常、祁志诚等全真教弟子们全都身着青色道袍紧紧跟随其后。 随着两扇厚重的红色大门缓缓开启,天蓝色着装的少年引领着全真教众弟子鱼贯而入,踏入宽敞明亮的大堂。 大堂中央铺陈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金色丝绸之路,宛如一道金光闪闪的通道,径直通向巍峨壮观的正殿。 而大堂两侧整齐站着两列身材魁梧、威猛雄壮的蒙古勇士,他们的身后,则是站立着众多来自各门各派的信徒教众。 当尹平之一行人抵达路的尽头并登上台阶后,终于来到了位于高处的宝座前。 只见宝座之上,阿里不哥已然起身相迎。 他先是取出一件华丽无比的金色长袍,示意尹平之换上这件象征权力与荣耀的华服。 紧接着又将一把通体由纯金铸造而成的锋利宝剑郑重地递交到尹平之手中。 但尹平之丝毫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他凝视着阿里不哥的双眼,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们全真教派来到这里,并不是想要接任什么教主之位。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大宋百姓! 敢问七王爷,蒙哥登上汗位后,贵国能否与我大宋和平相处,不再挑起战争?” ……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内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一般。 阿里不哥沉默不语,而他身边的众人则纷纷站起身来,齐声怒喝道:“放肆!” 一时间,万福宫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之间剑拔弩张,一场激烈冲突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终于,阿里不哥开口打破了沉寂:“既然你们无意接任教主,又何必前来参加这场比试呢?” 尹平之:“我只是为了,让天下知道,我全真教不弱于人而已。” 阿里不哥:“好个不弱与人,难道你就不怕我们蒙古帝国将你们全真教派一举消灭吗?” 尹平之仰天一笑:“怕,我就不来了。” 话毕,他猛地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紧接着瞬间施展出独门绝技——移魂大法。 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玄妙的功法,他是一种精神力的攻击之法,然而,这门奇术并非人人都能轻易掌握,普通修习者往往受到诸多限制。 在施展攻击时,必须趁敌不备,且对方心境不能心神凝定。 第81章 戈壁沙漠 然而,对于尹平之这样拥有超凡精神力的人而言,此功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 此刻,尹平之不仅精通移魂大法,更是学了红衣主教的独门催眠大法。 面对阿里不哥,他毫不犹豫地使出绝技,果然一击即中! 只可惜,这移魂大法虽能短暂操控他人意识,但却无法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 尹平之:“你尚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说话间,他再次催动移魂催眠大法,迫使阿里不哥袒露内心真实想法。 只见阿里不哥目光呆滞,喃喃自语道:“南方蛮荒之地,有什么好的,到处是山丘,河道,放马牧羊极为不便。 也只有四哥忽必烈,每天惦记着,就像是惦记着美女一样。 而我所向往的,是西征,那里水草茂盛,最是适合放羊牧马了。” 尹平之轻声问道:“不是说你,是想了解整个蒙古帝国的情况。蒙哥,他是否计划着攻打宋朝?” 阿里不哥迷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缓缓回答道:“不知道。” 尹平之:“那么,蒙哥是否有意向发动西征呢?” 阿里不哥依旧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尹平之:“那你可知道蒙哥,现在身在何处?” 阿里不哥继续摇头,然后说道:“虽然蒙哥是我亲大哥,但对我也是提防的紧,实在不知他身在何处。” 接着,尹平之换了个话题,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获取信息,“关于蒙哥对待宗教的态度又是如何呢?” 这次,阿里不哥毫不犹豫地答道:“他持包容与开放的态度。” …… 然而,尽管经过一番努力,但尹平之并未能从阿里不哥身上获取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失望之余,他开始思考如何安全脱身。 此行目的,基本达成。 通过赢得宗教间的文武比试,全真教在北方地区的声誉得到了显着提升。 此刻,尹平之决定利用自己对阿里不哥的催眠控制,让他护送自己一行人安全出城。 在尹平之的示意下,被催眠的阿里不哥带领着他们走出城门,顺利完成了撤退。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引起其他人的丝毫怀疑。 并在临走的时候,阿里不哥还递给了他们一块金牌。 凭这块金牌,不仅能在沿途各个驿站与城池间畅通无阻、免费换取马匹与物资补充;更可享受贵宾待遇甚至获得额外援助! 至于祁志诚等原北地负责的弟子,并未随队撤走而是选择坚守原地、隐匿踪迹。他们本是负责北地全真教的,所以依然坐镇北地。 …… 数个时辰之后,阿里不哥从催眠状态中醒来。 刹那间他怒发冲冠、青筋暴起! 盛怒之下他手起刀落连斩多名近侍泄愤! 回想起方才所经历之事仍心有余悸:自己竟在浑然不觉间,遭人摆布,且全无还手之力! 若当时尹平之心存杀意,取其性命岂不易如反掌? 但显然是他想多了,尹平压根儿就没打算杀他,在他心中,觉得留着他比杀了他好。 …… 一日之后,阳光明媚,尹平之和他的伙伴们一路向南,抵达了一片广袤无垠的戈壁沙漠。 这片沙漠位于漠南与漠北之间,是一道天然的分界线。 他们师兄弟一共七人,再加上那位楚楚可怜的波斯舞姬,队伍显得有些庞大。 由于人数众多且带着一名女子,他们的前进速度并不是很快。尤其当进入沙漠后,他们不得不将鸡肋的骏马,换成缓慢而稳健的骆驼。 此时正值夏日炎炎之际,即使太阳已经西沉,仍有一股灼热的气息从滚烫的沙粒中升腾而起,让人酷热难耐,甚至恨不得立刻脱光身上所有衣物以求一丝凉爽。 然而,因为有这位柔弱的波斯舞姬在场,大家都不好意思做出如此失礼之事。 其中一名师弟忍不住抱怨道:“早知如此,当初真应该跟祁师兄一同留在哈拉和林才对,也不必在此受苦受累。” 其他几位师弟听后纷纷附和,发了一阵牢骚后,又继续默默地向前行去。 李志常的骆驼离波斯舞姬的骆驼较近,一路上他常常关切地注视着她。 这位波斯舞姬名叫阿利亚,此刻她已轻轻揭开面纱,露出一张还算清秀的面容,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她静静地坐在骆驼背上,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倒。 摇摇晃晃的在沙漠中前行。 在她揭开面纱之时,尹平之略感惊讶,看她的身姿,还以为是一位绝色美女,谁知道只是普普通通。 又走了一会儿。天色渐黑,热气突然就消失了,接着而来的,便是刺骨的寒意。 一阵风席卷而来,犹如无数锋利的刀刃划过肌肤般刺痛难耐。 众人被冻得蜷缩在骆驼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其中一名师弟颤抖着声音喊道:“不行啊,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没法前进了。” 李志常见到一旁的阿利亚同样冻得瑟瑟发抖,心疼不已,连忙提议道:“那我们赶紧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可以避风的地方,先停下来休息一晚吧。” 经过半个时辰艰难的寻找后,大家终于发现一座沙丘,并在其背风处迅速搭建起几顶简易帐篷。 接着点燃一堆篝火,熊熊火焰让众人感受到一丝温暖。骆驼们似乎也懂得寻求庇护,它们缓缓聚拢过来,紧紧相依,不仅抵挡住寒风侵袭,还能借助彼此体温取暖。 此时,樊志应和魏志阳二位师弟煮好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菜肴,八人围绕着火堆坐成一圈,津津有味地享用起来。 就在这时,李志常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数个水囊,依次递给各位师弟。众人接过水囊仰头畅饮,其中一人惊喜地问道:“李师兄,这难道是美酒?” 李志常满脸得意地回答:“嘿嘿,这可是我特意在万福宫里灌满带出来的!” 尹平之一听不禁笑道:“你真牛!” …… 一夜悄然过去,晨曦微露之际,一轮红日已然高悬天际。 众人凝视着这陌生的太阳,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怨念。李志常喃喃自语道:\"这太阳还是那颗我们见过的太阳吗,怎么如此炽热毒辣?\" 毕竟,沙漠中的太阳与平原上的大不相同。 炎炎烈日下,滚烫的沙砾仿佛要将鞋底融化一般,八人骑着骆驼在沙漠每天前进只有60公里左右。 三天之后,众人身上的那原本沉甸甸的水囊早已空空如也,唯有李志常身上还剩下些许酒水聊以慰藉。 然而,众人心里都清楚:饮酒止渴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令人口干舌燥、愈发难耐。 正当众人被酷热和口渴折磨得昏昏欲睡时,一阵马蹄声骤然从后方传来。 紧接着,只见几十匹骏马如疾风般疾驰而至,它们的身影在漫天飞扬的黄沙中逐渐清晰可见。 尹平之一眼看去。在金黄色阳光的映照下,那些马匹仿若发狂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狂奔而来。 他当机立断高呼一声:\"列阵!\" 全真教弟子们深知出门在外需相互扶持,讲究团队协作精神。即便自身实力超群,他们也始终与同门师兄弟并肩作战、共同进退。 通常情况下,七位全真弟子会自动结成一组,以便随时施展出威力强大的天罡北斗阵。此刻,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阵法排列,将阿利亚紧紧护在中央。众人严阵以待,默默静候着这几十匹骏马的逼近。 …… 此时几十匹马已经追了上来。 马上之人皆身着一袭黑色紧身衣服,头上戴着头盔,每个人行动都十分迅速,身手端是厉害,显然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之人。他们来势汹汹,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只见其中一名为首者开口问道:“你们就是,夺得本次宗教辩论冠军的全真教道士?”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答道:“正是,不知各位从何而来,找我们有何要事?” 第82章 沙漠绿洲 那人冷冷地说道:“我乃七王爷座下,今日特来取你等项上人头!” 他的声音冰冷彻骨,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话未落音,他便拍马疾驰而来,其身后众人如影随形。 待至距全真教众人约五十米处时,这数十骑骤然分作两队,自两侧狂奔而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们于马背之上张弓搭箭,刹那间矢如雨下,铺天盖地朝全真教道士袭来。 “不好,是弓骑兵的战术!”尹平之心头一紧,高声喝道,“诸位师弟,速启天罡北斗阵御敌!” 话音刚落,尹平之等七人身形闪动,各归其位,施展出全真剑法。 一时间,但闻剑鸣铮铮,不绝于耳。只见那密如飞蝗般的箭矢纷纷被击落坠地,竟是无一能够突破这坚不可摧的剑阵防御。 …… 那为首之人并没有丝毫慌张,而是借助速度的优势,不停的袭扰。 一轮一轮的箭雨,激射而来。 这就苦了全真教众人了,他们本就口渴,脱水严重,现在又激战了许久,血液循环加快,水分消耗更多,人也更渴了。 又是一轮箭雨过后,一名师弟因剑法稍显迟缓露出破绽不幸被箭矢射中大腿。 尹平之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施展出古墓派独步天下轻身功法,朝那为首之人疾驰而去,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只要能将那为首之人先行拿下,就能扭转战局掌握主动权! 那为首之人见尹平之飞速向自己逼近,顿感事态不妙,立刻骑着快马,调头便跑。 开什么玩笑?他心里非常清楚,对方乃是打败班智达大法师的存在,对付尹平之只可智取,不可轻敌。 他使劲抽着座下的骏马,让它加快脚步。 但尹平之的轻功卓越,眼见他们的距离越来越短。 而此时,突然远方沙尘遮天蔽日,如同一股凶猛的黄色洪流。 狂风呼啸着,带动着沙粒和尘土,滚滚而来。 …… 此时尹平之的内力已经完美融合。 经过这些天的恢复,内力已经突破到了大宗师之境。 大宗师是一个分水岭,在这之前,修炼内力,感悟自身是最为重要的。 而到了大宗师之后,便是要感悟天地了,最后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才能突破到下一层,武道传奇的境界。 不过这方世界,限制太多,如今恐怕最高也就只能到大宗师之境吧。 不能感悟天地,凭个人的武力,是很难与自然威力相抗衡的。 突如其来的沙尘暴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尹平之毫不犹豫地冲向李志常等师兄弟们所在之处。只见他们在狂风中苦苦挣扎,身体东倒西歪,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凶猛的风暴卷走。 于是他一手一个把他们抓了回来,更是在风口处,双掌齐出,用内力形成一面墙,挡住了沙尘暴的袭击。 但是面对着强大的沙尘暴,个人力量实在有限。 李志常看到情形,大声说道:“七星归位。” 由尹平之居于天权星,其他六人呈一个半弧形,将自身所有内力全部朝尹平之身上输送,抵抗着这巨大的沙尘暴。 尹平之一边抵抗着巨大的风沙,一边感悟着风和沙的运行规律。验证自己的剑法绝招。 …… 半个时辰之后,这场可怕的沙尘暴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当尘埃落定之时,众人疲惫不堪地瘫倒在地,浑身上下沾满了厚厚的黄沙,甚至连嘴巴和眼睛里也灌满了沙尘。 大家死里逃生般喘着粗气,脸上却不约而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尹平之一一清点,六个师弟,一个都没有少。 李志常第一时间,扶着被他护在身后的阿利亚,仔仔细细的查看着,看她有没有受到伤害。 还好,众人都没有受伤。 只是可惜骆驼和行囊都被卷走了。 八人无奈,只得徒步前行。 …… 此时虽然没有追兵,但八人都已口干舌燥,疲倦不堪,置身于茫茫沙漠之中,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 漫无目的地行走数个时辰后,大家终于支撑不住停下脚步。 这个时候,阿利亚走上前来对尹平之道长说道:“道长,我隐约嗅到那个方向传来丝丝水气,想必定然离此处不远便会有一座绿洲。” 尹平之听后满脸狐疑:“水气也能闻到,你是什么鼻子?” 阿利亚笑道:“我的鼻子从小就不好,闻不到气味,但对水气格外敏感。” 李志常这时站出来表示:“阿利亚绝不会欺骗咱们,不妨朝那个方向前行一探究竟。横竖目前也别无他法,权当碰一碰运气也好。”于是一行人继续艰难跋涉。 又走了半个时辰,忽然间,他们瞧见了,远处有一片青绿。 魏志阳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眼花了么?还是我产生了幻觉?” 樊志应则在一旁附和着说:“希望这不是海市蜃楼。” 尹平之状态稍好,他远远地望去,只见前方一片青翠欲滴,那里有一个清澈碧绿的池塘。 池塘边上,环绕着三座白色的帐篷,而在帐篷前,竟然还有十余只绵羊正在悠然自得地吃着草。 \"哈哈哈,是绿洲!阿利亚,你的鼻子真是灵,救了我们所有人。” 当这片绿洲出现在眼前时,八人顿时精神一振,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力一般。他们兴奋地朝着池塘飞奔而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他们想要尽情畅饮那清凉甘甜的池水, 并且要泡在池塘里面,好好洗一洗身上的灰尘。 与无尽的沙漠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然而,美好的憧憬往往容易让人忽视现实中的潜在危险。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地是有主的。 正当众人满心欢喜时,从帐篷里面,出来几十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全都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袍,衣角处还精心绣制着一团鲜艳的红色火焰。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年男子。 他带领着一群人毫不犹豫地朝着尹平之所在的方向大步走来。 当他们走近时,这群人却出人意料地一同跪倒在地,并异口同声地高呼:“属下拜见教主!” …… 听到这声呼喊,李志常不禁喜笑颜开,自得地说道:“没想到啊,咱们全真教的赫赫威名竟然传扬得如此迅速。哈哈哈哈。” 他心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尽管之前他曾婉拒过蒙古帝国宗教教主的邀请,但如今被他人这样尊称,感觉依然格外美妙。 正当李志常沉浸在美好的遐想中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笨蛋,别发呆了,快给本尊让路,他们口中所称的教主,可是说的我哟。” 李志常满脸狐疑地转过身去,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原本娇柔温婉的阿利亚此刻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浑身散发出一种无比高傲的气质。 她从他身边走过, 面对跪地的众人,轻声吩咐道:“阿萨辛,好好款待我们的贵宾。” 跪在地上的那位健壮男子恭敬地应道:“遵命。” …… 全真教七人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置信。 他们受到了隆重的接待。 喝饱了水,洗好了澡。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来到招待宴会之上。 七人走过一片柔软而又美丽的草地,来到了最大的帐篷面前。 依次进入,帐篷内,铺着比外面草地柔软十倍,也美丽十倍的地毡。 地毡上排着几张矮几,几上堆满了鲜果和酒菜,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个女子。 她一身红色长裙,眼神妖娆,又带有高傲凌厉。 姿容绝世,美艳倾城。 因为有她,令得满堂生辉。 台下众人,无不震惊于她的美貌。 第83章 波斯明教 李志常疑惑道:“你是何人?阿利亚呢?” 他看坐在主位的绝色美人,依稀有点阿利亚的身影,但是一个人怎么可以一转眼的功夫,就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变成一个绝世大美女呢? “放肆!” “竟敢对教主这般无礼!” 阿萨辛等人听闻李志常所言,纷纷怒目圆睁,霍然起身,齐声怒斥。 阿利亚美眸一冷,锐芒四射,狠狠瞪了阿萨辛一眼后,才慢悠悠地道:“不可对贵客无礼。” 阿萨辛被那目光一扫,顿时如坠冰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赶忙躬身施礼,退回原位。 阿利亚微微一笑,说道:“李兄,难道认不出我便是阿利亚么?” 魏志阳:“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隐藏身份,一路跟随我们?有什么目的?” 阿利亚不屑地斜睨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本尊从未特意隐瞒身份,只是你等愚钝未察而已。” …… 尹平之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姑娘好身手,这一路走来,我竟然未察觉,你有如此功力,佩服佩服。” 阿利亚微微一笑:“尹道长说笑了,我的功力与你相比,可是差了远了。只不过我这一门,向来擅长隐匿罢了。” 尹平之:“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师从何方高人呢?” 阿利亚:“本尊的名字,即是阿利亚。是波斯明教的教主,师承山中老人。” 听到这里,李志常心中一动,喃喃自语道:“山中老人?莫非就是那位传奇人物?” 当年他曾随长春真人一同前往西域,对于山中老人霍山的事迹略知一二。 这位高人最为擅长的就是隐匿行踪,一击刺杀。 难怪这一路来,他们都觉察不到阿利亚的实力。 尹平之:“波斯明教,难怪,难怪。 不过你怎么出现在哈拉和林?” …… 说到这里,阿利亚面带微笑地举起酒杯,说道:“能与道长在此相聚,实在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不如大家先共同举杯畅饮一番。” 尹平之和其他几个人纷纷响应,表示客随主便,于是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利亚:“我们波斯明教和中原的明教同宗同源,所以对于贵国目前的局势,我们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有一句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知道掌教真人对此说法是否认可呢?” 尹平之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点点头:“嗯,这句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阿利亚:“全真教与蒙古帝国是敌对关系,而我们波斯明教与蒙古帝国也是敌对关系,如此一来,我们双方是不是有着共同敌人的好朋友?” 尹平之笑道:“说得好啊!既然如此,那咱们的确可以算作是好朋友啦。 不过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朋友之间应当坦诚相待’。 如今你对我们可谓是知根知底,但我们对你却几乎一无所知。 这样的相处,就不够朋友了。” 阿利亚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露出赞赏的神情,大笑着说:“哈哈,好一个‘坦诚相待’!尹真人果然是快言快语、既然您已经把话挑明了,如果有任何疑问或想了解的地方,尽管提出来便是。我必定会如实回答,绝不隐瞒。” …… 由于事关重大且隐秘,尹平之和阿利亚最终决定避开众人,前往一顶偏僻的小帐篷里密谈良久。 经过一番深入交流后,尹平之终于打听到了关于阿利亚的详细背景信息。 原来,阿利亚出生于花拉子模王朝,是这个王朝的末代公主。 他的父亲札兰丁·明布尔努是花拉子模王朝最后的君王。 然而不幸的是,在她七八岁的时候,父亲就遭到蒙古刺客毒手身亡。 此后,忠诚不二的王宫侍卫们誓死护佑着年幼的公主,历经千辛万苦才成功逃脱了蒙古人的残酷追杀 在颠沛流离的逃亡途中,阿利亚偶然邂逅了她的恩师——山中老人霍山。 霍山慧眼识珠,一眼看出阿利亚根骨奇佳,实乃百年难遇的习武天才,遂将其收入门下悉心教导。 自那时起,阿利亚跟随师父勤学苦练武功技艺,并立下重誓:若不能手刃杀父仇人、报这血海深仇,则此生永不嫁人! 而她所憎恨之人,正是威震天下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和他的黄金家族成员。 不过阿利亚也并非一人,波斯明教是她师父山中老人的势力,现在由她继承。 最近听到蒙古帝国在哈拉和林举办宗教辩论,阿利亚便乔装打扮混入其中,企图伺机行刺蒙古大汗蒙哥。 谁料蒙哥没有见到,反而阴差阳错地被送给了全真教。 于是才有了这一出。 …… 全真教和波斯明教双方在这片广袤无垠、荒无人烟的沙漠绿洲之中,竟然奇迹般地相遇,并成功达成结盟协议。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欣喜若狂的大事啊!于是乎,众人纷纷纵情高歌、手舞足蹈起来,欢乐气氛弥漫四周。 然而就在这热闹非凡之际,唯有李志常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闷闷不乐地喝着烈酒。 尹平之见他一人在此喝酒,便走了过来。 说道:“志常,怎么不和师弟们一起喝酒,自己一个人在这偷偷喝?” 李志常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但还是嘟囔着向尹平之抛出一个问题:“师兄,……有个……问题困扰着我,我想问问你?” 尹平之陪他喝了一杯,说道:“你问吧!” 李志常:“问世间情为何物?” 尹平之此时也是微醺,听到问题,随口解答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不过是非你不可罢了。” 李志常疑惑道:“非……你不可?” 他想了一会,感觉清醒了不少,继续说道:“非你不可,对!就是非你不可。 不管阿利亚是波斯舞姬还是明教教主,不管她是姿色平庸,还是国色天香,她都是我的非你不可。 师兄,多谢你为我解惑,师弟我再敬你一杯。” …… 尹平之见到李志常为情所困、借酒消愁的模样,忍不住哑然失笑起来。 毕竟这个师弟平日里总是规劝自己,但现在轮到他自己陷入爱河时,却是如此狼狈不堪。 尹平之心想,待李志常酒醒之后,一定要好好地嘲笑他一番。 然而他得知阿利亚立下重誓,不报父仇,诛杀蒙古大汗,誓不嫁人,心中不禁感叹这位师弟,恐怕将来有得苦头吃了。 李志常陪着尹平之喝了一会儿酒,便吵嚷着要去找他心爱的阿利亚。 尹平之担心这厮会不会,把刚刚结盟的两教关系,弄崩呢? 于是劝道:“喝酒醉醺醺地跑去表白,难道不怕唐突了佳人?” 李志常问道:“会吗?” 尹平之肯定地点点头回答说:“当然会啊!” 尹平之劝完他后,来到外面草地之上。 此时,他发现阿利亚竟然也在那里。 她默默地仰望着星空,眼眸中噙满泪水,却始终倔强地不让其滑落。 …… 尹平之顺着她的目光,仰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 沙漠绿洲上方的夜空竟然如此美丽绝伦,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茫茫沙海中的这片绿洲,宛如夜空中那颗最亮的星星。 沙漠再荒芜,也终会找到一处绿洲。 黑夜再是黑暗,仰头望去,依然可以望见那一丝希望与光明。” 阿利亚听到尹平之的声音,连忙抚去眼中的泪光。 然后才转身看来。 微微一笑道:“尹道长,好兴致啊。” 尹平之也微笑道:“只是触景生情,随口一说罢了,还请不要见怪。” 说完二人一同,转头凝视天际,心中默默挂念起各自远方的亲人。 第84章 阿兰塔尔 宁静的夜晚,并不是以宁静为结局。 刹那间,四周骤然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打破了原有的静谧氛围。绿洲中的小动物们受到惊吓,纷纷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 阿萨辛神色慌张,满脸焦急地狂奔而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阿利亚和尹平之面前,惶恐不安地禀报:\"教主,不好了!我们遭到了大批蒙古骑兵的围困!\" 此刻,黑压压的蒙古铁骑已如潮水般将整个绿洲团团围住,一场战斗迫在眉睫! 波斯明教的众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他们惊慌失措地大声呼喊:“是蒙古铁骑!大家快跑啊!” 这个时间段,蒙古铁骑可谓是举世闻名。 十三世纪,是属于蒙古人的世纪。 他们征战四方,灭掉无数国家,屠杀大量城池,每一次铁骑出征,都势不可挡,无往不胜。 而此时听到周围传来的阵阵马嘶声,尹平之心知肚明,自己等人肯定已经被重重包围了。 想要逃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只见那些蒙古铁骑如同一股黑色旋风般席卷而来,他们动作迅速敏捷,训练有素。 眨眼间,一个千人方阵已然严阵以待。这支队伍全部由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重骑兵组成。 通常情况下,蒙古铁骑在战斗时采取灵活多变的战术:先派出轻骑兵四处散开,以弓箭袭击扰乱敌军;待到敌方陷入混乱后,再动用重骑兵发起猛烈冲击,实现摧枯拉朽之势。 然而此刻,绿洲中的敌人数量稀少,早已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于是乎,蒙古军队果断选择直接派遣重骑兵出击,企图一鼓作气将其击溃。 在这群蒙古铁骑行进过程中,一名身着天蓝色战袍的中年壮汉格外引人注目。 他大声呼喊着,下达各种指令。一千名蒙古铁骑听从指挥,迅速分成两支小队,如猛虎下山般向目标疾驰而去。 眼见这番情景,尹平之心知形势危急,现在正是挺身而出的时候。他暗自估算好与敌阵之间的距离,然后猛然催动内力,使出古墓派独步天下的绝顶轻功。 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漆黑的夜空中连续轻点几下,瞬间便跨越数百米距离。 不仅轻松避开了冲锋陷阵的重骑兵,更是径直朝着那个正在发号施令的中年壮汉扑去,显然是打算将其一举拿下。 看他模样,必定是这支军队的统领将领无疑!若想让这些如狼似虎般凶猛残暴的敌军撤退,唯有将这位壮汉擒拿住,并逼迫其下达撤军命令,方可确保师弟们和波斯明教众弟子的安全。 而且,这位壮汉身边已经没有重骑兵在身边了,只有几十个轻骑兵在周边警戒。 就在这时,那数十名训练有素且配合默契的轻骑兵,眼见一人竟突兀地现身于十几米高的半空之中时,皆惊愕不已,但随即便反应过来,纷纷迅速取出锋利无比的标枪,朝着半空中的人影投掷而去。 此时尹平之去势已尽,但他毫不慌乱。 只见他在高空中,抽出紫薇软剑。 使出绕指柔情剑法中的一式转盼流光。 整个人从高空旋转而下。 这一式转盼流光是组合技,由剑势形成一个小型龙卷风,攻击敌人。 当年就是这一招,打败了佛门几大高手,威力十分强大。 如今又经过了六年的完善,融入了其他八式的剑招,更是厉害,乃是尹平之最厉害的杀招之一。 蒙古轻骑兵抬着头,看见一条由剑势化作的一条巨龙,飞了下来。 不论他们是投标枪还是射箭,都不能伤害他分毫。 那天蓝色战袍的壮汉,身形魁梧,一脸肃穆,毫无畏惧之色。 只见他手握长矛,朝着尹平之用力刺出。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尹平之已来到他面前,他单手轻轻夹住壮汉的长矛,紫薇软剑瞬间横在了这个壮汉的脖子之上。 然后轻轻一跃,便站到了马背之上。 他眼神凌厉,冷冷地道:“喊你的人,全部退下,否则一剑刺死你。” 那壮汉虽心有不甘,但迫于形势只得大喊一声:“全都给老子退下,别再打了!” 然而这群蒙古铁骑生性凶悍,尽管听到命令后退开来,却依然不肯善罢甘休,将尹平之紧紧包围起来。 其中一名年纪稍大些的骑兵高声呵斥道:“快快放开咱们的万夫长,否则定叫你碎尸万段!” 尹平之见状,手中长剑微微一动,在那壮汉颈间轻轻一划,顿时鲜血渗出。 怒喝道:“你是要我先刺死他吗?” 那名骑兵根本不为所动,他拍马走近。 继续说道:“立刻放了我们的万夫长,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尹平之哈哈大笑:“看来你真的不怕,我把你们的万夫长刺死,难道他死后,就是你顶职吗?” 天蓝色战袍的壮汉听到此言,大声喝到:“你们快快退开,不得上前。” 尹平之对着壮汉说道:“叫你手下之人让出一条道路,并为我等准备好快马良驹。” 此刻,壮汉已然落入敌手,面对尹平之提出的条件,自是不敢有丝毫忤逆之心。于是乎,他只得遵照尹平之所言,命部下让开一条路,并备好马匹供尹平之一伙人骑乘。 尹平之等人翻身上马,策鞭狂奔而去。由于那名壮汉仍被尹平之牢牢控制住,蒙古骑兵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远远地尾随其后,却始终不敢贸然冲杀过来。 …… 一夜之后,黎明到来。前方沙漠的地平线上,突然又出现了一队骑兵。这一队骑兵,如一阵疾风般席卷而来,扬起滚滚沙尘。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枪,马背上悬挂着鼓鼓囊囊的行囊和弓箭,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仔细一看,原来这支队伍竟然也是蒙古骑兵。 尹平之和他的同伴们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不得不停下了前进的步伐。面对如此阵势,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就在这时,只见对面的蒙古骑兵迅速分出两个千人队,如同两条蛟龙一般,朝着尹平之等人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已来到众人面前。 来者正是总领漠南事务的忽必烈。他身披金甲,气宇轩昂地坐在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上,身后紧跟着的,是招贤馆的众多高手。 忽必烈面带微笑,高声说道:“原来是清和真人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尹平之一边暗自戒备,一边仔细打量着来人。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个老熟人——尼摩星和尹克西等。同时,他也注意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想必这些人都是这些年来忽必烈招募到的得力干将。在这群人中,居然还有大量的宋人。看样子,传说中忽必烈对汉文化十分尊崇,所言非虚。 尹平之心头一动,沉声道:“不知四王爷,拦住我等去路,究竟所为何事?”忽必烈微微一笑,回答道:“本王听闻道长在此次宗教会武中胜出,实乃可喜可贺之事。特此前来迎接,表示庆贺之意。”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了尹平之身后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对着那位被抓的蒙古壮汉说道:“阿兰塔尔,你不在哈拉和林护卫阿里不哥,怎么跑到本王的漠南来了?” 阿兰塔尔说道:“四王爷,请您诛杀此贼!” 忽必烈:“放肆,怎可对本王的贵客无礼。” 接着,他转过头去,面带微笑地对尹平之道:“道长,本王诚恳地请你为我宗教教主,蒙古国师。全真教为我蒙古国教,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85章 坚定前行 尹平之:“哈哈哈,四王爷说笑了,我之心意,与当初无异,不可更改。” 全真教众位师弟,听到掌教师兄的话,全部精神一振,身体顿时变得更为有力量了。 特别是李志常,他握紧拳头,兴奋的上前一步,挡在阿利亚的身前,想要用他的躯体,保护阿丽亚。 不过他好像忘记了,阿利亚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波斯舞姬,她是波斯明教的教主,师承西域奇人山中老人霍山,一身绝顶的修为,哪里还要他这个二流高手的保护。 阿利亚看他护在身前,心中有种难言的滋味,喃喃自语道:“这个傻瓜。” 忽必烈继续说道:“这几年来,本王尊儒术,习汉礼,幕僚和下属也有不少汉人。在我治下,虽不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也算是相对稳定,人们安居乐业。 而如今的宋朝,贾似道得势,才做了一年多的宰相,他便开始大肆排除异己、结党营私并且疯狂敛财。宋朝百姓更是无田可种,生活苦不堪言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一般。” 忽必烈身旁的一众高手听闻此番言论后,纷纷面露得意之色,深感自己选择的正确性。遥想当年,许多宋国人正是因为听到了类似这样的话语,才毅然决然地投靠到了忽必烈麾下。 而尹平之则平静道:“一别数年,想不到四王爷还是这些陈词滥调,真是毫无新意啊!\" 面对尹平之的嘲讽,忽必烈并未动怒,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尹道长还是快人快语,我知道这番言语打动不了你,但还是愿意一试。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尹道长真的不愿意,与我一起开创这万世太平吗?” 听到此言,那些在忽必烈身边的宋人,都叹道,四王爷真乃雄主也。 忽必烈继续说道:“道长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做我们蒙古帝国的宗教教主,我愿意诚心诚意地拜你为师。并奉你为挚友。” 尹平之:“我已拒绝阿里不哥的邀请,如今蒙哥肯定已经另行任命了新的宗教教主。你这般行事,难道不怕引起他们的猜疑吗?”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凑到忽必烈身旁,低声向他禀报着什么。忽必烈倾听完毕后,转头对尹平之道:“尹道长,真是料事如神,连这都被你猜到了。没错,大汗已经册封噶玛拔希为宗教教主,总管天下诸教事务。” 尹平之听到此言,暗自思忖道:“果不其然,最终还是由密宗之人登上了教主之位。” 忽必烈接着说道:“倘若道长信得过我,我愿竭力向大汗举荐,力保真人成为我蒙古国的国师。届时,我依然愿意尊您为师,其他条件一概不变。 但若是道长信不过我,那我也不好拂了大汗的颜面。真人若想从此地通过,恐怕只能依靠自身的本领了。” …… 尹平之远远望去,只见对方阵营中的星旗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他暗自估量着对方的兵力,心想这骑兵数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啊!面对如此庞大的军队,自己或许还有脱身之法,但师弟们恐怕就难以逃脱了。 至于盟友波斯明教,恐怕也只有教主阿利亚有能力独自逃生。 这时,一旁的李志常按捺不住性子,大声说道:\"师兄,你跟他啰嗦什么,咱们直接带人冲杀过去就是了!\" 尹平之心事重重,来到这个神雕侠侣的武侠世界已经整整七年了,但他始终无法像其他侠士那样洒脱自在、随心所欲地行事。他轻声回应道:\"我正在想办法。\" 李志常闻言,不禁有些焦急,催促道:“师兄,你怎么变得这么怂了,快带着我们一起冲鸭。” 尹平之:“我怎么是怂,我只是跟从自己的内心罢了。” 李志常轻哼了一声:从心那不还是怂吗? 阿利亚这时也插话道:\"道长,如果您带头冲锋,我可以负责垫后接应,这样也算是一种可行的办法。\" 李志常听了喜出望外,觉得终于有人支持自己的观点,心中甚是得意。 然而,尹平之却冷静地指出:“头尾能顾,但中间呢?又该如何照应。 毕竟我们人数众多,行动速度必然比不上蒙古骑兵,如果被他们缠住并不断骚扰袭击,最终也难免会精疲力竭而亡啊!” “与其盲目冲动行事,倒不如采取之前的策略,由我独自一人上阵,去擒拿忽必烈,然后以他为人质,逼迫敌军撤退。\" 这个建议听起来确实比强行冲锋更为可行,而且具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当然,成功的概率大小关键取决于双方高阶战力的对比。 尹平之当仁不让,准备动身前往, 李志常急忙伸手拉住他,关切地说道:“师兄,一切小心。” …… 尹平之:“四王爷胸怀广阔,令人钦佩不已,此等气度实在是平生罕见。贫道能够得到四王爷您的赏识,真是倍感荣幸啊!” 话还没说完,只见他身形如电般急速朝着忽必烈飞驰而去。 同时口中说道:“实不相瞒,我曾有数次,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击杀,从而改变整个历史进程。” 听到尹平之如此说,随忽必烈一起而来的那些武林高手们,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拔出自己手中的兵器,并迅速移动身形,将忽必烈紧紧地护在中间。 与这些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忽必烈本人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就在这时,只见站在忽必烈身旁的尼摩星突然伸手取出一根标枪,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尹平之猛力投射过去。 要知道,尼摩星可是天竺国排名第一的绝世高手,其所修炼的释迦掷象功更是非同小可,威力惊人。尤其是在投掷方面,可谓独步天下,无人能及。 这杆被他全力抛出的标枪犹如闪电般急速飞驰而至,甚至还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尹平之却依旧面不改色。毕竟以他的实力来说,尼摩星的释迦掷象功虽然厉害,但也根本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而且之前尼摩星和尹克西都曾与尹平之交过手,深知对方的恐怖实力。所以此刻他们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实在不愿再去直面这个可怕的对手。 尽管忽必烈身边并没有那种顶尖级别的绝世高手存在,但超一流水平之上的强者倒也不在少数。 如果这些人能够齐心协力共同抵挡,想必就算是强如尹平之这样的人物,想要冲破他们的防线恐怕也并非易事。 此时正值黎明时分,一轮炽热的太阳,从东方升起。 蒙古骑兵们以及忽必烈等众人则占据着东南方向的一处高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四周。 如果有人,从北边冲来,势必视力会受到影响。 尹平之冲来的时候,眼前被炽热的太阳光芒一闪,刹那间便有无数支利箭如飞蝗般铺天盖地袭来。 李志常站在后方,紧张得手心冒汗,心中默默为尹平之祈祷。 然而就算是这样,尹平之还是一往无前的冲了上去。 面对如此凶险局面,尹平之毫无畏惧,依然义无反顾地向前冲锋。哪怕前方有千难万险,也无法阻挡住他坚定前行的步伐。 只见尹平之内力融贯周身,并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罡气。无数支箭矢射向他时,纷纷被这道强大的罡气所阻,无力再前进半分,只能颓然坠落。 伴随着他一步步迈出坚实的脚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愈发磅礴宏大,节节攀升。 他深知自己不能退缩,因为在他身后还有那些与他一同并肩作战的同门师弟们; 他更知道远方还有等待他归来的小龙女,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还有那俏皮可爱的龙清尘,以及未出生的孩儿。 …… 这些都是他内心深处最珍视的人,也是他勇往直前、永不放弃的动力源泉。 第86章 岁月流年 身为大宗师的尹平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数千蒙古铁骑之中。他的步伐坚定,步法灵活,每一步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以一人之力,对抗整支军队。 蒙古铁骑们挥舞着锋利的武器,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但他却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在刀光剑影中自由穿梭。他的身手矫健,招式凌厉,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起一阵狂风,让敌人根本无法近身。 与此同时,众多一流高手也纷纷出手,试图阻止他的前进。但尹平之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他轻松地避开了对手的攻击,同时还能发动反击,让那些高手们应接不暇。 终于,尹平之来到了忽必烈的面前。忽必烈看着眼前的尹平之,心中才不禁涌起一丝恐惧之色。 想不到如今武林,竟有此等人物。 尹平之嘴角微微扬起,他身形一闪,来到忽必烈的马上。随后,他伸手一抓,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将忽必烈从马背上拎了起来。忽必烈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法逃脱。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尹平之带着忽必烈如鬼魅般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蒙古铁骑和众多高手。 他们投鼠忌器,丝毫不敢进犯。 …… 忽必烈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可以在数千蒙古铁骑和数十一流高手的保护下,生擒自己。 虽然他知道尹平之生擒了阿兰塔尔,但是他只觉得是阿兰塔尔太过不小心而已。 加上身边没有高手护卫所导致的。 但是现在自己也被尹平之擒获。 才明白阿兰塔尔当时的心境。 他想着,以后如果遇到这样的顶尖高手,在战场中还是不能露出身影为好。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最紧要的是如何安全逃脱。 …… 忽必烈:“尹道长果然是我看中的人,功力之高,超出了我的想象。 本王败的心服口服。” 他知道自己被擒,但是应该性命无忧。 此时的尹平之,应该只是为了以他为人质,帮助身后之人脱离险境而已。 此时他与尹平之离得近,竟然大着胆子,起了招揽之意。 李志常见他如此嚣张,便说道:“你一个阶下之囚,竟然还如此嚣张,真当我们不敢杀你吗?” 忽必烈说道:“我与大汗,兄弟情深,如果他知道我在此丧命,必定举全国之力,南下攻宋,你承担得起这种后果吗?” 他有恃无恐,淡然说道。 李志常一时语塞,他确实承担不起。 忽必烈继续对着尹平之说道:“今日,就算你不擒我,我也是会放你们南下的。 我只有招揽之意,绝无加害之心。” 李志常吐槽道:“我信你个鬼。” 忽必烈:“我实在仰慕汉家文化,也十分看中全真道教。 只要你们加入我方,我承诺以后攻城,绝不屠城,也绝不屠杀宋朝的普通百姓。” 虽然他如此承诺,但显然全真众人都是不相信的。包括尹平之。 忽必烈也看了出来。 于是让围着的几千蒙古铁骑,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并说道:“五年之内,我绝不攻打宋朝,以示我之诚意,到时候,我重启宗教辩论,请道长来做这宗教教主,请全真教为我蒙古国教,如何?” 尹平之淡淡说道:“等你做到再说吧。” …… 三日之后,全真教与波斯明教在戈壁沙漠的最南端分道扬镳。波斯明教众人向西出发,踏上归途返回波斯。而全真教一行七人则朝着终南山前进。 就在三日之前,尹平之成功擒拿忽必烈,确保了众人能够安全撤离。然而,自与波斯明教众人分别以来,李志常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好几个夜晚,他甚至会在睡梦中喃喃自语。其他几位师兄弟见状,不禁纷纷调侃起他来。尤其是魏志阳最为调皮捣蛋: \"师兄啊,你的魂魄莫不是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啦?\" \"哈哈,师兄,难道你动了凡心,想要还俗成亲不成?\" 面对师弟们的戏弄,李志常总是坚决地予以否认。有时,他也会暗自思忖:\"我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喜欢上一个连底细都摸不清的女子呢?这简直太荒谬、太疯狂了!\" ......就这样,一行人继续朝南前行。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不断,但李志常心中始终萦绕着那个身影,挥之不去。 …… 绝情谷中,琴声悠扬。 更是有一群一群的玉蜂,嗡嗡的飞来飞去,就好像是巡逻一般。 谷中环境优美,鸟语花香,极为适合养玉蜂。 所以小龙女养了不少。 这些玉蜂,不但可以采蜜,还可以御敌。很是不错。 这两个多月,小龙女养养玉蜂,顺便在此养胎,小脸都有点肉嘟嘟了。 此时。 谷中客人倶已离开,只有小龙女一家几人在此。 绝情谷中,自从上任谷主公孙止失踪之后,就不忌荤腥了。 所以谷中的动物,便遭了殃。 万幸谷中人数不多,所以如今谷中动物尚有不少。 更有很多村民,圈养着鸡鸭鹅羊,猪牛狗马等家畜家禽。 以供日常开销,所以村民一改之前的菜色,脸上倶都红润了起来。 …… 小龙女手中拿着一把古琴,她轻轻拨动琴弦,美妙的音乐响起。 一群玉蜂嗡嗡的,不停地扇动着翅膀,围绕在她的身边飞舞。 不远处是一片花海,各种鲜花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在花海中,李念真和龙清尘无拘无束的玩耍着。时不时传来天真无邪银铃一般的笑声。 突然,几只玉蜂剧烈的煽动翅膀,朝外飞去。 小龙女疑惑的站起,“难道是来了陌生之人。” 她随着玉蜂,来到一片情花处。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就在这时,对方也朝她看来。 他嘴角上扬,眼神中藏不住喜悦,快速朝她飞来。 尹平之来到小龙女身前,小龙女问道:“你怎么才回来?事情都办好了吗?” 尹平之轻轻抱着小龙女,慢慢抚摸着,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声说道:“办好了,我现在只想好好陪着你。”话语间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小龙女微红着脸,依靠在尹平之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 “现在说的好听,待全真教有事,你不还是要去处理吗?” 尹平之笑道:“我已把掌教之位,传给了李志常,如今,我就陪着你,过着种田、养鸡、晒太阳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此时微风拂过,花瓣飘落,两人宛如神仙眷侣,沉浸在幸福的氛围中。 …… 从哈拉和林回来之后,尹平之一直在绝情谷中,陪伴着妻子儿女。 他们的足迹遍布全谷, 有时候在山谷的小径漫步, 有时候在浅浅的小溪玩耍嬉戏。 有时候在翠绿的草地上,晒着暖阳。 有时候小龙女教他养玉蜂。 有时候他又拉着小龙女炼着丹药。 就这样过去了几个月后,小龙女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女儿。 因为出生的时候,天上挂着一轮圆月,所以取名为尹清月。 …… 谷中岁月不负流年。 儿女在身边茁壮成长,又有柳依在旁看护。 夫妻二人过着隐居的生活,不问世事。 只是偶尔李志常会来,他一来就是一整天,每次都是拉着尹平之进屋商讨。 这也不怪他来打扰,毕竟当年尹平之卸任的时候,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接任,可是承诺过。如果有事不决,可以来找自己。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总要来那么一次,搞得好像是汇报工作一般。 如今的李志常,也沉稳了很多,他接任了掌教之职。 更是求着尹平之,在他的帮助下,全力修炼着先天功。 争取早日追到,绝顶高手之列。 第87章 春去秋来 春去秋来。 五年之后,果然忽必烈说服了蒙哥,重新开启了宗教辩论,不过此次的宗教辩论,在大都举办,只有佛门道教参加。 早在多年以前,尹平之就给予了李志常建议,那就是——不参加。 反正第一次辩论,全真教已经获胜,不参加,就能维持胜利而不败。 李志常有着尹平之给的建议,本是不去参加的。 奈何,北地全真教祁志诚发来求救信,李志常急忙来到绝情谷,却被告知尹平之和小龙女两人一起出门游玩了。 这些年来,李志常通过尹平之的帮助,有着九转龙香丸的辅助,再加上修习先天功,功力达到了半步绝顶高手之列。 考虑再三,还是带着教中精英弟子,北上救援祁志诚。 他想不到的是,祁志诚早已经投靠了忽必烈,此次乃是他们一起设计的天罗地网,故意针对全真教的。 当尹平之从海外游玩归来的时候,佛道辩论已经结束,江湖各处,都在讨论这次的盛况。 其中最出彩的,是佛门金刚宗的洛追坚赞。 他打败所有人,接任了宗教教主,并被藏民尊称为八思巴,忽必烈更是拜他为师,封他为萨迦法王,蒙古国师。 这样一来,金刚宗一门两国师,威望盛大,统领天下宗教教徒,权利极大。 而全真教的原掌教李志常不知所踪,北地祁志诚手握掌教令,布告天下,说他执掌全真。 但坐镇重阳宫的王志坦力斥他卖国求荣,并不认同他的掌教得位。 所以此时全真教南北并立,一分为二。 同年,丐帮净衣帮部分弟子,在彭长老的带领之下,投靠了忽必烈。 与鲁有脚帮主也是形成了南北对立,丐帮同样分裂。 …… 又是三年过后,全真教和丐帮在北地的反蒙据点,因为叛徒层出不穷,所剩无几。 蒙古帝国的内部也终于彻底整肃完毕。 严格来说,蒙古帝国其实并不能算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国家,他是游牧民族,是一部战争机器。 他的本质的掠夺,是征服。 他们全民皆兵。 战争的时候,所有人一起。倾尽全力。 只要获得战争的胜利,他们就能获得巨大的利益。 蒙古帝国对于打下的地盘,是不怎么管理的, 他们都是让这些地方自己管理,然后向他们上交巨额的税款。 而对于那些顽强抵抗的,一旦打下来就是屠城,屠杀城市的成年男子,拿走他们的全部物资,把女人和孩子充入到军中为奴隶,再把城池烧成平地来震慑四方。 蒙哥想要坐稳大汗之位,就必须发动对外掠夺之战,而且作为大汗,必须自己要有大的战功。 蒙古人崇尚英雄,只有在战场获得战功的大汗,才是令他们信服的首领。 此时,蒙哥下令,六王爷旭烈兀和七王爷阿里不哥征讨西欧,他自己和四王爷忽必烈征讨南宋。 一时之间,蒙古帝国这台战争机器疯狂运转了起来。 整个世界文明,亚洲和欧洲所有国家,都是黑云压境,山雨欲来风满楼。 …… 这些年来,尹平之与小龙女幽居绝情谷,不过经常也会出去游玩, 在外行走的时候,遇到不公之事就会行侠仗义。 天南海北、各地都有他们二人的传说。 虽然是出门游玩,但功力修炼也不曾落下,他与小龙女日日夜夜,双修神功。又精研剑术。 不过此时二人境界极高,实难再提升了。 二人也不以为意,只当做是促进夫妻感情的调剂即可。 当得知李志常失踪,他也四处寻找了一番,却全无踪迹。 这一日,二人精研剑术。 一个双手互搏使出玉女素心剑法,一个紫薇软剑使出绕指柔情剑法。 天地之中,花瓣,树叶,全部随着他们的剑招而舞动。 虽剑招精妙,剑势绵绵。 但却难以再进一步,于是二人停了下来。 尹平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年公孙止给的那本残剑谱。 现在想来,确有蹊跷。 那本残剑谱,剑谱破烂,但包装的牛皮纸却经久不坏。 他想着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和小龙女一起找到那本残剑谱。 用尽各种办法,最后发现果然内有乾坤。 这本书就像鹿鼎记中的七十二章经一般,竟然内有夹层,里面有破碎的薄羊皮块。 其中蕴含了三式剑招、分别是四方,雷霆和波光。 这三式剑招,是要靠双手持双剑才能施展的出来的。 尹平之看这三式剑法,与玉女素心剑法全然不同,乃是一门只有进攻,全无防守的剑法。 他招式凌厉,乃是一门绝顶的剑法。 如果说玉女素心剑法是最强的盾,那么这三式,就是最强的矛。 手持双剑,舞动四方, 犹如雷霆一样,波光闪闪。 两人从这三式剑法中,都受益良多。 春去秋来,岁月如流, 就这样过去了数年,时间来到现在。 …… 大宋理宗开庆元年,公元1259年,也是蒙古帝国蒙哥继位大汗的第九个年头。 此时元宵刚过。绝情谷中飞雪片片,翩跹而落。 万紫千红的情花树,全部穿上了白袍,变成了同一种颜色。 眺望远处,你会发现山峦之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就像是一个白雪帝国,坚不可摧。 如果你漫步于山林小道,会听到从山顶刚刚融化而来的小溪,她会发出动听的哗啦之声。 如此这般,仿佛置身于冰雪奇幻的世界。 一位翩翩少年,正在雪地里面练剑。 此时雪花飞舞,白皑皑一片。 少年长剑生辉,一招一式朴素自然,没有半点花招。 这每一招,每一式都能看出少年极为认真的样子。 这少年即是尹平之与小龙女的儿子龙清尘,他从小便练着全真心法,而今这套全真剑法也练了快六年了。 全真剑法是当年王重阳所创,虽然不像有些剑法那样攻势凌厉,却也是变化精微。 想要练好,也是要下一番功夫的。 一套练完之后,旁边一秀丽女子说道:“师弟,你这次进步很大,师父回来定会开心。” 龙清尘道:“他们总是出去游玩,从来也不带上我,只知道让我在家好好练剑,实在是太无聊了。” “师姐,不如我们也偷偷出去玩吧!” 秀丽的女子正是一直带着孩子的柳依,她说道:“上个月不才带你们兄妹俩出谷玩了吗?” 这个时候,跑来两个姑娘,一个长得圆圆的,大约六七岁,另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俩正是小龙女的女儿尹清月和李莫愁的女儿李念真。 尹清月拉着李念真,匆匆跑来,嘴里喊着:“要出去玩了吗,依姐姐,带我们一个。我们也要出去玩。” 几人正在讨论要去哪玩的时候,突然从谷口进来两个人。 他俩正是外出游玩归来的尹平之和小龙女。 他们这一次,去了一趟波斯游玩。 如今,元宵已过,才赶了回来。 …… 又过了几日。 绝情谷又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美艳少妇,身后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 这三人一身名贵服饰,穿的珠光宝气,很是不凡。 只见领头的那位少妇,拜倒在地,说道。 “弟子郭芙,拜见师父。” 因郭芙嫁给了杨过,所以随着他一样喊小龙女为师父。 原来这三人是郭靖黄蓉的三个孩子, 老大郭芙,现嫁给了杨过为妻。 然后是一对龙凤胎,郭襄和郭破虏。 他们一行三人,此次是遵父命,前往重阳宫请全真教掌教赴会,顺便来拜访绝情谷尹平之,然后再北上晋阳请长春真人出山。 如今全真教分裂,分为南北二派,南派现由王志坦执掌, 所以自然是王志坦率领教中精英好手前去赴会。 他们三人 从终南山出来后,就径直来到绝情谷。 第88章 黄河古渡 郭芙三人来到绝情谷。 准备邀请尹平之和小龙女前去赴会。 二人自是答应。 随后小龙女拉着郭襄……等人又聊了些家常,最后才商谈正事。 尹平之让柳依和龙清尘先行一步,跟随郭芙三人前去晋阳。 因长春真人年事已高,目前在晋阳养老。 尹平之夫妻二人告诉五人,他们会带着尹清月晚点出发,直接去襄阳的。 尹平之特意吩咐龙清尘二人,要一路照顾郭芙等人,特别是他未过门的妻子郭襄。 龙清尘听着,脸色羞红,只得默默点头,口中“嗯嗯”。 郭襄虽是一个爽朗的妹子,她亦是知道自己与龙清尘有着娃娃亲的。 来的时候还被她大姐郭芙打趣过,所以此时也是脸红害羞。 不过少年男女,很快便熟悉了,尴尬之色便少了不少,只是两人在彼此心中变得特别了一些,在心中的位置,比别人更要亲近一点而已。 尹平之把紫薇软剑传给了柳依,君子剑传给了龙清尘,淑女剑传给了郭襄,至于郭芙和郭破虏也给了见面礼,只不过没有淑女剑珍贵。 这毕竟是几个少年少女第一次江湖行走,所以尹平之把装备都给他们装备上了。 至于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到了现在这样的境界,没有神兵,世间也是难逢敌手的。 五人临走的时候,李念真也想要一同前往,于是五人行变成了六人行。 他们一行人从绝情谷出发,北上朝晋阳出发。 六人之中以郭芙最为年长,但论功夫则是柳依最强。 因为此时大雪纷飞,山路难走,一路之上,都是由江湖经验最为丰富的郭芙来引领大家前行,沿路之上,除了几个小毛贼,倒也是平平安安。 几个少男少女,遇到毛贼也是十分兴奋,抢着行侠仗义,闹了不少笑话,只有郭芙暗暗疑惑,为何这次行走如此顺利,就好像是按照剧本的一般。 行了数日,六人来到晋阳,见到了长春真人,只是此时长春真人,偶感风寒,身体欠恙,就没有前来。 于是六人拿着他的书信,又一路南下,便来到了,原着中非常出名的风陵渡。 风陵渡是黄河古渡。 在这里黄河走了个之字,由北向南的河道,碰到秦岭山脉,于是突然拐了一个大弯,折向东流。 这里是三省交通要塞,黄河最大的渡口。 此时黄河水,受到寒风裹挟,又遇大雪纷纷,所以结了一层不厚不薄的冰。 既不能渡船,也不能走人。 南来北往的,东进西出的,全部受困于此。 一行六人来到了镇上最大的客栈‘安渡老店’。不过此时店内已无房间。 一众数十商客和江湖人士,全部聚集在大堂中,围着火堆,畅聊了起来。 这些人先是吐槽着这鬼天气。 随后又吐槽着艰难的民生问题。 最后便落到的此次蒙古大军征伐世界的事情来。 因受困于此的人,很多是经商的,世界各地都有所涉及。 所以对于蒙古大军的行踪,还是颇为了解的。 只听得一个湖北人很是自豪的说道:“总的来说,还是我们大宋厉害。 你看蒙古大军攻了我们十多年,我们的襄阳仍然在手,就算是蒙古四王爷忽必烈亲自来,也是奈何不了我们的,反观那些西域各国,他们顷刻间就全都被蒙古大军灭国了。所以说抵抗蒙古军,还得看我们大宋。” 又有人说道:“说到襄阳,那就不得不说郭大侠夫妇的壮举了,如果不是他们夫妇,恐怕襄阳早就破了。” 其他人也是纷纷赞同。 一时之间赞誉之词,填满了整个客栈。 郭芙见众人赞扬自己的父母,脸上露出笑容。 聊到大侠之后,不免又吐槽了一圈朝堂之上的奸臣。 龙清尘听了许多赞誉之词,忧心道:“我们普通老百姓,都觉得襄阳城能够抵御蒙古大军,并习以为常。 那些个朝中奸臣,岂不更不把蒙古大军当一回事吗?” 不由得心中,对郭靖的处境,极为担心了起来。 不由得问了一句:“蒙古大军,当真攻不下襄阳吗?” 这个问题一出,众人全都斥责于他。 “有郭大侠夫妇在,襄阳固若金汤,怎会被占。你这黄口小儿,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 此时郭襄了解到龙清尘的深意,她想着今年以来,父亲母亲每每夜不归宿,整宿整宿的处理军务,更是广发英雄帖,遍邀武林豪杰,连自己姐妹三人,都派出来了,形势之危急,是她出生以来的首次。 就连父亲的脾气都变差了,动不动就要罚自己。 如今想来,定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由得也为父母担心了起来。 于是说道:“我听闻,郭大侠夫妇广发英雄帖,遍邀武林豪杰前去守城。 想来,襄阳城能不能守得住,也不能只靠他们夫妇二人,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的帮助才行。” 众人听到郭襄的言语,不禁都沉默思索了起来。 那位湖北人又说到:“小姑娘说的不错,据我所知,蒙古大军已经攻占了大理,现在南北大军准备在襄阳会师,蒙古军队的数量众多,是这十几年最为严峻的一次。 不过倘若人人都像郭大侠夫妇这般,抵抗蒙古军,想来蒙古军队就算再增加一倍,也不能攻占我们的领土的。” 众人纷纷赞同,更有几个年轻热血之人,说着要去襄阳投军。 不过这番热血言语过后,也不知道会有几人真正前去。 有人不想聊这些话题,于是又把话题拉到了如今江湖大侠上了。 郭靖黄蓉毋庸置疑乃是超级大侠。 又有一位临安的男子,说到:有一对侠侣,多年来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做好事从不留名。江湖上见他们武功高强,男的英俊,女的绝美,于是都喊他们为神仙侠侣。这二人当得大侠二字。 又有一人说道,丐帮帮主鲁有脚,统领丐帮,多年来,一直在抗蒙第一线上,当的上大侠二字。 还有绝情谷耶律齐,为人急公好义,仗义疏财,扶危济困当得起大侠二字。 …… 郭芙初时听到说自己父母乃是超级大侠,还极为开心的。 至于神仙侠侣和鲁有脚也马马虎虎。 但听得有人把耶律齐也评为大侠,便说道:“你也是大侠,我也是大侠,这天下不就全是大侠了吗?” 郭襄看到姐姐的模样,想她定然是嫉妒了。 于是说道:“我们大宋大侠就是多,大侠不多如何抵抗蒙古大军啊,你们说是不是。 我这里也有一位大侠,他乃是郭大侠的女婿,襄阳城的杨过杨将军,每次蒙古大军来袭,他都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一身杨家枪法出神入化,你们说他当得起大侠吗?” 众人听到小姑娘的言语,全部被她说话的气势所感染,看她见识不凡,于是都齐声说道:“当然是大侠!” 更有一人大声说道:“杨家一门忠烈,这位杨英雄,继承先祖之志,肯定当得起大侠二字。” 郭襄这时候大声说道:“让我们为这些大侠,共饮此杯。” 然后对着客栈店小二说道:“这位兄弟,请你再来二十斤酒,切四十斤牛肉,分与诸位,今天晚上,我姐姐请客。” 然后俏皮朝着郭芙笑着。 郭芙看她一脸卖乖样,便笑骂道:“你这个败家的丫头,就会坑我。” 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很开心的付了钱。 客栈内众人全都喜笑开颜,连连道谢。 龙清尘看到郭襄此刻的样子,心中第一次,涌现出甜蜜的感觉。 他呆呆的看着郭襄,止不住的笑意浮现在了脸上。 父亲这一次,给他的人生安排,他满意极了。 郭襄:“龙大哥,我脸上有什么吗?你怎么这么的看着我。” 龙清尘呆呆看她,被她逮到,看她并没有恼,心中愉快。 说道:“这里牛肉,超好好吃。郭姑娘你也尝一尝吧?” 郭襄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说道:“龙大哥,你叫我郭姑娘多见外,要不你就和我姐姐一样,叫我襄儿吧。” 龙清尘不禁想起在绝情谷初见郭襄的时候,她介绍自己的情景。 “我叫郭襄,襄阳的襄。”那可爱俏皮的模样,让他心动不已。 于是便也是一脸笑意的喊了一句:“襄儿。” 第89章 九尾灵狐 风陵渡,安渡老店。 二楼一间上房内,住着一家三口。 男的英俊,女的绝美,小女孩可爱。 正是尹平之、小龙女和尹清月三人。 虽然是让龙清尘江湖历练,但是毕竟是他第一次行走江湖,夫妻俩人还是放不下心,一路暗暗跟随。凡是太过危险的,二人就会顺手灭了,只留下适合他们历练的。 看到六人在客栈安心等待,以及清尘与郭襄的互动,两人满意极了。 小龙女对郭襄这个儿媳也是越看越喜欢。 尹平之:“龙儿,晚上要不要出去活动活动?” 小龙女嗔道:“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出去干什么?” 而他们的小女儿,听到父母要出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立刻跑了过来,说道: “我要出去玩,堆雪人、砸雪战。” 尹平之说道:“小月,这一路上,你一直在玩雪,还没玩够啊?” 玩的小手小脸都冻红了。 而尹清月的头就像拨浪鼓一般,摇个不停,明显是还没玩够。 尹平之也不理她,只轻声的,对着小龙女的耳边说道:“龙儿,天寒地冻的,我想着给亲家公准备一点见面礼。” 小龙女小脸红彤彤的,恼道:“什么见面礼?” 尹平之突发奇想,想要为襄阳城的防守添砖加瓦。想到了原书中的万兽山庄,如果用万兽来抵抗蒙古军,不知道有没有搞头。 于是夜里带着妻子女儿来到了一片黑乎乎的大树林中。此处正是万兽山庄。 当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万兽山庄的史家五兄弟正在围堵九尾灵狐。 此时已到围捕的关键时刻,只见树林之中千万头野兽,有狮子、老虎、豹子、豺狼、大象、猿猴……等等,他们把树林团团围住,不停的嘶吼着。 突然见到一个周身雪白,尾巴漆黑的狐狸,从树林中迅速窜了出来。 很轻松的就从围捕中突围。 “是九尾灵狐!” 史家五兄弟的老二喊道。 “在那边,在那边。” 五兄弟驱使着千万头野兽,迅速调整方向,向九尾灵狐追去。 群兽由史家五兄弟指挥,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他们整齐划一,井然有序。 尹平之看的极为满意。 但九尾灵狐速度极快,群兽根本追不上。 眼见就要失去他的踪影了。 五兄弟都焦急无比,这一次准备的如此充分,也没有人来打扰,但还是功亏一篑,抓不住九尾灵狐,就医不好史老三的病。兄弟五人感情至深,恨不得以身相替,又心中祈祷神明相助,默默道:“如果今日能救得三弟\/哥性命,定誓死相报。” 龙清月看的起劲,十分兴奋。 “好可爱的狐狸。” 她在绝情谷中,也是时常与动物相伴,但是像九尾灵狐这样的灵兽,也是从来没见过的。 她哀求道:“父亲,我们养一个白狐狸好不好。” 尹平之今夜前来,本就是有目的的。 目的之一正是这个九尾灵狐。 只见他施展古墓派绝顶轻功,轻轻松松的抓住了正在飞速逃窜的九尾灵狐。 尹清月高兴的拍手叫道:“父亲,父亲,给我,给我。” 尹平之把九尾灵狐递给了她。 尹清月爱不释手的逗着九尾灵狐玩。 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两大绝顶轻功好手在,九尾灵狐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而且好像尹清月对这种小动物,有天然的压制作用一般。 九尾灵狐在她手中变得极为乖巧。 正当一家三口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 史家五兄弟骑着野兽来到几人面前。 他们五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一家三口,男的一身青衫,英俊潇洒,女的一袭白衣,仙气飘飘。小孩一身粉色衣服,很是可爱。 知道对方乃是武林高手。 为首一人说道:“我们是万兽山庄史家兄弟,请问阁下是谁?” 尹平之说道:“万兽山庄史家兄弟向来在西凉行走,怎么今日到晋南来了?” 西凉万兽山庄史家五兄弟,以驯兽闻名于江湖。 老大“虎王”白额山君史伯威,老二“豹王”管见子史仲猛,老三“狮王”青甲狮王史叔刚,老四“象王”大力神史季强,老五“猴王”八手仙猴史孟捷。 这五人天生异禀,不但驯兽的本事出神入化,功夫也是高强。 五人中又以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最为厉害。 不过此时的他,病的奄奄一息。实在与狮王一词相去甚远。 老二史仲猛抱拳说道:“阁下容禀,前年的时候,我三弟在西凉看到蒙古人欺压平民,于是抱打不平,却被一个叫霍都的蒙古王爷打伤。 我三弟内功自成一派,受了内伤极难痊愈,到如今已拖了两年之久,急需这九尾灵狐的鲜血才能治愈。 恳请阁下把九尾灵狐借给我们,我们史家兄弟,定肝脑涂地,誓死相报!” 尹清月听到他们要抢她的九尾灵狐,瞬间就不高兴了,她紧紧的抱着九尾灵狐说道:“不行,这是我的,你们去抓其他的去。” 史家五兄弟苦笑连连,说道:“这九尾灵狐哪有那么容易抓住的,这只灵狐还是我们用一千多只雄鸡,历经整整两个半月,一只一只烤熟,慢慢诱惑它,才把它引出来的。” 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对着其余四人说道:“诸位兄长、贤弟,小弟我命该如此,就不要因为我,再添强敌了。” 尹平之此次本就是为史家兄弟而来,自然不会放过此等机会。 他说道:“我略通岐黄之术,可否让我瞧一瞧史家兄弟的伤势。” 史叔刚:“有何不可?” 说完主动伸出手来,让尹平之把脉。 尹平之摸了许久,然后说道:“我家小女儿,实在是喜欢这个九尾灵狐,所以不能割爱。 不过我看史兄弟的内伤,也不需要九尾灵狐的性命。 只需要每天饮用一小半碗的灵狐鲜血,再配以我调制的丹药,半月即可痊愈。” 史家兄弟听到尹平之的言语,犹如天籁之音。 他们跪下磕头,感谢恩人。 并极力邀请尹平之一家,去万兽山庄做客。 当天晚上,就安排宴席,热情招呼三人。 言称大恩不言谢,今后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只要尹平之有差遣,必然万死不辞。 尹平之听到他们如此说,心中满意。 当天就放了小半碗灵狐血和一粒九转龙香丸给史叔刚服下。 史叔刚立刻盘膝坐下,调养生息。 …… 一连几日,尹平之一家三人,都在万兽山庄做客。 而史叔刚经过这几天的调养,渐渐恢复了过来。 一改奄奄一息的状态,好转了不少。 万兽山庄,驯养的野兽众多。 尹清月在这里玩的十分开心,她今年只有七岁,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 像什么虎须虎牙拉,狮鬃狮尾的,全部都要拿着玩耍一番。 如今这些百兽之王,看到她,全部都是无奈的表情,打也不能打,逃也逃不掉。 一个个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颜面扫到了谷底,听起来甚是凄惨。 这一日,几人正在庄内把酒言欢,突然听到庄外传来数声猿猴啼叫之声。 史家老二出庄查探,只见数只猿猴对着一人啼叫。 这人一头白发,衣衫褴褛,但眉目清秀。 虽是个年老婆婆,但想必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一个美女。 这老婆婆身法极快,轻功颇高。 猿猴虽然敏捷,却也是碰不到她分毫。 她说道:“就是你们万兽山庄,偷了我的九尾灵狐?” 原来这位老婆婆就是隐居在黑龙潭的瑛姑。 她本是南帝段皇爷的贵妃,后来与周伯通私通,并有了一个孩子周念通。 可惜这个孩子,被裘千仞半夜偷袭,一掌劈下,命悬一线。 瑛姑苦苦强求,希望段皇爷救这个孩子。 虽然救这个孩子,会损耗他的内力,无缘二次华山论剑。 但段皇爷还是同意了,可是当他掀开婴儿斗篷,看到自己绿油油的见证,一张绣着“四张机,鸳鸯……”的肚兜。直接破功,终于狠下心来,就是不救,并痛斥瑛姑。 可怜的周念通就此咽气。 从此之后,瑛姑就在这黑龙潭隐居,与两个九尾灵狐相依为伴。 第90章 万兽山庄 两个九尾灵狐乃是一公一母,公的失踪之后,母的在家焦躁不安。 而且最近又有一灯和慈恩二人,每日喊着要与自己见面,瑛姑不胜其烦。 所以就偷偷溜了出来。 九尾灵狐之间可以通过气味确定彼此的位置,瑛姑才带着它,一路寻到了万兽山庄来。到了这里,母狐狸就不走了,它对着万兽山庄不停地鸣叫,呼唤着它的另一半。 老二史仲猛暗道不好,想不到这九尾灵狐是有主的,现在灵兽主人来到山庄,如何是好? “看来,只能以装傻充楞加拖字诀来解决了。” 于是说道:“前辈,我万兽山庄有千千万万的野兽,不过都是我兄弟五人驯养的,并不会偷人灵狐的,前辈莫不是弄错了?” 瑛姑听到史仲猛的话,大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万兽山庄是欺负我老太婆不懂驯兽吗?我那九尾灵狐在不在里面,难道我不知道吗? 整座山庄都弥漫着我那狐儿的气味,你还敢说没有?那你敢不敢让我进去搜一搜?” 老二史仲猛暗道:“那肯定是不敢的。” 面上说道:“前辈,真是不好意思,家中有贵客要招待,不便让前辈搜,不如等贵客走了后,您再来搜,可好?” 瑛姑也是一个犟脾气,听到史仲猛不让搜,便欲强闯。 “说什么招呼贵客,我看是搪塞之言,不敢让我搜罢了。” 她这强闯,史仲猛便不乐意了,于是便与之交上了手。 瑛姑的武学天赋特别高,只是跟随老顽童学了些功夫。 就自创了泥鳅功,她原本实力就不错,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加上泥鳅功的特性,可以让身体像泥鳅一般光滑,不受外力攻击。 就算是越级挑战,也能全身而退。 何况史仲猛只是二流高手。 只见瑛姑身如泥鳅,极速而来。 这一下,奇快无比,只听到“砰”的一声,一掌将史仲猛击飞。 “手下留情!” 史家兄弟见史仲猛久久未归,便一同出来。 看到他被瑛姑一掌拍飞,惊惧不已。 “前辈为何硬闯我万兽山庄?” 瑛姑笑道:“他已中了我的‘寒阴箭’掌力,决计活不到明天,你们要想救他,就速速还我的九尾灵狐来! 否则他明日死去,那就是你们咎由自取了。” 寒阴箭乃是瑛姑独门功夫,是一门极为阴寒的功夫。 瑛姑已经练了有二十多年,一掌拍出,能碎十多块青砖。十分厉害。 不过她并非要史仲猛的性命,只用出了五成的功力。 所以此时的史仲猛骨头完好,只是阴寒之毒,伤及了内脏。 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史家兄弟看到自家兄弟,受到如此重伤。 个个气愤不已,欲与瑛姑拼命。 兄弟四人把瑛姑团团围住,让她交出疗伤的方法。 …… 当尹平之和小龙女带着尹清月出来的时候,看到几人混战到了一起。 史家兄弟中,功夫最厉害是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如今他经过几日的调养,内伤恢复了大半。 不过就算是一半的内力,也是几兄弟中最强的。 只见他出掌如风,掌力极为雄厚。 瑛姑竟然不敌,但是她的泥鳅功滑不溜秋的,史叔刚根本打不中她,而且有几次还打在了自己人身上。 此时史伯威眼见拿不下瑛姑,停了下来,发出阵阵吼叫,准备驱使着野兽前来协助攻击。 渐渐地狮子、老虎、豹子、大象等等,将这里团团围住。 并发出阵阵嘶吼声。 瑛姑见得此景,不禁心中露怯,起了退意。 她轻功卓越,不然也不会在黑龙潭中进出自如。 要知道黑龙潭方圆七八里全是污泥,全无着力点,一经踏入,就会深陷其中。 瑛姑足下一点,像箭矢一般,极速后退。 “你们万兽山庄不讲江湖规矩,老身就不陪你们玩了。” 尹平之见瑛姑要走,于是飞身前来。 拦住了她的去路。 说道:“前辈,还请解了我史兄弟的阴寒掌力。” 瑛姑也是暴躁脾气,她知道眼前之人轻功比自己高明的多,跑是跑不掉了。 于是说道:“我偏不解,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 正在此时,远方一声佛号,原来是一灯大师带着慈恩前来。 “道长,请手下留情!” 人未到,声音却已传来,赫然就是千里传音之术。 …… 尹平之拦住瑛姑后,并没有限制她,只一起静待一灯前来。 “晚辈尹平之,见过一灯大师,一别数年,大师别来无恙啊。” 一灯拉着一个竹床,缓缓而来。 床上正是慈恩,此时的他,形如枯槁,双目紧闭。 不细看,还以为是个死尸。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道:“尹真人,龙施主,多谢关心,我安然无恙,只是慈恩受我之累,重伤垂危。” 尹平之暗自叹道:“看来,慈恩还是摆脱不了被金轮法王打死的命运。” 他虽大致了解,慈恩是被金轮打伤的,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于是便向一灯询问道:“慈恩大师这是怎么了?怎么受此重伤?” 一灯大师听到询问,于是就详细解释了起来。 此事说来话长,年前蒙古大军南下,蒙哥由北而南,直面襄阳。 而忽必烈则是先攻大理,再迂回与蒙哥汇合,一起夹击襄阳。 一灯大师和慈恩大师本在南湖隐居,突然一天渔樵耕读四人前来汇报,说蒙古大军即将攻击大理,于是一灯、慈恩和渔樵耕读等人,星夜赶路,准备去大理皇宫救援一灯大师的子孙后代。 谁料途中碰到金轮法王阻拦。 慈恩见一灯大师救人心切,于是主动留下断后。 他与金轮法王激斗了两日一夜,最后还是不敌,伤在了金轮法王的手中。 一灯大师:“若不是有慈恩,舍己阻拦,我等也救不出我那几个孙儿。” 此时大理国已是灭亡,一灯救出大理皇室,让他们隐居起来,保留了血脉。 说完这些。 旁边的瑛姑却笑了:“段皇爷,怎么,就我的儿子能死,你的子孙就死不得了?” 一灯大师:“瑛姑,前尘往事你还是记得如此清楚,那你瞧一瞧,这是何人?” 瑛姑说道:“段皇爷,你是不是念经念傻了,刚刚你不是说了,他叫慈恩。” 一灯大师道:“不错,他是慈恩,但他出家之前并不是叫慈恩的,那夜,有一黑衣人,用一双铁掌重伤你的孩儿,你还记得是谁吗?” 瑛姑听到此话,浑身颤抖,事到如今,每每想起那一夜,还是令她几欲发狂。 “裘千仞那个恶贼,就是粉身碎骨,挫骨扬灰,我也认得。” 她盯着慈恩仔细瞧着,突然一声大叫。 “你就是裘千仞那个恶贼!” 瑛姑用充满了怨恨的眼神,瞪着慈恩。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慈恩至少死了上百次了。 一灯大师道:“慈恩自知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虽然皈依我佛,每日行善,还是不能过得这一关,死不瞑目, 所以千里迢迢而来,只为当年一事赎罪。” 瑛姑悲痛欲绝,想起自己与周伯通的孩儿,心中大恨。 于是她上前一步,用出浑身力量,拍出双掌。 击在慈恩身上,慈恩立时毙命。 尹平之发现慈恩临死之时,似乎放下所有,浑身轻松。 他们老一辈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 况且慈恩一心求死,瑛姑一心报仇。 他想不通,有什么理由阻止二人。 就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瑛姑击杀慈恩后,怅然所失,想着就算击杀了慈恩, 自己的孩子也是救不回来的,自己逝去的年华,也是不复返。 而那个让她魂牵梦萦之人,始终不与他相见。 不由得心中悲切难忍,肆意大哭了起来。 第91章 百花谷中 一灯大师见慈恩身死,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念着什么经文。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慈悲与智慧。 “若未来世众生等,或梦或寐,或见诸鬼神形像,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男女姊妹,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汝等众生,勿得恐怖。若未来世众生等,或梦或寐,见诸鬼神乃及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男女兄弟、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汝等众生,当知是人,则为大善知识,恭敬供养,无量功德。如是恶道眷属,经声毕是遍数,当得解脱。乃至梦寐之中,永不复见。” 一灯大师缓缓地念着这段经文,他的目光凝视着慈恩的遗体,仿佛透过死亡看到了更深层次的解脱。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祝福与宽慰,让在场的众人也不禁为之动容。 念完经文后,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对着慈恩的尸体拜了几拜。他的动作缓慢。 “慈恩啊慈恩,你我相交数十年,既是师徒,也是挚友。今日你往生极乐,脱离苦海,实为解脱。老衲为你欢喜。”一灯大师轻声说道。 超度完毕,一灯大师站起身来,静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另一边,尹清月注意到了瑛姑的悲伤。她走到瑛姑身边,轻轻地递上手中的九尾灵狐。 “婆婆,不要伤心了,漂亮的狐狸给你。”尹清月说道。 瑛姑抬起头,看着眼前可爱的尹清月,心中的悲痛稍稍减轻了一些。她接过九尾灵狐,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发,泪水依然止不住地流淌。 “你是谁家的小娃娃,怎么长得如此可爱。”瑛姑勉强止住哭声,柔声问道。 尹清月听到瑛姑的称赞,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回答道:“我叫尹清月,因为出生的时候,天上挂着一轮满月,所以我爹给我起的这个名字,我还有个小名叫小月。” 接着尹清月拉着小龙女介绍道:“这是我娘龙儿,是古墓派的,那个是我爹,全真教的。” 瑛姑听到尹清月的父亲是全真教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之感。 往昔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周伯通。 此时此刻,她大仇得报,唯有一个心愿尚未达成,那便是与周伯通重逢,携手共度余生。 然而,每回周伯通遇见她,总是如惊弓之鸟般急速逃离,全然不顾昔日情分,可谓十足的负心之人。 正因如此,瑛姑方才悲从中来,放声痛哭,自知无力改变现状,便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 于是,她满脸羞红地向在场诸人求助道:“若各位能让周伯通前来与我相见,我愿将两只九尾灵狐以及寒阴箭的疗伤秘诀全盘托出,绝不保留。” 尹平之道:“您所说的可是周师叔祖?若是得知他老人家的下落,晚辈定然会前去拜访请安。” 瑛姑:“从这里朝北出发百余里,再往西走四十里,有一个山谷,一年四季如春,百花开放,他就在那里隐居。你们快去吧。” …… 百花谷。 此处鸟语花香,四季如春。 山清水秀,美不胜收,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这里环境优美、气候宜人,是绝佳的养生胜地,非常适合老年人居住养老。 一座巍峨的高山犹如一道天然屏障,阻挡住了寒冷刺骨的北风。 山谷坐北朝南,阳光充足,本来就很温暖,再加上此地蕴含着地热资源,使得这里即使在外界冰天雪地、寒风凛冽之时,依然能够保持温暖如春的宜人气候。 山谷中百花争艳,万紫千红,各种奇花异草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尹平之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还生长着许多情花。 尹清月则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山谷中奔跑嬉戏,追逐着那些五彩斑斓、翩翩起舞的蝴蝶,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尹平之一边呼喊着周伯通的名字,一边四处寻觅他的身影:“师叔祖,师叔祖,师叔祖……” 他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不绝。 没过多久,只见一棵高耸入云的古老松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人影。 “是哪个臭道士在瞎叫唤,扰人清梦!难道不知道我正在睡大觉吗?” 原来此人正是周伯通。此时的他虽已年过百岁,但却依旧面色红润,鹤发童颜,精神抖擞。 他原本有些不耐烦地抱怨着,但当他看到尹平之和小龙女时,顿时来了兴致。 “小龙女,你今天怎么来看我了? 你看我这山谷,比绝情谷如何?” 小龙女赞道:“此地略胜一筹。” 周伯通来到几人身边,继续问道:“胜出之处在哪儿呢?” 小龙女:“此处四季如春,气候宜人,实乃养老佳所。” 周伯通闻言,不禁追问道:“四季如春便适合养老吗?为何不是适合养小呢?” 尹清月也凑过来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非常喜欢这个地方,这里还有许多美丽的蝴蝶呢。” 这一老一小,竟然如此迅速地结成了同盟,相谈甚欢。 尹平之见此情形,忍不住插话道:“师叔祖,今日我们前来,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于您。” 周伯通却不耐烦地挥挥手,驱赶道:“去去去去,没看见长辈们正在交谈吗?小孩子不要乱插嘴,自己到旁边玩儿去。” 尹清月听到父亲被称为“小孩子”,十分诧异,不解地问道:“我爹爹怎么突然变成了晚辈呢?” 周伯通听后,兴致勃勃地解释道:“我和小龙女以兄妹相称,那你就是我的外甥女啦,而他则是我的徒孙,这样一来,你们可不就相差了一辈嘛!” 尹清月伸出双手,仔细地掰着手指头,认真地计算了一会儿。 似乎真的就是这样啊:“照这么说来,我爹爹岂不是变成我的晚辈了吗?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打他的屁股啦?” 周伯通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如果他不听话,就应该挨打嘛!” 尹清月听完之后,眼睛猛地一亮,竟然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然而,当她看到父亲的脸色时,又立刻变得胆怯起来,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小龙女觉得十分有趣,想起当年在绝情谷的时候,周伯通曾经想要和她结拜成兄妹,但她并没有答应。 可在周伯通的心里,却好像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一样。 尹平之了解周伯通喜欢玩乐的个性,只觉得很好笑。这个老顽童的记忆力真是有选择性的,他只记得要和小龙女结拜为兄妹,怎么就不记得还要拜自己为师呢? 他看到周伯通没有理睬他,便心生一计,准备捉弄一下周伯通。 “师叔祖,一灯大师和瑛姑正在谷外等候,特地派弟子前来通报一声。” ...... 周伯通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可是当他听到一灯大师和瑛姑的名字时,突然浑身一个激灵。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逃跑。 只见他使出金雁功,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般极速朝另一出口逃窜。 虽然金雁功只是全真教最为基础的轻身功法,但周伯通凭着其深厚的内力,速度竟然也不慢,可以与铁掌水上漂的裘千仞相媲美。 尹平之见他如此仓皇出逃,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飞到了他的前头,拦住了他的去路。 第92章 护体罡气 周伯通眼见前路被阻,心中愈发慌乱,下意识地挥出一拳。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这一拳的力道仿佛击打在铜墙铁壁之上,丝毫未能撼动对方。他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宗师所拥有的护体罡气吗?” 周伯通一生除了贪玩,最大的爱好便是习武成痴。 尽管他在百花谷中过着悠闲的隐居生活,但每日仍会抽出时间来练功。 经过多年的修炼,他的功力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距离大宗师之境仅有半步之遥。 在这片天地之间,像他这样的高手已然屈指可数。平日里,他又哪里能够轻易遇到实力相当的敌手呢? 此刻,当他察觉到尹平之的实力似乎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时,内心深处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和好奇。 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尹平之,仿佛要将对方看透。同时,他暗自运劲,调整呼吸,准备迎接一场前所未有的激战。心中顿时瘙痒无比。 机会难得,老顽童自然不能错过,于是说道:“小子功夫可以啊,让我老顽童来指点一下你!” 话音未落,只见他又是一拳打出。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拳法技巧。 先是使出七十二路空明拳,这套拳法虚虚实实,变幻莫测,乃是周伯通的看家本领之一。每一招都犹如天马行空,让人难以捉摸。 然而,面对如此精妙的拳法,尹平之却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故意让周伯通的拳头击中自己。 周伯通见状,心中暗喜,以为自己找到了尹平之的破绽。然而,当他的拳头真正击中尹平之时,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这股阻力并非来自于尹平之的身体,而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拳头牢牢挡住。 尽管空明拳法招式精妙无比,但由于威力有限,无法对尹平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周伯通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刻换了一套拳法——大伏魔拳。 这套拳法气势磅礴,刚猛霸道。他全力施展出大伏魔拳,希望能够突破尹平之的防御。然而,经过一番激战之后,周伯通发现自己的攻击依然毫无效果。 尹平之的护体罡气实在太过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没意思,没意思。” 周伯通停下手来,喃喃自语道。 他看着自己已经红肿起来的拳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护体罡气,即使是少林寺的金刚不坏护体神功,也未必有这般强大。 在武林之中,护体神功虽然不少,但大多都是类似铁布衫、金钟罩之类的功法。这些功法虽然各有特点,但与尹平之的护体罡气相比,显然逊色不少。 “这到底是什么武功?竟然如此厉害!”周伯通好奇问道。 尹平之的护体罡气,其实并非单纯基于这些护体神功,而是在此基础上,融入了他从红衣主教那里所领悟到的,独特真气运行法门。 通过将两者巧妙融合,他创造出了这套独一无二的功法。 在护体效果方面,它完全超越了那些依靠外家功夫锤炼出来的护体技法的强度。 然而,这套功法也存在着显着的缺陷,那就是真气的消耗极其巨大,难以支撑一场顶尖高手之间的激战...... \"尹兄弟,你这护体罡气真是神妙无比啊!不知能否传授于我呢?\" 尹平之一笑,调侃道:\"平日里叫我徒孙,这会儿有好处了就改称兄弟啦。\" 周伯通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回应道:\"只要能学到如此神奇的武功,别说是称兄道弟了,就算让我拜你为师都没问题啊!\"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准备跪地磕头拜师。 尹清月见状,顿时愣住了。这怎么能行呢? 原本自己比父亲高出一辈,但如果周伯通拜父亲为师,那自己岂不是比父亲低了两辈?这辈分可就全乱套了!她心中焦急万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起起伏伏的辈分,让她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般,云里雾里的,太晕了。 尹平之道:“想学我的这门功夫,也不需要拜师的,只需要陪我去见一灯大师和瑛姑即可。” 周伯通心痒难耐,愁苦之色尽显脸上,说道:“这不是要杀了我吗!” 尹平之:“你为何不见他二人?” 周伯通脸色更苦,一看便知有难言之隐。 尹平之缓缓说道:“你不说,其实我也已知晓了。 想当年,你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一时冲动做错了事,不仅对不起段皇爷,更是愧对瑛姑,还有大理段氏和全真教。 你内心深感愧疚,无颜面对众人,便选择了一走了之。然而,事已至此,逃避又岂能解决问题呢?” 周伯通听后,满脸苦涩,低声喃喃道:“我实在是对不起之极。” 尹平之微微摇头,接着说道:“不过这只是前半段故事罢了。你虽有对不住他的地方,但他同样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周伯通闻言,顿时一脸疑惑,瞪大了眼睛问道:“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与段皇爷之间的过往,虽然有些不堪回首,但仔细想来,似乎都是自己亏欠对方更多一些。 尹平之叹气道:“你这一走倒是潇洒自在,却不曾想瑛姑已经怀上了你的骨肉。 她含辛茹苦,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一个男孩,并取名为周念通。 瑛姑将他视若珍宝,但不幸的是,当他只有一岁多时,却遭到了裘千仞的铁掌重击。 而一灯大师当时狠心没有施救,间接地致使这个孩子夭折。一灯大师内心深感愧疚,于是选择出家为僧。所以说,他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周伯通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孩子。 刹那间,他的内心充满了无比的震惊和无法控制的情绪。 然而,得知孩子已经离世数十载,如今传来这样的噩耗,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痛之情。 以己度人,想到瑛姑的悲痛,觉得自己实在是亏欠太多,心中更是涌起无限的怜悯之情。此时此刻,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与瑛姑相见....... 四人连夜启程,一路狂奔。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抵达了百兽山庄。瑛姑看到周伯通真的来了,激动得泪流满面。 周伯通心疼不已,他来到瑛姑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不哭,不哭。” 周伯通感叹道:“真没想到啊,我周伯通居然也有自己的儿子!只可惜,我连见都没能见他一面,更不知道他的头顶上有几个旋呢?” 瑛姑与周伯通重逢,心内悲喜交加,此时被他的孩子话说的一愣。 然而,周念通的身影一直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即使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仍然历历在目。她回过神来,回答道:“是两个旋。” 周伯通听了,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那肯定像我一样聪明绝顶!” 人生匆匆,数十载。 几人青年分离,老来伴。自是一笑泯恩仇。 …… 此间事了。尹平之与史家兄弟约定好前往襄阳的时间后,一家人便起身离去,踏上了前往风陵渡的路途。 此时,冰雪逐渐消融,黄河开始解冻。 安渡老店的众人原本正准备渡河南下,但谁也没有料到,突然间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蒙古武士。他们迅速包围了整个地方,让人无处可逃。 只见从客栈大门鱼贯而入数个藏僧,为首之人神情威猛,手持金轮,正是金轮法王;其身后跟着达尔巴和霍都二人。 第93章 神仙侠侣 柳依和郭芙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之情。 柳依更是迅速取出黑灰,毫不犹豫地往脸上抹去。 原来,金轮法王这行人里有许多熟悉的面孔,如尼摩星、尹克西以及丐帮的彭长老等。若不抹黑面容,她们必定会被立刻认出。 此时,彭长老手持几幅画像,正对着客栈内的众人逐一对比。霍都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郭芙身上,他的眼睛一亮,笑着说道:“真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郭大小姐,看来咱们还真是颇有缘分啊。” 金轮法王的双眼也闪过一丝亮光,他暗自思忖道:此次出行,竟有如此意外收获!他深知大汗和四王爷一直费尽心思欲攻下襄阳城,但由于郭靖黄蓉夫妇的坚守,多年来始终未能如愿。如今竟然捕获了郭靖的爱女,这可真是天意使然!若以此为筹码要挟,想必襄阳城门必然会为之敞开。 想到此处,金轮法王不禁心花怒放,得意非凡。更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 郭芙的脸色如同死灰一般苍白,她深知自己目前的武艺水平实在是有限得很。 别说是与金轮法王这样的绝顶高手相比了,哪怕是面对霍都或者彭长老这样的人物,她也毫无胜算可言。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弟弟妹妹不要被发现,否则整个郭家恐怕都会在此地遭遇灭顶之灾。 郭破虏和郭襄并不想坐以待毙,他们暗中准备采取行动,但这一举动却被郭芙用眼神制止住了。 然而,即使他们按兵不动,想要逃脱困境也是难上加难。 蒙古武士们注意到这里还有两个肌肤娇嫩、容貌姣好的美少女,顿时心生邪念。 \"这里有女人!\" \"都给我站起来!\" 此时蒙古武士人数众多,而客栈内的众人则完全处于被动地位,宛如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客栈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商人,他们懂得如何趋利避害,因此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全都默默地保持着安静,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彭长老走上前来,目光贪婪地盯着李念真和郭襄,口中说道:\"两位小娘子,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快起身?\"见此情景,龙清尘和郭破虏毫不犹豫地抽出宝剑,挺身而出,守护在二女身前。 尹克西见这边起了争执,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说道:“全部拿下,一个不留。” 听到尹克西的命令,蒙古武士们顿时兴奋起来,他们脸上洋溢着狂热的神色,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杀戮的光芒。他们纷纷抽出自己的武器,发出一阵喧嚣声,如同饿狼扑向羊群一般,朝众人凶猛无比地冲杀过来。 这些蒙古武士们身经百战,他们的战斗技巧娴熟而狠辣,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他们如同一群饥饿的猛虎,冲入人群之后,便展开了一场血腥而残酷的屠杀。嗜血的杀声响彻整个天地,让人毛骨悚然。 柳依看到客栈内的惨状。她毫不犹豫地拔出了紫薇软剑,准备与敌人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穿梭于人群之间,手中的紫薇软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出剑都精准而凌厉,瞬间就有数十名蒙古武士倒在了她的剑下。 尼摩星见状,心中暗自惊讶。“紫薇软剑?” 还好不是那人,于是他挥舞着手中的铁蛇鞭,前来截杀柳依。 然而,柳依的身手异常敏捷,她轻松地避开了尼摩星的攻击,并以巧妙的剑招还击。 柳依这些年来,得到了尹平之与小龙女的真传,武功造诣颇高。她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变化万千,让人眼花缭乱。与尼摩星激战之时,她丝毫不落下风,反而逐渐占据了上风。 就在这时,金轮法王注意到了这边的战况。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紫薇软剑?难道尹平之和小龙女也来了?”想到此处,他觉得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于是,他大喝一声:“速战速决!” 接着,他挥动着手中的金轮,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柳依疾驰而来。 此时的金轮法王,他的龙象般若功已经修炼到了第十层的境界,拥有着十龙十象的恐怖力量。他的每一击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威力,仿佛能够摧毁一切阻挡在面前的敌人。 面对金轮法王的强大攻势,柳依全力以赴地施展着自己的剑术。她的剑法虽然精妙绝伦,但终究难以抵挡金轮法王那排山倒海般的内力。很快,她就感到力不从心,被金轮法王的攻击逼得节节败退。 最终,柳依还是不敌金轮法王,被其一掌击中胸口,吐血倒地。她望着眼前的敌人,眼中流露出不屈和坚毅的神情。尽管身受重伤,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不肯轻易屈服。 一时之间,客栈内充满了凄惨的哀嚎声,人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敌人擒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紧接着,客栈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两个身影带着一个孩童走了进来。他们的出现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沉闷气氛。 当众人看清来者的面容时,不禁发出阵阵惊叹。男人一袭青衫,飘逸出尘;女人一袭白衣,仙气飘飘。他们宛如一对神仙眷侣般从天而降,正是尹平之一家到来。 \"好一对神仙侠侣啊!\"金轮法王见到尹平之出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奋之情。尹平之虽然看似缓慢地步行而来,但却仿佛在一瞬间就跨越了空间,来到了几人面前,并稳稳地挡住了柳依等人的前路。 \"哈哈哈哈,我的龙象般若功已经修炼到了第十层,可谓前无古人!\"金轮法王狂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和狂热的光芒,\"尹道长,今日正好让你来验证一下我的绝世武学!\" 话音未落,金轮法王毅然舍弃手中金轮,双掌齐出,使出全身功力朝着尹平之猛击而去。这双掌蕴含着千斤之力,绝非普通血肉之躯所能承受得住的。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尹平之竟然轻松接下了这一击,毫发无损! 紧接着,尹平之迅速反击,连续拍出数掌,掌风如雷,迅猛无比。 这些掌力不仅将法王逼退数十步,更是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席卷整个客栈。周围的蒙古武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身体瞬间爆裂开来,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尼摩星虽然身手敏捷,但还是躲闪不及,被其中一掌击中胸口。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然而,尹平之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的身形如电,鬼魅如影,在客栈内快速穿梭,留下一道道残影。 眨眼间,客栈之内竟然出现了九道身影,每一道身影都是如此真实,让人难以分辨真假。凡是试图阻拦他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被他一掌毙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金轮法王见状,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没想到尹平之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此时此刻,他连一句狠话也不敢多说,生怕激怒对方,只能带着护在身边的达尔巴狼狈逃离现场。 至于霍都和尹克西,早在尹平之出手之前,就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对劲,趁着混乱之际,悄悄溜走了。 他们深知尹平之的厉害,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第94章 先声夺人 风陵渡一战之后,尹平之等人便渡过黄河,一路向南而行,终于回到了襄阳城。 这一群少男少女们,各自怀揣着心事,沿途相互打趣玩闹,倒也热闹非凡。尹平之望着这群年轻人的蓬勃朝气,心情愉悦极了。 抵达襄阳后,郭靖和黄蓉早已在远处迎候多时。 一别数年,如今再度重逢,尹平之惊讶地发现郭靖的鬓角竟已微微泛白。 按说以武者的体魄,五十多岁正值壮年,本该是精力最为充沛之时,但郭靖却生出了白发。再观自己,明明与郭靖同辈,此刻看上去却仿佛差了一辈人似的。 郭靖近些时日一直忙于军中事务,今日难得抽出空闲时间,特意前来迎接亲家一家。两家人见面后,都格外欢喜。 当晚,黄蓉亲自下厨,烹制出一桌丰盛佳肴,以此来为尹平之和小龙女接风洗尘。 酒席之上,众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 此时,大理国已经覆灭,忽必烈率领着气势磅礴的大军,以胜利的姿态,直逼襄阳城。 他们的目的显而易见——与蒙哥大军会师于此,并联合起来,一举南下进攻大宋。 此次征讨,乃是蒙哥大汗即位以来规模最为庞大、决心最为坚定的一次军事行动。由蒙哥亲自挂帅出征,其声威之浩大,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蒙古大军如滚滚洪流般缓缓逼近,襄阳城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那些富有的商家和豪绅们闻风丧胆,纷纷逃离此地;留下来的只有那些贫困潦倒、无法远走高飞的百姓。 早在数月之前,郭靖便察觉到形势危急,急忙让吕文德向朝廷奏报,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临安朝廷竟然驳回了他的请求。 朝廷信誓旦旦地宣称:“蒙古鞑子多次攻打襄阳却始终未能得逞,这次同样会遭遇失败,铩羽而归。襄阳城一直以来都是鞑子的克星,向来如此,无需担忧!我们大可高枕无忧,何必自寻烦恼呢?” 深知朝廷指望不上,郭靖无奈之下只能另辟蹊径。 他广撒英雄帖,邀请天下各路英雄豪杰齐聚襄阳城,共同商议抵御蒙古入侵的计策。 一时间,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人物纷至沓来,众人皆怀揣着满腔热血,立志要与郭靖并肩作战,守护这座风雨飘摇中的城池。 …… 当各路英雄豪杰云集襄阳之际,蒙古北路大军亦逐渐逼近。 郭靖黄蓉夫妇全力投入军务部署之中,而接待事宜则交由尹平之负责。 杨过夫妇、大小武、龙清尘等人则从旁协助。 就在这一日, 大理国的一灯大师的四位高徒——渔樵耕读抵达襄阳城。 与此同时,全真教南派的王志坦也率领着本教派的精英弟子们前来。 丐帮帮主鲁有脚携带丐帮四大长老以及帮中的七袋、八袋长老一同现身。 陆冠英、程瑶迦夫妇以及众多绿林好汉也纷纷到来。 万寿山庄史仲猛携巨兽前来。 此外,绝情谷的耶律齐和公孙绿萼夫妇也来到了襄阳城。 …… 一时间,襄阳城内高手如云,群侠荟萃。 许多往日极少在江湖上抛头露面的前辈侠客,皆因深知此次襄阳英雄宴关乎着天下气运,非同小可,且对郭靖夫妇的为国为民的仁义深感钦佩, 但凡是收到英雄帖的,十之八九都会前来,有的还会再邀三两好友。一同到来。 所以,相较于当年的大胜关英雄大会,此番盛会更胜一筹,其规模之宏大,令人叹为观止。 次日,英雄大宴正式召开。 英雄大宴之中,一时间各路豪杰纷纷响应,表示一定会听从指挥,勇敢地冲上战场,奋勇杀敌。 现场的气氛异常热烈,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让每个人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然而,郭靖心里却很清楚,战场上的情况远比江湖中的厮杀更为复杂和危险。 面对成千上万训练有素的士兵以及变幻莫测的战阵和战术,就算是再厉害的江湖高手也难以抵御。 这场英雄大宴已经连续举行了数天。 这一天,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宴会的平静。只见两匹快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闯入了宴会场地。马上的两名骑手滚落下来,连翻了几个跟头,迅速来到郭靖面前。 \"报......!\" 其中一人气喘吁吁地喊道,\"禀报郭大侠,蒙古大军的两个前锋部队已经抵达新野和邓州,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进发!\" 郭靖心头一震,暗自惊叹:\"来得如此之快!\" 尹平之见状,立刻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这先锋队,就让我们全真教去应对吧!\" 尽管全真教内部已经分裂成南北两派,但其实力依然强大,与丐帮并列成为江湖上的两大帮派之一。 他主动请战,其他群雄自然没有异议。 \"全真教弟子们,听令!随我一同出征,杀敌报国!\" 王志坦带领着教派中的精英们,齐声应诺。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赞叹有加,\"全真教果然不愧为天下玄门正宗啊!\" …… 兵贵神速,先声夺人。 尹平之深知时间对于战争的重要性,他毫不犹豫地带全真教的精英们踏上了征途。 夜幕深沉,繁星闪烁,尹平之和他的队伍如同幽灵般穿越山林,向着新野疾驰而去。 当他们抵达新野时,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 蒙古大军的千人先锋已经占领了这座城市,旌旗飘扬,剑戟林立,透露出一种无法撼动的威严。 夜幕笼罩下的战场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旗帜的声音和士兵们轻微的呼吸声。蒙古大军的千人精锐先锋军整齐地驻扎在前方,他们是蒙古帝国的骄傲,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洗礼,声名远扬。 尹平之小心翼翼地带领着全真教的精英们,借助夜色的掩护,悄然无声地接近了蒙古先锋军的营地。 在黑暗中,尹平之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全真弟子们,跟随我一同杀敌!”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夜空,激励着每一个全真弟子的斗志。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穿梭在敌阵之中,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全真教的众弟子们紧密地围绕在尹平之身后,他们组成了北斗大阵,步伐稳健,配合默契。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施展出各自独特的武功招式。他们的攻击犹如疾风骤雨,让敌人防不胜防。 蒙古先锋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全真教弟子们的勇猛和迅速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刀光剑影交错,鲜血四溅,喊杀声响彻整个战场。 在这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战斗中,全真教的精英们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们卓越非凡的实力。 蒙古军眼见全真教攻势凌厉,锐不可当,便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然而,全真教的攻击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绝,不给敌人丝毫喘息之机。 他们的阵法更是精妙绝伦,变化万千,使得蒙古军陷入重重包围之中,难以脱身。 在激战中,尹平之犹如战神附体,威风凛凛,他每一掌挥出,都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往往是一掌挥出,瞬间击杀一大片敌人。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厮杀,蒙古千人精锐先锋军终于被全歼。全真教以极小的代价取得了这场辉煌胜利。 ……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全真教众弟子马不停蹄,连夜转战数百里,一路浴血奋战。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道袍。 直到凌晨时分,一百多名全真教的精英弟子才策马而归。 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第95章 襄阳大战 蒙哥率领着浩浩荡荡的蒙古大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自北方一路向南奔涌而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先锋军队却在新野和邓州遭遇了惨痛的失败,全军覆没,士气遭受重创。 于是,他们不得不选择在南阳平原停下脚步,安营扎寨,养精蓄锐,同时等待忽必烈所率大军的到来。他们计划待双方会师后,整合力量,步步为营,稳健地向襄阳发起攻势。 经过半个月的等待,忽必烈的大军终于抵达。 两支军队会师之后,士气大振。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襄阳城紧紧包围,水泄不通。 至此,襄阳城变成了一座孤城。 此时此刻,吕文德已被提拔为荆湖安抚使,成为这片区域的最高指挥官。 他的弟弟吕文焕为襄阳守城大将,统领城内所有兵马。 郭靖和黄蓉为布衣客卿,也被吕文德奉为荆湖安抚使麾下的首席谋士,负责掌管所有战时军事事务、守城策略等重要事宜。 就在这天,蒙古大军正式展开了对襄阳城的攻击。 郭靖、黄蓉以及众多英雄豪杰一同登上城墙,极目远眺,但见城外的蒙古士兵密密麻麻,漫无边际,仿佛没有尽头。 与此同时,城外响起了低沉而激昂的牛角号声,那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仿佛预示着一场生死决战的来临。蒙古大军如潮水般向襄阳城涌来,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城楼大鼓有如雷鸣。郭靖手执长剑,在城头督师。黄蓉站在他的身旁,英姿飒爽。 襄阳城里除了几万精兵,还有几十万百姓,大家都知道,蒙古大军十分残暴,这城要是破了,就会被屠城。 所以男的都拿起武器参与守城,女人老人和小孩也都是搬土运石,一起抵抗敌人。 一时间,城内城外,喊杀声、牛号角声、战鼓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尹平之目睹这壮观的场面,不禁感叹道:“难怪啊,在战场上使用声音攻击行不通,要不然杨过那惊天动地的长啸声,还有东邪黄药师那悠扬动听的碧海潮生曲,足以让敌人喝上一壶了。” 突然间,城下的蒙古兵齐声高呼:“大汗!大汗!大汗!” 紧接着,九根巨大的“白纛”高高扬起。 正是蒙古大汗,蒙哥到来了。 这种“九斿白纛”是蒙古大汗的标志,他是由中间一纛,四方和四角各有一纛,九根大纛所组成。 这种摆放代表着,以蒙古大汗为核心的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 无论大汗走到哪里,九斿白纛都会紧跟其行辕。 一队铁骑威风凛凛地跑了过来,正是蒙古大汗蒙哥亲自前来督战。 蒙古大军见状,士气大振,个个摩拳擦掌,都渴望能在大汗面前立下赫赫战功。 眨眼间,数百架云梯如林立般竖起,缓缓向城墙逼近。 郭靖见形势危急,为了振奋士气,他亲自登上城楼击鼓助威。 “咚、咚、咚……” 宋兵听到战鼓,看到郭靖擂鼓,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顿时精神大振,无不奋勇向前、全力死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下的尸体逐渐堆积如山,越来越高。 郭靖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蒙古军中任职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蒙古大军的各种战术和打法都非常熟悉。无论蒙古大军用什么方式来攻打城池,他都能够轻松自如地想出应对之策。 但是安抚使吕文德这个胆小鬼却被眼前的阵势吓得屁滚尿流,他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座城肯定是守不住了,我还是赶紧跑路吧!” 正当他准备开溜的时候,黄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见黄蓉快步走到他身旁,冷冷地说道:“襄阳城在,我们人就在;襄阳城亡,我们人就亡。如果你敢逃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先把你斩于此地!” 黄蓉的话里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意思很明显,就是警告吕文德不要有任何逃跑的念头,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 此时已经是半夜三更时分,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战场披上了一层银纱。 天空中的云朵显得格外轻柔,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爽和平静。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地面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舍生忘死的恶战。 这场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深夜,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伤亡极其惨重,但依然胜负难分。 宋军占据了地理优势,蒙古军则依靠人数众多不断发起猛攻。 郭靖看着蒙古大军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而自己一方的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心中不禁焦急万分。 他深知,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突破敌人防线的方法,这场战斗将会变得越来越艰难。 他在城墙喊道:“谁与我一同出城迎战?” 尹平之回道:“郭兄,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两人目光交汇,彼此露出会心的微笑。 紧接着,他们迅速点齐军马,打开城门,直冲蒙哥而去。 百万军中,他们毫无畏惧,横冲直撞,来回冲杀,所过之处,蒙古官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却对他们无可奈何。 然而,随着不断深入敌阵,他们周围的宋兵已经寥寥无几。 两人互为依靠,因为对方都是可以将自己的后背放心托付的人。 就在这时,十几位蒙古大将发现他们正朝着大汗猛扑过去,急忙赶来护驾。 只见郭靖一掌拍出,正是降龙十八掌;而尹平之则使出大伏魔拳,掌风拳影交错间,转瞬间便将这十位大将击毙于当场。 蒙哥的亲兵们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个个心惊胆战。 尽管身在大汗御前,他们也不敢轻易上前与这两位猛将交锋,只敢不停地射箭以阻挡其前进的步伐。 蒙哥看到这种情形,不禁问道:“此二人是谁?” 左右回答道:“正是郭靖和尹平之。” 蒙哥大叹:“果真神勇,名不虚传。” 此时,金轮法王和萨迦法王正在蒙哥的军队中。当他们注意到尹平之和郭靖即将杀到大汗身边时,立刻带领一众密宗高手前来拦截。 …… 只闻“砰”地一声巨响,宛若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原来是郭靖使出的降龙十八掌与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掌猛然撞击到一起所发出的声音。 这两股巨大的力量相互碰撞,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两人同时向后退了数步,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阔别十多年后再次交手,彼此的功力竟然旗鼓相当。 郭靖的一身功力,堪称神雕时期的巅峰存在,可以说是江湖中的天花板级别。 然而,近些年来,他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襄阳城的防守事务之中,因此武功修为的提升相对缓慢。 相比之下,金轮法王则是后来者居上,如今他已经修炼至第十层的龙象般若功,其内力居然能与郭靖平分秋色。 而在另一边,尹平之同样感到心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的洛追坚赞,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萨迦法王八思巴,而且还是一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想不到他如此年轻,就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这样的进步速度,假以时日,恐怕是无人能敌了。 “此人内力深厚,丝毫不逊色于我。我的大伏魔拳在他的密宗大手印面前,竟然也无法占据上风。” “尹平之,这九年来,你可知,我是多么的想与你一战!” 第96章 大爱无情 尹平之近来与金轮法王有过交手,亦曾与周伯通、一灯大师和郭靖等绝顶高手切磋技艺。 放眼当今江湖,能让他倾尽全力一战之人,已然寥寥无几。 然而今日,他却碰巧遇上了这样一人——蒙古国师、金刚宗宗主、萨迦法王,八思巴。 此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但其武功修为竟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尹平之心头那股澎湃的有情剑意,此刻更是兴奋地发出阵阵剑鸣之声。 此时,月亮已然西沉,而太阳尚未升起,正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两位绝世高手,就这般静静地伫立在百万大军厮杀的战场中央,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令四周空无一人。 八思巴开口问道:\"尹道长,听说你修炼的是有情之道?\" 尹平之微微颔首,答道:\"正是。\" 八思巴追问:\"那么,何为有情之道?\" 尹平之淡然一笑,缓声道:\"心中已无道,唯有情而已。\" …… 八思巴笑道:“有情之道,可笑至极。” “你所谓的有情之道,是最自私的,最冷漠的,最无情的。” 尹平之淡然道:“可笑至极,大道至简。 我说有情,自是有情,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之道心寻真见性,剑心通明,你以为说两句,我就会迷失自己的道吗?是否太小看我了。” 八思巴大笑道:“所谓有情,无非极于情而已,情之一字,最为自私。 凡爱情,友情,亲情,三种情义存在世间。 又以爱情最为排他。 归根结底,最终的有情之道,只会是对一人之有情,而对众人之无情。 对一人之无私,而对众人之自私。 对一人之热情,而对众人之冷漠。 你的有情之道,是否是最自私,最冷漠,最无情之道?” …… 尹平之:“有情也好,无情也罢。这就是我的道。 事有轻重缓急,人有亲疏远近。我只爱我爱之人,重视重视我的人,至于其他人,又能有多少精力,去关注呢?” 八思巴:“不要为自己狡辩了,当真没有精力吗? 全真教分裂,你在何处? 掌教李志常失踪,你又在何处? 大宋灭不灭亡,我想你也是不关心的吧。 你又何必,故作有情,行无情之事呢?” 尹平之:“你说我无情,自私,冷漠,那么你修的又是何道?” 八思巴:“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这世间最好的对待。 他们的生命都是一段段的感人事迹。 在这苦海无边的尘世中,每个人艰苦奋斗,他们苦中作乐,每天努力的生存。 我一直思考着,生命的意义究竟在何方。 如今。我已明白。 原来生命的意义就是对自己心目中美好的追求。 …… 我要让这世间,再无贫穷。再无纷争,也无阶级。 所有人都能被真诚以待,没有特权,没有人情冷暖,没有趋炎附势。 就像是极乐世界,唯有美好。” 尹平之:“你修的是美好之道?” 八思巴:“我修的是大爱无情之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正是因为天地有大爱。 对所有人的无情,一视同仁,即是对所有人的大爱。” 尹平之:“不得不说,我还是很佩服八思巴你的。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蒙古帝国把人分为特定的几个等级,与你的道是否一致?难道你不认为这种等级制度会导致社会的不公和人民的苦难吗?” 八思巴双手合十,微微一笑,说道:“无量寿佛,尹道长,你的担忧并非全无道理。然而,中国有句古话,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我之道始于足下,虽然目前蒙古帝国实行的等级制度可能并不完美,但这只是实现大同世界的一个过渡阶段。经过我多年的努力,我们藏区已经迎来了和平与安宁。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信这种平等和自由的理念将会逐渐传播开来,最终覆盖整个蒙古帝国。 等到蒙古帝国一统天下,当所有子民都属于同一个国家,便不再有战乱。没有战乱,百姓方能安居乐业,生活富足,这才是真正的有情之道。” …… 尹平之思索良久。 心中美好的追求吗? 这世界对人真的会给予最好的对待吗? 这世界真的会没有阶级,没有贫富,没有贵贱,没有悲伤吗? 他不禁问自己,我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像是虚幻的一般。 我存在这世间吗?所有人都真实存在吗? 这个世界,现实世界,神雕世界。 此时,天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抹又厚又重的乌云,它们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海浪一般,挟带着电闪雷鸣,自汉水方向滚滚而来。这种铺天盖地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心生寒意。 尹平之的身体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要化为尘埃,飘散于这个世界之中。 他不禁扪心自问:“这世间真的值得吗?” 当一滴眼泪从眼里流出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在眼前一一浮现。 他在心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可能是一瞬间,也有可能是一千年。 他想起来了,他的挚爱。 在那城墙之上,焦急关切的目光。 那是小龙女。 因为有她,使得尹平之每一刻都是那么的新鲜,那么的感人。 他陶醉于那些平凡而又珍贵的日常瞬间,同时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他渴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每一个当下, 同时也期盼着下一刻的美好降临。 这个世界因她而变得真实、且有意义。 …… 尹平之虚幻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凝实。 她恍然大悟:“原来大宗师之境,就是要感悟道心啊。” 此刻,他的道心变得无比凝练,坚如磐石。 身上的剑气再也无法被掩盖,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喷涌而出。 战场上,喧嚣嘈杂的声音中,突然间传来阵阵清脆悦耳的剑鸣声。 所有手持长剑的士兵们,都感受到手中的宝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微微颤动,甚至有些难以掌控。就连他们握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 “剑来!” 尹平之右臂猛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笔直地指向前方。 刹那间,一股极其强大的剑气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这道剑气并非普通的剑芒,而是由他体内精纯的真气凝聚而成的一柄真气之剑,通体闪烁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宛如白昼中的烈日,将漆黑的夜晚照得亮如白昼。 同时,它还吹散了漫天的乌云,使得整个天空变得清明透彻。 …… 八思巴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语道:“不愧是尹平之,不被言语所干扰,不被心魔所困扰,竟然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破自我,引发天地之势。 看来这场战,不用打了。” 这些年来,八思巴一直潜心修炼着密宗至高无上的瑜伽密法。 这套秘法,与他的大爱无情之道完美契合。 正因为如此,短短几年时间内,他便成功登上了大宗师的境界。 此刻,面对尹平之凌厉无匹的剑气攻击,八思巴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技——瑜伽神术,以此抵御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然而,尽管八思巴已经拼尽全力,但还是被尹平之的剑气硬生生地击退了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狼狈不堪。但奇怪的是,在这惊心动魄的剑气之中,八思巴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好之意。 他不禁想到了阿莲。 …… 与此同时,尹平之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继续朝着\"九斿白纛\"的方向疾驰而去。 百万士兵,竟无人能挡。 蒙哥见此情景,慌忙骑上了他的“飞云骓”,准备抛弃\"九斿白纛\",飞速地逃离战场。 第97章 华山之巅 黄蓉站在城墙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 突然间,她看到尹平之一剑砍倒了那象征着蒙古大军威严的\"九斿白纛\"!黄蓉心中一喜,立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战机,下令道:\"大家快喊,蒙古大汗已死!\" 随着黄蓉的下令,杨过率领着一队精锐的士兵迅速出城支援,并齐声大喊:“蒙古大汗已死!” 蒙古大军原本气势汹汹,正准备攻城,但此刻他们听到了黄蓉的喊声,又看到了\"九斿白纛\"的确已经倒下,顿时军心大乱,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士兵们开始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哪还有心思继续攻城?所有人都只想着尽快撤退,以避免被敌人追击。 蒙哥骑着他那匹高大俊美的\"飞云骓\",这匹马的毛发如丝绸般柔软光滑,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它的眼睛犹如宝石一般明亮,透露出一种威严和霸气。 \"飞云骓\"的骨骼挺拔坚实,筋腱强健有力,每一步踩踏在地面上都会引起一阵震动,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它的奔跑速度极快,就像飞云一般迅疾,风驰电掣之间便能跨越遥远的距离。 蒙哥身经百战,曾经率领大军西征,杀得欧洲诸国联军闻风丧胆,一路攻至多瑙河畔,直逼维也纳城下。 无论面对怎样的危险,只要有\"飞云骓\"在身边,他总能化险为夷。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有所不同。 \"飞云骓\"狂奔了一段路程之后,蒙哥自信满满地回头张望。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敌人的追杀,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尹平之宛如鬼魅一般,紧追不舍。 而且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 蒙哥心中愤怒至极! 他不禁想问为什么没人提醒他尹平之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般恐怖的境界。 要知道,大宗师的境界可不是开玩笑的,除了同为大宗师之人外,几乎没有人能够抵挡住他们的攻击。 此刻,尹平之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蒙哥逼近,而八思巴却未能及时回防。 蒙哥完全暴露在了尹平之的面前。 起初的愤怒过后,蒙哥只剩下无尽的惶恐。 他正值壮年,未来还有太多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 他绝对不能在这个小地方倒下,更不能让自己的生命就此终结。 于是,他拼命地挥动手中的马鞭,口中嘶喊道:\"飞云骓,再快一点!\" 前方不远处就是南部军营的方阵,只要再加快一些速度,他就能够冲进阵中。 有了上万士兵的阻拦,蒙哥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安然无恙地返回中军大营。 到那时,他只需在后方指挥战斗,再也不必亲自上前督军了。 …… 尹平之的身形如电,轻盈而迅速地穿梭于战场之上。 他的轻功堪称卓越非凡,比飞云骓还要快上许多。 然而,由于此前遭到了八思巴的阻挠,再加上在\"九斿白纛\"那里稍稍耽搁了一会儿,导致他与蒙哥之间仍有一段距离。 原本,尹平之盘算着能够生擒蒙哥,将其作为谈判的重要筹码,解决蒙宋之争。可眼下看来,这个计划似乎有些难以实现了。 思索间,他决定改变策略,如原着中所描述的那样,直接击毙蒙哥。 主意一定,尹平之便抄起一支长枪,奋力投掷而出。 可惜,或许是因平日里疏于练习投掷技巧,又或者是刚刚有所突破。力量还没有熟练掌握。这一枪竟然力道过大,远远飞过了蒙哥和他的飞云骓,未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看着自己闹出的笑话,尹平之不禁自嘲起来。 看来,还是得用石头比较靠谱些。于是,他接连抛出十几颗石头,终于最后一颗击中了蒙哥的后背。 这一击威力惊人,蒙哥遭受重创,当场丧命。 …… 就在这时,蒙哥已经抵达南部大军的边界,只要再向前几米,就能够逃过这场灾难。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他不甘心地从马背上摔落了下来。 蒙古南部大军看到大汗落马,都惊恐万分。 他们迅速将他抢走并带回军中。 此刻,蒙古大军的士气已然崩溃,军队陷入混乱之中,开始向北逃窜。 黄蓉见到这种情况,毫不犹豫地派遣了襄阳城内的所有士兵出城追击敌人。 她和郭靖会师后,一路追杀敌人,直至数十里之远,但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然而,吕文德却派出了数十名传令官,要求郭靖率领大军尽快回城。于是,郭靖只好带领着大军返回襄阳。 当大军回到城中时,吕文德早已在城门处等候多时。 不仅如此,众多百姓也聚集在城外,一时间,人们欢声笑语,载歌载舞,欢庆大军的胜利归来。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 襄阳城中,彩旗飘扬,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这座城市曾经遭受过无数次战火的洗礼,但如今却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蒙古大军纵横天下多年,从未经历过大汗在阵前被人斩杀的事情。这次大战堪称史无前例的胜利,不仅震惊了整个蒙古帝国,也改变了世界的格局。 然而,忽必烈却隐瞒了蒙哥去世的消息,暗中策划着返回哈拉和林,争夺蒙古大汗的宝座。可惜,他的副将兀良合台早已将这个消息传回了哈拉和林。 阿里不哥率先回到和林,并成功继任为蒙古大汗。 忽必烈得知后,立刻率军北上,与阿里不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争斗。这场内战持续了整整五年,最终以忽必烈的胜利而告终。 尽管忽必烈赢得了这场权力斗争,但此时的蒙古帝国已经分崩离析。 忽必烈建立了大元王朝,统治着广袤的领土; 而在俄罗斯至中欧草原地区,则形成了金帐汗国; 在中东地区,原波斯王朝,伊尔汗国崛起; 至于中亚地区,则由察合台汗国掌控。 昔日强大的蒙古帝国如今已不复存在,各个汗国各自为政,相互之间的关系也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 时间回到现在。 此刻的襄阳城内弥漫着一片欢腾热闹的气氛,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郭靖与尹平之乘着喜庆,让龙清尘和郭襄就此完婚。众人欢聚一堂,热烈地庆祝了数日。 在此期间,吕文德荣升京湖制置使,吕文焕则升任京湖安抚使。 然而,郭靖和黄蓉却遭到了斥责,原因是他们不遵守军令,擅自行动。 至于尹平之更是提也未提。 甚至,临安方面已经开始筹备向蒙古进献人质以求和平。 郭靖对南宋朝廷毫不在意,他一心只想为大宋子民负责,至于官爵地位,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即使自己受到冤屈,他也并不在意。 而且在他看来,吕文德虽生性怯懦,但守住襄阳城他确实功不可没。 一来,他将军事指挥权放心交给自己;二来,后方的粮草供应也是由他负责筹措的。 然而,郭靖能够对此不以为意,并不能说明其他人也会泰然处之。 尹平之便决定亲自赶赴临安一行。 一来,可以领略一下南宋最为繁荣昌盛的都市风貌;二来,也可以顺道与皇帝和权臣谈天说地一番。 而郭靖,则一心想着前往华山祭拜自己的恩师洪七公。 当尹平之听闻要前往华山时,突然心生一念,提议道:“不如我们在华山论剑吧!” 黄蓉闻言不禁莞尔一笑,调侃道:“尹师兄,依我所见,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举办华山论剑了。毕竟以你如今的武功造诣,堪称举世无双,想必也不会有人提出异议吧。” 尹平之却是摇摇头,回应道:“那样岂不是太过乏味无趣了?倒不如我们一同前往百花谷,请出一灯大师以及周师叔祖,携手共赴华山之巅!” 第98章 临安城中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一行人精神抖擞地前往百花谷,去看望一灯大师和老顽童。 他们一路欢声笑语,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 当他们抵达百花谷时,一灯大师和老顽童正在庭院里品茶论道,看到众人到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在百花谷稍作停留后,大家决定一同前往华山之巅。 那里是杨过曾经陪着洪七公与欧阳锋比武的地方,也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怀着思念的心情,众人来到了华山之巅。 杨过指点着洪七公与欧阳锋的埋骨之处,黄蓉则买来了新鲜的鸡肉和蔬菜,生起炉火,做起饭来,以供奉和祭奠洪七公。 众人静静地站在墓前,默默地向洪七公祭拜着。 只杨过和他的妻子们祭拜着欧阳锋。 在华山之巅,一行人闲聊了片刻,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山后传来,兵刃相交和呼喝叱骂之声不绝于耳。 周伯通率先奔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当他们来到石坪上时,只见三四十人正在激烈地打斗。 然而,只看了几招,郭靖等人就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些人并没有如何高深的功力,只是在模仿五绝华山论剑,完全是在附庸风雅。 就在这时,郭襄发现山冈下有两个人影在长草丛中小心翼翼地爬行着。 黄蓉定睛一看,立刻认出这两人正是尹克西和霍都。 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引起了众人的怀疑,不知道这二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尹平之突然想到,恐怕是这两个家伙偷走了楞伽经里面的九阳神功。被觉远大师一路追到此处。 过了好一会儿,果然又有一个身穿灰袍的僧人和一个少年缓缓走上山来。 这二人正是少林寺的觉远大师和他的徒弟张君宝。 他们像原着中一般,与尹克西、霍都比试了起来。 二人内力深厚,但招式贫乏。 于是尹平之指点了张君宝一二。 尹克西和霍都不敌,最后二人携着苍猿离去。 尹平之知道九阳神功就在苍猿体内,不过他觉得没有义务帮少林找回经书,所以并不告知觉远大师。 而是选择事后击杀尹克西和霍都,从苍猿体内拿到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有别于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像是武林百科全书,包罗万象,十分的全面。 九阳神功则是一本专门的内功秘籍。就像一个是全科,一个是专科一般。 所以说九阴的内功篇是不如九阳神功的,毕竟九阳是专门的内功心法。 而且九阳神功具有纯阳内功的特点,即“炙热”“至刚至阳”。 练成九阳神功的人可以易筋洗髓、生出氤氲紫气、内力自生速度奇快、防御力无可匹敌,还能自动护体、反弹外力攻击,成就金刚不坏之躯。 尹平之得到九阳神功之后,便开始没日没夜地参悟其中的奥妙。 他心中有一个想法:将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先天功以及玉女心经这四大绝世武功融为一体,创造出一门超越先天玉女神功的双修功法。 然而,要实现这个目标并非易事。每一种武功都蕴含着深奥的哲理和精髓,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领悟和掌握。 离开华山之巅后,一行人就此分开。 尹平之和小龙女带着家人一同踏上了前往临安城的路途。 郭靖一家则是准备回桃花岛一趟。 而一灯大师、周伯通和瑛姑则选择回到百花谷。 …… 数日之后,临安城。 临安城的城墙高大坚固,周围约有七十里。城墙外还有护城河,河上设有吊桥。 整个城区南北长,东西窄。 北接大运河,南通钱塘江。 水路陆路并行。设水陆城门一十八座。 城内河道和街道一样,四通八达。 城北多坊市,城南多官署。 尹平之一行人大摇大摆地从北门而入。 当他们踏入坊市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只见各种各样的商铺、酒楼和茶馆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这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更是摆满了小摊,小商贩们大声叫卖着自己的货物,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尹清月像一只好奇的小鸟,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 她被临安城的繁华所震撼,这里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家人的预期。 此刻正值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大地上,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几人沿着街道前行,来到了一家名为\"春风楼\"的酒楼前。 酒楼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招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春风楼\"三个大字。 光看外表就能感受到这家酒楼的气派非凡。 尹平之领着众人走进酒楼,一进门便迎面撞见数十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 她们扭动着腰肢,笑意盈盈地迎上来,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尹平之不禁诧异道:\"难道临安已经如此时髦了不成?连店小二都全部换成了女服务员?\" 他心中暗自嘀咕,觉得这临安城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酒楼之上,更是热闹非凡:有吹箫的,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有弹唱的,歌声婉转悠扬,余音绕梁;有杂耍的,技艺精湛,令人目不暇接。 此外,还有卖各色果子的、蜜饯的、点心的小贩穿梭其中,吆喝声此起彼伏。 酒楼规模颇大,但竟然座无虚席,好不容易,尹平之才要到一个楼上雅座。 不一会儿,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袅袅娜娜地走进雅间,准备为众人服务。 她们一个个热情似火,举止大胆豪放,尹平之见状,顿感情况有些不妙,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自己进到了一家不正经的酒楼? 然而,尹平之并不知晓,在临安城内,大部分的酒楼都会配备一些妓女的。 这些妓女有的属于官妓,有的则是私妓。 她们如此大胆的做派,令在场的许多年轻人都不禁脸红心跳,羞涩难当起来…… 其中一位身着艳丽红衣的妓女小红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 只见小红云鬓高挽,如墨的发丝间点缀着几支精致的珠钗,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先是盈盈一拜,娇声说道:“各位客官好呀,小女子小红,今日来伺候各位啦。” 吃个饭,还需要什么伺候? 尹平之连称不需要,将这些妓女都赶了出去。 小红说道:“客官,雅间有免费的歌舞表演的。我们舞完再走可好?” “原来是歌舞表演,那就看一看吧。” …… 小红带着两个女子留了下来,她轻移莲步,开始为尹平之等人表演起了一段轻盈优美的舞蹈,身姿绰约,如同蝴蝶翩翩起舞。 跳完舞后,小红走到桌前,为尹平之斟酒,一边斟酒一边说:“各位客官,这可是我们酒楼最好的美酒,您尝尝。” 小红又接着与他们闲聊起来,说:“哎呀呀,客官们,这临安城近日可是热闹非凡呢。就说那街头的杂耍艺人,那技艺真是让人惊叹不已呀!还有那新开的绸缎庄,里面的布料那叫一个精美华丽,夫人您要是去看看,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呢。” 小龙女:“哦?我改日去瞧瞧。” 小红又看向龙清尘,打趣道:“这位公子,我听闻最近城外有一处桃林开得正艳,美不胜收,公子有没有兴趣去游玩一番呀?” 龙清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惹的郭襄恼怒不已。 小红则是笑得更加灿烂了,对着郭襄几位女子说道:“对了,还有那夜市,各种新奇玩意儿应有尽有,姑娘们有时间也可以去逛逛呀。” 小红始终保持着热情和周到的服务,时而送上几句贴心的赞美,时而又说笑打趣, 整个雅间都充满了欢乐和融洽的氛围。 本来尹平之对妓女小红还抱有偏见,现在看来,她热情周到,调节气氛,实在不错。 只是心中颇为疑惑。 第99章 夜入皇宫 小红继而行至桌前,为尹平之斟酒,一边斟酒一边说道:“小女子心中一直有两位偶像呢, 一则是前朝的红拂女,二则是本朝的梁红玉,她们着实堪称巾帼不让须眉的呀。 不过嘞,现今这临安城的姐妹们大多皆崇拜李师师与唐安安呢,可我呀,还是觉得我的偶像们更为了不起。” “红拂女的勇敢果决,梁红玉的英姿飒爽,那才是真正让我向往的呢。” 接着她又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但不管怎样,小女子都会尽心尽力侍奉好贵客您的哟。” 尹平之疑惑地问道:“李师师我倒是有所耳闻,但这唐安安究竟系何许人也?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小红轻笑一声,回答道:“唐安安与我们一样,都是秦楼楚馆中的艺伎。不过如今的她可非同一般,虽未封为皇妃,但在皇宫中的地位却堪比皇妃啊!” 原来唐安安本是临安城的名妓,晚年的宋理宗对后宫中那些中规中矩的女子感到了厌倦。 内侍太监们为了投其所好,便将唐安安带入宫中。 唐安安和普通妓女不同,色艺俱佳,不仅年轻貌美,美若天仙,令人一见倾心,再见倾城,更是身怀绝技,能歌善舞。 宋理宗见到唐安安后,瞬间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对她一见钟情,于是将唐安安留在后宫,整日与其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临安城的妓女们,纷纷以她为偶像。 小红说道:“现在官家偶尔还会招名妓去宫中跳舞,大家都挤破了头呢,毕竟去一次,身价就翻了几番的。” …… 一家人酒足饭饱之后,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临安城的夜市也正式拉开帷幕。 这座城市素有“不夜城”的美誉,宵禁制度早已废除。 夜幕之下,城中灯火通明,犹如白昼,直至天明时分才会熄灭。 然而,夜晚的治安状况相对较差,为确保安全,厢坊增派了大量巡逻人员。 尤其是靠近皇宫的区域,甚至可以看到皇城司的官兵在巡逻。 此时,尹平之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你们去逛逛夜市吧,我去一趟皇宫。” 来此地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去找宋理宗谈一谈。 在他眼里,临安城的皇宫简直就是他的后花园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没有任何难度可言! 他想起射雕书中,洪七公居然还能在这戒备森严的皇宫里住上好长一段时间,而且每天都去偷吃御膳房的美食,却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过。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中暗笑,自己此时比洪七公可是要厉害得多,在这皇宫中,不就是像自己家一般了么。 于是,他跟众人道别之后,便展开身形,如飞鸟一般急速前行。只见他身形闪烁之间,几个起落便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皇城司那些巡逻的士兵,只觉眼前一闪,根本察觉不到,尹平之已经轻松地翻过了那道高大而坚固的宫墙。 进入南宋临安的皇宫之后,他才真正感受到了这座皇宫的宏伟壮丽。 整座皇宫的建筑气势磅礴,巍峨壮观,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那朱红色的宫墙高高耸立,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皇室的威严与尊贵。 而宫门则显得厚重而华丽,上面装饰着精美的图案和雕刻,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走进皇宫内部,可以看到宽阔的广场和步道,地面上铺着整齐平坦的石板,给人一种整洁而大气的感觉。 而那些错落有致的宫殿更是引人注目,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美不胜收。 琉璃瓦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宫殿群点缀得更加绚丽多彩。 再看那御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它们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 还有那些精致的亭台楼阁、蜿蜒曲折的回廊、潺潺流淌的溪水以及形态各异的假山,共同营造出了一种优雅而又充满皇家气息的氛围,让人流连忘返。 …… 尹平之漫步其中。 假山之后,隐隐约约传来唱小曲的声音。 吴侬软语,婉转悠扬。 只见一位身着绚丽华美衣裙,娇俏迷人的女子,朱唇轻启,唱着悠扬悦耳的小调,那歌声宛如天籁,婉转空灵。 旁边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嘴角含笑,安静地聆听着,眼眸中满含宠溺。他轻声说道:“爱妃的歌声,好似仙音袅袅,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那名女子娇靥微红,羞涩地一笑,轻声回答道:“陛下过奖了,妾身只是随心吟唱而已。 伴随着美妙的旋律,那名女子起身翩翩起舞。她的身姿轻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迷人的韵味。 旁边的人看得目不转睛,情不自禁地赞叹:“爱妃的舞姿,可谓倾国倾城,美不胜收。” 这一男一女正是宋理宗和唐安安。 尹平之在假山后,看完一段舞,不禁拍手称赞起来。 “谁在那?”宋理宗听到声音,脸色一沉,颇具威严地沉声说道。 尹平之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看着宋理宗,嘴角微扬,淡淡地说道:“你就是赵昀?” “大胆,竟敢直呼官家姓名!”站在一旁的内侍见此情形,连忙大声呵斥道。 尹平之却丝毫不在意,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宋理宗身边,伸手便准备掐住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旁的唐安安毫不犹豫地挺身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宋理宗。她的身法轻盈灵动,显然有着不俗的武艺。 “有趣!”尹平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如此娇柔美丽的女子,竟然也有这般厉害的身手。 不过,与他相比,还是相差甚远。只见他轻轻一挥手,唐安安便被他轻易地擒住了。 尹平之看她身法灵动轻盈、变幻莫测,其中竟有着几分古墓派功法的影子。于是问道:“你师从何人?” 此时,站在一旁的宋理宗目睹爱妃被人挟持,心中焦急万分,但又生怕激怒对方导致爱妃遭遇不测,只得强压怒火, 好声好气地劝说尹平之道:“爱妃的师父乃是南宫内侍。这位大侠,还请你速速放开爱妃,以免惹恼了南宫内侍,届时阁下恐怕难以脱身。” 尹平之闻听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南宫内侍?很厉害么?我倒是想领教一番!” 宋理宗连忙解释道:“南宫内侍名为南宫无敌,其武功深不可测,你若真要与他交手,恐怕胜算不大。 依朕所见,你的武艺也相当不凡,能潜入皇宫至此,想必有所图谋。不妨说出你的要求,只要合理,朕都可以满足你。” 尹平之冷笑一声,反问道:“听闻陛下近来大肆封赏群臣,那贾似道被封了个什么少师、卫国公,可有此事?” 宋理宗颔首作答:“确实如此。贾爱卿智谋过人,又向朕引荐了诸多贤才,助朕击溃蒙古大军,此等功绩,赐予这些封号实不为过。” 尹平之:“你还封了吕文德京湖制置使,吕文焕京湖安抚使?” 宋理宗:“不错,他二人守卫襄阳,当得首功。” 尹平之:“那守卫襄阳的郭靖黄蓉为何没有封赏?” 宋理宗疑惑道:“郭靖黄蓉是何人?朕怎么从没听过?” 尹平之道:“陛下难道不知郭靖黄蓉?他们夫妇二人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他们舍弃逍遥,甘愿在襄阳城抵御蒙古大军数十年,保得我大宋一方平安。如此忠勇之人,陛下竟然不闻不问,岂不寒了天下人的心?” …… 宋理宗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暗自诧异。 他虽然久居深宫,但也曾听说过郭靖黄蓉的名字。只不过都是传此二人,乃是江湖草莽,桀骜不驯的。如今听到尹平之如此说,心中起疑。 连忙对着内侍喊道:“速速去把卫国公喊来!” 第100章 南宫无敌 没过多久,只见卫国公贾似道与皇城司司公南宫无敌并肩而来。 贾似道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色官袍,看起来大约有四五十岁年纪; 而那南宫无敌则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胸前绣着一朵金色的葵花,模样看上去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然而,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尽管这南宫无敌年岁已高,但其体内蕴含的内力却是极为雄浑深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对手。 …… 宋理宗见二人前来,心中稍定, 但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严肃,开口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我听到的襄阳守卫战,和你们上报的完全不一样?” 其实宋理宗对于这种事情也算是心知肚明, 他当然清楚那些官员们欺上瞒下、争功诿过的手段。 只是这一次涉及到他心爱的妃子唐安安,他不得不摆出这种姿态出来。 贾似道何等聪明之人,岂能看不出官家的心思? 只见他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过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吕文德身上。 于是,贾似道舌颤莲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贾似道声称吕文德嫉妒贤能,心胸狭隘,故意歪曲事实,误导朝廷。 而他们这些人,则完全是被吕文德蒙骗了。说到动情之处,贾似道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仿佛自己遭受了极大的冤屈。 接着,贾似道又开始对宋理宗大献殷勤,连连夸赞官家英明神武、智慧非凡。 他说官家就像天上的太阳,普照万民;又如海上的灯塔,指引方向。 总之,在贾似道的口中,官家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存在,而所有的错误都是别人造成的。 贾似道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得滴水不漏。 他成功地推卸了自己的责任。 更重要的是,他把宋理宗捧得高高在上,让官家心里十分受用。 宋理宗听着贾似道的奉承之词,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他心想:这个贾似道倒是挺会说话的,虽然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但既然他已经主动认错,那我也就不必再追究下去了。 尹平之看着眼前二人一唱一和、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望和无力感。 他不禁感叹,无论是现在的官场还是未来的职场,似乎都充斥着同样的污浊与黑暗。 即使一个人忠心耿耿、为国为民,如那镇守襄阳数十载的郭大侠一般,又能怎样呢? 在这个权力至上的世界里,个人的功绩往往取决于领导者的认可与否。 如果得不到上头的赞赏,即便你有再大的功劳,也可能被视而不见;哪怕百姓对你赞誉有加,但这又有什么实际作用呢? 最终,历史的书写权掌握在这些当权者的手中,他们只需大笔一挥,便可轻易地给一个人下定论。 至于事实真相究竟如何,也许只有天知道了。 说不定在某些人的笔下,那位郭大侠是否真的存在都会成为一个疑问。 想到这里,尹平之感到一阵悲凉,他又一次感觉到这个现实世界的不真实性。 或许只是一场戏吧! …… 在他失神之禁,毫无防备之时,南宫无敌突然如鬼魅般突袭而来。 唐安安则趁机抓住机会,迅速回到宋理宗怀中。 宋理宗紧紧抱住美人,心中仍有余悸。 这些该死的江湖中人,真是肆意妄为, 大臣们说的侠以武犯禁,果然没错。 贾似道注意到宋理宗的神色变化,连忙说道:\"大胆贼人,竟敢行刺皇上,挟持贵妃,实在罪大恶极!左右侍卫们,快快将他拿下!\" 一时间,大内高手们纷纷行动起来,团团将尹平之和南宫无敌围住。 然而,他们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因为此时此刻,尹平之和南宫无敌正激战在一起,两人的身手矫健,动作迅猛。 面对这样的对手,大内高手们也不敢轻易冒险。毕竟,他们深知自己的实力与这两位高手相比还有巨大的差距。 南宫无敌的出手速度极快,犹如闪电划过天际;其招式更是诡异难测,让人捉摸不透。不过,尹平之同样不甘示弱,他以快制快,丝毫不落下风。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贾似道见此情形,不禁焦急地催促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一起上啊,务必将贼人擒获!\" 然而,他哪里知道,并非这些大内高手不愿动手,而是他们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介入。当武功达到如此高深的境界时,人数再多也无济于事。 …… 南宫无敌:“小子,你是全真门下?王重阳是你何人?” 两人瞬间交手了数十回合,掌风呼啸,劲气四溢。南宫无敌目光如炬,从尹平之出招的手法之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全真教的独特痕迹,心中不禁一动,开口问道。 尹平之听到这句话,心中暗自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的太监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武功招数。 要知道现在的他,身兼诸多武艺,一般人是很少能看出来他的出处的。 于是回道:“不错,我正是全真门下,师祖重阳真人。” 南宫无敌:“先天功练到此等境界,你也是天赋异禀了。 不过可惜,今日老夫就要让王重阳痛失徒孙,让他伤心一回。” 话音未落,他突然加快了进攻速度,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逼得尹平之连连后退。 一旁的大内护卫们全都被南宫无敌展现出的绝世神功所震撼,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敬畏之情。 他心中暗喜,有这样一位绝世高手坐镇宫廷,自己的安全自然得到了可靠保障。“无敌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啊!有此老守护宫廷,朕可高枕无忧了。”宋理宗喃喃自语道。 南宫无敌,这位历经六朝风雨的元老级人物,其真实年龄已经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谜团。 他一直隐居于皇宫内院,极少踏足江湖,因此外界对他知之甚少。 然而,他那登峰造极的武功造诣和深不可测的实力,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 尹平之越打越是畅快淋漓,他心中惊叹不已,此人的身形步伐、出招套路,居然和《玉女心经》有些相似之处! 但仔细观察后却又发现似是而非,无论从身形、招式还是内力等方面来看,都远超《玉女心经》不知多少倍! 尹平之心下狐疑不定,难道此人所施展的竟是那神秘莫测的《葵花宝典》不成?想到此处,他脱口而出问道:“阁下莫非修炼的乃是《葵花宝典》?” 南宫无敌闻言心中暗自震惊,自己不过是瞧出对方使出的功法略有一丝先天功的影子罢了,没想到这尹平之眼光如此犀利,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底细! 要知道,这《葵花宝典》向来被他视为独门秘籍,此时世上除了他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如今竟然被一个江湖后辈识破,如何能不让他惊愕万分! 尽管他攻势如潮,一轮疾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来,却见尹平之依旧游刃有余,似乎并未倾尽全力。 若是自己能够修炼到“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或许今日之战就不会这般吃力了。然而想要臻至这一境界又谈何容易啊! 遥想当年,如果师妹没有对王重阳情有独钟,一门心思只想着与其双修,而是选择与自己一同双修这《葵花宝典》,说不定早已突破瓶颈,成就无上神功了。 自己也不会最后受情所累,一气之下,自宫单修。 到如今,已有六十多年了。 …… 第101章 封襄阳王 南宫无敌:“小子,眼力不错,哈哈哈哈,老夫所练的正是葵花宝典。” 尹平之赞道:“怪不得会有如此惊人的威力!” 说起这《葵花宝典》,它可是在笑傲江湖中名声大噪。 东方不败与林远图虽然只修炼过残缺不全的版本,但却已然成为了当世无可争议的第一高手! 这门神奇功法的独特之处在于,它能够让修炼者拥有深厚无比的内力,可以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强大力量; 同时,其速度更是快如闪电,修炼者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令人难以捕捉其行动轨迹; 而其招式更是诡异莫测,常常在意料之外出招,使得对手防不胜防。 仅仅是残缺不全的版本就已经如此厉害,更不用说完整的版本了! 然而,尽管南宫无敌竭尽全力地修炼,但他仍然未能将此功法提升至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最高境界。 与此同时,尹平之的武艺却已经达到了无人能敌的境地。 只见他以指代剑,剑气如虹,凌厉无匹。 绕指柔情剑一一施展。 一会是【柔情蜜意】,一会又是【风花雪月】。 像【花好月圆】【水乳交融】【桃花流水】等等几式剑法也是轮番上阵。 最后,尹平之更是使出了他在与八思巴激战时领悟到的绝招——【千年】! 顿时,整个皇宫内剑气呼啸,剑鸣声震耳欲聋。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南宫无敌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到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众人皆惊,谁也没有想到尹平之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能够击败南宫无敌这样的无敌高手。 尹平之:“现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聊一聊,封赏一事了?” ……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会无所遁形。 宋理宗和贾似道对视一眼,君臣颇为无奈。 两人忍不住心中腹诽:“还说是高手,我呸。” 两人毫不留情的唾弃着南宫无敌, 无论他的功夫如何高强,无论他过去立过多少汗马功劳。 但是也不阻碍,在他失去价值的时候,被人唾弃。 贾似道:“郭大侠一心为国为民,我觉得封一个伯爵理所当然。” 尹平之一听却摇了摇头。 宋理宗:“郭大侠镇守襄阳数十年,功勋卓着,只给个伯爵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啊。要不封他为侯爵,赐予食邑二千户,并赐予从二品官衔,您看如何?” 尹平之还是摇头不止,口中道:\"太小了,太小了。\" 贾似道:“难不成要封为国公?” 要知道贾似道打拼多年也才封了一个卫国公。在他看来,封为侯爵已是足够慷慨了,更别提国公了,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他坚决不同意,打死他也不同意。 尹平之淡淡道:“要封就封为亲王,食邑万户,正一品!” “什么?” 宋理宗和贾似道瞪大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异姓王在南宋朝并非罕见之事,然而,纵观历史,能够获此殊荣者,无一不是立下赫赫战功或者权倾朝野之人。即便如此,他们也仅仅被封为异姓郡王而已。 如今,尹平之居然要求封郭靖为亲王! 可以想象,一旦这个决定公之于众,明日早朝上,文官集团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两人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个不停,口中连连说道:“不行,不行,不行啊……” 然而,尹平之绝非轻易放弃之人。他既然来到这里,必定有所图谋,绝不会空手而归。只见他施展出九阴真经——移魂大法, 宋理宗和贾似道顷刻间被催眠控制。 他们写下旨意。 封郭靖为襄阳王,食邑万户,正一品。黄蓉为襄阳王妃。 圣旨一经写出,立刻传告四方。 当这道圣旨抵达襄阳城时,整个城池沸腾了起来。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欢呼声此起彼伏。 “襄阳王!襄阳王!襄阳王!” 呼喊声响彻云霄,激昂的情绪久久不散。 人们对郭靖夫妇充满了敬仰与感激之情,他们视郭靖为守护家园的英雄,而这份荣耀也是他应得的回报。 …… “九阴真经!” 墙角之处,吐血的南宫无敌,脸色苍白如纸,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一步一步地向这边走来。 尽管亲眼目睹尹平之催眠了宋理宗和贾似道,他却并未出手阻拦。 他看似年近古稀,实则已近 一百五十岁高龄。他本就寿命不多,又经此番激战,恐怕时日无多。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阵乒乓作响的声音。 一袭白衣胜雪的小龙女,如同仙女下凡般飞驰而来。 尹平之惊喜地喊道:“龙儿,你怎么来了?” 小龙女兴奋地回应道:“啊!是夫君,真是太好了。” 尹平之无奈叹道,看来龙儿并不是特意寻他而来的。 事情的缘由还要从临安热闹非凡的夜市说起,当时众人兴致勃勃地四处观赏,对各种新奇事物充满好奇。 然而,小龙女天生路痴,不小心与大家走散。 她在原地苦等良久,始终未见众人归来,索性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前行。 巧合的是,这个方向正是皇宫所在之地。她一路寻觅至此,恰好遇见了尹平之。 尹平之后怕不已,笑道:“你以后不许一人乱跑了,要是走丢了,我可就亏大了。” 正在这时,南宫无敌缓缓地走到了两人身旁。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 问道:“这位姑娘,请问你师承何人?与林朝英是何关系?”小龙女道:“我是古墓派的,林朝英正是我古墓派的祖师。” 听到这句话后,南宫无敌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念之中。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了自己师妹的徒孙。 回想起当年与师妹在一起的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让他感到无比温暖。 …… 天山缥缈峰, 一座雄伟壮观的山峰,山势巍峨、气势磅礴,云雾缭绕其间,若隐若现。 这里曾是逍遥派的老巢,也是南宫宇和林朝英少年时期生活的地方。 然而,随着师门掌门的离世,整个门派瞬间分崩离析。 当时,他与师妹历经千辛万苦,才成功逃离师门,从此踏上了闯荡江湖的道路。 那时的他们,功夫虽然还只是初出茅庐、窸窣平常,但幸运之神似乎眷顾了他们。 他们身上携带着大量珍贵无比的秘籍残本,这些残本或许会成为他们未来崛起的关键。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本相对完整的《葵花宝典》。 然而,这部绝学却存在一个极大的缺陷,只有通过男女双方共同修炼才能弥补这个缺陷。 而正是在这个时候,林朝英竟然意外邂逅了王重阳。 所有的真情和心思都给了王重阳。 面对师妹如此的抉择,愤怒至极的南宫宇,一气之下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南宫无敌,并毅然决然地选择——挥刀自宫! 时光匆匆,转眼间六十年已逝,而他自己也即将走向生命的尽头。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看不开的呢? 完整的葵花宝典分为乾坤二经,这本绝世武功秘籍,他传给了小龙女和尹平之。 当年林朝英为了能与王重阳一同修炼,特意对坤经做了大量改动,使其演变成了玉女心经。 在修炼玉女心经时,虽同样会浑身热气蒸腾,但是经过阴进阳退也能缓解。 而葵花宝典则不行。 若要修炼此功,必须掌握双修的秘法,否则就只能挥刀自宫了。 南宫宇本不打算把双修的秘法传承下去,在他看来,凭什么他自己自宫修炼,别人就不行? 不过,当他看到林朝英的徒孙小龙女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软,最终还是将这门双修秘法传授给了她们二人,并未带入棺材之中。 第102章 葵花宝典 当尹平之与小龙女携手重回那热闹非凡的夜市时,那玩得近乎疯狂的子女们,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母亲已然失踪这等大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此时的夜市中,人潮涌动,喧嚣声此起彼伏,真真是热闹非凡,难以置信这临安城的夜市竟丝毫不逊色于现代那繁华的大都市。 待众人尽兴逛完之后,又一同回到了春风楼。 要知道,这个酒楼可是临安城顶尖的酒楼之一呢。 而且,这里也是提供住宿服务的。 那热情似火的小红殷切地招待着众人,还轻声询问是否需要特殊服务。 …… 尹平之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有着绝世倾城的妻子,其他人哪能入得了他的眼。 于是乎,他拉着小龙女,回去修炼葵花宝典。 果不其然,《葵花宝典》的坤经与《玉女心经》,有着诸多极为相似之处。 尹平之叹道:难道二者有什么联系? 所以小龙女上手得极为迅速。比尹平之快了一步。 不一会儿,便已然入门。 然而,随着她的入门,《葵花宝典》的弊端竟也逐渐显现了出来。 虽然完本的葵花宝典不需要自宫,但是他所产生的燥热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的。 除非是大毅力者。 就这须臾之间,小龙女便发觉一股燥热之气席卷全身。 小龙女自幼便开始修炼《玉女心经》,一直压抑着七情六欲,一心追求那十二少。 而自从与尹平之一起合修那先天玉女神功之后,才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缓缓过渡成为了有灵气的正常人,所以也不会轻易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了。 但小龙女的玉女心经毕竟修炼的时间太久了。 所以还有那么一点后遗症。 此刻这后遗症被《葵花宝典》牵引而出,就很难压制了。 …… 小龙女此刻喉咙渴得厉害,想要起身去倒水喝,却一不小心碰倒了茶杯,一下子打湿了自己的身体。 尹平之赶忙快步上来搀扶,关切地问道:“龙儿,怎么了?” 虽说他们早已是老夫老妻了,就连儿女都生了两个。 但此时被尹平之触碰,小龙女却感觉到了与平时不一样的感觉。 “夫君,帮帮我!” 说完,她猛地向尹平之扑来。 此时她眼神迷离,口唇微张。 而这,仅仅只是这激情一夜的开始。 …… 完本的葵花宝典,相较于先天玉女神功,也不枉多让! 次日的清晨,曙光初现之际,两人只觉双腿酸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 尹平之连忙掏出数颗九转龙香丸,小心翼翼地喂给两人,以补充那近乎枯竭的精力。那丹药一经进入体内,眨眼间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迅速地被吸收殆尽了。 看来修炼葵花宝典之后,吸收药力的速度,极为罕见呀。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尽情地在临安城中四处游玩。 他们先是来到美丽的西湖边欣赏湖光山色,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 接着又前往壮观的钱塘江观看潮水涌动,领略那汹涌澎湃的壮阔; 随后,他们漫步于灵隐寺中品味茶香,体悟那一份宁静与祥和; 在繁华的御街上闲逛,挑选喜欢的物品; 还在那热闹非凡的瓦舍中悠闲听曲,沉浸在那美妙的旋律之中。 而尹平之和小龙女呢,白天一同游山玩水,尽情地游玩,享受着这世间的美好。 到了夜晚,则沉浸在修炼,葵花宝典、先天玉女神功,九阴九阳之中。 这样的生活既充实又精彩。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感情也越发深厚,彼此之间的默契更胜从前。 …… 相较于他们那怡然自得的惬意之态,整个朝堂此刻却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开了锅。 宋理宗和贾似道二人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疲于应付,已然是精疲力竭。 南宋的朝堂与其他朝代截然不同,尤其是和那广袤草原上的王朝相较而言。 在那草原之上,基本上施行的是奴隶制度,所有的权力近乎毫无保留地集中在君主一人的手中。 然而南宋却是君主与士大夫共同治理天下,文官集团的势力可谓极其庞大。 故而南宋的权臣众多,前有那史弥远,后有这贾似道。 但即便是身为权臣的贾似道,也无法与整个文官集团相抗衡。 也正因如此,在这段时期里,宋理宗和贾似道不得不采取拉拢一部分人、打击另一部分人的策略,历经艰难困苦,总算将这混乱不堪的烂摊子勉强收拾妥当。 郭靖也正式获得了众人的一致认同,成为了南宋历史上独一无二的异姓亲王。 …… 唐安安在这段时间里,悄然地离开了皇宫。她带着欧阳无敌的骨灰,准备去一趟天山灵鹫宫。 南宫无敌之所以收她为徒,乃是因为此女的体质极为特殊,是修炼《葵花宝典》不可多得的绝佳炉鼎。 他在后宫之中,进行了大量的实验,目的无非是想要突破那至高无上、令人向往的天人化生、万物滋长之境。 然而,众多的实验材料在修炼葵花宝典之后,最终都以爆体身亡收场。 只有唐安安的体质,才是所有人之中最为卓越的。 不晓得这名女子独特的体质是否能够抵御得住葵花宝典的弊端。 只可惜如今的他已经无法亲眼见证了,在临终之际,他将一切真相告诉了唐安安,并叮嘱她在面临生死危机时,可以向尹平之和小龙女求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得以挽救她的性命。 …… 而此刻,尹平之一家人早已离开临安,踏上了前往桃花岛的旅程。 与此同时,郭靖和黄蓉夫妇也依然留在桃花岛上。 由于临安距离桃花岛并不遥远,尹平之便决定趁此机会前去拜访一下。 他听说桃花岛上藏有大量的杂书,如果能够借来阅读一番,或许对于他融合功法会有所助益。 就在这一天,他们一家人抵达了舟山,并雇佣了一艘海船。 幸好郭襄知晓桃花岛的确切位置,可以为大家指引方向。 当船只快要靠近桃花岛时,众人已经能从海风中嗅到那夹杂着的阵阵花香。 此时正值阳春三月,桃花盛开之际,整个岛屿仿佛被一片绚烂的花海所覆盖。 郭襄心情愉悦至极,自从嫁给了龙清尘之后,随他一同前往临安,沿途游山玩水,已经有数月未曾见到自己的父母了。 终于,郭襄带领着众人登上了桃花岛。 她难掩兴奋之情,脚步轻快地穿梭在花丛之间,感受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岛上的美景让人心旷神怡,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飘落,宛如仙境一般。 尹平之等人也被这美丽的景象所打动,纷纷沉醉其中。 她兴奋地高声大喊道:“爹,娘,襄儿回来啦!”声音响彻云霄,回荡在空气之中。 随后,她如同一颗闪烁的流星一般,迅速冲进了那片茂密的桃花丛中。 眨眼间,她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在场的众人却不禁犯起了愁来。 原来,这片看似美丽的桃花林,实际上却是一座精心布置的奇门遁甲之阵。 若是没有人引路指引,要想从中脱困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当大家感到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都已经嫁人了,怎么还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一点儿也不稳重端庄呢。”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黄蓉施展轻功,踏步而来。 她面带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责备与慈爱。 显然,她对郭襄这种行事风格并不陌生,只是希望女儿能够更加成熟稳重一些罢了。 第103章 道极阴阳 桃花岛景色宜人,风光明媚, 这里处处都是桃树,每棵树上都挂满了粉色的花朵,微风吹过,花瓣纷纷飘落,宛如仙境一般。 众人随着黄蓉和郭襄母女二人,穿过桃花林,再经过曲曲折折的青竹林,便来到一大片荷塘前。 荷塘里荷叶田田,碧绿如玉,荷花盛开,娇艳欲滴。 几人沿着一条小石堤,就来到了桃花岛的会客厅。 此时岛上只有郭靖夫妇二人。原本岛上是有哑仆的,不过都被西毒欧阳锋杀死了。 见到尹平之等人前来,郭靖黄蓉十分开心。 他们二人在襄阳镇守几十年,历经无数风雨,如今蒙古国大乱,正好趁此机会,回到桃花岛度假。 本来杨过郭芙、大小武几家人,以及他们的小孩和郭破虏等人,还要来相陪,却被二人急忙阻止。 难得有这样的清静时光,二人自然不愿被打扰。 这几个月来,两人一直住在桃花岛。这里没有战争的喧嚣,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宁静和美好。 虽然两人已是五十出头,但经过这几个月的滋润,两人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尹平之看着,他们比在襄阳城至少年轻了十岁。 郭靖还是那么憨厚朴实,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黄蓉则依旧美丽动人,她身穿一袭淡黄色的衣裙,风姿绰约。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在桃花岛的这段日子里,郭靖和黄蓉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模样, 他们会一起漫步林中,也会晚上坐在屋顶看星星,玩一些有趣的小游戏,过得十分惬意。 尹平之:“郭兄,一别数月,你好像日子过的十分滋润呀。” 郭靖:“尹兄见笑了,我与蓉儿在此相伴,确实颇为惬意。” 尹平之:“此次前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知郭兄的。” 黄蓉笑道:“怎么是给我家破虏来谈婚事的吗?” 尹平之:“郭夫人说笑了,我是来报喜的。郭兄被封为襄阳王,嫂夫人被封为襄阳王妃了。” 黄蓉喜道:“真的吗?尹师兄莫不是来打趣我们的?” 尹平之:“不信你问问令爱。” 黄蓉转头看向郭襄,只见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此事属实。黄蓉心中暗喜,但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她对大宋朝廷的了解,他们是绝不可能给自家老公封王的。 她心想,这一定是亲家尹平之近些日子,去临安之行所努力争取得来的结果。 黄蓉心中十分畅快,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二人一直镇守襄阳,初时各方势力牵制,困难重重。 但郭靖始终秉持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精神,坚守在这里。 那颗炽热而真诚的心,毫无保留地倾注于襄阳城中。 然而,其中所承受的委屈又有谁能知晓呢? …… 朝廷不肯发兵援助,他还可以号召丐帮,全真弟子协助守城。 但朝廷不发粮草,难道要让整个襄阳城的人去喝西北风不成? 这一切的重担,不都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夫妻二人的肩上吗? 尤其是黄蓉,这么多年来,她费尽心思、智谋超群,但即使如此,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为了粮草更是四处奔走,就连桃花岛庞大的的家产,大部分都被用来补贴军需了。 这样的压力实在是非同小可啊! 如今,尹平之帮助他们获得了襄阳王的封赐,不仅拥有正一品的崇高头衔。更是有着实质的好处——食邑万户。 从此以后,再也不必担心粮草供应不足的问题了。 现在的襄阳城,几乎可以算作郭靖的封地,城内所有的税收完全归他所有,无需再上缴朝廷。 这么多年的付出,如今终于得到了认可和回报,怎能不让人感到欣慰呢? 黄蓉心中欢喜,便开口说道:“今日真是值得欢庆,本王妃亲自下厨,为你们整几道美味佳肴,也好让亲家尝尝我的手艺。” 黄蓉的烹饪技术自是不凡,吃的众人眉开眼笑。 …… 桃花岛不愧是黄药师精心布置而成的。 岛上的山石、树木、楼台亭阁等无一不按照奇门遁甲之术所布置,其中蕴含的玄机精妙绝伦,令人叹为观止。 尹平之和小龙女携手漫步于此,一边感受着奇门五行的奇妙变化,一边享受着彼此间的浓情蜜意。 有时,他们会在桃花岛的藏书阁里静心阅读;有时,则会与郭靖一同切磋武艺。 就这样,日子过的飞快。 转眼之间,时间来到了盛夏。 自从郭靖被册封为襄阳王后,他始终心系襄阳城的安危,渴望早日回归镇守。 尽管此时的蒙古国陷入一片混乱,但仍需防患于未然。 因为各种原因,拖了许久,但最终他们还是下定决心回到襄阳。 龙清尘也准备同行,在过去的一段时光里,他遍历大宋各地,并深受郭靖的感染,因此决定与郭襄一同前往襄阳,为大宋子民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柳依则是陪同着,吵嚷着要跟随的尹清月,一起出发了。 待他们走后,此时岛上就只剩下尹平之、小龙女二人。 如今两家好的如同一家,所以尹平之和小龙女继续借住,也是无碍的。 夏日炎炎,桃花岛无疑成为了绝佳的避暑胜地。 两人在海边享受着海风的吹拂,沉浸在海水的清凉之中,感觉无比舒畅愉悦。 这一日,两人在大海中畅游。 好不快活。 …… 这段时间以来,二人在休假之余,也不忘修炼功法。 尹平之发现,太极图就是两条鱼合并而成,这两条鱼又叫阴阳鱼图。 就像这世间的男女一般,分为阴和阳。 太极图的外面是一个圆,象征着是一个完整的个体。 圆的里面是由一条曲线分出的两尾阴阳鱼,是为阴和阳。。 如此看来,无论是单独的一个男人,或者是单独的一个女人都是有缺陷的,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然而,也并不是任何的一对男女都够完美契合,形成一个完美的圆。 事实上,大多数人之间都存在着各种差异和不匹配之处。 即使勉强组合在一起,往往也是奇形怪状,难以达成完美的和谐统一。 比如说一个圆大,一个圆小。就很难拼成一个完美的圆,只能慢慢磨合,或者离开重新匹配。 而如果有幸遇到那个与自身完美契合的另一半,恰好能够拼接成一个圆满无瑕的圆,那么这样的组合无疑将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是人人羡慕的完美婚姻。 而自己所修炼的功法,正是一种引领两人不断向着这个目标迈进的神奇法门。 从而达到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能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无缺、浑然天成的太极圆。 这种功法要求阴阳相互交融,达到阴中有阳、阳中含阴的境界; 因为阴鱼的眼睛为阳,阳鱼的眼睛为阴;意味着需要彼此相互融合。 最终,当阴阳鱼的首尾相互环抱,更是要周期运动,循环反复、生生不息。 正所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就是这个道理。 只有这样,真气才会在二人身体内源源不断的流转运行。 一个人修炼最后的境界,其实就是要打通身上所有的经脉和窍穴。 然而,两人合修所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于此。 它不仅能够打通全身的穴位和经脉, 还能让人的身体达到一种浑然天成、天人合一的境界。 在这个过程中, 尹平之和小龙女更是将几大绝世神功融入到了太极图之中,并将其完美地融合为一体。 尹平之对这门独特的修炼功法给予了一个特殊的名字——道极阴阳秘典。 第104章 景定元年 桃花岛天然沙滩。 这片神奇而迷人的地方,宛如梦幻般的天堂降临人间。 阳光热烈的洒在金黄的细沙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如果是现代社会,这个季节,肯定是人山人海,挤满熙熙攘攘的人群。 但此时,这片美丽的沙滩,只属于他们夫妻二人。 尹平之与小龙女,手牵着手,,两人悠然自得地漫步在沙滩上,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他们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踩在云端之上,身后留下一串串或深或浅的脚印。 海风温柔的吹拂着他们的发丝,带来一丝清凉与无尽的惬意。 微风中弥漫着大海独特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小龙女那上身仅着的白色肚兜,仿若一抹圣洁的云朵轻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线,散发着无尽的魅惑。 而下面那一袭洁白迷你的百褶裙,宛如雪花般轻盈舞动,短到极致,每一次轻微的摆动都似在撩拨心弦,将那性感韵味诠释得淋漓尽致。 尹平之身着简约短裤,那紧实的腿部线条在夕阳余晖下若隐若现。 当澎湃的海浪汹涌而来时,夫妻二人如同被点燃激情的火焰,兴奋地朝着大海飞奔而去,双双张开双臂,任由海浪冲击着各自的身体。 小龙女那洁白的肚兜和迷你的百褶裙,在每一次海浪的冲击下,都会被海浪猛烈的冲开。 欲拒还迎之下,若隐若现的娇躯,散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魅惑。 夕阳宛如羞涩的少女,渐渐地西沉,将整个天空渲染成如梦似幻的绚丽橙红色。 他们在尽情玩耍感到疲倦之后,便相依相偎着坐在沙滩上,彼此的身躯紧密贴合,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生命,一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聆听着那因心动而加速的心跳声。 …… 两人在桃花岛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享受着宁静和自由,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远离尘世喧嚣。 但这一天,一只信鸽飞到了岛上。 命运的车轮总是不可预测的。就在这一天,一只信鸽打破了他们的平静。这只信鸽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长春真人丘处机,病危!” 丘处机一直在晋阳安享晚年,一年多前,襄阳举办英雄大会时,他因偶感风寒未能出席。那时,他的身体状况看上去还算不错。 可如今却突然传来病危的消息,实在让人感到意外。 尹平之和小龙女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担忧。 尽管他们十分留恋桃花岛的美好,但面对师父病重的消息,他们不得不告别了桃花岛,立刻动身前往晋阳。 …… “三晋之胜,皆在晋阳”。 三家分晋,标志着战国时代的开启。而古之晋阳便是韩、赵、魏三国中,最出色、最具优势的地方。 北汉时期,晋阳被定为京都。 可惜北宋时期,宋太宗赵匡义攻下北汉时,下令放火烧毁了这座曾经与洛阳、长安齐名的历史名城,将其化为一片废墟。 如今的晋阳,是在这片废墟中重建的城池。 尽管历经沧桑,但晋阳依然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 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路急行,很快就到达了晋阳。 此时的晋阳,规模尚小,宛如一座宁静的小城。 待二人踏入城中,发现满城皆是全真道士的身影。 全真教南派掌教王志坦率众前来迎接,他双眼布满血丝,透露出疲惫与憔悴,显然已许久未曾好好休息。 长春真人门下共有四位高徒,首座弟子便是尹平之本人,其次是李志常、祁志诚以及王志坦。 如今失踪的失踪,背叛的背叛。 只剩他二人,前来晋阳。 王志坦见尹平之终于现身,眼中噙满激动的泪水,紧紧握住他的双手。 紧接着,他引领着尹平和小龙女,一同来到了丘处机的病榻前。 丘处机见到尹平之到来,仿佛注入一股新的生命力,精神状态明显好转不少。 他声音微弱地问道:“平之,你是否仍在怨恨为师呢?” 尹平之急忙俯下身去,紧握丘处机的手,回答道:“师父,徒儿怎会责怪您呢?” 丘处机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我原本还担忧,你迟迟未来探望我,是因为责怪为师传授你先天功,却未曾向你透露修炼此等神功所潜藏的弊病。 想必黄蓉那个机灵鬼已经告诉你了吧。” 尹平之哽咽点头称是。 丘处机看到站在尹平之身边的小龙女,说道:“你二人,天作之合,确实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侠侣。比师父……师娘,好多了。” …… 公元1260年,南宋理宗景定元年,同时也是蒙古忽必烈汗大元中统元年。 深秋时节,秋风萧瑟,落叶飘零。 丘处机已是风烛残年,病入膏肓。在弥留之际,他口中仍不停地呼唤着徒弟李志常的名字。 李志常自从多年前失踪后,便一直杳无音讯,成为了丘处机心头最大的牵挂。 尹平之在晋阳待了两个多月,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师父。他为丘处机沐浴更衣,尽心尽力地操办着丧事。 做完头七,二七和三七之后。 这场隆重的丧礼才总算全部结束。 此时,季节已进入冬季,天气寒冷刺骨,万物凋零,一片萧条景象。 然而,就在这严寒的冬日里,一天,从城门走进一个西域女子。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孩。她面容憔悴,但眼神坚定。 她缓缓地走向晋阳全真教聚集之地,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当她终于来到全真教众多道士面前时,突然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波斯明教有难,恳请全真教施手援救。” 话刚说完,她就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王志坦见状,连忙命令弟子们赶紧上前救助这两个人。 幸运的是,经过检查发现他们只是过度劳累,饥寒交迫,并没有其他严重的身体问题。 …… 此时的蒙古帝国正陷入一场激烈的内部纷争之中。这场争斗主要集中在四王爷忽必烈和七王爷阿里不哥之间,他们都在争夺蒙古大汗的宝座。 与此同时,五王爷旭烈兀却并未卷入这场权力斗争之中。他选择留在西亚,中东地区,原波斯王朝处,建立了伊尔汗国。 建立伊尔汗国之后,他致力于在该地区巩固自己的实力,并清除所有敢于反抗他统治的势力。 在他的黑名单中,波斯明教的名字赫然在列。 经过旭烈兀的设计,波斯明教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叛徒的出现使得整个教派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在伊尔汗国与叛徒的内外勾结之下,波斯明教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几乎全军覆没。 曾经强大的波斯明教如今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残兵败将四处逃窜。 波斯明教的叛徒在伊尔汗国的扶持下,立了新的教主和圣女。全新定义了教义,全身心的为伊尔汗国服务。 原教主阿利亚先是遭到叛徒的暗算偷袭,身负重伤,随后又被伊尔汗国的高手穷追不舍。 无奈之下,她只能率领着残余的教众四处躲避,犹如惊弓之鸟。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阿利亚决定派出自己最信任的心腹手下,前往全真教寻求援助。 他们不畏艰险,翻山越岭,穿越重重阻碍和无数山水,经过漫长而艰苦的旅程,最终剩下一人护着波斯明教圣子成功抵达了中原地区。 不过当他们去到重阳宫的时候,却被告知掌教来到了晋阳。 所以又一路前行,来到此处。 尹平之一眼望向那个小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凝视着那张稚嫩的面庞,隐约间觉得似曾相识,仿佛看到了师弟李志常小时候的模样。 这种熟悉感令他心生疑虑,于是他开口问道:“这小孩是谁?” 第105章 熊熊圣火 波斯女子激动地说道:“他是我们伟大的教主——阿利亚的儿子!更是我们波斯明教未来的希望所在,是我们波斯明教的圣子!” 尹平之心里“咯噔”一下,听到那位波斯女子所言,忍不住嘀咕道:“难道李志常失踪之后,跑到遥远的波斯去了,还和阿利亚好上了,连孩子都有了?” 带着满心疑惑,尹平之连忙追问道:“那么,这位孩子的生父是何人?” 没想到,那位波斯女子却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此刻,尹平之脑海中浮现出阿利亚曾经立下的誓言——不报父仇,不杀蒙古大汗,誓不嫁人。 再看看这个孩子的年龄,估计阿利亚当时还没嫁人就怀孕了? 尹平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往昔岁月,在那片沙漠绿洲之中,李志常的灿烂笑容以及阿利亚婀娜多姿的绝美舞姿,仿佛历历在目。 也许,是命运让这对有情人在波斯重逢了吧。 如此推断下来,前往波斯似乎成了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所在。 尹平之让波斯女子详细说了一下,波斯明教现如今的处境。 …… 原来就在不久之前,埃及的马穆鲁克王朝与旭烈兀的伊尔汗国之间爆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旭烈兀遭遇失利,不得不退回波斯境内。 而导致这一结果的原因之一,便是波斯明教在战争期间不断地对蒙古高层进行干扰和刺杀行动。 回到波斯后,愤怒的旭烈兀决定加大对波斯明教的打击力度。 与此同时,阿利亚未婚先育的消息传遍整个教派,一直暗恋着她的阿萨辛对此感到极度不满。 于是,心怀不轨的阿萨辛暗中投靠了旭烈兀,企图将阿利亚从高位拉下马来,并打算将她据为己有。 终于,在一次明教集会的时候,阿萨辛与旭烈兀勾结起来,对波斯明教发动了突然袭击。 然而,幸运的是,阿利亚武艺高超,凭借着过人的本领,她带领着残存的教众成功突围而出。 尽管如此,她自己也在战斗中遭受了严重的内伤。 此后,阿萨辛在旭烈兀的支持下,建立起一个全新的波斯明教。 这个新教派彻底投向了蒙古帝国的怀抱,并立下一条严苛的规定:教主必须保持处子之身。 任何失去贞洁的教主都将被押送回总坛,接受残酷的火刑惩罚。 阿利亚带着明教教众东躲西藏躲避追杀,形势岌岌可危, 此时,波斯女子心急如焚地恳求着全真教能够尽快伸出援手。 接下来,尹平之让王志坦等全真道士,护送波斯女子以及波斯明教的圣子一同前往襄阳寻求庇护。 而他自己,则与小龙女一同踏上了前往波斯营救阿利亚之路。 …… 整个波斯地区,都已经完全被伊尔汗国所占领统治着。 现在这里到处都是蒙古人的足迹和势力范围,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天下。 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路上日夜兼程、极速前行,沿着着名的丝绸之路,穿越过陕西、甘肃、新疆等地,又经过了中亚地区。 历经了一个多月的艰苦跋涉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伊尔汗国这片陌生而神秘的土地。 丝绸之路自古以来就是一条繁忙而繁荣的贸易通道,沿途的风景美不胜收, 在这段漫长的旅程中,尹平之和小龙女遇到了十几波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商队。 这些商队带着各自的货物和梦想,穿梭于这条古老的道路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当快要接近伊尔汗国的时候,尹平之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混入其中一支商队之中,以此来掩人耳目。 毕竟在这个时候,汉人在波斯地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如果冒然行动去四处打听,极有可能会引起关注,而影响他下一步的行动。 于是,尹平之便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扮成夫妻铃医。 这样一来,他既可以自由地行走在街巷之间,又不会轻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 伊尔汗国的汉人并不少见,但其中大部分都是随军的工匠和技术人员。 而仅有的一小部分,则从事着其他各种不同的行业。 而在这些行业当中,最受人们尊敬的无疑是医生郎中了。 尹平之的医术堪称精湛,远胜大多数医生。 每当商队中有人出现头痛发热、水土不服等症状时,他总是能够轻易地将其治愈。 这些异族商人对他充满敬意,并将他奉为上宾。 …… 伊尔汗国中的“伊尔”一词意味着从属,因此可以说伊尔汗国是依附于蒙古大汗的国家。 在四大汗国之中,唯有伊尔汗国承认忽必烈的地位。 其余三大汗国则站在阿里不哥一方。视重视汉文化的忽必烈为蒙奸。 这种局面导致伊尔汗国三面环敌:北部是金帐汗国,东部是察合台汗国、西部则是马穆鲁克王朝。 它们都与伊尔汗国处于敌对状态。 不过,旭烈兀非常善于征战,并且蒙古帝国西征的精锐部队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这使得他拥有极强的实力。 所以一段时间内,四个国家,实力达到了平衡,形成了短暂的和平时期。 …… 经过数日的四处打听和探寻,尹平之和小龙女始终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或信息。 显然,阿利亚将自己隐藏得极深,不仅新成立的波斯明教无法发现她的下落,就连尹平之和小龙女也难以寻觅到其踪迹。 找不到她的踪迹,尹平之就不得不改变策略了。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从新的波斯明教入手展开调查。巧合的是,近期这段时间里,新教正在大规模地招募信徒。 于是乎,尹平之与小龙女巧妙地伪装易容一番,成功混进了新教之中。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找到关键人物阿萨辛,并通过他来追寻阿利亚的下落。 这种方法有着明显的优势:敌人在明处,而尹平之却身处暗处。 即使一时半会儿无法找到阿利亚,但这至少意味着她目前处于相对安全的状态。无论如何,这样做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 新的明教,坐落在蔑剌哈城。 这座城池是伊尔汗国的首都,它拥有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和繁华热闹的市集。 在这个城市里,穆斯林占据了大多数人口,因此清真寺随处可见,成为了城市景观中的一大特色。 相反,波斯明教的教堂却并不起眼,它隐藏在众多建筑之中,显得低调而神秘。 此时,前方有一个小头目,那个被称为明使的人,正带领着新加入的教徒们依次排队进入教堂,准备参加入教仪式。 尹平之和小龙女也身在队伍之中,他们缓缓地向前移动。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走来了一队人。 周围的人们纷纷低声议论道:“看,是承法教道者来了。” 承法教道者是波斯明教特有的称谓,他们也被称为大经师或者宝树王。 在波斯明教中,这些人的地位崇高无比,与中原明教的四大法王相当。 每当他们出现时,总能引起众人的敬畏和关注。 此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正是智慧宝树王! 只见他神情庄重、步伐稳健地走到了那些刚刚加入明教的新教众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地道:“各位,欢迎你们选择加入我们明教,现在,请跟随我一同进入大殿吧。” 说完他率先进入大殿,走向那中央熊熊燃烧的圣火。 “入教仪式开始!”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双膝跪地,面向那象征着光明与力量的圣火虔诚地叩拜了下去。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口中唱道:“圣火燃烧闪耀光芒,净化之力在心中荡漾,相信圣火能把一切照亮,让邪恶远离、让美好绽放。 圣火啊!你是希望的火塘,引领我们穿越黑暗的迷茫,净化一切、带来永恒的光,在你的温暖中、我们找到方向。 圣火的力量、无可阻挡,净化这世界,不再有肮脏,我们心怀崇敬、向着你仰望,让圣火的爱!永远流淌。” 第106章 西域三老 入教之后,连续几天,尹平之都没有见到阿萨辛,只有智慧宝树王经常出现在一众新教徒面前,带着大家诵读经文。 尹平之想到如果这样下去,恐怕难以打探到消息,遂生了在教堂内一探究竟的心思。 夜深人静之时,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身紧身黑衣,在波斯明教内悄然探查。 二人蹑手蹑脚地穿行于教堂之中,竭力避免发出丝毫声响。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立刻躲进了旁边的柱子后面。 只见两个身影缓缓走过,看起来像是两个护卫。 他们悄悄地跟随在护卫身后,转了几次,来到了一扇门前。护卫推开门走了进去,尹平之和小龙女乘隙闪身至门口,偷偷向里窥视。 看样子,这里面才是波斯明教的核心区域。 尹平之连忙示意小龙女跟上,他双手一点,瞬间点了两名护卫的穴道。 接着,将两名护卫的衣服,剥了下来,然后和小龙女一人一件,套了上来。 换好衣服后,尹平之来到两名护卫身前,按住他们的命门,问道:“快说,阿萨辛在哪里?” 护卫被按住命门,仿佛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梁上涌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丝毫也不敢反抗。 说道:“阿萨辛大人……住在那里。” 待他说完,尹平之点中他昏死穴,让他们睡了过去。 随后,尹平之和小龙女迅速来到阿萨辛的房前。站在门外,他们静静地聆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对话声。 …… 首先传入耳中的是一个男子低沉而坚定的嗓音:“此次出动,必须万无一失,你确定消息可靠吗?”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犹豫和不确定:“阿萨辛大人,消息确实可靠,透露消息的是我的表妹… ” 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好,如果擒下阿利亚,你得首功,现在你去召集教中好手,我们马上出发。” 那个最初发言的男子转变语气说道:“三位大人,是立刻向旭烈兀汗汇报吗?” 一个年老的声音:“无需,此等小事,我们去办就可以了。” …… 尹平之透过门缝,观察着房里的情况。他看到房间里聚集着五六个人,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模糊不清。 听了这么久,尹平之也渐渐明白了过来。这些人应该就是阿萨辛,以及他的手下,他们似乎打探到了阿利亚的踪迹,正准备前往抓捕。 而在房内,还有三位相貌奇异的老人格外引人注目。 尹平之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判断出他们并非普通人,很可能是旭烈兀大汗派遣来协助阿萨辛擒拿阿利亚的高手。 半个时辰之后,阿萨辛和三位老者带领着教中的一众高手,如一阵狂风般匆匆离去。尹平之和小龙女则紧跟其后。 …… 他们来到了一座波斯明教的教堂前。 这座教堂与总教的低调风格截然不同,它装饰得极为华丽,色彩斑斓夺目。 墙壁上绘制着精美的图案,地面铺设着柔软的地毯,任何人踏入其中,都会立刻感受到一种奢华的氛围。 阿萨辛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原来她藏在这里。” 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她就躲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这里是波斯明教,爱神的教堂,也是“圣娼”们居住的地方。 这些“圣娼”凭借出卖自己的身体,默默地为波斯明教做出贡献。 …… 这里无疑是收集情报、积累财富的绝佳之地。 此刻,阿利亚正在里面静养疗伤。 阿萨辛率领众人攻入了教堂内部,他那阴翳的眼神在教堂内扫视着, 阿利亚心中警铃大作,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手中紧握着剑,冷傲的脸上满是警惕与决绝。 “你逃不掉了,阿利亚。”阿萨辛得意着脸说道。 阿利亚眼神微瞥,轻蔑地笑道:“就凭你?” 就在这时,从阿萨辛身后走出了三位老人。这三人面容各异,但都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第一个老人身材矮小,面色犹如朱砂般鲜红; 第二个老头身材高大,脸色却是铁青一片; 最后一个则是面色蜡黄、看似病恹恹的。 他们三人站成一排,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早就听闻波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十分厉害,今天我们西域三老,特来领教一番。” 阿利亚轻笑一声,不屑地说:“西域三老?没听过,你们这些阿猫阿狗,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三位之中那位青脸老者的脾气最为暴躁,听到阿利亚如此嚣张的话语,气得直咬牙切齿。 他二话不说,立刻发动攻势,施展出的竟然是少林派的正宗功夫。 只见他手指如铁钩一般,凌厉无比,直取阿利亚要害。 此时的阿利亚身负重伤,功力已经所剩无几。 但她并未退缩,反而凭借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步法以及乾坤大挪移的精妙技巧,巧妙地避开了青脸老者的攻击,并让对方吃尽了苦头。 青脸老者见自己久攻不下,心中愈发恼怒,忍不住吼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一起上!” 这三人是西域少林的开创者苦慧禅师的三位徒弟。 黄面病老头潘天耕,红面矮老头方天劳以及青面高老头卫天望。 他们师承苦慧禅师,如今的实力与少林寺无色无相几乎是一个层次的。 三人围攻重伤的阿利亚,渐渐占得了上风。 阿利亚被逼到一角,眼看就要束手就擒了。 就在这时,教堂门口忽然闪进两道身影,尹平之和小龙女如神仙降临般出现在此。 小龙女白衣飘飘,手中银丝舞动,瞬间击飞三人,而尹平之则身形一闪,护在了阿利亚身前。 尹平之对着众人说道:“这里挺热闹的,不介意我来参加一下吧”。 而小龙女击退三人后,则扶着阿利亚,关切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阿利亚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感激。她强忍着伤痛,“我没事,谢谢你们。” …… 尹平之眼神冷峻,看着阿萨辛等人,犹如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小龙女照顾好阿利亚,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西域三老。 \"你们三个,一起来吧。\" 尹平之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但却充满了无形的威压。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空气中炸响,让西域三老心中不禁一震。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都能感受到对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尽管如此,但他们毕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又怎会轻易示弱? 于是,三人毫不犹豫地同时发动攻势,如饿虎扑食一般朝尹平之猛扑过去。 然而,面对西域三老的凌厉攻击,尹平之竟然视若无睹。 他无视他们的攻击,直接一招三花聚顶掌硬刚了上去。 他出手如电,招式凌厉。 眨眼之间,西域三老已经命丧黄泉。 阿萨辛站在一旁,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恐惧。 他清楚地意识到,尹平之的实力深不可测,绝非自己所能抗衡。 暗暗咽了口唾沫,准备悄悄离开教堂。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脚步的时候,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尹平之面带冷笑,看着眼前的人,冷冷地说道:“怎么?想要逃跑了?” 阿萨辛被吓得浑身一颤,立刻跪了下来, 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无耻,我卑鄙,请大人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他的脸上充满了谄媚和乞求,甚至连尊严都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尹平之看着阿萨辛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极度嫌弃的神色。 他觉得杀这样的人都会弄脏自己的手,于是随意地点了阿萨辛几下,将其扔到了一旁。 第107章 昆仑三圣 至于其他的教众们,此刻也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阿利亚大声呼喊道:“教主!教主!”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尹平之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教众,他走到阿利亚身旁,弯下腰仔细查看她的伤势。只见阿利亚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受伤颇为严重。 “你伤得不轻,先休息一下吧。”尹平之说着,并从怀中掏出一粒九转龙香丸,递给了她。 阿利亚感激地看了一眼尹平之,然后连忙坐下,运功吸收药丸中的药力,开始修复自己受损的身体。 随着药力的逐渐渗透,阿利亚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伤势也得到了轻微的缓解。 尹平之:“阿利亚,你的伤势颇重,我来替你疗伤吧。” 阿利亚此时的身体,经过多次的激战,早就虚弱无比了。 然而,尽管剧痛难忍,她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脆弱。在外人眼中,她似乎并未受到太重的伤,甚至对身上的伤势不屑一顾。 当尹平之提出要帮她治疗时,阿利亚却说道:“不用了,我吃了你给的灵丹妙药,已经感觉好多了。” 尹平之心里清楚,她不过是在硬撑而已,实际上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这样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痊愈。 他不想浪费时间,坚持要帮她疗伤。阿利亚微微皱起眉头,但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感激。 …… 一个时辰之后,阿利亚的功力终于恢复了大半。 尹平之看着她的状态好转,问道:“这些人,如何处理?是直接杀了吗?” 跪在地上的教众,听到此话,一个个都吓得变了脸色。 十分惶恐。 阿利亚思考片刻后,说道:“只杀首恶即可,其他的人就不再追究了。” 话音刚落,只见她手起刀落,一剑便削掉了阿萨辛的脑袋。 …… 阿利亚忙碌地整顿着波斯明教,在此期间,阿萨辛的背叛让她思考了许多。 此刻的她感到心力交瘁。 当面临最大的困境和危机时,她心中盘算着,如果能够成功渡过这一关,她将辞去教主的职位,寻找一个宁静的地方,与心爱之人一同过上隐居的生活。 尹平之看着她处理完波斯明教的事务后,感慨道:“阿利亚,你把我们瞒得好苦啊!” 多年以前,尹平之和小龙女曾一同来到波斯游历,并寻找过阿利亚,询问李志常的下落。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仍然需要向她打听李志常的消息。 阿利亚回应道:“跟我来吧,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一切。” 说完之后,阿利亚领着两人进到一间房间之中。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里面之人自然是李志常了,只不过现在的他,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的浑身关节尽断,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尹平之一见此景,心中大惊,连忙上前仔细检查。 他发现李志常全身上下的骨骼尽断,而且每一处断骨都被硬生生地捏碎,这种残忍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尹平之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武功造成的伤势?如此狠毒……”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惊呼出声:“大力金刚指?” 原来,此时的李志常所受的伤势,与《倚天屠龙记》中的情节极为相似,武当七侠中的俞岱岩和殷梨亭就曾遭受过类似的重创。 想必李志常的伤势,也是出自西域金刚门那些恶徒的手笔。 …… 阿利亚缓缓地将事情的真相详细地讲述出来。 原来,当年李志常带领众人前往参与佛道论坛,但结果不出所料,他们失败而归。 当他们启程返航时,遭遇了西域金刚门的弟子。 全真教的弟子们全部遭到杀害,而李志常自己也遭受了残酷的虐待,骨骼几乎全部碎裂。 幸运的是,得到了阿利亚的救援,他才勉强保住了一命。 然而,尽管阿利亚四处寻访名医,也仅仅能维持住他的生命而已,想要让他重新站起来走路,都是极其困难的事。 自从成为残废后,李志常的心情变得极度低落,他不再愿意与任何人交流,曾经那个开朗豁达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今这样消沉的模样。 ...... 尹平之道:“这个伤势,并不是完全无法治愈的。” 听到这句话,李志常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阿利亚更是激动异常。 “如何治疗?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承担。”她急切地问道。 尹平之:“志常的这个伤势,如果我料想的不错,应该是西域金刚门的手笔。 当年少林寺火工头陀叛逃,来到西域开创了西域金刚门, 而他这一脉,大多修习这种外家功夫,手段极其残忍,偏好折断他人的肢体骨骼。 一旦被他们捏碎的关节和骨头,几乎没有药物能够治愈,除非能得到他们的秘药“黑玉断续膏”才可医治。” 阿利亚听到消息,便欲前往。 说道:“我这就去取了来!” 尹平之:“慢着,你伤势刚好,不宜动武,况且西域金刚门实力不弱,还是我去取了来吧。” …… 尹平之成功说服几人。自己一人前往西域金刚门。 此时的西域金刚门在火工头陀的带领下逐渐发展壮大,成为西域武林的一大势力。门内弟子众多,他们精通刚猛的外家功夫,以金刚掌和大力金刚指等绝技闻名。 其中,更是有几位高手格外引人注目。 首先是火工头陀的亲传弟子厉猛,他深得师傅真传,金刚掌威力惊人,在西域难逢敌手。 其次是一位女弟子幽影,她的武功别走蹊径,以灵活多变的招式和诡异的身法见长。 还有一位神秘的长老玄寂,他甚少在江湖中露面,但传闻他的内力深厚,金刚指的造诣更是登峰造极。 金刚门在西域的地位日益稳固,与其他门派也时常有交流和摩擦。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西域金刚门的地盘。 只见这里地势险峻,山峰高耸入云,山间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尹平之心想,这西域金刚门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这门派所在地就如此不凡。 尹平之正准备登门拜访,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 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路边有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正盘膝而坐,膝盖上放着一张焦尾琴,正在独自弹奏。 那琴声婉转悠扬,如高山流水般清脆悦耳,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尹平之见此人功力深厚,心想,莫不是金刚门的高手? 于是他决定上前试探一番。尹平之走到那人面前,抱拳行礼道:“阁下一人在此弹琴,是在等人吗?” 那人停下抚琴的手,抬头看向尹平之,微微一笑道:“我在此弹琴,只是为了静心养性,并非等人。兄台为何而来?” 尹平之拱了拱手,说道:“阁下好雅兴,好琴艺。” 原来这白衣男子正是昆仑三圣何足道,他以琴、棋、剑为三绝,号称三圣。 他武功高强,在西域几乎没有敌手,最近他听闻西域金刚门和西域少林都传自中原少林寺,武功独特,在西域实力庞大,于是便有了前来挑战的心思。 这一日,他来到西域金刚门山脚下弹琴,调整挑战的心情。 果然,在山脚随便碰到一人,就有如此深厚的实力。 他以为尹平之是金刚门的门人,于是起了比斗的心思。 说道:“看样子,兄台也是懂音律之人,不如我们比试一局?” 尹平之不甘示弱。 近些年来,他与小龙女时常切磋弹琴,吹箫。 有着后世的曲调,和前人的经验。 弹琴吹箫的技术,也是不凡。 现下,正好来验证一番。 第108章 火工头陀 何足道,摆好焦尾琴,开始弹奏。 琴音响起,宛如清风拂过山谷,宁静高雅。 随着音符的流淌,就像一只只鸟儿,在枝头欢快的唱歌。 他们的歌声悦耳,渐渐的引来了无数小鸟。 小鸟停在枝头,与琴音和弦。 又过了一阵,琴音突然高亢,鸟儿全部飞起,围绕着何足道和古琴,盘旋在空中。 琴音激昂,气势磅礴。 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 突然铮的一声,琴音消失。 百鸟盘旋,久久不愿散去。 …… 何足道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他站起身来,对着尹平之说道:“兄台,该你了。” 尹平之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地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箫。他将玉箫轻轻举至唇边,深吸一口气。 瞬间,一阵空灵澄澈的箫声悠悠响起,轻柔婉转,好似情人之间的呢喃细语,温柔而缱绻。 无数的音符,汇集在此处,共同编织着一个美轮美奂的梦境。 蝴蝶扇动着绚丽的翅膀,翩翩起舞。 四周的花朵,也是一朵接着一朵,悄然开放。 小鸟们开始两两成对,互相厮磨、亲昵。 整个世界,都在这箫声中融化,万事万物都沉浸在这极致的爱情海中。 一切都变得如此的美好。 良久,箫声渐渐散去,但那种感觉仍然在此,何足道头皮就像是被电了一般,浑身酥麻,难以忘怀,久久不能自已。 “兄台,此等神技,当真惊为天人……” …… 何足道号称琴,棋,剑三绝,但他最引为自豪的就是这弹琴,想不到今日,弹琴败给了吹箫。 他苦笑道:“何足道啊何足道,真是井底之蛙。兄台是金刚门哪一位尊上,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在下佩服,佩服。” 尹平之笑道:“原来阁下是昆仑三圣何足道,久仰,久仰。我是全真尹平之,并非金刚门人。” 待二人交谈之时,突然四周都被金刚门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人说道:“大胆狂徒,竟敢来我们金刚门捣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尹平之和何足道对视大笑。 尹平之说道:“不如这就当做,我们比试的第二局,看谁的剑法厉害?” 何足道:“既然尹兄有如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 何足道身形一闪,便冲入金刚门人群。 他来自昆仑山上,观天山雪景,练就了一身快剑本事。 看他快剑的速度,竟然赶得上左右互搏之术的小龙女,与他对敌之人,都不是他一招之敌。 他闲暇之余,还能分心观看尹平之。 不过当他看到尹平之的剑法,再次为之震惊。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剑法,如果我此时的剑法是第一重的境界,那他的剑法至少是第四重,足足高了我三重。 我手中有剑,心中有剑,但他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 达到了剑客最高的境界。 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到片刻,只见金刚门人就被全部放倒,无一幸免。 这时候,从远处又来了几人。 为首的一个老人拍手道:“厉害,厉害。” 正是厉猛,幽影和玄寂到来了。 他三人乃是金刚门火工头陀的亲传弟子,火工头陀此时已是百岁高龄,很久不在江湖走动了,金刚门都是他这三个徒弟出外行走江湖,在西域也是响当当的。 只见三人带着金刚门高手把尹平之和何足道团团围住。 “竟敢伤我金刚门的人,我看你们两是活得不耐烦了。” 三人迅速攻来,厉猛一掌击来,正是金刚掌中的一招杀招。 而幽影和玄寂也是随后攻来。 三股力量强猛霸道,是最强的外家功夫。 何足道避其锋芒,连连闪躲。 而尹平之却不动如山,任凭几人打在身上。 一时之间,好像有金石之声传来,叮叮作响。 玄寂更是使出大力金刚指,对着尹平之的关节骨头开始捏碎。 尹平之:“你们没有吃饭吗?这个力道比小孩子还要小,怎么回事?” 玄寂气的脸色铁青,他怒吼一声,再次扑上,双手成爪,抓了上来。 平时对敌,他的大力金刚指,就像是捏豆腐一般,捏碎敌人的关节,但是今天,捏的手指酸痛了,敌人还是丝毫未受伤害。 只说力道太轻了。 他不禁怀疑了起来,会不会自己中了什么散功的毒? 尹平之:“你打完了吗?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 只见他反手一抓,立刻抓住玄寂的双手,轻轻的那么一捏。 咯噔,就像是捏碎了气泡一般,把玄寂的双手骨头捏碎。 接着是肘关节,上臂,前臂,踝关节……等等。 玄寂惨叫连连,不绝于耳,厉猛和幽影目睹着玄寂惨状,心急如焚,急忙向前冲去。 厉猛一掌拍出,企图将尹平之与玄寂分开。然而,尹平之竟然毫不退缩,任由厉猛这一掌拍来。 “这点力道可远远不够啊!真是一点都不舒服,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尹平之冷笑一声,随即施展出一招三花聚顶掌。 这一掌尚未靠近厉猛,其凌厉的掌劲便已将厉猛击飞出去。厉猛重重地摔倒在地,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再站起身来。 幽影见势不妙,立刻转身向后逃窜。 她最为自豪的便是自己那身绝世轻功,几个起落间,她便如同飞鸟一般飞到了半山腰。 心中暗自庆幸,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 然而,当她回头张望时,却惊见一张人脸紧贴在她的脑后,吓得她一个踉跄,差点失足跌倒。 短短片刻时间,金刚门已然全军覆没。 …… 幽影强装镇定,颤声问道:“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与我金刚门为敌?” 厉猛也大声说道:“我们金刚门可是已经被忽必烈大汗亲自册封过的大宗门派,你们竟敢如此大胆,难道是想要跟蒙古帝国为敌吗?”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说道:“你这人可真是啰嗦得很啊。”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便卸掉了厉猛的下巴,让他只能吊着下巴,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此时,一旁的玄寂发出的惨呼声已经逐渐变小,但幽影却显得极为关切。 “阁下究竟有何目的?既然不杀我们,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们商谈吧?” 尹平之:“看来还有个有脑子的,听闻你们金刚门有个黑玉断续膏,今天想来见识见识。” 幽影眼珠一转,心想:“原来是来求黑玉断续膏的,想来是师兄们打断的江湖人士。” 说道:“黑玉断续膏乃是我本门秘制灵药,我们身上并未携带,若要获取此药,还需返回山门去取才行。” 尹平之听了幽影的话,觉得她说得颇有几分道理。然而,此女心思缜密,十分聪慧,因此他决定让厉猛返回山门将黑玉断续膏取来,然后再准备给玄寂试用一番,以辨别其真伪。 …… 厉猛回去了许久还未到来,尹平之和何足道都有点等的不耐烦的时候。 他终于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位百岁老人,其人眼神锐利、身姿挺拔,但面色沧桑。 “就是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欺负我的徒儿的?” 百岁老人,正是七十多年前叛逃少林寺的火工头陀。 当年他三十来岁,就和少林寺苦智大师打了数百招,而不落下风。 现在过去七十年了,想必功夫更加强大了。 只见他一掌击来,犹如猛虎下山,惊涛拍岸一般。 尹平之首次正色了起来:“来的好。” 他也是一掌拍出,与其对了一掌。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人一阵心慌。 第109章 弱者有罪 火工头陀:“小子,有点实力,难怪如此猖狂。” 从刚刚的一击中,火工头陀感受到了尹平之的实力,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年轻的时候脾气火爆,向来都是睚眦必报。 这几十年来,所有徒弟都不敢违逆,日子过得顺心,已很少没有动过手了。 想不到今天第一次对敌,就遇上了生平仅见的对手。 尹平之感受到火工头陀独家的外家功夫,一时见猎心喜。 他现在的内功,集几大神功于一体。 结合他们的各种长处,如先天功的至纯至阳,玉女神功的驻颜有术,九阴真经的博大精深,九阳神功的百毒不侵和葵花宝典的诡异快捷等等。 所以说,他的内家功夫已经到了瓶颈,这个时候看一看独特的外家功夫,或许对自己有所帮助。 尹平之笑道:“彼此彼此。” 接着两人又战到一处。 尹平之:“还是师父的手艺强一点,拍在身上舒服多了。不像徒弟那样没有力道。” 火工头陀怒极反笑:“贼子,竟敢嘲笑与我。 这个世界上,敢于耻笑我的,都已被我杀死,你也不例外。” 他屏住呼吸,蓄精汇神,周身的骨头,噼里啪啦作响。发出虎豹雷霆的身体之声。 “我这金刚伏魔神通,已经很久不用了,今日你死在此功之下,也能含笑九泉了。” 尹平之心想,“想不到是金刚伏魔神通,今日正好见识一下。” 金刚伏魔神通是少林派七十二绝技中最为霸道的外门功夫,纯以阳刚真力推动,无坚不摧,施展开来刚猛绝伦,一招即可毙命。 千百年来,都是少林第一外门武学,比之外门中登峰造极的降龙十八掌也不遑多让。 火工头陀本就是修炼外功的天才,所以在少林仅仅自学,就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这几十年来,精修金刚伏魔神通,更是将这门神通练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此时他全力施展,双手握拳,如惊涛拍岸般攻了上来。 尹平之笑道:“来得好。” 他也是握紧双拳攻了上去,功夫正是九阴真经里面的大伏魔拳。 更是在手上覆着真气,与火工头陀拳拳到肉。 短短时间,四个拳头连续对轰了数十招。 火工头陀心中大感变态,他练了金刚般若掌,大力金刚指,双手早就是铜皮铁骨。 再加上金刚伏魔神通,一拳就有数千斤的力道,比金轮法王的龙象波若掌还要厉害。 可是对方细皮嫩肉的,竟然挡了下来,真是匪夷所思。 尹平之不但挡下来了,还有余力研究火工头陀的金刚伏魔神通。 几百招后,他大致了解了这门神通。 …… 这一下,又让火工头陀体会到了,在少林寺烧火的岁月。 那时候,他十分弱小,每天都被监管香积厨的僧人拳打脚踢。 经常被打的吐血不止。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修炼上乘的武功,再也不要被人欺负。 于是他每天偷看僧人练功,然后自行偷练,费时二十年,终于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功夫。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告诉自己,再也不要被人打的吐血,再也不要被人欺负。 要活的有尊严,活的自由自在,活的逍遥快活。 但是今天,他被尹平之打吐血了。 火工头陀抹了一把嘴边的血迹,舔了一舔,血腥味让他更加疯狂。 他不顾自身的损伤,全力攻了上来。 尹平之因为李志常的伤势,所以对金刚门没有好感。 现在金刚伏魔神通也见识到了,于是更是痛下杀手,猛捶火工头陀。 火工头陀大吼:“我不要被人欺负。你们这些混蛋。为什么欺负我。” “为什么?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为什么喜欢欺负底层人。难道因为我们弱就有罪?强者就可以肆意欺负弱者?” 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少林寺的香积厨。 那时候他还只有八九岁。 因为贫穷,投靠少林寺,只为一口饭吃。 却不知,别人给的饭,并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 尹平之对少林寺并没有好感,但对金刚门也是没有好感的。 虽然火工头陀的遭遇,确实值得同情。 但是他行事狠辣残忍,在他弱小的时候被人欺负,而他强大起来的时候,却又去欺负比他弱小的人。 金刚门在西域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尹平之道:“你被人欺负,确实值得同情,但是你金刚门行事狠辣残忍,欺男霸女,如今被打上山来,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火工头陀大笑了起来,“我在少林寺受苦的时候,有谁仗义执言过,我自学功夫起来了,你们就来行侠仗义了? 怪不得别人,难道怪这天,怪这地。 世间如此,还不许我反抗了。 我如果不狠,别人就会一拥而上,抢夺我的所有。 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 错的是这世界,这个充满着伪善的,吃人的世界。 这个对我们极为不友好的世界。 你说的大仁大义,难道心中就没有想过,上山来抢夺我的功法,抢夺我的武功秘籍?” 尹平之听到他的话,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 确实如他所说,自己这次来,确实是准备灭掉金刚门,顺便抢夺黑玉断续膏,少林外家功法的心思的。 当他实力超群,却有着视其他人如蝼蚁的心态。 在前世,人命大过天,而现在,人命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心态。 是心魔吗? …… 不对。金刚门行事狠辣残忍,难道就是因为他有苦衷,就可以不追究吗? 如果不追究,以后又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被他欺负致死。 不过武侠世界,自有武侠世界的规矩。 一个门派也不是简单的以好和怀来定夺的。 尹平之说道:“我也不欺负你,你的徒弟把我师弟浑身骨头关节捏碎,我也将他的浑身骨头关节捏碎。 然后你将黑玉断续膏的药方给我,帮我师弟治疗,这不过分吧?” 火工头陀被打的像个猪头了,本来以为一条小命不保,但现在能够留下一条命,只是付出黑玉断续膏的药方。他自然是同意的。 尹平之此次上山打死打伤不少金刚门弟子,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临走的时候,警告他们,不得欺负弱小,不要变成自己小时候痛恨的那种人,否则下次来,就是灭你金刚门满门了。 火工头陀百岁高龄,哭的撕心裂肺。 想不到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已经变成了,小时候自己最为痛恨的那种人了。 从此之后,在他活着的时候,他全力约束门人,不得依仗自己功夫高强,就欺负弱小。 在他金刚门周边,罕见的出现了,金刚门人帮助弱小的事迹。 这些事迹传到了西域少林寺,竟然很大的缓和了双方的关系。这些都只是后话。 …… 尹平之拿着黑玉断续膏和他的药方,准备返回。 他对着何足道说到:“何贤弟,我还有要事,需要先走一步,后会有期了。” 何足道:“尹兄慢走,我也要去中原一趟,会一会中原的武林豪杰。” 他看到尹平之如此人物,想来中原人杰地灵,自己也不能在西域这里坐井观天,于是想着去一趟中原。 尹平之:“哦,那你具体准备去哪?” 何足道:“我先去看一看武林正宗重阳宫,然后再去会一会少林寺。” 尹平之笑道:“贤弟,你我以音律会友,十分难得,过不多久,我也准备去少林一趟,不如我们约好,在少林碰面如何。” 何足道:“大哥相邀,小弟我肯定赴约。” 第110章 东天将军 尹平之顺利拿到黑玉断续膏后,旋即马不停蹄地从西域踏上返程之路。 而在波斯这边,自从尹平之离去数日之后,他们曾躲藏的那座教堂依旧一切如旧。 就在这一日。 一位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的汉人大将阔步从门口走入,身后紧跟着数位随从。 其中一个随从谄笑道:“大帅,这里便是那远近闻名的爱神殿,里面的圣女和祭祀那可都是整个波斯最美的女子。保管能让大帅您心满意足。” 这位四十多岁的汉人大将,爽朗的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不错,此地甚好。” 待二人穿过一座精美的拱门后,来到由十几根华美柱子支撑起的大殿之中。 这教堂是一座圆拱形建筑,中间有一个偌大的大殿,而四周则是分布着一个个房间,共有五层之多。 那名随从在大殿之中高呼道。 “主教呢?速速出来!” 与此同时,那位汉人大将的目光却被二楼的一位绝色佳人所深深吸引。 …… 小龙女这些天一直待在波斯明教的据点爱神殿中,这一日,她正在二楼望着精美的壁画痴痴发呆,忽地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视线投射过来。 于是她顺着那视线的方向,低头朝一楼望去。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魁伟大将,正眼神火辣地盯着她。 她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然后转身离去。 但那位汉人大将,却被这惊鸿一瞥惊为天人。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小龙女的背影,右手一把揪住那名大喊大叫的随从。 说道:“去打听一下,那位汉人女子,本将军今晚就要她了。” 而此时,爱神殿的主教这才姗姗来迟。 随从立刻上前,厉声喝问:“可知晓我们大帅是何人?竟敢如此怠慢,小心我们把你这教堂给掀翻咯!” 主教连忙连连告罪,直呼不敢。 …… 几人被主教殷勤地迎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内。 一个随从颇为自豪的说道:“我们大帅乃是郭大帅,号称东天将军,那可是唐代名将郭子仪的后裔,还不快快将最美的圣女和祭祀喊来。” 原来这个汉人大将,正是跟随五王爷旭烈兀西征的猛将郭侃将军,他骁勇善战,在木乃兮破敌五万,攻下城池一百二十八座。在西进的途中,更是连破巴格达、阿拉伯、埃及、西欧多国众多城池,扬名在外。 他在战场上勇敢无畏,坚毅果断,并且对黄金家族忠心耿耿,不过此人极为好色,每到一处,就喜好搜罗美女,以供自己享乐。 前些日子,他从前线归来,旋即就吆喝上自己的随从,在蔑刺哈城四处寻觅美女。 主教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出去张罗。 随从对郭侃介绍到:“这里的圣女,是十几岁的处女,而祭祀则是开过苞的少妇。” 郭侃此时仍旧对,有着一面之缘的小龙女念念不忘,于是对着随从说道:“去打听一下,那位汉人女子。” 随从听到吩咐,立刻从房间出来,喊回了主教,说道:“我们大帅,要刚刚在二楼的那位汉人女子,你速速将她带来。” 主教一脸难色,说道:“我们没有汉人女子,爱神殿的圣女和祭祀都是波斯女子。” 随从问道:“那刚刚二楼的汉人女子是谁?” 主教说道:“那是中原来的一位姑娘,她只是暂住在我们这里,并非我们爱神殿的人啊。” 随从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转身回到房间,将情况禀告给了郭侃。郭侃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说道:“哼,不管她是谁,本将军看上了,就必须得到。去,把她给我带来,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随从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群人在走廊上一间一间的寻找起来。 此时小龙女正在房间内无事发着呆,突然被人闯进,打断了思绪,她慢慢站起身来,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入?” 随从看到小龙女,极为高兴,说道:“姑娘,我们大帅看中你了,泼天的富贵砸在你身上咯,还不快快随我去见大帅。” 说完就示意身后众人,上前去捉拿小龙女。 小龙女身形飘忽如仙,轻易地避开了他们的抓捕。 小龙女心中烦闷,没想到在这里也不得安宁。她施展轻功,几下就跃到了屋顶之上。那随从在下面气急败坏地喊道:“快下来,否则有你好看!” 小龙女冷哼一声,根本不予理会。而此时,郭侃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屋顶上的小龙女,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他大声喊道:“姑娘,只要你从了本将军,本将军保证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小龙女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自量力!”说罢,转身就想离去。郭侃见状,顿时大怒,吼道:“给我抓住她!”他的随从们纷纷施展手段,试图跃上屋顶去抓小龙女。 就在这混乱之际,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蒙古大将。,他大声喊道:“郭侃,你又看中了哪家女子,这么不幸。” 郭侃看到这阵势,脸色一变,但他依然不甘心地说道:“本将军看上的女人,怎么不幸了?” 原来此人是五王爷旭烈兀的另一员大将怯的不花。 他与郭侃都是旭烈兀的左膀右臂。 但是他与郭侃不同,郭侃忠于黄金家族,忠于蒙古大汗。 而怯的不花只忠于旭烈兀。 在西征途中,最喜欢与郭侃抢夺,无论是什么。 只要有郭侃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怯的不花。 其实在历史中西征军因为蒙哥死讯,旭烈兀返回波斯,仅仅留下怯的不花率各部族军队2万人继续征服叙利亚。最后被埃及马穆鲁克王朝打败。兵败被杀的。 但是现在历史已经出现偏差,西征军虽然大败,但怯的不花并没有身死,而是出现了在这。 他与郭侃在爱神殿,为了绝色美女,再一次争斗了起来。一场激烈的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一时之间,这间教堂成了蔑刺哈城中,万众瞩目的存在。 …… 当所有人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宛如密集的箭雨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这里的时候。 这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波斯明教的据点,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掀开了所有的遮蔽,彻彻底底地变得无所遁形。 恰似那原本黑暗阴沉的舞台,突然间被一道无比耀眼的聚光灯直直地照耀,每一处角落、每一丝细节都清晰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只见旭烈兀神情冷峻,挥手之间调来大队人马,那黑压压的一片如潮水般涌动,气势汹汹地准备将这个波斯明教的残余据点,连根拔起。 而郭侃和怯的不花二人,立刻来到旭烈兀的帐下,他们的身影挺拔而坚毅,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攻城那般,一左一右稳稳地站在旭烈兀的身侧,宛如他的左膀右臂。 这时,郭侃首先说道:“大汗,待攻破那教堂之后,请将那位汉人女子赏给微臣。”他的眼中闪烁着渴望与急切。 几乎同时,怯的不花也赶忙凑上前去,急切地连连请求,语气中满是渴望,强烈地要求旭烈兀将那汉人女子赏赐给他。 旭烈兀微微眯起双眸,扫了一眼郭侃和怯的不花,嘴角泛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说道:“你们俩倒是心急得很呐!” 郭侃和怯的不花一听,连忙挺直腰板,郭侃急忙说道:“大汗,那汉人女子倾国倾城,微臣实在是心向往之呀!” 怯的不花也不甘示弱,紧接着说道:“大汗,微臣对那女子也是势在必得,还望大汗成全呀!” 第111章 悲酥清风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嚣声,原来是波斯明教据点的人发现了大军来袭,开始慌乱起来。 只见旭烈兀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倏地一凛,他那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挥,扯开嗓子吼道:“给我冲!” 随着他这声令下,那黑压压的大队人马瞬间如狂怒的洪水猛兽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明教据点,也就是那座无比华丽的爱神殿疯狂扑去。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激烈碰撞的铿锵声响彻了整个天际,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震碎。 郭侃和怯的不花也不甘落后,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奋勇向前冲去,嘴里还念叨着:“汉人女子是我的!” “不,是我的!” 两人争得不可开交,仿佛已经把眼前的战斗当成了争夺女子的竞赛。 而那明教据点在这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之下,开始渐渐土崩瓦解,眼看着就要被彻底消灭,化作一片废墟。 在这一片混乱与喧嚣交织的场景之中,一袭白衣的小龙女极为显眼,她手持着普通双剑,身姿轻盈地突入了蒙古军队之中。 只见她风姿绰约,飘逸无比,在那密密麻麻的蒙古军中如入无人之境 她手中的双剑时而轻轻扬起,时而迅猛急刺,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息。 她纤纤细腰微微摆动,洁白的玉足轻点地面,姿态飘飘若仙,剑锋却又凌厉非常,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旭烈兀仅仅是望了她一眼,便觉得她实在是美到了极致,丽到了极点。 她就像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无论是那份明艳还是那份清丽,都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如此独特而又迷人。 也难怪引得他麾下那两员大将互相争抢,此刻,就连他自己,也不禁动起了心思。 …… 小龙女天性善良,所以尽管她的剑势无比凌厉,但她也只是用剑尖轻轻刺伤蒙古士兵的双手,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随着一阵呛啷、呛啷的清脆响声,蒙古士兵手中的兵刃大部分都陆陆续续地掉到了地上。 郭侃和怯的不花二人见她如此厉害,脸上都露出了十分诧异的神情。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如此貌美的女子,功夫竟然也如此高超。 他二人拨开围着的人群,快步来到小龙女的身边。 郭侃手中使的是一把沉甸甸的战戟,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戟杆,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向下劈砍。那戟身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猛地朝着小龙女劈了下来。 他看到小龙女的剑招毫无破绽,便想着以力破巧,用这纯粹的力量来破除小龙女的招式。 但此时的小龙女内力深厚无比,丝毫不惧怕这种蛮力。 她双手持剑交叉,轻而易举地就接住了那下劈的战戟。 郭侃不禁“咦”了一声,他实在想不到小龙女身材如此苗条,竟然也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要知道郭侃可是天生神力,年轻的时候更是有一番奇遇,在一个无名山谷中服用了不知名的异果,不仅洗筋伐髓,更是拥有了无比深厚的内力。 再加上他家传的天命战戟术,曾经横推过一百二十座城池,令敌人闻风丧胆。 可如今想不到在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子这里却遭遇了挫折,这让他感到十分难堪。 怯的不花趁着小龙女抵挡郭侃的时候,挥舞着手中那把布满尖刺的狼牙棒,朝着小龙女下腹狠狠地横扫而去。 小龙女看到一根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朝自己下腹扫来,那力道相当不俗,于是她右足轻轻一点地面,身体斜着快速退了出去。 就这样,她躲过了两人的合击之术。 怯的不花那一身横练功夫也是相当厉害,实力并不在郭侃之下。 二人在这合击之下,竟然没有擒下小龙女,这实在是让二人大感意外。 他们二人常年在战场厮杀,所学的招式,大多都是适合战场的杀招。 在战场之上,很少有人会闪腾躲避,所以他们很难适应,和小龙女这样的,江湖打法。 他们的轻功远远跟不上小龙女的步伐,自然难以留住小龙女。但他二人战场经验丰富,于是迈开大步,继续上前与小龙女缠斗。 …… 而教堂内的普通教众,实力并不强,很快就全部被蒙古士兵俘虏了。 只剩下阿利亚等寥寥数人,还在顽强抵抗。 凭着阿利亚和小龙女的轻功,要想突围出去,并不太难。 但是李志常瘫在床上,还未转移,阿利亚不能舍弃他不管。 阿利亚心急如焚地看着仍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李志常,眼中满是焦急与坚定。 她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拼命地抵御着不断涌上来的蒙古士兵。 小龙女见状,身形一闪,来到了阿利亚身边,双剑舞动如飞,将靠近的敌人纷纷逼退。“阿利亚,你带着李志常先走,我来拖住他们!”小龙女道。 阿利亚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她用尽全身力气背起李志常,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 此时,旭烈兀看着小龙女那飒爽的英姿,心中的占有欲愈发强烈。 他大声吼道:“谁能活捉那女子,重重有赏!”他的话音刚落,更多的蒙古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小龙女。 小龙女面色凝重,手中双剑挥舞得更加急速,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在人群中撕开一道道口子。但敌人实在是太多了,一波退下,另一波又攻上来,永无止境。 郭侃和怯的不花听到旭烈兀的命令,也更加卖力地攻击小龙女。 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虽然厉害,但短期内也不能冲破一条路,让阿利亚先行。 于是她决定使出,公孙家的残剑谱绝招。 突然之间,只见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所掌控、所笼罩。 以小龙女为中心,剑气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四方蔓延开来。 那凌厉的剑光。就好像是从遥远的唐朝穿越而来。 四道光芒闪耀之间,空间都被照的格外明亮。 剑光一往无前,携带着锋利的光刃,向四方劈开了四道巨大的口子。 接着小龙女又是一招。 剑气闪耀,竟然有雷鸣之声。 整个空间都被这层层叠叠、交织纵横的闪闪剑光所充斥,仿佛形成了一个由剑气光芒,构建而成的绝对领域。 让置身其中的敌人深切地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无助,仿佛面对着的是天罗地网般的毁灭之境。 混乱中,阿利亚找到一个突破口,背着李志常,急速奔去。 小龙女的双剑受不住剑招的威力,碎成了碎片,于是她重新拿起两把利刃,阻拦蒙古士兵的追击。 旭烈兀看到小龙女剑招的威力,瞠目结舌。 如果只是普通的美人,他是不介意赏赐给手下大将的。 但小龙女拥有着这种杀伤力的剑招,今日说什么也要留下她,让她为己所用。 他看到小龙女功力如此深厚,心想:此时她是掩护别人,所以并没有退走。 但如果只有她一人,恐怕将是无人能拦得下她了。 他思虑片刻,最后决定用悲酥清风来迷倒她。 这一瓶悲酥清风是当年蒙古帝国消灭西夏皇室,缴获的战利品。 对武林人士有着奇效,药效非常强大,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和行动力。 即使是武林高手,在吸入悲酥清风后也会受到影响,无法发挥出自己的武功。因此,悲酥清风能够迷倒武林高手。 他偷偷的释放着,眼看着小龙女吸入了不少。旭烈兀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第112章 黑玉断续 小龙女挥舞着手中的剑,与蒙古士兵激烈交战着。打着打着,她却忽然发觉周围竟没有一个站立着的蒙古士兵了,这情形着实怪异,让她心生诧异。 原来,这些蒙古士兵皆已被悲酥清风迷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全然失去了行动能力。 小龙女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道:难道是有绝世高手在暗中相助于我?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却始终未能想明白究竟是何人所为。 小龙女的性格向来不钻牛角尖,既然想不通,那便也不再去想。于是,带着那一丝尚未消散的疑惑,她转身轻盈地离去了。 而躲在暗处的旭烈兀此时却是万分郁闷,心中更是懊悔不已。 他心中暗道:为什么此女不怕悲酥清风?真是太奇怪了。本是想借此迷晕她的,未曾想反倒像是帮了她的忙。还好自己躲得够快,没有被她发现,否则以自己的实力定然不是她的对手。 他却不知道,原来小龙女和尹平之双修的功法,有着百毒不侵的特点,自然不怕悲酥清风。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悲酥清风的解药,轻轻地洒在周围,随后静静地等待着,期盼着周边之人能尽快恢复行动能力。 ……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率先奔至他面前,恭敬地俯身跪地,语气满含愧疚与自责:“末将有负大汗所托,未能圆满达成大汗之令,罪该万死,特来向大汗请罪,祈求大汗责罚。” 旭烈兀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此事不怪你们。” 他的心中虽仍有懊恼之色,但为了安抚这二人,也便没有过多责怪。 就在这时,忽然从远方悠悠走来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 他看似步行缓慢,实则每一步都仿若跨越数丈之遥,不过须臾之间,便已来到几人面前。 怯的不花和郭侃瞬间如临大敌,急忙护在旭烈兀身前。 原来此人便是尹平之,他刚从西域匆忙赶回,风尘仆仆。 当他来到爱神殿时,不禁眉头紧蹙。 只见短短几日的功夫,爱神殿竟已变成了一片废墟,众多波斯明教的教徒被蒙古士兵押解着行走在街道之上。 他看到旭烈兀等三人的服饰,便知晓这几人乃是这队蒙古军士的首领。于是,他准备上前擒住这几人,然后好好询问一番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怯的不花和郭侃见他上前,连忙大声喝到:“来者何人?快快止步,否则对你不客气了!” 他二人深知尹平之实力强大,不容小觑,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只是口头制止,而是会直接上前擒拿了。 尹平之一掌拍出,正是那一招三花聚顶掌。 强大的掌力隔空袭来,怯的不花和郭侃赶忙拿出武器横在胸前,抵挡住了这一击。 尹平之“咦”了一声,不禁感叹道,想不到蒙古军中还有此等好手,竟然能够接下他这一掌。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亦是震惊不已,之前的小龙女已然让他们惊叹不已,而现在的尹平之比小龙女还要强上不少。 不过他们二人皆是从战场的血腥厮杀中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脸上自然毫无惧色。 二人对视一眼,一人手持狼牙棒,一人手持战戟,双双攻了上去。 他们二人作为西征军最为厉害的将军,一身功力可谓不俗,有着绝顶高手宗师的实力。 然而,这一天之中,先是碰到了半步大宗师境界的小龙女,现在又碰到了超越他们一个境界的大宗师尹平之,这实在是他们一生中最为倒霉的一天了。 尹平之虽然一路匆忙赶来,但内力消耗并不大。 此时,他看到二人攻来,突然身形一转,如鬼魅般瞬间避开两把重武器,眨眼间便近身来到二人身边,紧接着拍出两掌。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在战场厮杀方面固然经验丰富,但在武林厮杀方面却毫无经验可言。 面对尹平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瞬间击中,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竟是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 尹平之如今的实力,当真可谓是万人难敌了。 刺杀万军中的上将,或者是皇宫中君主,对他而言都并非难事,除非对方有与他实力相当的大宗师,或是有数位半步大宗师进行牵制,否则是决然阻拦不了他的。 旭烈兀仅有两位绝顶高手保护,自然是在瞬息之间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尹平之来到他身前,缓缓说道:“你就是蒙古五王爷旭烈兀?” 旭烈兀看着尹平之的样貌,心中猛地一惊。他忽然想起忽必烈曾给他的密信,信中就有这位的画像。 并且忽必烈还告诫他说,如果碰到此人,定然不能强出头,要躲藏在万军之中,鱼目混珠才行。 因为此人可是击杀蒙古大汗蒙哥的超级高手,尹平之。 旭烈兀惨笑一声道:“原来是清和真人尹平之。你来此地是来刺杀本王的吗?” …… 尹平之摇了摇头。 此次西域金刚门一行,他想到了很多。 火工头陀的经历让他沉思许久。 火工头陀从曾经被欺负的人,变成了欺负他人的人,这是因为他实力的强大,让他迷失了自己,忘却了初心,忘记了出发时的起点。 尹平之需时刻警惕自己。 虽然此时他的实力冠绝天下,但如果不敬畏生命,迷失在这强大的实力之中,视人命如蝼蚁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也变成了曾经他所厌恶的那些人? 在武侠世界里,快意恩仇固然不假,但绝不能迷失其中。 所以此时他并不打算击杀旭烈兀。 尹平之正色道:“只要你不侵略大宋,不杀汉人。我是不会杀你的。” 旭烈兀连忙声明,伊尔汗国绝不侵宋,并且不为蒙古帝国侵宋提供任何帮助。 并且释放所有波斯明教徒,然后狼狈退走。 …… 过了数日。波斯明教终于恢复正常,阿利亚重新成为教主。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阿利亚也终于放下了仇恨,决定不再与伊尔汗国为敌。 在波斯明教总部。 阿利亚与小龙女等人,正站在一间房门之外,焦急地等待着。 里面时不时传出一声惨叫,让阿利亚心疼不已。 原来,此时尹平之正在给李志常治疗。 因为李志常受伤已有数年,他的手脚骨骼有些已经愈合。 所以尹平之必须帮他把这些愈合的骨骼重新捏碎,然后再帮忙把这些碎骨一个一个的正位复原。 这是一个精细的医疗过程。 不能被别人打扰,所以他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只留他自己和李志常二人。 黑玉断续膏。深黑如漆,触手生温,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宝药。 拿回来之前,也在金刚门玄寂身上试过。 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会在李志常身上使用。 虽然尹平之事先就点中了李志常的昏睡穴道,但是在治疗过程中,他还是痛醒了。发出一阵一阵的惨叫之声。 尹平之加快骨头正位的速度,然后敷上黑玉断续膏,缠了绷带,夹上木板,终于大功告成。 阿利亚进来之后,看到熟睡的李志常,一脸期待的看向尹平之。 尹平之微笑着说道:“幸不辱命,三到六个月后,就可下床行走,一年后应该可以慢慢恢复之前的功力。” 阿利亚眼角含泪,脸上露出喜不自禁的笑容。 …… 又过了几日,尹平之向李志常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准备返回中原了。 几人依依惜别,李志常更是决定待伤好后,一定带着妻子去晋阳拜祭师父他老人家。 第113章 天鸣方丈 数月之后,尹平之来到河南少室山。 因为他与何足道约好了,一起上少林寺。 而小龙女则留在了襄阳。 少林寺历史悠久,始建于北魏时期。寺内建筑众多,包括山门、大雄宝殿、方丈院、立雪亭等。 它是中国佛教禅宗祖庭。被誉为“天下第一名刹”。 在武术方面,少林功夫闻名遐迩。自唐初以来,即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不过近百年来,封山不出,僧人久不在江湖走动。是以名望不显。 如今的武林正宗,江湖之人只认全真,少林寺已经渐渐淡忘。 不过他是千年古寺,底蕴犹在。 所以尹平之直到现在,才来少林寺,算一算无尘,无念长老,当年围攻重阳宫的旧账。 …… 少林寺之所以叫少林寺,是因为他坐落在嵩山五乳峰下,少室山茂密丛林之中而得名。 少室山山势陡峭,但唐朝的时候,少林寺武僧立功平乱,所以唐高宗李治为其开凿了。一条八里的宽大的石级。 此时,尹平之和何足道二人,正悠哉的登级而上。 何足道叹道:“千年古刹,果然名不虚传。” 尹平之道:“寺是好寺,只是不知是大元的,还是大宋的。” 此时忽必烈已建大元。 秦岭淮河以北,基本是大元的地盘。 少林寺和重阳宫都坐落在大元的腹地。但因为此时忽必烈和阿里不哥还在征战,无暇他顾。 所以这些深山老林的各派,并没有完全控制。 各门各派,立场不一。 此时二人来到一座石碑面前,正是唐太宗李世民赐予少林寺的御札。表彰他们为国立功的丰功伟绩。 尹平之看着这个石碑,以及石碑后面的其他石碑,这些都是唐朝以来,各朝各代赐予的。 不禁叹道:“不愧是屹立千年的圣地,每次抉择都能选对胜利的一方。” 在原来神雕的世界,想必大元统一之后,也会给他们一座石碑吧。 不过此时的少林寺还没有彻底的倒向元朝,还处于观望期。 二人在石碑前凝望之时。 突然从山上涌下来百来号少林寺年轻武僧。 紧随着的,十八位僧人鱼贯而出,他们身着灰色长袍,外面罩着淡黄色的袈裟。 这些僧人看起来比先出来的武僧年长一些,显然是高一辈的少林弟子。 稍等了一会儿,又走出数位穿着大块格子僧袍的老僧。 这数位老僧满脸皱纹,年龄最小的也有七十多岁,最年长者已经九十多岁了,他们正是少林寺的几位长老。无尘,无念赫然在内。 最后,天鸣方丈缓缓地走了出来,他左边是达摩堂的首席无相禅师,右边则是罗汉堂的首席无色禅师。 天鸣方丈双手合十说道:“清和真人光临蔽寺,老衲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尹平之拱手见礼,说道:“方丈大师有理了。” 早在一个月前,尹平之就向少林寺下了拜帖,说要上山,为陈年旧事讨要说法。 一时之间,整个少林寺如临大敌,愁云惨淡。 所以,尹平之刚来到嵩山地界的时候,少林寺诸位高僧就都出了山门,在大殿外的广场上,等待着尹平之的到来。 天鸣方丈说道:“尹真人,请入内喝茶。这位想必是号称琴剑棋三圣的何居士了,请一同入内喝茶。” 尹平之道:“方丈不必客气,我与贤弟本次前来贵寺,是有两件事。” 天鸣方丈目光平静地看着尹平之,说道:“尹真人但说无妨。” 尹平之神色严肃,说道:“其一,当年围攻重阳宫之事,贵寺也有参与,我要贵寺给个说法。” 此言一出,众少林僧人均是面色微变,无尘长老上前一步,沉声道:“当年之事,乃是江湖纷争,各为其主罢了。” 尹平之冷笑一声:“哼,各为其主?那今日我也为自己,来讨要个公道。” 天鸣方丈连忙说道:“尹真人莫急,此事可从长计议。” 尹平之却不理会,接着说道:“其二,如今江湖局势动荡,大元势大,贵寺究竟作何打算?是继续独善其身,还是有所抉择?” 听到这话,众多少林僧人都开始交头接耳,面露踌躇之色。无念长老说道:“我少林向来秉持中立,不参与王朝更迭之事。” 尹平之:“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讨教少林寺的高招吧。”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闪,便朝着众僧攻去。 少林僧人见状,立刻摆开阵势,正是那闻名天下的 108 铜人阵。 108 名武僧迅速进入场地,按照特定的方位和顺序站立,形成一个圆形的阵势。他们个个神色严峻,目光炯炯,透露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随着一声令下,武僧们同时挥舞手中的兵器,发出呼呼的风声。 只见众僧动作整齐划一,攻守兼备,一时间竟也抵住了尹平之的攻势。 何足道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折扇轻摇。 尹平之招式越发凌厉,身形在阵中穿梭如电,然而少林众僧凭借着阵法的精妙,依旧顽强抵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铜人阵渐渐出现了破绽,尹平之瞅准时机,猛地一击,打得数位僧人吐血倒地。 就在这时,众武僧们齐声呐喊,将内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尹平之击来。 “来得好!” 尹平之十分兴奋,双手双掌打出,掌力如惊涛拍岸,与108铜人阵直接硬碰。 “轰”的一声,108铜人阵被他拍散。 这时天鸣方丈双手合十说道:“尹真人武功高强,贫僧佩服。但还望尹真人看在少林千年底蕴的份上,就此罢手。” 尹平之笑道:“当年无尘,无念大师,围攻我重阳宫,是否会看在我重阳宫道门的份上,就此罢手?” …… 天鸣方丈:“阿弥陀佛,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当年我一念之差,答应蒙古大汗,让本寺无尘长老,无念长老前去协助围攻重阳宫,方有此次祸事。 这事是我一力促成,无念无尘也只是奉命行事,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不知尹真人意下如何?” “不可啊!” “不能啊!” 少林寺众僧都在劝说着。 寺庙的钟声,更是响了数下。 寺内轰动,强敌来袭。 寺内所有僧人都来到大殿之前,包括觉远大师和张君宝。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情形,冷笑一声道:“方丈倒是有担当,不过此事可没那么容易了结。” 此时,无色大师走上前来,合十说道:“尹真人,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放下过往,共寻和平之道。” 尹平之打量了一番无色大师,道:“原来是无色大师,久闻大名。但今日之事,关乎我重阳宫声誉,断不能轻易罢休。” 无色大师叹道:“嗔怒嗔怒,皆由心生,尹真人何必执着于此。” 天鸣方丈接着道:“尹真人,我少林愿对当年之事做出补偿,日后也定当约束门下,不再参与此类江湖纷争。” 尹平之冷笑道:“补偿?如何补偿?” 无念长老道:“我等愿奉上金银若干,药丸若干,以示歉意。” 尹平之哼道:“拿这些俗物就想打发我?” 无尘长老道:“那尹真人想要如何?” 尹平之目光扫过众人,道:“我要少林公开声明,当年围攻重阳宫之事是大错特错,并向我重阳宫道歉。” 少林众僧闻言,皆面露难色,这无疑是让少林丢了颜面。 但天鸣方丈沉思片刻后,道:“好,我答应尹真人。” 尹平之这才神色稍缓,道:“希望少林能说到做到。” 第114章 灰袍老僧 在那阳光洒落的少林庭院中,尹平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随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好,如此这般甚好,我的事办完了。” 待他那带着满足的话语声缓缓落下。 只见何足道神色庄重,迈步上前,接着说道:“早就听闻天下武功出少林,今日特来见识一番,还望方丈成全。” 此时,少林寺的僧人一个个眉头紧皱,心中不禁暗自恼怒地想着要破口大骂,心里嘀咕着这还有完没完了,一个刚结束,另一个紧接着就接上了,真当这少林寺是任由他们随意摆弄的地方不成。 何足道此人实乃一位武学奇才,他那一身功力深厚得极为罕见,令人惊叹不已。 待他展露部分实力之后,少林寺的天鸣方丈看着他展现出的强大,心中暗自思忖,只觉自己毫无胜算。 就在方丈正要认输的时候,觉远大师和张君宝挺身而出,与何足道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激战。 要知道,觉远大师可是少林寺的一位高僧,他在寺中一直负责管理藏经阁,且数十年来如一日地修炼着楞伽经里面的九阳神功。 如今的他内功深厚无比,那何足道的功力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可相提并论。 而张君宝则是觉远大师的徒弟,一直以来都在藏经阁中打杂,但他跟随觉远大师,也学了不少九阳神功里面的功夫,内力亦是不俗, 再加上他本就聪明伶俐,武道天赋极高,在看到诸多高手的对战过程中,从中领悟到了许多武学的真谛。 他们二人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最终令何足道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然而,本应成为少林寺英雄的觉远大师和张君宝,却因为他们的武功是自学成才的,这恰恰违反了少林寺严格的寺规。 于是,少林寺的高僧们商议后决定抓住二人,废了他们的功夫。 觉远大师哪里忍心看着自己的徒弟受此待遇,于是毅然决然地决定带着张君宝离开少林寺。 但那少林 108 铜人阵又岂是那么容易闯过的,觉远大师和张君宝赤手空拳,面对这些强大的武僧,更加不是对手。 此时,一位身着大块格子僧袍的老僧面色严肃地说道:“你二人偷学本寺功法,按照寺规,应当废除一身功力,你们服也不服?” 张君宝连忙说道:“我没有偷学功法。” 那老僧皱着眉头追问:“没有偷学,为何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觉远大师赶忙解释道:“师叔容禀,小僧是藏经阁管书的,有一年,小僧在达摩老祖亲笔所抄的楞伽经中,发现一部强身健体之术,所以我们师徒,一直按照经中所示修炼。并不知道这是寺内的武功秘籍。” 老僧又紧接着问道:“那本经书何在?” 觉远大师无奈地说道:“被尹克西和霍都偷走了。” 老僧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不管怎样,你们都是偷学少林武功,应当要废除武功的。 戒律院弟子何在?执行寺规。” 只见戒律院的弟子立刻上前,手持戒律棍,那架势显然是要废掉二人的武功。 张君宝心中悲愤交加,他深知今日难以逃脱,却也不愿坐以待毙,当下便要反抗。 觉远大师连忙拦住他,焦急地说道:“君宝,不可莽撞,莫要伤了同门情谊。” 张君宝惨然道:“师父,可是他们要废掉我们……” 正说着的时候,戒律院的弟子们,已经高举戒律棍,砸下来的时候。 觉远看此情景,以身挡在张君宝前面。 他那九阳神功已然大成,一身浑厚的九阳内力如滔滔江水般奔流不息。 戒律院弟子的棍子砸在他身上,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内力反弹,棍子都被生生打断。 戒律院弟子们更是被那强大的反震之力震伤,一个个痛苦地倒在地上。 那老僧气急败坏地吼道:“大胆,竟敢对戒律院动手?” 觉远大师一脸诧异道:“小僧并未动手哇。” 原来九阳神功大成之后,竟是可以反弹伤害,正如神功中所说的那般,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只要觉远大师保持一口真气,神功护体,自然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那老僧见此情形,于是急忙下得场来,捏住觉远大师的手腕,准备用少林龙抓手,废除他的功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老僧皱眉道:“清和真人为何发笑?” 尹平之大声说道:“少林寺如此对待功臣,真是让天下人耻笑!” 老僧愤怒地吼道:“我们少林寺敬你曾经是全真教掌教,但你也不能阻拦我少林执行寺规吧!” 尹平之坚定地说道:“你们少林如此不讲道理,我便要管上一管!” 张君宝看着尹平之如此仗义执言,心中满是感激。 尹平之冲入人群,连连拍飞数人,救下觉远大师和张君宝二人。 此时,天鸣方丈说道:“阿弥陀佛,觉远禅师,本寺寺规,就是方丈也不能违反,你可知道。” 觉远大师诚恳地说道:“弟子知道。” 天鸣方丈沉重地说道:“百多年前,本寺方丈违反寺规,当着武林群豪的面,打了 200 棍。” 觉远跪倒在地,说道:“弟子知罪,请方丈执法吧。” 张君宝焦急地喊道:“师父,不可。” 觉远说道:“小僧甘愿受罚,只是小徒张君宝的功夫是我所传授,他并没有偷学,没有犯寺规。请方丈宽恕他。” 天鸣方丈威严地说道:“犯了寺规,就要受罚,不可狡辩。 戒律院,达摩堂、罗汉堂、铜人堂弟子!执法。” 尹平之看到少林如此固执,不禁笑道:“冥顽不灵。” 然后他运起道极阴阳秘法内力,那雄厚的内力,让整个空间都似乎在震动,猛地用脚踩在平台上的大青石,巨大的力量如水波般向四周迅速波及,那地面的裂痕,渐渐地波及到护栏、阶梯,甚至是寺庙。 可突然,这种力量却又消失于无形。 尹平之皱眉道:“有高手!” 这时,一道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悠悠传来:“王重阳的徒孙,果然不凡。” 只见一个灰袍老僧,缓缓走来。 尹平之的内力冲击波,被灰袍老僧的气墙所轻松阻挡。 “阿弥陀佛。”老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此乃寺中之事,自有寺规处置。觉远禅师虽然有功于本寺,但也有过错。”他转过头,看向方丈,目光中带着坚定与温和,“方丈,他功过相抵,是否可以从轻发落?” 天鸣方丈看到来人,十分惊讶,他做主持方丈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本寺之中,有一位如此高手,且他竟然看不出到底是何实力,还好他是本寺高手。 于是天鸣方丈说道:“依大师所言,那就从轻发落吧。” 灰袍老僧继续说道:“时间过得真快,想当年我与全真教祖师王重阳,比武斗酒,已有六十多年了。” 尹平之道:“莫非大师就是斗酒僧?” 灰袍老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斗酒僧?有趣的名字,也可以这么说吧。 当年贫僧与你重阳祖师斗酒,略胜一筹,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全真教又出了一个绝世天才,比重阳祖师还要强。 今天就让我再会一会吧。” 第115章 破碎虚空 尹平之嘴角微扬,朗声道:“今日能与大师一战,实乃生平快事,还望大师不吝赐教!” 说话间,夕阳如血,映照得山顶一片金黄璀璨。 老僧负手而立,背对夕阳,步履沉稳而缓慢地走来。 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股气势伴随着他的脚步逐渐升腾,愈发强大。 尹平之微微侧身,避开刺目的余晖,目光紧盯着渐行渐近的老僧。 眼见老僧气势如虹,不断攀升,尹平之心知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先发制人,打乱对方的节奏。 于是乎,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来到老僧跟前,双掌翻飞,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拍向老僧。 老僧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轻笑道:“好掌法!”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势,他并未惊慌失措,而是气定神闲地右手缓缓抬起,看似轻描淡写地轻轻一接,便将尹平之一掌化解于无形之中。 紧接着,老僧面露微笑,语重心长地说:“此掌威力惊人,比起当年的王重阳亦不遑多让。 只可惜,以你目前的修为,尚无法击败老夫。”言罢,他体内真气流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佛光,显然已做好应对后续攻击的准备。 然而,当修为抵达大宗师之境后,便需领悟这个世界的真谛。仅仅依靠雄浑的内力,已然无法对我构成威胁。” 尹平之朗声道:“那就试一试,看看我这一招如何!” 话音未落,但见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瞬间一道以内力凝聚而成的剑气自指尖激射而出,凌厉无匹的剑意仿若直冲九霄云外。 这股强大的剑意令得天地为之变色,更使得在场诸人无不瞠目结舌。 众人万万没有料到,尘世间竟有这般惊世骇俗的剑招存在。 其威力之巨、境界之高,早已超越了他们对武道的固有认知。 “好剑法!”那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僧此刻终于流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 “此剑法蕴含深情厚意,实乃非凡之作。”言罢,老僧亦同样以剑指迎敌。 尹平之心头微微一震,暗自思忖道:“不想这位少林高僧竟是如此厉害人物,他的剑意之强盛,堪称平生罕见。 剑意加身之际,居然能与自己不相上下。” 二人的剑意在此处交汇碰撞,表面看似轻松自如,实则已悄然搅动起这片天地的风云变幻。 须臾间,乌云滚滚压顶,电闪雷鸣交加不断。 尹平之和老僧激战数个回合之后,心中渐渐对老僧所施展出的剑意有所领悟,并喃喃自语道:“是舍得吗?凡事有舍有得。或者是放下?放下执念,立地成佛?” 老僧听到此言,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回荡于山间,久久不散。 “小施主果真悟性非凡啊,竟能如此迅速地体悟到贫僧修行多年的道法精髓,实乃难得一见之奇才也!” 接着,他缓缓吟诵道:“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大舍大得,小舍小得。” 老僧修炼的。恰是这“舍得”之道。此时此刻,回忆起往昔种种经历,那些曾经舍去的、得到的……一幕幕如电影般在脑海闪现而过。 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老僧的剑意之中似乎还蕴含着更多深邃玄妙的道义。 大海无量,自在逍遥等等。 看来此人故事颇多。 两人再度交手,一时间风云变色,天地无光。 头顶上方原本晴朗明媚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灰暗,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遮蔽住了阳光。 而他们脚下坚硬无比的青石板路,也早已经承受不住双方强大内力的冲击,纷纷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四处飞溅开来。 少室山上,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就在这时,只听得“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惊雷般响彻山间。 原来是两人的真气猛然相撞,强大的劲力向四周激射而出,仿佛要将整个山峰都撕裂开来。他们各自向后倒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哈哈哈哈,真是痛快啊!”那名老僧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回荡在山谷之间,久久不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此刻的老僧,宛如与天地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气息。 他轻声说道:“心中有海,自在逍遥。原来如此。” 老僧此时实力大增。 他轻轻一挥掌,一股磅礴的力量汹涌而出。 这一掌犹如浩瀚无垠的海洋,带着无尽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朝着尹平之席卷而来。 尹平之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地推到了十米之外。 老僧见状,哈哈一笑,朗声道:“多谢尹小友助我突破瓶颈,如今老衲已然领悟至臻之道,踏入传奇之境亦非难事矣。”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脸震惊的尹平之呆立当场。 …… 灰袍老僧成功突破自身境界后,竟然直接地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讲解起经文佛法。 他时而讲述佛经要义,时而阐述道藏玄机。 就在他讲法的时候,原本笼罩在头顶上方的乌云逐渐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束温暖和煦的斜阳洒落下来,映照得他愈发宝相庄严。 此时此刻,整个少林寺中的僧人们纷纷效仿老僧一般,双腿盘膝而坐,静静地聆听着佛法的精妙所在。 就这样过去了好几个时辰,直到老僧将所有需要讲解的内容都传授完毕后,他这才缓缓地站起身子来。 经过讲法,他的舍得之道趋于圆满,仿佛成为了这天地的一份子,周身宝光闪现,越来越盛,最后周身被金灿灿的光芒笼罩,众僧连连称奇。 而一旁的尹平之同样也听了很长时间,并且从中获益匪浅。 这位老僧似乎对于道家和佛家的学说都有着很深的造诣,但却让人难以分辨出他究竟是先走入道门还是先踏入佛门。 待到一切结束之后,灰袍老僧转头看向了觉远大师,并发出一声长叹:“想当年,大概七十多年以前吧,少林寺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名叫火工头陀的恶徒。 此人不仅偷窃寺中的武功秘籍,还残忍地杀害、打伤了许多寺内的弟子。 那一夜之间,少林寺可谓是伤亡惨重啊!正因如此,后来寺中方立下规矩:但凡有人胆敢私自偷学武功者,一旦被发现,情节严重的当场处死,稍微轻点的也要挑断其全身经脉,废除一身武艺。” 觉远,此事另有缘由,不知你是否能够放下执念呢?” 觉远大师常年隐居于少林藏经阁内,他无欲无求,心地纯真,甚至有些过于迂腐。 当听到老僧所言时,他默默地点头表示:“小僧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老僧微微一笑,满意地说道:“如此甚好,甚好啊!方丈大师,您意下如何呢?” 天鸣方丈沉思片刻后回答道:“那就让他们去挑三个月的粪桶吧!” 觉远大师闻听此言,毫不犹豫地跪地叩头,并恭敬地说道:“弟子遵命领罚。” 那位老僧眉头舒展,笑着说道:“罢了,罢了,老衲尘缘已了,就此归去了。” 说完他凌空独步,朝着天上走去。 原来他已步入传奇之境,当他突破的时候,有个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告诉他,此方世界,步入传奇,即可破碎虚空。 他依着指示,来到空中。一掌挥出,就把眼前的空间震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裂缝。 突然从裂缝中冲出一阵风暴,席卷而来。 风暴吞噬着万物,把空间周围,全部吞噬干净。 一声惨叫从天空传来,让地下众人胆战心惊。 “大师破碎虚空成功了吗?” “应该成功了吧。” 第116章 题临安邸 尹平之和何足道一同登上少室山,原本期望能够解救觉远大师。 毕竟在原着情节之中,觉远大师肩挑铁桶,带领着张君宝与郭襄两人虽然成功逃离少林寺,但最终却因体力耗尽而亡。 然而如今许多事情已经发生改变,觉远大师并未丧命,张君宝也尚未被逐出山门。 尹平之凝视着眼前觉远大师甘心受罚的场景,内心不禁涌起无尽的感慨。 斗酒僧实力强大,至于他的身份,尹平之也有几个猜想。 他佛道双修,修行的是舍得之道,从刚刚他的讲法中,尹平之也听到了很多类似逍遥派的功法,也有葵花宝典的,也有九阴九阳的。 他觉得最有可能就是虚竹了,舍弃和尚的身份,得到灵鹫宫宫主,听闻火工头陀一事后,又舍弃灵鹫宫,来到少林做一个老和尚。 不过这些只是他自己的猜想,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此间事了,他和何足道下山分别,就各回各家了。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春去秋来,又过去了三年。 襄阳城中。 郭靖被封为襄阳王,襄阳自然成了他的封地。 按理说,襄阳的所有收入,襄阳的军政,应该都是交给郭靖的。 但是当初宋理宗和贾似道是在催眠状态中下发的旨意,虽然皇帝金口玉言不得更改。 但他们还是不甘心,所以襄阳城的官员,税收其实是没有交给襄阳王的。 襄阳王的食邑万户,也是这些官员管着发放。 从而达到掣肘他的作用。 吕文德作为贾似道的心腹,自然还是在襄阳主政。 为了大肆敛财,他还与元朝偷偷合作,允许蒙古人在汉江沿岸设置榷场,也就是双方边境贸易的口岸。 蒙古人借助修建榷场,在汉江下游设立了据点,并在江中放置了栅栏,从而切断了襄阳与南宋后方的联系,襄阳之围逐渐形成。 这一日,郭靖正在处理军中要务,见襄阳的粮饷一直未有消息,不觉心烦了起来。 只见黄蓉端了一杯茶进来。 说道:“靖哥哥,何事心烦?” 郭靖说道:“近来,蒙古人在汉江下游设置了据点,我们的粮饷根本就过不来,襄阳城内的军粮已经不多了,我正为此事烦忧。” 其实此时荆襄地区,郭靖和黄蓉已经开展了大规模的屯田,但季节没到,粮食收不上来。 黄蓉把茶杯递到郭靖手中,自己想了片刻说道:“不如把粮饷换成金银,然后向城内粮商购粮。” 郭靖叹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 如今的襄阳城,在郭靖黄蓉的治理下,也颇具规模。 城墙修葺了一番,更为牢固。 城内商家店面也有不少,很是繁华。 近些年,郭靖黄蓉号召武林人士在襄阳落户,已有一些成效了。 其中最大的镖局是陆冠英夫妇的太湖镖局。 …… 太湖镖局经过这些年的经营,已经颇具规模了。 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 陆冠英是少林俗家弟子,又师承桃花岛主黄药师,妻子是全真教清静散人高徒。 年轻的时候又是太湖水匪的首领,黑白两道通吃,江湖名望颇高。 如今在襄阳城开了一家太湖镖局,主要是为了提高来襄阳经商的商人安全。 是郭靖黄蓉费尽心思请来襄阳的。 太湖镖局位于襄阳城前街,这里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其地理位置极佳,左边挨着一家生意兴隆的粮食店,右边则紧邻一家装潢华丽的绸缎庄。 镖局规模颇大,前后共有五个宽敞的院落,分成三进房屋。 整个建筑坐西朝东,镖局那两扇高大厚实的朱红色大门足以容纳两辆马车并排出入。 此刻,郭靖与黄蓉一同来到镖局,见到了陆冠英和程瑶迦夫妇。 四人关好房门,压低声音开始密谋要事。 郭靖神情凝重地说:“此次押送的粮饷数量巨大,这些银子和银票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陆冠英拍着胸脯保证道:“郭兄尽管放心,这回由我亲自押韵,必定确保安全无误。” 黄蓉点头道:“有陆兄亲自出马,我们自然是放心的。只是这一路上恐怕也不会太平,蒙古人既然能截断我们的粮道,想必也会对这批粮饷有所觊觎。” 程瑶迦接口道:“郭大侠、黄帮主放心,我和冠英定会小心谨慎,沿途也会加倍留意。” 郭靖感激地看着他们夫妇:“襄阳城的粮食安危就拜托二位了。” 陆冠英抱拳道:“郭兄言重了,能为襄阳出份力,也是我夫妇二人的荣幸。” 几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郭靖和黄蓉便起身告辞。 …… 次日清晨,陆冠英夫妇已经收拾好行李,带着镖局内最为精干的数名镖师,准备动身前往临安,当他们刚出大门的时候,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龙清尘和郭襄夫妇。 郭襄说道:“父亲派我二人,前来协助你们押送这批粮饷。” 陆冠英笑着说道:“多谢郭姑娘和龙少侠,有你们相助,此行更是多了几分保障。” 龙清尘点头道:“陆前辈客气了,守护襄阳,人人有责。” 话毕,众人人翻身上马,扬起马鞭,朝着前方疾驰而去。他们选择了较为隐蔽的小道前行,一路上,众人都保持着高度警觉,不敢有丝毫松懈。 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原本从临安运来的粮食无法按时抵达襄阳。无奈之下,他们只得亲自前往临安取银子和银票,并将其带回襄阳,再从当地采购所需粮食。 半个月后,众人来到了临安。 此次乃是暗标,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注意,众人决定进行一番乔装改扮,尽量低调行事。他们身着普通平民服饰,头戴斗笠,掩人耳目。 …… 临安城中还是一样的歌舞升平。 众人入住西湖边的一个旅店,准备第二天去向朝廷要襄阳军的粮草银两。 龙清尘嗅到一股陈旧的气息。目光更是被墙上的一首诗词吸引——《题临安邸》。诗句的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但依然清晰可辨。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龙清尘不禁轻声念出这首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郭襄走到他身边,看着那诗也微微皱眉,说道:“如今这临安城看似繁华,却不知襄阳正处于危难之中。”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凑了过来,陆冠英叹道:“是啊。” 第二天,众人早早起身,简单收拾后便前往朝廷三衙。南宋三衙是统管全国军队的衙门。 一路上,他们看到人们依旧沉浸在繁华的表象中,心中愈发焦急。到了衙门,经过一番周折和等待,他们终于见到了负责此事的官员。 那官员却有些推诿,支支吾吾地不想立刻兑现粮草银两。 龙清尘脸色一沉,上前一步说道:“大人,襄阳军情紧急,这些粮草银两乃是救命之物,还望大人速速办理。” 郭襄也紧跟着说道:“大人,若襄阳有失,后果不堪设想,您担当得起吗?”陆冠英和程瑶迦则在一旁虎视眈眈。 那官员说道:“不是我不给办,实在是衙门没有银两和银票了,要不你们去枢密院试一试?” 虽然襄阳的粮草是三衙运输的,显然他们只有运输管理权,没有调动权。 宋朝的时期,一般用文臣主持的枢密院与三衙互相牵制,实行以文制武,而三衙又各统一部分兵力,以便互相制约,其目的是为提高和巩固皇权,防止武夫兵变。 众人没有办法,只得再去一趟枢密院了。 第117章 枢密院使 临安的皇宫,又称大内,是由北宋杭州州治基础扩建而成的,坐南朝北,是倒骑龙的格局。 皇宫的北门名为和宁门,此门东西两侧林立着众多朝廷各部门的府邸衙门。 无论是三省、三衙,还是六部、五府等重要机构皆盘踞于此。然而,与其他官府不同的是,枢密院却位于皇宫大内之中。 由于南宋皇城相对较小,连皇帝都必须精打细算地利用每一寸空间。 许多宫殿都是多功能的,时常更换牌匾以适应不同需求。只要换上相应的匾额,这些宫殿便可以充当各种殿堂来使用。 尽管如此,枢密院仍然能够拥有一个独立的院落,这足以彰显出它举足轻重的地位。 毕竟,作为国家军事决策核心所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无数关乎国家命运的战略决策或许正在酝酿生成。 …… 陆冠英、程佳瑶、龙清尘和郭襄四人站在和宁门外,心情异常焦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不停地张望着,终于盼来了一名内侍前来传唤。 四人紧跟着内侍,踏进了那座宏伟壮丽的皇宫大院。 不多久,就来到了枢密院。 枢密院的门口,人来人往,却鸦雀无声,很是肃穆庄严。 四人不禁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朱红色的廊柱,它们高高耸立,显得威严无比。飞檐上精雕细琢的瑞兽栩栩如生,宛如在高处俯瞰着世间万物。 阳光透过精美的雕花窗棂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使得整个院子充满了一种神秘莫测的氛围。 他们跟着内侍穿过长长的廊道,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沿途,那些官员们个个面色严肃,行色匆匆,手中拿着的文书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 不知走了多久,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正堂前。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紧紧关闭着,仿佛将里面的世界与外界隔绝开来。 门上雕刻着繁复精细的图案,透露出一股庄严肃穆之感,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站在这扇紧闭的大门前,四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同时也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就在他们等待之时,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后大门缓缓开启,一道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四人深吸一口气,跟着内侍走了进去。 …… 而里面却又和外面大不一样。 场地中央,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陶制蟋蟀盆,盆身绘制着精美的图案。 周围围拢着一群兴致勃勃的人们。 四人看到此景,全都瞠目结舌。 皇宫大院,枢密院斗蟋蟀? 四人小心翼翼的走进正堂,好像是害怕打扰到众人。 光线似乎都变得有些幽暗,几缕袅袅的檀香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有几人发现了四人,不过只是瞟了一眼,就又参与到斗蟋蟀当中去了。 内侍继续在前引路,来到了枢密院的正殿大堂,堂内布置得极为庄重,古朴的桌椅摆放整齐,墙壁上挂着的画卷仿佛也在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在正前方,一位身着华丽官服的老者正襟危坐,目光犀利地看向他们,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四人心中不禁一紧,连忙恭敬地低下头。 龙清尘偷偷抬眼打量着四周,只见堂内两侧还站着几位神色冷峻的官员,他们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那老者轻咳一声,堂内顿时更加寂静,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声响。随后,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便是襄阳王派来的?” 四人连忙齐声应道:“正是。”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四人身上来回扫视,随后不急不缓地说道:“襄阳王所托何事,说来听听。” 陆冠英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大人,襄阳王特命我等前来,是为了襄阳军军饷一事。” 随后陆冠英详细禀告了襄阳的困境,粮草不能送到,只能让四人来运送银票和银两。 老者闻言,神色未变,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过了片刻,他缓缓道:“朝廷的银两,也不充裕呀。” 陆冠英一听,心中一沉,但仍不放弃地说道:“大人,襄阳城如今局势危急,若军饷不能及时到位,恐怕会影响到边疆的安稳啊。还望大人能通融通融,为襄阳城的将士们想想办法。”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四人,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缓缓说道:“此事需从长计议,你们先暂且退下,待我与其他大臣商议后再做定夺。” 郭襄秀眉紧蹙,面露焦急之色,开口反驳道:“贾大人,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百姓和将士们都在苦苦支撑,怎能再拖延?这可是关乎无数人性命的大事啊,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从长计议!” 旁边一人立刻怒斥道:“大胆,竟敢这样与卫国公、当朝宰相,枢密院使贾大人说话!” 陆冠英等人心中一紧,连忙想要阻止郭襄。 这时,郭襄却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我乃襄阳王的女儿,为了襄阳城,我有何不敢说!” 然而那贾大人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似乎并不把郭襄放在心上。 “襄阳王好大的官威啊!” 北宋时期的枢密院,是没有统兵的大将的,但是南宋的时候,枢密院已经有大将了。 只见数名大将,将要上前,拿下郭襄,准备在宰相面前露把脸。 …… 龙清尘见郭襄遇险,二话不说,就上前帮忙。 他一身纯正的全真教功夫,如今已有小成。 有个眼尖的大将,看出了他的招式来历。 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难怪这么嚣张!” 为首的枢密院使微微皱眉,全真教的? 这位大人即是当朝宰相贾似道,当年在皇宫,看到全真教清和真人的实力,直到现在,还偶尔做噩梦,梦见被他割了项上人头。 于是说道:“全真教清和真人和你如何称呼?” 龙清尘:“正是家父。” “我滴乖乖。”可当听到这边介绍说龙清尘是尹平之的儿子后,贾似道的脸色骤变,态度瞬间大变,原本冷漠的神情变得极为热情,忙不迭地说道:“哎呀呀,竟是清和真人的公子,失敬失敬!” 贾似道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起身,亲自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与方才的傲慢冷漠判若两人。他紧紧握住龙清尘的手,连连说道:“快请坐,快请坐,哎呀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贾似道如此失态的样子。那些原本想要对郭襄动手的大将们也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似道忙不迭地吩咐下人:“快,给龙公子看座,上最好的茶点!”然后转过头对龙清尘说道:“龙公子啊,令尊的威名那可是如雷贯耳啊,今日能见到公子,真是我贾某的荣幸啊!” 龙清尘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自己父亲的名号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能让这堂堂的枢密院使瞬间改变态度。他只得客气地说道:“贾大人过奖了。” 贾似道又开始不停地询问龙清尘关于他父亲的事情,眼神中满是谄媚和讨好。而陆冠英、程佳瑶和郭襄三人则在一旁面面相觑,心中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十分诧异。 整个场面变得极为怪异,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为和谐,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贾似道完全沉浸在对龙清尘父亲的讨好中,完全忘记了方才还在商议的襄阳军饷之事。 第118章 庐江客栈 随后,贾似道急忙吩咐身边的人,不一会儿功夫,就见一箱箱的银两和一沓沓的银票被迅速拿了出来,贾似道满脸堆笑地将其交给四人,说道:“四位,快快拿去,莫要耽误了襄阳城的要事。” 四人面面相觑,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猝不及防,但此时也顾不上许多,赶忙接过银两和银票。 郭襄心中虽有诸多不满,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暂且压下。陆冠英拱手道:“多谢贾大人,我等定不负所托。”说罢,四人便带着银两和银票匆匆离开了枢密院。 …… 南宋时期,银票汇兑这种便捷的支付方式已经得到广泛应用,但它有一个限制条件——两座城市必须都设有钱庄的分号才能实现汇兑业务。 然而,襄阳城并非繁华之地,钱庄数量稀少且库存银两有限。 因此,这次护送任务不仅包括了一部分大额银票,还额外准备了好几箱沉甸甸的金银。 踏出枢密院门槛后,四位身负重任之人神情迥异。 陆冠英如释重负般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感慨道:“真没料到此番竟能如此顺遂,这次能如此顺利,还是要感谢清和真人的威望呀。” 程佳瑶颔首表示认同,附和着说:“的确如此,想不到这次,尹师兄都没有露面,就又帮我们解决了一次难题。” 一个难题解决之后,又面临了另一个难题。 此刻横亘在他们面前的难题,便是该如何确保这笔巨额财富能够安然无恙地送达襄阳城。 根据原定计划,这次押韵将采取秘密行动,全程以暗标形式进行。 一番简短商讨之后,众人当机立断,决定立即动身出发。 他们迅速更换上衣裳,扮作普通商人模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临安城。 …… 几日后,陆冠英一行八人来到了庐江地界。 晚上新月如眉,八人骑着骏马,来到了庐江一家客栈门口。 陆冠英从马上一跃而下,率先步入这家客栈。 从临安出发,他们小心翼翼,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庐江。 暗标相对于明标来说,有着保密性高和灵活性强的特点,因为只有镖局内部人员知道,所以不容易被外界察觉。 但也有着明显的缺点,太湖镖局行走四方,与各地势力均有往来,平日里也会有所打点。若是采用明标,只需高举太湖镖局的旗号,通常情况下,便不会遭到山寨劫匪的袭击。 然而,如今选择的是暗标,那些寻常的山头自然难以辨认,存在无法沟通的风险。 不过,此次行动的重点在于防备大元,综合考虑下来,仍然是利多弊少。 这时,陆冠英转头对龙清尘说:“这家客栈我们相当熟悉,十分安全。” 龙清尘点头说道:“这也是镖局的合作门店吗?” 陆冠英笑着点头道:“正是,我们太湖镖局多年来走南闯北,与各地不少客栈都有合作关系,这家便是其中之一。在这里,我们能得到很好的休整。” 说着,其他七人也纷纷下马,牵着马走进客栈。 客栈内灯火通明,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将他们的马牵去照料。陆冠英等人在大堂寻了几张桌子坐下,点了些酒菜。 陆冠英看着陌生的伙计,有点疑惑,问道:“你们何掌柜呢?” 伙计连忙正色回答道:“回客官,何掌柜回乡下养老去了。” 陆冠英看着他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以及那仿佛背词一般机械的回答,心中的疑虑顿生。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地盯着伙计,又追问道:“何时走的?走得这般突然?” 伙计被他盯得有些发慌,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就……就前几日走的。” 陆冠英与龙清尘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陆冠英不动声色地向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悄然握住了腰间的兵刃。 陆冠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说道:“那还真是可惜了,何掌柜可是个好人啊。” 伙计连连点头称是,额头上却不自觉地冒出了一层细汗。 不多时,酒菜上桌,陆冠英小心的试了试毒。 看到饭菜无毒之后,才放下心来,众人一边吃喝,一边小声交谈着。 陆冠英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大家都提高警惕,客栈有点问题,不可掉以轻心。我们此次任务重大,不容有失。”众人纷纷点头应是。 …… 半夜时分,那客栈伙计看到房间内灯火熄灭后,从怀里拿出一根小管。 然后很小心的,一点一点的,把管中的粉末吹入陆冠英等人的厢房中。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那客栈伙计一声口哨。 不知从哪又出现了几人。 这几人迅速冲进陆冠英等人的厢房,然而,当他们进入房间后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正当他们惊愕之际,陆冠英等人从房梁上跃下,瞬间与他们展开了激战。 陆冠英手持长剑,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呼呼风声,迅速逼退了几人。 龙清尘则身形灵动,穿梭在几人之间,手中短刀挥舞,带出一道道寒光。 程佳瑶与郭襄也不甘示弱,程佳瑶使出暗器功夫,点点寒星飞向几人,郭襄则施展剑法。 冲入的几人目瞪口呆,几乎没有怎么反抗就全部被击倒了。 不多时,几个镖师把他们全部捆了起来。 严刑拷打之后,被捆起来的几人终于服软。 陆冠英问道:“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此设伏?” 那被捆起来的几人说道:“我们本是一伙山贼,杀了那何掌柜,霸占了这店,专做这杀人越货,人肉叉烧的买卖。” 陆冠英等人闻言,心中一阵恶寒,想到晚间吃的肉菜,胃里顿时一阵翻涌,纷纷干呕起来。 缓过劲来后,陆冠英强忍着不适感,说道:“带我们去看看这店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那几人无奈,只得带着他们来到地下室。 刚进入地下室,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腐臭气息扑面而来,众人皆是一阵皱眉。 只见地下室中,几具赤身裸体的残肢被高高吊着,缺胳膊少腿的,惨不忍睹。程佳瑶和郭襄等几个女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完整的裸体中,还有两个活着的和尚,那两个和尚虚弱无比,身上也是血迹斑斑。 陆冠英赶紧上前解下二人,扶起其中一个和尚,轻声问道:“小师傅,你们是何人?怎么会在此处?” 那和尚艰难地抬起头,虚弱地说道:“阿弥陀佛,我们是少林寺的和尚,我叫张君宝。这位是我的师弟童天宝。我们路过此地,被这伙贼人所擒……”话未说完,便又昏了过去。 陆冠英等人又惊又怒,想不到这伙贼人竟如此丧心病狂。 他们连忙将张君宝和童天宝解救下来,找了些干净的衣物给他们披上。 看着这地下室的惨状,众人心中充满了悲愤和怒火,发誓一定要将这伙贼人严惩不贷。而此时,那几个贼人也自知难逃一死,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 陆冠英一行人杀了这些贼人,然后一把火烧了这家客栈。 经过救治,童天宝和张君宝二人醒了过来。 张君宝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周围陌生又关切的面孔,虚弱地开口道:“多谢各位施主搭救。” 陆冠英连忙说道:“小师傅不必客气,此等恶贼实在是天理难容。” 童天宝在一旁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表示感激。 第119章 红尘历练 几年前,张君宝和觉远大师被罚去挑大粪,那几个月里,他们每日都要挑着沉重的粪桶,穿梭于寺院的各个角落。 然而,张君宝生性豁达洒脱,不拘小节,对此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依旧每日乐呵呵的,仿佛这并不是什么苦差事。 但在少林寺中,本就有些捧高踩低之人。 他们见张君宝被罚挑大粪,便觉得有机可乘,于是隔三差五的就会跑来欺负一番。 他们时常会拦住张君宝的去路,一脸轻蔑地嘲笑他,甚至还会动手推搡。 张君宝每每只是皱皱眉头,并不与他们计较。觉远大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深知自己徒弟的善良与隐忍。 于是在最近的一次下山历练中,觉远大师决定把张君宝的名字报了上去。 与历史不同,经过尹平之的上山挑战,少林寺解开了山门,每三年都会派出门下弟子,下山红尘历练。 这一次下山,是少林寺解开山门,第二次的下山历练,所以名额非常之多,是第一次的好几倍,张君宝也顺利的获准,获得了下山历练的机会。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山门前,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 觉远大师满是慈爱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君宝啊,下山之后要多加小心,记得照顾好自己。” 张君宝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您放心吧,我会的。” 说罢,他便迈步朝着山下走去,而身后的觉远大师,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眼中满是不舍与牵挂。 张君宝从小一直和觉远大师看守藏金阁,从没有离开过觉远大师。 他眼中含泪,却没有回头看一眼觉远大师,只是不愿他为自己担心。 …… 他和师兄弟们初入江湖,满心好奇地踏入这繁华尘世。没走多久,便来到了一个热闹的集市。 张君宝东张西望,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这时,他看到前方有个耍把式卖艺的,周围围了一圈人。他兴奋地凑过去,一边看一边鼓掌喝彩。耍把式的大汉见张君宝如此捧场,笑着冲他拱手道谢。 正看得起劲儿,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张君宝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群地痞正在欺负一个小商贩。他皱了皱眉头,大步走过去,大声喝道:“住手!” 那几个地痞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他,其中一个满脸不屑地说:“小子,别多管闲事!” 童天宝也拉了拉他,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但张君宝还是挺直了腰板,正色道:“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此时他的功夫,已是不凡,九阳神功也练了好多年,略有小成了。 打这些地痞流氓,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他一路上行侠仗义,更是一直保持着那份豁达洒脱,用自己的善良和正义感染着身边的人。 以他的功夫,对付这些小鱼小虾,自然是易如反掌,久而久之,他的警惕之心就变小了。 所以不小心之下,被庐江客栈的人迷翻了,如果不是陆冠英一行人,恰巧来此,救了下来。恐怕一代宗师就要提前夭折。 …… 这些天,张君宝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幕,每每这时,他便会陷入一种羞涩又窘迫的情绪之中。 这日,他正独自坐在一旁发呆,脑海中又浮现出当时自己赤身裸体被“秀美无俦”的郭襄瞧见的场景,瞬间,他的脸就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 郭襄恰好走了过来,看到张君宝红着脸,不禁面露疑惑,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忧地说道:“小和尚,你怎么了?莫不是病情又反复了,在发着高烧呀?”说着,她凑近张君宝,眼神中满是关切。 张君宝听到郭襄的话,又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容, 顿时更加慌乱了,他的眼神闪躲着,手也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我……我没事。” 可他的脸却变得越发红了,就像是一只被烧熟的小龙虾一般。 郭襄见他这副模样,更加觉得奇怪,歪着头盯着他,试图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而张君宝则愈发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郭襄盯着张君宝看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捂着嘴轻笑起来,说道:“小和尚,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张君宝一听,更加手足无措了,连忙摆手道:“没……没有,真的没有。” 郭襄却笑着打趣道:“嗯,还说没有,你看看你的脸,都快能当灯笼使了。” 张君宝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闭上了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这时,龙清尘也走了过来,看到张君宝和郭襄这副模样,好奇地问道:“你们俩这是在干嘛呢?” 郭襄笑嘻嘻地说:“没什么,我正在和小和尚闹着玩呢!” 龙清尘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呀,别老是逗人了。我们要赶紧出发了。” 他知道郭襄从小就爱玩,喜欢结交朋友,什么乞丐啊,和尚啊,道士之类的。 大大咧咧,而又豪爽的性格,很得这些人的喜爱,甚至送了一个外号,叫:“小东邪。” 不过结婚生子后,收敛了不少,难得今天又露出了这样的笑容。 龙清尘看到妻子的开心的笑容,心里也跟着高兴。 而张君宝则是默默地站在原地,望着郭襄和龙清尘离去的背影,心中那股失落感愈发强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 这时,童天宝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君宝,别发呆了,咱们也该走啦。”张君宝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应道:“好。” 因为都是往北而行,所以张君宝和童天宝准备跟着陆冠英等人一起前行。 …… 龙清尘温柔的牵着郭襄的手问道:“襄儿,你刚刚和小和尚说什么呢?” 郭襄笑道:“没什么啊?” 龙清尘假装不高兴的说道:“没什么是什么啊?” 郭襄歪着头,看着龙清尘道:“尘哥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龙清尘:“我才没有。” 郭襄顿时更加开心的道:“就喜欢看你紧张我的样子。” 龙清尘:“那好,我就是吃醋了,你快点与我说说,你刚刚和小和尚说了什么?再不说我就惩罚你了。” 郭襄狡邪道:“就不告诉你,你惩罚我呀!” 龙清尘作势就要挠郭襄痒痒,郭襄噌的一声,就从他怀中挣脱,迅速跑远,还不忘挑衅他:“你来呀,你来呀!” 龙清尘笑着摇摇头,急忙追了上去,嘴里喊道:“别跑,看我抓到你怎么收拾你。”郭襄边跑边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君宝和童天宝看着他们追逐的身影,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童天宝捅了捅张君宝,打趣道:“你看他们多恩爱呀。”张君宝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神中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不一会儿,龙清尘就追上了郭襄,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挠着她的痒痒,郭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求饶道:“好啦好啦,我告诉你还不行嘛。” 龙清尘这才停下,抱着郭襄,温柔地看着她。 郭襄缓了口气,说道:“我就逗了逗他,说他害羞呢。” 龙清尘笑着刮了刮郭襄的鼻子,说道:“你呀,就爱调皮。”郭襄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这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一行人继续往北前行。 路上,张君宝时不时地会看向郭襄和龙清尘,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童天宝察觉到了张君宝的异样,轻声问道:“君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君宝摇摇头,说道:“没事,我们快走吧。” 童天宝点了点头,他落在最后,独自思索着。 第120章 一饭情缘 一行众人继续赶路,几个年轻人自然聚在了一块。 张君宝问道:“施主与全真教清和真人如何称呼?” 龙清尘:“正是家父。” 张君宝神色顿时变得极为恭敬,连忙深深鞠躬拜谢。只见他直起身来,满含感激地说道:“几年前,在华山之巅,幸得清和真人指点一二,虽不是师徒,但也有传道之恩。” 龙清尘听后,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个时候吗?他不禁想起,当年父亲和老丈人相约一起去华山,而那时他与郭襄刚刚结婚,二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新婚阶段,所以并未跟去。 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幸福的浅笑。 郭襄见他脸上遮不住的笑意,问道:“尘哥哥,美什么呢?” 龙清尘回过神来,看着郭襄,温柔地笑道:“想到了我们刚成婚那会儿的甜蜜时光。”说着,伸手轻轻刮了一下郭襄的鼻子。 郭襄闻言,脸颊微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张君宝,好奇地问道:“小和尚,我公公在华山之巅是如何指点你的呀?” 张君宝眼中闪过一抹敬重,缓缓说道:“那时我空有一身蛮力,却无招式,清和真人指点了几招,让我受益无穷。” 龙清尘微微点头,说道:“家父确实对武学有极深的造诣。”他脸上满是自豪之色。 旁边的童天宝忍不住插话道:“清和真人可真是厉害啊!我们一路走来,江湖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张君宝接着说道:“清和真人不仅武艺高超,为人更是豁达仁厚,能得他的指点,实乃我之幸事。”说完,他再次向龙清尘拱手表示敬意。 ……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信阳城 。只见街道上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郭襄兴奋地左顾右盼。她拉着龙清尘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尘哥哥,你看那边,好有趣呀!” 龙清尘满脸宠溺地看着她,笑着点头。 其他人则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程瑶迦看着郭襄欢快的背影,笑着对陆冠英说道:“年轻真好。” 陆冠英笑着对她道:“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那娇声可人的十八岁的小姑娘。” 程瑶迦笑道:“这么大岁数了,还油嘴滑舌的,我当年就是被你这讨饭的,骗了。” 陆冠英笑着说道:“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 程瑶迦不禁流下眼泪,骂道:“尽赚我眼泪。” 程佳瑶:“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就在当年牛家村的店中。” 他二人不禁想起当年两人初相见的情形。 陆冠英说道:“是挺疯狂的。” 两人初相见的当天,便结婚入了洞房。 而且还有三人,全程观看。现在想来还是觉得疯狂。 程瑶迦:“这都怪你!欺负我年轻不懂事。” 当年程瑶迦暗恋郭靖,从家出走来到牛家村寻找郭靖,在牛家村曲灵风开的那家小酒店与陆冠英相遇。 当时他们以为破败的酒店内没人,但其实郭靖和黄蓉正在里面疗伤,欧阳克也躲在里面。 在小酒店内,他俩一饭结缘,互有好感。 最后更在黄药师的见证下,当天便结为了夫妻。 陆冠英宠溺道:“怪我,都怪我,不该让你点点头。” 程瑶迦笑道:“我看你是故意的,喜欢看我出丑。” 陆冠英道:“那你再说一遍,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程瑶迦看到丈夫的笑容,轻轻贴在他耳边说道:“不摇头,就……是点头了……” 二人轻声细语在后说着,突然前面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我们就在这里吃点东西吧。” 众人点头答应,一行人走进了酒楼。 …… 进了酒楼后,众人找了个宽敞的位置坐下。 此时正有一个说书先生正在台上说书。 郭襄兴奋地看着周围,对龙清尘说道:“尘哥哥,这里看起来好热闹呀!” 龙清尘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头对伙计喊道:“小二,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些。” 伙计笑着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 张君宝好奇地四处打量着,童天宝则和旁边的人轻声交谈着。 程瑶迦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笑着对陆冠英说道:“冠英,你看大家多开心呀。” 陆冠英握着程瑶迦的手,温柔地说道:“是呀,和年轻人在一起就是热闹。” 伙计陆续把菜端了上来,众人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郭襄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味道真不错呢。” 龙清尘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着给她擦了擦嘴角。 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这时,只听到台上说书先生说道: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想我大宋江山,自失去燕云十八州后,就失去了屏障。 靖康之耻,犹在昨日。 但朝廷昏庸无能,却没想过一日北伐。 众人皆沉默下来,脸上露出悲愤之色。 张君宝握紧拳头,恨恨地说道:“这朝廷当真是误国误民!” 童天宝也一脸愤慨:“若我等有能为之力,定要为恢复山河出一份力!” 龙清尘叹口气道:“只可惜如今局势混乱,我等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郭襄眼神坚定地说:“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希望。” 程瑶迦点点头:“是呀,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总会有办法的。” 陆冠英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然后道:“我们且先做好自己能做的,日后若有机会,定当为国家效力。” 这时,说书先生又道:“如今江湖上,也有许多英雄豪杰,为了国家和百姓,不惜抛头颅洒热血,他们的事迹可歌可泣。” 郭襄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那先生快给我们讲讲那些英雄豪杰的故事呀!” 说书先生说道:“好,要说这天下的英雄豪杰,哪是十天十夜也说不完的。 列位看官请了,今儿个在这,我就来讲一讲全真教清和真人的传奇故事。” 台下面的顾客,顿时来了兴致,声声叫好。 只见那说书先生把醒木轻轻一拍。 “话说那全真教清和真人,正是长春子丘处机的大弟子尹平之。武艺高强,为人侠肝义胆。 想当年蒙古兵入侵,他于万军之中击杀蒙古大汗蒙哥,解救我大宋江山于危难之中。” 说书先生摇头晃脑,但下面看官却不乐意了。 “这些我们都知道,说点新鲜的。” “我从小听到大,我背都会背了。” “清和真人的事迹,我也会背。” …… 说书先生拍了拍手中的折扇,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列位客官,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清和真人的那些丰功伟绩啊,就是小老儿说上一辈子恐怕也是说不腻的,但咱今儿个呢,暂且先不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单表一表去年发生的一件大事儿。” 说到此处,说书先生刻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引得台下众人纷纷竖起耳朵,静待下文。 “想必诸位都听说过咱们大宋赫赫有名的将军——向士壁吧!去年的时候,这件事儿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呐!”说书先生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阵嘈杂之声。 有人高声喊道:“您说的莫不是击退蒙古大将兀良合台大军的那位向将军?” 立马又有人附和道:“正是正是!向将军他去年被奸臣丁大全诬陷,含冤入狱,还被判了个斩立决呢!” 一时间,群情激愤,众人皆对奸臣丁大全恨得咬牙切齿。 说书先生说道:“不错,正是那位铁骨铮铮的向将军。” 第121章 酒楼说书 说书先生:“话说这向士壁将军,生得高大威猛,威风凛凛,浑身透着一股英雄之气。 在战场上,向士壁将军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长枪,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敌阵,杀得兀良合台是丢盔卸甲,抱头鼠窜。 可谁曾想,这般忠义之士,竟遭奸臣所害。 丁大全号称“丁青皮”。把持朝政,排斥异己,结党营私,因向将军没有贿赂于他,就百般刁难,捏造罪名。 奸臣当道真是国家的悲哀,最后向将军竟被冤枉,被判了个斩立决,妻女全部充入官府为奴。” 此时台下众人听得怒气冲天,无不怒骂丁大全这个奸臣。 说书先生:“唉,可怜那向士壁将军啊。”说着重重地拍了一下醒木。 台下一壮汉站起身来,红着眼睛大声道:“这丁大全实在可恶,如此残害忠良,天理难容!”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道:“是啊,兄台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那向士壁将军得知自己被判斩立决之时,仰天大笑,神色中满是悲愤与无奈。 他对着苍天高呼:‘我向士壁一心为国,问心无愧,今日虽死,亦无憾矣!’” 这时,台下另一人握拳跺脚道:“这丁大全真该千刀万剐!” 说书先生接着道: “且说那向士壁将军即将被斩立决之日,法场之上,气氛凝重如铅。但见那刑台四周,重兵把守,刀枪林立,只待那午时三刻一到,便要取将军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之声,宛如惊雷炸裂。众人惊愕间抬头望去,但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 你们道来人是谁?” “定是清和真人!” 说书先生:“不错,只见清和真人一袭青衣,面如寒霜,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霸气。他身形如风,几个起落便已冲入法场之中。 只见他挥手间,重兵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他掌力击飞。 法场对于清和真人来说,就如入无人之境。瞬间,已然跃到向士壁将军身旁,手指轻轻一捏,便捏断了将军身上的枷锁。” …… “好!” 底下看客叫好不断。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群身着喇嘛服的僧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黄衣番僧大声嚷道:“小二,好酒好菜都给爷上上来!” 众人都停下了筷子,看向这群不速之客。 陆冠英皱了皱眉,轻声对程瑶迦说道:“这些人看起来来者不善。” 程瑶迦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其他人。 那黄衣番僧扫视了一圈酒楼里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郭襄他们这一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善。 …… 陆冠英眼见如此情形,为避免多生枝节,于是喊上众人,准备提前出发。 却不料那黄衣番僧大踏步地朝他们这桌走来,身后的红衣番僧也紧跟着。把他们团团围住。 郭襄见状,站起身来,柳眉微蹙,娇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那黄衣番僧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用生硬的汉语道:“想不到穷乡僻壤,竟然有如此美妇。把你们身上的宝贝交出来,然后留下此女给爷爷耍耍,爷爷我便饶你们一命。” 龙清尘冷笑一声,道:“想要我们身上的宝贝,凭你们也配?” 黄衣番僧脸色一沉,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爷爷我不客气了!”说着,便抬手向龙清尘攻去。龙清尘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反手就是一掌拍出,掌风凌厉。 那黄衣番僧没想到龙清尘身手如此敏捷,仓促间只得狼狈抵挡。两人瞬间便过了几招,黄衣番僧渐渐落了下风。 郭襄在一旁喊道:“尘哥哥,狠狠教训这群恶僧!”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此时,酒楼里的其他客人纷纷退到一旁,生怕被波及。 那黄衣番僧见自己不是对手,突然吹了一声口哨,身后的红衣番僧们一拥而上。龙清尘丝毫不惧,招式越发凌厉,与众多喇嘛战成一团。 郭襄也抽出佩剑,加入战团,剑法灵动,单论剑法招式,丝毫不输龙清尘。 那黄衣番僧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暗器,向众人撒去。 “小心暗器!”郭襄大声喊道。 众人急忙躲避,龙清尘冷哼一声,衣袖一挥,一股劲风将暗器尽数打落。趁此机会,龙清尘欺身而上,一脚踹在那黄衣番僧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 那黄衣番僧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不甘。 “还不快滚!”龙清尘怒喝道。 众番僧急忙扶起先前那位黄衣番僧,灰溜溜地逃出了酒楼。 酒楼里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对龙清尘等人竖起大拇指。 郭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这群恶僧,真是不自量力。”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点了点头,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虽然还想听一听这精彩的说书,但是正事要紧,于是众人整理行装,立刻上路。 …… 信阳已是两国前线,双方势力鱼龙混杂。 一方面,天高皇帝远,可以畅所欲言。 而另一方面,却又是朝不保夕,刀口舔食,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生活。 一番打斗之后,客栈照常运行,显然是习以为常了。 此时张君宝叫道:“咦,天宝呢?” 刚刚场面混乱,谁也不知道童天宝,到哪去了。 众人闻言皆面面相觑,开始四处寻找童天宝的身影。 张君宝焦急地喊道:“天宝!天宝你在哪里?”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在客栈里仔细搜寻着。 正在众人焦急万分之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刚刚我好像看到有个小和尚从后门走了。” 有人起哄道:“我看是害怕打不过,先逃跑了吧!” 张君宝也是面露尴尬之色,说道:“会不会是有什么急事,跑走了。” 陆冠英道:“那就不管他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以免再生事端。”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一行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客栈,继续踏上他们的旅程。在信阳的大街上,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时刻保持着警觉。 突然街上所有门窗全部紧闭,四周传来阵阵脚步声。 不一会儿,街道四面就被各色番僧占领,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着金黄色僧袍,身形高瘦。 只见他缓缓走来,说道:“想不到郭二小姐,龙大少爷来此,老衲未能远迎,恕罪恕罪。” 陆冠英和程瑶迦见此人,瞬间眉头紧皱。惊到:“金轮法王?” 他怎么来此了,此人一身功力早已入宗师之境,远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 郭襄冷笑一声,道:“哼,金轮法王,你不在蒙古好好待着,来此作甚?”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道:“郭二小姐,老衲听闻你在此,特来会会你。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陆冠英和程瑶迦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叫苦,他们深知金轮法王的厉害,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 陆冠英与程瑶迦点了点头,然后低声对龙清尘几人说道:“清尘,襄儿你们责任重大,一定要把身上的银票带回襄阳。” 龙清尘眉头紧皱,沉声道:“不,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定能闯过此关!” 郭襄也是神色坚定,紧握着佩剑,说道:“没错,我们绝不退缩!” 陆冠英:“大事为重,我们为你们争取时间,你二人与小和尚快快离开,莫要耽搁了!” 金轮法王大笑道:“哈哈,真是不自量力,今日就让你们知道本法王的厉害!”说着,便抬手拍出一掌,掌风呼啸而来。 第122章 泪眼凝噎 陆冠英大喝一声,挺身上前,运起内力,双掌推出,与金轮法王的掌力硬撼在一起。只听得“喀”的一声巨响,陆冠英身形一晃,手臂竟然折断。 整个身体更是被拍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不能动弹。 程瑶迦急忙扶住陆冠英,关切地问道:“冠英,你怎么样了?” 陆冠英咬着牙说道:“我没事,还能再战!” 程瑶迦看着他身上的鲜血,显然他是不能再战了。焦急地说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再战?” 陆冠英喘着粗气,说道:“我还能保护你,你站在我身后!” 说着,陆冠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根本无法站立。 陆冠英师承桃花岛一脉,今年六十岁,他十八岁的时候,经过黄药师的允许,被父亲陆乘风收入门下,如今修炼桃花岛的功夫,也有四十多年了。 但却不是金轮法王的一招之敌。 并不是他实力太弱,而是金轮法王实力太强了。 金轮法王在五年前,襄阳大战的时候,就已经与郭靖旗鼓相当,拥有着宗师巅峰的实力。 如今又过去了五年,实力更胜当年。 五年前他的龙象般若功达到了第十层,挥手投足之间,便拥有着十龙十象之力,而后又全程观看了尹平之与八思巴,大宗师实力的巅峰对决。 观看了这场对决之后,他受益极大,实力提升迅速。 而且这五年来,虽然他的龙象般若功还是停留在第十层,但是他一直潜修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实力至少提升了数倍。 …… 金轮法王说道:“你二人伉俪情深,真是感人,不如就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说完又是一掌推出。 这掌若是击在陆冠英身上,他性命定然不保。 程瑶迦见此,毫不犹豫的挡在丈夫身前,双手格挡举起。 “砰”的一声,只见她双臂皆被打断,整个身体,也被打的跪倒在地,再无反抗之力。 程瑶迦师承清静散人,修炼全真玄门内功也有四十多年,但女子练功,比男子进境要慢的多,特别是结婚后的女子。 因为她每月周期性情绪波动,加上生孩子,哺乳等等所消耗的时间实在太多,所以一般来说,内力修炼的都不如男子。 程瑶迦被打倒在地与丈夫倒在一起,形势极为危急。 身后的四位镖师,眼见东家如此情形,纷纷向前冲去。但他们武艺显然更低,只能阻拦片刻。 所以纷纷对着龙清尘几人说道: “快走!” 龙清尘把包袱扔给郭襄说道:“襄儿,你快快离开!” 说完提着君子剑,就要加入战局。 郭襄抽出淑女剑,也要加入战局。“尘哥哥,我不要离开你。” 龙清尘:“你怎么如此不懂事,不要让众位叔叔白白牺牲。” “君宝,带着襄儿离开,帮我好好保护她。” 张君宝护在郭襄身边,点头答应。 在生死攸关的时刻,龙清尘心急如焚,他知道只有让妻子尽快离开,才有可能保住她的性命。他狠下心来,对妻子说道:“你快走!再不走,我死也不原谅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郭襄心如刀绞,但她明白丈夫的良苦用心,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护送钱财回襄阳,如今她身上的包袱,才是最为重要的。 她咬着嘴唇,转身离去,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说道:“尘哥哥,你一定要活着。” 和张君宝二人,一起向外突围。 龙清尘见郭襄离开,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战局,心中暗暗叫苦。 金轮法王的实力实在太强了,但他要为郭襄争取时间,不能被轻易击倒。 只见金轮法王双掌翻飞,每一次拍出,都是一条人命。 短短时间,四个镖师就被活活打死,全部都是一击毙命。 而另一边,郭襄挥舞着淑女剑,与张君宝一起突围。 张君宝跟在郭襄身后,他能感觉到,郭襄此刻低落的心情。 身后的惨叫声不断,每一声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逝去。 张君宝心情悲愤,手中不免加大了力度。 他与众人相处数日,更是得他们解救,早已结下深厚的友情。 而郭襄的剑势更是凌厉,她的武学天赋极高,又身兼多家传承,剑招复杂多变,对付普通江湖人士,实是一大杀器。 但她此刻心烦意乱,一心担心丈夫的安危。 突然,一个番僧从侧面冲了过来,举起弯刀向郭襄砍去。 郭襄心中一惊,连忙挥剑抵挡。 匆忙之间,被一个黄衣番僧的弯刀震得手臂发麻。 就在这危急时刻,张君宝及时出手,他使出少林罗汉拳,一拳打在黄衣番僧的身上。 黄衣番僧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张君宝趁机拉着郭襄,继续向前突围。 当张君宝看向郭襄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怜惜之意。这一瞬间,郭襄的泪眼深深的印在了张君宝的脑海之中。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郭襄周全,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见到的郭襄,此刻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如同星辰般璀璨,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悲伤。 泪眼朦胧中,她的容颜如诗如画,凄美而动人,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她泪眼凝噎,却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不发一言,坚强地带着张君宝突围而去。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也不能放弃。 …… 陆冠英扶着妻子程瑶迦站起身来,他深知今天可能是他们的末日,但他并不害怕,因为身后有他最爱的妻子。 他对着妻子轻轻的说道:“别怕,有我在。” 程瑶迦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有你陪着,我不怕。” 他们互相依偎着爬起,怀着必死的心,朝金轮法王走去。 就在这时,龙清尘如同一阵旋风般赶到。他长剑出鞘,寒芒闪烁,直指金轮法王。 “陆叔,接下来的,就交给小侄吧!” 陆冠英看着龙清尘返回,叹道:“清尘,你要小心!” 他虽然想要责备龙清尘,但眼中更有着一丝欣慰。 他知道,留下来需要有很大的勇气和决心。 龙清尘点了点头,转身面对金轮法王。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手中长剑舞动,发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 …… 龙清尘武学天赋一般,但他从小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从未落下。加上九转龙香丸就像零食一般的吃,时不时的还有尹平之给他珍贵药材熬练筋骨。 所以不但皮糙肉厚,而且内力还很雄厚,十分抗打。 五年前与郭襄结婚,郭靖更是传给了他最强的外门功夫,降龙十八掌。 如今他的实力,在年轻一辈中,当属第一人。 这也是他留下来的底气。 金轮法王见他剑法凌厉,首次拿出他的武器,金轮出来。 金轮之上,有凹凸齿轮,乃是专门锁人武器的。 不管你是什么武器,遇上了都束手束脚的,施展不开。 龙清尘挺剑急刺,却被金轮卡住。 于是他左手一掌挥出,正是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 金轮法王使出龙象般若掌与他对了一掌。 “砰”的一声,龙清尘身形一晃,向后退了数步。 而金轮法王则是纹丝不动,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子,有点本事!”金轮法王说道。 他见龙清尘眉清目秀,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不禁起了爱才之心。 “你可愿拜我为师?”金轮法王问道。 金轮法王一共收了三个弟子,大弟子文武全才,资质极佳,可惜不幸早亡。 而二弟子和三弟子都有极大的缺点,不能传以衣钵。 如今,他年事已高,今年已有81岁高龄,每每想起一身功夫,竟然没有传人,心中极为愁苦。 此时见到修炼多年易筋锻骨篇的龙清尘,看他根基又稳。资质又高,不免起了收徒之意。 第123章 夫妻被俘 龙清尘道:“贼和尚,当真可笑,想要我龙清尘拜你为师,先问问我的宝剑同不同意吧!” 说完他就挥动君子剑,使出全真剑法。 全真剑法变化精微,剑式厚重古朴,与全真教的全真心法相得益彰。 他与全真心法一样,看似不咋地,但修炼起来,却是永无止境的。 本来尹平之还想教他其他更厉害的剑法,例如独孤求败的玄铁剑法,或者是绕指柔情剑。但他发现,龙清尘更加契合全真剑法,所以才作罢。 龙清尘五岁练拳,十岁练剑,练武的时间迄今已有十六年光景。 而且近十年来,一直练得都是全真剑法,可以说,如今倒着练都能使得出来。 只见他身形飘动,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剑势连绵不绝,如龙游四海。他目光专注而锐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仿佛与剑融为一体。 金轮法王看他剑法变化多端,或刚猛凌厉,或轻盈灵动,其招式古朴大气,看似简单却又暗藏玄机。 不禁叹道:“好一个武学天才。”心中收徒之意更浓,下手不免轻了许多,就像是师父在给徒弟喂招一般。 …… 张君宝拉着郭襄的手,突出了重围。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的渴望实力。 心中想到: 假如自己功夫绝顶,假如自己实力无敌。 一定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一定不会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自己一定全力解救她,爱护她,呵护她。 身后的郭襄看到四周安全之后,说道:“张兄弟。刚刚谢谢你,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张君宝连忙放开郭襄的手,说道:“不用谢,刚刚情况太急了,我才……” 郭襄打断了他,说道:“没事。” 此刻她并不关注这些,而是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望着张君宝,说道:“君宝兄弟,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张君宝听到郭襄软软的声音,心都要化了。 愣了片刻,红着脸说道:“我愿意。” 郭襄继续说道:“君宝兄弟, 求你帮忙把这两个包裹,送到襄阳城,送到我爹爹的手里,可好?” 张君宝疑惑的说道:“郭姑娘,你不去吗?” 郭襄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回去找尘哥哥。” 张君宝看着她坚定的神情,心中涌起一丝怜惜,想要劝说,又不知以何立场来说,只得沉声说道:“好,郭姑娘放心,我一定……会把包裹安全送到襄阳城郭大侠手中的。” 说着,他郑重地接过包裹,紧紧抱在怀里。 郭襄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道:“那就拜托你了,君宝兄弟。”说完,她毅然决绝的转过身去,极速返了回去。 张君宝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忍不住的有点难受,好似被挖空了一般。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方向,久久伫立,随后他抱紧还有余温的包裹,眼神变得坚毅,迈步向着襄阳城的方向跑去。 …… 此时,龙清尘与金轮法王的打斗仍在继续。 金轮法王已经全面考察了,这个内定的徒弟,心中十分满意,只不过这个徒弟好像有点不愿意当自己的徒弟。 肯定是因为,还没有认识到为师的强大。 不露点实力,看样子是收服不了他的。 于是他准备用出部分实力,来震撼住他。 几经思量,他决定使用自己最拉风的功夫,龙象般若功。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鼓荡,衣衫猎猎作响。 双臂缓缓抬起,肌肉虬结鼓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随着他一声暴喝,一股雄浑至极的内力自体内汹涌而出,在他身周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气劲漩涡。 他双手舞动,仿佛在推动着无形的巨力,一道道刚猛无俦的劲道如狂龙般奔腾而出。 每一道劲道都带着沉重如山的压力,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挤压得发出沉闷的爆响。 当他拍出一掌时,那掌力犹如一只巨大的龙象虚影奔腾而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压。 这龙象虚影栩栩如生,巨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冲击向前方,所遇之物无不被其强大的力量震得粉碎或击飞。 其招式大开大合,刚猛霸道,仿佛能将天地都撕裂开来一般。 不过他只是为了震撼住龙清尘,所以故意打的有点偏。 这全力一击,如果打在龙清尘身上,不死也得残,那他不还得费劲心思救助吗? “乖徒儿,为师这一招如何?” 只听一声娇斥传来:“不怎么样,比我爹爹的降龙十八掌,差的太远了。” 龙清尘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自觉的回首看去。 只见郭襄手持长剑,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身姿轻盈而灵动。 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裙袂飘飘,仿佛随时会随风而起。 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更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 裙子上绣着淡雅的花朵图案,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与清新。 她的秀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面庞白皙如雪,精致的五官犹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时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时而透露出淡淡的哀愁。 她的神态时而俏皮可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人心;时而又显得有些忧愁,眉眼间凝聚着淡淡的思绪,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她心中所想。 她的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出大家闺秀的优雅与从容,又有着江湖儿女的洒脱与不羁。 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与执着,更是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温柔的看着龙清尘,说道:“尘哥哥,你还赶我走吗?” …… 龙清尘看着郭襄,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郭襄的脸庞,手指划过她的肌肤,喃喃说道:“你怎么这么傻……”。 郭襄微微一笑:“你忘记,我们说好的,不管怎样,都要一起面对吗?” 龙清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郭襄的到来,让他仿佛拥有了无尽的力量。 他眼中含泪,这是感动的泪水,是心疼的泪水,也是欣慰的泪水。 轻声说道:“好,那我们就一起面对!” 就像是拥有着无数次的排练一般,两人默契的使出玉女素心剑法。 龙清尘的全真剑法自不必说,那是剑法娴熟,功力深厚。 但郭襄的玉女剑法和配套的玉女心经,却只练了三四年。所以威力大打折扣。 初时金轮法王还被震撼住了。 但对了几招过后,就知道了对方的实力。 笑着说道:“这套双修剑法,倒也不凡。可惜遇到我金刚宗。注定是要失败的。” 金轮法王初时看到他二人使出这套玉女素心剑法,心中震撼,因为多年前,他在这套剑法下吃亏多次。 但是打了几招之后,发现对方二人实力悬殊,所以这套剑法反而发挥不出本身的威力。 心中顿时大定。 只见他又拍出一掌,龙象虚影奔腾而出,瞬间击中郭、龙二人。 脸上露出笑容,打着如意算盘。 一看就知道,这对小夫妻恩爱非常,心中想到:宋人夫妻,最是忠贞。 有此威胁,还怕他不乖乖成为我的弟子吗? 此时陆冠英、程瑶迦、郭襄和龙清尘四人皆受伤,伤势都较重,短时间内毫无还手之力。 金轮法王说道:“你还不愿拜我为师吗?我可没有这么多的耐性了。” 龙清尘坚定的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拜师,那是你白日做梦,绝无可能的。” 第124章 恶僧天宝 金轮法王也不生气,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愧是自己相中的徒弟,很有骨气。 于是耐心问道:“我好心收你为徒,你若不答应,就不怕我把你们都杀了吗?” 陆冠英和程瑶迦相视一笑,说道:“你当我们怕死吗!” 说完二人突然跃起,攻向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既然你们如此决绝,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说完,他挥出一掌,正中二人。 陆冠英和程瑶迦被击飞数米,立刻身死。 此刻,龙清尘和郭襄,受伤颇重,援救不及。 只能口中发出悲愤的声音:“不要!” 但却是回天乏力,二人悲痛万分,来到陆冠英夫妇身边。 龙清尘知道,陆冠英和程瑶迦是不愿敌人以他俩性命要挟,让他做违背大义之事。 所以才会选择做此牺牲。 这也更坚定了他,不对蒙古屈服的决心。 于是闭目说道:“你打死我吧!” 金轮法王打死陆冠英等两人之后,心中戾气消失了一点。 他知道欲速则不达,只得就此罢手。 况且郭襄和龙清尘二人,一个是襄阳王郭靖的女儿,另一个是天下玄门正宗全真教的精神领袖尹平之的儿子。活着的他们远远比死了的作用更大。 于是就想着,把二人押回大都,再做打算。 金轮法王看着闭目待死的龙清尘,缓缓说道:“哼,想死?没那么容易。”说罢便伸手要去抓龙清尘和郭襄。 郭襄气他杀死陆冠英夫妇,顿时大骂,挣扎着要起身反抗,“你这恶贼,休想得逞!” 金轮法王冷笑一声,一把将郭襄拎起。龙清尘见状,猛地睁开眼睛,冲过去死死抱住金轮法王的腿,“放开她!” 金轮法王不耐烦地一甩腿,将龙清尘踢倒在地,郭襄心疼地喊道:“尘哥哥!” 龙清尘咬着牙爬起来,眼神中满是倔强。 金轮法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带走!”他身后的几个番僧立刻上前,架起龙清尘和郭襄就往回走。 …… 张君宝跑了许久,突然见前方来了数骑。 为首一人正是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杨过。 于是他大声呼喊:“杨将军!” 杨过听到呼喊,勒住缰绳,循声望去,见是少林寺觉远大师的徒弟张君宝,面露诧异之色。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张君宝面前,急切地问道:“张兄弟,有何事?” 张君宝气喘吁吁,满脸焦急地说道:“杨将军,快,快……龙清尘和郭襄姑娘他们遇到了金轮法王,情况危急!” 杨过一听,脸色骤变,他们此次出襄阳,正是前来接应陆冠英一行人的。谁料竟晚了一步。 这时,武敦儒,武修文也围了上来,纷纷询问情况。杨过当机立断,“走,我们立刻去追!” 说罢翻身上马,带着众人朝着信阳方向疾驰而去。 张君宝也紧紧跟在后面,心中暗暗祈祷一定要救下龙清尘和郭襄。 但当他们来到信阳之后,街道之上已无痕迹,只有数名信阳衙役正在清洗街道。 杨过等人急忙下马,拦住一名衙役询问道:“这里发生了何事?” 那衙役见他们气势不凡,赶忙回道:“回几位大侠,几个时辰之前一群番僧在此打斗,还抓走了两个人,之后就往北边去了。” 随后衙役带着他们来到收尸之地,看到了陆冠英等人的尸体。 杨过看着地上陆冠英等人的尸体,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眼中满是悲愤。武敦儒和武修文也是满脸震惊与愤怒,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的金轮法王!” 张君宝则是呆呆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悲痛,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杨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沉声道:“我们继续追!一定要为他们报仇!”说罢,他翻身上马,众人也纷纷跟上。 众人立刻上马,向北疾驰而去。 追了一日一夜,众人的体力都渐渐有些不支,但前方依旧全无半点人影。 大武小武面露疲惫之色,武敦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喘着粗气说道:“杨大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恐怕追不上了。”武修文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杨大哥,要不我们先回襄阳,禀告师父吧。” 杨过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张君宝。张君宝咬了咬嘴唇,沉思片刻后说道:“杨将军,两位武大哥说得对,我们先回去吧,军饷要紧。” 杨过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们先回去。” 于是,大武小武和张君宝一起携带银票等军饷返回襄阳。 杨过则是继续北上寻找。 …… 在一处山谷内,只见金轮法王坐在一块石头上,旁边站着数名番僧,还有一个小和尚。他们正在吃着干粮。 而一旁的树上,则是绑着龙清尘与郭襄二人。 郭襄不断挣扎着,嘴里骂道:“你这恶僧,出卖了我们,恩将仇报,你不得好死。” 原来是童天宝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觉得是他的天大机遇,于是秘密报给了番僧。 这才有金轮法王迅速到此,将他们一网打尽。 童天宝听到郭襄的咒骂,并不理会,而是讨好的对着金轮法王说道:“法王,怎么还有两个没弄死呀!” 金轮法王圆目一瞪,说道:“怎么,你要教老衲办事吗?” 童天宝连称不敢。 金轮法王笑道:“这次,你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童天宝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说道:“法王,小的想跟您学武功,成为像您一样厉害的高手。”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说道:“好,只要你忠心耿耿,本王自会教你。” 他今日想要收徒,却不料被龙清尘一口拒绝,颜面无存。 如今有一个识趣之人,若是平时,定不会收下的,但今日童天宝恰逢其会,捡了这个便宜。 童天宝连忙跪地磕头,欣喜若狂地说道:“多谢师父,徒儿一定对师父忠心不二。” 这时,树上的龙清尘冷哼一声,说道:“呸,你这卑鄙小人,为了一己私利出卖我们,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童天宝站起身来,得意洋洋地看着龙清尘,说道:“如今社会,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卑鄙。小人卑鄙,大人就不卑鄙了吗?” 郭襄也怒目而视,喊道:“尘哥哥说得对,你这无耻之徒,早晚要遭报应。”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二人,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们两个,若是乖乖听话,本王也不会亏待你们。让你们当师兄师姐。” 郭襄倔强地扭过头去,说道:“妄想,我们宁死不屈。”龙清尘也附和道:“对,我们绝不会向你屈服。” …… 金轮法王对着童天宝说道:“你既然入门,为师就将我这一脉的实际情况告知你吧。” 因为涉及师门机密,所以其他番僧都离得远远的。 现场就只剩下金轮法王、童天宝以及被捆的龙清尘夫妇。 童天宝立马恭敬地站好,满脸期待地说道:“请师父赐教。” 金轮法王看他如此恭敬,愉悦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这一脉,属密宗金刚宗。我一生追求武学至高境界,只可惜至今未能达成心愿。” 童天宝忙不迭点头道:“师父武功高强,定能达成所愿。” 金轮法王哈哈大笑道:“哪有那么容易! 我这一脉传承已久,然而如今人才凋零, 为师有三个徒弟,大徒弟文武全才可惜不幸早亡, 二徒弟达尔巴,诚朴谨厚,功力也是不俗,可惜五年前死于襄阳大战, 三徒弟霍都王子天性凉薄,危难中叛师而别,无情无义,如今更是不知去向。 所以为师急需培养出优秀的弟子,来重振门楣。” 第125章 瑜伽秘乘 童天宝眼神坚定地说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努力修炼,不辜负师父期望。” 郭襄在树上不屑地说道:“就凭你这趋炎附势的小人,能有什么出息。” 童天宝恶狠狠地看向郭襄,说道:“你别得意,等我学成武功,有你好看。” 金轮法王皱了皱眉头,说道:“好了,都别吵了。童天宝,以后你要勤加练习,不可懈怠。” 童天宝连忙应道:“是,师父。”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为师有两大神功,一个是龙象般若功,另一个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你想要学哪一个?” 童天宝眼睛发亮,激动地说道:“师父,这两个听起来都好厉害,徒儿不知该如何选择。”说着,他挠了挠头,一脸纠结的模样。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说道:“龙象般若功共有十三层,前十层,每练成一层就有一龙一象之力,相当于百斤力量,威力无穷。是密宗里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 不过他是一种循序渐进的武功,耗时巨大。每一层都需要比上一层更多的时间和努力来修炼。 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 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 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 如此成倍递增,越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 “而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更是密宗无上神功,乃宗主独门功法,不过自我师弟,如今的蒙古帝师,萨迦法王八思巴当上宗主之后,就放开了。 这是一门男女双修功法,但他也不是一定非得双修才能修炼。 为师没有双修,也已经修炼了一段时间了。 但如果有双修的炉鼎,那就更好,因为可以提升功法进步的速度。 炉鼎越好,提升越快。” 童天宝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说道:“徒儿可不可以两个都学?” 树上的龙清尘冷笑一声,说道:“哼,就凭你,贪心不足,也想练成这等神功,简直是痴人说梦。” 童天宝瞪了龙清尘一眼,说道:“你懂什么, 师父两大神功,我自当要全部努力修炼,来重振门楣。” 金轮法王摆摆手,说道:“莫要争吵。天宝,这两门神功都极为高深,你若分心修炼,恐怕难以有所成。你可要想好了。” 童天宝咬咬牙,坚定地说道:“师父,徒儿想好了,就选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宗主练得神功最好,而且还可以双修,能够快速提升实力。 金轮法王微微点头,说道:“好,那从明日起,为师便开始传授你此功。” 童天宝兴奋地跪地磕头,说道:“多谢师父,徒儿一定刻苦修炼。” 郭襄在一旁冷哼道:“就算你学了又怎样,也不会是好人。” 童天宝站起身来,得意地笑道:“等我武功高强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小瞧我。”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斗嘴,也不阻拦,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年轻人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 襄阳城,尹府内。 在宁静的庭院中,阳光柔和地洒下,将一切都映照得温暖而明亮。 尹平之,一袭青衫随风飘动,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抱着他两岁的孙子。 他满眼宠溺地看着孩子粉扑扑的小脸,那小脸蛋仿佛能掐出水来一般,轻声说道:“小家伙,等你长大了,爷爷就教你绝世武功,让你成为绝世高手好不好?” 孩子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发出“耶,耶,耶耶。”的声音,小手也挥舞着,似乎在回应着爷爷,那模样可爱极了。 尹平之不禁笑了起来,伸手轻轻刮了刮孩子的小鼻子,说道:“哈哈,你这小调皮。”孩子被逗得咯咯直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动听。 这时,小孩子在他身上扭动起来,不乐意了,挣扎着要下来。 并且伸出小手,在他脸上胡乱地抓着,抓到什么就扯什么,尹平之故作痛苦地叫着:“哎呀呀,轻点儿,痛痛痛。” 孙儿被逗得笑得更欢了,小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突然尹平之感觉身上一阵温热。 他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哎呀,你这小家伙!又尿我一声。” 说着,轻轻晃了晃孙子,脸上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心中不自觉地想念起柳依来。 如果有她在就好了,她是照顾小孩的小能手。 不过此时的柳依,早已嫁做人妇,不在襄阳城了。 当年他们一起去临安的时候,在集市中,她遇见了在京城为官的文天祥,两人一见钟情,之后结为夫妇。 去年的时候,文天祥看到丁大全陷害向士壁将军,在朝堂之上与丁大全对上。 然后又协助尹平之法场援救,击杀丁大全,把他的人头,更是挂在临安城门之上。 虽然向士壁得救,丁大全伏法,但文天祥还是有点心灰意冷。所以在朝堂请辞。 文天祥乃是宋理宗亲封的状元,如此人才,他自然不同意,于是文天祥自请到江西端州做了一个干实事的地方官去了。 柳依作为他的妻子,自然是带着他们的女儿,随他他一起上任了。 尹平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思绪拉回。 他低头看着小儿,小家伙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口水。 尹平之只好苦笑着自言自语道:“你呀你呀,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这时,小龙女匆匆赶来,看到这情形,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尹平之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说道:“这小家伙,都两岁了,还不会自己上厕所,每次都弄我一身。” 小龙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赶紧接过小儿,给他祖孙二人清理了起来。 说罢,夫妻二人抱着孙子缓缓起身,向屋内走去,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满是温馨与宁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尹平之皱了皱眉,有种不好的感觉。 …… 金轮法王一行人,避开了官道,专挑那幽静的小道前行。一路上,众人沉默不语,只听得见脚步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 就这样走了十数日,终是来到了沧州地界。 在这些日子里,金轮法王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教导童天宝密宗无上瑜伽的双修秘法之上。 经过十多天的刻苦努力,童天宝终于在这秘法上算是入了门。 而这十多天以来,金轮法王在讲解之时,竟从不避讳龙清尘和郭襄二人。 金轮法王目光扫过他们,神色自若,仿佛理所当然一般,显然是真的把他们当做自己未来的传人了。 此时,金轮法王一行人来到一处山脚下暂作歇息。 他盘坐在一块大石上,神色严肃,缓缓地说道:“天宝,看好了,这秘法的关键之处需得这般领悟。” 说着便开始演示起来,童天宝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 过不多时,他兴奋地跑到金轮法王面前,满脸喜色地说道:“师父,徒儿感觉自己好像入门了!” 金轮法王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童天宝连忙凑近到金轮法王身边,一脸谄媚地说道:“师父,您看徒儿练得怎么样?” 说着便摆开架势,想要演练一番。 金轮法王微微点头,抬手示意他演练,说道:“天宝,莫要心急,这功法不是短短时日就能精通的,动作一定要到位,方可事半功倍!” 第126章 十香软筋 此时,龙清尘和郭襄在一旁啐道:“不知羞耻。” 原来童天宝练得乃是无上瑜伽的双修秘法,其中的动作十分大胆,甚至带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欢愉姿势,二人看在眼里,都觉得十分尴尬,郭襄更是羞愤地别过了头。 金轮法王轻咳一声,威严地说道:“天宝,这功法的精髓你已掌握,循序渐进必有所获。” 童天宝连忙点头应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接着又追问道:“师父,那徒儿接下来该如何修炼才能进步更快呢?” 金轮法王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说:“这功夫如需进步更快,要么与人双修,要么采补炉鼎。 双修互利互惠,共同进步。炉鼎则是损人利己,不过进步速度更快。” 童天宝眼球一转,“噗通”一声跪下,满脸期盼地说道:“徒儿有一事相求。” 金轮法王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何事?” 童天宝涎着脸,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说道:“可否将郭襄赐予徒儿练功。” 郭襄一听,顿时又惊又怒,娇喝道:“无耻之徒,你休想!” 龙清尘也怒目而视。 金轮法王,脸色一沉,故意呵斥道:“放肆!休得胡言乱语。郭襄是你师兄的妻子,怎可赐予你练功?” 童天宝却说道:“师父,我看龙清尘并不愿意拜您为师,这么说来,她就不是我师嫂了呀!为何不可做我的炉鼎。” 正说着,天空忽然飘起了细雨。 金轮法王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众人便起身继续前行。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寺庙前。 众人依次进入。寺庙内有些阴暗潮湿,但好歹能避雨。 童天宝又向金轮法王求道:“请师父成全!” …… 多日前,襄阳城,尹府。 尹平之打开大门,发现是全真教弟子李清微。他是如今掌教王志坦的爱徒。 也是全真教,四代弟子的翘楚。 “师伯,清尘师弟被金轮法王擒住了!” 尹平之大惊道:“什么,怎么回事?” 小龙女也是面色一变,急忙问道:“何时发生的?” 李清微喘着粗气说道:“就在方才,我接到了信阳据点的飞鸽传书,说清尘师弟一行人,在信阳,遇到金轮法王带着的一群番僧,陆冠英、程瑶迦等太湖镖局的好汉,全部身死,而清尘师弟夫妇则是失手被擒。” 尹平之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沉声道:“金轮法王!他现在何处?” 李清微:“他们带着清尘师弟往北边去了,我们的人功夫不行,跟丢了。” 尹平之转头对小龙女说道:“龙儿,你在家照顾好田田,我去救他父母。” 小龙女心中担忧,点了点头说道:“你多加小心。” 尹平之点了点头,然后对李清微说道:“走!” …… 破庙之内。 外面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天空乌云密布,庙内一片漆黑。 几个番僧生起了火。 一行人围着,准备烘干黏在身上的湿衣服。 龙清尘与郭襄二人全身湿透,被看守在一边。 金轮法王看着那浑身湿透,淡青色的长裙,紧贴的妙曼娇躯。 故意大声叹道:“确实是顶级的炉鼎!好的炉鼎可以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十倍的速度,甚至是百倍的速度都有可能。” 天宝眼露贪欲,继续求道:“请师父成全!” 郭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轮法王和童天宝骂道:“你们这群恶贼,竟想出如此龌龊的念头,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龙清尘怒喝道:“童天宝,你敢动她一下,我要你命!” 金轮法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边,然后转头对童天宝说道:“天宝,你有上进之心是好事,不过我们金刚宗,是不能淫辱同门妻女的。” 童天宝犹不死心,问道:“那如果不是同门呢?只是我们的俘虏的话,可以做炉鼎吗?” 金轮法王笑道:“如果不是同门,只是俘虏的话,那就由你处置!” 童天宝一听,顿时面露喜色,搓着手就朝郭襄和龙清尘走去。 龙清尘挣扎着,想要将郭襄护在身后,怒目圆睁地瞪着童天宝。 郭襄此时又惊又怕,身体微微颤抖着,但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不屈。 童天宝嘿嘿笑着,说道:“我师父金轮法王,武功高强,他老人家出于爱才之心,想要收你等为徒,但你们不知好歹,一点也不尊重他老人家。 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拜我师父为师吗?” 龙清尘冷哼一声,道:“让我们拜这恶人为师,绝不可能!” 童天宝脸色一沉,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就伸手去抓郭襄。 郭襄和龙清尘二人,乃是被俘之中。 自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童天宝一把抓住郭襄的,说道:“美人儿,乖乖听话做我的炉鼎,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郭襄眼中含泪,大声怒道:“无耻之徒,你别碰我!” 而此时,金轮法王却独自在一处,闭目打坐了起来,仿佛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郭襄紧咬着银牙,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决绝,她深情地望了一眼龙清尘,那眼神中饱含着眷恋与不舍。只见她微微颤抖着嘴唇,然后心中下定决心,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 话音刚落,她便猛地将头一歪,就要咬舌自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童天宝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说道:“早就防你这招了。” 说完,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轻轻拔掉瓶塞,然后将瓶口凑近郭襄的嘴边,强行给她喂了下去。郭襄挣扎着,却无法挣脱童天宝的钳制。 龙清尘在一旁奋力挣扎着,满脸涨得通红,大声喊道:“你给她喝了什么?你敢动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童天宝听闻,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格外刺耳,他嘲讽道:“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嘴硬!” 郭襄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溢出一丝凄美的笑,仿佛在嘲笑童天宝的所作所为。 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去触摸龙清尘,却又无力地垂下。 童天宝看着她这副模样,神情愉悦的说道: “我给她服用的乃是,我金刚宗独门秘药,十香软筋散, 它无色无味,口感还好, 喝了之后,会让人全身筋骨酸软,内力无法发挥, 除了头脑清醒之外,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 既不能自杀,也不能反抗。 是我宗弟子,采补炉鼎的时候,搭配的妙药。” 郭襄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想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127章 粮食危机 龙清尘双眼圆睁,眼珠几欲凸出,睚眦欲裂地怒吼道:“童天宝,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童天宝却扬起下巴,满不在乎地嗤笑道:“哼,等我享用了这美人儿,功力大增,看谁还敢说我是小人。” 说罢,他便满脸淫邪地迈步上前,伸出双手就要抱起躺在地上的郭襄。 此时的郭襄,面色苍白如纸,发丝凌乱地散在脸颊旁,她软软地倒在地上,美眸中只有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流淌,那凄美而惹人怜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龙清尘心急如焚,疯狂地拼命挣扎着,身上的绳索将他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红痕,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束缚。 龙清尘心疼至极地看着郭襄,眼中满是愧疚和自责,那痛苦的神色仿佛要将他的心撕裂。 眼见童天宝抱着郭襄,即将要进到破庙的佛像后面,行那龌龊不堪的采补之事。 龙清尘再也忍不住,声泪俱下地痛哭流涕道:“金轮法王,我同意拜你为师……我答应了。快快放开我妻子。” 金轮法王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哦?你现在愿意拜我为师了?” 龙清尘咬着牙,狠狠地点了点头,眼中透着决绝,说道:“只要放过我妻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金轮法王站起身来,慢悠悠地缓缓走到龙清尘面前,然后仰头大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金轮法王的徒弟了。” 童天宝一脸不甘地说道:“师父,那这美人儿……” 金轮法王猛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哼,既然他已拜我为师,就是你师兄,那郭襄是你师嫂,自然不能动。”童天宝虽满心不愿,但也无奈,只好将郭襄轻轻放了下来。 郭襄此时依旧全身无力,她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那倔强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龙清尘连忙挣扎着爬到郭襄身边,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眼中满是心疼和怜惜,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我好好修炼,若是敢有二心,哼……” 龙清尘抱紧郭襄,低着头,温顺地说道:“弟子不敢。” 童天宝在一旁小声嘀咕道:“真是便宜他了。” 金轮法王又重新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们。 龙清尘和郭襄靠在一起,两人的神色都无比的痛苦和无奈。 龙清尘轻声对郭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郭襄眼中含泪,微微摇了摇头,凄美而坚定地说道:“不怪你,这都是这群恶人的错。” …… 襄阳城,襄阳王府内的一间屋子里。 郭靖背着手,在屋内急促地来回踱着步,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时而猛地停下脚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深邃地陷入沉思之中。 如今襄阳之围已然初步形成,虽说银票粮饷已然送达,可城内的粮食价格,却已然疯涨了一倍有余。 要知道,临安作为宋朝都城,本应是物价最高之地,但如今的襄阳,物价竟是临安的两倍还多。 平日里一两银子能买两百斤的粮食,可现在连一百斤都买不到了。 一两银子平日里能买三四十斤的肉食,现在却仅仅只能购得十斤。 物价如此之高,百姓们早已是怨声载道。 这笔粮饷若再投入市场,那物价必定会更高。 郭靖满心忧愁,只得在这室内不停地走来走去。 他今年已然六十岁了,身着一袭灰色长袍,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束在头顶。 脸庞略显沧桑,眼角和额头也已爬上了一些细纹。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而深邃,透露出历经世事的沉稳与智慧。 他的身材高大且健壮,虽说不如年轻时那般灵活,可依旧充满着力量。 在一旁的黄蓉,此时也年逾五十多岁了,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独有的美丽与聪慧。 面容娇美如花,身姿绰约动人, 那一袭蓝色衣裙,更是衬得她既雍容华贵,又丰满而韵味十足。 郭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黄蓉说道:“蓉儿,你怎的一涉及到儿女之事,就这般方寸大乱” 黄蓉闻言,狠狠瞪了郭靖一眼,气恼地说道:“你不去找就算了,为何还要拦着我?” 郭靖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走近黄蓉,轻声说道:“如今襄阳城粮食危机尚未解决,我们怎能轻易走开啊?” 黄蓉眼中倏地闪过一丝泪光,声音哽咽着说:“襄阳,襄阳,又是襄阳。我陪你死守襄阳,从未有过一丝怨言,可我们的儿女,我可不希望他们的一生,都被困守在此处,这次,如果襄儿能安全回来,就让他们离开这里吧。” 郭靖沉思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握住黄蓉的手,神色凝重地说:“也好,不过当下之急,是该如何解决襄阳的粮食危机,蓉儿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黄蓉秀眉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要解决襄阳城的粮食危机,可以从三个方面着手。” 黄蓉抬眼看向郭靖,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襄阳被围,粮道不通,可那吕文德竟私下与蒙古人建了贸易市场,偷偷地与他们做着买卖,我们或许可以通过他,弄到一些粮食。” 郭靖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大声道:“这吕文德竟敢与蒙古勾结,蓉儿你知道为何不早告诉我?” 黄蓉赶忙说道:“他们做得极为隐秘,我也是最近才得知此事的呀。” 郭靖这才稍稍平息了怒气,“哦”了一声,又道:“那还有两方面是什么?” 黄蓉接着说道:“用钱财把襄阳城内所有粮商的粮食购买下来,然后严格控制粮食的分配和使用,实行定量配给,减少不必要的消耗。” 稍作停顿,她又继续道:“最后,联系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让他们给襄阳运送粮食,就算送不到,也会吸引蒙古人的大部分视线,只要有一支送来了,就会大大缓解我们的危机。” “这三方面同时进行,一定能撑到秋收时节。到时候襄阳城的屯田丰收,自然就解决了粮食危机。” 第128章 污衣净衣 郭靖听后,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不禁赞叹道:“蓉儿,还是你聪慧,竟能想出如此周全之法。” 黄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哼。” 郭靖赶忙赔着笑,温柔地拉着黄蓉的手,认真说道:“蓉儿,你且想想,你与尹师兄,一个是全真教的精神领袖,一个是丐帮的精神领袖,怎可同时离开?倘若真如此,那襄阳岂不是要乱了套?”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切而沉重的脚步声。只见一名亲信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郭大侠,黄帮主,不好了,丐帮的污衣派和净衣派打起来了!” 郭靖眉头紧皱,黄蓉则是一脸疑惑。 要知道丐帮一向分为净衣、污衣两派。 净衣派的人除了身穿打满补钉的丐服之外,平日里起居跟常人没有差别,尽可大鱼大肉、娶妻纳妾。 而污衣派则是实实在在的底层乞丐,每日都以乞讨为生。也正因如此,丐帮的净衣派和污衣派之间的矛盾那可是由来已久,一直未曾消除。 想当年洪七公当帮主的时候,他还得一会偏向污衣派,一会偏向净衣派,费尽心思搞那平衡之术。 而黄蓉从个人习惯上来看肯定算是净衣派的,可偏偏是她消除了两派长久以来的争斗。 黄蓉听到这久未再起争端的两派,今日居然又打了起来,满心诧异,她却是不知道,丐帮叛徒原净衣派彭长老,早就投靠了忽必烈,一直在暗中鼓捣,煽风点火。 只不过此刻彭长老与鲁有脚皆已年迈体衰,精力大不如前,故而净衣派和污衣派也仅限于小规模的冲突。 直至今日,才首次引发如此大规模的骚乱。 黄蓉不禁有点心急,急切地问道:“鲁帮主现在何处?” 那亲信侍卫喘着粗气,赶忙回道:“鲁帮主正在竭力劝阻,可双方都红了眼,根本不听劝呐!” 黄蓉秀眉紧蹙,神色焦急地看向郭靖,说道:“靖哥哥,咱们得赶紧过去看看,莫要让事态愈发严重。” 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道:“走!”说罢,便与黄蓉一同快步向外走去。 一路上,黄蓉脚步匆匆,边走着边向那侍卫追问:“究竟是何缘由引发的冲突?” 侍卫紧跟其后,几乎是边跑边回道:“近日,襄阳城附近的一家富商为求丐帮庇护,捐赠了一批极为丰厚的物资,其中包括粮食、衣物和钱财。 不知怎的就有传言,说是污衣派中有人私吞了一笔本应属于丐帮的巨额财富。净衣派信以为真,执意要求清查,污衣派则坚决否认,坚称这是恶意污蔑,双方矛盾瞬间激化,进而演变成了肢体冲突。” 黄蓉听闻,脸色愈发阴沉,冷哼一声道:“这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挑拨两派关系!” 郭靖面色凝重,步伐愈发加快,说道:“先到现场再做定夺,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争斗之地。只见净衣派和污衣派的弟子们正相互推搡叫骂,场面混乱不堪。鲁帮主站在两派中间,大声呼喊着,试图平息这场争斗,但双方都已红了眼,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黄蓉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这声音清脆而响亮,极具威严,众人听到黄蓉的喝止,这才稍稍停歇下来。 鲁帮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快步走到黄蓉跟前,抱拳说道:“黄帮主,您可算来了!我实在是劝不住他们。” 黄蓉扫视了一圈众人,厉声道:“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你们不思抵御外敌,却在此内斗,对得起丐帮的侠义之名吗?” 净衣派中一位领头之人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黄帮主,此事非同小可,若不查清,我净衣派绝不服气!” 现任帮主鲁有脚乃是污衣派的人,所以这些年来,净衣派中总有人觉得他处事不公。 长期积压之下,如今经人挑拨,就爆发了出来。 污衣派中也有人喊道:“我们污衣派行得正坐得端,绝无私吞之事!” 黄蓉目光凌厉,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给我个机会查个明白,若真有人私吞,定不轻饶;若只是谣言,造谣之人也别想逃脱!” 郭靖接着说道:“大家同属丐帮,应当团结一心,共御外敌。切莫再被奸人利用!” 众人听了,皆低下头,不再言语。 黄蓉转头看向鲁帮主,说道:“鲁帮主,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来。” 鲁帮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黄帮主,此事最初只是在帮中私下流传,不知怎的就愈演愈烈,发展到如今这局面......” 黄蓉微微眯起眼睛,详细听着鲁有脚的汇报,沉思片刻,心中已有答案,说道:“此事定要查个清楚,还大家一个公道。” …… 待丐帮弟子散去之后,黄蓉才压低声音对二人说道:“依我之见,吕文德与蒙古人不仅仅是达成了开设榷场的协议,恐怕背后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阴谋。” 郭靖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这奸贼,竟如此阴险!” 黄蓉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靖哥哥,凭我的才智,还对付不了一个吕文德?” 说罢,黄蓉便带着鲁有脚,来到了吕文德的府邸。 直接让人通报要求见吕文德。吕文德听闻黄蓉到来,心中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出来相见。 黄蓉见到吕文德,开门见山地说道:“吕大人,你与蒙古人私下贸易之事,我们已然知晓。但如今襄阳城危机当头,我们也不想过多追究,只希望你能让我们从那贸易市场弄些粮食出来,解襄阳之危。” 吕文德脸色阴晴不定,犹豫片刻后道:“黄帮主,此事……此事着实不好办啊。” 黄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冷笑道:“吕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若襄阳城守不住,你也没什么好下场。只要你答应,过往之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吕文德咬咬牙,最终还是点头道:“好,黄帮主,我答应你,但你们动作要快,不可让蒙古人察觉。”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道:“吕大人果然识时务,那就多谢了。”说完,几人便约定了今夜双方交易的时间地点。 回来后,黄蓉与郭靖说道:“今天晚上,就让吕文德现出原形。” 第129章 贸易榷场 夜幕笼罩着襄阳城,汉江的水面波光粼粼,仿佛铺上了一层银色的绸缎。微风拂过,江水泛起涟漪,轻轻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黄蓉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衣裙,身姿婀娜地站在襄阳城的城楼上,凭栏远眺。她的眼神聪慧而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江面上的一举一动。 郭靖陪伴在黄蓉身旁,他身姿挺拔,面容坚毅。夫妻俩并肩而立,共同守护着这座他们深爱的城市。 “蓉儿,你看这汉江的夜景,当真是美极了。”郭靖感慨地说道。 黄蓉目光却依旧紧紧注视着江面,如今正是汛期,江面倒是上涨了不少,她不由得暗暗思索着什么。 听到郭靖的感慨,微微点头,笑着轻声回道:“是啊,靖哥哥,只可惜这般宁静的夜晚,不知还能持续多久。” 郭靖握住黄蓉的手,安慰道:\"蓉儿,不必担忧,我们一定会守护好襄阳城的。\" 黄蓉转过头,深情地望着郭靖:\"靖哥哥,我相信你。但如今蒙古大军围城,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缓缓靠近城边。只见吕文德和鲁有脚神色匆匆,急匆匆地跳下船来。吕文德赶忙说道:“黄帮主,咱们可以出发了吗?” 黄蓉微微挑眉,神色冷静,毫不犹豫地说道:“走! 郭靖再次紧紧握了握黄蓉的手,眼中满是深深的关切,轻声叮嘱道:“蓉儿,此去定要千万小心。” 黄蓉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朗声道:“靖哥哥,你放心便是,一切皆在我的筹谋之中,断不会出岔子。” 说罢,黄蓉转身,款步迈入小船之中。 吕文德和鲁有脚紧跟其后,小船缓缓驶离襄阳城,朝着汉水下游的贸易榷场悠悠划去。 …… 此时围困襄阳的蒙古将军,正是从伊尔汗国归来的大将郭侃。 此人骁勇善战,深受忽必烈的器重。 他也不负所望,先是以巨额钱财诱惑,贿赂了吕文德。 让吕文德同意在汉江沿岸设置榷场,也就是双方边境贸易的口岸。 而后借助修建榷场之机,在汉江下游设立了据点,并在江中放置了栅栏,从而切断了襄阳与南宋后方的联系,襄阳之围渐成。 等南宋官员察觉蒙古人的真实意图时,已然为时过晚。 现今更是以此为要挟,迫使吕文德投降,让其成为了内应。 而今日更有天大的阴谋,吕文德即将带着黄蓉,踏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他心中想道:早就听闻黄蓉是中原武林有名的美妇,不知是不是名副其实。 …… 汉水榷场,灯火璀璨,将这一方天地照得如同白昼。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喧闹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南宋时期的榷场位于宋蒙两国交界之处,乃是受两国官府庇护的互市之所。 然而,这汉水榷场却是吕文德背着郭靖,私下与蒙古人设立的,只因那蒙古人给出的巨额贿赂,让他被利欲熏昏了头脑。 在榷场的入口处,两国守卫们神色严肃,一丝不苟地严格检查着过往商人的货物和证件。但凡发现一丝可疑之处,便立刻严厉盘问。 黄蓉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衣裙,亭亭玉立地站在船头,目光如炬,静静地等待着蒙商的到来。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在沉思着什么。 进入榷场后,只见一排排整齐的摊位依次罗列开来,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商品。 宋商的摊位上,摆放着精美的丝绸,如彩云般绚丽多姿;精美的瓷器,细腻温润如玉;茶叶散发着清幽迷人的香气。这些商品凭借其高超的工艺和优良的品质,吸引了众多蒙商的目光。 蒙商们带来的北方的皮毛厚实柔软,药材散发着独特的气味,珠宝璀璨夺目,同样备受宋商的青睐。 榷场之中,虽也有粮食出售,但数量稀少,价格高昂。毕竟此时正值战时,粮草乃是重要的军需物资,自然受到了极为严格的管控。 黄蓉转头看向吕文德,问道:“还有多久?” 吕文德抬头望了望夜空,眼神不定,支支吾吾地说道:“快了。” 黄蓉目光一凝,紧紧盯着吕文德,声音清冷地说道:“吕大人,莫要妄图糊弄我,究竟还要多久?此事可关乎重大,你若有半点差池,休怪我黄蓉对你不客气!” 吕文德被黄蓉的气势所慑,额头冒出冷汗,忙说道:“黄帮主,真的快了,蒙古那边的人应该马上就到。” 黄蓉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目光依旧牢牢紧盯着吕文德,仿佛能一眼看穿他内心的所有心思。 …… “来了!” 吕文德看见几艘大船靠近,终于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只见那几艘大船上,蒙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黄蓉神色一凛,目光迅速扫过,心中暗自盘算。 大船靠岸,一群蒙古商人依次鱼贯而下。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笑哈哈的男子。 那男子走上前来,双手抱拳笑道:“吕大人,怎么这么急着,要这么多粮食?” 吕文德看了黄蓉一眼,笑着回答道:“如今襄阳城粮食价格每日都在涨,现在正是囤积的好时机!” 男子哈哈大笑,看着黄蓉说道:“那就恭喜吕大人发大财了,这几位生面孔是谁?” 吕文德见黄蓉不说话,只得开口道:“你打听那么多干嘛,事成之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男子了然于心,笑道:“请恕在下冒昧了!” 说完之后,示意吕文德拿出银票来。 于是黄蓉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 蒙古商人见到银票,更是欣喜。 说罢,双方开始查看货物。黄蓉仔细检查着蒙古商人带来的粮草,不时与身边的鲁有脚低语几句。 吕文德在一旁焦急地搓着手,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黄蓉。 蒙古商人也渐渐退到一侧,正要下令之时。 黄蓉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吕文德,冷笑道:“吕大人,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吕文德一惊,结巴道:“黄帮主,这......这是何意?” 黄蓉厉声道:“你以为我不知你与蒙古人暗中勾结,妄图算计襄阳城?” 吕文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还在强行狡辩道:“黄帮主,您可别冤枉我。” 黄蓉哼了一声:“冤枉?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从大船四周突然涌出众多蒙古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名身材肥胖、笑哈哈的男子拍着双手,赞道:“早就听闻,黄帮主是女中诸葛,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却毫不慌乱,大声说道:“就凭这些,也想困住我黄蓉?” 第130章 刘整水军 那男子哈哈大笑:“黄帮主,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今日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难以逃脱了。” 黄蓉神色自若,目光犀利地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站在一旁的鲁有脚怒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大声喝道:“你们这群蒙古贼子,竟敢设计陷害我们!” 那男子冷笑一声:“哼,识相的就乖乖投降,说不定还能留下你们几条狗命。” 黄蓉向前一步,挺起了胸膛,朗声道:“想要我们投降,简直是异想天开!” 就在这时,远方忽然传来阵阵喊杀声,郭靖带领着一队宋军水军如神兵天降般及时赶到。 黄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着吕文德等人说道:“你们的阴谋,终究不会得逞。” 此时的吕文德已经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着如同一滩烂泥。 郭靖带领部下迅速将蒙古士兵击溃,然后快步走到黄蓉身旁。 郭靖看着黄蓉,眼中满是赞赏,伸手为她拂去额前的一缕乱发:“蓉儿,你又立了一功。” 这次前来,不费一点钱财,就获得数艘粮草,实在太划算了。他不禁想要多来几次。 …… 那男子见郭靖率军赶到,脸色骤变,却仍强装镇定吼道:“来又如何,今日你们也休想全身而退!” 黄蓉冷哼一声,嘴角上扬,讥诮道:“大言不惭!就凭你这雕虫小技,也敢在襄阳城撒野!” 鲁有脚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道:“蒙古狗贼,今日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黄蓉目光如电,快速扫过战场局势,转头对郭靖说道:“靖哥哥,速战速决,莫让他们有喘息之机!”郭靖重重点头,大喝一声:“众将士,随我杀敌!” 只见宋军士气大振,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蒙古军。黄蓉身形灵动,穿梭于敌军之中,手中竹棒轻点,招式精妙绝伦。 那男子见势不妙,妄图逃跑,黄蓉眼尖,娇喝一声:“哪里逃!”飞身跃去,挡住其去路。 男子惊恐地看着黄蓉,颤声道:“你,你莫要逼人太甚!” 黄蓉冷笑:“作恶多端,还想求饶?”说罢,一棒击中其要害,一招制敌。 吕文德见此情景,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一脸谄媚:“黄帮主,郭大侠,小的一时糊涂,求二位饶命啊!” 黄蓉怒视着他,厉声道:“吕文德,你这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小人,待回城再与你算账!” …… 宋军与蒙古军胶灼之时,突然周边亮起了火光,从四面突然冒出来数十艘高大楼船。 郭靖会合黄蓉看到如此阵容,不禁大惊失色。 郭靖紧皱眉头,沉声道:“蓉儿,这蒙古水军竟如此规模,今日怕是一场恶战。” 黄蓉目光坚定,回道:“靖哥哥,莫慌,咱们定能应对。” 数十艘高大楼船中,其中一艘船最为高大,是蒙古水军的旗舰。 旗舰前方正站着三人。 中间魁梧彪悍的正是蒙古大将,原西征军的将军,东天将军郭侃。 左边一人精明干练,是一年前投降蒙古的宋朝名将刘整。此人才华横溢,骁勇善战,但是为人却桀骜不驯。 因为在去年被吕文德和贾似道陷害,然后又听闻好友向士壁将军被判了个斩立决,妻女为奴的消息,一气之下就投靠了蒙古。 如今他帮助蒙古人兴建水军,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有如此规模,所以很得忽必烈赏识。 刘整与吕文德有仇,看到他时,心中气愤,咬牙切齿道:“将军,此时宋军与蒙古军胶灼,正是放箭的好时候!” 郭侃微微眯起双眸,并未回应。 右边一人,神态英武,长身玉立,正是老顽童的徒弟耶律齐,也是前蒙古丞相耶律楚材的儿子。忽必烈为其父平反,如今也在蒙古军中效力。 耶律齐看向战场,神色复杂,开口说道:“将军,郭靖黄蓉夫妇守卫襄阳多年,深受百姓爱戴,若能劝降,或可避免更多伤亡。” 刘整冷哼一声:“哼,你倒是心善,他们岂会轻易投降!” 郭侃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莫要争论,待我定夺!” …… 吕文德见到有蒙古援军,顿时心花怒放,他挥舞手臂,想要救援的时候,突然从蒙古军中射来无数箭矢,其中一个正中他喉咙。 吕文德双手捂着喉咙,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不敢相信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郭靖看到对方不分敌我,一阵乱射,心中气愤,喝到:“蒙古鞑子,如此卑鄙无耻!” 他向来爱兵如子,看到蒙古将领视士兵如蝼蚁,以己度人后,气愤不已。 黄蓉眉头紧蹙,目光中透着愤怒与警惕,说道:“靖哥哥,莫要被他们激怒,小心应对。” 郭侃此时终于发话:“放箭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警告,郭靖、黄蓉,若你们愿降,荣华富贵尽享,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郭靖仰头大笑:“我郭靖一生为国为民,岂会向你们这群侵略者低头!” 耶律齐向前一步,抱拳说道:“郭大侠,黄帮主,何必如此执着,如今局势已定,投降才是明智之举。” 黄蓉怒喝道:“耶律齐,你父被蒙古人刺杀,一路奔逃,是我襄阳城收留了你,想不到你恩将仇报,认贼作父,反而又为蒙古国效力,还有何颜面在此劝说!” 耶律齐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恢复坚定:“我也是为了天下苍生,避免更多杀戮。” 刘整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将军,别跟他们废话,直接进攻!” 郭侃抬手制止刘整,说道:“郭靖、黄蓉,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黄蓉冷笑一声:“不必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郭靖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喊道:“将士们,随我拼死一战!” …… 郭侃对身后的刘整喊道:“既然对方不愿意投降,那就开始进攻吧!” 刘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早已等待多时,此刻终于可以一展身手了。只见他手臂一挥,下达了全体攻击的命令。瞬间,无数支火箭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向敌军的船队。 火箭雨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数艘装满粮草的船只。刹那间,熊熊大火腾空而起,迅速蔓延开来,照亮了整个江面。火势越来越猛,滚滚浓烟弥漫四周,让人窒息。 紧接着,刘整毫不犹豫地指挥着楼船,全力加速向前冲去。楼船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径直朝着敌方的小船撞了过去。双方的战船在江水中剧烈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然而,就在宋军渐渐处于下风,即将落败之际,天空却突然变了脸。 一阵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仿佛是上天有意要帮助他们。雨水猛烈地浇灌着火焰,很快便将其扑灭。同时,浓密的雨幕使得江面上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敌我双方都难以分辨彼此的位置和行动。 第131章 四川虓将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宛如天降甘霖,拯救了身处困境的襄阳水军。 黄蓉仰头望向天空,双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激动地大声喊道:“靖哥哥,天助我也,咱们趁此机会反击!” 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坚毅,铿锵有力地说道:“蓉儿,乘此良机,我去擒拿对方主帅!” 黄蓉毫不犹豫地应道:“好!靖哥哥小心!” 郭靖身形一展,施展出上天梯和金雁功的绝世轻功。 他脚踩飞箭,身姿矫健,犹如一道闪电般在风雨中疾驰。 几个起落间,便稳稳地落在了对方的旗舰之上。 旗舰上,郭靖目光如炬,黑夜于他毫无阻碍,一眼便锁定了郭侃的位置。 他二话不说,怒喝一声,如猛虎出山般径直朝郭侃攻去。 郭侃见到郭靖杀来,神情一紧,连忙抽出随身战戟。 郭靖长枪如龙,枪尖闪烁着寒芒,直刺郭侃咽喉。 郭侃连忙侧身躲避,然后挥戟砍向郭靖腰部。 郭靖反应迅速,回枪格挡。 只听“铛”的一声,枪戟相交,溅起一串火花。 两人随之错身而过,郭靖再来一个回马枪,长枪猛地刺出,直奔郭侃的胸口。 郭侃仓促间,用战戟横挡。 又是“铛”的一声,枪戟相交,郭侃被震得连退几步,口中气血翻涌,面色苍白,显然是落于下风。 郭靖更是乘胜追击,眼看就要擒住此人,却不料从两边杀来二人,正是那耶律齐和刘整。 耶律齐挥剑直刺,眼神阴鸷,刘整则是挥刀劈砍,一脸桀骜。 四人瞬间交手了数招。 郭靖大喝一声,手持长枪,勇猛无比,把三人打的连连后退。 郭靖武艺高强,拥有着宗师巅峰的实力。 出其不意之下,本来可以擒住对方主将郭侃的,但是却被两个超一流高手,拦了片刻。 此时一对三,短时间内,是不能生擒了。 于是郭靖心中有了退意,担心妻子的安全,想要回到黄蓉身边,但是却被对方三人紧紧缠住,不得分身。 …… 而另一边,黄蓉与鲁有脚所在之处,忽然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黄蓉娇声怒叱:“原来是你这恶贼!” 原来来者正是原丐帮净衣派长老彭长老,他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说道:“黄帮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呀!” 黄蓉一见到此人,心中的恼恨瞬间涌起,只因她年轻时,曾被彭长老用“慑心法”擒获过。 见到此人,她连忙一棒点来,直取其要害而去。 黄蓉深知彭长老的“慑心法”厉害,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其修炼到何种程度,虽说自己有九阴真经里的“移魂大法”,却也不敢直视他双眼,唯恐再次着了他的道。 彭长老已然投靠蒙古帝国,此次前来,乃是奉了大将郭侃的命令,意图设计生擒黄蓉。 彭长老侧身一闪,躲开黄蓉这凌厉的一击,嬉皮笑脸地说道:“黄帮主,多年不见,您这功夫可是愈发精进啦。” 黄蓉冷笑道:“你这为老不尊的东西,一把年纪不知悔改,竟给蒙古人当走狗,就不怕遭世人唾弃!”说着,手中竹棒攻势越发凌厉,犹如疾风骤雨般朝着彭长老攻去。 彭长老笑道:“老什么老?老夫正当壮年,我们武林中人,七十多岁,正是建功立业最好的年纪。” 鲁有脚听到这话,气得双眼圆瞪,怒骂不已,挥舞着拳头也冲了上去,口中喊道:“彭老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彭长老虽不是对手,但他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朝着黄蓉和鲁有脚的方向一扔。 黄蓉惊呼:“小心!” 竹筒落地,瞬间散出一阵浓烟,迅速弥漫开来。 黄蓉看到烟雾,暗道不好。 吸入几口之后,身体感觉到了无力之感,不过她吸入不多,并不太严重。 而身旁的鲁有脚则是吸入了较多的浓烟,此时已经瘫软在甲板上,不能动弹了,嘴里还骂骂咧咧:“彭老儿,你这阴险的家伙!” 彭长老大笑道:“行走江湖,除了要有功夫外,还要靠脑子的,鲁有脚,你怕是脑子忘记带了吧!” …… 而战场上。 蒙古的水军,训练的日子比较短,战力比不上襄阳的水军。 在这漆黑的雨夜之中,更是经验不足,在襄阳水军的全力反击之下,渐渐不敌。 忽必烈为什么器重刘整,就是因为他能够造战舰、训练水军,以克制南宋的长处。 不过因为时日还不足,水军并没有形成战力。 所以只得依靠蒙古人传统的打法,来弥补不足。 当正面战舰不足以抵抗宋军之时,蒙古军队就会在两岸,用弓箭弩炮等协同攻击。 一时之间,江面上都是蒙古军的箭矢和火炮。 黄蓉看到战场形势,眼见着己方的战船,被火炮击中,沉入水中,眉头紧蹙,心急如焚。 但自己现在手脚些许无力,而且自己身边还有个彭长老虎视眈眈,分身乏术,心中不禁发起愁来,暗自思忖对策。 正在此时,突然敌人后方出现了一片混乱。 数十艘战船从汉水下游逆流冲击而上,战船上战旗飘展,黄蓉极力远眺,看到无数战旗,有些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川字。有些上面写着大大的张字。 而两岸蒙古军的弩炮阵地,此时也是混乱不堪,只见一个青袍绝顶高手,忽高忽低,手指轻弹,如入无人之境,把敌方阵地几乎全部摧毁。 ……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 郭侃见此情形,便知今夜讨不了好了,他也是久经战场的老将,并不在意一时得失,所以非常干脆的,舍弃了郭靖,带着刘整和耶律齐,率领着蒙古大军有序的撤退了。 待天明之时,战场终于落下帷幕。 黄蓉望着逐渐平静的江面,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透着睿智与疲惫。 郭靖满身血污地回到她身边,说道:“蓉儿,此番险胜,多亏天助。” 黄蓉微微一笑,道:“靖哥哥,天助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友军的雪中送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定是四川制置使张珏张将军来了。” 郭靖大喜,他与张珏神交已久,听到是他,十分期待起来。 一旁的鲁长老也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把彭长老捆绑起来,扔在一旁,打算带回丐帮,解决污衣派和净衣派的矛盾。此刻,他听到黄蓉的话,惊讶说道:“难道是人称‘四川虓将’的张珏将军?” 第132章 大都白塔 此时,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犹如洪钟般传了过来。 “哈哈哈,承蒙江湖人抬爱,鄙人愧不敢当。”随着笑声,只见一人阔步而来。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威风凛凛。上穿一件绿丝战袍,随风飘动,更添几分不凡气度。 郭靖听到声音,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看到来人如此英武,心中大喜,疾步上前,双手抱拳说道:“来者可是张珏张贤弟?” 张珏连忙快步向前,拜倒在地,神色恭敬地说道:“末将张珏,拜见襄阳王,襄阳王妃。” 郭靖赶忙伸出双手扶起张珏,口中急切地说道:“贤弟快快请起,此次得贤弟救援,实乃襄阳城之幸,大恩不言谢,请贤弟到我府上,我为你接风洗尘。” 二人一直都有书信往来,虽说是初次见面,但那眼神交汇之间,满是亲切与信任,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丝毫不显生分。 张珏爽朗地爽快答应。他目光炯炯,说道:“郭兄,听闻襄阳粮道被断,城内岌岌可危。小弟我心急如焚,在四川四处筹集粮草。幸得老天相助,借助春季汉水暴涨的机会,从水路一路挺进。这一路上,可是遭遇了不少波折。” 郭靖一脸关切地问道:“哦?贤弟快与我细细说来。” 张珏微微皱眉,神色略显凝重,说道:“这一路上,蒙古军多次设卡拦截,企图阻止我军前进。虽然我军将士们同仇敌忾,奋勇杀敌,可那蒙古军甚是凶悍,我们几番冲杀也难冲开。 就在这危急关头,幸得一位绝顶高手相助,他身形如鬼魅,出手凌厉,瞬间就打乱了蒙古军的阵脚。再加上春季汉水暴涨,这才得以冲破障碍。” 郭靖:“贤弟一路辛苦了,这位绝顶高手现在何处,可否代为引荐?” 张珏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昨夜幸得这位老英雄,把两岸蒙古军的弩炮阵地摧毁,我们才会这么容易得冲破障碍。只是大战过后,也不知道他现在何处了。” 黄蓉笑着说道:“这位老英雄,靖哥哥你也认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郭靖看到妻子的笑容,便知道妻子已经知道来人是何人了。 不禁问道:“蓉儿,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位老英雄到底是谁?”满脸疑惑,着急地看着黄蓉。 蓉儿来到甲板之上,大声呼道:“是爹爹驾临么?”声音清脆响亮。 只听得楼船的桅杆上,一个苍老的声音哈哈大笑着。 此时天已晴,旭日东升。 一缕晨光之下,青袍绝顶高手一跃而下,正是那东邪黄药师。 郭靖、黄蓉连忙向黄药师行礼。 黄药师不是很高兴,眉头一皱,说道:“又做这些虚礼干什么?”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的不耐烦。 黄蓉笑道:“爹爹,你怎么和张将军一起来了?”走上前去,挽住黄药师的胳膊,撒娇似地晃了晃。虽然她已做了外婆,但在黄药师面前,依然是那个少女黄蓉,眼神中满是亲昵。 黄药师说道:“那日我在岳阳楼喝酒,听到蒙古军围困襄阳,所以就前来看看,不料在半路碰到了张珏,于是就一起前来了。 听闻襄儿生了个胖小子,我正好来看看。”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黄蓉听黄药师提起郭襄,不禁红了双眼,也不知此时她的襄儿如何了。 黄药师见女儿如此,还道是受了欺负,不禁眼色不满的看向了郭靖。 郭靖心中忐忑,连忙毕恭毕敬的解释着什么。 …… 杨过让大小武先行回到了襄阳,自己独自北上寻找郭襄夫妻的下落。 经过几日的寻找,并未有头绪。 杨过眉头紧锁,这么多的番僧,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的。 除非他们不走正道,故意避开人群,专门寻那深山老林钻。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定然是元朝的大都。 所以,杨过在寻找无果之后,就决定朝着大都前往了。 元朝大都,就是后世的北京城。 忽必烈在此兴建起来。大都的意思为大汗居住的地方,整个城市呈长方形建造。 很多建筑都有蒙古帝国哈拉和林的风格。 杨过站在城门外,向内看去,最先映入眼帘的,乃是一个白色的高塔。 忽必烈封八思巴为蒙古帝师,信奉佛教。 这座白色的高塔,是他请尼泊尔着名工艺家阿尼哥设计建造的。 白塔竣工后,忽必烈命人以塔为中心,营造了面积约为16万平方米的大圣寿万安寺,以此作为百官习仪、举行佛事活动及译经的场所。 也是蒙古帝师八思巴在大都的道场。 元朝大都,乃是忽必烈居住的地方,此时如果说蒙古帝国是世界第一强国,也是说得的。 所以大都之内,各国使臣不计其数。 杨过一进城门,便感受到了这种氛围,街上到处都是各种肤色,发色的人们。 他想到,金轮法王一行人定然会回到万安寺的,所以便在万安寺的旁边,找了一家客栈投宿。 顺便在客栈内打探这些番僧的虚实。 店小二一边抹着桌子,一边介绍道:“这万安寺乃是西域番僧主持,听说里面有三尊大铜佛,你就是走遍天下,也是找不到像他们这般高的第四尊佛像的。 不过西域番僧的修行与中原大不一样,他们讲究什么极乐修行,什么以欲制欲的,反正是说了我们也不懂。 只知道他们不禁酒色,不禁荤腥。 遇到漂亮的女人,还会抓进寺里,说什么欢喜双修,实际上不就是强抢民女吗? 周围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这是大汗的旨意。谁也不敢违抗。 所以平时香火并不旺盛。” 杨过骂道,贼僧, 想不到这些番僧,如此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竟然奉旨强抢民女? 又过得数日,杨过正在客栈内,盯着万安寺的动静。 突然发现万安寺钟声响起,随即从寺内奔出一队一队的番僧,他们全部朝着大都南门而去。 杨过想道,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他立即行动,飞快的赶到了大都南门。 第133章 生命宽度 破庙中。 龙清尘紧紧拥着郭襄,身子不住地颤抖,仿佛狂风中的落叶,内心似被无数尖锐的利箭狠狠穿透。 他的思绪纷飞,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崇拜的偶像,岳父郭靖那伟岸的身影,那位侠之大者,一心为国为民,坚守襄阳城多年,尽管他牺牲了很多东西,但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退缩之意。 又忆起向士壁将军,即便家人遭受磨难和屈辱,他也从未改变抗击蒙古的坚定决心。 “我本以为自己能如他们一般刚直坚毅,可如今……”龙清尘在内心痛苦地咆哮着。他的目光时而坚定如磐石,时而又被无尽的绝望与自我鄙夷所充斥。 郭襄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缓缓说道:“夫君,切莫自责,我知你心中的苦。” 郭襄知道龙清尘的性格,容易钻牛角尖,所以连忙安抚着他。 龙清尘的嘴唇被咬出了血,他望着郭襄,声音沙哑地说道:“襄儿,我辜负了自己的信念,我不配做个英雄。” 郭襄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脸,温柔地说道:“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英雄。” 龙清尘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抱紧郭襄,好似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血脉之中,“可我,却没能保护好你。” 这时,金轮法王突然睁开眼睛,厉声道:“莫要再儿女情长,从明日起,开始修炼!” 龙清尘身子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这恐惧又很快被无奈所取代,他低下头,低声应道:“是,师父。” 郭襄紧握着龙清尘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轻声道:“夫君,既已如此,我们需忍辱负重,寻得时机。” 龙清尘看着郭襄,重重地点了点头,可心中却如乱麻一般,不知未来的路在何方。 从第二日起,夫妻二人便在金轮法王的指引下,修炼起了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和龙象般若功。 童天宝见状,满心嫉妒,忍不住嘟囔道:“为何他们夫妻二人能同修两门功法,我却只能修炼一门?” 金轮法王听闻,怒目圆睁,抄起棒槌就朝他砸去,呵斥道:“你自己什么资质心里没点数吗?还妄想两门同修!” 这一次南行,金轮法王连收了三个徒弟,虽然是买二赠一,可心中也着实欢喜。 然而,一想到郭襄与龙清尘的身份,便不由得眉头紧皱,心生忧虑。 为了防止被人追踪,他们一路上一直避开人群,直到临近大都时,他知道这里人多,已是避不开了。 所以一边让番僧四散开来,企图鱼龙混杂混入城中,一边又赶忙修书给师弟八思巴,让其出城接应。 …… 尹平之比杨过更早来到元朝大都。 他吩咐全真道众,分别守在大都十一个城门,一旦有龙清尘和郭襄的消息,即刻发出信号。 尽管金轮法王小心翼翼,还特意乔装改扮。 但还是被隐匿在大都的全真教弟子发现,随即发出了信号。 尹平之收到信号,瞬间赶赴现场。 在城门不远处,一眼就瞧见了金轮法王和龙清尘夫妇。 尹平之心中一阵疼惜:“儿子和儿媳妇两人都瘦了,也憔悴了不少。不过还好,人都没事。” 金轮法王见到尹平之,顿时大惊失色,额头上冷汗直冒。不过这五年间,他的功力已提升数倍,心中虽有惊惧,但也萌生出想要一试高下的冲动。 金轮法王强自镇定,双手合十,说道:“清和真人,多年不见,还是风采依旧呀!” 尹平之冷笑一声,说道:“废话少说,赶快放了我儿子和儿媳妇!” 金轮法王大笑道:“真人有所不知,您的儿子和儿媳妇已入我密宗金刚宗,成为我的入室弟子了,咱们如今可是一家人,不如真人随我入城详谈。” 尹平之怒目而视,喝道:“简直是胡说八道,就凭你那点微末功夫,也配做我儿子的师父?除非你能胜过我。” 话音刚落,尹平之瞬间向前冲去,猛地拍出一掌。两人瞬间就交起手来。 金轮法王施展出龙象般若功,气势如虹,掌风呼啸,好似狂风骤雨。这几年修炼的密宗无上瑜伽秘法,让他的身体柔韧无比,行动速度也快如闪电。两种功夫的加成,使他的实力大幅提升。 然而,他全力以赴,却连尹平之的衣角都难以碰到。 尹平之此时的功力,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自然不是金轮法王能够想象得到的。 哪怕是普普通通的招式,都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力。 好不容易逮到金轮法王,尹平之自是要好好发泄一番。 一想到这些日子,自己担惊受怕,一击杀死他,那就太便宜他了。 他如同戏弄皮球一般,将金轮法王打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金轮法王的心态瞬间崩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如此不堪一击。 在绝望的心情驱使下,他更是发狂般地不再防守,全力进攻,可结果却是遭受了更为沉重的打击。 “砰” “砰” “砰” 连续的击打,金轮法王已经不成人形了。 这个时候,从南门飞出一个身穿红色僧袍的高僧。 他一边飞着,一边喊道。 “清和真人,请手下留情!” 但此时的金轮法王,出气多过进气,显然是活不成了。 八思巴望着金轮法王的惨状,怒道:“尹平之,你欺人太甚!今日之事,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尹平之不屑地说道:“手下败将,多一个又何妨!” 而此时,杨过也赶到了现场。 待几人相见之后,尹平之让杨过带着龙清尘夫妇三人先行离开。 因为他虽然嘴里不屑八思巴,但心里还是对八思巴颇为重视的。 …… 八思巴移动脚步,示意身后的番僧把几人团团围住。 想要逃离,可没那么便宜。 至于杨过等人,自是交给了身后的番僧。他本人则是紧紧锁定在尹平之身上,眼中再无其他。 尹平之看着脸色尽显苍老之态的八思巴,不禁微微皱眉,长叹一声道:“阿洛,五年不见,你怎会这般苍老?” 此时的八思巴,实际年龄不过三十出头,可面容却仿若六十多岁的老者,满脸的皱纹犹如沟壑纵横,头发也花白稀疏。这副模样令尹平之大为诧异,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要知道,功夫修炼到他们这般境界,本应延长寿命,细胞活性也会显着提高,按理来说,绝不该如此轻易就变得这般苍老。除非是动用了什么极为特殊的秘法? 一声“阿洛”让八思巴心中涌起千般感触。 此刻的他,神色落寞,师父和阿莲都已离他而去,他失去的实在太多太多。现在师兄也即将离他而去。 在他看来,区区一点寿命,与自己心中的追求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对他而言,生命的长度从来不是他所追求的,对于他来说,长生无足轻重,他所追求的,是那生命的宽度,是那能让他为之付出一切的至高目标。 第134章 巅峰对决 尹平之与八思巴相对而立,四目交汇,犹如两道闪电在虚空碰撞。 尹平之身着一袭青衫,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飘逸出尘。而八思巴则身着那醒目而庄重的红色僧袍,随风而动,仿若烈烈燃烧的火焰。 起初,两人欣然对望,表情逐渐从紧绷转为自然。然而,因谁都未率先开口,场面渐渐静谧了下来。 尹平之心中暗自叹道:“这八思巴果真是天赋异禀,我与他数次交锋,他每一次都能脱胎换骨,功力精进之速,简直令人咋舌。 如今与他对峙,竟然有种,在少林面对无名老僧的感觉。难道他已然踏入传奇之境?” 想到此处,尹平之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愈发凝重。 不过就算是当年的无名老僧,现在的自己,也不是他轻易能击败的存在了。 这些年,他潜心修炼诸多神功,将它们融会贯通,化为独属于自己的绝顶神功。论功法,当世之中,他自信无人能出其右。 且这些年来,他所秉持的有情之道,日益深厚,已融入到生活的点点滴滴之中。 此刻,尹平之决定不再保留,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内力激荡,尽情释放出自己所拥有的全部实力。 刹那间,天地仿佛有所感应。那绵绵的有情之意,如水波般迅速蔓延,瞬间将整个大都笼罩其中。 …… 大都之内的普通民众,突然感到一种情意如潮水般涌来。 有酸,有甜。酸得犹如陈醋,甜得恰似蜂蜜。 有温暖,有激情,有安心,也有思念。 温暖似冬日的暖阳;激情像燃烧的篝火;安心仿若宁静的港湾;思念宛如悠悠的清风。 许多平日里深埋心底、难以启齿的情感,此刻仿佛都被赋予了勇气。他们纷纷找到自己心仪之人,大胆地表白。 就连一些小动物,也在一旁亲昵地耳鬓厮磨,柔情蜜意。 而这些情意,在天空中汇聚,形成了一团巨大无比的七彩之云,其中电闪雷鸣,蕴含着极为强大的能量。 大都的人们,目睹这神奇的一幕,全都惊呆了,心中震撼不已。 “这是神迹吗?”有人喃喃自语。 而这一切还未结束。 大都之内,剑鸣声不绝于耳,却又看不见剑在何方。 但所有人都有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剑无处不在。 …… 大都皇宫。 身穿龙袍的忽必烈,停下了手中正在批改的奏折。感受到这股奇异的有情之意,顿时心中满是疑惑,扭头问着身边的带刀护卫:“外面究竟发生何事了?” 带刀护卫也是一脸茫然,拱手说道:“皇上,臣感觉到了一种凌厉的剑意,想必是有绝顶高手在对决。” 身为忽必烈的贴身侍卫,他武艺高强,已然是一流高手之上的实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腰间宝刀的微微颤抖,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兴奋。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除了在万安寺那次。 于是他连忙说道:“请皇帝宽心,大都有帝师在,料想不会有问题的。” …… 八思巴眼睛一亮,惊叹道:“原来,你也抵达了如此境界!” 当大都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有情之道时。 一声雄浑的佛号,突然在所有人耳边轰然响起。 “阿弥陀佛,无量寿佛。” 一种仿若佛光普照、佛法无边、心怀慈悲之情感,如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 所有人瞬间感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 一边是情意绵绵,缠绵悱恻;一边是无我无她,超脱尘世。 一边是爱欲情痴,纠纠缠缠;一边是慈悲无我,普度众生。 而天空之中,在七彩祥云的旁边,渐渐汇聚了一个金光璀璨的佛像金身。 如此神迹,让大都的百姓,纷纷虔诚地跪倒在地,闭目祈祷着。 …… 杨过、龙清尘和郭襄,因离得较近,所以感官更为直接。 三人惊得张大了嘴巴,心中犹如惊涛骇浪在猛烈拍打。 杨过喃喃道:“这就是‘师公’的真正实力吗?竟然恐怖如斯!” 这实力已然超越了这方世界的认知。 世界也似乎给予了回应,一时间天空传来鸾凤和鸣,仙乐飘飘,又有佛法梵音,涤荡心灵。 他们三人恍惚间好像看到尹平之和八思巴动了。 又好像没有看到他们动。 太多绚烂夺目的光芒交织,让他们根本无法看清,两人的战场究竟是何情景。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天空时而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如注;时而又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无云。 当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尹平之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尹平之面色略显苍白,却依然沉稳地说道:“走吧!” 郭襄兴奋地问道:“大爹爹,你打赢了吗?” 但尹平之好像突然变得惜字如金一般,并未回答。 而是带着三人,身形如电,一路疾行。 尹平之的轻功卓绝,疾驰了数个时辰。 终于,尹平之再也忍不住,“哇”地吐出了一口淤血出来。 郭襄急切地上前扶住他,担忧地问道:“大爹爹,您这是?” 尹平之摆了摆手,缓缓说道:“无妨,只是与那八思巴一战,太过激烈,受了些内伤。” 杨过眉头紧皱,说道:“那八思巴竟如此厉害?” 尹平之微微苦笑,说道:“他比我也好不到哪去,没个三五年,肯定下不来床。” 说完,啊呦一声,就要摔倒,还好有郭襄紧紧扶住了。 尹平之看到儿媳妇如此贴心,而儿子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骂道:你个死小子,也不知道扶一下你老子,想什么呢? 此时的龙清尘好像失去了以往的精气神,死气沉沉的也不回应。 杨过只好扶住了尹平之的另一只手。 尹平之诧异,这小子怎么回事,好像有点不对劲。 龙清尘从小几乎是柳依一手带大的,基本上属于无忧无虑的状态,也没有学业的压力,也没有逼他修炼的烦恼。 所以性格一直都比较温吞。 后来娶了郭襄,在郭靖的熏陶之下,起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情怀。 这才积极了起来。 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寡言。 尹平之心中十分疑惑,不过此时他内伤严重,内息紊乱,实在没有精力关注了。 第135章 葵花分舵 三人神色紧张且小心翼翼地扶着尹平之,缓缓来到一个看似宁静的小镇。他们略显疲惫,脚步虚浮,随意走进了一家客栈。 刚踏入客栈,眼前的景象让杨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只见客栈之内,莺莺燕燕,一群群穿着极为暴露的女子如轻盈的彩蝶般穿梭其中。 杨过皱起眉头,满心疑惑,不自觉地往后退到门口,又使劲眨了眨眼睛,再次仔细瞧了瞧客栈的招牌,嘴里嘟囔着:“这是客栈,没错呀,怎会是这番景象?” 此时,那些女子瞧见他们几人的窘态,有的用手掩住嘴巴,咯咯轻笑,那眉眼弯弯,满是戏谑;有的则笑得前仰后合,腰肢乱颤,毫无顾忌地肆意调笑道:“哟,几位小哥,这是被咱们姐妹给吓着啦?”一时间,欢快的笑声如浪潮般在客栈中回荡。 杨过毕竟是见过大世面之人,很快镇定下来,面色平静地回应道:“各位姑娘莫要取笑,我等只是赶路累了,一时有些恍惚。” 但郭襄和龙清尘毕竟面皮薄,被这般调笑,两人的脸瞬间如同熟透的苹果般,红彤彤的,一直红到了耳根。 就在这时,一位年长些、面容端庄的女子站了起来。她神色严肃,柳眉微蹙,轻喝道:“别闹了,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那几个女子一听,立马收起了笑容,乖乖地应道:“知道啦,碧君姐姐。”声音清脆悦耳,随后便坐回了原位。 …… 四人要了两间上房,郭襄与龙清尘一间,尹平之和杨过一间。 尹平之因受伤颇重,刚一上床便陷入了昏睡之中。杨过安顿好他后,心中却对那些女子充满了好奇。趁着夜色如水,杨过悄悄来到那些女子的房门外,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侧耳倾听。 只听屋内传来轻轻的说话声,杨过轻轻捅破窗户纸,小心翼翼地向里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泪如雨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道:“碧君姐姐,想起过去在青楼的日子,我就觉得痛苦不堪,那些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碧君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怜惜,温柔地说道:“别怕,咱们如今在葵花派,就是要解救更多像咱们一样受苦的姐妹。让那些臭男人再也欺负不了咱们。” 原来,这些女子果然都来自于风尘。 她们有的是被狠心的家人卖入青楼,有的是遭人拐卖至此,还有更多的则是被贪官污吏陷害的。 而碧君偶然间加入了葵花派,修炼了一身本事,回来解救了自己的姐妹。 那位抹着泪的女子,停止了哭泣,眼中满是好奇,迫不及待地问道:“碧君姐姐,那葵花派到底是什么样的呀,咱们门派的帮主厉害吗?” 碧君微微仰头,目光中满是崇敬,缓缓说道:“咱们葵花派的帮主,那可是要尊称为尊主的。 尊主武艺超群,那身手可谓是出神入化,无人能敌。 而且尊主天姿国色,我见过那么多花魁,却没有一人能有尊主的万分之一姿色。 我还听说,咱们尊主以前也是花魁出身,和咱们一样的苦命。 就因为这样,我更觉得尊主亲近了。 虽说我总共也没见过几次尊主的面,但是在我心中,尊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发誓,定要追随尊主,救更多姐妹于水火。” 其他女子听着,眼中也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纷纷点头附和:“是啊,咱们也要像尊主一样,坚强勇敢。” 杨过在窗外听得入神,心中不禁对这神秘的葵花派和尊主充满了好奇。 …… 这个时候,小镇的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不少官兵气势汹汹地赶来。 他们步伐匆匆,径直朝着客栈飞奔而来。 杨过瞧见这一幕,心中暗道不妙。 立刻回房喊上郭襄和龙清尘:“郭襄、龙清尘,有官兵,快随我走!” 郭襄和龙清尘闻听此言,匆忙收拾行装。 可还没等他们迈出客栈大门,官兵已然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官员双目圆睁,怒声喝道:“今日本官奉命捉拿葵花派的妖女!其他人等速速回避!” 杨过等人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些官兵并非冲着他们而来。 而是来抓这些葵花派女子的。他们的行踪并未暴露。 为首的官员,极为气愤,不知何时冒出了个葵花派,竟然专门解救青楼、官窑、瓦舍里面的女子。 本来解救私妓也就算了,他们竟然把官妓也释放了。 这就太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了。 这些官妓都是戴罪之身,怎可轻易释放。 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这官场的规矩可就乱了套。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高官们素来喜好逛官妓之所,倘若让他们知晓此事,自己的乌纱帽定然难保。 所以他们才这般极力追查,连夜杀来。 碧君挺身而出,神色坚定,美目圆睁,大声说道:“姐妹们别怕,我们行的是正义之事,今夜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与这群狗官一决高下!” 葵花派的这些女子,入门时日尚浅,虽说学了些速成的功法,但终究不是这些官兵的对手。 只不过这些官兵想要抓活的,因而并未痛下杀手。 郭襄见这些女子,坚毅果敢,心中顿生同情之意。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于是果断拔出宝剑,加入了战圈。 她手持淑女剑,身姿轻盈如燕,剑势凌厉如风,瞬间便刺伤一名官兵。 杨过见此情形,也迅疾拔出宝剑,大声说道:“莫要拖延,速战速决!” 一时之间,三人如蛟龙入海,在官兵之中穿梭自如,奋力解救这些葵花派的女子。 不多时,这些官兵便被三人全部击退。 然而,此时他们的行踪已然暴露,唯恐有高手随后追来,于是带着尹平之,准备连夜启程。 就在他们即将出发之时,碧君带着众姐妹前来致谢。 “多谢三位义士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深感大恩。”碧君微微欠身说道。 她看到受了重伤的尹平之,连忙邀请道:“这位义士好像受伤不轻,不如随我们一起,到我们的分舵安静休养。让我们有机会报答几位的救命之恩。” 这里正是太行山下,他们的分舵就设置在太行山里面,极为隐秘。 杨过等人相视一眼,略作思索,杨过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了。” 于是杨过等人,答应了下来,随着她们连夜上山,到了葵花派的分舵之中。 分舵隐藏在山林深处,四周树木繁茂,曲径通幽。众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只见一座古朴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刚进院门,一位女子便迎了出来,她目光犀利如刀,迅速扫过众人,沉声道:“碧君,这是怎么回事?” 碧君赶忙上前解释一番。 女子微微点头,说道:“既然是恩公,那自当好好招待。” 第136章 父子谈话 当尹平之悠悠转醒,只觉眼前的一切陌生而迷离。 古色古香的绯色纱帐随风轻轻摇曳,似那轻柔的舞女扭动着腰肢,屋内弥漫着的阵阵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如浓雾般的昏沉,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紧锁眉头,努力回忆着,明明记得是住在客栈的。 而如今这是何地?难道又一次穿越了? 正当他神情呆滞,陷入沉思之时,几个身姿婀娜的女子莲步轻移,款款走了进来。 “公子,你醒了呀!”一位女子娇声说道,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好奇。 尹平之神色不变,强作镇定,可眼中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疑惑,急切地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其中一位女子盈盈一笑,眉眼弯弯,如春风拂柳般柔声道:“公子莫惊,这里是葵花派的分舵。您受伤昏迷,是您的几位朋友带您来此修养的。”说话间,还微微欠了欠身。 尹平之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穿越,追问道:“葵花派?我之前从未听闻过。” 另一位女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上前,眼波流转,恰似秋水含情,轻声细语地说:“公子有所不知,我们葵花派专行正义之事,解救受苦的姐妹。”说着,还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姿态妩媚动人。 尹平之微微坐起身,目光在几位女子身上流转,仔细打量着,说道:“那倒是侠义之举。只是不知我这伤势如何?” 这时,为首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道:“公子伤势颇重,还需调养些时日。” 尹平之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却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几位女子顿时面露焦急之色,有的连忙跑去倒茶,脚步匆匆;有的轻拍他的后背,动作轻柔;还有的用手帕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汗珠,动作小心翼翼。 尹平之缓了口气,说道:“多谢各位姑娘,不知我那几位朋友现在何处?” “他们正在厅中与我们舵主商议要事。”一位女子赶忙说道,说完还朝尹平之抛了个媚眼,那眼神勾魂摄魄。 尹平之听罢,哦了一声,便准备下床走动走动。 他刚把脚放在地上,那几位女子便一拥而上。有的紧紧扶着他的胳膊,手指纤细却有力;有的在前面引路,身姿摇曳,娇声说道:“公子,您慢点,小心身子。” …… 分舵后花园之中,龙清尘独自一人在此赏花散心。他眉头微蹙,目光游离,实在不喜欢与那此地舵主在厅中商议那些繁琐之事,便找了个由头跑了出来。 他心中烦闷不堪,也不知究竟在思考些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些盛开的花朵,眼神却没有焦点。 这时候,来了一个女子。 她轻移莲步,如弱柳扶风般来到龙清尘身边,娇嗔地说道:“公子好巧呀,我们又碰面了。”说着,还用手中的丝帕轻轻拂过龙清尘的衣袖,那动作轻柔而暧昧。 龙清尘拱了拱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就欲转身离开。 但却被这女子拦住了去路。 她眼含秋波,娇声道: “公子天人之姿,才情出众,奴家初见公子,便觉心旌荡漾。公子救奴家于水火,此等大恩,奴家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此生侍奉公子左右,不离不弃。” 龙清尘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如此直接的女子,顿时呆立当场,不知如何回应,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而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女子。 说道:“瑶儿,我说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你了,原来是在这里偷会公子。” 说完她也快步来到龙清尘身边,紧紧贴住他的手臂说道:“奴家也觉得公子俊逸非凡,品德高尚,是奴家从未遇见过的良人。奴家愿为公子铺床叠被,做牛做马,只求能常伴公子身侧。” 说完二女竟然互不相让,开始互相指责起来。 瑶儿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大声说道:“明明是我先遇到公子的,你别来抢!” 另一个女子凝儿也不甘示弱,回击道:“你能,我就不能?公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她们在青楼的时候,就会为争夺客人而争吵,现在在葵花派还是这般模样。 当尹平之来到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 “咳咳”,尹平之故意咳嗽道。 瑶儿和凝儿看到尹平之,不觉眼前一亮。 好一个俊俏的病公子。 尹平之拱手道:“两位姑娘,可否让我们父子单独说会话?” 二女听闻两个公子是父子,都极为惊讶,因为尹平之修炼的功法驻颜有术,一直都是年轻人模样,所以她们还一直以为二人是兄弟呢。 二女眼睛更是一亮,随后乖乖退走了。留下他们父子二人在此谈话。 …… “尘儿,有什么要和父亲我说说的吗?”尹平之像以往一样,当龙清尘人生迷茫,或者是想不通的时候,就会来开导他。 龙清尘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握拳,面色痛苦而阴沉。 尹平之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尘儿,这段时间怎么愁眉不展的?” 龙清尘身体微微一颤,声音沙哑而低沉:“父亲,我……我愧对自己的信仰,我以为自己能坚守正义,可最终……” 尹平之静静听完龙清尘这段时间的遭遇,沉默了片刻,然后直视着儿子的双眼,说道:“尘儿,你觉得做英雄和做恶人有何区别,哪种更难?” 龙清尘疑惑地抬起头,说道:“英雄是行侠仗义,抱打不平,大仁大义,为国为民。恶人是自私自利,损人利己,阴险狡诈,作恶多端。肯定是英雄更难了。” 尹平之轻轻摇头,微笑着说:“尘儿,你这般理解过于表面,太过标签化了。英雄与恶人,往往只在一念之间。这些所谓的标签,实则是一种枷锁。真正能告诉你答案的,是你内心的真实情感。” 说着,尹平之走到一株盛开的花朵前,轻轻折下一朵,继续道:“就如这花,开时绚烂,败时凋零。社会亦如此,变迁无常,老百姓对主流价值观的定义也会随之改变。但重要的是,你自己内心的认定。” 龙清尘若有所思地看着父亲手中的花朵,眉头紧锁。 尹平之将花朵递给龙清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尘儿,莫要被外界的定义所束缚,坚守你内心认为正确的,即便此刻身处困境,也终有拨云见日之时。” 龙清尘握紧手中的花,眼中渐渐有了一丝光亮。 第137章 神功秘籍 经过了解,原来金轮法王,并不是抓住两个小辈来威胁襄阳。 而是真心实意想要做二人的师父。 尹平之不禁愕然。 他说道:“尘儿,把金轮法王教给你的功夫,演练给为父看看,我倒要瞧瞧其中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龙清尘听到父亲的话,脸上立刻浮现出抗拒之色,说道:“爹爹,我不想练金轮法王教给我的武功。” 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追问道:“为什么?” 龙尘别过头去,满脸厌恶地说道:“这些功夫十分不堪,我不喜欢!”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神色严肃地说道:“尘儿,你演练出来,我来看看。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和龙象般若功都是神功,怎会不堪?” 龙清尘转过头来,说道:“爹爹,您不知道,那金轮法王所授的功法,动作怪异,充满了不堪入目的姿态,根本不是正经功夫该有的样子!” 尹平之沉默片刻,走上前拍了拍龙清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尘儿,莫要如此冲动。为父只是想亲眼见识一下,若真如你所说,为父定不会让你再碰这些邪功。” 龙清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爹爹,那功法中的动作,实在是有违礼法,不堪入目。我一想到那些画面,就觉得恶心。” 尹平之惊讶:“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想到密宗无上瑜伽秘法,乃是密宗至高无上的神功,肯定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于是说道:“合修功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父与你母亲,也是修炼着合修功法的。” 龙清尘听到此言,极为震惊。 …… 最近,江湖多有传言,葵花派中有绝顶的神功秘籍。能够让弱质女流在几个月时间,就拥有着一流高手的传言。 这个传言迅速在黄河流域传播开来。 引得黄河流域各大帮派和势力纷纷蠢蠢欲动,都想一探究竟,若能夺得秘籍,定能让自身实力大增,称霸江湖。 一时间,黄河流域暗潮涌动,各方势力明争暗斗,都在为这神秘的神功秘籍而绞尽脑汁。 这一日,是分舵采买下山的日子。 然而,负责采买的弟子,却迟迟不见归来。 分舵主在大厅内,神色凝重,来回踱步,召集众人一同商量对策。 却不料,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山门被人猛地轰开了。 几个女子的尸体,被人狠狠地扔进了院子。 看尸体的惨状,显然生前受到了残忍的虐待。 一声大喊自门外传来:“黄河帮前来拜访!” 这声音如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分舵内顿时一片骚乱。 分舵主脸色阴沉,大喝道:“何人如此放肆!” 只见一群彪形大汉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他手持一把断魂刀,眼神中透着凶狠,正是黄河帮现任帮主沈青刚。 沈青刚冷笑一声:“哼,今日便是来讨教讨教你们葵花派的高招!” 分舵主强压怒火,拱手说道:“沈帮主,不知我派何处得罪了贵帮,竟要如此大动干戈?” 沈青刚呸了一口,恶狠狠地说:“别装糊涂!江湖上传言葵花派有神功秘籍,今日我们黄河帮定要探个究竟!” 分舵主眉头紧皱,说道:“那不过是无稽之谈,沈帮主莫要轻信谣言。” 这时,黄河帮中一人喊道:“少废话,搜!” 黄河帮众人一拥而上,与葵花派弟子们混战在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这黄河帮,属于盗贼型的门派,专以抢劫为生。 乃是\"鬼门龙王\"沙通天传下来的。现任帮主正是昔日的黄河四鬼中的老大\"断魂刀\"沈青刚。 郭襄见此情形,秀眉紧蹙,美目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毫不犹豫地抽出淑女剑,娇喝一声,如一阵疾风般杀入敌群。 郭襄向来嫉恶如仇,看到下山采买女子的惨状,心中已经给黄河帮判了死刑。 所以动手毫不手软,她所学的多门剑法此刻施展开来,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招。 在黄河帮中势如破竹。 沈青刚看到郭襄如此厉害,心中更是笃定葵花派肯定有神功秘籍。 沈青刚朝着郭襄大喊道:“小丫头,你使的是什么功夫?定是从那秘籍上学来的!” 郭襄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回道:“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恶贼,作恶多端,还妄想秘籍,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郭襄剑式越发凌厉,黄河帮弟子纷纷狼狈躲闪不及。 分舵主见郭襄如此勇猛,心中大喜过望,大声喊道:“郭姑娘,多谢援手!” 沈青刚气急败坏,挥舞着大刀朝着郭襄疯狂攻去。郭襄侧身敏捷地避开,反手一剑凌厉地刺向沈青刚。 沈青刚躲避不及,被一剑刺中。 葵花派的女弟子们,全都兴奋得欢呼雀跃,跳了起来。 沈青刚捂住伤口,脸色惨白,恶狠狠地瞪着郭襄:“小丫头,你竟敢伤我!” 郭襄冷哼一声:“伤你又如何?今日定要将你们这群恶贼全部铲除!” 黄河帮的弟子们见帮主受伤,开始有些慌乱。 分舵主趁机喊道:“兄弟们,一鼓作气,将黄河帮这群恶徒赶出我们的地盘!” 葵花派弟子们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郭襄身形如燕,剑若流星,在黄河帮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沈青刚见此情形,立刻掏出信号弹。猛地一拉引线,一道绚丽烟火直冲云霄。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沈青刚大喊道:“恭迎老祖!” 一个凶狠的声音传来:“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紧接着从外面又冲进无数莽汉。 为首的正是“千手人屠”彭连虎,“鬼门龙王”沙通天,和三头蛟侯通海。 这三人原是在华山被老顽童拿住,被囚于重阳宫中。 当年重阳宫被围,大火纷飞。 他三人趁乱成功逃走,此乃他们第三次逃跑,逃跑之后三人就回到了黄河帮。 第138章 缥缈仙境 这三人,近些年来,一直在黄河帮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凭借着心狠手辣的手段和日益精进的武功,将黄河帮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 与原着中那悲惨的结局不同,他们可没被打断腿和戳瞎眼。唯有沙通天在嘉兴的那座破庙里,不慎折了一臂,而侯通海和彭连虎二人倒是毫发未损。 想当年在射雕时期,他们就有与全真七子过上几招而不落下风的本事。岁月流转,如今更是成为了江湖中令人忌惮的老祖级别人物。 不过他们经一事长一智,如今办事极为小心谨慎。 他们听闻葵花派有神功秘籍,于是让沈青刚先行试探,试探虚实之后,他们再行出手。 此刻,他们气势汹汹地加入战圈,郭襄顿感压力骤增。这郭襄虽天赋极高,可毕竟年纪尚轻、功力尚浅,面对这三个久经江湖的老手,显然力不从心。 杨过在一旁见郭襄渐露败相,身形一闪,瞬间加入战局。只见他衣袂飘飘,神色从容,面对这三人的围攻,竟是游刃有余。 彭连虎眯着双眼,紧紧盯着杨过,脸上露出狐疑之色,忽然开口说道:“是小王爷吗?” 侯通海和沙通天也跟着连连点头,齐声说道:“像,实在是太像了!” 杨过眉头微皱,目光如电扫过他三人,冷冷问道:“你们认识我父杨康?” 三人赶忙答道:“何止认识,我们原都是令尊府中上客。一直都是形影不离,情同兄弟啊!” 杨过这些年来,其实早就从郭靖黄蓉那里,知晓了杨康的为人。但作为儿子,他不愿多言父亲的过错,是以平日里极少提起。 此时见这三人与自己父亲相识,杨过心中毫无波澜,手上的招式却是愈发凌厉。 彭连虎三人见杨过攻势不减,又急忙问道:“杨贤侄与葵花派相熟?” 杨过冷哼一声,回道:“刚认识而已。” 三人赶忙提议道:“贤侄,不如咱们联手合作,把这葵花派给灭了,她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分舵主听到他们这番言语,心中担忧杨过被人说服。 赶忙插话道:“你们才不是好人!” 就在这当口,尹平之和龙清尘不紧不慢地姗姗而来。 沙通天率先看到尹平之,刹那间,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双手颤抖不已,手中的铁桨“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他的嘴唇哆哆嗦嗦,支支吾吾地说道:“清、清……和……真人?” 彭连虎和侯通海看到他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不禁满心好奇地问道:“什么清清、和什么真人?” 说着,他俩扭头一看,瞬间也跟沙通天一样,被吓得呆若木鸡。 尹平之神色淡然,轻描淡写地说道:“滚!” 三人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听到这一个“滚”字,如同大赦。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慌不择路地仓皇逃窜。 沈青刚见三位老祖这般狼狈逃窜,也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紧跟其后,一起落荒而逃。 偌大的庭院,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已然看不到一个站着的黄河帮弟子了。 那些受了伤,倒在地上的黄河帮成员,全都傻了眼,心中忍不住呐喊:“我还没走啊!”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哀怨,庭院中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声在耳边呼啸。 …… 傍晚时分,葵花派大摆宴席,热情款待尹平之等四人。 多次承蒙几人搭救,葵花派舵主更是殷勤备至,频繁敬酒。 尹平之一字退敌,更是让葵花派的女弟子们崇拜得五体投地。 但其实是尹平之功力尚未复原,无法动手。 否则,就不是一字退敌,而是一招灭一帮了。 此次与八思巴大战,他受伤极为严重。 浑身的内力几乎消失殆尽,新修炼的内力,也会瞬间被破败不堪的身体所吸收。 看样子没个三五年的时间,是难以恢复如初了。 不过大破大立之后,尹平之觉得自己的身体强度,定然会更上一层楼。 酒过三巡之后,他只觉头昏脑涨,飘飘然犹如置身云端。 好久没有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了。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有人在捆绑自己。 若是他功力还在的时候,定然不会醉成这般模样。 竟然还出现了幻觉。 就像是深陷梦魇之中,浑身动弹不得。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过了许久。 好像又感觉自己摇摇晃晃起来。 还听到“吱呀”“哐当”的声音,就像是物件在摩擦和碰撞。 许久,许久之后。 他才悠悠转醒。 这是一个奢华的马车车厢。 车厢颇为讲究,内壁用华贵的锦缎精心包裹,地上铺满着柔软如棉的绒毯,车厢的一侧还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檀木桌子,上面整齐地放置着茶具和杯具。 杨过和龙清尘二人也在车厢之中,他们被绳子捆绑着,无力地躺在柔软的绒毯上。 尹平之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也被绑得严严实实,难以动弹分毫。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一个女子轻轻掀开门帘,朝车厢里面望了进来。 看到尹平之醒了之后,连忙快步走进车厢。 她拿起桌子上的杯具,就给尹平之灌着水。 尹平之此时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挣脱,被强行灌了好几口。 隔了片刻,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睡过去之前,尹平之心中暗自想道:“肯定是被灌了蒙汗药,若是我神功内力还在,必然是百毒不侵的。可现在竟然被这江湖第一利器的蒙汗药给迷翻了。想不到我一世英名,今日竟毁于一旦。” 不知过了多久,尹平之再次悠悠醒来,这次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天气好像凉了下来。 但是,现在的季节,不应该是春末夏初吗? 正是炎热的季节。 路也越来越难走了。 车厢晃动的厉害,弄得人头晕眼花的。 又过了数日,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好像是到了目的地。 几个女子进到马车车厢,把三人一个一个的拉了出去。 一出马车,迎面飘来一阵凉风,让尹平之打了个寒颤。 怪不得这么冷,原来已经到了山峰之上。 此处云雾缭绕。 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缥缈仙境的感觉。 周围群山高耸入云,气势磅礴。 从这里俯瞰,山间绿树成荫,花草繁盛,飞瀑流泉,美不胜收。 第139章 尊主归来 尹平之仰头望去,只见那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一座崭新的宫殿宛如璀璨明珠般矗立。 清风轻柔地拂过,带来丝丝缕缕的清新气息,尹平之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那浓郁的木材香气瞬间盈满鼻腔。 “快走,别磨蹭!”几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娇声催促着,尹平之三人被迫跟上她们的步伐。 待踏入宫殿的大厅,尹平之抬眼打量,发现厅内众多女子穿梭往来,好不热闹。 这时,两个面容沧桑、年纪颇大的婆婆快步上到前来,其中一位微微眯起眼睛,满脸堆笑地问道:“可是安阳分舵的柳舵主?” 柳舵主赶忙拱手作揖,恭声道:“正是,请问两位婆婆,尊主在宫内吗?” 另一位婆婆眉头微皱,轻叹一口气说道:“不在,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分舵屡屡被毁,尊主前去处理事情去了。” 说完,两位婆婆的目光扫向他们身后的三位男子,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啧啧称赞道:“恭喜柳舵主,这一次你的奖励恐怕又不少吧。” 柳舵主连忙从怀中掏出数个碎金块,双手递了过去,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劳请两位婆婆,帮忙安排一下。在下感激不尽。” 两个婆婆接过金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被喜悦撑开,笑得合不拢嘴:“好说,好说。” …… 尹平之三人被分散,安排在了不同的地方。 每日的膳食倒也丰富可口,没有在吃食上有丝毫的克扣。 只是不得自由,整天被困在房内,门口还有专人看守,不准外出。 这一日,尹平之正在练功恢复,突见一个娇小的身影闯了进来。正是那瑶儿。 只见她迅速地进到房间,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说道:“公子,可住的习惯?” 听到瑶儿的说话,他停下修炼,慢慢走到她身旁,轻声说道:“还算不错,只是这不得自由的日子,着实难熬。 请问姑娘,这是何处,抓我们来此有何目的?” 瑶儿来此的目的,是来看看尹平之的伤势,看她是否痊愈。 听到尹平之的提问,便耐心的说了起来。 经过瑶儿的讲解,尹平之终于知道自己来到了远离中原的西域天山,这里是葵花派的总部。 葵花派是由女子组成的门派,其中大部分都是青楼女子,她们的尊主更是花魁出身。 而且她们修炼的功法,都是为采阳补阴的双修功法,所以需要很多年轻男子双修。 特别是尊主,相传她修炼的功法,弊端很大,时常会发狂。 杨过、龙清尘因为武艺超群,加上面容英俊,是柳舵主特地献给尊主的。 而尹平之因为功力全失,病病殃殃的,所以并未受到重视。 虽然不是献给尊主的,但是尹平之确实也算不错。 比那些平常男子要优秀得多。 所以瑶儿一开始便打算将他要来双修。 不过她看到此时的尹平之,内伤还未恢复,十分虚弱。 就算是领回去了,也是需要调理的。 根本不可能给她的修炼带来帮助,反而还需要她来照顾。 不过就算现在不能领回去,但是也可以施加一点善意。 于是安排着尹平之,每天有一个时辰,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一眨眼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月。 每天的一个时辰外出,让尹平之更加熟悉了这里。 他发现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些女子押着成年男子回来。 想必这些男子都是与自己等人一样的遭遇。 而宗主现在还没回来。 听葵花派弟子们的谈话,好像是遇到了青海的黑教拦截。 …… 在一处看守森严的宫殿内。 杨过和龙清尘被看押在此。 这座宫殿之内,与他们一般被关在此处的还有数百人。 听说这些人,都是为葵花派而准备的男人。 有的被关了很久,有的和他们一样,刚刚到来。 每次吃饭的时候,这些被关的很久的男人,便像是饿狼扑食一般,不停地吃呀吃呀。让二人诧异不已。 直到有一天,他们看到一个骨瘦如嶙,皮包骨头的男人。 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胡吃海喝了。 实在是补充的,远远赶不上消耗。 他们还听那些男人说,之前有一位兄台发着高烧,眼看命都快没了,还被抬了进去的。 事后才得知,是那位师姐有着宫寒的病症,听闻男子高烧,特意要的。 二人得闻此事,吓得是一宿没睡。 还好尊主没有回来,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被安排。 不过他们二人已经开始急了,这一天,二人一起受训。 杨过压低声音说道:“妹夫,已经打探到师公的住处了,今夜我们就行动吧!” 龙清尘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还是没有襄儿的消息呀。 杨过说道:“我打探到葵花派只抓男人,女人是不会为难的。想必郭襄并没有被抓,所以才打探不到消息。” 二人商议后,便结束了谈话。 夜半三更。 杨过与龙清尘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实施他们的逃离计划。他们小心地避开巡逻的守卫,向着事先探查好的路线前进。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杨过在前头带路,龙清尘紧跟其后。突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吓得两人心跳陡然加快。 “嘘,别出声。”杨过回头示意龙清尘保持安静。 他们继续前行,眼看就要到达出口,却发现前方多了几个守卫。 杨过给龙清尘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躲在一旁的阴影里,伺机而动。 正要行动之时,突然宫殿喧嚣,很多葵花派的弟子们大声呼喊着。 “尊主回来了!” 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杨过与龙清尘放眼看去,只见她眉如弯月,眼似秋波,顾盼之间,流光溢彩。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如樱桃般娇艳欲滴。 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几缕发丝俏皮地拂过她的脸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犹如一轮明月照亮了整个夜空。 二人不禁问道:“我们还走吗?” 第140章 罪大恶极 倘若尹平之在此,必定能一眼认出这位葵花派尊主。 她乃是南宫无敌之徒,昔日临安城艳绝一方的花魁唐安安。 几年前,她怀抱着南宫无敌的骨灰,神情肃穆而坚毅,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了天山缥缈峰。 只因其血脉与众不同,天赋异禀,修炼葵花宝典时如有神助,进展堪称神速。 短短时日,便在西域闯出了赫赫名望。 最初,她心怀悲悯,一心解救那些与自己命运相仿的青楼女子。 可这些女子皆为无家可归之人。 于是,她果断创立了葵花派,只为给这些可怜之人一个遮风避雨的港湾。 而后,她倾囊相授,教导这些女子修炼葵花宝典。 要知道,原本这葵花宝典,女子是断不能修炼的。 但唐安安所修习的葵花宝典,乃是经过南宫无敌反复琢磨、无数次修改之后的版本。 勉强可供女子修炼,尤其适合具有特殊血脉的女子。 普通女子修炼葵花宝典,尚可通过采阳补阴之法来压制内心的欲望。 然而,唐安安自己所修炼的葵花宝典,因体质特殊,修炼速度快若疾风,欲望竟难以掌控。 为此,门下弟子纷纷四处寻觅出色的男子,满心期待能为尊主解决练功时的难题。 但那些被抓来的男子,无一人能入唐安安的法眼。 以她那闭月羞花的容貌、超凡脱俗的气质,那些被抓的男子,个个心驰神往,眼神中满是痴迷与狂热,皆抱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念头。可惜唐安安皆是视而不见。 此次她出门,乃是为了接应从各地分舵撤回的门下弟子。 行至青海时,不曾想遭遇黑教的暗中伏击。 她虽拼死抵抗,却仍身负不轻的内伤。 …… 次日清晨。 尹平之悠悠转醒,他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这段时间,他调养得着实不错,精神也逐渐变得饱满起来。 这一年多以来,确实就数这段日子休息得最为舒心惬意。 在襄阳的时候,每天夜里田田都会哭闹不休,不管怎么哄都不肯入睡,而且非得让他一直紧紧抱着。 害得他天天都无法按时安睡。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一年,他自己感觉睡眠严重不足。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每天吃了就睡,睡饱了又吃,偶尔还能够出去溜达溜达,打打坐,练练功,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这哪里像是被困,简直就像是来游玩享受一般。 不过,这样逍遥自在的日子,终究是不会长久的。 随着葵花派藏有神功秘籍的传言越传越广,葵花派的处境变得越来越艰难险恶。 几乎所有的分舵都被无情地摧毁,众人不得不全部聚集在总坛。 此时的葵花派,已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危机四伏。 …… 三个月后。 西域各大门派以及中原个别的门派浩浩荡荡地齐聚天山。 他们高举着“替天行道,消灭妖女”的大旗,气势汹汹地朝着葵花派总坛步步逼近。 他们罗列了葵花派所谓的八大罪状,口口声声说她们是邪门歪道,淫邪不堪。 此次前来的门派众多,实力也是参差不齐。 崆峒派由掌门携几位长老及众多弟子而来。掌门灵松道长仙风道骨,手持一柄长剑,目光凌厉,身后的长老们也是个个精神矍铄,内力深厚。他们的崆峒拳法刚猛有力,在江湖上颇具威名。 昆仑派的何足道昂首阔步走在前方,他一身白衣飘飘,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冷峻。身后的弟子们身着统一的蓝色道袍,步伐整齐,昆仑剑法使得出神入化。 金刚门的众人由历猛带队而来,他们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犹如一座座铁塔。他们的拳法刚猛无比,掌力雄浑,让人望而生畏。 西域少林的僧人们身着黄色袈裟,手持禅杖,口中念念有词。他们的少林功夫根基扎实,招式严谨。 黑教和白教的教徒们身着奇异的服饰,手持各种法器,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他们擅长用毒和诡异的法术,让人防不胜防。 明教的高手们更是引人注目,石教主英姿飒爽,四大护教法王威风凛凛。他的乾坤大挪移神功变幻莫测,令人惊叹。 而郭襄,也在这一群人中。一路上,她四处打探葵花派的消息,巧的是,在途中碰到了昆仑派的何足道,两人便结伴而行,一同来到了天山。 …… 此时山路崎岖陡峭,一行人早已舍弃马匹,徒步上山。 天尚未明,半空中便传来阵阵铃铛作响之声。 一行女子在半山处将众人拦住。 “尔等恶徒,竟敢犯我葵花派!”一名葵花派女弟子怒喝道。 “哼,今日便是你们葵花派的末日!”崆峒派掌门灵松道长冷哼一声,挥剑便刺。 双方瞬间战作一团。 葵花派立派时日尚短,又怎敌得过这些底蕴深厚的老牌门派。 一路之上,尽是葵花派女子的尸体。 这些女子,竟然都是铁骨头,没有一个投降的。 众人势如破竹,一路杀到了葵花派总坛。 “哐当!”有人砸开大门,一行人如潮水般涌了进去。 穿过厅堂,便来到了一片广阔无比的广场。 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皆是葵花派的弟子。 “姐妹们,今日便是生死之战,我们绝不退缩!”一名葵花派长老高声喊道。 众弟子齐声回应:“与门派共存亡!”“为尊主而战!” 何足道不忍见这些女子做无谓的牺牲,开口说道: “各位姑娘,何必如此执着,只要你们释放被抓的男子,我等自会网开一面,饶你们不死。” 葵花派女子冷笑道:“哼,尔等满口仁义道德,不过是觊觎我派秘籍,想让我们屈服,简直是痴人说梦!” 西域少林一位大师,说道:“你们若能改过自新,解散葵花派,不再为祸江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葵花派女子:“我葵花派行的是正义之事,救的是苦难之人,何错之有?倒是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之辈,不问青红皂白便来围剿!” 灵松道长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莫要再狡辩,你们采阳补阴,扰得江湖不得安宁,就是罪大恶极!” 第141章 左手拈针 在西域,那赌场、青楼、瓦舍、窑子之类的场所,背后几乎都有后台撑腰。 而在这些后台之中,无疑是以那些赫赫有名的大门派居多。 所以啊,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事儿。不过是葵花派不小心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蛋糕,于是这些门派随便寻个由头,便气势汹汹地杀上门来。 随着灵松道长一声令下,带头冲锋,双方瞬间如潮水般混战到了一起。 各大门派的弟子们皆是精英尽出,个个施展出看家本领。 只是短短片刻,便能看到广场之上,横七竖八地倒下了众多葵花派的女弟子。 而崆峒派的弟子们此刻却仿佛化身为救死扶伤的红十字会成员,在混乱的现场忙着为那些受伤的女子止血疗伤。 那些面容越是娇美的女子,得到的救助越是迅速及时。 他们一边救助伤员,一边还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金刚门的弟子,千万别下狠手。 在他们眼中,这些女子可不单单是人,而是一锭锭闪闪发光的金子,是一个又一个源源不断的生钱工具。 可千万不能轻易给打坏喽,否则损失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 尹平之原本正在房间内专心打坐练功。 经过这三个多月的精心调理,他已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动自如。 只不过内力依然全无,只要稍微修炼出一丝内力,便会瞬间被身体给吸收殆尽。 这具身体经历了破而后立,显然需要更多的内力滋养,才能彻底恢复如初。 可惜身上没有像九转龙香丸那样的神奇灵丹妙药,要不然恢复的速度必定会大大加快。 他正修炼得入神之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跑动声。 “小芮,快点随我们一起去支援!”一名女子焦急地喊道,脸上满是急切之色,脚步不停。 “可是,我在看守这里啊!”被唤作小芮的女子面露难色,手中紧紧握着佩剑。 “都这节骨眼儿了,别管那么多啦!”那名女子不由分说,拉着小芮就跑。 随着跑步声越来越远,门口看守的护卫,似乎一个不剩,全都消失不见。 尹平之满心疑惑,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他缓缓迈出房门,朝着她们跑动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走去。 …… 而另一边的宫殿内,杨过与龙清尘二人也察觉到了异样。 原本看守他们的葵花派弟子,此刻竟然一个也不见了。 似乎全部急匆匆地跑到了前厅的大广场。 宫殿内的男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虽然他们当中很多人是被掳来此地,但是这段时间在葵花派里,日子过得也是痛并快乐着。 与他们有过亲密接触的葵花派女子们,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感情。 不管怎样,如果这些女子惨死于他们面前,他们的心情恐怕会沉重无比。 于是在有人提议之下,大家也纷纷朝着前厅的大广场赶去 …… 尹平之沿着青石小径缓缓前行。 他来到一个拐角处,只见前方的广场上喊杀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此时,一名受伤的葵花派女弟子挣扎着向他这边爬来,她的衣衫已被鲜血染红,眼神中满是绝望。 这个时候,广场的另一端,杨过和龙清尘随着众人也来到了这里。 看到眼前的惨状,有人忍不住说道:“要不,我们帮帮她们吧。” 一位男子连忙附和道:“不错,毕竟这段时日她们待我们也不算太差。” 此时,一名金刚门弟子正欲对一名受伤倒地的葵花派女子下杀手,一位骨瘦如柴的男子,瞬间挡在那女子身前,冷冷地说:“这位兄台,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金刚门弟子怒目圆睁,吼道:“你这小子,莫要多管闲事!” 那位骨瘦如柴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今日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只见唐安安一袭鲜艳如血的红衣,宛如仙子下凡般从天而降。 这些天,她一直在闭关修炼之中。 看到广场上的混乱状况,面色一冷,犹如寒霜罩面。 她手持宝剑,身形一闪,瞬间从那名金刚门弟子身体里穿过。 瞬间,那名金刚门弟子的身体就被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如此血腥残忍的打法,立刻镇住了在场的各大派弟子。 金刚门大师兄厉猛见状,双目通红,大吼一声,运起少林绝学般若金刚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唐安安击来。 唐安安随手一扔,一枚细小的绣花针瞬间穿掌而过。 厉猛的金刚掌,瞬间只剩下森森白骨。 痛得他嗷嗷惨叫,声音凄厉无比。 青海黑教老祖,看到厉猛的惨状,顿时大惊失色。 他心中暗想:“想不到这葵花派的尊主,比数月之前,更加难缠了。” 他大声喊道:“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邪魔歪道!” 唐安安一眼就看到了他,冷冷说道:“你太聒噪了。” 说完立刻身形如鬼魅般欺身上前,速度快如闪电。 手中连弹数针,针针致命。 一时间,众人皆被唐安安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易上前。 只有明教石教主,白教老祖二人上前拦截。 一时之间三大高手一起对决唐安安一人。 唐安安出手之快,实在匪夷所思,令人咋舌。 在三大高手围攻之下,她右手持着剑,剑光闪烁,如蛟龙出海;左手拈着针,针影纷飞,似繁星点点,穿来穿去,现场之上全是她的残影。 普通之人完全看不清几人的战况,只觉眼花缭乱,惊心动魄。 明教石教主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身形飘忽不定,掌力雄浑。 白教老祖法器诡异,招式阴狠毒辣。。 然而唐安安丝毫不惧,应对自如。 她娇喝一声:“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第142章 不如毁灭 混战之中,郭襄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龙清尘。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 何足道见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嫉妒之意,脸色微微一沉。 郭襄与龙清尘二人,小别重逢,心中欢喜不已。自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至于周围混战的情况,他们此刻已没有精力去关注了。 何足道来到郭襄身边,发现了同样走过来的杨过。 便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打了一声招呼。 他们二人护在郭襄夫妻二人身边,自然没有人能够轻易靠近。 只有尹平之慢慢地走了过来。 何足道高兴地喊道:“大哥!” 几人成功汇合,便准备一同下山而去。 …… 而此时,场中的混战,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唐安安被三人围攻,眼睁睁地看着门下弟子一个一个地被杀。 心中的怒火忍不住喷涌而出。 “婉儿!” 只见一个神情颇为高傲的女子,被人狠狠地踩倒在地。 婉儿本名林婉儿,其父亲曾是一位英勇的抗蒙名将,因得罪朝廷奸臣而被诬陷,全家遭逢大难被抄。 一夜之间,她从尊贵的官家小姐沦为了卑贱的阶下囚。 在狱中,她遭受了种种非人的磨难,后来被充入官妓。 林婉儿有着高傲的气质和出众的容貌,这让她在青楼中备受瞩目,但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仇恨。 是唐安安将她解救出来,给予了她第二次生命。 “瑶儿!” 苏瑶原本是一个普通农家的女儿,生活虽然清苦但也平静快乐。 然而,蒙古军队的一次残暴侵扰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的村庄遭到无情洗劫,家人离散。 苏瑶在逃亡过程中与难民走散,不幸被人贩子拐卖到了青楼。 起初,她极度抗拒这种屈辱的生活,但在老鸨的逼迫和调教下,不得不学习歌舞技艺以取悦客人。 尽管命运如此坎坷,苏瑶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强和不屈,她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能够逃离这个可怕的火坑。 是唐安安解救了她,让她逃离了苦难。 “眉儿!” “灵儿!” “怜儿!” …… 这些女子虽然身世悲惨,身处青楼, 但她们各自有着独特的性格和故事, 或坚强、或聪慧、或善良, 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代中努力挣扎。 …… 唐安安:“为什么?” “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 “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难道真的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难道真的是良善被践踏,邪恶受尊崇? 难道真的是好心没好报,恶念有善果? 难道真的是老实人吃亏,狡猾人得利? 难道这个世间,善良之人难以生存,而邪恶之人如鱼得水? 经过千年的传承,我们是否都是恶人的后代。 因为善良之人,已被社会淘汰。 如果是这样,作为恶人的后代,我也就不冤了。 我既然不冤,又有何人有冤。 那么这个世界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那就不如毁灭吧!” 此刻,乌云如墨,沉重地遮蔽了白日。 唐安安凄厉地惨叫着,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令人毛骨悚然。 好像有一种黑暗的、邪恶的力量,如恶魔的触手,无情地侵蚀着她的心。 渐渐,那颗原本鲜红的、充满正义与善良的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漆黑如墨、冰冷无情的心。 她的长发随风肆意飘动,根根绽开。并且慢慢变长,颜色也从原本的乌黑靓丽变成了灰白之色,犹如寒冬的霜雪。 身上爆发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毁灭性的力量。 尹平之看到她的变化,惊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叹道:“竟然是毁灭之道。” 能领悟道的,至少都是宗师级别的强者了。 但宗师级别的强者,不一定都能够领悟道。 典型的例子,金轮法王就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道,他纯粹是靠修炼内功,一步步升上去的。 而郭靖领悟的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之道。所以正常来说,没有领悟道的宗师,是打不过领悟道的宗师的。 而毁灭之道,又是这些道中攻击性非常强的道。 此时的唐安安,在场上无人能挡。 一道血红色的残影,如鬼魅般极速在广场上移动。 每一次的停顿,都代表着一个生命被她无情地毁灭。 只见她一个瞬间便来到灵松道长身前,而灵松道长甚至来不及反应,便突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没人能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而灵松道长已经被击飞,连着身后十几个崆峒派弟子一起,狠狠地撞死在了一起。 接着是白教老祖。 黑教老祖。 …… 广场上一片血腥,众人皆被唐安安的恐怖实力所震慑,胆小者甚至已经开始四散奔逃。 唐安安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她的双眼已经被仇恨和愤怒所蒙蔽,只剩下无尽的杀意。 “都给我死!”唐安安怒吼着,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 这时,一个年轻的弟子颤抖着站了出来,她满脸泪水,哀求道:“尊主,求求您收手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万劫不复的!” 唐安安看都不看他一眼,挥手间,那弟子便飞了出去,生死不知。 “谁敢阻拦我,谁就得死!”唐安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 有人忍不住喊道:“你醒醒,这样的杀戮解决不了问题!” 唐安安冷笑一声:“你懂什么?所有人全部都该死!” 此刻,西域各大门派的顶级高手,只剩下石教主与何足道了。 明教石教主大声说道:“唐安安,你已入魔,若不回头,必将万劫不复!” 唐安安怒视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石教主:“我不忍看你误入歧途。” 唐安安沉默了片刻,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说的好听,那你能还我公道吗?” 老者缓缓说道:“公道自在人心,放下仇恨,才能解脱。” 唐安安:“我不信,相信公道的人,恐怕已不在这世间了吧。现在,我只相信自己的力量!” 说着,她再次冲向人群。 第143章 白色葬礼 天山之巅,大雪纷飞,如同一场永不停息的白色葬礼。 狂风裹挟着鹅毛般的雪花,肆意狂舞,天地间一片混沌。 各大门派高手的尸体在雪的覆盖下,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要被这无情的大雪掩埋所有的痕迹。 鲜血染红的土地,此刻被洁白的雪花一点点覆盖,那殷红在白雪中若隐若现,宛如大地绽放的凄美花朵。 断裂的刀剑斜插在雪中,有的被雪半掩,透出一股冰冷的绝望。 雪落在那些死去高手们圆睁的眼眸里,却再也无法让他们眨动分毫。 他们的表情或惊恐,或愤怒,或痛苦,都在这冰冷的雪花中渐渐凝固,成为永恒的定格。 风呼啸着,吹起地上的雪花,形成一片片雪雾,让人看不清前路。 在这片尸山血海中,唐安安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那般寂寥。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发梢,却无法冷却她心中的怒火。 远处的山峦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而这山顶,却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只有无尽的寒冷、死亡和凄清。每一片雪花的飘落,都仿佛是对这场惨烈战斗的无声哀悼,寂静而又悲怆。 …… 数月之后的一个清晨,尹平之与杨过等人历经艰辛,终于踏上了中原的土地。 当他们来到襄阳城前,只见这座城池依旧被大元的军队所围困。然而,如今的局势相较于几个月前,已然有了明显的好转。 数月前,四川制置使张珏亲自率领着一队人马,带着大量的物资,千里驰援襄阳。那一艘艘满载着粮食的船只,如同希望的曙光,大大缓解了襄阳城内的粮食危机。 而后,聪慧过人的黄蓉精心谋划了一计。在一个安静的营帐内,黄蓉神色凝重而又充满自信地对着众将领说道:“诸位,如今大元骑兵虽勇猛,但水军却是他们的软肋。我们可在汉江上游筑堤拦截,待到汉江汛期,效仿关羽,来个水淹七军。”众将领听后,纷纷点头称是。 郭侃作为元军将领,习惯了在草原上的冲锋陷阵,对于水战并不精通,对于黄蓉的计策竟是毫无察觉。而刘整,这位出身襄阳水军的将领,心中却早已洞悉了黄蓉的计谋。 在元军的营帐中,刘整焦急地对着郭侃进言道:“将军,那襄阳军恐有水淹之计,我们需早做防备!”然而,郭侃却毫不在意,大手一挥说道:“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一日,黄蓉果断地下令在汉江上游决堤放水。一时间,汹涌的洪水如同咆哮的猛兽,奔腾而下。襄阳和四川联军则乘着滔滔洪水,一路东下。 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垮了江中的栅栏,发出巨大的声响。岸上的军营也在洪水的冲击下瞬间崩塌,一片混乱。 元朝大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围困,士兵们在水中挣扎呼喊,大部分都被襄阳军俘虏。 只有刘整率领的水军,因早有准备,虽无法扭转整个战局,却也得以保存部分实力。 远在大都的忽必烈听闻此事,不禁感叹道:“这黄蓉真乃女中诸葛!”而对于郭侃此次的失利,他却只字不提。 经此一役,襄阳之围瞬间解除。 元朝大军,狼狈北逃,丢盔弃甲。 一时之间,女中诸葛黄蓉的大名,响彻华夏大地。 ……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春去秋来,又过去了五年。 襄阳城,襄阳王府, 昔日的江南七怪之首,一代大侠柯镇恶,寿终正寝。 府中,白色的幔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哀乐如泣如诉,声声悲切,在每一个角落缓缓流淌。 郭靖黄蓉夫妇面容悲戚,郭靖双眼红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内心的巨大悲痛,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府中的下人们筹备葬礼的各项事宜。 黄蓉则手扶着柯镇恶的灵柩,泪水潸然而下,眼神中满是哀伤与不舍。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江湖各路豪杰纷纷赶来。 但除了郭靖黄蓉等寥寥数人外,其余人等皆无伤悲之情。 这场葬礼,就像是武林的又一次盛会一般。 许多豪杰多年未见,正好乘此良机,话诉衷肠。 有人说道:“柯大侠九十六岁高龄,无疾而终,这是喜丧,是有德行的人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大家不必伤怀,应当为之高兴才是。”说罢,还露出了几分笑意。 “正是此理。”旁边有人附和着,脸上的表情轻松随意。 而坐在一旁的黄药师则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认同。 他如今已有一百零几岁了。这几年来,他的老朋友一个一个离他而去。 洪七公和欧阳锋离世得早,当时他还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 可去年周伯通、瑛姑、一灯大师的相继离世,给他的打击极大。 五绝之中,他的年龄最小。 连周伯通也要比他大一两岁。 黄药师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那些说笑的人,冷冷地说道:“放你们的狗臭屁。”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愤怒。 ...... 经过五年的精心调养,尹平之已然全面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他的身上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这两年来,老一辈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地离去,让他感慨良多。 此时此刻,他看到柯镇恶的灵柩,心中默默想着: “有情则死,无情则灭。 世间万物,凡是有情的,也是有生命的,而生命的尽头,就是死。 正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 而我们,最终的归宿,就是埋在这山岳之中,与天地化为一体。 不管生前如何,死后又有何区别。 现在所拥有的,难道能够带走吗? 属于我们的,只不过是每一个当下的瞬间而已。” 第144章 咸淳六年 公元1270年,南宋咸淳六年,元至元七年。 皇宫大殿,金碧辉煌,忽必烈高坐龙椅。 八思巴在侍从的引领下,稳步走进大殿,双手合十,向忽必烈行礼。 忽必烈连忙起身,走下龙椅,见到更加苍老的八思巴,忧心的说道: “帝师,快快免礼。” 忽必烈拉着八思巴的手,一同走向一旁的座椅。 问道:“今日,帝师前来,可是有重要的事?” 八思巴双手合十说道:“陛下,贫僧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如今我身体大不如前,所以贫僧想要在死之前,完成国家的大一统。” 忽必烈听闻,神色一凛,双手紧紧握住八思巴的手臂,目光中满是急切与期待:“帝师何出此言?朕自然也期望早日实现大一统,还请帝师细细道来。” 八思巴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深邃而坚定:“陛下,如今南宋虽日渐式微,但仍负隅顽抗。贫僧以为,陛下的军事强攻配以文化融合之策,见效缓慢,归根结底是因为,对方有大宗师之上,传奇高手,全真教领袖尹平之坐镇。所以我决定,今年中秋,在汉江与之对决。” 忽必烈忧心忡忡地说道:“以帝师如今的身体,可有胜算?” 八思巴目光坚定,直视忽必烈,缓缓说道:“陛下,贫僧虽身体渐衰,但为了国家大一统,为了陛下的宏图伟业,贫僧愿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尹平之固然厉害,可贫僧也有必胜之信念。” 忽必烈眉头紧锁,在殿中来回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帝师,朕实不忍心让您冒此风险。若有其他法子,朕绝不愿您亲身涉险。” 八思巴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道:“陛下的关爱,贫僧感激不尽。但此时已别无他法,唯有贫僧出面,或能扭转局势。”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未出声的大臣伯颜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帝师一心为国,其志可嘉。但我们也需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万一。” 忽必烈停下脚步,看向伯颜,点了点头说道:“伯颜爱卿所言甚是。那便速速调集精兵强将,在汉江附近做好部署。” 八思巴说道:“陛下放心,贫僧定当全力以赴。若能成功,定能加速国家大一统之进程。” 忽必烈重重地拍了拍八思巴的肩膀,说道:“帝师,朕在宫中静候佳音,愿佛祖庇佑您凯旋而归。” …… 这一年,终究是不平凡的一年,先是蒙古帝师,密宗金刚宗宗主八思巴约战全真教尹平之。 然后忽必烈又拜伯颜帖木儿为元朝第一大元帅,统领四十万军队,南下攻宋。 其中刘整统领十万水师,6000艘战船。拜为右将军。 郭侃统领十万蒙古骑兵、西域色目兵等。拜为左将军。 全面封锁襄樊地区。 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整个襄阳城,又掀起了腥风血雨。 一座酒肆内,南来北往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正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之一。 此时人声鼎沸,一位年纪轻轻的绝色少女正在里面兴致勃勃的听着江湖传说。 只见那年轻的绝色少女身着一袭淡绿罗裙,柳眉微蹙,一双美目灵动地在人群中流转。她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目光紧紧盯着正在讲述的那位江湖客。 只听那江湖客口沫横飞地说道:“诸位可知,此次大战那是一触即发!元朝大军来势汹汹,这襄阳城怕是要陷入苦战咯。” 少女忍不住插话道:“那这襄阳城能守得住吗?”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带着一丝急切。 江湖客看了少女一眼,说道:“姑娘,这可不好说啊。元朝兵强马壮,可咱们襄阳城也不是吃素的。” 这时,旁边一位身背长剑的侠客冷哼一声:“哼,我看那元朝未必能讨得了好。襄阳城有郭靖郭大侠镇守,定能保一方平安。” 在座许多好汉,都连声称是。 如今襄阳城经过郭靖黄蓉的经营,就如同铁打的一般,众人的信心都极为高涨。 此时,角落里一位老者缓缓开口:“此次大战,关键还在于那八思巴与尹平之的对决。”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酒肆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一位北边来的壮士说道:“你们听说了吗?蒙古帝师八思巴已经出发,听说他是要一步一步慢慢走到襄阳来。” 那北边来的壮士话音刚落,少女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这是为何?大战当前,他怎还如此不紧不慢?” 壮士喝了口酒,抹了抹嘴说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八思巴号称密宗高僧,此举想必是为了显示他的定力和决心,也可能是在战前凝聚心神。” 身背长剑的侠客微微皱眉,沉思片刻道:“或许他是想借此来扰乱我方军心,让我们猜不透他的心思。” 酒肆内顿时陷入一阵议论纷纷。有人担忧,有人不屑,还有人面露沉思。 少女轻咬嘴唇,神色坚定地说:“不管他耍什么花样,我相信尹平之大侠定不会让他得逞。” 这时,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接过话头:“姑娘,这八思巴可不是等闲之辈,他的密宗功法神秘莫测,我曾在大都有幸目睹过一次,正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尹大侠怕是要面临一场恶战了。” 少女握紧拳头,说道:“即便如此,尹大侠肯定也是会轻易击败他的。” 角落里的老者轻轻摇头,叹息道:“唉,希望如此吧。” 众人听闻,都不禁沉默下来,酒肆内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正在此时,从外面跑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喊道:“姑姑,姑姑,爷爷喊你回家吃饭了。” 这美少女,哼了一声,就带着小男孩离开了酒肆。 不多时,两人就回到了家。 美少女喊道:“爹爹,爹爹,我有重大消息要告诉你。” 尹平之正在悠闲的摆弄着他的古琴,听到美少女的喊声,笑道:“又从哪里听来的?” 第145章 武林至尊 待尹平之听完小女儿尹清月的叙述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一个八思巴!” 二人决战,他竟然提前蓄势。 太不道德了。 这一下,压力就给到尹平之这边。 经过几年前的对战,尹平之已是十分重视这个对手。 此人如今才三十多岁,竟然实力达到如此境界,实在是天才中的天才。 每一次的交手,都能感觉到他极快的进步。 这一次,尹平之心中都没有底,是否能够击败他。 所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尹清月问道:“爹爹,他一步一步走来,有何特殊之处?” 尹平之缓缓放下手中的琴,站起身来,背着手,说道:“数年之前,你郭伯母,在汉江上游筑坝拦截,你可知道为什么能够冲破蒙古大军?” 尹清月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疑惑地说道:“爹爹,女儿不知,还请爹爹解惑。” 尹平之站起身来,负手踱步,缓缓说道:“那是因为水势汹涌,无可抵挡。一旦形成,便能以雷霆万钧之势给予敌军重创。 而这八思巴此番一步一步走来,亦是如此。他步步为营,每一步都似在积蓄力量,如同那逐渐汇聚的水势,待到决战之时,或许会爆发出惊人之力。” 尹清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那爹爹可有应对之法?” 尹平之微微仰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为父需静心筹谋,寻其破绽。但这八思巴心思缜密,功法高深,确实是个劲敌。” 尹清月走上前,拉着尹平之的衣袖,说道:“爹爹,不管怎样,女儿相信您定能战胜他。” …… 襄阳王府。 郭靖与黄蓉刚刚办完柯镇恶的丧礼。 宾客们还没有走,又接着办了英雄大会了。 每一次的蒙古大军来袭。 他们势必会办一场英雄大会。 这好像成了一个惯例。 如今,郭靖在朝廷贵为襄阳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武林贵为武林盟主。武林至尊,万人之上。 在大宋的号召力,是极大的。 此时大宋皇帝宋理宗赵昀已死数年,当今的皇帝乃是宋度宗赵禥。 此人性格孱弱无能、荒淫昏庸。 他沉迷享乐,不理朝政。 将政事交给自己最为宠幸的四个妃子,号称春夏秋冬四位夫人。 他还拉着卫国公兼太师贾似道一起斗蟋蟀,导致南宋政治腐败,贪官横行,民不聊生。 南宋国势衰微。 英雄大会,各路英雄无不怒骂大宋朝廷。 更有几位将军,向郭靖进言,当效仿宋太祖黄袍加身。 …… 剑指青山山欲裂,马饮长江江欲竭。 精兵百万下江南,干戈不染生灵血。 公元1270年,伯颜统帅中军20万蒙古精锐,协同左将军郭侃10万蒙古铁骑。右将军刘整10万水师,共同南下攻宋。 在出征前,忽必烈叮嘱伯颜要效仿北宋名将曹彬,以不嗜杀的方式平定大宋。 为了表明心迹,于是他创作一首诗,诗名为《奉使收江南》。 最后一句干戈不染生灵血,就是表达的,此次南下,并非是要滥杀无辜,而是要实现国家的统一。 并且,在出发前,规定,此次出征,士兵不得侵犯地方百姓的财物,不得骚扰地方百姓安居。 如有不遵军令者,一律斩首。 所以一路南下,很多城池直接遣书投降。 而伯颜统领的军队,也果真没有侵扰百姓,他们全部驻扎在城外,与百姓是秋毫无犯。 很快,就来到襄樊地区。 这一日,一个公告,宣传天下。 公告内容为: 吾乃伯颜,今奉大汗之命,向天下宣告一事。 昔日,成吉思汗雄图大略,欲征服四方,建立不世之功。彼时,襄阳王郭靖将军随大汗南征北战,屡建奇勋。成吉思汗深知郭靖之能,为示恩宠,曾许以宋王之位,待攻克临安,便封其为宋王,统御宋朝山河。 此诺至今依然有效。 然,襄阳王郭靖将军深明大义,心怀家国,拒绝此等高位利诱。其爱国之心,侠之大者之风,令人敬仰。 吾深知郭靖心怀故国,然南宋朝廷昏庸无能,百姓苦不堪言。若郭靖能回归蒙古,受封宋王,必能造福一方。 如今南宋负隅顽抗,拒不归降。而郭靖,虽曾受我蒙古大恩,却未能接受成吉思汗美意。如今,吾等念及成吉思汗之宽厚,仍愿兑现此诺。 吾等此举,只为天下太平,百姓安宁。 望宋王郭靖能识时务,莫要因一时之念,误了天下苍生。 特此公告,天下咸知。 此公告一出,在南宋民间引起轩然大波,众人纷纷议论郭靖是否会接受蒙古的册封,南宋朝廷也对郭靖产生了更深的怀疑和防备,伯颜的离间之计初见成效。 …… 大宋都城临安。 皇宫大内。 赵禥听到春夏秋冬四夫人的奏报。 猛地砸碎酒杯。 愤怒的说道:“好个襄阳王,好个宋王,武林至尊,他分明是反了!” 此时的赵禥,犹如发狂的野兽,四处破坏着。 四夫人不敢触他霉头,便任由他打砸。 好一会儿,他似是累了。 于是再无声响,只有几人粗粗的呼气声。 过了片刻,赵禥说道:“你们拿着朕的旨意,升吕文焕为荆州制置使,赐尚方宝剑,统领襄樊,抵御蒙古,如朕亲临违法专杀!” 四夫人连声称诺。 赵禥小声说道:“让他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当年吕文德身死,郭靖黄蓉称其是与蒙古作战牺牲。 朝廷还有嘉奖。 但吕文焕一直认为是郭靖黄蓉害死的他大哥。 因为吕文德是朝廷派去掣肘郭靖的。 他认为郭靖黄蓉有最大的嫌疑和动机。 而且,吕文德死的情况,无人能说清楚,更显得郭靖黄蓉做贼心虚。 此时接到皇帝旨意,手持尚方宝剑,心中想到,定要为兄长讨回公道。 第146章 钦差大臣 吕文焕领旨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即刻率领10万吕家军奔赴襄樊。一路上,他面色阴沉,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对付郭靖。 伯颜看到奔赴襄樊的10万吕家军,眼露笑意,大手一挥,说道:“放行。” 此时襄樊周边,几乎都被蒙古大军所占领。 刘整的5000艘战船,更是封锁着汉江航线。 如果他要拦截吕文焕,双方定是一场大战。 但伯颜却主动退兵,放吕家军入驻襄阳。 而在襄阳城内,英雄大会还在持续开着。 本来郭靖黄蓉邀请了尹平之参加,却被告知,尹平之正在闭关。 正是为了几个月之后与八思巴的汉江之战。这才作罢。 襄阳王府,因柯镇恶去世,整个府内,还是一片缟素。 郭靖黄蓉身披麻衣孝服,正在主持英雄大会。 此时,从大门传来一阵声音。 “报——,钦差大臣,到——。” “报——,钦差大臣吕大人,到——。” 只见一队朝廷官员,闯入襄阳府内。 为首的,正是吕家军统帅,本次的钦差大臣,吕文焕。 他高举尚方宝剑,大踏步闯进襄阳府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尚方宝剑,如朕亲临。 襄阳王郭靖及王府家眷众人,接旨!” 郭靖黄蓉对视一眼,神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郭靖走上前去,双手抱拳,说道:“臣郭靖接旨。”黄蓉及府内众人也纷纷跪地。 吕文焕一脸傲慢,大声宣读道:“今襄阳局势危急,朕念郭靖护城有功,然蒙古大军势大,不可不防。特命吕文焕为钦差大臣,协防襄阳,一应军事,皆由吕文焕调度。襄阳王郭靖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钦此!” 读完圣旨,吕文焕嘴角上扬,略带挑衅地看着郭靖说道:“郭王爷,接旨吧。” 郭靖站起身来,他知道因为吕文德身死一事,吕文焕与自己一直不对付,于是说道:“吕大人,襄阳城百姓皆一心抗敌,还望大人以大局为重。” 吕文焕笑道:“郭王爷,难道整个大宋,就只你一人为国为民吗?废话就不多说了,请交出襄阳军的虎符吧!” 襄阳军乃是郭靖一手训练而成。 至今已有十年。 里面丐帮弟子和全真弟子众多,乃是精锐之师。 郭靖眉头紧皱,目光坚定地看着吕文焕,说道:“吕大人,此时正值战事吃紧之际,交出虎符,临时换帅,恐怕会动摇军心。” 吕文焕脸色一沉,说道:“郭王爷,这可是圣旨,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黄蓉此时起身,说道:“吕大人,虎符之事关乎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吕文焕冷哼一声:“黄蓉,莫要巧言令色,圣旨已下,郭王爷若不交虎符,那便是大逆不道!” 郭靖咬了咬牙,说道:“吕大人,襄阳军乃为保家卫国而存,虎符若交,万一有失,襄阳城危矣!” 吕文焕上前一步,举起尚方宝剑,说道:“郭靖,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尚方宝剑在此,如皇上亲临,你敢不从?” 这时,英雄大会上的各路豪杰纷纷围了过来,一位年长的大侠说道:“吕大人,郭大侠一心为襄阳,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吕文焕怒目而视:“怎么,郭靖,你是要聚众谋反吗?” 郭靖怒视吕文焕,大声说道:“吕大人,休要血口喷人!我郭靖一生忠心报国,岂会有谋反之心!” 黄蓉赶忙说道:“吕大人,切莫信口雌黄,英雄大会上的豪杰皆是为了襄阳城而来,皆怀保家卫国之志!” 吕文焕冷笑一声:“哼,说得好听,如今这虎符不交,就是抗旨,就是对朝廷不忠!” …… 见如此情形,黄蓉想着,不如杀了此贼。于是暗示郭靖。 郭靖一步上前,轻而易举就擒拿了吕文焕。 他紧紧抓住吕文焕的胳膊,目光如炬,厉声道:“吕大人,你莫要逼人太甚!我郭靖所做一切皆为襄阳百姓!” 吕文焕怡然不惧,他大笑道:“我那大哥,就是这样被你弄死的吧?哈哈哈哈哈,好你个郭大侠,你终于露出你的本来面目了,你以为我会怕死吗? 我既然敢来,早已将生死度外。 不过只要我一死,我吕家军就会为我报仇。” 郭靖眉头紧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喝道:“吕文焕,你大哥之死与我何干?他是被蒙古射手一箭穿喉而死,此事众人皆知,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吕文焕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却依然强硬道:“郭靖,你休要狡辩!我大哥是荆州制置使,为何半夜随你夫妇前去蒙古榷场?不是你暗中使坏,他怎会轻易丧命?今日你若不交出虎符,就别想善终!” 黄蓉见状,急忙说道:“吕大人,这其中定有误会。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我们应当同心协力抵御外敌,而非在此互相猜忌。” 吕文焕冷哼一声:“黄蓉,你这妖女少来花言巧语!今日之事,没那么容易善了!” 此时,英雄大会中的一位年轻侠客挺身而出,拱手说道:“郭大侠,此人冥顽不灵,不如将他交给我们,定让他服服帖帖!” 郭靖看了看那侠客,摇摇头说道:“不可,他虽有错,但毕竟是朝廷钦差,不可意气用事。” 吕文焕哈哈大笑:“郭靖,你倒是假仁假义!有种你就杀了我,看看这襄阳城会变成怎样!” 郭靖松开了手,正色道:“吕文焕,我郭靖行事光明磊落,不惧你的污蔑。但为了襄阳百姓,虎符之事我会再考虑,你且好自为之。” 吕文焕整了整衣衫,咬牙切齿道:“郭靖,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了事,咱们走着瞧!”说罢,带着随从转身离去。 第147章 伯颜攻城 伯颜听闻英雄大会的冲突,心情十分愉快。他一边两边拱火,一边又两边策反。 郭靖与吕文焕虽然私下有矛盾,但是抗蒙之心坚决,并不为所动。 伯颜使者会面吕文焕,并递交书信:“吕将军,何必如此冲动,只要你助我蒙古大军破城,我定保你荣华富贵,还能帮你除掉郭靖。” 而吕文焕大笑三声,骂道:“蒙古鞑子,你白日做梦!”并且把使者暴打了一顿,赶了回去。 郭靖打听到此消息,赞道:“这吕文焕倒是有几分骨气!” 黄蓉想了一会,却皱眉说道:“就怕他们是演戏,吕文焕此人,还是不得不防的。” 郭靖一生,心怀天下,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每一次看到百姓在战火中流离失所,他的心就如被刀割一般疼痛,“我郭靖发誓,定要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刻,也绝不退缩。” 此次与吕文焕冲突,他虽气愤,却仍坚守大义,“个人恩怨在国家存亡面前微不足道,我郭靖只为保家卫国,哪怕被误解、被诬陷,也无愧于心。” 心中的信念如同熊熊烈火,永不熄灭,“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会为了这片土地,为了百姓,战斗到底。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便是我郭靖一生的追求。” 而吕文焕入主襄阳,从第二天便开始,事实针对于他。 克扣襄阳军的军饷,减少襄阳军的武器装备等。 他想到,既然要不来襄阳军的虎符。 那么就把资源全部倾斜到自己的吕家军身上。 郭靖巡营之时,一名将领说道:“王爷,吕文焕在军中克扣军饷,将士们怨言四起。这军饷被克扣,我们如何养家糊口,如何打仗?” 郭靖高声说道:“诸位兄弟,莫要着急,我郭靖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吕文焕也带人来到了军营。 他说道:“如今,襄阳城新增了十万士兵,粮草军备供应紧张,自然要有所取舍。我吕家军也是为了襄阳城拼命,军饷装备优先给他们也是应当。” 郭靖怒目而视,大声说道:“吕文焕,襄阳军多年来保家卫国,浴血奋战,如今你这般对待他们,良心何在?” 吕文焕冷笑一声:“郭靖,你别在这儿假惺惺。不听调令的士兵,要了何用,再说了,如今我是钦差大臣,一切我说了算。” 黄蓉走上前来,说道:“吕大人,你这般行事,就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 吕文焕哼了一声:“寒心?打仗靠的是实力,不是人心。我吕家军装备精良,就算没有你襄阳军,我们也能抵御蒙古大军。”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名探子来报:“蒙古大军有动静,似要攻城!” 一城二主帅,已犯了兵家之大忌。 伯颜趁此时机,一举攻城。 襄阳城,三面环水、一面靠山,易守难攻。 此时大敌当前,郭靖与吕文焕短暂的达成共识。 …… 蒙古大军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向着襄阳城滚滚而来,马蹄声、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座孤城瞬间吞没。 城楼上,郭靖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敌军。狂风呼啸,吹得他的披风烈烈作响。他身后的士兵们个个严阵以待,面容紧绷,握着武器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蒙古军的先锋部队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弯刀,口中发出阵阵咆哮。他们的马蹄扬起漫天的尘土,如同一股沙尘暴席卷而来。 “放箭!”郭靖一声令下,城楼上的弓箭手们纷纷拉满弓弦,利箭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只听得一声声惨叫,冲在前面的蒙古士兵纷纷中箭落马,但后面的人却毫不退缩,依旧疯狂地向前冲锋。 城墙上的投石机不断抛出巨大的石块,砸向敌军。石块带着呼啸声落下,砸中攻城车,砸倒一片蒙古士兵,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郭靖亲自率领一队士兵,向着爬上云梯的敌军杀去。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动地。 而城下的蒙古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的弓箭手向着城楼上还击,箭雨密密麻麻,让守城的士兵们难以躲避。有的士兵中箭倒下,身边的战友立刻补上他的位置,继续战斗。 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腥之气弥漫在空中。双方的士兵都杀红了眼,喊叫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战争画卷。 但襄阳城的将士们,在郭靖的带领下,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死死地守住了城池,让蒙古军的一次次进攻都无功而返。 半天之后,伯颜鸣金收兵。 他只是试探性的进攻了几轮,想要了解襄阳城的实力罢了。 夜幕降临,襄阳城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氛围之中。郭靖和吕文焕在城楼上碰面,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凝重。 吕文焕看着城外蒙古军的营帐,眉头紧皱,说道:“郭王爷,今日虽守住了,但蒙古军来势汹汹,明日恐怕更加艰难。” 郭靖目光坚定,说道:“吕大人,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襄阳城定能守住。” 吕文焕冷哼一声:“哼,但愿如此。但你的襄阳军可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拖了后腿。” 郭靖回道:“吕大人放心,襄阳军的将士们个个都是好样的。倒是你的吕家军,也莫要掉以轻心。” 第148章 回回巨炮 伯颜在试探襄阳城的虚实之后,果断地停止了攻城的举动。 转而下令深沟高垒,将襄阳城紧紧围困起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已过了一个多月。 这一天,伯颜神色严肃地将郭侃与刘整喊到营帐之中,沉声道:“准备攻城!”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整,今日这突如其来的攻城命令,让整个蒙古大军瞬间如同一部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伯颜行事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迅速点兵点将,决定等到子夜时分,便发起正式攻城。 …… 郭靖在这一个多月里,丝毫不敢懈怠,始终密切关注着城外蒙古大军的一举一动。 今日,他心中莫名涌起一种强烈的直觉,预感蒙古大军即将攻城。 于是,他衣不解甲,彻夜站在城头,严阵以待。 果然,子夜时分,蒙古大军的喊杀声骤然响起,如滚滚惊雷,向着襄阳城滚滚袭来。 “投石机准备,弓弩机准备!”郭靖大声喝道。 早已做好准备的投石手和弓箭手们个个神情紧绷,只等蒙古大军靠近,便要万箭齐发。 襄阳城因紧邻汉水,护城河宽阔无比,这给蒙古大军的进攻造成了极大的困难。 即便有刘整的水军相助,想要攻破郭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襄阳城,也是难如登天。 只见蒙古大军的先锋部队,在湍急的河水中如柴草般纷纷落水,还未靠近城墙,便已损失了将近一半。 然而,伯颜却面色冷峻,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攻城。 …… 郭靖站在城墙上,目光紧盯着战场,心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对,伯颜乃一代名将,此举定有深意。”郭靖喃喃自语道,“否则怎会如此攻城,这般行径,根本不是攻城,简直就是来送人头的。” 就在这时,黄蓉快步走到他身边,神色关切地说道:“靖哥哥,莫要忧心,咱们且看这蒙古鞑子能耍出什么花样。” 郭靖微微皱眉,目光依然紧盯着战场,语气沉重地说道:“蓉儿,我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伯颜绝非鲁莽之辈。” 此时,蒙古大军的喊杀声愈发震耳欲聋,城墙上的士兵们个个严阵以待,紧握手中兵器。 拂晓时分,一名副将满脸焦急地急匆匆跑来,抱拳行礼说道:“王爷,蒙古人的投石机砸上了城墙,我方已有不少将士受伤。” 郭靖闻言大惊失色。襄阳城的护城河极宽,按常理蒙古的投石机根本无法攻击到这么远的距离。 只见一颗颗巨石如流星般从天而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雷霆万钧。 黄蓉秀眉紧蹙,说道:“这是什么投石机?为何威力如此巨大。”尽管黄蓉人称女诸葛,见多识广,但却也从未见过这种投石机。 郭靖长叹一声道:“他们终于建成了!”想起当年随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成吉思汗就曾有过一个设想,要建造出世界上最强大的投石机。如此一来,任何坚固的城池在蒙古铁骑面前,都将不堪一击。而如今,这可怕的武器终于建成了。 忽必烈将此投石机命名为回回炮。这是一种巨型投石机,发射的巨石重达一百五十余公斤,发射距离更是达到惊人的四百多米,堪称冷兵器之王。 如果不能摧毁回回炮。 襄阳被破就只是时间问题。 …… 郭靖面色凝重,说道:“蓉儿,我们必须想办法毁掉这投石机,否则襄阳城危矣!” 这些年来,郭靖一直致力于练兵,襄阳军对各种阵法早已谙熟于心,其中就包括黄药师引以为傲的“二十八宿大阵”。 郭靖大声说道:“襄阳军听令,整装待发!”如今城外的回回炮必须摧毁,唯有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 襄阳军的“二十八宿大阵”虽然运转娴熟,但要想凭借这个阵法冲破蒙古大军的防线,达到摧毁回回炮的目的,就必须要有绝顶高手带领。 此时襄阳城各路英雄云集,然而绝顶高手却是寥寥无几。 郭靖神色严峻地说道:“这二十八宿大阵,共分五行方位。所以至少要有五位绝顶高手坐镇才行。” 黄蓉略一思索,说道:“靖哥哥你算一个,我也可以领一军,龙妹妹武功高强可以领一军,杨过已入宗师之境,也可以领一军,不过剩下一个名额就难了。” 此时黄药师负手踱步而来,佯怒道:“蓉儿,你怎么把你爹爹忘记了。” 黄蓉心中本不想让年事已高的父亲出战,但她深知父亲的脾气,既然他已经发话,也只能应下。 “本来尹真人出场最为合适,可惜他闭关未出!”黄蓉轻叹一声。 “那最后一位只好是黄药师上了。” …… …… 郭靖目光坚定,大声说道:“中央黄陵五气,属土,由我领军一万,直捣敌人投石机。” “南方丹陵三气,属火。由杨过领军一万,作为先锋军,配备喷火铁筒。” “北方玄陵七气,属水。由蓉儿领军1万,作为后军,配备水龙毒汁。” “东方青陵九气,属木。由岳父领军1万,作为左军,配备强弩硬弓和削尖的巨木。” “西方白陵一气,属金。由尹夫人领军1万,作为右军,配备锋利的长枪和厚重的盾牌。” 郭靖大手一挥:“众将士,出发!” 一时间,襄阳军士气高昂,向着蒙古大军奋勇冲去。 第149章 无人能挡 除了五位绝顶高手之外,郭靖又点了二十八位一流高手作为将领。 整整五万人马,只见令旗一展,襄阳城城门缓缓打开。 五队兵马整齐列队而出。 南路军的喷火铁桶中喷出无数熊熊火焰,如一条火龙般向前挺进。 西路军则沿路迅猛收割,所到之处,蒙古军纷纷倒下。 东路军则以密集的弓箭进行掩护。 五路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眼见就要到达蒙古回回炮阵地了。 突然,从阵地四周,如潮水般窜出数万蒙古军来。 原来伯颜早就料到郭靖会来破坏回回炮,所以事前就埋伏了精锐部队。 打了襄阳军一个措手不及。 战鼓雷鸣,响彻云霄,襄阳军和蒙古军瞬间陷入了激烈的大战之中。 虽然南宋富裕,武器装备精良。 但此时的蒙古,实力更为强大。 他们的技术更为先进。回回炮阵地的强弓硬弩,比襄阳军的射程更远,威力也更大。 不过二十八宿大阵暗伏五行生克之理。此时郭靖果断地竖起黑旗。 猛地,南路军迅速回撤,北路军迅速上前。 黄蓉领着丐帮弟子,拖着一架架水龙,将毒汁往蒙古兵身上射去。那毒汁溅到身上,蒙古兵顿时疼痛不堪,惨叫连连,一时间蒙古军阵脚大乱。 伯颜看到蒙古军败退,向郭侃问道:“这是何种阵法?” 郭侃自幼熟读军策阵法,各种军阵都是信手拈来,所以伯颜习惯问他。 但他对于黄药师的二十八宿大阵确实从未听过。 他看了半天,犹豫的说道:“像五行阵法,又有点八阵图的影子,实难确定。”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何阵,但他知道这个阵法十分厉害。 二十万蒙古精锐也阻拦不了区区五万的襄阳军。 郭靖见蒙古军阵脚大乱,大声喝道:“众将士,乘胜追击!”说着,身先士卒地冲向敌阵。 眼见中军就要与回回炮阵地短兵交接了。 这个时候,突然从远方走来一个僧侣。 战场上。两军对垒,兵戈交错,金属的碰撞声和战士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喊杀声震耳欲聋。 八思巴身披灰色僧袍,一步一步走来。 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随着他的靠近,正在激烈厮杀的士兵们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摄,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向两侧退去,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缓缓移动,脚下的沙尘轻轻扬起,却又在靠近他身体的瞬间静止。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使他宛如从天而降的神佛。 他目不斜视,对周围的刀光剑影、喊杀喧嚣视若无睹,只是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从容与淡定。 五路大军被八思巴气势所阻。 更是随着八思巴一步一步的前进,而节节败退。 郭靖黄蓉等人,也是这世界有数的绝顶高手,却也是不能阻挡八思巴前进的步伐。 五人之中,数小龙女功夫最为深厚。 她手持双剑,一时之间,天地变色。 “雷霆!” 四道剑气,闪烁着雷霆之光,向八思巴攻去。 八思巴并未停止步伐,看到剑气攻来。 双眼一睁。 口吐真言:唵(ong) 一道气墙,拔地而起。 不但阻挡住了小龙女惊天的一击,更是向外扩散而来。 站立不稳的襄阳军,更是被这股冲击气波击倒在地。 而蒙古士兵看到帝师如此威力,纷纷大喊:“八思巴、八思巴、八思巴!” 八思巴:“嘛(ma)呢(ni)叭(bēi)咪(mēi)” 随着这四个字的吐出,天地之间的灵气,似乎都朝着八思巴而去。 就像是黑洞吸引着光芒, 又像是莲花吸引着珍宝。 郭靖等人,暗叫不好。 郭靖手持五色旗子,大声呼喊:“布阵!” 一时之间,二十八宿大阵,极速运转。 根据五行相生。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 五位绝顶高手,更是随着阵法,结合了起来。 八思巴:吽( hong)” 随着六字真言,最后一字的吐出。 一股磅礴的力量如滔天巨浪般朝着襄阳军扑来。 郭靖面色凝重,手中五色旗子挥舞不停,调度着二十八宿大阵全力抵抗。 但他们就像是滔天巨浪中的浮萍一般,不堪一击。 …… 东路军黄药师大声喊道:“退回城中!” 说完,他们东路军垫后掩护。只见他们把手中一根根尖尖的巨木,钉在大地之上。 一会功夫,就由这些巨木,组成了一套困敌的阵法。 黄药师喊道:“速速撤退,有我断后。” 郭靖等人带着残兵准备退回襄阳城中,却发现城门紧闭。 城墙之上吕文焕大声喊道:“形势危急,不得开城门!” 五万襄阳军被阻城外,与几十万蒙古大军激战,渐渐不敌。 郭靖怒视城墙之上的吕文焕,大声喝道:“吕文焕,你这是何意!快开城门!” 吕文焕面露难色,却仍坚持道:“郭大侠,蒙古军势大,此时开城门,襄阳城必将沦陷,我也是为城中百姓着想。” 这时,几十颗大块石头,激射而来。 砸死砸伤一片。 城下哀嚎遍野,血肉横飞。 郭靖见此,怒气冲天。 他返身冲锋蒙古大军。 双手向前平推而出,用的正是降龙十八掌。 一阵虎啸龙鸣之声过后。 十几道掌力如蛟龙入海,向前冲去。把追击的蒙古士兵纷纷打飞。 而另一边的八思巴,继续向前走着。 他一掌向前拍去,正是密宗大手印。 这一掌,无人能挡。 第150章 虚空低语 襄阳城外,战火纷飞,硝烟弥漫。襄阳军已在敌军的猛攻下苦苦支撑,疲惫与绝望逐渐在战士们的眼中蔓延。 就在襄阳军几乎陷入绝境之时,忽然,从城内一道光芒如闪电般破空而出。那光芒璀璨夺目,形状像是一把利剑。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战场,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与此同时,八思巴的大手印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呼啸而来。那手印巨大无比,仿佛遮天蔽日,蕴含着无尽的威力,所过之处,风声呼啸,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庞大的剑芒与大手印轰然对撞在了一起。只听得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巨大的能量冲击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士兵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沙石飞扬,尘土漫天。 在这激荡的能量之中,一个身影随之出现在了襄阳城外,汉江上方。此人正是尹平之。他身姿挺拔,衣袂飘飘,宛如仙人降临。他的面容刚毅,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种无畏的气势。 尹平之双脚稳稳地站立在虚空之中,双手负于身后,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他的发丝在风中飞舞,衣角猎猎作响。他微微仰头,注视着前方的战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那刚刚与大手印对撞的剑芒,此刻正围绕在他的周身,如同一层神秘的护盾,让他更显威严。 …… 八思巴从战场缓缓走来。 他周身散发着祥和的光芒,每一步落下,脚下竟神奇地绽放出璀璨的莲花。 他步伐沉稳,神色宁静而庄重。只见他轻轻抬起脚掌,看似缓慢却坚定地向前踏出,脚下虚空却仿佛化作坚实的阶梯。随着他的步步登高,莲花接连盛开,光芒愈发耀眼。 八思巴的身影在虚空中逐渐上升,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战场的蒙古士兵皆被这震撼的景象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跪地膜拜。他越升越高,直至与尹平之平齐。 战场之上,突然安静的连呼吸之声都能听到。 不过也只能听到呼吸之声。大家知道一场超级大战即将开打。 当八思巴与尹平之在虚空相对而视,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唯有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尹平之率先打破沉默,他冷哼一声,右手剑指向前一指,顿时围绕在他周身的剑芒瞬间化作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如暴雨般向八思巴射去。空气被剑气切割得发出尖锐的嘶鸣声,令人耳膜生疼。 八思巴不慌不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周身的莲花光芒大盛,形成一层绚丽的光幕,将那些凌厉的剑气尽数挡下。剑气撞击在光幕上,绽放出绚烂的火花,如烟花般夺目,但却无法突破这层看似脆弱实则坚固无比的防御。 襄阳城内外的将士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八思巴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就像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一般。 “唵…嘛…呢…叭…咪…吽。” 随着他的声音,天空中突然出现朵朵金灿灿的莲花。 这些莲花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星空。 随着八思巴的声音,所有的莲花全部朝尹平之飞去。 尹平之见状,手握剑指朝天一指,大喊一声:“剑来!” 襄阳城外,以及城内无数将士的利剑,全都脱手而出。 朝着汉江之上的天空飞去。 “万剑。” 无数利剑随着尹平之的大喊声,纷纷朝着朵朵莲花而去。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已黑。 而襄阳城的上空,无数声巨响响起。 每一次利剑和莲花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天地都震碎。 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炽热无比,人们只觉呼吸都变得滚烫。 沙石在能量的冲击下化作齑粉,尘土弥漫,让人视线模糊。 能量波及之处,空间都似乎出现了扭曲。 如果细心看的话,还能看到天空中的无数细小的裂纹。 一道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像是古神的低语。“破碎虚空,抵达彼岸。” 几年之前,尹平之从大宗师突破到传奇之境的时候,就曾经听到过这种声音。 但他内心精神强大,抵御了这种诱惑。 因为这个世界还有他不舍的人和事。 他不想离开。 而且当年在少林寺的时候,无名老僧破碎虚空的场景,更是让他疑虑顿生。 当时无名老僧,破碎虚空,而虚空风暴瞬间吞没了他,也不知道他是到达了更高级别的世界,还是灰飞烟灭了。 他不敢赌。 他的精神强大,可以抵御这种诱惑。 但是想不到八思巴竟然也能抵御这种诱惑。 而现在,这种诱惑的声音,又出现了。比当年更加诱惑。 相信八思巴此时也听到了。 但为什么他不受影响呢?尹平之十分不解。 尹平之紧皱眉头,满心疑惑地盯着八思巴,试图从他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八思巴依旧神色庄重,仿佛那神秘的低语对他毫无影响。 尹平之只觉耳边的声音愈发清晰,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脑海中钻动,扰得他心神不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心中暗想:“这可恶的声音,莫要乱我心智!” 战场上,炽热的空气让尹平之的喉咙干渴难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滚烫的岩浆。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八思巴身上移开。 八思巴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他的内心似乎有着无比强大的信念在支撑。尹平之心中揣测:“难道他心中的执念比我更甚?亦或是他早已洞悉了这虚空诱惑的秘密?” 此时,那低沉的声音愈发强烈,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都吞噬。尹平之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八思巴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炬地看向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嘲笑他的困惑。 第151章 罗汉金身 襄阳城外的汉江之上,八思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朗声道:“看到这布满天空的莲花吗?她美吗?”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 那些金灿灿的莲花在虚空中绽放,如梦如幻,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这就是我的执念。”八思巴话音刚落,只见他目光一凝,右手猛地向前打出一掌。 刹那间,一个金色的巨大手掌凭空在虚空显现,携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呼啸着朝尹平之迅猛而去。 这金色手掌光芒耀眼,所经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仿佛能将一切都碾碎。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尹平之面色凝重,眼神中却毫无惧色。 他双脚稳扎虚空,瞬间双手上举,只见他双手之上,光芒闪烁,瞬间凝结出一个白色光剑。 那光剑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 尹平之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挥手中的白色光剑,动作行云流水,又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白色光剑与金色的巨手掌轰然相撞,瞬间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强烈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巨大的冲击力量向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士兵们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有些人甚至被直接掀飞出去。 尹平之咬紧牙关,双臂微微颤抖,全身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白色光剑之中,试图抵御住金色巨掌的强大压力。 八思巴也毫不松懈,右手持续发力,推动着金色巨掌不断向前。 两人僵持不下,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滑落,滴入虚空之中瞬间蒸发。 他们的衣衫在能量的冲击下猎猎作响,发丝狂舞。 尹平之的双眼布满血丝,却依然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金色巨掌,而八思巴的脸上也逐渐露出吃力的神情。 战场之上,沙石飞扬,尘土弥漫,形成一片混沌。 襄阳军和蒙古军的士兵们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震撼得呆立当场,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身处的战场,眼中只有这两位绝世高手的激烈对决。 …… 在尹平之和八思巴激烈交锋的上空,随着二人持续不断地释放着强大力量,这方天空的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原本晴朗的天际,此刻被一道道漆黑的裂缝无情地撕裂,仿佛是上苍愤怒的伤痕。 恐怖的虚空风暴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呼啸着席卷而来。 那无数的黑漆漆的裂缝,宛如噬人的深渊,散发着无尽的黑暗与神秘。 裂缝之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周围的一切,让人毛骨悚然。 战场上,一位士兵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听到渗人的笑声了吗?”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旁边的士兵们纷纷摇头,他们的表情同样惊恐万分,尽管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那仿佛深藏在灵魂之中的诡异笑声,却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狂风呼啸着掠过战场,卷起漫天的沙尘,迷住了人们的眼睛。 士兵们的衣衫在风中烈烈作响,却无法掩盖他们内心的恐惧。 有的人牙齿咯咯作响,有的人双手紧紧握着武器,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虚空风暴越来越近,强大的吸力让一些较轻的物体开始缓缓升空。 折断的军旗、破碎的盔甲,甚至是士兵们随身携带的物品,都被无情地卷入那无尽的黑暗裂缝之中。 尹平之和八思巴却并未因这恐怖的景象而停止攻击,他们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与这虚空的恐惧抗衡。 尹平之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舞动间,光芒愈发耀眼,试图抵挡住那来自虚空的强大压力。 八思巴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莲花光芒闪烁,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攻势。 在这末日般的场景中,战马嘶鸣,士兵们的呼喊声被狂风掩盖。 大地在颤抖,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而悲泣。 那一道道裂缝如同恶魔的巨口,随时准备吞噬世间的一切。整个战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混乱之中,而那神秘的笑声,依旧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回荡,折磨着他们的心智。 …… 在襄阳城外的上空,原本激烈交锋的尹平之和八思巴,正陷入一场突如其来的恐怖灾难。 虚空风暴犹如一头狂暴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二人席卷而来。 那风暴呈现出诡异的黑暗漩涡状,其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 它瞬间就将二人笼罩其中,仿佛要将他们的存在从这个世界抹去。 尹平之和八思巴这两位传奇强者,尽管是神雕世界的顶尖存在,此刻却在这虚空风暴面前显得无比渺小和无力。他们的内力如决堤之水般被疯狂吞噬,生命能量也随之迅速流失。 “不!”尹平之发出绝望的怒吼,他的面容因恐惧和不甘而扭曲,双眼布满血丝。 他拼命地试图挣脱这股可怕的力量,双手不停地舞动,想要施展出最后的绝招,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八思巴心有不甘地大喊着。 他那坚毅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竟事业的执着和不舍,他心中构建的大同世界还未实现,怎能甘心就此消逝? 他双手合十,口中急速颂念《大天轮经》。 随着他经文的念诵,一时之间,在那漆黑色的虚空裂纹周边,响起了阵阵庄严的梵音。 这梵音起初微弱,而后逐渐响亮,仿佛在与虚空风暴进行着一场无形的对抗。 八思巴整个身体都被金色的佛光笼罩,那光芒璀璨夺目,照亮了周围黑暗的虚空。 尹平之望着被佛光笼罩的八思巴,惊讶地喊道:“罗汉金身?”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最后的希望。 佛光中的八思巴,身体微微颤抖,显然维持这一状态也极为吃力。 他的额头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诵经,试图用这最后的手段抵御虚空风暴的吞噬。 虚空风暴愈发肆虐,不断冲击着八思巴的佛光护盾。 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在扭曲变形,一道道电流般的光芒在风暴中穿梭。 尹平之的身体渐渐变得虚弱,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却仍死死地盯着八思巴,仿佛将全部的生存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第152章 深渊触手 尹平之目光紧紧凝视着八思巴身上那层璀璨耀眼的佛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探究以及深深的忧虑。 他眉头紧锁,心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这不是罗汉金身。罗汉金身是身体的力量,而这佛光并不是,那四周颂唱的梵音,就像是亿万人一起诵经一般,所以这力量难道是香火之力?是功德之力?” “难道神话之境,是需要香火和功德的?那佛门可就占优势了。 因为这天下,信奉佛教的比道教的多得多。” “而且就连自己门下那些鳖徒子,贡献的香火之力恐怕都不多吧。 他们还不屑收徒,哎!这个样子,我们道教的香火怎么能够旺盛?” 尹平之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回到门中,将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狠狠教训一番。 “难道只有香火之力,只有功德之力才能踏入神话之境吗?” 这个疑问在尹平之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挣扎。 他的眼神时而坚定,时而彷徨,内心的矛盾如同一团乱麻,难以理清。 …… 战场上,小龙女那清丽的面容此刻满是焦急与担忧,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身处战局、陷入危局的夫君尹平之。 这些年来,尽管她刻苦修炼,却始终卡在半步大宗师之境,难以突破,实力与八思巴和尹平之相比,足足弱了两个大境界。 望着空中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她深知自己贸然参与其中无异于飞蛾扑火,但对夫君的关切让她无法坐视不理。 小龙女眉头紧蹙,心中不断思索:“本来八思巴与尹平之势均力敌,可夫君为何突然陷入危机? 那漆黑的裂缝究竟蕴含着何种神秘而恐怖的力量?” 想到此处,她银牙紧咬,贝齿轻碰下唇,下定决心要去助夫君一臂之力。 况且她与尹平之一直合修,内力相通,功法一样。只要二人在一起,就可以互相借助内力。 只见她不再犹豫,娇躯微微一震,玉手迅速向天空抛出三柄飞剑。 那三柄飞剑呈阶梯状,如流星般直冲云霄,闪烁着寒芒。 紧接着,小龙女施展出古墓派那绝世的轻功。 她身形如燕,衣袂飘飘,脚尖轻点飞剑,身姿轻盈而灵动。 每一次轻点,都如同蜻蜓点水,精准而迅速。 她在空中飞速穿梭,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 然而,纵使她轻功高超,此等冒险之举也让人惊心动魄。 当她终于来到尹平之身旁不足一米的地方时,已然是强弩之末。 她的气息紊乱,娇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体力已接近极限。 达到顶点之后,再也无力更进一步,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抓住小龙女的手腕。 “龙儿,”他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关切,四目相对,深情流转。 小龙女望着夫君,眼神坚定地说道:“夫君,我与你共生死。” 尹平之心中感动不已,瞬间力量倍增。 他喃喃说道:“傻瓜!” 因为此时,周围的虚空风暴愈发肆虐,如果放手,垂直掉下去的话,无异于送死。 这些虚空风暴仿佛要将他们一同吞噬。但两人紧握双手,心意相通,准备共同面对这未知的恐怖力量。 …… 战场上,虚空风暴肆虐,对面的八思巴被一身佛光笼罩,那耀眼的光芒竟吸引了虚空风暴大部分的力量。 这股力量与其说是攻击,更像是无尽的吞噬,疯狂地拉扯着八思巴身上的佛光。 尹平之这边,小龙女的到来犹如雪中送炭。 两人内力相通,恢复速度瞬间快了十倍不止。 尹平之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全力抵抗着虚空风暴的压力。 然而,就在这时,虚空中的未知存在似乎对吞噬的速度感到不满。 只见裂缝中,缓缓伸出两个漆黑的触手,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爪。 其中一个径直伸向八思巴,另一个则朝着尹平之迅猛袭来。 尹平之瞪大了双眼,心中满是震惊与恐惧:“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小龙女亦是花容失色,但她紧紧握住尹平之的手,目光坚定。 八思巴看着伸向自己的触手,心中涌起一股绝望:“难道我就要命丧于此?我的理想,天下大同,可还未实现!” 但他依然强撑着,试图挣脱这恐怖的束缚。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将小龙女护在身后,准备迎接触手的攻击。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是死,我也要保护龙儿周全!” 触手越来越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战场上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一幕震撼得无法动弹。 …… 那漆黑的触手看似柔软,实则迅猛无比,瞬间如毒蛇般朝着三人袭去。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八思巴和尹平之只觉眼前黑影一闪,那触手已瞬间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八思巴心中满是不甘:“我一生修行,难道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尹平之则是满心的愤怒与绝望:“我竟无法保护龙儿!” 小龙女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急速坠落。 “不!” 尹平之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小龙女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意识渐渐模糊。 幸运的是,在被击飞的瞬间,避开了虚空风暴,否则必然会灰飞烟灭。 从空中跌落的小龙女,发丝凌乱地飘散着,她的眼神逐渐失去光彩。 尹平之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想要挣脱触手去救小龙女,却被触手紧紧束缚,动弹不得,伤口处鲜血汩汩流淌。 八思巴也因重伤而面色惨白,他努力想要维持住意识,调动体内仅存的内力试图抵抗。 战场上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片死寂。 风在呼啸,仿佛为这悲惨的一幕奏响哀歌。 尹平之望着小龙女坠落的方向,眼眶欲裂,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龙儿!” 而他身上的内力,此时极速运转起来。 丹田之处,如同漩涡般旋转压缩。 在这极度凝练的过程中,内力的性质悄然发生变化,原本的内力逐渐变得空灵缥缈,最终转化为神秘而强大的灵力。 原来有情之道大圆满是需要失去挚爱吗? 第153章 神雕终章 “原来这就是神话之境。” “可是这样的神话之境,我不想要。” 此时,天地之间为数不多的灵气,也朝着他而来。 尹平之感受着这股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 这股灵气瞬间冲刷着尹平之受伤的身体,并强化着他。 而一旁的八思巴,眉头紧皱,目光如炬。他深知那漆黑的触手正无情地吞噬着他们的生命力量,内心焦急如焚。 “我一定要挣脱这束缚,不能让我们命丧于此!”八思巴暗暗发誓。 尹平之体内的内力在突破的时候,就已经全部转化成了灵力,这些灵力全部在修复身体和强化身体。 因为此刻他还是被这漆黑的触手束缚着,所以有很多灵力正在被触手吞噬着。 但天地之间,和九天之上的灵力也朝着他汹涌而来。 灵力之多,丝毫不惧触手的吞噬速度,而这些灵力似乎是要帮他挣脱束缚一般。 另一边的八思巴则依靠着功德之力,全身肌肉紧绷,每一根青筋都凸显出来,他拼尽全力,也试图着挣脱这可怕的束缚。 “啊!”八思巴大声怒吼,伴随着“噔”的一声巨响,他终于挣脱了那漆黑的触手。 …… 当八思巴终于挣脱的那一刻,他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在这神秘的天地间回荡,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 一旁的尹平之,神色复杂,目光深邃而凝重,静静地看着得意忘形的八思巴。 八思巴得意地说道:“虽然你突破了,但还是我先你一步挣脱束缚!” 尹平之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示意他看向身下。 八思巴带着疑惑和不解低头看去,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他那原本健壮的身体已经被触手无情地吞噬,只剩一副惨不忍睹的皮骨,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触手正要向他的灵魂攻来。 此时他的灵魂,被金色的佛光包裹,但八思巴知道,如果触手来攻,佛光是阻挡不了多长时间的。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灵魂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黑暗吞噬。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遥远的九天之上,传来阵阵空灵而庄严的梵音。 那梵音犹如汹涌的波涛,层层叠叠地涌来,充满了整个空间。 梵音悠扬而宏大,仿佛来自远古的召唤,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神圣的力量。 八思巴的灵魂在这梵音中渐渐平静下来,恐惧逐渐消散。 尹平之在这梵音中,若有所思。 八思巴喃喃自语道:“这才是真正的梵音,洗涤着所有人的灵魂。” 八思巴也沉浸在这梵音之中,他感悟到:“只有脱去肉身凡胎,才能成佛。肉身凡胎毕竟是要生老病死的。而灵魂才是根本。” 他的脸上不再有恐惧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脱和释然,仿佛在这一刻,他真正领悟到了生命的真谛。 …… 尹平之说道:“脱去肉身凡胎,才能立地成佛吗? 为何这世间,凡得到,必舍弃?” 八思巴:“肉身是束缚,在世间几十年,他已经完成了使命。 而只有在俗世之中,我们经历贪、嗔、痴。修炼断、舍、离。才能够脱离肉身凡胎,成就佛法大道。 不经历贪、嗔、痴的苦,又如何理解断舍离的喜呢?” 就在此时,九天之上,佛光骤然普照而下。 那光芒璀璨无比,照亮了整个黑暗的空间,宛如希望之光降临。 八思巴的赤裸灵魂被这佛光笼罩,他的脸上浮现出神圣而庄严的神情。 八思巴缓缓扶摇直上,在临走之时,转头向尹平之说道:“道友,我们上面见。” …… “断舍离吗?哈哈哈哈哈。” 尹平之发出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如果要断舍离才能够成就大道,我要这大道何用。 如果要舍弃挚爱之人,才能够成神,我要成神何用。 我所拥有的,即是我最珍贵的。 就算是神仙,给我也不做。” 他低头看向已经跌入汉水的小龙女,心中涌起无尽的痛苦与怜爱。 此刻,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变得决然无比。 尹平之紧紧盯着捆着自己身体的漆黑触手,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 此时,他体内的灵力加持着他的力量,竟让他能够破开触手的防御,牙齿深深的扎了进去。 然而,触手并未善罢甘休,不停地收紧、蠕动。只听得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竟是把尹平之的骨头都捆碎了。 但尹平之不为所动,他咬紧牙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不会抛弃肉身的,就算是死,也要拉着它!” 大口大口的无名液体,不停地灌进他的体内。那液体具有强烈的腐蚀性,让他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遭受着更加剧烈的痛苦。 “还在挣扎吗?那就吃了它。”一个阴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可尹平之丝毫不惧,“想要吃我,那我就先吃了你!” 他疯狂地一口一口从触手上撕咬着,然后囫囵吞入腹中。 每一次的撕咬,都伴随着他痛苦的闷哼,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凶狠,仿佛要与这邪恶的触手同归于尽。 他的心中只有对小龙女的牵挂和守护的决心,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 在那激烈的对抗中,尹平之的顽强与决绝终于让那狰狞可怖的触手害怕了。 它开始退缩,如同一条战败的恶蟒,然而在退回空间裂缝之时,却仍心怀愤懑,疯狂地在天空一甩。 瞬间,无数黑色的雨滴如恶魔的眼泪,从天而降。 这些雨滴携带着无尽的腐蚀之力,无情地洒落这片天地。 任何生灵,只要触碰到这雨滴,立刻滋滋地冒着白烟,在极度的痛苦中与这无名液体一起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 战场上,几十万士兵们的呼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奋力躲避,却终究未能幸免于难,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瞬间化为乌有。 城外的杂草、树木,那些曾经充满生机的存在,也在雨滴的侵蚀下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死寂。 唯有汉江,依旧在默默流淌,似乎在见证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半空中,尹平之因为灵力的支撑,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他的力量也已耗尽,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跌入汉江之中。 当他看到伤痕累累、全身之下不剩几个零件的小龙女时,心中涌起无尽的爱。 他微弱的开口道:“龙儿,我来陪你了。” 小龙女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嘴角上扬,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尹平之用仅剩的灵力,紧紧拥抱着小龙女,深深的沉入到了汉江之底。 发错章 之神雕补终章 原本,我计划发布的是第二卷的第三章,但由于一个失误,发错了章节,且无法删除,无奈之下只能对这章进行修改。 在此,我想和大家聊聊创作这本书的心路历程,若是不感兴趣,您尽可直接跳过。 因为自己喜欢看小说,各种类型的都看。 偶然间,看到了好几本神雕同人小说,其中穿成尹志平的角色在古墓外的那一夜,都生生止住了。 那一刻,我的思绪不禁飘飞,如果没有止住,后续的剧情又会如何发展? 怀揣着这样的好奇与遐想,于是我写下了这篇小说。 写了十五万字,被动推荐的。 一开始成绩还可以,挺多人看的。 有好评,也有很多差评。 我知道,有很多情节没有写好,文笔也不好。 特别是很多人说主角名字换来换去的,还有括弧。 其实最开始,设定就是穿成尹志平,然后将名字颠倒为尹平之。 但这本小说是以 06 版神雕为蓝本的,当我补看电视剧时,突然发现剧中是甄志丙而非尹志平,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起初推荐少、读者少,改动影响不大,于是我就连夜修改,加了许多小括号。 可谁曾想,这种小括号却引来了众多差评,无奈之下,又改了回来。 我深知自己文笔有限,心中所想的诸多精彩情节都未能完美呈现。 在创作过程中,我极力追求逻辑的合理性。 每设计一个角色的情节,都会全身心地代入其中,仔细揣摩他下一步可能的举动。 很多时候,在塑造人物时,因为感同身受,甚至忍不住流下眼泪。 或许,这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自我感动罢了。 因为笔力有限,很多都没有展现出来。 我想描绘出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同时又赋予她呆萌和路痴的独特设定; 想刻画脾气火爆的丘处机,还想为他增添一点腹黑的特质; 想展现恨意滔天的李莫愁,又试图给予她母爱伟大的一面。 我所期望体现的,是每一个人物所拥有的多元特质。 我想写大爱无疆的八思巴,又想展现他酷爱茶道的一面, 还有他与阿莲之间缠绵悱恻的故事, 阿莲为了他奉献了一生, 以及他在爱与欲之间的艰难考验。 这第一卷的神雕故事,无疑是存有遗憾的。 但我希望,这种遗憾能够化作我前行的动力,激励我不断进步。 接下来,我计划写倚天的故事,在神雕世界大战之后,空间受损,于是撕开空间,有穿越者来临。 倚天中,小龙女重生为周芷若,尹平之融合未知血肉获得吸收灵力长生的能力,还有一个高中学生穿越成张无忌。 之后,还有连城诀、笑傲江湖、侠客行、碧血剑、鹿鼎记等等。 由于天道受损,空间不稳定,灵力流逝,最终导致了最高的几个境界,无人能够突破。 而尹平之与小龙女之间生生世世的故事,也将在这里展开。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陪伴我的各位大大们。 序章 小龙女重生在汉水渔船 当小龙女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生就像是走马观花一般一一徐徐在她眼前展开。 我自幼生活在古墓之中,不知世间繁华。 那古墓的清冷寂静,是我熟悉的一切。 初时,我只知遵循师父的教导,专心修炼,心无旁骛。 外界的喧嚣与纷扰,于我而言,不过是遥远的传说。 后来,杨过闯进了我的生活。他那般活泼灵动,与这古墓的沉闷截然不同。 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地被他的真诚所打动,我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然而,命运弄人。 我被人所辱,身怀有孕。 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崩塌。 我觉得自己不再纯洁,配不上杨过的深情。 于是,我选择了投湖,想要结束这份痛苦。 未曾想,竟被人救起。 是他,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 而这一切,皆因他而起,没错,他便是那个辱我之人。 这并非他首次救我。 我想,这或许便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与他朝夕相伴的日子里,渐渐的,这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一种源自本能的依赖。 我深知,自己已然无法离开他,当洞悉真相之后,心中对他竟也生不出半分恨意。 反而与他共结连理,并育有一儿一女。 如今,他又来到了我身边。 我的内心满是欢喜。 …… 小龙女彻底的闭上了双眼。 她的残破身躯被尹平之紧紧抱在怀中。 她的灵魂被尹平之的灵力滋养。 使得小龙女的灵魂,并没有消失在这方天地。 而是一直陪在尹平之的身边。 岁月无情,转眼即逝。 春去秋来,一眨眼就过去了七十年。 小龙女的灵魂经过漫长岁月的侵蚀,灵魂之力极度虚弱,许多记忆都已模糊不清。 她只知道守护在汉江江底,在那缓缓移动的尹平之身边。 但她已经忘记了为何要在这里,为何要守护在他身旁。 似乎,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 自己与他很亲密,很亲密。 而这一天,汉江之上,一个小船内。 强大的吸引之力,牵引着小龙女的魂魄。 让她不自觉的渐渐靠近。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小龙女重生了。 …… 汉江之上,夕阳的余晖如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地洒在江面上。 一艘略显破旧的小船在波光粼粼中微微摇曳。 这艘小船不过十余米长,船头尖尖,船尾稍宽。 船身由粗糙的木板拼接而成,历经风雨的侵蚀,木板的颜色已变得深浅不一,有的地方还能看到岁月留下的裂痕。 船头摆放着一些渔具,渔网有些破损,鱼篓也已磨损得失去了原本的色泽。 走进船舱,空间虽不算宽敞,但布置得井井有条。 靠近船头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面铺着有些破旧但干净的被褥,这是一家三口休息的地方。 舱内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一张小小的木桌摆在中间,上面摆放着几个干净的碗碟。 就在这傍晚时分,船舱内传出一阵婴儿清脆的啼哭声。 产妇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丈夫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眼中满是喜悦和感动。 “娘子,咱们的女儿可真漂亮。”丈夫激动地说道。 妻子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却充满温柔:“是啊,这是上天赐给咱们的宝贝。” “咱们给女儿取个啥名字好呢?”丈夫一边轻哄着怀中的女儿,一边看向妻子。 妻子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在这汉江讨生活,就以云梦泽里的香草做名字吧!” 丈夫问道:“云梦泽有好多香草,叫什么名字好呢?” 妻子想了又想说道:“白芷,纯洁,高雅。杜若,美好,纯情。” 丈夫疑惑道:“周白肚吗?”也不是很好听呀。 妻子眼皮一翻,说道:“是周芷若!” 丈夫眼睛一亮:“周芷若,这名字好,好听又寓意好。” 两人相视一笑,目光又转向怀中的女儿,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第1章 汉江之上的温馨小家 在宽广浩渺的汉江之上,讨生活的人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若能拥有一艘属于自己的船,那便有了生活的依托。 他们可以成为迎来送往的摆渡船夫,也可以化身为勤劳的捕捞渔民。 而条件就是按时缴纳税费。 周顺江就拥有这样的一艘小船。 平日里,他以摆渡为业,迎来送往间赚取微薄的收入。 每当闲暇之余,他也会撒下渔网,期待能从江中捕获一些鲜美的鱼儿,为家中的餐桌增添几分滋味。 就这样,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还算不错。 几年前的一次经历,让他的生活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那一次,他接下了护送一对孤苦无依的母女南下投靠亲戚的活儿。 然而,连年的战火纷飞,让这世间变得面目全非。 母女俩历经千辛万苦,却始终未能找到亲戚的踪迹。 盘缠在漫长的路途中耗尽,命运的捉弄更是无情,那位母亲又染上重病,让本就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在绝望的深渊边缘,母女二人选择了放弃,欲投身汉江,结束这无尽的苦难。 幸运的是,周顺江及时出手相救,将她们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而后,那位母亲终是没能战胜病魔,在临终之时,为了报答周顺江的救命之恩,也为了给女儿寻一个依靠,她将女儿许配给了周顺江。 时光匆匆,如今已过去数年。 昨夜,家中传来一阵婴儿清脆的啼哭声,新生命的诞生让这个家庭充满了喜悦。 周顺江和妻子薛氏望着襁褓中的女儿,眼中满是欢喜与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深知,生活或许充满了艰辛,但有了这个新生命的加入,一切的困难都将变得微不足道。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汉江上,宛如给江面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周顺江缓缓睁开双眼,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妻女。 他走出狭小的船舱,来到船头,开始仔细整理那些虽破旧却依旧珍贵的渔具。 破损的渔网在他粗糙却灵巧的手中被一点点修补着,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手中的不是一张普通的渔网,而是全家生活的希望。 他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捕到几条肥美的鱼,给薛氏熬一锅鲜香的鱼汤补补身子,她生了芷若后身子一直还很虚弱。 此时,船舱内的薛氏也已经醒来,她轻轻地抱起还在襁褓中的周芷若,温柔地给她喂着奶水。 小龙女的灵魂此刻就在周芷若的身体里,她感受着这全新的生命,也感受着来自父母的温暖。 她心中满是感慨,上辈子从未体验过有父母呵护的感觉,这辈子竟能如此幸运。 这艘小船,虽然不大,却承载着他们全部的生活。 船头的船舱较小,布置得简单却温馨,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栖息之所。 那有些陈旧的被褥,却总是散发着家的味道。中间的船舱相对较大,是为过往的客人准备的。 白天,周顺江奋力地摇着船桨,一趟又一趟地摆渡着往来的客人。 他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但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憨厚的笑容,与客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江水在船底流淌,发出潺潺的声响,仿佛在为他的辛勤劳作伴奏。 到了晚上,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周顺江又会趁着夜色,在江中捕鱼。 周芷若稍大一些后,父亲便会耐心地教她认识各种鱼类,告诉她哪种鱼最鲜美,哪种鱼最难捕捉。 母亲则在一旁,借着昏黄的油灯,缝补着衣物。 她的脸上洋溢着安祥的笑容,时不时抬头看看丈夫和女儿,眼神中满是满足和幸福。 每逢月圆之夜,一家人会坐在船头。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他们仰望着天空中的明月,感受着江水的流淌和微风的轻抚。 周芷若的父母会轻声谈论着未来,他们希望周芷若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在这汉江之上,生活虽然简朴,甚至有些清苦,但一家人相互依偎,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充满了温暖和爱。 这份爱,如同汉江水一般,深沉而持久,流淌在他们的心间,成为他们生活中最坚实的依靠。 …… 小龙女(为避免造成阅读障碍,下文一律用周芷若。)重生之时,那虚弱至极的灵魂仿佛风中残烛,飘摇不定。 在这小小的身躯里,她于三岁之前,总是被无尽的睡意所笼罩。 那灵魂中所包含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仅存下一小部分,且断断续续,难以拼凑完整。 然而,即便如此,凭借着成年人的思想,以及这零碎的记忆片段,周芷若的表现已然令母亲薛氏惊叹不已。 薛氏出自世家大族,幼时受过良好教育,见识自然不凡。 她在教导女儿的过程中,惊喜地发现这个小小的孩子竟有着超乎常人的聪慧。 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简单的算术礼仪,只要一经传授,周芷若便能迅速领悟,而且掌握得极为精妙。 薛氏教她背诵古诗,往往只需要念上几遍,周芷若便能清晰而准确地背诵出来,那稚嫩的童音中蕴含着对文字的独特理解。 教她画画,她小手握着画笔,便能勾勒出令人称奇的线条,而且透着灵气。 每当看到女儿如此聪慧,薛氏心中既欢喜又担忧。 欢喜的是女儿天赋异禀,担忧的是她如此出众,在这尚为幼儿的阶段,若表现得太过逆天,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薛氏总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周芷若,不让她过度展露锋芒。 在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母女二人身上。薛氏轻轻地抚摸着周芷若的头,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轻声说道:“芷若啊,你的聪慧是上天的恩赐,但咱们要懂得藏拙,待你长大,自有施展才华的时机。” 周芷若点点头,依偎在母亲怀里。 她自然知道,不过等再大一点,她有功夫傍身,又怕何人。 第2章 汉江底的七彩灵光 当周芷若六岁的时候,水性就已经极好了。 她时常下水游玩嬉戏,每次下水的时候,就会感觉,在汉水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 这一天,她又像往常一样,偷偷的溜了出来,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入水的瞬间,清凉的汉水包裹住她小小的身躯。 她憋着一口气,奋力地向下潜去。周围的水流像是调皮的孩子,不断地拉扯着她的衣角,试图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越往下,光线越暗,周芷若的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反倒是充满了好奇和坚定。 她心想:“今儿个我非得弄清楚这水底到底藏着啥宝贝。” 可这前进的路哪有那么容易,水中的水草像是无数只柔软却固执的手,轻轻缠住她的手脚,让她每一次挣脱都费了好大的劲儿。 周芷若一边费力地拨开那些捣乱的水草,一边继续下潜。 此时,她看到汉水底部的石头上长满了五彩斑斓的苔藓,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小鱼小虾在石缝间穿梭。 那些小鱼好奇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仿佛在说:“小姑娘,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周芷若可不管这些,她的目光坚定地朝着心底那股神秘的吸引力的方向探寻。 只是这水压也越来越大,压得她耳朵嗡嗡作响,胸口也像被石头压住一般难受。 但她咬着牙,心里想着:“我就不信探不到这水底的秘密。” 她拨开眼前的水草,突然发现前方有淡淡的七彩灵光。 很多鱼儿、虾儿围绕着这个七彩灵光游动,好不热闹。 周芷若大喜,心中想到:“这里肯定有宝贝。” 可游到这里已是她的极限,那水压让她胸闷气短,无奈只能赶紧朝上方游去。 心中想着:宝贝,等我上去换口气,再来会会你。 …… 待她上去后,七彩灵光处,微微动了一下。 尹平之一直被深埋在这里,迄今已有七十六个年头。 这一次的伤,实在是太过严重。他的身体,惨不忍睹,除了双手和头颅之外,其他地方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几乎被那未知的漆黑触手捆爆,骨头都被粉碎了,简直是支离破碎。 在这黑暗的汉水底部,四周寂静得可怕。偶尔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浑浊的水层,照在尹平之那破碎的身躯上。水中的泥沙缓缓下沉,仿佛时间也在此变得迟缓。 今日,不知道是不是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所以渐渐地醒了过来。 身体虚弱的,只能动了一动手指。 “我睡了多久?这里是哪里?” “这里应该是江底。” 他用手摸了摸四周,发现四周空无一物。 “龙儿呢?” 他心中不禁疼痛难忍。 刚刚在梦中,还与龙儿说笑,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为何醒来就没有了。 悲伤之后,情绪稍稍稳定。 他内视探查着自身的情况。 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是惨不忍睹。 骨骼尽碎,丹田也毁了。 残存的灵力与漆黑的触手血肉,经过七十多年的时间,慢慢的与他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之前一直沉睡,就不说了。 而今在江底醒来,没有呼吸,竟然没有憋闷的感觉,这具身体已经越来越奇怪了。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突破到神话之境的原因。 不过后一种的几率小一点。 而且他还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灵力,也没有一丝内力。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量的空壳。 这方世界,本是武侠世界,修炼而出的自然是内力, 而达到了神话之境,就可以把所有的内力转换成灵力,然后破碎虚空,根据上界的指引,到达更高的世界。 可谁能想到,不知从何处冒出个未知怪物,贪婪地吞噬他们的身体和灵力,只让他们的灵魂超脱。 探查完自身之后,他开始感应周边。 尹平之满心疑惑,发现周边无一丝灵气。 他不禁有点奇怪,当他突破到神话之境的时候,那如潮水般涌入身体的大量灵力究竟从何而来。 而现在的天地,几乎没有一丝灵力,难道是突破的时候,上界给予他的奖励? 实在是想不通。 周围没有灵力,就不能像当初那样,吸收灵力。那就只能通过修炼内力,然后把内力转化成灵力这种办法了。 尹平之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重新获得灵力。 为什么他一定要获取灵力呢? 是因为灵力要比内力更高级。 他有着很多特殊的功能。 当年大战的时候,尹平之就发现,灵力有能够让身体快速恢复的神奇作用。 他感觉,如果有灵力的滋养。他这千疮百孔的身体恢复起来,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至于灵力其他的作用,目前他还是不知道的。但仅仅是这恢复身体的能力,就远远超过了最顶级的内功。 …… 周芷若刚刚从汉江冒出头来的时候,就被周顺江抓住。 “让你不要偷偷玩水,怎么就是不听话,你不知道每年,这汉江会淹死多少小孩吗?”周顺江的话语中满是急切与恼怒。 周芷若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里却有着不同于孩子的复杂情绪。 虽说她没了前世大部分的记忆,可这灵魂毕竟是成年人,此刻她的心中既有被抓现行的尴尬,又有着对周顺江过度担忧的无奈。 周顺江紧紧抓着周芷若的胳膊,眼神中满是紧张和担忧:“芷若啊,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江水可不比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嘀咕:“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出事。”但看着周顺江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又不好反驳。 周顺江见她不吭声,愈发着急,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小手,说道:“你这孩子,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万一有个好歹,爹可怎么活啊!” 周芷若感受着周顺江的关心,心中不禁一软,轻声说道:“爹,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以后会注意的。” 周顺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领着她回到了小船之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周芷若乖乖地点了点头, 第3章 来自汉江底的吸引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汉江之上,周顺江领着周芷若回到了他们的那艘小船。 踏入船舱,他叮嘱着妻女:“最近世道不太平,你们待在家里,尽量不要出来。” 妻子薛氏闻声,秀眉微蹙,问道:“发生何事了吗?” 周顺江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最近,汉江之上的船多了,听说都是去武当山给张真人贺百岁大寿的。 你想想,这江湖人一多,就会有浑水摸鱼的泼皮出来。 那些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瞅准了这热闹的时机,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薛氏听了,轻轻点了点头,抱紧了身旁的芷若,应声道:“当家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芷若,咱娘俩尽量不出去。” 自那以后,薛氏谨遵丈夫的叮嘱,与芷若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略显狭小的船舱内。 日子一天天过去,汉江之畔的夜晚依旧静谧而深沉。 然而,某一天开始,江底突然出现了一股神秘的七彩灵光,在黑暗的水下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是在向世人诉说着什么秘密。 随着这奇异景象的出现,汉江热闹了起来。众多江湖人士闻风而来,他们身着各色服饰,佩着各式兵器,有的器宇轩昂,有的贼眉鼠眼。 “这江底,莫不是有着宝藏不成。”有人兴奋地叫嚷着。 于是,每天都有许多江湖人士来到此地,他们纷纷租着本地渔民的小船,急切地想要前去江底查探那神秘的七彩灵光。 不过这些江湖人士都是一些小门小派,因为有头有脸的大门派,都去武当山给张三丰贺寿去了。 小门小派的江湖人,有的出手阔绰,有的则蛮横地压价。 周顺江的小船也未能幸免,被一群气势汹汹的江湖客强行租走。 …… 在汉江江底,尹平之正全神贯注地修炼着他那融合诸多神功的道极阴阳秘典。 周围的江水寂静而冰冷,仿佛凝固了一般。 道极阴阳秘典是此方世界最强内功心法。所以按照此法,他体内的内力如奔腾的江河,汹涌地流转着。 但是,由于没有丹田储存,这些内力必须第一时间,转化成灵力。 这一过程异常艰难。 因为每一丝内力在艰难的转化中,都犹如经历了一场艰苦的蜕变, 他们以一万比一的极低转化率,极为缓慢地化作点滴灵力。 这些好不容易生成的灵力,刚刚出现,便被他那千疮百孔、极度渴望滋养的身体瞬间吸收,一丝都不曾浪费。 因此,那象征着希望的七彩灵光,往往只是短暂地闪耀一下,便迅速黯淡下去。就如同黑夜中瞬间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 尹平之心无旁骛,一心沉浸在恢复伤势的修炼之中。 他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伤痛,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恢复,重新找回自己的力量。 对于外界的一切,他一无所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那短暂而微弱的七彩灵光,已经引起了江面上的巨大波澜,吸引了大量心怀好奇与欲望的江湖人士纷至沓来。 …… 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然而这耀眼的光芒却掩盖了江底那微弱的七彩灵光。 一艘艘船只密密麻麻地停在江面之上,随着江水轻轻摇晃。 为了占据更好的位置,一些脾气暴躁的江湖人士已经大打出手。 还有些人则聚在一起,交头接耳,闲话着江湖之事。 “听闻金毛狮王谢逊死了,不知是真是假?” “这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或许是真的。但谢逊武功高强,想要他性命也绝非易事。” “哼,他作恶多端,若真死了,也算是江湖的一大幸事。” “听说是张五侠一家三口最先说的,说是谢逊恶贼,九年前就死了。” “也许是他们想要独占屠龙刀,不愿意泄露谢逊的踪迹给我们。” “他们的小孩,也说谢逊死了,小孩子总不会骗人吧。” “想不到张五侠失踪了十年,一回来就娶了了个大美人。” “什么大美人,不就是个邪教妖女吗?” 众人正讨论得如火如荼,突然有几艘大船朝这边驶来。 “三江帮行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开!”一个莽汉站在大船船头大声喊着。 “什么三江帮,没听过!”一位白衣剑客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那莽汉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敢小瞧我们三江帮!今日就让你知道厉害!”说罢,他大手一挥,身后一群帮众手持兵刃,跃跃欲试。 此时,江面上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惧色,开始悄悄划船后退;有的则一脸不屑,似乎准备与三江帮一较高下。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三江帮有何能耐!”只见那白衣剑客挺身而出,一把利刃,指向那莽汉。 莽汉见状,一声暴喝:“给我上!”双方瞬间陷入混战,刀光剑影在江面上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鲜血如注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原本清澈的江面,并缓缓沉入到了江底。 尹平之正在江底专心修炼,因为这些不断下沉的血液,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 他如今的身体,融合了那未知触手的血肉,显得极为诡异。 此刻,身体上竟然开始显现一些神秘的字符,这些字符形状奇特,是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尹平之一个也不认识。 它们散发着漆黑如墨的光芒,就像是宇宙中的黑洞一般,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血液。 渐渐地,江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强大的力量波及到了江面。 许多船只在这突如其来的漩涡中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不少人站立不稳,被狠狠地撞到了江里。 任你水性再好,如果遇到这暗藏危机的暗流漩涡,也是会溺水身亡的。 此刻,到处都是溺水的呼救之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江面,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而周顺江凭借着他高超的船技,左躲右闪,终于摆脱了漩涡的纠缠。 但是船舱内的薛氏,却惊恐地大喊了起来:“顺江,芷若不见了!” 第4章 养病中的小道消息 尹平之在江底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加之血液的滋养,原本残破的身躯渐渐有了生机。 他感觉力量重新在双手涌动,于是双手支撑着身体,缓缓地浮到了水面之上。 此时的江面,漂浮着不少溺水而亡的尸体,一片惨状。 尹平之顾不得许多,随手扒下一人的衣服,艰难地给自己穿上。就在这时,周芷若不知从何处游了过来。 小小的周芷若在水中游动,宛如一条灵动的小鱼。 她看到受伤严重的尹平之正笨拙地穿着衣服,心中竟没有丝毫异状,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仿佛每晚的梦境里,都有这位大哥哥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 于是,她游了过来,问道:“请问,你是谁呀?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有种亲近之感。 特别是她的气质,与小龙女有几分相像。 不过也只是几分相似而已。 尹平之知道,小龙女已经死去,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此处,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忧郁深邃,仿佛那无尽的忧伤要将他再次拖入黑暗的深渊。 周芷若看到尹平之这般忧郁的眼神,心里不自觉地跟着难受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深深地吸引了。 仿佛自己陷入了这个眼神之中,而不能自拔。 她看到尹平之只能依靠双手划动,于是她立刻说道:“我水性很好,要不我来帮你吧。” 尹平之微微一愣,这个小姑娘好特别,看她只有六七岁那般大,却如此早熟。难道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她竟一点也不害怕自己吗?看着这个陌生又亲切的小女孩,他不自觉的亲近了许多。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多谢你了,小姑娘。” 周芷若甜甜一笑,小手抓住尹平之的手,带着他缓缓向岸边游去。尹平之望着周芷若认真的侧脸,心中暗自感慨:好像。 。。。。。。 “芷若,芷若,你在哪?”周顺江和薛氏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周芷若的名字,神色慌张地四处奔走寻找她的踪迹。 周芷若听到呼喊后,连忙大声回应到:“爹,娘,我在这里!” “我救了一位大哥哥。” 当周芷若费力地把尹平之拖过来的时候,周顺江夫妇不禁面面相觑,十分为难。 周顺江看着尹平之的衣着打扮,竟是三江帮的弟子,心中“咯噔”一下。 这些三江帮的弟子,向来在这一带横行霸道,他向来是避之不及,实在不敢招惹。 可此时女儿已经把人救了,他也着实没有好办法。无奈之下,夫妇俩只得帮忙一起将尹平之拉到了船上。 周顺江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好汉,需要我帮忙送您回家吗?” 尹平之看着他那惶恐的模样,心中明了,想必是怕这件衣服的所属帮派。 他双手在这件衣服口袋掏了会,拿出一锭银子,毫不犹豫地扔给了周顺江,说到:“不用麻烦了,我包下你这艘船,让我修养一段时间。” 周顺江苦笑地看了看手中的银锭,就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收下这银子,万一有仇家找麻烦可如何是好?不收吧,又怕得罪眼前这不知深浅的人物。” 薛氏在一旁也是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 几天之后,熙熙攘攘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从武当山上下来,打破了汉水的宁静。 “此次武当派,真是大放光彩”。有人忍不住高声赞叹,声音中充满了钦佩。 “那‘真武七截阵’名不虚传啊!”另一个人紧接着附和道,眼神中还残留着观战的震撼。 江湖小道消息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此次各大门派齐聚武当山,名为给张三丰拜寿,而实际上却是去追问谢逊的下落。 张翠山一家三口,坚称谢逊已死,可众人哪肯轻易相信。 而且就算是谢逊死了,那屠龙刀呢,是不是被武当和天鹰教得了,这势必要给个说法。 于是,武当派毅然摆出了“真武七截阵”,由武当六侠,与张翠山之子张无忌共同迎敌。 此时的张无忌,年仅 10 岁,却在阵中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功夫。 他身形灵动,招式娴熟,内力深厚,竟然不弱于武当六侠。 “真武七截阵”在他与六侠的配合下,威力惊人,连破少林、峨眉诸派,那激烈的场面,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屏息。 各大门派比武落败,全都灰头土脸下山而去了。 尹平之听到这个消息,不禁陷入了深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探究,心中暗想:这个倚天世界,有点不一样了。 那个刚从冰火岛回来的张无忌,竟然如此厉害。难道他也是穿越人士? 。。。。。。 江湖之上,每天都有新的故事在上演。 小道消息传的快,去的也快。 人们在这喧嚣与纷扰之后,终究还是要回归各自那看似平静的生活。 薛氏自从生下周芷若,就落下了病根。 这些年来,她的身子一直不大好。 而最近,汉江之上漂浮的众多尸体,犹如噩梦的源头,连带着病毒肆意蔓延,瘟疫在这片土地上横行肆虐。 很多人都病了。 薛氏本就抵抗力薄弱,不幸首先被病魔击中。 她的病情日益沉重,每况愈下。 尹平之虽身怀医术,拼尽全力想要挽救她的生命,用尽了浑身解数,调配各种药方,也没能救得回来。 薛氏离世之时,周芷若撕心裂肺地啕啕大哭,尹平之见到,心中疼惜。 薛氏生病的时候,周顺江不听劝阻,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等她一走,自己也病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尹平之并非三江帮的人,而且为人和善。 于是临终托孤,让周芷若拜他为师。 周芷若接连受此打击,就算是成年人的灵魂,也是受不了。 她虽不想拜尹平之为师,不过为了父亲的安心离去,加上她想要学习医术,所以才拜尹平之为师。 尹平之虽然答应教她,却只愿做个记名师父。 他不想要有牵绊。而且他想着,待周芷若可以独立之后,就去熟悉的地方转一转,顺便找一找与龙儿的子孙。 第5章 教徒弟的日常 自周顺江和薛氏去世后,周芷若便仿佛失去了阳光,那曾经的笑颜逐渐隐匿在了悲伤之下。 偌大的船上,便只剩尹平之与她相依为命。 尹平之原本一心只想隐于这尘世之间,远离江湖的纷纷扰扰,对世间之事不闻不问。 尽管他知晓倚天屠龙记中的诸多情节,却丝毫没有参与其中的念头。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娇弱的周芷若,其实她的灵魂是小龙女。 他每每看向周芷若的时候,内心深处都会涌起那股天然的亲近之感。 这种感觉驱使着他,不自觉地为周芷若的未来做起了打算。 他深知在这个江湖之中,若没有高深的武功傍身,终会沦为他人的棋子,身不由己。 而有了强大的武功,才会有说不的权利。 尤其是想到周芷若在倚天原着中的种种遭遇,他便下定了决心,要帮周芷若筑牢武学的根基。 反复思量后,尹平之决定将九阴真经中的易经锻骨篇传授给周芷若。 虽说周芷若的资质本就不错,但在尹平之的高标准下,仍觉得不够出色。 他深知修炼这易经锻骨篇,能够极大地提升周芷若练武的资质,作为武学基础,再合适不过。 闲暇之余,周芷若对医术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尹平之便也毫无保留地将医术知识传授于她。 可无论是修炼易经锻骨篇,还是学习医术,认穴都是最为基础且关键的一环。 一个静谧的夜晚,柔和的烛光在船舱内摇曳。 “芷若,今日为师教你认穴。”尹平之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周芷若乖巧地点点头。 尹平之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周芷若的胸口,说道:“这是膻中穴,至关重要。” 周芷若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尹平之却未察觉,继续认真地讲解着。 当尹平之的手指移到周芷若的腹部时,周芷若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慌乱,那模样犹如受惊的小鹿。 尹平之这才意识到周芷若的异样,但还是强作镇定,继续完成了穴位的讲解。 此时的周芷若,脸色绯红如霞,声音细若蚊蝇。 她的头深深低着,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目光。 等到尹平之教授完,便轻轻应了一声,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逃也似地跑回了船舱。 尹平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而尴尬。 他万万没想到,周芷若年龄虽小,却已有了这般女儿家的心思。 “看来以后教授穴道的时候,要再注意一点了。”尹平之暗自想着。 而周芷若,尽管羞涩无比,但她天然的依赖和信任着尹平之,特别是最近,她的梦越来越清晰,梦中的男人与师父尹平之渐渐地重合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船舱上,周芷若依然如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尹平之面前,只是那微红的脸颊仍透露出昨日的羞涩。 她默默地跟随着尹平之,继续学习功夫和医术,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就这样,春去秋来,匆匆过去了两年。 在这两年间,周芷若的武学和医术都有了显着的进步。尹平之看着她日益成熟的技艺,心中满是欣慰。 。。。。。。 这一天,风和日丽的江面上突然来了一名虬髯大汉,带着一个小男孩匆匆登上小船。 大汉粗犷地掏出银子喊道:“船家,速速开船。” 尹平之抬眼瞧了一下,从大汉矫健的身姿和身上隐隐散发的气势,便知对方是一个武林人士。 本来不想招惹江湖人士的,不过看在他出手阔绰的份上,便决定载他一程。 如今尹平之身体骨骼还未全好,只能做了一个平板,在船上滑来滑去。 他滑到船尾,双手握住船桨,准备操舟前行。 虬髯大汉见尹平之身有残疾,担心船行速度太慢,便想要上前帮忙。 尹平之果断制止道:“莫要插手,快快坐好。抓稳扶牢,我马上要开船了。” 这时,一个船家少女从船舱钻出,立在船头,满脸兴奋地说道:“好久没开船了,太好了。” 尹平之见他们还呆呆站立着,也不抓稳扶牢,于是又提高音量提醒道:“扶稳了!” 虬髯大汉略带疑惑的看了这二人一眼,笑着说道:“船家,你只管开船,尽量快一点。” 他话刚说完,尹平之双臂运力,双手操桨,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般,极速前行。 这突如其来的加速让虬髯大汉一个不留心,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周芷若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后方出现了一艘战船,速度奇快,紧追不舍。 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爷便饶了你的性命,否则莫怪无情。” 正在众人紧张之时,前方又突然窜出一艘大船。只见这艘大船上绘着一头黑色大鹰,展开双翅,形状威猛。 “是天鹰教的弟兄。”虬髯大汉看到旗子,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然而,还未等他高兴太久,后方突然射来数颗羽箭。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呼,小船中男孩背心上中了一箭。 那虬髯大汉一个失惊,俯身去查看时,自己也中了两箭。 还好天鹰教的大船此时迅速迎了过来,与身后追击的大船狠狠撞到了一起。 天鹰教的大船上,有一少年大喊道:“杀鞑子!” 说完,带头冲入身后追击的大船上。 鞑子的大船顿时乱作一团。 天鹰教的教众纷纷登上鞑子的大船,挥舞着兵器,打得番僧和鞑子兵惨叫连连。 待那边尘埃落定,只见那少年飞身来到小船之上。 他目光灼灼地定定瞧着周芷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嘴角上扬,骄傲地说道:“姑娘,你没受伤吧?” 周芷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有病。” 随后便转身钻入船舱之中去了。 那少年瞬间傻住,呆立当场,喃喃自语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不过他脸上的骄傲之色并未消失,而是慢慢的,略显疯狂的笑了起来。 第6章 世界主角张无忌 张无忌,是一个高中生。 因为与倚天中主角同名,而备受欺凌。 在学校里,同学们总拿这个名字来调侃他,给他起各种外号,比如“无忌大侠”“明教教主”等等。 每当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教室里总会传来一阵窃笑,这让张无忌感到无比的尴尬和愤怒。 他也曾试图反抗,与那些嘲笑他的同学理论甚至争吵,但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渐渐地,张无忌变得沉默寡言,原本开朗的性格也被压抑了起来。 在一个夜晚,张无忌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他望着天空中的繁星,大喊道:“为什么就因为一个名字,我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就在这时,一道奇异的光芒划过天际,紧接着他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团温暖的液体包裹着。 十分的舒服。 他左摸摸右抓抓,又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便知道他穿越了。 他刚出生的时候,睁开眼的那一刻,便看到了一个胡子邋遢的野人。 吓得他哇哇大叫。 紧接着听到一个粗狂的声音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男孩。” 迷迷糊糊间又听到一个微弱而又温柔的声音:“让我来抱。” 接着他便看到一个娇艳无比的女子。 心中叹道:“好美!” 此时的她有点虚弱,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绝世容颜。 比后世的明星,美颜的网红还要优胜三分,特别是那天然的,清水芙蓉的气质,让张无忌看呆了。 后来,张无忌终于知道了,这里是冰火岛,他竟然穿越到了《倚天屠龙记》的世界,成为了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儿子。 在最初的日子里,张无忌一想到自己来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心中就充满了喜悦。前世所遭受的欺凌和委屈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暗自下定决心,这一世一定要活出个精彩。 “只要我成为明教教主,江山、天下、美人,我全都要。” 什么周芷若,小昭,蛛儿,杨不悔,黄衫女,赵敏…… 他心中决定有我张无忌在,一定会保你们一世幸福。 这些美女全是我的,谁要是跟我抢,我就杀谁。 前世的自卑,反而造就了这一世的狂妄。 他认为他是这方世界绝对的主角,这个世界是因为他而存在的。 张无忌三岁的时候,便处心积虑的想办法,让岛上的三人给他传授武功。 但岛上三人只想给他一个愉快的童年,所以都没有答应。 但是张无忌急呀,他知道在武侠世界,只有学武,才有安全保障。 所以他利用他幼儿的优势,不断缠着他的母亲,让她教他功夫。 傍晚时分,山洞内的篝火跳动着。 殷素素对着张翠山说道:“五哥,要不明天开始,你传无忌功夫吧!” 张翠山说道:“在这荒岛之上,又不会和谁打架咯,那么早练武干吗? 再说无忌只有三岁,还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受得了打坐练气的枯燥?。” 殷素素哑然失笑,“你家儿子,人小鬼大的,说他五六岁,都有人信。” 张翠山笑道:“那倒也是,这还是素素你的功劳,全靠你的奶水充足,才能把他养的这么好。” 殷素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还说呢,这都怪你。无忌都三岁了,还不让给他断奶。现在我已经一点奶水都没有了,他睡觉之前还要含着。” 张翠山摸了摸熟睡中无忌的头,一脸憨厚地说道:“明天就让他陪大哥睡去,然后我开始传他武功。” 结束谈话后,她俩没发现熟睡中的张无忌,嘴角微微的上扬了。 就这样,张无忌比原着早了两年练武,而且他学的非常认真,天资又好。 数年之后,尽得三人真传。 当张无忌渐渐长大,快到十岁的时候。 一天,殷素素对着张翠山说道:“五哥,我们回中土吧。” 张翠山有些惊讶:“在这荒岛之上,我们过得也自在,为何要回去?” 殷素素轻轻叹了口气,本来依着殷素素的心意,在这海外仙山般的荒岛上与五哥逍遥自在,实不必冒着奇险回去, 但想到无忌渐渐长大,每次看向自己那灼热的眼神,心中一阵慌乱。 “无忌渐渐长大,不能一直在这荒岛上啊。而且…… 他毕竟要娶妻生子,总不好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张无忌听到终于可以回中土了,兴奋得手舞足蹈。他主动承担起扎结木排、打猎打鱼的任务,忙得不亦乐乎。 殷素素则在山洞里忙碌着,准备着腌肉,缝制存贮着清水的皮袋。 待食物、饮水、木排都准备好之后,殷素素又开始为三人的衣服缝缝补补。她本是天鹰教教主千金,从未做过这些粗活。 可在岛上的十年,生活的磨砺让她学会了一切。 张翠山看着她辛苦的样子,说道:“素素,我们身上的衣服不都还可以穿吗?还要这么辛苦的缝制干啥?” 殷素素停下手中的针线,抬头说道:“这衣服能穿的回去吗?衣不蔽体的,你们可以,我可不行。” 在冰火岛,只有他们一家四人,大哥双眼失明,无忌还小,所以虽然衣服破旧,时常展露春光,但也无伤大雅。可是要回归中土,就必须要整理得体。 临行之前,谢逊紧紧拉着张翠山的手说道:“你们一家三口,回归中土,我最放不下心的,是你! 你心地仁厚,原该福泽无尽,但于是非善恶之际太过固执,你一切小心。” 张无忌站在一旁,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父亲的性格,也在思考着如何避免原着中的悲剧。 他心想:“确实如谢逊所言,他这一世的父亲,太过固执。当知道母亲间接导致三师伯残废,父亲定然会陷入深深的自责。 虽然不是他老婆动手打残,但却也是因为他老婆得原因,间接导致被人弄残废的。 在他心中,他老婆做错事,就等同于他自己做错事。 更何况他自己是没有能力让俞岱岩恢复正常的。 情绪到了之后,一时想不开,便拔刀自刎。” 张无忌一直思考着,如何能够阻止他。 “只要有能让俞岱岩恢复的办法,那么张翠山肯定不会自杀,而是会尽一切力量去努力。 根据原着,要想恢复俞岱岩,必须要有两个条件。 一是黑玉断续膏,二是高超的医术。 一定要想办法找到黑玉断续膏和成为医术高超之人,让三师伯恢复如初。 可我该如何解释自己知晓这些呢?” 张无忌不禁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第7章 张无忌设计救父母 之后便是,张翠山一家乘木筏在大海中向南行驶,准备回归中原。 某天,他们发现远处有两艘大船。殷素素认出是天鹰教的船只,张翠山得知后心中思绪万千。木筏逐渐靠近,只见两船似在动武。 张翠山决定靠近查看,殷素素表明身份,天鹰教众人惊喜。张翠山也惊喜地发现对面船上有俞莲舟,师兄弟激动相认。 天鹰教迎接殷素素排场十足。上船后,张翠山这才知晓殷素素是紫微堂堂主。殷素素知道张翠山素来不喜欢天鹰教行事风格,所以很少在他面前提起教中之事。 天鹰教李天垣对殷素素归来欣喜万分。 此时,甲板上躺着尸体,鲜血四溅,原来是武当派和昆仑派在争斗。俞莲舟提议众人进舱从长计议,并为张翠山引见众人,其中包括昆仑派的西华子和卫四娘。 西华子追问谢逊下落,态度恶劣,引发冲突。最终众人在舱中坐下,殷素素权位高,坐宾方首席。 俞莲舟表示中原众多门派帮会为寻找谢逊等人与天鹰教产生误会,造成死伤,希望回大陆解决。 但西华子仍追问谢逊所在,张翠山为难之际,殷素素便称谢逊九年前已死。 众人大惊。 张无忌想到,原着中就是张无忌大哭说:义父没有死,而起的祸事。 于是,他急忙补充说道:“恶贼谢逊早就死了。” 西华子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小兄弟,你多大了?” 张无忌答道:“我十岁了!” 西华子又问:“九年前,你才多大,怎么知道谢逊已死,是不是有人教你说话?” 张无忌一愣,没想到这一茬。 还好他并非真的十岁孩童,反应迅速,说道:“虽然我没有亲见,但一直听我爹娘说的,当年是恶贼谢逊,虏他们到的孤岛,还好他心病犯了,就此死去。” 西华子还是不信,但又抓不到漏洞,只得暂时作罢。 张无忌更是一头汗水,想不到这里人这么难糊弄,数学学的这么好。 不过经此一事,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暂时解决一家三口困局的办法。 悲剧都是因为,俞岱岩认出了殷素素。 如果暂时不让他认出来,暂时隐瞒下来。 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张翠山和殷素素的悲剧了? 还好因为他的名字叫张无忌,所以倚天屠龙记这本书,他熟读了好多遍。 各种同人小说,也没少看。 所以他一直在心里想着各种计策,争取想到一个好办法。 原着中,武当派准备以真武七截阵来对敌。 张三丰这套“真武七截阵”,不能由一人施展,必须七弟子齐施,才能发挥作用。 一旦使出,便足以匹敌当世六十四位超一流高手。 可是问题是由谁来替代残废的俞岱岩呢? 原着中众人都推荐殷素素顶上,而在俞岱岩教授殷素素的时候,他听到殷素素说话,便立刻认出了她,导致了后面的悲剧。 张无忌想着,如果让娘一直不说话,然后他自己拜俞岱岩为师,代师出战,便能完美解决这件事。 可是如何让娘听话一直不说话呢? 。。。。。。 因张无忌勤练武功,此时的功夫,已不逊色于武当七侠。 所以回武当山的一路之上,也算是有惊无险。 就算是玄冥二老,也没有成功掳走他。 这一日。 俞莲舟和张翠山出去打探消息。 张无忌和殷素素待在客栈,突然殷素素发现桌上有个字条。 “是谁?” 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闯入,放下一张字条。 “无忌,你有看到谁吗?” 张无忌茫然的摇了摇头。 为防有诈,殷素素隔着好远,拆开了字条。 待她看到字条里面的内容后,脸色巨变。 原来这字条是张无忌,冒充无名人士写的。 字条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说知晓当年俞岱岩受伤的全部内情,更知晓俞岱岩心中仇恨未消,只要听到夫人的声音,便会想起前尘往事。若夫人愿听从我的安排,我保夫人家小平安。 落款画着一朵梅花。 之后的几天,殷素素心中有事,时常失神。 更是忧愁无比。 张翠山还以为她是因为,要见师门长辈才忧愁的。 连忙安慰她。 张翠山说道:“素素,你无需担心,假如师父不同意我们婚事,我就长跪不起。” 殷素素勉强挤出一些笑容说道:“讨打,师父不同意,我们便常年伺候,用真心感化他老人家便是,怎可长跪不起来逼迫。” 张翠山说道:“说的在理,那你便不要烦恼了。” 俞莲舟也在一旁说道:“弟妹,你可知我恩师在七个弟子之中,最喜欢谁?” 殷素素心中烦闷,说道:“是谁?” “我们师兄弟七人,师父整日挂在嘴上的,便是你这位英俊的夫君。” 俞莲舟接着说道:“虽然我们师兄弟七人各有所长,但若论文武全才,唯五弟一人。” “记得五年之前,恩师九十五岁寿诞,师兄弟们祝寿之际,恩师忽然大为不欢,说道:‘我七个弟子之中,悟性最高,文武双全,惟有翠山。 我原盼他能承受我的衣钵,唉,可惜他福薄,五年来存亡未卜,只怕是凶多吉少。’你说,师父是不是最喜欢五弟?” 俞莲舟:“况且师父并非迂腐之人,他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这位武当七侠的二哥,生性稳重,神情严肃,平日喜怒不形于色。 想不到今日说了这么多,安慰自己的话。 看来翠山的师兄弟们,关系真的很好。 如果他知晓,是我害得他三哥,躺在病床十年,那后果不敢想象。 她想着,一定要把这个秘密藏好,并且尽快找出那个无名人士,一剑劈了他,才能永绝后患。 于是她发出天鹰教的暗语,让天鹰教教徒四周查看。 可惜查了数日,一点头绪也没有。 反而被无名人士的字条警告了。 “此人口口声声,为我着想,却藏头缩尾,定是有所求。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看来此人所图甚大,难道是元廷之人,想要我天鹰教和武当为他们效力? 到底他想要怎样?” 她都要疯了。 她却不知,这一枝梅,便是她那好儿子,张无忌。 如果她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胡思乱想了。 之后她更是在无名人士的安排下,深入浅出,几乎不与俞岱岩见面,就算见面也不说话。 张无忌则是顺利拜俞岱岩为师,替师出战,以“真武七截阵”连破少林、峨眉,昆仑诸派,名震天下。 第8章 常遇春汉水受伤 张三丰的百岁寿辰,突然见到张翠山,忍不住紧紧搂着他,欢喜得流下泪来。 整个武当山欢声笑语。 几日之后,张翠山带着一家三口,前去天鹰教。 这些天,殷素素因为要避开俞岱岩,一直深入浅出,还装病。 而从武当山下来后,便整个人都精神了。 天鹰教总坛设在江南,一行三人日夜赶路,十多天后终于来到天鹰教总坛。 只见天鹰教内三堂,外五坛全部出行40里迎接。 内三堂,即天微堂、紫微堂和天市堂; 三堂以下又设外五坛,即青龙坛、白虎坛、朱雀坛、玄武坛和神蛇坛。 为首的是天鹰教教主殷天正,跟在他身后的即是天微堂堂主殷野王,天市堂堂主李天恒。 在身后则是外五坛坛主,以及无数弟子。 此时见到殷素素的船只,所有人齐声高喊。气势非凡。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殷天正焦急的站着,远远地,他便看到了女儿殷素素的身影。 多年未见,女儿的面容依然美丽,只是多了几分成熟与妩媚。 殷天正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飞奔而去。 殷素素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泪水也瞬间盈满眼眶。 “素素!我的女儿!”殷天正声音颤抖,一把将殷素素紧紧拥入怀中。 他那原本坚毅的脸庞此刻已满是泪水,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仿佛生怕一松手女儿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爹!”殷素素泣不成声,像儿时受了委屈一般,在父亲的怀抱里尽情宣泄着多年的思念与牵挂。 殷天正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些年,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周围的教众们也纷纷动容,不少人悄悄抹起了眼泪。 殷野王也是泪流满面,却又满脸笑容,他也冲上前去,却比殷天正慢了一步,没能紧紧地将妹妹拥入怀中。 许久,殷天正才稍稍松开怀抱,仔细端详着女儿的面容,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素素,你瘦了,也黑了,在外面受苦了吧。” 殷素素摇摇头,泪中带笑:“爹,只要能再见到您,女儿吃再多的苦也值得。” 殷野王待要上前抱住妹妹,殷素素却避开他向后招手,说道:“无忌,快来拜见你外公和舅舅。” 。。。。。。 张无忌看到天鹰教众,很是满意。 他是殷天正的外孙,以后争霸天下,这些都是他的资本。 这些天的付出,都是有所回报的。 他在天鹰教总坛呆了一段时间,便想着要江山,美人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神功秘籍。 是时候去取九阳神功了。 于是他告别父母,一路往昆仑山而去。 殷素素虽有不舍,但想到如今无忌功夫还胜过自己,便放他离去。 况且她心中还有件事耿耿于怀,就是那个知晓一切的无名人士一枝梅,他就像是一把剑悬在了头顶。在天鹰教中,她派人到处打探,却始终没有消息。 而当张无忌离开她身边后,此人更像是凭空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张无忌来到昆仑,便以朱武连环庄为中心,四处打探。 但这一年以来,却一无所获。 本来他还准备再找找,但突然想起了汉江之畔的周芷若。 这个时间段,正是与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喂饭之恩,一生的羁绊。 心中想到,九阳神功反正又不会走。 过些时日再来也不晚,到时候还可以顺便把朱九真和武青婴这对雪岭双姝也收了。岂不美哉。 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汉水之畔。 。。。。。。 当他来到天鹰教分舵,驾着船极速赶到,终于救下了周芷若。 但周芷若好像并不领情,说了一声有病,然后钻入船舱之后。 张无忌看到周芷若绝色的姿容,短暂的失神之后,满意的大笑起来。 这就是我的芷若妹妹,果然好美。比之他的娘亲,还要美上三分。而此时的周芷若,才是十岁的少女。 若是再过几年,岂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了吗。 而这时一声悲鸣,打断了他的遐想。 原来是常遇春发现抱着的男孩已死,发出的悲鸣:“小主公……小主公给他们射死了。” 张无忌听到常遇春的悲鸣,注意力被他吸引过去。 “这可是一名猛将。” 心中想着,定要收服他。 于是他走上前去。 此时,一直陪同在旁的殷无福说道:“常兄弟,别太伤心了,这也是命数。” 常遇春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殷无福,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如何向主公交代!” 说完就欲投江自尽。 张无忌连忙救下,说道:“常大哥,就算你投江,你家小主公就能救回来吗?” 殷无福也叹了口气,说道:“常兄弟,事已至此,悲伤无用。这位是教主的外孙张无忌公子。” 常遇春看向张无忌,眼中仍带着悲痛,但还是拱手行礼道:“见过张公子。” 张无忌说道:“常大哥,节哀顺变。我听殷大哥说起过你,你是条好汉。” 常遇春惨然一笑:“好汉?我连小主公都护不住,算什么好汉!” 张无忌:“常大哥,逝者已矣,但生者仍需前行。如今这世道混乱,正需你这样的英雄挺身而出,成就一番大业。” 常遇春听到张无忌的言语,笑了起来。“好,想不到我常遇春还需要小兄弟你来开解。既然如此,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愿随你闯荡这乱世!”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朗声道:“常大哥豪气干云,小弟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张无忌一把抱过常遇春,却发现他浑身冰冷。 再仔细一看,常遇春已经是摇摇欲坠。 张无忌:“常大哥,你受了内伤!” 常遇春强自撑起身躯,说道:“不碍事,在路上与那番僧对了几掌,他也没讨到好。” 他虽说的轻松,但众人见他呼吸略显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疼痛,但他紧咬牙关,不肯哼出一声。 此时他衣衫破损,血迹斑斑,却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豪迈的英雄气概。 宽阔的胸膛和厚实的肩膀,仿佛能够扛起千斤重担。 第9章 女山湖畔的蝶谷医仙 但见常遇春伤势极重,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血迹斑斑,终是再也支撑不住,身躯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如同一截枯木般直直地倒了下去,就此昏厥过去。 殷无福神色惊惶,匆忙上前,双掌抵住常遇春后背,将自身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其体内。然而,片刻之后,他的眉头紧锁,额上汗珠滚落,眼中满是无奈。 他深知,常遇春此番所受之伤太过沉重,那番僧的掌力阴毒无比,已然伤及脏腑,凭他的内力,根本无力回天。 张无忌见殷无福摇头叹息,也顾不得许多,当即盘腿坐下,运起武当九阳功,试图为常遇春疗伤。 他不知的是,在这方世界,当年觉远大师未死,将九阳神功几乎尽传于张君宝。 而后张君宝成为大宗师,因觉九阳神功与自身理念略有不合,遂自创更契合自身的武当九阳功。 这武当九阳功与九阳神功虽理念有差,但其威力实则不相上下。 张无忌此时的武当九阳功已略有小成,他全神贯注,额上青筋暴起,周身真气涌动,半个时辰过去,常遇春的睫毛微微颤动,终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好了,常大哥。”张无忌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欣喜与自信,缓缓站起身来。 常遇春眼神还有些迷蒙,但很快恢复清明,他望着张无忌,声音略带沙哑:“无忌兄弟,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从此我这条命便是你的,我愿追随你左右。” 张无忌赶忙扶起常遇春,哈哈大笑道:“常大哥,小弟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常遇春心中难受,忍痛将他小主公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然后拜了三拜,便将他裸身葬了下去。 此时,小船已然靠岸,尹平之见张无忌还不下船,略显不耐烦地喊道:“几位聊完了吗?聊完就可以下船了!” 殷无福双目圆睁,怒喝道:“大胆!小小船家,竟敢如此无礼!” 要知道,殷无福与殷无禄、殷无寿本是在西南一带声名赫赫的大盗,武功高强,在武林中的威名甚至远超许多成名已久的人物。 只可惜后来他们遭众多高手围攻,身负重伤,恰逢白眉鹰王殷天正路过。 殷天正见他们三人虽深陷绝境,却死战不屈,一身傲骨令人钦佩,便仗义出手相救。 殷无福为报救命之恩,立下重誓,甘愿终身为奴,从此成为殷天正的得力手下。 殷天正担忧无忌在外遭遇危险,便吩咐福禄寿三人从旁协助。虽说三人名义上是奴仆,但张无忌向来待他们亲厚,平日里皆以福爷爷相称。 殷无福本就出身草莽,性情豪放,又极为护主,见这船家语气不善,顿时怒火中烧,欲要发作。 张无忌连忙伸手拦住殷无福,和声说道:“福爷爷,莫要动怒,这位船家大叔想必也是等得焦急了。” 说罢,张无忌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递向尹平之,说道:“船家,可否再送我们一程?” 尹平之微微抬眼,神色冷淡:“送哪?” 张无忌朗声道:“就送到长江集庆港。” 张无忌是有他的一系列计划的。 救下常遇春之后,下一个目的地就是皖北明光市的女山湖畔,蝴蝶谷正处于那里。长江集庆是南京的古称,明朝朱元璋攻下后,改为应天府。 尹平之说道:“我这小船太小,长江的风浪可是扛不住的。” 张无忌说道:“可惜我那大船被撞了一个大洞,短期内是修不好了,只得租借大叔这艘,我从长江而来,上面也有许多你这样的小船,我想应当是没问题的。” 尹平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 于是,张无忌留下殷无福,自己则是与常遇春二人,乘坐小船,顺江而下。 此行去长江集庆港,路程遥远,少说也要一个多月。 因张无忌出手阔绰,一给就是一块金锭,自然也是要招呼一二的。 沿路的饮食起居,就全部交给了周芷若打理。 周芷若这一世烟火气息浓重,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什么烧火做饭,娴熟的很。 平时与尹平之二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她主动承担烧饭的工作的。 张无忌看着周芷若忙碌的身影,心中愈发倾慕。他找着各种借口与周芷若搭话,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芷若妹妹,这做饭的活计如此辛苦,不如让我来帮你。”张无忌站在船上说道。 周芷若却只是淡淡一笑,回道:“公子不必,这点小事我能应付。” 张无忌并未气馁,又寻了别的话题:“芷若妹妹,你这厨艺如此精湛,将来不知谁有福气能享受这美味。” 周芷若脸色微红,并未作答。 而这一切都被尹平之看在眼里。 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 就好像自家的大白菜,被猪盯上了一般。 于是故意大声说道:“你们还是好生歇着吧,莫要打扰芷若做饭。” 常遇春笑道:“哈哈,尹兄弟莫恼,这俩孩子看着倒是般配,让他们熟悉熟悉也好,说不定能成就一段良缘呢,咱们大人就别掺和啦。” 尹平之冷哼一声。这就是男孩家长和女孩家长的区别。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无忌想尽办法讨周芷若欢心,可周芷若的心始终在尹平之身上。 对他一直冷冷淡淡。 再一次受挫之后,张无忌说道:“芷若妹妹,这次我去见一个江湖神人,你猜他是谁?” 周芷若手上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说道:“公子的事情,我怎会知晓,公子直说便是。” 张无忌说道:“此人名叫胡青牛,号称蝶谷医仙,医术通神。我听闻他能解天下各种疑难杂症,此次前去,乃是有事与他相商。” 周芷若轻轻“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张无忌见她如此冷淡,心中郁闷,继续说道:“我看大叔,行走不便,如果他来诊治,或有可能治好。 周芷若心中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她在心里想着:“若真能治好大哥哥,那可真是太好了。” 周芷若抬起头,看向张无忌,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公子,那这位胡青牛前辈真能治好我大哥哥的病吗?” 张无忌见周芷若终于有了反应,忙说道:“这胡青牛前辈医术高超,想来是有希望的。只是他脾气古怪,要请他出手,恐怕还需费些周折。”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说道:“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试试。公子,还望你能尽力。” 第10章 路上遇到纪晓芙 尹平之知道此张无忌定是有问题,要么是穿越的,要么是重生的。 而且他发现,张无忌好像有一种天然对他的敌意。影响着张无忌的行为,这点恐怕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再加上他自己也想着要去蝴蝶谷,心中想到,那应该是和绝情谷、百花谷一样的地方吧。 所以便答应了一同前往。 至于他自己的伤势,却是没有那么关心的。 他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快好了,到时候像正常人一样行走,是完全没问题的。 根本不需要特别治疗。 他想着蝴蝶谷环境优美,以后带着周芷若,在蝴蝶谷悠闲的住着,肯定很舒心。 至于说让周芷若离开自己,拜别人为师,那是没有必要的。 特别是峨嵋派,灭绝师太还是算了,虽然这门门派是自己儿媳妇的,也不影响他不喜欢她。 而且现在周芷若武学基础已经打好,是时候进行下一步的学习了。 在这个世界上,谁有自己手上的绝学全呢。 根本是不存在的。 自己有全真教全部的武功心法,古墓派全部的武功心法,丐帮,甚至是金刚宗,金刚门的绝学都有。 最顶级的道极阴阳秘典,然后是完整版的葵花宝典,九阳神功,九阴真经,先天功,玉女心经,降龙十八掌,无上瑜伽秘法,龙象般若功,金刚伏魔神通等等。 不过这些神功,要么是需要双修,要么就是副作用太大,不适合周芷若这么小练。 选来选去,尹平之还是决定教她九阴真经。 。。。。。。 汉江之上,波光粼粼。 常遇春坐在船尾,与尹平之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想不到现在的孩子,这么小,就已经是如此英雄了!” 其实他的年龄也才二十来岁,只是面相有点老罢了。 此时小船即将来到汉口。这里是汉江入长江之地。 因为两江交汇,这里水域情况较为复杂,水流湍急且多变。 尹平之大喝一声:“抓稳了。” 常遇春与张无忌连忙抓牢船舱。 当尹平之双手握住船舵,就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了一体。 在湍急的水流中,小船如同一叶灵动的扁舟,巧妙地避开一处处漩涡和暗礁。 尽管周围的江水汹涌澎湃,浪花不断拍打着船舷,但在尹平之的操控下,小船始终保持着平衡,坚定地向着目标前进。 有惊无险的驶入到了长江之中。 周芷若从小在汉江长大,从来没有到过长江。 她发现长江竟然有这么宽,宽的有汉江的十倍那么多。 此时,突然她听到了“嘤嘤”“啾啾”的叫声,那声音清脆而悦耳。 “啊,好可爱。” 原来是几只江豚跟随着小船游动。 它们光滑的身躯在水中灵活地穿梭,时而跃出水面,时而潜入水下,仿佛在与小船嬉戏。 江豚那可爱的模样,让周芷若激动不已。它们的嘴角仿佛总是带着微笑,每一次的跃动都像是在向她展示着生命的活力与美好。 张无忌见到周芷若喜欢,于是说到:“芷若妹妹若是喜欢,我去抓几只给你玩玩。” 周芷若说到:“他们在水里自由自在,你为何要抓他”。 张无忌一时语塞,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尹平之此时笑道:“这江豚生于江河,自是在水中才最是快活。” 常遇春也点头应和道:“不错,万物皆有其天性,不可强为。” 周芷若望着江豚,眼中满是欢喜与温柔,喃喃自语道:“愿它们永远这般自在快乐。” 随着小船继续前行,江豚们渐渐游远,周芷若的目光却仍久久停留在它们离去的方向。 。。。。。。 又过了半个多月,四人终于来到了集庆。 随后张无忌雇了一辆大马车,向北出发。 连夜赶路,一路急行。 数日后,在距离女山湖畔的蝴蝶谷尚有十几里的地方,发现前方有打斗之声。 张无忌轻声嘀咕道:“终于赶上了。” 一轮眉月钻出云中,清光泻地。 尹平之见前方八人围攻一白衣和尚,这八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汉子和女子。 尹平之见那围攻的两个女子,剑法中似乎有着玉女剑法的影子。 便想着,莫不是峨嵋派? 眼见白衣和尚被逼的无路可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无忌和常遇春挺身而出。 张无忌身形如电,瞬间跃入战局。 他施展出武当九阳功,挥出七伤拳。每一拳都携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开来。周遭的落叶被拳风卷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在月光下飞舞。 那灰袍僧人见一个少年攻来,心中轻敌,便拿着禅杖横扫而来,张无忌侧身一闪,然后一拳正中他面门,那僧人顿时毙命。 常遇春虽身负有伤,却勇猛异常。他拳法刚猛,每一拳都带着呼呼风声。 那使剑的道人想要偷袭彭和尚,常遇春大喝一声,一拳直击过去,道人不得不回剑抵挡,被震得手臂发麻。 纪晓芙和丁敏君见此情形,一时犹豫是否要继续进攻。 张无忌瞅准时机,以武当九阳神功之力灌注双拳,猛地向那长须道人打出,拳声呼啸,长须道人躲避不及,被震退数步。 此时,常遇春与另一僧人亦打得难解难分。他步伐沉稳,招式威猛,尽管伤口因剧烈动作而渗出血迹,却丝毫不减气势。 张无忌身形灵动,穿梭在众人之间,不时出手相助常遇春。他看准时机,一脚踢中一名俗家汉子的手腕,令其兵器脱手。 彭和尚见有人相助,精神一振,强撑着起身,与张无忌和常遇春相互呼应。一时间,战局形势逆转,围攻之人渐感不支。 纪晓芙见到魔教占了上风,便持剑上前,她剑法灵动轻捷,身姿优美。 而丁敏君则想着自己逃跑。 不过二人功夫不强,全部都被制住了。 张无忌走近纪晓芙,说到:“纪姑姑,是你吗?” 两年前,武当山上,张三丰百岁寿辰。 当时纪晓芙和丁敏君都有前去拜寿。 此时看到张无忌,却一时看不出来,原来这两年,正是张无忌发育的时间。 如今正是翩翩美少年的年纪。 纪晓芙:“你,是无忌?” 第11章 终于抵达蝴蝶谷 “可不就是我么。”说完,张无忌就开心的笑着。 “呸。”突然张无忌被丁敏君啐了一口。 丁敏君说到:“原来你是张无忌,我呸,枉你是武当门下,竟然勾结魔教。” 张无忌最讨厌的就是啰里啰嗦的人,他看丁敏君一直对他喋喋不休,大喝一声:“你闭嘴吧。” 说完更是一个大耳光抽了过去。 丁敏君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于是更是大骂:“张无忌,你这小贼!你娘殷素素本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妖女,下贱至极! 她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那些名门正派的男子,败坏江湖风气。 她出身魔教,天生就带着邪恶的血脉,所作所为尽是伤天害理之事。 你这小杂种,也不知是谁的种,有其母必有其子,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丁敏君面目狰狞,双眼喷火,那刻薄的嘴脸因愤怒而显得越发扭曲。 “你那该死的娘,搅得江湖不得安宁,令多少英雄豪杰蒙羞! 她就是个祸水,走到哪里都能惹出是非。 如今你还敢对我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丁敏君今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正道,什么是规矩!” 她越骂越起劲,根本就停不住嘴。 张无忌气的火冒三丈,一击七伤拳就要送她归西。 纪晓芙急忙拦了下来。 她说到:“武当与峨眉毕竟渊源颇深,无忌,你不可以伤害她。” 张无忌说到:“她污蔑我娘清白,我肯定不饶她。” 此时场上,正派人士就只剩下纪晓芙与丁敏君了。 彭和尚扶着白龟寿,常遇春,尹平之和周芷若都来到场中。 彭和尚双手合十,向张无忌和常遇春等人深深一揖,说道:“多谢各位好汉仗义相助,彭莹玉感激不尽。” 接着,他又转向纪晓芙,诚恳言道:“纪女侠今日之恩,彭某没齿难忘。若不是女侠挺身而出,只怕我这条性命早已不保。” 因为之前,他被众人围攻,是纪晓芙看他先前对自己手下留情,便阻拦了丁敏君几招。 丁敏君见状,冷哼一声,骂道:“彭和尚,你这魔教妖人,少在这儿假惺惺!还有纪晓芙,你处处维护这妖僧,定是与魔教有不可告人的勾结!” 彭和尚怒目而视,喝道:“丁敏君,你这心胸狭隘的恶妇!纪女侠心善,你却这般污蔑,当真无耻至极!” 丁敏君尖声叫道:“你们一个个都被这妖女迷惑了心智!纪晓芙,你做出这等有辱师门之事,还有脸在这儿装好人!” 纪晓芙脸色苍白,颤声说道:“师姊,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我所行之事,无愧于心。” 丁敏君不依不饶,继续骂道:“无愧于心?你与魔教妖人牵扯不清,还生下孽种,有何颜面面对峨眉同门!” 纪晓芙泪水夺眶而出,说道:“师姊,我的事与他人无关,你莫要再牵连无辜。” 丁敏君却越发张狂,骂道:“无辜?这世上与魔教有关的就没有无辜之人!今日我定要清理门户!” 张无忌见她如此嚣张,终于忍无可忍。 说到:我今天就要杀他,谁拦我也不好使。 说完一拳将丁敏君杀死,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不自觉地,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杀完丁敏君,张无忌连忙双手紧紧扶着纪晓芙,殷勤的安慰着她。 此时月光下,纪晓芙肌肤如雪,身材高挑、体态婀娜、气质高雅,令人见之忘俗。 但纪晓芙有自己的打算,自从几年前,她被杨逍强迫,并生下了杨不悔。 就已经厌倦了江湖,一直想着逃离。 现在正是好时机,就想着隐姓埋名,带着杨不悔离开这里。 张无忌献的殷勤,自然又是一无所获,让他心中颇为不平。 纪晓芙轻轻的挣脱张无忌的搀扶,向着众人微微施礼,说道:“诸位,小女就此别过。”说罢,转身决然而去,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张无忌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彭和尚走上前来,说道:“张公子,不必太过挂怀。纪女侠自有她的选择。” 张无忌点了点头,心中却仍有些怅然若失。 此时,常遇春开口道:“公子,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我们一同前往蝴蝶谷。” 张无忌想到此行的目的,便应声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常大哥了。” 彭和尚也道:“既然如此,我与几位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他扶着重伤的白龟寿,想着一起去蝶谷医仙一趟,医治奄奄一息的白龟寿。 几人一路跋涉,不知觉间已走了许久,天色渐明,晨曦的微光轻柔地洒向大地。 越是靠近那传说中的蝴蝶谷,眼前的景致愈发迷人。漫山遍野,嫣红姹紫,各色鲜花争奇斗艳,仿佛一幅绚丽无比的锦绣画卷铺展在眼前。 走着走着,一座巍峨的山壁突兀地横亘在前,硬生生挡住了前行的道路。就在众人略感困惑之时,旁边那繁茂的花丛中,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翩然飞出。 周芷若望见蝴蝶,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欣喜地说道:“蝴蝶谷,难道谷中真有许多蝴蝶?” 常遇春应道:“正是。”言罢,便当先一头钻进花丛。 穿过花丛,眼前现出一条蜿蜒的小径。众人沿着小径又行了一程,此时四周的蝴蝶越来越多。 洁白如雪的,粉嫩娇艳的,神秘高贵的紫蝶,纷纷振翅起舞。 它们毫无惧意地围绕着众人,上下纷飞,甚至有几只轻盈地落在了周芷若的肩头。 周芷若满心欢喜,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这些美丽的生灵,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 众人又继续走了约摸一个时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跃入眼帘。 小溪潺潺流淌,水波粼粼,宛如一条灵动的银丝带。 而在小溪之畔,错落有致地坐落着七八间茅草屋。 茅草屋的四周,尽是繁茂的药草,郁郁葱葱,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气。 常遇春脸上泛起笑容,说道:“到了。” 随后,他大步走到屋前,恭恭敬敬地大声说道:“弟子常遇春叩见胡师伯。” 片刻之后,屋中走出一名机灵的小童,脆生生地说道:“请进。” 常遇春领着众人走进茅屋,只见厅侧站着一位神清骨秀的中年人。 他正目不转睛地瞧着一名僮儿小心翼翼地搧火煮药,满厅都弥漫着浓郁的药草之气。 常遇春赶忙跪下磕头,说道:“胡师伯好。” 众人心中暗想,此人想必就是“蝶谷医仙”胡青牛了。 第12章 蝴蝶谷传授周芷若九阴真经 茅草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气息。胡青牛目光沉静地审视着受伤的白龟寿,知晓他乃天鹰教弟子后,二话不说便着手治疗。 只见他神色专注,手指轻轻搭在白龟寿的脉门上,时而皱眉,时而舒缓。 他熟练地从身旁的药柜中取出各种草药,或捣或磨,动作精准而迅速。 不多时,一碗冒着热气、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汤便已调配而成。 胡青牛亲自扶起白龟寿,让他缓缓服下这碗药。 接着,他又施展精妙的针法,在白龟寿身上的穴位处扎下一根根银针。 片刻之后,白龟寿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气息也平稳了下来,伤势已然大好。 轮到尹平之时,胡青牛却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我胡青牛当年曾对明尊立下重誓,便是生我的父亲,我自己的亲生儿女,只要他不是明教弟子,我便不能用医道救他们性命。” 尹平之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波澜,他本就对治疗之事不太上心,只是平静地说道:“胡先生既有此誓言,不医也罢。” 说罢,尹平之便转身出了茅草屋,寻了一处清幽之地,打算结庐而居。 众人还以为他是要赖着不走。 只有周芷若跪在地上,恳求胡青牛治疗。 但是胡青牛人称见死不救,并不会因为别人的诚心,而改变初衷的。 尹平之喊道:“芷若,过来。” 。。。。。。 随后尹平之便和周芷若在蝴蝶谷住了下来。 蝴蝶谷非常大,在那条小溪的下游,尹平之搭了个茅屋。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形成一片片光斑。 尹平之早早起身,来到茅屋前的空地上,周芷若也随后而至。 周芷若可以算是尹平之第一次正式收徒。 至于以前的,与他无关,都不算。 他说到:“芷若,今日我正式收你为徒。我姓尹,叫做尹平之,我们的门派叫全真派,你可记清楚了?” 周芷若又有一种熟悉之感,她稍稍压下,说道:“徒儿记清楚了。” 尹平之说:“我的门下,没有什么规矩,只有一条,便是要听话,你能做到吗?” 周芷若:“我一定听师父的话。” 尹平之满意道:“好,易筋锻骨篇你练了多久了?” 周芷若:“断断续续的,练了有两年了。” 尹平之:“好,那接下来,我便传授你新的功法,叫做九阴真经。你可准备好了?” 周芷若:“嗯,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方世界,内功心法非常重要。 任何强大的招式(招式是外功的一方面,外功除了招式,还包括身体的各种外在能力的锻炼和提升。)如果没有强大的内力支撑,威力都会大打折扣。 内力是武学的根基和源泉,就像一座大厦的基石。 深厚的内力能够赋予武者强大的力量、速度和耐力。 拥有强大内力的人,在出招时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威力,使招式更具杀伤力。 比如,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但若没有雄浑的内力支撑,便难以展现出那种刚猛无敌、气吞山河的气势。 而招式则是内力发挥作用的途径和方式。 精妙的招式能够将内力有效地引导和运用,使其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例如,令狐冲的独孤九剑,虽然他在学习初期内力不足,但凭借着高超的剑招技巧,依然能够在江湖中立足。 内力和招式相辅相成。 内力强大而招式粗糙,难以将内力的优势充分发挥;例如金轮法王。 招式精妙但内力薄弱,在面对内力深厚的强敌时可能会力不从心。 只有当内力和招式达到完美的结合,武者才能在江湖中成为顶尖高手。 不过,也有天生神力的例外。 仅仅凭借肉身,就能匹敌那些深厚内力的身体素质,包括力量,速度和耐力。 尹平之虽然丹田废弃,内力全失,但他的身体经过异变,又一直吞噬吸收着灵气,所以肉身力量十分强大。 只是一直还未掌握,所以导致身体除了双手和头,其他地方都是瘫痪的。 。。。。。。 张无忌来到蝴蝶谷,是为了拜蝶谷医仙胡青牛为师。学习他的医术。 他恭敬地向胡青牛行礼,表明自己的来意:“胡先生,晚辈张无忌,乃天鹰教殷天正之外孙,一心想要拜您为师,学习医术,还望先生成全。” 胡青牛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年。 他见张无忌天资不凡,心中已有了几分赞赏。他捋了捋胡须,说道:“嗯,看你这小子倒也机灵,既然你有心求学,我便应了你。” 张无忌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跪地叩头:“多谢师父!” 至于彭和尚,常遇春和白龟寿三人,治好伤后,就离开了蝴蝶谷。 他们都是明教或者天鹰教弟子,在教中都是有职位和任务的,十分忙碌。 偌大的蝴蝶谷,便只剩下几人。 张无忌在学习医术之余,时常来找周芷若玩耍。 想着与她从小培养感情。 但是周芷若并不喜欢。 日子在蝴蝶谷悠悠流转,周芷若的生活也如这谷中的溪流,平静中带着几分灵动。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茅屋上,周芷若便跟着尹平之开始刻苦修炼。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一招一式都倾注着她的专注与努力。尹平之在旁悉心指导,时而赞许地点点头,时而皱眉指出不足。 周芷若的内心渐渐被尹平之填满。 每当尹平之认真传授之时,他那专注的神情,都让周芷若心跳加速。 而当尹平之轻轻为她拭去额头的汗珠,她的脸颊便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 张无忌虽常来找她,带着笑容,努力的逗她开心,然而周芷若的心却不为所动。 她看着张无忌,觉得他实在是太过幼稚。 有一次,张无忌采了一束鲜花送给周芷若,周芷若虽然礼貌地接过,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眼神很快的飘向了正在指导她修炼的尹平之。 尹平之看到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情。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指导周芷若修炼,声音却比平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吃味。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周芷若坐在小溪边,望着水中的月影,心中暗暗想着:“尹哥哥他,待我总是那般不同,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让我感到温暖和安心。” 此时,尹平之也恰好路过,看到周芷若那沉思的模样,不禁轻声问道:“芷若,在想何事?” 周芷若慌乱地起身,双颊绯红,支吾着说:“没,没什么,只是看看这月色。” 尹平之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拂过周芷若的心间。 第13章 张无忌帮纪晓芙治伤 时光匆匆,一晃便过去了两年多。周芷若已然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十三岁少女。 在这两年的岁月里,尹平之悉心传授她九阴真经中的内功心法。 周芷若本就基础扎实,那易筋锻骨篇更是将她的经脉锤炼得坚韧且宽广,使得她在内功修炼上一日千里,进步惊人。 一身的内功修为,不亚于寻常武林人士二十年的苦修。 尹平之也在这两年中,彻底的适应了新的身体。 如今可以像正常人一般行动自如。 这一日,阳光柔和地洒在小院中。尹平之叫来周芷若,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把三尺长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周芷若欢快地跑了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她如今长高了不少,身姿婀娜,更显灵动。看到那把长剑,她兴奋地说道:“师父,你是要教我剑法了吗?”声音清脆悦耳,带着难掩的激动。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不错。” 周芷若双手接过长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剑身,感受着那丝丝凉意和微微的震颤。 “芷若,看好了!” 尹平之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长剑刺出,剑若惊鸿,青光似电,一套天下无双的剑法展了开来。 周芷若跟随尹平之学武已有五年,眼界早已打开。 她看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剑法。 心中诧异,为什么自己好像学过这套剑法。 不自觉的就跟随着尹平之舞动起来。 。。。。。。 而这时候的蝴蝶谷,却开始热闹了起来。 从谷外传来阵阵的蹄声,然后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武林同道,求见医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 此人喊完,紧接着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多武林人士。 这些人都是来求医的。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朵黄金铸成的梅花,都是被金花婆婆打伤。 原来多年前,东海灵蛇岛主人金花婆婆(黛绮丝)和银叶先生(韩千叶)寒毒缠身,他们前往蝴蝶谷找“医仙”胡青牛求救。 然而,胡青牛因立下规矩,非明教中人不救,拒绝为他们夫妻疗毒治伤,最终导致较为严重的银叶先生毒发身亡。 尽管胡青牛曾问过金花婆婆下毒之人,知道与他夫人无关,但胡青牛为遵守规矩没有破例施救。 从此,金花婆婆便痛恨起胡青牛,视其为害死银叶先生的仇人,并发誓要找他报仇。 所以今日她将一些被她所伤的人送到蝴蝶谷,想让胡青牛破戒救人,从而找到借口对他下手。 胡青牛知道是金花婆婆前来寻仇,而且他本是一个重诺之人,自然是一个人也不救。 在这人群之中,有一对母女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峨嵋女侠纪晓芙身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衫,虽面容略显憔悴,却难掩其飒爽英姿。 她身旁的小女孩杨不悔,身着粉色的小裙,扎着两个可爱的发髻,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透着纯真与好奇。 张无忌一眼便瞧见了她们,眼中满是惊喜,忙不迭地快步上前相认,热情地将她们迎进屋内。 张无忌神情专注,仔细地为纪晓芙检查伤势,片刻之后,眉头微微皱起,缓缓说道:“纪姑姑,你这伤势颇重,而且还中了毒,需要先解毒,然后‘推宫过血’才能痊愈。” 纪晓芙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在与张无忌的交谈中,得知他竟拜了胡青牛为师,又见他对自己的病情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她微微一笑,说道:“无忌,想不到短短时日,你竟学到了如此本事,这一下就有劳你了。” 张无忌爽朗地笑道:“纪姑姑不要和我客气,我定将你治好。”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迅速而动,连拍纪晓芙身上几处穴位。 纪晓芙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原本剧烈的疼痛顿时减轻了许多,不由地轻呼出声。 杨不悔看到娘亲的神情舒缓,知晓娘亲好了很多,那张粉嘟嘟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兴奋地踮起小脚,猛地亲了张无忌一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无忌哥哥真棒!” 纪晓芙看着女儿的举动,含笑轻斥道:“不儿,别这样,无忌哥哥不喜欢的。” 杨不悔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疑惑,不解地问张无忌道:“你不喜欢么?为什么不要我对你好?” 张无忌看着杨不悔天真无邪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喜欢的,我也对你好。”说着,在她柔嫩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杨不悔开心得拍起手来,欢快地说道:“小医生,你快把娘亲的伤全都治好了,我就再亲你一下。” 张无忌听了杨不悔的话,脸上笑意更浓,说道:“那我可得加把劲,尽快让纪姑姑好起来。” 说罢,张无忌转身去准备解毒的草药。只见他在屋中翻找着各种药罐,动作熟练而迅速,神色专注且认真。不一会儿,所需的草药便已集齐。 他将草药仔细地捣碎,放入锅中熬煮,一时间,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张无忌不时地搅拌着药水,观察着火候,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药熬好后,张无忌小心翼翼地端到纪晓芙面前,轻声说道:“纪姑姑,先把这药喝了,可能味道有些苦,但解毒效果极佳。” 纪晓芙毫不犹豫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接下来,便是关键的“推宫过血”环节。纪晓芙听闻此环节需要脱去衣服,顿时羞红了脸,面露难色,嗫嚅道:“无忌,这......这恐怕有所不妥。” 张无忌神色坦然,郑重说道:“纪姑姑,在我眼中,此刻只关乎治病救人,医者父母心,我绝无半分亵渎之意。咱们江湖儿女,不必拘泥于这些小节。” 纪晓芙心中仍有顾虑,但想到张无忌一向正直纯善,且自己伤势严重,若不如此恐难痊愈,终是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脱去衣物之后声如蚊呐:“无忌,那便有劳你了。” 第14章 蝶谷医仙见死不救的由来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让纪晓芙躺好,然后开始施展推宫过血之法。 他的双手轻柔而准确地推、捏、拿、抓着纪晓芙胸口的穴位,虽然额头汗珠密布,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神情也是无比专注。 纪晓芙闭着双眼,面色绯红,心中满是羞赧与紧张,张无忌两只爪子的触感,让她浑身无力。更有一股温暖的气流在体内游走,让她身心酥麻,疼痛逐渐减轻,心中对张无忌的医术更是钦佩不已。 杨不悔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过了许久,张无忌终于长舒一口气,说道:“纪姑姑,今日已大功告成,你好好休息,再做几日便能康复。” 纪晓芙缓缓起身,整理好衣物,为难地看向张无忌:“无忌,还要在做几日?” 张无忌微笑着回道:“纪姑姑,病去如抽丝,总要慢慢调理的。” 。。。。。。 此时的胡青牛,紧闭房门,声称自己患了天花,躲在屋内避着众人不见。 而那些被金花婆婆所伤的人,个个面容痛苦,身上又痛又痒,那折磨人的感觉让他们实在是扛不住了。 他们每日都来到胡青牛房前苦苦哀求,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这一日,见张无忌竟将纪晓芙的伤势治好,众人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全都围了上来。 一人率先开口说道:“小先生,胡先生既是染病,只好烦劳小先生给我们治一治,大伙儿尽感大德。” 又有人紧接着道:“我们十四人在江湖上均是小有名头,得蒙小先生救治,大家出去一宣扬,江湖上都知小先生医道如神的大名,旦夕之间,小先生便名闻天下了。” 张无忌此时正是高兴之时,心中的豪情壮志如烈火般燃烧。 想他穿越到这倚天屠龙的世界,目标何其远大。他一心向往的乃是那一统江山,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而那至高无上的宝座,自然需要有人与之分享,各色绝色美女定是不可或缺。 纪晓芙那肤色雪白、丰满诱人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暗自想着,此等绝色定要收到后宫之中。 此时听到众人求助,他大手一挥,神色骄傲地说道:“各位莫急,既然求到我这里,我自当全力相助!” 那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豪爽,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众人闻言,顿时欢呼雀跃,对张无忌千恩万谢。 张无忌享受着众人的感激与尊崇,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野心和抱负。 。。。。。。 阳光斜照在庭院中,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待张无忌治好众人后,胡青牛神色匆匆地找到了他。 胡青牛满脸焦虑,急声道:“无忌,你怎么把她们都救了?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那紧锁的眉头和黯淡的眼神,尽显内心的绝望。 胡青牛接着说道:“无忌啊,你可知我为何如此铁石心肠? 我少年立志救人,一心想着救死扶伤,造福苍生。 却不想被我救过的人恩将仇报。 那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我曾耗尽心血救他性命,还与他义结金兰,将亲妹许配给他,可他竟害死了我妹子。 我找他报仇,却屡屡惨败。” 胡青牛停顿片刻,神色痛苦地接着说:“后来,我与拙荆王难姑,虽感情深厚,却因我擅治她下毒之人,屡生嫌隙。 她毒术高超,比试之心甚重,我若医好她所毒之人,她便会气恼。” 胡青牛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久而久之,我立下誓言,非明教中人一概不治, 要知我夫妇都是明教中人,本教的兄弟姊妹,难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他们下手的。 这样一来,就不会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 胡青牛再次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再后来,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来求医,我明知他们中毒,却因先前誓言而未出手。 最近拙荆在外得到讯息,银叶先生毒发身亡,金花婆婆就要来寻我的晦气。 这事非同小可,拙荆夫妻情重,赶回家来和我共御强敌。这才称病不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焦虑地来回踱步。 张无忌静静地站在一旁,早已知晓胡青牛会有这般反应,一直等着他开口的。 他一脸坚定,朗声道:“师父无需担心,这些人都是徒儿所救,到时候那金花婆婆来,我一力承当。” 此时的他,身姿挺拔,目光炯炯,经过这么多年的苦修,内力深厚。 张无忌心中暗想:“早在几年前自己就有武当七侠的实力,此时感觉自身的功力提升了不少,似乎可以与义父金毛狮王相当了。想来紫衫龙王也就是金花婆婆,并不是其对手。” 他自信满满地说道:“师父,你就且放宽心,金花婆婆要么别来,如果来了,我就让她有来无回。” 心中想着那紫衫龙王黛绮丝乃是一个美人,定也要将她收入宫中。 不过现在也有要事要做,那就是如何收服纪晓芙。 于是他接下来的日子里,十分殷勤的照顾着纪晓芙,更是在几次推宫过血之后,纪晓芙向他打开了心扉。 张无忌问着纪晓芙两年前分别后的生活,纪晓芙看着杨不悔,脸色一红,说道:“你救了我的性命,我还能瞒你甚么?何况你待我如此好,你年纪虽小,却有了男子汉的担当,实属难得。 我满腔的苦处,除了对你说之外,这世上也没有可以吐露之人了。” 说到这里,不禁流下泪来。 张无忌连忙帮她擦拭眼泪。 纪晓芙继续说道:“两年前,我与你们分开,便找到不儿,然后在此以西三百余里的舜耕山中过着隐居的生活, 半个月前,我带了不儿到附近镇上去买布,听到师门同门遇难,便带着不儿前去营救, 却不料是中了金花婆婆的诡计,她骗得那么多人前来,就为了将他们一一打伤,然后让我们到蝴蝶谷来求医的。” 张无忌皱起眉头,愤愤不平道:“这金花主人也太过分了,纪姑姑你如此温柔善良,她怎忍心这般对你。” 纪晓芙苦笑着摇摇头:“或许这便是江湖的险恶吧。无忌,我只盼着不儿能平平安安长大,其他的也不敢奢求了。” 第15章 金花婆婆来袭 张无忌坚定地说道:“纪姑姑,殷六叔虽然为人很好,但你要是不喜欢他,不嫁给他又有甚么要紧? 下次我见到殷六叔时,请他不要逼你便是。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们母女再受伤害。” 纪晓芙感激地看着张无忌:“无忌,你有这份心,姑姑已经很是欣慰。只是这江湖风波不断,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张无忌点点头:“纪姑姑,我明白。对了,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纪晓芙微微叹气:“我也不知,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是这江湖之大,却似乎没有我和不儿的容身之所。” 张无忌沉思片刻,说道:“纪姑姑,不如你就留在这蝴蝶谷,等养好伤再做打算。” 纪晓芙犹豫道:“这……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张无忌连忙摆手:“纪姑姑,怎么会呢?你能留下,我高兴还来不及。” 纪晓芙看着张无忌真诚的模样,心中一暖:“那便多谢无忌了。” 说完,就又到了每日的推宫过血环节。 纪晓芙虽说已经治疗了好多天,但还是十分娇羞。 她让杨不悔出去玩耍,这样可能心里就没那么羞耻了。 这一次,也许是因为杨不悔不在,所以张无忌推拿的十分仔细。 不过纪晓芙还是有点羞涩,毕竟男女有别,虽然是治病救人,但也是有点羞耻的。 而且她发现这次张无忌似乎有点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于是她睁开双眼瞧去。 睁开眼睛的瞬间,便发现了张无忌的异常。 此时的张无忌神情呆滞,竟是入了迷一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 纪晓芙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真是错信了他。 “嗯”! 眼见阻止不了,纪晓芙便只得作罢。 。。。。。。 这一次纪晓芙没拦住他,那下一次也是阻止不了的。 许久之后,张无忌温柔的扶着纪晓芙起身。 但纪晓芙却没有感激他。 而是问道:“不儿呢?” 张无忌早就把杨不悔忘记了,于是连忙陪着纪晓芙寻找着她。 杨不悔本来一直在外面玩耍着,谁料娘亲一直没有出来找她,她一直在外面玩到了傍晚,玩着玩着就走远了。 还好是碰到了周芷若,此时她正跟着周芷若二人在山谷里抓捕蝴蝶呢。 天色已晚,蝴蝶谷中,非常寂静。 突然从远方传来了几声咳嗽。听起来清晰异常。 纪晓芙听到咳声,心中焦急,想要加快步伐,却双脚发软,使不上力来。 她焦急道:“无忌,快去找不儿,金花婆婆来了。” 而此时一个弓腰曲背的老婆婆携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正慢慢的朝着周芷若和杨不悔而去。 “小姑娘,蝶谷医仙胡青牛住在哪?” 杨不悔认出了金花婆婆,她颤抖的说道:“我认得你,你这个坏婆婆,就是你打伤了我的娘亲。” 金花婆婆看了杨不悔一眼,说道:“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你娘亲还活着吗? 我看你长得也算标致,不如随我回灵蛇岛,给我做个伴吧。” 杨不悔听到她说话,吓得躲到了周芷若后面。 周芷若见此情形,赶忙将杨不悔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盯着金花婆婆,娇声喝道:“婆婆,您莫要吓唬这小姑娘。”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小姑娘,你也敢拦我?” 说完便如鬼魅般,来到周芷若面前。 她的武功传自波斯,不同于中原武林,颇为邪魅古怪。 周芷若虽跟着尹平之练武,但前些年一直都是修炼内功心法。 只有最近,尹平之行动自如了,才教了她一点拳脚功夫。 此时碰到成名高手金花婆婆,自然是瞬间被擒,被点中了穴道。 正在这时,张无忌赶到,拱手说道:“金花婆婆,您乃武林前辈,何必为难这姑娘和孩子。” 金花婆婆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无忌:“你这小子又是何人?敢管我的闲事?” 张无忌不卑不亢:“晚辈张无忌,只是不忍见无辜之人受您欺凌。” 金花婆婆哼了一声:“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此时,步伐踉跄的纪晓芙也终于赶到,她强撑着身子,怒视金花婆婆:“你这恶婆,休想伤害我的女儿!” 金花婆婆哈哈大笑,突然间众人只听到一声脆响“啪”。 金花婆婆出手迅捷,形如鬼魅,在众人未反应之时,便扇了纪晓芙一耳光,并且又退了回去。 张无忌道:“金花婆婆,您是武林成名高手,想不到是任意欺凌弱小之辈,今日我张无忌便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说完一记七伤拳,向金花婆婆攻去。 此时他内力深厚,这一招七伤拳威力巨大,已经赶上了当年谢逊的实力。 金花婆婆一时不察接了下来,她连连后退十几步,才卸去了拳力。 心中惊到,对方年纪轻轻,内劲却如此了得,武学天资实乃平生仅见,想来此行不顺,便有了退却之意。 却在这时,身后不远处,一位灰布袍的尼姑缓缓走来,正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她身后还随着两名弟子,一是贝锦仪,一是苏梦清。 第16章 灭绝师太到来 金花婆婆见灭绝师太来了,故意说道:“七伤拳,会这门拳法的要么是崆峒派,要么就只有金毛狮王了。 请问少侠师承哪一派?” 张无忌根本不搭理她,他见周芷若被点了穴位,一心想要上前解穴。 但尹平之已来到现场,轻轻的那么一点,周芷若便能行动自如了。 周芷若道:“芷若给师父丢脸了。” 尹平之道:“不妨事,以后好好练习便是。” 此时场上形势逆转,金花婆婆想要退走,但前有张无忌等人,后面又有灭绝师太等人,她进退不得便僵在了原地。 灭绝师太则是一脸怒容,眼中冒火,厉声说道:“金花婆婆,你不在灵蛇岛享福,却到中原来生甚么事?” 金花婆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回应道:“我老公死了,独个儿在岛上闷得无聊,因此出来到处走走,瞧瞧有没合意的和尚道士,找一个回去作伴。” 说罢,还故意瞥了灭绝师太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显然是在暗讽灭绝师太这个尼姑。 灭绝师太如何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咬咬牙,喝道:“你打我峨嵋弟子,今日便不能善罢甘休,亮兵刃吧!” 她向来最是护短,弟子们受了欺负,就算对方有理她也要争上三分,何况是金花婆婆无礼在先。 此时,丁敏君已死,没有人在灭绝面前诋毁纪晓芙,所以在灭绝眼中,纪晓芙还是那位她最钟意的弟子。 纪晓芙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心中对师父的维护充满了感激,可一想到自己隐瞒的实情,又不禁心生恐惧,害怕师父知晓后的雷霆之怒。 此刻的她六神无主,慌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张无忌,仿佛在他身上能寻得一丝安慰和依靠。 张无忌却浑然未觉纪晓芙的目光,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芷若。 几日不见,周芷若出落得愈发美丽动人,他的心中满是欢喜和倾慕,竟有些痴了。 周芷若原本护着杨不悔,此刻见到纪晓芙归来,便将杨不悔交还。 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紧盯着自己,这让她心里极为别扭,如芒在背。她眉头微蹙,满心的不自在,只想赶紧回屋避开这令人厌烦的注视。 但师父尹平之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如水。 所以她只得乖巧的站在尹平之的身边。 金花婆婆与灭绝师太激烈地拼了几招。 只见金花婆婆手中的拐杖挥舞得虎虎生风,带出阵阵劲风,每一招都凌厉凶狠。 灭绝师太也毫不示弱,倚天剑在她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剑招凌厉,剑气纵横。 周围的尘土被激荡而起,众人的衣袂在风中烈烈作响。 几招过后,灭绝师太凭借倚天剑的锋利和自身深厚的内力,胜了金花婆婆半招。 但二人都不会以性命相拼,所以比试也就告了一段落。 金花婆婆面色阴沉,狼狈不堪,她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尹平之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金花婆婆说道:“你又是何人?” 尹平之道:“你欺负我徒弟,还没有向她赔罪,怎可一走了之。” 金花婆婆气急而笑,说道:“我金花婆婆如果每次欺负人,都要赔罪,那我灵蛇岛早就赔光了。” 接着又说道:“想要我赔罪,先胜了我再说吧。” 说完挥着手中拐杖,攻了上来。 张无忌道:“大叔小心。” 他知道尹平之一直瘫痪在身,却不料现在竟然能够行动自如。 但尹平之久病在床,身上又无一丝一毫内力。 本想着去援救,但又一想,如果他死了,周芷若就变成孤苦无依的了,到时候自己在照顾照顾,不就可以得偿所望了吗,一时犹豫不决便没有出手。 灭绝师太看着尹平之没有内力,却大言不惭。 对他很是不喜。 想着莫不是这人依仗着自己,才会逞口舌之快。 想着名门正派不会见死不救,一定会救他。 自己偏不如他所愿,一个讨厌的陌生人而已,死了就死了。 场中只有纪晓芙抽出宝剑,她紧咬银牙,毅然抽出宝剑,娇喝一声,挺剑直向金花婆婆刺去。 她身姿虽矫健,却难掩眼底的紧张与决绝,明知自己绝非金花婆婆的对手,但为了维护正义,她毫无退缩之意。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手中那奇异的拐杖挥舞而起,宛如一条灵动的蛟龙。 这拐杖名为“珊瑚金”,乃是灵蛇岛旁深海中的神秘产物,数种特异金属与珊瑚历经千万年的融合,坚韧无比,削铁如泥。 纪晓芙的宝剑刚与拐杖相碰,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瞬间断成两截。 那拐杖去势不减,如一道闪电,顷刻间便攻到了尹平之的面前。 众人目睹这一幕,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忍直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脑袋开花的血腥画面。 更有胆小者,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整个场面混乱而紧张。 然而,众人预想中的血腥结局并未出现。 只见尹平之神色淡定,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夹住了那来势汹汹的拐杖,顺势一带,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拐杖传递过去。 金花婆婆猝不及防,整个身子向前扑去。 尹平之左手迅速探出,如铁钳一般紧紧锁住金花婆婆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她拎了起来。 此刻的金花婆婆,就像是一只无助的鸭子被农夫牢牢掌控,丝毫动弹不得。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目瞪口呆,惊讶得忘记了说话,全场鸦雀无声,随后便是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场景,完全打破了他们的固有认知,对他们的心灵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尹平之凝视着金花婆婆,只见她脸上肌肉僵硬麻木,层层鸡皮皱纹交错,全然没有喜怒之色。 然而,那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灵动如少女,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光芒。 尹平之心中了然,知晓她是为了躲避波斯总教的追捕,才每日戴着人皮面具过活。 第17章 擒获黛绮丝 紧接着,尹平之右手如风,先是轻轻揭下金花婆婆头顶上的满头白发,露出如乌云般的乌黑秀发。 随后,他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金花婆婆的脸颊,手指轻轻一揭,竟在她脸上揭下了一层面皮。 然后一根手指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点,瞬间金花婆婆身体里,经年的寒毒被他吞噬干净。 众人看得真切,金花婆婆瞬间从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变成了一个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杏眼桃腮的美艳少妇。 此时的她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肌肤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四五岁一般。 她的面容仿若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容光照人。 那弯弯的柳眉如新月般动人,一双美目含情脉脉,似秋水盈盈。 挺翘的鼻梁下,樱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倔强与妩媚。 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轻轻摇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如此带有西域混血倾国倾城的容颜,却被一张人皮面具束缚,此刻重见天日,端丽难言,令人不禁心旌荡漾,甚至生出几分犯罪的冲动。 在那面皮揭开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金花婆婆的脸上,空气仿佛凝固。 在场诸女容貌也是不凡,但看到金花婆婆的时候,全都是一阵呆滞,随后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自惭形秽。 她们有的不自觉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直视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一种伤害。 有的则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岁月在自己脸上刻下的痕迹,心中满是苦涩。 还有的轻轻抚摸着自己不再光滑的脸颊,双眼泛红,嫉妒与自卑交织。 张无忌则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 那如桃花般娇艳的面容、含情脉脉的美目、不点而朱的樱唇,每一处细节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纪晓芙看到张无忌如此失态,心中颇为恼怒。 先是周芷若,现在又是金花婆婆。 她自己都未发觉,她原本是极为抗拒张无忌的,而现在却是想着与其他人相争的心态,心思实在捉摸不透。 她轻轻哼了一声,张无忌才清醒过来。张无忌两世以来,今日才开荤,自是对自己第一个女人,有着特殊的感情。 看到纪晓芙恼怒,便来到她的身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不过他看到尹平之轻而易举就擒获了金花婆婆,也就是明教的四大法王紫衫龙王、波斯明教的圣女黛绮丝。 心中大为震惊,此人在原着中为何没有出现。 本来还以为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龙套角色。 而现在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之感。 “太不正常了,难道他和我一样,是穿越人士?” 。。。。。。 尹平之看到黛绮丝的面容,瞬间呆滞了起来。 原来黛绮丝很像他的一位故人,难道是那人的后代? 又想着黛绮丝与波斯明教的关系,心中大概知道了什么。 于是说道:“我是叫你金花婆婆还是黛绮丝?你欺负我徒儿,我便惩罚你,留下来给我当五年的女仆。你可有异议?” 黛绮丝对于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她知道只要她露出容颜,天底下的男人都会觊觎自己的美色,此时听到尹平之说要收她做贴身女仆,便知道,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但对方实力强大,一招就擒获了她,是她一生未见之强敌。 比起当年她的义父都要强大的多。 更为恐怖的是,那惊天的一指,她有种感觉,如果对方想的话,能够把她吞噬得一干二净。连骨头渣都不会剩。 此时被尹平之禁锢住,就像是一只鸭子般,被人拎着脖子。 这种被强者肆意束缚、霸占的感觉让她愤怒又无可奈何。 她深知自己在这强大的男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那股深深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恨呐,恨自己空有美貌却无法抵御这强者的霸权。 想到自己一生高傲,如今却要沦为他人的女仆,被肆意禁锢,这种被霸占的屈辱让她几近崩溃。 只能用无声来抗议。不过一想到留在此人身边,就不用怕波斯明教的追捕了,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周芷若的目光在尹平之和黛绮丝之间游移不定,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轻蹙,鼻中呼出的气息略显急促。 耳畔传来周围人对黛绮丝美貌的惊叹声,这声音仿佛一根根细针,刺痛着她的耳膜,让她心中的醋意愈发浓烈。 她望着黛绮丝那婀娜多姿的身影,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如同画卷一般印入她的眼帘,却让她觉得格外刺眼。 黛绮丝如雪般洁白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那光芒仿佛灼烧着周芷若的视网膜,令她感到一阵焦躁。 周芷若咬紧牙关,嘴里泛起一丝苦涩,仿佛能尝到嫉妒的味道。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着的黛绮丝身上的淡淡香气,此刻在她鼻中却如此刺鼻,让她忍不住想要掩住口鼻。 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手指深深陷入掌心,那微微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也让她心中的斗志瞬间被激发。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我现在还小,终有一日,我周芷若定能超越她!” 。。。。。。 尹平之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带着新收的女仆黛绮丝,殷离和周芷若回到了自己的茅屋。 回到茅屋,尹平之让黛绮丝站在一旁,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黛绮丝心中忐忑,那原本高傲的目光此刻也多了几分不安,她不敢直视尹平之,只能微微低垂着眼帘。 殷离和周芷若站在角落里,殷离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黛绮丝,心中暗自嘀咕为什么婆婆的变化这么大。 周芷若则紧抿着嘴唇,心中还在为刚才所见的黛绮丝的美貌而耿耿于怀。 茅屋内的气氛异常沉闷,尹平之不说话,其他人也都不敢出声。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鸟鸣声,清脆而响亮,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却让众人的心更加紧绷。 尹平之终于开口,说道:“芷若,带殷离出去玩玩,我有事与黛绮丝说,” 周芷若本不愿听话,奈何尹平之说道:“乖,听话。”她拜师时,就答应了要听话,此时尹平之要求,她只得气愤的带着殷离出去了。 待她们走后,尹平之说道:“黛绮丝,把你的身份来历,都说一遍吧!” 语气严肃,让人不容拒绝。 黛绮丝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第18章 纪晓芙被废武功 而另一边,蝴蝶谷中,灭绝师太与纪晓芙师徒相见,却是另一番景象。 纪晓芙眼中含泪,“师父,徒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灭绝师太看着纪晓芙,眼中既有责备,又有心疼:“你这孩子,这些日子受苦了。” 纪晓芙能闻到师父身上熟悉的檀香味道,那是她一直以来依赖的气息,此刻却让她心中满是愧疚。 风轻轻吹过,吹乱了纪晓芙的发丝,她伸手捋了捋,耳边传来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灭绝师太握住纪晓芙的手,那双手粗糙而有力,纪晓芙能感受到师父的关心和爱护。 两人正是师徒情深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娘亲”打断了。 纪晓芙知道该来的始终都是要来的,于是开口向灭绝师太坦白。 纪晓芙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事要向您坦白。” 灭绝师太微微一怔,目光中透着疑惑与关切:“芙儿,何事?但说无妨。” 于是纪晓芙详细叙说着事情的始末:“师父,我。。。。。。育有一女。” 灭绝师太听完,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厉声道:“纪晓芙,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大错! 那杨逍乃是魔教的大恶之徒,我峨眉与魔教势不两立!你竟与他......”她气得声音颤抖,胸脯急剧起伏。 纪晓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师父,徒儿知错,徒儿愿接受一切惩罚。” 灭绝师太来回踱步,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似要将地面踏出一个坑来。她怒喝道:“你这糊涂东西,被那恶贼迷惑,坏了自己的清白,辱没了我峨眉的名声!” 此时,场内气氛压抑至极,贝锦仪和苏梦清则面露担忧之色,却又不敢出声求情。 纪晓芙伏地抽泣,声音凄楚:“师父,徒儿当时实在无法脱身,他......他手段高明,徒儿......” 灭绝师太猛地停下脚步,怒指纪晓芙:“哼!不管如何,你与那杨逍的孽缘不可饶恕!我峨眉派的清誉岂容你这般玷污!” 这时,身边传来杨不悔的呼喊声:“娘亲!” 杨不悔见这恶人欺负娘亲,但她不敢触怒,只得委屈呼喊。 纪晓芙身子一颤,灭绝师太则怒喝道:“把那孽种带过来!” 纪晓芙不敢违抗,起身将杨不悔拉到跟前。杨不悔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一脸怒容的灭绝师太,吓得躲到纪晓芙身后。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声音带着颤抖:“不悔,快给师祖磕头。” 杨不悔怯生生地跪下磕头,灭绝师太看着眼前的母女,心中五味杂陈。 周围的鸟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停止了鸣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却无法给这冰冷的场景带来一丝温暖。 灭绝师太闭上眼睛,沉思片刻后,睁开眼说道:“纪晓芙,你犯下大错,为师不能轻饶。 但念在你往日的情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坐忘峰杀了杨逍,与这孽种断绝关系,重回峨眉; 要么......我废除你武功,你与她们一同离开峨眉,从此不再是我峨眉弟子!”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师父,徒儿愿离开峨眉,从此不再连累师门。” 灭绝师太怒哼一声,就要废除纪晓芙武功。 这时候张无忌大喊一声:“师太,请住手。” 灭绝师太心中火气,正无处发呢。听到张无忌阻止。 想起当年在武当山上的被击败的屈辱,新仇旧恨一起,拿着倚天剑就杀向了张无忌。 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她怒喝一声:“小子,我峨嵋派的家事,你武当派也来管了吗?”剑风呼啸,直逼张无忌而去。 张无忌连忙侧身闪躲,那凌厉的剑气刮得他脸颊生疼。他大声说道:“师太,且听我一言!” 灭绝师太哪里肯听,一招接着一招,剑式越发狠辣。张无忌只觉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剑气割裂,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张无忌一边躲避,一边说道:“师太,纪姑姑也是情非得已,您何必要废她武功!” 灭绝师太听了,更是怒火中烧:“休要多言,看剑!” 张无忌脚下步伐加快,心中暗暗叫苦,这灭绝师太当真是动了真怒。 纪晓芙见此情景,心急如焚,喊道:“师父,手下留情!” 灭绝师太却仿若未闻,招式不停。张无忌施展武当身法,身形飘忽不定,勉强避开灭绝师太的致命攻击。 此时,场中尘土飞扬,呛人的尘土味弥漫开来。纪晓芙泪水纵横,哀求道:“师父,无忌并无恶意,您莫要伤他!” 灭绝师太怒目而视:“你这逆徒,还敢为他人求情!” 纪晓芙说道:“无忌,你快快退下,我甘愿受师父惩罚。否则我一死了之。” 张无忌见她持剑欲要自刎,无奈退下。 刀剑无眼,她担心二人有所损伤。任何一位她都会愧疚不已,所以下定决心,出此下策。 灭绝师太站在蝴蝶谷中,面色阴沉如水。 纪晓芙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眼中透着绝望与认命。 她紧紧搂着杨不悔,身体微微颤抖,却又努力挺直脊梁,准备迎接命运的裁决。 贝锦仪和苏梦清还待要劝说灭绝师太,却被灭绝师太所打断。 灭绝师太怒喝道:“纪晓芙,今日我便要废去你的武功,以正门规!” 她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山谷中回荡。 纪晓芙咬着嘴唇,低声道:“弟子甘愿领罚。” 灭绝师太举起手掌。她深吸一口气,内力运转,一掌拍下。 纪晓芙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凝重,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能闻到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杂着灭绝师太身上散发的愤怒与威严。 接着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入体内,经脉和丹田瞬间剧痛无比,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切割。 “啊!”纪晓芙痛苦地叫出声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杨不悔被吓得大哭起来,哭声在山谷中显得格外凄厉。 纪晓芙的内力如潮水般散去,丹田更是被废,四肢变得绵软无力。 第19章 殷素素来访 纪晓芙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灭绝师太看着纪晓芙,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门规的坚守和对明教的痛恨。 张无忌见她柔软无力,被废武功后,秀发披散,那种破碎感,心中升起了一种浓烈的呵护情感。 此事过后,蝴蝶谷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生活。 在蝴蝶谷中,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生活的平和。 阳光洒在谷中的花草上,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纪晓芙被废武功后,虚弱地躺在床上。 张无忌小心翼翼地端着药汤,轻声说道:“纪姑姑,该喝药了。” 纪晓芙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说道:“无忌,多谢你了。” 她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去除了那块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心病。 她拿起笔,修书一封,寄回家中,叙说缘由,让父亲前往武当,将与殷梨亭的婚书作废。 张无忌自从知晓尹平之是绝世高手后,心中充满了好奇,总想着从他那里探寻,看看他是否同为穿越之人。 每次见到尹平之的时候,他都迫不及待地用暗语探问着,像什么“凡尔赛”、绝绝子、奥利给等等。眼神中充满期待。 尹平之却总是沉默不语,神色冷淡。如果是很多年前,刚穿越的时候,尹平之不介意与老乡见面。 但是现在,他的心态有所变化,并未搭理张无忌。 张无忌碰了几次壁后,心中失落,暗自想道:“他定是不愿与我相认。” 。。。。。。 这一日,阳光洒在蝴蝶谷中,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打破。 只见谷口尘土飞扬,几匹骏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天鹰教的殷素素和福禄寿等人。 殷素素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衣衫,发丝随风飞舞,美丽的面容上透着焦虑和欣喜交织的复杂神情。 身后跟着殷无福,殷无寿和殷无禄等人。 马蹄声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惊起了谷中一群飞鸟。 鸟儿扑棱着翅膀,发出尖锐的叫声,仿佛在抗议这不速之客的惊扰。 殷素素大声喊道:“无忌,我们来了!” 骏马奔腾而至,在谷中停下,马蹄扬起的尘土久久未能落下。 张无忌前段时间飞鸽传书,说是找到了殷离表妹,所以他娘亲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殷素素等人翻身下马,脚步匆匆。殷素素急切地环顾四周,喊道:“无忌,阿离在哪里?”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张无忌闻声赶来,脸上满是欣喜:“娘,你们可算来了!” 殷素素一把拉住张无忌的手,目光急切:“快带娘去见阿离。” 张无忌拉着娘亲,来到了尹平之茅屋前。 喊道:“尹前辈,晚辈张无忌特来拜访。” 屋内一阵沉默,片刻后一位美艳少妇打开大门。 正是黛绮丝,她问道:“何事如此喧闹?”她的声音清冷,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张无忌赶忙拱手行礼,说道:“前辈,这是我娘亲殷素素,我们是为表妹殷离之事而来。” 殷素素也忙向黛绮丝施礼,说道:“晚辈殷素素,见过紫衫龙王。” 紫衫龙王成名较早,但年龄也只比殷素素大了六七岁,但她与白眉鹰王齐名,所以殷素素只得以晚辈自称。 她看到紫衫龙王依旧容色照人,明艳不可方物,心中不免将她与自己做了比较。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远远比之不上。 黛绮丝上下打量了一番殷素素,说道:“进来吧。” 众人走进屋内,只觉一股幽香扑鼻而来。屋内布置简单却不失雅致,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 黛绮丝转身坐下,然后说到:“那丫头跟着周姑娘出去了,正午才会回来。” 殷素素听了,心中焦急,恨不得立刻就能见到侄女。说道:“多谢前辈这些年对阿离的教导之恩,这份恩情我天鹰教定当铭记。” 黛绮丝却冷冷说道:“我不过是看在这孩子爹不疼,娘不爱可怜的份上,莫要将此事挂在心上。” 此时,窗外的微风轻轻吹动窗幔,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张无忌环顾四周,忍不住问道:“尹前辈不在吗?” 黛绮丝瞥了他一眼,说道:“他有事不能分身,需要我去通传吗?” 张无忌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殷素素看了看张无忌,又看了看黛绮丝,说道:“不知前辈可否代为通传?” 黛绮丝微微点头,说道:”那你们稍后。“说完起身走向了里屋。 黛绮丝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里屋的门后,众人便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屋内传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某种未知的节奏,扣动着在场之人的心弦。 张无忌和殷素素对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紧张与期待。 他们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屋外花草的清新味道,让人心神略微放松了一些。 片刻之后,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从窗外传来,那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在诉说着这谷中的宁静与神秘。 就在这时,黛绮丝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尹前辈说了,他现在不便见客,让你们在此等候。” 殷素素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张无忌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身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屋内的气氛愈发沉闷,只有那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鸟鸣声,稍稍打破这令人压抑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众人心中一喜,想必是殷离和周芷若回来了。 只听得那欢声笑语越来越近,众人皆伸长了脖子朝着门口张望。 不一会儿,殷离和周芷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殷离身着一袭淡绿的衣裙,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眼中透着灵动的光芒。周芷若则身着白衣,温婉端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殷素素见到殷离,十分高兴,激动地喊道:“阿离,我是你姑姑!” 殷离看到屋内的众人,先是一愣,然后淡淡的说道:“我不是阿离,我叫蛛儿!” 第20章 殷素素接殷离回家 张无忌看着殷离说道:“不管你是阿离还是蛛儿,你都是我的表妹。” 殷素素笑着说道:“对,对我们是一家人。” 接着殷素素亲昵的拉着殷离的手,上下打量着,心疼地说道:“蛛儿,这些年你漂流在外,过的怎么样?你爷爷知道你漂泊在外,都担心死了。” 殷离闻着她姑姑身上的香味,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的阴霾也渐渐散去。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幸福的味道。 想起母亲,不免语气带点悲伤:“姑姑,这些年我过的还可以。” 殷素素亲昵的应了一声。 众人沉浸在这重逢的喜悦之中,一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 此时,周芷若走上前来,向众人微微行礼,说道:“各位安好。”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 这些天她与蛛儿一同玩耍,她心中想着,蛛儿虽曾历经漂泊,如今却能与亲人相聚,如此欢乐,十分为她开心。 殷素素见周芷若十三四岁的年龄,却已经是容颜艳丽,十足的绝色美人胚子。 眉宇间英姿不凡,与寻常江湖女子完全不同。 殷素素一眼就喜欢上了。 于是用手抓住周芷若的小手。 说道:“周姑娘,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蛛儿,我殷素素定当铭记姑娘的恩情。” 周芷若轻轻摇头,柔声道:“夫人言重了,蛛儿妹妹天真烂漫,与她相处,我也很是欢喜。” 这时候,黛绮丝说道:“蛛儿,你家人既然找到了你,你就随家人回去吧,如今为师已非自由之身,不能在教导你了。” 殷离幼时因父亲殷野王被美色所迷,对小妾宠爱有加。那小妾恃宠而骄,连同殷离的兄长一起,对她的母亲百般欺压。母亲每日以泪洗面,在这家庭中备受折磨。 殷离自小便是个性格倔强刚烈的孩子,她眼中容不得沙子,对于母亲所遭受的不公待遇愤愤不平。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冲突中,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冲动地杀了那嚣张跋扈的小妾。 然而,这一行为却引发了更大的悲剧。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她,不让她受到父亲和家族的严惩,竟决然地自刎身亡。 自此,殷野王对殷离充满了愤恨与厌恶,他全然不顾殷离的初衷是为了保护母亲,只是一味地指责她,无情地称她是“害死庶母、累死生母的忤逆之女”。 这冰冷的称呼和父亲决绝的态度,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刺痛了殷离的心, 随后她便离家出走。后来拜金花婆婆(黛绮丝)为师,学习武功。 不过师徒二人因为性格使然,感情算不得好,但也不坏,只是有着一些依赖和尊敬。 殷离哭了几回,也就随着殷素素一起离开了。 。。。。。。 此时的殷离亭亭玉立,虽修炼了家传的千蛛万毒手,但因功力尚浅,样貌仍是完好无损,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她那弯弯的柳眉,如星般的双眸,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双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张令人心动的面容。 殷素素目光灼灼地看着容貌秀丽的殷离,心中满是满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私下笑着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啊,你表妹与你甚是般配,不如就给你俩定下这门亲事吧。” 张无忌听闻,眉头微皱,赶忙摆手拒绝道:“娘,此事万万不可。” 他的眼神闪烁,心中暗自盘算:虽然殷离长得好看,可现在定亲绝非上策。 自己心怀壮志,目标众多,怎可早早被这一门亲事束缚? 更何况,殷离自幼遭遇那般凄惨,性格刚强,定不会容忍自己有其他女子相伴。 不解决这难题,断不能收了殷离。 殷素素听了儿子的拒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本来想着亲上加亲,问道:“无忌,你有中意的女子了吗?” 张无忌望着母亲,眼神坚定却又带着几分躲闪,说道:“娘,孩儿还年轻,暂时还不想成亲。” 殷素素暗叹一声儿大不由娘了。 也没有过于逼迫,只是心中有点烦闷,刚好纪晓芙也在蝴蝶谷中,就时常与之闲聊。 纪晓芙这段时间,可谓是十分尴尬。 本来是妯娌,而今却有点像是婆媳了。使得她在殷素素面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她察觉。 张无忌这段时间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时不时的还要找她入一次。 他纠缠的厉害,就像是邻家小弟一般。 让她头疼不已。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她这一生,注定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因为她要考虑很多,自己的家族金刀纪家,已有婚约夫君的武当派,自己的峨眉派等等。 不如就这样隐姓埋名为好。 当张无忌说要公开她们关系的时候,纪晓芙以死相逼。 她不愿意公开,如今这样对谁都好。 殷素素十分欣赏纪晓芙的为人,听到她的遭遇,很是心疼她。 当然殷素素是不清楚张无忌这一段的。 所以殷素素支持纪晓芙的决定,蝴蝶谷环境优美,十分适合隐居。 二人越聊越是投机,加上二人年龄相差不大,都是三十来岁的年龄。 共同话题很多,几天下来,几乎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了。 殷素素更是要与之结拜为姐妹,但纪晓芙羞红着脸拒绝了。 她们如果结拜了,那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更加混乱。 过了一段时间,殷素素决定带着殷离回天鹰教。 走之前,她拉着纪晓芙在屋内私聊。 纪晓芙见她唉声叹气,就好奇的问道:“殷姐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殷素素道:“还不是我那宝贝儿子,我准备把殷离给他做媳妇,他还不乐意。” 纪晓芙尴尬说道:“他们还小,倒是不急。” 殷素素忧心道:“我把你当姐妹才和你说,我那儿子从小与我们在孤岛长大,也是怪我和他父亲,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年龄小的问题。” 说到这里殷素素为难道:“我怀疑他有恋母情节。” 纪晓芙啊的一声,十分惊讶。“不会吧。” 殷素素看着纪晓芙,说道:“我也希望不是,但如今这么年轻貌美的表妹,他也无动于衷。” 第21章 荒唐的赌局 张无忌并没有随着殷素素一起离开,他说要学习蝶谷医仙的医术。 但殷素素走后没多久,胡青牛和王难姑也走了。 一日清晨,晴空万里。 胡青牛和王难姑手挽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他们看着这熟悉的谷中景色,心中满是感慨。 胡青牛轻声说道:“难姑,过去的争执都过去了,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王难姑微微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然而,一想到金花婆婆还在谷中,他们的心中便涌起一丝不安。 胡青牛皱起眉头,担忧地说:“那金花婆婆在此,始终是个隐患。” 王难姑附和道:“是啊,咱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于是,他们收拾好行囊,在一个晴空万里的清晨,悄悄地离开了蝴蝶谷。 临走时,胡青牛郑重地将医经和毒经交到张无忌手中,目光中满是期许:“无忌,这两部经典托付于你,望你能将医术发扬光大。” 。。。。。。 在这清幽的山谷之中,微风轻拂,带来了野花与青草的混合香气。 黛绮丝从一岛之主,沦为女仆,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尹平之却只是因为她面容酷似故友,而想着帮她解决波斯总教的追捕。 所以只是不让她离谷,至于她每天干啥事,尹平之是一概不问的,完全不限制她的自由。 他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教导周芷若后,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修炼和炼丹药。十分忙碌。 他发现这方世界,内力转换灵力耗损太多,根本就不划算。 所以想着换一种方法,那就是炼丹。 虽然世界灵气不足,但还是有一些珍贵药材拥有着一丝灵气的。 就像是菩斯曲蛇,还有昆仑山谷中的蟠桃。 心中想着,用这些灵果炼丹,一来可以让灵力保存的更久,二来可以提高身体吸收的效果。 这些灵果如果就那么吃了,只不过是增加内力和气力。他的效用根本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实在是暴殄天物。 炼丹之后,就对自己的帮助极大了。 他能够快速恢复自己的灵力,从而让自己有信心来面对那未知生物的威胁。 加上蝶谷医仙有一个挺大的药园,很多药草都能在这里找到,尹平之看看能不能将九花玉露丸练出来。 几十年前镇守襄阳的时候,他与郭靖排除门派之见,互通有无。也因此学到了不少桃花岛的各类杂学。 。。。。。。 过了些天,黛绮丝偷偷放飞了一只信鸽。 而此时,周芷若恰巧路过。她看到了黛绮丝的举动,满心疑惑地问道:“你在干吗呢?” 黛绮丝道:“我失去了自由,难道还不能给家里报个平安?” 这些年来,她被波斯总教追捕,害得她与小昭母女分离。 信鸽是她与小昭联系的方式之一。 小昭此时还是一个小丫鬟,而她自己也成了一个女仆。心中想到,母女真是同命相连,都要伺候他人,身不由己。 周芷若听到她流露出的爱女心切,不好意思的道了歉。 如今她也不排斥黛绮丝了。 她初时的讨厌,也是因为害怕,师父是被女色所惑。 而现在看来,师父定力强大,心中也是大定。 她说道:“黛绮丝姐姐,我误会了你,实在是抱歉。” 黛绮丝看她小女儿心态那么明显,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黛绮丝:“你误会了我,还是误会了你师父?” 周芷若轻声说道:“我的师父,他最挚爱的娇妻离世了,师父曾言,自此往后,他再不动凡心。” 这般深情,着实令人动容。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不屑,回道:“小丫头,男人装深情不过是骗骗你这种单纯的孩子罢了。哪有猫会不偷腥?男人嘴里说不想,难道心里和身体就不想?我可不信。” 周芷若反驳道:“并非所有男人都如此。” 黛绮丝笑道:“你这小丫头懂什么?以我得经验来看,没有男人是例外。” 周芷若:“包括你的丈夫银叶先生吗?”说完这句,她便后悔了。他觉得黛绮丝应该与她丈夫得感情很好,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得来报仇了。心中担心黛绮丝感伤。 黛绮丝闻言,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她缓缓说道:“当年我与他因碧水寒潭一战而相爱,可随后我俩皆是病痛缠身,一年中有三百多天都是病恹恹的,身上寒气逼人,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黛绮丝却感觉身上不再如往常那般寒冷。她中想到:“如今这寒气被尹平之治愈,肾阳回暖,身子也有了久违的温热,竟似有了性趣。” 想到此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小丫头,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她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不如和这小丫头打个赌,勾引她师父尹平之,然后再抛弃,定能让这小丫头开开眼。” 周芷若警惕地问:“赌什么?” 黛绮丝嘴角上扬,“就赌我能勾引到你师父,让他爱上我。” 周芷若瞪大了眼睛,急道:“你怎可如此?你莫要乱来。”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她向来对自己得美貌十分自信,当年追求她的人,从昆仑山能排到东海,只要她动一动手指,仿佛已经看到了尹平之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情景。 黛绮丝轻挑眉毛,目光中透着挑衅,说道:“若我成功勾引到尹平之让他爱上我,你这小丫头就得做我一个月的丫头,听我使唤;要是我失败了,我便传授你勾引人的技巧,如何?” 周芷若瞪大了眼睛,小脸涨得通红,气愤地说道:“这赌注不公平,我不想参与这荒唐的赌约。” 黛绮丝看着周芷若紧张的模样,轻笑一声说道:“这是咱们俩的秘密,可不许告诉别人。”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偏要告诉我师父。” 黛绮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周芷若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师父,你偷偷喜欢他。” 周芷若的脸瞬间红透,嗔怒地瞪了黛绮丝一眼,转身害羞地逃走了。 黛绮丝望着周芷若远去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起来。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第22章 出蝴蝶谷 这一日,蝴蝶谷中,尹平之身着一袭青色长袍,优雅地坐在一块平滑的青石上,面前摆放着一把古琴。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音如高山流水般,仿佛能穿透时空,直抵人心。 周芷若身着淡绿的衣衫,俏立在不远处,面带笑容。 她静静地凝视着师父,沉浸在这美妙的琴音之中,微风拂过,带来丝丝缕缕野花的芬芳,让她的心情愈发舒畅。 尹平之的琴技高超绝伦,周芷若还记得,有一次那琴音引来了无数色彩斑斓的蝴蝶,它们在琴音中争相舞动,如梦如幻。 那个美轮美奂的场面至今仍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中。 一曲作罢,黛绮丝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裙角绣着精致的花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美腿。 她的腰间束着一条黑色丝带,更显纤细的腰肢婀娜多姿,丰满的裹身呼之欲出。 当她靠近尹平之时,故意放慢脚步,扭动着腰肢,眼神中透着勾人的妩媚。 轻盈的步伐走近,微微欠身,轻声说道:“老爷,奴婢给您沏了新茶,请您用茶。” 倒茶的时候还轻抛媚眼,手指勾缠。 周芷若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丝不快,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偷偷打量师父,发现他神色如常,对黛绮丝的卖弄视若无睹,只是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心中高兴,她看着黛绮丝一眼,好像是说:你看吧,我师父是正人君子,是不会被美色所惑的。 黛绮丝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周芷若的不满,依旧卖弄着自己的风情。 她就是不信尹平之不爱吃肉,到时候一定要狠狠打他们的脸。 尹平之神色淡然,开口说道:“芷若,过来练剑。” 周芷若高兴的飞奔而来,每天的练剑时刻,是师父独属于自己的时刻。 黛绮丝作为外人,是不能够旁听的。 她经过黛绮丝身边的时候,还挑衅的望了她一眼。 黛绮丝首战失败,不得不退走。 然而,她的斗志似乎被彻底激发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便时常在尹平之面前晃动。 夜深时刻,尹平之正在丹房炼药,突然,身着丝裙的黛绮丝轻轻推开房门,端着一盘点心悄悄走了进来,眼神勾媚,声音娇柔地轻声说道:“老爷,夜深了,吃点东西吧。” 又或者是在午后时分,尹平之正在闭目养神,突然,黛绮丝穿着特意设计的衣服走了进来,娇声说道:“老爷,喝杯茶解解乏吧。” 当尹平之独自一人的时候,她还会悄悄走过去,假装不小心将酒水洒在自己身上,试图来一个湿身诱惑。 。。。。。。 这么多年以来,尹平之一直没有女人在身边,这些天面见如此诱惑的场景,对他也是一种挑战。 他的有情之道已经大圆满,道心锁定,已无弱点。 但心魔无处不在,特别是与无名生物,那漆黑的触手血肉的融合,似乎影响了他的身体之外,还会影响他的灵魂。 不过现如今尹平之还是能够控制自己的。 只是他禁欲了多年,而他也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他没有忘记,很久以前他劝说小龙女的那些话。 眼见黛绮丝越演越烈的趋势,害怕自己一时不敌,于是便决定带她们出谷一趟,省的黛绮丝在这里整天闲的慌,拿自己取乐。 于是他喊来周芷若和黛绮丝,说道:“我决定明天出谷一趟,你们今天晚上收拾收拾,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出发。” 他早就想要故地重游了,只是一直抽不得身。 现在为了趁早帮黛绮丝解决波斯总教问题,于是想着这次的出门远行, 虽然黛绮丝的行踪已经透露出去,但波斯总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如出谷后以她为饵,吸引波斯总教前来。 …… 次日清晨。 尹平之、周芷若、黛绮丝三人正收拾着行装,准备离开这个宁静的山谷。 张无忌与纪晓芙则在不远处的溪边角落相依而坐,张无忌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全然沉醉在这温柔的时光里。 纪晓芙身着淡粉色的罗裙,她的发丝如丝般柔顺,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张无忌正与她轻声细语。 多日的相伴,让张无忌几乎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然而,当尹平之等人即将离开的时候,他仿佛如梦初醒,心中那股追求强大的火焰又重新燃烧起来。 于是他也决定出谷,准备前往昆仑山一趟。一来为了找到神功秘籍,二来是为了金刚门的黑玉断续膏。 为了治愈俞岱岩的伤,他必须走这一趟,越早解决越好,如今他已学了胡青牛的医术,只需要再得到黑玉断续膏,便能治好他了。 治好了他,才能侧底解决父母的问题。他可不愿意这具身体的父母亲出事。 知道他的打算后,纪晓芙轻声说道:“无忌,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张无忌紧紧抱住纪晓芙,说道:“好,等我。” 临走之前,他不放心纪晓芙母女的安全,写了一封信,让他娘安排天鹰教前来保护。 但是天鹰教教众没有等来,却等来一批江湖人士,为首的,有几个赫然有之前他好心救活的那一批人。 。。。。。。 尹平之等人出谷后,一路向西而行。出谷之后风景渐异,从青山绿水渐变为黄土漫天。 此时的皖北,处处饥荒,遍地饿殍。 周芷若望着那茫茫荒原,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尹平之却神色自若,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行至一处破败的驿站,众人决定在此歇脚。 驿站内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息,灰尘在透过窗缝的阳光中飞舞。 尹平之坐在角落里,微微闭目养神。 周芷若小心地擦拭着桌椅,黛绮丝则扭着腰肢,试图引起尹平之的注意。 “老爷,您累不累?让妾身给您捶捶腿。”黛绮丝娇声说道。 尹平之睁开眼睛,淡淡说道:“不必,你且安静些。” 周芷若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警觉起来,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神秘人策马而来,在驿站外停了下来。 为首一人翻身下马,走进驿站,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停留。”那人声音低沉而凶狠。 尹平之站起身来,淡淡说道:“过路之人,在此歇歇脚罢了。” 那人冷笑一声:“哼,这可不是你们能随便歇脚的地方,赶紧走!” 尹平之眼神一冷:“这天下之路,难道还有我们走不得的?”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只见又有一队服装各异的武林人士挥舞着刀枪,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那黑衣人脸色一变,顾不得尹平之等人,转身迎战。 一个黑衣啰啰说道:“我们封坛主本是好意,让你们赶紧逃命的,如今却是晚了。” 第23章 华山派掌门鲜于通 江湖之上,纷争从未停歇,每日皆有争斗上演。 天鹰教本为明教分支,而明教向来被正道之士斥为魔教。自从金毛狮王谢逊冒充其师父成昆,在江湖大肆屠戮之时,明教便与正道武林势同水火。 天鹰教身为明教分支,自然也被正道视为邪魔歪道。再加上为争夺屠龙刀之类的事端,与正道门派结下诸多仇怨。 天鹰教神蛇坛封坛主奉殷素素之令,前往蝴蝶谷守护纪晓芙母女。 行至半途,他探得一伙江湖人士暗中密谋,欲前往蝴蝶谷夺取屠龙刀。据传,张无忌乃金毛狮王谢逊之徒,得其真传。 他们如此思量:张无忌既为谢逊传人,定知屠龙刀所在。 故而江湖中,一批又一批的人四处打听、暗中谋划,只为夺得屠龙刀。 虽说此前张无忌凭借真武七截阵大破各大门派,声名远扬。 但江湖人士并不以为然,认为张无忌不过年少,即便武功高强,也强不到何处。 封坛主探知这些人欲对少主不利,当机立断,于半路截击。 数场激战下来,双方皆有损伤。 然而屠龙刀的诱惑实在巨大,历经厮杀,这群江湖人士不仅未减,反倒增多。 封坛主终究难以抵挡,只得败退。 封坛主急问:“少主接到了吗?” 天鹰教教众回道:“我们到蝴蝶谷时,里面已空无一人。” 封坛主眉头紧蹙,神色凝重:“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少主和纪姑娘有个差池,咱们如何向教主交代!” 此刻,天鹰教渐处下风。 一位天鹰教教众高呼:“坛主,我们抵挡不住了,速速撤退吧!” 封坛主见教众伤亡惨重,若再不撤,恐将全军覆没,于是下令撤离。 临走之际,瞧见尹平之等人正悠然坐在破旧驿站内,便大声喊道:“你们赶紧走呀!” …… 薛公远乃华山派弟子,外出闯荡时被金花婆婆所伤,为求活命,前往蝴蝶谷求医。 伤愈之后,忽闻江湖传言,张无忌乃金毛狮王徒弟,且知晓金毛狮王下落。 于是修书一封,传至华山派。 华山派掌门神机先生鲜于通,旋即率领派中精英弟子赶来。 此时天鹰教已被击退,薛公远猛地发现尹平之三人。 “师父,这边有三个余孽。” 鲜于通率领华山派精英弟子来到驿站,他目光阴鸷,死死盯着尹平之三人,冷喝道:“魔教妖人,今日算你们倒霉,撞上我华山派!” 尹平之从容道:“华山派?可是全真广宁子真人门下?” 鲜于通冷哼一声:“魔教妖人,休要攀扯!今日你们休想轻易脱身!” 尹平之正色道:“看来鲜于掌门是想要欺师灭祖了。” 鲜于通不再多言,手中长剑一挥,高呼:“哪来的狂妄小子,众弟子听令,给我拿下他们!” 话音刚落,华山派弟子齐声呐喊,挥舞长剑朝尹平之三人攻来。刹那间,剑影交错,寒光闪烁。 周芷若娇声怒喝,挺剑迎敌。 她学剑时日不长,却天赋极高。 短短时光,抵得上他人多年苦功。 只见她身形灵动如燕,剑招凌厉如风,衣袂飘飘间散出飒爽英姿。 而黛绮丝身为明教紫衫龙王,功力深厚,敌人尚未攻至,便已被她击倒在地。 鲜于通将目标锁定尹平之,他手中兵器乃是一把折扇。 此刻他收拢折扇,右手紧握,露出蛇头形状的尖利扇柄,左手施展鹰爪功;右手蛇头点刺戳打,左手擒拿扭勾,双手招式各异。 此乃华山派绝技“鹰蛇生死搏”。 他鹰蛇双式齐施,苍鹰之矫健,毒蛇之灵动,于一式中同时展露,迅猛狠辣,二者兼得。 但论招式精妙,天下间怎及九阴真经。 尹平之施展九阴神爪,轻而易举便破了他的“鹰蛇生死搏”。 并牢牢锁住他的双手,说道:“堂堂华山派掌门,就这点本事吗?” 被尹平之锁住双手的鲜于通,内心满是羞愤与恐惧。 他望着尹平之年轻的面庞,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蹿升。 “我堂堂华山派掌门,竟在众弟子面前如此狼狈,往后在江湖还如何立足?” 他暗自恼恨,“本以为此次能轻松将这几人拿下,怎料竟遇如此高手,是我太过轻敌了。” 鲜于通感受着身上伤痛,心中恐惧不断蔓延。 “此人究竟是何来历?武功竟如此高强,我的‘鹰蛇生死搏’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难道今日我要命丧于此?不,我不能死,华山派的大业还等着我去完成。” 他绞尽脑汁,苦寻自救之法。 “先生与我全真华山派祖师可有渊源?” 尹平之心想:“那可是许久之前的往事了。” 他想到鲜于通在倚天中的种种行径,不禁暗道:此人实乃华山派之耻。 鲜于通为夺掌门之位,不择手段,狠心抛弃钟情于他的女子,致其含恨而终,此乃无情无义之举。 他与胡青牛结仇,受伤时却寻求救治,痊愈后却恩将仇报,实乃忘恩负义之徒。 于江湖之中,他更是以阴险狡诈闻名,屡屡使用卑劣手段对付他人,全然不顾华山派的名声与道义。 身为掌门,不以身作则,弘扬正义,反倒为一己私欲,行不义之事。致使华山派在江湖中的声誉受损,为众多武林同道所耻笑。 他的种种劣行,不单违背江湖道义,更是让华山派蒙羞。这样的人,怎配担当掌门之重任?又怎能引领门派走向昌盛? 不如换个掌门为好。 此时华山派弟子见掌门已然被擒,只得停止争斗。 而其他门派弟子,则是如鸟兽散。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尹平之:“确实有渊源,广宁子真人是我师叔,你可唤我为太师叔祖。” 鲜于通:“什么,太师叔祖?” 鲜于通心中非议道:“你才多大年龄,就敢说是太师叔祖,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尹平之似乎看穿了鲜于通的心思,冷道:“鲜于通,你作恶多端,华山派的名声都被你败坏殆尽。今日,我便要代师叔清理门户!” 鲜于通闻言,吓得面如土色,赶忙求饶道:“太师叔祖饶命,饶命啊!我今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第24章 废除鲜于通掌门之位 显然鲜于通并非诚心告饶,而是为了麻痹尹平之。 他一边告饶,一边将折扇柄悄悄对着尹平之。 猛然间,众人只觉眼前一晃,他向后一跳。 旋即,尹平之便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 鲜于通面露狰狞,狂笑道:“恶贼,竟敢冒充我太师叔祖,今日定叫你知晓我的厉害!” 这股异香乃是金蚕蛊毒。是鲜于通最后的底牌。 这金蚕蛊毒乃是世间至毒,无色无形,一旦中毒,便好似有千万条蚕虫在周身疯狂啃噬,那痛楚难以言喻,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毒更是诡谲难测,哪怕你神功盖世,哪怕下毒之人毫无武功,也能让你轻易中招,只因这毒物实在难得。 想当年,鲜于通在苗疆对一苗家女子始乱终弃,那女子悲愤交加,给他下了金蚕蛊毒。 可女子心中仍盼他回心转意,所下之毒分量不重,以便日后解救。 鲜于通中毒后仓皇出逃,此人狡诈多端,逃跑之时,竟偷走了那苗家女子的两对金蚕,怎奈逃出不久便瘫倒在地。 幸而胡青牛恰在苗疆采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此后,鲜于通依样画葫芦饲养金蚕,制成毒粉,暗藏于扇柄之中。 扇柄之上装有精巧机括,临敌之际,只需轻轻一按,再以内力逼出,便能于无形之中伤人。 此刻,见尹平之中了毒,鲜于通心中大喜。 “哈哈哈哈,你已身中剧毒,若想活命,速速跪下求饶!” 尹平之却不为所动,神色从容地对周芷若说道:“芷若,你可瞧清楚了,日后与人交锋,切不可心慈手软,否则极易陷入险境。” 芷若乖巧地点了点头。 鲜于通见尹平之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咬牙切齿道:“中了此毒,你将全身饱受折磨整整七日七夜,而后肉腐见骨,凄惨死去。” 周芷若面露忧色,关切地问道:“师父,您无碍吧?” 鲜于通见状,张狂大笑起来。 “怎么可能无碍?此毒无色无味,任你武功高强到何种地步,也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小姑娘,若想救你师父,不如来求我,或许我会大发慈悲,救他一命呢?” 通常而言,即便是绝顶高手,中了此毒,也会惊慌失措。 然而,尹平之的身体融合了未知生物的血肉,这点毒对他而言,不过是滋养之物罢了。 他依旧神色淡然,目光冰冷如霜,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般注视着鲜于通,冷冷说道:“你所犯之过错,万不可赦。” 言罢,尹平之一指朝着鲜于通丹田点去,刹那间,鲜于通只觉自己深厚的内力如决堤之水,飞速流逝。 众人只听得他惨呼一声,瘫倒在地。 此刻的鲜于通,只觉浑身经脉犹如被万针穿刺,剧痛无比,内力如水银泻地般消散,武功尽废。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吼道: “不可能,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难道是药失效了?” 尹平之不为所动,将鲜于通的内力尽数吞噬,转化为一丝灵力,瞬间便被身体吸收。聊胜于无。 一种奇妙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尹平之不禁心生愉悦。但这愉悦也让尹平之升起了警惕之心。 随后尹平之在现场点了内力最为高深的高矮二人。 正色说道:“华山派暂且交由你二人掌管,切不可再为非作歹,可明白?” 这高矮二人,年逾五十。 他们赶忙跪地磕头,恭敬说道:“徒孙谨遵师叔祖教诲,定当弘扬全真华山派。” 。。。。。。 半月之后,尹平之、黛绮丝与周芷若三人,缓缓走到了襄阳城。 襄阳城外,有一片方圆数十里的荒芜之地,至今依旧寸草不生。 尹平之望着这片萧瑟的死亡之地,心中感慨万千。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漫天沙尘飞扬,抽打在脸上,让人见了隐隐生疼。 周芷若用衣袖掩住口鼻,微微蹙起眉头,说道:“师父,此地为何这般荒凉?” 黛绮丝说道:“传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天大战。” 尹平之问道:“传说是怎么说的。” 黛绮丝稍作停顿,缓声道:“据说,当年蒙古铁骑汹涌而来,襄阳城危如累卵。 宋军与蒙古大军在此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当时两大绝世高手在襄阳城上空。。。。。。” 。。。。。。 因为年代久远,很多事情都只剩下传说了,这些传说似是而非,有一两成真就不错了。 襄阳城已经大不一样了。 三人走在襄阳城街头,只见街道两旁的房屋虽然有几家开着,但多数门窗都已破旧不堪,掌柜们也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懒洋洋地招呼着寥寥无几的顾客。 路上的行人步伐匆忙,神色间流露出警觉和忧虑。 尹平之放眼望去,只见街头巷尾里,许多乞丐正在四处的打量着。 三人来到一处大酒楼,点了些酒水小菜。 不多时,来了七八个乞丐,尹平之看他们身上都挂着布袋,应当是丐帮弟子。 酒楼掌柜亲自接待,不一会儿,他们的酒菜便上齐了。 此时,一位六袋弟子猛灌了一口酒,神色激昂地说道:“哼,别看咱们丐帮如今略显落魄,可百年之前,那可是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大帮!” 旁边几个新入门的弟子纷纷凑上前,急切地说道:“陆师兄,快给我们讲讲呗。” 那六袋弟子又饮了一口酒,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遥想当年,襄阳城大战之时,我丐帮弟子那叫一个英勇无畏,奋勇杀敌,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帮中兄弟与那敌军拼死相搏,浴血奋战,那场面,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旁边一位稍显年轻的乞丐紧接着叹道:“唉,只可惜啊,经年的大战实在是太过惨烈。我丐帮损失极其惨重,无数的英雄豪杰就此壮烈牺牲,这才导致如今帮中人才凋零,往昔的荣光已然不再。再加上与那天鹰教和魔教的纷争不断,咱们丐帮如今已是举步维艰呐。” 那六袋弟子放下手中酒杯,眉头紧皱,说道:“陈三,你别总是这般丧气!如今咱们去拜见史帮主,苦苦哀求,定能请他出来主持大局,重现我丐帮昔日的辉煌!” 第25章 丐帮帮主史火龙 陈三面露忧色,说道:“自从十多年前,帮主练功不慎受了伤,就不再过问帮中之事。咱们这次真能请得动他老人家出山吗?” 那六袋弟子猛地站起身来,大手一挥,坚定地说道:“兄弟们,天鹰教竟敢挑了我们的分舵,此仇不报非君子!现在咱们立刻出发,找到帮主,求他出山!” 。。。。。。 黛绮丝身为女仆,低眉顺眼地乖巧立在尹平之身旁,身姿婀娜,宛如一朵娇艳之花。 尹平之瞥见酒楼小二麻溜地端上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酒菜,随即说道:“一同坐下用饭吧。” 黛绮丝闻声,娇躯前倾,微微弯腰,动作轻柔地帮尹平之仔细摆好碗筷,接着伸手去拿酒壶,准备为其倒酒。 她身着一件色泽明艳的齐胸襦裙,此刻弯腰,从尹平之的角度望去,便能看到那如雪般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迷人风光。 黛绮丝却仿若未觉,全然不在意。在她心中,就不信尹平之是个毫无欲望、超凡脱俗之人。 他越是看似清心寡欲,她就越想看他,日后被拉下神坛,不能自拔的模样。 黛绮丝的眼神愈发妩媚,朱唇轻启,呵气如兰:“老爷,这酒可要妾身亲自为您喂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仿佛能勾人心魄。 尹平之心中一颤,强自镇定,别过头去说道:“不必如此。” 然而,黛绮丝却步步紧逼,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尹平之的肩头,秀发更是轻抚尹平之的手背,娇笑道:“老爷,这是妾身的职责呢。” 此时,对面那几个丐帮弟子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了过来,嘴里说着轻薄之语:“小娘子,跟了我们兄弟,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尹平之脸色一沉,怒喝道:“滚!” 丐帮弟子们却丝毫未惧,其中一人更是伸手欲拉黛绮丝,嚷道:“这等美人,怎可独属于你?”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瞬间来到那名丐帮弟子身前,捏住他伸出的脏手。 他凭着肉身的强大,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此时他的速度,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是瞬移一般,他们根本捕捉不到这种快速的运动。 而尹平之的力量更是强大,轻轻的那么一捏,那名丐帮弟子便惨呼起来。 黛绮丝见状,不禁咯咯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周芷若见她得意,说道:“你就是故意的吧。” 而丐帮弟子们被激怒,纷纷亮出棍棒,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从楼下上来两位丐帮长老。 第一人中等身材,相貌清秀,三络长须,除了身穿乞丐服色之外,神情模样似个不第秀才。 后面那人满脸横肉,虬髯戟张,相貌十分凶猛。 这二人都是五十来岁年纪,背上各负九只小小的布袋。 这九只袋子表明了他们身份,正是丐帮的九袋长老。 那相貌清秀的长老见此情形,眉头紧皱,朗声道:“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声音洪亮,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丐帮弟子们见到长老,纷纷收起棍棒,低头不语。 那满脸横肉的长老怒目而视,喝道:“尔等忘了帮中要事?在此胡作非为!” 先前那名伸手的丐帮弟子忍痛说道:“长老,我们……” 清秀长老打断他的话:“闭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他转身向尹平之抱拳行礼,说道:“这位朋友,我丐帮弟子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心中暗道:“眼下帮中有急事,需请帮主出山定夺,实在不宜在此生事。” 黛绮丝娇声说道:“这就想算了?可没那么容易。” 那横肉长老说道:“此事确是我丐帮不对,待处理完帮中事务,定会给阁下一个交代。”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今日之事便暂且作罢。我与丐帮还算有点渊源,听说你们帮主在此,待你们处理完帮中事务,就说我能治他伤势,让他来见我一面。” 那两位丐帮长老听闻尹平之这番话,心中皆是一惊。清秀长老目光闪烁,拱手说道:“不知阁下与我帮有何渊源?可否告知一二,也好让我等心中有数。” 尹平之却未正面回答,只是淡淡说道:“到时自会让你们帮主知晓。” 横肉长老面露迟疑,与清秀长老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决定先以帮中急事为重。 清秀长老再次抱拳:“那好,待我等处理完事务,定当告知帮主,前来与阁下相见。” 说罢,两位长老带着一众丐帮弟子匆匆退去。 尹平之重新坐下。黛绮丝轻扭腰肢,又靠了过来,娇声道:“老爷,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啦?” 尹平之瞥了她一眼,说道:“黛绮丝,你明知故犯,故意惹出这许多事端,定要好好罚你。” 尹平之带着黛绮丝回到房内,黛绮丝娇嗔地看着尹平之,眼波流转,娇声道:“老爷,妾身知错了,您要如何罚妾身呀?” 尹平之坐在榻边,沉声道:“你这般故意诱惑,我若不罚,日后你岂不更加放肆。” 黛绮丝轻咬朱唇,缓缓靠近尹平之,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尹平之的肩头,声音软糯:“老爷,妾身也是想试试您的定力嘛。难道您就真的对妾身毫无心动?” 尹平之说道:“你老爷我的定力自是不凡,无需你来试探。” 。。。。。。 襄阳城外,一处谷中。 绿树如茵,藤蔓深深,高大的树木枝叶交错,形成一片天然的绿色穹顶。恰是隐居的好地方 此时,只见一胖男子在妻子的搀扶下,略显僵硬地漫步林间。 男子脸上带着几分病容,时而抬起胳膊,做着外展的动作。 一个身穿粉色小裙的女孩,正在花丛中奔跑,笑声清脆,回荡在宁静的山谷中。 突然,四周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那名胖男子立刻警觉起来,将小女儿护在了身后。 紧接着,无数丐帮弟子突然出现。 当胖男主看到领头的两位九袋长老后,心才彻底放下。 “属下拜见帮主!” 胖男子深吸一口气,说道:“都起来吧,此乃僻静之地,不必多礼。” 丐帮弟子们齐声应道:“是,帮主!” 第26章 治疗史火龙的办法 原来这幽深静谧的山谷之中,隐居的一家三口,竟是丐帮帮主史火龙一家。 他在十多年前,苦练降龙十八掌时,因为内力不济,得了个上半身瘫痪之症,双臂活动受限。 于是携同妻子,到各处深山寻觅灵药治病,将丐帮帮务交与传功、执法二长老,掌棒、掌钵二龙头共同处理。 此时掌棒、掌钵二龙头找了过来。 史火龙说道:“冯兄弟,翁兄弟,你们怎么来了,” 冯兄弟即是那掌棒龙头,他满脸横肉,虬髯戟张,相貌十分凶猛,十足的一个武夫形象。 而翁兄弟则是掌钵龙头,他中等身材,相貌清秀,三络长须,就像是一个落地的秀才。 此二人在帮中只在帮主,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之下。 平时管理丐帮,十分忙碌。 史火龙心头一紧,顿觉不妙,莫非丐帮出了什么大乱子?于是又急切问道:“可是帮中有变故?” 掌钵龙头缓缓说道:“帮中暂时没有大事发生。。。。。。” 还未等他说完,那性子急躁的掌棒龙头冯兄弟便抢先喊道:“帮主,虽说帮中眼下尚无大事,可麻烦也是不少。 如今这江湖之上,各门各派纷争四起,咱丐帮弟子在外行走,时常与人发生摩擦。 就在不久前,天鹰教连挑了我们几家分舵。 还有些个小门派趁火打劫,居然也敢挑衅咱们丐帮的威严,简直是不知死活!” 史火龙眉头微皱,沉思片刻道:“丐帮弟子可有损伤?” 冯兄弟:“帮主,咱们丐帮弟子倒是有些损伤,不过不算太严重。只是这事儿着实让兄弟们憋了一口气!” 史火龙:“那可有仗势欺人之举?” 掌钵龙头翁兄弟拱手答道:“帮主放心,咱们一直严加约束,只是那些门派故意寻衅,弟子们也是忍无可忍才有所回击。” 史火龙的妻子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莫要过于着急。 史火龙缓缓坐下后,说道:“丐帮行侠仗义,切不可丢了侠义之名。若真是他人挑衅,咱们也绝不退缩。 但凡事必须查探清楚,不可冤枉了好人,也绝不能放过恶人。” 掌棒龙头冯兄弟重重地点头,说道:“帮主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局势复杂,还需帮主您回去主持大局。” 史火龙沉默片刻,说道:“我这伤势才恢复了五成,回去也是帮不上忙的,还要惹得二位分心照顾,还是不回去了。” 掌钵龙头翁兄弟说道:“帮主,有件事我需向你禀告,我们在襄阳城的时候,见到一位奇人,他说与丐帮有交情,而且能够治好你的伤势。” 史火龙惊道:“竟有此事?” 掌钵龙头翁兄弟接着说道:“千真万确,帮主。那人看起来自信满满,不似信口胡诌。我们本想多问几句,可他却只说待您回去,自会告知详情。” 史火龙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沉吟道:“这倒是蹊跷得很。” 此时,林间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带来一阵清新的草木气息。史火龙的小女儿扯了扯他的衣角,甜甜地说道:“爹爹,你的伤能好,就能陪我多玩啦。” 史火龙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微笑着说:“乖女儿,若爹爹真能痊愈,定陪你尽情玩耍。” 掌棒龙头冯兄弟急道:“帮主,不管怎样,这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总比咱们这般像没头苍蝇似的盲目寻药要强得多。” 史火龙的妻子也开口道:“夫君,我觉得冯兄弟说得在理,不妨一试。” 史火龙抬头望着天空,思索良久,终于说道:“也罢,那咱们便回襄阳城,会会这位奇人。” 。。。。。。 襄阳城最大的酒楼内,尹平之、黛绮丝和周芷若正在悠然用餐。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浩浩荡荡的脚步声,众多丐帮弟子气势汹汹地赶来。 当他们来到近前之时,这些丐帮弟子迅速往两旁分开。 只见几个丐帮弟子,稳稳地抬着一个竹子制成的椅子,椅子上面坐着胖胖的史火龙。 还有几个丐帮弟子高声喊道:“帮主到......” 尹平之抬眼望去,只见史火龙被稳稳地抬至桌前。他目光在史火龙身上短暂停留。 心中想到:曾经与全真教齐名的江湖第一大帮,如今已然没落了。 这么多年来,丐帮精英弟子不断流失,帮主不管事,二长老、二龙头不相统属,各自为政,帮中污衣、净衣两派更是矛盾重重,致使偌大一个丐帮逐渐衰落。 甚至一些武功高强的长老,被逼无奈离开,也是屡见不鲜。 史火龙说道:“听鄙帮弟子说,尊驾可以治好我的内伤?” 尹平之道:“不错。” 史火龙目光炯炯地盯着尹平之,说道:“不知阁下需要何等条件,才肯为我疗伤?”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我与丐帮颇有渊源,帮主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可以帮你治疗。” 史火龙道:“只是回答几个问题吗?” 尹平之轻抿一口酒,缓缓说道:“不错。” 史火龙道:“是何问题?” 尹平之道:“不急,我先来看看你的伤势。” 尹平之起身走到史火龙身前,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微微闭起双眼,仔细探查。 此时,酒楼中的喧闹声仿佛渐渐远去,只余下方才还弥漫着的酒菜香气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史火龙的妻子紧张地盯着尹平之的表情,小女儿则好奇地眨着眼睛,扯着母亲的衣角。 片刻之后,尹平之睁开双眼,神色凝重地说道:“帮主这伤势,伤及经脉,确实极为棘手。” 史火龙沉声道:“还请阁下直言。” 尹平之微微颔首,说道:“帮主因强练降龙十八掌,内力不济,而导致的半身不遂。要想痊愈,有三个治法。” 史火龙道:“请尊驾告知。” 尹平之道:“第一种治法,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或者是类似的灵药可以治疗。” 史火龙道:“九花玉露丸,我倒是听我师父讲过,但可惜的是江湖早已失传。” 尹平之道:“第二种办法,自己修得强大内力,自然就解决了修炼降龙十八掌内力不济得问题。” 史火龙摇头道:“普通内功秘籍根本无用,而神功秘籍都是各派镇派之宝,怎么可能让我修炼。尊驾这两种方法,实难实现。” 尹平之道:“最后一个治法是有一个大宗师以上的高手,用内力帮你疏导,使得受伤的经脉得以复原。” 史火龙听到此言,顿时有点激动。 莫不是对方就是大宗师以上的高手。 怪不得自己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实力。 原来是这样的一位超级高手。 如今武林,大宗师以上,寥寥无几。 想不到在这里能碰到一位。 于是他挣扎着,从竹椅跪了下来,说道:“请大师救我。” 尹平之道:“以我的实力,本可以治好你,可惜我现在内力全失,疏导不了你受伤的经脉。” 第27章 史火龙战杨逍 史火龙疑惑的抬起头来,心中暗自思忖:“这人难道是拿我开玩笑?” 掌棒龙头听闻尹平之的话,瞬间大怒,他本就相貌凶猛,脾气更是火爆。 “你是在耍我们丐帮吗?” 史火龙见状,赶忙出声制止:“退下。” 他深知眼前之人实力深不可测,万不可轻易开罪。 尹平之看着众人的反应,忽然笑了起来,道:“不妨事,我这里有一粒药丸,虽然没有九花玉露丸厉害,但应该可以治疗你的伤势,你服下后调息试试看。” 史火龙听闻,大惊失色。他的眼睛瞬间睁大,满是难以置信。 九花玉露丸乃是桃花岛不传之秘药,如今的桃花岛,早已在朝廷的铁蹄下沦为一片废墟。 怎么这世间还会有灵药能与九花玉露丸相比?莫不是诓骗于我?他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猜测纷至沓来。 尹平之见他神色犹豫,似是对自己充满怀疑。 史火龙正犹豫着的时候,突然嗅到这个药丸的独特清香,心中想到,师父曾经的话,便做出了决定。 “前辈,此等灵药在下受之有愧,以后前辈有所吩咐,我史火龙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他伸手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直接吞了下去。 黛绮丝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一抹惋惜之色,心中暗想:此等灵药,就这么轻易地送出去了,还真有点肉疼的感觉。 她早就知道尹平之武功非凡,却没想到丹药之术也是非凡。 想到如果当年自己寒毒之时,能有这么一粒药,也不会最后被寒毒缠身。 史火龙服下尹平之给的药丸后,立刻闭目调息。 片刻之后,史火龙缓缓睁开双眼,他的脸上露出惊喜,吞下药丸之时,立刻有一股清凉之气在体内游走,所经之处,经脉的痛楚瞬间减轻了许多。 “多谢前辈赠药之恩。”史火龙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尹平之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说道:“你的伤势已经控制,只要不强加修炼降龙十八掌,应当无事了。” 史火龙心情愉悦,笑道:“不知前辈有何问题要问,在下知道的,一定统统告知。” 尹平之道:“不急,不急,好像有位朋友来了!” 史火龙四处张望,疑惑道:“哪位朋友来了?” 过了一会,只见酒楼外浩浩荡荡地来了数十名江湖人士。 领头的是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他从远方如疾风般疾驰而来。 他面容英俊非凡,那剑眉星目之间,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一股不羁与傲气。 丐帮弟子时常与明教争斗,看到来人,惊呼道:“魔教光明左使杨逍来了!” 片刻之后,杨逍身姿潇洒地来到酒楼之上。 不过当他看到丐帮众人后,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心中暗想:怎么丐帮也在此地。 而丐帮弟子见到明教众人前来,全都迅速地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准备随时开战。 杨逍道:“本教今日处理教内事务,还请丐帮速速离开!” 史火龙如今伤势已好,一身的修为已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站起身来,豪气地说道:“早就听闻魔教逍遥二仙的名号,今日定要讨教一二。” 有丐帮弟子见到本帮帮主如此雄姿英发,无不心中爽快。 更有许多弟子兴奋地为其摇旗呐喊。 “帮主威武!” 杨逍心中有事,虽然焦急,但面色却丝毫未显。 说道:“好,那我就来领教领教丐帮帮主的高招。” 杨逍因有急事,想要速战速决,所以率先攻击。 只听得嗤嗤两响,两粒小石子如闪电般射将过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冲史火龙胸口以及丹田。 紧接着杨逍身形如鬼魅般直挺挺地飘向史火龙。 众人见他膝不曲,腰不弯,就这么飘然而至,犹如幽灵一般,青天白日之下,竟让人感到阵阵寒意,身上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他的招式忽柔忽刚,变化多端,毫无规律可言。 随便拿出一种武器,都能使得出神入化,威力惊人。 史火龙见他来意不善,又不知其武功路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呼的起身拍出一掌,一股猛烈强劲的掌风如排山倒海般直朝杨逍袭去。 杨逍见他掌力如此强劲,于是左臂横划。使出了乾坤大挪移。 啪地一声大响,酒楼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尹平之见到这招,顿时陷入了回忆。 眼前似乎出现当年波斯明教教主阿利亚的身影,那精妙的招式,神奇的步法,一一闪现。 “乾坤大挪移”是明教历代相传一门最为厉害的武功。 其中蕴含着神奇的牵引挪移之力,变化之神奇,令人匪夷所思。 史火龙见杨逍卸去了自己的掌力,于是又运转全身功力。 一招见龙在田迅猛拍出。 杨逍笑道:“来的好!” 杨逍此时乾坤大挪移已练到第二层,任凭史火龙掌力如何雄厚,他都能轻松地将之引向四周。 一个是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一个是气定神闲,轻松应对。 高下立判。 再加上史火龙刚刚恢复伤势,气力不足,并不能久战。 又斗了一会,史火龙已是气喘如牛。 杨逍抱拳说道:“久闻丐帮降龙十八掌为天下至刚至阳的掌法,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史帮主,不如这局算作平局如何?” 史火龙虽然心有不甘,觉得自己是因为久病初愈,导致不能持久。 如果修养一番,定能把杨逍打败。 但是实际上确实是落入了下风。 史火龙道:“杨左史,我史火龙并不是输不起,今日我棋差一筹,不过我大病初愈,打的不过瘾,下次碰到,我再讨教你的高招。” 杨逍道:“好,史帮主爽快,我杨逍就接下了!” 史火龙又道:“你不在你的昆仑山上享福,到我们襄阳来干什么?” 杨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黛绮丝身上,缓缓说道:“史帮主,实不相瞒,我此行乃是为我教紫衫龙王而来。” 黛绮丝听闻,微微一笑,说道:“杨左史,我早已脱离圣教,不是紫衫龙王了。” 杨逍道:“黛绮丝,你脱离圣教,教主并未答应,所以做不得数。如今教中局势有变,急需你的助力。” 黛绮丝道:“我也想随你回去,可惜我已有了主人,你要想带我走,需问过我的主人。” 杨逍道:“想不到昔日那么高傲的紫衫龙王,如今竟然甘愿为奴?” 第28章 波斯明教总教来袭 正在此刻,只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然间,一群身着洁白长袍的身影如潮水般涌入。 这些人个个相貌奇异,有的虬髯卷曲,碧眼灼灼,有的黄须高耸,鹰鼻凌厉,与中原人士的容貌大相径庭。 为首的六位,手中紧握着乌黑发亮的令牌,神色威严。 其中一位黄发碧眼、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高声喝道:“见圣火令如见教主,明教众人,还不速速下跪相迎!”声音犹如洪钟,在屋内回荡。 杨逍心头一紧,暗自叹息道:还是来迟一步。” 随着杨逍的动作,明教众人纷纷恭顺地低下了头。 杨逍拱手问道:“敢问总教是哪位高人驾临?” 那黄发碧眼之人昂首挺胸,说道:“吾乃波斯明教总教耀星使,身旁这五位分别是疾电使、幻光使、流云使、妙风使、辉月使。我等奉总教主之旨,专程从波斯奔赴中土,只为迎回我教圣女黛绮丝。” 耀星使向杨逍说明来意后,转头怒视黛绮丝,厉声道:“本教教规,入教之人终生不得叛教。黛绮丝,你口口声声要脱离圣教,莫非是要当这叛徒?” 黛绮丝毫无惧色,回道:“我早已脱离圣教,你能奈我何?”言罢,迅速移步至尹平之身后。 耀星使目光移向尹平之,质问道:“你便是她的新靠山?她叛教的倚仗?” 尹平之神色自若,说道:“不知你们如今的教主是何人?教主之下那号称第一战力的十二宝树王,今日来了几位?” 耀星使顿时怒发冲冠,吼道:“黛绮丝,你不仅叛教,还将总教机密告知他人,实乃罪大恶极!” 说罢,他高高举起圣火令,大声喊道:“明教教众听令,持圣火令如同教主亲临,黛绮丝乃本教叛徒,众人一同将她与其背后之人斩首示众!” 杨逍却站在原地未动,正色道:“黛绮丝乃是昔日同门,我明教之人向来以善为本,重情重义。恕我难以从命。” 耀星使双目圆睁,怒喝道:“你这是要叛教不成?” 杨逍昂首挺胸,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杨逍对明教忠心不二,生死相随,怎会叛教?” 耀星使咬着牙说道:“不尊崇圣火令之令,便是叛教,你还不遵令行事?” 就在此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冷酷的声音:“明教中人,若有不奉圣火令号令者,一律杀无赦!” 紧接着,又有十二位波斯总教之人现身。 波斯六使和普通白袍人当即跪地迎接,齐声高呼:“属下恭迎宝树王。” 这十二人正是十二宝树王,为首的是大圣王,其次是智慧王,接着是常胜王、掌火王、勤修王、平等王、信心王、镇恶王、正直王、功德王、齐心王、俱明王。 第三的常胜王瞥了一眼,不屑地说道:“自阳教主失踪之后,这中原明教的管理简直是混乱不堪。” 第二的智慧王则看向杨逍,缓缓说道:“杨左使,今日你若帮总教擒住这叛徒黛绮丝,圣火令便归你所有,中原明教也将以你为尊。” 杨逍此刻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他本就性格孤傲,心思更是缜密非常,且向来极有主见。 圣火令虽是明教圣物,但其上的指令却难以让他盲目听从。 倘若圣火令的指示与他内心坚守的道义以及对明教利益的判断相符,他多半会遵从。 毕竟他对明教忠心耿耿,深知维护明教的重要性。 然而,若是圣火令的要求违背了他的原则,或者可能给明教带来潜在的危害,杨逍必然会权衡利弊,绝不会盲目顺从。 他本是听闻波斯明教要来擒拿黛绮丝,念及昔日情谊,特意先来带走她。 怎奈波斯明教来得如此之快。 如今总教抛出这般诱人的条件,可他却不屑为之,因而决定暂且搁置,不做选择。 …… 尹平之缓缓从座位上站起,稳步走到波斯明教十二宝树王面前。 说道:“当年我与你们阿利亚教主曾定下盟约,携手共同对抗蒙元帝国。如今你们可还在依约行事?” 尹平之话音刚落,十二宝树王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回应。 那大圣王皱起眉头,质疑道:“此事从未听闻,你莫不是在信口雌黄,妄图蒙骗我等?” 随后他一声令下,波斯六使同时朝着尹平之攻去。 这波斯六使将尹平之团团围住,他们六人武功虽说并非顶尖,但彼此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那圣火令质地奇特,坚硬无比,六人同时施展,联手之下威力惊人。 在场众人,诸如杨逍、史火龙等,皆面露震惊之色。 心中暗想,若是换做自己,恐怕一两招之间就会被制服。 而尹平之内力全无,但其身法之迅疾,双掌之刚猛,身体之坚韧远超那些内力深厚的武林人士。 只见尹平之在六人之间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六人竟连他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史火龙目睹他一掌击飞流云使,不禁惊呼道:“亢龙有悔?” 心中满是讶异,寻思着他怎会降龙十八掌。 难道他是丐帮前前任帮主?亦或是帮主的亲属? 尹平之一掌击飞流云使后,降龙十八掌施展开来,又接连击飞数人。 波斯六使本就依赖精妙的配合,如今人数减少,更不是对手。 史火龙见此情景,心中愈发激动。 万万没想到对方毫无内力,竟能将降龙十八掌学得如此精湛。 只不过降龙十八掌虽然号称外功第一,但也是需要内力加持的。 像尹平之这样只凭借肉体力量打出的降龙十八掌,威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只有掌掌到肉,才能对敌人造成伤害。 不像他自己,可以凭借内力,在三尺开外就可伤敌。 但这位高人没有内力,仅凭肉体力量就强练降龙十八掌,且没有全身瘫痪,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尹平之击退波斯六使,从他们手中夺过六枚圣火令,将其收入怀中。 “大胆,竟敢夺我教圣物!” 大圣王一声大喝,率先攻向了尹平之,紧接着是十一宝树王。 尹平之笑道:“来的好!” 这十二宝树王乃是波斯明教第一战力。 武功修为都是不凡。 此时同时出手,那威力堪称惊世骇俗。 十二人的气势如汹涌波涛,铺天盖地般压来,让人瞬间感到呼吸困难。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千万次的演练,每一招每一式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的招式刚柔并济,有的刚猛如雷霆万钧,有的阴柔似绵里藏针,让人防不胜防。所过之处,桌椅破碎,梁柱摇晃,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即便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面对十二宝树王这般同时出手的阵势,恐怕也要心头一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29章 传授史火龙神功 外功再高强的武者,如果没有内力,就像是浮萍一般。 例如洪七公,他是外功高手,但是被欧阳锋偷袭后没有了内力,实力几乎损失殆尽,任人鱼肉。 古往今来,恐怕只有尹平之一人,没有内力之后,依然如此厉害。 这纯粹是因为他肉体的强大。 十二宝树王知道拼招式不是其对手,于是团团围住,准备与其比拼内力。 内力是武侠世界中最神奇的存在,他可以让招式的威力呈几倍到数百倍的增幅。 所以十二宝树王自认为知道了尹平之的弱点,毫不客气的用内力欺负他。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尹平之曾经不仅内力无敌,更是掌握了比内力更高深的灵力。 此时只不过是身体特殊,就像是无底洞一般,吞噬着他修炼出来的灵力。 当十二宝树王同时与他比拼内力的时候,他们疯狂的把内力打到尹平之的身体里。 但尹平之竟然毫发无损。 甚至露出了舒适的表情。 就像是寡妇迎春,旱地逢露。 而十二宝树王的内力就像是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波斯六使见状,心急如焚,欲上前搭救,怎料刚一触碰,便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紧紧黏住,脱身不得。 短短的时间,波斯明教最为精锐的战力,全部落败。 他们从年轻力壮的精英高手,变成了年老体衰的老弱病残。 就像是被掏空了身体一般,一个个萎靡不振。 尹平之感觉到身体每个细胞都十分兴奋。 这些内力进入身体之后,运转一个周天便化作灵力,被身体所吸收。 十八位高手的内力总量十分巨大,他们每一位都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而今天全部便宜了他。 这些力量强化着他的身体,使得他的耐力,力量和速度进一步的加强。 听力,视力等身体五感也显着的提高。 这种提升是全方面的。 。。。。。。 内力如果只是吸走一部分,就像是自己消耗一样,是可以恢复的。 只不过根据内力消耗的程度,恢复的时间不同而已。 武林人士修炼内力就是炼精化气的过程。 所谓的炼精化气是通过炼化身体的‘精’来产生内功或者气功的过程。 这里的精通常指的是先天之精和后天之精。 先天之精是传自于天地父母,他藏于肾中,是一切的根本。炼精化气的过程中一般是不会损耗他的。 所以说,武林人士修炼内力,其实是炼化后天之精的过程。 后天之精存于脾胃肺肠,是通过吐故纳新,新陈代谢来获取的。 人们常说穷学文,富学武就是这个道理,因为练武之人都需要长期的提供丰盛的食物,或者是仙芝灵草等等。 吸收一部分内力,可以通过补充食物,炼化后天之精来恢复。 但是如果吸收的内力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的时候。 自然就损伤了先天之精,那么这些人就很难再恢复了。 显然此次波斯明教众人,被吸干了。 先天之精华都被吸出来了,人也变得衰老了不少。 波斯明教众人内力尽失,各个胆战心惊。 “恶魔,你是黑暗的恶魔。”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苦修了数十年的内力,一朝全失,只得归结于对方不是人类,而是恶魔。 尹平之此时散发着一团黑色的气息,就如同是从地狱走出的恶魔一般。 在场众人无不害怕的后退了半步。 周芷若此时感觉到从尹平之身上散发的黑暗气息,心中害怕。 “师父,师父。” 尹平之获得了海量的内力,身体的愉悦,让黑暗的气息跑了出来。 此时听到乖徒弟的呼喊,渐渐理智占了上风。 当他的气息收敛之后,场上众人感受到了一股轻松,然后深呼了一口浊气。 “今日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快滚回你们波斯去吧。” 十二宝树王,波斯六使等互相搀扶,全部退走。 。。。。。。 杨逍一向被人称为邪魔歪道,他们明教被称为魔教。 但此时看到尹平之对战波斯明教总教的功法,心想对方才是邪魔,自己相对于他来说,恐怕是正的不能更正的正道了。 十二宝树王任何一位,与他相比也只略逊一筹,想不到全部败于他手,对方的实力强大,明教不能得罪。 “前辈今日解我明教之难,我明教上下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定当全力以赴。” 杨逍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尹平之神色平静地说道:“杨左使客气了。” 杨逍告别众人走后,原本热闹的酒楼瞬间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丐帮众人的身影。 史火龙恭恭敬敬地站在尹平之身旁,身姿挺拔却又带着几分拘谨,目光专注地等待着尹平之的发问。 尹平之坐在桌前,缓缓开口道:“你师父姓甚名谁?” 史火龙立刻答道:“我师父乃是前任丐帮帮主,姓杨名凡,是大将军杨过的儿子。” 尹平之微微点头,心中暗想:杨过一直跟在郭靖身边镇守襄阳,想必是在鲁有脚去世后接过了丐帮帮主之位,而后又传给了儿子杨凡。 想到此处,他再次说道:“丐帮这一甲子所发生的事,你详细与我说一下。” 史火龙道:“前辈,这六十年来,我丐帮历经诸多风雨。自杨帮主之后,帮中人才凋零,内有叛徒暗中作祟,外有强敌虎视眈眈。曾经的辉煌不再,已从昔日的第一大帮沦落到了如今这般境地。” 尹平之轻抿一口茶,茶水的清香在口中散开,他微微眯起双眼,仔细聆听着史火龙的话语,仿佛要从这只言片语中窥探出丐帮这六十年来的沧桑变迁。 “杨帮主之前的事,详细说一下。”尹平之接着问道。 史火龙面露难色,挠了挠头说道:“师父很少提及,我实在不是很清楚。” 尹平之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与史火龙聊了许久,可却没有获得多少有用的信息。 自那次襄阳大战之后的许多事情,他都是不知的。这也难怪,他的师父杨凡去世得早,导致他降龙十八掌都未能学全。 尹平之看着史火龙,见他目光坚定,心中颇有侠义之心,不禁露出一个念头。于是,他决定传授史火龙九阳神功和剩下的降龙十八掌, 缓缓说道:“我且传你一门内功和剩下的降龙十八掌,望你能重振丐帮。” 第30章 一路探寻绝情谷 史火龙,这位高大肥胖、犹如一座铁塔矗立,此刻正满脸诚恳地迈向尹平之,欲行拜师之礼。 尹平之神色淡然,说道:“不可乱了辈份,你师父的父亲还得喊我师公,你就喊我太师祖公吧。” 史火龙闻言,心中再次涌起震惊之情,暗自思忖:“难道此人年龄如此之大,是本派的老祖宗?” 但见尹平之降龙十八掌使得娴熟无比,他又觉得这一切合情合理,或许此人真的是丐帮的前辈高人,只是寿命长,驻颜有术罢了。 史火龙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说道:“徒孙见过太师祖公。” 尹平之微微颔首,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随口回了一句“乖”。 接着,他指向身旁亭亭玉立的周芷若介绍道:“这是我徒弟,你该喊。。。什么来着?” 史火龙顺着尹平之的手势看去,只见一位少女模样的周芷若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称呼道:“徒孙见过师叔祖。” 周芷若被这声称呼弄得心中颇为尴尬,毕竟眼前的史火龙足以做她的伯父。 但她很快想到前些天,被两个如爷爷般年纪的人喊小师叔的情景,也就释然了。 她不禁在心中苦笑:“想不到师父的辈分如此之大,感觉自己都老了不少。” 丐帮之事尘埃落定,离开襄阳之后,尹平之带着周芷若和黛绮丝继续向西北而行。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三门峡附近。一路上,尹平之目光如炬,不停地在山川之间搜寻着什么。 周芷若好奇地问:“师父,你这几天到底在找什么呀?” 尹平之眉头紧皱,说道:“我在寻找绝情谷的入口。” 他抬头望着天空:“如果他的内力或灵力还在,那么他就能够凌空独步,在空中寻找绝情谷的踪迹。然而如今只剩下肉身力量,根本无法飞翔。 找了多日后,心中想到,难道绝情谷已经被毁了吗?” 。。。。。。 与此同时,在蝴蝶谷中,张无忌与纪晓芙正满心期待着天鹰教的到来。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群来势汹汹的江湖人士。 为首的是崆峒派的秃头老者圣手伽蓝简捷,他目光阴鸷,满脸愤恨。 身后紧跟着崆峒五老,各个面色不善。 简捷被金花婆婆所伤后,曾在蝴蝶谷向张无忌求医。 当时求人的时候,他的姿态有多么的低微,治好之后就有多么的怨恨。 当他听闻张无忌竟然会七伤拳时,立刻修书寄回了崆峒派。 七伤拳乃崆峒派的传世武功,由崆峒派祖师木灵子所创。 木灵子凭借此拳法名震天下,然而此拳法威力强大且对自身有损伤,若非内功深厚者修炼,往往会伤及自身。 当年,混元霹雳手成昆和金毛狮王谢逊先后上山,最终七伤拳被谢逊抢走,这门神功才会流传在外。 崆峒五老听到张无忌会七伤拳的消息,立刻动身下山,直逼蝴蝶谷而来。 崆峒五老中的矮小老者唐文亮纵身而出,怒喝道:“小子,竟敢偷学我崆峒派的七伤拳,今日定要你好看!” 接着一个弓着背脊的高大老人踏步而出,说道:“老三,不可轻敌!” 当初在武当山,他们是见识过张无忌的功夫的。 此时,老二宗维侠将老三唐文亮拉住,说道:“我们崆峒五老,一向是同进同退的,打一个人是一起上,打一群人也是一起上的。” 唐文亮疑惑地看了一眼宗维侠,心中暗道:“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了。” 崆峒五老虽为崆峒派实权人物,但功力在正道第一梯队六大派顶尖高手中,属于垫底。不过五人合力,实力确实要比明教法王级别高一层次。 当年谢逊之所以能够抢到七伤拳,正是因为在他上山之前,被混元霹雳手成昆暗中算计,故意在谢逊去崆峒派夺七伤拳拳谱之前,先行去把崆峒五老中的其中二老打伤。这才让谢逊顺利夺得拳谱。 此刻,崆峒五老同时攻来,气势如虹,势不可挡。 张无忌连忙护着纪晓芙母女,狼狈而逃。 纪晓芙见张无忌为救自己挨了崆峒五老几掌,受了不轻的内伤,心中颇为心疼,说道:“无忌,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你放下我们母女,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张无忌深知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做事手段并不比邪门歪道好多少,逼迫、暗算、乱杀之事屡见不鲜。 “不行,我不能把你们留下来。” 张无忌坚定地说道,他深知一旦留下她们母女,后果不堪设想。 纪晓芙虽然心中感动,但还是焦虑道:“可是这样,我们都逃不掉。” 就在此时,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位长身玉立、大约三十来岁的英俊青年纵马而来。 正是武当七侠的老六殷梨亭,也是纪晓芙的前未婚夫。 他接到金鞭纪家的退婚后,心急如焚,马不停蹄地赶去汉阳。 他情根深种,不愿退婚。 纪家心中有愧,这么好的女婿,也不愿丢了这桩亲事。 于是告知了纪晓芙的消息,殷梨亭根据消息,推断出纪晓芙应当是在皖北一带。 接着他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他远远地便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纪晓芙,心中难受至极,眼中不自觉便流下泪来, 哽咽道:“芙妹,你可还好?” 纪晓芙见到殷梨亭,心中情绪复杂万分, 愧疚地说道:“六哥,我对不住你。。。” 此时崆峒五老又围了上来。 殷梨亭让纪晓芙母女先走,他与无忌断后。 “无忌,谢谢你这些天对芙妹的照顾。辛苦你了。” 张无忌不免有些尴尬,这些天的照顾,一点也不辛苦。 “六叔,纪姑姑不愿嫁你,你就不要再逼她了。” 殷梨亭又流下了眼泪。 “你还小,不懂得这些。” 张无忌道:“我不小了,其实我。。。” 纪晓芙道:“无忌,不要说了。”如果被人知道,张无忌喜欢她,她真的没有面目活了。 太羞耻了。 殷梨亭道:“芙妹,你的事我已经全部知晓, 我知道你心中的苦,这些事全赖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你放宽心,不管发生何事,我娶你之心从未改变。” 纪晓芙:“你全部知晓了?” 第31章 纪晓芙路遇黑店 纪晓芙微微颔首,眼中含泪,说道:“六哥,既然你都知晓了,我更是无颜面对你。我已非清白之身,配不上你的深情厚意。” 殷梨亭紧紧握住纪晓芙的手,语气坚定:“芙妹,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善良美好的女子。过去的事都已过去,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未来。” 张无忌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崆峒五老在不远处虎视眈眈。老二宗维侠喊道:“莫要在那儿女情长,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 殷梨亭放开纪晓芙的手,转身面对崆峒五老,朗声道:“各位前辈,今日之事与纪姑娘无关,有什么冲着我殷梨亭来!” 唐文亮冷笑一声:“哼,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们?” 殷梨亭拔剑而出,剑指崆峒五老,说道:“那便试试看!” 张无忌也挺身而出,说道:“六叔,我与你并肩作战!” 殷梨亭微微点头,心中暗想,无忌孩儿真不错,有侠者风范。 崆峒五老:“小贼,此次前来就是来抓你的,怎么你还想置身事外吗?” “芙妹,你先带孩子离开。” 纪晓芙知道自己在此,便是拖累了他们,于是带着杨不悔往北而行。 。。。。。。 “六叔,就让我们放手,大干一场吧!” 没有了纪晓芙在旁边,张无忌没有了弱点,他现在急切的想要干翻对面的崆峒派。 殷梨亭仿佛也被他的气势所引导,舍弃了性格中软弱,变得勇敢起来。 “好,就让我们叔侄大干一场。” 只见殷梨亭剑势如虹,率先向着崆峒五老攻去。他身形如电,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厉害非常。 张无忌也不甘示弱,施展出武当九阳功,身形飘忽不定,令崆峒五老难以捉摸。 宗维侠见状,大喝一声:“小子,休要张狂!”说着,挥拳向张无忌攻去。 唐文亮则与殷梨亭缠斗在一起,他的拳法刚猛,短时间内殷梨亭并不能胜过他。 常敬之与其他两位老者从旁协助,试图寻找到张无忌和殷梨亭的破绽。 殷梨亭心中想着一定要保护好无忌孩儿,剑法愈发凌厉,不给唐文亮丝毫喘息的机会。 张无忌则凭借着谢逊传授的高深步法和七伤拳巧妙地化解着宗维侠的攻击,同时还能抽空反击。 一时间,剑气拳风交错,四周尘土飞扬。 殷梨亭边战边喊道:“无忌,小心他们的合围之术!” 张无忌回应道:“六叔,放心,他们伤不了我!” 就在这时,常敬之瞅准时机,向张无忌的后背偷袭而去。 殷梨亭眼尖,急忙喊道:“无忌,背后!”同时飞身过去阻挡。 张无忌一个侧身,躲过了常敬之的偷袭,顺势一脚踢向常敬之。 常敬之被踢得后退几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宗维侠怒喝道:“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定让你们知道崆峒派的厉害!” 张无忌冷笑道:“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 纪晓芙一路奔逃,终于来到了一个小镇上。 如今她的武功尽废,但是经过张无忌的悉心调理,身体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她身上带了一把剑,行走江湖要方便许多。 但这把剑也只是做做样子,她的丹田已废,内力全失,这样的花拳绣腿,若碰到普通江湖人士,就是直接落败。只能唬一唬那些个地痞流氓。 纪晓芙站在小镇的街道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微喘着气。 想道,此地应该安全了。 她与杨不悔一直赶路,现在也确实是累了。 不如找一个客栈休息一晚。 小镇中,只有一家客栈。 纪晓芙拉着杨不悔的手,缓缓朝着那家唯一的客栈走去。客栈的门脸有些陈旧,门口的幌子在风中轻轻摇曳。 踏入客栈,一股混杂着酒菜香气和尘土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店内的客人不多,几张桌子旁坐着几个行色匆匆的旅人。 纪晓芙找了一张较为安静的桌子坐下,轻声对杨不悔说道:“不悔,咱们先歇歇脚。” 杨不悔乖巧地点点头,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疲惫。 这时,店小二殷勤地跑过来,用肩上的抹布擦了擦桌子,问道:“客官,您要点些什么?” 纪晓芙说道:“来两碗热汤,再上几个馒头。” 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 纪晓芙看着杨不悔,心中满是怜爱和愧疚。她暗自思忖:“若不是我,不悔也不必跟着我如此奔波受苦。” 不一会儿,饭菜端了上来。纪晓芙和杨不悔正准备吃,突然听到旁边一桌的几个江湖人士在大声谈论。 纪晓芙和杨不悔刚拿起筷子,就听到旁边那桌客人说道:“听说最近这一带可不太平,不少人在这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另一人压低声音道:“这世道,想吃一口都那么难,我看呀,八成是给人拿去做肉馒头去了。” 纪晓芙心中一紧,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这时,店小二走过来,笑着说道:“客官,慢用。” 他的眼神在纪晓芙和杨不悔身上扫了扫,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纪晓芙越发觉得这客栈有些诡异,但奔波许久的疲惫让她暂且放下了疑虑,开始吃起东西来。 杨不悔咬了一口馒头,说道:“娘,馒头好好吃。” 纪晓芙闻言,对着女儿笑了笑,她虽然心中担忧,但是在女儿面前还是要面不改色,免得她害怕。 吃完之后,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从外面赶了回来。 他招呼店小二,关上了门。然后来到了纪晓芙面前。 纪晓芙心中暗叫不好,感觉自己和杨不悔似乎陷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 那大汉的目光扫过店内,落在了纪晓芙和杨不悔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邪恶。他大步走过来,说道:“这两个小娘子倒是生得标致,跟爷走吧。” 纪晓芙站起身来,将杨不悔护在身后,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行此恶事!” 大汉哈哈大笑:“在这地界,老子就是王法!” 纪晓芙心中焦急万分,护在杨不悔身前,拔出了随身的宝剑。 满脸横肉的大汉笑道:“小娘子,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拔剑,你剑可拿稳了?” 说完一刀劈了下去,把纪晓芙手中的剑劈飞了出去。 第32章 三个男人的战斗 纪晓芙只觉手中一股巨力传来,宝剑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杨不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哭起来,紧紧抱住纪晓芙的腿,声音颤抖地喊道:“娘,我怕。”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强自镇定,怒视着大汉说道:“你这恶贼,定会遭报应的!” 大汉却不以为意,放肆地大笑道:“报应?在这,老子就是报应!” 这时,店小二和其他几个伙计也围了过来,个个面露凶光。 纪晓芙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绝望。她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大意,竟带着女儿陷入这等险境。 大汉一步步逼近,纪晓芙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客栈大门被一脚踢开。 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从门口缓缓而入。 他面容英俊非凡,那剑眉星目之间,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坚毅,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不羁笑容。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束起,更添几分潇洒气质。 “大白天的,就不做生意吗?” 满脸横肉的大汉怒喝道:“你又是何人?竟敢坏老子的好事!” 白袍男子手指一弹,一颗石子正中那汉子的眉心,当场死亡。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身躯轰然倒地,吓得店小二和其他伙计们惊声尖叫,四散奔逃。 。。。。。。 白袍男子温柔地抚摸着纪晓芙的秀发,他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疼惜,声音微微颤抖,缓缓说道:“晓芙,你的武功……被废了?” 他的语调轻柔,仿佛生怕这几个字会刺痛纪晓芙的心,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忧虑和难以置信。 他的眼神紧紧地锁住纪晓芙,那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疑问,更多的是对她所遭受苦难的心疼。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纪晓芙的肩膀,似乎想要通过这细微的动作传递给她力量和安慰,继续说道:“晓芙,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让你遭此磨难?” 纪晓芙:“这是我罪有应得的。我甘愿认罚。” 说完,她准备与白袍男子保持距离。 但白袍男子将她搂在怀中,让她不能动弹。 “杨逍,你放开我。” 原来白袍男子就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 他常年住在昆仑坐忘峰,此次来中原乃是有两件事。 一是为了紫衫龙王,另一件就是纪晓芙。 “你这只小兔子,怎么不识好歹。刚刚可是我救了你。” 纪晓芙双眼朦胧,大把大把的眼泪滴了下来。 想起她与杨逍的第一次,那时候天鹰教扬刀大会,她们峨眉派跟踪探索,她失手被擒。 也是杨逍救了她。 但救了她之后,杨逍却禁锢了她,更是对她做出无数过分之事。 “救了人之后,就可以胁迫他人,做她不喜欢的事吗?” 杨逍看着纪晓芙泪如雨下,心中不禁一软,语气也变得更加轻柔:“晓芙,我并非有意胁迫于你。只是……只是我对你的情,难以自抑。” 他微微仰头,长叹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懊悔:“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知,你是我此生逃不过的劫。我救你,是真心实意,想要护你周全。” 纪晓芙咬着嘴唇,抽泣着说道:“护我周全?你这所谓的护,就是强迫我,让我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 杨逍上前一步,想要再次靠近纪晓芙,却又怕她抵触,只得停在原地,急切地说道:“晓芙,我知我过去行事鲁莽,可我对你的心,从未有半分虚假。” 此时,杨不悔躲在纪晓芙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杨逍,小手紧紧拽着纪晓芙的衣角。 纪晓芙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杨逍,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搅得一团糟。” 杨逍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痛苦之色:“晓芙,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这一切。你随我一起回昆仑可好?” 。。。。。。 次日清晨,殷梨亭和张无忌追了上来。 殷梨亭见到杨逍,立即拔出宝剑。 他双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手中宝剑寒光闪烁,怒喝道:“你这恶贼。” 杨逍转过身来,见到殷梨亭,心中十分复杂,有三分的不屑,三分的警惕,更有三分的愧疚:“原来是武当的殷六侠。” 殷梨亭咬牙切齿,说道:“杨逍,你玷污晓芙清白,今日我定要为她讨回公道!”说着,他提剑便刺。 杨逍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凌厉的一击,说道:“殷六侠,这其中之事,你又知晓多少?” 张无忌连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劝道:“六叔,莫要冲动,先问清楚再说。” 殷梨亭哪里听得进去,又是一剑挥出,剑风呼啸:“还有什么好问的,此等恶贼,人人得而诛之!” 杨逍冷哼一声:“殷梨亭,你莫要胡搅蛮缠。我对晓芙是真心的。” 殷梨亭怒不可遏:“真心?你这无耻之徒,也配说真心二字?” 此时,纪晓芙从屋内走出,喊道:“六哥,你们莫要打了。” 殷梨亭看到纪晓芙,身形一顿,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晓芙,你是我未婚妻,你让我莫要打了?” 此时的他,怒火燃烧。 纪晓芙:我只是担心你。 但正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不共戴天。 就算打不过,也要打。 殷梨亭只攻不守,全力向杨逍攻去。 杨逍的实力比他强,但也怕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殷六侠,你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了!” 殷梨亭怒喝一声,继续攻击。 张无忌害怕殷梨亭有损伤,于是也加入战团。 这样二打一,才与杨逍战了个旗鼓相当。 纪晓芙在三人旁边很是焦急,他们三个任何一个受伤,她心中都难安呀。 怎么到了如此局面。 “杨逍。。。六哥。。。无忌。。。你们不要打了。” 但三个男人,已经打出了真火。 全都不会主动停手。 纪晓芙声音都喊哑了。 最后气恼道,你们打吧,都打死算了。 她自己带着杨不悔,也不看他们。准备离开这里,她脚步越来越快,仿佛想要逃离这一切的混乱和纷扰。 风吹起她的发丝,显得她更加憔悴和无助。 “娘,他们为什么要打架?”杨不悔带着哭腔问道。 第33章 绝情谷中女儿重逢 在三门峡附近的小镇上,尹平之、周芷若与黛绮丝已停留了好些时日。 这一日,几个少女的出现打破了小镇的平静。 她们身着古老的服饰,举止文雅却又透着超脱尘世的韵味,与小镇的氛围格格不入,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她们一来到镇上,就四处打听着哪里有名医。显然是家里有人病入膏肓。 尹平之怀疑他们来自于绝情谷、于是随手露了一点绝活,立刻吸引了她们。 “请先生救一救我老祖宗。” 其中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切地央求道。 尹平之道:“念你一片孝心,我就随你走一遭吧。” 原来,这几个少女是从封谷已久的绝情谷偷跑出来的。 自她们诞生,绝情谷就已封闭,谷内出谷的机关尽毁,唯有谷底的河流尚可通行。 她们此次冒险出谷,只为寻得能救治老祖宗的良医。 医生虽已找到,可回谷却成了难题。 若带外人回谷,便触犯了谷中规矩,惩罚甚是严厉。 但几位少女初出谷,胆子极大,并未将惩罚放在心上。 她们领着尹平之三人来到谷口河流处。 河水清澈见底,数条白鱼悠然游弋。 娇俏少女给每人发了一个牛皮气囊,仔细交代:“这里有一根绳子,你们拽着绳子往里游,憋不住气时就用气囊换气。” 言罢,她率先跃入河中,身姿灵动,如美人鱼般瞬间没入水中。 其余少女也毫不迟疑,相继跳入,激起层层细微的涟漪。 尹平之和黛绮丝紧跟其后。 黛绮丝对自身水性极有信心,觉得游过暗河并非难事。 尹平之更是毫不畏惧,他曾在江底多年,皮肤都能呼吸。 而周芷若水性虽不弱,出生于汉江,但与这二人相比,就稍显逊色。 她深吸一口气,也纵身跳下。 入水瞬间,清凉之感袭来,耳畔唯有潺潺的水流声。 周芷若紧紧拽着绳子,努力睁大双眼,望着前方少女们和师父的身影,心中不禁惊叹他们水性之佳。 她紧紧握着绳子,内心略有忐忑。看到黛绮丝在水中优美的身姿,仿佛与河水融为一体,周芷若心中暗叹:又被她比下去了。 游了一段路程后,光线逐渐变得昏暗,原来已经进入了暗河区域。 周芷若感到胸口有些发闷,她赶紧拿起牛皮气囊换了口气,却不料水流喘急,把手中的气囊冲走了。 此时,领头少女回头打手势示意加快速度。 周芷若咬咬牙,奋力向前游去。 水流速度愈发加快,周芷若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自己。 她紧紧拽着绳子,不敢有丝毫松懈。 胸口愈发憋闷,她想呼救,却呛了好几口水。 “救。。。。。。” 正当她手足乱颤,惊慌失措之时,一股甜甜的气息渡了过来,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师父用手比划着什么:“快点跟上。” 周芷若赶忙跟上,想到方才的触感,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过了一会,前方出现一块巨大的岩石,挡住了去路。 少女们迅速分散开来,寻找着绕过岩石的路径。 娇俏少女发现一处狭窄缝隙,回头示意大家跟上。 众人小心翼翼地从缝隙穿过,水流的冲击让他们身体微微摇晃。 当从河中出来时,黛绮丝和周芷若被眼前的美景震撼。 “好美,比蝴蝶谷还要美。” 只见谷中繁花似锦,绿树成荫,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闻到那熟悉的情花香气,心中不禁泛起涟漪。 “谁在那里?” 两个手持朴刀的少年大声喝道。 “是我回来了。”娇俏少女应道。 两个少年惊喜不已:“师姐,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都要被发现了。” 娇俏少女急切说道:“快,快带我去见老祖宗,我带了一个神医回来。” 。。。。。。 “伊儿,老祖宗不是病,是老了,治不好的。”一位中年妇人说道。 尹平之环顾四周,发现绝情谷已大变了模样。 那些房屋显然都是新建的,一路走来,还看到众多断壁残垣。 曾经的进谷通道,被无数巨大的碎石块堆积着。 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导致的如此破落,而且谷内的人口也没剩多少。 “娘,神医很厉害的,我亲眼看到他起死回生的。”伊儿焦急说道。 中年妇人微微叹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哀伤:“伊儿,你这孩子总是这般天真。老祖宗年事已高,这是天命啊。” 娇俏少女伊儿急切地说道:“娘,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尹平之走上前,拱手行礼道:“夫人,可否让在下先为老人家诊断一番,再下定论。” 中年妇人看了看尹平之,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先生了。” 众人来到一间古朴的屋子前,伊儿轻轻推开房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鼻而来。屋内光线昏暗,一位老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尹平之慢慢走近的时候,那位老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的时辰到了吗?怎么看到了爹爹来接我了。” 老人那浑浊的双眼费力地聚焦在尹平之身上,声音颤抖着:“爹爹,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 说完这句,老人又昏睡了过去。 “爹爹?难道是我女儿?尹清月?” “但为何面容不像?” 尹平之疑惑的走近老人。 仔细看着她的面容。 想要寻找那份熟悉感。 尹平之仔细检查老人的身体,轻轻的把着脉。 并问道。 “老人家今年高寿?” 中年妇人说道: “老祖宗,今年有107了。” 尹平之暗道:“107吗?今年是元朝至正十二年,公元1352年,107岁的话,就是1245年出生的。清月是1252年出生的,年龄对不上。但她为何喊我爹爹。” 为解疑惑,他用特殊方法将老人唤醒。 老人再次看到尹平之,露出了笑容。 “爹爹,我终于等到你了。” 第34章 迟来的父女相认 尹平之自从吞噬融合了未知生物的血肉之后,身体发生了很多改变。 这具身体就像是无底洞一般,吞噬着灵力。 使得他的身体没有丝毫内力和灵力,实力只能依靠肉身的力量。 不过好在,他开发了吞噬的能力。 当敌人与他比拼内力的时候,他可以吞噬对方的内力,然后转化成灵力吸收。有点像北冥神功。 而现在,他又开发了一种能力。 就是将肉身的生命力量,反哺回去,打入对方的体内。 绝情谷的百岁老人,声称是他的女儿。想必是与他亲近之人。他对她有种来源于血脉的亲近之感。 尹平之决定救回她,并从她嘴里了解这几十年的具体情况。 当生命力量反哺的时候,尹平之的容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着。 而那老人,渐渐苏醒。 旁边的人看到如此情形,全都觉得是奇迹。 老人不但苏醒了,而且还年轻了一点。 但尹平之却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 尹平之暗道:“生命力的反哺,太不划算了。” 自己损失了几十年生命力,而对方才获得几个月。这个比例差不多是一百比一。 而身体的生命力,需要通过吞噬灵力来补充,一份灵力需要一万份的内力来转化。 这样算来得不偿失。 病床上的老人,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枯木逢春了。 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老祖宗,你好了?” 娇俏的少女兴奋的说道。 “你这小猢狲,是不是又调皮捣蛋了?” 老人宠溺的看着这个重孙女。 娇俏的少女:“老祖宗,这次我可没有调皮,是我请的神医治好了老祖宗。” 老人疑惑的看向尹平之。 自己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看到了爹爹。 那个早已消失的神话传说。 此时的尹平之极为衰老。 周芷若扑在他的身上哭泣。 尹平之温柔的摸了摸周芷若的秀发。 “芷若,不要哭了,为师没事,可以复原的。” 周芷若红着眼睛,不相信的问道:“师父没有骗我?” 尹平之道:“没有骗你,我修炼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 待老人与家人聊完之后,尹平之来到了老人面前。 那么接下来,就是搞清楚为何这位老人喊自己爹爹的事情了。 李念真,是李莫愁的女儿。 是当年尹平之、小龙女和李莫愁几人喝了情花醉后,做出的荒唐事。 难怪绝情谷停止了酿造情花醉,原来喝了情花醉,真的会闹出事。 当年李莫愁最先醒来,她轻轻的离开她的婚房,把床留给了尹平之和小龙女。 并把这个秘密默默地放在了心底,但其实那时候她已经怀上了。 并在十个月后,生下一个女孩。 取名李念真。 李念真出生的时候,就只有母亲陪着自己。 因为没有父亲的陪伴,从小就缺乏安全感。 她极度渴望着父爱,渴望着与他人建立深厚的关系。 她的师叔小龙女来到绝情谷的时候,她就很羡慕龙清尘。 羡慕他有父亲。 之后便是母亲仇敌来袭,母亲大彻大悟,然后青灯古佛,在谷中修行,而她则是跟着师叔一家,在外闯荡。 后来自己与郭破虏相爱,结成了夫妇。 当襄阳城坡,丈夫战死,她便带着孩子回到了绝情谷。 谁知耶律齐率军来攻打,绝情谷几乎覆灭。 是母亲李莫愁凭一己之力,炸毁入谷通道,杀光所有敌人。 不过大战之后,母亲也受了重伤。 在她弥留的时候,将李念真的身世告知了她。 当时的李念真哭的很伤心,原来她的爹爹曾经与她离得那么的近。 就像现在这样。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李念真,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直到现在,他也不敢相信,李念真是他与李莫愁的孩子。 李念真喊来她的徒子徒孙,让他们来认祖归宗。 尹平之突然有了重孙子,曾孙,曾孙女。 一时之间还难以适应。 。。。。。。 半夜之时,尹平之在床上盘膝打坐。 他本以为自己修的有情之道,是一个至情至圣之人。 却不料莫名其妙的成了渣男。 虽然道心锁定了,但是身体产生了心魔。 修炼的时候,异常的烦躁。 好像有一股黑暗力量,要将自己吞噬。 这个时候,屋外的周芷若焦急无比。 她暗道: “师父已经进去大半天了,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黛绮丝笑道:“不用担心,应该死不了。” 但是周芷若极为担心,于是黛绮丝说道:“我进去看一看。” 说完捧了一壶茶进去。 她轻声轻脚的走了进去,看到尹平之静静地坐在床上。 原来帅气的面容,如今苍老了许多。 突然尹平之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双眼,哪怕是黛绮丝见多识广。 也被这双眼吓住了。 就像是被猛兽锁定,动也动不了。 她能看到尹平之的双眼中,透露出了一种深渊的力量,像是能够吞噬一切。 黛绮丝被尹平之盯着。有种无所遁形的恐惧。 想要呼救,让周芷若进来。 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尹平之瞬间来到她的面前。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黛绮丝的美丽的小脸,然后缓缓的往下爬着。 “啪嗒。” 他解开了黛绮丝领口的扣子。 黛绮丝浑身酥软,就好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撩拨着。 之前她一直撩人,现在想来,终于报应来了吧。 她看着尹平之,知道反抗不了,于是静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番外 襄阳城破之李念真视角 我是李念真,来自绝情谷。 自我嫁入郭家,便是郭家妇。 夫君经常在我耳边,说襄阳城对于大宋的重要性。 我作为襄阳王世子妃,深知公公和夫君所肩负的重任。 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一直坚守在襄阳城。 而我们女子也在婆婆的率领下,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 自从五年前,打退蒙古大军后,襄阳城一直未能恢复元气。 襄阳军几乎损失殆尽,城外的土地几乎寸土不生。 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日子,城外的蒙古大军如潮水般涌来,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绝望。 城墙上,公公郭靖神色凝重,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婆婆黄蓉则在一旁指挥着士兵们做好防御准备,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智慧和果敢。 我的夫君郭破虏,他紧握着手中的兵刃,站在公公身边,身姿挺拔如松。 战斗打响了。 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后,随之而来的是天空中燃烧的巨石和箭矢,他们就像是雨点一般落下。 听夫君说,这是波斯名匠倾力打造的回回炮和巨弩。 城墙上的男人们奋力抵抗,喊杀声惊天震地。 公公身先士卒,他的降龙十八掌威力惊人,每一次都能击退一群敌人。 婆婆则是凭借她的聪明才智,居中指挥,她运筹帷幄,用尽各种方法来抵御敌人的进攻。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源源不断地涌来,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城墙多处被攻破,士兵们伤亡惨重,但他们依然毫不退缩,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又一道防线。 吕文焕将军说,如果蒙古军答应不屠城,我们就投降吧。 但婆婆不同意,她说丐帮弟子探得消息,此次蒙古大军的将领是安童,此人好杀,曾放下豪言,城破之日,定是屠城之时。 听到消息的百姓们,纷纷自发地加入到战斗中来,他们有的帮忙运送物资,有的拿起武器与士兵们并肩作战。 他们对公公郭靖的爱戴和不舍之情溢于言表,每个人都在为了保卫襄阳城而拼尽全力。 在激烈的战斗中,我看到一位老人,他虽然年事已高,但依然奋力地抬起一块石头,向城下的敌人砸去。 他边砸边喊:“郭大侠守护了我们这么多年,我们也要和他一起保卫襄阳!” 旁边的一位妇人,她的丈夫已经战死,但她没有哭泣,而是紧紧地握着一把刀,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虽然我们悍不畏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还是越来越严峻了。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身上也多处负伤,但他们依然顽强地战斗着。 突然,蒙古大军推出了一种超级的回回炮,投出的石块巨大无比,给城墙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一块巨石朝着城门而来,,公公郭靖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用降龙十八掌挡住了巨石。 但他也被巨石击中,口吐鲜血,不过他仍然强撑着站起来,继续指挥战斗。 婆婆黄蓉看到公公受伤,心急如焚,但她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她来到公公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共同抵御敌人的进攻。 又一颗巨石投来,攻破了城门。 蒙古大军如潮水一般涌向了城门口。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挡在那里,尽力杀敌。 蒙古元帅安童和全真教叛徒祁志诚前来劝降,公公郭靖说道:“有我郭靖在一日,襄阳便是大宋百姓之襄阳。” 而姐夫杨过和夫君二人更是率领着仅存的襄阳军,做了一次反冲锋。 打的蒙古大军丢盔卸甲,如果不是半路跳出来个番僧,就能击杀敌军的主帅安童。 此战过后,婆婆黄蓉便安排我们突围。 虽然我们不同意,但是为了儿子,我还是妥协了。 夫君说,战场八原则之一就是围三阙一。 为了就是给我们突围的希望。 但往往那一方,便是重兵把守的一方。 所以公公决定,以自身为诱饵,吸引大部队攻击。 而我们从另一方突围而去。 可惜最终,城内的吕文焕大开城门,举族投降蒙古了,襄阳城还是被攻破了。蒙古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喊杀声和哭声响彻云霄。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带着剩余的士兵们进行了最后的抵抗。 在一片混乱中,我看到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被敌人重重包围。他们的身上血迹斑斑,但他们的神情依然坚定而从容。公公郭靖已无力说话,但他不屈的身躯,坚定的眼神,迄今为止我还是记忆犹新。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他们的英勇和坚定所震撼,战场上一片寂静。 我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敬佩。 待我们突围后,姐夫杨过与夫君让我们离开。而他们则是带着襄阳军,义无反顾的回去了。 我知道不能阻止他,只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我回到了绝情谷,日日对着谷口期盼,我的夫君能够回来陪着我。 我希望能够出现奇迹,否则我怕我不能坚持的走下去。 第35章 绝情谷中父女天伦 黛绮丝毕竟是有过经验的少妇,情欲之意大过了羞涩之意。 只见她大胆的伸手勾住尹平之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身前带。 直接无视尹平之的样貌与年龄了。 随着尹平之,一同发出:“嗯。”的声音。 黛绮丝以为自己毕竟结过婚,那方面的事不说熟练,至少也是颇有经验吧。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还是她孤陋寡闻了。 …… 一轮明月,升到了天空。 银色的月光照进了屋内,照的黛绮丝羞红了脸。 尹平之也终于饫甘餍肥,放开了从一开始便被他禁锢的女人,来到了床上。 黛绮丝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个伪君子,臭男人,要不是自己内力深厚,此刻恐怕被他送去见了娘亲。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一拐一拐的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 次日中午。 黛绮丝像往常一样捧着茶壶进到房内。 尹平之正在窗前凝神作画,放松心情, 此时黛绮丝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步伐轻盈的走了过来。 不愧是武林人士,恢复速度就是快。 “老爷,奴婢给你沏了茶。” 尹平之突然转身欲要拿茶。 却不料莫名其妙的碰到了黛绮丝的手腕。 一杯茶都洒在了身上。 “啊。” “老天爷呀,这一次她可不是故意来湿身诱惑的。” 尹平之低头看着她罗裙上面的茶渍,说道:“都脏了,脱了吧。” …… 紧接着,他将黛绮丝一把抱到窗台之上。 “老爷,大白天的。。。” 尹平之擒住欲要逃跑的黛绮丝。 低头含住她的双唇。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黛绮丝被吻的媚眼如丝,娇声道:“才没有。” 尹平之心魔已经彻底占了上风。 “那可由不得你了。自己撩的,就要负责到底。” 此时的尹平之,身体散发着漆黑的光芒,体内翻滚着一浪接着一浪的燥热。 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对着眼前的美景,便是一顿…。 而黛绮丝也被他勾起了欲望。 只见她闭着双眼,脖子微微后仰,一声娇哼。 灼热的气息呼哧出来。 又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 当太阳落山,尹平之才出房门。 。。。。。。 “师父,你终于好了吗?” 周芷若看到尹平之才出房门,她以为师父是因为治疗老人导致的身体虚弱,不得不休息。 她心中暗道:“师父这一次的治疗,肯定伤到了根本。我一定要给他烧好多好吃的。” “师父,你这么虚弱,应该好好的在床上躺着,我到厨房拿好吃的给你。” 跟在身后的黛绮丝不禁无语。 他还虚弱,像头牛一样,整个下午都不见他喘的。 可怜自己的小蛮腰,都快要散架了。 周芷若见到黛绮丝在后面扶腰皱眉,步履蹒跚的,好像是干了什么重活,累了一天的感觉。好奇问道:“你怎么也这么虚弱,你是干什么了吗?” 黛绮丝不由气道:“我能干什么?” 想着之前荒唐的赌局,自己随便撩一撩就能顺利拿下,让尹平之拜倒在自己裙下的,没料到的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小孩子,就不要打听那么多了。” 周芷若听到黛绮丝的话,气愤不已。 又把人当小孩。 她挺了挺胸,说道:“我已经长大了。” 黛绮丝好笑道:“哪里大?” 一句话瞬间把周芷若整伤了,她气恼的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 尹平之来到李念真这里,只见她正坐在庭院中,目光有些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尹平之轻咳一声,李念真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相迎。 “爹,您来了。”李念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尹平之微微点头,在石凳上坐下,李念真赶忙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爹,这些年,你过得。。。。”李念真欲言又止。 尹平之轻叹了口气,想不到绝情谷一行,得了个女儿,说道:“我过得很好,倒是你,过得怎么样?你慢慢说,我在听。” 李念真缓缓坐下,开始慢慢讲述她这些年的经历。 从儿时对父爱的渴望,到长大后的漂泊闯荡,再到如今在绝情谷的种种。 尹平之静静地听着。 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李念真是有点私心的,她只捡着自己的事情叙说。 尹平之也没有询问其他的,而是静静地聆听着,陪着她走过最后的岁月。 几个月之后,李念真从尹平之这里获得生命力流失殆尽。 她阻止了尹平之的救助。 生老病死,她已经看开了。 临死之前,与父亲相认,已经圆了她儿时的梦想。 她是时候去见她亲爱的母亲和丈夫了。 在走之前,她告知了龙清尘和尹清月的消息。 “爹爹,我晓得你想知道清尘哥哥和清月妹妹的消息, 当年你与八思巴一战,数十万士兵无一生还。蒙古元帅带残部退走。 襄阳城虽然守了下来,但襄阳军几乎损失殆尽,而吕家军则是一家独大,成了襄阳城实际的掌权者。 如果一直和平,倒也无所谓, 但五年后,蒙古大军又攻了过来。 吕文焕假意为了百姓偷偷投降,郭伯伯,郭伯母腹背受敌,最后他们以身殉城,杨大哥,清尘哥哥,破虏哥哥为保我们这些女眷幼儿,力战而亡。 有了他们的保护,我们逃出了襄阳城,但不幸的是田田走散了。 大嫂和清月妹妹四处打探,走遍大江南北,都没有找到。 后来我听说,她们在峨嵋山创建了峨嵋派。而我们绝情谷一直封谷,再也不知道外界的消息了。” 第36章 纪晓芙假死脱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尹平之三人在绝情谷享受着世外桃源的宁静。 而纪晓芙则是在这乱世,被三位美男子献着殷勤, 当她还没有走多久,三人就追上了。 纪晓芙:“你们都不忙的吗?” 杨逍道:“我们明教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反而我这个左使没什么事。倒是武当六侠,怎么不忙着去江湖行侠仗义?” 殷梨亭:“巧了,我如今也没什么事。” 杨逍看向张无忌,说道:“你这小孩,掺和我们大人的事干嘛?难道是殷六侠自知不是我的敌手,而找的帮手?” “又或者是,你和晓芙之间有什么?” 杨逍虽然与殷梨亭争斗,但也是眼观四方。 他总感觉张无忌与纪晓芙之间有些不对劲,所以试探的问道。 殷梨亭眯了眯眼,“邪魔歪道,你心里想什么呢?别把你那龌龊的思想放在我芙妹身上。” 芙妹的年龄可是能做无忌母亲的。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魔教之人实在可恶。 而张无忌咬了咬牙,心中无奈。 他本来可以和纪姑姑过着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的。现在一切都泡了汤。 如果不是他和殷梨亭联起手来,恐怕纪姑姑又要被杨逍抓走,禁锢起来。 几人吵着吵着便动起手来,又是打了个昏天黑地。 杨逍:“别打了,晓芙走了。” 张无忌:“快追!” 就这样一路打打停停的,招来了无数吃瓜群众。 “这是个什么世界,我看到了三个大帅哥,在抢一个女人。” “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是我,呜呜呜呜。” “你照一照镜子吧。”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 纪晓芙看到周围议论纷纷的吃瓜人士。 脸上羞愤无比。 当殷梨亭和杨逍又一次开打的时候,她拿出宝剑,说道:“你们两个不要打了,不如把我剖成两半,你们一人一半好了。” 旁边一个流氓笑道,是横着剖还是竖着剖呀? 话还未说完,便被杨逍的一颗石子打中门牙。 纪晓芙:“够了。” 说完她羞愤的晕了过去。 杨逍轻功最好,他连忙抱住了纪晓芙。 殷梨亭:“放下我芙妹。” 杨逍也不搭话,准备抱着她走。 殷梨亭立刻挺剑直刺。 张无忌道:“你们这样会伤到纪姑姑的,……不如我来抱。” 。。。。。。 客栈之内。 张无忌:“纪姑姑本就受了伤,丹田经脉被毁,这些日子又忧虑成疾,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到刺激了,否则心情郁闷之下,谁也保不准会发生什么。” 杨逍和殷梨亭只得作罢。 不过他们虽然不打了,却又在侍疾上起了争执。 杨逍:“晓芙,你多吃一点,你瞧瞧,太瘦了。” 殷梨亭:“芙妹,我听闻这里的荷花开了,要不我陪你去看看?” 张无忌道:去看荷花吧,生病的人不能太闷着。 杨逍包了一个船,船很大,也很豪华。 四人加一个小孩全都上了船。 殷梨亭:“这湖是有名的荷花湖。” 纪晓芙看着湖边点缀的片片荷花,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这湖岸蜿蜒曲折,湖面碧波荡漾,真是好景色。 可惜纪晓芙身体虚弱,船动的时候,就觉得天旋地转,竟然有点晕船了, 还好殷梨亭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否则搞不好就掉入了湖中。 他将纪晓芙抱到船舱,喂她喝了点水 。 “感觉好些了吗?” 纪晓芙:“好多了。” 殷梨亭坐到了纪晓芙身边,然后从旁边的盘子里拿出一个橘子,剥了皮,把肉喂给了纪晓芙。 杨逍见状,也挤了进来:晓芙,晚上想吃什么菜,我让厨房做。 杨逍与殷梨亭,就像是孔雀开了屏,不停的在纪晓芙面前表现。 俩人互相不让,加上张无忌偶尔的煽风点火,最后就又变成了斗嘴。 三人各自有着自己的心思,谁也没留意到纪晓芙又跑到了船边。 就在他们斗嘴之时,突然听到外面扑通一声,原来是纪晓芙掉入了湖中。 。。。。。。 半夜之时,张无忌来到纪晓芙床边。 张无忌:“纪姑姑,我有个法子,可以让杨逍和六叔自行离去。” 纪晓芙:“什么法子?” 张无忌:“喝毒药,假死脱身。” 张无忌从怀中拿出药丸。 “这个药丸,服下后,立刻中毒身死。杨逍和六叔知道你身死,必定心灰意冷,自行离去。” 纪晓芙:“好,我服,他们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子,就当我死了。” 翌日清晨。 张无忌喊道:“不好了,纪姑姑服毒自尽了!” 杨逍和殷梨亭立刻前来。 看着已经停止呼吸的纪晓芙,二人面色惨白。 殷梨亭:“无忌,你快看看,能否施救。” 杨逍:“不管什么代价,都要把她治好。” 张无忌摇了摇头,说道:“纪姑姑半夜服毒,已死了多时了,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此时杨不悔才悠悠醒来,呆呆的看着娘亲,竟似傻了。忘记了哭泣。 杨逍:“你这庸医,我不信,我立刻去找我们明教的医仙,前来医治。” 张无忌:“实不相瞒,我就是医仙的徒弟,就算是我师父前来,也是救不活的。” 。。。。。。 纪晓芙临死之前,写了遗书。 杨逍和殷梨亭一人一份。 两人看后,都是悲伤不已。 早知道就成全对方了。 总比好过,心爱之人,死在眼前。 众人按照遗嘱,将纪晓芙的尸体火化。 然后将骨灰一分为二,殷梨亭和杨逍各带走一份。 杨逍强势将杨不悔带回坐忘峰, 殷梨亭带着纪晓芙的骨灰,回到了武当山。 而真正的纪晓芙则是被张无忌救了起来。 火化的尸体,是张无忌从义庄偷的。 如今的乱世,人命如草。 偷个尸体,十分简单。 “纪姑姑,你的身体,假死了几日,需要上药才可以完全复原。” 纪晓芙好笑的看着张无忌一眼:“好。。都听你的。” 张无忌仔细的,伺候纪晓芙擦拭了身体,然后均匀的涂抹了药膏。 。。。。。。 又过得一日,纪晓芙才完全痊愈。 虽然纪晓芙假死脱身,但是杨不悔被杨逍抱走了。 她从没有与不悔分开,此时尤为想念。 张无忌安慰道:“杨逍一个男子,教养不悔极为不便,到时候我让我娘亲,认她为干女儿,接她来住,你便可以时常与她见面了。” 纪晓芙:“也只得如此了。” 而为今之计,则是按照计划,张无忌帮纪晓芙易容成一个面容普通、毫不起眼的中年农妇,然后张无忌准备带她回到天鹰教。 第37章 峨嵋山上金顶铜殿 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 这一日,一个白发男子带着一个美艳少妇,加上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来登此山。 他们随着香客人群,沿着青石阶缓缓而上。 峨眉山海拔三千多米,位于四川盆地西南边缘。 山间小径,蜿蜒曲折,似通幽之境。 庙宇钟声回荡,青烟袅袅,仿若仙人居所。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与自然相融。 时有仙鹤翩翩起舞,灵猴嬉戏林间,好一幅灵动的山水画卷,令人心醉神迷,流连忘返。 这三人即是尹平之、黛绮丝和周芷若三人。 他们三人在李念真去世之后,告别了绝情谷,一路西进, 先是到了终南山,发现那里古墓紧闭,重阳宫更是成为了一片废墟。 一无所获之后,便来到了峨嵋山。 此时的峨嵋山,峨嵋派一家独大。 上面的房屋庙宇都是其资产。 三人一路走来,来往的香客不断。 尹平之不禁想道:“还是寺庙容易生存。” 这时候突然前方骚乱了起来。 只见几个峨嵋派的女弟子,正在驱赶着什么。 有些经常来的香客说道:“肯定又是灵猴来抢香客的吃食了。” 周芷若大感兴趣,“会抢吃食的灵猴,好好玩!” 黛绮丝道:“有什么好玩,一群泼猴,抢到我这的话,我就把它给宰了!” 话音刚落,几只毛色鲜亮的灵猴从树林中窜出,动作敏捷如风。 一只壮硕的灵猴,双目圆睁,眼神中透着狡黠。 周芷若:“他们是不是听得懂人话?” 那壮硕灵猴龇牙咧嘴,发出“吱吱”叫声,直朝着黛绮丝扑去,想要抓住了她手中的包裹。 黛绮丝先是站住不动,待那灵猴靠近,一掌打出。 她出招怪异,有别于中原武林。 如果是寻常的中原武林人士,必定在她手下要吃亏。 但灵猴全靠动物的天赋,战斗天赋卓绝,竟然被他躲了过去。 这个时候,黛绮丝也反应了过来。 对付灵猴,随便乱打反而比精妙招式更为有用。 灵猴被黛绮丝打的“嘶嘶”直叫。 几名峨嵋派女弟子见状,“施主,请手下留情。” 黛绮丝冷哼一声:“这泼猴太放肆了,我正在教他们如何做猴。” 一名峨嵋派女弟子快步走来,拱手说道:“还请施主见谅,我是峨嵋派的静虚,我等定当尽快将这灵猴驱散,以免扰了诸位的雅兴。” 尹平之微笑还礼:“姑娘客气了。” 周芷若看着那女弟子,眼中满是好奇:“姐姐,这灵猴经常如此吗?” 静虚点头道:“回姑娘,这灵猴时而出来捣乱,我派也颇为头疼。” 众人说话间,那几只灵猴见无机可乘,便窜回树林,消失不见。 静虚久在江湖行走,看到黛绮丝先前那几掌十分厉害,于是问道:“几位看起来不像是普通香客,请问来我峨嵋山是有什么事吗?” 尹平之道:“早就听闻,峨嵋派景色秀美,人杰地灵,今日路过,特来拜访。” 。。。。。。 “慈悲菩萨心,执剑亦成佛。 峨嵋凌九宇,壮志覆山河。” 静虚领着尹平之三人,一路来到了峨嵋山金顶。 峨嵋山金顶是峨眉山的主峰。 因峨嵋山顶部是个小平原,在太阳的照射下,原有的金顶铜殿光彩夺目,故而得名金顶。 尹平之看着金顶铜殿两侧的这首诗,道:“好诗,好诗。” 静虚:“这是我们峨嵋派开山祖师郭襄祖师写的。” 静虚见三人颇有兴趣,便又说道:“当年,襄阳城坡,我们祖师郭襄祖师和清月祖师护送妇孺,一路西逃,投奔张珏将军。 祖师的父母,丈夫都在保卫襄阳时身死,儿子也在逃难中丢失,她心中极为伤痛。 但她不忘家仇国恨,一路联系各地英雄豪杰。 更是在峨嵋山,开宗立派,广收门徒,只为积蓄力量,为推翻蒙元而奋斗。 这首诗就是当时所做,我们峨嵋派一日不敢忘祖师的教诲。” 她说着说着,发现尹平之双眼含泪。 无声的哭泣着。 静虚不禁疑惑道:“这位施主,不知为何如此动情?”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想起了曾经的襄阳之战,那惨烈之景,至今历历在目。郭襄祖师心怀大义,令人敬佩。” 黛绮丝和周芷若看向尹平之,眼中满是关切。 周芷若轻声问道:“师父,您还好吗?” 尹平之摆摆手,道:“无妨,只是触景生情罢了。” 静虚接着说道:“施主能有此感,想必也是心怀天下之人。” 尹平之望着远处的山峦,感慨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只可惜,如今这世道依旧动荡不安。”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金顶铜殿的檐角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静虚说道:“但只要我辈侠义之士坚守初心,总有一天,能还这世间一个太平。” 尹平之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姑娘所言极是。” 众人沉默片刻,尹平之又开口道:“不知贵派如今发展如何?” 静虚微笑着回答:“承蒙祖师庇佑,我峨嵋派在江湖中也算有一席之地,众弟子皆谨遵祖师教诲,勤练武功,行侠仗义。” 尹平之赞道:“如此甚好,郭襄祖师泉下有知,也当欣慰。”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峨嵋派弟子匆匆赶来,在静虚耳边低语几句。 静虚脸色微变,略带歉意地对尹平之等人说道:“几位施主,实在抱歉,派中突有要事,我需先去处理,就不能陪诸位多聊了。” 尹平之拱手道:“姑娘请便。” 静虚匆匆离去,留下尹平之三人继续在金顶感受着这壮阔的景致,心中思绪万千。 。。。。。。 尹平之是全真教道士,不过他们全真信奉的乃是儒释道三教合一。 前来寺庙倒也不是不可以。 此时金顶铜殿里面香客云集,这些百姓们虔诚膜拜,没人求得都有所不同。 周芷若轻声说道:“师父,你看这些人如此虔诚,他们所求之事,真能如愿吗?” 黛绮丝却冷笑一声:“哼,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尹平之道:“好了,不许说了。 也不知峨嵋派遇到了啥事,我们前去看看吧。” 第38章 重振峨嵋立志覆山河 尹平之三人悄悄跟在静虚身后,来到了金顶铜殿内殿。只见殿内气氛凝重,众多峨嵋派弟子围在一起,神色焦虑。 尹平之三人在外偷听,这才得知,原来峨嵋派的李明霞和赵灵珠二人下山办事的时候,被魔教左使杨逍所伤,武功全废。杨逍还放下话来,以后凡是遇到峨嵋派的人就废除武功。 听到此处,尹平之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想:“这杨逍好生张狂!” 此时,静玄作为峨嵋派第一弟子,站了出来,主持大局。她面容严峻,眼神中透着坚定:“姐妹们莫要惊慌,此事待师父出关,自有定夺。” 众弟子听了,稍稍安定了些。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高呼:“师父出关了!”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灭绝师太缓缓走来,她目光凌厉,不怒自威。 静玄赶忙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灭绝师太禀报。 灭绝师太听完静玄的禀报,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怒火燃烧:“杨逍这恶贼,竟敢如此欺辱我峨嵋派,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此时,李明霞悲声说道:“师父,还有一事,纪晓芙师姐……中毒身亡了。” 此语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有的弟子面露同情之色,眼中含泪:“晓芙师姐向来善良,怎会遭此厄运?” 有的弟子却撇嘴说道:“哼,谁让她与那杨逍不清不楚,这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静玄大声呵斥:“都住口!晓芙师妹已逝,不可妄加议论。” 灭绝师太脸色更加阴沉,咬牙切齿道:“这定是杨逍那恶贼所为,新仇旧恨,我灭绝师太与他不共戴天!” 。。。。。。 尹平之三人听到了内情之后,准备离去。 周芷若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声响。 灭绝师太一声厉喝“谁!胆敢偷听我峨嵋派内事!”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向着殿外冲来。 当她看到是尹平之三人后,急忙刹住了车。 尴尬道:“啊,原来是前辈来此……” 她本是嫉恶如仇之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就算是当今武林泰斗,大宗师张三丰,她也敢问责。 但她看到尹平之那刹那,就想起,在蝴蝶谷中,尹平之一招制住黛绮丝的情景。 如果自己冲过去,那不就是,送给对方侮辱吗。 此时,她罕见的,理智占了上风。 “不知前辈来我峨嵋派,有何要事?” 尹平之:“我与贵派师祖有旧,此次前来,是来见见故人的。” 。。。。。。 灭绝师太领着尹平之来到了两位祖师修行的禅房。 尹平之进来后,不发一言,而是抚摸着房内的物件。 看着这一件一件的物件,脑中浮现出郭襄和尹清月的身影。 那年绝情谷中来了三个人。当郭芙介绍完自己之后, 郭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跟着她姐姐对小龙女说道:“师父,我叫郭襄,是襄阳的襄。 我呀,最爱闯荡江湖,结交各路豪杰。 平日里总爱调皮捣蛋,让爹娘和姐姐头疼不已。 不过我只是想着能多经历些有趣的事儿,多认识些像师父您这样的高人!” 想到她与清尘成婚后,会俏皮的喊着自己‘大爹爹。’ 惹得郭靖一阵不快。 在她父母去世后,清尘去世后,会经历一些什么呢? 还有自己那贪玩的女儿,看到小动物,就会向自己讨要。 还记的与巴思八对决之前,临别的时候,她说:“爹爹,不管怎样,女儿相信您定能战胜他。” 自己让她失望了吧。 此时想起,心中像锥一样的疼痛。 “我回来了。我的乖女儿。” 。。。。。。 灭绝师太疑惑地看着尹平之,只见他双眼泛红,神情悲痛中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愧疚。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前辈,不知您这是......” 尹平之缓缓转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实不相瞒,我乃是全真门下,清和真人尹平之,郭襄是我儿媳妇,清月是我女儿。” 灭绝师太神情一震,不可思议的说道:“您就是祖师常常挂在嘴边的,武林神话,清和真人?” “不可能,不可能,您不是飞升成仙了吗?难道您下凡了?” 尹平之:“她说我是飞升了?” 灭绝师太定了定神,理了理思绪。 跪倒在地,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不孝徒孙方艳青,拜见祖师爷。” 尹平之:“好,好,好。” “你是襄儿,月儿的门下,自然是我的徒子徒孙。” 。。。。。。 峨嵋金顶大殿内。 尹平之指着周芷若说道:“艳青,这是你师叔祖,你拜见吧。” 周芷若又惊呆了,跟着师父,又喜提一个徒孙。 如今的她竟然和峨嵋派祖师同辈,真是奇了。 灭绝师太恭敬的又拜见了周芷若。 “徒孙拜见周师叔祖。” 灭绝叹道想不到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有一天会喊一个十四岁的少女为师叔祖。 周芷若慌乱地说道:“师太快快请起,这可使不得。” 尹平之微微摆手:“无妨,辈分使然,理应如此。” 灭绝师太起身,恭敬地立于一旁。 尹平之神色凝重,说道:“如今我既已现身,当是峨嵋派崛起之时,杨逍不足为虑,吩咐下去,下次碰到的话,报上我的名号即可,他必不敢再为难你等。” 灭绝师太眼中闪过感激与坚定:“有祖师爷出手,我峨嵋派定能扬眉吐气。” 尹平之接着道:“你们要谨遵峨嵋派祖师的心愿,峨嵋凌九宇,壮志覆山河。私人恩怨暂且押后。” 灭绝师太点头应是:“全凭祖师爷吩咐。” 尹平之道:“召集峨嵋派所有高手,就说要门派比试,我要知道如今峨嵋派的实力。” 灭绝师太点头称是。 尹平之:“我是全真教道士,所以要在峨嵋后山新建一座道观,以后峨嵋派,僧道凡俗并立。” 灭绝师太:“谨遵祖师爷法旨。” 尹平之又道:“艳青,你都会些什么功法,练给我看看!” 灭绝师太:“我会峨嵋心法,峨眉剑法,灭绝双剑,飘雪穿云掌,四象掌,佛光普照掌,截手九式,金顶绵掌,回风拂柳剑。。。。。。” 灭绝师太一一罗列。 尹平之摇了摇头,郭襄和清月两人天赋都是不错的,可是心思太多,练功太杂,都没有拿得出手的功夫。 第39章 来自海外的信件 灭绝师太向来对自身实力,颇感自豪的。 虽不说与郭襄师祖相提并论。 但相较恩师风陵师太,她已然胜出。 在这偌大的江湖之中,她亦属顶尖之列。其内力之深厚,胜过武当二代弟子,与明教法王相较,亦是不遑多让。 凭借倚天剑的威力,还可以与杨逍周旋一二。 可是到了尹平之的眼中,却是弱鸡一只。 更不必说峨嵋派其他人了。 实际上,此时的峨嵋派,实力在六大派中位居第三,只比少林和武当弱。 远远超过了华山,崆峒和昆仑。 静玄和静虚在江湖之中颇有名望,实力直逼崆峒五老级别。 尹平之:“芷若,从今日起,由你引领峨嵋! 艳青,未免你受外物影响,明天开始,倚天剑就交给芷若保管,你们跟着她修炼九阴真经,力争五年之内,超越少林武当。” 灭绝师太闻之,呆立当场。 她再度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如今的江湖,知晓九阴真经之人或许寥寥无几。 可她却心知肚明。此乃峨嵋派掌门口口相传的神功秘籍。 少林、武当之所以强大。 只因他们拥有与九阴真经齐名的九阳神功。 (在这方世界,觉远大师并没有身死,所以少林和张三丰都握有完整版的九阳神功,不过张三丰答应了觉远,这门神功不得外传,因而武当所传的只是张三丰修改后的武当九阳功,武当门人并不知晓,这也导致了穿越而来的张无忌舍近求远,想要去昆仑山获取神功秘籍。) 而他们峨嵋派一直没有镇派神功,她对少林武当的羡慕由来已久,想要夺取屠龙刀,便是为了获取里面的九阴真经。 而现在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这怎能不叫她欣喜若狂。 灭绝师太目光炯炯,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周师叔祖,请您倾囊相授,我峨嵋派众弟子定当齐心协力,勤加修炼,待五年之后,必让江湖众人刮目相看。” 。。。。。。 这一日,灭绝师太带着尹平之,从峨嵋山下来,上到了东南边的二峨山。 此地乃峨嵋派弟子的安息之所。 她们的祖师郭襄女侠便长眠于此。 二人来到了半山腰,尹平之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风水宝地。 左青龙右白虎,背倚青山,面朝碧水。 希望儿子和儿媳妇在这里能安息舒坦。 尹平之看着墓碑,只见墓碑上刻着: “峨嵋开派祖师郭襄与夫龙清尘合葬于此 弟子风陵师太泣立”。 灭绝师太感慨道:“恩师风陵师太本为郭襄祖师的丫鬟,在世之时,常于我面前提及祖师。 言其一生充满传奇,侠义之气盈满胸怀。 想当年,蒙古铁骑肆意践踏,山河破碎,百姓深陷水深火热。 师祖郭襄,心怀天下苍生,毅然挺身而出。” “襄阳城破,临安不战而降。 有祖师师姐柳依女侠,其夫文天祥,以及好友陆秀夫,张世杰等人,护送卫王出逃。 清月祖师率峨嵋弟子接应。 崖山海战之后,她们护送几十万民众,向南而逃。 祖师在世之时,尚以信鸽传递消息。” 尹平之急切道:“回去找一找。”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女儿尹清月的最终消息。 。。。。。。 回到郭襄祖师的禅房,众人一番翻箱倒柜,总算寻得数封书信。 尹平之视若珍宝般捧于怀中。 逐一翻阅。每封信皆不长,大致意思如下。 第一封 嫂嫂: 见字如面!我已成功接到师姐,一切安好,嫂嫂勿念!此去虽路途波折,但好在有惊无险。如今师姐在侧,我心也安。嫂嫂在家照顾好自己,待我归来。 小妹敬上 第二封 嫂嫂: 嫂嫂安好!我把武穆遗书传给了张公子,他又转交给了他的父亲,就是那威名赫赫的张世杰大将军。近来我们打了好几场胜战,张公子竟说都是我的功劳。我哪有那般厉害,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柳依师姐还说张公子喜欢我,可嫂嫂您知道的,如今大仇未报,我哪有心思去想儿女私情。军中一切尚好,嫂嫂勿忧。 小妹 第三封 嫂嫂: 嫂嫂!如今局势越发艰难。蒙古军众多,还有好多投降的宋军,军中士气低落,大家都不想对自己的同胞兵戎相向。可战场无情,我们也只能拼死抵抗。 小妹 第四封 嫂嫂: 嫂嫂,我们败了。张公子说我们可以打无数次胜利的战,但一旦败了,就得转移。我们都心有不甘,可又无可奈何。 小妹 第五封 嫂嫂: 嫂嫂,战况愈发糟糕,我们接连战败。张将军心灰意冷欲要投江,还好被我拦下。他说已到大海边,不能再往南了。我提议出海,师姐也赞同。目前只能如此,寻得一线生机。 小妹 第六封 嫂嫂: 嫂嫂!我们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岛屿,总算有了个安身之所。我们给它取名旅宋岛。我们会在这岛上休养生息,准备复宋大业。虽不知前路如何,但我们定不会放弃。 小妹 第七封 嫂嫂: 嫂嫂,这恐怕是我给您写的最后一封信了。蒙古海军来袭,我们实在不敌,只能继续西逃。路途遥远,信鸽也都死了。嫂嫂,不知何时才能与您再相见。但愿有朝一日,我们能重回故土。 小妹绝笔 整个下午,尹平之都在禅房之内。 将这些信件,看了一遍又一遍。 大家都没有打扰他。 。。。。。。 数日之后,尹平之召集峨嵋派所有弟子。 吩咐道: “自明日起,峨嵋派将封山修炼,以提升我派实力。” “峨嵋派的外围弟子们需全力以赴去搜集灵药、灵兽。 这对我们的修行至关重要。 另外,传话给丐帮和华山派,请他们也全力协助搜集这些珍贵资源。” 峨嵋派弟子全都齐声应道:“谨遵祖师爷之命!” 尹平之微微点头。 灭绝师太站在一旁,神色庄重:“祖师放心,弟子们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待峨嵋派弟子散去,尹平之将黛绮丝留下。 周芷若也要留下,却被尹平之制止。于是她悄悄躲到门口偷听。 尹平之:“黛绮丝,从明日起,我传授你本门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 第40章 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 周芷若暗道:“什么嘛,师父太偏心了,教我就是九阴真经这种大路货色,而教黛绮丝就是本门至高功法、太欺负人了,不行,明天我也要偷学。” 她却不知道,这九阴真经可不是大路货色,当年华山论剑,五绝为了这本书,可是争的头破血流的。 她以为,尹平之将这本九阴真经让峨嵋派弟子修炼,就是大路货色,乃是大错特错。 只是因为尹平之的神功秘籍太多了,随便拿一本出来,都可以作为立派之用。 而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只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会用。 因为此等功法乃是一门合修功法,她年龄还小,并不适用。 此时尹平之急于恢复实力,所以就想着教会黛绮丝,然后二人同修,迅速提高修为。 。。。。。。 自绝情谷之后,尹平之与黛绮丝有了夫妻之实。 两人感情迅速升温、 又经过这段时间的配合,尹平之和黛绮丝二人之间竟也默契了许多。 得知家人的消息之后,尹平之决定待实力恢复之后,出海一趟。 找一找清月从旅宋岛西去后的归处,不过已过了那么多年,万事已定,也不急在一时。 此时他来到黛绮丝面前,看着这个倚天第一美人。 而此刻,她是属于他的。 他温柔的注视着黛绮丝,轻轻的说着话语。 黛绮丝看到他的眼神,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这些天,她看着尹平之伤心难过,心中还有点疼惜他。 但此时,随着尹平之的到来,而烟消云散。 “这狗男人。” 不到一刻,屋里便响起了,黛绮丝微弱的声音。 。。。。。。 次日清晨,黛绮丝睁开双眼,便看到了尹平之的大脸。 此时的尹平之头发苍白,脸上的皱纹比前些天好多了,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苍老。 只是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漆黑深邃,让人深陷其中。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从尹平之的怀中钻出,却被尹平之抱紧了。 尹平之握住黛绮丝的腰,不让她动来动去的。 尹平之:“别动,今天开始教你道极阴阳秘典。” 随后,他从床头拿出了一本,自己画的秘籍。 递给了黛绮丝。 “就这么看吧。” 黛绮丝窝在他的怀中,仔细看起了手中的秘籍。 不消片刻,黛绮丝的脸便红了。 想她也是结过婚的人了,却不料自己如此的孤陋寡闻。 “这是神功秘籍吗?我看怎么如此奇怪?” 尹平之道:“专心一点!” 她不由得正色起来,于是她按照秘籍的口诀,真气在体内运转了起来。 随着口诀的运转,一股燥热的气流,在体内迅速流转。 合修功法的弊端,此时便体现了出来。 尹平之看她投入到修炼之中,于是上前将她抱住,一起修炼了起来。 。。。。。。 黛绮丝发现道极阴阳秘典果然不凡,她只是学了其中一幅,便觉得内力增长了许多,抵得上她苦修半个月的成果。 尹平之道:合修功法一般都进步神速,而我的道极阴阳秘典更是合修功法中的顶级功法,他是我融合了先天玉女神功,九阴九阳,葵花宝典,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超级神功。 合修功法一般都有缺陷,燥热的气流容易走火入魔。 如果意志坚定,也可以一个人修炼,只不过进步慢一点而已。但如果意志不坚定,便容易走火入魔,性情大变,弑杀暴虐等等。 不过在我看来,最好的方法还是找一个伴侣一起修炼,这样就解决了体内燥热的缺点,心情愉悦之下进步更是迅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今,我急需恢复实力,想要与你一起修炼,你看如何。 道极阴阳秘典,并没有规定一定要与谁一起修炼的。 但尹平之不知道的是,他的特殊体质,经过未知生物的血肉融合,再加上道极阴阳秘典。 两两产生了奇特的变化。 只要和他修炼的女子,便都会对尹平之有着一种深深的依赖之感。 任何女人同他合练,便会对他死心塌地。 此时的黛绮丝便是这样,她本来意志就不坚定,看第一幅图的时候,就差点走火入魔。 而现在更是对着尹平之死心塌地。 对他的要求,那是无条件的应承。 黛绮丝:“我愿意。” 尹平之高兴道:“那便再练两幅图吧!一日之计在于晨,此时正是精力充沛、思维活跃之际,多练两幅图,技艺方能更加精湛。 况且,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咱们早些努力,收获自然更多。” 。。。。。。 而周芷若在门外全程偷听了,更是在他们离开后,偷偷溜了进去。 一进房间,便看到那一床的凌乱床单,上面更是有着属于尹平之和黛绮丝的气味,虽然她屏住呼吸,但气味还是越来越浓厚。 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可不能忘记自己是要干啥的。 于是她偷偷从床头拿出那本道极阴阳秘典。 师尊说了,一个人也能修炼,自己就偷偷修炼,看看这本至高功法,有何特殊之处。 。。。。。。 接下来的日子里,峨嵋山上下一片繁忙景象。 外围弟子们纷纷下山,四处寻找灵药、灵兽。 有的弟子深入深山老林,与凶猛的野兽搏斗,只为获取那珍贵的灵株; 有的弟子则在市井之间,凭借着敏锐的目光和机智的头脑,探寻着灵药的踪迹。 而在山中,留下来的弟子们则日夜苦练功法。清晨,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弟子们已经开始打坐修炼内力;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演武场上,他们依然在刻苦地练习招式。 静玄和静虚等一众高手,更是以身作则,不断突破自身的瓶颈。她们互相切磋,交流心得,将修炼的经验传授给年轻的弟子们。 第41章 张无忌带纪晓芙回天鹰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张无忌欲带着易容成普通妇人的纪晓芙回天鹰教, 纪晓芙离开女儿,神情落寞,张无忌见之,轻声说道:“纪姑姑,莫要太过忧心,日后总有相见之时。” 纪晓芙微微颔首,眼中却仍含着泪光。 这日,他们来到一个小镇。镇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纪晓芙却无心欣赏,只是低头默默跟着张无忌。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天鹰教势力范围。 张无忌:“纪姑姑,我们已到了天鹰教势力范围,为避免暴露了身份,我便喊你芙娘。” 纪晓芙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在路上两人便商量好了,纪晓芙如今的身份是张无忌自己的私人厨娘。 张无忌领着纪晓芙走进天鹰教的大门,门口的守卫赶忙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殷素素便赶来了。 殷素素看到张无忌,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无忌,你这几日去哪了?可担心死为娘了。” 目光随即落到纪晓芙身上,带着几分疑惑,“这位是?” 张无忌赶忙说道:“娘,这是我新找的私人厨娘芙娘,厨艺精湛,孩儿想着能让她给咱们改善改善伙食。” 殷素素再次打量了一下纪晓芙,年龄与自己相当,相貌普普通通,但身姿丰腴,曲线玲珑。 不禁微微皱眉:“看着倒是普通,不过既然是无忌你找来的,那就先留下吧。” 纪晓芙欠身行礼:“多谢夫人。” 殷素素转身对张无忌说道:“无忌,你跟我来,为娘有话对你说。” 张无忌跟着殷素素走进一间屋子,殷素素面色凝重:“无忌,你老实说,你怎么带这陌生女子回来?” 张无忌回道:“娘,您放心,芙娘身世清白,孩儿已调查清楚。我爹呢?” 殷素素:“他回武当了。” 殷素素颇为怀念冰火岛的日子,这回中原的生活,琐碎事太多,夫妻二人相处的时间都少了。 。。。。。。 这边,纪晓芙被安排到厨房旁的一间小屋。她坐在床边,心中忐忑不安。 一个小丫鬟进来传话:“芙娘,堂主找你。” 纪晓芙心头一紧,不知殷姐姐找自己所为何事,但也只能跟着小丫鬟前往。 来到殷素素的房间,纪晓芙恭敬地行礼:“堂主。” 殷素素坐在椅子上,目光审视着纪晓芙,缓缓开口道:“芙娘,我且问你,无忌是如何寻得你的?” 纪晓芙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堂主,是在路边偶然遇到的。无忌公子见我厨艺尚可,便带我回来了。” 殷素素微微眯起眼睛:“只是如此?我看无忌对你似乎颇为在意。” 纪晓芙心中一惊,想起殷姐姐在蝴蝶谷中,与自己说的事,知道她是担心张无忌的恋母情节。 如果被殷姐姐知道自己是纪晓芙,而且还和张无忌有了关系,真是不可想象。 连忙说道:“堂主误会了,无忌公子心善,只是可怜我无处可去。” 殷素素轻哼一声:“无忌这孩子,心思过于单纯,我总担心他会被人利用。你既是他带回来的,我自要多问几句。” 纪晓芙忙道:“堂主放心,我定当尽心尽力为天鹰教做事,绝不敢有二心。” 殷素素站起身来,走到纪晓芙面前:“但愿你所言属实。我且问你,无忌在外面可曾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或事?” 纪晓芙犹豫了一下,说道:“回堂主,无忌公子一路上倒也平安,只是时常挂念着堂主和教主。” 殷素素微微叹了口气:“这孩子……” 这时,门外传来张无忌的声音:“娘,您找芙娘做什么?” 说着便走了进来。 殷素素说道:“无忌,娘不过是问问情况,怕你被人骗了。” 张无忌说道:“娘,您多心了,芙娘是好人。” 殷素素看着儿子,无奈地摇摇头:“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芙娘,你先下去吧。” 纪晓芙如释重负,行礼后退出房间。 张无忌看着母亲,说道:“娘,您别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 殷素素轻轻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无忌,为娘这是担心你。你还小,不知这江湖险恶。” 张无忌说道:“娘,孩儿知道您是为我好,但孩儿已经长大了。” 殷素素心道:“儿大不由娘了,看他与那厨娘的神态,十分亲密,自己只不过喊她来问话,无忌就急忙赶了过来,生怕自己欺负了厨娘一般。 这般的维护,如果二人没有发生什么,打死她也不信。” 心下不由发愁,这可如何是好呢,丈夫也不在身边,没有一个商量的人。 不由的心中对张翠山抱怨了起来。 。。。。。。 房内,张无忌搂着纪晓芙问道:“芙娘,我娘没有为难你吧?” 纪晓芙轻轻摇头,说道:“无忌,殷姐姐也是关心你,并未为难我。只是这样下去,恐怕迟早会露馅。” 张无忌皱起眉头,暗道:“看样子要加一层保险才行。” 于是在殷素素的房内,又出现了一枝梅的信件。 殷素素看到信件,眉头紧锁。 “这颗定时炸弹,又出现了。” 她拿起信件,看看到底对方有何目的。 只见上面写着:“张夫人, 听闻贵公子带回一厨娘,名曰芙娘。此女与我颇有渊源,望夫人务必妥帖照顾,不得让其受半分委屈。 夫人当知,有些过往之事,若不想被尊夫知晓,当依我所言行事。否则,后果自负。夫人聪慧,定能权衡利弊。 一枝梅敬上。” 殷素素看完信件,气得将信揉成一团。 “这一枝梅好生嚣张,竟敢如此威胁于我。” 她银牙紧咬,心中愤怒不已。 此时,殷素素的贴身丫鬟走进房内,见她神色恼怒,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可是发生了何事让您如此动怒?” 殷素素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说道:“无事,你先退下。” 丫鬟退去后,殷素素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思索对策。 “这一枝梅向来神秘莫测,就像是颗定时炸弹,一定要想办法将他除去。这厨娘究竟与他有何渊源?” 殷素素满心疑惑。 经过一番思量,殷素素决定暂且不动声色,暗中调查厨娘的身份以及她与一枝梅的关系。 “也许除掉一枝梅的契机,就在这厨娘身上。” 殷素素眼神凌厉,心中暗暗盘算着。 第42章 殷素素识破一枝梅身份 几日过去,殷素素暗中派心腹之人仔细探查芙娘的身世背景。 却一无所得。 “难道是凭空出来的人物,奇怪 。” 既然芙娘这边突破不了,不如就从一枝梅那里下手。 她按照一枝梅的规矩,传了一封信,约他见面。 以往每次约他,一枝梅都没有出面。 这次以芙娘为契机,希望他能够露面。 只要能够露面,知道对方的实力,自然就有应对之法了。 当然在殷素素的心中,最好的办法即是射他毒针,让他永远消失。 。。。。。。 这日傍晚时分,殷素素独自出门,她神色匆匆,心事重重。恰在此时,张翠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素素!” 张翠山远远瞧见妻子,脸上洋溢着欣喜,高声呼喊。 然而,殷素素仿若未闻,眼神游离,心不在焉地继续前行,脚下步伐急促。 张翠山心中顿生疑窦,往日里,妻子见到自己归来,定会满心欢喜地迎上来,今日打扮的如此漂亮,这般反常,究竟所为何事?他眉头微皱,决定悄悄跟上去一探究竟。 殷素素一路疾行,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树林。树林中,树木郁郁葱葱,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在树林的深处,一个神秘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正是 “一枝梅”。 殷素素今日刻意打扮得极为诱惑,她身着一袭红色的薄纱裙,领口微低,露出迷人的锁骨,腰肢纤细,身姿摇曳生姿。 她此举是为了迷惑一枝梅,以便寻找最佳的出手时机。 “一枝梅” 藏身于一棵大树之后,当他看到殷素素的那一刻,目光不自觉地被她的身姿所吸引, 尤其是那呼之欲出的胸部,让他回想起幼时的情景,已经好久没有体验那种柔软了,一时之间看傻了眼,竟忘了此刻的处境。 殷素素心中暗笑,佯装娇嗔地靠近 “一枝梅”,声音轻柔而妩媚:“大侠,你与妾身有救命之恩,妾身感激不尽,愿意以身相许。” “一枝梅” 仍痴痴地盯着她的胸部,听到她的声音,慌忙摇头:“不可,不可。” 这下可玩大了,可不知如何收场。 殷素素:“难道妾身不美吗?” 一枝梅:“美,美。好美。” 殷素素继续靠近:“那你还等什么?” 一股清香钻入张无忌的鼻子,是这个味道。 这个陪伴着他十年的气味,每次闻着,他就能身心放松,满满的安全感,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殷素素见一枝梅露出沉醉的模样,暗道,果然他的目的是自己的美色, 好大的狗胆。她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此时时机难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 “一枝梅” 意犹未尽之时,殷素素突然出手,数枚毒针从袖中射出,直逼 “一枝梅”。 “一枝梅” 一时不察,被毒针射中。 “哼,看你还能张狂多久!” 殷素素得意地说道。 “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谁?” 殷素素上前,扯下“一枝梅”的面具,露出了他的真容。 殷素素见到一枝梅的真容,自己露出一副见了鬼的神情,不敢相信的说道:“无忌,是你?” 张无忌:“娘,是我,无忌!” 殷素素满脸的难以置信。 紧接着,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涌出,她抱着中毒的张无忌,骂道:“小混蛋,小坏蛋,小白眼狼,连你娘亲都骗,你知不知道娘亲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 她哭得声嘶力竭,泪水打湿了张无忌的衣衫。 “娘,我……” 张无忌想要解释,却被殷素素抱着透不过气来。 暗道:“我要闷死了!” 殷素素看着怀中挣扎的张无忌,突然想起来, 他还在中毒中,幸亏她好奇一枝梅是谁,只是射了毒针就罢手了。 幸亏她答应了丈夫不得随意杀人,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后怕:“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娘可怎么活?” 说着,她慌乱地伸手入怀,想要取出解药喂给张无忌。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树枝被踩踏的声响。 张翠山满脸怒容地出现在殷素素面前。 他看到殷素素与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亲密相拥,那名男子就像是在,婴儿吃奶一般。 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你们……” 张翠山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愤怒地大步离去, 他的脚步沉重,踏得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翠山!” 殷素素惊呼,她急忙丢下张无忌,朝着张翠山离去的方向追去。 “娘亲,解药还没给我呢!” 张无忌着急地喊道。 殷素素气得横了他一眼,随手将解药扔在地上,继续追张翠山去了。 张翠山脚步如风,心中满是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 “翠山,你听我解释!” 殷素素在后面边跑边喊,声音急切。 张翠山却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向前狂奔,他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殷素素心急如焚,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素素!” 张翠山终究还是不忍心,停下脚步,转身回来扶起殷素素。 “翠山,是误会!” 殷素素紧紧抓住张翠山的手臂,泪水不停地流淌。 “误会?你整理一下衣服吧。 我亲眼所见,你与那男子如此亲昵,这如何解释?” 张翠山怒目圆睁,声音颤抖。 殷素素抽泣着说:“翠山,什么那男子,那是无忌,我不知是他,以为是敌人,所以才发的毒针,他中毒,我正给他解毒……” “无忌?他为何要这般胡闹?” 张翠山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疑惑。 殷素素说道:“他带回个女子,年龄大,然后我调查,然后就这样了。。。。。。” 此时殷素素脑中被冲击的不行,一片混乱。 说也说不清楚,张翠山也是听不明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他知道那男子是无忌后,心中稍定。 此时看到殷素素诱人的姿态,顿时就将她抱在怀中。 一口啃了上去。 “翠山,不可,我们回家再。。。” 张翠山:“娘子,就在这里吧。” 在岛上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嗯,轻点。。。” 张翠山见妻子小嘴不停地说,一口咬了上去,阻止了她。 随后就只听得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了。 殷素素觉得仿佛回到了岛上,身心愉悦。 第43章 张无忌向殷素素坦白 天鹰教殷素素出阁前的闺房内,雕花的窗棂透进丝丝缕缕的阳光,将屋内的陈设映照得明暗有致。 殷素素神色平静地坐在凳子上,不徐不疾地喝着茶,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暗暗观察着站在一旁的张无忌和纪晓芙。 张无忌见殷素素不开口,只得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娘,孩儿有一事要向您坦白。” 殷素素微微挑眉,嘴角上扬,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无忌,何事让你如此郑重?” 张无忌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说道:“娘,芙娘就是纪晓芙,孩儿帮助她脱离了殷梨亭和杨逍的纠缠,还让她用假死药脱身。” 殷素素一听,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嗔怪道:“你这孩子,如此大事,你早告诉我,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吗?” 峨嵋纪女侠,是她少有的敬佩之人,在蝴蝶谷中更是与她情如姐妹。 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纪晓芙身前,安安称奇,这易容术真不错,她竟然没有看出来。 “纪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当初就想邀请妹妹来天鹰教做客,只是不愿意打扰妹妹在蝴蝶谷隐居,如今妹妹来刚好可以与我作伴。” 纪晓芙起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道:“多谢殷姐姐收留。” 殷素素起身扶住纪晓芙,笑道:“妹妹见外了,你我何须多言。” 她转过头,目光严厉地看向张无忌,对纪晓芙说道:“你就放心待在天鹰教,你的身份,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无忌你定要保密,如有泄露,唯你是问。” 张无忌一阵无语,心中暗自嘀咕母亲的严厉。不过他见事情如此顺利,便又说道:“娘,只是不悔妹妹还在光明顶,你不如接她来教养?” 殷素素微微皱眉,思索片刻说道:“你倒是上心,只是我天鹰教与杨左使素有嫌隙,此事恐怕是不好办。”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不过我们都是同属明教,以后肯定有机会。”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张无忌离开,她要与纪晓芙说着体己话。 张无忌无奈地转身离开,屋内只剩下殷素素和纪晓芙二女。气氛稍稍变得有些尴尬,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殷素素从张无忌对纪晓芙的态度,便得知这二人定是有什么,只是不知道此时二人发展到何种地步了。 这种好姐妹和亲儿子好了的事情,让她感到惊讶和难以置信。 在她的认知里,纪晓芙和儿子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们之间产生感情是完全出乎意料的,这种意外会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脑海中充满了问号,比如 “这怎么可能发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难道是上次,自己拜托好姐妹,照顾着有着恋母情结的无忌,然后出现的?这样说来,还是自己坑了好姐妹, 都怪那个不省心的宝贝儿子,怎么就有恋母情结了。 这样想来,自己就有点愧疚之心。 可是又一想,归根结底还是得怪张翠山,就怪他在岛上办事的时候从来不避讳小张无忌。昨天也是......导致了张无忌小小年龄,就早熟了。” 纪晓芙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低垂着头,不敢看殷素素的眼睛。她感觉十分的对不起殷姐姐。 一想到张无忌还是个稚嫩的孩子,而自己却这般情动,真是个禽兽。 如果殷姐姐要让自己离开无忌,她定然会顺从配合。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 过了一会,殷素素开口道:“纪妹妹,虽然无忌是我儿子,但我还是站你这边。” 纪晓芙疑惑的抬起头,不应该是让自己离开无忌吗,殷姐姐这样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殷素素继续道:“好姐妹,来和我讲一讲,姐弟恋的…… 哦,不对,按照你们的年龄差距,应该是母子恋, 你就和我讲一讲这母子恋,是何感受?” 纪晓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呐呐道:“殷姐姐,你莫要打趣我了,我……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殷姐姐不愧是‘妖女’,如此大胆的言辞,直让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殷素素的恶趣味,可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实在是想知道,自己家那个臭小子,是如何打败杨逍和殷梨亭,而得到纪晓芙的芳心的。 她拉着纪晓芙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轻声说道:“妹妹,你莫怕,与姐姐说实话。你是如何看中那个臭小子的,那个臭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纪晓芙:“无忌还是一个小孩,是我做错了事,我简直就是……” 殷素素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打断了纪晓芙的话。“妹妹,我没有怪罪与你,要说有错,也是无忌的错,先不说这些了。在这天鹰教,你安心住下,其他的事,咱们从长计议。” 纪晓芙:“……多谢姐姐。”她怎么感觉,殷姐姐不但不气,还十分高兴。 。。。。。。 此后,殷素素每晚都要与纪晓芙同榻而眠,声称两人姐妹情深,有体己话要说。 张无忌被冷落在一旁,每日看得见却亲近不得,心中甚是郁闷。 又过了些许时日,殷素素终于想起来,张无忌化身一枝梅胁迫自己的事情。 “无忌,你是不是还有件事,需要向我坦白?” 张无忌自然知晓母亲所指何事,于是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当年咱们一家返回中原之时,有个蒙面人,是他告知于我这些的,不然我怎会知晓。” 殷素素紧紧盯着他的双眼,心中显然不太相信。 可她实在想不出缘由,为何张无忌会知晓自己的秘密。 倘若真有个蒙面人,那这蒙面人究竟是谁? 张无忌:“娘,无需理会那蒙面人是谁,咱们只要治好我师父的瘫痪,届时您负荆请罪,我想师公也不会过分责罚您的。” 殷素素愁眉不展:“三哥已瘫痪十数年,一直无人能医好,这可如何是好?” 张无忌:“当年那蒙面人讲,要治好此等瘫痪,需得满足两个条件。 其一,要有一位绝世神医,其二,要有黑玉断续膏。” 殷素素想到这些年来,张无忌在蝶谷医仙处刻苦钻研医术,如今看来,原是为了自己。 不由得心中感动。 第44章 峨嵋山后猴儿酒 殷素素想到几年前,无忌才是多大的小孩,想不到心中竟然如此能藏住事。 顿时母爱溢出,紧紧将无忌拥入怀中,叹息道:“无忌,是娘对不起你,让你小小年纪便背负如此之多。” 张无忌依偎在殷素素怀中,闻着熟悉的味道,说道:“娘,孩儿不觉辛苦,只要能为娘排忧解难,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殷素素轻轻拍着张无忌的后背,眼中泪光盈盈:“傻孩子,皆是娘的过错,若不是娘昔日犯错,如今也不会如此为难。” 张无忌抬起头,看着殷素素,坚定地说:“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一起想办法治好师父。” 殷素素点了点头,说道:“那这黑玉断续膏,又该从何处寻觅?” 张无忌沉思片刻,说道:“娘,孩儿已打探清楚。在西域番邦便能寻得,孩儿准备过些时日便动身前往。” 过了些天,张无忌便离开天鹰教,前往昆仑山脉。一为黑玉断续膏,二为九阳神功。 他却不知,九阳神功根本就不在昆仑山,而是被尹平之收藏了。 而少林寺也有觉远大师留下的手抄本,武当山张三丰脑子里面也有一份。 所以这一次的昆仑山一行,注定是得不到全本九阳神功的。 其实武当九阳功,早已不像原着一般了,是可以比肩全本九阳神功的存在。 只是张无忌被前世的知识所蒙蔽,九阳神功已成了他心中难以割舍的执念。 。。。。。。 而另一边的峨嵋派。 如今尹平之一门心思想要提升实力,与黛绮丝整日在房内修炼功法。 根本没有时间教周芷若练功了。 自从周芷若将九阴真经传给灭绝师太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拿到的道极阴阳秘典。 “奇怪,这门功法为何好像自己以前练过!” 虽然是自己一个人修炼,但练起来就像是修炼了无数次一样。 进展十分顺利。 每天夜晚,那个困扰着自己的梦境,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梦里男人的面貌,渐渐与尹平之重合。让她困惑不已。 这些梦境,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并不是自己一个人修炼道极阴阳秘典,而是与师父一起在修炼一般。 因为那梦境如此的真实而有细节。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四年。 峨嵋山上,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一位峨嵋派的少女,她身着白色的衣裙,如灵动的仙子般在后山闲逛。她的发丝随风轻轻飘动,眼眸中闪烁着如星星般耀眼的目光。 她轻盈地穿梭在山林之间,感受着微风的轻抚,听着鸟儿的欢唱。 这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少女,即是修炼了四年道极阴阳秘典的周芷若了。 此时的她,美貌和身姿已经不输巅峰时期的黛绮丝。 只不过周芷若自己认为,还是比不上她,归根结底,是因为黛绮丝拥有着令人羡慕的好身材,她丰乳肥臀,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多汁诱人。 相比之下,周芷若的身材则显得青涩许多。 黛绮丝这四年来因为和尹平之合修着道极阴阳秘典,不但没有变老,反而年轻了不少。 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刚刚出头的少妇,当她和周芷若站在一起时,就像一对姐妹花一样美丽动人。 她二人实是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周芷若想着心思,毫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 她立刻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那声音似乎是从远处的山谷中传来。 出于好奇,她决定去一探究竟。她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小心翼翼地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当她走出灌木丛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只见一个隐蔽的山谷中,有一个天然的洞穴,洞口周围布满了藤蔓和野花。而在洞穴的旁边,摆放着一个个巨大的石缸。而从那些石缸中散发出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酒香。 周芷若走近一看,惊喜地发现里面竟然是满满的猴儿酒。 这些猴儿酒色泽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很快意识到,这些猴儿酒必定是用各地的灵果酿造而成,极为珍贵。 她想起自己的师父正在寻找各种灵药和灵兽,心中一动。如果把这些猴儿酒带回去给师父,说不定能对师父有所帮助。 一想到师父,她就露出了愉悦的神情。 他喜欢穿一身墨色长袍,经常负手而立。 那长袍可是她花了许久时间,精心编制而成的。 一想到师父最爱穿自己缝制的衣服,心里就美的很。 经过四年的修炼,师父的白发也变黑了。 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结实的手臂微微一动,便似能掀起狂风巨浪。 那隆起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让人不禁想象,在那看似冷峻的外表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爆发力。 站在那里,就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以无尽的安全感。那宽阔的后背,似能为她遮挡住世间所有的风雨。 可惜为什么陪在师父身边的是黛绮丝,而不是自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懊恼的责怪着她。 “都怪你,不争气。” “想想黛绮丝的丰满,而自己的却这么小,恐怕师父一只手就能握的过来吧。” 想到这里,脸色变得羞红了起来。 最近越来越容易胡思乱想了,得赶紧把这些念头赶出去。 过了一会,周芷若拉回了思绪。 她悄悄的托起一缸猴儿酒,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声愤怒的咆哮响起。她心中一惊,连忙放下酒坛,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猴王从树上跃下。 猴王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毛发根根竖起。 它显然发现了周芷若的行为,迅速地朝着周芷若冲过来。 她知道自己偷取猴儿酒的行为惹怒了猴王,但此时的她实力强大,心想不用惧怕猴王。 周芷若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猴王,心中淡然。 她托着猴儿酒,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向后飘去,同时手中一道真气凝聚,准备迎接猴王的攻击。 猴王咆哮着扑向周芷若,锋利的爪子带着呼呼风声。 周芷若不慌不忙,玉手轻挥,一道柔和的气劲推出,与猴王的爪子相撞。 猴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第45章 酒后修炼合体神功 它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猴王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速度比之前更快。 周芷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猴王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掌拍在猴王的背上。 猴王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它愤怒地转过身,再次冲向周芷若。 周芷若却不再给它机会,她双手轻拍,一道强大的真气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将猴王笼罩在其中。 猴王在真气的压迫下,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怒的咆哮。 周芷若看着愤怒的猴王,道:“再不乖,就把你的猴脑吃掉!” 猴王似乎听懂了,立刻安静了下来。 当周芷若抱走一坛猴儿酒后,猴王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和无奈。 它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子的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走自己守护的宝贝。 周芷若看着猴王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一乐。 转过身来,看着猴王说道:“你好好保管这些酒,我下次再来搬。” 猴王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吱吱吱吱”的说个不停。 。。。。。。 回到峨嵋派后,周芷若将猴儿酒献给了尹平之。 尹平之正在房内,经过了四年修炼,身体吸收似乎到了极限。 现在每转化的一丝灵力,身体只能吸收一点点,而大多数的灵力,都逸散在了这个空间。 他本以为,当身体吸收不了的时候,是不是就有内力或者灵力储存在丹田,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不能的。 他的丹田还是不能储存内力和灵力。 功法招式也是没有内功加成的。 不过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浑身充满爆炸性的力量,那肌肉那线条,完全是一道令人瞩目的风景线。 周芷若每次看到,都会微微失神,心中暗自惊叹师父这惊人的变化。 她轻声说道:“师父,您如今这模样,当真是威风凛凛。” 尹平之道:“芷若,最近修炼的怎么样?” 自从四年前,师父闭关修炼,就很少来问她的修炼进度了。 今日怎么想起来要问了。 尹平之因为自己修炼到了瓶颈,所以开始关注其他人的修炼状况。 第一个就是从他的小徒弟开始。 周芷若心中一慌,她偷偷修炼道极阴阳秘典,可不敢和师父说,怕师父检查,暴露了自己, 于是定了定神,含糊其辞地说道:“师父,徒儿一直勤加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近日来略有感悟,还在琢磨当中,故进度难以言说。”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出周芷若的不自然,但也未深究。 此时周芷若捧着猴儿酒献给师父,说着是山上的灵猴酿的猴儿酒。 尹平之打开酒坛,一股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轻轻抿了一口,顿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散开。 他闭目感受,惊喜地发现这种灵酒竟然可以缓缓提高自己身体细胞的容量,使得身体吸收灵力的容量变大。 尹平之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兴奋之色,他看向周芷若问道:“芷若,这猴儿酒从何处得来?” 周芷若心中暗喜,成功将师父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猴儿酒上。 她连忙回道:“师父,这猴儿酒是徒儿在一处山谷中偶然所得。那里有一群猴子守护着这些酒,徒儿费了一番力气才取来一坛。” 尹平之思索片刻,说道:“如此神奇的灵酒,定要多多获取。芷若,你速速带我去那山谷,将所有猴儿酒都搬回来。” 周芷若应道:“是,师父。” 师徒二人很快来到了山谷。猴王看到周芷若又来了,顿时警惕起来。当它看到尹平之时,更是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尹平之看着猴王,微微释放出一丝威压。猴王虽然愤怒,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周芷若趁机快速将所有的猴儿酒都收集起来。 猴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守护的宝贝被再次夺走,发出愤怒的咆哮。周芷若看着猴王,说道:“你莫要生气,待我们有了其他宝贝,定来补偿你。” 说罢,师徒二人带着猴儿酒离开了山谷。 尹平之看到这么多酒,极为高兴,如果全部服下,身体容量定又能提升一大截。 “芷若,你已成年,这猴儿酒可以喝一点,但不能多饮,知道吗?” 周芷若:“知道了师父。” 接下来,尹平之便搬着猴儿酒,开始牛饮。 当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向周芷若道:“芷若,去将黛绮丝喊来。” 已经有一整天没见到黛绮丝了,真是奇怪。 此时的尹平之,喝了好多坛猴儿酒,已经渐渐有了醉意,这些猴儿酒,要立刻运功。如果修炼,那是最完美的吸收方式。 周芷若因为喝了一点,所以脸色红扑扑的,她听到师父的吩咐,急忙出去寻找黛绮丝,却寻了半天,到处都没有找到。 无奈之下,只得又回来了回禀师父。 刚刚打开房门,就被尹平之抱住了身体。 “怎么来的这么晚?” 尹平之以为是黛绮丝来了,一把将她抱住。 “丝丝,是你吗?” 周芷若浑身一颤,动也不敢动。 僵硬的站在那里,任由尹平之将她抱住。 周芷若突然被师父抱住,浑身无力,只能被动的抱紧尹平之的腰。 尹平之道:“傻愣着干吗?” 尹平之醉的不行,但他还是提醒了一下周芷若开始练功了。 周芷若连忙强自打起精神,配合尹平之修炼起道极阴阳秘典。 尹平之暗暗奇怪,为何今日黛绮丝怪怪的。 但他并未细想,而是抓紧时间练功。 这猴儿酒得来不易,再不抓紧,就要流失了。 随着道极阴阳秘典的运转,真气瞬间就在两人体内循环。 这些真气混合着猴儿酒提取的灵力,把二人的境界都极致的提升着。 尹平之的肉身和周芷若的修为,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提升着。 这可比与黛绮丝时快太多了。 尹平之还以为是猴儿酒的功效。 他却不知这大部分的是周芷若的功劳。 第46章 周芷若下山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尹平之悠悠转醒。 他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床边,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唯有床单上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尹平之发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昨天与自己修炼之人,那气息、那感觉。 恍惚间,竟似小龙女之感,因为只有与小龙女合体修炼的时候,道极阴阳秘典才会如此的完美契合。 可小龙女早已逝去多时,又怎会在此时出现? 难道是小龙女借助黛绮丝与自己相会,告诉自己应当要接受她吗? 不过怎么一大清早,黛绮丝就不见了。 想到此处,他满心焦急地奔出房门,他也忽略了床上的,那一朵落红。 阳光洒在他身上,那完美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耀着健康的光泽,仿佛是被精心雕琢的雕塑。 他四处张望,想要寻找黛绮丝的身影。 但满山的峨眉弟子,却没有看到她的踪迹。 奇怪,黛绮丝去哪了?自己的徒弟周芷若又去哪了? 而那些峨嵋女弟子们,原本各自忙碌着,却被突然出现的尹平之吸引了目光。 她们的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羞涩,有的悄悄红了脸,有的忍不住低声议论。 “这人是谁呀?好俊的模样。” “从未见过如此英武之人,莫不是哪位英雄豪杰误闯了我们峨嵋派?” 就在这时,灭绝师太听到了动静,快步走来。她看到尹平之,眼中满是警惕与疑惑。灭绝师太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竟敢擅闯我峨嵋派?” 尹平之听到灭绝师太的质问,心中一阵诧异。 他说道:“艳青,一夜不见祖师爷都不认识了吗?” 灭绝师太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着尹平之,满脸的不可置信。“祖师爷?你怎会变得如此年轻?我竟认不出来了。” 尹平之这才反应过来,昨夜的修炼让他突破了桎梏,不仅功力大增,外貌也变得更加年轻,如今看来只有二十岁上下。 “艳青,昨夜我修炼有所突破,才会如此。我在找芷若和黛绮丝,不知你可有见到她们?” 灭绝师太微微摇头,说道:“我并未见到她们二人。” 此时静玄走上前来,递给了尹平之两封信。 “周太师叔祖和紫衫龙王前辈都下山去了!” 。。。。。。 周芷若早已下得山来。 昨夜之事,如同无数次梦中的情景一般,竟然真的发生了。 周芷若满心震惊与慌乱,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她原本只想默默地陪伴在师父身边便心满意足,可师父在醉酒之后,竟将她错认成黛绮丝。 而她自己也在那混乱的情境下,鬼使神差地将错就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否则也不会自己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闯荡江湖了。 也不知道师父醒来后,会作何反应,会不会雷霆大怒? 好害怕,得赶紧溜了。 她手持一把倚天剑,穿着峨嵋派的服装。 行走在江湖之中。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一路走来,那些目光如同炽热的火焰般紧紧黏在她身上,放肆而炽热。 男人们为她的容颜所倾倒,纷纷围拢过来,有的谄媚讨好,有的大胆示爱,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殷勤让她烦不胜烦。 她只想在这江湖中自由自在地行走,却被这些无端的纠缠束缚住了脚步。 于是她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女扮男装。 她想,只有这样,才能摆脱那些烦人的纠缠。 她开始精心准备,收起女装,换上简洁的男装。 这时候,她心中便暗自庆幸了起来,还好自己尚显青涩,只需要在胸部稍微一裹,再稍加打扮打扮,就任谁也看不出这个俊逸的男子原是女儿身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心中涌起一股陌生又新奇的感觉。 “原来我男装竟如此俊朗。” 她几乎要被自己的模样迷倒了。 如果说周芷若女装是倾国倾城,那她男装便是玉树临风。 只见她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明亮如星,眼神中透着果敢与坚毅。 一头乌发高高束起,利落而清爽。 面部轮廓线条分明,鼻梁挺直,薄唇紧抿,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不羁的洒脱。 她身着一袭素色长衫,腰间束着黑色腰带,更显身形修长挺拔。 举手投足之间,既有男子的英气,又不失女子的柔美,仿若从古代画卷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 然而,这样一来,她却从被男子纠缠变成了被女子纠缠。 。。。。。。 周芷若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这一日来到了繁华的长安。 他漫步在长安的街头,感受着这座古老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街头上到处都是吆喝声。 “包子嘞,热乎的包子!皮薄馅大,肉香四溢。有羊肉馅、牛肉馅,还有素馅的嘞!一文钱一个,好吃不贵,快来买哟!” “烧饼嘞,香脆可口的烧饼!刚出炉的热烧饼,外酥里嫩。一文钱一个。” “蒸饼嘞,软绵可口的蒸饼!有甜有咸,任君挑选。两文钱三个,快来尝尝嘞!” …… 周芷若却看中了一个桂花糕的摊子。 “桂花糕怎么卖?” 卖桂花糕的摊主相比较卖包子的摊主,显得更加文雅一点。 桂花糕也十分精致。 “我这桂花糕,是选用上等的桂花和糯米制作而成的。只要五文钱一块,品尝一口,唇齿留香。” 周芷若:“这么贵?” 桂花糕的摊主,害怕她走了,连忙道:“小哥,你要买三个的话,给十文就行。” 周芷若:“好,我买三个。” 说完爽快的付了十文的纸币。 她一边逛着街,一边吃着桂花糕。 突然,前方一阵嘈杂声传来,她抬眼望去,只见一群蒙古人正围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华丽服饰,面容娇美却满是怒色。 “我说了,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打死我,我也不会嫁给三宝奴的。” 蒙古人:“郡主,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跟我们回去吧。” 那名郡主显然不愿意,她挣脱众人,向周芷若这边跑来。 而临街酒楼的二层,有几个蒙古人盯着这边,像是在密谈着什么。 第47章 周芷若与赵敏的初遇 多年前,黄河决堤,夺淮入海。 一时间生灵涂炭。无数百姓被迫背井离乡, 他们沿着黄河,逆流而上,纷纷涌至关中地区。 大量难民的到来,竟使得长安呈现出一种虚假的繁荣景象。 繁华的长安街头,一场惊心动魄的强抢郡主戏码正在上演。众人围拢过来,眼中皆露出看热闹的神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瞧,那可是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号称蒙古第一美女呢。” 一人啧啧赞叹。 “哼,我听说啊,是右丞相脱脱有意将她纳入府中。” 另一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可别乱说,明明是汝阳王主动要求与脱脱结亲的。” 旁边之人立刻反驳。 只见数名身材魁梧的蒙古壮汉步步紧逼,眼看就要抓住赵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芷若动了。她心中暗道:“女孩子自然要帮助女孩子。” 众人只觉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划过,周芷若瞬间来到赵敏身旁。 赵敏微微皱眉,心中思忖:“这人是谁?可不要坏了我的计划。” 赵敏本是假意逃跑,此刻被周芷若这么一阻,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转身倾倒。 周芷若眼疾手快,连忙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即将摔倒的赵敏抱在怀中。 赵敏被周芷若紧紧抱住,由于惯性,她的身体后仰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混小子,竟敢破坏本郡主的计策,我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敏心中恼怒不已。 然而,当她抬眼望向周芷若时,心中的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仿佛有某种奇妙的力量在这一刻将他们紧紧相连。 “好一个俊俏的翩翩公子。” 赵敏嘴里一甜,心中突然好想谈情说爱。 她呆呆的看向周芷若,直到她发现,周芷若正在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领口,从那个角度,显然是一览无余了。 她瞬间羞红了脸。 “你……无耻!” 站起身来,就甩了一个耳光过去。 周芷若好心抱着赵敏,却不料莫名其妙的被甩了一个耳光。 心想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刁蛮。 刚刚她看着赵敏那挺拔的双峰,心中纳闷着,为什么两人年龄差不多,发育程度却是不一样,还准备向她讨教一二。 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的了。 放开赵敏后,就想着告辞离开。 赵敏脸色羞红,看着周芷若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说道:“你没事吧?” 周芷若没好气道:“你被人甩一耳光,试试有没有事。” 而此时许多蒙古大汉又都围了上来。 赵敏立刻拉着周芷若向人群中逃跑。 而此时,在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处。 “鹿先生,现在我们怎么办?” 鹿先生:“不要打扰郡主的雅兴,继续跟踪哈麻一行人,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诡计?” 。。。。。。 公元 1356 年,元顺帝至正十六年,天下风云变幻,局势动荡不安。 五年前,黄河决堤,滔滔洪水如猛兽般奔腾而下,夺淮入海,一时间生灵涂炭。 朝廷派遣右丞相脱脱治水,这本应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然而,官场的腐败却让这一善举演变成了百姓的灾难。 脱脱,这位元朝的中流砥柱,力排众议,集结了近二十万百姓修筑黄河堤坝。 这些民夫大多是汉人,如此庞大数量的人所需的粮草,无疑是一笔巨额财富。 那些贪婪的官员们见此,眼中皆露出兴奋之色。 他们肆意克扣粮草,能省则省,在他们眼中,汉人命如草芥,死了就死了,黄河水泛滥与否也无关紧要。 百姓们在饥饿与疲惫中挣扎,本应是造福百姓的工程,却成了他们无尽的苦难。 不给钱粮却要他们修堤坝,百姓们自然不愿。 此时,各地明教趁机行动起来。 治河的工地上,悄然流传起一首神秘的歌谣:“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百姓们虽不知其具体含义,但口口相传之下,很快便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原来,这是明教精心策划的计谋。 他们事先在黄河中藏下一个石头人,过了些日子,带着民夫挖出了这个石头人。 那石头人果真只有一只眼睛,背上刻着那行神秘的字:“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随后,明教在各地纷纷起兵造反,仅仅一年时间,响应反抗的人数便达到了几百万人。 丞相脱脱受命平叛,这些年来,他南征北战,消灭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农民军势力,是元朝当之无愧的擎天柱。 他一边在外平叛,一边不忘巩固后方。 这一次,他与汝阳王结为秦晋之好,欲成儿女亲家,此事交由他一路提拔的左丞相哈麻负责。 而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却不愿嫁与他人。她聪慧过人,心思缜密,设计了这一系列事件,目的便是挑拨哈麻与脱脱的关系。让他无暇他顾。 。。。。。。 赵敏拉着周芷若在人群中穿梭奔跑,两人的身影如风般轻盈。赵敏的心怦怦直跳,她从未有过如此紧张又刺激的经历,而身旁这个陌生的 “公子” 竟让她生出一种别样的安全感。 周芷若却是满心无奈,她本不想卷入这场纷争,却被这刁蛮郡主硬拉着陷入困境。但她也深知此时不能轻易脱身,只能跟着赵敏一起奔逃。 两人终于在一处相对安静的小巷中停下脚步,气喘吁吁。赵敏看着周芷若,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一丝歉意。 “刚才…… 对不起,我一时冲动。” 赵敏轻声说道。 周芷若白了她一眼,“郡主可真是脾气火爆。” 赵敏尴尬地笑了笑,“我……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此时,外面的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但两人所在的小巷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赵敏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看着周芷若,欲言又止。 “你叫什么名字?” 赵敏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周芷若犹豫了一下,“在下周…… 周逸。” 她临时编了一个男子的名字。 赵敏微微点头,“周公子,今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助。” 周芷若摆了摆手,“罢了,我也只是看不惯那些人强抢民女。” 而在另一边,鹿先生等人密切关注着哈麻一行人的动向。哈麻面色阴沉,他深知赵敏的逃跑会给他的计划带来诸多变数。 “给我继续找,一定要把郡主找回来。” 哈麻下令道。 他的手下们立刻四散开来,在长安的大街小巷中搜寻赵敏的踪迹。 第48章 地牢中解救少女 赵敏拉着周芷若来到长安城内的石佛寺。 石佛寺矗立在繁华的长安城中,红墙碧瓦,庄严肃穆。阳光洒在寺庙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寺外,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赵敏望着周芷若,甜甜笑道:“周公子,轻功如此卓越,不知师承何人?” 周芷若将倚天剑轻轻靠在寺庙的廊柱上,说道:“在下峨嵋派的,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赵敏:“小女子赵敏,见过周少侠。今日得周少侠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周芷若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赶忙说道:“姑娘莫要玩笑,在下不过是路见不平,举手之劳罢了。” 赵敏却不依不饶,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周公子莫非是嫌弃小女子?我赵敏虽为女儿身,却也有不输男子的豪情壮志。今日既已认定公子,便不会更改。” 周芷若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赵姑娘,不知那些蒙古武士为何要追赶于你?” 赵敏道:“我也不清楚,不过近来长安城经常有少女被蒙古武士抓走,听说是左丞相哈麻抓来进献给皇帝的。” 周芷若眉头微蹙,“这哈麻竟如此胆大妄为。” 赵敏轻叹一口气,“如今朝廷腐败,哈麻为了把持朝政,不择手段。他促使皇帝广取女妇,淫戏作乐,这样他就因此更加受宠。” 周芷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等奸臣,实在可恶。” 赵敏微微点头,神色中满是忧虑,“我虽有心阻止,却势单力薄。周公子,你武艺高强,又有侠义之心,不知可有良策?” 周芷若沉思片刻,说道:“那些被抓的少女下落不明,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她们的踪迹。” 赵敏眼中一亮,“周公子所言极是。我曾听闻,有一处秘密之地,可能是那些少女被关押之所。” 周芷若立刻问道:“何处?” 赵敏压低声音道:“就在这石佛寺内的一处隐蔽地下室,据说那里常有神秘人出没。” 周芷若果断道:“那我们便去探查一番。” 。。。。。。 两人悄然走进石佛寺,寺庙内香烟袅袅,钟声悠扬。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周芷若握紧倚天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赵敏心中也有些紧张,但她强自镇定,紧跟在周芷若身边。 来到寺庙的一处偏殿,赵敏轻轻推动一块看似普通的石板,石板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通道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周芷若率先走进通道,赵敏紧跟其后,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火折子,以备不时之需。 走进地下室,里面潮湿阴冷,墙壁上布满了青苔。 突然,两人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周芷若紧紧抱住赵敏,施展出九阴真经里面的绝世轻功。 缓缓而下。 九阴真经里面包罗万象,里面记载的每一样功夫,都是顶尖的。 赵敏气恼道:“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她往日里算无遗漏,而今日恐怕是因为犯了小女儿的心思,而出现了疏漏。 她摸了摸四周的墙壁,道: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关押少女的地牢。 此时这地牢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 突然周芷若摸到一种毛茸茸的触感,仿佛触碰到了一团杂乱而诡异的丝线,那细微的绒毛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让人的皮肤瞬间绷紧,寒毛直竖。 那物体因为被周芷若触碰而轻微蠕动,这种突如其来的动态感会让人心惊肉跳,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带来强烈的恐惧和厌恶。 “啊!” 周芷若恐怖的大叫了起来,那到底是个啥东西。 赵敏见状,急忙来到周芷若身边关怀的问道:“周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周芷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没…… 没什么。摸到了什么东西。” 赵敏走近一看,原来是个蜘蛛。 周芷若听到 “蜘蛛” 二字,瞬间脸色大变。 此刻,她手足无措,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乱抓,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挣扎间她觉得自己的手抓到了两片云朵,好软好柔,忍不住又多捏了两把。 赵敏被周芷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满脸羞红,轻斥道:“周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周芷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松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被那蜘蛛吓到了。” 赵敏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却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定了定神,说道:“周公子莫怕,不过是一只蜘蛛罢了。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些被关押的少女。” 周芷若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赵敏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轻轻吹亮,微弱的火光顿时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地方。 借着这火光,他们看到了地牢中潮湿的墙壁和地上杂乱的稻草。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哭泣声。 赵敏和周芷若对视一眼,心中一喜,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们的靠近,哭泣声越来越清晰。终于,他们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许多被囚禁的少女。 少女们看到他们,眼中露出惊恐和希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赵敏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周芷若也说道:“放心,我们会带你们出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带着少女们离开时,地牢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敏脸色一变,低声说道:“不好,有人来了。” 周芷若紧紧握住倚天剑,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脚步声越来越近,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赵敏和周芷若护着少女们,警惕地盯着前方。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个身影逐渐在火光的映照下显现出来。 第49章 汝阳王府圆真献计 来人正是投靠哈麻的番僧童凤池。他大约四十来岁,身着番僧服饰,却有着汉人面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鸷。 童凤池看到赵敏和周芷若,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哼,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此地。” 赵敏怒视着童凤池,喝道:“你这恶僧,助纣为虐,今日定不能饶你。” 童凤池哈哈大笑:“就凭你们?也敢与我为敌?” 童凤池的爷爷乃是童天宝,修炼密宗无上瑜伽秘典,合体双修之法。如今他假借皇帝搜罗美女之命,在此采阴补阳,修炼秘法。 周芷若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厌恶:“无耻之徒,今日必让你付出代价。” 童凤池看着周芷若,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 说罢,童凤池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汹涌而出,朝着赵敏和周芷若袭来。周芷若连忙上前抵挡,护在赵敏身前。二人内力碰撞,发出一阵巨响。 “你不是其对手,乖乖在我身后。” 周芷若此时的功夫已经突破到了宗师之境,想不到对方竟然也不落下风。 二人在这狭小的地牢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二人功力都极为深厚,招式也是精妙绝伦。一时之间打的难解难分。 于是,周芷若拔出倚天剑,一时之间地牢光芒四射,倚天剑锋利无比,剑气无敌。 她身形如电,剑势凌厉,朝着童凤池攻去。 童凤池脸色大变,急忙运起全身功力抵挡,但在倚天剑的强大威力下,他渐渐不敌。 周芷若剑法精妙,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气势,童凤池被逼得节节败退。 终于,周芷若找到一个破绽,一剑刺中童凤池的肩头。 童凤池惨叫一声,狼狈逃走。 赵敏看着童凤池逃走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周芷若,眼中满是敬佩:“周公子,你的武功真是厉害。” 周芷若微微颔首,收起倚天剑,说道:“我们赶紧带着这些少女离开这里。”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地牢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赵敏脸色一变:“不好,可能是敌人追来了。” 周芷若紧紧握住倚天剑,警惕地看着入口。 然而,来人却并非敌人,而是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阿三等一众汝阳王府高手赶来。 阿大阿二阿三等纷纷上前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请郡主责罚。” 赵敏脸色并不好看,众人显然注意到了。 “莫不是自己等人,不该来此?” 此时,鹿杖客上到前来,无奈说道。 “郡主,王爷急令,让您速速回大都,说有急事相商。” 赵敏眉头微蹙,她深知此时父王召唤,定是有重大之事发生。但她又不舍得与周芷若就此分别,眼神中流露出纠结之色。 周芷若看出赵敏的为难,轻声说道:“赵姑娘,既然有急事,你便先回吧。” 赵敏咬了咬嘴唇,无奈地点点头。她望着周芷若,眼中满是不舍:“周公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若能来大都游玩,一定要通知我,我定当尽地主之谊。” 周芷若微微颔首,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若有机会,我一定去大都拜访。” 赵敏强忍着心中的难过,转身对玄冥二老等人吩咐道:“你们务必将这些少女安全送回家中。” 玄冥二老将头一低,齐声应道:“遵命,郡主。” 赵敏最后深深地看了周芷若一眼,便带着鹿杖客等人匆匆离去。 。。。。。。 回到大都后,赵敏见到父王和其兄长王保保。 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设计的计谋有了效果。 她两边挑拨,致使脱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未婚夫三宝奴,对哈麻有了成见。 更是以自己为饵,让二人兵锋相见。 但三宝奴哪是哈麻的对手,哈麻以为是脱脱授权,要除去他。 所以主动出击,率先出手,他先是在皇帝面前诋毁脱脱,皇帝本就觉得脱脱功高盖主,于是借此贬斥了脱脱。 接着哈麻又假传皇帝之意,送了一杯毒酒给脱脱。 汝阳王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这才急召赵敏回来商议对策。 赵敏听后,心中忐忑,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毕竟脱脱乃是一代名臣,是大元的擎天柱。 “王爷,哈麻此举实在可恶。我们必须想办法揭露他的罪行,为脱脱大人讨回公道。” 赵敏坚定地说道。 王爷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我们需谨慎行事。哈麻如今权势滔天,我们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将他扳倒。” 王爷继续道:“现在脱脱大人已死,皇帝定会让我统领兵马,继续平叛,本王没有脱脱大人的本事,心里难安啊。” 王保保:“父王且宽心,我一直熟读兵法,定能为父王排忧解难。” …… 正当王爷和赵敏兄妹二人商议之际,门外侍卫来报:“王爷,圆真大师求见。” 王爷微微一怔,随即道:“快快有请。” 汝阳王广交江湖能人异士,而圆真大师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片刻后,成昆化名的圆真大师步入厅中。 他身着袈裟,双手合十,神色肃穆,眼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 圆真大师向王爷和赵敏行礼道:“贫僧圆真,见过王爷、郡主。” 王爷笑着扶起圆真,问道:“大师前来,所为何事?” 圆真大师微微一笑,说道:“贫僧有一秘计,可助王爷平叛。 如今这些叛军十之八九都是明教出身,若能促使六大派围攻明教光明顶,他们自会乱了阵脚,如此一来,王爷便可轻松获胜。” 王爷闻言,眼睛一亮,沉思片刻后说道:“此计甚妙,若能成功,大师当记首功。” 赵敏在一旁仔细聆听,心中暗自思量。她觉得此计虽有可行性,但也存在诸多风险。然而,目前局势紧迫,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赵敏看向圆真大师,问道:“大师,如何才能促使六大派围攻明教光明顶呢?” 第50章 长安城中的采花大盗 圆真大师胸有成竹地说道:“王爷放心,贫僧早已谋划妥当。只需在江湖上散布一些消息,挑起六大派与明教之间的矛盾,再略施手段,便可让他们兵戎相见。” 王爷听后,非常开心,当即决定让赵敏和圆真二人负责此事。 “大师,此事关乎重大,还望你尽心尽力。” 圆真大师连忙点头道:“王爷和郡主尽管放心,贫僧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王爷和郡主的信任。” 随后,赵敏和圆真大师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此事。 赵敏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手下的众多高手,在江湖上四处活动,散布消息,挑起纷争。 圆真大师回到少林,则利用自己的江湖人脉和阴谋诡计,暗中推动六大派与明教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 。。。。。。 与此同时,在长安城的另一角,周芷若正陷入了困境。 她在长安城玩了几天后,发现自己身上的钱不多了。 她这次出门比较匆忙,没带多少纸币。 现在钱都快花光了,只剩下几张小面额的票子。 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她不禁有些犯愁。 毕竟,这长安城里的消费可不低呢。 可是该如何挣钱呢? 周芷若回想起自己的过往,这些年跟着师父,从来不用为钱发愁。 一开始的时候,师父带着她捕鱼、摆渡,挣钱糊口。 后来到了蝴蝶谷,那里物产丰富,也能自给自足。 再后来定居在峨嵋派,那就更不用愁银子了。 峨嵋派家大业大,有各种庄子、田产、商铺,还有周边一些依附的小门小派每个月送来的例钱。自然是不缺银子花的。 可如今,她拥有着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和媲美蝶谷医仙的医术,却不知道该如何挣钱了。 她心中纠结着,是劫富济贫呢,还是行医救人? 劫富济贫虽然来钱快,但却是被朝廷和地主富商等统治阶级所不能容忍的生钱之道,是官府打击的重点,也是 “侠以武犯禁” 的由来。 然而,百姓们却对侠客们的劫富济贫行为表示欢迎,因为侠客们为了获取百姓的支持,每次劫富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地济贫。 而百姓更为讨厌的是,那些统治阶级颠倒黑白,借助律法,合法或者不合法地侵占他们的东西。 。。。。。。 长安城虽然看起来繁华,但是难民,贫民的数量众多。 他们被官差赶到城市最脏,最乱的地方生活。 周芷若心软,这些人看病的时候,基本上没有收钱。 几天下来,发现行医救人,不但没挣钱,反而亏进去不少。 所以周芷若最终决定,白天行医救人,晚上劫富济贫。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不多时,长安城中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 他专门掳掠未出阁的女子,闹得长安城人心惶惶。 长安城内的差役增多,晚上实行戒严,这让周芷若晚上劫富济贫都困难了许多。 周芷若心中暗恼,这采花大盗着实可恶,坏了自己的计划不说,还让百姓不得安宁。 她决定要找出这个采花大盗,为民除害。 一日深夜,月悬高空,清冷的光辉洒在古老的长安城之上。 寂静的街巷中,忽然闪过一道黑影,如同暗夜中无声的幽灵。 只见这位身着黑行衣的武林人士,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轻盈地跃上房屋屋顶。 她身姿矫健,黑色的紧身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脚下的瓦片在她的轻点之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接着,她脚尖轻点,再次腾空而起,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激射而出。 这人正是周芷若,今日她就像是城市守卫者一般,巡视整个长安城,想要逮到采花大盗,为民除害。 长安街上,正式衙役赵虎带领着几名差役正在巡逻。 “虎哥,你说这采花贼神出鬼没的,我们这些小差役能抓到吗?” 一名差役小声问道。 赵虎撇撇嘴,不耐烦地说道:“哪那么多废话,这边巡逻完,哥请你们吃宵夜。” 他心中明白,上面自有上面的想法,如今城内人心惶惶的,他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他作为小头领,还是有点消息来源的。 身后的差役们一听有宵夜吃,自是乐的清闲。 可惜事与愿违,就在他们的面前,突然一团黑影跑过。 几个差役吓了一跳,其中一人惊慌地喊道:“抓贼啊,采花贼来了!” 这团黑影,是采花贼用黑布背了一个姑娘。 咣咣咣…… 警锣声响彻夜空,瞬间惊动了整个城市。 那团黑影也不惊慌,只见他轻轻一跃,就跳到了屋顶,然后飞檐走壁,不一会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周芷若听到锣声,迅速赶来。 “采花贼呢?” 她急切地问道。 赵虎往前一指,说道:“往那跑了!” 周芷若二话不说,立刻朝着赵虎所指的方向追去。 她的身影在屋顶上飞速掠过,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 周芷若一边追赶,一边心中暗自思忖:这采花贼的武功似乎不弱,否则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那个被掳走的姑娘就危险了。她加快了脚步,脚下的瓦片在她的踩踏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采花贼在屋顶上飞速逃窜,他心中暗自得意:这些差役想要抓住我,简直是白日做梦。他对长安城的地形非常熟悉,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准备将背上的姑娘藏起来。 周芷若紧紧地跟在后面,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她突然发现前方的屋顶上有一片瓦片被踩碎了,心中一喜:看来采花贼就在附近。她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手中紧紧握着长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就在周芷若靠近那个隐蔽的地方时,采花贼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手持利刃向她刺来。 周芷若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攻击。 她抽出倚天剑,与采花贼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采花贼惊呼道:“又是你?” 第51章 雪岭双姝之殇 原来这采花贼正是童凤池,他被周芷若的倚天剑刺伤,想要恢复实力,于是抓些未出阁的女子修炼用。 他武功虽然不弱,但在周芷若的强大实力面前,渐渐处于下风。 童凤池心中暗自懊悔,怎么哪里都有他,好像此人是自己的克星一般。 几个回合下来,采花贼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他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周芷若岂会让他得逞,她施展出绝技,一剑刺向采花贼的要害。 童凤池拼着受伤,来到那名被抓来的女子身边。 将她狠狠一抛,自己则趁此机会,迅速逃走。 周芷若未免女子受伤,小心接住。 就在这时,赵虎等人也赶了过来。 他们看到一身黑衣的周芷若抱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于是将二人团团围住。 “采花贼落网了!” …… 当一阵风吹来,吹掉了怀中女子的面纱,露出女子的真容。 赵虎等人看呆了。 “妈的,这也太丑了吧!” 又有许多官兵姗姗来迟。 “慎言。她可是长安城守的千金。” 而此时,那位千金正看着周芷若,流口水。 周芷若一直在看向远方,听到她吸口水的声音,还以为她吓哭了。 “姑娘,你已经安全了,不用害怕。” 那位千金:“我在公子的怀中,一点也不害怕。” 周芷若看着怀中的女子,微微皱眉,心中只想着赶紧去追采花贼童凤池,不能让他逃脱。 她轻轻放下城守千金,说道:“姑娘,你且在此等候,我去将那贼人擒来。” 说罢,不等千金回应,运起绝顶轻功,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疾驰而去。 城守千金眼睁睁看着周芷若离去,心中满是失落。 她本还想着借此机会得一如意夫君,如今却落了空。 她转头怒视着周围的衙役们,娇声喝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为何不拦住他?” 衙役们面面相觑,心中叫苦不迭。赵虎硬着头皮说道:“小姐,那人厉害,我们也追赶不上啊。况且这位也是为了抓贼,并非有意冒犯小姐。” 千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娇蛮地说道:“哼,我曾许下誓言,谁若揭开我的面纱,看了我的容貌,就得对我负责。你们赶紧去把她给我抓回来。” 衙役们无奈,只得应承下来,但心中都明白,以他们的本事,哪里追得上那如鬼魅般的少侠。况且以城守千金的容貌,那少侠定是逃得远远的,定是不会回来了。 而此时,周芷若一路紧追童凤池,两人在山林间追追打打。 童凤池一路狂奔,身上的伤口不断渗血,疼痛让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心中满是懊悔,怎么就惹上了这个煞星,仿佛她就是自己的克星一般。 几个回合下来,他已多处受伤,深知在这个煞星的强大实力面前,自己毫无胜算。 此刻,性命攸关,他只能拼命逃窜。 童凤池一边跑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见周芷若虽然内力深厚,但轻功似乎没有自己好,渐渐地,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开。 不知不觉间,童凤池来到了昆仑山朱武连环庄附近。 这里山峦起伏,云雾缭绕,景色壮美却也暗藏凶险。 童凤池看着这复杂的地势,心中暗喜,他盘算着借助地形摆脱周芷若的追捕。 。。。。。。 这晚上新月如眉,淡淡月光之下,隐隐约约有二女一男正在争执。 这三人正是朱武连环庄的卫璧、武青婴和朱九真。 卫璧一身淡黄色锻袍,容貌英俊,长身玉立。这一夜他应表妹朱九真之约,前来私会。却不料被师妹武青婴发觉,跟了上来。 朱九真窈窕丰腴,妖娆艳丽,武青婴娇小伶俐,雪肌童颜。 二人年龄不相上下,容貌也各有千秋,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家传的武学又是不相上下,昆仑一带的武林中人称她们为 “雪岭双姝”。 也不知是不是二女没见过世面。竟都把芳心挂在了卫璧身上。 所以二人暗中早就较上了劲,偏生卫璧觉得熊掌与鱼,难以取舍。 于是卫璧便想着二女同收,大被同眠。但二女都是名门之后,一个是南帝门人朱子柳的后人,一个是郭靖之徒,武修文一系。 所以卫璧知道,大被同眠也只能心中想象,实际上却是万万不能的。 因此只要三人走在了一起,二女便唇枪舌剑,卫璧又不表态,三人争执不下。 也是不巧,童凤池被追至此地,遇见了他们三人。 童凤池身为采花大盗,御女无数,一眼就看中了朱武二女。 这二人明显还是处子之身,而且都是极品美女,又是武林人士,若采得二女元婴,不但能恢复伤势,更能提升实力。 于是他迅速靠近,点中二女穴道,准备掳走这 “雪岭双姝”。 卫璧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却被童凤池轻易一脚踢中。 童凤池乃是宗师实力,相当于五绝层次的大高手,这一击之力,让卫璧瞬间毙命。 卫璧临死前的惨叫,在半夜寂静时分格外嘹亮,传到了好远。 。。。。。。 张无忌四年前离开天鹰教来到了朱武连环庄附近,花了一年多时间也没有找到藏九阳真经的山谷,于是便去了一趟西域金刚门,先一步拿到了黑玉断续膏。 回来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在天山发现了缥缈峰,并获得了葵花派的镇派秘籍葵花宝典。 他无意修炼,只是翻开看看。 却发现这个葵花宝典竟然无需自宫,也能修炼。 只不过上面写着:如果不是大毅力者,请勿修炼。 强行修炼,容易走火入魔。 他本以为自己是大毅力者,于是开始修炼起来。 但是事实告诉他,并非如此,他并不是大毅力者。 此刻他正在不远处修炼葵花宝典,听到卫璧的惨叫,于是发狂而来。 他与童凤池在半路相遇,二人瞬间打斗起来。 此时的张无忌超越了明教法王的实力,与明教左右二使实力相当,属于超凡脱俗半步宗师之境。 而童凤池虽然是宗师之境,但这些日子一直在逃窜,而且身受重伤,是以实力还不如张无忌强大。 童凤池见势不妙,扔下一女,丢给张无忌,自己带着另一女子准备逃走。 第52章 走火入魔的张无忌 虚空之中,未知名生物经过多年休养,渐渐醒来。 当年他被尹平之截断一个触手,伤了根基。 又被其他世界的守护者所伤,陷入昏迷之时,划破世界壁垒,主动招来异世之魂。 来对付对自己有威胁的尹平之。现在自己醒来,是时候来看一看这异世之魂现在在干嘛吧。 。。。。。。 “不要……” 寂静深夜之中,朱九真抓着身前的衣服,神色惊恐,泪眼婆娑。 想不到自己只是约着表哥出来私会,却遇到了如此险境。 她被童凤池抛出,跌在落叶之上, 而此时的张无忌,已经走火入魔,浑身爆裂的气息,极具危险。 “啊……” 她双手撑地,双脚乱踢,不停挣扎着。 并疯狂的摇着头,泪流满面。 。。。。。。 次日清晨。 当张无忌醒来之时,便发现如此惨状。 朱九真静静地蜷缩在一边,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灵魂。 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那曾经充满生机的面庞,如今只剩下无尽的苍白与绝望。 这些都仿佛向张无忌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是怎样的一个噩梦。 这是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痛印记。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试图寻找一丝温暖和安全感,但那彻骨的寒冷却从心底不断蔓延开来。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痛苦将她包围。 而在不远处,武青婴更是惨烈,只见她体无完肤,奄奄一息。 如同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朵,破碎而绝望。 她的面容惨白如纸,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伤痕。 她的头发如同枯草般杂乱地散落在周围,上面沾染着泥土和血迹。 每一道伤痕都像是在诉说着她所遭受的巨大痛苦。 她的身体极度虚弱,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 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微微抽搐。 张无忌看到如此情形,大惊失色。 他昨夜走火入魔。对于发生的事情,全无记忆。 “这难道都是自己所造成的?” 张无忌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暴虐的情绪安抚了不少,但是眼底还是透露着凶光。 他缓缓地走到朱九真身边,蹲下身子,检查她的身体。 “不要过来。” 朱九真害怕的蜷缩着,瑟瑟发抖,十分抗拒来自于张无忌的触碰。 于是张无忌又走到武青婴身旁,看着她那奄奄一息的模样, 仔细检查了许久,摇了摇头,武青婴应当是救不活了。 而在此时,朱武连环庄的武烈和朱长龄率领着朱武连环庄的人,来到此地。 看到二女的惨状,武烈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看到张无忌还在自己女儿身边,不停的将她翻来覆去的检查。 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兀那淫贼,拿命来。” 张无忌看着众人,解释着说在给二女治疗。 但武烈和朱长龄岂会听他解释,二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是凌厉的招式,招招夺命。 只见朱长龄身形一动,如猎豹般扑向张无忌,右手成爪,凶狠地抓向张无忌肩头。 这一爪带着呼呼风声,尽显其深厚功力。 张无忌毫不畏惧,侧身一闪,同时挥出一掌,掌风呼啸,直逼朱长龄面门。 朱长龄急忙仰头躲避,掌风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武烈见状,大喝一声,飞起一脚,直踢张无忌腰间。 张无忌反应极快,左手向下一挡,硬生生地接住了武烈这一脚。 武烈只觉得脚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腿部发麻。 朱长龄趁机再次攻来,双手连环拍出,掌影重重。 张无忌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掌影之中,不时挥出一拳一脚进行反击。 只见他猛地一拳击出,正打在朱长龄的手掌上,发出一声闷响。朱长龄手臂一震,向后退了几步。 武烈立刻跟上,施展出家传一阳指,一道劲气直射张无忌。 张无忌连忙侧身躲避,那道劲气打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张无忌本来就觉得自己理亏,所以处处相让。 但二人咄咄逼人,而且二人乃是超一流的高手,只比张无忌低一个境界。 如此的性命相搏,一个不好,张无忌有可能就要命丧此地。 此时的他,也打出了真火,眼底暴虐的气息再也控制不住,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杀光他们。 他仰天一吼,怒目圆睁,身形一闪,瞬间冲到武烈面前,挥拳猛击。 武烈躲闪不及,被一拳打在胸口,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朱长龄见武烈受伤,心中大怒,再次扑向张无忌。他连拍数掌,掌风如雷,威猛无比。 张无忌以掌对掌,招招硬碰。 随着一掌接着一掌的拍出。 二人都喷出一口鲜血。 朱长龄气势一顿,破绽露出。 张无忌立刻抓住机会,冲上前去,一拳击中朱长龄的腹部。 朱长龄痛苦地弯下了腰。 武烈挣扎着站起来,再次施展出一阳指。 张无忌转身挥掌,将那道劲气打散。 然后他猛地冲向武烈,又是一拳打出。 武烈再也无法抵挡,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朱长龄看着武烈死去,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怒吼一声,再次冲向张无忌,使出全力攻击。 但此时的他已失去了理智,招式破绽百出。 张无忌轻松地避开他的攻击,然后一拳击中他的胸口。 朱长龄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接着张无忌杀入人群,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尸横遍野。 而张无忌身上尽是污血和内脏。 他一步一步走来,就像是从地狱而来一般。 朱九真吓的想要爬走。 却被张无忌拦住:“想去哪?” 听到仿佛从地狱而来的声音,朱九真吓的一动也不敢动。 张无忌顺手把她扛起,慢慢远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周芷若才赶到此地。 她看到现场的惨状,秀眉紧蹙,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忍。 她缓缓蹲下身子,查看那些伤者的情况,然而大多数人都已气绝身亡,仅有的几个微弱气息者也在生死边缘挣扎。 第53章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周芷若认定是童凤池所为,于是在昆仑山脉,四处寻找他的踪迹。 当她在昆仑找人之际,中原武林发生了许多事情。 首先是少林寺,江湖传言藏经阁失窃,遗失了一本神功秘籍。 经过调查,种种迹象都指向了明教。 于是少林方丈空闻大师联络六大派,欲要围攻光明顶。 在少室山。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身披袈裟,神色凝重,站在大雄宝殿前。 他的身旁,师弟空性亦是一脸肃然。空闻大师微微抬眼,望向远处,沉声道:“此次围攻光明顶,事关重大。明教近年来势力渐涨,若不加以遏制,恐成武林大祸。” 空性双手合十,应道:“师兄所言极是。那明教行事乖张,前有金毛狮王杀我空见师兄,如今又盗我少林秘籍,此仇不报,我少林颜面何存。” “如今,崆峒派、昆仑派等已经同意与我们一起围攻光明顶。” “只有峨嵋派近些年一直在封山,也不知是何情况?” 正当众人商量讨论之时。 一个二十来岁的和尚从殿后慢慢走来,此人正是渡慧。 他身着朴素的僧袍,却难掩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与庄重。 他是觉远大师一脉,师承弘照法师。 平时几乎不出门的他,常年清修,所以少林寺里面,很多僧人都不知有他这号人。 他年纪不大,但辈分大。 方丈见了也得喊一声小师叔的。 因为九阳神功遗失,所以这次他也要跟随大部队一起出山。 别看他只有二十来岁,但他从小就在寺中长大,一直修炼九阳神功,因为颇有佛性,无欲无求,四卷九阳神功已经大成,离圆满只差一步之遥。 而且他还练了金刚不坏神功与大力金刚指,一身实力与三渡相当,妥妥的宗师级别强者。 “方丈师侄,空性师侄,此次围剿明教,渡慧一同前往。” 空闻与空性对视一眼,随后空闻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有小师叔一同前往,此次围剿光明顶,胜算又增几分。只是明教高手众多,还望小师叔多加小心。” 。。。。。。 不多时,其余四派之人也陆续准备出发。 武当派由宋远桥带队,他乃是武当七侠之首,为人稳重,处事公正。他的武功以绵掌等武当绝学为主,内力深厚,招式沉稳。 武当四侠紧随其后。正是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 张翠山因为天鹰教的关系,并未前来,而是坐镇武当山。 而第三代弟子以宋青书为首,阵容浩大,不下于少林。 华山派由华山二老带队, 崆峒派为崆峒五老带队。 昆仑派是何太冲班淑娴夫妇带队。 因为各派路途遥远,所以都相约在昆仑山,一同围攻光明顶。 。。。。。。 当消息传到峨嵋山时,灭绝师太前来请示尹平之。 “祖师,少林等六大派欲围攻光明顶,我峨嵋派当如何?” 尹平之缓缓道:“封山五年,我们潜心修炼,如今,是时候拉出来练练了。” 灭绝师太听了尹平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挺直了身躯,说道:“祖师所言极是。我峨嵋派封山五年,弟子们日夜苦练,如今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峨嵋弟子们,她们个个身着白色长裙,手持长剑,面容坚定。 灭绝师太举起佩剑,高呼道:“峨嵋弟子听令,随我一同前往光明顶,为武林除害!” 峨嵋弟子们齐声高呼:“为武林除害!” 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得颤抖起来。 随后,峨嵋派众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光明顶进发。 。。。。。。 而在明教,消息如同疾风一般传遍各个分舵。 明教势力庞大,遍布全国。 如今听到六大派,以及一些小门小派欲要围攻光明顶。 各地的普通明教弟子纷纷行动起来。 不过此时的明教,群龙无首。 顶尖战力中,谁都不服谁,十分混乱。 “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散人”、“五行旗”相互拆台, 即使知道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他们也不当一回事。 还在内斗不止。 其中五行旗势力各自为战,而且他们的主力都在中原对抗元廷,回援的并不多,只有几个掌旗使和几百个心腹前来。 天鹰教的势力在江浙一带,路途更是遥远,所以来的也都是教中精锐。 。。。。。。 峨嵋派众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浩浩荡荡的队伍犹如一条白色的长龙在山间蜿蜒。 年轻弟子晓萱一边走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轻声对身旁的师姐静怡说道:“师姐,这光明顶究竟还有多远啊?我这脚都快走断了。” 静怡微微皱眉,低声回应:“莫要抱怨,此次围剿光明顶乃是大事,我们代表着峨嵋派的荣誉,再累也得坚持。” 走在队伍前方的灭绝师太神色冷峻,她的目光不时扫过众弟子,心中暗自思忖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突然,一只野兔从路旁的草丛中窜出,引得几个年轻弟子一阵惊呼。 灭绝师太微微一哼:“成何体统!不过是一只野兔,便如此惊慌。都给我稳住心神,莫要丢了峨嵋派的脸。” 这五年来,峨嵋派封山修炼,久不在江湖行走。 这些年轻弟子虽然修炼着顶级功法,但江湖经验几乎为零, 虽然功夫不错,但慌乱之下,实力估计也剩不下多少。 队伍继续前行,不久来到一条湍急的河流边。 河水奔腾咆哮,水花四溅。 灭绝师太看着河流两边的悬崖,眉头紧锁。“找些粗壮的绳索,准备搭建简易绳桥过河。” 她下令道。众弟子纷纷行动起来。 在搭建简易桥梁的时候,有几个弟子走散了。 静怡与晓萱二人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凭借着记忆往回走。 突然,她们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打斗。 静怡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两队江湖人士正在打的不可开交。 仔细一看,一方是衣衫褴褛,有些人腰间挂着数个布袋。另一方则是头裹黑巾,身穿黑衣,手持黑旗。 静怡:“看起来像是丐帮与魔教之人打起来了。” 晓萱:“师姐,那我们帮不帮?” 静怡:“当然帮,丐帮与我们峨嵋派亲厚,肯定是要帮的。” 第54章 路遇洪水旗与丐帮 静怡与晓萱对视一眼,拔剑出鞘,娇喝一声,加入战圈。 那正在打斗的双方听到这一声娇喝,纷纷转头看向她们。 丐帮众人看到是峨嵋派弟子,脸上露出喜色。 这几年来,丐帮在史火龙帮主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已经是除了六大派之外,最强大的帮派了。 而且因为尹平之的关系,丐帮与峨嵋、华山三派结盟。 在江湖行走的时候,这三派都是攻守同盟,互相之间十分信任。 而与丐帮交战的是明教五行旗中的洪水旗。 洪水旗的势力范围与丐帮相交,都在皖北与江南一带。 双方几乎同时出发,一路西进的时候,已对战了好几场,各有胜负。 此次丐帮乃是史火龙领队,四大长老来了两位。 不过大部队尚在后面,场内与明教战斗的乃是先锋军。 最高级别是一个八袋长老。 “多谢峨嵋派师姐相助。” 静怡微微颔首,回应道:“同为武林正道,理应相互扶持。” 而明教这边,一声令下,突然跑出十名手持水筒的教众。 领头的一名短发黑衣人,大喝一声:“喷水!” 十名教众手持水筒,十股水箭向丐帮和峨嵋弟子喷来。 “小心,此水有毒。” 那名八袋长老提醒道。 原来洪水旗所喷的水箭,都是剧毒的腐蚀药水,是从硫磺、硝石等类药物中提炼制成的。 如果一不小心,被喷上的话,顷刻间就会皮肤溃烂,变成一团团焦黑的腐肉。 静怡与晓萱吓的连连尖叫。 九阴真经博大精深,虽然尹平之对峨嵋派所有亲传弟子都开放了。 但这些弟子资质有限,往往只在里面选一二门来修炼。 静怡与晓萱则是选了九阴真经里面的轻功和身法。 此时危机时刻,用起了蛇行狸翻身法,堪堪躲过这些有毒的水箭。 但是丐帮弟子却没有这么好运,很多人都被毒水所伤,他们被伤之后,痛的在地上打滚。洪水旗见此机会,立刻一围而上。 就在丐帮弟子陷入绝境之际,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只见灭绝师太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内力深厚,剑势凌厉,挥舞着利剑,剑影如狂风暴雨般向洪水旗的人袭去。 洪水旗的教众们纷纷举起武器抵抗,但在灭绝师太强大的剑势下,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剑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洪水旗的人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剩余的洪水旗教众见势不妙,却没想逃跑,反而发动冲锋,势要救下受伤之人,却不料大批峨嵋派弟子已经赶到。 她们迅速围堵,将洪水旗教众一一捆了起来。 此时,灭绝师太神色冷峻,看着被捆的洪水旗教众,沉声道:“魔教之人,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走上前来,拱手道:“多谢师太出手相助,若不是师太及时赶到,我丐帮弟子恐遭大难。” 灭绝师太微微点头:“同为武林正道,理应相互扶持。只是这魔教越来越猖獗,此次围攻光明顶,定要将他们一举剿灭。”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连忙称是。 灭绝师太看他年纪轻轻,就已是丐帮分舵主,于是问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却身手了得,不知师承何人?”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在下新入丐帮不久,姓陈,草字友谅。原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只会一点三脚猫功夫。不值一提。” 尹平之看了陈友谅一眼,暗道:“原来是他。” 陈友谅师承少林圆真大师(成昆)。在丐帮乃是另有所图,想不到他竟敢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少林俗家弟子,也不怕引起怀疑? 陈友谅指着地上被捆住的一众洪水旗教众说道:“师太,这些人乃是明教小明王坐下。 师太有所不知,这小明王乃是明教五行旗之下最具威望之人。 如今明教群龙无首,各方势力争斗不休,而这小明王的势力在江南一带日益壮大,若不加以遏制,恐成大患。 这些人既是小明王坐下,定知晓不少明教机密,带回审问,必能为此次围攻光明顶增添胜算。” 灭绝师太微微颔首,认可了陈友谅的说法。她目光再次扫过被捆的洪水旗教众,而朱元璋和徐达等人,虽然被捆着,却依旧昂首挺胸。 她看着这些魔教之人,被捕之后竟然还不低头,十分气愤。 厉声喝道:“魔教的人听着:哪一个想活命的,只须低头求饶,便放你们走路。” 徐达哈哈一笑,神色自若,说道:“我们明教反抗暴政,拯救百姓,生死始终如一。老贼尼想要我们屈膝投降,趁早别妄想了。”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休要巧言令色。魔教就是魔教,今日你们不低头,休想在我手中逃脱。” 静怡和晓萱看着朱元璋和徐达等人,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她们虽一直听从师父的教导,视明教为魔教,但此刻听着他们的话语,却觉得明教似乎也并非全是恶人。 晓萱轻声对静怡说道:“师姐,我总觉得这些明教之人不似师父说的那般十恶不赦。他们所言反抗暴政、拯救百姓,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静怡轻叹一声,说道:“莫要多想,师父的判断自有其道理。我们只需听从吩咐便是。” 但她的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扬起一片尘土。原来是丐帮的大部队赶到了。 史火龙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前来,因为尹平之大变了模样,他左右都没找到,于是问向灭绝师太道:“太师祖公没来吗?” 出发的时候,尹平之曾对灭绝师太说过,此次出行,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出手的,沿路的状况,让灭绝自己裁决。多给门下弟子历练的机会。 所以她没有告诉史火龙,只说祖师有自己的事情。 史火龙微微皱眉,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好多问。他转头看向被捆的洪水旗教众,沉声道:“这些魔教之人,留着终究是个祸患。师太,依我之见,不如趁早处置,以免夜长梦多。” 第55章 黛绮丝与小昭母女相会 灭绝师太尚未回应,陈友谅却抢先说道:“帮主所言极是。这些明教之人顽固不化,若不加以严惩,难以震慑其他魔教余孽。” 此时,朱元璋怒目圆睁,大声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仗势欺人。我们为百姓谋福祉,何罪之有?” 峨嵋派有些年轻的弟子,看到这些明教弟子轻生重义,都有了恻隐之心。 灭绝师太察觉到了弟子的异样,厉声说道:“莫要被魔教之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他们作恶多端,今日若不将他们铲除,日后必成大患。” 史火龙点点头,说道:“师太说得对。魔教势力庞大,若不趁此机会将其剿灭,日后必会后患无穷。” “静玄,执法吧!” 静玄听到灭绝师太的命令,走上前来,手中紧握着长剑,目光扫过被捆的洪水旗教众。 手起一剑,眼看那名洪水旗弟子就要命丧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啸之声。只见五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落在众人面前。这五人正是明教五散人。 为首的彭和尚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住手!”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静玄面前,手中拂尘一扬,挡住了静玄的长剑。 其他四位散人也迅速散开,周颠怪叫着冲向被捆的洪水旗教众,冷谦则紧紧盯着灭绝师太和史火龙等人,布袋和尚说不得和铁冠道人张中则护在两侧。 灭绝师太脸色一沉,喝道:“原来是明教五散人,你们竟敢来救人。” 彭和尚冷笑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杀人,今日我们明教五散人绝不能坐视不管。” 史火龙怒哼一声:“五散人,你们以为能从我们手中把人救走吗?丐帮和峨嵋派众多弟子在此,你们插翅难逃。” 周颠哈哈大笑道:“那就试试看,我们明教之人可不怕你们。” 说罢,周颠手中兵器一挥,便向丐帮弟子冲去。丐帮弟子们纷纷迎战,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五散人配合默契,彭和尚以深厚的内力与灭绝师太周旋,周颠则如疯虎一般在丐帮弟子中横冲直撞。 其余三人瞅准机会,冲向被捆的朱元璋和徐达等人。斩断绳索,大喝一声:“走!” 朱元璋和徐达等人立刻起身,跟随五散人准备逃离。 灭绝师太见状,怒不可遏,手中长剑挥舞得更加凌厉。她大声道:“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峨嵋派弟子和丐帮众人纷纷围堵,但五散人实力强大,且一心救人,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朱元璋和徐达等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史火龙气得跺脚,说道:“可恶,让他们跑了。” 灭绝师太:“这明教五行旗,五散人,竟然都回光明顶了,看来此次围攻光明顶不容易了。” 火龙皱着眉头,沉声道:“师太所言极是,但我等既已决定围攻光明顶,便不能退缩。无论明教有多少高手回援,我们也必须将其剿灭。” 灭绝师太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错,史帮主说的对,我们抓紧渡河吧。” 。。。。。。 黛绮丝自从峨嵋山下来,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明教。 她此时的内力,经过五年的修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恐怕当今武林,只有张三丰比她强吧。 她找到自己的女儿小昭,然后两人一起进入了明教的密道。 这密道她之前来过,但并没有探查完全,此时母女二人一起探查。 她们俩花了数天时间准备,带着火把,绳索,铁铲等等,一路探查。终于来到了一处石壁。 “就只剩这里没有查看了。” “乾坤大挪移,一定就在这里。” 黛绮丝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动这个石壁。 原来这是一堵极厚、极巨、极重、极实的大石门。 光明顶这秘道构筑精巧,有些地方使用隐秘的机括,这座大石门却全无机括,若非天生神力或负上乘武功,万万推移不动。 母女二人过了石壁,走过甬道,来到数间石室。 这些石室互相相连,又可以凭机括关闭,很是隐秘。 有的里面摆放着铁锈斑斑的弓箭兵器,有的里面摆放着火器弹药。 应该是为了抵御外敌而囤积的物资。 “咦” 小昭发现了,有一间超大的石室。 黛绮丝走近一看。 这间石室极大,顶上垂下钟乳,显是天然的石洞。 她往里走了几步,突见地下倒着两具骷髅。骷髅身上衣服尚未烂尽,看得出是一男一女。 她走近一看,只见那骷髅女子右手抓着一柄晶光闪亮的匕首,插在她自己胸口。 而那骷髅男子手旁则摊着一张羊皮。 黛绮丝将它捡起来,然后用小刀划破手指,当鲜血滴在羊皮上的时候。 上面显示出一行行的文字。 “果然是乾坤大挪移。” “那这对骷髅莫非是义父和义母?” 想起当年义父和义母对自己的关爱,眼角不觉得湿润了。 她喊来小昭,让她对着阳顶天夫妇拜了几拜。 然后两人将两个骷髅移在一处,用碎石葬在了一起。 “也不知当年义父义母发生了何事?为何双双毙命在密道之中。” 想起来当年自己要到密道查探,被杨逍等人阻止,莫非是他们毒害了义父义母? 不过还是小昭细心,在骸骨不远处捡到了一封书信。否则误会就大了。 只见上面依稀写着“夫人亲启”四字。 年代久远,书信霉烂不堪。只能隐隐约约看着像是这四个字。 黛绮丝轻轻拆开封皮,抽出一幅极薄的白绫来,只见绫上写道: “夫人妆次:夫人自归阳门,日夕郁郁。余粗鄙寡德,无足为欢,甚可歉咎,兹当永别,唯夫人谅之。 三十二代衣教主遗命,令余练成乾坤大挪移神功后,率众前赴波斯总教,设法迎回圣火令。 本教虽发源于波斯,然在中华生根,开枝散叶,已数百年于兹。 今鞑子占我中土,本教誓与周旋到底,决不可遵波斯总教无理命令,而奉蒙古元人为主。 第56章 黛绮丝练成乾坤大挪移 圣火令若重入我手,我中华明教即可与波斯总教分庭抗礼也。 今余神功第四层初成,即悉成昆之事,血气翻涌不能自制,真力将散,行当大归。天也命也,复何如耶 今余命在旦夕,有负衣教主重托,实为本教罪人,盼夫人持余亲笔遗书,召聚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行旗使、五散人, 颁余遗命曰:‘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者,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不服者杀无赦。令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本教重务。’。。。。。。” 黛绮丝看完这信,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此信为义父写给义母的, 称自己因教主遗命需练成乾坤大挪移后赴波斯总教迎回圣火令, 但中华明教不应奉蒙古元人为主,现自己神功未大成却得知义母与成昆偷情之事,走火入魔,真力将散命在旦夕, 有负重托,希望义母持遗书召集明教众人,颁布遗命,以重获圣火令者为教主,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重务。 但是义母因为内疚,自戕跟随义父而去,并未颁布义父遗命。 黛绮丝叹道圣火令早就被总教获得,怎可轻易授予义父呢。而义父又不愿降蒙古,幸亏自己借助尹平之之手,除掉了总教之人。 如今圣火令在自己手中,只需要出去之后,亮出圣火令和义父的书信,就能成为明教教主,然后带领明教,帮助尹平之覆灭元朝统治。 不过在出去之前,先将乾坤大挪移练成。 说练就练,她将羊皮摊开,准备开始修炼。 只见羊皮上所书,都是一些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黛绮丝按照法门修行,毫不费力的便练成了。 见羊皮第一层末尾写着:“此第一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 不禁自叹:“练了道极阴阳秘典,自己的悟性竟然都提升了。” 其实修炼乾坤大挪移悟性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有深厚的内力。 黛绮丝内力深厚,自然练起来快。 接下来便是第二层,第三层… 不到半日,竟然练到了第七层。 不过她在修炼第七层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阻力。 她头汗淋漓,心中烦闷。 像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小昭连忙用毛巾帮她擦汗。 “娘,要不你休息会吧,已经练了三四个时辰了。” 黛绮丝听到女儿关心的声音,停了下来。 “这第七层怎么如此之难,比前面六层加在一起还要难。” 小昭疑问道:“会不会是不全?” 黛绮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将六枚圣火令全部拿出,然后仔细研读圣火令上面的字,再和乾坤大挪移一一对照。 此时的她就像是在钻牛角尖一般,废寝忘食的继续修炼乾坤大挪移的第七层。 练得晦涩的,不通的地方,就参照圣火令上的,两两对战。 就这样母女二人在这密道中,生活了月余。 其实当年创制乾坤大挪移心法的那位高人,内力虽强,却只能练到第六层而止。 他所写的第七层心法,自己已无法修炼,只不过是凭着聪明智慧,纵其想象,力求变化而已。 所以第七层很多地方,都是似是而非,已然误入歧途。 黛绮丝存着求全之心,非练到尽善尽美不肯罢手, 历经月余竟然没有走火入魔,没有疯癫痴呆,实乃奇迹。 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她结合圣火令上的功夫,竟然强力练成了他人想象的神功。 要知道,一般来说想象出来的,都是要远远强于实际发生的。 而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想象出来的第七层乾坤大挪移,威力无穷,妙用无边。 “哈哈哈,终于练成了。” 这个世界,放下,宽容,不追求完美,终究只能小成。 要想大成,必须努力,坚持,尽善尽美,才能做到顶尖。 不入顶尖,皆为蝼蚁。 。。。。。。 原来这“乾坤大挪移”心法,是一门提升潜力的神功秘籍。 练到第四第五层,就能力随心使,精气神都能控制入微。收发全凭心意。 只需看一眼,别人的招式,便能知道运气法门。 偷学别派神功那更是手到擒来。 而第六层又强了数倍。 而到了第七层,竟然强了百倍。 黛绮丝有种感觉,她的精气神,可以离体而出,达到神仙才能到达的阳神出游的境界。 但她不敢尝试,害怕神魂离体,肉身而亡。 她闭上眼睛,仔细感悟着身体的变化,发现自己好像开了心眼。 虽然闭着双眼,但周围的一切,自己都能一一看到了。 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逃脱她的心眼。 她还发现小昭的动作,根据她的身体,运行的方式,她能够预判小昭下一步的动作,就好像是本该如此一般。 练成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她发现自己的实力提升翻天覆地。加上这些能力。她感觉自己已经是无敌于天下了。 只是不知与尹平之相比,孰强孰弱? “小昭,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吧!” 是时候统一明教了。 咦,突然她发现密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僧人,那僧人径直朝着光明顶而去。 “此人是谁?怎么如此熟悉明教密道? 难道是义父书信里面说的,成昆?” “他去光明顶干吗?” 黛绮丝立刻喊上小昭,两人一路前行。 迅速赶到了厅堂之上。 只听得远处一个声音如洪钟般传来:“贫僧圆真,座师法名上‘空’下‘见’。此次六大派围剿魔教,你们若死在少林弟子手下,也不枉了。” 随着脚步声渐近,黛绮丝抬眼望去,只见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五散人以及青翼蝠王韦一笑等七大高手皆面色惨白,身负重伤,颓然倒地,气息微弱。 圆真踱步而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声音愈发高昂:“明教之内,高手如云,可你们却自相残杀、四分五裂,如今覆灭之祸临头,又能怪谁? 就说今日,你们七人若不是正在自拼掌力,贫僧即便悄然登上光明顶,又岂能如此轻易一击得手?此乃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哈哈……” 杨逍、彭莹玉、周颠等人躺在地上,听着圆真的嘲讽,心中满是悔恨。 第57章 明教教主紫衫龙王黛绮丝 黛绮丝听到成昆侮辱义父,淫辱义母,诋毁明教,怒目而视,喝道:“圆真,你这恶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圆真转头看向黛绮丝,先是一惊,随后冷笑道:“原来是紫衫龙王,没想到几十年不见,你变年轻漂亮了,看在师妹的面上,你走吧,今日明教大势已去,无人能救。” 圆真胸有成竹,他本就是宗师强者,加上近年来又偷练了少林的九阳神功,一身实力比原着高了不少。 所以这一次,他偷袭明教七大高手,一击即中。明教七大高手受伤严重,根本都不能反击于他。 而紫衫龙王的实力,在四大法王中乃是垫底的存在,他自然不怕。 黛绮丝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傲然地说道:“成昆,你错了。今日有我在,明教不会亡。”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六枚圣火令和义父的遗书,展示在众人面前。 杨逍等人看到圣火令和遗书,眼中露出震惊之色。杨逍强撑着身体说道:“紫衫龙王,这是……” 黛绮丝大声说道:“此乃我义父阳教主的遗书,遗命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者,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如今圣火令在我手中,我当成为明教教主,带领明教重振雄风。你们认不认?” 周颠怪叫道:“阳教主之命,我周颠肯定认,但此时强敌在此,你还是快快逃命去吧,否则被他抢去,难道我还要认他成昆做教主不成?” 成昆看到圣火令,笑道:“随便拿出几块铁片,就说是圣火令,我可不信。” 说完他迅速攻来,欲要抢夺黛绮丝手中的圣火令。 黛绮丝早就预判了他的前进方向,她后发先至,在半途就截下成昆的招式。 九阴神爪直接抓住成昆的肘部,往下一拉。 “咔嚓,”一声,便卸掉了他一臂。 “不可能,你怎么会如此之强?我不信。” 成昆另一只手用出他成名绝技“幻阴指”。 但他还未近身,便被黛绮丝擒住,弯曲他的手臂,让“幻阴指”点在了他自己眉间。 接着黛绮丝更是用九阴神爪直接捏碎了他的头骨。 一代奸雄,就此殒命。 明教七大高手各个看的目瞪口呆,这还是他们团宠的紫衫龙王吗? 周颠道:“我决定了,我周颠愿意拜倒在紫衫龙王石榴裙之下。” 黛绮丝笑道:“周大哥又在胡说八道了,小心小妹我把你下巴卸掉。” 彭莹玉说道:“紫衫龙王既有圣火令和阳教主的遗命,我们五散人愿意听从她的领导,奉他为教主。” 周颠道:“只要不是杨逍,我都同意。” 而杨逍等人也被黛绮丝强大的实力所震撼。他们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有黛绮丝出现,否则明教今日真的要灭亡了。 “我杨逍愿意听从阳教主遗命,奉紫衫龙王为教主。” 青翼蝠王韦一笑也表态,愿意听从号令。 黛绮丝:“好,小妹这就帮你们疗伤。” 杨逍阻止道:“教主,我们伤不打紧,如今六大派围攻光明顶,需要教主前去主持大局。” 周颠:“是极,教主需要保持体力,千万不要在我们身上浪费了。” 黛绮丝:“六大派攻得上我们光明顶?” 她这些时日都在密道中修炼,不知道外界的情报,所以非常诧异。 她话音未落,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喊杀声。六大派的人已经攻上了光明顶。 杨逍羞愧道:“看样子他们已经攻上来了,我们去前殿看看吧!” 杨逍等人纷纷站起身来,准备到前殿战斗。 。。。。。。 前殿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全都是明教众人。 而殿外广场人数更多,他们分成许多队,看样子除了六大派之外,还来了不少门派。 殿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伟的秃顶老者,他长眉胜雪,垂下眼角,鼻子钩曲,有若鹰嘴。 正是明教的白眉鹰王殷天正。 他看到黛绮丝,杨逍,韦一笑和五散人从后殿出来,露出笑容。 “今日与众兄弟相聚,真是欢喜。” 黛绮丝微微颔首,回应道:“殷大哥,今日六大派来势汹汹,我等需齐心协力,共御外敌。” 杨逍道:“明教所有人听令,紫衫龙王黛绮丝得阳教主遗命,现继任为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 明教教众齐声欢呼,虽然大敌当前,但此时人人喜悦,因明教前教主阳顶天失踪,明教一直四分五裂,高层互相不对付,底下还闹得自相残杀。 各路义军很多都是明教五行旗之人,但是竟然互相不对付,而如今重立教主,中兴可期,如何不让众人兴奋。 殿内所有教众尽皆拜倒,口中欢呼。 但如果他们知晓,此时的黛绮丝想着要把明教当做嫁妆给尹平之的时候,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殿外广场上许多人都看到了明教新任教主。 心中无不惊叹,紫衫龙王的美貌。 许多人心中不禁都想着要改换门庭,投入到明教之中,只希望离得这位美女近一点,看的清楚一点而已。 殷天正本是带着殷野王和张无忌来到的光明顶。半路的时候,却不见了张无忌的身影,很是奇怪。 原来在半山腰的时候,张无忌钻入了明教密道,想要获得乾坤大挪移, 但他不知,乾坤大挪移已被黛绮丝获得,想必又是白跑一趟了。 殷天正目光坚定,沉声道:“教主放心,我明教众人绝不退缩。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无端攻我明教,今日便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明教的厉害。” 此时,六大派众人也看到了明教众人的出现。少林派为首的空智大师上前一步,大声道:“魔教众人,今日你们插翅难逃。我等六大派今日定要将你们明教一举剿灭。” 黛绮丝冷笑道:“空智大师,你只能代表你们少林,能代表到六大派吗?” 空智大师道:“魔教作恶多端,为祸江湖,今日我等中原正道乃是替天行道。” 周颠怪叫道:“呸!什么替天行道,你代表的权利还越来越大了?” 韦一笑哼道:“你们六大派既然已经上了光明顶,那就别想轻易离开。” 第58章 黛绮丝对战少林渡慧 宋远桥道:“鹰王,我等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若明教肯弃恶从善,不再为祸江湖,我等或许可以考虑罢手。” 黛绮丝道:“我明教从未为祸江湖,反而是你们六大派一直对我明教心存偏见。今日若要战,我明教奉陪到底。” 说罢,黛绮丝身上气势一涨,准备随时动手。明教众人也纷纷亮出武器,准备与六大派决一死战。 以往这个时候,都是与魔教有大仇恨的灭绝师太顶在最前。 她脾气火爆,往往都是冲锋在前,但今日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只得自己上前。 “明教今日已一败涂地,你若识相,便归还我派神功秘籍,然后率众投降,我少林可保你等性命。” 空闻大师言辞间满是威严。 黛绮丝眼神一凛,冷声道:“空闻大师,什么归还功法?什么率众投降的?你未免太过自信了一点。” 昆仑派一人说道:“甚么投不投降?魔教之众,今日不能留一个活口。不过女子可以留下,哈哈哈哈。” 崆峒派一人继续说道:“传闻明教紫衫龙王乃是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 昆仑派那人:“不如大家一哄而上,各凭本事,抢钱抢女人吧?” 崆峒派那人附和道:“是极是极,大家还等什么呢?” 华山二老喝到:“我们乃是名门正派,怎可如此龌龊,我华山齿与你等为伍。” 这华山二老,高的叫高思诚,矮的叫方东白,当初尹平之废了鲜于通后,让这二人掌管华山派的。 此时他们看到黛绮丝,惊讶道,这不是师叔祖身边的女人吗?原来是紫衫龙王,我滴乖乖,师叔祖果然不同凡响。 既然是师叔祖的女人,那就是自己人了。 所以二人立刻调转方向,责问崆峒和昆仑。 峨嵋派和丐帮之人也都说道:“真是丢尽了我们名门正派之脸。” 崆峒派和昆仑派一见成为了众矢之的,只得服软。 此时,殷天正向前一步,大声道:“我白眉鹰王今日便与明教共存亡,想要灭我明教,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明教众人齐声高呼:“与明教共存亡!” 声震云霄,气势磅礴。 空闻大师微微皱眉,心中暗忖:这明教众人竟如此顽强,看来今日之战难以轻易收场。 他看向殿内,明教高层战力几乎全部受伤,只余一个白眉鹰王和紫衫龙王。 于是说道:“未免多做杀戮,不如我们双方依照江湖规矩,对战一场如何。” 黛绮丝微微扬起下巴。“好,那就依你所言,江湖规矩就江湖规矩,不过今日一决胜负,生死相争。没个彩头可不行。” 空闻大师:“你要何彩头?” 黛绮丝道:“不如我们赌一场。” “谁若获胜,便一统武林,成为武林盟主如何?” 空闻大师:“自郭靖大侠死后,武林再无武林盟主,他老人家传下屠龙刀,声称,宝刀屠龙,武林至尊,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没有屠龙刀,怎可成为武林盟主。 再说你们魔教之徒,就算有了屠龙刀,也难以服众。怎可号令天下?” “哈哈哈哈哈,难道你怕输?怕打不过我这个弱女子?” 崆峒派一人说道:“大师,怕什么,跟他堵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小女子?” 空闻大师微微沉吟,最终点头道:“好,便依你所言。若我方胜,明教需解散,从此不得再为祸江湖。若明教胜,我少林及各派当承认明教江湖地位。 不管胜败,最后获胜者便为武林盟主。各派有无异议?” “无异议。” “无异议。” 此时,少林众僧中走出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僧人,正是渡慧。 他双手合十,向空闻大师行礼后,缓缓转身面向黛绮丝。 空闻方丈道:“我少林派渡慧禅师来战这第一场。” 少林寺空闻为了颜面,只得答应黛绮丝的彩头。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们商量便让渡慧上场。 渡慧禅师实力强大,九阳神功大成,又有少林五大神功的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 空闻方丈想来,由他出场定胜无疑。 不过渡慧从未在江湖行走,江湖名声不显,其他门派看到少林派出如此年轻之人,全都诧异不已。 黛绮丝看着渡慧,眼神中露出一丝笑意。 少林果然底蕴深厚,随便一个小和尚就有宗师的实力。 渡慧开口道:“女施主,贫僧渡慧,今日便领教明教高招。” 黛绮丝微微颔首,冷声道:“出招吧。” 渡慧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向黛绮丝。他的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黛绮丝身前,挥出一掌。这一掌带着强大的内力,掌风呼啸,仿佛能将一切摧毁。 黛绮丝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大成,乃是全天下最具技巧之人。 这些武学招式,她只看一眼,便能学会。 就像是超级外挂一般,对方在她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对于渡慧的攻势,黛绮丝轻松应对,游刃有余。 渡慧眼看寻常招式难以取胜,便使出大力金刚指。 只见他手臂猛地一甩,手指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指尖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那手指如同钢铁铸就,坚硬无比,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 不但如此,他还用出少林五大神技之一的金刚不坏神功。 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尊金刚战神,威风凛凛,不可侵犯。 特别是那一根根手指,如同金刚杵一般,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让敌人望而生畏。 他专攻黛绮丝的穴位,关节之处。 其速度之快,让人难以躲避;其力量之猛,令人防不胜防。 但无论他速度有多快,黛绮丝都能在最后一刻,慢悠悠的避过。 渡慧见黛绮丝一味躲避,心中有些不耐烦。 他大喝一声,少林金刚不坏神功全力使出。顿时,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层金色光芒笼罩,坚不可摧。 “施主若一味躲避,也不知何时能分胜负,不若我站着让你打,可好?” 第59章 文斗决胜负 渡慧见黛绮丝一味躲避,也不主动出击。 索性也不费力追赶,而是运起金刚不坏神功,让她先打。 黛绮丝也不占他便宜,说道:“我也不用你让,我们就不闪躲如何?” 渡慧:“好,施主爽快。” 于是他施展出大力精钢指,手指如钢铁般坚硬,向黛绮丝点去。 谁知黛绮丝与他一样,也是一指点出。 渡慧强大的指力势如破竹,但当他接触到黛绮丝手指之时,感觉像是石入大海一般,无影无踪。 就在他诧异的瞬间,从指尖又传回来,大力金刚指的强大指力。 “当”的一声,就像是金器相撞的声音一样传了开来。 他竟被黛绮丝的指力击退了数步。 渡慧稳住身形,满脸震惊地看着黛绮丝,心中暗道:“这女子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竟能将我的大力金刚指反弹回来,着实厉害。” 黛绮丝则神色淡然,微微扬起下巴说道:“小和尚,还有何招数尽管使来。” 渡慧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再次运起九阳神功,体内内力如滔滔江水般涌动。只见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猛地睁开双眼,身上的金色光芒更盛。 “阿弥陀佛,女施主果然厉害,贫僧今日便要全力以赴了。” 说罢,渡慧身形如电,再次冲向黛绮丝,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大力金刚指与金刚不坏神功同时施展,指尖带着强大的破坏力,仿佛能穿透一切。 黛绮丝见状,不慌不忙,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发挥到极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她掌控。 两人交战,黛绮丝依旧将他的指力,还了回去。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看看能否破了你的金刚不坏神功。 而在场外观战的空闻方丈,大惊失色。 “这难道是,武林失传已久的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杨逍道:“真是孤陋寡闻,这是我明教至高无上神功,乾坤大挪移,那什么的斗转星移如何能比。” 确实如此,斗转星移只是借力打力的极致,是一个特殊法门。 而乾坤大挪移是运劲发力的集之大成,更是控精气神入微的无上宝典。比斗转星移要厉害多了。 因为借力打力只是运劲发力的一种,甚至是一个很小或者不太重要的类别。 如此一来,黛绮丝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四大门派无不发愁,空闻方丈暗道:“想不到这紫衫龙王几十年不出,竟然有如此实力。 实在难缠,还好渡慧小师叔功力深厚,几乎没有弱点,就算不能赢,却也输不了。” 虽然大力金刚指的指力返回到渡慧身上,但他却无一丝伤害。 显然,他的金刚不坏神功的造诣比大力金刚指更强。 空闻方丈暗道:“小师叔的强大,是他们不敢想象的。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因为有九阳神功的加成,早已超越了空见师兄,而且补足了不能说话的罩门,根本没有弱点,由他出马,怎么可能会败! 对方打在小师叔身上,全无反应,但黛绮丝会借力打力,二人如此打法,怎么是个头?” 于是开口说道:“紫衫龙王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之战,让老衲大开眼界。不过你们二人,如此打法,难分胜负呀。 不如文斗如何,你们一人打一招,挨打的一方,只得防御,不得躲闪,不得借力打力。” 周颠气道:“你这老秃驴,世人都说你少林寺道貌岸然,今日一见,我看是无耻至极,奸诈无比。” 杨逍:“空闻方丈,我看文斗就没必要了,不如不用内力,只凭招式如何?” 但杨逍的提议,空闻方丈又不同意。 昆仑派和崆峒派跟在少林后面叫嚣。 说什么,不同意的话,也不用比了,我们一拥而上,灭了魔教吧。 不过这次他们没有把心里话:“抢钱抢女人”说出来。 黛绮丝摆了摆手,明教教众迅速安静了下来。 正派人士也渐渐停止了叫嚣,看看她要说什么。 “好,便依空闻大师所言。不过若是你方输了,可莫要再找借口。” 杨逍:“教主不可!” 周颠:“妹子,千万别答应啊。” 黛绮丝挥了挥手,“就算文斗,他们也不见得是本教主的对手。”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教主放心,老衲一言九鼎。” 渡慧:“女施主请先出手。” 说完他全力运转金刚不坏神功,整个人都变成了金色,一看就是坚硬非常。 黛绮丝看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招式威力有限,怕是破不了防。 不如使出刚刚学会的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来试一试。 她内力比渡慧深厚,运转两大神功,希望能破了渡慧的防。 于是她娇喝一声。 道极阴阳秘典急速运转,然后乾坤大挪移催动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 瞬间金黄色的光芒笼罩全身。 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尽显了出来。 这种金黄色的皮肤,金属的质感。 让凸的更凸,翘的更翘。 就像是一个黄金做成的美女斗士一般。 渡慧从没出过山门,此刻看到如此性感的黄金斗士站在面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他只觉得心跳加速,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中乱撞。 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迷人。 渡慧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忘记了自己身处战场。 然而,作为少林高僧,渡慧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波动,试图重新集中注意力。 但那惊艳的画面却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渡慧突然感觉鼻子一热,两股热流缓缓流下。 他心中大惊,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看到黛绮丝的模样而流鼻血了。 这一发现让他羞愧不已,他连忙运功止血,同时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 可此时,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却因为内心的慌乱而出现了破绽。 原本坚不可摧的金色光芒开始闪烁不定,威力也大打折扣。 第60章 尹平之上场 黛绮丝敏锐地察觉到了渡慧的变化,她毫不犹豫地抓住这个机会,施展出全力一击。 只见她身形如电,瞬间冲到渡慧身前,一指点向他的胸口。 渡慧惊慌失措,想要运功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黛绮丝的手指点在自己的胸口上,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渡慧口吐鲜血,身体向后飞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无能为力。 少林众僧见状,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渡慧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如此失误,被黛绮丝击败。 空闻方丈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看着黛绮丝,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 黛绮丝则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渡慧,缓缓说道:“小和尚,你输了。” 。。。。。。 空闻本来对渡慧寄予厚望,但渡慧毕竟年轻,经验不足。 大敌当前,竟然分心二用。 败的不冤。 现在只得出第二套方案:车轮战了。 空闻道:“我少林第一场败了,不过我们只是抛砖引玉,接下来就看各大门派了。不过江湖比试,请双方不可下的死手。” 他怕各大派害怕黛绮丝实力,不敢应战。所以约束双方只可点到为止,不可性命相搏。 这样就不怕各大派不出手了。 周颠:“教主,不要和他们客气,上来一个就杀他一个。” 空闻道:“此次比试,乃是争夺武林盟主,还请点到为止,莫伤了和气。” 周颠还待要说,黛绮丝打断道:“那就依大师所言,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 接下来,便是武当派宋远桥下场。 他武当九阳功功力深厚,武当棉掌尽得真传,只见他双掌飞舞,有若絮飘雪扬,软绵绵不着力气,却威力巨大。 武当七侠中,他内力只在俞莲舟和张翠山之下,不过他一贯以柔克刚,真打起来也是不在他们之下的。 一套武当棉掌打完,黛绮丝便用现学现用。 以武当棉掌对他的武当棉掌。而且招式比他更熟练,就像是修炼了数十年一般。 数招之后,一掌打到宋远桥破绽之处,轻松获胜。 宋远桥:“龙王武学天才,招式精妙,在下佩服!” 黛绮丝:“武当派,名不虚传,承让了。” 接着又道:“还有哪个门派不服,尽可上前讨教。” 。。。。。。 此时从后殿之中,出来一个二十岁的男子和一个憔悴的女子,他们来到殷天正面前,盘膝坐下。疑惑的看着场内。 此人正是张无忌和朱九真,几个月前张无忌走火入魔,将朱长龄和武烈等人杀死,更是掳走了朱九真。 这几个月以来,他修炼葵花宝典,一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便释放在朱九真身上。 朱九真孤立无援,更是在几个月的相处之下,忘记了复仇,并对张无忌产生了感情,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此时的张无忌看到紫衫龙王大杀四方,心中不由想到:“这几年自己十分不顺,像是有一个推手在幕后操纵着,今天看到黛绮丝大杀四方,想来这幕后之人定是尹平之无疑了。 他夺取自己的机遇,此仇不共戴天。 看来明教教主又当不成了,不如去绿柳山庄找赵敏,赵敏容貌绝美,而且身后势力强大,正好为我所用。” 又过了一段时间。 崆峒派五老,和昆仑派的何太冲夫妇都败于黛绮丝之下。 一时中原各大门派竟然无人上场,场面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少林寺空性:“你们华山派不下场吗?” 华山二老:“我们自认为不是明教教主的对手,不想下场丢脸。” 空性皱起眉头,沉声道:“难道你们华山派就这般怯战?这武林盟主之位,难道你们就不想争上一争?” 华山二老中的高思诚微微扬起下巴,冷声道:“哼,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愚蠢。我华山派行事向来有自知之明,这等必败之战,我们可不参与。” 方东白也点点头,说道:“不错,明教教主黛绮丝功力深厚,我们可不想自取其辱。” 空性又对着灭绝师太问道:“你们峨嵋派呢?也不出手吗?” 峨嵋派本次前来乃是要借此良机,一统武林的。 怎会不出战。 不过对方是黛绮丝,是尹平之的女人。 灭绝师太是以一直沉默。 此时她看向尹平之,问道:“祖师,我们出战吗?” 尹平之笑道:“我来。” 黛绮丝带给他的惊喜太大了,想不到她如今的实力如此强悍,让他有了想要下场试试她的欲望。 他慢慢走到场中。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尹平之身上。 “怎么这峨嵋派与少林一样,也是派个小青年上场?” 黛绮丝看到尹平之出场,眼神中有种熟悉之感,只不过尹平之突然年轻的数十岁,她一时之间不认识了。 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说道:“黛绮丝,怎么不告而别?” 黛绮丝看到尹平之突然变得如此年轻,神色一亮,说道:“当年只说做你五年女仆,时间到了,不就走了?怎么你想我了呀?” 各派之人都神情紧张的注视着场中的两人。但这二人却在场中闲聊了起来,因为场子大,他们的声音又低。竟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 尹平之:“多日不见,你胆子变大了。” 黛绮丝笑道:“我不但胆子变大了,还有很多都变强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话音未落,她把状态全部加满。 黄金女斗士再次临场。 她乾坤大挪移运用到了极致,各种招式在手中出现。 大力金刚指、武当棉掌、七伤拳…等等招式全部招呼在尹平之身上。 众人只见尹平之一动不动的站在场中,而黛绮丝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各种掌法,指法,全部招呼在了尹平之身上。 尹平之看着如黄金女斗士般的黛绮丝向自己攻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 他身子稳如泰山,任其打在自己身上。 “黛绮丝,出来这么久,就练了这点本事吗?”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 第61章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事了 黛绮丝柳眉一挑,娇嗔道:“哼,你可别小瞧我。” 说着,她再次欺身而上,身姿轻盈而优美,却又带着凌厉的气势。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身影交错,快如闪电。场中之人,全都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因为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黛绮丝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力量,金色的光芒在她身上闪耀,仿佛女神降临。而尹平之则从容应对,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如同翩翩起舞的舞者。 虽然黛绮丝能够预判到尹平之的招式,但是尹平之太快了。 她的速度来不及做到后发先至,只得以快打快来应付尹平之的快攻。 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黛绮丝的身体微微一震,胸前的衣衫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金闪的肌肤。尹平之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心中微微一动。 黛绮丝察觉到尹平之的目光,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又不甘示弱地说道:“看什么看,专心点。” 尹平之笑了笑,调侃道:“没想到金黄色挺好看的。” 黛绮丝恼羞成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她的招式更加凶猛,仿佛要将尹平之彻底击败。 而尹平之则是游刃有余,不停触碰着这金闪闪的肌肤。 “有光泽,有质感。” 场中的气氛十分紧张而又充满暧昧。 众人因为看不到情景所以紧张,而两人则打的十分暧昧。 “还要继续吗?” 尹平之轻声问道。 黛绮丝咬了咬嘴唇,说道:“当然,除非你认输。”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认输?那可不是我的风格。”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贴近黛绮丝。 黛绮丝只觉一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心中不禁一慌。 尹平之的手指轻轻划过黛绮丝的脸颊,“你这好强的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黛绮丝怒目而视,“少废话,看招!” 她再次施展乾坤大挪移,试图摆脱尹平之的靠近。 然而,尹平之如影随形,始终紧紧贴着她。 在一次转身之际,黛绮丝的发丝轻轻拂过尹平之的脸庞,那柔软的触感让尹平之心神一荡。 两人一边打斗,一边言语交锋,气氛愈发暧昧。 黛绮丝的衣衫在激烈的动作中愈发凌乱,偶尔露出的肌肤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更加诱人。 尹平之的目光不时被吸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黛绮丝察觉到尹平之的异样,心中又羞又怒。她猛地发力,一掌向尹平之拍去。 尹平之轻松接住她的手掌,顺势一拉,将黛绮丝拉入怀中。 “你!” 黛绮丝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尹平之紧紧抱住。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尹平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黛绮丝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场中的众人只看到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却不知他们之间的暧昧情愫。 他们紧张地等待着这场战斗的结果,却不知这已经变成了一场别样的情感较量。 尹平之轻轻抚摸着黛绮丝的头发,“我很想你。” 黛绮丝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我也想你了。” 尹平之:“还打吗?” 黛绮丝:“你放开我。” 尹平之笑了笑,“那你还敢不敢不告而别了?” 尹平之见黛绮丝摇了摇头。 两人缓缓分开,彼此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六大派和明教众人,全都迷茫的看向场中。 这到底是谁赢了,他们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尹平之道:“明教乾坤大挪移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随着尹平之的话语,各大派人士便沉默不语。 而明教众人则欢呼了起来。 明教众人想着:这句话的意思,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应当表达的是我们教主赢得了胜利。 。。。。。。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长叹一声说道:“罢了,明教教主武功高强,我等佩服。从今往后,我少林派愿与明教化干戈为玉帛,不再与明教为敌。龙王要想坐那武林盟主之位,还需要屠龙宝刀,才名正言顺。” 其他门派见状,也纷纷表示愿意与明教和解。毕竟,他们已经见识到了黛绮丝的实力,再继续争斗下去,也只是自讨苦吃。 随后明教将圆真的尸体拿出,杨逍说道:“此人是混元霹雳手成昆,他一直挑拨六大派和我明教,后来投入少林空见神僧门下,法名圆真。 就在昨晚他混入明教内堂,亲口对我们吐露此事。 我明教众人都亲耳听闻。” 此时,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少林空性上前说道:“你说我圆真师侄是混元霹雳手成昆,有何证据?” 杨逍微微扬起下巴,冷声道:“证据?昨夜他亲口承认之时,我明教众多高手皆在场,这便是人证。再者,成昆此人善使幻阴指,而你那圆真师侄所使武功路数与成昆如出一辙,这难道不是证据?” 空性脸色阴沉,一时语塞。他心中虽有疑虑,但也知道杨逍所言并非毫无道理。 此时,黛绮丝缓缓开口:“少林高僧,我明教从不无端生事。此人混入我明教,意图不轨,若不是被我们识破,后果不堪设想。如今真相大白,你们少林也该给个说法。” 黛绮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威严,让人不敢轻视。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若此事属实,我少林自当给明教一个交代。但此事关系重大,还需进一步查证。” 黛绮丝微微点头,说道:“好,我明教便给你们时间查证。” 至此,少林寺颜面尽失,灰头土脸的下山去了。 其他各派也陆陆续续下山,只余武当,华山,峨嵋和丐帮还在山上。 张无忌拉着武当派诸人,在一旁说话。 而华山与丐帮以峨嵋为尊,峨嵋派没走,他们也就留在此处,并未离开。 黛绮丝:“我欲与峨嵋派祖师尹平之成婚,你们下去准备婚礼吧。” 明教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杨逍等人暗道:“这黛绮丝还是与以前一般,是个恋爱脑,专心干事业不好吗?如今又上赶着倒贴了。” 不过因为黛绮丝有过先例,上一次没有被明教众人祝福。 而这一次,明教众人给出了衷心的祝福。 第62章 周赵再次相逢 张无忌环视一周,并未见到心心念念的周芷若,不觉得大失所望。 而明教这边除黛绮丝外,还有一位美女。 想来定是小昭无疑了。 不过此时的小昭,并不是一个小丫鬟。 她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杨不悔的小丫鬟变成了明教教主的女儿,身份高贵。 宋远桥见张无忌心不在焉,于是准备带着武当派告别。 “无忌,和我们一起回武当吧,你师父和父亲都挺想你的。” 张无忌:“大师伯,我得到消息,朝廷已经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布上了天罗地网,想要一举擒拿我们中原各大门派。” 宋远桥:“此事当真?” 张无忌:“当真。” 宋远桥急道:“不好,少林,崆峒和昆仑诸派都下山去了,速速派人通知他们。” 。。。。。。 杨不悔见到小昭,惊讶道:“小昭,你骗的我好苦啊,原来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扮丑?” 小昭道:“我从小在外漂泊,扮丑只为活命,并非存心欺瞒。” 杨逍道:“我初见小昭之时,就觉得她像是一位故人,原来她是教主的女儿。真是世事难料。” 黛绮丝道:“当初我和韩千叶为了躲避波斯总教的追捕,不得已与小昭分开,让她一直在光明顶山下的一户农家寄养。” 杨逍:“原来如此。现在教主母女团聚,实乃可喜可贺。” 韦一笑:“教主,如今我们如何打算,请你裁决。” 黛绮丝道:“当务之急,各位当抓紧时间疗伤,伤好之后,再商谈其他。” 。。。。。。 接下来的几天中,峨嵋派,华山和丐帮留下来帮助明教教徒救治伤残,很是忙碌。 明教众人除了黛绮丝和小昭外,几乎人人受伤。 顶尖战力中,除了白眉鹰王殷天正是护教受伤外,其余如杨逍,韦一笑,五散人等都是内斗受伤的。 几人都是懊悔不已,此次幸亏有紫衫龙王力挽狂澜,否则明教危矣。 待他们伤好后,就急忙来到黛绮丝处,想要为明教出一份力。 杨逍等人将明教光明顶的势力,各地义军的势力一一向黛绮丝详细禀告。 如今光明顶中,较之前死伤过半。 左右光明二使缺右使范瑶,四大法王缺金毛狮王谢逊,五散人齐全,五行指挥使齐全,天地风雷四门齐全。 天鹰教从江南跋山涉水赶来救援,三堂五坛也是损失惨重,如今在殷天正的授意之下,重新回到明教之中。 此时明教犹如浴火重生,散发出勃勃生机。 黛绮丝:“如今本教有三大要事,需要诸位配合。” 杨逍等人:“一切都听教主的,请教主号令。” 黛绮丝:“这第一件大事,即是我与峨嵋祖师爷尹平之的婚事,需要大家筹办。” 杨逍等人面面相觑,想不到第一件大事是婚事。 不过他们都说了要听从教主号令,于是说道:“教主大婚,属下一定大操大办,让教主风光大嫁。” 黛绮丝开心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心情十分不错。 “等到我与夫君成亲之后,你们也要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他。不可怠慢。” 众人只得道:“属下遵命。” 周颠道:“教主,第二件事是什么?” 周颠害怕教主恋爱脑,把他们全部卖了,于是赶紧询问第二件大事是什么。 黛绮丝:“第二件事是迎回金毛狮王谢逊,获得宝刀屠龙,号令天下。” 杨逍:“可是金毛狮王十几年前就失踪了,根本不知道他的下落。” 黛绮丝:“不知鹰王可知晓?” 白眉鹰王道:“小女倒是与我说过,不过此事机密,容我只与教主密谈。” 黛绮丝:“好,那这件事,我们私下再说。 第三件大事,明教需要扩充实力,各地义军全部整合起来,全力对付朝廷。” 杨逍等人齐声道:“教主英明。” 明教统一之后,各地的义军重新有了主心骨,而且互相合作,实力更是强大。 。。。。。。 敦煌,沙漠与石窟相映,十分神秘。 周芷若一直追着童凤池,一路来到了这里。 此时的她,躺在石窟上休息。 腰里还别着一壶酒。 自从喝了猴儿酒后,她就有点想念那种感觉。 之后每天都会喝一点,如今酒量也变大了。 沙漠追踪,困难重重。 因为有风沙,不一会就覆盖了脚印。 “恐怕是追不上了。” 敦煌小镇,作为丝绸之路上的补给小镇。十分繁荣。 周芷若本正在休息,突然,听到有马蹄声。 只见几十名蒙古士兵,押着百来名妇女,来到此镇。 这些妇女都是从附近村庄捕获而来,作为奴隶贩卖的。 她们一个个的,都被绳子捆住了手,一排排的绑在一个个竹篙上。 每个竹篙上面大概绑着十名左右。 她们个个都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 而那些坐在马上的蒙古士兵,还时不时的抽打着她们,让她们本就是衣衫褴褛的,变成了衣不蔽体了。 周芷若从高处跳了下来,“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欺负汉人。” 说完周芷若拔出倚天剑,一剑劈出,剑气直接将数名蒙古士兵,连同身下的马匹,一同劈死。 蒙古士兵中一位领头之人,见周芷若只有一人,便发号施令道:众将士听令,擒杀此人。 紧接着,就是无数箭矢激射而来。 “飕、飕、飕。” 几十名蒙古士兵一起发射,威力不可小觑。 但周芷若一身高强的武艺,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她运用螺旋九影,战场之上瞬间出现数个身影。 挥出无数剑气,那些蒙古士兵碰到急死。 不一会儿,就被杀的七七八八,只逃走了一两位。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周公子,怎么这么巧,我们又相遇了。” 周芷若放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位年轻公子,他身穿宝蓝绸衫,轻摇折扇,一身的雍容华贵之气扑面而来。 正是女扮男装的赵敏等人。 不过赵敏的女扮男装,十分俊美,双眼灵动,一看便是女扮男装。 不像周芷若,女装倾国,男装英气。眉如利剑,目若寒星,一袭长衫,尽显洒脱不羁之态,亦有别样风采。 第63章 路上解救空闻方丈 “这些元兵实在可恶,天下盗贼如此之多,就是拜他们所赐。” 赵敏走近周芷若说道。 周芷若道:“郡主深明大义,很是不错。” 赵敏听到夸奖十分开心。 “看起来,你这壶酒挺不错的,能不能借我喝喝?” 周芷若将手中的一壶酒递给了赵敏,答道:“有何不可。” 赵敏接过酒壶,轻抿一口,眼睛一亮:“好酒!周公子果然有品味。” 周芷若买的酒乃是寻常酒水,味道一般。 但赵敏爱屋及乌,此时含在嘴里的酒水,也变的甘甜无比,比她喝的琼浆玉娘也不遑多让。 周芷若:“郡主谬赞了。这些被元兵掳来的女子,当如何安置?” 赵敏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将她们松绑,找个安全之处安置下来。再派人送她们回家。” 说罢,赵敏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为那些女子解开绳索。女子们纷纷跪地,感激涕零。 赵敏连忙扶起她们:“不必如此,快起来。” 周芷若看着赵敏的举动,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赞赏:“郡主宅心仁厚,令人敬佩。” 赵敏微微一笑:“周公子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周公子,我附近有座山庄,不知能否请你来做客?” 周芷若:“能得郡主邀请,是我的荣幸,那我便叨扰了。” 。。。。。。 张无忌随着武当派下山。 想到光明顶的种种,心中不由得有点气恼。 暗道:定是尹平之设计,让黛绮丝获得乾坤大挪移,并且获得明教教主之位的。 没有明教教主之位,自己想要称霸武林和获得九五之尊之位就难了。 要知道此时天下的义军,大部分都是明教的。 自己好像完全失去了争霸天下的资格。 而且小昭,周芷若两位美女,也没有如原剧情一般与自己亲近。 自己混的如此之差,全都拜尹平之所赐。 现在,要不要趁他们还在光明顶,自己去把赵敏搞定。 这个时候的赵敏,设计将六大派擒获,然后在绿柳山庄,等候明教的驾临。 不如自己先一步到绿柳山庄。凭借自己的魅力,那赵敏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想通之后,便与大师伯安排了起来。 。。。。。。 峨嵋,华山和丐帮告别明教,从光明顶下山而来。 沿路之上,尹平之发现有许多六大派的尸体。 “这定是朝廷干的。” “想必此时,其他门派都已被赵敏所擒吧。” 不过与原着不同的是此时成昆已死,峨嵋派和少林寺又比原着的实力要强。赵敏实施的抓捕计划并不顺利。 本次出行,本来是要让峨嵋派发扬光大的,阴差阳错之下,让黛绮丝大放了光芒。 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整个明教都收为己有。 而现在,是让峨嵋派一统正道的时候了。 众人一路西行,这一日来到了一处山庄。 只见庄子周围小河围绕,河边满是绿柳。 庄子大门牌匾写着四个大字,正是那绿柳山庄。 尹平之率众而入,进去的时候,看到满地狼藉,桌椅全部打坏。 “这里好似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尹平之知道绿柳山庄是赵敏的山庄,不过为何废弃了? 他仔细的检查了遍,看着地板上那深深的剑痕。 “倚天剑?难道是芷若弄出来的?” 尹平之心中疑惑更甚,正思索间, 灭绝师太开口道:“祖师,这里有武当九阳功的痕迹。” 一旁的华山二老也凑了过来,一个捋着胡须说道:“依我看呐,肯定是武当派的碰到朝廷的鹰爪,不敌被抓了。” 另一个则点头附和道:“有理有理。” “可是这里也有倚天剑的痕迹。” 尹平之道:“按照这个打斗痕迹,他们应该离开不久,我们赶紧追击,应当还来得及。”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一路朝东追击。尹平之走在队伍前列,面色凝重,心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灭绝师太紧跟其后,眉头紧锁,说道:“祖师,若真如华山二位前辈所言,武当派遭遇朝廷之人,那此番事态严重,我们是否尽快统治其他门派?”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不错,这事你来安排吧。” 众人加快脚步,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山谷。山谷中乱石横木林立,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 尹平之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他发现了一些血迹和打斗留下的痕迹。他蹲下身子,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血迹还很新鲜。” 尹平之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众人立刻警惕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只见一群元兵正在围攻一群少林寺和尚。 尹平之定睛一看,此时的少林寺弟子狼狈不堪。中原第一大门派竟然被逼至如此。 他大喝一声。 然后率领众人冲了过去。 元兵们见有人来援,纷纷转身迎战。尹平之赤手双拳,所到之处,元兵纷纷倒地。 灭绝师太手中长剑挥舞,威力十足。 华山二老则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杀了进去。 史火龙更是威猛,降龙十八掌虎虎生风。 众人正激斗之时,突然从四周射来无数箭矢。 “不好,射箭之人功力深厚,大家小心。” 史火龙徒手接了一箭,发现这箭矢劲力之强,是他平生仅见。 他内力深厚,尚能接住。 但是手下普通帮众,是阻拦不了的,只能闪躲。 “飕、飕、飕。”只见数个箭矢以极快的速度朝史火龙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史火龙闪躲不了,大惊失色。 而此时尹平之瞬间来到他面前,轻松接住这些箭矢。 然后随手射了回去。 “噗嗤”一声,似乎有人摔下马来。 元军见来人众多,便有序的退走了。 尹平之:“穷寇莫追,先帮少林僧人止血疗伤。” 空闻大师微微欠身,神色中满是感激与敬重,缓缓说道:“此次若不是各位施主及时援手,我少林恐遭大难。老衲代表少林上下,感恩各位的大恩大德。” 第64章 大婚 空闻大师等人都中了十香软筋散,幸运的是渡慧修炼了九阳神功,百毒不侵。 这才撑到了尹平之等人的救援。 尹平之微微摆手,说道:“大师客气了,如今朝廷势大,武林正道自当相互扶持。” 空闻大师点头称是,说道:“尹掌门所言极是。此番我少林遭此一劫,定当与各位同道齐心协力,共同对抗朝廷。” 灭绝师太也上前一步,说道:“大师,如今局势危急,我们需尽快联合其他门派,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空闻大师沉思片刻,说道:“灭绝师太所言甚是。” 华山二老在一旁捋着胡须,一个说道:“嘿嘿,有师叔祖牵头,咱武林正道定能拧成一股绳。” 另一个也点头道:“不错不错,朝廷的阴谋诡计定不能得逞。” 史火龙也开口道:“我丐帮也愿全力相助,为武林正道出一份力。” 空闻大师再次双手合十,说道:“我代表少林也愿意出一份力。少林定当竭尽全力,为武林正道而战。” 尹平之:“好,有大师一句话,武林正道便多了一份坚实的力量。如今朝廷视我们为大患,我们当速速联合其他门派,共商大计,以保武林太平。” 空闻大师微微颔首,说道:“尹掌门高瞻远瞩,老衲愿以你马首是瞻。” 尹平之:“好,大师你们先在此地养伤,我们还要去营救武当,崆峒和昆仑诸派。” 空闻大师:“好,有劳尹大侠了。” 。。。。。。 离开山谷之后,众人加快步伐。 不一日便追上了被元军捕获的二派众人。 众人正准备出手营救,却突然听到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众人心中一凛,只见一群身影从四周缓缓走出,为首的正是玄冥二老,身后跟着阿大、阿二、阿三等人。 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冷笑道:“哈哈哈,今日插翅难逃。” 灭绝师太怒目而视,喝道:“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华山二老中的一个捋着胡须说道:“嘿嘿,来的正好,让咱兄弟俩会会他们。” 另一个也点头道:“不错,今日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史火龙更是气势汹汹,大声说道:“今日就让你们这些元狗知道丐帮的厉害。”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阿大拔剑出鞘,向着众人冲来。灭绝师太毫不畏惧,挥剑迎上。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剑影闪烁,剑气纵横。 阿二和阿三也不甘示弱,分别冲向华山二老和史火龙。华山二老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与阿三展开激战。史火龙降龙十八掌虎虎生风,与阿二打得难解难分。 而玄冥二老则把目标对准了尹平之。 其余众人也都找到了各自的对手。 玄冥二老师承百损道人,玄冥神掌威震江湖。 他二人联手,可以与一般的宗师相比。 再加上玄冥神掌的特殊性,更是防不胜防。 但尹平之的实力,早已超越了他们。 他身形一闪,就从二人眼前消失。 玄冥二老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突然鹤笔翁发现鹿杖客被一脚踹飞。 一声惨叫震撼了众人。 接着他自己也被踢飞,他最后的念头就是。“有没有搞错,怎么会这么强?” 尹平之轻松解决玄冥二老,接着就在场中指点三派弟子。 有他看护着,弟子们几乎没有受太重的伤。 而另一边,灭绝师太传来一声娇喝。只见灭绝师太剑法凌厉,一剑刺中了阿大的肩膀。阿大受伤后退,灭绝师太乘胜追击。 华山二老也逐渐占据了上风,阿三渐渐招架不住。 史火龙更是威猛无比,一掌将阿二打得口吐鲜血。 阿大眼见如此,萌生退意,他大喊一声:“撤退,” 率先而逃。 尹平之等人也没有追击,他们赶紧解救被元军捕获的崆峒和昆仑派众人。崆峒和昆仑派众人对尹平之等人感激涕零。 。。。。。。 数月之后。 峨嵋山上,张灯结彩,无比喜庆。 各大派齐聚一堂。 参加明教教主与峨嵋派祖师的婚礼。 此时的明教和峨嵋派名震天下,各门各派都有派人参加。 并且各地义军蜂拥而起,蒙元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今天是黛绮丝的大婚之日,她身穿火红色长裙,凤冠霞帔,绝代风华。 尹平之也是一身喜庆红袍,二人并肩而立,准备结婚行礼。 在礼官唱声中二人拜完堂,被送入洞房。 黛绮丝坐在喜床上,听着婚房内的人陆续离开。 只余一道脚步声缓缓朝她走来。 一双皮靴映入眼帘。 接着她的盖头便被一柄玉如意挑了。 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光明正大的嫁给了尹平之。 以后就是持证上岗,合法合规了。 尹平之轻轻握住黛绮丝的手:“娘子,今日你我结为夫妻,实乃我一生之幸。 你我皆是经历沧桑之人,也都曾痛失所爱,原以为此生便要在孤独中度过,却不想让我遇见了你。” 黛绮丝泛起泪光:“世间皆苦,而你是我的一道光,照亮了我,也温暖了我。我愿余生与你相伴,爱你,珍惜你。” 尹平之笑道:“娘子,你把我的话都说了。” 黛绮丝:“那你还等什么?” 尹平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黛绮丝的暗示,眼神中燃起炽热的火焰。他轻轻将黛绮丝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你如此迷人,让我心醉神迷。” 黛绮丝脸颊微红,轻轻推了推尹平之,娇嗔道:“你这坏人,还不快些。”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缓缓低下头,吻上了黛绮丝的双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黛绮丝微微闭上眼睛,回应着尹平之的吻,心中满是幸福与甜蜜。 吻罢,尹平之轻轻解开黛绮丝的凤冠,让她如瀑布般的长发散落下来。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黛绮丝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娘子,你真美。” 黛绮丝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你这嘴,今日怎如此甜。” 尹平之笑着将黛绮丝抱起,走向床边。他轻轻地将黛绮丝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娘子,从今日起,我们便是夫妻,无论风雨,都要携手共度。” 黛绮丝紧紧依偎在尹平之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夫君,我愿与你一生相伴,不离不弃。” 第65章 夏国初建 大婚之后,尹平之与黛绮丝率领各路义军与元朝相争,一时之间中原烽火四起。 尹平之与黛绮丝坐镇峨嵋山。率领峨嵋弟子在四川起事。 杨逍韦一笑等人在昆仑山与昆仑派一起在西域起事。 白眉鹰王殷天正,率同天鹰教旗下教众,在江浙一带起事。 少林寺,布袋和尚说不得,韩山童,刘福通等明教等人在河南起事。 丐帮,洪水旗的朱元璋徐达等人在皖北起事。 武当,彭莹玉,徐寿辉等人在江西起事。 崆峒,华山,铁观道人等在湘楚一带起事。 周颠,与巫山帮、海沙帮等十余个大小帮会在徐宿一带起事。 冷谦率领五行旗,作为机动部队,应援四方。 。。。。。。 而在此时,突然从沿海传来消息,金毛狮王谢逊回归中土。 与他一起来的,是一队船队。 他们自称是夏国人,来自遥远的太平洋彼岸。 尹平之和明教众人亲自来迎接狮王归位。 这支船队十分庞大,一眼望去,数百艘只船静静地停泊着,船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公子,名叫张杰。 听他们说,他们的祖辈是宋朝遗民。 此次回来是带着许多骨灰,说是完成祖辈的心愿,落叶归根。 随着一阵脚步声,金毛狮王谢逊抱着一柄黑沉沉的大刀缓缓从船上走下。 黛绮丝等明教众人见到金毛狮王谢逊,无不泪流满面。 想当年金毛狮王在明教人缘极好,他为人谦谦君子,诚信待人。 却不料被成昆害坑害至此。 当年当江湖传闻,谢逊大开杀戒的时候。 明教众人都不相信的。 而现在谢逊知道成昆已死,心结终于大开。 不禁仰天痛哭。 众人看他撕心裂肺的痛哭,都不忍打扰他。 “谢三哥,本教弟兄来接你了。” “韩夫人,你又重归圣教了,盛好,盛好。” “谢三哥,我如今已嫁人,夫家姓尹,韩夫人这一称呼已是不妥。” 谢逊惊讶问道:“妹子,是兄长唐突了,真是想不到你还会嫁人。” 。。。。。。 那从海外归来的张杰公子问道:“请问诸位,峨嵋山如何走?” 尹平之问道:“阁下有什么事要去峨嵋山?” 张杰说道:“实不相瞒,我祖上是宋朝遗民,我高祖母乃是峨嵋派,晚辈得祖训,将她与高祖父一起合葬到峨嵋山。” 尹平之追问道:“你高祖母姓谁名谁?” 张杰疑惑道:“还望兄台见谅,我高祖母的名讳不方便透露。” 尹平之对于血脉还是有所感应的。 此时见到张杰,倍感亲切。 心中想到,他莫不是清月的后代。 于是问道:“你高祖母是不是姓尹?” 张杰更是疑惑:“你怎么知道?” 尹平之:“她的全名是不是叫尹清月?” 张杰正色道:“正是。” 。。。。。。 据张杰所说,当年尹清月与南宋军民一起从马六甲海峡一路向西,经过好望角,然后横跨大西洋。奇迹般的来到了美洲大陆。 到了美洲大陆之后,她与张世杰的长子结为夫妻。 从此在美洲定居了下来,他们带去的宋朝的科技,在美洲大陆繁衍了下来。 更是与周边印第安部落接触。 经过几十年的恢复,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小国---夏国。 而现任国王乃是张杰的同胞兄长张政。 夏国在外只称国王,不称皇帝。 乃是因为愿奉中原为祖国。 这一次,他们是从太平洋过来的。恰巧碰到了金毛狮王,于是救了他。 与他一起返回中原。 尹平之与黛绮丝站在前方,身后是明教众人和谢逊,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张杰身上。 尹平之的眼神中满是感慨与惊喜,他缓缓说道:“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了清月的后人。当年她远走海外,定是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 黛绮丝微微颔首,轻声道:“如今既得知了消息,也是挺好的。” “这世间之事,当真奇妙。宋朝遗民竟在遥远的新大陆延续下来。” 张杰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话语,心中也涌起一股自豪与感慨:“我等虽远在海外,但从未忘记祖祖辈辈的嘱托,此次归来,便是要完成他们的心愿。”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既如此,你便随我们一同前往峨嵋山吧。定让你高祖母与高祖父得以安息。” 张杰拱手道谢:“多谢。” 众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带着张杰和船队上的众人一同前往峨嵋山。 一路上,尹平之与张杰交谈甚多,了解了他们在美洲的生活以及宋朝科技在那里的传承与发展。 当众人抵达峨嵋山时,山上一片热闹景象。 峨嵋弟子们听闻有祖师亲人到来,纷纷前来迎接。 尹平之与黛绮丝亲自带领张杰来到二峨山,准备为尹清月和她的丈夫举行合葬仪式。 合葬仪式庄重而肃穆。仪式结束后,张杰感慨万千:“今日终于完成了祖辈的心愿,我等也可安心了。” 尹平之看着张杰,说道:“你等既是清月的后人,便如同我的亲人一般。若有需要之处,尽管开口。” 张杰感激地说道:“多谢老祖宗,我等此次归来,乃是与中原互通有无,建立商贸关系的。” 尹平之道:“好,我们中原各派,定会鼎力支持,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路义军在尹平之和黛绮丝的带领下,与元朝的战争愈发激烈。 一开始之时各路义军都团结一致,但是当元朝接连大败之后,就有一些人,渐渐不听使唤了。 这也难怪,九五至尊的诱惑十分巨大。 江浙皖赣地区由朱元璋和陈友谅统领。他们二人素有野心,现在羽翼丰满,虽然没有明着反叛,却也是对尹平之的命令,阳奉阴违。 河南地区韩山童战死之后,由刘福通统领,此人极好享乐,也是不愿听从号令的。 第66章 张无忌率众来袭 敦煌之外,黄沙漫天,一条蜿蜒的道路通向远方。 周芷若与赵敏一起,向着绿柳山庄疾驰而去。 二人一路上相谈甚欢。 绿柳山庄渐渐映入眼帘,庄外小河环绕,河边绿柳依依。 两人下马步入庄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赵敏引着周芷若来到一处花园,花瓣随风飘落,美不胜收。 赵敏微微侧身,看着周芷若说道:“周生,听说你在长安城救了城守的女儿?” 周芷若微微一怔,随即回应道:“不错,是有这么一回事,郡主怎么知道了?” 赵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这天下之事,少有能逃过我耳目。我还听说,她为了你终生不嫁了。” 周芷若轻轻皱起眉头,说道:“谣传吧,我与那女子总共也就见了一面。” 赵敏轻笑一声,说道:“周生当真是魅力非凡,能让女子如此倾心。” 周芷若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郡主莫要打趣我了。我不过是顺手而为,并未想过会有如此后果。” 赵敏眼神流转,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世间之事,往往就是如此奇妙。有时候,不经意间的一个举动,便能改变他人的一生。”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赵敏与周芷若静静地站在花园中,心中各有所思。 。。。。。。 沉默片刻后,周芷若打破了宁静:“郡主今日邀我来此,不只是为了谈论此事吧?” 赵敏微微一笑,说道:“自然不是。我听闻周生剑法超群,今日特想讨教一番。” 说罢,赵敏转身走向一旁的空地,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柄长剑。 周芷若见此,也不再推辞,抽出一把普通长剑。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赵敏眼神一凛,率先出手,长剑如灵蛇般刺向周芷若。 周芷若身形一闪,轻松躲过。 赵敏剑法凌厉,步步紧逼,周芷若则沉着应对,见招拆招。 两人在空地上你来我往,剑影闪烁,剑气纵横。 周围的侍从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赵敏与周芷若的身影在阳光下交错,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过了许久,两人停了下来,微微气喘。 夕阳渐渐西沉,夜幕降临。花园中燃起了温暖的灯火,宛如点点繁星。 赵敏与周芷若坐在亭中,桌上摆着美酒佳肴。 此时一轮明月已经升起。 赵敏轻轻端起酒杯,看着周芷若,说道:“周兄,今日与你一战,让我心情畅快。 这杯酒,敬你。” 周芷若也端起酒杯,与赵敏轻轻一碰,说道:“郡主豪爽,周某佩服。” 两人一饮而尽,眼中都带着笑意。赵敏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世间纷纷扰扰,难得有今日这般宁静。周兄,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如此吗?” 周芷若看着赵敏,说道:“只要郡主心中有信念,我们定能在这乱世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宁。” 。。。。。。 二人轻轻说着的时候,张无忌带着武当诸人前来拜访。 “武当张无忌,前来拜访贵庄庄主。” 声音之大,从前院传了进来。 周芷若与赵敏微醺。“这谁呀,大半夜的前来拜访。” 而武当派诸人还在庄外。 宋远桥说道:“无忌,你是不是弄错了?” 张无忌道:“我没有弄错,这里就是朝廷抓捕六大派的秘密居所。” 宋青书道:“那我们还等什么,一起杀进去吧!” 正当众人要冲进去的时候,突然庄门打开了。 “各位英雄好汉,不知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张无忌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是武当派的,听闻贵庄庄主擒下了中原正道各大门派,特来拜访。” 侍从连忙说道:“各位误会了,这里只是普通的庄园。我家庄主正在与贵客饮酒,不便打扰。” 张无忌笑了笑,“是不是误会,见了你家主人就明白了”。 此时,赵敏与周芷若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赵敏微微皱眉,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周芷若点了点头,与赵敏一起走出亭子。 她们看到庄门处的武当众人,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赵敏走上前去,看着张无忌等人,说道:“原来是武当诸位英雄,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张无忌看到赵敏,心中欢喜,不过有看到赵敏身后走出一人,一开始的时候,他不以为意,以为是赵敏的手下。 说道:“请问姑娘是赵敏郡主吗?” 赵敏微微一笑,说道:“正是本郡主,你们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张无忌笑道:“那我就得罪了。” 说完他就欺身上前,准备抓住赵敏。 赵敏虽然功夫尚可,但比张无忌可是要差远了。 此时她身边的武林高手,都派出去执行任务了。所以只剩一个周芷若有一战之力。 周芷若见张无忌二话不说,就要来抓赵敏。 于是护在赵敏身前,与张无忌打了起来。 张无忌身具两大神功,最近又与朱九真合修,修炼速度非常快。 而周芷若因为修炼时间长,厚积薄发,也不比他弱。 两人打了个旗鼓相当,但武当众人功力深厚,而普通的山庄护卫武功低微。 不一会就全部被打倒。 周芷若见形势危急,于是拔出倚天剑。 张无忌道:倚天剑,峨嵋派? 他仔细一看,原来对面的翩翩公子竟然是周芷若。 他暗道:“难道峨嵋派与朝廷勾结?应该是尹平之与朝廷勾结。 他又抢先了我一步。 我的江山,我的美人,全被他抢了。 实在可恶。” 此时的他心中暴怒,招式的威力竟然强了三分。 “拿命来吧!” 他鬼魅一般飘至周芷若身边,猛地一击。 周芷若手持倚天剑,反身挥出。 击退张无忌之后,带着赵敏跃出围墙,朝西北而去。 此时张无忌已经发狂,一直追着他们二人,而宋远桥等武当弟子担心张无忌有事,也紧紧跟随着。 周芷若抱着赵敏一路狂奔,突然前方射来数颗石子。 阻止了他前进的步伐。 “来者何人?” 第67章 终忆起前世之事,二女结锦绣良缘 浩瀚的沙漠之中,狂风呼啸,漫天的黄沙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滚涌动。 童凤池的狂笑声在风沙中回荡,带着一股张狂与得意。 “哈哈哈哈,你追了我几个月,现在轮到我追你了吧!” 童凤池那略带邪气的身影在风沙中若隐若现,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凶狠。 张无忌紧随其后追来,面色阴沉,目光紧紧锁定前方。 童凤池看着张无忌,嘴角扬起一抹邪笑:“这位兄弟,上次我们合作的十分痛快,这次我们也一起合作吧?” 张无忌冷哼一声:“谁要跟你合作。” 童凤池却不以为然,笑道:“倚天剑锋利,我们不合作,可是拿不下他们的。” 此时,周芷若放下赵敏,眼神坚定而决绝。“郡主,你先行逃脱吧,我来拦下他们二人。” 童凤池看着周芷若,嘴角的邪笑更浓:“小子,今天你们谁也逃不掉。” 周芷若毫不畏惧,冷笑道:“就凭你们?” 说罢,她挥舞倚天剑,剑势凌厉如闪电,向童凤池和张无忌攻去。 童凤池和张无忌也不甘示弱,纷纷出招应对。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剑影闪烁如星芒,劲气四溢似狂风。 周围的风沙被他们的战斗所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沙尘旋涡,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其中。 周芷若凭借着倚天剑的锋利和自己精湛的剑法,与童凤池和张无忌打得难解难分。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剑法灵动如蛇,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然而,她也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两个强敌,时间一长,必然会陷入困境。 就在战斗陷入胶着之时,周芷若见赵敏又跑了回来,心中一紧,连忙问道:“郡主,怎么你又回来了?” 赵敏神色焦急,说道:“武当派的也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武当派众人追了上来,将赵敏又逼了回来。 宋青书持剑攻了上来,其他武当弟子随后。 “周生,看来今日我们要命丧此处了。” 赵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周芷若苦笑道:“看起来是这样。” 赵敏看着周芷若,眼中满是深情:“周生,临死之前,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喜欢我。” 周芷若神色一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童凤池看准机会,一掌击中了周芷若。 赵敏连忙抱住周芷若,转身接了童凤池的第二掌。 二人抱在一起,口吐鲜血。 赵敏虚弱地说道:“呆子,看来我们可以做亡命鸳鸯了。” 周芷若不忍,说道:“郡主,其实我是女生。” 赵敏紧紧抱住她,说道:“我知道,谁说女生不可以喜欢女生的,我偏要喜欢。” 童凤池还欲攻击,被张无忌拦了下来。 “她们俩的命,我还有用!” 童凤池大笑道:“我道你为什么两个都要,原来这二人都是绝色女子, 不如我们像上次一样,一人分一个? 你可不能太贪心,想两个都要。 你不要忘记了,上次昆仑山那两女子乃是我擒来的!” 周芷若怒道:“张无忌,原来朱武连环庄惨案,你也有参与。” 张无忌被人揭穿恶行,内力更是暴动了。 暴虐的气息传了开来,他仰天长啸,然后扑了上去。 “无忌不可一错再错!” 武当宋远桥大喊道。 但此时的张无忌已经走火入魔,浑身暴虐。 他一把将周芷若扑倒。而童凤池则是将魔爪伸向了赵敏。 宋远桥看不过去,带着武当派众人前来阻止。 但并不是他二人的对手,纷纷被打倒在地,失去抵抗的力量。 而张无忌则是继续向周芷若扑来。 周芷若奋力抵抗,张无忌动作粗鲁,连打了几下。 强烈的刺激,让周芷若几乎晕厥。 脑海中只听到 “叮” 的一声。她瞬间记起了前世的一切。 “原来我是小龙女。” 当周芷若记起了前世记忆之后,她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清冷与高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实力大增,一手倚天剑,一手武当佩剑。 玉女素心剑法随即施展开来,剑势如行云流水,优美而又致命。 加上公孙大娘的剑舞三式,身姿轻盈如舞,剑影如梦如幻。 张无忌和童凤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周芷若的剑如灵蛇般刁钻,每一剑都刺向他们的要害。 他们惊慌失措,只能狼狈地躲避。 “这怎么可能?她的实力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 童凤池惊恐地喊道。张无忌也满脸震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周芷若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她的声音如同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她继续施展剑法,将张无忌和童凤池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赵敏看着周芷若,眼中满是惊喜与敬佩。 “不愧是我赵敏喜欢的人。” 周芷若微微一笑,说道:“郡主,我们走吧。” 两人相互扶持着,在风沙中渐渐远去。 而武当派众人则躺在地上,看着周芷若和赵敏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 宋远桥叹息道:“无忌啊无忌,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给他们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 “小妹妹,你身受重伤,恐怕命不久矣!” 周芷若对着怀里的赵敏说道。 赵敏抱着周芷若道:“你真名叫什么?” 周芷若叹道:“周芷若。” 这是我这辈子的名字。 这辈子竟然成为了我夫君的徒弟,真是冤孽。 赵敏虚弱的笑道;“名字真好听,芷若你喜欢我吗?” 周芷若看着怀中的美女,想起来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 说道:“像你这么美的女子,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赵敏欢喜道:“我就知道,你也是抵抗不了我的美丽的,我很喜欢这样美丽的我,因为可以让你喜欢。” “芷若,好冷啊,你是不是来山顶了?怎么这么冷。” 周芷若道:“你流血过多,你好好休息一会,我一定会将你治好的。” 第68章 周芷若返回峨嵋山 赵敏虽侥幸捡回性命,却身负重伤,那伤势如沉重的阴霾笼罩着她,缠绵难愈,令人揪心。 她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逝。那精致的容颜此刻满是痛苦之色,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周芷若看着赵敏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她轻声说道:“敏儿,我有一合修功法,名曰道极阴阳秘典,此功法可迅速恢复你的伤势,你可愿意学?” 赵敏微微抬眸,虚弱地回应道:“我都听姐姐的。” 自此,周芷若将道极阴阳秘典传授给赵敏。 二人在宁静的山谷中开始了修炼之旅。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同修竟然十分契合,进展十分顺利。 她们的身姿绰约,仿若仙子临世。每一次修炼,都仿佛能听见天地间的共鸣,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震撼着整个山谷。 她们的长发随风飘舞,那缠绵的妙曼身姿令人动容。 一日,周芷若从市集归来,神色凝重,闷闷不乐。 她的脚步沉重,眉间笼罩着一层阴霾。 赵敏见状,满心担忧,柔声关心道:“姐姐,你怎么了?” 周芷若微微摇头,轻叹道:“没什么!” 赵敏自然不信,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于是,赵敏悄悄出门打听江湖上最近有何重大事件。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头戴斗笠,身姿轻盈地穿梭在人群中。江湖中,消息如纷飞的雪花般四处飘散。 “峨嵋派尹志平与明教教主黛绮丝大婚!那场面,红妆十里,宾客如云,江湖豪杰纷纷到场祝贺,热闹非凡。” 赵敏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微微一震。她想起了周芷若的异样,心中猜测着这或许与周芷若的闷闷不乐有关。 “王保保在河南打了大败仗,黄河以南,元朝势力荡然无存。百姓们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赵敏的心中涌起一股忧虑,她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和汝阳王府的处境。 因为自己不告而别,抓捕六大派之事几乎搁置,导致朝廷的计策满盘皆输,哥哥接连打了败仗,汝阳王府恐怕要受重罚。 “江湖出现两个采花大盗,专门采补年轻的女侠。他们行踪诡秘,手段残忍,令众女侠人人自危。” 赵敏皱起眉头,这定是那童凤池与张无忌,他们竟敢打本郡主的主意。她暗下决心,若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从大洋彼岸来了一个大型船队,带来了无数新奇之物。那些东西美轮美奂,令人惊叹。有许多百姓准备跟随他们回去,去探寻那未知的世界。” 赵敏心中感慨,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赵敏打听完毕,心情沉重地回到了住处。她本是去打听周芷若为何闷闷不乐,谁知道现在自己也闷闷不乐了。 她知道,她的周姐姐可能要离他而去了。 周芷若听到尹平之娶妻的消息,心中满是惆怅。 她想起前世今生与他的纠缠,这复杂的情感,让她心中难以释怀。 于是她不想在外流浪了,想要回去见一见尹平之,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敏儿,如今你伤势已好,我们就此别过。”周芷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 赵敏望着周芷若,眼中满是留恋,“姐姐,此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一定要保重。” 周芷若微微点头,眼中也流露出不舍之情,“敏儿,你也多保重。江湖路远,愿你一切安好。” 说罢,周芷若转身离去,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渐行渐远,留下赵敏独自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惆怅。 赵敏看着周芷若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静。她也是时候回汝阳王府了。 。。。。。。 峨嵋派,张杰告别众人。 “这段时间,多谢大家的热情款待! 不过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们要返航了。” 对于他的祖辈来说,中原是他们的故乡,就算是死,也要落叶归根。 但是对于他们而言,美洲才是他们的家乡,是他们从小生活的地方。 不过此次中原之旅,张杰发现自己恋爱了。峨眉山上美女众多,特别是黛绮丝和小昭。 而他单相思的,就是小昭。 在张杰眼中,小昭她明眸皓齿,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 她的美丽不具有攻击性,而是一种温婉柔和之美。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增添了她的妩媚。 特别的是,小昭温柔善良,聪慧体贴。 这段时间,小昭陪同他,尽地主之谊,她总是默默的付出,毫无怨言。 她既有少女的羞涩与纯真,又在关键时刻展现出勇敢和坚强。 她行事低调,不张扬,却有着一种内敛的聪慧和大气。 她的温柔如水般流淌,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心。 就像是春日里的一缕微风,轻轻拂过,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张杰发现他已经沦陷了,满脑子都是小昭的身影。 他本不想回去的,不过按照计划,他需要将本次交易的物资和人口带回去。 他想着尽快回去一趟,下一次来就带着聘礼前来提亲。 尹平之:“如果小龙女还在的话,看到清月的后人如此优秀,该有多好啊。” 而此时的周芷若,正在一步一步的,从山脚而来。 她缓缓登上峨眉,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自己与尹平之的过往终究是难以忘却的牵挂。 当她看到尚未退去的大红喜庆,心中更是泛起阵阵涟漪。 而迎面而来的张杰,更是心事重重。 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回首望向峨眉山上, 才刚刚离开,便发现心中对小昭的思念愈发强烈。 他暗自发誓,下次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回来迎娶小昭。 就这样。二人擦身而过,客气的拱了拱手。 第69章 周芷若回山 “什么?那一夜不是你?” 尹平之的声音如惊雷乍响,震惊与疑惑在他脸上交织。 他与黛绮丝闲聊之际,竟惊觉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恐怖之事。 那一日,他喝了香醇的猴儿酒,本以为与自己共度良宵之人是黛绮丝,却未曾想,真相竟是如此颠覆。 黛绮丝柳眉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怒意,“当然不是我,那一天,我早就走了。哼,怎么可能是我?” 尹平之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不是你,那会是谁?” 黛绮丝气愤地说道:“男人果然都不可靠!你别告诉我,你连枕边人是谁都分不清楚? 肯定是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的徒弟周芷若,难道你不知道她的心思?” 尹平之眉头紧锁,“她有什么心思?” 恰在此时,一名峨嵋派弟子如疾风般匆匆而来,声音急切而清晰, 在山谷间回荡:“禀告祖师爷,周师叔祖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远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只见周芷若身着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缓缓而来。 她每一步落下,都似有千钧之力,却又轻盈无比,仿佛踏在云朵之上。 她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之上,引起阵阵悸动。 她那身男装更衬托出她的英气逼人,黑发随风舞动,眼神如利剑般锐利,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峨嵋派女弟子们,全都神情关注,目光中满是惊艳与倾慕。 只见周芷若星目剑眉,英俊潇洒。 那气质,那神韵,根本看不出来,她是那个绝色倾城的美少女。 “周师叔祖其实是男子吧!”一名女弟子轻声呢喃,眼中满是痴迷。 “我要嫁给他。我要给他生孩子。”另一名女弟子满脸红晕,双手紧握。 “这么帅,就算是女子,我也要嫁给他。” 女弟子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虽小,却如春日的蜜蜂嗡嗡作响,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 “你的好徒弟回来了,不问一下,那一夜的事情吗?”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 周芷若慢慢走来,听到黛绮丝的问话,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一夜,是哪一夜?是峨嵋山的,还是钟南山的?” 尹平之看着此刻周芷若的神态,以及说话的语气,突然感觉汗毛耸立。 就像是偷吃被当场逮到,出轨被抓了现行。 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脏。 条件反射般的一跃而起,声音颤抖地喊道:“龙儿?” 周芷若此时已经手持双剑而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古墓轻功,独步武林。 配合玉女素心剑法施展开来,剑势如银河落九天,璀璨夺目。 只见她皓腕轻扬,双剑舞动,剑势如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剑影闪烁间,似有无数花瓣飘落,又似雪花飞舞,美不胜收。 每一朵花瓣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片雪花都似有生命般灵动。 玉女素心剑法在她手中施展开来,剑势连绵不绝,攻守兼备。 剑招之间,仿佛有千丝万缕的情愫交织,又似有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在涌动。 那力量,似春风拂面,又似海浪拍岸,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黛绮丝面色凝重,她的乾坤大挪移可以破解一切招式。 但此、时的玉女素心剑法毫无破绽,她短期内并没有好办法。 黛绮丝心中暗叹:“这剑法,当真厉害,竟然如此完美,没有丝毫破绽。” 尹平之站在场中,望着周芷若那英气洒脱,而又灵动轻盈的身姿, 心绪如狂风中的海浪般汹涌澎湃。1他的眼神中既有震惊,又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龙儿,真的是你吗?”尹平之的声音微微颤抖,话语中充满了不确定。 周芷若停下剑势,眼神清冷地看着尹平之,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 “夫君,你既已认出我,又何必再问? 那一夜,无论是在峨嵋山还是钟南山,你都应该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这两世为人,清白都落在你的手中,你有何话说?” 尹平之神情激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龙儿,原来你没有死……” 黛绮丝在一旁冷笑道:“尹平之,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你的好徒弟已经承认了你毁她清白,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丝丝,此事说来话长,待我细细说来!” 黛绮丝:“我不急,你慢慢说。” …… 经过尹平之的详细描述, 黛绮丝也终于知道了二人的一生。 虽然二人的事迹,十分感人。 但凭什么要让她退出呢? 她莫名的,心中胜负欲出来了。 “哼,尹平之,你与她的故事固然感人,可我黛绮丝又岂是轻易言败之人?” 黛绮丝柳眉倒竖,眼神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 尹平之面露为难之色,“丝丝,龙儿与我历经两世磨难,这其中的缘分实在难以割舍。” 周芷若,不,此时应是小龙女,她眼神清冷地看着黛绮丝,“黛绮丝,你对我夫君是否真心?还是因为当初的赌约?想要玩弄我夫君的感情?” 黛绮丝冷笑一声,“你休要挑拨离间,我只知道,我既已动了心,便不会轻易放弃。” 山谷之中,气氛一时紧张起来。峨嵋派的女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龙女微微扬起手中双剑,剑势再起,光芒闪耀,“若你执意纠缠,休怪我剑下无情。” 黛绮丝毫不畏惧,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功法运转起来,周围的气流仿佛都被她掌控。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双手剑法到底有多厉害。” 说罢,两人再次战在一起。剑影与气流交织,光芒璀璨,仿佛一场绚丽的风暴在山谷中肆虐。 尹平之焦急地看着两人,却又不知该如何阻止。他心中对二女都有情分,也都给予了承诺,此时让他抉择,实难决定。 战斗愈发激烈,小龙女的剑势如银河落九天,黛绮丝的乾坤大挪移也发挥到了极致。 山顶的花草树木在两人的力量冲击下纷纷折断,飞沙走石,场面极其恢宏。 第70章 武当少林的武林大会 尹平之在一旁焦急万分,二女都是他的妻子,任何一个受伤他都会心疼不已。 却见二女打着打着,竟忽然停下,转而坐下闲聊起来。 尹平之满心疑惑,开口问道:“你们不打了吗?” 小龙女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中带着一丝嫌弃地看着尹平之,冷哼道:“哼,也不知当初我怎就看上了你这呆子,如今惹来这许多麻烦。” 黛绮丝则是双手抱胸,嘴角一撇,附和道:“就是,这男人有什么好?笨手笨脚,还惹得我们争来争去。” 小龙女接着数落道:“妹妹,他这般的人,也只得勉强你收了他了。我可是受不了,你不知道,他的缺点太多了,吃饭时吧唧嘴,起床后从来不叠被子,衣服裤子几天都不换。” 黛绮丝连连点头同意,接着说:“姐姐,这些我也是受不了的,而且他现在还在被窝里面放屁,我实在是忍不了。” …… 尹平之悄悄靠近,听到二女对自己的疯狂吐槽,心中不禁苦笑,没想到自己在她们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不过一想,只要她们不再争斗,被吐槽几句又何妨。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次日二女竟又不约而同地留下一封信,再次离家出走。 尹平之抓狂不已:“这两人是不是离家出走上瘾了?” 且一人向东,一人向西,让他不知该去追寻哪个方向。 是追东边的黛绮丝,还是西边的周芷若呢?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手下匆匆来报。 八路大军汇于中原,将在少林寺会盟,各大派以及盟主都会参加。 此时,武林朝堂之中暗潮汹涌。武当与少林联合举办此次武林大会,少林方丈空闻大师与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共同商议大会要事。 他们邀请了八路大军的领军人物,以及各大门派的掌门。并精心挑选了少室山作为大会之地。 少室山山势雄伟,地形险要,且少林派在此根基深厚,可保大会安全无虞。 英雄帖如雪花般飞向各大门派,帖子上苍劲有力的字体写明大会目的、时间与地点,郑重邀请各门派高手共商武林大事。 华山,乃是天下有名的五岳之一,最为出名的便是险绝天下。 他的山势就像是一把利剑指向苍穹,四周陡峭的崖壁仿佛是天神用斧劈出来的,险峻至极。 全真派郝大通在此创办华山派,已有很多年了。 一条小路,蜿蜒而上。 待到山顶,抬眼望去,华山派的建筑群便映入眼帘。 他们若隐若现,仿佛是从云端中浮现出来的仙宫。 华山派的建筑风格简洁而大气,以灰色的石块和黑色的瓦片为主,与华山的险峻山势相得益彰。 后殿之中,华山二老相对而坐,面色凝重。 高老者皱着眉头,率先开口道:“师兄,这事儿可真是棘手啊。那武当少林发来的英雄帖,咱们华山派定是要去的, 可这八路大军会盟,又牵扯出这许多事端,尤其是关于那尹平之长生不老的传言,实在让人难以抉择。” 矮老者轻抚胡须,沉吟片刻道:“此事确实复杂。那张无忌所言,虽有几分可信之处,但也不能全信。 峨嵋派与朝廷勾结,周芷若与赵敏杀死武当前任掌门宋远桥父子,这等事若属实,江湖必将大乱。 而那尹平之的长生秘密,更是会让江湖翻江倒海的。” 高老者微微叹气:“师兄,咱们华山派一直跟随师叔祖,可如今这局面,怕是难以抵挡了。 武当,少林、崆峒、昆仑等门派都已有所行动,咱们若不跟上,恐被江湖所弃。” 矮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长生不老,这诱惑实在太大。 可咱们若因此背叛江湖道义,日后又如何面对武林同道?” 高老者咬咬牙道:“师兄,机不可失啊。 若能得长生之秘,还管什么江湖道义,在长生面前,任何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矮老者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罢了,既然如此,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去参加这武林大会,看看情况再说。” 华山二老商议已定,便召集华山派众弟子,准备前往少室山。 一路上,众人心中各有所思。 高老者满心期待着能在武林大会上获得长生之秘,而矮老者则心中忐忑,担忧着此举会给华山派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当华山派众人来到少室山脚下时,只见人山人海,各大门派和八路大军代表的旗帜飘扬。 少室山山势雄伟,云雾缭绕,更增添了几分庄严神秘之感。 华山派众人随着人流缓缓上山,沿途看到其他门派的高手们,个个神色凝重,眼神飘忽不定, 显然也都对此次武林大会充满了期待和担忧。 来到少室山的会场,只见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和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正站在高台之上,神情肃穆。 台下各大门派的掌门和代表们依次而坐,气氛紧张而压抑。 华山二老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环顾四周,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此时,他们并不知道,这场武林大会将会引发怎样的惊涛骇浪。 。。。。。。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各大门派陆续抵达少室山会场。 首先到来的是昆仑派,掌门何太冲率领一众弟子,身着黑色劲装,步伐整齐有力。 他们个个神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气。 何太冲昂首挺胸,手中宝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众人宣告昆仑派的威严。 接着,崆峒派也浩浩荡荡地出现了。 崆峒五老走在队伍前列,身后的弟子们气势磅礴。 他们身着灰色长袍,腰间系着各色腰带,显得沉稳而大气。 丐帮众人随后而至。史火龙帮主有事未能前来,由帮中几位长老,带着一群衣衫褴褛却精神抖擞的弟子前来。 他们有的手持棍棒,有的拿着布袋,虽然穿着朴素,但却散发着一种豪迈之气。 丐帮弟子们说说笑笑,与其他门派的严肃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71章 真武七截阵 与此同时,八路大军的明教将领们也带着各自的亲信队伍来到了少室山脚下。 加上本就在是山上的少林,以及早就在此的武当和华山派。 各大门派中只余峨嵋派未来了。 随着各大门派和八路大军的到来,少室山会场变得更加热闹非凡。旗帜飘扬,人声鼎沸,仿佛一片喧嚣的海洋。 在会场的一角,华山二老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高老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低声对矮老者说道:“师兄,这么多门派都来了,好戏要开场了。” 矮老者则微微皱眉,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尹平之带着峨嵋弟子姗姗来迟。 灭绝师太留守峨嵋坐镇。 尹平之因两位妻子离家出走,在峨眉山百无聊赖,便带着一些弟子前来少室山,权当游山玩水。 他的到来,仿佛在这即将沸腾的油锅中又添了一把火,让这场武林大会更加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尹平之带着峨嵋弟子缓缓步入会场,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 他神色淡然,心中却在想着不知在何处的两位妻子。 而跟随他而来的峨嵋派的女弟子们,因为英姿飒爽,美丽动人,所以她们的出现让不少人眼前一亮。 。。。。。。 不多时,会场中的气氛渐渐地紧张起来。 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武林大会的正式开始,不知道这场盛会将会带来怎样的风云变幻。 尹平之神色淡然,心中却也暗自揣测着这场武林大会的走向。 峨嵋派弟子们个个英姿飒爽,却也难掩紧张之色。 会场中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微微抬眼,目光如炬,扫过众人后,缓缓开口道:“今日,各路英雄齐聚少室山,实乃武林之盛事。然,如今江湖局势动荡,危机四伏,吾等当共商大计,以保武林之安宁。” 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接着说道:“不错,如今江湖风云变幻,乱象丛生。诸位可知,我武当前任掌门宋远桥与其子宋青书,竟惨遭毒手。此乃我武当之痛,亦是武林之不幸。吾等誓要讨回公道,为掌门父子报仇雪恨。” 俞莲舟目光如电,犀利地扫视全场,最终停留在峨嵋派众人身上。 他的声音愈发沉重,如闷雷般响起:“据可靠消息,此事与峨嵋派脱不了干系。峨嵋派的周芷若勾结汝阳王府的赵敏郡主,这两个女子心狠手辣,竟对宋掌门父子下此毒手。吾等武当派绝不善罢甘休,定要让峨嵋派给个说法。”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各门派之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人面露震惊之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的人则心存疑虑,目光在武当派与峨嵋派之间来回游移。 尹平之心中一紧,拱手道:“俞二侠,你说的未免可笑,当朝廷擒拿各位之时,乃是我峨嵋派出手相救。你身为武当掌门,不可仅凭传言便信口开河。” 俞莲舟冷哼一声,道:“我武当弟子曾亲眼目睹周芷若与赵敏击杀宋掌门父子。你们救我们,谁知道是不是与朝廷合谋,只为取信于我们,然后在关键时刻背后捅刀?” 尹平之沉声道:“是哪位武当弟子亲眼目睹的,可否当面对峙?” 张无忌大步流星地越众而出,说道:“有何不可,此事便是我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俞莲舟逼视着尹平之:“你还有何话说?” “你们峨嵋派勾结朝廷,事实俱在。休想狡辩。” 尹平之此时方才明白,这场大会果然没安好心。 “你等要怎样?” “自然是声张正义,降妖除魔。” 。。。。。。 “哈哈哈哈,好个声张正义,好个降妖除魔。 这么说来,今天我们峨嵋派是走不出去了?” 空闻大师说道:“只要施主束手就擒,我们绝不为难峨嵋派弟子。” “这就是你少林寺的作风,一直没变啊!” “想我束手就擒,下辈子吧。” 俞莲舟:“大师与他废什么话,直接把他拿了便是。” “你既然是那周芷若的师父,那徒弟的过错,你就要担下来。” “武当真武七截阵。” 俞莲舟的话音未落,便见武当派中几位高手同时出手。 真武七截阵是武当派的镇派绝技,由张三丰所创。 此阵七人同使,威力极大,相当于六十四位当世一流高手同时出手。 不过此阵需要七人才能做到无漏境界,少一人就多出一人的破绽,在阵容不全的时候,只能虐菜,而七人同使,才能越级打怪。 此时武当七侠中,宋远桥惨死,俞岱岩刚刚恢复。 为了能够越级挑战,所以只得让殷素素与张无忌顶上。 当俞莲舟、张松溪、张翠山、殷素素、莫声谷、殷梨亭、张无忌七人施展此阵时,场面即刻震撼非凡。 俞莲舟作为五人中武功最高、经验最丰富之人,站在阵首,沉稳如山。 他眼神冷峻,手中长剑微微扬起,仿佛能斩破虚空。 俞莲舟的剑招刚猛雄浑,每一剑挥出都带着磅礴的内力,如泰山压顶般向尹平之袭来。 他时而以剑直刺,如蛟龙出海,迅猛无比;时而以剑横斩,如秋风扫落叶,气势恢宏。 张松溪在俞莲舟左侧,他智谋过人,剑招灵活多变。张松溪的剑如灵蛇般游走,让人捉摸不透。 他时而以诡异的角度刺出一剑,让人防不胜防;时而以巧妙的身法躲避尹平之攻击,然后迅速反击。 张翠山位于阵中,他的剑法兼具刚柔之美。 张翠山的剑招时而轻柔如春风拂面,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 他可以用剑画出优美的弧线,也可以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殷素素站在张翠山身旁,她的身姿轻盈灵动。 殷素素的武器是一对短剑,剑招凌厉快捷。 她身形如燕,在阵中穿梭自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别样的优雅。 一袭淡紫色的衣衫随风飘动,勾勒出她那纤细而曼妙的曲线。 灵动的眼眸中透着坚定与果敢,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妩媚。 第72章 败武当,敌少林 莫声谷在俞莲舟右侧,他年轻气盛,剑招凌厉无比。 他的剑如闪电般快速,每一剑都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他以快打快。剑招充满了攻击性。 殷梨亭在阵尾,他的剑法细腻柔和,充满了温情。 殷梨亭的剑招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善于以守为攻,等待对手露出破绽,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他的剑如流水般连绵不绝,让人难以突破他的防线。 张无忌站在阵眼位置,他融合了众多神功,实力深不可测。张无忌时而挥出雄浑的掌力,时而以巧妙的身法穿梭于阵中,协调众人的攻击。他的存在,让真武七截阵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七人施展真武七截阵时,他们的内力相互交融,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 这股气场笼罩着整个战场,让在场之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们的剑招相互配合,攻守兼备。 当尹平之进攻时,他们可以迅速变换阵型,进行防御;当有机会时,他们又会同时发动攻击,让尹平之难以抵挡。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在战斗,展现出了极高的默契度。 在战斗中,七人不断变换阵型,时而呈圆形,将尹平之包围在中间,进行全方位的攻击; 时而呈三角形,以最强的攻击力突破尹平之的防线;时而呈直线,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尹平之,给予他致命一击。 他们的剑招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让人目不暇接。 。。。。。。 此时,整个会场被真武七截阵的强大气场笼罩,其他门派之人皆面露震惊之色。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喃喃自语道:“这武当派的真武七截阵又变厉害了啊,当年我派上武当山的时候,那时的阵法似乎没有今日厉害。” 崆峒派宗维侠面色凝重,捋着胡须说道:“此阵之威,实乃罕见。看来今日这峨嵋派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身后的崆峒四老也是连声附和,回想起当年被武当派逼下武当山的狼狈场景,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空闻方丈也叹道:“武当派果然厉害,这阵法比我们的十八铜人阵还要厉害。” 尹平之与七人战了许久,细细体验这真武七截阵的威力。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一个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 “哈哈哈哈,真武七截阵确实有点意思。” 尹平之对于阵法颇有研究,而且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也是不弱于真武七截阵的存在。 这两个阵法互有优劣,不好分出孰强孰弱。 他一边体验这真武七截阵,一边在心中完善着自己的阵法知识。 武当众人则是越打越心惊。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比试过,对方没有发出丝毫内力,只是凭借肉身的力量和速度就能抵抗真武七截阵的威力。 实在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但他们坚信,没有内力就是没有内力,怎么能够抵挡内力加持的招式呢? “哈哈哈,让你见识一下真武七截阵的真正威力。龟蛇御天决!” 武当俞莲舟一声大喝,只见七人瞬间如同一人一般。 防守时,他们如龟山般沉稳厚重,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堡垒。 攻击时,又如蛇山般灵动迅猛,如闪电般快速出击。 两种气势相辅相成,更重要的是,整个阵法包含御气诀,掌力剑气纵横交错,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困在阵中的尹平之一阵绞杀。 众人只听得 “噗呲噗呲” 的声音不绝于耳。 尹平之没有内力加持,但他肉身防御强大。 这些剑气掌力并不能奈何得了他。 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却没有肉身的加持。纷纷被绞碎了。 “呀…” 场中峨嵋女弟子,以及其他门派的女弟子们都尖叫了起来。 她们纷纷捂住眼睛,脸上露出羞涩和惊慌之色。 而男人们则是仔细端详起来。 尹平之的肉体,呈现出一种略黑的颜色,但不是那种晦暗,而是有种黑色的金属亮泽。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古朴的漆黑字符。 就像是一种纹身,散发着神秘的黑色‘光芒’。 尹平之见状,立刻提速。 武当众人只见场中,突然出现了七个尹平之。 这七个身影竟然也是一套阵法。 却原来是尹平之依靠九阴真经里面的螺旋九影,加上自己极限的速度,幻化出来七个身影。 这些身影的攻击,都是有实质性的。 “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 尹平之的七个声音同时传来,如洪钟般响亮。 他以一人之力,使出了天罡北斗阵。 瞬间,强大的气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击飞了武当派七人。 其实天罡北斗阵并不比真武七截阵高明,只不过是因为尹平之的实力高强,随意便能瞬间击败真武七截阵的几人。 武当派众人被击飞后,个个灰头土脸,心中满是不甘与震惊。 莫声谷怒目圆睁,紧咬钢牙,恨不能立刻起身再战。 俞莲舟则面色凝重,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殷梨亭望着被破坏的战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张无忌缓缓站起身来,眉头紧锁,他深知尹平之的实力远超想象。 正当众人陷入沉默之时,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只见少林寺方向,三道身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正是少林三渡,渡厄、渡劫、渡难。 他们神色肃穆,眼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呈三角形,将尹平之围在中间。 渡厄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尹施主,你身怀绝技,令人震撼,但你却与朝廷勾结,我少林必不能容你,今日便让老衲等以金刚伏魔圈,领教你的高招。” 说罢,三渡内力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场,仿佛一座无形的牢笼。 尹平之心中冷笑,什么勾结朝廷,真是可笑。 “你少林寺的做派,一百多年了,还是没变。一样是那般的无耻。” 对待少林,他可没有对待武当的那么客气。 只见他一脚蹬地,冲天而起。 本来三渡将他围在中间,而现在,却是他在空中。 第73章 长生不老的诱惑 他凭借蹬地的力量,飞出了几百米高。 从几百米的高处俯瞰少林寺,那是一种震撼人心的体验。 从这个高度望去,大地仿佛一幅巨大的画卷在脚下徐徐展开。少林寺的宏伟建筑都变得渺小而遥远。 风在耳边呼啸,带来丝丝凉意。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世界仿佛变得安静了许多,所有的喧嚣都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 渐渐地他的速度降了下来,达到了最高点。 然后俯身下冲。 他的身影如一道一道黑色闪电,空气也被他的高速运动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下方的少林三渡仰头望着空中的尹平之,神色更加凝重。 沉声道:“尹施主,莫要以为你居高临下便可逃脱。我等金刚伏魔圈,必能将你拿下。” 渡劫和渡难也齐声喝道:“今日你插翅难逃。” 尹平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哼,百年以来,少林寺总是以名门正派自居,却不知背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随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就凭你们?” 随着他急速的靠近。 少林三渡急忙运转内力,金刚伏魔圈的气场愈发强大。 他们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尹平之的雷霆一击。 而周围的各门派众人,此时都紧张地注视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大战。 他们心中既惊叹于尹平之的强大实力,又对少林三渡的金刚伏魔圈充满期待。 。。。。。。 “哈哈哈哈。” 高空急速而下的尹平之,心境改变之下,竟然领悟了一种意境。 一般来说,要想领悟自己的道,往往需要深厚的内力。 因为内力可以让人更好地感知周围的环境、与自然融为一体,从而领悟出更深层次的武学意境。 例如,通过内力的运转,武者可以感受到风的流动、草木的生机,进而将这些自然元素融入到自己的招式中,创造出具有独特意境的武功。 没有内力的情况下,肉身要领悟出真正高深的意境面临着巨大的困难。 没有内力的支撑,很难达到那种与自然和谐统一、超越物质层面的境界。 而且,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没有内力的肉身往往会处于劣势,难以发挥出意境所应有的威力。 然而,也不能完全否定肉身领悟意境的可能性。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一个拥有坚定信念、非凡毅力和卓越战斗天赋的人,或许可以通过对肉身的极致锤炼和对战斗的深刻感悟,摸索出一种独特的意境。 但这种意境可能会相对局限,难以与那些凭借内力领悟出的高深意境相媲美。 但尹平之不同,他有过领悟的经验。 “轰!” 少林寺百年大殿,在尹平之一击之下,灰飞烟灭。 待烟土尘埃落定,众人看向场中。 场中一个巨大的深坑,而三渡被压在里面,生死不知。 少林武当接连受挫,其他门派也不敢再出头。 一时之间,整个少室山安静了下来,只听到远方的几声鸟鸣。 此时华山二老带着华山派弟子,护在峨嵋派弟子身边,说道:“我们华山派与峨嵋派共同进退。” 而其他门派都对他们二人的做法嗤之以鼻。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和尚进来说道:“不好了,方丈,外面来了好多蒙古军,他们将少林寺围住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少室山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此时,王保保率领着大批蒙古军将少林寺团团围住。 他骑着高头大马,神色冷峻,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在他身后,有阿大,阿二,阿三,苦头陀,童凤池等诸多高手。 蒙古士兵们也是个个盔明甲亮,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童凤池说道:“小王爷,他们已经两败俱伤了,现在进攻时机刚刚好。” 王保保却按捺下来,说道:“不急,让他们再打一会,让探子再去探一次。” 而在少林寺中。 张无忌突然狂笑起来。 “山下的元军,定是他尹平之叫来的。 我们棋差一筹,他尹平之真是好算计,今日大家都难逃一死, 还顾什么江湖规矩。 大家一起上,将他们一网打尽吧。” 人群中顿时有数人纷纷应和。 特别是还有人大喊道:“这位尹平之乃是活了数百年的老祖宗,大家看他身上的黑色字符,这些就是长生的秘密,大家快点上啊,只要咬上一小口,便能长生不老了。” 说完带头往前冲去。 少室山上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众人在贪婪与恐惧的交织下,如潮水般向尹平之涌去。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场面混乱不堪。 各门派之人神色各异,有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被长生的诱惑冲昏了头脑; 有的则面露犹豫,在道德与生存之间挣扎; 还有的满脸惊恐,试图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混战。 华山二老假意护住峨嵋派弟子,一边抵挡着冲过来的人群,一边小心观察周边,并怒骂道:“你们这群疯子,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就丧失理智了吗?” 尹平之看着汹涌而来的人群,冷声道:“你们真是愚蠢至极。” 随即身形闪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击杀这些丧失理智的人。 此时,张无忌面色凝重,他深知局势已经失控。他趁人不备,迅速从怀中掏出信号弹,用力向天空掷去。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发出耀眼的光芒。 童凤池看到信号弹,心中一喜,转头对王保保说道:“小王爷,时机已到,他们自乱阵脚,此时进攻定能大获全胜。” 王保保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果断之色。他举起手中宝剑,大声喝道:“全军突击!” 蒙古军如潮水般向少林寺涌去。 马蹄声、喊杀声震天动地。蒙古士兵们挥舞着兵器,气势汹汹。 阿大、阿二、阿三、苦头陀等高手也纷纷冲入战场,如虎入羊群般展开攻击。 少室山上,顿时战火纷飞,血光四溅。 第74章 “聋哑人”范瑶 尹平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心中暗道:这些门派平日里勾心斗角,为了私利不择手段,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他丝毫没有出手搭救的意思,只是冷漠地旁观着这场杀戮。 战场上,中原门派乱成一团,蒙古军在王保保的率领下,如同一群凶猛的饿狼,气势汹汹地扑向那些惊慌失措的猎物。 他们乘虚而入,坐收渔翁之利,手中兵刃挥舞,杀得各大派丢盔卸甲,片甲不留。 就在蒙古军以为胜券在握,得意洋洋之际,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呼喊声。 只见明教教主兼武林盟主黛绮丝,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袍,如同一朵盛开的紫罗兰,率领着杨逍、韦一笑、周颠、彭莹玉、说不得、铁冠道人等明教高层,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 他们身后,冷谦带领着锐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五旗教众,如汹涌的潮水般奔腾而至。 双方刚一接触,明教众人便如猛虎下山,气势如虹,瞬间占得上风。 杨逍身形挺拔,一袭白色长袍随风飘动,他眼神冷峻,手中长剑舞动,剑花闪烁,如同一道道银色闪电。 他施展出自己的绝技,剑势凌厉,让人眼花缭乱。 韦一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敌军之中,他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难以捉摸。 不时发出阵阵怪笑,那笑声仿佛来自幽冥地府,让蒙古士兵心惊胆战。 周颠则是挥舞着一把巨大的大刀,疯狂地砍杀着敌人。 他口中不停地叫骂着,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 彭莹玉、说不得、铁冠道人也各展神通,他们或施展拳法,或运用掌法,或舞动兵器,与蒙古军展开激烈战斗。 蒙古军见状,立刻调整战术。 他们迅速推出许多单轮车,士兵们熟练地点燃,一股浓烟瞬间升起。 毒烟如同一团黑色的云雾,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黛绮丝等人见毒烟袭来,立刻捂住口鼻。 杨逍大声喊道:“大家小心毒烟,屏住呼吸,用内力逼毒!” 众人纷纷运起内力,抵御毒烟的侵袭。 说不得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他死死地盯着王保保,厉声说道:“你们蒙古军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今日定要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保保却毫不畏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他冷笑道:“你们明教也不过是一群反贼,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双方在毒烟的笼罩下继续激战,场面愈发惨烈,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愈发惨烈。 就在这混乱的战场中,尹平之的目光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所吸引。 那少年虽然年龄不大,但招数极为繁复。时而大开大阖,门户正大,气势磅礴,仿佛一位武林宗师;时而又诡秘古怪,全是邪派武功,让人捉摸不透。 尹平之看了半天,都不知这少年是何门何派。 。。。。。。 黛绮丝从峨眉山离开后,一路向东。 半途中,杨逍匆匆赶来,告知了她少林武当针对尹平之的阴谋。 黛绮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她毫不犹豫地带领着明教高层前来救援。 而透露这个消息给杨逍的,正是苦头陀范瑶。 此时,黛绮丝看到尹平之安然无恙,心中大定。她原本满脸担忧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嫌弃的表情。 然而,尹平之却突然一把将她抱住,紧紧地搂着她,不让她挣脱。 俩人亲密的抱在一起,在这喧嚣的战场,形成了独特的风景。 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其中一个就是苦头陀,也是明教光明右使范瑶。 而在更远的一处山峰之上,更是有两位女子,静静地看着这里。 她俩正是周芷若与赵敏。 赵敏:“姐姐,你不下去吗?” 周芷若呆立半晌,默默转身离去。 “我们走吧。” 赵敏搂住周芷若的胳膊,开心道:“姐姐,我被父兄所不容,如今我只剩你了。” 周芷若:“我们便找一安静的地方,隐居吧。” 。。。。。。 因为有苦头陀的通风报信,并且在关键时刻反水,王保保带的蒙古军迅速败了,狼狈逃走。 张无忌追了上来:“你答应我的条件呢?” 为了拉拢张无忌,王保保承诺事成之后,让他与赵敏成婚。 但是此次计划并未成功,所以王保保并没有好脸色。 “等你事情干成再说吧,如今明教更是势大,你还好意思提报酬?” 张无忌道:“这次失败,乃是因为王爷身边出现了叛徒,与我何干,你我既然结盟,总该有点诚意才是。 怎么还不见敏敏,至少让我看上一眼吧。” 王保保:“你看不到她了,她已经被我送回大都了,等我们打败明教,就是你们成婚之时。” 。。。。。。 而明教这边。 苦头陀带着他的徒弟,来到黛绮丝面前。 只见他双手作火焰飞腾之状,放在胸口,行了一个明教之礼。 黛绮丝早已认出了他,这个昔日与她有过爱恨纠缠之人。 “小人光明右使范遥,参见教主。” 范瑶这十多年来,一直做聋哑人打扮,此时说话,语调颇不自然。 他的徒弟一脸惊奇的看着范瑶。 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自己的师父竟然不是聋哑人,与他是不一样的人。 他神情颇为落寞。 而尹平之对这少年,显然颇为感兴趣。 黛绮丝看到毁容之后的范瑶,问道:“范右使,你为何自毁容貌。” 范瑶苦笑道:“回教主,属下这容貌又留不住心爱之人,要他何用?” 杨逍叹道:“范兄为了混入敌人身边卧底,故意自毁容貌,令人佩服。 教主,此次也是范右使发来警报,才让蒙古朝廷的计划失败的。” 杨逍、范遥当年江湖上人称“逍遥二仙”,都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两人一直惺惺相惜。 而现在范遥竟然将自己伤残得如此丑陋不堪,令人唏嘘。 就算是明教中曾经与他关系不好的人,此时也是对他钦佩不已。 各个都衷心表示:“我服了。” 第75章 三足鼎立之局 显然范瑶所说的心上之人,另有所指。 因为黛绮丝不是一个颜控,或者是因为她来自于波斯,审美与中原不同。 所以当年的杨逍和范瑶,她都是不屑一顾的。 几人多年没见,心里也是有所感叹。 而尹平之则是被范瑶的小徒弟所吸引。 这个少年面容清秀,虽身着朴素衣衫,却难掩其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 他问道;“范师傅,这位小兄弟是何来历?” “他呀,原来是一个奴隶,我看资质不错,又是一个聋哑人,便收下当做弟子了。” “既是奴隶出身,却有如此身手,着实不易。” 尹平之微微点头,赞叹道。 范瑶轻叹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同情,缓缓说道:“这个孩子啊,他的父母都是汝阳王府的奴隶,而且还是汉人,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更可怜的是,他们一家都姓聋,祖上的奶奶也是个聋哑人,所以在王府里经常受到欺凌和侮辱。 原本,这孩子一直被别人叫做小聋子,但幸运的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中了他,决定收他为记名弟子。 实际上,他也就是个帮忙打杂的小童而已。 不过,正因为他是聋哑人,我才放心让他待在身边,不必担心他会泄露任何秘密。 自从这孩子开始学习武功后,他非常努力,每天都刻苦训练,甚至还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聋武,寓意着他渴望通过习武来获得强大的力量,保护自己和家人。” 尹平之听着范瑶的讲述,心中不由深思起来,我们汉人有姓聋的吗? 莫不是姓龙? 他越看着少年,越觉得眼熟。 有点田田的影子。 莫不是田田的后代。 田田本名龙在田,是龙清尘与郭襄的儿子,襄阳城破的时候走丢了。 莫不是他被蒙古军俘虏,当做了奴隶。一直在汝阳王府中? 黛绮丝也看向聋武,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这孩子倒是可怜,不过也很有志气。” 范瑶微微颔首:“教主所言极是。聋武这孩子虽然不能言语,但他的心性坚韧,对武学有着极高的悟性。我相信假以时日,他必能有所成就。” 此时,聋武似乎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虽不能说话,但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心和勇气。 尹平之则决定暗中调查一番,看看聋武的身世。 。。。。。。 战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明教众人开始清理战场。尹平之、黛绮丝和范瑶等人站在一旁,讨论着接下来的局势。 此次中原武林受损极为严重,少林寺方丈和三渡尽皆战死,其他门派也是各个受伤。 而峨嵋派勾结朝廷的流言也不攻自破,不过少林寺方丈都死了,也不好讨要说法。 所以大家现在把矛头全部对向了武当派。 面对明教和峨嵋的指责,武当派的众人面露难色,于是张无忌站出来,拱手道:“各位前辈,此事确实是我武当派鲁莽了。 但当时也是因为掌门父子之死,让我们悲愤交加,才会如此。还望见谅。” 。。。。。。 几日之后,尹平之带领的峨嵋弟子与黛绮丝带领的明教高层来到了蝴蝶谷。 这里已经是明教前线统一指挥部了。 尹平之问道:“如今的局势怎么样了?” 明教众人不为所动,他们全是桀骜不驯之人,教主丈夫的命令,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 黛绮丝生气道:“问你们话呢?怎么都哑巴了?” 杨逍总领教务,无奈上前做出了汇报。 如今的局势,群雄争霸,有八路大军,也有无数的地方势力。 就如同是东汉末年,群雄割据。虽然有很多明教教众带领着,但是这些势力并没有严明的上下级关系,所以指挥混乱。 更是有些势力,已经脱离掌控,自封为王了。 例如颇有野心的刘福通,朱元璋等等势力。 除去明教,还有其他势力,如丐帮的陈友谅,姑苏的张士诚,台州的方国珍,虽是共同抗元的友军,但也是不听指挥的。 尹平之听着杨逍的汇报,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黛绮丝则是面露怒色,她没想到局势竟然如此混乱。 “这些人,竟敢不听指挥!” 黛绮丝怒声道,“我们明教为了抗元大业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他们却只顾自己的利益。” 尹平之微微摇头,说道:“如今局势复杂,不能一味地责怪他们。我们需要想办法整合这些势力,共同对抗蒙古军。” 杨逍叹了口气,说道:“尹大侠所言极是,但这些势力各自为政,很难统一指挥。而且他们之间也存在着矛盾和竞争,要整合他们并非易事。” 黛绮丝沉默片刻,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们这样下去。” 尹平之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可以先从一些有影响力的势力入手,与他们进行谈判,争取他们的支持。同时,我们也要加强明教自身的实力,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能力和决心。” 黛绮丝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先这么办。杨逍,你派人去联系张士诚、陈友谅等人,看看他们的态度。” 杨逍领命而去。尹平之则继续思考着应对之策。 。。。。。。 过了几日,杨逍带来了张士诚等人的回复。他们虽然表示愿意共同抗元,但对于接受明教的统一指挥却有所保留。 黛绮丝听后,更加生气:“这些人,真是不识好歹!” 尹平之道:“这样的话,不如我们先统一南方,然后再北上吧。” 一时之间,南方军阀步入混战的局面。 尹平之和黛绮丝带领的明教,一路势如破竹。 从四川,攻入湖南湖北和云南,坐拥雍州和梁州。 王保保占据了冀州和兖州。 其他如朱元璋,张士诚,刘福通,陈友谅占据了其他五洲。 整个中原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势。 尹平之发现,朱元璋,张士诚,刘福通,陈友谅等人似乎都是表面的指挥者,而实际控制者,可能另有其人。 第76章 讨伐刘福通 蝴蝶谷中。 明教高层走了精光,热闹之后,谷中稍显冷清。 黛绮丝心情不好,独自在谷中漫步。 “娘子,心情不好吗?” 尹平之在身后问道。 而黛绮丝并未说话,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却说不出来。 只是看着天上的云彩发呆。 一阵晚风吹来,拂动着黛绮丝的发丝。 撩动着尹平之的心弦。 当他的手抚上之时,触碰到黛绮丝的脸上的泪痕。 尹平之望着黛绮丝,心中满是疼惜。他轻轻握住黛绮丝的手,柔声说道:“娘子,有何心事,说与我听可好?” “我看这天空的云彩,总是聚散离合,我们的人生,也不外如是…… 夫君,你去把芷若妹妹追回来吧,我在家里等你们。” 。。。。。。 三年后,大雪山。 这里新建了一个门派,号称为雪山派。 传闻雪山派掌门白衣胜雪,功力超绝。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了大雪山,凌霄小镇。 小镇被皑皑白雪覆盖,宛如童话中的世界。 尹平之身着青色长袍,在雪地中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他一步一步从山下而来。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身披毛皮的当地猎户匆匆走过。 尹平之四处打听着雪山派的消息,却只得到一些模糊的传闻。 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正走着,突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 那琴声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动人的故事。 尹平之被琴声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尹平之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庭院前。 庭院的门半掩着,琴声正是从里面传出。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他,正专注地弹奏着琴。 女子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服装,长发如瀑,静静地坐在琴前。她的身姿优雅而端庄,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白莲花。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尹平之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被这一幕深深吸引。 随着她手指的拨动,悠扬的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女子的神情十分专注,仿佛沉浸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琴声渐渐停歇,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尹平之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何人?为何来到此处?” 女子的声音清冷如冰,又带着一丝不喜。 尹平之看着女子,他从前并未见过这位女子,但是似乎此女对自己颇有意见。心中有点奇怪。 “在下尹平之,听闻雪山派掌门白衣胜雪,功力超绝,特来拜访。” 女子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尹平之。“你找雪山派掌门何事?”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位故人,三年前与我分别。如今听闻雪山派掌门的风采,心中猜测或许与我的故人有关。” 女子沉默片刻,说道:“你的故人是谁?”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她叫周芷若。不知姑娘可曾听说过?” 女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周芷若…… 我不认识。她既然离开你,你又何必再找她?” 尹平之说道:“姑娘,能否让我见掌门一面?” 女子看着尹平之,眼中露出一丝犹豫。最终,她轻叹一声,说道:“你随我来吧。” 女子带着尹平之穿过庭院,来到一间简陋的屋子前。她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女子,正是周芷若。 周芷若身着白色衣裙,面容依旧美丽,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沧桑与冷漠。她看到尹平之,微微一愣,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你来了。” 芷若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尹平之看着芷若,心中满是激动与愧疚。“龙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周芷若:“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 。。。。。。 华国都城成都,宫殿巍峨耸立,气势恢宏。 黛绮丝身着华丽的明教服饰,高坐于大殿之上,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威严。 殿下,众多将领身披战甲,神情肃穆,等待着黛绮丝的号令。 黛绮丝缓缓起身,声音清脆而有力:“诸位将领,今日召集大家,乃是为了讨伐刘福通。 此人几年前杀害我明教明王韩山童父子,得位不正,实乃乱臣贼子。 我明教秉持正义,誓要为明王韩山童报仇雪恨,还他一个公平。” 众将领齐声高呼:“愿听帝后号令,讨伐刘福通!” 三年前,华国建国,明教众人欲让黛绮丝称为女帝。 但黛绮丝不同意。 她并非中原人士,由她为帝,恐怕明教反元势力,更是会分崩离析。 那刘福通,朱元璋等人就是因为她的身份,而公然不尊号令的。 所以她只称帝后,尊尹平之为帝。 黛绮丝微微点头,继续说道:“现发布檄文,昭告天下。 刘福通,这逆贼,杀害我明教明王韩山童一家。 背信弃义,残忍无道,令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华国以正义之名,率领天下豪杰,讨伐这乱臣贼子!” 檄文一出,天下震动。 华国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旌旗飘扬,战鼓震天。 华国大军行进迅速,很快就逼近了刘福通的势力范围。刘福通得知明教大军来袭,心中大惊。他急忙召集部下,商议对策。 刘福通脸色阴沉地说道:“华国竟然敢来讨伐我,真是不自量力。我刘福通岂会怕他们?传令下去,加强防御,准备迎战明教大军。” 刘福通这边刚刚说完,马上神情沮丧,他连忙招来自己的心腹,连发数道请求支援的密信,发往朱元璋,张无忌等处。 刘福通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不安。他深知明教此次来势汹汹,仅凭自己的力量难以抵挡。“此次华国兴师动众,我若不能得到支援,恐难有胜算。” 他对心腹说道。 心腹们也面露忧色,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主公,那朱元璋与张无忌皆是有实力之人,若他们肯出兵相助,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第77章 决战 与此同时,华国大军在黛绮丝的率领下稳步推进。 华国将士们士气高昂,准备与刘福通决一胜负。韩山童在明教之中名望颇高,却被刘福通杀死,明教中人都恨不得早日为其报仇。 此时,在应天府,朱元璋收到了刘福通急传的密信。 他看着信中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朱元璋深知刘福通与明教之间的矛盾,也明白这场战争的重要性。 其实当年杀韩山童父子,他也有参与,只不过明面上是刘福通担了骂名。所以他也怕刘福通鱼死网破,将他们这些人的秘密都捅出去,这刘福通看来是必须前去营救的。他心中盘算着。 “刘福通此人虽有野心,但此时若不帮他,明教势力壮大,对我也不利。” 朱元璋召集谋士们商议此事。 谋士们各抒己见,有的认为应该出兵相助刘福通,以遏制明教的发展;有的则认为应该坐山观虎斗,待双方两败俱伤时再坐收渔翁之利。 朱元璋权衡利弊后,决定联系张无忌,陈友谅等人一起合计,再做打算。 。。。。。。 同样的在武昌,陈友谅也收到了刘福通的求援信。 陈友谅身着黑色蟒袍,端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眼神中闪烁着精明与算计。 他将信轻轻放在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厅下众将领面面相觑,不知主公心中作何打算。良久,陈友谅微微抬眼,扫视众人,沉声道:“刘福通这信,诸位怎么看?” 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将领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地说道:“主公,那刘福通与我等向来无甚交情,此次明教讨伐他,与我等何干?何必去趟这浑水。” 另一位谋士模样的人却微微摇头,拱手道:“主公,不可如此想。 如今局势复杂,明教势力庞大,若任由他们灭了刘福通,恐其势力更盛,对我等亦有威胁。 再者,若能借此机会与刘福通结盟,或可在这乱世中多一分助力。” 陈友谅听着众人的议论,眉头紧锁。他深知这场战争的重要性,一旦决策失误,可能会影响自己的霸业。 “那依你之见,我当如何?” 陈友谅看向谋士。 谋士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主公,可先派人去探查明教与刘福通的实力对比,再做定夺。 同时,也可与朱元璋、张无忌等人联系,看看他们的态度。若他们有意出兵相助刘福通,我等也可顺势而为,若他们按兵不动,我等再做权衡。” 陈友谅微微点头,认可了谋士的建议。 “好,就依你所言。派人去打探消息,同时给朱元璋和张无忌回信,询问他们的打算。” 而在天鹰教总部,张无忌率领教众整装待发。 最近几年,因为鹰王年事已高。 所以教中事务都交给了殷素素和鹰野王打理。 因为张无忌要争霸天下,鹰野王全力支持。 如果是殷天正,那是不可能支持的。 此时张无忌带领的天鹰教精英弟子,各个都是英姿勃发、气势非凡。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佩带着锋利的刀剑,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果敢。 这些精英弟子是张无忌几年精心训练的成果,他们行动敏捷如猎豹,配合默契似狼群,有点像是特种部队一般。 张无忌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如电,扫视着众人。 他的白色长袍在风中微微飘动,更显其威严与沉稳。 “兄弟们!今日,我们即将踏上征程,为了我们汉人的荣耀,为了天下苍生,我们义无反顾!” 张无忌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在空气中回荡。 精英弟子们个个挺直了脊梁,眼神中燃烧着斗志。 他们齐声高呼:“驱逐鞑虏,守土卫疆!” 这口号声如雷霆般震撼,仿佛能冲破云霄。 张无忌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我们是天鹰教的精英,我们也是汉人的精英,此次出征,就是驱逐异族!” 一位年轻的弟子跨前一步,大声说道:“公子,我们定不辱使命!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绝不退缩!” 张无忌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有你们这样的勇士,何愁大事不成。出发!” 随着张无忌的一声令下,天鹰教精英弟子们迅速行动起来,极速前进。 。。。。。。 大雪山上吃完饭,周芷若就整理行装,准备与尹平之一起返回中原。 赵敏见周芷若欲走,连忙收拾准备一起。 尹平之诧异问道:“龙儿,你是要出远门?” 周芷若看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不是来接我的?” 尹平之惊喜道:“我当然是来接你的,你不生气了?” 周芷若:“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敢来接,我就敢跟你走。” 三人一同踏上了返回中原的路途。 一路上,山川壮丽,风景如画。 尹平之紧紧地跟在周芷若身边,仿佛生怕她再次离去。 赵敏则时而与他们说笑,时而静静地看着远方,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尹平之看着赵敏,这个容颜气质俱佳的女子问道:“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周芷若道:“她是汝阳王女儿,敏敏特穆尔。也是我的红颜知己。” 尹平之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赵敏则落落大方地看着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久闻相公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风采非凡。” 尹平之连忙拱手道:“不敢当,郡主谬赞了。” 他心中暗自揣测着赵敏与周芷若的关系,却又不好多问。 周芷若看着尹平之的神情,淡然一笑,说道:“平之,敏敏与我在雪山相伴三年,我们早已情同姐妹。” 尹平之点了点头,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好表露出来。 三人继续前行,一路上气氛微妙而又和谐。 赵敏时而与周芷若低语轻笑,时而微笑的打量着他。 让他有种怪怪的感觉。 特别是夜宿之时,赵敏还欲与他抢着与周芷若同眠。 而周芷若却在一边笑着,简直胡闹。 心中暗道:“这姐妹有点拎不清。” 三人走走停停,几天后回到了中原。 回到中原后,才知道,黛绮丝已经率领大军出发了。 三人又立即出发。 第78章 决战2 豫南与皖北交界之处,落霞谷。 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江南联军与华国大军,对峙已数日之久。 战场上弥漫着硝烟的气息,双方在先前的混战中皆有损伤,断戟残剑散落各处,血迹斑驳的土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张无忌一袭白色长袍,站在首位,此时他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提议道:“咱们来个斩首计划!直接冲进华国大军的军营,把明教那些高层给一锅端了。” 这主意一出来,各路高手立马聚到了一起。 张无忌站在中央,身旁是少林高僧渡慧大师。他一脸严肃,眼神坚定,让人一看就觉得心里踏实。 然后是密宗高手童凤池,他身着特色服饰,眼神深邃而神秘,浑身散发着异域的神秘气息。 鹰野王则身着劲装,眼神锐利,气势逼人,身后是训练有素的天鹰教精英弟子。 他们个个身姿矫健,眼神坚定,仿佛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还有少林十八罗汉,他们排列整齐,庄严肃穆,如同一座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夜色如墨,众人趁着这漆黑的掩护,悄然潜入华国大军军营。 他们行动敏捷,如幽灵般穿梭在营帐之间。 张无忌在前领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耳朵时刻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其他人紧紧跟随,手中兵刃紧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 军营中,黛绮丝正要休息,突然传来细微的声音。 “啊!”一声惨叫。 她连忙起身,穿起华丽的紫色长袍,走出帐篷。 她的长发随风飘动,宛如女神降临。 在她身边,明教高层瞬间汇集,逍遥右使范瑶神情萎靡,显然刚刚那声惨叫是他所发。 他一直护在主帐周边,最先发现张无忌等人的身影。 否则等他们无声无息突入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杀!” 张无忌带着黑色劲装的人突袭而来。 随着一声杀字,战斗瞬间爆发。 天鹰教精英分子和少林十八铜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明教高层。 明教众人也毫不示弱,纷纷迎敌。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三人直奔黛绮丝而去。 黛绮丝冷眼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当三人靠近时,黛绮丝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出现在张无忌身后,一掌拍出。 张无忌早有防备,迅速转身,挡住了这一掌。两掌相交,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扩散。 童凤池趁机施展出密宗大手印,巨大的手印向黛绮丝压去。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施展出来,将大手印的力量引向一旁。 渡慧大师见状,立刻施展出大力金刚指,指风如剑,直射黛绮丝。 黛绮丝不慌不忙,再次运用乾坤大挪移,将指风反弹回去。 三人与黛绮丝你来我往,战斗激烈无比。 黛绮丝的乾坤大挪移神妙无比,任何功夫在她面前都毫无秘密,而且她能够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张无忌等人虽然武功高强,但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张无忌一声令下。他与童凤池和渡慧对视一眼,三人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他们开始配合默契地攻击黛绮丝,一人攻击,另外两人则随时准备接应。 黛绮丝虽然神功无敌,但面对三人的默契配合,也渐渐感到吃力。 范瑶看到教主陷入困境,心中焦急万分。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张无忌等人,想要为教主解围。 然而,他本就受了伤,此时更是不敌,被拍飞了出去。口吐鲜血。 张无忌三人此时更是摆出金刚伏魔圈,将黛绮丝狠狠困在了里面。 阵中绞杀之气,冲入云霄。 黛绮丝见状,决定拼尽全力,不留后手,施展出乾坤大挪移的最后一层。 这个她从未使用的招式。 只见她双手舞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扭曲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向张无忌等人席卷而去。 张无忌等人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脸色凝重。他们知道,这是黛绮丝的最后一击。 他们不敢怠慢,纷纷在金刚伏魔圈中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武功。 张无忌施展出葵花宝典,无数剑气在场中乱射。童凤池施展出密宗无上瑜伽大法,全身散发着金色佛光。渡慧大师则施展出金刚不坏神功,身体如铜墙铁壁一般。 三人的力量与黛绮丝的力量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战场都为之震动。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士兵和高手们都被这股力量震得昏死过去。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黛绮丝终于支撑不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张无忌等人也不好受,他们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就在黛绮丝即将倒下的时候,尹平之赶到了现场。 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黛绮丝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黛绮丝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深情。 “夫君。” 黛绮丝虚弱地说道。 尹平之看着黛绮丝,心中满是疼惜。他连忙给黛绮丝喂下一颗丹药。说道:“娘子,赶紧服下。” 黛绮丝摇了摇头,说道:“夫君,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伤势,已经无药可救了。在我临死之前,能让我躺在你怀里,真好。” 尹平之紧紧地抱着黛绮丝,泪水夺眶而出。“丝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黛绮丝微微一笑,说道:“夫君,能在临死之前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用出了乾坤大挪移最后一层,精气神魂都会消失,救不活了,你答应我,好好和芷若妹妹活下去。” 说完,黛绮丝缓缓闭上了眼睛。 尹平之悲痛欲绝,他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绝望。 他轻轻将黛绮丝放平,然后站起身来。 “你们三人,真该死!” 第79章 决战3 尹平之缓缓站起。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仿佛一尊无敌战神。 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三人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们虽然已是大宗师境界,又在阵法的加持下有着传奇的实力,但面对此刻的尹平之,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尹平之缓缓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掌心凝聚。 倚天世界道的痕迹,已经不显了。普通人只能领悟意境。 在射雕的时候,大宗师之上,就可以开始领悟自己的道了。 而在倚天,因为道迹不显,所以几乎无人领悟。 只有大宗师巅峰的张三丰,才领悟了太极之道吧。 这三人根本没有自己的道。 曾经是神话境界的尹平之,对此方世界一直是体验玩弄的态度。自己十分的力量,往往只露出一二分。 在他看来,就算没有内力的加持,他的实力也是能够与传奇一战的,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 但是黛绮丝今天死在他的面前,让他的心里涌起了无边的怒意。 他想起了与黛绮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一分,每一秒。 “曾经有人和我说,人生的意义是心中一切美好的追求。 他和我说,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这世间美好的对待,他们的生命都是一段段的感人事迹。” “什么!” 张无忌心中一愣,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人生的意义。 当年自己想要找他谈,他可是闭门不见的。 而童凤池和渡慧则是若有所思。 尹平之认真道:“他的前一句话我认同,每一个人都值得这世间最美好的对待,而后一句话人生的意义,我并不是很认同。 虽然美好的生活我们心中向往,但是人生的意义却不只是美好。 就像在这个世间的每一分,每一秒。我们体验这些点点滴滴,喜,怒,哀,乐。 都是意义,他们汇聚成了这世间的永恒。” “珍惜现在吧。” 当尹平之一字一字说的时候,他身上的体验之道迅速提升。 童凤池和渡慧也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 尹平之冷笑一声,手中的力量瞬间释放。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如狂风般席卷而出,向三人袭去。 张无忌等人连忙运起内力抵挡,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他们瞬间被震得连连后退。 尹平之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张无忌面前。他一拳挥出,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无法反应。张无忌瞬间被击飞。 童凤池见状,施展出密宗大手印,向尹平之攻去。尹平之看都不看一眼,随手一挥,便将大手印化解。渡慧大师趁机施展出大力金刚指,但尹平之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躲过。 “你们太弱了。”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他再次出手,一股强大的怒之意境笼罩住三人。张无忌等人顿时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他们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摆脱这股意境之力的束缚。尹平之一步步向他们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颤抖。 “今天,你们都要为丝丝陪葬。” 尹平之的声音充满了杀意。 “三花聚顶掌。” 随着尹平之一掌击出,三人被他掌力击飞,半空中洒下点点血水。 尹平之返身抱着黛绮丝,眼神中满是悲痛与温柔。他轻轻地抚摸着黛绮丝的脸庞,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里。 周芷若和赵敏快步走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心中皆是一震。 周芷若缓缓走到尹平之身边,轻声说道:“黛绮丝她……”。 尹平之微微抬起头,看着周芷若。“龙儿,丝丝走了。” 而被击飞的三人,已是奄奄一息。 张无忌终于下定决心,召唤出了他心目中的古神。 瞬间一股浩瀚的气息,降临到了三人身上。 三人的伤势迅速恢复,并且实力,大幅上涨,接连突破大宗师巅峰,大宗师圆满。 达到了传奇之境。 传奇之境凌空虚步。 三人悬浮在空中,将尹平之围在中间。 张无忌:“哈哈哈哈,我才是天选之子,我才是这个世界的意义。 这个世界是因为我而存在的。 也因为我而有意义。 你总归是我的踏脚石,是我前进的养分。” “金刚伏魔!” 说完三人再次攻了上来。 尹平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幼稚。” 他一脚蹬地,身体如炮弹一般,向半空的三人攻去。 此处的大战,能量波动十分明显。 惊动了远方的太极大宗师张三丰。 “好惊人的能量波动!” 他从闭关中醒来,极速朝这边赶来。 而场中的四人,已经是打的昏天暗地了。 “这三人虽然有传奇的境界,但却没有自己的道。 实力大打折扣。 而自己已经领悟了两种道,其中一种还是大圆满,远不是他们能敌的。” 这三人不足为虑,真正令他担心的,是隐藏在他们身后的神秘存在。 那个漆黑的触手般生物。 张无忌发现,就算自己到了传奇之境,也是敌不过尹平之的。 难道真的要召唤那个怪物。 他一直不愿意召唤那个怪物的,但此时的他,已经无力阻挡了。 借助这个怪物的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就是灵魂出卖给了他。 他很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好好学习。 。。。。。。 天空之中的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身体散发出诡异的力量。 他们呈外圆内三角的形状,迅速旋转了起来。 这股力量,渐渐地形成一个巨大的球。 “不好,他们要召唤那个未知生物。” 尹平之大惊。 上一次的战斗,这个未知生物的一个触手,就能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而现在是整个身体的降临。 这如何能挡? 恐怕就是整个世界,都会被他毁掉吧。 “你们快点停下来,是想要毁掉整个世界吗?” 回应他的却只有这一股笑声:“桀桀桀……” 这笑声似是从最幽深的无尽深渊传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与恐怖。 每一声 “桀” 都仿佛是尖锐的冰锥,狠狠刺入人的耳膜,让人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紧缩。 那声音既像是恶鬼的咆哮,又像是恶魔的嘲讽,充满了残忍与疯狂。 随着笑声的持续,一种无法抵挡的恐惧笼罩着每一个听到它的人。 仿佛在这笑声背后,隐藏着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恐怖存在,正用它那邪恶的目光注视着世间的一切,随时准备伸出魔爪,将所有的生命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第80章 决战4 尹平之疯狂的攻击这个圆球,试图阻止这个未知生物的降临。 但是似乎这个仪式一旦开始,就阻止不了一般。 不管他如何击打,都不能阻拦他分毫。 随着一声吼叫,这个怪物终于显出了他的身躯。 那是一片令人作呕的恐怖景象。 茂密的毛发如同蠕动的黑暗藤蔓,肆意地舞动着,每一根毛发都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在毛发之间,无数触手如毒蛇般蜿蜒扭动,这些触手或粗或细,表面布满了黏腻的物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那唯一的眼睛,如同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火球,散发着炽热而疯狂的光芒。眼睛周围的触手更是疯狂地舞动着,仿佛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这似乎只是一个头?” “桀桀桀……不错,这只是我的头,这些蝼蚁力量太小了,只能召唤出我的头颅,但对付你已经够用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个怪物似乎是寂寞的太久,竟然很是爽快的回答了尹平之的问题。 “桀桀桀……我可不是什么怪物,我是世界的守护者,尊敬的远古神灵。” “那你降临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桀桀桀……我是来消灭你这个异世界的异端的。” “我曾经看到你吞噬了这个世界的传奇强者,也是为了消灭异端?” “桀桀桀……你不用试探我,我与其他世界的守护者发生战斗,受了严重的伤,需要疗养,为了这个世界的稳定,吞噬了几个传奇蝼蚁,有何不可的?” “真是可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吗?为何要吞噬他们。 他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突破到了传奇之境,却被你当成食物吃了,这是守护者的做法吗?” “桀桀桀……如果我看不惯这个世界,我不仅吞噬传奇之境,所有的生物我都会吞噬,大不了再轮回一次而已。” “你为何看不惯这个世界?” “桀桀桀……当世界充满了堕落与邪恶,淫乱、贪婪、暴力横行的时候,我就会吞噬一切。 你现在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开始吞噬你了。” 说完,他伸出数个触手,朝尹平之攻来。 他的触手拥有着难以想象的破坏力,轻轻一挥,便能掀起毁灭一切的能量风暴。 无论是坚固的城堡还是巍峨的山峰,在他的触手下都如同脆弱的沙雕,瞬间被摧毁得支离破碎。 这些触手如巨大的蟒蛇般在空中舞动,每一根都长达数千米甚至更远。触手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黑色物质,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我早就等这一刻了。” 尹平之突然全身发出金光。 金刚不灭神功瞬间布满全身,然后双指大力金刚指,迎向了那些触手。 “桀桀桀…你隐藏了实力?” “我当然要隐藏实力,我为这一战准备了这么久,我只有骗过所有人包括自己,才能够骗了你。” “桀桀桀…你很聪明,知道我有探寻人心的能力,但是你以为这点实力,能抵抗得了我吗?” “为何不能?我的身体吸收灵力,已经有超越神话之境的能力,加上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成,我就不信击穿不了你的身体。” 而且这些年来,身体里面从不储存多余的灵力,就是为了这一战,你没有灵力的补充,在这方天地,我看你能持续多久? 尹平之的话语如同一颗颗沉重的石子,砸落在这片充满紧张气氛的空间中。那怪物的触手恐怖地舞动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卷入毁灭的风暴之中。 “桀桀…狂妄的蝼蚁。” 怪物发出阴森的咆哮, “即便你有超越神话之境的能力又如何?我乃远古神灵,岂会被你轻易击败。” 无数触手疯狂地抽向尹平之,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空气被撕裂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尹平之身形如电,在触手中灵活穿梭,大力金刚指不断点出,与触手碰撞发出阵阵巨响。 “你的力量不过如此。” 尹平之冷笑道,“所谓的远古神灵,也不过是个贪婪的怪物罢了。” 怪物被尹平之的话语激怒,眼睛中的血红色火球更加炽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桀桀…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怪物身上的毛发突然直立起来,如同无数利箭般射向尹平之。 尹平之连忙运转金刚不坏神功,金色光芒在他身上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盾。 毛发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无法突破尹平之的防御。 “看来你也黔驴技穷了。让我想想你的弱点是哪里?”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怪物愤怒地吼叫着,触手的攻击更加疯狂。 “桀桀桀…,我怎么可能会有弱点。” 尹平之却毫不畏惧,他一边躲避着触手的攻击,一边寻找着怪物的弱点。 他发现那怪物的眼睛周围的触手似乎比其他触手更加灵活,而且其他触手都在攻击,只有这些触手并未攻击自己,而是时刻护在那眼睛周围。 “哈哈哈,原来这个的弱点,就是你的眼睛。” 他心中一动,决定冒险一试。 尹平之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让怪物的触手击中自己。 他借着这股力量向后飞去,同时施展出一种神秘的身法,瞬间来到怪物眼睛附近。 怪物还没来得及反应,尹平之的大力金刚指已经狠狠地刺向怪物的眼睛。 “噗!” 一声闷响。 尹平之呆住了,这眼睛竟然如此坚硬,而且他的火焰温度极为恐怖,短暂的接触,就让他损耗了身体很多的能量。 “桀桀桀…” 怪物得意的笑着,“我的眼睛可是我身体最为坚固的地方。” “你找不到我的弱点,但是我对于你的弱点,可是清清楚楚的。” 说完他伸出数个触手,径直朝周芷若、以及黛绮丝的尸体而去。 周芷若大宗师之境,但是在触手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但此时,突然九天之上,传来阵阵仙乐。 “咦,是有人真正突破到传奇之境吗?” “会是谁?” 第81章 决战5 九天之上,仙乐袅袅奏响,一道身影如仙人临世般凌空虚步而来。 此人正是张三丰,他在目睹尹平之与古神的惊世对决后,心有所悟,竟一举突破境界,踏入传奇之境。 这是百年来,继八思巴和尹平之之后,第三位凭借自身能力突破至传奇之境的人类强者。 古神那庞大而恐怖的头颅只是微微一瞟,满是不屑地发出阴森的怪笑:“桀桀桀…… 又是一个蝼蚁。” 尹平之眼神冷峻,沉声道:“难道你又要吞噬不成?” 古神哼道:“你的激将对我毫无用处,我的伤势已然恢复,根本无需再行吞噬之举。我送这新出现的家伙一程,又有何不可?” 张三丰缓缓飘至,对着尹平之恭敬行礼道:“见过清和真人。” 尹平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道:“你去吧。” 张三丰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后继续向高空飞去。 就在这一瞬,尹平之身形如电,迅速来到周芷若身边,猛地将她抛向空中。 与此同时,他毫不畏惧地朝四周如巨蟒般舞动的触手杀去。 张三丰稳稳接住周芷若后,立刻带着她朝着那神秘通道疾驰而去。 古神这时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被这人类欺骗了。 “桀…… 可恶的人类!我要撕碎了你!” 古神愤怒咆哮,那无数触手疯狂挥舞,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张三丰成功将周芷若抛进了通道,而他自己却被一根巨大的触手狠狠抽飞出去。 当周芷若进入通道之后,通道渐渐闭合。 尹平之借助无数触手的反弹之力,极速朝着张三丰跃去,准备将其护住。 可那恐怖的触手却先一步将张三丰紧紧捆住。 尹平之怒喝道:“放开他!” 他身上光芒大盛,金刚不坏神功瞬间运转到极致,如同一尊金色战神。 大力金刚指连连点出,试图斩断那困住张三丰的触手。 古神冷笑道:“桀桀桀…… 你们这些人类,以为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触手越收越紧,张三丰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他一边疯狂攻击触手,一边大喊道:“君宝,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 张三丰艰难地说道:“清和真人,不必管我,你快走。这古神太过强大,不可硬拼。” 他以手代剑,用力挥出。 此时他毫无保留。 一道恐怖的剑气划出,把天空割裂,无数空间乱流出现。 张三丰带着古神的残肢,跌入到了其中一个裂缝中,瞬间消失不见。 尹平之借助这些缓缓闭合的空间裂缝,站立在虚空之中。 “现在才刚刚开始!” 。。。。。。 “桀桀桀……桀桀桀。” “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古神显然的怒了,无数触手向尹平之攻来。 “我已没有缺点,你能奈我何?” 尹平之的身体强度超越了神话境界,再加上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持,已经是超越了古神的。 此时二人在天空中你来我往,打的是拳拳到肉。 打了几天几夜也不分胜负。 “桀桀桀……想不到你如此之强,我失算了,不过我最厉害的可不是肉体攻击,来试一试我的灵魂攻击吧!” 说完他那火焰一般的眼睛,发出一道光芒,瞬间罩住了尹平之。 尹平之和古神全都矗立在空中一动不动。 只是因为他们进入到了灵魂之中,在做精神力的较量。 在那无尽的虚空之中,尹平之与古神对峙着,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古神那火焰般的眼睛发出的光芒笼罩着尹平之,将他们一同带入了灵魂的战场。 尹平之只觉眼前景象突变,周围是一片混沌的虚空,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心中一凛,明白自己已进入了古神的灵魂攻击领域。 古神那庞大的灵魂身影在虚空中浮现,依旧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桀桀桀…… 人类,你以为你的力量能在灵魂层面也与我抗衡吗?” 尹平之眼神坚定,毫不畏惧。“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双方的灵魂力量在这片虚空中碰撞,激起阵阵涟漪。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惊雷炸响,让人心惊胆战。 尹平之集中精神,调动起自己强大的意志力。 他的灵魂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 他回忆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坚持,心中涌起无尽的勇气。 古神不断释放出强大的灵魂冲击,试图摧毁尹平之的防线。 而尹平之则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坚定的信念,一次次抵挡住了古神的攻击。 尹平之的精神力虽然没有古神庞大,但他两世为人并且时常用移魂大法锻炼,是以精神力极为精纯。 “桀桀…,你这人类还真是顽强。” 古神有些恼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尹平之感觉到压力倍增,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知道如果一直防守,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于是开始寻找古神灵魂的弱点,试图找到突破的机会。 到底哪里才是他灵魂的弱点呢? 在激烈的灵魂较量中,尹平之发现古神的灵魂虽然强大,但却有着一丝不稳定的气息。 这一丝不稳定的气息正是那血红的眼睛,我就不信这一次还不是这里。 尹平之集中所有的灵魂力量,朝着古神的眼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古神顿时发出痛苦的咆哮。 “桀桀…你竟然敢攻击我的灵魂核心!” 古神愤怒不已,但此时他的灵魂已受到了重创。 古神一声咆哮:“桀桀…” 他将眼睛中储存的所有灵魂之力,全部释放,那如海的精神之力迅速朝尹平之攻去。 尹平之的精神之力虽然精纯,但是也敌不过古神不要命地海量攻击之法。 “就这样了吗?好不甘心。” 眼见尹平之就要魂飞魄灭,突然在他们的灵魂战场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是黛绮丝。 因为有她的加入,竟然与古神抗衡起来。 “夫君,快使用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可以控制精神力。” 。。。。。。 精神之战,只有瞬间。 外界只是片刻,尹平之缓缓睁开眼睛,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看着古神那失去生机的庞大头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后记 战后华国崛起 此战之后,华国如同一颗璀璨的新星,在新的历史天空中迅速崛起。 黄河以南,这片广袤的土地在尹平之的带领下,迎来了统一的曙光。 军队所到之处,百姓欢呼雀跃,他们渴望着和平与安宁,而尹平之就是他们心中的希望。 尹平之深知,统一只是第一步,治理国家才是更为艰巨的任务。 他带领着明教、华国的军队和人民,投入到了紧张而有序的整合工作中。 他以睿智的决策和果断的行动,化解了一个又一个难题。 各地的官员在他的感召下,纷纷尽心尽力,为华国的繁荣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经过艰苦的努力,黄河以南终于被整合为一个强大的整体。 紧接着,尹平之发动了第一次北伐。 军队如钢铁洪流般向北挺进,他们的目标是将蒙元赶到哈拉和林。 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他们怀着对国家的忠诚和对胜利的渴望,奋勇前行。 因为有明教的带领,一路势如破竹。 经过一场场激烈的战斗,华国军队终于将蒙元势力赶到了哈拉和林。 这一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华国人民的士气,也让世界看到了华国的强大。 然而,尹平之并没有满足于这一胜利。 他曾经说过,要让四大汗国都灰飞烟灭,而今只是第一步。 于是,他又花了数年的时间,全身心地投入到国家的治理中。 他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加强了中央集权,整顿了吏治,发展了经济,改善了民生。 在他的努力下,华国变得井井有条,人民安居乐业。 为了更好地统治国家,尹平之决定将国都迁到北京。 这一决定,不仅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也象征着华国的新起点。 他昭告天下,华国将以北京为中心,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随着国家的稳定和发展,尹平之又发起了第二次北伐和第一次西征。 这一次的目标是四大汗国。 他要将曾经的蒙古帝国,那庞大的版图尽归华国所有。 军队再次踏上征程,向远方进发。 在第二次北伐中,华国军队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 他们一路势如破竹,将蒙元势力彻底击败。 在第一次西征中,他们面对强大的四大汗国,毫不畏惧。 尹平之精心策划,指挥若定,士兵们英勇作战,最终几乎将四大汗国全部歼灭。 随着战争的胜利,华国的版图不断扩大。 曾经的蒙古帝国庞大的版图,如今尽归华国所有。 尹平之站在高处,望着这片辽阔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华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此时他已经累了,他将皇位传给了聋武。 这个昔日的聋哑人。 不过经过尹平之的治疗,已经恢复了说话能力。 而且他也认祖归宗,改名换姓,取为龙五。有九五,飞龙在天之意。 而尹平之则是背着一个棺材,离开皇宫,来到了江湖流浪。 棺材里面,放的是黛绮丝的遗体,他用万年寒冰保存着。 当年精神战场大战之时,黛绮丝告诉他,因为用了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灵魂短暂离体了, 本来灵魂归位就可以复活了的。 但是黛绮丝看到尹平之与古神的战斗,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进去。 那场战斗之后,黛绮丝与古神一起消失在了精神战场。 但尹平之总觉得黛绮丝没有死。 他这些年来一直背着遗体,就是为了,能够找到黛绮丝的灵魂,让她能够回来。 番外 仙界之小龙女 小龙女被张三丰抛入到了通道。 她被动的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静静地站在这陌生的仙界之中。 还没有从刚刚的惊险中回过神来。 此时,她的眼神一片迷茫。 “这里就是飞升后的世界?” 此刻她打量着四周,周围的景象如梦似幻,仙气缭绕。 脚下的土地也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由无数璀璨的星辰凝聚而成。 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若隐若现,山峰高耸入云,其上仙树摇曳,灵花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 微风轻轻拂过,小龙女的发丝随风飘动,那如丝般的长发仿佛也被这仙界的气息所感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微微仰头,只见天空中彩云飘荡,霞光万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而纯净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小龙女感到身心舒畅。 她能感受到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与武侠世界的气息截然不同。 在这灵气的滋养下,她仿佛能听到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欢呼。 小龙女轻轻迈出一步,脚下如同踩着柔软的云朵,那种轻盈的感觉让她微微一怔。 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丝熟悉的气息,然而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她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孤独感,但很快,那坚韧的性格让她将这份孤独压下。 她走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心中不免奇怪。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人吗? 她沿着一个方向不停的走呀,走呀。 终于有一天,来到一片大海的地方。 大海散发着墨绿色的光芒,天地一个颜色。 一点声音也没有,她有种感觉,这个海里没有一个生命。 她不敢踏入,于是又换了个方向。 又走了许多天,又来到了大海边。 这样反复几次之后,她最终确定,这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岛。 于是她在岛上探索着。 她发现岛上灵泉灵草灵果无数,但是却没有一个活着的动物。 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活人。 在这样下去的话,她就要疯了。 突然有一天,岛中心出现了一座若隐若现的宝塔。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突然一个美妙的声音传来。 “青鸾界开启,请试炼人进入!” 小龙女听到声音,极为兴奋。她已经有许久没听到人的声音了。 她兴奋的靠前,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 但是那美妙的声音只是让她快点进入宝塔。 她缓缓靠近那座若隐若现的宝塔。 她有种感觉,这个宝塔仿佛在召唤着她。 她站在塔前,仔细观察着这座宏伟的建筑。 塔身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塔门紧闭,但却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让小龙女不敢轻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青鸾界又是什么?” 小龙女心中充满了疑惑。 犹豫片刻后,小龙女决定进入宝塔。 她轻轻推开门,一道耀眼的光芒扑面而来。 她闭上眼睛,等光芒稍弱后,才缓缓睁开。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厅,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 她走到水晶球前,好奇地看着它。突然,水晶球中浮现出一行字:“试炼者,欢迎来到青鸾界。这里是神王的试炼之地,只有通过试炼,才能获得神王的传承。” 小龙女心中一震,神王的传承? 听起来似乎很厉害。 就在她思考之际,那个美妙的声音再次响起:“试炼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 序章 荆州打更人 尹平之与古神最终一战,终于将其杀死。 并在他的精神世界中了解到,一些关于这个武侠世界本源的情报。 这个世界是神雕侠侣武侠世界衍生的一个小世界。 是万千世界中毫不起眼的存在。 而古神则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 但是他并不能直接参与到这个世界的运行中。 他只能通过世界里面的人召唤,或者是有人飞升的时候短暂出现。 …… 数千年前,古神曾经与其他世界的一个管理者战斗,并战败受伤。 这说明管理者之间是有联系的。 也不知道,如今古神的死亡,会不会引来其他世界管理者的到来。 尹平之打败古神后,曾试了试召唤上界,但却被告知非本世界灵魂,不可飞升。 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他留念的地方,那就是黛绮丝的残魂了。 于是在国家步入正轨之后,他就背着一个棺材独自离去了。 几十年来,他跑遍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就只为着吸收黛绮丝的残魂。 但是这样的走马观花,黛绮丝的残魂一个都没收到。 于是他决定在每个地方多待点时间。 。。。。。。 岁月如梭,眨眼之间过去了数十年。 时间来到了公元1400年后。 尹平之在上个城市待了十多年后,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荆州。 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走街串巷,尹平之经丐帮介绍,成为了荆州城的更夫,俗称打更人。 带他的是一个老更夫,已经年过半百,再过一两年就要退休了。 老更夫姓陈,大家都叫他老陈。 他一辈子都在打更,兢兢业业的,十分敬业。 老陈将一个破锣交到尹平之手中。 “今天终于有人帮我提灯笼,拿锣了。” “我们打更人,以前啊,都是两人一组,一人拿锣,一人拿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剩我一人了。” “梆、梆、梆。” 说完老陈就打起了手中的梆子。 “镗!” 尹平之配合着老陈,敲响了手中的锣。 而紧接着,老陈便扯着嗓子喊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只见长街上,两人并肩而行。 老陈一身陈旧但整洁的长袍,头上戴上毡帽,手中拿着梆子。 尹平之一身青衫,手中提着一盏灯笼,灯笼下面挂着一个锣。 老陈一边带着尹平之熟悉街头,一边说道。 “小尹呀,怎么选择做我们更夫这一行?” “因为轻松。” 老陈:“小尹啊,你可不要小看我们更夫的工作。 我们更夫的作用有三,一是报时,二是保平安,三是防火灾。 不要以为很轻松,如果不仔细一点,可是要出大事的。” 说到报时,每次都有司时部门的过来通知时间,而第一轮打更,便是太阳落山后一个小时左右。 尹平之猜测应当是晚上七点多。 然后每隔两小时再打一次更,以此类推,打到第五次就结束了。 “小尹,晚饭吃过了吧?” “夜里工作可不同白天,容易饿肚子,如果没吃,趁现在还没宵禁,赶紧吃一点。” 此时第一轮打完,两人可以自由活动一会。 虽然司时部门时间挺准确的,但二人走街串巷也需要时间,一轮走完,稍微休息,就要准备第二轮了。 于是二人来到一个小摊贩那里,点了两份面。 尹平之请客。 吃完之后,老陈更为亲密了一点。 将打更的要点都一一告诉尹平之。 。。。。。。 “梆、梆、梆……镗!” “关门关窗,防贼防盗!” 待吃完了面,两人又开始第二轮打更了。 “小尹,你要记得,前两轮敲锣没关系,但是从第三轮开始,锣就不要敲了,三更天的时候,街坊们可都睡了,如果敲锣,就会打扰到他们睡觉,你可记住了?” “哦,知道了。” 此时突然刮起了一阵风,老陈连忙帮忙护住灯笼。 不让风把蜡烛吹灭。 “你要记得,护住灯笼,千万别让他灭。知不知道?” “好的,我知道了。” “这个邪门的很,反正你记牢了,准没错。” “会有什么邪门的?” “我记得上个月的十五那天,我的灯笼灭了,紧接着我就隐隐约约听到女子的哭声,渗人的很。” 尹平之听到这,顿时来了兴致。 莫不是有鬼魂。 他的目的就是寻找黛绮丝的残魂,见到灵异肯定是要一探究竟的。 不过这些年来,一直一无所获。 似乎这个武侠世界,没有鬼魂一说。 但是他并不灰心。 “你还记得是在哪听到的吗?” “就在这荆州城牢房旁边。” “那要不今晚我们去那里转一转?” 老陈被尹志平的提议吓了一跳。 自从上次被吓之后,他就从不经过那了。 所以当尹平之提议,他立刻否决。 说道,你如果有兴趣,等我退休了,自己可以独自前往。 反正他自己是肯定不会再去了。 他说道:“我们打更人,也是要趋吉避凶的,看到这些东西要赶紧撤,懂了没?” 尹平之道:“我记得,你刚刚还说了要保平安的。” 老陈道:“保平安是真,但自己不能搭进去。 遇到这些东西,我们就会喊‘大鬼小鬼排排坐’。 看到有蟊贼出没,我们也会喊‘防贼防盗,闭门关窗’。 还有什么‘平安无事喽’,‘寒潮来临,关灯关门’,等等。 都不是随随便便叫的。” “这里门道我细细和你说,你要学的可不是那么容易得。” 第1章 救了个小丫鬟 荆州府,属湖广行省。 这座城,位于江汉平原腹地,长江之畔。 是湖广行省第二大城池,仅次于武昌。 城墙巍峨耸立,由巨大的灰色石块堆砌而成,历经岁月的洗礼和战火的考验,依旧坚不可摧。 城门高大宽阔,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铆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门楼上,巨大的匾额上刻着 “荆州府” 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笔势雄浑,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威严与庄重。 街道宽敞而整洁,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光滑如镜。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招牌高悬。 尹平之数日前,背着一个寒玉棺,来到了这里。 这寒玉棺中正是黛绮丝的遗体,以及保存用的万年寒冰。 为了寻找黛绮丝的残魂,尹平之准备在荆州府待个十年。 又为了方便行走,做了城中一个不知名的更夫,又称打更人。 这个打更人,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职业。 做了几天更夫,在更夫老陈的指导下,对于荆州城的各路消息,略有了解。 此时的荆州知府,是从武昌调任过来的凌退思。 听老陈说,他还有个身份,乃是龙沙帮的帮主。 所以凌退思在荆州府中黑白通吃权利极大,但是他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荆州人,而与这位凌知府能够相庭抗衡的则是,荆州府的地头蛇,五云手万震山。 五云手万震山是荆州一带的知名高手,收的徒弟非富即贵,最出名的乃是其中的八大徒弟,分别是鲁坤、周圻、万圭、孙均、卜垣、吴坎、冯坦和沈城。其中万圭是他的独子,寄予厚望。 当老陈说到这里的时候,尹平之才想起,这似乎是金庸武侠,连城诀的剧情。 对于尹平之来说,上一辈子已经太远了,他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将近两百年,上一辈子的记忆,已经是非常模糊了。 大概也就记了个人名,和一些经典剧情。 比如说五云手万震山,他就记得喜欢半夜砌墙。 还有凌退思,是一个能够杀亲生女儿的狠人。 听老陈说,这个凌知府三天两头的杀人,都是半夜三更扔到城外乱葬岗的。 他告诫尹平之,如果看到了,就当做没看到一般。离地远远的。 否则容易把自己送到监狱。 而在此时,突然迎面跑来了两个衙役,背着两个麻袋。 老陈想要躲避,已是来不及了。 两个衙役神色匆匆,看到老陈和尹平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老陈连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尹平之心中一动,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麻袋中似乎灵魂的气息。 其中一个衙役皱着眉头喝道:“看什么看!不想惹麻烦就赶紧走。” 老陈赶忙拉着尹平之准备离开。 尹平之却并未挪步,而是想要查探一番。 一个衙役抽出佩刀,喝道:“快点让开!” 而此时,几人突然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其中一个麻袋里传了出来。 老陈脸色大变,拉着尹平之的手更加用力了。 尹平之:“这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两个衙役放下麻袋,立刻抽刀劈了上来。 “兄弟,去了地府不要怨我们,怪只怪你太多管闲事了。” 但此时的尹平之的实力,又怎会害怕。 他手指轻弹,两把佩刀瞬间粉碎,碎片划过两名衙役的脖子。 两名衙役口中鲜血呈泡沫状吐出,一句话都没说上来,就倒地不起了。 老陈吓的瞠目结舌,一屁股坐在地上,说话都不利索了。 “尹兄弟,你闯大祸了,你快点逃命吧!” 尹平之不以为意,他翻开一个麻袋,露出里面一个身穿丫鬟服装的女子。 她的背心正中一支箭矢,显然是活不成了。 尹平之立刻帮她治疗伤势,他拔下背心的箭矢,敷上金疮药,然后喂她服下一枚灵药,并用右手贴住背心,帮她引导药力。片刻之后,这个小丫鬟气息渐渐平缓了。 尹平之凭借超高的医术,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然后他抱着这个小丫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而老陈则是被他遗忘在了现场。 他看着地上三个尸体,陷入了沉思。 为了免于被牵连,他只好将三人装到麻袋,慢慢拖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另一边,尹平之将小丫鬟抱回住处,检查着她与黛绮丝的联系。 似乎是一种错觉,黛绮丝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 看来这个丫鬟并不是她的残魂。 尹平之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他轻轻放下小丫鬟,为她盖好被子,让她继续安睡。 自己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寒玉棺中的黛绮丝,思绪飘远。 。。。。。。 次日清晨,小丫鬟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环境,心中一阵惊慌。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尹平之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小丫鬟醒来,说道:“你醒了,不要乱动,你的伤还没好。” 小丫鬟警惕地看着尹平之,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尹平之说道:“你不用害怕,我叫尹平之,是一名打更人,昨天夜里,是我救了你。这里是我的住处。” 小丫鬟稍稍放松了一些,接着露出迷茫的神色,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尹平之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被凌退思杀害抛尸?” 小丫鬟沉默了一会儿,并未说话。 尹平之:“你不想说就算了,你好好修养吧。” 小丫鬟看到尹平之出去,急道:“谢谢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尹平之摇了摇头,说道:“报答就不必了。你好好养伤吧。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觉得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如今的小丫鬟,身体虚弱,尹平之给她弄了点清淡的粥食和一些滋补的汤药。 他端着食物来到小丫鬟身边,说道:“来,吃点东西吧,这样你的伤才能好得快些。”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心中一暖,微微点了点头。 尹平之扶起小丫鬟,让她靠在枕头上,然后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 小丫鬟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拒绝,乖乖地吃着尹平之喂过来的食物。 第2章 人淡如菊凌霜华 此时,荆州府内却并不平静。 凌退思得知有两个衙役失踪,尸体也不见了踪影,心中大怒。 那股怒火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而狂暴。 他那阴鸷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怀疑的光芒,紧咬的牙关显示出他内心的恼怒。 “给我全城搜查!一定要找到凶手和失踪的尸体!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搞事!” 凌退思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衙门内炸响,手下众人噤若寒蝉,连忙领命而去。 同时,他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与他作对。 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敌人和阴谋。 还好老陈处理的干净,让人找不到蛛丝马迹。 而在尹平之家,温暖的灯光洒在简陋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气息。 尹平之帮小丫鬟喂完了粥,看着小丫鬟那苍白的面容,他轻声叮嘱道:“你多休息,好好养伤。” 小丫鬟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自己则是出门打更去了。来到衙门,却发现老陈今天请假了。说是病了。无奈今夜,他只得自己一个人打更了。 “梆、梆…… 镗!” 清脆的打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尹平之沿着青石板铺的街道,慢慢前进着。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老陈说的那个地方。 那一个月前,有女子哭声的地方。 老陈以为是碰到了灵异事件,一直不敢靠近。 一条狭窄的小巷,两边的墙壁高耸而古老。 尹平之随意一瞥,看到了一个窗槛上放着的鲜花。 那鲜花娇艳欲滴,在这黑暗中散发着一抹绚丽的色彩,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只不过夜半三更,窗户开着,似乎有点不安全。 于是他敲着梆子,提醒道:“关门关窗,防贼防盗!” 又隔了会,他便看到一双纤纤玉手,将这开着的窗户,关闭了起来。 从窗户的一角,尹平之看到里面乃是一个清秀绝俗的女子,那女子穿一身嫩黄衫子,当真是人淡如菊,雅致清丽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惊艳。 尹平之不免多看了几眼。 突然发觉在她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难道是黛绮丝的残魂?” 尹平之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与期待。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高楼的那扇窗户,仿佛要透过这薄薄的木板,看到那女子的灵魂深处。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有黛绮丝的残魂,那么他这两百年来的寻找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只不过要想确定是不是,还需要靠近黛绮丝的身躯。 于是尹平之急忙回家,准备扛着寒玉棺过来。 尹平之脚步匆匆,心中急切无比。 他回到住处,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小丫鬟听到动静,从睡梦中惊醒,疑惑的看了看风风火火的尹平之。 “恩公,发生何事了?这般匆忙。” 小丫鬟的声音虚弱却带着关切。 尹平之迅速窜起,跳到梁上,一把将寒玉棺抱起,一边快速说道:“我有点事。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焦急的模样,微微点头道:“恩公小心。” 尹平之扛着寒玉棺再度踏上街道。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窗户下。 那个窗户已经紧闭,是一个高楼。 应当是哪家的大家闺秀的阁楼。 尹平之扛着寒玉棺,轻轻跃起。 悄无声息的落到了高楼的屋顶。 “咦!” 从这个高楼的屋顶,可以看到大半个荆州府。 这么高的阁楼,定是这荆州府最有地位的人家。 尹平之正待要进去,突然远方一阵骚乱。 引起城中灯光四起。 这个阁楼也亮起了灯光。 应该是远处的动静惊醒了阁楼里面的女子。 那清秀绝俗的女子来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火光,喃喃自语。 “典哥,你还好吗?” 尹平之沿着她的目光,极力远眺。 那里原来是一个牢狱。 从牢狱狭小的木栅栏窗往里望去。 尹平之看到里面有一个囚犯,有两条铁链从他肩胛的琵琶骨处穿过,和他双手的铁铐、脚踝上的铁链锁在一起。 那个囚犯显然也看到了尹平之,正在极力嘶吼着。 尹平之暗道,难道这个囚犯是担心自己进入那女子的阁楼,而故意引起的骚动。 综合这些情报来看,这囚犯莫非是丁典?而这阁楼的女子是凌霜华? 这时从阁楼内传出声音。 “爹爹,你不是答应我,不伤害丁大哥吗?” “爹可没有伤害他,是他自己发疯乱喊。” “爹爹,你当我还会信你吗?你把菊友怎么了?我就只剩她了,你还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那丫头吃里扒外,已经被我送走了,爹做这些,都是为你好啊。” “真是为我好吗?不是为了连城诀? 我已经发誓,再也不见丁大哥了,你放他离开吧!” 凌退思与女儿话不投机,便哼的一声,离开了。 凌霜华无力坐到床上,嘤嘤哭了起来。 稍后,她拿出随身的一只箫来, 箫声悠悠响起,如泣如诉,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愁与思念,让人听之动容。 凌霜华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的思绪仿佛随着箫声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个被囚禁在牢狱中的人。 尹平之静待片刻,看着凌退思朝牢狱走去。 便翻身进了阁楼。 他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这箫声。 他能感受到凌霜华心中的痛苦与无奈,也能体会到她对丁典那深深的眷恋。 箫声渐歇,凌霜华缓缓放下手中的箫,眼神中依旧充满了忧伤。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典哥,你我今生是否还能相见?”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姑娘,你与那丁典之间的感情,着实让人感动。” 凌霜华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尹平之慢慢将寒玉棺轻轻放在屋内,然后说道:“我是来帮你之人。” 第3章 陷入死局的凌霜华 “你救不了我。” 凌霜华叹道。 “我已经在我娘灵牌前,发下誓言,这辈子再也不见丁大哥,也绝不嫁给他了。” “我现在别无他求,只希望丁大哥活着,每天在这陪着他便好。” 尹平之知道这古代人对誓言看的极重,而且凌霜华还特地在她母亲的灵牌前发誓,她凌霜华已经是彻底绝望,心灰意冷了。 经过近距离的接触,尹平之已经确认了,这凌霜华身上有着黛绮丝残魂的碎片。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如何获取这个残魂碎片。 他有一个设想,如果在凌霜华临死的那一刹那,或许有机会获取这个碎片。 难道要将她杀死?他还是挺欣赏凌霜华的,不愿随意杀人。 而且这只是一个设想,风险极大。弄不好残魂没获得,还会消失。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与她建立亲密关系,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扉,放下防备。 随着感情的升温,凌霜华的灵魂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对自己产生更深的信任和依赖, 从而使残魂碎片有机会自然地与尹平之产生共鸣。 在这种共鸣的引导下,尹平之或许可以通过特殊的灵力感知或者心灵感应的方式, 轻轻地将残魂碎片从女子的灵魂中引导出来,同时确保不会对女子的灵魂造成伤害。 但这个方法更是行不通,因为此时的凌霜华已对丁典情根深种。 像她这样的女子,是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 如今只能先在她身边,获取信任,然后再想办法了。 “姑娘为何如此笃定?或许我真有办法帮你脱离困境。与丁典双宿双栖。” 凌霜华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绝望。 “这是个死局,解不了。 而且我爹爹权大势大,又一心想要得到连城诀,他不会放过我和典哥的。 你只有一个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尹平之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姑娘可曾想过,若一直这样下去,你与丁典便再无相见之日。难道你就甘心如此?” 凌霜华的眼神微微一动,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我又能如何?我已发过誓,不再见典哥,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 尹平之看着凌霜华,心中涌起一丝怜悯。“誓言固然重要,但若是为了真爱,有时候也需要变通。姑娘,你若信我,我定能想办法让你与丁典重聚。” 凌霜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帮我?” 尹平之轻叹一声,说道:“我只是一个过客,看到你与丁典的遭遇,心中不忍。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目的,或许在帮助你的过程中,也能达成我的心愿。” 凌霜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能有什么办法?我爹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尹平之道:“那就将他杀了。” 对于尹平之来说,这天下还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但凌霜华却说:“不能杀我爹,他虽不慈,但我却不能不孝,杀了他,我就没有亲人了。” 尹平之:“那就到牢狱,将丁典救出来,你俩双宿双栖如何?” 凌霜华:“我已发过誓,此生绝不见丁大哥,也绝不会嫁给他,否则我娘在泉下也难安啊。” 尹平之发觉,聊了半天,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尹平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操蛋。” 。。。。。。 几天之后,小丫鬟的伤势痊愈。 至于她的来历,尹平之也终于弄清楚了。 原来她正是凌霜华的丫鬟菊友。 此时,丁典被关牢狱已有两月余。 而菊友正是偷偷见丁典的时候,被凌退思派人射死的。 这个时间段,丁典才练神照经两年,只练到第一层。 神功还未大成,实力不济,被困牢狱之中,不能逃出。 如果依照情节发展,他在牢里待了七年左右,连城诀的剧情才会到来,狄云被冤枉入狱,与他成为好兄弟。 然后又过了三四年,丁典的神照功才会大成。 也就是说,丁典需要修炼十二三年,才能将神照经练至大成。 这么久的时间,黄花菜都凉了。所以当他神功大成的时候,也就是凌霜华毙命的日子,他两的爱情实在是惨。 而尹平之对于这样的细节,是不记得了的。 菊友伤好之后,卖力的帮尹平之打扫着房子。 什么洗衣做饭都是抢着干。 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这也难怪,她如今是黑户,户籍上的菊友应该是个死人了。 “恩公,求你收留我吧,我会洗衣做饭,还会养花种花卖的。” 菊友知道,她要表现的有价值一点,才会让人收留下来。 因为她从小跟着凌霜华,对于菊花是极为熟悉的,养花种花也是难不倒她。 种花来卖,也是一门赚钱技术,相信没有人会不喜欢。 尹平之:“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什么来历?” “恩公,我本名叫菊友,自幼便跟随我家小姐。 我是凌府的丫鬟,一直伺候着小姐。 之前因偷偷去见丁公子,被老爷派人射杀,本以为必死无疑,幸得恩公相救。 如今户籍上的我已算是死人,我无处可去,只能求恩公收留。 我虽身份低微,但定会尽心尽力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你是凌霜华的丫鬟?” 菊友惊讶道:“你认识我家小姐?” 尹平之:“昨天见了一面。” 菊友说道:“我家小姐太可怜了。” 她作为凌霜华的丫鬟,全程见证了她家小姐与丁典的爱情。 对于这种坚贞不渝的爱情极为向往,所以感同身受。 “那一年,我家小姐在汉口菊花会,偶然与丁公子相遇。两人相约,一世的钟情。 可惜,我家老爷,棒打鸳鸯。小姐真的太苦了。 也不知道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尹平之道:“你如果想见她,我晚上带你去。” 自己劝说无果,如果带着菊友再行劝说,会不会让凌霜华松动? 菊友也在想着,夜里跟着恩公去见小姐,可不可行。 打更人是公职人员,在衙门挂名的,深更半夜的时候,在街上巡逻的,也就只剩下打更人了。 这个时候去见小姐,也不用担心被人盘问,非常安全,实在是好。 所以菊友愉快的答应了。 于是她欢欢喜喜的去烧火做饭,准备快点吃完饭就出发。 第4章 破解誓言的方法 夜幕渐渐降临,荆州府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夜色之中。 尹平之与菊友坐在桌前,简单的饭菜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菊友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自家小姐。 “恩公,你说小姐见到我会开心吗?” 菊友一边吃着饭,一边轻声问道。 尹平之微微点头,“她见到你,应该会很欣慰。” 菊友眼中闪烁着泪光,“我也很想念小姐,不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吃完饭,两人稍作准备,便踏上了前往凌霜华阁楼的路。 尹平之拿着梆子在前面走着。菊友紧紧跟在尹平之身后,心中充满了期待。 夜晚的荆州府格外宁静,只有尹平之的打更声在空气中回荡。“梆、梆…… 镗!”。 他们来到了那条狭窄的小巷,两边高耸而古老的墙壁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尹平之轻轻一跃,带着菊友来到了凌霜华的阁楼屋顶。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荆州府的夜景,灯火点点,宛如繁星。 菊友紧张地看着阁楼的窗户,心中充满了忐忑。 尹平之轻轻敲了敲窗户,片刻之后,窗户缓缓打开,凌霜华那清秀绝俗的面容出现在他们面前。 凌霜华看到菊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菊友,真好,你还活着。” 菊友激动地说道:“小姐,我好想你。我本来已经死了,是恩公救了我,带我来见你的。” 凌霜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多谢你。” 尹平之微微点头,“你们聊吧,我在外面守着。” 凌霜华和菊友紧紧相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们开始诉说着分别后的思念和担忧,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的气息。 “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菊友坚定地说道。 凌霜华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 她们聊了很久,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倾诉出来。而在阁楼外,尹平之静静地站着,心中思考着如何解开这个复杂的局面。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久违的记忆浮现了出来,尹平之也捋清楚了这丁典与凌霜华的爱情。 丁典,乃是武林世家,他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大侠梅念笙,梅念笙传了他神功 “神照经”和连城诀。 “神照经”是连城诀中最顶尖的功法,可以起死回生。连城诀则包含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里面藏着一个大宝藏。 这样的经历,本应是让他的人生到达巅峰的。 然而,命运却给他开了个玩笑。 在一次赏花之际。丁典遇见了凌霜华,那是凌知府的女儿。 他们二人都对菊花有着独特的热爱与理解,正所谓知己难觅,于是两人深深地相爱了。 二人相知相恋,憧憬着美好未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凌退思知府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他一面假意同意女儿的婚事,招待上门的丁典,但随即便药翻了二人。 为了连城诀,他将丁典穿了琵琶骨,打入死囚牢。 并不断折磨他,妄图逼他说出宝藏所在。 但丁典是何人,他重义气,轻生死,折磨他根本没用,只会让他的意志更加坚定。 在尹平之看来,如果凌退思一早答应他们二人的婚事,然后索要连城诀作为聘礼,凌退思早就得偿所望了,可惜这人以己度人,自己视金钱如命,一位别人也是如此。 殊不知在丁典眼中,连城诀连凌霜华的毛都比不上。 而凌霜华也为了坚守对丁典的爱,面对父亲的逼迫,不嫁给他人,毅然用镜片自毁容颜。 她更是在丁典牢狱的小窗口能看到的地方,每日更换一盆花。 十年后,以丁典的能力,越狱本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凌霜华发下毒誓,不能见他,也不能嫁他,二人竟然不能远走高飞。 丁典为了能每天看到那盆花,每天陪在凌霜华身边,他便在牢狱中也不逃走了。 而且当有人刺杀凌退思的时候,他还会去援救,就是担心凌霜华失去这唯一的亲人,日子不好过。 但他哪知道凌退思的狠毒。 直到有一天,窗台上那盆漂亮的花渐渐凋零。 丁典才意识到出事了,他越狱而出,却只发现了凌霜华的棺材。 他伏在棺材上大哭,又亲又啃,却未料到奸诈的凌知府在棺材上抹下了剧毒 “金波旬花”,丁典就这样中毒而死。 临死之前,丁典请求狄云将他与凌霜华合葬。 后来,狄云打开棺材的时候,竟然发现凌霜华是被她的父亲活活钉死在棺材里的。 她双手血淋淋的上举着,指甲几乎都挠翻了。 显然,在她临死前,是如何绝望。 她用指甲挠动着棺材盖,发现推不动,是如何的绝望。 临死前她将宝藏的秘密刻在了棺材盖上。 凌知府苦苦追寻的宝藏,离他如此之近,而他却一无所知。 在他这种人看来,如此宝贵的东西,丁典断不可能告知他的女儿。 可他哪里知道,只要他对女儿说一句话,丁典定会毫不犹豫地将秘密告诉他。 因为在丁典心中,凌霜华就是他的全部世界,世间上的任何事情,都不能与其相比的。 想到这里,尹平之胸闷无比,虽然故事的结局,金庸给了他们一个合葬的安排。 但这样的结局终究充满了遗憾与悲哀。 尹平之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这世间的爱情有时竟如此脆弱,被权力、欲望和阴谋所扭曲。 他不是爱管闲事之人,与凌霜华接触也仅仅是因为黛绮丝残魂的缘故。 这一缕残魂,或者说是碎片,寄生在凌霜华身上,那么她的命运就不该是如此。 于是他决定要为这对苦命鸳鸯做些什么。 凌霜华的誓言如何破解? 如何找到既不违背誓言,又能在一起的方法。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 他苦思冥想着,思考着各种可能性。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第5章 散播连城诀的消息 凌霜华发出誓言的前提条件是,凌退思不杀丁典。 如果让凌退思杀死丁典,那么凌霜华的誓言不就自动破解了吗? 这里面就涉及到两个问题。 第一,如何让凌退思杀丁典,要知道凌退思对于连城诀是势在必得的,没有得到之前他是不会杀丁典的。 要想他杀丁典,有两种方法,一是让他得到连城诀,或者是让他认为自己绝对得不到连城诀。 以丁典的脾气,恐怕很难让他告诉凌退思连城诀的。 所以只有将丁典拥有连城诀,并且在荆州府牢狱的消息,传播出去。 凌退思觉得自己不能护的住的时候,他自己得不到的,肯定也不想其他人得到。 而对丁典起杀心。 这就需要一个武功高强之人,让凌退思觉得自己没有一丁点获胜的希望才行。 思来想去,尹平之觉得血刀门的血刀老祖绝对符合这个条件。 解决第一个问题之后,面临的就是第二个问题。 丁典如何死,死后能不能复活的问题。 如果不死,凌霜华的誓言就破不了,但如果复活不了,凌霜华的誓言破了也等于没破。 这就要掌握死的程度了,不能不死,也不能死的太凉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毒。这样身体各部分零件都在,复活的难度大大降低。 只需要解毒便可,而解毒对于尹平之来说,小菜一碟。 。。。。。。 阁楼内,凌霜华与菊友的交谈还在继续。 她们多日未见,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小姐,我走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菊友知道,她现在已是一个死人,如果凌退思知道她没死,她便要再死一次。 “菊友,是我对不起你,你跟着他好好活下去,这些首饰,你拿着吧。” 凌霜华轻轻摘下自己头上的几件首饰,塞到菊友手中。菊友眼中含泪,想要推辞却又不忍拒绝小姐的一片心意。 “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住,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呢。” 菊友紧紧握住凌霜华的手,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此时,阁楼外的尹平之心中已然有了计划。他决定尽快行动,找到血刀门的血刀老祖,让他来给凌退思施加压力。 于是在外打着梆子,提醒二人时间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 菊友舍不得自家小姐,一步三回头的依依不舍。 尹平之夹着她,瞬间从高楼跳下。 菊友吓的紧紧抱住了他。 上去的时候不怕,但下来的时候处于失重状态,她害怕的差点喊出来。 。。。。。。 次日开始,江湖便有传言,梅念笙的亲传弟子丁典,被关在荆州府的牢狱,他拥有着连城诀,有着惊天大宝藏的秘密。 一时之间,整个江湖风起云涌,热闹非凡了。 各路英雄都朝着荆州而来,想要分一杯羹。 血刀门坐落在大雪山之上,此时血刀老祖正在闭关,他的弟子们得到消息后,聚在一起商讨。 而中原武林中,最为出名的乃是‘风虎云龙’的北四怪,和‘落花流水’的南四奇。 北四怪路途遥远,只派了探子来。南四奇中水岱恰好带着徒弟汪啸风和女儿水笙在荆州府游玩,所以亲自前来查探。 这些武林中人,其中最积极的莫过于梅念笙的三大弟子。\"五云手\"万震山,\"陆地神龙\"言达平以及\"铁索横江\"戚长发。 而万震山距离最近,所以也是行动最为迅速之人。 凌府。 “啪。” 一个茶杯,被凌退思摔得粉碎。 “三刀,到底是谁,将连城诀的消息传了出去?” 凌退思气急败坏的说道。 夏三刀是凌退思的左膀右臂,此时他知道凌退思已经怀疑到他头上了。 心中忐忑,要知道,连城诀的消息只有凌退思,凌霜华,丁典和自己知道。 这个时候传出去,自己的嫌疑岂不是最大。 他吓的直冒虚汗,说道:“老爷,我对你衷心耿耿,绝没有传出消息的。” 凌退思盯了他片刻,说道:“你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你我一起长大,你爹又是我爹的左膀右臂,如今你与我也是一样。 我再猜想,会不会与前些天失踪的衙役有关。” 夏三刀眼睛一亮:“是了,我派人在城中城外四处查探,查到了那二人乃是被武林高手一击致命的,想来是有高手盯上我们了。” 二人瞬间陷入沉思,他们知道自己的功夫在江湖中,并不算什么。 这些高手来无影去无踪的,自己只能靠阴谋诡计取胜,但是现在敌在暗他在明,实在是难以施展。 夏三刀说道:“老爷,为今之计,不如答应小姐与丁典的婚事,相信以丁典对小姐的痴情,必定会将连城诀双手奉上的。” 凌退思深深思索着,半晌之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人呐,哪一个不是视财如命,这么大的宝藏,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得,怎么可能会双手奉上。” 夏三刀微微皱眉,继续劝说道:“老爷,可如今形势危急,若不采取行动,恐怕这宝藏就会落入他人之手。丁典对小姐情深意重,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小姐来逼迫他交出连城诀。” 凌退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若他真的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 尹平之将连城诀的消息传播了出去,特别是传给了血刀门和万震山。 然后,他就每天都在牢狱四周徘徊,静待时机。 菊友自从与凌霜华告别之后,一心扑在了尹平之身上。 帮他洗衣做饭,把家里也收拾的妥妥当当的。 左右邻居没有一个不夸的。 她自己是丫鬟出身,想着配一个更夫,也是能够接受的。 而且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想不跟着他也是不行了。 这里是尹平之租的房子,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 于是她想着要不将小姐首饰卖了,为自己二人买个房子,也能在这荆州府定居下来。 这一日尹平之吃完晚饭,准备去上工。 被菊友拦了下来。 “恩公,我这里有点首饰,不如我们把他卖了,再去买栋房子可好?” 第6章 劫狱的道长 尹平之如今第一要务是收集黛绮丝残魂,其次在收集之余,修炼的体验之道,凡事顺其自然,只为体验生活。 她看到小姑娘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便同意了下来。 “菊友,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般,既然你有此想法,那便依你。” 尹平之温和地说道。 菊友眼中有了一瞬间的落寞,接着她想通一般的又高兴了起来。“恩公,那我们明日就去牙行找牙人看看房子吧。” 尹平之微微点头。 。。。。。。 夜幕如巨大的墨色帷幕,深沉地笼罩着大地。 一日晚上,尹平之瞥见一道身影悄然潜入牢狱。 此时的丁典,神照经不过才初窥门径,练成第一层,实力不强,不是此人的对手。 尹平之连忙向当差的差役示警。 差役们闻风而动,消息迅速传开,不一会儿,凌退思和夏三刀便率领着荆州府的一众官兵风驰电掣般赶来。 刹那间,牢狱四周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牢狱之内, 只见那潜入之人身形如电,几个起落间便将狱卒和牢头纷纷击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随后,他如一阵疾风般来到丁典面前。 丁典此刻双手戴着沉重的手铐,肩头琵琶骨处更是被铁链穿透,那一身破旧的衣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凄惨。而那穿过琵琶骨的铁链,牢牢地固定在牢房的顶部,使得他每一个动作都受到极大的阻碍。 “丁典,你自由了。” 那潜入的道长声音低沉而有力。 丁典却惨然一笑,眼中满是落寞与绝望:“自由?哪里有什么自由?” 道长二话不说,猛地一拽铁链,仿佛那铁链在他手中如同轻若无物的丝线一般。他拉着丁典,强行将他拖出了牢狱。 道长将铁链从墙上拽下。“随我出去,还你自由。” 丁典狂笑道:“我不出去,自由又算得了什么” 道长一把拽住丁典的铁链,拉着他,将他拖出了牢狱。 “这可由不得你了。” 道长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然而,当他们踏出牢狱的那一刻,却发现四周已然布满了严阵以待的官兵。 无数支闪着寒光的弓箭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二人。 凌退思排众而出,上前一步,拱手问道:“来人可是陆观主?” “不错,正是本观主。” 道长傲然回应。 凌退思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冷峻地说道:“陆观主,久闻大名。今日为何要擅闯我荆州府牢狱,劫走这重犯丁典?” 陆观主冷哼一声:“凌知府,你为了那连城诀不择手段,将丁典折磨至此。我今日便是要救他脱离这苦海。” 凌退思一挥手,官兵们的弓箭拉得更满,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陆观主,今日你若放下丁典,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陆观主仰天大笑:“凌退思,你以为这些凡兵俗器就能拦住我?” 说罢,他身上气势陡然暴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气场搅动起来。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 夏三刀焦急地问道。 凌退思脸色阴沉,“攻击。” 一时之间,无数箭矢如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丁典与那陆观主。 尹平之藏在暗处,密切关注着场中的变化。 尹平之心中暗自盘算,如果此时丁典被箭矢射中,一命呜呼,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到时候就和凌霜华说是她爹让人杀的,这样誓言也就破了。 但那陆观主却如有神助一般,他坚定地挡在丁典身前,将所有箭矢全部击飞。偶尔有几个没拦住的,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用身体去阻挡。 “嗡嗡嘤嘤”箭矢射中他的身体,竟然发出类似琴弦的嗡鸣声。 “难道是横练功夫?”尹平之心中疑惑, 不过再细细一看,原来这道长穿了一身宝甲。 “乌蚕衣!”尹平之心中暗惊, 这乌蚕衣可是一个好宝贝,是大雪山上面乌蚕丝做成,刀枪不入极为厉害。 眼见周围官兵越来越多,于是那道长大喊一声,随即带着丁典准备突围。 而随着他的喊声,现场又来了十几名黑衣人接应。 这些黑衣人行动迅速,随着他们的接应,将官兵组成的包围圈冲散了不少。 眼看这些人就要突围而去了。 凌退思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快拦住他们。”凌退思大声吼道, 他将夏三刀推上去,让他拦下黑衣人。 夏三刀和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假装去拦,却没有拦住。 尹平之见丁典要被抓走,这可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于是手指轻弹,数颗石子激射而去。丁典被拦了下来。 黑衣人和道长眼见就要成功了,却莫名其妙的接连中招。 而此时丁典也被凌退思再次擒住,黑衣人和道长便四散逃走了。 “不必追了,我们回去!” 凌退思后怕不已,连忙带着剩下的官兵,回到了牢狱之中。 将丁典再次关起来,凌退思和夏三刀来到一间小屋中。 “消息传的怎会如此之快?” “老爷,恐怕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凌退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于是凌退思拿着一把剑,想要出去捅死丁典。 夏三刀连忙拦下他。 “老爷,如果我们现在将丁典杀死,将会一无所获,而且江湖众人会不会认为我们拿到了连城诀?” 凌退思终于从盛怒中清醒过来。 “三刀,你提醒的及时啊,丁典要死,但不能死在我手上。 下次就让人将他劫走,然后我们黄雀在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凌退思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看来要拿出我的珍藏了。” 尹平之听到了他想要的,便回到了家里。 。。。。。。 次日,菊友一早便起来了。 忙里忙外之后,便喊着尹平之起来吃午饭。 “下午约了牙人去看房呢。” 尹平之被菊友唤醒,简单洗漱后坐在桌前,看着菊友精心准备的饭菜,不禁胃口大开。 “菊友,辛苦你了。” 尹平之说道。 菊友微微一笑,“恩公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用过午饭,两人便来到牙行,牙人热情地迎了上来。“二位是要看房吗?最近可有不少好房源呢。” 第7章 丁典中毒金波旬花 菊友迫不及待地说道:“我们想买个带店面的房子,最好位置好一些。” 牙人眼睛一亮,立刻推荐了几处房子。他们跟着牙人一处处地看过去,菊友心中充满了期待。 在看房子的过程中,尹平之留意到街上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江湖人士越来越多,都在谈论着丁典和连城诀。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 终于,他们看到了一处满意的房子。菊友兴奋地拉着尹平之的胳膊:“恩公,这个好,这个好。” “不错就买下来吧!” 尹平之道。 菊友非常喜欢这里,但是她摸了摸身上的银票。 似乎不够,凌霜华给她的所有首饰,一共当了三十两银子。 而荆州府普通的住宅一般是二十到五十两之间。 但带有临街店面的,至少是五十两起。 菊友问道:“这房子需要多少银子?” 牙人:“房东因为急需用钱,所以降价急售的,只需要六十八两就可以成交。” 菊友摸了摸只有三十两的口袋,摇了摇头,说道:“还有其他房子吗?” 牙人眼珠一转,脸上依旧堆满笑容说道:“姑娘莫急,我这还有几处不错的房子,不过嘛,这处宅子确实是难得的好地方,价格也算是很实惠了。要不姑娘再考虑考虑?或者和这位爷商量商量?”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着菊友那渴望又无奈的神情,心中一动。他开口道:“菊友,你很喜欢这处宅子?” 菊友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道:“恩公,这里真的很好,有店面可以做买卖,以后日子也能过得安稳些,只是这价格……” 尹平之沉默片刻,说道:“牙人,这价格能否再商量商量?” 牙人面露为难之色,说道:“爷,这房东确实是急用钱才降了价,六十八两已经是很划算了。再低的话,我也不好跟房东交代呀。” 尹平之眼神一凛,说道:“你去跟房东说,我们诚心想买,六十两,成则成交,不成我们再看其他房子。” 牙人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去试试,不过爷,可不敢保证房东一定答应啊。” 说罢,便匆匆离去。 菊友有些担忧地看着尹平之,说道:“恩公,若是太贵了,我们还是看看别的吧,不能让恩公破费太多。”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无妨,你喜欢就好。若能在此安定下来,也算是有个落脚之处。” 过了一会儿,牙人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满脸喜色地说道:“爷,成了!房东答应六十两卖给你们。” 菊友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眼中满是感激地看着尹平之。尹平之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那就尽快办理手续吧。” 菊友开心得像个孩子,开始憧憬着未来的生活。“恩公,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过日子。” 尹平之看着菊友的笑容,心中也有一丝温暖。但他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 待尹平之搬好家之后,牢狱那边也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五名黄袍血刀门僧人夜袭了荆州府牢狱。 尹平之心中早有盘算,为了让凌霜华知道是她父亲要杀丁典,他特意带着凌霜华来到了现场。 那五人乃是血刀老祖的亲传弟子,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 新一批的狱卒还未反应过来,便纷纷被砍倒在地。 五人行动极为迅速,顺利地将丁典带走。 凌霜华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震惊与悲痛。“这…… 这是怎么回事?” 尹平之微微叹气,说道:“姑娘,你也看到了,这些人是冲着丁典而来。他们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一心想要得到连城诀,如今局势越来越危险,丁典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忧。” 凌霜华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可如何是好?” 尹平之带着她,说道:“走,我们跟着去看看。” 此时,荆州府的官兵们也纷纷赶来,现场一片混乱。 血刀门的五人带着丁典迅速逃离,消失在夜色之中。 丁典被无人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庙里。 他怒视着血刀门的五人,说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其中一人冷笑道:“丁典,你赶紧交出神照经和连城诀,我们还可以给你个全尸。” 丁典哼了一声,说道:“我丁典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神照经与连城诀,你们休想得到。” 那血刀门弟子面色一沉,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他一挥手,其余四人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摩拳擦掌,面露凶光,准备给丁典施展酷刑。 丁典虽然身负枷锁,琵琶骨处还隐隐作痛,但他眼神中毫无惧色,挺直了脊梁。 此时,尹平之和凌霜华在不远处悄悄跟着。凌霜华满脸担忧,紧紧抓住尹平之的衣袖,说道:“恩公,他们会不会杀了典哥?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他。” 尹平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别急,看看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破旧的庙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丁典面色一变,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一名血刀门弟子急忙上前,查探起来。 “奇怪,我们还没动手,怎么丁典就死了?” “是金波旬花。丁典是中了金波旬花之毒。” “是‘金波旬花’的剧毒,天下无药可解。” “不要碰他,此毒一旦沾上,便会中毒,神仙也难救。” “不好我们中计了,被人栽赃了。” 正当几人说话之际,从外面又闯进来数十名蒙面黑衣人。 “血刀恶僧,拿命来。” 为首的高高瘦瘦的血刀门僧人说道:“不要恋战,快走!” 血刀门众人立刻反应过来,准备撤离。 然而,蒙面黑衣人却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破旧的庙宇中,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血刀门弟子们虽然武功高强,但在众多黑衣人的围攻下,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尹平之和凌霜华在不远处紧张地观望着局势。凌霜华心急如焚,紧紧拉着尹平之的衣袖:“恩公,怎么办?典哥他……” 第8章 击杀凌退思 庙宇之外,喊杀声震天,血刀门弟子与黑衣人激战正酣。庙宇内,气氛紧张而压抑。尹平之眉头紧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混乱的战场。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凌霜华低声说道:“别急,再看看。” 凌霜华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丁典所在的方向,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 庙宇内,血刀门弟子们奋力抵抗着黑衣人的攻击。他们身形矫健,出招凌厉,但黑衣人也毫不示弱,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血刀门弟子们且战且退,他们的脸上露出疲惫之色,但眼神中却依然充满了斗志。 两边的人都各有损伤,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的体力都在逐渐消耗,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就在他们精疲力尽之时,突然,无数箭矢如蝗虫般从外面射了进来。 “不好,我们中计了!” 血刀门弟子中有人大喊道。 “丁典已死,兄弟们撤。” 为首的血刀门弟子果断下令。他们迅速转身,准备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一时间,庙宇内一片混乱。黑衣人也纷纷躲避箭矢,趁机追杀血刀门弟子。待一片混乱之后,庙里只剩下一地的尸体,以及躲在暗处的尹平之和凌霜华二人。 凌霜华看到丁典的尸体,心中一紧,挣扎着要去看丁典。尹平之连忙将她拽住,轻声说道:“等等,有人进来了。” 只见外面凌退思带着夏三刀,缓缓走了进来。凌退思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夏三刀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丁典呀丁典,你真是不识时务,临死还要浪费我的金波旬花。” 凌退思看着丁典的尸体,冷冷地说道。 “既然丁典已死,就把他的尸首,吊起来,对外就说他越狱之后,火拼而亡的。” 凌退思继续下令。 凌霜华再也忍受不住了,眼中热泪盈眶。她用力挣脱了尹平之的手,不顾一切地跑向了丁典。她的脚步踉跄,但速度却很快。 她扑在丁典身上,紧紧的抱住了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滴落在丁典的脸上。 “霜华,你怎么在这?” 凌退思看到女儿,惊讶地问道。 “爹爹,你答应我不杀丁大哥的。” 凌霜华抬起头,看着凌退思,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你为什么要骗我。” 凌霜华的声音颤抖着。 “爹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凌退思试图解释。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还有我凌家小姐的样子吗?” 凌退思看着女儿的模样,心中既愤怒又心疼。 “我誓与丁大哥同生共死。” 凌霜华坚定地说道。说完,她就亲上了丁典。 丁典身中金波旬花的毒,而现在凌霜华也染上了。 “丁大哥,我来陪你了。” 凌霜华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霜华,你为何如此之傻,那丁典为了连城诀,舍你不顾,你为何还如此呀!” 凌退思看着女儿如此决绝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凌霜华紧紧抱着丁典,脸上露出一抹凄美而坚定的笑容。“爹爹,你不懂。丁大哥从未舍我不顾,他对我的爱,胜过世间一切。而我,也愿与他生死相随。” 此时,凌霜华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金波旬花的毒在她体内迅速蔓延。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她依然紧紧抱着丁典,不愿放手。 金波旬花无药可解,凌退思见女儿已无生还可能,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悔恨。他沉默片刻,然后对夏三刀说道:“带小姐回阁楼。” 这个时候,尹平之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冰冷,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你是何人?为何藏于此处。” 凌退思看着尹平之,警惕地问道。 “来人呀,速速拿下此人。” 凌退思大声下令。 尹平之看着凌退思,眼中充满了愤怒。“像你这样的禽兽,是该下地狱了。” 说完,他一指点中凌退思膻中穴。他的手指如同利剑般射出,大力金刚指力贯穿凌退思的心脉。凌退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的身体缓缓倒下,一命归西。 夏三刀见状,连忙悄悄后退,准备开溜。但尹平之随手扔出一个箭矢,直接射中他的胸口。箭矢的力量巨大,将夏三刀牢牢钉在地上,夏三刀瞬间倒地,一箭毙命。 尹平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到丁典和凌霜华身边。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扛起丁典和凌霜华的身体,大步走出庙宇。 尹平之扛着丁典和凌霜华,在街道上快速行走。 不一会儿,便回到新买的住宅,尹平之将丁典和凌霜华放在床上。 他仔细地检查了他们的身体,发现他们的情况非常糟糕。金波旬花的毒已经深入他们的体内,他们的生命危在旦夕。 。。。。。。 菊友看到尹平之扛着的二人,连忙上前询问出了何事。 尹平之说,二人中了剧毒,需要解毒。他让菊友守在外面,不要让人打扰到他。 而他自己则是连忙搬出寒玉棺,寒玉棺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来自幽冥地府。 他施展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功法,欲帮助黛绮丝残魂回归身体。 他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但是突然,凌霜华的灵魂似有挣扎,她与尹平之并不亲昵,此时的灵魂十分排斥他。 不管尹平之如何引导,都无济于事。凌霜华的灵魂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四处逃窜,不愿听从尹平之的引导。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波旬花的毒深入骨髓,凌霜华与丁典二人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 “实在不行,就只能硬来了。” 尹平之咬咬牙,准备霸王硬上弓。 他紧紧按住凌霜华的灵魂,然后精神力探入进去,想要抽出黛绮丝的残魂。 第9章 菊友酒楼 他缓缓伸出双手,那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凌霜华的灵魂,让她不能动荡分毫。 “啊!” 一种灵魂的嘶吼,瞬间冲入了尹平之的大脑。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入尹平之的大脑,让他的脑袋一阵轰鸣,有了短暂的失神。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残魂碎片仿佛一道闪电般迅速遁走,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尹平之反应过来,立刻拔腿就追。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疾风,在荆州府的大街小巷中急速穿梭。 他的眼神急切而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每经过一条街道,他都会仔细地扫视周围,寻找那残魂碎片的踪迹。 他的脚步飞快,带起一阵风声,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在荆州府的每一个角落,尹平之都不放过。 他冲进狭窄的小巷,查看阴暗的角落;他登上高楼,眺望远方;他甚至潜入地下通道,寻找那一丝可能的线索。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没有找到残魂的消息。 他的身影在荆州府中不断穿梭,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却毫不放弃。 最终,在疲惫与失望中,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功亏一篑。 凌晨时分,尹平之才从外面回来。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心中充满了沮丧。 在这漫长的一夜中,他几乎忘记了帮丁典二人解毒的事情。 直到看到躺在床上的丁典和凌霜华,他才猛然想起。 于是,他连忙运转体内的力量,将二人身体的金波旬花毒一点一点地吞噬。 他的身体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贪婪地吸收着金波旬花的毒。 随着毒素的被吸收,丁典和凌霜华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渐渐平稳起来。 看着二人呼吸渐渐平稳,尹平之松了一口气。他转头对菊友说道:“菊友,麻烦你照顾他们。” 菊友连忙点头,眼中满是关切。尹平之疲惫地坐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疲惫。 。。。。。。 丁典的伤势很重,尽管尹平之已经将他体内的毒吸了出来,并且把穿过琵琶骨的铁链也抽了出来,但他的身体依然十分虚弱。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要完全恢复,至少需要大半年的时间。 不过,丁典修炼的神照经有着起死回生之能,区区琵琶骨被穿,自然不在话下。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够恢复如初。 凌霜华也伤得不轻,她伤的是灵魂层面,恢复起来更加困难。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尹平之对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让她静养。他知道,灵魂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慢慢愈合,不能急于一时。 照顾两人的任务全部落到了菊友身上。 菊友每天忙碌地在房间里进进出出,为他们端水送药,擦拭身体。她看着自家小姐和丁典都活着,而且以后能够在一起,心中充满了喜悦。虽然很辛苦,但她却觉得这点累不算什么。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的幸福。 而尹平之依旧每天夜里走街串巷,希望能找到黛绮丝的残魂。他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如同一个孤独的猎人在寻找着失落的宝藏。 丁典事件之后,凌退思死亡,朝廷又派了个知府过来。 这个知府只是随便调查了一番,便草草结案,说前任知府是因为江湖仇杀而亡的。他并不想深入调查这个复杂的案件,只想尽快了结此事,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 凌霜华的誓言被破,终于可以和丁典双宿双栖了。 两人伤好之后,丁典决定带着凌霜华出门游玩,走遍大江南北。 他们站在门口,相互依偎着,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菊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她默默地祝福着他们,然后转身回到屋里,继续照顾着这个家,等待着尹平之的归来。 。。。。。。 一眨眼,过去了七年。 这七年来,尹平之做了几年打更人,但一直没有黛绮丝残魂的消息,每天夜里,他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最终,他决定辞去打更人的工作。 他与菊友一起开起了酒楼。菊友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他,在这过程中,也有很多人给她介绍相亲对象,但她一直没有同意。 “菊友,你为何一直不同意相亲呢?” 尹平之好奇地问道。 菊友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见过好的,眼界高了,一般的人确实看不上。” 尹平之听后,微微一笑,说道:“也是,见过像丁典这样的痴情男,一般人确实难以入你的眼。” 他尊重菊友的意思,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他与菊友兄妹相称,共同经营菊友酒楼。 他们的酒楼以菊友的名字命名,叫做菊友酒楼。虽然共同经营,但大部分都是菊友在忙碌。 她每天早早地起来,准备食材,管理账目,招聘人手,招呼客人,忙得不可开交。而尹平之时常在荆州城内四处闲逛。 这一日,他又在街上闲逛着。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每一个人,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你听说了吗?万老英雄要过五十大寿了,有没有请你?” 一个人兴奋地对另一个人说道。 “你这人,万老英雄过大寿,怎么会请我,他请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像知府老爷这样的。” 另一个人无奈地说道。 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市井嘈杂。尹平之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暗道:“万震山要过大寿了?看来连城诀的正式剧情要开始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不知道这个事件会给荆州城带来怎样的变化。 第10章 狄云与戚芳 又是一日,阳光洒在荆州城的大街小巷。尹平之悠然地走在街上,忽然瞧见一对男女。那两人土头土脑,神色间满是心虚胆怯,手足无措的模样,看样子大约十七八岁。 男子身形略显壮实,却透着股傻气,眼神却清澈如水。女子身着朴素,虽打扮土里土气,但那眼中有光,充满生机,灵动非凡。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不时向路人打听着去万府的路。 “这定是狄云和戚芳了。” 尹平之心中暗道。他仔细打量着狄云,只见狄云一脸懵懂,走路时东张西望,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而戚芳则紧紧跟在狄云身旁,眼神中既有不安又有期待。 尹平之看着狄云那傻里傻气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趣。再看戚芳,虽是个乡下少女,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可惜她的爹,与凌霜华的爹一般,皆是心思深沉之人,日后也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正摇头叹息之时,狄云和戚芳已走到了跟前。 “这位大哥,你知道万府怎么走吗?” 狄云挠了挠头,满脸期待地问道。 尹平之暗道,反正自己也无事可做,不如去寿宴看看热闹。于是微笑着说道:“你们是要去万府拜寿吗?” 狄云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也没有说啊。” 旁边的戚芳 “噗嗤” 一笑,说道:“你以为都和你一样,不带脑子吗?” 狄云不服气地说道:“我怎么没带脑子,这一路上,不都是我寻来的吗?” 戚芳白了他一眼,说道:“哼,就算有脑子,也是个空心的空心菜。” 尹平之看着他二人打情骂俏,笑了笑说道:“我也是去拜寿的,要不我们一起?” 而在这时,前方一个身穿新衣的不到五十的男子,大声喊道:“阿云、阿芳,还不过来,净瞎胡闹。” 此人正是铁索横江戚长发。戚长发眼神犀利,脸上虽带着笑容,却让人感觉深不可测。 “这位大哥,师父喊我们,我们先过去了。” 狄云说完,便和戚芳匆匆向戚长发跑去。 尹平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这位就是铁索横江戚长发,看起来果然城府深厚。” 尹平之轻松地混进了万家,然后找了个不显眼的桌子坐下,准备好好做一个吃瓜群众,看看这场热闹。 万府中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三师弟啊,你可把我想死了。” 今天的主人翁万震山满脸笑容,热情地拉住戚长发说道。尹平之看着他们师兄弟,虽然脸上都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皮笑肉不笑。果然是师兄弟,都是一般的深沉,让人难以捉摸。 就在他们要进屋之时,突然从屋顶传来一阵声响。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屋顶跃下。此人双手一扔,一个水缸朝万震山和戚长发飞去。 戚长发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一般,反应极为迅速。他猛地转身,迅速脱去自己的新衣,双手一抖,新衣如同一面柔软的盾牌,裹住了那个飞来的水缸。接着,他顺势往旁边一带,水缸以极快的速度往回飞去。众人纷纷避让,唯恐被水缸砸中。 只见 “嘭” 的一声,那水缸撞在墙上,四分五裂。水缸里面的屎啊尿的顿时被撞得四溅开来,恶臭弥漫在空气中。 “万震山,兄弟今日前来拜寿,送你黄金万两,祝你金玉满堂!” 原来这捣蛋的乃是江湖有名的大盗吕通。此次他是前来复仇的。 万震山的八位弟子正要出头,却被万震山全部拦下。在他的寿宴如此无理,他自然要亲自出马。正当万震山准备走上前去时,突然那吕通被狄云抱住。 狄云气愤地喊道:“你把我师父的新衣服弄坏了,你赔给我,你赔给我。” 狄云此时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要知道这师父的新衣服,乃是他们卖了大黄换来的。大黄是他从小放到大的耕牛,与他感情极为深厚。他如何能不恼呢? 吕通哪里被人这么纠缠过,顿时火冒三丈,一拳击出。狄云见他不但不赔钱,还打人,也是心中气愤,于是毫不犹豫地与他斗了起来。狄云年轻气盛,凭着一股蛮劲攻了上去。但他底子毕竟不深,吕通一连几招,就将他打飞出去。 狄云恰好滚到了尹平之脚下。尹平之缓缓蹲下,将他扶起,然后用力推了他一把。这一推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狄云瞬间感觉自己有如神助,他猛地跃起,一脚踢中吕通。吕通狼狈而逃。 狄云见他要逃,顿时大叫:“赔我师父的袍子。” 说完还要追出去,却被师父戚长发拉住了。 “不要追了。” 戚长发严肃地说道。 而一旁的戚芳则急忙拿出手帕,轻轻的帮狄云擦汗。狄云对戚芳笑了笑,突然看到自己的新衣服也弄脏了,顿时急道:“啊呀,我的衣服也弄脏了。” 席上众人纷纷称赞狄云打退吕通,万震山的八弟子却觉脸上无光。尹平之看着这一幕,心中暗道今夜万府肯定精彩,于是他悄悄来到屋顶,拿出酒壶,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下面的热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夜晚,万府的热闹渐渐平息。八弟子依次敬酒,到狄云时,万圭以狄云不听万震山之言又不喝敬酒为由发难。狄云无奈,只好喝酒。喝了酒后,狄云迷糊入睡。半夜,狄云被万圭叫起,万门八弟子持剑要与狄云比剑。 狄云想起师父的叮嘱,不愿比试,说道:“师父吩咐过,不可与师伯的门人比试。” 万圭却不依不饶,连刺三剑,划伤了狄云的脸颊。 狄云大怒,拔剑相向,与万圭交手后越斗越快。狄云念及不可伤人,便放缓了攻势,可万圭却剑招凌厉。狄云的新衣被刺破后,他还击了一招,但手下留情。然而万圭仍不停手,最终狄云中剑。 众人出言辱及狄云师父,狄云怒发如狂,继续进攻。万圭渐露怯意。卜垣见状,捡起一块砖头,扔向狄云后背。狄云不顾疼痛,继续攻击。卜垣和吴坎又上前夹攻,狄云手忙脚乱,再度中剑后坐倒在地,但他仍以剑挡格。 第11章 破风斩 鲁坤冷哼一声,踢飞狄云的长剑。万圭以剑抵住狄云咽喉,得意洋洋地说道:“乡下佬,服了么?” 狄云怒骂道:“服你个屁!你们四个打一个,算什么好汉?” 万圭又是一脚,踢在狄云面门鼻梁。狄云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几欲晕去。 卜垣嘲笑狄云道:“嘿嘿,大丈夫哭啦!英雄变狗熊啦!” 狄云怒不可遏,却因万圭激将而决心独自报仇。 他正独自生着闷气的时候,突然头顶传来声音。 “狄兄弟,可是受气了?” 尹平之拿着酒壶,从天而降。 “这位大哥,白天我还没有谢你呢。我叫狄云,大哥你如何称呼。” 狄云抬起头,满脸感激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微笑道:“我叫尹平之。狄兄弟想不想报仇?” 狄云说道:“那我就叫你尹大哥,这些人真可恶,我又没得罪他们,为什么深更半夜喊我起来,打我一顿,真是蛮不讲理。” 尹平之道:“我这里有几式剑法,学会之后,莫说是这几位,就是你师父,也不是你一招之敌,你想不想学?” 狄云疑惑地问道:“什么剑法这么厉害,比我的躺尸剑法还厉害吗?” 尹平之说道:“你那躺尸剑法,简直是不入流的。我这剑法就算是独孤九剑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你说厉不厉害?” 狄云好奇地问道:“独孤九剑又是什么剑法?” 尹平之说道:“反正就是很厉害的剑法。你学不学?” 狄云坚定地说道:“当然学了。” 尹平之:“好,我来演示一遍,你看好了。” 说完,尹平之拿起狄云的剑,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的身姿如行云流水般舞动起来,剑势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强大的气势。 一边练一边说道:“我这剑法名为‘三绝斩’。包含了三门绝学而成。讲究借力打力,后发先至和绵绵不绝。” 只见他手中的剑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闪电划过,剑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狄云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尹平之的每一个动作,心中充满了对这神奇剑法的向往和期待。 尹平之一套练完,狄云看得佩服万分。 尹平之道:“想不想学?” 狄云兴奋道:“想学,请大哥教我。” 尹平之道:“好,我今天先教你一招,看看你能领悟几成。” 尹平之微微颔首,手中长剑一抖,剑身上的寒光闪烁不定。他看着狄云,神色严肃地说道:“这第一招,名为‘破风斩’。此招讲究的是快、准、狠,在敌人出招之际,以最快的速度攻其必救,一击而破。”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周围快速移动,手中长剑不断挥舞,带起阵阵风声。 他一边演示,一边讲解着动作的要领:“出招之时,要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剑上,同时注意观察敌人的动作,寻找时机,后发先至,不可有丝毫犹豫。” 狄云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尹平之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撼,从未想过剑法竟然可以如此精妙。 尹平之演示完毕,停下身形,看着狄云问道:“看明白了吗?” 狄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尹大哥,这招好厉害,但是我只看懂了一些皮毛。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尹平之微微一笑,再次舞动长剑,将 “破风斩” 又演示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缓慢,以便狄云能够更好地看清每一个细节。 狄云聚精会神地看着,心中不断地琢磨着这一招的精髓。当尹平之再次停下时,他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的画面,试图将这些动作深深地印在脑海中。 过了一会儿,狄云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拿起自己的剑,学着尹平之的样子,开始练习 “破风斩”。 一开始,狄云的动作十分笨拙,剑势也毫无章法。但是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和力度。 尹平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时地给予一些指导和建议。随着时间的推移,狄云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起来,剑势也越来越凌厉。 不知过了多久,狄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看着尹平之,满脸期待地问道:“尹大哥,我练得怎么样?” 尹平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很有天赋。不过,这只是第一招,后面的招式会更加复杂和困难。你要有心理准备。” 狄云坚定地说道:“尹大哥,我不怕困难。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学。” 尹平之:“那你多加练习,过几天我再教你第二招。” 狄云连忙点头,尹平之又拉住他说道:“你那万师伯和他的八大弟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小心应对,不要掉入他们的陷阱里面了。” 狄云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 次日清晨,戚长发见狄云鼻青脸肿,便问他缘由。 狄云不会说谎,又不愿被人说打小报告,便支支吾吾的。 戚芳看他支支吾吾,便帮他说是被吕通打的。 从而帮狄云解围。 后来只有二人的时候,狄云才告诉戚芳。 是万震山的八个徒弟,半夜拉他起来打的。 戚芳听到此处,极为生气,要去找他们理论,被狄云拦了下来。 尹平之回到菊友酒楼,发现酒楼爆满。 看来是万震山过寿,带动了酒楼的生意。 所以这两天,被菊友拦住,在酒楼帮忙了。 也就没时间来万家吃瓜了。 当天夜里,万震山设宴招呼戚长发师徒三人。 他看到狄云伤势,顺嘴问了一句。 狄云还未说话,万震山的八个弟子怕他说出昨夜之事,于是恶人先告状。 抢先污蔑狄云。 说是他口出狂言,自己等人与他比剑,他不敌而败的。 戚芳抱抱不平,说是那八个徒弟一起打的。 狄云也很生气,下场喊道:“他们说与我比剑,我输了,你让他们下来,我看谁能打败我!” 第12章 狄云入狱 万震山看他狂妄,于是让门下八个徒弟与狄云比剑。 狄云此时已学会破风斩,只一招便连败八人。 万震山和戚长发双双站起,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 戚长发暗道,这徒弟几时这么厉害了,这一剑招的威力,竟然比他这个师父还要精妙。 而万震山则认为狄云使的是连城剑法,于是便质问戚长发。 戚长发用剑指向狄云,逼问狄云是如何学会这剑法的。 戚芳为了给狄云解围,说道:“师父,我们三人一直在一起,师兄哪有机会去向别人学剑法,这剑法不就是你传给他的吗?” 戚长发顿时有点吐血的感觉。 而万震山则在旁边鼓起掌了,“师弟,你是越来越长进了。这十多年来骗的师兄我好苦啊。” 戚长发想不通,一直在那否认着。 这时候万震山提议二人,入房详谈。 两人并肩而入,万震山八个弟子面面相觑,沈城便借口去厕所,实际上是去偷听。 他听到万震山与戚长发在书房争吵,连忙回来告知了众师兄弟。 众人一起来到书房外偷听,万震山与戚长发因《连城诀》和师父之死而起了争执,戚长发否认偷书害命及知晓连城剑法,万震山则指责戚长发并逼其交出剑诀。 戚长发被逼无奈最终答应,众人震惊。突然,房中传出万震山惨呼,万圭立刻冲入,只见万震山像是倒地身亡,而戚长发则是不见了踪影。 众人立刻出去追凶手,而卜垣则是立刻拦住狄云和戚芳,口口声声称他们是同犯。 狄云想要独自承担起责任,不愿戚芳受牵连,但是却被卜垣推回了房。 此时众人议论要追杀凶手及处置狄云和戚芳。 狄云想为师父抵罪,正思潮起伏时,听到屋顶有动静,原来是日间的采花贼吕通前来报仇,又听到女子呼救声,以为是戚芳遇险便立刻前去, 不料最终还是落入万震山小妾的陷阱,被指为采花贼。 万震山八大弟子更是在狄云房中搜出赃物。 那万震山的小妾。呜呜哭着说道:“他……他说你们师父已经死了,叫我跟从他。他说戚姑娘的父亲杀了人,要连累到他。他……他又说已得了好多金银珠宝,发了大财,叫我立刻跟他远走高飞,一生吃穿不完……” 八大弟子:“你还有何话说?” 狄云:“我不是,你们冤枉我。” 八大弟子能说会道,你说一句,我说一句。 竟是要把狄云采花贼的身份做实。 戚芳也是单纯之人,看到这个场景,竟然有点相信。 便要拔剑自刎。 却被狄云抢了下来。 “师妹,你要信我,我没有做过。 万圭说道:“大家不可为难了狄师哥,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我看他最多是多喝了几杯,顶多算是酒后乱性。 虽然小娘貌美,但他是个老实的,未必就有这么大得胆子! 这金银珠宝肯定也不是他偷得, 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他连忙安慰戚芳,“不如狄师哥跟着去衙门走一趟,我们县太爷最会判案,由他审理,定会水落石出。” 众人听了万圭的话,面面相觑。 鲁坤皱着眉头说道:“哼,去衙门?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半路逃走。” 周圻也附和道:“就是,万一他跑了,我们去哪儿找他?” 吴坎则冷笑道:“我看就该现在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免得他跑了。” 狄云怒目圆睁,大声说道:“我狄云行得正坐得端,既然你们不信我,去衙门就去衙门,我不怕!” 戚芳满脸担忧地看着狄云,说道:“师哥,他们…… 他们会不会为难你?” 狄云坚定地看着戚芳,说道:“师妹,你放心,我没做过的事情,谁也不能冤枉我。” 万圭走到戚芳身边,轻声说道:“戚师妹,你别担心,我会陪着狄师哥一起去衙门,一定不会让他受委屈。” 戚芳看了万圭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眼中仍有疑虑。 这时,沈城跳出来说道:“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得把他绑起来,押着去衙门。” 说着,他就拿出绳子,要去绑狄云。 狄云挣扎着说道:“你们不要绑我,我自己会走。” 孙均走上前,拦住沈城,说道:“八师弟,别冲动。既然要去衙门,就光明正大地去,绑着算什么。” 冯坦却说道:“万一他在路上跑了怎么办?” 万圭说道:“有我在,他跑不了。我保证把他安全地送到衙门。” 众人商议一番后,决定由万圭带着狄云去衙门,其他人则在后面跟着。一路上,狄云心中满是愤怒和委屈,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困境。而戚芳则紧紧地跟在后面,心中忐忑不安。 到了衙门,县太爷升堂审理此案。狄云站在堂下,昂首挺胸,大声说道:“大人,我狄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做采花贼,也没有偷那些金银珠宝。” 县太爷看着狄云,微微皱起眉头,说道:“你说你是被冤枉的,可有证据?” 狄云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万圭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人,狄师哥平日里为人老实,绝非那种为非作歹之人。此事定有蹊跷,请大人明察。” 县太爷捋了捋胡须,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传证人上来。” 不一会儿,万震山的小妾被带了上来。她哭哭啼啼地说道:“大人,就是他,他要非礼我,还说要带我远走高飞。” 狄云怒视着她,说道:“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县太爷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肃静!你二人各执一词,本官如何判断?” 这时,万门的其他弟子也纷纷站出来,指责狄云。鲁坤说道:“大人,我们亲眼看到他从房间里搜出了赃物,这还能有假?” 周圻也说道:“就是,他肯定是做贼心虚,才会想要逃跑。” 狄云气得浑身发抖,说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故意陷害我。” 县太爷沉思片刻,说道:“此事证据不足,难以定论。先将此人收押,待本官进一步调查。” 第13章 戚芳探监 狄云被衙役带走,戚芳泪流满面,喊道:“师哥!” 万圭走到戚芳身边,安慰道:“戚师妹,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狄师哥出来的。” 戚芳看着万圭,心中充满了感激,但又担心狄云的安危。 而狄云在狱中,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能洗清冤屈。 尹平之在自己家的酒楼,听到了这个消息。 想不到,狄云还是被送入了监狱。 他与狄云颇有缘分,于是决定到牢狱见他一面。 狄云这个人很有特点,他是一个少有的不忘初心之人,不管命运多么的愁苦,他也能心向阳光,艰难求生的。 “狄兄弟,怎么两日不见,弄成这样了?” 狄云犟道:“尹大哥,我是冤枉的,县太爷肯定会查出来的。” 尹平之:“要不要我帮你讨回公道?” 狄云道:“大哥对我好,我心领了,我就不信,我没做过,他们还能冤枉得了我。” 尹平之叹道,狄云这个犟脾气,让他撞一撞南墙也好。 “你要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 接下来的几天,狄云才知道这世间的黑暗。 首先是知县大老爷派他的师爷进到牢房来了解案情,狄云极为配合,将那天晚上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汇报了一个遍,心想终于开始调查了,等调查清楚他就能出狱。 师爷让他在纸上签字画押,狄云不认识字,只是听师爷念完,就稀里糊涂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县太爷审理案件,当堂问狄云的供词是否属实。 狄云傻乎乎的说,肯定属实。 但当师爷念出来的时候,他便傻眼了。 在他木讷的脑袋里面,怎么也想不到,冤枉人可以如此操作。 读出来的,和他昨晚汇报的天壤之别。 在供词中,狄云承认偷盗,淫辱等等罪行。 把在门口观看的戚芳直接伤心的晕倒了。 狄云心想,这知县大老爷眉目清秀,肯定是被这师爷蒙蔽了,于是大叫道:“冤枉、冤枉!知县大老爷,求你申冤。” 知县惊堂木一拍,道:“你供词已签,有何冤枉,押下去听候发落吧。” 狄云只得不停喊叫:“冤枉,冤枉。” 。。。。。。 夜半时分,牢房中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 尹平之身着一袭深色长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牢房。 狄云此时正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满脸的绝望与无助。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当看到是尹平之时,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尹平之走到狄云身前,“狄兄弟,要不要我帮你讨回公道?” 狄云:“尹大哥,我真的是冤枉的。他们竟然如此颠倒黑白,我…… 我实在是想不通。” 尹平之沉声道:“这官场黑暗,你又太过单纯。那万府、师爷与县太爷沆瀣一气,你又如何能讨得公道。” 狄云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难道这世间就没有天理了吗?他们就这样颠倒黑白,欺负我们。” 尹平之轻叹一声:“狄兄弟,你现在还相信他们能还你清白吗?” “不如我们杀出去,杀他个清清白白?” 尹平之此言一出,狄云愣住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片刻后,狄云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摇了摇头。 “尹大哥,不可。若我们杀出去,那便真成了罪人,我狄云虽遭此冤屈,但不能连累了师妹,不能给我师父蒙羞。” 尹平之:“就算他们如此欺负你,你也不杀出去,报复回来吗?” 狄云:“尹大哥,求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师妹,等我出去,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尹平之摇了摇头说道,“好,我答应你了。但那万府可不一定会放你出来的。” 狄云:“县太爷说我这个罪最多三五年的。” 尹平之:“知县的话,你还相信?” 。。。。。。 第二日,戚芳来看望狄云,万圭陪同。 狄云连连喊冤,并让戚芳从万府搬出来,说拜托了尹大哥帮忙照顾。 戚芳听了狄云的话,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师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万圭眉头微皱,说道:“狄师哥,你莫要胡思乱想。戚师妹在万府好好的,为何要搬出去?你且安心在狱中,我定会尽力救你。” 狄云怒视着万圭,“万圭,你别假惺惺的。这一切都是你和你那万府搞的鬼,若不是你们,我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万圭脸色一沉,“狄师哥,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万圭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戚芳看看狄云,又看看万圭,心中充满了矛盾。她知道狄云是冤枉的,但又不想与万圭闹得太僵。“师哥,万师兄他也是一片好意。你莫要再怪他了。” 狄云痛心疾首地说道:“师妹,你怎么还不明白?他们都是一伙的,你在万府迟早会被他们害了。” 戚芳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尹平之也来到了牢房。“这位是万圭万公子吧,狄兄弟所言不无道理。戚姑娘在万府,确实不太安全。” 万圭冷哼一声,“你又是何人?这是我万府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尹平之微微一笑,“万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狄兄弟托我照顾戚姑娘,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万圭怒视着尹平之,“你敢!” 尹平之,“万公子,你又有何权利为戚姑娘做选择,不如还是让戚姑娘自己选择为好。” 万圭沉默片刻,然后看向戚芳,“戚师妹,你自己说,你是愿意留在万府,还是跟他走?” 戚芳左右为难,她既担心狄云的安危,又不想得罪万圭。“万师兄,我…… 我……” 狄云急切地说道:“师妹,你快离开万府,跟尹大哥走。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戚芳犹豫不决,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师哥,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尹平之走到戚芳身边,轻声说道:“戚姑娘,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狄兄弟也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戚芳擦了擦眼泪,看着狄云,又看看尹平之,最后咬咬牙,说道:“好,我跟尹大哥走。” 万圭脸色铁青,“戚师妹,你可要想清楚了。” 戚芳坚定地说道:“万师兄,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哥蒙冤受屈而无动于衷。我会等师哥出来。” 说完,戚芳跟着尹平之离开了牢房。万圭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而狄云看着戚芳离去,心中稍感安慰。 第14章 欲回麻溪铺 尹平之带着戚芳回到了菊友酒楼。 “尹大哥,你可要救救我师哥啊!” 尹平之道:“你放心吧,我会救他出来的,如今让他在牢房待几天,是为了磨炼磨炼他。” 戚芳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虽仍有担忧,但也稍稍安定了一些。她望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 “尹大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戚芳急切地问道。 尹平之道:“明日我便去万府,找他们,将此事说清楚。” 戚芳点点头,“好,我也去帮忙。” 尹平之看着戚芳,摇了摇头,“你不能去,你就待在酒楼里,等我的消息。” 戚芳虽然心中不情愿,但尹平之说得不容置疑。她咬了咬嘴唇,无奈地答应了。 与此同时,万府中,万圭怒火中烧。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这个狄云,竟然敢让戚芳离开万府。还有那个谁,竟敢坏我的好事。” 万圭狠狠地说道。 吴坎问道:“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也是贪图戚芳的美色,所以非常积极的与万圭出谋划策。 万圭:“你送信给师爷,让他吧狄云毒死,狄云一死,我们便是戚芳师妹最亲的人了,那人便没有理由不让她回来。” 吴坎笑着领命而去。 在牢房中的狄云,突然被狱卒吵醒。“这是你师妹送来给你吃的烤鸡。你快快吃吧。” 狄云听说是师妹送来的,很开心的吃了起来。 却不料,这烤鸡竟然有毒。 吃着吃着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此时尹平之来到万府,威胁万震山,让他们到县衙翻口供去。 尹平之轻轻一捏,桌角便粉碎,轻轻一跺脚,地板全部四分五裂。 万震山摄于他的武功,便让八大弟子与小妾去县衙翻口供去了。 尹平之看着万圭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之后,也转身赶往县衙。 而在牢房里,狄云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后,狱卒们走来走去,习以为常。 等他没动静了才去报告上级。 牢房里一片安静乱,其他囚犯们都麻木地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着。 此时,万震山的八大弟子和小妾来到了县衙。 他们的到来引起了一阵骚动,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万圭脸色铁青,他对狄云充满了恨意。不过想到此时的狄云,估计已经中毒身亡了吧, 这才压下心中的嫉恨。 县太爷看到万圭等人到来,心中也是一惊。 这些人为何如此性急,不是答应他们了吗? “万公子,你们这是为何而来?” 万圭走上前,微微躬身道:“县太爷,我们是来翻口供的。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弄错了,狄云是冤枉的。” 县太爷眉头一皱,昨天夜里还让我们快点毒死狄云,为何今天要来翻供,“万公子,此事可不能儿戏。你们为何要翻口供?” 这不是开玩笑吗,此时让我到哪去找一个狄云给你。 万圭:“县太爷,我们也是误会了。如今我们知道了真相,不能让无辜之人蒙冤。” 县太爷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要翻口供,那就把事情说清楚。” “不过,那狄云在牢里不知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食物中毒了,你们就这样带他走吧。” 此时,尹平之也赶了过来。 他看到狄云中了毒,随意拿出一颗药丸,帮他服下。 过了一会,狄云便醒了过来。 狄云悠悠转醒,眼神还有些迷茫。 他看着周围的众人,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何事。 尹平之见狄云醒来,说道: “狄兄弟,你可算醒了。你这次可是差点就被毒死了。” 狄云这才渐渐想起之前的事情,他愤怒地看向万圭等人。“万圭,你们竟然如此狠毒,想要置我于死地。” 万圭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强作镇定。“狄师哥,这都是误会。我们也是被人蒙蔽了。” 狄云冷哼一声,“误会?那烤鸡的毒是误会吗?” 县太爷此时也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既然狄云已经醒来,那此事就了解了吧。” 。。。。。。 狄云走出县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天空,心中感慨万千。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他也成熟了一些。 想他之前是如此单纯,不了解这世间的险恶。 早遇到对他的成长是有帮助的,越晚遇到越危险。 戚芳扑进狄云的怀里,泣不成声。“师哥,你终于没事了。” 狄云轻轻拍着戚芳的后背,安慰道:“师妹,别哭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尹平之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狄兄弟,以后可要小心了。这世间险恶,人心难测。” 狄云感激地看着尹平之。“尹大哥,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你的大恩大德,我狄云铭记在心。” 尹平之摆了摆手。“不必如此。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再被人欺负了。” 尹平之接着狄云回到菊友酒楼。 “狄兄弟,你以后有何打算。” “我准备和师妹回湘西麻溪铺,这城里我们还是待得不习惯。” 尹平之道:“好,走之前我将三绝斩的剩下五招都教给你。” 狄云一听,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多谢尹大哥!” 尹平之微微点头,带着狄云和戚芳来到酒楼后院一处宽敞之地。 “狄兄弟,这三绝斩后五招,每一招都有其独特之处,需用心领悟。”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动,手中仿佛凭空出现一把长剑,剑势凌厉,瞬间挥出一招。 第15章 血刀门僧人 只见剑气纵横,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切割开来。 狄云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尹平之的动作。 尹平之收剑而立,开始详细讲解这一招的要领。“此招名为‘灵犀斩’,出招之时,需将气息内敛,集中于手腕之处,而后以极快之速度挥剑而出,剑势犹如闪电,瞬间爆发强大威力。 此招关键在于把握时机,当对手露出破绽之际,果断出手,方能发挥其最大威力。 出招之时,身体重心要稳,脚步灵活移动,以便随时调整攻击角度。 同时,眼神要敏锐,紧紧盯住对手的一举一动,预判其下一步动作,从而做到先发制人。” 狄云认真聆听,不住地点头。接着,尹平之又演示了第二招、第三招…… 每一招都让狄云惊叹不已。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狄云刻苦练习三绝斩的后五招。他每天早早起身,在后院反复琢磨招式,汗水湿透了衣衫也毫不在意。戚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豪。 尹平之不时地过来指点狄云,纠正他的动作和发力方式。在尹平之的悉心教导下,狄云的进步飞快。 终于,狄云熟练掌握了三绝斩的后五招。他的剑法更加精湛,整个人也多了一份自信和沉稳。 离别的日子到了,狄云和戚芳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尹平之将他们送到酒楼门口。 “狄兄弟,此去路途遥远,多加小心。” 尹平之叮嘱道。 狄云抱拳行礼。“尹大哥,你多保重。若有机会,我们定会再来拜访。” 戚芳也向尹平之行了一礼。“尹大哥,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尹平之微笑着点点头。“一路平安。” 狄云和戚芳转身离去,踏上了归乡之路。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而尹平之则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默默祝福。 。。。。。。 时光飞逝,一眨眼,又过去了三年。 这一年,血刀老祖血刀经大成,他出关招来所有门人,站在雪山之上,双目炯炯有神,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欲要寻梅念笙找回场子。 血刀老祖叫来手下,厉声问道:“梅念笙那老儿的下落可曾查到?” 手下恭敬地回答:“老祖,梅念笙早已身亡,神照经传给了他徒弟丁典。至于丁典的下落,则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早在多年前就死了,有人则说他活的好好的。” 血刀老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广派门人,寻找丁典的下落。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找到他。” 血刀门众人领命而去,一时之间,江湖上四处都有血刀门人的身影。 因血刀门众人都是一些无法无天之徒,所到之处,引起了不少纷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更是趁火打劫,有的没的都算在了血刀门门下。 荆州府中,几起采花贼事件发生后,人们纷纷将矛头指向血刀门。 菊友酒楼里面,此刻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木质的桌椅摆放得有些拥挤,却丝毫不影响人们的谈兴。 靠窗的一桌,几个行商模样的人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人面色凝重,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可听说了?那血刀门的僧人简直无法无天,竟奸杀了谢举人家的女儿。那可是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啊,就这么遭了毒手,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 旁边的人纷纷摇头叹息,脸上满是愤慨。 “血刀门的淫僧真是可恶。” 一个大汉气愤地说道,他拍着桌子,满脸怒容。 旁边的一个老者叹了口气,“唉,这血刀门向来行事乖张,如今又惹出这么多事端,真是让人不安啊。” 另一桌,几个江湖豪客正大口喝着酒,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猛地将酒碗重重放在桌上,酒水溅出不少。“血刀门的这些混账东西,还奸杀了陆员外家的妻女,这等恶行,天理难容!” 他身旁的人也跟着附和,“就是,这些贼人不除,江湖难安。” 酒楼的中央,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听说两湖的英雄好汉都聚集起来了,要对付血刀门。” “可不是嘛,这次还请了南四奇落花流水主持大局,定要把血刀门赶出这里。” “南四奇威名远扬,有他们出手,血刀门这次肯定插翅难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中满是期待和兴奋。 此时突然外面一阵骚乱。 “血刀门来了!” 有人大喊着,瞬间街上的行人,全部四散逃命,家家户户全部紧闭了门窗。 外面来了五六名血刀门僧人,大摇大摆的进到了菊友酒楼。 为首的僧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他用力一甩僧袍,大踏步走到中央的桌前,桌上的人立刻跑出了酒楼。 而这僧人则是一屁股坐下,将手中的血刀重重地拄在地上。 “小二!” 为首的僧人一声大喝,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酒楼里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小二闻声,急忙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畏惧。 “给爷们上最好的牛肉,有多少来多少!再把你们这儿的好酒全给爷们端上来!” 僧人蛮横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手重重地拍着桌子。 其他几名僧人也纷纷坐下,有的翘着二郎腿,有的斜靠在椅背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快点!磨蹭什么呢!” 一名僧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小二:“是是是,几位爷稍等,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小二就端着一盘盘牛肉和一壶壶酒送了过来。血刀门僧人看到牛肉和酒,眼睛顿时一亮,纷纷伸手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他们举起酒壶,大口大口地灌着酒,酒水洒在身上也毫不在意。 “这牛肉味道不错,再来!” 一名僧人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酒也不错,多上点!” 另一名僧人也跟着喊道。 酒楼里的其他人看着血刀门僧人这副嚣张的模样,都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生怕惹上麻烦。 第16章 铃剑双侠 众血刀门僧人正吃得兴高采烈之际,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鸾铃之声,丁当丁当、丁玲玲,丁当丁当、丁玲玲,声音由远及近,在嘈杂的酒楼中显得格外清晰。 “是铃剑双侠来了!” 酒楼内有人惊喜地大喊道。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门口,充满了期待。 只见一对男女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男子身着一袭黄衫,身形高瘦,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他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剑眉星目,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果敢。他的头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女子身着白衫,衣衫飘飘,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脸容白嫩,肌肤如雪,仿佛吹弹可破。相貌极为俏丽,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眼神清澈明亮,犹如一湾清泉。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血刀门僧人一看到那女子,顿时眼睛发亮,不觉得起了色心。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僧人嘿嘿笑道:“哪来的漂亮小娘子,正好便宜佛爷我了。” 说着,几人迅速围了上去,将二人团团围住。 那个满脸横肉的僧人满脸淫邪之色,伸出粗糙的大手,准备抚摸那女子的脸蛋。 “跟了佛爷我,保准你喝香的,吃辣的。” 那少女脸上顿时浮现出厌恶的表情,柳眉倒竖,怒喝道:“你站住,别动,滚开啊!”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而那男子见状,眼中燃起怒火,大声叫道:“哪来的恶僧,看剑!” 说完,他迅速拔出宝剑,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宝剑如闪电般刺出。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显示出高超的剑术造诣。 “铃剑双侠好样的!” 酒楼里有人大声喝彩。 “今天这血刀门恶僧算是踢到铁板了。” 另一个人兴奋地说道。 “这铃剑双侠是何来历?” 有人好奇地问道。 “铃剑双侠乃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年轻侠客。 男子名叫汪啸风,为人正直勇敢,剑术高超。 女子是水笙,聪明伶俐,擅长使鞭。 他们二人骑一匹白马,和一匹黄马,马颈下系着金铃,行侠仗义,故而被称为铃剑双侠。” 一个见多识广的人缓缓说道。 此时,汪啸风与血刀门僧人已经战成一团。 他手中宝剑挥舞,剑势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威力。 血刀门僧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抽出兵刃,与汪啸风展开激烈的战斗。 水笙则站在一旁,手中紧握着鞭子,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周围,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酒楼里的众人纷纷退到一旁,为他们腾出空间。大家都紧张地看着这场战斗,心中暗暗为铃剑双侠加油。 汪啸风剑法精妙,身形灵活,在血刀门僧人之间穿梭自如。 他时而刺出一剑,时而挥出一道剑花,让血刀门僧人难以招架。 血刀门僧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汪啸风的攻击下,渐渐陷入了被动。 “哼,你们这些恶僧,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汪啸风冷喝一声,剑法更加凌厉。 他看准一个机会,一剑刺向一个血刀门僧人的胸口。 那个僧人躲闪不及,被剑刺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血刀门僧人见状,心中大惊。 他们没想到汪啸风如此厉害,一时之间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水笙也出手了。 她挥动鞭子,鞭子如灵蛇一般,迅速缠绕住一个血刀门僧人的手腕。 她用力一拉,那个僧人手中的兵刃便掉落在地。 水笙趁机一脚踢出,将那个僧人踢倒在地。 “好!” 酒楼里的众人再次喝彩。 血刀门僧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汪啸风和水笙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脱?他们迅速拦住血刀门僧人的去路,继续展开攻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血刀门僧人终于被击败。他们有的受伤倒地,有的仓皇逃窜。 汪啸风和水笙收起兵刃,相视一笑。 酒楼里的众人纷纷围了上来,对铃剑双侠赞不绝口。 “血刀僧人也不过如此!” 汪啸风笑道。 突然从外面飞进一柄弯刀。那弯刀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向他飞来。他一时不察,被那弯刀割断了发髻。瞬间头发散乱。 一个声音传来:“血刀门大弟子宝象,特来讨教。” 楼下乒铃乓啷的打斗声,吵醒了尹平之。他慢慢悠悠地走下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咦。” 他瞬间锁定了那女子水笙。从水笙的身上散发着熟悉的灵魂气息。 “是黛绮丝的残魂。”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惊喜。 “太棒了,找了三年,今天竟然自动送上了门。真是一个好消息。” “嘭!” 那汪啸风打不过宝象,被打倒在地。 水笙急着喊道:“表哥。”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她迅速上前,将汪啸风扶了起来。 汪啸风示意道:“表妹,我们一起上。” 两人瞬间双剑合璧,配合默契。 尹平之暗道:“原来是水笙。” 在连城诀中,水笙是女主角,她本是大侠‘落花流水’中水岱的女儿。 一开始的时候,她与表哥组成了铃剑双侠,与她表哥互生情愫,出双入对。 性格是单纯,聪明,敏慧,傲气,善良。 后来被血刀老祖和狄云抓到了雪谷,遭受了父亲,数位伯伯的惨死,唯一活着的花伯伯又给她来了个大反转。 不仅吃了她爹的尸体,还要将她杀来吃。 失去父亲,无依无靠,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后来随着狄云默默的呵护,慢慢改变了她的嚣张与傲气, 学会了理解,没了傲气。 更是在花铁干诬陷狄云的时候,挺身而出,当众反驳。 她敢爱敢恨,信念坚定又善良可爱,机敏伶俐。 尹平之暗道:“这个残魂不好提取啊。” 他这一次提取残魂,准备用第二个办法,要与水笙建立亲密的关系。 但水笙明显已经与她表哥出双入对,如果没有意外,这二人定会成婚的。 难道要像原着一般,让血刀老祖抓她去雪谷不成? 第17章 水岱受伤 水笙和汪啸风二人在与宝象等人的激战中渐渐不敌,最终被打倒在地。 水笙的白衫沾染了些许尘土,发丝也有些凌乱。 宝象看着倒地的两人,发出一阵狂妄的哈哈大笑。 他满脸狰狞,一步步朝着水笙走去,“小美人,今日你可逃不出佛爷的手掌心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现场出现一阵强烈的风声。 尹平之瞬间来到现场。 他来的时候,还稍稍做了一些打扮。 显得格外精神。毕竟第一次见面,印象分很重要。 宝象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尹平之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外面的街上,发出阵阵嗷嗷直叫。 尹平之稳稳地站在原地,脚下还在微微震动,显示出了他强大的气场和实力。 其实他完全有能力一击毙命这些恶僧,但那样显现不出来他的格调。 所以他选择了打伤了事。 他伸出手来,轻轻扶起水笙,温柔地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水笙微微一怔,皱起柳眉。 她的目光落在尹平之的脸上,心中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颇为英俊,而且武功非凡。 但她并不喜欢陌生人的接触。 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挣脱了尹平之的手。 她转头看了一眼受伤的表哥汪啸风,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和关切。 她急忙跑到汪啸风身边,蹲下身子,轻声问道:“表哥,你怎么样?” 汪啸风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表妹。” 然后他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尹平之,拱手道:“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尹平之微微一笑,“在下尹平之,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此时,酒楼里的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位公子好厉害,一出手就把血刀门的恶僧给打跑了。” “看他的气势,绝非寻常之人。” 宝象等人在外面的街上挣扎着站起来,他们满脸惊恐,不敢贸然上前。 接着他们互相搀扶着,狼狈逃走。 尹平之还待上前与水笙相识,却不料二人齐声说道:“多谢兄台相救。” 水笙站起身来,再次看向尹平之,说道:“今日之恩,我们铃剑双侠铭记在心。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疏离。 尹平之一怔,“不必客气,江湖儿女,理应互相帮助。” 看来初次见面,以失败告终,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进一步与她相识。 汪啸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依然带着警惕。 他说道:“兄台,今日之事多谢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说完,他拉起水笙,准备离开。 水笙看了一眼尹平之,然后跟着汪啸风转身离去。 。。。。。。 而在荆州府的牢狱,血刀老祖正在此处。 “丁典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此处?” “是的,老祖。”一个胖胖的血刀僧人回道。 正当他们商谈之时,宝象噔噔噔的跑了进来。 血刀老祖看他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问道:“宝象,你这是怎么了?” “让师祖来给你做主吧。” 听完宝象的叙说,血刀老祖就要给他找回场子。 但此时却发现外面来了不少人。 他狠狠地瞪了宝象一眼,“待我将敌人打退,再来与你算账。” 原来是有人尾随宝象,从而发现了血刀老祖的踪迹。 “血刀门第四代掌门,血刀老祖在此。” 他拿着血刀,杀入人群。 身后的徒弟也跟着杀入。 而对面的武林人士也是不弱,乃是两湖的好手,以及落花流水的中水岱水大侠。 铃剑双侠也在其内。 血刀老祖挥舞着血刀,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冲入人群。 身后的血刀门弟子们也纷纷呐喊着,跟随血刀老祖杀向对面的武林人士。 对面的两湖好手们毫不畏惧,他们迅速摆好阵型,准备迎敌。 这些武林人士个个身怀绝技,有的手持长剑,有的挥舞着大刀,有的则拿着暗器,准备在关键时刻给血刀门众人致命一击。 水岱水大侠站在人群中央,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着。他看着血刀老祖,大声说道:“血刀老祖,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血刀老祖率先发动攻击,一口血刀越使越快,一团团红影笼罩了全身,朝着水岱冲去。 水岱毫不畏惧,举起长剑迎了上去。两人的兵器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一阵震动。 血刀老祖的力量极大,每一次攻击都让水岱感到吃力。但水岱凭借着精湛的剑术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勉强抵挡住了血刀老祖的攻击。 战斗越来越激烈,双方都有不少人受伤。 水笙和汪啸风也在人群之中战斗,他二人配合默契,且剑法已得水岱真传,在人群之中有惊无险。 血刀老祖看这二人似是水岱关心之人。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突然改变攻击方向,朝着水笙猛扑过去。 血刀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水笙正全神贯注地与周围的血刀门弟子战斗,冷不防血刀老祖朝她袭来,顿时心中一惊。 她急忙挥剑抵挡,但血刀老祖的攻势太过凶猛,她渐渐被逼入绝境。 汪啸风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挺剑刺向血刀老祖,试图解救水笙。 然而,血刀老祖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避开汪啸风的攻击,同时手中血刀更加迅猛地朝着水笙攻去。 此时,水岱一直关注着女儿的情况。 看到水笙陷入危险,他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朝着血刀老祖冲去。 水岱手中长剑光芒闪烁,如同一道闪电般刺向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突然变招,血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迎上水岱的长剑。只听 “当” 的一声巨响,水岱被血刀老祖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血刀老祖趁机再次发动攻击,血刀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水岱袭来。 水岱奋力抵挡,但在血刀老祖的猛烈攻击下,逐渐露出破绽。 终于,血刀老祖找到了一个机会,他猛地一刀砍向水岱的肩膀。 水岱躲闪不及,被血刀砍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紧接着一掌拍出,重伤了水岱。 水笙看到父亲受伤,心如刀绞。她大喊一声:“爹!” 第18章 山谷雪崩 血刀老祖眼中凶光未减,还待要对水岱等人赶尽杀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石子如流星般射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只觉手臂一阵剧痛,手中血刀险些拿捏不住。 “还有高手!” 血刀老祖怒目圆睁,警惕地四处张望。 他心中暗惊,不知这暗中出手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时的他已无心恋战,目光一转,瞅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擒住了水笙。 水笙惊恐万分,奋力挣扎,但在血刀老祖强大的力量面前却毫无作用。 血刀老祖将水笙挡在自己面前,大声喝道:“走!” 血刀门门下弟子听到老祖的命令,纷纷抢了马匹,开始往西仓皇而逃。 马蹄声如雷,扬起阵阵尘土。 “落… 花流水!” 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声音洪亮,如洪钟大吕。 “落花… 流水!” 紧接着,又一声呼喊传来,带着强烈的气势。 “落花流… 水!” 第三声呼喊响起,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血刀老祖听到这一声声呼喊,心中大惊,逃得更快了。 他一边逃窜,一边暗自思忖:“落花流水,果然名不虚传,内力都不在我老祖之下。今日若不赶紧逃脱,恐怕性命难保。” 当落花流水中陆天抒、花铁干和刘乘风三人到来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中一紧。 只见水岱重伤在地,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汪啸风满脸悲愤,紧紧护在水岱身边。 见到三位师伯,汪啸风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 “诸位师伯,我水笙表妹被血刀老祖抓去了!” 汪啸风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绝望。 “什么?那血刀门恶僧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怎么水笙那丫头被他抓去了呢!” 花铁干眉头紧锁,满脸怒容。他握紧手中的兵刃,恨不得立刻追上血刀老祖,将他碎尸万段。 水岱艰难地抬起头,微弱地说道:“大哥,救救我女儿水笙啊!” 陆天舒作为落花流水中的老大,心中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 这落花流水的排名,不以武功排名,而是以年龄排名。 陆天舒为人最是仁义,弟弟们有啥事,他都是冲锋在前,号称 “仁义陆大刀”。 此时听到水岱的请求,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救出水笙。 不过水岱受伤严重,需要一个人留下来帮他疗伤。 而花铁干号称 “中平无敌”,刘乘风的剑法更是厉害。 三人中反而是老大陆天舒武功稍弱一些。 几人经过短暂的探讨之后,决定由陆天舒留下来帮水岱疗伤。 而其余二人与汪啸风一起追击血刀门弟子。 尹平之则是早已悄然跟随在血刀老祖后面了。 他身形如影,行动敏捷,不被任何人察觉。 血刀老祖带着水笙一路狂奔,水笙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但她心中始终有一丝希望,她相信自己的父亲和伯伯们一定会来救她。 血刀门的弟子们紧紧跟随在老祖身后,他们神色紧张,不敢有丝毫懈怠。 。。。。。。 因为追兵追得紧,血刀门弟子们一刻也不能得闲。 当他们来到一个山谷之时,众人骑马的震动直接引发了雪崩。 花铁干和刘乘风眼见前路就要被封堵,急忙跳下马来。 他们身形如燕,运用轻功飞了进来。 而整个山谷因为雪崩,前后都被封堵了,不能出入。 汪啸风带着两湖好汉,只得原路返回,静待来年雪化,才能进得山来。 山谷之中,血刀老祖被尹平之的石头击中,一直没能疗伤。 现在正好乘此机会好好疗疗伤。 血刀老祖面色阴沉,对宝象说道:“宝象,这个小娘子,你给我好好的看着,不能有一点损伤,待老祖我伤好之后,就要享用,你可知晓。” 宝象连连称是,在血刀门中,抓到女子都是师父或者师祖优先享用的,门规森严,一个不好,血刀老祖就会大开杀戒。所以宝象立刻将水笙看护得仔仔细细,静等老祖伤好出关。 花铁干与刘乘风二人进得谷来,二人商议分开打探。 遇到水笙便发出号令。他们二人,慢慢在谷中搜寻。 而血刀门门人包括宝象在内还有四人在此山谷,分别是善勇、善胜和胜谛三人。 善胜看着被看管的水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老祖闭关了?” 宝象严肃地说道:“正是。” 善胜舔了舔嘴唇:“这小娘子生的真是美,比我见过的都美了许多,兄弟们,要不我们一起享用吧!” 宝象瞪了他一眼:“不可,师父闭关之前,特意交待,这个女子要等他出关享用。你也不想被师祖惩罚吧!” 善胜无奈,只得作罢。 善勇拍了拍他道:“师兄,等师祖享用之后,我们也是可以享用的,你就忍耐一时,也不打紧。 现在最重要的乃是如何获取食物,我们恐怕要被困在这个山谷,没个大半年是出不去了。 本来我们骑了六匹马,可惜在路上死了两匹。如今只有四匹马了。省着点吃,我们大概能吃四五个月。” 善胜皱着眉头:“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们要在这山谷中困这么久?” 而在这时,刘乘风也打探到了这里,他看到有四个血刀门僧人,坐在四周。 水笙一个人静静地被困在当中。 他拿着他的宝剑慢慢靠近,待离得近时,突然从雪地跳起。 “拿命来!” 他是太极名家,太极剑极为厉害,此时他突然跳起,杀向几人,胜谛一时不察,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击致命。 第19章 血刀老祖的实力 宝象等三人在与刘乘风的激战中,逐渐陷入绝境。 他们手中的兵刃挥舞得越来越吃力,身上的伤口也不断增加。 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们的脸上滑落,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老祖再不出手,我等就要被杀光了。” 宝象心中暗叫,他的呼吸急促,手中的刀几乎快要握不住了。 善勇同样心急如焚,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血刀老祖虽然在疗伤,但他的感官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敏锐。 当刘乘风杀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刘乘风的实力与自己只在伯仲之间,要想在短期内击败他,绝非易事。 而且他的手臂还有些麻,握刀不稳,这让他更加谨慎。 “啊!” 随着一声惨叫,又一个血刀门弟子倒在了刘乘风的剑下。 血刀老祖终于坐不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道凶光,身形如闪电般从石头上飞下,瞬间与刘乘风战到了一起。 宝象和善勇见状,如释重负,急忙退回到洞口。 他们的脚步踉跄,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 洞里面的水笙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宝象和二人,顿时怒从心头起。 “贼和尚,恶和尚!” 水笙大声骂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宝象二人面露凶相,恶狠狠地说道:“再吵,把你杀掉!” 可水笙岂是怕死之人,她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继续喊道:“刘伯伯,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而此时,血刀老祖与刘乘风已经激战了许久。 他们的身影在山谷中快速移动,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血刀老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尽快击败刘乘风。他的招式越发凶狠,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试图找到刘乘风的破绽。 刘乘风也毫不示弱,他凭借着精湛的剑法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巧妙地化解着血刀老祖的攻击。 另一边,花铁干在山谷中寻了半日,也不见水笙的踪影。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不知道水笙究竟被藏在了哪里。 他停下脚步,仔细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打斗声。 花铁干心中一动,他立刻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飞快,手中紧紧握着兵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花铁干来到血刀老祖与刘乘风战斗的地方时,血刀老祖和刘乘风正在激烈地战斗,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战斗异常激烈。而宝象和善勇则守在洞口,神色紧张。 花铁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立刻寻找着水笙的身影。当他听到水笙的呼喊声时,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他大声喊道:“水笙侄女,莫怕,花伯伯来了!” 血刀老祖听到花铁干的声音,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更大的压力。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攻击着刘乘风。他决定先解决掉刘乘风,再对付花铁干。 刘乘风也感受到了压力,但他并没有慌乱。他与血刀老祖的战斗更加激烈,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尽快击败对方。 宝象和善勇看到花铁干的出现,心中更加紧张。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更加危险了。他们紧紧地守在洞口,不敢有丝毫松懈。 水笙听到花铁干的声音,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继续大声呼喊着,希望花铁干能够尽快救她出去。 宝象立刻上前,将水笙制住。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水笙的胳膊,恶狠狠地大喊道:“不许过来,再来一步,我就一剑刺死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花铁干这才作罢,于是他又想着去帮刘乘风。 只不过花铁干这人小心思太多,本来他们落花流水任何一人都与那血刀老祖不相上下,只不过血刀老祖占得一个地利,单打独斗这才被打败。但如果两人通力合作,肯定是能打败他的。 可花铁干却要搞偷袭。他慢慢靠近正在比拼内力的二人。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以为自己很聪明,却不料早就被血刀老祖察觉到了。 花铁干突然暴起,挺枪直刺。他的枪如闪电般刺向血刀老祖,带着强大的力量。 血刀老祖等枪临身之时,突然转身。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花铁干在雪地上,刹不住身子,因为惯性朝刘乘风而去。 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想要停下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刘乘风因为和血刀老祖比拼内力,脚下的雪化了又结,黏住了双脚,躲避不及。被花铁干一枪刺死。 “啊!” 刘乘风被刺倒在地,奄奄一息。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看着花铁干,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花铁干痛哭流涕,悔不当初。他的脸上满是悔恨与痛苦,看着刘乘风,心中充满了自责。 “哈哈哈哈!” 血刀老祖高兴坏了。 他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得意与嚣张。 “落花流水,果然是落花流水。是被打的落花流水吧!” 花铁干拿起短枪,就朝着血刀老祖杀来。 “还我三弟命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仿佛要将血刀老祖碎尸万段。 他的枪如狂风暴雨般刺向血刀老祖,每一招都带着无尽的怒火。 血刀老祖假装不敌,仓皇逃走。 花铁干紧紧相随。 两人你追我赶,一会就从远方飞了回来。 雪地蓬松,两人一会在雪上打斗,一会又在雪底。 花铁干顿时觉得不妙,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两人在雪底激斗良久。 花铁干心中惊惧,正要不顾一切的跳出雪来。 被血刀老祖寻得时机,砍了一刀。 跌在了雪地之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他看着血刀老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血刀老祖,你…… 你饶了我吧。” 花铁干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我……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与你为敌。只要你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第20章 情感冲突 血刀老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花铁干,你真是识时务,老祖我最喜欢你这样的人, 比什么满嘴仁义的大侠,顺眼多了。” 血刀老祖居高临下地看着花铁干,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戏谑。 花铁干满脸惊恐,挣扎着想要靠近血刀老祖,仿佛这样就能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他误杀了自己的兄弟,这种极限的情感冲突,让埋在心底的劣性占了上风。 “老祖,您神功盖世,举世无敌啊! 我花铁干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花铁干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却显得格外僵硬。 血刀老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盘算着。 他深知像花铁干这样的人,虽然此刻卑躬屈膝,但一旦有机会,必然会反咬一口。 不过,这个老贼还挺有趣的,血刀老祖想着留他一命,每日逗乐,在这雪谷也就不枯燥了。 “哼,花铁干,你以为几句奉承话就能让我饶了你?” 血刀老祖故意板着脸说道。 花铁干一听,心中更加慌乱,连忙继续说道:“老祖,我花铁干对您忠心耿耿啊!以后我就跟着您,为您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此时,宝象和善勇等血刀门三人解决了危机,心中极为高兴。他们围拢过来,看着狼狈不堪的花铁干,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宝象大声笑道:“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大侠?还不是在老祖面前跪地求饶。” 善勇也跟着附和道:“就是,这种人最是无耻。” 花铁干听到他们的嘲笑,心中虽然恼怒,但却不敢发作。他只能继续讨好血刀老祖,希望能保住性命。 “老祖,您看这小娘子水笙,生得如此美丽,不如让我去劝说他,让她从了老祖,给老祖做媳妇吧。” 花铁干为了讨好血刀老祖,出着馊主意道。 水笙听到花铁干的话,气得满脸通红,怒骂道:“花铁干,你无耻!” 血刀老祖听了花铁干的话,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转头看向水笙,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小娘子,你听到了吗?花大侠都这么说了,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们吧。” 血刀老祖阴阳怪气地说道。 水笙怒视着血刀老祖和花铁干,坚定地说道:“你们这群恶贼,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们。” 血刀老祖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头阴寒得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既然你这么会说话,那你就去劝劝这小娘子,让她乖乖听话。如果她不从,你是知道后果的。” 花铁干心中一凛,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走向水笙。他看着水笙,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 “水笙侄女,你就听老祖的话吧。跟着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你要是再这么倔强,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花铁干劝说道。 水笙厌恶地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就算死也不会听你的。” 花铁干见她寻死,急忙点中她的穴道。 说道:“老祖,我已经制住她了,你快来享用吧。” 。。。。。。 血刀老祖笑道:“不错,花老儿不错。” 他上到前来,准备将水笙抱起。 水笙被点中穴道,连自杀都不得。 心中泛起无限的绝望。 “待老祖我享用完,你们也可以享用。不过你们要排排顺序,一个一个的,不要一起玩坏了,大雪封山六个月,总要找点乐子啊。” 血刀老祖狰狞着慢慢靠近水笙。 “爹!爹!” 水笙绝望的呼唤着。 而在这时,远方慢慢走来一个人。 正是尹平之到来。 他的身影在雪地中渐渐清晰,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血刀老祖看到尹平之出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能感觉到这个陌生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绝非寻常之人。 “你是谁?竟敢坏老祖我的好事!” 血刀老祖色厉内荏地喝道,手中却暗暗握紧了血刀,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攻击。 尹平之面无表情,眼神如利剑般直射血刀老祖。 他微微抬起手,一颗石子瞬间出现在他的指尖。 只见他轻轻一弹,那颗石子如流星般激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奔血刀老祖而去。 血刀老祖大惊失色,连忙挥舞血刀抵挡。 然而,尹平之弹出的石子速度极快,力量极大,血刀老祖根本无法完全挡住。 石子击中血刀老祖的手臂,他只觉一阵剧痛传来,手中的血刀差点掉落。 “啊!” 血刀老祖惨叫一声,心中暗道不妙。 他知道自己绝非尹平之的对手,眼见不敌,他立刻对着花铁干、宝象等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上!” 花铁干和宝象等人虽然心中畏惧,但在血刀老祖的命令下,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前去。 他们挥舞着兵器,朝着尹平之扑去。 尹平之看着冲过来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再次弹出一颗石子,石子如闪电般射向善勇。 善勇根本来不及躲避,被石子直接击中额头,当场倒地身亡。 花铁干和宝象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勇气。 “扑通!” 花铁干和宝象双双跪地,磕头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也是被血刀老祖逼迫的,求大侠放过我们吧。” 而血刀老祖却趁此时机,钻入雪地,匆匆逃走。 尹平之无视跪着的二人,径直走向水笙。 他来到水笙面前,看着被大雪冻着的水笙,眼前的绝色少女,渐渐与自己心底的人重合起来。 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怜悯。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水笙的穴道上,解开了她的禁制。 水笙被尹平之解开穴道后,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在她最绝望的时刻,这个人就像是白马王子一般,解救了她。 让她心生感激之外,还有一种情绪溢满了心间。 这种极致情感的转变,让她的心灵极为脆弱。 心中涌起深深的依赖。 第21章 食物见底 尹平之站在雪地之中,眼神冷峻,一袭黑衣在风中微微飘动。 花铁干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他深知眼前之人一招就吓退了血刀老祖,一个石块便击杀了善勇,定是极为厉害的高手。 然而,他在江湖多年,却从未听闻过这号人物,一时之间难以判断尹平之是正是邪。 为求活命,他只得继续厚着脸皮溜须拍马。 宝象则满脸惊恐,他深知血刀老祖的凶狠残忍,若被老祖发现自己背叛,后果不堪设想。 但此刻他又不敢违抗尹平之的命令,只得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不安。 “大侠,饶命啊!我知道老祖埋马的地方,能不能饶我一命?” 宝象颤抖着说道。 在这雪谷之中,粮食匮乏,若没有这些马肉,众人将难以生存。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看了宝象一眼,然后冷冷地说道:“你二人去将那些马拖过来!” 花铁干和宝象听了尹平之的话,如获大赦,急忙转身朝着埋马的地方走去。 花铁干一边走着,一边在心中盘算着。 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尹平之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放过自己。 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他只能先听从尹平之的命令,希望能够保住性命。 宝象的心中同样充满了恐惧。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后果。 当他们来到埋马的地方时,心中都不禁一紧。他们小心翼翼地挖掘着积雪,寻找着马匹。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动静。 两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紧张地四处张望。 只见血刀老祖正躲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血刀老祖自知打不过尹平之,但花铁干还不被他放在眼里。 然而,他害怕尹平之会追过来,所以和宝象二人只拖走两匹马就迅速躲了起来。 花铁干看着血刀老祖和宝象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赶紧将剩下的两匹马拖了回来。 当他把马拖到尹平之面前时,花铁干再次跪下,磕头说道:“大侠,我已经把马拖回来了。求大侠饶我一命。” 尹平之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看在落花流水往日行侠仗义的份上,今日就饶了你,你滚吧!” 花铁干连连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可是那血刀淫僧和他徒弟二人,躲在暗处,大侠不可不防呐。” 花铁干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妨事,他们不敢过来。” 尹平之淡淡地说道。 此时,尹平之和水笙已经在山洞内。洞口生着一堆火,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让整个洞里都暖暖的。 “你割点马肉过来。” 尹平之吩咐花铁干道。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感激。 她记得尹平之,想着他已经救了自己两次,于是大胆问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怎会在这雪谷?” 花铁干听到尹平之的吩咐,连忙应道:“是,大侠。” 他赶紧走到马匹旁边,割下一大块马肉,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马肉来到山洞前。 将马肉递给尹平之的时候,头始终低着,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眼睛。 尹平之接过马肉,放在火上烤着。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水笙,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看到你被血刀恶僧挟持,便一路追寻而来。” 尹平之缓缓说道。 水笙心中感激,原来她是为了自己而来,说道:“公子两次相救,水笙感激不尽。”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之人的本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着烤着的马肉,让马肉受热更加均匀。 水笙看着尹平之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不禁有些感慨。 “若不是公子出现,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 尹平之看着水笙,眼神中充满了关切。“水姑娘放心,有我在,那血刀恶僧不敢再来骚扰你。”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的紧张和恐惧渐渐消散。她觉得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公子,你如此厉害,不知师从何处?” 她好奇地问道。 尹平之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乃全真弟子。” 水笙眼中露出一丝疑惑,她对全真教并不十分了解,但从尹平之的身手和气质来看,她觉得尹平之定是某位世外高人的关门弟子。 “全真教?一定是江湖的大门派。公子定是得高人指点,方能有如此身手。” 水笙说道。 尹平之微微一笑,将烤好的马肉递给水笙一块。“水姑娘谬赞了。来,尝尝这烤马肉。” 水笙接过马肉,轻轻咬了一口,顿时觉得香气四溢。她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公子这烤肉的手艺也很不错呢。” 水笙说道。 尹平之笑了笑:“在这雪谷之中,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两人一边吃着马肉,一边继续聊天。水笙对尹平之的经历越来越感兴趣,不断地询问着他在江湖中的见闻。尹平之也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 两匹马看起来蛮大的,但也架不住三人每天吃。 两个月后,马肉见底。 没有吃的了。 花铁干每日外出,一是想要寻找出路,这两个月以来,他与血刀老祖等人,也碰过几次面,但因为有尹平之的存在,几人都是相安无事,不敢挑衅。 二就是寻找食物。冰天雪地,动物绝迹,而草根树皮他又看不上,所以每日都是两手空空。 这一天,他又两手空空的回来。 “尹大侠,这谷中没有一点食物,还有两个月,可怎么熬啊。 我前些天看到血刀淫僧他们,正在挖尸体来吃,要不我们也去挖?” 第22章 半夜挖坟 尹平之听了花铁干的话,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露出一丝厌恶。“哼,吃尸体?亏你想得出来。我们就算饿死,也不能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水笙:“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江湖大侠吗?” 花铁干被两人斥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这也是没办法啊。这谷中实在找不到食物,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他心中暗道,尸体也只有三具,再过些日子,血刀淫僧吃完,恐怕自己等人连尸体都没得吃了。 尹平之沉默了片刻,想着原着中,狄云猎杀空中的鸟雀,最终得以生存,所以说道:“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她觉得尹平之是一个有原则、有担当的人,与花铁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接下来的日子里,尹平之和水笙一起寻找食物。他们在雪谷中四处探索,找了一些草根。然后尹平之再用石子作为武器,击杀天上的鸟雀。 。。。。。。 雪谷中生活节奏十分悠闲,二人空闲时间非常的多。 水笙更是将那些鸟雀的羽毛收集了起来,做成一件羽衣。送给了尹平之。 这是水笙的一片心意,尹平之非常爱惜。 时常穿在身上,而水笙见他这么爱惜自己做的羽衣,心中十分高兴。 日子一天天过去,雪谷中的宁静与悠闲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尹平之和水笙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彼此的关系也愈发紧密。 这天,尹平之如往常一样穿着水笙送的羽衣,在雪谷中漫步。 水笙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尹平之的身影。 尹平之似乎察觉到了水笙的目光,他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水笙。 “水姑娘,这羽衣你做得真精致。每次穿着它,我都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水笙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公子喜欢就好。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不足挂齿。” 尹平之走到水笙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水笙的手微微一颤,但并没有挣脱。 “水姑娘,这段日子与你相处,我越发觉得你是一个善良、勇敢的女子。我对你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水笙抬起头,看着尹平之的眼睛。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但在尹平之的眼神中,她看到了真诚。 “公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 我还有表哥。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水笙轻声说道。 尹平之微微一愣,但随即露出理解的笑容。“水姑娘,我明白你的难处。我不会逼你做出选择。我会等你,等你真正看清自己的内心。”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她知道,尹平之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但她又放不下对表哥的感情,心中纠结不已。 。。。。。。 这几个月,经过挫折,水笙的性情有了极大地改变。 要说之前她还是一个初出江湖,被娇生惯养的幼稚大小姐,而现在的她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敢爱敢恨,信念坚定的姑娘了。 所以尹平之相信,等到出谷的时候,她不会和她表哥一起了。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和汪啸风不是一路人了。 花铁干回来,看到尹平之与水笙牵手。 高兴的恭喜道:“尹大侠,水侄女真是恭喜恭喜啊!” “恭喜二人成就好事!” 水笙连忙抽出自己的小手,害羞的跑进了山洞。再也不出来了。 尹平之看着花铁干道:“就你话多,你出去寻找出路,有消息吗?” 花铁干舔着脸笑道:“尹大侠,这出路暂时还没寻到。 不过,依我看呐,您和水姑娘那真是天作之合。 郎才女貌,世间难寻。 我花铁干在江湖上也算是见多识广,可像您二位这般般配的,还真没见过几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尹平之的反应,见尹平之神色稍缓, 便继续道:“尹大侠,您看啊,既然您对水姑娘有意,不如就让我来为二位牵线搭桥。 我虽不才,但在这江湖上也有些名望,当个媒人,为二位效力,那也是能做得妥妥当当的。” 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若你能办成此事,以后每日我多给你一只鸟吃。” 花铁干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拱手道:“尹大侠放心,我花铁干定当竭尽全力。” 说完,他便开始盘算着如何着手此事。 此时,水笙在山洞中,心绪如麻。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尹平之的身影和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尹平之确实有着特殊的感情。 然而,一想到早已被她忘在脑后的表哥汪啸风,她又陷入了纠结之中。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心中充满了矛盾。 过了一会儿,尹平之走进山洞。他看着水笙,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 拿出一只烤好的鸟给水笙。 “水姑娘,吃鸟吧。” 。。。。。。 又是一日,血刀老祖和宝象将他两个徒弟的尸体吃完。 血刀老祖看着宝象,眼露不善之色。 宝象知道老祖肯定是想要将他杀来吃了。 于是献计道:“老祖,那边还有刘乘风的尸体,待我晚上去挖来怎么样?” 血刀老祖一思索,这出谷恐怕还有两个月时间,要不就暂时不杀宝象。 留着他,要吃的时候再杀也不迟。毕竟活人肉总比死人肉好吃一点。 雪夜深沉,宝象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又显得格外鬼祟。 他一边挖掘着刘乘风的坟墓,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他的心跳如擂鼓一般,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在山洞中,尹平之和水笙正安静地休息。 突然,尹平之微微睁开眼睛,他敏锐的感官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轻轻起身,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水笙也被他的动作惊醒,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怎么了?” 水笙轻声问道。 尹平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地走到洞口,向外望去。 他看到了在不远处正在挖掘坟墓的宝象,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尹平之转身对水笙说道:“外面有人在挖刘乘风的坟,定是血刀老祖和宝象那恶贼。” 水笙一听,脸上露出厌恶和愤怒之色。“他们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第23章 设置陷阱 一颗石子打在宝象的脚上,让他立刻跪了下来。 “大侠,饶命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血刀老祖他要吃我,我若不照他的话做,我就活不成了。” 宝象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磕头。 尹平之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宝象。“你为虎作伥,还有脸求饶? 不过你若是戴罪立功,我可以饶你一命。” 宝象哭丧着脸,继续求饶道:“大侠,水姑娘,求你们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可以帮你们对付血刀老祖。” “好,若你真能帮我们对付血刀老祖,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若敢有二心,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宝象如蒙大赦,连忙说道:“多谢大侠,我一定尽心尽力。” 此时,血刀老祖察觉到宝象这边的动静,他发现宝象领着二人朝他这边走来,连忙连夜偷偷转移了。 几人扑了个空, 宝象急着头汗满面。 他害怕被杀,急忙钻入雪中,准备逃走。 尹平之一剑射出,将宝象钉死在雪地中。 他看着宝象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这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此时,花铁干在一旁看着宝象的尸体,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像宝象那样走上绝路。 他谄媚地对尹平之说道:“尹大侠英明果断,这恶贼确实该死。如今血刀老祖又逃走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尹平之微微沉思片刻,然后说道:“血刀老祖在这雪谷中也无处可逃。 我们继续寻找出路的同时,也要留意他的踪迹。一旦发现他,绝不能让他再逃脱。” 花铁干:“那血刀老祖狡猾多端,我们要小心他的诡计。” 。。。。。。 又过了些时日,天上的鸟雀渐渐稀少了。 已经有一两日没打到鸟雀了。 花铁干饿的厉害,终于还是打上宝象尸体的主意。 他独自一人,偷偷在猎人屋内烤着吃。 浓浓的肉香,引来了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顺着肉香悄然靠近猎人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 此时,花铁干正专注地烤着宝象的尸体,完全没有察觉到血刀老祖的到来。 血刀老祖躲在暗处,观察着花铁干的一举一动。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抢夺这难得的食物。而花铁干一边烤着肉,一边吞咽着口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突然,花铁干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紧张地四处张望。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血刀老祖如鬼魅般从暗处冲了出来。 花铁干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站起身来。“老祖,你…… 你怎么来了?” 血刀老祖恶狠狠地盯着花铁干,说道:“哼,你这老贼,竟敢偷吃我徒儿。” 花铁干惊慌失措地说道:“老祖,我实在是饿极了。我…… 我也是没办法啊。” 血刀老祖冷笑道:“既然你已经烤好了,那就分我一份。否则,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花铁干心中虽然不情愿,但面对血刀老祖的威胁,他也不敢反抗。他无奈地将烤好的肉递给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接过肉,大口吃了起来。花铁干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知道,一旦血刀老祖吃饱了,很可能会对他不利。 “老祖,我有一个计策,可以将那尹小子和水姑娘擒获。到时候老祖任杀任剐,岂不乐哉。” 血刀老祖颇有兴趣问道:“有何妙计?” 花铁干眼珠一转,凑近血刀老祖,压低声音说道:“老祖,那尹平之虽厉害,但他对水姑娘极为在意。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设个陷阱引他们上钩。” 血刀老祖停下吃肉的动作,看着花铁干,眼神中露出一丝怀疑。“你这老贼,莫不是想算计我?” 花铁干连忙摆手,一脸谄媚地说道:“老祖,我哪敢啊。我现在全仰仗老祖您呢。我是真心为老祖您谋划。我们可以在一处险要之地,布置好陷阱,然后我去引他们过来。等他们落入陷阱,老祖您再出手,定能将他们一举擒获。” 血刀老祖微微思索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若你敢耍花样,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花铁干心中一凛,连忙说道:“老祖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于是,血刀老祖和花铁干开始在雪谷中寻找合适的地方布置陷阱。他们选了一处山谷,利用积雪和岩石设置了一个看似自然却十分危险的陷阱。 而此时,尹平之和水笙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他们依旧在雪谷中寻找食物和出路。水笙心中有些担忧,她对尹平之说道:“公子,这几日都没打到鸟雀,食物越来越少了。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微微皱眉,说道:“别担心,水姑娘。我们再找找看,总会有办法的。” 就在他们继续寻找的时候,花铁干出现了。他装作慌张的样子,跑到尹平之和水笙面前。 “尹大侠,水姑娘,不好了。我发现了血刀老祖的踪迹。我不敢靠近,只好来告诉你们。” 花铁干急切地说道。 尹平之看着花铁干,心中有些怀疑。“你说的是真的?” 花铁干连忙点头,说道:“千真万确啊,尹大侠。” 水笙看着花铁干,说道:“你不会是和血刀老祖串通好了,来骗我们吧?” 花铁干一脸委屈地说道:“水姑娘,我怎么会和血刀老祖串通呢。我现在只想活下去,跟着尹大侠您二位才有希望啊。” 尹平之思索片刻,然后说道:“好,我们就去看看。但你若敢有二心,我绝不轻饶。” 花铁干连忙说道:“尹大侠放心,我一定不敢有二心。” 于是,尹平之和水笙跟着花铁干朝着他所说的地方走去。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心中充满了警惕。 而花铁干则在前面带路,心中暗自得意,想着等他们落入陷阱,这世上就没人知道他的那些丑事了。 至于血刀老祖,他说的话,又有谁信呢? 第24章 深洞 随着他们一步步靠近花铁干所说的地方,花铁干的心跳愈发急促,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神不断闪烁,双手微微颤抖着,努力维持着表面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你紧张什么?” 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了花铁干的异样,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问道。 花铁干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我担心打不过血刀淫僧。尹大侠您是功力深厚,那血刀老祖自然不是您一合之敌,可我就不同了,我怕拖了您的后腿啊。”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花铁干,心中的疑虑并未减少。他们继续向前走着,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走了一段路后,尹平之突然停下脚步。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你确定血刀老祖就在这里?为何我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花铁干心中一慌,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但他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连忙说道:“尹大侠,血刀老祖极为狡猾,他肯定隐藏得很好。我们再往前走一段路,肯定能发现他的踪迹。” 就在这时,远处的血刀老祖按照计划露出了身影。尹平之一见血刀老祖,本能地就要冲过去捉拿他。然而,就在他冲出不到十米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尹平之迅速回头,只见花铁干竟一把将水笙推倒。而那原本看似一片平静的雪地,瞬间塌陷了下去。水笙急剧下降,她的脸上满是惊恐。 尹平之顾不得去追血刀老祖,毫不犹豫地急速跟着跳下。在跳下的瞬间,他顺手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将花铁干击飞出去。花铁干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落在远处。 而尹平之借助拍出的掌力,迅速追上掉下的水笙,并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他在空中迅速调整姿势,让自己调转身子,使水笙翻到上面。 而水笙吓得惊慌失措,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啊!” 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着尹平之。 尹平之感受着水笙的恐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叮!” 一声轻响传来。原来血刀老祖在这里事先埋了一把刀。 “是血刀。” 这把血刀极为锋利,闪烁着寒光。 还好是尹平之在下,他的身体犹如铜皮铁骨一般。 血刀并未划破他的皮肤,只是发出了类似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个洞好深!” 他们一直往下掉着,却始终没有见底。 而上方的洞口,突然被一个巨大的物体覆盖了,里面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不好,上面有东西砸下来了。” 尹平之听到上方传来的动静,神色凝重地说道。 此时,水笙紧紧地抱着尹平之,声音颤抖着问道:“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道:“别怕,水姑娘。我会保护你。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他们在黑暗中不断下落,心中充满了不安。 这个神秘的洞穴究竟有多深?他们能否安全脱险? 随着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尹平之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他试图寻找可以借力的地方,减缓下落的速度。 然而,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根本无处着力。 。。。。。。 “扑通!”一声。 二人一起掉入一个深塘。 “还好下面是水塘,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从洞口掉下,尹平之猜测这个深洞至少有一千多米深。 而这个水塘更深,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尹平之感觉这个水塘还有一股吸力,将他们往深处吸着。 尹平之立刻抱着水笙,急速向上方游去。 隔了好一会儿,二人终于露出了水面。 水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尹平之带着她游到了塘边。 待爬上来后,水笙冻得瑟瑟发抖。 “好凉!” 其实这洞底是要比雪山上温度高一点的,但是二人浑身湿透了,所以显得非常寒冷。 “如果有内力就好了!” 如果有九阳神功的内力,分分钟就烤干了。 但尹平之没有内力,于是便想着是不是可以生火。 在洞底没有一点光,漆黑一片。 但尹平之六感强大。 他慢慢摸索着。 “尹大哥,不要离开我,我怕!”水笙感觉尹平之离开了她的怀抱,拉着他说道。 “好那我们一起!” 尹平之发现,这个山洞,前半部分是垂直的。 也是他们俩刚刚摔下的地方,大概直径三米多。 而后半部分是水平的。 就像是一个地宫一般。 而且这地下的世界,一切都和地面上不一样。 完全黑暗的环境,让洞穴里有很多奇特的新物种, 一路走来,尹平之便发现了虾和蝎子。 当这些动物爬过,水笙吓的大叫,她紧紧抱着尹平之,头埋在尹平之的怀里,眼睛紧紧闭着。 尹平之紧紧抱住她,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水笙紧紧挨着尹平之,身体依然止不住地颤抖。 接着他们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尹平之凭借着强大的六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那些奇特的新物种让他们既好奇又警惕,尤其是那些虾和蝎子,在黑暗中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水姑娘,小心脚下。这里的生物我们不熟悉,不知道它们是否具有攻击性。” 尹平之低声说道。 水笙紧张地点点头,“尹大哥,我们要尽快找到出去的路,这里太可怕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他一边摸索着前进,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一只蝎子从他们脚边快速爬过,吓得水笙又差点叫出声来。 “别慌!” 尹平之连忙稳住水笙,“这些蝎子可能只是路过,我们尽量不要惊动它们。 “尹大哥,要不我们返回去吧,我怕!” 回去是可以,但是一千多米的深洞,也是跳不出去的。 因为石壁光滑,根本没有着力点。 “我感觉到前方有轻轻的空气流动,我设想,一直往前走,应该能出去。” 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见水笙踩在这些蝎子上,实在是害怕。 于是就和她说,“要不我来背你吧,这样你就踩不到蝎子了。” 第25章 开春雪融 水笙听了尹平之的话,犹豫了一下,心中虽有些羞涩,但想到脚下那些可怕的蝎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尹平之微微蹲下身子,水笙小心翼翼地趴在他的背上。 两人的衣服还没有干透,黏在身上颇为不舒服。 虽然视线太暗看不见,但尹平之也能感受到水笙凹凸的娇躯。 他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水笙,脚步沉稳的往前走着。 水笙紧紧搂着尹平之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背上,就像是个鹌鹑一般,蜷缩着。 尹平之温暖的后背,通过身体的接触,缓缓进入到她的身体,让她的心理十分的平静。 在这黑暗的洞穴中,似乎两人能走到天荒地老,尹平之也仿佛成为了她此时唯一的依靠。 走了许久,尹平之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头,轻声说道:“水姑娘,我感觉这里的空气流动似乎变强了一些。也许我们离出口越来越近了。” 但后背并未传来声音。 他仔细一看,水笙正睡得香甜,口水都快流到他颈子里了。 水笙在他背上,安全感爆满,此时浑身疲倦,就睡了过去。 但她睡的太沉,导致风寒入体,此时已经是病了。 尹平之发觉不对劲,连忙将她平放,摸了摸额头,搭了搭脉,发现她高烧不止,怕是要惊厥了。 尹平之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在这洞穴之中,没有药物,水笙的病情十分危险。 如果不能降温,有可能会烧坏脑子。 他轻轻摇了摇水笙,轻声呼唤道:“水姑娘,水姑娘,你醒醒。” 然而,水笙只是微微呻吟了一声,依旧昏迷不醒。 尹平之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黑暗中除了那些神秘的生物发出的轻微声响,没有任何可以帮助他们的东西。 他咬了咬牙,决定用最原始的方法帮水笙降温。 他解开两人的衣服,然后将水笙紧紧抱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帮助她降温。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会想入非非。 但此时此刻,因为担心水笙的病情,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水笙快快好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尹平之紧紧抱着水笙,感受着她的体温。 他的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不断地调整着姿势,让水笙能够更加舒适地,全面的躺在他的怀里。 慢慢的,他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水笙的体温似乎有所下降,她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还是漆黑一片,而自己好像被谁紧紧抱着,那身体的触觉,像是光着的。 “啊!” 水笙发出一声惊呼,她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水笙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岂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此时被人赤身抱在怀中。 虽然是看不见,但是身体的触感,无疑不是在提醒着她, 这样与男子抱在一起睡觉,是只有夫妻才能如此的。 她从小的教育,让她羞愧无比。 又一时之间毫无办法,头脑一片混乱,不自觉的哭了起来。 水笙的哭声在黑暗的洞穴中回荡,尹平之被惊醒。 他有些慌乱地说道:“水姑娘,莫哭,你先前高烧昏迷,我实在是别无他法才出此下策,只为给你降温,绝无冒犯之意。” 水笙抽泣着,心中情绪复杂。一方面,她知道尹平之是为了救她,可另一方面,这情景又让她难以接受。 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地说:“你…… 你让我以后如何见人。” 尹平之道:“水姑娘,事急从权,我定会为今日之事负责。 等我们走出这洞穴,若你愿意,我必娶你为妻,绝不食言。” 水笙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慌乱、羞愧、感动。各种心情在心间弥漫,五味杂陈。 羞愧是因为,她想到自己如今这般模样,与一个男子如此亲密接触,实在有违从小所受的礼教。 她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那份纯洁,不知该如何面对未来。 慌乱是因为,尹平之的话让她不知所措。 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谈及婚姻之事,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 她不知道自己对尹平之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爱情,又或者只是在这困境之中产生的依赖。 感动则是因为尹平之为了救她不惜如此,这份真诚和担当让她动容。 在这黑暗的洞穴中,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他的承诺仿佛是一束微弱的光,给了她一丝希望。 各种情绪在心中翻涌交织,心跳也如擂鼓一般。 想到此时的二人还是坦诚相待,浑身上下更是一热。 她深深的呼吸了几下,也没有缓解心中的烦躁,胸口就像是要炸裂一般。 尹平之见她体温又上来了,不禁疑惑。 “怎么又烧上来了?” 水笙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更是慌乱,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 与此同时,雪谷之内。 血刀老祖与花铁干二人设计灭了尹平之和水笙。 二人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定。 但这两个人都是互相防范着彼此,从不靠近。 虽然最大的心病去除了,但是摆在二人面前的食物问题,迫在眉睫了。 血刀老祖常年生存在雪山,倒也有获取食物的本事。 而花铁干一直在南方居住,养尊处优。 现在是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 马匹尸体都吃完了,他回到猎人屋,到处翻着,看看有没有吃的。 但却是毫无收获。 难道自己要饿死在这里? 花铁干不由得想到。 他看着猎人屋里面的东西,有一张破网,一把没有箭的弓。 对他来说都是毫无用处。 又过了十多天,冰雪渐渐融化。 陆天舒、水岱等人,等不及雪化,提前进入谷中。 随行的还有汪啸风。 刚刚进入谷中,便碰到了外出觅食的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嘴嗨道: “这不是我那便宜老丈人吗?” 第26章 南方武林盟主 “你把我女儿水笙怎么样了?”水岱怒道。 陆天舒也是拔剑出鞘,指向血刀老祖,喝道:“血刀恶贼,快说,水姑娘在哪里?” 血刀老祖嘿嘿一笑,满脸不屑地说道:“你们来晚了,那丫头实在是娇羞可人,可惜性子太烈,我和我徒儿玩完之后,便将她吃掉了,现在已经是尸骨无存,可惜可惜。” 汪啸风一听,脸色骤变,怒吼道:“你这恶贼,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说着,便提剑冲向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丝毫不惧,他突然跃起,一把弯刀劈来,震开了汪啸风。 水岱连忙上前营救,并问道:“我二哥和三哥呢?” 血刀老祖看到几人进到雪谷,早已起了逃跑之心,他造谣水笙,也是为了让几人心态崩溃。 此时水岱又问他二哥和三哥,正合他意。 血刀老祖张狂地笑道:“落花流水,打我不过哭鼻涕。 哈哈哈哈。 如今也是被我杀了个落花流水。 吃了个干干净净。” 这下水岱和陆天舒也被激怒了。 “啊,二哥,三哥。我定为你报仇,手刃血刀恶贼。” 而血刀老祖一阵快攻之后,趁着几人情绪不稳定, 急忙转身逃跑,临走还不忘继续挖苦几人。 汪啸风还要去追,但被水岱拦住。 “进谷查探,一定要找到花二哥和刘三哥。” 。。。。。。 在地底地宫之中。 尹平之和水笙两人一路摸索着,饿了就吃谷底的虾,渴了就喝石壁渗出的水。 他们走走停停,终于在十多天后,前方出现了一点光亮。 出口就在眼前。 “好舒服!” 当二人钻出山洞,淋浴久违的阳光,舒服的发出了声音。 “啊…” 阳光的照射让水笙久久不能睁开眼。 阳春三月的太阳,照在二人身上,暖洋洋的。 谷底湿度极高,二人走来,身体十分黏腻。 如今太阳一嗮,舒服极了。 当水笙的眼睛适应了太阳光之后,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久违的尹平之。 这些天来,他俩虽然亲密接触了,但是并没有看到彼此。 而现在,当她看清楚之后,脸色羞红。 尹平之道:“水姑娘,你在此休息片刻,我去寻两套衣服来。” 水笙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抱住自己的胳膊,坐在山下草地上。 “那你快去快回。” …… 离此不远有个小镇,尹平之便在镇上买了两套衣服。 二人穿好之后,来到了小镇上唯一的客栈。 “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今天定要吃好。” 尹平之与水笙走进客栈,店内嘈杂声此起彼伏。 尹平之环顾四周,寻了一处较为安静的角落坐下。 水笙紧跟其后,神色间仍有些羞涩与拘谨。 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二位客官,要点啥?” 尹平之微微思索,说道:“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再来一壶好茶。”伙计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水笙轻轻捋了捋头发,目光低垂,心中思绪万千。 她偷偷瞄了一眼尹平之,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顿时脸颊绯红,赶忙转过头去。 尹平之看着水笙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喜。 不多时,菜陆续上桌,香气扑鼻。尹平之夹起一块菜放入水笙碗中,“水姑娘,多吃点。”水笙看着碗中的菜,心中一暖,默默吃了起来。 尹平之和水笙吃饱喝足后,决定暂且在此休息几日。 翌日清晨,晴空万里。二人远眺,竟看见半空中的大雪山, 豁然间,庄严伟丽的大雪山映入眼帘。 …… 而在雪谷中,水岱、陆天舒和汪啸风等人正在紧张地查探着。 ”水岱面色凝重,“仔细搜寻,一定要找到笙儿、二哥和三哥的下落。” 陆天舒则四处张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随着入谷的好汉越来越多,加入到搜寻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 经过大家不懈的努力,终于在一个隐秘之地寻到了奄奄一息的花铁干。 两湖好汉,千里追击。更是出动了落花流水,南方武林中的翘楚。 但最后还是被血刀老祖逃跑了。 众人狼狈退回中原。个个神情沮丧。 …… 从雪谷回来之后,尹平之先将水笙送回了岳阳她家里。 然后静静等着水岱他们回来。 当水岱回来,看到水笙还活着,心情非常激动。 他紧紧抱住水笙,眼中泪光闪烁:“笙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些日子可把为父担心坏了。” 水笙声音有些哽咽:“爹爹,女儿让您担心了。” 一旁的汪啸风看着水笙,满脸喜色中又夹杂着一丝复杂。 那血刀老祖说的话还在耳边,而他的花伯伯也是含糊其辞。他感觉他的头顶已经是一片绿色了。 他走上前来,欲言又止。 水笙看到汪啸风,神色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 水岱放开水笙,“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因为水笙安全归来,水岱为了答谢众人援救,所以大摆筵席以做答谢。 陆天舒作为结义大哥,帮忙招待众豪杰。 “这一次,虽然没有将血刀老祖击杀,但也是赶的他有如鼠窜,落花流水四位老英雄居功至伟,我提议让他们做我们南方武林盟主,大家说如何?” 在宴会上,有人提议道。 这些年来,南方武林自从梅念笙死后,没有一个人能获得这么多人支持。 此次南四奇千里追杀血刀门,轰动整个武林。 虽然死了一个刘乘风,但名望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陆天舒和水岱对于虚名,没有兴趣,一直推脱着。 花铁干说道:“此次血刀老祖仓惶逃走,但我们也要谨防他卷土重来。 大哥,四弟我们可是当仁不让。作为抵抗血刀门的勇先锋啊。” 水岱微微皱眉,沉声道:“此事容后再议,如今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防备血刀老祖的报复。 且我等追杀血刀老祖,并非为了这武林盟主之位。” 陆天舒也点头表示赞同:“不错,我等行侠仗义,并非贪图虚名。” 花铁干却面露急切之色:“大哥、四弟,如今南方武林群龙无首,若我们不站出来,又有谁能抵挡血刀老祖? 再者,有了这盟主之位,便能更好地整合各方力量,共同对抗血刀门。” 第27章 谣言四起 陆天舒和水岱再三推脱,而花铁干则是心中焦急,他一心想要坐上武林盟主之位,以便获取更多的权力和威望。 他眼珠一转,说道:“大哥、四弟,你们若还是推辞,那我们不妨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待日后有更合适的人选再行更换。” 水岱和陆天舒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犹豫。 这时,一位年长的武林前辈站了出来,说道:“陆大侠、水大侠,花大侠的提议也有一定道理。 如今南方武林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领导大家。不如我们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共同商议对抗血刀门之策。”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水岱和陆天舒无奈,只好同意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 经过一番商议,众人最终推举陆天舒为临时武林盟主。陆天舒推脱不过,只好勉强答应。 而花铁干和水岱二人则被推举为副盟主,与盟主一起主持南方武林之事。 。。。。。。 血刀老祖身受重伤逃到大雪山养伤,中原武林并未因为血刀老祖离开而风平浪静,还是那般的风起云涌。 最根本原因是因为连城诀。 梅念笙三个徒弟,从血刀门僧人口中,得知丁典并未身死,只是携妻隐居之后。 万震山便派出门下弟子,四处寻找。 花铁干也得到了消息,南方武林中许多人也加入了寻找丁典的队伍之中。 不过最近,花铁干心里忐忑,因为水笙回来了。 想起在雪谷,自己那小人行径,如果被她曝光,自己将会人设崩塌,落到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苦思良久,便想着造起了水笙的谣言来。 况且血刀老祖逃跑的时候也说了。 他只是模棱两可,顺势而为罢了。 当谣言满天飞的时候,汪啸风来到了花府。 “花伯伯,我表妹在谷中,可有受得委屈?” 虽然血刀老祖大放厥词,说什么师徒都是女婿之类的,但汪啸风并不十分相信,他还是愿意相信他的花伯伯。 花铁干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相迎道:“啸风贤侄,你且宽心。你表妹在谷中虽历经艰险,但我看来,却也未曾受过多大委屈。” 汪啸风眉头紧锁,疑惑道:“可我听闻近日有诸多谣言,不知花伯伯可有耳闻?” 花铁干佯装惊讶,故意提高声调道:“谣言?什么谣言?我整日忙于武林之事,未曾听闻。贤侄不妨说来听听。” 汪啸风迟疑片刻,说道:“有人传言,表妹在雪谷中有失贞洁之嫌。 还说那血刀老祖师徒几人都曾……” 说罢,他紧紧盯着花铁干,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花铁干义愤填膺道:“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你表妹水笙乃冰清玉洁之女子, 怎会有此等不堪之事。 就算是被那血刀恶人挟持数月,他们定也是不敢胡作非为的。 定是有人恶意造谣,妄图坏你表妹名声。” 汪啸风皱了皱眉道,“花伯伯,那是谁恶意造谣呢?” 花铁干眼珠一转,说道,“贤侄莫急,我们可先找出造谣之人,严惩不贷,以正视听。 再者,你可多陪陪水笙,让她安心,也让众人看看你们感情深厚,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此时,水岱得知谣言之事,怒不可遏。 水笙回来之后,一直对于谷中之事避而不谈,他暗道莫不是自己女儿受了委屈。 所以心中更是疼惜。 因为有水岱的原因,市井流言也只敢在背后议论,明面上是不敢在水笙面前提的。所以水笙也并未发觉。 只是最近上街,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目光有问题。 连她表哥也是含糊其辞。 恰好她也有小女儿心思,不愿意与表哥走的近了,所以也未放在心上。 一日,水岱喊着汪啸风来到书房。 他准备讨论汪啸风和水岱的婚事。 “风儿,最近的流言蜚语,你有听到吧,你怎么看?” 汪啸风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说道:“舅舅,我自是不信那些谣言的。 表妹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她绝非那样的女子。 只是如今谣言四起,确实令人困扰。我也想过要找出造谣之人,还表妹一个清白。” 水岱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风儿,你能如此想,我很欣慰。 笙儿自小娇生惯养,如今遭此无妄之灾,我这做父亲的心中着实难受。 待此事风波过后,我便为你俩主持婚礼。让你俩尽快完婚,你可同意?” “爹爹,女儿不同意。” 水笙从外回来,听到福伯说老爷和表少爷正在书房。 所以水笙就来到了书房。 “女儿不想出嫁,我要一直陪着爹爹。” 水岱:“胡闹,怎么能不出嫁呢?” 汪啸风也是疑惑,心中暗道:“以前舅舅说让我们完婚的时候,也没见表妹如此大的反应。 而现在为何有如此反应,莫非流言是真的?” 不禁问道:“表妹,你在谷中可有受什么委屈?” 水笙回道:“没有受委屈。” 汪啸风:“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水笙微微垂首,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和尹大哥被那花老贼暗算,掉入谷底……是尹大哥他带着我寻到了出路,便一同出了雪谷。” 汪啸风眉头一皱,追问道:“什么尹大哥?他现在何处?” 水笙眼神有些闪烁,轻声说道:“尹大哥他有自己的去处,他送我回岳阳后,就有事离开了。” 汪啸风心中疑虑更甚,语气也变得有些急切:“表妹,你与那尹什么的在谷中相处数月,可有什么……特别之事发生?” 水笙一听,顿时柳眉倒竖,怒声道:“表哥,你这是何意?我与尹大哥,能有什么特别之事?” 不过又一想,二人在谷底确有肌肤相亲之事,不免声音低了许多。 水岱见状,连忙说道:“好了,当务之急,是要抓到那造谣之人。” 汪啸风却仍不甘心,不过他一直寄居在舅舅家,气势本就弱了一截。 此时听到舅舅发话,只得应允,至于心中如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等到汪啸风走后,水岱问道:“笙儿,怎么不想与风儿成婚了?” 水笙咬了咬嘴唇,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轻声说道:“爹爹,女儿……女儿对表哥的感情,似乎不再如从前那般了。在雪谷中经历了那么多,女儿的心已经变了。” 水岱微微皱眉,沉声道:“那你与那个尹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莫不是对他……” 水笙说道:“爹爹,在雪谷中,若不是他多次护我周全,女儿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与他相处的日子里,女儿渐渐被他的人品所折服。 女儿知道这样说可能会让爹爹生气,但女儿的心确实偏向了尹大哥。” 水岱瞪大了眼睛,满脸怒色,厉声道:“荒唐!你与那汪啸风自幼定亲,如今怎能因为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子就变心?” 水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说道:“爹爹,女儿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女儿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女儿也不知该如何向表哥解释,可女儿不想欺骗自己的心。” 水岱气得来回踱步,指着水笙说道:“笙儿,你自幼丧母,也怪为父,为了弥补你,只要你要的,从小到大,爹爹没有一次没答应的。 可是做人基本的诚信怎可背弃?你为何如此不自爱?让为父如何对得起你泉下的娘亲?” “爹爹,可是我真的对尹大哥动了心。” “在雪谷的日子里,我已和他……” 第28章 上门提亲 尹平之护送水笙回到岳阳后,片刻未歇,又火速折返雪谷。 他心中惦记着寒玉棺,里面有他极为在乎的人。 一路疾驰,抵达雪谷后,他熟练地找到事先藏好的位置,费力地挖出寒玉棺。 随后,他扛起棺材,再次踏上归程。 当他刚回到岳阳之地,便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 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那些关于水笙的流言蜚语传入他的耳中,言语之难听,令人咋舌。 如今的江湖,本就不平静,丁典的消息四处流传,众人都在猜测他是否真的还活着,而连城诀的真假也引发无数纷争。 然而,在岳阳,水笙的流言竟然盖过了这两者之和。 尹平之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想不到,即便剧情有所变动,水笙还是逃不过这流言蜚语。 这江湖之人,为何如此轻信谣言,轻易就对他人评头论足?”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水府,“在下尹平之,求见冷月剑水大侠。” 门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门房回来,领着尹平之走进了水府。 水岱:“不知少侠前来所为何事?” …… 水笙正在望窗凝望,突然见玉妈妈匆匆而来。 “姑娘,不好了。” 水笙见玉妈妈神色慌张的进来。 这玉妈妈乃是她的奶娘,她出生的时候,母亲就难产而死,这玉妈妈几乎就相当于她的娘亲了。 二人感情十分亲厚。 水笙很多事情,不愿意和他父亲说的,都会与玉妈妈谈心。 所以在水府,最懂水笙的即是玉妈妈。 “玉妈妈,怎么了?” 玉妈妈进到房内,说道:“老爷,表少爷在前面与人起了争执,怕是要打起来了。” 水笙闻言,秀眉微蹙,心中担忧起来。她急忙起身,快步向前面走去。 此时,水岱正与尹平之相对而坐。 尹平之神色郑重,抱拳道:“水大侠,晚辈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水姑娘。 在雪谷之中,晚辈与水姑娘历经诸多磨难,早已互生情愫。 今日,晚辈特来提亲,望水大侠成全。” 水岱听闻此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身为江南四奇之一,水笙又是他的掌上明珠,谁不知晓,他有意招他外甥为婿的,这尹平之贸然前来提亲,实在是有些唐突。 水岱刚要开口拒绝,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水笙赶到前厅外,只见汪啸风正怒目而视。 汪啸风满脸怒容,指着尹平之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来向表妹提亲!” 尹平之:“在下尹平之,与水姑娘在雪谷中同生共死,情投意合。今日特来求娶水姑娘。” 汪啸风听了,更是怒不可遏,拔剑出鞘,怒道:“你这无耻之徒,表妹与我早有婚约,你竟敢横插一脚!看剑!” 说着,便挥剑向尹平之刺去。尹平之侧身一闪,避开了汪啸风的攻击。 水岱见两人动起手来,大喝一声:“住手!” 汪啸风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仍怒视着对方。 水岱看着尹平之,沉声道:“你说你与小女已互生情愫?” 尹平之:“在雪谷之中,晚辈与水姑娘相互扶持,共同对抗血刀老祖。水姑娘的善良、勇敢和坚强,让晚辈倾心不已。晚辈愿用一生来守护水姑娘,还请水大侠相信晚辈的诚意。” 水岱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量。 他深知水笙在雪谷中经历了许多磨难,或许真的与这尹平之产生了感情。但汪啸风与水笙也有婚约在先,此事着实难办。 此时水笙来到前厅,看着尹平之和汪啸风,心中也是十分纠结。 她对尹平之确实有了感情,但又不想伤害表兄汪啸风。 她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说道:“爹爹,表兄,在雪谷中,若不是有尹大哥,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汪啸风:“表妹,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婚约吗?” 水笙低下头,轻声说道:“表兄,婚约一直是父亲口头承诺,我是不同意的。” 水岱看着水笙和汪啸风,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此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 他沉思片刻,说道:“啸风、笙儿,你们的婚约,乃是我口头承诺,自古以来,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你们的婚姻是有效的。 但啸风、如今笙儿已有了自己的心意,我们也不能勉强。你是个好孩子,日后定能找到一个好姑娘。 至于尹平之,你若真的喜欢笙儿,就必须证明你的诚意。 在这江湖之中,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你若能保护笙儿周全,我便考虑将笙儿许配给你。” 尹平之听了,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水大侠放心,晚辈定会竭尽全力保护水姑娘。” 汪啸风则是满脸失落,狠狠地瞪了尹平之一眼,甩袖转身离去。 水笙看着汪啸风的背影,心中有些愧疚。 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跟随自己的心。 她看向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水岱答应了尹平之的求婚后,尹平之心中满是欢喜。 如今自己娶了水笙,必须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虽然一开始接近她是因为黛绮丝,但经过大半年的接触,他也已经很是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于是,他立刻着手在岳阳置办产业。 这样的话,就算是结婚,水笙也不会离娘家太远。 他选了一间与水府不是很远的宅子,不惜花重金,聘请能工巧匠对选定的宅院进行修缮和装饰。 银子不够,便去江陵城南,天宁寺一趟。 这里是梁元帝的惊天大宝藏之所,也是连城诀的秘密。 这个秘密包含连城剑法和连城口诀两部分。 要破解宝藏秘密,必须二者结合,方可成功破译。 但尹平之早已知晓宝藏的藏身之所,所以取得宝藏相当容易。 而且他的体质可以吞噬剧毒,这些宝藏上面的剧毒,对他来说丝毫无用。 整个国家的宝藏,金银财宝不计其数, 有了钱财之后,这些能工巧匠的进度迅速提升了起来。 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处住宅,装修的美轮美奂。 第29章 婚宴 南四奇水大侠嫁女儿,乃是南方武林的盛事。 一时之间,岳阳城群雄汇聚。 在城门口,狄云一家赶着牛车来到了岳阳城下。 自从狄云出狱,他和戚芳一直生活在湘西麻溪铺,迄今已有四年有余。 这四年来,他们一家偶尔也会去荆州。 拜见他们的救命恩人尹大哥。 一个月前,从菊友口中得知尹大哥将会在岳阳迎娶水大侠的闺女。 狄云一家便准备来岳阳参加婚礼。 “师妹,终于是赶上了。” 狄云一边赶着牛车,一边说道。 牛车上是戚芳、以及他们的女儿,小名叫做小空心菜。 狄云一家缓缓驾着牛车走进岳阳城,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路武林人士来来往往,谈论着即将到来的这场盛大婚礼。 狄云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种种遭遇,如今能看到尹大哥的喜事,心中满是欢喜。 戚芳则抱着三岁的小空心菜,坐在软软的被褥上面。 小空心菜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按照路人的指引,朝着婚礼举办的地方走去。 此时,在水府中,水笙满心欢喜地准备着自己的婚礼。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玉妈妈在一旁忙碌着,为水笙整理着嫁衣和首饰。 “姑娘,你今天可真美。” 玉妈妈笑着说道。 水笙羞涩地低下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 狄云驾着牛车在大街上慢慢走着。 发现了前方的迎亲队伍。 “在我岳阳娶亲,当要遵守我岳阳的规矩,你们说是也不是?” “是。” “是。” 尹平之准备妥当之后,就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去接新娘子。 谁料半途被许多人截了下来。 “结婚闹一闹,更喜庆。” “这也是对新郎的一种考验。” 尹平之看着眼前拦住去路的众人,心中虽有一丝不悦, 但想着今日是大喜之日,便压下心头的火气, 微笑着说道:“各位好汉,今日是我尹平之的大喜之日, 还望各位行个方便,让我顺利接上新娘。” 然而,那些人却并不买账,为首之人正是汪啸风。 汪啸风冷笑道:“尹平之,你想这么轻易就娶走表妹,可没那么容易。 我们这里娶亲,可是要连过三关,你若能通过,我们便不再阻拦,否则,你就别想娶了。” 尹平之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一句卧槽,看来汪啸风是不甘心就此罢休,竟然给他弄了一次武侠版的婚闹。 但他也不惧:“好,既然你有此要求,我尹平之接着便是。你尽管放马过来。” 汪啸风哼了一声,一挥手,第一个难关开始。 只见大街上,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系着一根粗壮的绳子。 “第一关,乃是力量之关。 作为一个男人,力量是关键, 这一关的要求是,需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独自将这块巨石拉动二十步的距离。” 尹平之看到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一千斤。 虽说武功的强弱,并不按照斤来论。 但当今武林,拥有千斤之力的人,也是极为罕见的。 除了那些天生神力之人,其他人靠内功修为,极少能到达这千斤之力。 就算是北四怪,南四奇。也没人听说过他们拥有千斤之力的。 而且尹平之发现这周边还有人在干扰自己。 恐怕这些人会趁自己去拉石头的时候,拉扯阻碍自己。 不过汪啸风的如意算盘恐怕是要落空了。 尹平之的肉身力量极为强大,莫说是拖千斤巨石,就算是举,他也是能举的起来的。 所以他很轻松的,将这块巨石,迅速推到了一边。 汪啸风等人还没来得及干扰,便被他的神力,惊的目瞪口呆。 “这还是人吗?” 汪啸风:“那就来,第二关吧。” 迎亲队伍继续前进。 来到了一个布置成迷宫模样的街道和房屋,里面放置着各种道具和线索。 “这一次,需要新郎蒙上眼睛。” “然后需要在两炷香的时间内,找到隐藏在迷宫内的钥匙,并找出出口。” 这一次汪啸风等人学了乖,等到尹平之蒙上双眼之时,便全部冲了过来。 各种暗器,石灰,面粉,青菜等等全部朝尹平之而来。 更有甚者偷偷的释放毒针等暗器。 此时正巧狄云来此,看到众人闹的过分。 拿着赶牛鞭就冲了上来。 “你们是欺负我尹大哥没兄弟吗?” 只见狄云挥动赶牛鞭,一阵输出。 三绝斩融入到鞭法里面,也是极为强悍的。 不消片刻,众人便被狄云击倒在地,横七竖八的躺在街道中。 狄云拉着尹平之,极为开心。 “尹大哥,我来祝贺你了。恭喜,恭喜。” 因为狄云的插入,汪啸风的婚闹无疾而终。 。。。。。。 婚宴上,汪啸风带着他的好友前来敬酒。 势必要让尹平之喝醉不可。 尹平之看着来势汹汹的汪啸风等人,微微一笑,毫无惧色。 他端起酒杯,说道:“诸位既然如此盛情,我尹平之岂有不应。”说罢,一饮而尽。 狄云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笑汪啸风等人不知深浅。 他深知尹平之酒量非凡,岂是这几人能轻易灌醉的。 汪啸风等人一杯接着一杯,尹平之来者不拒,面色始终如常。 酒过三巡,汪啸风等人已有了七八分醉意,而尹平之却依然清醒。 此时,水笙走了过来。她身着大红嫁衣,美丽动人。 水笙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温柔。她轻声说道:“尹大哥,莫要喝太多了。” 尹平之握住水笙水笙,微笑着点了点头。 汪啸风见此情景,心中一阵酸楚。他想起曾经与水笙的种种,心中暗恨不已。但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婚宴上,众人欢声笑语,气氛热烈。 狄云和戚芳带着小空心菜坐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中满是感慨。 小空心菜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们,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正是随万震山一起来参加婚宴的万圭。 第30章 万圭大闹婚宴 “戚师妹,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万圭借着酒意,过来搭话。 戚芳微微皱起眉头,抱紧了小空心菜,冷淡地说道:“不劳万师兄挂心,我与狄云过得很好。” 万圭却不肯罢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又说道:“师妹,当年之事…… 唉,都是一场误会。如今看到你幸福,我也安心了。” 狄云听到这边的动静,眼神一凛,站起身来,将戚芳和小空心菜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万圭说道:“万圭,过去的事就算了。如今你还敢再来纠缠,不要怪我不客气。” 万圭看着这个乡下小子,心中涌起一股苦涩,想不到自己与他相比,竟然输了。 想着自己相貌堂堂,而且家藏万贯,这戚芳竟然选一个穷小子,也不选自己。真是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万圭心中虽愤懑,但表面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狄兄弟莫要误会,我只是过来叙叙旧。今日是尹大侠和水姑娘的大喜之日,我也不想生事。” 狄云却不为所动,依旧紧紧盯着万圭,说道:“万圭,你和我之间,没什么旧可以叙叙的。你还是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不要来打扰我们。” 戚芳在狄云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云哥,别和他多说了。” 狄云微微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万圭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周围人的目光也让他如芒在背。 他咬了咬牙,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回过头来,说道:“师妹,这些年来你可找到戚师叔了?” 此时吴坎等人也走了过来。 “当年你师父刺伤了我师父,你们师兄妹不发一言,从监狱出来立刻就逃了,一个交代都没有留下,如今见着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对,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万震山的几位弟子围着狄云夫妇,叫嚣道。 狄云不善言辞,但是他知道今天乃是尹大哥大喜的日子,不想因为自己而把婚礼弄砸。 于是他说道:“当年的事情,我们都没有看见,就只是你们听到的,我们不认?” “虽然没有亲见,但是我们几人可是亲耳听到的,难道你们师父的声音,你们都不认?” “证据确凿,你还想耍无赖吗?” “那你们说怎么办吧?” “我师父被刺伤,有要请郎中治疗,又要买人参补养,少说你们也要赔这个数。” 吴坎伸出两只手掌说道。 “十两银子吗?太多了。” 狄云看吴坎伸出十根手指,连忙摇头。 要知道他们的牛车也就值五两银子,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当。 他们村里普通的刺伤往往就一两银子解决了,实在严重的要看郎中,最多也不超过五两银子的。 吴坎笑道:“我师父的命,就值十两银子么?我说的是十两黄金。” 狄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十两黄金?你们这分明是敲诈!” 戚芳也忍不住说道:“我们哪有这么多钱,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吴坎冷笑一声:“哼,没钱?那你们就卖身进万家为奴为仆,以身还债。” 周圻怒道:“刺伤了我师父,让你们伺候,给你们乡下人面子了。” 狄云再也按耐不住,准备给他们一点教训。心中想着只得事后向尹大哥赔罪了,闹了他的婚礼。 他抽出宝剑,三绝斩施展开来。 八大弟子心有余悸,连忙跳开。 “狄云,你竟敢不给水大侠面子,在婚礼上胡乱砍人,你是不是疯了?” “你看他的剑法高超,是不是连城剑法?” 婚宴之上,五湖四海的豪杰济济一堂。 其中不乏剑术高手。 但此时狄云的剑法,他们自认为都不是其对手。 于是叹道:“难道这就是闻名天下的连城剑法,果然不凡!” “传说连城剑法包含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你们知道吗?” “这如何不知,江湖上人都在到处打探丁典的下落,不就是为了连城诀的秘密吗?” “这狄云与丁典有何关系?为什么他知晓连城诀的秘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狄云师承铁索横江戚长发,是铁骨墨萼梅念笙的徒孙,你说他为什么会连城剑法?” “定是戚长发传下来的!” 万圭见众豪杰议论纷纷,于是说道:“狄云,你师父当年刺伤我师父,也是因为他偷练了师祖的连城剑法,你如果把连城剑诀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网开一面。” 狄云:“你胡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连城剑诀。你们找错人了。” 万圭在一旁假惺惺地说道:“狄兄弟,只要你说出连城诀的下落,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看,今天这么多江湖豪杰在此,若是闹得不好看,对谁都没好处。” 戚芳看着万圭那副嘴脸,心中满是厌恶,说道:“万圭,你们这般行径,与强盗有何区别?” 万震山的弟子们听了这话,纷纷怒目而视。 此时,尹志平与水笙走了过来。尹志平面色一沉,说道:“今日是我大喜之日,诸位若是来贺喜,我尹某欢迎。但若是来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水笙也说道:“万圭,你们这般咄咄逼人,休怪我不客气了。” 万圭看了看尹志平,又看了看周围的宾客,心中有些忌惮。 但一想到连城诀那巨大的宝藏,又不甘心就此罢休。 他眼珠一转,说道:“尹大侠,水姑娘,这狄云与我们乃是私怨,我们出去解决。” 狄云也说道:“尹大哥,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我与他们出去解决。” 尹志平拍了拍狄云的肩膀,说道:“狄兄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就是十两黄金的事吗?” 只见他随手掏出一锭金子,扔给了万圭。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你们滚吧。” 万震山的弟子们见尹志平如此维护狄云,相互对视了一眼。吴坎说道:“尹大侠,这是我们与狄云的私人恩怨,你这般护着他,难道是想与我们整个万门为敌?” 尹志平冷笑一声:“不错,我就是要维护我的好兄弟,就凭你们?也想与我为敌?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 万圭咬了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万震山的弟子们纷纷抽出兵器。 第31章 狄云遭遇危机 这万圭并不知晓尹平之的厉害,见他名声不显,而且又年轻,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年轻人好勇斗狠,但是万震山却已经不是冲动的年纪了。 他知道自己的武艺于落花流水这样的成名英雄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他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圭儿,不许胡闹!” 接着对着水岱拱手道:“水大侠,小徒们不懂事,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今日是尹大侠与令嫒的大喜之日,我等本应是来祝贺,却不想闹出这些不愉快。” 水岱冷哼一声,说道:“万震山,你最好管教好你的徒弟,莫要在这婚宴上生事。” 万震山连连点头,转身对着万圭等人呵斥道:“还不快把兵器收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万圭等人虽心有不甘,但见师父如此,也只能缓缓收起兵器。 婚礼最后变成了议论连城诀的场所,不过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连城诀所藏的大宝藏,早已被尹平之所得。 他们纷纷盯着狄云,想要从他身上获取连城诀的秘密。 。。。。。。 尹平之的婚礼之后,狄云身怀连城诀大秘密的事情迅速在南方武林传播开来。 照理说武侠世界,人们都是追寻神功秘籍,对于钱财一般来说看的都很淡。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连城诀的世界,这些个人一个个的,都会为了钱财而疯狂。 尹平之与水笙新婚,这些烦心事自是没有影响到他们。 洞房花烛夜,尹平之与水笙相对而坐。 看着婚房内,跳动的红烛,相视而笑。 尹平之起身倒了两杯酒。 一杯递给了水笙,一杯留给了自己。 两人双臂勾缠,喝了一杯交杯酒。 本来汪啸风还准备带着他的好友前来闹洞房,但是尹平之已经将他放倒,怕是没机会了。 “娘子,天色已晚,我们就寝吧!” 水笙的脸颊泛起红晕,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嗯。” 她站起身来,身姿婀娜,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 尹平之轻轻拉住她的手,触感柔软而温暖。 他带着水笙走到床边,水笙抬眸看向他,眼中波光流转,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尹平之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看着眼前的佳人,心中满是柔情。 房间里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动。 水笙的嫁衣上绣着的龙凤花纹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金线交织,宛如梦幻。 尹平之缓缓靠近水笙,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发丝在自己脸颊边拂过,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的手轻轻抚过水笙的背部,水笙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尹平之在她耳边低语:“笙儿,此生我定不负你。” 水笙的脸更红了,她微微点头,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尹平之的衣衫。 尹平之慢慢将水笙放倒在床上,自己也侧身躺下。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水笙的脸庞,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额头、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水笙轻启双唇,气息微微急促。 窗外,微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对新人吟唱祝福的歌谣。 房内,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越发暧昧。 尹平之轻轻解开水笙嫁衣的系带,嫁衣如花瓣般散开,露出里面的红色亵衣。 水笙羞怯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尹平之俯身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水笙渐渐放松下来,回应着他的亲吻。 红烛的光渐渐暗下去,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为两人披上一层银纱。 他们沉浸在这美好的夜晚,爱意在彼此心间流淌、蔓延,直至无尽的深处。 。。。。。。 而另一边,狄云却陷入了麻烦之中。 江湖上的一些小门派听闻风声后,也纷纷派人前来试探狄云。 狄云带着戚芳和小空心菜回到了他们的客栈,一路上都感觉有人在暗处跟踪。 戚芳担忧地说:“云哥,这可怎么办?如今这么多人都盯上了我们。” 狄云安慰道:“芳妹,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们。” “云哥,不管发生什么,我和空心菜都会陪着你。” 戚芳轻声说道。 回到客栈中,狄云加强了住所周围的防备。 他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些简易的机关,用来警示和阻挡那些不速之客。 然而,江湖人士的骚扰依旧不断。 几个黑影破窗而入。狄云警觉地起身,手持宝剑喝道:“是谁?” 那几个黑影并不答话,直接朝着狄云扑了过来。 狄云施展开剑法,与他们打斗在一起。 在月光下,剑影交错,金属碰撞之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戚芳紧紧抱着小空心菜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的缝隙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打斗。 狄云剑法凌厉,三绝斩势如破竹。那几个黑衣人渐渐不敌。其中一人喊道:“快走,这狄云不好对付。” 说罢,几人纷纷逃窜。狄云并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这些人只是打头阵的,后面还会有更多麻烦。 与此同时,万震山师徒也没有闲着。 在城中的一处阴暗角落,万圭与一群江湖败类围坐在一起。烛火摇曳,映照着他们或贪婪或凶狠的面容。 “万公子,那狄云如今被传得神乎其神,不过我们兄弟几个可不怕。只要事成之后,那宝藏的分成可得按说好的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说道。 万圭冷笑一声:“放心,只要能从狄云口中得到连城诀的秘密,宝藏自然少不了各位的。” 他心中盘算着,一旦得到宝藏,这些人不过是他的垫脚石,随时可以除掉。 吴坎则在城中的酒馆茶楼里穿梭,逢人便说狄云的事情。 “你们可不知道,我亲眼所见狄云那小子身上带着无数的金银珠宝,那都是从连城诀的宝藏里得来的。他还会绝世武功,要是不把他的秘密挖出来,咱们江湖可不得安宁。” 一些贪婪又无知的小喽啰听了,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去分一杯羹。 第32章 狄云一家被擒 城门外,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坐在车厢外急切的赶着马。 “霜华,岳阳城到了,我们马上就可以看到尹兄弟了。” “可惜还是来晚了,错过了尹兄弟的婚礼。” “也不知道菊友怎么样了?” 两人从城门而入,稍加打听,便径直朝着尹府而去。 街道上,江湖豪杰神色警惕,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当丁典和凌霜华来到一个客栈之时,发现前方发生了激烈的争斗。 。。。。。。 江湖传言瞬间淹没了整个岳阳城,也将狄云一家人紧紧围困住了。 各路豪杰,绿林好汉,心怀鬼胎,狄云也深知这里危机四伏。 客栈中,戚芳紧搂着小空心菜,眼中满是担忧。 狄云手持宝剑,如同一头守护幼崽的孤狼,警惕地盯着四周。 “云哥,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吧。” 狄云微微摇头:“芳妹,我们现在离开,只会陷入他们的围追堵截。倒不如在此坚守,伺机而动。” 夜色深沉,如墨般浓稠。 狄云闭目凝神,感受着周围细微的动静。 突然,一阵轻微的衣袂飘动声传来,狄云猛地睁眼,大喝一声:“来了!” 刹那间,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入客栈。 刀光剑影闪烁,杀意弥漫。 狄云身形闪动,步法精妙,手挥宝剑施展出三绝斩。 剑风呼啸,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一个黑衣人挥刀砍来,狄云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出,黑衣人躲避不及,被刺中肩头,惨叫一声。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从背后偷袭,狄云仿佛背后长眼,剑若游龙,瞬间而至,黑衣人被刺,也是一声惨叫。 戚芳在屋内,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空心菜吓得大哭起来,戚芳一边紧紧捂住她的嘴,一边耐心哄着她,生怕哭声引来更多敌人。 “空心菜别怕,爹爹会保护我们的。” 狄云越战越勇,三绝斩威力惊人。 黑衣人节节败退,突然,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喊道:“撤!” 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 狄云松了一口气,刚要回屋安慰戚芳母女,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心中一紧,知道敌人又回来了。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还有万震山师徒。万圭手持长剑,满脸得意:“狄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把连城诀的秘密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狄云怒视着他们:“万圭,你们这群卑鄙小人,欺人太甚。” 万震山向前一步,说道:“狄云贤侄,只要你交出连城诀,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们还可以给你一大笔金银,让你和你的家人过上富足的生活。” 狄云冷笑:“万师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们为了连城诀不择手段,莫说我没有连城诀,就算是有,也不会给你的。” 说罢,狄云率先发动攻击,三绝斩如狂风暴雨般向万震山师徒袭去。万圭等人连忙招架,一时间,客栈中又是一片混乱。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 狄云的三绝斩又比四年前更厉害,就算是万震山师徒十几人,也不是其敌手。 短短时间,就有数个师兄弟被刺中,丧失了战斗力。 万圭心中非常震惊,没想到狄云的武功如此高强。 他眼珠一转,突然朝着戚芳所在的房间冲去。 狄云见状,心急如焚,连忙转身追去。 万震山带着几大弟子趁机挥剑刺来。 “花盟主,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只见一个五六十年纪,老当益壮的男人,手持双枪,一路攻了上来。 正是南方武林副盟主,落花流水中的中平无敌花铁干。 狄云躲避不及,手臂被划伤。 鲜血滴落,狄云却顾不上疼痛,继续朝着万圭追去。 花铁干,万震山以及数十人连忙阻拦。 死死将其困住。 戚芳见到万圭跑来,她拿起随身佩剑,紧紧守在门口。 小空心菜躲在床角,吓得瑟瑟发抖。 万圭冲到门口,刚要推门,戚芳用力挥动佩剑刺去。 万圭侧身避开,一脚踢开房门。戚芳冲上去与万圭厮打在一起,万圭轻松地将戚芳按倒在地。 吴坎紧随其后,制住了小空心菜。 小空心菜在他怀中啼哭,并手脚乱挠乱踢,试图挣扎出来。 但小孩的力气怎么敌得过大人。 “狄云,你还不快快住手,看看这是谁?” 万圭说道。 “狄云,你再不住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狄云身形陡然一滞,双眼通红地看向万圭和吴坎,手中的剑微微颤抖,怒吼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放开她们!” 万圭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抓着,戚芳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小空心菜看到妈妈被欺负,哭得更加大声。 “狄云,把连城诀交出来,否则今天就是她们的死期。” 吴坎恶狠狠地说道。 狄云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这些人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连城诀他根本就不知道,又如何交得出来。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连城诀,怎么交出来?” 吴坎笑道:“师妹,看来狄云也不是那么的在乎你们娘俩呢。在他心中连城诀比你们重要的多啊。” 戚芳听他挑拨的声音,冷笑的呸了一声。 吴坎气急,擒住小空心菜的脖子。 “你们还不拿出连城诀吗?” 戚芳看到小空心菜脸色涨得通红,哭也哭不出来的样子,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放了小空心菜,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而狄云看到此景,更是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啊!” 他嘶吼着,三绝斩的速度更是快了三分。 万圭见他越来越猛,根本没有人能阻拦的下。 于是更是用力捏住戚芳,一把利剑抵住戚芳的脖子。 “狄云,还不停下,你不要戚芳的命了吗?” 狄云见妻女都受制于他人,危在旦夕。 只得停了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连城诀,你们就算杀了她们,我也拿不出来。” 万震山皱了皱眉头,说道:“狄云,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铁干在一旁说道:“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我就不信他不说。” 第33章 彼之所弃,我之信仰 丁典和凌霜华赶到客栈附近,听到里面传来的吵闹声和孩子的哭声。丁典面色一沉,说道:“霜华,里面定是出了事,我们进去看看。” 凌霜华微微点头,两人加快脚步朝着客栈走去。 。。。 就在这时,丁典和凌霜华冲进了客栈。丁典大喝一声:“住手!”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们。 花铁干看到丁典,心中一喜,说道:“丁典,你怎么来了?” 丁典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狄云一边。 花铁干继续说道:“丁典,你来的正好,这狄云也是知道连城诀秘密的,今日你二人都在,正好和我们说说。” 丁典冷笑一声:“你们如此欺负妇孺,算什么英雄好汉。想要连城诀的秘密,这辈子都别想了。” 众人心中有些忌惮丁典的武功,但连城诀的秘密实在诱人,说道:“丁典,你不要以为我们怕你。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我们必须要得到连城诀。” 花铁干突然出手,一枪朝着丁典刺去。 丁典侧身避开,反手一挥,一道内力打出,击中花铁干的手臂。 花铁干手中的枪差点掉落。万震山见状,带着弟子们也冲了上去。丁典瞬间与他们打斗在一起。 狄云看着丁典为自己解围,心中感动不已。他趁着众人分心,朝着万圭和吴坎冲了过去。万圭和吴坎没想到狄云会突然冲过来,一时有些慌乱。 吴坎将小空心菜扔向一旁,举起剑朝着狄云刺去。狄云侧身一闪,一脚踢在吴坎的胸口,吴坎摔倒在地。 然后狄云迅速接住小空心菜,检查她是否受伤。 万圭见状,想要挟持戚芳逃跑。戚芳挣扎着,一口咬在万圭的手上。万圭吃痛,松开了手。狄云趁机冲过去,将戚芳拉到身后。小空心菜跑向戚芳,扑进她的怀里。 丁典与花铁干、万震山等人打得难解难分。 丁典施展出神照功,每一掌都威力无穷。 客栈里的桌椅板凳被打得七零八落,尘土飞扬。 “花铁干,你身为武林副盟主,竟然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丁典一边打斗一边说道。 花铁干冷哼一声:“丁典,只要能得到连城诀,我什么都不在乎。” 万震山心中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想借着花铁干的力量得到连城诀,然后称霸武林。 狄云将戚芳和小空心菜护在身后,说道:“芳妹,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帮这位大哥。” 戚芳担心地说道:“云哥,小心点。” 狄云点了点头,手持宝剑再次加入战斗。 狄云施展出三绝斩,与丁典相互配合。 两人的剑法和掌法相得益彰,一时间让花铁干和万震山等人有些招架不住。万圭爬起来,偷偷捡起地上的剑,朝着狄云的后背刺去。凌霜华看到了万圭的举动,大声喊道:“狄兄弟,小心背后!” 狄云听到凌霜华的提醒,转身一剑挡住了万圭的攻击。 “万圭,你今天必死无疑。” 狄云愤怒地说道。 万圭心中害怕,但仍然嘴硬地说道:“狄云,你别得意。”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喊叫声。 原来是水岱和尹平之等人赶到了。 水岱看到客栈里的混乱场面,大声说道:“都给我住手!” 众人听到水岱的声音,纷纷停了下来。 尹平之看到狄云一家没事,松了一口气。 花铁干看到水岱来了,说道:“四弟,这狄云身怀连城诀,未免这秘密被血刀门获得,造成武林浩劫,我们逼不得已向他逼问而已,必不会伤他们性命的。” 水岱看着花铁干,说道:“花二哥,连城诀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们就如此大动干戈,欺负弱小,成何体统。” 尹平之走到狄云和丁典身边,说道:“狄兄弟,别怕,有我们在。” 狄云感激地看着尹平之,说道:“尹大哥,多谢你。” 万震山看到水岱和尹平之来了,知道今天是无法得逞了。他说道:“水副盟主,今日之事是我们没考虑周全,下次定来赔罪。” 说完,带着万圭和弟子们灰溜溜地离开了。 花铁干也趁机溜走了。 丁典与凌霜华看着尹平之,和他身边的水笙。抱拳道:“尹兄弟,这位想必就是弟妹了吧,我祝贺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尹平之回礼道:“丁大哥,多谢。今日之事多亏你仗义相助。” 水笙也微微福身。 丁典摆了摆手,说道:“我也只是路见不平。这江湖如今为了连城诀,变得乌烟瘴气。” 水岱皱着眉头说道:“这连城诀的秘密一日不解决,江湖就一日不得安宁。我们必须想个办法。” 尹平之沉思片刻,说道:“依我看,我们不如将江湖所有人士召集起来,然后公布连城诀的秘密如何。” 狄云点头道:“尹大哥说得有理。这样一来,他们如果是黑心肠,就会自相残杀,而我们也就置身事外了。但是我并不知道连城诀的秘密。” 丁典却有些担忧:“我倒是知道连城诀的秘密,只是公布出来,真的好吗? 如今世风日下,做学问的不如会挣钱的, 做官的,不为朝廷,不为百姓,只想着捞钱, 做郎中的,不想着治好病人,也想着捞钱, 做师长的,不教书育人,想着方法捞钱。 人人皆是唯利是图,各行各业全部变成了捞钱人这一种行业了, 当连城诀大宝藏出来后, 谁还会去干实事,肯定是一窝蜂的全部汇聚于此,来捞钱了。 毕竟一心的干农活,干苦力,制造生产,教书育人,行医治病等等是多么的辛苦。 而过来捞钱,又是怎样的简单。 他们只需要带上口袋,带上手,就可以来抓钱了。” 。。。 凌霜华轻声说道:“但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这江湖如今也是一股贪婪之风,但我认为人心并不是坏的那么彻底,我们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就算他们全部都是贪婪之人,不还有我们几人吗?” 水岱:“不错,只要我们坚守正义,定会影响到他们的。 我行走江湖几十年,看惯了这江湖的风气。 今日得几位共同志向之人,心内甚是欢喜啊。 其实君子爱财,人之常情,只要取之有道,也是可取的。 但是一开始有那么一部分无道之人,优先获取了大量钱财,而那些本是守道之人,看到别人挣钱了,于是争相模仿,导致了现如今守道之人几乎绝迹。 这些道,被他们笑称为大道理,冠冕堂皇,不切实际。 但谁又知道,有些人以这些道为自己一生的行为准则呢?” “这些人才是为了百姓共同的信仰,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之人。” 第34章 江陵城南,天宁寺中 万震山师徒离开客栈后,回到了住所。万圭满脸愤怒:“爹,就这么让狄云跑了?连城诀还没到手呢。” 万震山坐在椅子上,沉思道:“今日水岱来了,我们不能硬来。” 吴坎说道:“师父,我们可以暗中散播流言。只要让江湖继续混乱下去,我们就有机会浑水摸鱼。” 万震山眼睛一亮:“你有什么主意?” 吴坎凑近万震山,小声说道:“我们可以派人在城中散布谣言,说水岱他们帮助狄云和丁典是为了独吞连城诀,然后再去拉拢一些小门派,让他们去捣乱。” 万圭笑道:“此计甚妙。” 于是,万震山师徒开始暗中行动。 他们派手下的人在岳阳城的大街小巷散布谣言,一些不明真相的小门派听信了谣言,开始对水岱等人产生怀疑。 但是没几天水岱和尹平之便开始派人四处去邀请武林德高望重人士,说是要公布连城诀的秘密。 万震山的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 随着水岱和尹平之邀请武林人士公布连城诀秘密的消息传开,岳阳城愈发热闹非凡。 各地豪杰从四面八方赶来,城中客栈人满为患。 街道上,骏马嘶鸣,人群熙攘。 尹府中,尹平之正与水笙商议着后续事宜。 水笙微微蹙着眉,说道:“尹大哥,这连城诀一事闹得如此之大,岳阳城都不是原来的岳阳城了?” 尹平之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娘子莫忧,过段时间这件事就解决了,到时候所有的事又像没发生一般。” 狄云一家暂住在尹府客房,戚芳照看着小空心菜,狄云则与尹平之时常交流武艺心得。 丁典和凌霜华也在尹府住下,几人每天品茶聊天,生活惬意。 万震山师徒并未就此罢休。在城中一处偏僻的酒肆中,万圭、吴坎与几个小门派掌门暗中会面。万圭压低声音说道:“各位掌门,水岱他们所谓公布连城诀秘密,说不定是幌子,实则想独占宝藏。” 一个掌门疑惑道:“可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他们敢如此?” 吴坎冷笑一声:“这不过是他们的计谋,等众人散去,宝藏还不是他们的。” 几个掌门面面相觑,心中有些动摇。 万圭见状,又添油加醋道:“各位想想,若他们真无私心,为何早不公布?” 。。。。。。 水岱和尹平之忙着筹备大会,安排场地、邀请嘉宾、准备安防。 城中百姓也对这场盛会充满期待,街头巷尾都在谈论。 一些小商贩趁机在会场周边摆摊,售卖各种物品。 狄云在尹府花园中练剑,剑法越发精湛。 小空心菜在一旁拍手叫好,戚芳笑着看着他们。 丁典和凌霜华在亭中品茶,凌霜华轻声道:“希望此次大会能让江湖恢复平静。” 丁典微微点头:“但愿如此。” 终于,到了公布连城诀秘密的日子。 会场设在岳阳城外的一片空旷之地,搭建了高台,周围彩旗飘扬。 各路豪杰早早到场,人群密密麻麻。 水岱、尹平之、狄云、丁典等人登上高台。 就在尹平之准备开口时,突然一群人冲了出来,大喊道:“你们定是想独吞宝藏,别想骗我们!”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人群涌动。 水岱大声说道:“诸位莫要听信谣言,我们今日定是要公布秘密。” “那你们说说连城诀的秘密是什么?” 丁典站在高台上,大声说道:“好,那我便公布连城诀的秘密。”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抬头望着高台。丁典缓缓说出了连城诀的秘密, 原来这个秘密只是一些数字,什么二十二,十八之类的。 众豪杰听闻,全都是神情迷茫。 只有隐藏在人群中的戚长发和言达平,了然于胸。 万震山也是若有所思。 万圭等人继续鼓动众人,说这秘密肯定是假的,你们定是想声东击西,误导我们。 有些人被他鼓捣成功,朝着高台冲来。 尹平之见状,飞身跃下高台,施展轻功在人群中穿梭,稳住局面。 狄云也提剑跟上,三绝斩剑气纵横,阻挡那些闹事之人。 丁典则在高台上护着凌霜华,防止有人偷袭。 万震山师徒在人群中暗自得意,看着混乱的场面,心想计划得逞。 他们想要偷偷离开,准备前往宝藏地点。 但这时,尹平之凭借高强的武艺,很快便擒住了闹事之人,稳定了局面。 他大声问道:“是谁指使你们的?” 那些人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水岱说道:“今日若不说清楚,定不轻饶。” 在众人的威压下,一个人终于说道:“是万震山师徒,他们说你们要独占宝藏。”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万震山师徒所在之处,此时万震山师徒见势不妙,已经溜走。 “你们被他骗了。他定是已经参悟了连城诀的秘密,你们跟着他们定会找到。” 众豪杰听闻后,眼中放光,想要立刻前去寻找宝藏。 “万家去哪了?” “我看到他们离开岳阳了。” “大家快点跟上。” 众豪杰们听闻万震山师徒的去向,纷纷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一时间,马蹄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尘土飞扬。 。。。。。。 而此时,万震山师徒带着一群亲信,四散奔逃。 “吴坎,你带一部分人去襄阳。” “鲁坤,你带一部分人去绵阳。” 。。。 万震山为了迷惑众人,让他手下八大弟子,各带一部分亲信,前往四面八方。 而自己则与万圭乔装打扮,快马加鞭朝着江陵城赶去。 万圭心中满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宝藏。 万震山却较为谨慎,他说道:“我们先不要声张,等找到了宝藏再说。” 正所谓一步快,步步快。 虽然众豪杰们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路上你追我赶。也只能吃他们剩下的。 但他却不知道,他的八大弟子根本不听他的吩咐,而是半路折回,跟着他俩。 当万震山师徒赶到江陵城南时,这里还是一片宁静。 此时还没有人知道宝藏就在江陵城南。 万震山带着万圭悄悄潜入城中,朝着城南的天宁寺而去。 第35章 天宁寺沉入地底 他们躲在暗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只见天宁寺周围有一些零散的香客。 万圭小声说道:“爹,这里有人,我们该怎么办?” 万震山低声道:“兵贵神速,我们将这几个人全杀了,赶紧把宝藏拿到手要紧。” 就在这时,万震山看到了两个熟面孔。 正是戚长发和言达平。 他一时震惊当场,好个戚长发。 当年他将戚长发杀死,砌入墙中,想不到老三是装死逃脱了。 而此时这二人竟然已经先自己一步到了这里。 肯定也是参透了连城诀的秘密。 这两人似乎在谈着什么,然后便大打出手了。 万震山和万圭偷偷靠近,准备偷袭。 而言达平似乎早有所料。 “万师兄,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万震山这才出来。 “两位师弟,真是巧了,时隔多年,想不到在此相聚。” “哈哈哈哈,万师哥还是这般虚伪,今日大家便拼个你死我活吧!” 言达平率先攻击。 三人之中,数他功力最深。 此时万震山与戚长发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先联手攻向了言达平。 。。。。。。 三人在天宁寺大打出手。 而万震山的几大弟子随后跟来。 花铁干,汪啸风等武林之人,绿林好汉等紧随其后。 “宝藏肯定就在天宁寺里,我们冲进去!” 万震山看到身后突然涌现无数的人,十分惊慌。 想不到被几个徒弟坑了。 也顾不得与二位师弟打了,他们父子也趁机混在人群中,朝着寺庙内冲去。 寺中的僧人看到这么多人冲进来,吓得四处逃窜。 众人在寺庙里四处搜寻,翻箱倒柜。 有的在佛像下寻找,有的在大殿的柱子后摸索。 一时间,寺庙里乱成一团。 戚长发悄悄来到佛像前,仔细观察着佛像的神态和姿势。 他心中默念着唐诗剑法中的诗句,试图找到开启宝藏的关键。 言达平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万震山师徒也在大殿的角落里寻找着线索。 万圭心急如焚,不停地嘟囔着:“怎么还找不到?” 突然一声惊呼。 “这佛像是金的!” 众人随即沸腾起来。 更是有人不小心触动了佛像下面的机关。 只听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佛像后面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暗的通道。 众人看到通道出现,纷纷朝着通道涌去。万震山师徒冲在最前面,戚长发和言达平也紧跟其后。 因为尹平之这些天拿了不少,这里面的宝藏比之前要少很多。 但就算是少了不少,也是晃花了众人的眼。 他们进入通道后,发现里面弥漫着一股奢华的气息。 石门缓缓打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里面射了出来。众人被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等适应了光线后,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原来墙壁上挂着无数夜明珠,照着里面通明。 房间里更是堆满了金银财宝,各种奇珍异宝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众人看到宝藏,纷纷发出惊叹声。 人们渐渐开始疯狂起来。 一时之间,寺庙里面众人抢夺财宝,杀人越货。 。。。。。。 而在天宁寺附近的山头上,尹平之等人静静观察着天宁寺这里。 他们看着众人贪婪疯狂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寺庙里的打斗越来越激烈。 有的人找到了一些疑似宝藏的箱子,但打开后却发现是空的,失望之余更加愤怒,与周围的人争斗得更加凶狠。 就在众人沉浸在抢夺宝藏的喜悦中时,却不料自己已经身中剧毒了。 寺庙更是不堪重负,大家突然听到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房间的顶部开始落下石块,墙壁也开始摇晃。 但众人的抢夺并未停止,根本就将这不当一回事。 地上已经躺着无数的人,有些是中毒,有些是被砸身死。 随着石块不断落下,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 幸存的人越来越疯狂。 少一个人,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对他们来说,这是好事。 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危局,或者是就算知道,也选择性的忽略了。 众人的贪婪,淋漓尽致。 。。。。。。 随着一声巨响。 天宁寺沉入地底。 天宁寺的废墟扬起漫天尘土,将那曾经的辉煌与贪婪一同掩埋。 尹平之等人站在山头,望着那一片混乱之地,神色凝重。 狄云长叹一声:“为了这些身外之物,竟争得你死我活,实在可悲。” 戚芳紧紧依偎着他,眼中满是不忍。小空心菜被这景象吓得躲在戚芳身后,不敢张望。 丁典微微皱眉:“人性之贪婪,今日可见一斑。” 凌霜华轻轻点头,握住丁典的手。 水笙看向尹平之:“尹大哥,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尹平之望着远方,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回岳阳城,将此事告知众人,莫要让更多人卷入这无妄之灾。” 众人回到岳阳城,城中百姓听闻天宁寺之事,皆惊愕不已。 狄云说道:“如今万震山师徒生死未卜,那些贪婪之人也大多葬于宝藏之下,但此事恐怕不会就此平息。” 丁典道:“不错,江湖中还有许多人觊觎连城诀,消息一旦传开,必定再生波澜。” 水岱站起身来:“那我们便将真相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知道贪婪的下场。” 于是,尹平之派人四处传播天宁寺的惨状。但消息传出后,却有一些人认为这是尹平之等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目的是独占宝藏。 万震山的八大弟子中,有几人侥幸逃脱,他们在江湖中散布谣言,说尹平之等人私吞了大部分宝藏。一时间,江湖上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一些小门派在有心人的煽动下,组成联盟,前来岳阳城讨要说法。尹平之站在城门前,看着来势汹汹的众人,心中无奈。 “诸位,天宁寺之事千真万确,我们并无虚言。” 尹平之高声说道。 但联盟众人并不相信,为首之人喊道:“尹平之,你莫要狡辩,今日若不交出宝藏,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第36章 连城诀终章 狄云见状,提剑而出:“你们莫要被奸人蒙蔽,是非曲直难道分不清吗?” 联盟中有人冷笑道:“狄云,你本就与尹平之是一伙的,我们怎会信你。”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众人心中一惊,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边疾驰而来,眨眼间便落在众人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嘿嘿一笑:“好热闹啊,看来宝藏的事情还没完呢。” 尹平之面色一沉:“血刀老祖,你来此作甚?” 血刀老祖扫视众人一眼:“老夫自然是来看看有没有机会分得宝藏。” 联盟众人看到血刀老祖,心中有些畏惧,也有点欢喜,他们想要与血刀门联合。 血刀老祖看向尹平之:“今日我便与众英雄一起,声讨你这道貌岸然之辈!” 一时之间联盟众人高喊:“血刀老祖高义!” 尹平之气急反笑。 “给你们机会,你们一点不珍惜,如今竟然与这杀人越货,淫辱妇女的血刀门为伍。” “今日我便大开杀戒。” 尹平之已经有许久没有全力动手了。 而现在,他决定要荡平这世间。 说罢,尹平之飞身而起,朝着血刀老祖攻去。 血刀老祖挥舞血刀,迎上尹平之。 但血刀老祖发现他根本看不到尹平之的身影。 而尹平之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他的拳风呼啸,如同一头出山猛虎,一拳砸在血刀老祖胸口。 血刀老祖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周围那些原本叫嚣着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目光冰冷,扫视着众人。 被他扫视的众人,只感觉被死神凝视,双腿发软。 尹平之身形一闪,冲入人群之中。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力量更是惊人。 每一次出拳、踢腿,都有一人像炮弹般被击飞,惨叫连连。 血刀门的弟子们纷纷挥舞着兵器冲上来,尹平之不躲不闪,直接撞入人群。 他的手臂如钢铁铸就,一挥之下,血刀门弟子的兵器纷纷折断,紧接着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血刀门弟子们被打得骨断筋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那些南方武林群雄和绿林好汉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但尹平之怎会放过他们,他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有人试图反抗,刀剑砍在尹平之身上,却如同砍在坚硬的玄铁上,溅起火花,而尹平之毫发无损。 他反手一击,攻击者便倒地不起。 尹平之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他抓住一个人的肩膀,轻轻一甩,那人便砸倒一片。 他的腿法凌厉,一脚踢出,能将人踢飞数丈远。 整个场面血腥无比,惨叫、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尹平之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那些人在他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毫无抵抗之力。无论是血刀老祖,还是其他人,都被他一招击飞。 他的攻击如同高速行驶的满载动车,势不可挡。 片刻之后,地上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 尹平之站在血泊中,眼神冰冷。 杀了这么多人后,他的心态有些变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这时,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小孩从城门急急走来,她们是来寻找自己的丈夫和小孩的爹爹的。 妇女看到眼前的惨状,脸色惨白,眼神绝望。 孩子则放声大哭。 妇女看到尹平之,眼中充满仇恨,突然拿起刀冲向尹平之,嘴里喊道:“你还我丈夫!” 孩子也冲上来咬向尹平之。 尹平之没有躲避,任由他们攻击。 妇女哭诉着:“你们这些富人大老爷,怎会理解我们。 我们也不想为了碎银几两,失去尊严,丢掉性命。 这些都是生活所迫。 我们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拼了命的挣钱。 为了钱,我们可以被奴役,被驱使。 只是因为我们心中还有希望,希望我们的下一代能够摆脱我们的命运。 就算是让我们下地狱,我们也心甘情愿。 但这点希望,你们也要剥夺吗?” 尹平之无言以对,他望着妇女和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错了吗?” “到底是谁错了,还是都错了?” 天空中阴云更浓,仿佛也在为这悲惨的一幕而哀伤。 数月之后,连城诀宝藏的热议,终于平静了下来。 最后华国朝廷出手,收缴了所有宝藏。填充国库。 而这种伤痛已经被人们淡忘,只有那些家里死人的,还会偶尔记起来。 狄云与戚芳回到了麻溪铺,给戚长发做了一个衣冠冢。 丁典和凌霜华回到了荆州府,与菊友酒楼做了邻居。 尹平之和水笙则定居在岳阳城。 俩人十分恩爱。 美中不足的是水笙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相公,要不你再娶一个,延续香火吧。” 水笙不情愿的劝道。 “不用了,我只要你一个,至于孩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尹平之知道,自己身体特殊,这辈子难再有后代了。 只是委屈了水笙,剥夺了她作为妈妈的权利。 “要不我们领养一个吧。” 水笙没有同意,她想着自己还年轻,再努力努力,也许就有了。 她的想法是好的,可惜一年又一年过去了。 十几年后,他们送走了爹爹水岱。 又送走了玉妈妈,福伯。 这时候水笙也看开了,不执着于要小孩。 而是与尹平之二人游山玩水。 俩人一起去了北边欣赏着唯美的北极光。 也会去川西大雪山,重温雪山里面的点滴。 有时候尹平之会带着她出海,吹吹海风。甚至到达大洋彼岸的夏国,欣赏他国风情。 一眨眼八十年过去了。 水笙变成了一个老太太,躺在床上。 她养着床边照顾她的尹平之。 笑着说道:“老头子,我要先走了,今生有你真好,可惜没有给你留下一儿半女的。” 尹平之哽咽道:“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 说完水笙便咽下最后一口气。 尹平之怀着复杂的心情,拿出了深埋在地底的寒玉棺。 运起了乾坤大挪移心法。 番外 来自仙界的梦境 “你是水笙还是黛绮丝?” 尹平之看着从寒玉棺中醒来的黛绮丝问道。 虽然黛绮丝复活了,但尹平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是希望我是水笙,还是希望我是黛绮丝?” 时隔百多年,黛绮丝再次苏醒了过来。 因为身体一直在棺材内躺着,此时苏醒,行动僵硬,就像是僵尸一般。 而且身体一直冰着,久久都不能暖起来。 尹平之将她缓缓抱起来,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暖着。 “夫君,我既是黛绮丝,也是水笙。 你放心了吧。” 此时的黛绮丝他的灵魂乃是水笙和黛绮丝的合体,所以知晓了这么多年的所有经历。 尹平之欣喜的更加抱紧了她。 “你还要扮成这老头子多久?” 尹平之笑了笑,用手往脸上那么一抹。 容颜瞬间恢复到了年轻时候。 “还是这样看的顺眼。”黛绮丝高兴道。 尹平之看她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和小嘴,其他地方都僵硬无比,不能动弹。 他看着黛绮丝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柔与怜惜。他轻声说道:“娘子,莫急,你很快便会恢复如初。” 黛绮丝微微点头,努力想要活动一下身体,却只能艰难地牵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夫君,我信你。” 尹平之将黛绮丝抱到床上,为她盖上厚厚的被子,而后转身去厨房准备熬制一些米汤。 厨房里热气腾腾,尹平之专注地挑选食材、清洗、炖煮。 黛绮丝久不进食,最好是弄点米汤之类的,否则怕她的胃不耐受。 待米汤熬好,尹平之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轻轻扶起黛绮丝,一口一口地喂她。 黛绮丝看着尹平之,眼中爱意流转:“夫君,有你在,真好。” 经过几日的悉心照料,黛绮丝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暖意,也能稍微活动一下手指了。 尹平之每日都会陪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给她讲着趣事。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段时间,黛绮丝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 此时已是公元1500年,华国建国已有一百多年。 黛绮丝知道他们明教已经成为国教,教中的兄弟也是寿终正寝。心中也了了这番牵挂。 她已经活了两世,而今许多也看淡了。 虽然如今她苏醒了,但她发觉这具身体正在急速衰老。 她看着两世的夫君,就算时日无多,心中也是甜蜜非常。 她不忍告知尹平之。 她能感觉到尹平之作为长生者的孤独。 芷若已经离开了,而她也即将要离开。 随着她的身体机能越来越弱的时候,她做梦的时间越来越长。 在梦里,她来到了仙界的银渊大陆,这个大陆是由女帝统管的。 而这个女帝竟然是周芷若,又或者说是龙姑娘。 就像她自己一样,既是黛绮丝,也是水笙。 “妹妹,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黛绮丝被小龙女拉着来到了宫殿之中,听到她在耳边说的话。 很缥缈的感觉。 “你是周妹妹?” “我更喜欢你喊我龙姐姐。”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仙界银渊大陆,而我现在是这里的银霜女帝。” 序章 灵魂封闭的尹平之 没想到黛绮丝复活后,只陪了自己几年。 尹平之送走黛绮丝后,久久不能平静。 他本以为两人还能在一起一个世纪的,但黛绮丝却是突然离开了。 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脑海中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不明白。 就像是自我隔离一般,活在了自我的世界。 记忆和情感全部被封闭。 通俗一点的讲,外表看来就像傻了一般。 于是他就像一个孤魂野鬼,四处游荡着。 对于一个永生者,如果长期的保持清醒,那该有多累。或许这是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 这样隔绝一切的灵魂,就像是深深的沉睡着,缓缓恢复着元气。 。。。。。。 尹平之变成了一个邋里邋遢,傻头傻脑的流浪乞丐,游荡在华国各地。 因为灵魂封闭,所以行为像一个傻子。 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欺负。 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集市上,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尹平之正蹲在墙角,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 周围的几个地痞无赖看到了他,眼中露出戏谑的神情。 其中一个无赖走上前去,一脚踢翻了尹平之面前装着残羹的小破碗。 食物泼洒一地,尹平之惊慌地伸手去捡,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无赖们哄笑起来,又有人伸手去揪尹平之乱如枯草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往后拉。 尹平之茫然的跟随着,不解的看着这些人。 这时,远方的道路上扬起一阵尘土,两骑马一前一後的急驰而来。 前面是一匹神骏的白马,马上骑着个少妇,怀中搂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 後面是匹枣红马,马上骑着是个高瘦的汉子。 两匹马在集市口猛地停下,马蹄扬起一片灰尘。 “住手!” 只见马上的高瘦汉子大喝一声。 震得那几个无赖心头一颤。 他们转过头来, “你们是谁?少管闲事!” 旁边有看热闹的人惊呼道:“是白马李三。” “你们竟然连白马李三都不认识,真是瞎了你们的眼。” 原来这三人正是白马李三一家人。 李三走到近前,一把抓住揪着傻子头发的那只手,用力一捏,无赖疼得嗷嗷直叫,松开了手。 其他无赖见状,纷纷迅速磕头道歉。 白马李三的妻子上官虹走到傻子身边,蹲下身子,轻声安慰道:“莫怕,莫怕。”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去傻子脸上的灰尘。 李三转身看向那些无赖,沉声道:“今日我便饶过你们,若再让我看到你们作恶,定不轻饶。” 那些无赖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仓皇而逃。 小女孩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娘,这个叔叔怎么了?” 小女孩轻声问道。 李三的妻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没有说话。 小女孩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递向尹平之,“叔叔,吃糖,很甜的。” 尹平之缓缓伸出手,接过糖,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上官虹看着尹平之这副模样,心中叹了口气。她说道:“看他这般可怜,我们把他带到前面的镇上,给他些吃食和衣物吧。” 李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李三将尹平之扶上自己的马,一家人继续前行。 第1章 侠盗李三 路上,小女孩时不时回头看向尹平之,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李三的妻子则轻声和小女孩说着话,安抚着她。 到了镇上,李三找了一家客栈,安置好尹平之。 他给尹平之打来热水,让妻子帮忙给他清洗干净,又拿出自己的一套旧衣物给尹平之换上。 尹平之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模样,任由他们摆弄。 在客栈吃饭时,尹平之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仿佛许久未曾进食。 小女孩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三看着尹平之,心中思索着他的遭遇,或许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才变成这样。 夜晚,李三夫妇商量着该如何安置尹平之。妻子说:“看他这样,也不知家人在哪里,我们总不能一直带着他。” 李三陷入沉思,他知道妻子说得有道理。可就这样把尹平之丢下,他又实在不忍心。 第二天,李三决定在镇上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认识尹平之或者知道他的来历。 他四处询问,却一无所获。 而尹平之在客栈里,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窗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三一家人依旧照顾着尹平之。 小女孩和尹平之渐渐熟悉起来,偶尔还会拉着他的手,带他在镇上走走。 尹平之虽然还是傻愣愣的,但似乎对小女孩有了一些依赖。 李三见这傻子与自己女儿有缘,便将他收留了下来。 这些年来他与妻子四处奔波,如今女儿五岁,该是启蒙的时候了。 于是便想着安居下来。 。。。。。。 白马李三本是江湖中一位声名远扬的侠盗,他武艺高强,凭借着一匹神骏的白马和精湛的刀法,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在江湖中留下了赫赫威名。 他的妻子上官虹,江湖人称金银小剑三娘子,是一个剑术高超的奇女子。 她自幼出身名门,一次偶然的机会,上官虹与白马李三相遇,李三的豪迈气概和侠义心肠深深吸引了她,而李三也对上官虹的美丽聪慧和勇敢所打动。 两人一见钟情,很快便坠入了爱河。 然而,他们的爱情并非一帆风顺。 上官虹原本与师兄史仲俊是同门,史仲俊一直对她心存爱慕,将她视为自己的未来伴侣。 两个家庭也希望联姻,所以不顾上官虹的反对,让他二人订婚。 上官虹性格坚毅,敢爱敢恨。于是她离家出走,与白马李三浪迹江湖。 当史仲俊得知上官虹与白马李三在一起后,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性格也变得愈发阴狠。 他纠集了一帮江湖好手,对白马李三和上官虹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这些年来白马李三和上官虹不得不踏上了逃亡之路。 最近白马李三偶然机会获得了高昌迷宫地图,里面蕴含着高昌国的宝藏。 为了防止消息外露,他连妻子都没敢告诉。 就怕引来灭门之祸。 刚好趁此时机,与妻子上官虹找一隐秘之地,隐居起来。 。。。。。。 时光荏苒,在江南的某处宅子中,李三一家的生活平淡却也充满温馨。 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里,李三会在院子中练习刀法,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尹平之则坐在一旁的角落,眼神依旧有些呆滞,但偶尔也会被李三的刀光吸引,微微侧目。 李文秀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中拿着一束刚摘下的野花。 “爹爹,你看这花漂亮吗?” 她笑着问。 李三停下动作,接过花,笑着说:“秀儿摘的花最漂亮了。” 李文秀又跑到尹平之身边,把一朵小花插在他的头发上,“傻叔叔,你也好看。” 尹平之咧了咧嘴,傻傻的笑着。 上官虹在厨房中准备着早饭,炊烟袅袅升起。 饭香飘满了整个院子。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李文秀叽叽喳喳地说着她在院子里看到的小虫子和花朵。 尹平之默默地吃着饭,时不时会有饭菜掉在桌上,李文秀会贴心地帮他捡起来。 这一日,李三决定去镇上添置一些生活用品。 他牵着白马,一家人都跟在身后。 到了镇上,集市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李文秀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摊位间跑来跑去。尹平之则亦步亦趋地跟着。 突然,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出现在集市的角落。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李三身上。李三似乎有所察觉,转身望去,却只看到人群涌动。 在一个卖布料的摊位前,李文秀挑选着布料,想给尹平之做一件新衣服。 “爹爹,这块布适合傻叔叔吗?” 她问。李三刚要回答,却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一群黑衣人骑着马冲进了集市。他们手持长刀,面露凶光。 “白马李三,把高昌迷宫地图交出来!” 为首的黑衣人喊道。 李三心中一惊,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他将李文秀和尹平之护在身后,对上官虹说:“带他们走!” 上官虹点头,拉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往后退。但黑衣人迅速围了上来。 李三抽出腰间的刀,与黑衣人展开搏斗。 刀光闪烁,一时间,集市上乱作一团。摊位被打翻,货物散落一地。百姓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李文秀害怕地哭了起来,尹平之虽然傻,但也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他紧紧地拉住李文秀的手。 上官虹则从腰间抽出金银双剑,双手持剑加入战斗,与李三相辅相成。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李三一边抵挡攻击,一边怒吼道。黑衣人冷笑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激烈的战斗中,李三发现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很是熟悉,他突然想到了史仲俊。难道是他?李三心中充满了愤怒。 此时,一个黑衣人趁李三分心,挥刀砍来。上官虹见状,急忙冲过去挡在李三身前。刀砍在上官虹的手臂上,她闷哼一声。 “娘!” 李文秀大哭。李三眼睛通红,他的刀法变得更加凌厉。 经过一番苦战,李三终于击退了黑衣人。但他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虹妹,看来我们又要浪迹江湖了。” “三哥,我都听你的。” 第2章 李三身死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二人翻身上马,上官虹伸出手对李文秀说道:“秀儿,快上马。” 李文秀紧紧拽住尹平之说道:“那傻叔叔呢?” 上官虹:“秀儿,放开你傻叔叔,他们不会为难他的。” 李文秀:“我不要,他们肯定会欺负傻叔叔的。” 就像村里的小孩一样。 李三见状,为免耽误行程,一把抓住尹平之,拉他上了马。 对妻子说道:“虹妹,我们往西逃。” 说完率先驾马奔去。 他的白马极为神骏,乃是不可多得的千里马。 不过自从与妻子结婚后,就给妻子骑着了。 自己骑的乃是一匹普通的枣红马,比白马差了不少。 所以只得先行一步,否则肯定是要拖后腿的。 不过就算是先一步前行,也是很快被妻子的白马追上。 “三哥,要不你带着秀儿,我带着傻兄弟吧。” 本来如果是他们一家三口。 上官虹带着李文秀骑白马,李三骑枣红马,这样二马一起奔跑,也不会落下许多。 而现在枣红马背负两位成年汉子,速度便大打折扣,严重影响逃跑的速度。 李三思考片刻,便与妻子交换了。 白马上,上官虹让尹平之在前,她在后控制缰绳,策马飞奔。 枣红马紧随其后。 然而他们四人二马,行动速度并不快,最后还是被身后之人追上了。 这后面的追兵,大约有一百多匹马,五六十人。 几乎都是一人双马,虽然这些马都是普通马匹,远远不如白马神骏,但他数量多。 而且跑的过程中,他们经常换马,一直保持了充足的马力。 眼看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为首的一人立刻发号施令:“放箭!” 羽箭如黑色的雨点般朝李三他们射来。 李三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挥动长刀,试图挡开箭矢。 “嗖” 的一声,一支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虹妹,小心!” 李三大喊。 上官虹在白马上,身体前倾,前胸紧紧贴住尹平之,将他带着一起压低了身子,尽量减少被射中的可能。 李文秀在后面的枣红马上,小脸吓得苍白,但仍坚强地咬着嘴唇。 李三的枣红马因为驮着两人,逐渐有些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 突然一支箭射中了枣红马的臀部,马嘶鸣一声,险些摔倒。 “爹爹!” 李文秀带着哭腔喊道。 李三心急如焚,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此时,一支箭直直地朝他飞来,他躲避不及,箭射中了他的肩膀。 李三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他忍着剧痛,翻身下马,然后对上官虹说:“虹妹,你带着秀儿和傻兄弟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上官虹泪流满面,“三哥,不要!” 李三眼神坚定,“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文秀哭着伸手想拉住李三,“爹爹,不要!” 但李三用剑鞘用劲拍打了一下枣红马,枣红马立刻带着李文秀向前冲去。 上官虹一向对丈夫温柔顺从,而且看到女儿骑着马跑着,有点担心,只得拍马提缰,向前奔驰。 李三转身,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追兵。他手持长刀,站在路中央,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来吧!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怒吼道。 吕梁三杰冲在最前面。霍元龙挥舞着大刀,喊道:“李三,交出地图,饶你不死!” 李三冷笑,“有本事就来拿!” 史仲俊看着李三,心中五味杂陈,但嫉妒和贪婪还是占据了上风。陈达海则在一旁,眼神阴狠。 李三率先发难,冲向霍元龙。长刀与霍元龙的大刀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李三虽然受伤,但刀法依然凌厉,一时间竟与霍元龙打得难解难分。 史仲俊趁机从侧面攻来,李三转身抵挡,却被霍元龙在背上砍了一刀。他踉跄几步,但仍顽强地站着。 “你们这群卑鄙小人!” 李三骂道。陈达海冷笑一声,加入战团。李三以一敌三,渐渐处于下风。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停地流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突然,他使出一招同归于尽的招式,朝着霍元龙扑去。霍元龙一惊,急忙后退。 史仲俊和陈达海见状,趁机攻击李三的后背。李三被击中,摔倒在地。但他挣扎着又站了起来,手持长刀,怒视着敌人。 “想得到地图,做梦!” 李三说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敌人。 此时,上官虹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已经跑得很远,但李文秀仍不停地回头,哭着喊着爹爹。 上官虹招呼二马停了下来,并与李文秀换了一匹马。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羊毛织成的手帕,塞在女儿怀里,说道:“秀儿,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义无反顾的骑着枣红马返了回去。 当她返回的时候,便看到李三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虹妹,你不该回来。” 吕梁三杰见上官虹返回,便让了一条路出来,让她主动步入包围圈。 上官虹抱着李三,李三在她的怀中闭上了双眼。 上官虹紧紧抱着李三的身体,泪水不停地滴落在他逐渐冰冷的脸上。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仇恨的火焰,抬头看向吕梁三杰。 “你们这群恶贼,今日我定要为他报仇。” 上官虹咬着牙说道。 她缓缓放下李三的尸体,站起身来,抽出腰间的金银双剑,金银剑身微微颤抖,似是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悲愤。 霍元龙冷哼一声:“上官虹,你莫要自寻死路。只要你交出地图,我们可以饶你和你女儿一命。” 上官虹冷笑:“你们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今日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 说罢,她身形如电,朝着史仲俊刺去。 史仲俊心中一惊,没想到上官虹会突然发难。 他急忙挥动梅花枪抵挡。“师妹,你何苦如此?” 史仲俊喊道。 “住口,你这卑鄙小人,我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上官虹怒声回应。 剑与枪相交,发出阵阵金属鸣响。 上官虹的双手剑法凌厉而决绝,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她招招紧逼,史仲俊一时之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霍元龙和陈达海见状,对视一眼,然后从两侧攻向上官虹。 第3章 小龙女女帝归来 上官虹心中明白自己以一敌三胜算不大,但她毫无惧色。 她身形一转,避开霍元龙的大刀,同时银剑如灵蛇般刺向陈达海。 陈达海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划破了衣衫。 “哼,看你们能撑到几时。” 上官虹说道。 她一边战斗,一边回忆着与李三相依相伴的日子,心中的悲痛化作力量,剑法越发凌厉。 史仲俊心中既恼怒又有些不忍,他看着上官虹,说道:“师妹,你放下剑吧,只要你跟我走,我会放过你女儿。” 上官虹大笑:“你以为我会把女儿交给你这无耻之徒?” 激战中,上官虹瞅准一个空隙,右手金剑刺向史仲俊的胸口。 史仲俊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来不及。 然而,就在金剑即将刺中他的瞬间,霍元龙猛地用刀身挡在了史仲俊身前。 “当” 的一声,金剑刺在刀身上,溅起一串火花。 上官虹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 陈达海趁机挥剑砍向上官虹,上官虹左手银剑,上举挡住。 此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原来是有人绕过几人,前去抓李文秀去了。 上官虹顿时后悔不已,如果让他们追上女儿,后果不堪设想。 要想个法子,拖延住他们,或者让他们不要追击了。 她知道她的师兄,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于是对着史仲俊说道: “师兄,只要我跟你走,你会放过我女儿吗?” 史仲俊心中狂喜:“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师妹,这些年来,我天天都在想你。” “那你将他们喊回来吧,我跟你走。” 史仲俊听闻上官虹的话,立刻朝着手下离去的方向高声呼喊:“停下!回来!” 那些手下听到命令,纷纷勒住缰绳,掉转马头往回赶来。 随后史仲俊一把上去,搂住了心心念念的师妹。 \"老二,不要相信这贱人的迷魂药,你忘了她刚才是怎么刺你的吗!”老大霍元龙对已陷入柔情的史仲俊叫道。 \"是啊!\" 史仲俊脑中一机灵,想起刚刚师妹那一剑,如果不是大哥帮忙,自己恐怕就被刺死了。 \"师妹该不会是在迷惑我,借机杀我吧!”史仲俊心想。 “师妹,我杀了你的丈夫李三,你不恨我吗?” \"当然恨你!但现在李三已死,况且我知道你对我的情真意切,叫我如何还恨得起来!” 师妹的一番善解人意的言话顿时将史仲俊十年来的相思和委屈尽数释放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霍元龙和陈达海看史仲俊现今情形,已完全陷入上官虹的情网不能自拔。怎能不急。 \"不能相信她,兄弟为你着想此刻便杀了她了事,以免后患!\" 霍元龙拔出匕首作势要插。 史仲俊连忙护在师妹身前。 “大哥,三弟,这十多年来,我只爱师妹一人,恳请哥哥成全!” 霍元龙无奈叹息一声,只得作罢。 史仲俊反身紧紧抱住心心念念的师妹,鼻中闻到师妹身上一阵淡淡的幽香,心里迷迷糊糊的,仿佛回到了过去。 怀中娇小温柔的小师妹又回来了,此时他的心中被幸福充满。 嘴角忍不住,已是笑容满面。 又感觉到上官虹前胸的柔软,以及后背抱着的双手,一时之间恍若隔世,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这个梦很短,因为突然之间,他感受到了一阵剧痛,一把短剑插进了他的背心。 他惨叫一声,运劲双臂,想要将上官虹推开,哪知道上官虹双臂紧紧抱着他不放,终于两人一起倒在地下。 “二哥!” “二弟!” “你这个贱人!” “竟敢加害我二弟(哥)。” 霍元龙和陈达海怒发冲冠。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二人连忙前来,拉开紧紧抱着的两人。 扳起上官虹的身子,准备对她施以暴行。 却看到她的胸口,也是插着一把短剑。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 原来这上官虹早已心存死志,临死之前,还将史仲俊设计刺死。 “你这毒妇,我要鞭尸。” 陈达海怒吼道。 他伸手向前,准备将上官虹的尸体拿来鞭打,却不料本该是死去的上官虹,突然睁开了双眼。 一股冷冽的目光射向了他,就好像是被上古荒兽盯上一般, 陈达海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 只见 “上官虹” 缓缓站起身来,插在身上的银剑从身体里挤出,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接着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气势而凝固,风声也在这一刻停歇,只听得见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她轻轻一挥袖,一道无形的力量将陈达海震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霍元龙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喊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上官虹” 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她双手微微抬起,金银双剑迅速回道手中。 那些追兵们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涌起了强烈的不安。 突然,“上官虹” 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追兵之间。 双手剑法精妙无比,所到之处,只听到一声声惨叫。 那些追兵们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切割,纷纷从马上摔落下来。 有的被击中要害,当场毙命;有的则受伤倒地,痛苦呻吟。 霍元龙和陈达海试图反抗,他们挥舞着武器,朝着 “上官虹” 冲去。 但 “上官虹” 微微抬手,一道金光射出,直接将霍元龙手中的大刀击飞。 紧接着,她一个转身,一脚踢在陈达海的胸口,陈达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老远。 不一会儿,所有的追兵都被解决。 “上官虹”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着白马离去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却又极为迅速,十分诡异。 白马在不远处的树林边停下,李文秀和尹平之正躲在树后。 李文秀眼睛哭得红肿,尹平之则一脸茫然地站在一旁。“上官虹” 很快来到他们面前。 李文秀看到 “上官虹”,先是一愣,随后扑进她的怀里,哭着说:“娘,你没事太好了。” “上官虹” 轻轻抚摸着李文秀的头发,说道:“秀儿,别怕,娘来接你了。” 尹平之茫然的看着 “上官虹”,似乎感觉到了亲密的气息,欢快的向她靠近。 “上官虹”笑着将他搂住,“夫君,你怎么傻了呢?” 接着“上官虹” 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回到了原身曾经的家。 她看着陌生的院子,心中默默念道:上官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秀儿。看着她嫁个好丈夫,一生快活! 当她念完后,心中顿时一片清明,她若有所思的点头微笑。 之后,她运用仅剩的灵力开始改善自己的容貌和身姿。 只见她周身光芒闪烁,原本略显疲惫和沧桑的面容逐渐变得精致美丽,身姿也更加婀娜挺拔。 李文秀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她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感觉母亲变年轻了,也变的美极了。 尹平之则在一旁傻傻的,时不时看看李文秀,又看看 “上官虹”。 “想不到自己作为女帝的分身,在人间界会受到这么多的限制。” 当这随着分身而来的灵力用完,后续也只能使用原身的内功了。 第4章 福州 “上官虹” 望着眼前的尹平之和李文秀,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这具身体是上官虹,其实里面已经换了芯了,正是从仙界而来的小龙女。 回想起在仙界的岁月,小龙女从一个初入仙境懵懂无知的女子,逐步成长为银霜女帝,其间历经了无数的艰辛与磨难。 当初意外踏入神王试炼之地,周围是无尽的神秘与危险。 那试炼之地中,有各种奇异的神兽灵禽,还有古老神秘的阵法机关。 她凭借着自身的坚韧和聪慧,一步步通过试炼,获得了神王传承。 在神器宝塔中修炼的日子,孤独且漫长。 每一层的时间流速不同,仿佛是在与时间和自己赛跑。 第一层中,她不断地研习功法秘籍,与自己的内心对话,克服了重重心魔。 从最初对力量的懵懂追求,到后来逐渐领悟到力量的真谛在于守护。 从神器宝塔出来,成就玄仙实力,更是被传承神王的侍从拜为女帝,统管银渊大陆。 成为女帝之后,她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但心中对尹平之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她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去探寻人间界和尹平之的下落。 当得知尹平之在人间的遭遇后,心急如焚,不惜耗费巨大的代价炼制分魂,为了更好的照顾尹平之,她还特意将分魂性格炼制了一番,少了许多冷傲,多了一份活泼和温柔。 最后更是穿越重重阻碍,不顾神王侍从的劝阻,来到人间。 虽然她拥有着玄仙的实力,但在人世间的分身,最高也只能达到传奇之境,极容易被仇敌盯上,毕竟传承神王身陨肯定是敌人下手的。神王侍从见劝阻不了,只得派出人手暗中保护。 (下文小龙女分魂统称为上官虹。) “上官虹” 看着尹平之傻愣愣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她轻轻拉起尹平之的手,说道:“夫君,这下轮到我好好照顾你了。” 尹平之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没有回应。 。。。。。。 上官虹分魂携带来的灵力已经全部用完,人间界对于他们来说,限制非常大。 此时上一个天道消散,下一个天道神志还未诞生。她才有机会,用分魂穿到一个刚刚死了的人身上。 但是因果轮回,借了别人的身体,就要完成别人的遗愿,否则身体融合受阻,行动不便。 她答应了原身,要帮女儿李文秀嫁一个好丈夫,并且一生幸福,就要说到做到才行。 在这原身曾经的家里,她仔细查探了一遍原身的记忆。 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 原身一家身怀高昌宝藏,引来杀身之祸,虽然她将追兵全部杀死,但也不敢保证消息有没有泄露出去。 此时受制于原身内力不足和身体孱弱,她的实力并不能发挥多少。 “看来,要搬家了。” 之前被追杀原身往西北逃, 她就反其道行之,这样更能迷惑他人。 于是三人两马,背着些行李,朝东南进发,踏上了搬家之旅。 。。。。。。 数月后,一行三人,在福建省福州府定居了下来。 因为钱财不多,只是租了一间宅子, 刚搬来的时候,左右邻居就上门多次,借着送东西,打探着消息,作为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安顿好之后,一家三口的生活逐渐安稳下来,但邻里间的闲言碎语却开始了。 住在隔壁的王大妈,是个消息极为灵通又爱闲聊的人。 这日,她拉着几个老姐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眼睛时不时往新搬来的那家人的宅子瞟。 “哎,你们知道吗?新来的那家可真是奇怪。” 王大妈神秘兮兮地开口。 一旁的刘婶嗑着瓜子,赶忙凑过来问:“怎么个奇怪法?快说说。” 王大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家的男人长得那叫一个俊朗,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后生。还有他家的娘子,哎哟,那模样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李奶奶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说:“那是好事啊,怎么就奇怪了?” 王大妈啧了一声,说道:“怪就怪在那个男的,看着好像有点傻气。这么美的娘子,怎么就跟了个傻男人呢?真是可惜咯。”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我听说啊,他们是从江南省那边过来的。” 王大妈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重大机密。 “江南省?那么远的地方,怎么跑到咱们福州来了?” 刘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姨开口了:“说不定是在老家犯了什么事,逃难过来的呢。” 众人听了,开始纷纷猜测起来。有的说可能是得罪了什么权贵,有的说也许是家里遭了灾。 王大妈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他们家还有个小女娃,长得也是乖巧可爱。那小女娃对她爹娘可孝顺了,每次看到她爹傻傻的样子,小眼睛里都是心疼。” “说不定那女的是贪图人家的钱财呢。” 刘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王大妈连忙摆手:“不像不像,他们来的时候,行李看着也不多,不像是有钱人家。而且看那娘子的穿着打扮,虽说干净整洁,但也不是什么富贵料子。” “那他们靠什么生活呢?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李奶奶担忧地说。 王大妈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看那娘子的手,不像是做粗活的。说不定人家有什么手艺或者本事呢。” 过了几日,王大妈看到上官虹出门买菜,只是回来的路上和街边的小贩说了两句。 她赶忙跑过去拉住一个邻居说:“你看那新搬来的娘子,和谁都能说上话,说不定是个厉害角色呢。” 而此时的上官虹,对于这些闲言碎语毫不知情。 她一心只想着如何提升自己的内力,保护好尹平之和李文秀,同时完成上官虹的遗愿。 她每天都会早起修炼内功,虽然进展缓慢,但她从未放弃。 李文秀在新的环境里也慢慢适应了,她会和邻居家的小孩一起玩耍,但从不提及家里的事情。 尹平之依旧是那副傻傻的模样,偶尔会在院子里晒太阳,嘴里嘟囔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有一天,几个大妈聚在一起,看到李文秀和尹平之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朵小花。 王大妈笑着说:“这小女娃真是招人疼。” “小娃娃,真懂事,带爹出来溜呢?” 第5章 林震南 上官虹恰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顿时被气住了。 “说什么呢,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些什么?我家夫君怎么就成溜的了?你若是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那王大妈被上官虹这么一吼,脸色涨得通红,却又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梗着脖子说道:“你这外来的媳妇,怎么如此泼辣?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上官虹上前一步,气场全开,“随口一说?你家爹是带出来溜的?今日你若不把话给我说清楚,这事就没完!” 其他几个大妈见势不妙,纷纷上来打圆场。“哎呀,都是邻里邻居的,别伤了和气。” “王大妈也是无心的,别往心里去。” 上官虹冷哼一声,“无心?我看她就是有意为之。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众人诺诺称是,此后流言蜚语确实少了许多。 但上官虹却面临着另一个棘手的问题 —— 银子不多了。 她坐在屋内,看着简陋的陈设,心中暗自盘算。 凭借原身的记忆,她知道一些刺绣的手艺,可这在福州城里,刺绣高手众多,想要以此挣钱并非易事。 而且她又得罪了左右邻居的大妈,大家一起针对她,让她没有什么活可接。 她也曾想过做些小买卖,可手头的本钱又实在太少。真是愁坏了。 一日,上官虹在集市上看到有人在卖艺,周围围满了观众,打赏的人也不少。 她心中一动,自己虽没什么特别的技艺可供表演,但凭借在仙界修炼时对一些奇门术法的了解,或许可以变些小戏法来吸引众人。 回到家中,她便开始琢磨起来。从最简单的让花朵凭空消失又出现,到用内力控制小物件在空中漂浮。 经过几日的练习,上官虹觉得准备得差不多了。 她选了一个集市人多的日子,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来到了集市的一角。 她铺上一块布,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小女子在此献丑,表演一些小戏法,还望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起初,众人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了过来,但当上官虹开始表演后,人群中不时发出惊叹声。 李文秀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尹平之则好奇地看着,嘴里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然而,集市上也有一些本地的地痞无赖。他们看到生面孔。立刻就兴奋了起来。 如此娇美的一个女子在此表演挣钱,他们心中便起了邪念。 其中一个无赖走上前来,大声说道:“你这小娘子,在这集市上表演可有交过场地费?” 上官虹心中明白他们是故意找茬,却也不慌不忙,微笑着说:“这位小哥,小女子初来乍到,并不知晓这集市还有场地费一说。不知这费用要交给谁呢?” 无赖嘿嘿一笑,“交给谁?当然是交给我们哥几个了。看你这小娘子也不容易,只要你交个10两银子,我们就不为难你。” 上官虹脸色一沉,今日才开始摆摊,总共也才十几个铜板。“你们这是强取豪夺,还有没有王法了?” 无赖们听了,哄笑起来,“王法?在这集市上,我们哥几个就是王法。不交银子,去酒楼陪陪哥几个喝口酒也可以。” 说着,便伸手要来拉上官虹。 上官虹气道,想我堂堂一个女帝,还被你几个无赖欺负了? 于是准备运起内力,给这些无赖一个教训。 谁知道这时候,一声暴喝传来。 “你们哪来的狗胆,竟敢在福州撒野,败坏我们福州的名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群走镖的镖师浩浩荡荡地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锦袍、腰缠玉带的中年男子,面容方正,眼神中透着威严,此人正是林震南。 他身后跟着镖局镖师,趟子手等等,个个都是身强体壮。 那几个无赖看到林震南等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林…… 林老爷,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吧。” 林震南冷哼一声:“福州容不得你们这些泼皮无赖胡作非为。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送到官府去。” 镖局众人一拥而上,将无赖们制住。 那些无赖们顿时哀嚎一片,大声喊着,再也不敢了。 上官虹本来准备自己解决,不过有人代劳,她也就不准备出手了。 她看向林震南,微微点头,以示感谢。 林震南的目光落在上官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说道:“娘子如此相貌,出来抛头露面街头卖艺,实在是大材小用了,而且也会惹来诸多烦恼。不如请到我林府做事,不知意下如何?” 上官虹见他谦谦君子,便回答道:“小女子会些武功,也略通刺绣。不知府上可要这些?” 林震南微微点头,说道:“我府上正缺一位女子教头,教导府中女眷习武强身。娘子若是愿意,可来一试。” 上官虹心中一动,想着这倒是个不错的营生,便答应下来。 林震南心中暗道:“这娘子好是面熟,不知道是江湖中哪位?” 于是问道:“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上官虹:“夫家姓尹,你可以叫我尹夫人。” 林震南略显失望,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却是嫁做人妇了。无奈笑了笑,说道:“尹夫人,是我唐突了,请随我来。” 一行人来到西门大街,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竖立在此。 林震南自豪的在前引路,这处宅第,乃是他福威镖局的脸面,他极为满意。 中间是一丈多高的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 两侧则是两根两丈多高的旗杆,上面旗子随风飘展,旗子上的雄狮若隐若现。 此时总镖头押镖回家,中间朱漆大门大开,里面更是雕梁画栋,庭院深深。 进入正厅,林震南请上官虹入座,命人奉茶。 李文秀和尹平之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林震南看着李文秀,笑着说:“这小女娃生得机灵可爱。” 又看向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想来这位就是小娘子的丈夫了,只是看他神情呆滞,有点奇怪。 此时林震南妻子王夫人携着一个七八岁小男孩走上前来,小男孩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奇地看着上官虹等人。 王夫人看到绝美的上官虹,心中咯噔一声,暗道:难道是林震南养的外室?许久之后才勉强露出苦笑。 第6章 福威镖局女教头 王夫人说道:“妹妹这一路定是辛苦了。我瞧着妹妹十分亲切,以后在府中可莫要拘谨。” 上官虹微微欠身,礼貌回应:“多谢夫人关心。” 林震南未免夫人误会,连忙对王夫人说道:“夫人,我已聘请尹夫人做府中女教头,她武艺不凡,日后定能教导好女眷们。” 王夫人含笑点头,“如此甚好。妹妹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我说。” 上官虹谢过王夫人的好意。 这时,小男孩跑到李文秀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雕,递给李文秀:“你好,我叫林平之,这个送给你。” 李文秀有些羞涩地接过,小声说道:“谢谢。” 上官虹听这小孩名字与自己夫君同字,不免多看了两眼。 王夫人得知上官虹在外面租房,便向林震南提议到,不如将妹妹一家接进府中。 林府靠东有处临街的院子,独门独户,正好收拾了给妹妹一家住。 林震南自是无异议。 上官虹因为那些嚼舌根的大妈,本就想着搬家。现在又有机会。 而且教导女眷习武,有时候需要起早贪黑的,再加上在林府中,也方便照顾尹平之和李文秀, 多方考虑之下,上官虹便答应了。 搬家之后。 上官虹开始在林府教导女眷习武。 也不知道王夫人从哪弄出的一队女眷,从七岁到十七八岁,什么年龄的都有,她将这些人都交给上官虹教导习武。 心中想到,估计都是林家沾亲带故的亲戚吧。 清晨,阳光洒在练武场上,女眷们整齐地站着,上官虹身姿挺拔,一招一式地示范着动作。 她耐心地纠正着女眷们的姿势,声音清脆而坚定:“下盘要稳,出拳要有力。” 女眷们虽有些娇弱,但在她的教导下都认真练习着。 在林府的日子。 李文秀和林平之因为年龄相仿,二人渐渐熟悉起来,两人常常在花园里玩耍。 林平之会给李文秀讲一些福州城里的趣事,李文秀则会分享自己在路上的见闻。 有一天,他们在花园里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李文秀小心翼翼地将小鸟捧起来,林平之则跑去拿来药箱,两人一起为小鸟包扎伤口。 而尹平之在林府中,也找到了自己的小天地,他常常坐在一棵大树下,看着天空发呆。 偶尔有仆人路过,会给他送来一些点心和茶水。 他依旧是傻愣愣的,但林府的人都对他很友善。 虽然心中也许会唏嘘不已。 一日,王夫人邀请上官虹一同品茶。 在花园的亭子里,茶香袅袅。 王夫人笑着说:“妹妹,我看你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气质不凡。你定是有许多故事的人。” 上官虹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夫人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妇人,哪有什么故事。” 王夫人却摇摇头,“妹妹不必谦虚。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场。” 接着她又亲密的拉着上官虹说道:“我最为佩服你的,是你对你夫君的感情,这些天来,我也看出来了,在你眼中,除了你夫君,是容不下其他人的。” “可是有些人,还是看不透。” 因为上官虹极为美丽,一开始王夫人还十分担忧,而今看来,这位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做事干练不说,也极有分寸,她便有意与其交好。 两人在亭子里叙了一会,上官虹便借口去照顾夫君,便从亭子里离开了。 。。。。。。 在林府的日子里,那些镖师听闻林府来了一位女教头,不但武功高强,姿色更是无双。 于是他们都想来见识一番。 有位史镖头,武艺尚且不错,自认为在福威镖局除了总镖头,无人能比他更强,便前来挑战。 上官虹在林府任女教头,薪资颇丰。 怎可让别人挑衅了自己,影响自己的势头。 所以上官虹便接受了他的挑战。 上官虹原本就剑法精妙,实力与林震南不相上下,江湖中也略有名气。 如今加上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上升了何止一个境界, 就算是内力严重不足,凭着举世无双的剑法,也不惧江湖一流高手的。 打这种不入流的镖师,一招就能解决,但这样显不出自己强大的实力, 所以上官虹想着,自己将精妙剑法施展出来,而又不能让镖师一招败北, 打斗又要精彩,这需要入微级别的控制力。 这一点根本难不住她,虽然只是分身,但她的境界和本尊一样,是玄仙级别的存在。 控制入微的境界,对她来说十分简单。 “本次比斗,一定让他们心服口服。” 。。。。。。 此时比武场中,阳光洒在地面,泛起一层光晕。 周围围聚了不少镖师和仆人,都想看看这场比试。 史镖师双手握拳,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自信。 “尹夫人,早就听闻你剑法高超,兄弟们都想见识见识,所以鄙人毛遂自荐,做了这第一人。” 上官虹:“史镖头,请吧。” 比武场中,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史镖师大喝一声,如猛虎出山般朝着上官虹扑去,来势汹汹,势要将其扑倒。 上官虹脚步轻点,如风中落叶般向后飘退数尺,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势。 史镖师见状,脚步一错,身形一转,紧接着又是一拳轰出,拳势如龙,直逼上官虹的胸口。 上官虹神色平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树枝,轻轻一挥,树枝如剑般点向史镖师的拳头。 史镖师只觉拳头上一股柔和却又坚韧的力量传来,拳头不由自主地偏离了方向。 他心中一惊,连忙收拳,后退几步,重新打量上官虹。 “尹夫人果然好身手!” 史镖师说道,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谨慎。 上官虹微微浅笑,说道:“史镖头过奖了,继续吧。” 说罢,她手中树枝一抖,挽出一个剑花,主动向史镖师攻去。 树枝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如灵蛇舞动,每一招都看似轻柔,却又暗藏玄机。 史镖师不敢大意,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一套拳法使得虎虎生风,与上官虹的树枝你来我往。 上官虹的身姿轻盈如燕,在史镖师的拳影中穿梭自如。 她时而轻点地面,跃至空中,树枝从上而下刺向史镖师;时而侧身避开拳风,绕到史镖师身后,树枝如电般刺向他的后背。 第7章 蜂蜜软糖 史镖师渐渐有些吃力,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仍咬牙坚持。 他突然大喝一声,全身肌肉紧绷,拳速陡然加快,如狂风暴雨般向上官虹攻去。 上官虹不慌不忙,手中树枝轻轻一挑,点向史镖师的手腕穴位,史镖师的手臂顿时一阵酸麻,拳势一缓。 上官虹抓住这个机会,树枝沿着史镖师的手臂迅速滑向他的肩头,轻轻一点。 史镖师只觉肩头一沉,半边身子微微发麻。 他心中明白,自己不是上官虹的对手,但又不甘心就此认输。 他深吸一口气,强提一口内力,再次朝着上官虹冲去。 上官虹神色依旧如常,手中树枝却舞动得更快了。 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史镖师身侧,树枝抵在他的腰间,轻声说道:“史镖头,承让了。” 史镖师脸色一红,抱拳说道:“尹夫人武艺高强,我心服口服。” 周围的镖师和仆人纷纷喝彩,对上官虹的武艺赞叹不已。 此时,林震南站在一旁,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许多惊艳。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位尹夫人果然不凡,自己生平仅见。 而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镖师们,此时也对上官虹敬佩有加,再无轻视之心。 。。。。。。 自从上官虹漂亮的打败史镖师之后,她在林府的地位也提升了。 林家在福州根深蒂固,家族庞大。 于是就有更多的家族女眷,前来学习。 但林氏宗亲,家族族长便不乐意了。 “女娃娃家的,练什么功夫!” “这样谁还敢娶我们林氏女?” 因为有宗族的干涉,最后来练武的女眷们,不但没多,反而减少了。 上官虹倒是无所谓,人多人少都是一样教。 人少的话,她将有更多的时间照看尹平之和李文秀。 现如今李文秀渐渐长大,于是她决定开始传授李文秀功夫,为以后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打好基础。 在林府,她教授林家女眷的都是一些浅显的功夫,主要是强身健体,耍的好看就行。 但是教授李文秀则是不一样。 需要花心思的,前期她将九阴真经里面易经锻骨篇传给李文秀,为她提升练武资质,拔高她的武学上限。 就这样春去秋来,过了六年。 李文秀从一个六岁的小姑娘,长到了十二岁。 。。。 这六年来,上官虹在林府后院十分低调,每日就是教授林府女眷以及李文秀,然后陪着尹平之,想办法让他恢复,再就是自己修炼内功,争取早日将内力提上去。 虽然低调,但是她的艳名还是传播了出去。 都说林府里面,有一个女教头,姿色无双,武艺超群。 随着她的名声远播,她还一度担心那些追兵,好在六年来,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想必这高昌宝藏的事,已经不成问题了。 她曾经拿出高昌迷宫藏宝图看的,不过她本来就是天生的路痴,地图认识她,但是她根本不认识地图。 如果去寻找,肯定是迷路。 加上对于财宝,她也并不在意。 如今在林府,吃穿不愁,根本不缺银子花,所以也就将这事置于脑后了。 而福威镖局也在林震南的带领下,分号开遍了江南。 成为了全国性的,大型连锁镖局。 虽然财富滚了无数倍,但也让他更加的忙碌了,一年中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外面走镖。 在他走镖的时候,他的夫人王夫人便经常找上官虹聊天打发时间。 随着二人关系越来越亲密,便有了结儿女亲家的意向。 只是因为林震南不同意,而搁置。 每次林震南走镖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李文秀和上官虹带礼物,更是经常找机会与她聊天。 王夫人知道林震南的心思。 她想要一个儿媳妇,而林震南是想要女儿。 但是她更明白的是,这事成不了。 所以只是为他娶了几房娇美的小妾,至于关于上官虹的事,她是一个字也不会提的。 林震南更不会提。 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说福威镖局行走天下,讲的是福在前,威在后。 讲的是道义为先。 他们镖师常年在外,也有寂寞的时候。 但是镖局的规矩,是走镖过程不可嫖赌。 只有将货品送到雇主手中后,才可行乐。 行乐的时候,也并不是无限制的。 镖局规矩,出门在外,不可争风吃醋,不可强迫妇女,不可淫辱有夫之妇。 像他这样惦记有夫之妇,是会被手下耻笑的。 。。。。。。 至于上官虹的傻子夫君,这六年来已经好了不少了。 经过上官虹的悉心照料,他基本上生活自理是没问题了。 智商也达到了七岁的水平。上官虹十分享受这个过程,她每次都会很耐心的教夫君。 从他对自己的称呼,每天早上怎么打招呼,遇见自己的娘子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都是不厌其烦的传授给他。 不过拥有了七岁智商后,也就出现了新的问题。 以前他一直封闭灵魂,不与人交流,别人打他,他也不反抗。 因为尹平之是练体的,虽然没有内力,但身体素质十分强大。 拥有着铜皮铁骨,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超级耐力,整个人就相当于一个超人的存在。 现在他拥有了智商,便拥有了情绪,情绪激动之下,经常控制不了力量。 在家里不是捏碎了碗,就是睡塌了床。 所以上官虹,一直教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比较好的是,他十分听上官虹的话,对她十分依赖。 “夫君!” 上官虹结束了一天的教学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东院。 亲昵的喊着自己的傻夫君。 “夫君,你在哪啊?” “夫君,你中午有没有吃饭?” 只见从屋里走出一个帅气男子。 单看这外表,便是经过上官虹精心打扮的,帅气精神小伙。 只是神情似乎有点不高兴。 “夫君,怎么不高兴了?” 尹平之将手一摊。 “你昨天说好的,给我的奖励呢?” “怎么还没给我。” 上官虹从背后拿出三颗蜂蜜软糖。 “我答应夫君的事,是不会忘记的,但是夫君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忘记了。那这个奖励是会变没有的哦。” 第8章 林镖头押镖回城 “不可以变没有。” “我很听话,我今天有在家里练习踢鸡蛋的。他们都没有碎。” 上官虹立刻抱住了他,夸道:“这么棒的吗?让我看看。” 尹平之自豪的从桌上拿出两个鸡蛋。 然后往上一抛,便开始表演踢鸡蛋。 他将两个鸡蛋当做毽子一般,在脚上踢着。 两个鸡蛋轮番被踢,上上下下,错落有序。 这就是上官虹教他控制力量的方法。 十分有效。 尹平之踢着鸡蛋,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上官虹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 鸡蛋在尹平之的脚下如同听话的精灵,每一次跳动都展现出他对力量控制的进步。 “夫君,你太棒了!” 上官虹笑着鼓掌。 尹平之停下动作,将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走到上官虹身边,眼睛盯着她手中的蜂蜜软糖。 上官虹轻轻拿起一颗软糖,递到尹平之嘴边,尹平之像个孩子般张开嘴,含住软糖,脸上满是满足。 更是不忘将另两颗软糖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藏好了。 这时,李文秀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娘,傻叔,我回来啦!” 她手里拿着一幅自己画的画。“娘,你看我画的。” 上官虹接过画,画上是一家三口在花园里的场景,花朵盛开,阳光灿烂。 “秀儿画得真好。不过你不要喊傻叔了,要喊爹。” 上官虹夸赞道。 尹平之也凑过来看,虽然他不太懂画,但看到李文秀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文秀道:“娘,有人的时候,我都喊爹的。” “没外人的时候,也要喊。今天学武累不累呀?” 上官虹摸了摸李文秀的头。 “不累,娘教我的我都学会啦。” 李文秀扬起小脸。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 尹平之在一边数着他的软糖,而李文秀则在一旁数着星星。 “娘,天上的星星好多啊。”李文秀说道。 “是啊,就像是我们一家人一样,永远在一起。” 上官虹轻声说道。 尹平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握住上官虹的手。 微风轻轻吹过,带来阵阵花香。 尹平之突然站起来,跑到院子里的花丛中,摘了一朵花,回来递给上官虹。 “娘子,送给你的花花。” 上官虹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笑着回应道:“谢谢夫君。” 她看着尹平之期待的眼神,便又拿出一颗蜂蜜软糖来。 “夫君今天很棒,再给你一颗。” 尹平之这下满足了。 当上官虹要剥给他吃的时候,他却拒绝了。 而是将这颗糖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 次日清晨,林府十分热闹。 原来是林震南押镖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大老远便听到了林震南的笑声。 林震南大步流星地走进府中,身后跟着一群镖师,个个脸上带着疲惫却又透着完成任务后的自豪。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衣袂随风而动,腰间的佩刀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夫人,我回来了!” 林震南洪亮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王夫人带着丫鬟从屋内迎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老爷,一路上辛苦了。” 林震南一把抱住王夫人,眼中满是温柔:“夫人,为夫不在家,你可安好?” 一旁的丫鬟们都抿嘴偷笑,王夫人轻轻捶了一下林震南的胸口:“老爷,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震南这才松开手,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高兴,这次押镖,我亲自送了厚礼到了衡山派,虽然没见到莫大掌门,但是我们见到了掌门师弟刘正风,那也是英雄一般的人物,我们相谈甚欢,想来两湖算是走通了。下一步,我们分号,就开在湖南,湖北。” 他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上官虹一家,快步走上前去:“尹夫人,这段时间在府上可还习惯?” 上官虹微微福身:“多谢林总镖头关心,一切都好。” 林震南看着尹平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尹兄弟看起来精神不错啊。” 尹平之有些懵懂地看着他,嘿嘿笑了两声。 李文秀则乖巧地行礼:“林伯伯好。” 林震南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李文秀:“秀儿,这是林伯伯给你带的礼物。” 李文秀接过盒子,眼睛亮晶晶的:“谢谢林伯伯。” 这时,林平之也跑了过来:“爹,你这次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林震南抱起林平之:“平之,爹这次可是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人和事,等会儿慢慢讲给你听。” 林震南走进正厅,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开始讲述起这次押镖的经历。 众人围坐在周围,听得津津有味。 尹平之坐在上官虹身边,时不时看看上官虹,又看看林震南,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跟着大家一起笑着。 讲完故事后,林震南站起身来:“今日我在醉仙楼摆了宴席,为大家接风洗尘,都一同去吧。” 众人纷纷响应,簇拥着林震南往醉仙楼走去。 醉仙楼中,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林震南包下了整个二楼,众人围坐在一张张圆桌旁。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 林震南举起酒杯:“各位兄弟,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这杯酒敬大家!” 镖师们纷纷起身,举杯一饮而尽。 李文秀坐在上官虹身边,看着满桌的美食,眼睛都直了。 上官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李文秀碗里:“秀儿,快吃。” 尹平之看着面前的酒杯,好奇地拿起来闻了闻。 上官虹轻声说:“夫君,这个你不能喝哦。” 尹平之听话地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吃起菜来。 林平之跑过来拉着李文秀:“文秀妹妹,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个孩子跑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的行人。 酒过三巡,林震南有些微醺,他走到上官虹身边:“尹夫人,你在府中教导女眷,真是辛苦你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上官虹微笑着说:“林总镖头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宴席结束后,众人回到林府。 尹平之和上官虹回到房间休息。 李文秀则和林平之在花园里继续玩耍,笑声在花园中回荡。 第9章 万里独行田伯光 林府豪宅,坐落在西门大街,大门朝南,一条青石板路由东向西直通福州城西门。 出入极为方便,今日林府大摆宴席,西门大开。 此时天色已晚,却还有一人从西门外进城。 此人一身劲装,行动起来极为利落。 最为显眼的是他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黑色腰带,上面别着一把单刀。 此人便是让万千少女闻之丧胆的万里独行田伯光。 不知从哪获得消息,说福威镖局有个女教头,国色天香。 便打起了主意。 他号称万里独行,乃是因为轻功独到,在江湖中鲜有敌手。 其实他还有两门绝技,是他看家本领。 其中之一就是舞得一手的快刀,就算是遇见各大门派的掌门,也有一战之力。 而福威镖局,还不在他眼里。 他顺着青石板路朝林府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得意洋洋。 林府今日因为大摆宴席,里面之人基本上都喝的酩酊大醉。 防卫如同虚设,田伯光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竟无人阻拦。 这也难怪,在福州府,还没有那个不开眼的,敢擅闯林府的。门卫自然松懈。 田伯光轻轻一笑,悠然的在府中四处闲逛。 。。。。。。 林府,东院。 上官虹洗漱之后准备就寝,却发现尹平之还趴在桌上数着蜂蜜软糖。 “一颗,两颗,三颗…” 上官虹见他如此宝贝这些软糖,不免好笑。 “夫君,该上床睡觉了。” 尹平之捧着软糖,送到上官虹面前。 “有十个了。” 上官虹不禁脸色泛红。 啐道:“都这样了,还整天想着那事。” “说好了的,十颗软糖就洞房一次。” 上官虹如今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开始的时候,她教尹平之,他们夫妻之间以前的各种习惯。 谁知道尹平之不分轻重,出手极狠。 几次差点将她提前送回仙界。 所以才训练他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尹平之虽然傻了,却对这事极为有兴趣,非要缠着她。 上官虹不得已,便想到这个方法来限制他。她想着尹平之平时极为宝贝这些糖,定会舍不得的。 谁料,他虽然宝贝软糖,但是也不妨碍他想要洞房之心。 上官虹:“今天不行,等过几天。” 尹平之:“我想…” “说好了的。” 上官虹无奈道:“我生病了,过几天好吗?” 尹平之连忙用手摸着她的额头,说道:“你生病了,快快躺下。” 然后熟练的拿着杯子,给她冲了红糖水来。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娘子每个月都会生病,但他知道如何让她病好。 每次都是泡了几天红糖水,用热毛巾敷敷头,娘子就又会生龙活虎,与他洞房了。 虽然他很想,但是娘子的身体很重要。 他要忍一忍,因为娘子说了,洞房只能是夫妻才可以,别人都不行。 当他拿着热毛巾敷在上官虹额头之时,屋顶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他疑惑的抬头看着,看到了一点点,一般人肉眼见不到的灰尘。 。。。。。。 “什么人?” 上官虹也发现了偷窥之人,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准备起身飞到屋顶。 只见她轻轻一跃,却发现突然被人拽了下来。 尹平之将她抱在怀里,然后又塞到被褥之中。 “生病了,多休息,喝糖水。” 上官虹一阵无语,她的力气敌不过尹平之。 也不知道他的蛮力如何练成的。 “夫君乖,听话,我去去就来。” 但是平时很听话的尹平之,在她生病期间,可是一个例外。 一定要让她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哪里都不能去。 “躺在床上,才能快快好。” 二人说话之时,屋顶传来一阵笑声。 一个黑影跳了下来。 此人正是在府中四处寻找的田伯光。 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这一趟可真是来对了,这屋中女子的容貌当真是惊为天人。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不堪的画面。 屋内,尹平之放下毛巾,说道:“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田伯光冷笑一声:“你这傻子赶紧让开,让我来疼惜疼惜你那媳妇。” 尹平之有点生气:“自己的媳妇,自己疼,你是坏人。” 田伯光:“你这傻子还不傻啊,我怎么是坏人了?” 尹平之:“娘子说了,不敲门闯进来的都是坏人。” 田伯光一拍额头,“我怎么和傻子讨论起来了。” 说着,他抽出了腰间的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害怕的话,赶紧闪开。” 上官虹从床上起身,想要抽出双剑。 尹平之却又将她抱了回去。 “娘子要好好休息。” 说完他张开双臂,挡在田伯光的面前。 “你快点出去,我娘子要好好休息了。” 田伯光见状,恼羞成怒,挥刀朝着尹平之就砍去。 上官虹扶着额头,无奈躺了下去。 看来今天是起不来了。 反正以夫君的身手,也是吃不了亏的,就怕他把房子拆了。 看来又要破费一笔钱了。 田伯光挥刀而下,见这傻子吓傻了。 不禁又是一乐。 再看到他用手来挡。 便更是乐的不行了。 “小娘子,跟我走吧,你跟着这傻子,岂不无趣。” “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快刀,也是江湖一绝。 本来也是吓吓傻子的。 见他又是用手抵挡,便没有砍下来。 看来这傻子,是很难再吓着的。 “我不是傻子!” 尹平之很生气。 “我不许娘子跟你走!” 说完,他一脚朝田伯光踢去。 田伯光不以为意的拿刀阻拦。 “叮。” 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他更是被重力,踢飞了出去。 将墙壁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大洞。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身上。 觉得十分奇怪,为何如此重力,却毫发无伤。 他哪知道,尹平之踢鸡蛋,都能让鸡蛋不碎,这种隔山打牛的控制力,已经是神乎其技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冲了上来,想着刚才是自己大意了。 现在用快刀迅速将这诡异的傻子解决掉。抱走绝世佳人才要紧。 但他发现自己的刀,砍在着傻子身上,却发出乒铃乓啷的声响,火花四射,却不能伤害他分毫。 “玛德,见鬼了!” 紧接着尹平之又是一脚踢来。 第10章 栽跟头的田伯光 上官虹看着自家的墙上,已经有好几个人形大洞了,不禁心中苦恼。 “你们能不能出去打?” 因为上官虹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对尹平之进行了严格的训练, 所以尹平之控制的力量,虽然撞击力量十分强大且持久,但并没有伤到田伯光的内在脏腑。 打了许久,田伯光发现自己只是皮外伤。 不禁纳闷了。 虽然表面看起来被打的很惨,但好像还挺舒服的。 不过他们的打斗之声,动静太大,吵醒了林府中众人。 虽然在田伯光眼中,这福威镖局的实力并不咋地。 但他干的乃是技术活,如今被人发现,还是先撤为妙了。 他纵身一跃,便欲施展他的绝世轻功逃离。 他心想,自己的轻功独步江湖,这些人想追也是追不上的。 然而,他刚跃起在空中,却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了自己。 尹平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上方,一脚踢下。 田伯光大惊失色,急忙挥刀抵挡。 可尹平之这一脚力量极大,他虽挡住了部分力量,却还是被踢得像流星一般坠地。 “轰” 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田伯光灰头土脸地从坑中爬出,心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他看着尹平之,犹如看着一个怪物。 “这位大哥,你还是回去照看你那生病的娘子吧,你不担心她吗?” 既然力敌不行,田伯光便想着智取。 想来自己的智商定能压制住这个傻子,这点他还是颇有自信的。 “墙破了,娘子生气,赔钱。” 田伯光欲哭无泪,你竟然找一个贼要钱。 虽然这是一个淫贼,但也是身上不带钱的呀。 可是这傻子天生的一身蛮力,肯定不能惹他生气。 “打个欠条行不行,明天来还。” “不行。”尹平之摇了摇头。 二人协商,田伯光浑身上下,也就那把单刀和腰带值点钱,最后就都被尹平之扒了下来抵债。 田伯光灰头土脸的准备逃离。 而尹平之则返回屋内,继续照看生病的上官虹。 上官虹躺在被褥里面,也是毫无办法,就任他照顾了。 “娘子,不生气,有赔偿。” 。。。。。。 此时,林府的镖师们纷纷赶来,为首的乃是总镖头林震南。 他们将准备落跑的田伯光团团围住。 林震南怒目而视,说道:“大胆毛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我福威镖局!” 田伯光冷哼一声:“林震南,今日算我田伯光栽了,后会有期。” 说完就施展他万里独行的轻功,一跃而起。 众镖师束手无策,竟然是一点边都沾不到。 只不过,田伯光没有腰带,几次裤子都差点掉了,他不得不手提裤子,潇洒而去。 众镖师面面相觑,不禁想歪。 “是那个万里独行的田伯光?” “此人是天下第一号淫贼,被他看中的女子,无一人逃脱。” “刚刚好像看他是提着裤子跑的。” “不好他的目标定是住在东院的尹夫人。” 林震南急忙朝东院而来,只见东院被砸了个稀烂。 尹夫人的卧室,墙上横七竖八的,好多人形大洞。 借着一点月光,林震南朝里望去, 尹夫人躺在床上,被被子裹得紧紧的,神情委屈又无奈。 而她的傻子老公,则是端着水,像是要帮她清洗。 林震南想着那被褥底下,定是尹夫人那赤裸娇躯。 “竟给那淫贼得手了。” 于是他拦下众镖师,说道:“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而自己则是走进屋内,准备安慰一二。 林震南走进屋内,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与些许不自然。 他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傻子的同情,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 “尹夫人,你莫要太过伤心,这田伯光恶贼定会受到惩罚。” 上官虹被尹平之包在被子里,也不能行礼,便说道:“多谢林镖头关心,我身有不便,不能起身,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林震南摆了摆手,说道:“尹夫人不必客气,你好好休息便是。” 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看向尹平之,只见尹平之依旧一脸懵懂,手里还拿着毛巾,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林震南心中暗自叹息,又说道:“尹夫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府里的人会尽力相助。” 上官虹微微点头,“多谢林镖头好意。” 林震南连忙说道:“我看你这院子,是要重新翻修一遍了。我这就去安排,明日开始维修吧。” 说罢,他又看了一眼尹平之,转身离开了房间。 尹平之见林震南离开,又凑到上官虹身边,轻声说道:“娘子,喝糖水。” 上官虹无奈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 她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眉头紧皱。 尹平之说道:“娘子不生气,有赔偿,我们可以修房子。” 上官虹白了他一眼,说道:“下次有人闯入,直接拎出去打。” 。。。。。。 此时,天色渐亮,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 李文秀揉着眼睛来到房间门口,看到屋里的情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娘,这是怎么了?” 上官虹连忙说道:“秀儿,没事,昨晚来了个坏人,已经被你爹赶走了。” 李文秀从人形洞进进出出,说道:“傻叔,你真厉害。” 尹平之嘿嘿笑着。 林府的下人们开始清理东院的废墟,林震南亲自带着工匠们来修缮房屋。 “尹夫人,这里灰大,要不你移步内院,休息两日再回来?” 上官虹想了想,点头说道:“也好,多谢林镖头。” 她正准备从床上起来。 却不料被尹平之连被褥一起抱了起来。 “你生病了,我抱着走。” 上官虹被他抱起,脸色泛起羞红。 尹平之抱着她看着林震南,说道:“指路。” 林震南这才晃过神来,这傻子是真傻吗? 经过几天的修缮,东院终于恢复了原样。 而林震南经过此事,对上官虹就更加关心了,时常送来一些珍贵的药材和华贵的饰品。 第11章 十颗蜂蜜软糖 这一天,林震南又来到了东院。 他亲自端了一碗燕窝过来。 这些天,那傻子一直说尹夫人病了,但也不说是啥病。 他想要请郎中,又被尹夫人婉拒了。 所以今日他特意寻了个上好的官燕,亲自送了过来。 不管是啥病,这燕窝乃是食用的,应该都无碍的。 当他走到东院,却听到里面传来娇喘之声,他顿时停下脚步,凝神细听。 “轻点。” “嗯,太轻了,重一点。” “啊!弄疼我了,你怎么和昨晚一样,也没个轻重。” “又被你弄红了。” “啊,啊,可以,可以,就是这个力道。” “保持住,啊,舒服。” … 林震南疑惑道,这二人光天化日,在干啥呢? 他慢慢靠近,准备偷窥一二。 突然从后面传来声音。 “老爷也过来看虹妹妹?听说她病了,你这是端的燕窝?” 林震南尴尬的笑道,“顺道过来看看。” 王夫人也不深究,而是对着里面喊道: “妹妹在家吗?” 此时房门打开,林震南放眼望去。 只见里面尹夫人正坐在一个椅子上面,而那傻子开门后,又回到了她的身后。 原来是傻子在给他夫人按摩颈肩呢。 暗自道一声:想什么呢,这个傻子怎么懂得男女乐事。 定是自己想多了。 王夫人见上官虹已经下床,问道:“妹妹,这是病好了?” 上官虹:“昨天就病好了,休息了几日,看家里脏乱,准备今日打扫一番,明日便开始授课,可不可行?” 王夫人笑道:“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来催你上课一般。” 上官虹笑道:“不是的吗?我看你两口子,一大早就过来,还以为是来抓我上课去。” 林震南:“看来今日尹夫人病确实是好了,脸色也红润,气色也好了很多。” “老爷真是观察入微,我这给妹妹赔礼了,妹妹病了这么多日,今日我才得知,还请妹妹恕罪。” … 此时尹平之见有来人,便停止了按摩,而是将手伸向了上官虹。 “按摩,奖励。” 上官虹笑盈盈的道:“怎么也忘不了你的奖励。” 于是她从昨天夜里收到的十颗软糖里面,挑了一颗还给了他。 尹平之十分开心,将软糖珍藏了起来。 王夫人道:“妹妹做的这蜂蜜软糖,真是一绝,我那小子就时常惦记。” 上官虹道:“这又不值什么钱,等有空我再做点给你。” 说完将手里的九颗糖送给了王夫人。 尹平之眼睛都看直了。 盯得王夫人都不好意思。 “看来尹大哥,特别喜欢这糖,我还是不拿了。” 上官虹不收,王夫人要还。 最后还是尹平之伸了小手,将糖接了过去。 “一颗,两颗,三颗…” “夫君,把糖还回去。” “不要。” “那你把糖给我。” 王夫人见二人为了几颗糖,正在拉扯。 忙来劝阻。 “这几颗糖,是我送尹大哥的,妹妹就不要抢了。” 尹平之傻傻的笑了起来。 继续开始数糖了。 林震南看着傻子数糖,暗道傻子就是傻子,就知道吃糖。 于是上前问道:“尹兄弟,这糖好吃吗?” 尹平之连忙护了起来,“不给。” 王夫人笑了起来,“老爷,你就不要想了,这些糖,尹大哥宝贝的很,自己都舍不得吃,还能给你?” 林震南:“我不是想糖吃,只是看他数来数去,也不吃,很是奇怪。” 王夫人道:“这有什么奇怪,尹大哥肯定是存起来慢慢吃,是吧,尹大哥。” 尹平之与王夫人还是有点交情,所以对于她还是能回应点。 “存十颗,换洞…。” “哈哈哈哈…”正当尹平之要说出房字的时候,上官虹大笑了起来。 “吭咳,吭咳。喝了这碗燕窝,我感觉身体好多了,现在就去授课吧!走,走,走。” 上官虹正喝着林震南端来的燕窝,差点被她夫君呛死。 她放下碗,就拉着王夫人。 “出去授课了。” 王夫人还纳闷着。小声嘀咕道:“你不是说要大扫除吗?” “真奇怪,” “存十颗,换什么东西?” 最终,当王夫人夫妻被赶出之后,上官虹严厉告知尹平之。 “以后不准对别人说,存软糖,换洞房,否则你以后就别碰我了,知道吗。” 尹平之委屈的点头,说知道了。 上官虹暗道,想我堂堂女帝,如果被人知道,一夜洞房就值十颗软糖,还让不让人活了。 正想着的时候,尹平之双手伸出。 递过来了十颗软糖。 “换洞房。” 上官虹:“我的天啊…… 你… 白天不行,等晚上。” 撂下一句话,立刻红着脸,去授课了。 她害怕如果自己还待在家里,恐怕夫君就要硬来了。 毕竟他已经存有十颗蜂蜜软糖了。 。。。。。。 后院广场。 李文秀正和她的小姐妹们练着功夫。 她练了三年易经锻骨篇,如今练武资质已是十分优秀。 从今年开始,上官虹已经开始教授她天罗地网势,以及玉女剑法。内功则是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 这些都是按照自己的功法传给她的。 而其他林家女眷,上官虹只教授他们美女拳法和越女剑。 至于内功都是师门秘籍,一般来说教头都是不会轻易传授的,林家也理解。 只有亲传弟子,才会传授内功。 此时太阳已经快爬到头顶。 上官虹身着一袭白色劲装,缓缓来到练功广场,开始教授女眷们练功。 “今日,我们继续练习剑法。” 林府女眷们立刻站直身子,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只见上官虹身形如飞燕般轻盈灵动,快速向后转身,剑如闪电般刺向身后追击之敌。 “看好了,这一招飞燕回翔,要点就在于这个回字。此招出其不意,往往能在敌人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上官虹一边演示,一边详细讲解着动作要领。 李文秀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脸上满是认真。 她跟着上官虹的动作,有模有样地比划着。 虽然她年纪尚小,但在武学上的天资已然显现。 第12章 流言 只见李文秀身形一转,手中的木剑竟也舞出了几分上官虹的神韵,脚步轻盈,如同在水面上飘动。 上官虹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秀儿,做得不错。下盘再稳一些,气息要均匀。” 李文秀听了,咬着嘴唇,更加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姿势。 其他女眷们也在认真练习,但相比之下,动作就略显生疏和笨拙。 有的女眷脚步错乱,有的则是剑法招式绵软无力。 上官虹耐心地走到她们身边,一一纠正。 “手臂抬高,剑要直。” 。。。。。。 田伯光事件后,上官虹首次出门。 众人看她都神情怪异,又或者是欲言又止。 上官虹看着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在练武场上,练完一段后,一些女眷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看向正在教导的上官虹。 “你们说,尹夫人真的被那田伯光……” 一个女眷小声说道。 “看她这几日才出来,肯定是了。” 另一个女眷附和着。 上官虹听到这些议论声,脸色一沉,“都在胡说些什么!若再让我听到这些不实之言,休怪我不客气。” 女眷们被她的气势吓到,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她自问在林府行事低调,从未得罪过谁,却无端遭受这样的污蔑。 她回到东院,看着正在院中玩耍的尹平之和李文秀,心中五味杂陈。 尹平之察觉到她的情绪,走上前来,拉着她的手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上官虹看着他单纯的眼神,心情便好了许多。 而跟着她一起回来的李文秀也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娘,你是不是不开心?” 上官虹蹲下身子,摸了摸李文秀的头,“秀儿乖,娘没事。” 。。。。。。 第二天王夫人听闻此事后,赶忙来到东院安慰上官虹。 “妹妹,你莫要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她们就是嘴碎。” 从王夫人口中,上官虹才听到最全的流言版本。 说那万里独行田伯光乃是有名的采花大盗,被他看上的女人,从未失手过。 所以众人在背后都嚼舌根道,她肯定是被采了。 还说的有模有样,连那天夜里的战况都描绘的有声有色。 大家都说,如果不是有事,怎么会躲在家里五六天都不出来呢? 林震南知道此事后,也在府中下令,严禁任何人再传播谣言,否则严惩不贷。 但谣言就像风一样,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止住的。 经过这件事,上官虹在林府中的处境变得有些微妙。 一些人对她依旧敬重,但也有一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不过上官虹并不在意,她只想着照顾好尹平之和李文秀。 只是她也不想教导那些女眷了,于是向王夫人递了辞呈。 王夫人收到上官虹的辞呈,心中一惊,赶忙前来劝阻。 “妹妹,你这是为何?那些流言蜚语,你不必放在心上。老爷已经下令禁止他们再乱说了。” 王夫人拉着上官虹的手,言辞恳切。 上官虹微微摇头,“夫人,我并非在意那些谣言,只是我想多些时间陪陪夫君和秀儿。这些日子在林府,承蒙夫人和总镖头的照顾,我感激不尽。” 王夫人看着上官虹,眼中满是不舍:“妹妹,你若是走了,我可怎么办呢?这府里没了你,就像少了些什么。你再考虑考虑吧。” 。。。。。。 当林震南回来的时候,王夫人与他商议。 “虹妹妹功夫那么好,教女眷实在是浪费,不如让她做平之的师父,你看怎么样?” “你说什么呢,你丈夫我的功夫不行吗?更何况平之堂堂男子汉,怎么可以拜女人为师,我不同意。” “怎么不可以拜女人为师,现在平之已经十五了,什么穴位,经脉也都认全了,拜女人为师有什么打紧。” 林震南想了想,他本也是想留下上官虹的,就算得不到,每天看看也是不错的。 于是说道:“那你试试看吧,看看能不能留下她。” 次日王夫人与上官虹说的时候,上官虹还颇为心动的。 因为林平之与她夫君尹平之同名,想来本就有缘。 而且他与李文秀也聊得来,这孩子年龄虽小,但也已经相貌堂堂了。 最让她满意的是他的心地善良,颇有侠义心肠。 如果收他为徒,以后在让他与李文秀成婚,不就满足原主一半的愿望了吗。 可是这流言蜚语实在是讨厌,这使得她两相为难。 上官虹陷入了沉思,一方面是王夫人的盛情邀请和对林平之的好感,另一方面是那如影随形的流言蜚语。 她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尹平之正陪着李文秀玩耍,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她想起自己来到人间界的初衷,是为了照顾尹平之,如今却被这些琐事缠身。 而收林平之为徒,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娘,你在想什么呢?” 李文秀跑过来,拉着她的手问道。 上官虹摸了摸她的头,微笑着说:“秀儿,你觉得娘收林平之哥哥为徒好不好呀?” 李文秀眨了眨眼睛,说道:“好呀,平之哥哥人很好,他还会给我讲好多故事呢。” 就在上官虹犹豫不决的时候,林平之来到了东院。 他手里拿着一束刚采的鲜花,走到上官虹面前,恭敬地说道:“虹姨,我听闻您可能会成为我的师父,我特地来向您表达我的心意。我很敬佩您的武艺,也希望能跟您学习。如果您能收我为徒,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上官虹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想离开的心情更加松动。 她接过鲜花,说道:“平之,你是个好孩子。” 这时,王夫人也走了过来,说道:“妹妹,你看平之这孩子多有诚意。你就答应了吧。至于那些谣言,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消失的。” 上官虹思索片刻后,说道:“王夫人,我可以答应收平之为徒。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希望林府能够彻底清查一下这些谣言的源头,并且让大家知道真相。我不想在一个充满恶意和误解的环境中生活。” 王夫人连忙点头,说道:“妹妹,你放心,这件事林府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第13章 衡山刘正风 于是,上官虹决定收林平之为徒。 林府上下为了庆祝这件事,举办了一场小型的仪式。 在仪式上,林平之正式向上官虹行拜师礼。 林震南看着这一幕,心中虽然有些复杂,但也为儿子感到高兴。 从那以后,上官虹开始教导林平之武艺。 和李文秀一样,也是传授天罗地网势和易筋锻骨篇。 只不过剑法不是玉女剑法,而是变成了全真剑法。内功心法也变成了全真心法。 这段时间,经过林震南的调查,造谣之人也被抓到了。 其实也挺好查,只要锁定那天夜里,来的镖师,以及他们都和谁提了,就很容易查出来。 最后还查出了一段密事。 林府大堂,林震南震怒。 因为调查的时候,种种迹象表明,这么多的镖师都与李寡妇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根据情报,他们还竟然都与李寡妇有一腿,李寡妇是李镖师的老婆,李镖师死了,留下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林震南虽然给了抚恤,但是也不知为什么,她用的特别快,这些年来,这么多镖师也都有私下接济她,但她还是不够用。 不过这李寡妇也着实厉害,这么多镖师,她竟然能排的开,让他们互相都不知道。 林震南站在大堂中央,看着堂下的一群镖师。 气道:“你们这些人,平日里你们也是识大体的,你们如今却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李镖师为镖局出生入死,你们竟就是这样照顾兄弟遗孀的吗?” 众镖师低着头,不敢言语。他们心中有愧,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妥。其中一位年长的镖师鼓起勇气说道:“总镖头,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李寡妇孤儿寡母着实可怜,我们只是想帮衬一下。” 林震南冷哼一声:“帮衬?有你们这么帮衬的吗?帮到床上去了?你们这是在败坏镖局的名声。” “从今日起,你们都给我好好反省。若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绝不轻饶。” 这时,一个年轻的镖师抬起头说道:“总镖头,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定会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其他镖师也纷纷附和,表示会改过自新。 林震南看着他们,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你们要记住,我们福威镖局讲的是道义为先。对待兄弟的遗孀,应该给予尊重和帮助,而不是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众镖师齐声应道:“是,总镖头。我们一定牢记教诲。” 林震南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他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这李寡妇是要送走了,想不到就是因为这么多镖师在她面前夸过上官虹。 她就怀恨在心,到处造谣抹黑她。 但又不能惩罚太过,而寒了众镖师的心。 毕竟大家都会有共理之心。 想着如果他们死去,镖局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家属。 李寡妇这就是一面镜子。 他叫来管家,吩咐道:“再去账上支点银两,送到李寡妇家。” 管家点头称是,立刻去安排。 过了些时日,谣言终于是平息了,李寡妇被王夫人安排送回了福州永泰老宅。 上官虹于是也安心住了下来,教授林平之武艺。 林平之的天赋,还算不错。 但与练了六年易经锻骨篇的李文秀相比,还是差了点。 所以平时上官虹教授一遍,便让李文秀帮林平之喂招。 时光流转,林平之在上官虹的教导下武艺日益精进。 他与李文秀的关系也愈发亲密,两人时常一起练武、玩耍,宛如一对青梅竹马。 。。。。。。 半年后,衡山派递来拜帖,说是刘正风过段时间,会前来拜访。 林震南召集着众人商议如何接待刘正风。 福威镖局如临大敌。当然不是真正的敌人。 而是当做贵宾接待。 两湖的分号,也已经开了起来。 想不到刘正风如此大义,竟然能够亲自到福州来回礼。 “听说衡山派刘正风大侠是衡山派除了掌门外,最实权的人物,我们在两湖有他撑腰,以后走镖就容易多了。” “这次一定要招呼好刘大侠,不能出一点点纰漏。” 府中上下一片忙碌,张灯结彩,准备着各种美食佳肴和舒适的住处。 上官虹也被邀请参与商议,毕竟她在林府也算是有一定地位的人。 随着日子的临近,林府的紧张气氛愈发浓厚。 终于,在一日清晨,刘正风带着一众弟子来到了福威镖局。 刘正风身着一袭青色长袍,气质儒雅,眼神中透着睿智和沉稳。 他身后的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步伐整齐。 林震南带领众人早早地在门口迎接,看到刘正风到来,他连忙上前拱手行礼:“刘大侠,久仰大名,今日能光临寒舍,真是令我福威镖局蓬荜生辉。” 刘正风微笑着回礼:“林总镖头客气了,久闻福威镖局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众人簇拥着刘正风进入府中,一路上刘正风不时地观察着福威镖局的布局和众人的风貌,心中暗自赞叹。 在宴会上,林震南与刘正风相谈甚欢,谈论着江湖中的种种趣事和两湖的局势。 李文秀和林平之也在一旁,他们好奇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大侠,眼中满是敬佩。 宴会结束后,刘正风提出想要观看一下福威镖局的武艺展示。 林震南欣然应允,立刻安排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镖师们纷纷展示自己的拿手绝技,刀枪剑戟,虎虎生风。 刘正风看得频频点头,却在心里直摇头,这种功夫在江湖中都不入流,这福威镖局怎么拿得出手的,岂不贻笑大方。 他门下弟子也是有嗤笑之意。 刘正风为免尴尬,连忙咳嗽示意。 他们才收敛了一点。 不过心里已经将福威镖局看轻了两分。 刘正风想到,也许是福威镖局低调,他久在江湖闯荡,江湖上结交的朋友不计其数,是知道这些的。 他看到林震南身边的林平之,问道:“这就是贵公子吗?” 心中想到,也许镖师都是外聘的,不会他们福威镖局本门的功夫。 但他的儿子,肯定是得自他的真传,做不得假。 于是说道:“这次我刚好带了犬子来,我看他俩年龄差不多,不如让他们俩比试一番。” 第14章 刘正风与上官虹比剑 接着对着身边的小孩说道:“刘筠,你下去陪林家弟弟比试一番。” 林震南心中一紧,他知道刘正风之子定是不凡,但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林平之虽有些紧张,但在父亲鼓励的目光下,也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刘筠走到场中,拱手行礼,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林平之也回礼,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 两人对峙片刻,刘筠率先出手,剑法出招迅速,直扑林平之。 林平之急忙用出全真剑法,切换到了防守的模式。 刘筠的衡山剑法招式多变,剑法变幻莫测,常常出其不意。 衡山剑法向来以变幻莫测着称,刘筠的剑法,已颇具神韵。 衡山剑法中,以“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最为厉害,江湖中能比他快的剑法已经不多。 林震南看了后,极为震惊。 想不到这刘筠,也不过十八九岁,剑法已经这般厉害了,五岳剑派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但让他更为惊叹的是,自己的儿子林平之。 想不到他才跟着上官虹练了半年,剑法就有大家风范。 也不知是何剑法,招式大气磅礴,中正平和。每一招每一式都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和原则,没有过多的花哨动作。 而且在攻击和防守方面都极为出色。 一看就给人一种玄门正宗的感觉。 他震惊,刘正风更为震惊。 他还是小瞧了福威镖局,仅凭这套剑法,就不输于五岳剑派的任何一派。 不过他心中纳闷个,林家辟邪剑法向来是以速度和诡异闻名江湖的,怎么这林家公子的剑法如此的中正平和。 不禁疑惑的问道:“林兄,令公子的这套剑法难道就是你们林家的辟邪剑法?” 林震南微微一愣,随即摇头道:“刘大侠误会了,犬子所使并非辟邪剑法,乃是小儿新拜的师父所授。” 刘正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哦?不知令公子的师父是何方高人?” 林震南笑道:“刘大侠谬赞了,小儿之师并非什么高人,乃是府中女教头尹夫人。” 刘正风微微颔首,心中对这位尹夫人多了几分好奇。 此时,场中的比试愈发激烈。刘筠的剑法如疾风骤雨般攻向林平之,而林平之毕竟只修炼了半年全真剑法,随着刘筠越来越强的攻势,渐渐不支。 虽然全真剑法守的漂亮,但随着刘筠的剑法连绵不绝,让林平之应接不暇,。最终,他一个不慎,被刘筠的剑点在了肩头。 “承让了。” 刘筠收剑,拱手行礼。 林平之脸色微红,也拱手回礼道:“刘兄武艺高强,我输得心服口服。” 刘正风看着场中的结果,说道:“筠儿,你比平之虚长几岁,胜之不武,不可骄傲。 平之,你也不必气馁,你的剑法已有大家风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林震南心中虽有遗憾,但也对儿子的表现感到欣慰。他拱手对刘正风说道:“刘大侠所言极是,小儿还需多多磨练。” 刘正风微微一笑,说道:“林总镖头,令公子的师父尹夫人,我很想见一见,不知可否引荐?” 林震南连忙点头道:“刘大侠有此要求,自是应当。我这就派人去请尹夫人。” 不一会儿,上官虹来到了宴会现场。她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气质如兰,美丽动人。 刘正风看到上官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原来是上官夫人,在下久仰大名。” 林镇南疑惑道:“你们认识的?” 刘正风看出林震南的疑惑,笑道:“上官夫人应当不认识我,只是我偶然机会认识他们夫妇,不知尊夫侠盗李三近来可好?” 林震南更为疑惑了,“尊夫侠盗李三?难道是尹夫人的前夫?” “这个女人的秘密,有那么多的吗?”看来自己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早就听闻金银小剑三娘子,剑术高超,气质如兰,今日一见,剑法果然精妙,刘某佩服佩服。” 刘正风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上官虹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平静,淡然道:“刘大侠谬赞了,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林震南心中满是疑惑,却也不好当场追问。 刘正风看出他的心思,暗道:“这个林总镖头,看来对上官夫人的过往并不知晓。这其中定有许多故事,待日后有机会,再慢慢了解吧。” 林震南心中对上官虹更加好奇。他暗自思忖,这位尹夫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 刘正风看着一旁的李文秀,说道:“这小姑娘生得伶俐可爱,可是夫人的女儿?” 上官虹道:“正是小女,平日里疏于管教,见笑了。” 刘正风微笑着看向李文秀,眼中满是慈爱:“夫人过谦了,这小姑娘眼神灵动,日后定有一番作为。” 李文秀被刘正风夸赞,有些羞涩地躲到上官虹身后。 上官虹轻轻拍了拍李文秀的头,对刘正风说道:“刘大侠谬赞了,小女不过是普通孩子,只求她一生平安顺遂便好。” 此时,林震南在一旁看着刘正风和上官虹的交谈,心中的不快愈发强烈。 他忍不住开口道:“刘大侠,不知你是在何处结识上官夫人夫妇的?” 刘正风微微摇头,笑道:“林总镖头,此事说来话长。他日若有机会,再与你细说。今日既然见到了上官夫人,也算是缘分。” 林震南见刘正风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 刘正风又将目光转向上官虹,说道:“上官夫人,不知你可愿与刘某切磋一番剑法?久闻夫人剑术高超,刘某今日想讨教一二。” 上官虹微微一愣,随即淡然道:“刘大侠乃江湖名侠,我岂敢与你切磋。况且我如今只是林府的女教头,早已不问江湖之事。” 刘正风却不放弃,继续说道:“夫人不必谦虚,刘某只是想与夫人交流一下武学心得,并无他意。” 上官虹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刘大侠如此执着,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但还请刘大侠手下留情。” 第15章 林家老宅 众人听闻上官虹要与刘正风切磋剑法,都兴奋起来。他们纷纷退到一旁,为两人腾出场地。 刘正风抽出长剑,拱手道:“夫人,请。” 上官虹也抽出腰间的金银双剑,微微点头:“刘大侠,请。”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刘正风率先出手,“云雾十三剑”迅速施展开来,长剑如闪电般刺向上官虹。上官虹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刘正风的攻击。 刘正风见状,剑法一变,变得更加飘逸。 他的剑招如雾似电,让人眼花缭乱。 上官虹不慌不忙,手中的金银双剑施展出玉女素心剑法,将刘正风的攻击一一化解。 玉女素心剑法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完美无缺,让人叹为观止。 刘正风越打越心惊,他没想到上官虹的剑法竟然如此之高。 毫无破绽,恐怕即使是掌门师兄的全套“云雾十三剑”也不是其对手吧。 他知道自己不是上官虹的对手,于是收剑拱手道:“夫人剑法高超,刘某佩服。今日切磋,让刘某受益匪浅。” 上官虹也收剑回礼道:“刘大侠过奖了,你的剑法也让我大开眼界。” 刘正风与上官虹的切磋结束后,众人对上官虹的剑法更是赞叹不已。 林震南看着上官虹,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他深知,有上官虹这样的高手在府中,对福威镖局来说无疑是一大助力。 随后几天,刘正风公事办完,说是有点私事要处理,便独自一人出门了。 林府,手下告知,刘正风朝林府老宅去的时候,林震南急忙找到了王夫人。 “夫人,这刘正风朝我林府老宅去了,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你确定他是去林府老宅吗?我们林家老宅有什么秘密?” “是有个秘密,不过都是我们林家家主,一脉相承,照理说他是不知道的。” “是什么秘密?说出来参考一下。” “我父亲临死的时候,传给我的,说我福州老宅地窖中,有我林家祖传之物,不过又说我林家子孙,不得翻看。所以我一直也没去看过。” “那我们快点去老宅,将这物事取出来,省的落入他人之手。” “但仅凭你我二人,是敌不过刘正风的。搞不好,东西还要被他抢去。” “不如喊上上官妹妹。” 林震南和王夫人商议过后,决定去请上官虹一同前往老宅。 。。。。。。 两家结伴而行,前往福州西南向阳老宅,这个地方靠近永泰大峡谷,风景优美。 最出名乃是青云山九天瀑布,很是壮观。有很多文人骚客前来游玩。 林平之和李文秀二小,因为可以出来玩,极为兴奋。 还没出发,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大家一路上,欢声笑语。 很快便到达了林家老宅。 众人来到林家老宅,这座老宅虽历经岁月沧桑,却依然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老宅周围绿树成荫,当晴空万里之时,还能看到远处的青云山九天瀑布,如银河落九天般壮美,水声轰鸣,水汽弥漫。 林平之和李文秀兴奋地跑来跑去,看着一切都十分新鲜。 林震南看着孩子们的欢快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转头对上官虹说道:“尹夫人,此次麻烦你一同前来,实在是感激不尽。” 上官虹微微点头道:“总镖头不必客气,偶尔出来踏踏青,也挺好的。” 王夫人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老爷,你看平儿与秀儿玩的多开心。” 众人进入老宅后,开始整理行装,洗刷清扫,安顿下来。 老宅只留下了日常打扫之人,所以他们两家安顿花了不少时间。 “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林震南在前院问着管事。 管事回答道:“近来一切安好,并未有陌生人来过。” 林震南点了点头,心中想到,看来刘正风并未来过。 不过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而上官虹带着尹平之和李文秀,正在东院整理着。 上官虹站在东院中央,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尹平之和李文秀干活。 “平之,把这些箱子搬到那边去。秀儿,你去把那堆杂物整理好。” 尹平之满脸兴奋,立刻行动起来。 他挽起袖子,露出健壮的手臂,轻松地扛起箱子,按照上官虹的指示放到指定位置。 每完成一项任务,他就欢快地跑到上官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充满期待地说:“做好了,奖励。” 上官虹看着他那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蜂蜜软糖递给他。 尹平之开心地接过糖,十分宝贝的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又干劲十足地去做下一项任务。 而李文秀则一脸不情愿,一边整理杂物一边嘟囔着:“为什么娘就坐着指挥,我却要跑来跑去。” 她看着尹平之欢快地跑来跑去要糖,心中更是不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看到傻叔那积极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的不情愿渐渐消散。 傻叔那单纯的快乐仿佛感染了她,于是她开始抢着干活,每拿到一颗糖果就再尹平之面前炫耀一番。 这时,尹平之看到李文秀干了不少活,得了不少糖后,便更加卖力了。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东院很快就整理得井井有条。 上官虹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心中高兴。 她转头看着尹平之和李文秀,赞道:“夫君和秀儿都辛苦了”。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我们去吃饭吧。” 。。。。。。 夜晚,众人围坐在老宅的院子里。 月光洒在地上,如同给院子铺上了一层银霜。 开饭前,林震南看着两家,感慨地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希望我们能在这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接着老宅的妇人,便开始上菜。 其中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盯着上官虹一家咬牙切齿。 这人便是被王夫人送过来的李寡妇。 上官虹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并不认识她。 而今天的李寡妇一改往常的偷奸耍滑,变得十分勤快。 她帮着盛汤布菜,只是在月光之下,众人没有看到她露出的得意笑容。 第16章 老宅地窖寻宝 众人并未察觉到李寡妇的异常,开始愉快地用餐。 李寡妇殷勤地在众人之间穿梭,不断地给大家添菜。 当她走到上官虹身边时,上官虹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敌意。 她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李寡妇,心中疑惑更甚。 李寡妇对上上官虹的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夫人,多吃点。” 上官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明日,我们去青云山游玩如何?” “好耶。” 当林震南提议明日去玩的时候。 两个小孩,林平之和李文秀率先应和,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那么今日,就早点休息吧。” 。。。。。。 夜深人静的时候。 李文秀披头散发的站在了上官虹床边。 当上官虹睁开双眼,看到床头的女儿,差点吓死。 “秀儿,怎么了?” “娘,我肚子疼。” 她连忙爬了起来,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是吃坏肚子了?” 上官虹帮她检查了一番,看样子是要拉肚子了。 而另一边,林震南和王夫人,一人拿着一个烛台,在后院地窖中翻找。 “怎么没有呢?” 两人将地窖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特殊的物件。 “难道被人捷足先登?” “不可能,这秘密,我们林家一脉单传,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要不我们在仔细的找一遍?” 两人准备仔细的再找一遍之时,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 “不好,有人。” 两人连忙吹灭了蜡烛,悄悄趴在窗台看着。 原来是上官虹带着李文秀去解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怀疑的神色。 二人不动声色,悄悄的回到了房内。 林震南和王夫人回到房间后,心中疑虑重重。 王夫人低声说道:“老爷,你说会不会是上官妹妹他们与……” 林震南微微摇头,“不可妄下结论,也许只是巧合。” 与此同时,上官虹带着李文秀来到茅房外。 李文秀急急忙忙地跑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上官虹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心中暗自思忖着李文秀这突然的状况。 过了一会儿,李文秀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 上官虹心疼地扶住她,“秀儿,好点了吗?” 李文秀虚弱地点点头。 回到房间后,上官虹给李文秀倒了一杯热水,让她喝下暖暖肚子。 就在这时,她自己的肚子也痛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个症状像是中毒了一般。” 心中想着,自己是如何中毒的,莫不是有人毒害。 她想到晚餐时那个有敌意的妇人,心中决定明日定要好好调查一番。 。。。。。。 次日清晨,小朋友林平之起床,急吼吼的要去游玩。 尹平之也起来响应。 但上官虹因为和李文秀身体不舒服,想要再休息一天,就不准备去了。 而林震南与王夫人对视一眼,也决定休整一天。 说,既然两家一起出来,应当是一起游玩为好。 林平之心中落差太大,不能接受。 林平之噘着嘴,满脸的不高兴:“为什么不去呀?我都盼了好久了。” 王夫人连忙走过来,轻声安慰道:“平儿,秀儿和尹夫人身体不舒服,咱们等她们好了再一起去,好不好?” 林平之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不能强求,只好闷闷不乐地点点头。 此时,李文秀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 上官虹在一旁照顾着她,她仔细回想着昨晚的事情,越想越觉得那个妇人可疑。 尹平之则端着水,嘴里嘟囔着:“秀儿病了,快敷毛巾。” 上官虹笑道:“夫君,你出去玩吧,我来照顾秀儿就好了。” 尹平之将水放在桌上,把里面的毛巾递给了上官虹。 然后欢欢喜喜的拿着奖励的软糖,出去了。 林震南和王夫人也来到东院,看着李文秀虚弱的样子,心中对上官虹的怀疑消掉了不少。 “怎么就肚子疼了?查出原因了吗?” 上官虹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我怀疑是被人下毒。” 王夫人皱着眉头说:“此事是有蹊跷,那妇人便是李寡妇,有可能是她对你怀恨在心,所以下毒害你们的。” 林震南点头道:“夫人说得对,我们得赶紧查清楚,不能让上官妹妹和秀儿受委屈。” 于是,林震南找来管家,吩咐他暗中调查李寡妇。管家领命而去。 而在老宅的厨房里,李寡妇正得意地笑着。 她心想:让你们坏我的好事,这下拉惨了吧。 原来,她在昨晚的饭菜里下了泻药,这种泻药毒性不大,而是在几个小时后让人出现腹痛腹泻等症状。 她的目的就是要让上官虹难受,为自己出口恶气。 林震南和王夫人让管家带着李寡妇来到面前。 林震南怒视着她,问道:“李氏,你昨晚在饭菜里做了什么手脚?” 李寡妇连忙摇头否认:“老爷,夫人,我什么也没做呀。” 王夫人冷哼一声:“还不承认?管家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上官妹妹和秀儿都中毒了,你敢说与你无关?” 李寡妇见无法抵赖,只好承认:“是我下的毒,但我也是被逼无奈呀。她们让我失去了一切,我只是想报复一下。” 林震南怒道:“你真是糊涂!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等上官夫人和秀儿好了再处置她。” 管家带着人把李寡妇带走了,林震南和王夫人又来到上官虹的房间,向她说明了情况。 上官虹微微点头,说道:“多谢总镖头和夫人为我主持公道。” 林震南愧疚地说:“是我福威镖局管教不严,让夫人和秀儿受苦了。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 而在几人忙碌之时,却不知道林平之带着尹平之,偷偷的离开老宅,前往青云山了。 “傻叔,你看这个瀑布好不好看,壮不壮观?” 二人来到九天瀑布,听着瀑布的声响,林平之兴奋的问着尹平之。 尹平之傻傻的笑着:“好听,好听。” 林平之笑道:“什么好听?是好不好看?” 第17章 琴箫合奏的倾盖之交 青云山,观景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九天瀑布,水花飞溅,云雾缭绕,美不胜收。 瀑布的水哗哗地倾泻而下,让林平之需要大声的喊才能听到。 但尹平之的六感极为强大,他听到一阵悠扬的琴箫合奏之声。 这乐声如泣如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情感。 尹平之听到这熟悉的琴箫合奏,身体猛地一震。 好像很久以前,自己很熟悉这种旋律。 他虽然封闭了灵魂和记忆。但是他与小龙女曾经的琴箫合奏还是深深的影响着他。 于是他迈开脚步,朝琴箫合奏处走去。 林平之是听不见的,但他看到尹平之跑走,急忙跟上,因为傻叔是他带出来,他就要对他的安全负责。 两人穿过茂密的树林,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终于在瀑布后方的一处隐秘处,发现了有两人正在琴箫合奏,其中一人林平之认识,正是前两天来福威镖局的衡山派大侠刘正风。 另外一人,他不认识,如果是江湖人来此,定会十分震惊,原来这人是魔教之人,是与刘正风有倾盖之交的日月神教曲阳长老。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势同水火,想不到在此处,两派高层人物,竟然相处如此和谐。 刘正风和曲阳一边弹奏,一边探讨,显然是在创作曲目。 他们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尹平之和林平之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大吃一惊。 曲阳反应迅速,立刻停下弹琴,抽出长剑,就要杀人灭口。 “曲大哥,不要伤害无辜。” 刘正风看到曲阳持剑杀向二人,急忙喊道。 但此时的曲阳已经将剑刺向了尹平之。 身后的林平之,救援不急,呼喊道:“傻叔。” 尹平之实力强大,自然不惧曲阳。 利剑能刺破衣服,但怎么也刺不穿他的皮肤。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曲阳,不知此人为何要拿剑刺他。 曲阳见讨不了好,心中暗惊。 他本以为可以轻松解决这两个闯入者,却没想到尹平之如此厉害。 难道此人的目标是自己和贤弟刘正风。 就在曲阳准备再次出手时,刘正风连忙出面阻止。 “曲大哥,这二人是兄弟认识的。” 曲阳这才作罢,但心中仍有不甘。 刘正风以为是曲阳给他面子,实际上曲阳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是尹平之的对手。 刘正风看着尹平之和林平之,问道:“小兄弟,你怎么来到此处?” 林平之说道:“我们是来玩的,不小心走到了这里。” 刘正风和曲阳看着林平之,见他眼神坚定,不似说谎,也许真的是偶然走过来的吧。 刘正风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相信你。不过,此事切不可外传,否则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林平之郑重地点头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林平之说到做到。” 刘正风和曲阳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而尹平之则来到曲阳的琴边,说道:“好听。” 刘正风和曲阳相顾一笑,说道:“你们既然有缘听到我们的演奏,也算是一种缘分。那我们便再奏一曲。” 琴音袅袅,箫声悠悠,刘正风和曲阳再次奏响乐章。 那美妙的旋律在山谷中回荡,仿佛能洗净人的心灵。 尹平之静静地坐在一旁,闭着眼睛,沉浸在音乐之中。 林平之则满脸惊叹地看着两位前辈,心中对他们的技艺佩服不已。 随着音乐的进行,刘正风和曲阳的神情越发专注,他们仿佛与音乐融为一体,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瀑布的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七彩光芒,与这动人的音乐相得益彰。 一曲终了,刘正风和曲阳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满足。 他们看着尹平之和林平之,心中感慨万千。 刘正风说道:“今日能遇到你们,也是一种缘分。我们这曲子,可还入得你们耳?” 林平之连忙点头道:“前辈的音乐堪称一绝,晚辈今日有幸聆听,实乃三生有幸。” 尹平之也露出了傻傻的笑容,说道:“好听,好听。” 刘正风又说道:“我们早已想着归隐,远离江湖的纷争。这音乐,便是我们心灵的寄托。希望你们也能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份宁静。” 林平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前辈的话,晚辈铭记在心。” 这时,曲阳突然说道:“既然如此有缘,我们便各自传你们一招,当作今日的纪念吧。” 林平之惊喜万分,连忙道谢。 刘正风传授了林平之一招擒拿手,曲阳则传授了他一招独特的掌法。 林平之用心领悟,很快便掌握了这两招的精髓。 老少三人相处融洽,仿佛忘记了刚才的紧张和冲突。 他们在山谷中交谈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去。 尹平之和林平之也踏上了返回老宅的路。 一路上,林平之兴奋地向尹平之讲述着刚才的经历,而尹平之则默默地听着,心中却在想着那熟悉的琴箫合奏之声。 当他们回到老宅时,却发现林震南和王夫人正焦急地四处寻找他们。原来,他们发现林平之和尹平之不见了,担心他们出了什么意外。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林震南和王夫人松了一口气。 林震南严肃地说道:“平之,你怎么能带着你尹叔叔乱跑呢?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林平之低下头,不敢说话。 王夫人则在一旁劝解道:“老爷,算了,他们平安回来就好。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林震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林平之和尹平之,心中满是担忧。 而此时,上官虹和李文秀的身体也渐渐恢复。 随着上官虹和李文秀身体的恢复,他们的游玩计划便开始实行。 几天下来,他们将青云山游了一个遍,但林平之再也没有遇到刘正风与曲阳二人了,心中还有点小小的失落。 林震南和王夫人仍然是每晚在老宅翻找,但都是一无所获。 “难道是被人偷走了?”林震南思索着。 因为这一次与上官虹一家前来,夫妻二人只能夜晚偷偷寻找。 找了数天一无所获。 王夫人道:“要不我们下次借着翻修老宅,再来一次。到时候有没有就都知道了。” 林震南:“也只好如此了。” 第18章 上官虹的押镖之旅 众人回到福威镖局,该跑镖的跑镖,该教授的教授。 然而,江湖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的。 就在刘正风拜访福威镖局后不久,江湖上开始传出一些关于高昌宝藏的传闻。 据说,白马李三获得了高昌宝藏,引得吕梁三杰的追杀,而李三的妻子金银小剑三娘子侥幸逃脱,托庇于福威镖局。 这个消息很快在江湖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各路势力纷纷开始关注福州。 不过江湖大派都只是观望,并不十分看重宝藏,他们只会对神功秘籍有兴趣。 只有那些小门小派,地方州府官员,才会对宝藏趋之若鹜。 但这些小鱼小虾也是十分讨厌的,福威镖局也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 林震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如今江湖上传言四起,我们福威镖局恐怕难以独善其身。大家有何良策?” 林震南面色凝重地说道。 众镖师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时,上官虹站了出来。 “总镖头,此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让福威镖局陷入危险之中。我会带着夫君和秀儿离开,以免给镖局带来麻烦。” 上官虹坚定地说道。 林震南连忙摇头道:“尹夫人,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在我福威镖局,我自会保护你们的安全。再说,现在离开也未必能摆脱那些人的追踪。虽然夫人武功高强,但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防不胜防,还是小心为妙。” 上官虹想了想,便同意了下来。 她自己无所畏惧,但是有李文秀和尹平之,还是在福威镖局的好。 福威镖局虽然比不上像五岳剑派,青城派之类的存在。 但是打像什么龙沙帮,金沙帮之类,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于是林震南吩咐福威镖局加强巡逻,每日都能打发数个江湖豪杰。 。。。。。。 日子在紧张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那些觊觎宝藏的人不断试探着福威镖局的底线。 然而,福威镖局众人齐心协力,在林震南的带领下,一次次成功击退来犯之敌。 虽然福威镖局屡次击退来犯,但是大家都被这无穷无尽的试探,弄得精疲力尽。 镖局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上官虹对财宝并不看中,一开始的时候就将高昌宝藏亮给了林震南。 林震南家缠万贯,也不是很稀罕。 这一日,林震南正在书房与几位镖头,上官虹等商议后续应对之策。 林震南问道:“关于这高昌宝藏,诸位有何高见?” 一位姓崔的镖师说道:“高昌宝藏乃众人觊觎之物,福威镖局若想摆脱困境,唯有将宝藏转移。否则,你们将永无宁日。” 林震南沉思片刻,说道:“崔镖头所言有理,但这宝藏该如何转移呢?” “总镖头我们如今与衡山派交好,不如将高昌宝藏送给他们如何?” 林震南点头道:“是个好办法。” 另一个姓季的镖师也说道:“刘正风为人正直,且在江湖中颇有威望。再加上衡山派乃是江湖大派,那些宵小必不敢再起风浪了。” 林震南:“送给衡山派,一来解决了高昌宝藏问题,二来又交好了衡山派,一举两得,那就这么办。” 崔镖师:“不过,我们如何送到衡山派呢?” 林震南:“要大张旗鼓的送,让所有人都知道,高昌宝藏我们已经送出去了才行。” 季镖师:“在镖局内,我们还能抵挡,但走镖,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有可能就被人截了。” “这宝藏我们也不稀罕,截了也就截了,只不过这样影响我们镖局的生意。” 正在他们犹豫不决之时,上官虹说道:“此事因我而起,不如此次我随你们一起押镖?” 林震南大喜:“有夫人一起,那定是没有问题了。” 随后对着众镖师说道:“此次押镖关系盛大,所以我觉得亲自押镖,季崔两位镖头随行。大家下去准备吧。” 众人领命而去,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此次押镖事宜。 林震南深知此次任务的重大,他反复检查着镖局的装备和人员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季镖头和崔镖头则忙着挑选随行的趟子手,他们要组成一支最强的队伍,以应对路上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 这一趟虽然是送藏宝图,但林震南还从库房拿了一些财宝,一起献上去,就当做提前的孝敬。 上官虹也没有闲着,她回到房中,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行囊和武器。 李文秀和尹平之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娘,这次押镖一定很危险吧?” 李文秀轻声问道。 上官虹温柔地看着女儿,微笑着说:“秀儿,不用担心。你乖乖在家等娘回来。” 临走的时候,王夫人答应一定照看好尹平之和李文秀,让她放心。 而她则是反复叮嘱李文秀和尹平之,乖乖地等自己回来,让尹平之听李文秀的话。如今尹平之控制力量已经没有问题,所以她告知他,如果有必要,可以打死敌人。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来。 福威镖局的大门前,一支整齐的队伍整装待发。 林震南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身着黑色劲装,季镖头和崔镖头分立两侧。 上官虹则骑着她的白色骏马,英姿飒爽。 “出发!” 林震南大喝一声,队伍缓缓前行。他们沿着官道,向着衡山派的方向前进。 数名趟子手扛着福威镖局的旗帜,走在最前头。 江湖规矩,镖局行镖,带上镖局的旗帜,沿路绿林好汉如果见到的是打点过的,便会卖个面子,让开道路。 福威镖局,广结天下好友,每年打点的银两,都是一笔大开支。 但林震南从不小气,该给多少给多少,所以生意才会越做越大。 福威镖局总部在福建。在这里的势力最为强大,几乎每个城里都有据点,各地的伙计不计其数。 所以前面几天,风平浪静。 但进入江西境内后,整个队伍明显紧张了不少。 虽然一直走的官道,但是也是要入山野的,避免不了。 山野之中都有强盗土匪占据,不过江西的土匪,福威镖局也是打点过的,现在就看这些土匪讲不讲道义了,毕竟宝藏动人心。 第19章 剑鸣四方 此次押镖,林震南只带了福威镖局精英镖师和趟子手。 数量不多,但都是福威镖局的扛把子人物。 像季镖头和崔镖头更是他心腹中的心腹,十分信任。 也有知晓各路江湖势力的老江湖,沿路打点都得靠他们。 也有功夫不凡的壮年镖师,也有会各种技能的趟子手。 这些人是福威镖局屹立几十年的根本,有他们跟随,出门在外,要省去很多麻烦。 从早走到晚,是十分疲惫的。 这些镖师们都学会一门绝技,乃是在马背上打盹。 前方有趟子手探路,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会第一时间示警,一路走来也是风平浪静。 可突然,前方一棵大树,倒在路中央,将众人惊醒。 “什么人?” 林震南拍马上前询问道。 还未等到回话,就看见一伙强盗拦在了路中间,一个中年大汉扛着一把大刀,站在那棵倒了的树干上。 说道:“识相的快点将财宝奉上,否则让你们血溅当场。” 这时候从镖局内走出一镖师说道:“马三爷,今年的过路费,年初的时候不是已经交了吗?为何今日兄弟要破坏规矩?” “哪那么多废话,今天你们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说完,大手一招,所有土匪全部攻了上来。 林震南面色一沉,怒喝道:“马三,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福威镖局向来不曾少了孝敬,今日你却如此背信弃义,破坏规矩。” 马三无奈笑道:“林总镖头,今时不同往日,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得罪了。” 马三旁边一魁梧老人说道:“废什么话,快点上。” 马三哼了一声,大喊道:“兄弟们,上!” 双方瞬间陷入激战。 福威镖局的镖师们个个奋勇当先,与土匪们展开殊死搏斗。 趟子手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抵御着敌人的进攻。 上官虹坐在白马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这些只是寻常马贼,功夫比福威镖局的镖师还差,只是因为人多,加上一股狠劲,冲了上来。 往往是两三个土匪,围着一个镖师打。还打不过。 只见一个一个的马贼被砍倒,马三心都在滴血。 他对着那个魁梧老人,毕恭毕敬的问道: “旗主大人,我们兄弟都要死光了,教中兄弟还没来吗?” “你们想要加入神教,这就是第一课,这一关都过不了,有什么资格进入神教?” 马三无奈,暗道:“也不是我们愿意加入神教的,还不是被逼的。” 眼见手下就要死光了,马三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局。 当马三下场的时候,林震南便行动了。 他使出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将马三拦了下来。 林震南与马三瞬间战作一团,剑影刀光交错,发出阵阵金属撞击之声。 林震南的辟邪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气势,逼得马三节节后退。 “马三,你今日之举,实在是自寻死路。” 林震南怒喝道。 马三一边吃力地抵挡着林震南的攻击,一边说道:“林总镖头,我也是被逼无奈,神教势大,我们若不服从,只有死路一条。” 两人正打的难解难分,突然听到一阵笑声。 “哈哈哈,林家的七十二路剑法,威震武林,想不到后代竟然如此不济,连个小小的山贼都拿不下。” 魁梧老者大笑着说道。 林震南看他口气狂妄,喝道:“你是何人?” 魁梧老者大笑道:“我是日月神教,江西青旗旗主秦伟邦。听闻你们福威镖局要将什么宝藏送给五岳剑派,是要与我们神教为敌吗?” 林震南受到惊吓,差点剑都没拿稳。 “日月神教?我们岂敢与日月神教为敌。” “我看你敢的很呐,你送给衡山派宝藏,是不是帮他培养更多的弟子。他们有了更多的弟子,是不是就会杀更多的神教中人,你还敢说不是与我们神教为敌?” 林震南急忙解释道:“秦旗主误会了,这高昌宝藏我们福威镖局本就无意占有,只是如今被各方觊觎,我们想借此摆脱麻烦,并非针对日月神教。” 秦伟邦冷哼一声:“哼,说得好听。今日你们若不将宝藏留下,就别想离开。” 林震南心中一紧,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他转头看向上官虹,眼神中带着求助之意。 上官虹微微点头,明白林震南的意思。 她双腿一夹马腹,来到林震南身边。 “日月神教乃是魔教,我们怎可助纣为虐,今日我上官虹便来讨教你魔教的高招。” 秦伟邦大笑道:“小娘子,好大的口气。” 说罢,秦伟邦一挥手,周围又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呈四面八方将上官虹围住。 上官虹突然出手。 她双手持剑,身形如电,瞬间冲向秦伟邦。 秦伟邦没想到上官虹会突然发难,急忙挥掌抵挡。 上官虹手持双剑,左右互搏, 突然之间,整个空间充斥着剑鸣之声。 她的金银双剑突然发出强烈的震动。以她为中心,剑气如虹,朝四面而去。 一道剑气从秦伟邦的身体而过。 “这是什么剑法?” “四方。” “从没听过,怎会如此厉害?” 说完这句,只见秦伟邦身体突然一分为二,血溅当场。 而其他三面也是各有数个黑衣人被这剑气所杀。 其余黑衣人见此情景,急忙撤退。 而上官虹好似绝世高手,站立不动,似是不屑出手,对付这些小鱼小虾。 等到场上的敌人全部逃走,她才摇摇欲坠,似乎要跌倒。 上官虹将金银双剑,插在地上,准备支撑一下自己。 却不料这金银双剑瞬间成了粉碎。她也跟着跌倒在地。 林震南等人见状,急忙冲上前去。 林震南扶住上官虹,满脸关切地问道:“尹夫人,你怎么样?” 上官虹面色苍白,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只是这一招耗费了太多内力。” 季镖头和崔镖头看着地上粉碎的金银双剑,面露震惊之色。 季镖头说道:“尹夫人这剑法着实厉害,竟能一击斩杀日月神教的旗主,只是这代价也不小。” 崔镖头也点头道:“是啊,还好夫人将他们吓住了,否则不堪设想。” 林震南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尹夫人休息恢复,我们再做打算。” 第20章 大嵩阳手费彬 他们出门在外,经常在野外休息。 立刻就有数名经验老到的趟子手,寻找合适的地方。 过了几个时辰,上官虹缓缓睁开眼睛,她的气色好了一些,但仍然很虚弱。 林震南问道:“尹夫人,感觉如何?” 上官虹说道:“好多了,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林震南点头道:“那就好,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出发。” 上官虹的身体资质只能算中等,这四年来,她花了绝大多数的时间,修炼易经锻骨篇,将资质提高了一个档次。 因为白天要教林平之和李文秀练功。晚上还要应付夫君尹平之,等他们全部睡了之后,才有自己修炼的时间。 所以修炼的时间每日能有两三个时辰就不错了。 内力一直是她的短板,不过现在资质提升上来了,内力进展会快一点。 她内力功法修的和李文秀一样,是自己的看家本领,虽然她有更上乘的功法,但是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之所以选择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是因为这些是小龙女最为熟悉的功法,只不过玉女心经需要和李文秀一起修炼,九阴真经更方便一点。 如今尹平之封锁灵魂,指望和他合修短期内是做不到的,还需要上官虹耐心的,长期的引导才行。 经过一晚上的打坐,上官虹恢复了全部实力。 镖队继续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解决了日月神教的旗主,再接下来的行程中,十分顺利。 七天后,镖队顺利通过江西地界,来到了湖南。 随着离衡阳越来越近,镖师们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 福建,福威镖局。 自从上官虹走后,李文秀和林平之就放飞了自我。 他二人正是贪玩的年纪,每日都结伴出门游玩。 “师姐,今天我们去哪玩?” 一大早,林平之便跑到了东院叫门。 虽然他比李文秀还要大两岁,但李文秀以拜师的先后定位份。 所以他只得每次都喊师姐。 “今天我们去听书。”李文秀提议道。 李文秀最近迷上了听书。 “听说,今天要说新故事,我们快点去占位置。” 李文秀急着拉着林平之出去了。 留下尹平之一人,独自无聊。 尹平之一个人在东院玩耍着,一会数数糖果,一会数着日子。 “一天,两天,三天……”。 “娘子走了三十天了。” 他很想念上官虹。“我要去找娘子。” 于是他拿着田伯光的腰带和单刀,离家出走了。 他知道上官虹是从西大门出福州的,所以他也从西门出去,一路朝西走去。 但从福州出发的大道,都是朝西北而去的,他不会拐弯,便一直沿着这条路走着。 一路走过鹰潭,南昌,许昌,来到了嵩山附近。 一路上见到人就问,有没有见到我娘子呀。 闹了不少误会。 在嵩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几个嵩山弟子正在客栈中饮酒闲聊。 其中一人眼尖,看到了在街上拉着大姑娘问路的尹平之。 “嘿,你们看那家伙,鬼鬼祟祟的,行迹十分可疑。” 这人说道。 另一人皱起眉头,“莫不是别派的探子?” 几人对视一眼,起了警惕之心。 他们悄悄起身,走出客栈,朝着尹平之围了过去。 “喂,小子,你在我嵩山派找什么呢?” 为首的一人粗声粗气地说道。 尹平之傻傻地看着他们,“我找娘子,你们见过我娘子吗?” “嘿,小子,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滚开。” 那人骂道。 尹平之:“撒野是什么?我只会撒尿,撒野可是不会的,你们能不能教教我?” “嘿,兄弟们,这小子太嚣张了,弄他。” 说完他们一拥而上,朝着尹平之扑去。 尹平之虽然心智不全,但本能的反应却不慢。 他三拳两脚,便将这些人全部打倒在地。 “现在可以教我怎么撒野了吗?” 嵩山派弟子们连忙爬了起来,相互搀扶着。 凶横道:“小子,你有种别走,待会我们师伯来,定教你好看。” “撒野这么难吗?你们是不是也不会?不会也不用这么生气的。” 尹平之看他们如此生气,开解道。 此时,一名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的中年男子走来。 “费师叔,这里有个可疑之人,十分嚣张。” 来人正是左冷禅师弟大嵩阳手费彬。 “那你们还不将他拿下?” “师叔,此人武功高强,我们不是对手。” 费彬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尹平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尹平之,心中暗自揣测此人的来历。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嵩山派附近鬼鬼祟祟?” 费彬厉声问道。 尹平之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找娘子,你见过我娘子吗?” 费彬冷哼一声:“哼,找娘子找到我嵩山派来了,你好大的胆子。你若不说清楚你的身份,今日别想离开。” 尹平之无辜地看着费彬:“你们不教我撒野,还不让我走,又不知道我娘子的消息,为何不让我走?” 费彬见尹平之如此不识趣,心中震怒。 他出其不意,迅速一掌拍出。 这一掌力量极大、气势磅礴。 一看就知道是刚猛着称的大嵩阳手。 嵩山派弟子们叹为观止,各个都露出了笑容。 全都暗道:有师叔出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谁料这一掌打在尹平之身上,就有如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你这掌法很是厉害,打的我很舒服啊。” 费彬吃了一惊,怒道:“小子,做人不能太嚣张。” 说完他抽出宝剑,一剑刺向了尹平之。 “嚣张又是什么?” “外面的人真奇怪,老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他看到费彬的剑刺了过来,便伸出两个手指,轻轻捏住了。 “你什么不玩,为什么要玩剑。” “剑是很危险的。你娘子没有和你说吗?” 大嵩阳手被他一招制住,作为一名剑客,又不好弃剑,真是进退两难。 又被他讽刺的火冒三丈,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 第21章 五岳盟主左冷禅 费彬喝问:“你到底是谁?” “我不就是我了。倒是你不乖,我要惩罚你。” 说完就左手将费彬抓到大腿上,右手在他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打了数下。 费彬何成受过这样的屈辱,一时急火攻心的大骂起来。 “你这个低能儿,卑鄙无耻,可耻至极。” 尹平之皱眉道:“你说错了,你应该说,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样说,我才能放你起来。” 回答错误,于是尹平之继续拍打他的屁股。 费彬又羞又怒,却又挣脱不得,只能继续破口大骂:“你这疯子,放开我!我乃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你敢如此羞辱于我,嵩山派定不会放过你。” 尹平之却不为所动,依旧一下一下地打着费彬的屁股,嘴里还嘟囔着:“你不认错,我就一直打。” 此时,周围的嵩山派弟子们个个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费师叔竟会被一个傻小子如此对待。但他们又深知自己不是尹平之的对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费彬被打得屁股火辣辣地疼,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淹没。可渐渐地,他也意识到继续硬扛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无奈之下,他咬着牙,艰难地说道:“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尹平之这才满意地停下了手,将费彬放了下来。 费彬站起身来,满脸通红,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他狠狠地瞪了尹平之一眼,说道:“今日之辱,我费彬记下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他一甩衣袖,带着弟子们匆匆离去。 尹平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这些人真奇怪,明明是他们先不对,还这么凶。” 说完,他又继续踏上寻找娘子的路。 而费彬回到嵩山派后,立刻将此事禀报给了左冷禅。 左冷禅听后,脸色阴沉。“此人竟敢如此羞辱我嵩山派之人,定不能轻饶。走,诸位师兄弟,我们一起去会会他。” 。。。。。。 左冷禅带着十三太保迅速出动,沿着费彬所指的方向追寻尹平之。 不一会儿,他们便在山路上发现了正慢悠悠走着的尹平之。 左冷禅等人拦住尹平之的去路,左冷禅目光冷峻地盯着他,沉声道:“你就是那个羞辱我嵩山派之人?” 尹平之看到这么多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依旧问道:“你们见过我娘子吗?” 左冷禅怒哼一声:“哼,今日不交代清楚你的来历,别想离开。” 尹平之歪着头,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是我呀,我在找娘子。娘子都是喊我夫君的,你们也可以这么叫。” 左冷禅见尹平之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恼怒,觉得他在装傻充愣。 “你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关?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我嵩山派的厉害。” 说罢,左冷禅一挥手,十三太保中的两人立刻冲上前去。 尹平之看到有人向他扑来,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 “大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武功甚高,掌力甚强,是十三太保中的大太保和二太保。 一身功夫不亚于其他四岳的掌门人,两人双掌合力,就算是左冷禅也要重伤。 但此时他们击打在尹平之身上,尹平之却是毫发无伤。 众人只见他露出舒服的神情,全都见鬼了一般。 左冷禅见状,便与二人一起,再拍了数掌。 “好舒服呀,你们打的比那个人舒服多了。” 尹平之受了几掌,感觉全身舒坦了不少,开心的说道。 “不过你们为什么要打我?” 左冷禅见普通掌法不行。便施展出寒冰真气,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让人不寒而栗。 尹平之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个看起来好好玩。” 当寒冰真气触碰到尹平之的身体时,却瞬间被尹平之吸收了。 “冰冰的,好凉快。” 左冷禅大惊失色,这些年来,他致力于嵩山派的振兴,在他的带领下,嵩山派的势力与日俱增。 他自己也在江湖上闯下赫赫威名。作为五岳盟主、嵩山掌门左冷禅,是和少林方丈方证大师、武当掌门冲虚道长等人齐名的正派三大顶级高手, 还先后和魔教教主任我行对决两次,一平一胜。他自创的“寒冰真气”,更是任我行吸星大法的克星。 但今日却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傻小子手上落了下风,而且看他吸收自己寒冰真气的功夫,好似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心中不由得警惕起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与魔教任我行有什么关系?” 尹平之挠挠头,说:“我不就是我了。你们好凶呀,都不告诉我娘子在哪里。再打我我就要反击了,我可不想打死你们。” 左冷禅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知道今日遇到了一个硬茬,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脑子不好使。 心中想着,用什么办法将他拿下。 “你形容一下你娘子,也许我们见过呢?” 尹平之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我娘子很漂亮,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像花儿一样。” 左冷禅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江湖中如此模样的女子众多,我也不知你说的是谁。不过,你若想让我们帮你找娘子,就得先跟我们回嵩山派。” 尹平之疑惑地看着左冷禅,问道:“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嵩山派?你们会帮我找娘子吗?” 左冷禅心中盘算着,先将他骗回嵩山派,再慢慢想办法制服他或者从他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于是,他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只要你跟我们回去,我们定会全力帮你寻找娘子。”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娘子。” 左冷禅等人带着尹平之回到嵩山派。 一路上通过与尹平之的谈话,左冷禅确定了他只有六七岁的智商,心中不禁大喜。 “这人看起来没有丝毫内力,但一身的实力匪夷所思,如果运用得当,我嵩山派将会是如虎添翼。” 他继续套着尹平之的话。 “你除了娘子外,还有什么最喜欢的?” 尹平之想了想道:“我有点想我家秀儿了,还想吃软糖。” 第22章 洛阳现行踪 通过套话,左冷禅了解了不少尹平之的信息,为了更好的绑定他,左冷禅决定撒一个弥天大谎。 “弟弟啊,你终于回家了!” 左冷禅抱着尹平之大哭道。 “我是你弟弟?” “你从小流落在外,爹娘到处找你,几十年忧思成疾,早早的就走了。 弟弟,爹娘如果知道你回来了,该有多高兴啊。” “可是我们长得又不像?” “怎么不像?我们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费彬,你说我和弟弟长的像不像?” 费彬尴尬道:“像,非常像。” 其他太保也是点头应和。 “你看,大家的目光是雪亮的,再说我们的皮肤都这么黑,说不是兄弟,谁信啊?” 费彬 :“我不信 。” 陆柏:“我也不信。” 尹平之见众人都这么肯定,自己也不由得相信了。 “哥哥,你真是我哥哥?” “弟弟,我的好弟弟,我真的是你哥哥。而且你的名字叫左冷段,你说我叫左冷禅,你叫左冷段,一个长,一个短。我们还能不是兄弟吗?” “哥哥,可是娘子都是喊我夫君的。我的名字不是夫君吗?” 左冷禅:“夫君只能娘子喊,名字是大家都可以喊的。” 尹平之:“原来我叫左冷段。”于是拍着手道:“太好了,我有哥哥了。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娘子和秀儿。” “弟弟,哥哥答应你,肯定帮你找。不过今天我们兄弟相聚,十分高兴,我们庆祝一番吧。” 。。。。。。 左冷禅一声令下,嵩山派上下立刻忙碌起来。 厨房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精心烹制出来。 大厅内,弟子们迅速布置场地,张灯结彩,喜庆的氛围弥漫开来。 尹平之看着这热闹的场面,脸上露出好奇与兴奋的神情。 他拉着左冷禅的衣袖问道:“哥哥,这是要做什么呀?” 左冷禅笑着回答:“弟弟,今天是我们兄弟相认的大喜日子,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不一会儿,丰盛的宴席摆满了桌子。 左冷禅拉着尹平之坐在主位上,十三太保和众多弟子依次落座。 左冷禅端起酒杯,大声说道:“今日,我左冷禅与失散多年的弟弟左冷段重逢,实乃我嵩山派之幸事。来,大家共同举杯,为我们兄弟团聚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尹平之看着手中的酒杯:“哥哥,这是酒吗?娘子不让我喝呢?” 左冷禅笑道:“弟弟,这是美酒,你尝尝。” 尹平之好奇地抿了一口,顿时皱起了眉头:“好辣呀!” 众人见状,哄堂大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热烈。 左冷禅看着尹平之,心中盘算着如何更好地利用他为嵩山派效力。 他说道:“弟弟,你既然回到了嵩山派,就应该为门派做点贡献。你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以后可以帮哥哥一起管理门派,让嵩山派更加辉煌。” 尹平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哥哥的。” 。。。。。。 上官虹和林震南等人将高昌宝藏顺利送到衡山城刘府后,刘正风亲自出门迎接。 只见刘正风身着一袭长袍,气质儒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林总镖头,上官夫人,一路辛苦了。快请进。” 刘正风拱手说道。 林震南和上官虹等人也纷纷回礼,随着刘正风走进刘府。刘府内布置得简洁大方,却又透着一股庄重之气。 众人在客厅坐下,刘正风吩咐下人上茶。茶香袅袅,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精神一振。 “林总镖头,此次送来高昌宝藏,实乃大义之举。刘某感激不尽。” 刘正风真诚地说道。 林震南连忙摆手道:“刘大侠客气了。这宝藏能送到衡山派,也算是为我们除去了一个麻烦。” 上官虹也微微点头道:“刘大侠为人正直,这宝藏在衡山派,定能物尽其用。” 刘正风微笑着说道:“二位放心,刘某定会谨慎处理此事。以后福威镖局有什么事情,只要书信一封,刘某人便快马加鞭,鼎力相助。” 刘正风此言一出,林震南和上官虹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暖。 林震南抱拳说道:“刘大侠高义,林某在此谢过。日后若有需要,定当厚颜相求。” 刘正风摆了摆手,说道:“林总镖头言重了。江湖中人,理应相互扶持。” 众人又交谈了一会儿,刘正风安排众人在刘府住下。晚上,刘正风设宴款待福威镖局的众人。宴席上,美酒佳肴,气氛融洽。 然而,上官虹心中却始终牵挂着尹平之。 离家这么久,她有点放心不下。 于是决定等宴席结束后,就立刻返回福威镖局。 宴席结束后,上官虹找到林震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林震南也理解上官虹的心情,便决定带着镖队一起返回福威镖局。 第二天,上官虹和林震南等人向刘正风道别,踏上了返回福威镖局的路程。一路上,上官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回福威镖局。 经过几天的奔波,他们终于回到了福威镖局。上官虹一回到镖局,便听到了尹平之走丢的消息,一时之间心急如焚。 “虹妹妹,我有负你所托,真不知如何请罪。”王夫人请罪道。 上官虹心急如乱麻,却也知晓此时责怪无用,她强自镇定,说道:“王姐姐莫要自责,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夫君。” 说完她就要出门寻找。 林镇南说道:“尹夫人,你一人寻找有如大海捞针,怎么可能找得到。 再说此事都怪我福威镖局疏忽,尹夫人放心,我即刻安排人手,全力寻找尹兄弟。 我福威镖局分号遍及天下,我现在马上广发告示悬赏,一定能找到尹兄弟的。” 上官虹微微点头,想着这也是一个办法。 于是留了下来。 之后的每一日,她都会来询问一番,看看是否有了尹平之的消息。 如果有了消息,林震南便会陪她前去核查。 不过都是失望而回。 这一日她又来询问,突然有镖师进来通报。 说是有了尹平之的消息。 上官虹连忙追问。 “分号的陈镖师在洛阳发现了尹师傅的行踪。”。 第23章 市集遇纨绔 上官虹急切地说道:“快,详细与我说说。” 那镖师赶忙回应:“陈镖师说在洛阳城的大街上,看到一个身形与尹师傅极为相似之人,行为举止也有些特别,所以他赶紧传信回来。” 上官虹当即决定:“我要去洛阳,林总镖头,麻烦你继续帮忙留意其他消息。” 林震南点头道:“尹夫人,我随你同去,洛阳我比较熟悉。” 洛阳是王夫人的娘家,林平之的外祖家。 王夫人知道他们要去洛阳,便想着自己多年没回去了,于是想着一起。 林平之和李文秀也得到了消息,两人雀跃的一起跟来。 林震南:“胡闹,我们不是游山玩水,是有正事呢。” 林平之急忙说道:“爹,我和秀儿保证不捣乱,我们也很担心尹叔叔,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而且两位舅舅对洛阳非常熟悉,到时候可以喊他们给你们带路呢。” 李文秀也在一旁点头:“是啊,林伯伯,就让我们一起去吧。” 林震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上官虹,上官虹:“这样吧,我先行一步,你们在后面不用着急,我到了洛阳再等你们。” 林震南见此,也只好点头同意。 于是,一行人匆忙准备起来。 上官虹心急如焚,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和必备的物品就先行出发了。 林震南则安排好了镖局的事务,带上一些银两和干粮。 王夫人也收拾了一些给娘家的礼物。 林平之和李文秀兴奋地又蹦又跳,他们也各自收拾了小包袱,里面装着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和零食。 很快,他们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准备出发。 王夫人率先登上马车,拉着李文秀,坐在窗边。林震南和林平之则是骑着大马,跟在一边。 马车缓缓驶出福威镖局,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途。 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林震南则和王夫人交谈着,商量着到了洛阳后的安排。 。。。。。。 经过几天的奔波,上官虹来到了洛阳城外。 远远望去,洛阳城高大的城墙矗立在眼前,城门处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林平之的外祖父号称“金刀无敌”。在洛阳颇有实力。 要知道洛阳距离少室山的少林寺只有100公里。距离太室山的嵩山派更只有80多公里,在两大门派的势力范围内,号称“金刀无敌”,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上官虹在一客店找到了穿着福威镖局特质衣服的陈镖师,亮出了林镇南给的信物。 “您一定是上官夫人吧?总镖头让我好好招待你。” “陈镖师,费心了。你在信中说发现了我夫君的行踪?现在他在哪?” “我是说了发现酷似画像上面的人,但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尊夫。” 上官虹眉头微皱,说道:“陈镖师,无论是否确定,只要有一丝可能,都不能放过。你快详细与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陈镖师连忙点头,说道:“夫人,是这样的。那日我在洛阳城的东大街办事,人来人往中,我瞥见一个身影,其身形和总镖头给我的画像上的尹师傅极为相似。 他当时在一个小摊前,似乎在好奇地看着什么东西,举止间透着一股…… 嗯,怎么说呢,就是和常人不太一样的单纯和懵懂。我本想上前仔细查看,但人群突然涌动,等我再看时,那人就不见了。 我在附近找了许久,也问了周围的一些摊贩,可都没有再发现他的踪迹。” 上官虹听着陈镖师的描述,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又夹杂着担忧。 她思索片刻后问道:“那你最后见到他的地方具体是在哪里?” 陈镖师想了想,说道:“就在东大街的一家绸缎庄门口的小摊前。那附近有一家很大的茶楼,叫‘悦来茶楼’。” 上官虹立刻说道:“走,你带我去那里看看。” 两人来到东大街,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洒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中。 上官虹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希望能从中发现尹平之的身影。 来到绸缎庄门口,那个小摊还在,摊主是一个憨厚的中年男子。 上官虹走上前去,礼貌地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前几日有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人……” 她详细地描述了尹平之的外貌和穿着。 摊主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说:“哦,你说的这个人啊,我好像有点印象。 他当时在我这看了一会儿小玩意儿,还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呢。不过我也没太在意,后来他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上官虹心中一紧,继续问道:“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提到要去哪里?” 摊主摇了摇头:“没有印象。不过他看起来挺开心的,好像对什么都很好奇。哦对了,他说什么哥哥带他去找娘子。” “哥哥?” “这人是夫君吗?夫君哪来的哥哥?” “哎!小娘子是在叫我吗?” 此时,本是川流不息的市集,商客渐少。 十几个壮汉家丁,正在驱赶来往行人。 一个油头粉面,二十来岁的青年,手持一把扇子,正在得意的对着上官虹笑着。 “滚开。” 上官虹有点讨厌这种纨绔子弟。 说完就要离开市集,却被几位家丁拦了下来。 “好一个美娘子!” 上官虹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 敢情今天自己是碰到了恶霸调戏良家妇女了。 见那人色眯眯的双眼,便想着将它挖出来。 这时候陈镖师在一旁说道:“江公子,这位是我们福威镖局少东家的师父,请您看在……” 陈镖师话还未说完,那江公子便打断道:“福威镖局?哼,本公子可没放在眼里。什么少东家的师父,在本公子面前,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说罢,他竟伸手想要去摸上官虹的脸。 上官虹眼神一冷,瞬间出手,抓住江公子的手腕,用力一扭。 江公子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你这贱人,竟敢伤我!” 他的那些家丁见状,纷纷朝上官虹扑来。 上官虹身形闪动,如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中,每出一招,便有一名家丁倒地。不过片刻,十几个家丁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第24章 华山剑气相争 上官虹将江霖一只胳膊擒住,锁住他的肩胛骨让他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陈镖师连忙上前。 “上官夫人,这江霖的祖父乃是洛阳富商,我们镖局实在不宜和他相斗。” “你踏马谁,竟敢打我们公子,你们镖局不要命了吗?”嚣张的家丁,怒视着二人。 上官虹将江霖的胳膊往上一提。 江霖痛的直呼求饶。 “啊!痛!断了,断了。” 只听嘎嘣一声脆响。 “让你的狗都老实一点。” 江霖脸色变得煞白,眼中露出痛苦之色。 “你们踏马的的给我滚远点,想我死吗?” 几个家丁连忙离得远远的。 “夫人,别激动,我们公子拜了嵩山派左掌门为师,请夫人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放开我家公子。” 江霖也颤抖着声音求饶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怪我有眼不识泰山。” 上官虹冷笑一声:“嵩山派又如何?左掌门又如何?你这等恶徒,仗着些许势力便为非作歹,下次再让我遇着,我定不轻饶。” 说完,一把将他推给了家丁。 “滚吧!” 江霖连滚带爬地逃回家丁群中,活动了一下胳膊,顿时疼痛难忍。 家丁护着他急忙退去。 退的时候,江霖还喊道:“你等着,我定会让我师父来收拾你!” 听到江霖挑衅的话语,上官虹便又要动手。 陈镖师急忙上前劝阻道:“夫人,不可冲动。这嵩山派在洛阳势力颇大,我们如今在洛阳行事,若是贸然得罪嵩山派,恐会给福威镖局带来麻烦。况且我们还要寻找尹师傅,不宜在此多生事端。” 上官虹闻言,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片刻。她知道陈镖师所言不无道理,如今寻找尹平之才是重中之重,不宜节外生枝。 她冷哼一声,对江霖说道:“今日暂且饶你一命。若再让我见到你为非作歹,定取你性命。” 江霖见她不敢上来,便更加嚣张了。 “福威镖局,你给我等着。” …… 西岳华山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在陕西华阴市境内。它以奇险着称于世,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从远处眺望,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东峰朝阳峰,南峰落雁峰,西峰莲花峰,北峰云台峰,中锋玉女峰,五峰簇拥而立,花瓣般的山峰相互依偎,中间微微凹陷,恰似莲花的花蕊部分。 山道上十几人正在讨论着这华山的风景。 “你们是何人?不得擅闯我们华山派重地。” 一个瘦个子少年拿着华山派佩剑,拦下了来人。 “哎,成师弟,二十年没回来,华山派就只剩小猫三两只了?” 成不忧看着少年如此瘦弱,不禁摇头道:“华山派在岳师兄的带领下,是越发不行了。” 此时,大嵩阳手费彬从怀中掏出五岳旗令,说道:“奉左盟主之令,有要事与岳掌门协商,快快通传。” 不一会儿,这瘦少年引着众人来到了华山派会客厅。 众人依次坐好。 岳不群颇为奇怪,他看着坐在费彬上座的一人问道:“费师兄,可否介绍一下。” 费彬脸色如常,介绍道:“这位是我嵩山派副掌门,左冷段。” “噗呲。” 岳不群强自镇定着。 暗道:“这左冷禅不知从哪弄出一个左冷段,真是奇怪。” “原来是副掌门,失敬失敬。” “不知副掌门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左冷禅因为得到了左冷段这个大杀器,便提前启动了并派计划。 此次他明面派出大嵩阳手费彬和左冷段,加上封不平,成不忧等华山剑宗弟子。 就是要将岳不群赶出华山,让华山剑宗重掌山门。 封不平等人是他的合作伙伴,到时候会大力推动五岳并派,完成他一统江湖的第一步。 尹平之:“我是来找娘子的,你有看到吗?” 岳不群:“你找娘子,怎么找到我华山派了?” “我华山派可没有你娘子。” 尹平之:“你骗人,哥哥说你这里有的。你真的没有娘子吗?” 此时费彬连忙起身,偷偷塞了一个糖给了尹平之。低声和他说着什么。 待安抚住他后说道:“此次是奉左盟主指令,解决华山派剑气二宗之事的。” 岳不群眉头微皱,看向宁中则,宁中则向前一步,神色凛然:“这是我华山家事,还轮不到嵩山派来插手。” 封不平冷笑一声:“宁女侠,这可不仅是华山家事。岳不群练气乃是旁门左道,将华山派弄得乌烟瘴气,他不配再当掌门,这关乎华山未来,五岳剑派都有责任。” 成不忧也在一旁附和:“不错,当年气宗排挤剑宗本就手段不光明,如今他岳不群还让华山弟子走歪路,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岳不群手按剑柄,目光沉稳:“此事疑点重重,左盟主一向明理,不会仅凭你们一言就下此令,其中定有蹊跷。” 成不忧不耐烦地拔剑,“多说无益,岳不群,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剑宗剑法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如灵蛇出洞,瞬间刺出四剑。 这四剑快如闪电,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周围空气似被撕裂,发出 “嘶嘶” 声。 只见那第一剑如闪电般疾射而出,瞬间便刺穿了岳不群左肩之上的衣衫。 紧接着,第二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虚空,再次精准地穿过了他右肩处的衣衫。 而第三剑则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刺向了他左臂之旁的衣衫,留下一个清晰的孔洞。 随后,第四剑犹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直直地刺入他右胁旁的衣衫之中。 这四剑皆是一气呵成,前后贯通而过,在岳不群的衣衫之上硬生生地刺出了八个窟窿。 每一剑的剑刃都仿佛与岳不群的身躯有着一种奇妙的默契,仅仅是贴着他的皮肉飞速掠过,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过区区半寸而已。 然而,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尽管这四剑的威力如此惊人,但却没有伤到岳不群哪怕一丝一毫的肌肤。 这般精妙绝伦的剑法招式、风驰电掣般的出手速度、恰到好处的拿捏分寸以及刚猛凌厉的气势,无一不彰显着这位剑客作为第一流高手所具备的超凡风范。 在场众人无不被这神乎其技的剑术所震撼,纷纷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心中暗自赞叹:“此等剑术,当真是世所罕见!” 第25章 岳不群被擒 岳不群却面不改色,衣袂随风飘动,在剑尖逼近的瞬间,身形巧妙闪动,竟不躲不避,让这四剑贴着衣衫划过,那剑尖似有灵性,却无法突破岳不群身周那无形的气场。 岳夫人见此情形,拔剑欲上:“成不忧,我们看你远来是客,一再相让,你却咄咄相逼,真当我们夫妇二人是好欺负的?” 封不平见状,也拔剑跃入场中:“宁女侠,今日便让我们了断这华山恩怨。” 说罢,剑招凌厉,直逼岳夫人。 岳不群不再迟疑,与成不忧战在一处。 一时间,会客厅内剑气纵横,桌椅被剑气扫中,木屑纷飞。 岳不群施展紫霞神功,周身泛起一层紫气,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深厚内力,成不忧的剑法虽精妙,但碰到岳不群的紫气,竟有滞涩之感。 岳夫人与封不平也加入进来,四人混战。 岳夫人剑法轻盈飘逸,以巧破力,封不平则剑法刚猛,每一剑都有开山裂石之势。 两人的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 厅外的华山弟子们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令狐冲握紧双拳,眼中满是担忧,恨不得冲进去帮忙,但他此时功力不足,怕扰乱了师父师娘的心神。 封不平和成不忧虽然剑法高超,但内力不足。 持久不行,他们与岳不群夫妇一开始还能凭借犀利的剑法占得上风,但相持之后,便渐渐落入了下风。 而随着他们一起来的剑宗弟子,又相差甚远。如果再打下去,只怕是要输。 这时候,大嵩阳手费彬出场了。 宁中则:“费师兄,你当真要插手我们华山派之事吗?” 费彬:“遵左盟主指令,令封不平为华山派掌门。岳师兄,你还是退位让贤吧。” 岳不群看到场中尚有嵩山派的高手,另外他还感觉到屋外有两个极为厉害的人物。 想来,恐怕是嵩山的十三太保,来了三位吧。 他心中十分不甘,想不到还是到了这一步。 难道今日要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剑宗弃徒加上三个嵩山派的十三太保。 自己与妻子二人是否能拼得过? 思索再三,决定拼死一搏,决不能让自己成为案上之肉。 “如果费师兄执意插手,那岳某只好得罪了,待岳某擒下诸位,再邀北岳恒山,东岳泰山,南岳衡山诸位师兄,一起去向左盟主告罪!问一问,今日这事,是不是左师兄的主意?” 说完之后,他再不留手,紫霞神功全力施展。 费彬极为震惊,暗道:“想不到这岳不群竟然隐藏了实力。实在是阴险。” 屋外的“托塔手”丁勉和“仙鹤手”陆柏也不藏着了,他们从门外杀了进来,与费彬和封不平四人将岳不群团团围住。 而成不忧与丛不弃等剑宗其余弟子则是将宁中则围住。 只见那岳不群周身紫气环绕,紫霞神功全力施展开来,犹如一轮紫色骄阳,耀眼夺目。 面对四名强敌围攻,他面不改色,身形灵动地穿梭于刀光剑影之间,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内力,威力惊人。 此时,华山派的弟子们见掌门陷入苦战,纷纷挺身而出。 令狐冲手持长剑,剑法凌厉,如蛟龙出海;陆大有则挥动双掌,掌风呼啸,气势如虹。他们与敌人展开激烈厮杀,一时间场上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嵩山派来人和华山剑宗弟子也与华山派弟子混战在了一处。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场面极度混乱。 然而,就在这片喧嚣之中,却有一人显得格格不入——尹平之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着他手中的糖果。 “副掌门!快来助我!” 费彬眼见局势不利,高声呼喊尹平之援手。 听到呼唤,尹平之缓缓起身,嘴里仍嚼着糖果,漫不经心地朝着岳不群走去。 只见他伸手轻轻一按,那岳不群竟然就如同被定住一般,无法再挪动分毫。 岳不群心中大惊,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痴痴傻傻之人。 他从未想过,尹平之会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自己全力施展的紫霞神功在其面前竟然毫无作用。 随着尹平之的按压,岳不群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袭来,仿佛身上压着一座万斤重的大山。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 不仅如此,他体内原本汹涌澎湃的内力此刻也开始四处乱窜,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经脉,令他走火入魔。 令狐冲眼见师父被擒,焦急万分。 他怒目圆睁,口中怒吼:“休伤我师父!” 伴随着这声呼喊,他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犹如蛟龙出海,舞动间幻化出一片片绚丽夺目的剑花,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朝着尹平之疾刺而去。 尹平之见状,微微歪着脑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令狐冲刺来的利剑,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迷茫之色。 就在那剑尖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刹那,只见他身形轻晃,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手指轻而易举地捏住了令狐冲的剑身。 只听得“咔嚓”几声脆响,令狐冲手中的长剑眨眼之间就变成了数块破碎的铁片,散落一地。 一旁的宁中则目睹丈夫遭人制伏,心急如燎,原本行云流水、精妙绝伦的剑法此刻也因为心绪大乱而变得破绽百出。 成不忧瞅准这个绝佳的机会,猛地施展出一招名为“分光掠影”的绝技。 只见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瞬间在宁中则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殷红的鲜血顿时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然而,宁中则仿若未觉身上传来的剧痛,她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被尹平之死死压制住的丈夫身上,口中更是义愤填膺地高呼道:“你们嵩山派简直无耻至极,居然使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听到这话,费彬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容,冷哼一声说道:“宁女侠,这可是五岳盟主下达的指令,咱们不过是依令行事罢了。只要岳师兄乖乖交出华山派掌门之位,我们自然会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第26章 紫霞神功 因为尹平之的缘故,顷刻间,华山派二十几人全部被擒。 尹平之将岳不群扔给了费彬,自己则是看住了令狐冲。 令狐冲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华山派陷入绝境,若能争取到这个傻子的帮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位…… 兄弟,你一直在找你的娘子,能否跟我们讲讲你娘子的具体情况呢?也许我们能帮你找到她。” 令狐冲轻声说道。 尹平之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他那原本有些呆滞的神情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我娘子很漂亮,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像花儿一样。” 尹平之兴奋地说道,仿佛在回忆着美好的画面。 令狐冲微微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娘子还有其他什么特征吗?或者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回忆呢?” 尹平之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娘子会给我糖吃,还会和我一起玩。” 令狐冲又问道:“你娘子平时喜欢穿什么衣服,他怎么称呼你……” 他二人在拐角轻声细语,大堂之上战斗也全部结束。 封不平意得志满:“岳师兄,当年你师父,阴谋诡计,杀了我无数剑宗弟子,霸占了华山几十年,这笔旧账,今日可得好好算算了。” 岳不群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如何算?” 封不平大声道:“自然是你退位让贤,这个掌门理应由我剑宗弟子做了。” 岳不群傲然到:“掌门之位,我岳某人还不稀罕,不过华山派掌门之位,须得是德才兼备,剑法高超之人,你我本属同门,但你为了掌门之位,竟然引嵩山派来袭,更是依多胜少,如此做派,如何让人心服口服?” 托塔手丁勉看封不平犹豫,知道此人颇为迂腐,再说下去恐怕还要和岳不群单打独斗了。 于是插口道:“岳师兄此言差矣,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还分什么彼此? 如今魔教势大,我正是要团结在左盟主身边,通力合作才是大义, 封师兄剑法高超,左盟主已经亲身证实,由他担任华山派掌门,乃是左盟主亲口所说,如果岳师兄不信,大可随我们去一趟嵩山。” 岳不群知道自己今日已是一败涂地,心灰意冷。 在原华山派的地牢内,华山派弟子全部被看押在此处。 有岳不群,宁中则和岳灵珊一家三口,以及大弟子令狐冲、三弟子梁发、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六弟子陆大有、七弟子陶钧、八弟子英白罗等等。 女弟子除了岳灵珊外,宁中则还收了六名。 因为他们功夫稀松平常,此次被擒,都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外伤,更是有几人丧命,连二师兄也不见了踪影。 岳不群猜测劳德诺定是回嵩山派了。 此时华山派内,气氛低沉,众人不发一言,全部疲惫的站着,丧失了斗志。 令狐冲看着众人,心中充满了不甘:“大家不要气馁,我们华山派绝不会就此倒下。 那嵩山派的人虽然厉害,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今日失败,有一人至关重要,我和师父都是败于他手,我们或许可以想办法将他争取过来,说不定还能逆风翻盘。” 众人听了令狐冲的话,有的面露希望,有的则摇头叹息。 岳不群看着令狐冲,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如今华山派已陷入绝境,但令狐冲的话也提醒了他。 “冲儿,他是嵩山派副掌门,我们如何争取?” 令狐冲笑道:“师父你有所不知,我被擒后,与他聊天,发现他这人心思单纯,心智只相当于几岁的小儿,而且他似乎对嵩山派,并无归宿感。” 岳不群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即便他单纯,可他如今已为嵩山派副掌门,左冷禅岂会容他轻易被我们争取?” 令狐冲目光坚定,握紧了拳头:“师父,我们如今已无退路,只能一试。我与他交谈时,发现他心心念念都是他的娘子,只要我们能从这方面入手,或许能有转机。” 宁中则在一旁听着,眼中也燃起一丝希望,她看向令狐冲:“冲儿,你有何具体计划?”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可以让一位女弟子假扮他的娘子,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再慢慢引导他帮助我们。” 众人听了令狐冲的话,都陷入了沉思。岳灵珊突然抬起头:“大师兄,那让我去吧,我愿意为华山派一试。” 令狐冲摇了摇头:“小师妹,你不能去,太危险了。那嵩山派的人都认识你,容易被识破。” 这时,一直沉默的梁发站了起来:“大师兄,我有个主意。我可以男扮女装,扮作他娘子,想来他傻乎乎的,肯定识别不出来。只是他虽然傻,但是他认不出他娘子相貌吗?” 令狐冲看着梁发,点了点头:“梁发,你这个办法可行。你放心,我已经打探清楚了,到时候只需要蒙上面巾,神态动作相似,他肯定认不出来。” 但神态动作要相似,可就为难了梁发,不管如何训练,也是不行。 。。。。。。 大堂之上,气氛凝重而压抑。封不平与丁勉等一众嵩山派高手正围坐在一起,面色阴沉地商议着如何处置华山派众人。 只见封不平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之色:“岳不群那老儿虽已被咱们生擒活捉,但华山派门下弟子众多,若是不能将其彻底收服,恐怕日后会留下无穷无尽的祸患啊。” 丁勉闻言,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封兄何必如此杞人忧天?有咱们嵩山派在此压阵,那些华山派的乌合之众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不过嘛,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派人向左盟主禀报此地的情况才好。” 此时,成不忧和丛不弃则带着一群剑宗弟子在大堂内四处翻箱倒柜,寻找着华山派的各种秘籍。 不多时,他们还真就找到了不少寻常的武学典籍。 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独独缺少了那本华山派掌门所修炼的绝世神功秘籍——《紫霞神功》。 丁勉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哈哈,封师兄,眼下能否找到这本《紫霞神功》可就全靠您啦!” 封不平听后,也是自信满满地笑了笑:“丁师兄尽管放心便是,小弟我明日定然会将这《紫霞神功》亲手奉上!” 言罢,他大手一挥,带着成不忧和丛不弃二人快步走向关押华山派众人的牢房。 一进入房间,丛不弃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师兄,此事就交由小弟去办好了!” 第27章 宁中则的扮演计划 丛不弃得到封不平的授权后,心中狂喜不已,整个人都变得趾高气扬起来。 要知道,他对那风姿绰约、气质高雅的宁中则早已心怀不轨,一直暗中窥视着这位华山派的师嫂。 如今得了这么个大好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只见丛不弃满脸淫笑地盯着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阴阳怪气地说道:“岳师兄啊,你如今已经不再是咱们华山派的掌门啦,请把那珍贵无比的紫霞秘籍交出来吧!否则……嘿嘿嘿!” 岳不群面沉似水,冷冷地回应道:“紫霞神功根本就没有什么秘籍,咱们历任掌门之间都是通过口口相传来传授此功。你若是真心想学,我念给你听也未尝不可。” 然而,丛不弃哪会相信这番话,他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岳师兄,你莫要在此糊弄于我! 谁不知道这紫霞秘籍定是被你们夫妻二人偷偷藏匿起来了。 依我看呐,说不定这本秘籍就藏在尊夫人的身上,我嘛,也就只好勉为其难亲自来搜一搜咯!” 说罢,他便伸出一只骨节棱棱的大手,朝着宁中则步步逼近。 宁中则此时又惊又怒,一双美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丛不弃。 眼看着那只肮脏的大手就要摸到自己身上来了,如果真让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肌肤,那简直就是生平从未受过的奇耻大辱! 她再也顾不得许多,扯开嗓子大声叫道:“剑宗弟子,卑鄙无耻,封师兄,你就是这样纵容这等无耻小人来辱我妇道人家的吗?” 封不平冷冷地说道:“这就要看,岳师兄如何选择了。” 此时,华山派众多弟子个个义愤填膺,怒目圆睁,然而却都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见丛不弃那双骨节分明、棱角突出的大手,正一点点地朝着宁中则的胸口逼近。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岳不群再也无法承受内心的煎熬与压力,彻底崩溃了。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住手!我告诉你紫霞秘籍的藏书地点!” 听到这话,封不平顿时喜出望外,连忙下令让丛不弃停止对宁中则的搜身动作。 丛不弃一脸懊恼,心有不甘地收回了手,还下意识地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竟然流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虽说这次宁中则侥幸逃过一劫,成功避开了那只可恶的“咸猪手”,但她心里很清楚,眼下他们已然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于是,她开始仔细琢磨起令狐冲之前提出的办法是否可行,并做好了亲自出马应对的准备。 岳不群满心懊悔,自责不已。 他痛恨自己武功低微,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来守护华山派,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谁能想到堂堂华山派掌门,如今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他狠狠地瞪着封不平等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可又夹杂着深深的无奈。 沉默片刻后,宁中则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令狐冲身上,轻声说道:“冲儿,你把那个人家娘子的具体情况,详详细细地说给我听。” 令狐冲何其聪慧,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师娘心中所想。 他微微皱起眉头,开口道:“师娘,还是让梁发师弟试一试吧。” 宁中则轻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梁发不行!听你说来,那人娘子与我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十分相像,由我来扮作她,成功的把握至少也有九成之多。” 令狐冲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宁中则见状,语气变得更加坚决起来:“没有可是,冲儿,你赶快详细与我说吧。”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岳不群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那人傻乎乎的,肯定也是不懂男女之事,由夫人出面,也不用担心吃亏。” 于是也同意了宁中则的决定。 。。。。。。 次日黎明,金灿灿的阳光宛如利剑刺破云层,穿过小窗,倾洒而入。 剑宗派的弟子们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们手上拎着一些简单的食物和水,随意地往地上一扔,甚至都没有正眼瞧一下被困在这里的众人,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令狐冲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捡起一块干粮,掸去上面的灰尘后,小心翼翼地递到岳不群面前,轻声说道:“师父,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咱们还不知道要被困多久呢,必须得保持足够的体力才行啊。” 岳不群微微点头,伸手接过干粮,放入口中咬了一口,但此刻这干粮对于他来说却是味同嚼蜡,完全尝不出任何滋味。 他忧心忡忡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宁中则,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缓缓开口道:“夫人,此次能否脱险,一切就全看你的计划了。” 宁中则听闻此言,坚定地回应道:“师兄放心,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岳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环视四周,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高声说道:“成败在此一举,大家务必按照之前商定好的计划行事,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众人齐声应诺。 岳不群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只见宁中则正闭着眼睛,像是在脑海中演练即将要进行的行动。 此时的她在心中默默回忆令狐冲描述的每一个细节,试图将自己完全代入那个 “娘子” 的角色。 岳不群看着妻子,心中五味杂陈。 午后,看守的弟子似乎有些懈怠,岳不群瞅准时机,突然大声呼喊起来,他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带着愤怒与不甘:“封不平,你这卑鄙小人,有种就与我单打独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 这喊声成功吸引了看守之人的注意,也预示着宁中则的计划正式启动。 第28章 宁中则的奖励 就在岳不群正带着华山派的一众弟子们,与那些负责看守的弟子们据理力争之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宁中则已经悄悄地从人群之中溜走了。 只见她身形轻盈,脚步如同猫一般轻柔无声,小心翼翼地避开众人的视线,开始逐个房间仔细地搜寻起来。 “丁师兄,左盟主真的是这么个意思吗?”一个低沉而略带迟疑的声音传入了宁中则的耳中。 “那还有假?反正紫霞神功已经到手,封师兄,咱们不能再犹豫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另一个略显急切的声音回应道。 “可是……这毕竟是同门相残,传扬出去对我们华山派的名声可不好听啊。”先前那个声音又说道。 “哼,封师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念这些虚名? 岳不群一日不死,你这华山掌门之位能坐得安稳吗? 只有杀了他,才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呐!” 这次说话的人语气变得愈发严厉起来。 “那好吧……不过此事一定要做干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封不平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放心吧,明日你们先将岳不群放出来,然后找机会将他一举击杀。 对外就宣称是魔教之人下的毒手。 如此一来,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又不会惹人怀疑。” 丁勉阴恻恻地笑道。 躲在暗处偷听的宁中则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密谋要杀害自己的丈夫。 她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攥住衣角, 心中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绝对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尹平之端坐在房间里,面前摆放着一小堆色泽诱人、散发着甜蜜香气的蜂蜜软糖。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动着那些小巧玲珑的糖果,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个数,心中却满是对久未谋面的娘子的思念之情。 这些蜂蜜软糖可是他和娘子之间的美好回忆,每吃掉一颗就意味着这份甜蜜又减少了一分。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之中时,突然间,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传入了他的耳中。 这声响仿佛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什么,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宁静。 尹平之警觉地抬起头,朝着房门的方向望去。 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个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裙、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白纱的女子正轻手轻脚地在各个房间穿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身影看起来有些眼熟,尤其是那身独特的装扮更是让他心头一动。 尹平之忍不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娘子?” 话音刚落,那白衣女子的身形微微一滞,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缓缓转过身来,用一种略带嘶哑的嗓音回应道:“夫君,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乖,怎么离家出走了?” 尹平之闻言,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他快步走到女子身前,仔细端详着她,关切地问道:“娘子,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变得如此沙哑,而且还要蒙着脸呢?” 说着,便伸手想要揭开她的面纱,看个究竟。 然而,宁中则早有防备,迅速侧身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她略显慌张地解释道:“我……我受了风寒,生病了,怕传染给你。” 尹平之一听她说是生了病,顿时心急如焚,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宁中则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完全没有预料到下一刻发生的事情。 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已经被尹平之打横抱入了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宁中则瞬间面红耳赤,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恼怒, 娇嗔地挣扎着喊道:“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然而,尹平之似乎铁了心一般,紧紧搂着她不肯松手,那双臂如同钢铁铸就一般坚实有力。 尹平之一边抱着宁中则往床边走去, 一边轻声细语地道:“娘子莫要乱动,你生病了就该好好休息,我会照顾好你的。” 在他的记忆深处,每当娘子身体不适的时候,都是由他悉心照料。 可宁中则哪里能想到这些,此刻她满心惶恐,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开来。 只可惜,她的这点反抗对于尹平之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只见尹平之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手脚制住,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塞进了温暖的被褥之中。 待一切安置妥当后,尹平之便转身去为宁中则倒热水、准备热毛巾。 宁中则躺在被窝里,目光紧紧跟随着尹平之忙碌的身影,心中的不安逐渐消散。 当尹平之端着水杯走到床前,轻轻地扶起她,将温热的水送到她嘴边时,宁中则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她暗暗思忖道: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家伙平日里傻乎乎的,怎么可能懂得男女之间那些微妙之事呢。 等到尹平之完成所有的照顾工作,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满脸期待地望着宁中则, 嘴里嘟囔着:“娘子,奖励。” 宁中则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花生酥糖递给了他。 尹平之接过糖,仔细端详了一番,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喃喃自语道:“怎么这次不是软糖啦?”不过很快,他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兴高采烈地数着糖:“一颗,两颗,三颗……”。 宁中则看着尹平之孩子气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她轻咳一声,用温柔而略带虚弱的声音说道:“夫君,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尹平之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娘子,你说,我在听呢。” “夫君,你知道吗?下面关着我的朋友,他们都是好人,却被坏人关起来了。 那些坏人还想要伤害他们,你能不能帮帮我?” 尹平之皱了皱眉,有些困惑:“坏人?娘子的朋友?” 第29章 跌落悬崖的丛不弃 丛不弃阴沉着脸快步走到关押着华山派众人的牢房前, 他怒目圆睁,瞪视着负责看守的人,大声呵斥道:“你们这些饭桶!到底是怎么看人的?居然连少了一个人都察觉不到!”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当他发现少的那个人正是宁中则时,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那个女人受了伤,行动必然不便,绝对不可能走远,给我立刻展开搜查!一寸土地也不许放过!”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用手指着四周,示意手下们赶紧行动起来。 这时,被囚禁在牢房中的岳不群冷冷地看着丛不弃,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已是阶下之囚,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你若有胆量,尽管动手便是,不必在此虚张声势。” 然而,丛不弃却丝毫没有把岳不群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冷笑一声,继续嘲讽道:“岳师兄啊岳师兄,事到如今,你们还如此嘴硬,难道真的以为这样就能保得住性命吗? 哼,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要是再不乖乖交代宁中则的下落,我就让你的这些弟子们一个个去见阎王!” 说罢,丛不弃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岳灵珊的胳膊,用力将她从牢房中拽了出来,然后锁住牢房。 岳灵珊惊恐万分,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丛不弃的束缚,但她毕竟只是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丛不弃的力气。 只见丛不弃恶狠狠地盯着岳不群,说道:“你夫人逃走了没关系,拿你这宝贝女儿来抵债也是一样的。” 话音未落,他便拖着岳灵珊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到这一幕,华山派的众多弟子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各种难听的话语如潮水般涌向丛不弃,但这个家伙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对于那些咒骂声完全充耳不闻, 甚至还摆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就在丛不弃拉着岳灵珊快要迈入房门之际,突然间,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脸上蒙着一块面纱,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面容。 \"哈哈哈,宁女侠,没想到啊,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白衣蒙面女子冷冷地看着丛不弃,却并未回应他的话语。 这时,从白衣蒙面女子身后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此人身材高大,略显笨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单纯与憨厚。 \"你是坏人,不许你伤害娘子的朋友!\" 那人指着丛不弃大声喊道。 丛不弃先是微微一愣,待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恼羞成怒:\"傻子,你在这里捣什么乱?\" 原来,这人正是尹平之。听到丛不弃骂自己是傻子,尹平之瞪大了眼睛,气愤地反驳道:\"我不是傻子,你才是坏人!\" 丛不弃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不已。 他狠狠地甩开岳灵珊的手,冲着尹平之怒吼道:\"傻子,你被人给利用了还不知道! 你以为这个女人是你的娘子?告诉你吧,她是岳夫人,是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娘子! 她故意装成这样来骗你,目的就是为了救这些华山派的废物们!\" 尹平之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 但仅仅片刻之后,他便再次变得坚定起来,大声说道:\"娘子绝对不会骗我的。\" 话音未落,尹平之便毫不犹豫地向前踏出一步,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随着他的动作,丛不弃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丁勉、陆柏、费彬、封不平、成不忧等一群人风驰电掣般赶到了现场。 他们一个个面露疑惑之色,纷纷开口问道: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搞得这么吵吵闹闹的?” 丛不弃狼狈不堪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个傻子被别人给利用了!” 听到这话,尹平之立刻怒目圆睁,指着丛不弃大声反驳道: “我才不是傻子,你才是个大坏蛋!” 丛不弃刚想再骂回去,却被封不平拦住了。 封不平对丛不弃说道:“师弟,你怎么能这样跟人家说话呢?这位可是嵩山派的左师兄啊!” 丛不弃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尹平之身旁那个蒙着面的女子, 冷笑着说:“哼,左师兄,这位明明是华山派的宁女侠,她不管如何易容,我都能一眼看穿。 不信你让她把面纱揭下来看看。 宁女侠!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不顾身份,干出这种事情来。 不知道岳师兄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心里会作何感想?” 尹平之:“我不信你。”紧接着又说道, “哥哥也说了,这里有我娘子,果然我就碰到了。” 说罢,他伸手一把将身旁的岳灵珊紧紧地拉到自己身边,仿佛生怕有人会把她抢走一般。 “他们都是我娘子的朋友,不许你欺负她。” 丛不弃见这个傻子油盐不进,根本不为所动,心中不禁一阵恼怒。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如鬼魅般急速向前冲去,目标直指宁中则脸上的面纱,显然是想要强行揭开。 然而,就在他快要得逞之际,尹平之却如同闪电一般半路杀出,硬生生地拦住了丛不弃的去路。 尹平之一掌挥出,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与力量。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丛不弃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向后倒飞而出。 这一掌威力惊人,丛不弃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后,由于运气太差,竟然径直朝着旁边的悬崖坠落下去。 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从悬崖下方传来,回荡在山谷之间,久久不散。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呆立当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众人心有余悸地暗道:“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万万不可轻易得罪啊……” 第30章 宁中则立下重誓 封不平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深知丛不弃的武功,虽算不上绝顶高手,但也绝非泛泛之辈,可在尹平之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他看向尹平之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丁勉的脸色犹如乌云密布一般,只见他眉头紧皱。 片刻之后,他对着尹平之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礼道:“副掌门大人,此次前来华山所办之事已圆满完成,依属下之见,咱们应当速速返回嵩山才是。” 一旁的费彬和陆柏听后,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赞同, 费彬更是迫不及待地附和道:“是啊,副掌门!此番顺利找到了您的娘子,想来掌门师兄若是得知这个消息,身为兄长的他定然会欣喜若狂。 既然如此,咱们还是即刻启程返回嵩山为好啊。” 说罢,他与丁勉、陆柏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这三人平日里便配合默契无比,如今更是一心想要尽快离开华山,因为只要他们一走,那封不平便可放开手脚行事了。 然而,宁中则又怎会轻易答应呢? “夫君,我的那些好友们此刻仍被关押在牢房之中受苦受难,咱们怎能弃他们于不顾,独自离去呢? 无论如何,都得先把他们从牢笼里解救出来才行!” “原来牢房的华山派弟子是夫人的朋友,副掌门大人,我看不如邀请他们一起去嵩山,大家庆祝庆祝。” “我那些朋友,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欢去嵩山,要不就让他们下山吧。” 尹平之听了宁中则的话,歪着头想了想,转头对丁勉等人说道:“娘子的朋友不能受苦,放他们走。”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中透着一股执拗。 丁勉脸色一变,忙道:“副掌门,这可万万使不得。 这些华山派弟子都是此次行动的关键人物,若放他们走,我们如何向盟主交代?” 尹平之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不管,我只听娘子的。” 他走到宁中则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娘子,我们去放你的朋友。” 丁勉眼见局势已无法挽回,突然间像是疯癫了一般,放声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尹平之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吸引,满脸疑惑地看向丁勉,“你笑什么?” 丁勉的笑声渐渐止住,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 缓缓说道:“副掌门啊,我可敢跟您打个赌。倘若咱们把您娘子的那些朋友都放走,您信不信,您的娘子必定也会毫不犹豫地跟随他们,离您远去呢。” 尹平之一听这话,顿时气急,高声反驳道:“不可能!我的娘子怎么可能会离开我。我才不会相信你。” 丁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继续挑衅道:“哦?是吗?那不如您亲口问问您家娘子,看她究竟作何打算。” 尹平之虽然心中坚信自己的娘子绝不会离开自己, 但还是忍不住转头望向宁中则,焦急地问道:“娘子,你又会离开我吗?” 此时的宁中则,内心无比纠结。 她深知若想让华山派的众多弟子得以安全逃离此地,就只能先稳住眼前这些人; 不过以她的教育,又不愿欺骗别人,不过此时情势紧迫,容不得她多做思考, 最终,她无奈地应道:“我……定是不会离开的。” 丁勉见状,岂能轻易罢休,他步步紧逼, 冷笑道:“夫人,口说无凭,您敢对着苍天发誓吗? 若是我们真的放走了华山派的众人,您就留下来,安心给我们副掌门做娘子,此生此世永不离开他? 哼,我料想您也没这个胆量,毕竟谁也不知道您是不是假冒的呢!” 尹平之满心狐疑地再次看向宁中则,等待着她的回应。 而此刻的宁中则,已是别无选择, 如今骑虎难下,不得不发下重誓。 只见她向前迈出一步,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望向天空, 朗声道:“苍天在上,本人今日在此立誓,若嵩山派放华山派众人离去, 我愿留在此处,陪伴左副掌门,此生此世绝不再有二心,若有违背,叫我武功全失, 经脉尽断,受尽折磨而死,死后亦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 话语落下,山谷间仿佛有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宁中则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决绝。 丁勉等人听到这个誓言,心中暗自窃喜。 在他们看来,只要宁中则被束缚在此,华山派众人即便被放走,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还能以此来制衡岳不群。 只有一旁的岳灵珊脸上露出悲苦之意,口中喃喃自语:“娘…” 。。。。。。 次日清晨,嵩山派众人收拾好行囊,与华山派作别后,踏上了返往嵩山的路途。 就在昨日,岳不群率领着华山气宗的一众弟子们已经早早地下山离去。 岳不群面色沉静如水,毫无波澜,他身姿挺拔地走在队伍前列。 与此同时,尹平之紧紧跟随着师娘宁中则,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 由于有尹平之这位高手相伴左右,嵩山派的众人纵使心中有所不满,但碍于其武功高强,也不敢轻易上前靠近宁中则半分。 就这样,一行人一路马不停蹄地赶了数日路程,历经艰辛,终于抵达了嵩山脚下。 丁勉、陆柏和费彬这三位嵩山派的重要人物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赶往掌门左冷禅所在之处交差复命。 而另一边,尹平之则带着宁中则在山中漫步游玩起来。 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缓缓前行,一路上欣赏着山间美景,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此时,在嵩山派那气势恢宏的大殿之中,左冷禅正端坐在首位之上,与丁勉等人神情严肃地商议着某些重要事宜。 正当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之际,突然间,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地闯进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委屈地哭诉道:“师父,您可要为徒儿作主啊!” 第31章 宁中则坦白身份 而此时在山间,尹平之拉着宁中则的手,在溪边停了下来。 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撞击在石头上溅起晶莹的水花,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中则蹲下身子,伸出手感受溪水的清凉,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心中暗叹。 尹平之则在一旁捡起石子往水里扔,看着水花乐此不疲。 “你知道吗?我的那些朋友已经安全了,我很开心。” 宁中则看着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歪着头,不太明白的样子:“朋友安全了,娘子就开心,那我也开心。”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面纱:“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你的娘子。” 尹平之呆立当场,手中的石子掉落在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里满是迷茫:“娘子?你不是娘子?” 宁中则心中一阵酸涩:“我是华山派宁中则,我只是为了救我的弟子和朋友才骗了你,对不起。” 尹平之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不是娘子,不是娘子……”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出手:“糖,十颗糖,你骗我,要还我十颗糖。” 宁中则一愣:“什么十颗糖?” 尹平之认真地说:“十颗糖换洞房,只能和娘子玩,你不是娘子,还我糖。” 宁中则:“那天晚上的糖?……”。 宁中则从怀中掏出所有的糖,放在尹平之手中,尹平之数了数,眉头皱起:“不够,还差三颗。” 宁中则苦笑道:“我吃了几颗,以后补给你。” 尹平之紧紧握着糖,眼中竟有了泪花:“娘子不要我了,娘子骗我。赔我糖。” 宁中则心中不忍,但还是说道:“我不是你的娘子,但我发了重誓,我会照顾你。”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嘈杂之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正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赶来,为首之人正是那威震江湖的左冷禅,其身后紧跟着丁勉等一众高手。 左冷禅目光阴冷地盯着前方,当他看到摘下面纱的宁中则以及神情落寞的尹平之时,脸上瞬间布满阴霾,冷冷地开口道:“宁女侠,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您,真是稀客啊!欢迎来到我嵩山派做客。” 宁中则听闻此言,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坦然无惧,一双美眸毫不退缩地迎向左冷禅的目光。 左冷禅见状,不禁冷笑出声:“哼,我左某人纵横江湖多年,从未服过任何人,可今日却不得不对华山岳掌门心生敬佩之情呐!” 站在一旁的费彬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可不是嘛!别人都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而咱们这位岳师兄倒好,竟然连自家媳妇都舍得拿来做诱饵,这份胆识和气魄,实在令人钦佩不已啊!哈哈……” 话音未落,丁勉等人也跟着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宁中则被他们这番言语气得娇躯一颤,怒目圆睁,狠狠地朝地上呸了一口,厉声道:“无耻小人,休要胡言乱语!” 费彬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与丁勉相视一笑,接着身形一闪,迅速将宁中则团团围住,口中戏谑道:“宁女侠,识相的话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平之突然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宁中则身前, “不许欺负她!” 尽管宁中则并非他的娘子,但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相处甚欢,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 尹平之心底早已对她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更何况在这个世间,除了自己的娘子之外,几乎没有人会平等对待他,而宁中则便是这难得的第二个人。 因此,无论如何,他都决不能让这些恶人伤害到她半分。 左冷禅对着尹平之道:“弟弟啊!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女人心机深沉得很呐,她分明就是欺骗了你,你怎么还如此执迷不悟地护着她呀?” 然而,尹平之却宛如未闻一般,依旧坚定不移地站在宁中则身前,眼神倔强而执拗,大声回应道:“我喜欢她陪着我玩,谁都不许欺负她!” 左冷禅见状,心中不禁暗暗叹气,转而又换了一种语气说道:“弟弟啊,难道你已经忘了你的娘子了吗?我方才可是得到确切的消息,说是有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的妇人正在洛阳城里四处寻找你呢。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想去瞧瞧看,这位是否正是你的娘子么?” 就在刚才,一名身着华服、油头粉面的男子急匆匆地闯进了大殿之中。 此人乃是左冷禅的记名弟子——洛阳城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江霖。 他涕泪横流,一边抽泣着,一边向众人哭诉起自己在洛阳城内的遭遇。 原来,他在街上偶遇一美貌女子,欲上前调戏一番,未曾想竟遭对方暴打一顿。说到此处时,江霖更是咬牙切齿,满心愤恨地表示一定要让师门为他讨回这个公道。 左冷禅静静地听着江霖的哭诉,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之中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经过一番仔细推敲之后,左冷禅心中已然明了——想必这江霖口中所说的那位打人的女子,极有可能便是眼前这傻小子尹平之的娘子。 想到这里,左冷禅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抹鬼魅的笑容悄然浮现。 只见他双眼闪着光芒,似乎正在谋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 沉思片刻之后,左冷禅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要亲自出马去会一会那位传闻中的娘子,顺便借此机会好好探查一番那个名叫尹平之的家伙到底有着怎样神秘莫测的来历。 听到消息,尹平之兴奋得如同孩子一般手舞足蹈起来。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娘子来找我了,娘子来找我了,真是太好了!” 他双手紧紧拉住身旁的宁中则。又蹦又跳,欢声笑语。 一向端庄稳重的宁中则此刻也被尹平之这孩子气的举动逗乐了,竟然难得地陪着他一起疯闹了起来。 左冷禅开口说道:“既然你如此喜欢宁女侠,那不如我们一同前往洛阳走一遭如何?” 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点头应道:“好啊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说罢,他便迫不及待地拉起宁中则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见此情形,左冷禅也不敢怠慢,身形一闪便紧跟其后。 而一直跟随在左冷禅身边的丁勉、费彬以及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江霖见状,也纷纷快步追了上去。 “弟弟,你慢点呀,你走错方向啦,洛阳应该往这边走才对呢!” 闻言,尹平之不由得停下脚步,挠了挠头,然后赶忙转过身来,拉着宁中则朝正确的方向奔去。 第32章 日月神教来犯 众人一路疾行,不日便来到了洛阳城外。 还未进城,那热闹喧嚣之声便如潮水般涌来。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有街边小吃的香气,混着马匹的汗味、人群的汗臭味。 尹平之兴奋地张望着,他喜欢热闹的场景,眼中满是新奇。 街道上行人众多,小贩繁忙,叫卖声此起彼伏。 众人随着江霖的指引,朝着金刀门而去。 江霖一路上还在不断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只听他绘声绘色地说道:“那个女人简直太泼辣啦!她一出手可真是又狠又毒啊! 还有那金刀门,竟然敢自称为什么中州大侠,吹嘘他们的金刀无敌。哼,完全不把咱们嵩山派放在眼里!” 费彬问道:“那女子也是金刀门的吗?” 江霖:“听她身边镖师说,是福威镖局的。” 众人一听 “福威镖局” 四个字,神色各异。 “福威镖局?林家的辟邪剑法,当年也是横扫天下的。若不是林远图打遍天下无敌手,也挣不下如此家业,今天我们去会会他的后人吧。” 很快,他们来到了金刀王家府邸附近。 只见府邸大门气势恢宏,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在两侧,朱红的大门紧闭,门上的铜钉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门口站着八个家丁,手持长刀,神色警惕。 江霖上前一步,对家丁喊道:“去通报你们家主,我师父嵩山派左盟主来了,让他快点来迎。” 家丁们一听 “嵩山派” 和 “左冷禅”,脸色微变,其中一人急忙跑进门内通报。 不多时,大门缓缓打开,只见一 七十来岁白须老者着一群手下走了出来。 他打量了一下左冷禅等人,抱拳道:“左盟主大驾光临,在下未曾远迎,可当真失礼之极呐!” 左冷禅微微一笑:“王老英雄,听闻贵府与劣徒有些小摩擦,我等此次前来,是想做个和事佬,解决此事的。” 那七十来岁白须老者正是金刀门门主,金刀无敌王元霸。 “不知令徒和我门下哪位弟子有摩擦,我定让他赔礼道歉。” 左冷禅看了一眼江霖,江霖赶忙上前说道:“就是打着你旗号的福威镖局陈镖师和一个女人,把我给打了!” 王元霸眉头一蹙:“竟有此事?那镖师在我洛阳城也敢如此放肆?” “福威镖局是小老儿女儿女婿的产业,不过他们一向都是和气生财,此事定是那两个镖师个人行为,左盟主,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左冷禅摆了摆手:“王老英雄,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我等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想弄清楚缘由。不知那两个镖师现在何处?” 王元霸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数日前,小女他们听闻有人在福威镖局分号挑事,已匆忙离开了。。” 江霖一听,急道:“他们肯定是畏罪潜逃!” 王元霸看向左冷禅:“左盟主,此事是我金刀门招待不周,还让你们白跑一趟。为表歉意,我已准备了一些薄礼,还望左盟主不要推辞。” 说着,他一挥手,手下人抬出几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金银财宝和一些珍贵的兵器。 左冷禅笑道:“王兄客气了,既是误会,解开便好。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全当是王兄的一番心意。” 江霖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师父,我可是被那个女人狠狠的销了一顿的,那个女人必须登门赔罪。” “那个女人到底跑哪去了?” 左冷禅脸色一沉,呵斥道:“江霖,不得无礼!王老英雄已经说了这是误会,况且福威镖局的人也不在此处,你莫要再纠缠。” 江霖虽心有不甘,但在师父的威严下,也只能闭嘴,只是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王元霸见状,微微点头:“左盟主管教有方。只是这事儿闹得,老夫实在过意不去。我这就去写信,让我那女婿捆了闹事之人,登门谢罪。” 左冷禅道:“王兄无需挂怀,江湖中事,错综复杂,些许波折不足为奇。” 众人正准备告辞,一名嵩山派的弟子匆匆赶来,单膝跪地,气息有些急促,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 他抱拳禀报道:“盟主,泰山派传来消息,日月神教正在大举进攻,泰山派形势危急,已渐露败象,特向盟主求救。” 左冷禅神色一凛,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日月神教竟如此猖狂!” 他转身对王元霸抱拳道:“王兄,看来我们得立刻赶去泰山派救援,后会有期。” 王元霸也神色严肃:“左盟主此去定要旗开得胜,击退魔教,保我中原武林安宁。老夫若得空,也定会前往相助。” 。。。。。。 待众人回到嵩山之后,左冷禅一脸肃穆地问道:“此次这日月神教与那泰山派究竟是因何而起了冲突啊?” 此时,留守在嵩山的六太保汤英鹗赶忙上前一步,拱手答道:“启禀掌门师兄,根据咱们掌握到的可靠消息来看,此番日月神教的矛头指向其实并非泰山派呐!”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数月之前,日月神教江西青旗旗主秦伟邦遭人杀害,而这凶手正是那福威镖局之人。” 听到此处,左冷禅不禁眉头一皱,追问道:“如此说来,难道这次日月神教的真正目标乃是这福威镖局不成?” 汤英鹗点了点头,应声道:“掌门师兄所言极是,然而盯上这福威镖局的可不单单只有日月神教一家呀!听闻那青城派的余沧海也对其虎视眈眈呢!” 这六太保汤英鹗乃是嵩山派左掌门的得力副手,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地协助着左冷禅处理门派中的各项繁杂事务。 此人不仅武艺高强,更是以智谋着称,常常能在关键时刻想出精妙绝伦的计策来应对各种棘手问题。 因此,左冷禅对他十分倚重,对于汤英鹗所做出的判断也向来深信不疑。 只听得左冷禅沉声道:“那依你之见,我们是否需要加派人手盯着?” 汤英鹗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然后接着说道:“掌门所言极是。这福威镖局不简单。 最近这些时日里,他们可是闹出了不少动静! 先是高昌宝藏,引得江湖众人侧目; 紧接着又杀了日月神教的旗使,惹得日月神教大举来犯; 而且据说他们还与衡山派得刘正风过往甚密,关系非同一般。 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得严加防范才是啊!” 第33章 林平之与李文秀双剑合璧 福州福威镖局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只见林震南站在大堂中央,满脸怒容,双目圆睁,大声咆哮道:“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连挑我十几家镖局分号!”难道真当我福威镖局无人不成?” 原来,林震南一家人此前一直在洛阳,一来是为了寻找失踪已久的尹平之,二来也是因为其夫人想要回娘家小住一段时间。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福威镖局分布于全国各地的分号竟相继遭人挑衅。 这些神秘的敌人来无影去无踪,甚至连个正儿八经的身影都没让人瞧见。 关于幕后黑手的身份,江湖上传言四起。 有人说是行事诡秘的日月神教所为,有人猜测是用毒出神入化的五毒教下的手,更有甚者将矛头指向了远在四川的青城派。 面对种种传闻和猜测,林震南四处奔走调查,但始终毫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且放下追查之事,返回坐镇福建福州的福威镖局总号。 就在他回来没几天,镖局门口便发现四根高耸的旗杆不知何时被人齐齐砍断,巨大的木杆横倒在大门前端,挡住了出去的路。 而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紧闭的大门之上,竟然还用鲜血赫然写下了几个鲜红刺目的大字:“出门十步者死。” 看到这般景象,林震南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林平之和李文秀,焦急地问道:“平之,你师父回来了吗?” 林平之连忙躬身答道:“师父她半途听到了消息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去华山一带打探情况了,至今尚未传回任何消息。” 林震南眉头紧皱,满心忧虑。 沉思片刻后,他果断下令道:“如今局势不明,敌在暗,我在明。从今日起,务必让府中的所有镖师加强戒备,昼夜巡逻,不可有丝毫懈怠!” 堂上的众多镖师齐声应诺,表示定会谨遵命令,守护好镖局的安全。 。。。。。。 林震南在镖局内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万分。他深知此次敌人来势汹汹,福威镖局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看向儿子林平之,眼中满是担忧:“平之,此次事情太过蹊跷,你切不可鲁莽行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林平之握紧拳头,眼神坚定:“爹,我不怕,我定与镖局共存亡。” 李文秀在一旁也点头道:“伯父,您别担心。我们大家都会齐心协力守护镖局,绝不会让它出事的!” 尽管镖局已经加强了戒备,增派了人手巡逻放哨,可林震南那颗悬着的心依旧无法安稳落地。 林平之看着一脸愁容的父亲,略微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 “爹,咱们这样没日没夜地严防死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长此以往,不仅大家身心俱疲,而且还容易被敌人抓住破绽乘虚而入。 依孩儿之见,倒不如反守为攻,化被动为主动。 他们不是公然挑衅,划下道来了吗?那我就在十步之外堂堂正正地等着他前来应战!” 林震南一听,脸色大变,连忙摆手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呐!” 林平之道:“这两年,我跟随师父练剑,才知道江湖之大,爹你放心,我已今非昔比了。” 林震南:“可是……” 李文秀也说道:“林伯伯,你放心,有我陪着平哥哥,定不让他有事。” 如此二人便来到大门十米开外,静等来人厮杀。 不多时,远处屋顶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青城派余沧海带着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以及青城派弟子倾巢而来。 他们身着统一的青城派服饰,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青城四秀率先跃出,如四把出鞘的利刃直扑林平之和李文秀。 罗人杰长剑一挥,直刺林平之咽喉,剑风凌厉,带着丝丝寒意。 林平之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的一击,同时反手一剑刺向罗人杰的肋下。 罗人杰心中一惊,没想到林平之的反应如此之快,他连忙挥剑格挡。 侯人英、洪人雄和于人豪也从不同方向攻向李文秀。 李文秀手持利剑,舞得密不透风,宛如一朵盛开的剑花。 侯人英的刀砍向李文秀,却被她用剑挡住,只听 “铛” 的一声,火星四溅。 李文秀趁机飞起一脚,踢向侯人英的手腕,侯人英吃痛,手中的刀差点脱手。 洪人雄见状,从侧面攻来,他的长枪如灵蛇般刺向李文秀的腰部。 李文秀一个后仰,避开这一枪,然后双剑一挥,砍向洪人雄的长枪。 于人豪则在一旁寻找机会,他看准李文秀的一个破绽,猛地掷出手中的暗器。 李文秀察觉到危险,身形一闪,暗器擦着她的衣角飞过,钉在了地上。 林平之与罗人杰交手数回合后,渐渐占了上风。 他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风之声。 罗人杰开始有些慌乱,他的剑法出现了破绽。 林平之看准时机,一剑挑开罗人杰的长剑,然后剑尖直指罗人杰的胸口。 罗人杰脸色惨白,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就在林平之准备刺出这一剑时,余沧海大喝一声:“休得伤我徒儿!” 说着,他身形如电般冲向林平之,手中的剑泛着寒光。 林平之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内力扑面而来,他连忙转身应对余沧海的攻击。 余沧海不愧是青城派掌门,剑法高超,内力深厚。 他的剑如蛟龙出海,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威力。 林平之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余沧海的攻击,心中暗暗叫苦,这余沧海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李文秀看到林平之陷入困境,喊道:“玉女素心。” 林平之心领神会,二人一人使全真剑法,一人使玉女剑法,双剑合璧。朝余沧海攻来。 玉女素心剑法,攻速极快,就算是辟邪剑法,也是能够与之相比的。 余沧海不敌,被打的连连后退。 第34章 青城派来袭 余沧海虽被打得连连后退,但他毕竟是一派掌门,实战经验丰富。 只见他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从怀中掏出数枚青城派特制的烟雾弹,朝地上猛地一掷。 瞬间,浓烟滚滚而起,刺鼻的烟雾弥漫在四周,让人视线受阻。 “哼,想跑!” 林平之大声喊道,他和李文秀屏住呼吸,试图在烟雾中寻找余沧海的踪迹。 然而,烟雾中除了隐隐传来青城派弟子的呼喝声,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烟雾中穿出,直逼林平之面门。 林平之侧身闪避,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脸颊。 “平哥哥!” 李文秀惊呼,急忙挥剑挡在林平之身前。 此时,烟雾渐渐散去,只见余沧海站在屋顶上,身旁是重新集结的青城四秀和一众弟子。 林震南见状,带着镖局的镖师们纷纷冲出,与青城派众人对峙起来。 “余观主,你为何要与我福威镖局过不去?” 林震南质问道。 余沧海道:“这就要问你们福威镖局了。当年令祖刺伤我师父长青子,作为我师父的徒弟,这一剑之仇定是要讨回来的。” 林震南:“余观主,我敬你是青城派掌门,这么多年来,孝敬不断,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小人,令师与我们老祖乃是公平对决,因为刺伤,就想杀我福威镖局满门,我看你是为了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吧。” 余观主被他说破心事,也就不装了。 本来他们筹谋十余年,有着全盘计划。 但是最近听闻日月神教要来福州夺取辟邪剑谱,这下余沧海便坐不住了。 他谋划十多年,怎么甘心为他人作嫁衣裳,于是提前发动,整个青城派精锐尽出,全部来到福州。 为的就是夺取林家的辟邪剑谱。 此刻余沧海大手一挥,大喝一声:“杀!” 虽然他没打过林平之和李文秀的双剑合璧。 但是他们青城派弟子可是比福威镖局的镖师要厉害的多的。 此时青城弟子听到号令,全部朝福威镖局杀来。 林震南见状,怒从心头起,手中长剑一挥:“众兄弟,与他们拼了!” 镖师们齐声呐喊,迎着青城派弟子冲了上去。一时间,刀剑相交之声、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林平之擦了一下脸颊上的血迹,眼中满是怒火:“余沧海,你这卑鄙小人,今日定不饶你!” 说罢,提剑朝余沧海冲去。李文秀紧跟其后,两人双剑合璧,剑招凌厉,直逼余沧海。 余沧海冷笑一声:“乳臭未干的小子,休得张狂!” 他身形一闪,避开两人的攻击,同时指挥青城四秀:“你们去拦住他们!” 青城四秀得令,纷纷朝林平之和李文秀攻来。 林平之:“手下败将,上来受死!”。 林平之与李文秀的玉女素心剑法毫无破绽,对付余沧海就已经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对付青城四秀。 林平之与李文秀双剑如电,剑风呼啸。 林平之剑走龙蛇,直刺罗人杰咽喉,速度之快,让罗人杰避无可避,“噗” 的一声,长剑贯喉,罗人杰瞪大双眼,倒地身亡。 侯人英、洪人雄和于人豪见状,心中大骇,但已无退路。 侯人英举剑朝林平之刺来,林平之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削断侯人英持剑的手臂,侯人英惨叫。 洪人雄长枪刺向李文秀,李文秀身形一转,来到洪人雄身后,一剑刺穿他的后心。 于人豪见势不妙,转身想逃,林平之抛出手中长剑,长剑如飞矢,从于人豪后背穿透而出,于人豪扑倒在地。 余沧海见青城四秀瞬间被秒,又惊又怒,他本来是想让青城四秀拖住这二人片刻,他就能第一时间擒住林震南和王夫人,从而解决战斗,谁料这二人,年纪轻轻,却剑法如此高超,瞬间就将他引以自豪的青城四秀击败。 “你们真是该死!” 他全力施展青城剑法,剑招狠辣,每一剑都带着必杀之意。 林平之和李文秀毫无惧色,双剑合璧的剑法更加紧密,如同一团剑影,将余沧海的攻击一一化解。 另一边,镖局镖师与青城派弟子混战。 镖师们虽实力稍逊,但个个奋勇。 林震南剑法一般,但也能抵挡这些青城派的普通弟子。他看到儿子和李文秀与余沧海激战,似乎占了上风,心中稍安,便专心对付着眼前敌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众人都毫无防备之时,只听得一阵疾风呼啸而过,紧接着便从侧边猛然跳出一个身形怪异、外貌丑陋不堪的驼子来! 此人面容扭曲,形如恶鬼,令人不寒而栗。 只见那驼子右手猛地一挥,刹那间,无数粉末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抛洒向天空之中,洋洋洒洒,弥漫开来。 “不好,这粉末有毒!”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高呼出声,话音未落,大家已然纷纷掩住口鼻,面露惊恐之色。 “竟然是塞北明驼木高峰!”又有人惊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原来这木高峰乃是江湖上臭名昭着之人,其手段阴险毒辣,令人闻风丧胆。 然而,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木高峰已经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长刀寒光闪烁,接连砍倒两人。 随后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林震南身前,出手如电,点中了林震南身上的穴道。 可怜林震南还未来得及反抗,就已被木高峰像拎小鸡似的提在了手中。 见到这一幕,林平之和李文秀皆是心急如焚。 他们原本正紧盯着逃走的余沧海,此刻却也顾不得许多了,当即转身朝着木高峰疾追而去。 余沧海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仍残留着方才那生死一瞬所带来的恐惧与后怕。 刚刚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恐怕此刻已然命丧黄泉。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紧张地望着福威镖局众人离去的方向。 只见他们气势汹汹、杀意腾腾地朝着木高峰追击而去,显然已经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那个可恶的家伙身上。 余沧海见状,稍稍定了定神,连忙转身对着身后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青城派弟子大声喝道:“都别愣着!赶紧给我集合起来!” 听到掌门的命令,青城派众弟子如梦初醒般纷纷聚拢过来,一个个神色惶恐而又带着几分迷茫。 余沧海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稍作思索后,他果断地下达指令道:“听好了!现在所有人跟我一起冲进福威镖局里面去,仔细地给我搜!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 话音未落,青城派弟子们便齐声应诺,然后如潮水一般向着福威镖局涌去。 一时间,整个福威镖局内人声鼎沸,喊杀声、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第35章 福威镖局总号被端 木高峰一边狼狈地向前逃窜着,一边不断地从怀中掏出各种颜色各异、气味刺鼻的毒粉,向着身后用力挥洒出去。 这些毒粉在空中弥漫开来,形成一道道绿色、紫色交织在一起的烟雾屏障,试图以此来阻碍福威镖局众人的追击步伐。 然而,由于他身上还背着一个人,负担沉重,使得他奔跑的速度大受影响,怎么也快不起来。 没过多久,只见两道身影如疾风般迅速逼近,正是林平之和李文秀。他们身形矫健,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上来。 “平哥,小心他的毒!”李文秀眼尖,看到那些毒粉后连忙出声提醒道。 听到她的呼喊,林平之心头一紧,但脚下却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木高峰冲去。眨眼间,两人已经成功地拦住了木高峰的去路,将其逼迫得不得不停下脚步。 “退后!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木高峰面色狰狞,手中那柄造型奇特的驼剑猛地向前一挥,锋利的剑尖直直地抵在了林震南的喉咙处,只要稍稍再往前推进一点,便能轻易刺破皮肤,取人性命。 面对如此威胁,林震南却是毫无惧色,他瞪大双眼, 怒声吼道:“不要管我,杀了这可恶的驼子!” “住口!你若再敢喊叫一声,老子马上送你归西!” 木高峰恶狠狠地瞪着林震南,咬牙切齿地骂道。 就在这时,王夫人带领着一众镖师也匆匆赶到现场。见到眼前这番情景,王夫人心急如焚, 大声质问道:“塞北明驼,我们福威镖局与你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你究竟为何要劫持我家老爷?” 木高峰冷笑一声,阴恻恻地回答道:“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将辟邪剑谱交出来,我自然会放你们老爷一条生路。” “什么?原来你也是图谋我林家的辟邪剑法。” “想不到我们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诱惑力这么大。竟然引得你们这么多人惦记。” “辟邪剑法给你!” 林平之将一本,他们镖局人手一册的辟邪剑法,扔了过去。 木高峰笑道:“这种掩人耳目的假剑谱,也敢拿来糊弄你高爷爷? 快点将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的真迹传过来?” 可是他们身上哪有什么真迹。 “我们练的就是这个剑谱。” 王夫人补充道。 木高峰的驼剑向前递进了一点,刺破了林震南的皮肤,渗出了红色的血液。 “糊弄鬼呢!少在这里装蒜,赶快把辟邪剑谱给我交出来!” 林平之还待要辩解,被李文秀拦住了。 李文秀压低声音对林平之说:“此人显然已经认定咱们林家还有别的辟邪剑谱,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 依我看,倒不如随便找一本剑谱来先糊弄住他再说。” 林平之略一思索,深知眼下形势危急,李文秀向来足智多谋,于是点头表示赞同。 李文秀眼疾手快地从怀中掏出一本剑谱,用力朝着木高峰扔了过去。 木高峰见状,连忙伸手接住,迫不及待地翻开查看起来。 这本剑谱正是《玉女心经》,上面记载着一套极为精妙的剑法和独特的内功心法。 木高峰越看越是心惊,心中暗想:“这剑法果然不同凡响,说不定真是传说中的辟邪剑谱。” 一时间,他竟有些信以为真了。 就在这时,李文秀看准时机,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欺近木高峰身前。 要知道,李文秀所习练的乃是古墓派的轻功绝技,这门轻功堪称举世无双。 尽管她学习此功不过短短数年时间,但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刻苦修炼,其造诣已然超越了这世间绝大多数的武林高手。 木高峰完全没有预料到李文秀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等他反应过来时,手中的驼剑已然被李文秀一击击落。 他大惊失色,心知不妙,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 此时,他想反正辟邪剑谱已经到手,没必要再与福威镖局纠缠下去。 于是,他当机立断,猛地将身旁的林震南向前一推,企图以此阻挡李文秀的攻势,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紧接着,木高峰转身施展轻功,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退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震南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之后,侥幸存活下来,但他的内心久久无法恢复平静。 木高峰那家伙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在场的众人并没有选择去追赶他,只是耳边回荡着他那极其嚣张的笑声。 可就在这时,那刺耳的笑声突然间就像被人掐断一般戛然而止,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悄然伸向他们。 “看来除了木高峰之外,还有其他神秘的势力一直在暗中窥视着我们啊!” 站在一旁的李文秀此时满心好奇,她暗自思忖道:“这林家所谓的辟邪剑法,看上去平平无奇,根本算不得什么绝世武功,怎么会惹来这么多江湖势力的关注呢?这里面莫非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考虑到此事可能涉及到林家的核心机密,李文秀最终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没有开口询问。 林震南带领着幸存的众人缓缓返回福威镖局。 然而,当他们踏入镖局大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 第36章 林家祖宅佛堂 只见镖局内部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破碎的桌椅、瓷器以及各种杂物。 原本摆放整齐的兵器架也东倒西歪,上面的刀剑早已不知所踪。 更让人痛心疾首的是,那些平日里勤勤恳恳工作的普通仆人们,此刻不是横尸当场就是不知去向,显然是遭受到了青城派的毒手。 “余沧海,我林震南跟你势不两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林震南望着满目疮痍的镖局,双眼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他实在难以想象,仅仅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曾经繁荣的福威镖局竟然衰败到如此地步。 不仅分布在七省的分号先后被挑,就连这作为总部的福威镖局如今也惨遭覆灭,几乎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再无一件完好之物留存于世。 数十年整整三代人的心血,一朝散尽。 想到此处,他只觉心头一阵悲凉,仿佛所有的希望和热情都被无情地浇灭了。 曾经的豪情壮志此刻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疲惫和无奈。 他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心中暗暗思忖着,或许只有带着一家老小远离这纷纷扰扰的尘世,归隐到那宁静祥和的田园之中,才能寻得一丝安宁吧。 “各位兄弟!”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无尽的沧桑感, “我福威镖局此次历经这般劫难,已然是无力回天了。我这里准备了一些银两盘缠,算是给大家的一点心意。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但江湖之大,总有重逢之日。愿诸位兄弟日后一切安好!” “何至如此啊!” 人群中传来一声悲呼。 “是啊,到底我们福威镖局得罪了何方神圣?竟然要遭此大难!” 另一个镖师愤愤不平地喊道。 尽管众多镖师们心中满是不甘,他们深知像福威镖局这样待遇优厚、声名远扬的地方实在难以寻觅。 然而,面对如今总镖头的心灰意冷以及对幕后黑手一无所知的状况,如果继续留在此处,恐怕不仅无法重振旗鼓,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万般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强忍着泪水,与总镖头一一辞别。 昔日热闹非凡的镖局,此刻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林震南一家人和李文秀。 林平之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满是不解和困惑, 忍不住开口向父亲发问:“爹,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来历不明之人对咱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如此虎视眈眈呢?” 林震南闻言,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林震南仿佛终于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只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平儿,事已至此,为父也不瞒你二人了。 这个中缘由,为父也不清楚,但想必与我们林家祖传之物有关。” 话音刚落,林震南便迅速转身,从怀中掏出几件衣物和一些易容道具。 紧接着,他手法娴熟地开始为自己以及众人乔装改扮,以掩盖真实身份,并小心翼翼地隐匿起各自的行踪。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一行人便匆匆踏上了前往林家老宅之路。 李文秀跟在队伍中间,心中暗自思忖道:“看来这所谓的祖传之物,十有八九便是那传说中的辟邪剑谱无疑了。 只是令人费解的是,既然拥有如此厉害的武功秘籍,林家为何不自家修习,反而要将其藏匿起来呢? 莫非这等绝世神功存在着极为严重的缺陷或弊端不成?” 一路上,几个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在他们行动迅速,仅用了半天的光景,便顺利抵达了林家老宅所在之处。 站在老宅门前,林震南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情况后,才轻轻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大门。 走进院子里,他转头对着李文秀低声说道:“秀儿啊,咱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所以有些事情也就没必要对你隐瞒了。 这祖传之物确实就藏在这座地窖之中,然而此前我与你林伯父曾多次前来寻找,却始终未能发现它的踪迹。” 李文秀听到王夫人这么一说,顿时双颊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轻轻地抚弄着衣角,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回应。 这时,她悄悄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不远处的林平之身上。 只见此刻的林平之满脸困惑之色,对于王夫人刚才所说的话似乎毫无头绪,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 然而,当他察觉到李文秀投来的视线时,不禁开口问道:“秀儿,你可是有所发现?” 李文秀凝视着林平之,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微笑。 稍作思考后,她略带疑惑地轻声说道:“既然地窖里并没有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那么它会不会藏在别的地方呢? 林伯父,这座老宅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较为特别之处?” 听闻此言,林震南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要说这老宅嘛,其他方面倒还算正常, 只是相较于普通人家的房屋而言,这里多出了一个佛堂罢了。” 李文秀紧接着追问道:“莫非咱家老祖曾经是出家人么?” 林震南点了点头,应道:“想来应该是这样没错。” 李文秀眼睛一亮,提议道:“那要不咱们去佛堂找找看吧?说不定那件祖传之物就被藏匿在那里呢!” 一旁的王夫人皱起眉头,质疑道:“你为何会觉得那东西有可能在佛堂呢?” 李文秀道:“我只是猜测,如果没有再找其他地方不迟。” 林平之也同意。说道:“我们先去佛堂找吧,从小秀儿就十分厉害,不管是什么,藏在哪里,她都能找得到。” 于是四人来到林家佛堂。 第37章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佛堂静静地矗立在老宅的西北角,四周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此刻,四个人正专心致志地在佛堂里逐本翻阅着那些泛黄的佛经。 李文秀不经意间抬起头,目光被佛堂正中悬挂着的一幅水墨画所吸引。 这幅画显得颇为奇特,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凑近一些,仔细端详起来,才发现原来这竟是达摩祖师的画像。 只见画中的达摩祖师身姿挺拔,左手背于身后,似是捏着一个剑诀; 右手食指上举,笔直地指向屋顶。 李文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特的感觉。 这种感觉驱使着李文秀施展出她独步江湖的古墓轻功,身形如同轻盈的麻雀一般,瞬间跃上了屋顶的横梁。 她的眼睛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隐藏在屋顶角落中的檀木盒子。这个盒子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让李文秀心中一动。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将那个檀木盒子捧在了怀中。 然后,她轻轻跳下。 然而,就在她双脚还未落地的时候,突然间两道身影如鬼魅般从窗外飞身而入。 其中一人手持长鞭,鞭影翻飞,犹如一条灵动的毒蛇; 另一人则手握长剑,剑光闪烁,恰似一道耀眼的闪电。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李文秀猛扑过来,其攻击目标显然就是她手中的檀木盒子。 事发突然,半空中的李文秀根本来不及拔出腰间的佩剑应对。 但她并未慌乱,如蛇如狸般在空中闪避,更是迅速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化作锐利的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外探出。 刹那间,五道凌厉无匹的指风呼啸而出,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向着那两个不速之客狠狠攻去。 那使剑之人,连忙挥剑格挡,但李文秀的爪力惊人,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剑势,在他的肩头留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只见那使剑之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而去,脚步虚浮,显然受创不轻。 而使鞭之人眼见如此,口中狂吼一声,手中的软鞭瞬间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疯狂地舞动起来,鞭影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宛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着李文秀席卷而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李文秀却是面不改色,毫无惧意。 只见她迅速地将手中的檀木盒子递到一旁的林平之手上,然后双手化作利爪,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与那二人展开了激斗! 她所使用的正是江湖失传已久的——九阴白骨爪! 配合着古墓派绝世轻功、九阴真经中的蛇行鲤翻步法,使得她在佛堂内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其踪迹。 一时间,小小的佛堂内剑气纵横、鞭影交错,好不热闹。 但由于空间狭窄,那使剑和使鞭之人反倒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仅仅过了几招,他们身上便已被李文秀凌厉的爪风抓破多处,鲜血四溅。 二人心中大骇,知道今日遇到了强敌,再打下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于是相视一眼后,趁着一个空隙,同时纵身一跃,撞破窗户逃离了现场。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也赶紧撤退吧!” 这时,一直观战的林震南沉声说道。 毕竟此刻祖传之物已经顺利到手,实在没必要继续在此停留冒险。 更何况他们的行踪已然暴露,如果不尽快离开,说不定很快就会引来更多心怀不轨之人的追杀。 。。。。。。 经过连夜转移,几人在福州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栈投宿。 “爹,那二人真是嵩山派的?” “不错,嵩山派十三太保,江湖中威名赫赫,那二人,使鞭的便是神鞭邓八公,使剑的是锦毛狮高克新, 他们二人虽然在十三太保中名声不显,但你爹我还是能够认的出来的。” “想不到堂堂嵩山派,也做这些卑鄙无耻之事。” “先不说这些了,爹,你快打开盒子,看看咱家祖传之物到底是什么宝贝呀?” 林平之急不可耐地催促着父亲。 “好,我这就打开。” 林震南应道,双手微微颤抖着伸向那个檀木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 就在盖子掀开的瞬间,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盒子内部。 只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件物品,看起来像是一件袈裟。 林震南赶忙伸手将其取出,并迅速摊开在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不禁齐声惊呼:“辟邪剑谱!” 一时间,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林家三口人个个喜笑颜开,尤其是林震南,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哈哈,原来是辟邪剑谱,这下咱们林家可要重振雄风啦!” 然而,在这一片欢腾之中,唯有李文秀静静地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望着那本剑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疑惑。 这时,林震南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剑谱上的文字。 当他看清神功开篇的第一句话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声音略带颤抖地念出那句话: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欢快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王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她一脸惊恐地说道:“如此邪功,老爷,你们可千万不能练啊!” 林震南连连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是自然,咱们又不是糊涂之人,怎会去练这种自残身体的武功呢?” 话虽如此,但他的目光却始终难以从剑谱上移开,心中暗自思忖着:“只是瞧一瞧应该无妨吧……” 却不料里面的神功仿佛有极大的魔力一般。 他不由自主的跟着修炼。 暗道:“辟邪剑谱果然精深。” 因为他早就学会了辟邪剑法,如今只需要按照里面的功法运气,便能轻而易举修炼。 随着他不知不觉间的修炼,身体发生了特殊的变化。 起先他浑身上下犹如被烈火灼烧般燥热难耐,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心慌意乱得难以平静下来。 体内的气血如同脱缰野马一般肆意奔腾涌动,使得他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 更为诡异的是,他的眼前竟然开始浮现出一幕幕虚幻的景象。 那些曾经见过的各色美女,此刻纷纷在他面前卖弄风情、搔首弄姿,极尽挑逗之能事。 尤其是那个美丽动人的上官虹,她的一颦一笑都显得如此真实,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触摸…… 第38章 华山剑宗风清扬 李文秀眼尖心细,率先察觉到了林震南的不对劲之处。 见他双手向自己袭来,毫不犹豫的一个手刃,准确地击中了林震南的脖颈处。 只听一声闷响,林震南哼都没哼一声便晕倒在地。 一旁的王夫人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浑身滚烫的林震南。 她脸色凝重地看着这本辟邪剑谱,思忖片刻后,转头对众人提议道:“这功夫实在太过邪门,依我看,不如干脆将其毁掉,以免再惹祸端!” 林平之最近两年练了全真心法,作为玄门正宗心法,倒是能抵抗的住辟邪剑谱的诱惑。 辟邪剑谱功法诡异,他看了许久,才有一丝烦躁,听到他娘要将神功毁去。 不由得疑惑。“为何要毁去神功?” 然而,当他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父亲时,才若有所思。 刹那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起来。 与此同时,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李文秀,眼神变得赤裸和直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吃了似的。 李文秀感受到了林平之灼热的目光,她心中一颤,暗道这秘籍果然邪门。 “伯母,这辟邪剑谱还真不能毁去的。” 王夫人一脸不解地追问道:“这又是为何?” 李文秀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如今,咱们林家得到辟邪剑谱这件事恐怕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江湖中的各路人士想必都已经有所耳闻。” 王夫人:“你是说嵩山派的人会宣扬出去?” 李文秀:“不错。” 王夫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忧心忡忡地看向林平之,焦急地问道:“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林平之:“我有一计。” 一旁的王夫人急忙追问:“什么计策,你快点说出来听听。” 只见林平之微微一笑,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的计策便是,将这辟邪剑谱公布于天下!” 李文秀和王夫人惊道:“公布天下?” 林平之重重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就是公布天下。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们林家之所以会遭受如此大难,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拥有了这本辟邪剑谱。 既然如此,如果我们将它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能获取到其中的秘密,那么我们反倒可以从这场纷争中脱身而出,置身事外了。” 王夫人听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哎呀呀,真是个好办法啊!” 李文秀心里却是不踏实,总觉得这个办法似乎有什么问题。 。。。。。。 华山落雁峰,上官虹由东而来,独自上山。 她在洛阳听闻了尹平之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华山。 抵达华山之后,短短数日之间,她已探寻了朝阳峰、玉女峰、云台峰以及莲花峰。 如今只剩华山后山,南峰落雁峰未探寻了。 此峰高耸入云,地势险要至极,堪称华山之巅。 而华山派更是将此地视为后山禁地,仅在山间开凿出一个洞穴,并取名为思过崖。平日里,这里人迹罕至,鲜少有人往来。 但对于上官虹而言,这些险峻的地形并不能阻挡她前进的步伐。只见她身轻如燕,如履平地般穿梭于山石之间。没用多长时间,她就已经顺利到达了思过崖。 此时的后山中,正隐居着一位名叫风清扬的剑宗高手。 他向来不问世事,深居简出。 只是今日,当他瞧见上官虹展现出如此高超的轻功时,竟突然心血来潮,萌生出与之一较高下的念头。 风清扬身形一闪,拦在上官虹面前,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华山后山?” 上官虹却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问别人之前,难道不该先自报家门吗?” 风清扬眉头一皱,笑道:“如今的年轻人,真是越发没有谦逊之心了。对待前辈竟然也是这般无礼,实在是不像话!” 上官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山谷之中:“哈哈哈哈,这茫茫世间,能够称得上是我前辈的人可是寥寥无几啊。 不知您这位老人家,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前辈呢?” 风清扬:“好一个狂妄的小姑娘!今日就让老夫来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晓何为尊老爱幼!” 说罢,上官虹身形一闪,瞬间欺近风清扬,出手如电,向风清扬攻去。 她的招式神鬼莫测,速度极快,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意境。 风清扬见状,也不得不出手应对。他以指代剑,剑法高超,虽然年事已高,但内力深厚,剑法的精妙程度更是世间罕见。 上官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忽左忽右,让人捉摸不透。 她时而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时而用古墓的身法躲避风清扬的攻击。 风清扬则以独孤九剑应对,手指剑气凌厉,每一剑都仿佛能洞穿虚空。 一时间,思过崖上剑气纵横,飞沙走石,两人的战斗激烈异常。 二人打了数个时辰,都不分胜负,便停下了攻击, 风清扬笑道:“好啦,肚子饿了,不如明日再战。” “一言为定!” 说完,二人便转身潇洒离去,留下一地的碎石 。 上官虹没想到华山后山,竟然有如此用剑高手在此。 来此十多年,今日打的极为畅快,更是与风清扬约了明日再战。 她发觉对方的剑意极强,虽然无招,却胜有招。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剑意是破尽天下招式,攻敌之必救。 而上官虹的玉女素心剑法,完美无缺,毫无破绽,但却极为注重招式。 这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到底孰强孰弱,上官虹心中充满期待。 第39章 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华山后山,思过崖之上。 “小姑娘,你可知无招胜有招?”风清扬一幅高人做派,微笑着问道。 上官虹丝毫不给面子:“我只知无剑胜有剑,却不知什么无招胜有招。” 风清扬轻叹一口气,眼睛微咪,似乎蕴含玄机:“昨日你我对战,我以独孤九剑战你,未能取胜, 所以今日我便以无招无剑之意境来与你对战,你可要小心了。” 上官虹嘴角微微上扬,有点好笑的道:“哦?如此说来,你是承认你的独孤九剑破不了我的玉女素心剑法了?” “昨日还听你吹嘘,你的剑法能破尽天下剑法的,原来是吹牛。哈哈哈。” 风清扬:“独孤九剑号称能够破除天下所有剑法,自然不会轻易被你的玉女素心剑法所克制。 只不过小姑娘剑法控制入微,我寻不到破绽而已, 并不是独孤九剑不行,而是我风清扬不够洒脱,达不到独孤九剑的最高剑意, 不过今日,我便以我最强的无招剑意,再来会一会你玉女素心剑法是否真的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如你所愿!” 上官虹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如电般射出,她内力尚且不足,不能做到手指剑气化剑,只得双手持剑,朝风清扬攻去。 前世的小龙女,玉女素心剑法便已是巅峰至极。 而现在的她,有着仙界女帝的眼界,加上控制入微的能力。 就算是普通剑法也能在她手中,化腐朽为神奇。 更何况是号称完美无瑕的玉女素心剑法。 只见她白衣胜雪,宛如谪仙临世,她手中之剑似有灵韵,玉女素心剑法一经施展,天地为之失色。 她身姿轻盈,翩若惊鸿,每一剑挥出,都似在天地间书写一幅绝美画卷。 剑刃划过之处,带出一道道如梦似幻的光影,那光影如同银河洒落,璀璨夺目,每一丝光线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剑法的招式衔接自然流畅,如潺潺流水,毫无滞涩之感,却又在这如水的温柔中暗藏着汹涌的杀机。 玉女素心剑法的剑意,似是将世间所有的美好与坚韧融为一体 与之相对的,风清扬的无招剑意如渊似海,神秘莫测。 两种强大的剑意碰撞在一起,原本平静的天空中,乌云迅速聚集,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狂风呼啸而起,吹得山上的树木剧烈摇晃,枝叶纷飞。 随着战斗的加剧,山石在他们的剑意冲击下开始破碎。 巨大的石块从山体上剥落,轰隆隆地滚下山坡,扬起漫天的尘土。 那些原本坚固无比的岩石,在这绝世的剑意面前,就像脆弱的豆腐一般不堪一击。 而山间的溪水与深潭,也被这强大的力量所扰动。 潭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化作一道奔腾的瀑布,倾泻而下,水花飞溅, 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彩虹,与漫天的剑光交相辉映。 两人似乎又是平手。 华山之巅,云雾缭绕,寒风凛冽。两位绝世高手相对而立。 风清扬疑惑道:“无剑胜有剑,无招胜有招,难道不对吗?” 上官虹笑道:“对,却也不全对。 招与剑皆为外物,过分强调其有无,便落了下乘。 于我而言,无论无招还是有招,无剑还是有剑,并无区别。 我从不倚仗这些取胜,我靠的,是我自己。我即招,我即剑。” “来接我最强之剑!” 说完,上官虹站在雪松之上,凝聚剑意。 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之静止,而她宛如一朵盛开在冰雪之巅的白梅。 风清扬凝神灌注,被这如梦似幻的绝美之境所倾倒。 上官虹身姿轻盈地飘动起来,白色的衣袂随风狂舞,恰似云端翩翩起舞的仙子。 那剑意似是融入了她的灵魂,闪烁着清冷而圣洁的光芒,光芒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被净化。 她的眼神深邃而空灵,宛如静谧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又似澄澈湖水中倒映的明月,其中蕴含着对剑道的极致领悟。 她与剑已不分彼此,剑成为了她身体的延伸,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天地之间绘制一幅精妙绝伦的画卷,剑刃所过之处,带出的剑气如同银白的丝线,交织成如梦如幻的光幕。 随着她的舞动,周围的环境似乎也被她的剑意所感染。 微风渐渐变强,化作轻柔的旋风围绕着她,风中裹挟着华山之巅的雪花,漫天飞舞,如同下起了一场绚烂的银霜之雪。 洁白的雪花在剑气的吹拂下,旋转、飘荡,与那璀璨的剑光相互映衬,宛如人间仙境。 而远处的山峦在这股强大剑意的笼罩下,仿佛都微微颤抖,像是在向这位绝世高手致以敬意。 在这唯美的人剑合一之境中,上官虹就是那主宰天地的神灵。 许久之后,当一切归于平静。 风清扬赞道:“这是何剑?” “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风清扬身形晃动,仿佛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他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之中却闪烁着钦佩之色:“此剑法,绝非凡间之物!风清扬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是上官虹有意手下留情,恐怕自己早就如同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即便如此,他此刻也已经受到了不轻的内伤。 “风某此生能够有幸见识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剑法,即使今日身死,也已无憾矣。”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经过这番激烈交锋之后,风清扬豪爽地拿出一坛珍藏多年的美酒,邀请上官虹一同畅饮。 就这样,二人在这高耸入云、白雪皑皑的华山之巅,开始把酒言欢,谈论起武学之道来。 他们互相交换了剑法,更验证了各自的武学之道。 “上官妹子,老朽平日里就居住在这华山后山。日后若是得闲,不妨前来寒舍做客,咱们再好好切磋一番武艺。” “你不是一直避世隐居吗?” 风清扬哈哈大笑起来,连忙摆手解释道:“所谓避世不过是不想见俗人罢了,像妹子您这样的绝世高人,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将您拒之门外?” “哈哈哈,等我有空闲之时,定会前来拜访。不过眼下,我还要去寻找我的夫君,风兄,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第40章 数万份辟邪剑谱 上官虹从华山而下。 一路打探消息,沿路之上,充斥着有关福威镖局的种种传闻。 “你们听说了吗?福威镖局设在各地的分号啊,居然全都被人给挑啦!”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子绘声绘色地说道。 旁边有人立刻附和道:“你这消息早就过时咯!我这儿有最新的呢,说是青城派率众围攻福州的福威镖局总号啦!” 又一人惊讶地张大嘴巴:“天哪,那结果如何?” 先前那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据说青城四秀惨死当场啊!”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另一个人补充道:“不仅如此,连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都败逃而去。” “还有那个恶名昭彰的木高峰也惨死其中。”有人继续爆料。 “更惊人的是,传说中的日月神教竟然也在此番事件中露出了行踪。” 一时间,江湖上各种版本的消息满天飞,而其中福威镖局相关的就占据了一大半。 其风头之劲,甚至完全盖过了最近热议的华山剑宗和气宗之间的纷争, 就连几个月后即将举行的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都显得黯然失色。 而上官虹心中挂念着女儿李文秀的安危, 脚下步伐加快,迅速朝着福州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上官虹终于赶到了福威镖局。 只见福威镖局四个大字的牌匾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碎片七零八落。 原本高耸的旗杆也已折断,横躺在地。 旗帜破烂不堪,在风中无力地飘动着。 镖局内,桌椅东倒西歪,有的已经断裂。 门窗破碎,玻璃渣散落各处。 地上满是杂物,有破碎的瓷器、纸张,还有一些被损坏的兵器。 整个福威镖局弥漫着一股凄凉与破败的气息。 突然镖局内,传来瓦片碎地的声音。 “是谁?” 上官虹极速前往。 看到了几个身穿黑袍的人在镖局内翻找着什么。 上官虹拦住他们,问道:“你们是何人?” 那些黑袍人不答反问道:“你是福威镖局之人?” 上官虹:“福威镖局其他人呢?” 黑袍人相视一眼,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其中一人阴恻恻地说道:“福威镖局那些蝼蚁?死的死,逃的逃,早已不复存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战利品。” 上官虹眼神一凛,寒声道:“你们是日月神教之人?” 黑袍人冷哼一声:“既然知道,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别妨碍我们办事。” 上官虹:“就凭你们也配在我面前张狂?日月神教在江湖中为非作歹,今日我便要为福威镖局讨个公道。” 说罢,手中之剑已然出鞘,剑气如虹,直逼黑袍人。 黑袍人见状,纷纷拔刀相向。 他们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三流高手,各个刀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杀意。 但在上官虹眼中,他们的招式漏洞百出。 上官虹身形如电,穿梭在黑袍人之间,使出新的到手的独孤九剑。 杀这些蝼蚁,显然以攻击着称的独孤九剑更为适合。 这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片刻之后,日月神教之人全部身死。 “你们这群败类,毁人镖局,残害无辜,罪不可恕。” 。。。。。。 上官虹在福州已经逗留了好些日子,然而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座繁华热闹的城市仿佛一夜之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无论是人头攒动的福州街头巷尾,还是那茶香四溢的茶房酒肆;不论是莺歌燕舞的秦楼楚馆,亦或是书香弥漫的书局雅舍,到处都有人在起劲地兜售着林家的辟邪剑谱。 这一现象实在是太过诡异,令上官虹心生疑惑。 出于好奇,上官虹决定花费一两银子买下一本所谓的辟邪剑谱来一探究竟。 当她翻开手中的秘籍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这哪里是什么辟邪剑谱啊!分明就是残缺不全的葵花宝典嘛!” 要知道,完整版的葵花宝典她和自己的夫君尹平之曾经一同修炼过,他们深知其中奥妙,压根儿就无需像传说中的那样挥刀自宫。 可是眼前这本秘籍呢,开篇第一句话赫然写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八个大字——“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不仅如此,随着继续翻阅下去,上官虹愈发觉得这本秘籍问题重重。 其中所记载的武功内容更是被篡改得面目全非,与她记忆中的原版葵花宝典相差甚远。 在她这样一个行家眼中,这毫无疑问就是一本彻头彻尾的假秘籍。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这本假秘籍随手扔在了地上,并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到底是谁这么缺德,竟然印刷出这种骗人的东西来!” 。。。。。。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林平之此时正洋洋自得。 他俯瞰着下方福州城中混乱不堪的景象,心中得意。 只见街道上人群涌动,喧闹声、争吵声响成一片。 人们纷纷议论着关于辟邪剑谱的事情,有人兴奋地猜测着其中的秘密,有人则对其嗤之以鼻,表示怀疑。 林平之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照此发展下去,我林家定然能够顺利地从辟邪剑谱事件中全身而退。到那时,江湖中人就不会再将矛头指向我们林家啦!”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文秀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看未必如此啊,平哥哥。你瞧,已经有许多人开始质疑这本秘籍的真实性了,他们都说是假秘籍呢,甚至还有不少人在咒骂那个发行者。” 听到这话,林平之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这辟邪剑谱可是我林家祖传之物,怎么会是假的,只要有人一练便知!” 然而,王夫人却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哎,谁要是脑子不清楚,在还不能确定这秘籍真假的情况下,就贸然自宫修炼,那可真是愚蠢至极啊!” 林平之一听,心头猛地一紧,不禁担忧地问道:“这么说来,难道我林家所面临的危机尚未解除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震南终于开口说话了:“平儿莫急,再过些时日便是刘正风刘大侠的金盆洗手之日。咱们赶紧收拾行装,尽早动身赶往衡山派,到时候武林正派都在,我们再公布辟邪剑谱,什么都迎刃而解了。” 李文秀点了点头,应声道:“嗯,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不知道我的娘亲如今身在何处。在离开之前,我想去给她留下一个记号,也好让她知晓我的去向。” 第41章 东方不败 李文秀身形闪动,如一只轻盈的飞燕,很快便来到了福威镖局的外墙边。 她运起内力,手指在镖局的墙上轻轻一按,砖石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只有她和娘亲才认识的独特记号。 就在李文秀准备离开之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她转头望去,眼中瞬间闪过惊喜,来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娘亲上官虹。 “娘!” 李文秀呼喊着,朝着上官虹奔去。 上官虹张开双臂,将李文秀紧紧拥入怀中,眼中满是慈爱:“秀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娘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你。” 。。。。。。 回到客栈,众人也纷纷围了过来,林平之看到上官虹,恭敬地行礼:“师父。” 上官虹看着林平之,点了点头,然后环视四周,皱眉道:“这福州城如今是一片混乱,也不知是哪个缺德鬼,弄出的假辟邪剑谱。” 李文秀嘴角微微上扬,指了指林平之:“娘,你猜这秘籍是谁弄出来的?” 上官虹看向林平之,林平之顿时满脸尴尬,挠了挠头:“师父,是我干的。” 上官虹眉头一挑:“平之,你怎么弄出那么多假辟邪剑谱?” 林平之神色一正:“师父,如今我林家被各方觊觎,这辟邪剑谱就是祸根。我印出这些秘籍,是货真价实的林家辟邪剑谱,是真的。” 上官虹诧异道:“是真的?” 林平之将祖传之物,那块袈裟拿了出来。 上官虹看了许久,才发现,这假葵花宝典确实是真的辟邪剑谱。 想必是南宫无敌留下来的阉割版本。 也不知为何流传至此。 “你这想法虽有些道理,但此举也可能会为你林家招来更多的麻烦。这江湖中,人心不足,当他们看到此等神功,难道不会想到,是不是林家藏了不必自宫的辟邪剑谱? 而且如果有人练成辟邪剑谱,实力强大林家根本就不是对手啦。” 林平之:“但是这辟邪剑谱就是真的啊。” 林震南也上前一步:“尹夫人说得对,不过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准备前往衡山派,在刘正风大侠金盆洗手之日,公布辟邪剑谱的真相,希望能借此化解林家的危机。” 上官虹沉思片刻:“也好,如今这局势,也唯有借助正道之力了。不过,我们在路上须得小心,想必有不少人会盯着我们。” 就在众人商议之时,突然,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传来。上官虹眼神一凛,拔剑而出:“有埋伏!” 只见漫天黑影如蝗虫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竟是一群身着黑衣的杀手,个个眼神凶狠,手中兵刃寒光闪闪。 上官虹将李文秀护在身后,大声道:“大家小心,这些人来者不善。” 林平之、林震南和王夫人也纷纷拔剑,与上官虹形成一个保护圈。杀手们迅速逼近,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上官虹率先冲入敌阵,独孤九剑施展开来,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她身形如电,在黑衣人群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血花飞溅。 李文秀也不示弱,她施展古墓派轻功,身形轻盈地在敌人周围游走,手中长剑不时刺出,专挑敌人的破绽。 林平之与林震南父子二人背靠背,奋力抵挡着从侧面攻来的黑衣人。林平之剑法凌厉,林震南经验丰富,父子俩配合默契,暂时挡住了敌人的攻势。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且似乎训练有素,一波倒下,又有一波补上。战斗陷入了僵局。 。。。。。。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风声。 上官虹心中一惊,她感知到这风声背后有一个绝顶高手。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上官虹大喊道。 “娘,我们一起走!” 李文秀焦急地喊道。 “快走!别废话!” 上官虹眼神坚定,手中剑法更快,杀死一波又一波冲向李文秀等人的黑衣人。 突然,一道红影如闪电般划过天空,落在了镖局的屋顶上。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人,身姿婀娜,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冷峻。 正是东方不败。 她手中拿着一本辟邪剑谱,嘴角微微上扬:“这本秘籍是你们印的?” 黑衣人看到东方不败,纷纷停手。 “日月神教办事,闲杂人等,速速回避。” 东方不败仰天长笑,然后左手一挥。 数枚绣花针向黑衣人激射而去,瞬间杀了十余人。 黑衣人见状,急忙逃命,一哄而散。 “竟敢冒充我日月神教,该杀!” 只见东方不败双肩一抖,那些逃跑的黑衣人,全部原地爆炸而亡。 上官虹看着东方不败,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能感觉到眼前之人深不可测的内力。比自己要强的多。 “你是谁?” 上官虹问道。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我是东方不败,这辟邪剑谱与我有缘,我来看一看原版。” 原来东方不败正在沿海与倭寇会面,听到福州到处都在出售辟邪剑谱,便拿了一本观看起来。 这一看便发现与自己所炼的葵花宝典同宗同源,自己身体里面的葵花真气更是突破瓶颈,达到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 这东方不败乃是几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与葵花宝典极为契合,要知道就算是创出这葵花宝典残本的大太监南宫无敌,都没有练到此等境界。 上官虹不愿与她相战,便看向林震南。 示意他将祖传袈裟递给东方不败。 反正辟邪剑谱已经印的到处都是了,留着袈裟也是无用。 林震南便将那袈裟递给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拿到袈裟,也不看,而是收了起来。 “妹妹剑法高超,不知可否与我切磋一二?”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她实在是见猎心喜,上官虹刚刚在黑衣人围攻中的表现,已让她迫不及待想要与之一战。 上官虹眉头微皱,她深知东方不败的厉害,但也不愿露怯。 她看向李文秀等人,沉声道:“你们即刻前往衡山派,我随后就到。” “娘,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 李文秀满脸担忧。 “秀儿,听话,快走!这里我自会应对。” 上官虹语气坚决。 李文秀眼中含泪,却知道此时不能任性,她狠狠地点了点头:“娘,你一定要平安。” 待李文秀等人离去,上官虹看向东方不败:“既然你有此雅兴,我便陪你一战。” 第42章 与东方的巅峰对决 东方不败环顾四周,冷笑一声:“此处有些烦人的苍蝇,坏了兴致,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说罢,东方不败身形一展,红衣飘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朝着海边方向飞去。她的身姿轻盈至极,仿佛在空中滑行,脚下的空气都像是被她踩出了实质的道路。 上官虹也不犹豫,施展轻功追去。她白衣飘飘,如一支冷艳的白梅,紧随着东方不败。 二人所过之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若两道流星划过天际。 路边的树木被二人带起的劲风吹得沙沙作响,枝叶乱颤,一些脆弱的树枝甚至被直接折断。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海边。 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高高的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海风呼啸着,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东方不败落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之上,红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她宛如这片海域的女王。 上官虹则在不远处的沙滩上站定,手中双剑微微出鞘,做好了战斗准备。 “此处甚好,我们可以尽情一战。” 东方不败笑着说道,她的笑容中带着对战斗的渴望。 上官虹神色凝重:“那就开始吧。”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率先出手。 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上官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根绣花针,朝着上官虹的要害刺去。 绣花针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速度之快,竟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上官虹不敢大意,她拔剑迎敌,双手独孤九剑瞬间展开。 每一剑都精准地朝着绣花针的来路刺去,试图拨开东方不败的攻击。 剑与针相交,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如同珠玉落盘。 东方不败见上官虹轻松挡住自己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身形一转,在空中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翻转,绣花针的攻击角度变得更加刁钻,从上、下、左、右各个方向朝着上官虹笼罩而去。 上官虹脚踏飞燕,灵活地在沙滩上移动,躲避着东方不败的攻击。 同时,她看准一个破绽,一剑刺向东方不败的手腕。 这一剑又快又准,带着凌厉的剑气。 东方不败却不慌不忙,她手腕一抖,绣花针瞬间改变方向,朝着上官虹的剑身缠去。 上官虹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的剑差点被夺去。 她连忙运转内力,稳住剑身,然后反手一挥,一道剑气朝着东方不败劈去。 剑气如同一道白色的匹练,斩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身形跃起,在空中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凤凰,轻松避开了剑气。 剑气斩在海面上,将海水一分为二,露出了海底的礁石,片刻后,海水才汹涌地合拢。 二人你来我往,从沙滩打到礁石,又从礁石打到海上,转眼间已过了数十招。 沙滩上被二人的内力和招式搅得飞沙走石,周围的礁石也在战斗的余波中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东方不败越打越兴奋,她的招式越发凌厉,绣花针的速度快到极致,仿佛化作了一片银色的光幕,将上官虹完全笼罩其中。 上官虹心中暗暗叫苦,她内力不济,虽然独孤九剑能够看出东方不败的破绽,但速度却跟不上,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全力。 只见她剑光大盛,施展出了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她的身影与剑融为一体,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朵盛开在冰天雪地中的白梅,散发着清冷圣洁的光芒。 剑刃划过之处,带出一道道如梦似幻的光影,如同银河洒落,与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光幕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海边光芒璀璨,仿若白昼。 东方不败感受到了上官虹这一剑的威力,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集中精神,将体内的葵花真气运转到极致,绣花针上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轰!” 剑与针相交,发出一声巨响。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海浪被高高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墙。 沙滩上的沙石被冲击波席卷而起,形成了一场沙尘暴。 二人都被这股力量震退数步。 上官虹面色微微发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东方不败则只是身形晃动了一下,她看着上官虹,笑道:“妹妹,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上官虹擦去嘴角的鲜血,冷声道:“还没结束呢。” 说罢,她扔掉已碎的双剑,双手捏着剑指,再次向东方不败冲去。 “真●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这一招是上官虹与风清扬对战之后,感悟而来。 当独孤九剑融入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时,产生了一种奇妙而强大的质变。 原本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是一种将自身与剑法完美融合,以优美姿态和坚韧剑意展现出强大威力的剑法。 其剑招如银霜洒落,美轮美奂却暗藏杀机,体现的是一种以自身为中心的、浑然一体的防御与攻击融合之态。 而独孤九剑的融入,打破了这种相对较为内敛和注重自身意境营造的局限。 独孤九剑的精髓在于料敌机先,破尽天下招式。 它的剑意如同敏锐的鹰眼,能看穿敌人的每一个动作和意图。 当它与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相结合时,这套剑法开始主动地向外界延伸。 每一道原本如银霜般的剑光,现在都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的灵蛇,在敌人出招之前就开始寻找其破绽。 剑招不再仅仅是为了展示自身的完美和强大,而是更加具有针对性和侵略性。 原本围绕自身的雪花光影,如今像是化作了无数的剑之精灵,从敌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攻击。 东方不败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化为炽热的斗志。 她大喝一声,身形如电,绣花针化作漫天繁星,每一针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这是她的最强杀招 ——“葵花碎星针”。 此招一出,天地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绣花针的寒光所笼罩。 上官虹的 “真●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也毫不逊色,她的身影如同冰雪仙子在针雨中翩翩起舞。 那些化作灵蛇的剑光和剑之精灵,与独孤九剑的剑意完美配合,精准地抵挡着东方不败的攻击。 每一次剑与针的碰撞,都迸发出璀璨的火花,如同烟花在海面上绽放。 第43章 路遇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 一时间,海边的天空被光芒和针影填满,海浪被强大的内力冲击得如同一头头发狂的巨兽,不断地冲击着岸边的礁石,礁石在这股力量下纷纷崩裂,碎片被卷入空中,又被内力绞碎成齑粉。 沙滩上更是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仿佛大地都在这场激战中痛苦地颤抖。 两人的招式越用越快,越用越强,渐渐的,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 “轰!” 双方最强的招式终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耀眼的白光之中。 这光芒比太阳还要刺眼,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 大海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海水化作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又在半空中被强大的力量震碎,化作倾盆大雨般落下。 海边的礁石也受到了波及,山体出现了巨大的裂缝,巨石滚落,烟尘弥漫。 这股无与伦比的冲击力让上官虹和东方不败都无法承受,两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震飞出去。 上官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一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东方不败也不好受,她体内的气血翻涌,葵花真气在体内乱窜,最后也陷入了昏迷,两人的身体相互缠绕直直地朝着海底坠去。 。。。。。。 从福州去往衡山的路上,林平之与李文秀在前,林震南与王夫人在后。 四人风尘仆仆,急行赶路。 李文秀面色凝重,眉头微蹙。时不时的扭头回望。 林平之:“师父她武艺高强,江湖经验又如此丰富,定能化险为夷的。” 李文秀听后,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但那紧锁的眉头却并未因此舒展开来,心中依旧忧心忡忡。 她娘临走之时,给了她一本剑谱,让她好好修炼。她将秘籍珍藏在怀,小心保存。 这时,只听得林震南开口说道:“平之,前方不远处有条小溪,你快去灌些水回来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跃入众人眼帘。 那溪水清澈见底,如同一条透明的丝带,从郁郁葱葱的山间缓缓流下,发出清脆悦耳的潺潺声响。 李文秀默默陪着林平之一同走向小溪边。 当他们快要靠近时,突然发现溪边竟有几个身着素衣的小尼姑正蹲在那里洗手、饮水。 其中一个小尼姑尤为引人注目,她生得清秀绝俗,容光焕发,令人眼前一亮。 仔细打量一番,估计她的年龄约在十六七岁左右,然而其身形婀娜多姿,即便是穿着那件宽松的僧衣,也难以遮掩住她那窈窕娉婷的体态。 此时此刻,这个美丽的小尼姑正静静地站立在溪边,清澈如镜的溪水中清晰地倒映出她那姣好的面容。 在这青山绿水的映衬之下,她宛如山中的精灵一般,超凡脱俗,灵动可人。 林平之虽然平日里也算阅美无数,但像这般绝色的尼姑倒是极为罕见。 一时间,他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整个人呆呆地立在原地。 李文秀将林平之的神情尽收眼底,瞧见他望着那个小尼姑出神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溜溜的醋意。 李文秀轻哼一声,用手肘撞了一下林平之,嗔道:“平哥哥,你看什么呢?” 林平之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秀儿,今天天气不错啊!” 李文秀:“哼,有什么不错的,下了一夜雨,踩了一地泥的。” 两人正闹别扭之时,突然李文秀发现一劲装中年男子,正站在那溪边洗手的绝色小尼姑身后。 只见他伸手在那小尼姑背上一点,然后扛着小尼姑,急速离去。 李文秀见状,怒喝道:“采花贼,休走!” 说着身形如电,施展轻功追了上去。林平之也反应过来,急忙拔剑跟上。 那劲装中年男子正是田伯光,他扛着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边跑边笑道:“小娘子,跟大爷我走,保你快活。” 仪琳吓得花容失色,口中念着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放下我,莫要造孽。” 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自然高超。 但李文秀的古墓轻功也是绝顶轻功。 眼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田伯光便将仪琳放在树边,而自己则返回来与李文秀对上。 他从腰间抽出弯刀,拦在路上。 “哈哈哈,田大爷今日艳福不浅啊,刚擒获一个绝色小尼姑,现在又有个娇艳小娘子投怀送抱,美啊,美。” 李文秀从腰间抽出长剑,朝着田伯光的胸口刺去:“淫贼,看剑。” 田伯光轻点地面,调侃道:“好俊的剑法,人美,剑俊,不错,不错。” 李文秀听了田伯光的话,心中更是愤怒,手中长剑的攻势愈发凌厉,剑招如雨点般朝着田伯光洒落。 这玉女剑法施展开来,剑身带着一股灵动之气,每一招都刺向田伯光的要害。 田伯光却不慌不忙,他手中的弯刀挥舞起来,形成一道道刀光,轻松地挡住了李文秀的攻击。 他的狂风刀法极快,每一刀都带起一阵狂风,而且刀法叠加,越打越快,越打越强。 李文秀见普通剑招无法突破,身形一转,使出玉女剑法中的杀招 “天女散花”, 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化作点点寒光,从各个角度刺向田伯光。 田伯光眼神一凛,知道这招厉害,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小娘子,剑法不错,但想拦住我,还差得远呢。” 田伯光落地后,再次挥刀攻向李文秀。 田伯光终日厮打,江湖经验丰富。 加上本身实力雄厚,相当于一流高手级别。 李文秀不答话,专心应对田伯光的攻击。 她看准田伯光的一个破绽,猛地刺出一剑,这一剑又快又狠,是玉女剑法中的杀招 “破风刺”。 田伯光察觉到危险,急忙侧身,可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服。 第44章 银剑不能移 “哟,小娘子够狠啊。” 田伯光恼羞成怒,手中弯刀的攻势更加凶猛,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 “看看你可能挡得了我这“飞沙走石”十三式刀法?” 田伯光认真后实力可以堪比余沧海的。 这一套快刀斩来,李文秀抵挡起来很是艰难。 林平之此时也赶到了,他看到李文秀与田伯光激战,二话不说,拔剑加入战斗。 他的剑法是全真剑法,与李文秀的玉女剑法相互配合,变成了玉女素心剑法,威力大增。 “你们两个小鬼,还挺难缠。” 田伯光发现两人双剑合璧,他已落入下风。 “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是要失手被擒了。” 他向来都是打不过便跑,此时也不顾颜面,准备溜之大吉。 但林平之和李文秀练得乃是古墓轻功,入门就是天罗地网势,密不透风,田伯光如何能逃。 几次突围不成,反而被刺了几剑。 田伯光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危局,便顾不上江湖规矩了。 只见他从腰间抓出一把粉末,朝林平之和李文秀洒去。 二人毕竟年轻,江湖经验没有田伯光丰富,被撒了个正着。 粉末扑面而来,林平之和李文秀下意识地闭气后退,但还是吸入了少许。 瞬间,一股奇异的燥热在他们体内蔓延开来。 林平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像是燃烧起来一般,而李文秀双颊泛红,眼中泛起迷离之色。 “哈哈哈,此药乃是与天下奇药,与我爱一条柴,奇盈何欢散齐名的春药银剑不能移。你们就等着受折磨吧。” 田伯光得意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狡黠与狠毒。 林平之和李文秀心中大惊,他们知道这种春药的厉害,让他们的理智逐渐被侵蚀。 “平哥哥,我们…… 我们不能……” 李文秀咬着嘴唇,试图保持清醒,手中的剑却因颤抖而发出轻微的嗡鸣。 林平之额头青筋暴起,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对李文秀说道:“秀儿,别怕,我们一定要克制住。” 说着,他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再次举剑朝着田伯光攻去,可每一次出招,都因体内药力的影响而有些力不从心。 田伯光见状,更是张狂地大笑:“你们现在自身难保,还想和我打?” 他挥刀朝着林平之砍去,刀风凌厉。 李文秀见状,顾不上身体的不适,使出全力施展轻功,挡在林平之身前,用剑挡住了田伯光的攻击。 “平哥哥,我们一起。”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中透着坚定。 两人相互依靠,努力对抗着药力和田伯光的攻击。 林平之看着李文秀因药力而痛苦又坚定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内力,试图压制药力。 “哼,想压制药力?没那么容易。” 田伯光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加快了攻击的节奏,快刀刀法越发凶狠,每一刀都朝着他们的敏感要害而去。 李文秀和林平之且战且退,他们的衣衫已被汗水湿透。 “难道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哈哈哈哈,想死哪有这么容易,我要让你们欲仙欲死。” 说完田伯光更是狂笑。 一旁被点中穴道的仪琳更是喊道:“两位施主,你们快快离去,不要管我了。” 田伯光笑道:“想跑,晚了。” 说完他施展飞沙走石”十三式刀法,全面压制住中了银剑不能移的二人。 “平哥哥,我好辛苦。” 李文秀压制银剑不能移非常辛苦,已经是没有余力对抗田伯光了。 林平之也是如此。 “竟然压制不住,就不压制了吧。” 而不压制春药后,二人浑身燥热,不由得勾缠结对,脱衣解带。 田伯光看到之后,兴致勃勃。 “哈哈哈哈哈,该我田大爷出手了吧。” 他想着此时胜局已定。 于是想着点住二人穴道。然后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笑到此处,脸上便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神情。 就在此时,林平之与李文秀突然双剑合璧,两条身影像两条蛇一般,腾空互相缠绕着朝田伯光激射攻来。 玉女素心剑法本就是情意绵绵的剑法,二人越是恩爱,剑法越强。 此时二人生死与共,又身中春药。 爱与欲都有了,玉女素心剑法竟然达到了最强剑意。 “这…… 怎么可能?”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一次,他们的剑法配合得天衣无缝,只一招,就让田伯光无从抵挡。 田伯光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已被两人的气势完全笼罩。 “噗” 的一声,李文秀的剑刺穿了他的胸口,林平之的剑也同时划过他的咽喉。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这两个年轻人手中。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 而此时的李文秀和林平之,再也压制不住身体里面的银剑不能移了。 山野之中,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二人身不由己,却又身心俱喜。 只是苦了一旁被点中穴道的小尼姑仪琳。 她闭着眼睛,念着佛号,却如何也定不了心了。 。。。。。。 次日天明,仪琳紧闭着双眼,口中默默念经。 如果仔细看她,便发现她,脸色艳红,娇羞欲滴。 小嘴虽然在念经,却时不时得抿一下,心不在焉的样子。 此时她听到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吗?” 又等了许久,她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个洁白的身躯,连忙又闭上了眼睛。 暗道:怎么这两位施主,还没有醒来。 而此时再让她睁眼,她已是不敢了。 她心中忐忑,一边害怕二人离去不给她解穴,一边又怕看到二人,而心生尴尬。 度日如年的时间,缓缓而过。 日上三竿,身体被太阳照的汗流满面的时候,终于被解了穴道。 “多谢施主。” 仪琳闭着眼睛答谢道。 第45章 衡山城中 李文秀、林平之和小尼姑仪琳很是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他们彼此微笑着,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一番介绍之后,他们惊讶地发现三人此行的目的地竟然相同,都是前往衡山。 三人赶路,一开始一前一后的,后来索性便一起同行了。 起初,三个年轻人还有些拘谨和尴尬。 不过慢慢熟悉之后,就变得自然了许多。 待他们返回小溪的时候,发现各自的同伴和家人不见了踪影。 想来也是因为等待太久仍未见到他们归来,所以先行一步前往衡山城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三人稍作商议后决定加快脚步,尽快赶到衡山城与他们会合。 没过多久,他们终于踏入了衡山城的城门。 这衡山城坐落于衡山脚下,是南岳衡山派的门派基地,五岳剑派中,衡山派与其他门派不同,总部不设在山上,而是在这衡山城中。 此时因为马上就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所以城中热闹非凡,人来人往,一片繁荣景象。 进到城内,三人找了几家酒楼,都是爆满。 于是便在里边的摊肆里吃了几碗牛肉面。 李文秀、林平之和仪琳坐在摊肆的简陋桌椅旁,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各种食物的香气。 林平之刚吃了两口面,就听到旁边一桌的三个大汉聊了起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大声道:“这次刘三爷金盆洗手,来的人可真是鱼龙混杂啊。” 另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接话道:“那是,这可是江湖一大盛事,谁不想来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哼了一声:“捞好处?你可别小瞧了这事儿,这里面水可深着呢。 刘三爷在江湖上这么多年,哪能没几个仇人,这次金盆洗手,那些人能轻易放过他?” 脸上有疤的汉子眉头一皱:“你是说,有人会在这金盆洗手大会上闹事?” 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独眼汉子这时开了口:“闹事?那是肯定的。如今江湖都乱起来了, 就说前段时间那青城派,和福威镖局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还有那华山剑气二宗的纷争。 虽说这和刘三爷没直接关系,但这江湖上的事儿,谁说得清呢?” 李文秀听到 “青城派” 三个字,心中一动,和林平之对视了一眼。 林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余沧海真是作恶多端,我定不会放过他。” 这时,旁边又有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插口道:“哼,那余沧海算什么, 这次大会,恐怕还有更厉害的角色。 听说日月神教也有人来了,他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搅乱江湖的好机会。” 李文秀心中一惊:“日月神教?他们来干什么?” 那黑色劲装男子看了李文秀一眼:“小姑娘,你不知道,这日月神教向来和五岳剑派作对,这次刘三爷金盆洗手,他们肯定想趁机挑起五岳剑派内部的纷争,好坐收渔翁之利。” 林平之皱起眉头:“看来这次大会真是危机四伏,我们得赶紧找到师父他们。” 李文秀点头道:“平哥哥说得对,我们走吧。” 三人起身,准备离开摊肆。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一阵喧闹声传来。 只见一群人手持兵器,朝着一个方向跑去。有人喊道:“快去看看,那边有人打起来了!” 林平之三人对视一眼,也朝着人群跑去。 只见在一个广场上,两拨人正在对峙。 其中一拨人穿着青城派的服饰,为首的正是余沧海。 另一拨人则是华山派的弟子,看样子是在争执什么。 余沧海大声道:“让开,我要见岳不群,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哼,岳不群,你这伪君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也是为了辟邪剑谱。” 李文秀、林平之和仪琳对视一眼,便走近观看。 余沧海带着青城派的弟子与华山派弟子对峙着,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此时从后面走出三人,为首是一名中年儒雅男子,正是岳不群。 而他身后跟着二人,林平之定眼一瞧,心中大喜。 原来这二人正是林震南和王夫人。 “爹,娘。” 林平之跑到他二人身边,开心的挽住父母:“你们去哪了,我和秀儿回去找你们,都没有找到。” 林震南道:“你们走后,我们碰到了余沧海,他卑鄙无耻,想要抓住我和你娘,幸亏华山派的岳掌门路过,救下我们,我们才能幸免于难,平儿快快拜见岳大侠。” 林平之赶忙上前,恭敬地抱拳行礼:“多谢岳大侠救命之恩。” 岳不群微笑着点头:“林公子客气了,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余沧海看到林平之和李文秀出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暗道不妙,便想要溜走。 然而,林平之将他拦下:“余沧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余沧海冷哼一声:“黄口小儿,大言不惭。”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余沧海心中暗忖,他深知此时形势对自己不利,林平之和李文秀的武功今非昔比,自己讨不到好处,再加上华山派插手,更是难有胜算。 于是,他眼神闪烁,悄悄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准备让他们掩护自己溜走。 林平之一直留意着余沧海的动向,他看出了余沧海的心思, 大声喝道:“余沧海,你想跑?没那么容易。你犯下的罪孽,今日必须有个了断。” 说着,他便要冲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衡山派刘正风身着一袭素袍,带着许多江湖人士,急急走来。 他面色和睦,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余沧海和岳不群身上。 “岳师兄,余观主,各位江湖朋友,过几日便是刘某金盆洗手之日,刘某不希望看到大家在此争斗,伤了和气。请大家给刘某一个薄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刘正风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余沧海见刘正风出现,心内大喜,他借坡下驴,十分给面子。 “刘大侠都这样说了,我肯定遵从,就是不知道华山派和林公子几个给不给面子了。” 岳不群:“刘师兄言重了。” 第46章 刘正风金盆洗手 “哈哈哈,想我福威镖局,十省分号,加上福州总号,近千无辜之人,尽遭毒手,如此灭门之祸,如何大事化小,还请诸位给个说法!” 林平之抽出宝剑,屹立广场之上。 李文秀与之并立。 “这可与我无关,谁知道你们镖局惹了谁?” 余沧海退后数步,离得远远的,然后说道。 林平之见他如此,嘲笑道:“余观主,有胆做事,却不敢承认吗?” “你不就是想要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吗。” “我给你们,你们敢练吗?” 说完,他将打包好的数本辟邪剑谱在广场上摊开。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那几本辟邪剑谱吸引,广场上一片哗然。各人反应各有不同。 林平之一一环顾,大声道:“这辟邪剑谱,乃是我林家之物,却因它招来无数灾祸。今日,我便将它公之于众,让这江湖纷争就此了结。” 李文秀也拿出许多,一人一本送给了现场诸人。 在场诸人神色各异,大部分人都眼露狐疑。 余沧海:“拿了一本假剑谱,欺骗我们吗?” “余观主说的没错,他们林家怎么可能舍得将祖传的辟邪剑谱送出来,一定是假的。” “假的吧?” …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大家都是不相信。 有些人好奇的将辟邪剑谱翻开观看。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 “假的!” “假的!” “第一句话,就不一样,肯定是假的。” “虽然字不一样,但好像都是一个意思。” “自宫,你练不练?” 在场所有拿着书的各派人士,全都像是吃了啥一般,如鲠在喉。 刘正风随意的将手中的辟邪剑谱交给了身后弟子,来到林震南面前。 “林贤弟,贵镖局的事,我听说了,刘某深感痛心。可惜我已决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刘大侠,严重了,我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所以借着您金盆洗手的盛事,将这祸端,公之于众,万不得已,还望见谅。” “罢了,罢了,江湖之事,我已不愿掺和,只要不在我衡山城中闹事即,大家散了吧。” 眼见广场争吵之声渐渐大了起来,刘正风为免事态严重,便使人遣散了众人。余沧海带着青城派弟子,趁乱逃走。 当众人离场,喧嚣远去,仪琳将林平之等人介绍给了师父定逸师太。 “师父,这是福威镖局的林大哥和李姐姐,要不是有他们相救,徒儿这次差点就见不着你了。” 说完将路上遇到千里独行田伯光的事情,告诉给了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目光在林平之和李文秀身上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二位小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胆识与武艺,着实难得。 你们斩杀了那恶名昭彰的田伯光,此乃大快人心之举。 那田伯光在江湖中为非作歹多年,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今日死在你们手中,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林平之微微抱拳:“师太过奖了,田伯光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定逸师太满意地看着他们:“不错,有此侠义之心,是年轻一辈的翘楚,贫尼在此多谢二位小友对小徒仪琳的照顾。” 林平之恭敬行礼:“师太客气了,仪琳小师父心地善良,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定逸师太:“难得,难得,可是这江湖人心难测。你们与青城派余沧海结下梁子,日后定要小心。那余沧海为人阴险狡诈,不会善罢甘休。” 林平之:“师太放心,余沧海犯下的罪孽,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众人散去后,林平之等人跟着恒山派寻了一处客栈住下。 。。。。。。 几日后,金盆洗手如期举行。 各方各派的武林人士,纷纷前来。 此时已是巳时二刻,刘正风步入内堂,由弟子接待宾客。 到正午的时候,重量级别人物都已到齐,有丐帮副帮主张金鳌、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等等, 众人有的相识,有的只是听过名号,他们在大厅内打着招呼,互相引见,热闹非凡。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照理说应该都会到场。 不过此时嵩山派和华山剑宗还未到场。 东岳泰山派来了掌门天门道人,北岳恒山派来的是脾气火爆的定逸师太,华山派来了气宗岳不群。 此时他们都在厢房中休息,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不喜欢刘正风这样结交泛滥,认为有损五岳剑派名声。 而岳不群则是在观看辟邪剑谱。 因为辟邪剑谱华山派也有一些记录,是华山剑气二宗分裂的缘由。 这两天岳不群观看辟邪剑谱,越看越是心惊,想来这本秘籍定是真的。 他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也不与刘正风拜别,而是带着华山弟子,急匆匆下山而去。 刘府的弟子们设了二百多席位,但在场众人依武林地位推让首席,全都不肯就坐。 此时,忽然门外铳响鼓乐齐鸣,有官府的人前来。 刘正风穿着新衣,急忙出迎,恭恭敬敬迎了一位身着公服、满脸酒色之气的官员入内。 众人尽皆错愕,还以为刘正风犯了事,被朝廷察觉,一些人更是要拔刀相助。 但是刘正风却镇定的跪地听旨,圣旨中皇帝封他为参将。 刘正风听后,跪地谢恩,并向官员行贿,小心翼翼的致谢。 这一幕,让群雄大感意外,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对刘正风的趋炎附势,极为不屑,认为他卑躬屈膝,投靠官府,真是武林的耻辱。 这时候刘正风邀众人就座,首席仍然空置。 刘正风拱手说道:“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感激不尽。 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 因为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官儿。 江湖讲义气;公事奉守法。 二者冲突令我为难,今后我退出武林,弟子去留自便。 请众位见证,此后各位来衡山城仍是我朋友,但武林恩怨我就不再过问了。” 群雄早料到如此,有的想着这人各有志,反正他刘正风也未得罪自己,此后就当做武林没这号人便是; 有的则认为刘正风此举有损衡山派声誉,莫大先生大概就是因此原因没有到场; 更有人觉得五岳剑派素来行侠仗义,刘正风这番决策真是令人齿冷; 还有人幸灾乐祸,质疑五岳剑派侠义之名。 众人各怀心思,大厅一片寂静。 本应向刘正风道贺的,但现场一千多人,竟然没有一人发声。 短暂尴尬之后,刘正风正欲将手放入金盆之中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厉喝: “且慢!” 第47章 一曲笑傲江湖 几名黄衫壮汉手持五岳令旗,来到现场。 众人见这标志性的衣服,便知道是嵩山派来了。 “刘师叔,五岳剑派左盟主有令:刘师叔金盆洗手一事,暂且延后。” 此时天门道人、定逸师太等人也来到现场。 听到左冷禅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几人还点头称道,说这左掌门终于做了件人事。 他们本就对刘正风投靠朝廷,脱离衡山派,颇有微词。 只是因为,多年相交,而且这又是衡山派的家事,连莫大都不阻拦,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由左冷禅出面,他们想着,这是最好不过了。 但刘正风颇为着急,他几年前便想着要退隐江湖,与他的曲大哥一起琴箫合奏,演绎笑傲江湖。 却不料被左冷禅阻止,心中十分忐忑,怕有变数。 “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见令旗如见盟主,本来盟主号令,刘某莫敢不从。只不过金盆洗手,是在下的私事, 既没有违背道义,也没有触犯公理,就不需要接受令旗的指令,还请左盟主恕罪,金盆洗手继续进行。” 那名嵩山派壮汉见刘正风不接令旗,上前一步。 “请刘师叔暂缓金盆洗手!” “放肆,我刘某人的私事,左盟主也要管?” “不错,此事事关重大,左盟主为了五岳剑派,为了中原武林,这事必须管。” “笑话,我退隐江湖的原因是要做朝廷的一个小官,因为不能顾全江湖之事,所以才金盆洗手的,难道左盟主这也要管?” 此时从门外又来了数人。 “丁师兄,陆师兄,费师弟,你们来了正好,这位史师侄阻我金盆洗手,不知左盟主是何意?” 费彬上前一步,对那嵩山弟子说道:“做得好。” 然后朝着刘正风冷笑一声。 “五岳剑派弟子听令,行动!” 他刚刚说完,群雄便听到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 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音十分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 只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有的身穿黄衫,有的身穿蓝衫。 而大厅中的却是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更是从后宅走出十几人,刘正风一家老小,全部被人押着,来到了现场。 定逸师太乃是火爆脾气,见此情形,便喝问道:“丁师兄,封师兄,你们这是为何?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丁勉:“师太稍安勿躁,左盟主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各位同道海涵。” “这金盆洗手还牵扯到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陆师兄太抬举我了吧,我刘某人身单力薄,如何牵扯到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莫不是我师兄向左盟主告状,说了我许多坏话?” 丁勉:“此事与莫大先生没半分关系,刘师弟也无需牵扯与他。” 陆柏:“不错,我们来此是受左盟主吩咐,查明你与魔教教主东方不败的阴谋。这可是事关我们五岳剑派以及武林正道的大事。” 刘正风一惊,强自镇定道:“你们血口喷人,我与魔教教主不共戴天,怎么会与他同谋?” 定逸师太也说道:“左盟主莫不是弄错了?” 这时候费彬喝问道:“刘师兄,你还要狡辩?你与魔教长老曲阳是何关系?请你说给大伙听听。” 说完他从刘府家眷中,带出一绿裙少女。 向群雄道:“这是魔教长老曲阳的孙女,刘师兄,你说一说为何魔教之人,会出现在你刘府,并与你女儿姐妹相称,一同玩耍?” “请你向大家解释解释!” 华山剑宗宗主,现任华山掌门封不平,上来说道:“前几日,左盟主飞鸽传书,告知我此事,我还不敢相信。 但经过这几日的调查,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刘师弟,你勾结魔教曲阳,欲对我五岳剑派不利,幸亏得左盟主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否则我五岳剑派定是会被你等小人图谋不轨,损失惨重。” 天门道人也是怒发冲冠,“刘师弟,你作何解释?” 定逸师太此时也是皱眉不语。 刘正风:“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不过我与他相交,只是研讨音律。不谈其他,又何谈什么密谋呢?” 费彬:“你与曲魔头由音律而结交,此事左盟主早已查得清清楚楚。” “但魔教中人,包藏祸心,他们的阴谋不仅仅是暗杀我们正道高手,更有可能是用金钱、美女、兴趣爱好这类对我们正道人士进行拉拢,你真的以为曲阳仅仅是和你音律结交吗?” 群雄听此言语,全都点头同意。 定逸师太劝道:“刘师兄,也是一时被魔教妖人蒙蔽,此时醒悟,为时不晚。” 丁勉:“不错,师太所言甚是,刘师弟也是一时不慎,误交匪类,左盟主有令,如果刘师弟一个月内杀了魔教长老曲阳,就既往不咎。” 此时,天门道人,定逸师太都前来相劝。 但刘正风似乎不为所动。 “刘某人与曲大哥,倾盖相交,岂是你们能懂的。” “我们以音律相交,早就料到有今日之事。” “一边是同盟师兄弟,一边是至交好友,刘某只得两不相帮,今日出此下策,金盆洗手,也是为了此事。” “一曲笑傲江湖,天涯何处觅知音。” 说完他拿出一只箫,现场吹了起来。 第48章 天涯何处觅知音 尹平之与宁中则在衡山一处瀑布前玩耍。 他与宁中则此次随同嵩山派前来衡山派,只不过他贪玩,看到了瀑布,便要与宁中则来此玩耍,丁勉等人无奈,便兵分两路。 此时他忽然听到有一缕幽咽的箫声传来,婉转而出,如泣如诉,很是好听。 紧接着又是一阵琴声传来,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 而箫声依然是温雅婉转。 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似是一问一答。 起初琴音与箫声仿若两条涓涓细流,各自流淌。 片刻之后,二者合流,琴箫之声相互交织缠绕,难解难分。 尹平之听得如痴如醉,便向源头走去。 这时琴声和箫声突然变化,就像是无数的琴,无数的箫一起演奏一般。 二人合奏,变成了一场盛大的演唱会。 而且琴声箫声变化极尽繁复,每个音节,都像是踏在了心间,抑扬顿挫,悦耳动听。 尹平之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震颤。 似乎有什么要冲出身体的牢笼,与这世界合流。 他一路走,一路听,此时琴箫又是一变。 箫声变了主调,琴声只是伴奏。 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尹平之的灵魂也随着这个声音,渐渐拔高。 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 尹平之睁开了双眼。 “这曲子,我听过!” 只不过之前听的是残缺的,而现在是完全版。 尹平之被琴箫合奏吸引,宁中则也提议道:“阿段,我们去看看是谁在弹奏可好?” 尹平之在这里也玩腻了,便同意了她的提议。 二人一路朝金盆洗手大会而来。 。。。。。。 金盆洗手大会,刘正风拿出一只箫演奏起来。 而远方的屋顶上,一个黑衣人也弹起琴来与他合奏。 嵩山派和华山剑宗立刻派人前去抓捕,但随着这首笑傲江湖曲的演奏,众人便好像忘记了这江湖的纷争,身处于桃园之中一般。 很多人都萌生了退出江湖,归隐田园的念头。 而随着那铮的一声急响,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群雄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而此时,从远方而来的脚步声传进众人耳中。 那脚步声的韵律,与刚刚听到的笑傲江湖曲,竟然节拍如此相近。 群雄又好似回到了那激荡的音乐之中,每个人都心潮澎湃。 还是功力最为深厚的丁勉打断了众人。 “刘正风,你勾结魔教长老曲阳,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话说?” 此时那黑影急速来到飞来,立在屋顶上。 “刘贤弟,是我连累了你。” “曲大哥,你我肝胆相照,还说这话干吗?” “不错,你我之交,这些俗人又有谁能明白,我知你不愿大开杀戒,你我今日毕命于此,也是命中注定。” “只不过刘府家眷,实乃无辜,请嵩山派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我曲阳愿意引颈就戮。” 而此时尹平之和宁中则也已走到现场。 他看着现场各路人马,很是热闹。 一转身,便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 同时,李文秀也发现了尹平之的身影。 “傻叔?” 终于找到了傻叔了,李文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眶中瞬间盈满了泪水。 历经千辛万苦,她终于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傻叔,可是此时娘亲又不见了。 她来到尹平之面前,高兴道:“傻叔,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跑哪去了,害的我们到处找你!” 站在一旁的丁勉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满脸狐疑,面面相觑。 “副教主跟这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瞧他们这般熟络亲密,难不成是亲人不成? 原本咱们左掌门派副掌门前来乃是相助一臂之力的,可如今看来,情况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了。” 嵩山派众人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一时之间竟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只见费彬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尹平行礼后说道:“副掌门,你与娘子玩好了吗?现在我们要办正事了。这刘正风不知好歹,竟敢与魔教长老曲阳暗中勾结,咱们嵩山派今日便是要来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虽然宁中则坦白了身份,但尹平之似乎挺喜欢她的,加上她自己也发了重誓,所以一直还是以娘子身份照顾他。 李文秀听到费彬口中所说的“娘子”二字,不由得眉头一蹙,转头看向宁中则,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解,问道:“什么娘子?傻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在此时,刘正风、天门道人以及定逸师太等一众武林豪杰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尹平之和李文秀这边。 他们心中暗自诧异不已,对于尹平之身为嵩山派副掌门这一身份感到十分好奇和不解。 只见尹平之满脸笑容地看着李文秀,笑嘻嘻地说道:“她呀,就是陪我玩耍的娘子呀!” 听到这话,李文秀瞪大了眼睛,怒声问道:“那我娘呢?” 尹平之眨眨眼,回答道:“当然也是我的娘子啦!” 李文秀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柳眉倒竖,娇喝道:“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娘?你怎么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娘子?简直太过分了!” 尹平之一脸茫然地挠挠头,纳闷地嘟囔着:“阿秀,怎么了?不可以么?可是他们都说没问题呀。”说着,他还伸手指向了一旁站着的丁勉等人。 李文秀闻言,怒火更盛,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宝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尹平之,愤怒地喊道:“你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亏得我娘为了寻找你的下落不辞辛劳,四处奔波。 甚至在福州的时候还遭遇了魔教的大魔头东方不败,如今生死未卜。 而你却在这里心安理得地逍遥快活,我真是替我娘感到不值! 今天,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这个负心汉!” 话音未落,李文秀身形如电,手持利剑朝着尹平之猛刺而去。 第49章 生擒余沧海 只见李文秀满脸怒容,手持长剑,朝着尹平之猛扑过去。 那锋利的剑尖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刺向尹平之。 然而,此时的尹平之却像是被吓傻了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躲闪。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实在不明白李文秀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愤怒。 因为尹平之拥有着极其强大的肉身防御能力,堪称金刚不坏之躯。 李文秀手中的长剑犹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落在尹平之的身上。 她胡乱地砍着、刺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尹平之都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毫发无损。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折腾之后,李文秀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她的手臂因为过度挥舞长剑而感到酸痛无力,整个人也显得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林平之赶紧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文秀,并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而另一边,尹平之被李文秀那极度激愤的情绪所刺激,突然间失去了理智。 他不管不顾地转身朝着山下狂奔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见此情景,宁中则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 当尹平之离去之后,嵩山派的丁勉向刘正风持续施压。此时的场面紧张,众人都静观事态发展。 只见刘正风和曲阳身形一闪,迅速出手,眨眼之间便将费彬一举擒获。 刘正风紧紧扼住费彬的咽喉,目光坚定而决绝。 “各位武林同道,今日之事,刘某实属无奈。” 刘正风环视四周,拱手说道,“我与曲兄乃是至交好友,但我亦不能不顾及家中妻儿老小和门下众多弟子的安危。还望诸位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说罢,他再次深深一躬。 陆柏冷哼一声,阴沉着脸说道:“哼!你们把嵩山派当成什么了? 今日若轻易放过了你,我嵩山派还有何颜面在江湖立足?” 他顿了顿,接着威胁道,“刘正风,你乖乖跟我回嵩山,去向左盟主求情认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目露凶光,看向被刘正风挟持的费彬,又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刘公子。 刘正风:“陆柏,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刘正风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对不起嵩山派之事。今日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决不会受你摆布!” 陆柏冷笑一声,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噗嗤”一声,刘公子惨叫倒地,已然气绝身亡。 刘正风睚眦欲裂,悲愤交加,正要冲上去与陆柏拼命,却又见陆柏反手一挥,又是一剑刺向刘夫人。 可怜那刘夫人躲闪不及,瞬间香消玉殒。 目睹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在场之人无不震惊愤怒。 然而,陆柏却毫不在意,他大手一挥,高声喊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嵩山派众弟子如饿狼扑食一般冲向刘门弟子。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鲜血四溅,刘门的徒弟子女们根本无力抵挡,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终,除了刘芹侥幸逃脱之外,其余刘门弟子尽皆惨遭毒手,横尸当场。整个场面血腥恐怖,宛如人间炼狱。 陆柏逼迫刘芹指责刘正风,刘芹在极度恐惧之下求饶并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刘正风见此情景,长叹一声,欲拔剑自刎,曲洋急忙劝解,并以黑血神针进行反击,随后带着曲非烟与刘正风一同逃离。 厅上众人则因黑血神针而陷入一片混乱,不少人被毒针击中。 金盆洗手以刘正风家破人亡,嵩山派损失一个费彬而收场。 金盆洗手之后余沧海率领着青城派的一众弟子,浩浩荡荡地跟随着人群一同朝外走去。 这时候,眼尖的林平之看到了这一幕,毫不犹豫地独自一人冲上前去,横在了他们面前,拦住了这群人的去路。 “余观主,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往哪儿去啊?” 林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挑衅。 余沧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多次在林平之这里丢了面子,身为一派之主,他又怎能咽下这口气呢? “哼!小子,你莫要以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 余沧海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林平之。 毕竟,他贵为青城派的掌门,自然有着自己的压箱底绝技。 只不过这些绝技不到关键时刻,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施展出来的。 然而此刻,面对林平之接二连三地挑衅,他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今日,就让老夫好好教教你该如何尊重武林中的前辈!” 话音未落,余沧海猛地双脚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腾空而起。 紧接着,他的双腿犹如疾风骤雨般迅速踢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在场的众人只听得见一连串密集的脚踢声此起彼伏,但却根本看不清那一道道腿影究竟是如何出招的。 “青城无影幻脚!” 这一双脚来势汹汹、快如闪电。 林平之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应对,只觉得腿上接连传来剧痛,竟是已被对方狠狠地踢中了好几脚。 一旁的李文秀眼见林平之受伤,心中焦急万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急忙伸手拔出腰间的宝剑,飞身向前,想要援助林平之。 然而此刻少了林平之与其双剑合璧,加之她心中担忧着林平之的伤势,出招不免有些迟疑犹豫。 而余沧海则趁机发起一阵凌厉的抢攻,一时间竟让李文秀节节败退,处于明显的下风之中。 就在这时,余沧海施展出的松风剑法越发凶猛,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紧紧地压制住了李文秀的玉女剑法。 但他不愿多做纠缠,击退李文秀以后,便有了退走之意。 只见他突然从胸口掏出一物,往地上一砸。 一股浓烟瞬间冒出,吞没了众人。 而他则乘此良机,极速朝外奔去。 他想着,敌人在浓烟中行动受挫,自己便能快速逃走。 但此时李文秀受了刺激,预感极为厉害。 她突然欺身而进,余沧海来不及反应,被他点中穴道。 第50章 仙界来人 上官虹与东方不败那场大战,打得天昏地暗、海浪翻涌,最终两人一同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虹’悠悠转醒,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还没等她完全回过神来,耳边便传来一道轻柔悦耳的声音:“教主,您终于醒了?” ‘上官虹’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绝美女子正在床边服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 她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敬畏和欣喜。 教主?什么教主? ‘上官虹’心头一震,满心疑惑,但面上却丝毫未露声色。 她强自镇定下来,轻声问道:“这是哪里?” 那绝美女子微微欠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教主,这里是渤海,咱们的船只正在返航途中,很快就能回到黑木崖了。” 黑木崖?渤海? 这些陌生的词汇在‘上官虹’脑海中不断盘旋。 为何眼前这名女子要称自己为教主呢?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莫非… 沉吟片刻后,‘上官虹’道:“拿镜子来!” “是。” 那名女子应了一声,随即动作迅速地取来了一面精致的铜镜,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上官虹’手中。 ‘上官虹’接过铜镜,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目光投向了镜面。 然而,就在看清镜中影像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猛地呆住了。 “东方不败?”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着。 镜中的那张脸,分明就是与自己大战的东方不败! 怎么会这样? 自己竟然变成了东方不败! 怪不得一直觉得浑身不对劲,原来是这个原因…… 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如此嘶哑,不再似往日那般清脆悦耳。自己还以为是被海水呛到了。 她再观察自己的身体,还好肌肤依旧娇嫩光滑,但下身却隐隐传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感觉。 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满心都是悲凉与无奈。 \"天啊!这下可好了,我竟成了不男不女的模样,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那位美丽动人的女子急忙弯腰拾起被东方不败随手丢弃在地的铜镜,小心翼翼地递到‘上官虹’面前,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轻声问道:\"教主,您的身子可还好?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话音未落,她便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迅速依偎进‘上官虹’温暖的怀抱之中。 “可让诗诗担心死了。” ‘上官虹’下意识地搂住这名女子,然而此刻他的内心却是一团乱麻,各种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皱起眉头, 急切地追问道:\"之前与我激烈交战的那名女子如今身在何处?情况如何?\" \"回教主,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身边有一位女子,因为不知其身份,所以一并救了。不过她一直还处于昏迷之中。\" 听到这话,‘上官虹’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怀中的美女,站起身来, “她现在在哪里?” 她急忙跑出船舱。 两人出来后,放眼望去,眼前尽是一片无边无际、波涛汹涌的茫茫大海,海风呼啸着吹过,掀起层层巨浪,发出阵阵轰鸣之声。 “教主,船已靠岸,我们回到黑木崖,再见那个女子吧。” 此时船已靠岸,而黑木崖是在河北境内,地处太行山脉。。 。。。。。。 ‘上官虹’仔细地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内力,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她深知自己曾修炼过葵花宝典,但如今所感受到的这股内力之雄浑,远非她之前所能想象。 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这东方不败,似乎仅仅凭借着残缺版的葵花宝典,居然能够臻至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 这般成就,足以证明此人与葵花宝典之间存在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契合度。 想到此处,‘上官虹’不由得钦佩此人,要知道当初自己有着全版的葵花宝典,但修炼的葵花真气也没有此人练得精纯。 此刻,浩浩荡荡的日月神教教众已然完成了从水路到陆路的切换。 在‘上官虹’所乘坐的那辆堪称奢华至极的马车里,她正仪态端庄地端坐着。 而在其身旁,那位美若天仙、娇艳欲滴的诗诗,则是谨小慎微地随侍在侧。 但见诗诗赤裸着上身,娇柔地依偎在‘上官虹’的身畔。 而‘上官虹’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手中那件衣物。 此衣原属诗诗所有,然而其上却赫然记载着葵花宝典的残篇。 就这样端详了好一阵子之后,‘上官虹’忽然一个反手动作,又把这件衣服递还给了诗诗。 紧接着,她说道:“去,将那名女子速速带至此处来吧。” 原来,‘上官虹’此举乃是要亲自验证一下,究竟是不是自己和东方不败互换了身躯。 没过多久,只见几个身着日月神教服饰的教徒停在车厢门口。 他们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一名女子粗暴地扔进了车厢内。 看到这一幕,‘上官虹’眉头微皱,“小心一点。” “这可是我的身体啊!” 她缓缓来到自己身体旁边,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生怕这躯体有丝毫的损伤之处。 虽然都是借住的身体,显然她更满意上官虹原身这一具。 只是不知道为何,自己怎么从‘上官虹’的身体,转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体。 “嗯…” 此时,那位陷入昏迷状态的女子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咛声。 听此动静,想来应该是快要苏醒过来了。 ‘上官虹’则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试图能从其面容之上瞧出些许端倪来。 没过多久,只见上官虹原本的身躯开始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而当她的视线清晰起来,并看清楚眼前之人乃是东方不败那张熟悉的面孔时,瞬间感到无比震惊。 然而这种震惊仅仅持续了短短片刻功夫,紧接着她的脸上就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神情。 只听得那女子开口说道:“赤霄拜见陛下!” 听到这话,‘上官虹’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赤霄?你怎么来了?” 原来啊,此刻存于上官虹体内的这个灵魂,其真实身份乃是来自仙界之人,而且还是小龙女身旁的贴身侍卫! 因为当初小龙女的分魂急忙忙的来到下界,由于情况紧急,竟然未曾携带一名护卫相随。 小龙女的本尊忧心忡忡,放心不下。 于是乎,本尊当机立断,派遣了自己最为信任的近身侍卫赤霄奔赴下界而来。 而此时的赤霄之所以能够知道东方不败的身体里面含有小龙女的分魂,是因为本尊赐予他的一件神奇的神魂宝物。凭借着这件藏在神魂的宝物,赤霄能够快速辨别小龙女的分身! (以下未免混乱,上官虹的身体,称为赤霄,东方不败的身体里面因为含有小龙女的分身,统一称呼为小龙女。) 第51章 黑木崖 上官虹的身躯之中隐藏着赤霄,可东方不败的灵魂究竟去向何方呢? 小龙女满心狐疑地暗自思忖道。 难道说就这样平白无故、毫无踪迹地消失不见了吗? 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忽然间,从屋外传来了诗诗清脆悦耳的呼喊声。 “教主大人,童长老前来求见。” 小龙女此刻尚未拥有东方不败的记忆,唯恐露出马脚犯下错误。 于是赶忙回应道:“不见!” 然而,话音未落,那位童长老已然大步流星地闯入了屋内。 “东方兄弟,你可算是归来啦!”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一名年约六旬上下的男子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此人相貌粗犷豪放,身材更是高大魁梧,宛如一座铁塔矗立在眼前。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一袭红衣、肌肤胜雪的小龙女身上时,瞬间眉头紧皱,满脸疑惑之色。 “我那东方贤弟身在何处?” 正当众人皆为此话而惊诧之际,只见诗诗和赤霄二人步履匆匆地紧跟其后,一同迈入了这房间之中。 诗诗抬眼瞧见眼前之景,瞬间柳眉倒竖,娇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朱唇轻启,娇嗔斥责道:“好个大胆的童长老,见到教主竟然不知下跪行礼?难道你忘了教中的规矩不成!” 童百熊闻言,却是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我与东方贤弟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不过是区区小小侍妾,竟敢在此大声喧哗,真是没大没小!”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龙女终于开口说道:“找我何事?” 童百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之后,心中原本的疑虑方才稍稍打消了一些。 然而,当他定睛看向小龙女时,却不禁暗暗吃惊。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东方兄弟出去这么一趟远门回来,竟会变得如此好看,好在这声音倒是未曾改变。 童百熊摇了摇头,叹气道:“东方贤弟啊,你此番出远门怎的也不提前跟老哥我说上一声,只留下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妾来主持大局。咱们日月神教教众多半都是桀骜不驯之人,又有哪个会心服口服于她?这不,眼下可不就出事了嘛!” 小龙女:“出了何事?” 。。。。。。 小龙女在黑木崖解决日月神教的内部纷争,而此时的尹平之也随着宁中则来到了福州。 他听到秀儿说她娘在福州与东方不败大战,便央求宁中则带他来此。 想要找到他的上官虹娘子。 宁中则几经打探,发现福州城内一片狼藉,听说是一伙强人,将所有购买辟邪剑谱的人,全部杀死,抢走剑谱。 其中透露着诡异,不过他们没时间查探,而是来到了上官虹与东方不败最后决战的海边悬崖。 此地倭寇横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每当宁女侠见到这些可恶的倭寇,心中便涌起无尽的怒火,她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剑势凌厉,将那些倭寇斩杀殆尽,毫不留情。 这一日,她俩来到了倭寇中规模最大的一个浪人营地。 这个营地由茅草搭建而成的简易篷屋组成,看上去颇为简陋。 在其中一间篷屋里,两名日本浪人正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东方不败真的信得过吗?”一名浪人面露忧色,轻声问道。 另一名浪人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不管信不信得过,此事对我们来说是唯一的机会。 只要他能在北方起兵造反,我们就在沿海给予支援。 再加上云贵地区苗疆的力量,一定能够推翻朝廷!”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借兵,返回扶桑,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她二人在外面听到了东方不败的名字。 便破门而入,那两名浪人见状,瞬间警觉,同时伸手握住腰间长刀。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 其中一名浪人怒喝道,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警惕。 宁女侠眼神冰冷,扫视二人一眼,说道:“你们刚刚提及东方不败,他与你们有何关系?” 两名浪人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那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浪人率先开口:“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凭你也配知道我们的计划?”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长刀瞬间出鞘,带着一股凌厉的刀风朝着二人劈来。 二人毫不畏惧,侧身轻轻一闪,便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宁中则挥剑直刺那扶桑浪人的咽喉。 那名扶桑浪人一惊,急忙挥刀抵挡。 此时,另外一名身穿暗灰色的武士服的扶桑武士也加入了战斗。 他从尹平之的侧后方突袭而来,长刀挥舞,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尹平之仿佛脑后长眼一般,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陀螺般一转,轻松挡住扶桑武士的攻击。 扶桑浪人趁着扶桑武士攻击的瞬间,再次挥刀攻来。 他的刀法极为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刁钻的角度,试图突破尹平之的防线。 尹平之速度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刀刃。 扶桑武士见扶桑浪人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他大喝一声,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招 “影杀刀气”。 只见他的刀气如龟波功一般,朝着尹平之攻去。 但这刀气怎么可能突破尹平之的防御,当他震惊之时,宁中则轻易点中他的穴道。 然后拽着扶桑浪人来到扶桑武士面前。 制服二人之后,冷冷地说道。 “说,东方不败现在何处?” 第52章 扶桑浪人 “东方不败已经回黑木崖了。” 那名扶桑浪人口齿不清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和敬畏。 “什么?已经回黑木崖了?” “那与她大战的女子,你们可知道去了何处?” 两人对视一眼后,却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宁中则道: “留你们何用!” 话音未落,只见她身形一闪,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寒光闪烁间,两道鲜血喷涌而出,那两名扶桑浪人瞬间倒地身亡。 此时此刻的扶桑,正处于其历史上的战国时代。 国内诸侯纷争,战火连天,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而这些扶桑浪人,则是在岛内争斗中的失败者,走投无路之下选择逃难至华国。 随着越来越多的扶桑浪人涌入华国沿海地区,这里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由于这些扶桑浪人大多采取零散游击的战术,行踪飘忽不定,给朝廷的剿匪行动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尽管朝廷屡次派兵围剿,但始终未能将其一网打尽。 二人沿着道路一路走来,所见到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许多村庄惨遭屠戮,房屋被烧毁,田野荒芜,到处弥漫着死亡和绝望的气息。 无辜的妇女和儿童也未能幸免于难,横尸遍野,惨不忍睹。 更让人发指的是,这些扶桑浪人的行为极其变态残忍,他们以虐杀和强迫妇女为乐,种种恶行简直丧心病狂。 因此,宁中则对这些扶桑浪人深恶痛绝,一路上但凡遇到扶桑浪人的营地,必定毫不留情地展开血腥屠杀。 。。。。。。 “东方不败已然回到了黑木崖!也不知上官妹妹如今何在?” 宁中则带着尹平之,沿着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一路向北而去。 沿途之上,二人只要是遇到了扶桑浪人的营地,二话不说便展开了血腥屠杀。 二人便结伴同行。一路北上,过了几日便来到了钱塘江畔。 此时,正值涨潮时分,汹涌澎湃的江水如万马奔腾般呼啸而来,掀起层层巨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尹平之和宁中则并肩站立在江畔,强劲的江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袂,猎猎作响。 尹平之凝望着眼前这波澜壮阔的景象,想着与上官虹相处的点滴。 那滚滚涌动的潮水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让他一时之间十分想念。 正当尹平之沉醉于这片短暂的宁静之际,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纷乱的喊杀声。 二人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群身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神秘人正在穷追不舍地追赶着几名身着华山派服饰的弟子。 为首之人,赫然便是令狐冲。 他神色紧张地带领着小师妹岳灵珊、陆大有、梁发等一众师兄弟拼命狂奔,试图摆脱身后那群黑衣人的追杀。 那几个华山弟子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原本整洁的衣衫此刻早已破烂不堪,被划开一道道口子,随风飘动。 他们的脚步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倒在地,但即便如此,他们仍不敢有丝毫停歇,咬着牙拼命向前奔跑。 宁中则远远望见这一幕,心中不禁一紧,美眸圆睁,怒喝道:“何方鼠辈,竟敢在此行凶!” 话音未落,只见她娇躯一晃,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与此同时,她右手迅速拔出腰间佩剑,冲入人群。 宁中则的剑法凌厉无匹,招式精妙绝伦,每一剑都带着呼呼风声,直逼那群黑衣人而去。 那群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挥刀招架,但怎奈宁中则剑法高超,几招过后便已有数人受伤倒地。 一番激战之后,敌人终于被杀得四散逃窜。 宁中则收剑入鞘,快步走到令狐冲面前,焦急地问道:“冲儿,你师父呢?” 此时,令狐冲和岳林姗等人也匆匆赶到了宁中则身边。 岳灵珊扑进母亲怀中,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道:“娘,我好想你。” 宁中则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之色,柔声说道:“我也很想你啊,乖女儿。只是……你爹呢?为何不见他人影?” 岳灵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来:“我们从衡山城出来,在一个小镇上的时候,爹爹发现有人跟踪, 他担心弟子们的安危,便决定独自引开敌人,与我们约定了在前面的山谷中汇合,让弟子们先行离开。 令狐师兄带着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会合地,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爹爹的踪影, 等来的却是这群如恶狼般的追兵。 我们一路逃亡,已经有不少师兄惨遭毒手,也不知道爹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 说到此处,岳灵珊的声音已带着哭腔,她紧紧抱着宁中则,身体因抽泣而微微颤抖。 宁中则脸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她仍强作镇定,轻轻拍着岳灵珊的后背安慰道:“珊儿,莫要害怕。你爹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抬头望向尹平之,:“阿段,如今我华山派遭遇此难,你能否助我们一臂之力?” 尹平之看她期盼的眼神,点头同意。 道:“好呀,怎么帮助呢?” 宁中则道:“为今之计,先找一个隐秘之地,让他们先将伤势恢复好。” 于是,众人沿着江边小路匆匆前行。行至一片幽静的树林时,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说道:“此处较为隐蔽,先在此处稍作歇息。” 众人纷纷坐下,令狐冲从怀中掏出一些金疮药,分发给受伤的师弟师妹们,自己也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宁中则则在一旁细心地照顾着岳灵珊,眼中满是关切。 第53章 向问天叛教 宁中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这一系列事情的来龙去脉。 到底是何方势力要灭华山派。 难道是嵩山派? 而令狐冲等人,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说:少林寺、武当派联合五岳剑派宣布,林家出售的辟邪剑谱为假秘籍, 林家兜售假秘籍,让人自宫练功,欲要断绝华国国运,称其为邪魔歪道。 所以大门派全部集合起来,在江湖各处搜寻流落的辟邪剑谱,并且表示,一旦发现有人修炼,就会赶尽杀绝,绝不手软。 一时之间江湖风起云涌。 而林家几人,听说是被看押在少林寺,让他们颂佛经,诚心忏悔。 宁中则听到这个消息,为之一愣。 这些门派反应够快啊! 也是林平之作死,他不知道公布这样的秘籍,会给这些门派带来什么。 这样大的变数,这些老牌门派,肯定会出手的。 他们可以自己修炼,但绝不会让普通人修炼的。 因为如果让普通人修炼,随便一个人修炼有成,都会去挑战他们的权威了,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反正林家在少林寺还算安全,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仍然是帮助尹平之寻找上官虹。 不过在找她之前,先要去看看岳不群有没有到达汇合之地。 又等了几天,丝毫没有岳不群的下落。 “看样子,他是不会来了!” 。。。。。。 林家因为被正道称为邪魔外道,被少林寺所看押,李文秀被赶了出来。 她几次三番想要冲进寺中,救出他们,但她实力有限,皆被少林僧人拦了下来。 其实,李文秀和林平之早已私定终身并有了夫妻之实,只是还未曾正式举办过婚礼。 林平之和林震南不想连累她,便与她划分界限,声称此事与李文秀毫无关系,让她不要插手。 再加上李文秀身为女子,按照江湖规矩,少林僧人并未对其进行搜身检查。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将母亲临走前留给她的那本秘籍偷偷藏于身上带出。 李文秀满怀悲愤地下了嵩山,随意寻了一处幽静之地,便迫不及待地开始钻研起这本秘籍来。 当她轻轻翻开封面时,只见首页上方赫然写着“独孤九剑”四个大字。 原来是上官虹知道她没有左右互搏的资质,而玉女素心剑法又必须要与人双剑合璧方可施展威力,局限性过大。 便花了点时间,编写了这套从风清扬那里得来的‘独孤九剑’。 李文秀继续翻阅下去,发现第二页便是此剑法的总纲部分。 上面详细记载了独孤九剑独有的运气法门,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仿佛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要知道,世间任何一种精妙绝伦的剑法,都必须要有与其相互匹配且相辅相成的运气法门作为支撑。 倘若缺失了这个关键要素,那么这套剑法所能够展现出来的威力将会大幅削减。 就拿辟邪剑法来说吧,拥有运气法门时它能所向披靡,但若是失去了这个法门,其威力简直判若云泥。 然而,各种剑法对于运气法门的依赖程度却是不尽相同的。 即便是如独孤九剑这般惊世骇俗的剑法,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独特的运气法门。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相较于其他许多剑法而言,独孤九剑对于真气内力的依存度相对较低。 哪怕习武者自身仅有微薄稀少的内力修为,依然能够将此剑法施展出四五成左右的强大威力。 独孤九剑分为九式,一次为「总决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气式」。 其中每一式都有许多变化,就拿总决式来说,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 要想学会一式,需要大量时间。 而且独孤九剑是最考究剑法悟性的,李文秀深知此剑法的精妙与深奥, 她平静心神,全神贯注地钻研起来。 她在这幽静之地,日夜苦练,从清晨曙光初现,直至夜幕深沉。 每一式剑法,她都反复揣摩,仔细体会其中的精妙之处。 。。。。。。 黑木崖中。 “向问天反了。” 根据童百熊的汇报,因为向问天因对东方不败侍妾的领导方式极为不满,毅然决然地背叛了日月神教。 这些日子以来,小龙女通过各种渠道,逐渐了解到了关于黑木崖的不少情报。 日月神教内部结构严密,等级分明。 拥有一位最高领袖教主,一位地位尊崇的圣姑, 然后是两位左右二使,他们权力极大,直接辅佐教主管理教务。 再往下,则是赫赫有名的十大长老,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辈。除此之外,更有众多堂主、香主等各级头目,共同维系着整个教派的运转。 因为东方不败原先是左使,后来被老教主提拔当了教主,自他荣升之后,左使一职便一直处于空缺状态。 而向问天作为右使,其地位仅次于教主和圣姑,可谓位高权重。 说起这位圣姑,她乃是前任教主任我行的爱女任盈盈。由于父亲任我行在教中的深远影响力,任盈盈在教内也是备受尊敬,享有极高的威望。 至于童百熊,他不仅是东方不败的忠实铁杆,位列十大长老之一,还兼任着总坛四大堂主之一的风雷堂堂主这一要职,其地位在日月神教中堪称举足轻重。 自从东方不败登上教主之位之后,他便全身心扑在了修炼《葵花宝典》之上, 将教中的大小事务全权交予了他那两位侍妾打理。 然而,教内那些资格颇老的人物们,对于这两位年轻女子的领导能力却大多心存不满。 毕竟,她们无论是江湖阅历还是武功修为,都难以与那些久经风浪的老手相提并论。 只是碍于东方不败的赫赫威名和强大实力,这些人即便心中颇有微词,也只能暂时选择忍气吞声、勉强接受罢了。 而就在近日,东方不败因修炼《葵花宝典》遇到了瓶颈,无法突破。 于是,他决定带上诗诗在外游玩,期望能够突破瓶颈。 如此一来,留在总坛主持大局的重任就落到了另一位侍妾雪千寻的肩上。 可谁曾想,向问天竟趁着这个机会,联合了教中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一同发难。 他们对雪千寻所发出的种种指令均表示不满,并公然违抗其指挥。 最终,向问天一伙人毅然决然地叛离了神教,从此成为了神教的叛徒。 第54章 好人岳不群 东方不败亲近之人,都知道他炼了葵花宝典之后性情大变。 所以对于换了灵魂的她,毫不起疑。 小龙女扮演的毫无压力。 赤霄作为她的贴身护卫,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 外界传言,东方不败又新得一个侍妾,极为宠爱。 一直与她避居在幽谷,不理教务。 搞得诗诗和雪千寻醋意大发。 但她们想要靠近,却被小龙女阻止。 小龙女正忧愁着呢。 她如今有了性别障碍。 对于自己性别一事,极为烦恼。 不知道见到夫君后,该如何相处。 “赤霄,打探到我夫君的消息了吗?” 幽谷草地上,铺着一块红布,上面放了一个矮桌。 矮桌上面放了各色水果。 而小龙女一身红衣,懒散的盘在红布上。 问完之后,她极为苦恼,她一边希望快点找到尹平之,一边又有点担心,找到之后该干嘛? 赤霄连忙上前,拿了葡萄递到小龙女嘴边,然后恭敬说道:“还没有,只知道他去了福建沿海,然后血洗了很多扶桑营地,最后在杭州消失。” 小龙女吃了一颗葡萄,叹了口气:“加大人手,继续打探。” 赤霄站起身来,回道:“好,我这就传令下去。” 小龙女翻了个身,继续晒她的太阳。 “陛下,许多人都来打探你的消息,问你什么时候出去主持大局。” 小龙女见赤霄起身,但没有离开,站在一边问话,便又翻了回来,说道:“有啥好主持的,雪千寻不是做的很好吗?” 好似她想起什么一般,又连忙坐起身来,问道:“对了,有林家的消息吗?” 赤霄身体前倾,低声回道:“林家被关起来了,关在嵩山少林寺。” 小龙女站起身来,问道:“那李文秀呢?” 赤霄恭敬回道:“不知所踪。” “走,我们出去一趟。” 说完,小龙女率先出谷而去。 。。。。。。 “这具身体,还是红装霸气,哈哈哈。” 小龙女坐在日月神教教主座位上。 “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中兴圣教,泽被苍生。” “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下面教众一片欢呼。 小龙女暗自惊讶,“这可比我女帝的排场还大啊。” 左右两边是东方不败的两个侍妾,她们很有魅力,也极有辨识度。 右使空缺,接下来是十位长老,堂主,副堂主等人。 “江湖可有什么趣事,说来听听。” 雪千寻仰望着小龙女,“教主,你终于出来了。” 小龙女看她眼神拉丝,情意绵绵,扭过脸去。 问道:“诗诗,最近江湖可有什么大事?” 诗诗跪倒在地,回道:“近来,少林,武当和五岳剑派在江湖走动频繁,到处搜寻辟邪剑谱。” “哦,这辟邪剑谱很厉害吗?” 童百熊笑道:“这辟邪剑谱就是一个笑话,哈哈哈哈,说什么武林称雄,挥剑自宫,好好一个男人,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的。” 雪千寻大怒:“大胆,童长老在大殿口出狂言,对教主不敬,来人,将他带下去。” 小龙女微微抬手,制止了雪千寻的举动,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童百熊,说道:“童长老也是无心之失,且在教中资历深厚,此事就此作罢。” 童百熊看了小龙女一眼,抱拳道:“多谢教主宽容。” 心中却对这位教主如今的行事风格有些诧异。 小龙女继续问道:“那这辟邪剑谱之事,可还有其他动静?” 诗诗忙道:“听闻林家因被指兜售假秘籍,有断绝华国国运之嫌,已被正道门派视为邪魔歪道,林家众人被关押在少林寺,责令其诵经忏悔。” 小龙女轻轻点头,心中暗自思索。 诗诗说道:“除了辟邪剑谱事外,圣姑在湖南已联络苗疆各部,随时听候差遣。” 雪千寻:“只不过与我们联盟的扶桑浪人营,今日连连遭难,损失惨重。” 童百熊道:“是何人所为?” 雪千寻:“是一个无名人士,我们还没有查探出来,浪人营的腹部千军武士,前来求援,教主是要见他吗?” 小龙女懒懒道:“不见。” 她说完之后,举起案上酒杯,喝了一大口。 身后赤霄站到前来。 “教主有令,不日教主将亲临少林,诸位随行。” 。。。。。。 尹平之和华山派众人就这样在焦急地等待中度过了漫长的月余时光,每日翘首以盼,期待着掌门岳不群的归来。 就在众人几乎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原来你真的是他的夫人啊!\" 当看到宁中则和岳不群夫妻二人久别重逢、华山弟子们喊师父师娘的时候,尹平之终于知道宁中则是岳不群的夫人。 回想起之前嵩山派那些师弟们所说的话,如今看来竟是丝毫未假。 她竟然真的就是岳夫人! 此时此刻,岳不群对于尹平之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好感。 尽管他知道尹平之是个傻子,但一想到自己的妻子与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犯嘀咕。 只是眼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在过去的这两个月里,岳不群经历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大约一个多月以前,嵩山派突然派出大批高手对华山派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和紧迫的局势,岳不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之后,他最终毅然决然地下定了决心——挥刀自宫,从此踏上了修炼辟邪剑谱这条不归路。 这失踪的一个多月,正是他养伤的一个多月,如今伤势痊愈,便来到了会合之地。 如今的他,已没有资格追究尹平之的事情了。 “你就是岳不群啊,他们说你人怪好的,我也觉得你很好。” 尹平之道。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岳不群听到夸奖,点头谦虚道:“过奖了。他们怎么说的?” 尹平之:“他们说,你让岳夫人侍奉我,乃是天下大大的好人。” “我很喜欢你夫人,她陪我玩的很开心。” 岳不群怒而站起。 准备拔剑相向,但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第55章 正邪之分 宁中则将岳不群拉住,安慰道:“小段单纯,说话不当,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岳不群知道这傻子实力深不可测,自己就算打他,也落不了好。 而且他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实力高强,出手又不知道轻重,到时候如果像丛不弃一般,被他扔到山底,自己向谁说理去。 所以此刻正好借着宁中则的台阶,重新坐了下来。 “宁姐姐,伯伯怎么这么生气?我说错什么了吗?” 岳不群刚刚坐下,差点又要暴起。 凭什么喊他夫人姐姐,而自己是伯伯,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严重怀疑尹平之是故意的。 “你还是别说话吧。” 尹平之想了想道:“难道是因为我没有给钱吗?” 他知道很多东西都需要付钱,特别是像这种让自己夫人去侍奉人的,在林府的时候,林震南也给那些侍奉的小娘子家里人钱财。 所以伯伯生气,是因为自己没有付钱。 他在身上掏了许久,才掏出来几文钱。 递给了岳不群。 “伯伯,不要生气了,我给你钱,宁姐姐对我很好,我也对她家人好,你拿这些钱,去吃花酒吧。” 岳不群再也忍不住,又站了起来。 “吃什么花酒,你在侮辱我吗?” 尹平之:“你不喜欢吃花酒?林府的镖师,如果听到吃花酒,都开心的不得了的。” “就算不喜欢吃花酒,也不用这么生气!不吃就是了。” 岳不群无奈,也不拿他的钱,哼了一声,又坐了下来。 尹平之挠了挠头,暗道:“是不是给的钱太少了。” 心想:“宁姐姐那么漂亮,这点钱确实不够。”他又在身上左掏右掏的。 宁中则见状,为免尹平之又乱说话,打断他们道:“师兄,这一个多月,你到哪去了?” 岳不群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们从衡山派下来,就一直被不明人士追杀,我为了引开他们,独自一人逃亡,途中与他们交了手,受了重伤,如果不是运气好,恐怕见不到你们了。” 宁中则继续问道:“可知道是哪路人马?” 岳不群:“看不出他们的武功路数,不过我怀疑他们是嵩山派派来的。” 尹平之听到是嵩山派,疑惑道:“嵩山派的师弟们,人挺好的呀,为什么会派人追杀你?” 岳不群不愿理他。 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只得暗中积蓄力量,才可保存实力。” “我看此山就不错,不如我们在此隐居,勤练武功。” 宁中则也同意。 二人喊来华山弟子。 “我和你们师娘决定,我们华山派在此山隐居,弟子们不得随意外出。” 众华山弟子齐声答是。 “还不知此山名称呢?” “冲儿,你去打探一下,此山是什么山。” 令狐冲道:“师父,此山是牛头山。” …… 李文秀自那日从嵩山而下之后,便一头扎进了独孤九剑的修炼之中。 时光匆匆,转瞬间已是数月过去。 在这段日子里,无论白天黑夜,她都不曾有过丝毫懈怠,一心扑在了剑法的钻研之上。 经过不懈地努力,如今九式剑法她已然掌握了其中的一半。 这一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李文秀如同往常一样在山林间专心致志地练剑。 只见她身形灵动,手中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之间,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她心中一凛,停下动作定睛看去,只见从西面急匆匆地奔来了七八个身着劲装的男子。 李文秀心头暗自思忖道:“难道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言而无信,违背了先前的承诺,这会儿又派人前来追杀我?” 不过,此刻的她早已非吴下阿蒙,尤其是在剑法方面,更是较几月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想到此处,她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心生期待:“倘若真是他们来取我性命,倒也正好借此机会检验一下我所习的独孤九剑威力究竟如何。” 那几名汉子个个神色匆忙,待到看清前方站着的李文秀时,为首的那个汉子当即大声喝道:“神教在此办事,无关之人,快快闪开!” 听闻此言,李文秀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群不速之客并非是名门正派之人,而是来自魔教。 一想起自己的母亲与东方不败的大战,至今下落不明,她对于魔教之人可谓是毫无半点好感。 此时此刻,既然得知对方乃是魔教中人,她不禁动起了心思,怎么也要给他们制造些麻烦才是。 就在她小心翼翼地跟踪着前方那群人的时候,突然间,后方又陆陆续续赶来了好几批人马。 她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看这情形,想必魔教定然是出了天大的事情,要不然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动用这般庞大的阵势。” 就这样,这群人一路前行,走了很长时间之后,李文秀才终于发现,前方竟然有数百名魔教中人,将一座孤零零的凉亭围了个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从那座被包围的凉亭之中,隐隐约约传出了悠扬动听的琴箫之声。 “哦?原来竟是曲阳和刘正风在此啊!” 李文秀面露惊讶之色, 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真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逃脱了追杀保住性命,怎会还敢在嵩山这个地方逗留呢?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寻死路啊!” 她静静地站在远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各种想法:想来这魔教的人之所以要抓捕他们俩,无非就是因为他们与正道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即便如此,正道那边恐怕也是容不下他们的。 想到自己的处境,同样不容于正邪,顿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与他二人惺惺相惜。 想到此处,李文秀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暗感慨:“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比起这些魔教众人来,可要可恶得多! 虽然他们全都是些不干好事的家伙,而且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魔教之人做坏事也就罢了,至少还算干脆利落; 可这些正道之人呢,在干坏事之前,非得先把别人骂成是邪门歪道不可。 哼,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嘛!” 第56章 向问天的援救 “奉东方教主之命,前来捉拿神教叛徒曲阳。” “曲阳还不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面见教主,请他老人家发落,也许他老人家会饶你一命, 你本是咱们神教的长老,可不要为了什么刘正风,自毁前程。” “刘贤弟为了我曲阳,家破人亡,我曲阳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李文秀见双方实力相差巨大,一边是几百名训练有素、气势汹汹的精壮汉子,而另一边则只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以及一个年幼柔弱的小女孩。 然而,即便身处如此绝境,这两位老人竟毫无惧色,面色从容淡定,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般胆魄,也是不凡。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魔教要抓他们,我便救他们。” 李文秀纵身一跃,来到凉亭之上。“刘伯伯,别来无恙啊。” 刘正风微微一愣,随即认出了李文秀:“文秀姑娘,你怎会在此?此地危险,你速速离开。” 李文秀却淡然一笑:“刘伯伯,我既来了,便不会走。今日魔教以众欺寡,我岂能坐视不管。” 曲阳看着李文秀,微微点头:“姑娘好气魄,只是这魔教人多势众,你一人前来,怕是凶多吉少。” 李文秀自信道:“数月来我苦练剑法,正想找个机会一试身手。” 说罢,她转身面向那数百魔教教徒,长剑出鞘,剑鸣之声清脆响亮,似在向敌人宣告她的决心。 魔教众人见李文秀竟敢如此嚣张,纷纷怒喝。为首的魔教头目大喝道:“小丫头,不知死活,竟敢坏我神教大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文秀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敌人的进攻。 刹那间,数十名魔教教徒如潮水般涌向凉亭。 李文秀身形一闪,率先出手,独孤九剑的剑招凌厉而出,第一招便刺向最前面一名教徒的咽喉。 那教徒大惊失色,急忙举刀抵挡,却不想李文秀的剑突然一转,挑开他的刀,顺势刺进了他的胸膛。 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其他教徒见状,更是怒不可遏,纷纷围攻上来。 李文秀在人群中左突右闪,剑招变幻无穷。 独孤九剑剑势凌厉,攻敌不得不救,杀伤力极大。 她时而使出破剑式,将敌人的武器纷纷击断,一剑封喉。 时而施展破刀式,专破敌人的刀法破绽,刺他要害。 每一剑刺出,都必有一名魔教教徒受伤或倒下。 然而,魔教教徒人数实在太多,李文秀虽剑法高超,但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如疾风般赶来。 魔教众人认出来者,惊呼道:“向右使!” 向问天挥舞着大刀,势不可挡,所到之处,魔教教徒纷纷被砍倒。 他一边杀敌,一边高呼:“向问天在此,投降不杀!” 李文秀见向问天杀来,心中一喜,知道来了强援。 她抖擞精神,手中长剑再度挥出,与向问天形成掎角之势,对魔教教徒展开更猛烈的攻击。 向问天大刀翻飞,每一刀落下都带着雄浑的内力,似能开山劈石。 他身形辗转腾挪,在魔教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李文秀瞅准时机,剑招突变,施展出独孤九剑中的破箭式,一时间剑影重重,如同一波波箭雨射向敌人。 数名魔教教徒躲避不及,被剑气所伤,惨叫连连。 曲阳和刘正风见李文秀和向问天如此勇猛,也不再袖手旁观。 曲阳的黑血神针,刘正风的衡山剑法,四人配合,一时打的魔教数百人,毫无还手之力。 只见那向问天满脸笑容地看着眼前的李文秀, 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小姑娘,好身手啊!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绝伦的剑法,实在令人惊叹!” 李文秀听后,谦逊地回应道:“前辈谬赞了,您的刀法才堪称精湛呢,每一刀都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向问天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小姑娘真是会说话。 不过我这刀法虽然也有些火候,但跟你的剑法相比,可就相形见绌啦!” 话音刚落,四人齐心协力,如猛虎下山般勇猛地冲向魔教众人。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不多时,魔教众人被杀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这时,曲阳走到向问天身旁,介绍起李文秀来:“向右使,这位小姑娘名叫李文秀,她的母亲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银小剑上官虹。” 向问天闻听此言,连忙拱手施礼,说道:“原来是上官女侠之后,在下久仰大名,今日得以相见,实乃三生有幸。 刚才若不是文秀姑娘挺身而出、仗义援手,恐怕我们几人难以抵御这众多魔教高手的围攻。” 李文秀赶忙回礼道:“向前辈太客气了,晚辈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 路见不平,自然应当拔刀相助,更何况刘伯伯与我也算熟识之人。” 一旁的刘正风微笑着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秀儿姑娘不仅心地善良、宅心仁厚,而且武艺高强,假以时日,定能在江湖上留下赫赫威名。” 向问天说道:“此处不宜久留,不瞒众位,有正道高手和神教多人追杀于我,几位,向某就此别过,各自保重。” 曲阳:“向右使说的什么话,今日如果不是有你,我们焉有命哉,难道是右使看不起我等。” 向问天:“怎会,各位都是英雄豪杰,我岂敢小看诸位。” 曲阳:“那就修提就此别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何不痛痛快快杀一场。” “好!”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知道前方一个小镇,我有几位兄弟在那,到时候借几匹骏马,就天高任鸟飞了。” 众人皆点头称是,于是一行五人,迅速离开此地。 他们在山间小道中穿梭,向问天在前带路,李文秀紧随其后,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曲阳与刘正风带着小女孩居中,虽历经一场大战,却依旧气定神闲。 第57章 梅庄比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辉,微风轻拂着面庞,带来一丝清新与惬意。 一行四人迈着矫健的步伐缓缓走来,他们的身影逐渐清晰地出现在了小镇入口处。 这个小镇宁静而祥和,街道两旁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古朴的房屋,屋顶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仿佛一幅美丽的田园画卷。 就在四人刚刚踏入小镇之时,几个人从人群中快步迎了上来。 向问天道:“都准备好了吗?” 几人恭敬道:“都准备好了,就等向右使前往了。” 向问天随即翻身上马。 只见他大手一挥,高声喝道:“出发!” 李文秀问道:“向老前辈,我们这是去哪?” 向问天闻言爽朗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什么老前辈,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叫我一声老哥就行了! 李小友,你的剑法堪称绝世无双,实乃我此生所仅见! 不过嘛,依我之见,你的剑道实战经验稍显不足。 我现在正要前往一处妙趣之地,那儿正好有位剑术高手。 到时候让你们相互切磋一番,对你必定大有益处!” 听到这话,李文秀想到:这段日子以来,自己一直在这里埋头苦练,确实有些单调乏味了。 况且此处已然暴露,若是继续逗留于此,恐怕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找上门来。 想到这儿,李文秀点了点头,同意了向问天的提议。 又行了数日,四人来到了杭州西湖。 众人来到杭州西湖,只见湖水波光粼粼,岸边垂柳依依,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向问天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庄子前。 此时,庄子大门缓缓打开,一位妩媚动人的女子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人。 向问天介绍道:“这位是五毒教教主蓝凤凰。”李文秀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在此处能见到五毒教教主。 蓝凤凰看着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她二话不说,先安排人为四人易容。 李文秀虽不知缘由,但也能感觉到此事必有重大缘由。 易容完毕后,庄子里又走出两人,其中一人看着有些面熟,李文秀却不知是谁。 向问天也不解释,只是催促众人赶紧出发前往梅庄。 一路上,李文秀心中充满好奇与警惕。 不知道这一趟究竟会遇到什么,但既已踏上这条路,便也无所畏惧。 她紧紧跟着众人,手中长剑随时准备出鞘。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梅庄。这里看似宁静,却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向问天走上前去,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探出头来。向问天递上一封信函,仆人看了一眼,便恭敬地请众人进入庄内。 庄内布置得典雅精致,处处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众人跟着仆人来到一间大厅,厅内坐着几位老者,个个神色凝重。 向问天走上前去,拱手道:“各位,左某有礼了。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其中一位老者微微抬起头,看着向问天,缓缓说道:“五岳剑派左副掌门,大驾光临。不知今日所为何事?” 李文秀疑惑的看了向问天一眼,看来这次前来,大家用的都是假名。 想来向问天出现在嵩山周边,也是有缘由的。 向问天看了一眼众人,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与庄内的高手切磋剑法。 听闻梅庄有四位高手,琴棋书画,各有所长。我们特来请教。” 老者皱了皱眉头,说道:“切磋武艺?你们可知梅庄的规矩?” 向问天道:“自然知道。 我们这次带了张旭狂草《率意帖》真迹,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一本绝世棋谱以及笑傲江湖琴谱,如果我们输了,这四样宝物都送给梅庄四位庄主。 而我们来此,只求一事,我这小妹,剑法超群举世无双,只不过她对敌经验不足,今日来梅庄,只求与当世高手印证剑法,弥补不足,还望庄主成全。” 老者沉思片刻,说道:“好,既然你们有此胆量,那就来吧。” 老者吩咐仆人去请四位庄主。不一会儿,四位庄主依次来到大厅。他们分别是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和丹青生。 老者告知了众人来意。黄钟公看着向问天等人,说道:“张旭狂草真迹,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以及绝世棋谱都是绝世珍宝,不知那笑傲江湖曲是什么曲目,恕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 向问天道:“这本笑傲江湖曲,乃是一首绝世琴谱,也才刚刚出世,庄主不知道,也属情理之中。” 说完向问天看了一眼曲阳,曲阳和刘正风会意,走上前去。 他二人的笑傲江湖曲,一经合奏,在场众人便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酥麻。 那种沉浸式的享受,让众人回味无穷。 黄钟公也露出了惊讶之色。他没想到这二人的合奏竟然如此美妙。 本来他还想着二人琴箫合奏,笑傲江湖曲如何美妙,也比不过古曲广陵散的。 但当他听到笑傲江湖曲之时,便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一曲终了,黄钟公叹了口气,说道:“此曲一出,老夫此身无憾了。” 四位庄主看着四件宝物,全都意动。 但是他们考虑到自己等人有任务在身,不敢轻易答应。 而这时与向问天一同前来的另外二人就派上用场了。 一位老者瘦瘦的,酒糟鼻。他拿出自带的酒水,酒杯,与四位庄主畅谈美酒。 向问天则是与黑白子讨论棋局。 刘正风、曲阳与黄钟公更是相见恨晚。 如此众人喝得醉醺醺之时,向问天再次提出赌局。 四位庄主便答应了切磋比剑之事。 接下来,李文秀凭借着独孤九剑连续挑战梅庄数位剑术高手。 梅庄内竟然无一人是她敌手。 向问天假意要走。 四位庄主,极舍不得那四件宝物,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那人出来,与李文秀比试剑法。 第58章 比试脚力 华山派众人选择在牛头山休整。岳不群更是在此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一心想着如何重振门派雄风。 然而,尹平之却始终无法融入他们。 自那日被李文秀一番责骂后,他明白了同时拥有两位娘子并非好事。 从此,他对宁中则的称呼也改口了,而且近段时间以来,他极少再去找宁中则嬉戏玩闹。 眼看着华山派众弟子每日勤奋修炼武功,根本无暇陪伴自己玩乐解闷儿,尹平之便愈发觉无聊。 终于,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离开了牛头山。 尹平之之前听到过东方不败身在黑木崖。 他心想:“我要去黑木崖找他,问问他娘子去哪了。”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他决定孤身一人踏上前往黑木崖之路,想要当面问个清楚自家娘子究竟去了何处。 这一天,当他路过一座热闹繁华的小镇时,竟意外地碰到了一群身着素衣的尼姑。 只听其中一名年轻的尼姑愤愤不平道:“师父,这魔教实在太过凶残恶毒,竟然在福州府周边肆意妄为、滥杀无辜。 留下很多孤儿,全是孤苦伶仃的。” 那位年长的老尼姑点了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速速派人联系福州无相庵的清心师太,请她收留这些可怜的孩子吧。” 不一会就有个信鸽,飞了起来,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连日来,大家都辛苦了,我们暂时在这小镇休息,等清心师太前来接人,我们再返回恒山。” “是!” 尹平之在衡山的时候,也见过这些小尼姑。 听到他们说魔教之事,便想去问问路。 一路走来,他也问了不少人,但这些人听到黑木崖,全都对他避之不及,又怎么会告诉他在那个方向。 所以,他糊里糊涂的,跑到了福州府地界。 “小尼姑,你们知道黑木崖怎么走吗?” 那年轻俊美的尼姑正是仪琳。 她抬眼打量了一下尹平之,暗道:这不是李姐姐的亲人尹大叔吗,见他不认识自己,而一脸憨厚的样子,礼貌地回答道:“阿弥陀佛,尹施主,我不知道怎么走。” 而她身边的有个小姑娘,见尹平之一个人打探黑木崖,心中起了疑惑:“这位大哥哥,黑木崖乃是魔教巢穴,危险重重,你为何要去那里?” 尹平之挠了挠头,说道:“我有事找东方不败,有人告诉我他就住在那里。” 小姑娘说道:“东方不败是魔教的教主,你去找他干什么?” 尹平之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说道:“我娘子失踪了,我听说东方不败知道她的下落,所以我要去一趟。” 仪琳心中微微一动,见他这般执着于寻找娘子,不禁有些动容。想来是被李姐姐骂的回心转意了。 江湖中人谁不知道,这东方不败武功高强,作为魔教教主,更是行事狠辣,杀人不眨眼。 仪琳想来,李姐姐的娘恐怕是凶多吉少,不免心生同情之意。 仪琳轻念一声佛号:“施主,那东方不败可不是善茬,你孤身一人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尹平之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怕什么,他若敢对我怎样,我定不会轻饶他。” 仪琳不禁一怔,心想这尹施主看着憨厚,怎说起话来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可又瞧他那坚定的模样,心中倒也有几分敬佩。 仪琳旁边的小姑娘忍不住说道:“你莫要在此说大话,东方不败的武功深不可测,岂是你能抗衡的?” 尹平之道:“我又没有和他打过,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他,也许是他说大话呢?” 小姑娘:“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他,东方不败,天下第一,怎么会打不过你?” “要不你跟着我们回恒山,黑木崖也是在北方,等到了我们恒山,我再为你指路。” 尹平之高兴的点头同意。 。。。。。。 那老尼姑乃是恒山派德高望重的定静师太,此番应五岳剑派左盟主之令,率领着一众恒山派的弟子,风风火火地赶赴福州府,阻止魔教的滥杀无辜。 此次跟随定静师太一同行至福州府的,共计七七四十九人之多。她们完成任务后,正一同踏上归程,返回恒山派。 这一路上,众人欢声笑语、叽叽喳喳,气氛热烈非凡。 人群之中,有的是已经剃度的光头尼姑,有的则是带发修行的居士,也有不少俗家弟子。 那仪琳身边的小姑娘则是最小的一位俗家弟子,是定静师太的关门弟子,名为秦娟,长得颇为可爱。 只见这些小尼姑和小姑娘们或三五成群,或七八一组,各自施展着北岳恒山派独步天下的轻功绝技。 她们身姿轻盈如燕,在福建的崇山峻岭之间穿梭自如,悄然无声地向前疾行。 就在这时,秦娟突然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啊,那位大哥哥的耐力竟如此惊人。 从一开始就紧紧跟随着咱们一路狂奔至此,却丝毫未见其气喘吁吁之态。” 尹平之问道:“跑步为什么要气喘,气喘不是生病吗?” 秦娟:“这人真有意思,你不会说你跑步从来不气喘吧?” 尹平之正常道:“对呀,我从来没有气喘过。” 仪琳奇道:“施主内力是修炼到了极高境界了吗?所以跑步才不会气喘,不像我们,跑一会就需要停下来休息。” 尹平之道:“可是我不会内力啊。” 仪琳:“那真是太奇怪了。” 秦娟:“我偏不信,要不我们比试一番,看看谁跑的快,跑的轻松?” 尹平之挠挠头,一脸懵懂地说:“比就比,不过我可不知道什么比试的规矩。” 秦娟哼了一声:“很简单,就从这棵大树跑到那座山峰下,看谁先到。” 说罢,她率先冲了出去,身姿矫健,几个起落便出去数丈远。 尹平之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脚步看似随意,却频率极快,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仪琳在后面看着,心中暗自诧异,这位施主的跑步姿势虽不似小师妹那般优美灵动,可速度却丝毫不慢。 秦娟本以为能轻松将尹平之甩在身后,可跑了一阵后,发现尹平之始终紧紧跟随着,距离未曾拉开半分。 她心中一急,加快了速度,提气飞奔。 尹平之依旧不慌不忙,只是脚下步伐稍稍加快了些许,嘴里还嘟囔着:“跑这么快干嘛,又不是被老虎追。” 眼看就要接近山峰,秦娟已是气喘吁吁,内力消耗大半。 尹平之却还是气息平稳。 第59章 击退‘魔教\\’来人 “小心!” 伴随着一声惊呼, 紧接着传来 “哎呦!”的痛呼声。 “小心暗器!” 众人齐声高呼。 谁能想到,这座看似宁静的山顶居然暗藏玄机,竟早有埋伏在此。 显然,这群埋伏者正虎视眈眈地等待着恒山派弟子上山,伺机发动突然袭击。 尹平之早在攀登至半山腰时,便敏锐地察觉到山顶弥漫着众多若隐若现的气息。 然而,当时的他并未过多留意,只当是有人在玩捉迷藏之类的游戏罢了。 待登上山顶之际,那些隐匿于暗处的黑衣人骤然发难,无数暗器如疾风骤雨般朝众人激射而来。 好在尹平之身手不凡,只见他身形闪动,双手上下翻飞,将绝大部分暗器都稳稳收入囊中。 随后,他像个孩子似的兴奋不已,咧嘴笑道:“哈哈,这个好玩。” 话音未落,他竟模仿起黑衣人的动作,手臂一挥,将手中接住的暗器纷纷朝着对方抛掷回去。 尽管他成功拦下了绝大多数暗器,可百密终有一疏,仍有部分暗器成为了漏网之鱼。 就在这时,只听得恒山派的两名女弟子突然发出“哎呦”一声惨叫, 紧接着她们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骨碌碌地顺着山坡滚落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秦娟眼见此景,顿时怒不可遏,她扯开嗓子大声骂道:“哪里来的无耻鼠辈,竟敢在此暗中偷袭!有种的给本姑娘站出来!” 一旁的仪琳急忙伸手拉住秦娟的手臂,神色焦急地说道:“小师妹,小心!” 只见一枚暗器射在秦娟站立的位置。幸亏仪琳拉了她一把。 与此同时,其余的恒山派弟子们纷纷反应过来,迅速从怀中掏出各种暗器, 朝着那些隐藏在石头后面的敌人回击而去。 只可惜,由于敌人藏身之处极为隐蔽,这些暗器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全都落了个空。 尹平之看到秦娟和仪琳这般模样,心中已然明了,眼前的这些敌人绝非他们所熟识之人,更不可能是什么无聊的恶作剧或者玩笑打闹。 毫无疑问,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绝对是敌人。 想到此处,尹平之纵身跃起,瞬间越过了众人的头顶。 他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些黑衣人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拉近了与敌人之间的距离。 那些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尹平之会如此勇猛无畏,一时间有些慌乱, 但很快他们便回过神来,将手中的暗器一股脑儿地朝着尹平之投掷过去。 面对铺天盖地袭来的暗器,尹平之面不改色,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懒得做,就这样任由这些暗器狠狠地击打在自己的身上。 眼看尹平之就要接近敌人的时候,突然间,数把锋利无比的长枪从黑暗中探出,直直地向着他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尹平之眼疾手快,伸出双手轻轻松松地便将那几把长枪牢牢抓在手中。 紧接着,他手腕一抖,顺势那么一挥,强大的力量使得那几把长枪犹如长鞭一般横扫而出。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惨叫声响起,七八个黑衣人躲闪不及,直接被这股巨力甩飞出去,重重地跌落到山下。 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山谷中回荡开来,听起来竟是格外的悦耳动听。 只见对面的黑衣蒙面人首领,见来人竟是尹平之时,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活见鬼般的惊恐神情,眼睛瞪得浑圆。 紧接着,只听得这黑衣人扯着嗓子大喊道:“日月神教教众听令!敌人实力太过强大,大家速速撤退!” 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生怕喊晚了一步便会性命不保。 尹平之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身向前,同时伸出右手,作势要将此人一把擒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尹平之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人身体的时候,此人竟像是遭受了重重一击般, 突然间放声尖叫起来,然后直直地向后仰去,轰然倒地。 尹平之一脸狐疑地盯着地上的人,心中满是诧异。 他十分确定自己根本还没来得及碰到对方,可这人怎会如此突兀地就倒下了呢? 正自愣神间,却见那原本倒地不起的黑衣人猛地一个翻身,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着远处疾驰而去,动作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那些魔教众人看到他们的首领落荒而逃,顿时士气大挫,再也无心继续战斗。 一时间,只见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和盔甲,如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 其中尤以三人为最,他们逃跑的速度简直快若闪电,恨不能爹妈给自己再多生出两条腿来,好让自己能够更快地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经过尹平之的一一冲杀,这些魔教之人死伤惨重。定静师太更是趁机拿到了暗器的解药。 定静师太:“多谢施主相救。” 尹平之摸摸脑袋,憨笑着说:“师太,不用客气,这些个坏人,就该被打跑。” 定静师太微微合十,道:“施主武艺高强,且胆色过人,老尼钦佩。 不知施主食宿可有着落?若不嫌弃,可随我等回恒山,老尼定当好好款待。” 尹平之眼睛一亮:“恒山?好玩吗?有好吃的吗?” 定静师太轻笑道:“恒山乃佛门圣地,虽无世俗玩乐,但景色清幽,斋饭也别有风味。” 尹平之挠挠头:“那行,我就跟你们去恒山看看。对了,师太,你为啥谢我呀?我就看那些人偷偷摸摸的,不像是好人,就把他们赶跑了,这不是应该做的嘛。” 定静师太道:“江湖中如果都像你这样赤子之心,就没有争乱了。” 随后,恒山派弟子们忙碌起来,疗伤的疗伤,包扎的包扎。 恒山派疗伤药,在江湖非常出名。 想什么天香断续胶,白云熊胆丸,都是一等一的。 第60章 定静师太回绝并派提议 在返回恒山的途中,秦娟蹦蹦跳跳地来到尹平之身边。 秦娟扯了扯尹平之的衣袖,笑嘻嘻地说:“大哥哥,你刚才可真厉害,那些暗器打在你身上,你都跟没事人似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铁布衫之类的功夫呀?” 尹平之挠挠头:“啥铁布衫?我没有啊,那些暗器打过来,就像小虫子碰了一下,不疼不痒的。” 秦娟瞪大了眼睛,满脸怀疑:“怎么可能?那暗器看着可锋利了,你肯定是在骗我,大哥哥你就别藏着掖着啦。” 尹平之着急地摆摆手:“我真没有骗你,我为啥要骗你呀?我从来不说假话的。” 秦娟眼珠一转,问道:“难道你天生的刀枪不入吗?” 尹平之歪着头,一脸困惑地说:“我也不知道啥是不是天生刀枪不入,反正那些东西打我,我就是不疼。” 秦娟好奇心大起,围着尹平之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大哥哥,你肯定有什么秘密,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你。” 尹平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嘿嘿笑着说:“小姑娘,你别这样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秦娟迫不及待地拉着尹平之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 秦娟拿起一把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说道:“大哥哥,我来试试你的功夫,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说着,便持剑向尹平之刺来。 尹平之躲闪不及,被剑尖轻轻碰到了衣服,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反而笑着说:“小姑娘,你这剑可真快。” 秦娟撅起嘴:“我还没用力呢,大哥哥,你也出出手呀。” 尹平之挠挠头,伸手去接秦娟的剑,秦娟顺势一挑,尹平之的手指碰到剑刃,却没有丝毫伤口。秦娟惊讶得叫出声来:“大哥哥,你这手……” 尹平之看着自己的手,也觉得奇怪:“我的手怎么了?” 定静师太此时看来,训斥道:“娟儿,不要胡闹,尹施主是我们恒山的贵客,不可怠慢。” 秦娟吐了吐舌头,便安静了一会。 隔了一会,秦娟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道:“尹大哥,你之前说要去找你娘子,你娘子长什么样啊?是不是特别漂亮?” 尹平之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娘子当然漂亮啦,她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头发长长的,可好看了。” 秦娟托着下巴,好奇地问:“那你娘子叫什么名字呀?” 尹平之叹了口气:“不知道,我好想快点找到她。” 秦娟:“你怎么连你娘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尹平之挠挠头,有些苦恼地说:“我就是不知道嘛,我只记得她的样子,可就是想不起她叫啥。” 秦娟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那我帮你一起找你娘子吧,不过你得答应我,在恒山要陪我玩好玩的。” 尹平之连忙点头:“好呀好呀,只要能找到娘子,陪你玩啥都行。” 。。。。。。 福州距离恒山十分遥远,定静师太带着恒山派的小弟子们在这里历练。 本来想着这里距离黑木崖遥远,魔教教众实力应该不强,而且还有五岳剑派盟友,应当是有惊无险的。 可谁料魔教竟然出动了如此高手,而嵩山派竟然还没看到踪影。 如果不是有尹平之相助,恐怕她已经凶多吉少了。 定静师太从仪琳那里知晓了尹平之的来历,知道他确实与东方不败有仇,所以才会放心,拉着他一同赶路。 虽然有这样的高手在身边,但是她还是不放心,放出了几只信鸽,将这里的情报报给了掌门师妹。 正当恒山派弟子赶路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了十几个穿黄色劲装的汉子。 定静师太看到对面的装束,连忙问道:“是嵩山派的师兄吗?” 为首的一名黄衣汉子哈哈一笑,抱拳道:“定静师太,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陆师兄,钟师兄和高师兄。你们可算是来了,路上可碰到魔教妖人?” 此时前来的正是十三太保其三,“仙鹤手”陆柏 ,“九曲剑”钟镇和“锦毛狮”高克新三人。 陆柏见到尹平之连忙问好:“副掌门,您怎么来这里了。” 尹平之似乎很气愤:“你是骗子。不和你玩。” 陆柏颇为尴尬。 “副掌门,我怎么会是骗子呢?你在衡山怎么不告而别了?” 尹平之:“你说可以有两个娘子,但是秀儿生气了,你骗我。” 陆柏说道:“副掌门,男人三妻四妾没关系的,几个娘子都行,他们也不是真的生气,过段时间就好了。” 尹平之:“你又在骗我?” 陆柏肯定道:“真的,不信你问他们。” 尹平之生气的扭过脸,去找秦娟玩去了。 。。。。。。 陆柏:“师太,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此次我们来,也是为了五岳剑派的大事。想必师太也知道,如今江湖局势动荡,魔教猖獗,咱们五岳剑派若还是各自为政,恐难在这江湖中立足啊。” 定静师太心中一凛,已然猜到几分,却不动声色道:“陆师兄这话的意思是?” 陆柏上前一步,说道:“师太,左盟主的意思是,咱们五岳剑派应当合并为一,如此方能凝聚力量,对抗魔教,也好在这江湖中重振五岳剑派的威名啊。” 定静师太脸色微变,摇头道:“此事关乎重大,我恒山派向来清净修行,掌门师姐也未曾有此想法,我可做不得主。” 钟镇冷笑一声:“师太,您可别太固执了。如今这江湖,弱肉强食,您看看,就方才那魔教的袭击,若不是运气好有我们副掌门帮忙,您和您的弟子们恐怕就危险了。合并为一派,大家相互照应,多好的事儿啊。” 定静师太沉声道:“各门派有各门派的规矩和传承,我恒山派的弟子们也习惯了如今的修行方式,此事休要再提。” 几人见定静师太态度坚决,眼神交汇了一下,心中便生了一计。 到了晚间,众人在一处山谷中休息。嵩山派的三人主动拿出了素菜茶饮,招呼着大家一起吃喝。 丁勉笑着说:“今日大家赶路辛苦,都来喝点茶解解乏吧,这可是我们特地带来的好茶。” 定静师太本想拒绝,但又觉得拂了面子不太好,便也默许了弟子们适量饮用。 尹平之看到有吃的,眼睛一亮,也凑了过去。 可他刚喝了一口茶,就皱起眉头说:“这茶味道怪怪的,不好喝呀。” 秦娟在一旁笑着说:“尹大哥,你不懂啦,这可是人家嵩山派师兄带来的好茶呢,你再尝尝。” 尹平之摇摇头,把茶碗放下了。 第61章 假冒魔教的嵩山派 夜深人静之际,万籁俱寂,唯有嵩山派的几个人影鬼祟地聚集在一起。 月光如水洒下,映照出陆柏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 \"定静这个顽固不化的老尼姑,真是给脸不要脸!好心好意请她共商并派大事,她居然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既然如此,咱们也就不必跟她客气啦!\" 陆柏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一旁的钟镇阴恻恻地点点头,附和道:“没错,师兄说得对!等会儿咱们就假扮成魔教中人,把这些恒山派的弟子统统干掉。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些弟子撑腰,恒山派还有什么底气来反对并派。” 话音未落,嵩山派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又戴上黑色面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闪着寒光的眼睛。 接着,这群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向着恒山派女尼们的住处摸去。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目的地。 只见领头的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打着手势,指挥其他人悄悄地靠近那些正在熟睡中的恒山派弟子。 这些黑衣人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大刀,刀刃在月色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只要领头的黑衣人一挥动手臂,一场血腥屠杀即将展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黑暗中闪出。 原来是尹平之察觉到了异常,前来查看情况。 只见众多黑衣人手持利刃,虎视眈眈地站在那些毫无防备的小尼姑身旁,仿佛一群饿狼正准备扑向柔弱的羔羊。 尹平之心中疑惑,瞬间来到领头的黑衣人身边。那个黑衣人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到身后有人接近。 “你在干吗呢?” 尹平之在那黑衣人耳边说道, 那领头的黑衣人冷不丁地被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中紧握的大刀差点儿就失手掉落。 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有些摇晃的身形,紧接着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呵斥道:“臭小子,怎么不换衣服?” 原来他还以为是嵩山派的弟子。 尹平之却丝毫不为所动,只见他歪着脑袋,脸上满是疑惑之色,嘴里嘟囔着说道:“你们在干嘛呢?” 眼见为首黑衣人即将要挥手之时,他瞬间抓住。 那黑衣人倒也反应迅速,手腕灵活地一转,顺势反手就是一刀, 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尹平之狠狠砍去。 然而,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尹平之不躲不闪,就在那锋利的刀刃即将砍到他身上的时候,只见他猛地伸出左手,只用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就捏住了刀刃。 随后,他稍稍一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看似坚硬无比的大刀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断成了两截! 而此时,那领头的黑衣人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他已经听出来这个让他吃瘪的人正是尹平之。 “该死的,这傻子怎么会没有昏迷过去?我可是给他下了好几倍剂量的迷药啊!” 陆柏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一边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尹平之,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局面。 周围那些身着黑衣的人见到此景,皆是大惊失色,旋即一窝蜂似的朝尹平之涌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闪烁,各式兵器朝尹平之招呼过去。 然而,面对这密不透风的攻势,尹平之却是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只见他双脚牢牢钉在地上,身子挺得笔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 那些兵器击打在他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但却未能让他挪动分毫。 紧接着,尹平之双手猛地一卷,那些攻向他的兵刃竟纷纷脱手而出,被卷入空中。 而他则顺势伸手一抓,轻轻松松便将其中几把兵刃握在了手中。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伺机而动的钟镇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空当。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脚下用力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尹平之的后背。 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地刺向尹平之。 尹平之仿佛背后生有双眼一般,在钟镇出手的刹那,他的身体微微一侧,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随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挥出一肘,狠狠地撞击在钟镇的胸口之上。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钟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沿途撞倒了一大片黑衣人。 这边厢刚刚解决掉钟镇,那边厢高克新已然怒吼着冲了过来。 只见他双手紧握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那狼牙棒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高克新高举狼牙棒,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尹平之狠狠砸落下去,带起一阵狂风。 尹平之不慌不忙地抬起右臂,竟然就这样直接迎向了那根势大力沉的狼牙棒。 当两者相碰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令人惊讶的是,尹平之的手臂竟然完好无损,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高克新,缓缓开口说道:“你这棒子打人还真是够疼的,不过若是你再不收手,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高克新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愈发疯狂地舞动起狼牙棒,一次又一次地朝着尹平之发起猛攻。 尹平之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出手如电,几下就夺过了高克新的狼牙棒,然后轻轻一掰, 那坚硬的狼牙棒竟被他掰成了几段。 陆柏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尹平之几个起落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去哪?你做了坏事,不能就这么跑了。” 。。。。。。 次日清晨,恒山派的弟子们渐渐醒来。 当她们揉着惺忪睡眼,看清周围的景象时,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满地狼藉,各种兵器随意地丢弃在地上,有的甚至已经折断扭曲。 而更为令人震惊的是,还有许多身着黑衣的人正双膝跪地,低垂着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发生什么事了?” 这些年轻的小尼姑和女孩子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她们完全不明白为何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还是尹平之说道:“师太,我半夜发现这些黑衣人拿着刀,要来杀我们,我便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了。” 第62章 北岳恒山派 定静师太一把拉下为首黑衣人的面罩,待看清那人容貌后,大怒: “陆柏,你们嵩山派竟如此卑鄙无耻。竟然假扮魔教之人行凶,这样看来以往那些魔教之人,恐怕也是你们假扮的吧。” 陆柏跪了一夜,又饥又渴,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沉默着不发一言。 “陆柏,你们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心寒,今日之事,我恒山派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将你们的恶行公之于众,让江湖各派都看清你们嵩山派的丑恶嘴脸。” 尹平之站在一旁,挠了挠头说:“怎么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蒙面吓人?” 陆柏摇了摇头,叹道:“怎么哪都有你,真是倒霉。” 定静师太:“尹施主,贫尼拜谢了,此次若不是施主再次仗义出手,我恒山派恐怕将遭受灭顶之灾。” 尹平之憨笑着说:“这些人拿着刀对着睡着的人,肯定不是好人。他们说是和恒山派的妹妹们玩游戏,师太是这样吗?” 定静师太:“好孩子,不是这样的,我们出家人不玩睡觉的游戏。” 这时,秦娟跑了过来,围着尹平之转了一圈,“大哥哥,你可真厉害,一个人就把这么多坏人都打败了。” 尹平之摸了摸头,“不是我厉害,是他们太弱了,兵器也差,脑子也不好使。” 嵩山派众人,听到他的评价,全都垂着脑袋,神情沮丧。 定静师太看着陆柏等人,沉声道:“陆柏,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柏:“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好汉。” 定静师太说道:“好,仙鹤手果然硬气,杀了你们便宜你们了,将他们绑起来,我们带着他们一起回恒山,交由掌门处置。” 恒山派弟子们纷纷上前,用绳索将嵩山派众人捆绑结实。 。。。。。。 北岳恒山,气势雄伟。 因为一路上有尹平之的护卫,恒山派众人有惊无险的,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恒山。 恒山派弟子都是住在山顶白云庵的。这里悬崖峭壁,易守难攻。 因为是尼姑庵,这里几乎不接待男子,而今天,白云庵迎来了难得的男贵宾。 定逸师太,掌门定闲师太以及一众恒山女弟子,在山脚迎接,声势浩大。 尹平之被秦娟、仪琳、仪清,仪和等人,簇拥着来到了恒山。 恒山派的女尼,除了三定外,其他都不算大,这些小尼姑,很是可爱。 她们平时被定逸师太管着,戒律精严。 但终究是一颗少女之心,此次跟随定静师太下山历练,惊险异常。 幸亏遇上了尹平之,否则可能是会被嵩山派俘虏,作为要挟掌门定闲师太的筹码。 一开始的时候,只有秦娟跟在尹平之后面玩耍,后来仪琳也对他改观了。 紧接着仪清,仪和等等人,都聚在了一起。 定静师太为人温和,也知道她们上山戒律森严,所以便让她们玩耍。 这一路走来,他们在俗世欢腾,还劫富济贫,玩的不亦乐乎。 最一开始定静师太被劫之时,她还向恒山派了信鸽求助,后来尹平之一人擒获嵩山众人,她便放下了心。 并将这边情报传了回去。 本来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准备率领恒山派来救援的。 后来接到了定静发回来的信函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早就知道嵩山派为了并派,无所不用其极。 但还是震惊他们的操作。 竟然假扮魔教,半夜偷袭。 此时,华山派由剑宗执掌,已是全面倒向了嵩山派,是他嵩山派最忠实的打手,衡山派的莫大,不理世事,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反对并派。 只有恒山派坚决反对,并且内部一致意见。 是嵩山派并派的最大阻力。 就在定静师太被偷袭的时候,也有许多黑衣人前来攻打恒山派白云庵。 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据险而守,战斗至今。 也不知是不是对方知道尹平之等人回来,今日围攻的人,全部离开了。 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便率了门下所有弟子,来到山脚迎接定静师太等人回山。 尹平之爱热闹,看到如此多的光头,极为开心。 便向秦娟问道:“他们都是来迎接我的吗?” 秦娟嘻嘻笑着:“大哥哥,你可是我们的大英雄,当然都是来接你的。” 仪琳也轻声说道:“尹大哥,此次若无你,我恒山派恐怕就危险了,掌门师伯她们自是要郑重相迎。” 定闲师太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向尹平之行了一礼:“尹施主,老尼代恒山派上下谢过施主大恩。若不是施主一路护持,定静师妹与众多弟子恐遭不测。” 尹平之忙不迭地回礼:“师太不必客气,那些坏人想欺负恒山派的妹妹们,我肯定不能不管。”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山上走去。沿途,恒山派的小尼姑们叽叽喳喳地给尹平之介绍着恒山的各处景致与典故,尹平之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 到了白云庵中,众人稍作休息。定闲师太便召集众人商讨应对嵩山派之事。 “嵩山派此次恶行,实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妄图以如此卑鄙手段削弱我恒山派,进而推动五岳并派。” 定闲师太面色凝重。 仪清站出来说道:“掌门师伯,嵩山派如此作为,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定要将他们的阴谋公之于众,让江湖各派看清他们的嘴脸。” 仪和也附和道:“师姐说得对,我们还要加强恒山的守卫,以防他们再次来袭。” 第63章 与恒山派一起前往少林寺 尹平之在一旁听着,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对,不能让他们再来欺负人,他们再来,我就再把他们打跑。” 定闲师太微微一笑,看着尹平之说道:“尹施主有此等侠义之心,实是难能可贵。只是那嵩山派诡计多端,此次虽吃了败仗,但难保不会使出其他阴招。” 正说着,庵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一名恒山派弟子匆匆跑进大殿:“掌门,有少林寺的僧人拜访。” “快快有请。” 不一会,一位僧人来到大殿。 “小僧觉月,拜见恒山诸位师太。”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回礼:“觉月大师,此来所为何事?” 觉月和尚神色凝重:“阿弥陀佛,师太有所不知,少林寺近日探得魔教东方不败欲有大举来袭之举,其势汹汹,恐将血雨腥风席卷江湖。 师伯方丈慈悲为怀,欲广邀天下名门正派齐聚少林,共商应对之策,特命小僧前来告知恒山派,望师太能携众弟子前往。” 定闲师太与定逸师太、定静师太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忧虑。 定闲师太沉吟片刻,说道:“魔教肆虐,此乃江湖大难,我恒山派自当出一份力,定会前往少林共商大计。 况且,嵩山派此前恶行,我等也正要借此大会,让其给个说法。” 觉月和尚点头道:“师太大义,小僧便先回少林复命。还望恒山派早日启程,莫要误了会期。” 说罢,行礼告辞。 待觉月和尚离去,定闲师太对众人说道:“此次少林之邀,关乎江湖生死存亡,我等需做好万全准备。嵩山派诸人,正好押解前往,让江湖各派见证其丑行。” 尹平之见恒山派众人要走,便不高兴了,说道:“师太也骗人,不是说要带我去黑木崖吗?” 定静师太笑道:“尹施主,去黑木崖是做什么?” 尹平之:“我娘子说过,人老了记性就不好,看来师太年纪太大了,果然记性也差了,我去黑木崖是要去问东方不败,有没有看到我娘子呀。” 定静师太也不恼,而是继续问道:“那你刚刚听到少林寺僧人的话了吗?我们去少林寺是做什么?” 尹平之道:“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你们去少林寺,是因为魔教东方不败大举来袭,少林寺方丈请你们去商量。” 定静师太笑道:“你也是去找东方不败,我们也是去会东方不败,这不是一样吗,尹施主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少林,到时候自然就见到了东方不败。” 尹平之疑惑道:“黑木崖的东方不败和魔教的东方不败是一个人?” 秦娟笑道:“当然是一个人,普天之下敢号称东方不败,可不就只有那一位吗。” 尹平之:“师太,那我一同前往。” 定闲师太道:“有尹施主同行,自是多了一份保障,那就有劳尹施主了。” 。。。。。。 几日后,恒山派众人押解着嵩山派众人,浩浩荡荡踏上前往少林之路。 行至一处山谷,谷中地势险要,两侧山峰陡峭,仅有一条小路蜿蜒其中。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一群黑衣人从山谷两侧涌出,拦住了去路。为首之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定闲师太,你们胆敢援助少林寺,与我们日月神教为敌,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那蒙面人冷冷说道。 定闲师太喝道:“藏头露尾,魔教之人都比你们光明磊落。” 定逸师太更是怒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是嵩山派的吧,左师兄真是好算计,干坏事全部算在魔教头上,真是阴险毒辣。” 蒙面人冷笑:“哼,我们日月神教办事,何须对你解释,你只需知道,我等奉命行事,不想死就束手就擒。” 尹平之向前一步,大声道:“黑衣人蒙面的都是坏人,师太要把他们都抓起来吗?” 定闲师太笑道:“那就有劳尹施主了。” 说罢,尹平之身形如电,瞬间朝着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见状,纷纷拔刀而上。 尹平之毫无惧色,赤手空拳与黑衣人战在一起。 他拳风呼啸,每一拳打出都能击退数名敌人。 只见他一个转身,飞起一脚,踢飞一名黑衣人手中长刀,接着顺势一拳击中其胸口,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恒山派的小尼姑们也不甘示弱,在仪琳、仪清等师姐的带领下,纷纷拔剑迎敌。 因为有着尹平之在前面横扫无敌,她们这些小尼姑也是无惊无险的增加战斗经验。 那蒙面人见久攻不下,一挥手,从山谷后方又冲出一群弓箭手。“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箭如飞蝗般朝着恒山派众人射来。 尹平之见状,大喝一声,双掌舞动,竟在身前形成一股无形风墙,将射来的箭纷纷吹落。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就会使些偷袭手段。” 他脚下发力,几个起落,冲向那些弓箭手。 弓箭手们惊恐万分,还来不及换箭,尹平之已冲入阵中。 他拳脚并用,片刻间便将弓箭手们打得落花流水。 此时,恒山派弟子与黑衣人仍在激战。 尹平之解决完弓箭手后,又转身杀回敌阵。他目光锁定那蒙面人,如猎豹般扑了过去。 蒙面人见尹平之朝自己冲来,心中慌乱,转身欲逃。 尹平之哪会放过他,几个纵跃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跑不了了。” 尹平之道。 蒙面人颤抖着声音道:“你别过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还不让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说罢,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毒针,朝着尹平之射来。 尹平之眼疾手快,轻松拍掉毒针。然后一把抓住蒙面人的手腕,轻轻一捏,只听 “咔嚓” 一声,蒙面人手腕骨折,剩下的毒针掉落在地。 尹平之顺势扯下他的面罩,却发现是一个陌生面孔。 “我不认识你,你是谁?” 尹平之问道。 那人面露恐惧:“我…… 我只是奉命行事,你放了我,我给你钱。” 定逸师太看了过来,说道:“原来是‘青海一枭’。尹施主,此人是西北一带有名的大盗,他的师父‘白板煞星’可是穷凶极恶之人。” 那青海一枭被尹平之擒住,丧失了反抗的能力,被尹平之扔给了给恒山派弟子。 定逸师太道:“先把他绑起来,带回去再慢慢审问。” 经过一番激战,恒山派众人不但成功击退了来袭者,而且还抓了不少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很多都是在逃的要犯,或是成名已久的强盗土匪。 定闲师太说道:“看来嵩山派已经急了,大家需更加小心谨慎。” 第64章 任我行脱困 众人继续赶路,终于来到了少林寺。此时,少林寺内已经聚集了不少名门正派。恒山派众人押解着嵩山派诸人进入少林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尹平之和小女尼们在广场看押嵩山派诸人。 在少林寺的大雄宝殿内,各派掌门及高手齐聚一堂。 少林寺方丈方证大师坐在首位,面色庄重。 “诸位江湖豪杰,今日魔教东方不败蠢蠢欲动,其野心昭然若揭。我等正派若不团结一心,恐将被魔教逐个击破。” 方证大师缓缓说道。 这时,定闲师太站出来说道:“方证大师,我恒山派此次前来,还有一事要向各位说明。 嵩山派为了推动五岳并派,竟使出卑鄙手段,假扮魔教偷袭我恒山派弟子,妄图削弱我恒山派实力。 此等恶行,实在令人不齿。” 说罢,示意弟子将嵩山派众人带上来。 嵩山派众人被押解到众人面前,陆柏等人低着头,羞于露面。各派掌门见状,皆露出震惊之色。 泰山派天门道人说道:“嵩山派此举太过下作,有失名门正派风范。” 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也点头道:“确实不该,这江湖若是都如此行事,那还谈何正义。”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见事情败露,却仍强装镇定:“定闲师太,莫要血口喷人。我嵩山派一心为了五岳并派,为了对抗魔教,怎会做出此等之事。定是你恒山派故意诬陷,想破坏五岳联盟。” 华山派掌门封不平说道:“定闲师太,你怎么可以这样故意诬陷嵩山派呢?谁都知道对抗魔教,左盟主一直都是竭尽全力的,怎么会假扮魔教,偷袭我们正派弟子。” 定闲师太气道:“我们将他们现场抓到,难道还会故意陷害吗?” 左冷禅道:“师太,这么说来,你是亲眼见到,陆师弟等人偷袭你们恒山派吗?” 定逸师太怒道:“他们将我们迷晕,然后半夜偷袭,被我们当场逮住了,还能作假不成。” 封不平说道:“那就奇怪了,你们既然晕了,又是怎么发现嵩山派的师兄偷袭,既然被偷袭,又是如何反败为胜,当场逮住他们的?师太可否解释一二。” 定闲师太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便要多谢尹施主了,若不是尹施主及时发现异常,出手阻拦,我恒山派弟子恐怕早已惨遭毒手。尹施主武艺高强,那些嵩山派的歹人在他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这才让我们得以将他们当场擒获。” 左冷禅笑道:“你说的尹施主,我也认识,他前段时间还冒充左某得弟弟,为人装傻充愣,他说的话又怎么可以相信呢?” 封不平立刻道:“左师兄说的是,这我也可以作证。” 渐渐几人争辩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不可开交之时。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说道:“此事暂且莫要争执,当务之急,乃是商议如何应对魔教东方不败之来袭。 待此事过后,再细细查究嵩山派之事不迟。” 众人皆点头称是。 方证大师接着道:“据本寺探子回报,东方不败如今武功深不可测,且魔教教众众多,此次来袭,必定是一场恶战。我等需制定周全之策,方可保得江湖安宁。” 武当冲虚道长道:“这东方不败近些年来,一直在黑木崖,很少外出,这次也不知道是何原因,怎么突然大举来袭了?” 。。。。。。 梅庄之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任我行终于被向问天等一众高手成功救出,此刻正端坐在首位之上,他那凌厉的目光扫视着下方。 只见梅庄的四位庄主正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抬头直视任我行。 \"哈哈哈哈!\" 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声突然响起,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梅庄回荡开来。 任我行终于重获自由,他要用这笑声来尽情宣泄这些年来所遭受的囚禁之苦。 站在一旁的向问天、曲阳等人见状,连忙齐声高呼:\"恭喜教主脱困归来!\"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敬畏与欣喜之情。 任我行冷冷地盯着下跪的梅庄四友,眼中闪烁着寒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们四人奉命看守于我,按说我本该将你们全部处死以泄心头之恨。 但念及你们对我还算恭敬,暂且留你们一条性命。\" 听到这话,黄钟公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赶忙叩头谢恩道:\"多谢任教主开恩,多谢任教主开恩!\" 其他三位庄主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表示感激涕零。 然而,任我行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死罪虽可免除,但活罪却是难逃。 你们四人把这四颗丸药给吞下去,从今往后就乖乖为我效力。 只要忠心耿耿,以前的事情便可既往不咎。\"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轻轻一拧瓶盖,从中倒出四枚火红色的药丸。 那药丸通体火红,宛如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任我行手腕一抖,将其中一枚药丸向着黄钟公抛去。 “这……这是‘三尸脑神丹’?” 任我行点点头,说道:“不错,这正是‘三尸脑神丹’!” 黄钟公和秃笔翁、丹青生,黑白子等梅庄四友面面相觑,都是脸色大变。 他们久在魔教,早就知道这“三尸脑神丹”得厉害。 秃笔翁、丹青生,黑白子等三人都看向他们的大哥黄钟公。 “大哥,我们服下吧。” 黄钟公却缓缓站起,说道:“我们四兄弟,只愿在孤山隐姓埋名,享受琴棋书画的乐趣,还请任教主成全。” 刘正风也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退出江湖,也是我一生所愿。” 任我行见梅庄四友不愿服药,哈哈大笑。 “江湖哪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的。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我不介意将你们全部吸干。” 第65章 上少林 由于曲阳等众人纷纷开口求情,任我行刚刚脱困,为了收买人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暂且将此事放置一旁不再追究。 梅庄四友便被囚禁了起来。 任我行重获天日,心情格外舒畅:“今日实在高兴得很呐!那些烦心事咱们暂且不提也罢。任某此次得以成功脱困,多亏了李小友出手相助啊!” 说着话,他扭头吩咐手下:“快些拿酒来,本教主定要好好敬小友一杯。” 不多时,美酒呈上,任我行豪爽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此时站在一旁的李文秀赶忙拱手说道:“任教主言重了,在下其实并未帮上什么忙。 我不过是听闻此处藏有剑道高手,想着或许可以助我提升剑术,所以才贸然前来。 如今此间事情已了,在下也不便多留,就此别过。”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任我行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他朗声道:“且慢走,小友莫急。 听向兄弟提及,你有朋友被关押在了少林寺内?不知可有此事?” 李文秀闻言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之色反问道:“正是如此,任教主对此可是有什么高见?” 任我行微微一笑,缓声说道:“李小友这般出众之人材,任某着实喜爱。 不如你来我日月神教担任一个右使之职可好? 若你应允,日后荣华富贵自是享用不尽。” 然而李文秀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多谢任教主美意,但在下对加入贵教并无丝毫兴趣。” 听到这话,任我行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好个有个性的年轻人! 倘若本教主能够助你登上少林寺,顺利救出你的朋友,那么你是否会重新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呢?” 李文秀喜道:“若是教主能救出林家,我便任凭差遣。” 任我行大笑,“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一缕晨光洒落在少林寺的殿宇之上,寺门之前,天下豪杰汇聚,却弥漫着山雨欲来的肃杀气息。 此时的少室山上可谓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路英雄豪杰以及各大名门正派人士纷纷汇聚于此,将整座少室山围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都神情肃穆地严阵以待,因为大家深知,魔教若是想要登上这少室山,就必须冲破眼前这重重关卡。 而在少室山脚下,一道倩丽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小龙女身着一袭鲜艳如火焰般的红色长裙,静静地傲立于魔教阵营前方。 微风吹拂而过,她的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美丽而又令人敬畏。 小龙女微微转头,对着身旁的赤霄问道:“赤霄,十大长老还没有赶到吗?” 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冷冽之意。 赤霄连忙拱手回答道:“禀教主,目前只有风雷堂堂主童百熊抵达。” 小龙女秀眉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等待他们了。 待我先行上山去会一会那少林寺,你们接应再上来与我汇合。” 说罢,只见她身形一闪,化作一团耀眼的红影, 如同一只矫健的飞燕一般向着少室山顶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 一道虹光,划破天际,轻盈落地。 那窈窕身姿,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 脚踩清风,飘然若仙。 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对视一眼,心中暗道:“江湖何时出现这等艳绝人寰之人。” “看来江湖又要风起云涌了。” “说的没错,乱世当道,必出妖孽!” 在场之人,无不被这绝世身姿所吸引。“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绝色。” 这段时日以来,小龙女这具身体,更加的女性化了。 就连声音也变了,如今看来,竟和女子一般模样。 左冷禅道:“敢问姑娘是何许人也?” 他与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实力相差不多,也看出来眼前的绝艳女子,实力强大。 但他实在想不到,江湖之中何时出现这等高手,如是相问道。 余沧海实力便要低一等,小龙女的气势收放自如,当她把霸凌世间的绝世气势一收,众豪杰还当她是普通女子:“此间马上就要大战了,小娘子在此甚为危险,不如让我来保护你。” 左冷禅惊讶的看了余沧海一眼。 “此女高深莫测,自己完全看不出她的实力,而且那霸凌世间的绝色气势,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这余沧海的脑袋,估计是被驴踢了。竟然口出狂言。” 更有豪杰喊到:“余掌门,在少林寺还需要你青城派保护?你太不把方证大师放在眼里了吧。” “我看他是见色忘义之辈。” “余沧海,你都有十几房小妾了,还不知足吗?” 小龙女本是淡然性格,但受了东方不败身体的影响。借助这件身体之时,忍不住就会处于暴走状态。 只见她手指轻弹,数枚细针,急速射出。 带着一根根红色丝线,宛如一道红色的神奇之光。 朝着那些口出狂言的豪杰而去。 “什么暗器?” “还带着丝线?” 银针破空,瞬间穿过了那些人的嘴颊。 而丝线则将他们的嘴颊缝合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个不能言语的闭口哑巴。 全场之人,瞬间哗然。 “这暗器如此诡异。” “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众豪杰心中都道:“看来这位娘子,不好招惹。” 而此时有少林僧人前来汇报说道:“禀方丈,前方狼烟显示,魔教之人已到达山脚了。” 方证大师协同冲虚道长,与各派掌门一起看向前方。 一股狼烟冲天而起。 “有劳众位,与我一起迎击魔教东方不败了。” “方证大师,你为正道魁首,我们一定与你一起,打败魔头东方不败,还天下一个太平。” 众豪杰齐声道。 而此时此刻,在少林寺后院之中,正有几道身影在一间又一间的房屋之间穿梭往来,仔细地搜寻着什么重要之物。 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任我行、向问天,李文秀和任盈盈等一众高手。 原来,此次行动乃是任我行精心策划的,借着为李文秀解救被少林寺关押的林家众人,在少林寺混乱之时,稍稍潜入寺内。 经过一番寻觅之后,最终在一处偏僻幽静的厢房里发现了林震南一家人的踪迹。 当李文秀一眼看到心心念念的林平之时,心中喜悦。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林平之, 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融入到这个深情的拥抱之中。 第66章 大战一触即发 “真是大言不惭,你们打得过东方不败吗?” 小龙女轻笑一声。 左冷禅帮助余沧海挑断了红线,然后问道:“你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无比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她不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不败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从寺内缓缓走出两个人影,为首一人青衫面白,虽眉目清秀,却又气势逼人; 另一人白衣白须,身材虽然高大,但面目清瘦。 此二人正是任我行和向问天。 “哈哈哈,东方不败,没想到你如今竟变成这般模样!真是可笑至极啊!” 任我行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多英雄豪杰皆是一脸惊愕。 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身姿婀娜、面容绝美但又透着一丝冷峻的女子,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开来。 “这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竟是东方不败? 这怎么可能呢? 莫不是有人故意拿我们寻开心吧?” 而任我行继续笑道:“东方兄弟,我现在是叫你东方兄弟还是东方妹妹?啊哈哈哈……” 小龙女那双清冷的眼眸只是淡淡地扫了任我行一眼,心中已然明了,这两人定然与原主有着极深的渊源。 毕竟,如今的自己容貌大变,气质迥异,可他们却能一眼认出原主。 若非对原主了解至深,又怎会有此等眼力和判断力呢? 然而,小龙女对于这二人却是毫无印象。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她面色平静如水,朱唇轻启, “不错,我正是东方不败。” 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任我行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你这不男不女的怪物,竟然真的自宫练剑,真是可笑至极!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一般。 周围的众多江湖豪杰们听闻此言,也是纷纷摇头叹息。 有的面露惋惜之色,喃喃自语道:“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女,竟然是一个自宫的太监,实在是令人扼腕长叹啊。” 这般美丽动人的女子,哪怕明知其是不男不女的人妖,但是他们竟也生不出半分厌恶之心, 当真如古人所言,当美貌达到某种极致之后,便能让人忽略掉她所有的缺陷,甚至连性别都不再重要了。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方证大师终于开口了。 他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地看着小龙女,沉声问道:“东方不败,你率领魔教众人,气势汹汹地前来攻打我少林寺,究竟所为何事?今日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休想轻易离开此地!” 小龙女美眸微凝,说道:“少林寺向来自视清高,与世无争,一直都选择避世不出。 然而近日所见所闻,却让人大跌眼镜! 想不到你们这群出家人,竟敢公然颠倒黑白是非,将无辜之人一家老小囚禁于此,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今日来此,是来救出被少林关押的林家众人。”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地回应道:“阿弥陀佛,原来东方教主是冲着林家的辟邪剑谱?请问东方教主,你所练的应当是《葵花宝典》吧?” 站在一旁的任我行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他满脸得意之色地道:“方证大师果真是目光如炬啊! 不错,她所修习的,正是我们神教的无上神功《葵花宝典》。” 方证大师微微颔首,接着解释道:“林家将假剑谱辟邪剑法公布于江湖,这必定会引发无数杀戮纷争,导致江湖生灵涂炭。 因此,老衲出于一片慈悲之心,暂且将林氏一家留在寺内,让他们在此静心吃斋念佛,绝无半点囚禁之意。 而且,我们将他们留在少林寺,实则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周全。 毕竟若是落入你们魔教之手,以你们一贯的心狠手辣,又岂会给他们留下活路呢? 再说东方教主已经修炼了葵花宝典,为何还要辟邪剑谱?” 小龙女冷哼一声,道:“胡言乱语,颠倒黑白。不管怎样,今日我定要将他们救走。 多说无益,动手吧!” 话音未落,只见她右手一挥,一枚银针带着红线便极速朝着方证大师而去。 方证大师内力深厚,他所修炼的《易筋经》,已经大成, 练成此经后,心动而力发,一攒一放,自然而施,内力雄浑且连绵不绝,就算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都无法吸到他的内力。实力更在任我行之上。 但小龙女这随手一挥的银针,蕴含的的内力极为深厚。 他慌忙格挡,然而受此一击,一身纯厚的易筋经内力,竟然瞬间瓦解,整个人被击飞数十米之外。 “他怎会如此强大?” 众人心头皆是满满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就在此刻,整个场地都陷入了一片哗然之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仅仅只是一击而已,竟然就让名震江湖的方证大师瞬间败下阵来! 要知道,方证大师可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之一啊!然而现在,却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击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在场的众多人士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之色。 毕竟,以方证大师的实力,在江湖上已经罕逢敌手,可如今却这般不堪一击。 那么,现场这些人当中,又有谁能够有信心说自己的实力比方证大师还要更胜一筹呢?恐怕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如此妄言。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那小龙女的随手一击。 她那随手一击,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不仅威力惊人,更是带着一种藐视天下、纵横四海的气势。 就好像在她眼中,其他所有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一般。 也正因如此,这一击过后,众人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了彼此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 “原来……自宫练剑竟能如此厉害!”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这样一声惊叹。 这时,只见任我行挺身而出,朗声道:“东方魔头武功盖世,单凭我们其中任何一人之力,都绝非其对手。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一同上阵,今日我任我行,愿放下往日成见,与诸位正道豪杰携手合作,誓要铲除这个作恶多端的恶贼!” 听到任我行这番话,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等一众正义之士相互对视一眼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因为他们心里很明白,像东方不败这样的绝世高手,如果不能趁此机会将其彻底消灭掉,日后必将成为他们的心腹大患,令他们终日不得安宁。 第67章 以寡凌众 只见小龙女美眸轻转,视线扫过眼前这些蠢蠢欲动之人,朱唇微启,淡然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一同出手吧!” 站在一旁的左冷禅闻言,面色一沉,冷哼一声道:“东方不败,你也未免太过狂妄自大了些! 今日我等众人在此,定要让你知道何为天高地厚! 各位,咱们一起出手,好好教训教训这狂妄的家伙!” 说罢,他率先运起内力,周身气势陡然暴涨。 小龙女却是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轻声回应道:“哦?是吗?正巧我近日新领悟了一式绝招,正愁无人可试呢,今日就拿你们练练手好了。” 话音未落,一股霸凌世间的绝世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开来。 群雄尽皆侧目,惊叹不已。 此时,任我行按捺不住心中怒火,转头对方证大师喊道:“方证大师,您还在犹豫什么? 此獠目中无人,全然没把我们放在眼中!若再不行动,只怕她会越发嚣张了!”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任施主莫急,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虽说这位女施主言语轻狂,但我辈亦不可轻易取其性命。 依老衲之见,不如我等联手将她制服便可,而后将她囚于少林寺内,让其潜心颂佛,以消弭戾气。” 冲虚道长闻听此言,不禁点头称赞道:“大师慈悲心怀,令人钦佩。 贫道赞同大师所言,咱们一同出手制敌,但切记手下留情,切不可伤了她的性命。” 言罢,他亦是拔剑在手,做好了应敌准备。 众人看他二人惺惺相惜,全都是翻着白眼。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于是一行人等全部准备,特别是五岳剑派的掌门人,他们与魔教势同水火,早就想着攻上去了。 少林寺一方聚集了当今武林最顶尖的高手。 有正道魁首方证大师,他武艺高强、内功深厚,精通千手如来掌、金刚禅狮子吼等佛门武学,更是易筋经的大成者。 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其太极剑法和太极拳法圆转如意、以柔克刚。 五岳剑派中的嵩山派掌门左冷禅,野心勃勃,其剑法高超且狠辣。 泰山派天门道人、恒山派定闲师太等,衡山派莫大先生,还有华山派剑术高手封不平。 更有内力深厚,吸星大法大成的任我行,和实力不逊色于各门派掌门的向问天。 任何一位,在武林中,都是一方豪强,大派掌门之尊。 此时却在少林寺围攻一人。 方证大师位于最前。 “东方施主,请!” 小龙女傲娇的说道:“你们先出手吧,我怕我先出手,你们没有还手之力。” “哈哈哈哈,方证大师,东方狗贼可不会承你情,大家一起出手吧!” 说完,任我行率先出手。 只见他手持长剑,剑法凌厉。 紧接着冲虚道长,方证大师,向问天,封不平、天门道人、定闲师太、莫大……等等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学。 小龙女见众人来袭,大赞一声。 “好!” 只见她身形如电,双臂一挥。 绣花银针去满天繁星。 每一针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是她从残缺版葵花宝典里面学会的一招,“葵花碎星针!” 此招一出,天地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绣花针的寒光所笼罩。 葵花宝典看似阴柔,但葵花真气狂躁暴烈。 小龙女更是改良了这一招,她将葵花真气压缩,附在绣花银针之上。 让它产生了高压爆裂之气。 此时射出,场面何其壮观。 爆炸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硝烟。 小龙女就像一道耀眼的红光如闪电般划过,瞬间照亮了整个场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强大的冲击力以小龙女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石板被掀起,碎石如雨点般飞溅。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尘土,让人视线模糊。 待烟尘稍稍散去,小龙女傲然站立在爆炸的中心,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群雄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惊得目瞪口呆,久久未回过神来。 而反观方证大师这一方,此刻是狼狈不堪。 烟尘之中,只见实力稍弱的封不平躺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 他的身体被数枚绣花针贯穿,拳头大的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其他人也各个挂彩,方证大师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许多血迹。 千手如来掌在这狂暴的攻击下也未能完全抵挡,他的僧袍被炸裂得破破烂烂,露出了被炸烂的皮肤。 冲虚道长亦是狼狈至极,原本整洁的道袍此刻布满了破洞和焦痕。他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显然在刚才的爆炸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太极剑法虽圆转如意,却也难以完全抵御这毁天灭地的一招,他的额头被一块飞溅的碎石擦伤,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左冷禅则是满脸怒容,他的左臂被一枚绣花针射中,鲜血不断涌出。 他的嵩山剑法向来以狠辣着称,但在这等攻击下也显得捉襟见肘。 他紧紧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眼神中透露出不甘和愤怒。 天门道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 他的泰山剑法本是大开大合,此刻却被打得七零八落。 他的身上多处被划伤,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也被炸得凌乱无比。 第68章 大战少林 定闲师太神色凝重,她的恒山剑法则显得柔和许多,但也在这爆炸中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她的衣袖被炸毁,露出了受伤的手臂,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衫。 莫大先生的衡山剑法诡异多变,却也难以抵挡这强大的攻击。 他的身体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手中的胡琴也被炸得粉碎。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任我行和向问天也未能幸免,任我行的长剑被震碎,他的胸口被一枚绣花针擦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向问天的刀也早已不知去向,他的身上被飞溅的碎石划出了几道血痕。 众人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集结当今武林众多高手,竟然被一人欺凌,毫无还手之力。 大家从各自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恐惧,看来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实至名归。 …… 任盈盈带领着李文秀以及林家三口,与任我行和向问天道别后,便混入了群雄之中,缓缓朝着山下走去。 这些天李文秀已与任盈盈熟络,她问道:“任教主为何不和我们一同下山呢?” 任盈盈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爹爹他尚有至关重要之事亟待处理,故而不能与我们同行。咱们得加快步伐速速下山,去与教中的长老们会合。” 原来,此番行动任我行早已做好周密部署,他们一行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意兵分两路行事。 任我行和向问天选择留在山上伺机而动; 而任盈盈则率领众人下山负责接应工作。 由于此次前来嵩山少林寺的门派众多,其中不乏许多陌生面孔,这反倒给任盈盈她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毕竟在混乱的环境里,想要隐藏身份简直易如反掌。 他们一路畅通,很快便到达了半山腰。 而此时的山脚之下,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方人马剑拔弩张地对峙着,一触即发。 赤霄和童百熊焦急地等待着十大长老的到来,但等来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诗诗。 远远望去,诗诗的身影显得狼狈不堪,她那原本华丽的衣裳此刻已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污浊的血块,令人触目惊心。 赤霄见状,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了摇摇欲坠的诗诗,并关切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会弄成这副模样?” 诗诗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满脸急切地说道:“快!带我去见教主!十大长老都叛变了。” 话音未落,赤霄还未来得及细问缘由,童百熊已经惊讶地喊出声来:“什么?十大长老全都叛变了?这怎么可能!我童百熊对东方兄弟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背叛于他!” 诗诗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看了一眼童百熊,艰难地说道:“其他长老都已经叛变了,据我所知,他们应该全都赶到少室山去了,如果我们再不赶快行动,恐怕就来不及救教主了!” 听到这里,赤霄当机立断,不再犹豫。 他一把将虚弱的诗诗夹在腋下,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山上飞奔而去。 童百熊留了下来。 …… 在少林寺的偏殿之中,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仪和正与秦娟、尹平之共同负责看押着嵩山派众人以及青海一枭等一帮凶悍的匪徒。 此刻,外面传来阵阵激烈无比的打斗之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断轰鸣作响,那声响之大,比过年时还要热闹。 嵩山派的陆柏开口说道:“外面魔教已然大举攻入寺内,战况如此危急,你们难道不赶紧前去支援相助吗?” 秦娟闻言,秀眉微微一蹙,脆生生地回应道:“掌门师伯早已下达命令,让我们务必严加看守住你们这些家伙。” 一旁的青海一枭见状,却是咧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听听这外头的动静,正派那些人啊,怕是多半难逃厄运喽。你们若是再耽搁下去,晚些时候出去,说不定连你们那位掌门师伯最后一面都见不着啦,哈哈哈哈……” 陆柏等一众嵩山派人士则纷纷对青海一枭怒骂着:“休得胡言乱语!” 双方你来我往,瞬间就开展了骂战。 仪琳和仪和疑惑道:“他们不是一起的么?” 而秦娟则是皱起了眉头:“都给我闭嘴!不许再吵吵闹闹的!我出去查看一下情况,你们谁要是胆敢趁机乱动,等我回来定不轻饶!” 说罢,她伸手拉起身旁的尹平之,告别了几位师姐,两人风风火火的朝着偏殿门口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外。 刚刚踏出房门,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只见寺内尘土飞扬,烟雾弥漫,宛如身处战场一般。 各派顶尖高手正与一名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空气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 秦娟和尹平之小心赶到恒山派尼姑们所在之处,他们紧张地注视着场中的这场惊世大战。 小龙女敏锐地察觉到尹平之的临近,她那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喜悦之情。历经许久,她终于寻到了尹平之。 “看来是不虚此行了。” 而此时此刻,被她一招打的落花流水的这些人已纷纷站起身来,重新投入战斗。 其中,任我行更是怒不可遏,大声咆哮道:“你绝不可能如此厉害!我绝不相信!” 说罢,他运起全身功力,将吸心大法施展到了极致,对着小龙女猛吸过去。 第69章 团聚 半山腰,突然间,一道风驰电掣般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划过了天际,从李文秀身旁疾驰而过。 就在她们飞过的瞬间,李文秀惊愕地抬起了头,立刻停了下来。 “娘!” 她大声呼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与期待。 “平哥哥,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我娘从旁边飞过去了?” 她急切地抓住林平之的胳膊问道,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 林平之微微摇了摇头,缓声道:“我只看到一个白影,速度极快,像是有两个女子,但她们的面貌实在没有看清楚。” 李文秀喃喃道:“我娘来了,但为何她看到我,却是视而不见呢?” “难道不是我娘?” “不对,我分明看到了,那身形,那样貌,肯定就是娘亲,为什么她这么对我视而不见,我一定要去追上她问个明白!” 说罢,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应,转身就沿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任盈盈见状,急忙喊道:“文秀,不可冲动!山上局势混乱,你这一去太过危险!” 然而李文秀心急如焚,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林平之也要跟随而去,任盈盈拦下道:“我们还要赶去黑木崖,李姑娘解决私事后,会赶来的。” 林平之看到任盈盈的动作,便知道她是不会让自己离开了,只得陪着父母,跟着她。 。。。。。。 此时,少林寺内的战斗愈发激烈。 小龙女面对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只是轻轻一笑,她身形未动,凭借着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葵花真气,吸星大法可是对她无丝毫作用。 “任我行,你的吸星大法对我无用。” 尹平之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场中的小龙女,那清丽脱俗、宛如仙子般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眼眸之中。 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他们在前世就已经相识相知。 尹平之不由自主地就要走近她。 秦娟看到尹平之的动作,连忙拉住尹平之的衣袖,焦急地说道:“尹大哥,眼下情况不明,局势如此凶险,您千万不能贸然前去啊!” 就在这时,站在场中央的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庄严的佛号,然后目光炯炯地望向小龙女, 朗声道:“东方不败,今日一见,老衲不得不承认,以你的武功造诣,当真是当今武林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只是不知施主是否已然突破到了那传说中的凌空虚步、破碎虚空的至高境界呢?” 小龙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轻笑。 “本尊此番前来并非是与诸位论武的,而是来问你们要人的。” 方证大师听闻此言,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不禁喃喃自语道:“难道她真的不是为了统一武林而来?这倒是出乎老衲的意料之外……”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名弟子,高声吩咐道:“方觉,速去将林家三口带到大殿上来,记住,一定要礼数周全,不可有丝毫怠慢。” 得到命令的方觉不敢耽搁,连忙应诺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而此时,原本激战正酣的众人便纷纷罢手停战。 任我行等人缓缓地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方觉脚步匆匆,心急如焚地赶到安置林家三口的所在之处。 入目之处,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衣物散落一地,原本该在此处的林家三口却踪迹全无。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紧张,心脏猛地一缩,来不及多做思索,便急忙转身,衣袂随风而动,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大殿奔回禀报。 小龙女静静地站立于那片满是残垣断壁、荒凉破败的大殿中央,美眸微凝,面若寒霜。 当她听闻林家竟然毫无踪迹可寻时,一股冰冷而凌厉的气势骤然从她身上爆发开来,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蔓延至整座山头,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寒意所冻结。 一旁的方证大师听到这话后不禁一怔,满脸狐疑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任我行。 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是任我行?” 然而,面对小龙女的质问,在场众人皆是噤若寒蝉,没有一人敢贸然答话。 小龙女见无人回应自己,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只见她玉手轻抬,似乎就要再次施展什么厉害手段来逼迫众人开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身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落在了小龙女面前。原来是赤霄带着诗诗及时赶到了现场。 诗诗一脸焦急地冲着小龙女喊道:“教主!” 小龙女微微皱眉,语气有些诧异道:“你不是在黑木崖么?” 诗诗神色慌张,喘息未定地道:“教主!黑木崖沦陷了!” 小龙女闻言一惊,急忙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雪千寻呢?她怎么样了?” 此刻的诗诗浑身衣衫破烂不堪,显得极为狼狈。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着回答道:“九大长老全都叛变了!他们趁我们不备,突然发动袭击,直取黑木崖。我和雪姐姐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黑木崖还是沦陷了……” 话说到最后,诗诗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与委屈,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下,她那娇小的身躯因为抽泣而不停地颤抖着,哭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令人闻之心酸不已。 小龙女见状,蛾眉紧蹙,一双美眸中透露出丝丝寒意,她紧紧盯着前方,冷冷地开口质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好端端的,九大长老怎会突然叛变?” 站在对面的任我行听到这话,心中十分得意,随即便仰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瞧瞧如今这局面,看来你平日里真是不得人心呐!连自己的手下都能背叛于你!” 小龙女闻言,面色愈发阴沉,只见她猛地一挥衣袖,一道寒光闪过,一枚精致的绣花银针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瞬间便将任我行的一只手掌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之上。只听她怒喝一声:“太聒噪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原来是李文秀匆匆赶到了现场。她一眼望见了哭泣中的诗诗和站在旁边的赤霄,那熟悉的样貌,她再熟悉不过了,于是她急忙飞奔而来,口中呼喊着:“娘!”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尹平之也看到了人群中的赤霄,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之色,脚步踉跄地朝着这边跑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娘子,娘子!我可算找到你了!” 第70章 九阳铸鼎法 赤霄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道:“眼前这两人可都是女帝极为亲近之人!特别是那尹平之,更是女帝降临这人间界的初衷。由此可见,女帝对他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然而此时此刻,自己却顶着上官虹的身躯,享受着女帝先前辛苦付出,换来的亲密的情感。 想到此处,赤霄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与此同时,小龙女的目光原本正被尹平之和李文秀所吸引,但就在这个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站在面前的诗诗毫无征兆地发难,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着小龙女的腹部狠狠刺去! 小龙女完全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变故,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传来。 但她毕竟也是身怀绝技之人,反应极其迅速,当即抬手便是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直接将诗诗给击飞了出去。不过,由于事发突然,小龙女的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赤霄神色慌张地一路飞奔而来,眨眼间便已冲到小龙女身旁,伸出双臂稳稳地扶住了她。 小龙女美眸凝视着眼前一脸愤怒与癫狂的诗诗,朱唇轻启,缓声问道:“你为何要偷袭于我?” 诗诗那张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却因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狰狞,她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小龙女,口中歇斯底里般地大喊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教主!你更不是我那威震江湖、无人能敌的东方大人!你是何人?你究竟将我的教主怎么样了?” 诗诗越说越是激动,情绪几近失控,她继续咆哮着:“别以为我不知道!尽管你极力掩饰自己的身份,但你的一举一动,还有你的每一个细微姿态,都已然彻底出卖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真正的教主如今又身处何地?” 小龙女微微蹙起秀眉:“世间万物皆会变化,我的行为和姿态变化又有何奇怪之处。仅仅凭着这些,你就如此肯定我并非东方,是不是太过草率和武断了?” 诗诗恨道:“起初我也以为你是练功练岔了的,直到发现你没有任何一点关于我和教主的记忆,让我更加确信了,你绝不是他!” 诗诗突然遭受重击,仿佛一座山压在了身上一般,五脏六腑瞬间翻腾起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她那娇弱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老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然而,尽管身负重伤,诗诗却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用颤抖的双手支撑着身体,艰难而缓慢地从地上一点点爬起来。 诗诗:“你已中了三尸脑神丹之毒,此毒天下无双,无药可解!而且每个人炼制的三尸脑神丹,解药配方都各不相同。你若不想受尽折磨而死,还是乖乖告诉我教主的下落吧!” 小龙女:“区区脑神丹的毒,我还不放在心上。” 此时诗诗面露狰狞之色,猛然向小龙女扑去,却被赶来的赤霄,持剑刺中要害。 此次小龙女受伤,她有失职之处,恨不得立刻将这罪魁祸首杀死。 然而,就在她手中的利刃刺穿诗诗身躯的刹那间,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黑气如决堤之洪般从诗诗体内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一阵毛骨悚然、阴森恐怖的笑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骤然响彻整个空间。 只听得诗诗发出一连串诡异的笑声:“桀桀桀桀……银霜女帝,你在这人世间可是玩得尽兴?” 赤霄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震,能够如此准确无误地叫出银霜女帝这个名号的人, 绝对不可能是人间界中的普通人。再加上眼前那股阴森森的魔气,她当即断定来者必定是来自仙界的老魔无疑。 于是,她紧紧握住剑柄,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眼前逐渐被黑气笼罩的诗诗,厉声喝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此装神弄鬼!” 面对赤霄的质问,诗诗只是继续发出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怪笑:“桀桀桀桀……” 此时,诗诗周身的黑气愈发浓烈起来,宛如滚滚黑烟不断升腾翻滚。 赤霄心知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当下不再犹豫,再度挺剑向前猛刺过去。 可是,诗诗却对赤霄的攻击视若无睹,依旧自顾自地笑着。 只见她全然不顾赤霄的长剑已经刺入自己的身体,反而全力汇聚起周围那浓厚至极的魔气,渐渐地将其凝聚成了一颗漆黑如墨的种子。 随着诗诗一声轻喝:“去!” 那颗黑色种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小龙女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赤霄神色一紧,脚下生风般迅速移步至小龙女跟前,将其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前方那团滚滚涌动、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浓雾,颤声说道:“难道……难道这就是传闻中那令人闻风丧胆、恶名昭着的九阳魔气铸鼎术?” 站在一旁的诗诗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她那冰冷刺骨的声音缓缓响起:“哼!既然知晓此乃九阳魔气铸鼎术,居然还有胆量挺身而出挡在前面,不得不说,你可真是勇气可嘉啊。” 赤霄听到诗诗亲口确认了自己心中所想,顿时如遭雷击一般,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要知道,这九阳魔气铸鼎术可是仙界合欢老魔独有的恐怖秘法,乃是其修炼九阳铸鼎法中的一门阴毒邪术。 据说,此术能够借助强大的魔气凝聚出一个诡秘莫测的九阳魔元坯。 而这魔元坯一旦被植入炉鼎的灵魂深处,便会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逐步侵蚀并魔化对方的灵魂,最终将其彻底改造成完全受合欢老魔掌控的、专供其采补以提升功力的炉鼎。 就在这时,诗诗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桀桀桀桀……看在你如此有种的份儿上,本姑娘就大发慈悲,奖赏你成为我的炉鼎之一吧。” 话音未落,那团漆黑如墨的九阳魔元坯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赤霄疾驰而去,眼看着就要没入他的体内。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宛如闪电划过天际,眨眼间便稳稳地挡在了赤霄身前。此人正是尹平之! 第71章 泰山派三玉掌权 诗诗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嘴里发出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桀桀桀桀……真是太有趣了! 这人间界果然不同凡响啊,这些凡人居然对本老魔的威名一无所知,一个个像飞蛾扑火般地争着要成为我的炉鼎。 哼,只可惜我那珍贵无比的魔元坯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用得起的,岂能这般轻易就浪费在你们这些男人身上?” 说罢,只见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魔元坯如同闪电一般划过虚空,直直地朝着尹平之射去。 瞬间,那魔元坯便虚化一般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尹平之的身躯。 可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被魔元坯穿过的尹平之身体,竟突然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漆黑色金属光芒,仿佛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黑铁。 紧接着,那道原本还在拼命挣扎试图逃脱的魔元坯,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吸引力的牵引一般,缓缓地被吸入到尹平之的体内。 尽管魔元坯仍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看到这一幕,合欢老魔心中不由得一惊,暗自思忖道:“这怎么可能?在这人世间怎会有如此人物,竟然能够强行吸纳我的魔元坯?” 然而此刻的尹平之情况却不容乐观,在成功吸收魔元坯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极为糟糕。 不仅身体表面的黑色金属光泽愈发耀眼夺目,就连他的神魂也像是遭遇了巨大冲击一般,剧烈地震颤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崩溃消散。 眼见尹平之这边已无法支撑太久,合欢老魔当机立断,双手飞速舞动,再次凝聚出两颗崭新的魔元坯。 这两颗魔元坯一出现,便带着凌厉的气势分别朝着赤霄和小龙女疾驰而去。 毕竟对于合欢老魔来说,眼下这具诗诗的身体,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他必须尽快将魔元坯侵入银霜女帝的分魂。 就在诗诗拼尽全力将那蕴含着无尽魔力的魔元坯射出去之后,她那娇柔的身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缓缓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合欢老魔发出一阵狂笑,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天际,回归到了仙界之中。 由于此次下界耗费了他大量的法力与精力,所以在短时间内,他已经无法再度降临这凡尘俗世了。 然而此时,失去了尹平之强大力量抵御的魔元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赤霄和小龙女二人疾驰而去。 那魔元坯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带起阵阵黑色的旋风。 眼看着魔元坯就要狠狠地击中他们,赤霄和小龙女心中皆是一惊,但却已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 被魔元坯锁定,小龙女猝不及防之下被其射中! 这魔元坯犹如附骨之疽一般,迅速侵蚀着她的灵魂。小龙女心中一沉,深知自己若继续留在原地,必定难逃厄运。 此刻,环顾四周,入目所及之处尽是虎视眈眈的敌人。他们一个个面露狰狞之色,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小龙女置于死地。 然而,小龙女并未惊慌失措。只见她紧紧夹着昏迷的尹平之和赤霄,目光坚定地望向悬崖下方。 下一刻,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直直朝着崖底坠去。眨眼之间,那一团鲜艳夺目的红影便已消失在了少室山巅之上。 一旁的李文秀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施展轻功向前追去。只可惜,她的功力远不如小龙女那般深厚,尽管已经拼尽全力,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眼睁睁看着小龙女和另外两人就这样消失在视线之中,李文秀心急如焚。没有丝毫犹豫,她咬咬牙,紧跟着也纵身跃下悬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拉住了她。原来是向问天及时赶到,他大手一挥,一股雄浑无比的内力喷涌而出,稳稳地拉住了急速下坠的李文秀。 …… 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过后,东方不败从江湖销声匿迹,一同消失的还有尹平之和上官虹。 而任我行则重返日月神教的总坛。凭借着他高深莫测的武功和霸气的手段,顺利登上了教主宝座,成为了日月神教新一任的教主。 在新任教主任我行的任命下,向问天被委以重任担任左使一职,负责协助处理教务;而李文秀则出任右使,主管情报收集等事务。 日月神教的十大长老之中,除去童百熊因立场坚定不肯归顺而惨遭杀害之外, 其余九位长老早早选择弃暗投明,效忠于新任教主任我行。 此后,他们齐心协力地开始整顿教中的反叛势力,雷厉风行地清除东方不败的亲信势力。 因为魔教专注于自身,江湖局势也在短期内呈现出一种风平浪静、一片祥和的景象。 然而就在这片看似宁静的表象之下,实则暗流涌动。 其中尤以恒山派与嵩山派之间的矛盾最为突出,双方积怨已久且日益加深。 尽管有少林和武当两大门派从中斡旋调解,但也仅仅只是勉强维持住了表面上的短暂和平罢了。 面对嵩山派咄咄逼人的态势,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当机立断决定封闭山门,并仅保留一条狭窄崎岖的山路供人出入。 如此一来,既能够有效地抵御嵩山派可能发起的突然袭击,又能最大程度地减少门派弟子伤亡。 就这样,恒山派全体上下严阵以待,日夜警惕着来自嵩山派的威胁。 而嵩山派暂时也是对恒山派毫无办法,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泰山派。 大战之后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受伤严重,他的师叔玉玑子、玉磬子、 玉音子在嵩山派的帮助下,趁机夺权,将天门道人软禁。 第72章 灵魂战场 小龙女携着尹平之和赤霄二人,从少室山一跃而下,向着西方疾驰而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小龙女的神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终完全失去了意识。 于是,他们三人便这样掉进了一条溪流之中。 他们的身体随着湍急的水流,一路顺流而下。 从明转暗,穿过山底,来到了一处幽谷之中。 三人当中,赤霄的功力最为浅薄,她昏迷了许久,才慢慢醒来。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赤霄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屋外走去。 刚一出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她惊呆了——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只见四周的草木郁郁葱葱,翠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各种颜色鲜艳的花朵争奇斗艳,竞相绽放,形成了一片绚烂多彩的花海。 不远处,有三两个天真可爱的孩童正在欢快地嬉戏玩耍着。 赤霄被这幅美好的画面深深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 轻声问道:“小朋友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呀?你们的爹娘呢?” 然而,这些小孩子似乎非常害怕陌生人,听到赤霄的问话后,一个个都显得格外羞涩,纷纷转身就跑。 边跑还边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爹,娘,那个姐姐醒啦!” 赤霄见小孩子跑走,便好奇的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山谷,山明水秀,鸟语花香。也不知女帝在不在此,我得赶紧寻找一下。” 再往前走的时候,看到路旁许多花树,花瓣的颜色娇艳无比,她伸手准备去摘一朵。 “小心!”这时候,从前方来了不少人,他们提醒道。 “花树有刺,小心别被刺了。” 赤霄仔细一看,那花树枝叶上果然生满了小刺。 不过是些小刺,刺了又有何要紧,不过对方毕竟好意提醒。 “谢谢提醒,请问这里是何处,你们有没有看到与我一起的两个人?” 为首的农夫打扮的男子说道:“这里是情花谷,你说的是和你一起被溪水带来的那两个人吗?” 赤霄急道:“就是那二人。” 农夫说道:“那名男子还在昏迷中,而那女子已经醒来,正在谷中散步呐。” 赤霄道:“请问在哪边?” 农夫抬手一指:“往那片竹林后的小径去便能寻到。” 赤霄道了声谢,匆匆朝着所指方向奔去。 竹林中,竹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赤霄心急如焚,脚步不停。行至小径尽头,果见小龙女正站在一汪清泉之畔,神色凝重,似在思索着什么。 赤霄快步上前:“陛下,你还好吧?” 小龙女说道:“魔元坯就像附骨之蛆,有什么好不好的。” 赤霄道:“合欢宗是魔渊大陆七大宗之首,魔渊大陆一向与我们银渊大陆作对。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知道陛下来到这个世界。” 魔元坯在人间界是无解的存在,它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二女研究了半天,也找不出方法破解。 而且这魔元坯每个种子都十分神奇,融入灵魂之后,更是会帮宿主提升实力,但是代价太大。 而且就算是死去,分魂回归本体,本体也会被侵蚀。 赤霄说道:“为今之计,只得尽快提升实力,凭借自己的实力,飞升上界才行。” 小龙女这具身体资质不错,如今也到了大宗师境界,但赤霄却不行,她飞升的希望不大。 “勤加修炼的同时,还需要尽量控制魔元坯的进展才行,赤霄,你知道如何控制吗?” 赤霄苦笑道:“陛下都不知道,赤霄又怎会知。” 。。。。。。 尹平之灵魂自我封闭,之后便是被神秘力量吸引。 灵魂来到了那幽秘的空间深处。 这里一片混沌,只有身边躺着古神的残破尸体。 这里似乎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亘古不变。 尹平之的灵魂如同一尊亘古不动的雕像,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他的灵魂仿若被坚不可摧的玄铁禁锢,密不透风。 其双眸紧闭,面容冷峻,对周遭的一切都仿若不闻不问,沉浸在自我封锁的世界里。 而从古神身体源源不断的吸取着未知的能量。 突然,一道幽黑如墨、透着彻骨邪恶的灵魂种子,来到了这里。 刹那间,光芒爆闪,黑暗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尹平之淹没。 那攻击中蕴含的恶意似能侵蚀世间万物,滋滋作响地啃噬着他的灵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各种字符凭空浮现,它们周身黑芒闪耀,这古老的符文好似活物一般扭动起来。 就像是锁链一般缓缓旋转,释放出一道道漆黑的灵魂之力,黑色的枷锁穿梭在黑暗之中。 这些力量逐渐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虫茧,将尹平之的灵魂,那颗灵魂种子以及古神身体全部包裹住。 幽秘的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是那漆黑如墨的虫茧内,极为不平静,里面各种力量交汇,爆发出无数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只不过都被虫茧所束缚,挣脱不开而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虫茧内渐渐平静,上面也出现了各种裂纹。 裂纹中透出丝丝灵魂的光辉。 随着一声仿若天崩地裂的巨响,虫茧终于彻底崩碎,化作无数的碎片消散在虚空之中。 尹平之原本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眼中射出两道如实质般的精芒,一股久被压抑的强大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整个空间都为之震荡。 第73章 情花谷 “赤霄,喜欢这里吗?” 小龙女轻声问道,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这片如梦如幻的景色之中。 “陛下,这里环境优美,宛如仙境一般,我甚是喜欢。” 赤霄微微躬身回答道,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赤霄环顾四周后,不禁好奇地开口:“听他们说这里是情花谷。” 小龙女轻点臻首,微笑着应道:“不错,这里正是情花谷。 只是我已经许久未曾踏足此处,还以为它消失了,不料想今日一见,还是这般美丽动人。” 言语间流露出一丝感慨和欣慰。 赤霄听闻此言,面露惊讶之色,追问道:“原来陛下以前来过这里?” 小龙女缓缓闭上双眸,思绪仿佛飘回到了遥远的过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哦,瞧我这记性,差点都给忘了,这里的情花不仅好看,味道也是极好的,至今我都念念不忘。” 赤霄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喊道:“那我们赶紧去尝尝!如果好吃,我就带点种子回去,嘿嘿!” 她一想到即将能品尝到美味的情花,早就把那魔元坯侵蚀灵魂之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龙女看着赤霄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呀,还是如此贪吃。” 此时的情花谷中,情花漫山遍野地盛开着,娇艳欲滴。 除了人工种植的大片情花之外,道路两旁还有不少野生的情花点缀其间,形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二女兴高采烈地采摘了许多情花,随后寻得一处清澈见底的溪流,将这些花朵仔细地清洗干净。 接着,她们席地而坐,悠然自得地开始品尝起来。 只见她们轻轻地拿起一片片情花花瓣,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着,细细品味其中的滋味。 小龙女咽下一口情花后,转头看向赤霄,笑盈盈地问道:“味道如何?可还合你心意?” 赤霄则是微微眯起双眸,仔细回味着刚刚吃下的情花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用一种轻柔而又带着些许感慨的语气回答道:“一开始吃的时候啊,只觉得那味道甜得像蜜一样,瞬间就融化在了舌尖之上。 可是呢,再继续嚼下去,却又渐渐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苦味。 然而,正当我以为这苦味会一直延续下去时,没想到竟然又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甜味重新涌了回来。 这种先甜后苦再回甘的奇妙口感,真真是让人感到意犹未尽呐!嗯……确实很好吃呢。” 小龙女:“此次我们得救,还没感谢此地的谷主呢,我们去拜谢一下吧。” 赤霄笑道:“情花虽然好吃,但是吃不饱,正好去找谷主要吃的。” 二人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古朴典雅的庄院前。 庄院的大门紧闭,周围静谧得只闻微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 小龙女上前轻轻叩响门环,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 片刻后,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温和,打量着小龙女和赤霄,礼貌地拱手问道:“二位姑娘有何事?” 小龙女微微欠身,说道:“我二人不慎落入谷中,幸得谷中之人相救,特来拜谢谷主。” 男子微微一笑:“家师正在静室,二位若要拜谢,请随我来。” 说罢,侧身让二人入内,引着她们穿过庭院,来到一间布置简洁的厅堂。 宽敞明亮的厅堂之中,一位满头银丝、面容慈祥的老者正稳稳地端坐在一个蒲团之上。 他身姿挺拔,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古老的雕塑,似乎在此已经等候了许久。 这位老者双眼微眯,但那深邃的眼眸中却不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同时,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就在这时,小龙女和赤霄,两人步入厅堂。 “多谢谷主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恐怕我俩早已命丧黄泉。” 听到这话,老者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抬起右手,示意二女起身:“二位姑娘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 你们能够进入这山谷之中,想必也是缘分使然。 老夫见到有人遇难,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接着,他话锋一转,问道:“我们这情花谷已然闭谷多年,外界之事知之甚少。 不知现今外面究竟是何种景象?是否有战乱发生呢?” 小龙女微微颔首,轻声回答道:“目前乃是大华盛世,国家繁荣昌盛,兵强马壮,边境也颇为安宁。” 赤霄面色凝重地说道:“不过虽然国家日益繁荣昌盛、繁荣昌盛,然而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仍然过得十分清苦艰难。 众多家庭仍旧在温饱线附近拼死拼活地挣扎着,勉强度日。”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听闻此言,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缓缓开口道:“想当年我的先祖选择在此处隐居避世,时光荏苒,至今已有数百个年头了。 承蒙上天眷顾,在这里我们无需承受繁重的苛捐杂税之苦,得以过上安稳平静、衣食无忧的生活。” 一旁的小龙女轻声附和道:“如此这般甚好,谷主能够在这片土地上守护住这一方纯净安宁之所,实乃无量功德啊!” 老者脸上露出一抹愁容,再次哀叹起来:“只可惜近些年来,我们谷中的小孩出生数量骤减,谷中百姓不知为何,极难怀孕。 实在令人忧心忡忡。任谁也猜不透其中缘由究竟为何。 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恐怕不出一百年,这里就会只剩下一群风烛残年的老人喽。” 小龙女闻听之后,蛾眉微蹙,关切地问道:“谷主,您可有邀请过郎中前来诊治此事?” 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说:“我们谷里的人多多少少都通晓一些岐黄之术,可是面对这种状况却是束手无策,全然摸不着头脑。 也许是谷内的风水格局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所致,又或者是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在暗中捣鬼呢。” 赤霄在一旁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会不会是因为谷中与外界隔绝太久,所以才会有影响?” 小龙女轻轻摇头:“虽有这种可能,但也不能确定。我们且在谷中四处走走,看看是否能发现其他异常之处。” 于是,小龙女与赤霄在谷中展开了细致的探查。她们先来到了情花种植之地,只见大片情花盛开,却并未发现有何不妥。 第74章 尹平之恢复记忆 尹平之在谷中醒来,就好像是睡了很久一般。 醒来之后,略有不适,他仔细查看了这段时间的记忆。 对于这段时间内,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渐渐明了。 早期的自己变成乞丐流落街头,然后被侠盗李三一家收留。 一家三口因为高昌宝藏而被追杀,尹平之知道这是白马啸西风的剧情。 白马啸西风中李三和上官虹被杀,年幼的李文秀远走哈萨克人部落。 历经许多事情,小女孩长大成人。 最后,她牵着白马,独自踏上了回江南的路。 尹平之没看过这本小说,不过他在无数平台,看过里面有句话,挺让他感触的。 白马啸西风最后的剧情,年老的白马带着李文秀一步步的回到中原。 原文道: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不过这方世界,白马啸西风发生了变化。 根据尹平之的记忆,上官虹死而复生,复活之后的上官虹,尹平之敢肯定,那就是小龙女。 当年自己与古神大战,将小龙女送入仙界,想不到现在她又回来找到了自己。 而李文秀自然也就没有像原书一般的去了西域,而是来到了江南福州。 并与福威镖局产生了瓜葛。 在尹平之看来,福威镖局的公子哥林平之也是颇具侠义之人,否则他也不会路见余人彦调戏丑女,而拔刀相助。就算错手杀死了余人彦,搁在现代也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后来为报父母之仇,更是挥刀自宫,修炼辟邪剑谱,忍辱负重,手刃仇敌。 就算挥刀自宫了,没有了男人的那啥,但却也是有血性的好汉。 当然他得性格,因为修炼了辟邪剑谱,也有偏激之处,他认为林家灭门,岳不群和岳灵珊都有份,连带着对华山派都没有好感,最后更是杀了爱他的妻子。 这是尹平之所不认可的地方。 但如今的林平之,他和李文秀青梅竹马,家里也没被灭门,二人倒是一桩好姻缘。 福威镖局一事还算好的,尹平之又想着自己乱入华山派,将岳不群提前赶走之事。 这件事做的好像不太好,最终让华山剑宗执掌了门派,而自己更是与宁中则有了瓜葛。 将岳不群欺负惨了,一想到此,心中一阵苦笑。 不过如今,封不平已经身死,剑宗门人便只剩一个高手成不忧,岳不群估计很快便又能执掌华山了吧。 最后一件事,是林家将辟邪剑谱印的几万份,并公布了出来,虽然各大派都有控制,但尹平之觉得江湖中肯定还有散落的版本。 而且各大门派,也有可能会组织人手修炼,恐怕接下来的江湖定然是多事之秋。 不过任何一本武功秘籍,因为每个人的资质不同,修炼的成就也将是不同的。 就像义务教育一般,每个人读的课本都大致相同,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考高分,而有的人却不能及格。 这都是和天赋,努力等等密切相关的。 就算所有人都练辟邪剑谱,也肯定不会都能成为高手,肯定也会出现三六九等的。 尹平之通过记忆想了很多,渐渐理顺之后,便查探自己的身体情况。 本次醒来,尹平之发现自己的神魂,发生了巨大改变。 通过吸收古神的血肉,自己的身体强度几乎达到了这个世界所能拥有的,最极限的强度。 而现在自己的灵魂,也和身体一样了。 通过吸收古神的神魂,合欢老魔的九鼎魔元坯也大大提升了强度,达到了此方世界的极限。 不是不能够提升了,而是被世界限制。 如果有数据显示的话。 尹平之感觉到应该是这样的: 身体强度:…\/100 灵魂强度:…\/100 因为身体与灵魂强大,此刻的他,就算是普通的太祖长拳,也能发挥出强大的实力。 熟悉久违的身体之后,他从屋内走出。 这是一处山谷,空气清新,景色优美。 不过尹平之觉得,这里似乎很熟悉。 “绝情谷?” 看着熟悉的情花,尹平之颇有感触。 绝情谷让他想起了几人。不禁叹了一口气。 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也不知自己的后代是否还在此地隐居。 叹气之后,尹平之又想着,此时最重要的应该是快点找到龙儿。 根据自己昏迷最后的记忆,上官虹也被魔元坯击中。 尹平之吸收魔元坯之后,便知晓这个种子的霸道之处。 需要尽快找到龙儿,延缓魔元坯侵蚀灵魂的进度。 而想要彻底摆脱魔元坯的控制,十分艰难。几乎无解。 而自己因为神魂吸收了古神和魔元坯倒是不怕合欢老魔的控制,但龙儿就危险了。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谷主,进行询问,毕竟他只知道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 至于为何自己到了绝情谷,一无所知。 自然也不知道小龙女和赤霄也在此地。 于是他找了个谷中弟子,让他带自己去见谷主。 谷中弟子带着尹平之在曲折的小径中穿梭,两旁的花草随风摇曳,似在低语。 不多时,便来到了那座古朴的庄院前。 尹平之刚踏入厅堂,一眼便看到了东方不败和上官虹正与谷主交谈。 原来她二人在谷中各种探查,却毫无头绪,于是又来到谷主这边,看看能否查到新的线索。 尹平之先是一愣,接着眼中露出惊喜,随即快步走向上官虹,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说道:“龙儿,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呀。” 赤霄面色一红,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了,只得尴尬地站在那里,眼神求助般地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夫君,你认错人了,她并非龙儿,我才是。” 尹平之闻言,疑惑的看向东方不败,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喃喃道:“你…… 你是龙儿?你明明是东方不败……” 小龙女微微叹息:“我又换了具身体不行吗?” 随后看着尹平之的状态,惊喜道:“夫君,你恢复记忆了?” 高兴的她一把抱住了尹平之,亲昵无比。 尹平之被东方不败抱住,身体僵硬。 眼神在上官虹与东方不败之间看来看去。 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是龙儿?” 小龙女道:“如假包换。” 尹平之指着上官虹问道:“那你是谁?” “她是赤霄,是我在仙界的贴身女侍卫。” 尹平之还是不敢相信,“仙界的侍卫?想不到短短时间,你在仙界都有侍卫了?” 小龙女笑道:“这事说来话长,容我慢慢讲给你听……” 第75章 控制魔元坯侵蚀之法 通过小龙女绘声绘色地讲述,尹平之这才对她在仙界所遭遇的种种艰难险阻有了清晰的了解。 当听到她描述在试炼之地所面临的生死危机时,尹平之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后背发凉。 难以想象,那时孤立无援的小龙女究竟是怎样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与勇气,硬生生地挺过那段时光。 要知道,那里的试炼可是神王传承,并且里面有着百倍甚至千倍于外界的时间流速! 尽管对于尹平之而言,仅仅只是短短两百余年未曾相见,但对于身处其中的小龙女来说,实则已过去了数千甚至是数万年岁月。 如此漫长的分别之后,小龙女一经脱困,却毫不犹豫地来人间界,寻找尹平之,这般深情厚意怎能不让人为之动容? 此时此刻,两人的内心早已被汹涌澎湃的爱意填满,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再重要。 他们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心跳,似乎想要将这失而复得的幸福永远定格在此刻。 二人这段深情的感情经历,就算是花上数百年的时间来沉淀体会,也不为过。 然而,此时,魔元坯一事事关重大,时间紧迫,尹平之急忙开口问道:“你们可曾遭受魔元坯的侵蚀?” 小龙女和一旁的赤霄对视一眼后,双双沉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确实不幸中招。 尹平之焦急问道:“现在身体可有不适?” 面对合欢老魔的魔元坯,她们俩纵使本领高强也是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紧接着,小龙女面露关切之色,也焦急地询问道:“你也受到了魔元坯的侵蚀?眼下身体可有什么异样?” 她与赤霄来自仙界,两次借尸还魂的时候,身体都被灵气改造过,对于魔气的抵御要比凡人强,尹平之是人间界的,在她们看来,肯定会更严重一点的。 但尹平之摇了摇手道:“我没事,我身体特殊,魔元坯非但没有影响到我,而且还增强了我的神魂,并且我还从它里面学了不少东西。 特别是又延缓魔元坯侵蚀灵魂进度之法。” 小龙女听完颇为差异。 而赤霄则高兴道:“那还等什么,快点帮我们控制一下,魔元坯对我们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侵蚀了不少,再这么下去可能自己就要堕落了。 小龙女于是也问道:“具体要如何控制?我们需要怎么配合?” 尹平之问道:“你们现在身体有何不同?我先来看看你们的灵魂被魔元坯侵蚀的程度。” 小龙女轻声道:“我现在有时候会注意力不集中,容易走神,并常常会回想起我与你的那些羞羞的事情。” 尹平之点了点头,知道了小龙女被侵蚀的,应该属于中等程度。 然后他又问向赤霄:“你呢?身体与之前有何不同?” 赤霄只管羞涩,也没回话。 小龙女又问了她一遍,她才偷偷的告诉了小龙女。 小龙女轻声告诉尹平之道:“赤霄也是注意力不集中,不过她更严重了,她会焦虑,会闷闷不乐。而且她回想羞羞的事已不能满足她自己,每天都要通过许多幻想才能缓解。” 尹平之道:“那她要比你严重啊。不过还算不错,你们都只是中等程度的侵蚀,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从今天开始,我来控制你们的魔元坯吧。” 小龙女问道:“如何控制?” 尹平之一本正经道:“需要我通过特殊交合的方式,神魂来吸收你体内魔元坯释放的魔气。” 小龙女皱眉道:“只有这一个方法吗?” 尹平之无奈道:“只有这一个办法。” 赤霄在一旁红着脸,低声道:“陛下,这…… 这似乎有些不妥。” 尹平之看着赤霄,解释道:“此乃魔元坯中记载的延缓秘法,以我吸收魔元坯后,身体和神魂的特殊性,吸纳你们体内魔元坯所散发的阴邪之气,方能阻止其进一步侵蚀灵魂。并非是我有意轻薄,实是形势所迫。” 小龙女沉思片刻,咬了咬牙道:“若真能控制魔元坯,也唯有一试了。只是夫君,我这身体有些特殊,不知能否控制?” 尹平之看着小龙女绝世的容颜,差点忘记了,东方不败其实是一个自宫的男子。 一想到要与他交合,便有股恶心之意,一股浊气似乎要从胃里翻涌出来。 还好这个笑傲江湖似乎是电影世界,如果是小说里面的东方不败,那样的描述,那就太恶心了。 而电影世界笑傲江湖的东方不败,如果不脱衣服的话,还是不错的。 至于她脱了衣服是怎么样的,尹平之也没有看过,就不做评论。 小龙女笑道:“夫君,实在形势所迫,也只能委屈你了,不过我这身体不知如何交合呢?” 尹平之微微侧身,双眼看向远方,说道:“条条大道通罗马,正道不通,只得另寻他法了。” 说完还是有点恶心想吐,但为了小龙女,只得勉强压了下去。 但他又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之后,心中实在难以咽下去了。 于是和二女告了一声罪,迅速跑了出去。 赤霄道:“陛下,他这是怎么了?” 小龙女笑道:“可能是不适应吧,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吐呀吐呀,然后就习惯了。哈哈哈。” 第76章 江湖 情花谷谷底深潭处,人迹罕至,环境清幽宁静。 尹平之,小龙女与赤霄三人在此结庐而居。 尹平之在谷底大石中央布置了简单的阵法,以确保魔气的封锁。 完成布阵后,他转过身来面向小龙女和赤霄,语气沉稳地说道:“你们且放松身心,莫要抗拒。” 小龙女率先走上前,虽面色略显羞涩:“有劳夫君了。” 毕竟小龙女与尹平之乃是夫妻关系,对于夫君的安排,自然不会抗拒。 然而,尽管二人理应配合得十分默契,但因为生理构造原因,尹平之也是吐了无数次才勉强接受。 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 《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之中,紫霞仙子和青霞仙子本是一体双魂。有那么一回,牛魔王的妹妹施展了一种名为移形换影的神奇法术。 结果,青霞仙子竟然和猪八戒互换了身体! 如果是猪八戒,让人实在是难以下嘴。 但如果当她是青霞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尹平之做好了心理建设,终于过了艰难的这一关。 下定决心道:“就把他当做青霞仙子吧。” ……… ……… 小龙女之后便是赤霄,赤霄的身体是上官虹,之前尹平之也与其处了数年,相对而言尹平之还是比较熟悉得,控制起来十分顺利。 于是又是一阵…之后。 二女的魔元坯便暂时控制了。 当然这不是一次就能解决的,是需要长期,坚持才能有更好的效果。 于是三人便在谷底结庐而居,方便行事。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春去秋来之间,如白驹过隙般,眨眼间一年的光阴已悄然流逝。 经过这一年日日夜夜的坚持,小龙女和赤霄体内的魔元坯终于趋于稳定状态,至少在短期内,其侵蚀进展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然而,令人忧心忡忡的是,魔元坯的侵蚀本质上是一种不可逆转的过程,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对两人身体和灵魂的影响将会愈发严重,绝无减轻之可能。 这情形就像是诸多疑难病症一般,纵使医生们绞尽脑汁、竭尽全力,也难以彻底根治,所能做到的仅仅是通过各种手段加以控制,延缓病情的恶化罢了。 与此同时,情花谷一直存在着小孩出生数量极低的棘手难题,对此,尹平之经过深思熟虑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在他看来,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源在于情花谷长期与世隔绝的封闭生活方式。 由于山谷中的百姓彼此之间大多都有着亲缘关系,属于一个相对较小的群体,长期的近亲繁殖致使基因出现缺陷,进而引发了新生儿出生率低下的问题。 当然,这仅仅只是尹平之个人的推测而已。 回首往昔,当年耶律齐率领着蒙古大军悍然攻入绝情谷之时,当时的谷主李莫愁当机立断地将所有出入口尽数封锁起来,仅留下了一条隐秘的暗河作为唯一的通路。 自那以后的两百余年里,情花谷犹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与外界几乎完全断绝了往来联系。 眼看着自己在绝情谷的这一血脉传承可能就要断绝,为了自己的血脉,他决定凭借自身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在情花谷开辟出了一条新的通道。 谷主计划从外界购入一些失去双亲的孤儿,引入谷中,期望借此能够逐步改善当前的状况。 小龙女在情花谷与尹平之悠闲惬意的生活,但心中还有一件尚未了结之事。 当年小龙女借上官虹身体之时,答应了她要让李文秀觅得如意郎君,并确保她此生幸福美满。既是做出了如此承诺,小龙女深知自己必须言出必行。 否则她的念头便难以通达,进而会对自身的修炼产生阻碍。 于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小龙女将这件事告诉了身旁的尹平之。 尹平之一听,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支持。 就这样,两人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带着赤霄一同离开情花谷,踏入了阔别已久的江湖。 。。。。。。 江湖,依旧是那个江湖,只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后,已悄然换了模样。 尹平之,小龙女和赤霄三人出了情花谷后,一路向东,没过多久就到了洛阳城。 洛阳城还是那样的热闹,尹平之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百感交集。 好久没有体验这种江湖烟火之气了。 于是他领着二女,来到一个酒楼,找了个雅座,点了些下酒菜,要了几瓶好酒。 然后与二女静静的坐了下来,听着满座江湖好汉的各种江湖趣闻,以此来做他的下酒菜。 “你们知道吗?最近江湖发生了一件大事。” “自从去年东方不败在少林寺一战后,这江湖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自是比不上那样的大事,但比那些小门小派,无名人士却又要大许多。” “这位兄台的言论,我不敢苟同,难道只有大门大派才能叫大事,小门小派,无名人士就不能称大事了?” “这又有何争的,你倒是说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听说华山原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带领华山气宗弟子,打回了华山派,击败了剑宗门人,重新执掌华山了。” “这我也听说了,听说当时岳掌门只出了一剑,那剑宗掌门便败了。” “你们说嵩山派就不管吗?这些年五岳剑派哪一门派出事,嵩山派不是冲在最前吗?” “他管得了吗?岳掌门一剑击败剑宗掌门,剑法高超,恐怕左盟主也未必是对手。” “岳掌门消失了一年多,想不到是修炼剑法去了,只不过这一年来剑术高超者,好像还挺多的。” “是的,就在前几个月,有一少年书生剑客,连挑了赵家庄四位庄主,然后将整个赵家庄屠了,鸡犬不留,实在是惨呀!” “这位少年书生剑客何其残忍,幸好少林寺出动了少林剑僧,将他带到了少林寺关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这少年书生剑客姓谢名飞,乃是姑苏的一名童生,他父母早亡,是他长姐养大的他。 虽然贫穷,但是这谢飞从小就聪明,他姐姐为了他,也不出嫁,就为了让他能够精心考取功名。 谁料几年前被这赵家庄强虏了去,玩了数日,一具尸体抬了出来。这谢飞到处告官,都被打了出来。 谁料他竟然练了一身好武艺,自己去报了仇。” 第77章 刘筠 “除了这位书生剑客,江湖还出现了数位一流剑术高手,现如今许多士贾乡绅也变得客气了,这些都要归功于他们。” “话说,为何这一年怎么有这么多的剑术高手呢?” “这你都不知道吗?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还记得一年前少林寺,武当派与五岳剑派成立了武林同盟,联合封锁疯传的辟邪剑谱之事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你的意思是他们修炼的都是辟邪剑谱?” “八九不离十。” 那知情的江湖客灌下一大口酒, 一抹嘴继续道,“虽说各大门派极力收缴、控制辟邪剑谱的流传,可架不住有些江湖散人、小门小派心怀鬼胎,偷偷截留了副本。那些个心怀仇恨、渴望一朝扬名的,瞅着机会就私下练了起来。” 同桌有人质疑道:“可辟邪剑谱开篇便要求挥刀自宫,这等狠辣代价,真有人肯?” 先前那人冷笑一声:“哼,江湖中人,有的是被仇恨迷了心窍,或是被权势地位勾了魂的。 为求绝世武功,舍弃男儿身又算得了什么?你瞧瞧那谢飞,一介书生都能狠下心肠,更别提旁人了。” 三人一边吃着酒,一边听着江湖各路消息,酒足饭饱之后,便在洛阳城闲逛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晚,三人准备在洛阳城住一宿,第二日再赶路。 作为古城的洛阳,他的夜市别具一格。 三人刚刚吃完饭,便沿着洛河旁的主街慢慢踱着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片片的灼灼灯海。 现在正是春风吹绿柳条的时节,那木质的木架上面,暖黄的,绘着花鸟虫鱼的灯笼,将下面人的身体照的暖洋洋的。 灯光照在三人身上,前后左右时不时出现的灯影,忽大忽小,忽高忽低,十分有趣。 主街上,人来人往,有挽着竹篮的妇人,也有手持折扇的书生。 有光着膀子的挑夫,也有穿着华丽的公子。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赤霄一头扎进小吃摊前,两只小手都不够用,只得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很是可爱。 这种景象正是:河水悠悠,映照着岸上的喧嚣繁华;夜风习习,裹挟着市井的烟火气息。 。。。。。。 逛了一会,尹平之便打算先去找间客栈住下。 这洛阳城离嵩山派和少林寺都近,四通八达,江湖人士众多。 尹平之连跑了几个客栈才算找到个包房。 半夜之时,尹平之听到从洛阳城的许多屋顶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声。 看来这洛阳城中,夜猫子比较多。 竟然都喜欢晚上行动。 小龙女比较警觉,也发现了这些。 “这洛阳城,晚上治安堪忧啊。” 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发现这些人似乎在追着什么,按照听到的响动分析,此时已经合围了。 突然,从远方传来大笑之声。 深更半夜,笑的十分渗人。 尹平之与小龙女对视一眼,反正被吵醒了,夜来无事便出去看看。 房间内便只剩下赤霄一人,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呼呼大睡,想来是逛夜市逛累了。 “刘筠,你逃不掉了,还不束手就擒!” 尹平之和小龙女从屋顶掠过,迅速来到现场。 “刘筠,他还活着?” 刘筠是刘正风的大公子,两年前刘正风金盆洗手,家人几乎被杀光了,现场只剩下小儿子刘芹,想不到他大儿子也没死。 此时的刘筠早已不是当年的阳光少年了。 而是变成了一个阴柔狠厉之人。 而将他团团围住的,看着统一的黄色服装,应当是嵩山派的弟子。 刘筠大笑道:“你们这群恶贼,当年灭我刘家满门,今日正好收收利息。” 有嵩山派弟子道:“真是大言不惭,我们嵩山派的强大,岂是你能知晓的,你还想着偷袭我们嵩山派,我让你半山腰都上不去。” 刘筠笑道:“你们嵩山派真的是名门正派啊,一边不让江湖人修炼辟邪剑谱,而一边又自己修炼。现如今,你们山上还有男人吗?” 那嵩山弟子道:“一派胡言,刘筠,你已堕入魔道,今日我们嵩山派降妖除魔,闲杂人等速速让开。” 说完四周出现数名剑客,全部朝刘筠攻去。 “果然是辟邪剑法。” 尹平之发现这些人,出招迅猛诡异,形神相似,就像是从一个师父学会的一般。 确定是辟邪剑法没错了。 刘筠见众人攻来,却不慌乱,身形鬼魅般一闪,避开了这凌厉的首轮合击。 他手中长剑一抖,剑身嗡嗡作响,似在呜咽悲歌,又似在蓄势待发。 “哼,嵩山派,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之徒,用着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辟邪剑谱,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谈什么降妖除魔?” 刘筠咬牙切齿,恨意汹涌,说话间,剑已如毒蛇出洞,直刺向当先一名嵩山派弟子咽喉。 那弟子忙举剑抵挡,“当” 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刘筠这一击竟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险些拿捏不住剑柄。 “点子扎手!” 旁边有人惊呼,其余嵩山派弟子见状,攻势愈发凶狠,一时间剑阵绵密,剑影交错,将刘筠牢牢困在其中。 尹平之在一旁观战,眉头微皱,暗自思忖:“这刘筠虽说满腔恨意,支撑着他爆发力惊人,但这般下去,迟早要被耗死。 嵩山派这辟邪剑法虽说练得仓促,可多人联手,威力也不容小觑。” “此人与我们也有一面之缘,不如将他救下来?” 尹平之说道。 小龙女:“夫君你决定便是。” 只见现场一阵风吹过,嵩山派弟子便失去了刘筠的身影。 众多的嵩山派弟子,围在这里,竟然弄丢了刘筠,而且无一人看清,刚刚发生了何事。 “难道是有鬼不成?” 当然不是有鬼,只是尹平之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急速移动之时,别人根本发现不了。 如果他们紧紧盯着尹平之看的话,就好像他是瞬移一般。 第78章 君子报仇 “刘筠多谢前辈相救。” 刘筠站稳身形,当即抱拳躬身。 不过当他看清眼前出手之人后,闪过一丝惊讶。 眼前之人很是眼熟,以前好似见过。 尹平之问道:“你练得是辟邪剑法?” 刘筠:“不错,我练得正是辟邪剑法。” 小龙女:“看你样子,练了一年就有这份功力,资质不错。” 刘筠:“资质不错又有何用,还是杀不了左冷禅,救不了芹弟。” 在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也是刘家家破人亡的时候。 嵩山派处心积虑不放过任何一个刘家人。 而刘筠竟然活了下来。他拿着从林家购买的一本辟邪剑谱。 逃出了衡山城。 在被人百般羞辱之下,终于狠下了心,自宫练剑。 这一年多来,他的功力进步神速,于是便想着去刺杀左冷禅,解救被嵩山派看押的刘芹,却不料刚刚到了半山腰,便被人发现了。 一场激战下来,他发现嵩山派不知何时组建了一支剑客。 这些剑客也全部是与他一样,修炼辟邪剑谱之人。 他一人作战势单力孤,一路逃到了洛阳城来。 如果不是有尹平之的救援,恐怕他是凶多吉少了。 “想不到这个嵩山派,动不动就灭人满门啊,夫君我们去将他灭了吧。” 小龙女听完刘筠的身世,气愤道。 尹平之听到小龙女霸气的声音,有点意外。 以前的小龙女,对什么事情都比较淡漠。可不会喊打喊杀的。 “倒也可以,只不过你不是急着去嫁女儿吗?” 尹平之说道。 本次出谷,就是小龙女提议,主要目的是看着李文秀成婚。 小龙女说道:“不影响,没事。 我们上一趟嵩山,一会不就解决了吗?” 刘筠说道:“两位好意,晚辈心领了,但你们不是嵩山派的对手,不要因为我,白白浪费了性命。” 在他看来,嵩山派就像是一座大山,不可匹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的。 尹平之问道:“你不急着报仇?有我们相助,你报仇的希望会大很多。” 刘筠苦笑道:“一年不行,我就再练一年,两年不行我就再练两年,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手刃仇人的。” 尹平之:“有志气,既然如此,那嵩山派还是留给你吧。” 小龙女便也没坚持,不过她本来是准备去嵩山大开杀戒的。 或许是魔元坯的影响,此时心中不得劲。 就像是有虫子在心口挠痒一般,浑身不舒畅。 小龙女:“夫君,我刚刚看你的速度,比以前更厉害了,是不?” 尹平之:“略有提升,想必是神魂得到了提升,对肉体也有了加成。” 小龙女:“你如此厉害,也不知实力如何了?恰好我这具身体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要不我们去打上一架?” 尹平之:这么晚了,我想回去睡觉。 小龙女挽住他的胳膊,道:“不要嘛,陪我打一架,我现在精力充沛,就想打架,你陪我好不好?” 尹平之看她兴致盎然,便也有了兴趣。 “我的实力刚刚提升,我还没有完全掌握,下手没轻重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哭了。” 小龙女此时想不了那么多,说道:“没事,放开了打。” 说完二人便疾行来到一处荒山。准备开打。 两人实力提升,都好像自己能打死几头牛一般。 为了更好的测试自己的力量,也不躲避,就实打实的以拳对拳,以掌对掌。 打了一会,数百米海拔的荒山,被他二人打的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再打下去,估计得夷平了。 尹平之发现自己的肉体确实又变强了,小龙女改良的葵花碎星针,也不能伤其分毫。 不过更令尹平之满意的是,自己神魂的提升,让自己的意念,有了攻击的手段。 而小龙女虽然也提升了不少实力,但还是破不了他的防。 只有挨打的份。 不过此时她心中有火,被打了也不痛,反而有种释放压力的快感。 当葵花真气消耗一空,她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小龙女:“不打了,不打了,你太变态了,没有灵力,根本不是你对手。” 尹平之将她抱起,说道:“娘子可打尽兴了?” 小龙女笑道:“尽兴了,打得很爽。” 尹平之看她娇喘的样子,十足的美人胚子。 说道:“你是打爽了,我可是还没尽兴呢,我要再战三百回合。” 小龙女吓道:“不行,不行,我太累了,我要回去了。” 。。。。。。 次日清晨,赤霄醒来。 看到熟睡的二人,连忙将他们喊醒。 “陛下,我们该出发了。” 小龙女哼了一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翻过身继续睡了。 赤霄又去喊尹平之,尹平之也嘟囔着:“再睡会儿,这才多会儿就喊醒,困着呢。” 赤霄无奈地站在一旁,跺脚道:“咱们还要赶路,不去黑木崖了?” 尹平之:“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睡饱了再去。” 赤霄看了看小龙女,又看了看尹平之,嘴里嘟噜道:“这两人昨夜是不是做贼去了,怎么如此之累?” 看他二人睡的正香,便自己出去了。 她洗漱一番,然后便来到客栈一楼大堂,弄了许多早点,慢慢坐着吃了起来。 “昨夜,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我知道,城南那边,昨夜发生了一场战斗。” 大堂内,几位江湖人士正围坐在几张桌子旁,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昨夜的那场战斗。 “嗨,你们说昨夜那场打斗,来得快去得也快,我都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呢,就结束啦!”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会是一场大战呢,结果就那么几下子,真不过瘾。” “哎,不过话说回来,这江湖啊,哪天没点动静呢。你们听说了没,不久之后五岳剑派可就要选盟主啦,那场面,肯定热闹非凡呐!”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大家纷纷凑了过来。 “哟,这可是大事啊!五岳剑派的盟主之位,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哼,依我看呐,这五岳剑派盟主肯定还是嵩山派继任。有什么好选的。” “那可不一定,华山派的岳掌门也有一争之力。” “我看啊,选盟主事小,并派事大,到时候可有的看了。” 第79章 白板煞星的盆地脸 “说到五岳剑派并派之事,诸位切莫遗忘了恒山派呐。 要知道,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可是坚决地反对并派之举哟。”一人高声说道。 另一人接口道:“依我看呐,恒山派如今怕是自身难保喽。” 有人好奇问道:“恒山派究竟怎么啦?” 只见那个小个子脸上忽地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容,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神秘兮兮地道:“嘿嘿,各位有所不知啊,那恒山派里可尽是些年轻貌美的尼姑哩。 她们平素在江湖上来往行走,怎会不招惹上那些个三教九流的无赖之徒呢? 听闻就在前些时日啊,竟有好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公然在恒山脚下对着几位恒山派的小尼姑口出秽言、肆意轻薄呢。” “哎呀,这简直太不像话啦!想那恒山派的尼姑们向来都是与世无争之人,这些个小混混竟敢如此欺辱她们,实在是过分至极!”有人愤愤不平地叫嚷起来。 又有人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好在后来听说那几个小混混并未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是遭到了不戒大师和桃谷六仙的严惩。 据说他们直接将那几个小混混给手撕成了碎片,那场面真是凄惨无比啊,哈哈哈!” 一阵哄笑过后,先前那人再次疑惑地发问:“既然此事已然得到了解决,那为何恒山派仍旧自顾不暇呢?” 此时,那小个子稍稍凑近众人,压低声音接着道:“这里面可有门道咧。 原来啊,那几个小混混并非普通角色,他们背后可是有着不小的势力撑腰呢。 这不,虽然小混混们已遭惩处,但他们背后的势力岂肯善罢甘休? 所以啊,恒山派如今依旧麻烦缠身,自顾不暇呐。” “那几个小混混到底是何来历?” “那还要说吗,肯定是嵩山派的。” 赤霄正听得津津有味,身旁忽然有两人落座。 小龙女:“赤霄,吃饭怎么没喊我。” 赤霄暗道:“我喊了你,你没理我啊。” 不过还是立刻站起来,为二人招呼吃食。 。。。。。。 尹平之与小龙女也不客气,坐下便开始大快朵颐。 尹平之一边吃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方才听他们聊得热闹,都聊些什么呢?” 赤霄:“不就是五岳剑派选盟主咯。” 尹平之道:“五岳剑派要选盟主了吗?在哪里选?什么时候选?哪些人参加?” 赤霄摇了摇头:“不知道!” 尹平之:“那你听了个啥,时间地点人物都不知道。” 赤霄有种拔剑的冲动了。 “我就随便听听,他们不说,我怎么知道。” 一位脸上有道刀疤的江湖客接话道: “五岳剑派并派大会定于三月十五召开,地点嘛就在嵩山封禅台,听说五岳剑派邀请了许多人观礼,有少林、武当、丐帮、青城等大帮派的头面人物,还有三教九流的江湖豪侠共计上千人也是有的。” “这可是十年难得一遇的盛况,兄弟我可是要去见识见识的,你们有一起的吗?” “离大会也没多少天了,这里离嵩山那么近,我肯定是要去观礼的。” 尹平之暗道,怪不得这洛阳客栈人满为患,原来都是要来参加五岳剑派并派大会的。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兴致,似乎已经从昨夜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 “夫君,咱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尹平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旁的赤霄,微微点头道:“去看看也好,说不得能看场好戏。” 不过此时还是三月初,离会盟的日子还有十几天。 三人便在洛阳住了下来,每天在洛阳城里四处游玩,过得十分快活。 这一日,他们嫌城内没意思,便一起来到了郊外踏青。 忽然听到前方有打斗之声。 尹平之定眼一看,只见前方数十尼姑被人围攻,战况激烈。 “是恒山派的定闲师太!” 尹平之曾经在恒山派待过一段时间,对于定闲师太很有好感。 此时看到恒山派被围攻,尹平之身形如电,眨眼间便已掠至战场中央。 小龙女与赤霄对视一眼,也赶忙跟了上去。 只见场中那围攻恒山派女尼的阵容着实强大,最显眼的一人脸部平坦无鼻,宛如一张白板,正是那赫赫有名的 “白板煞星”。 其次又有四人比较特殊,他们全是黑布蒙眼,手持利刃,正是这个月声名大噪的 “瞎子剑圣” 观棋不语四人组 —— 赵观、钱棋、孙不、李语。 尹平之等三人最近在客栈听到了不少江湖消息,其中就有这四人。 他们虽都双目失明,但四感却极为灵敏,又兼修炼了辟邪剑谱,剑法高超,此刻施展开来,剑影交错纵横,将恒山派众人围在核心,攻势凌厉至极。 恒山派这边,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率领着一众弟子,有仪琳、仪和、仪清以及秦绢等,奋力抵抗着。 不过恒山派这些小尼姑,显然不是这些黑道高手之敌,纷纷处于下风。 “白板煞星” 正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满脸狰狞地朝着恒山派弟子攻去, 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张狂的笑声,他压根就没把这恒山派的抵抗放在眼里,他就是享受这种有抵抗的虐杀。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尹平之那如钢铁般坚硬的拳头就已经到了眼前。 “砰!” 的一声巨响,仿佛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白板煞星” 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直接撞断了好几棵碗口粗的大树,这才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本是平整如白板的脸,在遭受尹平之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后,瞬间变成了凹进去的 “盆地脸”。 第80章 桃谷六仙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 “砰砰砰” 声响彻全场,只见尹平之如鬼魅般出现在四人身后,连续踢了四脚,将这四位瞎子剑圣踢飞。 恒山派的弟子们也都看呆了,仪琳,仪和、仪清她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秦绢更是忍不住小声惊呼道:“这…… 这也太厉害了吧,尹大哥居然如此神勇!” 这白板煞星和瞎子剑圣可是连续打败了不戒大师和桃谷六仙等等众多豪杰的。 想不到在尹大哥面前,竟然走不过一招。实在是太厉害了。 定闲师太也是一脸的惊愕,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感激之情说道:“阿弥陀佛,尹施主,今日又多亏了你出手相助,你可真是我恒山派的救星啊,已经好几次救我恒山派于危机,老衲在此谢过了。” 尹平之停下身形,微微摆手,谦逊地说道:“师太客气了,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更何况我与恒山派也算颇有渊源,岂能见死不救。” 小龙女和赤霄这时也赶到了场中,小龙女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骄傲之色,笑着打趣道:“夫君,你这出手可真是够干脆利落的呀,也没留下一个给我。” 赤霄站在旁边,笑嘻嘻地跟着说道:“可不是嘛,尹大哥,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尹平之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不像是好话,于是干脆扭过头去,懒得搭理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家伙接下来又会冒出什么惊人之语。 而定闲师太这边呢,当她突然听到小龙女脆生生地喊出那声“夫君”时,整个人都不禁微微一颤。 她满脸惊愕地望向尹平之,仿佛看到了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暗道:“难道东方不败是尹施主的娘子不成?” 只见小龙女面带微笑,与尹平之以夫妻相称,必做不得假了。 定闲师太想了又想,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没想到尹施主人品高洁、德行出众,竟能有我佛慈悲之心态,实在令贫尼深感钦佩啊。” 尹平之听到此话却是心中暗觉奇怪,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就让定闲师太如此佩服不已了。 但他还是回应道:“师太过奖了。” 接着话锋一转,看向定闲师太问道:“师太,敢问你们可是准备前往嵩山参加那五岳会盟之事?” 定闲师太轻轻颔首,表示默认。 尹平之见状,眼珠一转,当即提议道:“师太,既然我们也是要去往嵩山观礼凑凑热闹的,不若咱们结伴而行如何?一路上也好相互照应一二。” 定闲师太略作思考之后,便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眼下恒山派弟子伤亡众多,伤者急需包扎救治,众人只好先在此处稍作停歇,让受伤的弟子们能够得到及时的治疗和休息,待伤势稳定之后再继续上路赶往嵩山。 。。。。。。 数日后,定闲定逸师太率恒山派众弟子到了嵩山脚下,距五岳会盟只有一天时间。 与恒山派一起来的还有些江湖好汉,这些人都是仪琳的老爹,不戒和尚集结的。 尹平之与小龙女和赤霄混入其中,小龙女以面纱罩面,颇有神秘之美感。 次日一早,众人一起动身上山,到了半山腰的时候,有几名嵩山弟子上来迎接。 “晚辈在此恭迎恒山派定闲师太您的大驾光临,我们左掌门已经在山上等着您啦!” 接着又说:“泰山、衡山、华山三派的师伯师叔和师兄们,前几天就都到了。 请定闲师太、定逸师太还有各位师姐们随我们一同上山。” 于是恒山派的弟子们,还有那些江湖豪杰们,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往山上走去。 这一路上可以看到,山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每隔几里路就有嵩山派的弟子们准备好的茶水和点心, 众人暗道:嵩山派这准备工作做得可真周到啊,也看得出左冷禅对五岳剑派掌门这个位置那是势在必得啊! 尹平之与小龙女混在人群中,沿路观看这嵩山美景。 而那些江湖豪杰没有观看美景的兴致,都聚在茶水点心旁吃吃喝喝起来。 桃根仙大剌剌地伸手抓过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嘿哟,这嵩山派可真会做人呐! 这一路上来,茶水点心伺候得这般周全,莫不是想把咱哥几个的嘴给堵上,好顺顺当当继任那五岳盟主之位?” 桃干仙伸手拍了桃根仙后脑勺一下, 笑骂道:“你这吃货,就知道惦记吃食! 不过话说回来,左冷禅这般大费周章,铁定是憋了一肚子坏水,打的主意昭然若揭,好似那秃子头上的虱子 —— 明摆着嘛!” 桃枝仙跳出来,双手叉腰,怪声怪气道:“依我看呐,这左冷禅就是想摆摆谱,显显威风, 让大伙都瞧瞧,他嵩山派多有能耐,哼!可咱桃谷六仙是那般好糊弄的? 这茶水淡得跟清水似,点心也就勉强能入口,就这,还想收买人心呐?” 说着,还把手里没吃完的点心丢回盘中,满脸嫌弃。 桃叶仙晃悠着脑袋,一本正经接茬:“三哥说得在理,咱行走江湖,啥阵仗没见过? 这点小恩小惠,当是哄小孩呢! 我赌一个大钱,待会儿到了山上,那左冷禅准得鼻孔朝天,端着架子大放厥词,说什么五岳合一是为武林大业,实则就是想给自己捞好处,扩充他嵩山派的地盘。” 桃花仙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凑近几个兄弟,压低声音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这左冷禅心里虚得很,晓得自己人缘差、德行薄,怕大伙不买账,才用这些个吃喝来讨好大伙? 咱可不能中了他的‘糖衣蜜箭’,得找机会搅搅他的局,不然啊,往后江湖可没热闹瞧喽!” 桃谷六仙你一言我一语,嘻嘻哈哈、吵吵嚷嚷, 气得一旁侍奉茶水的嵩山弟子脸色发红, 但此时正是盛会,嵩山派弟子有怕失了礼节,便不敢阻拦,只能眼巴巴瞧着这几位怪人肆意评说,满心盼着他们赶紧移步上山,莫要再生出什么乱子来。 行不多时,又见几名嵩山弟子迎上来,桃根仙眼珠子一转,扯着嗓子问道:“喂!小子们,你们这么殷勤,左冷禅许了你们什么好处?等他当上五岳盟主,是不是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一人赏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娘啊?” 那嵩山弟子气红了脸,愤怒着不知如何作答, 桃干仙见状,乐得拍手大笑:“瞧瞧,一戳就中,铁定是被我说着了! 这左冷禅的心思,都被手下人揣得明明白白咯!” 引得其余五仙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声震得山谷都嗡嗡作响,惊飞了林间不少飞鸟。 第81章 跟随恒山派上嵩山 众人有说有笑继续爬山,山道越来越险,领路的嵩山派弟子一路指点, 嵩山派领路的弟子说道:“这叫作胜观峰。师太,您看这里景色如何?” 桃根仙抢着怪叫道:“哟呵,啥胜观峰呀,在俺们眼里,不就是个有石头有树的山包包嘛! 恒山灵秀,你这嵩山雄伟,可雄伟能当饭吃呀? 要我说呀,再雄伟也不过是给咱这些江湖人爬着玩的地儿呗,哪有啥好比的哟!” 那嵩山弟子又道:“从胜观峰往下看去,嵩山美景全都在这里。 我们嵩山在五岳的正中,古往今来,都是这天下群山之首。 师太请看,这样的景色,这样的气势。难怪历代的帝王都看中我们嵩山了,在此居住了。” 他的意思是说嵩山为群山之首,嵩山派也当为诸派的领袖。 桃干仙立马跳出来,扯着大嗓门嚷嚷:“哟,照你这么说,这山挨着皇帝住过的地儿,你们嵩山派就想当武林里的皇帝啦? 那咱桃谷六仙还和那玉皇大帝待过的天宫沾边呢,咋没见咱称霸天上呀?哈哈哈哈!” 说着自己先笑得前俯后仰,其余五仙也跟着哄笑起来,那嵩山弟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好发作。 便拿着一个石子,望悬崖边扔去。 桃枝仙就凑上前去,朝着那抛石头的嵩山弟子挤眉弄眼道:“嘿,我说你这小子,扔石头扔得挺带劲呀, 是想把这山谷给填平了,好给你们嵩山派再造几座房子呀? 还是想把这山底下的妖魔鬼怪都给砸醒,上来陪咱大伙热闹热闹呀?” 那嵩山弟子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答话,桃枝仙却还在那自顾自地乐着。 转了一个弯,前面云雾迷蒙,山道上有十余名汉子手执兵刃,拦在当路。 一人阴森森的道:“嵩山上怎么有邪门歪道在此撒野,你们六个傻子赶紧下山,不得逗留,否则对你们不客气了。” 桃叶仙双手叉腰,大声回道:“哟,你这傻子,鼻子倒挺灵呀,闻着我们的味儿就来堵路啦! 可你也不瞧瞧,咱桃谷六仙在这儿呢,来来来,咱们比划比划,看是你的兵刃厉害,还是咱的手脚厉害呀!” 桃花仙在一旁拍手大笑:“哎呀呀,瞧瞧你们这瞎嚷嚷的劲儿,就跟那没头的苍蝇似的,乱冲乱撞呀!” 那人气的拿着大刀就冲了上来,但桃谷六仙看起来傻傻的,其实都是江湖一流高手,只见桃枝仙一脚将他踢飞。 然后咋呼着:“哎哟喂,这飞得可比那大雁还高呀!你们这是练了啥新功夫呀,叫‘飞天逃命术’吗?咋不带着大伙一起飞上去玩玩呢,哈哈哈哈!” 桃叶仙也跟着起哄:“对呀,对呀,你们这些傻子,有胆子就过来呀,咱桃谷六仙与你嵩山派打个赌,你们要是输了呀,可得给咱们一人磕一百个响头,再学那狗叫,汪汪汪,哈哈哈哈!” 那些壮汉是嵩山派安排的一些江湖绿林好汉,看到嚣张的人,嵩山派又不好出面解决的时候,他们便上场。 他们见自己等人不是对手,便灰头土脸的撤了兵器。 众人过了朝天门后,又走了一段山路,终于来到了嵩山之顶,一眼望去净是人头。 引路的数名嵩山弟子急忙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回去。 等他们回去汇报之后,便听到锣鼓喧天,正是嵩山派欢迎恒山派和众江湖豪杰等上山。 左冷禅身披黄色的袍子,率领了许多弟子,走上前来,拱手相迎。 左冷禅道:“多日不见,师太还是风采依旧啊。恒山派在师太的带领下,门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贵派真是蒸蒸日上,可喜可贺。” 他修炼寒冰真气,整天都是冷言冷语的,口中虽然说着可喜可贺,但面容和语气没有半点可喜可贺的样子。 桃根仙可不管这些,扯着嗓子喊道:“哟,左冷禅呀,你这嘴里说着可喜可贺,脸上却比那苦瓜还苦呢! 咋的,心里不乐意呀?是不愿意招待我们吗,兄弟们,咱们回去自己玩得了。” 其余五仙齐声附和:“就是,就是!” 定闲师太明白他言语中皮里阳秋,说道:“我们恒山派半路遭人截杀,正是这些好汉英雄救下了我们,所以贫尼和他们一起上山,左师兄这是不乐意接待吗?” 左冷禅说道:“岂敢岂敢,五岳剑派向来都是同气连枝,今后我们五派归一,大家便都是自己人了。” 他顿了一顿,说道:“泰山玉玑子道长、衡山莫大先生、华山岳掌门,以及前来观礼道贺的不少武林朋友都已到达,请过去相见吧。” 桃干仙凑上前去,笑嘻嘻地说:“哟,左掌门,你这说得好听,啥五派归一呀,是不是归一了都得听你使唤呀?咱可听说你那肚子里的弯弯绕可多着呢,你可别把大伙都给绕进去咯,到时候找不着北,那可就闹笑话啦,哈哈哈哈!” 定闲师太道:“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到了没有?” 左冷禅淡淡的道:“他二位住得虽近,但此时还没有到。” 看来这两派自持身份,怎么也要压轴到场才好。 正说着,便见山道上两名黄衣弟子疾奔而上,全力快跑,显是身有急事。 第82章 嵩山封禅台 峰顶上的人们像约好了似的,都齐刷刷地看向这两人。 没一会儿,这两人就跑到了左冷禅面前,禀告道:“师父,少林寺的方丈方证大师,还有武当派的掌门冲虚道长,领着两派的门人弟子,正往山上赶来呢。” 左冷禅笑着说道:“他二位老人家也来啦?那可真是太客气了。这可得赶紧下去迎接一下喽。” 此时左冷禅心情愉悦,手便微微抖了一下。 桃叶仙眼尖,瞧见了左冷禅的小动作,大声嚷嚷起来:“哟呵,左掌门,你这手咋抖起来啦? 心里乐开花了吧,还装着不在乎呢! 咱都看出来你那点儿小心思啦,就别憋着咯,赶紧下去迎接呀,可别让人家两位前辈等久了呀,哈哈哈哈!” 在嵩山绝顶的群雄听到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齐到,登时耸动,不少人跟在左冷禅之后,迎下山去。 恒山派和随他们一起上山的豪杰们站在一旁,并未下山。 桃谷六仙见众人呼啦啦跟着左冷禅一股脑儿下山去迎接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了,把自个儿几个晾在这儿,当下就炸开了锅。 桃根仙把脸一拉,跳起脚来嚷嚷:“嘿哟喂!这左冷禅什么意思嘛,前脚还假惺惺地拱手寒暄,后脚瞅见少林、武当的人来了,跟见着亲爹似的,撒腿就跑,把咱晾这儿当摆设呐?” 说着还气呼呼地朝地上猛跺一脚,溅起一小股尘土。 桃干仙也双手抱胸,歪着脑袋冷哼道:“就是说呐!咱桃谷六仙大老远赶来,一路上给你嵩山派捧场,又是评山景,又是逗乐子的,结果人家一来,咱就成了没人要的野孩子咯,这也太瞧不起人啦!” 桃枝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到同伴跟前,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旁边几个嵩山弟子能听清,阴阳怪气地说:“我看呐,这左冷禅定是心虚,平日里就打着五岳派归一的小算盘,在这儿自个儿当土皇帝呢。 这会儿真有少林、武当两座大山压阵,怕人家挑刺儿、拆他台,所以急慌慌地跑去讨好咯,嘿嘿,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其余几仙立马会意,齐声哄笑,笑得那几个嵩山弟子满脸尴尬。 桃花仙更是双手叉腰,冲着下山的人群背影扯着嗓子喊:“喂 —— 左冷禅,你就这么走啦?说好的同气连枝呢,咱还眼巴巴等着上你这嵩山派吃顿好酒好菜呢,你可不能耍赖皮啊!” 声音在山间回荡,引得不少还没走远的江湖客回头张望,面露笑意。 见没人搭理,桃叶仙索性一屁股坐在山道旁的大石头上,晃着两条腿,嘴里嘟囔着:“哼,咱不走了,就在这儿等着,看他们迎完了贵客,还记不记得咱这几个‘小透明’。要是把咱忘了,回头等江湖上说起这事儿,咱就到处宣扬,说这左冷禅薄情寡义,眼皮子浅,只认少林、武当那俩金字招牌。” 可坐了没一会儿,桃谷六仙哪是耐得住性子的主儿,桃根仙又站起身来,朝身旁嵩山弟子勾了勾手指,笑嘻嘻却又带着几分威胁道:“小子,你说,这左冷禅迎完人回来,会不会给咱们赔礼道歉呐?要是没点诚意,咱们可就搅了他这五岳会盟的大场子,让他啥也办不成,嘿嘿。” 那嵩山弟子吓得连连摆手,苦着脸回道:“各位大侠息怒,家师定是一时着急,疏忽了各位,还望海涵,待师父回来,定会妥善安置。” “妥善安置?哼,这话咱听得多了,没点实在的,可糊弄不过去。” 桃干仙撇撇嘴,又伸手拍拍嵩山弟子肩膀,拍得那弟子身形一晃,“要不,你这会儿先去给咱弄点好酒好菜来,权当是给咱们赔不是了,要是晚了,耽误了咱心情,等左冷禅回来,有他好受的。” 桃枝仙也在一旁起哄:“对对对,快去快去,要你们嵩山派窖藏的陈酿,再整几只肥嫩烧鸡,咱吃舒坦了,就当刚才被晾这事儿没发生过,不然啊,可没完。” 几个嵩山弟子面面相觑,满心无奈却又不敢违抗,只得应承下来,小跑着下山准备吃食去了。 桃谷六仙看着他们狼狈背影,这才满意地重新坐下,翘首以盼那美酒佳肴,顺带等着瞧左冷禅回来后,又该怎么应对他们这几个 “刺头”。 不多时,山下传来阵阵喧闹,想来是左冷禅迎着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快回来了。 。。。。。。 因为尹平之等人没有随群豪下山迎接少林,武当二派,反而占了封禅台较好的位置。 此时嵩山弟子想要重新安排,已是来不及了。 不过封禅台地势宽阔,轻轻松松便能容纳几千人,倒也不挤。 群豪在这嵩山绝顶之上,再看其他山脉,便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胸不觉就开阔起来,互相之间如果有个小仇小怨的也都释怀了。 只见左冷禅与少林,武当,五岳剑派等掌门人互相客气的说着什么,然后一人来到的封禅台上。 左冷禅双手高高抱拳,身形笔挺,那架势十足,声若洪钟地朗声道:“今日我们嵩山可真是蓬荜生辉! 承蒙众位朋友这般瞧得起左某,不辞辛劳,惠然驾临我这嵩山宝地,这份情谊,左某心里那是感激不尽! 诸位大侠在来此之前,想必都已在江湖上风闻了些许消息,没错,今日,便是我五岳剑派协力同心、归并为一派的大好日子,实乃武林中一桩了不得的大事啊!” 他这一番话一落地,台下数千豪杰仿若炸了锅一般,齐声扯着嗓子高喊起来:“是啊,是啊,恭喜,恭喜!” 那动静,震得山谷都嗡嗡作响,惊得四周林子里的飞鸟扑扑簌簌直往外蹿。 左冷禅满脸堆笑,抬手虚压了压,朗声道:“各位请坐,咱们今儿个有的是时间,慢慢唠。” 群雄闻言,当即麻溜地就地寻了位置坐下,各门各派的弟子也都规规矩矩地簇拥在自家掌门人身边,一时间,场中虽人头攒动,却也秩序井然。 左冷禅微微清了清嗓子,神色一正,又开了腔:“诸位豪杰,咱们五岳剑派那可是向来同气连枝! 百余年来携手结盟,平日里相互帮衬,早便如同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左某不才,忝为这五派盟主也有些年头了。 只是近些年来,这武林之中可不消停,接二连三地出了不少棘手大事。 我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多次碰头、细细商量,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均觉若不趁着此时联成一派,统一发号施令,往后要是真碰上啥灭顶之灾,单凭咱们各门派单打独斗,只怕是难以招架、无力抵挡啊! 所以今日这场会盟,意义重大,关乎我五岳剑派未来兴衰,还望诸位都能敞开心扉,畅所欲言呐!” 说罢,他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众人,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威严。 第83章 五岳会盟 五岳会盟场上,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能把人的心也给沉沉压住。各路豪杰神色各异,有人目光闪烁,暗藏心机;有人微微皱眉,忧心忡忡;有人则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心思。他们怀揣着各自的盘算,静静等待着这场会盟的走向。 左冷禅身着一袭土黄布袍,负手而立,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他眼神犀利,扫视着众人,那气势仿佛能掌控全场。此时,他正滔滔不绝地讲着五岳并派的诸般好处,声音沉稳有力,话语间满是笃定,好似这事儿早已是板上钉钉,不容置疑。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自己筹划多年的五岳并派大计,即将实现,从此便可称霸武林,成为一代霸主。 定闲师太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左冷禅的高谈阔论。她身着素衣,面容端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与睿智。当左冷禅说完,她朗声说道:“不知左盟主和哪一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过了?怎么贫尼不知其事?”她心中暗自担忧,深知五岳并派之事关系重大,不能轻易决定。她看着左冷禅,心中揣测着他的真正意图。 左冷禅微微一怔,随即恢复镇定,道:“我与泰山派,衡山派都有商量,师太难道不信左某为人吗?”他心中有些不悦,觉得定闲师太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但他表面上却不露声色,依旧保持着那份威严。 定闲师太听了左冷禅的话,心中一沉。她看了玉玑子和莫大一眼,暗道:“这泰山派和南岳衡山派都同意,看来此次自己反对并派困难重重了。”她心中纠结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个高声嚷道:“左掌门,您这番话可就不对咯!前些时日,我与你们五岳剑派一位前辈高人把酒畅聊,那位前辈对您的评价可是颇高,一开始就说了这五岳剑派掌门之位非你莫属的。” 左冷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搅得一愣,待反应过来,心头像被一只调皮的小猫轻挠了一下,痒痒的。这话说到了他心坎之上,他心中一阵欣喜畅快,仿佛喝了一杯香醇的美酒。他忙循声望去,只见发声之人生得一张马脸,配着双贼溜溜的鼠目,模样要多古怪就多古怪。再瞧他身旁,还杵着五个长相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衣饰也一般无二的怪人。左冷禅心里犯起了嘀咕,愣是没认出这六人便是那江湖上大名鼎鼎、行事疯癫的桃谷六仙。 他心中暗自疑惑,这六人到底是谁?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是故意来捣乱的,还是另有目的?他虽满心疑惑,可面上依旧滴水不漏,神色如常,拱拱手,客客气气问道:“这位尊兄,敢问高姓大名呐?不知尊兄遇着的是我们五岳剑派哪位前辈。”他心中也在思考,到底是谁这么看重他。 率先开口的正是桃根仙,他双手叉腰,扯着大嗓门回道:“嘿嘿,左掌门,听好了,我是桃根仙,这旁边五个,实打实的都是我自家兄弟!”左冷禅嘴角微微一抽,脸上却挤出一抹笑意,赶忙应道:“久仰,久仰。”他心中暗自鄙夷,这六人长得如此古怪,行事又疯疯癫癫,有什么可久仰的。 桃枝仙哪肯放过这打趣的好机会,往前一蹦跶,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怪声怪气道:“哟,左掌门,您说久仰,久仰,到底久仰我们啥呀?是咱这惊天地、泣鬼神的高强武功呢,还是咱这超凡脱俗、独具慧眼的不凡见识?”左冷禅心里暗忖:“听闻不戒和尚与桃谷六仙屡次坏他好事,敢情就是这么六个浑不吝的主儿。”可眼下人家好歹也算给自己 “捧了场”,不好翻脸,只得咬咬牙,敷衍道:“六位大侠武功高强,见识不凡,左某皆是久仰已久。”他心中恼怒不已,这六人分明是在故意调侃他。 桃干仙 “嘁” 了一声,摆摆手,大大咧咧说道:“左掌门,咱也不跟您藏着掖着,说实在的,论武功,我们哥儿六个一块儿上,兴许能压您一头;可要是单打独斗,跟您这堂堂盟主比起来,那确实还差着老远老远的路呢。”他心中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六人武功高强,不惧任何人。 桃花仙在一旁捂嘴偷笑,抢话道:“不过嘛,要说见识,嘿嘿,左掌门,咱们可真能甩您几条街咯!就那位前辈,当时跟咱唠得投机,直言咱哥儿几个的见识不凡,在五岳剑派里都难找敌手。”左冷禅眉头瞬间拧成个麻花,闷哼一声,挑眉道:“是吗?”桃花仙下巴一扬,斩钉截铁回道:“那是半点没错!”他心中愤怒不已,这六人真是狂妄自大。 桃叶仙也来凑热闹,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您是没瞧见呐,那日与那位五岳剑派前辈谈天说地,聊着聊着就扯到五岳剑派合并这档子事儿上了。前辈先是感慨,说这五岳剑派要不并派便罢了,真要是并,非得把嵩山派左冷禅先生请来当掌门不可,说您也算当世一号人物。可没多会儿,又摇头轻叹,念叨您这人呐,私心太重,胸襟比那井口还窄,芝麻大点儿事儿都容不下。”左冷禅嘴角微微抽搐,冷笑道:“六位英雄?不知说的是哪六位?”他心中怒火中烧,这六人竟敢如此诋毁他。 桃花仙双手抱胸,得意洋洋道:“哟,左掌门,这还用问呐,自然是我们桃谷六仙啦!”此言一出,仿若一颗巨石砸进平静湖面,山上数千人哄堂大笑。大半人虽说不认得桃谷六仙,但瞅着这六人长相奇葩、神态滑稽,这会儿还大言不惭自称英雄,满嘴跑火车说什么 “武功高强,见识不凡”,如何能憋得住笑,一时间,笑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鼓生疼。 桃枝仙愈发来劲,手舞足蹈地嚷嚷:“当时那位前辈一提到‘六位英雄’这四个字,立马眼神放光,激动得直拍大腿,口中连道就是咱哥儿几个。兄弟,那会儿前辈还说了啥来着,你可还记得?” 桃实仙挠挠头,一本正经回道:“我当然记得!前辈讲:‘桃谷六仙嘛,跟少林寺方证大师比见识,是差了那么一星半点儿;跟武当派冲虚道长拼武功,也确实有所不及。可搁在五岳剑派里头,那还真没人能比得上。’”左冷禅气得脸色铁青,心中暗骂这六人不知天高地厚。但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怒火,想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第84章 五岳会盟2 桃叶仙也不甘示弱,猛地挺直了腰板,扯着嗓子接道:“没错!那位前辈当时一个劲儿地点头,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呢:‘五岳剑派真要并派,掌门之位若不是这六兄弟来坐,往后指定没法发扬光大,昌盛自家门户。’” 这一番话落地,群雄顿时哄笑起来,那笑声简直如雷贯耳,震天动地。有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在眼眶里直打转,仿佛随时都要笑喷出来。 嵩山派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神色尴尬至极。他们心里暗暗叫苦,自家掌门被这般调侃,可又不能发作,真是有苦说不出啊。那些被左冷禅笼络的人物,此刻也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憋得脸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人群里忽然冒出个粗豪至极的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响起,瓮声瓮气地质问:“桃谷六怪,哼,那位前辈说这些话,可有谁亲耳听见了?别净在这儿胡诌!” 桃根仙一听,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脖子一梗,就像只骄傲的大公鸡。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朝尹平之那边一指,大声道:“那位兄弟听得清清楚楚。那位兄弟,你给大伙说道说道,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尹平之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不错,当时我确实听到了,那位前辈说,五岳剑派由桃谷六仙做掌门再好不过了,桃根仙坐镇中间,其余五仙分管五派,真真的上上的人选。” 众人的哄笑声中,桃枝仙愈发来劲了。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瞧见没,瞧见没?我们可没说谎!” 桃花仙歪着脑袋,装模作样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说道:“对对对,这位兄弟说的对,那位前辈确实是这么说的。” 桃叶仙在一旁拍手叫好,跟着嚷嚷:“没错没错!前辈还直竖大拇指,说道:‘原来桃谷六仙的父母当年多有先见之明,早料到日后左冷禅要合并五岳剑派,特意生下六个儿子来,不多不少,既不是五个,也不是七个,佩服,佩服!’” 这一番话再次落地,群雄笑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左冷禅原本精心筹划这五岳并派大典,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一定要把这场大典办得风风光光、庄严隆重。他幻想着,到时候天下英雄都会对他心生敬畏,乖乖听话。哪成想,半道杀出这六个活宝,插科打诨、胡搅蛮缠,把一场好好的盛会搅和成了闹剧。他心里那股子恼怒啊,简直没法用言语形容。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可他身为嵩山之主,好歹得端着架子,不能当众发作。他只能咬碎钢牙,暗暗发狠:哼,等今儿这大事一了,不宰了这六个无赖,我就不姓左! 桃实仙像是戏精上身,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边哭边嚎:“不行,不行啊!我们哥儿六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分开过,这一当五岳派掌门,就得各奔东西、分驻五岳了,打死我也不干,万万不干呐!”那哭声凄惨无比,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五岳派掌门已经定了,他们六兄弟要生离死别了呢。 桃干仙赶忙上前,假模假式地拍拍桃实仙后背,安慰道:“六弟莫要烦恼,咱们六人确实不能分开,别说你舍不得,做哥哥的我,心里也跟刀割似的。可既然大伙都这么抬举咱,非说这五岳派掌门得我们六兄弟来当,那……咱也只能反对五岳派合而为一了。” 桃根仙等五人立马齐声附和:“对,对!五岳剑派维持现状就挺好,并啥派啊,纯粹瞎折腾!” 左冷禅瞧着这局面,心里明白,再跟这六个家伙掰扯下去,指定越闹越离谱。他得快刀斩乱麻,截断话题。当下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朗声说道:“你们六人并不是我们五岳剑派之人,不得插手我们五岳剑派之事,掌门之位也不劳你们操心了。” 桃枝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嬉皮笑脸道:“左掌门,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们六位大英雄要当五岳剑派派掌门,是由你们五岳剑派的前辈高人任命。你以为我们喜欢管你嵩山派的闲事吗?一想到当了五岳剑派的掌门,其他门派倒是没什么,但是还要管理你们嵩山派掌门,啧,这心里总觉着吧,有点……嘿嘿,这个……那个……” 桃花仙在一旁捂嘴偷笑,抢答:“手底下有这么一号人,咱六位大英雄可太掉价了!所以啊,这五岳派还是不合并的好。” 左冷禅气得脸色铁青,七窍生烟,冷哼一声,咬着牙道:“哼,你们这般胡言乱语,肆意搅和这会盟大事,当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 桃谷六仙却仿若没听见左冷禅的狠话,依旧嘻嘻哈哈。桃叶仙还冲着台下众人挤眉弄眼,逗得大伙又是一阵哄笑。把这原本严肃庄重的五岳并派会盟搅得一团糟,全然没了章程。 第85章 并派已成定局 左冷禅眼看局面失控,运转全身内力,大声说道:“今日是我五岳剑派剑派并派的好日子,左某人不愿大开杀戒,可不是怕了你们桃谷六仙。” 声音响彻嵩山之顶,一时之间竟然压住了所有声音,桃谷六仙被这气势一阻,也就消停了下来。 接着左冷禅引着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坐了上座,然后与五岳剑派的其他四派掌门坐到了一起。 “泰山派,南岳衡山派都已经同意并派了,不知道华山、北岳恒山派可有异议?” 岳不群轻轻一笑,向前踏出一步,抱拳道:“左盟主,岳某以为,五岳并派之举,于当下江湖局势而言,或有其可行之处。”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谁都未曾料到,华山派竟会同意并派。 嵩山派弟子们率先欢呼起来,他们用力鼓掌,高呼:“岳掌门高瞻远瞩!” “五岳合一,武林盛事!” 那呼喊声震耳欲聋,在山谷间回荡。 衡山派和泰山派的一些人也跟着附和,点头称是,觉得这或许是武林走向新格局的契机。 然而,恒山派众人却面露惊愕与不满。 定逸师太道:“岳师兄,您怎么能同意并派呢?难道你愿意将华山派从此在江湖除名?” 定闲师太眉头紧皱,接着道:“岳掌门,此事关乎各门派传承与独立,还需慎重考虑。” 岳不群却神色镇定,朗声道:“诸位,江湖风云变幻,魔教在教主任我行的带领下,日益强大。 我等五岳剑派若各自为战,恐难应对。 合则力强,可在这江湖中更好地弘扬侠义,守护正道。” 桃谷六仙却在一旁怪叫起来。 桃根仙手舞足蹈地喊道:“哎呀呀,这岳掌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刚还以为有好戏看,这一下全乱啦!” 桃枝仙跳到一块石头上,挤眉弄眼地说:“难道岳掌门也想当这五岳派的大当家?” 左冷禅心中虽对岳不群的突然表态感到意外,但仍不动声色地说道:“岳掌门深明大义,实乃五岳之幸。只是不知恒山派诸位意下如何?” 他目光转向定闲师太,眼神中带着一丝压迫。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缓缓道:“贫尼仍坚持恒山派的立场,不愿并派。 我恒山弟子,只愿在佛前修心,为武林祈福,不想被卷入权力争斗。” 岳不群微微摇头,叹道:“师太,莫要太过固执。大势所趋,岂是一人一派能够阻挡?” 但定闲师太主意已定,别人难以劝说。 左冷禅暗道,这老尼姑不同意,五岳剑派变成四岳剑派,五岳剑派并派本来是盛事,但如果变成四岳并派,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吗。 左冷禅与岳不群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这恒山派若不点头,五岳并派终究是缺了一角,难以圆满。 这个时候,六太保汤英鹗走了过来,与左冷禅小声的说了几句。 左冷禅闻之大喜。 在座各位都露出疑惑之色。 左冷禅沉声道:“将你所探之事,告知恒山定闲师太。” 汤英鹗抱拳行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恭敬地递给定闲师太,说道:“师太,此信关系重大,请您过目。” 定闲师太接过信,展开细读,只见她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一旁的定逸师太瞧着心急,忍不住问道:“师姐,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为何你看了便这般神色?” 定闲师太缓缓收起信件,目光中透着无奈与忧虑,对定逸师太说道:“信中之事,牵扯到我恒山派诸多弟子的安危。若不答应并派,恐我派弟子将陷入一场巨大的劫难。” 定逸师太大惊失色,道:“这……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只能任由嵩山派胁迫,同意这并派之事?” 左冷禅此时开口道:“师太,并非是胁迫,实乃形势所迫。五岳并派之后,我们可整合五派之力,更好地保护各派弟子,抵御江湖风雨。恒山派若此时独善其身,日后怕是会遭遇更多艰难险阻。” 定闲师太心中矛盾,她深知恒山派的清修之道,不愿卷入权力纷争。可弟子们的安危又让她不得不重新考量。她抬头望向天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有一个两全之策。 左冷禅见状,趁热打铁说道:“师太,只要恒山派同意并派,我嵩山派愿以盟主之尊,全力保障恒山弟子的安全与权益。岳掌门也在此,华山派必也会与我们携手。” 岳不群点头道:“正是,师太莫要再犹豫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定闲师太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为了弟子们,贫尼暂且同意并派之事。但望左盟主与岳掌门能信守承诺,莫要让贫尼失望。” 定逸师太虽心有不甘,但掌门师姐已做决定,她也只能无奈接受。 左冷禅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严肃,说道:“师太放心,左某定当不负所托。今日五岳剑派并派之事,终于可成,实乃武林之幸。” 方正大师也微微含笑,道:“五岳归一,此后必当开创武林新局。” 此时五岳剑派并派已成定局,接下来的议程便是何人担任掌门之位了。 汤英鹗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左盟主雄才大略,威望素着,这些年来为五岳剑派奔波操劳,功不可没。 五岳剑派若要合并,掌门之位非左盟主莫属,只有他能带领我们走向辉煌,一统江湖武林!” 说罢,目光炯炯地看向众人,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期望能得到众人的响应。 令狐冲却摇了摇头,朗声道:“岳不群岳掌门,德高望重,剑法通玄,且心怀侠义,对华山派的管理井井有条,令弟子们个个敬服。 由他来担任五岳掌门,必能将五岳剑派的侠义之风发扬光大,使我五岳剑派在江湖中成为正义的楷模,为武林同道所敬仰。” 言罢,他恭敬地向岳不群施了一礼,眼神中满是敬重与信任。 第86章 比武开始 一旁的绿林人士们听了,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叫嚷起来。 一个彪形大汉粗声粗气地喊道:“俺觉得左冷禅厉害,他那嵩山剑法凌厉无比,俺曾亲眼见过他在嵩山之巅,以一人之力抵挡数名高手的围攻,那气势,简直如天神下凡! 他要是当了五岳掌门,俺们这些绿林好汉以后在江湖上也能跟着沾光!” 另一个精瘦的汉子却跳起来反驳:“俺看岳不群才是最佳人选,听闻他为人谦逊,对待江湖晚辈都能悉心教导,这样的人品,才配得上五岳掌门之位。 俺可不想跟着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不可开交,现场一片嘈杂。 这时,一位左道高手站了出来,此人身着一袭黑袍,眼神深邃,他双手抱胸,缓缓说道:“左冷禅盟主的武功和谋略,在江湖中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多年来致力于五岳剑派的联合,这份决心和毅力,就值得我们敬佩。 而且他对江湖局势的洞察极为敏锐,若由他掌舵五岳剑派,定能在这乱世之中,带领我们抵御外敌,扩张势力,让五岳剑派成为江湖第一大派!” 话音未落,一位白眉老者抚着胡须说道:“老夫以为,方正大师宅心仁厚,佛法高深,若他能出任五岳掌门,必能以慈悲为怀,化解江湖纷争,使五岳剑派成为江湖中的一股清流,为武林带来和平与安宁。这才是我等江湖人所期盼的。” 众人纷纷注目,觉得老者一派胡言,五岳剑派竟然让少林方丈来做掌门,这老者真是不知所谓。 “冲虚道长亦不失为合适之人选,武当派在他的领导下,日益兴盛,他的太极剑法更是出神入化。若他担任五岳掌门,定能将武当的武学精髓融入五岳剑派,使五岳剑派的武功更加博大精深。” 一位中年剑客紧随其后附和道。 五岳剑派弟子们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这是欺负他们五岳剑派无人吗? 此时桃谷六仙在一旁听了,也按捺不住。 桃根仙跳起来大叫:“哎呀呀,你们说得都不对!五岳掌门应该让俺们桃谷六仙来当!俺们六人武功高强,智慧过人,要是俺们当了掌门,保证把五岳剑派弄得热热闹闹,天天都有好玩的事情!” 桃枝仙也跟着起哄:“对对对,俺们六兄弟齐心合力,保管让五岳剑派的弟子们都开开心心,再也没有那些烦心事!什么左冷禅、岳不群,都比不上俺们!” 众人听了,不禁哄堂大笑,觉得这桃谷六仙实在是胡闹。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尼以为,五岳剑派掌门之位,应选贤能者居之,需德才兼备,心怀天下。不可因一时之利或个人私欲而妄下定论。”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在喧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听了定闲师太的话,都陷入了沉思。一时间,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思考着五岳剑派掌门的合适人选。 左冷禅见场面有些僵持,站起身来,缓缓说道:“诸位,五岳剑派掌门之位至关重要,关乎我五岳剑派的未来兴衰。 既然大家各有己见,难以决断,不如我们以武会友,举行一场比武大会。 各派推举出最优秀的弟子或高手参赛,最终的胜者,便成为五岳剑派的掌门。 如此一来,既公平公正,又能让真正有实力、有德行的人脱颖而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岳不群也站起身来,说道:“左盟主此提议甚好,以武会友,既能彰显我五岳剑派的武学风采,又能选拔出最合适的掌门。华山派愿积极参与。” 其他各派也纷纷表示赞同。 汤英鹗见大局已定,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深知左冷禅对五岳掌门之位志在必得,而这场比武大会,无疑是左冷禅展示实力的最佳舞台。 岳不群说道:“既然决定比武决定掌门之位,那必须有个章法。” “否则那魔教教主任我行如果前来,难道我们还奉他为掌门吗?” 左冷禅点头道:“不错,参加比武之人必须是我们五岳剑派之人,” 岳不群:“好,那这第一条就是不是五岳剑派之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得下场比武,因为此次是为了五岳剑派选出掌门,而并非争夺天下第一。” 群雄齐声喊道:“岳掌门说的在理,不是五岳剑派之人,今日便做个看客,不得下场比试。” 岳不群继续道:“这第二条嘛,则是我们此次比武,并不是生死决斗,所以只需分出高下就行,劳请方正大师,冲虚道长为裁判,大家比武也不要伤了和气,点到为止。” 方正大师双手合十,“善哉,善哉,岳施主说的是,大家点到为止,避免流血冲突,施主宅心仁厚,又考虑周全,老衲佩服。” 岳不群拱手道:“大师谬赞了。” 此时泰山派掌门玉玑子首先站起,来到台上。 “废什么话,开始吧!” 众人都知道泰山派,衡山派都是以左冷禅为尊,玉玑子下场,嵩山派和衡山派定然不会下场。 北岳恒山派定闲师太此时也是闭目养神,眼观鼻,鼻观心。 岳不群瞧着,看来也是指望不上的。 今日便只有他华山派,孤军奋战了。 令狐冲见此情形,知道今日这局面,华山派已无可退之路,当下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般掠至台上,朝着玉玑子抱拳行礼,朗声道:“玉玑子道长,晚辈令狐冲,讨教了。” 玉玑子冷哼一声,打量着令狐冲,满脸不屑:“令狐冲,你这毛头小子,莫不是以为学了些微末剑法,就能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了? 今日我便让你知晓,泰山剑法的厉害!” 说罢,手中长剑出鞘,剑身寒光一闪,映着阳光,似有锋芒要破鞘而出。 令狐冲面色沉静,手按剑柄,不慌不忙,心中暗自思忖着在后山思过崖所学五岳剑派失传剑法及破解招式,他深知此战不仅关乎华山派荣辱,更关乎这五岳掌门之位的归属。 第87章 比武进行时 玉玑子率先发动攻击,只见他身形跃起,泰山剑法凌厉使出,剑招如泰山压顶般朝着令狐冲罩去,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似要将令狐冲直接压垮,那气势当真如泰山崩于眼前,令人胆寒。 台下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暗自为令狐冲捏了把汗,觉得他这一下怕是要被这凶猛剑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令狐冲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笨拙,却巧妙地避开了玉玑子这一轮强攻, 同时手中长剑出鞘,以华山后山山洞招式应对,那剑招使得十分别扭,但却能料敌先机,每次都是恰好破解。 玉玑子的泰山剑法虽刚猛,但一时之间竟被令狐冲压制的死死的。 “咦?这小子招式狗屁不通,却能破解泰山?” 台下有人惊呼出声,众人皆是一脸诧异。 玉玑子也是心中暗惊,没想到令狐冲竟如此棘手,当下剑法一变,一套泰山十八盘,施展开来,剑招也更加凌厉狠辣,招招直逼令狐冲要害。 令狐冲却依旧沉着应对,只见他右手长剑斜指而下,左手五指正在屈指而数。 玉玑子脸色一变:“岱宗如何?” 紧接着令狐冲看准时机,一剑使出,剑尖抵在了玉玑子的咽喉处,轻声道:“道长,承让了。” 玉玑子脸色铁青,又羞又怒,却也知道技不如人,冷哼一声,甩袖下台,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泰山派所在之处。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喝彩声,华山派弟子们更是欢呼雀跃,大声呼喊着令狐冲的名字。 令狐冲朝着众人抱拳行礼,还未等他歇口气,衡山派莫大先生手持胡琴,缓缓走上台来。 “令狐冲,你这剑法倒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今日我也想领教领教。” 莫大先生虽语气平淡,但眼神中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令狐冲赶忙行礼:“莫大先生,晚辈得罪了。” 说罢,摆好架势,严阵以待。 莫大先生从胡琴抽出一把细剑,紧接着他身形闪动,以他独门绝技 “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 攻向令狐冲,那剑法如云卷雾涌,迷雾中暗藏杀机,剑招连绵不绝,仿佛要将令狐冲卷入这剑招的漩涡之中。 令狐冲不敢大意,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应对之法,他以后山破解招式与之周旋,剑招看似笨拙,却每每能恰到好处地化解莫大先生的攻势,他见招拆招,将莫大先生的剑招一一拆解。 两人在台上打得难解难分,台下众人都看呆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令狐冲深知莫大先生剑法高深,不可与之长久缠斗,当下剑法再变,使出了那在思过崖所学的衡山派失传剑法衡山五大神剑,他一招快似一招。这一下让莫大先生微微一愣,攻势顿时一缓。 令狐冲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剑如灵蛇出洞,巧妙地突破了莫大先生的防线,剑尖停在了莫大先生的身前。 莫大先生微微一叹,收了胡琴,笑道:“令狐冲,你这剑法越发精妙了,老夫输得心服口服。 你这最后使出的莫非是我派失传剑法,五大神剑?” 令狐冲抱拳行礼,“不错,这些都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莫掌门若有疑问,可与我师父叙说。” 莫大点了点头,退了回去。 令狐冲连胜两场,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惫之色,但眼神依旧坚定。 此时,恒山派定闲师太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令狐冲小友剑法高超,贫尼自愧不如,恒山派弃权,不参与此次比试了。” 众人听了,皆是一愣,没想到恒山派竟如此干脆地弃权了。 如此一来,便只剩嵩山派还未派人上场了。只见嵩山派中走出一名阴柔男子,此人正是左冷禅师弟大阴阳手乐厚, 他身着一袭黑袍,身姿婀娜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眼神阴鸷,让人看了心底发寒。他手按剑柄,一步一步走上台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岳不群看到此人,双眼微眯。 此人气息改变如此之大,看来定是与自己一般,练了辟邪剑谱。 “令狐冲,听闻你剑法了得,今日我便用剑法来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那阴柔男子声音尖细,如针般刺耳。 令狐冲轻轻一笑,“是男是女?报上名来。” 乐厚气急,他为了嵩山派,挥剑自宫,乃是受到嵩山上上下下尊重之人,但身体的残缺毋容置疑,“大阴阳手乐厚在此,竖子看剑。” 他拔剑而出,瞬间剑招如鬼魅般攻出,辟邪剑法的诡异在他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剑招快如闪电,让人几乎看不清剑身,一道道剑影朝着令狐冲笼罩而去,仿佛一张剑网,要将令狐冲困在其中。 令狐冲施展出浑身解数,五派剑法不断拆解对方剑招,但那阴柔男子的辟邪剑法实在太过诡异,速度又奇快无比,令狐冲此时并未习得独孤九剑,剑法渐渐不敌,身上也被划出了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衫。 台下众人看得心急如焚,华山派弟子们更是大声呼喊着为令狐冲加油助威。 但令狐冲还是陷入了一片剑的汪洋之中,难以挣脱。 就在令狐冲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阴柔男子看准时机,一剑朝着令狐冲的要害刺去,这一剑又狠又准,眼看令狐冲就要躲不过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台下的岳不群大喊一声:“冲儿小心!” 说着,便欲上台相助。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令狐冲拼尽全力侧身躲避,但那剑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臂,手中长剑也差点脱手飞出。 令狐冲深知自己已无力再战,当下无奈地摇了摇头,朝着那阴柔男子抱拳行礼:“阁下剑法高超,令狐冲输了。” 说着,捂着伤口,缓缓走下台去。 华山派弟子们赶忙上前扶住令狐冲,一脸关切地询问伤势。岳不群看着令狐冲受伤,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第88章 左冷禅险胜岳不群 乐厚站在台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尖声笑道:“哈哈哈,什么令狐冲,也不过如此嘛,这五岳掌门之位,看来非我嵩山派莫属了。”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为令狐冲惋惜,有的则在猜测这接下来的局势又会如何发展。而嵩山派弟子们则是欢呼雀跃,仿佛那五岳掌门之位已经稳稳落入他们囊中一般。 左冷禅坐在台上,看着自家师弟获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心中暗想着这五岳并派之后,自己掌控五岳剑派,称霸武林的日子便不远了。 “岳兄,令徒剑法精妙,更是学会了我五岳剑派失传剑法,是我五岳剑派少有的青年才俊,徒弟已经这么厉害了,岳兄君子剑的名号,也是响彻江湖,今日趁此机会,请岳兄上台露一手如何?” 岳不群知道华山派其余人都不是这乐厚敌手,只得自己上了。 他虽然自信十足,但是打完乐厚,还得对上左冷禅,所以他需要先示敌以弱,然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迅速结束战斗。 想好战法后,他缓缓走上台,向四方抱拳行礼,神色平静,目光却透着一股坚定。“左盟主盛情相邀,岳某自当献丑。” 说罢,他轻轻抽出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恰似秋水。 乐厚见岳不群上台,心中冷笑,他不信这岳不群能胜得了自己如今的辟邪剑法。当下也不多言,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身而上,辟邪剑法再次展开,剑招如狂风暴雨,密不透风地攻向岳不群。 岳不群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沉稳,剑法绵密严谨,华山剑法施展开来,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化解着乐厚的攻势。 他深知辟邪剑法虽诡异快速,但过于追求奇险,后劲必有不足。于是他以静制动,守中带攻,等待着乐厚露出破绽。 两人剑来剑往,一时间台上剑气纵横,人影交错。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十几回合过后,乐厚渐渐心急,剑招愈发凌厉,却也越发露出了破绽。 岳不群瞧准时机,剑法突变,身形如电,瞬间欺身到乐厚身前,长剑一抖,如灵蛇出洞,直逼乐厚咽喉。乐厚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得闭目待死。 然而,岳不群的剑在离乐厚咽喉寸许之处停住了。“乐兄,承让了。” 岳不群收剑而立,神色淡然。 乐厚面如死灰,冷哼一声,转身下台。 左冷禅见状,微微点头,“岳兄好剑法,接下来,便由左某来领教岳兄高招。” 说罢,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缓缓走下台,来到岳不群对面。 岳不群看着左冷禅,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战。左冷禅早已知晓辟邪剑法,且有充足准备,自己虽也练成此剑法,但想要取胜,绝非易事。 左冷禅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岳不群,“岳兄,请吧。” 岳不群不再犹豫,长剑一挥,率先发动攻击。 辟邪剑法凌厉使出,剑招诡异莫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左冷禅胸口。 左冷禅却不闪不避,待岳不群的剑快要刺到之时,他身形一侧,左手如电,猛地探出,直抓岳不群手腕。 岳不群心中一惊,急忙变招,长剑回收,反手削向左冷禅手臂。左冷禅冷笑一声,右手一挥,一道掌风拍出,竟将岳不群的剑势震偏。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皆是险象环生。 台下众人看得惊心动魄,不禁为两人的高超武艺所折服。 岳不群深知左冷禅武功高强,寻常剑法难以取胜,于是再次使出辟邪剑法的绝招,剑招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左冷禅。 左冷禅却早有防备,他施展出嵩山剑法的精髓,以刚猛的剑招应对,同时辅以寒冰真气,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气,让岳不群的辟邪剑法威力大减。 两人激战正酣,岳不群突然发现左冷禅的剑法中似乎暗藏玄机,每一剑都仿佛在引导着自己的剑招走向。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左冷禅是在故意布局,想要耗尽自己的内力。 “左冷禅,你好阴险!” 岳不群怒吼一声,剑法突变,不再按照辟邪剑法的常规套路,而是险招杀招,剑招变得更加凌厉诡异,试图打破左冷禅的布局。 左冷禅却不为所动,依旧沉稳应对。他的嵩山剑法与寒冰真气配合得天衣无缝,逐渐占据了上风。 岳不群心中焦急,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于是他决定冒险一试,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左冷禅进攻。 左冷禅果然上当,他以为岳不群力竭,当下大喝一声,长剑猛地刺向岳不群破绽之处。 岳不群却在此时身形一闪,避开左冷禅的剑,同时施展出同归于尽的招式,长剑朝着左冷禅胸口刺去。 左冷禅没想到岳不群会突然使出如此险招,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但他毕竟是一代高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强行扭转身体,岳不群的剑擦着他的胸口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而左冷禅的剑也刺进了岳不群的肩膀。 两人同时受伤,却都没有退缩。他们紧紧握着剑,继续强攻,此时二人就变成了毅力的比拼,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倒下。 台下众人都被这惨烈的一幕惊呆了,整个赛场鸦雀无声,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片刻之后,岳不群终因伤势过重,体力不支,手中长剑 “哐当” 落地。他脸色苍白如纸,缓缓向后倒去。 华山派弟子们惊呼一声,纷纷冲上台去,扶住岳不群。 左冷禅看着倒下的岳不群,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他虽然也受了重伤,但毕竟赢得了这场生死之战。 “从今往后,五岳剑派便归我左冷禅统领!” 左冷禅仰天长啸,声震山谷。 嵩山派弟子们顿时欢呼雀跃,高呼:“左盟主万岁!五岳剑派一统江湖!” 第89章 桃谷六仙闹事,左冷禅大军开拔 一位豪杰大声喊道:“如今魔教势大,到处打杀吞并,我们中原武林已经到了危险时刻,我提议左盟主为我们武林盟主,带领我们攻打魔教黑木崖。” 不少人跟着欢呼: “打上黑木崖!” “打上黑木崖!” “打上黑木崖!” 左冷禅志得意满,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他双手平举,轻轻下按,示意群雄安静。 左冷禅虽心中欢喜,却仍面作谦逊,朝着方正大师与冲虚道长微微拱手, 言辞恳切地说道:“少林方正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两位德高望重,江湖威望无人能及。 这盟主之位,于情于理,都应由二位前辈中的一位来担当,左某岂敢僭越。” 方正大师与冲虚道长相视一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心思。 冲虚道长率先开口,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左盟主,莫要再推辞。我武当派向来清心寡欲,只专注于本派的武学传承与道统弘扬,无意于这盟主之位的纷争。” 方正大师亦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所在少林,以慈悲为怀,救度众生为念,这江湖盟主之位,肩负的责任太重,杀伐太多,实与我佛宗旨相悖。 左盟主,你多年来为五岳剑派劳心劳力,如今五岳归一,你自是这盟主的不二人选,带领武林对抗魔教,亦是责无旁贷。” 左冷禅见状,心中暗喜,却仍假意推脱了一番,才缓缓起身,神色庄重地说道:“既蒙二位前辈错爱,那晚辈便暂且领命。 只是,对抗魔教,事关重大,还需诸位豪杰齐心协力,共商大计。” 群雄齐声高呼:“愿听左盟主号令!” 那声音响彻云霄,似要将这嵩山之巅都震得微微颤抖。 随后,左冷禅与各派掌门及江湖豪杰们齐聚一堂,商讨攻打黑木崖之事。 堂内气氛凝重,众人皆深知魔教的厉害,此次攻打,绝非易事。 左冷禅目光坚定,沉声道:“魔教在黑木崖经营多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且教众众多,高手如云。但我中原武林,亦有众多英雄豪杰,若能团结一心,未必没有胜算。” 众人纷纷点头,皆表示愿为此次行动出一份力。 于是,在左冷禅的率领下,五岳剑派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 他们四处联络江湖各派,征集粮草物资,准备攻打黑木崖。 。。。。。。 尹平之三人混在群雄中,一路向北。 群雄不用操心后勤物资,走的那是一个潇潇洒洒, 准备工作全部落在五岳剑派弟子们身上,不过这也是他们名震天下的大事,虽然辛苦,但每个人都有干劲。 此次围攻黑木崖,几乎集结了中原大部分的武林人士,几乎所有门派都派出了弟子,包括少林和武当,给足了左冷禅的面子。 行至半途,桃谷六仙又开始闲不住地聒噪起来。 桃根仙扯着大嗓门道:“这攻打黑木崖,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俺们可得好好表现,让那魔教知道俺们桃谷六仙的厉害!” 桃枝仙在一旁接话:“就是就是,不过那黑木崖上的魔教妖女众多,听说个个都长得千娇百媚,可莫要被她们迷惑了去。” 说罢,还故作娇羞地扭了扭身子,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尹平之听着他们的胡言乱语,心中暗自摇头。他转头看向小龙女和赤霄,低声道:“这桃谷六仙虽行事荒诞,但也为这沉闷的赶路增添了不少乐趣。” 小龙女轻轻一笑:“他们倒似那不懂世事的顽童,只是这大战在即,也不知他们能否真有那般本事。” 赤霄则撇了撇嘴:“我看他们就是在吹牛,到时候肯定拖后腿。” 这时,桃干仙跳到一块巨石上,大声问道:“你们说,那魔教教主到底有多厉害?俺听闻他的吸星大法能吸人内力,可吓人哩!” 一位壮汉也跟着起哄:“怕什么,咱这么多人,他能吸得过来吗?再说了,咱们也有不少高手,左盟主的寒冰真气,岳掌门的辟邪剑法,哪个不是威震江湖?” 桃谷六仙不爽地嘟囔着:“哼,什么吸星大法,俺们才不怕。 若真要吸,也该是俺们打头阵,可倒好,左冷禅缩在后面,岳不群借口受伤严重养病,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干脆都不来,只有俺们这些人被安排打头阵,这算什么事儿嘛!” 桃枝仙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俺们兄弟可不能被人当枪使。” 说罢,六人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商议着便坐着不走了,说是要等等他们。 众人见桃谷六仙坐下不走,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一会就有嵩山弟子前来,看到群雄坐着休息,便问了起来。 得知又是桃谷六仙闹事之时,便与他们起了口角,但他们哪是桃谷六仙的对手,一个个被喷的哑口无言。 尹平之暗道,还好他们说不过桃谷六仙,如果能说过桃谷六仙,搞不好就要被他们手撕六份而死。 左冷禅得知桃谷六仙闹脾气不走,眉头紧皱,心中恼怒不已,但此时又不便发作。 他深知桃谷六仙看似痴痴傻傻,但他们行事难以捉摸,若强行驱赶,恐生变数,影响攻打黑木崖的大计。于是,他强压怒火,带着几名亲信弟子来到桃谷六仙面前。 左冷禅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六位大侠,此次攻打黑木崖,关乎中原武林的安危,实乃大义之举。诸位皆是江湖豪杰,当以大局为重。” 桃根仙却不领情,翻了个白眼:“左冷禅,你少在这儿说大话。你让我们打头阵,自己却躲在后面,当我们是傻瓜吗?” 左冷禅耐着性子解释:“六位有所不知,我等需统筹全局,安排各方兵力,并非是有意退缩。” 但六人就是不信,非要等五岳剑派合兵一处才起身出发。 左冷禅无奈,只得答应了下来。 群雄安营扎寨,静等五岳剑派、各门各派弟子,三日后,各门派弟子陆陆续续到齐,左冷禅大手一挥,大军开拔。 第90章 五毒教放毒,联盟受阻 当左冷禅率领着浩浩荡荡的中原武林联军逼近黑木崖时,日月神教早已收到消息,任我行在黑木崖上大发雷霆。 “哼!五岳剑派这些伪君子,我还没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敢来围攻我黑木崖!” 任我行怒目圆睁,身上的教主长袍随风飘动,仿佛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传我命令,集结教众,我们要让这些正道鼠辈有来无回!” 随着任我行的一声令下,日月神教迅速行动起来。黑木崖上,教众们如潮水般涌动,个个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他们深知此次正道联军来势汹汹,但在教主的威严下,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丝毫的畏惧。 左冷禅这边,大军一路前行,终于踏入了河北境内。此地地势险要,山峦起伏,道路崎岖,给行军带来了不少困难。 但众人心中怀着对魔教的仇恨和对江湖正义的维护,倒也没有过多抱怨。 突然,前方探路的弟子匆匆忙忙跑回来禀报:“左盟主,前方发现日月神教的踪迹,他们似乎已经在此设伏!” 左冷禅脸色一沉,立刻下令:“全军戒备!摆好阵型,不可慌乱!” 但就在此时,无数蛇虫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一片黑色的浪潮,朝着正道联盟席卷而去。 这些蛇虫种类繁多,有吐着信子、发出 “嘶嘶” 声的毒蛇,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有浑身毛茸茸、爬行速度极快的毒蜘蛛,顺着草丛、树枝迅速蔓延过来; 还有那五彩斑斓的毒蜈蚣,扭动着长长的身子,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正道联盟群雄顿时陷入一片慌乱之中,许多人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吓得脸色煞白。 只见那些毒蛇猛地跃起,朝着离它们最近的人狠狠咬去,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被毒蛇咬中手臂,瞬间手臂便肿胀起来,黑紫一片,整个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 还有人被毒蜘蛛爬上了身子,吓得疯狂拍打,却还是被狠狠蛰了几下,不一会儿便口吐白沫,抽搐起来。 “啊,这毒物也太可怕了,我最怕这些玩意儿了啊!” 桃谷六仙中的桃根仙吓得跳了起来,一边大喊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剑,想要把靠近的蛇虫驱赶开,可那剑挥舞得毫无章法,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桃枝仙更是夸张,直接跳到了一块大石头上,两条腿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大喊: “哎呀呀,别过来,别过来啊!我可不想被毒死啊,这可比死在高手剑下丢人多了呀!” 桃干仙则躲在桃叶仙身后,哆哆嗦嗦地探出头来,看着满地的蛇虫,声音都带着哭腔:“咱们怎么这么倒霉啊,这魔教也太缺德了,用这些毒物来对付咱们。” 就在众人被毒物搞得焦头烂额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竹哨声,那哨声悠长而诡异,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催命音符。 随着哨声响起,蛇虫们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了,它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纷纷朝着正道联盟的核心位置涌去。 “大家莫慌,稳住阵型,用火攻!” 左冷禅大声喊道,他深知此刻若是乱了阵脚,那所有人都得葬身此地。 听到命令,众人赶忙从慌乱中回过神来,一些有经验的江湖人士迅速从包裹里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身边的干草、树枝,朝着蛇虫挥舞过去。 火焰呼呼作响,那些靠近的蛇虫被火势一逼,纷纷退缩了回去, 嵩山派里更是跑出两个人影,这二人正是十三太保丁勉和乐厚,他两以极快的身法朝着那竹哨声传来的方向冲去,二人身形如电,眨眼间便已掠出数丈之远,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疾风,吹得路旁的草木沙沙作响。 “哼,定是那魔教之人在暗中捣鬼,今日定要将他们揪出来!” 丁勉边飞身向前,边怒声说道,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乐厚亦是满脸愤恨:“敢用这般下作手段,看我等如何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我嵩山派的厉害!” 二人寻着哨声,很快便瞧见了一群身着奇异服饰之人,正躲在一片密林中,口中吹着竹哨,操控着那些蛇虫。 “就是他们,上!” 丁勉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寒光,朝着那群人刺去。 那吹竹哨之人见嵩山派的高手袭来,却也不慌乱,其中一个看似首领的人冷笑一声:“来得正好,嵩山派的鼠辈,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一挥手,身边几人放下竹哨,纷纷抽出兵器,迎向丁勉和乐厚。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在一起,丁勉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招招直逼对方要害,那几人虽也有些功夫,但在丁勉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乐厚这边更是使出了辟邪剑法,剑招诡异莫测,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只见剑影不见其人,转瞬间便划伤了好几人,鲜血飞溅在草丛之中,将绿草染得殷红一片。 然而,那些人却似早有准备,一边抵挡着二人的攻击,一边又有人吹起了竹哨。 就在这时,从一旁的山谷中又涌出一群人来,为首的正是五毒教的蓝凤凰,只见她身着一身五彩斑斓的衣裳,头戴奇特的珠翠,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手中把玩着一只色彩艳丽的毒蝎,娇声说道:“哟,嵩山派的大侠们,这般着急赶来送死呀,今日就让你们尝尝我五毒教的厉害!” 话音未落,她手一扬,那毒蝎便朝着丁勉飞去,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丁勉见状,赶忙侧身躲避,可那毒蝎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一个转折,又朝着他扑来。 乐厚见状,一剑挥出,想要将毒蝎斩落,却不想那毒蝎竟极其灵活,避开了他的剑,继续朝丁勉袭去。 丁勉一时不察,被毒蝎在手臂上蜇了一下,顿时感觉一阵麻痒传来,他心中暗叫不好,赶忙运气压制毒性。 “哈哈哈哈,中了我的毒蝎,看你还能撑多久!” 蓝凤凰得意地大笑起来。 第91章 三人悄声穿山林,李文秀幽谷成婚 蓝凤凰率领着五毒教,配合默契,一时间竟将丁勉和乐厚围在了中间,打得二人有些应接不暇。 丁勉忍着手臂上的毒性,咬牙道:“你们这些魔教妖女,休要猖狂,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们垫背!” 说着,他剑法一变,施展出嵩山派的绝学,剑招越发凌厉,试图冲破包围圈。 乐厚也深知此刻情况危急,全力施展辟邪剑法,那诡异的剑招如狂风骤雨般攻向众人,可蓝凤凰的五毒之术着实厉害,时不时地放出些毒物干扰他们,让他们难以全力施展。 而蓝凤凰则在一旁看准时机,出其不意地攻向二人的破绽之处,好几次都险些让丁勉和乐厚受伤。 双方激战正酣,正道联盟这边的其他人听到这边的打斗声,也纷纷赶了过来。 “大家一起上,不能让丁大侠和乐大侠独自面对这些魔教之人!” 有人高喊一声,众人便一拥而上,朝着蓝凤凰等人冲去。 顿时,这片密林中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不停,蛇虫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有人被咬伤、蜇伤,惨叫连连。 蓝凤凰见正道联盟的人越来越多,眉头微微一皱,朝着教众喊道:“情况不妙,咱们先撤,改日再与他们算账!” 说完又放出一堆毒物,逼退了丁勉,然后与众人且战且退,朝着山谷深处遁去。 丁勉和乐厚想要追赶,却因身上有伤,又中了毒,脚步有些虚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逃走,气得丁勉狠狠一跺脚:“可恶,让她们给跑了!” 乐厚亦是满脸不甘:“下次定要将她们一网打尽,为今日之仇雪恨!” 众人赶忙围过来,查看二人的伤势,又忙着处理那些还在肆虐的蛇虫。 。。。。。。 尹平之三人在蛇虫中轻易穿梭,这些毒虫对于他们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 他们看着群雄损失惨重,停下休整,便三人单独前进。 三人步法精妙,悄无声息的。 穿过这正邪混战的山林,来到了黑木崖。 正行进间,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箫之声,那乐声婉转空灵,似有魔力一般,让人听了竟不自觉地沉醉其中,暂时忘却了即将面临的大战。 三人皆好奇地向前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片草地上。悠闲的坐着几人。 正是林震南,王夫人,林平之,李文秀几人。 山谷悠悠,琴箫合奏,琴声,箫声,回声,声声悦耳。 小龙女笑道:“我们赶路风尘仆仆,想不到他们几位竟然如此逍遥。” 尹平之也微微摇头,笑道:“这世事真是难以预料,在这即将大战之际,他们却仿若置身事外,悠然自得。” 三人边说边缓缓走近,李文秀似有所感,抬眼望去,顿时眼中一亮,随即起身,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娘亲!” 李文秀高声呼喊着,一头扎进赤霄的怀里,紧紧抱住她,那神情满是依赖与欣喜,仿佛找到了最温暖的避风港。 赤霄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她轻轻抚摸着李文秀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温情,柔声道:“好孩子,别怕,我们来了。” 因小龙女面纱已经揭开,林平之等人见到她的模样,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中暗道:“怎么东方不败还没死?” 尹平之走上前,对着林震南拱手行礼,神色平静地说道:“林兄,别来无恙。” 林震南回礼后,淡淡地问道:“尹兄,你们为何会在此处?” “你们来此,莫非是为了教主之位?” 尹平之微微摇头,他猜测林震南一家人恐怕是认为东方不败打回来了,解释道:“并非如此,东方不败已死,从此之后世间再无东方,只有小龙女。” 小龙女轻声一笑,道:“不错,我们来此,是为了她们而来。” 众人看她目光所指,是赤霄与李文秀二人。 。。。。。。 林震南微微点头,神色稍缓,“如此便好,这江湖纷争不断,我只愿家人能平安度日。” “只是秀儿这段时间四处寻找你们,吃了不少苦头。” 李文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要能找到母亲,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尹平之看着李文秀与林平之两人,心中一动,开口道:“平之,秀儿,我看得出来你们二人情深意笃。 如今这江湖动荡,生死难料,我和你娘商量过了,不如你们二人在此完婚,也算了却我们做父母的一桩心事。” 林平之和李文秀闻言,皆是脸颊泛红,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羞涩与欣喜。 林平之微微躬身,向赤霄、尹平之、林震南和王夫人行礼道:“全凭父亲和母亲做主。” 李文秀也轻声道:“女儿听母亲的。” 众人商议已定,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便在这山谷之中着手筹备婚礼。虽没有奢华的装饰和众多的宾客,但却有着别样的温馨与宁静。 尹平之和小龙女帮忙布置着简单的场地,用山间的野花编织成花环,装点在树枝上。林震南则取出一些珍藏的美酒和食物,准备为新人庆祝。 正当众人忙碌之时,一名魔教弟子匆匆赶来,见到众人,先是一愣,随后恭敬地向李文秀行礼道:“李右使大人,教主有请您到成德殿议事,说是山下来了五岳剑派以及大批中原武林人士,似有攻山之意。” 李文秀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赤霄。 尹平之笑道:“不急,你让任我行等等,待平之和文秀的婚礼结束之后,我们再一同去商议对策。” 李文秀点头应道:“也好,你可听到了?” 说罢,招呼那魔教弟子离去。 婚礼在众人的祝福下顺利举行,林平之和李文秀身着简单却整洁的衣衫,在山谷中相对而立,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在天地和父母长辈的见证下,许下了一生的承诺,虽没有盛大的仪式,但那份真挚的情感却也让人动容。 待婚礼结束,尹平之等人正准备前往成德殿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之声。众人纷纷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第92章 任我行率众而来,尹平之轻松击溃 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以及十大长老,各大堂主全都来了。 将尹平之等人团团围住。 任我行:“东方不败,你还没死?” 小龙女:“我不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早已死去,我是小龙女。” 任我行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怀疑与警惕,“小龙女?哼,莫要以为换个名字就能骗过老夫!今日你既然出现在此,便别想轻易离开!” 尹平之见状,上前一步,拱手道:“任教主,能力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我倒是想看看,今日你是如何不让我们离开的。” 任盈盈:“这位大哥,此事非是我等不信,只是这人有相似,也不会一模一样的吧,如今见她模样,难免心生疑虑。” 但任我行已经暴怒,只见他一声令下,魔教众人全都攻了上来。 尹平之见任我行头顶似乎有股黑气,像是魔种的气息一般。 难怪他这么容易生气,想来是魔气影响了他。 虽然这任我行还算有点实力,又有一众魔教高手环绕,但他面上毫无惧色,这些人的实力,在他看来还是太弱。 “来得好!” 尹平之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率先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魔教长老迎了上去。他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劲风,瞬间便与对方的武器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巨响,那几名长老竟被尹平之的掌力震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他们本以为尹平之只是个无名小卒,却没想到他一出手便有如此威力。 “哼!不过是有点蛮力罢了!” 一名长老稳住身形后,怒吼一声,再次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尹平之劈砍过来。刀光闪烁,寒气逼人,显然是用上了全力。 尹平之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灵动,如同蝴蝶穿花般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他的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仿佛闲庭信步一般。突然,他瞅准一个破绽,猛地探出手指,朝着那长老的手腕点去。 “啊!” 那长老只觉手腕一麻,手中的大刀差点脱手而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尹平之的手掌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噗!” 一口鲜血从那长老口中喷出,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大哥!” 其他几名长老见状,心中大怒,纷纷使出自己的绝招,朝着尹平之围攻过来。一时间,拳风呼啸,掌影重重,各种兵器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将尹平之笼罩在其中。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他的意境运转起来,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盾。面对众人的围攻,他施展出太祖长拳,每一拳都刚猛有力,十大长老碰之即溃。 只见他左拳猛地击出,拳风如雷,将一名长老的长剑震得嗡嗡作响;右拳紧随其后,如蛟龙出海,直接打在了另一名长老的胸口。那长老顿时脸色惨白,身体像断了脊梁的蛇一般软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 任我行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凭借魔教的众多高手,拿下尹平之等人易如反掌,却没想到这尹平之的武功如此高强。 小龙女和赤霄在一旁闲着,完全没有她们插手的必要。 “一起上,不要留手!” 任我行见状,大声吼道。他身形一闪,亲自加入了战团。他的双掌舞动起来,犹如两条黑色的蛟龙,带着滚滚魔气,朝着尹平之扑了过去。 尹平之感受到任我行身上强大的气息,心中暗喜。 “来得好。” 他浅吸一口气,然后双掌推出,迎向了任我行的攻击。 “砰!” 一声巨响,两人的掌力在空中相撞,发出一阵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枝叶漫天飞舞。 “再接我一招!”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攻了上来。他的招式越发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仿佛要将尹平之置于死地。 尹平之却毫不退缩,他施展出浑身解数,与任我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闪烁,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仿佛是雷神在敲响战鼓。 渐渐地,任我行的招式开始变得有些凌乱起来。他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尹平之的武功如此之高,竟然能与他抗衡这么久。而且,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似乎受到了某种抑制,运转起来也没有平时那么顺畅。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任我行心中暗自思忖道。但此刻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强攻,试图寻找尹平之的破绽。 只不过尹平之已经失去战斗的兴致。 只见他身形突然一转,避开了任我行的一记重拳,然后绕到了他的身后。他的手掌迅速地在任我行的后背拍了几下,看似轻描淡写,但却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道。 “噗!” 任我行只觉一股巨力从后背涌入体内,顿时气血翻涌。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 “教主!” 魔教众人见状,纷纷惊呼起来。他们急忙停止了攻击,朝着任我行围了过去。 尹平之并没有继续攻击,只是站在那里,任他们帮任我行疗伤。 魔教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心中都清楚,以尹平之的武功,今日想要将他拿下,怕是难如登天。而且,任我行已经受伤,他们也失去了主心骨。 “罢了罢了!” 任我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地说道:“今日我认栽,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说罢,他在魔教众人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如今小龙女答应上官虹的事情,已办妥,李文秀与林平之也已完婚。 众人想着不如就此退出江湖,从此享受田园时光,但李文秀说道。 当初她答应任我行,如果帮忙救出林家,便会加入日月神教。 而如今日月神教被围,她不可一走了之。 尹平之点了点头,既然答应了,那我们就留下来,帮魔教度过此劫吧。 第93章 群雄登上黑木崖,任我行对战左冷禅 当左冷禅坐上五岳剑派掌门之位,嵩山派可谓是声名远扬、气势如虹。 而这一次他顺势发动的对黑木崖的围攻行动,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进一步扩大自身门派的影响力和声势,更是为了借此机会一举拿下那武林盟主宝座。 如今他的目的都已达成。 众所周知,黑木崖乃是日月神教的总坛所在,地势险要、山峦起伏,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军事要塞,易守难攻。 再加上日月神教教内高手如云,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之人。 因此,起初左冷禅并没有真正打算与日月神教展开一场生死决战,他原本只是想装模作样地带着众人在黑木崖周围转上一圈,遇到魔教高手的话,假装伤势未愈,随便意思两下就打道回府。 如此一来,凭借着这场轰轰烈烈的围攻之势,五岳剑派必定能够声名鹊起,从而超越少林、武当,成为武林最强大的门派。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左冷禅的预料。 就在群雄们如潮水般涌向黑木崖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魔教之中居然没有一个高手现身迎战! 面对这种诡异的局面,左冷禅心中不禁惊疑不定。那些普通的教众根本无法抵挡正道群雄凌厉的攻势,他想要借伤势未愈,也不好开口了。 就这样双方交战没多久,群雄们就已经一路杀到了半山腰处。 眼看着局势愈发失控,左冷禅心急如焚。 他深知继续进攻下去绝非上策,但此时此刻想要全身而退又谈何容易?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一旁的汤英鄂突然开口说道:“盟主,万万不可再前进了啊,恐怕前方有诈,设有重重陷阱呐。” 听到这句话,左冷禅暗自欣喜不已,心想:“果然还是汤英鄂最懂我的心思,不愧是我最为得力的左膀右臂啊!” 于是,他立刻面露喜色,高声回应道: “师弟所言甚是,大家不得前进了。” 嵩山派弟子立即把左冷禅的命令下发出去。 “盟主有令,停止进攻。” 。。。。。。 然而,乐厚对此却是满心不悦。 只见他所统率的嵩山铁血少年团,此刻正杀得酣畅淋漓、热血沸腾。 那数十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儿郎们,身着清一色洁白如雪的衣衫,手持利剑,清一色凌厉无比的辟邪剑法,宛如一阵白色旋风般席卷而来。 “师兄啊!此一役对于咱们嵩山派而言,无疑是扬眉吐气、声名远扬的绝佳契机,怎能轻言放弃呢?” 乐厚言辞恳切地说道。 左冷禅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只觉得自己这位平日里颇为听话的好师弟,如今竟像是脱缰野马一般难以掌控了。 要知道,这几十位少年可是嵩山派暗藏已久的杀手锏呐! 原本左冷禅并不打算过早将其暴露出来,但乐厚执意要领着他们前来攻打魔教。 还口口声声宣称,这些少年皆是他精心筛选而出的武林奇才,经他悉心指点后,又勤奋苦修长达一年有余,如今每个人的实力皆已不逊于嵩山派赫赫有名的十三太保了。 值此良机,他们这支铁血少年团必将威震江湖、名动天下。 铁血少年团为了嵩山派可谓是牺牲甚大,此时此刻,他们所有人的心头都憋着一股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劲头。 即便其他人已停止攻击,然而这群少年仍旧一往无前地朝着前方冲杀过去。 他们的气势如熊,锐不可当、势如破竹。 左冷禅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幕,心痛不已。 但事已至此,已是骑虎难下,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咬咬牙,率领着身后的众多英雄豪杰,继续向着黑木崖发起强攻。 。。。。。。 群雄如潮水般涌上了险峻高耸、云雾缭绕的黑木崖,他们一路奋勇冲杀,终于抵达了魔教总坛。 然而,眼前所见却让众人惊讶得合不拢嘴——只见魔教高层们一个个身负重伤,面色苍白,显然经历了一番惨烈的激战。 看到这番情景,群雄们顿时士气大振,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真是天佑我正道啊!这些魔教妖人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正是将其一举剿灭的绝佳时机!” 人群中,任我行纵声狂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山谷:“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乐厚已然拍马而出,手持长剑,直指任我行怒喝道:“魔头,你已死到临头,居然还有心思发笑?莫不是疯癫了不成!” 任我行止住笑声,目光如炬地盯着乐厚,冷冷地道:“我笑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我等身受重伤,但要收拾尔等鼠辈,也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罢了。” 这时,左冷禅缓缓越众而出。 他身为武林盟主,在这种关键时刻自然不能退缩。 只见他神情冷峻,朗声道:“任教主,贵派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搞得江湖血雨腥风,民不聊生。 若你此刻能够自行了断,并下令解散教众,那么今日我中原武林尚可网开一面,饶你们一条生路。” 任我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反驳道:“哼!说起杀人放火,恐怕我们日月神教所犯之罪未必及得上在座各位。” “左冷禅,休要在此啰嗦!多说无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便是!” 任我行大喝一声,浑身气势陡然暴涨,一股无形的威压向着群雄席卷而去。 左冷禅说道:“正合吾意!” 说完他也是气势飞涨,寒冰真气运转全身。 黑木崖之巅,狂风呼啸。 左冷禅与任我行隔空对峙。 任我行率先发难,双掌猛地推出,掌心处黑气缭绕,如两条择人而噬的黑色蛟龙, 张牙舞爪地朝着左冷禅扑去,正是那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吸星大法。 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抽干,发出 “嘶嘶” 的声响,周围的碎石竟也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带动,纷纷朝着左冷禅射去。 第94章 黑衣人渔翁得利,左冷禅命丧黄泉 左冷禅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双脚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稳固。 他双手迅速结印,体内寒冰真气瞬间流转至全身经脉,刹那间,他的体表竟泛起一层薄薄的白霜,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座冰山。 当任我行的掌力临近,左冷禅猛地大喝一声,双掌拍出,一道冰寒之气如汹涌的浪潮般迎向那滚滚黑气。 “砰!” 一声巨响,仿若天崩地裂,两人的内力在空中激烈碰撞,一时间光芒璀璨,气浪滚滚,周围的众人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不少功力较弱的弟子甚至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任我行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袭来,他体内的内力竟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运转不畅,心中不禁暗自吃惊:“这左冷禅的寒冰真气果然厉害,竟能克制我的吸星大法!”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一代枭雄,岂会如此轻易就被制服?只见他猛地一咬牙,双目圆睁,眼中血丝密布,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试图冲破寒冰真气的束缚。 左冷禅感受到任我行的挣扎,心中亦是一凛。他深知任我行实力强劲,若不趁此机会将其制服,待他挣脱寒冰真气的禁锢,自己必将陷入苦战。 于是,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双掌舞动,寒芒闪烁,招招攻向任我行的要害,每一招都带着足以冻彻骨髓的寒气。 任我行见状,身形急退,双手在空中快速划动,试图化解左冷禅的攻击。 他的吸星大法虽然被寒冰真气克制,但他的武功造诣极高,一时间倒也能与左冷禅斗个不相上下。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闪烁,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 激战中,任我行瞅准一个破绽,猛地大喝一声,右掌化拳,带着滚滚魔气朝着左冷禅的胸口轰去。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势在必得,拳风所至,竟将周围的空气都压缩得 “嗡嗡” 作响。 左冷禅躲避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双掌交叉护在胸前,运起全身的寒冰真气抵挡。 “砰!” 一声闷响,左冷禅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那棵大树竟被撞得拦腰折断,枝叶散落一地。 “盟主!” 正道群雄见状,纷纷惊呼出声,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任我行亦是不好受,他虽然击中了左冷禅,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也顺着他的手臂侵入他的体内,一时间,他只觉体内寒气肆虐,内力仿佛被一层坚冰包裹,运转起来痛苦不堪。 “咳咳……” 左冷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死死地盯着任我行,仿佛一只受伤的猛兽,虽身负重伤,却仍具致命的威慑力。 “再来!”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左冷禅扑了过去,他此时已陷入疯狂,招式越发凌厉,全然不顾自身的伤势。 左冷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再次运转寒冰真气,迎向任我行的攻击。两人又一次战在了一起,这一次,他们都已拼尽了全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生死相搏的决然。 渐渐地,两人的招式都开始变得凌乱起来,他们的内力也在不断地消耗,气息愈发急促,脚步也变得沉重而迟缓。但他们谁都没有退缩,仿佛在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较量。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战斗将无休止地持续下去时,突然,任我行身形一晃,脚步一个踉跄,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左冷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拍出双掌,一道凌厉无比的寒冰真气朝着任我行射去。 任我行想要躲避,却已是力不从心。“噗!” 那道寒冰真气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胸口,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层冰层覆盖,整个人如同一座冰雕,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 左冷禅见状,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畅快。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突然脸色一变,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原来,他在刚刚那一击中,也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内力,身受重伤。 “教主!” “盟主!” 日月神教和正道群雄纷纷朝着各自的首领跑去,一时间,黑木崖上乱作一团。 左冷禅和任我行两败俱伤。 突然从群雄后方跳出一个蒙面黑衣人。 他形如鬼魅,快如闪电。 嗖的一声,便来到左冷禅身边。 手持利刃,刺入左冷禅胸口。 此人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嵩山派弟子完全没来得及反应。 “掌门!” “盟主!” 嵩山派弟子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 只见那黑衣人面沉似水,眼神阴鸷,毫不犹豫地抽出宝剑,然后准备刺入冻僵的任我行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道银光如闪电般疾驰而至。 原来是一枚绣花针带着凌厉的风声飞射而来!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绣花针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黑衣人的宝剑。 刹那间火星四溅,黑衣人手中的宝剑竟然应声而断,被那小小的绣花针直接击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黑衣人惊愕不已,原本想要继续刺杀任我行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小龙女、李文秀等人,从后方缓缓踱步而来。 群雄和日月神教教众们见到这熟悉的绣花针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个个神情惶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 因为在当今江湖之中,能够以绣花针作为武器,并且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唯有东方不败!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丝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怒来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龙女等一行人身上,静静地看着她们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那黑衣人眼见形势不妙,猛地纵身一跃,企图趁着众人不备逃离此地。 然而,他的身形刚刚跃至半空,便有数枚绣花针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向他激射而去。 第95章 官府围杀武林,群雄如鸟兽散 黑衣人剑法诡谲,他与绣花针拼了数招。 群雄看的眼花缭乱,除了几个眼力能跟上外,其余人都只是看了个热闹,然后听到“叮 —— 铿!”的两声。 黑衣人宝剑断裂,本人也被逼了下来。 从嵩山派弟子中,窜出几人。 他们团团将黑衣人围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 乐厚,丁勉等嵩山派十三太保率先发动攻击。 “你到底是何人?藏头露尾,鼠辈所为。” 黑衣人被围,难以逃脱,于是他长啸一声,然后尽量拖延时间。 而魔教那边,向问天上前前扶住任我行,然后用内功帮他化解寒冰真气的伤害。 任我行身受重伤,被捡回了一条命。 “想不到救我的是你东方不败。” 一日之内,他受了两次严重内伤,虽然都救了回来,但是生机流失严重,恐怕也是时日无多了。 任我行自己知道自己事,苦笑一声,拱了拱手,当做答谢。 小龙女冷冷道:“我只是看在秀儿的面上而已,并非特意救你。” 魔教众人,包括向问天,任盈盈,十大长老,四大堂主等等,全都聚在任我行身边,保护着他。 他们许多人心中忐忑。 倒不是有多忠心。而是因为很多人中了任我行的三尸脑神丹。 三尸脑神丹每个人配的药,解药都不尽相同。 如果任我行突然死去,没有将他们的解药告诉新教主。那么他们将会凄惨死去。 而且小龙女发现林震南一家和李文秀也中了三尸脑神丹,小龙女便顺便救下了任我行。 。。。。。。 因为有黑衣人的存在,群雄与黑木崖双方,暂时停止了战斗,转而围攻黑衣人。 眼见黑衣人便要被擒下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箭矢。 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 “是官府!” 只见一群身着官服的官兵如潮水般涌来,个个神情冷峻,手持强弓硬弩,箭头在日光下闪烁着寒芒,显然是有备而来。 当先一员小将,正是华国锦衣卫千户,“大胆江湖草寇,竟敢在此聚众斗殴,扰乱地方安宁,还不束手就擒!” 嵩山派弟子们见状,顿时怒从心头起。他们本就因掌门左冷禅被刺而满心悲愤,此刻见官兵横插一杠,更是火冒三丈。 “哼!你们这些官府走狗,平日里欺压百姓,今日却来管我江湖之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一名嵩山弟子怒目圆睁,大骂道。 那将领却面不改色,冷哼一声:“江湖人等,不受王法约束,肆意厮杀,本将军奉命前来,就是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说罢,再次挥刀下令:“放箭!” 刹那间,箭雨如蝗,朝着群雄和日月神教众人射去。众人纷纷躲避,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 随着那锦衣卫千户一声令下,“放箭!” 刹那间,强弩齐发,场面瞬间变得惨烈无比。 只见那一支支弩箭如死神的利刺,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群雄和日月神教众人所在的方向攒射而去。 弩箭密密麻麻,仿佛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乌云,以铺天盖地之势压了下来。 在那开阔的场地之上,根本无处可躲,不少人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弩箭射中。 只听得 “噗噗噗” 一连串令人胆寒的声音响起,弩箭无情地扎入人们的身体。 有的射中了胸膛,强劲的力道直接贯穿而过,鲜血瞬间从创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衫,喷洒在地上形成一摊摊刺目的血泊; 有的射中了手臂或者腿部,被射中的部位瞬间皮开肉绽,伤者惨叫着摔倒在地,手中的兵器也哐当落地,挣扎着想把箭拔出来,却又因剧痛而冷汗如雨下,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日月神教的教众们原本就刚经历了和正道群雄的一场恶战,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弩袭击,更是乱了阵脚。 一些教众试图用手中的武器去格挡弩箭,可那弩箭的劲道何其之大,“铛铛” 几声,武器便被射落,紧接着弩箭没入身体,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正道群雄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还在为各自的目标奋勇拼杀,此刻却陷入了这绝境之中。 有的门派弟子们慌乱地挤在一起,妄图用彼此的身体抵挡箭雨,可那弩箭根本不会留情,眨眼间就有好几人被射倒在地,同伴们看着身边之人倒下,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呼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黑木崖上空。 那些功力稍高些的高手,虽然能躲避一时,但那弩箭实在太多太密了,顾得了身前,却防不住身后,稍一分神,便被弩箭射中。 比如一位江湖成名已久的剑客,他身形如电,在箭雨中左闪右避,可终究还是被一支从侧面射来的弩箭擦过了小腿,身形一个踉跄,紧接着又有数支弩箭朝着他射来,他奋力挥剑格挡了几下,却还是有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和腹部,他瞪大了双眼,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而在人群之中,桃谷六仙也没了往日的嬉笑打闹,此刻被这箭雨吓得哇哇大叫。 桃根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想要把靠近的弩箭打落,可那箭实在太多,他一边大喊着:“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边身上还是被射中了几箭,疼得他龇牙咧嘴。桃枝仙则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可那巨石也不能完全挡住弩箭,几支箭从侧面射来,扎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疼得大声叫唤。 一时间,黑木崖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伤者的呻吟声、濒死者的挣扎声,还有那不绝于耳的弩箭破空声,交织成了一幅无比惨烈的画面。 而那黑衣人便趁着这个缝隙,欲要逃走。 “别让他跑了。”乐厚一眼便看到黑衣人的意图,率着他的铁血少年团,穷追不舍。 混乱之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逃!”,侥幸活命的武林人士,便如鸟兽散。 此时还保有性命的,无一不是武林高手,或是有着保命绝活。 官兵对于这些四处奔逃之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杀就杀,不能杀就算了。 喧嚣之后,黑木崖上便只剩下日月神教残部,尹平之一行人,以及围着诸人的官兵。 第96章 雪千寻带人上山 黑木崖顶,一个豪华的轿子被抬了上来。 锦衣卫小将立刻恭敬道:“末将参见九皇子,幸不辱命,魔教众人已死伤无数,任我行奄奄一息。” 轿子帘子掀开,露出里面一个锦衣男子,和旁边靠着的一个美女。 “好,回去后论功行赏。” 轿子缓缓被抬入这血腥之地,然后停在众人面前。 里面的锦衣男子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旁边美女身上。 “雪千寻,本王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现在是否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雪千寻却仿若未闻,她的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小龙女身上,眼中满是震惊与欣喜。 下一刻,她不顾一切地朝着小龙女飞奔而去,口中呼喊着:“教主,真的是你!我找你找得好苦!” 小龙女看到雪千寻跑来,眼中也闪过一丝动容,轻声说道:“雪千寻,你还活着……” 九皇子见状,脸色怪异,心中涌起一股玩味和嫉妒。 “是谁?敢与本皇子作对?长风,将他们统统杀了!” 紧接着,九皇子急速前行,拦下了奔跑而来的雪千寻。 “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消遣本王,雪千寻,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 雪千寻笑道:“我只是利用你罢了,如今我已找到我的教主,其余任何事,我都不放在心上。” 九皇子:“包括我?” 雪千寻:“包括你。” 九皇子的双眼瞬间眯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得很!雪千寻,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官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朝着小龙女等人围拢过去。 原来雪千寻被魔教长老击伤后,一路逃亡,在荒郊野外奄奄一息。 恰逢九皇子外出围猎归来,见雪千寻身负重伤却依旧风姿绰约,便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将她带回了王府。 这九皇子在华国的皇室中,向来随心所欲。 他虽深得皇帝喜爱,却因并非嫡长子,皇位与他遥不可及。 雪千寻在王府养伤期间,九皇子对她关怀备至。 但雪千寻当时心灰意冷,又念及教主生死未卜,报仇心切之下,便答应他,如果围攻日月神教,杀死任我行,重创教众,便给他做姬妾。 可如今,当她看到“东方不败”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往昔的忠诚与爱意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那与九皇子的约定抛诸脑后。 尹平之与小龙女对视一眼,他们两知道,这华国皇帝乃是自己的子孙后代,以龙为姓。 也不知这九皇子是他们的第几代后人。 尹平之低声对小龙女说道:“我当初给了他们不少武功秘籍,想不到他们武艺稀松平常,不肖子孙,荒废如此。” 。。。。。。 “妙,妙,妙!” 九皇子拦下欲要进攻的官兵,一双眼睛盯在小龙女身上。 “本以为雪千寻已是难得的佳人,谁料教主的风姿更是诱人,本王很是满意!” 赤霄上前一步,拦下他的目光。 “哪来的小子,谁理你满不满意啊?” 九皇子视线被挡,微微皱眉。 “又来一个?那就一并拿下,虽然年龄大了些,我就勉为其难,全部收下,做我的姬妾吧!”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便来到他的面前。 尹平之脸色严肃,手中劲道一使,将九皇子整个人像小鸡崽一般提了起来,眼中满是冷厉之色。 “哼!你这不孝子孙,在前辈面前也敢如此口出狂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你……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这般对本皇子!” 九皇子涨红了脸,色厉内荏地喊道,心中却已涌起一股恐惧。 尹平之冷笑一声,将他狠狠往地上一扔,九王子摔了个狗吃屎,狼狈地趴在地上。 “看看你这副德行,哪里有一点皇室子孙的风范?” 尹平之呵斥道。 顾长风身为锦衣卫千户,见九皇子被擒,心中大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长刀,大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对九皇子无礼,拿命来!” 说罢,他身形如电,刀光闪烁,朝着尹平之疾扑而去。 那刀风呼呼作响,似要将空气都劈开一般,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气,直逼尹平之的要害。 而在一旁,一直暗地保护九皇子的无名大太监也动了。 他身形鬼魅,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侧面攻向尹平之。 尹平之却神色镇定,面对两人的夹攻,不慌不忙。 只见他对着刀身轻轻一弹,顾长风的百炼大刀,便碎成铁片。 然后轻轻一挥手,那名大太监,便被击出数米之远。 那名大太监内功深厚,却也不能挡住尹平之的一招,此时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入体内,身体向前扑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九皇子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给我上!把他们都抓起来!” 官兵们一拥而上,尹平之却不慌不忙,只见他挥出衣袖,那些官兵便纷纷倒地,哀嚎不止。 不一会儿,地上便躺满了官兵,九皇子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转身欲逃。 尹平之却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想跑?” 尹平之眼中寒芒一闪。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九皇子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尹平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日便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这世间之人不是你能随意欺辱的。 从即日起,你便跟在我身边,做一个小厮,好好体验一下何为人生疾苦,若是你能有所悔改,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九皇子哪敢不从,忙不迭地点头。 至于其他人,尹平之让他们速速滚蛋,哪里凉快到哪里去。 此时黑木崖上一片狼藉,任我行交代后事之后,一命呜呼。 任盈盈哭的声嘶力竭,娇喘吁吁。 九皇子见状,眼神又为之一亮。 暗道:“又一位我见犹怜的佳人,本王真是不虚此行了,待本王救兵来了,我要全部抓回王府。” 第97章 九皇子借粮与民 “砰!” 一声脆响,敲在九皇子头上。 尹平之面色一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竹棒,抽在了九皇子的头上,“你这顽劣之徒,到了这般田地还不思悔改,莫不是真当我不敢杀你?” 九皇子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躲避,只能哭丧着脸回道:“前辈,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尹平之冷哼一声,“从现在起,你就叫聋九,我且看你这双耳朵能听进多少教诲。” 。。。。。。 任我行身死,日月神教教众恭请小龙女为教主。 小龙女看不上教主之位,她让雪千寻暂代教主之位。 而自己则带着尹平之与赤霄、聋九游历江湖。 此时正经历历史上小冰河时期。 气候寒冷,冰期延长。 黑木崖周边连年干旱,百姓苦不堪言。 此时北风吹起,一片雪花落在肩头。 “下雪了!” “再这样下去,百姓们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尹平之看向聋九,说道:“聋九,从今日起,你便负责去筹集粮食和御寒衣物,帮助这里百姓过冬,若办不好,就提头来见我!” 聋九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情愿地嘟囔道:“前辈,这冰天雪地的,我怎么去啊?谁会给我?” 尹平之手中的竹棒瞬间抽在了聋九的腿上,疼得他哇哇大叫,“哼!让你去你便去,再敢多言,有你好受的!” 聋九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聋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鬼天气。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镇上,却见这里萧条无比,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他硬着头皮走向最大的一个宅子。 向着门卫喊道: “快去通报你家主人,说是有贵人来访。” 门卫上下打量了聋九一番,见他衣着单薄且狼狈不堪,眼神中满是轻蔑,“就你这模样,还贵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滚!” 聋九一听,心中火起,怒声说道:“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若是耽误了本王的大事,有你好看的!” 门卫冷笑一声,“哟,还本王,想吓唬我?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说罢,转身进了宅子拿出一根大棒子,追着聋九打。 “放肆,竟敢袭击天潢贵胄,本王要诛你九族。” 那老头骂道:“我让你天皇,我让你跪揍!” 门口的打骂声,惊动了宅子里面的人。 不一会儿,宅子的主人走了出来,是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精明与傲慢。 “福伯?发生何事了?” 那中年男子见门卫正拿着棒子追打聋九,眉头一皱,喝道:“福伯,住手!” 门卫这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仍狠狠地瞪着聋九。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聋九,见他虽然狼狈但气度不凡,心中暗自揣测这来历不明之人的身份,嘴上却说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宅前喧闹?” 聋九整理了一下衣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说道:“本王来到此地,看到百姓疾苦,特来向你筹集些粮食和衣物,以救济这附近受苦的百姓。” 中年男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这寒冷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你这小子,莫不是脑子糊涂了?你是本王,我还是皇帝呢,这年月,粮食和衣物可都是宝贝,我凭什么要给你?” 聋九心中焦急,眼珠一转,说道:“你想必你也是这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你这次慷慨解囊,救助了这些百姓,本王定有赏赐。”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哼,你这毛头小子,空口白话谁信啊!有本事拿出点真东西来。” 聋九想了一会,掏出随身玉佩。 中年男子一把抢去。 “好东西!” 聋九见中年男子夺了玉佩,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镇定地说道:“这可是我王府的传家之宝,价值连城。只要你今日帮了本王这个忙,日后定会有更多的好处等着你。” 中年男子拿着玉佩,反复端详,眼中的贪婪愈发明显,但仍有些疑虑,“就凭这一块玉佩,如何能让我相信你?说不定是你偷来的。” 聋九挺直了身子,神色傲然,“你这无知之辈,本王岂会做那等鸡鸣狗盗之事。这玉佩的来历,你去打听打听便知。若不是今日情况紧急,我岂会轻易拿出这等宝物。” 这时,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凑近中年男子,低声说道:“老爷,这玉佩看起来确实不凡,说不定这小子真有些来头。况且,若是我们帮了他,在这镇上也能落下个好名声,日后行事也方便些。”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神色稍缓,“罢了罢了,看在这玉佩的份上,我便信你一回。但你得立下字据,写明这玉佩之事以及日后的赏赐。” 聋九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很快,一份字据写好,中年男子便吩咐下人去准备粮食和衣物。 当聋九将这些粮食和衣物送给那些贫苦百姓之时,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抖着双手接过食物,浑浊的眼中满是泪水,“恩人啊,这冰天雪地的,若不是您,我们这把老骨头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旁边一个小孩子紧紧抱着新得的棉衣,脸蛋冻得通红,却仍不忘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叔叔,叔叔是好人。” 聋九望着这些百姓,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他,在皇宫中锦衣玉食,哪里懂得民间疾苦? 他从未想过,仅仅是一些粮食和衣物,就能让这些人如此感激涕零。 这些重新拥有希望的目光,这些真挚感激的眼神,深深触动了他的内心深处,让他陷入了沉思:自己以往的生活是多么荒唐,而这些百姓的生活又是多么艰难。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喊叫声。 聋九抬眼望去,只见一支装备精良、气势汹汹的队伍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队伍最前方的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 “御” 字,旁边还有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图案,正是监察天下武林的御武司。 第98章 几人结伴上京城 九皇子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本王的救兵来了!哈哈,你们这些人,今日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罢,他整了整衣衫,准备迎接御武司的到来,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嚣张跋扈的神情。 御武司的队伍很快就到了跟前,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黑色锦袍的太监,面色白净却透着几分阴鸷,眼眸狭长而锐利,隐隐散发着一股雄浑深厚的内力气息,让人望之生畏。 他瞥了一眼周遭情形,眉头轻蹙,对着九皇子谄媚地拱手道:“九皇子,咱家来迟了些,让殿下受惊,真是罪该万死。” 九皇子面色不悦地冷哼一声,“哼,现在来了便好。本王命你,即刻将这些人给本王拿下,尤其是那个尹平之,本王定要让他跪下求饶!” 那太监微微欠身点头,转而看向尹平之等人,眼神里满是审视与轻蔑。“你们便是那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得罪九皇子的狂徒?若识趣,就乖乖束手就擒,随咱家走一趟,莫要做无谓的挣扎。” 此时此刻,场中的百姓们一个个惊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轻易动弹。 \"是……是御武司太监!\" 人群中不知是谁颤抖着喊出了这么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要知道,这御武司可是华国一个权倾朝野、威震天下的重要部门! 它直接隶属于当今圣上,其直属上司便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而平日里负责具体事务管理的,则是皇帝身旁的总领太监。 这个部门所拥有的职权之大,简直就如同明朝时期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西厂一般无二。 只见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紧接着,他漫不经心地伸手入怀,随意一翻,竟然掏出了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来。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将这枚令牌亮在了那位前来的太监面前。 那太监原本趾高气昂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瞪得浑圆,嘴巴张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屠……屠龙令?\" 原来,自从御武司创立伊始,便一直都是由皇帝亲自统领掌控。 若是遇到皇帝无法亲身莅临的时候,才会取出这象征着无上权威的屠龙令,派遣他人代为传达旨意。 因此,整个御武司上下,除了皇帝本人亲口下达的命令之外,就只有这屠龙令能够让他们俯首听命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九皇子突然高声喊道:\"不对!你这屠龙令分明就是假的!\" 他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众所周知,这屠龙令向来都是由父皇随身携带,从未有过片刻离身之时。 又怎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你这样一个出身草莽的江湖人士手中?定然是伪造之物无疑!魏公公,还不快些将此贼子拿下!\" 魏公公听闻九皇子此言,心中虽也有疑虑,但那屠龙令的样式与质地又分明是真,他身为御武司的主管太监,多年来在这宫廷与江湖的暗流中周旋,深知违抗屠龙令的后果绝非他所能承受。 他眼珠子一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朝着尹平之微微躬身,尖着嗓子说道:“这位大人,您这屠龙令可真是让咱家开了眼。不知您是如何从皇上那儿得来这等圣物的?咱家在这宫中多年,也没见过几回呢。” 尹平之面色一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这屠龙令本就是他之物,当年他精心打造了两枚,一枚传给了龙武,此事又岂容这太监置喙。 他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你也当这是假的?” 魏公公见尹平之神色不善,心中一凛,忙陪笑道:“不敢不敢,屠龙令乃是我朝太祖皇帝亲自锻造,岂有假的,咱家只是好奇罢了。” 他瞧了瞧尹平之身旁的小龙女,又看了看一脸狼狈的九皇子,心中暗自揣测,只当这尹平之是皇上请来教育九皇子的神秘高人。 想到此处,他便不再理会九皇子那满是期待的目光,转而对九皇子说道:“九皇子,这位大人既有屠龙令在身,想必是皇上的贵客,您就暂且消消气,莫要再闹了,还是乖乖听话为好。” 九皇子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魏公公,你这是何意?本王才是皇子,你竟然帮着这外人说话!” 魏公公面露难色,低声说道:“九皇子,这宫中的规矩您是知道的,屠龙令之下,咱们都得听令行事啊。” 尹平之看着这两人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他与小龙女对视一眼,小龙女微微点头。尹平之便开口说道:“好了,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不过,这九皇子我要带走,好好调教一番。” 魏公公忙不迭地应道:“是是是,一切但凭大人吩咐。” 这一副狗腿子模样,让九皇子嗤之以鼻。 但他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言,只能恨恨地瞪了魏公公一眼。 之后,尹平之带着小龙女、赤霄以及聋九,与御武司的队伍同行。 。。。。。。 他们从黑木崖下来,一路向着京城的方向前行。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黯淡的日光中肆意飞舞,久久不散。 行了数日,那京城的轮廓终于在远方的天际线上隐隐浮现。 渐近京城,只见那巍峨高耸的城墙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雄浑而威严,绵延至目光所不能及之处。 城墙之上,斑驳的砖石铭刻着岁月的沧桑,城垛间不时有卫兵来回巡逻,身影在光影交错中若隐若现。 城门之下,人潮熙攘,往来的商旅、赶考的学子、进城贩卖货物的农夫交织在一起,吆喝声、呼喊声、马蹄声、车轮声相互交织,此起彼伏,好不热闹,仿佛一幅繁华的市井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但尹平之却敏锐地察觉到,这繁华之下,隐藏着的是百姓们的奔波愁苦与疲倦无奈。 第99章 金銮殿上父与子 此时正值小冰河时期,凛冽的寒风如冰刀般肆虐,气温急剧下降,大片的农田在这酷寒之下几近荒芜,往昔那郁郁葱葱、麦浪翻金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疮痍的干裂土地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残株断茎。 无数的百姓在这场天灾中失去了赖以为生的根本,为了一口吃食、一丝生机,他们拖家带口,背井离乡,如潮水般涌入京城,希冀着能在这繁华之地寻得一丝生存的希望。 可这京城,当真能如他们所愿吗? 城里的人确实比往昔多了许多,大街小巷都挤满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身影。 但放眼望去,能找到活计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街角处,几个瘦弱的男子正守着自己简陋的工具,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只要有雇主路过,便会蜂拥而上,苦苦哀求,哪怕工钱再少也心甘情愿。 然而,雇主们却总是挑剔地打量着他们,嫌弃他们太过瘦弱,担心他们干不了重活; 或是嫌他们年纪太大,手脚不够麻利; 又或是觉得他们带着孩子太过累赘,会影响干活的效率。 一番挑选后,只有极少数人能被选中,那些幸运儿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那是一种混杂着欣喜与悲凉的神情,欣喜的是终于有了活下去的机会,哪怕只是短暂的; 悲凉的是他们的命运竟已卑微至此,如牲畜一般任人挑选,毫无尊严可言。 而街边的富户高官们呢? 他们身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华冠,在一群仆役的簇拥下,悠然自得地漫步在街头。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冷漠与傲慢,对周围那些贫苦百姓的悲惨境遇视若无睹。 有的富户在挑选奴仆时,更是颐指气使,对那些百姓挑挑拣拣,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刻薄的评价:“这身子骨太弱,怕是干不了几天活就倒下了。” “这模样也太寒碜,看着就晦气。” 偶尔有孩子因为饥饿而哭闹,他们便会不耐烦地皱眉,眼中满是厌恶,仿佛这些孩子的存在是对他们高贵身份的亵渎。 九皇子跟在尹平之身边,这些日子以来,他亲身经历了贫苦百姓的艰难生活,曾经在皇宫中养尊处优、不知人间疾苦的他,如今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幕人间惨剧,心中犹如被重锤敲击,震撼不已。 往昔那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气焰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与自省。 他望着那些瘦骨嶙峋、眼神空洞的百姓,内心满是痛苦与挣扎:“我曾以为自己身为皇子,生活便是这世间最优越的了,却从未想过,在这繁华京城的角落里,竟隐藏着如此多的苦难与绝望。我以往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荒唐与可笑啊。” 尹平之望着眼前这鲜明而残酷的对比,心中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京城已然如此,其他地方的情形怕是更为凄惨。这天下,如今已是病入膏肓了。” 魏公公也在一旁,神色忧虑地接口道:“大人,这一两年也不知是触了什么霉头,这天气冷得邪乎,北方大片土地干旱得寸草不生,南方却又洪涝成灾,洪水肆虐,冲毁了无数的家园和农田。 紧接着,鼠疫、蝗灾又接踵而至。 朝廷为了应对这些灾祸,早已是殚精竭虑,但无奈这灾祸实在是太过频繁和严重,如今整个朝廷上下,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在这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啊。” “这些只是表象,天灾人祸只是加快了矛盾的进程,官员腐败,贫富差距才是根本。” 众人皆陷入了沉默,谁也未曾想到,仅仅在情花谷待了一年多的时间,外面的世界竟已变得如此。 。。。。。。 华国建国不到两百年土地兼并就已经十分严重了,这是封建王朝很难避免的。 尹平之当年,依据后世,制定留下的很多政策,如今看来几乎都是名存实亡。 “走,我们去紫禁城看看。” 因为有着九皇子和屠龙令,沿路锦衣卫,御武司全都放行,众人一路畅行,直接来到了紫禁城皇宫大殿。 “九皇子觐见!” 众人踏入大殿,只见大殿之上,皇帝高坐龙椅,群臣站立。 “映泽,你来见朕,所为何事?” 华国皇帝名为龙辉钺。九皇子是他第九个儿子,名为龙映泽。 龙映泽上前一步,恭敬地跪地行礼,“父皇,儿臣此番前来,是想让父皇看看这京城内外的真实景象。 如今这天下,已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百姓苦不堪言。” 皇帝龙辉钺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朕岂会不知这天下之事? 朝廷一直在设法应对,你莫要在此危言耸听。” 龙映泽:“父皇,如今这京城街头,饿殍遍地,百姓为了一口吃食争得头破血流。 而那些富户高官,却依旧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对百姓的死活不闻不问。这岂是一个国家该有的景象?” 龙辉钺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哼,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龙映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父皇,当务之急,是要严惩贪官污吏,将他们搜刮的民脂民膏还给百姓。 重新丈量土地,抑制土地兼并,让百姓有田可耕。 同时,打开粮仓,救济灾民,安抚民心。” 皇帝沉默片刻,冷笑道:“你说得轻巧,这朝堂之事,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是你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说道:“陛下,九皇子所言虽有些激进,但也不无道理。如今这朝廷的赈灾款项,大多被贪官污吏中饱私囊,真正到百姓手中的寥寥无几。长此以往,民心必失啊。” 龙辉钺心中一动,他又何尝不知这些问题,但多年来的积弊,岂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龙映泽:“父皇,若不及时采取措施,这天下大乱将在所难免。到那时,悔之晚矣。” 龙辉钺陷入了沉思,良久,他缓缓说道:“你所言之事,朕会考虑。但这天下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第100章 皇帝哭穷,老祖宗挖宝藏给钱 龙映泽:“父皇,其余事情可以等等,但是开仓赈灾迫在眉睫啊。” 龙辉钺示意户部尚书回复。 户部尚书苦着脸,说道:“国库空虚,已无存粮。” 龙映泽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国库空虚?这怎么可能?朝廷每年的赋税都用到何处去了?” 户部尚书偷偷看了皇帝一眼,见龙辉钺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硬着头皮说道: “殿下,近年来,北有游牧民族屡屡犯边,为了保家卫国,我朝不得不增加军费开支,用于加固边防、购置兵器以及犒赏将士。 沿海一带,倭寇又时常侵扰,朝廷需派遣水师前去围剿,这战船的打造、军饷的发放,无不是巨额开销。 再者,西有苗疆叛乱,平叛之事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这些战事不断,银子就像流水一般花出去,却不见有多少进账。” 龙映泽听着这些话,眉头紧锁,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力感。 他转头看向尹平之,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似乎在说:“这该如何是好?” 尹平之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龙辉钺又开口道:“还有一事,夏国派来使臣求援。 夏国虽远在大洋彼岸的美洲大陆,与我朝隔着茫茫大海, 但我朝与夏国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国家。 如今他们那边局势混乱,说是遭受了他国的侵略, 我决定派兵增援,这又是一笔开支。” 尹平之听到此处,摇了摇头。 好在当年他有先见之明,存了几处宝藏。 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等到大臣们退去,只剩他们几人的时候。 他才说道:“我有办法解决这国库空虚之难题。” 皇帝龙辉钺眼中露出一丝惊讶看着他,发现尹平之十分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皇儿,这位先生是谁,怎么不介绍一下?” 简单介绍后,几人移步到了书房,“先生有何良策?”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有几处隐秘之地,埋藏了宝藏,此时挖出,便能充盈国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龙映泽更是满脸疑惑地看着尹平之,“什么样的宝藏,能够充盈国库?” 皇帝龙辉钺也有些半信半疑,但此刻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便说道:“先生若真能找到宝藏,解朝廷燃眉之急,那便是大功一件。” 于是,尹平之按照记忆中的线索,画出了一幅藏宝图。 龙辉钺看着藏宝图,竟然在紫禁城中,有这么多的暗处机关,他作为华国皇帝,竟然都不知道。 而这位尹先生却是如数家珍,画的是明明白白。 突然之间,他脸色大变。 他又仔细的端详了尹平之的容貌,然后突然转身开门离去。 隔了许久,他才回来,扑通一声跪下,口中高呼:“老祖宗,您是老祖宗吧,不肖子孙辉钺拜见太祖。” 龙辉钺终于想起来了,尹平之是何人,他回去查看了太祖的画像,再次确定。 他们龙家世代相传,当年太祖皇帝尹平之拥有长生不老之术,与明教教主一起建立华国。 如今见到与画像一般无二的尹平之,定是老祖宗无疑。 尹平之见龙辉钺如此,说道:“起来吧。” 龙辉钺却执意不起,涕泪横流,“老祖宗,不孝子孙无能,致使这天下大乱,百姓受苦,还望老祖宗恕罪。” 尹平之心中感慨,这天下大势,果然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当年自己打下的江山,如今却也陷入这般困境。 。。。。。。 尹平之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扶起龙辉钺,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罢了,往事已矣,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难题。这天下的兴衰,犹如白云苍狗,变幻莫测,你也莫要太过自责。” 龙辉钺起身,擦了擦眼泪,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尹平之:“皇帝,如今这国库空虚之事虽可解,但这天下的乱局仍需你去收拾。你要记住普通百姓是国家的根基,你要善待他们。” 龙辉钺:“老祖宗,我难啊,我怕百姓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又怕他们太讲道理指责我们,我怕百姓愚蠢被人蛊惑,又怕他们太聪明,自己要当家做主。我太难了。” 尹平之:“你自己解决,这事还用我教你吗?当年留下的御武司,可监察天下,也可引导人文,你好好用了吗? 那些个巨贾富户,哪一个手上是干净的,随便查查,定期抄家充实国库不会吗, 百官更要监察,定期将不听话的抄家问罪,既能威慑百官,又能受百姓爱戴, 至于普通百姓,你记得不得加赋税,碰到灾年,还要免税,然后让御武司安排人大势宣传与你有利的好消息,收获民心。 用好御武司,这是你对付世家大族,管理国家的利器。” 龙辉钺:“谨遵老祖宗旨令。” 尹平之:“夏国与我朝同宗同源,如今遭此大难,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你即刻筹备出兵,前往美洲支援夏国。” 龙辉钺:“谨遵老祖宗之命,只是这出兵之事,还需细细筹划,水师战船、粮草军备、兵源调配,皆需时日准备。” 尹平之微微点头,“嗯,这些我心中已有计较。你且去传我命令,召集各部大臣,明日早朝商议出兵事宜。” “是,我这就去办。” 龙辉钺领命而去。 。。。。。。 第二日早朝,朝堂之上气氛凝重。龙辉钺将出兵支援夏国的计划道来,让大臣商讨,大臣们却面面相觑,面露难色。 兵部尚书上前奏道:“启禀陛下,我朝水师战船多年未曾更新,如今能堪用者寥寥无几,且沿海倭寇肆虐,战船多有损毁,若要出征,战船数量远远不足啊。” 龙辉钺眉头紧皱,目光扫视着群臣,“那依各位之见,该当如何?” 户部尚书也奏道:“启禀陛下,臣已统计,所有宝藏折合共计两千万两白银。” 龙辉钺大喜,终于阔绰了一回,要知道每年华国的税收差不多也就两千万两,此时一下进了这么多钱,有了一夜暴富的感觉。 兵部尚书:“既然户部有钱,便可以征集民间商船,稍微改造一下,或可远航。” 第101章 尹平之率众出海,猿飞腹部踏浪而来 在朝议之后,最终决定由龙映泽率领精锐士兵,征集民间商船,经过一番精心改造后,方才准备踏上征程。 尹平之等人,便打算乘坐日月神教的战船先行出发。此时,夏国来的十几位使臣,心急如焚,迫切想要回国,于是驾驶着船只与尹平之一同前行。 众人抵达天津港,入目之处尽是一片繁忙景象。然而,这繁华之中却透着几分萧条与破败。往昔那千帆竞发、热闹非凡的场景已不复存在,仅剩下寥寥几艘破旧的商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 不多时,日月神教的战船缓缓驶来。尹平之目光灼灼,仔细打量着这些战船,虽说不上崭新精良,但也勉强能够使用。 “教主,我来接您了!” 雪千寻从船上纵身跳下,满脸欣喜地说道。 “教主,这战船可是我教最精良的船只,航行到夏国定是毫无问题。” 雪千寻深知小龙女等人需要战船前往夏国,心中满是欢喜。 她将教务全部交给了任盈盈和向问天,自己则跟随战船来到了天津港。 随着一声号角声响起,船队缓缓驶出港口。海风呼啸着吹过,船帆被吹得鼓鼓作响,众人向着波涛汹涌的大海进发。 遥想当年,尹清月夫妇率领着宋朝遗民,经过马六甲海峡,一路向西,绕过好望角,横跨大西洋,最终抵达了北美洲东海岸。在那里,他们建立了一个小国家,名为夏国。经过多年的繁衍生息,夏国在当地逐渐发展成为一股强大的势力。 那时的北美,还是印第安人的天下。大家同属黄色人种,夏国的百姓又举止优雅、大气不凡,因此彼此之间相处得还算融洽。即便偶尔有冲突,凭借夏国先进的科技,也能轻松应对,不至于吃亏。 然而,几十年前,突然来了一群金发碧眼的人。一开始,双方还比较友好。但随着他们人数不断增多,矛盾便开始显现。这些人的武器装备比夏国人的还要先进,近一两年来,夏国为了避开他们,一路迁移,从东海岸来到了西海岸边。 此次夏国使团便是从西海岸出发,沿着阿留申群岛,途经倭国,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到了华国。这条航线还是当年那个小辈,张杰开辟的。 尹平之等人前往夏国,也正是沿着这条路线行驶。 此时正值冬季,大船借着东北风,一路朝着倭国九州岛驶去。此时的倭国,正处于丰臣秀吉统治时期,国家刚刚结束内乱。 在两国海域,充斥着许多倭寇与海盗。他们很多都是倭国内战,被丰臣秀吉打败的失败者,也有一些是华国的汉奸势力。这些人与倭寇狼狈为奸,为害一方。 想当初东方不败当教主的时期,他与这些倭寇也有勾结。不过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些倭寇,只是利用他们的船舰罢了。 此时尹平之等人的船头,挂着日月神教的旗帜,一般的海盗见状,都不敢轻易前来打劫。 就这样几艘战舰驶出了渤海湾,来到了黄海。 。。。。。。 随着船只的驶离,海岸线已经看不到了。 此时极目远眺,四周皆是茫茫大海。 甲板上阳光倾洒而下,温暖而明亮。尹平之站在甲板边缘,深吸一口气,海风中带着咸湿的味道,轻轻拂过脸颊。 他睁开双眼,极目远眺,一幅巨大的蓝色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海浪层层叠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粼粼波光,似无数碎银在跳跃。 船身随着海浪起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与海浪的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偶尔有海鸟从头顶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打破了这片寂静。 身后的小龙女,从甲板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惬意地在甲板上踱步,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微风的轻抚。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醒来,说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反正也没啥事。” 小龙女走到他身边,感受这咸湿的海风,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俩在桃花岛的日子吗?” 尹平之露出回忆神色:“怎么不记得?我们的神功道极阴阳秘典,就是在这大海中完善的。” 小龙女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夫君,我有点想念他们了。” 尹平之望向远方,他心中也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你在仙界,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复活吗?” 小龙女:“据我所知,没有。” 尹平之听小龙女这般回答,微微皱眉,心中满是不甘。他凝视着海面,仿佛在那波涛起伏间能看到儿子和女儿的身影。 “仙界都没有办法吗?” 尹平之喃喃自语道。 小龙女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也希望能有办法,但我查遍了仙界书籍,仙帝是仙界最强的存在,但是就算是仙帝也是不能复活凡人的, 我想着,或许只有到更高的位面,拥有更强的实力,才会有办法吧。” 正当小龙女与尹平之在宽敞的甲板上聊天之时,一阵疾风掠过,雪千寻如一道白色魅影般来到了甲板之上。 “教主,前方有数艘东瀛战船,来势汹汹。” 此时,船队正从渤海湾缓缓进入黄海,一路前行还需绕过朝鲜半岛,再往东南方向驶去。 这数艘东瀛战船显然是从东海而来,在辽阔的海面上显得格外突兀。 小龙女微微皱眉,问道:“是何势力?” 雪千寻赶忙回应:“是与我们合作的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 小龙女:“是他们俩?” 说起这二人,也是倭国少有的高手,他们被丰(田)秀吉打败,逃到华国。 一直以来,他们都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反攻丰田秀吉,重夺荣耀。 而东方不败当时心怀壮志,想要一统江湖,进而改朝换代。 她一眼便看中了这两人所拥有的强大水军,认为这将是实现自己宏图霸业的重要助力。 于是,双方便达成了初步合作。 但东方不败回黑木崖之后,一直下落不明。 俩人心急如焚。 如今查看到有日月神教旗帜的战船踪迹,并且打探到东方不败正在船上,俩人便急冲冲的跑来了。 这两人也是急性子。 双方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俩人就运起轻功水上漂,从海上,踏浪而来。 第102章 尹平之手拍雾隐雷藏 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仿佛不受重力影响,这一路踏浪而来,动作敏捷且流畅,引得周围人纷纷投来惊羡目光。 他们在海浪间穿梭,如同灵动的海鸟,每一次跳跃都似在与大海的波涛共舞。 来到船边,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一个纵身便上了船。他们一上船,便整齐地跪下,口中高呼:“日月神教,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龙女看着眼前这二人,开口问道:“你二人来此,有何事?” 猿飞日月抬起头,目光扫向东方不败,当听到小龙女的声音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听闻东方教主在此,我等特来追随。如今知晓教主即将前往东瀛,我等愿率麾下战船一同前往。” 尹平之目光紧紧地盯着猿飞日月,心中暗自思忖:这猿飞日月野心勃勃,看似臣服,实则内心有自己的盘算。他现在想借助我们的力量,达成自己的目的,却又不想完全受制于我们。 小龙女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们愿意追随,我自然欢迎。不过,此次行程,我们的目标是夏国,一切行动都要听从安排。” 猿飞日月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又恢复了恭敬的神色,说道:“教主放心,我等定当听从号令。” 服部千军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小龙女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无非是想要打败丰臣秀吉,夺回大名之位。我可以答应你们,帮你们实现这个目标。但在此之前,你们必须全力配合我们前往夏国。” 猿飞日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教主英明,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小龙女见他二人说完还不退下,问道:“还有何事?” 猿飞日月说道:“教主,有一东瀛将军,实力强大,他也想要追随教主左右。” 小龙女听闻猿飞日月所言,心中虽觉有些许蹊跷,但还是点头应下。 毕竟多一个助力,在未来的征程中或许能多一分胜算。 她看着猿飞日月,目光平静地说道:“既如此,让他过来吧。” 不一会儿,一艘大型船只行驶了过来。 雪千寻看到对面战船,只见一个全身盔甲的人站在船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与不屑,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就是东方不败?” 雪千寻立刻怒斥道:“大胆,猿飞日月,你介绍的是何人?竟敢对教主无理?” 猿飞日月赶忙解释道:“他是雾隐雷藏,与我同属甲贺流,我与他数年未见了,不知他为何如此无礼,请教主恕罪。” 雾隐雷藏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他一脸轻蔑地说:“猿飞日月,你如今的胆子怎么如此之小,我听闻中原武林,数东方不败为第一高手,想不到今日见面,只是一个花姑娘而已,不过姿色不错,有我东瀛第一美女织田市的风采,不如今日跟了我,我保你大富大贵。” 小龙女:“你不怕我东方不败?” 雾隐雷藏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真的我当然怕,但是我得到消息,东方不败早就死在嵩山封禅台, 如果这是事实,你根本就不是东方不败,我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东方不败是女人吗? 如果她是女人,即便是真的又有何惧? 我甲贺流勇士,不拜女子为主,猿飞日月,你说是也不是?哈哈哈哈。” 尹平之听着雾隐雷藏的话,不禁大笑起来。 雾隐雷藏怒道:“你是何人?为何发笑?” 尹平之笑道:“你的消息早已过时,而且你在说别人假冒的时候,会不会你自己才是一个冒牌货?” 话刚说完,尹平之纵身一跃,从甲板上起跳,像一颗炮弹般朝着雾隐雷藏所在的雾影丸号战船冲去。 他虽没有内力,无法施展绝世轻功,但凭借着强大的身体力量、以及感悟的意境,此时的身影比轻功不知要快多少倍。 眨眼间,他便来到雾隐雷藏面前,一把将其拎了起来。 尹平之:“辱我女人,罪无可恕!” 说着,他直接将雾隐雷藏的盔甲拍扁。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盔甲里竟然没有血肉溢出,一个小侏儒从盔甲缝隙中钻了出来。 “甲贺遁身!” 众人见状,全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雾影丸号上的武士和忍者们,他们更是目瞪口呆。 他们原本想着来救他们的主公,却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 小侏儒从盔甲逃脱后,立刻奔走。 别看他一双短腿,却跑得像个风火轮一般。 但他的速度怎么能跑得过尹平之呢? 尹平之微笑着跟着他,吓得他浑身一颤。 “霹雳连环!” 随着侏儒一起冲出来的靴子突然朝尹平之飞来。 尹平随手拍飞,毒液被打得飞射而出。四周的武士和忍者们被吓得四处逃窜。 小侏儒也被毒液打中,毒液将他全身腐蚀,发出阵阵惨叫。 尹平大声喊道:“雾影雷藏已死,降者不杀。” 四处逃窜的武士和忍者们纷纷跪下投降。 尹平看向猿飞日月,严肃地问道:“猿飞日月,你有何话?该当何罪?” 猿飞日月连忙将头贴地,惶恐地说:“请大人赎罪。请教主赎罪。” 尹平说道:“这次就饶你一次,如有下次,数罪并罚!” 猿飞日月朝着尹平和小龙女磕头道:“多谢教主,多谢这位大人不杀之恩。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为教主和大人办事。” 尹平接着说道:“腹部千军。” 腹部千军立刻回应道:“属下在。” 尹平命令道:“东瀛战船,以及所有武士和忍者,皆由你统领,跟在我们身后,我们即刻启航。” 腹部千军坚定地回答道:“属下遵命!” 在众人的注视下,舰队缓缓起航,朝着倭国的方向驶去。 第103章 船队补给光州,秀吉侵占釜山 有了雾影雷藏部下的加入,舰队的实力提升了不少。 舰队浩浩荡荡南下,绕过朝鲜半岛,来到了光州南部港口,准备在这里进行补给,此时朝鲜半岛正处于高丽李氏王朝时期,是华国的藩属国。 尹平之让旗舰亮出华国五色龙旗。 但高丽国,光州港,却如临大敌。 在舰队抵达光州港外时,港口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港口的防御设施森严,士兵们严阵以待,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一场大战。 尹平之等人站在船头,看着港口内的景象,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站在一旁,看着港口的情况,心中也在暗自思忖。 他们知道,高丽国对倭国的戒备十分森严,但这次前来挂的乃是华国五色龙旗,照理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从港口内缓缓驶出,朝着舰队驶来。 小船上站着数名官员,大声的用汉语喊道:“请问是天朝特使大人吗?” 尹平之见状,大声回应道:“不错,我们是华国使者,前来补给,怎么还不放行?” 那名官员听了尹平之的汉语,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激动说道:“天使大人,请随我们入港”。然后他连忙转身向其他人说着什么,其他人也露出大喜的神色,随后连忙打出了旗语。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艘大型船只缓缓驶出港口,朝着舰队驶来。 船上站着一名官员,他大声喊道:“欢迎华国使者前来。” 舰队随着高丽的大船,缓缓驶入港口,港口内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尹平之等人下船后,受到了高丽国官员的热情接待。他们被带到了一间屋内,举行了热烈的欢迎仪式。 虽然条件简陋,但人却热情的很,拉着华国舰队的船员,载歌载舞的。 不过当他们看到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所带领的东瀛武士和忍者,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紧紧地握住腰间的佩刀。 一名官员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猿飞日月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我们是东方教主的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协助教主前往夏国。” 官员听了猿飞日月的话,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他看向尹平之,问道:“天使大人,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会跟随你们一起前来?”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各位不必担心,这些东瀛武士和忍者已经被我们收编,与倭国无关。他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帮助我们一同前往夏国。” 官员听了尹平之的话,才放下心来。 不过他们仍然忌惮着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等人,神情充满了戒备。 那些载歌载舞的高丽女子,也是嫌弃着这些东瀛人,不愿与他们互动。 尹平之与小龙女等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光州港官员看到天使们的疑惑,脸上满是忧虑,解释道:“天使大人,数日前,丰臣秀吉集结了央央大军,发动了两国战争,短短数日釜山港便已被攻占。 这倭国军队来势汹汹,我们光州港一直都在戒备,刚才看到天朝舰队,还以为是倭国舰队呢。” 尹平之皱了皱眉头,问道:“釜山港既已沦陷,贵国目前的局势如何?” 官员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王上已经紧急调兵,可高丽国本就实力薄弱,常规军只有五万多人,面对倭国的进攻,实在是力不从心。 如今王上已经派人向天朝上国华国求援,希望能得到贵国的支援。” 尹平之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既然来了,自然会帮助高丽国解决困境。此次我们前往夏国,也是为了支援夏国。相信在华国的支持下,高丽国定能度过难关。” 官员听了尹平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说道:“那就太好了,我们正等着华国的支援。没想到天使大人便来了,这真是上天护佑,我们的使者还未出境,天使大人就来了,真的是让我们太欢喜了。” 这时,一位高丽国的小将走上前来,说道:“此次倭国来势凶猛,我们若想抵抗,还需做更多准备。” 又一位小将道:“我听闻丰田秀吉此次集结了二十多万兵力,你们总共也才数千人,如何是他们对手?” 尹平之笑道:“兵贵精,而不贵多,历史上,以少胜多,数之不清,我们舰队虽然只有数千人,但也不是没有几率击败丰田秀吉的。” 。。。。。。 尹平之打算模仿现代战争,成立特种作战小队,他带着腹部千军、猿飞日月以及十几名最优秀的东瀛忍者前往釜山。 准备找到丰田秀吉,实行斩首计划。 腹部千军、猿飞日月二人极为兴奋。 他们被丰田秀吉打败,家人被杀被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 如果丰田秀吉在他倭国老巢,没有来攻打高丽,那么就没有这次杀他的机会了,说必定又要让他多活几年。 丰田秀吉已经老了,也许再过几年,他自然死去,他们就失去了亲自报仇的机会。 所以对于这次的任务,二人十分看重。 他们本就是倭国人,此时他们扮做征集而来的忍者,很快便混入了倭国军队之中。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一路打探丰田秀吉的踪迹,但好像士兵们都不知道他在哪一般,一无所获。 赶了一天的路,便又和一小队忍者闲聊了起来。 “高丽的花姑娘,大大的不错。” “那是你没有去过江户的艺伎馆,那里的女人才是顶级的。” “是德川家开办的艺伎馆?” “哈哈,是啊,那可是好地方。” “你们知道吗,听说我们的太阁大人在釜山也建了个艺伎馆。” 一名忍者压低声音说道。 猿飞日月眼睛一亮,装作不经意地问:“真的吗?那太阁大人会在那里吗?” “谁知道呢,不过这艺伎馆肯定有不少极品女人,真的好想去看看。” 另一名忍者说着,舔了舔嘴唇。 腹部千军接着道:“要是能去见识见识就好了,说不定能碰到心仪女子。” “你们放肆,我们太阁大人的女子,个个都是天姿国色,不可谈论。” 忍者队长说道。 第104章 浅井茶茶 丰田秀吉长得很矮很丑,其貌不扬,却又极好女色,每到一处便大肆收集美女。 可能也与他早年的经历有关,他是从平民阶层爬起来了,烧死织田信长后,如今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太阁大人,也就是幕府将军。 看过三国的倭国人把他比作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特别是他比五短还多一短的身材,以及喜好美女人妻的风格确实与曹操很像。 但在倭国血液固化的年代,他以平民身份,白手起家,一飞冲天,肯定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比如说现在的尹平之等人,竟然打探不到他的行踪。 釜山艺伎馆内,捕获了不少高丽的漂亮女人。 里面有从倭国来的艺伎,正在积极培训着她们。 艺伎的第一步,乃是学舞。 此时伎馆内,所有美少女都在练习着舞姿,猿飞日月看的精精有神。 尹平之表示欣赏不来。 他们已经在这里趴窝了三四天,如果丰田秀吉还不来的话,他们就要出去打探了。 尹平之正无聊的时候,突然听到腹部千军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是丰田秀吉吗?” “还不确定,他们十分隐秘,没有露面。” 尹平之决定道:“下去看看。” 说完几人,便从屋顶跳下。 伎馆内,舞伎们看到跳下的几人,一时吓的呆住了,不过她们好像受到了严格的培训,即使害怕,也都没有四处奔跑,只在原地尖叫。 腹部千军与猿飞日月冲入人群中,与来人战了起来。 只见来人动作敏捷,身形灵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腹部千军大声喊道:“来者何人!” 对方却不回应,只是一味地进攻。 猿飞日月在一旁喊道:“这是伊贺派的忍术!” 伊贺派与甲贺派虽然同属忍者流派,但在诸多方面有着明显的区别。 甲贺派擅长使用各种武器,以强大的攻击力和敏捷的身手着称。 其忍术注重力量的爆发,在战斗中往往能迅速制敌。 而伊贺派则更注重隐蔽和灵活性,他们擅长隐身术、幻术等,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敌人,发动突然袭击。 在战斗中,伊贺派的忍者似乎能够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让人难以捉摸。 他们的动作轻盈,脚步轻快,仿佛在空气中漂浮。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面对伊贺派的忍者,丝毫不敢大意。他们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技能,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猿飞日月凭借着自己的速度和敏捷,试图抓住对方的破绽。 他灵活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寻找着机会发动反击。 腹部千军则运用自己强大的力量,与对方正面交锋。 随着战斗的进行,双方的实力逐渐显现出来。 伊贺派的忍者虽然动作敏捷,但力量相对较弱。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凭借着自己的优势,逐渐占据了上风。 突然,猿飞日月瞅准对方的一个破绽,猛地扑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用力一扭,将对方摔倒在地。 腹部千军趁机上前,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将其压制住。 “说!你到底是谁!” 腹部千军大声喊道。 对方挣扎了几下,最终不再动弹。 腹部千军伸手将对方脸上的面罩揭开,只见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竟然是竹中重门!” 猿飞日月惊讶地说道。 竹中重门正是丰田秀吉倚重的忍者头目,他负责情报工作,在倭国军队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尹平之走上前,看着竹中重门说道:“丰田秀吉在哪里?” 竹中重门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以为能找到太阁大人?太阁大人岂是你们能轻易见到的!”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不管你们如何隐藏,我们都能找到丰田秀吉。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 被抓到的忍者,骨头并不是很硬,稍微拷问一下,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可是这些忍者知道的不多,提供的信息根本没有多大价值。 看来突破点还要在竹中重门身上想办法。 竹中重门虽被压制,却依然倔强地瞪着众人,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哼,你们这些人,妄想挑战太阁大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竹中重门咬牙切齿地说道。 尹平蹲下身,目光直视着竹中重门,说道:“你以为你能扛得住我们的拷问吗?我劝你还是乖乖交代,否则有你好受的。” 竹中重门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尹平转头看向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说道:“看来他是个硬骨头,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 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尹平开始在竹中重门身上搜身,很快便搜出了一个护身符。 尹平好奇地拆开护身符,只见里面有一个指甲,还有一块丝绸小帕,上面画着樱花,落款为茶茶。 “这是什么东西?” 尹平问道。 竹中重门见状,怒目圆睁,一言不发。 尹平皱了皱眉头,看着腹部千军说道:“这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腹部千军若有所思:“这是定情信物。” 尹平心中一动,问道:“茶茶是谁?” 竹中重门听到茶茶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 尹平转头看向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问道:“你们知道茶茶是谁吗?” 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对视一眼:“叫茶茶的女子很多。” 腹部千军又道:“但最为出名的是浅井茶茶。” 尹平之问道:“浅井茶茶是谁?” 腹部千军:“她是丰田秀吉的侧室夫人,传言她是天下第一美人织田市的女儿。” 尹平之观察到当竹中重门听到浅井茶茶的时候,神色有瞬间的温柔之意。 看来这个竹中重门与浅井茶茶有关系。 第105章 高丽王宫沦陷 猿飞日月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戏谑地问道: “竹中重门,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告诉丰田秀吉,你与浅井茶茶的关系,你猜丰田秀吉会如何对待浅井茶茶呢? 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你不为你的情人茶茶着想吗?” 竹中重门怒目圆睁,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 “我与淀夫人清清白白,不容你污蔑。” 腹部千军微微侧身,对着尹平之轻声说道:“大人,淀夫人便是茶茶夫人。” 猿飞日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清清白白?为何有定情信物?” 腹部千军目光紧紧盯着竹中重门,语气严肃地说道: “如果丰田秀吉知道,他定会处死茶茶母子,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除了与我们合作,杀死丰田秀吉之外,别无他路。” 竹中重门听到腹部千军的话,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缓缓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拳。 心中思绪翻涌,他深知丰田秀吉的性情,若此事被传播,为了自己的声誉,茶茶母子必定性命不保。 可自己身为忍者头目,一直以来对太阁大人忠心耿耿,背叛之事又岂是轻易能做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竹中重门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他微微颤抖着嘴唇,说道:“我不能背叛太阁大人。” 腹部千军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地看着竹中重门, 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保护你该保护的人。 想想茶茶夫人和她的孩子,他们的命运如今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竹中重门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太阁大人连夜偷袭汉城,为避免消息外露,所以封锁了一切消息,按照计划,此时应当已经攻下了高丽王城。”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好,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紧跟在他身后。 “腹部千军,你随我去一趟汉城,猿飞日月留守。”尹平之命令道。 二人齐声回答:“属下遵命。” 尹平之带着服部千军连夜赶路,服部千军身形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速度极快。 然而,尹平之还是嫌弃他慢了,只见尹平之脚下发力,如一阵狂风般抓着服部千军极速奔跑。 服部千军心中暗自惊叹大人的实力,他像小鸡一样被尹平之抓着前进,不敢有丝毫懈怠。 次日清晨,俩人来到汉城。 汉城城墙上,守卫们神色紧张,戒备森严。尹平之远远望去,便发现情况不对。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丰田秀吉动作倒是迅速,如今局势更加复杂了。 服部千军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尹平之眼神一凛,目光如利剑般扫视着四周,说道:“找机会进入王宫。”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汉城,在城墙的阴影处隐藏身形。 随后,两人如同幽灵般潜入城中。汉城的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走过的巡逻士兵。 他们在宫中穿梭,只见丰田秀吉的士兵们四处巡逻,个个神色警惕。 尹平之注意到一些被关押的宫女和太监,他们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一个宫女蜷缩在角落里,低声抽泣着,眼神中满是无助。一个太监则满脸惊恐,身体不停地颤抖。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连忙躲进暗处。 几个士兵走过,其中一个满脸得意地说道:“太阁大人这次可真是收获颇丰啊,这高丽王宫的财宝和美女都归我们了。” 另一个士兵笑着附和道:“哈哈,是啊,那些王后,妃子们真是漂亮,等太阁大人玩腻了,说不定我们也能分一杯羹。” 尹平之二人跟着他们四处寻找,终于发现了一个疑似丰田秀吉所在的宫殿。 宫殿外,守卫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对视一眼,服部千军直接土遁潜入,而尹平之直接快速跑入。 守卫们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人影是一个没看到。 进门后,尹平之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进门后有一个花园。 花园里,花草树木错落有致,一条小道蜿蜒其中,可以通往宫殿的正门。 他轻声对服部千军说道:“我们即刻进去,看看丰田秀吉在不在?”服部千军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迅速来到花园,沿着小道前进。突然,一个巡逻的士兵发现了他们,大喊道:“什么人?” 尹平之反应迅速,如同猎豹一般,一个箭步冲上去。他的身影快如闪电,瞬间来到士兵面前,挥起拳头,将士兵打倒在地。 服部千军也迅速跟上,手中刀光一闪,解决了其他几个士兵。 他们顺利地来到宫殿的正门,正门紧闭着,但门旁有一个窗户。 尹平之小心翼翼地透过窗户向里面看去,只见丰田秀吉正坐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美女。 “朴氏,金氏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本太阁耐心可不怎么好,你们也想让王子李辉活命吧?” 丰田秀吉满脸笑容,眼中满是贪婪得意之色。 这朴氏和金氏年龄都在三四十岁之间,姿色艳丽。 想来丰田秀吉不但是看上了她们的姿色,更是看上了她们高贵的身份。 毕竟一个为高丽王后,一个是最受宠爱的贵妃。 拥有身份加成的贵妇,是丰田秀吉最爱的。 “谁?” 正当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观看里面节目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讨人厌的声音。 “服部千军,手下败将,你还敢来送死?” 来人一眼看出了服部千军的身份,听他的语气,像是与服部千军有过过节。 服部千军对尹平之道:“来人是黑田官兵卫,是丰田秀吉最得力的手下。东瀛第一高手。” 第106章 激烈对决,秀吉狂妄 服部千军眼神一凛,紧紧盯着黑田官兵卫,身上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 他微微侧身,对尹平之说道:“大人,我曾经败于此人之手,请大人允许我与他一战。” 腹部千军苦修数年,加上在华国眼界开阔了不少,便想着要再与黑田官兵卫一战,一雪前耻。 尹平之微微点头,目光冷静地看着黑田官兵卫,说道:“你小心应对,我为你掠阵。” 黑田官兵卫冷笑一声,手中长刀一横,说道:“服部千军,杀你无需帮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身形如电,瞬间冲向服部千军。 服部千军毫不畏惧,手中武士刀猛地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剑气贴地冲向黑田官兵卫。 眼见剑气就要杀到黑田官兵卫身上之时,奔跑中的黑田官兵卫突然消失,闪现在腹部千军的身后,一刀劈来。 腹部千军脚步一错,侧身避开黑田官兵卫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砍向黑田官兵卫的腰间。 黑田官兵卫反应极快,手中长刀一挡,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两人瞬间分开,又再次冲向对方。 他们的打斗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黑田官兵卫动作敏捷而凌厉,也不知他用的什么身法,经常是突然闪现,速度快到能够同时闪现几个身影,全都朝腹部千军劈去。 服部千军的动作较他稍慢,不过他的步法沉稳而有力,因为速度不快,便很少跑动,只在原地转身应敌。 他的每一剑都能发出剑气攻击,十分厉害。 随着他们的打斗,花园中的花草树木被剑气所波及,纷纷折断。 泥土飞溅,石块崩裂。他们的身影在花园中快速移动,带起一阵阵狂风。 尹平之站在一旁,密切关注着他们的战斗。 以他的眼力,能够看出二人的虚实,忍者果然有独到之处。 中原武林想要练出剑气,可是很难的。但忍者却可以炼出剑气。 尹平之看出两种的差别,中原武林练得一般是无形剑气,或者是剑芒,威力极强。 例如六脉神剑,就是一种无形剑气。 而东瀛忍术的剑气,像是一种旁门左道,是各种带着颜色的雾气。 忍者将这股能量叫做霓虹之气。 而黑田官兵卫的闪现,并不是真的瞬移,虽然尹平之承认黑田官兵卫速度极快,短程挪移有独到之处,但还远远没有达到瞬移的境界,他发现闪现是借助空间影像,来达到类似瞬移的效果。 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他们的招式也越来越凶狠。 服部千军突然大喝一声,手中武士刀猛地一挥,数道强大的剑气向黑田官兵卫飞去。 黑田官兵卫脸色一变,数道剑气封锁住了他闪避的空间。 退无可退,他便将手中长刀一震,长刀发出嗡嗡的声音。 只见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刀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刀气向服部千军飞去。 巨大刀气与数道剑气交汇一起,发出巨大的爆鸣声音。 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们巨大的打斗声,骚扰到了正在办事的丰田秀吉。 他气愤的喊道:“是谁在外面打斗?” 四周突然出现无数忍者和武士,他们护卫着他们的太阁大人。 矮小的丰田秀吉从房间内缓缓而出,脸色难看,说道:“把他们给我统统抓起来。” 士兵们连忙围上,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都站在原地,互相对视而不动手。 丰田秀吉上下打量着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在这里?” 尹平之看着丰田秀吉,冷冷地说道:“你就是丰田秀吉?我们是来取你性命之人。” 丰田秀吉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就凭你们?也想杀我?你们太天真了。” 他挥了挥手,周围的士兵们立刻冲上去,向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发起攻击。 “黑田,对于偷袭之人,无需武士道精神,要借助自己的优势,速速解决他们才是霸道。” 黑田官兵卫点头应承:“嗨。” 尹平之笑道:“真是夜郎自大,你们所谓的优势,于我来说不值一提。” 丰田秀吉看着被包围的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听到对方如此狂妄的言语,摇头笑道:“你们以为能轻易地杀了我?我丰田秀吉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看着尹平之,说道:“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这个世界是属于强者的,而我丰田秀吉就是强者。” 此时他的身后,有武士押着一个少年而来。 房间内高丽王后和贵妃看到这个少年,全都顾不得身份,跑了出来。 说道:“太阁大人,您不是答应我们姐妹,放了王子吗?” 他不屑的看了二女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对着尹平之说道:“看看这些人,他们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成了我的俘虏。 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他又看向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说道:“你们也不例外,你们以为你们能反抗我?你们太天真了。” 丰田秀吉开始大放厥词,讲述他的下一步计划。 他说道:“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攻下高丽。 这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我要继续扩张我的势力,以高丽为跳板,攻打华国,征服世界。” 他看着尹平之,脸上露出了狂妄的笑容。 他说道:“你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吧,你们华国人以为你们是世界的中心,说什么中原,中国?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可笑,你们错了。 我年轻的时候,看过西洋的地球仪,我知道地球是圆的。你们华国知道吗? 任何国家都可以是中心,包括我们东瀛。 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国家等待着我去征服。 而你们华国只是这些国家中的一员,都是我征服的对象。” “你,还有你的华国,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尹平之被他的狂妄气笑了。 “我华国专治各种狂妄和不服。” 说完他运起螺旋九影。 他的速度如今已超出这个世界的限制,就算是普通提速,都能吊打黑田官兵卫的闪现。 但他用出了螺旋九影步法。 突然在这个宫殿花园,无论是空中,还是地上,都出现了无数尹平之的身影。 第107章 高丽国收复 在这空间里,几乎每一个东瀛武士与忍者身旁,都能看到尹平之的身影。 他们都是突然闪现,有如实质。 现场忍者全都呆若木鸡。被这神技所震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影分身之术吗?” 只见所有的尹平之都是伸出右手,运起一阳指,一指点出。 刹那间,无数道炽热无比的剑芒从他们的指尖激射而出,宛如一道道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龙,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冲向那些忍者和武士。 这些剑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而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那些忍者和武士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就被这万道炽热的剑芒无情地洞穿身体。 一时间,光芒四射,惨叫连连,整个战场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花园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地狱。 “这是什么忍术?” 黑田官兵卫作为东瀛第一忍者,却也被尹平之的招式所倾倒。 为何这么强大的忍术,自己没有学到。 他看着贯穿他身体的剑芒,叹道:“为何有如此完美的忍术?为何我再也没机会学到了?” 尹平之说道:“这是中华武术,并不是你们的忍术。” 黑田官兵卫喃喃自语:“纳尼,我不信,你骗我、怎么可能不是忍术……” 今日的所见,冲击着他的认知,在他不甘中,慢慢倒下。 当现场武士和忍者清空,只剩下丰田秀吉的时候。 他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丰田秀吉是不会被打败的。” 尹平之目光冷峻如冰,直视着丰田秀吉,寒声道:“事到如今,还敢嘴硬,真是冥顽不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丰田秀吉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狂妄之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环顾四周,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武士和忍者,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尹平之身形一动,瞬间便来到丰田秀吉身前。 丰田秀吉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抬手抵挡,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在尹平之的速度面前,显得迟缓无比。 尹平之抬手就是一记凌厉无比的掌风,狠狠拍向丰田秀吉的胸口。 丰田秀吉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汹涌袭来,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宫殿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砖石簌簌而落。 “噗” 的一声,丰田秀吉口吐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手颤抖地撑在地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你以为凭你也能妄图染指我华夏大地?简直是痴人说梦!” 丰田秀吉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有这个想法了。” 尹平之:“晚了,只要有这个想法,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包括你,包括你的家族。” 这时,服部千军也走上前来,看着倒地的丰田秀吉,眼中满是仇恨的快意。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当年丰田秀吉灭他家族,让他流离失所,受尽屈辱,如今大仇终于得报。 “丰田秀吉,你也有今天!” 服部千军恨恨地说道。 尹平之转头看向服部千军,微微点头:“服部千军,割下丰田秀吉的首级,接下来就是彻底了结这边的战事。” 服部千军应了一声,拔刀上前,手起刀落,丰田秀吉的头颅滚落一旁,那瞪大的双眼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愕与不甘。 腹部千军提起丰田秀吉的头颅,正要向外走去。 高丽王后朴氏,贵妃金氏,连忙下跪道谢。 “多谢天使大人。” 朴氏声音颤抖,眼中含泪,“若不是天使大人今日仗义出手,我们恐再难有活路,这高丽国,也要彻底沦为那贼子的玩物。” 金氏在旁亦是泣不成声,连连磕头,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 尹平之温声道:“王后、贵妃快快请起,高丽是我华国的附属国,岂能见死不救。如今秀吉已除,当务之急是重整旗鼓,收复失地。” 转头看向服部千军,尹平之神色冷峻,下令道:“你速去将秀吉首级高悬于汉城城头,震慑敌军,再传令下去,让高丽军队,清扫残敌。” 服部千军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不多时,丰田秀吉的首级被高悬而起,那狰狞的面容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城中残余的倭国士兵见此,无不胆寒。本就因首领身死而慌乱的军心,此刻更是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高丽军队在腹部千军和王子李辉的带领下,士气大振,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失地进发。 一路上,遇到的倭国散兵游勇,皆是一触即溃。 有的直接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有的妄图逃窜,却被迅速追上斩杀。 短短几日,在喊杀声与硝烟中,高丽国土逐一收复。 原本被战火焚烧的城镇,渐渐恢复生机,百姓们从藏身之处走出,望着自家军队的旗帜,喜极而泣。 当高丽国土全部收复的时候,高丽国王李昖也回到了汉城。 此时的汉城由王后、贵妃、王子李辉把持,他们原不想还政给国王,但尹平之不想节外生枝,仍然让李昖当政。 又任命王子李辉为世子,协助国王,共同议事。 。。。。。。 光州港,高丽国王,王后,贵妃,世子等等所有高丽最尊贵的人,全都在此,恭送华国舰队离开。 尹平之与小龙女站在船头,看着岸边众人热烈的欢送,心情愉快。 接下来舰队将会绕过倭国九州岛,前往阿留申群岛。 不过在此之前,尹平之想要去一趟倭国。 “如今,丰田秀吉身死,倭国一片内乱,此时前去,或有可能将倭国收服。” 而猿飞日月与腹部千军也是近乡情怯,看着越来越近的九州岛,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将竹中重门带上来!” 第108章 扬帆直指东瀛 竹中重门被押解到甲板之上。海风呼啸,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却依旧掩盖不住他眼中的复杂神色。 “竹中重门,如今丰田秀吉已死,你所忠心之人已不复存在,你已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尹平之看着跪着的竹中重门,试探的问道。 竹中重门身形微微一颤,埋下的头似乎更低了。 “大人,小的还有用,小人熟知丰田家族内部的各种情况和机密,如果大人愿意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一定能够协助大人成功收服整个丰田家族,然后统一东瀛各国,成就无上霸业。” 尹平之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嗯,不错,既然你如此信誓旦旦,那便先站起来说话吧。” 然而,竹中重门并没有依言起身,反而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进一步恳求道: “大人,请您务必收留小人成为您的家臣。从今往后,小人愿倾尽所有智慧和力量,全心全意地为大人您出谋划策,绝不存有二心!” 尹平之闻言,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竹中重门,然后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都有些什么特别的本事呢?” 竹中重门见尹平之有考校之意,精神一振,抬起头来,目光中透着一丝傲然, 说道:“大人,小的出身世家名门,从小受到良好教育……” 尹平之摆摆手打断他:“说重点,废话就不要说了。” 竹中重门微微一顿,接着说道:“我被丰田秀吉委以重任,担任他的忍者谍奉行,这东瀛上下,各方势力的情报网络,就如同小人手掌中的纹路,小的一清二楚。 就拿这丰田秀吉家来说,他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暗潮涌动。” 他小心翼翼,用余光看了一眼尹平之,见尹平之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便继续说道: “丰田秀吉的正室宁宁,本是他发迹时的贤内助,为人果敢聪慧,帮着秀吉打理内宅,协调各方关系,诸多武士将领对她也颇为敬重。 可后来,秀吉又纳了浅井茶茶为侧室,这茶茶夫人身份特殊,她乃是秀吉初恋-织田市之女,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秀吉对她极为宠爱,甚至为她大兴土木,修建宫殿。 如此一来,宁宁心中自然不悦,两位夫人之间矛盾渐生,内宅争斗不断,底下的家臣也被迫站队,分成了两派。” 尹平之道:“那你是茶茶一派?” 竹中重门小心翼翼答道:“主公果然英明神武,一猜就中,小人正是茶茶一派,我与她情意绵绵,可恨秀吉横刀夺爱,小人恳请主公,若是小人帮主公成就霸业,请主公将茶茶赐予臣下,小人感激涕零。” 尹平之:“你若立下大功,也未尝不可。你还有何情报,全部说来。” 竹中重门听到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道: “大人有所不知,在这东瀛,众人痴迷《三国志》,诸多权贵都以三国人物自比。 那丰田秀吉,自比曹操,妄图以雄才大略称霸天下。 而小的父亲竹中重治,在时人眼中,那可是堪比诸葛亮的智囊。” 说到此处,他脸上满是崇敬之色, “父亲生前,凭借非凡的智谋,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为家族挣下赫赫威名。只可惜,英年早逝,小的自幼便立志继承父亲遗志。” 竹中重门挺直了腰杆,语气愈发坚定: “如今,小的接手了丰田家的忍者间谍集团,经过多年打磨,这集团愈发精锐。 甭管是各大名的日常起居,还是军政要事,我们都能探得一二。 就说这平日里,各大名在家上了几次厕所,我们这边都有详细记载,只要大人一声令下,随时都能为大人所用,助力大人成就大业。” 尹平之听完,点头说道:“很好,既如此,你便暂且留在我身边,日后若真有建树,少不了你的好处。” 竹中重门闻言,面露欣喜,连连磕头谢恩。 。。。。。。 丰田秀吉战死的消息传回倭国,一片愁云笼罩在丰田家上方。 灵堂内,一片素白,香烟袅袅。 丰田秀吉共有三百妻妾,此时全都会于一堂,哭哭戚戚的,十分热闹。 宁宁作为大夫人,府中一切事物,俱由她来裁断。 只见她穿着简洁,一身素白丧服,腰间束带一扎,既整洁大方,又显干练身姿。 府中仆人知晓秀吉已死,人心涣散,是她力挽狂澜。 此时的她,尽管悲伤,但也把灵堂布置的妥妥当当。 不断地有秀吉的部下,前来吊信,她都会将他们安排好。 至于浅井茶茶则是一袭黑色丧服,腰间系着的白色麻绳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柔弱。 她迈着碎步缓缓走入,手中紧握着一块雪白的帕子,刚踏入灵堂,膝盖一软,便朝着秀吉的灵位跪了下去, 哭声凄切,肝肠寸断,引得前来吊唁的文官们纷纷摇头叹息,赞她情深义重。 有几位官宦夫人上前搀扶劝慰,她借势起身,身形摇晃,险些跌倒,幸亏旁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 她靠在丫鬟身上,虚弱地答谢:“多谢夫人们关怀,妾身实在是没了方寸,让各位见笑了。” 趁着灵堂人多杂乱,茶茶称身子乏了,回后院歇脚。 行至回廊,恰逢府中的首席奉行石田三成路过,她眼眸一亮,立刻收住脚步, 轻唤:“先生留步。” 声音虽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石田三成忙躬身行礼,她微微抬手示意免礼,靠近一步, 压低声音说:“先生,如今老爷刚走,这府里诸事繁杂,账目上的事儿可得劳您多费心,莫让小人钻了空子,老爷在天之灵,也盼着您能帮衬着守住这份家业。” 说罢,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 “这是前些日子我亲手绣的,些许心意,先生莫要推辞。” 石田三成面露犹豫,她又补了一句:“您拿着,就当是为了老爷。” 石田三成这才收下,她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浅笑,转身离去,莲步轻盈,哪有半分疲态。 回到后院房中,茶茶屏退侍女,独自坐在榻上,端起早已备好的茶盏,轻抿一口,眼神冰冷。 她环顾四周,轻声呢喃:“老爷,您可终于走了,……” 言罢,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衫,准备再度回到灵堂。 第109章 大坂城中和乐屋 尹平之的舰队,停靠在九州岛的西南边。 此时的东瀛从南向北,分为九州岛,四国岛,本州岛以及北海道岛。 其中大部分的势力都在本州岛。 舰队在九州岛的最南边,补充着补给。 而尹平之则是带着猿飞日月,腹部千军,竹中重门以及一众忍者手下们,假扮成商人朝本州岛的大板而去。 丰田家的势力,便在京都和大坂这一片。 尹平之说道:“竹中重门,到了大板,你便与茶茶联系,看看能不能收服她为我所用。” 竹中重门连忙应道:“属下遵命,茶茶夫人与我情投意合,小人定能将她拉拢过来,到时候主公掌控丰田家,乃至整个东瀛局势,都大有裨益。” 尹平之瞥他一眼,听着他笃定的语气,总感觉有什么问题:“这小子傻里傻气的,说话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众人一路前行,不日便抵达大板。尹平之让猿飞日月和一众忍者们,前往城中打探消息。 而自己和腹部千军则随着竹中重门行动。 这大板城,坐落在畿内平原之上。 高大厚实的石垣城墙拔地而起,城墙上,锯齿状的堞垛连绵不绝。 众人踏入城内,街道呈棋盘状规整铺展。 主街道宽阔平坦,街道两旁,店铺林立。 屋舍多为木质结构,二层小楼错落有致,楼下是店面,售卖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竹中重门将众人带到一个居酒屋。 “主公,这是我的一个据点。” 尹平之看到这家名为 “和乐屋” 的居酒屋。坐落在热闹的集市之上。 它门面不大,仅能容纳十几张小桌,木质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招牌上用流畅的墨笔写着店名,字迹透着几分古朴与随性。 门口挂着几盏绘有传统浮世绘图案的灯笼,昏黄的灯光在暮色渐浓时亮起,宛如归家的信号,吸引着往来路人。 尹平之推开门扉,屋内弥漫着烤物的香气、醇厚的酒香与淡淡的烟火味,交织成一种独特的温暖氛围。 墙壁由陈旧却擦拭得干净的木板拼接而成,上面挂着一些当地画家描绘市井生活的画作,为小店增添了几分文艺气息。 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简易的火炉,炭火正旺,铁网上滋滋作响的是刚放上的烤串,油脂滴落,燃起一阵小小的火焰,引得食客们目光灼灼。 店主人名叫一郎,是个身形矫健、面容坚毅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几分常人难以察觉的深邃与机警。 他腰间常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熟练地穿梭于桌椅之间,手中稳稳地托着摆满酒壶与菜肴的托盘,为客人送上美食美酒的同时,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店内的每一个动静。 此时他看到尹平之三人进店,眼神一紧,似乎还叹了一口气。 只见他脱下围裙,温柔的低声与身旁的女子说着什么,然后朝尹平之这边走来。 而那低声说话的女子,显然是一郎的妻子, 她叫千代,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一头乌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身着素色的棉质和服,腰间系着淡雅的碎花腰带。 她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在厨房与大堂之间忙碌,手脚麻利地准备着一道道精致小菜。 从清爽可口的凉拌豆腐,到香气四溢的炸物拼盘,每一道菜都倾注了她的心血,让食客们赞不绝口。 居酒屋内还有一个叫樱子的女孩,是他们夫妻唯一的女儿,此时也在店内帮忙招呼顾客。 她正值豆蔻年华,眼眸明亮如星,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樱子帮着母亲擦拭桌椅、摆放餐具,偶尔也会在客人面前表演一段简单的和歌或舞蹈,为居酒屋增添了不少欢乐氛围。 她天真无邪,满心以为自家只是这大阪城中普普通通的一户人家,靠着这家小店营生,虽不富足,却也安稳。 “一郎拜见奉行大人。” 尹平之已知晓奉行,就是一个官职,相当于各个部门的主管。 而竹中重门任命为忍者谍奉行,就是统管忍者谍报的主管。 这确实与他说的一致,尹平之于是对他的信心又上了一步。 此时出行,尹平之和腹部千军都是扮做竹中重门的手下行事。 所以竹中重门也没有透露他俩的身份,他向一郎问道:“一郎,大板城最近怎么样?可有什么谍报?” “奉行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忍者谍机构,没有首领,就像是没爹的娃,十分凄惨。” 竹中重门笑道:“笨蛋,我看你活的很潇洒,连老婆孩子都有了?” “大人,我正要向您汇报此事,大人花银两让我在这里开的居酒屋,生意实在不好,如果在请两个工人,就会倒闭的, 恰好千代和樱子逃难来此,他们不要工钱,只需要吃饱饭,而且千代做的小吃非常受欢迎,大人您看,现在生意是不是比之前好很多了。” 竹中重门打断他:“好了,我来并不是来问罪的,这家店交给你,就由你做主,只要不耽误你的工作就行,赶紧说说,如今大板的形势。” “大人真是我一家的再生父母,一郎定誓死相随。” 表完忠心后,一郎详细说了如今大板的情报。 “自从丰田秀吉战死的消息传回大板,大板便乱了,全国各地大名纷纷派出忍者来大板打探消息, 而且今年本州岛许多地方出现干旱,粮食不够吃,出现了许多难民。 最近又有战败的士兵回来,如今这里是一片混乱。” 就在一郎汇报之际,居酒屋的门 “哐当” 一声被粗暴撞开,几个衣衫褴褛、神情凶悍的士兵踉跄着闯入。 他们身上的甲胄残破不堪,满是血迹与尘土,有的还拄着简易的木棍当作拐杖,显然是吃了败仗、一路狼狈逃窜至此。 为首的高个子士兵,满脸胡茬,眼神透着股子凶狠与绝望交织的光,一进门便大咧咧地吼道:“店家,快给爷爷们弄些吃的,饿死了!” 第110章 少女樱子 千代心中 “咯噔” 一下,面露难色,她瞧着这些人的架势,心里明白多半是来吃霸王餐的。 可她生性善良,又念及往昔也曾有过类似的落魄士兵,自己给些吃食打发了,倒也没惹出什么乱子,便想着息事宁人。 她赶忙堆起笑容,柔声道:“几位军爷莫急,先请坐,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转身快步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几盘热气腾腾的粗面饼和几碗野菜汤,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 “军爷,仓促间只有这些,您几位将就着垫垫肚子。” 那几个士兵却似饿狼扑食一般,瞬间将食物一扫而空,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高个子士兵抹了把嘴,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双贼眼在店内滴溜溜乱转,最后定格在柜台后的酒坛上。 “哼,这点东西哪够塞牙缝的,把你们店里的酒都拿出来,让爷爷们喝个痛快!” 他蛮横地拍着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千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酒可是店里用来维持生计的重要货品,要是都给了他们,这几日的生意可就全赔进去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郎,眼中满是求助。 一郎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陪着笑脸说道:“军爷,实在对不住,这酒是小店留着招待贵客的,要不您几位再吃些面饼……” “放屁!” 另一个矮胖士兵跳起来,一把揪住一郎的衣领, “你个不识好歹的混账,爷爷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如今喝点酒你都舍不得,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 说着,还晃了晃腰间的佩刀,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樱子躲在母亲身后,吓得小脸煞白,眼中蓄满了泪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千代心疼女儿,又怕事情闹大,忙拉着樱子往后退了几步,咬着嘴唇犹豫片刻,还是转身去拿酒。 。。。。。。 千代拿着酒,脚步虚浮地走了回来,手颤抖着将酒放在桌上。 “军爷,您几位慢用,求您别为难我们这小本生意……” 她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那高个子士兵却猛地一把抓住千代的手腕,将她往怀里拉,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陪爷爷们喝几杯,让爷爷们高兴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千代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军爷,使不得啊!” 一郎见状,怒火攻心,双眼瞬间通红,拳头紧握,就要上前拼命。 可他刚迈出一步,便有几位忍者不知从何处闪出,悄无声息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一郎心中一凛,他深知这些忍者的厉害,更清楚一旦自己出手,就必然会暴露身份。 按照忍者谍机关的规矩,暴露身份,就不得不离开这里,离开他辛苦经营的居酒屋,离开相依为命的妻子女儿,这一切的安稳都将化为泡影,他怎能舍得? 而此时,樱子也被另一个士兵抓住,吓得哭个不停。 竹中重门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眼神却冰冷如霜,他作为忍者谍奉行,有着心狠手辣的一面。 还是察觉到尹平之的不悦,微微皱眉后,这才急忙喊道:“动手。” 此时店内已无其他客人,早在流浪士兵进来的时候,这些人就跑了。 随着这一声令下,店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一郎拿着一把短剑就攻了上去。一人对上一队忍者,也毫不逊色。 但尹平之还是嫌慢了。 他对着竹中重门说道:“速速解决。” 竹中重门立即出手,两个忍者谍机关的高手,很快就将这些流浪士兵杀完。 一郎见危机解除,长舒一口气,连忙跑到千代和樱子身边,将她们紧紧护在身后,感激地看向尹平之:“多谢大人出手相助,小的感激不尽。” 他不清楚尹平之与奉行大人的关系,但以奉行大人的性格,潜伏才是第一要务,妻女一点点委屈,在他看来是无足轻重的。 而这次之所以出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位神秘大人的缘由。 看到奉行大人对待这位神秘大人的态度,这位应该是一位身份高贵的人物。 千代和樱子就像是在梦游一般,被救了下来。 一郎带着他们,连连向尹平之磕头道谢。 尹平之微微摆手:“不必多礼,起来吧。” 。。。。。。 尹平之和腹部千军在这居酒屋住了下来,而竹中重门和一郎则是一大早就出门联系茶茶夫人去了。 樱子被她父亲安排给尹平之作为贴身侍女。 这些日子不停奔波赶路,昨夜尹平之终于好好睡了一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和乐屋的纸窗,洒下细碎的光影,尹平之悠悠转醒, 睁开双眼,便瞧见樱子乖巧地跪坐在一旁,手中捧着水盆,里面的毛巾叠得方方正正。 见他醒来,樱子忙不迭地将水盆端近,轻声道:“大人,您醒啦,请净面。”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几分怯意,又藏着些许好奇。 尹平之抬眼,目光扫过樱子,见她身着素色和服,虽料子普通,却浆洗得干净整洁,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发间只别了一朵小小的樱花,质朴中透着灵动。 他微微点头,伸手取过毛巾,擦拭着脸,随口问道:“你多大了,在这居酒屋帮忙多久了?” 樱子垂首,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嗫嚅道:“回大人,小女今年十四,打从记事起,便在店里帮爹娘的忙了。” 说着,她偷偷抬眸,飞快地瞥了尹平之一眼,又赶忙低下头。 在她眼中,这位大人与常来店里的东瀛武士、浪人全然不同,他身上有种让人看不透的沉稳,还有一股莫名的威严,可昨夜出手救下他们全家时,又透着几分侠义,着实令她好奇。 尹平之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心中暗觉有趣,又问道:“平日里除了招呼客人,你还学些什么?” 樱子闻言,眼睛亮了亮,小声答道:“小女跟着母亲学了些和歌、舞蹈,偶尔也会跟着父亲认几个字,不过都只是皮毛,不敢在大人面前献丑。” 一想到自己那些粗浅的技艺,与眼前这位高深莫测的大人相比,樱子顿觉自惭形秽。 第111章 文治派与武断派之争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集市上的商贩们开始摆摊叫卖了。尹平之起身,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只见街道上人头攒动,有挑着担子卖蔬果的老农,有推着小车贩卖手工艺品的匠人,还有一群孩童在人群中嬉笑奔跑。 樱子见状,也起身跟了过去,站在尹平之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解释道:“大人,这大板城的集市每日晨起便这般热闹,平日里小女也会跟着母亲去采买食材,只是近些日子外面不太平,爹娘都不让小女出门了。” 她的话语中透着一丝失落,眼中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尹平之转过身,看着樱子,见她眼中的露出的雀跃,说道:“这有何难,恰好我也出去逛逛,你可愿随我出去,给我做个向导。” 樱子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忙不迭地跪地谢恩:“多谢大人!小女当然愿意,父亲临走可是说了,要听大人的命令,不管是什么命令都要听的。” 尹平之轻笑一声,让她起身。 两人整备一番,出了和乐屋,融入集市的喧嚣之中。 尹平之负手而行,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素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衣袂间仿若藏着几分江湖的洒脱与随性,又透着不容小觑的威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樱子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旁,小脸上满是兴奋与新奇,时不时抬眼望向尹平之,似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能一同出游。 集市上,五彩斑斓的幌子在风中摇曳生姿,仿若一片绚丽的旗海。 幌子下,各类摊位琳琅满目。 这边,新鲜采摘的蔬果堆成小堆,红通通的苹果、黄澄澄的梨子、紫莹莹的葡萄,鲜嫩欲滴, 果香四溢,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刚下枝头的果子嘞,甜得嘞,不甜不要钱!” 那边,现做现卖的小吃摊热气腾腾, 滋滋冒油的烤章鱼、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软糯香甜的和果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尹平之饶有兴致地穿梭其中,不时驻足打量。 樱子则尽责地在旁介绍:“大人,这是本地特有的蔬菜,用它做的汤,味道格外鲜美。 还有那边的鱼,都是清晨渔港刚送来的,新鲜得很。” 说话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家乡物产的自豪。 正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咯哒咯哒”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人群潮水般向两旁涌开,只见一群身着甲胄的武士气势汹汹地走来,为首的两人眼神冷冽,仿若带着刀刃,所过之处,百姓们噤若寒蝉,纷纷避让。 尹平之微微皱眉,目光冷峻地注视着他们。樱子则吓得躲到尹平之身后,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是茶茶夫人和宁宁夫人的人,又起冲突了。” 樱子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恐惧。 尹平之心中一动,看来这丰田家的内斗已然蔓延至街头,这大板城的局势比想象中还要混乱。 两人还未及反应,那群武士已然大打出手。 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瞬间充斥整个集市。 一时间,摊位被掀翻,蔬果滚落一地,百姓们惊恐尖叫,四散奔逃。尹平之见状,一把将樱子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然而,慌乱中,他们所处的位置愈发靠近冲突中心。 一道凌厉的剑气扫来,尹平之侧身避开,却不慎撞翻一个摊位,蔬果噼里啪啦滚落。 那群武士中有眼尖的,瞧见尹平之衣着不凡、气质出众,又见他带着樱子,误以为是茶茶夫人一派的文治派之人,当下便红了眼,嘶吼着:“别让他们跑了!” 说罢,挥刀便砍了过来。 尹平之身形一闪,仿若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虽未佩剑,可拳脚间劲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抬手间,一记刚猛的直拳轰出,正中一名武士胸口,那武士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倒一片杂物。 紧接着,一个侧踢,又将另一名武士踢得连连后退,手中长刀脱手飞出。 樱子躲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崇拜。 在她眼中,这位大人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举手投足间便能将凶狠的武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群武士见尹平之如此勇猛,心中惧意顿生,却又碍于面子,硬着头皮围攻。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身形灵动地穿梭在刀光剑影之间,或拳或掌,或踢或挡,不多时,便将这群武士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 “好身手!” 从身后传来“咯哒咯哒”的脚步声。 一个一身靛蓝色和服的中年东瀛武士穿着木屐慢慢走来。 “想不到大阪城,还有你这样的高手!” 尹平之回首望去,只见那武士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虽身着便服,却难掩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势。 他腰间佩着长刀,刀柄缠着精致的鲛皮,刀鞘上的铜饰在阳光下闪烁微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其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渊,透着久经沙场的沧桑与果敢,让人不敢小觑。 尹平之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来人。 那武士走近几步,目光紧紧锁住尹平之,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开口说道:“在下本多忠胜,请教阁下姓名?” 尹平之淡淡道:“本多忠胜,不认识。” 他的心态早已过了喜欢结交新朋友的年纪。 对于陌生人,就是不想认识。 本多忠胜一愣,生起警惕之心,在他看来,如此有性格之人,定是有大本事之人。 此次他受德川家康之令,前来大阪打探消息,想不到碰到如此人物。 他要尽快将此人的情报,送回江户德川家。 第112章 集市遇武士和泉守居合瞬斩 本多忠胜心中虽对尹平之的冷淡有些不悦,微微拱手道:“阁下不愿透露姓名也罢,只是今日这身手,着实让在下大开眼界。” 尹平之并未搭话,侧身看了看身后被吓得不轻的樱子,见她小脸苍白,便轻声安抚道:“别怕,还有食材要买吗?” 樱子乖巧地摇摇头。 “已经买了许多了,足够两三天的用量。” 尹平之:“那好,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本多忠胜见二人竟然无视他,自顾自的聊了起来,他目光在樱子身上停留片刻,心中暗自揣测两人的关系,随后又将视线移回尹平之身上, 插话说道:“方才见阁下与那群武士交手,想必也知晓如今大阪城的局势颇为混乱,各方势力争斗不断,阁下如此身手,难道就不想在这乱世中有所作为?”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意:“这是你们东瀛自家的纷争,与我何干? 我不过是路过此地,无意卷入罢了。” 本多忠胜眉头微皱,似是不信尹平之的这番说辞, 他轻笑一声,道:“路过?大阪城可不是什么随意路过的地方,阁下这身手,怕是走到哪儿都难以置身事外啊。” 尹平之心中微微一凛,这本多忠胜看似随意闲聊,实则句句都在试探,看来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他面色依旧平静如水,淡淡回道:“那便是我的事了,不劳阁下费心。” 说罢,尹平之便欲带着樱子离开,他可不想在此与这不知底细的人过多纠缠,还是带小樱回去,静等竹中重门带回与茶茶夫人接触的消息吧。 本多忠胜见尹平之要走,哪肯轻易罢休,他脚下一动,身形一闪,竟瞬间拦在了尹平之身前。 “阁下这就想走,怕是不太合适吧。今日既然有幸相遇,在下实在想与阁下多切磋切磋,也好让在下长长见识。” 本多忠胜说着,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长刀刀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战意。 尹平之心中暗叹,这麻烦终究是甩不掉了,他将樱子又往身后拉了拉, 然后看向本多忠胜,缓缓道:“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便陪你过几招,不过我可没功夫与你久战。” 本多忠胜哈哈一笑:“正合吾意,我向来切磋,只出一招!” 尹平之:“一招便能分出胜负?” 本多忠胜:“一招足以分出胜负。” 尹平之微微眯起双眼,心中起了兴趣。 他发觉这东瀛人不知为什么,给人狂妄的感觉。 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自信心,这种自信心和狂妄,与华国的谦逊形成了强大的对比。 “那我就来见识见识,你的这一招,是不是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本多忠胜在东瀛的赫赫威名,从来没人敢怀疑他。 他听到尹平之不信的话语,大笑了起来:“在下本多忠胜,你好像没听过我的名字,我还有通俗名字,人称平八郎,不知阁下有没有听过?” 尹平之答道:“并没有听过。” 本多忠胜更是大笑:“哈哈哈,好,拿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师从源妙寺,师父是庆泉大师,我从师父身上学得了一招极其厉害的功夫,叫和泉守?居合瞬斩,出刀快如闪电,阁下千万要小心了!” 尹平之面无表情,拍了拍手,说道:“好了,请开始。” 本多忠胜见尹平之表情淡然,心中似乎十分不爽利。 只见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全身的精气神仿佛都凝聚在了即将出鞘的长刀之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凝固,集市上原本喧闹的人群此刻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慑,纷纷安静下来,远远地围观着这一场即将展开的对决。 尹平之双脚微微分开,示意本多忠胜快一点。 “再不开始,我就要回去吃饭了。” 突然,本多忠胜动了! 他的身形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眨眼间便欺身至尹平之身前。 与此同时,他腰间的长刀如同一道银色的蛟龙,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鸣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鞘而出,直刺尹平之咽喉要害。 这一刀,快到极致!刀光闪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被斩裂,发出 “嘶嘶” 的声响。 围观的人群中不禁发出一阵惊呼,许多人甚至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眼前一花,那致命的刀锋便已迫近尹平之。 “叮!” 刀光瞬间止住,被尹平之两根手指轻松夹住。 “不错,你这拔刀术有点速度,就是力量小了点。” 尹平之淡淡的说道:“你这一招。凭借瞬间拔刀出鞘,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到极致,展现瞬间爆发、一击必杀的精髓。 可惜了。” 本多忠胜:“可惜什么?” 尹平之:“可惜遇到了我,便到处是漏洞,全身是破绽。” 本多忠胜听闻此言,脸色微变,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显然心中不服。 他猛地一抽刀,想要挣脱尹平之的手指,却发现那两根手指仿若铁钳一般,牢牢夹住刀身,纹丝不动。 本多忠胜紧握着刀,心中思绪翻涌。 他纵横东瀛多年,凭借这一手拔刀术罕逢敌手,今日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如此轻易地制住,还被评得一文不值,心中自是憋屈万分。 尹平之见他沉默不语,也不再多言,转身叫上樱子,准备离开: “小樱,咱们走。” 樱子乖巧地点点头,小跑着跟上尹平之的脚步。 本多忠胜望着尹平之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大声喊道:“阁下今日所言,本多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必当再向阁下请教!” 尹平之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知晓,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待尹平之回到和乐屋,竹中重门和一郎早已在屋内等候,见他回来,竹中重门赶忙上前,一脸喜色道:“主公,属下已与茶茶夫人取得联系,她愿意见主公一面,只是要寻个合适的时机,毕竟如今丰田家内眼线众多,稍有不慎,恐生变数。” 尹平之微微点头,缓缓道:“嗯,此事你看着安排。” 竹中重门连忙应道:“属下明白,定会安排妥当,不辜负主公期望。” 第113章 浅井茶茶的进击 几日后,竹中重门匆匆入屋,神色略显兴奋:“主公,时机已到,茶茶夫人今夜将在城外的清水别院与您相见,那儿较为隐秘,不易被人察觉。” 尹平之微微颔首:“甚好,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夜幕笼罩,尹平之带着竹中重门、腹部千军等人,悄然向城外的清水别院赶去。 月色如水,洒在蜿蜒的小道上,四周静谧得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清水别院,坐落在一片清幽的竹林之中,竹影摇曳,宛如一幅水墨画。 院门紧闭,竹中重门上前,按照约定的暗号轻轻叩门。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轻声道:“可是重门大人?夫人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众人跟着丫鬟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庭院。庭院中,繁花似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浅井茶茶身着一袭华丽的和服,身姿婀娜地站在花丛旁,手中轻摇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的樱花仿佛要随风飘落。 她的面容绝美,双眸如秋水,却又透着几分清冷与狡黠,不愧是织田市之女,那倾国倾城之貌,让人移不开眼。 “尹大人,久仰大名。” 茶茶朱唇轻启,声音婉转如莺啼,却又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尹平之微微拱手:“茶茶夫人,今日得见,荣幸之至。” 茶茶轻轻一笑,眼中却并无笑意:“大人说笑了,听竹中说了大人的事迹,今日一见大人更是英武不凡,让人向往呐。” 她的语气甜美,仿佛在表达爱慕之情。 尹平之目光深邃:“那他一定告诉你了,丰田秀吉是我击败的了?” 茶茶微微点头,目光流转:“当年,秀吉因我母亲的缘故强娶了我,可这世间的缘分,又有几分是真呢?” 她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自嘲,短短人生,历经两次家破人亡,这其中的沧桑,又岂是旁人能轻易体会。 一旁的竹中重门看着茶茶,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可茶茶却似浑然不觉,只是轻轻把玩着手中的团扇。 尹平之心中明了,这茶茶夫人绝非等闲之辈,看似柔弱,实则心思深沉。 “茶茶夫人,想来你也知道我此次来的目的了?” 茶茶笑道:“竹中全都告知我了,大人虽然在高丽击败了秀吉,但这里是东瀛,您不是东瀛人,想要收服整个国家,是否野心太大了呢? 不如先生做我的奉行,我给先生想要的一切,你看如何?” 尹平之道:“一切吗?” 茶茶露出甜美的笑容,抿了抿嘴唇,笑道:“先生可有想要的?我茶茶都可以满足您。” 尹平之:“可我就是想要这东瀛。” 茶茶笑道:“先生。您说与我合作,但这天下,本就是我儿秀赖的,你这是让我与我儿相争?”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中透着几分深意,不紧不慢地说道:“茶茶夫人,你觉得这天下如今还是你儿秀赖的吗? 丰田秀吉一死,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如那潜藏在深海的汹涌暗流,稍有不慎,便会将这看似平静的海面搅得翻天覆地。 你虽聪慧过人,可如今的局势,仅凭你一己之力,当真能护住秀赖,守住这丰田家的江山?” 茶茶微微一怔,手中的团扇轻轻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轻笑道:“尹大人这是在吓唬我这弱女子吗? 我虽为女流,可也在这深宅大院中见识了诸多风雨,大人所言,我又怎会不知。 只是,我也有我的思量,我收拢了一群能人志士在麾下,石田三成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对我忠心不二,有勇有谋,可比一些只会空口白话的人强多了。” 说到这儿,茶茶有意无意地瞥了尹平之一眼,眼神中透着几分试探。 尹平之道:“如今丰田家,内忧外患,岂是一个石田三成便能解决的。” 茶茶微微垂下眼帘,手中的团扇无意识地在指尖转动,心中似在权衡利弊。 良久,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尹平之,道:“尹大人,您给我些时间考虑,此事重大,我不能仓促做决定。” 尹平之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夫人考虑周全自是应当,只是希望这时间莫要太久,毕竟局势瞬息万变。我一直住在竹中重门的和乐屋静夫人的答复。” 说罢,尹平之拱手告辞,带着竹中重门等人悄然离去。 待尹平之等人走后,茶茶依旧站在花丛旁,眼神望向远方,陷入了沉思。 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石田三成从阴影处走出,躬身行礼道:“夫人,此人野心勃勃,您万不可轻信。” 茶茶轻轻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轻声道:“三成,我心中自有分寸,你且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石田三成欲言又止,终是领命退下。 月光下,茶茶的身影显得越发孤寂,她想起了她的故乡小谷城,那一年城破,她还只有七岁。 母亲织田市带着她们三姐妹艰难求生。 母亲想着依靠兄长,依靠夫君,依靠仰慕者。 可是最终他们还是家破人亡。 她浅井茶茶,绝不依靠任何人。 她只相信自己,其他人都是她利用的棋子。 此时丰田家内忧外患,她不能坐以待毙,当要主动出击。 于是,在内:她联合文治派向宁宁夫人发难。 按照东瀛惯例,太阁大人死后,没有子女的夫人,都要出家为家族祈福。 宁宁夫人作为丰田秀吉的正室夫人,更应该要以身作则。 连寺庙都给她选好了,正是寺庙最多的地方-京都。 在外:因为马上要新年了,她广发邀请,让天下所有大名前来大阪为丰田家的继承人,秀赖致新年问候。 从而来巩固丰田秀赖的地位。 第114章 石田三成献策 丰田家,府内。 宁宁夫人一袭素白丧服,身姿依旧挺拔,她静静坐在书案前,手中执着毛笔,蘸了蘸墨,在宣纸上行云流水般书写着。 笔锋刚劲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她的坚韧与沉稳,似乎在这一笔一划中,她便能暂时忘却府外的纷扰。 “夫人,武断派首领求见。” 仆人的轻声通报打断了宁宁的思绪。 她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旋即恢复了平日的镇定,轻声道:“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武断派首领大步迈入,他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刀,满脸的焦急与愤懑。一见到宁宁,便 “扑通” 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夫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宁宁搁下毛笔,起身走到他身前,微微抬手:“起来说话,何事如此慌张?” 武断派首领站起身,拳头紧握,言辞激动:“夫人,如今这茶茶夫人越发过分了! 她仗着太阁生前的宠爱,在内联合文治派处处打压我们,诸多事务都将我们排除在外,我们这些跟着太阁打天下的老臣,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实在憋屈啊!” 宁宁微微皱眉,目光沉静如水:“我知晓你们的难处,可如今府内局势复杂,万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武断派首领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声调, “夫人!如今他们逼迫您去京都出家了,还要怎么从长计议呢?” 宁宁心中轻叹,她又何尝不知如今的局面艰难,可身为正室,她必须顾全大局,不能让丰田家就此陷入混乱。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明白你们的忠心,可眼下丰田家正值多事之秋,内部若先乱了起来,外敌便会趁虚而入,莫要冲动行事,一切以家族为重。” 武断派首领还欲再言,可看着宁宁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咬了咬牙,低头道: “夫人,您向来公正,我们也信您,只是您这委屈…… 实在难以下咽,还望夫人早日想出对策。” 说罢,他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宁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中满是忧虑,她缓缓回到书案前,却无心再书写。如今这内忧外患,当真棘手啊…… “夫人,德川家康使者本多忠胜求见。” 仆人的通报再次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宁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德川家康此时派人前来,所为何事?她定了定神,轻声道:“有请。” 片刻后,本多忠胜昂首步入,他身着华丽的武士服,腰间长刀彰显着不凡,眼神锐利如鹰。 见到宁宁,他微微躬身行礼:“北政所夫人,久仰。” 宁宁微微点头:“忠胜大人,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本多忠胜直起身,目光直视宁宁,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递上: “这是我家主公德川家康大人给您的密信,事关重大,请夫人过目。” 宁宁接过信,展开细读,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信中所言,竟涉及一个惊人的秘密 —— 秀赖并非秀吉亲生儿子,德川家康意图与她合作,推翻如今这令秀吉蒙羞的秀赖政权。 宁宁抬眸,目光紧紧锁住本多忠胜:“家康大人此举,究竟是何用意?这般无稽之事,也敢道出,他是看到我丰田家无人?不装乌龟了?” 本多忠胜闻言,神色未变,不卑不亢地说道:“北政所夫人,我德川家绝非趁火打劫之人。 此事千真万确,我家主公亦是经过多方查证,才知晓这等隐秘。 如今丰田家局势糜烂,您身为正室,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秀赖若继续掌权,丰田家必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宁宁目光如炬,直视本多忠胜的双眼,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破绽,可对方眼神坦荡,毫无闪躲之意。 她心中暗忖,德川家康素以老谋深算着称,此刻抛出这般惊天秘密,定是有所图谋。 “哼,即便此事为真,家康欲与我合作,又能给出什么好处? 我丰田家虽逢变故,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宁宁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本多忠胜微微欠身,恭敬道:“夫人英明,我家主公深知您为丰田家劳心费力,对您的敬重犹如滔滔江水。 但却遭到茶茶夫人如此对待,实在心寒。 若此次合作达成,事成之后,德川家愿尊夫人为丰田家主,保丰田家一脉香火不断, 您依旧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宁宁听闻此言,淡淡说道:“此事重大,我需斟酌,你且退下,待我有了决断,自会派人告知家康大人。” “夫人睿智,忠胜静候佳音。” 本多忠胜再次行礼,而后稳步退下。 。。。。。。 而此时在茶茶夫人处,有忍者汇报宁宁夫人这几日的行动。 茶茶听着忍者的汇报,心中不禁一沉,眉头悄然蹙起,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忍者退下,随后缓缓起身,在屋内踱步。 “宁宁这几日动作频频,先是武断派首领求见,如今德川家的密使也上门了……” 茶茶轻声呢喃,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安。 她深知,如今丰田家内部本就矛盾重重,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宁宁夫人若是与德川家康联手,那局势可就真的危险了。 她的儿子秀赖,虽说是丰田秀吉名义上的继承人,可如今根基未稳,这天下大名,又有几个是真心臣服的? 想到这儿,茶茶更是忧心忡忡。 正在这时,派出去邀请大名前来大阪新年祝福的使者匆匆归来,跪地禀报:“夫人,属下无能,只有极少部分大名明确表示会来,还有许多人并未回复,似是在观望……” 茶茶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紧咬下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天下,难道真的要变天了吗?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难道就要这样付之东流? “夫人,莫要太过忧虑。” 石田三成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看到茶茶的模样,心中一痛,上前轻声劝慰道, “我石田三成,深受夫人厚恩,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夫人与秀赖公子。 如今这东瀛局势,虽看似危急,但只要我们策略得当,未必没有转机。” 第115章 德川家康三条件 茶茶微微抬头,看向石田三成,眼中带着一丝期许:“三成,如今这局面,你可有何良策?” 石田三成微微躬身,目光坚定:“夫人,我已暗中联络了诸多忠于丰田家的将士,只要夫人一声令下,我们便可组成一支精锐之师。 再者,德川家康虽心怀不轨,但他的野心早已暴露,其他大名未必愿意看到他一家独大。 我们只需打出为丰田家正名、守护秀赖公子的旗号,必能召集更多的支持者。 我愿带领东瀛西军,与德川家康决一死战,定能将他击败,让夫人高枕无忧。” 茶茶听着石田三成的话,心中稍感宽慰,她轻轻点了点头:“三成,若你真能击败德川家康,稳定这东瀛局势,我茶茶定不会亏待于你,我的一切,都可给你……” 石田三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感动,他再次躬身行礼:“夫人言重了,三成只为报答夫人的知遇之恩,守护丰田家,万死不辞!” 茶茶微微抬手,示意石田三成起身:“好了,你且去准备吧,如今形势紧迫,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是,夫人!” 石田三成领命而去,脚步坚定,仿佛带着无尽的斗志。 。。。。。。 一眨眼的时间,便过去了月余。 此时大阪城中,气氛低迷。 原来就在几日前,前方传回西军战败的消息,石田三成战死,西军大部分都投降德川家康了。 大阪城,天守阁上。 茶茶带着她两岁的秀赖登高而望。 城外已经被德川家康的东军团团围住。 一个忍者汇报道:“夫人,德川家康射来降书。” 茶茶:“降书怎么说的?” 忍者:“东军射来降书中说道,只要夫人答应三条件,他们便撤军。” 茶茶微微眯起双眸,声音清冷:“哪三个条件?” 忍者低头,恭声答道: “第一,他让秀赖公子到德川家做质子;” 茶茶怒道:“秀赖是丰田家唯一子嗣,怎么可以去做质子。第二个条件呢?” 忍者吞吞吐吐道:“第二个条件,是让夫人自缚到德川家做人质;” 真田幸村在旁边大喝:“大胆,德川家欺人太甚,请夫人允许我带兵出城,我定割了德川家康首级。” “幸村,无需动怒,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忍者战战兢兢:“第三,丰田家撤出大阪城。” 茶茶闻言,笑道:“哼,这三件事,我一件也不会答应。” 她紧紧搂着秀赖,心中满是悲愤。 真田幸村听到三个条件,愤怒转身,带着重金聘请的一众流浪武士等,打开城门,向东军冲去。 此时的茶茶,看着他的背影,想要喊住他,却没有发出声音, 或许她真的期望真田幸村,能够将德川家康的首级割来吧。 她站在天守阁上,俯瞰着整个大阪城。 这座由丰田秀吉建造的城池,曾经是那么的固若金汤,如今却在东军的炮火下摇摇欲坠。 真田幸村的背影,被这些炮火所湮灭。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不甘。 她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于德川家康,不甘心让自己和儿子成为别人的人质。 茶茶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从幼年时的家破人亡,到被丰田秀吉强娶,再到如今的绝境。 她一直都在努力地生存,努力地守护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放弃。 正当茶茶陷入绝望之时,尹平之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他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动容。 “茶茶夫人,现在可愿与我合作?” 茶茶看着尹平之,苦笑道:“什么都晚了,来不及了。” 尹平之却笑道:“不晚,我一人便能抵百万大军。我先来将德川家东军击退,再来与你细说。” 茶茶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但又很快被现实浇灭。她摇了摇头, 说道:“你虽厉害,但德川家康兵强马壮,又有大炮攻城,你如何能敌?”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茶茶夫人,你且看着便是。”说罢,他转身向城下走去。 此时城门外,真田幸村带着几百勇士,突击到了,德川家康旗帜几百米远的地方。 真田幸村身穿鲜红铠甲,在战阵中十分惹眼,也十分骚包。 尹平之一眼就看到了他,红色的铠甲上面还有两根像鹿角一样的天线,十分的浮夸。 看这个铠甲的样式,应当是抄袭唐朝时期的铠甲。 看来东瀛受唐朝文化影响十分巨大。 真田幸村被本多忠胜拦下。 此时的真田已是弩弩之末,而本多忠胜以逸待劳。 “真田君,你投降吧,主公爱惜人才,如果你投降,大阪城,将由你执掌。” “哈哈哈,我才不会投靠乱臣贼子。” 本多忠胜听到他骂自己主公之后,大为愤怒。 “我德川家从来不是丰田家臣属,何来乱臣贼子? 主公与织田信长情同兄弟,而丰田秀吉只是下属而已。 到底谁是君?谁是臣?” 真田幸村怒目圆睁,手中长枪一横,枪尖在日光下闪烁着寒芒, 他高声回道:“哼,不论过往如何,德川家康既然已经向太阁大人称臣了,如今你等围困大阪,妄图颠覆丰田家,就是不忠不义! 我真田幸村深受丰田家大恩,生是丰田家的人,死是丰田家的鬼,岂会降你!” 说罢,他向着本多忠胜疾驰而去,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对方咽喉。 本多忠胜见状,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同时腰间长刀瞬间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向着真田幸村的腰部横斩而去。 真田幸村反应亦是极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刀,两人瞬间大战了起来。 真田幸村虽已力竭,但凭借着一腔热血与精湛武艺,招式间竟丝毫不显颓势,每一次进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他的红甲在混战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所到之处,东军士兵竟一时不敢近身。 第116章 真龙神降世 然而,本多忠胜毕竟是以逸待劳,此刻他体力充沛,且实战经验丰富无比。 他渐渐摸清了真田幸村的攻击套路,几招过后,瞅准一个破绽,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手中长刀狠狠劈下,带起呼呼风声。 真田幸村躲闪不及,只得用长枪硬挡,“咔嚓” 一声,长枪竟被直接斩断,半截枪身飞了出去。 真田幸村却毫不畏惧,弃了断枪,迅速从腰间抽出短刀,继续近身搏斗。 此时他身上已有多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红甲,看起来愈发惨烈。 但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熊熊斗志,死死盯着本多忠胜,仿佛要将他湮灭于此。 本多忠胜心中暗叹真田幸村的勇猛,手中长刀却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又一番激战,真田幸村脚步一个踉跄,显然体力已是极限之极限。 本多忠胜抓住时机,大喝一声,使出全力一刀劈下,这一刀避无可避。 真田幸村望着那扑面而来的刀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与悲凉,他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迎向那致命一击。 “噗” 的一声,长刀深深刺入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真田幸村摇晃了几下,却硬是没有倒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短刀狠狠掷向数百米之远的德川家康。 短刀飞出,却在半途跌落,就像他自己一般,就差那么一步,就可以近到德川家康身边。 真田幸村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喃喃道: “淀殿…… 我尽力了……” 言罢,双腿一软,轰然倒地,双眼却依旧圆睁,似是死不瞑目。 周围的喊杀声仿佛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呼啸,似在为这位勇士悲歌。 城楼上的茶茶目睹了这一切,默默闭上双眼,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她紧咬下唇,双手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心中满是悲愤与绝望,她知道,大阪城最后的希望,随着真田幸村的倒下,也愈发渺茫了。 …… 然而,此时大阪城门突然又打开了。 德川家康康祥城门口,眯起眼睛,叹道:“丰田家的勇士,果然了不起。” 而这一次出来的,就只有一人。 此时众将皆被真田誓死的精神所感染,现在又看到一人出城,不由得心生敬意。 一边是二十多万的精兵悍将,另一边只有一人。 茶茶见尹平之于千军万马中闲庭信步,那种气魄不禁让她一震。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能感觉到,此人或许真有可能,一人抵百万雄狮。 。。。。。。 尹平之稳步踏出城门,微风轻轻拂动他的衣袂,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胆寒的锐利光芒,仿佛这漫天的硝烟与喊杀声都无法入他的眼。 阳光洒在他身上,竟似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仿若战神临世。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呛人的硝烟,还有泥土被翻搅后的浑浊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他的鼻腔,却也让他的战意愈发浓烈。 脚下的大地微微颤抖,那是东军士兵们整齐的步伐与躁动的马蹄声交织而成,数十万大军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似要将他碾碎。 尹平之却仿若未觉,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隐隐有光芒流转,似在凝聚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突然,他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响彻云霄,震得周围士兵耳中嗡嗡作响,不少人面露惊惶之色。 紧接着,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踏得坚实有力,竟让地面龟裂开来,以他为中心,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向着四周席卷而去,前排的东军士兵被这股气浪冲击,身形摇晃,纷纷后退数步,面露骇然。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尹平之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眨眼间便已冲入东军阵中。 双手舞动间,一道道金色光芒如狂龙出海,呼啸着向四周奔涌。 这些光芒在空中交织、盘旋,竟化作了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金龙所过之处,东军士兵如纸糊一般,被轻易击飞,惨叫连连。 一时间,战场上爆炸声轰鸣,火光冲天。金龙携带着磅礴的力量,与东军的炮火相互碰撞,每一次撞击都引发一阵强烈的震荡,气浪滚滚,将周围的士兵掀翻在地。 有的士兵被金龙扫中,瞬间化作一团血雾;有的则是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得五脏六腑俱裂,口吐鲜血而亡。 尹平之身形在阵中不断穿梭,所到之处,东军阵型大乱。 他时而双拳轰出,金色光芒如炮弹般炸裂,将一群士兵轰得尸骨无存;时而单掌拍出,一道金龙呼啸而出,直捣黄龙,冲破东军的防线,向着后方的炮兵阵地扑去,瞬间将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炮掀翻,引发一连串的爆炸,火光与硝烟弥漫,照亮了整个战场。 德川家康在后方见状,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尹平之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战力,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他急忙下令,让士兵们集中火力,围攻尹平之。一时间,箭雨如蝗,刀光剑影齐向尹平之招呼而去。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他周身光芒大放,那些金龙围绕在他身边,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 箭雨射在屏障上,纷纷折断落地;刀枪砍刺而来,也被金龙一一击飞。 他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继续向前推进,每一步都踏出一片血海,杀得东军士兵胆寒心颤。 战场上,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歌。 尹平之仿若这战歌中的主宰,一人独战千军万马,所展现出的力量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茶茶原本以为他只是狂妄自大,如今才知,一人抵百万,并非夸大其词,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怖战力。 “他是真龙?” 城墙上不知谁喊了一句:“龙、龙啊!这是龙神降世!” “龙神!” “龙神!” 第117章 龙神道崛起 本多忠胜回到德川家康身边。 德川家康看着尹平之向本多忠胜问道:“忠胜,此人你可认识?” “主公,此人就是我曾与你说的那人。” “那个打败你的人?” 本多忠胜望着在阵中大发神威的尹平之,心中震撼不已,他深知今日遇到了生平未见的强敌。 犹豫片刻,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听从德川家康的命令,转身向着尹平之冲去,试图与大军配合,将其制服。 然而,他刚一动身,尹平之便似有所感,目光如电般射来,冷哼一声:“哼,还敢来送死!” 说话间,一条金龙呼啸着向本多忠胜扑去,速度快到极致。 本多忠胜连忙举刀抵挡,却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来,金龙穿身而过,忠胜灰飞烟灭。 “龙神降世!吾等怎敢与之抗衡!” 无数士兵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欲逃,边跑边喊: “龙怒了!这是天罚,快逃啊!” 慌乱间,相互推搡踩踏,阵型大乱。 更有的士兵直接 “扑通” 一声跪地,磕头如捣蒜,口中念念有词: “神龙大人息怒,神龙大人饶命啊!” 全然不顾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满心只想着祈求这 “神龙” 的饶恕。 德川家康见大势已去,无奈之下,便要下令撤军。 尹平之见他退去,也没有追赶,留他一命让他将真龙之名传播天下。 一时间,东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与残骸,证明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尹平之望着远去的东军,缓缓收起周身光芒,金龙消散于空中。 经此一役,尹平之那仿若神只般驾驭狂龙、以一敌众的无敌形象深深烙印在东瀛士兵心中。 …… 大阪城前,硝烟渐散,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尹平之身上,仿若为其披上一层神圣的金纱。 茶茶快步从城楼上奔下,衣袂飘飘,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她莲步轻移至尹平之身前,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胸前,仰头望向尹平之,声音清脆而坚定: “我浅井茶茶自愿做龙神大人的巫女,一生侍奉龙神大人! 大人今日以惊世之力拯救大阪,庇佑丰田家,此等大恩,茶茶无以为报,唯愿以余生相随,供大人驱策。” 尹平之微微低头,目光扫过跪地的茶茶,见她面容虽略带憔悴,却难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倔强与虔诚,心中不由一动。 他抬手虚扶,一股柔和之力将茶茶轻轻托起,缓声道:“夫人快起,你既有此心,我便允了。日后你我携手,共保这东瀛一方安宁。” 茶茶起身,眼中泪光闪烁,却难掩激动的心情,微微欠身行礼:“多谢大人成全,茶茶定不负所托。” 此时,一直躲在茶茶身后、瞪着大眼睛好奇张望的秀赖,奶声奶气地开口:“娘亲,这位叔叔好厉害,是神仙吗?” 茶茶俯身抱起秀赖,温柔地说道:“赖儿,这是龙神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见到大人要恭敬行礼,知道吗?” 秀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茶茶的衣角,怯生生地望向尹平之:“龙神大人……” 尹平之见状,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摸了摸秀赖的头:“小家伙,叫什么叔叔,我赐予你龙神之子称号,以后东瀛永为我龙神之子国。” 随后几日,大阪城内一扫阴霾,处处张灯结彩。 百姓们听闻是龙神大人击退东军,拯救了大阪,纷纷自发涌上街头,欢呼雀跃,感恩之声不绝于耳。 茶茶更是亲自指挥,筹备盛大的庆典,以犒劳尹平之及麾下将士。 庆典当日,大阪城中心广场上,彩旗飘扬,锣鼓喧天。 广场正中,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巍峨耸立,台上摆满了丰盛的祭品,皆为东瀛各地的珍馐美馔。 台下,百姓们身着新衣,手持鲜花,围成一圈又一圈,翘首以盼。 茶茶身着华丽的巫女服饰,身姿婀娜,面容庄重。 她带领一众侍女,手持铃铛与符咒,在高台之上翩翩起舞,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向龙神祈福。 尹平之端坐于高台一侧,看着台下欢庆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腹部千军与猿飞日月分立两旁,亦是满脸笑意。 待庆典仪式结束,茶茶款步走到尹平之身前,轻声道:“大人,如今赖儿的地位已稳,全东瀛再无势力敢轻言反抗。 德川家康那老狐狸,送来降书,还将质子德川赖宣和千姬送来,想必是被大人的神威彻底震慑住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嗯,如此甚好,这东瀛,也该迎来一段太平日子了。” 数日后,德川家康的使者护送质子和千姬抵达大阪城。使者战战兢兢地呈上降书,口中谦卑地说道: “我家主公德川家康,对龙神大人的神威敬畏万分,特送上德川赖宣作为质子,以表诚意,望龙神大人海涵,允诺两家修好。” 尹平之接过降书,目光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回去告诉家康,既已知错,日后便安分守己,莫再生事端。” 使者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退下。 千姬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一丝惶恐。 她不过刚刚学会走路,话都说不清楚。 茶茶见状,心生怜悯,千姬是她的小妹浅井江的女儿,看到如此可爱的娃娃,她上前轻轻拉住千姬的手,柔声道:“千姬,别怕,往后便在这大阪城安心住下,姨母定会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 与此同时,在大阪城的另一边,一座宏伟壮丽的龙神庙正在如火如荼地建造之中。 工匠们日夜赶工,精雕细琢,力求将每一处细节都做到完美。 茶茶每日都会亲自前往监工,她目光坚定:“这龙神庙,定要成为东瀛最神圣的庙宇,让世人永远铭记龙神大人的恩泽。龙神道将成为东瀛至高无上的神道。” 第118章 金谷原的翠澜邑 时光匆匆,数月过去,龙神庙终于落成。 开光当日,钟鼓齐鸣,香烟袅袅,半空中金龙旗帜迎风飘扬。 东瀛各地的百姓、武士、贵族纷纷赶来参拜,庙前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茶茶站在庙前台阶上,望着眼前的盛况,心中满是欣慰。 竹中重门陪在一旁,轻声道:“巫女大人,您看,如今主人已是东瀛百姓心中的神只,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 茶茶摇头笑道:“这只是开始,我要让龙神道成为东瀛至高无上的神道。” 而此时的尹平之等人,则是早已带着舰队前往美洲大陆了。 。。。。。。 在遥远的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破浪前行,船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正是代表着华国的五色龙旗。 几个月前,舰队补充完水和食物后,乘着季风,随着洋流,经过阿留申群岛,到达了美洲阿拉斯加。 然后再沿着北美洲西海岸线一路南下,终于到达了本次航线的终点,夏国驻地,洛杉矶港。 这里三面环山,易守难攻。一面是富饶的广阔盆地平原,可以为夏民提供大量的耕地种植。 夏国拥有十几万人口,一部分的人都生活在洛杉矶城,还有另一部分人去到了北方盆地平原开垦土地去了,因为只要是开垦的土地,基本上都属于他们自己的。 在这里还有着几个印第安人部落,此时的美国地区印第安人部落数量众多,没有像墨西哥地区那样统一成为一个国家,这里最强的部落也才一万多的人口,普通的只有千把人。 他们与夏国人相处的还算融洽,互通有无,关系亲厚。 所以整个加利福尼亚地区,到处都有夏国人和这些印第安人的身影。 许多年轻的夏国人和印第安人,还走到了一起,建立了家庭。 但是后来因为来了许多金发碧眼的白人,到处掠夺厮杀,夏国人基本是都放弃了加利福尼亚地区,困守在了洛杉矶城中。 (加利福尼亚和洛杉矶名称,是为了方便知晓具体位置,夏国人将加利福尼亚地区称为金谷原,洛杉矶城称呼为翠澜邑。) 因为金谷原除了有富饶的耕地外,还有着丰富的金矿。 后来的美国西部淘金热,就是指的加利福尼亚的金矿。 当华国舰队驶入翠澜邑港时,夏国人欢呼了。 大家同根同源,此时在海外相见,没有算计,也没有坑蒙拐骗。 只有浓浓的血脉之情,或许是因为大家流的都是华夏的血脉。 夏国三大姓氏,张家是国王,文家主持政务,陆家把持着军务。三家联姻,亲如一家。 当年尹平之爱女尹清月与她夫君来到美洲建立夏国,张家时他们的后代,文家则是文天祥与柳依的后代。 此时小龙女和尹平之见到自己和故人的后代,而且他们还相处的这么好,十分欣慰。 这一代国王叫张晟,娶的文家的双胞胎姐妹文雅,和文琴。 不多时,华国舰队在翠澜邑港缓缓停靠,尹平之与小龙女率先走下船舷,目光扫向岸边欢呼雀跃的人群,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 张晟早已率着王后文雅、王妃文琴在岸边等候多时,见尹平之二人走来,他急忙上前,恭敬地行礼道:“晚辈张晟,携王后、王妃恭迎老祖宗大驾,夏国能有今日,全赖祖宗庇佑。” 说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激动与崇敬,仿佛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亲人。 尹平之微微抬手,一股柔和之力将张晟扶起,笑道:“快快免礼,看到你们在这异国他乡将夏国经营得有声有色,我与龙儿深感欣慰。” 小龙女亦是面带微笑,轻轻点头:“是啊,岁月流转,不想竟能在此处见到你们这般昌盛繁荣,实在是令人欢喜。”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感慨。 众人寒暄几句,正欲往城中走去,突然两个年轻人骑着马,飞快闯入。 不到十米的时候,那两人翻身下马,在地跪着滑翔而来。 “姐夫,大事不好了!我妻子卡雅尼的部落遭遇白人袭击,情况万分危急,急需救援啊!” 原来来人正是文雅,文琴的小弟文烁和他的妻子卡雅尼。 他们突然冲了过来,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晟脸色一变,急忙俯身扶起文烁,焦急地问道:“莫慌,慢慢说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烁抽噎着说道:“那些白人仿若恶鬼,毫无征兆地冲进部落,烧杀抢掠,部落里的人根本无力抵抗。 卡雅尼的父亲…… 他…… 生死未卜,部落战士跑来求援。” 尹平之听到后,立刻召集从华国来的锦衣卫,以及腹部千军带领的忍者小队。 “事不宜迟,我们边走边说。” 卡雅尼早已在一旁等候,见众人准备妥当,她急忙上前,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多谢各位,我…… 我带你们去。” 她的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翻身上马,在前带路。 锦衣卫与忍者骑上夏国准备的马匹,紧随其后。 众人一路疾行,不多时便来到了金谷原草原。 放眼望去,只见卡雅尼所在的部落一片狼藉,帐篷被烧毁大半,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伤者,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幸存的族人躲在角落里,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尹平之见状,怒火中烧,大声喝道:“所有人听令,务必将这些白人侵略者全部击杀,一个不留!” 话语未落,他身形一闪,率先冲入敌阵。 东瀛忍者和华国锦衣卫齐声呐喊,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敌人。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尹平之施展出浑身解数,双掌翻飞间,金色光芒涌动,所到之处,白人侵略者如纸糊一般,被轻易击飞。 他仿若战神再世,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敌人胆寒心颤。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内力, 但在倭国,他研究了忍者剑气的使用技巧,这种依靠旁门左道,操控霓虹之气的法门,已经被他掌握, 现在他能够熟练使用出各种颜色的霓虹之气, 在东瀛大阪之战的时候,他用的就是这种金色霓虹之气,将霓虹之气幻化成金色巨龙,然后通过降龙十八掌打出去,不但威力无穷,而且逼格满满。 第119章 联合部落成立联盟 东瀛忍者身形鬼魅,手持利刃,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所过之处,血花飞溅。他们擅长隐匿刺杀,常常在敌人毫无防备之时,给予致命一击,让白人侵略者防不胜防。 华国锦衣卫则训练有素,队列整齐,刀枪挥舞间,寒光闪耀。他们相互配合默契,攻防有序,以凌厉的攻势将敌人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卡雅尼看着众人奋勇杀敌,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她不顾危险,穿梭在战场边缘,寻找着受伤的族人,为他们包扎伤口,口中呼喊着鼓励的话语。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白人侵略者就算是武器精良,也渐渐不敌,开始四散逃窜。 尹平之见状,大喝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罢,他身形如电,追了上去,几条金龙呼啸而出,将逃窜的敌人全部击毙。 “不要杀我,我是科尔特斯家族的人!” 临死前,一个青年军官大声喊道,但尹平之已经将他杀死。 随着最后一个白人侵略者倒下,战斗终于结束。 战场上硝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与刺鼻的血腥气息。 卡雅尼的部落里,劫后余生的人们从藏身之处缓缓走出,他们看着眼前这些拯救了自己的勇士,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纷纷跪地,口中念着不知名的祷词,似是在向神明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尹平之缓缓收功,周身金色光芒渐渐消散,他环顾四周,看着这劫后余生的部落,心中五味杂陈。 卡雅尼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她快步走到尹平之面前,“扑通” 一声跪下,泣声道:“多谢恩公救了我们部落,此等大恩,卡雅尼无以为报。” 说着,她俯身就要磕头。 尹平之连忙伸手将她扶起,温声道:“姑娘不必如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华夏民族自古以来都有一颗侠义之心。” 此时,文烁也匆匆赶来,他看着部落的惨状,心痛不已,又看到尹平之等人成功击退敌人,心中满是感激。 他走到尹平之身边,恭敬地说道:“老祖宗,这次多亏了您和各位出手相助,否则卡雅尼的部落可就真的完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文烁身上,问道:“这些白人是从何处而来?为何会突然袭击你们部落?” 文烁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说道:“这些白人是从南边来的,他们在这附近发现了金矿,便开始四处扩张,烧杀抢掠。我们部落因为离金矿较近,就成了他们的目标。他们仗着火器先进,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尹平之:“这些贪婪的家伙,竟敢在这肆意妄为。看来,我们得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这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地方。” 一旁的腹部千军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依我看,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这些白人既然敢来侵犯,我们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也好给其他心怀不轨的人一个警示。” 尹平之微微颔首,思索片刻后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过,我们也不能盲目行动,得先了解清楚这些白人的势力分布和实力情况。” 文烁:“白人分布广泛,基本上哪里有矿,哪里就有他们,而且他们好像不是一个国家,互相之间也有争斗。” 尹平之又问道:“印第安人部落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文烁疑惑道:“印第安人部落?” 尹平之道:“就是本地的部落分布和现状。” 文烁说道:“这个大陆极为广大,几乎没有一个国家,各种各样的部落不下数百个,互相之间还有争斗,全是一盘散沙。” 如今正是十七世纪初,离鹰国建国还有近一百七十年,离他们疯狂杀戮印第安人也不足二百年时间了。 此时的北美洲,是斗牛国人,高卢国人,约翰牛国人,风车国人的天下。 他们将这里打造成殖民地,疯狂掠夺这里的一切,只有阻碍他们掠夺的部落,才会屠杀。 不像后面建国的鹰国,为了土地,实行的种族灭绝政策,更是将这场屠杀写进了律法,一个印第安人头皮,竟然可以卖到一百美元一张,血腥暴力至此的立国,却标榜文明,实在令人作呕。 虽然尹平之可以将这些人打败,但他又不能一直在美洲待着不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如何解决百年后的危机,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 欢迎宴会是办不成了,卡雅尼的父亲受了严重的伤,整个部落只剩不到五十人。 卡雅尼来到父亲面前,只见父亲躺在简陋的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满是慈爱与不舍,吃力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卡雅尼的脸颊, “孩子……酋长之位……就交给你了,带领族人……活下去……” 卡雅尼紧紧握住父亲的手,泪水不停地滚落,“父亲,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重建部落……” 话未说完,父亲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双眼也永远地闭上了。 卡雅尼悲痛欲绝,伏在父亲身上放声痛哭,呼唤着父亲” 良久,卡雅尼缓缓起身,眼中满是决绝与坚定。 她走到部落中央,对着仅剩的族人高声道:“族人们,我们的家园被白人践踏,我们的亲人惨遭杀害,现在父亲也离我们而去。 但我们苏族不会倒下,我们要报仇,要让白人血债血偿!” 族人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齐声高呼:“报仇!报仇!” 尹平之看着激愤的众人,上前说道:“卡雅尼姑娘,报仇之事不可冲动。” 卡雅尼:“部落不容侵犯,此仇不报,我们决不罢休。” 文烁也在一旁劝道:“卡雅尼,老祖宗说得对,我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您现在是部落酋长,要为族人们的未来考虑。” 卡雅尼咬了咬牙,沉默片刻后说道:“好,恩公,您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他们白人在大洋彼岸有着先进科技的国家, 就算你杀了这一批,还会有下一批的。 你们部落人数不多,又如何杀的过来? 我这里有个计划,需要你来配合。 只要我们一统美洲大陆,建立一个联盟国家。 数百部落拧成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再来对付入侵的白人,到时候肯定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苏族是强大的部落,我们若想建立联盟国家,需要你们的帮助。” 第120章 部落学习夏国语 卡雅尼美丽的眼眸之中,瞬间掠过了一抹深深的疑虑之色,她轻声呢喃道:“联盟国家?这真的能够行得通吗? 一直以来,各个部落都是自己管好自己家的事的!更何况,还有很多部落之间存在着长达数百年之久的血海深仇呢。 要想让这些部落摒弃前嫌、团结一致,简直比登天还难呐!” 稍作停顿后,卡雅尼接着又缓缓地开口说道:“实际上我们苏族,就是一个部落联盟, 但那是因为我们使用的语言比较接近,大家走的近而已。 即便是这样,想要真正建立起一个国家来,也是绝无可能之事。 那些来自不同部落的酋长们,彼此之间谁都不服气对方。 每次大家聚集到一块儿的时候,无非就是整天无休止地争吵不休,然后再开开毫无意义的会议而已。 到头来,任何一件事情都无法得到妥善解决。” 尹平之:“事在人为。如果你们部落不联合起来成立国家,百年之后,你们的部落将会被这些人赶尽杀绝,种族绝灭。” 卡雅尼疑惑道:“种族绝灭?怎么可能? 我知道现在我们与白人之间有很多的冲突和战争,但是不至于种族灭绝吧? 我们苏族与其他部落经常发生冲突,但数百年来,也没有种族灭绝啊?” 尹平之:“白人与你们不一样,你们部落之间的冲突主要是为了争夺资源、领土或者荣誉,这些冲突通常以一方的胜利或和解告终,不会出现将对方整个部落完全消灭的情况。 你们与自然和谐相处,尊重生命。 但白人却不是,他们带有强烈的掠夺和消灭意图。 你们苏族重视骑射技艺,战斗中你们以击退敌人、保卫部落成员和领地为主要目标, 但他们的目标是对部落进行无差别的屠杀。 他们的贪婪和残忍本性。是你们想象不到的。” 也许是因为宋民来的早,如今美洲大陆竟然也有好几个联盟,而不是像尹平之所想那样,全是散装部落。 其中比较强的有易洛魁联盟和苏族联盟。 卡雅尼听到尹平之的话,虽然震惊,但是不敢全信,他们部落在苏族中很小,影响力不大。 只能说去试一试。 。。。。。。 从卡雅尼部落归来后,尹平之和小龙女决定稍作停留,一同游览一番翠澜邑这个美丽的地方。 踏入城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条由一块块青石板铺就而成的道路,它笔直地延伸至远处那座宏伟壮观的王宫。 道路两旁,高大挺拔的棕榈树如忠诚的卫士般林立,它们修长的树干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直直地插入云霄之中。 树冠顶部则舒展开来一片片巨大且翠绿欲滴的叶片,宛如一把把天然的遮阳伞。 微风吹拂而过时,这些叶片便轻轻地摇曳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 漫步于街道之上,可以看到这里的房屋以及街边的店铺大多都沿袭了宋朝时期的建筑风格。 古色古香的飞檐斗拱、精雕细琢的门窗栏杆,无不让小龙女和尹平之产生一种时光倒流之感,仿佛瞬间穿越回了一百多年前那个繁华热闹的大宋王朝。 然而,就在这充满复古氛围的街景中,时不时会有一些身着奇装异服之人擦肩而过,又给两人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时代剥离感,提醒着他们此刻身处一个独特的异域之地。 遥想当年,南宋的遗民们历经千辛万苦抵达这片土地之时,可谓是一穷二白、物资极度匮乏。 但幸运的是,当地热情好客的印第安人民向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给予了他们温暖的欢迎和无私的帮助。 正是因为这份深厚的情谊,南宋遗民们才得以在此落地生根,并经过数代人的辛勤耕耘,使得夏国的人口呈现出十几倍的惊人增长之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国逐渐发展壮大,不仅重新恢复了航海贸易,还与遥远的华国建立起了紧密的商业往来。 然而,即便如此,夏国人始终没有忘却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那些当地土着朋友。 他们不遗余力地将先进的农耕技术传授给印第安人,教会他们如何科学合理地播种农作物; 同时积极协助他们兴修水利工程,改善农业生产条件; 此外,还手把手地指导他们打造各种实用的铁器工具,提升生活品质。 不仅如此,在文化教育方面,夏国人也慷慨解囊,为印第安孩子们提供学习知识的机会。 当然,除了技术和知识的交流共享之外,夏国还以极其优惠的价格向当地土着出售茶叶、丝绸、瓷器等精美物品,进一步促进了双方之间的友好关系和经济交流。 因此,翠澜邑这个地方备受青睐,成为众多部落民众前来交易物资的热门地点。 然而需要指出的是,尽管整个美洲大陆的原住民通常被统称为印第安人,但实际上他们内部存在着诸多不同的人种分支。 这些人种彼此之间不仅语言各异,就连度量衡等方面也各不相同。 正是由于这种差异的存在,使得这片土地上未能形成统一的货币体系,人们只能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来完成各种交易活动。 面对这样的情况,一些富有远见卓识的部落开始意识到学习夏国语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因为只有掌握了这种通用语言,他们才能够更好地与其他部落进行交流沟通,从而获取到更为优质、丰富的物资资源。 于是乎,越来越多的部落成员纷纷投入到对夏国语的学习当中,期望借此提升自身在贸易往来中的竞争力,并为自己的部落带来更多的发展机遇。 第121章 斗牛国舰队来袭 在翠澜邑的日子里,尹平之对这片土地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美洲大陆,这片广袤而富饶的土地,物产丰富得超乎想象。 那些印第安部落,即便不用过度劳作,也能凭借着大自然的慷慨馈赠,轻松获取丰厚的食物。 也正因如此,这里的生存压力极小,危机意识淡薄,长久以来都未能形成一个统一的国家。 在原有的历史中,白人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土地原有的宁静。 他们如同恶狼一般,大肆屠杀原住民,让印第安人陷入了巨大的生存危机之中。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几大部落不得不联合起来,形成了联盟,试图抵御白人的侵略。 他们距离建立一个真正的国家,其实仅差一步之遥,可惜,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鹰国的铁蹄,惨遭覆灭。 尹平之深知,这便是唇亡齿寒的道理。 夏国身处美洲大陆,同样面临着来自白人的威胁,与印第安人有着共同的命运。 在他心中,华夏民族代表的是一种文明,与东瀛和阿三那种过分讲究血脉传承的观念截然不同。 在他看来,吸纳印第安人融入华夏文明,完全不存在任何问题。 甚至,他常常暗自思索,这些印第安人说不定就是夏朝或者殷商时期,跨越白令海峡迁徙而来的华夏后裔,只是岁月流转,他们的记忆被尘封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于是,在尹平之的牵头下,一场意义非凡的会议在翠澜邑的议事大厅中展开。 大厅内,龙映泽、张晟,卡雅尼三人看着尹平之讲解。 “如今这片大陆面临的局势已然十分明了。 白人的野心勃勃,我们若不团结起来,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今天我们三方联盟成立一个联邦制国家,名为华夏苏盟联邦。 在这个联邦之中,我将制定一套完善的规则,保障各方的权益。 华国拥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强大的实力,能够为我们提供坚实的后盾; 夏国在这片土地上已经经营多年,熟悉这里的情况; 而苏族,在本地有着英勇善战的勇士和独特的文化。 而接下来,联邦最首要的任务是集结大陆所有部落,说服他们加入我们,共同抵挡白人的入侵。” 。。。。。。 在华夏苏盟联邦成立后的日子里,翠澜邑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蓬勃的生机,沉浸在一片积极筹备的热烈氛围之中。 一日,阳光明媚,翠澜邑的百姓们如往常一样各自忙碌着。 突然,了望塔上的哨兵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不好了!有大批舰队朝我们驶来!” 这声警报仿佛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翠澜邑的宁静。 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惊愕与紧张的神情。 尹平之、张晟等人听到警报后,神色一凛,迅速登上城墙。 他们极目远眺,只见远处的海面上,密密麻麻的舰船如汹涌的乌云般铺天盖地压来。 那些舰船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斗牛国的旗帜在风中肆意张狂地舞动着,仿佛在向翠澜邑的人们宣告着他们的侵略野心。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张晟的声音微微颤抖,其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坚毅与决绝,他转过头,看向尹平之,急切地问道,“老祖宗,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目光深邃,紧紧盯着那支来势汹汹的舰队,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必惊慌。这是一次宣扬我们实力的好机会,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他们前来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周围的人顿时安心了许多。 得到尹平之的指示后,城内顿时忙碌起来。 士兵们迅速奔赴各自的岗位。 百姓们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防御准备,有的帮忙搬运石块、木材,准备修复可能被炸毁的城墙;有的则照顾着老人和孩子,将他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 整个翠澜邑虽然气氛紧张,但却秩序井然,每个人都在为保卫家园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与此同时,斗牛国舰队的旗舰上,一位身着华丽军装的将领正站在船头,冷冷地看着翠澜邑。 他身姿挺拔,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傲慢与凶狠。 他就是埃尔南?科尔特斯家族的后人,此次前来,心中怀着满腔的仇恨与贪婪。 为了给死去的族人报仇,同时将这片富饶的土地纳入斗牛国的统治之下,他不惜倾尽舰队之力,妄图一举摧毁翠澜邑。 “哼,小小的夏国,竟敢杀害我科尔特斯家族的人,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将领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怨毒。 随后,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舰队全速前进!” 随着他的命令,斗牛国舰队如同一群饥饿的鲨鱼,迅速朝着翠澜邑外的海域逼近。 很快,战舰一字排开,整齐地列阵在翠澜邑的近海,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恶魔的眼睛,阴森地对准了城墙。 “给我开炮!” 将领再次怒吼道。 随着这声令下,一颗颗炮弹如雨点般朝着翠澜邑飞去,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一时间,城墙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炙热的气浪裹挟着砖石碎屑四处飞溅,呛人的硝烟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呼吸困难。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从城墙处,猛地飞出无数条金色的巨龙,它们张牙舞爪,气势磅礴,仿佛从远古神话中奔腾而来。 这些金龙呼啸着冲向那些炮弹,瞬间将它们全部拦截。 炮弹在金龙的撞击下,就像是脆弱的玻璃,纷纷炸裂开来,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宛如绚丽的焰火烟花,在半空中炸开。 第122章 来自于联邦的反击 城内的百姓们原本惊恐万分,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但当他们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时,都不禁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瞬间化作了惊叹。 他们纷纷走出家门,仰头观看着这绚丽的 “烟花”,仿佛忘记了战争的恐惧, 一时间,城内的街道上挤满了人,大家都沉浸在这不可思议的景象之中,仿佛战争根本不存在一般。 前来交换物资的印第安人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 他们一直对白人的炮弹心存恐惧,那些炮弹曾经给他们的部落带来了无数的灾难。 而此刻,他们看到让自己闻之丧胆的炮弹,竟然一颗也落不下来,全部被那些神秘的金龙拦截。 他们深信这是上天赐予的神迹,是他们的保护神在庇佑着这片土地。 于是,他们纷纷惊讶地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向着天空虔诚地祈祷着,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尹平之站在城墙上,面色凝重,他为了拦截这些炮弹,不惜大费力气地操控着霓虹之气。 但他心里明白,不能让对方就这样无休止地轰炸下去,必须主动出击。 他转过身对腹部千军说道:“服部千军,命你带领忍者小队,寻找机会突袭他们的战舰。” 腹部千军神情严肃,双手抱拳,大声领命:“遵命,主公!” 随后,他带着忍者们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这些忍者们身形敏捷,行动无声,他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然朝着西班牙舰队逼近。 华国的锦衣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迅速登上战船,迎着西班牙舰队破浪前行。 锦衣卫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果敢。 他们凭借着精湛的技艺,不断地向敌人射击。 一支支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如闪电般射向敌舰,瞬间穿透了敌人的铠甲,让敌人发出阵阵惨叫。 一些火器也在敌舰上爆炸,引发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映红了整个海面。 在忍者小队和锦衣卫的双重攻击下,西班牙舰队顿时陷入了混乱。 他们原本整齐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战舰之间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有的甚至燃起了大火,逐渐沉没在大海之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胜利的天平逐渐向翠澜邑倾斜。 斗牛国舰队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最终,他们的战舰全部被擒。当最后一艘敌舰降下旗帜,表示投降时,翠澜邑的夏国军民欢声震天。 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让翠澜邑的百姓士气大振, 也让在此交换物资的部落印第安人精神振奋。 半空中璀璨的焰火在他们心中,就像是神迹一般。 。。。。。。 根据俘虏的将领和士兵,尹平之知道了,这些白人的来历。 原来他们都来自于斗牛国。 在很早的时候,他们便来到了这里。 这里的古名,叫做墨西哥。 当地的印第安人在这里建立了阿兹特克帝国。 他们称呼自己为墨西哥人。 但是斗牛国来了,他们野蛮的入侵了这个国度, 很快便征服了当地的墨西哥阿兹特克帝国。 曾经辉煌一时的阿兹特克帝国首都特诺奇提特兰在战火中化为一片废墟,昔日的繁华与荣耀瞬间烟消云散。 斗牛国殖民者,他们在这片废墟之上重新建造起一座城市——墨西哥城,并将其作为斗牛国在新大陆殖民地的核心所在。 自此以后,墨西哥城成为了一个集政治、经济、文化以及宗教于一体的综合性中心。 斗牛国的殖民者们在这里大兴土木,一座座教堂拔地而起,一所所学校相继落成, 他们自诩带来了文明,解放了当地的印第安人,带来了神的光辉,不停的对印第安人进行洗脑。 竟然也有一些印第安人,相信了他们,觉得自己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斗牛国人是来解救他们的。 在他们心中,原来斗牛国人如此之好,他们的国家就像是天堂一般。 斗牛国人更是会定期带一些印第安人,去到斗牛国生活。 这些在斗牛国生活一段时间的印第安人,更是会宣扬斗牛国的好处。 而今墨西哥城已经成为了这一地区最繁华的所在。 当尹平之获知了此次前来进犯夏国的乃是来自墨西哥城的那些嚣张跋扈的斗牛国殖民者时,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经过深思熟虑后,尹平之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这些侵略者以沉重的打击,让他们知道夏国人民不可欺辱! 此时的联邦刚刚建立不久,正处于百废待兴之际,但这也恰恰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可以通过一场漂亮的反击战来树立联邦的威望,向世人展示其强大的实力与坚定的意志。 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斗牛国殖民地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这无疑成为了联邦打响名号、震慑四方的最佳契机。 尹平之深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立刻着手召集各方力量。 一时间,联邦成员都行动起来。 最终,尹平之成功地组建起了一支联军。 这支联军汇聚了联邦各国精英。 有华国的锦衣卫,有华国附属国东瀛的忍者和武士。 有夏国士兵,也有苏族战士。 如此众多的精锐之士齐聚一堂,使得这支联军如虎添翼,士气高昂。 作为联军的最高统帅,尹平之亲自率领着这支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墨西哥城挺进。 墨西哥城位于翠澜邑东南部高原的山谷中,虽然是山谷,但因为是高原所以海拔非常高。 加上墨西哥城的城墙厚实坚硬,城墙上一尊尊火炮犀利无比。 任何妄图攻打墨西哥城的敌人,面对如此强大的防御工事都要心生怯意,想要攻破这样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实在是难如登天。 城内,火枪兵们整齐列阵,他们身着统一制服,眼神中透着傲慢与冷峻,手中火枪擦得锃亮,火药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尹平之率联军抵达城下,望着这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心中暗自估量。 “打下墨西哥城后,华夏苏盟联邦才算是正式成立了。” 随着他的一声命令。 联军呐喊着冲向城墙。 第123章 墨西哥特诺奇提兰城 墨西哥城守军发动了三段式攻击。 先是最前排的火炮轰鸣,火光与硝烟交织,炮弹如雨点般砸向联军冲锋队伍,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土石飞溅,不少联军将士被炸得血肉模糊,但众人毫不退缩,继续冲锋。 紧接着,第二排火枪兵迅速上前,单膝跪地,举枪瞄准,“砰砰”声响彻天际,铅弹呼啸而出,又有一些将士倒下,可后面的人立刻填补空位。 最后一排火枪兵则在装填弹药,准备下一轮齐射,如此循环往复,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时间竟让联军的攻势受阻。 锦衣卫中也不乏好手,但在火枪面前也频频受阻。 腹部千军的刀法十分厉害,能将飞来的铅弹斩落。 但像他这样的高手寥寥无几,联军更是损失惨重。 尹平之见联军受阻,亲自上阵。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纷飞的铅弹与爆炸的火光中穿梭自如。 他的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护盾,那些足以致命的铅弹一旦触及,便纷纷弹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墨西哥城的守军们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中的傲慢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在他们引以为傲的火器面前,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竟如入无人之境。 “这…… 这怎么可能!” 城墙上的一名西班牙军官惊恐地大喊,手中的火枪都开始微微颤抖。 尹平之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呼,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 斗牛国殖民地的总督。 他身形一闪,便已来到了城墙之下,双腿微微弯曲,而后猛地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起,瞬间便越过了数丈高的城墙。 城墙上的火枪兵们见状,纷纷慌乱地调转枪口,试图将这个可怕的敌人阻挡在外。 然而,尹平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的动作在他眼中仿佛慢了数倍。 他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呼啸而出,所到之处,火枪兵们纷纷被击飞出去,惨叫连连。 “快,保护总督大人!” 一名军官声嘶力竭地喊道。 尹平之冷冷一笑,“想跑?晚了!” 他脚下轻点,几个起落便朝着总督府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但凡有西班牙士兵试图阻拦,都被他轻易地解决,在他强大的实力面前,这些士兵就如同蝼蚁一般脆弱。 此时,在总督府内,斗牛国殖民地的总督正脸色苍白地听着外面传来的喊杀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防御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敌人已经杀进来了!” 一名副官焦急地说道。 总督咬了咬牙,“集合所有兵力,一定要把他们挡在外面!” 然而,他的命令还未传达下去,尹平之便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总督府的大厅之中。 “你…… 你是谁?” 总督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男人。 尹平之冷冷地看着他,“我是来终结你们殖民统治的人。” 说罢,他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剑气便朝着总督射去。 总督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噗” 的一声,剑气划过,总督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 他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不屑地一笑,“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你要为你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总督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走,跟我出去!”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 总督吓得浑身发抖,只能乖乖地任由尹平之摆布。 当尹平之提着总督出现在城墙上时,墨西哥城的守军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士气全无。 他们的总督被敌人生擒,这场战争已经毫无悬念。 “都放下武器,投降吧!” 尹平之对着城下的西班牙士兵大声喊道。 那些西班牙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在绝望与恐惧之中,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 墨西哥城被成功攻下后,联军在城内迅速设立了临时指挥部。 尹平之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沉稳地下达着一道道指令:“安排人手清点战利品,救治伤兵,同时安抚城中百姓,不得有任何扰民之举。” 随着消息的传开,周边许多部落纷纷派来使者,他们带着珍贵的礼物,怀着敬畏之心前来归顺。 一位部落首领单膝跪地,献上象征着权力的图腾,诚恳地说道:“伟大的将军,您的英勇如同天上的太阳,照亮了我们这片被黑暗笼罩已久的土地。我们愿追随您,加入联邦,从此为联邦的荣耀而战。” 尹平之起身,双手扶起首领,目光坚定地回应:“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共同守护这片土地,让它不再受欺凌。” 一时间,联邦的队伍迅速壮大,资源、人力都得到了极大的补充。 可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斗牛国的使者抵达了墨西哥城。 使者身着华丽服饰,头戴羽冠,表面上神色镇定,但眼神中却难掩一丝慌乱。 他被带到尹平之面前,微微欠身行礼后,傲慢地开口道:“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敢冒犯伟大的斗牛国。 如今,只要你们立刻释放我们的总督和士兵,归还占领的土地,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尹平之听闻,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你这使者可真会说笑,战争是你们挑起的,失败了却还妄图这般无理要求。” “现在,该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按照人数,你们的每一个俘虏,都要用食物来赎。 此外,你们在北美洲的土地,包括墨西哥、加利福尼亚、德克萨斯、弗洛里达等等,都将纳入我们联邦的版图。” 使者脸色骤变,惊呼道:“这绝不可能!这些土地是我们斗牛国的荣耀,岂容你们随意侵占!” 尹平之毫不在意使者的愤怒,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说:“不同意?那也无妨。我麾下的联军士气正盛,正好可以继续南下北上,将你们在北美的所有殖民地都打下来。到那时,你们失去的可就不仅仅是这些土地了。” 使者心中一阵恐惧,但仍强装镇定:“你…… 你这是在挑衅一个强大的国家,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尹平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们既然敢应战,就不怕任何后果。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要么接受条件,要么准备迎接更猛烈的进攻。” 使者见尹平之态度坚决,知道再谈下去也毫无意义,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第124章 五年计划 使者离开后,尹平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联军继续进发。 眼下,华夏苏盟联邦有将近一百个大大小小的部落,人口也有超过一百万了。 而斗牛国的殖民者,在这片地区只有十万多人。 人口数量的巨大差距,,让双方实力发生了巨大变化。 联邦大军更是有充足的兵力,兵分两路,一路沿着墨西哥的广袤平原一路向北推进,所到之处,斗牛国的殖民地守军望风披靡。 一路向南朝着危地马拉,哥斯达黎加而去。 就这样,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联军以势如破竹之势,将斗牛国从北美彻底赶走。 联邦的版图不断扩大,拥有了超过一百个印第安人部落。 尹平之在众人的拥戴下,成为了联邦的最高领袖。 他开始着手建立一套完善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制度,将联邦打造成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 此时的北美,斗牛国的殖民地全部被华夏苏盟联邦占领,斗牛国人全部被赶到了南美。 联邦的版图包括墨西哥全境,鹰国的加利福尼亚州,德克萨斯州,新墨西哥等等数州。 再往前就是高卢国的殖民地了。 高卢国总督听闻华夏苏盟联邦的赫赫威名,心中暗忖,这新兴势力崛起迅猛,实不可小觑。 于是,他备上厚礼,亲率使团前来示好。 使团抵达墨西哥城,入城之时,引得众人侧目。 高卢使者见到尹平之,恭敬行礼,开口道:“久闻尹元帅大名,如雷贯耳。我高卢国愿与贵联邦交好,共图繁荣。” 说罢,呈上一箱箱金银珠宝、奇珍异兽。 尹平之目光扫过礼物,心中知晓这是高卢国的权衡之举,当下微微点头:“贵使有心了,和平共处,亦是我联邦所愿。” 经此一役,联邦虽大胜,却也损耗不小,尹平之便趁机下令大军休整。 在城中府邸,尹平之召集各方首领议事。 灯火摇曳下,他环视众人,沉声道:“如今联邦初立,根基渐稳,我想卸任这元帅之职,设立联邦共主之位,推举贤能引领大家前行。” 众人闻言,先是一惊,继而纷纷出言挽留。 但尹平之主意已定,许多部落酋长没办法,只得退而求其次说道:“大元帅,若无您,何来今日联邦?这共主之位,非您莫属。” 尹平之摆手笑道:“联邦有联邦的规矩,共主之位只得大家民主投票才可以担任,而且每个人只允许当一个任期,不允许连任,这一条永远不许修改。” 所有部落酋长全都表示同意。 投票当日,联邦各地一片热闹景象。 从繁华的墨西哥城到偏远的部落聚居地,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投票点涌去。 投票点前人潮涌动,却秩序井然,有身着传统服饰的印第安老人,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也有身着劲装的部落武士,表情严肃而庄重,大家都慎重地将代表自己意愿的选票投入箱中。 经过数日紧张的计票,结果毫无悬念,尹平之以绝对性的票数当选为联邦共主,任期五年。 当消息传遍联邦,欢呼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人们奔走相告,对这位带领他们走向胜利与新生的领袖充满了信任与拥戴。 尹平之走马上任,深知肩头责任重大。 他深知,若想联邦长治久安、繁荣昌盛,必须开启一场深层次的变革。 一方面,他将目光投向了遥远却先进的欧洲。尹平之亲自挑选了一批能言善辩、机警聪慧的使者,派往欧洲各国。 这些使者身负重任,不仅要与各国建立友好外交关系,更要像海绵吸水一般汲取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先进成果。 与高卢国和约翰牛国的通商谈判进行得颇为顺利。 尹平之给出的诚意十足,对方也看中了联邦广袤的市场与丰富的资源。 一艘艘满载着机械设备的商船陆续驶入联邦的港口,有崭新的纺织机,那精密的构造让本地工匠啧啧称奇;还有先进的炼铁炉,预示着钢铁产量即将大幅提升。 尹平之亲自到港口迎接,看着这些“大家伙”,眼中满是希望的光芒,他知道,联邦的工业腾飞即将拉开序幕。 同时,尹平之没有忘记文化的根本。他让龙映泽回华国,迁移一批重要工匠前来助力联邦发展。 数月后一批经验丰富、技艺精湛的工匠,怀揣着对未知的憧憬,远渡重洋来到这片土地。 他们中有擅长造桥修路的巧匠,有精通水利灌溉的能手,还有能打造精美器具的铁匠。 在文化方面,尹平之效仿秦始皇“车同轨,书同文”之举。 他深知,统一的文化是凝聚联邦人心的关键。于是,汉语被定为联邦的官话,各地纷纷开设学堂,教导孩子们读写汉字、学说汉语。 为了推广这些变革,尹平之常常深入民间部落。 有一次,他来到一个偏远的部落。部落里的人们对新运来的纺织机既好奇又畏惧,不知如何使用。 尹平之亲自上手,耐心地演示,将棉花一点点变成了柔软的布匹。 在工业建设上,尹平之规划了大片的工业园区。 在墨西哥城郊外,烟囱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铁匠们在高温的熔炉边挥汗如雨,将铁矿石锻造成坚固的钢材,供应着各处的建设需求;纺织女工们熟练地操作着机器,一匹匹精美的布匹从生产线源源不断产出。 尹平之时常前来视察,他关心工人的生活,为他们改善住宿条件,还设立了奖励制度,激励大家提高生产效率。 对外,尹平之凭借着强大的武力,与周边势力周旋。 五年任期转瞬即逝,联邦在尹平之的带领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城市里,道路宽敞平坦,车水马龙;乡村中,农田规整,庄稼丰收。学堂里书声琅琅,工厂内机器轰鸣。 当尹平之卸任之时,百姓们自发前来送行,他们眼中满是感激与不舍。 他成为了联邦的一代传奇。 五年来,尹平之尽心培养着张晟。 他离开美洲之时,张晟顺利当选为第二届联邦共主。 第125章 十年归来 在那个寒冷而艰难的小冰河时期,华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得到了来自北美联邦慷慨支援的土豆、红薯和玉米等重要农作物。 这些作物不仅产量高,而且适应能力强,能够在恶劣的气候条件下生长。 它们的引入对华国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有效地解决了粮食短缺的问题,使得灾情逐渐得到了控制。 与此同时,由于北美地区拥有广袤肥沃的土地资源,吸引了不少华国中那些没有自己土地的人们。 于是,一批又一批勇敢的人们毅然决定跟随舰队,踏上前往北美联邦的征程。 对于双方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双赢的选择。 华国通过输出劳动力,减轻了国内人口过多带来的压力;而北美联邦则获得了充足的人力资源来开发和利用其丰富的土地。 为了确保这些移民在异国他乡能够顺利生活和发展,华国政府给予了他们许多支持。 从资金援助到技术培训,再到文化交流与融合方面的指导,无微不至地关心着每一位移民的福祉。 如此一来,华国内部因人口众多而产生的种种压力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社会秩序得以稳定,经济发展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人们开始逐渐摆脱小冰河时期的阴影,迎来新的希望和繁荣。 。。。。。。 尹平之与小龙女等人时隔十年,终于又回到了中原。 十年前,朝廷趁着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大战,坐收渔翁之利,射杀了大量的江湖黑白两道。 如今十年过去了,也不知现在的江湖如何了。 尹平之与小龙女、赤霄三人避开众人,结伴同游,日子惬意无比。 三人沿着蜿蜒的古道,向着襄阳城行去。 行至半途,一座小小的茶寮出现在路旁。 茶寮里摆着几张简陋的木桌木凳,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灶前,添柴煮茶。 尹平之三人走进茶寮,寻了张桌子坐下。 小龙女目光清冷,打量着四周,赤霄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尹平之向老者笑道:“老人家,来三碗茶。” 老者应了一声,端着三只粗瓷大碗,倒上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桌上。 尹平之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随意问道:“老人家,这几年江湖上可有什么新鲜事儿?” 老者浑浊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悠悠长叹一声道:“公子,如今的世道,人心不古啊!江湖早已不是曾经古道热心的江湖了。” 尹平之心中一动,追问道:“愿闻其详。” 老者往灶里添了一把柴,缓缓说道:“十年前那场大劫,江湖门派死伤无数。原以为消停些了,可谁能想到,各大门派都在偷偷修炼邪功秘籍,如今的江湖乱得很呐!” 尹平之追问道:“什么邪功秘籍?” 老者道:“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就是林家的辟邪剑谱吗?” 小龙女微微皱眉,轻声道:“辟邪剑谱?听闻修炼此功需自宫,怎会引得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老者苦笑着摇头:“女侠有所不知,这辟邪剑法威力惊人,那些人都想着借此称霸江湖,哪还顾得上什么忌讳。如今江湖上,男子都变得阴柔起来,喜好男子之风盛行,反倒是女子越发阳刚,世道都变喽!” 赤霄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还有这等事?那少林、武当这些名门大派呢,难道也没能幸免?” 老者点了点头:“少林、武当虽表面上维持着正派风范,可听说门中也有不少人偷偷研习。为了争夺剑谱,各大门派明争暗斗,表面一团和气,实则暗流涌动。” 尹平之端起茶碗,轻抿一口,思索道:“如此一来,江湖怕是又要陷入腥风血雨了。” 老者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过几日,又到了五年一次的五岳盟主争夺擂台赛了,这一次就不知道是嵩山派的乐厚,还是华山派的岳不群赢了。” 三人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多时,四匹快马疾驰而来,停在了茶寮前。 马上跳下四个劲装汉子,为首一人满脸横肉,大声喝道:“老头,来几碗茶,快点!” 老者连忙又倒了几碗茶,放在桌上。 那为首的汉子端起一碗茶,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他娘的,这次可不能让岳不群得逞,盟主之位说什么也得落到咱们嵩山派手里。” 旁边一人附和道:“是啊,听说岳不群那老贼阴险得很,这次咱们可得小心点儿。” 尹平之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几人定是嵩山派的人,看来五岳剑派的争斗,已然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待这四人喝完茶,上马离去后,尹平之起身道:“看来襄阳城是去不成了,咱们去嵩山,看看这五岳盟主之争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龙女和赤霄点头赞同。 三人离开茶寮,沿着大路向嵩山赶去。 一路上,只见不少江湖人物行色匆匆,向着嵩山的方向赶去。 行至嵩山脚下,放眼望去,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其间。 山脚下,一条蜿蜒曲折的石板路通向山上,路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卖茶水的、卖干粮的、卖兵器杂物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这些摊主大多是当地山民,瞅准了江湖人士汇聚于此的商机,想赚些银钱。 尹平之三人随着人流缓缓上山,沿途不断有江湖人物从身旁经过,他们或是三五成群,议论着此次五岳盟主之争的局势;或是单人独行,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不多时,便来到了嵩山派的山门前。只见山门前宽阔的空地上,早已聚集了数百人,众人或站或坐,交头接耳,嘈杂声此起彼伏。嵩山派的弟子们身着统一服饰,在人群中穿梭往来,维持着秩序。 在人群的最前方,搭起了一座高大的擂台,擂台四周用粗绳围着,台上摆着两张座椅,椅背上分别绣着 “嵩山” 和 “华山” 的字样。显然,这便是岳不群和乐厚即将一决高下的地方。 只听得一阵钟鼓声响起,嵩山派掌门乐厚在一众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上擂台。 第126章 远离中原,笑傲结束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三人来到嵩山,五岳剑派的擂台赛便开始了。 乐厚站在擂台上,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原本魁梧的身形竟隐隐透着几分诡异的阴柔。 他手中长剑一抖,那辟邪剑法的独特剑气瞬间弥漫开来,仿佛一层无形的魔雾,笼罩着整个擂台。 岳不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同样施展辟邪剑法,他的剑招如鬼魅般灵动,每一次刺出都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两人的身影在擂台上快速交错,剑与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尹平之站在台下,眉头紧锁,看着台上两人魔气冲天的战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转头看向小龙女和赤霄,只见她们两人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不好,她们体内的九阳魔元坯被这股魔气引动了!” 尹平之心中暗叫一声,刚想出声提醒,却见小龙女的眼神陡然变得空洞无神,周身涌起一股黑色的魔气,她猛地抽出长剑,朝着身旁的一名江湖人士刺去。 “龙儿!” 尹平之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赤霄拦住了去路。 此时的赤霄也已入魔,她的双眼通红,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朝着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心中焦急万分,他既要躲避赤霄的攻击,又要时刻关注小龙女的动向。 只见小龙女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手中长剑挥舞,所到之处一片惨叫。 那些江湖人士纷纷躲避,却仍有不少人被她的剑气所伤。 这边小龙女和赤霄发生异状,那边的乐厚和岳不群二人也突然发生了变故。 他们似乎也被魔气所控制,眼神空洞而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只有无尽的杀意。 他二人停止争斗,迅速朝小龙女杀来 尹平之心中大骇,此刻既要应对入魔的赤霄,又要担心小龙女的安危,而乐厚和岳不群也如疯魔般袭来,局势万分危急。 他一边施展巧妙身法躲避赤霄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龙儿,赤霄,清醒过来!” 然而二女毫无反应,攻势愈发凌厉。 尹平之瞅准赤霄剑招的间隙,猛地伸出双指,点向她的手腕穴位。 赤霄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但她紧接着飞起一脚,直踢尹平之胸口。 尹平之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想要将她制住。 可赤霄竟以另一只脚为轴,身体旋转起来,如同旋风一般,试图挣脱尹平之的掌控,并给予他重击。 此时,乐厚和岳不群已如鬼魅般逼近小龙女。 乐厚手中长剑寒光一闪,朝着小龙女后心刺去。 岳不群则从侧面攻来,剑招诡异,封住了小龙女的退路。 尹平之心中一紧,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将赤霄甩向一旁,身形如电般冲向小龙女。 他双掌舞动,掌风呼呼作响,瞬间逼退乐厚和岳不群。 两人却如着魔般再次扑上,尹平之怒喝道:“你们这两个被魔功迷惑的蠢货!” 说罢,施展出一套刚猛无匹的拳法,拳拳带风,与乐厚、岳不群战作一团。 与此同时,小龙女在魔气的控制下,又将长剑指向了一名吓得瘫倒在地的嵩山派弟子。 那弟子脸色惨白,惊恐地望着小龙女,眼中满是绝望。尹平之眼角余光瞥见,心急如焚,却一时无法脱身。 总之此时的嵩山上,是一片混乱。 尹平之知道,须尽快解决乐厚和岳不群,才能去帮助小龙女和赤霄恢复清醒。 只见他身形一闪,欺身到乐厚身前,一拳轰出,正中乐厚胸口。 乐厚如遭雷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飞出去。 岳不群趁机从背后偷袭,尹平之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击中岳不群,将他震得连连后退。 解决了乐厚和岳不群,尹平之转身奔向小龙女。 尹平之毫不迟疑地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晕了小龙女和赤霄。 他紧紧地抱起这两个娇柔的女子,如同护犊的猛虎般,朝着嵩山之外奋力突围而去。 然而,当他们成功下山之后,眼前的景象却让尹平之心头一紧。 只见山脚下的道路上,站了许多来自江湖各门各派的众多高手。 那些修炼了辟邪剑谱的人,一个个双眼通红,状若癫狂,仿佛完全失去了理智,如同一群入了魔的野兽,不停地对他们三人展开疯狂的截杀。 而在这群人中,针对小龙女的攻击尤为猛烈。 尹平之心中暗自思忖,从这些人的行为和表现来看,此事必定是那仙界的合欢老魔在背后捣鬼。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尹平之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带着二女逃离此地。 他咬紧牙关,抱紧怀中的两位佳人,脚步一刻也不敢停歇,不停地朝着南方狂奔而去。 一路上,尹平之凭借着高强的武艺,与源源不断涌来的武林人士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尽管他奋勇杀敌,打死打伤了不计其数的对手,但敌人就像潮水一般,无穷无尽地向他们扑来。 渐渐地,尹平之感到身心俱疲,对于这种无休止的杀戮,他早已心生厌倦。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他们一路辗转来到了海边。 幸运的是,尹平之很快找到了一艘破旧的小船。 他来不及多想,抱着二女登上小船,扬起船帆,向着大海深处驶去。 随着小船一路向南航行,周围的海水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尹平之意识到,他们应该已经进入了热带海域。 可是,由于小船上承载了三个人的重量,加之长期在海上漂泊,这艘原本就破旧不堪的小船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开始出现破损。 无奈之下,尹平之只得四处寻找可以停靠的岛屿。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艰难的搜寻,尹平之终于发现了一座神秘的仙岛。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船靠近岸边,然后轻轻地把小龙女和赤霄放在柔软的沙滩上。 至此,他们三人暂时摆脱了外界的纷扰,开始在这座荒岛上过上了与世隔绝、隐居般的生活。 发错卷之时间线 1205年尹志平出生 1208年黄蓉出生。 1220年小龙女出生。 1225年第二次华山论剑;成吉思汗去世。 1224年杨过出生。 1236年文天祥出生 1239年柳依出生 1243年尹平之穿越而来,替代尹志平,替代甄志丙。成为龙骑士。小龙女怀孕。 尹平之参加武林大会,途中遇到赤练仙子李莫愁,设计杀死赵志敬。 1244年洪七公、欧阳峰去世。 小龙女与杨过分别,小龙女寻死跳入潭中,尹平之替代公孙止救下小龙女,并求婚成功 1244年尹平之和小龙女第一个儿子龙清尘出生。 1244年郭襄出生 尹平之携带家人返回全真,援救全真教上下,成为掌教。 1247年张三丰出生。 1252年尹平之和小龙女第一个女儿尹清月出生 蒙古大汗举办佛道论坛,尹平之率众参加,夺得胜利 1257年明教石教主圣火令为丐帮所夺。 1259年,尹平之杀死蒙哥,第三次华山论剑。 1262年尹清月与郭襄第一个儿子龙在田出生, 八思巴来襄阳与尹平之决战,神雕世界守护者古神出现,八思巴灵魂飞升,尹平之沉睡,小龙女身死,灵魂被尹平之保护,没有入轮回。 1296年金毛狮王谢逊出生。 1317年谢逊离开师父成昆,加入明教。 1318年武当六弟子殷梨亭出生。 1336年谢逊及张翠山夫妇至冰火岛。 1337年张三丰九十大寿;张无忌出生。 1339年小龙女残魂转生周芷若出生。尹平之苏醒。周芷若救下尹平之,二人亲近。 1340年汝阳王女儿敏敏特穆尔出生,元帝封其“绍敏郡主”。 1341年小昭出生。 1346年张三丰百岁大寿; 穿越而来的张无忌,来到汉水,尹平之收周芷若为徒,前往蝴蝶谷。 金花婆婆来袭,尹平之将她擒下,收为女仆,并揭开面目,黛绮丝重见天日。 尹平之到绝情谷,见与李莫愁生下的女儿李念真,得知后代的消息。 尹平之带小龙女黛绮丝来到峨嵋派,势要将蒙古灭亡。 1357年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黛绮丝解救明教高层,成为明教教主。 穿越者张无忌引来古神,再次与尹平之大战。 黛绮丝为救尹平之,灵魂沉睡。 小龙女被尹平之送去仙界。 明教建立华国,尹平之将皇位传给龙在田后人,自己也是带着黛绮丝身体,寻找他的灵魂。 连城诀剧情。 黛绮丝灵魂附在凌霜华身上。 尹平之守护,在凌霜华频死状态下,想要获取黛绮丝灵魂,却功亏一篑。 黛绮丝灵魂附在水笙身上。 尹平之吸取教训,决定与水笙先建立亲密关系。 雪山谷底与水笙生情,二人结婚。 水笙百年后,尹平之成功提取黛绮丝灵魂。 连连送走爱人,尹平之将灵魂封锁。 白马啸西风剧情。 白马李三一家救下痴傻的尹平之。 李三一家被追杀,李三身死。 小龙女从仙界归来,必须附在刚刚死亡的上官虹身上。并答应她的愿望,李文秀一生幸福。 笑傲江湖剧情 1486年任盈盈出生。 1493年东方不败篡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任我行被囚地牢。 小龙女带着尹平之和李文秀在福威镖局收林平之为徒。 1503年青城派围攻福威镖局。 第1章 侠客岛龙木二岛主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匆匆已过一年半载。 这段时间里,尹平之帮忙小龙女和赤霄一直都在努力地压制着魔元坯。 如今,终于暂时将其控制住了。 压制住后,尹平之决定独自一人踏上前往中原的路途。 他打算先一人前去打探江湖中的魔气情况。 但是,当他来到中原大地后。 令他感到十分诧异的是,如今的江湖竟然呈现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景象。 以往那种到处弥漫着魔气、人心惶惶的局面似乎已经消失不见。 他满心疑惑,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带着疑问,尹平之开始四处打听消息。 经过一番周折,他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就在不久前,江湖中突然出现了两位绝世高手。 这二人如同从天而降一般,横空出世。他们凭借着绝对强大的实力,毫不留情地剿灭了那些被魔气沾染之人。 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两位高手的身手堪称出神入化,几乎无人能够与之抗衡。 无论是多么厉害的魔头,在他们面前都不堪一击。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强者存在,江湖才得以恢复。 既然魔气消散,尹平之便准备回岛带着二女回来。 但却被两个人拦下了。 “好浓的魔气。” 这两人看着尹平之说道。 原来尹平之身上的魔气十足,已经浓郁的让人惊叹。 而拦住他的二人,便是最近出现的绝顶高手。 他们看到尹平之如此浓郁的魔气,便将他拦了下来。 这二人正是侠客岛的龙、木二岛主,虽面容年轻,却透着超凡入圣的气度。 龙岛主一袭黑袍,目光如炬,木岛主身着灰袍,神情冷峻,二人并肩而立,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尹平之见二人拦下自己,沉声道:“二位为何拦下在下?” 龙岛主微微皱眉,目光如电般在尹平之身上打量, 开口道:“阁下身上魔气滔天,必与近日江湖魔气之乱有关,我二人不能不管。” 木岛主冷哼一声,接话道:“我二人久居海外,好不容易回一次中原,岂料一路所见,江湖被魔气肆虐,群魔乱舞,百姓受苦,我二人既遇此事,便不能袖手旁观。” 尹平之心中苦笑,这才知晓自己身上魔气竟已如此浓烈,还连累了小龙女和赤霄,想来是因与魔元坯融合,又吸收了她二人的魔气,以致如此。 龙木二岛主言罢,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时身形一闪,如苍鹰扑兔般朝着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眼神一凛,迅速做出应对。 只见龙岛主黑袍猎猎作响,双掌翻飞间,黑色的掌风呼啸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直逼尹平之面门,每一掌都仿佛能撕裂空气,威力惊人。 木岛主也不遑多让,灰袍飘动,手指如钩,使出一套凌厉指法,点点寒芒闪烁,恰似夜空繁星坠落,从侧面袭向尹平之要害,封死他的诸多退路。 尹平之毫不畏惧,大喝一声,肉身力量爆发,双脚猛地跺地,激起一片尘土,整个人如炮弹般迎着龙岛主的掌风冲了上去。 他挥出一拳,拳风竟将龙岛主的掌风震得四散,发出“砰砰”闷响,宛如雷鸣。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以毫厘之差避开木岛主的指芒,反手一记肘击,带着呼呼劲风撞向木岛主胸口。 木岛主侧身一闪,尹平之的肘击擦着他的衣衫而过,带起一片布条。 刹那间,只见三道身影如闪电般交错在一起,激战正酣! 拳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令人目不暇接。 尹平之一人独挑两位岛主,竟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形敏捷,犹如鬼魅一般穿梭于两人之间,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尹平之的肉身经过灵气与魔气的双重淬炼,坚若磐石,寻常攻击难以伤其分毫。 再加上他那超凡脱俗的战斗技巧,使得他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中游刃有余。 面对如此强敌,龙木二岛主只能苦苦支撑,疲于应对。 双方的激烈交锋引发了周围环境的剧变,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一旁巨大的石块受到劲气的冲击,骤然炸裂开来,无数碎石如同炮弹一般四处激射,场面骇人听闻。 说起这龙木二岛主,多年来一直隐居于侠客岛潜心参悟太玄经。 此经玄妙无比,纵使二人天赋极高、悟性过人,但至今仍未能完全参透其中奥秘。 然而,尽管尚未彻悟太玄经的精髓,但其神奇之处在于无论怎样修炼,都绝不会导致走火入魔,且能让修习者的内力与功法不断精进。 由于每个人对太玄经的理解和感悟各不相同,因此所获益处也因人而异。 经过长时间的参悟,龙木二岛主如今已是身负绝世内力,臻至大宗师之境。 可即便如此,面对实力强横的尹平之,他们依旧感到压力如山。 他们攻势愈发凌厉,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龙岛主施展一套刚猛腿法,每一腿踢出都犹如蛟龙出海,带着千钧之力,扫向尹平之下盘,试图限制他的移动。 木岛主则趁机使出从太玄经参悟的掌法,双掌舞动,掌影重重,让人分不清虚实,从四面八方攻向尹平之。 尹平之被二人左右围住,身上的衣衫也被劲气割得破碎不堪。 这一战,直打得昏天黑地,从日出战至日落,又从月升打到月沉,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 三人周围的山川早已面目全非,山峰被削平,河流被截断,河水四溢,形成一片泽国。 远处观战的百姓们吓得瘫倒在地,口中喃喃:“这是仙人下凡啊,这般打斗,凡人如何承受得起。”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激烈异常的鏖战之后,只见龙木二岛主气喘吁吁地瘫坐于地,他们的体力已然消耗到了极限,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二人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盯着此刻依旧生龙活虎、神采奕奕的尹平之。 稍作喘息后,龙岛主忍不住长叹一声:“真是个变态啊!” 这声感叹既是对尹平之强大实力的惊叹,也是对自身遭遇的无奈。 接着,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笑着对尹平之说道:“阁下的好身手,当真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此高超绝伦的武艺,实在是世所罕见呐!” 言语之中,虽有不甘,但更多的还是钦佩之情。 而另一边的尹平之却显得意犹未尽道:“哈哈,今日这一战,打得可真是酣畅淋漓, 二位岛主,快快起身,咱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然而面对尹平之的邀战,龙岛主却是连连摆手,边摇头边说道:“罢了罢了,不打了,真的不打了。 我等与阁下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再战下去也只是自讨苦吃而已。” 说罢,便干脆闭上双眼,开始调匀气息,恢复体力。 第2章 侠客行 木岛主亦是摇头苦笑:“莫要再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这般折腾。” 说罢,他强撑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中满是欣赏, “阁下这一身功夫,叫人佩服。方才交手,我二人观你出招正气凛然,不似为恶之人,你这魔气究竟从何而来?” 尹平之见二人并无恶意,心中稍安,当下将自己如何与魔元坯融合,又在不知情下吸收小龙女与赤霄魔气之事一一道来。 龙、木二岛主听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诧异与思索。 龙岛主轻抚下颌,沉声道:“如此说来,你也是身不由己。 我二人此次回中原,本就想寻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的高手同赴侠客岛,一同参悟那太玄经, 眼下见你这般情形,倒不如直接邀你同往,说不定机缘巧合下,能解你身上魔气之困。” 尹平之听闻,心中一动,他知晓侠客岛威名远扬,岛上神功太玄经,若真能解魔气难题,自是求之不得。 当下拱手行礼,答应的十分爽快道:“好。” 商议已定,三人稍作休整,便启程奔赴侠客岛。 三人驾驶大船,一路南下。 行驶路中,尹平之心中突然一动,他想起自己与小龙女、赤霄隐居的小岛就在附近,此刻既决定前往侠客岛探寻魔气解法,怎能撇下二女。 于是,尹平之向龙木二岛主说明缘由,二岛主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大船便朝着那熟悉的小岛驶去。 未几,尹平之带着二位岛主来到小岛。小龙女与赤霄正在海边翘首以盼,见尹平之归来,皆是面露喜色。小龙女莲步轻移,柔声问道:“平之,此番前去,可还顺利?” 尹平之快步上前,握住小龙女的手,将事情始末简略一说,末了道:“龙、木二岛主邀我等同往侠客岛,或能解魔气之忧,我们这便启程。” 小龙女与赤霄对视一眼,当下点头应允。 三人收拾行囊,登上大船。 龙木二岛主见尹平之带着二女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木岛主打趣道:“带着佳人同行,尹兄弟倒是惬意。” 尹平之微微一笑,扶着小龙女和赤霄上船,众人扬起风帆,向着侠客岛破浪而去。 一路上,海风呼啸,海浪翻涌。 船行多日,终至侠客岛。 此时的侠客岛,静谧清幽。 岛上怪石嶙峋,古木参天,云雾缭绕间仿若仙境,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孤寂。 靠岸后,龙木二岛主率先跃下船头,系好缆绳。 尹平之牵着小龙女与赤霄的手,紧随其后,踏上这神秘之地。 小龙女美目流转,轻声道:“此处仙气氤氲,倒似与世隔绝一般。” 赤霄亦是点头,眼中满是新奇。 龙岛主在前引路,笑道:“我二人在此多年,岛上一草一木皆有灵性,今日带诸位前来,望能共破魔气之谜,亦是一场机缘。” 众人穿林而过,不多时,一座古朴山洞现于眼前。 洞口不大,却隐隐散发着古朴威压,洞壁之上刻满奇异符文,仿若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众人怀着满心的期待与好奇,终于来到了那道厚重的石门之前。 只见门上赫然刻着三个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般的斗大古隶——“侠客行”! 这三个字犹如三把利剑,直直地刺进每个人的眼帘,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站在最前方的龙岛主稳步向前走去,他伸出双手,轻轻抵在石门之上,然后缓缓用力推动。 随着一阵低沉的摩擦声响起,石门渐渐被推开,仿佛是打开了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龙岛主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众人朗声道:“诸位请看,这洞内共有二十四座石室, 每一座石室之中都铭刻着一幅古画以及对应的一句古诗和他相应的注释。各位尽可在此潜心参悟。” 说罢,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木岛主也抬起手来,微笑着向众人示意道:“传说中的《太玄经》便藏于此处。 我兄弟二人耗费半生光阴钻研此经,却也仅仅只是略通皮毛而已。 今日有幸能与诸位一同参悟,或许能够相互启发,触类旁通,从而解开这部奇书的奥秘。” 言毕,众人鱼贯而入,踏入了第一座石室。 刚刚进入其中,尹平之便感觉到一股雄浑而又神秘的气息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这股气息强大无比,竟似能穿透人的肌肤,直接冲入心肺之间。 尹平之不由得心头一震,暗叹这石室之中果然暗藏玄机。 洞中的空气仿佛弥漫着若有若无的丝丝灵气,这些灵气如同轻烟一般,缓缓地飘荡在空气中。 小龙女和赤霄两人亦不禁面露惊叹之色,她们紧紧地跟随在尹平之的身旁。 目光流转之间,仔细地打量着洞中的一切景象。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似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着她们去探索发现。 四周一片静谧,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唯有偶尔从洞顶滴落下来的水珠,宛如晶莹剔透的珍珠一般,溅落在地面的岩石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回响。 几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抬起,望向石壁上方。 只见那里赫然画着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画面中的人物乃是一名青年书生。 他身姿挺拔,气质高雅,左手执着一把精美的折扇,轻轻摇动间,尽显儒雅风度; 右手则飞速挥出一掌,掌风凌厉,气势磅礴。 其神态更是优雅潇洒至极,令人过目难忘。 在这幅画像的旁边,还刻着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赵客缦胡缨”, 每个字都苍劲有力,透露出一种豪迈之气。 此外,周围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字作为注解,详细地阐述了这幅画作背后的故事以及其中所蕴含的深意。 第3章 逆转太玄经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尹平之凝视着石壁上的 “赵客缦胡缨”, 身为穿越者,他知晓侠客行中石破天参悟的关键,便摒弃那些繁杂注解,直接从图形与自身魔气运转关联处思索。 他的肉身不能储存内力和灵力,但是运转魔气反而是如鱼得水。 而这前面二间石室,本是修炼内力,为后面石室中各种功法打好基础的。 如今他拿来运转魔气,竟然也挺顺畅。 要知道他身兼诸派神功秘籍,都拿这魔气毫无办法的。 想不到太玄经适应性如此之强,竟然可以引导魔气。 想来小龙女和赤霄练了,也能控制住体内魔元坯的进展了。 于是他看向了小龙女,小龙女原本是修炼了许多神功的,但这具东方不败的身体是以葵花宝典为基础的,此时的她闭目凝神,气息缓缓流转,试图将图中意境融入自己的葵花宝典之中。 尹平之见她专心领悟,便没有打扰。 他专心凝视着图中那儒雅风流的青年书生,左手执扇,右手飞掌,神态优雅潇洒。 尹平之闭上眼睛,摒弃杂念,将自身魔气缓缓运转起来。 他感觉到,这看似阴柔的姿态中,实则蕴含着刚猛之力,与他的魔气,恰好相反。 随着对图形的深入理解,尹平之的魔气渐渐又运转不畅了,仿佛一开始的顺畅是一种假象一般,而现在图中书生的每一个动作,都与体内魔气的流动碰撞。 就像是逆水行舟,十分吃力。 在这个过程中,尹平之也在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感悟。 他发现如果逆转运行魔气,就会十分顺畅,而如果顺着文字图形而来,就会十分艰涩。 所以他决定逆转功法,魔气便在经脉中按照逆转的路线运行,不断地锤炼着他的魔气。 就这样,尹平之在第一间石室中沉浸了数日,不断地修炼和感悟。 他的魔气在这期间得到了显着的提升,魔气也变得更加凝练和强大。 第一间石室因为是要逆转功法,花的时间比较久,从第一间出来,接下来后的每个石室,他进展神速。 半个月便将二十三间所有的石壁图谱都练完了。 他发现:第一间“赵客缦胡缨”,第二间“吴钩霜雪明”,第十一间石室的 “将炙啖朱亥”,第十三间“三杯吐然诺”,第十六间“意气索霓生”,第二十间“烜赫大梁城”,都是吐纳呼吸的内功。 第五间“十步杀一人”,第十间“脱剑膝前横”,第十七间“救赵挥金锤”,每一间是一套剑法。 第三间“银鞍照白马”,第四间“飒沓如流星”。第六间“千里不留行”,第七间“事了拂衣去”,第八间“深藏身与名”,第十八间石室的 “邯郸先震惊”,每一间是一套轻身步法功夫。 第九间“闲过信陵饮”,第十四间“五岳倒为轻”,第二十一间“纵死侠骨香”,每一间都是一套拳法掌法。 只不过每间石室侧重点都不同,例如同样是修炼轻功的,第三间石室,“银鞍照白马”上面绘着一匹昂首奔行的骏马,脚下云气弥漫,仿佛在天空飞行一般。 他发现了马足下云气的奥秘。那些云气似乎在不断地向前推涌,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尹平之集中精神,将魔气与云气的运行路线相结合,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仿佛能够踏空而行。 而第四间石室, “飒沓如流星” 图中之人身形灵动,快若流星,动作间带起一道道残影。 这是对速度与身法的极致追求,与第三间石室的轻功有所关联,却又更注重瞬间爆发的速度和变向的灵活性。 又例如同样是吐纳呼吸的内功,有的注重滋养身体,增强体质。有的注重培养人的专注力和意志力。还有的是控制情绪、锻炼心境等等。 学完这二十三间石室,他便迫不及待的推开最后一间。“白首太玄经”。 这一次,石壁上没有图形,只有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尹平之心中一喜,因为他知道,这些蝌蚪文就是解开《太玄经》的关键。 他开始仔细地观察着这些蝌蚪文,虽然这些蝌蚪文看起来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言。 但他知道只要不把他们当文字,而是把这些蝌蚪当做人体穴道,便能参悟太玄经。 他将这些蝌蚪文与他体内的一条条经脉相对应, 逆着这条蝌蚪文的指引,运转起魔气。 顿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 尹平之受到了鼓舞,他继续寻找着其他蝌蚪文与经脉的联系。随着他的不断探索,越来越多的蝌蚪文被他解读出来,他的魔气也在不断地运转和融合。 终于,尹平之将所有的蝌蚪文都解读完毕。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充满,他的意识也变得无比清晰。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将《太玄经》与自身的魔气融合,练成了独一无二的无上魔功。 尹平之仰天长啸,身上的魔气越来越强盛,逐渐形成了一股黑色的风暴,围绕着他旋转。 突然魔气犹如实质,冲天而起,瞬间整个石室都破损不堪,魔气更是在顶上冲开了一个大洞。 世间万物都在他的啸声中颤抖。 他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身上的气息变得无比恐怖。 在这股强大的魔气压迫下,石室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练成魔功的尹平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忽听得远方两人齐声喝彩:“果然妙极!”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尹平之笑了起来, 正是龙岛主和木岛主赶来。 龙岛主道:“尹兄弟天众奇才,可喜可贺,请受我一拜。” 说着便拜将下去。 木岛主跟着拜倒。 第4章 尹平之讲解太玄经 尹平之眼见此景,赶忙跨步上前,伸出双手稳稳扶住龙、木二岛主,说道: “哎呀呀,二位岛主,快快请起,不可行此大礼! 想我等不速之客,多日来承蒙二位岛主盛情款待,已是感激不尽。 如今怎好意思再受这般大礼呢?实在是愧不敢当呐!” 只见那龙岛主缓缓直起身躯道:“尹兄弟切莫如此谦逊,你自创的那无上神功, 当真是惊世骇俗,此等绝世天赋和罕有机缘,可谓是旷古烁今,无人能及啊! 这不单单是你个人的非凡造化,更是我侠客岛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大喜事,也是我侠客岛的无上荣耀。 受我这一拜,你完全当之无愧!” 站在一旁的木岛主闻言连连点头,随声附和道:“正是如此! 尹兄弟的这套神功,竟然能够一举破解那晦涩难懂的太玄经,真可谓是石破天惊之举。 通过此事,也让我等大开眼界,见识到了武学世界里那广袤无垠且深不可测的可能性。 实在是令人欢欣鼓舞,可喜可贺啊!” 二人十分兴奋,仿佛是自己参悟透了太玄经一般。 尹平之闻听此言,连忙抱拳躬身回礼,面带微笑谦虚地回应道:“二位岛主实在是太过赞誉了,我何德何能敢当如此夸奖。 说起来,这一切皆要归功于二位岛主的慷慨大方以及毫无保留的无私奉献。 若非二位岛主允许我等有缘人得以窥探侠客岛的太玄真经奥秘,我又岂能有此机遇练成如此强大的魔功, 从而做到随心所欲地控制体内那汹涌澎湃的魔气,使其收放自如呢? 所以说,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日后定当加倍报答!” 就在这时,只见小龙女身姿轻盈,与赤霄一同匆忙赶来。 当他们瞧见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皆被震惊到了——尹平之的周身竟有强大无比的魔气汹涌澎湃地翻滚着,而原本完好无损的石室此刻已然变得残破不堪、满目疮痍。 小龙女连忙移步至尹平之身旁。 她伸出玉手,轻柔地握住尹平之略显粗糙的手掌,美眸之中流露出满满的关切之情, 轻声问道:“夫君,你可还好吗?” 尹平之感受到了小龙女手心传来的温暖,他用力回握了一下小龙女的柔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 缓缓说道:“龙儿莫要担心,我不仅安然无恙,而且此次因祸得福,成功练成了无上魔功。” 站在一旁的赤霄听闻此言,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兴奋,急忙凑上前去, 一双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尹大哥,快快给我们讲讲这魔功究竟厉害到何种程度啊!我都快要等不及啦!” 于是乎,尹平之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向众人讲述起来。 他神情专注且认真,将逆转太玄经的种种奥秘一一道来。 每讲到一处关键的节点之时,他都会刻意放慢语速,不厌其烦地反复解释说明,生怕有所遗漏; 同时,对于自己修炼过程中的点滴感悟,他亦是毫不藏私,尽数分享给在场之人。 只见那龙、木二岛主正襟危坐,双目凝视前方,神情专注而肃穆。 一旁的小龙女则轻抿朱唇,蛾眉微蹙,似在沉思着什么;而赤霄亦是一脸凝重,不时地点头附和。 此时,尹平之口若悬河,舌颤莲花地讲述着自己所创的逆练之法。 其言辞生动形象,深入浅出,令人仿佛能亲眼目睹其中的奥妙所在。 然而,尽管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且时不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待一番讲解结束后,细细回味起来,却发现虽然对这逆练之法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可实际能起到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 龙岛主见此情形,不禁面露遗憾之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尹兄弟啊,不得不承认你这逆练之法当真是精妙绝伦,匪夷所思! 只可惜我等毫无逆练的根基,若是贸然尝试,不仅难以成功,反而可能会弄巧成拙,适得其反呐! 依老夫之见,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顺着原本的功法修炼才更为稳妥。” 木岛主闻听此言,也是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接口道: “龙兄所言甚是!这强行逆练之举,稍有不慎便会扰乱自身气息,导致走火入魔,到那时可真就是得不偿失啦!” 尹平之微微一笑,对着两位岛主拱手施礼道: “二位岛主高瞻远瞩,所言极是。毕竟每个人的体质和武学基础皆不相同,不可一概而论,更不能勉强为之。” 既然如此,经过一番交流,几人最终决定暂且在这侠客岛上居住下来。 一来可以静心钻研武学之道,二来也可相互交流切磋,共同进步。 而龙、木二岛主为了专心参悟太玄经,便去招收了一些弟子,让他们处理岛上杂事。 不仅如此他们更是在他们其中,挑选了悟性上佳者,收为亲传弟子,然后将自己所学相授。 二位岛主稍微点拨,便让他们自行修炼。 岛上二十四间石室,全部开启,所有弟子都可以自由参悟。 而这些弟子们也是勤奋好学,不畏艰辛,个个都怀揣着成为一代大侠的梦想,努力修炼着。 假以时日,相信在太玄经指导下,定能培养出一批武艺高强的栋梁之才,为维护江湖的和平与正义贡献出一份力量。 龙木二岛主还定期会派门下弟子去中原查看魔气消长的情况。 弟子们行走在中原大地,一旦遇到不平之事,便会依照师父的教诲,自行出手惩恶扬善。 …… 尹平之在侠客岛潜心修炼魔功,不断完善这套独特的武学体系。 他的魔功愈发强大,举手投足间都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小龙女和赤霄在尹平之的悉心协助下,对于太玄经的领悟日益加深,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然而,那令人头疼不已的魔元坯问题却始终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他们面前,迟迟未能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案。 第5章 侠客岛沉没 就在众人为此愁眉不展之际,尹平之却突然迎来了一次重大突破——他的魔功已然臻至化境,大有所成! 此时此刻,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取代合欢老魔,消除魔元坯上原本属于合欢老魔的印记,并取而代之成为魔元坯的新主人。 怀揣着这个想法,尹平之当即将小龙女和赤霄招来。 面对二女,他毫无保留地详述了自己心中的计划以及其中可能存在的风险。 小龙女和赤霄听闻后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反复权衡利弊。 毕竟此事关系重大,稍有差池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再加上尹平之信誓旦旦地许下众多承诺,最终小龙女和赤霄还是同意,点头应允了这个大胆的方案。 要知道,那魔元坯可不是普通之物,其威力堪称霸道绝伦,乃是仙界合欢老魔独有的诡异法门。 一旦被其控制,女子便会不由自主地甘愿成为对方的炉鼎,对于合欢老魔的任何命令都不会有丝毫违抗。 好在尹平之深知此中的厉害,再三向二女保证绝不会利用魔元坯强迫她们去做任何过分之事。 得到这样的承诺,小龙女和赤霄才稍稍放下心来,同意放手一试。 在此后的日子里,三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修炼得愈发刻苦勤奋。 尤其是尹平之,直接选择闭关于密室之中不再外出。 他深知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哪怕只有一丁点失误,都有可能给小龙女和赤霄带来难以挽回的伤害。 因此,他全神贯注、全力以赴,力求将自身功力提升到巅峰状态。 而龙木二岛主更是一心一意地埋头钻研那石室神功,毕竟他们已然洞悉了逆转太玄经的奥秘所在。 时至今日,他们只需按部就班地顺着修炼路径前行即可,一旦遭遇难以攻克的难关,便会与尹平之共同探讨商议。 正因如此,他们也就无需再前往中原,擒拿各派掌门人,前来岛上一同参悟此功。 然而,张三和李四依旧会定期前往中原,但这次他们出行并非是为了抓人登上岛屿,而是为了执行“赏善罚恶”之事了。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瞬间,数十载岁月已悄然流逝。 就在这一天,龙木二岛主历经千辛万苦、不懈努力之后,终于成功地将太玄经彻底炼成! 两人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之情,纵声狂笑起来,那震耳欲聋的笑声响彻云霄,就连原本宁静祥和的小岛也被搅得不得安宁。 “尹兄弟,咱们再来比过!” 龙木二岛主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尹平之面前,二人衣袂飘飘,浑身散发着超凡入圣的气息,显然太玄经大成让他们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尹平之亦不畏惧,大笑道:“正有此意,二位岛主,今日便让我们酣畅一战!”言罢,周身魔气翻涌,如黑色浪涛滚滚。 龙岛主率先发难,他身形如电,双掌舞动间,太玄经内力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力,掌风呼啸,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撕裂,发出“呲呲”声响,直逼尹平之要害。 木岛主紧跟其后,手指轻点,一道道凌厉指劲仿若实质化的剑气,闪烁寒光,从旁侧配合龙岛主进攻,封锁尹平之退路,其指法精妙,尽得太玄经神韵。 尹平之眼神一凝,体内魔气逆行运转,整个人如鬼魅般穿梭在二人攻势间。 他猛地挥出一拳,拳风与龙岛主掌风对撞,“砰”一声巨响,仿若惊雷炸响,激荡起层层气浪,周围群山受此冲击,纷纷崩裂。 木岛主指劲袭至,尹平之侧身一闪,反手拍出一掌,魔气相随,与木岛主指劲纠缠,一时间竟不分上下。 三人越打越快,身影在空中交错,拳脚相交、劲气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下方海水受此影响,掀起滔天巨浪,不断拍打着侠客岛岸边礁石,溅起水花无数。 激战正酣,尹平之忽感体内魔气与太玄经气息相互激荡,似要冲破某种桎梏。 他心有所悟,索性放开手脚,将逆练太玄经的感悟融入每一招式。 龙木二岛主见尹平之拳法突变,招式越发玄奥难测,亦是惊叹不已,当下施展出浑身解数,全力应对。 这一战,直打得天昏地暗。 侠客岛上火山受内力冲击,开始蠢蠢欲动,山体破碎,喷薄欲出的岩浆让周边温度急剧升高,炽热气息弥漫开来。 三人却毫无惧色,沉浸在武学交锋之中。 尹平之体内魔气汹涌,逆行经脉,每一次运转都似在锤炼肉身与灵魂;龙木二岛主太玄经内力源源不断,举手投足皆有开天辟地之威。 又过良久,龙木二岛主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二人合力使出太玄经最强一招,双掌齐出,一道耀眼光芒如长虹贯日,直冲向尹平之。 尹平之见状,不躲不闪,大喝一声,全身魔气凝聚,以逆练太玄经之力硬撼。刹那间,光芒与魔气碰撞,仿若混沌初开,刺眼光芒让天地失色。 就在此时,侠客岛上火山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强大力量冲击,“轰”一声巨响,岩浆如红色巨龙喷涌而出,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然而,尹平之与龙木二岛主依旧在这末世般景象中酣战。 尹平之只觉体内魔功与太玄经之力相互交融,不断拓展经脉,拓宽识海,他沉浸其中,忘乎一切。 龙木二岛主亦是感到自身境界在这极致战斗中有了新突破,太玄经的真谛愈发清晰。 忽的,一股莫名力量自天地间涌起,似要将一切归于混沌。 龙木二岛主感受到这股召唤之力,知道时机已至,他们相视一笑,竟是不再抵抗,任由这股力量裹挟,身体缓缓升起,破碎虚空而去,只留下豪迈笑声回荡天地间。 尹平之望着二人离去方向,他的实力比二人更强,但丝毫感觉不到上界的指引。 此时他在空中,低头才发现,侠客岛在火山爆发与三人打斗双重破坏下,正缓缓沉没。 第6章 回归仙界 张三李四及侠客岛仆人匆忙登上船只,驶离这片即将覆灭之地,前往各地。 尹平之则带着小龙女和赤霄,踏浪而行,回到之前隐居的小岛。 岛上静谧依旧,只是岁月痕迹在小龙女与赤霄面容上尽显,她们虽内力深厚,可百岁光阴仍刻下了皱纹。 但在尹平之眼中,二女风采依旧,那是相伴一生、共经风雨的深情沉淀。 稍作休整,尹平之便开始着手替换魔元坯印记一事。 他深知此事精细如发丝刺绣,容不得半点马虎。 每日清晨,三人便在小岛密室中闭关,尹平之以魔气小心翼翼地触碰魔元坯,探寻合欢老魔印记的奥秘。 小龙女与赤霄则躺在他身边,任他施为。 她们知晓替换魔元坯印记的风险,不敢有丝毫反抗和打扰,全力配合尹平之。 如此日复一日,三人在密室中一坐便是数月。 每一次尝试,他都如履薄冰,凭借对逆练太玄经的感悟,一点一点消磨合欢老魔的印记,再缓缓注入自己的气息。 这过程中,魔元坯不时震颤,发出诡异光芒,似在抗拒又似在挣扎。尹平之额头布满汗珠,眼神却坚定如磐,不达成目的,绝不罢休。 春去秋来,年复一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密室中传出一阵平稳气息波动,尹平之满脸欣喜。 他成功了,魔元坯上的印记已被他替换,从今往后,再无合欢老魔阴影笼罩。 小龙女与赤霄悠悠转醒,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仿若刚从一场漫长而混沌的梦境中脱身。 尹平之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她们的柔荑,眼中满是关切:“龙儿、赤霄,你们感觉如何?” 小龙女微微摇头,轻轻蹙起蛾眉,轻声道:“平之,我脑袋晕乎乎的,似有许多杂乱思绪,却又抓不住。” 赤霄亦是点头附和:“我也这般,仿若心底多了些莫名情愫,可又说不清道不明。” 因为印记替换的过程需要她们彻底敞开心扉,任由魔元坯侵蚀灵魂,此时三人间产生了奇妙的联系, 此时尹平之能够感受到二女的时空方位,能够感受到二女的喜怒忧思等等情绪, 二女则是感受到尹平之无比的亲近,愿意为他付出所有,对于他的命令会绝对执行,而且她们理所当然,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好像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 尹平之大呼魔元坯的变态,知晓这是魔元坯替换印记后的影响。 他深吸一口气,将魔元坯带来的变化,包括三人之间奇妙的心灵联系,一五一十地告知二女。 小龙女美目圆睁,面露惊惶之色:“怎会如此?这魔元坯竟这般邪门!” 赤霄亦是花容失色,娇躯微颤:“那往后可如何是好?” 尹平之赶忙安抚:“龙儿、赤霄莫慌,虽有这层联系,我定会护你们周全,绝不利用此操控你们。” 然而,随着时光缓缓流淌,尹平之却惊愕地发现,小龙女和赤霄对魔元坯带来的顺从感渐生依赖。 他多次与二女重提曾经的约定,试图唤醒她们的自主意识,可二女却眼神懵懂,只是浅笑回应:“夫君,听从你的指令,我心甘情愿,这是理所当然之事,莫要再提那些约定了。” 尹平之满心无奈,却又无计可施。 又这般过了十余载,小龙女与赤霄身体愈发衰弱,皱纹愈发深刻,可眼中对尹平之的顺从依恋从未更改。 一日,小龙女与赤霄似是心有灵犀,一同找到尹平之。 小龙女轻抚尹平之脸颊,眼中含泪:“夫君,我与赤霄在这人间界时日无多,马上就要回归仙界,想就此离去,你莫要伤心。” 赤霄亦是眼眶泛红,紧握着尹平之的手:“尹大哥,你于我二人有再造之恩,此去仙界,望你保重自身。” 二女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不得不用秘法回归仙界了,否则就要堕入轮回。 尹平之早有心理准备,听闻此言,虽然满心不舍,但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也只能放手。 在一个微风轻拂、霞光漫天的黄昏,小龙女与赤霄周身泛起柔和光芒,身影渐渐虚化。 此后数日,尹平之沉浸在悲痛中难以自拔。 可渐渐地,他心中涌起一股决绝。 他感知到魔元坯与仙界二女的时空联系并未断绝,一个疯狂念头在心底滋生:既然上界无指引,那我便自行破开虚空,前往仙界寻她们! 尹平之站起身来,周身魔气涌动。 随即,他身形一转,体内魔力疯狂运转,双手猛地向虚空一撕,一道黑色裂缝缓缓显现,透出无尽神秘与未知。 正当他欲抬脚迈入虚空之际,一阵绝望呼喊远远传来:“老祖宗,救命啊!” 尹平之身形一滞,转头望去,只见一艘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飘摇而来。船头立着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女,面容姣好,却满是惊恐与惶急之色。 小船在浪涛冲击下剧烈摇晃,少女身形不稳,几次险些跌入海中。 尹平之不及多想,身形一闪,掠至小船之上,一把扶住少女。 少女仿若抓到救命稻草,死死抱住尹平之手臂,泣不成声:“老祖宗,我是华国第十二代孙龙媺娖。紫禁城危急,求老祖宗庇佑!” 尹平之将龙媺娖带到小岛,让她细细说来。 他记得华国与夏国通商,更是引进了许多高产的农作物,土豆,红薯,玉米之类的。 怎么紫禁城又危机了? 而且时隔那么多年,为何龙媺娖知道他在这里?在茫茫南海中,竟然能找到了自己。 龙媺娖跪倒在地:“媺娖听闻家族传说,知晓老祖宗神通广大,隐居南海。如今家国蒙难,媺娖一路打听,哪怕千难万险,也定要找到老祖宗求救。” 尹平之:“你是如何找来此处的?” 龙媺娖说道:“媺娖和诸位兄弟姐妹受父皇所托,全部从京城出发,一路往南,沿途尽是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 我们又饿又怕,几次险些落入贼寇之手。那日,行至一处荒郊,正遇两个奇人,一胖一瘦,看着超凡脱俗,不似凡人。 他们见我等可怜,便给了我些干粮,还问我们去往何处。 第7章 御武司被废 “我提及要寻老祖宗,那瘦叔叔听了,微微皱眉,与胖叔叔对视一眼,说他们知晓老祖宗隐居南海,还指了个大致方向,让我们沿着海边寻去,若运气好,说不定能碰上。 我们便照着他们所言,一路沿着海岸线,不知走了多久,幸得老天垂怜,让我们今日寻到老祖宗。”尹平之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这一胖一瘦,莫非是侠客岛的人?” 想到此处,尹平之道:“女娃,你既然找到了老祖宗我,说明我俩有缘。我们这就启程,先解京城之危。” 龙媺娖听闻,眼中重燃希望之光,用力地点了点头:“多谢老祖宗!老祖宗可以喊我九儿!” 待那少女稍事装扮之后,尹平之不禁眼前一亮, 此女有几分龙儿的模样。她约莫十四五岁,神情纯真无邪,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般娇俏可爱。 双颊微微泛红,肌肤白皙细腻。而眼睛则明亮璀璨若星辰, 即使年纪尚小,但已然出落得容色清丽动人、气度高雅不凡。 尹平之望着眼前与龙儿有三分相似的少女,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只听得那少女开口说道:“老祖宗,现今这世间局势动荡不安,简直混乱到不成样子啦!皇城正面临巨大危机,情况万分危急,还望老祖宗您能快快随我一同前往营救啊!” 尹平之看着她那副焦急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随即决定带着她先走一步。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九儿身旁,然后手臂轻轻一展,就如同夹着一件轻盈的物品一般,将九儿稳稳地夹在了腋下。 紧接着,他脚下用力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他的步伐轻盈而矫健,每一步都踩在水面之上,却不见丝毫涟漪泛起。 远远望去,他就像是在水面上滑行一般,速度极快。 而跟随着九儿的那些护卫们,尽管他们也是身手不凡,但是怎么也不敢在这宽广的海里行走。 转眼间,尹平之便已经将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一路上,九儿显得格外兴奋,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嘴里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水上漂吗?简直太厉害了!”九儿满脸惊喜地喊道。 尹平之听到她的赞叹,嘴角微微上扬:“哈哈,我这轻功可比水上漂厉害的多。九儿,怎么样,你想不想学啊?” “想啊想啊!”九儿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眼中满是憧憬。 “好,待到成功上岸之后,老祖宗定会悉心教导于你。” 尹平之轻声说道,话语之中透露出满满的宠溺之情。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全力运转起太玄经中的绝世轻功。 刹那间,他的身形犹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过多久,尹平之便带着阿九顺利抵达了海边。 海风轻拂着他们的面庞,带来丝丝凉意。然而,此时的阿九却心系皇城之事,根本无心学习武艺。 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焦虑与担忧之色,满脑子想的都是尽快赶回皇城。 尹平之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深知阿九此刻的心情。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施展轻功,马不停蹄地带她朝着皇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两人风驰电掣,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 经过阿九详细而深入地讲解之后,尹平之终于对当下的局势有了大概的认识。 此时此刻,华国已然真真切切地迈入了小冰河时期,气温较以往而言变得更为严寒刺骨。 凛冽的寒风无情地呼啸着,仿佛要将这片大地冻结成冰雕玉琢般的世界。 众多肥沃的耕地上,曾经繁茂生长的庄稼如今都已枯萎凋零,颗粒无收。 面对这一惨状,人们忧心忡忡,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值得庆幸的是,还有从夏国远道而来的土豆和红薯作为救命稻草。 这些来自异国他乡的农作物,或许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粮食短缺的危机,给绝望中的人们带来一丝希望之光。 然而,这些数量有限,远远无法满足那庞大人口的需求。 渐渐地,饥饿开始如瘟疫般蔓延开来,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饿殍遍野的惨状随处可见。 人们心中的不满与怨恨不断积聚,终于如火山一般喷发出来,民怨沸腾之声响彻云霄。 于是乎,各地纷纷揭竿而起,爆发了一场又一场轰轰烈烈的起义。 就在国内局势动荡不安之时,北方草原民族敏锐地察觉到了中原王朝的虚弱。 他们趁机挥师南下,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那些剽悍勇猛的铁骑无情地踏破了边境防线,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让本就饱受苦难的百姓更是雪上加霜。 在内有民众起义,外有强敌入侵的双重打击下,这片曾经繁荣昌盛的江山如今已是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沦陷。 然而即便如此,华国依旧强盛无比,且还有那威名赫赫的御武司镇守一方,使得那些官员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丝毫不敢肆意妄为。 毕竟,御武司可是拥有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实力与权力。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数十年之前,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悄然降临。 那位御武司中位高权重、呼风唤雨的大太监,被赏善罚恶二使所杀。 此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华国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一直在暗中窥伺时机的文官们,则趁机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纷纷向皇帝进谏谗言,极力怂恿皇帝将御武司彻底取缔。 终于,在这些文官们的不断撺掇之下,皇帝最终还是下旨废除了御武司。 自御武司被取缔之后,原本受到制衡的朝堂局势瞬间失衡。 那些文官们犹如脱缰野马一般,开始肆无忌惮地拉帮结派,相互勾结。 他们不仅与国内的富商巨贾沆瀣一气,还大肆侵吞国家财富,甚至连国库里的银子都被他们源源不断地往外掏取。 与此同时,由于缺乏资金的支持,城墙年久失修,早已破烂不堪;军备物资更是陈旧腐朽,无人问津。 而在国境之外,后金以及那些凶悍的游牧蛮族则看准了华国此时的虚弱,终日在边境地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面对敌人的疯狂进攻,华国的军队却因为严重的缺粮少饷问题而士气低落,根本无力抵御外敌的入侵。 第8章 李自成攻破北京城 尹平之带着阿九,一路向北。 路上之时,到处都能看到各路勤王的士兵。 尹平之抓来一个人问着如今的局势。 听闻,北京城已经被贼寇李自成团团围住。 尹平之听闻此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冷峻。 他转头看向身旁焦急万分的阿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安抚:“九儿莫慌,有老祖宗在。” 阿九眼眶泛红,用力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揪住尹平之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二人加快脚步,向着京城疾驰而去。 沿途所见,尽是一片乱象。 寒风呼啸,吹起漫天黄沙,迷得人睁不开眼。 勤王的士兵们衣衫褴褛、步履蹒跚,许多人面带菜色,显然是一路奔波、缺粮少食。 靠近京城,喊杀声愈发震耳欲聋。 李自成的军队如黑色潮水般将北京城围得水泄不通,营帐连绵数里,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尹平之带着阿九寻了一处隐蔽的小山丘,居高临下俯瞰战局。 阿九望着那被围困的京城,泪水夺眶而出:“老祖宗,父皇他们该如何是好?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呀!” 此时,京城内,龙思宗手持宝剑,在宫殿内来回踱步。 他的脸庞消瘦憔悴,眼眶深陷,血丝布满双眼,数日未眠让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却又被一股决绝撑起。 嫔妃公主们哭声一片,瘫倒在地,妆容早已哭花,绫罗绸缎也沾满尘土。她们颤抖着向龙思宗哀求,希望能逃过这一劫。 龙思宗脚步一顿,望向她们的目光中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坚定: “朕身为天子,不能护尔等周全,更不能让贼寇辱了皇家尊严,与其受辱,不如一死。” 说罢,他紧了紧手中宝剑,剑刃嗡嗡作响,似在低鸣。 角落里,年幼的太子双眼红肿,死死拽着龙思宗的衣角:“父皇,儿臣不要走,儿臣要与父皇共生死。” 龙思宗猛地转身,蹲下身子,双手用力握住太子的肩膀,目光灼灼: “太子,你身负延续国祚的重任,必须南逃,去寻一线生机,快走!” 言罢,他用力将太子推向一旁等候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心领神会,连拖带拽地拉着太子往后门奔去。 太子边哭边挣扎,声声呼喊如利刃般刺在龙思宗心头,可他咬着牙,硬是转过身,不再看一眼。 尹平之与阿九赶到皇城时,见到的便是这般乱象。 城墙上烟火弥漫,城下尸体堆积如山,护城河被血水染红。 阿九心急如焚,指着皇宫方向:“老祖宗,快,父皇他们在里面。” 尹平之眼神一凛,周身魔气涌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所过之处,敌军士兵如落叶般倒下,为阿九开出一条血路,直向皇宫奔去。 …… 历经漫长而激烈的攻防战后,北京城那高耸坚固的城墙最终还是被攻破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竟然是因为有人从内部悄悄打开了城门,给敌人放行了路。 一时间,这座曾经坚不可摧的都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与此同时,一首首童谣开始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流传开来。 孩子们稚嫩的嗓音唱着:“吃闯王,喝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又或者是 “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 这些简单易懂、朗朗上口的歌谣迅速传遍了整座城市,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话题。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迎接闯王李自成和他所率领的大顺军队时,情况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当大顺军成功攻破北京城之后,他们很快就显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原本承诺的不征收粮食赋税等政策并未得到真正落实,相反,士兵们开始肆意抢掠民财、欺压百姓。 昔日那个被视为救星的闯王及其军队,如今却变成了人人畏惧的恶魔。 街头巷尾,百姓们的哭喊声、求饶声交织一片。 大顺军的士兵们如饿狼扑食,挨家挨户地踹门而入,见着值钱的物件就往怀里塞,稍有反抗,便是一顿拳脚相加。 那些平日里辛苦积攒的家当,此刻被无情地践踏在脚下,精美的瓷器摔得粉碎,绫罗绸缎被扯得七零八落。 有个老匠人,死死抱着他祖传的木雕工具箱,眼中满是惊恐与决绝,那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是家族传承的技艺象征。 一个大顺军士兵见状,冷笑一声,飞起一脚踢在老人胸口,将他踹倒在地,抢过箱子,把里面的工具哗啦啦倒了一地,还骂骂咧咧:“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当宝贝。” 老人趴在地上,伸着手,眼睁睁看着工具散落,泪水在满是皱纹的脸上肆意流淌,却无能为力。 李岩骑着高头大马,穿行在混乱的街巷,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怒。 一路上,不断有百姓认出他来,哭着向他求救:“李将军,救救我们啊,这可怎么活啊!” 李岩心中似有烈火焚烧,他勒紧缰绳,大声呼喊:“兄弟们,都住手!闯王有令,不得扰民!” 可在这混乱喧嚣中,他的声音被淹没,那些疯狂的士兵们哪肯听他的,依旧我行我素。 他的娘子红娘子,也是一脸悲愤,纵马紧跟其后。 她身姿矫健,手中长鞭挥舞,抽向那些作恶的士兵:“再敢胡作非为,姑奶奶饶不了你们!” 袁承志从山海关而来,他刚刚刺杀了后金皇太极。 此时来到北京城,看到眼前乱像, 一时之间悲从中来,他一生听从师父、应松等长辈之教,全心全意为李自成效力,只想闯王得了天下,穷人不再受官府和财主欺压,有一口安乐饭吃, 哪知浑不是这么一回事,望出去只觉满眼乌云,如果此刻身在悬崖之上,便欲如青青一般,纵身一跃,就此全无知觉,突然间忍不住放声大哭。 此时,皇宫内也是一片狼藉。龙思宗满脸绝望,持剑挺立,身旁的嫔妃公主们哭声凄惨。 李自成大步踏入,他身着战甲,眼神冷峻,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皱眉。身后跟着一群亲信,各个满脸横肉,贪婪地打量着宫殿内的珍宝。 第9章 民心 龙思宗面沉似水地看着李自成一行人如潮水般鱼贯而入, 他那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眸之中,此刻竟悄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之色。 他紧紧地盯着走在最前方那个身材魁梧、气宇轩昂之人, 声音略微低沉地开口问道:“你……便是李自成?” 只见李自成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豪迈而爽朗的笑容, 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他踩在了脚下。 他用洪亮的嗓音回应道:“哈哈,正是本大王! 你就是皇帝老儿不成?” 说罢,他毫不畏惧地迈开大步,威风凛凛地径直朝着殿内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高座走去。 待到李自成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那把华丽无比的座椅之上后, 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着下方的龙思宗,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接着,他再度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大殿之内,震耳欲聋。 笑过之后,李自成轻蔑地说道:“哼,皇帝老儿,你在位期间所行之事既愚蠢至极又残暴不仁。 不过嘛,我还真得好好感谢感谢你呢! 若不是因为你这十几年来昏庸无道的种种作为,又怎会轻易就将大好河山拱手相让于我?哈哈哈!” 听到这番话,龙思宗不禁惨然一笑,他缓缓抬起头来, 直视着上方得意洋洋的李自成,语气沉重地说道: “你莫要高兴得太早了!你且看看你手底下那些个所谓的兵将们吧,他们整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般恶劣行径早已令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如此下去,你们即便能够暂时夺得这天下,又怎能真正赢得民心? 只怕这天下终究也是难以长久维持的!” 李自成眉头紧紧地皱起,双眉之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刚要开口反驳,却突然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 就在这时,只见袁承志与李岩二人并肩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上皆挂着满满的悲愤之色,眼中更是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他们跟随着引路的卫士快步走进殿内,一路上目不斜视,径直朝着李自成所在之处走去。 此时的殿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静谧氛围,让人感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待两人站定之后,刘宗敏和牛金星便不约而同地斜睨了李岩和袁承志一眼。 那目光之中充满了不耐与骄横。 李岩对于他们二人的眼神完全视而不见, 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抱拳,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尽管此刻他的心情异常激动,但他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依然难以掩饰其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满: “大王啊,现如今京城之内可谓是乱象丛生、民不聊生啊! 咱们大顺军的士卒竟然公然掳掠百姓财物,甚至还强行抢夺良家妇女! 如此行径,哪里还有半点我大顺军的风范! 想当初,我等一路跟随您南征北战,所为何来? 无非就是想要拯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可是看看如今这京城满城的凄惨景象,我们又如何能够对得起天下苍生对我大顺军的殷切期盼呢?” 牛金星瞪大双眼,大喝一声: “大胆!制将军你竟然敢责备大王, 难道你心中对大王存有不满之意不成?” 与此同时,刘宗敏也不甘示弱地大声说道: “想当年咱们兄弟们一起出生入死,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走到今天。 如今连偌大的北京城都被我们一举攻下了,稍微享受一下又能怎样? 倒是你,整日里只知道讨好那些个平民百姓,到处收罗所谓的民心,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 李自成看着眼前这几个争吵不休的手下,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动气呢?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 眼下我大顺刚刚定都京城,出现一些混乱的状况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等过些时日局势稳定下来之后,自然会着手进行整顿治理的。”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袁承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只见他面色凝重,眼中满含悲愤之色,缓缓说道: “大王啊,这哪里仅仅只是些许乱象而已? 一路走来,沿途所见尽是那些横躺在地上、赤裸着身躯的女子尸体, 还有无数凄惨哀嚎的百姓。 我们当初之所以毅然决然地发动起义,不正是为了能够给天下苍生带来一个太平盛世吗? 可是现如今,虽然腐朽的华国已经覆灭, 但百姓们所遭受的苦难非但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发沉重了。 这样下去,岂不是与我们最初的愿望完全背道而驰了吗?” 刘宗敏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向前迈了一大步,大声说道: “哼!成大事者何必拘泥于那些细枝末节? 咱们这些兄弟跟随闯王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有今日这般局面。 如今不过是从百姓那里取一些本就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罢了, 如果对兄弟们管得太过严苛,岂不是会让他们心寒? 到时候还有谁愿意为闯王拼命呢?” 李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刘宗敏,厉声道: “权将军此言差矣! 倘若失去了民心,这偌大的江山又怎能坐稳? 我们一路走来,所宣扬的均田免赋政策,不正是为了能够赢得天下百姓的真心拥护吗? 此时此刻,如果放任手下的士卒肆意妄为,恐怕之前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民心就要被彻底耗尽了!” 一旁的牛金星见状,却是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之中似乎带着几分嘲讽之意。 只见他慢悠悠地开口道:“呵呵,李将军所说的确不无道理啊。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当年大王在河南的时候,人心尚未归附,局势可谓十分危急。 就在那个关键时刻,还是李将军您挺身而出,力排众议,想出了一条妙计。 您让人编造出了一个传言——‘十八孩儿主神器’,并且派人四处传播。 这十八个儿字拼在一起恰好是个‘李’字, 于是乎众人皆以为这是上天注定闯王将会成为天下之主。 也正因如此,才帮助大王成功度过了那次危机。 只是如今细细想来,这其中的‘李’字,莫非指的并非闯王,而是李将军您自己吧?” 第10章 来的及时 几人争吵,竟然将龙思宗抛在了一边。 李自成说道:“此事容后再议,我们先来招呼我们的好皇帝吧。” 刘宗敏道:“听闻当朝皇后娘娘,天姿国色,不知道能不能让她出来给大家开开眼界?” 牛金星说道:“皇后娘娘和太子都被曹化淳抓到了,正在殿外,大王要召见吗?” 李自成说道:“快快让他们进来,好让我们的好皇帝一家团聚呐!” 牛金星笑道:“加上太子和皇后,狗皇帝的一家基本上团聚了。” 刘宗敏笑着指着大殿上瑟瑟发抖的众女。 说道:“听闻狗皇帝有位田贵妃,容貌也是不输皇后娘娘的,不知是哪一位?” 龙思宗听闻此言,脸色瞬间惨白,他紧握着宝剑的手青筋暴起,怒目圆睁:“贼寇!你们胆敢如此羞辱朕的妻儿!” 李自成却仿若未闻,饶有兴致地看着殿内众人的反应,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殿门被缓缓推开,曹化淳押着周皇后和太子进入, 只见周皇后莲步轻移,她虽然身穿农家的粗布衣服, 发丝还有些许凌乱,妆容也因这一路的波折略显斑驳, 却依旧难掩那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 她的目光清冷,扫视一圈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龙思宗身上, 微微颔首,似在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仿佛这混乱血腥的大殿都因她的出现而短暂静谧了一瞬。 那些平日里见惯了美人的大顺军将领,此刻也不禁露出些许惊艳之色,这般母仪天下的风范,他们确是头一回领略。 龙思宗看到周皇后,眼中满是愧疚与痛心: “皇后,是朕无能,连累了你。” 周皇后轻声道:“陛下,生死有命,莫要自责。” 可她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恐惧。 李自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皇后,啧啧赞叹: “果然是国色天香,皇帝老儿,你倒是好福气。” 说罢,还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刘宗敏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大王,如此美人,可不能独享啊。” 牛金星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这等佳人,合该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曹化淳则说道:“周皇后乃是皇后娘娘,应当给大王独享才是。” 龙思宗听到此言,怒不可遏,大骂道:“曹化淳!你这狗贼,竟敢背叛朕, 将皇后她们送到贼寇之手,朕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李自成听闻,也跟着笑骂:“哼,这曹化淳,背主求荣,留着也是祸害,砍了!” 可怜曹化淳,本以为献了皇后等人能在新主面前讨个大功, 此刻听到这话,吓得瘫倒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便被几个大顺军士兵拖了出去,不多时,殿外传来一声惨叫,他的性命就此终结。 大殿之上,哭声愈发凄惨,妃子公主们相互依偎,惊恐地看着周围如狼似虎的大顺军将军们。 那些将军毫不顾忌,开始动手拉扯女眷, 肆意调笑,完全没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 田贵妃被牛金星和刘宗敏争抢着,她泪流满面,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两个壮汉的蛮力。 其他公主们也被各个将领瓜分,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鼓生疼。 而李自成也是抓住了周皇后,正在肆意把玩。 龙思宗看着这一幕,羞愤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身为天子,却连妻儿都护不住,活着还有何颜面。 当下,他决绝转身,朝着殿内的柱子奔去,欲一头撞死,以保皇家最后的尊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裹挟着一股浓烈的魔气如鬼魅般闪现,阿九紧随其后。 众人皆是一惊,李自成的亲卫瞬间拔刀相向,却被尹平之周身散发的气势震得后退数步。 “还好赶上了!” 阿九看到周皇后和她父皇都在大殿,终于舒了一口长气。 阿九看着周皇后:“母后!” 她飞奔过去,扑到周皇后怀里,母女俩相拥而泣。 李自成稳住心神,强装镇定地大笑道:“哼,哪来的狂人,敢在本大王面前放肆!” 袁承志看到尹平之出现,也是一脸惊愕,他深知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当下暗自戒备。 李岩则微微皱眉,心中寻思这变数又会给已然混乱的局势带来何种影响。 刘宗敏冷哼一声,提刀上前:“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敢闯我大顺军的皇宫!” 说罢,挥刀便向尹平之砍去,刀风呼啸,气势汹汹。 尹平之不避不让,待到刀刃近前,也不慌张,慢慢的轻轻拍出一掌。 但这一掌后发而先至,一阵虎啸龙吟之后,刘宗敏瞬间被击飞,在空中他觉的好像整个身体如遭重锤,一口鲜血喷出,五脏六腑都碎了的感觉。 牛金星见状,脸色大变,悄悄向身后的卫士使眼色,示意他们去搬救兵。 此时,阿九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对龙思宗说道:“父皇,儿臣与老祖宗一路赶来,就是要救您出去。” 龙思宗轻抚阿九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与决绝:“九儿,父皇身为天子,不能弃这京城百姓与祖宗江山于不顾,今日即便身死,也要与贼寇抗争到底。” 袁承志心中矛盾万分,一方面他对李自成如今的作为失望透顶,另一方面又深知这天下局势错综复杂,若此刻内乱不止,受苦的终究是百姓。 他看向李岩,两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坚定,他们虽不满李自成,但也不希望大顺军此刻分崩离析,让外敌有机可乘。 阿九此时也看到了袁承志,说道:“你也是来杀我父皇的吗?” 第11章 袁承焕争议 只见场中的人们目光纷纷被阿九所吸引,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容颜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般娇艳动人,肌肤白皙如雪, 眉眼如画,朱唇不点而赤,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瞠目结舌,完全沉浸在了阿九那令人心醉神迷的美貌之中。 就连一向稳重沉着的袁承志也不禁看的失神落魄,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阿九姑娘?你……你是公主?” 回想起上次两人相见之时,那还是袁承志在激烈角逐后成功夺得七省武林盟主宝座的辉煌时刻。 那时的阿九还只是青竹帮帮主的一名爱徒,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但远不及今日这般高贵典雅、仪态万千。 然而此刻,眼前的阿九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尊贵无比的公主, 这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实在令袁承志惊愕不已,一时间竟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想当年初见阿九时,因其容貌绝美,袁承志便不由自主地看入了神, 结果惹得身旁的夏青青为此大闹了好几天的脾气。 那段日子可真是让袁承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夏青青。 可谁能料到,自那之后阿九竟然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 随着时间的流逝,夏青青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与袁承志重归于好。 未曾想到,命运竟是如此奇妙,时隔多日,袁承志居然会在此时此刻此地再次与阿九相遇! 袁承志心中暗自欢喜不已,然而:为何她竟是公主?回想起往昔,他那身为蓟辽督师的父亲袁承焕,竟惨死于皇帝之手! 而如今,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有机会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可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命运弄人,阿九,竟然会是仇人的公主! 倘若阿九真的开口恳求自己放过龙思宗,也就是当今皇帝,他又该如何抉择? 这个问题犹如巨石压心,令他不禁发起愁来。 一边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另一边则是心爱女子的哀求,袁承志只觉得左右为难,内心煎熬无比。 正在这时,李自成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这位小兄弟,乃是蓟辽督师袁承焕之子,更是威震江湖的七省武林盟主——袁承志! 他与黄帝老儿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啊!” 一旁的牛金星也连忙附和道:“大王,依我看呐,袁兄弟既然对公主有意,待到他成功诛杀黄帝老儿之后,何不索性将公主赐予他?” 李自成面带微笑,朗声道:“哈哈哈哈哈, 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如此相配,甚是美好啊! 依我之见,此事就这般定了吧!” 袁承志紧紧盯着眼前的龙思宗说道:“龙思宗,我父亲袁崇焕一生忠心耿耿,精忠报国,然而却被你这奸贼以那子虚乌有的罪名残忍地处死。 今日,我袁承志定要手刃仇人,为家父报仇雪恨!此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龙思宗毫不畏惧地回视着袁承志,眼神之中不仅没有丝毫怯意,反倒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只见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缓缓开口道:“袁承志,你承的什么志? 难道你真的认为你父亲袁崇焕乃是真正的忠君爱国之士吗? 哼,事实并非如此。他不过是空有一副忠义的外表罢了,背地里却与那皇太极暗中勾结,假意周旋,行那苟且之事。 更有甚者,他还亲手杀害了毛文龙将军,以此来达成他那不为人知的险恶目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有确凿证据,可谓是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质疑!” 袁承志听了这番话,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道: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父亲一生光明磊落,清正廉洁,又怎么可能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污蔑于他!” 李自成站在一侧,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地说道: “成王败寇,这世间向来如此!如今人都已被你斩杀殆尽,难道还不是任由你信口胡诌、肆意编排吗?” 只见袁承志猛地抽出腰间的金蛇剑,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以报家父之仇!” 龙思宗双眼紧紧凝视着袁承志手中那把寒芒四射的金蛇剑,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道:“袁承志,倘若你执意要动手,朕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抵抗之举。 但在此之前,朕只求你看在这天下黎民百姓的情分上,切勿让京城这片土地陷入更为深重的混乱之中。 希望你能够挺身而出,制止那些贼军的残暴行径,避免他们对无辜民众大开杀戒。 现今大顺军已然攻入城中,城内早已是鸡犬不宁、民不聊生。 朕深知自己犯下了诸多过错,但朕从未有过半分念头想要轻易舍弃祖宗留下来的大好河山,只可惜时运不济,终究还是无力扭转乾坤呐!” 说到此处,龙思宗不禁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哀。 袁承志握着金蛇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阿九满脸泪痕地张开双臂,死死地拦在龙思宗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不要杀我父皇!求求您,放过他吧!”她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龙思宗看着眼前的情景,目光转向一旁的袁承志。 只见袁承志面有难色,犹豫不决。 龙思宗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毛文龙当年坐镇东江,虽然行事有些跋扈,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牵制后金的一股关键力量。 然而,你父亲却擅自将毛文龙斩杀,这一举动直接导致了东江局势的大乱。” 说到这里,龙思宗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继续道: “自那以后,后金没了后顾之忧,得以频繁侵犯我国边境。 朕当时又何尝不知道你父亲或许有他的苦衷呢? 可是国法如山,难以宽容啊。而且,朝堂之上,众多大臣都齐声高呼要处死你父亲,朕……实在是骑虎难下啊。” 袁承志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如同无数炸雷同时响起。 往昔父亲在他心中那高大伟岸、无所不能的形象,在此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迷雾,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经在江湖闯荡的日子里,每每听到百姓们谈论起袁崇焕时,他们的眼中总是闪烁着敬仰和感恩的光芒,口中更是尊称其为“袁长城”, 视其为守护大明疆土的中流砥柱。 而如今,从另外一个人口中说出他父亲的为人,这让袁承志如何能够接受? 可如今这截然相反的说法,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李自成面带微笑,但那笑容却透露出一丝不屑与讥讽,朗声道: “这朝堂之上,可谓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那些个朝廷大臣们,又能有几句真话可言呢? 袁兄弟啊,切莫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蒙蔽。 倘若真像他所言那般,那这天下百姓又为何会造反起义呢? 还不是因为那昏庸无道的狗皇帝以及那帮奸佞之臣的逼迫吗?” 袁承志的目光缓缓转向阿九,只见那张绝美的面庞此刻满是泪痕,犹如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 曾经,这张容颜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心底,成为了一段难以磨灭的记忆。 然而此时此刻,望着她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袁承志的内心愈发地纠结起来。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份血海深仇又岂是能够轻易忘却和放下的呢? 可是面对眼前这个令自己心动不已的女子,他实在是无法狠下心来痛下杀手。 站在一旁的李自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冷哼一声道: “哼,当真是优柔寡断呐!” 阿九泪眼朦胧地看向袁承志,声嘶力竭地喊道: “求求你,不要杀我的父皇……老祖宗,您快救救父皇吧,千万不要让他们动手啊!” 龙思宗听闻女儿阿九的话语,顿时大惊失色,急忙问道: “九儿,你说什么?你竟然找到了咱们龙家的老祖宗?” 阿九点了点头,哽咽着回答道:“父皇,没错,这位便是咱家的老祖宗啊。” 第12章 强大的老祖宗 龙思宗定了定神,开始仔仔细细地端详起尹平之的面容来。 要知道,身为龙氏子孙,对于自家老祖宗的画像,那可是烂熟于心、刻骨铭心啊! 此刻,当他真真切切地看到尹平之的模样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敬畏之情。 突然间,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拉住身旁的周皇后,两人一同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 “不孝子孙龙思宗,拜见老祖宗!” 龙思宗的声音颤抖而又充满了崇敬之意。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跪着的二人,缓缓开口问道:“龙辉钺是你什么人呐?” 龙思宗连忙恭恭敬敬地答道:“回老祖宗的话,那是我的祖父。” 尹平之又接着追问道:“那么,龙映泽又是你何人呢?” 龙思宗赶忙再次回话:“禀告老祖宗,龙映泽正是家父。 想当年,父皇在世的时候,常常会跟我说起您老人家的种种英勇事迹,对您可谓是钦佩至极啊! 而且,正因为如此,父皇还特意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思宗,其寓意便是让我时刻铭记并怀念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祖宗。 另外,父皇曾经告诉过我,说老祖宗您在的时候,还给父亲取了一个雅号,叫做‘龙九’。 不仅如此,就连父皇最为疼爱的小孙女,也是承蒙您的厚爱,被赐予了一个带有‘九’字的名字呢。” 尹平之望着眼前的景象,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 那与聋九第一次相见的经历,宛如就发生在昨日一般清晰可见。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它总是无情地匆匆离去,从不顾及人们的感受和意愿。 无论人们如何留恋往昔,时间的脚步都不曾有丝毫停歇或减缓。 就在这时,一阵张狂的笑声打破了尹平之的沉思。 原来是牛金星发出的,只听他大声嘲笑道: “哈哈哈,什么老祖宗?这世上怎会有人能够如此长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说罢,只见他此刻满脸自信,成竹在胸,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殿门外忽然涌进大批身着黑色铠甲的军队。 这些士兵个个威风凛凛,手持利刃,行动迅速而整齐划一。 他们如同一股黑色洪流般瞬间冲进大殿,齐声高呼: “速速将前朝余孽统统抓起来!” 其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大殿。 尹平之原本沉浸在回忆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猛地拉回现实,他眼神骤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只见他身形未动,周身魔气却如汹涌波涛般澎湃翻涌,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黑甲军见此异状,心中虽惊,却仗着人多势众,呐喊着冲了上来。 尹平之冷哼一声,轻轻抬起右手,掌心朝前,猛地向前推出。 刹那间,一道黑色的气浪如狂龙出海,呼啸着撞向冲在最前的黑甲军。 “砰砰砰”,一连串闷响,最前排的士兵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身体瞬间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尹平之却仿若闲庭信步,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似承受不住那股力量,微微颤抖。 他目光扫过,所到之处,黑甲军士兵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扑面而来,双腿发软,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哼,就凭你们,也想在我面前放肆!” 尹平之声音低沉,却如同洪钟般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黑甲军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四处张望,还未反应过来,尹平之已然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他双手舞动,黑色魔气幻化成无数条绳索,如灵蛇般穿梭在黑甲军之间,所触之人,纷纷被捆绑起来,动弹不得。 第13章 轻松制服 此时,一名看似将领的黑甲军大喝一声,鼓起勇气,高举长刀,朝着尹平之的后背狠狠劈下。 尹平之仿若脑后生眼,头也不回,只是反手轻轻一甩衣袖。 “咔嚓”一声,那将领手中的长刀瞬间断成两截,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虎口崩裂,鲜血飞溅,整个人也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倒一片士兵。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暗自思忖:“若再这般毫无顾忌地打下去,这紫禁城的宫殿怕是要毁于一旦, 这些可都是文化遗产呢,毁了实在可惜。” 念及此处,他眼神一凛,双手一转,周身魔气竟缓缓收拢,不再肆意外放。 可黑甲军们却不知尹平之已然收力,见他动作,还以为有机可乘,又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尹平之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低喝一声:“不知死活!” 随即身形拔高,如苍鹰扑食般冲入人群。 他拳脚并用,每一次出击,都带着呼呼风声,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度,只将那些士兵钉死在原处,同时巧妙地避开宫殿的立柱、墙壁等关键建筑。 一时间,大殿内尘土飞扬,喊杀声、惨叫声交织一片。 黑甲军们被尹平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七零八落。 李自成、牛金星等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惊恐万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龙国的老祖宗,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 阿九躲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这场打斗,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此刻见尹平之大获全胜,她眼中满是惊喜与崇拜之色,忍不住喊道:“老祖宗,您太厉害了!” 尹平之轻轻落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李自成等人,目光冰冷:“哼,今日之事,你们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莫怪我不客气!” 袁承志深知眼前局势混乱不堪,杀父之仇如鲠在喉,可阿九的哀求又声声入耳,让他痛苦万分。 此刻见尹平之这般威猛,心中一横,想着或许能借这一战寻得一丝转机,或是宣泄内心的煎熬,于是手持金蛇剑,大喝一声,剑随身动,裹挟着凌厉剑气,如一道金色闪电般朝着尹平之攻了上去。 尹平之察觉到袁承志的来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戏谑的弧度,心中暗忖: “这小子,倒有几分胆量。” 身形一转,周身魔气瞬间翻腾而起,宛如黑色火焰熊熊燃烧,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那些魔气仿若有灵,张牙舞爪,似要择人而噬。 袁承志的金蛇剑刺到近前,却好似刺进了一团黏稠的黑色沼泽,剑尖被魔气紧紧缠住,难以寸进。 他心中大惊,用力一抽,剑身嗡嗡作响,奋力挣脱魔气的束缚,随即变招,剑招如灵蛇乱舞,从各个刁钻角度刺向尹平之,试图寻得破绽。 尹平之不慌不忙,双手舞动,黑色魔气在他指尖流转,化作一道道屏障,轻松挡下袁承志一轮又一轮的攻势。 “哼,就这点本事?” 尹平之冷哼一声,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彻骨寒意。 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袁承志,右掌裹挟着滚滚魔气,朝着袁承志胸口拍去,这一掌速度奇快,掌风呼啸,沿途空气仿若被撕裂,发出“嘶嘶”声响。 袁承志躲避不及,只得横剑抵挡。“砰”的一声巨响,金蛇剑与尹平之的魔掌相撞,袁承志顿感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袭来,手臂酸麻,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后滑出数步,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他稳住身形,喘着粗气,心中暗惊:“这尹平之的功力怎如此深厚,这般对抗下去,我绝无胜算。” 尹平之只是试了试袁承志的武功,发现如今的武功确实弱了不少。 他随意用了几招。 袁承志只得咬牙抵挡,金蛇剑法施展到极致,剑影闪烁,密不透风,可在尹平之那滔天魔气笼罩下,却显得越发吃力,每一次抵挡都震得他气血翻涌。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多回合,袁承志渐渐不支,身上衣衫多处破损,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阿九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朝着尹平之喊道:“老祖宗,不要杀他!求求您了!” 尹平之见状,身形一顿,收住攻势,目光转向阿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黑小子有什么好的,老祖给你介绍个姿色好一点的。” 阿九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我不要,我只要他活着。” 尹平之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袁承志:“小子,今日看在阿九的份上,饶你一命。” 袁承志拄剑而立,喘着粗气,心中满是不甘,却也知今日若不是阿九求情,自己恐要命丧于此。 此时,尹平之目光转向牛金星和李自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牛金星心中一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尹平之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牛金星面前,牛金星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反应,尹平之已然伸出右掌,掌心黑色魔气涌动。 “啪”的一声脆响,尹平之这一掌重重拍在牛金星胸口,牛金星被震的内脏全碎,当场气绝身亡。 李自成见状,脸色惨白,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尹平之提溜着李自成,仿若拎着一只小鸡,大步走出皇宫。 第14章 贪官污吏 此时北京城内依旧一片混乱,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尹平之凌空虚步,拎着李自成,身形缓缓升入半空,他仰头望天,突然发出一声龙吟。 这龙吟声仿若来自远古洪荒,响彻天地,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 一股强大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城内所有人都仿若被一股无形巨力压制,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 紧接着,一条由魔气组成的黑色巨龙凭空显现,盘亘在北京城上空。 这黑龙身躯庞大无比,鳞片闪烁着幽冷光芒,每一片鳞片都仿若一面黑色盾牌,散发着森然寒气。 它那巨大的头颅高高扬起,双目仿若两轮血月,俯瞰着下方混乱的京城。 李自成被定在虚空之中,尹平之站在黑龙背上,目光冷峻,高声喝道: “闯贼李自成已被抓,其余大顺军全部投降,否则格杀不论!” 随着他的喝声,从巨大黑龙身上分出无数小龙,这些小龙周身散发着黑色魔气,张牙舞爪,朝着大顺军冲了过去。 大顺军士兵们惊恐万分,望着这些仿若来自地狱的魔影,吓得肝胆俱裂,纷纷丢掉武器,跪地投降。 不多时,北京城的混乱渐渐平息,大火被扑灭,哭喊声也逐渐减弱。 …… 宏伟壮丽的紫禁城,阳光洒落在那金碧辉煌的金銮大殿——太和殿上。 此时的龙思宗身着华服,英姿飒爽、意气风发地站立于尹平之身侧。 他目光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自信与威严。 而在这庄严的大殿之下,李自成则被五花大绑着,狼狈不堪地跪倒在地。 曾经叱咤风云的闯王,如今却成为了阶下囚,其脸上满是不甘和绝望之色。 大殿内,文武大臣们整齐地分列在两侧。 他们皆身着朝服,神情肃穆庄重。 随着一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纷纷跪地朝拜,声音响彻整个宫殿。 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尹平之,微微抬起手来,示意大臣们起身。 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实质化一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尹平之端坐龙椅之上,眼神淡漠地扫视着下方众人,那目光仿若能穿透人心,洞悉一切隐秘。 龙思宗身姿挺拔地立于一侧。 李自成被绳索紧紧捆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狼狈跪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在地。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恨,往昔那闯王的豪迈之气,此刻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失败者的颓然。 文武大臣们先是对着尹平之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而后缓缓起身。 一位头发花白、胡须斑白的老臣颤巍巍地迈出一步,手中的笏板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抬手指向李自成,声嘶力竭地喊道: “李自成,你这逆贼!我华国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兴兵作乱,搅得天下生灵涂炭? 你看看这京城内外,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人家破人亡,你可对得起这朗朗乾坤,对得天下百姓?” 这老臣的话语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其他大臣们也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纷纷开口,对李自成展开了口诛笔伐。 “你这贼子,妄图颠覆我华国江山,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之下场?” “我华国以仁治天下,你却恩将仇报,实在是天理难容!” 一时间,大殿内斥责声此起彼伏,仿若汹涌的潮水,要将李自成彻底淹没。 尹平之却仿若置身事外,好整以暇地坐在龙椅上,像看戏一般,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大臣们的表演。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大臣们,平日里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如今倒摆出一副忠君爱国的模样,当真是可笑至极。 其实,在北京城上空时,尹平之就已将这些大臣的表现尽收眼底。他控制的许多小龙,仿若他的分身一般,在城中穿梭自如。 有的小龙如黑色的闪电,迅猛地击杀那些趁乱作恶的大顺军士兵,保护着无辜百姓;有的小龙则仿若温柔的守护者,小心翼翼地救下那些被困在火海、或是遭受劫掠的民众。 大顺军攻进北京城的时候,四处抢劫。 他们闯入这些官员的家里,从里面搜出许多财富。 更有些勋贵大臣们,为了活命,竟然主动上交金银财宝。 短短时间,他们就抄出了数千万两白银。 这数目,简直令人咋舌,那可是华国几年的财政收入啊!可想而知,这些贪官污吏平日里是何等的嚣张跋扈,肆意搜刮民脂民膏。 尹平之早就防着这些银子被私吞,事先便派人严严实实地看押住了。 待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完李自成的罪行后,尹平之慢悠悠地抬手,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那堆得小山似的抄家银子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诸位大臣,先别急着讨伐闯贼,咱们来聊聊这些被大顺军‘收缴’的银子。” 龙思宗听闻此言,目光投向那堆白银,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恨不得马上下令杀人。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身子气得微微发抖。 想当初,自己为了筹集军饷,求爷爷告奶奶,在这些大臣面前几乎低三下四,可他们却一个个哭穷,一个子都拿不出来。 如今倒好,大顺军一抄家,竟搜出了这么多民脂民膏,这让他如何能不气?如何能不怒? 他恨不得现在就拔刀,将这些贪官统统斩杀。 尹平之看着龙思宗那仿若要吃人般的表情,轻笑一声,开口道: “你现在可擦亮眼睛了?” 接着,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仿若踏在众人的心尖上,带来无形的压力。 “你身为一国之君,平日里被这些大臣们蒙在鼓里,对朝堂上下的乱象浑然不知。 百姓们过得水深火热,你却还在为这些贪官的表面忠诚所迷惑,可真是糊涂至极!” 东阁大学士范景文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尹平之的话,眼中渐渐泛起光芒,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高声呼道: “老祖宗所言极是!华国有希望了,有老祖宗这般明察秋毫之人,定能拨乱反正,还我华国盛世!” 第15章 华国新政 龙思宗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范景文这般反应,心中更是恼怒。 他狠狠地瞪了范景文一眼,仿若在责怪他的多嘴,接着又吹鼻子瞪眼地,满脸的不服气。 尹平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毫不客气地一巴掌呼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 “让你擦亮眼睛,就是不带脑子!” 尹平之怒喝道,“你可知北京城破之时,哪些人抵死反抗,哪些人又在门口早早挂着顺民标志,做那墙头草?” 龙思宗茫然摇头。 尹平之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下方的大臣们: “左都御史李邦华、兵部右侍郎王家彦、太常少卿吴麟征、给事中王章……出列。” 尹平之一口气点了不少大臣名字,被点到名字的大臣们,心中一凛,忐忑之情瞬间涌上心头。 未被点到名字的大臣们,起初先是一愣,随后暗自庆幸。 这个时候,还是低调的好。 随后尹平之带着龙思宗,缓缓走近群臣。 停在李邦华面前,开口道: “左都御史李邦华,监察百官,城破之时,你散尽家财,组织城中义士,于街巷间与贼军拼死抵抗,明知不敌,却从未退缩。 你身着官服,手持佩剑,在乱军之中高呼‘华国臣子,誓死不降’,何其壮烈!” 李邦华听闻,心中一热,眼眶泛红,他微微低头,声音哽咽: “老祖宗,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此乃臣子本分,臣不敢忘。” 尹平之微微点头,带着龙思宗踱步至王家彦身旁:“兵部右侍郎王家彦,京城防卫,你重任在肩。 你调度兵马、调配物资,不眠不休。 大顺军攻城,炮火纷飞,你亲自擂鼓助威,激励将士。 城破之时,更是要与敌拼命,忠君爱国之心,可昭日月。” 王家彦心中感动,眼眶湿润,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抱拳回道: “谢老祖宗夸赞,臣唯愿以死报君恩,护我华国江山。” 尹平之频频点头,又带着龙思宗走到吴麟征面前: “太常少卿吴麟征,你奔走于各城门,协助守军调度物资、鼓舞士气,见大势已去,回家留下绝命书,准备自缢身亡。 你以死扞卫我华国尊严,其情可悯,其志可嘉。” 吴麟征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恭敬说道: “臣一生受华国恩泽,值此危难,唯有一死,方能无愧于心。” …… 尹平之带着龙思宗,一一将这些大臣指给龙思宗,让他一一铭记。 “这些都是我华国孤忠之臣啊,你现在可看清了?” 龙思宗忐忑小心回答:“孤看清了。” 尹平之目光从这些人脸上逐一扫过,如果没有他的到来,这些人都会战死或者是自杀殉国。 东阁大学士范景文、左都御史李邦华、户部尚书倪元路、巩永固、王家彦、王国兴等等。 尹平之转身,重新走上台阶,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视全场,大声说道: “封李邦华为忠义侯,世袭罔替,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宅邸一座,着你重建都察院,整肃朝堂风纪,务必还我华国官场清明!” 李邦华闻言,跪地谢恩,高呼:“谢老祖宗隆恩,臣必肝脑涂地,不负所望!” “王家彦为靖忠公……” 王家彦等诸人叩首,声音洪亮:“臣谢主隆恩!” 接着尹平之看向那些未点到名的大臣, 那些大臣们脸色或白或红,各自心怀鬼胎。 有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目光,仿若那目光能看穿他们的心思; 有的则偷偷用余光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试图寻找同盟。 “魏藻德,你身为内阁首辅,国难当头,你不率众死战,反倒谄媚逆贼,劝进求荣,你可知罪?” 魏藻德吓得瘫倒在地,叩头如捣蒜,口中求饶:“老臣一时糊涂,实乃求生本能!请老祖宗网开一面。” “拖出去砍了,抄没全家,以儆效尤!” 接着尹平之趁着这个时机,又杀了许多奸臣!” 杀完之后,想必国库又会充实不少。 …… 尹平之借助他的上帝视角,将华国的官场,暴力的清理了一遍。 如今留下的,基本上是没有大过错的。 正所谓不破不立,想必吏治清明,会让华国好起来的。 接下来他又发布了一系列的政策。 他知道,若要华国真正昌盛,仅靠惩处贪官、褒奖忠臣远远不够,必须从根基上推动革新,让这个古老国度跟上时代的浪潮。 “即日起,废除旧有繁杂赋税,推行统一税制。” 尹平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宛如洪钟,振聋发聩, “以田亩、商业收益为基准,按比例征税,严禁各级官吏巧立名目、额外加征,让百姓能安心劳作,商贾可放手经营。” 大臣们听闻此言,有的面露惊愕,似难以接受这打破多年惯例的变革;有的则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思索之光,已然意识到此举对民生经济的深远意义。 龙思宗站在一旁,起初也是眉头紧锁,毕竟旧税制沿袭多年,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回首往昔为军饷发愁、百姓因苛税苦不堪言的情景,他又渐渐松开了眉头,暗自认可老祖宗这一大胆举措。 尹平之继续说道: “设立新式学堂,摒弃旧学中迂腐僵化之部分,引入天文、地理、格致、算术等实用之学,培养通晓古今、学贯天下之才。 选派聪慧幼童,赴夏国求学,汲取他们先进技艺,待学成归来,为华国所用。” 此令一出,朝堂下一片哗然。翰林学士们面面相觑,传统儒学乃他们安身立命之本,如今要为新式学问腾出空间,心中自是百般滋味。 但一些年轻官员,尤其是曾接触过夏国新奇物件、见识过他们船坚炮利的,却激动不已,仿佛看到华国未来人才济济、科技腾飞的曙光。 “鼓励工商,设立工坊专区,官府提供便利,引入机器生产。” 尹平之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纺织、冶铁、机械制造等行业,皆可借助机械之力,提高产量、提升品质,与夏国紧密合作。” 这一下,那些一直靠传统手工工坊维持家族财富的大臣们坐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或忧心家族产业衰败,或惊叹于机器生产的巨大潜力。 尹平之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声道:“变革之路,必有阵痛,但若因循守旧,华国唯有沉沦。诸卿身为臣子,当以大局为重,全力推行新政。” 说罢,他指定几位刚正不阿、素有革新之志的大臣,组成新政推行司,专职负责监督新政落地。 第1章 梦入神雕 当尹平之有意识之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处绿草如茵的空地之上,旁边一棵唯美的梧桐树,金黄色的树叶漫天飞舞。 一缕月光透过树梢飘散而下,照在身旁一位白衣胜雪,绝世美女身上。 而自己的双手,正在轻轻抚摸着美女的面庞。 身旁女子双眼被深青色布块所蒙,看布料颜色,应当是自己身上的。 双手触及,肌肤滑若凝脂,双眼看去,身旁绝美女子朱唇微张,吐气如兰。 精神一阵恍惚,细心之下,尹平之发现这里周边是一片花圃,只有自己这一处是绿草地,恰似天为被,地为床。 他灵魂刚刚穿越而来,如今还是恍恍惚惚,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晕晕乎乎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想不到这把年纪了,还做春梦。” “既然是做梦,那就好好享受吧。” …… 因为他认为是在梦中,所以行为更加的肆意,而且自我感觉是身体倍棒,像是积蓄了好久一般。 大约快一个时辰之后,身体和灵魂才彻底相融为一,此时原主的记忆汹涌而至。 “终南山、小龙女、……神雕侠侣!” “卧艹,竟然穿越到了神雕侠侣世界。 而且变成了,小时候最为讨厌的人物之一龙骑士。 怪不得身下美女,美若天仙,如此眼熟,还以为是做梦的意象, 却原来是真实的神仙姐姐。” 根据原主的记忆和现在的场景,尹平之确认他确实是进入了影视剧神雕侠侣的世界。 而且是仙气飘飘的那一版本。 …… “现在如何收场,这一版本的神雕侠侣,尹平之可是没有看过的,只是在网上偶然看到剧照而已。 听说比较贴合原着。” 至于原着,尹平之却是看过的,他不但看过原着,也看过古版和任版,只是年代久远,很多剧情都不清楚了,只记得一些大概。 “好像不管是那个版本,龙骑士最后都是以死谢罪吧!” “怎么不早点发现呢?如果早点,还可以悬崖勒马,现在恐怕是完了,芭比q了。” 突然身下一声叮咛,打断了他的思绪。 虽然尹平之极为痛恨龙骑士,但是如今自己变成了自己痛恨之人,却是恨不起来了, 不但不恨,还有点侥幸和兴奋。 恐怕这就是双标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 明亮的月亮也害羞的躲进了云层。这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尹平之突然隐约听到远处有些声响。 “不好,有人要来了。” 他急忙帮小龙女整理好衣物,然后自己夹着衣服,连滚带爬的钻入花圃之中。 还好时间来得及,尹平之刚刚钻入花圃之时,一位相貌英俊的男子,才欢快的跑了过来。 想起来尹平之就有点后怕,杨过跟随欧阳锋就在不远处修炼,而他在这里竟然忘记了时间,两个半时辰,相当于五个小时之久。 “这就是杨过吧,果然英俊。” 尹平之心中暗暗想到,就这颜值与小龙女确实般配。 “可是如今自己绿了他,如果现在被发现,恐怕难逃一死。” 尹平之刚刚穿越而来,虽然灵魂与肉体相融,原主的记忆也都继承了,但是对于他本人来说,其实打斗经验还是全无。 而且就算是原本的甄志丙又或者是伊志平(这个版本已改,为避免混乱,之后统一用尹平之替代。),这个时候恐怕也不是杨过小龙女的对手了。 单单杨过,现在的武艺恐怕就在尹平之之上的。 也确实如尹平之所料。 杨过跟随小龙女已经学艺四年之久,特别是最近一年以来,二人钻研重阳遗刻版本的九阴真经,武功突飞猛进。早已远远的超越了第三代的全真弟子了。 尹平之趴在花圃中,保持着类似蛤蟆的姿势,自是一动也不敢动。 他在心中默默念着“系统,系统!” 却全无反应,心中不免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别人穿来就有系统,而轮到自己却没有出现呢?” “姑姑。” “姑姑!” 一连两声的呼喊,打断了他脑海中的碎碎念。 杨过从远处奔来,看到小龙女静静地躺在翠绿的,夹杂着金黄色树叶的草地之上。 心中略有疑惑,虽然平日里面小龙女喜欢清静,不怎么爱说话,不过还是会回应自己的。怎么今日连叫两声,姑姑也未有答应。 不过杨过并没有多想,而是也躺在了草地之上,先是仰面躺下,发觉小龙女并未理他,才侧转身来,轻轻揭开深青色的布条。 问道:“姑姑,为什么用一块黑布蒙上眼睛呢?” 问完还调皮的蒙在自己眼睛之上。 “黑漆漆的,一点也看不到。” 但是等待良久,也未得到小龙女的回应。 而只看到小龙女面颊粉红,娇羞无限。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流转,其中有三分责备,更有七分的缠绵。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此时的神态,不免呆了。 心中默默想到:“看来杨过小龙女二人在古墓中朝夕相处,早已情愫暗生,情根深种。” 只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杨过此时并未看到小龙女姿态,而是发觉小龙女身姿瘫软,像是被人点中穴道一般。 顿时:“哦。”的一声。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义父点中了你的穴道。” “我义父点穴的手法很是古怪,不过我已经学会了他的手法。” “我这就为你解穴。” 随后杨过扶起小龙女,让她坐着面对自己,然后用特殊的解穴手法帮她解了穴。 却不料,小龙女突然瘫软在他的怀里。 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浑身都融化了。 杨过无处安放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搭在小龙女的肩膀之上。 心中忐忑,不免舌头打颤。 “姑…姑…我义父做事颠三倒四的,你可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啊!” “你自己做事才颠三倒四的,也不害臊,还说人家。” 尹平之趴在地上,听到小龙女的声音,犹如天籁。 心中升起别样的感觉。 不过此时身处险地,遂收敛心神。 心中暗暗下着决定。 ‘这里是真实的,神雕世界。我要好好的活下去。然后去见识这个武侠世界’ 他陷入在自己的思想中,对于杨过和小龙女的对话,就没那么关注了。 杨过和小龙女继续交谈中,俩人聊着聊着似乎起了争执。 各自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人?” “你是我师父,你怜我教我,我发过誓,要一生一世敬你重你,听你的话。” “难道你不当我是你妻子?” 杨过突闻小龙女要当做他妻子,心中一惊,张皇失措。 “啊!妻子,不可能,不可以啊。” “你是我师父,是我姑姑啊。” 小龙女怒道:“你……你……你。” 突然连咳的几声,吐出一口鲜血。 杨过顿时慌乱了手脚,叫道:“姑姑,姑姑!这是怎么回事呀!” 气急的小龙女则是点中了他的穴道,随后慢慢站起,然后艰难转身欲走,不过却并没有迈步。 杨过在后面喊道:“姑姑,你要去哪呀!” 小龙女悲愤异常,回头说道:“既然是这样,以后别来见我。” 说完她腾空而起,就像是一朵白云一样,轻飘飘的飞走了。 第2章 目标古墓 尹平之看到杨过被点在原地,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我如果现在就把杨过解决了,会不会改变整个神雕世界,会不会改变既定的命运。 这样我或许也可以不用死了。”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也只是一瞬而逝。 尹平之狠狠地在心里把自己谴责了一番。 “怎么可以出现这样的想法。” “可是大错已成,如何拯救呢?” 尹平之苦恼思索着,也顾不得草地上大喊大叫的杨过了。 过了半个时辰,杨过才解开自己的穴道,然后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他的姑姑,一眨眼就跑远了。 尹平之静静的等着杨过的远离,当杨过的声音再也听不到的时候,他准备从花圃中出来。 突然一袭白衣的小龙女又飞了回来。 她静静地站在树下,这样悄无声息的。也不知她是在想些什么,尹平之不得已又等了许久。 突然,尹平之听到她轻叹了一声。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冲动:“要不要把今夜的事情,坦白告诉小龙女吧。” 虽然尹平之有些剧情不记得了,但是最后小龙女得知失身给了尹平之后,并没有杀他,而是一路跟随。 但是尹平之可不敢赌。 他来到神雕世界,这样的武侠世界,是多少人的梦想。是多少成年人的童话。 既然来了,怎么也要体验一番,如果小龙女这次直接把他杀了,那他岂不是太亏了。 至于这种违背妇女意志的犯罪,他也是受害者,一切都是原主的错,与他尹平之何干。 我只是以为在梦中,对!就是这样,虽然解释的,有点苍白无力。 不过自欺欺人的这么一想,心中稍稍舒服了一点。 小龙女静静的站了片刻,就又飞走了。 这时候,尹平之才敢爬起身来,一路逃回了全真教。 等到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微微发亮。早课的钟声即将敲响。 “已经没时间睡觉了,不如打坐片刻。” 他双腿盘坐于床上,凭记忆运起全真玄门正宗心法。 “咦,怎么感觉这次运用心法特别容易,全真内力控制入微,如臂使唤?” “想不通,想不通!” 他哪知道,原是因为,他是灵魂穿越而来,又和原主的灵魂合二为一。精神力大大增强了,不但提升了他对内力控制的能力,而且还让他的神识清明,以往晦涩难懂的招式心法,如今都变得尤为简单,就像是高数与小学数学的区别一样,这就是他的金手指。 只不过他的身体经脉还是原先的资质,限制了他的发展。 他打坐片刻,就完成了真气一周天的运行,自己感觉内力有着一丝丝的增长,十分满意。 “咚…咚…咚…” 听到钟声,尹平之结束打坐。 推开房门,吸了一口山间清晨的气息。 “不愧是终南山,绿化就是好,空气清新,可以洗涤灵魂。” 虽然一夜未睡,但是打坐一个小周天,却也是神清气爽。 不过心中有着烦心事,不免有点压抑,他好想大喊一声,来发泄一番。 却不料从旁边走来一个中年道士,尹平之见他笑容满面,呵呵的走了过来。 说道:“师弟呀!昨晚睡得不错吧?”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讨厌的人是赵志敬,自从赵志敬的首座弟子位置被自己得来之后,每次见面他都阴阳怪气的。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兴致盎然了? 难道是抓到了我的痛脚?” “不好,看样子,昨夜的事,他赵志敬是知道的。难道当时他也在场,我给他现场直播了……” 本来还想着只有自己一人知道,如果自己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说,就没人知道自己那啥了小龙女,但是现在有了一个定时炸弹赵志敬,随时有曝光的风险。 这样想来,尹平之不免看向赵志敬的眼光透露着一种怪异的神色。 让赵志敬心中一寒。 尹平之回答道:“睡得相当不错。怎么赵师兄睡得不好吗?” 赵志敬笑道:“我看昨天晚上天气不错,就到后山散了散步,回来的时候,到你的房间来,却发现你也不在,是不是你也到后山散步去了?” “实锤了,赵志敬这小子昨天夜里肯定什么都看到了, 话说全真教也太不注重个人隐私了,怎么深更半夜还到师弟的房间,莫不是……” 想到这里,尹平之一阵恶寒。 “难道赵志敬和原主是……” 不自觉的,尹平之远离了赵志敬一步。 他打着哈哈,迅速结束俩人话题,然后赶去大殿上早课去了。 尹平之想着:“这个赵志敬该如何处理呢?貌似后期他会做一些欺师灭祖的事情来,不如早点把他做了,可是现在这些还没有发生,如果把他做了,事情被师门发觉,自己也得赔命,风险太大,而且赵志敬的武功与他只在伯仲之间,就怕一招不敌,被他反告就不妙了。” “想一想赵志敬所求的,对于他尹平之来说,毫无吸引力,什么首座弟子或者是全真教的掌教之位,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束缚,恨不得早早的脱身而去, 把这些做筹码,拉拢赵志敬,赵志敬肯定是愿意的。但是想着师父丘处机,还是摇摇头吧,他肯定不同意。 自从他门下出现一个杨康之后,邱老道对于门下弟子,则是严厉非常。 尹平之猜测,如果他执意退出,估计邱老道就要废他武功的。” “为今之计,还是提升实力至上。 只有自己有了实力,才能解决这些矛盾。 可是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全真心法了,武功也就那样,虽然在江湖中,处于二流,也算是一方高手了,但是对上全真七子一个级别的,还是远远不如。 到哪里能够快速提升实力呢?” 思索片刻,他一拍大腿。 “有了,古墓里面的重阳遗刻!” “重阳遗刻版本的九阴真经,虽然不全,但是却有王重阳的释义,肯定比正本的九阴真经要好练的多。 殊不知一门武功秘籍,如果修炼的不得法,轻则形神具无,重则走火入魔,整天疯疯癫癫的。 貌似杨过和小龙女应该已经练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确实也如他所料,杨过小龙女练着王重阳的释义版九阴真经,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小有所成了。 尹平之有了目标之后,整个人干劲十足,他一边每天打坐修炼全真心法,和演练全真剑法,一边还偷偷打探古墓的入口。 “记得古墓入口是在终南山脚荒僻处的一个山洞。应该离杨过搭建的房屋边不远吧!” 就这样尹平之花了数天时间,才找到这个地方。并且准备了一些工具,例如绳索、皮气囊等等。 绳索可以让他在水中有方向感,实在不行就牵着绳索回来。 而皮气囊可以装上空气,让他在水中也可以换气,增加在水中探索的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哪一天,跑一趟了。 第3章 重阳遗刻 中秋时节,天高气爽。 不过山里气候和平原不同。 不像平原地区的秋风扫落叶,终南山的后山,就有一处,像是春天一般,百花盛开,漫天花瓣。 这一天,尹平之像往常一样,忙里偷闲,避开众人,经过花圃,来到了古墓入口山洞处。 从石头底下,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工具。 有绳索、皮气囊、火折子、蜡烛……等等。 待一切准备就绪,尹平之就进入山洞。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山洞已如黑夜一般,只有后方一点亮光。 尹平之在前方发现有一个大水潭。 “这个应该就是古墓入口了。” 尹平之把绳子的一端绑在水潭边的一个大圆石上,而另一端则捆在自己身上。 随后用油布包好蜡烛,火折子等等物资,最后把大大的皮气囊用细绳系好,别在身后。 “扑通”一声,钻入水潭之中。 虽然已经是秋季了,但这山洞之中,水温尚可,并不十分寒冷。 尹平之抓紧时间,往水下潜去。 他气息悠长,在水下应该是可以憋气10分钟左右的。不过为保持游泳的速度,和身体的灵活,他每5分钟就会用皮气囊换一次气。 就这样在水下,换了三次气的时候,一股暗流汹涌而来。 还好他换气频繁,保持了良好的身体灵活性。 不但没被暗流冲走,反而借助这股暗流,迅速游入古墓之中。 又过了两分钟,他才从水面露出头来,并大口大口的喘气。 心情愉悦之时,不自觉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九阴真经,我来了!” 从水面出来之后,是一片平坦的道路。 这里还是山腹部的最低处,而古墓位于终南山后山腰,还需要爬一段时间。 尹平之解开身上绳索,系在一边石块上,然后开始登山。 大约又走了1个半小时,尹平之才来到一个石室之内。 他点燃蜡烛,向室顶照去。 只见石室顶部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符号,其中有四个字尤为显眼,是为九阴真经。 尹平之大致看了一遍,发现有易经锻骨法、点穴法、解穴法、闭气诀、移魂大法。 “虽然只有一部分,也够我练一段时间了。” 尹平之心满意足。 当年王重阳在林朝英死后来到古墓,看见林朝英创的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完完全全克制了他们全真教武功,他花了三年都没有完全破解玉女心经,很是心灰,不过他和林朝英争了一辈子,自是不服输。 于是借助九阴真经,把玉女心经破解了。 并在古墓的石棺材上刻下16字:玉女心经,欲胜全真,重阳一生,不弱于人。 他料想,这些棺材应当是林朝英徒子徒孙的归宿,当他们看到的时候,也是油尽灯枯之时了。自是不怕九阴真经泄露。 却想不到,被杨过、小龙女和尹平之三人学去。 不过重阳真人只为破解玉女心经,所以刻在上面的九阴真经,并不全。 其中最为重要的梵文总纲没有刻上去,还有很多武技也没刻上, 例如蛇形狸翻,这是闪躲加上反击的技巧,闪躲有如凌波微步,很是不凡。 还有比较出名的摧坚神爪,也就是梅超风、周芷若练叉了的九阴白骨爪。 大伏魔拳:周伯通拿他来与杨过的黯然销魂者对拆,可见其不凡。 白莽鞭法:倚天屠龙中周芷若凭借速成版的白莽鞭法就可以称霸群雄。 还有一些缩骨法、、螺旋九影、疗伤章……等等,各个不凡。 可惜这些都没有刻上。 九阴真经的这些功法中,最为重要的,当属梵文总纲。 他是整个九阴真经的精华,因为有了总纲,九阴真经才是名副其实的阴阳共济,阴阳调和的道藏最高秘籍。 而除了总纲之外,最贵重的就是易经锻骨法了,这个功法最特殊的地方在于,可以提升练武者的资质。何其妖孽。 尹平之因为灵魂穿越而来,吸收了原主的部分灵魂之力,精神强大。如果再修炼易经锻骨篇,就弥补了他身体资质的短板,变得精神和身体资质都大幅度提升。 这样的话,武功进步之速度,将会匪夷所思。 而且尹平之还发现,他的精神强大,看着这些刻在室顶的武功秘籍时,他能很简单就记住了,几乎是过目不忘。 记了三遍之后,恐怕几十年都忘不了吧。 记完九阴真经,他又看着古墓地图,这些线条在他的脑海中,构建出了整个古墓的三维模型。 “反正时间还早,我就随便逛逛吧!” 接下来的时间,他在古墓内逛了起来,因为熟记古墓地图,整个古墓就像是他家一般,任意进出。 “这间石室是王重阳闭关之所,室顶有全真教的全套剑法和心得秘诀,只不过没有配套的心法口诀。” “这间石室是林朝英居住之所,室顶有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 “这间有寒玉床。” “这间有大量金银财宝。” “今日收获颇丰,不过时候不早了,该回去。” 在这一天里,尹平之清晨出发,现在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了。 “现在回去,应该还能赶上午饭。” 宋朝的时候,已经开始一日三餐了,清晨一餐,下午3-5点一餐,然后夜里一餐。 尹平之紧赶慢赶,终于在午饭之前赶了回去。 …… 因为有了重阳遗刻,尹平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深入简出,每天都在修炼九阴真经和重阳真人的功法心得。 虽然进步迅速,但是尹平之还是嫌弃太慢了。 离大胜关武林大会只有4个月时间了。如果记得不错,离小龙女知道那夜是他也不远了。 “怎么找机会解决赵志敬呢?” 这几天尹平之思索良久,还是准备干掉知道秘密的赵志敬。 这事赵志敬已经知道了,但是小龙女和杨过还不知情,杀了赵志敬,他就还是全真教首座弟子,前途远大。 但是要找个什么理由呢? 就在他思考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甄师弟,睡了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这几天,赵志敬终于忍不住,过来寻找尹平之了。 第4章 一日千里 “师弟,这么晚没睡,是不是在练字呢?” 待尹平之开的门来,赵志敬一边走进,一边笑着说道。 尹平之说道:“赵师兄今日怎么有时间来寒舍啊!” 赵志敬径直走入,熟练的坐在板凳之上:“师弟这些日子,总是闭门不出,把首座弟子的责任都忘记了吧? 想当初,我当首座弟子的时候,可是兢兢业业,不敢半点马虎的。” 尹平之知道他赵志敬今日来的目的,无非是威胁自己,让他把首座弟子位子还给他,甚至是帮助获得掌教的位置。 赵志敬见他不答,继续说道:“不过你的字确是大有长进呀,当个账房先生还是不错的。 特别是这个龙字。”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写满龙字的纸张,摆在桌上。 待听到龙字,尹平之这才说道:“说道首座弟子,我肯定是不如赵师兄经验丰富的,这几天都是在自我反省呢,不知赵师兄可否指点一二。” 说完不待赵志敬回答,又连忙说道:“啊呀,忘记了,赵师兄是失败的经验丰富,指点一二,搞不好我的首座弟子之位也会失去,到时候就不知道是哪位师弟顶上了。” “你……”赵志敬感觉被揭了伤疤,十分生气。 随后一想,又转怒为喜。 “几天不见,师弟也变的能说会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夜的销魂滋味,让你开窍了。” 说完轻轻接近,小声说道:“梧桐树下,滋味如何?” 尹平之面不改色的说道:“原来赵师兄,今夜前来是来消遣师弟我的。既然没其他事,师兄就请回吧。” 赵志敬看到尹平之这么沉得住气,反而自己沉不住了。 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所作所为,报给掌教师伯吗?” “本教弟子,犯了淫戒,该当如何。不用我说吧。” 尹平之听到赵志敬的言语,知道他赵志敬的小人行径,不过目前还打不过,不得不暂时服软说道:“其实我觉得赵师兄,首座弟子做的是相当出色的,师弟我一向是口服心服。 只不过是受到了无辜牵连,师尊们才让我暂时顶上的,等我找个机会,定会禀明掌教师伯,把位置还给师兄你的。” 赵志敬听到尹平之的话后,十分高兴,他说道:“师弟这么一说就对了,怎么说我也是师兄,只要你听师兄的话,师兄我肯定是会护你周全的。 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师弟休息了,等找个机会,和师弟再喝茶聊天。” 尹平之也站起,拱手送他出了房门。 “暂时稳住了赵志敬,不过他胃口很大,肯定会不停地来威胁自己的。” “一个首座弟子,他是不会满足的。”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尹平之每天勤奋练功。 而且更是找了个机会,说是闭关修炼,然后去到古墓里面,用寒玉床修炼了。 秋去冬来,一眨眼的时间,就过去了三个月。 全真派的内功,是靠打坐,吐纳呼吸之法而来的。 初期进展缓慢,后期厚积薄发。 不过这也要看资质。 如果不是特殊机遇,原主到死也薄发不起来的。从二流高手到一流高手是一个极大的门槛。 不过如今尹平之,占了原主的身体,吞噬了他的灵魂,又练了易经锻骨法。得到了精神和身体双重的资质提升,加上九阴真经和寒玉床的内功加成。所以让他在这三个月里面,内功提升极大。三个月就抵得上杨过和小龙女一年多的潜修了。 内功已经从二流高手,突破到了一流实力了。 原主从小就在重阳宫长大,十几岁开始修炼全真心法,如今算来已经快二十年了。 而和他年龄差不多的郭靖,如今已是绝顶高手。 郭靖也是十多岁,由马钰教导的两年全真心法内功,然后加上九阴真经的加成,到了如今的实力。 尹平之虽然九阴真经练晚了,不过随着时间的积累,后面恐怕会超过郭靖的成长速度的,毕竟他的精神资质也提升了。 就像是学霸一样,不管什么招式,一看就会,一学就精。 只不过需要时间的积累,而目前是尹平之最缺乏的东西了。 目前尹平之的武功,有全真玄门正宗心法,九阴真经里面的易经锻骨法,全真剑法,全真掌法,全真轻功金雁功。无玉女心经的玉女剑法(林朝英居室顶部有全套心法和剑法,尹平之只学了剑法招式。),点穴法、解穴法、闭气诀和移魂大法。 …… 又是一天清晨,尹平之打坐了一个大周天。从房内走了出来。 每天修炼全真心法和易筋锻骨法,已经有点枯燥了。想着找个同门练一练剑法。 他看到迎面走来的李志常,说道:“李师弟,我俩切磋一下吧?” 李志常和他同属丘处机一脉。是他的二师弟。 为人三观都不错,尹平之挺欣赏他的。 “师兄,师父喊我们有事呢,你快快随我前去吧。” 原来李志常是收到师命,前来喊他的。 穿越了几个月,还是第一次见师父,心中不免有点忐忑,他问道:“不知师父叫我们,有什么事?” 李志常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是师父有什么吩咐吧!” 他们的师父丘处机,在全真七子中,论辈分排老四。 不过如果论武功,当属第一,而且他们这一派,人数众多,在全真教中,也是实力最为雄厚的。 “如今掌教师伯,身体欠佳,我们师父,刘师伯和王师叔都一直助掌教师伯疗伤,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了。” 李志常和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这才想起来,师父他们一直闭关,让他代为管理,他倒好也闭了几个月关。 “莫不是老子要去挨批了?” 想到此处,不禁叹了口气。 李志常听到尹平之的叹气,连忙安慰道:“师兄也不必太过忧心,我相信掌教师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哪是担心他了,我是担心我自己。” 尹平之想道。 不过还是说了一句:“希望如此吧!” 俩人穿过数个宫殿,终于来到师父闭关之处,发现三代弟子中的翘楚,都来到了这里。 大家互相见了礼,又过了片刻,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说道:“你们都进来吧!” 大家这才鱼贯而入。 第5章 赤练仙子 南宋淳佑二年,公元1242年冬。 这一年蒙古军第二次西征欧洲还未结束。 又在宋朝边界囤积大量部队。 准备攻打秦岭淮河一带, 几个月以来蒙古军,其中一支攻破蜀中遂宁、泸州等地。 另一支渡过淮河,攻打扬州、滁州等地。 更是攻破了通州(今江苏南通),城破之日在通州城大肆屠杀,十分残忍。 南宋朝廷遂派吕文德总领江淮军政,在襄阳一带建筑防御体系,抵抗蒙古的进攻。 更有大侠郭靖,携贤伉俪黄蓉女侠夫妇,广发英雄帖,在大胜关陆家庄举办英雄大会,响应朝廷,准备与群雄一起商讨如何抵挡蒙古大军,保护南宋百姓。 大胜关地处河南和湖北地界,坐落在群山之间,从这里往北就是蒙古占领之地。往西是兵家必争之地襄阳,往东是连绵不绝的大别山区。 这里的陆家庄,并非是嘉兴的陆家庄,而是桃花岛主的徒孙,陆冠英的居所。 本来陆冠英和他父亲陆乘风是住在太湖归云庄的,但是山庄被欧阳锋一把火烧了,陆乘风一气之下,举家北上,在大胜关定居。 说起来这个陆家庄和全真教还有点渊源,他们的庄主夫人,程瑶迦是全真七子,清静散人孙不二的徒弟。 他们举办英雄大会,作为娘家人全真教,肯定是优先给发了英雄帖的。 “本次英雄大会,由郝师弟,孙师妹带领,尹平之和赵志敬陪同。你们前去,代表我们全真派,和天下英雄共同商讨抗蒙对策,千万不要弱了我们的名号。” 大厅之上,坐在掌教真人旁边的,须发老道说道。 尹平之一眼望去,就知道是原身的师父长春真人丘处机,看他说话十分爽朗,语气也豪迈不羁。 话音刚落,中间掌教真人丹阳子马钰说道:“师弟,又不是去打架,无需要宣扬名号。” 尹平之观之,全真七子如今只剩六人在世了,而掌教马钰也已病了好久,今天精神稍稍好了一点。 六位真人是全真教二代弟子,互相之间的感情深厚,马钰生病,都是他们师兄弟凭借全真内力进行疗伤的。 待安排好之后,他们就又闭关去了。 而广宁子郝大通与清静散人孙不二只得接受安排,准备动身前往大胜关。 郝大通功力不强,给掌教运功疗伤,少他一个却也不打紧。 而孙不二是陆家庄庄主夫人师父,自然得去,虽然她极不情愿,想要留下来照顾马钰。 …… 从全真教往大胜关,只需径直朝东南方前进就行了,快马加鞭的话只需要数天时间,但是如果步行前往,则至少需要半个月之久。 广宁子郝大通,自然选择的是步行前往。 “全真道士,行走天下,靠的就是一双脚。” 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能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的,骑驴或者骑牛倒是有可能。 盘缠什么的,肯定是尹平之和赵志敬背着了。 本来尹平之是不准备去的,在家安心修炼他不香吗? 而且他如果不去,赵志敬也没机会把他的秘密说漏嘴的吧。可是他刚刚开口,就被他师父丘处机打断了。 作为首座弟子,遇到事怎么可以退缩,当然是有什么事都要你顶上了。 于是第二天,他们一行四人就整装出发了。 尹平之和赵志敬背着行囊,跟着两位师叔,在群山峻岭之间穿梭,一天要走10个小时。 虽然运用了轻身之法,但是鞋底还是磨损了不少。 “师叔,弟子的鞋都快磨破了,是不是要到最近的市集去换双鞋呀!”尹平之问道。 广宁子郝大通听到尹平之的建议,说道:“好吧,顺便再补充点干粮和水。” 于是四人就近来到一个小镇之上,步入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客店。 尹平之把背上行囊,靠在一边,接着把手上的剑往桌上一放,立刻就有一位店小二招呼上来。 “几位道爷,要点什么?” 尹平之刚刚坐下,赵志敬已说道:“来点饭菜。 再给我们准备点干粮和水。” “好嘞!”店小二,大声吆喝着,下去准备了。 四人无聊等待之时,从门外进来两个小道士,一眼看到四人,连忙过来行礼。 这个时期,全真教弟子众多,而且道家讲究的是乱世济世,盛世归隐,所以在交战地区,全真道士游走四方,济世救人。 两个小道士齐声道:“拜见师叔祖、尹师伯、赵师伯。” 全真门徒遍布四海,郝大通并不能每个都认识,示意赵志敬介绍一二。 但是赵志敬也是不认识的。 其中一个道士连忙又道:“弟子李清微,这位是师弟徐清山,师承长春真人门下王志坦师尊。” 赵志敬恍然大悟,看向尹平之说道:“尹师弟,他们是你王师弟门下,我有印象,去年大比的时候,好像获得了不错的名次。” 李清微恭敬说道:“多谢赵师伯记挂。” 待两道士拜见师门长辈之后,连忙跪下磕头道:“求师叔祖,师伯们救我等性命。” 郝大通说道:“站起说话,到底发生何事?” 两人被赵志敬扶起后,才把事情交代清楚。 “我二人本与丐帮兄弟,一起打探蒙古军的动向,在路上偶然碰到两位貌美的道姑, 后来才知道是赤练女魔头和他徒弟。但当时,并不知情,丐帮兄弟不禁多看了两眼,说了两句,就被其挖去了双眼。 我们一起 拼死反抗,才逃得性命,一路奔逃至此。” “岂有此理!”郝大通气愤说道。 近些年来,赤练仙子名号响亮,她行事乖张,动不动就杀人满门。全真七子也围剿过几次,但都被其逃脱。 众人正说之时,一个美貌道姑从外进来。 尹平之稍稍打量,见来人成熟饱满,一身青黑色修身道袍,突显身材十分娇好。 “赤练仙子!” 在场人士,很多都与赤练仙子打过交道,自然一口道破她身份。 赤练仙子李莫愁挥动手中拂尘,激射而来。 口中说道:“好胆!” 清静散人孙不二抽出宝剑,拦了下来。 “女魔头,敢在我全真门下,滥杀无辜,今天必饶不了你。” 李莫愁仰天大笑:“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然后指向两位小道士,说道:“留下一对招子,就饶尔等性命。” 尹平之说道:“我们全真教招你了?为何要留下一对招子?” 李莫愁笑道:“今天如果是长春子丘处机在,我恐怕还给你们几分面子, 现在就你们小猫两三只,能拦的住我吗?”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拂尘扬起,数枚银针突袭而至。 第6章 小镇激战 “啊!” 一声惨叫,把众人惊吓一跳,赵志敬更是上下检查身体,担心自己受伤。 尹平之现在的内功,已是不弱于李莫愁的,不过他的九阴真经不得现于人前。 因为重阳真人早有说过,全真门下,不得修炼九阴真经。 就算是周伯通,虽然无意中学会了九阴真经,但是他平常也是发誓不用的。 所以尹平之只用全真教的闪腾功夫,躲避冰魄银针。 自保有余,却也不会分心去照顾他人。 而赵志敬武功虽然比之前的尹平之高,但比之李莫愁却是远远不如。冰魄银针射来,他手忙脚乱、勉强抵挡。 至于李清微和徐清山,他俩反应不及,难以抵挡。他们的安危,最后自然是落到了郝大通和孙不二身上。 压力给了俩人,俩人也不负众望。 不愧是全真七子,老牌高手。 理所当然的,六人是一个也没被击中。 那么疑惑来了: “是谁惨叫呢?” 环视一圈,在地上才发现。 原来是店小二端了饭菜上来,一时不察,被冰魄银针击中。 饭菜泼洒了一地,店小二更是倒地抽搐,口吐泡沫,眼看是不能活了。 清静散人孙不二是个暴躁脾气,她大声呵斥道:“女魔头,今天定让你束手就擒。” 赵志敬在旁边说道:“大家一起上,与这女魔头,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的。” 他鼓动着一起上,自己却在等着众人先攻击。 而徐清山听到他的命令,第一个就攻了上去。 不过他哪是李莫愁的对手,李莫愁隔空一掌袭来,他措手不及,被印在了胸口。 身子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这时郝大通,尹平之,李清微才攻了上来。 一时之间四人围住李莫愁,试图用全真剑法封锁住她。 而赵志敬则是跑到,徐清山身边。 大声说道:“师侄,你没事吧!” 徐清山却只剩下喘气之声,无力回应。 赵志敬解开他胸口衣服,看到里面一个鲜红色的手掌印。 说道:“五毒神掌?” 赤炼仙子李莫愁,一手拂尘,一手冰魄银针,加上赤炼神掌和五毒神掌。这些就是她的招牌武学。 本来她的内功和招式并不算太强,与全真七子的平均水平只在伯仲之间,不过因为有毒的加成,整体实力就厉害了三分。 加上孙不二和郝大通又是全真七子垫底的存在,所以一时之间,几人打的很难分出胜负。 尹平之还好,李清微则是拖后腿的。 但是他还不自觉,一心想在师叔祖面前表现。 李莫愁也看出了这个弱点。 往往攻其一点,引来其他人的救援。 没一会,郝大通和孙不二就捉襟见肘,不堪重负。 “清微,你去协助你赵师伯,帮清山疗伤!”郝大通说道。 李清微十分不愿,他感觉今天打的十分痛快,剑法不知不觉之中,有所提升。 更为难得的是他自我感觉领悟到了自己的剑意,剑法中蕴含着势如破竹,一往无前的气势,不过这些只是他自己的错觉罢了。 他无奈从战圈退出,心中觉得十分可惜,不过仍然持剑警戒。 这三个月以来,尹平之花大量的时间,修炼全真心法和易经锻骨法。内力提升迅速,但是他的剑法拳脚招式并没有长进多少。 不过现在有了一个,这么好的陪练对手,短短时间,他的全真剑法和拳脚功夫迅速提升。 原主练了全真剑法二十多年,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往往李莫愁拂尘袭来,他本能的就是一招迎上。 但是原主毕竟资质有限。 而现在的尹平之,经过灵魂和身体的双重资质增幅,更是加上重阳遗刻中祖师的心得秘诀。 所以能很快的看出自己所出招式的问题。 一套七式全真剑法,使用了几次之后,就已融会贯通,成为了自己真正的本事。 战圈中的其他三人感受最为明显。 首当其冲的就是李莫愁,他感觉尹平之初时剑法平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了起来。对她已造成不小的麻烦。 而郝大通和孙不二也感受到了,初时他们对敌尚有压力,而现在却发现已经游刃有余了。 另一边。 赵志敬看到李清微过来,护住了自己三人,这才稍微放心,然后仔细检查徐清山的伤势。 毒掌印在胸口,已然攻心。赵志敬觉得就算用内功逼毒,也于事无补,不过郝大通有所吩咐,他只得坐下用手抵住徐清山胸口,做出运功逼毒的架势。 李莫愁初时对战三人,凭借古墓高超的轻功和独创的毒攻,尚能占得上风,但是随着尹平之剑法越来越凌厉之后,就处于下风了。 不过三人也不敢太近,恐被毒所伤。 四人激战片刻,突然从门外又进来一个年轻道姑。 “师父。”年轻的美貌道姑看到战况,直接冲入,连连突刺了三剑。 原来是李莫愁大弟子洪凌波到来了。追赶的时候,因为她轻功弱,所以耗费了不少时间,这才赶到。 “蠢货。”李莫愁气道,好好地偷袭机会,都不会把握,还是得靠自己。 她趁众人被洪凌波吸引的时候,突然横扫拂尘,一股大力向三人袭来,三人横剑抵挡。 她却不进反退,利用古墓轻功,从三人空隙中穿过,一掌向警戒的李清微袭去。 “不好!” 郝大通大惊,不过他与孙不二招式用老,援救不急,只能干瞪四眼。 这时,尹平之用深厚内力加上重阳遗刻的技法,催动全真轻功金雁功,后发而先至,一招全真剑法直刺,救下李清微。 再出一式,全真剑法中厉害的杀招,一剑化三清。 一剑刺出,化为三个残影。 李莫愁抵挡两个,却还是被一个残影所伤。 李莫愁见得不到便宜,自己又受伤了,及时挥手放出数十枚冰魄银针。 然后调整方向,突围而出。 “走!” 洪凌波紧随其后,飞速逃窜。 重阳遗刻的秘法,只能为金雁功短暂加速,且消耗极大。而论轻功之精妙,还是古墓派尤胜许多。 李莫愁一心逃窜,几人自是追赶不及。 众人回转,郝大通问道:“清山伤势如何?” 赵志敬起身叹道:“怕是不行了。” 第7章 兵分两路 郝大通双眼露出责备之意。 赵志敬装模作样的疗伤,终归是耽误了清山的最佳治疗时间。 不过江湖儿女,心志坚强,常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大家短暂的伤感了一会。 然后整理情绪,聚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行程。 经此一役,郝大通和孙不二都对尹平之刮目相看。 对战之时,他们没有觉得是和师侄一起战斗,而是好像是和本门师兄并肩作战一般。 全真教极为厉害的天罡北斗剑阵,是重阳祖师教给全真七子的杀手锏。 他们经常在一起练这套剑阵,如今师兄弟已是心意相通。 而尹平之给郝大通二人的感觉,就像是和师兄弟一起练剑一般。 郝大通和蔼的对着尹平之说道:“志丙,几个月不见,你的武功精进不少啊。” 尹平之说道:“想是得祖师庇佑。近来有所突破。” 郝大通不禁眼中含泪,想起重阳真人,连续说了三声:“好……好……好。” 自此,尹平之在郝大通和孙不二心中,份量大增。 全真七子一直都有着心病,偌大的全真教,三代弟子中,能扛大旗的几乎没有。 而现在,终于有个,武功实力直追他们的弟子,他们心中感慨,双眼泪花,想到:“终于是不负恩师教诲了。” 赵志敬看到两位师叔。这么看中师弟,眼中一闪嫉妒之色,然后迅速隐藏了起来。 赵志敬关注着尹平之,却不知还有一人关注着他。 李清微与徐清山乃是同一个师父的师兄弟,关系一直很亲密,两人出生入死,如今清山被李莫愁五毒神掌打死,他第一恨的人自然是李莫愁,但是赵志敬的不作为,也是间接害死清山的凶手之一。 李清微收敛仇恨的目光,然后向郝大通说道:“还有一事,需禀告两位师叔祖。” “何事?” “我和清山打探到消息,蒙古国听闻我们在大胜关举办了英雄大会,遂派了一队武林人士,准备前去捣乱。” “不过我们武功低微,不敢跟得太近。” “那我们要快速,前往大胜关报信了。”赵志敬说道。 郝大通看了看尹平之,后又想了一想,说道:“我们当先去,探听虚实,看看到底是不是强敌高手。” 孙不二也赞同说道:“蒙古国虽然一流高手众多,但据我所知,绝顶高手几乎没有,这次我们前去探听虚实,若是强者,就快速前去大胜关报信,若是不强,我们就直接解决。” 尹平之知道这次来的,一定是金轮法王和他的两个徒弟,以及其他一些人等。 他思索了一下,这次前往大胜关,如果不解决赵志敬这个麻烦,自己恐怕就要麻烦了。不如趁此良机,借助金轮法王,解决了他。 所以说道:“师叔,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我和赵师兄前去打探消息,而两位师叔则是前去大胜关告知群雄早做防范。否则我们前去报信,人家已经到了,岂不难堪。” “不行,如果是强敌,你们去还是太过危险。”郝大通说道,如今尹平之乃是全真教三代弟子的希望,不容有失。 孙不二也是点头,说道:“不如我们两队调换,你们早去大胜关报信,我和郝师兄前去打探消息。” 尹平之还待要说,但是郝大通以师门长辈身份,敲定了这个决定。让他无话可说。 ‘本来想着借助金轮法王来解决赵志敬的,又泡汤了。 不过和郝大通他们分开,也有好处。 他就有了很多可操作的空间, 实在不行,不如就自己偷袭,然后嫁祸给其他人。’ 于是乎,郝大通和孙不二带着李清微前去打探消息,而赵志敬和尹平之则是继续上路,前往大胜关。 从板桥小镇分开之后,又走了几天。 期间尹平之一直在找机会准备偷袭,不过要么是有其他人在场,要么是有突发情况。 并且赵志敬久经江湖,江湖经验十分丰富,很难做到一击必杀。 打蛇不死,自遗其害。尹平之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确实是没有机会下手。 这一天,两人又来到了一个小镇, 名为山南镇。 两人分头补充干粮和水,尹平之途经一个馒头铺的时候,听到里面的掌柜在吹牛,说前些天,碰到了观音菩萨。 “不瞒你们说,打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观音菩萨下凡的,试问人间哪有这样的女子啊!” “那你还找他要钱?”有旁边的乞丐,看不过去,插嘴道。 “去去去去,你们还抢吃了我的馒头,要不是看在观音菩萨的面上,定让你们吐出来。” …… 尹平之细细听来,感觉他们的形容,有点像是小龙女。 不免多听了几句。 耽误了点时间,赵志敬急忙找来这里。 喊道:“尹师弟,不好了!” 尹平之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莫愁来了,我们赶紧走。” 尹平之笑道:“来的好呀。” 赵志敬:“……” 尹平之说道:“我们正好替清山报仇(送你上路)。” 赵志敬说道:“师弟,我们有要务在身,可不能耽误啊。” 心中想到:“再说我们也打不过呀,师弟没点b数吗?” 上次对战,一来他给清山疗伤,没仔细看他们的打斗,二来他也是防范李莫愁。 所以对于尹平之的实力,并不清楚。 尹平之言辞凿凿,一身正气道:“清山之仇,不共戴天。再说合我们二人之力,杀她也费不了多长时间。” 赵志敬:“……” “师弟,你膨胀了呀!想不到你做了几天首座弟子,膨胀如斯。” “既然你要去送死,我不耽误你,你也别拦我,我要去送信了。” 尹平之怎可放他离开,只得以首座弟子身份,命令于他。 “啊,呸。你拿首座弟子身份来压我?你有何脸面?你不怕,我将你和小龙女的事情上报掌教?……你身犯淫戒,怎有资格命令与我,快快闪开吧。” 说完就运起金雁功准备飞走。 可惜一道破空之声,阻断了他的去路。 “嗖嗖嗖!” 数枚冰魄银针激射而来。 “赤练仙子李莫愁!” 原来赤练仙子李莫愁,被尹平之伤了后,一直在养伤,等到伤好,即来找回场子了。 第8章 借刀杀人 赵志敬被逼退回,向尹平之说道:“师弟,大敌当前,我们并肩作战吧。” 李莫愁本是来找尹平之,报一剑之仇的。 虽然她憎恨世人,但也分轻重。 无疑此时,赵志敬是轻,尹平之是重,如若赵志敬一心逃走,恐怕李莫愁也不屑地追他。 可是赵志敬却不知道,他的功力远不及李莫愁,就想着用尹平之来吸引火力。 尹平之露出笑容,遂配合赵志敬,双面夹击李莫愁。 不过两人各怀鬼胎,一个想着师弟吸引火力,自己逃走,一个想着浑水摸鱼,借刀杀人。 各自留手之下,不免难以抵挡,几次都险死还生。 李莫愁先是腾空袭来,在半空之中就拂尘横扫,赵志敬和尹平之连忙回防横剑抵挡。 还未落地,李莫愁改招为太公钓鱼,这是她拂尘攻中去人兵器的绝招。 赵志敬拿剑不稳,脱手而出。 而尹平之则是人随剑动,借机使出一招定阳针,向上斜刺过去。 李莫愁侧身躲开,接着用出了拂尘点穴。尹平之斜刺不得,被迎面拂尘扫中。 赵志敬见机不妙,立刻弃剑逃走。 李莫愁见尹平之被自己击中,一时不得起身,遂专心对付赵志敬。 她左手挥出数枚银针,止住了赵志敬的去势。然后轻身向前,连连挥动拂尘。 赵志敬本欲使出轻身功法金雁功逃走,却不料脚踝被不知从哪冒出的手拽住。 面对李莫愁的招式,只得干瞪双眼,生生受了下来。 一口鲜血吐出,还不忘望下脚下,‘是哪个不当做人?’ “哈哈哈哈!”赤练仙子李莫愁十分开心,说道:“看不出来,你们全真教师兄弟的感情,原来这么好,连死都要死在一起?” 却原来是尹平之,趴在地上,抓住了赵志敬的脚踝,不让他跑,还痛呼说道:“师兄,不要留下我。带我一起走……” 赵志敬不敢相信,疑惑道:“师弟,你刚刚不是被击中,倒在那边吗?” 李莫愁笑道:“许是看到他的好师兄,要离他而去,生出的巨大潜力吧……哈哈哈……” “既然你们师兄弟感情这么好,这就送你们上路吧!” 本是一脸笑容的李莫愁,说完这句,突然脸色一暗,凄婉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这样想来,自己境遇竟然不如两位男子。只觉更是悲凉。 一曲吟罢,脸上悲凉之色顿无,喝道:“人世间大苦,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 喝完,挥手激射数十冰魄银针,向二人铺天盖地飞来。 尹平之倚在赵志敬身后,闪避躲藏,竟一个都未击中。只可怜赵志敬被射的像刺猬一般。 不明真相之人,还道是赵志敬舍身救护。 赵志敬临死前,对着尹平之咬牙切齿,像是说道:“师弟,你好卑鄙!” 李莫愁见尹平之还未身死,于是一掌拍出,准备再次补刀。 却不料一把剑平刺过来。 李莫愁拂尘一挥,挡了下来。 尹平之从地上窜起,脚尖点地,使出一招一剑化三清,向李莫愁突刺过来。 “还想用这招?”上次受伤,李莫愁回去就想到了破解之法。 只见她使出一招正面点穴,把三道残影都挡了下来。 自赵志敬身死,尹平之大病祛除一般,禁锢全消。 不免调笑了起来:“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李莫愁闻得此句,不免想起以前的种种,待看到尹平之的调笑之意,怒上心头。 “好胆!” “你的绝招我已破解,看你还有什么招式。” 之前她李莫愁一人独战郝大通、孙不二和尹平之也不落下风,现在只对付一个尹平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尹平之却自信满满,之前他有留手,恐被师叔们看到,他会九阴真经。 而现在,他已没有这个顾虑了,自当运用十成功力。 “咦,贼道竟然留有后手?” 李莫愁使出浑身解数,竟然久攻不下,不禁奇道。 “尽兴!”经此一役,尹平之也知道了,如今自己的实力,应该稍稍比李莫愁高一点,比自己师父丘处机低一点。 两人棋逢对手,恐怕短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不过尹平之还有绝招未使出。 “移魂大法。” 此时尹平之运起九阴真经中的精神攻击之法,移魂大法向李莫愁攻去。 武侠世界,多是修炼内功外功,从没有修炼精神的方法,是故每个人的精神之力都是恒定的,九阴真经里面的移魂大法,也只是精神操控之法,这种手段可以迷魂,起到克敌制胜的作用。杨过和黄蓉都曾经使过。 而尹平之因为精神强大,使用移魂大法,是比两人更为厉害的,是他的杀手锏之一。 他双眼望向李莫愁,四眼凝望,李莫愁即中招,她神情迷离,全无防备。 尹平之一剑刺出,剑尖刺中李莫愁胸口。 剧痛使李莫愁瞬间从控制中醒来。 李莫愁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经验十分丰富。很多次都被陷入围攻中,都是靠着两个法宝克敌制胜。 一就是她的毒,二就是她的轻功。 她的毒功,有五毒神掌和赤练神掌,不过最出名的还是暗器冰魄银针。 往往冰魄银针一出,令人闻风丧胆。 如果实在不敌,还有她修自于古墓派的绝顶轻功。 她如果施展出来,就算是五绝,短期之内也是追不上她的。 此刻,她被尹平之重创,胸口受了剑伤。 于是她立刻施展古墓派轻功逃窜。 飞在空中,还不忘回头射出冰魄银针。 “嗖嗖嗖嗖。” 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踪迹。 尹平之只得作罢。 况且,他本就不是要对其赶尽杀绝的,毕竟此时两人功力相差不大,如果逼迫过紧,有可能会鱼死网破,这时尹平之不希望看到的。 第9章 路遇龙女 尹平之从南山镇出来后,独自上路。 没有了赵志敬,他的秘密就无人知晓了,杀结自然获解。 从此之后,即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这是他向往的神雕武侠世界,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武功秘籍,有江湖,有纷争,有儿女情长。 尹平之心中愉悦,哼起小调行走江湖。 他现在内力深厚,只要不遇上超一流高手和绝顶高手,几乎是没有对手,加上他从古墓顺出了不少金银财宝,行走江湖的日子也是过的十分潇洒。 之前和师门长辈一起的时候,备受约束,每天风餐露宿,而现在就不一样了,住就选最上等之客房。一顿饭吃他个一两银子的饭菜,很是奢侈。(南宋时一两银子约等于700—1000元的购买力。) 不过他行走的地方是秦岭淮河一带,是南宋与蒙古的交界,常年战乱,使得这里十分贫瘠,百姓苦不堪言。 看到一个个百姓,衣衫褴褛,他心中的愉悦,也就收起了几分。 原来这里不但是武侠世界,也是历史的南宋一朝。 南宋一朝以秦岭淮河为屏障,偏安一隅。 南宋的统治者,恐怕早就在秦淮风月中,遗忘了历史的耻辱。 他们已遗忘: 这一年距离靖康之耻,已过去了116年, 他们更不知道: 这一年距离南宋灭国之崖山之战,也只有37年了。 不过,每个乱世,都有扛起民族脊梁的人物。 例如此次英雄大会的召集者,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靖郭大侠。 尹平之想着去英雄大会见识见识,不觉脚步加快了几分。 却不料,在前进的路上,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寻找杨过的小龙女。 蓦然:犹见、桥上、一袭雪白色轻纱长裙女子。 她面容秀美绝俗,神色却是冰冷淡漠。 正凝神望着,这一江的秋水。 尹平之不禁感慨万分:“好一个美若天仙,冷艳无双的绝色女子。” 数月未见,尹平之发现,小龙女清减了不少。 他来到这拱桥下,打了声招呼:“龙姑娘。” 小龙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理睬,好似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般,呆呆的出神。 想她二十多年,一直在古墓中生活,从未踏足俗世,与人情世故更是一窍不通。 就犹如出生的婴儿,一片空白。 她与杨过争吵,在山野之中兜兜转转,后又潜水回到古墓,(只是与尹平之先后进入古墓,失之交臂)后来她思念杨过,就又从古墓出来。 下山之后,为寻找杨过,遇见人就会问:“你见到杨过没有?”一路之上,闹了不少笑话。 不过她绝世容颜,倒也没人与她计较。 想世人之偏见,理当如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同一件事,往往貌美之人,更受人待见,也更容易被人原谅。 而尹平之,理智告诉他,要远离杨过小龙女。 他们是这方世界的主角,虽然他们爱情故事荡气回肠,但是他们的前半生确实太过于悲苦。 尹平之怕被他们连累了。 但是理智虽是如此,真正遇到了,身体和心灵的反应,却被感性所驱使。 他看着清减的小龙女,不由得痴了。 拱桥之上两人相见,一人站在桥头,望着江水发呆,一人站在桥下,看着仙女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女回过神来,却发现尹平之还在这里。 微微有点疑惑,不过她还是问上了她近期的口头禅:“你见到杨过没有?” “啊!杨过啊,我知道他,从小就调皮捣蛋,轻狂不羁……” 尹平之正说话之时,发现小龙女调头走了。 他连忙赶上,说道:“龙姑娘,你怎么走了?” 小龙女一路向前,并未回头,冷冷说道:“我不想与你说话。” “……” “龙姑娘不想知道令徒下落吗?” 听到尹平之这话,小龙女才停下脚步,回头说道:“你说。” “……杨过才华横溢,风流潇洒,真是一表人才,都是龙姑娘教的好。” “我是教的好。” “我下山之时,碰到我一个师侄,他和我说呀,就在两个月前,杨过在罗桥镇为了一个娇美女子,和他大打出手,还打伤了丐帮弟子和我那师侄, 而且他还听到,杨过口口声声说那女子是他媳妇。他们俩出双入对,很是亲密……” 听到此话,小龙女神色有变。 一股上涌之气,从胃部上来,直欲呕吐。 这几个月以来,她每每吃点东西,就会呕吐不止。 她以为是,下山后水土不服,吃不惯山下的食物导致的。 听到尹平之的话,她心中不舒服,就欲离开。 冷冷对着尹平之说道:“你这全真道士,不是好人。” 小龙女修炼的玉女心经,需要克制自己的心意,就是所谓的古墓十二少,那何为十二少呢?是为: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 因为修炼这门武功的人需要“无喜无乐,无思无虑”,所以这部秘籍才会被称为“玉女心经”, 不过世上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玉女心经同理也是。 修炼的好,就是玉女心境。 修炼不好,轻则走火入魔,受伤严重。 重则性情大变,武功全废。 而且她不知道的是,那一夜的鱼水之欢,导致她已怀有身孕,怀孕之人情绪本就极为不稳定。 而且人的七情六欲并非会凭空消失,她平时是以静功压抑着自己的七情六欲,这其实是逆天而行,情绪在她身体里并没有消失,只是一直克制而已。 待听到尹平之说杨过与其他女子,亲密无间,出双入对,而且媳妇媳妇的叫着的时候, 她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 一口鲜血随之吐出。瘫软在地。不能动弹分毫。 “龙姑娘!” 尹平之立刻上前。 “得罪了。” 他颇通医术,所以上前搭脉。 这一搭,让他惊讶万分。 “小龙女竟然怀孕了。” 不过她现在气息不稳,需要调养。 尹平之搭完脉后,对着小龙女说道:“龙姑娘,你已有3个多月的身孕。” “不过你现在气息紊乱,需要静养。” 这个月份,应该是那一夜无疑了。 尹平之心中惊喜,原作中那一夜原主匆匆了事,张皇而逃,路上还遇到杨过,被杨过调笑一番之后,才放他离去。等到他离去,杨过继续练功,快天明了才回去,因为原主紧张和时间短,所以事后并没有怀孕。 而尹平之穿越那一夜,可是足足弄了5个小时之久。且极为尽兴。 有了身孕,也是情理之中。 第10章 落霞柳依 落霞镇,地处陕鄂交界,汉江之上。 这里周边都是群山峻岭,只有这一处狭长的平原,全镇几百户人家,全部依江而建。坐落于此。 自小龙女受伤,尹平之就在落霞镇租了一间,上好的房子,作为小龙女休息养胎之所,又因男女有别,照顾不便,所以在镇上雇了不少丫鬟和婆子,专门服侍小龙女。 数日之后,小龙女伤势渐好。 为免不便,尹平之脱下道袍,做富商打扮。 这一天,他又来与小龙女请脉诊断。 路上的丫鬟婆子皆称他为:“老爷。” 他点头示意,径直朝内室走去。 “龙姑娘,身子可好一点?” 内室之中,小龙女依窗而立,娴静淡雅。 她说道:“你同我说的话,可是实情,没有骗我?” 这些天,她一直想着,尹平之同他说的话。 她本不欲相信,奈何心中杂念已起,静不下来,十分烦闷。 更想起过去种种,在古墓中与杨过的点点滴滴,以杨过的性格,也是完全符合。 不觉更是愁苦。 尹平之看她心中烦闷,于是说道:“我也是听我那师侄说的,至于实情,却是不知。 不若待寻到杨过,再问不迟? 现在你最紧要的,当是养好身子,毕竟你已有身孕,身子要紧。” 小龙女静思片刻,自语道:“是极,我要去问过儿,他决计不会骗我。” 一念至此,心情稍稍平复下来,接着向尹平之问道:“你可知过儿下落?” 尹平之本不欲告知他杨过下落的,不过又怕她多思多想,从而伤害了身子。 而且就算他不说,按照剧情,近期小龙女也会听得大胜关英雄大会的消息,从而推断出杨过定在那里。 于是不情愿的说道:“我虽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杨过为人,极爱热闹,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不久之后,中原武林会在大胜关召开英雄大会,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杨过定去那里。” “不错,过儿是极爱热闹的。” 小龙女说道。 说完就欲出发,她身无他物,行动极为方便,往往是一念至此就立刻行动。 尹平之连忙拦下,说道:“龙姑娘,我知你心急,但是你如今身子刚刚稍好,如果运功赶路,长期之下,会对胎儿有所损害的。” 小龙女疑惑道:“是这样吗?” 其实小龙女也是会医术的,不过她于怀孕一事,未有涉及,所以也不太肯定。 尹平之连忙说道:“是这样子的! 不若我们雇一辆马车,这样既不影响速度,也不影响身体,你看如何?” 小龙女本不欲答应,因为她不想再与尹平之一起,接受他再而三的帮助,但又觉他说的有道理,她右手附在腹部,女性天然的母性占了上风。 只好再次接受尹平之的帮助了。于是说道:“那就有劳尹道长了。” 尹平之得到小龙女的同意,很是开心,于是他就下去安排了。 …… 首先他在全镇最大的商行,买了一架最好的马车。并把马车布置的极为舒适。 然后退了房子,遣散了丫鬟婆子。 本来一切都十分顺利的,就最后遣散的时候,出现了状况。 有一小丫鬟,孤苦无依,不愿离去,自愿为奴,跟在二人身后。 尹平之看这小丫头,不过十一二岁样子,相貌一般,眼睛却是灵动。 在现代,这样的年纪,应该还在上小学初中的样子,而在这里,却已经是要自谋生路的可怜女孩了。 “求老爷带上我吧,我以性命担保,定照顾夫人周全,不叫她受一点伤害。” “奴本是官宦人家,只因父亲得罪上官,辞职回乡,不料路途中遇到了匪患,小女子幸得全真道长解救,但全家具已惨死。 小女子身无分文,又举目无亲。幸得老爷招人,才有口饭吃。 如今实在是无路可去,求老爷可怜可怜我。” 尹平之可怜她身世,本欲多给她点钱,她却不要,说是无功则不受禄。 于是说道:“我雇你们,是为了照顾龙姑娘,你且不得喊夫人,只要你说的她答应,就留下你来。” 小丫鬟听得这话,欢天喜地的拜谢出去,然后寻小龙女去了。 过了不多久,小龙女带着一个俏丽的小姑娘进来了。 说道:“尹道长,这小姑娘很是可怜,不若我们把她一起带走吧。” 尹平之十分惊奇,小龙女的性格可是不会多管闲事的,就是有人死在她面前,他如果不想管,也是会径直前行的。 这小丫鬟是有何能耐说的他同意的呢?他定眼这么一看,哪有什么小丫鬟,经过这么一梳洗,小丫鬟容貌俏丽,虽只十一二岁,也是一个可爱俏丽的小姑娘了。 不过他所不知道的是,小龙女怀孕之后,身体母性唤出,看到小丫鬟瘦小的身体,可怜的身世,自然觉醒了天然的母性。 如若是怀孕之前,她绝不会收这么个小姑娘在身边的。 听到小龙女同意,尹平之自是不会反驳的,于是就收下了小丫鬟。 小丫鬟顿时泪流满面,跪倒在地,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奴婢谢过姑娘,老爷大恩,无以为报,以后必定全心全意,为主人效死。” 尹平之说道:“你之前可有姓名?” 小姑娘说道:“奴婢姓柳,单名一个依字。” 尹平之说道:“我们是江湖人士,你也不必自称奴婢了,以后还是叫你柳依。你也不要叫我老爷,称呼道长即可。” 柳依满怀感激,点头同意。 此事解决之后,一行三人就立即出发。 尹平之在车头赶车,小龙女和柳依则是在马车内打坐休息。 柳依本是官宦人家,从小也受过良好教育,虽是小孩,却感觉比小龙女更像是大人,小龙女从小在古墓之中,从未在世俗行走,对于一些事情也是全然不知。 两人互相聊天,都感觉新奇,且收获颇丰。 第11章 南阳客栈 山路难走,花了两日才从山里出来。 “出了这个山口,前面就是南阳了。”尹平之说道。 到了南阳,一路平坦,马车也会平稳一些,只不过快到大胜关的时候,又会是群山。 柳依问道:“道长,姑娘问还有多久能到大胜关呢?” “大约还有两日吧!” 南阳北靠伏牛山,南依汉水,又称南山之南。 是南阳盆地的中心,而兵家必争之地的襄阳就在南阳盆地的最南端。 如今南阳地区,大部分都已被蒙古占领,只有襄阳、樊城周边,还在南宋手中。 一路之上,尹平之看到有蒙古兵欺压宋人时,都会出手阻拦。这些士兵,基本上武艺平平,很多人都只有一点蛮力而已,尹平之自然是一剑一个,让他们下辈子好好做人。 柳依看的,那是眼神发亮,心中不免生出想要学武的念头。 但是三人一直赶路,她并没有机会开口。 天已入冬,太阳下山的早,傍晚时分,三人来到南阳城最大的客栈,准备歇息。 热情的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尹平之看到这间客栈还算干净整洁,就准备在此住一宿,明天再赶路。 就对小龙女说道:“龙姑娘,要不我们在这间客栈住一宿,明天再赶路?” 小龙女说道:“可以。” 尹平之这才对店小二说道:“来两间上房。” 店小二为难说道:“客官有所不知,最近来南阳人数增多,本店上房都已住满,只剩、下房三间!” 尹平之说道:“我行走江湖多年,休要欺骗于我,想来像你们这样客栈,必有预备的上房,我也不与你为难,你只需腾出一间来即可!” 店小二听到之后,脸有难色,但不敢得罪,只好说道:“客官稍等,等我回禀掌柜的,再来回复。” “去吧!” 尹平之领了二女,来到客栈大堂。 这个客栈有两层楼,一楼是吃饭喝酒的地方,二楼是茶室。 中间有个平台,大概是说书唱小曲的地方。平台上方直达屋顶,显得客栈宽敞的很,一楼二楼客人,也都可以欣赏演出。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跑来了,说道:“客官一间上房一夜一两银子,一间下房一夜二钱银子。请问几位是打算住多久。” “就住一夜。” 说完给了小二五两银子,说道:“门口一辆马车,你给照顾好了,在给我们上点清淡可口的饭菜,我们就在一楼吃。” 拿到银子,小二更是卖命,五两银子他有可能能落下个一两银子的小费。 尹平之选了一个靠近窗边的雅座,招呼小龙女坐下。 柳依则开始清洗碗筷茶具,然后给俩人各倒了一杯。 天色已黑,平台上的演出,也早已退场。显得客栈内有点安静。 长途跋涉,小龙女胃口并不是很好,每样菜只吃了一小口。 尹平之见她不吃了,问道:“龙姑娘,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小龙女轻轻点头,说道:“我想休息了。” 尹平之连扒了两口之后,才站起身来,准备带她俩去后院休息。 这时候,突然从外面进来一队蒙古官兵,叽里咕噜的说着不停。 然后一人朝尹平之这边一指,所有官兵立刻围住三人。 “就是你等三人,击杀我们蒙古好汉的?”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巨汉说道。 不过他说的是蒙语,尹平之三人并不明白。 这时从蒙古官军中出来一位像是宋人的士兵,说道:“我们大人问,是不是你们沿路杀的我们蒙古好汉?” 蒙古军中,有很多外族士兵,有西夏人,有金人,有宋人,色目人等等。在蒙古统治区,他们实行的是人种等级制度,不过如果加入蒙古军队,则可获得蒙古籍,这个政策让蒙古军吸引了不少蒙古统治区的外族人加入。 “蒙古好汉倒是没有杀,沿路只杀了几只蒙古宵小。”尹平之答道。 蒙古巨汉听到消息,极为气愤。他拿出他的狼齿棒,高举过头,狠狠砸下。 尹平之轻轻一闪,只见狼齿棒砸在客栈地板上,碎石纷飞。 尹平之蹬出一脚,直接把他踢飞了出去。 巨汉在空中呀呀直叫。 其他蒙古军,见首领被击飞,全部拿出武器,攻了上来。 柳依吓的浑身颤抖,却还是护在小龙女身前。 小龙女戴上金丝手套,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条雪白绸带,把柳依缠上,拉在身边。 尹平之则是手持利剑,一套全真剑法,行云流水般使了出来,不到几分钟,就击倒了所有蒙古官兵。 “龙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连夜南下吧。” 尹平之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蒙古军了。这些都是先锋部队,或有可能会有主力部队过来,南下攻宋。 虽说他武艺高强,但是被千军万马围住,也是不妙的。 话音未落,二楼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妹,你好呀!” 李莫愁携洪凌波二人在二楼茶室说道。 “这没过多久,怎么换了情郎了?” 听到师姐李莫愁的声音,小龙女略感意外,至于她话里说的什么,她是不在意的。 她这师姐素来爱胡说,就想激她,让她露出破绽。淡淡说道: “师姐,你喝你的茶,我走我的路,我们各行其是,就此别过吧。” “师妹,不得不说,你福气真好。 前有我那师侄杨过为你舍生忘死,后有这全真道士对你体贴入微。 真是羡煞旁人。” 小龙女听得她又乱说,心中恼怒。手一挥,雪白绸带飞向李莫愁击去。 “我心中只有过儿,你休要胡说。” 但两人相离太远,待绸带击来,李莫愁已轻松躲开,说道:“师妹怎么就恼怒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哈哈哈哈。” 上次她被尹平之点中穴道,本是闭目待死,却不料尹平之并未杀她。 她不但没有心中感激,只觉是一时大意,受到了奇耻大辱。 只待是一有机会,就要找回场子。 第12章 襄阳城防 李莫愁笑道:“尹道长,我说的对吗?”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冰清玉洁,你可莫要胡言乱语。” 李莫愁说道:“师妹确实是冰清玉洁,只是师妹从小在古墓长大,不知这世间的凶险,有些男子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是一肚子坏水,尹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上次交手之后,李莫愁才发觉,尹平之是借她之手,除去同门。 而且她发现,尹平之攻击诡异,好似邪魔歪道。 特别是她还听到,尹平之和赵志敬的争执,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小龙女……那一夜……销魂……淫戒……等等。 虽然她嫉妒师父偏心师妹小龙女,但毕竟还是与其有些感情的。 不愿她受到欺骗,所以点了几句。 “师妹,你给我看看,你的守宫砂还在不在了?” 小龙女听到师姐突然关心的语气,心中有了些许波动。 不过还是冷淡的说道:“我已有身孕,守宫砂自然是不在了。” 李莫愁说道:“不会是这臭道士的吧?” “师姊,你混说什么,我心中只有过儿,有孕自然是过儿的。” “那还好!什么……是杨过那臭小子的?你逐他出师门了?” “我为何要逐他出师门?” 李莫愁忘记小龙女从小在古墓长大,与世俗礼节,伦理纲常那是一窍不通的。 古代师徒关系如同父子,君臣,所谓天地君亲师,就是这个道理,肯定是不能结婚的,不像现在的师徒,没有那么看重了。 李莫愁也不愿多做解释,她心中本也不认同世俗一些礼节的。 …… 几人正说的时候,突然从门外射进许多弓箭。 一时之间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几人说话的功夫,不知不觉间已被蒙古军围困。 尹平之挥动手中利剑,斩断弓箭,保护身后的小龙女和柳依。 李莫愁和洪凌波,也能凭借武功抵挡。 只是可怜客栈掌柜伙计,和居住在此的客官了。全部无辜,命丧于此。 待一刻钟之后,箭势渐缓。 一批蒙古武士,闯了进来。 “走。” 尹平之护着小龙女和柳依,趁着夜色,从窗户逃出。 李莫愁则是和洪凌波从另一侧突围。 漆黑的夜色下,一行三人在黑夜中疾驰。 尹平之提着柳依全力在前,小龙女随后跟随。他们三人直接南下,朝襄阳而去。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估计追兵没有追来,就停了下来。 小龙女冷清的说道:“这里离大胜关已经不远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她心中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即使是误会,也不愿多做解释的, 不过这些日子,与尹平之相关的,却多做了解释,心中难以释怀。 所以就不欲与他同行。 尹平之知她主意已定,也就同意了下来。 不过他示意柳依跟上小龙女。 说道:“这小丫头,是你同意带的,你要负责到底了。” 说完塞给了小丫头一些银子盘缠,然后就与二女分开了。 江湖儿女,风餐露宿,倒也寻常。 尹平之距离小龙女二人稍远处,打坐休息。待第二天天明。目送二人离开。 …… 二人走后,尹平之自嘲一笑。 这段时间以来,二人相处,一个是心中有亏,极力体贴照顾,一个是生性淡泊从容,清心寡欲。 又加上一个玲珑可爱的柳依从中调和,是以二人相处才不觉尴尬。 尹平之一度以为,他是在照顾自己怀孕的小娇妻,直到李莫愁的一番话,让他美梦破碎。 他当时有种冲动,想把那一夜实情,和盘托出。却又有所害怕。 憋屈之下,道心几乎不稳。 他盘膝坐下,打坐了半个时辰, 排除心中杂念,这才继续赶路。 …… 这些天以来,尹平之为照顾小龙女,把武功修炼的进度落了下来。 果然,要想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要想拔剑快,千万别想“爱”。 尹平之一路疾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襄阳城外。 襄阳城已戒严,进城盘查的人群,已成长队。 尹平之站在城门口,仰头望去。 襄阳城在汉水之南,城墙三面环水,一面环山,易守难攻。 青砖青石的城墙,显得尤为牢固。 一眼望去,城墙高达10米,东西绵延超过2公里。 城门口汇集了不少民夫。他们全是听闻蒙古进军,主动运送粮草之人。 有一年轻军将,正在整顿军务。 尹平之换了一身道袍,排队进城。 “是全真道士,大家快让开,让他先进!”有人看到尹平之,大声喊道。 当今武林,最大的门派有两个,一个是丐帮,一个是全真教。 其他门派要么是封山不出,要么就是投靠蒙古。 只有这两派,全力抗蒙。 全真教,素有3000道观,8万弟子,平素都是行侠仗义,扶危解困,做下了无数好事,江湖上不论是武学之士,还是普通百姓,凡听到全真教的名头,都十分尊重。 特别是北方沦陷区,普通百姓更是视全真教为救星。 往往两国相战,全真道士更是为南宋提供军事情报,以及刺杀蒙古军官。 令蒙古军大为头疼。 年轻军将见到尹平之,急忙过来,问道:“在下襄阳守将吕文焕,不知是全真教哪位真人?” 尹平之略为疑惑,之前看神雕的时候,襄阳城守将不是吕文德吗?吕文焕又是何人。他并不知晓。 “在下全真教长春真人门下尹平之,见过守将大人。” “不敢当,不敢当。得遇真人,实乃三生有幸。我大哥正愁如何抵挡蒙古大军呢?可否移驾总督府,我们必扫榻相迎。” “本该拜见总督大人的,不过贫道受师门所托,欲前往大胜关,参加英雄大会。 只在此,稍作补给,就要前去了。” 说完尹平之拱了拱手,连声称歉。 “好说!好说!”吕文焕也没有强求,他军务繁忙,就告别了尹平之。 进城之后,尹平之看见城内一片繁忙景色。 有一些工匠在修补城墙、瓮城。 有一些民工在搬运石块、木料。 街道上更是有很多士兵,拿着很多火油,箭矢等等。 …… 尹平之见识了一番,补给了干粮和水之后,就离开襄阳准备前往大胜关了。 第13章 大侠郭靖 从襄阳前往大胜关,已是不远。 尹平之放慢脚步,因为他想起了神雕侠侣中的一件事。 记得剧中独孤求败的剑冢,就在襄阳附近。是提升实力的好地方。 只是不知在襄阳城外哪里。 虽然剧情已经模糊,但是尹平之隐隐记得,杨过断臂之后,在独孤求败剑冢中,遇神雕,吃蛇胆,得剑意。短短时间,实力大幅提升,反而超过双臂健全的时候。 他围绕着襄阳城,在周边山中寻找。 可是找了一整天,也全无收获。 “看样子,剑冢与我无缘。” 如果有时间,尹平之还想再寻找一番,不过他时间有限,而且在路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需要尽快赶去大胜关了。 “以后再来寻找吧,先去大胜关,总不能比师门长辈去的还迟。” …… 他赶了一天路,终于来到了天下闻名的大胜关。 道路两旁已有丐帮弟子在迎接各路英雄。 尹平之递上英雄帖,丐帮弟子忙做引荐。 “全真教尹平之到。” 江湖之中,全真丐帮二帮关系不错,门下弟子常常一起行动,十分亲近。 尹平之看到从路边小庙,出来一队丐帮弟子,领头的是一个白发如银,精神矍铄的九代长老。 “尹道长,这边请。” 尹平之凭记忆认出来人,乃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的梁长老。 忙拱手回礼道: “梁长老,有理了。” 两人一路前行,沿途之上,丐帮弟子甚多,当然除了丐帮弟子外,还有很多其他武林人士,他们有的步行,有的骑马。 想来都是来参加英雄宴的。 “梁长老,不知我全真师门长辈有没有到达。” 梁长老回道:“全真派弟子道士来了不少,但重阳宫几位真人还是未到一人,不知是哪位真人会来?” 尹平之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次是郝师叔和孙师叔。” 梁长老说道:“原来是广宁真人和清静散人” 二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尹平之又问道:“不知古墓派可有来人?” 梁长老思索片刻,回答道:“不曾听到。不过来此英雄众多,恐是其他弟子招待了。” 尹平之心想:“小龙女有如天仙下凡,如若到来,定是人人皆知,恐怕是路上耽搁了,竟是还未到达。” 一时之间心中不禁有点担心。 两人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来到大胜关陆家庄。 尹平之一眼望去,一排排古槐树,围绕着整个陆家庄,庄内层层叠叠,各种建筑房屋,足有上千所。 庄子大门敞开,庄内人头攒动,川流不息。 但见院内更是气派,宽敞的广场,足足可容纳数千人。 梁长老引的尹平之来到大厅,大厅上有数人,都拱手见礼。 尹平之一一回礼。 最先见礼的是陆家庄庄主夫妇,陆冠英和程瑶迦。 尹平之与他们同属全真门下,是以师兄妹称呼。 二人虽比尹平之年长,却是以师兄称之。他们夫妇一个器宇轩昂,一个仪态大方,接待宾客,众宾客无有不满意的。 二人身后,也是熟人。 正是郭靖、黄蓉夫妇。 郭靖粗布长袍,气势却是不凡。黄蓉一身紫色丝衫,容貌娇美,身姿动人。 郭靖幼年承蒙马钰教导,授予整套全真心法,与全真教也是有师徒之实。 而且郭靖与原主幼年就相识了,此时再见,心中甚是欢喜。 郭靖以师兄称之,但尹平之不敢托大,回称郭大侠。 “尹师兄,只你一人前来吗?” 郭靖期待的语气说道。五年前,他送杨过前去重阳宫学艺,许久未见,如今想来杨过已长大。 此次英雄大会,他是想杨过能够前来的,又害怕耽误了他的学艺,是以没有主动提出邀请。 尹平之回答道:“家师和几位师伯师叔们,接到英雄帖,都说应当前来,只是掌教师伯,近来身体越加不好了,家师、刘师伯和王师叔都留在重阳宫帮掌教师伯运功疗伤,只派了郝师叔,孙师叔,赵师兄和我等四人前来。” 郭靖不免有些失望,他继续问道:“掌教真人如今身体可好些?还有郝师叔,孙师叔,赵师兄人呢?他们在哪,我等好去迎接。” 尹平之回答道:“掌教师伯目前尚可,临行前还嘱咐我们了一番,不过此次前来,出了点状况,我们在路上得到消息,有蒙古强敌欲前来大胜关英雄大会。郝师叔和孙师叔前去打探消息去了。” “然后,我与赵师兄和师叔们分开,又碰到了赤练仙子李莫愁,赵师兄不幸惨遭其毒手,已逝去了!” “啊!怎会如此,几年前我带过儿前去拜师,幸得赵师兄教导过儿,还未好好答谢。” 见郭靖提到杨过,尹平之说道:“郭大侠,说来惭愧,杨过已不在重阳宫学艺了,我们全真派有负所托,” 郭靖惊道:“是发生何事了?是不是过儿不听教训,犯了大错?师兄尽管重重惩罚。” 尹平之遂把当年郭靖离开终南山,之后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也不添油加醋,只说实情。 “这本是我全真教的耻辱,不欲说与人听,这次前来掌教师伯特地吩咐赵师兄负荆请罪,谁料他半途之中竟然命丧,我只好代为通传。 本来人死为大,我不好言语的,但掌教师伯的命令又不好违抗。 总之是我全真教有负重托,赵师兄因一己私恨,处处为难杨过,只教他口诀,却不教他招式,一步一步逼得杨过反出了重阳宫。” 郭靖听后久久不语。 尹平之也就静静地等着。 “怎会如此,那过儿如今身在何处?” 尹平之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杨过逃出重阳宫后,幸得古墓传人收徒,如今武艺只怕不在我之下了。” 郭靖听到杨过消息,一时激动:“果真如此?那太好了。” 突然想到一直关注于杨过,而忽略了全真教上下,他虽一直把杨过当做自己亲侄子一般,但对全真七子也十分敬重。 “小孩子太过大胆,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能不敬师门,反出师门不是,待过儿回来,我定押他前去重阳宫请罪。” 尹平之忙道:“实不是杨过的错,请罪就不要了,不过杨过与重阳宫还有些误会,到时候在一起说开就好了。” “一定一定!” 第14章 英雄宴会 尹平之与郭靖二人,又多聊了几句,主要是郭靖在问,尹平之在答。 郭靖一是关心全真掌教丹阳子马钰的病情,再就是关心杨过了。 他问着古墓派的情况,尹平之也是耐心回答。 二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天已渐黑。 这时黄蓉过来说道:“靖哥哥,酒席已摆好,请贵客上桌吧!” 郭靖站起身来,说道:“是极是极,光顾着说话了,还是蓉儿想的周到。” 接着邀请尹平之赴宴,说道: “过两日就是英雄大宴的正日了,今晚略备薄酒,请尹师兄开怀畅饮,不醉不休。” 两人互相推让,邀请,来到了宴会上。 酒足饭饱之后,尹平之也就回房休息了。 …… 从陕西终南山出发,历经半月,终于到达了湖北与河南交界处,大胜关这里。 这半个月以来,每天只打坐片刻,内功进展不大。 反而是拳脚和剑法招式,进步甚大。 而且与李莫愁数次交手,对敌经验也是有了。如今在全真门下,也属一流高手,恐怕除了周伯通、丘处机外,再无对手。 如果对战的时候,用上九阴真经上的功夫,移魂大法等,就是丘处机也能胜之。 这两天,尹平之在房间内,静心修炼,巩固修为,并未外出。 等到英雄大会开始的时候,才出房门。 待出了房门,就已得知,杨过昨日到了。但小龙女还未到达。 英雄宴会安排在晚间,从上午开始,陆陆续续的来人。 陆家庄虽大,却也是人山人海,人挨着人,甚是热闹。 “有点现代社会放假期间旅游的味道。” 中午的时候,郭靖、黄蓉带着鲁有脚来到陆家庄大厅前的广场之上。 黄蓉因有了身孕,遂缷去帮主之位,传于四大长老之一的鲁有脚。 丐帮新旧帮主交替乃是丐帮中最为隆重的。几乎帮内弟子,有名望的,各路分会堂主,都会到场。而且这次就着英雄宴会,很多英雄豪杰也到场观礼。 丐帮原四大长老,死的死,叛的叛,只剩下鲁长老和梁长老。 鲁长老得黄蓉信赖,十余年一直代替她处理帮务,而梁长老不与其争,故而这十多年来,经常借病不出,也只有一些盛大宴会,才会见到他。 所以这次新旧交替,顺利的很。 黄蓉按照丐帮帮规宣布,将丐帮帮主信物打狗棒交给了鲁有脚,正式任命他为丐帮第二十代帮主。 鲁有脚跪下接棒,随后站起,面对群雄,并高声表态:“我鲁有脚接任丐帮帮主,当效仿洪老帮主,黄帮主,上报国家,下扶危弱。多行侠义,驱除鞑辱。” 一时之间,广场之上,群雄激愤。 口号之声,响彻寰宇。 待众丐帮弟子,上前向他唾吐口水之后,新帮主接任之礼才算告成。 尹平之受邀观礼,并坐上席,本也觉的有趣,但看着鲁有脚被吐口水,也不去换衣,就来吃席,就很无语了。 杨过也被黄蓉招来上席,而且他靠的最近。他右边是香气袭人的黄蓉,左边却是臭气熏天的鲁有脚,这酸爽,尹平之看他表情就知道了。 杨过十分警觉,感受到有人看他,于是抬起头来,看向对面。 发现尹平之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他已从郭靖口中得知,甄志丙告知郭靖,他离开重阳宫的事情。 而且这臭道士,公平公正,也没有添油加醋,帮他澄清。心倒也不坏。 而且欺负他的魁首,赵志敬已死,全真教中只剩下,杀死孙婆婆的郝大通有血海深仇了。 想到臭口水的鲁有脚,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候,陆家庄陆冠英庄主,上到人前。 说道:“各位英雄驾临敝庄,陆某深感荣幸。 今日天下英雄在此相聚,乃武林数十年来少有的盛事, 虽然我知道各位英雄,都是看在郭大侠,黄帮主面上。 不过冠英作为此地地主,也想斗胆说出个想法。 方今天下大乱,蒙古军多次侵犯我大宋。 大宋半壁江山已是岌岌可危,这正是我们江湖儿女,救危扶难,保家卫国的时候, 常言道群龙不能无首,咱们大家虽有忠义之志,若是没有一个领头人,也是难成大事的。 所以今日趁各位英雄在此,大家共同推荐一位德高望重,人人心服的英雄出来,做咱们武林盟主。 大家说好不好?” 陆冠英话音一落,就有无数英雄叫好。 有人推荐郭靖,有人推荐黄蓉,还有人推荐马钰、鲁有脚…… 不一而足。 不过还是以推荐郭靖的最多。 郭靖听到呼声,拱手站起。谦虚推辞。 并说道,他心目中最合适的一个人选。 那就是丐帮前任的前任帮主洪七公老前辈。 其实洪七公已与欧阳锋在华山之巅,双双亡故,只不过这事只有杨过知道,旁人并未得知。 况且洪七公是五绝之一,中原武林向来以五绝为首,是为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以及中神通王重阳。 而且洪七公在五绝中最是侠义心肠,救人无数。是当今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当真是众望所归。 陆冠英说道:“只不过他老人家神出鬼没,群龙见首不见尾,如若遇上了抗敌的大事,恰好无法向他老人家请示,那便如何?” 这时候站出两个乞丐,其中一人说道:“半年之前,我有幸遇见洪老帮主。当时,他老人家身体健康,胃口也极好。 老帮主这些年来,杀了不少祸国殃民的狗官恶霸。 当时我听他说,他听到消息,说有五个叫什么‘川边五丑’的,这些都是不义之徒。” 另一名乞丐接着说道:“川边五丑’前一阵好生猖獗,近来却突然不见了,定然是被洪老帮主给除了。” 那乞丐又道:“洪老帮主让我传言:方今天下大乱,蒙古军屡次南侵,侵犯我大宋天下,凡我丐帮帮众,务必心存忠义,誓死杀敌。” 群丐齐声答应,神情极是激昂。并齐声高呼:“誓死遵从洪老帮主的教训。” 第15章 强敌来袭 陆冠英继续说到:“洪老前辈,德高望重,他担任武林盟主,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在下还有一言,洪老前辈较少在江湖露面,若有要事决议,恐怕难以找到,不若我们大家再选出一位副盟主,如果找不到他老人家的话,我们就听副盟主号令。大家说好不好?” 群雄连连称好,说陆庄主想的真是周到。 至于副帮主的人选,自是毫无疑问,落在了郭靖头上。 此时郭靖就不好谦虚推辞了,只得接受。 正在这时,突然一声高呼:“郭大侠!” 吸引众人望去,但见广场外,进来两人。 一身全真道士打扮,正是孙不二和受伤的郝大通。 郝大通说道:“我们在路上得知有强敌前来捣乱,一路打探,不小心被其发现,争斗之下,险些没有回来。” 郭靖心道:“广宁子郝大通和清静散人孙不二是全真七子之二,江湖上武功能胜过他们的没有几人,此刻看他二人,一人狼狈,一人似乎受了严重的内伤,还险些没有回来。 看来强敌十分强大,幸得甄志丙两天前报信,在大胜关已做层层阻拦。 郭靖说道:“既然强敌来袭,待我等前去迎接。”说完准备带领群雄前去阻拦。 尹平之则是扶着郝大通坐了下来。并告知了赵志敬的死讯。 郝大通捶手顿足道:“这让我如何向王师弟交代啊。” 尹平之说道:“师叔不要太过于伤心,还是以身体为重。” 于是郝大通在厅内盘膝而坐,打坐疗伤,尹平之与孙不二站立左右,防止被他人打扰。 另一边,群雄整装待发,但是还未出门的时候。 强敌已来。 众英雄只听到大门外,号角之声呜呜吹起。 几个丐帮弟子被人摔进厅内。 一个声音高高响起:“这就是中原武林的待客之道吗?” 四人并肩而入,一个是身披红袍的藏僧,一个是戴着斗笠垂下黑纱的赶尸男,一个是双耳牛环的印度阿三,最后一位是一身珠光宝气的波斯巨贾。 这四位正是蒙古王子,成吉思汗后代忽必烈的招贤馆,招纳的武林人士。 依次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湘西名宿潇湘子,天竺高手尼摩星,以及波斯巨贾尹克西。 原本忽必烈只派了金轮法王前来争夺武林盟主,后消息走漏,忽必烈又派了新招的几位高手,前来协助。 几人一路打来,心中有气,是以说道:“这就是中原武林的待客之道吗?” 而金轮法王的两个徒弟,霍都和达尔巴紧随其后,带着数百蒙古武士进到了大厅。 群雄问道:“不知各位来我大宋所为何事?” 霍都抢先说道:“听闻中原武林在大胜关举行英雄大会,我们虽未接得英雄贴,但盛况难寻,自是老着脸自来参加了。 听闻各位要选武林盟主,我推荐我师父金轮法王担任,因为除了他,再无第二人能当得。” 群雄听完,有人喊道:“那你们来迟一步,我们盟主已选洪老帮主了,连副盟主也已选定,你们还是打哪来回哪去吧!” 霍都王子从金轮法王身后,上到前来。 说道:“既然这里是推举武林盟主,自然是武功超群者得之,而不是什么选定不选定的,即使是选定,如若有武功更高者,也理当让位,我说的是也不是? 我师父武功冠绝天下,他老人家不当这武林盟主,还有谁能担当得了呢?” 霍都话音未落,群雄已是激愤难耐。他们明白这些人的来意,明知道他们举办英雄大会是抵御蒙古军入侵的,而他们却都是为蒙古军效力。 不过他们来的数百好手,也不知外围还有多少,一旦打起来,胜负难料。 就算是金轮法王夺得盟主,中原英雄也不会听他号令,但是这样的话,会严重打击众英雄的士气,使得中原武林抬不起头来。 不过如今这种状况,群雄都没有办法。 大家知道黄蓉素来足智多谋,所以不约而同都看向了她。 黄蓉只得上到前来,她知道今日不把这些蒙古武士打服,他们是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 遂大声说道:“群雄已经推举了盟主,但这些蒙古武士却来横生枝节,要推举一个从未闻名,素不相识的什么金轮法王。 如若洪老帮主在此的话,定与他各显神通,一决雌雄,但他老人家云游四方,行踪不定。不过好在洪老帮主与金轮法王都有传下嫡传弟子,就由两家嫡传弟子代师父们较量一下如何?” 洪老前辈嫡传弟子要么是郭靖,要么是黄蓉。他们哪一位都不是霍都和达尔巴能及的。 不过如今黄蓉怀有身孕,定是让郭靖上场了。 以郭靖的武功,就算是对上金轮法王,也不落下风,何况是他徒弟。群雄看胜局已定,于是纷纷叫好。 霍都低声对金轮法王介绍道:“这位就是中原武林大名鼎鼎的郭大侠,原是我们大蒙古国的金刀驸马,曾追随成吉思汗大汗第一次西征,任右军元帅。” 金轮法王拱手说道:“原来是右军元帅,失敬失敬。 霍都,你就下场去,和洪七公的嫡传弟子比划比划。” 霍都知道自己不是郭靖对手,定不敢下场了。 向金轮法王说道:“师父,那郭靖功夫实在厉害,弟子不是对手。” 郭靖下得场来,往场上那么一站。 金轮法王见之,当真是气势非凡,不由得心惊:“此人果然了得。”遂也不追究霍都逃避之责。 又有湘西名宿潇湘子说道:“徒弟的功夫,也不能完全代表师父的高低,有名师高徒,却也有青出于蓝的。 以徒代战,似有不妥。 这样吧,咱们言明比武五场,哪一方先胜得三场,就取盟主之位,不知各位敢是不敢?” 群雄受他激将,一时群情沸然。“有何不敢!” 黄蓉一时骑虎难下,遂与郭靖和众宾客低声商量。 今日参会之人,武功最高之人以郭靖、黄蓉、孙不二、郝大通、一灯大师四弟子朱子柳为最强,但黄蓉怀孕,郝大通重伤不得出战。 而且郭靖观察那三人,内力雄厚,恐怕和金轮法王也只差毫厘。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第16章 五局三胜 众人一筹莫展,都觉得无论如何排阵,都是必输之局。 霍都上到前来,打开折扇,扇了几下,说道:“郭大侠,敝方出场五人,分别是家师金轮国师,湘西名宿潇湘子,天竺高手尼摩星,波斯巨贾尹克西与区区在下。我的功夫最差,就打这头阵,贵方不知谁打这头阵。” 他再三催促,郭靖等人却是发愁,任黄蓉机智百出,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时尹平之说道:“不若我们出,郭大侠,朱兄,孙师叔,杨过,和我五人对战,或有可行。” 郭靖摇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黄蓉见尹平之言辞从容,像是有必胜把握一般,自己却怎么也想不出,于是问道:“尹师兄是有了良策?” 尹平之说道:“是有一策,良策算不上,只是如果顺利,当能拿下三场。” 郝大通受伤严重,但是此时形势严重,他暂停运功疗伤,一起商讨着说道:“我这师侄功力已是不下于我了,由他出战,正是合适。” 黄蓉心中叹道:“就算是与郝大通相同实力,也只是垫底的存在罢了,还以为尹平之有何良策,不怪他人计策不行,只是他们受限于他们自己的眼界而已。” 尹平之说道:“在说计策之前,我有事需向师门长辈汇报。” 黄蓉等人知他要说机密之事,全默默走开一段距离。 尹平之这才告知:“弟子侥幸在后山学得九阴残篇,里面有一秘法,待我使来,必有奇效,不过弟子知重阳真人,曾有令,门下弟子不得修炼九阴真经,故而单独禀告。” 郝大通和孙不二两人,听得尹平之言语,眉目紧锁。 郝大通问道:“初时为何不立刻上报?现下为何不继续隐瞒?” 尹平之当然不会说,初时不打算上报,本来是准备一直隐瞒的,不过一路走来,看到蒙古军欺压大宋平民,加上在英雄大会这样的盛况之下,气氛烘托至此,不做一番,浑身不得劲,这不就脑子一热,顶上来了。 他想着说道:“初时并不知是九阴残篇,后与师叔们分开,遇见古墓派龙姑娘,才得知是重阳祖师遗留的九阴真经残篇。当时弟子发誓,就算已经学会,以后也绝不使用。今日遇到师叔们,第一时间就来禀告了。” 孙不二与郝大通二人,对视一眼,终于想通,为何尹平之武功大进。 郝大通说道:“平之,你做的不错,不过兹事体大,等此间事了,你随我们一起回重阳宫,禀明掌教真人在做处置吧。到时我们会帮你陈述的,不过今日你尽管放手施展,此乃大义,想祖师也会明白的。” “谨遵师叔法旨。” 几人商议了一刻钟,而霍都已等不及。 说道:“你们中原之人,太不爽利了,到底何人与我打头阵。” 尹平之这才对众人说道:“以杨过对此人,当有胜算。” 郭靖说道:“过儿他还有两年才到弱冠,此时功力……” “郭大侠放心,杨过对付此人必定胜之。” 黄蓉问道:“那还有四场如何对局?” 尹平之说道:“我料对方,第二场必是尼摩星,我观此人生性当是勇蛮自负,立功心切且沉不住气之人,我有一密招对此人有奇效,有我对之必胜。 至于第三场,他们或是尹克西或是潇湘子,郭大侠当可完胜。 这三场我们全胜,则不必再比第四场。 如有不测,就请朱兄和孙师叔顶上了。” 郭靖说道:“好,就依尹师兄安排。” 他找到杨过,说道:“过儿,这第一场,就由你来吧!” 杨过的性格爱憎分明,由郭靖这个对他关怀备至的伯伯,让他出战。 他也只好携剑出来打了个头阵。出阵之时尹平之特地让他小心霍都纸扇的暗器。 霍都一看,来人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说道:“难道是中原武林没人了?竟派一个小娃娃来打头阵。” 杨过本是出来打打酱油,但他最生气的就是被人轻视。此时暗暗决定要好好教训霍都。 霍都继续说道:“既然我们定好了五局三胜,我是不会因为是小娃娃而留手,小娃娃你可要当心了。” 杨过说道:“你这只臭虫,实在讨厌,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说完杨过手持一把剑,使出玉女剑法。 古墓派的轻功本就是当世无双,搭配玉女剑法更是闲雅潇洒,飘逸无双。 此时见他满地游走,一剑接着一剑,有时人在左,剑在右,有时又人剑具在左或右。 霍都得扇上功夫也是武林一绝,走的也是飘逸路线。 但是遇上了当世无双的古墓派的绝顶轻功,竟然处处受限,施展不开。 霍都眼见自己不敌,渐渐焦躁了起来,心中想到今天如果败给这小娃娃,当真是名誉扫地,一败涂地。 郭靖看到杨过武功竟如此了得,心中欢喜, 忍不住抓着妻子说道:“想不到过儿功夫,这么了得,我心中实在欢喜。” 黄蓉知他又想起往事,也陪着他高兴。 其实此时杨过功夫还不及霍都的,只不过霍都等待时间太久,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而且霍都还求胜心切,心浮气躁。 他心中焦急,用出绝招之后,再使暗器偷袭。 却不料杨过经尹平之提醒,早有预料。 他下腰后仰,双脚夹住暗器,左脚右脚那么一击,暗器又飞了回去。 正中霍都小腿。 霍都受到自己暗器的攻击,且是有毒的,于是倒地不起。 这第一阵,毫无意外的是中原武林胜了。 群雄齐声振呼。而就在这时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女子,一个是白衣少女,一个是青衣女童。 白衣少女在门口一站,一眼看到杨过,脸上露出笑容。 群雄本来振臂高呼的,那白衣少女一进来,众人不由自主的都向她望去。 只见她肌肤水嫩胜雪,容颜清雅绝俗,秀丽无双,美若天仙。 杨过一见到那白衣少女,大喜若狂,立刻从比武场地跃出,抱住了她,大叫:“姑姑,姑姑!” 尹平之知道,这少女正是小龙女,她来了。 第17章 战尼摩星 小龙女自那夜与尹平之分开,带着柳依朝大胜关赶来,本来只需一两日即到,谁料两人都是路痴,而且互相以为对方认识路,就这样一直走着。 走了两三天还未到大胜关,两人心里都感觉奇怪,同时问了出来,才知道是迷路了。 于是打听路途,又过得两三天,才到达大胜关陆家庄。 此时杨过刚刚战完,且赢的漂亮,群雄正欢呼呢,又被小龙女的绝色仙子震惊。 然后更震惊的是: 杨过他竟然从比武场地跃出,与刚刚进来的小龙女搂抱,形态亲密,视群雄于无物。霎时场地鸦雀无声。 在场诸人,除全真教三人外,都是不知小龙女为何人的,只觉她有若天仙,非人间女子,又觉杨过艳福无边,让人羡慕。 也有人露出厌恶之色,特别是郭芙、大武小武,对于这种当众搂抱的行为,持斥责的心态。 不过此时此刻的杨过与小龙女,双眼只剩彼此,心中别无他人。 小龙女说道:“过儿,你果然在此。我终于找到你了。” 杨过流下眼泪,开心的说道:“姑姑,你怎知我在此,你一直在找我吗?” 小龙女:“嗯,我一直在找你,有人告诉我你在这里,你果真在此,他没有骗我。” 杨过:“你不气我了吗?你不再撇下我了吧?” 小龙女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 两人久别重逢,心中千言万语,想与对方说道,杨过心情激动,忍不住想要将小龙女抱起,却被小龙女阻拦。 她用手护住腹部,说道:“过儿,我身子不甚方便,活动不宜过大,过猛。” 杨过问道:“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那夜做的荒唐事,如今我已有四个多月身孕了。” 杨过顿时目瞪口呆,犹如晴天霹雳,心情复杂,脸色忽晴忽暗。 小龙女看到杨过如此,说道:“你可是不喜?” 俩人一时有点沉默。 不过此时正是比武时段,只见一消瘦天竺人,跳到场中。 大声说道:“嘿,谁来与我战第二阵?” 尹平之缓缓走上,说道:“全真道士尹平之,请赐教。” 那瘦人哈哈大笑,说道:“小小的道士,很有礼貌,就让我天竺大大高手,来赐教教你。” 此人即是尼摩星,来自于天竺的高手,才来中原,对于中原语言还不熟练,他赤着脚,头上包着头巾,双耳一对大大的耳圈。 尹平之与他见礼后,抽出随身利剑。 尼摩星看尹平之拔出宝剑,于是也拿出了他的兵器。 这个兵器甚是古怪,是一条金色的铁蛇鞭,不用的时候,就缠在尼摩星腰间,别人还以为是装饰,对战时他突然拿出,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过此时比武,他性格直来直去,不会转弯,见对方拿出武器,自己自然也是拿出武器的。 一声令下,两人即刻战在一起。 尼摩星手持铁蛇鞭,上下挥舞,鞭势诡异。变化多端。蛇身是由无数铁球镶嵌而成,而蛇头和蛇尾则是尖刺形状,对战的时候,蛇头蛇尾的走势捉摸不定,谁也不知道他何时弯曲,何时挺直。 尹平之则是一身全真功法,一套全真剑法有如行云流水,方正大气,众人只觉得不愧是玄门正宗,最是中正平和。 本来尼摩星的武功是远远高于尹平之的,不过玄门正宗刚好克制这些旁门左道。 所以弥补了一点点差距,但是不多。尼摩星舞出铁蛇鞭,犹如天罗地网。 而尹平之就像是网中的麻雀,左突右进而不得。 十招过后尹平之渐渐不敌。 场上二人激战,剑与铁蛇鞭击的火花四射,叮当作响,场下群雄心中七上八下,害怕下一秒他们就落败。 郭靖也紧张无比,此一战关乎中原武林。他看尼摩星武功,在场诸人只有自己能稳胜与他,如果蓉儿没有身孕,也能与之一战,其他人都是不及的。 如果尹平之落败,就只剩下自己、朱子柳和孙不二了。 朱子柳是一灯大师徒弟渔樵耕读里面的读,因为最是年轻,初时是四人中武功最弱的,但因资质最好,现下已是四人中最强之人,但比尼摩星也是差一点的,孙不二更不要说了,比尼摩星差了一大截。 而对方未出场的三人,实力应当和尼摩星差不了多少,特别是金轮法王,应当是他们中最强的。 对上尹克西和潇湘子,只有自己有把握,而对上金轮法王,恐怕自己与他也只是伯仲之间,胜负难分。 难道今日武林盟主就要被他们夺取了吗? 黄蓉见他忧愁,轻握他手,轻轻说道:“靖哥哥,不要急,尹平之还未使出秘法呢,胜负还难料。” 场中尼摩星已大占上风,不免有轻敌之意,本来他的拿手绝学是天竺释迦功,本次也没施展,只用了铁蛇鞭法。 想来全真教也浪得虚名,迫不得他用出天竺释迦功,他只使出鞭法绝招灵蛇吐信,想要把尹平之打下场来,看着尹平之笑道:“小小道士,我教完了,你快快下去吧。” 尹平之近来武艺提升明显,心态有点飘了,本来觉得与尼摩星这等武林高手相差不大,却不料是差距甚大。 打了不到二十招,已经是险象环生。 “不能等了。”刚好尼摩星看向了他,他盯住尼摩星的双眼,使出了他的杀手锏,九阴真经里面的绝学,移魂大法。 以双倍正常人的精神之力,通过九阴真经的秘法移魂大法施展出的精神攻击,通过对视的双眼,攻入对方的精神世界。 这是比拳脚功夫更为凶险的攻击方式。 本来两人正在激战,突然群雄发现两人顿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全真道士尹平之点中尼摩星的穴道,赢得了第二阵的胜利。 黄蓉和郭靖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九阴真经?” 他们也是会移魂大法的,而且黄蓉之前也用它对敌过,自然知道此法的凶险。 每个人的精神力都是差不多的,精神力在自己的脑海中,是十分强大的,而攻击对方是要把自己的精神力攻进对方的脑海里的。 在对方的脑海里,自己的精神是不足以击败对手的,就算是用移魂大法,也是出其不意之下,才能有奇效。 而尹平之打破了这个常规,他的精神强大,就算攻入对方脑海中,精神也不比对方弱。乃是正面攻击,而非出其不意。 恐怕精神力不强的人要想抵挡尹平之此招,只能要么不看尹平之的双眼,要么不让尹平之有施展的机会了。 不过战场瞬息反转,除了有数的几人外,其他人都觉得莫名其妙。觉得尹平之赢的全靠运气。 第18章 武林盟主 尹平之战尼摩星获胜,中原武林就连胜了两局。 群雄自是振臂欢呼,斗志昂扬。 反观蒙古武士,则是士气低落。 柳依站在小龙女和杨过身边,也是神情激动,高兴的说道:“师父、师父,道长胜了。” 小龙女说道:“胜了就胜了,有何高兴的。”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柳依已知小龙女性格清冷,也不为意。 她一心想着习武,在路上拜小龙女为师。不过小龙女并没有答应。 她就以弟子身份自居,小龙女也没有反对。 这时,杨过缓过神来,问道:“姑姑,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小徒弟?” 得知小龙女怀有身孕,杨过神情异常,小龙女心中不喜。心中疑虑难道过儿不喜小孩? 看到柳依瘦小的个儿,不由说道: “过儿,这是依依,你说我收她为徒可好?” 这时柳依才十二三岁,身材瘦小,还未长开,就是个小女童。 就如他刚到古墓那一会儿。 他说道:“好啊。” 这几个月以来,他下山遇陆无双,和他傻蛋媳妇一阵乱喊,对于男女之事,已有心得。 自以为知道了那夜小龙女为何恼他而去,心中早已当她做自己的妻子了。 而现在,又突闻这惊天消息。 此时再回想那一夜的光景,诸多疑惑即已解开。 ‘原来是这样,姑姑躺倒在地、黑色的布条、翠绿的草地、迷离的眼神、醉人的气息、消失的守宫砂……特殊的气味……’ 每想一处,心中就痛苦一分。 ‘到底是谁?黑色的布条是不是就是那人的遗留。’ 布料的颜色和质地,是全真教的道袍? 杨过看向场中的尹平之。 ‘难道是全真教的臭道士?’ 一想到小龙女的清白被臭道士玷污了,他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 心中痛苦万分,内力气息紊乱,一口鲜血喷出。 小龙女第一个发现异状,连忙问道:“过儿,你怎么了?受了内伤了?” 她以为是刚刚杨过与霍都对战,受了内伤。 于是她用手抵住杨过后背,运功帮他调理气息。 她本欲问杨过一些疑问,如为何听闻自己有孕不高兴,离开自己后这段时间的见闻,有没有与女子傻蛋媳妇的乱叫,纠缠不清等等。 但现在杨过受伤,她全部把这些问话,咽回肚里。不免心中生出愁绪来。 …… 群雄欢呼之后,轮到第三场。 蒙古武士一方,几人低声商讨。 中原群雄喊道:“第三场,你们派谁上场,怎么不敢出来了吗?” 对面蒙古武士中,湘西名宿潇湘子出列说道:“前两次都是我方先出,这一次,当你们一方先出,方显公平。” 郭靖、黄蓉和宾客们一起商讨,本来还准备按田忌赛马的计策来,孙不二对金轮法王,郭靖对潇湘子,朱子柳对尹克西。上对中,中对下,下对上,保一争二的。 如今看来,对方输怕了。 众人再三探讨,最后决定由郭靖出手,只要胜下这一局,中原武林就三局三胜,获得盟主之位。后面两局也就无需再打了。 郭靖如今正值壮年,修的全真心法,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左右互搏之术等等。功力之高,当今天下没有几人是对手。 这个时间段,恐怕也只有周伯通能与之一较高下。 他使出上天梯,轻轻一跃,上到台上。蒙古武士只感觉其气势犹如千军万马,扑面而来。 蒙古三杰和金轮法王俱是一震,心想此人不容小觑。 潇湘子和尹克西都让金轮法王上场,说道:“本次我等是协助法王的,现在法王上场正是时候。” 金轮法王师承藏传佛教金刚宗,学的是密宗无上护教神功龙象波若功,他天赋异禀,如今已经练到第9层。 举手投足之间拥有9龙9象之力,在西藏乃是有名的圣僧。 本次奉恩师班智达大禅师之命,前来协助蒙古王爷忽必烈攻宋。 一是瓦解丐帮,二是攻下全真。 对于武林盟主,他是势在必得。 他手持金轮上到擂台。 郭靖首先说道:“法师,请。” 金轮法王也回道:“郭大侠,请。” 一时之间两人战到一起,金轮法王手持金轮,金轮上有凹槽卡扣,专门锁人兵器。不管你是什么武器,遇上了都是束手束脚。 但是郭靖此时并不拿武器,他所擅长的武功,第一当属降龙十八掌,是无需武器的。 他站在平地,一招亢龙有悔,向前推出,顿时龙吟之声响彻整个场地。 金轮法王内力雄厚,但其实他的招式和实战并不出众,就算内力远胜对手,短时间内也是拿不下对方的。 而今,郭靖一招亢龙有悔,招式大开大合,他十分欢喜。 遂舍弃金轮,也以龙象波若功对敌。 他双手往前一推,使出龙象般若掌。 二人开场既是高潮,双方都是各自武林中顶尖的存在,如今正是,棋逢对手。 一招亢龙有悔,一招龙象波若掌。 两掌相交,把整个场地打的四分五裂。 离得近的豪杰,有的竟然被内劲挨着受了内伤。 一掌之后,两人又连续对了五掌,郭靖连连使出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龙战于野…… 而金轮法王都是龙象波若掌,初时他还能勉强抵挡,殊不知降龙十八掌,至刚至阳,郭靖使出威力更是强大,因为他兼得修炼了九阴真经,在至刚至阳上还夹着一层阴柔之力,境界比洪七公的掌力还要高深。 推出的降龙十八掌一层叠加一层。当今武林,可是无人能正面抵挡的。 金轮法王也是实诚,全都接了下来。五掌之后,他已受重伤,短期内不能言语。 郭靖抱拳说道:“法师,承让了。” 金轮法王,口不能言。 至此,中原武林三局三胜,武林盟主自然是保了下来,由丐帮前帮主洪七公担任,副盟主由郭大侠担任。 待蒙古武士狼狈退走后,中原群雄大声欢呼。 陆家庄现杀几百头牛羊,拿出千坛美酒。 群豪彻夜狂欢,喝到天明才罢休。 第19章 师徒夫妻 当郭靖胜利之时,小龙女与杨过也疗好了内伤。 郭靖和黄蓉邀请他二人来到大厅入座。 中原武林大胜,陆冠英重摆酒席,有功之臣和江湖各门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在了大厅酒桌之上,其余群豪就在厅外广场搭起了露天宴会。 坐在上席的正是此次比武的功臣,郭靖夫妇、全真教三人、杨过、小龙女、朱子柳和他师兄点苍渔隐,以及新任丐帮帮主鲁有脚和陆冠英夫妇。 当今武林,少林寺封山已数十年,是以本次英雄大会并未参加,其他各门派,三山五岳,都有派人来。不过更多的则是那些无门无派,抗击蒙古的豪杰。 现阶段,全真和丐帮是准备和蒙古死磕的,但是一些小门小派还是害怕,蒙古报复的。 杨过作为本次比斗的功臣之一,自是被众多豪杰敬酒。如今他扬眉吐气,自是心中得意。 大武小武看他如此得意,心中不平。 尹平之和郭靖也是群雄重点关照的对象。 不过郭靖内功深厚,酒量又好,自是不怕,只苦了尹平之。 每有豪杰来敬酒,郭靖都是一口干了,等郭靖干了之后,豪杰再来敬尹平之,他也只好干了。 宴会开了许久,两人喝了又急,又猛,都有了醉意。 郭靖实在是高兴,拉着杨过,不时的嘘寒问暖,叨叨不休。 因之前尹平之早已将杨过进古墓派的事,全部和郭靖说过。 所以郭靖也是知道小龙女的,他说道:“过儿,这位就是你的师父龙姑娘吧?” 杨过点头称是。 郭靖来到小龙女身边,只见他双手抱拳,高高举起,又低低的拜了下去,行了一个大大的长揖礼。 口中哽咽说道:“龙姑娘,我是过儿的伯伯郭靖,感谢你这些年对过儿的悉心教诲,把他教的如此之好,胜过我许多。” 小龙女说道:“过儿从小就机灵,而且甚是听话,我也喜欢。” 郭靖喝了点酒,正是上头之时,他瞟到自己的女儿郭芙,准备离席出去玩耍,遂喊她过来。 原来是郭芙在宴会很是无聊,准备喊着大武小武,陪她出去玩耍,这下被父亲看个正着,逮了过来。 他说道:“过儿从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我郭家与杨家,累世相交。膝下如若都是男孩,就结为兄弟,如果都是女子,就结为姊妹,如若是一男一女,那就是结为夫妻。” 说完他指着郭芙说道:“这是小女,虽有点顽劣,但相貌和武艺都还过得去,在下准备将她许给杨过。” “过儿父母都已过世,此事还得请龙姑娘做主。今日趁着喜庆,我们喜上加喜,如何?” 郭靖早有将女儿郭芙,许给杨过之意,而且前些天也征求了妻子的同意,本来也是等到杨过师门来,就提亲的。 现下正好。 可郭芙顿时不乐意了,这些天她与杨过相处,只觉得他邋里邋遢,且没见过世面。而且时常逗她,往往惹得她气恼不已,她站起,大声反对着。 不过古时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的反对,大家也只认为是,小女儿的害羞而已。 杨过见他姑姑小龙女脸色已变,连忙站起来说道:“郭伯伯,您和郭伯母对我的养育大恩,我粉身难报,但我家世寒微,人品低劣,万万配不上郭大小姐的。” 郭芙也是这般想的,于是接道:“知道就好。” 郭靖斥责喊道:“芙儿。” 喊完之后,接着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有什么害羞不好意思的。” 杨过又推说道:“郭伯伯,郭伯母大恩,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但唯有这婚姻一事,恕我难以办到。” 郭靖本觉这事极为容易,郭芙样貌有七八分随了妻子黄蓉,也是容貌秀美,娇艳动人。 而且武艺也还不错。 此时听到杨过的断然拒绝,心中诧异,不自觉看向了妻子黄蓉。 黄蓉见丈夫微醺,又心直口快,也不探听一二,如今可是就骑虎难下了吧。 而且自小龙女进来,她就有所察觉,杨过与小龙女形态亲密,完全不像普通的师徒,倒像是暗生情愫的同门师兄妹。 但她明明听尹平之说过,杨过拜古墓小龙女为师的。 小龙女只比杨过大四岁,一身功夫都是小龙女所传,包括轻功,内功,点穴…… 不好! 黄蓉突然想到一些陈年往事,想当初周伯通跟随他师兄去大理,周伯通教刘贵妃(瑛姑)点穴。 江湖传统,点穴功夫都是男传男,女传女。 因为点穴功夫,首先得练认穴,而认穴需得脱衣服。所以点穴功夫,都是男师父不教女徒弟,女师父不教男徒弟的。 如果男女传授,难免不日久生情,行苟且之事。 当年瑛姑就因此怀孕。 黄蓉想到此处,心中一惊。 宋人最重礼法,师徒之间,就如同父子,是万万不能乱伦的。 除非你拥有绝对的实力,不过也难逃悠悠众口。 她再看小龙女,她自己本有身孕,再看她,似乎也是有了。 为今之计,只得暂时略过,等今晚之后,让杨过脱离师门,缓一缓,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 于是她向丈夫郭靖使了个眼色,说道:“我家芙儿年纪还小,我还想留她在我身边几年,婚事何必如此心急,今日群雄难得相聚,当以国家大事为重,儿女小事,暂且不提。” 本来这事到此打住,也就过了。 但郭靖心心念念的还是郭杨两家的情谊,他一直引为憾事的就是当年杨康走入歧途。 如今他最为期盼的,就是郭杨再续姻缘。 于是说道:“正是,正是,在下险些因私而废公了,龙姑娘,过儿和芙儿的婚事,不急,来日方长,我们日后再说。” 小龙女本已不悦,又听他说什么日后再说,又什么来日方长。 于是摇了摇头,说道:“过儿是不会娶你女儿的。” “为什么?” “因为,我自己要做过儿的妻子。” 这两句话,从小龙女嘴里说出,大厅之上,数百人俱是听到。 郭靖尤为震惊,醉意全醒,呆立当场,心中完全不能接受。 第20章 郭芙被擒 尹平之倒不觉什么,现代社会,老师学生结婚比比皆是,也不觉他们有何羞耻。 他看到大厅之内,众人口沫横飞,就好似他们俩杀人父母了一般。 心中叹道:“何至于此。” “又没有潜规则,只是自由恋爱。” 不过这也只是他心中吐槽而已,因为他知道的剧情,他们俩这时候是不被祝福的,才会有他们悲惨的遭遇。 可是他剧情已经记不清了,后面具体发生的细节,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只隐约记得,什么情花毒,重阳宫大火,绝情谷大火,16年相会,绝情谷底这些。 这些也只记得一个大概,但是具体的也都是不知道的。 而且现在有些剧情已经改变,不知道未来的走向是否还和剧情一样了。 …… 英雄宴会现场,群雄继续说着二人,尹平之站起身来。 他做事向来是想到什么做什么,求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 于是就帮小龙女辩解了一二,说她拥有赤子之心,如若她隐瞒,说是代师收徒,又有何关系。 再说这是她二人事情,又没有妨碍到别人,何必咄咄逼人。 但尹平之的解释,并没有让人们改观。 反而是有一个路人,说话极为难听,说他是舔勾一枚。 尹平之随着声音,锁定了这个路人。 一步跨出,逮住他,左手拎起他脖子,右手左右开弓,连续打了他十几个耳光。 “我叫你乱吠,……我叫你乱吠。” 不一会儿,就见这个路人甲脸肿的像是一个猪头。 路人甲大声叫道:“哎呦!你欺人太甚,你就不怕,被所有人口诛笔伐吗?” 尹平之说道:“我怕,但我更怕我晚上睡不着觉。 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脑子有屎,看什么都是屎, 再说你也不能代表所有人不是?” 这番打斗来的快,去的也快,待群雄反应过来,已经结束,路人甲灰头土脸的自行离去,也没有翻起什么浪来。 …… 不过小龙女无视众人的言语,只对杨过说道:“过儿,外面的人都太过蛮横,不如我们回古墓吧。” 杨过刚刚还是意气风发,洋洋得意。 而现在,环顾四周,看到众人对他蔑视的、厌恶的、可惜的眼神。 而且很多人嘀嘀咕咕,全是对他的冷漠态度。 杨过不同于小龙女,他小时候吃百家饭的,对于别人的眼色,更是敏感。 他不由得心中起了逆反的心理。 你们不让,我偏要与姑姑在一起。 于是他牵起小龙女的手,身后跟着一个小丫头柳依, 从大胜关陆家庄走出。 杨过知小龙女对自己,情深意切,心中十分感动。 不由得心中郁结之处解开。 心中想到:“杨过呀杨过,亏你自认为与别人不同,却也是看中女子的清白,姑姑对我情真意切,我竟嫌弃她怀了别人的孩子,而不是怜惜她。真是该死。” 至此之后,他反而更是爱护怜惜,反胜从前。 他们并肩而行,此时夜已是深,两人远离人群,彼此依靠,互相凝望,心中都满是欢喜。美中不足的是,身后跟了个小灯泡,使得他们不能过于亲密。 …… 杨过小龙女暂且不提。 大胜关陆家庄在杨过小龙女离开之后,宴会也就停止了。 确定了盟主和抗蒙策略后,大家全都各自打道回府。 郝大通受了伤,需要静养,于是留在了陆家庄。 孙不二和尹平之先一步回师门。 此次的抗蒙策略,最重要的还是看全真教和丐帮,他们需要尽快回重阳宫,号令八万全真弟子,配合丐帮几十万帮众,抗击蒙古军。 想当年,师父丘处机去大漠雪山见成吉思汗,成就了全真教。 使得蒙古支持全真教,在蒙古境内兴建道观。 因为当初他们有共同的敌人,金国。 而如今,金国被灭,蒙古攻宋,蒙古国成了比金国更凶残的外族。全真教势必誓死反抗。 孙不二与尹平之前脚刚走,后面郭家就出事了。 原来是郭芙气不过杨过拒婚,一气之下,赌气跑走。 却不料蒙古武士金轮法王与蒙古三杰潇湘子,尹克西,尼摩星都未离开大胜关。 她自动送上了门,蒙古武士自然把她抓住,作为人质。 而此时郭靖听得蒙古大军,已经兵临襄阳,他星夜赶路,抵达襄阳城,号召群雄,共同抵挡蒙古军的入侵。 郭芙的安危,自然落到了妻子黄蓉的身上。 …… 孙不二与尹平之清晨离开大胜关,一路往西北方向赶去,大约走了一两个时辰,来到一个小镇上。 小镇只有一条主干道, 二人来到路边一个露天茶馆,叫了点茶水,且稍作休息。 此时已是初春时节,万物复苏。 道路边的柳树,也抽出了新芽。 二人喝了点茶水,又休息了片刻。 突然来了一队蒙古武士。 领头的正是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 身后跟着达尔巴和霍都王子。 孙不二、尹平之见状连忙起身,欲拔宝剑。 金轮法王笑道:“两位不必紧张,我们也是来喝茶的。” 孙不二示意尹平之离开,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二人本欲离去,金轮法王说道:“道不辩不明,不知道长所言,何为道不同?道长的道又是为何?” 孙不二说道:“贫道所修的道是黎明之道,为救世之道。与法王的入侵之道,背道而驰。” 金轮法王笑道:“本法王在西藏之时,就听闻全真教重阳祖师名号,知他修的是三教合一之道 。 本法王修的也是合一,天下合一即为救世,不分裂,则是和平。 当今天下,蒙古国国力昌盛,你我何不为蒙古国效力,统一天下?” 孙不二拂袖而去,尹平之跟随而出。 金轮法王在后面高声说道:“待此间事了,本法王必上重阳宫,与全真仙长,论上一论。” 孙不二眉头紧锁,‘这是要攻打我重阳宫吗?’ 二人刚出茶舍,突然一匹骏马飞奔而来。 马是汗血宝马,人也是娇媚美人。 原来是郭芙骑着家里的宝马,跑了出来。 霍都最是眼尖,立刻向师父金轮法王禀告说道:“师父,刚刚过去的好像是郭靖的女儿。” 金轮法王说道:“郭靖的女儿,那还不快追?” 一众人骑着马,向郭芙追去。 孙不二说道:“不好,郭大侠之女有难,我们速去营救。” 说完运起全真轻身功法,向他们追去。 尹平之叹道:“可怜的双脚,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汗血宝马呢?” 追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大镇。 而金轮法王一行人,已经是俘虏了郭芙,用绳子给她捆了个五花大绑,把她娇好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他们一行人,来到镇上酒楼吃饭,尹平之和孙不二才气喘吁吁的赶到这里。 准备进入酒楼的时候,里面传来打斗之声。 二人随即冲入,加入战圈, 定眼一看,一方是金轮法王、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 另一方则是黄蓉、小龙女、杨过和大小武。 第21章 布乱石阵 郭芙被擒,郭靖又前去襄阳守城,无奈之下,怀孕的黄蓉,带着大武小武两人,前来营救。 三人与金轮法王一行人,实力悬殊太大,不过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各个各怀鬼胎。 如若拿到黄蓉,那就是大功一件。 四人实力高强,任何一人也不是怀孕的黄蓉能抵挡的。 但是往往一个人即将拿到的时候,另外三人就会横加阻挠。 所以一直僵持不下。但黄蓉怀有身孕,动了气息,自己也坚持不住了。 在黄蓉即将受辱之时,恰巧杨过和小龙女及时赶到。 所以在酒楼之内,大打出手。 在争夺武力盟主的时候,金轮法王受了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此时内伤还未痊愈。 不过蒙古三杰实力也是雄厚,小龙女又有身孕,武力大打折扣。 还好孙不二和尹平之追赶而来。 酒楼之上,达尔巴抓住了大武小武,霍都则是看住,捆绑的郭芙。 其他若干人等,全都战到一处。 因为没有原着中赵志敬的爆料,在英雄宴会上,杨过和小龙女没有和全真教几人干上一场,是以杨过和小龙女并没有发现玉女素心剑法的奥秘,不懂得双剑合璧的威力。 所以此时他们双双只以玉女剑法迎敌。黄蓉气息紊乱,勉强用打狗棒法支撑。 而孙不二的功力是全真七子中垫底的,比三杰最弱的人还要弱三分,自然也不是敌手。 只有尹平之对他们造成了威胁。 尼摩星有与尹平之对战的经验,知道他移魂大法的厉害,所以从不看尹平之地眼睛。 但是尹克西,潇湘子和金轮法王却是不知的。 尼摩星性格莽撞,但不傻,几次他都快擒住黄蓉了,是那三人横加阻挠。 所以他也不和他们说尹平之那招的缺陷。 而是故意提醒道:“这小子攻击诡异,大家小心了。” 本来他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尹克西和潇湘子不禁看了尹平之一眼。 尹平之抓住机会,施放了移魂大法。 移魂大法侵入俩人脑海,不过俩人内功深厚,只是愣了一下。 黄蓉和杨过抓住这稍瞬即逝的机会,一人选了一个对手,打伤了对方。 尼摩星说道:“都提醒你们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尼摩星见己方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只自己完好无损。 他异常高兴。 他天生神力,又使出自己最拿手的天竺释迦功,短时间内实力相当于五绝的实力,一时之间压制住了黄蓉等五人。 而金轮法王、尹克西和潇湘子则是站在一边,看他显摆。 黄蓉见己方连对方一人都难以攻下,又心急女儿的安危,不免心中焦急,思绪混乱。 平时智计百出,现在是毫无办法。 尹平之说道:“不如我们先撤,然后再想办法!” 黄蓉也知事不可为,遂同意了下来。 尼摩星虽厉害,但他只有一个人,全力之下也是留不住众人的。 尹克西和潇湘子他们,自然是不会帮忙的,他们不但不帮忙,而且还会看她笑话。 黄蓉等五人退走,与躲在一边的柳依汇合,商讨对策。 .…… 金轮法王一行押着郭芙、大小武三人,往蒙古军营赶去。 尹克西、潇湘子、尼摩星和金轮法王,四人之间互相埋怨,都怪对方放走了黄蓉,他们各怀鬼胎,从不把背后留给其余三人,稍有点轻伤,立刻就警惕其余三位,干事也只出工不出力。 另一边。 霍都见郭芙生的貌美,路上不免调戏几句,惹得郭芙三人怒骂。 他们何曾这么受辱过,自然骂的难听,什么小畜生,直娘贼,破落户等等。 霍都被骂的生了气,就直接开始动手。 被金轮法王喝止。 “这郭大小姐是我们的贵客,不得无理。” 霍都本是蒙古王子,不过他只是成吉思汗义兄札木合的孙子,札木合因反对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族的想法与成吉思汗失和,最后遭成吉思汗杀死。成吉思汗念昔日情谊,下令札木合的子孙世世代代封为王子。 本来霍都他在帝都做官,很会钻营,得到了前任大汗窝阔台的欢心,就算是窝阔台逝世,皇后玛察当权,也是十分受宠。 但是因为他的出身关系,在蒙古军政中并无太大前途, 所以拜密宗金刚宗金轮法王为师,勤学苦练,准备在江湖中大干一场。 他的王子身份,并没有让金轮法王对他特别照顾,不过毕竟是王子,还得安抚一二。 他招来霍都,说道:“我们密宗虽不禁男女之事,更有门人修炼欢喜禅,所以我并不强求与你,但是郭芙现下还有重用,等事情结束,为师答应你,让你和她欢喜双修。” 霍都自然应允。 他们的计划是把郭芙带到蒙古军营,有了她这个人质,还怕郭靖黄蓉不来吗? 郭芙被霍都一吓,浑身颤抖,自然是收声不语,只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父亲和母亲的救援上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向蒙古军方向前进。 …… 黄蓉等几人,经过商讨,最后决定由孙不二前去给郭大侠报信,其余几人快马加鞭,赶到金轮法王一行人的必经处,布置奇门遁甲,阻挡他们,拖延时间。 桃花岛岛主黄药师,是五绝之一,他不但武功绝顶,更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炼丹制药、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这乱石阵,也是他教给的黄蓉。 黄蓉幼年调皮,学的东西都是博而不精,这点和杨过非常相像。 乱石阵是从诸葛孔明的八阵图中演化而来,足足有三十六般变化,原着中因为时间匆忙,黄蓉只布置了十之一二,就能困住金轮法王。 现下有尹平之、杨过和小龙女相助,黄蓉基本上,把乱石阵布全了。 心中想到: 这样规模的乱石阵法,定叫他们俱困于此。 第22章 法王破阵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说的就是诸葛亮布置的八阵图,困住了陆逊的十万追兵。 十万追兵被困在了九十堆的乱石阵中,不得寸进。 不过真正的八阵图早已失传, 黄蓉布置的乱石阵,是黄药师根据八阵图残本演化而来的。 她喊来其他三人,说道:“此阵法是我桃花岛绝学,困敌最是厉害。不过我如今怀有身孕,操控起来力不从心,需要几位的帮忙。” 尹平之可以学到如此厉害的阵法,自是欣喜非常。 他全真教也是有阵法的,最出名就是天罡北斗阵,由全真七子布阵,可与五绝之类的绝顶高手对战而不落下风。不过天罡北斗阵是合击之术。 桃花岛绝学本不外传,不过因杨过与小龙女,加上尹平之和孙不二对黄蓉都有救命之恩,她心中想着,教授他们乱石阵,就当做是报答恩情吧, 而且现在,她怀有身孕,力有不逮,为救女儿,不得已而为之。 “过儿,你心肠很好,还愿意帮我,…… 甄师兄,今日我逢大难,幸得师兄搭救。 黄蓉感激不尽。” 杨过说道:“郭伯母,我只是热血一涌,就上来了,没想太多。” 尹平之也是连称言重了,说道:“黄帮主,大家都是自己人,感谢的话就不必提了。” 黄蓉说道:“好,那我就开始传授乱石阵的控制之法了,此石阵,按遁甲可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又可分为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阵。且涵括易经八卦64法,有36种变化。 不过如今时间紧迫,只完整摆出了16法,龙蛇两阵,应当也是够用。” 黄蓉详细讲解着乱石阵法,杨过和尹平之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小龙女没有在听。她离开这里,在一边指导着柳依武艺。柳依刚刚学武,还是打基础的时候。不过她天赋很好,入门很快。 黄蓉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传授你们,阵法变化法门……” 俩人对阵法很有兴趣,快乐的学习时间,真的是一晃即过。 半个时辰后,黄蓉结束了讲解。 她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应该快到了,由我去引他们入内,你们做好准备。” …… 金轮法王一行人,自黄蓉从手中逃脱,几人口中不说,心中却也懊恼。 金轮法王说道:“我们受王爷所托,前来瓦解南宋武林联盟,可惜是一败涂地。 怪只怪我实力不济,挡不住郭靖的降龙十八掌。” 如果金轮法王把责任推给蒙古三杰的话,蒙古三杰必然反击且嘲笑他, 而现在听到金轮法王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他们三人顿觉讶异,全都默然不语,静待下文。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不过此行亦有所收获,我们拿到了郭靖黄蓉的女儿,实是大功一件。 不过这都是全靠诸位的通力协作,如果仅凭我一人之力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我料想郭靖黄蓉肯定会想方设法前来营救, 所以我想请诸位和我一起对敌,待到军营,我定向王爷禀告诸位的功劳。” 尹克西说道:“法王既已开口,那便这样吧,我没意见。” 其他二人也是点头同意。 而此时,他们距离乱石阵已是不远。 大道上蒙古武士骑着高头大马,缓缓前行。而郭芙、大武、小武三人被捆着身体,牵在马后,步行跟随。 这时候,突然大道前方数十米开外处,出现了一位美貌妇人, 只见她身穿一件紫色丝衫,手拿一根竹棒,娇喝一声:“金轮法王,你也是得道的圣僧,却只会欺负妇女幼儿吗?” 金轮法王笑道:“黄帮主,我本诚邀你们去忽必烈大王帐下做客,奈何一路之上,令嫒口吐污言,纨绔不堪。 我想定是郭大侠和黄帮主整日太忙,家里老人又太过溺爱,娇宠过头了,我这才好心出手教导一二。 不料黄帮主却不领情。不识好人之心呐。” “既然黄帮主也来了,我想不如也和令嫒一起,来我们大王帐下做客如何?” 黄蓉说道:“请人是你这样请的吗?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我们蒙古大王,最是好客了。肯定诚意十足。你尽管划下道来,我只管接着。” 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三杰前来捉拿黄蓉。 金轮法王看黄蓉一人前来,担心有诈,所以此次行动,便邀了众人一起。 黄蓉见他们追来,只在远处微笑。 金轮法王一行人心中想道,果然有诈。 但他们艺高人胆大,还是继续前来擒拿黄蓉。 却不料突然从左右,飞来数十石块,不停移动着,把众人分割困了起来。 须臾之间,就成了一个庞大的乱石阵。 这些乱石快,每块有数十斤重,金轮法王和尼摩星也是能用掌力拍碎的,不过乱石太多,他们能碎的了一两块,却碎不了几十上百块。 金轮法王也是天纵奇才,不但武功高强,也精通奇门妙术。 他说道:“我要破此阵,易如反掌。” 旁边潇湘子、尼摩星和尹克西听得此言,心中担忧尽去,全都夸赞法王厉害。 他们站在一边,安静等待金轮法王破阵。 金轮法王研究了片刻,感觉胸有成竹。 说道:“待我来破此阵。” 他连连攻击,左转右出,连出了两座石碓。 尹克西说道:“想不到法王对阵法也有研究,在下佩服。” 金轮法王很是开心,笑声得意。 尹平之看不惯他装逼,所以操控乱石阵变阵。 这时阵法急变,金轮法王大惊,他停下脚步,细细查看周边环境,哪知他看了半天,刚才还瞧出了一点门道,但现在略加深究,却又感觉不对,左翼对了的时候,发现右翼变化了,本感觉想通了阵法的前锋,但是后尾却又难以理解,不禁呆在原地,惊佩不已。 他文武全才,实是当世出类拔萃的人物,却被眼前难题难倒,心中不由想到比他更天才的师弟来。 “如果我师弟在此,必然分分钟就破了此阵。” 正愣神时,石阵运转越加迅速,他反应不及,被绊了几下,几乎站立不稳。 尼摩星在后面扶了他一把,说道:“法王,我们还有多久能出去啊?” 第23章 玉女素心 金轮法王听到尼摩星的话,心中羞愤。他对着乱石堆中的石块连连攻击。 好个金轮法王,内力实在是雄厚无比,数十斤的石块,在他掌中就如同泥塑的一般,全都粉碎爆开。 黄蓉一方,因为小龙女和黄蓉都怀有身孕,所以对敌之事就全落到了两位男子身上。 杨过和尹平之、控制阵法,且不停地变化着。时而青龙转白虎,时而蛟蛇化巨龙。 有时乙木变癸水,有时又毕月移奎木。变化多端,但哪怕技巧再高,也怕蛮力。 杨过说道:“按照他们暴力破阵的速度,乱石阵撑不了多久了?” 尹平之说道:“看来,我们要给他们一点干扰才行。” 之后两人商量,一人控制阵法,另一人就在阵中偷袭。干扰他们破阵的速度。 …… 而黄蓉那边也找到了霍都和达尔巴的位置。她不停变化阵法,终于把郭芙和大小武从霍都等蒙古武士手中分割,解救了出来。 大小武来到黄蓉身边说道:“师娘,我们快走吧,不然这些蒙古武士又追上了。” 黄蓉说道:“不行,尹道长和杨过还在与敌周旋,你们快去通知他们,然后我们一起撤退。” 因催动着阵法,黄蓉内息紊乱,郭芙搀扶着她,慢慢往战场走去,大小武则是立刻跑向双方战斗的乱石阵。 但还未等他们呼唤,就听到乱石阵一声巨响。 原来是金轮法王找到了快速暴力破阵的方法。 他和尼摩星二人,一个是九龙九象之力,另一个是天生神力,他俩一起把石块抛向空中,石块在空中相撞,爆炸开来。如此反复操作。 就这样,暴力的把乱石阵给破了。 天空中乱石飞舞,下面众人全都在极力闪避。 须臾之后,乱石堆被毁,再看场中,只剩下几位高手还站着,那便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波斯巨贾尹克西、湘西名宿潇湘子和天竺高手尼摩星了。 其余霍都王子、达尔巴以及一众蒙古武士等,皆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坐在地上调息。 而黄蓉这边,八人都算完好,不过有战力的也只剩杨过和尹平之。 尹平之和杨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此时的战意。 说道:“黄帮主,你们赶紧撤退,我们俩断后。” 尹平之和杨过的功夫,与金轮法王一众高手们还是有巨大的差距的。 正常情况下,两人对他们其中一人都有些吃力,更何况是现在的四人。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尹平之脑海中一亮,想到了玉女素心剑法。 他说道:“杨过,你用玉女剑法对敌,我配合全真剑法,听我招式。” 杨过和小龙女一起练玉女心经,最后一层一直没有练成,此时听到尹平之的话,心中突有所感,难道最后一层竟然是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合并吗?不知不觉中就用出了玉女剑法。 尹平之当初在古墓,在林朝英居室顶部也是看到全套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的,对于玉女素心剑法也有琢磨。 当年林朝英创出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全面克制全真剑法,而且往往都是一针见血,攻其漏洞。 但是她最向往的还是和王重阳双剑合璧,正因为每招每式都是攻其漏洞,反之如果配合,那就是弥补全真剑法的漏洞,双剑合璧天衣无缝。 往往杨过用出一招玉女剑法,尹平之就使出配合的全真剑法。 两人使出这套剑法,竟生生的压制住了对方四人。 而且金轮法王四人不敢看尹平之的眼睛,怕受到移魂大法的影响,所以处处受制,一时之间竟不能突破出一人来。 不过玉女素心剑法,是林朝英为爱人王重阳创出的。 所以这套剑法,需要情侣使用才能发出他的威力,并且需要两人真心相爱,肯为救助对方,舍上自己的性命。 显然尹平之和杨过做不到这一点,尹平之只勉强的配合着杨过,却甚是别扭。 他俩如此,对战的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以及观战的双方人士,就更是难受了。 因林朝英开创的招式,都是情侣日常调情姿态,只看招名就可得知了,如:“小园艺菊”、“茜窗夜话”、“柳荫联句”、“竹帘临池” 、“抚琴按箫”、“扫雪烹茶”、“松下对弈”、“池边调鹤”等等。 双方如不是情侣,许多精妙很难体会的出,是朋友的话就太过客气,是长辈便会有照拂和依赖。 就算是夫妻,也使不出剑招里面的若即若离、恋爱的感觉。 而且剑法本身不具催情效果,如果不是双方本来就有情义,是很难发挥出最大效果的。 所以如若是真心相爱的一男一女使出,自然不仅赏心悦目,而且威力巨大。 而现在是两个大男人使出,威力自然大打折扣。并且场中情景:是要多辣眼有多辣眼,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了。 最可恶的是玉女素心剑法没有厉害的杀招,林朝英只谈恋爱,不谈杀人。 所以这套剑法如是厉害,却只御敌而不能杀敌,除非是敌人自己送到剑口来杀。 …… 打了数十招后,对面波斯巨贾尹克西,终于是受不了了,他喊道:“不打了,不打了,太tm难受了。” “太tm恶心了,哕(yue)。” 其他三人也都退了回去,憋得实在难受。 一时之间双方竟诡异的僵持住了。 金轮法王等四人也是惊惧,想不到中原武林底蕴如此深厚,杨过和尹平之仅凭一套剑法,就能与他们四人相抗。而且他们知道对方的剑法杀招还没出,其实哪有什么杀招,可是他们四人却不知道。 金轮法王说道:“今日见识了中原武功,我们佩服得很。你们这套剑法叫做什么名字?” 杨过说到:“我们中原武功,当以打狗棒法和刺驴剑法为尊,不才刚刚用的就是刺驴剑法。”众人一阵哄笑。 …… 金轮法王知道杨过揶揄他,不过他自认佛法高深,也不以为意。 集合众人思考对策。 潇湘子建议说道:“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三人正面,一人从后偷袭黄蓉等人。” 尹平之看对方低声细语,不知是算计着什么。 想着还是尽快撤退吧。 说道:“既然你们不打了,那我们也不奉陪了。这就告辞吧。” 说完和杨过慢慢后退,准备带众人离开。 “慢着,我们再来。” 金轮法王、潇湘子和尼摩星三人又上前来,与二人厮杀了一起,独独少了尹克西。 “不好,小心尹克西。” 原来是尹克西,绕道后方,准备来擒拿黄蓉,郭芙等人。 大武小武说道:“师娘,你身子不适,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黄蓉怒道:“我们习武之人,最重要就是‘狭义’二字,如今杨过和尹道长在前方为我们拼命,你们却想着逃跑,不讲侠义,武功就是练的再高,又有何用,你们兄弟俩好好想一想罢。” 大武小武听到师娘的训斥,满脸羞愧,诺诺不敢吭声。再也不提逃走一事了。 这时尹克西已到,羞愧的他俩主动上前抵抗,不过武功平平,只一招,就被尹克西打了回来,受了不小的内伤。 尹克西开怀大笑,“不自量力!” “黄帮主,请吧。” 说完一只脏手,准备抓住黄蓉的香肩。 杨过和尹平之被困,救援不及。 黄蓉伤势未好,如待宰的羔羊。 小龙女看到杨过焦急,只得出手。 不过她也是有了身孕的,虽然比黄蓉胎象稳些,却也是实力不济。 不是尹克西的对手。 眼看她渐渐不敌,就要被尹克西拍中的时候,从后方飞来一颗石子,正中尹克西手腕。 “啊!”尹克西惨叫一声。 而黄蓉惊喜喊道:“爹爹,是你吗?” 瞬时,道路旁的树梢站立了一个青袍长须,手握玉箫的老者。 不是黄药师又会是何人。 第24章 良药忠言 黄药师腿不曲,膝不弯,从树梢飘然而下,形如鬼魅。 众人突然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人,诡异的来到身边,几乎全部都打了个冷颤。 黄蓉知道这就是他的父亲,戴着她熟悉的面具,于是心中大定。 她指着尹克西向黄药师说道:“父亲,你可算是来了,这个人欺负我。” 黄蓉今年也是有三十好几了,但一见到自己的父亲,就好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不由得撒起了娇。 黄药师宠溺的说道:“什么人敢欺负我黄药师的女儿,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之后,他迅速飞到尹克西身边, 尹克西本就非常害怕,又看到一个青面獠牙之人,极速的朝自己奔来,在眼前不停晃动,自己眼前不知有多少个人影来来去去。一时之间,晃的是头昏眼花的。 接着、黄药师出掌如风,一连出了六掌,使出了桃花岛的绝学“落英神剑掌”, 尹克西匆忙使出金龙鞭,奋力抵挡,守住面门。 不料黄药师突然双腿连环,又向他连踢六腿。 这“落英神剑掌”与“旋风扫叶腿”一起施展,正是桃花岛的绝学、狂风绝技, 这乃是迅速解决对手的招式,就算对方接着这六招了,接下来又是六招,而且招数是越来越快,就算是五绝一样的绝顶高手,也是要暂时避其锋芒的。 尹克西躲闪不及,被“旋风扫叶腿”踢中,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受了严重的内伤。 尹克西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狼狈的蹒跚退回蒙古武士处,再也不敢出来了。 这边解决尹克西,又看到那边五人的对战,于是黄药师又连续弹射了不少飞石,朝金轮法王、潇湘子和尼摩星射去。 三人险之又险,一一避过。然后急忙退出战圈,退了回去。 说道:“这位就是中原武林,五绝之一的桃花岛黄岛主吧,失敬失敬!” 黄药师迅速解决了尹克西,三人震惊不已。 虽然尹克西在他们之中,武功最低。 但他们试问,是做不到,像黄药师这样十几招就解决他的。 四人中,金轮法王最强,内力也是最深厚,他虽不惧黄药师。但他的招式普通,和顶尖高手对战起来,十分吃亏。 所以几人想着,不如就此罢手。 于是说道:“既然黄帮主不愿意去忽必烈大王帐下做客,那我等也不强求了,就此别过!” 说完带着互相搀扶的蒙古武士慢慢退走。 黄药师急于探查黄蓉的情况,所以并没有阻拦他们。 他拿出一小瓶药丸,给黄蓉吃下一颗。说道:“蓉儿,这是固本培元,疗伤安胎的良药。你快快服下。” 黄蓉看也未看,一口吃下,然后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论武功黄药师可能不是第一,但若论这制药的本事,肯定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了。 不到一会,黄蓉就气息平稳,站起身来。 这时郭芙才过来,喊着外公和娘。 这次是郭芙赌气跑走,才惹来的祸事,不过黄蓉看她也得到了教训,不忍再训斥于她。 …… 官道边,一个小镇上。 黄药师领着众人来到小镇唯一的客栈。 黄药师和颜悦色的对杨过和尹平之说道:“你们不顾性命,救我女儿和外孙女,都是好孩子。” 黄药师一生,对封建礼教和世俗偏见最是痛恨,所以对一些刻板古板之人,全无好感,而那些离经叛道的,却是十分欣赏。 尹平之师从全真丘处机,对他来说是全无好感的。当年全真七子误会他杀了周伯通,摆了天罡北斗阵来斗他,他就很不爽了。 然后他的好女婿竟然不帮他,也跟着他们摆的天罡北斗阵一起斗他,他就更不喜欢了。 想起来,到现在还生气,特别是这次,女儿外孙女危险,他的好女婿竟然也没来营救。 “哎!”一想到是他女儿自己选的,也是无奈叹气。他看也不看尹平之。 而是看向了另一边的杨过。 他知道杨过先是师从全真教,然后又叛逃了,接着拜入古墓派小龙女门下,却又欲娶自己师尊为妻。 于是对他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感觉这小子比自己还要邪门。 不禁对着杨过问道:“你就是杨过吧?听说你想娶你师父为妻?” 杨过小时候在桃花岛住过,不过当时黄药师嫌女儿女婿吵,早就流浪于江湖了。 一直没能得见,不过岛上到处都是黄药师的痕迹。 杨过从很小的时候,就对他特别向往。如今见到了真人,心中也是激动。 他回答道:“不错,我就是要娶我的师父,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黄药师一直道听途说杨过的事迹,而今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觉得很是对自己胃口,不禁笑了起来。 杨过怒道:“这有什么可笑的,我以为老前辈,人称东邪,必和世俗之人不同,想不到也是一般。” 一顿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其实黄药师笑是因为欣赏,不过他从不为别人误解而多做解释,每次都是等着自己解决了问题,又或者是用至高的武力打服别人之后,才会悠然告诉对方说:“小子,是你误会我了。” …… 吃完饭后,黄蓉叫住了小龙女,让她进自己房,说道:“龙姑娘,我们聊一聊吧。” 小龙女疑惑的看向杨过,杨过说道:“你和郭伯母聊会吧,我出去走走。” 听到杨过这般说,小龙女这才同意。 她说道:“郭伯母,你要和我聊什么?” 黄蓉见她天真无邪,于人情世故是一窍不通。 于是拉她坐下。 “龙姑娘,你是不是很喜欢过儿?” 小龙女展颜一笑,说道:“是呀!” 小龙女接着颦眉问道:“你们为什么都不许过儿和我结婚?” 黄蓉见她容貌秀美绝伦,比年轻时期的自己还要美上三分。 这样美的小龙女,她竟然只有怜惜,全无女子的嫉妒。 心中想到,如果她与杨过不是师徒该有多好,可惜既有师徒名分,如果结合,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幸福的。 于是她说道:“龙姑娘,这世间有很多事情,你是不懂的。 如果你和过儿结成了夫妻,天下间,所有人都会瞧不起你们的。” 小龙女说道:“瞧不起就瞧不起吧,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黄蓉听得小龙女的话,神情一愣。 不过她还是说道:“你虽没关系,但是过儿呢?所有人都瞧他不起,他也没关系吗?” 小龙女说道:“我和他一辈子都住在古墓中,不见其他人,又理会他们做什么。” 黄蓉明显跟不上她的节奏,说道:“一辈子都住在古墓吗?” 那与活死人有何分别? 小龙女一想到,明日就可以和杨过回古墓生活,心中愉悦。 说道:“对呀,出来干什么,外面的人都坏的很,我不喜欢。” 黄蓉又无语了。 她耐心的问道:“过儿从小就喜欢热闹,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天生的调皮捣蛋鬼,让他老是待在一座坟墓中,难道他不气闷吗? 一年、两年或是可以,但是一辈子那么长,难保他以后不后悔, 后悔之后你们又如何相处? 小龙女本来想到未来的古墓生活,心情愉悦,而今听到这几句话。 又联想之前尹平之说的。 想起过儿的性情。 一颗心终究是沉了下来。 说道:“我不和你说了,我回去问过儿,他是不会骗我的。” 黄蓉见她转身离去,看着小龙女本来愉悦的脸上,布满了愁影,心中很是不舍。 不过她想到,良药苦口利于心,忠言逆耳利于行。 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 于是忍住了这种不舍。 第25章 人面桃花 杨过吃完饭,在树林中散了散步。 黄药师飘然而下。喊道:“杨小友,留步。” 杨过一直以为黄药师笑话他,所以没有好的语气,回道:“黄老邪。甚么事?” 黄药师先是脸色一紧,后又笑了起来。 “有趣,有趣。” “杨过,听闻你拜入全真教,后又叛了出来,如今为何不反出古墓,拜我桃花岛为师?” “这样,你与龙姑娘,既不是师徒,就可做了夫妻,岂不很好?” 杨过想了想,回道:“世人都反对我娶姑姑为妻,我就偏偏要娶她为妻,既让她做我的师父,也让她做我妻子。” 黄药师听到杨过这么说,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杨过,这一下子,你就又比我高明了一点。” 一时之间,黄药师把杨过引为知己好友。 杨过也明白了,原来黄药师之前并不是耻笑他,而是认同他,不禁也畅快了起来。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畅谈。好不快活。 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喝的有点醉了。 忽然杨过发出一声叹息。 黄药师问道:“杨小友,为何叹息?” 杨过说道:“我与姑姑相处,从未隐瞒她任何事情,但现在,却有一件事压在心底,不能告诉她。” 黄药师问道:“为何不能?” 杨过说道:“我自己难受也好,气愤也罢,就算是万箭穿心,也是没关系的。 但我不能告诉她这件事,让她伤心,痛苦、难过和自责。 要怪也只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她,让她受到了伤害。” …… 杨过借着酒意,说了不少平时难以开口的事情。 说完之后,感觉积压在胸口的闷气,宣泄了不少。 他看了看夜空,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陪姑姑,她一个人、定会孤单。” 说完就跌跌撞撞的回去了,剩下黄药师孤单一个人在这里。 黄药师与杨过聊了不少情感问题,这也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爱人。 那一年的桃花岛: 桃花林下,春风、绿草,一袭白衣,翩翩、袅袅。 可惜人面已归去,只剩桃花笑春风。 …… 黄药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突然听到周身边有动静。 他用弹指神通,射出一块小石头。 口中喝道:“谁?” 尹平之出来散步,不小心打扰到了黄药师,他说道:“晚辈尹平之,拜见黄岛主。” 黄药师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这么晚过来,是有何事吗?” “白天得黄岛主,弹指神通解围,特来拜谢。” 黄药师听到尹平之的话,脸色瞬间青了。 “好胆!” 他本不待见全真教道士。就算是尹平之救了他女儿和外孙女,但他还是不想理睬尹平之。却不料被人找上门来。 尹平之说道:“多谢夸奖。”他知道黄药师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但如今他也算是救了他女儿,外孙女,料想他不会太过为难自己的。 “哈哈哈哈!” “我黄老邪向来恩怨分明,你救了我女儿和外孙女,应当是我谢你,说吧,这么晚过来,有甚么事?” 尹平之说道:“江湖传言,黄岛主琴棋书画,医卜星相,炼丹制药,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晚辈想要请黄岛主指教一二,请岛主成全。” 黄药师说道:“不知你想要学哪一门?” “炼丹制药。” 黄药师说道:“说道炼制丹药,是你们道士的看家本领,怎么学到了我桃花岛门上了?” 尹平之说道:“晚辈学艺不精,还请黄岛主指点一二。” 黄药师说道:“我只有一夜的时间,你能够学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多谢前辈,晚辈知晓。” 黄药师因尹平之援救之恩,骄傲如他,只得教授他一夜的炼药技术。 他为人虽邪,但骨子里面确有侠义风范,传授绝不藏私,不过在他看来,仅仅一夜尹平之又能够学多少呢? 而且炼药对于天分和悟性,也是有很大要求的。并非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精通的。 “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 关于医理药理,想必你重阳宫也有不少经书典籍。 这些都是最基础的,想必你已学过。 你们道家炼制丹药,讲究的是炉鼎、药物与火候。 不过这些于我来说,都是废话。 今天我传授与你的,是我独家炼药理论,你可听好了! 在我看来,炼制丹药,最重要的是道、法、悟,三样。” 尹平之作为全真教首座弟子,道家的内丹和外丹之术都有学习和炼制的。 全真教内丹是以天人合一思想为指导,以人体为鼎炉,精气神为药物,注重周天火候炼药,在体内凝练结丹的修习。有点像修真界的结丹期,但是这个世界是武侠世界,灵气几乎没有,想要结丹,就像是水中捞月,雾中看花罢了。 至于外丹则是指用铅、汞、等矿石药物,人参、灵芝、雪莲等植物药物,鹿茸、虎骨、熊胆等动物药物,作原料,经不断调配在炉鼎中炼制而成的丹药。道家炼丹主要是寻求长生不老药。没有灵草,也是徒劳。 所以传到现在,外丹也已经没落,当年成吉思汗就问过丘处机,有没有长生不老丹药,丘处机就很明确的告诉他说没有的。全真教乃是当今最正宗的道门,他都说没有了,即是没有的。 所以说内丹难成,外丹徒劳。 就算是重阳祖师修炼了先天功,武功达到了登峰造极,成就大宗师之名,却也是没能够结成内丹的。 而黄药师的炼制丹药,则类似于中药的丸剂。 与道家的内丹关联不大。 黄药师继续说道: “何为道,是为天地之始,万物之母,宇宙之根本……” 两人一个全力传授,一个努力接收,不知不觉中,一整夜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夜对于尹平之来说,是收获巨大的。因为他精神力强大,只听一遍,就全部记下来了。 就算以后武功全废了,还可以回家搓药丸子卖。 什么道法丹药、四气五味、君臣佐使,特别是各种炼法全部都灵活掌握了。 更可以举一反三。 不过因为时间有限,黄药师还有些经验没有讲到,尹平之极为遗憾。 当然黄药师传授的都是炼药的道和法。 悟是要尹平之自己领悟的。 极品药方也是一个没传,尹平之颇为遗憾,他一直垂涎于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可惜了。 九花玉露丸是黄药师独门的灵丹妙药。此药用极为珍异的药材,再辅以清晨九种花瓣上的露水调制而成, 丹药外观呈朱红色,并且清香袭人,服用后有补神健体,疗伤回春、补气回气、延年益寿的作用。 不过现下虽然没有九花玉露丸的方子,但是理论上,尹平之也是可以炼制出和九花玉露丸差不多的丹药了。 凭他的悟性,欠缺的也只是经验罢了。 …… 次日清晨,两人从林中归来。 突然看到杨过破窗而出,口中狂呼:“姑姑,姑姑。” 小丫头柳依也是哭着喊着师父。 原来是小龙女留下字迹,离开杨过出走了。 尹平之拦下柳依,问道:“出了何事?” 柳依哭着说道:“师父走了,不要我了。” “道长,你能帮我找到师父吗?” 此时杨过已经跑远,不见了踪影。 柳依无所依靠,向尹平之求助道。 尹平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吧,我陪你去找你师父。” 两人告别众人,离开了客栈,按照线索,往北而去。 等他们走后,孙不二和郭靖等人这才赶到。 郭靖来到妻子身边,说道:“蓉儿,你受苦了。” 黄蓉看到郭靖的到来,说道:“靖哥哥,我不辛苦,我们赶紧回襄阳守城吧。你离开襄阳这么久,恐防有变。” 郭靖说道:“可你的身子可要紧?” 黄蓉说道:“不碍事,昨日我爹爹给我药丸,今日好多了。 耶,我爹爹呢?” 却哪里还有黄药师的身影。 原来黄药师不待见郭靖,在郭靖到来不久,就已离开。 第26章 幽谷神雕 小龙女从黄蓉房间出来,没有看到杨过,知道杨过在散步,于是出来寻找。 在树林中听到了杨过和黄药师的谈话。 曾经她也有所怀疑,梧桐树下,和她一夜的男子究竟是不是杨过。 现在想来,身型,双手,大小都和杨过不是很相符。 只是自己从来不去想罢了。 听到杨过的话,一颗心慢慢的沉入谷底,脑海中,就像是被轰炸了一般,一片废墟。 “难怪过儿听到我有身孕是那种表情,我还以为是他不喜小孩。” 她心中凄苦,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了房间。 房间内柳依见她神色异常,就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小龙女说道:“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爱着过儿了。” 柳依诧异道:“那是为何?” 她知道师父与她大师兄相恋,他们的爱情被世俗所唾弃。 小龙女对她好,又是她的师父。 所以她是无脑支持师父所有决定的。 小龙女凄苦说道:“我已不能深爱着过儿了,也好、他一直嫌古墓气闷,我不如放他到外面世界去吧。” 说完之后,就移步上床睡了。 柳依听到师父的话,一时之间有点茫然。 过了没多久。 杨过回来,他看到小龙女已睡,也没在意,就回到自己屋。 次日清晨,杨过立刻来寻找小龙女,这才发现小龙女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善自珍重,勿以为念。”八个大字。 杨过这才知道,小龙女不见了。 从客栈出来,小龙女随便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山谷中。 她本欲回古墓,但又一想,杨过必然会回去找她,所以就没有向古墓前去。 “这处山谷倒也清净,适合埋骨。” 本来她是极为期待腹中孩儿的出生的,因为他一直以为是和杨过生的。 但现在,她只想一走了之,至于其他的,她都不愿关注了。 这处山谷应该少有人来,很多动物也不怕她,山谷中间有个水潭,是从山顶流下的溪水汇聚而成,潭水也不冰,竟是一条天然温泉小溪,她流过山涧。 来到这个美丽的山谷中。 因为温度高,温泉雾气弥散,犹如人间仙境。 …… 杨过看到小龙女的字迹,当时就不知所措了,他犹如热锅的蚂蚁,四处乱窜,慌慌张张的就跑去寻找小龙女,但是他哪知道小龙女往何方去了呢? 不一会儿,就跑出了几十里地,却半点小龙女的身影也没看到。 他心中悲苦,全不知为什么,姑姑就不见了。 “姑姑怎么又不见了?为什么? 上次是我和义父学功夫,她被人玷污,误以为是我,因我不愿改口叫她妻子,生气跑了。 这次又是为何? 难道是我与黄药师说的,她全听到了吗?” 想到此处,他恼恨了起来,都怪自己不好。 “姑姑会去哪呢?” “她会不会回古墓?” 想到此处,他振奋精神,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姑姑。 然后调整方向,朝终南山古墓疾驰而去。 …… 尹平之带着柳依,根据客栈内不知名士的告知,往西北而去。 走了大约四五十里,来到了一片山脉中。 “柳依,你的师父,怕是难以找到了。” 柳依求道:“道长,我们再找一找,兴许就能找到呢。” 尹平之:“丫头,我只能答应你再找两天,如果找不到,我只好送你回落霞镇了。” 柳依哽咽说道:“谢谢道长老爷。你对我的恩情,我无以回报,愿来世当牛做马来报答你。” 尹平之笑道:“我只修今生,不修来世。” 柳依急道:“那我今生给你做牛做马。” 尹平之说道:“无需如此,我们还是快点进山找你师父龙姑娘吧。” …… 尹平之带着柳依在群山峻岭中翻越,一路上,看到茂密的森林,清澈的溪流和壮观的瀑布。 仿佛来到了童话一般的世界,如果不是急着找人,倒是可以在这里好好游玩一番。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个山林深处,两人发现这里光秃秃的石头众多,就像是石头组成的森林一般。 远处更有悬崖峭壁,奇峰险峻。 尹平之看了看天色,说道:“天色已晚,我们找个山洞,住宿一宿吧。” 尹平之四周寻了好久,才发现一个小小的山洞。 两人分工,柳依找软草,尹平之寻些野味。 不一会,尹平之逮了两只兔子回来。 而柳依也在山洞,铺好了两个柔软的草床。 尹平之在洞口生了一个篝火。 然后准备把兔子烤来吃。 柳依本在逗兔子玩耍,待看到尹平之欲烤来吃,很是不舍。 不过当尹平之烤好之后,又发出,怎么兔子这么好吃的感慨。 两人吃完兔子,就在山洞中睡了下来。 半夜之时,尹平之被几声雕鸣吵醒。 小柳依也被吓醒,她说道:“道长,是什么在叫,好可怕。” 尹平之听到雕鸣,也是好奇,就欲前往看看。 柳依连忙拉住他,说道:“我一个人害怕。” 尹平之说道:“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柳依不是很情愿,但如果一个人留在山洞,她又十分害怕。 于是只得跟着尹平之身后,去看看为何半夜有雕鸣。 两人翻过这座山,来到一处山谷。 雕鸣声已在不远处。 尹平之扒开草丛,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大雕,差不多有两米左右的身高,体型巨大。 “好丑。” 身后柳依说道。 惹得大雕朝他们看来。 吓了她一跳。 好像大雕能听懂她说话一样,柳依吓的不轻。 但确实是有点丑,大概是常年不洗澡,大雕的羽毛呈现黑黄色,而且羽毛并不丰满,就像是被拔了一半毛的鸡一样。 见到丑雕,尹平之则是大喜。 “难道这就是襄阳城外,独孤求败剑冢的那只神雕。” 当初他路过襄阳,还特意寻找了一番,却怎么也没找到。 想不到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只神雕既然在这里,剑冢还会远吗?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是这里。 这里离襄阳城少说得有几十上百里地了。 他一直以为剑冢是在襄阳城外不远处,却不料,武侠世界,几十上百里,如果有好的轻功,也就半个多时辰的时间而已。是他误会了。 正想着事情,突然这只神雕大步朝二人走来,行动如风,不到一会,就来到二人身前。 柳依吓得抓住尹平之的道袍不松手。 神雕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开始挥动翅膀,好像是想把二人赶走一般。 尹平之在神雕扇动的强风中,站立拱手说道:“雕兄,如此神勇,在下佩服万分。” 神雕好似能听懂人言,听到尹平之的夸赞,他昂起头来,哇哇哇的直叫。 好像是说,让尹平之露两手。 神雕欲与他打上一架。 尹平之问道:“雕兄是想试一试在下的功夫?” 神雕点了点头,哇哇叫了两声。 柳依见神雕如此通灵,很是惊奇。 尹平之早就知道神雕的不凡,知道神雕的意思,他拔出宝剑,来与神雕比试。 尹平之一剑刺出,神雕左翅一挥,与剑一碰。 黑黄色的羽毛,竟然如此坚固。 与剑相碰,竟然丝毫不损。 而且他的力量也实在是太大了。 尹平之内力已是一流高手,被神雕一击,竟然宝剑险些脱手而出。 他连忙收起轻敌之心,急忙运转全真心法,全力使出全真剑法。 “当、当、当……” 尹平之只有一把宝剑,而神雕则是有双爪,双翅再加一个坚硬的尖喙。 每一次的相击,尹平之都会感觉,一股重力传来,震得他虎口生疼。 他竟渐渐处于了下风。 不过尹平之处于下风,神雕也不击败他,好似是逗他玩耍一般。 尹平之想来,神雕应该是经常和独孤求败对练,自从独孤求败去世,他一雕独自生活多年,从没有人与他对练。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武林人士,自然是想着对练玩耍一番。 尹平之也是趋之若鹜,要知道神雕陪伴独孤求败最久,他的一饮一啄,挥翅扑抓,都有独孤求败武学的影子,与之过招,好似隔空对战独孤求败一样,令人神往。 一个时辰后,神雕尽兴了,他停了下来,高兴的叫了几声,像是喊着尹平之两人,随着他,一起回家一般。 第27章 独孤求败 尹平之带着柳依,跟在神雕身后。 这里人迹罕至,深山密谷,草木旺盛,根本就没有路。 神雕在前大踏步疾行,就像是奔驰的骏马一般。 尹平之运功施展轻身功法,带着柳依勉强跟上。 不一会儿,二人一雕就来到了一个大大的山洞面前。 神雕停下,然后对着洞内点了点头,好似是在行礼一般。 尹平之心道:“难道这里就是独孤求败的剑冢?” 于是他对着洞内也是躬身拜了几拜。 神雕看他懂礼,十分满意,用嘴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跟上。 待尹平之进到山洞,放眼望去,整个山洞大概不到一百平方样子, 刚进洞,就看到有一些石桌石凳,不过更里面就有点光线不足了,看不太清楚。 尹平之点了一根火把。照亮了整个山洞。 他看到山洞内壁上的青苔想到。 “应当是好久没有人居住了,没有火的烘烤,洞内石壁上都长有青苔了。” 尹平之见洞内一角,有好多石块,累成一堆,心中想到:“这个不会就是独孤求败的坟墓吧。 独孤求败纵横一生,死后也是一堆枯骨,这个石块坟墓,应当是神雕的杰作。 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武功秘籍之类的?” 不过看到神雕护主的神态,如果尹平之掘坟,神雕必定会全力攻击的。 “道长,这石壁上有字。”一旁的柳依,发现了隐藏于石壁,青苔后面的字,提醒道。 尹平之举着火把,照了过来,用手擦去青苔。 果然发现了三行大字。 上面刻着:“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下面落款是剑魔独孤求败。 尹平之盯着这些刻字目不转睛。 初时,只觉得一股剑意,扑面而来。 尹平之想来,是独孤求败刻字的时候,不经意之间,流露的剑意。 但他看的久了之后,就发现这些字,竟然一个也不认识了。 他们就像是一个一个的小人,在石壁上舞动着剑法。 或是点刺,或是横扫,或是反刺,或是…… 这一瞧,竟瞧出了一套剑法,尹平之看的如痴如醉。 柳依本在观察四周,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约莫过了半晌,还不见尹平之有反应,自己肚子却已咕咕的叫了起来。 肚饿实在难熬,于是问道:“道长,我们要在这个山洞待到什么时候啊?” 尹平之沉浸在剑意之中,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像是顿悟一般。 这种机遇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料却被柳依打断了。 他心中实在懊恼,但柳依也是不明情况,无心之举。 不过还好,他的剑意也领悟了个七七八八了。 他心中剑意涌动,情不自禁,拔出宝剑,舞动了起来。 剑招还是之前的剑招,但是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了。 因为里面蕴含了尹平之的剑意。 剑法到一定境界了,机缘巧合之下,就会有所突破,而领会剑意。 不过每个人领会的都不尽相同,如果学习别人的剑意,是会限制自己的发展的。 独孤求败的剑意最后是无招胜有招,无剑胜有剑之境。 剧中杨过拿到玄铁重剑,领略到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剑意。 不过他乃是学着独孤求败的剑意而来,所以后面也限制了自己的发展。 最后还是修炼出蕴含掌意的黯然销魂掌,才到达绝顶之上的境界。 而现在,尹平之凭着他自己的天赋和悟性,幸运的从石壁刻字中领会到了自己的剑意,有情之道。 尹平之穿越而来,历经数月。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剑道。 …… 领悟到了自己的剑意,尹平之心中欢喜,说道:“丫头,肚子饿了吧?” “我们现在就去弄点吃的。” 柳依高兴的拍巴掌道:“太好了,道长,能不能吃兔子,你烤的太好吃了。” 尹平之心情愉悦,就答应了下来。 说道:“丫头,准备生火,马上开饭。” 不到半个多时辰,尹平之就烤好了3只兔子。 他给了一只给神雕,说道:“雕兄,这是你的。” 然后与柳依分掉了剩下的两只。 神雕高兴的哇哇直叫,想必他好久没有吃熟食了。 尹平之猜测,很久以前,独孤求败和神雕,两个一人一雕,肯定时常烤肉吃。 不过一只兔子完全不够他吃的。 不一会儿,他的就吃完了,神雕看着两人的兔子哇哇直叫。 柳依吃的不多,就把剩下的大半只,给了神雕。 神雕接过自是一口吃了,吃完之后神雕知道兔子肉没有了,于是他呼哧呼哧的就跑走了。 过了半个时辰,神雕叼回来四五只大蛇,扔到尹平之脚下。 “哇哇哇……”口中兴奋鸣叫,露出期待的眼神。 “雕兄,你是让我把这些蛇肉都烤了?” “哇哇哇……”神雕不停地点头,然后他用尖喙啄开蛇身,叼出里面的蛇胆,扔给了尹平之。 尹平之高兴的接过,想到:“这个就是杨过吃的那个蛇胆?” 确实如他所料,这些蛇就是菩斯曲蛇,普斯曲蛇身金光闪闪,蛇头扁平三角型,都是有剧毒的。 他们行走如风,极难捕捉。 但神雕是蛇的天敌,由他出马,捕捉自是容易。 尹平之收下四个腥臭的蛇胆,忍着恶心,吞服了一个,须臾,果然内力增长了不少。 看到神雕还在等他,于是他开始处理蛇肉,把这些蛇肉,切成段上到火架子上,准备烤着吃了。 烤熟之后,神雕又吃下了几条大蛇,这才心满意足的叫了起来。 …… 柳依吃饱后,看看头顶当中的太阳,说道:“道长,我们是不是该出发,寻找师父了?” 尹平之说道:“时候是不早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接着他对神雕说道:“雕兄,我有急事,要去寻人,就此别过吧。” 本来以他个性,定是会在此常住的,在这里吃蛇胆,练剑法,看看剑冢,因为这些可以迅速增加修为,提升他的实力。 不过他刚刚领悟了自己的有情剑意,确实得寻找小龙女了。 因为他的有情之道,寄托的有情之人,即是小龙女。 尹平之的有情之道,是合天理之变化,行乾坤之运转。万事万物只求一心,最终触通天地,以心入道。 不过要想修炼,还需找一个切入点,尹平之以爱情入道,自是要找一个深爱之人。 思来想去,在这个世界,他只愿意选择小龙女,这个与他有过一夜激情,且怀有身孕的绝世美女。 他说道:“雕兄,我要去寻找我的爱人去了,待我找到她后,再来此处,与你烤蛇肉吃。”说完他对着神雕拱了拱手,拉住柳依,准备离去。 神雕似有不舍,呜呜直叫。用尖喙咬住他衣服不放。 “雕兄,我要走了。” 神雕却不放他,而是拉着他,挥动翅膀,朝山洞后面的峭壁跑去。 这个峭壁,就像是被剑劈断一般,平整的矗立在众人面前, 整个峭壁大概有五十多层楼那么高。 而在峭壁的半腰,有一块大的飞石,卡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大平台。 尹平之极力观望,看到平台上面,竟然刻着剑冢两个大字。 “原来这里才是独孤求败的剑冢。” 他对着神雕说道:“雕兄,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神雕叫了两声,来到峭壁下,往上一跳,只见他两爪锋利,抓在峭壁凹进的洞穴上,往上攀岩。 尹平之对柳依说道:“我上去一趟,你在下面别乱跑,一会我就下来带你去找师父。” 柳依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待尹平之上到平台,看见了平台上的剑冢。和旁边的刻字。上面写着: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 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好个独孤求败,从这字里行间,尹平之仿佛看到了,一个傲视当世,独往独来的绝世剑客,迎面走来。 两人相视一笑。 “剑意浓烈,历经数十年而不消,不愧是剑魔独孤求败。” 尹平之说道:“雕兄,多谢你的好意,这些刻字于我已帮助不大了。” 神雕听到尹平之说完,摇头换脑的低叫了几声,伸出了他的利爪,抓起剑冢上的石头,移到了一旁。 尹平之看到石块下面压着,数把宝剑。 “雕兄,你是准备把剑赠与我吗?” 神雕高兴的鸣叫了几声。点了点头。 尹平之拿起第一把精钢利剑,舞动了两下。说道: “好剑。” 第28章 紫薇软剑 尹平之离开独孤求败剑冢,带着柳依继续寻找小龙女。 在剑冢,他只拿了第一把的精钢利剑。 玄铁重剑,与他的剑意不合,所以他并没有拿。 “道长,我们为什么一直在这片山里找我师父。”柳依问道。 尹平之说道:“那依你之见,应该到哪寻找?” 柳依说道:“师父她会不会已经回终南山了。” 尹平之说道:“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 柳依疑惑道:“换位思考?” 尹平之说道:“就是让你站在你师父的角度上想一想,如果你是你师父,你现在会在哪里。” 柳依说道:“这我哪知道。” 尹平之说道:“你师父性子冷清,不喜热闹,自是哪里人少去哪里,所以古墓或者谷底、又或者深山老林就是她最喜欢去的地方。 其次她又随遇而安,有点我们道家无为的思想。 而根据沿路来知情人士的透露,你师父应该是朝这个方向前进的。 这片深山是她的必经之地,这里又符合她喜欢的地方。 所以我料想她肯定不会舍近求远的,定还在此山之中。” 柳依听到尹平之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不过她还是忧愁的说道:“这片山脉,如此之大,师父会在哪里呢?我们这样寻找,不还是大海捞针吗?” 尹平之,借着独孤求败修了自己的剑意道心,虽然现在道心还弱小,却已经像是一颗小火苗了。他充满希望的说道:“佛说有缘,道法自然。 我想见她,自然得见。” 本来柳依还能听懂,可这两句,她却是不懂。 想见,就自然能见吗?为什么她想的很多,却实现的很少呢? 不过她看到此刻道长的神情,就像是传说中道长仙人一般。 高深莫测。 …… 这片山脉是后世的桐柏山脉,湖北河南交界,淮河的发源地。 群山环绕,幽谷众多。 尹平之带着柳依转了一个下午,却是毫无收获。 柳依心中想着,道长说的自然得见,是需要多久呢? 两人兜兜转转,来到一座山下,发现了好多毒蛇。 这些毒蛇,头有肉瘤,浑身金黄,就像是之前神雕叼回来的一样。 “难道是到了怪蛇的老巢了?” “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吃了怪蛇胆,内力就会蹭蹭的往上升。” “不如趁此机会,多收集一些蛇胆,不但可以吞之增加内力修为,而且还可以用他来炼丹药,完美的材料。” 想到此处,尹平之立即行动,只见他挥动全真佩剑,来去如风,虽然这些菩斯曲蛇行动迅捷,但是尹平之的剑法高超,不一会儿,就让他斩了数条。 然后他在这些菩斯曲蛇的中腹部,挖出了蛇胆。 这些蛇胆,腥臭无比,很是难闻。 现在尹平之没有时间吞食,于是他全部收了起来。 蛇肉也是好东西,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准备晚上煮蛇羹吃。 尹平之埋头处理之时,突然身后传来嗖嗖嗖的声音。 竟是一条长达6米的菩斯曲蛇王,此蛇浑身上下散发淡淡金光,头顶一个大肉瘤,像是随时要长出角的龙一般。 只见他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向尹平之咬来。 尹平之吓的一跳,运起金雁功,往上一跳,避开了菩斯曲蛇王的攻击,菩斯曲蛇王见一击不成,便随着尹平之的身影,仰头向上咬去。 尹平之去势已尽,即将下落,而下面即是菩斯曲蛇王的血盆大口。 如果正常落下,就会直接掉入菩斯曲蛇王的口中, 在这危急关头,他运用重阳金雁功秘法,在空中停滞片刻,菩斯曲蛇王预料不及,攻在了尹平之的脚下,恰好尹平之双脚那么一点,整个身子又往上腾空了两米。 而菩斯曲蛇王则是被他踩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 菩斯曲蛇王蛇头被踩下,他连忙甩尾,向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在半空中,手握全真配剑,一剑挥出抵挡。 “当。”的声响。 全真配剑竟然断为两截。 尹平之心中极为惊奇,这声音绝不像是利剑斩在菩斯曲蛇王鳞甲上的声音,倒像是金石相交。 一击之后,菩斯曲蛇王又连攻了几下,尹平之急忙抽出独孤求败的精钢利剑对敌。 “当当当”一连三击剑。 尹平之举剑一看,这把精钢利剑上面,竟然出现了三个缺口。 真是匪夷所思,独孤求败的第一把精钢利剑,乃是用百炼精钢加少许玄铁打造的,不但锋利,而且坚硬。竟然被蛇打出了缺口。 尹平之用出他的道心剑意,奋力一劈。 目前他的情意还不太深,不过蛇王也没有避的开。 哐当一声,精钢利剑和菩斯曲蛇王都断为两截。 …… 战斗结束,尹平之连忙拿着断剑,割开菩斯曲蛇的蛇腹,从蛇尸中取出一颗紫色的蛇胆来, 这个菩斯曲蛇王的蛇胆,可是好东西。 东西虽是好东西,却比普通的菩斯曲蛇胆腥臭了无数倍。 尹平之忍着巨大的恶心连忙服下,然后打坐运功,片刻之后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布散整个身体。 尹平之全力运行全真玄门正宗心法,让这股热流全部转化成了内力。 数个时辰之后,他的内力连番突破,从一流高手的内力,突破到超一流,再突破到了超凡高手的内力。 (本书实力划分,从下往上依次是。 不入流 三流高手 二流高手=江南七侠 一流高手=王处一 超一流高手=丘处机 超凡高手=裘千仞 宗师=五绝=绝顶高手 大宗师=登峰造极 传奇 神话。) 待尹平之实力渐渐巩固,从打坐中醒来。 柳依连忙跑了过来说道:“道长,你修炼好了吗?我从大蛇肚子里发现了一个宝贝。” 尹平之定眼一看,原来是一把紫光闪闪的宝剑。 这是柳依解剖大蛇的时候发现的,她拿到溪水中洗了不少时候,如今宝剑十分的光亮清洁。 尹平之提起剑柄,发现这把紫色的宝剑,剑身是柔软的。 剑柄处还刻有‘紫薇’两个字。 “难道这个就是独孤求败的紫薇软剑?” 在剑冢中,尹平之看到独孤求败的刻字,说是紫薇软剑因为误伤了朋友,被弃之山谷。 可能是被菩斯曲蛇王吞入腹中,也幸亏紫薇软剑柔软,否则早就从菩斯曲蛇王腹中切割而出了。 尹平之拿到宝剑,如获至宝,急忙舞动了两下,软剑随心,在尹平之手中像是活过来一般,灵动非常。 他内力大增,又获得宝剑,心中实在高兴,于是长啸一声。 凭借高超的内力,以前不能使用的武功招式,现在很多都能够使用了。 如全真轻身功法金雁功的进阶版,上天梯。 金雁功比较全面,上下飞跃,左右闪腾,都有涉及到,有轻功也有步法。 而上天梯,最主要是垂直往上,轻轻一跃就是三四米高,在空中还能灵巧借力闪避,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把内力附着在脚上,就算没有向上的支撑力,在垂直的光滑墙面,也能借力,垂直向上飞去。 之前尹平之上到独孤求败的剑冢,还需要借助峭壁上,独孤求败挖出的小洞。 而现在再去的话,直接就可以飞上去。在墙上行走,也不在话下。 除了轻身功法,其他剑法和掌法等也提升了不少。 全真剑法一套七式,一式七招,全都完美掌握,之前的杀招一剑化三清,只能刺出一剑,现在可以同时刺出数剑,端是厉害。 还有\"履霜破冰掌法\"的进阶掌法“三花聚顶掌”。 这套三花聚顶掌法,是需要内力深厚才能施展的,在射雕中马钰愤怒之下才能勉强施展一两招,可想而知他施展的难度了。 待尹平之整理完,这时夜已深了,俩人吃了点烤蛇王肉,就都休息了。 …… 次日清晨,尹平之带着柳依,运起上天梯,上到了桐柏山脉最高峰太白顶上。 他环顾四周,虽已是初春,但山顶还有少量的积雪。加上雾气弥漫,犹如人间仙境,风景很是迷人。 他盘膝而坐,就地修炼。 一旁的柳依却是心神不宁,到处张望,今日就是最后一天了,再找不到师父,道长就会送她回落霞镇,她不想回去,自然焦急无比。 随着时间的推移,旭日东升,雾气消散,尹平之才站起身来。 第29章 幽谷温泉 当太阳升起来后,驱散了迷雾,自然就能看到周边的风景。 尹平之极目远眺,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寻找。 “到底会在哪呢?” 桐柏山脉以太白顶为中心,可以分为四块。 西边是神雕活动区域,南边是菩斯曲蛇活动的区域,还有东边和北边没有探索。 东边山溪幽谷众多,尹平之决定从此处开始寻找。 …… 小龙女来到这个温泉幽谷已有两日,这两日她脑海中不停浮现杨过的身影。 整整两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她站在潭边,不知心中有多愁苦,伤心欲绝。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最美好的。” 但是小龙女有自己的原则,她不能抛却一切。 她是出世的心态,虽然她爱杨过,但是她不愿为了他,进入这纷纷扰扰的红尘。 其次她有贞洁观念,这个是古墓派祖师,对门下弟子的洗脑。 古墓派都冰清玉洁,是江湖罕见的、需要点守宫砂的门派。 李莫愁被情伤那么惨,但是她一直还是保有处子之身的。 而最重要的,是小龙女爱杨过胜过自己,当她知道,如果杨过娶她,就会被世人瞧不起后, 当她知道杨过渴望入世,渴望世间喧闹繁华之后。 当她知道,她怀的并不是杨过的孩子之后。 她不得不选择离开杨过。 她以为自己能承受,却发现她承受不了。 她来到潭边,跳入水中。 静静的,在水底思念着杨过。 就这样过了好久,她终于可以不用在脑海里思念了。 …… 尹平之带着柳依从太白顶下来,在桐柏山脉东部区域探索。 他们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 一遍又一遍的寻找着,快中午的时候,二人来到了一个幽谷之中。 “这里好美!” 这处山谷草木茂盛,繁花似锦。 白鹿成群结队,松鼠和小兔也是见人不惊。 一条温泉小溪从山间流下,在这幽谷汇成一个水潭。 水潭上方雾气弥散,阳光照射之下,空中竟有数道彩虹。 待二人走近,透过水雾,突然发现潭水面,有一个白衣女子漂浮着。 “啊!是师父!” 历经数日,二人终于找到了小龙女。 可是此刻的小龙女,已经没有了呼吸,漂浮在这水面之上。 尹平之运起金雁功,在水面轻点,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 极速来到小龙女身边,然后把她从水里,抱了出来。 一番检查之后,尹平之发现小龙女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 …… 他下意识的,就准备着给小龙女做人工呼吸。 “还好,我上辈子看抖音学过,今天终于可以大派用场了。” 他把小龙女放在平地,解开她胸口的衣服,露出了里面诱人的双峰,和雪白的肌肤,然后两手交叉,掌跟放在小龙女双峰的中点。 控制力量和速度。以每分钟100到120次的速度,上下按压五公分。 十几秒后,尹平之迅速的按了30次,然后他先把小龙女头扶向一侧,清理干净她口鼻的异物, 再一手按住她的额头,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一口气,鼓在嘴里,对着小龙女的嘴,准备吹下去。 即将碰到小龙女嘴唇的时候,小龙女醒了过来,呆呆的看着他。 “我如果说,我是在救你,你信不信?”尹平之说道。 武林高手也是会溺水而亡的,不过小龙女学了九阴真经的闭气决,一开始跳入水潭的时候,确实是溺水了,不过当她昏迷的时候,身体自动运起了闭气决,所以后来反而没事,浮出了水面。 只要她一离开水面,吐出口中积水,就自然会醒来。 小龙女说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时候,小柳依扑在了小龙女怀里,哭着说道:“师父,你不要我了吗?” 小龙女虚弱的想要拢一拢自己的衣服,却发现没有力气,她坦着胸口,说道:“柳依,你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你为何想不开?非要寻死?你死后,柳依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小龙女流着眼泪说道:“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柳依就拜托道长了,至于我肚中的孩子,就随我同去吧。” 尹平之说道:“柳依当初可是姑娘你要带上的,我可不会接手。” 柳依哭着说道:“师父,你如果去了,我也会跟着你的,这样就算到了阴曹地府,我也可以服侍你了。” 小龙女缓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说道:“痴儿,你这又是何必?” 尹平之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不到你师徒情深如此。” 小龙女说道:“可我心中只有过儿,但却不能和他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是在煎熬,只有死了,才是解脱。” 尹平之说道:“情之一物,向死而生。 龙姑娘乃至情至性之人,怎么不明白了。” 小龙女疑惑问道:“什么是向死而生?” 此时此刻,尹平之决定运用前世网络知识,编织一个巨大的爱的陷阱。 于是他说道:“龙姑娘,所烦恼的,不外乎就是一个情字。 至情之人,不惧怕死亡,应当也不惧怕复生。 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小龙女喃喃说道:“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小龙女喃喃细语,然后说道:“道长道法高深,小女子受教了。”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至情至性,乃是我生平仅见之人,能帮到姑娘,是在下的荣幸。” 尹平之前世的时候,有段时间有点抑郁,经常会在网上看这些东西,如今也能派上用场,实在高兴。 之前他找到了自己的有情之道,不过感悟很少,趁此机会,从小龙女身上感悟这种至情至性的旷世绝恋,对于他的道心,有情之道,是有很大帮助的。 小龙女听到他的劝说,也就不做寻死的打算了。 尹平之看她神情说道:“你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特别是你肚中的胎儿。 因为有短暂的窒息,可能对胎儿会有影响,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过于走动了, 正好我也没啥事,就留下来帮你看着吧。” 柳依高兴的说道:“那太好了。” …… 接下来的几天,小龙女的身体在尹平之细心的照料中,慢慢的恢复,不过她的心情还是整日忧伤,情绪低落。 尹平之利用闲暇时光,在这处幽谷,搭建了一座房屋。当做几人的栖息之所。 也顺便在附近的城镇,买了很多生活用品。 三人一起就暂时在这处幽谷定居了下来。 …… 尹平之对丹药之道,极有兴趣,所以他在买生活用品的时候,顺便还买了一个炼丹炉,准备炼制丹药。 他以菩斯曲蛇蛇胆为主药,配以幽谷中的鹿茸,水潭里的龟甲,再佐以山间名贵草药和山泉水。 炼制一种丹药。 主要的作用是增加菩斯曲蛇蛇胆的功效,提升蛇胆和内力的转化率,和改善蛇胆腥臭不能入口的弊端。 因为有着全真教和桃花岛两家的炼丹理论,尹平之信心满满。 全真教炼丹术讲究的是丹炉、火候、和药材。 周边没有大型城市,尹平之好不容易,才花了不菲的价格,买了个普通的丹炉。 不过还好药材全部是幽谷的特产,主要是菩斯曲蛇蛇胆,鹿茸和龟甲。 至于最后的火候,则是需要购买大量木炭。尹平之也是全部安排好。 一切准备就绪,他就开始炼制丹药了。 一开始的时候,因为经验不足,炼废了不少好药,他总结经验,再次炼制丹药。 他先在丹炉中放入山泉水,龟甲鹿茸等坚硬的药材。 然后点燃木炭,加大火力,以武火全力炼丹。 为了让丹炉受热均匀,他更是使出内力,控制丹炉。 不一会儿,龟甲和鹿茸就熬成了胶状物。 尹平之看到丹炉内成了胶状物后,就开始往里面添加其他的药材。 紫色的蛇胆,绿色的名贵草药,混入在一起。 瞬间丹炉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好像是火候太大了。” 尹平之迅速降低火焰,以文火煮之。 又过了许久,一股清香从丹炉里面传出。 “哈哈哈哈,成了!” 第30章 夫君娘子 丹炉打开,一股紫色的清香飘来,尹平之定眼一看,丹炉里面躺着36颗,紫红色的药丸。 这种以动物药和植物药为主的炼丹,所费时间不长,通常几个时辰就可以了。不像矿物质的炼丹,一炼就要炼好久。 尹平之拿出一颗,服了下去。 “嗯,蛇胆做成丹药后,更加的温和了。” 之前每吞下一个蛇胆,都是一种煎熬。 不但腥臭,而且胆汁苦涩难忍,如今炼成丹药,竟然口齿清香。 而且药效也提升了不少。 一个普通蛇胆,能提升2-3年内力,而制成丹药后,相当于一个蛇胆3-5年的内力。提升了一倍多。 平时当做糖果嗑,也是不错。 除了增加内力,还有固本培元,养身健体的功效,很是不错。 “不知道和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比一比,怎么样?” …… 另一边。 山间小溪,汩汩的水流声,击打在小龙女的耳边。 她静静地站在溪边的草地上。 一只白鹿蹦蹦跳跳的跑来喝水,它好奇的盯着这个白衣女子看着。 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围在小龙女身边。 “龙姑娘。”尹平之从木屋走来。喊了一声,白鹿听到声音,吓的跑远了。 已经过去了小半月。 小龙女还是愁眉不展,尹平之拿着新炼制的丹药,来到她的身边。 “道长,有事吗?” 尹平之说道:“新炼制了丹药,有固本培元,滋阴安胎之功效。” 本来蛇胆苦寒,对胎儿是不利的, 但尹平之添加了温性的鹿茸来中和。 更是加上了一些安胎的中草药。 所以就有了安胎的功效。 “龙姑娘最近愁眉不展,忧思伤身,胎儿恐有不稳之相,这个丹药刚好可以服用。” 说完就递给了她一小瓶。 小龙女说道:“道长,我这段时日以来,心中时时忍不住伤痛,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道长可有方法帮我?” 自上次尹平之开解她之后,虽然她打消了自杀的念头,但是每日受情思之苦,不得解脱,想着尹平之道法高深,今日碰到,于是便开口求助于他。 尹平之想了想说道:“龙姑娘受情思之苦,想来只有两个方法解脱。 第一个方法是逃避,也就是姑娘之前选的方法,这种方法极为消极,因为身体的逃离也止不住心的思念,心若逃离便只有身死一条路罢了。” 小龙女问道:“那另一种方法呢?” 尹平之说道:“另一种方法是转移和替代。” 小龙女问道:“何为转移和替代?” 尹平之:“龙姑娘之所以伤痛,是因为和令徒杨过之间的情感, 我说的转移,是让姑娘把对令徒杨过的情感,转移到他人身上,从一开始他人的部分代替,到最后完整的替代。这也是我想到的、解决姑娘情伤的、最好的方法。” 小龙女说道:“不可能,我心中只有过儿,怎能想到别人?” 她迟疑了片刻,想到要让杨过过上自己的生活。 于是又说道:“就算我想要转移,但是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的内心。” 尹平之说道:“我们全真教和你古墓派,都是先练内功,然后再练拳脚刀剑的。 玄门正宗,凡事讲究由内而外。 但是江湖中,还有一类武功。 是由外而内的,最为出名的就是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老前辈。 他的降龙十八掌就是先练拳脚,然后由外及内的。练到极致,也是不弱于任何一门内家功夫的。” 小龙女疑惑的说道:“道长的意思是?” “龙姑娘冰雪聪明,必然心中已经明白,姑娘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意,但是可以从外在着手, 比如说先找个人嫁了,通过外在的日常行为,慢慢影响内心,时间一久,感情培养起来了,自然起到了转移情感的目的。” 小龙女说道:“除了他,我从未想过要嫁给别人。”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想要解决情思之苦,就得要嫁给别人。 只有嫁人,才会一绝永患。 从根本上,断绝这情思之苦。 以后就算与令徒相见,你已做人妇,既断了他的念想,也绝了你的情思,龙姑娘你说是也不是?” 小龙女说道:“是,他见我嫁了人,就会安安心心,踏踏实实,过他自己的日子了!” 小龙女想到此处,心中顿时极为伤痛,说道:“多谢道长解惑,明日我就出去寻人嫁了去。”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何必麻烦外面之人,为解姑娘情思之苦,我愿娶姑娘为妻子。我们就在这里结为夫妻,你看可好?” 小龙女说道:“多谢道长好意,不过你们全真教道士能够娶妻吗?”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实不相瞒,贫道一直修道,于最近有所突破,认识到了自己的道心。” 小龙女:“恭喜道长。可是这与能不能娶妻有何关系。” 尹平之:“其实我求娶姑娘,除了是帮姑娘解决相思之苦外,还有点自己的私心。 贫道的道心,是……有情之道。 姑娘至情至性,乃是我道心最合适的人选。 请姑娘答应在下的求婚。助我炼心。” 小龙女:“道长两次救我,于我有恩,如今又帮我解情思之苦。 与其嫁给别人,不如嫁道长为妻。 以助道长修炼。” “好!” 尹平之极为高兴,大声说道。 …… 待小龙女答应了尹平之的求婚,尹平之心情激动。 就像是做梦了一般。 想不到到了神雕世界,娶了小龙女为妻。想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 未免夜长梦多。 他连夜布置了婚房。 次日清晨。 他便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小龙女,说道:“龙姑娘,山谷简陋,我们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成婚吧?” 小龙女说道:“就依道长。” 柳依知道道长要和师父成亲,也是心中高兴,一直帮忙布置,口中喊着师公,师父的。 把尹平之乐的不行,大手一挥,就给了她一瓶丹药。帮她提升内力。 婚礼虽然简单,却也精心布置了一番。 俩人身穿大红色的礼服,在徒弟柳依的见证下,行拜天地之礼,喝合卺交杯之酒。 洞房之内,两个刻有龙凤的红烛,摆在桌上,全屋都是大红色,烛光照在俩人的身上,交相辉映,显得极为喜庆。 小龙女头上披着红色的盖头,端坐在床边。 尹平之拿着秤来到她的身边。 说道:“龙姑娘,从今之后,你我就是夫妻了。” 小龙女透过红盖头,回了一个字:“嗯。” 尹平之说道:“虽然我们因为一些原因,才结为的夫妻,但是也是因为这些原因,我们才要更好的,以夫妻之道相处。姑娘懂我的意思吗?” 小龙女:“我既已答应了你,定然不会反悔,我会认真对待的。” 尹平之说道:“那我掀盖头了?” “嗯。” …… 小龙女平时都是素颜,配着一身雪白的裙子,给世人的感觉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仙气飘飘,清雅绝俗。 而今夜,一身红装的小龙女,让尹平之目瞪口呆,只觉得她是明艳无伦,艳极无双。 红扑扑的脸蛋,与平时的雪白,形成强烈的反差,尹平之不禁呆住了。 小龙女等了许久,都不见尹平之说话,于是说道:“道长,现在如何?” 小龙女不懂世俗礼法,自然对这种礼法仪式不是很清楚。 新娘子是穿红还是穿绿,是带盖头还是拿扇子,是全然不知的。 这些婚礼流程都是按照尹平之的安排来的。 所以现在的她只好问向了尹平之。 尹平之回过神来说道:“龙姑娘,我们现已成婚,这称呼就得改了。” 小龙女说道:“为何要改?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尹平之说道:“夫妻之道的第一步,就是称呼。” “你可以称呼我为,夫君、或者是郎君、又或者是官人……” 小龙女轻轻的喊道:“夫君?”“郎君?”“官人?” 尹平之说道:“是的。” 小龙女说道:“那……以后我就叫你……夫君,怎么样?” 尹平之嘴角含笑说道:“好的,从此之后,你喊我夫君,我喊你娘子。” “夫君?” “娘子!” 第31章 晨风轻抚 尹平之说道:“娘子,夜已深了,我们就寝吧?” 小龙女不习惯与人同床,以前与杨过在古墓,也是杨过睡床,她睡绳子的。 而现在,她答应了与尹平之结婚,以此来解决相思之苦。 经过尹平之的劝说,她也同意了。 按照尹平之说的,就算内心极为不愿,日常也要按照夫妻之礼行事,这样的话,长此以往,通过外在的改变,来影响内心的思念。达到解脱的目的。 不过想要改变以往的生活习惯,谈何容易,但小龙女也是赤诚,听到尹平之说后,立刻和衣躺下。 尹平之见她娇艳的脸庞上,因为紧张,使得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 甚是可爱。 于是说道:“娘子今日辛苦了,就让为夫帮你脱衣吧!” …… “不……用,我习惯穿衣睡。”小龙女紧闭着眼睛说道。 尹平之说道:“娘子,差点忘记了,我们新婚还有最后的一个仪式没有做呢?” 小龙女瞬间一惊,睁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心中想到,难道道长要行夫妻之礼? 我是配合他呢?还是不配合? 慌张说道:“可我还怀有身孕,不影响吗?” 尹平之说道:“结个发,与怀有身孕有何影响?” 小龙女说道:“结个发……?” 尹平之缓缓靠近,轻轻抚上小龙女的秀发,帮她解开束好的发型。说道:“对,结发。” 然后他拿出两个锦囊,再拿出一把剪刀,在两人的长发上各剪了一束头发。 用红绳系在一起,装到两个锦囊之中,对着小龙女说道:“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两个锦囊,一个递给了小龙女,另一个自己贴身藏好。 小龙女全程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渐起涟漪。 尹平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好了,现在仪式结束,娘子我们可以睡了。” 尹平之低沉的声音,在小龙女耳边响起,让她有种酥麻的感觉,不自觉的红韵爬上了耳垂,娇艳欲滴。 轻轻哼道:“嗯。” 尹平之说道:“夫妻相处,最重要的就是舒服,娘子既然习惯穿衣睡,那为夫就不帮忙脱了。” 说完,他只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 虽然小龙女说了习惯穿衣睡,不过半夜之时,也不知是什么情况,衣服也不知为什么就给脱掉了。 洞房花烛,红烛朦胧,亮到天明,俩人秉烛夜谈,并且做了一番深入的交流,自又是一夜的鱼水之欢。 …… 次日清晨。 尹平之首先醒来,他看到身旁熟睡的小龙女,幸福的感觉,弥漫整个胸膛。 想起昨夜的交流,让彼此的关系更亲近了一点,但尹平之知道,他还有一件致命的事,隐瞒着小龙女。 他不敢坦白,怕失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妻子。 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尹平之搭建的木屋,坐落在温泉幽谷的北边半山之上。 木屋坐北朝南,清晨出来,一缕阳光刚好透过峡谷,照在木屋。 如今已是二月天,山谷内很多花,已经盛开。 一股清风吹来,夹杂了不少花香。 尹平之拿着砂锅,用山泉水煮了点大米粥,又到幽谷中采了一些花果。 一顿早餐就做好了。 闻到饭香,小丫头柳依立马跑了过来。 “师公,饭好了吗?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小丫头一大早就出去练功了,她跟着小龙女已有一两个月,小龙女传授了她古墓派入门内功和捉麻雀的技巧。 她白天捉麻雀,晚上练内功,现在已经入门了。 为了她练功方便,尹平之还在木屋的旁边,给他弄了一个小屋,专门给她练习抓麻雀。 古墓派的轻身功法,是神雕世界最顶尖的轻功。 而要想学习这门轻功,就要从抓麻雀学起。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柳依已经能够抓到9只麻雀了。 “你先去洗个手,然后等你师父出来就可以开动了。” “是,师公。” …… 尹平之进到房间,小龙女已经起床,正在窗前梳妆。 尹平之说道:“早安,我的娘子。” …… 小龙女听到喊声,微微回头,心中想道:“这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笑着看着她,好像是说道:“是的。你应该回,早安,我的夫君。” 尹平之来到她的身后,用一根簪子挽起了她的秀发。 小龙女低声说道:“早安,我……的……夫君?” 尹平之说道:“娘子这秀发实在好看,以后都让我来给你绾青丝,可好?” 小龙女:“嗯。” 她既已答应尹平之的求婚,且有了夫妻之实, 而且这些都是修炼,所以小龙女很是配合尹平之的日常调情。 有时候俩人似乎,颇有默契。 窗外风景秀美,一缕春风袭来。 吹动着二人的青丝长发,也吹动了心中的涟漪。 “好喜欢这缕晨风。”就像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 “啊。”小龙女,轻叫一声。 尹平之连忙扶住她,问道:“怎么了?” 小龙女说道:“没事,刚刚我肚里,似是被踢了一脚。” 尹平之:“真的吗?”说完,自然地拿着手抚上了小龙女的肚皮。去感受这难得的胎动。 小龙女肚子微微隆起,虽然已经快五个月身孕了,但如果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 “看样子,胎相已经稳了,好一个调皮的娃娃。” 小龙女现在已经有点免疫,尹平之时不时的亲密之举,心中想到,这些都是修炼,内心也就不是很排斥。 “调皮的娃娃吗?”小龙女有点忧愁,她喜欢清静,自然希望她的孩子,也如她般。 不过如果真的调皮,她也会接受。 餐桌之上。 几人静静的吃着饭菜。 尹平之看着安静的气氛,想要活跃一下,于是说道:“娘子,今天你穿的这一身衣服,真是好看。” 小龙女疑惑道:“这就是我,平时穿的啊。” …… 小龙女心中想到:“这难道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说道:“娘子,是时候教你夫妻之道第二式了。” 小龙女心中想到:“果然。” 回道:“哦。” 尹平之:“第二式,随时随地的夸赞。” …… 小龙女:“道长……你的衣服也……挺好看的。” 尹平之:“娘子,称呼错了。” 柳依坐在旁边,一直耸动的肩膀,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发出了“咯咯咯咯咯”的笑声,就像一只鹅一样。 尹平之看着她说道:“小丫头,笑什么?” 柳依:“师公,你不会是在骗我师父吧。” 尹平之说道:“小孩子懂什么,这是我们大人的事,再说我怎么会骗你师父呢?” 柳依笑道:“师公,您老人家的衣服,真是好看。就是喝粥千万要小心,否则溅到礼服上就不好了。” 尹平之:“小屁孩,懂什么。这叫优雅。” 吃完了早饭,尹平之提议陪着小龙女在幽谷中散散步,而柳依则是被不情愿的赶到了小木屋中练习抓麻雀去了。 幽谷中,有许多花儿,有的含苞,有的绽放。 更是吸引了一些蝴蝶蜜蜂,飞来采蜜。 小龙女:“夫君,我想在谷中养些玉峰。” 小龙女在古墓的时候,一直吃玉蜂浆长大的,出谷这段时间,一直吃着玉蜂浆,快把手里的玉蜂浆吃完了。所以想着养些玉峰。 尹平之自然答应。 “山谷清幽,养点玉峰也是不错的。到时候就拜托娘子,弄点玉蜂浆给我吃一吃。” 小龙女:“可以。” 尹平之:“娘子这爽快的性格与我,颇为相似,不但这个相似,其他地方也有很多相同, 比如说,与人相处,我就有社恐之证。” 小龙女:“社恐之证?是何证?” 尹平之:“我不愿与人打交道,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害怕与人说话,只喜欢与娘子你安安静静的在一起。” 小龙女:“那我与你性格并非相似,我并非有恐,只是不愿而已。” …… “哦?” 第32章 天罗地网 青山幽谷笛声扬,白鹤振羽任翱翔。往事前尘随风逝,携手云峰隐仙乡。出自仙剑奇侠传。 三人在幽谷中,隔绝于世,如闲云野鹤一般,隐居仙乡。 这一日,尹平之在谷中逮了几只兔子。 喊着小龙女师徒二人,来到溪边草地,准备做着烧烤野餐。 前几天,尹平之又出了一趟谷,买了点日常用品。 他自己做了点烧烤酱料,恰好今天可以用上。 “丫头,过来搭把手。” 草地上,支起了一个烧烤铁架,乃是尹平之按照现代街边常见的那种烧烤架,找铁匠定做而成的。 说来还花了一番功夫,如今蒙古帝国和南宋正在开战状态中,铁匠也都被征召了,尹平之也是走了好远,才定做了这么一个。 柳依好奇的跑了过来,看到烧烤架上面,不停翻滚的兔子肉,口水直流。 “好香,我可以吃了吗?” “小馋鬼,自是有你的,你先把这串,给你师父送去。” 柳依嘿嘿直笑,说道:“好嘞。” 这段时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她每天都过的很充实,白天练习抓麻雀,学习天罗地网式,晚上打坐炼功,修行古墓内功心法。 之前,她跟着师父小龙女,东奔西走,连顿饱饭都没有,每天就吃山间的果子和自带的玉蜂浆,实在是太苦了。 而现在自从有了师公,每天他都变着法子,烧着好吃的,给师父吃,他也跟着吃了不少。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个子,都长高了不少。 她拿着一串烤兔肉,来到师父身边,说道:“师父,吃兔肉。” 小龙女以前只是吃玉蜂浆过日子,不食人间烟火,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而最近被尹平之用各种美食养了一段时间。仔细看来,已经有了一点烟火气息了。 小龙女身穿一件白色宽松裙子,慵懒的躺在一块貂席上。 也不知是因为春天温暖的原因,还是胎儿月份大了,最近她都十分慵懒,什么都不想动。 除了吃饭,睡觉,每天也只跟着尹平之散散步和聊聊天。 就连说好的养玉峰,也都还没开始。就只想着在床上躺着睡觉。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想起杨过,但是心情却是要比以前好了很多。 这也归功于尹平之每天的陪同。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她为了解脱情思之苦,每天逼着自己不要想着杨过,但是却事与愿违,相思之情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尹平之看到她眼里的愁绪,遂开解道:“娘子,心中思念,就无需忍着。 你看这条小溪,如果我用泥土岩石把它堵住,你猜它会怎样?” 小龙女思考了一会,说道:“初时它可能会被堵住,但日子久了,就有可能如洪水一般,淹没这里的一切,泛滥成灾。” 尹平之说道:“娘子聪慧,凡事一点即通。 这相思也像是这条小溪一样,如果忍住不想又或者是放任相思不管,它都会像洪流一样,泛滥成灾,将你淹没,让你窒息。 但如果我们让他在自己的河道流淌,最终他就会汇聚到大海,而归于平静。” 小龙女说道:“道长道法高深,小女子拜服。” 尹平之说道:“娘子,这里没人,怎么又换称呼了?” 自新婚之后,两人相处的时候,小龙女一直都是按照尹平之的指导,自认为的,从外而内的修炼、解脱相思之法,顺便帮助尹平之的道心修炼,所以私下里都是以夫君为称呼。 但如果柳依在的时候,就会因太过害羞,而称呼他为道长。 尹平之知她害羞,也就没有强求。 不过这次两人探讨她的相思之苦,她自认为,应当不是在修炼之中,所以改了称呼。 “这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正色道:“娘子,我们时时刻刻都是在修炼的。” “哦。我知道了,夫君。” 尹平之说道:“娘子如果思念徒弟,不如和我说一说,我陪着娘子,一起思念可好。” …… 自此之后,小龙女如若想念杨过了,就会和他诉说。 尹平之大部分的时间,都会静静地听着,有时候也会开导几句。 小龙女:“过儿是孙婆婆带进古墓的,我本不愿收留,奈何是孙婆婆临死相托,让我不得拒绝。” “我小时候,是孙婆婆一手带大,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她的意思,我又何尝不知,她怕我孤单,在临死之前,帮我找一个伴。” “我知每个人都会生死,就算心中伤痛,也不会改变。” …… 尹平之:“为夫知道,孙婆婆一直都活在你的心里。”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的言语,眼里难掩激动。说道:“不错,她一直在我心中。” “不过过儿当初却认为我是无情之人。” “后来我教他古墓派武功,他倒也听话,一直陪着我,说笑话给我听。渐渐地,我和他的师徒感情就变成男女之情了。” 尹平之:“龙姑娘,可知什么是习惯?” “习惯?” 尹平之:“为夫觉得,这时候,你只是习惯了有杨过这么一个人了,习惯了他的存在。” 小龙女:“是这样吗?” 小龙女:“就算当时是习惯,但后来我师姐来到古墓,欲夺本门秘籍玉女心经,当时我深受重伤,是过儿他心甘情愿为我而死,他对我情深义重,那时,我便钟情于他了。” 尹平之:“他愿为你而死,你便钟情于他了吗?” 小龙女:“我师姐说,似过儿这等情深义重之人,普天之下也再难找出第二个来了。道长你说是吗?如若是你,你会为你钟情之人,甘愿赴死吗?” 尹平之:“我不知道。” 小龙女:“哦?不知道吗?” 尹平之:“我从没想过这种问题,在我看来,我是绝不会,让你我到如此境地的。” 小龙女:“啊?” …… 经过尹平之时常的陪同和耐心的聆听,小龙女的心情确实舒展了不少。 而今日,尹平之提议,一起做什么他说的户外烧烤。 她穿着尹平之为她定做的宽松衣裙,懒懒的躺在席上。 手里拿着柳依递的烤兔肉,喝着尹平之冲泡的花茶。享受着惬意的时光。 柳依:“师父,我的天罗地网势已经练成,你是不是要教我新的功夫了。” 小龙女:“你只练熟了招式,离练成还早呢,这套天罗地网势掌法,如果练成, 便能将同时飞出去的八十一只麻雀,全数挡回。” 尹平之:“丫头,记着你师父说的,可不是抓回,而是挡回哦?” 柳依:“这也太难了吧。” 尹平之:“难吗?当初我只看了一眼,便会了。” 小龙女:“依依,你的进展已经不错了,当初你师兄可是花了八个多月才学会的。” 柳依:“哼,是的,师公太变态了,我现在已经能挡住十几只麻雀了。” 小龙女教授柳依武功的时候,是不会有意避开尹平之的。 尹平之早就眼馋古墓派的轻功,理所当然的跟着学了一段时间。 他天赋了得,自是一看就懂,一学就会。 而且只要那么一练,就得心应手,跳过入门加熟练,直接变得精通了。 尹平之运起古墓轻功,抓了几十只麻雀,然后让柳依,就在这空旷的草地上,开始练天罗地网势了。 而尹平之和小龙女,就躺在席上,喂着对方水果,闲话一些琐事。 “娘子,如今你肚子越来越大,精力不济,不如将柳依的武功,暂时让我来传授吧!” 小龙女:“嗯。好吧。” …… “娘子,如今你身子重,可不能运功飞来飞去了。” 小龙女:“嗯,知道了。” “娘子,你怎么不听话,怎么自己抓水果吃,乖,让夫君来喂,啊……” 小龙女:“啊……嗯。” 第33章 汝南城中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之间,春尽夏来。 这几个月以来,除了小龙女武功进步不大外,其他两人都有不少的进步。 柳依有着两位师父的指导,练习的又是上乘心法,加上尹平之不停断地药丸供给,已经从一个不入流的武者进步到了三流高手之列。 三流高手,在当今武林,也是属于上层武林、混得比较好的那一部分人了,最具代表的就是江南七侠几人。他们几人说强不强,但是也不弱,在江南武林中,也是挺有名望的。 而尹平之从小龙女身上学了古墓派的轻功、身法和掌法。 现在实力也更进了一步,他本已是超凡高手的内力,超凡的剑法,一流的拳脚招式,到了他这一境界,提升已是极为缓慢了。 他把古墓轻功和身法融入到自己战斗之中,这让他的攻击速度和闪避速度,更加的快了,身法更飘逸,整个人也就更帅了。另外全真掌法三花聚顶掌融合了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掌法和轻功、身法,如今他的拳脚功夫也已突破,迈入到了超一流之列。 超凡,即为超凡脱俗之意。 自此境界之后,已经脱俗,内力和招式已不是最为重要,权衡实力最重要的变成了内心的武道修为。 这一境界最为代表的,就是裘千仞,也就是现在跟着一灯大师出家的慈恩。实力只比五绝稍逊。 这几个月,小龙女应尹平之要求,并没有刻意修炼,不过因为夫妻双修怕影响胎儿,尹平之时常喂她普斯曲蛇胆丹药安胎,副作用的内力提升还是挺明显的。 如果不是怀着孕,现在的小龙女,实力也是处于一流和超一流之间的,属于比王处一高一筹,略低于丘处机的武学境界。 …… 南宋理宗淳佑三年,蒙古帝国“乃马真皇后”称制第二年,公元1243年,(武侠世界与真实历史无关。)夏、六月。 小龙女已有8个多月的身孕, 小腹隆起已是非常明显,看样子,就快临盆了。 “娘子,谷内简陋,且为夫不会接生,要不我们出谷,到附近的城中待产吧。” 小龙女是不喜出谷的,不过她对于怀孕生子也是一窍不通,本来想着请一两个稳婆来的,但尹平之不同意,说生子一事,事关重大,对于女子来说,就像在鬼门关走过一般。 不能丝毫马虎。 小龙女听他说完,心中感动,想不到道长如此稳重贴心,于是便答应了。 “嗯,听夫君的。” 离此温泉幽谷最近的城池,自然是襄阳。但现在襄阳还在交战之中,而且搞不好这个时间段,杨过或有可能在那里。所以尹平之首先把它排除了。 其次是南阳,它和襄阳情况差不多,都是蒙宋两国战争的前线。所以也被排除在外。 那么离得近的城市,就只剩下东边的汝南城了。 从温泉幽谷出发,一路向东北方前进,不到两日,三人就来到了汝南城下。 这个时候的汝南城,早已是蒙古的统治之下。 小龙女一身雪白衣裙,就如同仙女一般。 为避免麻烦,她都是以头纱遮面。 尹平之一身富商打扮,腰间是一条用菩斯曲蛇蛇王皮做的腰带,里面装着紫薇软剑。 紫薇软剑锋利无比,拿上它,使出最近感悟的剑法,尹平之感觉可以与绝顶高手一较高下。 三人抬头望去,汝南城墙高八米,宽3米,城门有一队蒙古士兵看守。 三人随着排队的百姓,缴纳了入城费,然后随着人群进到了汝南城中。 汝南城是一座古城,不过经过战争的摧残,现已十分破败了。 城里分了四条主街,分别是上街、大街、东街和西街。 其中上街是官府所在之地,如今全被蒙古人占领,是不允许宋人居住的。 三人从城门进来,迎面的一条街就是大街。 这条街上,有各种贩夫走卒,小商小贩。他们在街道上摆摊,售卖着各种商品。各种吆喝声混在一起,很是热闹繁华。 两边街道上,是各种商行、酒店、茶楼、客栈和牙行的店面,他们排列整齐门庭若市。 尹平之护着二女,从人群挤出,来到一个牙行。 “有客到!”门口小厮看见三人进来,立刻喊话。 从牙行里面出来几个人,连忙上前招呼:“客官,欢迎来到本牙行,可是有什么需要?” 尹平之问道:“我想在这汝南城,寻一处住所,不知你这里可有合适的?” 其中一个伙计说道:“嘿,巧了,我们这里刚好有几套要出租的,那房子宽敞明亮,干净整洁,正适合您。要不给您看看?” 尹平之:“那几处房子在何处?价格如何?” 伙计:“东街,西街各有一套,要不我带您去看看?价格也不贵,一个月只要10两银子。” 尹平之:“那行,带我们去看看吧。” 伙计:“好嘞。” 说完,就带着三人,往东街走去。 柳依许是很久没出来玩了,如今到了城中,是这个也稀奇,那个也喜欢,一路上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柳依:“小哥,我看这条街上,好多门上都挂着绿头巾,是做什么用的呀?” 伙计尴尬笑着:“这是告诉外人,家里来贵客了。” 柳依:“看样子,贵客有点多呀?” 伙计尴尬着笑着,对尹平之小声说道:“小姐儿,蛮可爱的。” “如今我们宋人生活艰难啊,赶走了金国,又来了蒙古帝国,我们汝南城,人也是越来越少了。” 尹平之:“人都去哪了?” 伙计:“都被征兵了,有钱的,还可以用钱赎回,没钱的就只能上战场,宋人上到战场,都是前头兵,敢死队的。城里很多人家,如今都只剩下孤儿寡母的,没有活计,可怎么活啊!” 说完没一会,伙计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庭院前。说道:“客官到了。” …… 两套房子差不多,都是四合布局的,从大门进去,首先是一个照壁阻隔,从照壁两边的廊屋,往里走、就是一个大大的厅堂,厅堂分为前厅后厅,后厅可以通向东西两边的耳房,穿过耳房,再往里走、就到了坐北朝南的正屋。 正屋之后还有一进内宅,几人居住,空间是绰绰有余了。 尹平之选了东街的这一套,付了20两银子。交一压一。每月初一结。 然后他又向这个综合牙行招了一些丫鬟婆子,并留下几个见过世面的稳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安心在此待产。 过了几天,周围人家也就知道了,这里来了一户人家,好奇心理,所以都是在打听这一户的情况。 因为尹平之出手阔绰,人也俊朗。 有个别丫鬟,看到女主人怀孕了,还想着爬上尹平之的床。不过尹平之并不理会,如果太出格了,就给她打发掉。 一日夜里,尹平之又打发掉一个丫鬟, 然后回内室,从后面抱着小龙女准备睡觉。 小龙女背对着他说道:“道长,你不是修的有情之道吗?怎么却行着无情之事?” 尹平之:“什么无情之事?” …… “哦、你是说这些丫鬟呀?” “不错,我修的是有情之道,但,却不是多情之道。 我修的是极致之情,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心人!” 本来只是轻轻的拥抱着小龙女,说着说着,抱的也越来越紧了。 “唯有极于情,才能极于道,而娘子你,正是我的道心, 我每天喜欢你多一点,爱你多一点,我的道心就会更加的凝练、更加的壮大。 所以娘子,你要习惯, 我每天的亲近,习惯我的拥抱, 因为我这一辈子都会这么紧紧的抱着你。 不会松开的。” 经过这几个月的,不间断的身体接触。小龙女被尹平之紧紧抱在怀中,已经不觉得反感了,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亲近之情,心中想着:“这就是由外而内的修炼吧。” 第34章 汝南城乱 “嘭!嘭!嘭!” 半夜时分,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快点开门!” 一队蒙古士兵在几个番僧的带领下,强闯家宅。 “老爷,不好了,有官兵来了。” 宅内丫鬟婆子,如大祸临头般,慌乱无比。 尹平之从床上下来,对小龙女说道:“娘子,为夫去看看,你在床上等我回来。” 小龙女:“嗯,好。” 正屋大厅之上,来了三个番僧和十几个蒙古士兵。 领头的一个番僧说道:“你就是此屋的屋主,怎么喊了半天才出来。” 尹平之:“我就此地的主人,你们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番僧:“哈哈哈,你这蛮子口气挺大,还此地的主人,你就是一个下等贱民罢了。” 另一番僧:“把你家人全部喊出来,我们要登记造册。” 尹平之:“我家人都在此,你赶紧登记吧。” 几个番僧环视一周,笑道:“我听闻,夫人国色天香,怎么不见在此呀?” 原来这些番僧是有目的而来,本来战乱时期,人口流动频繁,是很少花时间来做人口登记的。 这些番僧,平日里鱼肉百姓,最听闻这里来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所以才会半夜前来。 尹平之:“我娘子怀有身孕,不便出来,几位登记完,请速速离去吧!” 番僧大笑,他从身上拿出一个绿头巾,对身边一个士兵说道:“你把这个挂到门口,我们今天不走了。” 柳依看到绿头巾,恍然大悟,说道:“这就是说,家里来贵客了?” 三个番僧全都大笑了起来。 他们看到柳依娇小可爱,于是准备上前,抱住她。 说道:“不错,家里来了贵客,小娘子该如何款待呀。” 几个番僧眼露绿光,就像是狼看见羊一般。 还不忘对身边士兵说道:“你们去内屋,把这家大娘子请出来。” 本来,尹平之不想闹大,只想在汝南待产。 却不料碰到这污糟事。 “丫头,动手!” 以他的身手,自然是分秒就灭了他们。 不过他想着柳依没有实战经验,恰好今天有这个机会。 于是自己坐在主位,看着柳依收拾这些番僧。 柳依使出天罗地网势,独自应对三个番僧。 这几个番僧都是三十来岁,他们出招大开大合,看着掌力当有十几年的功底了。 尹平之看着番僧的掌法,像极了记忆中的【密宗大手印法】。 【密宗大手印法】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入门掌法。 不要因为它是入门掌法,就小瞧了他。 要知道【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是密宗不传之法,不像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还有几人得传。 而【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是和【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一样的密宗两大无上圣功,非一派宗教领袖不得传。 密宗法王有不少,但领袖却只有一人。 如今的领袖是金轮法王的师父班智达大法师,他修炼的就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密宗无上瑜伽秘法】虽不外传,但【密宗大手印法】却是流传许久了的,因为他作为【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入门功法,还有一层深意,就是帮助选出天赋超群的人才。 但这三个番僧显然不是,他们练了十几年的【密宗大手印法】,功夫也只稀松平常。 柳依跟随小龙女练了半年的功夫,特别是在谷中的四个月,进步神速。 一套天罗地网势,在三人中使出,三人竟碰不到她分毫,而她的掌法使得更是绵密无比,没过多久,几个番僧就都被她拍到了好几掌,打的灰头土脸的。 三个番僧见自己掌法拼不过,于是拔出腰间的弯刀,打算比拼刀法了。一起劈了过来。 柳依还未学到古墓派剑法,只靠肉掌肯定是打不过这些番僧了。 尹平之见她磨炼的差不多了,就拔出腰间的紫薇软剑,一招全真剑法的横扫,就把番僧所有的刀,全部斩断。 紫薇软剑锋利无比,乃是当世第一神兵,别的神兵削铁如泥,而紫薇软剑是削玄铁如泥,用他斩番刀,那是大材小用了。 紫薇软剑砍断番刀,去势不减,连着又挑断了,几人的手筋。废了几人的功夫,以作惩戒。 而此时,从门外跑进一个蒙古士兵,对着几个番僧说道:“不好了,城主府被袭,城主急唤几位上人。” 几位番僧,已被尹平之斩断了胆魄,不敢在此多留,怕丢掉了小命,于是说道:“原来阁下是武林中人,在下几人多有不敬,还望海涵。我们改日再来登门道歉。” 说完几人就带着士兵,狼狈退走了。 马上小龙女就要生了,尹平之只对这些人小惩大诫,听他们态度尚可,于是就放走了他们。 …… 但此夜总归是一个不寻常之夜,等尹平之回屋抱娘子睡觉之时。 整个汝南城,却全部都乱了起来。 这里是忽必烈南下,设的其中一个存粮之地。 而就在今夜,被南宋武林人士,突入了进来一把火烧了个大半。 此时城内全部戒严,城门紧闭,街上士兵到处搜捕,所有蒙古士兵都在城内挨家挨户搜查,搜寻叛乱分子。 李志常是全真教长春子门下二弟子,是尹平之的师弟。 今夜即是他带领的全真教好手、丐帮弟子和一些武林好汉,偷袭的粮仓。 根据计划,他带着全真教弟子,偷袭城主府吸引火力,待看守粮仓的士兵吸引过去,丐帮弟子和一些武林好汉就去粮仓放火。 计划很成功,一把大火烧掉了,忽必烈大军五分之一的粮草。 但他和全真弟子却也被困在了汝南城中,不能逃出。 逃跑的时候,为了掩护师弟,自己还中了一箭,且受了不轻的内伤。 现在几人困守在这幽暗的小巷之中。 全真教弟子:“师兄,不如我们合力突围出去吧?” 全真教弟子知道,今夜汝南城怕是出不去了,都想着临死之前,多杀几个蒙古武士。 李志常:“师弟,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们抵御外辱,一起出生入死,立志救民于水火,今日就算是死在这汝南城,也是无憾。 不过在突袭城主府的时候,我听到几个番僧密谋说,他们的几位法王尊者,会去攻打我们重阳宫, 弟子生死事小,但这消息事关重大,我们要带回重阳宫,给掌教师尊。” 此时,全真教前掌教丹阳子马钰已经去世,由长生子刘处玄接任掌教,但刘处玄不管是实力还是弟子都远逊长春子丘处机,为避免门派内斗,遂只做了很短时间的掌教,就把掌教之位传给了长春子丘处机。 李志常:“我们几人,分开躲藏,只要逃出一人,就立即回师门报告消息。” 说完他拿出几个密函,一人分发了一个,“这里是他们的计划,我写在里面了,事不宜迟,各位师弟,行动吧!” 全真教弟子:“是,师兄。” 说完,几人迅速分开,各自找了隐藏之所,躲了起来。 李志常简单处理了一下箭伤,然后几个起落,寻找躲藏之所,恰好来到了尹平之的住宅。 他翻身入内,躲到了一间耳房之内。 …… 三个番僧狼狈逃回城主府,听闻粮草被烧,全都瘫软在地,他们是忽必烈派到此处的,主要任务就是看守粮草,如今粮草被烧,恐怕难逃军法。 城主府中,城主和数十名番僧在此商讨。 为今之计,一是赶紧上报给忽必烈大王,另一个就是抓到此次放火的贼人,戴罪立功。 三个番僧一合计,就把尹平之报了上去。 “我们见到一个可疑之人,他武功高强,定与此事有关。” 城主本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态度,立刻集合士兵,准备前去抓捕。 三个番僧说道:“不过此人武艺超群,大人要不要合计合计,再做打算?” 第35章 师徒会面 次日清晨,尹平之就发现城中气氛有点不对劲,街上到处都是巡逻和搜查的士兵。 按照日子,小龙女的预产期已经不远了, “希望不要生出事端。” 早知道汝南是这种情况,还不如待在幽泉谷中呢。尹平之无奈。 可惜事与愿违,没过两天他就在耳房碰见了躲藏的李志常。 李志常:“师兄,是你吗?” 尹平之早已脱下道袍,并改了发型,剃了胡须,让已是三十多的年龄年轻了不少,是以李志常一时之间不敢相认。 尹平之:“师弟,你怎会在此?” 李志常十分兴奋,在这里碰到了师兄,不过看师兄的打扮,很是奇怪,心中不免起疑。于是问道:“师兄这几个月到哪去了,师尊的继位大典,都没有到场,掌教师尊尤为挂念。” 尹平之:“我有点私事正在处理。” “私事?” 两人正聊的时候,柳依闯了进来,说道:“师公,师父喊你吃饭了。” …… 正厅餐桌之上,尹平之、李志常、小龙女和柳依四人坐在饭桌之上。 李志常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过他多日未进米粒,所以出来吃了点。 他一边吃饭,一边观察,发现大着肚子的小龙女,惊讶无比。向尹平之问道:“师兄,你这是还俗了?” 尹平之:“不错,我已结婚生子。” 李志常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说道:“可报掌教师尊了?” 尹平之:“尚未!” 李志常:“师兄,你糊涂呀!” 李志常:“师兄你作为首座弟子,师尊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这几个月以来,他老人家一直担心着你, 就想着你尽快回来,接管全真教呢。” “你怎么可以,还俗了呢?” …… 尹平之:“人各有志,还请师弟理解。” 李志常:“如今蒙古帝国屡次侵犯宋镜,国家危急存亡之秋也。 又有,密宗金刚宗、莲花宗,显宗净土宗,禅宗少林寺、五台山、圆福寺等都对我全真教派虎视眈眈, 师弟我得到消息,他们即将联合起来,预谋围攻我们重阳宫,想要毁我们道统。 值此国仇家恨,师兄怎么就还俗了呢?” ‘是不是被妖女迷惑了?’ 李志常看了小龙女一眼,‘难怪!古墓派的这位龙姑娘,乃是世间难寻的女子,普天之下,这样的绝色,怕是没有。’ 尹平之:“据我所知,少林寺不是封山几十年了吗?” 李志常:“不错,他们是封山了,不过还是派了两位长老前来, 这次攻打我们的主力是密宗金刚宗和蒙古武士。其他的,如显宗,禅宗的各大寺庙,只派了数人过来。” 李志常说完,静等着师兄的回复。 尹平之思考了一会。 说道:“师弟应该知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说法。 我们全真教,虽说传承于重阳祖师,讲究儒释道三教合一。 但现在显然,更偏向于儒家入世之道了。 若我们以道家出世为主,无为而治,也不会和释家如同水火的。” 李志常:“我们不置身于水火,但是千千万万的宋民都置身于水火,难道我们不管吗? 师兄,我们全真教,盛世可以无为,但乱世必须有所为。否则如何对得起这天下,千千万万翘首期盼的百姓啊!” 尹平之:“只是我能力有限,保护妻儿都要全力以赴,还怎么又精力兼济天下呢? 师弟,吃完饭,我就送你离开此地吧!” 李志常急道:“如果人人都像师兄这般想,则全真危矣,大宋危矣!” …… 这时候,突然从门外闯进不少人。 “哈哈哈哈。几位是想离开此地吗?” 尹平之双眼望去,从门外鱼贯而入数人,几乎都是老熟人了,有密宗金刚宗金轮法王,天竺高手尼摩星,湘西名宿潇湘子,波斯巨贾尹克西,风流倜傥杨过和一个矮个侏儒。 “姑姑!” 杨过一眼就看到了小龙女,兴奋喊道。 当初,小龙女留字出走,杨过先是慌乱寻找,后来一想,姑姑是不是回古墓了,所以他就朝终南山古墓前去, 也是这方天地,剧情修复的力量太过强大。 所以在他回古墓的途中,碰到了躲避李莫愁的陆无双和程英姊妹俩,三人一路被李莫愁追杀,暗生情絮,更是在危急关头,被路过的黄药师所救。 然后李莫愁凭借一张白纸:“桃花岛主,弟子众多,以五敌一,贻笑江湖!”十六个大字,气走了黄药师。 杨过作为天命之子,在此之间,先是得到桃花岛黄药师的绝技弹指神通和玉箫剑法,这是黄药师教给他,用来克制李莫愁五毒神掌和拂尘功。 后来又是得到黄药师的相助,内力步入了超一流高手之列。 他更是从傻姑口中得知,自己父亲杨康是被黄蓉所杀,心中激愤,只想着要报父仇,于是便离开了众女,准备前往襄阳刺杀。 路上恰巧碰到金轮法王,于是便与他结盟,他俩一个要做武林盟主,一个要报父仇。有了共同的敌人。 所以杨过随金轮法王,面见了忽必烈, 此时,恰巧汝南这边粮草被烧,下面人汇报,说是尹平之几人所为。 他听几个番僧描述的样子:一个国色天香的孕妇,想着会不会是姑姑小龙女,于是便同金轮法王一起过来瞧瞧,却不料,真的是他的姑姑。 “姑姑!我找的你好苦,你不要过儿了吗?” …… 小龙女听到杨过喊他,面色呆愣,眼色茫然,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尹平之见小龙女逃避的眼光,遂握住她的小手,说道:“龙儿,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是最消极的方式。 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吧?”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沉稳的言语,看着他鼓励的眼神,记起他说的,由外而内的修行。 心中渐渐平静了下来。 ‘道长的称呼,怎么又改了,这也是修炼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有点习惯尹平之的亲密了,由他喊来,也不觉得刺耳。 “过儿,我们师徒又见面了。” …… 杨过看到小龙女与尹平之如此亲密,心中慌乱,说道:“姑姑,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妻子吗?我们现在马上回古墓好不好。到了古墓,我们就立刻成亲,从此就住在古墓,不出来了。” 听到此言,小龙女眼中含泪,说道:“过儿,我已嫁人了,你说的这些事,已是不可能了。” 杨过:“嫁人,你嫁给了谁?难道是这全真教的臭道士吗?” 小龙女:“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是我的夫君,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师父,你就要喊他……师公。” 杨过:“姑姑,我的心好难受……就像是被刀,一片一片的切开一样,姑姑,你知道吗?” 说完,杨过喷出了一口鲜血,往后倒去。 “过儿!” 小龙女见杨过晕倒,连忙起身准备过去扶住他。 却被杨过身边的一个矮个侏儒抢了先。 原来这个矮个侏儒是忽必烈新招募的回疆高手马光佐。 马光佐:“杨兄弟,杨兄弟,你怎么了?” 而其余几人皆是在看戏。 杨过昏迷倒地不起,戏也就看不成了。 几人上前,笑嘻嘻的假意恭喜着:“恭喜恭喜,道长抱得美人归。” 尹克西:“哈哈哈,道长不愧是全真教的翘楚,全真道士不敢做的,道长却可以坦然做之,佩服佩服。” 尹平之:“几位光临寒舍,到底有何要事,如果没事,就请自便吧,恕我招呼不周,送客了。” 金轮法王:“前几日,城中放粮草的仓库起了大火,不知道长可知道?” 尹平之:“不知道!” 马光佐扶好了杨过,在旁边说道:“是不是就是你放的火?” 尹平之:“不是。” 马光佐:“你当我们好欺骗吗?我们有人已经看到你去放火了。” 这时候屋外马蹄声四起,数十番僧都已到来,他们说道:“就是他们放的火!” 金轮法王:“道长,随我们走一趟吧。如果有所误会,可以到王爷帐下解释。” 第36章 绕指柔情 李志常看到蒙古武士来势汹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想着自己一力承担,不连累师兄一家,于是说道: “不错,蒙古大营粮草,是我带头烧毁的。 我师兄早已还俗,与此事无关。 你们要抓的是我,尽管放马过来。” 金轮法王:“早就说有误会吧,尹道长,容我将此人拿下,再来与你聊聊。” 说完,他欺上前来,一招“单掌开碑”向李志常攻来。 这一掌蕴含九龙九象之力,有开山劈石的力量。 不过招式死板,速度也不快,但凡轻功步法厉害些,都能避开。 ‘难怪金轮实战不强,他猛是猛,但打不到人也是无用。’ 但是李志常本已受伤,他躲避不及,眼看就要命丧于此。 这时,尹平之横跨一步,挡在他身前,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也不避让,硬是顶了上去。 “砰”的一声。两掌相交。 金轮纹丝不动,尹平之连退了两步。 这一下高下立判。 金轮法王不愧是五绝级别的人物,只看输出、防御和内力都是不丢五绝级别人物脸的。 不过尹平之如今的实力,也是超凡脱俗的,准五绝级别。 而且他通过后退两步,卸掉了金轮法王的掌力,这种战法乃是武学正道,玄门正宗的打法,也最是省力。 金轮法王:“几月不见,道长进步神速呀。” 金轮法王修炼密宗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练到了第九层,乃是前无古人的存在。他个性极为好胜,每次与敌对掌,必不后退,乃是装逼界的达人。 他说道:“虽然有所进步,但此时还不是我的对手, 我也是与道长惺惺相惜。道长何必淌这趟浑水,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在此陨落。 此事与你无关,待我处理完,你与我一起回忽必烈大王帐下效命如何?” 他知道尹平之有一套双剑合璧的剑术,十分了得。 不过现在对方只有尹平之一人有战力,其他人要么是孕妇,要么是小孩,又或者是受伤的,全都不足为虑。 “而且我们如果在此大打出手,伤到尊夫人就不好了。” …… 尹平之:“法师是在威胁我吗?” 近来他的功夫有所突破,虽然整体实力不及五绝。 但是如果加上神兵利器紫薇软剑,就算是五绝前来,也可与之一战。 ‘看样子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 本来他只愿守护妻儿,再一心修炼。不愿淌蒙宋两国的浑水的,要知道就算是大宗师,想要阻拦千军万马,也只能是力竭身亡的结果的。 但是今天恰巧碰到了,况且李志常对他也有师兄弟的情意,虽然是原主的, 有情之道,万事万物存于一心。想到即做。 尹平之抽出腰间紫薇软剑。 “法师,别净耍嘴皮,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金轮法王十分忌惮玉女素心剑法,自上次被尹平之和杨过双剑合璧击退,就回去苦思冥想。 终于给他悟出了一套轮法。五轮大转。 他心中想到既然如此,他就一鼓作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速度将尹平之拿下。尹平之乃是全真教首座弟子,是下任掌门的唯一人选。 如果带他回大王帐下,争取到全真教的合作,在忽必烈面前,自己将会大大长脸,说不定,以后忽必烈会支持自己成为藏蒙佛教的领袖。 于是金轮法王探手入怀,只听到“呛啷啷”一阵响亮,空中飞起三只轮子,手中却仍各握一轮。 金轮法王其实应该叫五轮法王,他一共拥有金、银、铜、铁、铅五只轮子,只不过他在藏边的时候,几乎没人能接住他的金轮三招。根本不需要使出其他的轮子。 所以才得了一个“金轮法王”的名号。 此时他五轮齐出,乃是他最厉害的状态。 “道长,你败在我这五轮大转之下,也是虽败犹荣。” 金轮法王的这五只轮子,金轮和铁轮一般大,银轮和铜轮稍小,铅轮最小。 轮子呈圆形,有点像美国队长的盾牌。 不过他不是实心的,中间有镂空的设计。并且轮子边缘有锯齿的结构。 快速旋转之下,切割力十分强大。金轮法王曾经用它直接把一匹战马切成了碎片,十分厉害。 此时金轮把三个轮子抛向尹平之,手中拿着两个轮子跟着攻了过来。 “这不就是飞盘吗?” 尹平之看到飞过来的三个轮子,叹道。 尹平之手持紫薇软剑,使出他的有情剑道。 几个月以来,他每天想着法子与小龙女腻歪,感悟着有情之道。 继而感悟有情剑法。 如今已有小成。 这套剑法,脱胎于全真剑法,玉女剑法和玉女素心剑法。 尹平之给他取名为绕指柔情剑。紫薇软剑仿佛是为了这套剑法量身定做的一般。 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都有缺点,但双剑合璧之后的玉女素心剑法,就十分完美了。 绕指柔情剑法,通过紫薇软剑的柔软,使得两种剑法合二为一,就像是一对夫妻,彼此交融一般。 也是因为紫薇软剑的材质,他能曲能直,曲的时候如弯钩,直的时候如琴弦,一剑使出,却有两种用法,让人防不胜防。 几个月以来,他只感悟了两式,每一式三招,一共六招剑法。 他见到三个轮子飞来,使出一招【雨意云情】中的【滂滂沱沱】。 瞬间,紫薇软剑犹如狂风骤雨一般把三个轮子搅了个粉碎。 这一式【雨意云情】是尹平之最近的时候感悟出来的。 共有三招,分别为【点点滴滴】,【滂滂沱沱】和【淅淅沥沥】。 这时,金轮法王已到跟前,他惊慌失措,想不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 每一次都让他大开眼界。 今日,他五轮首次齐出,竟然遇此挫折,实乃平生第一次。 ‘中原武林,实在是藏龙卧虎,水竟如此之深,看样子,我实在是井底之蛙,小瞧了天下豪杰了。’ 此时金轮法王气势已无,尹平之再一招【淅淅沥沥】使来,他招架不及,又碎了一个轮子。 如今仅剩最后一个金轮没碎,如此看来,倒是名副其实的金轮法王了。 尹平之趁此良机,再使一招【心有灵犀】中的【灵犀一点而通】。 这一招是尹平之两式剑法中的杀招。直击敌人要害。 紫薇软剑速度极快,一股寒意波及金轮法王全身。 金轮法王,大吃一惊,叹道:‘老命休矣!’ 剑鸣大作:“嗡嗡……” 紫薇软剑剑尖停在金轮法王喉间,金轮法王三招被擒,不敢有丝毫动作。 现场众人,全部被这剑法震住了。 想不到尹平之竟然如此厉害,只出了区区三招,竟然把金轮法王给制住了。 当真是不可思议。 其实金轮法王的内力,防御力和输出都要比尹平之高的,但是他几乎没有与高手过招的经验,而且他心理素质太差了。所以正常情况之下,他拥有100分的实力,也只能发挥出80分。 再加上尹平之的剑法刚好克制于他。 如果是一般的招式,金轮法王也许能够招架, 但他最怕的,是这种带有意境的招式,就像后期杨过使出的黯然销魂掌一样,一旦碰上,他毫无招架之功。 金轮法王:“请问这是什么剑,什么剑法?” …… 金轮法王除了是密宗法王之外,还有一个身份,乃是蒙古国师。 蒙古武士见他被尹平之制住,全都投鼠忌器,不敢逼迫太狠了。 只是喊道:“兀那蛮人,速速放开国师!” 尹平之:“全部退后,给我们一辆马车,送我们去城门。否则让你们国师命丧于此!” 第37章 四大高手 众人听到尹平之的话,全都后退了一步。 此时杨过悠悠醒来,由马光佐照料着。 而在场的蒙古武士,自然全都看向场中的蒙古三杰。 由他们来拿主意。 尹平之使出九阴真经中的点穴法,给金轮法王点了几处要穴,然后扔给了李志常看守。 李志常已被自己的师兄惊呆了,想着几个月以前,师兄的武功只比自己稍强一点,而现在竟然能够三招擒获金轮法王。 ‘师兄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这样的实力,恐怕只有本门的周师叔祖才行吧。 潇湘子、尼摩星、尹克西三人其实都是不服金轮法王蒙古第一国师身份的。 现在看到他被人三招制服,三人心中都起了心思,一方面希望尹平之当场就把金轮法王杀了。 这样蒙古第一国师的头衔就空出来了。 不过另一方面,三人又不敢上前,毕竟三招制服金轮法王,不是他们能够办得到的。 尹平之:“你们退也不退,打又不打,是何道理?” 此时杨过已经醒来,他上到前来,说道:“姑姑,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好不好。” 小龙女:“过儿,我已经嫁给了尹道长,此乃是事实,你就忘了我,另寻一淑女佳人吧。” 杨过:“姑姑,我怎会另寻他人,我答应你一生一世在古墓中陪你,绝不后悔,我们一起走好吗?” 小龙女缓缓抬起头来,两人重逢后首次对眼凝视。 小龙女看到,杨过脸色愁苦,更是有着深情无限。 心中心思百转千回,良久后,才长叹一声:“过儿,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已嫁做人妇,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我们已经是绝无可能了。” 杨过听到此言,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 他用剑指着尹平之。说道:“都是你这个臭道士,我要杀了你!” 此时他已受了刺激,人也变得疯魔了起来。 拿出宝剑就刺向了尹平之。 小龙女,看到心爱的徒弟,拿着剑刺向尹平之。 心情激动,喊道:“不要,过儿。” 但杨过此时哪还能听到她的言语。 他一招更快一招的向尹平之刺来。 小龙女无奈下看向尹平之:“道长!” 尹平之朝着她点了点头,说道:“龙儿不用担心,他是伤不了我的。” “可恶!” 杨过听到尹平之的话语,心中愤怒的不能自已。 奈何此时的尹平之,剑法早已超越他许多。 他就像是师父帮徒弟喂招一样,和他切磋了起来。 要知道紫薇软剑是神兵利器,削玄铁如泥。 如果不是他有意相让,早就削断了杨过的宝剑。 尹平之:“杨过,你这一剑,应当往上稍提一寸。” “这一剑刺深了,没有余力可不行。” “这一剑应当稍斜,偏了一点。” …… 每说一句,杨过便气上一分,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但他实力有限,竟然不能挨着尹平之分毫。 不免心中气馁。 此时潇湘子看到战况,便示意其余几人齐上。 “贼人太强,我们并肩子上吧!” 一时之间,其余四人合起来,全部攻向了尹平之。 潇湘子的名字虽然飘逸,但是他的相貌却有如僵尸,武功套路更是以僵尸为形,他的武器是一柄内藏毒砂的纯钢哭丧棒。修炼的是湘西僵尸门的寿木长春功,乃是蒙古三杰中最厉害的人物,实力只比金轮法王差那么一点点。 其次厉害的是尼摩星,他是天竺高手,修炼的是释迦掷象功。手持一根金色的铁蛇鞭。 三杰中尹克西最弱,他时常笑口常开,却为人极是奸诈,他手持一根金龙鞭跟在潇湘子和尼摩星身边,伺机而动。 最后就是小矮子马光佐了。他实力平平,除了搞笑,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五人一起围攻尹平之。 尹平之不得不正视起来。 他的绕指柔情剑只开发了两式,共六招。 分别是第一式的【雨意云情】和第二式的【心有灵犀】。 招式实在太少,所以只得以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抵挡,再偶尔用出绕指柔情剑,出其不意。 第一式的【雨意云情】三招都是群攻手段,群攻虽然厉害,但是攻击的威力就不是太足了。 第二式【心有灵犀】则是相反,全是单攻的,威力十足。 第一招【错撩直中心意】虚实相合,剑往哪指,但实际攻击的却是另一个地方,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第二招【偷心繁花似锦】虚招居多,一剑挥出,犹如繁花似锦。诸多幻影之下,只暗藏一个杀招。 最后一招【灵犀一点而通】就是擒获金轮法王的那一招,这招乃是极速之招,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以软剑的快速,攻敌之一点。乃是尹平之的杀招之一。 这二式剑法,是这几个月以来,与小龙女相处,感悟而来的。 他见五人齐上,便使出一招【滂滂沱沱】,剑势如狂风骤雨一般,扫向众人。 小龙女见对方五人围攻尹平之一人,心中焦急,也不知是担心徒弟还是担心夫君。心情激动之下,身下就有点胀痛,流了一地的羊水。 柳依:“师父,你怎么了?” 柳依第一个发现小龙女的异状,连忙关心问道。 另一边的杨过,也被吸引了过来。 他本就高傲,不愿与人一起围攻,所以退出战圈,朝小龙女走来。 柳依护着师父,不愿他的靠近。 而李志常则是认真看守着金轮法王,只是偶尔关注他师兄的战况。 尹平之被四大高手围攻,实在分身乏术,只得喊道:“丫头,你师父要生了,赶紧到后面把稳婆找来。” 柳依急忙朝后面跑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两个稳婆,几个丫鬟到来。 尹平之一边对战,一边关注着小龙女。 柳依对着稳婆喊到:“快,我师父要生了。” 这个宅子大厅分为前厅和后厅,中间有板壁隔开。 稳婆扶着小龙女从侧门进入后厅,然后开始吩咐丫鬟婆子,准备接生事宜。 李志常见有蒙古武士准备浑水摸鱼,去往后厅,于是便刺了金轮法师一剑,大声喊道:“都不许靠近后厅内宅,否则你们进一步,我就刺这秃驴一剑。” 柳依也护在门口,不让武士和杨过进入。 杨过知道小龙女正在生产,乃是关键时刻,于是也护在门口,连砍了几人。 蒙古武士们只得待在原地,不敢前来。 大厅正中,五人还在激战之中。 本来尹平之靠着神兵利器,只需要砍断他们的武器,便能占的上风。 哪知道他们武器,要么是鞭子,很难受力,要么是棒子,厚实无比。 一时之间战斗的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一个时辰。 后厅之中,只听到丫鬟婆子的忙碌之声,久久没听到小龙女的声音。 尹平之问道:“丫头,你师父怎么样了?” 柳依向稳婆询问,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一点的稳婆说道:“大官人,还早呢!” “娘子这胎极稳,大官人不用担心。” “这羊水破了,有些娘子当时就生,但也有些娘子要一两日才生的。大官人不要着急。” “这如何不急?” 如果安安静静,当然不急,而现在双方战斗,已呈白热化中,一个不留意,恐有不测,如何不急。 一旁倒地的金轮法王也有点着急,他说道:“这位道长,能否帮我止血,我的血快流光了。” 李志常为了震慑蒙古武士,刺了金轮法王几剑,如今他还在缓缓流血。不过已经结痂的差不多了,只是金轮法王被点了穴道,自己看不到,还以为一直在流血中。 杨过听到金轮法王的说话,连忙又给他点了几个穴道。 金轮法王,本在全力冲击穴道,眼看有望解开,却不料被杨过以九阴真经的点穴功,又点了几处穴道,一切都成泡影,努力全都白费。 他痛苦哀怨的看着杨过,“难道是天意!” 第38章 天下之本 “四大高手”围攻尹平之,这一战竟从白天战到了黑夜。 四人合力,当一人不敌之时,另外三人必来相救,而被攻之人则是朝后退让。 尹平之又不能不管妻儿,突围而去,所以一直被几人缠住。 四人想着,以此缠斗,待他精疲力尽的时候,就是取胜的时候。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尹平之精神远超旁人,而且又有自制的普斯蛇胆药丸(他自己取名为九转龙香丸),是快速恢复内力的良药。 自然不怕久战。 四人见他越战越勇,越战越有精神,诧异不已。 继而打起了退堂鼓。 尹平之看出他们的疲态,于是一阵抢攻。 先是一招【滂滂沱沱】,再来一招【偷心繁花似锦】。一时之间虚虚实实的剑势把众人全部笼罩。 四人见剑势太强,全都往后退去,但四人实力不同。 马光佐落在最后。 尹平之再使一招【错撩直中心意】,紫薇软剑斜上撩刺。 马光佐慌忙举起手中的熟铜棍抵挡。 却不料这招【错撩直中心意】虽是上撩刺,但攻击的地方却不是。 尹平之一剑刺中马光佐右大腿。马光佐被刺的嗷嗷直叫,立刻失去了战斗之力。 退走的三人连忙回救。 最先到的乃是尼摩星,他挥动铁蛇鞭,朝尹平之的头砸来。 “来的好。” 尹平之不退反进,用出【灵犀一点而通】。 后发而先至,一剑刺中尼摩星的手腕,尼摩星右手铁蛇鞭顿时脱手而出。 短短时间,尹平之连伤二人,尹克西和潇湘子自然被吓住,不敢上前。 四人又往后退了许多步。 一时之间,五人就此停战。形成了对峙之局。 …… 内厅之中。 “哇哇哇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 一个稳婆说道:“恭喜恭喜,是个小哥!” 尹平之立刻进到内厅,看到内厅中间,拼接的床上,脸露微笑的小龙女。 不由得放下心来。 包好的婴儿,就放在了小龙女身边。 这小孩,皮肤皱皱的,眼睛也没睁开,刚刚哭了两声之后,现在已经沉沉睡去。 尹平之轻抚小龙女说道:“娘子辛苦了,你休息会吧。” 小龙女:“外面情况怎样?” 尹平之前些天还夸下海口,绝不会被逼到生死之境。 想不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尹平之不愿小龙女担心,于是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外面没事,一切有我。” …… 当尹平之再次来到前厅之时,门外又来了很多人。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他面目清秀,神态谦和。是当今蒙古帝国,拖雷一脉的四王爷忽必烈。 因为蒙古国师金轮法王被擒,蒙古武士回营禀告,所以他快马加鞭而来。 忽必烈:“国师,你还好吧!” 金轮法王惭愧低头,答道:“多谢王爷惦记,我有负王爷所托,真是惭愧。请王爷责罚!” 忽必烈:“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只担忧国师伤势,如今得知国师无碍,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责罚!” 说完看到马光佐和尼摩星也受了伤,连忙言语宽慰,关心重视之情流露,此二人感动流涕,恨不得誓死报忠。 忽必烈和下属说完,心中震惊,想不到全真门下,竟然有如此厉害人物。 他一直奉命,主导攻宋事宜,长期在中原定居,一直倾慕汉人文化,王府中时常与儒生为伍,自号“儒教大宗师”。 又广结武林豪杰,设置招贤馆,待遇极优。 他朝手下蒙古武士说道:“全部退下!” 然后看向尹平之,说道:“尹道长,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雪山的相见?” 尹平之纳闷,原主和忽必烈有见过面吗? 这时身旁的李志常说道:“当年师尊,带着你我亲传弟子,前往雪山面见成吉思汗,想来身边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就是他吧。” 尹平之仔细搜索记忆,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忽必烈:“不错,那小孩正是本王。当年尊师仙风道骨,我时常仰慕,不知长春真人近来可好?” 李志常:“家师,身子骨硬朗的很,倒是叫王爷失望了。” 忽必烈被李志常顶了下,也不生气,说道:“当年尊师与大汗,亲密无间,我蒙古也帮全真教弘扬道法,不想近些年来,贵教屡次针对我们,却不知为何?” 李志常:“你侵我大宋疆土,杀我大宋子民,现在却来问我们为何针对于你?” 忽必烈:“我一向仰慕中原文化,近来听我王府儒教师父说过,中原有位圣贤曾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这一句话,当真极有道理。 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如果分什么我的蒙古和你的大宋,就太过于狭隘了。自然是有德者而居之。 我蒙古朝政清平,百姓安居乐业,各得其所。 反观大宋,奸佞当道,百姓水生火热,居无定所。 我们挥军南征,实乃不忍见南朝子民艰难生活罢了。” 李志常怒极反笑:“哈哈哈,王爷真爱说笑,远的暂不说,就说去年通州一役,城破之时,蒙古军大肆杀戮,把整整一个城全部屠杀光了。请问王爷,这就是你说的不忍见南朝子民艰难生活吗?” …… 忽必烈一时尴尬无比。 他朝尹平之说道:“我现下在蒙古国中权利不大,国中确实也有好杀之人,道长何不效仿尊师,随我军中,时常劝解一二,对黎民百姓都是有极大好处的。” 李志常冷笑一声,说道:“师兄,切不可答应。” 他心中想到,这蒙古一边派人进攻重阳宫,一边又对师兄示好,肯定是包藏祸心。 尹平之:“王爷说的道理实在精彩,我所不及也,我就说一个故事给你们听听吧?” “说:一个村庄,有两户人家,一个姓宋,一个姓蒙。 他们比邻而居,本来应该是和睦相处的,但是蒙家看到宋家积弱, 就想着霸占他的房子,侵占他的良田,抢夺他的妻女。 你问宋家的小儿,可愿帮助蒙家?” …… 忽必烈:“道长此言差矣,家是家,国是国,道长怎可混为一谈。” 尹平之:“王爷刚刚说的圣贤,他也说过这样一句话: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 国与家息息相关, 你怎可说国是国,家是家呢?” 忽必烈叹道,不愧是儒释道三教合一的全真弟子。 各种典籍都是熟读于心。 想来自己是辩不赢了,回去要好好和门人商讨,如何把全真教辩倒。 于是他仰天长笑,抱拳说道:“我幼年的时候,就知全真教道长仙风道骨,有如世外高人。当年只匆匆一见,一别数十年,今日再见,果然名不虚传,小王实在仰慕, 今日只叙旧情,不谈国事如何?” 随后他喊来汝南城主,让他即刻安排宴席,要与尹平之等人畅饮一番。 又聊了许久…… “国师与道长多有误会,不如道长放他过来,我们一起饮酒如何?” 尹平之:“我与国师,相见恨晚,相谈甚欢,必当抵足夜谈。不如等个个把月,我再送他回蒙古大营,可好?” 忽必烈又是仰天长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随后他对着周围蒙古武士和汝南城士兵说道:“这位尹道长,乃是我忽必烈的朋友,你们不得对他无礼,每天好酒好菜,全力供应,如他要走,也不得阻拦。” 周围手下全都遵令。 忽必烈又说道:“道长,本王还有要事,就先行回去了。” 又对着金轮法王说道:“国师,你不要心急,好好陪着道长相谈,我在大营等你回来!” 说完之后,领着众人,大踏步的离开了此地。 第39章 小小笼包 一个多月之后。 汝南城中,内宅。 小龙女刚刚奶完小孩,尹平之坐在旁边逗弄。 经过一个多月的喂养,婴儿眉目都长开了,身体也养的肉肉的,非常可爱。 尹平之:“龙儿,小宝宝长的团团圆圆的,就像个包子一样! 而且你又姓龙,乳名不如就叫小笼包吧?” “小笼包?”听到这个,小龙女不由得想到,当初下山的时候,拿了店家的包子,没有付钱的往事。 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尹平之:“想到什么好事,给我说说,让我也开心一下。” 小龙女:“没什么,就叫他小笼包吧。” 自己的糗事,可不愿与他分享。 这一个月以来,小笼包基本上都是吃了睡,睡了吃,非常乖巧。 难得今天吃完奶,还没有睡。 尹平之摸着他那像藕节的小手,忍不住亲了亲。 却不料,一支水箭射来,他不能闪躲,被浇了一脸。 而始作俑者,竟然还在那里乐着。 小龙女看到小笼包尿了尹平之一脸的,一个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尹平之也是无奈,一脸委屈。 ……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之时,小徒弟柳依跑了进来,说道:“师弟有名字了吗?好可爱,小小笼包!” “为何要加个小字。” ”师公,不觉得这样更可爱吗?哦对了,差点忘记,李道长说要走,前来告别。” 李志常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伤势终于快好了。 他本就急着回师门报信,但是周围一直都有蒙古武士看守着,自己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所以拖到现在。 今天终于是忍不住了。 李志常:“师兄,和我一起回重阳宫吧,师父他老家,近来身体已大不如从前了,他一直念叨着师兄,想着师兄你呢。” 尹平之心道:以他师父丘处机的脾气,如果知道他结婚了,不劈了他才怪。 说道:“这拖家带口的,也不好远行的。” 李志常已经耽误了一个月时间,也不知其他师弟,有没有把消息带回。 李志常:“师兄,那蒙古王爷忽必烈派人围攻我重阳宫,你我需尽快赶到师门御敌呀。” 尹平之想来,原身与重阳宫有师徒之恩情,与师兄弟之间有同门之友情。 如今知道重阳宫有难,而不去营救的话,于他修的有情之道,有点不利。 世间之情,无外乎,爱情,亲情和友情。 有情之道,追求的是极致之情,广义的情当然也包含了亲情和友情。 这个时候,一旁的小龙女见他有点为难,说道:“夫君,我刚巧也有点事,需要回师门一趟,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 尹平之:“也好。” 李志常高兴的说道:“太好了,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尹平之:“我们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两人说着话,怀中的小笼包,已经有点不耐烦的,哼哼唧唧的。 李志常:“小宝宝,好可爱,有名字了吗?” 尹平之:“乳名叫小笼包。” 李志常:“小笼包,好别致的名字。” 说完,用手逗了会小孩,小孩看着他直乐。对着他吐起了泡泡。 李志常:“师兄,你看他朝我吐泡泡了,是不是喜欢我。” 李志常:“仔细一看,小笼包长得好像师兄呀,特别是这眉宇之间,简直是一模一样。” ‘说什么废话呢。’ 长得像不很正常吗,毕竟是父子呀。 尹平之突然一惊,连忙说道:“师弟,你这眼神不行啊,这、这、这明明都和我家娘子一模一样,怎么你看着是像我呢?” 柳依也看了过来,点头说道:“对,明明更像我师父。” 在她看来,她与师父亲近,自然宝宝要看着像师父。 尹平之怕李志常还要说,便对他说道:“师弟,你回去准备准备,待会我们一起出发。” 李志常:“我没什么要准备的,随时可以走。” 尹平之:“你回去再看看,我这边还要收拾呢?等好了叫你。” 说完硬是把他推走了。 而小龙女在身后,略有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 …… 从汝南到重阳宫,有两条路,一条沿汉水一路朝西北而行,这一条路全是秦岭山脉,不太好走。 而另一条是先北上洛阳,然后再往西而行,这一条路沿路走的基本上是有官道的,好走一点,就是远了点。 尹平之雇了一辆马车,选择先去洛阳,再走关中的这条道路。 一路平坦,免受颠簸之苦。 不过出发之前,还要解决掉两个麻烦。 …… 前宅耳房,杨过和金轮法王二人正在闲聊。 金轮法王:“杨兄弟,我们的盟约还算数吗?” 自杨过知道郭靖黄蓉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后,就一心想着报仇。 而金轮法王与他有共同的仇人,在路上恰好相遇,便结了同盟。 杨过:“自然算数。” 金轮法王:“好,杨兄弟果然信守承诺。” 金轮法王此时还是被看守着,他看了看身上的绳索,说道:“杨兄弟,能否请你帮忙,给我松一松。绑的实在太紧了。” 杨过:“还请法王忍耐两日,待我姑姑安全了,我定让她放你离开。” 金轮法王来中原不到一年,却受到一生之奇耻大辱。心中不免心灰意冷,想着如果此次能够逃回,国师之位也没脸再当了, 等忽必烈王爷吩咐的事做完。就自去寻一处幽静之地,勤炼武功,龙象般若功不到十层绝不出来。 金轮法王:“全真教果然人才辈出,尹道长的功夫,真是当世难有敌手了。怪不得能得到你师父的青睐。” 杨过心内伤痛,这一个月以来,小龙女一直在恢复身体,几乎没有见到几面。 而且见到的这几面,每次小龙女,要么是不理睬,要么就是让他离开。 他心中苦闷,自然迁怒于尹平之。 杨过:“全真教的臭道士,没一个好人。” 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身后来了数人。 其中就有尹平之和李志常两位全真弟子。 李志常:“杨过,你勾结蒙古人,欲对我大宋不利,还倒打一耙,说我们全真教道士不是好人?” 杨过看到小龙女出来,对于李志常说的话,恍若未闻。 小龙女还是一袭白裙,仙气飘飘。 杨过看着他的姑姑小龙女,发现如今的她,不但“清丽脱俗”,“明艳无双”。 而且还有了另一种风情。 杨过嗅着小龙女身上特有香气,这种香气陪伴了他的童年。 如今香气也有了些许变化。 因为小龙女从小只吃玉蜂浆生活,不食人间烟火。身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体香。 而现在这种体香,又夹杂了一种特殊的味道。 ‘似姑姑这样的女子,恐怕全天下都是没有的。’ 杨过从古墓出来,一路上,也碰到风格各异的美艳女子。 有娇俏可爱的陆无双,也有容色清秀的完颜萍。 有淡雅怡人、风致嫣然的程英,也有颜若春花、明媚娇艳的郭芙。 有容色绝丽,气质婉雅,又娇艳妩媚的黄蓉。 也有娇媚艳丽,风韵流转,又冷艳无情的李莫愁。 这些女人,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 但在杨过心中,都是远远不及自己姑姑小龙女的。 在他心中,姑姑自然是世上顶美的女人,其他人都不及她万一。 而现在,姑姑已经不是他的了。 就好像是有人,钻进了他的胸膛,挖出了他的心。 痛的他无法呼吸。 在他心中,爱姑姑远胜过爱自己,既然姑姑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他也只能在心中祝福了,虽然他看不上这个臭道士。 既失去了姑姑,那便去报父仇吧。 第40章 梦笔生花 出了城门,尹平之就放了金轮法王,杨过也跟着他离开了。 想是准备和他一起,去襄阳报杀父之仇去了。 而尹平之等五人,便一路向北,去往洛阳。 沿路之上,有不少蒙古武士跟踪打探,他们不敢跟近,只是远远的吊着。 尹平之一行人,一辆马车,两匹骏马,行驶在去洛阳的官道上面。 李志常:“师兄,这些人实在讨厌,要不我去打发了他们?” 尹平之:“没有必要,打跑了一批,定还会再来一批的。” 从汝南城出来,李志常本想着自己先一步回师门的,但又怕好不容易答应回去的师兄会变卦。 所以只得放慢脚步,陪着他师兄一家。 不过幸亏北地全真教弟子众多,他已经安排好,把这里的消息传回了重阳宫。 柳依坐在马车前面,驾驶着马车,心中十分开心。 ‘还是跟着师公好,不愁银子不够花。’ 如果是跟着师父,饿的是三餐没有两顿的,而且赶路全靠脚,住宿蚊虫咬,十分辛苦。 更为可气的是,也不知什么原因,蚊虫只盯着她咬,师父那边是一点事没有。 现在可好了,马车宽敞,晚上的时候,睡在里面。 不但遮风挡雨,而且再也没有蚊虫叮咬了。 此时已是七月底,马上进入中秋。天气也稍稍转凉。夜深的时候,马车内还有点凉。需要盖层小被子。 柳依幸福的哼着小调,珍惜着这幸福的快乐。 心中想到:‘今年有两个八月,是不是就可以过两个团圆节。’这种双倍的快乐,想一想就开心。 …… 官道之上,李志常正和尹平之聊着全真教的往事,突然发现前方有数名喇嘛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喇嘛。 他站在道路中间,开口说道:“老衲是密宗莲花宗噶玛拔希,尊驾可是全真教尹道长?” 只见他声音宏大,气势不凡,一看就是有数的高手。 尹平之:“在下正是,不知法师拦我去路,所为何事?” 噶玛拔希大法师说道:“老衲听闻仙师三招擒获金刚宗的金轮法王,故前来讨教一二。” 对于藏区高手,尹平之只知道有密宗的金轮法王,知道他乃是把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九层的高手,是前无古人的,怎么现在又来了一位。 而且还是知道自己三招就打败金轮法王的情况下,还敢来挑战。难道是隐藏的高手? 他却不知,金轮法王在藏区没有敌手,是因为几个宗派教主不出世的原因。 这噶玛拔希大法师乃是莲花宗宗主,与金刚宗的宗主班智达大法师齐名。 修炼的又是密宗无上功法【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乃是藏区三大高手之一。 “请。” 双方摆开阵势,互相见礼。 噶玛拔希大法师:“道长,请。” 他十分托大,不屑率先动手。 夏日炎热,但他还是穿着厚重的火红色喇嘛服。 手里拿着一个禅杖。 此时他提起禅杖,轻轻往地上一插。禅杖立刻深深插入竖了起来。 然后双手合十,作邀请状。 尹平之见他如此托大,便翻身下马,轻点地面。 身体有如离弦之箭。向噶玛拔希飞去。 尹平之飞近他的身边,一招三花聚顶掌重重拍出。 噶玛拔希大法师纹丝不动,等尹平之手掌快到他身上的时候,才出掌抵挡。 他一手密宗大手印,使得像是狂风呼啸一般,呼呼作响。 不过若单论掌法,三花聚顶掌比大手印更为精妙。 但噶玛拔希大法师经验丰富,一手密宗大手印用的出神入化,竟然与尹平之的三花聚顶掌相当。 试探许久,尹平之也了解了对方的实力。 噶玛拔希大法师虽然厉害,但他内力只与自己相当,比之金轮法王差了不少。 但是他战斗意志非常强大,招式运用出神入化,这一点是金轮法王拍马也及不上的。 难怪有底气来找自己。 可能在他看来,自己也是招式精妙,才让金轮法王受擒的吧。 噶玛拔希大法师的莲花宗是和金刚宗分庭抗衡的,这一次和金刚宗一样,同是应蒙古帝国窝阔台的妻子,乃马真皇后的邀请而来。 所以想在这次围攻重阳宫一战中表现自己,势头压过金刚宗一筹。 噶玛拔希大法师见大手印不能占得上风,于是改为摩柯伽罗掌。 【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传言是传自大黑天的功法,大黑天是密宗最重要的护法神。 传下来的这套摩柯伽罗掌共分五式。 招式精妙无比,是【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里面的上乘掌法。 噶玛拔希大法师使出来,更是添加了不少威力。 尹平之就算是全力使出三花聚顶掌,再糅合天罗地网势,也不是他的敌手。 不由得心中大为惊叹,同为掌法,看来只有丐帮的降龙十八掌才能胜之吧。 他一招不慎,被噶玛拔希大法师击飞了数米之远。 噶玛拔希大法师:“阁下就这等实力吗?如果就只是这样,那金轮法王也太废物了吧。” 尹平之也不说话,而是趁此机会,抽出腰间的紫薇软剑。 使出自己目前最厉害的绝学绕指柔情剑法。 极速朝他攻去。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剑法!” 噶玛拔希大法师精于招式,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套剑法的精妙之处。 尹平之连刺数剑。 他不能抵挡,只得一连退了十几步。 身后的喇嘛见状,连忙递给噶玛拔希插在地上的禅杖。 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 他挥动禅杖,迎了上来。 …… 古道,两排槐树下。 一人软剑,一人禅杖。 两人招式精妙,正是棋逢对手。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剑法,真是痛快。” 他使出的摩柯伽罗杖法,也是摩柯伽罗功中的配套功法。 很是不凡。在藏区,论招式之精妙,无人能出其右。 不料却在中原遇到了对手。 噶玛拔希大法师:“看来我要认真对待了, 接下来我会使出我杖法的绝招,看好了!” “照破无明!” 禅杖从天而下,极速旋转之下,阳光照在上面,被分割成无数道光,就像是佛光普照大地一般。 “能死在我这招之下,也是你的荣幸。” …… 尹平之见禅杖从上劈下,有种泰山压顶之势。 “刚好最近我也领悟了一招。” 【魂牵梦萦】之【梦笔生花】 只见他一剑刺出。 紫薇软剑剑尖剧烈震动,就像是一朵花,开在了剑尖之上。 把禅杖的万束光芒,尽数吞没。 而且此花还不断变大,瞬间吞没了噶玛拔希大法师。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一招梦笔生花,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仙长剑法果然精妙,难怪能三招擒获金轮法王。 今日能见如此精妙的剑法,真是大开眼界了。” 说完再也忍受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噶玛拔希大法师本是受命前来阻拦尹平之的。 乃马真皇后让他不择手段,留下几人的性命。但他乃是得道高僧,不屑于使用。 而是在官道上,光明正大的挑战。 如今不敌,被几个喇嘛扶着狼狈退去。 几个喇嘛来的快,去得也是飞快。这只是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除了噶玛拔希大法师外,乃马真皇后还派出了其他人阻拦。 但是这些人武艺稀松平常,往往只需要柳依和李志常出手即可。 …… 又过了一些日子,距离中秋节已经越来越近了。 尹平之几人,已经离开洛阳,一路西进。来到了三门峡地域。 这一日,午间。 众人到一条小河取水,突然看到远方有几人正在打斗。 三男一女成四个方向,围住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 第41章 不老顽童 李志常看到白发白须的来人,大声道:“师兄,是周师叔祖。” 老顽童周伯通向来不喜欢全真教众人,从来不主动与全真七子往来,他觉得这些人都太过无趣,因此全真教门下,年轻弟子中,很少能够认识他的。 只不过李志常有点例外,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小的时候也是调皮捣蛋,深受老顽童的喜爱,不过周伯通觉得他越长大,越无趣。随后来往就少了。 ‘老顽童周伯通吗?他怎么在这里?’ 尹平之纳闷。 而此时,围着老顽童的四人,突然拉开一张绿色的渔网。 把老顽童周伯通罩了起来。 远远的,尹平之都能听到,老顽童的笑声。 “有趣,有趣。” 老顽童觉得这张渔网,网人甚是有趣,于是也不挣扎,任那四人把他捆好,背了去。 “啊!师兄,师叔祖被人抓了,我们是不是要去救他?” 尹平之想着,渔网做兵器,怕是绝情谷的剧情。 但是如今小龙女在自己身边,公孙止又不娶亲,怎么周伯通还是被绝情谷逮了? 很是奇怪。 要不要去看看? 尹平之:“周师叔祖武功盖世,却被他们抓了,很是古怪,我们偷偷跟着看看,见机行事。” “一切听师兄的。” 几人一路跟随,那四人背着老顽童,放到一座小船中,然后沿着小河,逆流而上。 九曲十八弯之后,数道石壁横在河中央。 尹平之几人,也是划着一艘小船,跟着他们,来到了此处。 …… 李志常:“怎么人不见了?” 石壁之间极为狭窄,小船根本过不去。 柳依:“难道他们的船会飞吗?” 尹平之透过石壁朝里望去,只看到十米的距离又有一个石壁。 好像是一个死胡同。 尹平之:“你们在船上别动,我下水看看。” 说完他运起九阴真经里面的闭气诀,跳到河水之中。 此处的河水从山间而来,清澈见底。 尹平之在河底,发现前方有一节石壁竟然是悬空的。 他在石壁底下游了数十米,来到了一处河道,这里两边都是石壁,高耸入云。抬头看天,天也变成了一条横线。 再往里游,又有几个弯道,河水变浅,成了一条小溪,他从小溪出来,发现已经来到了一处幽谷之中。 一个石屋坐落在谷口之处,从石屋里面走出一人说道:“贵客远来,未能相迎,请恕招呼不周之罪!” 尹平之:“好说,好说,是我不请自来, 我还有同伴,在外面,可否劳请阁下去指引一下。” 那人说道:“应当的。” 尹平之等了一会,就见小龙女他们的小船,划了进来。 原来石壁之中,竟然暗藏石门。 根据水位的不同,开启的程度也是不同,设计的十分巧妙。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是肯定进不来的。 待众人都到齐了,便都走进了这个谷口的石屋。 这个石屋,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几张桌椅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 里面坐着几位绿衣男女。 其中一人说道:“请问几位尊姓大名?” 尹平之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说道:“我们一家,在山间游玩,误入贵谷,多有叨扰。” 那人说道:“不敢,不敢。 贵客既来,我们礼应招待。 不过我们谷中,饮食清淡,就怕贵客不习惯。” 尹平之:“无妨。” 李志常也说道:“清淡好,我们修道之人就喜欢清淡饮食。” 那人说道:“那实在太好了。” 不一会儿,几位绿衣男女就端出不少菜来,依次有芹菜,秋葵,菘菜,豆腐等。 旁边放着一碗清水和蒸馒头。 柳依苦着个脸,说道:“又要吃苦啦。” 而一旁的李志常也瞠目结舌。 ‘这些菜,还真是清淡呀,竟然一滴油水都没有,全部都是水捞的菜。’ 想着就算是在全真教,也不会像这样,一点油水都没有吧。 但是他已经说了喜欢清淡,又不能打自己脸,于是说道:“这菜很丰盛,怎么叫吃苦呢?” 一个绿衣人说道:“贵客喜欢就好,请慢慢享用,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几个绿衣人就离开了石屋,没再进来。 尹平之:“刚刚在河里,看到一些白鱼,待会我去捕来烤着吃,有谁要吃?” 柳依率先举手,说道:“我,我,我。” 李志常双眼一亮,也跟着说道:“我也要一条。” 柳依:“哼,你不是喜欢吃这些清淡的吗? 就不要和我们抢了。” 李志常:“柳姑娘,我是你师公的师弟,你要叫我一声师叔的。” 柳依:“我才不要。” …… 待几人吃完烤鱼,小龙女师徒带着小笼包就在石屋之内休息。 尹平之和李志常则是在石屋外面。 李志常:“也不知师叔祖怎么样了?” 尹平之:“这里透着奇怪,要不今夜我俩打探一番。” 李志常:“好,我听师兄的。” 两人趁着天黑,就往谷内而去。 没走几步就看到好大的一片花树海洋。 “小心,别被刺了。”尹平之提醒道。 李志常:“师兄没事,这刺不痛。” 尹平之看了看这些花树,虽然是夜里,但是透过月光,还是能够发现,这些花瓣极为美丽。 ‘想必这就是情花树吧。’ 此时的情花树,情花开的十分灿烂,在花海中,也有一些果子,这些果子却是面相难看,让人不忍直视。 李志常发出感慨:“这么好看的花,怎么就结这么丑的果子?” 两人一路穿过花海,再往里走,来到了一大片的竹林。 穿过竹林之后,两人眼前一亮,原来是月光下,前方出现了一望无际的水潭和上面无边无际的水仙花。 李志常:“好浓郁的香味呀,这是水仙花?好美。” 金灿灿的花蕊和雪白色的花瓣,就像是一个金色的酒盏,立在银色的玉台上。 又像是一个美丽的,纯洁的女孩, 她如雪一般的白色花瓣,包住金灿灿的花蕊,底下嫩绿的叶茎,无私的托举和衬托着他们,让他们的美丽,释放的如此彻底。 尹平之:“确实很美。不过水潭太深,我们如何过去?” 这无边无际,就算轻功水上漂,也飞不过去呀。 除非像射雕里面,裘千丈一样,在水面预先钉好树桩。 这么想来,他定眼一看。 “水面上,好像有树桩!” 李志常:“师兄好眼力。” 想不到师兄的功夫已经如此厉害了,在黑夜中,竟然能轻易看到水面之下,暗藏的树桩。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呀。 两人脚踩树桩,涉水而过。 这里已是山谷深处,也是谷中之人日常生活的地方。 入眼之处,能发现数座石屋。 当中有一座极为庞大,当是谷主的居所。 在这大的石屋旁边,坐落着如星辰般,布散的小型石屋。 两人慢慢靠近,一间一间的打探着。 良久,在一间丹房内,遇到了老顽童周伯通。 他正在里面玩的起劲。 原来他早就破开了渔网,继续在谷中玩闹。 李志常轻声喊道:“师叔祖!” 周伯通:“是你小子啊!” “不好玩,不好玩了。” 周伯通见到熟人,反而失去了玩闹的兴致。 “你这小子不在重阳宫,跑这里干什么?” 李志常:“师叔祖,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呀,师尊日日思念,不能在您身边尽孝,都病倒了!” 周伯通:“丘处机那个牛鼻子,生不生病,关我什么事?” 三人正在丹房聊天,突然周边锣鼓声响,无数绿衣弟子,朝这边赶来。 周伯通:“糟糕,被发现了,徒孙,赶紧跑路吧!”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不见了。 第42章 破渔网阵 老顽童周伯通倒是跑的飞快。 而尹平之和李志常则被众人团团围住,跑不掉了。 李志常:“糟糕,忘记和师叔祖说师门有难的事了!” …… 俩人被举着火把的谷中弟子团团围住,就像是来到了绿色的世界。 清一色的绿色服装,让人不忍直视,绝情谷的审美,尹平之有点欣赏不来。 其中一个绿衣人说道“亏我们好心招待你们,你们竟然三更半夜,在谷内捣乱!” 尹平之:“我如果说,我们是出来方便,不小心迷路了,误闯了这里,你们信吗?” 另一个绿衣人说道:“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你们把药房,书房祸害的还不够,又跑来丹房捣乱了。还说自己是迷路的吗?” 李志常:“我们什么时候去书房,药房闹了?” 众谷中弟子都气愤不已。 待他们照亮屋内时,尹平之和李志常都愣住了。 只见丹房之内,炼药的丹炉倒了,各种药材,矿石洒满一地。 李志常:“师兄,我们是不是背锅了。” 对峙之时,突然谷中弟子自动分为两侧,然后从中间走来一个人。 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袍的,胡子直垂到地的,矮老头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闹这么大动静,若是吵到了师父,要你们好看。” 众弟子全都垂下头颅,聆听他的训斥。 其中一个绿衣人说道:“这两人今日才到谷中,我们好心招待,不料他们半夜偷入书房,药房和丹房,弄得这里是乱七八糟的。” 矮老头听到绿衣人的话后,对着尹平之两人问道:“我师弟说的可是实情?” 李志常极为苦恼,自己背了黑锅,但这个黑锅是师叔祖让给他背的,又不能解释,否则就是忤逆尊长,现在被矮老头质问,这口气憋得实在难受,脸都憋红了。 而尹平之则没有这个负担,什么不敬师长,忤逆尊长,在他这里都是不存在的。 在他看来,老顽童玩闹的性格,才不会在意这些,他只会在意是好玩还是不好玩。 于是说道:“我们是半夜看到一个白胡白须的老头,在谷中飞来飞去,有所好奇才会过来看看的,这些都不是我们弄的。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待他刚刚说完,突然又进来数个绿衣弟子,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剑房着火了!” 矮老头:“什么!那里可是有师父最喜欢的字画的,赶紧去救火。” 说完,再不顾这里,率先出去救火了。 火势一起,谷中大乱。 尹平之和李志常摆脱众人,迅速朝谷口而去。 在路上,又碰到了老顽童周伯通。 周伯通:“小兄弟,你是哪个牛鼻子的徒弟,轻功竟然这么好?。” 尹平之如今的轻功乃是古墓派的轻功,古墓派的轻功是当世第一绝顶轻功,不但速度极快,而且飘逸轻灵,变化万方。 周伯通:“听李志常喊你师兄,你定也是个小道士,为何不穿道服?难道和我一样?” 周伯通是全真派的,但他师兄不让他做道士,所以他并没有出家。 尹平之:“我师从长春真人,此时已经还俗。 ” 周伯通:“好玩,好玩,还俗有趣吗?可惜,可惜!” 李志常好奇问道:“可惜什么?” 周伯通:“可惜我没有出家做道士,还不了俗。” 尹平之:“是挺可惜的。” 李志常说道:“师叔祖,你没出家,就是在俗世中,为什么还要还俗?” 周伯通:“那我就先出家,在还俗,妙呀,妙呀。” 李志常听到周伯通说的话,有点无语,不过他想到了师门有难,于是急着说道:“师叔祖,全真教危险了,有佛门的人,欲围攻重阳宫,弟子恳请师叔祖和我们一起回师门营救。” 周伯通:“不去不去。” 三人边走边聊,尹平之突然发现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李志常:“师兄,怎么停下来了?” 尹平之:“有埋伏。” …… 忽然四面窜出数十名绿衣弟子,他们四人一组,共分了16组。 16组分东西南北,把三人团团围住。 每一个方向,都有四组16人。 每组都有一个渔网,他们或横或竖,或斜或平。 这些渔网全部由金丝和钢丝绞成,网上还有刀剑。很是厉害。 “有趣,有趣。” 周伯通看到渔网阵,毫无惧意。只想着在阵中玩耍。 而尹平之却有了兴致。 这64人的渔网大阵,竟如此厉害,变幻无方,极难抵挡,阵法之精,丝毫不逊色于本教的“天罡北斗阵”。 周伯通左突右进,全被挡了回来。 一时之间,三人被困于此,不能离开。 …… 次日清晨,三人被困一夜。 昨日夜黑,谷中景色看不真切。 如今天明,才知道这里风景优美: 群山层恋叠峰,峡谷深涧。 谷中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 森林茂盛,绿荫如盖,石洁如洗,水清如滤。 如果在这里隐居,定是以个不错的地方。 三人正自气闷,突见前方过来十几名年少的绿衣女子。 这十几名女子姿色都尚可,特别是为首的,她体态婀娜,丰腴轻灵。容貌清雅,甚是娇美。 她就是此处绝情谷谷主的女儿公孙绿萼。 待他们一字排开后,又走出两人,一个是四十多岁年纪,面貌英俊,举止潇洒。 而另一人却是尹平之的老熟人,李莫愁是也。 ‘怎么他俩混在一起了?’ 绝情谷谷主公孙止一身宝蓝色长袍,赤练仙子李莫愁脱下道袍,换上一袭白裙, 她娇媚艳丽,风韵流转。白裙更衬得她有种清冷的气息,配着丰满的身材,让人有种纯纯欲欲的冲动。 两人站在一起,竟十分的般配。 昨夜之时,矮老头指挥渔网阵困住了三人,但不敢打扰谷主休息,所以才等到天明上报三人的情况。 公孙止听到困住了三人,于是才会赶来。 又有四位年轻女子,抬了两个椅子过来。 他牵着李莫愁的手,扶她坐下。 公孙止:“几位为何在我谷中闹事?” 尹平之:“我们是全真教弟子,在下与师弟看到本门师叔祖被抓,才会一路跟随。 请问,我们师叔祖有何得罪之处?” 虽然绝情谷很少与外界接触,但公孙止也知道全真教的大名,他知道全真教乃是五绝中的中神通王重阳所创,现在势力强大,不是绝情谷能招惹的。 于是他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贵客,昨夜都是谷内弟子的不是,怠慢了贵客。” “看来这一切都是误会!” 公孙止虽然想息事宁人,但他旁边的李莫愁却不想。 李莫愁:“你不是说我们结婚后,你都听我的吗?” 公孙止:“莫愁,我说的定然算数,待中秋佳节,我们成婚,以后这绝情谷奉你为女主人,我绝无二话。” 李莫愁:“那我要你杀了他们!” …… 想不到此女如此恶毒,动不动就想着杀人,难道是因为自己伤过她,就被她记恨至此。 公孙止:“这……” 李莫愁:“怎么,你不同意?” 公孙止:“怎么会。” “一翁,让渔网阵,绞杀这三人。” 矮老头樊一翁得令,立刻指挥渔网阵列出绞杀阵法。 尹平之聚精会神,看着这个渔网阵的变化。 他对阵法也颇有研究,会天罡北斗阵和黄蓉的乱石阵。 如今看了这许久的渔网阵。也终是明白了这渔网阵的奥妙。 尹平之:“不陪你们玩了,破阵吧!” 说完,他拔出紫薇软剑,一阵寒光闪过,众人只看到他,如狂风骤雨一般,把渔网撕破了。 第43章 阴阳双刃 周伯通:“徒孙,你这把剑挺好玩的,能不能借我玩玩?” 尹平之:“有何不可,待我先砍了敌人再说。” 只见尹平之手持紫薇软剑,剑气如虹,瞬间将周围的渔网阵一一切碎。 周伯通见状,拍手叫好:“好剑,好剑!” …… 尹平之被他喊的差点吐血,他还浑然不知。 公孙止眼见形势不妙,拿出阴阳双刃。 这阴阳双刃乃是公孙止祖上所传,与他的闭穴功夫和渔网阵并称绝情谷三宝。 阴阳双刃乃是一刀一剑,刀是一柄背厚刃宽的锯齿刀,剑是一柄又细又长的黑剑。 刀是金光闪闪。剑虽是黑色,但剑刃处却散发着幽蓝的寒光。 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全是由精金锻造而来。 在原书中这阴阳双刃可是能够削断玄铁重剑的。 只见公孙止左手拿刀,右手拿剑。正面接下了尹平之的剑招。 紫薇软剑虽然乃是当世神兵,但阴阳双刃也差不了他太多。 尹平之也是见猎心喜,好好研究一下对方的刀剑合招。 只因公孙止的家传绝学阴阳双刃确实厉害,而且还有一套“阴阳倒乱刃法”。 周伯通:“你这刀剑倒也有趣。” “刀法刚猛,剑法轻灵,本来是截然相反的属性,但他一人使来,却能刚柔并济,阴阳相辅,妙呀,妙呀!” “咦,剑法突然又变刚猛的刀法了,而刀法竟然变成了轻灵的剑法,有趣有趣。 有点像我的左右互博之术,好玩,好玩。” 周伯通看到二人对战,一时技痒,于是使出左右互搏参与了进来。 公孙止也是越打越心惊,他的绝学“阴阳倒乱刃法”乃是他的底牌,但尹平之却接的游刃有余,感觉如果尹平之不是对他这套刀剑合击之法,有所好奇的话,分分钟就能打败他。 “这一定是错觉。” 公孙止摒弃心中杂念,刀式剑法也更加猛烈起来。 现在周伯通插入了进来,他反而心里压力轻了不少。 “徒孙,让我玩玩。” 周伯通左右互搏之术,乃是一心二用的不二法门,比之阴阳双刃不知高了多少。 不过他没有趁手的兵刃,一时也奈何不了公孙止。 但他本就来玩耍的,也不以为意,玩的不亦乐乎。 公孙止想着自己堂堂的一谷之主,一身绝学施展,竟被人说玩玩,他极为气愤。 但谷中其余众人,此时脸上却纷纷都浮现出看戏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公孙谷主神功无敌,对方一人定然不是对手,需要两人同上才能与之对抗。 而且谷主还没有让他们齐上,肯定是游刃有余,无需他们插手。 所以一个个的,都悠闲地看着,没有丝毫帮忙的打算。 只有李莫愁和樊一翁看出了一点端倪,却也没有瞧破。 …… 尹平之也是见猎心喜,碰到这种另类的刀剑用法,就想着多看几招,所以和公孙止对招的时候,只取了守势。 现在周伯通要插入进来玩,他也不能阻止。 而且周伯通疯疯癫癫的,竟然施展左右互搏之术。一会左手打尹平之,右手打公孙止,一会左手右手都打两人其中的一人,一会左手和右手自己和自己打了起来。全无章法,简直乱了套。 让他啼笑皆非。 一边的李莫愁脸色依旧冰冷,她对公孙止可没有太大感情,只是很喜欢这个幽谷罢了。 与其说嫁给公孙止,还不如说是嫁给这个美丽的绝情谷。 而且,她身中情花之毒,公孙止承诺结婚后,就给她绝情丹解毒,如果不是担心没有解药,早就一剑刺死了公孙止。 不过公孙止现在不能死,如果他死了,自己的解药向谁去要? 而樊一翁则是一脸的焦急,他对公孙止极为忠诚,只待谷主号令,便会立即入场。 …… 公孙止终于找到一丝喘息,喊道:“一翁!” 樊一翁心领神会,立刻带着谷中弟子,向三人攻来。 李莫愁看准时机,也加入进来,准备刺杀尹平之。 也不知为何,她看到尹平之就生厌,只觉得他虚伪至极,因为之前被尹平之所制,尹平之虽然言语中有调戏她的意思,但她被制住后,却碰都没碰她,让她十分憎恨。 现在不请自来,落到自己的手中,看自己怎么制他。 她使出自己的独门武功拂尘功,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招“三无三不手”。 可见她对于尹平之的憎恶之情。 这一招是她拂尘功的绝招,包含了千招万招,能同时攻击敌人全身大穴和要害位置,更集合了李莫愁武功之大成。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尹平之早就不是几个月前的尹平之了。 若是当时,这一杀招,或许会对尹志平有威胁,但是今天,却是不能够了。 尹平之一招“梦笔生花”,把她所有攻击手段全部接下。 更是凭借着紫薇软剑的锋利,绞碎了李莫愁的拂尘。 剑势化为一朵花,朝李莫愁袭来。 更出了一招“偷心繁花似锦”,剑势如繁花盛开一般,里面却暗藏杀机。 繁花之后,就是一剑穿心。 “不要杀我师姐!” 身后急急传来小龙女的声音。 尹平之及时收住剑势,不过剑花过后,李莫愁的衣服几乎被剑全部划破。 露出里面雪白娇嫩的肌肤。 …… 小龙女和柳依此时刚刚赶到,原是她们起来之后,不见了尹平之的身影,所以朝谷内寻找来了。 看到尹平之将要刺中李莫愁,小龙女心中不忍,就喊了出来。 李莫愁大惊失色,想不到尹平之这么厉害了,她低头一看,顿时羞怒了起来,这个好色之徒。 她捂住胸口,以防走光。 继而才看向小龙女,说道::“师妹,你为何救我?” 小龙女:“你不应该死在这里。” 周伯通突然看到一个白衣仙女,眼前一亮。 心中叹道:‘这世间竟还有比黄蓉还美的女子,真是稀奇。’ 而且看性子不似黄蓉那般,挺合眼缘的。 见她师姐妹说话,插嘴问道:“那她应该死在哪里?” 小龙女:“我们古墓中,有一口师姐的棺材。自然是要在古墓中死去才好。” 周伯通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这么年轻,就备好了棺材吗?” 小龙女:“是的,我们古墓派,出生就要备好棺材的。” 尹平之想到,不会自己的娇妻,这次回师门,是备棺材的吧? ‘我去,怎么感觉心中有点害怕。自己、柳依、加上小笼包,要备三个?’ …… 战斗因为小龙女的到来,而暂时停止,公孙止脱下衣服,披在李莫愁身上。 李莫愁看到小龙女身后,柳依抱着的胖小孩,心中不由得一动。不禁问道:“师妹,这小孩是你的吗?” 小龙女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叫小笼包。”她清冷的声音中蕴含着些许温柔和爱意,看来这个小孩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李莫愁待要上前查看,尹平之上前阻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戒备,仿佛李莫愁是一个危险的敌人。李莫愁心中一怒,说道:“怎么,这是你的?” 尹平之:“不错,我与龙儿已经成亲,这自然就是我的小孩。”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的话,心情莫名的有点好,虽然目前她对尹平之还是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他们平时以夫妻相处,修炼夫妻双修之道,彼此已是非常熟悉了。 特别是她产后恢复之后,对自己更是无微不至。 如今对不是自己骨肉的小孩,也视如己出。让她十分感动。 “是的,我与道长已经成亲,如今他是我的夫君。” 李莫愁:“你不是说小孩是杨过的么?怎么现在又说是这个臭道士的? 难道师妹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哗然。 谷中弟子各个交头接耳。 想不到如此天仙的女子,竟然不知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让人心中有种美好事物被破灭的感觉。 第44章 双手互搏 而此时的公孙止,眼前却是一亮。 一个月前,李莫愁误入绝情谷,与谷中弟子起了冲突,被渔网阵逼到了情花丛。 她不知厉害,被情花刺中。中了情花毒。 是公孙止看到她娇媚艳丽,体态婀娜。 起了色心。 于是百般讨好,承诺无数。 并说把谷中唯一的绝情丹拿出来,作为聘礼,求娶李莫愁。 此时李莫愁身中情花之毒,万般无奈之下,才委身相许。 而现在又看到了比李莫愁更漂亮的小龙女,而这个小龙女表面冷清,但似乎不是很检点。 于是乎,心中起了心思。 说道:“误会了,误会了,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几位既然是莫愁的师妹一家人,那也就是我的师妹了。 不如进到谷中,我敬一敬地主之谊。 过些日子,八月中秋,就是我与莫愁的婚礼,请几位能够留下观礼,不知可否?” 小龙女:“也好。” 尹平之想不到这次是参加公孙止和李莫愁的婚礼。 …… 误会既然解开,几人重新回到绝情谷中。 谷中弟子重新忙碌了起来,距离中秋大婚之日,已经不远。很多地方都要开始布置了。 老顽童周伯通本是坐不住的性格,他之前因看不惯谷主挟恩图报,惺惺作态,就会大闹一番。 因为李莫愁和小龙女都是古墓传人,所以周伯通也会照顾一二。 毕竟他的师兄王重阳和古墓派祖师林朝英两人关系匪浅。 当年他师兄临终之时,交代了他两个事情。 一是藏好九阴真经。 二是照顾古墓后人。 第一件他没有做好,想着第二件一定要做好,但古墓中人,一般不行走江湖。 前些年李莫愁在江湖搞风搞雨,为非作歹。 如果不是看在周伯通的面子,早就让人废了。 五绝等人、郭靖黄蓉,看到李莫愁杀人也会阻止,但是却不会杀她,最多只是给点教训。这些都是因为周伯通的关系。 李莫愁蛇蝎心肠,他都会照顾一二,更别说是对他胃口的小龙女了。 李志常:“师叔祖,你是怎么和绝情谷打起来的?” 周伯通:“这个谷主一大把年纪了,整天修眉理须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周伯通随便编了个理由。 李志常:“师叔祖,师门危矣,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吧?” 周伯通:“不好玩,不回去。” 李志常一直跟在周伯通身边,让他回去,但周伯通不理睬他,而是追着小龙女玩耍聊天。 虽然他们二人都有一颗赤子之心,但只是刚刚遇见,并不熟悉。 小龙女并不怎么爱搭理他,只周伯通一直追着问东问西的。 李志常无奈的来到尹平之身边,说道:“师兄,我们赶紧回师门吧?” 尹平之:“我还要陪龙儿参加完婚礼才走,你如果急,你就先走吧!” 李志常心中郁闷,看来师兄和师叔祖都被这个妖女迷住了。真是师门不幸呀! 周伯通:“小姑娘,你是小龙女吗?” 周伯通:“小姑娘,你是古墓派的吗?” 周伯通:“小姑娘,你这么年轻,怎么就结婚了?” 周伯通:“小姑娘,你怎么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呀?” 小龙女:“我为何要和你说话?” 周伯通:“你不怕闷吗?说话聊天可是解闷的好方法。” 小龙女:“我不闷呀!” 周伯通奇道:“这世间,还有不闷的人,这是什么法子?” 小龙女:“不闷,就是不闷,又有什么法子。” 周伯通:“小姑娘,那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不闷的?” 小龙女:“我从小就修行玉女心经,修习着古墓派的十二少。 少思,少念。 心中一片空白,自然不闷了。” 周伯通:“那我肯定做不到了,我最喜欢打抱不平,游戏玩耍。心中怎么也空白不起来的。” 周伯通:“你是怎么和尹平之结婚的?他一个快四十岁的老道,你是怎么看上的?” 尹志平:“……” 尹平之在旁边有点无语,这个老顽童竟然当他的面就开始编排了。 虽然自己身体年龄快四十了,但是心理年龄可只有二十。 哎,想想还是亏了,自己穿越前比现在可是要年轻不少的。 小龙女:“道长数次救我,是我的恩人,而且他也需要我,我自然就嫁给了他。” 周伯通:“你不是被他骗了吧?他有没有欺负你?” 尹平之:“师叔祖,我就在身边呐,你这样说我,不好吧!” 周伯通:“小姑娘,不如我们结拜成兄妹,这样你就成了他的师祖辈,他肯定就不敢随便欺负你了。” 小龙女黯然道:“不行。” 周伯通:“为何不行?” 小龙女:“自然不行,我与道长已成夫妻,怎么可能又成祖孙呢?” 她想起与杨过欲结夫妻之时,众人反对的情景。 虽是不久前,却恍如隔世一般。 …… 周伯通见小龙女黯然神伤,不欲说话,便跑到尹平之身边玩耍。 “小道士,你刚刚那一剑,剑尖开花,是如何耍的。能不能教我?” 尹平之:“当然不行。” 周伯通在小龙女身边说他坏话,说什么自己是四十岁的老道? 他如何不气,现在还想学剑。想得到美。 周伯通见他生气,说道:“徒孙,女人可是很麻烦的,刚刚我可是为你着想。” 尹平之:“不需要。” 周伯通:“那我拜你为师怎么样?让我学学这套开花的剑法。” 尹平之知他是顽童心性,一是好奇,二是好武。 如今看到这么有趣且厉害的剑法,怎能不心痒难耐。 央求着尹平之教他。 尹平之:“想我教你也行,你拿一套功夫来换。这样我们谁也不吃亏。” 周伯通高兴说道:“不错,不错,这样我们就都不吃亏了。” 尹平之:“全真教的功夫,就不用拿出来了,这些我都是会的。” 除了全真教的功夫,周伯通拿得出手还有七十二路空明拳、左右互搏之术以及全版的九阴真经。 但周伯通肯定不会拿全版九阴真经出来换的。 周伯通:“我有一套七十二路空明拳法,使出来轻灵飘逸,以柔克刚,以快打慢,以虚击实,你学不学?” 尹平之:“不学。” 周伯通:“我还有一套左右互搏之术,能够让左右手同时使用不同的武功,一心二用,左右开弓,威力无穷。” 尹平之等的就是这个,说道:“成交。” 周伯通:“不过这套你如果学不会,也不能反悔的。” 尹平之自然无异议。 尹平之:“那就说好了,大家都不能反悔。” 两人达成协议,自然就开始互相传授武功了。 尹平之:“我这套剑法,名为绕指柔情剑,现在只创了三式,共七招。 三式分别是【雨意云情】【心有灵犀】和【魂牵梦萦】,七招是……” 这套剑法取自刘琨《重赠卢谌》中的“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和刘过的《贺新郎·老去相如倦》中的“绕指柔情,寸心难谢”。 其中蕴含了两层含义,第一层的意思是指这套剑法施展需要绕指柔情的情意,第二层的意思是指这套剑法可以让世间万物,不管是不是百炼精钢,都能化为绕指柔。 周伯通害怕情情爱爱,显然现在是学不会的。 至于周伯通的左右互博之术,关键在于“分心二用”四字。 像周伯通、郭靖、小龙女这样淳厚质朴,心思单纯之人才能学会。 而像黄蓉,杨过这样虽然聪明智慧,但心思繁复的人是学不会的。 尹平之接受了现代教育,心思何止繁复,虽然周伯通把秘学诀窍统统说了,但他学了半天也没学会。 第45章 恼羞成怒 尹平之虽没有学会,但旁边的小龙女却是学会了。 只见她一手画方,一手画圆。 轻轻松松的。 周伯通惊异万分,在他心中,这项绝技,可是越聪明越学不会的, 小龙女看起来非常聪明,才智丝毫不逊色于黄蓉,为什么她能学会呢? 于是周伯通问道:“你怎么会了?” 小龙女:“很简单啊,心中一片空白,然后想着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就可以了。” 周伯通:“你这是天生的技能呀。” 他高兴的直搓手。说道: “来来来,我来教你具体的秘诀心法!” …… 几个时辰后,小龙女就完全掌握了左右互搏之术。 这个左右互搏之术,乃是千古未有的神技。 一心二用,一人双手可以当做两个人使用。 目前只有三人会使。 这三人中,又以小龙女收获最大。 周伯通和郭靖俩人使出来,效果是1+1小于或者等于2。 而小龙女使出来,效果是1+1远大于2。 归根结底是因为她会古墓派的一套组合剑法,玉女素心剑法。 这套剑法可以让两个超一流高手,越过两级,打败绝顶高手。十分厉害。 如今小龙女用左右互搏之术使来,除了内力不抵俩人外,招式已超过了二人的威力。 因为这套剑法,如果两人同使,是需要心意相通的。 但两个人不管怎么心意相通,也是比不上一个人的心意相通。 如果小龙女再有两个神兵利器,那么就会弥补她内力不足这个弱点了,实力至少可以到达五绝的层次。 …… 尹平之早就眼热这门绝技,可惜金山就在眼前,而不能使用。 自己苦修数月,进步的速度,抵不上小龙女的几个时辰。 本来还有点得意,自己进步神速的。 如今看来,这些还不够,自己需要更加努力修炼了。 小龙女学会双手互搏之后,兴致颇高。 想要一人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来练一练。 但是手边没有趁手的宝剑。 只得作罢。而此时,尹平之突然来到她身边,好似深情的看着她。 小龙女有点疑惑,于是问道:“你看什么?” 尹平之:“看你的眼睛!” 小龙女:“嗯?” 尹平之:“我在想,说星星好看的人,一定是没见过你眼睛的人!” 小龙女:“……?” 尹平之:“你知道我最爱什么吗?” 小龙女:“紫薇软剑?” 尹平之摇了摇头。 小龙女:“是什么?” 尹平之:“刚我说的第一个字。” 小龙女:“什么?” 刚刚道长说的第一个字是……你? 道长这是怎么了?受刺激了吗? 因为学不会左右互搏之术而受刺激了? 因为自己学会了,而他没有学会,所以受刺激了? 要不要安慰安慰他。 于是小龙女说道:“夫君,周伯通说了,这左右互搏之术,是蠢人学的功夫,聪明人反而是学不会的。” “夫君你这么聪明,学不会,是很正常的,不用气馁。” 尹平之发现小龙女努力安慰自己的样子,非常的可爱。 他情不自禁的,拥抱住了她,并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那我家龙儿是蠢人?还是聪明人?” 小龙女突然被他抱住,男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使得他的脸色立刻红了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娇艳欲滴。 她被尹平之抱住的身体紧张的僵硬,柔嫩的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搁,只能用萌萌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尹平之。 她虽说已经习惯了,尹平之时不时的亲密动作,所以也并没有推开他。不过在这绝情谷中,周边有许多人看着,她还是会有点害羞的。 周伯通最害怕就是看到这些情情爱爱的了,看到他俩这么腻歪,心里实在是受不了。 也不再玩耍了,而是扭头准备离谷去了。 李志常看到他的动作,立刻跟上。 “师叔祖,师叔祖……” 一边喊着,一边也跟着他跑了。 尹师兄已经答应回师门了,再把师叔祖拉上,那就不用害怕敌人的实力了。 “师兄,我去追师叔祖。如果过几天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先回师门!” 他速度飞快,当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弱不可闻了。 …… 绝情谷中,小龙女几人,是未来谷主夫人娘家来的贵客,谷中弟子自然都招待的十分用心。 特别是公孙止,每天都会来对小龙女大献殷勤。 这一日的清晨,他又跑了过来。 公孙止:“龙师妹,这是我让绿萼采的最上等的情花。知道你喜欢吃情花瓣,特意送过来的。” 小龙女此时正在专心的缝制着小儿衣服,听到声响,才慢慢的抬起头。 而一边的尹平之,早就接过了公孙止的这盘情花瓣。 尹平之:“那就多谢公孙谷主了。” 说完也不客气,就吃了起来。 公孙止:“妹夫,你这样,我得要说说你了。 怎么也不知道心疼师妹呀,大清早就让师妹干活, 还把情花瓣全吃光,不留一点给师妹尝尝。” 小龙女也是看着尹平之,恼羞的对他有点不满。 最近的一段时间,她觉得尹平之把她的时间都侵占完了。 感觉每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白天缠,晚上闹的。连给小孩缝制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了。 尹平之:“我家娘子口味精致的很,你这甜不甜,苦不苦的情花瓣实在难以入口。我吃就算了,实在不好意思给我家娘子吃。 而且我早就准备了早餐。”说完,喊了一句:“丫头,吃饭了!” 这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正是柳依。 她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不少吃食。 三碗白鱼片粥,加一大盘油醋情花瓣。 看起来色泽鲜明,让人胃口大开。 尹平之:“不好意思了,公孙谷主,我只准备了三人份的。” 公孙止闹了个灰头土脸,他强忍住心中的怒意,笑了一笑,说道:“无妨。 那我就不打扰几位用餐了。” …… 柳依一边吃着,一边说道:“这个谷主真奇怪,一大早上的,跑过来不知道要干嘛。” 尹平之却是大概知道公孙止的意图,看样子这个公孙止色胆包天,竟敢打他娘子的主意。 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至于小龙女,还处在呆呆的状态。 默默地吃完早饭之后,对尹平之说道:“夫君,我想去找师姐聊聊。” 尹平之:“那我怎么办?你不陪我了?” 小龙女恼怒的说道:“你又不是小孩,自己玩去吧。” 说完生气的逃走了。 尹平之无奈的叹了口气。 吃完饭,他让柳依照看着小笼包,也跑了出去。 独留柳依一个人,照看着不到两个月的小笼包。 柳依心中想道,又是这样,她现在已经沦为带小孩的了。 每次师父和师公都是这样,一点也不考虑她能不能胜任的问题。 她也只有十一二岁而已。 还好,师公会给报酬。 各种美食,还有九转龙香丸。 所以她也乐意,特别是她觉得小笼包好可爱。 她时常会逗弄着他。 她很喜欢这个小小的师弟。 …… 公孙止回去后,越想越生气,拿着他的阴阳双刃。对着情花树,连砍了数下。 方才觉得心情稍稍好一些。 看着手中的阴阳双刃,喃喃自语。 “想不到那贼道的软剑,那么厉害,把我的双刃都打缺了口。” 得想个法子,让他夫妻二人付出代价。 他左思右想,想寻一个绝妙高招。把这些谷外之人,一举擒下才行。 到时候,再看这个贼道如何嚣张。 他练了一会阴阳双刃刀法。 然后准备回到剑房。 此时侧面走来一白衣女子,正是小龙女。 第46章 君子淑女 公孙止看到绝美的小龙女,连忙问道:“龙师妹,你这是要去哪?” 小龙女清冷的说道:“我去找师姐。” 公孙止连忙靠近了几步,说道:“莫愁这个时间,正在练功,我们不好打扰她的。” 小龙女疑惑道:“是吗?” 公孙止肯定的说道:“是的呀,如果不是她在练功,我肯定陪在她身边的。” 小龙女:“这样啊,那我只好回去了。” 公孙止哪会轻易放走她,忙说道:“师妹,等等。” 小龙女:“有事?” 公孙止追了几步, 跟在小龙女身后说道:“听说你没有趁手的武器,我们绝情谷有一个剑房,里面藏有各种兵刃,不如我陪你去选两把?” 小龙女慢慢停下了脚步,她是缺两把趁手的武器。 如果拿着两把剑,每天练一练玉女素心剑法,也是不错的。 但这公孙止,行为举止不堪,眼神猥琐,实在是讨厌至极。 所以她两相为难,慢慢的停下了脚步。 ‘算了,武器哪里都有,也不急于一时。’ 于是说道:“不必了。……”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公孙谷主,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娘子,我们一起去挑一挑吧。” 也不知尹平之从哪冒了出来。 突然从花丛窜了出来。 公孙止:“道长真是好轻功啊。无声无息就来到了身边?” 尹平之也不客气,回道:“过奖,过奖。” 而此时的公孙止却又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只愿带小龙女一人去剑房,期待能够发生一些什么事情,而现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顿时心中苦闷。 尹平之:“刚刚谷主说去挑两把,难道是说着玩的?” 公孙止挤出笑容说道:“道长说笑了,我是觉得,道长的软剑那是天下少有的神兵,连我的阴阳双刃都比不上,怕你进去看不上我剑房的兵刃而已。” 尹平之:“我自己有,自然不用选,谷主不是说,让我家娘子随意挑选的吗,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公孙止笑道:“道长,你也太小看我公孙止了吧。我绝情谷家大业大,几把剑而已。不足挂齿。” 尹平之:“那就有劳谷主了。” …… 一行三人来到了谷中的剑房。 这里被周伯通烧过,所以还有被烧的痕迹。 公孙止伸手推开剑房的房门,然后在门边不知按了一下什么,才带着尹平之和小龙女进到剑房。 尹平之暗自疑惑,这谷中恐怕到处都设有机关,以后定要小心谨慎了。 剑房有二三十平方的面积,房中壁柜,架上,布满了各种兵器。 这些兵器中又以宝剑居多。 而且各式各样,几乎没有相同的。 有的剑身只有几十公分,就像是匕首,而有的剑身二米之长,是战场杀敌的双手巨刃。 有些宝剑已经被氧化生锈,铁迹斑斑。 而还有的则是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寒气逼人。 公孙止:“师妹,我这些宝剑如何?” 小龙女:“这里的宝剑,都是不错的。 只不过,要么太长,要么太短了。 我拿着都不趁手。” 小龙女是选左右互搏之术的双剑,都是自己使用。 最好是长度和重量都差不多。 而剑房内的宝剑,各不相同,想找到一模一样的,确实很难。 尹平之却记得神雕中,绝情谷中有一对宝剑的。 但是他也不记得放在哪里了,他环视一周,兵刃狼藉满目,一时竟看花了眼。 公孙止对于剑房还是非常熟悉的。 他看二人都看花了眼,于是随便拿了两把。 公孙止:“这两把就不错!” 小龙女正欲接过。 尹平之却在一幅烧毁的画后,找到了两把宝剑。 心中想到,这两把剑藏的如此之好,莫不是原着中的那两把宝剑? 他拿下剑来,拔出宝剑。 “锃。”的一声。 剑已出鞘。 当尹平之拔出宝剑,三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剑身传来。 尹平之不禁赞道:“好剑!” 这两把剑,剑身漆黑,圆头钝边,通体散发着阵阵寒气。 剑身还分别刻有两个大字:‘君子’和‘淑女’。 尹平之大喜,果然是这两把剑。 他把两把宝剑都递给了小龙女:“龙儿,试一试这两把。” 公孙止在旁边,几乎要吐血。 让他们挑选,谁知道他们挑到了一个最好的。 “这两把不行?乃是我祖上所传之物。” 尹平之:“看来公孙谷主还是不舍得割爱。” 公孙止叹了口气说道:“非是我小气,而是这两把剑确实是祖传之物。 不过也不是不能送人的,我看师妹与此剑有缘。送与你也无妨,不过还希望你答应一个条件?” 尹平之警惕道:“什么条件。” 公孙止:“我祖上在唐代为官,在唐玄宗天宝年间为避安史之乱,举族迁居在这幽谷之中。 这两把宝剑,是我祖上姑姑的遗物。 我祖上是唐朝的武将,一身武艺都是刀法,而这位姑姑,却使得一手高超的双手剑。 据传她天姿国色,武艺超群。乃是当世第一高手。” 尹平之:“这么厉害?” 尹平之明显不信,为什么他祖上这么厉害,传下来的功夫却都是不行? 什么渔网阵、闭穴功、阴阳双刃刀法等都限制太大。 公孙止:“不错,不过这位姑姑的双手剑法,我们是学不会的,需要天资聪颖,悟性十足,左手右手随心所欲,使不同的招式。 我们祖上学不会姑姑的双手剑法,于是在她的帮助下创了一套刀剑合击之法。 这套刀剑合击之法,就是我使出来的阴阳双刃刀法。 虽然威力不俗,但他却只有我祖上姑姑双手剑法的皮毛。” 小龙女:“这么说来,双手互搏之术,早有流传?” 公孙止:“我并不是很清楚,祖上没有记载姑姑会这门绝技,只说了她的这套剑法需要一心二用。” 尹平之:“那这么说来,你们的这位姑姑,却也是一个至纯之人。” 公孙止听到尹平之首次夸赞他们,有点意外。 尹平之:“你说了这么多,你说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公孙止说了这么多祖上的事迹,但是其实他是不信的,祖上传下来说这位姑姑最后死在了安史之乱中。 试想一个当世第一高手,怎么会死于乱军之中,想要出去,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而一心二用的双手剑法,早已失传,怎么说都可以了。 而只传下来了几个舞剑动作,美则美矣,却没有一点攻击之力,纯纯的舞蹈罢了。 不过为显得这双剑的珍贵,他还是要更夸大一点。 “祖上姑姑传下来一本绝世剑谱,不过后世子孙保管不当,大部分都损毁了,只留了一些残页。” “这两把宝剑和这个残剑谱都可以送给师妹,不过师妹要做我绝情谷的客卿长老,并发誓不得背叛绝情谷和绝情谷主人。” 尹平之:“就凭两把破剑,就想让我娘子做客卿长老,受制于人,想得到美。” 公孙止:“道长误会了,这是祖上的遗训,我不敢更改,不过只做个样子罢了,师妹在谷中完全不受限制,而且可以享受谷主之下的所有待遇。” 尹平之:“我怎么感觉你不怀好意,净占人便宜呢?” 公孙止:“这倒奇了,我送东西出去,还占便宜了?” 尹平之:“龙儿,看来这绝情谷东西,并不是好拿的,白跑一趟了。” 小龙女得失心并不重,听到尹平之的酸话,也不在意。 她是古墓派的,并不会转投他派,于是说道: “不如我随便选两把剑好了。” 于是他挑了,之前公孙止选的那两把。 耍了两下,感觉也还不错。 尹平之问道:“这两把,应当没有条件了吧?” 公孙止目的没有达成,又被尹平之针对,只得尴尬的微笑着。 第47章 姑娘莫愁 待小龙女选好了双剑,三人便一同来到了赤练仙子李莫愁的住处。 此刻的李莫愁,正站在一个凉亭中, 一改往日暴烈的性情,静静的看着对面的瀑布, 安静下来的李莫愁,出乎意料的有种恬静之美。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此刻的李莫愁,思绪不知飞向了何方。 她回想着自己的人生,眼中不自觉流下了眼泪。 她八岁的时候,父母双亡。 一个人在外流浪的时候,遇到了师父。 师父看她骨骼和资质都还不错,于是把她带回了古墓。 前几年的时候,师父对她寄予厚望。 但是自己心思不定,做事冲动,并不受师父喜爱。 等过了几年师妹小龙女来了后,师父就更不喜欢她了。 她更喜欢师妹小龙女。 因为小龙女是出生没多久,就送过来的。 不像自己对世俗充满了向往。 小龙女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可以让师父按照自己喜欢的类型来培养。 十六岁的时候,师父让她发誓:一辈子留在古墓,不可以下山。除非有一个青年男子愿意为自己去死,才可以破了誓言。 李莫愁不愿意。 于是师父早早的叫她下山历练去了,说是下山历练,和逐出师门又有何区别呢? 不过李莫愁也不在意,她一人一剑,从古墓出来,一路上游山玩水, 海阔天空,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比在古墓不知道要舒心多少倍。 直到在大理碰到了那个人。 大理是一个非常浪漫的地方,有苍山雪,洱海月。还有大片的曼陀罗花。 既有风花,也有雪月。 后来李莫愁更是绣了这样花的锦帕,作为定情之物。 锦帕中红花是曼陀罗花,代表着李莫愁,绿叶谐音陆,代表着陆展元。 更是取义于“红花绿叶,相偎相倚”的意思。 可笑的是,这个锦帕已经被撕成了两半。 就像她和陆展元一样。 那个时候,李莫愁还是一个美貌温柔的姑娘,她以为这一生会一直和陆展元在一起,结婚生子,相夫教子。 可是谁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会发生什么。 陆展元走后几个月,杳无音讯。 李莫愁一路打听,孤身一人跑遍了大江南北。 而最后得知的消息,竟然是他已定亲。 几经周折,李莫愁寻到了陆展元。而此时的陆展元竟然好像不认识她一般。 对她不理不睬。 李莫愁开口询问,这是怎样? 对方只说与她是江湖朋友之交。 而且还邀请李莫愁参加他的喜宴,喝他的喜酒。 李莫愁很想喝他的喜酒,但前提是新娘必须是自己。 而今这样,他有何脸面邀请自己,当初在大理的风花雪月,苍山洱海。他已经全部不记得了。 李莫愁气的当场吐血。 从那天起,她便出了家,遁入空门。 但任凭她如何打坐,也压制不住心中滔天的恨意。 “爱若看不见,那就用恨来成全吧。” 她的恨纯粹而炽烈。 冒犯她的,杀! 不冒犯她的,也杀! 负心的,杀。 真心的,也杀。 互相憎恶的,杀。 互相怜惜的,也杀。 在她心中,负心的该死,而互相怜惜的也该杀,凭什么你们能相亲相爱,而我不能。 有个拳师姓何,和陆展元的妻子一个姓,她便杀了他家120口人。 有些商户的店名上有个沅字,她便毁了这些商行,一路走来足足毁了数十家。 她知道江湖中人如何称呼她,不就是“赤练仙子”吗。 赤炼,呵呵! 她已经忘记自己曾经也温柔过了。 后来,她发现师妹小龙女竟然也有了意中人,一个顽劣不堪的小流氓。 真是不可思议,师妹那种冷冰冰的性子,天天只顾着修炼的人,竟然也会动情。 李莫愁从小就嫉妒着小龙女,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提醒着她:“这世上的男子皆负心薄幸,不要步我的后尘。” 小龙女却天真的说,那个人待她极好。 不过可笑的是,没几个月,师妹就嫁给了别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而自己却还是想着那点破事儿。 十年了。还是放不下陆展元,要去血洗陆家庄。 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叫武三通的疯子。 这个人也是不要脸的很,明明他自己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儿子,但偏偏喜欢上了自己的义女。 并把自己搞得疯疯癫癫的。 自己与陆展元的十年之期,他竟然恬不知耻的参与进来。 而他的义女,就是陆展元的妻子。 就是这么一个疯子,他却对李莫愁说道: “李姑娘,十年不见,你好啊” 十年了,李莫愁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喊她李姑娘。 这个称呼好像让她回到了大理,陪在陆展元身边的蓝衣小姑娘。 不过这个小姑娘,已经死了。 早就死了。 江湖上,只剩下了赤练仙子李莫愁。 ……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如今身陷绝情谷,即将嫁人为妻。 心中想到此处,只有无边的恨意, 本来她的为人,是从不会受人胁迫的。 不过此时的公孙止,眼睛还没有被打瞎,家传闭穴功也没有破。 实力比她高了不少。 而且公孙止长的风度翩翩,是一个十足的帅大叔。 他拿出以前服侍裘千尺的经验,百般承诺,万般讨好。 李莫愁才会与他虚与委蛇。 不过就算是这样,每次听到公孙止的轻薄无耻的话,都会十分恼怒。 但想到可以坐拥这个美丽的绝情谷,就还可以勉强接受。 她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幽谷了。 简直是世外桃源。 心中不免起着,等到掌控绝情谷之后,就杀了公孙止的想法。 …… 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感情,其实还是不错的。 如果要类比的话,相当于一个家里,本来只有一个小孩,而现在生了二胎。 本来是独宠,但是父母有了二胎之后,更是把二孩当做了继承人。 偏心偏的一塌糊涂。 李莫愁自然是羡慕,嫉妒,恨了。 更是在师父死后,前来强夺家产。 她对“玉女心经”的执念,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对师父的执念。 在她心中,师父偏心,玉女心经本就应该传给她,她一定要得到。 所以她数次闯入古墓,但都铩羽而归。 …… 缘分总是这么奇妙。 两个师姐妹,在绝情谷中相遇。 一个是白衣飘飘,有如仙女下凡。一个是紫衣锦绣,就像女王临世。 公孙止几十年的清修,已被这两人毁于一旦。 自从他的妻子裘千尺设计逼他杀死他亲爱的柔儿之后,他吃下绝情丹,就已经是弃爱绝情了。 如今的他,情爱已去,只剩下深渊一般的色欲。 本来李莫愁被逼入情花丛中,他是没有恻隐之心的。 但当他看到李莫愁的艳丽的容颜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把她救了下来。 并千方百计谋划着,把她设计成为自己的妻子。 而后来,遇到了比李莫愁更美的小龙女后。 就忘记了对李莫愁的承诺。 转而意欲对小龙女不轨。 此时他看着二女的姿色,心内早已草拟了许多方案,准备把她们一起拿下。 欲望的眼光,暴露无疑。 李莫愁:“我们师姊妹要说体己话,请你们俩离开这里吧。” 于是尹平之和公孙止二人,被赶了出去。 两人互相都看的不顺眼。 但却一起来到了不远处,坐下喝茶。 谷中凉亭。 公孙止:“道长,喝茶。” 尹平之:“喝茶。” 大部分的时间,俩人都是互相沉默,没有话语,眼睛也不看向对方,而是望着百米之外的李莫愁和小龙女。 因为有着瀑布的涛声,二人听不到两位美女的声音,只得静静的等待。 第48章 玉女心经 风和日丽,天高气爽。 凉亭中,李莫愁和小龙女相对而坐。 对面的瀑布飞流直下,一缕清风袭来,二女的秀发随风飘动。 李莫愁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师妹,这里的流水飞瀑比之我们古墓后山的如何?” 小龙女:“这里景色优美,我们古墓比之不上。” 李莫愁眼中怀念道:“师妹,我们好久没有像这般好好说话了。” 小龙女微笑着说道:“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小龙女从古墓出来,这么久。 了解到了这个江湖的人心。 她觉得外面的人,都不讲理,如今竟有了一些同情李莫愁的心思。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忧伤:“曾经的我,执着于爱恨,却失去了更多。 如今我厌倦了江湖,只想在这世外桃源,安度余生。” 小龙女微微点头:“师姐,你能够放下过去,实在难能可贵,师父如果得知,必然心安。” 李莫愁注视着小龙女。说道:“师妹,你与之前相比,也变化了不少。” 小龙女淡淡的说道:“是吗?可能是我经历了许多,明白了以前不明白的一些道理吧。” 李莫愁若有所思:“师妹,尹道长对你好吗?” 小龙女看了远方的尹平之一眼,说道:“他对我很好。” 李莫愁:“师妹,从小我就很羡慕嫉妒你。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一来,师父就把好的全给你。而忽略我的感受。 你心境如止水,不争不抢,但,却能得到旁人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 小龙女疑惑道:“为何一定要争,要抢? 你拥有的,就算不争不抢也会是你的。 而不是你的,就算争抢,也不会得到。” 李莫愁从小就喜欢与小龙女争抢,只要是小龙女拥有的,她都爱抢上一抢。已经成了习惯:“就是你这样,才让人更讨厌。” 小龙女:“我性子一向如此,你若讨厌,我也是不会改的。” 李莫愁微微一笑,说道:“是的,你一向如此,我又何必讨人厌。反而惹怒了师父。” 小龙女:“师父其实并不气你,你离开的日子,师父叹气的次数,变多了不少。” 李莫愁:“是叹气我不听话吧。” 小龙女:“是担心你被外面的人欺负, 在师父临死的时候,她还担心着你。 和我说道,如果你回来,愿意重回师门,不出去了,就让我把“玉女心经”传给你。” 李莫愁:“师父真这样说过?为何你一直不与我说?” 小龙女:“师姐,你每次都是偷偷而来,与我说不到两句就大打出手,让我如何与你说?” 李莫愁想了一想,确实如小龙女所言。 小龙女:“如今你想在这绝情谷安度余生,不出去了,也算符合师父的要求之一,所以我再问你一句,你可愿重回古墓门下?” 李莫愁一心想要抢夺的“玉女心经”,就在眼前,怎么会不同意。 她也有点明白了,之前小龙女话中的意思。 原来她费尽心思想要抢夺的东西,师父是愿意传给她的。 她心中对师父的执念,忽然一下子,消失了不少。 只剩下对师父无限的思念之情。 小龙女听到李莫愁肯定的声音后,便将早已准备好的,手抄版“玉女心经”,递给了李莫愁。 李莫愁喜笑颜开,立刻翻看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玉女心经”。 原来修炼“玉女心经”条件这么苛刻。 首先要摒除喜怒哀乐之情,其次须得二人同练,互为臂助。 这两个条件满足之后,才可以开始修炼“玉女心经”。 而且“玉女心经”的修炼并不是一步到位,是要分为三步走的。 第一步,练成古墓派的各项武功。第二步,学全真派剑法和配套的内功心法。最后一步才是修炼“玉女心经”。 “玉女心经”分外功和内功。 外功容易,只需要将全真外功和玉女外功练成即可。 主要是内功难练。 内功的修行需要两人同修,而且修炼的时候,全身热气蒸腾。 必须在一个宽敞之处,全身衣服敞开才可以修炼。 因为只有这样热气才会立刻发散,不会在体内滞留。 否则的话,一旦郁积,轻则大病一场,严重的话,就会命丧当场。 李莫愁不禁皱眉:“师妹,这玉女心经你练全了吗?” 小龙女:“我已练全。” 李莫愁:“和谁同练?” 小龙女:“和我徒弟过儿。” 李莫愁:“那你们俩,岂不是,“敞衣”相见了?” 小龙女:“我们是在花丛中修炼,并不会看见对方。” 李莫愁心道:“你猜我会不会相信。” “尹平之知道吗?” 小龙女:“他是知情的。而且当时他也在场,并断发发誓,绝不向外人透露。” 李莫愁:“师妹,我实在是好奇,为何你会嫁给这个全真教的臭道士?” 小龙女:“这事我不想多说,反正我已是他的妻子了。” “师姐,我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件事,须告知你。” 李莫愁:“何事?” 小龙女:“你与公孙止的婚姻,并非良配。” 李莫愁冷笑道:“师妹,我的事无需你操心,你还是把自己的事情捋清楚再说吧。” 小龙女:“我的事如何不清楚了?” 李莫愁:“你与谁结婚?与谁生子?又是与谁相爱?” 小龙女陷入沉思之中。 李莫愁:“公孙止不是良配,难道全真教的臭道士就是良配。 此人道貌岸然,心机沉重,师妹可要小心,别被骗了。” 小龙女冷冷道:“师姐,既如此,那你就结你的。我过我的。我们各不相干吧!” 李莫愁:“本该如此。” 说到这里,两人已是话不投机。 沉默下来后,天空也冷了下来。 半晌之后,小龙女:“师姐,等你大婚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小龙女留下来本就是因为观礼,所以婚礼结束,他们就要出发前往重阳宫。 李莫愁心里有点不舍,却也没有强留。 只后来公孙止听到后,多次挽留,但尹平之还有些事,自然是不会多留的。 …… 又过了两日,八月中秋到来。 这也是谷主的大婚之日,绝情谷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来到了现场。 谷内之人,全都喜气洋洋,弟子之中,最高兴的,当属他们的大师兄樊一翁了。 矮老头樊一翁对公孙止最为忠心,他一直见自己的师父,孤独寂寞。 时常忧心不已。 最近看到师父获得美女的青睐,同意与师父喜结连理。 心中的欢喜,不亚于公孙止。 因为他再高兴,也是比不上今天的主角,绝情谷的谷主公孙止的。 只见他一身吉服,站在左首。 右首的新娘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娇媚艳丽,身材丰韵,自然就是李莫愁了。 突然“砰砰砰”三声,放了三个响铳。 司仪喊道:“吉时已到,新人同拜天地!” 在谷中众人的注视下,一身红色吉服的公孙止,牵着李莫愁的手,引着她,来到了供奉天地的地方。 “一拜天地。” 新人双手合十,虔诚地向天地鞠躬行礼。 “二拜祖先。” 新人面向祖先牌位,鞠躬行礼。 “夫妻对拜。” 新人相对而立,彼此鞠躬。 “礼成。” …… 礼成之后,公孙止与李莫愁就坐了下来。陪着小龙女夫妇。 小龙女夫妇二人,明日即将离谷,今夜公孙止想着好好陪陪他们。 本来绝情谷中,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是不得有任何荤腥的。 公孙止也在谷中下了禁酒令。 不过今日乃大喜之日,清汤寡水的太过寒酸。 于是公孙止拿出了,祖上的珍藏,早已失传的情花醉饮。 第49章 情花迷醉 情花醉是由情花果,情花瓣和情花茎酿造而成的。 是绝情谷的特产。 但是后来祖辈喝了情花醉,闹出了事。于是便停止了酿造。 这门技术也就失传。 公孙止拿出仅有的一坛情花醉来,招待尹平之夫妇二人。 “莫愁,龙师妹,这是我绝情谷的特产,情花醉。 今日特意拿出来,请你俩品尝。 ” 他拿着坛子,依次给几人倒上,最后也给自己满上了。 他本是清修之人,一直戒酒,不过如今心境已变,陪着喝一点也无伤大雅。心中想着只要不沾荤腥即可。 说道:“此情花醉,是用精挑细选的情花果,再配上情花瓣和情花茎发酵而成。 具有非常浓郁且复杂的情花果香气,入口之后蜂蜜般顺滑的口感带着甜美的花瓣味。 能让人产生各种甜美的感觉。” 公孙止首先喝了一口:“好久没喝过情花醉了,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喝过一次,这种感觉差点都忘记了。” 李莫愁和小龙女看到他喝完,也浅浅的抿了一口。 小龙女:“有种清甜的味道。” 李莫愁:“怎么我这边是酸甜。” 公孙止笑道:“这就是情花醉的妙处,因为情花结的果子,味道千奇百怪,所以这情花醉,每一口的味道和感觉都不尽相同。” 于是她俩又喝了一口。 “确实不一样,真是奇妙。” 公孙止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情花醉的酿造之法,已经失传了,谷中也仅剩这一坛了。” “明日,龙师妹夫妻就要远行,今天这坛酒就当做是给你们饯行了。” 尹平之看他喝了,这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确实不错,酒香醇可口,入口清甜。 看起来度数也不高,就像是果酒一样。 应该醉不了人。” …… 酒过三巡之后,公孙止说道:“前些天,龙师妹去我剑房挑选兵刃,挑中了君子淑女二剑,我因为祖训而没有同意,回来后,我想了很久, 正所谓宝剑赠佳人,且凭着莫愁的关系,我们两家人就不能见外。 如今莫愁重新回到了古墓派,我们也就是自己人。 你们明天就要出发,我待会就去把君子剑和淑女剑拿来,连同残剑谱一起,赠与师妹。” 小龙女挺喜欢君子剑和淑女剑的,于是便点头同意。 而李莫愁则是继续拉着她,喝情花醉。 一种酒,百种味道,让她欲罢不能。 …… 公孙止站起身来,对着尹平之说道:“妹夫,和我一道去拿剑。” 尹平之心道:“这公孙止去拿剑,还要喊上我,是个什么毛病? 难道有诈?” 本来未免有诈,他不去就是,但这毕竟是人家送的宝剑,喊自己去拿一下也不好不去。 于是他一路小心谨慎,跟在公孙止身后。 公孙止带他再次来到剑房中,剑房中有一股奇怪的香味,与上次不同。 尹平之闻着香味后,本来微醺的感觉,变得沉重起来,眼皮子也耷拉了下来,不听使唤了。 公孙止从壁上取了君子淑女剑下来,然后递给他。 尹平之一路走来,眼观八路,提防着公孙止。 见他爽快的送出了宝剑,疑虑稍解。 接着公孙止在壁上的机关暗格内,取出了牛皮纸包着的一本残剑谱。 说道:“这就是我祖上姑姑传下来的残剑谱。” 尹平之看着这些残页,好似是一种剑舞吧。说的好像是绝世剑谱一般。 不过奇怪的是,剑谱残了,但包他的牛皮纸却是完好。 公孙止:“给你。” 尹平之接过,拿着残剑谱,好奇的翻看了起来。 而此时,公孙止,一拍墙角一个按钮。 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利刃。全部朝尹平之射去。 尹平之来不及抽出腰间紫薇软剑,只得拿君子淑女剑抵挡。 仓促之间,显得手忙脚乱。 利刃刚过,公孙止就拿着阴阳双刃攻来。 他一阵抢攻,尹平之勉强抵挡,连连后退。 “公孙小人,你暗箭伤人,太卑鄙了吧。” 公孙止也不搭话,只顾着快攻。 ‘再退两步!便成了。’ 尹平之,只拿着双剑,被公孙止抢攻数招,又退了两步,突然脚下踩空,掉了下去。 …… 公孙止大笑了起来,“痛快。”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这个剑房之内,也是有个机关,可以直通谷底深渊的。 公孙止见尹平之掉下,走到机关处,朝下望了一眼。 突然从洞口,伸出皮带,把他一起带了下去。 原来是尹平之突然掉下,心中一惊,用出了上天梯,飞了上来,不过离洞口尚有半米, 情急之下抛出皮带,恰好钩住了公孙止。 扑通两声,两人一起掉到了谷底深渊。 “幸好这水极深。否则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得残。” 刚掉下来的时候,冲击力非常大,他们俩一起往下沉着。 隔了一会,沉势一尽,两人就浮出了水面。 尹平之把君子淑女剑绑好,然后抽出皮带中的紫薇软剑。 朝公孙止劈了去。 公孙止听到声音,连忙用剑抵挡。 因为有水流的阻力,所以俩人打的吃力。 公孙止在水中焦急无比。 因为他知道这水里有鳄鱼,因为这些都是他养着的,他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 数头四五米长,体重达五百多公斤的鳄鱼,极速朝二人攻来,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鳄鱼的嘴巴,像是一个大大的捕兽夹,又像是一个漆黑的山洞。 朝着尹平之咬来。 尹平之一剑挥去,鳄鱼一声惨叫。 这只鳄鱼的上下颚,被紫薇软剑迅速切开,很快就死了。 当这只鳄鱼死了的时候,其他鳄鱼就闹成了一片。 因为这个深渊,食物匮乏,鳄鱼一旦死亡,尸体就会被其他鳄鱼分食。 公孙止趁此时机,赶紧划水,朝前方而去。 尹平之知他知晓谷中地形,遂尾随着他。 他看了看四方,发现有一个通道。 两人一前一后跳了进去。 又过了许久,出了通道,两人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渗人的笑声:“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是人是鬼?” 待几人走近,那人好像认识公孙止,大笑道:“公孙老贼,拿命来!” 说完吐出一颗枣核朝公孙止而来。 …… 原来这人便是公孙止的发妻裘千尺。 她被公孙止挑断脚筋手筋,扔到了这个深渊。 经过十多年的修炼,修得了一口喷枣核的绝技。 而且在这黑暗中,她的视力不受影响,又是主场。 而公孙止和尹平之则不然。 所以不管公孙止如何躲藏,她都能看到。 尹平之也加入进来,联合裘千尺痛打落水狗。 …… 公孙止不敌,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裘千尺却突然反水,攻击尹平之。 “这疯婆子,果然有够疯的!” 本来尹尹平之喝了情花醉加上在剑房闻了情花迷。 醉醉醺醺、迷迷糊糊的。 但是经过这冰凉深渊之水的浸泡,已经短暂的恢复了一点。 公孙止见裘千尺帮他,心中大喜。 便加速了攻势。 “想你贼道,武功再高,也抵不住我们绝情谷的情花醉吧。” 这情花醉虽然是果酒,力度不大,实难喝醉,但是它蕴含了情花的迷情致幻之毒。而且尹平之在剑房当中,还吸入了混有情花迷香的迷魂药。 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会中招。 尹平之感觉自己出现了一些幻觉。 浑身轻飘飘的。 “不好,怕是中毒了。” 他连忙拿出一粒九转龙香丸,服了下去。 但这情花醉十分厉害,龙香丸也只是勉强压制。 “看样子要速战速决了。” 他不顾一旁的裘千尺,而是连连施展绕指柔情剑,准备一举拿下公孙止。 此时,他爆发出全部实力。 一招接着一招,如狂风暴雨一般,呼啸而过。 第50章 剑舞心动 “不可以,公孙止只能被我杀死!” 坐在高处的裘千尺说道。 他看到尹平之如疾风骤雨一般的剑势,而公孙止就像是一叶扁舟,完全抵挡不了。 眼见就要被杀于此,她心中虽对公孙止怨恨,但如果不能亲手杀了此人,释放怨气,免不了会憋屈难受。 所以她连连吐出枣核,攻击二人。 “噗呲!” 混乱之中。 一颗枣核击中公孙止的右腿,他跪倒在地。 尹平之抓住机会,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态度。 使出杀招【灵犀一点而通】,一剑贯穿了公孙止的心脏。 公孙止嘴里不停地冒着血,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裘千尺看到公孙止身死,仰天哈哈大笑。 她也不理睬尹平之,四肢着地,朝公孙止爬了去。 尹平之见她秃顶赤身,形同野兽。 想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底,待得太久了吧。 裘千尺来到公孙止的身边,仔仔细细的瞧着。 然后仰天长笑:“公孙老贼,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却不料,地上的公孙止,突然跳起。一剑刺向裘千尺。 裘千尺被他刺中,笑声戛然而止。 “果然是你,公孙老贼,阴险毒辣。” 她连连朝公孙止吐出枣核,如此的近距离,枣核将公孙止原本帅气的面容,毁的是面目全非。 裘千尺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初你就是靠这个脸,接近我的。我现在要把他全部毁掉。” 公孙止被刺中胸膛,不过他心的位置不对,所以一时没有断气,本来想着骗尹平之前来,然后他偷袭取胜。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 裘千尺对他恨之入骨,第一时间就来了。 如果他还沉得住气,搞不好裘千尺就要毁尸了。 所以不得已跳起,反抗。 他被裘千尺的枣核击中面目,疼痛难忍,于是抱着裘千尺,撕咬不止。 两人互相憎恨,现在有此机会,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渐渐地,都停止了心跳,抱在一起同归于尽了。 …… 尹平之见二人身死,也不去看他们,而是左右探测,观察地形。 已经离开了个把时辰,也不知道外面是何光景了。 这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窟,尹平之抬头观测,顶上一片漆黑,只有点点星光。 石窟的左右石壁上,生了不少的枣树。 尹平之想来,就算这石窟再深,他应当也可以出去。 趁现在头脑还清醒,否则待会醉了,鬼知道这地底还有什么野兽危险的。 他运功稍稍压制住了,情花醉迷情的幻像。 深吸一口气,施展全真轻功上天梯。 在峭壁悬崖上,一步踏出,向上飞了数米,再踏出,再飞数米。 就这样踏了一百多次,终于飞到了出口处。 出了石窟,抬头才看到明亮的月亮。 一晚上的糟心事,直到现在。整个人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 尹平之来到喜堂之上,大厅内,宾客已走了七七八八。 很多桌子都空了出来,只有一些绿衣侍女还在忙碌着。 “龙儿呢?” 尹平之拉着一个侍女问道。 绿衣侍女:“在内室。” 原来李莫愁与小龙女一直在喝着情花醉,而公孙止和尹平之去了许久也没回来。 于是李莫愁拉着小龙女来到了内室。 继续对饮。 尹平之跟着侍女来到了内室,看到小龙女迷迷糊糊歪倒在床上。 “这情花醉后劲确实大。怎么只看到龙儿,李莫愁呢?” 桌上的一坛情花醉,已经见底。 想来都入了这师姐妹的肚子。 此时他也有点迷糊了,他来到床边,想要抱起小龙女,却不慎倒了下去。 眼前幻象丛生,小龙女的身形也重重叠叠,看不真切了。 小龙女被尹平之碰到,醒了过来。 她迷情的双眼,娇艳欲滴。 “夫君,你回来了呀。” 可能是情花醉的原因,她心中的欲望爆发了出来。 看到尹平之,再也忍不住了。 全身扑向了他。 …… 次日清晨,尹平之从沉睡中醒来。 “这是婚房?” 他摸了摸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夜之事了,看来是情花醉的后遗症。 “这个情花醉,怎么像是毒品一样。” 现在头脑一片空白,身子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有种宿醉的感觉。 他轻轻推开了房门,来到了大厅。 看到厅上,小龙女和李莫愁二人正在逗弄着小笼包。 十分的开心。 二女回头看到尹平之出来。 都露出了笑容。 小龙女:“夫君,你醒了呀。” 尹平之晃了晃头,十分奇怪。 自己喝的不比二女多呀,怎么自己醉的更厉害呢? 尹平之:“怎么我在婚房睡了,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一点也记不得了。” 小龙女娇羞的说道:“昨晚你喝醉了,我们俩就在师姐的婚房睡了。” 李莫愁好似生气得说道:“昨天我结婚,想不到婚房给了你二人。这个损失你们怎么赔偿?” 尹平之尴尬笑了笑,说道:“酒醉误事,酒醉误事。” 李莫愁:“还有……你与公孙止出去拿剑,怎么一去不回? 我去剑房找你们,也没看到。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尹平之:“我拿到剑后,就与他分开了,他没回来吗?真奇怪。” 李莫愁:“那真是奇怪,他一直没有回来。” 整个绝情谷都翻天了。 新婚第二天,谷主不见了。 只留新婚娇妻独守空房。 谷中弟子四处寻找,却没有丝毫发现。 樊一翁和公孙绿萼等人,怀疑是李莫愁杀了谷主,但是没有证据,只能暗地里查探。 李莫愁凭借她高深的武艺和谷主夫人的头衔,暂时统领绝情谷。 不过这些都是绝情谷的事情了。 早在婚礼的第二天,尹平之带着小龙女、小笼包和柳依就离开了绝情谷,朝重阳宫而去。 …… 从绝情谷出来后。 小龙女获得左右互搏之术和君子淑女双剑。 想要练一练玉女素心剑法。 于是在一个空旷之地,耍了起来。 小龙女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裙,手握双剑,身姿如仙,美轮美奂。 一个转身,巧笑嫣然,令人沉醉。 舞动起来,动作轻盈流畅,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 双剑在她手中犹如灵动的蝴蝶,翻飞穿梭。 双剑流转,带动着白色衣裙,转了几圈。 撩动了心弦,让尹平之看愣了眼。 小龙女罕见的,对着他露齿笑着。 尹平之感叹道:“这也太美了吧。” 说道:“龙儿,你是不是有个兼职是仙女呀,你这样美,会没有朋友的。” 小龙女笑着看着他。 这个夫君经常会说一些,古里古怪的话。 这些话,会让人有点开心。 她练了一会玉女素心剑法,身体微微出汗。心情十分不错。 尹平之:“龙儿,我能不能和你合练?”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舞剑如此之美,就想要和他一起练一练。 小龙女把君子剑递给了他,笑着说:“可以呀。” 两人一起修炼玉女素心剑法,又与一人单使不同了。 尹平之自上而下,剑划月圆,小龙女自下而上,剑颤成花。 就像是一朵花,开放在月光之下。 接着尹平之,剑柄提起,剑尖下压,小龙女则是剑尖上翻,直指自己的玉口。 这又似在月下花丛中,尹平之提着酒壶帮小龙女倒酒。小龙女与之举杯,浅尝自饮。 每式剑法中都蕴含一件韵事。 如花前月下,清饮小酌,彩笔画眉,小园艺菊,茜窗夜话,竹帘临池等等。 自尹平之与小龙女结婚以来,他每每都会做些这样的情趣之事。 做的时候,两人都很是不自然,一个是配合修炼,一个是借着修炼谈情。 但现在使来,再回想,又增添了一份甜蜜。 此时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情侣之间的脉脉含情、盈盈娇羞、若即若离、患得患失的感觉。 十分贴切玉女素心剑法。 第51章 敕封全真 自从绝情谷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情花醉的原因。 小龙女和尹平之的头一直有种眩晕之感。 练了玉女素心剑之后,两人意犹未尽。 此时的小龙女,经过运动之后,额头微微出汗。 一张小脸,粉嫩可爱。 尹平之不由得看呆了。 他盯着小龙女,目不转睛,陷入到自己心中的世界。 心中的世界,想着刚刚小龙女的舞姿,自己的剑意涌动,就像泉水一般。 小龙女见尹平之盯着她,她与之目光交汇之时,心中的感觉也与之前不一样了。 以前只是外在的配合,而今内心也随着意动。 刚刚小龙女与他,同练玉女素心剑之时,像是有一股电流,流转全身。 眩晕之感淹没全身。 这种眩晕,是一种幸福的眩晕,让她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有一种世界如此美好,而我刚好在这里的感觉。 充满了温暖和甜蜜。 ……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尹平之忽然抽出紫薇软剑,舞动了起来。 小龙女知道这乃是顿悟状态,带着柳依和小笼包待在一边。不打扰他。 玉女素心剑法是一门没有破绽的剑法,比之独孤求败的剑意,也丝毫不弱。 尹平之感悟着这些剑意,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剑法。 他一遍又一遍的舞动着紫薇软剑。 心中想到的全是小龙女的剑舞。 她妙曼的身姿,绝世的容颜,让他心中的情意越来越浓。 回眸,一颦,一笑,倾国倾城。 捻转,飞足,转圈,仙姿妙舞。 踏月,轻鸿,燕返,灵动鲜活。 …… 尹平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过去了多久。 突然他停了下来,满眼的笑意。 “成了。” 绕指柔情剑,又感悟了几招。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这几招的威力。 不过此时小龙女已是等了许久,十分焦急。 因为他在顿悟,只能忍着。 现在看他练完,眼前忽然一亮,急忙跑了过来。 说道:“夫君,你饿了吗?” 尹平之本来心中兴奋,并不觉得饿,但经她一问,好像肚子是有点饿了。 如此看来,自己顿悟了至少有几个时辰以上。 自己的肚子都饿扁了。 看到小龙女关心的语气,心中不免泛起了甜蜜之意。 尹平之:“是有点饿了,龙儿为我准备了饭菜?是不是可以开动了?” 这时候,柳依一脸期盼的抱着小笼包也跑了过来。 小龙女:“夫君,我们也饿了。” 柳依在旁边哭丧着脸,跟着点头。 “除了小笼包吃了外,我们都还饿着肚子呢?” “都饿扁了。” …… 尹平之“都是为夫的错,怎么能饿着我的小娇妻呢。” …… 待几人解决温饱之后,继续赶路。 不多时,马车来到了官道之上。 尹平之坐在赶车的位置,控制着马车前行。 官道上,有一些往来的商队和镖局。 还有一些逃难的难民。 此时连年征战,关中百姓十不存一,沿途之上,土地干涸,尽皆龟裂,田中布满了荆棘,长满了杂草,已经是一片荒凉了。 尹平之几人,一路急行,看到这世间惨状,心中十分沉重。 …… 行进之时,突然看到一个妙龄道姑,沿路打听着什么。 她在人群中甚是显眼,别人都是面黄肌瘦,只有她皮肤白净。 她看到马车,连忙拦下,想要询问一番。 却突然看到了尹平之。 心中一惊,便要逃走。 尹平之轻松追上,把她拎了回来。 放在车前。 待她看到马车内的小龙女,瞬间一脸哭相。 愁苦说道:“弟子洪凌波,拜见师叔。” 原来是李莫愁的大徒弟,洪凌波呀。小龙女对她点了点头。 尹平之:“你不跟着你师父,怎么在这里闲逛?” 洪凌波:“我师父不见了。……” 待洪凌波说完,几人才知道。 却原来是她师徒路经此处,碰到外出采购的绝情谷弟子。 双方起了冲突,李莫愁追杀在前,洪凌波没有跟上,就失去了师父的踪影,跟丢了。 她一直在周边寻找师父,已有十多日。 尹平之:“我看你师父,对你也不是太好,你为何不趁此机会,离她而去?” 洪凌波:“谁说师父对我不好了,师父其实对我挺好的,而且她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了。” 尹平之:“想不到你如此重情义。” 于是他把绝情谷的地址告诉了洪凌波,让她去找她的师父。 洪凌波得到师父的消息,十分高兴。 临走的时候,向尹平之说道,最近很多全真弟子,都朝重阳宫前去,听说是蒙古重兵,包围了重阳宫。全真弟子全去援救了? …… 终南山巅,云雾缭绕,重阳宫威严耸立。 三清大殿上,聚集着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的精英们,他们神情肃穆,目光坚定。 其中有李志常、王志坦、祁志诚、宋德方、崔志方、王志谨、于道显等数十人。 他们接到了李志常的书信,得知蒙古人要围攻重阳宫,于是从全国各地匆忙赶回。 全真教教众众多,共有八万子弟。如今,他们正从四面八方赶来,终南山重阳宫已经汇聚了近万弟子。他们个个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心中充满了对强敌的警惕和对师门的忠诚。 王志坦:“蒙古人已经围住了重阳宫,下了最后通牒,八月中秋,是最后的期限。我们现在该如何?” 李志常:“对方来了些什么高手,现在可打探清楚了?” 祁志诚:“山下的蒙古军,少说也有四五万人,加上有数千江湖好手,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如何打探?” 李志常:“此次敌人大举来犯,围而不攻,只进不出。那些新进来的弟子们,可有敌人的消息?” 于道显:“敌人狡猾的很,根本没有露面。” 王志坦:“李师兄,你不是说甄首座(尹平之)不日即将到来吗?现在掌教师尊和师伯师叔们,都在闭关,群龙无首如何是好。” 李志常:“快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劳烦诸位师兄师弟,把北斗大阵布起来。” 李志常:“师父和师伯师叔们,正在闭关,演练阵法。已到了关键时刻。随时可以出关的。大家放心。” 待几人商讨之时,突然有小道士前来禀告。 说是蒙古人派了使者前来。 “让他进来。”这些天以来,蒙古使者每天前来,不厌其烦。 只见进来一个蒙古高官,他取出圣旨,打开说道:“大汗陛下圣旨到,敕封全真教掌教。” “有请全真掌教接旨。” 李志常:“掌教师尊还在闭关,不便见客。” 蒙古高官:“今日已是最后期限了,就算长春真人是我们成吉思汗都尊敬的仙长,也不能如此轻慢。 能否请几位道长,代为通传。” 王志坦:“掌教师尊已传下法旨,不接受蒙古国的敕封,你请回吧!” 蒙古高官:“诸位可是想好了,接受大汗的敕封,就是天下玄门正宗,统领天下道门。 但如果不接受,等待着重阳宫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灭顶之灾,我看谁敢?” 从三清正殿走进五人,为首的一人正是当今全真教的掌教长春子丘处机。 身后四人依次是长生子刘处玄,玉阳子王处一,广宁子郝大通和清净散人孙不二。 丘处机如今年岁已高,但脾气仍是火爆。 他挺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声音如同雷震,带着坚定和决绝:\"我丘处机生为大宋子民,死为大宋英灵,绝不接受蒙古国的敕封!\" 他的话语如同利剑,刺破了现场的寂静,众人皆为之一震。 蒙古高官脸色一变,试图说服丘处机。 但他的言辞却更加激烈,\"蒙古国与大宋为敌,我岂能背叛自己的国家,成为蒙古国的走狗!\" 蒙古高官慑于他的气势,狼狈逃出了重阳宫,害怕慢一步就小命不保。 第52章 转盼流光 “拜见掌教真人。” 大殿之内,三代弟子,全部叩首道。 全真五子本在后山闭关,不过近来蒙古人动作频繁,全真五子也接到消息。 佛门欲对本门不利。 想当初师尊重阳真人,开创全真道统,道门兴盛,压的佛门闭门不出。 而今他们竟然借助蒙古国势,来围攻重阳宫。 重阳宫虽有衰败,但底蕴仍在。 丘处机:“志常,如今形势如何?” 李志常便将如今的形势一一道来。 形势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 丘处机压力倍增。 今日既已拒绝了蒙古国的敕封,当做好迎战的准备。 “吩咐下去,全真教生死存亡,所有弟子,准备迎敌。” “李志常、王志坦,你二人率本门1000精英弟子,在山下摆出十个北斗大阵拦截敌人,我要他们未到山顶,先死一半,能不能做到?” 李志常和王志坦出列,神情坚定:“誓死完成任务。” 李志常和王志坦为丘处机亲传弟子,是除了甄志丙(尹平之)外,丘处机最喜爱的弟子。 如此重任,自然交给他们二人。 李志常和王志坦带着十几人下去之后,丘处机继续安排着其他事项。 也不知忙了多久,突然从山脚下传来了“呜呜呜”的号角之声, 丘处机知道,蒙古人已经开始进攻了。他早年跟随成吉思汗,对这种声音了如指掌。 丘处机:“全真教弟子,随我出战,一同迎敌。” 大殿之内数百三代弟子,以及殿外几千四代弟子,齐声应答。 喊声震天,一时之间竟压过了号角的声响。 …… 山下的蒙古士兵准备开始攻山了,他们把终南山重阳宫的山下围得像铁桶一般,如今这里已成孤城,外面的不得进,里面的也不得出。 不过幸好这里不是草原,蒙古铁骑不能派上用场。 就算有数万精兵,面对全真教的北斗大阵,山路崎岖,短时间内也是攻不进来的。 不过此次围攻重阳宫,蒙古士兵只是先头兵, 后面还有佛门的六大宗门,以及他们邀请的江湖高手。 六大宗门,为首的是藏传佛教密宗的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他身后跟随着金刚宗的好手,金轮法王师徒三人赫然在列。这一门好手众多,实力最盛。 其次是藏传佛教密宗的莲花宗宗主噶玛拔希大法师,和他的门下高手。 再然后就是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禅宗少林无尘、无念两位长老,华严宗五台山明尘、明悟两位长老。 圆福寺了凡方丈,以及一些江湖散派高手等。 此次攻山,蒙古军队打头阵,六大宗门各自带着门下高手同攻。 声势浩大。 金刚宗这边。 班智达大法师:“全真教不愧是玄门正宗,这个大阵颇为厉害,非绝顶高手不能破阵。” 霍都:“禀师祖,这个阵法是全真教的北斗大阵,徒孙有幸,多年前见识过。 此大阵由九十八人布阵、 每七人一组、布成十四个天罡北斗阵, 而七个天罡北斗阵又布成一个大北斗阵, 两个大北斗阵一正一奇, 相生相克,互为犄角,正奇合一是为北斗大阵,威力无穷。” 班智达大法师看了霍都一眼,点了点头。 此次围攻重阳宫,班智达大法师乃是主导之人,首战必须漂亮。 于是说道:“金轮,你去破了此阵。” 金轮法王从队中出来,躬身领命,前去破阵。 其余五大宗门也派出了高手破阵。 一时之间山下杀声震天,只见无数刀剑飞舞,血肉横竖飞溅,情景惨不忍睹。 因为有这些高手的加入,山下的北斗大阵渐渐不支。 …… 尹平之的马车已来到终南山附近,前方官道驿站,堵了很多人,马车根本过不去。 他停下马车,看到有一队蒙古士兵,在此设置障碍,阻挡来往客商,不让通行。 “此处已经戒严,你们从他处绕行吧!” 来往的客商,镖局无不唉声叹气,大叹倒霉。 不过民不与官斗,一些人只好原路返回。 而另一些人则选择原地等待。 这时候突然从后方来了不少江湖人士。 为首的是一对夫妻。正是大胜关陆家庄的陆冠英和程瑶迦。 他二人知道,重阳宫有难,便组织了不少江湖豪杰,前来援助。 看到蒙古士兵设置了障碍,便打算强闯。 只见陆冠英使出玉箫剑法,程瑶迦使出全真剑法杀了进去。 两人虽都师出名门,但平时处理世俗事情,练功时间本就不多,而且陆冠英并非从小就练桃花岛绝学的。 目前的实力只有三流高手的实力,与柳依不相上下。 不过两人听到全真教的消息,立刻带着江湖豪杰来助,从大胜关出发,马不停蹄,真是难得。 这些蒙古士兵,只是普通人,没有武功,只有一些战场厮杀的本领,自然不是这些江湖豪杰的对手。 其中一个士兵,眼看不敌,立刻拉响了烟花,烟花在空中爆炸。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顷刻间,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从后方来了一队人马,正是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和马光佐几人。 尼摩星抽出铁蛇鞭立刻就加入了战斗,只见他力大无穷,如狼入羊群。 潇湘子几人稍晚加入。 这四人实力强大,至少都是超一流高手之列。 比陆冠英带来的江湖好手,不知强大了多少。 众豪杰瞬间落入下风,这些豪杰,全凭一股热血,前来援救。 一旦受挫,热血可能就会瞬间被理智取代。 他们被打的节节后退,眼看就要四散逃走。 这时候潇湘子看到一边的程瑶迦,他挥动着棒子,一棒朝程瑶迦砸来,程瑶迦躲闪不及,眼见就要命丧当场, 陆冠英眼见娇妻即将被杀,心中急切,口中急切喊着:“不要!” …… 尹平之在陆冠英夫妇来时,就已做好出手的准备。 原身与这夫妇二人,相识于青年。也算是他二人恋情的见证人。 他二人整整二十年的爱情,依然如旧,让人羡慕。 “龙儿,我去救个师妹。” 小龙女:“好的,你去吧。” “刚刚好,可以试一试,我新创的剑招。【转盼流光】。” 一式【转盼流光】分三招组合技,依次是“嫣然流盼”“转盼流光”“晨光熹微”三招。 这套组合技,乃是尹平之头脑幸福眩晕之时,加上感悟小龙女一人双剑,仙姿妙舞而得。 先是眼神带动身体,然后身体带动软剑,旋转舞剑而成。 就像是剑圣的剑刃风暴一般,借助身体高速旋转,和古墓派独一无二的轻功,形成的剑势就像是一个小型龙卷风,只不过与剑圣不同的是,他可以双脚离地,从任何角度攻击,是一个360度无死角的、旋转的剑刃风暴。 陆冠英看到妻子危险,忍不住惊呼,就在他眨眼的功夫,一阵风暴而过。 他再定眼一瞧,程瑶迦完好无损。 而潇湘子身中数剑,被击飞了出去,眼看是不能活命了。 …… 两人看到尹平之,大喜喊道:“尹师兄。” 对面的蒙古四人组则是惊惧万分。 想不到几日不见,尹平之的功夫,已到了如此境界。 矮个的马光佐首先跳了起来:“快逃命吧!” 尹克西也跟着他,二话不说的跑了。 只有尼摩星,还惦记着潇湘子,扛着他退了去。 这招厉害是厉害,不过消耗的内力也实在太大了。 尹平之等他们退走后,才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吞了一粒九转龙香丸才作罢。 这一式【转盼流光】施展一次,就像是全力打了一天一般累,看样子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用吧。 因为内力空虚,所以并没对剩下的三人,赶尽杀绝。 此时陆冠英夫妇带着群雄来到尹平之身边,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尹平之说道,诸位不远万里,前来重阳宫助拳,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全真教上下都感激不尽。 第53章 云在西湖 “呜呜呜呜!”远方号角连连吹响,砍杀声直冲天际。 尹平之等人在这个驿站,也不知前方情况,很是焦急。 从驿站出发,再往前就是蒙古军营。 蒙古军呈四面八方,把终南山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方都有数千精兵把守。 闻讯归来的全真弟子,全都被阻拦了下来。 他们被千军万马隔绝于外,不能上山,只能望洋兴叹。 尹平之也犹豫着要不要上山。 个人武力面对千军万马,还是不足的。 如果是逃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是正面突进,就太困难了。 他如果能一直用【转盼流光】,剑刃形成风暴,席卷而去,是可以的。 这一式,三招循环,攻守兼备,毫无破绽。 但是以尹平之的内力,只能持续片刻。 就算嗑药,也是来不及的。 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和【转盼流光】一样,也是毫无破绽的,号称剑法中最强之盾。不过尹平之是不会放心,让她一人抗敌的。 况且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也是极耗内力的。 所以,想来想去,如果上山,最好的办法是二人双剑合璧,一同前往。 …… 程瑶迦和陆冠英他们实力不够,打打普通小兵还是可以的,想要上山,却是不行。 程瑶迦:“尹师兄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只能坐着干等?” 她心中焦急,担心她师父孙不二的安危,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陆冠英在旁边连连安慰,却也不能缓解此刻她的心情。 “不好,重阳宫起火了。” 众人远远看去,终南山上,红光冲天,浓烟滚滚。 这下程瑶迦更是坐不住了。 尹平之看向小龙女:“龙儿,要不我俩试一试,双剑合璧,能否突破进去?” 小龙女:“你我夫妻一体,你说上,那便上。” 尹平之:“好,我们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 小龙女:“嗯,知道了。” 于是俩人在前,陆冠英等众豪杰在后,杀向重阳宫。 …… 李志常、王志坦领着师命带着师弟们布了10个北斗大阵。 李志常、王志坦、王志谨、夏志诚、祁志诚、孙志坚、张志素、陈志益、申志凡、房志起等十人,各领一队。 在上山必经之路,拦截敌人。 他们守在上方,而蒙古军在下方进攻,占了地利。 加上他们团结一致,士气高涨,占了人和。 但蒙古军却仗了个人多。所以双方厮杀、死伤都非常惨重。 幸好,这里是山地,蒙古骑兵派不上用场。 …… 李志常率领的千人大阵,都是青色道袍,一柄长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恐惧。 在他们的身后,是巍峨的终南山,仿佛是他们最后的屏障。 当双方对峙的那一刻,终南山上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 山脚下的战场,江湖打斗和沙场征战相结合,形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全真教的道士们,七人为一个单位,剑同刺,掌齐出。 长剑如同流水般灵动,时而化作密集的剑网,时而化作凌厉的剑势。 但蒙古精锐士兵,自也有他的一套攻法,他们全身铁甲,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先是一阵箭雨。然后再近身冲锋。 就如同黑色的风暴一般,席卷整个终南山。 而且他们使用的都是长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人数又多。 还有佛门高手,领头破阵。 所以北斗大阵渐渐处于下风。连连后退。 当蒙古士兵攻上半山腰之时,他们更是射出无数火箭。 一时之间。半山之上,十余幢道观,都起了火势, 初时只有零星火点,渐渐火势大了起来,滚滚的黑烟冲天而起。 …… 而此时,从山脚的蒙古后方大营,却传来了混乱的骚动。 从上方望下去,会发现下方的蒙古阵营,士兵们翻翻滚滚,不住的向两旁散开, 领头的是一男一女二人,在这刀山枪林中,极速前行。 他们就像是一艘大船,乘风破浪而来。 …… 全真教八千多弟子,已经全部与蒙古士兵战到了一起。 双方伤亡惨重,全真教立派以来,从未像今天这般,短短半天的时间,死伤无数。 平时在一起修炼的师兄弟们,死在了自己眼前。 全真道士们全都忘记了悲伤,只记得挥剑杀敌。 李志常浑身鲜血,站立在战场中央,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砍杀了多久,整只手都在颤动, “啊!”又是一个师弟倒在自己身边,他睁着血红的双眼,双手紧握利剑,刺入对面身穿铁甲的蒙古士兵。 “去死!” …… 重阳宫,三清大殿。 佛门六大宗门的高手,已经攻了进来。 无数全真弟子。被他们强横的实力,砸向了大殿的正门。 “全真教,就只有这种实力吗?” “哈哈哈哈。” 全真五子看到来敌,摆出天罡北斗阵。 但因为全真二代人手不足,从三代弟子中拉了两人凑数。 天罡北斗阵的实际威力大打折扣。 六大宗门中走出一个红色喇嘛服的僧人:“这就是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就让我噶玛拔希来试一试,威力如何。” 他一步上前,飞跃而起,如大鹏展翅。 自上而下,双掌推出, 正是密宗绝学【摩柯伽罗掌】。 全真五子已摆好了天罡北斗阵,此时刘处玄处于天枢,崔志方处于天璇,孙不二处于天玑,丘处机处于天权,四人组成斗魁; 王处一处于玉衡,郝大通处于开阳,宋德方处于摇光,三人组成斗柄。 天罡北斗阵,正面御敌的是天权和玉衡二星。 自然由武功最强的丘处机和第二的王处一担任。 七星之中,天权处于魁柄交接的地方,最为重要。 当噶玛拔希一掌袭来,天权星丘处机迎敌。 只见他双掌向上,正面接了噶玛拔希一掌。 噶玛拔希被一掌击飞。 此时邱处机正面御敌,其余六人掌力相连。 七人内力合而为一,威力巨大。 噶玛拔希并不是敌手。 丘处机:“哈哈哈,今日我们全真五子,又要并肩对敌了。” 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用手扶住噶玛拔希,卸去了他的掌力。 双手合十说道:“你就是长春子丘处机?” 丘处机:“不错。” 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今日你们全真教一败涂地,若想活命,我有一法: 你们全部加入我佛门,剃度出家如何?” 丘处机:“哈哈哈哈,我们加入佛门,可否当你们密宗的领袖?” 班智达:“邱掌教,你说笑了!”怎么可能一过来就是宗教领袖。 丘处机:“是你先说笑的,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若有深思。 想起当年,不禁唱道: “一住行窝几十年。” 刘处玄、王处一跟着唱道:“蓬头长目走如颠。” 全真五子:“海棠亭下重阳子,” 三清大殿,数百全真弟子齐声道:“莲叶舟中太乙仙。” “无物可离虚壳外,有人能悟来生前。 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 此乃全真教,重阳祖师开派之作。 可见其潇洒不羁,心镜澄明,不染一物。 众弟子唱完诗句,顿时心中一扫阴霾,仿佛面对的不是生死,而只是轻松的寻常小事一般。 班智达大法师首次受到,道家文化的无形冲击。 一时被镇住了。 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不愧是天下玄门正宗,惭愧惭愧。” 佛门弟子无不默然,只有少林寺无尘、无念长老二人说道:“一鲸落、万物生。一念山河成、 一念百草生。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 丘处机:“想要我全真陨落,让你们佛门兴盛。既如此,那便战吧!” “全真弟子!” “在。” “布天罡北斗!” “是。” “随我杀敌!” “杀、杀、杀!” 第54章 全真五子 半山腰,一身血红的李志常,他是最先投入战场的,此时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浑身上下,鲜血淋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提着一口气,支撑着自己,继续战斗。 旁边是四代弟子的翘楚,李清微。 “清微,你怎么过来了?你师父那边怎么样?” 李清微:“师伯,师父那边,已抵挡不住了。” 战斗至此,李清微已经有点绝望了。 每时每刻,都有同门师兄弟死亡,对他打击太大了。 他明白,蒙古大军,以及佛门六大宗门,来势汹汹。 今日全真教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师伯,我们退回重阳宫吧。” 李志常惨笑:“怎么退?身后已无退路了。” 李清微:“佛门之人真是卑鄙,竟然依附于蒙古,趁火打劫。” 李清微:“当年,重阳祖师在时,以一人之力,压得佛门抬不起头来,他们封山的封山,闭门的闭门,大气都不敢喘,现在敢来重阳宫,真是好大的胆量了。” 李志常:“可有看到援军?” 李清微:“没有,如今襄阳被围,郭大侠,黄帮主和丐帮众人,困守一城,无法前来支援。” 李志常:“那就只能死战了。” 此时蒙古士兵,又是一轮箭雨,然后数百精兵,组成一个方阵,冲击而来。 他们各个都是身材高大,全身铁甲。 虽然不修内力,但是身体的力量,比修了内力的四代弟子,也不遑多让。 李志常:“布阵!” 但此时身边,能够站起的人数已经不足。 只勉强布一个天罡北斗阵。 面对人数百倍于己的敌人,众人满脸绝望。 …… “杀!” “拼了!” 正当几人要被,铁甲洪流淹没之时,突然敌人的后方一阵混乱,无数蒙古士兵被击飞。 一个数百方阵,被人从中刺穿。 李志常看到来人,十分激动:“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 尹平之手持君子剑,小龙女则是舞动着淑女剑,俩人十分默契,使出玉女素心剑法。 蒙古千人军阵中,旌旗猎猎,刀光剑影闪烁。 而他俩人,身形如电,剑势疾风骤雨,瞬间就掀起了一片又一片的剑浪。 玉女素心剑法天衣无缝,二人双剑合璧,气势磅礴。 如一艘巨轮,乘风破浪而来。 蒙古士兵们,惊愕地看着这对夫妻的身影。 他们的攻击在双剑合璧的威力下,纷纷溃散。 尹平之和小龙女,在这战场中。 眼神只看向对方。 每一次的挥剑,都是为了保护对方。 此时的二人,眼中只有彼此,拥有着无尽的默契和深情。 随着每一次的挥剑,彼此的信任和爱意,逐渐加深。 就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战场。 一路前行,斩杀了无数蒙古士兵,和解救了众多同门师兄弟。 …… 此时二人来到,李志常身边。 看到一身血红的李志常,尹平之触动不已, 他摸出一个九转龙香丸给他。 李志常二话不说,一口吞下,他知道这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起死回生。 李志常:“师兄,快、快去重阳宫。” 此时的他,刚刚服下丹药,身体伤势还未恢复。 于是尹平之和小龙女在此等待后面一起来的,陆冠英率领的群豪到来后。俩人才继续前行。 …… 随着离重阳宫越来越近,打斗也是越来越激烈。 到处都是战场硝烟和刀剑金鸣之声。 还有全真教弟子的唱诗之声。 此时正是听到最后两句。 “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 哈哈哈哈”。 …… 三清大殿,全真五子摆出天罡北斗阵,对战佛门六大宗门,已接近尾声。 虽然天罡北斗阵十分厉害,他们使出,可以与绝顶高手一较高下。 但毕竟少了两人,三代弟子的实力太过拉垮。 如果是全真七子使出,可与绝顶高手之上的大宗师(登峰造极)抗衡。 但现在,远不是佛门的对手。 不说藏传佛教密宗的三人,金轮法王、噶玛拔希大法师、班智达大法师,个个都有接近绝顶高手的实力。 就是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少林、五台山的几个禅师,也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全真教已经是一败涂地了,你们还不投降吗?” 丘处机:“有死而已,又何惧哉!” 此时全真五子各个受伤,崔志方和宋德方已经身死,天罡北斗阵由另两位三代弟子顶了上来。 丘处机:“诸位师兄弟,七星归位!” 全真教,素来掌教权威最大。听到丘处机发号施令,全部遵令。 全真五子齐占原位,天罡北斗阵布成,场中全真五子气势突变。 …… 金轮法王大笑道:“好,那就再来!” 他用出龙象般若掌,一时九龙九象之力,向丘处机击来。 “轰!”的一声。 全真五子被龙象般若掌一掌击散,像是落地开花一般,四分五裂。 五人落地,都受了重伤。 “看来我全真道统,要灭于我等之手了。” …… 少林寺无尘长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邱道友,未免生灵涂炭,你还是带着全真教投降吧!” 丘处机怒目圆睁,呸了一声,怒斥道:“你这老秃驴,少林寺有你这样的败类,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当年,少林寺作为天下武学正宗,曾肩负保家卫国的重任,何等辉煌! 可如今,竟出了你们这等人物,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 难道是因为失去了天下武学正宗的名号,就想从我们全真教手中夺回去吗?” 无尘和无念两位长老面色羞愧,但他们的眼神坚定,毫无悔意。 为了少林寺未来的千年基业,他们甘愿承受这骂名!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 他们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哪怕面对千夫所指,也在所不惜。 “天下大势如滔滔江水,顺势而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 班智达大法师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厉声道:“全真教尽是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如今你们已一败涂地,还不速速自裁,更待何时!” 丘处机等人听后,脸上皆露出惨笑,那是一种绝望而又无奈的笑容。 此时的他们,已然无力回天,全真道统眼看着就要毁于一旦。 大殿内的全真教道士们不禁念起了道藏,声音起初低沉,而后逐渐响亮。 他们的吟唱中透露出一种悲愤之情,仿佛是在为即将消逝的道统而哀叹。 “儒门释户道相通,三教从来一祖风。 悟彻便令知出入,晓明应许觉宽洪。 精神烈候谁能比,日月星辰自可同。 达理识文清净得,晴空上面观虚空。” 这吟唱声如同泣血的悲歌,又似不屈的呐喊。 “玄字头上一把索,假作修玄问道空。 儒是行道济世法,释是悟道自觉中, 道是藏道以度人,三教合一重阳宫。” 这歌声如同一股洪流,在大殿内回荡,气势磅礴,震耳欲聋。 “冥顽不灵,放火!” 蒙古士兵,在大殿内到处放火。 准备将重阳宫一把火烧了。 全真教道士打算以身殉道,起身战斗,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这时候。 突然从门口走进一男一女。 一个是青衫遗世独立, 一个是白衣飘飘欲仙。 他们双剑合璧一路打了进来,凡是挡在他们面前的,都被双剑击飞。 “师父,我回来了。” 丘处机见到他最喜爱的大弟子尹平之……归来,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感动,连连说了三声好,声音中充满了对弟子的赞赏和认可。 古墓派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天下无双。 佛门六大宗门的人还来不及反应,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已如鬼魅般来到全真五子身旁。 他们一路杀来,气势如虹,仿佛无人可挡。 六大宗门的人顿时凝重起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噶玛拔希大法师沉声道:“全真教已是强弩之末了,大家一起上吧。” 此时,尹平之抽出紫薇软剑,将君子剑递还给小龙女。 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告诉她:“有我在,无需担忧。” 小龙女接过剑,微微点头,两人的默契在这一刻无需言语。他们的目光交汇,彼此的信任和深情尽在不言中。 尹平之伸手缓缓探入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瓶中所盛,正是珍贵无比的九转龙香丸。 他小心翼翼地倒出数粒药丸,吞下一粒后,将剩下的药丸全部递给了小龙女。 小龙女接过药丸,将药丸分发给了全真五子。 然后才看向对方,说道:“手下败将,焉敢如此!” 第55章 无上瑜伽 噶玛拔希大法师气急败坏:“贼道,你欺人太甚!” 尹平之从山下一路攻来,一刻都没有休息。 他与小龙女二人,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内力在不停的消耗,然后再嗑药补充,这样循环反复,一出一进中, 让筋脉逐渐适应了这种:内力高强度的运转。 此时的尹平之,经过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身体已经从疲惫状态中兴奋了起来。 这是一种身体突破极限后的表现。 就像是跑马拉松,一开始十分艰难,但是如果一直坚持,身体极限打开了,潜能爆发出来,身体反而就不累了。 他手拿紫薇软剑,高声说道:“大法师,你误会了,我不是单单说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而是说你们整个佛门六宗,全部都是我们全真教的手下败将。” 佛门六宗,听到这话,各个气愤不已。 班智达大法师,上到前来,厉声呵斥:“小小道士,也敢口出狂言,就算是你们重阳祖师在世,也不敢如此说话!” 尹平之:“废话少说,你们是选择一群人被我打,还是选择我打你们一群人?” 班智达大法师:“我自然是选择……” 说到一半之时,班智达大法师戛然而止,他突然发现,原来别人给的选择,其实就是没有选择。 一时心有所感,若有所思。 旁边金轮法王说道:“师父,这人极为狡猾,弟子就是被此人击败的。” 班智达大法师:“只是有点小聪明,比你师弟差远了。” 在他心中,他的小弟子,乃是不世出的绝顶聪明之人。如今只有8岁,但绝顶的武学天赋已经展露。 他踏入殿中,说道:“不需要别人,我一人就能把你打败。” 自金轮法王被尹平之三招擒获后,他们金刚宗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声望大跌。 这次他亲自出马,只为一雪耻辱。 他自信满满,认为自己的功夫,一定可以打败对方。 但金轮法王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的师父,功夫与他相比,并不厉害多少,而且如果只论内功战力,他师父有可能还不如他。 想要打败尹平之,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 但他劝解的话,却又说不出口。 也不敢直言相告,平时的切磋,有哄骗之嫌,害怕伤害了师父的自尊心。 一直以来他的师父,都认为他自己比金轮法王厉害的多。 在师父的眼中,他的徒弟金轮法王练的是蠢人的功夫,不像他练的乃是密宗至高无上的大法,密宗无上瑜伽密法。 想来在中原,除了已经去世的王重阳,无人会是他对手。 于是金轮法王只好在心中,祈祷,希望他的师父能够平安无恙。 班智达大法师踏入殿中,眼中闪烁着坚定和自信。他相信凭自己绝顶高手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技巧一定能够战胜对手,为宗门挽回颜面。 金轮法王则暗自下定决心,如果师父遇到危险,他将不顾一切地保护师父。 …… 尹平之一剑刺出,剑颤成花。 正是绕指柔情剑中的【梦笔生花】。 剑势笼罩了班智达大法师整个身影。 班智达大法师手持一把伏魔杖,挡在身前。 接下这式剑法。 本以为是轻松接下,却不料这招十分强大。 他托大接下,已经受了不小的内伤。 班智达大法师强做镇定,说道:,“小道士,有点实力。年纪轻轻,已有了我三成的功力。 在此陨落,实在可惜。 不如投降我们,我保你性命无忧,如何?” 尹平之:“大言不惭,再接我一剑试试。” 班智达大法师:“哈哈哈……夏虫不可语冰 井蛙不可言海! 这就让你见识一下,密宗无上瑜伽密法的厉害!” 说完他挥动降魔杖,一时之间殿内呼呼作响。 密宗无上瑜伽果然不同凡响。 全真五子服下九转龙香丸之后,伤势都有所缓解。 丘处机、刘处玄和王处一看向场中尹平之对阵班智达,全都露出震惊的神色。 无不感慨道:“太好了,看来我重阳宫,后继有人了!”不过看到场中情景,又叹息道:“不知今日能否挺过。” 佛门六宗,高手众多,他们担心甄志丙(尹平之)双拳难敌四手。全真教就此危矣。 孙不二和郝大通二人却没有意外,之前回来的时候,他俩与师兄们述说的时候,他们还不信,现在震惊了吧。 班智达大法师乃是佛门六宗的最强者,无上瑜伽密法无人能敌,但此刻却被剑势所压。十分狼狈。 班智达大法师使出一招密宗无上瑜伽密法里面的绝招“缚日罗杀”。 伏魔杖散发着金刚一样的光芒极速朝尹平之杀来。 “来的好!” 尹平之以攻代守,脚下古墓轻身功法,四十五度贴地倾斜旋转,紫薇软剑由下斜上挥出,用出一招,“月光诉肠”,剑刃朝班智达大法师腹部攻来。 班智达大法师见软剑袭来,立刻变招,改伏魔杖挥出方向,往下砸来,正是一招“叭咪轰”。如莲花倒灌,威力无边。 尹平之随之也变招为“【转盼流光】”,一式三招。身体旋转,带动剑刃,极速刺出三剑,剑剑砸在伏魔杖上。一连三击之下,把班智达大法师击飞了出去。 班智达大法师感觉像是断线的风筝,飞在半空。 尹平之飞身而起,继续追击。 金轮法王一直关注着战斗,眼看师父危险,便甩出金轮,阻挡尹平之的杀招。 金轮法王加入,与师父二人联合,大战尹平之。 全真五子看向场中,尹平之一身青衫,傲然屹立。 这样的气势,仿佛是重阳再生。 不过敌人太过卑鄙,一人不敌,再出一人。 全真五子和全真教弟子都为尹平之担心。 此时少林寺的无尘、无念两位长老看到全真教竟然有此人物,心中都惊惧万分:“决不能让此人活着。” 他俩大喊道:“如今天下大势,在于蒙古。全真教逆天而行,活该被灭,大家快快一起上!” 因少林寺两位长老带头,六宗其他高手,全部加入战局。 更有禅宗少林无尘、无念两位长老,华严宗五台山明尘、明悟两位长老。四人朝全真五子杀来。 全真五子伤势虽然缓解,但都还在调息之中。没有抵抗之力。 看来少林寺和五台山是准备,将全真五子一举擒杀了。 他们虽然看到了小龙女,但是觉得这个小姑娘,能有多厉害。 于是说道:“小姑娘,快快让开。” 小龙女:“这几个道士虽然讨厌,但你们却不能杀了他们。” 无尘长老大笑:“哈哈哈。你能拦得住吗?” 小龙女:“我看你们功夫并不怎么样,我应该可以拦得住。” 四位长老怒极反笑,一齐攻来。 小龙女手舞双剑,用出玉女素心剑法,剑势密不透风,四人越打越是心惊。 怎么天下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年轻女子。 只见小龙女一身白衣,仙气飘飘,手中君子淑女二剑寒光闪闪,寒气逼人。 双手剑招不同,左手君子剑,使的是全真剑法,右手淑女剑,使得是玉女剑法。 众人看去,虽说是两种剑法,却配合的天衣无缝,精妙绝伦。 而且本来她出剑就快,如今双手互搏之术,使得出剑的速度快了一倍也不止。 就这一会的功夫,双剑已出了数十招。 四个长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也是因为玉女素心剑法,没有什么大的杀招,清理小兵速度奇快,但是遇到超一流以上的高手,缺点就显现出来了。 四位长老虽然不敌,但发现对方不出杀招,似乎留有余地,于是他们进又不得,退又十分尴尬,一时之间只得自顾自的出招。只把自己护好了。 第56章 浴火重生 终南山,重阳宫,三清正殿。 小龙女以一敌四,面对四位长老的凌厉攻势,她的身姿宛如仙子般飘逸,手中的剑舞出一片绚烂的光芒。 四位长老使出浑身解数,却难以抵挡她那如行云流水般的剑势,只能步步后退。 而在大殿内,金轮法王和他的师父班智达大法师则是一同围攻尹平之。 尹平之身陷困局,艰难地抵御着两大绝顶高手的攻击。 这也难怪,此时尹平之整体实力也只是半步宗师(绝顶)的境界,虽然借助紫薇软剑和绕指柔情剑可以越级挑战,但如果面对的是两位绝顶高手(宗师),也是不敌的。 金轮法王的内力绝对是绝顶高手的实力,内力强大无比,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他走的又是刚猛路子,招式大开大合之下,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然而,他的对战经验尚显不足。对尹平之的威胁相对来说反而要小一点。 而班智达大法师的内力虽稍逊于金轮法王,但他的综合实力却与金轮法王不相上下。 他的武功路数刚柔并济,变幻莫测。时而如金刚般威猛,时而如流水般柔韧,让人难以捉摸。 尹平之全力施展着绕指柔情剑,剑势如狂风骤雨般凶猛,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他的气势磅礴如巨浪,却又在剑招中蕴含着无尽的变化,丝毫不受约束。 三人在大殿激战,气势凌人。 时光流逝,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尹平之的力量却有点渐渐不支了。 他想着这样肯定不行,于是准备铤而走险。 突然他的右手如疾风般使出一招【滂滂沱沱】,剑势犹如倾盆而下的暴雨一般狂泻而出,硬生生地逼退了对面的两人。 紧接着,他左手迅速探入怀中,取出一瓶九转龙香丸,毫不犹豫地整瓶对嘴吞下。 对面的二人见状,心中不禁升起疑虑,难道尹平之服下了什么,可以提升实力的灵丹妙药? 佛门六宗眼见此景,于是也顾忌不得许多了。什么江湖规矩,统统见鬼去吧。 噶玛拔希大法师、慧空大禅师和了凡方丈三人当即决定加入战圈,一同围攻尹平之。五大高手联手出战,尹平之顿时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砰砰砰!”只听得一连串的重击声响起, 尹平之躲闪不及,被五人的掌力击中了三掌。 他借着掌力,连连后退,一共退了十步之多。 殿内全真道士们的脸色变得异常紧张,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对尹平之的关切之情,害怕他不敌受伤。 此时的尹平之,为了能赢得胜利,不顾一切地吞下了数十颗九转龙香丸,九转龙香丸在他体内如火焰般燃烧,菩斯曲蛇蛇胆的力量在他经脉中乱窜。 他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浑身上下就如同要爆炸了一般。 被打了几掌后,他的身体非但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他后退十步,是为了积蓄力量。 此刻,他使出了目前最强的剑招——【转盼流光】。 借助十步的路程,加速启动,他的身体如旋风般极速旋转,剑势如流光般闪烁,在大殿之内,竟然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这个龙卷风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一股脑的把五大高手,全部卷入。 只听得“乒铃乓啷”的一阵乱响, 大殿中心的地板、房柱、屋顶的梁以及石块砖瓦,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全部不堪一击,被击为粉碎。一时间,烟尘弥漫,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原本宏伟庄严的三清大殿,在熊熊烈火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倾塌。 然而,现在这汹涌的火势却被那强势的风暴瞬间扑灭,就连屋顶也被无情地掀起。四周只剩下一些残垣断壁, 风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众人眯着眼睛,艰难地在狂风中摸索,根本无法看清激烈的战况。 一炷香过后,三清殿终于恢复了平静。 小龙女焦急地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担忧,她急切地寻找着尹平之的身影。 在大殿的正中,她发现了被砖瓦废墟掩埋的尹平之。 此时的他,青衫已经破烂不堪,仅剩一些布条勉强挂在身上。他艰难地从废墟中站起来,模样十分狼狈。 小龙女迅速飞身来到他身边,关切地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她心疼地说道:“你的这件衣服已经无法再穿了,看来我需要为你缝制一件新衣服了。” 尹平之笑了笑,说道:“辛苦龙儿了。” 小龙女发现尹平之虽然身形狼狈,但却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 …… 尹平之的经脉在数十个九转龙香丸的药力冲击下,犹如历经了暴风雨的洗礼。 每一次药丸力量的冲刷,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的经脉一直处于一边破碎,一边快速地修复中,这种反复修复,让经脉变得更宽更有力量。 所以如今,他的浑身经脉焕发出强大的生机,宽阔而充满力量,仿佛从乡村小道蜕变成了重型飞机跑道。 九转龙香丸的神奇药效仍有残留,尹平之静静地站在原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经脉的蜕变。 内力在经脉中畅通无阻地流动,如同一股清泉,带来无尽的舒适和力量。 不到片刻,他的内力已经运转了一个小周天。任督二脉豁然贯通,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不断攀升,最终突破到了五绝的(绝顶高手,宗师)层次。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站在了世间巅峰。所有的经脉都变得坚韧有力,仿佛钢铁般坚不可摧。他知道,只要假以时日,奇经八脉也能全部打通,到那时,他将突破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前方的道路几乎没有瓶颈。 内力充沛的尹平之,忍不住仰天长啸。那啸声如同惊雷,响彻整个重阳宫,甚至传遍了整个终南山。 …… 啸声如雷,激荡在山间,尹平之兴致勃勃,渴望与佛门高手一决高下。 他四处寻觅,却始终未见佛门高手的踪迹。 原来此刻的佛门高手们,已经是彼此搀扶,竭尽全力地朝着山下狂奔了。 他们原以为尹平之发了大招后,已经与五大高手一样,受伤严重, 这样的话,己方还尚存优势。 然而,毫无征兆地,对方竟然在现场突破了境界。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突然间,对方升级了,瞬间满血满状态,这仗还怎么打? 更何况,先前他一人便能与自己六人抗衡,如今更是提升了一个大境界,自己等人又怎能是他的对手。 恐怕他已经到达了重阳祖师的境界了吧。 佛门高手们惊恐万分,如受惊的鸟兽一般四散而逃,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拼了命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们的逃窜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佛门弟子们也被这恐慌所带动,纷纷跟着逃亡。而那些被请来的江湖高手们,此时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跟随着人群一起没命地狂奔。 数千人从山顶一路逃窜而下,于是蒙古士兵们也被这混乱的场面冲散,只能跟着他们一起逃跑。 虽然敌人已逃,但是留下来的却是无尽的悲伤。 重阳宫,这座曾经庄严肃穆的宫殿,如今已化作一片废墟。 熊熊的大火将所有的宫殿都吞噬殆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重阳宫内的全真弟子们,也在这场灾难中损失惨重,所剩无几。他们无力追赶,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 此时陆冠英也带着群豪,以及外面不得进的全真弟子来到了重阳宫,大家统统汇聚在这里。 重阳宫,这是曾经的家园,如今却已满目疮痍。 一场熊熊大火,将重阳宫吞噬其中,但它并未灭亡,反倒如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第57章 执掌全真 战后的这些天,全真教弟子都在马不停蹄地忙碌着,全力以赴地救治伤患。 这次大战的惨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全真教弟子伤亡惨重,十不存一,昔日的繁荣景象已然不再。 全真五子受伤不轻,尽管有九转龙香丸这等奇药救治,但他们的身体仍需要数日的调理才能恢复,所以教中一切大事,均由尹平之决断。 尹平之在这次大战中,借着外力,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跨出了一个大境界,自己练的全真正宗玄门内功和九阴真经内功均已大成。 这两种真气水乳交融,合在了一起。 全真正宗玄门内功非常平和,不易走火入魔,因为没有属性,所以他的兼容性最强。 而九阴真经的内力,因为没有梵文总纲,属性是偏阴柔的。 这两种内力都是道家内功,加上全真心法兼容性又强,所以两种内功同练,没有丝毫问题。 第五日的时候,全真五子伤势痊愈。 全真教弟子全部聚集在重阳宫废墟。 三代弟子以尹平之为首,活下来的还有李志常、王志坦、祁志诚等人。 全真五子坐在昔日宏伟的大殿,如今却已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中。 他们年岁已高,精力不济,此次召集所有弟子,是想要正式退位让贤了。 丘处机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说道:“本次,我全真教经过一场惨烈的大战,损失惨重,为了全真教的未来,我们师兄弟考虑退下来,让三代弟子们扛起这个重担了。” 全真五子其余四人,纷纷点头。 说道:“经过我们五人商议,一致决定让尹平之执掌全真。尹平之自幼在全真教长大,对教义理解深刻,而且武艺超群,我们相信他能胜任,并让全真教发扬光大的。” 此时,全真教的弟子们也都表示赞同。 回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如果没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他们可能早已命丧黄泉,全真教也恐将不复存在。 由他执掌全真,无疑是众望所归。 ……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全真弟子同时呼喊,让清和真人尹平之执掌全真教。 他们三代弟子,平时都不会称呼道号,只有自己的亲传弟子,才会对自己的师父尊称道号的。 而今全真教上下齐呼清和真人。可见尹平之的声望之高。 尹平之站起身来,说道:“多谢师父师伯师叔们的信任,多谢师兄师弟们的抬爱。 本来我应该凭此身躯,担此重任。奈何我已还俗,结婚生子了。” “虽然我已还俗,但全真教永远都是我的家,我会以另一种方式来守护全真教。” …… 丘处机听到这句话后,如五雷轰顶,怒发冲冠,他瞪大双眼,扯开嗓门怒吼道:“逆徒啊!逆徒。你什么时候还俗的,竟然连我都不知道!” 尹平之本是他的得意门生,他一直引以为傲。然而,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本教祖师,立教之初就说过,入我重阳宫,必须断绝酒色财气,舍弃攀援爱念,远离忧愁思虑。 你已全然不记得了吗? 本教第四戒者,不得淫邪败真,秽慢灵气,当守贞操,使无缺犯。你可知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过?” 他是爱之深,责之切。 吼了半天,却也是舍不得打一下的。 一旁的郝大通见此情形,插话道:“我们全真教经此一战,,或许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我以为,我们道教最讲的是随缘,正所谓道法自然。 男女分属阴阳,只要不犯淫邪之戒。。 他们夫妻本命同修,又有何不可?” 郝大通一直对自己杀死孙婆婆一事,耿耿于怀。如今看到小龙女和尹平之成婚,他心中欢喜,定然要给予帮助的。 等此事一了,他就会离开终南山,独自找一个深山老林,修道忏悔去了。 丘处机听了郝大通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开始思考郝大通的观点,或许全真教真的需要一些改变。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孙不二也说道:“夫妻之间,乃是正道,非淫邪,所以尹平之算不得犯戒。” 郝大通:“是的,平之你说你结婚了,可有婚礼,可有上告天地?” 尹平之:“我与古墓派龙姑娘拜了天地,结为夫妇的。” 郝大通:“那就是了。” 刘处玄:“不妥,我们道门的婚礼,不是这么简单的。” 郝大通:“那就补办一个就是了。” …… 于是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在全真五子的主持下,补办了一场婚礼。 一纸婚书,上表天庭,下鸣地府,当上奏九霄,诸天祖师见证。 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佳人负卿,那便是有违天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 婚礼之后,紧接着的又是掌教接任大典。 全真五子费尽心思,终于把掌教之位传给了尹平之。 丘处机更是把重阳真人的先天功传给了尹平之。 先天功非掌教不得传,而且修炼先天功非常苛刻,至少要把全真玄门正宗心法练到大成才可修炼。他相当于是全真玄门正宗心法的进阶版。 丘处机目前内力还做不到,所以他并没有修炼。 尹平之当上全真掌教之时,大战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时光流转,来到了公元 1243 年九月上旬。 从各地赶回的全真弟子,纷纷归来,陆陆续续地齐聚一堂。 回想大战之前,重阳宫聚集了近一万弟子,然而,在惨烈的战斗中,约有九成的弟子不幸牺牲或残废,仅剩下不到一千人幸免于难。 如今,从各地赶回的弟子大约有 2 万人。众多弟子齐心协力,投身于重建重阳宫的浩大工程之中。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如今的重阳宫已大致恢复了昔日的风貌。 …… 尹平之当上掌教之后,只给了全真教大致的方向,至于具体如何实施,悉数交由李志常负责。 他对李志常说道:“师弟,我们俩要互相配合,我就负责闭关潜心修炼,力求将功夫臻至无人能敌之境,如此,有我坐镇重阳宫,便无惧敌人来犯。 但是这样一来,我就没时间管理全真教了,那么这个重任只能交给你了。你可愿意为师兄分担?” 李志常听后,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应声答道:“交给我吧!” 在他内心深处,师兄天纵奇才,竟甘愿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苦闷,闭关苦修,实乃伟大之举。 他暗下决心,一定帮师兄管好全真教,免去师兄的后顾之忧。 尹平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说服了李志常,随即便向他提出了几大方针。 首先坚定了抗击蒙古帝国入侵的基本决策。 他深知,面对蒙古的强大势力,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采取灵活多变的策略。 他让,北地全真教弟子,化整为零,联合丐帮,与蒙古抗衡。 并四处散布托雷之子蒙哥和忽必烈,想要夺取蒙古大汗的“谣言”。 挑拨拖雷一系与窝阔台一系的纷争。 然后命令南地的全真教弟子,全力以赴支援襄阳和四川的守城之战。 李志常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他深刻明白这些决策的重大意义。他感受到了尹平之的智慧和决心,也意识到自己肩负的责任之重。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这些方针一一落实,不辜负尹平之的期望。 而就在这个时候,尹平之已经悄然抵达了终南山的后山。这里宁静祥和,仿佛尘世之外的一片净土。 小龙女、柳依还有小笼包三人早早地便等候在此处。只见她们准备了一只巨大无比的木箱,将柳依和小笼包装进其中。 接着,尹平之和小龙女一同沿着蜿蜒曲折的水道,向着古墓游去。 这座古墓宛如世外桃源一般,远离尘嚣纷扰;尽管外面的世界战火纷飞、动荡不安,但它依旧保持着那份难得的静谧与安宁。 进入古墓后,小龙女引着几人来到一间石室,这间石室里面空荡荡的,只在石壁挂着两幅画。 小龙女指着其中一幅画像,说道:“依依,这位是祖师婆婆和你师祖,你磕头吧。” 第58章 双心合璧 柳依满心好奇地凝视着画像,惊叹道:“这就是祖师婆婆吗?真是好美啊!” 这幅画像中,描绘着两个姑娘。一个二十多岁,端坐于镜前梳妆,另一个则是十几岁的丫鬟,恭敬地站在一旁侍候。尹平之望着画像,只见一位是英姿飒爽的美女,另一位则是憨态可掬的丫头。 柳依不禁感叹:“她们真的好像我和师父啊。” 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小龙女和柳依都与祖师婆婆和小龙女师父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也难怪柳依会有如此深刻的感慨。 她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爬起来,目光转向祖师婆婆画像对面,好奇地问道:“那这个只有背影的道士又是谁呢?” 小龙女轻声回答:“这个是全真教祖师王重阳。” 原本,加入古墓派的仪式中,需要向王重阳的画像吐口水的。 然而,如今小龙女和尹平之已经成婚,这样的行为就不太合适了。 待柳依叩头拜师之后,她正式成为了小龙女的徒弟,古墓派的第四代弟子。 接着,小龙女和抱着小笼包的尹平之,默默地对着祖师婆婆的画像拜了几拜。 在几日之前,小龙女曾独自一人走进这里,将她成婚生子的事情,在画像面前向祖师婆婆和师父禀告过了。 拜完祖师后,他们几人就在古墓中安定了下来。不过,由于古墓的出入口被断龙石封住了,每次出去采购物品,都必须通过水路的出入口,这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 尹平之心中盘算着,想要用紫薇软剑削断龙石。他每天都会坚持不懈地削一点,心想总有一天会挖通这条通道。 时光荏苒,又过了数月,转眼间到了年关。在这几个月里,外面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襄阳城的危机终于得到了解决,城外密密麻麻包围的蒙古帝国士兵如潮水般退去。 不仅是襄阳这里,其他地方也是一样。 蒙古帝国与大宋之间竟然罕见地停止了攻伐,战争的阴霾似乎暂时散去。这一切,似乎都要归功于那散播的谣言。蒙古帝国内部风起云涌,争斗不断。 此时,蒙古帝国的权力中心,窝阔台的妻子乃马真皇后与托雷的妻子唆鲁禾帖尼之间的较量正趋于白热化。 如今是乃马真皇后称制的第二年,她渴望让自己的儿子贵由成为蒙古帝国的大汗。 然而,先是蒙古丞相耶律楚材与他产生了分歧,在这权力的旋涡中,耶律楚材为了避免祸端,被迫一直在外流浪。 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对蒙古帝国的未来感到迷茫。 而且除了耶律楚材,唆鲁禾帖尼和她的四个儿子也成为了她前进道路上的阻碍,使得她的计划迟迟无法实现。双方争斗得难解难分,势同水火,南宋这边也因此难得有了喘息之机。 …… 襄阳城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获得了胜利。襄阳城守将吕文德喜不自禁,决定大摆宴席,犒赏那些有功之士。 在这场战斗中,郭靖夫妻的功劳最大,他们的英勇表现令人赞叹不已。全真教弟子在王志坦的带领下,也为守城战立下了汗马功劳。鲁有脚率领的丐帮弟子们同样奋勇杀敌,展现出了无畏的精神。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位少年英雄,更是在守城战中大放异彩,他就是准备在襄阳报父仇的杨过。 郭靖心中十分高兴,对于杨过的表现更是赞誉有加。于是,他又重提了郭芙与杨过的婚事。 这一次,杨过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断然拒绝。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思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轻声说道,他需要听从他的师父小龙女的意见。 郭靖明白杨过对小龙女的敬重,于是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决定修书一封,让王志坦带回重阳宫,与尹平之夫妇共同商议杨过与郭芙的婚事。 王志坦带着这封信,踏上了前往重阳宫的路途。 …… 终南山后山。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断龙石终于被挖出了一个能过的通道。 大大方便了几人。 如今全真教和古墓派乃是一家之亲,所以每隔段时间,就有全真教的小道士送来粮食补给,也无需四人出去采买了。 古墓中,尹平之和小龙女过着平静而甜蜜的生活。 每天清晨,尹平之会轻轻唤醒小龙女,两人一同做起晨功,舒展筋骨。 之后,他们会坐在窗边,尹平之为小龙女梳发,小龙女则为尹平之整理衣衫,彼此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柔。 偶尔,他们也会一起修炼玉女心经,这套本就是林朝英为了夫妻而创的合修功法。 他们本就是夫妻,所以修炼起来,一点障碍都没有。 尹平之会耐心地向小龙女请教,毕竟他需要配合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的妙处他还不是很清楚。 午后,他们一般会抽出时间,逗弄着小笼包,又或者是指点一下柳依。 到了夜晚,他们会坐在月下,分享着彼此的心事。 尹平之会讲述一些现代的见闻和趣事,而小龙女则会静静地倾听,偶尔插上一句话,让尹平之感到无比的温暖。 这段期间,他们的生活虽然简单,却充满了甜蜜和爱意。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瞬间,都洋溢着他们对彼此深深的眷恋。 …… 又过了些平静的日子,全真弟子送粮食补给的时间到了。 这一次,是王志坦前来。 他推着一车满满的食物补给,缓缓走到了古墓门口。 王志坦站在洞口,轻声呼唤着:“师兄,师弟我来探望你了。” 而此时的尹平之正在与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呢。 尹平之修炼的内功乃是本门全真正宗玄门内功心法进阶的先天功、以及九阴真经上面的内功。 因此,他与小龙女同修玉女心经的过程,又与杨过有所不同。 杨过和小龙女的内功,修炼的都是古墓派玉女心经。 当两人修炼玉女心经内功之时,是无法做到同时进行的。 只能是一人协助另一人修炼。 被协助的人是“阴进”,而协助的人为“阳退”。“阳退”之人,随时可以休止,但“阴进”之人却须一气呵成,中途不能有丝毫的顿挫。 两人互相帮忙,轮流扮演“阳退”和“阴进”的角色,才可以修炼。 当年杨过与小龙女在花丛中修炼玉女心经,尹平之和赵志敬的突然到来,小龙女就被打扰到了,造成她的重伤。 …… 而如今,尹平之并未修习玉女心经,他只是“纯粹”为了帮助妻子小龙女修炼而已。 正是这样,反而机缘巧合之下,贴合了玉女心经的本意。 因为他不修炼玉女心经,而是修炼全真玄门内功心法的进阶先天功的,这几个月以来,他协助小龙女修炼的时候,一直运用的是“阳退”之法,“阳退”的时候,可以分心他用,偶尔的一次,他练了会全真心法先天功。 却惊异地发现,全真心法先天功与玉女心经完美融合,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内力循环。 瞬间,两人仿佛融为一体,就好像成为了一个人,在修炼的过程中,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和情感,能够达到心灵的相通,情感的共鸣。 就如同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相结合,成就了独一无二的玉女素心剑法一般。 当全真正宗玄门心法先天功和玉女心经竟然也是如此的契合。如今,二人一同修炼,内力进展之快,令人惊叹。 不过因为尹平之的内力修为,高出了小龙女两个大境界。 所以修炼玉女心经内功的时候,小龙女的内功进步远大于尹平之。 第59章 过芙婚事 王志坦站在古墓外,呼唤了许久,终于看到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小姑娘缓缓走了出来。如今的她,面容清秀,身姿婀娜,正是小龙女的得意弟子——柳依。 柳依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今日怎不见吴师兄过来,你是何人?莫非是我师公的师弟不成?” 柳依虽不识得王志坦,但王志坦对她却早有耳闻。 他连忙点头应道:“正是如此,在下王志坦,乃我师兄的师弟。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还望柳姑娘代为通传一声。” 以前都是采买吴师兄前来,他只是送东西,也不会见尹平之。 而这次王志坦前来,是有事相商的。 柳依闻言,稍稍打量了一番王志坦后,便转身返回古墓内向师公通报去了。 此刻,尹平之和小龙女正身处一间幽暗深邃的石室内。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床,四周石壁光滑如镜,两人皆赤裸着身躯,盘坐在石床上,双手抵在一起,身上散发着阵阵热气。 小龙女双目紧闭,呼吸悠长,周身气息流转不息,正在修炼玉女心经。 而尹平之则是细心看护,仔细观察,一来防止小龙女练功出差错,二来修炼先天功,与小龙女的玉女心经融合,缓解二人身上的热气。 玉女心经和先天功,独自修炼都有弊端,现在融合一起修炼,互相弥补了不足,成了一套完美的内功心法。 听到柳依的唤声,小龙女睁开双眼。与尹平之炽热的眼光相遇,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热量,加剧了一点。 她眼神羞怯,波光盈盈,脸上布满红晕,轻声道:“道长,青天白日,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尹平之正色道:“龙儿,我可没有胡思乱想,我就只会想着我家娘子。” 小龙女顿时脸上红霞漫天,心中甚甜。娇嗔道:“好了,我们起来吧。” 尹平之却要去扶她。 被她恼怒的打了一下,轻声道:“依依还在外面等着呢。” 尹平之开玩笑道:“这讨厌的依依,如果没什么事,定要打她的屁股。” …… 一盏茶时间过后,俩人才磨磨蹭蹭的,把衣服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他们来到一间像大厅一样的石室内,与王志坦等人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 王志坦先开口问道:“师兄啊,你咋这么久才出来呢?” 尹平之没好气儿地回答道:“我正在练功,紧要关头哪能说停就停,有啥事儿你直说就是。” 王志坦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拐弯抹角,说道:“这件事跟师嫂有点关系。” 坐在一旁的小龙女听到这话,不禁心生疑惑,问道:“与我有关?是何事?” 王志坦见状,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封书信,递给尹平之和小龙女,并解释道:“这封信是郭大侠和他夫人托我转交过来的,你们看了自然就明白啦。” 尹平之接过信来,笑骂道,故作神秘。 待几人看完,才知道,原来是郭靖夫妇有意让杨过和郭芙喜结连理,因此特地修书一封,希望能够与杨过的师父——小龙女共同商议此事。 小龙女:“既然过儿也找到了归宿,我们应当走这一趟。” …… 此次出行,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轻装上阵,仅携带了一些必要的行李和食物,当然还有可爱的小笼包陪伴左右。 而柳依则被留在了古墓之中,小龙女嘱咐她要潜心修炼,因为古墓中的千年寒玉床乃是天下奇珍异宝之一,对修行大有裨益。尤其是像柳依现在的这个境界,更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如今尹平之和小龙女,武功大进。他们身形矫健、步伐轻盈,在险峻的山林间穿梭自如,仿佛闲庭信步一般轻松自在。 短短两天时间,他们便穿越了无数险峰峻岭,从重阳宫抵达了襄阳城。 襄阳城历经战火纷飞的摧残,如今显得愈发残破不堪 然而,随着蒙古军队的撤离,这座城市逐渐恢复了昔日的热闹与繁荣。 两人抵达城门时,一眼便望见了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的郭靖。 只见他一身粗布长袍,气势仍是不凡。 \"掌教真人夫妇莅临寒舍,未能远迎,还望恕罪。\"郭靖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 待到双方寒暄一番之后,他亲自引领着二人走向一幢气势恢宏的大宅门前,门头上方高悬着\"郭府\"二字。 此时,黄蓉、杨过以及郭芙等人听闻小龙女到访,纷纷从屋里走出,迎接尹平之和小龙女的到来。 黄蓉一身紧身的黑色锦缎长袍,凸显身材凹凸有致。虽然生完郭襄和郭破虏没几个月,但是身材恢复的十分不错,她容色绝丽,虽娇艳妩媚,但也不失端庄优雅。 郭芙则是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她的容貌与年轻的黄蓉有几分相似,正是脸如白玉,颜若朝华,真是一个明媚娇艳的美少女。 杨过虽是一身灰色布衣,但他眉清目秀,面貌俊美,只一看便觉得他清华绝俗,活脱脱的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小龙女见他二人模样,便也觉得是十分般配。 众人相见,分外欢喜,尤其是郭靖,更是在府邸内设宴盛情款待,并邀请了朱子柳、鲁有脚等诸位好友作陪,共同商议杨过和郭芙的婚姻大事。 看到众人正在商议着自己的婚事,郭芙不禁羞红了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内室里。 而此时,郭靖则面带微笑,转头看向尹平之和鲁有脚,语气诚恳地说道:“此次襄阳城得以解围,实在是有赖于全真教与丐帮诸位英雄豪杰的全力支持啊!在此,我先敬二位一杯,表示由衷的感激之情。” 鲁有脚连忙站起身来,说道:“郭大侠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大家身为大宋子民,理应团结一心,共同抵抗外敌入侵。此番能够守住襄阳城,您才是居功至伟呀!” 尹平之也说到:“大家同为大宋子民,当然要尽一份力量,不过能守住襄阳城,郭大侠当为首功。” 随后,几人便开始开怀畅饮,谈笑风生间相互夸赞彼此的功劳。酒过三巡之后,现场的氛围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借着这个机会,他们自然而然地谈到了杨过和郭芙的婚事。 经过朱子柳以及鲁有脚两位媒人的从中撮合,一切进展得非常顺利,最终成功敲定了这桩美事。 …… 随后数日,郭大侠之女即将成婚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襄阳城乃至江湖各地。 一时间,各方武林豪杰纷纷送上厚礼表示庆贺,这些贺礼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向郭府。 借着击退蒙古大军入侵的胜利喜悦氛围,郭府决定举办一场盛大豪华的婚礼庆典来庆祝这一喜事。 其中不仅收到来自襄阳城守备官吕氏兄弟——吕文德和吕文焕送来的珍贵贺礼;还有全真教派以及丐帮等各大帮派呈上的丰厚馈赠。 时光荏苒,转眼已至二月初春时节。 郭府内外张灯结彩,布置得美轮美奂,繁花似锦。红绸彩带高高挂起,灯笼摇曳生辉,将整个府邸装点得喜气洋洋、富丽堂皇。 良辰吉日终于来临,吉时一到,刹那间鞭炮声震耳欲聋,欢快激昂的喜乐声响彻云霄。 众多宾客纷至沓来,齐聚郭府,现场气氛热闹非凡。 此时此刻,郭芙身着鲜艳夺目的大红色婚服,头戴华丽璀璨的凤冠,身披云霞般绚丽多彩的霞帔,红色纱罗蒙面,头上销金盖头,与身旁风度翩翩的杨过并肩而立,宛如一对金童玉女,令人艳羡不已。 第60章 三女同堂 一旁司仪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杨过与郭芙正要跪拜之时,从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且慢!” 众人看去,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位容貌俏丽的白衣美貌女子。 众人见是一个俏丽的少女走了进来,不禁都停下手中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似乎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然而在场的一些丐帮弟子却一眼认出了少女的身份,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原来他们曾经和这位少女发生过冲突,知晓她乃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徒弟。一时间,丐帮弟子们群情激愤,纷纷破口大骂。 郭靖见状,连忙站出来,双手抱拳道:“诸位,请稍安勿躁!今日乃杨过与小女郭芙喜结良缘之时,这位小姑娘能前来道贺,便是我们的贵客。还望大家看在我郭靖的面子上,切莫对这位小姑娘失礼,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听到郭靖发话,丐帮帮众自然不敢违抗,只得偃旗息鼓。 此时,人们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位俏丽的少女身上。 只见她身形娇俏可爱,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左脚似乎有些不便,行走时略微有些跛脚。 但并没有使她的步伐显得笨拙,反而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韵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备至。 众人不免多看了两眼,惹得那位少女怒目而视。 尹平之看到来人,便知是陆无双,当初看神雕的时候,他对这个角色颇有好感。 知道她对杨过情根深种,此刻杨过成婚,她突然现身于此,莫不是要学她师父李莫愁,来一场大闹婚礼? 不过李莫愁武功高强,自是有恃无恐,而陆无双的武功低微,她想闹事,恐怕也是闹不起来吧。 …… 陆无双对着大堂说道:“我有几句话要跟傻蛋说,说完便走。” 杨过看到陆无双,正要上前,却被旁边的小手拉住了。 此时黄蓉已从旁人那里打听了来人的情况, 她拦下陆无双,说道:“陆姑娘有什么话,待行礼之后再说也不迟。” 陆无双:“那时候说,便是迟了。” 黄蓉示意几位丐帮弟子,靠近陆无双,并且自己也走近几步。 她知道,这位陆姑娘恐怕是来者不善,如再闹下去,恐怕芙儿的婚礼,便成了笑话。 黄蓉面带微笑,说道:“今日小女大婚,还请姑娘自重。”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陆无双,若她要捣乱,就怪不得自己使出雷霆手段制住她了。 郭靖插话道:“傻蛋是何人?小姑娘为何来此处寻找?” 陆无双:“傻蛋便是杨过,杨过便是傻蛋。” 她本是泼辣妹子,但说傻蛋和杨过名字的时候,却又十分温柔。 实在是让人恼不起来。 杨过看到陆无双,心情复杂,他想要上前,却被郭芙拉住,黄蓉又隔在中间,让他不能过去。 原本,杨过只是少年心性,遗传了他父亲杨康的性格,见到美女习惯性的撩拨几句。逗弄为乐。 却不料,陆无双却已对他情深似海。特别是杨过与小龙女再次分开,知道小龙女已有所属,他再次遇到了陆无双姐妹。 与她们朝夕相处之下,结下了深厚的情义。 陆无双也不知道这份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杨过第一次喊她媳妇的时候吗?是喊她娘子的时候吗?还是为她接骨的时候?又或者是误摸她胸部的时候?或者是那一夜的风情…… 郭靖此时知道了,原来这个姑娘是来找杨过的。 不禁想起自己当年,妻子黄蓉为自己吃醋胡闹的模样。 而黄蓉却是已经坐不住了。她恼怒的瞪了郭靖一眼, 说道:“姑娘,世事无常,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能与人言者,不过二三。你还是看开一点吧。” 这个时候,又从外面传来一道声音:“表妹,你这又是何苦?” 一个身穿淡淡青衫的清丽秀美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关门弟子程英。 黄蓉见到程英,两人微笑的点了点头。 陆无双听到表姐的话语,顿时情绪失控。 她已无力支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最后慢慢跪了下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滚落,迅速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虽然她竭力抑制内心的悲伤,双手捧着面颊,但呜咽声还是不断地从指缝间流出。 终于,她无法再忍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回荡在整个婚礼现场。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让在场的人们都为之动容。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 “这是受到了何种委屈啊?” “究竟是什么样的遭遇,竟能令这个女子如此心碎欲绝?” “难道说是郭大侠,棒打鸳鸯?硬生生地将这对有情人拆散了吗?” “他为何要这么做呢?” “我看是杨过始乱终弃。” 婚礼上,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身披大红喜服的郭芙头顶红盖头,尽管无法看清其面容,但从微微颤抖的身躯不难猜出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愤怒与气恼。 要知道这位郭家大小姐向来心高气傲,脾气更是一点就着,如今居然能够强压怒火忍耐至今实属不易。 然而眼见事情逐渐失控,局面即将一发不可收拾之际,黄蓉当机立断,与程英一同将陆无双搀扶起身,并迅速带离至后宅内厅。 如此一来,留在大厅的贵客们,就没有好戏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之后,黄蓉、小龙女以及面色绯红的程英才缓缓走出内厅。 刚一现身,黄蓉便凑到郭靖耳畔低语几句,不想郭靖听完之后勃然大怒,口中不断咒骂:\"畜生!啊,畜生!\" 黄蓉则连忙柔声宽慰道:\"眼下并非怒斥杨过之时,当务之急应思考如何妥善处置此事才对。\" 尹平之略有疑惑,但随着小龙女细细与他分说后,才恍然。 看样子,神雕剧情已乱了。 尹平之清楚地记得,杨过虽然口花花,喜欢撩拨美女,但是和诸女,好像并没有实质性的亲密关系吧。 而如今,却不一样了。 许是因为,小龙女跟了他后,杨过悲伤欲绝,内心发生了改变。后来又恰巧碰到了陆无双姐妹二人。 三人共同经历了许多,相处多日之后,情感比原着来的更为深厚了,更是在一次杨过伤心醉酒后,与二女一起颠龙倒凤,同床共枕了。 不过后来杨过要报父仇,才离开二人,来到了襄阳城。 可如今这种情况,当如何收场呢? 郭靖黄蓉一时之间头大如斗,头痛欲裂。郭芙目前还不知情况,如果让她知道了,恐怕婚礼就要变葬礼了吧。 这场婚礼如果不成,恐怕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堪。 ……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无奈地说:“要不就让杨过把她们三个都娶了吧。” 郭靖:“畜生啊,怎么能这样。” 尹平之也惊讶,心想这黄蓉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 黄蓉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叹息道:“事已至此,我们又能如何呢?”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宝贝女儿,她也不会出这么个主意。 郭靖和尹平之也明白,这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时两个男子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对杨过有那么一丢丢的羡慕、嫉妒和恨。 杨过这小子何德何能, 凭什么可以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至于黄蓉后来究竟如何说服郭芙,众人不得而知。 最后,在郭府,举办了一场别样的独树一帜的盛大婚礼。 一个新郎,三个新娘。 共同行礼拜堂,并步入洞房。 第61章 寂寞无敌 次日,日上三竿。 杨过和三位美少女夫人才从婚房出来。 尹平之因为小龙女的缘故,有幸喝了几杯新媳妇敬的茶。 江湖儿女,自是不拘小节,三位美少女不分大小,同为杨过的新婚娘子。 此事告了一段落,至于之后陆无双与郭芙如何不对付,杨过夹在三女中间的幸福快乐生活,尹平之就没有去过多关注了。 …… 在郭府的这些天中,尹平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郭靖相聚闲聊, 他们不仅年少时便结下了深厚情谊,如今更是都拥有着倾国倾城的绝色娇妻,并都刚刚喜得贵子。 如此相似的经历让两人相谈甚欢、滔滔不绝。 此时,郭靖望着黄蓉与小龙女领着三个孩子在厅堂内玩耍逗乐,不禁开口问道:“尹师兄,不知令郎可曾取名?” 尹平之笑着回答道:“已取过啦,我们常唤他小笼包,郭大侠难道未曾听到?” 郭靖:“我问的是其大名。” 尹平之:“尚未想好,郭大侠这么问,是不是你家孩子取好正名啦?” 郭靖微微一笑:“不错,犬子由我起名,唤作郭破虏;小女则是蓉儿所起,名曰郭襄。” 尹平之:“好名字,郭襄,襄阳,妙呀。” 郭靖:“名字也不能只求好听,他是父母长辈给子女的第一份礼物,要有意义为好。” 尹平之心道,看把你能的,不就是取了个好名字吗。 郭靖:“如今金国方灭,蒙古铁骑又来,我给他们取名,一为破虏,有驱逐鞑虏之意,而单名襄,也是让她日后能够记得,自己是生在这抗蒙前线,襄阳城中的意思”。 尹平之:“郭兄,你曾在蒙古为元帅,知道蒙古铁骑的厉害,如今的蒙古帝国,比当年成吉思汗在的时候,还要强大。 你说这襄阳他能守到几时?” 郭靖:“蒙古帝国确实如日中天,我也不知能守到几时,不过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罢了。” 尹平之:“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儿,郭夫人最好的年华,陪你在此守城,是否对她不公?” 郭靖:“这……”,他心中一直是国事为重,但黄蓉在他心中也是份量不轻的。被尹平之问到,心中实难回答。 这时候黄蓉听到他俩言语,说道:“靖哥哥,我与你结婚也有十多年了,这大江南北,少说也逛了几个来回,如今我陪你镇守襄阳,自是心甘情愿,就算是一齐血溅城头,又有何憾。” 郭靖听娇妻如此说来,一时心中感激万分,不能自已。 尹平之听他二人表明心意,心中十分敬佩, 他想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他说道:“郭兄大义,吾不如也。我准备给我家娃娃取名为清尘,取自楚辞‘闻赤松之清尘兮,愿承风乎遗则。’中的清尘之意。” 郭靖:“甄清尘也是挺好听的。” 尹平之:“不是,是龙清尘。” …… 小笼包七月初八出生,大了郭襄三个多月。 他现在可以在地上爬了,嘴里还呀呀呀的乱喊,很是活泼。 而郭襄和郭破虏如今只有四个多月大,他们不会爬,只能趴着,翻翻身,抬抬头而已。 尹平之看着郭襄可爱,不禁动起来歪心思。 “郭兄,你看犬子如何?” 郭靖:“自是不差。” 尹平之:“那我将他送与你做女婿怎么样?” 黄蓉笑道:“尹师兄真的好算计,赚我一个不算,又惦记我家另一个啦。” 尹平之只是笑着,问郭靖道:“郭兄,给个痛快话,我两儿女,结为秦晋之好,你答不答应吧?” 郭靖颇为意动,全真教玄门正宗自是不错,不过他取名龙清尘,有种出世之意呀,与自己的理念背道而驰。 而且姓龙,莫不是要拜古墓派门下? 于是说道:“尹师兄,令郎是拜入全真还是古墓门下?” 尹平之:“自是拜入全真门下。” 郭靖:“那好,等俩孩子及笄之年,你带他来提亲吧。” 尹平之听到此言,自是眉开眼笑,得了一个极品儿媳妇,岂不美哉。 那可是郭襄,能娶到她,他家小子可是赚大发了。 因神雕剧情已变,郭襄顺利地出生,并没有经历原书中的劫难,因此,她被养育得肥嘟嘟的,十分惹人疼爱。小龙女对这个小娃娃也是钟爱有加,抱在怀中舍不得放下。 …… 自从订下娃娃亲后,两家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亲密无间了。 郭靖常常与尹平之秉烛夜谈,他们谈天下局势,谈兵法谋略, 郭靖曾任蒙古征西大元帅,对整个世界的局势了然于心;再加上他熟读《武穆遗书》,无论是操练军队还是指挥作战,都堪称行家能手。 相比之下,尹平之则逊色了不少,但他拥有现代人的思维方式,某些独特的见解往往能够令郭靖眼前一亮。 谈罢一番话后,二人兴致勃发,转而探讨起武艺来。 言语之间,愈发深入,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对于武学的骚动,忍不住切磋了起来。 想当年,郭靖年幼之时师承江南七怪。这七位师父虽然也算是江湖中的好手,但毕竟只是二、三流的境界,且他们并没有修炼上乘内功心法。因此,在他们的悉心教导下,郭靖的功夫只是平平。 郭靖的第一次腾飞,得益于全真教掌教,丹阳子马钰。他远赴大漠,全心全意,教导了郭靖整整一年的,全真玄门正宗心法。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郭靖的武功突飞猛进。 他仅仅学了两年,就打平了学了9年的杨康。 再然后,他遇到了洪七公,在黄蓉美食的诱惑下,洪七公教导了郭靖一个月的降龙十八掌。 他的天赋再次展现。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学会了降龙十八掌的前十五掌,并且略有小成。 连五绝之一,见识广博的洪七公都赞赏不已。 不仅如此。 他还在桃花岛上,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学会了周伯通的双手互搏之术。 又花了一个多月的光阴,学会了周伯通的九阴真经。 更是在第二次华山论剑的时候,就达到了绝顶高手之列。 如今已过去了十多年了,武力之高,恐怕已经没人知道了。 因为已经没有谁能够让他用出全部实力了。 …… 但是今天,他碰到了对手。 尹平之,这一年多的时间,武功突飞猛进。 年前就已经是绝顶高手的实力,而今又和小龙女双修了先天玉女神功(先天功+玉女心经),实力之高,也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 两人从天明打到天黑,又从天黑打到天明,一打就是三天三夜。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因为有着九阴真经梵文总旨的加持,已经达到了真正的刚柔并济、至刚生至柔的境界。 而尹平之的先天玉女神功,也有类似的效果。 就算是普通的招式,在两人手中,也能化为凌厉的攻势,堪比一些神功绝学。 不过打着打着,他们的招式就越来越精妙了。 郭靖从开山掌法,打到南山掌法,一时用出分筋错骨手,一时又换成摧心掌,伏魔拳,以及他的看家本领降龙十八掌。 而尹平之也是从一开始的普通长拳,然后全真擒拿手,履霜破冰掌法,三花聚顶掌,最后以手为剑,绕指柔情剑法用手打出。 不过两人并非要分胜负,决生死, 所以打了三天三夜就停了下来。 一时之间,二人,心中十分痛快。 好久没有打的这么酣畅淋漓了。 他们仰天长笑之后,不免伤感了起来。 如果对方走后,无人对敌,将会是如何寂寞啊! 第62章 重阳密事 尹平之赞叹道:“郭兄,你的降龙十八掌真是厉害,竟然能让我用出五成功力,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 郭靖:“哈哈哈哈,尹师兄说笑了,刚刚打的降龙十八掌,我只用了三成内力,实在是不值一提。” 尹平之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道:“什么?仅仅三成内力便有如此威势,那若是全力施展岂不是惊天动地?郭兄深藏不露,令人叹为观止啊!” 郭靖挠了挠头,谦逊地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尹师兄谬赞了。” 然而,尹平之却是嘿嘿一笑,突然话锋一转,调侃道:“不过嘛,郭兄似乎持久力不行啊,这才打了三日,便只剩三成内力了。哈哈哈哈!” 郭靖不禁一愣,他原本就是个不善言辞之人,被尹平之这么一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但毕竟两人交情匪浅,他很快回过神来,也跟着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郭靖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与尹平之交情日笃,连开玩笑这种事情也变得自然而然了。 往昔那个拘谨木讷之人,如今竟也能如此洒脱随性,或许这便是兄弟之间的情义吧。 两人打完收工后,黄蓉贴心的为二人煮了一些美食。 尹平之:“今夜能尝到嫂夫人的手艺,真是难得。” 也不知是不是,打的太饿了,二人风卷残云,一会就把桌上的美食,一扫而光。 吃完之后,二人又聚到一起,验证各自的武学之道了。 黄蓉只得摇头苦笑。 在两位男子三天三夜切磋的时候,冷落了黄蓉和小龙女二人,小龙女自得其乐,但黄蓉颇为寂寞,于是她便寻了小龙女,和她秉烛夜谈。 黄蓉聪明绝顶,但是小龙女也不遑多让,不管一人怎么说,另一人竟然也能跟得上。她二人聊天聊的十分舒服。 …… 随后尹平之于郭靖又聊到了蒙古的绝顶高手们。 郭靖:“藏传佛教密宗之人,也有不少绝顶高手,这次襄阳围城,我有幸也和几位高僧打斗过,他们的武学却也有独到之处,看来我们中原之人,也不能太过自大了,正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武学之道,永无止境啊。” 尹平之:“确实如此,我思来想去,不如我们效仿我重阳祖师与一灯大师,拿各自武学出来,互相印证如何?” 郭靖闻的此言,也是认同,他本就不是敝帚自珍之人,在襄阳练兵之时,也会把自己所学,传与士兵,奈何士兵都不是年幼之人,早就过了练武的年纪,所以收效甚微。 尹平之:“我知郭兄会我全真玄门正宗心法,而他的进阶功法先天功,却是不会,我现传授与你,看看你能不能突破瓶颈。” 郭靖面露难色:“我少年时,得丹阳真人传授神功,已是莫大荣幸了,而先天功乃是全真不传之密,我受之有愧。” 尹平之:“郭兄,刚刚还是洒脱之人,如今怎么成女儿姿态了? 一切都以抵御强敌为重,固步自封,门派之见,如何能够共同进步,精进修为。” 郭靖:“师兄教训的是,郭某受教了。” 这个时候,黄蓉却进来恼怒说道:“尹师兄你传授靖哥哥先天功,本是好意,但你们知不知道,重阳密事?” 尹平之诧异道:“不知道,什么重阳密事?” 黄蓉:“这先天功是邱真人传授与你的?” 尹平之:“正是啊。” 黄蓉:“那就难怪了,当年重阳真人远赴大理,与大理段皇爷互换神功,便告知了这先天功的弊端。” 尹平之和郭靖都好奇问道:“有何弊端?” 黄蓉脸色有点羞红,不过事关她夫妻和睦,便忍住羞涩,说道:“这先天功,男子学了,便会绝情绝爱,久而久之,便不能行夫妻之事了,靖哥哥,如此神功,你不练也罢!” 尹平之吓了一跳,先天功约等于葵花宝典? 怎么他练了大半年,一点事也没有。 奇了怪了。 他开玩笑道:“郭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了襄阳城,为了大宋百姓,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嫂夫人你要理解理解。” 听到此话,黄蓉气的想要打人,“说道儿女情长,是谁天还没黑,就来我房中寻他家娘子,我只不过与龙姑娘交流交流育儿之法,把你尹道长可是急坏了,非得说我占了你们夫妻相处的时间,还要我赔偿,你为何不能理解理解?” 尹平之只是开玩笑,不过这玩笑可是不该,惹到了黄蓉,不被她冲,那就奇怪了。 他想着邱老怪传他先天功,实在是不怀好意啊。 不过他练了,不但没事,反而那方面更强了,会不会是因为和玉女心经同练的原因。 想必是当年王重阳练了先天功之后,不能人道,林朝英创出的玉女真经,只为解决这个弊端。 但是为何二人最后还是未在一起,难道是因为拧巴的性格? 两人因为各自以为自己知道,但实际却是不知道的。然后错过了,误会了,以为是为对方好了,虽然感动了自己,却失去了幸福的机会。 尹平之不禁想到,这些剧情中人,都是这样的,互相误会,也不解释。 往往只需要,三言两语的坦白,为何就是不说呢,最后造成悲剧收尾。 他这么想着,突然想到了自己,自己如今又何尝不是有所隐瞒。 想到此处,瞬间心中一个激灵,出了一身冷汗。 他说道:“嫂夫人,莫要急。 我既然让郭兄练,自然有解决的方法。 这段时间,我与龙儿共同修炼,我发现先天功和玉女心经完美融合,各自的弊端都消除了,不信你们就试一试看看。” 不但没有绝情绝爱,而且情义更深了。 不过这句他没有说,双修的乐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但以黄蓉多疑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让郭靖学的,自然就体会不到神功的妙处了。 郭靖自是知道妻子的想法,于是说道:“先天功确实精妙,但九阴真经也不枉多让。 我看切磋之时,甄师兄用了一些,但好像不全,而且偏于阴柔了,是不是你没有全套的真经全文啊?” 尹平之于是把重阳真人刻在古墓的九阴真经的事情,说了出来。 包括他所记得的九阴真经原文。 郭靖与之一一对应,发现重阳遗刻少了不少内容。 他将少的这部分内容,全部传授给了尹平之。 包括尹平之心心念念的梵文总旨和九阴总纲。 拥有九阴总纲的九阴真经可以从一般的神功秘籍,晋升为顶级的神功秘籍。 但九阴真经最厉害的还是梵文总旨。 有了梵文总旨的九阴真经,就超出了神功秘籍的范畴,直接提升一个大档次。 梵文总旨精微奥妙,他阐述了阴阳互济,阴阳调和的至理。 能让郭靖至刚至阳的降龙十八掌,变得真正的刚柔并济、至刚生至柔的境界。 一灯大师依梵文总旨练去,用了不到三个月,便能有五年的内力修为。 洪七公练了梵文总旨,本来功力全失,练了半年,经脉自通,内伤痊愈,又练了半年,功力尽复,堪称神迹。 如今,尹平之得到梵文宗旨,他当场就修炼了起来。 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就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充塞了劲力。 神功仙法果然不同凡响。 随后,他又试了试九阴真经其他的功夫, 包括:疗伤章、收筋缩骨法、飞絮劲、蛇行狸翻、螺旋九影、摧心神掌、白蟒鞭法、手挥五弦、大伏魔拳和摧坚神爪。 第63章 一晃六年 九阴真经果然是博大精深。 特别是上卷第一章的总纲,和下卷最后一章的总旨。 是“天下武学的总纲”。 他囊括了所有方向的武学:包括内功心法、轻功、拳、掌、腿、刀法、剑法、杖法、鞭法、指爪、点穴密技、疗伤法门、闭气神功、催眠术等等。 就像是一本武林的百科全书。 尹平之如获至宝,并沉醉其中。 加上有修炼了几十年经验的郭靖,在一旁讲解。 尹平之就像是一块海绵一般,把这些武学,全部吸收了。 尹平之:“来来来。郭兄,我们再来比过?” 郭靖也十分兴奋,准备再与尹平之切磋一番。 但黄蓉却不高兴了。这个靖哥哥,平时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精力这么旺盛过,不是在练兵,就是在练兵的路上。 为了国家大义,陪她的时间少一点,她也就忍了。 可现在竟然陪个狗男人,也不愿意陪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气嘟嘟的坐在俩人中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几个大字。 尹平之也不是这么没眼力的人,他看到黄蓉生气的模样,连连道歉。 中间隔了一个黄蓉,看样子今天不能和郭靖再切磋了。 于是他站了起来,告别了二人。 黄蓉见他走后,连忙把郭靖拽了房去。 “靖哥哥,我瞧你精神头挺足嘛!” 郭靖见状,小心翼翼的说道:“蓉儿,你不生气啦?” 黄蓉轻哼一声,柳眉倒竖,瞪着郭靖说道:“哼,本夫人尚未消气呢!今晚我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才能气消。” 郭靖一脸苦色,不小心打了一个嗝。 黄蓉见状,秀眉紧蹙,面露愠色,质问道:“怎么每次这么说,你就打嗝? 难道你犯恶心了吗?” 郭靖忙说没有,“绝无此事!只是刚刚吃的太饱了。不小心打了个嗝。 今夜定当竭尽全力,令蓉儿你称心如意。” 黄蓉听闻此言,脸色这才稍稍缓和,颔首轻点,娇声说道:“看你表现啦。” …… 尹平之回到自己房间,小龙女正在哄着小笼包睡觉。 无论何时,尹平之看到小龙女,都为之惊叹。 世间怎么会有此等女子,她既明艳无伦、艳极无双又清雅绝俗、秀丽无比, 一身气质仙气飘飘,却有时又是稚气未脱。 自己真是罪该万死,竟然将如此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佳人弃置不顾,反倒与郭靖那个五大三粗的莽夫纠缠不休,激战三日三夜,着实有愧于小龙女。 他心中怀有歉意,于是柔声呼唤道:“龙儿!” 小龙女闻言诧异的抬起了头,呆萌的看着他,好像是在说着:“这人是谁?好熟悉啊。” 尹平之看她呆呆的模样,很是可爱:“龙儿。” 于是他又轻轻喊了一声。 小龙女这才恢复正常,说道:“哦,是夫君啊。” 尹平之道:“龙儿,这是怎么啦?方才为何呆呆的?” 小龙女:“哦,我把夫君忘了。” 尹平之一愣:“什么?” 小龙女咯咯笑了起来:“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是我亲爱的夫君呀。” …… 离别仅仅三日而已,小龙女竟然已经将他忘却! 这让尹平之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但转念一想,能够拥有如此不黏人的娇妻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当尹平之不在身旁时,小龙女可以静心照料小笼包;然而此刻他归来,她亦能瞬间切换至亲昵模式, 心中充满甜蜜的思维。原来我是有个这么好的夫君的。 小龙女:“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回古墓啊?” 尹平之:“这里住的不习惯吗?” 小龙女点了点头:“这里人太多了,我不喜欢。” 尹平之本来还准备着明天与郭靖再切磋一番,不过看到小龙女这么不喜欢这里,就想着明天还是离开算了。 他说道:“好,明天我们就回古墓。” 两人小别胜新婚,自是夫妻双修了一夜。 次日清晨。 尹平之夫妻二人就告别了众人,从襄阳出发,回古墓去了。 ……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转瞬间已过六年光阴。 时间来到了公元1250年。 正值初春之际,大地复苏,万物焕发生机,百花争艳齐放,碧草如茵蔓延,一片生机勃勃之景,实乃踏青赏游的绝佳时节。 终南山后山,古墓前。 一位面容姣好、清丽脱俗的少女翩然而立。此女看似大概十五六岁芳龄,但其实她的真实岁数已经二十了。 只因她常年修炼玉女心经,所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 在她身边,有个六七岁的小顽童,他像模像样的在练着功夫。 这小顽童自然是小笼包(龙清尘)无疑。他自五岁的时候,便踏上了习武之路,迄今为止已经有两年的光景。 随着他年岁渐长,他的容貌也愈发与尹平之相似。只可惜他们日日相伴,朝夕相对,反倒未曾觉察到这其中微妙的变化。 这六年以来,蒙古帝国与南宋之间,并无大的战事。 蒙古帝国内部斗得厉害,先是乃马真皇后派人刺杀了丞相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的子孙们,如耶律齐等,被迫逃离故土,辗转来到襄阳城寻求庇护。 幸运的是,他们得到了郭靖的收留。耶律齐凭借着对蒙古帝国军事力量的深刻了解,积极协助郭靖训练军队,为其提供了重要的支持和帮助。 此后不久,乃马真皇后成功地将自己的儿子贵由推上了蒙古帝国大汗的宝座。 然而,在接下来的数年里,贵由与蒙哥之间的权力斗争愈演愈烈。 各大势力纷纷选择站队,有的依附于贵由,有的则归顺了蒙哥。 就连藏传佛教中的金刚宗和莲花宗也不例外:班智达大法师投靠了蒙哥一方,而葛玛拔稀大法师则站在了贵由那边。 两年前,贵由突然暴病而亡,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局势瞬间逆转,蒙哥抓住机会迅速崛起。 他成功地说服了整个黄金家族,如今距离登上蒙古帝国新大汗的位置仅有一步之遥。 或许,就在今明两年内,蒙哥便能实现这一目标。 而南宋这边,还是那样歌舞升平,除了襄阳城的郭靖夫妇和四川的王坚、张珏两位大将。 这六年来,他们修筑防御设施,每日练兵,不敢有丝毫懈怠。 因为他们知道,待蒙古帝国内部统一,就是南下攻宋之时。 龙清尘(小笼包)目前修习的功法,乃全真玄门正宗心法与《九阴真经》之易经锻骨法。其拳脚功夫虽仅限于全真教及古墓派之入门拳法,但因自幼习武,年方七岁已然有模有样,即便寻常成年男子恐非其敌手。 自小,龙清尘便是柳依带大的,几乎由她一人抚养长大。至于尹平之、小龙女夫妇,则甚少过问。 龙清尘虽然他年龄小,但是一副大人的样子,很是讨他师姐喜爱。 龙清尘:“师姐,我己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我现在是七岁的大人,你不要老是捏我的脸!” 柳依:“师姐对不住你了,忘记我家小笼包现在是大人了啦!”说完还不忘摸了摸他的头。 龙清尘:“师姐,你要叫我龙清尘,不要再叫我小笼包了。” 柳依咯咯咯的笑着,连声称好。 不过,每次都是这样,下次又会忘记了。 二人打闹之时,从山下来了一队车队,为首的是一个美貌的妇人,和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柳依看到美貌的妇人,连忙施礼道:“见过师伯。” 这位美貌妇人正是如今绝情谷的主人,李莫愁是也。 李莫愁:“你师公师父呢?” 第64章 真相大白 柳依微微一笑,回答道:“回师伯,他们正在后山抚琴呢。弟子这就前去通传一声,请师伯在厅内稍等片刻。” 说罢,她轻轻一跃,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抱着小笼包,施展出古墓派独有的绝世轻功,身形如鬼魅般乘风飘去。 李莫愁望着柳依那飘逸灵动的身姿,不禁暗自感叹:“这小姑娘真是天资聪颖,短短几年时间便有如此造诣,实乃难得一见的奇才啊!” 接着,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洪凌波,语带责备地道:“凌波,你看看你师妹,入门比你晚了许多年,如今的武功却是远胜于你,不知比你厉害了多少倍!” 洪凌波默默地站在李莫愁身旁,心中虽然有些苦涩和失落,但这样的话她早已听得多了,也渐渐习惯了。 别人家的徒弟,好像都比自己强。 或许正因如此,所以她已经摆烂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后山看看。” 此时此刻,终南山的后山上一片宁静祥和。小龙女静静地盘坐在青青的草地上,一袭白衣胜雪,宛若仙子下凡。她双手轻抚琴弦,琴音婉转悠扬,如梦似幻,仿佛能穿透人们的心灵,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而在小龙女身旁,则站立着一位青衫男子,此人便是尹平之。只见他手持玉箫,吹奏出与琴声相呼应的美妙旋律,二者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音韵之美,使得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立体感。 …… 二人演奏完,悠扬婉转的琴箫声渐渐消散之际,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李莫愁:“师妹,好高的雅兴呀?” 小龙女闻声轻轻放下手中的古琴,转头看去,只见一身紫衣的李莫愁正负手而立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 小龙女:“师姐,你怎么回来了?” 李莫愁笑道:“师妹,这是不欢迎我呀,尹道长欢迎吗?” 尹平之看到来人,不禁感到十分惊讶,相比于六年前,李莫愁看上去竟然年轻了许多。 恐怕是与人合练玉女心经的效果吧。 如今的她冷艳之色渐少,娇媚之色渐浓。一股熟妇的风情,扑面而来。 尹平之:“见过李师姐,你们师姐妹聊吧,我就不参合了。” 说完,他身形一闪,瞬间挪了出去。使出的正是古墓身法和九阴真经相结合的轻功。 这六年以来,尹平之的武功,又有了不少的进步。 不过武侠世界,武功的提升,不像是直线,而是相当于抛物线。 初期进步迅速,到了后期,因为整个世界的限制,只能无限接近那个境界。 神雕侠侣的世界,绝顶高手很多(宗师=五绝),但是登峰造极的极为稀少(大宗师),更不要说还有传奇强者(独孤求败)和神话级别(达摩)的了。 …… 等尹平之走后,李莫愁这才说出来意,原来这次,她是带着她六岁的女儿,拜入师门的。 而且她也有好久没回来了,于是就顺便回古墓看看。 “念真,快来拜见你的龙师叔。” 随着李莫愁的话音落下,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从她身后走了出来。只见那小姑娘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向着小龙女行了个礼::“见过龙师叔。” 站在小龙女身旁的龙清尘见状,双眼顿时一亮。由于自小跟随柳依长大,他几乎未曾与同龄人一同玩耍过。此时见到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妹妹,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同时,他还觉得这个小妹妹给他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把自己所有珍爱的宝贝都拿出来与她共享。 “这个妹妹好可爱啊。我能和她一起玩吗?”龙清尘满心期待地问道。 李莫愁笑道:“当然可以,念真,那就和你小笼包哥哥,一起去玩吧。” 龙清尘有点不高兴,嘟囔着嘴反驳道:“我叫龙清尘。早就不叫小笼包了。” …… 柳依与洪凌波相视而笑后,两人便一左一右地守护着那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同走向了那片郁郁葱葱、充满生机活力的青草地以及五彩斑斓、香气扑鼻的花丛之中尽情嬉戏玩耍起来。 待她们渐行渐远之后,李莫愁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对身旁的小龙女说道:“师妹啊,没想到如今你也学会欺骗他人了呢!” 小龙女闻言一脸茫然,十分不解地回应道:“师姐何出此言呀?我何时骗过你呢?” 李莫愁轻笑一声:“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妄图继续瞒骗于我?那个小笼包究竟是何人之子啊?” 小龙女眉头微皱,满脸狐疑地反问道:“关于此事,我确实一概不知啊,它犹如一团迷雾般始终萦绕心头,一直困扰着我。” 李莫愁:“他长得跟尹道长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无二,难道以你的眼力会瞧不出其中端倪吗?” 小龙女听后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惊愕无比地追问道:“你是说......小笼包当真是道长的孩子么?” 李莫愁斩钉截铁地点头应道:“若不是如此,世间岂会有这般巧合之事发生?” 小龙女:“不会的,你骗我,道长才不会骗我。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 至于那年梧桐树下,玫瑰花丛中的事情,尹平之始终将其深藏于心,绝口不提半句。 起初,他曾动过向小龙女坦诚相告的念头,但内心深处对失去她的恐惧实在太过强烈,于是便总怀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或许能一直拖延下去。 这七年间两人日夜相伴、形影不离,感情愈发深厚,早已如同鱼水般难舍难分了。 就在今日,当小龙女突然提及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时,尹平之当场愣住,满脸惊愕:“龙儿,你方才说什么?” 小龙女秀眉微蹙,美眸凝视着尹平之,再次重复道:“小笼包是不是你的?” 尹平之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道:“我们既已成婚多年,那自然毫无疑问,他必是我的孩子无疑。” 话刚说完,只见小龙女柳眉轻挑,语气平静地追问道:“我所问并非此事,你是知道的,当年梧桐树下,可是你?” 就在这一刻,尹平之深知,继续隐瞒已是不可能了。 面对小龙女质问的目光,他终于无奈地低头承认:\"是的,是我......\" 小龙女:“啊!你个骗子,你欺骗了我!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为何骗我?” 尹平之心急如焚,正欲跨步向前解释,但小龙女已经迅速抽出腰间的宝剑,寒光四射。 “我不要听,你又要骗我吗?你走,我不想见你。” 虽然她情绪愤怒,但是因为六年来,一直与尹平之双修先天玉女神功,早就解决了玉女心经的弊端。 所以并不会受情绪影响而受伤。 尹平之坚定道:“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你。” 就在这时,李莫愁一伙人也恰好赶到此处。柳依目睹着小龙女和尹平之间的争执,心中不禁骇然失色。 在她心中,他们二人可是很少闹矛盾的,一直都是相濡以沫,甜甜蜜蜜的。 如今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小龙女:“好,既然你不走,那我走。” 她带着柳依和龙清尘来到李莫愁身边,说道: “师姐,我要去你绝情谷住一段时间。” 李莫愁笑道:“你去我绝情谷自然没问题,我欢迎之至。 不过,你们小夫妻有什么不好讲开的, 妹夫,你就让我师妹去我那冷静冷静,过一段时间,你再来接如何?” 第65章 宗教辩论 尹平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整个古墓空荡荡的寂静无声,只有他一个人孤独地留守在此处。 回想起几天前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当时,李莫愁带着她的女儿李念真来到古墓,完成了入门仪式后,便与小龙女等人一同离去。 这些年来,尹平之早已习惯了小龙女陪伴在身旁的日子。 无论是在古墓中的哪个角落,似乎都能看到她轻盈飘逸的身影。 然而此刻,古墓里只剩下他独自一人,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无比的失落和寂寞。 起初的几天,尹平之试图通过修炼武功或者阅读经书来打发时间,但无论如何努力,他始终无法摆脱对小龙女的思念。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的感觉愈发强烈,令他彻夜难眠。 离别对于情之来说,就像是风对于火一样。 假如情之不深,风吹火灭。,, 但如果情深似海,风吹不灭火,反而会风助火势,越烧越旺。 所以说,这次的离别,让尹平之更加深刻的悟道了,情之一物。 他本就是修炼有情之道,这次更是深入。 最终,经过数日的煎熬,尹平之决定离开古墓,回到重阳宫。 当他踏出古墓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重阳宫。 …… 从终南山去绝情谷的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烟尘。一个庞大的车队如同一条长龙般缓缓前行着。 在其中一辆宽敞华丽的马车里,李莫愁正对着身旁的小龙女轻声抱怨道:“师妹啊,原本此次前来,我还想着能在咱们那古墓里多待些时日呢。可谁知这石凳都还没坐热乎,便被你给驱赶出门啦!” 小龙女闻言,只是淡淡的回应道:“你若是想回去,那就自行回去便是。” 李莫愁:“你又不在,我去干嘛。这事也怪我,不该乱说话。不过对你来说,未尝不是好事,你没有失身与他人,是不是应该庆幸呢?” 然而小龙女似乎并不愿再多谈,她沉默不语,目光却出神地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此刻的她宛如一座冰雕美人,美丽而冷漠,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世界。 李莫愁见她这般神情,也不再多言打扰,于是车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不时回响在耳边。 平日里活泼好动的龙清尘此时却一反常态地安静乖巧地待在母亲身旁。在他小小的心灵深处,从未见过父母如此激烈地争吵过,既然父母这么不开心,他当然要乖一点。 龙清尘:“妈妈,我们这是去哪啊?” 小龙女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微笑着回答道:“宝贝,我们是去你师伯和师妹的家哦。那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相信小笼包一定会非常喜欢那个地方的。” 龙清尘眨了眨眼睛,接着又好奇地问:\"那为什么爸爸不和我们一起去呢?\" 李莫愁:“你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走不开,他要管理整个全真教,怎么走得开呢?” 龙清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是这样吗?妈妈。” 小龙女:“其实呢,是爸爸说了谎话,他欺骗了妈妈,所以妈妈现在很生气,不想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去。” 龙清尘听后,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义正言辞地说道:\"说谎可是不对的,妈妈做得对!我们应该惩罚爸爸,打他的手心。\" 在他那幼小单纯的心灵深处,或许对某些事物存在着疑惑和不解,但他却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说谎是错误的行为。 因为每一次当他说谎时,严厉的父母总会毫不客气地给予教训,轻则斥责,重则打手心。这种经历让他记忆犹新。 现在既然爸爸说谎了,那就应该也要受到惩罚,他要像大人一样,打他的手心。 …… 终南山,重阳宫内。李志常端坐在大殿中央,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此时此刻,整个重阳宫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就在这时,尹平之一身青衫,缓缓走进殿内。他看着神色凝重的李志常,关切地问道:“师弟,发生何事了,让你如此忧心忡忡?” 李志常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连忙起身迎上前去,压低声音说道:“师兄,刚刚得到祁师弟传回来的消息,蒙哥已被正式确立为蒙古帝国的大汗啦!” 尹平之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淡淡地回应道:“此事早在意料之中,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然而,李志常却摇了摇头,神情愈发严肃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蒙哥登上汗位后的第一道命令竟然是要将我们全真教在北地彻底铲除!” 尹平之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之色。问道:“此言当真?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全真教在北方的影响力吗?” 李志常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叹息着说道:“根据祁师弟所说,蒙哥竟然放言‘全真不灭,南宋不降’。如此看来,他分明是把我们当成了与南宋对抗的阻碍,一心想要除掉我们啊!” 尹平之:“那就让他试试看吧,看看能否灭掉我全真教!” 北地的全真教,基本上都已化整为零,融入到普通百姓之中,任他蒙哥有天大的本事,又怎能轻易消灭呢? 李志常苦笑着继续说道:“他自然也清楚,我们全真教在北地深得民心,因此便让他的弟弟阿里不哥在他们的京城哈拉和林举行了一场所谓的宗教信仰辩论大会。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打压我们全真教在北地民众心目中的地位。” “这无疑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阳谋,无论我们是否参加,实际上都已经败下阵来了。”李志常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无奈。面对这样棘手的局面,他们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不知该如何应对。 尹平之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当然要参加!既然他们有胆量发出邀请,那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直接过去便是了。” 李志常皱起眉头分析道:“这次他们明面上发出邀请,按常理来说应该不会公然围攻咱们,但背地里耍小动作肯定少不了,说不定还会派出杀手行刺呢。” 尹平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回应说:“放心吧,由我一人前去即可,如今我已踏入半步大宗师境界,普天之下,还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李志常大喜:“恭喜师兄,修为更进一步啊!不过只你独自前往,似乎稍显单薄了些,要不这样,到时我会带领本教派中那些精于论辩之道的精英弟子先行抵达哈拉和林,在那恭候师兄大驾光临。” …… 关洛之间,秦岭山脉深处,绝情谷中。 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 在这个美丽的山谷之中,小笼包有了新的玩伴,他们一起玩耍嬉闹,尽情释放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本性。 这几天都疯掉了。每一天,小笼包都会沉浸在与小伙伴们的游戏世界里,把自己弄得浑身脏兮兮的,活脱脱像个小泥巴人。然而,这种无拘无束的疯狂却给整个绝情谷带来了无尽的欢乐氛围。 小孩子的快乐是最纯粹的,他们爽朗的笑声,能够治愈很多心情。 但小龙女的相思之情除外。 经过数年如一日的朝夕相伴,小龙女早已将这种陪伴视为了一种习惯,甚至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每当清晨醒来时,眼前总会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无论做何事,也总能感觉到他就在身旁默默守护着自己。 可如今,思念愈发浓烈,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恼怒之情。叫他别再过来找自己,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听话,果真没有再出现过。 如此听话,真是让人生气。 第66章 子夜突袭 尹平之在前往哈拉和林之前,决定先到绝情谷一趟,以求得小龙女的谅解。 他内心忐忑,这些天以来,一直不敢面对,拖了这么久才来。 这一天,他抵达了青石硖。 这里距离绝情谷,已经不远。 他发现这里聚集了上千人,他们围聚一堂,似乎正在商议着什么重要之事。 尹平之心生警惕,当下便施展出九阴真经中的收筋缩骨法,改变容貌体型后悄悄混入人群之中。 青石硖是一处地势开阔平坦的峡谷,如今这里新搭了不少草棚,谷内众人或坐或立,东边一群、西边一伙,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尹平之定睛观瞧,发现这些人大多形容粗犷,神色间透露出一股江湖草莽气息。 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一些小门小派,其中有天河帮,飞云帮等等。 只听得其中一人高声喊道:“这耶律齐叫咱们到这儿来,自己反倒不露脸,难不成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啦!”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哦,原来这些人都是耶律齐找来的啊。只是不知他们聚集在此处究竟所为何事?” 要知道,那耶律齐可是蒙古帝国前任丞相耶律楚材之子。想当年,耶律楚材担任丞相之时,主张以宽厚之道治理国家,对待百姓也还算过得去。 如今他虽已然离世,但其声名依旧响亮,许多人都颇为给耶律齐几分薄面。 “安岛主,既然你不情愿前来,那就赶紧滚开吧,我们耶律公子可没强求你过来!” 被称为安岛主的那人闻言,当即气得火冒三丈,怒声吼道:“好个狂妄的乌老贼!有种你就给本岛主下来,咱俩单打独斗一场!” 姓乌的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有何不敢?有本事你倒是上来啊!” 正当二人争执不休之时,突然间有几道年轻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尹平之定眼一瞧,发现来者大多数都是相识之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一男一女,正是耶律齐和公孙绿萼。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则依次是大小武、杨过、陆无双、程英等众人。 只见那位安岛主见此情形,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自嘲地说道:“我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也算是自讨没趣了。 但我那至亲的兄弟,全家老小几十口子都被那个赤练女魔头给残忍杀害了!这口气叫我怎么能够咽得下去? 只是近些年来,这个女魔头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凭我们怎样寻找,始终无法觅得她的半点踪迹。 今日听闻耶律少侠说知晓这个女魔头的下落,我便迫不及待地带着门下弟子赶了过来,就是想要替我那可怜的兄弟报仇雪恨啊!” 一时间,在场的众多英雄豪杰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原来,这些人此次前来都是为了寻仇,而且似乎每个人都与那李莫愁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 耶律齐跨步向前,朗声道:“诸位江湖好汉,请暂且息怒! 想必在座诸位皆与那女魔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皆欲除之而后快。 然此妖妇武艺精湛,多年来闭关修炼,其功力究竟臻于何等境界实难揣测。” 此时,人群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高声呼喊:“何须顾虑如此之多?直接冲杀上去便是!” 耶律齐:“是的,这位英雄所言极是,我们肯定是要杀上去的,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一击必杀。 我们还需从长计议,经过讨论我们决定夜半时分发动奇袭。 为免消息泄露,还望诸位在此稍作歇息,我等已备好饮食以供享用。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举攻上谷去。” 群豪眼见耶律齐一伙人筹划周详,心中稍定,纷纷落座等待。 不多时,只见新盖的草棚之中有数名男子仆人鱼贯而出,手捧茶壶与美酒佳酿,逐一奉至各桌,并在每张桌面放置大量风干牛肉及若干美味下酒菜肴。 众人围坐一堂,开怀畅饮,谈笑风生间分享着江湖中的奇闻异事。 …… 时间一分一秒的缓缓流逝,渐渐地,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子夜时分悄然降临。 此时此刻,耶律齐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只见他手臂一挥,高声喊道:“各位英雄好汉们,咱们即将启程,请大家都做好准备!” 赤练仙子这些年,一直与世隔绝,隐居于绝情谷中。当年她新婚之夜,公孙止和裘千尺却突然双双毙命,公孙绿萼不知实情,误以为是李莫愁杀了她父亲。 于是乎,她与樊一翁暗中展开了漫长的调查,然而历经数载寒暑,却始终未能找到确凿证据。 她在谷中心情烦闷压抑,于是决定踏出山谷,外出散散心。恰好遇到了被追杀的耶律齐一家。 二人就此结缘,并相伴到了襄阳。 一次偶然机会,她无意间透露了李莫愁的行踪,大小武和陆无双姐妹听到消息,就要来寻仇。正因如此,所以才有今天这桩事情。 本来他们趁着李莫愁出谷,可以事先到攻入谷内,再行埋伏的,可惜不知为何,李莫愁突然回来了,于是计划打乱。 不过他们也是艺高人胆大,于是就按照原定计划,准备这样攻进去。 在这群人中,杨过和耶律齐的武艺最为精湛卓越。 然而,在神雕的世界里,每一次跨越到更高层次的大境界都充满着巨大的挑战与困难。若无特殊机缘或奇遇相助,有些人可能穷尽毕生精力都难以实现突破。 杨过现在双臂健全,没有了大雕的帮助,少了一些奇遇,但这六年来,得到郭靖的悉心指点教诲。 正因如此,他的武功突飞猛进,是这群人中最为厉害的。 至于耶律齐,则一直潜心修习全真派的玄门正宗心法。经过多年努力,他同样取得重大突破,实力仅次于杨过。 其他人则没有他们俩这么好的机遇了,这六年以来,一直卡在大境界的瓶颈之中,就只是二、三流的实力。 这六年中,他们无数次的尝试突破,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自我怀疑,却始终无法打破那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如磐石的境界壁障。 至于在场的英雄豪杰,他们的功夫更是参差不齐,有很多都是一些不入流的。 只是凭借着一些蛮力和勇气在江湖中闯荡。 不过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女魔头。所以才会全部聚在一起。 尹平之混在其中,他觉得这些乌合之众,难成大事,只是徒增笑话罢了。 他跟着众人,来到绝情谷中。 耶律齐站在众人之前,声音沉稳而有力:“谷中有我们的内应,所以请大家放心,今夜我们肯定会成功。 不过大家,听我号令,进入谷中之后,普通的谷中弟子劲量不要打杀,只要擒住就好。 我们的主要目标,是赤练女魔头。她是我们的共同敌人,也是我们此行的终极目标。” 众豪杰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知道,女魔头李莫愁十分厉害,单打独斗他们全部是对手。 公孙绿萼带着他们转来转去,九转十八弯之后,众人都有些晕头转向了。才来到绝情谷大门前。 就在这时,前方的石壁突然打开,从里面驶出了好多小船。 众豪杰大惊,心中不禁生出疑惑和警惕。然而,公孙绿萼却冷静地解释道:“不要慌,这些船是来接我们的。这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放心,不会有事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几艘小船如织布穿梭般来回了数次,终于把所有人都安全地运到了谷中。 谷中小溪的岸边,一个身穿绿袍、长须垂地的老者宛如一棵青松般,早早站立在石室前。 他一见到公孙绿萼,便急忙上前,说道:“绿萼,为何带这么多外人来到谷中?” 第67章 乘风踏月 原来这位绿袍长须的老者,是公孙止的徒弟樊一翁,他对公孙止忠心耿耿,李莫愁当上了谷主之后,他依然帮助着公孙绿萼调查公孙止的下落。 绝情谷是唐天宝年间,公孙止祖上,为避安史之乱,而隐居于此的。 距今已有500年。 绝情谷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谷中的居民们过着自给自足、宁静祥和的生活。他们远离世俗纷扰,享受着大自然赋予的恩赐,相比外界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人们,这里的百姓无疑要幸福得多。 不过长期的安逸让谷中的人们逐渐失去了对危险的警觉性。 就算尹平之偷偷的,数次示警,也毫无作用。 众豪杰轻轻松松,就攻到了内谷之中。 内谷是谷主嫡系居住的地方,自然都是精英,这才有像样的抵抗。 刹那间,内谷之中杀声震天,原本宁静祥和的幽谷瞬间化作一片血雨腥风。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腥弥漫。 公孙绿萼眼见眼前惨状,心中悲痛万分,她忍不住对耶律齐说道:“耶律大哥,我们说好的不杀人啊!” 耶律齐无奈地回应道:“若是他们不奋起反抗,我等自然不会痛下杀手。可如今他们拼命抵抗,此时此刻,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已经别无选择了。” …… 公孙绿萼见状,急忙冲向前去试图劝说绝情谷弟子投降,然而却几乎毫无成效。 就在这时,一个紫衣美妇,从天而降。说道:“绿萼?你这么恨我?居然联合外人来对付你母亲我?” 公孙绿萼说道:“你杀害了我爹爹,还妄图让我对你言听计从......今日我必定手刃仇人,为父报仇雪恨!” 紫衣美妇:\"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我没有杀你父亲!\" 公孙绿萼紧咬嘴唇,泪水在眼眶打转:\"那我爹究竟身在何处?\" 紫衣美妇:\"谁晓得他跑哪儿去了,新婚之夜后,他抛妻弃女,我自己也正在四处找寻他的下落啊!\" 站在一旁的耶律齐早已按捺不住,高声喊道:\"休再与这妖妇啰嗦!诸位英雄好汉们,咱们一同联手出击,铲除这赤练女魔头,为江湖除一大祸害!\" 此时的李莫愁虽然练了六年的玉女心经,但似乎她的个性与这套功法并不契合,因此修炼进度颇为缓慢,实力还是停留在超一流高手之列,并没有突破。 而今遭逢耶律齐、大小武等众多强敌围攻,瞬间便难以招架得住。 …… 不过李莫愁江湖经验丰富,且眼神犀利,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眼前局势。只见她迅速从怀中摸出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朝着众人激射而去。 \"不好,是冰魄银针,大家快闪!\"有人惊恐地大喊一声。听到警告声后,人们纷纷四散躲避,生怕被这剧毒无比的暗器击中。 李莫愁见众人惊慌失措,趁机向后撤退几步。就在这时,杨过如同鬼魅般追杀而来。他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替爱妻陆无双和程英报仇雪恨。只见杨过身姿矫健,步伐轻盈,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 \"李师伯,多有得罪了!\"杨过冷冷地说道。此时的他已经踏入超凡境界,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他使出的古墓派功夫精妙绝伦,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威力;手中长剑挥舞得行云流水、潇洒自如,令人叹为观止。 李莫愁眼见不敌,又逃不得,顿时陷入危难。 这时尹平之突然放声高喊:\"杨少侠,我来助你一臂之力!\"然而,他所谓的帮忙却是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杨过的致命一击。 洪凌波见到师父身陷重围,心急如焚。她将李念真托付给柳依照顾,自己则奋不顾身地冲向前去,想要协助师父抵御敌人。 不过洪凌波武功低微,她挡在尹平之身前,阻挡了他救下李莫愁的招式。 尹平之见状,忍不住暗骂道:\"真是个只会帮倒忙的家伙!\" …… 而在这时,遥远的天际忽然闪现出一道清丽绝俗的身影——一位身着白色衣裳的绝美仙子。 起初,她尚在数里之外,但转瞬间便飞到众人面前。只见她白衣飘飘,踏月而来。 山谷中的厮杀声骤然停歇,在场之人无不抬起头,目光被这位突如其来的白衣仙女吸引。 失神之下,更是有很多人掉下了手中的兵器。 他们仿佛忘却了彼此间的纷争与战斗,也忘却了此行的目的,全都沉浸在眼前这令人惊叹的美景之中。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个竟皆痴了。 尹平之见爱妻现身,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自豪感。 龙儿的美貌如此动人心魄,以至于他看每个人都像是情敌一般了。 不过想着,龙儿此刻仍在生自己的气,不禁有点垂头丧气。 不错,白衣仙女即是小龙女。 这些天以来,她每晚失眠,心中胡思乱想,难以平静。 于是她决定在山谷中散散步,却不料越走越远,此时听闻内谷中阵阵厮杀声,这才赶来相助。 …… \"姑姑。\"杨过看着眼前那宛如仙子般清丽绝俗的小龙女,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小龙女见到杨过,恍若隔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轻声问道:\"过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过长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回答道:\"我们来到此地,是为了除掉这个恶贯满盈的赤练仙子!\" 小龙女秀眉微蹙,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过儿,如今她已经重回古墓派门下,是你的师伯,你不能伤她。\" 杨过自幼便由小龙女抚养长大,对于她的教诲和命令,从来都是毫无保留地遵从。此刻听闻小龙女这番言语,自然也不敢有丝毫违背之心。于是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遵命。 这样一来,在场的众多英雄好汉们顿时陷入了颇为尴尬的境地。 不过此时,很多人的武器都已掉在了地上,忘记了打斗的。 他们看到小龙女的轻功如此高强,早已超出了众豪杰的认知。她一举一动之间,莫不蕴含着强大的实力。 于是不禁都拜倒在地,口称天仙下凡。 …… 不过小龙女并没有看着他们,而是看着场中站着的一个平凡普通的男子。 说道:“你不在重阳宫待着,来此作甚?” 她所注视之人,正是尹平之。尽管尹平之运用了《九阴真经》中的收筋缩骨法来改变容貌,但是也难逃朝夕相处的小龙女法眼。 尹平之:“龙儿,我错了……” 小龙女气道:“谁是你龙儿?” 说完生气的一掌拍来。掌风呼啸而过。 刹那间,群雄们感受到一股犹如汹涌澎湃的大海般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他们毫无抵抗之力,纷纷被这股余波击飞而起。 其他人见势不妙,惊恐万分,如受惊的鸟群一般四散奔逃。 此时此刻,场中只剩下尹平之和小龙女相对而立。 今时今日,小龙女的实力已然踏入半步大宗师之境,与尹平之旗鼓相当。 她心中积攒多日的怒火,随着这一掌倾尽而出。 面对这凌厉一击,尹平之竟然没有丝毫闪避,硬生生地承受了下来。 小龙女见他不躲,急忙收回掌力。却还是挨着了他。 尹平之顿时体内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小龙女眼见此景,不禁泪流满面,哭道:“傻瓜,你为何不躲?” 尹平之受了不轻的伤,说道:“我做了错事,骗了我的龙儿,活该如此。” 小龙女上前抱住他,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喂了给他,说道:“你惯会骗我的!” 尹平之躺在娇妻怀中,说道:“我再不敢了。” “哼。” 第68章 一灯论偈 小龙女与尹平之旁若无人的亲昵着,仿佛周围没有其他人存在一般。然而,在场的众多豪杰们却全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震惊万分。 “这人是谁?怎么会和仙子这般亲密?” \"看起来似乎是和我们一起进入山谷的,但之前为何从未见过此人?\" \"他和仙子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说......\" “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仙子这样的青睐?难不成是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吗?” 这群江湖豪客们今晚可谓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不仅有仇无法得报,还目睹了如此令人心碎的一幕。 在他们心中,小龙女就如同高高在上的仙子,不应堕入凡尘俗世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一轮朝阳缓缓升起。 \"散了吧!\"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于是乎,大家纷纷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默默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就在这时,只见谷口处走来一名身穿黑色僧袍、满脸褶皱的僧人。他神情激动,嘴里不停地大喊大叫:\"三妹,三妹,三妹,你在哪儿?\"其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山谷。 而且他轻功奇快,声音还在山谷回荡,人却已来到了谷中。 “走开,走开。” 他似乎受了刺激,凡是挡在他身前的,都是一掌打去。 不消多时,就打死打伤数人。 …… 须臾之间,那名身着黑袍的僧人便已抵达小龙女与尹平之跟前。 只见他猛地拍出一掌,并从嘴中喊道:“滚开!”此刻,此人神智已然迷失,接连击毙数人后变得愈发暴戾狂躁起来。 小龙女被打扰,对着尹平之说道,这人好讨厌。 此时尹平之被她打伤,还未有恢复,不过他看到黑衣僧一掌袭来,便也是一掌挥出。抗了下来。 双方掌力碰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尹平之纹丝未动。 而黑衣僧则被击飞了出去。 这黑衣僧倒也凶悍异常,不仅没有逃走,反而再度扑身向前发动攻势。其身形飘忽不定,显然轻功造诣颇高;掌上功夫同样不可小觑。 可惜即便面对有伤在身的尹平之,仍难以占到上风。 比轻功,尹平之比他更轻灵迅捷,比掌力也完全不是半步大宗师的尹平之的对手。 尹平之见这黑衣僧如此张狂放肆,就想着给他点教训。 于是使出九阴真经中大伏魔拳法的一大杀招,猛然击出一拳。 刹那间,黑衣僧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 尹平之正准备迈步向前取那黑衣僧人的性命时, 突然间,谷口处走进一名白眉长垂,面容慈祥的老和尚。只见他双手合十,轻声说道:“施主,请手下留情!”这声音仿佛就在耳畔响起一般 尹平之一听便知此人正在使用千里传音之术,其内力之深厚当世少有,绝对算得上是江湖中顶尖的高手了。 此刻,他对于眼前两人的身份已经心知肚明。 原来,这位身着黑色袈裟的僧人便是铁掌帮帮主裘千仞;而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僧,则是与王重阳、黄药师、欧阳锋以及洪七公并称为“五绝”之一的一灯大师。 当年,裘千仞在华山之巅历经一场大彻大悟后,毅然决然地选择剃度出家,并自此追随一灯大师左右,潜心修习佛法。 一灯大师希望借由佛法的力量,让他领悟慈悲之道,从而消除内心深处的杀意。为此,一灯大师还特别赐予他一个法号——慈恩,表示期望他能修成正果,以慈悲之心化解自身的暴戾之气。 然而,由于慈恩心中的恶念根深蒂固,难以彻底铲除,所以每当受到外界刺激时,他的杀心便会死灰复燃,情绪变得异常暴躁,甚至可能会伤害他人。 数日之前,他恰逢机缘巧合之下,听说有人要前往绝情谷除掉那个女魔头,还误以为对方的目标是他的三妹裘千尺。 在他心中,他的妹妹脾气暴躁,极有可能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女魔头。 于是便来绝情谷中,准备救援。 在谷口与多位豪杰起了冲突,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发疯般地一路打斗到了此处。 此时慈恩被尹平之一掌打飞,已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一灯大师看着受伤倒地的慈恩,痛心疾首地说道:“慈恩,你还不悔悟吗?” 慈恩:“弟子自知罪孽深重,恶根难除,恶念丛生,求恩师慈悲,废了弟子吧。” 一灯大师:“我废了你,又有何难,但是你的心中恶念,会随着身体的被废,而消失吗? 若人罪能悔,悔已莫复忧,如是心安乐,不应常念着。不以心悔故,不作而能作,诸恶事已作,不能令不作。” 慈恩听得此偈,默默思索:“恩师,弟子恶事已做,就算心中忏悔,也已不能改变,无法挽回。心中想着忘却,却日日萦绕心头,令弟子心中不得安乐。” 一灯大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 尹平之看到他们的谈话,不禁冷笑了起来。 慈恩:“你为何发笑?” 尹平之说道:“听二位大师之言,这位定是位十恶不赦之人。” 慈恩:“对,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尹平之:“为什么大师对一个十恶不赦之人,要去救他,这样对于那些被他残害之人,是否太过不公?” 一灯大师缓缓答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因果轮回自有定数。他已然知错悔过,理应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而拯救一人,亦可拯救更多众生。” 尹平之:“这就是我看不惯你们佛门的地方,说什么都是因果轮回。” 一灯大师:“施主对我们佛门好像持有偏见了。” 尹平之:“佛说轮回定数,而我不认同,就说这位大师,心中恶念难以根除,每日诵经念佛,有用吗? 要想解脱,为何不面对以前的恶事,面对以前被害之人,接受对方的惩罚。 若想要寻求对方的谅解,为何不扩大自己的德行,身体力行地去做善事,积阴德(默默做善事而不被人知。)呢? 事情是自己做的,就要自己认,就算被人打杀,这样的命运,也是你自找的。 否则你还不如做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不要自欺欺人,以为自己向善而让人尽知。” 一灯大师沉默许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说道:“施主这番话,实是见解独到,让人不由深思!贫僧法号一灯,这位是我的徒儿慈恩。不知道施主如何称呼?” 尹平之微微躬身施礼:“在下拜见一灯大师。”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上光芒一闪,原本丑陋的面容瞬间恢复如初,变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紧接着,他正色道:“晚辈乃是重阳宫全真教现任掌教尹平之,刚才言语之间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大师多多包涵。” 一灯大师哈哈一笑,捋着胡须说道:“尹道友言辞犀利,性格豪爽,颇具令师祖当年的风范啊!重阳宫后继有人了......” 尹平之谦逊地回应道:“大师谬赞了。虽然我对佛家所讲的轮回因果并不感兴趣,但其劝导人们行善积德的教义还是有一定可取之处的。 在此,我也想送给慈恩大师一句话,‘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希望慈恩大师,过去所犯下的罪恶和过错,就如同昨日一般已经逝去;而今后去做的好事和善行,则宛如今日方才开始。” 一灯大师听完这句话后,不禁拍案叫绝:“好一个‘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尹施主此语甚妙,贫僧佩服至极。” 第69章 命悬一线 此时绝情谷中,一片狼藉,所剩的江湖豪杰,已然不多。 大部分的人都走了,他们有些人就是来凑热闹的,一看不能力敌,就逃之夭夭。 临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连赤炼女魔头都保,这个所谓的仙女,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其中还有些个路人,他在绝情谷中到处大便小便,留下一堆污秽之物。想要以此来恶心李莫愁和小龙女等人。 而剩下的一些人,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这些都是与李莫愁有血海深仇之人,不会轻易离开。 包括大小武,陆无双姐妹,安岛主,乌堡主等等。 只见安岛主怒目圆睁,愤然说道:“好一句‘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莫非犯下罪孽之人,仅凭如此一句话,便能逃脱罪责,杀人不必偿命不成?” 乌堡主紧接着附和道:“正是!今日哪怕我拼得粉身碎骨,也定要讨回这口气。赤练女魔头,拿命来!” 言罢,二人毫不犹豫地朝着李莫愁冲杀过去。 …… 场中原本有很多人,但经历一番混战、逃离和死伤后,只剩下几十人了, 这些人紧紧跟随在安乌二人身后,一同朝着绝情谷众弟子发起攻击。 虽然人数比之前少了,但是气势反而更足。 眼见双方即将展开一场激烈厮杀,一灯大师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 只见他双掌合十,口中高呼一声:\"阿弥陀佛!\" 这声吼,犹如惊雷乍响,带着一股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激荡开来。巨大的声浪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纷纷下意识地捂住双耳,并盘膝坐在地上以抵御这股冲击力。 过了好一会儿,双方人员才缓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相继站立起身。 安岛主见来人竟是一灯大师,悲愤到::“一灯大师,你素来德高望重,莫非今日也要偏袒这个赤练女魔头不成?” 一灯大师微微摇头,轻声回应道:\"并非如此,贫僧此行乃是为了拯救诸位。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心中的仇恨,亦是对自身的一种宽恕。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乌堡主闻言,先是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大师说的容易,但是血海深仇,教我如何放下? 若我就此罢休,将来还有何面目, 去见我那……去见我那……可怜的女儿、 女婿以及他们全家老小!\" 说到伤心之处,乌堡主不禁悲从中来,笑声逐渐变成了哭声,说话哽咽,令人闻之动容。 …… 这个时候,一身紫衣的李莫愁上到前来。 生完李念真之后的这些年来,她本就心中有些悔恨,今天又听得尹平之和一灯大师的一番言语,于是下定决心。 她缓缓说道:“我年轻的时候,错爱一人,因而成魔。 直到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才知道,原来情之一物,非是占有,而应是一种本能,是一种无条件的爱,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牵挂与担忧…… 可惜我大错已成,无可挽回。” 说完,她深深的看着李念真。目光深邃而又饱含深情。 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我有亲人,我杀之人亦有亲人,每念此处,心中都悔恨不已。” “……” 她看向众人,最后说道: “我犯的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人承担。今日在此,便给诸位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只见她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强大的内力瞬间震碎了心脉。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李念真眼见此景,惊恐万分,失声尖叫道:“娘!”他奋力挣脱开柳依的怀抱,发疯似地冲向倒在血泊中的李莫愁身旁。 …… “师姐。”小龙女连忙来到她的身边,心急如焚地从怀中掏出九转龙香丸。然而此刻的李莫愁已震断心脉、命悬一线,即使是这颗珍贵无比的药丸也无法挽回她的生命。 “师妹……帮我养大……真儿……她是……”李莫愁气若游丝地说着。 小龙女双手抵住李莫愁,用深厚的先天玉女神功和九阴真经疗伤篇,为她续命。 “师姐,不要多说。” “娘!” 趴在一旁的李念真情不自禁地失声痛哭起来,泪如雨下。 “娘!” 听到女儿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李莫愁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抬起手来,抚摸着李念真的脸庞,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真儿……以后要听你龙师叔的话……把她当作你的妈妈……把尹道长当做你的爸爸……他是你……知道吗……” 每说一个字仿佛都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生命力。 李念真早已泣不成声,只能拼命的点头和摇头,她双手紧紧握着李莫愁的手,不愿松开,害怕一松手就会永远失去自己的母亲。 …… 场中众人,看到大仇得报、恶人授首,原本应当感到欢欣鼓舞才对,但此刻他们的心情却是异常复杂。 那种本应释怀的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似乎心中的伤痛,并没有减少多少。 尤其是当听到李念真那撕心裂肺的悲鸣时,更是让众人心头一阵酸楚,不禁为之黯然神伤。 “……” 一时间,整个场面仿佛被时间凝固,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微风轻拂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清脆鸟鸣,在此刻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无人说话,亦无人动弹,大家都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乌堡主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山谷之外。 紧接着,安岛主、等等众豪杰, 他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绝情谷。 小龙女全力救治李莫愁,尽管她身怀当世两大绝世武功,但对已经命悬一线的李莫愁,也是回天乏术。 眼看着李莫愁的心脉逐渐衰竭,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小龙女心急如焚。 此刻,她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再加上内心焦虑不安,情绪愈发烦躁,终于忍不住吐了起来。 尹平之见此情形,急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龙儿,你怎么了?” 小龙女强忍着身体不适,焦急地说:“先别管我,快救救我师姐!”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莫愁。 第70章 舍己救人 这如何救?要知道他和小龙女双修的内功功法近乎一致。 既然小龙女都无法将李莫愁救活,那他又怎能有办法呢? 其实他对于李莫愁并无好感,只是爱屋及乌罢了,所以在她自断心脉之时,反应不及,没有阻止。也不知李莫愁是发了什么神经,好好的魔头不当,竟然良心发现,自断心脉。 金庸武侠世界中,虽然号称大侠的有许多,但是没杀人却很少,有什么好内疚的。 据自己所知,也就寥寥数人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吧。 正当他苦思冥想却仍无头绪之时,目光忽地落在了正忙着给慈恩疗伤的一灯大师身上。 一灯大师身怀先天功一阳指两项绝技,正是救人的神功秘法。 据他所知,一灯大师救过不少垂死之人,比如被裘千仞打成重伤的黄蓉、被欧阳锋打成重伤的武三通等。 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 于是他瞬间来到一灯大师身边,拿出一粒九转龙香丸给慈恩服下,然后说道:“一灯大师,可否救一救李莫愁!” 一灯大师看着服下丹药后气息逐渐稳定下来的慈恩,缓缓站起身来,轻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且让贫僧前去瞧瞧吧。” 此刻的李莫愁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发紫,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一丝丝微弱的气息从她口中呼出,仿佛风中的残烛一般随时可能熄灭。 尹平之:“大师,可还有救?” 一灯大师面色凝重地回答道:\"情况不容乐观,但我会尽全力一试。你在此替我护法,切记不可让任何人或事物打扰到我施法救治。\" 尹平之重重地点头应道:\"好的,大师放心,我一定会守护好这里,绝不会让任何事情干扰您!\" 只见一灯大师双腿盘坐于地,双目微闭,双手结印置于胸前,开始调整自己的内力和气息。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周身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过了片刻,一灯大师睁开眼睛,伸出右手食指,对准李莫愁头顶的百会穴,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轻轻一点。随着他手指的落下,一股柔和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李莫愁体内。 一灯大师施展出深厚的先天功一阳指功力,全力救治李莫愁受损的心脉。 他伸出右手食指,隔空在李莫愁身体周围轻轻点击,动作宛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尽管两人之间隔着衣物,但这丝毫没有妨碍到一灯大师那出神入化的指法发挥。他认穴之准,恐怕是天下少有人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李莫愁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变化。 她时而感觉寒冷刺骨,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时而又如被烈火焚烧,酷热难耐。就这样,冷热交替、反反复复经历了好几次后,只听得\"嘤\"的一声轻响,李莫愁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一直守在旁边焦急等待的李念真见到母亲苏醒过来,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喜悦与激动,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她一边哭泣,一边又开心得笑个不停,紧紧抱住李莫愁不肯松手,生怕一松手母亲就会再次离自己而去。 李莫愁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此时她刚刚起死回生,浑身无力:\"我不是死了吗?\"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昔日的赤练仙子李莫愁已经死去,现在活过来的,是一个母亲李莫愁。\" 李莫愁脸露笑容,眉心舒展,一手抚着念真的后背,另一手向公孙绿萼招了招。 温柔说道:“绿萼,你过来。” …… 此时,攻入内谷的江湖人士,只剩下杨过夫妇三人,大小武,以及耶律齐、公孙绿萼和樊一翁等人。 一灯大师盘膝坐在谷中草地之上,他脸色尽显惨白,红色僧袍,早已湿透。 尹平之掏出一瓶九转龙香丸,倒出所有,递给了一灯。 “一灯大师,这是晚辈配制的补气药丸,请快快服用。” 尹平之一直都极为佩服,这些舍己为人,大慈大悲之人。 这个江湖,杀人者太多而救人者又太少。 像一灯大师这样,舍己救人者更是少之又少。 他用出先天功一阳指打通奇经八脉救人,自己损耗不知凡几,但他义无反顾,就算对方是一个大魔头。 此时大小武也来到一灯身边,口称师祖,帮着他护法。 …… 公孙绿萼听到李莫愁喊她,她看着李莫愁,眼中充满了怀疑和痛苦。 李莫愁:“绿萼,我知道你对我有所怀疑,但我真的没有杀害你的父亲。” 公孙绿萼:“那我父亲究竟在何处呢?......” 李莫愁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他是我的夫君,我怎会杀他。 新婚之后,他就不见,我也是一直寻找,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一旁的樊一翁突然插话道:“若此事并非夫人所为, 那定然便是你那师妹一家下的毒手了。 想当年,师公与他们之间颇有嫌隙,全赖夫人居中,方才得以平息纷争。 他们必定对此心怀愤恨,趁着新婚之夜痛下杀手,而后仓皇出逃。此事是否如此?” …… 尹平之怒道:“你竟敢妄自臆测、恶语伤人、搬弄是非,究竟安的什么心? 俗话说得好,抓贼要有赃物,捉奸要成双成对。 你毫无凭据,先是胡乱猜忌自家主母,如今又来污蔑主母亲近之人。这些无来由的猜想与诋毁,充分暴露了你的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简直就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所为!” 樊一翁气得吹胡子瞪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道:“你……你……你……”仿佛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词汇。 这时,李莫愁开口道:“一翁,退下。” 这四个字犹如天降甘霖般传入樊一翁耳中。以往每当他陷入两难境地时,都是师父叫他退下,而他也会顺理成章地下台,从而避开种种难堪。 此刻亦是如此,他刚才头脑发热,胡言乱语一通,结果反而伤害到了自己。若不是有人给他个台阶下,恐怕他只有“被气晕”这一条路可走了。 …… 就在这时,慈恩,终于从癫狂状态中回过神来。他步履蹒跚地走到公孙绿萼跟前,嘴唇微微颤动着,喃喃自语道:“像……真像啊……” 公孙绿萼被吓得紧,急忙闪身躲到耶律齐身后,满脸狐疑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凶恶’的僧人。 “别怕,孩子。”裘千仞轻声呼唤道,“我乃是你的二舅,裘千仞呐!想当年,我还曾将你抱起来过,小时候的你,乖巧可爱。难道你都不记得了么?” 公孙绿萼听后,使劲地摇了摇头。 裘千仞见状,不禁皱起眉头,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然后开口问道:“你父亲与母亲呢?怎么还没出来?” 第71章 怀有身孕 绝情谷大战过后,风平浪静,众人皆疲惫不堪,但又似乎对这片世外桃源充满留恋之情。于是乎,大家纷纷决定暂且留居此地。 一灯大师因为内力耗尽,功力尽失,需静心调养数月光景方可恢复元气。 他是李莫愁的救命恩人,李莫愁自然把他奉为上宾。 慈恩也是陪伴在一灯大师身旁,悉心照料。 当他得知其三妹裘千仞早已于二十年前身故,妹夫亦杳无音讯时,不禁心生感慨,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幸好还有一个外甥女在世,只是与他不亲。 所以这段时日以来,他每天都会找时间陪着公孙绿萼,和他培养着感情。 其他人,诸如杨过、大小武以及耶律齐等人,看到谷内美景如画,宛若人间仙境, 亦动了长住之心。不过此时蒙古帝国与大宋之间局势颇为不妙。 他们心知肚明,恐难以久留。 说不定哪天,便会接到郭靖的召唤,返回襄阳抵抗蒙古帝国入侵了。 …… 绝情谷中,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片生机勃勃。在这片如诗如画般美丽的地方,有一处繁花似锦、青草如茵之地。 尹平之和小龙女静静地躺在这片草地上,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他们的目光被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所吸引,呆呆的看着它飞来飞去。 尹平之轻轻地开口道:“龙儿,我要去一趟哈拉和林。” 小龙女微微转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她慵懒地换了一个姿势,问道:“哈拉和林在哪儿?” 尹平之心想,自己这位娇妻对地理方位似乎并不太熟悉,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哈拉和林是蒙古人的京城,就如同我们大宋的临安和东京一般,位于他们蒙古高原的中心位置。” 小龙女眨了眨眼,迷茫的回道:“哦。” 尹平之一愣,突然意识到他竟然忘记了他的爱妻是个路痴这个事实。 若是没有他陪伴在身旁,恐怕即使是在终南山这样熟悉的地方,她也会迷失方向吧。 虽然她很是聪明,但在她心中毫无地理方位,什么东西南北是一概不知。 她平日里甚少出门,每次外出必定要唤人一同,否则必定是在外兜兜转转。 想到此处,尹平之便不再向她解释哈拉和林的确切位置了。他温柔地说:“总之,你只需要知道,哈拉和林距离此地非常遥远即可。” 小龙女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望着他,显得十分无辜,轻声应道:“哦。”随后又好奇地问:“那么,你此去哈拉和林究竟所为何事呢?” 尹平之:“蒙古帝国结束了内部纷争,由蒙哥当上了大汗,此人上阵能杀敌,作战有谋略,能文能武,只要他统一蒙古内部,下一步肯定就是征战四方。” 小龙女:“所以你去哈拉和林干嘛呢?是去刺杀他吗?” 尹平之:“不是,我们应约去参加宗教辩论大会,此事意义重大,它不仅关乎我们全真教道门正统的地位,还与我们全真教未来的兴衰息息相关,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输了这场辩论,会影响到我全真教三千道观,八万弟子的生计问题,所以我得走上这一遭。” 小龙女:“哦,那你走吧,反正你在这里也挺碍事的,我可是还没有原谅你的。” 尹平之原本以为说出这些话后,小龙女可能因为担心自己,而原谅他对她的欺骗。 谁知道她竟然巴不得他快点走,嫌他在这里碍事。 小龙女注意到了他脸上疑惑的神情,于是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他轻声问道:“龙儿,你没想和我一起去吗?” 小龙女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柔声说道:“我为何要同你去,你欺骗我,我都还没原谅你呢。” 此时的小龙女已有两个月身孕,之前动了胎气,现在正在安胎,不能长途跋涉。 尹平之疑惑的看着小龙女,见她温柔的抚摸自己的小腹,莫非是有了身孕? 当他搭脉之后,确认了这件事情。 心情激动,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震惊呢? 原来,他与小龙女一同修炼全真玉女神功,此种合修法门乃是道门正宗功法,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最后炼虚合道的法门。 按照常理来说,在两人合修期间,是很难怀孕的。正因如此,尹平之才会始料未及。 所以他不敢相信。 小龙女与尹平之成婚已逾七载,感情与日俱增。夫妻间情深似海,日益深厚。 她深爱着尹平之,便想为他诞下一子嗣。 正因如此,方才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然而,她又何曾知晓,第一个孩子“小笼包”亦是尹平之所出呢? 当得知此事真相时,她已经怀孕,所以心中十分生气,不禁怒火中烧。 气他欺骗自己,又害怕他们感情的基础,是一场骗局,内心惴惴不安。 …… 近日来,李莫愁整日忙得不可开交。 她重获新生,心中感激一切,对谷中的这些不速之客也是礼貌有加。 她得知师妹小龙女又有了身孕,心中欢喜不已。于是对小龙女关怀备至,悉心照料,唯恐有一丝疏忽。 此外,公孙绿萼已届双十年华,出落得亭亭玉立。李莫愁眼见她心悦于耶律齐,心想这倒是一段良缘,便有意从中牵线搭桥。 而耶律齐亦有自己的盘算,他深知绝情谷家大业大, 若能入赘此门,实乃不二之选。如此一来,双方可谓一拍即合,看来不久之后,绝情谷必将张灯结彩,喜迎佳偶。 至于尹平之,则早已动身北行,直奔哈拉和林而去。 第72章 哈拉和林 临行前,尹平之与小龙女依依惜别,并嘱咐她安心留在绝情谷养胎。 他承诺,那边事办完,他就当马不停蹄赶回。 小龙女说还未彻底原谅他, 这件事她可是要记一辈子的。 …… 哈拉和林,是蒙古帝国当之无愧的中心,他承载着13世纪整个蒙古帝国辉煌的历史。 他是成吉思汗所钟爱的地方,也是由窝阔台精心打造的都城。 这里不仅融合了汉族文化的宫殿建筑风格,还容纳了伊斯兰教、基督教等多元宗教信仰的教堂庙宇。 此外,各式各样的佛教寺院与道教道观也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彰显出城市独特的魅力。 (武侠世界中,宗教与现实世界无关。) 哈拉和林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蒙古帝国的心脏位置。 蜿蜒流淌的鄂尔浑河如同一条玉带一般,从西南向东北贯穿而过。 鄂尔浑河乃是蒙古境内最长的一条河,是和黄河一样,在蒙古拥有着母亲河一样的地位。 历经半月有余的漫长跋涉,尹平之终于抵达了这片神秘的土地——哈拉和林。 他仰望着眼前高大雄伟的城墙,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沉重之感。 这里的奢华,无不彰显此时蒙古帝国的强大。 城墙东西绵延约四公里,高达十余米,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城池。 站在城外远眺,城内巍峨壮观的宫殿清晰可见,令人叹为观止。 城门处熙熙攘攘,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们、商队们以及传教士和使节们鱼贯而入。 他们身着各异的服饰,操持着不同的语言,形成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 人群之中既有汉人的身影,亦不乏波斯人、西欧人和亚美尼亚人等其他族群,仿佛将人们带回到那个繁华热闹的时代,如同置身于现代国际化大都市一般,各种肤色的人们齐聚一堂。 …… 尹平之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进了城中。 他并未引起任何人的关注,毕竟,在这个地方,每天有数以百万的人口,在这座繁华的城池里讨生活。 除此之外,还有来自各个国家派遣而来的众多使节和传教士。他们千里迢迢来到此地的目的只有一个——恳请强大的蒙古帝国停止对他们的征伐。 他们是来祈求和平的。 尹平之进城后不久,便顺利地找到了全真教派留下的暗号:一块有着精心雕刻的天罡北斗阵图的石头。 确认过暗号之后,他知道离约定的会合时间还早,于是决定先在城里四处逛逛,打发一下时间。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座宏伟壮观的宫殿前。抬头望去,宫殿上方高悬着金灿灿的匾额,上面赫然书写着\"万福宫\"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而在\"万福宫\"宫殿的入口处,则是一片宽阔无比的广场,几只银光闪闪的狮子镇守其间。 尹平之好奇地走近那些银狮,惊讶地发现每一只狮子的嘴巴里竟然都能够源源不断地喷出各种不同的饮品!其中不仅有醇厚香甜的葡萄酒,还有浓郁可口的马奶酒等佳酿。 这样别出心裁的设计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于是他拿出装水的皮囊,倒出里面剩余的清水,准备将之灌满美酒。 …… 就在这时,一名蒙古士兵匆匆赶来,口中还用蒙语大声呵斥着:“喂!你这南蛮子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地徘徊不前!快快离去,不得延误!” 尹平之曾经跟随师父长春真人丘处机在蒙古生活过数年时光,因此对于这些蒙语可谓耳熟能详。如今的他已是宗师级别的人物,竟然被这个小兵刁难。 不过此时还有要事,只是稍稍惩罚了一下他,便继续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尹平之便来到了一座圆形拱顶的基督教堂前。 此时此刻,教堂四周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场面异常热闹喧嚣,甚至可以说是水泄不通。尹平之心生好奇,于是便站在人群之外驻足观望起来。 经过一番观察后,他方才明白原来此处正有信徒在此接受洗礼仪式。 众所周知,蒙古人民作为游牧民族,最初信奉的乃是自然之神,和众神之上的天神,这也正是萨满教诞生的缘由所在。 他们信仰天神,认为天空的天蓝色是神圣的颜色。 不过,他们对待宗教信仰并没有过分狂热,反而持有一种相对宽容开放的态度。 正因如此,在这里常常会出现一些颇为奇特的景象。 有些人可能上午刚刚在伊斯兰教教堂里完成洗礼,下午却又现身于基督教教堂再次接受洗礼。 这种对不同宗教兼容并包的现象,无疑构成了这片土地独特的人文景观。 …… 尹平之欣赏完基督教的洗礼仪式后,慢慢地踱步到附近一座茶楼前。这是一座典型的宋式茶馆。 走入茶楼内部,尹平之选了个靠近窗户的座位坐下,并点了一些茶水。他一边看着窗外的繁华喧嚣;一边享受着茶馆的典雅宁静。 正当尹平之心旷神怡之际,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小喇嘛,风风火火地闯进了茶馆。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高声呼喊:“阿莲,今日咱俩再比试一场,这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尹平之打量起这位少年僧人,只见其眉清目秀、一脸笑容,好像是有什么高兴之事。 看起来,此人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身负深厚功力。莫非那位名叫阿莲的女子同样也是位高手?尹平之暗自思忖道。 没想到自己随意走进一家茶馆,竟然能邂逅如此众多的年轻才俊,着实令人惊喜。于是,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目光紧紧锁定住那位俊秀的小喇嘛。 此时,只听得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茶馆后方传来,紧接着一名十几岁的清丽少女缓缓走出。她手捧数块茶饼,轻盈地走到厅堂中央。“阿洛,今日咱们比试什么?”少女微笑着问道,眼神清澈如水。 尹平之心中奇怪,他观察良久,发现这少女完全是普通女子,没有一点内功修为。 小喇嘛从怀中也拿出了一块茶饼,说道:“我们比试斗茶!” 第73章 喇嘛阿洛 这个小喇嘛,是密宗金刚宗宗主的入室弟子。 他名叫洛追坚藏,天赋很高。 他也是现任宗主班智达大法师的侄子,是金轮法王的小师弟。 也是日后的八思巴蒙古帝国帝师。 但此时的他还是少年心性,修炼的时候,经常坐不住,偷偷的溜出来玩耍。 他喜欢中原的茶文化,觉得茶之道,有如佛之道。 …… 午后时分,骄阳似火。茶楼内的宾客也开始逐渐增多。 小喇嘛静静地端坐于场中,面前摆放的那套茶具精致非凡。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清丽脱俗的少女。 斗茶开始! 只见小喇嘛气定神闲,双手抖动,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沓; 而那位少女亦不甘示弱,她的动作优雅大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随着他们的一斟一酌、一举一动, 整个茶楼的客人都被他们所引动情绪。 而那散发出的茶香沁人心脾,给大家带来了一场美的享受。 有人惊呼出声:“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茶百戏?” 小喇嘛手中的茶盏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轻舞飞扬间,转眼间,一碗茶水中竟神奇地游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鱼,仿佛要跃出水面; 少女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同样以精湛绝伦的技巧在自己的茶盏里勾勒出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朵,娇羞动人。 此时,尹平之也置身于人群之中,观看着这场热闹非凡的斗茶比赛。他不禁由衷地感叹道:“真是有趣啊!就像是咖啡拉花一般。” 周围的观众们更是赞叹连连,谁能想到,在这遥远的蒙古帝国的广袤土地上,大宋的茶艺竟然如此备受喜爱。 原本尹平之还猜测这两人会在此切磋武艺,未曾想却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斗茶盛会。 现在看来,两人对于茶道确实颇有一番技艺。 他虽喝不惯这种点茶,不过茶百戏的观赏性倒是极佳。心中不禁对这个武功高强又酷爱茶艺的小喇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 小喇嘛一脸自信,说道:“这局是我胜了吧?” 少女道:“明明就是我赢了!” 两人各持己见,互不相让,谁也无法说服对方,于是便邀请周围的人们来做个评判。 斗茶比赛通常都有一套既定的严格评判标准,但此时身处哈拉和林,倒也没有太多人会刻板地按照规矩去评判。 就在这时,有人惊讶地喊道:“快看啊,那条鱼竟然活过来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聚焦于小喇嘛的茶盏,只见里面的那条小鱼尾巴正上下摆动着,仿佛真的活灵活现一般。 小喇嘛见状,自是得意非凡,笑着对少女说:“阿莲,这次总该承认是我赢了吧?” 然而,少女虽然凝视着那条游动的小鱼,却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她淡定自若地坐了下来。 “你这次确有长进,但比我还是弱了点。” 众人无奈地摇摇头,纷纷劝说道:“姑娘,这场比试你确实输了。” 可少女却显得成竹在胸,道:“你们再仔细瞧瞧呢。” 小喇嘛半信半疑地重新审视起少女的茶盏,这一看之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原本在少女茶盏中的那朵含苞欲放的小花朵,此刻竟然毫无预兆地骤然绽放开来。 眨眼间,它已从一朵娇羞的花蕾变成了一朵绚烂盛开的莲花,美不胜收。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神奇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不禁连连赞叹:“真是神乎其技啊!太厉害了!” …… 看完这场斗茶后,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和李志常等人约定的时候。 尹平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了几圈,最后来到一座破旧衰败、摇摇欲坠的道观门前。 “掌教师兄,您可算来了!”李志常见到尹平之,脸上满是欣喜若狂之色。 尹平之一笑,问道:“不是说好明天才开始宗教辩论吗?你怎么如此心急?” 李志常暗自摇头,心中暗想这位掌教师兄别的方面都还不错,唯独这做事拖沓的毛病实在让人倍感无奈。 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出手的,懒出了天际。 他本人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格,遇上慢性子的尹平之,真不知道要熬掉他多少黑发。 尹平之走进道观,随意寻了一处地方安然坐下,开口问道:“志常,可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李志常一脸茫然,反问道:“打听什么?” 尹平之道:“此次宗教辩论,难道你不曾前去探听一下咱们对手的情况么?” 李志常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 尹平之:“那你早来这么多天,一直在干什么?” 李志常:“我在等你呀。” ……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全真教负责镇守北方的负责人,祁志成匆匆赶来了。 李志常见状喜出望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还费那劲去打探消息干啥?咱们北地不是有祁师弟嘛!有啥情况他不知道的?” 祁志成本就是得知掌教大师兄抵达后,马不停蹄地从驻地赶来的。只见他毕恭毕敬地朝着尹平之行了个大礼:“拜见掌教师兄!” 尹平之赶紧伸手将祁志成扶了起来,同时还不忘斜瞟了一眼李志常, 似乎是想让李志常好好学学人家这副当师弟该有的恭敬模样。 三人安坐,祁志成才开始向众人讲述起这次宗教辩论大会。 我来到这里已然有好几年了,自认为对蒙古人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 这些草原上的子民们,以其勇猛无畏、善战骁勇而闻名于世,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征服整个世界的霸主。他们拥有着令人畏惧的强大武力。 然而,与此同时,蒙古人的文化却相对滞后。 他们似乎并没有一种固定的、统一的宗教信仰体系,甚至可以说几乎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宗教信仰。这种现象导致了一个饶有趣味的局面:各种不同的宗教都能够在这里找到生存的空间,彼此和谐共存。 蒙古人对待宗教的态度显得有些模棱两可。他们既不排斥其他宗教的存在,也不会积极地去干预或处理宗教事务。对于那些外来的宗教,他们更多地采取一种放任自流的方式,任由它们自由发展。 在他们心中,这些宗教的赐福,都是为战争做准备的。 直到今天,当看到蒙哥竟然主动要求各个教派进行辩论时,我才意识到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我怀疑他是为了下一步,对整个世界的全面入侵,提前做的准备。 祁志成接着说:“此次参与辩论的宗教有基督教、伊斯兰教、佛门以及我们道教。其中,基督教派出的是迦尔宾红衣主教。此人身怀绝技,不仅精通剑术,更有着深厚的内力修为。” 李志常闻言不禁心生疑虑,问道:“这些番邦人士,竟然也懂得内力?” 祁志成:“我是为了让你更好地理解罢了,我曾与那迦尔宾红衣主教打过交道,发觉他们所使用的力量与我们的内力颇为相似,只是他们似乎称之为‘Ki’。” 这个‘Ki’其实就是气,翻译过去的误差。 像这种误差的传播,东南亚国家更为明显。同样的汉字传过去,就像是方言一般的读法,意思有时候还搞错了的。 李志常恍然大悟,笑着说:“啊哈哈,没想到这些外邦之人也如此厉害,实在不可小觑啊!” 祁志成点头表示赞同,感慨道:“是啊,自我在此驻守六年以来,愈发觉得这个世界竟是如此广阔无垠。 第74章 辩论开始 不跟你闲扯了,还是言归正传吧。关于伊教方面,他们并无固定的领袖人物出席,所以来者乃是几位教长。” 李志常听后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嗯,我们这边称为道长,他们那边唤作教长,倒还有些相似之处。” 祁志成继续说道:“再说说佛门这边,来的基本上都是六年前围攻我们重阳宫的那伙人。” “不过听说,金刚宗的班智达法师突破了,成功迈入了大宗师之境,如今更是成为了他们密宗的领袖!蒙哥让他统领佛门,前来迎战。” 李志常听闻这个消息后不禁大吃一惊,满脸难以置信地追问道:“这到底是真是假啊?” 大宗师之境哪能如此轻易就能突破呢?要知道,现如今的整个中原武林当中,几乎找不出真正的大宗师来的。 据他所知,能够踏入大宗师之境的人,无一不是那些开宗立派、名垂千古之人,比如他们的王重阳祖师。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掌教师兄,开口询问道:“师兄,你现在可到大宗师之境了?” 尹平之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向祁志诚问道:“志诚,这次宗教辩论,有什么流程?” 祁志成想了一下说道:“根据本次大会的规定来看,这场宗教辩论大会将会分为文武两场。文比就是各宗教在一起论道辩论;而武比,则是要各展所长,通过比武切磋的方式来一决高下。” 尹平之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接着对众人吩咐道:“诸位师弟们,今日大家便早些歇息吧,好好休养精神,调整状态,因为明日等待着我们的必将是一场艰难无比的大战。”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一场盛大而庄重的宗教辩论大会在巍峨壮观的万安宫内拉开帷幕。 万安宫内,庄严肃穆。来自四大宗教的高僧们,身着各式各样鲜艳夺目的服饰,汇聚一堂。 有的身披红色袈裟; 有的穿着青色道袍; 还有的则裹着黑白相间长袍或是黄色袈裟。 坐在主位之上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彪悍威猛的蒙古人,他便是蒙哥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阿里不哥。 只见他目光炯炯,神情坚毅,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质。 阿里不哥环视四周,声音洪亮地说道:\"诸位上师今日欢聚于此,实乃我蒙古大帝国之幸事!众所周知,咱们伟大的大汗对于各位的教义皆笃信不移。 然而,如此众多的信仰却令大汗心生困惑,究竟哪一个宗教才是真正正确的道路呢? 正因如此,大汗特遣本王前来主持此次宗教辩论大会。 希望通过各位上师之间的切磋探讨,能够明晰各个宗教的真谛所在,找到那条通向真理的康庄大道。\" …… 尹平之环顾四周,只见众多熟面孔映入眼帘。其中不仅有来自密宗的班智达大法师和噶玛拔稀大法师,还有少林寺与五台山等寺庙的诸位长老们。 突然间,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班智达大法师身旁的一名少年身上——这不就是昨天在宋式茶馆里偶遇的那位小喇嘛吗?好像是叫什么阿洛来着。 此刻,那名小喇嘛似乎也留意到了尹平之的注视。 站在一旁的祁志诚见此情景,开口向尹平之道:\"掌教师兄,这位小喇嘛乃是班智达大法师的得意门生,听闻其天资聪颖至极,尤擅言辞!\" 接着,祁志诚开始低声地为尹平之逐一介绍在场众人。就在此时,阿里不哥高声宣布道:\"今日辩论会的主题便是要探讨,经书的真伪;同时也要辨明。神明的真伪。” 确定好辩论主题后,四大教派的代表们依序展开激烈论战。 他们或口若悬河、妙语连珠; 或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论战从本该是智慧的碰撞,瞬间演变成了一场嘈杂喧闹的争吵大会。 此时,忽然少林寺无尘长老大声说道:“要说伪经,当属道藏中的【老子化佛经】了。简直荒天下之大缪也。” 《老子化胡经》为西晋道士王浮所着,距今已有八百多年历史。 佛道之间的纷争,每每都围绕着这部经书的真伪展开激烈论战。 就好像是两个家庭吵架,一方高喊:“我是你爹!”令对方心怀芥蒂, 对方不甘示弱地回击道:“我才是你爹!”一样。 李志常质问道:“《老子化胡经》为什么被视为伪经?汝等有何证明?” 少林寺无尘长老:“如果老子做了化胡经,那么我们僧人的持戒正行,禅定修行,肯定也是他定的,你们应该知道,我们佛门受戒的规矩,你不妨说一说?” 李志常:“受戒是你们的事,老子可不管。” 少林寺无尘长老:“这么简单的受戒规矩,你们都不懂,还说什么《老子化胡经》,这本经书肯定是假的。 贫僧博览群书,遍历佛门经典,从未见有‘老子化佛’之说。 而尔等坚称此书为真,可有确凿证据?” 李志常哼的一声,还待要说,祁志诚拉了他一下,示意让本门能言善辩的弟子说话。 江湖闯荡,刀光剑影,冲锋陷阵,李志常二话不说,冲锋在前。 但这场关于道法的辩论,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正当此时,全真教中一名弟子迈步而出,高声说道:“吾等史书记载分明,《史记》有言:老子乘青牛西行出函谷关。《后汉书》亦有所述:或言老子入夷狄为浮屠,意思就是老子西进或许是为开化胡人也。 各种历史典籍纷纷证明,老子的确西行而去,且其出行时间与佛陀诞生之时相同,如此看来,《老子化胡经》当为真经。” 李志常听闻此言后沾沾自喜,目光转向无尘并挑衅道:\"你们那些所谓的佛经并未对此有所记载,反倒是我们的史书有着详实的记录,这下子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一时间,众多佛教人士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此时,一名年轻的喇嘛挺身而出,此人便是阿洛。 只见阿洛走上前去,问道:\"请问你们的史书《史记》是否明确记载着老子化身为佛一事?\" 李志常见状,转头望向身旁的全真派弟子,并示意让他出来应对这场辩论。 那名弟子苦苦思索许久之后,开口回答道:\"并无此等记载。\" 阿洛紧接着追问:\"那么你们所尊崇的老子圣贤,他所撰写的经典着作又是什么呢?\" 全真派弟子回应道:\"乃是《道德经》。\" 阿洛继续发问:\"除了《道德经》之外,他是否还有其他的着述传世呢?\" 全真派弟子再次摇头,表示:“没有。” 最后,阿洛抛出关键一问:\"既然如此,那么在《道德经》这部作品当中,是否有明确提及老子化佛之事呢?\" 全真派弟子犹豫片刻,答道:\"并未......\" …… 阿洛言辞犀利地说道:“你们当时最为权威的史书《史记》中,并没有记载老子化胡这样一件事; 而你们所尊崇的老子圣人亲自撰写的书籍里,更是连丝毫相关的痕迹都未曾提及。 仅仅只是后世编写的《后汉书》中的一种臆测而已,难道这不足以证明《老子化胡经》实际上就是一部伪经吗?”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死寂,全真教的众多弟子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佛教众人则显得扬眉吐气。 …… 见到这般情形,尹平之迈步走上前来。 他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不知这位少年上师如何称呼?” 阿洛谦逊地回答道:“上师这个称谓实在愧不敢当,您直接唤我一声‘扎巴’就可以了,我俗世的名字叫做‘洛追坚赞’。” 第75章 迷悟二心 尹平之笑道:“那我就叫你阿洛吧。” 听到这里,洛追坚赞的心情变得颇为复杂。因为‘阿洛’这个名字,唯有阿莲才会如此亲昵地叫唤。在他内心深处,这个称呼早已成为专属于阿莲的名称了。 然而,他还是回应道:“名字不过是区区一个代号罢了,无需过于在意。” 尹平之:“我全真教教义为儒释道三教合一,所以我遍览经书,对各家经典都有所涉猎。你说道藏《老子化胡经》为伪经,那么我想请教一下,佛经中的《清净法行经》是否可称得上是真经呢?” 阿洛闻此一问,不禁语塞。他从未读过这部经书,自然无法应答。 而在场诸人,如少林长老等,虽然曾翻阅过此书,但也心知肚明,这本《清净法行经》其实是为了抗衡《老子化胡经》而撰写出来的。 要知道,当初老子化佛之说还得怪佛门,佛门初期传入中原的时候,中原人是不买他账的,所以他们就想方设法,最后想到一个方法,就说老子和佛是同一人。 道士王浮就不乐意了,于是就写了这本《老子化胡经》。 不过这反而帮了他们的忙。 佛门初期在中土传播之际,还得益于这部《老子化胡经》,其教义才得以迅速传播开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佛门已不是当初那般弱小了,所以这部经书就让他们难堪了。 有了这部经书的存在,就会觉得佛门似乎成了道教的附庸,让人产生一种,佛本是道的错觉,这无疑让佛门陷入尴尬境地。 毕竟说我是你爸爸,总归不是什么好词语。 于是乎,他们便着书立说,创作出一部名为《清浄法行经》的典籍。说:我才是你爸爸,这样来反击。 尹平之:“中国自古便有‘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的说法。 说的意思是,真理往往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而虚假的,则是需要用很多书籍来传播。 真正的智慧,是简洁深刻的。 当我遍览儒释道经书,发现其中常常存在着相互矛盾之处。 请问这些都是真经吗? 我看是不见得吧。 如果要辩,每一部经书都可以拿出来,辩个三天三夜,而且还分不出真伪。” 说完,尹平之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我们修行者,不就是要在这些迷悟中参悟真理吗? 辩经书之真伪,是为迷。 而禅定修行,是为悟。 迷则地狱,悟则天堂。” …… 尹平之说完,在场众人全部陷入沉思。 班智达大法师:“好一句迷则地狱,悟则天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悟,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可以自成天堂。 道长发言,每每让人深省,老衲佩服,佩服。” 班智达大法师双手合十,面向众人说道: “那我们就不辩经书之真伪了,不如各自论道,以悟本心?” 说完他又看向坐在首位的阿里不哥,说道:“七王爷,不知这样是否可行?” 阿里不哥是一个粗人,不像他两个哥哥,所以一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他感觉这些人说的都挺有道理。 不过他是来镇镇场子的,所有事情都交给班智达决策,于是说道:“上师佛法高深,就依你所言吧。” …… 随后四大宗教各自论道,倒也精彩纷呈。 然而,论着论着,随着讨论的深入,一个新的问题逐渐浮出水面:似乎道教与其他三教存在着显着的差异。 经过一番观察和思考,大家惊讶地发现,各教派所信奉的神只在思维理念上竟然大相径庭。具体来说,道教的神灵数量繁多,不仅天上有诸天神明,地上同样也有土地、河伯这样的神只存在。 更为有趣的是,每一位神只都具有其独特的个性特征,并肩负着特定的责任使命。 相比之下,其他三教对此难以理解。 以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为例,它们仅仅信仰唯一的真神——上帝。在这两个宗教体系中,上帝被视为全知全能的至高存在,凭借其无尽的智慧和力量,可以独自处理世间万物。 这种观念让全真派的弟子们感到困惑不解,导致双方在交流时陷入了自说自话、鸡同鸭讲的局面。 而佛门虽然佛陀众多,但他们与道教也是不同。 …… 随后的几天,因为基督教,伊斯兰教加上佛教共同针对道教,裁判也是他们的人, 所以全真教还是最先败了下来。 全真教弟子全都垂头丧气。 尹平之见状,说道:“诸位师弟,我们论道是失败了,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的道败了。 他们修的是来世,是顺从,是与神的关系,是世间轮回,净土果报,为了在死后可以到极乐世界和天堂; 而我们道教讲究的是今生今世,所有善恶报应皆不带走。所求的乃是一个念头通达。 我行我道,又何必在乎他人的想法, 论赢也好,论输也罢,那些都只不过是迎合他人的喜好。 到头来还不是手底下见真章,凭实力说话。” 李志常说道:“对,不错。师兄说的有道理。” 尹平之说道:“明天,已无论道,师弟们就离开此地吧。” 全真教三代弟子中,功夫第一是尹平之,而且是断层第一,与第二相差甚远。 所以尹平之觉得明日比试武艺,师弟们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他想着自己功夫高强,艺高人胆大。 而且轻功举世无双,就算在敌人腹地,也是能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于是便打算独自前往。 不过李志常不同意,他说道:“即使是龙潭虎穴,我们也一起闯,有何惧哉。” 祁志诚:“蒙古大汗设此佛道论坛,意在打击我们全真教在北地的声望,他们若使阴谋诡计迫害,则得不偿失了。我料想,我们留下来并无多大危险。” 尹平之:“话虽如此,不过大家还是要小心警惕。” 几人商议之后,最后还是决定明日一起前去,做到有始有终。 第76章 螺旋九影 次日,天蓝色的万福宫,被白云所笼罩着。 天蓝色变成了浅蓝色。 一大清早,万福宫大殿广场上就已经人声鼎沸了。 全真教众人吃过早饭,来到这里之时,一眼望去,人山人海,望不到边。 巨大的广场之上,连夜竖起了一座高台。 以腰一般粗大的巨木搭建而成。 这便是今日的比武场地, 场地四周摆放着几只银光闪闪的巨大狮子雕像,它们张大嘴巴,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着各种醇香四溢的美酒佳酿,以此来款待那些远道而来的贵宾们。 这一场景充分展示出蒙古帝国的繁荣昌盛和富庶奢华。 此次聚会不仅仅有各大宗教门派的代表参与,还有许多小门小派以及城中的普通百姓纷纷赶来观赛助威。 论道不过是这场盛宴的前奏,真正的焦点无疑是接下来即将展开的精彩比武。 …… 只见数支蒙古士兵,全副铠甲,整齐进场。 然后吹动牛号角,发出:“呜……”的长鸣声。 一时间原本人声鼎沸的广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最高的一个看台上,出现了阿里不哥的身影,他站起身来,高声说道:“今日我蒙古帝国举办此等盛会,世界各地的宗教领袖齐聚于此,堪称天下无双,世界第一等之盛况!”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一片欢呼声,蒙古人们情绪激昂,为自己国家的强盛感到无比自豪。 紧接着,阿里不哥继续说道:“前些日子,诸位宗教领袖已经通过论道一较高下,但想必各位心中仍有不甘。因此,从今日起,我们将以比武的方式决出最终胜负!” 蒙古人生性好武,听到要举行比武较量,顿时兴奋不已,齐声高呼:“好!好!好!” 一时间,整个广场气氛热烈非凡,人们对即将到来的比武充满期待。 阿里不哥双手一挥,慷慨激昂地继续说道:“大汗原本期望通过论道,辨别出各个宗教之间的差异和真伪,然而事实证明,这四大宗教皆蕴含着深刻的哲理,难分高下。 但既然诸位都渴望在我们伟大的蒙古帝国传播教义,那么就务必要适应我们的管理。 世间宗教多如繁星,因此大汗英明决断,设立一个统管天下所有宗教事务的教主职位。而这位至高无上的教主,则将从你们四大宗教之中选举产生。如此一来,天下各宗教便能齐心协力,听从统一指挥,而我们治理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李志常:“倘若我们不参与选举呢?” 阿里不哥回答:“本王已然言明,但凡有意在我蒙古帝国传教者,必须无条件接受我们的管辖。 如若拒绝参选,即被视作异端邪说,其余各教将会联合起来对其发起攻击,并将其逐出我蒙古帝国国境之外!” 紧接着,阿里不哥提高嗓音,大声道:“是否还有人对此心存疑虑?”说完,他的目光扫向基督教迦尔宾红衣主教,问道:“贵教对于此事可有异见?” 迦尔宾红衣主教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基督教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要知道,基督教只是一个笼统的称谓,实际上,此时西欧的宗教已经分裂成三个不同的派别。 然而,蒙古人对这些并不了解,自然而然地将它们视为同一个整体。 紧接着,伊斯兰教和佛教代表也纷纷表示赞同。 阿里不哥见状,继续说道:“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想必这已是大势所趋。那么接下来,我们便商议一下具体该如何比试吧。” 这时,有人提出建议,采用一对一的单挑战术。 最终胜出者,获得教主之位。 但这个提议很快遭到了阿里不哥的否定。他觉得这样太过缓慢,效率太低。 于是,他提出了另一种方案——混战。 每场比赛各方派出三名选手,登上比武擂台展开厮杀,最终留在场上的一方即为胜者。 不过此次是武艺切磋,为了避免伤亡,不得使用任何武器。 而选手们下场的顺序,则根据之前论道胜负结果来决定。 首先在论道中最先落败的队伍率先上场,与论道排名第二的失败者较量; 获胜的一方再去挑战论道成绩排在第三位的对手,如此循环往复。 全真教论道是第一个失败的,所以是作为第一个下场的门派。 李志常愤愤不平地说道:“这分明就是一场阴谋!哪有比武不比剑的,还美其名曰‘刀剑无眼’,规定只能比试拳脚功夫。难道他们不清楚我们全真派的剑法才是最为厉害的吗?” 尽管口中不停地埋怨着,但李志常还是身先士卒地登上了擂台。然后是尹平之和祁志成二人。 他们三人全都身着一袭青色长衫,显得气势不凡;不过不能比剑,三人只得赤手空拳面对这场挑战。 其余全真弟子则是在擂台边,摇旗呐喊,以助声势。 待三人上台后,伊斯兰教的教长队伍方才慢悠悠地上场。 全真教的道士们对伊斯兰教了解甚少,尹平之后世倒是熟悉,但在神雕世界却也是第一次碰到。 尹平之看去,这三人身材高挑,穿着白色黑边的长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随着一声令下,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伊斯兰教的教长队实力并不强,但他们所使用的招数却与中原武林风格迥异。 所有的打法都怪诞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三人全都傻了眼。 个个目瞪口呆。“原来招式还能这么打?” 只见这些教长们每次进攻,居然都是把自己的要害送到敌人面前。 三人大感奇怪,尹平之和祁志诚并没有贸然攻击。 只有李志常莽了上去,却不料这一招乃是诱敌之招,对方突然以巧妙的身法,不可思议的角度,避了开去。随后其他两人穿插进攻,用身体的奇怪部位进行攻击。 只见李志常被他们一屁股坐在了脸上,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祁志成和尹平之看到他被屁股坐到,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李志常气道:“这些教长,招法稀奇古怪,阴险毒辣,你们俩可千万要小心了。” 此时,尹平之已了解到对方的虚实,这三人战法不是战法,阵法不是阵法,全凭招式怪异。 然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尹平之决定以快速的身法和深厚的内力,击败他们。 于是他使出九阴真经中的上乘轻身步法【螺旋九影】。刹那间,他的身躯化作九道虚影,然后同时打出了九掌三花聚顶掌,掌力如狂潮般汹涌澎湃。 只听得对面传来三声惊呼,那三个敌人竟然同时发出了\"啊\"的惨叫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之下。 这次突袭来得如此迅猛,让人猝不及防。尹平之凭借着惊人的速度和出其不意的攻击,一举取得了胜利。 …… 如今的尹平之,其内功得益于与小龙女双修的先天玉女神功,再加上九阴真经的强化加成,可谓如虎添翼。 而在招式方面,最为厉害的当属那套历经六年精心打磨的绕指柔情剑法,此剑法共分为九式,且每一式皆蕴含三招变化。 除此之外,他在平日对敌时常用的掌法则源自全真教派的三花聚顶掌。至于拳法、爪法以及擒拿等技巧,则多取自九阴真经中的精妙武学。 而论及轻功,自然还是以古墓派的功法为首,但他亦对螺旋九影这种偏重步法的轻身功法和上天梯这类擅长垂直起落的绝技有所涉猎,并勤加修习。 尽管如此分类总结,但实际上尹平之早已将各种招式融会贯通,信手拈来,不拘一格,许多看似平凡无奇的招数,在他手中亦能化腐朽为神奇。 面对这场首战,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毫无挑战性可言。 第77章 红衣主教 “呜……”伴随着低沉而激昂的号角声响起,第二轮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刚刚结束首轮激战的尹平之等三人甚至来不及稍作休整,便被直接安排参加这一轮对决。 此时,基督教迦尔宾红衣主教带领着两名赤裸上身、体型壮硕如山的彪形大汉踏入战场中央。这两名壮汉身高足有两米有余,身躯魁伟彪悍至极,相较之下,尹平之等三人宛如孩童般娇小脆弱。 “开始!” 裁判的口令再次下达,瞬间引爆全场气氛,双方都是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冲向彼此,展开激烈厮杀。 这次的敌人与之前又是截然不同,那两名壮汉招式大开大合,全无半分花巧,但似乎修炼过某种绝世外功,周身筋骨坚硬如铁,防御力惊人。 面对如此强敌,李志常和祁志诚毫不畏惧,各自挑选一名对手,凭借灵活身手与其周旋缠斗。 另一边,尹平之则直面迦尔宾红衣主教这位强敌。 尹平之惊讶地发现,迦尔宾红衣主教居然能够将真气(Ki)凝聚在掌心发动攻击。 这种攻击势大力沉,竟有开山劈石之效。 然而,经过观察,尹平之意识到他们所修炼的这种真气存在着诸多限制:它无法脱离肌肤,也无法进入内腑,仅仅停留在身体表层。 尹平之心想,这或许是由于他们不了解人体经络系统所致。尽管这些人长期修习外家功夫,从而产生了内在的真气,但由于无法通过经脉汇聚至丹田,所以只能滞留在体表,以增强肌肉骨骼的强度。 不过,他们倒也颇为机智,竟然摸索出了许多独特的运用方法。例如,将真气依附于手掌之上,就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掌力,可以轻易地开山裂石,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 尹平之对于这种内力真气的奇妙应用充满了好奇,于是决定与迦尔宾红衣主教多加切磋几掌。 而在此时,场中的形势发生了变化,祁志诚和李志常逐渐处于下风。这两位身强体壮的大汉,防御力极其出色,祁志成和李志常的攻击完全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反过来,一旦被对方击中,自己立刻就会被击飞并受重伤。 两人虽然能够灵活地移动身形,但此刻却已被逼至擂台北侧边缘地带,如果继续后退,便会踏出擂台范围。面对如此绝境,李志常心知肚明已无路可退,遂怒喝一声:\"且看我一掌!履霜破冰!\" 只见他倾尽全身功力,将双掌猛然拍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向那名壮汉。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遭受如此重击,那壮汉的身躯仅仅只是轻微颤动了一下而已,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要知道,这些壮汉虽然无法像迦尔宾红衣主教那般运用真元之力,但其通过长年累月对外功的修习打磨,使得自身肌肤与肌肉具备了超乎常人想象的坚韧程度和防御能力。即便是遭受到李志常这般凌厉掌风的侵袭,也几乎毫发无损。 反观李志常本人,则因为全力一击所产生的反噬力量,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数步。而正是这区区几步距离,让他彻底失去立足之地,踏出了擂台之外。眼看着即将落败离场,李志常心中仍有不甘,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势时,场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宣判声: \"全真教李志常,退出擂台,淘汰出局。\" 听到这个裁决结果,李志常低头望向脚下,顿时明白大势已去,气得咬牙切齿,怒吼道:“给我一把剑,我早把他劈了。” …… 就在此刻,尹平之已然洞悉了对手对于真气的掌控方式,于是决定迅速击溃他们。 他如今体内的内力澎湃磅礴,以先天玉女神功作为根基,再加上九阴真经内力的加持,深厚无比。只见他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源源不断的内力如波涛般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迦尔宾红衣主教也迎面拍出一掌,但当双掌相交之时,他满脸惊愕,因为他发现敌人的掌力竟然在刹那间提升了数十倍!他顿感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在这危难之际。 一名壮汉见状立刻冲上前来想要接住迦尔宾红衣主教,原本他觉得只是接个人应该不会太难,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迦尔宾红衣主教身躯所带来的冲击力竟是平日的数倍有余。 这股巨大的力量让他猝不及防,一下子没能接住,结果两人一同摔倒在地,滚作一团。幸运的是,由于有这个人的阻挡,迦尔宾红衣主教并未摔出擂台范围。 而另一边,尹平之也成功接应到了祁志成。原来祁志成正被一名壮汉逼迫至一角,陷入困境。 不过,尹平之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名壮汉击退,并与其会合。至此,擂台上的局面发生了变化,形成了二对三的对峙之势。 …… 迦尔宾红衣主教被尹平之一掌击飞,心中惊愕不已,他深知自己绝非尹平之的敌手,但身为红衣主教,他自然也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底牌。 曾经,迦尔宾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门神秘的催眠大法。 这门大法只需与人目光交汇,再辅以特定的语言诱导,便能轻易掌控对方的心智,令其感到浑身无力、困倦难耐,最终陷入深深的沉睡之中。 面对如此强敌,迦尔宾决定使出这一招杀手锏。他命令两名身强力壮的手下冲上前去吸引尹平之的注意,自己则悄悄躲在他们身后,伺机施展催眠大法。 他却不知尹平之也是精于此道的。 当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迦尔宾突然在后面说道:“全真教果真名不虚传,掌教道长,请您看看我的双眼吧!” 第78章 内力比拼 说话间,他暗中运起真气,通过一种独特的法门将真气凝聚于双眼之上。尹平之听到迦尔宾的呼喊声,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他的眼睛。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向尹平之,他心中不禁暗自诧异,为何自己会如此顺从地听从对方的指令? 然而就在这时,迦尔宾再次开口说道:“道长啊,请聆听我的声音,凝视我的眼眸,切不可分神。此刻的你,眼皮似有千斤重,身躯疲惫不堪,头脑昏沉欲睡。闭上双眼吧,让一切烦恼都离你远去,安心入睡吧……” 随着迦尔宾轻柔舒缓的语调,尹平之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倦意席卷而来。 然而,尹平之毕竟拥有双倍的精神力量,又习得《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因此,面对这诡异莫测的催眠术,他受到的影响并不大,甚至还能反击!只见他顺着对方的视线,催动体内的精神力,施展出那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 “世间疾苦,不如跳舞。” 他现学现用,模拟催眠大法的声音,这几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魔力一般。对迦尔宾红衣主教进行双重精神攻击。一道是精神力的移魂大法,一个是催眠大法的声音。 刹那间,原本紧张激烈的战局、骤然变化。迦尔宾红衣主教与身旁两名彪形大汉猝不及防之下,纷纷中招。他们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随着尹平之的话语,跳动了起来,动作夸张滑稽,令人忍俊不禁。 一时间,擂台上出现了极为荒诞可笑的一幕:堂堂迦尔宾红衣主教及其麾下两员猛将,竟如同风魔乱舞般跳起了一场\"迷人\"的舞蹈。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台下观众目瞪口呆,继而爆发出阵阵哄堂大笑。 待到三人如梦初醒之时,才发觉自己早已败下阵来,惨遭淘汰出局。 …… 全真教胜了两场之后,就只剩最后对战佛门的这场比试了。 此时,一阵风沙吹来,台下众人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只能用手遮住口鼻。 待风沙过后,众人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场中时,却惊讶地发现台上已是多出了三人。 这三人正是当今佛门的顶尖高手,他们分别是班智达大法师、噶玛拔希大法师和小喇嘛——洛追坚赞。 看到这个小喇嘛出现在台上,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这么小的喇嘛,怎么也跑到台上来了?\" \"他难道也是个高手吗?就算是打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这么厉害吧……\" “阿洛……” …… 一时之间,台下人声鼎沸、嘈杂喧闹不已,甚至还有人出声劝阻洛追坚赞下台。 尹平之却并未被周围的喧嚣干扰,他仔细打量着阿洛,看他虽然年纪轻轻,步伐稳健有力,周身气势非凡,显然拥有极为深厚的内力底蕴。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场边的少林寺和五台山的长老,他们的表情全都是理所当然,毫不惊讶的神情。 看来洛追坚藏此人,实力得到了,佛门这些高手的认同,天赋之高,世间罕见。 正当他在出神之际,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佛号:“无量寿佛,” 原来是班智达大法师上到前来,说道:“甄掌教,请赐教。” 话音未落,班智达大法师便率先发动攻势,使出一招密宗大手印,凌厉无比地朝尹平之攻去。面对如此凶猛的一击,尹平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三花聚顶掌迎敌。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双方掌力相撞,激起一阵强烈的劲风。两人各自向后退了数步,均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咦!”。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彼此的内力竟然雄厚至此,实在难以置信。 ……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这六年以来,我双修着先天玉女神功心法,加上九阴真经的加成,日夜苦练、寒暑不辍,修炼的速度竟然比不过年迈的班智达大法师,真是奇怪。 按照常理推断,年迈之人精气神都开始衰弱了,能保持原有的内力不变,已是不容易。 怎么可能增长的速度,比肩正当壮年的尹平之呢? 此事确有蹊跷,尹平之并不知晓的是,原来在藏传佛教密宗之中,还存在一种神秘莫测的灌顶大法。 过去六年间,班智达大法师有多位师叔相继圆寂。而就在这些师叔们临终之际,通过施展灌顶大法,将自身毕生内力尽数传授给了班智达大法师。正因如此,他的内力才能突飞猛进。 有着雄厚内力的堆积,就算境界没有达到大宗师,但是内力已然迈入大宗师之境。 \"再来!\"尹平之和班智达两人身形交错,掌风呼啸,劲气四溢。他们皆是当今世上顶尖高手,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毕生绝学,招式之妙令人叹为观止。在内力修炼方面,更是登峰造极,举世无双。 短短片刻间,两人已交手数十回合。彼此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对方竟真的臻至如此境界。\"而在场内观战的另外三人,此刻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完全无法插手其中。 时间悄然流逝,待又过了上千招后,太阳逐渐西沉,即将落山。此时的尹平之已连续奋战一整天,但他正值壮年,体力还可坚持;反观班智达大法师,虽仅激战半日有余,可毕竟年逾古稀。因此,两人均开始有些气息不稳,喘息渐重。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缓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场边的那三位终于找到机会加入战局。然而,祁志诚与他们实力差距太大,仅仅几个照面,便被打得狼狈败退,退出了擂台。 …… 李志常站在台下,看到师兄露出疲态,于是扯着嗓子大喊道:“都打了一天了,肚子都饿了,我看不如吃饱饭再打吧?” 他喊得起劲,但却是无人搭理。 又过了会,天渐渐暗了,高台上的阿里不哥双手用力一挥。刹那间,广场上涌现出无数熊熊燃烧的篝火和明亮耀眼的火把,将整个比武擂台照得亮如白昼。 四人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原本,尹平之和班智达大法师实力相当,难分胜负。如今又有噶玛拔希大法师和洛追坚赞加入战局,形势变得愈发复杂。 然而,尹平之身具九阴真经的加持,使出的招式精妙绝伦,再配合那举世无双的轻功,倒也并未处于下风。 只是面对如此强敌围攻,他不得不频繁躲避攻击,这样一来,内力的消耗速度自然大大加快了。 …… 台上四人,打的难解难分,一时僵持不下,谁也无法轻易取胜。 而台下的观众们,起初还能勉强打起精神观看比赛,但随着时间流逝,夜色渐深,已经有一些人忍受不住困倦,纷纷选择回去歇息了。 至今为止,双方已经交手数千回合,班智达眼见自己的拳脚功夫一直无法压制住对方,心中暗自思忖:“如此下去,恐难以决出胜负......唔,看来只好与他比试内力了。” 武林之中,以招式论胜败,即便一时受伤,只需稍加休养便可恢复如初。但是,若涉及到内力较量,则意味着已步入生死存亡之境。 班智达深知自己在内力方面与尹平相比毫无优势可言,但由于蒙古帝国曾与其达成某种协议,为确保西藏地区的安宁与和平,他别无选择。 \"噶玛拔希大法师,请助我一臂之力!\"话音未落,班智达猛地挥出一掌直逼尹平之而去。此番出手,他并未如往常般轻易收招,反而源源不断地输出着内力。 第79章 完美融合 尹平之见状不禁大吃一惊:\"难道你当真要与我拼比内力不成?\" 他心里清楚,这种方式极为凶险,于是试图调动全身经脉中的强大内力以震开班智达。 谁料想,就在此刻,对方的内力竟如同掀起三层汹涌澎湃的巨浪一般,连绵不绝地向他袭来。 原来,不仅是班智达。 噶玛拔希大法师和洛追坚赞二人的内力亦同时发动攻击。 此时此刻,如果有人能趁虚而入,从背后对尹平之发动突袭,那么他必定会遭遇惨败。 只可惜,对方仅有三人而已。 若是仅凭三人中的任意二人之力 与他相较拼内力,他同样能够轻易地将两人震退开来。 正因如此,当三人一起与尹平之比拼内力的时候。 局势瞬间陷入僵局之中,四人皆无法动弹分毫。 台下围观之人眼见着他们许久未曾挪动半分,顿觉无趣至极,纷纷摇头离去,原本拥挤不堪的场地转眼间便变得冷清了许多。 …… 时光流转,一夜转瞬即逝。 全真教众弟子目睹场中情景,无一不心急如焚。 东方天际微亮,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阳光明媚。 历经整夜的内力较量,几人身躯早已被汗水浸湿,而后又因内力烘干,如此反复数次,尹平之道袍之上竟凝结起层层白霜,其余三人亦是如此。 然而此刻,四人已然陷入胶着之态。谁若先行停下运功,恐将面临生死危机。 …… 在胶着之时,尹平之从怀中咬出一只瓷瓶,瓶内所装正是九转龙香丸。 他迅速仰头吞下几粒药丸。 班智达:“哈哈哈,道友还是这招,不过幸好我们也早有准备。” 言罢,班智达大法师取出一枚,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大还丹丸,这个丹丸,足有一个鸡蛋那么大,他也和尹平之一样,吞了下去。 又拼了两个时辰,时间来到了正午时分。 此时此刻,场上气氛紧张凝重,李志常瞪大眼睛紧盯着战局,突然间他注意到场中的四个人面色都已经变得苍白。 看到这一幕,李志常心头一紧,暗自思忖道:“若是继续这样拼命下去,掌教师兄恐怕会栽在此处!”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可爱的身影——他那乖巧懂事的侄子小笼包。 一想到小笼包天真无邪的脸庞和灿烂的笑容,李志常心中顿时伤心了起来。 如果师兄在此陨落,小侄子找他要爸爸,他到哪去找给他呢? 于是乎,李志常在台下喊了起来:“喂,裁判呢?快快过来!这场比试,我看就平局吧,赶快做出裁决!” 裁判听到喊声后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但并非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宣判比赛结果, 而是气势汹汹地对他发出严厉警告:“再敢如此喧闹不休,立刻给我退出比赛场地!” 面对裁判的厉声斥责,李志常不屑的翻起了白眼。 …… 尹平之内力即将耗竭,心中叹道:“想不到。我居然会到如此境地。” 他身负先天玉女神功以及九阴真经的绝世内力。 这两种内力虽然都属道家内力,但是还是会有些不兼容的情况。 所以虽然内力庞大,深厚且量多,但却少了一个纯字。 此时随着内力的迅速消耗殆尽,尹平之突然察觉到一丝奇异的变化。 这不兼容的两种内力,竟开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融合趋势。 这种奇妙的融合令他惊愕不已。 “哈哈哈哈,原来这就是九阴梵文总旨的威力, 阴阳互济,阴阳调和。 妙呀!妙呀! 就像是化学反应里面的催化剂,人身体里面的各种酶。 能够让先天玉女神功和九阴真经内功产生化学反应,完美的融合了起来。” 此时尹平之丹田之内,阴阳之气,互根互用,相互转换,渐渐壮大了起来。 …… 一盏茶时间后,他脸色渐渐红润, 有此突破,他心情十分高兴,说道:“结束吧。” 他轻推一掌,把对面三人,推出擂台之外。 随后他的内力一直还在不断上涨。就像是空空的水管,突然被无尽的水流灌满一般。 …… 全真教获得了此次比试的最终胜利。 台下的全真教道士欣喜若狂,欢呼声此起彼伏。 李志常更是激动万分,他像一阵风似的冲上擂台,紧紧抱住了尹平之。 而另一边,阿里不哥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站在高台上,心中懊恼不已。 原本精心策划的这场比武,是要借此机会打压全真教的风头,但没想到最终还是让全真教出尽了风头。 如此一来,北方地区的宋民和金民恐怕又会掀起一股崇道热潮。 反抗的势力势必增强。 一想到回去后还要面对兄长蒙哥的斥责与怒火,阿里不哥便感到头痛欲裂。他暗自咒骂着,都怪那个废物的班智达! 阿里不哥在台下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班智达。 此刻,阿洛满脸愁苦地抱着师父,嘴里不停地呼喊着:“师父……师父……” …… 巍峨的万福宫前,宽阔的场地。 午后的阳光普照大地。 照在擂台上,全真教道士的笑脸上。 阿里不哥无奈宣布,全真教获得胜利。 三日后接任宗教教主一职。 尹平之站在高高的擂台上,享受着万人的欢呼。 他心中想道: “神雕书中,并没有写这一时间段的全真教情节, 因为在原书中,甄志丙早在六年前就已身死,本次宗教辩论极有可能是李志常为掌教,带领着全真教弟子,前来论战。 那个时候,应该会是惨败吧。” …… 而在场地背阴之地,洛追坚赞抱着奄奄一息的班智达大法师,悲痛不已。 旁边站着一个少女,正是阿莲。 班智达本来内功深厚,虽然年近古稀,精神却是极好。 但现在,他面容枯槁,头发花白。 他低声说道:“洛追,人都是要死的,不用为我难过。” 洛追坚赞:“师父、师父……” 班智达大法师:“我这一生,都是为了我们藏区的安宁和和平,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 洛追坚赞:“师父……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修炼,只想着出去玩耍。” 班智达大法师笑到:“你天赋过人,我十分喜欢,你还年轻,出去玩耍,正是天性,这不打紧。” 洛追坚赞:“全真教害死了你,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班智达大法师:“不用,各为其主而已,你回西藏,好好的带领着藏民,记着,一定要和平与安宁……” 他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口气没吸上来,就这么去世了。 洛追坚藏哭着,嘶喊:“师父,师父!” 但班智达已经再也回答不了他了。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师父,也是他的大伯,教他,养大的。 在他内心深处,班智达就像他的父亲一般。 此刻师父去世,他的心中,伤痛犹如滔滔江水,难以自抑。 小莲一直站在他身旁,陪着他哭泣。 此刻她轻轻的抚摸他的后背,柔声道:“阿洛,大师已经走了。” …… 辩论之后,接着是一场宴会。 全真教众弟子受邀参加,还有此次参赛的所有教众。 只少了密宗金刚宗一门。 在舞台中央,一位身姿绝美的西域舞姬正翩翩起舞。 她身着一袭宝蓝色轻纱,婀娜多姿、曼妙无比。那层薄薄的轻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却又透出一种朦胧之美,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她赤着双足,脚踝处戴着一串宝蓝色的脚链,宛如随风飘动的花瓣一般,轻盈而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力量与柔韧性的完美融合,行云流水、自然流畅,仿佛舞蹈已然融入了她的灵魂之中。 她所穿的舞裙绚丽多彩,闪耀着神秘的光芒,与她身上佩戴的各种饰物交相辉映,散发出浓郁的异域风情。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犹如瀑布般垂落在背上,伴随着舞蹈的动作肆意飞舞,更添一分灵动与妩媚。 第80章 移魂催眠 此时,阿里不哥满脸笑容地对着尹平之道:“教主!这位是来自波斯的极品舞姬,如今大汗特意将她赏赐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尹平之心中暗自思忖:“竟想用美人计来对付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于是他表面上故作感激地回应道:“多谢大汗的厚爱,此女确实舞姿动人,但在下一心向道,实在无心男女之事,还望大汗另寻他人吧。” 说罢,他举起酒杯,向阿里不哥敬了一杯酒。 李志常听到此言,不禁露出欣慰之色,原来师兄心中,一心向道,没有男女之事,害他还一直误解了他。 想来师兄成亲,也是因为受了妖女迷惑,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如此看来,自己也要小心谨慎,万万不能被美色诱惑了。 他忍住心中的悸动,努力让视线避开殿内那美妙动人的舞姿。 听到尹平之的拒绝,阿里不哥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杯中的酒溅得到处都是。 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尹平之,大声说道:“大汗赏赐之物,岂能随意收回?你竟然敢如此不识好歹!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女人,那就把她拉出去杀掉好了!” 面对阿里不哥的威胁,尹平之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缓缓坐下,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然后自顾自地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然而,坐在一旁的李志常却无法保持冷静。 他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暗骂这些蒙古人实在是残忍无情,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简直可恶到了极点! 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位柔弱无依,楚楚可怜的波斯女子,即将面临悲惨的命运,他更是觉得惋惜不已。 就在这时,那名波斯女子已经被士兵带到了跟前。 她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李志常见状,心头一阵酸楚,忍不住转过头去,对尹平之道:“师兄,要不还是收下她吧……” 阿里不哥脸上的紧张神色终于缓和下来,露出欣喜的笑容,他满意地点头称赞道:“这位道长,说的不错!” 就这样,那位波斯女子也被当作礼物送了出去。 …… 一场热闹非凡的盛宴落下帷幕之后,阿里不哥邀请尹平之和他一起商讨有关教主的具体事宜。尹平之带上祁志诚一同前往。 而李志常则被留了下来,负责处理善后。 他们跟随着那位负责引导的官员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一路前行,最后来到了一座宏伟壮观、带有圆形拱顶的教堂门前。那位引路的官员停下脚步,毕恭毕敬地对尹平之道长说:“道长,请随下官进入里面吧。” 这座教堂原本是基督教,信徒们汇聚一堂、虔诚祈祷和举行礼拜仪式的神圣之地。然而,此时此刻,它已经被暂时改造成为一个专门用于商议重要事务的办公场所。 两人踏入其中,一眼望去,只见阿里不哥正端坐在主位上,周围环绕着许多朝廷官员以及来自不同教派的教徒们。 待到尹平和祁志诚坐稳之后,阿里不哥挺直腰板,神情庄重肃穆地开口说道:“我们伟大的蒙古国一直以来都坚持对各个宗教持包容开放的态度。但是需要明确的一点是,这种宽容绝对不能被误解成放任自流、毫无约束。 某些宗教势力不但在我国境内大肆传教,还暗地里图谋不轨,妄图策划谋反叛乱之事、刺杀我方官员、烧毁我方粮草军备等物资,其所作所为简直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正因为如此,我们特意成立了这个机构,目的就是要对这些宗教势力实行集中统一的管理。” 说完这番话后,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站在一旁的那位年轻官员接着讲话。阿里不哥紧接着说道:“下面就请安童统领给大家做更详细的介绍吧。” 这位被称为安童统领的年轻人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光景,但他出身于蒙古贵族世家——东平王木华黎家族,可以说是名门之后。 而且据闻他自幼天资聪颖过人,所以现在才能年纪轻轻就负责掌管宗教事务相关工作。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安童统领一直都在耐心地向在场的各个教派众人解释说明新设立的宗教事务所具体有哪些职权和责任。 尹平之心里面其实另有盘算,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但祁志诚在旁边听得却是格外专注认真。 …… 三日之后,接任大典。 整个万福宫气势恢宏,庄严肃穆,它完全按照汉文化宫殿的风格来建造,虽然建造的时间不长,但他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味和魅力。 宫殿屋顶采用金黄色琉璃瓦铺设,阳光下闪耀着耀眼光芒;宫门则是鲜艳的朱红色调,显得格外庄重。 走进殿内,可以看到许多粗壮的红色巨柱傲然挺立其中,每根柱子上面都精心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金龙,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此时,一名身着天蓝色服饰的英俊少年正手捧托盘稳步前行,盘中盛放着重要物品。 尹平之、李志常、祁志诚等全真教弟子们全都身着青色道袍紧紧跟随其后。 随着两扇厚重的红色大门缓缓开启,天蓝色着装的少年引领着全真教众弟子鱼贯而入,踏入宽敞明亮的大堂。 大堂中央铺陈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金色丝绸之路,宛如一道金光闪闪的通道,径直通向巍峨壮观的正殿。 而大堂两侧整齐站着两列身材魁梧、威猛雄壮的蒙古勇士,他们的身后,则是站立着众多来自各门各派的信徒教众。 当尹平之一行人抵达路的尽头并登上台阶后,终于来到了位于高处的宝座前。 只见宝座之上,阿里不哥已然起身相迎。 他先是取出一件华丽无比的金色长袍,示意尹平之换上这件象征权力与荣耀的华服。 紧接着又将一把通体由纯金铸造而成的锋利宝剑郑重地递交到尹平之手中。 但尹平之丝毫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他凝视着阿里不哥的双眼,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们全真教派来到这里,并不是想要接任什么教主之位。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大宋百姓! 敢问七王爷,蒙哥登上汗位后,贵国能否与我大宋和平相处,不再挑起战争?” ……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内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一般。 阿里不哥沉默不语,而他身边的众人则纷纷站起身来,齐声怒喝道:“放肆!” 一时间,万福宫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之间剑拔弩张,一场激烈冲突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终于,阿里不哥开口打破了沉寂:“既然你们无意接任教主,又何必前来参加这场比试呢?” 尹平之:“我只是为了,让天下知道,我全真教不弱于人而已。” 阿里不哥:“好个不弱与人,难道你就不怕我们蒙古帝国将你们全真教派一举消灭吗?” 尹平之仰天一笑:“怕,我就不来了。” 话毕,他猛地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紧接着瞬间施展出独门绝技——移魂大法。 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玄妙的功法,他是一种精神力的攻击之法,然而,这门奇术并非人人都能轻易掌握,普通修习者往往受到诸多限制。 在施展攻击时,必须趁敌不备,且对方心境不能心神凝定。 第81章 戈壁沙漠 然而,对于尹平之这样拥有超凡精神力的人而言,此功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 此刻,尹平之不仅精通移魂大法,更是学了红衣主教的独门催眠大法。 面对阿里不哥,他毫不犹豫地使出绝技,果然一击即中! 只可惜,这移魂大法虽能短暂操控他人意识,但却无法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 尹平之:“你尚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说话间,他再次催动移魂催眠大法,迫使阿里不哥袒露内心真实想法。 只见阿里不哥目光呆滞,喃喃自语道:“南方蛮荒之地,有什么好的,到处是山丘,河道,放马牧羊极为不便。 也只有四哥忽必烈,每天惦记着,就像是惦记着美女一样。 而我所向往的,是西征,那里水草茂盛,最是适合放羊牧马了。” 尹平之轻声问道:“不是说你,是想了解整个蒙古帝国的情况。蒙哥,他是否计划着攻打宋朝?” 阿里不哥迷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缓缓回答道:“不知道。” 尹平之:“那么,蒙哥是否有意向发动西征呢?” 阿里不哥依旧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尹平之:“那你可知道蒙哥,现在身在何处?” 阿里不哥继续摇头,然后说道:“虽然蒙哥是我亲大哥,但对我也是提防的紧,实在不知他身在何处。” 接着,尹平之换了个话题,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获取信息,“关于蒙哥对待宗教的态度又是如何呢?” 这次,阿里不哥毫不犹豫地答道:“他持包容与开放的态度。” …… 然而,尽管经过一番努力,但尹平之并未能从阿里不哥身上获取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失望之余,他开始思考如何安全脱身。 此行目的,基本达成。 通过赢得宗教间的文武比试,全真教在北方地区的声誉得到了显着提升。 此刻,尹平之决定利用自己对阿里不哥的催眠控制,让他护送自己一行人安全出城。 在尹平之的示意下,被催眠的阿里不哥带领着他们走出城门,顺利完成了撤退。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引起其他人的丝毫怀疑。 并在临走的时候,阿里不哥还递给了他们一块金牌。 凭这块金牌,不仅能在沿途各个驿站与城池间畅通无阻、免费换取马匹与物资补充;更可享受贵宾待遇甚至获得额外援助! 至于祁志诚等原北地负责的弟子,并未随队撤走而是选择坚守原地、隐匿踪迹。他们本是负责北地全真教的,所以依然坐镇北地。 …… 数个时辰之后,阿里不哥从催眠状态中醒来。 刹那间他怒发冲冠、青筋暴起! 盛怒之下他手起刀落连斩多名近侍泄愤! 回想起方才所经历之事仍心有余悸:自己竟在浑然不觉间,遭人摆布,且全无还手之力! 若当时尹平之心存杀意,取其性命岂不易如反掌? 但显然是他想多了,尹平压根儿就没打算杀他,在他心中,觉得留着他比杀了他好。 …… 一日之后,阳光明媚,尹平之和他的伙伴们一路向南,抵达了一片广袤无垠的戈壁沙漠。 这片沙漠位于漠南与漠北之间,是一道天然的分界线。 他们师兄弟一共七人,再加上那位楚楚可怜的波斯舞姬,队伍显得有些庞大。 由于人数众多且带着一名女子,他们的前进速度并不是很快。尤其当进入沙漠后,他们不得不将鸡肋的骏马,换成缓慢而稳健的骆驼。 此时正值夏日炎炎之际,即使太阳已经西沉,仍有一股灼热的气息从滚烫的沙粒中升腾而起,让人酷热难耐,甚至恨不得立刻脱光身上所有衣物以求一丝凉爽。 然而,因为有这位柔弱的波斯舞姬在场,大家都不好意思做出如此失礼之事。 其中一名师弟忍不住抱怨道:“早知如此,当初真应该跟祁师兄一同留在哈拉和林才对,也不必在此受苦受累。” 其他几位师弟听后纷纷附和,发了一阵牢骚后,又继续默默地向前行去。 李志常的骆驼离波斯舞姬的骆驼较近,一路上他常常关切地注视着她。 这位波斯舞姬名叫阿利亚,此刻她已轻轻揭开面纱,露出一张还算清秀的面容,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她静静地坐在骆驼背上,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倒。 摇摇晃晃的在沙漠中前行。 在她揭开面纱之时,尹平之略感惊讶,看她的身姿,还以为是一位绝色美女,谁知道只是普普通通。 又走了一会儿。天色渐黑,热气突然就消失了,接着而来的,便是刺骨的寒意。 一阵风席卷而来,犹如无数锋利的刀刃划过肌肤般刺痛难耐。 众人被冻得蜷缩在骆驼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其中一名师弟颤抖着声音喊道:“不行啊,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没法前进了。” 李志常见到一旁的阿利亚同样冻得瑟瑟发抖,心疼不已,连忙提议道:“那我们赶紧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可以避风的地方,先停下来休息一晚吧。” 经过半个时辰艰难的寻找后,大家终于发现一座沙丘,并在其背风处迅速搭建起几顶简易帐篷。 接着点燃一堆篝火,熊熊火焰让众人感受到一丝温暖。骆驼们似乎也懂得寻求庇护,它们缓缓聚拢过来,紧紧相依,不仅抵挡住寒风侵袭,还能借助彼此体温取暖。 此时,樊志应和魏志阳二位师弟煮好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菜肴,八人围绕着火堆坐成一圈,津津有味地享用起来。 就在这时,李志常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数个水囊,依次递给各位师弟。众人接过水囊仰头畅饮,其中一人惊喜地问道:“李师兄,这难道是美酒?” 李志常满脸得意地回答:“嘿嘿,这可是我特意在万福宫里灌满带出来的!” 尹平之一听不禁笑道:“你真牛!” …… 一夜悄然过去,晨曦微露之际,一轮红日已然高悬天际。 众人凝视着这陌生的太阳,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怨念。李志常喃喃自语道:\"这太阳还是那颗我们见过的太阳吗,怎么如此炽热毒辣?\" 毕竟,沙漠中的太阳与平原上的大不相同。 炎炎烈日下,滚烫的沙砾仿佛要将鞋底融化一般,八人骑着骆驼在沙漠每天前进只有60公里左右。 三天之后,众人身上的那原本沉甸甸的水囊早已空空如也,唯有李志常身上还剩下些许酒水聊以慰藉。 然而,众人心里都清楚:饮酒止渴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令人口干舌燥、愈发难耐。 正当众人被酷热和口渴折磨得昏昏欲睡时,一阵马蹄声骤然从后方传来。 紧接着,只见几十匹骏马如疾风般疾驰而至,它们的身影在漫天飞扬的黄沙中逐渐清晰可见。 尹平之一眼看去。在金黄色阳光的映照下,那些马匹仿若发狂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狂奔而来。 他当机立断高呼一声:\"列阵!\" 全真教弟子们深知出门在外需相互扶持,讲究团队协作精神。即便自身实力超群,他们也始终与同门师兄弟并肩作战、共同进退。 通常情况下,七位全真弟子会自动结成一组,以便随时施展出威力强大的天罡北斗阵。此刻,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阵法排列,将阿利亚紧紧护在中央。众人严阵以待,默默静候着这几十匹骏马的逼近。 …… 此时几十匹马已经追了上来。 马上之人皆身着一袭黑色紧身衣服,头上戴着头盔,每个人行动都十分迅速,身手端是厉害,显然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之人。他们来势汹汹,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只见其中一名为首者开口问道:“你们就是,夺得本次宗教辩论冠军的全真教道士?”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答道:“正是,不知各位从何而来,找我们有何要事?” 第82章 沙漠绿洲 那人冷冷地说道:“我乃七王爷座下,今日特来取你等项上人头!” 他的声音冰冷彻骨,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话未落音,他便拍马疾驰而来,其身后众人如影随形。 待至距全真教众人约五十米处时,这数十骑骤然分作两队,自两侧狂奔而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们于马背之上张弓搭箭,刹那间矢如雨下,铺天盖地朝全真教道士袭来。 “不好,是弓骑兵的战术!”尹平之心头一紧,高声喝道,“诸位师弟,速启天罡北斗阵御敌!” 话音刚落,尹平之等七人身形闪动,各归其位,施展出全真剑法。 一时间,但闻剑鸣铮铮,不绝于耳。只见那密如飞蝗般的箭矢纷纷被击落坠地,竟是无一能够突破这坚不可摧的剑阵防御。 …… 那为首之人并没有丝毫慌张,而是借助速度的优势,不停的袭扰。 一轮一轮的箭雨,激射而来。 这就苦了全真教众人了,他们本就口渴,脱水严重,现在又激战了许久,血液循环加快,水分消耗更多,人也更渴了。 又是一轮箭雨过后,一名师弟因剑法稍显迟缓露出破绽不幸被箭矢射中大腿。 尹平之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施展出古墓派独步天下轻身功法,朝那为首之人疾驰而去,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只要能将那为首之人先行拿下,就能扭转战局掌握主动权! 那为首之人见尹平之飞速向自己逼近,顿感事态不妙,立刻骑着快马,调头便跑。 开什么玩笑?他心里非常清楚,对方乃是打败班智达大法师的存在,对付尹平之只可智取,不可轻敌。 他使劲抽着座下的骏马,让它加快脚步。 但尹平之的轻功卓越,眼见他们的距离越来越短。 而此时,突然远方沙尘遮天蔽日,如同一股凶猛的黄色洪流。 狂风呼啸着,带动着沙粒和尘土,滚滚而来。 …… 此时尹平之的内力已经完美融合。 经过这些天的恢复,内力已经突破到了大宗师之境。 大宗师是一个分水岭,在这之前,修炼内力,感悟自身是最为重要的。 而到了大宗师之后,便是要感悟天地了,最后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才能突破到下一层,武道传奇的境界。 不过这方世界,限制太多,如今恐怕最高也就只能到大宗师之境吧。 不能感悟天地,凭个人的武力,是很难与自然威力相抗衡的。 突如其来的沙尘暴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尹平之毫不犹豫地冲向李志常等师兄弟们所在之处。只见他们在狂风中苦苦挣扎,身体东倒西歪,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凶猛的风暴卷走。 于是他一手一个把他们抓了回来,更是在风口处,双掌齐出,用内力形成一面墙,挡住了沙尘暴的袭击。 但是面对着强大的沙尘暴,个人力量实在有限。 李志常看到情形,大声说道:“七星归位。” 由尹平之居于天权星,其他六人呈一个半弧形,将自身所有内力全部朝尹平之身上输送,抵抗着这巨大的沙尘暴。 尹平之一边抵抗着巨大的风沙,一边感悟着风和沙的运行规律。验证自己的剑法绝招。 …… 半个时辰之后,这场可怕的沙尘暴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当尘埃落定之时,众人疲惫不堪地瘫倒在地,浑身上下沾满了厚厚的黄沙,甚至连嘴巴和眼睛里也灌满了沙尘。 大家死里逃生般喘着粗气,脸上却不约而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尹平之一一清点,六个师弟,一个都没有少。 李志常第一时间,扶着被他护在身后的阿利亚,仔仔细细的查看着,看她有没有受到伤害。 还好,众人都没有受伤。 只是可惜骆驼和行囊都被卷走了。 八人无奈,只得徒步前行。 …… 此时虽然没有追兵,但八人都已口干舌燥,疲倦不堪,置身于茫茫沙漠之中,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 漫无目的地行走数个时辰后,大家终于支撑不住停下脚步。 这个时候,阿利亚走上前来对尹平之道长说道:“道长,我隐约嗅到那个方向传来丝丝水气,想必定然离此处不远便会有一座绿洲。” 尹平之听后满脸狐疑:“水气也能闻到,你是什么鼻子?” 阿利亚笑道:“我的鼻子从小就不好,闻不到气味,但对水气格外敏感。” 李志常这时站出来表示:“阿利亚绝不会欺骗咱们,不妨朝那个方向前行一探究竟。横竖目前也别无他法,权当碰一碰运气也好。”于是一行人继续艰难跋涉。 又走了半个时辰,忽然间,他们瞧见了,远处有一片青绿。 魏志阳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眼花了么?还是我产生了幻觉?” 樊志应则在一旁附和着说:“希望这不是海市蜃楼。” 尹平之状态稍好,他远远地望去,只见前方一片青翠欲滴,那里有一个清澈碧绿的池塘。 池塘边上,环绕着三座白色的帐篷,而在帐篷前,竟然还有十余只绵羊正在悠然自得地吃着草。 \"哈哈哈,是绿洲!阿利亚,你的鼻子真是灵,救了我们所有人。” 当这片绿洲出现在眼前时,八人顿时精神一振,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力一般。他们兴奋地朝着池塘飞奔而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他们想要尽情畅饮那清凉甘甜的池水, 并且要泡在池塘里面,好好洗一洗身上的灰尘。 与无尽的沙漠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然而,美好的憧憬往往容易让人忽视现实中的潜在危险。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地是有主的。 正当众人满心欢喜时,从帐篷里面,出来几十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全都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袍,衣角处还精心绣制着一团鲜艳的红色火焰。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年男子。 他带领着一群人毫不犹豫地朝着尹平之所在的方向大步走来。 当他们走近时,这群人却出人意料地一同跪倒在地,并异口同声地高呼:“属下拜见教主!” …… 听到这声呼喊,李志常不禁喜笑颜开,自得地说道:“没想到啊,咱们全真教的赫赫威名竟然传扬得如此迅速。哈哈哈哈。” 他心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尽管之前他曾婉拒过蒙古帝国宗教教主的邀请,但如今被他人这样尊称,感觉依然格外美妙。 正当李志常沉浸在美好的遐想中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笨蛋,别发呆了,快给本尊让路,他们口中所称的教主,可是说的我哟。” 李志常满脸狐疑地转过身去,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原本娇柔温婉的阿利亚此刻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浑身散发出一种无比高傲的气质。 她从他身边走过, 面对跪地的众人,轻声吩咐道:“阿萨辛,好好款待我们的贵宾。” 跪在地上的那位健壮男子恭敬地应道:“遵命。” …… 全真教七人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置信。 他们受到了隆重的接待。 喝饱了水,洗好了澡。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来到招待宴会之上。 七人走过一片柔软而又美丽的草地,来到了最大的帐篷面前。 依次进入,帐篷内,铺着比外面草地柔软十倍,也美丽十倍的地毡。 地毡上排着几张矮几,几上堆满了鲜果和酒菜,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个女子。 她一身红色长裙,眼神妖娆,又带有高傲凌厉。 姿容绝世,美艳倾城。 因为有她,令得满堂生辉。 台下众人,无不震惊于她的美貌。 第83章 波斯明教 李志常疑惑道:“你是何人?阿利亚呢?” 他看坐在主位的绝色美人,依稀有点阿利亚的身影,但是一个人怎么可以一转眼的功夫,就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变成一个绝世大美女呢? “放肆!” “竟敢对教主这般无礼!” 阿萨辛等人听闻李志常所言,纷纷怒目圆睁,霍然起身,齐声怒斥。 阿利亚美眸一冷,锐芒四射,狠狠瞪了阿萨辛一眼后,才慢悠悠地道:“不可对贵客无礼。” 阿萨辛被那目光一扫,顿时如坠冰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赶忙躬身施礼,退回原位。 阿利亚微微一笑,说道:“李兄,难道认不出我便是阿利亚么?” 魏志阳:“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隐藏身份,一路跟随我们?有什么目的?” 阿利亚不屑地斜睨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本尊从未特意隐瞒身份,只是你等愚钝未察而已。” …… 尹平之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姑娘好身手,这一路走来,我竟然未察觉,你有如此功力,佩服佩服。” 阿利亚微微一笑:“尹道长说笑了,我的功力与你相比,可是差了远了。只不过我这一门,向来擅长隐匿罢了。” 尹平之:“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师从何方高人呢?” 阿利亚:“本尊的名字,即是阿利亚。是波斯明教的教主,师承山中老人。” 听到这里,李志常心中一动,喃喃自语道:“山中老人?莫非就是那位传奇人物?” 当年他曾随长春真人一同前往西域,对于山中老人霍山的事迹略知一二。 这位高人最为擅长的就是隐匿行踪,一击刺杀。 难怪这一路来,他们都觉察不到阿利亚的实力。 尹平之:“波斯明教,难怪,难怪。 不过你怎么出现在哈拉和林?” …… 说到这里,阿利亚面带微笑地举起酒杯,说道:“能与道长在此相聚,实在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不如大家先共同举杯畅饮一番。” 尹平之和其他几个人纷纷响应,表示客随主便,于是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利亚:“我们波斯明教和中原的明教同宗同源,所以对于贵国目前的局势,我们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有一句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知道掌教真人对此说法是否认可呢?” 尹平之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点点头:“嗯,这句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阿利亚:“全真教与蒙古帝国是敌对关系,而我们波斯明教与蒙古帝国也是敌对关系,如此一来,我们双方是不是有着共同敌人的好朋友?” 尹平之笑道:“说得好啊!既然如此,那咱们的确可以算作是好朋友啦。 不过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朋友之间应当坦诚相待’。 如今你对我们可谓是知根知底,但我们对你却几乎一无所知。 这样的相处,就不够朋友了。” 阿利亚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露出赞赏的神情,大笑着说:“哈哈,好一个‘坦诚相待’!尹真人果然是快言快语、既然您已经把话挑明了,如果有任何疑问或想了解的地方,尽管提出来便是。我必定会如实回答,绝不隐瞒。” …… 由于事关重大且隐秘,尹平之和阿利亚最终决定避开众人,前往一顶偏僻的小帐篷里密谈良久。 经过一番深入交流后,尹平之终于打听到了关于阿利亚的详细背景信息。 原来,阿利亚出生于花拉子模王朝,是这个王朝的末代公主。 他的父亲札兰丁·明布尔努是花拉子模王朝最后的君王。 然而不幸的是,在她七八岁的时候,父亲就遭到蒙古刺客毒手身亡。 此后,忠诚不二的王宫侍卫们誓死护佑着年幼的公主,历经千辛万苦才成功逃脱了蒙古人的残酷追杀 在颠沛流离的逃亡途中,阿利亚偶然邂逅了她的恩师——山中老人霍山。 霍山慧眼识珠,一眼看出阿利亚根骨奇佳,实乃百年难遇的习武天才,遂将其收入门下悉心教导。 自那时起,阿利亚跟随师父勤学苦练武功技艺,并立下重誓:若不能手刃杀父仇人、报这血海深仇,则此生永不嫁人! 而她所憎恨之人,正是威震天下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和他的黄金家族成员。 不过阿利亚也并非一人,波斯明教是她师父山中老人的势力,现在由她继承。 最近听到蒙古帝国在哈拉和林举办宗教辩论,阿利亚便乔装打扮混入其中,企图伺机行刺蒙古大汗蒙哥。 谁料蒙哥没有见到,反而阴差阳错地被送给了全真教。 于是才有了这一出。 …… 全真教和波斯明教双方在这片广袤无垠、荒无人烟的沙漠绿洲之中,竟然奇迹般地相遇,并成功达成结盟协议。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欣喜若狂的大事啊!于是乎,众人纷纷纵情高歌、手舞足蹈起来,欢乐气氛弥漫四周。 然而就在这热闹非凡之际,唯有李志常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闷闷不乐地喝着烈酒。 尹平之见他一人在此喝酒,便走了过来。 说道:“志常,怎么不和师弟们一起喝酒,自己一个人在这偷偷喝?” 李志常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但还是嘟囔着向尹平之抛出一个问题:“师兄,……有个……问题困扰着我,我想问问你?” 尹平之陪他喝了一杯,说道:“你问吧!” 李志常:“问世间情为何物?” 尹平之此时也是微醺,听到问题,随口解答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不过是非你不可罢了。” 李志常疑惑道:“非……你不可?” 他想了一会,感觉清醒了不少,继续说道:“非你不可,对!就是非你不可。 不管阿利亚是波斯舞姬还是明教教主,不管她是姿色平庸,还是国色天香,她都是我的非你不可。 师兄,多谢你为我解惑,师弟我再敬你一杯。” …… 尹平之见到李志常为情所困、借酒消愁的模样,忍不住哑然失笑起来。 毕竟这个师弟平日里总是规劝自己,但现在轮到他自己陷入爱河时,却是如此狼狈不堪。 尹平之心想,待李志常酒醒之后,一定要好好地嘲笑他一番。 然而他得知阿利亚立下重誓,不报父仇,诛杀蒙古大汗,誓不嫁人,心中不禁感叹这位师弟,恐怕将来有得苦头吃了。 李志常陪着尹平之喝了一会儿酒,便吵嚷着要去找他心爱的阿利亚。 尹平之担心这厮会不会,把刚刚结盟的两教关系,弄崩呢? 于是劝道:“喝酒醉醺醺地跑去表白,难道不怕唐突了佳人?” 李志常问道:“会吗?” 尹平之肯定地点点头回答说:“当然会啊!” 尹平之劝完他后,来到外面草地之上。 此时,他发现阿利亚竟然也在那里。 她默默地仰望着星空,眼眸中噙满泪水,却始终倔强地不让其滑落。 …… 尹平之顺着她的目光,仰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 沙漠绿洲上方的夜空竟然如此美丽绝伦,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茫茫沙海中的这片绿洲,宛如夜空中那颗最亮的星星。 沙漠再荒芜,也终会找到一处绿洲。 黑夜再是黑暗,仰头望去,依然可以望见那一丝希望与光明。” 阿利亚听到尹平之的声音,连忙抚去眼中的泪光。 然后才转身看来。 微微一笑道:“尹道长,好兴致啊。” 尹平之也微笑道:“只是触景生情,随口一说罢了,还请不要见怪。” 说完二人一同,转头凝视天际,心中默默挂念起各自远方的亲人。 第84章 阿兰塔尔 宁静的夜晚,并不是以宁静为结局。 刹那间,四周骤然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打破了原有的静谧氛围。绿洲中的小动物们受到惊吓,纷纷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 阿萨辛神色慌张,满脸焦急地狂奔而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阿利亚和尹平之面前,惶恐不安地禀报:\"教主,不好了!我们遭到了大批蒙古骑兵的围困!\" 此刻,黑压压的蒙古铁骑已如潮水般将整个绿洲团团围住,一场战斗迫在眉睫! 波斯明教的众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他们惊慌失措地大声呼喊:“是蒙古铁骑!大家快跑啊!” 这个时间段,蒙古铁骑可谓是举世闻名。 十三世纪,是属于蒙古人的世纪。 他们征战四方,灭掉无数国家,屠杀大量城池,每一次铁骑出征,都势不可挡,无往不胜。 而此时听到周围传来的阵阵马嘶声,尹平之心知肚明,自己等人肯定已经被重重包围了。 想要逃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只见那些蒙古铁骑如同一股黑色旋风般席卷而来,他们动作迅速敏捷,训练有素。 眨眼间,一个千人方阵已然严阵以待。这支队伍全部由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重骑兵组成。 通常情况下,蒙古铁骑在战斗时采取灵活多变的战术:先派出轻骑兵四处散开,以弓箭袭击扰乱敌军;待到敌方陷入混乱后,再动用重骑兵发起猛烈冲击,实现摧枯拉朽之势。 然而此刻,绿洲中的敌人数量稀少,早已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于是乎,蒙古军队果断选择直接派遣重骑兵出击,企图一鼓作气将其击溃。 在这群蒙古铁骑行进过程中,一名身着天蓝色战袍的中年壮汉格外引人注目。 他大声呼喊着,下达各种指令。一千名蒙古铁骑听从指挥,迅速分成两支小队,如猛虎下山般向目标疾驰而去。 眼见这番情景,尹平之心知形势危急,现在正是挺身而出的时候。他暗自估算好与敌阵之间的距离,然后猛然催动内力,使出古墓派独步天下的绝顶轻功。 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漆黑的夜空中连续轻点几下,瞬间便跨越数百米距离。 不仅轻松避开了冲锋陷阵的重骑兵,更是径直朝着那个正在发号施令的中年壮汉扑去,显然是打算将其一举拿下。 看他模样,必定是这支军队的统领将领无疑!若想让这些如狼似虎般凶猛残暴的敌军撤退,唯有将这位壮汉擒拿住,并逼迫其下达撤军命令,方可确保师弟们和波斯明教众弟子的安全。 而且,这位壮汉身边已经没有重骑兵在身边了,只有几十个轻骑兵在周边警戒。 就在这时,那数十名训练有素且配合默契的轻骑兵,眼见一人竟突兀地现身于十几米高的半空之中时,皆惊愕不已,但随即便反应过来,纷纷迅速取出锋利无比的标枪,朝着半空中的人影投掷而去。 此时尹平之去势已尽,但他毫不慌乱。 只见他在高空中,抽出紫薇软剑。 使出绕指柔情剑法中的一式转盼流光。 整个人从高空旋转而下。 这一式转盼流光是组合技,由剑势形成一个小型龙卷风,攻击敌人。 当年就是这一招,打败了佛门几大高手,威力十分强大。 如今又经过了六年的完善,融入了其他八式的剑招,更是厉害,乃是尹平之最厉害的杀招之一。 蒙古轻骑兵抬着头,看见一条由剑势化作的一条巨龙,飞了下来。 不论他们是投标枪还是射箭,都不能伤害他分毫。 那天蓝色战袍的壮汉,身形魁梧,一脸肃穆,毫无畏惧之色。 只见他手握长矛,朝着尹平之用力刺出。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尹平之已来到他面前,他单手轻轻夹住壮汉的长矛,紫薇软剑瞬间横在了这个壮汉的脖子之上。 然后轻轻一跃,便站到了马背之上。 他眼神凌厉,冷冷地道:“喊你的人,全部退下,否则一剑刺死你。” 那壮汉虽心有不甘,但迫于形势只得大喊一声:“全都给老子退下,别再打了!” 然而这群蒙古铁骑生性凶悍,尽管听到命令后退开来,却依然不肯善罢甘休,将尹平之紧紧包围起来。 其中一名年纪稍大些的骑兵高声呵斥道:“快快放开咱们的万夫长,否则定叫你碎尸万段!” 尹平之见状,手中长剑微微一动,在那壮汉颈间轻轻一划,顿时鲜血渗出。 怒喝道:“你是要我先刺死他吗?” 那名骑兵根本不为所动,他拍马走近。 继续说道:“立刻放了我们的万夫长,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尹平之哈哈大笑:“看来你真的不怕,我把你们的万夫长刺死,难道他死后,就是你顶职吗?” 天蓝色战袍的壮汉听到此言,大声喝到:“你们快快退开,不得上前。” 尹平之对着壮汉说道:“叫你手下之人让出一条道路,并为我等准备好快马良驹。” 此刻,壮汉已然落入敌手,面对尹平之提出的条件,自是不敢有丝毫忤逆之心。于是乎,他只得遵照尹平之所言,命部下让开一条路,并备好马匹供尹平之一伙人骑乘。 尹平之等人翻身上马,策鞭狂奔而去。由于那名壮汉仍被尹平之牢牢控制住,蒙古骑兵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远远地尾随其后,却始终不敢贸然冲杀过来。 …… 一夜之后,黎明到来。前方沙漠的地平线上,突然又出现了一队骑兵。这一队骑兵,如一阵疾风般席卷而来,扬起滚滚沙尘。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枪,马背上悬挂着鼓鼓囊囊的行囊和弓箭,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仔细一看,原来这支队伍竟然也是蒙古骑兵。 尹平之和他的同伴们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不得不停下了前进的步伐。面对如此阵势,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就在这时,只见对面的蒙古骑兵迅速分出两个千人队,如同两条蛟龙一般,朝着尹平之等人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已来到众人面前。 来者正是总领漠南事务的忽必烈。他身披金甲,气宇轩昂地坐在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上,身后紧跟着的,是招贤馆的众多高手。 忽必烈面带微笑,高声说道:“原来是清和真人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尹平之一边暗自戒备,一边仔细打量着来人。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个老熟人——尼摩星和尹克西等。同时,他也注意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想必这些人都是这些年来忽必烈招募到的得力干将。在这群人中,居然还有大量的宋人。看样子,传说中忽必烈对汉文化十分尊崇,所言非虚。 尹平之心头一动,沉声道:“不知四王爷,拦住我等去路,究竟所为何事?”忽必烈微微一笑,回答道:“本王听闻道长在此次宗教会武中胜出,实乃可喜可贺之事。特此前来迎接,表示庆贺之意。”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了尹平之身后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对着那位被抓的蒙古壮汉说道:“阿兰塔尔,你不在哈拉和林护卫阿里不哥,怎么跑到本王的漠南来了?” 阿兰塔尔说道:“四王爷,请您诛杀此贼!” 忽必烈:“放肆,怎可对本王的贵客无礼。” 接着,他转过头去,面带微笑地对尹平之道:“道长,本王诚恳地请你为我宗教教主,蒙古国师。全真教为我蒙古国教,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85章 坚定前行 尹平之:“哈哈哈,四王爷说笑了,我之心意,与当初无异,不可更改。” 全真教众位师弟,听到掌教师兄的话,全部精神一振,身体顿时变得更为有力量了。 特别是李志常,他握紧拳头,兴奋的上前一步,挡在阿利亚的身前,想要用他的躯体,保护阿丽亚。 不过他好像忘记了,阿利亚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波斯舞姬,她是波斯明教的教主,师承西域奇人山中老人霍山,一身绝顶的修为,哪里还要他这个二流高手的保护。 阿利亚看他护在身前,心中有种难言的滋味,喃喃自语道:“这个傻瓜。” 忽必烈继续说道:“这几年来,本王尊儒术,习汉礼,幕僚和下属也有不少汉人。在我治下,虽不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也算是相对稳定,人们安居乐业。 而如今的宋朝,贾似道得势,才做了一年多的宰相,他便开始大肆排除异己、结党营私并且疯狂敛财。宋朝百姓更是无田可种,生活苦不堪言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一般。” 忽必烈身旁的一众高手听闻此番言论后,纷纷面露得意之色,深感自己选择的正确性。遥想当年,许多宋国人正是因为听到了类似这样的话语,才毅然决然地投靠到了忽必烈麾下。 而尹平之则平静道:“一别数年,想不到四王爷还是这些陈词滥调,真是毫无新意啊!\" 面对尹平之的嘲讽,忽必烈并未动怒,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尹道长还是快人快语,我知道这番言语打动不了你,但还是愿意一试。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尹道长真的不愿意,与我一起开创这万世太平吗?” 听到此言,那些在忽必烈身边的宋人,都叹道,四王爷真乃雄主也。 忽必烈继续说道:“道长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做我们蒙古帝国的宗教教主,我愿意诚心诚意地拜你为师。并奉你为挚友。” 尹平之:“我已拒绝阿里不哥的邀请,如今蒙哥肯定已经另行任命了新的宗教教主。你这般行事,难道不怕引起他们的猜疑吗?”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凑到忽必烈身旁,低声向他禀报着什么。忽必烈倾听完毕后,转头对尹平之道:“尹道长,真是料事如神,连这都被你猜到了。没错,大汗已经册封噶玛拔希为宗教教主,总管天下诸教事务。” 尹平之听到此言,暗自思忖道:“果不其然,最终还是由密宗之人登上了教主之位。” 忽必烈接着说道:“倘若道长信得过我,我愿竭力向大汗举荐,力保真人成为我蒙古国的国师。届时,我依然愿意尊您为师,其他条件一概不变。 但若是道长信不过我,那我也不好拂了大汗的颜面。真人若想从此地通过,恐怕只能依靠自身的本领了。” …… 尹平之远远望去,只见对方阵营中的星旗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他暗自估量着对方的兵力,心想这骑兵数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啊!面对如此庞大的军队,自己或许还有脱身之法,但师弟们恐怕就难以逃脱了。 至于盟友波斯明教,恐怕也只有教主阿利亚有能力独自逃生。 这时,一旁的李志常按捺不住性子,大声说道:\"师兄,你跟他啰嗦什么,咱们直接带人冲杀过去就是了!\" 尹平之心事重重,来到这个神雕侠侣的武侠世界已经整整七年了,但他始终无法像其他侠士那样洒脱自在、随心所欲地行事。他轻声回应道:\"我正在想办法。\" 李志常闻言,不禁有些焦急,催促道:“师兄,你怎么变得这么怂了,快带着我们一起冲鸭。” 尹平之:“我怎么是怂,我只是跟从自己的内心罢了。” 李志常轻哼了一声:从心那不还是怂吗? 阿利亚这时也插话道:\"道长,如果您带头冲锋,我可以负责垫后接应,这样也算是一种可行的办法。\" 李志常听了喜出望外,觉得终于有人支持自己的观点,心中甚是得意。 然而,尹平之却冷静地指出:“头尾能顾,但中间呢?又该如何照应。 毕竟我们人数众多,行动速度必然比不上蒙古骑兵,如果被他们缠住并不断骚扰袭击,最终也难免会精疲力竭而亡啊!” “与其盲目冲动行事,倒不如采取之前的策略,由我独自一人上阵,去擒拿忽必烈,然后以他为人质,逼迫敌军撤退。\" 这个建议听起来确实比强行冲锋更为可行,而且具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当然,成功的概率大小关键取决于双方高阶战力的对比。 尹平之当仁不让,准备动身前往, 李志常急忙伸手拉住他,关切地说道:“师兄,一切小心。” …… 尹平之:“四王爷胸怀广阔,令人钦佩不已,此等气度实在是平生罕见。贫道能够得到四王爷您的赏识,真是倍感荣幸啊!” 话还没说完,只见他身形如电般急速朝着忽必烈飞驰而去。 同时口中说道:“实不相瞒,我曾有数次,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击杀,从而改变整个历史进程。” 听到尹平之如此说,随忽必烈一起而来的那些武林高手们,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拔出自己手中的兵器,并迅速移动身形,将忽必烈紧紧地护在中间。 与这些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忽必烈本人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就在这时,只见站在忽必烈身旁的尼摩星突然伸手取出一根标枪,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尹平之猛力投射过去。 要知道,尼摩星可是天竺国排名第一的绝世高手,其所修炼的释迦掷象功更是非同小可,威力惊人。尤其是在投掷方面,可谓独步天下,无人能及。 这杆被他全力抛出的标枪犹如闪电般急速飞驰而至,甚至还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尹平之却依旧面不改色。毕竟以他的实力来说,尼摩星的释迦掷象功虽然厉害,但也根本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而且之前尼摩星和尹克西都曾与尹平之交过手,深知对方的恐怖实力。所以此刻他们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实在不愿再去直面这个可怕的对手。 尽管忽必烈身边并没有那种顶尖级别的绝世高手存在,但超一流水平之上的强者倒也不在少数。 如果这些人能够齐心协力共同抵挡,想必就算是强如尹平之这样的人物,想要冲破他们的防线恐怕也并非易事。 此时正值黎明时分,一轮炽热的太阳,从东方升起。 蒙古骑兵们以及忽必烈等众人则占据着东南方向的一处高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四周。 如果有人,从北边冲来,势必视力会受到影响。 尹平之冲来的时候,眼前被炽热的太阳光芒一闪,刹那间便有无数支利箭如飞蝗般铺天盖地袭来。 李志常站在后方,紧张得手心冒汗,心中默默为尹平之祈祷。 然而就算是这样,尹平之还是一往无前的冲了上去。 面对如此凶险局面,尹平之毫无畏惧,依然义无反顾地向前冲锋。哪怕前方有千难万险,也无法阻挡住他坚定前行的步伐。 只见尹平之内力融贯周身,并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罡气。无数支箭矢射向他时,纷纷被这道强大的罡气所阻,无力再前进半分,只能颓然坠落。 伴随着他一步步迈出坚实的脚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愈发磅礴宏大,节节攀升。 他深知自己不能退缩,因为在他身后还有那些与他一同并肩作战的同门师弟们; 他更知道远方还有等待他归来的小龙女,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还有那俏皮可爱的龙清尘,以及未出生的孩儿。 …… 这些都是他内心深处最珍视的人,也是他勇往直前、永不放弃的动力源泉。 第86章 岁月流年 身为大宗师的尹平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数千蒙古铁骑之中。他的步伐坚定,步法灵活,每一步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以一人之力,对抗整支军队。 蒙古铁骑们挥舞着锋利的武器,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但他却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在刀光剑影中自由穿梭。他的身手矫健,招式凌厉,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起一阵狂风,让敌人根本无法近身。 与此同时,众多一流高手也纷纷出手,试图阻止他的前进。但尹平之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他轻松地避开了对手的攻击,同时还能发动反击,让那些高手们应接不暇。 终于,尹平之来到了忽必烈的面前。忽必烈看着眼前的尹平之,心中才不禁涌起一丝恐惧之色。 想不到如今武林,竟有此等人物。 尹平之嘴角微微扬起,他身形一闪,来到忽必烈的马上。随后,他伸手一抓,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将忽必烈从马背上拎了起来。忽必烈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法逃脱。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尹平之带着忽必烈如鬼魅般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蒙古铁骑和众多高手。 他们投鼠忌器,丝毫不敢进犯。 …… 忽必烈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可以在数千蒙古铁骑和数十一流高手的保护下,生擒自己。 虽然他知道尹平之生擒了阿兰塔尔,但是他只觉得是阿兰塔尔太过不小心而已。 加上身边没有高手护卫所导致的。 但是现在自己也被尹平之擒获。 才明白阿兰塔尔当时的心境。 他想着,以后如果遇到这样的顶尖高手,在战场中还是不能露出身影为好。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最紧要的是如何安全逃脱。 …… 忽必烈:“尹道长果然是我看中的人,功力之高,超出了我的想象。 本王败的心服口服。” 他知道自己被擒,但是应该性命无忧。 此时的尹平之,应该只是为了以他为人质,帮助身后之人脱离险境而已。 此时他与尹平之离得近,竟然大着胆子,起了招揽之意。 李志常见他如此嚣张,便说道:“你一个阶下之囚,竟然还如此嚣张,真当我们不敢杀你吗?” 忽必烈说道:“我与大汗,兄弟情深,如果他知道我在此丧命,必定举全国之力,南下攻宋,你承担得起这种后果吗?” 他有恃无恐,淡然说道。 李志常一时语塞,他确实承担不起。 忽必烈继续对着尹平之说道:“今日,就算你不擒我,我也是会放你们南下的。 我只有招揽之意,绝无加害之心。” 李志常吐槽道:“我信你个鬼。” 忽必烈:“我实在仰慕汉家文化,也十分看中全真道教。 只要你们加入我方,我承诺以后攻城,绝不屠城,也绝不屠杀宋朝的普通百姓。” 虽然他如此承诺,但显然全真众人都是不相信的。包括尹平之。 忽必烈也看了出来。 于是让围着的几千蒙古铁骑,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并说道:“五年之内,我绝不攻打宋朝,以示我之诚意,到时候,我重启宗教辩论,请道长来做这宗教教主,请全真教为我蒙古国教,如何?” 尹平之淡淡说道:“等你做到再说吧。” …… 三日之后,全真教与波斯明教在戈壁沙漠的最南端分道扬镳。波斯明教众人向西出发,踏上归途返回波斯。而全真教一行七人则朝着终南山前进。 就在三日之前,尹平之成功擒拿忽必烈,确保了众人能够安全撤离。然而,自与波斯明教众人分别以来,李志常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好几个夜晚,他甚至会在睡梦中喃喃自语。其他几位师兄弟见状,不禁纷纷调侃起他来。尤其是魏志阳最为调皮捣蛋: \"师兄啊,你的魂魄莫不是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啦?\" \"哈哈,师兄,难道你动了凡心,想要还俗成亲不成?\" 面对师弟们的戏弄,李志常总是坚决地予以否认。有时,他也会暗自思忖:\"我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喜欢上一个连底细都摸不清的女子呢?这简直太荒谬、太疯狂了!\" ......就这样,一行人继续朝南前行。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不断,但李志常心中始终萦绕着那个身影,挥之不去。 …… 绝情谷中,琴声悠扬。 更是有一群一群的玉蜂,嗡嗡的飞来飞去,就好像是巡逻一般。 谷中环境优美,鸟语花香,极为适合养玉蜂。 所以小龙女养了不少。 这些玉蜂,不但可以采蜜,还可以御敌。很是不错。 这两个多月,小龙女养养玉蜂,顺便在此养胎,小脸都有点肉嘟嘟了。 此时。 谷中客人倶已离开,只有小龙女一家几人在此。 绝情谷中,自从上任谷主公孙止失踪之后,就不忌荤腥了。 所以谷中的动物,便遭了殃。 万幸谷中人数不多,所以如今谷中动物尚有不少。 更有很多村民,圈养着鸡鸭鹅羊,猪牛狗马等家畜家禽。 以供日常开销,所以村民一改之前的菜色,脸上倶都红润了起来。 …… 小龙女手中拿着一把古琴,她轻轻拨动琴弦,美妙的音乐响起。 一群玉蜂嗡嗡的,不停地扇动着翅膀,围绕在她的身边飞舞。 不远处是一片花海,各种鲜花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在花海中,李念真和龙清尘无拘无束的玩耍着。时不时传来天真无邪银铃一般的笑声。 突然,几只玉蜂剧烈的煽动翅膀,朝外飞去。 小龙女疑惑的站起,“难道是来了陌生之人。” 她随着玉蜂,来到一片情花处。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就在这时,对方也朝她看来。 他嘴角上扬,眼神中藏不住喜悦,快速朝她飞来。 尹平之来到小龙女身前,小龙女问道:“你怎么才回来?事情都办好了吗?” 尹平之轻轻抱着小龙女,慢慢抚摸着,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声说道:“办好了,我现在只想好好陪着你。”话语间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小龙女微红着脸,依靠在尹平之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 “现在说的好听,待全真教有事,你不还是要去处理吗?” 尹平之笑道:“我已把掌教之位,传给了李志常,如今,我就陪着你,过着种田、养鸡、晒太阳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此时微风拂过,花瓣飘落,两人宛如神仙眷侣,沉浸在幸福的氛围中。 …… 从哈拉和林回来之后,尹平之一直在绝情谷中,陪伴着妻子儿女。 他们的足迹遍布全谷, 有时候在山谷的小径漫步, 有时候在浅浅的小溪玩耍嬉戏。 有时候在翠绿的草地上,晒着暖阳。 有时候小龙女教他养玉蜂。 有时候他又拉着小龙女炼着丹药。 就这样过去了几个月后,小龙女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女儿。 因为出生的时候,天上挂着一轮圆月,所以取名为尹清月。 …… 谷中岁月不负流年。 儿女在身边茁壮成长,又有柳依在旁看护。 夫妻二人过着隐居的生活,不问世事。 只是偶尔李志常会来,他一来就是一整天,每次都是拉着尹平之进屋商讨。 这也不怪他来打扰,毕竟当年尹平之卸任的时候,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接任,可是承诺过。如果有事不决,可以来找自己。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总要来那么一次,搞得好像是汇报工作一般。 如今的李志常,也沉稳了很多,他接任了掌教之职。 更是求着尹平之,在他的帮助下,全力修炼着先天功。 争取早日追到,绝顶高手之列。 第87章 春去秋来 春去秋来。 五年之后,果然忽必烈说服了蒙哥,重新开启了宗教辩论,不过此次的宗教辩论,在大都举办,只有佛门道教参加。 早在多年以前,尹平之就给予了李志常建议,那就是——不参加。 反正第一次辩论,全真教已经获胜,不参加,就能维持胜利而不败。 李志常有着尹平之给的建议,本是不去参加的。 奈何,北地全真教祁志诚发来求救信,李志常急忙来到绝情谷,却被告知尹平之和小龙女两人一起出门游玩了。 这些年来,李志常通过尹平之的帮助,有着九转龙香丸的辅助,再加上修习先天功,功力达到了半步绝顶高手之列。 考虑再三,还是带着教中精英弟子,北上救援祁志诚。 他想不到的是,祁志诚早已经投靠了忽必烈,此次乃是他们一起设计的天罗地网,故意针对全真教的。 当尹平之从海外游玩归来的时候,佛道辩论已经结束,江湖各处,都在讨论这次的盛况。 其中最出彩的,是佛门金刚宗的洛追坚赞。 他打败所有人,接任了宗教教主,并被藏民尊称为八思巴,忽必烈更是拜他为师,封他为萨迦法王,蒙古国师。 这样一来,金刚宗一门两国师,威望盛大,统领天下宗教教徒,权利极大。 而全真教的原掌教李志常不知所踪,北地祁志诚手握掌教令,布告天下,说他执掌全真。 但坐镇重阳宫的王志坦力斥他卖国求荣,并不认同他的掌教得位。 所以此时全真教南北并立,一分为二。 同年,丐帮净衣帮部分弟子,在彭长老的带领之下,投靠了忽必烈。 与鲁有脚帮主也是形成了南北对立,丐帮同样分裂。 …… 又是三年过后,全真教和丐帮在北地的反蒙据点,因为叛徒层出不穷,所剩无几。 蒙古帝国的内部也终于彻底整肃完毕。 严格来说,蒙古帝国其实并不能算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国家,他是游牧民族,是一部战争机器。 他的本质的掠夺,是征服。 他们全民皆兵。 战争的时候,所有人一起。倾尽全力。 只要获得战争的胜利,他们就能获得巨大的利益。 蒙古帝国对于打下的地盘,是不怎么管理的, 他们都是让这些地方自己管理,然后向他们上交巨额的税款。 而对于那些顽强抵抗的,一旦打下来就是屠城,屠杀城市的成年男子,拿走他们的全部物资,把女人和孩子充入到军中为奴隶,再把城池烧成平地来震慑四方。 蒙哥想要坐稳大汗之位,就必须发动对外掠夺之战,而且作为大汗,必须自己要有大的战功。 蒙古人崇尚英雄,只有在战场获得战功的大汗,才是令他们信服的首领。 此时,蒙哥下令,六王爷旭烈兀和七王爷阿里不哥征讨西欧,他自己和四王爷忽必烈征讨南宋。 一时之间,蒙古帝国这台战争机器疯狂运转了起来。 整个世界文明,亚洲和欧洲所有国家,都是黑云压境,山雨欲来风满楼。 …… 这些年来,尹平之与小龙女幽居绝情谷,不过经常也会出去游玩, 在外行走的时候,遇到不公之事就会行侠仗义。 天南海北、各地都有他们二人的传说。 虽然是出门游玩,但功力修炼也不曾落下,他与小龙女日日夜夜,双修神功。又精研剑术。 不过此时二人境界极高,实难再提升了。 二人也不以为意,只当做是促进夫妻感情的调剂即可。 当得知李志常失踪,他也四处寻找了一番,却全无踪迹。 这一日,二人精研剑术。 一个双手互搏使出玉女素心剑法,一个紫薇软剑使出绕指柔情剑法。 天地之中,花瓣,树叶,全部随着他们的剑招而舞动。 虽剑招精妙,剑势绵绵。 但却难以再进一步,于是二人停了下来。 尹平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年公孙止给的那本残剑谱。 现在想来,确有蹊跷。 那本残剑谱,剑谱破烂,但包装的牛皮纸却经久不坏。 他想着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和小龙女一起找到那本残剑谱。 用尽各种办法,最后发现果然内有乾坤。 这本书就像鹿鼎记中的七十二章经一般,竟然内有夹层,里面有破碎的薄羊皮块。 其中蕴含了三式剑招、分别是四方,雷霆和波光。 这三式剑招,是要靠双手持双剑才能施展的出来的。 尹平之看这三式剑法,与玉女素心剑法全然不同,乃是一门只有进攻,全无防守的剑法。 他招式凌厉,乃是一门绝顶的剑法。 如果说玉女素心剑法是最强的盾,那么这三式,就是最强的矛。 手持双剑,舞动四方, 犹如雷霆一样,波光闪闪。 两人从这三式剑法中,都受益良多。 春去秋来,岁月如流, 就这样过去了数年,时间来到现在。 …… 大宋理宗开庆元年,公元1259年,也是蒙古帝国蒙哥继位大汗的第九个年头。 此时元宵刚过。绝情谷中飞雪片片,翩跹而落。 万紫千红的情花树,全部穿上了白袍,变成了同一种颜色。 眺望远处,你会发现山峦之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就像是一个白雪帝国,坚不可摧。 如果你漫步于山林小道,会听到从山顶刚刚融化而来的小溪,她会发出动听的哗啦之声。 如此这般,仿佛置身于冰雪奇幻的世界。 一位翩翩少年,正在雪地里面练剑。 此时雪花飞舞,白皑皑一片。 少年长剑生辉,一招一式朴素自然,没有半点花招。 这每一招,每一式都能看出少年极为认真的样子。 这少年即是尹平之与小龙女的儿子龙清尘,他从小便练着全真心法,而今这套全真剑法也练了快六年了。 全真剑法是当年王重阳所创,虽然不像有些剑法那样攻势凌厉,却也是变化精微。 想要练好,也是要下一番功夫的。 一套练完之后,旁边一秀丽女子说道:“师弟,你这次进步很大,师父回来定会开心。” 龙清尘道:“他们总是出去游玩,从来也不带上我,只知道让我在家好好练剑,实在是太无聊了。” “师姐,不如我们也偷偷出去玩吧!” 秀丽的女子正是一直带着孩子的柳依,她说道:“上个月不才带你们兄妹俩出谷玩了吗?” 这个时候,跑来两个姑娘,一个长得圆圆的,大约六七岁,另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俩正是小龙女的女儿尹清月和李莫愁的女儿李念真。 尹清月拉着李念真,匆匆跑来,嘴里喊着:“要出去玩了吗,依姐姐,带我们一个。我们也要出去玩。” 几人正在讨论要去哪玩的时候,突然从谷口进来两个人。 他俩正是外出游玩归来的尹平之和小龙女。 他们这一次,去了一趟波斯游玩。 如今,元宵已过,才赶了回来。 …… 又过了几日。 绝情谷又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美艳少妇,身后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 这三人一身名贵服饰,穿的珠光宝气,很是不凡。 只见领头的那位少妇,拜倒在地,说道。 “弟子郭芙,拜见师父。” 因郭芙嫁给了杨过,所以随着他一样喊小龙女为师父。 原来这三人是郭靖黄蓉的三个孩子, 老大郭芙,现嫁给了杨过为妻。 然后是一对龙凤胎,郭襄和郭破虏。 他们一行三人,此次是遵父命,前往重阳宫请全真教掌教赴会,顺便来拜访绝情谷尹平之,然后再北上晋阳请长春真人出山。 如今全真教分裂,分为南北二派,南派现由王志坦执掌, 所以自然是王志坦率领教中精英好手前去赴会。 他们三人 从终南山出来后,就径直来到绝情谷。 第88章 黄河古渡 郭芙三人来到绝情谷。 准备邀请尹平之和小龙女前去赴会。 二人自是答应。 随后小龙女拉着郭襄……等人又聊了些家常,最后才商谈正事。 尹平之让柳依和龙清尘先行一步,跟随郭芙三人前去晋阳。 因长春真人年事已高,目前在晋阳养老。 尹平之夫妻二人告诉五人,他们会带着尹清月晚点出发,直接去襄阳的。 尹平之特意吩咐龙清尘二人,要一路照顾郭芙等人,特别是他未过门的妻子郭襄。 龙清尘听着,脸色羞红,只得默默点头,口中“嗯嗯”。 郭襄虽是一个爽朗的妹子,她亦是知道自己与龙清尘有着娃娃亲的。 来的时候还被她大姐郭芙打趣过,所以此时也是脸红害羞。 不过少年男女,很快便熟悉了,尴尬之色便少了不少,只是两人在彼此心中变得特别了一些,在心中的位置,比别人更要亲近一点而已。 尹平之把紫薇软剑传给了柳依,君子剑传给了龙清尘,淑女剑传给了郭襄,至于郭芙和郭破虏也给了见面礼,只不过没有淑女剑珍贵。 这毕竟是几个少年少女第一次江湖行走,所以尹平之把装备都给他们装备上了。 至于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到了现在这样的境界,没有神兵,世间也是难逢敌手的。 五人临走的时候,李念真也想要一同前往,于是五人行变成了六人行。 他们一行人从绝情谷出发,北上朝晋阳出发。 六人之中以郭芙最为年长,但论功夫则是柳依最强。 因为此时大雪纷飞,山路难走,一路之上,都是由江湖经验最为丰富的郭芙来引领大家前行,沿路之上,除了几个小毛贼,倒也是平平安安。 几个少男少女,遇到毛贼也是十分兴奋,抢着行侠仗义,闹了不少笑话,只有郭芙暗暗疑惑,为何这次行走如此顺利,就好像是按照剧本的一般。 行了数日,六人来到晋阳,见到了长春真人,只是此时长春真人,偶感风寒,身体欠恙,就没有前来。 于是六人拿着他的书信,又一路南下,便来到了,原着中非常出名的风陵渡。 风陵渡是黄河古渡。 在这里黄河走了个之字,由北向南的河道,碰到秦岭山脉,于是突然拐了一个大弯,折向东流。 这里是三省交通要塞,黄河最大的渡口。 此时黄河水,受到寒风裹挟,又遇大雪纷纷,所以结了一层不厚不薄的冰。 既不能渡船,也不能走人。 南来北往的,东进西出的,全部受困于此。 一行六人来到了镇上最大的客栈‘安渡老店’。不过此时店内已无房间。 一众数十商客和江湖人士,全部聚集在大堂中,围着火堆,畅聊了起来。 这些人先是吐槽着这鬼天气。 随后又吐槽着艰难的民生问题。 最后便落到的此次蒙古大军征伐世界的事情来。 因受困于此的人,很多是经商的,世界各地都有所涉及。 所以对于蒙古大军的行踪,还是颇为了解的。 只听得一个湖北人很是自豪的说道:“总的来说,还是我们大宋厉害。 你看蒙古大军攻了我们十多年,我们的襄阳仍然在手,就算是蒙古四王爷忽必烈亲自来,也是奈何不了我们的,反观那些西域各国,他们顷刻间就全都被蒙古大军灭国了。所以说抵抗蒙古军,还得看我们大宋。” 又有人说道:“说到襄阳,那就不得不说郭大侠夫妇的壮举了,如果不是他们夫妇,恐怕襄阳早就破了。” 其他人也是纷纷赞同。 一时之间赞誉之词,填满了整个客栈。 郭芙见众人赞扬自己的父母,脸上露出笑容。 聊到大侠之后,不免又吐槽了一圈朝堂之上的奸臣。 龙清尘听了许多赞誉之词,忧心道:“我们普通老百姓,都觉得襄阳城能够抵御蒙古大军,并习以为常。 那些个朝中奸臣,岂不更不把蒙古大军当一回事吗?” 不由得心中,对郭靖的处境,极为担心了起来。 不由得问了一句:“蒙古大军,当真攻不下襄阳吗?” 这个问题一出,众人全都斥责于他。 “有郭大侠夫妇在,襄阳固若金汤,怎会被占。你这黄口小儿,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 此时郭襄了解到龙清尘的深意,她想着今年以来,父亲母亲每每夜不归宿,整宿整宿的处理军务,更是广发英雄帖,遍邀武林豪杰,连自己姐妹三人,都派出来了,形势之危急,是她出生以来的首次。 就连父亲的脾气都变差了,动不动就要罚自己。 如今想来,定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由得也为父母担心了起来。 于是说道:“我听闻,郭大侠夫妇广发英雄帖,遍邀武林豪杰前去守城。 想来,襄阳城能不能守得住,也不能只靠他们夫妇二人,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的帮助才行。” 众人听到郭襄的言语,不禁都沉默思索了起来。 那位湖北人又说到:“小姑娘说的不错,据我所知,蒙古大军已经攻占了大理,现在南北大军准备在襄阳会师,蒙古军队的数量众多,是这十几年最为严峻的一次。 不过倘若人人都像郭大侠夫妇这般,抵抗蒙古军,想来蒙古军队就算再增加一倍,也不能攻占我们的领土的。” 众人纷纷赞同,更有几个年轻热血之人,说着要去襄阳投军。 不过这番热血言语过后,也不知道会有几人真正前去。 有人不想聊这些话题,于是又把话题拉到了如今江湖大侠上了。 郭靖黄蓉毋庸置疑乃是超级大侠。 又有一位临安的男子,说到:有一对侠侣,多年来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做好事从不留名。江湖上见他们武功高强,男的英俊,女的绝美,于是都喊他们为神仙侠侣。这二人当得大侠二字。 又有一人说道,丐帮帮主鲁有脚,统领丐帮,多年来,一直在抗蒙第一线上,当的上大侠二字。 还有绝情谷耶律齐,为人急公好义,仗义疏财,扶危济困当得起大侠二字。 …… 郭芙初时听到说自己父母乃是超级大侠,还极为开心的。 至于神仙侠侣和鲁有脚也马马虎虎。 但听得有人把耶律齐也评为大侠,便说道:“你也是大侠,我也是大侠,这天下不就全是大侠了吗?” 郭襄看到姐姐的模样,想她定然是嫉妒了。 于是说道:“我们大宋大侠就是多,大侠不多如何抵抗蒙古大军啊,你们说是不是。 我这里也有一位大侠,他乃是郭大侠的女婿,襄阳城的杨过杨将军,每次蒙古大军来袭,他都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一身杨家枪法出神入化,你们说他当得起大侠吗?” 众人听到小姑娘的言语,全部被她说话的气势所感染,看她见识不凡,于是都齐声说道:“当然是大侠!” 更有一人大声说道:“杨家一门忠烈,这位杨英雄,继承先祖之志,肯定当得起大侠二字。” 郭襄这时候大声说道:“让我们为这些大侠,共饮此杯。” 然后对着客栈店小二说道:“这位兄弟,请你再来二十斤酒,切四十斤牛肉,分与诸位,今天晚上,我姐姐请客。” 然后俏皮朝着郭芙笑着。 郭芙看她一脸卖乖样,便笑骂道:“你这个败家的丫头,就会坑我。” 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很开心的付了钱。 客栈内众人全都喜笑开颜,连连道谢。 龙清尘看到郭襄此刻的样子,心中第一次,涌现出甜蜜的感觉。 他呆呆的看着郭襄,止不住的笑意浮现在了脸上。 父亲这一次,给他的人生安排,他满意极了。 郭襄:“龙大哥,我脸上有什么吗?你怎么这么的看着我。” 龙清尘呆呆看她,被她逮到,看她并没有恼,心中愉快。 说道:“这里牛肉,超好好吃。郭姑娘你也尝一尝吧?” 郭襄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说道:“龙大哥,你叫我郭姑娘多见外,要不你就和我姐姐一样,叫我襄儿吧。” 龙清尘不禁想起在绝情谷初见郭襄的时候,她介绍自己的情景。 “我叫郭襄,襄阳的襄。”那可爱俏皮的模样,让他心动不已。 于是便也是一脸笑意的喊了一句:“襄儿。” 第89章 九尾灵狐 风陵渡,安渡老店。 二楼一间上房内,住着一家三口。 男的英俊,女的绝美,小女孩可爱。 正是尹平之、小龙女和尹清月三人。 虽然是让龙清尘江湖历练,但是毕竟是他第一次行走江湖,夫妻俩人还是放不下心,一路暗暗跟随。凡是太过危险的,二人就会顺手灭了,只留下适合他们历练的。 看到六人在客栈安心等待,以及清尘与郭襄的互动,两人满意极了。 小龙女对郭襄这个儿媳也是越看越喜欢。 尹平之:“龙儿,晚上要不要出去活动活动?” 小龙女嗔道:“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出去干什么?” 而他们的小女儿,听到父母要出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立刻跑了过来,说道: “我要出去玩,堆雪人、砸雪战。” 尹平之说道:“小月,这一路上,你一直在玩雪,还没玩够啊?” 玩的小手小脸都冻红了。 而尹清月的头就像拨浪鼓一般,摇个不停,明显是还没玩够。 尹平之也不理她,只轻声的,对着小龙女的耳边说道:“龙儿,天寒地冻的,我想着给亲家公准备一点见面礼。” 小龙女小脸红彤彤的,恼道:“什么见面礼?” 尹平之突发奇想,想要为襄阳城的防守添砖加瓦。想到了原书中的万兽山庄,如果用万兽来抵抗蒙古军,不知道有没有搞头。 于是夜里带着妻子女儿来到了一片黑乎乎的大树林中。此处正是万兽山庄。 当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万兽山庄的史家五兄弟正在围堵九尾灵狐。 此时已到围捕的关键时刻,只见树林之中千万头野兽,有狮子、老虎、豹子、豺狼、大象、猿猴……等等,他们把树林团团围住,不停的嘶吼着。 突然见到一个周身雪白,尾巴漆黑的狐狸,从树林中迅速窜了出来。 很轻松的就从围捕中突围。 “是九尾灵狐!” 史家五兄弟的老二喊道。 “在那边,在那边。” 五兄弟驱使着千万头野兽,迅速调整方向,向九尾灵狐追去。 群兽由史家五兄弟指挥,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他们整齐划一,井然有序。 尹平之看的极为满意。 但九尾灵狐速度极快,群兽根本追不上。 眼见就要失去他的踪影了。 五兄弟都焦急无比,这一次准备的如此充分,也没有人来打扰,但还是功亏一篑,抓不住九尾灵狐,就医不好史老三的病。兄弟五人感情至深,恨不得以身相替,又心中祈祷神明相助,默默道:“如果今日能救得三弟\/哥性命,定誓死相报。” 龙清月看的起劲,十分兴奋。 “好可爱的狐狸。” 她在绝情谷中,也是时常与动物相伴,但是像九尾灵狐这样的灵兽,也是从来没见过的。 她哀求道:“父亲,我们养一个白狐狸好不好。” 尹平之今夜前来,本就是有目的的。 目的之一正是这个九尾灵狐。 只见他施展古墓派绝顶轻功,轻轻松松的抓住了正在飞速逃窜的九尾灵狐。 尹清月高兴的拍手叫道:“父亲,父亲,给我,给我。” 尹平之把九尾灵狐递给了她。 尹清月爱不释手的逗着九尾灵狐玩。 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两大绝顶轻功好手在,九尾灵狐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而且好像尹清月对这种小动物,有天然的压制作用一般。 九尾灵狐在她手中变得极为乖巧。 正当一家三口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 史家五兄弟骑着野兽来到几人面前。 他们五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一家三口,男的一身青衫,英俊潇洒,女的一袭白衣,仙气飘飘。小孩一身粉色衣服,很是可爱。 知道对方乃是武林高手。 为首一人说道:“我们是万兽山庄史家兄弟,请问阁下是谁?” 尹平之说道:“万兽山庄史家兄弟向来在西凉行走,怎么今日到晋南来了?” 西凉万兽山庄史家五兄弟,以驯兽闻名于江湖。 老大“虎王”白额山君史伯威,老二“豹王”管见子史仲猛,老三“狮王”青甲狮王史叔刚,老四“象王”大力神史季强,老五“猴王”八手仙猴史孟捷。 这五人天生异禀,不但驯兽的本事出神入化,功夫也是高强。 五人中又以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最为厉害。 不过此时的他,病的奄奄一息。实在与狮王一词相去甚远。 老二史仲猛抱拳说道:“阁下容禀,前年的时候,我三弟在西凉看到蒙古人欺压平民,于是抱打不平,却被一个叫霍都的蒙古王爷打伤。 我三弟内功自成一派,受了内伤极难痊愈,到如今已拖了两年之久,急需这九尾灵狐的鲜血才能治愈。 恳请阁下把九尾灵狐借给我们,我们史家兄弟,定肝脑涂地,誓死相报!” 尹清月听到他们要抢她的九尾灵狐,瞬间就不高兴了,她紧紧的抱着九尾灵狐说道:“不行,这是我的,你们去抓其他的去。” 史家五兄弟苦笑连连,说道:“这九尾灵狐哪有那么容易抓住的,这只灵狐还是我们用一千多只雄鸡,历经整整两个半月,一只一只烤熟,慢慢诱惑它,才把它引出来的。” 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对着其余四人说道:“诸位兄长、贤弟,小弟我命该如此,就不要因为我,再添强敌了。” 尹平之此次本就是为史家兄弟而来,自然不会放过此等机会。 他说道:“我略通岐黄之术,可否让我瞧一瞧史家兄弟的伤势。” 史叔刚:“有何不可?” 说完主动伸出手来,让尹平之把脉。 尹平之摸了许久,然后说道:“我家小女儿,实在是喜欢这个九尾灵狐,所以不能割爱。 不过我看史兄弟的内伤,也不需要九尾灵狐的性命。 只需要每天饮用一小半碗的灵狐鲜血,再配以我调制的丹药,半月即可痊愈。” 史家兄弟听到尹平之的言语,犹如天籁之音。 他们跪下磕头,感谢恩人。 并极力邀请尹平之一家,去万兽山庄做客。 当天晚上,就安排宴席,热情招呼三人。 言称大恩不言谢,今后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只要尹平之有差遣,必然万死不辞。 尹平之听到他们如此说,心中满意。 当天就放了小半碗灵狐血和一粒九转龙香丸给史叔刚服下。 史叔刚立刻盘膝坐下,调养生息。 …… 一连几日,尹平之一家三人,都在万兽山庄做客。 而史叔刚经过这几天的调养,渐渐恢复了过来。 一改奄奄一息的状态,好转了不少。 万兽山庄,驯养的野兽众多。 尹清月在这里玩的十分开心,她今年只有七岁,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 像什么虎须虎牙拉,狮鬃狮尾的,全部都要拿着玩耍一番。 如今这些百兽之王,看到她,全部都是无奈的表情,打也不能打,逃也逃不掉。 一个个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颜面扫到了谷底,听起来甚是凄惨。 这一日,几人正在庄内把酒言欢,突然听到庄外传来数声猿猴啼叫之声。 史家老二出庄查探,只见数只猿猴对着一人啼叫。 这人一头白发,衣衫褴褛,但眉目清秀。 虽是个年老婆婆,但想必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一个美女。 这老婆婆身法极快,轻功颇高。 猿猴虽然敏捷,却也是碰不到她分毫。 她说道:“就是你们万兽山庄,偷了我的九尾灵狐?” 原来这位老婆婆就是隐居在黑龙潭的瑛姑。 她本是南帝段皇爷的贵妃,后来与周伯通私通,并有了一个孩子周念通。 可惜这个孩子,被裘千仞半夜偷袭,一掌劈下,命悬一线。 瑛姑苦苦强求,希望段皇爷救这个孩子。 虽然救这个孩子,会损耗他的内力,无缘二次华山论剑。 但段皇爷还是同意了,可是当他掀开婴儿斗篷,看到自己绿油油的见证,一张绣着“四张机,鸳鸯……”的肚兜。直接破功,终于狠下心来,就是不救,并痛斥瑛姑。 可怜的周念通就此咽气。 从此之后,瑛姑就在这黑龙潭隐居,与两个九尾灵狐相依为伴。 第90章 万兽山庄 两个九尾灵狐乃是一公一母,公的失踪之后,母的在家焦躁不安。 而且最近又有一灯和慈恩二人,每日喊着要与自己见面,瑛姑不胜其烦。 所以就偷偷溜了出来。 九尾灵狐之间可以通过气味确定彼此的位置,瑛姑才带着它,一路寻到了万兽山庄来。到了这里,母狐狸就不走了,它对着万兽山庄不停地鸣叫,呼唤着它的另一半。 老二史仲猛暗道不好,想不到这九尾灵狐是有主的,现在灵兽主人来到山庄,如何是好? “看来,只能以装傻充楞加拖字诀来解决了。” 于是说道:“前辈,我万兽山庄有千千万万的野兽,不过都是我兄弟五人驯养的,并不会偷人灵狐的,前辈莫不是弄错了?” 瑛姑听到史仲猛的话,大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万兽山庄是欺负我老太婆不懂驯兽吗?我那九尾灵狐在不在里面,难道我不知道吗? 整座山庄都弥漫着我那狐儿的气味,你还敢说没有?那你敢不敢让我进去搜一搜?” 老二史仲猛暗道:“那肯定是不敢的。” 面上说道:“前辈,真是不好意思,家中有贵客要招待,不便让前辈搜,不如等贵客走了后,您再来搜,可好?” 瑛姑也是一个犟脾气,听到史仲猛不让搜,便欲强闯。 “说什么招呼贵客,我看是搪塞之言,不敢让我搜罢了。” 她这强闯,史仲猛便不乐意了,于是便与之交上了手。 瑛姑的武学天赋特别高,只是跟随老顽童学了些功夫。 就自创了泥鳅功,她原本实力就不错,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加上泥鳅功的特性,可以让身体像泥鳅一般光滑,不受外力攻击。 就算是越级挑战,也能全身而退。 何况史仲猛只是二流高手。 只见瑛姑身如泥鳅,极速而来。 这一下,奇快无比,只听到“砰”的一声,一掌将史仲猛击飞。 “手下留情!” 史家兄弟见史仲猛久久未归,便一同出来。 看到他被瑛姑一掌拍飞,惊惧不已。 “前辈为何硬闯我万兽山庄?” 瑛姑笑道:“他已中了我的‘寒阴箭’掌力,决计活不到明天,你们要想救他,就速速还我的九尾灵狐来! 否则他明日死去,那就是你们咎由自取了。” 寒阴箭乃是瑛姑独门功夫,是一门极为阴寒的功夫。 瑛姑已经练了有二十多年,一掌拍出,能碎十多块青砖。十分厉害。 不过她并非要史仲猛的性命,只用出了五成的功力。 所以此时的史仲猛骨头完好,只是阴寒之毒,伤及了内脏。 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史家兄弟看到自家兄弟,受到如此重伤。 个个气愤不已,欲与瑛姑拼命。 兄弟四人把瑛姑团团围住,让她交出疗伤的方法。 …… 当尹平之和小龙女带着尹清月出来的时候,看到几人混战到了一起。 史家兄弟中,功夫最厉害是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如今他经过几日的调养,内伤恢复了大半。 不过就算是一半的内力,也是几兄弟中最强的。 只见他出掌如风,掌力极为雄厚。 瑛姑竟然不敌,但是她的泥鳅功滑不溜秋的,史叔刚根本打不中她,而且有几次还打在了自己人身上。 此时史伯威眼见拿不下瑛姑,停了下来,发出阵阵吼叫,准备驱使着野兽前来协助攻击。 渐渐地狮子、老虎、豹子、大象等等,将这里团团围住。 并发出阵阵嘶吼声。 瑛姑见得此景,不禁心中露怯,起了退意。 她轻功卓越,不然也不会在黑龙潭中进出自如。 要知道黑龙潭方圆七八里全是污泥,全无着力点,一经踏入,就会深陷其中。 瑛姑足下一点,像箭矢一般,极速后退。 “你们万兽山庄不讲江湖规矩,老身就不陪你们玩了。” 尹平之见瑛姑要走,于是飞身前来。 拦住了她的去路。 说道:“前辈,还请解了我史兄弟的阴寒掌力。” 瑛姑也是暴躁脾气,她知道眼前之人轻功比自己高明的多,跑是跑不掉了。 于是说道:“我偏不解,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 正在此时,远方一声佛号,原来是一灯大师带着慈恩前来。 “道长,请手下留情!” 人未到,声音却已传来,赫然就是千里传音之术。 …… 尹平之拦住瑛姑后,并没有限制她,只一起静待一灯前来。 “晚辈尹平之,见过一灯大师,一别数年,大师别来无恙啊。” 一灯拉着一个竹床,缓缓而来。 床上正是慈恩,此时的他,形如枯槁,双目紧闭。 不细看,还以为是个死尸。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道:“尹真人,龙施主,多谢关心,我安然无恙,只是慈恩受我之累,重伤垂危。” 尹平之暗自叹道:“看来,慈恩还是摆脱不了被金轮法王打死的命运。” 他虽大致了解,慈恩是被金轮打伤的,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于是便向一灯询问道:“慈恩大师这是怎么了?怎么受此重伤?” 一灯大师听到询问,于是就详细解释了起来。 此事说来话长,年前蒙古大军南下,蒙哥由北而南,直面襄阳。 而忽必烈则是先攻大理,再迂回与蒙哥汇合,一起夹击襄阳。 一灯大师和慈恩大师本在南湖隐居,突然一天渔樵耕读四人前来汇报,说蒙古大军即将攻击大理,于是一灯、慈恩和渔樵耕读等人,星夜赶路,准备去大理皇宫救援一灯大师的子孙后代。 谁料途中碰到金轮法王阻拦。 慈恩见一灯大师救人心切,于是主动留下断后。 他与金轮法王激斗了两日一夜,最后还是不敌,伤在了金轮法王的手中。 一灯大师:“若不是有慈恩,舍己阻拦,我等也救不出我那几个孙儿。” 此时大理国已是灭亡,一灯救出大理皇室,让他们隐居起来,保留了血脉。 说完这些。 旁边的瑛姑却笑了:“段皇爷,怎么,就我的儿子能死,你的子孙就死不得了?” 一灯大师:“瑛姑,前尘往事你还是记得如此清楚,那你瞧一瞧,这是何人?” 瑛姑说道:“段皇爷,你是不是念经念傻了,刚刚你不是说了,他叫慈恩。” 一灯大师道:“不错,他是慈恩,但他出家之前并不是叫慈恩的,那夜,有一黑衣人,用一双铁掌重伤你的孩儿,你还记得是谁吗?” 瑛姑听到此话,浑身颤抖,事到如今,每每想起那一夜,还是令她几欲发狂。 “裘千仞那个恶贼,就是粉身碎骨,挫骨扬灰,我也认得。” 她盯着慈恩仔细瞧着,突然一声大叫。 “你就是裘千仞那个恶贼!” 瑛姑用充满了怨恨的眼神,瞪着慈恩。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慈恩至少死了上百次了。 一灯大师道:“慈恩自知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虽然皈依我佛,每日行善,还是不能过得这一关,死不瞑目, 所以千里迢迢而来,只为当年一事赎罪。” 瑛姑悲痛欲绝,想起自己与周伯通的孩儿,心中大恨。 于是她上前一步,用出浑身力量,拍出双掌。 击在慈恩身上,慈恩立时毙命。 尹平之发现慈恩临死之时,似乎放下所有,浑身轻松。 他们老一辈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 况且慈恩一心求死,瑛姑一心报仇。 他想不通,有什么理由阻止二人。 就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瑛姑击杀慈恩后,怅然所失,想着就算击杀了慈恩, 自己的孩子也是救不回来的,自己逝去的年华,也是不复返。 而那个让她魂牵梦萦之人,始终不与他相见。 不由得心中悲切难忍,肆意大哭了起来。 第91章 百花谷中 一灯大师见慈恩身死,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念着什么经文。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慈悲与智慧。 “若未来世众生等,或梦或寐,或见诸鬼神形像,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男女姊妹,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汝等众生,勿得恐怖。若未来世众生等,或梦或寐,见诸鬼神乃及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男女兄弟、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汝等众生,当知是人,则为大善知识,恭敬供养,无量功德。如是恶道眷属,经声毕是遍数,当得解脱。乃至梦寐之中,永不复见。” 一灯大师缓缓地念着这段经文,他的目光凝视着慈恩的遗体,仿佛透过死亡看到了更深层次的解脱。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祝福与宽慰,让在场的众人也不禁为之动容。 念完经文后,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对着慈恩的尸体拜了几拜。他的动作缓慢。 “慈恩啊慈恩,你我相交数十年,既是师徒,也是挚友。今日你往生极乐,脱离苦海,实为解脱。老衲为你欢喜。”一灯大师轻声说道。 超度完毕,一灯大师站起身来,静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另一边,尹清月注意到了瑛姑的悲伤。她走到瑛姑身边,轻轻地递上手中的九尾灵狐。 “婆婆,不要伤心了,漂亮的狐狸给你。”尹清月说道。 瑛姑抬起头,看着眼前可爱的尹清月,心中的悲痛稍稍减轻了一些。她接过九尾灵狐,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发,泪水依然止不住地流淌。 “你是谁家的小娃娃,怎么长得如此可爱。”瑛姑勉强止住哭声,柔声问道。 尹清月听到瑛姑的称赞,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回答道:“我叫尹清月,因为出生的时候,天上挂着一轮满月,所以我爹给我起的这个名字,我还有个小名叫小月。” 接着尹清月拉着小龙女介绍道:“这是我娘龙儿,是古墓派的,那个是我爹,全真教的。” 瑛姑听到尹清月的父亲是全真教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之感。 往昔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周伯通。 此时此刻,她大仇得报,唯有一个心愿尚未达成,那便是与周伯通重逢,携手共度余生。 然而,每回周伯通遇见她,总是如惊弓之鸟般急速逃离,全然不顾昔日情分,可谓十足的负心之人。 正因如此,瑛姑方才悲从中来,放声痛哭,自知无力改变现状,便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 于是,她满脸羞红地向在场诸人求助道:“若各位能让周伯通前来与我相见,我愿将两只九尾灵狐以及寒阴箭的疗伤秘诀全盘托出,绝不保留。” 尹平之道:“您所说的可是周师叔祖?若是得知他老人家的下落,晚辈定然会前去拜访请安。” 瑛姑:“从这里朝北出发百余里,再往西走四十里,有一个山谷,一年四季如春,百花开放,他就在那里隐居。你们快去吧。” …… 百花谷。 此处鸟语花香,四季如春。 山清水秀,美不胜收,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这里环境优美、气候宜人,是绝佳的养生胜地,非常适合老年人居住养老。 一座巍峨的高山犹如一道天然屏障,阻挡住了寒冷刺骨的北风。 山谷坐北朝南,阳光充足,本来就很温暖,再加上此地蕴含着地热资源,使得这里即使在外界冰天雪地、寒风凛冽之时,依然能够保持温暖如春的宜人气候。 山谷中百花争艳,万紫千红,各种奇花异草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尹平之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还生长着许多情花。 尹清月则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山谷中奔跑嬉戏,追逐着那些五彩斑斓、翩翩起舞的蝴蝶,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尹平之一边呼喊着周伯通的名字,一边四处寻觅他的身影:“师叔祖,师叔祖,师叔祖……” 他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不绝。 没过多久,只见一棵高耸入云的古老松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人影。 “是哪个臭道士在瞎叫唤,扰人清梦!难道不知道我正在睡大觉吗?” 原来此人正是周伯通。此时的他虽已年过百岁,但却依旧面色红润,鹤发童颜,精神抖擞。 他原本有些不耐烦地抱怨着,但当他看到尹平之和小龙女时,顿时来了兴致。 “小龙女,你今天怎么来看我了? 你看我这山谷,比绝情谷如何?” 小龙女赞道:“此地略胜一筹。” 周伯通来到几人身边,继续问道:“胜出之处在哪儿呢?” 小龙女:“此处四季如春,气候宜人,实乃养老佳所。” 周伯通闻言,不禁追问道:“四季如春便适合养老吗?为何不是适合养小呢?” 尹清月也凑过来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非常喜欢这个地方,这里还有许多美丽的蝴蝶呢。” 这一老一小,竟然如此迅速地结成了同盟,相谈甚欢。 尹平之见此情形,忍不住插话道:“师叔祖,今日我们前来,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于您。” 周伯通却不耐烦地挥挥手,驱赶道:“去去去去,没看见长辈们正在交谈吗?小孩子不要乱插嘴,自己到旁边玩儿去。” 尹清月听到父亲被称为“小孩子”,十分诧异,不解地问道:“我爹爹怎么突然变成了晚辈呢?” 周伯通听后,兴致勃勃地解释道:“我和小龙女以兄妹相称,那你就是我的外甥女啦,而他则是我的徒孙,这样一来,你们可不就相差了一辈嘛!” 尹清月伸出双手,仔细地掰着手指头,认真地计算了一会儿。 似乎真的就是这样啊:“照这么说来,我爹爹岂不是变成我的晚辈了吗?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打他的屁股啦?” 周伯通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如果他不听话,就应该挨打嘛!” 尹清月听完之后,眼睛猛地一亮,竟然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然而,当她看到父亲的脸色时,又立刻变得胆怯起来,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小龙女觉得十分有趣,想起当年在绝情谷的时候,周伯通曾经想要和她结拜成兄妹,但她并没有答应。 可在周伯通的心里,却好像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一样。 尹平之了解周伯通喜欢玩乐的个性,只觉得很好笑。这个老顽童的记忆力真是有选择性的,他只记得要和小龙女结拜为兄妹,怎么就不记得还要拜自己为师呢? 他看到周伯通没有理睬他,便心生一计,准备捉弄一下周伯通。 “师叔祖,一灯大师和瑛姑正在谷外等候,特地派弟子前来通报一声。” ...... 周伯通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可是当他听到一灯大师和瑛姑的名字时,突然浑身一个激灵。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逃跑。 只见他使出金雁功,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般极速朝另一出口逃窜。 虽然金雁功只是全真教最为基础的轻身功法,但周伯通凭着其深厚的内力,速度竟然也不慢,可以与铁掌水上漂的裘千仞相媲美。 尹平之见他如此仓皇出逃,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飞到了他的前头,拦住了他的去路。 第92章 护体罡气 周伯通眼见前路被阻,心中愈发慌乱,下意识地挥出一拳。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这一拳的力道仿佛击打在铜墙铁壁之上,丝毫未能撼动对方。他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宗师所拥有的护体罡气吗?” 周伯通一生除了贪玩,最大的爱好便是习武成痴。 尽管他在百花谷中过着悠闲的隐居生活,但每日仍会抽出时间来练功。 经过多年的修炼,他的功力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距离大宗师之境仅有半步之遥。 在这片天地之间,像他这样的高手已然屈指可数。平日里,他又哪里能够轻易遇到实力相当的敌手呢? 此刻,当他察觉到尹平之的实力似乎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时,内心深处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和好奇。 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尹平之,仿佛要将对方看透。同时,他暗自运劲,调整呼吸,准备迎接一场前所未有的激战。心中顿时瘙痒无比。 机会难得,老顽童自然不能错过,于是说道:“小子功夫可以啊,让我老顽童来指点一下你!” 话音未落,只见他又是一拳打出。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拳法技巧。 先是使出七十二路空明拳,这套拳法虚虚实实,变幻莫测,乃是周伯通的看家本领之一。每一招都犹如天马行空,让人难以捉摸。 然而,面对如此精妙的拳法,尹平之却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故意让周伯通的拳头击中自己。 周伯通见状,心中暗喜,以为自己找到了尹平之的破绽。然而,当他的拳头真正击中尹平之时,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这股阻力并非来自于尹平之的身体,而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拳头牢牢挡住。 尽管空明拳法招式精妙无比,但由于威力有限,无法对尹平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周伯通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刻换了一套拳法——大伏魔拳。 这套拳法气势磅礴,刚猛霸道。他全力施展出大伏魔拳,希望能够突破尹平之的防御。然而,经过一番激战之后,周伯通发现自己的攻击依然毫无效果。 尹平之的护体罡气实在太过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没意思,没意思。” 周伯通停下手来,喃喃自语道。 他看着自己已经红肿起来的拳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护体罡气,即使是少林寺的金刚不坏护体神功,也未必有这般强大。 在武林之中,护体神功虽然不少,但大多都是类似铁布衫、金钟罩之类的功法。这些功法虽然各有特点,但与尹平之的护体罡气相比,显然逊色不少。 “这到底是什么武功?竟然如此厉害!”周伯通好奇问道。 尹平之的护体罡气,其实并非单纯基于这些护体神功,而是在此基础上,融入了他从红衣主教那里所领悟到的,独特真气运行法门。 通过将两者巧妙融合,他创造出了这套独一无二的功法。 在护体效果方面,它完全超越了那些依靠外家功夫锤炼出来的护体技法的强度。 然而,这套功法也存在着显着的缺陷,那就是真气的消耗极其巨大,难以支撑一场顶尖高手之间的激战...... \"尹兄弟,你这护体罡气真是神妙无比啊!不知能否传授于我呢?\" 尹平之一笑,调侃道:\"平日里叫我徒孙,这会儿有好处了就改称兄弟啦。\" 周伯通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回应道:\"只要能学到如此神奇的武功,别说是称兄道弟了,就算让我拜你为师都没问题啊!\"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准备跪地磕头拜师。 尹清月见状,顿时愣住了。这怎么能行呢? 原本自己比父亲高出一辈,但如果周伯通拜父亲为师,那自己岂不是比父亲低了两辈?这辈分可就全乱套了!她心中焦急万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起起伏伏的辈分,让她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般,云里雾里的,太晕了。 尹平之道:“想学我的这门功夫,也不需要拜师的,只需要陪我去见一灯大师和瑛姑即可。” 周伯通心痒难耐,愁苦之色尽显脸上,说道:“这不是要杀了我吗!” 尹平之:“你为何不见他二人?” 周伯通脸色更苦,一看便知有难言之隐。 尹平之缓缓说道:“你不说,其实我也已知晓了。 想当年,你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一时冲动做错了事,不仅对不起段皇爷,更是愧对瑛姑,还有大理段氏和全真教。 你内心深感愧疚,无颜面对众人,便选择了一走了之。然而,事已至此,逃避又岂能解决问题呢?” 周伯通听后,满脸苦涩,低声喃喃道:“我实在是对不起之极。” 尹平之微微摇头,接着说道:“不过这只是前半段故事罢了。你虽有对不住他的地方,但他同样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周伯通闻言,顿时一脸疑惑,瞪大了眼睛问道:“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与段皇爷之间的过往,虽然有些不堪回首,但仔细想来,似乎都是自己亏欠对方更多一些。 尹平之叹气道:“你这一走倒是潇洒自在,却不曾想瑛姑已经怀上了你的骨肉。 她含辛茹苦,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一个男孩,并取名为周念通。 瑛姑将他视若珍宝,但不幸的是,当他只有一岁多时,却遭到了裘千仞的铁掌重击。 而一灯大师当时狠心没有施救,间接地致使这个孩子夭折。一灯大师内心深感愧疚,于是选择出家为僧。所以说,他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周伯通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孩子。 刹那间,他的内心充满了无比的震惊和无法控制的情绪。 然而,得知孩子已经离世数十载,如今传来这样的噩耗,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痛之情。 以己度人,想到瑛姑的悲痛,觉得自己实在是亏欠太多,心中更是涌起无限的怜悯之情。此时此刻,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与瑛姑相见....... 四人连夜启程,一路狂奔。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抵达了百兽山庄。瑛姑看到周伯通真的来了,激动得泪流满面。 周伯通心疼不已,他来到瑛姑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不哭,不哭。” 周伯通感叹道:“真没想到啊,我周伯通居然也有自己的儿子!只可惜,我连见都没能见他一面,更不知道他的头顶上有几个旋呢?” 瑛姑与周伯通重逢,心内悲喜交加,此时被他的孩子话说的一愣。 然而,周念通的身影一直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即使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仍然历历在目。她回过神来,回答道:“是两个旋。” 周伯通听了,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那肯定像我一样聪明绝顶!” 人生匆匆,数十载。 几人青年分离,老来伴。自是一笑泯恩仇。 …… 此间事了。尹平之与史家兄弟约定好前往襄阳的时间后,一家人便起身离去,踏上了前往风陵渡的路途。 此时,冰雪逐渐消融,黄河开始解冻。 安渡老店的众人原本正准备渡河南下,但谁也没有料到,突然间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蒙古武士。他们迅速包围了整个地方,让人无处可逃。 只见从客栈大门鱼贯而入数个藏僧,为首之人神情威猛,手持金轮,正是金轮法王;其身后跟着达尔巴和霍都二人。 第93章 神仙侠侣 柳依和郭芙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之情。 柳依更是迅速取出黑灰,毫不犹豫地往脸上抹去。 原来,金轮法王这行人里有许多熟悉的面孔,如尼摩星、尹克西以及丐帮的彭长老等。若不抹黑面容,她们必定会被立刻认出。 此时,彭长老手持几幅画像,正对着客栈内的众人逐一对比。霍都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郭芙身上,他的眼睛一亮,笑着说道:“真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郭大小姐,看来咱们还真是颇有缘分啊。” 金轮法王的双眼也闪过一丝亮光,他暗自思忖道:此次出行,竟有如此意外收获!他深知大汗和四王爷一直费尽心思欲攻下襄阳城,但由于郭靖黄蓉夫妇的坚守,多年来始终未能如愿。如今竟然捕获了郭靖的爱女,这可真是天意使然!若以此为筹码要挟,想必襄阳城门必然会为之敞开。 想到此处,金轮法王不禁心花怒放,得意非凡。更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 郭芙的脸色如同死灰一般苍白,她深知自己目前的武艺水平实在是有限得很。 别说是与金轮法王这样的绝顶高手相比了,哪怕是面对霍都或者彭长老这样的人物,她也毫无胜算可言。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弟弟妹妹不要被发现,否则整个郭家恐怕都会在此地遭遇灭顶之灾。 郭破虏和郭襄并不想坐以待毙,他们暗中准备采取行动,但这一举动却被郭芙用眼神制止住了。 然而,即使他们按兵不动,想要逃脱困境也是难上加难。 蒙古武士们注意到这里还有两个肌肤娇嫩、容貌姣好的美少女,顿时心生邪念。 \"这里有女人!\" \"都给我站起来!\" 此时蒙古武士人数众多,而客栈内的众人则完全处于被动地位,宛如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客栈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商人,他们懂得如何趋利避害,因此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全都默默地保持着安静,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彭长老走上前来,目光贪婪地盯着李念真和郭襄,口中说道:\"两位小娘子,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快起身?\"见此情景,龙清尘和郭破虏毫不犹豫地抽出宝剑,挺身而出,守护在二女身前。 尹克西见这边起了争执,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说道:“全部拿下,一个不留。” 听到尹克西的命令,蒙古武士们顿时兴奋起来,他们脸上洋溢着狂热的神色,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杀戮的光芒。他们纷纷抽出自己的武器,发出一阵喧嚣声,如同饿狼扑向羊群一般,朝众人凶猛无比地冲杀过来。 这些蒙古武士们身经百战,他们的战斗技巧娴熟而狠辣,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他们如同一群饥饿的猛虎,冲入人群之后,便展开了一场血腥而残酷的屠杀。嗜血的杀声响彻整个天地,让人毛骨悚然。 柳依看到客栈内的惨状。她毫不犹豫地拔出了紫薇软剑,准备与敌人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穿梭于人群之间,手中的紫薇软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出剑都精准而凌厉,瞬间就有数十名蒙古武士倒在了她的剑下。 尼摩星见状,心中暗自惊讶。“紫薇软剑?” 还好不是那人,于是他挥舞着手中的铁蛇鞭,前来截杀柳依。 然而,柳依的身手异常敏捷,她轻松地避开了尼摩星的攻击,并以巧妙的剑招还击。 柳依这些年来,得到了尹平之与小龙女的真传,武功造诣颇高。她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变化万千,让人眼花缭乱。与尼摩星激战之时,她丝毫不落下风,反而逐渐占据了上风。 就在这时,金轮法王注意到了这边的战况。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紫薇软剑?难道尹平之和小龙女也来了?”想到此处,他觉得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于是,他大喝一声:“速战速决!” 接着,他挥动着手中的金轮,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柳依疾驰而来。 此时的金轮法王,他的龙象般若功已经修炼到了第十层的境界,拥有着十龙十象的恐怖力量。他的每一击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威力,仿佛能够摧毁一切阻挡在面前的敌人。 面对金轮法王的强大攻势,柳依全力以赴地施展着自己的剑术。她的剑法虽然精妙绝伦,但终究难以抵挡金轮法王那排山倒海般的内力。很快,她就感到力不从心,被金轮法王的攻击逼得节节败退。 最终,柳依还是不敌金轮法王,被其一掌击中胸口,吐血倒地。她望着眼前的敌人,眼中流露出不屈和坚毅的神情。尽管身受重伤,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不肯轻易屈服。 一时之间,客栈内充满了凄惨的哀嚎声,人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敌人擒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紧接着,客栈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两个身影带着一个孩童走了进来。他们的出现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沉闷气氛。 当众人看清来者的面容时,不禁发出阵阵惊叹。男人一袭青衫,飘逸出尘;女人一袭白衣,仙气飘飘。他们宛如一对神仙眷侣般从天而降,正是尹平之一家到来。 \"好一对神仙侠侣啊!\"金轮法王见到尹平之出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奋之情。尹平之虽然看似缓慢地步行而来,但却仿佛在一瞬间就跨越了空间,来到了几人面前,并稳稳地挡住了柳依等人的前路。 \"哈哈哈哈,我的龙象般若功已经修炼到了第十层,可谓前无古人!\"金轮法王狂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和狂热的光芒,\"尹道长,今日正好让你来验证一下我的绝世武学!\" 话音未落,金轮法王毅然舍弃手中金轮,双掌齐出,使出全身功力朝着尹平之猛击而去。这双掌蕴含着千斤之力,绝非普通血肉之躯所能承受得住的。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尹平之竟然轻松接下了这一击,毫发无损! 紧接着,尹平之迅速反击,连续拍出数掌,掌风如雷,迅猛无比。 这些掌力不仅将法王逼退数十步,更是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席卷整个客栈。周围的蒙古武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身体瞬间爆裂开来,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尼摩星虽然身手敏捷,但还是躲闪不及,被其中一掌击中胸口。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然而,尹平之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的身形如电,鬼魅如影,在客栈内快速穿梭,留下一道道残影。 眨眼间,客栈之内竟然出现了九道身影,每一道身影都是如此真实,让人难以分辨真假。凡是试图阻拦他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被他一掌毙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金轮法王见状,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没想到尹平之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此时此刻,他连一句狠话也不敢多说,生怕激怒对方,只能带着护在身边的达尔巴狼狈逃离现场。 至于霍都和尹克西,早在尹平之出手之前,就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对劲,趁着混乱之际,悄悄溜走了。 他们深知尹平之的厉害,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第94章 先声夺人 风陵渡一战之后,尹平之等人便渡过黄河,一路向南而行,终于回到了襄阳城。 这一群少男少女们,各自怀揣着心事,沿途相互打趣玩闹,倒也热闹非凡。尹平之望着这群年轻人的蓬勃朝气,心情愉悦极了。 抵达襄阳后,郭靖和黄蓉早已在远处迎候多时。 一别数年,如今再度重逢,尹平之惊讶地发现郭靖的鬓角竟已微微泛白。 按说以武者的体魄,五十多岁正值壮年,本该是精力最为充沛之时,但郭靖却生出了白发。再观自己,明明与郭靖同辈,此刻看上去却仿佛差了一辈人似的。 郭靖近些时日一直忙于军中事务,今日难得抽出空闲时间,特意前来迎接亲家一家。两家人见面后,都格外欢喜。 当晚,黄蓉亲自下厨,烹制出一桌丰盛佳肴,以此来为尹平之和小龙女接风洗尘。 酒席之上,众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 此时,大理国已经覆灭,忽必烈率领着气势磅礴的大军,以胜利的姿态,直逼襄阳城。 他们的目的显而易见——与蒙哥大军会师于此,并联合起来,一举南下进攻大宋。 此次征讨,乃是蒙哥大汗即位以来规模最为庞大、决心最为坚定的一次军事行动。由蒙哥亲自挂帅出征,其声威之浩大,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蒙古大军如滚滚洪流般缓缓逼近,襄阳城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那些富有的商家和豪绅们闻风丧胆,纷纷逃离此地;留下来的只有那些贫困潦倒、无法远走高飞的百姓。 早在数月之前,郭靖便察觉到形势危急,急忙让吕文德向朝廷奏报,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临安朝廷竟然驳回了他的请求。 朝廷信誓旦旦地宣称:“蒙古鞑子多次攻打襄阳却始终未能得逞,这次同样会遭遇失败,铩羽而归。襄阳城一直以来都是鞑子的克星,向来如此,无需担忧!我们大可高枕无忧,何必自寻烦恼呢?” 深知朝廷指望不上,郭靖无奈之下只能另辟蹊径。 他广撒英雄帖,邀请天下各路英雄豪杰齐聚襄阳城,共同商议抵御蒙古入侵的计策。 一时间,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人物纷至沓来,众人皆怀揣着满腔热血,立志要与郭靖并肩作战,守护这座风雨飘摇中的城池。 …… 当各路英雄豪杰云集襄阳之际,蒙古北路大军亦逐渐逼近。 郭靖黄蓉夫妇全力投入军务部署之中,而接待事宜则交由尹平之负责。 杨过夫妇、大小武、龙清尘等人则从旁协助。 就在这一日, 大理国的一灯大师的四位高徒——渔樵耕读抵达襄阳城。 与此同时,全真教南派的王志坦也率领着本教派的精英弟子们前来。 丐帮帮主鲁有脚携带丐帮四大长老以及帮中的七袋、八袋长老一同现身。 陆冠英、程瑶迦夫妇以及众多绿林好汉也纷纷到来。 万寿山庄史仲猛携巨兽前来。 此外,绝情谷的耶律齐和公孙绿萼夫妇也来到了襄阳城。 …… 一时间,襄阳城内高手如云,群侠荟萃。 许多往日极少在江湖上抛头露面的前辈侠客,皆因深知此次襄阳英雄宴关乎着天下气运,非同小可,且对郭靖夫妇的为国为民的仁义深感钦佩, 但凡是收到英雄帖的,十之八九都会前来,有的还会再邀三两好友。一同到来。 所以,相较于当年的大胜关英雄大会,此番盛会更胜一筹,其规模之宏大,令人叹为观止。 次日,英雄大宴正式召开。 英雄大宴之中,一时间各路豪杰纷纷响应,表示一定会听从指挥,勇敢地冲上战场,奋勇杀敌。 现场的气氛异常热烈,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让每个人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然而,郭靖心里却很清楚,战场上的情况远比江湖中的厮杀更为复杂和危险。 面对成千上万训练有素的士兵以及变幻莫测的战阵和战术,就算是再厉害的江湖高手也难以抵御。 这场英雄大宴已经连续举行了数天。 这一天,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宴会的平静。只见两匹快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闯入了宴会场地。马上的两名骑手滚落下来,连翻了几个跟头,迅速来到郭靖面前。 \"报......!\" 其中一人气喘吁吁地喊道,\"禀报郭大侠,蒙古大军的两个前锋部队已经抵达新野和邓州,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进发!\" 郭靖心头一震,暗自惊叹:\"来得如此之快!\" 尹平之见状,立刻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这先锋队,就让我们全真教去应对吧!\" 尽管全真教内部已经分裂成南北两派,但其实力依然强大,与丐帮并列成为江湖上的两大帮派之一。 他主动请战,其他群雄自然没有异议。 \"全真教弟子们,听令!随我一同出征,杀敌报国!\" 王志坦带领着教派中的精英们,齐声应诺。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赞叹有加,\"全真教果然不愧为天下玄门正宗啊!\" …… 兵贵神速,先声夺人。 尹平之深知时间对于战争的重要性,他毫不犹豫地带全真教的精英们踏上了征途。 夜幕深沉,繁星闪烁,尹平之和他的队伍如同幽灵般穿越山林,向着新野疾驰而去。 当他们抵达新野时,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 蒙古大军的千人先锋已经占领了这座城市,旌旗飘扬,剑戟林立,透露出一种无法撼动的威严。 夜幕笼罩下的战场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旗帜的声音和士兵们轻微的呼吸声。蒙古大军的千人精锐先锋军整齐地驻扎在前方,他们是蒙古帝国的骄傲,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洗礼,声名远扬。 尹平之小心翼翼地带领着全真教的精英们,借助夜色的掩护,悄然无声地接近了蒙古先锋军的营地。 在黑暗中,尹平之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全真弟子们,跟随我一同杀敌!”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夜空,激励着每一个全真弟子的斗志。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穿梭在敌阵之中,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全真教的众弟子们紧密地围绕在尹平之身后,他们组成了北斗大阵,步伐稳健,配合默契。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施展出各自独特的武功招式。他们的攻击犹如疾风骤雨,让敌人防不胜防。 蒙古先锋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全真教弟子们的勇猛和迅速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刀光剑影交错,鲜血四溅,喊杀声响彻整个战场。 在这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战斗中,全真教的精英们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们卓越非凡的实力。 蒙古军眼见全真教攻势凌厉,锐不可当,便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然而,全真教的攻击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绝,不给敌人丝毫喘息之机。 他们的阵法更是精妙绝伦,变化万千,使得蒙古军陷入重重包围之中,难以脱身。 在激战中,尹平之犹如战神附体,威风凛凛,他每一掌挥出,都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往往是一掌挥出,瞬间击杀一大片敌人。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厮杀,蒙古千人精锐先锋军终于被全歼。全真教以极小的代价取得了这场辉煌胜利。 ……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全真教众弟子马不停蹄,连夜转战数百里,一路浴血奋战。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道袍。 直到凌晨时分,一百多名全真教的精英弟子才策马而归。 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第95章 襄阳大战 蒙哥率领着浩浩荡荡的蒙古大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自北方一路向南奔涌而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先锋军队却在新野和邓州遭遇了惨痛的失败,全军覆没,士气遭受重创。 于是,他们不得不选择在南阳平原停下脚步,安营扎寨,养精蓄锐,同时等待忽必烈所率大军的到来。他们计划待双方会师后,整合力量,步步为营,稳健地向襄阳发起攻势。 经过半个月的等待,忽必烈的大军终于抵达。 两支军队会师之后,士气大振。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襄阳城紧紧包围,水泄不通。 至此,襄阳城变成了一座孤城。 此时此刻,吕文德已被提拔为荆湖安抚使,成为这片区域的最高指挥官。 他的弟弟吕文焕为襄阳守城大将,统领城内所有兵马。 郭靖和黄蓉为布衣客卿,也被吕文德奉为荆湖安抚使麾下的首席谋士,负责掌管所有战时军事事务、守城策略等重要事宜。 就在这天,蒙古大军正式展开了对襄阳城的攻击。 郭靖、黄蓉以及众多英雄豪杰一同登上城墙,极目远眺,但见城外的蒙古士兵密密麻麻,漫无边际,仿佛没有尽头。 与此同时,城外响起了低沉而激昂的牛角号声,那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仿佛预示着一场生死决战的来临。蒙古大军如潮水般向襄阳城涌来,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城楼大鼓有如雷鸣。郭靖手执长剑,在城头督师。黄蓉站在他的身旁,英姿飒爽。 襄阳城里除了几万精兵,还有几十万百姓,大家都知道,蒙古大军十分残暴,这城要是破了,就会被屠城。 所以男的都拿起武器参与守城,女人老人和小孩也都是搬土运石,一起抵抗敌人。 一时间,城内城外,喊杀声、牛号角声、战鼓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尹平之目睹这壮观的场面,不禁感叹道:“难怪啊,在战场上使用声音攻击行不通,要不然杨过那惊天动地的长啸声,还有东邪黄药师那悠扬动听的碧海潮生曲,足以让敌人喝上一壶了。” 突然间,城下的蒙古兵齐声高呼:“大汗!大汗!大汗!” 紧接着,九根巨大的“白纛”高高扬起。 正是蒙古大汗,蒙哥到来了。 这种“九斿白纛”是蒙古大汗的标志,他是由中间一纛,四方和四角各有一纛,九根大纛所组成。 这种摆放代表着,以蒙古大汗为核心的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 无论大汗走到哪里,九斿白纛都会紧跟其行辕。 一队铁骑威风凛凛地跑了过来,正是蒙古大汗蒙哥亲自前来督战。 蒙古大军见状,士气大振,个个摩拳擦掌,都渴望能在大汗面前立下赫赫战功。 眨眼间,数百架云梯如林立般竖起,缓缓向城墙逼近。 郭靖见形势危急,为了振奋士气,他亲自登上城楼击鼓助威。 “咚、咚、咚……” 宋兵听到战鼓,看到郭靖擂鼓,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顿时精神大振,无不奋勇向前、全力死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下的尸体逐渐堆积如山,越来越高。 郭靖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蒙古军中任职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蒙古大军的各种战术和打法都非常熟悉。无论蒙古大军用什么方式来攻打城池,他都能够轻松自如地想出应对之策。 但是安抚使吕文德这个胆小鬼却被眼前的阵势吓得屁滚尿流,他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座城肯定是守不住了,我还是赶紧跑路吧!” 正当他准备开溜的时候,黄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见黄蓉快步走到他身旁,冷冷地说道:“襄阳城在,我们人就在;襄阳城亡,我们人就亡。如果你敢逃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先把你斩于此地!” 黄蓉的话里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意思很明显,就是警告吕文德不要有任何逃跑的念头,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 此时已经是半夜三更时分,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战场披上了一层银纱。 天空中的云朵显得格外轻柔,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爽和平静。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地面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舍生忘死的恶战。 这场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深夜,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伤亡极其惨重,但依然胜负难分。 宋军占据了地理优势,蒙古军则依靠人数众多不断发起猛攻。 郭靖看着蒙古大军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而自己一方的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心中不禁焦急万分。 他深知,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突破敌人防线的方法,这场战斗将会变得越来越艰难。 他在城墙喊道:“谁与我一同出城迎战?” 尹平之回道:“郭兄,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两人目光交汇,彼此露出会心的微笑。 紧接着,他们迅速点齐军马,打开城门,直冲蒙哥而去。 百万军中,他们毫无畏惧,横冲直撞,来回冲杀,所过之处,蒙古官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却对他们无可奈何。 然而,随着不断深入敌阵,他们周围的宋兵已经寥寥无几。 两人互为依靠,因为对方都是可以将自己的后背放心托付的人。 就在这时,十几位蒙古大将发现他们正朝着大汗猛扑过去,急忙赶来护驾。 只见郭靖一掌拍出,正是降龙十八掌;而尹平之则使出大伏魔拳,掌风拳影交错间,转瞬间便将这十位大将击毙于当场。 蒙哥的亲兵们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个个心惊胆战。 尽管身在大汗御前,他们也不敢轻易上前与这两位猛将交锋,只敢不停地射箭以阻挡其前进的步伐。 蒙哥看到这种情形,不禁问道:“此二人是谁?” 左右回答道:“正是郭靖和尹平之。” 蒙哥大叹:“果真神勇,名不虚传。” 此时,金轮法王和萨迦法王正在蒙哥的军队中。当他们注意到尹平之和郭靖即将杀到大汗身边时,立刻带领一众密宗高手前来拦截。 …… 只闻“砰”地一声巨响,宛若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原来是郭靖使出的降龙十八掌与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掌猛然撞击到一起所发出的声音。 这两股巨大的力量相互碰撞,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两人同时向后退了数步,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阔别十多年后再次交手,彼此的功力竟然旗鼓相当。 郭靖的一身功力,堪称神雕时期的巅峰存在,可以说是江湖中的天花板级别。 然而,近些年来,他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襄阳城的防守事务之中,因此武功修为的提升相对缓慢。 相比之下,金轮法王则是后来者居上,如今他已经修炼至第十层的龙象般若功,其内力居然能与郭靖平分秋色。 而在另一边,尹平之同样感到心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的洛追坚赞,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萨迦法王八思巴,而且还是一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想不到他如此年轻,就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这样的进步速度,假以时日,恐怕是无人能敌了。 “此人内力深厚,丝毫不逊色于我。我的大伏魔拳在他的密宗大手印面前,竟然也无法占据上风。” “尹平之,这九年来,你可知,我是多么的想与你一战!” 第96章 大爱无情 尹平之近来与金轮法王有过交手,亦曾与周伯通、一灯大师和郭靖等绝顶高手切磋技艺。 放眼当今江湖,能让他倾尽全力一战之人,已然寥寥无几。 然而今日,他却碰巧遇上了这样一人——蒙古国师、金刚宗宗主、萨迦法王,八思巴。 此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但其武功修为竟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尹平之心头那股澎湃的有情剑意,此刻更是兴奋地发出阵阵剑鸣之声。 此时,月亮已然西沉,而太阳尚未升起,正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两位绝世高手,就这般静静地伫立在百万大军厮杀的战场中央,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令四周空无一人。 八思巴开口问道:\"尹道长,听说你修炼的是有情之道?\" 尹平之微微颔首,答道:\"正是。\" 八思巴追问:\"那么,何为有情之道?\" 尹平之淡然一笑,缓声道:\"心中已无道,唯有情而已。\" …… 八思巴笑道:“有情之道,可笑至极。” “你所谓的有情之道,是最自私的,最冷漠的,最无情的。” 尹平之淡然道:“可笑至极,大道至简。 我说有情,自是有情,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之道心寻真见性,剑心通明,你以为说两句,我就会迷失自己的道吗?是否太小看我了。” 八思巴大笑道:“所谓有情,无非极于情而已,情之一字,最为自私。 凡爱情,友情,亲情,三种情义存在世间。 又以爱情最为排他。 归根结底,最终的有情之道,只会是对一人之有情,而对众人之无情。 对一人之无私,而对众人之自私。 对一人之热情,而对众人之冷漠。 你的有情之道,是否是最自私,最冷漠,最无情之道?” …… 尹平之:“有情也好,无情也罢。这就是我的道。 事有轻重缓急,人有亲疏远近。我只爱我爱之人,重视重视我的人,至于其他人,又能有多少精力,去关注呢?” 八思巴:“不要为自己狡辩了,当真没有精力吗? 全真教分裂,你在何处? 掌教李志常失踪,你又在何处? 大宋灭不灭亡,我想你也是不关心的吧。 你又何必,故作有情,行无情之事呢?” 尹平之:“你说我无情,自私,冷漠,那么你修的又是何道?” 八思巴:“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这世间最好的对待。 他们的生命都是一段段的感人事迹。 在这苦海无边的尘世中,每个人艰苦奋斗,他们苦中作乐,每天努力的生存。 我一直思考着,生命的意义究竟在何方。 如今。我已明白。 原来生命的意义就是对自己心目中美好的追求。 …… 我要让这世间,再无贫穷。再无纷争,也无阶级。 所有人都能被真诚以待,没有特权,没有人情冷暖,没有趋炎附势。 就像是极乐世界,唯有美好。” 尹平之:“你修的是美好之道?” 八思巴:“我修的是大爱无情之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正是因为天地有大爱。 对所有人的无情,一视同仁,即是对所有人的大爱。” 尹平之:“不得不说,我还是很佩服八思巴你的。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蒙古帝国把人分为特定的几个等级,与你的道是否一致?难道你不认为这种等级制度会导致社会的不公和人民的苦难吗?” 八思巴双手合十,微微一笑,说道:“无量寿佛,尹道长,你的担忧并非全无道理。然而,中国有句古话,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我之道始于足下,虽然目前蒙古帝国实行的等级制度可能并不完美,但这只是实现大同世界的一个过渡阶段。经过我多年的努力,我们藏区已经迎来了和平与安宁。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信这种平等和自由的理念将会逐渐传播开来,最终覆盖整个蒙古帝国。 等到蒙古帝国一统天下,当所有子民都属于同一个国家,便不再有战乱。没有战乱,百姓方能安居乐业,生活富足,这才是真正的有情之道。” …… 尹平之思索良久。 心中美好的追求吗? 这世界对人真的会给予最好的对待吗? 这世界真的会没有阶级,没有贫富,没有贵贱,没有悲伤吗? 他不禁问自己,我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像是虚幻的一般。 我存在这世间吗?所有人都真实存在吗? 这个世界,现实世界,神雕世界。 此时,天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抹又厚又重的乌云,它们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海浪一般,挟带着电闪雷鸣,自汉水方向滚滚而来。这种铺天盖地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心生寒意。 尹平之的身体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要化为尘埃,飘散于这个世界之中。 他不禁扪心自问:“这世间真的值得吗?” 当一滴眼泪从眼里流出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在眼前一一浮现。 他在心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可能是一瞬间,也有可能是一千年。 他想起来了,他的挚爱。 在那城墙之上,焦急关切的目光。 那是小龙女。 因为有她,使得尹平之每一刻都是那么的新鲜,那么的感人。 他陶醉于那些平凡而又珍贵的日常瞬间,同时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他渴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每一个当下, 同时也期盼着下一刻的美好降临。 这个世界因她而变得真实、且有意义。 …… 尹平之虚幻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凝实。 她恍然大悟:“原来大宗师之境,就是要感悟道心啊。” 此刻,他的道心变得无比凝练,坚如磐石。 身上的剑气再也无法被掩盖,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喷涌而出。 战场上,喧嚣嘈杂的声音中,突然间传来阵阵清脆悦耳的剑鸣声。 所有手持长剑的士兵们,都感受到手中的宝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微微颤动,甚至有些难以掌控。就连他们握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 “剑来!” 尹平之右臂猛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笔直地指向前方。 刹那间,一股极其强大的剑气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这道剑气并非普通的剑芒,而是由他体内精纯的真气凝聚而成的一柄真气之剑,通体闪烁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宛如白昼中的烈日,将漆黑的夜晚照得亮如白昼。 同时,它还吹散了漫天的乌云,使得整个天空变得清明透彻。 …… 八思巴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语道:“不愧是尹平之,不被言语所干扰,不被心魔所困扰,竟然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破自我,引发天地之势。 看来这场战,不用打了。” 这些年来,八思巴一直潜心修炼着密宗至高无上的瑜伽密法。 这套秘法,与他的大爱无情之道完美契合。 正因为如此,短短几年时间内,他便成功登上了大宗师的境界。 此刻,面对尹平之凌厉无匹的剑气攻击,八思巴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技——瑜伽神术,以此抵御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然而,尽管八思巴已经拼尽全力,但还是被尹平之的剑气硬生生地击退了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狼狈不堪。但奇怪的是,在这惊心动魄的剑气之中,八思巴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好之意。 他不禁想到了阿莲。 …… 与此同时,尹平之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继续朝着\"九斿白纛\"的方向疾驰而去。 百万士兵,竟无人能挡。 蒙哥见此情景,慌忙骑上了他的“飞云骓”,准备抛弃\"九斿白纛\",飞速地逃离战场。 第97章 华山之巅 黄蓉站在城墙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 突然间,她看到尹平之一剑砍倒了那象征着蒙古大军威严的\"九斿白纛\"!黄蓉心中一喜,立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战机,下令道:\"大家快喊,蒙古大汗已死!\" 随着黄蓉的下令,杨过率领着一队精锐的士兵迅速出城支援,并齐声大喊:“蒙古大汗已死!” 蒙古大军原本气势汹汹,正准备攻城,但此刻他们听到了黄蓉的喊声,又看到了\"九斿白纛\"的确已经倒下,顿时军心大乱,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士兵们开始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哪还有心思继续攻城?所有人都只想着尽快撤退,以避免被敌人追击。 蒙哥骑着他那匹高大俊美的\"飞云骓\",这匹马的毛发如丝绸般柔软光滑,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它的眼睛犹如宝石一般明亮,透露出一种威严和霸气。 \"飞云骓\"的骨骼挺拔坚实,筋腱强健有力,每一步踩踏在地面上都会引起一阵震动,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它的奔跑速度极快,就像飞云一般迅疾,风驰电掣之间便能跨越遥远的距离。 蒙哥身经百战,曾经率领大军西征,杀得欧洲诸国联军闻风丧胆,一路攻至多瑙河畔,直逼维也纳城下。 无论面对怎样的危险,只要有\"飞云骓\"在身边,他总能化险为夷。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有所不同。 \"飞云骓\"狂奔了一段路程之后,蒙哥自信满满地回头张望。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敌人的追杀,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尹平之宛如鬼魅一般,紧追不舍。 而且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 蒙哥心中愤怒至极! 他不禁想问为什么没人提醒他尹平之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般恐怖的境界。 要知道,大宗师的境界可不是开玩笑的,除了同为大宗师之人外,几乎没有人能够抵挡住他们的攻击。 此刻,尹平之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蒙哥逼近,而八思巴却未能及时回防。 蒙哥完全暴露在了尹平之的面前。 起初的愤怒过后,蒙哥只剩下无尽的惶恐。 他正值壮年,未来还有太多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 他绝对不能在这个小地方倒下,更不能让自己的生命就此终结。 于是,他拼命地挥动手中的马鞭,口中嘶喊道:\"飞云骓,再快一点!\" 前方不远处就是南部军营的方阵,只要再加快一些速度,他就能够冲进阵中。 有了上万士兵的阻拦,蒙哥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安然无恙地返回中军大营。 到那时,他只需在后方指挥战斗,再也不必亲自上前督军了。 …… 尹平之的身形如电,轻盈而迅速地穿梭于战场之上。 他的轻功堪称卓越非凡,比飞云骓还要快上许多。 然而,由于此前遭到了八思巴的阻挠,再加上在\"九斿白纛\"那里稍稍耽搁了一会儿,导致他与蒙哥之间仍有一段距离。 原本,尹平之盘算着能够生擒蒙哥,将其作为谈判的重要筹码,解决蒙宋之争。可眼下看来,这个计划似乎有些难以实现了。 思索间,他决定改变策略,如原着中所描述的那样,直接击毙蒙哥。 主意一定,尹平之便抄起一支长枪,奋力投掷而出。 可惜,或许是因平日里疏于练习投掷技巧,又或者是刚刚有所突破。力量还没有熟练掌握。这一枪竟然力道过大,远远飞过了蒙哥和他的飞云骓,未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看着自己闹出的笑话,尹平之不禁自嘲起来。 看来,还是得用石头比较靠谱些。于是,他接连抛出十几颗石头,终于最后一颗击中了蒙哥的后背。 这一击威力惊人,蒙哥遭受重创,当场丧命。 …… 就在这时,蒙哥已经抵达南部大军的边界,只要再向前几米,就能够逃过这场灾难。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他不甘心地从马背上摔落了下来。 蒙古南部大军看到大汗落马,都惊恐万分。 他们迅速将他抢走并带回军中。 此刻,蒙古大军的士气已然崩溃,军队陷入混乱之中,开始向北逃窜。 黄蓉见到这种情况,毫不犹豫地派遣了襄阳城内的所有士兵出城追击敌人。 她和郭靖会师后,一路追杀敌人,直至数十里之远,但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然而,吕文德却派出了数十名传令官,要求郭靖率领大军尽快回城。于是,郭靖只好带领着大军返回襄阳。 当大军回到城中时,吕文德早已在城门处等候多时。 不仅如此,众多百姓也聚集在城外,一时间,人们欢声笑语,载歌载舞,欢庆大军的胜利归来。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 襄阳城中,彩旗飘扬,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这座城市曾经遭受过无数次战火的洗礼,但如今却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蒙古大军纵横天下多年,从未经历过大汗在阵前被人斩杀的事情。这次大战堪称史无前例的胜利,不仅震惊了整个蒙古帝国,也改变了世界的格局。 然而,忽必烈却隐瞒了蒙哥去世的消息,暗中策划着返回哈拉和林,争夺蒙古大汗的宝座。可惜,他的副将兀良合台早已将这个消息传回了哈拉和林。 阿里不哥率先回到和林,并成功继任为蒙古大汗。 忽必烈得知后,立刻率军北上,与阿里不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争斗。这场内战持续了整整五年,最终以忽必烈的胜利而告终。 尽管忽必烈赢得了这场权力斗争,但此时的蒙古帝国已经分崩离析。 忽必烈建立了大元王朝,统治着广袤的领土; 而在俄罗斯至中欧草原地区,则形成了金帐汗国; 在中东地区,原波斯王朝,伊尔汗国崛起; 至于中亚地区,则由察合台汗国掌控。 昔日强大的蒙古帝国如今已不复存在,各个汗国各自为政,相互之间的关系也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 时间回到现在。 此刻的襄阳城内弥漫着一片欢腾热闹的气氛,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郭靖与尹平之乘着喜庆,让龙清尘和郭襄就此完婚。众人欢聚一堂,热烈地庆祝了数日。 在此期间,吕文德荣升京湖制置使,吕文焕则升任京湖安抚使。 然而,郭靖和黄蓉却遭到了斥责,原因是他们不遵守军令,擅自行动。 至于尹平之更是提也未提。 甚至,临安方面已经开始筹备向蒙古进献人质以求和平。 郭靖对南宋朝廷毫不在意,他一心只想为大宋子民负责,至于官爵地位,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即使自己受到冤屈,他也并不在意。 而且在他看来,吕文德虽生性怯懦,但守住襄阳城他确实功不可没。 一来,他将军事指挥权放心交给自己;二来,后方的粮草供应也是由他负责筹措的。 然而,郭靖能够对此不以为意,并不能说明其他人也会泰然处之。 尹平之便决定亲自赶赴临安一行。 一来,可以领略一下南宋最为繁荣昌盛的都市风貌;二来,也可以顺道与皇帝和权臣谈天说地一番。 而郭靖,则一心想着前往华山祭拜自己的恩师洪七公。 当尹平之听闻要前往华山时,突然心生一念,提议道:“不如我们在华山论剑吧!” 黄蓉闻言不禁莞尔一笑,调侃道:“尹师兄,依我所见,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举办华山论剑了。毕竟以你如今的武功造诣,堪称举世无双,想必也不会有人提出异议吧。” 尹平之却是摇摇头,回应道:“那样岂不是太过乏味无趣了?倒不如我们一同前往百花谷,请出一灯大师以及周师叔祖,携手共赴华山之巅!” 第98章 临安城中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一行人精神抖擞地前往百花谷,去看望一灯大师和老顽童。 他们一路欢声笑语,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 当他们抵达百花谷时,一灯大师和老顽童正在庭院里品茶论道,看到众人到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在百花谷稍作停留后,大家决定一同前往华山之巅。 那里是杨过曾经陪着洪七公与欧阳锋比武的地方,也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怀着思念的心情,众人来到了华山之巅。 杨过指点着洪七公与欧阳锋的埋骨之处,黄蓉则买来了新鲜的鸡肉和蔬菜,生起炉火,做起饭来,以供奉和祭奠洪七公。 众人静静地站在墓前,默默地向洪七公祭拜着。 只杨过和他的妻子们祭拜着欧阳锋。 在华山之巅,一行人闲聊了片刻,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山后传来,兵刃相交和呼喝叱骂之声不绝于耳。 周伯通率先奔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当他们来到石坪上时,只见三四十人正在激烈地打斗。 然而,只看了几招,郭靖等人就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些人并没有如何高深的功力,只是在模仿五绝华山论剑,完全是在附庸风雅。 就在这时,郭襄发现山冈下有两个人影在长草丛中小心翼翼地爬行着。 黄蓉定睛一看,立刻认出这两人正是尹克西和霍都。 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引起了众人的怀疑,不知道这二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尹平之突然想到,恐怕是这两个家伙偷走了楞伽经里面的九阳神功。被觉远大师一路追到此处。 过了好一会儿,果然又有一个身穿灰袍的僧人和一个少年缓缓走上山来。 这二人正是少林寺的觉远大师和他的徒弟张君宝。 他们像原着中一般,与尹克西、霍都比试了起来。 二人内力深厚,但招式贫乏。 于是尹平之指点了张君宝一二。 尹克西和霍都不敌,最后二人携着苍猿离去。 尹平之知道九阳神功就在苍猿体内,不过他觉得没有义务帮少林找回经书,所以并不告知觉远大师。 而是选择事后击杀尹克西和霍都,从苍猿体内拿到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有别于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像是武林百科全书,包罗万象,十分的全面。 九阳神功则是一本专门的内功秘籍。就像一个是全科,一个是专科一般。 所以说九阴的内功篇是不如九阳神功的,毕竟九阳是专门的内功心法。 而且九阳神功具有纯阳内功的特点,即“炙热”“至刚至阳”。 练成九阳神功的人可以易筋洗髓、生出氤氲紫气、内力自生速度奇快、防御力无可匹敌,还能自动护体、反弹外力攻击,成就金刚不坏之躯。 尹平之得到九阳神功之后,便开始没日没夜地参悟其中的奥妙。 他心中有一个想法:将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先天功以及玉女心经这四大绝世武功融为一体,创造出一门超越先天玉女神功的双修功法。 然而,要实现这个目标并非易事。每一种武功都蕴含着深奥的哲理和精髓,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领悟和掌握。 离开华山之巅后,一行人就此分开。 尹平之和小龙女带着家人一同踏上了前往临安城的路途。 郭靖一家则是准备回桃花岛一趟。 而一灯大师、周伯通和瑛姑则选择回到百花谷。 …… 数日之后,临安城。 临安城的城墙高大坚固,周围约有七十里。城墙外还有护城河,河上设有吊桥。 整个城区南北长,东西窄。 北接大运河,南通钱塘江。 水路陆路并行。设水陆城门一十八座。 城内河道和街道一样,四通八达。 城北多坊市,城南多官署。 尹平之一行人大摇大摆地从北门而入。 当他们踏入坊市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只见各种各样的商铺、酒楼和茶馆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这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更是摆满了小摊,小商贩们大声叫卖着自己的货物,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尹清月像一只好奇的小鸟,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 她被临安城的繁华所震撼,这里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家人的预期。 此刻正值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大地上,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几人沿着街道前行,来到了一家名为\"春风楼\"的酒楼前。 酒楼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招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春风楼\"三个大字。 光看外表就能感受到这家酒楼的气派非凡。 尹平之领着众人走进酒楼,一进门便迎面撞见数十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 她们扭动着腰肢,笑意盈盈地迎上来,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尹平之不禁诧异道:\"难道临安已经如此时髦了不成?连店小二都全部换成了女服务员?\" 他心中暗自嘀咕,觉得这临安城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酒楼之上,更是热闹非凡:有吹箫的,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有弹唱的,歌声婉转悠扬,余音绕梁;有杂耍的,技艺精湛,令人目不暇接。 此外,还有卖各色果子的、蜜饯的、点心的小贩穿梭其中,吆喝声此起彼伏。 酒楼规模颇大,但竟然座无虚席,好不容易,尹平之才要到一个楼上雅座。 不一会儿,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袅袅娜娜地走进雅间,准备为众人服务。 她们一个个热情似火,举止大胆豪放,尹平之见状,顿感情况有些不妙,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自己进到了一家不正经的酒楼? 然而,尹平之并不知晓,在临安城内,大部分的酒楼都会配备一些妓女的。 这些妓女有的属于官妓,有的则是私妓。 她们如此大胆的做派,令在场的许多年轻人都不禁脸红心跳,羞涩难当起来…… 其中一位身着艳丽红衣的妓女小红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 只见小红云鬓高挽,如墨的发丝间点缀着几支精致的珠钗,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先是盈盈一拜,娇声说道:“各位客官好呀,小女子小红,今日来伺候各位啦。” 吃个饭,还需要什么伺候? 尹平之连称不需要,将这些妓女都赶了出去。 小红说道:“客官,雅间有免费的歌舞表演的。我们舞完再走可好?” “原来是歌舞表演,那就看一看吧。” …… 小红带着两个女子留了下来,她轻移莲步,开始为尹平之等人表演起了一段轻盈优美的舞蹈,身姿绰约,如同蝴蝶翩翩起舞。 跳完舞后,小红走到桌前,为尹平之斟酒,一边斟酒一边说:“各位客官,这可是我们酒楼最好的美酒,您尝尝。” 小红又接着与他们闲聊起来,说:“哎呀呀,客官们,这临安城近日可是热闹非凡呢。就说那街头的杂耍艺人,那技艺真是让人惊叹不已呀!还有那新开的绸缎庄,里面的布料那叫一个精美华丽,夫人您要是去看看,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呢。” 小龙女:“哦?我改日去瞧瞧。” 小红又看向龙清尘,打趣道:“这位公子,我听闻最近城外有一处桃林开得正艳,美不胜收,公子有没有兴趣去游玩一番呀?” 龙清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惹的郭襄恼怒不已。 小红则是笑得更加灿烂了,对着郭襄几位女子说道:“对了,还有那夜市,各种新奇玩意儿应有尽有,姑娘们有时间也可以去逛逛呀。” 小红始终保持着热情和周到的服务,时而送上几句贴心的赞美,时而又说笑打趣, 整个雅间都充满了欢乐和融洽的氛围。 本来尹平之对妓女小红还抱有偏见,现在看来,她热情周到,调节气氛,实在不错。 只是心中颇为疑惑。 第99章 夜入皇宫 小红继而行至桌前,为尹平之斟酒,一边斟酒一边说道:“小女子心中一直有两位偶像呢, 一则是前朝的红拂女,二则是本朝的梁红玉,她们着实堪称巾帼不让须眉的呀。 不过嘞,现今这临安城的姐妹们大多皆崇拜李师师与唐安安呢,可我呀,还是觉得我的偶像们更为了不起。” “红拂女的勇敢果决,梁红玉的英姿飒爽,那才是真正让我向往的呢。” 接着她又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但不管怎样,小女子都会尽心尽力侍奉好贵客您的哟。” 尹平之疑惑地问道:“李师师我倒是有所耳闻,但这唐安安究竟系何许人也?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小红轻笑一声,回答道:“唐安安与我们一样,都是秦楼楚馆中的艺伎。不过如今的她可非同一般,虽未封为皇妃,但在皇宫中的地位却堪比皇妃啊!” 原来唐安安本是临安城的名妓,晚年的宋理宗对后宫中那些中规中矩的女子感到了厌倦。 内侍太监们为了投其所好,便将唐安安带入宫中。 唐安安和普通妓女不同,色艺俱佳,不仅年轻貌美,美若天仙,令人一见倾心,再见倾城,更是身怀绝技,能歌善舞。 宋理宗见到唐安安后,瞬间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对她一见钟情,于是将唐安安留在后宫,整日与其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临安城的妓女们,纷纷以她为偶像。 小红说道:“现在官家偶尔还会招名妓去宫中跳舞,大家都挤破了头呢,毕竟去一次,身价就翻了几番的。” …… 一家人酒足饭饱之后,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临安城的夜市也正式拉开帷幕。 这座城市素有“不夜城”的美誉,宵禁制度早已废除。 夜幕之下,城中灯火通明,犹如白昼,直至天明时分才会熄灭。 然而,夜晚的治安状况相对较差,为确保安全,厢坊增派了大量巡逻人员。 尤其是靠近皇宫的区域,甚至可以看到皇城司的官兵在巡逻。 此时,尹平之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你们去逛逛夜市吧,我去一趟皇宫。” 来此地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去找宋理宗谈一谈。 在他眼里,临安城的皇宫简直就是他的后花园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没有任何难度可言! 他想起射雕书中,洪七公居然还能在这戒备森严的皇宫里住上好长一段时间,而且每天都去偷吃御膳房的美食,却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过。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中暗笑,自己此时比洪七公可是要厉害得多,在这皇宫中,不就是像自己家一般了么。 于是,他跟众人道别之后,便展开身形,如飞鸟一般急速前行。只见他身形闪烁之间,几个起落便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皇城司那些巡逻的士兵,只觉眼前一闪,根本察觉不到,尹平之已经轻松地翻过了那道高大而坚固的宫墙。 进入南宋临安的皇宫之后,他才真正感受到了这座皇宫的宏伟壮丽。 整座皇宫的建筑气势磅礴,巍峨壮观,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那朱红色的宫墙高高耸立,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皇室的威严与尊贵。 而宫门则显得厚重而华丽,上面装饰着精美的图案和雕刻,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走进皇宫内部,可以看到宽阔的广场和步道,地面上铺着整齐平坦的石板,给人一种整洁而大气的感觉。 而那些错落有致的宫殿更是引人注目,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美不胜收。 琉璃瓦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宫殿群点缀得更加绚丽多彩。 再看那御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它们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 还有那些精致的亭台楼阁、蜿蜒曲折的回廊、潺潺流淌的溪水以及形态各异的假山,共同营造出了一种优雅而又充满皇家气息的氛围,让人流连忘返。 …… 尹平之漫步其中。 假山之后,隐隐约约传来唱小曲的声音。 吴侬软语,婉转悠扬。 只见一位身着绚丽华美衣裙,娇俏迷人的女子,朱唇轻启,唱着悠扬悦耳的小调,那歌声宛如天籁,婉转空灵。 旁边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嘴角含笑,安静地聆听着,眼眸中满含宠溺。他轻声说道:“爱妃的歌声,好似仙音袅袅,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那名女子娇靥微红,羞涩地一笑,轻声回答道:“陛下过奖了,妾身只是随心吟唱而已。 伴随着美妙的旋律,那名女子起身翩翩起舞。她的身姿轻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迷人的韵味。 旁边的人看得目不转睛,情不自禁地赞叹:“爱妃的舞姿,可谓倾国倾城,美不胜收。” 这一男一女正是宋理宗和唐安安。 尹平之在假山后,看完一段舞,不禁拍手称赞起来。 “谁在那?”宋理宗听到声音,脸色一沉,颇具威严地沉声说道。 尹平之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看着宋理宗,嘴角微扬,淡淡地说道:“你就是赵昀?” “大胆,竟敢直呼官家姓名!”站在一旁的内侍见此情形,连忙大声呵斥道。 尹平之却丝毫不在意,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宋理宗身边,伸手便准备掐住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旁的唐安安毫不犹豫地挺身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宋理宗。她的身法轻盈灵动,显然有着不俗的武艺。 “有趣!”尹平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如此娇柔美丽的女子,竟然也有这般厉害的身手。 不过,与他相比,还是相差甚远。只见他轻轻一挥手,唐安安便被他轻易地擒住了。 尹平之看她身法灵动轻盈、变幻莫测,其中竟有着几分古墓派功法的影子。于是问道:“你师从何人?” 此时,站在一旁的宋理宗目睹爱妃被人挟持,心中焦急万分,但又生怕激怒对方导致爱妃遭遇不测,只得强压怒火, 好声好气地劝说尹平之道:“爱妃的师父乃是南宫内侍。这位大侠,还请你速速放开爱妃,以免惹恼了南宫内侍,届时阁下恐怕难以脱身。” 尹平之闻听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南宫内侍?很厉害么?我倒是想领教一番!” 宋理宗连忙解释道:“南宫内侍名为南宫无敌,其武功深不可测,你若真要与他交手,恐怕胜算不大。 依朕所见,你的武艺也相当不凡,能潜入皇宫至此,想必有所图谋。不妨说出你的要求,只要合理,朕都可以满足你。” 尹平之冷笑一声,反问道:“听闻陛下近来大肆封赏群臣,那贾似道被封了个什么少师、卫国公,可有此事?” 宋理宗颔首作答:“确实如此。贾爱卿智谋过人,又向朕引荐了诸多贤才,助朕击溃蒙古大军,此等功绩,赐予这些封号实不为过。” 尹平之:“你还封了吕文德京湖制置使,吕文焕京湖安抚使?” 宋理宗:“不错,他二人守卫襄阳,当得首功。” 尹平之:“那守卫襄阳的郭靖黄蓉为何没有封赏?” 宋理宗疑惑道:“郭靖黄蓉是何人?朕怎么从没听过?” 尹平之道:“陛下难道不知郭靖黄蓉?他们夫妇二人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他们舍弃逍遥,甘愿在襄阳城抵御蒙古大军数十年,保得我大宋一方平安。如此忠勇之人,陛下竟然不闻不问,岂不寒了天下人的心?” …… 宋理宗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暗自诧异。 他虽然久居深宫,但也曾听说过郭靖黄蓉的名字。只不过都是传此二人,乃是江湖草莽,桀骜不驯的。如今听到尹平之如此说,心中起疑。 连忙对着内侍喊道:“速速去把卫国公喊来!” 第100章 南宫无敌 没过多久,只见卫国公贾似道与皇城司司公南宫无敌并肩而来。 贾似道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色官袍,看起来大约有四五十岁年纪; 而那南宫无敌则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胸前绣着一朵金色的葵花,模样看上去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然而,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尽管这南宫无敌年岁已高,但其体内蕴含的内力却是极为雄浑深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对手。 …… 宋理宗见二人前来,心中稍定, 但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严肃,开口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我听到的襄阳守卫战,和你们上报的完全不一样?” 其实宋理宗对于这种事情也算是心知肚明, 他当然清楚那些官员们欺上瞒下、争功诿过的手段。 只是这一次涉及到他心爱的妃子唐安安,他不得不摆出这种姿态出来。 贾似道何等聪明之人,岂能看不出官家的心思? 只见他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过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吕文德身上。 于是,贾似道舌颤莲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贾似道声称吕文德嫉妒贤能,心胸狭隘,故意歪曲事实,误导朝廷。 而他们这些人,则完全是被吕文德蒙骗了。说到动情之处,贾似道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仿佛自己遭受了极大的冤屈。 接着,贾似道又开始对宋理宗大献殷勤,连连夸赞官家英明神武、智慧非凡。 他说官家就像天上的太阳,普照万民;又如海上的灯塔,指引方向。 总之,在贾似道的口中,官家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存在,而所有的错误都是别人造成的。 贾似道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得滴水不漏。 他成功地推卸了自己的责任。 更重要的是,他把宋理宗捧得高高在上,让官家心里十分受用。 宋理宗听着贾似道的奉承之词,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他心想:这个贾似道倒是挺会说话的,虽然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但既然他已经主动认错,那我也就不必再追究下去了。 尹平之看着眼前二人一唱一和、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望和无力感。 他不禁感叹,无论是现在的官场还是未来的职场,似乎都充斥着同样的污浊与黑暗。 即使一个人忠心耿耿、为国为民,如那镇守襄阳数十载的郭大侠一般,又能怎样呢? 在这个权力至上的世界里,个人的功绩往往取决于领导者的认可与否。 如果得不到上头的赞赏,即便你有再大的功劳,也可能被视而不见;哪怕百姓对你赞誉有加,但这又有什么实际作用呢? 最终,历史的书写权掌握在这些当权者的手中,他们只需大笔一挥,便可轻易地给一个人下定论。 至于事实真相究竟如何,也许只有天知道了。 说不定在某些人的笔下,那位郭大侠是否真的存在都会成为一个疑问。 想到这里,尹平之感到一阵悲凉,他又一次感觉到这个现实世界的不真实性。 或许只是一场戏吧! …… 在他失神之禁,毫无防备之时,南宫无敌突然如鬼魅般突袭而来。 唐安安则趁机抓住机会,迅速回到宋理宗怀中。 宋理宗紧紧抱住美人,心中仍有余悸。 这些该死的江湖中人,真是肆意妄为, 大臣们说的侠以武犯禁,果然没错。 贾似道注意到宋理宗的神色变化,连忙说道:\"大胆贼人,竟敢行刺皇上,挟持贵妃,实在罪大恶极!左右侍卫们,快快将他拿下!\" 一时间,大内高手们纷纷行动起来,团团将尹平之和南宫无敌围住。 然而,他们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因为此时此刻,尹平之和南宫无敌正激战在一起,两人的身手矫健,动作迅猛。 面对这样的对手,大内高手们也不敢轻易冒险。毕竟,他们深知自己的实力与这两位高手相比还有巨大的差距。 南宫无敌的出手速度极快,犹如闪电划过天际;其招式更是诡异难测,让人捉摸不透。不过,尹平之同样不甘示弱,他以快制快,丝毫不落下风。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贾似道见此情形,不禁焦急地催促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一起上啊,务必将贼人擒获!\" 然而,他哪里知道,并非这些大内高手不愿动手,而是他们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介入。当武功达到如此高深的境界时,人数再多也无济于事。 …… 南宫无敌:“小子,你是全真门下?王重阳是你何人?” 两人瞬间交手了数十回合,掌风呼啸,劲气四溢。南宫无敌目光如炬,从尹平之出招的手法之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全真教的独特痕迹,心中不禁一动,开口问道。 尹平之听到这句话,心中暗自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的太监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武功招数。 要知道现在的他,身兼诸多武艺,一般人是很少能看出来他的出处的。 于是回道:“不错,我正是全真门下,师祖重阳真人。” 南宫无敌:“先天功练到此等境界,你也是天赋异禀了。 不过可惜,今日老夫就要让王重阳痛失徒孙,让他伤心一回。” 话音未落,他突然加快了进攻速度,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逼得尹平之连连后退。 一旁的大内护卫们全都被南宫无敌展现出的绝世神功所震撼,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敬畏之情。 他心中暗喜,有这样一位绝世高手坐镇宫廷,自己的安全自然得到了可靠保障。“无敌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啊!有此老守护宫廷,朕可高枕无忧了。”宋理宗喃喃自语道。 南宫无敌,这位历经六朝风雨的元老级人物,其真实年龄已经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谜团。 他一直隐居于皇宫内院,极少踏足江湖,因此外界对他知之甚少。 然而,他那登峰造极的武功造诣和深不可测的实力,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 尹平之越打越是畅快淋漓,他心中惊叹不已,此人的身形步伐、出招套路,居然和《玉女心经》有些相似之处! 但仔细观察后却又发现似是而非,无论从身形、招式还是内力等方面来看,都远超《玉女心经》不知多少倍! 尹平之心下狐疑不定,难道此人所施展的竟是那神秘莫测的《葵花宝典》不成?想到此处,他脱口而出问道:“阁下莫非修炼的乃是《葵花宝典》?” 南宫无敌闻言心中暗自震惊,自己不过是瞧出对方使出的功法略有一丝先天功的影子罢了,没想到这尹平之眼光如此犀利,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底细! 要知道,这《葵花宝典》向来被他视为独门秘籍,此时世上除了他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如今竟然被一个江湖后辈识破,如何能不让他惊愕万分! 尽管他攻势如潮,一轮疾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来,却见尹平之依旧游刃有余,似乎并未倾尽全力。 若是自己能够修炼到“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或许今日之战就不会这般吃力了。然而想要臻至这一境界又谈何容易啊! 遥想当年,如果师妹没有对王重阳情有独钟,一门心思只想着与其双修,而是选择与自己一同双修这《葵花宝典》,说不定早已突破瓶颈,成就无上神功了。 自己也不会最后受情所累,一气之下,自宫单修。 到如今,已有六十多年了。 …… 第101章 封襄阳王 南宫无敌:“小子,眼力不错,哈哈哈哈,老夫所练的正是葵花宝典。” 尹平之赞道:“怪不得会有如此惊人的威力!” 说起这《葵花宝典》,它可是在笑傲江湖中名声大噪。 东方不败与林远图虽然只修炼过残缺不全的版本,但却已然成为了当世无可争议的第一高手! 这门神奇功法的独特之处在于,它能够让修炼者拥有深厚无比的内力,可以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强大力量; 同时,其速度更是快如闪电,修炼者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令人难以捕捉其行动轨迹; 而其招式更是诡异莫测,常常在意料之外出招,使得对手防不胜防。 仅仅是残缺不全的版本就已经如此厉害,更不用说完整的版本了! 然而,尽管南宫无敌竭尽全力地修炼,但他仍然未能将此功法提升至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最高境界。 与此同时,尹平之的武艺却已经达到了无人能敌的境地。 只见他以指代剑,剑气如虹,凌厉无匹。 绕指柔情剑一一施展。 一会是【柔情蜜意】,一会又是【风花雪月】。 像【花好月圆】【水乳交融】【桃花流水】等等几式剑法也是轮番上阵。 最后,尹平之更是使出了他在与八思巴激战时领悟到的绝招——【千年】! 顿时,整个皇宫内剑气呼啸,剑鸣声震耳欲聋。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南宫无敌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到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众人皆惊,谁也没有想到尹平之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能够击败南宫无敌这样的无敌高手。 尹平之:“现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聊一聊,封赏一事了?” ……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会无所遁形。 宋理宗和贾似道对视一眼,君臣颇为无奈。 两人忍不住心中腹诽:“还说是高手,我呸。” 两人毫不留情的唾弃着南宫无敌, 无论他的功夫如何高强,无论他过去立过多少汗马功劳。 但是也不阻碍,在他失去价值的时候,被人唾弃。 贾似道:“郭大侠一心为国为民,我觉得封一个伯爵理所当然。” 尹平之一听却摇了摇头。 宋理宗:“郭大侠镇守襄阳数十年,功勋卓着,只给个伯爵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啊。要不封他为侯爵,赐予食邑二千户,并赐予从二品官衔,您看如何?” 尹平之还是摇头不止,口中道:\"太小了,太小了。\" 贾似道:“难不成要封为国公?” 要知道贾似道打拼多年也才封了一个卫国公。在他看来,封为侯爵已是足够慷慨了,更别提国公了,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他坚决不同意,打死他也不同意。 尹平之淡淡道:“要封就封为亲王,食邑万户,正一品!” “什么?” 宋理宗和贾似道瞪大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异姓王在南宋朝并非罕见之事,然而,纵观历史,能够获此殊荣者,无一不是立下赫赫战功或者权倾朝野之人。即便如此,他们也仅仅被封为异姓郡王而已。 如今,尹平之居然要求封郭靖为亲王! 可以想象,一旦这个决定公之于众,明日早朝上,文官集团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两人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个不停,口中连连说道:“不行,不行,不行啊……” 然而,尹平之绝非轻易放弃之人。他既然来到这里,必定有所图谋,绝不会空手而归。只见他施展出九阴真经——移魂大法, 宋理宗和贾似道顷刻间被催眠控制。 他们写下旨意。 封郭靖为襄阳王,食邑万户,正一品。黄蓉为襄阳王妃。 圣旨一经写出,立刻传告四方。 当这道圣旨抵达襄阳城时,整个城池沸腾了起来。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欢呼声此起彼伏。 “襄阳王!襄阳王!襄阳王!” 呼喊声响彻云霄,激昂的情绪久久不散。 人们对郭靖夫妇充满了敬仰与感激之情,他们视郭靖为守护家园的英雄,而这份荣耀也是他应得的回报。 …… “九阴真经!” 墙角之处,吐血的南宫无敌,脸色苍白如纸,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一步一步地向这边走来。 尽管亲眼目睹尹平之催眠了宋理宗和贾似道,他却并未出手阻拦。 他看似年近古稀,实则已近 一百五十岁高龄。他本就寿命不多,又经此番激战,恐怕时日无多。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阵乒乓作响的声音。 一袭白衣胜雪的小龙女,如同仙女下凡般飞驰而来。 尹平之惊喜地喊道:“龙儿,你怎么来了?” 小龙女兴奋地回应道:“啊!是夫君,真是太好了。” 尹平之无奈叹道,看来龙儿并不是特意寻他而来的。 事情的缘由还要从临安热闹非凡的夜市说起,当时众人兴致勃勃地四处观赏,对各种新奇事物充满好奇。 然而,小龙女天生路痴,不小心与大家走散。 她在原地苦等良久,始终未见众人归来,索性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前行。 巧合的是,这个方向正是皇宫所在之地。她一路寻觅至此,恰好遇见了尹平之。 尹平之后怕不已,笑道:“你以后不许一人乱跑了,要是走丢了,我可就亏大了。” 正在这时,南宫无敌缓缓地走到了两人身旁。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 问道:“这位姑娘,请问你师承何人?与林朝英是何关系?”小龙女道:“我是古墓派的,林朝英正是我古墓派的祖师。” 听到这句话后,南宫无敌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念之中。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了自己师妹的徒孙。 回想起当年与师妹在一起的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让他感到无比温暖。 …… 天山缥缈峰, 一座雄伟壮观的山峰,山势巍峨、气势磅礴,云雾缭绕其间,若隐若现。 这里曾是逍遥派的老巢,也是南宫宇和林朝英少年时期生活的地方。 然而,随着师门掌门的离世,整个门派瞬间分崩离析。 当时,他与师妹历经千辛万苦,才成功逃离师门,从此踏上了闯荡江湖的道路。 那时的他们,功夫虽然还只是初出茅庐、窸窣平常,但幸运之神似乎眷顾了他们。 他们身上携带着大量珍贵无比的秘籍残本,这些残本或许会成为他们未来崛起的关键。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本相对完整的《葵花宝典》。 然而,这部绝学却存在一个极大的缺陷,只有通过男女双方共同修炼才能弥补这个缺陷。 而正是在这个时候,林朝英竟然意外邂逅了王重阳。 所有的真情和心思都给了王重阳。 面对师妹如此的抉择,愤怒至极的南宫宇,一气之下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南宫无敌,并毅然决然地选择——挥刀自宫! 时光匆匆,转眼间六十年已逝,而他自己也即将走向生命的尽头。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看不开的呢? 完整的葵花宝典分为乾坤二经,这本绝世武功秘籍,他传给了小龙女和尹平之。 当年林朝英为了能与王重阳一同修炼,特意对坤经做了大量改动,使其演变成了玉女心经。 在修炼玉女心经时,虽同样会浑身热气蒸腾,但是经过阴进阳退也能缓解。 而葵花宝典则不行。 若要修炼此功,必须掌握双修的秘法,否则就只能挥刀自宫了。 南宫宇本不打算把双修的秘法传承下去,在他看来,凭什么他自己自宫修炼,别人就不行? 不过,当他看到林朝英的徒孙小龙女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软,最终还是将这门双修秘法传授给了她们二人,并未带入棺材之中。 第102章 葵花宝典 当尹平之与小龙女携手重回那热闹非凡的夜市时,那玩得近乎疯狂的子女们,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母亲已然失踪这等大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此时的夜市中,人潮涌动,喧嚣声此起彼伏,真真是热闹非凡,难以置信这临安城的夜市竟丝毫不逊色于现代那繁华的大都市。 待众人尽兴逛完之后,又一同回到了春风楼。 要知道,这个酒楼可是临安城顶尖的酒楼之一呢。 而且,这里也是提供住宿服务的。 那热情似火的小红殷切地招待着众人,还轻声询问是否需要特殊服务。 …… 尹平之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有着绝世倾城的妻子,其他人哪能入得了他的眼。 于是乎,他拉着小龙女,回去修炼葵花宝典。 果不其然,《葵花宝典》的坤经与《玉女心经》,有着诸多极为相似之处。 尹平之叹道:难道二者有什么联系? 所以小龙女上手得极为迅速。比尹平之快了一步。 不一会儿,便已然入门。 然而,随着她的入门,《葵花宝典》的弊端竟也逐渐显现了出来。 虽然完本的葵花宝典不需要自宫,但是他所产生的燥热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的。 除非是大毅力者。 就这须臾之间,小龙女便发觉一股燥热之气席卷全身。 小龙女自幼便开始修炼《玉女心经》,一直压抑着七情六欲,一心追求那十二少。 而自从与尹平之一起合修那先天玉女神功之后,才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缓缓过渡成为了有灵气的正常人,所以也不会轻易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了。 但小龙女的玉女心经毕竟修炼的时间太久了。 所以还有那么一点后遗症。 此刻这后遗症被《葵花宝典》牵引而出,就很难压制了。 …… 小龙女此刻喉咙渴得厉害,想要起身去倒水喝,却一不小心碰倒了茶杯,一下子打湿了自己的身体。 尹平之赶忙快步上来搀扶,关切地问道:“龙儿,怎么了?” 虽说他们早已是老夫老妻了,就连儿女都生了两个。 但此时被尹平之触碰,小龙女却感觉到了与平时不一样的感觉。 “夫君,帮帮我!” 说完,她猛地向尹平之扑来。 此时她眼神迷离,口唇微张。 而这,仅仅只是这激情一夜的开始。 …… 完本的葵花宝典,相较于先天玉女神功,也不枉多让! 次日的清晨,曙光初现之际,两人只觉双腿酸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 尹平之连忙掏出数颗九转龙香丸,小心翼翼地喂给两人,以补充那近乎枯竭的精力。那丹药一经进入体内,眨眼间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迅速地被吸收殆尽了。 看来修炼葵花宝典之后,吸收药力的速度,极为罕见呀。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尽情地在临安城中四处游玩。 他们先是来到美丽的西湖边欣赏湖光山色,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 接着又前往壮观的钱塘江观看潮水涌动,领略那汹涌澎湃的壮阔; 随后,他们漫步于灵隐寺中品味茶香,体悟那一份宁静与祥和; 在繁华的御街上闲逛,挑选喜欢的物品; 还在那热闹非凡的瓦舍中悠闲听曲,沉浸在那美妙的旋律之中。 而尹平之和小龙女呢,白天一同游山玩水,尽情地游玩,享受着这世间的美好。 到了夜晚,则沉浸在修炼,葵花宝典、先天玉女神功,九阴九阳之中。 这样的生活既充实又精彩。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感情也越发深厚,彼此之间的默契更胜从前。 …… 相较于他们那怡然自得的惬意之态,整个朝堂此刻却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开了锅。 宋理宗和贾似道二人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疲于应付,已然是精疲力竭。 南宋的朝堂与其他朝代截然不同,尤其是和那广袤草原上的王朝相较而言。 在那草原之上,基本上施行的是奴隶制度,所有的权力近乎毫无保留地集中在君主一人的手中。 然而南宋却是君主与士大夫共同治理天下,文官集团的势力可谓极其庞大。 故而南宋的权臣众多,前有那史弥远,后有这贾似道。 但即便是身为权臣的贾似道,也无法与整个文官集团相抗衡。 也正因如此,在这段时期里,宋理宗和贾似道不得不采取拉拢一部分人、打击另一部分人的策略,历经艰难困苦,总算将这混乱不堪的烂摊子勉强收拾妥当。 郭靖也正式获得了众人的一致认同,成为了南宋历史上独一无二的异姓亲王。 …… 唐安安在这段时间里,悄然地离开了皇宫。她带着欧阳无敌的骨灰,准备去一趟天山灵鹫宫。 南宫无敌之所以收她为徒,乃是因为此女的体质极为特殊,是修炼《葵花宝典》不可多得的绝佳炉鼎。 他在后宫之中,进行了大量的实验,目的无非是想要突破那至高无上、令人向往的天人化生、万物滋长之境。 然而,众多的实验材料在修炼葵花宝典之后,最终都以爆体身亡收场。 只有唐安安的体质,才是所有人之中最为卓越的。 不晓得这名女子独特的体质是否能够抵御得住葵花宝典的弊端。 只可惜如今的他已经无法亲眼见证了,在临终之际,他将一切真相告诉了唐安安,并叮嘱她在面临生死危机时,可以向尹平之和小龙女求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得以挽救她的性命。 …… 而此刻,尹平之一家人早已离开临安,踏上了前往桃花岛的旅程。 与此同时,郭靖和黄蓉夫妇也依然留在桃花岛上。 由于临安距离桃花岛并不遥远,尹平之便决定趁此机会前去拜访一下。 他听说桃花岛上藏有大量的杂书,如果能够借来阅读一番,或许对于他融合功法会有所助益。 就在这一天,他们一家人抵达了舟山,并雇佣了一艘海船。 幸好郭襄知晓桃花岛的确切位置,可以为大家指引方向。 当船只快要靠近桃花岛时,众人已经能从海风中嗅到那夹杂着的阵阵花香。 此时正值阳春三月,桃花盛开之际,整个岛屿仿佛被一片绚烂的花海所覆盖。 郭襄心情愉悦至极,自从嫁给了龙清尘之后,随他一同前往临安,沿途游山玩水,已经有数月未曾见到自己的父母了。 终于,郭襄带领着众人登上了桃花岛。 她难掩兴奋之情,脚步轻快地穿梭在花丛之间,感受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岛上的美景让人心旷神怡,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飘落,宛如仙境一般。 尹平之等人也被这美丽的景象所打动,纷纷沉醉其中。 她兴奋地高声大喊道:“爹,娘,襄儿回来啦!”声音响彻云霄,回荡在空气之中。 随后,她如同一颗闪烁的流星一般,迅速冲进了那片茂密的桃花丛中。 眨眼间,她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在场的众人却不禁犯起了愁来。 原来,这片看似美丽的桃花林,实际上却是一座精心布置的奇门遁甲之阵。 若是没有人引路指引,要想从中脱困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当大家感到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都已经嫁人了,怎么还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一点儿也不稳重端庄呢。”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黄蓉施展轻功,踏步而来。 她面带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责备与慈爱。 显然,她对郭襄这种行事风格并不陌生,只是希望女儿能够更加成熟稳重一些罢了。 第103章 道极阴阳 桃花岛景色宜人,风光明媚, 这里处处都是桃树,每棵树上都挂满了粉色的花朵,微风吹过,花瓣纷纷飘落,宛如仙境一般。 众人随着黄蓉和郭襄母女二人,穿过桃花林,再经过曲曲折折的青竹林,便来到一大片荷塘前。 荷塘里荷叶田田,碧绿如玉,荷花盛开,娇艳欲滴。 几人沿着一条小石堤,就来到了桃花岛的会客厅。 此时岛上只有郭靖夫妇二人。原本岛上是有哑仆的,不过都被西毒欧阳锋杀死了。 见到尹平之等人前来,郭靖黄蓉十分开心。 他们二人在襄阳镇守几十年,历经无数风雨,如今蒙古国大乱,正好趁此机会,回到桃花岛度假。 本来杨过郭芙、大小武几家人,以及他们的小孩和郭破虏等人,还要来相陪,却被二人急忙阻止。 难得有这样的清静时光,二人自然不愿被打扰。 这几个月来,两人一直住在桃花岛。这里没有战争的喧嚣,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宁静和美好。 虽然两人已是五十出头,但经过这几个月的滋润,两人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尹平之看着,他们比在襄阳城至少年轻了十岁。 郭靖还是那么憨厚朴实,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黄蓉则依旧美丽动人,她身穿一袭淡黄色的衣裙,风姿绰约。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在桃花岛的这段日子里,郭靖和黄蓉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模样, 他们会一起漫步林中,也会晚上坐在屋顶看星星,玩一些有趣的小游戏,过得十分惬意。 尹平之:“郭兄,一别数月,你好像日子过的十分滋润呀。” 郭靖:“尹兄见笑了,我与蓉儿在此相伴,确实颇为惬意。” 尹平之:“此次前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知郭兄的。” 黄蓉笑道:“怎么是给我家破虏来谈婚事的吗?” 尹平之:“郭夫人说笑了,我是来报喜的。郭兄被封为襄阳王,嫂夫人被封为襄阳王妃了。” 黄蓉喜道:“真的吗?尹师兄莫不是来打趣我们的?” 尹平之:“不信你问问令爱。” 黄蓉转头看向郭襄,只见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此事属实。黄蓉心中暗喜,但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她对大宋朝廷的了解,他们是绝不可能给自家老公封王的。 她心想,这一定是亲家尹平之近些日子,去临安之行所努力争取得来的结果。 黄蓉心中十分畅快,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二人一直镇守襄阳,初时各方势力牵制,困难重重。 但郭靖始终秉持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精神,坚守在这里。 那颗炽热而真诚的心,毫无保留地倾注于襄阳城中。 然而,其中所承受的委屈又有谁能知晓呢? …… 朝廷不肯发兵援助,他还可以号召丐帮,全真弟子协助守城。 但朝廷不发粮草,难道要让整个襄阳城的人去喝西北风不成? 这一切的重担,不都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夫妻二人的肩上吗? 尤其是黄蓉,这么多年来,她费尽心思、智谋超群,但即使如此,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为了粮草更是四处奔走,就连桃花岛庞大的的家产,大部分都被用来补贴军需了。 这样的压力实在是非同小可啊! 如今,尹平之帮助他们获得了襄阳王的封赐,不仅拥有正一品的崇高头衔。更是有着实质的好处——食邑万户。 从此以后,再也不必担心粮草供应不足的问题了。 现在的襄阳城,几乎可以算作郭靖的封地,城内所有的税收完全归他所有,无需再上缴朝廷。 这么多年的付出,如今终于得到了认可和回报,怎能不让人感到欣慰呢? 黄蓉心中欢喜,便开口说道:“今日真是值得欢庆,本王妃亲自下厨,为你们整几道美味佳肴,也好让亲家尝尝我的手艺。” 黄蓉的烹饪技术自是不凡,吃的众人眉开眼笑。 …… 桃花岛不愧是黄药师精心布置而成的。 岛上的山石、树木、楼台亭阁等无一不按照奇门遁甲之术所布置,其中蕴含的玄机精妙绝伦,令人叹为观止。 尹平之和小龙女携手漫步于此,一边感受着奇门五行的奇妙变化,一边享受着彼此间的浓情蜜意。 有时,他们会在桃花岛的藏书阁里静心阅读;有时,则会与郭靖一同切磋武艺。 就这样,日子过的飞快。 转眼之间,时间来到了盛夏。 自从郭靖被册封为襄阳王后,他始终心系襄阳城的安危,渴望早日回归镇守。 尽管此时的蒙古国陷入一片混乱,但仍需防患于未然。 因为各种原因,拖了许久,但最终他们还是下定决心回到襄阳。 龙清尘也准备同行,在过去的一段时光里,他遍历大宋各地,并深受郭靖的感染,因此决定与郭襄一同前往襄阳,为大宋子民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柳依则是陪同着,吵嚷着要跟随的尹清月,一起出发了。 待他们走后,此时岛上就只剩下尹平之、小龙女二人。 如今两家好的如同一家,所以尹平之和小龙女继续借住,也是无碍的。 夏日炎炎,桃花岛无疑成为了绝佳的避暑胜地。 两人在海边享受着海风的吹拂,沉浸在海水的清凉之中,感觉无比舒畅愉悦。 这一日,两人在大海中畅游。 好不快活。 …… 这段时间以来,二人在休假之余,也不忘修炼功法。 尹平之发现,太极图就是两条鱼合并而成,这两条鱼又叫阴阳鱼图。 就像这世间的男女一般,分为阴和阳。 太极图的外面是一个圆,象征着是一个完整的个体。 圆的里面是由一条曲线分出的两尾阴阳鱼,是为阴和阳。。 如此看来,无论是单独的一个男人,或者是单独的一个女人都是有缺陷的,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然而,也并不是任何的一对男女都够完美契合,形成一个完美的圆。 事实上,大多数人之间都存在着各种差异和不匹配之处。 即使勉强组合在一起,往往也是奇形怪状,难以达成完美的和谐统一。 比如说一个圆大,一个圆小。就很难拼成一个完美的圆,只能慢慢磨合,或者离开重新匹配。 而如果有幸遇到那个与自身完美契合的另一半,恰好能够拼接成一个圆满无瑕的圆,那么这样的组合无疑将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是人人羡慕的完美婚姻。 而自己所修炼的功法,正是一种引领两人不断向着这个目标迈进的神奇法门。 从而达到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能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无缺、浑然天成的太极圆。 这种功法要求阴阳相互交融,达到阴中有阳、阳中含阴的境界; 因为阴鱼的眼睛为阳,阳鱼的眼睛为阴;意味着需要彼此相互融合。 最终,当阴阳鱼的首尾相互环抱,更是要周期运动,循环反复、生生不息。 正所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就是这个道理。 只有这样,真气才会在二人身体内源源不断的流转运行。 一个人修炼最后的境界,其实就是要打通身上所有的经脉和窍穴。 然而,两人合修所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于此。 它不仅能够打通全身的穴位和经脉, 还能让人的身体达到一种浑然天成、天人合一的境界。 在这个过程中, 尹平之和小龙女更是将几大绝世神功融入到了太极图之中,并将其完美地融合为一体。 尹平之对这门独特的修炼功法给予了一个特殊的名字——道极阴阳秘典。 第104章 景定元年 桃花岛天然沙滩。 这片神奇而迷人的地方,宛如梦幻般的天堂降临人间。 阳光热烈的洒在金黄的细沙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如果是现代社会,这个季节,肯定是人山人海,挤满熙熙攘攘的人群。 但此时,这片美丽的沙滩,只属于他们夫妻二人。 尹平之与小龙女,手牵着手,,两人悠然自得地漫步在沙滩上,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他们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踩在云端之上,身后留下一串串或深或浅的脚印。 海风温柔的吹拂着他们的发丝,带来一丝清凉与无尽的惬意。 微风中弥漫着大海独特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小龙女那上身仅着的白色肚兜,仿若一抹圣洁的云朵轻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线,散发着无尽的魅惑。 而下面那一袭洁白迷你的百褶裙,宛如雪花般轻盈舞动,短到极致,每一次轻微的摆动都似在撩拨心弦,将那性感韵味诠释得淋漓尽致。 尹平之身着简约短裤,那紧实的腿部线条在夕阳余晖下若隐若现。 当澎湃的海浪汹涌而来时,夫妻二人如同被点燃激情的火焰,兴奋地朝着大海飞奔而去,双双张开双臂,任由海浪冲击着各自的身体。 小龙女那洁白的肚兜和迷你的百褶裙,在每一次海浪的冲击下,都会被海浪猛烈的冲开。 欲拒还迎之下,若隐若现的娇躯,散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魅惑。 夕阳宛如羞涩的少女,渐渐地西沉,将整个天空渲染成如梦似幻的绚丽橙红色。 他们在尽情玩耍感到疲倦之后,便相依相偎着坐在沙滩上,彼此的身躯紧密贴合,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生命,一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聆听着那因心动而加速的心跳声。 …… 两人在桃花岛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享受着宁静和自由,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远离尘世喧嚣。 但这一天,一只信鸽飞到了岛上。 命运的车轮总是不可预测的。就在这一天,一只信鸽打破了他们的平静。这只信鸽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长春真人丘处机,病危!” 丘处机一直在晋阳安享晚年,一年多前,襄阳举办英雄大会时,他因偶感风寒未能出席。那时,他的身体状况看上去还算不错。 可如今却突然传来病危的消息,实在让人感到意外。 尹平之和小龙女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担忧。 尽管他们十分留恋桃花岛的美好,但面对师父病重的消息,他们不得不告别了桃花岛,立刻动身前往晋阳。 …… “三晋之胜,皆在晋阳”。 三家分晋,标志着战国时代的开启。而古之晋阳便是韩、赵、魏三国中,最出色、最具优势的地方。 北汉时期,晋阳被定为京都。 可惜北宋时期,宋太宗赵匡义攻下北汉时,下令放火烧毁了这座曾经与洛阳、长安齐名的历史名城,将其化为一片废墟。 如今的晋阳,是在这片废墟中重建的城池。 尽管历经沧桑,但晋阳依然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 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路急行,很快就到达了晋阳。 此时的晋阳,规模尚小,宛如一座宁静的小城。 待二人踏入城中,发现满城皆是全真道士的身影。 全真教南派掌教王志坦率众前来迎接,他双眼布满血丝,透露出疲惫与憔悴,显然已许久未曾好好休息。 长春真人门下共有四位高徒,首座弟子便是尹平之本人,其次是李志常、祁志诚以及王志坦。 如今失踪的失踪,背叛的背叛。 只剩他二人,前来晋阳。 王志坦见尹平之终于现身,眼中噙满激动的泪水,紧紧握住他的双手。 紧接着,他引领着尹平和小龙女,一同来到了丘处机的病榻前。 丘处机见到尹平之到来,仿佛注入一股新的生命力,精神状态明显好转不少。 他声音微弱地问道:“平之,你是否仍在怨恨为师呢?” 尹平之急忙俯下身去,紧握丘处机的手,回答道:“师父,徒儿怎会责怪您呢?” 丘处机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我原本还担忧,你迟迟未来探望我,是因为责怪为师传授你先天功,却未曾向你透露修炼此等神功所潜藏的弊病。 想必黄蓉那个机灵鬼已经告诉你了吧。” 尹平之哽咽点头称是。 丘处机看到站在尹平之身边的小龙女,说道:“你二人,天作之合,确实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侠侣。比师父……师娘,好多了。” …… 公元1260年,南宋理宗景定元年,同时也是蒙古忽必烈汗大元中统元年。 深秋时节,秋风萧瑟,落叶飘零。 丘处机已是风烛残年,病入膏肓。在弥留之际,他口中仍不停地呼唤着徒弟李志常的名字。 李志常自从多年前失踪后,便一直杳无音讯,成为了丘处机心头最大的牵挂。 尹平之在晋阳待了两个多月,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师父。他为丘处机沐浴更衣,尽心尽力地操办着丧事。 做完头七,二七和三七之后。 这场隆重的丧礼才总算全部结束。 此时,季节已进入冬季,天气寒冷刺骨,万物凋零,一片萧条景象。 然而,就在这严寒的冬日里,一天,从城门走进一个西域女子。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孩。她面容憔悴,但眼神坚定。 她缓缓地走向晋阳全真教聚集之地,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当她终于来到全真教众多道士面前时,突然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波斯明教有难,恳请全真教施手援救。” 话刚说完,她就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王志坦见状,连忙命令弟子们赶紧上前救助这两个人。 幸运的是,经过检查发现他们只是过度劳累,饥寒交迫,并没有其他严重的身体问题。 …… 此时的蒙古帝国正陷入一场激烈的内部纷争之中。这场争斗主要集中在四王爷忽必烈和七王爷阿里不哥之间,他们都在争夺蒙古大汗的宝座。 与此同时,五王爷旭烈兀却并未卷入这场权力斗争之中。他选择留在西亚,中东地区,原波斯王朝处,建立了伊尔汗国。 建立伊尔汗国之后,他致力于在该地区巩固自己的实力,并清除所有敢于反抗他统治的势力。 在他的黑名单中,波斯明教的名字赫然在列。 经过旭烈兀的设计,波斯明教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叛徒的出现使得整个教派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在伊尔汗国与叛徒的内外勾结之下,波斯明教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几乎全军覆没。 曾经强大的波斯明教如今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残兵败将四处逃窜。 波斯明教的叛徒在伊尔汗国的扶持下,立了新的教主和圣女。全新定义了教义,全身心的为伊尔汗国服务。 原教主阿利亚先是遭到叛徒的暗算偷袭,身负重伤,随后又被伊尔汗国的高手穷追不舍。 无奈之下,她只能率领着残余的教众四处躲避,犹如惊弓之鸟。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阿利亚决定派出自己最信任的心腹手下,前往全真教寻求援助。 他们不畏艰险,翻山越岭,穿越重重阻碍和无数山水,经过漫长而艰苦的旅程,最终剩下一人护着波斯明教圣子成功抵达了中原地区。 不过当他们去到重阳宫的时候,却被告知掌教来到了晋阳。 所以又一路前行,来到此处。 尹平之一眼望向那个小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凝视着那张稚嫩的面庞,隐约间觉得似曾相识,仿佛看到了师弟李志常小时候的模样。 这种熟悉感令他心生疑虑,于是他开口问道:“这小孩是谁?” 第105章 熊熊圣火 波斯女子激动地说道:“他是我们伟大的教主——阿利亚的儿子!更是我们波斯明教未来的希望所在,是我们波斯明教的圣子!” 尹平之心里“咯噔”一下,听到那位波斯女子所言,忍不住嘀咕道:“难道李志常失踪之后,跑到遥远的波斯去了,还和阿利亚好上了,连孩子都有了?” 带着满心疑惑,尹平之连忙追问道:“那么,这位孩子的生父是何人?” 没想到,那位波斯女子却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此刻,尹平之脑海中浮现出阿利亚曾经立下的誓言——不报父仇,不杀蒙古大汗,誓不嫁人。 再看看这个孩子的年龄,估计阿利亚当时还没嫁人就怀孕了? 尹平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往昔岁月,在那片沙漠绿洲之中,李志常的灿烂笑容以及阿利亚婀娜多姿的绝美舞姿,仿佛历历在目。 也许,是命运让这对有情人在波斯重逢了吧。 如此推断下来,前往波斯似乎成了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所在。 尹平之让波斯女子详细说了一下,波斯明教现如今的处境。 …… 原来就在不久之前,埃及的马穆鲁克王朝与旭烈兀的伊尔汗国之间爆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旭烈兀遭遇失利,不得不退回波斯境内。 而导致这一结果的原因之一,便是波斯明教在战争期间不断地对蒙古高层进行干扰和刺杀行动。 回到波斯后,愤怒的旭烈兀决定加大对波斯明教的打击力度。 与此同时,阿利亚未婚先育的消息传遍整个教派,一直暗恋着她的阿萨辛对此感到极度不满。 于是,心怀不轨的阿萨辛暗中投靠了旭烈兀,企图将阿利亚从高位拉下马来,并打算将她据为己有。 终于,在一次明教集会的时候,阿萨辛与旭烈兀勾结起来,对波斯明教发动了突然袭击。 然而,幸运的是,阿利亚武艺高超,凭借着过人的本领,她带领着残存的教众成功突围而出。 尽管如此,她自己也在战斗中遭受了严重的内伤。 此后,阿萨辛在旭烈兀的支持下,建立起一个全新的波斯明教。 这个新教派彻底投向了蒙古帝国的怀抱,并立下一条严苛的规定:教主必须保持处子之身。 任何失去贞洁的教主都将被押送回总坛,接受残酷的火刑惩罚。 阿利亚带着明教教众东躲西藏躲避追杀,形势岌岌可危, 此时,波斯女子心急如焚地恳求着全真教能够尽快伸出援手。 接下来,尹平之让王志坦等全真道士,护送波斯女子以及波斯明教的圣子一同前往襄阳寻求庇护。 而他自己,则与小龙女一同踏上了前往波斯营救阿利亚之路。 …… 整个波斯地区,都已经完全被伊尔汗国所占领统治着。 现在这里到处都是蒙古人的足迹和势力范围,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天下。 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路上日夜兼程、极速前行,沿着着名的丝绸之路,穿越过陕西、甘肃、新疆等地,又经过了中亚地区。 历经了一个多月的艰苦跋涉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伊尔汗国这片陌生而神秘的土地。 丝绸之路自古以来就是一条繁忙而繁荣的贸易通道,沿途的风景美不胜收, 在这段漫长的旅程中,尹平之和小龙女遇到了十几波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商队。 这些商队带着各自的货物和梦想,穿梭于这条古老的道路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当快要接近伊尔汗国的时候,尹平之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混入其中一支商队之中,以此来掩人耳目。 毕竟在这个时候,汉人在波斯地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如果冒然行动去四处打听,极有可能会引起关注,而影响他下一步的行动。 于是,尹平之便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扮成夫妻铃医。 这样一来,他既可以自由地行走在街巷之间,又不会轻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 伊尔汗国的汉人并不少见,但其中大部分都是随军的工匠和技术人员。 而仅有的一小部分,则从事着其他各种不同的行业。 而在这些行业当中,最受人们尊敬的无疑是医生郎中了。 尹平之的医术堪称精湛,远胜大多数医生。 每当商队中有人出现头痛发热、水土不服等症状时,他总是能够轻易地将其治愈。 这些异族商人对他充满敬意,并将他奉为上宾。 …… 伊尔汗国中的“伊尔”一词意味着从属,因此可以说伊尔汗国是依附于蒙古大汗的国家。 在四大汗国之中,唯有伊尔汗国承认忽必烈的地位。 其余三大汗国则站在阿里不哥一方。视重视汉文化的忽必烈为蒙奸。 这种局面导致伊尔汗国三面环敌:北部是金帐汗国,东部是察合台汗国、西部则是马穆鲁克王朝。 它们都与伊尔汗国处于敌对状态。 不过,旭烈兀非常善于征战,并且蒙古帝国西征的精锐部队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这使得他拥有极强的实力。 所以一段时间内,四个国家,实力达到了平衡,形成了短暂的和平时期。 …… 经过数日的四处打听和探寻,尹平之和小龙女始终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或信息。 显然,阿利亚将自己隐藏得极深,不仅新成立的波斯明教无法发现她的下落,就连尹平之和小龙女也难以寻觅到其踪迹。 找不到她的踪迹,尹平之就不得不改变策略了。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从新的波斯明教入手展开调查。巧合的是,近期这段时间里,新教正在大规模地招募信徒。 于是乎,尹平之与小龙女巧妙地伪装易容一番,成功混进了新教之中。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找到关键人物阿萨辛,并通过他来追寻阿利亚的下落。 这种方法有着明显的优势:敌人在明处,而尹平之却身处暗处。 即使一时半会儿无法找到阿利亚,但这至少意味着她目前处于相对安全的状态。无论如何,这样做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 新的明教,坐落在蔑剌哈城。 这座城池是伊尔汗国的首都,它拥有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和繁华热闹的市集。 在这个城市里,穆斯林占据了大多数人口,因此清真寺随处可见,成为了城市景观中的一大特色。 相反,波斯明教的教堂却并不起眼,它隐藏在众多建筑之中,显得低调而神秘。 此时,前方有一个小头目,那个被称为明使的人,正带领着新加入的教徒们依次排队进入教堂,准备参加入教仪式。 尹平之和小龙女也身在队伍之中,他们缓缓地向前移动。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走来了一队人。 周围的人们纷纷低声议论道:“看,是承法教道者来了。” 承法教道者是波斯明教特有的称谓,他们也被称为大经师或者宝树王。 在波斯明教中,这些人的地位崇高无比,与中原明教的四大法王相当。 每当他们出现时,总能引起众人的敬畏和关注。 此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正是智慧宝树王! 只见他神情庄重、步伐稳健地走到了那些刚刚加入明教的新教众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地道:“各位,欢迎你们选择加入我们明教,现在,请跟随我一同进入大殿吧。” 说完他率先进入大殿,走向那中央熊熊燃烧的圣火。 “入教仪式开始!”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双膝跪地,面向那象征着光明与力量的圣火虔诚地叩拜了下去。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口中唱道:“圣火燃烧闪耀光芒,净化之力在心中荡漾,相信圣火能把一切照亮,让邪恶远离、让美好绽放。 圣火啊!你是希望的火塘,引领我们穿越黑暗的迷茫,净化一切、带来永恒的光,在你的温暖中、我们找到方向。 圣火的力量、无可阻挡,净化这世界,不再有肮脏,我们心怀崇敬、向着你仰望,让圣火的爱!永远流淌。” 第106章 西域三老 入教之后,连续几天,尹平之都没有见到阿萨辛,只有智慧宝树王经常出现在一众新教徒面前,带着大家诵读经文。 尹平之想到如果这样下去,恐怕难以打探到消息,遂生了在教堂内一探究竟的心思。 夜深人静之时,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身紧身黑衣,在波斯明教内悄然探查。 二人蹑手蹑脚地穿行于教堂之中,竭力避免发出丝毫声响。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立刻躲进了旁边的柱子后面。 只见两个身影缓缓走过,看起来像是两个护卫。 他们悄悄地跟随在护卫身后,转了几次,来到了一扇门前。护卫推开门走了进去,尹平之和小龙女乘隙闪身至门口,偷偷向里窥视。 看样子,这里面才是波斯明教的核心区域。 尹平之连忙示意小龙女跟上,他双手一点,瞬间点了两名护卫的穴道。 接着,将两名护卫的衣服,剥了下来,然后和小龙女一人一件,套了上来。 换好衣服后,尹平之来到两名护卫身前,按住他们的命门,问道:“快说,阿萨辛在哪里?” 护卫被按住命门,仿佛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梁上涌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丝毫也不敢反抗。 说道:“阿萨辛大人……住在那里。” 待他说完,尹平之点中他昏死穴,让他们睡了过去。 随后,尹平之和小龙女迅速来到阿萨辛的房前。站在门外,他们静静地聆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对话声。 …… 首先传入耳中的是一个男子低沉而坚定的嗓音:“此次出动,必须万无一失,你确定消息可靠吗?”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犹豫和不确定:“阿萨辛大人,消息确实可靠,透露消息的是我的表妹… ” 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好,如果擒下阿利亚,你得首功,现在你去召集教中好手,我们马上出发。” 那个最初发言的男子转变语气说道:“三位大人,是立刻向旭烈兀汗汇报吗?” 一个年老的声音:“无需,此等小事,我们去办就可以了。” …… 尹平之透过门缝,观察着房里的情况。他看到房间里聚集着五六个人,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模糊不清。 听了这么久,尹平之也渐渐明白了过来。这些人应该就是阿萨辛,以及他的手下,他们似乎打探到了阿利亚的踪迹,正准备前往抓捕。 而在房内,还有三位相貌奇异的老人格外引人注目。 尹平之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判断出他们并非普通人,很可能是旭烈兀大汗派遣来协助阿萨辛擒拿阿利亚的高手。 半个时辰之后,阿萨辛和三位老者带领着教中的一众高手,如一阵狂风般匆匆离去。尹平之和小龙女则紧跟其后。 …… 他们来到了一座波斯明教的教堂前。 这座教堂与总教的低调风格截然不同,它装饰得极为华丽,色彩斑斓夺目。 墙壁上绘制着精美的图案,地面铺设着柔软的地毯,任何人踏入其中,都会立刻感受到一种奢华的氛围。 阿萨辛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原来她藏在这里。” 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她就躲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这里是波斯明教,爱神的教堂,也是“圣娼”们居住的地方。 这些“圣娼”凭借出卖自己的身体,默默地为波斯明教做出贡献。 …… 这里无疑是收集情报、积累财富的绝佳之地。 此刻,阿利亚正在里面静养疗伤。 阿萨辛率领众人攻入了教堂内部,他那阴翳的眼神在教堂内扫视着, 阿利亚心中警铃大作,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手中紧握着剑,冷傲的脸上满是警惕与决绝。 “你逃不掉了,阿利亚。”阿萨辛得意着脸说道。 阿利亚眼神微瞥,轻蔑地笑道:“就凭你?” 就在这时,从阿萨辛身后走出了三位老人。这三人面容各异,但都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第一个老人身材矮小,面色犹如朱砂般鲜红; 第二个老头身材高大,脸色却是铁青一片; 最后一个则是面色蜡黄、看似病恹恹的。 他们三人站成一排,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早就听闻波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十分厉害,今天我们西域三老,特来领教一番。” 阿利亚轻笑一声,不屑地说:“西域三老?没听过,你们这些阿猫阿狗,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三位之中那位青脸老者的脾气最为暴躁,听到阿利亚如此嚣张的话语,气得直咬牙切齿。 他二话不说,立刻发动攻势,施展出的竟然是少林派的正宗功夫。 只见他手指如铁钩一般,凌厉无比,直取阿利亚要害。 此时的阿利亚身负重伤,功力已经所剩无几。 但她并未退缩,反而凭借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步法以及乾坤大挪移的精妙技巧,巧妙地避开了青脸老者的攻击,并让对方吃尽了苦头。 青脸老者见自己久攻不下,心中愈发恼怒,忍不住吼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一起上!” 这三人是西域少林的开创者苦慧禅师的三位徒弟。 黄面病老头潘天耕,红面矮老头方天劳以及青面高老头卫天望。 他们师承苦慧禅师,如今的实力与少林寺无色无相几乎是一个层次的。 三人围攻重伤的阿利亚,渐渐占得了上风。 阿利亚被逼到一角,眼看就要束手就擒了。 就在这时,教堂门口忽然闪进两道身影,尹平之和小龙女如神仙降临般出现在此。 小龙女白衣飘飘,手中银丝舞动,瞬间击飞三人,而尹平之则身形一闪,护在了阿利亚身前。 尹平之对着众人说道:“这里挺热闹的,不介意我来参加一下吧”。 而小龙女击退三人后,则扶着阿利亚,关切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阿利亚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感激。她强忍着伤痛,“我没事,谢谢你们。” …… 尹平之眼神冷峻,看着阿萨辛等人,犹如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小龙女照顾好阿利亚,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西域三老。 \"你们三个,一起来吧。\" 尹平之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但却充满了无形的威压。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空气中炸响,让西域三老心中不禁一震。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都能感受到对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尽管如此,但他们毕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又怎会轻易示弱? 于是,三人毫不犹豫地同时发动攻势,如饿虎扑食一般朝尹平之猛扑过去。 然而,面对西域三老的凌厉攻击,尹平之竟然视若无睹。 他无视他们的攻击,直接一招三花聚顶掌硬刚了上去。 他出手如电,招式凌厉。 眨眼之间,西域三老已经命丧黄泉。 阿萨辛站在一旁,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恐惧。 他清楚地意识到,尹平之的实力深不可测,绝非自己所能抗衡。 暗暗咽了口唾沫,准备悄悄离开教堂。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脚步的时候,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尹平之面带冷笑,看着眼前的人,冷冷地说道:“怎么?想要逃跑了?” 阿萨辛被吓得浑身一颤,立刻跪了下来, 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无耻,我卑鄙,请大人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他的脸上充满了谄媚和乞求,甚至连尊严都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尹平之看着阿萨辛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极度嫌弃的神色。 他觉得杀这样的人都会弄脏自己的手,于是随意地点了阿萨辛几下,将其扔到了一旁。 第107章 昆仑三圣 至于其他的教众们,此刻也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阿利亚大声呼喊道:“教主!教主!”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尹平之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教众,他走到阿利亚身旁,弯下腰仔细查看她的伤势。只见阿利亚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受伤颇为严重。 “你伤得不轻,先休息一下吧。”尹平之说着,并从怀中掏出一粒九转龙香丸,递给了她。 阿利亚感激地看了一眼尹平之,然后连忙坐下,运功吸收药丸中的药力,开始修复自己受损的身体。 随着药力的逐渐渗透,阿利亚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伤势也得到了轻微的缓解。 尹平之:“阿利亚,你的伤势颇重,我来替你疗伤吧。” 阿利亚此时的身体,经过多次的激战,早就虚弱无比了。 然而,尽管剧痛难忍,她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脆弱。在外人眼中,她似乎并未受到太重的伤,甚至对身上的伤势不屑一顾。 当尹平之提出要帮她治疗时,阿利亚却说道:“不用了,我吃了你给的灵丹妙药,已经感觉好多了。” 尹平之心里清楚,她不过是在硬撑而已,实际上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这样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痊愈。 他不想浪费时间,坚持要帮她疗伤。阿利亚微微皱起眉头,但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感激。 …… 一个时辰之后,阿利亚的功力终于恢复了大半。 尹平之看着她的状态好转,问道:“这些人,如何处理?是直接杀了吗?” 跪在地上的教众,听到此话,一个个都吓得变了脸色。 十分惶恐。 阿利亚思考片刻后,说道:“只杀首恶即可,其他的人就不再追究了。” 话音刚落,只见她手起刀落,一剑便削掉了阿萨辛的脑袋。 …… 阿利亚忙碌地整顿着波斯明教,在此期间,阿萨辛的背叛让她思考了许多。 此刻的她感到心力交瘁。 当面临最大的困境和危机时,她心中盘算着,如果能够成功渡过这一关,她将辞去教主的职位,寻找一个宁静的地方,与心爱之人一同过上隐居的生活。 尹平之看着她处理完波斯明教的事务后,感慨道:“阿利亚,你把我们瞒得好苦啊!” 多年以前,尹平之和小龙女曾一同来到波斯游历,并寻找过阿利亚,询问李志常的下落。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仍然需要向她打听李志常的消息。 阿利亚回应道:“跟我来吧,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一切。” 说完之后,阿利亚领着两人进到一间房间之中。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里面之人自然是李志常了,只不过现在的他,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的浑身关节尽断,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尹平之一见此景,心中大惊,连忙上前仔细检查。 他发现李志常全身上下的骨骼尽断,而且每一处断骨都被硬生生地捏碎,这种残忍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尹平之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武功造成的伤势?如此狠毒……”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惊呼出声:“大力金刚指?” 原来,此时的李志常所受的伤势,与《倚天屠龙记》中的情节极为相似,武当七侠中的俞岱岩和殷梨亭就曾遭受过类似的重创。 想必李志常的伤势,也是出自西域金刚门那些恶徒的手笔。 …… 阿利亚缓缓地将事情的真相详细地讲述出来。 原来,当年李志常带领众人前往参与佛道论坛,但结果不出所料,他们失败而归。 当他们启程返航时,遭遇了西域金刚门的弟子。 全真教的弟子们全部遭到杀害,而李志常自己也遭受了残酷的虐待,骨骼几乎全部碎裂。 幸运的是,得到了阿利亚的救援,他才勉强保住了一命。 然而,尽管阿利亚四处寻访名医,也仅仅能维持住他的生命而已,想要让他重新站起来走路,都是极其困难的事。 自从成为残废后,李志常的心情变得极度低落,他不再愿意与任何人交流,曾经那个开朗豁达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今这样消沉的模样。 ...... 尹平之道:“这个伤势,并不是完全无法治愈的。” 听到这句话,李志常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阿利亚更是激动异常。 “如何治疗?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承担。”她急切地问道。 尹平之:“志常的这个伤势,如果我料想的不错,应该是西域金刚门的手笔。 当年少林寺火工头陀叛逃,来到西域开创了西域金刚门, 而他这一脉,大多修习这种外家功夫,手段极其残忍,偏好折断他人的肢体骨骼。 一旦被他们捏碎的关节和骨头,几乎没有药物能够治愈,除非能得到他们的秘药“黑玉断续膏”才可医治。” 阿利亚听到消息,便欲前往。 说道:“我这就去取了来!” 尹平之:“慢着,你伤势刚好,不宜动武,况且西域金刚门实力不弱,还是我去取了来吧。” …… 尹平之成功说服几人。自己一人前往西域金刚门。 此时的西域金刚门在火工头陀的带领下逐渐发展壮大,成为西域武林的一大势力。门内弟子众多,他们精通刚猛的外家功夫,以金刚掌和大力金刚指等绝技闻名。 其中,更是有几位高手格外引人注目。 首先是火工头陀的亲传弟子厉猛,他深得师傅真传,金刚掌威力惊人,在西域难逢敌手。 其次是一位女弟子幽影,她的武功别走蹊径,以灵活多变的招式和诡异的身法见长。 还有一位神秘的长老玄寂,他甚少在江湖中露面,但传闻他的内力深厚,金刚指的造诣更是登峰造极。 金刚门在西域的地位日益稳固,与其他门派也时常有交流和摩擦。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西域金刚门的地盘。 只见这里地势险峻,山峰高耸入云,山间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尹平之心想,这西域金刚门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这门派所在地就如此不凡。 尹平之正准备登门拜访,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 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路边有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正盘膝而坐,膝盖上放着一张焦尾琴,正在独自弹奏。 那琴声婉转悠扬,如高山流水般清脆悦耳,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尹平之见此人功力深厚,心想,莫不是金刚门的高手? 于是他决定上前试探一番。尹平之走到那人面前,抱拳行礼道:“阁下一人在此弹琴,是在等人吗?” 那人停下抚琴的手,抬头看向尹平之,微微一笑道:“我在此弹琴,只是为了静心养性,并非等人。兄台为何而来?” 尹平之拱了拱手,说道:“阁下好雅兴,好琴艺。” 原来这白衣男子正是昆仑三圣何足道,他以琴、棋、剑为三绝,号称三圣。 他武功高强,在西域几乎没有敌手,最近他听闻西域金刚门和西域少林都传自中原少林寺,武功独特,在西域实力庞大,于是便有了前来挑战的心思。 这一日,他来到西域金刚门山脚下弹琴,调整挑战的心情。 果然,在山脚随便碰到一人,就有如此深厚的实力。 他以为尹平之是金刚门的门人,于是起了比斗的心思。 说道:“看样子,兄台也是懂音律之人,不如我们比试一局?” 尹平之不甘示弱。 近些年来,他与小龙女时常切磋弹琴,吹箫。 有着后世的曲调,和前人的经验。 弹琴吹箫的技术,也是不凡。 现下,正好来验证一番。 第108章 火工头陀 何足道,摆好焦尾琴,开始弹奏。 琴音响起,宛如清风拂过山谷,宁静高雅。 随着音符的流淌,就像一只只鸟儿,在枝头欢快的唱歌。 他们的歌声悦耳,渐渐的引来了无数小鸟。 小鸟停在枝头,与琴音和弦。 又过了一阵,琴音突然高亢,鸟儿全部飞起,围绕着何足道和古琴,盘旋在空中。 琴音激昂,气势磅礴。 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 突然铮的一声,琴音消失。 百鸟盘旋,久久不愿散去。 …… 何足道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他站起身来,对着尹平之说道:“兄台,该你了。” 尹平之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地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箫。他将玉箫轻轻举至唇边,深吸一口气。 瞬间,一阵空灵澄澈的箫声悠悠响起,轻柔婉转,好似情人之间的呢喃细语,温柔而缱绻。 无数的音符,汇集在此处,共同编织着一个美轮美奂的梦境。 蝴蝶扇动着绚丽的翅膀,翩翩起舞。 四周的花朵,也是一朵接着一朵,悄然开放。 小鸟们开始两两成对,互相厮磨、亲昵。 整个世界,都在这箫声中融化,万事万物都沉浸在这极致的爱情海中。 一切都变得如此的美好。 良久,箫声渐渐散去,但那种感觉仍然在此,何足道头皮就像是被电了一般,浑身酥麻,难以忘怀,久久不能自已。 “兄台,此等神技,当真惊为天人……” …… 何足道号称琴,棋,剑三绝,但他最引为自豪的就是这弹琴,想不到今日,弹琴败给了吹箫。 他苦笑道:“何足道啊何足道,真是井底之蛙。兄台是金刚门哪一位尊上,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在下佩服,佩服。” 尹平之笑道:“原来阁下是昆仑三圣何足道,久仰,久仰。我是全真尹平之,并非金刚门人。” 待二人交谈之时,突然四周都被金刚门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人说道:“大胆狂徒,竟敢来我们金刚门捣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尹平之和何足道对视大笑。 尹平之说道:“不如这就当做,我们比试的第二局,看谁的剑法厉害?” 何足道:“既然尹兄有如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 何足道身形一闪,便冲入金刚门人群。 他来自昆仑山上,观天山雪景,练就了一身快剑本事。 看他快剑的速度,竟然赶得上左右互搏之术的小龙女,与他对敌之人,都不是他一招之敌。 他闲暇之余,还能分心观看尹平之。 不过当他看到尹平之的剑法,再次为之震惊。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剑法,如果我此时的剑法是第一重的境界,那他的剑法至少是第四重,足足高了我三重。 我手中有剑,心中有剑,但他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 达到了剑客最高的境界。 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到片刻,只见金刚门人就被全部放倒,无一幸免。 这时候,从远处又来了几人。 为首的一个老人拍手道:“厉害,厉害。” 正是厉猛,幽影和玄寂到来了。 他三人乃是金刚门火工头陀的亲传弟子,火工头陀此时已是百岁高龄,很久不在江湖走动了,金刚门都是他这三个徒弟出外行走江湖,在西域也是响当当的。 只见三人带着金刚门高手把尹平之和何足道团团围住。 “竟敢伤我金刚门的人,我看你们两是活得不耐烦了。” 三人迅速攻来,厉猛一掌击来,正是金刚掌中的一招杀招。 而幽影和玄寂也是随后攻来。 三股力量强猛霸道,是最强的外家功夫。 何足道避其锋芒,连连闪躲。 而尹平之却不动如山,任凭几人打在身上。 一时之间,好像有金石之声传来,叮叮作响。 玄寂更是使出大力金刚指,对着尹平之的关节骨头开始捏碎。 尹平之:“你们没有吃饭吗?这个力道比小孩子还要小,怎么回事?” 玄寂气的脸色铁青,他怒吼一声,再次扑上,双手成爪,抓了上来。 平时对敌,他的大力金刚指,就像是捏豆腐一般,捏碎敌人的关节,但是今天,捏的手指酸痛了,敌人还是丝毫未受伤害。 只说力道太轻了。 他不禁怀疑了起来,会不会自己中了什么散功的毒? 尹平之:“你打完了吗?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 只见他反手一抓,立刻抓住玄寂的双手,轻轻的那么一捏。 咯噔,就像是捏碎了气泡一般,把玄寂的双手骨头捏碎。 接着是肘关节,上臂,前臂,踝关节……等等。 玄寂惨叫连连,不绝于耳,厉猛和幽影目睹着玄寂惨状,心急如焚,急忙向前冲去。 厉猛一掌拍出,企图将尹平之与玄寂分开。然而,尹平之竟然毫不退缩,任由厉猛这一掌拍来。 “这点力道可远远不够啊!真是一点都不舒服,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尹平之冷笑一声,随即施展出一招三花聚顶掌。 这一掌尚未靠近厉猛,其凌厉的掌劲便已将厉猛击飞出去。厉猛重重地摔倒在地,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再站起身来。 幽影见势不妙,立刻转身向后逃窜。 她最为自豪的便是自己那身绝世轻功,几个起落间,她便如同飞鸟一般飞到了半山腰。 心中暗自庆幸,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 然而,当她回头张望时,却惊见一张人脸紧贴在她的脑后,吓得她一个踉跄,差点失足跌倒。 短短片刻时间,金刚门已然全军覆没。 …… 幽影强装镇定,颤声问道:“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与我金刚门为敌?” 厉猛也大声说道:“我们金刚门可是已经被忽必烈大汗亲自册封过的大宗门派,你们竟敢如此大胆,难道是想要跟蒙古帝国为敌吗?”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说道:“你这人可真是啰嗦得很啊。”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便卸掉了厉猛的下巴,让他只能吊着下巴,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此时,一旁的玄寂发出的惨呼声已经逐渐变小,但幽影却显得极为关切。 “阁下究竟有何目的?既然不杀我们,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们商谈吧?” 尹平之:“看来还有个有脑子的,听闻你们金刚门有个黑玉断续膏,今天想来见识见识。” 幽影眼珠一转,心想:“原来是来求黑玉断续膏的,想来是师兄们打断的江湖人士。” 说道:“黑玉断续膏乃是我本门秘制灵药,我们身上并未携带,若要获取此药,还需返回山门去取才行。” 尹平之听了幽影的话,觉得她说得颇有几分道理。然而,此女心思缜密,十分聪慧,因此他决定让厉猛返回山门将黑玉断续膏取来,然后再准备给玄寂试用一番,以辨别其真伪。 …… 厉猛回去了许久还未到来,尹平之和何足道都有点等的不耐烦的时候。 他终于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位百岁老人,其人眼神锐利、身姿挺拔,但面色沧桑。 “就是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欺负我的徒儿的?” 百岁老人,正是七十多年前叛逃少林寺的火工头陀。 当年他三十来岁,就和少林寺苦智大师打了数百招,而不落下风。 现在过去七十年了,想必功夫更加强大了。 只见他一掌击来,犹如猛虎下山,惊涛拍岸一般。 尹平之首次正色了起来:“来的好。” 他也是一掌拍出,与其对了一掌。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人一阵心慌。 第109章 弱者有罪 火工头陀:“小子,有点实力,难怪如此猖狂。” 从刚刚的一击中,火工头陀感受到了尹平之的实力,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年轻的时候脾气火爆,向来都是睚眦必报。 这几十年来,所有徒弟都不敢违逆,日子过得顺心,已很少没有动过手了。 想不到今天第一次对敌,就遇上了生平仅见的对手。 尹平之感受到火工头陀独家的外家功夫,一时见猎心喜。 他现在的内功,集几大神功于一体。 结合他们的各种长处,如先天功的至纯至阳,玉女神功的驻颜有术,九阴真经的博大精深,九阳神功的百毒不侵和葵花宝典的诡异快捷等等。 所以说,他的内家功夫已经到了瓶颈,这个时候看一看独特的外家功夫,或许对自己有所帮助。 尹平之笑道:“彼此彼此。” 接着两人又战到一处。 尹平之:“还是师父的手艺强一点,拍在身上舒服多了。不像徒弟那样没有力道。” 火工头陀怒极反笑:“贼子,竟敢嘲笑与我。 这个世界上,敢于耻笑我的,都已被我杀死,你也不例外。” 他屏住呼吸,蓄精汇神,周身的骨头,噼里啪啦作响。发出虎豹雷霆的身体之声。 “我这金刚伏魔神通,已经很久不用了,今日你死在此功之下,也能含笑九泉了。” 尹平之心想,“想不到是金刚伏魔神通,今日正好见识一下。” 金刚伏魔神通是少林派七十二绝技中最为霸道的外门功夫,纯以阳刚真力推动,无坚不摧,施展开来刚猛绝伦,一招即可毙命。 千百年来,都是少林第一外门武学,比之外门中登峰造极的降龙十八掌也不遑多让。 火工头陀本就是修炼外功的天才,所以在少林仅仅自学,就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这几十年来,精修金刚伏魔神通,更是将这门神通练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此时他全力施展,双手握拳,如惊涛拍岸般攻了上来。 尹平之笑道:“来得好。” 他也是握紧双拳攻了上去,功夫正是九阴真经里面的大伏魔拳。 更是在手上覆着真气,与火工头陀拳拳到肉。 短短时间,四个拳头连续对轰了数十招。 火工头陀心中大感变态,他练了金刚般若掌,大力金刚指,双手早就是铜皮铁骨。 再加上金刚伏魔神通,一拳就有数千斤的力道,比金轮法王的龙象波若掌还要厉害。 可是对方细皮嫩肉的,竟然挡了下来,真是匪夷所思。 尹平之不但挡下来了,还有余力研究火工头陀的金刚伏魔神通。 几百招后,他大致了解了这门神通。 …… 这一下,又让火工头陀体会到了,在少林寺烧火的岁月。 那时候,他十分弱小,每天都被监管香积厨的僧人拳打脚踢。 经常被打的吐血不止。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修炼上乘的武功,再也不要被人欺负。 于是他每天偷看僧人练功,然后自行偷练,费时二十年,终于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功夫。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告诉自己,再也不要被人打的吐血,再也不要被人欺负。 要活的有尊严,活的自由自在,活的逍遥快活。 但是今天,他被尹平之打吐血了。 火工头陀抹了一把嘴边的血迹,舔了一舔,血腥味让他更加疯狂。 他不顾自身的损伤,全力攻了上来。 尹平之因为李志常的伤势,所以对金刚门没有好感。 现在金刚伏魔神通也见识到了,于是更是痛下杀手,猛捶火工头陀。 火工头陀大吼:“我不要被人欺负。你们这些混蛋。为什么欺负我。” “为什么?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为什么喜欢欺负底层人。难道因为我们弱就有罪?强者就可以肆意欺负弱者?” 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少林寺的香积厨。 那时候他还只有八九岁。 因为贫穷,投靠少林寺,只为一口饭吃。 却不知,别人给的饭,并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 尹平之对少林寺并没有好感,但对金刚门也是没有好感的。 虽然火工头陀的遭遇,确实值得同情。 但是他行事狠辣残忍,在他弱小的时候被人欺负,而他强大起来的时候,却又去欺负比他弱小的人。 金刚门在西域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尹平之道:“你被人欺负,确实值得同情,但是你金刚门行事狠辣残忍,欺男霸女,如今被打上山来,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火工头陀大笑了起来,“我在少林寺受苦的时候,有谁仗义执言过,我自学功夫起来了,你们就来行侠仗义了? 怪不得别人,难道怪这天,怪这地。 世间如此,还不许我反抗了。 我如果不狠,别人就会一拥而上,抢夺我的所有。 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 错的是这世界,这个充满着伪善的,吃人的世界。 这个对我们极为不友好的世界。 你说的大仁大义,难道心中就没有想过,上山来抢夺我的功法,抢夺我的武功秘籍?” 尹平之听到他的话,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 确实如他所说,自己这次来,确实是准备灭掉金刚门,顺便抢夺黑玉断续膏,少林外家功法的心思的。 当他实力超群,却有着视其他人如蝼蚁的心态。 在前世,人命大过天,而现在,人命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心态。 是心魔吗? …… 不对。金刚门行事狠辣残忍,难道就是因为他有苦衷,就可以不追究吗? 如果不追究,以后又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被他欺负致死。 不过武侠世界,自有武侠世界的规矩。 一个门派也不是简单的以好和怀来定夺的。 尹平之说道:“我也不欺负你,你的徒弟把我师弟浑身骨头关节捏碎,我也将他的浑身骨头关节捏碎。 然后你将黑玉断续膏的药方给我,帮我师弟治疗,这不过分吧?” 火工头陀被打的像个猪头了,本来以为一条小命不保,但现在能够留下一条命,只是付出黑玉断续膏的药方。他自然是同意的。 尹平之此次上山打死打伤不少金刚门弟子,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临走的时候,警告他们,不得欺负弱小,不要变成自己小时候痛恨的那种人,否则下次来,就是灭你金刚门满门了。 火工头陀百岁高龄,哭的撕心裂肺。 想不到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已经变成了,小时候自己最为痛恨的那种人了。 从此之后,在他活着的时候,他全力约束门人,不得依仗自己功夫高强,就欺负弱小。 在他金刚门周边,罕见的出现了,金刚门人帮助弱小的事迹。 这些事迹传到了西域少林寺,竟然很大的缓和了双方的关系。这些都只是后话。 …… 尹平之拿着黑玉断续膏和他的药方,准备返回。 他对着何足道说到:“何贤弟,我还有要事,需要先走一步,后会有期了。” 何足道:“尹兄慢走,我也要去中原一趟,会一会中原的武林豪杰。” 他看到尹平之如此人物,想来中原人杰地灵,自己也不能在西域这里坐井观天,于是想着去一趟中原。 尹平之:“哦,那你具体准备去哪?” 何足道:“我先去看一看武林正宗重阳宫,然后再去会一会少林寺。” 尹平之笑道:“贤弟,你我以音律会友,十分难得,过不多久,我也准备去少林一趟,不如我们约好,在少林碰面如何。” 何足道:“大哥相邀,小弟我肯定赴约。” 第110章 东天将军 尹平之顺利拿到黑玉断续膏后,旋即马不停蹄地从西域踏上返程之路。 而在波斯这边,自从尹平之离去数日之后,他们曾躲藏的那座教堂依旧一切如旧。 就在这一日。 一位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的汉人大将阔步从门口走入,身后紧跟着数位随从。 其中一个随从谄笑道:“大帅,这里便是那远近闻名的爱神殿,里面的圣女和祭祀那可都是整个波斯最美的女子。保管能让大帅您心满意足。” 这位四十多岁的汉人大将,爽朗的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不错,此地甚好。” 待二人穿过一座精美的拱门后,来到由十几根华美柱子支撑起的大殿之中。 这教堂是一座圆拱形建筑,中间有一个偌大的大殿,而四周则是分布着一个个房间,共有五层之多。 那名随从在大殿之中高呼道。 “主教呢?速速出来!” 与此同时,那位汉人大将的目光却被二楼的一位绝色佳人所深深吸引。 …… 小龙女这些天一直待在波斯明教的据点爱神殿中,这一日,她正在二楼望着精美的壁画痴痴发呆,忽地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视线投射过来。 于是她顺着那视线的方向,低头朝一楼望去。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魁伟大将,正眼神火辣地盯着她。 她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然后转身离去。 但那位汉人大将,却被这惊鸿一瞥惊为天人。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小龙女的背影,右手一把揪住那名大喊大叫的随从。 说道:“去打听一下,那位汉人女子,本将军今晚就要她了。” 而此时,爱神殿的主教这才姗姗来迟。 随从立刻上前,厉声喝问:“可知晓我们大帅是何人?竟敢如此怠慢,小心我们把你这教堂给掀翻咯!” 主教连忙连连告罪,直呼不敢。 …… 几人被主教殷勤地迎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内。 一个随从颇为自豪的说道:“我们大帅乃是郭大帅,号称东天将军,那可是唐代名将郭子仪的后裔,还不快快将最美的圣女和祭祀喊来。” 原来这个汉人大将,正是跟随五王爷旭烈兀西征的猛将郭侃将军,他骁勇善战,在木乃兮破敌五万,攻下城池一百二十八座。在西进的途中,更是连破巴格达、阿拉伯、埃及、西欧多国众多城池,扬名在外。 他在战场上勇敢无畏,坚毅果断,并且对黄金家族忠心耿耿,不过此人极为好色,每到一处,就喜好搜罗美女,以供自己享乐。 前些日子,他从前线归来,旋即就吆喝上自己的随从,在蔑刺哈城四处寻觅美女。 主教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出去张罗。 随从对郭侃介绍到:“这里的圣女,是十几岁的处女,而祭祀则是开过苞的少妇。” 郭侃此时仍旧对,有着一面之缘的小龙女念念不忘,于是对着随从说道:“去打听一下,那位汉人女子。” 随从听到吩咐,立刻从房间出来,喊回了主教,说道:“我们大帅,要刚刚在二楼的那位汉人女子,你速速将她带来。” 主教一脸难色,说道:“我们没有汉人女子,爱神殿的圣女和祭祀都是波斯女子。” 随从问道:“那刚刚二楼的汉人女子是谁?” 主教说道:“那是中原来的一位姑娘,她只是暂住在我们这里,并非我们爱神殿的人啊。” 随从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转身回到房间,将情况禀告给了郭侃。郭侃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说道:“哼,不管她是谁,本将军看上了,就必须得到。去,把她给我带来,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随从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群人在走廊上一间一间的寻找起来。 此时小龙女正在房间内无事发着呆,突然被人闯进,打断了思绪,她慢慢站起身来,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入?” 随从看到小龙女,极为高兴,说道:“姑娘,我们大帅看中你了,泼天的富贵砸在你身上咯,还不快快随我去见大帅。” 说完就示意身后众人,上前去捉拿小龙女。 小龙女身形飘忽如仙,轻易地避开了他们的抓捕。 小龙女心中烦闷,没想到在这里也不得安宁。她施展轻功,几下就跃到了屋顶之上。那随从在下面气急败坏地喊道:“快下来,否则有你好看!” 小龙女冷哼一声,根本不予理会。而此时,郭侃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屋顶上的小龙女,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他大声喊道:“姑娘,只要你从了本将军,本将军保证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小龙女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自量力!”说罢,转身就想离去。郭侃见状,顿时大怒,吼道:“给我抓住她!”他的随从们纷纷施展手段,试图跃上屋顶去抓小龙女。 就在这混乱之际,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蒙古大将。,他大声喊道:“郭侃,你又看中了哪家女子,这么不幸。” 郭侃看到这阵势,脸色一变,但他依然不甘心地说道:“本将军看上的女人,怎么不幸了?” 原来此人是五王爷旭烈兀的另一员大将怯的不花。 他与郭侃都是旭烈兀的左膀右臂。 但是他与郭侃不同,郭侃忠于黄金家族,忠于蒙古大汗。 而怯的不花只忠于旭烈兀。 在西征途中,最喜欢与郭侃抢夺,无论是什么。 只要有郭侃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怯的不花。 其实在历史中西征军因为蒙哥死讯,旭烈兀返回波斯,仅仅留下怯的不花率各部族军队2万人继续征服叙利亚。最后被埃及马穆鲁克王朝打败。兵败被杀的。 但是现在历史已经出现偏差,西征军虽然大败,但怯的不花并没有身死,而是出现了在这。 他与郭侃在爱神殿,为了绝色美女,再一次争斗了起来。一场激烈的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一时之间,这间教堂成了蔑刺哈城中,万众瞩目的存在。 …… 当所有人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宛如密集的箭雨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这里的时候。 这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波斯明教的据点,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掀开了所有的遮蔽,彻彻底底地变得无所遁形。 恰似那原本黑暗阴沉的舞台,突然间被一道无比耀眼的聚光灯直直地照耀,每一处角落、每一丝细节都清晰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只见旭烈兀神情冷峻,挥手之间调来大队人马,那黑压压的一片如潮水般涌动,气势汹汹地准备将这个波斯明教的残余据点,连根拔起。 而郭侃和怯的不花二人,立刻来到旭烈兀的帐下,他们的身影挺拔而坚毅,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攻城那般,一左一右稳稳地站在旭烈兀的身侧,宛如他的左膀右臂。 这时,郭侃首先说道:“大汗,待攻破那教堂之后,请将那位汉人女子赏给微臣。”他的眼中闪烁着渴望与急切。 几乎同时,怯的不花也赶忙凑上前去,急切地连连请求,语气中满是渴望,强烈地要求旭烈兀将那汉人女子赏赐给他。 旭烈兀微微眯起双眸,扫了一眼郭侃和怯的不花,嘴角泛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说道:“你们俩倒是心急得很呐!” 郭侃和怯的不花一听,连忙挺直腰板,郭侃急忙说道:“大汗,那汉人女子倾国倾城,微臣实在是心向往之呀!” 怯的不花也不甘示弱,紧接着说道:“大汗,微臣对那女子也是势在必得,还望大汗成全呀!” 第111章 悲酥清风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嚣声,原来是波斯明教据点的人发现了大军来袭,开始慌乱起来。 只见旭烈兀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倏地一凛,他那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挥,扯开嗓子吼道:“给我冲!” 随着他这声令下,那黑压压的大队人马瞬间如狂怒的洪水猛兽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明教据点,也就是那座无比华丽的爱神殿疯狂扑去。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激烈碰撞的铿锵声响彻了整个天际,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震碎。 郭侃和怯的不花也不甘落后,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奋勇向前冲去,嘴里还念叨着:“汉人女子是我的!” “不,是我的!” 两人争得不可开交,仿佛已经把眼前的战斗当成了争夺女子的竞赛。 而那明教据点在这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之下,开始渐渐土崩瓦解,眼看着就要被彻底消灭,化作一片废墟。 在这一片混乱与喧嚣交织的场景之中,一袭白衣的小龙女极为显眼,她手持着普通双剑,身姿轻盈地突入了蒙古军队之中。 只见她风姿绰约,飘逸无比,在那密密麻麻的蒙古军中如入无人之境 她手中的双剑时而轻轻扬起,时而迅猛急刺,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息。 她纤纤细腰微微摆动,洁白的玉足轻点地面,姿态飘飘若仙,剑锋却又凌厉非常,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旭烈兀仅仅是望了她一眼,便觉得她实在是美到了极致,丽到了极点。 她就像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无论是那份明艳还是那份清丽,都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如此独特而又迷人。 也难怪引得他麾下那两员大将互相争抢,此刻,就连他自己,也不禁动起了心思。 …… 小龙女天性善良,所以尽管她的剑势无比凌厉,但她也只是用剑尖轻轻刺伤蒙古士兵的双手,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随着一阵呛啷、呛啷的清脆响声,蒙古士兵手中的兵刃大部分都陆陆续续地掉到了地上。 郭侃和怯的不花二人见她如此厉害,脸上都露出了十分诧异的神情。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如此貌美的女子,功夫竟然也如此高超。 他二人拨开围着的人群,快步来到小龙女的身边。 郭侃手中使的是一把沉甸甸的战戟,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戟杆,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向下劈砍。那戟身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猛地朝着小龙女劈了下来。 他看到小龙女的剑招毫无破绽,便想着以力破巧,用这纯粹的力量来破除小龙女的招式。 但此时的小龙女内力深厚无比,丝毫不惧怕这种蛮力。 她双手持剑交叉,轻而易举地就接住了那下劈的战戟。 郭侃不禁“咦”了一声,他实在想不到小龙女身材如此苗条,竟然也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要知道郭侃可是天生神力,年轻的时候更是有一番奇遇,在一个无名山谷中服用了不知名的异果,不仅洗筋伐髓,更是拥有了无比深厚的内力。 再加上他家传的天命战戟术,曾经横推过一百二十座城池,令敌人闻风丧胆。 可如今想不到在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子这里却遭遇了挫折,这让他感到十分难堪。 怯的不花趁着小龙女抵挡郭侃的时候,挥舞着手中那把布满尖刺的狼牙棒,朝着小龙女下腹狠狠地横扫而去。 小龙女看到一根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朝自己下腹扫来,那力道相当不俗,于是她右足轻轻一点地面,身体斜着快速退了出去。 就这样,她躲过了两人的合击之术。 怯的不花那一身横练功夫也是相当厉害,实力并不在郭侃之下。 二人在这合击之下,竟然没有擒下小龙女,这实在是让二人大感意外。 他们二人常年在战场厮杀,所学的招式,大多都是适合战场的杀招。 在战场之上,很少有人会闪腾躲避,所以他们很难适应,和小龙女这样的,江湖打法。 他们的轻功远远跟不上小龙女的步伐,自然难以留住小龙女。但他二人战场经验丰富,于是迈开大步,继续上前与小龙女缠斗。 …… 而教堂内的普通教众,实力并不强,很快就全部被蒙古士兵俘虏了。 只剩下阿利亚等寥寥数人,还在顽强抵抗。 凭着阿利亚和小龙女的轻功,要想突围出去,并不太难。 但是李志常瘫在床上,还未转移,阿利亚不能舍弃他不管。 阿利亚心急如焚地看着仍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李志常,眼中满是焦急与坚定。 她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拼命地抵御着不断涌上来的蒙古士兵。 小龙女见状,身形一闪,来到了阿利亚身边,双剑舞动如飞,将靠近的敌人纷纷逼退。“阿利亚,你带着李志常先走,我来拖住他们!”小龙女道。 阿利亚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她用尽全身力气背起李志常,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 此时,旭烈兀看着小龙女那飒爽的英姿,心中的占有欲愈发强烈。 他大声吼道:“谁能活捉那女子,重重有赏!”他的话音刚落,更多的蒙古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小龙女。 小龙女面色凝重,手中双剑挥舞得更加急速,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在人群中撕开一道道口子。但敌人实在是太多了,一波退下,另一波又攻上来,永无止境。 郭侃和怯的不花听到旭烈兀的命令,也更加卖力地攻击小龙女。 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虽然厉害,但短期内也不能冲破一条路,让阿利亚先行。 于是她决定使出,公孙家的残剑谱绝招。 突然之间,只见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所掌控、所笼罩。 以小龙女为中心,剑气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四方蔓延开来。 那凌厉的剑光。就好像是从遥远的唐朝穿越而来。 四道光芒闪耀之间,空间都被照的格外明亮。 剑光一往无前,携带着锋利的光刃,向四方劈开了四道巨大的口子。 接着小龙女又是一招。 剑气闪耀,竟然有雷鸣之声。 整个空间都被这层层叠叠、交织纵横的闪闪剑光所充斥,仿佛形成了一个由剑气光芒,构建而成的绝对领域。 让置身其中的敌人深切地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无助,仿佛面对着的是天罗地网般的毁灭之境。 混乱中,阿利亚找到一个突破口,背着李志常,急速奔去。 小龙女的双剑受不住剑招的威力,碎成了碎片,于是她重新拿起两把利刃,阻拦蒙古士兵的追击。 旭烈兀看到小龙女剑招的威力,瞠目结舌。 如果只是普通的美人,他是不介意赏赐给手下大将的。 但小龙女拥有着这种杀伤力的剑招,今日说什么也要留下她,让她为己所用。 他看到小龙女功力如此深厚,心想:此时她是掩护别人,所以并没有退走。 但如果只有她一人,恐怕将是无人能拦得下她了。 他思虑片刻,最后决定用悲酥清风来迷倒她。 这一瓶悲酥清风是当年蒙古帝国消灭西夏皇室,缴获的战利品。 对武林人士有着奇效,药效非常强大,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和行动力。 即使是武林高手,在吸入悲酥清风后也会受到影响,无法发挥出自己的武功。因此,悲酥清风能够迷倒武林高手。 他偷偷的释放着,眼看着小龙女吸入了不少。旭烈兀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第112章 黑玉断续 小龙女挥舞着手中的剑,与蒙古士兵激烈交战着。打着打着,她却忽然发觉周围竟没有一个站立着的蒙古士兵了,这情形着实怪异,让她心生诧异。 原来,这些蒙古士兵皆已被悲酥清风迷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全然失去了行动能力。 小龙女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道:难道是有绝世高手在暗中相助于我?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却始终未能想明白究竟是何人所为。 小龙女的性格向来不钻牛角尖,既然想不通,那便也不再去想。于是,带着那一丝尚未消散的疑惑,她转身轻盈地离去了。 而躲在暗处的旭烈兀此时却是万分郁闷,心中更是懊悔不已。 他心中暗道:为什么此女不怕悲酥清风?真是太奇怪了。本是想借此迷晕她的,未曾想反倒像是帮了她的忙。还好自己躲得够快,没有被她发现,否则以自己的实力定然不是她的对手。 他却不知道,原来小龙女和尹平之双修的功法,有着百毒不侵的特点,自然不怕悲酥清风。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悲酥清风的解药,轻轻地洒在周围,随后静静地等待着,期盼着周边之人能尽快恢复行动能力。 ……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率先奔至他面前,恭敬地俯身跪地,语气满含愧疚与自责:“末将有负大汗所托,未能圆满达成大汗之令,罪该万死,特来向大汗请罪,祈求大汗责罚。” 旭烈兀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此事不怪你们。” 他的心中虽仍有懊恼之色,但为了安抚这二人,也便没有过多责怪。 就在这时,忽然从远方悠悠走来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 他看似步行缓慢,实则每一步都仿若跨越数丈之遥,不过须臾之间,便已来到几人面前。 怯的不花和郭侃瞬间如临大敌,急忙护在旭烈兀身前。 原来此人便是尹平之,他刚从西域匆忙赶回,风尘仆仆。 当他来到爱神殿时,不禁眉头紧蹙。 只见短短几日的功夫,爱神殿竟已变成了一片废墟,众多波斯明教的教徒被蒙古士兵押解着行走在街道之上。 他看到旭烈兀等三人的服饰,便知晓这几人乃是这队蒙古军士的首领。于是,他准备上前擒住这几人,然后好好询问一番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怯的不花和郭侃见他上前,连忙大声喝到:“来者何人?快快止步,否则对你不客气了!” 他二人深知尹平之实力强大,不容小觑,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只是口头制止,而是会直接上前擒拿了。 尹平之一掌拍出,正是那一招三花聚顶掌。 强大的掌力隔空袭来,怯的不花和郭侃赶忙拿出武器横在胸前,抵挡住了这一击。 尹平之“咦”了一声,不禁感叹道,想不到蒙古军中还有此等好手,竟然能够接下他这一掌。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亦是震惊不已,之前的小龙女已然让他们惊叹不已,而现在的尹平之比小龙女还要强上不少。 不过他们二人皆是从战场的血腥厮杀中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脸上自然毫无惧色。 二人对视一眼,一人手持狼牙棒,一人手持战戟,双双攻了上去。 他们二人作为西征军最为厉害的将军,一身功力可谓不俗,有着绝顶高手宗师的实力。 然而,这一天之中,先是碰到了半步大宗师境界的小龙女,现在又碰到了超越他们一个境界的大宗师尹平之,这实在是他们一生中最为倒霉的一天了。 尹平之虽然一路匆忙赶来,但内力消耗并不大。 此时,他看到二人攻来,突然身形一转,如鬼魅般瞬间避开两把重武器,眨眼间便近身来到二人身边,紧接着拍出两掌。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在战场厮杀方面固然经验丰富,但在武林厮杀方面却毫无经验可言。 面对尹平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瞬间击中,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竟是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 尹平之如今的实力,当真可谓是万人难敌了。 刺杀万军中的上将,或者是皇宫中君主,对他而言都并非难事,除非对方有与他实力相当的大宗师,或是有数位半步大宗师进行牵制,否则是决然阻拦不了他的。 旭烈兀仅有两位绝顶高手保护,自然是在瞬息之间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尹平之来到他身前,缓缓说道:“你就是蒙古五王爷旭烈兀?” 旭烈兀看着尹平之的样貌,心中猛地一惊。他忽然想起忽必烈曾给他的密信,信中就有这位的画像。 并且忽必烈还告诫他说,如果碰到此人,定然不能强出头,要躲藏在万军之中,鱼目混珠才行。 因为此人可是击杀蒙古大汗蒙哥的超级高手,尹平之。 旭烈兀惨笑一声道:“原来是清和真人尹平之。你来此地是来刺杀本王的吗?” …… 尹平之摇了摇头。 此次西域金刚门一行,他想到了很多。 火工头陀的经历让他沉思许久。 火工头陀从曾经被欺负的人,变成了欺负他人的人,这是因为他实力的强大,让他迷失了自己,忘却了初心,忘记了出发时的起点。 尹平之需时刻警惕自己。 虽然此时他的实力冠绝天下,但如果不敬畏生命,迷失在这强大的实力之中,视人命如蝼蚁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也变成了曾经他所厌恶的那些人? 在武侠世界里,快意恩仇固然不假,但绝不能迷失其中。 所以此时他并不打算击杀旭烈兀。 尹平之正色道:“只要你不侵略大宋,不杀汉人。我是不会杀你的。” 旭烈兀连忙声明,伊尔汗国绝不侵宋,并且不为蒙古帝国侵宋提供任何帮助。 并且释放所有波斯明教徒,然后狼狈退走。 …… 过了数日。波斯明教终于恢复正常,阿利亚重新成为教主。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阿利亚也终于放下了仇恨,决定不再与伊尔汗国为敌。 在波斯明教总部。 阿利亚与小龙女等人,正站在一间房门之外,焦急地等待着。 里面时不时传出一声惨叫,让阿利亚心疼不已。 原来,此时尹平之正在给李志常治疗。 因为李志常受伤已有数年,他的手脚骨骼有些已经愈合。 所以尹平之必须帮他把这些愈合的骨骼重新捏碎,然后再帮忙把这些碎骨一个一个的正位复原。 这是一个精细的医疗过程。 不能被别人打扰,所以他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只留他自己和李志常二人。 黑玉断续膏。深黑如漆,触手生温,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宝药。 拿回来之前,也在金刚门玄寂身上试过。 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会在李志常身上使用。 虽然尹平之事先就点中了李志常的昏睡穴道,但是在治疗过程中,他还是痛醒了。发出一阵一阵的惨叫之声。 尹平之加快骨头正位的速度,然后敷上黑玉断续膏,缠了绷带,夹上木板,终于大功告成。 阿利亚进来之后,看到熟睡的李志常,一脸期待的看向尹平之。 尹平之微笑着说道:“幸不辱命,三到六个月后,就可下床行走,一年后应该可以慢慢恢复之前的功力。” 阿利亚眼角含泪,脸上露出喜不自禁的笑容。 …… 又过了几日,尹平之向李志常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准备返回中原了。 几人依依惜别,李志常更是决定待伤好后,一定带着妻子去晋阳拜祭师父他老人家。 第113章 天鸣方丈 数月之后,尹平之来到河南少室山。 因为他与何足道约好了,一起上少林寺。 而小龙女则留在了襄阳。 少林寺历史悠久,始建于北魏时期。寺内建筑众多,包括山门、大雄宝殿、方丈院、立雪亭等。 它是中国佛教禅宗祖庭。被誉为“天下第一名刹”。 在武术方面,少林功夫闻名遐迩。自唐初以来,即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不过近百年来,封山不出,僧人久不在江湖走动。是以名望不显。 如今的武林正宗,江湖之人只认全真,少林寺已经渐渐淡忘。 不过他是千年古寺,底蕴犹在。 所以尹平之直到现在,才来少林寺,算一算无尘,无念长老,当年围攻重阳宫的旧账。 …… 少林寺之所以叫少林寺,是因为他坐落在嵩山五乳峰下,少室山茂密丛林之中而得名。 少室山山势陡峭,但唐朝的时候,少林寺武僧立功平乱,所以唐高宗李治为其开凿了。一条八里的宽大的石级。 此时,尹平之和何足道二人,正悠哉的登级而上。 何足道叹道:“千年古刹,果然名不虚传。” 尹平之道:“寺是好寺,只是不知是大元的,还是大宋的。” 此时忽必烈已建大元。 秦岭淮河以北,基本是大元的地盘。 少林寺和重阳宫都坐落在大元的腹地。但因为此时忽必烈和阿里不哥还在征战,无暇他顾。 所以这些深山老林的各派,并没有完全控制。 各门各派,立场不一。 此时二人来到一座石碑面前,正是唐太宗李世民赐予少林寺的御札。表彰他们为国立功的丰功伟绩。 尹平之看着这个石碑,以及石碑后面的其他石碑,这些都是唐朝以来,各朝各代赐予的。 不禁叹道:“不愧是屹立千年的圣地,每次抉择都能选对胜利的一方。” 在原来神雕的世界,想必大元统一之后,也会给他们一座石碑吧。 不过此时的少林寺还没有彻底的倒向元朝,还处于观望期。 二人在石碑前凝望之时。 突然从山上涌下来百来号少林寺年轻武僧。 紧随着的,十八位僧人鱼贯而出,他们身着灰色长袍,外面罩着淡黄色的袈裟。 这些僧人看起来比先出来的武僧年长一些,显然是高一辈的少林弟子。 稍等了一会儿,又走出数位穿着大块格子僧袍的老僧。 这数位老僧满脸皱纹,年龄最小的也有七十多岁,最年长者已经九十多岁了,他们正是少林寺的几位长老。无尘,无念赫然在内。 最后,天鸣方丈缓缓地走了出来,他左边是达摩堂的首席无相禅师,右边则是罗汉堂的首席无色禅师。 天鸣方丈双手合十说道:“清和真人光临蔽寺,老衲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尹平之拱手见礼,说道:“方丈大师有理了。” 早在一个月前,尹平之就向少林寺下了拜帖,说要上山,为陈年旧事讨要说法。 一时之间,整个少林寺如临大敌,愁云惨淡。 所以,尹平之刚来到嵩山地界的时候,少林寺诸位高僧就都出了山门,在大殿外的广场上,等待着尹平之的到来。 天鸣方丈说道:“尹真人,请入内喝茶。这位想必是号称琴剑棋三圣的何居士了,请一同入内喝茶。” 尹平之道:“方丈不必客气,我与贤弟本次前来贵寺,是有两件事。” 天鸣方丈目光平静地看着尹平之,说道:“尹真人但说无妨。” 尹平之神色严肃,说道:“其一,当年围攻重阳宫之事,贵寺也有参与,我要贵寺给个说法。” 此言一出,众少林僧人均是面色微变,无尘长老上前一步,沉声道:“当年之事,乃是江湖纷争,各为其主罢了。” 尹平之冷笑一声:“哼,各为其主?那今日我也为自己,来讨要个公道。” 天鸣方丈连忙说道:“尹真人莫急,此事可从长计议。” 尹平之却不理会,接着说道:“其二,如今江湖局势动荡,大元势大,贵寺究竟作何打算?是继续独善其身,还是有所抉择?” 听到这话,众多少林僧人都开始交头接耳,面露踌躇之色。无念长老说道:“我少林向来秉持中立,不参与王朝更迭之事。” 尹平之:“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讨教少林寺的高招吧。”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闪,便朝着众僧攻去。 少林僧人见状,立刻摆开阵势,正是那闻名天下的 108 铜人阵。 108 名武僧迅速进入场地,按照特定的方位和顺序站立,形成一个圆形的阵势。他们个个神色严峻,目光炯炯,透露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随着一声令下,武僧们同时挥舞手中的兵器,发出呼呼的风声。 只见众僧动作整齐划一,攻守兼备,一时间竟也抵住了尹平之的攻势。 何足道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折扇轻摇。 尹平之招式越发凌厉,身形在阵中穿梭如电,然而少林众僧凭借着阵法的精妙,依旧顽强抵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铜人阵渐渐出现了破绽,尹平之瞅准时机,猛地一击,打得数位僧人吐血倒地。 就在这时,众武僧们齐声呐喊,将内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尹平之击来。 “来得好!” 尹平之十分兴奋,双手双掌打出,掌力如惊涛拍岸,与108铜人阵直接硬碰。 “轰”的一声,108铜人阵被他拍散。 这时天鸣方丈双手合十说道:“尹真人武功高强,贫僧佩服。但还望尹真人看在少林千年底蕴的份上,就此罢手。” 尹平之笑道:“当年无尘,无念大师,围攻我重阳宫,是否会看在我重阳宫道门的份上,就此罢手?” …… 天鸣方丈:“阿弥陀佛,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当年我一念之差,答应蒙古大汗,让本寺无尘长老,无念长老前去协助围攻重阳宫,方有此次祸事。 这事是我一力促成,无念无尘也只是奉命行事,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不知尹真人意下如何?” “不可啊!” “不能啊!” 少林寺众僧都在劝说着。 寺庙的钟声,更是响了数下。 寺内轰动,强敌来袭。 寺内所有僧人都来到大殿之前,包括觉远大师和张君宝。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情形,冷笑一声道:“方丈倒是有担当,不过此事可没那么容易了结。” 此时,无色大师走上前来,合十说道:“尹真人,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放下过往,共寻和平之道。” 尹平之打量了一番无色大师,道:“原来是无色大师,久闻大名。但今日之事,关乎我重阳宫声誉,断不能轻易罢休。” 无色大师叹道:“嗔怒嗔怒,皆由心生,尹真人何必执着于此。” 天鸣方丈接着道:“尹真人,我少林愿对当年之事做出补偿,日后也定当约束门下,不再参与此类江湖纷争。” 尹平之冷笑道:“补偿?如何补偿?” 无念长老道:“我等愿奉上金银若干,药丸若干,以示歉意。” 尹平之哼道:“拿这些俗物就想打发我?” 无尘长老道:“那尹真人想要如何?” 尹平之目光扫过众人,道:“我要少林公开声明,当年围攻重阳宫之事是大错特错,并向我重阳宫道歉。” 少林众僧闻言,皆面露难色,这无疑是让少林丢了颜面。 但天鸣方丈沉思片刻后,道:“好,我答应尹真人。” 尹平之这才神色稍缓,道:“希望少林能说到做到。” 第114章 灰袍老僧 在那阳光洒落的少林庭院中,尹平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随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好,如此这般甚好,我的事办完了。” 待他那带着满足的话语声缓缓落下。 只见何足道神色庄重,迈步上前,接着说道:“早就听闻天下武功出少林,今日特来见识一番,还望方丈成全。” 此时,少林寺的僧人一个个眉头紧皱,心中不禁暗自恼怒地想着要破口大骂,心里嘀咕着这还有完没完了,一个刚结束,另一个紧接着就接上了,真当这少林寺是任由他们随意摆弄的地方不成。 何足道此人实乃一位武学奇才,他那一身功力深厚得极为罕见,令人惊叹不已。 待他展露部分实力之后,少林寺的天鸣方丈看着他展现出的强大,心中暗自思忖,只觉自己毫无胜算。 就在方丈正要认输的时候,觉远大师和张君宝挺身而出,与何足道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激战。 要知道,觉远大师可是少林寺的一位高僧,他在寺中一直负责管理藏经阁,且数十年来如一日地修炼着楞伽经里面的九阳神功。 如今的他内功深厚无比,那何足道的功力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可相提并论。 而张君宝则是觉远大师的徒弟,一直以来都在藏经阁中打杂,但他跟随觉远大师,也学了不少九阳神功里面的功夫,内力亦是不俗, 再加上他本就聪明伶俐,武道天赋极高,在看到诸多高手的对战过程中,从中领悟到了许多武学的真谛。 他们二人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最终令何足道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然而,本应成为少林寺英雄的觉远大师和张君宝,却因为他们的武功是自学成才的,这恰恰违反了少林寺严格的寺规。 于是,少林寺的高僧们商议后决定抓住二人,废了他们的功夫。 觉远大师哪里忍心看着自己的徒弟受此待遇,于是毅然决然地决定带着张君宝离开少林寺。 但那少林 108 铜人阵又岂是那么容易闯过的,觉远大师和张君宝赤手空拳,面对这些强大的武僧,更加不是对手。 此时,一位身着大块格子僧袍的老僧面色严肃地说道:“你二人偷学本寺功法,按照寺规,应当废除一身功力,你们服也不服?” 张君宝连忙说道:“我没有偷学功法。” 那老僧皱着眉头追问:“没有偷学,为何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觉远大师赶忙解释道:“师叔容禀,小僧是藏经阁管书的,有一年,小僧在达摩老祖亲笔所抄的楞伽经中,发现一部强身健体之术,所以我们师徒,一直按照经中所示修炼。并不知道这是寺内的武功秘籍。” 老僧又紧接着问道:“那本经书何在?” 觉远大师无奈地说道:“被尹克西和霍都偷走了。” 老僧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不管怎样,你们都是偷学少林武功,应当要废除武功的。 戒律院弟子何在?执行寺规。” 只见戒律院的弟子立刻上前,手持戒律棍,那架势显然是要废掉二人的武功。 张君宝心中悲愤交加,他深知今日难以逃脱,却也不愿坐以待毙,当下便要反抗。 觉远大师连忙拦住他,焦急地说道:“君宝,不可莽撞,莫要伤了同门情谊。” 张君宝惨然道:“师父,可是他们要废掉我们……” 正说着的时候,戒律院的弟子们,已经高举戒律棍,砸下来的时候。 觉远看此情景,以身挡在张君宝前面。 他那九阳神功已然大成,一身浑厚的九阳内力如滔滔江水般奔流不息。 戒律院弟子的棍子砸在他身上,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内力反弹,棍子都被生生打断。 戒律院弟子们更是被那强大的反震之力震伤,一个个痛苦地倒在地上。 那老僧气急败坏地吼道:“大胆,竟敢对戒律院动手?” 觉远大师一脸诧异道:“小僧并未动手哇。” 原来九阳神功大成之后,竟是可以反弹伤害,正如神功中所说的那般,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只要觉远大师保持一口真气,神功护体,自然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那老僧见此情形,于是急忙下得场来,捏住觉远大师的手腕,准备用少林龙抓手,废除他的功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老僧皱眉道:“清和真人为何发笑?” 尹平之大声说道:“少林寺如此对待功臣,真是让天下人耻笑!” 老僧愤怒地吼道:“我们少林寺敬你曾经是全真教掌教,但你也不能阻拦我少林执行寺规吧!” 尹平之坚定地说道:“你们少林如此不讲道理,我便要管上一管!” 张君宝看着尹平之如此仗义执言,心中满是感激。 尹平之冲入人群,连连拍飞数人,救下觉远大师和张君宝二人。 此时,天鸣方丈说道:“阿弥陀佛,觉远禅师,本寺寺规,就是方丈也不能违反,你可知道。” 觉远大师诚恳地说道:“弟子知道。” 天鸣方丈沉重地说道:“百多年前,本寺方丈违反寺规,当着武林群豪的面,打了 200 棍。” 觉远跪倒在地,说道:“弟子知罪,请方丈执法吧。” 张君宝焦急地喊道:“师父,不可。” 觉远说道:“小僧甘愿受罚,只是小徒张君宝的功夫是我所传授,他并没有偷学,没有犯寺规。请方丈宽恕他。” 天鸣方丈威严地说道:“犯了寺规,就要受罚,不可狡辩。 戒律院,达摩堂、罗汉堂、铜人堂弟子!执法。” 尹平之看到少林如此固执,不禁笑道:“冥顽不灵。” 然后他运起道极阴阳秘法内力,那雄厚的内力,让整个空间都似乎在震动,猛地用脚踩在平台上的大青石,巨大的力量如水波般向四周迅速波及,那地面的裂痕,渐渐地波及到护栏、阶梯,甚至是寺庙。 可突然,这种力量却又消失于无形。 尹平之皱眉道:“有高手!” 这时,一道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悠悠传来:“王重阳的徒孙,果然不凡。” 只见一个灰袍老僧,缓缓走来。 尹平之的内力冲击波,被灰袍老僧的气墙所轻松阻挡。 “阿弥陀佛。”老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此乃寺中之事,自有寺规处置。觉远禅师虽然有功于本寺,但也有过错。”他转过头,看向方丈,目光中带着坚定与温和,“方丈,他功过相抵,是否可以从轻发落?” 天鸣方丈看到来人,十分惊讶,他做主持方丈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本寺之中,有一位如此高手,且他竟然看不出到底是何实力,还好他是本寺高手。 于是天鸣方丈说道:“依大师所言,那就从轻发落吧。” 灰袍老僧继续说道:“时间过得真快,想当年我与全真教祖师王重阳,比武斗酒,已有六十多年了。” 尹平之道:“莫非大师就是斗酒僧?” 灰袍老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斗酒僧?有趣的名字,也可以这么说吧。 当年贫僧与你重阳祖师斗酒,略胜一筹,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全真教又出了一个绝世天才,比重阳祖师还要强。 今天就让我再会一会吧。” 第115章 破碎虚空 尹平之嘴角微扬,朗声道:“今日能与大师一战,实乃生平快事,还望大师不吝赐教!” 说话间,夕阳如血,映照得山顶一片金黄璀璨。 老僧负手而立,背对夕阳,步履沉稳而缓慢地走来。 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股气势伴随着他的脚步逐渐升腾,愈发强大。 尹平之微微侧身,避开刺目的余晖,目光紧盯着渐行渐近的老僧。 眼见老僧气势如虹,不断攀升,尹平之心知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先发制人,打乱对方的节奏。 于是乎,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来到老僧跟前,双掌翻飞,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拍向老僧。 老僧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轻笑道:“好掌法!”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势,他并未惊慌失措,而是气定神闲地右手缓缓抬起,看似轻描淡写地轻轻一接,便将尹平之一掌化解于无形之中。 紧接着,老僧面露微笑,语重心长地说:“此掌威力惊人,比起当年的王重阳亦不遑多让。 只可惜,以你目前的修为,尚无法击败老夫。”言罢,他体内真气流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佛光,显然已做好应对后续攻击的准备。 然而,当修为抵达大宗师之境后,便需领悟这个世界的真谛。仅仅依靠雄浑的内力,已然无法对我构成威胁。” 尹平之朗声道:“那就试一试,看看我这一招如何!” 话音未落,但见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瞬间一道以内力凝聚而成的剑气自指尖激射而出,凌厉无匹的剑意仿若直冲九霄云外。 这股强大的剑意令得天地为之变色,更使得在场诸人无不瞠目结舌。 众人万万没有料到,尘世间竟有这般惊世骇俗的剑招存在。 其威力之巨、境界之高,早已超越了他们对武道的固有认知。 “好剑法!”那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僧此刻终于流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 “此剑法蕴含深情厚意,实乃非凡之作。”言罢,老僧亦同样以剑指迎敌。 尹平之心头微微一震,暗自思忖道:“不想这位少林高僧竟是如此厉害人物,他的剑意之强盛,堪称平生罕见。 剑意加身之际,居然能与自己不相上下。” 二人的剑意在此处交汇碰撞,表面看似轻松自如,实则已悄然搅动起这片天地的风云变幻。 须臾间,乌云滚滚压顶,电闪雷鸣交加不断。 尹平之和老僧激战数个回合之后,心中渐渐对老僧所施展出的剑意有所领悟,并喃喃自语道:“是舍得吗?凡事有舍有得。或者是放下?放下执念,立地成佛?” 老僧听到此言,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回荡于山间,久久不散。 “小施主果真悟性非凡啊,竟能如此迅速地体悟到贫僧修行多年的道法精髓,实乃难得一见之奇才也!” 接着,他缓缓吟诵道:“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大舍大得,小舍小得。” 老僧修炼的。恰是这“舍得”之道。此时此刻,回忆起往昔种种经历,那些曾经舍去的、得到的……一幕幕如电影般在脑海闪现而过。 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老僧的剑意之中似乎还蕴含着更多深邃玄妙的道义。 大海无量,自在逍遥等等。 看来此人故事颇多。 两人再度交手,一时间风云变色,天地无光。 头顶上方原本晴朗明媚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灰暗,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遮蔽住了阳光。 而他们脚下坚硬无比的青石板路,也早已经承受不住双方强大内力的冲击,纷纷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四处飞溅开来。 少室山上,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就在这时,只听得“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惊雷般响彻山间。 原来是两人的真气猛然相撞,强大的劲力向四周激射而出,仿佛要将整个山峰都撕裂开来。他们各自向后倒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哈哈哈哈,真是痛快啊!”那名老僧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回荡在山谷之间,久久不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此刻的老僧,宛如与天地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气息。 他轻声说道:“心中有海,自在逍遥。原来如此。” 老僧此时实力大增。 他轻轻一挥掌,一股磅礴的力量汹涌而出。 这一掌犹如浩瀚无垠的海洋,带着无尽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朝着尹平之席卷而来。 尹平之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地推到了十米之外。 老僧见状,哈哈一笑,朗声道:“多谢尹小友助我突破瓶颈,如今老衲已然领悟至臻之道,踏入传奇之境亦非难事矣。”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脸震惊的尹平之呆立当场。 …… 灰袍老僧成功突破自身境界后,竟然直接地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讲解起经文佛法。 他时而讲述佛经要义,时而阐述道藏玄机。 就在他讲法的时候,原本笼罩在头顶上方的乌云逐渐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束温暖和煦的斜阳洒落下来,映照得他愈发宝相庄严。 此时此刻,整个少林寺中的僧人们纷纷效仿老僧一般,双腿盘膝而坐,静静地聆听着佛法的精妙所在。 就这样过去了好几个时辰,直到老僧将所有需要讲解的内容都传授完毕后,他这才缓缓地站起身子来。 经过讲法,他的舍得之道趋于圆满,仿佛成为了这天地的一份子,周身宝光闪现,越来越盛,最后周身被金灿灿的光芒笼罩,众僧连连称奇。 而一旁的尹平之同样也听了很长时间,并且从中获益匪浅。 这位老僧似乎对于道家和佛家的学说都有着很深的造诣,但却让人难以分辨出他究竟是先走入道门还是先踏入佛门。 待到一切结束之后,灰袍老僧转头看向了觉远大师,并发出一声长叹:“想当年,大概七十多年以前吧,少林寺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名叫火工头陀的恶徒。 此人不仅偷窃寺中的武功秘籍,还残忍地杀害、打伤了许多寺内的弟子。 那一夜之间,少林寺可谓是伤亡惨重啊!正因如此,后来寺中方立下规矩:但凡有人胆敢私自偷学武功者,一旦被发现,情节严重的当场处死,稍微轻点的也要挑断其全身经脉,废除一身武艺。” 觉远,此事另有缘由,不知你是否能够放下执念呢?” 觉远大师常年隐居于少林藏经阁内,他无欲无求,心地纯真,甚至有些过于迂腐。 当听到老僧所言时,他默默地点头表示:“小僧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老僧微微一笑,满意地说道:“如此甚好,甚好啊!方丈大师,您意下如何呢?” 天鸣方丈沉思片刻后回答道:“那就让他们去挑三个月的粪桶吧!” 觉远大师闻听此言,毫不犹豫地跪地叩头,并恭敬地说道:“弟子遵命领罚。” 那位老僧眉头舒展,笑着说道:“罢了,罢了,老衲尘缘已了,就此归去了。” 说完他凌空独步,朝着天上走去。 原来他已步入传奇之境,当他突破的时候,有个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告诉他,此方世界,步入传奇,即可破碎虚空。 他依着指示,来到空中。一掌挥出,就把眼前的空间震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裂缝。 突然从裂缝中冲出一阵风暴,席卷而来。 风暴吞噬着万物,把空间周围,全部吞噬干净。 一声惨叫从天空传来,让地下众人胆战心惊。 “大师破碎虚空成功了吗?” “应该成功了吧。” 第116章 题临安邸 尹平之和何足道一同登上少室山,原本期望能够解救觉远大师。 毕竟在原着情节之中,觉远大师肩挑铁桶,带领着张君宝与郭襄两人虽然成功逃离少林寺,但最终却因体力耗尽而亡。 然而如今许多事情已经发生改变,觉远大师并未丧命,张君宝也尚未被逐出山门。 尹平之凝视着眼前觉远大师甘心受罚的场景,内心不禁涌起无尽的感慨。 斗酒僧实力强大,至于他的身份,尹平之也有几个猜想。 他佛道双修,修行的是舍得之道,从刚刚他的讲法中,尹平之也听到了很多类似逍遥派的功法,也有葵花宝典的,也有九阴九阳的。 他觉得最有可能就是虚竹了,舍弃和尚的身份,得到灵鹫宫宫主,听闻火工头陀一事后,又舍弃灵鹫宫,来到少林做一个老和尚。 不过这些只是他自己的猜想,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此间事了,他和何足道下山分别,就各回各家了。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春去秋来,又过去了三年。 襄阳城中。 郭靖被封为襄阳王,襄阳自然成了他的封地。 按理说,襄阳的所有收入,襄阳的军政,应该都是交给郭靖的。 但是当初宋理宗和贾似道是在催眠状态中下发的旨意,虽然皇帝金口玉言不得更改。 但他们还是不甘心,所以襄阳城的官员,税收其实是没有交给襄阳王的。 襄阳王的食邑万户,也是这些官员管着发放。 从而达到掣肘他的作用。 吕文德作为贾似道的心腹,自然还是在襄阳主政。 为了大肆敛财,他还与元朝偷偷合作,允许蒙古人在汉江沿岸设置榷场,也就是双方边境贸易的口岸。 蒙古人借助修建榷场,在汉江下游设立了据点,并在江中放置了栅栏,从而切断了襄阳与南宋后方的联系,襄阳之围逐渐形成。 这一日,郭靖正在处理军中要务,见襄阳的粮饷一直未有消息,不觉心烦了起来。 只见黄蓉端了一杯茶进来。 说道:“靖哥哥,何事心烦?” 郭靖说道:“近来,蒙古人在汉江下游设置了据点,我们的粮饷根本就过不来,襄阳城内的军粮已经不多了,我正为此事烦忧。” 其实此时荆襄地区,郭靖和黄蓉已经开展了大规模的屯田,但季节没到,粮食收不上来。 黄蓉把茶杯递到郭靖手中,自己想了片刻说道:“不如把粮饷换成金银,然后向城内粮商购粮。” 郭靖叹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 如今的襄阳城,在郭靖黄蓉的治理下,也颇具规模。 城墙修葺了一番,更为牢固。 城内商家店面也有不少,很是繁华。 近些年,郭靖黄蓉号召武林人士在襄阳落户,已有一些成效了。 其中最大的镖局是陆冠英夫妇的太湖镖局。 …… 太湖镖局经过这些年的经营,已经颇具规模了。 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 陆冠英是少林俗家弟子,又师承桃花岛主黄药师,妻子是全真教清静散人高徒。 年轻的时候又是太湖水匪的首领,黑白两道通吃,江湖名望颇高。 如今在襄阳城开了一家太湖镖局,主要是为了提高来襄阳经商的商人安全。 是郭靖黄蓉费尽心思请来襄阳的。 太湖镖局位于襄阳城前街,这里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其地理位置极佳,左边挨着一家生意兴隆的粮食店,右边则紧邻一家装潢华丽的绸缎庄。 镖局规模颇大,前后共有五个宽敞的院落,分成三进房屋。 整个建筑坐西朝东,镖局那两扇高大厚实的朱红色大门足以容纳两辆马车并排出入。 此刻,郭靖与黄蓉一同来到镖局,见到了陆冠英和程瑶迦夫妇。 四人关好房门,压低声音开始密谋要事。 郭靖神情凝重地说:“此次押送的粮饷数量巨大,这些银子和银票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陆冠英拍着胸脯保证道:“郭兄尽管放心,这回由我亲自押韵,必定确保安全无误。” 黄蓉点头道:“有陆兄亲自出马,我们自然是放心的。只是这一路上恐怕也不会太平,蒙古人既然能截断我们的粮道,想必也会对这批粮饷有所觊觎。” 程瑶迦接口道:“郭大侠、黄帮主放心,我和冠英定会小心谨慎,沿途也会加倍留意。” 郭靖感激地看着他们夫妇:“襄阳城的粮食安危就拜托二位了。” 陆冠英抱拳道:“郭兄言重了,能为襄阳出份力,也是我夫妇二人的荣幸。” 几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郭靖和黄蓉便起身告辞。 …… 次日清晨,陆冠英夫妇已经收拾好行李,带着镖局内最为精干的数名镖师,准备动身前往临安,当他们刚出大门的时候,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龙清尘和郭襄夫妇。 郭襄说道:“父亲派我二人,前来协助你们押送这批粮饷。” 陆冠英笑着说道:“多谢郭姑娘和龙少侠,有你们相助,此行更是多了几分保障。” 龙清尘点头道:“陆前辈客气了,守护襄阳,人人有责。” 话毕,众人人翻身上马,扬起马鞭,朝着前方疾驰而去。他们选择了较为隐蔽的小道前行,一路上,众人都保持着高度警觉,不敢有丝毫松懈。 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原本从临安运来的粮食无法按时抵达襄阳。无奈之下,他们只得亲自前往临安取银子和银票,并将其带回襄阳,再从当地采购所需粮食。 半个月后,众人来到了临安。 此次乃是暗标,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注意,众人决定进行一番乔装改扮,尽量低调行事。他们身着普通平民服饰,头戴斗笠,掩人耳目。 …… 临安城中还是一样的歌舞升平。 众人入住西湖边的一个旅店,准备第二天去向朝廷要襄阳军的粮草银两。 龙清尘嗅到一股陈旧的气息。目光更是被墙上的一首诗词吸引——《题临安邸》。诗句的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但依然清晰可辨。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龙清尘不禁轻声念出这首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郭襄走到他身边,看着那诗也微微皱眉,说道:“如今这临安城看似繁华,却不知襄阳正处于危难之中。”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凑了过来,陆冠英叹道:“是啊。” 第二天,众人早早起身,简单收拾后便前往朝廷三衙。南宋三衙是统管全国军队的衙门。 一路上,他们看到人们依旧沉浸在繁华的表象中,心中愈发焦急。到了衙门,经过一番周折和等待,他们终于见到了负责此事的官员。 那官员却有些推诿,支支吾吾地不想立刻兑现粮草银两。 龙清尘脸色一沉,上前一步说道:“大人,襄阳军情紧急,这些粮草银两乃是救命之物,还望大人速速办理。” 郭襄也紧跟着说道:“大人,若襄阳有失,后果不堪设想,您担当得起吗?”陆冠英和程瑶迦则在一旁虎视眈眈。 那官员说道:“不是我不给办,实在是衙门没有银两和银票了,要不你们去枢密院试一试?” 虽然襄阳的粮草是三衙运输的,显然他们只有运输管理权,没有调动权。 宋朝的时期,一般用文臣主持的枢密院与三衙互相牵制,实行以文制武,而三衙又各统一部分兵力,以便互相制约,其目的是为提高和巩固皇权,防止武夫兵变。 众人没有办法,只得再去一趟枢密院了。 第117章 枢密院使 临安的皇宫,又称大内,是由北宋杭州州治基础扩建而成的,坐南朝北,是倒骑龙的格局。 皇宫的北门名为和宁门,此门东西两侧林立着众多朝廷各部门的府邸衙门。 无论是三省、三衙,还是六部、五府等重要机构皆盘踞于此。然而,与其他官府不同的是,枢密院却位于皇宫大内之中。 由于南宋皇城相对较小,连皇帝都必须精打细算地利用每一寸空间。 许多宫殿都是多功能的,时常更换牌匾以适应不同需求。只要换上相应的匾额,这些宫殿便可以充当各种殿堂来使用。 尽管如此,枢密院仍然能够拥有一个独立的院落,这足以彰显出它举足轻重的地位。 毕竟,作为国家军事决策核心所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无数关乎国家命运的战略决策或许正在酝酿生成。 …… 陆冠英、程佳瑶、龙清尘和郭襄四人站在和宁门外,心情异常焦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不停地张望着,终于盼来了一名内侍前来传唤。 四人紧跟着内侍,踏进了那座宏伟壮丽的皇宫大院。 不多久,就来到了枢密院。 枢密院的门口,人来人往,却鸦雀无声,很是肃穆庄严。 四人不禁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朱红色的廊柱,它们高高耸立,显得威严无比。飞檐上精雕细琢的瑞兽栩栩如生,宛如在高处俯瞰着世间万物。 阳光透过精美的雕花窗棂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使得整个院子充满了一种神秘莫测的氛围。 他们跟着内侍穿过长长的廊道,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沿途,那些官员们个个面色严肃,行色匆匆,手中拿着的文书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 不知走了多久,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正堂前。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紧紧关闭着,仿佛将里面的世界与外界隔绝开来。 门上雕刻着繁复精细的图案,透露出一股庄严肃穆之感,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站在这扇紧闭的大门前,四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同时也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就在他们等待之时,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后大门缓缓开启,一道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四人深吸一口气,跟着内侍走了进去。 …… 而里面却又和外面大不一样。 场地中央,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陶制蟋蟀盆,盆身绘制着精美的图案。 周围围拢着一群兴致勃勃的人们。 四人看到此景,全都瞠目结舌。 皇宫大院,枢密院斗蟋蟀? 四人小心翼翼的走进正堂,好像是害怕打扰到众人。 光线似乎都变得有些幽暗,几缕袅袅的檀香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有几人发现了四人,不过只是瞟了一眼,就又参与到斗蟋蟀当中去了。 内侍继续在前引路,来到了枢密院的正殿大堂,堂内布置得极为庄重,古朴的桌椅摆放整齐,墙壁上挂着的画卷仿佛也在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在正前方,一位身着华丽官服的老者正襟危坐,目光犀利地看向他们,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四人心中不禁一紧,连忙恭敬地低下头。 龙清尘偷偷抬眼打量着四周,只见堂内两侧还站着几位神色冷峻的官员,他们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那老者轻咳一声,堂内顿时更加寂静,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声响。随后,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便是襄阳王派来的?” 四人连忙齐声应道:“正是。”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四人身上来回扫视,随后不急不缓地说道:“襄阳王所托何事,说来听听。” 陆冠英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大人,襄阳王特命我等前来,是为了襄阳军军饷一事。” 随后陆冠英详细禀告了襄阳的困境,粮草不能送到,只能让四人来运送银票和银两。 老者闻言,神色未变,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过了片刻,他缓缓道:“朝廷的银两,也不充裕呀。” 陆冠英一听,心中一沉,但仍不放弃地说道:“大人,襄阳城如今局势危急,若军饷不能及时到位,恐怕会影响到边疆的安稳啊。还望大人能通融通融,为襄阳城的将士们想想办法。”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四人,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缓缓说道:“此事需从长计议,你们先暂且退下,待我与其他大臣商议后再做定夺。” 郭襄秀眉紧蹙,面露焦急之色,开口反驳道:“贾大人,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百姓和将士们都在苦苦支撑,怎能再拖延?这可是关乎无数人性命的大事啊,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从长计议!” 旁边一人立刻怒斥道:“大胆,竟敢这样与卫国公、当朝宰相,枢密院使贾大人说话!” 陆冠英等人心中一紧,连忙想要阻止郭襄。 这时,郭襄却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我乃襄阳王的女儿,为了襄阳城,我有何不敢说!” 然而那贾大人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似乎并不把郭襄放在心上。 “襄阳王好大的官威啊!” 北宋时期的枢密院,是没有统兵的大将的,但是南宋的时候,枢密院已经有大将了。 只见数名大将,将要上前,拿下郭襄,准备在宰相面前露把脸。 …… 龙清尘见郭襄遇险,二话不说,就上前帮忙。 他一身纯正的全真教功夫,如今已有小成。 有个眼尖的大将,看出了他的招式来历。 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难怪这么嚣张!” 为首的枢密院使微微皱眉,全真教的? 这位大人即是当朝宰相贾似道,当年在皇宫,看到全真教清和真人的实力,直到现在,还偶尔做噩梦,梦见被他割了项上人头。 于是说道:“全真教清和真人和你如何称呼?” 龙清尘:“正是家父。” “我滴乖乖。”可当听到这边介绍说龙清尘是尹平之的儿子后,贾似道的脸色骤变,态度瞬间大变,原本冷漠的神情变得极为热情,忙不迭地说道:“哎呀呀,竟是清和真人的公子,失敬失敬!” 贾似道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起身,亲自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与方才的傲慢冷漠判若两人。他紧紧握住龙清尘的手,连连说道:“快请坐,快请坐,哎呀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贾似道如此失态的样子。那些原本想要对郭襄动手的大将们也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似道忙不迭地吩咐下人:“快,给龙公子看座,上最好的茶点!”然后转过头对龙清尘说道:“龙公子啊,令尊的威名那可是如雷贯耳啊,今日能见到公子,真是我贾某的荣幸啊!” 龙清尘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自己父亲的名号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能让这堂堂的枢密院使瞬间改变态度。他只得客气地说道:“贾大人过奖了。” 贾似道又开始不停地询问龙清尘关于他父亲的事情,眼神中满是谄媚和讨好。而陆冠英、程佳瑶和郭襄三人则在一旁面面相觑,心中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十分诧异。 整个场面变得极为怪异,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为和谐,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贾似道完全沉浸在对龙清尘父亲的讨好中,完全忘记了方才还在商议的襄阳军饷之事。 第118章 庐江客栈 随后,贾似道急忙吩咐身边的人,不一会儿功夫,就见一箱箱的银两和一沓沓的银票被迅速拿了出来,贾似道满脸堆笑地将其交给四人,说道:“四位,快快拿去,莫要耽误了襄阳城的要事。” 四人面面相觑,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猝不及防,但此时也顾不上许多,赶忙接过银两和银票。 郭襄心中虽有诸多不满,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暂且压下。陆冠英拱手道:“多谢贾大人,我等定不负所托。”说罢,四人便带着银两和银票匆匆离开了枢密院。 …… 南宋时期,银票汇兑这种便捷的支付方式已经得到广泛应用,但它有一个限制条件——两座城市必须都设有钱庄的分号才能实现汇兑业务。 然而,襄阳城并非繁华之地,钱庄数量稀少且库存银两有限。 因此,这次护送任务不仅包括了一部分大额银票,还额外准备了好几箱沉甸甸的金银。 踏出枢密院门槛后,四位身负重任之人神情迥异。 陆冠英如释重负般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感慨道:“真没料到此番竟能如此顺遂,这次能如此顺利,还是要感谢清和真人的威望呀。” 程佳瑶颔首表示认同,附和着说:“的确如此,想不到这次,尹师兄都没有露面,就又帮我们解决了一次难题。” 一个难题解决之后,又面临了另一个难题。 此刻横亘在他们面前的难题,便是该如何确保这笔巨额财富能够安然无恙地送达襄阳城。 根据原定计划,这次押韵将采取秘密行动,全程以暗标形式进行。 一番简短商讨之后,众人当机立断,决定立即动身出发。 他们迅速更换上衣裳,扮作普通商人模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临安城。 …… 几日后,陆冠英一行八人来到了庐江地界。 晚上新月如眉,八人骑着骏马,来到了庐江一家客栈门口。 陆冠英从马上一跃而下,率先步入这家客栈。 从临安出发,他们小心翼翼,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庐江。 暗标相对于明标来说,有着保密性高和灵活性强的特点,因为只有镖局内部人员知道,所以不容易被外界察觉。 但也有着明显的缺点,太湖镖局行走四方,与各地势力均有往来,平日里也会有所打点。若是采用明标,只需高举太湖镖局的旗号,通常情况下,便不会遭到山寨劫匪的袭击。 然而,如今选择的是暗标,那些寻常的山头自然难以辨认,存在无法沟通的风险。 不过,此次行动的重点在于防备大元,综合考虑下来,仍然是利多弊少。 这时,陆冠英转头对龙清尘说:“这家客栈我们相当熟悉,十分安全。” 龙清尘点头说道:“这也是镖局的合作门店吗?” 陆冠英笑着点头道:“正是,我们太湖镖局多年来走南闯北,与各地不少客栈都有合作关系,这家便是其中之一。在这里,我们能得到很好的休整。” 说着,其他七人也纷纷下马,牵着马走进客栈。 客栈内灯火通明,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将他们的马牵去照料。陆冠英等人在大堂寻了几张桌子坐下,点了些酒菜。 陆冠英看着陌生的伙计,有点疑惑,问道:“你们何掌柜呢?” 伙计连忙正色回答道:“回客官,何掌柜回乡下养老去了。” 陆冠英看着他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以及那仿佛背词一般机械的回答,心中的疑虑顿生。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地盯着伙计,又追问道:“何时走的?走得这般突然?” 伙计被他盯得有些发慌,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就……就前几日走的。” 陆冠英与龙清尘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陆冠英不动声色地向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悄然握住了腰间的兵刃。 陆冠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说道:“那还真是可惜了,何掌柜可是个好人啊。” 伙计连连点头称是,额头上却不自觉地冒出了一层细汗。 不多时,酒菜上桌,陆冠英小心的试了试毒。 看到饭菜无毒之后,才放下心来,众人一边吃喝,一边小声交谈着。 陆冠英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大家都提高警惕,客栈有点问题,不可掉以轻心。我们此次任务重大,不容有失。”众人纷纷点头应是。 …… 半夜时分,那客栈伙计看到房间内灯火熄灭后,从怀里拿出一根小管。 然后很小心的,一点一点的,把管中的粉末吹入陆冠英等人的厢房中。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那客栈伙计一声口哨。 不知从哪又出现了几人。 这几人迅速冲进陆冠英等人的厢房,然而,当他们进入房间后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正当他们惊愕之际,陆冠英等人从房梁上跃下,瞬间与他们展开了激战。 陆冠英手持长剑,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呼呼风声,迅速逼退了几人。 龙清尘则身形灵动,穿梭在几人之间,手中短刀挥舞,带出一道道寒光。 程佳瑶与郭襄也不甘示弱,程佳瑶使出暗器功夫,点点寒星飞向几人,郭襄则施展剑法。 冲入的几人目瞪口呆,几乎没有怎么反抗就全部被击倒了。 不多时,几个镖师把他们全部捆了起来。 严刑拷打之后,被捆起来的几人终于服软。 陆冠英问道:“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此设伏?” 那被捆起来的几人说道:“我们本是一伙山贼,杀了那何掌柜,霸占了这店,专做这杀人越货,人肉叉烧的买卖。” 陆冠英等人闻言,心中一阵恶寒,想到晚间吃的肉菜,胃里顿时一阵翻涌,纷纷干呕起来。 缓过劲来后,陆冠英强忍着不适感,说道:“带我们去看看这店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那几人无奈,只得带着他们来到地下室。 刚进入地下室,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腐臭气息扑面而来,众人皆是一阵皱眉。 只见地下室中,几具赤身裸体的残肢被高高吊着,缺胳膊少腿的,惨不忍睹。程佳瑶和郭襄等几个女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完整的裸体中,还有两个活着的和尚,那两个和尚虚弱无比,身上也是血迹斑斑。 陆冠英赶紧上前解下二人,扶起其中一个和尚,轻声问道:“小师傅,你们是何人?怎么会在此处?” 那和尚艰难地抬起头,虚弱地说道:“阿弥陀佛,我们是少林寺的和尚,我叫张君宝。这位是我的师弟童天宝。我们路过此地,被这伙贼人所擒……”话未说完,便又昏了过去。 陆冠英等人又惊又怒,想不到这伙贼人竟如此丧心病狂。 他们连忙将张君宝和童天宝解救下来,找了些干净的衣物给他们披上。 看着这地下室的惨状,众人心中充满了悲愤和怒火,发誓一定要将这伙贼人严惩不贷。而此时,那几个贼人也自知难逃一死,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 陆冠英一行人杀了这些贼人,然后一把火烧了这家客栈。 经过救治,童天宝和张君宝二人醒了过来。 张君宝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周围陌生又关切的面孔,虚弱地开口道:“多谢各位施主搭救。” 陆冠英连忙说道:“小师傅不必客气,此等恶贼实在是天理难容。” 童天宝在一旁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表示感激。 第119章 红尘历练 几年前,张君宝和觉远大师被罚去挑大粪,那几个月里,他们每日都要挑着沉重的粪桶,穿梭于寺院的各个角落。 然而,张君宝生性豁达洒脱,不拘小节,对此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依旧每日乐呵呵的,仿佛这并不是什么苦差事。 但在少林寺中,本就有些捧高踩低之人。 他们见张君宝被罚挑大粪,便觉得有机可乘,于是隔三差五的就会跑来欺负一番。 他们时常会拦住张君宝的去路,一脸轻蔑地嘲笑他,甚至还会动手推搡。 张君宝每每只是皱皱眉头,并不与他们计较。觉远大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深知自己徒弟的善良与隐忍。 于是在最近的一次下山历练中,觉远大师决定把张君宝的名字报了上去。 与历史不同,经过尹平之的上山挑战,少林寺解开了山门,每三年都会派出门下弟子,下山红尘历练。 这一次下山,是少林寺解开山门,第二次的下山历练,所以名额非常之多,是第一次的好几倍,张君宝也顺利的获准,获得了下山历练的机会。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山门前,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 觉远大师满是慈爱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君宝啊,下山之后要多加小心,记得照顾好自己。” 张君宝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您放心吧,我会的。” 说罢,他便迈步朝着山下走去,而身后的觉远大师,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眼中满是不舍与牵挂。 张君宝从小一直和觉远大师看守藏金阁,从没有离开过觉远大师。 他眼中含泪,却没有回头看一眼觉远大师,只是不愿他为自己担心。 …… 他和师兄弟们初入江湖,满心好奇地踏入这繁华尘世。没走多久,便来到了一个热闹的集市。 张君宝东张西望,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这时,他看到前方有个耍把式卖艺的,周围围了一圈人。他兴奋地凑过去,一边看一边鼓掌喝彩。耍把式的大汉见张君宝如此捧场,笑着冲他拱手道谢。 正看得起劲儿,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张君宝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群地痞正在欺负一个小商贩。他皱了皱眉头,大步走过去,大声喝道:“住手!” 那几个地痞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他,其中一个满脸不屑地说:“小子,别多管闲事!” 童天宝也拉了拉他,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但张君宝还是挺直了腰板,正色道:“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此时他的功夫,已是不凡,九阳神功也练了好多年,略有小成了。 打这些地痞流氓,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他一路上行侠仗义,更是一直保持着那份豁达洒脱,用自己的善良和正义感染着身边的人。 以他的功夫,对付这些小鱼小虾,自然是易如反掌,久而久之,他的警惕之心就变小了。 所以不小心之下,被庐江客栈的人迷翻了,如果不是陆冠英一行人,恰巧来此,救了下来。恐怕一代宗师就要提前夭折。 …… 这些天,张君宝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幕,每每这时,他便会陷入一种羞涩又窘迫的情绪之中。 这日,他正独自坐在一旁发呆,脑海中又浮现出当时自己赤身裸体被“秀美无俦”的郭襄瞧见的场景,瞬间,他的脸就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 郭襄恰好走了过来,看到张君宝红着脸,不禁面露疑惑,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忧地说道:“小和尚,你怎么了?莫不是病情又反复了,在发着高烧呀?”说着,她凑近张君宝,眼神中满是关切。 张君宝听到郭襄的话,又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容, 顿时更加慌乱了,他的眼神闪躲着,手也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我……我没事。” 可他的脸却变得越发红了,就像是一只被烧熟的小龙虾一般。 郭襄见他这副模样,更加觉得奇怪,歪着头盯着他,试图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而张君宝则愈发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郭襄盯着张君宝看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捂着嘴轻笑起来,说道:“小和尚,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张君宝一听,更加手足无措了,连忙摆手道:“没……没有,真的没有。” 郭襄却笑着打趣道:“嗯,还说没有,你看看你的脸,都快能当灯笼使了。” 张君宝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闭上了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这时,龙清尘也走了过来,看到张君宝和郭襄这副模样,好奇地问道:“你们俩这是在干嘛呢?” 郭襄笑嘻嘻地说:“没什么,我正在和小和尚闹着玩呢!” 龙清尘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呀,别老是逗人了。我们要赶紧出发了。” 他知道郭襄从小就爱玩,喜欢结交朋友,什么乞丐啊,和尚啊,道士之类的。 大大咧咧,而又豪爽的性格,很得这些人的喜爱,甚至送了一个外号,叫:“小东邪。” 不过结婚生子后,收敛了不少,难得今天又露出了这样的笑容。 龙清尘看到妻子的开心的笑容,心里也跟着高兴。 而张君宝则是默默地站在原地,望着郭襄和龙清尘离去的背影,心中那股失落感愈发强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 这时,童天宝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君宝,别发呆了,咱们也该走啦。”张君宝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应道:“好。” 因为都是往北而行,所以张君宝和童天宝准备跟着陆冠英等人一起前行。 …… 龙清尘温柔的牵着郭襄的手问道:“襄儿,你刚刚和小和尚说什么呢?” 郭襄笑道:“没什么啊?” 龙清尘假装不高兴的说道:“没什么是什么啊?” 郭襄歪着头,看着龙清尘道:“尘哥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龙清尘:“我才没有。” 郭襄顿时更加开心的道:“就喜欢看你紧张我的样子。” 龙清尘:“那好,我就是吃醋了,你快点与我说说,你刚刚和小和尚说了什么?再不说我就惩罚你了。” 郭襄狡邪道:“就不告诉你,你惩罚我呀!” 龙清尘作势就要挠郭襄痒痒,郭襄噌的一声,就从他怀中挣脱,迅速跑远,还不忘挑衅他:“你来呀,你来呀!” 龙清尘笑着摇摇头,急忙追了上去,嘴里喊道:“别跑,看我抓到你怎么收拾你。”郭襄边跑边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君宝和童天宝看着他们追逐的身影,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童天宝捅了捅张君宝,打趣道:“你看他们多恩爱呀。”张君宝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神中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不一会儿,龙清尘就追上了郭襄,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挠着她的痒痒,郭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求饶道:“好啦好啦,我告诉你还不行嘛。” 龙清尘这才停下,抱着郭襄,温柔地看着她。 郭襄缓了口气,说道:“我就逗了逗他,说他害羞呢。” 龙清尘笑着刮了刮郭襄的鼻子,说道:“你呀,就爱调皮。”郭襄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这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一行人继续往北前行。 路上,张君宝时不时地会看向郭襄和龙清尘,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童天宝察觉到了张君宝的异样,轻声问道:“君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君宝摇摇头,说道:“没事,我们快走吧。” 童天宝点了点头,他落在最后,独自思索着。 第120章 一饭情缘 一行众人继续赶路,几个年轻人自然聚在了一块。 张君宝问道:“施主与全真教清和真人如何称呼?” 龙清尘:“正是家父。” 张君宝神色顿时变得极为恭敬,连忙深深鞠躬拜谢。只见他直起身来,满含感激地说道:“几年前,在华山之巅,幸得清和真人指点一二,虽不是师徒,但也有传道之恩。” 龙清尘听后,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个时候吗?他不禁想起,当年父亲和老丈人相约一起去华山,而那时他与郭襄刚刚结婚,二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新婚阶段,所以并未跟去。 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幸福的浅笑。 郭襄见他脸上遮不住的笑意,问道:“尘哥哥,美什么呢?” 龙清尘回过神来,看着郭襄,温柔地笑道:“想到了我们刚成婚那会儿的甜蜜时光。”说着,伸手轻轻刮了一下郭襄的鼻子。 郭襄闻言,脸颊微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张君宝,好奇地问道:“小和尚,我公公在华山之巅是如何指点你的呀?” 张君宝眼中闪过一抹敬重,缓缓说道:“那时我空有一身蛮力,却无招式,清和真人指点了几招,让我受益无穷。” 龙清尘微微点头,说道:“家父确实对武学有极深的造诣。”他脸上满是自豪之色。 旁边的童天宝忍不住插话道:“清和真人可真是厉害啊!我们一路走来,江湖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张君宝接着说道:“清和真人不仅武艺高超,为人更是豁达仁厚,能得他的指点,实乃我之幸事。”说完,他再次向龙清尘拱手表示敬意。 ……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信阳城 。只见街道上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郭襄兴奋地左顾右盼。她拉着龙清尘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尘哥哥,你看那边,好有趣呀!” 龙清尘满脸宠溺地看着她,笑着点头。 其他人则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程瑶迦看着郭襄欢快的背影,笑着对陆冠英说道:“年轻真好。” 陆冠英笑着对她道:“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那娇声可人的十八岁的小姑娘。” 程瑶迦笑道:“这么大岁数了,还油嘴滑舌的,我当年就是被你这讨饭的,骗了。” 陆冠英笑着说道:“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 程瑶迦不禁流下眼泪,骂道:“尽赚我眼泪。” 程佳瑶:“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就在当年牛家村的店中。” 他二人不禁想起当年两人初相见的情形。 陆冠英说道:“是挺疯狂的。” 两人初相见的当天,便结婚入了洞房。 而且还有三人,全程观看。现在想来还是觉得疯狂。 程瑶迦:“这都怪你!欺负我年轻不懂事。” 当年程瑶迦暗恋郭靖,从家出走来到牛家村寻找郭靖,在牛家村曲灵风开的那家小酒店与陆冠英相遇。 当时他们以为破败的酒店内没人,但其实郭靖和黄蓉正在里面疗伤,欧阳克也躲在里面。 在小酒店内,他俩一饭结缘,互有好感。 最后更在黄药师的见证下,当天便结为了夫妻。 陆冠英宠溺道:“怪我,都怪我,不该让你点点头。” 程瑶迦笑道:“我看你是故意的,喜欢看我出丑。” 陆冠英道:“那你再说一遍,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程瑶迦看到丈夫的笑容,轻轻贴在他耳边说道:“不摇头,就……是点头了……” 二人轻声细语在后说着,突然前面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我们就在这里吃点东西吧。” 众人点头答应,一行人走进了酒楼。 …… 进了酒楼后,众人找了个宽敞的位置坐下。 此时正有一个说书先生正在台上说书。 郭襄兴奋地看着周围,对龙清尘说道:“尘哥哥,这里看起来好热闹呀!” 龙清尘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头对伙计喊道:“小二,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些。” 伙计笑着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 张君宝好奇地四处打量着,童天宝则和旁边的人轻声交谈着。 程瑶迦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笑着对陆冠英说道:“冠英,你看大家多开心呀。” 陆冠英握着程瑶迦的手,温柔地说道:“是呀,和年轻人在一起就是热闹。” 伙计陆续把菜端了上来,众人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郭襄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味道真不错呢。” 龙清尘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着给她擦了擦嘴角。 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这时,只听到台上说书先生说道: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想我大宋江山,自失去燕云十八州后,就失去了屏障。 靖康之耻,犹在昨日。 但朝廷昏庸无能,却没想过一日北伐。 众人皆沉默下来,脸上露出悲愤之色。 张君宝握紧拳头,恨恨地说道:“这朝廷当真是误国误民!” 童天宝也一脸愤慨:“若我等有能为之力,定要为恢复山河出一份力!” 龙清尘叹口气道:“只可惜如今局势混乱,我等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郭襄眼神坚定地说:“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希望。” 程瑶迦点点头:“是呀,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总会有办法的。” 陆冠英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然后道:“我们且先做好自己能做的,日后若有机会,定当为国家效力。” 这时,说书先生又道:“如今江湖上,也有许多英雄豪杰,为了国家和百姓,不惜抛头颅洒热血,他们的事迹可歌可泣。” 郭襄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那先生快给我们讲讲那些英雄豪杰的故事呀!” 说书先生说道:“好,要说这天下的英雄豪杰,哪是十天十夜也说不完的。 列位看官请了,今儿个在这,我就来讲一讲全真教清和真人的传奇故事。” 台下面的顾客,顿时来了兴致,声声叫好。 只见那说书先生把醒木轻轻一拍。 “话说那全真教清和真人,正是长春子丘处机的大弟子尹平之。武艺高强,为人侠肝义胆。 想当年蒙古兵入侵,他于万军之中击杀蒙古大汗蒙哥,解救我大宋江山于危难之中。” 说书先生摇头晃脑,但下面看官却不乐意了。 “这些我们都知道,说点新鲜的。” “我从小听到大,我背都会背了。” “清和真人的事迹,我也会背。” …… 说书先生拍了拍手中的折扇,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列位客官,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清和真人的那些丰功伟绩啊,就是小老儿说上一辈子恐怕也是说不腻的,但咱今儿个呢,暂且先不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单表一表去年发生的一件大事儿。” 说到此处,说书先生刻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引得台下众人纷纷竖起耳朵,静待下文。 “想必诸位都听说过咱们大宋赫赫有名的将军——向士壁吧!去年的时候,这件事儿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呐!”说书先生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阵嘈杂之声。 有人高声喊道:“您说的莫不是击退蒙古大将兀良合台大军的那位向将军?” 立马又有人附和道:“正是正是!向将军他去年被奸臣丁大全诬陷,含冤入狱,还被判了个斩立决呢!” 一时间,群情激愤,众人皆对奸臣丁大全恨得咬牙切齿。 说书先生说道:“不错,正是那位铁骨铮铮的向将军。” 第121章 酒楼说书 说书先生:“话说这向士壁将军,生得高大威猛,威风凛凛,浑身透着一股英雄之气。 在战场上,向士壁将军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长枪,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敌阵,杀得兀良合台是丢盔卸甲,抱头鼠窜。 可谁曾想,这般忠义之士,竟遭奸臣所害。 丁大全号称“丁青皮”。把持朝政,排斥异己,结党营私,因向将军没有贿赂于他,就百般刁难,捏造罪名。 奸臣当道真是国家的悲哀,最后向将军竟被冤枉,被判了个斩立决,妻女全部充入官府为奴。” 此时台下众人听得怒气冲天,无不怒骂丁大全这个奸臣。 说书先生:“唉,可怜那向士壁将军啊。”说着重重地拍了一下醒木。 台下一壮汉站起身来,红着眼睛大声道:“这丁大全实在可恶,如此残害忠良,天理难容!”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道:“是啊,兄台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那向士壁将军得知自己被判斩立决之时,仰天大笑,神色中满是悲愤与无奈。 他对着苍天高呼:‘我向士壁一心为国,问心无愧,今日虽死,亦无憾矣!’” 这时,台下另一人握拳跺脚道:“这丁大全真该千刀万剐!” 说书先生接着道: “且说那向士壁将军即将被斩立决之日,法场之上,气氛凝重如铅。但见那刑台四周,重兵把守,刀枪林立,只待那午时三刻一到,便要取将军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之声,宛如惊雷炸裂。众人惊愕间抬头望去,但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 你们道来人是谁?” “定是清和真人!” 说书先生:“不错,只见清和真人一袭青衣,面如寒霜,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霸气。他身形如风,几个起落便已冲入法场之中。 只见他挥手间,重兵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他掌力击飞。 法场对于清和真人来说,就如入无人之境。瞬间,已然跃到向士壁将军身旁,手指轻轻一捏,便捏断了将军身上的枷锁。” …… “好!” 底下看客叫好不断。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群身着喇嘛服的僧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黄衣番僧大声嚷道:“小二,好酒好菜都给爷上上来!” 众人都停下了筷子,看向这群不速之客。 陆冠英皱了皱眉,轻声对程瑶迦说道:“这些人看起来来者不善。” 程瑶迦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其他人。 那黄衣番僧扫视了一圈酒楼里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郭襄他们这一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善。 …… 陆冠英眼见如此情形,为避免多生枝节,于是喊上众人,准备提前出发。 却不料那黄衣番僧大踏步地朝他们这桌走来,身后的红衣番僧也紧跟着。把他们团团围住。 郭襄见状,站起身来,柳眉微蹙,娇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那黄衣番僧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用生硬的汉语道:“想不到穷乡僻壤,竟然有如此美妇。把你们身上的宝贝交出来,然后留下此女给爷爷耍耍,爷爷我便饶你们一命。” 龙清尘冷笑一声,道:“想要我们身上的宝贝,凭你们也配?” 黄衣番僧脸色一沉,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爷爷我不客气了!”说着,便抬手向龙清尘攻去。龙清尘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反手就是一掌拍出,掌风凌厉。 那黄衣番僧没想到龙清尘身手如此敏捷,仓促间只得狼狈抵挡。两人瞬间便过了几招,黄衣番僧渐渐落了下风。 郭襄在一旁喊道:“尘哥哥,狠狠教训这群恶僧!”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此时,酒楼里的其他客人纷纷退到一旁,生怕被波及。 那黄衣番僧见自己不是对手,突然吹了一声口哨,身后的红衣番僧们一拥而上。龙清尘丝毫不惧,招式越发凌厉,与众多喇嘛战成一团。 郭襄也抽出佩剑,加入战团,剑法灵动,单论剑法招式,丝毫不输龙清尘。 那黄衣番僧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暗器,向众人撒去。 “小心暗器!”郭襄大声喊道。 众人急忙躲避,龙清尘冷哼一声,衣袖一挥,一股劲风将暗器尽数打落。趁此机会,龙清尘欺身而上,一脚踹在那黄衣番僧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 那黄衣番僧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不甘。 “还不快滚!”龙清尘怒喝道。 众番僧急忙扶起先前那位黄衣番僧,灰溜溜地逃出了酒楼。 酒楼里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对龙清尘等人竖起大拇指。 郭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这群恶僧,真是不自量力。”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点了点头,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虽然还想听一听这精彩的说书,但是正事要紧,于是众人整理行装,立刻上路。 …… 信阳已是两国前线,双方势力鱼龙混杂。 一方面,天高皇帝远,可以畅所欲言。 而另一方面,却又是朝不保夕,刀口舔食,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生活。 一番打斗之后,客栈照常运行,显然是习以为常了。 此时张君宝叫道:“咦,天宝呢?” 刚刚场面混乱,谁也不知道童天宝,到哪去了。 众人闻言皆面面相觑,开始四处寻找童天宝的身影。 张君宝焦急地喊道:“天宝!天宝你在哪里?”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在客栈里仔细搜寻着。 正在众人焦急万分之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刚刚我好像看到有个小和尚从后门走了。” 有人起哄道:“我看是害怕打不过,先逃跑了吧!” 张君宝也是面露尴尬之色,说道:“会不会是有什么急事,跑走了。” 陆冠英道:“那就不管他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以免再生事端。”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一行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客栈,继续踏上他们的旅程。在信阳的大街上,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时刻保持着警觉。 突然街上所有门窗全部紧闭,四周传来阵阵脚步声。 不一会儿,街道四面就被各色番僧占领,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着金黄色僧袍,身形高瘦。 只见他缓缓走来,说道:“想不到郭二小姐,龙大少爷来此,老衲未能远迎,恕罪恕罪。” 陆冠英和程瑶迦见此人,瞬间眉头紧皱。惊到:“金轮法王?” 他怎么来此了,此人一身功力早已入宗师之境,远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 郭襄冷笑一声,道:“哼,金轮法王,你不在蒙古好好待着,来此作甚?”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道:“郭二小姐,老衲听闻你在此,特来会会你。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陆冠英和程瑶迦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叫苦,他们深知金轮法王的厉害,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 陆冠英与程瑶迦点了点头,然后低声对龙清尘几人说道:“清尘,襄儿你们责任重大,一定要把身上的银票带回襄阳。” 龙清尘眉头紧皱,沉声道:“不,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定能闯过此关!” 郭襄也是神色坚定,紧握着佩剑,说道:“没错,我们绝不退缩!” 陆冠英:“大事为重,我们为你们争取时间,你二人与小和尚快快离开,莫要耽搁了!” 金轮法王大笑道:“哈哈,真是不自量力,今日就让你们知道本法王的厉害!”说着,便抬手拍出一掌,掌风呼啸而来。 第122章 泪眼凝噎 陆冠英大喝一声,挺身上前,运起内力,双掌推出,与金轮法王的掌力硬撼在一起。只听得“喀”的一声巨响,陆冠英身形一晃,手臂竟然折断。 整个身体更是被拍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不能动弹。 程瑶迦急忙扶住陆冠英,关切地问道:“冠英,你怎么样了?” 陆冠英咬着牙说道:“我没事,还能再战!” 程瑶迦看着他身上的鲜血,显然他是不能再战了。焦急地说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再战?” 陆冠英喘着粗气,说道:“我还能保护你,你站在我身后!” 说着,陆冠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根本无法站立。 陆冠英师承桃花岛一脉,今年六十岁,他十八岁的时候,经过黄药师的允许,被父亲陆乘风收入门下,如今修炼桃花岛的功夫,也有四十多年了。 但却不是金轮法王的一招之敌。 并不是他实力太弱,而是金轮法王实力太强了。 金轮法王在五年前,襄阳大战的时候,就已经与郭靖旗鼓相当,拥有着宗师巅峰的实力。 如今又过去了五年,实力更胜当年。 五年前他的龙象般若功达到了第十层,挥手投足之间,便拥有着十龙十象之力,而后又全程观看了尹平之与八思巴,大宗师实力的巅峰对决。 观看了这场对决之后,他受益极大,实力提升迅速。 而且这五年来,虽然他的龙象般若功还是停留在第十层,但是他一直潜修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实力至少提升了数倍。 …… 金轮法王说道:“你二人伉俪情深,真是感人,不如就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说完又是一掌推出。 这掌若是击在陆冠英身上,他性命定然不保。 程瑶迦见此,毫不犹豫的挡在丈夫身前,双手格挡举起。 “砰”的一声,只见她双臂皆被打断,整个身体,也被打的跪倒在地,再无反抗之力。 程瑶迦师承清静散人,修炼全真玄门内功也有四十多年,但女子练功,比男子进境要慢的多,特别是结婚后的女子。 因为她每月周期性情绪波动,加上生孩子,哺乳等等所消耗的时间实在太多,所以一般来说,内力修炼的都不如男子。 程瑶迦被打倒在地与丈夫倒在一起,形势极为危急。 身后的四位镖师,眼见东家如此情形,纷纷向前冲去。但他们武艺显然更低,只能阻拦片刻。 所以纷纷对着龙清尘几人说道: “快走!” 龙清尘把包袱扔给郭襄说道:“襄儿,你快快离开!” 说完提着君子剑,就要加入战局。 郭襄抽出淑女剑,也要加入战局。“尘哥哥,我不要离开你。” 龙清尘:“你怎么如此不懂事,不要让众位叔叔白白牺牲。” “君宝,带着襄儿离开,帮我好好保护她。” 张君宝护在郭襄身边,点头答应。 在生死攸关的时刻,龙清尘心急如焚,他知道只有让妻子尽快离开,才有可能保住她的性命。他狠下心来,对妻子说道:“你快走!再不走,我死也不原谅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郭襄心如刀绞,但她明白丈夫的良苦用心,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护送钱财回襄阳,如今她身上的包袱,才是最为重要的。 她咬着嘴唇,转身离去,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说道:“尘哥哥,你一定要活着。” 和张君宝二人,一起向外突围。 龙清尘见郭襄离开,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战局,心中暗暗叫苦。 金轮法王的实力实在太强了,但他要为郭襄争取时间,不能被轻易击倒。 只见金轮法王双掌翻飞,每一次拍出,都是一条人命。 短短时间,四个镖师就被活活打死,全部都是一击毙命。 而另一边,郭襄挥舞着淑女剑,与张君宝一起突围。 张君宝跟在郭襄身后,他能感觉到,郭襄此刻低落的心情。 身后的惨叫声不断,每一声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逝去。 张君宝心情悲愤,手中不免加大了力度。 他与众人相处数日,更是得他们解救,早已结下深厚的友情。 而郭襄的剑势更是凌厉,她的武学天赋极高,又身兼多家传承,剑招复杂多变,对付普通江湖人士,实是一大杀器。 但她此刻心烦意乱,一心担心丈夫的安危。 突然,一个番僧从侧面冲了过来,举起弯刀向郭襄砍去。 郭襄心中一惊,连忙挥剑抵挡。 匆忙之间,被一个黄衣番僧的弯刀震得手臂发麻。 就在这危急时刻,张君宝及时出手,他使出少林罗汉拳,一拳打在黄衣番僧的身上。 黄衣番僧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张君宝趁机拉着郭襄,继续向前突围。 当张君宝看向郭襄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怜惜之意。这一瞬间,郭襄的泪眼深深的印在了张君宝的脑海之中。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郭襄周全,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见到的郭襄,此刻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如同星辰般璀璨,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悲伤。 泪眼朦胧中,她的容颜如诗如画,凄美而动人,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她泪眼凝噎,却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不发一言,坚强地带着张君宝突围而去。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也不能放弃。 …… 陆冠英扶着妻子程瑶迦站起身来,他深知今天可能是他们的末日,但他并不害怕,因为身后有他最爱的妻子。 他对着妻子轻轻的说道:“别怕,有我在。” 程瑶迦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有你陪着,我不怕。” 他们互相依偎着爬起,怀着必死的心,朝金轮法王走去。 就在这时,龙清尘如同一阵旋风般赶到。他长剑出鞘,寒芒闪烁,直指金轮法王。 “陆叔,接下来的,就交给小侄吧!” 陆冠英看着龙清尘返回,叹道:“清尘,你要小心!” 他虽然想要责备龙清尘,但眼中更有着一丝欣慰。 他知道,留下来需要有很大的勇气和决心。 龙清尘点了点头,转身面对金轮法王。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手中长剑舞动,发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 …… 龙清尘武学天赋一般,但他从小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从未落下。加上九转龙香丸就像零食一般的吃,时不时的还有尹平之给他珍贵药材熬练筋骨。 所以不但皮糙肉厚,而且内力还很雄厚,十分抗打。 五年前与郭襄结婚,郭靖更是传给了他最强的外门功夫,降龙十八掌。 如今他的实力,在年轻一辈中,当属第一人。 这也是他留下来的底气。 金轮法王见他剑法凌厉,首次拿出他的武器,金轮出来。 金轮之上,有凹凸齿轮,乃是专门锁人武器的。 不管你是什么武器,遇上了都束手束脚的,施展不开。 龙清尘挺剑急刺,却被金轮卡住。 于是他左手一掌挥出,正是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 金轮法王使出龙象般若掌与他对了一掌。 “砰”的一声,龙清尘身形一晃,向后退了数步。 而金轮法王则是纹丝不动,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子,有点本事!”金轮法王说道。 他见龙清尘眉清目秀,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不禁起了爱才之心。 “你可愿拜我为师?”金轮法王问道。 金轮法王一共收了三个弟子,大弟子文武全才,资质极佳,可惜不幸早亡。 而二弟子和三弟子都有极大的缺点,不能传以衣钵。 如今,他年事已高,今年已有81岁高龄,每每想起一身功夫,竟然没有传人,心中极为愁苦。 此时见到修炼多年易筋锻骨篇的龙清尘,看他根基又稳。资质又高,不免起了收徒之意。 第123章 夫妻被俘 龙清尘道:“贼和尚,当真可笑,想要我龙清尘拜你为师,先问问我的宝剑同不同意吧!” 说完他就挥动君子剑,使出全真剑法。 全真剑法变化精微,剑式厚重古朴,与全真教的全真心法相得益彰。 他与全真心法一样,看似不咋地,但修炼起来,却是永无止境的。 本来尹平之还想教他其他更厉害的剑法,例如独孤求败的玄铁剑法,或者是绕指柔情剑。但他发现,龙清尘更加契合全真剑法,所以才作罢。 龙清尘五岁练拳,十岁练剑,练武的时间迄今已有十六年光景。 而且近十年来,一直练得都是全真剑法,可以说,如今倒着练都能使得出来。 只见他身形飘动,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剑势连绵不绝,如龙游四海。他目光专注而锐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仿佛与剑融为一体。 金轮法王看他剑法变化多端,或刚猛凌厉,或轻盈灵动,其招式古朴大气,看似简单却又暗藏玄机。 不禁叹道:“好一个武学天才。”心中收徒之意更浓,下手不免轻了许多,就像是师父在给徒弟喂招一般。 …… 张君宝拉着郭襄的手,突出了重围。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的渴望实力。 心中想到: 假如自己功夫绝顶,假如自己实力无敌。 一定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一定不会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自己一定全力解救她,爱护她,呵护她。 身后的郭襄看到四周安全之后,说道:“张兄弟。刚刚谢谢你,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张君宝连忙放开郭襄的手,说道:“不用谢,刚刚情况太急了,我才……” 郭襄打断了他,说道:“没事。” 此刻她并不关注这些,而是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望着张君宝,说道:“君宝兄弟,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张君宝听到郭襄软软的声音,心都要化了。 愣了片刻,红着脸说道:“我愿意。” 郭襄继续说道:“君宝兄弟, 求你帮忙把这两个包裹,送到襄阳城,送到我爹爹的手里,可好?” 张君宝疑惑的说道:“郭姑娘,你不去吗?” 郭襄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回去找尘哥哥。” 张君宝看着她坚定的神情,心中涌起一丝怜惜,想要劝说,又不知以何立场来说,只得沉声说道:“好,郭姑娘放心,我一定……会把包裹安全送到襄阳城郭大侠手中的。” 说着,他郑重地接过包裹,紧紧抱在怀里。 郭襄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道:“那就拜托你了,君宝兄弟。”说完,她毅然决绝的转过身去,极速返了回去。 张君宝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忍不住的有点难受,好似被挖空了一般。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方向,久久伫立,随后他抱紧还有余温的包裹,眼神变得坚毅,迈步向着襄阳城的方向跑去。 …… 此时,龙清尘与金轮法王的打斗仍在继续。 金轮法王已经全面考察了,这个内定的徒弟,心中十分满意,只不过这个徒弟好像有点不愿意当自己的徒弟。 肯定是因为,还没有认识到为师的强大。 不露点实力,看样子是收服不了他的。 于是他准备用出部分实力,来震撼住他。 几经思量,他决定使用自己最拉风的功夫,龙象般若功。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鼓荡,衣衫猎猎作响。 双臂缓缓抬起,肌肉虬结鼓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随着他一声暴喝,一股雄浑至极的内力自体内汹涌而出,在他身周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气劲漩涡。 他双手舞动,仿佛在推动着无形的巨力,一道道刚猛无俦的劲道如狂龙般奔腾而出。 每一道劲道都带着沉重如山的压力,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挤压得发出沉闷的爆响。 当他拍出一掌时,那掌力犹如一只巨大的龙象虚影奔腾而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压。 这龙象虚影栩栩如生,巨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冲击向前方,所遇之物无不被其强大的力量震得粉碎或击飞。 其招式大开大合,刚猛霸道,仿佛能将天地都撕裂开来一般。 不过他只是为了震撼住龙清尘,所以故意打的有点偏。 这全力一击,如果打在龙清尘身上,不死也得残,那他不还得费劲心思救助吗? “乖徒儿,为师这一招如何?” 只听一声娇斥传来:“不怎么样,比我爹爹的降龙十八掌,差的太远了。” 龙清尘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自觉的回首看去。 只见郭襄手持长剑,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身姿轻盈而灵动。 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裙袂飘飘,仿佛随时会随风而起。 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更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 裙子上绣着淡雅的花朵图案,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与清新。 她的秀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面庞白皙如雪,精致的五官犹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时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时而透露出淡淡的哀愁。 她的神态时而俏皮可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人心;时而又显得有些忧愁,眉眼间凝聚着淡淡的思绪,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她心中所想。 她的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出大家闺秀的优雅与从容,又有着江湖儿女的洒脱与不羁。 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与执着,更是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温柔的看着龙清尘,说道:“尘哥哥,你还赶我走吗?” …… 龙清尘看着郭襄,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郭襄的脸庞,手指划过她的肌肤,喃喃说道:“你怎么这么傻……”。 郭襄微微一笑:“你忘记,我们说好的,不管怎样,都要一起面对吗?” 龙清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郭襄的到来,让他仿佛拥有了无尽的力量。 他眼中含泪,这是感动的泪水,是心疼的泪水,也是欣慰的泪水。 轻声说道:“好,那我们就一起面对!” 就像是拥有着无数次的排练一般,两人默契的使出玉女素心剑法。 龙清尘的全真剑法自不必说,那是剑法娴熟,功力深厚。 但郭襄的玉女剑法和配套的玉女心经,却只练了三四年。所以威力大打折扣。 初时金轮法王还被震撼住了。 但对了几招过后,就知道了对方的实力。 笑着说道:“这套双修剑法,倒也不凡。可惜遇到我金刚宗。注定是要失败的。” 金轮法王初时看到他二人使出这套玉女素心剑法,心中震撼,因为多年前,他在这套剑法下吃亏多次。 但是打了几招之后,发现对方二人实力悬殊,所以这套剑法反而发挥不出本身的威力。 心中顿时大定。 只见他又拍出一掌,龙象虚影奔腾而出,瞬间击中郭、龙二人。 脸上露出笑容,打着如意算盘。 一看就知道,这对小夫妻恩爱非常,心中想到:宋人夫妻,最是忠贞。 有此威胁,还怕他不乖乖成为我的弟子吗? 此时陆冠英、程瑶迦、郭襄和龙清尘四人皆受伤,伤势都较重,短时间内毫无还手之力。 金轮法王说道:“你还不愿拜我为师吗?我可没有这么多的耐性了。” 龙清尘坚定的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拜师,那是你白日做梦,绝无可能的。” 第124章 恶僧天宝 金轮法王也不生气,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愧是自己相中的徒弟,很有骨气。 于是耐心问道:“我好心收你为徒,你若不答应,就不怕我把你们都杀了吗?” 陆冠英和程瑶迦相视一笑,说道:“你当我们怕死吗!” 说完二人突然跃起,攻向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既然你们如此决绝,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说完,他挥出一掌,正中二人。 陆冠英和程瑶迦被击飞数米,立刻身死。 此刻,龙清尘和郭襄,受伤颇重,援救不及。 只能口中发出悲愤的声音:“不要!” 但却是回天乏力,二人悲痛万分,来到陆冠英夫妇身边。 龙清尘知道,陆冠英和程瑶迦是不愿敌人以他俩性命要挟,让他做违背大义之事。 所以才会选择做此牺牲。 这也更坚定了他,不对蒙古屈服的决心。 于是闭目说道:“你打死我吧!” 金轮法王打死陆冠英等两人之后,心中戾气消失了一点。 他知道欲速则不达,只得就此罢手。 况且郭襄和龙清尘二人,一个是襄阳王郭靖的女儿,另一个是天下玄门正宗全真教的精神领袖尹平之的儿子。活着的他们远远比死了的作用更大。 于是就想着,把二人押回大都,再做打算。 金轮法王看着闭目待死的龙清尘,缓缓说道:“哼,想死?没那么容易。”说罢便伸手要去抓龙清尘和郭襄。 郭襄气他杀死陆冠英夫妇,顿时大骂,挣扎着要起身反抗,“你这恶贼,休想得逞!” 金轮法王冷笑一声,一把将郭襄拎起。龙清尘见状,猛地睁开眼睛,冲过去死死抱住金轮法王的腿,“放开她!” 金轮法王不耐烦地一甩腿,将龙清尘踢倒在地,郭襄心疼地喊道:“尘哥哥!” 龙清尘咬着牙爬起来,眼神中满是倔强。 金轮法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带走!”他身后的几个番僧立刻上前,架起龙清尘和郭襄就往回走。 …… 张君宝跑了许久,突然见前方来了数骑。 为首一人正是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杨过。 于是他大声呼喊:“杨将军!” 杨过听到呼喊,勒住缰绳,循声望去,见是少林寺觉远大师的徒弟张君宝,面露诧异之色。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张君宝面前,急切地问道:“张兄弟,有何事?” 张君宝气喘吁吁,满脸焦急地说道:“杨将军,快,快……龙清尘和郭襄姑娘他们遇到了金轮法王,情况危急!” 杨过一听,脸色骤变,他们此次出襄阳,正是前来接应陆冠英一行人的。谁料竟晚了一步。 这时,武敦儒,武修文也围了上来,纷纷询问情况。杨过当机立断,“走,我们立刻去追!” 说罢翻身上马,带着众人朝着信阳方向疾驰而去。 张君宝也紧紧跟在后面,心中暗暗祈祷一定要救下龙清尘和郭襄。 但当他们来到信阳之后,街道之上已无痕迹,只有数名信阳衙役正在清洗街道。 杨过等人急忙下马,拦住一名衙役询问道:“这里发生了何事?” 那衙役见他们气势不凡,赶忙回道:“回几位大侠,几个时辰之前一群番僧在此打斗,还抓走了两个人,之后就往北边去了。” 随后衙役带着他们来到收尸之地,看到了陆冠英等人的尸体。 杨过看着地上陆冠英等人的尸体,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眼中满是悲愤。武敦儒和武修文也是满脸震惊与愤怒,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的金轮法王!” 张君宝则是呆呆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悲痛,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杨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沉声道:“我们继续追!一定要为他们报仇!”说罢,他翻身上马,众人也纷纷跟上。 众人立刻上马,向北疾驰而去。 追了一日一夜,众人的体力都渐渐有些不支,但前方依旧全无半点人影。 大武小武面露疲惫之色,武敦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喘着粗气说道:“杨大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恐怕追不上了。”武修文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杨大哥,要不我们先回襄阳,禀告师父吧。” 杨过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张君宝。张君宝咬了咬嘴唇,沉思片刻后说道:“杨将军,两位武大哥说得对,我们先回去吧,军饷要紧。” 杨过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们先回去。” 于是,大武小武和张君宝一起携带银票等军饷返回襄阳。 杨过则是继续北上寻找。 …… 在一处山谷内,只见金轮法王坐在一块石头上,旁边站着数名番僧,还有一个小和尚。他们正在吃着干粮。 而一旁的树上,则是绑着龙清尘与郭襄二人。 郭襄不断挣扎着,嘴里骂道:“你这恶僧,出卖了我们,恩将仇报,你不得好死。” 原来是童天宝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觉得是他的天大机遇,于是秘密报给了番僧。 这才有金轮法王迅速到此,将他们一网打尽。 童天宝听到郭襄的咒骂,并不理会,而是讨好的对着金轮法王说道:“法王,怎么还有两个没弄死呀!” 金轮法王圆目一瞪,说道:“怎么,你要教老衲办事吗?” 童天宝连称不敢。 金轮法王笑道:“这次,你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童天宝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说道:“法王,小的想跟您学武功,成为像您一样厉害的高手。”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说道:“好,只要你忠心耿耿,本王自会教你。” 他今日想要收徒,却不料被龙清尘一口拒绝,颜面无存。 如今有一个识趣之人,若是平时,定不会收下的,但今日童天宝恰逢其会,捡了这个便宜。 童天宝连忙跪地磕头,欣喜若狂地说道:“多谢师父,徒儿一定对师父忠心不二。” 这时,树上的龙清尘冷哼一声,说道:“呸,你这卑鄙小人,为了一己私利出卖我们,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童天宝站起身来,得意洋洋地看着龙清尘,说道:“如今社会,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卑鄙。小人卑鄙,大人就不卑鄙了吗?” 郭襄也怒目而视,喊道:“尘哥哥说得对,你这无耻之徒,早晚要遭报应。”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二人,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们两个,若是乖乖听话,本王也不会亏待你们。让你们当师兄师姐。” 郭襄倔强地扭过头去,说道:“妄想,我们宁死不屈。”龙清尘也附和道:“对,我们绝不会向你屈服。” …… 金轮法王对着童天宝说道:“你既然入门,为师就将我这一脉的实际情况告知你吧。” 因为涉及师门机密,所以其他番僧都离得远远的。 现场就只剩下金轮法王、童天宝以及被捆的龙清尘夫妇。 童天宝立马恭敬地站好,满脸期待地说道:“请师父赐教。” 金轮法王看他如此恭敬,愉悦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这一脉,属密宗金刚宗。我一生追求武学至高境界,只可惜至今未能达成心愿。” 童天宝忙不迭点头道:“师父武功高强,定能达成所愿。” 金轮法王哈哈大笑道:“哪有那么容易! 我这一脉传承已久,然而如今人才凋零, 为师有三个徒弟,大徒弟文武全才可惜不幸早亡, 二徒弟达尔巴,诚朴谨厚,功力也是不俗,可惜五年前死于襄阳大战, 三徒弟霍都王子天性凉薄,危难中叛师而别,无情无义,如今更是不知去向。 所以为师急需培养出优秀的弟子,来重振门楣。” 第125章 瑜伽秘乘 童天宝眼神坚定地说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努力修炼,不辜负师父期望。” 郭襄在树上不屑地说道:“就凭你这趋炎附势的小人,能有什么出息。” 童天宝恶狠狠地看向郭襄,说道:“你别得意,等我学成武功,有你好看。” 金轮法王皱了皱眉头,说道:“好了,都别吵了。童天宝,以后你要勤加练习,不可懈怠。” 童天宝连忙应道:“是,师父。”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为师有两大神功,一个是龙象般若功,另一个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你想要学哪一个?” 童天宝眼睛发亮,激动地说道:“师父,这两个听起来都好厉害,徒儿不知该如何选择。”说着,他挠了挠头,一脸纠结的模样。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说道:“龙象般若功共有十三层,前十层,每练成一层就有一龙一象之力,相当于百斤力量,威力无穷。是密宗里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 不过他是一种循序渐进的武功,耗时巨大。每一层都需要比上一层更多的时间和努力来修炼。 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 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 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 如此成倍递增,越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 “而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更是密宗无上神功,乃宗主独门功法,不过自我师弟,如今的蒙古帝师,萨迦法王八思巴当上宗主之后,就放开了。 这是一门男女双修功法,但他也不是一定非得双修才能修炼。 为师没有双修,也已经修炼了一段时间了。 但如果有双修的炉鼎,那就更好,因为可以提升功法进步的速度。 炉鼎越好,提升越快。” 童天宝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说道:“徒儿可不可以两个都学?” 树上的龙清尘冷笑一声,说道:“哼,就凭你,贪心不足,也想练成这等神功,简直是痴人说梦。” 童天宝瞪了龙清尘一眼,说道:“你懂什么, 师父两大神功,我自当要全部努力修炼,来重振门楣。” 金轮法王摆摆手,说道:“莫要争吵。天宝,这两门神功都极为高深,你若分心修炼,恐怕难以有所成。你可要想好了。” 童天宝咬咬牙,坚定地说道:“师父,徒儿想好了,就选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宗主练得神功最好,而且还可以双修,能够快速提升实力。 金轮法王微微点头,说道:“好,那从明日起,为师便开始传授你此功。” 童天宝兴奋地跪地磕头,说道:“多谢师父,徒儿一定刻苦修炼。” 郭襄在一旁冷哼道:“就算你学了又怎样,也不会是好人。” 童天宝站起身来,得意地笑道:“等我武功高强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小瞧我。”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斗嘴,也不阻拦,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年轻人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 襄阳城,尹府内。 在宁静的庭院中,阳光柔和地洒下,将一切都映照得温暖而明亮。 尹平之,一袭青衫随风飘动,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抱着他两岁的孙子。 他满眼宠溺地看着孩子粉扑扑的小脸,那小脸蛋仿佛能掐出水来一般,轻声说道:“小家伙,等你长大了,爷爷就教你绝世武功,让你成为绝世高手好不好?” 孩子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发出“耶,耶,耶耶。”的声音,小手也挥舞着,似乎在回应着爷爷,那模样可爱极了。 尹平之不禁笑了起来,伸手轻轻刮了刮孩子的小鼻子,说道:“哈哈,你这小调皮。”孩子被逗得咯咯直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动听。 这时,小孩子在他身上扭动起来,不乐意了,挣扎着要下来。 并且伸出小手,在他脸上胡乱地抓着,抓到什么就扯什么,尹平之故作痛苦地叫着:“哎呀呀,轻点儿,痛痛痛。” 孙儿被逗得笑得更欢了,小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突然尹平之感觉身上一阵温热。 他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哎呀,你这小家伙!又尿我一声。” 说着,轻轻晃了晃孙子,脸上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心中不自觉地想念起柳依来。 如果有她在就好了,她是照顾小孩的小能手。 不过此时的柳依,早已嫁做人妇,不在襄阳城了。 当年他们一起去临安的时候,在集市中,她遇见了在京城为官的文天祥,两人一见钟情,之后结为夫妇。 去年的时候,文天祥看到丁大全陷害向士壁将军,在朝堂之上与丁大全对上。 然后又协助尹平之法场援救,击杀丁大全,把他的人头,更是挂在临安城门之上。 虽然向士壁得救,丁大全伏法,但文天祥还是有点心灰意冷。所以在朝堂请辞。 文天祥乃是宋理宗亲封的状元,如此人才,他自然不同意,于是文天祥自请到江西端州做了一个干实事的地方官去了。 柳依作为他的妻子,自然是带着他们的女儿,随他他一起上任了。 尹平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思绪拉回。 他低头看着小儿,小家伙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口水。 尹平之只好苦笑着自言自语道:“你呀你呀,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这时,小龙女匆匆赶来,看到这情形,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尹平之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说道:“这小家伙,都两岁了,还不会自己上厕所,每次都弄我一身。” 小龙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赶紧接过小儿,给他祖孙二人清理了起来。 说罢,夫妻二人抱着孙子缓缓起身,向屋内走去,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满是温馨与宁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尹平之皱了皱眉,有种不好的感觉。 …… 金轮法王一行人,避开了官道,专挑那幽静的小道前行。一路上,众人沉默不语,只听得见脚步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 就这样走了十数日,终是来到了沧州地界。 在这些日子里,金轮法王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教导童天宝密宗无上瑜伽的双修秘法之上。 经过十多天的刻苦努力,童天宝终于在这秘法上算是入了门。 而这十多天以来,金轮法王在讲解之时,竟从不避讳龙清尘和郭襄二人。 金轮法王目光扫过他们,神色自若,仿佛理所当然一般,显然是真的把他们当做自己未来的传人了。 此时,金轮法王一行人来到一处山脚下暂作歇息。 他盘坐在一块大石上,神色严肃,缓缓地说道:“天宝,看好了,这秘法的关键之处需得这般领悟。” 说着便开始演示起来,童天宝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 过不多时,他兴奋地跑到金轮法王面前,满脸喜色地说道:“师父,徒儿感觉自己好像入门了!” 金轮法王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童天宝连忙凑近到金轮法王身边,一脸谄媚地说道:“师父,您看徒儿练得怎么样?” 说着便摆开架势,想要演练一番。 金轮法王微微点头,抬手示意他演练,说道:“天宝,莫要心急,这功法不是短短时日就能精通的,动作一定要到位,方可事半功倍!” 第126章 十香软筋 此时,龙清尘和郭襄在一旁啐道:“不知羞耻。” 原来童天宝练得乃是无上瑜伽的双修秘法,其中的动作十分大胆,甚至带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欢愉姿势,二人看在眼里,都觉得十分尴尬,郭襄更是羞愤地别过了头。 金轮法王轻咳一声,威严地说道:“天宝,这功法的精髓你已掌握,循序渐进必有所获。” 童天宝连忙点头应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接着又追问道:“师父,那徒儿接下来该如何修炼才能进步更快呢?” 金轮法王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说:“这功夫如需进步更快,要么与人双修,要么采补炉鼎。 双修互利互惠,共同进步。炉鼎则是损人利己,不过进步速度更快。” 童天宝眼球一转,“噗通”一声跪下,满脸期盼地说道:“徒儿有一事相求。” 金轮法王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何事?” 童天宝涎着脸,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说道:“可否将郭襄赐予徒儿练功。” 郭襄一听,顿时又惊又怒,娇喝道:“无耻之徒,你休想!” 龙清尘也怒目而视。 金轮法王,脸色一沉,故意呵斥道:“放肆!休得胡言乱语。郭襄是你师兄的妻子,怎可赐予你练功?” 童天宝却说道:“师父,我看龙清尘并不愿意拜您为师,这么说来,她就不是我师嫂了呀!为何不可做我的炉鼎。” 正说着,天空忽然飘起了细雨。 金轮法王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众人便起身继续前行。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寺庙前。 众人依次进入。寺庙内有些阴暗潮湿,但好歹能避雨。 童天宝又向金轮法王求道:“请师父成全!” …… 多日前,襄阳城,尹府。 尹平之打开大门,发现是全真教弟子李清微。他是如今掌教王志坦的爱徒。 也是全真教,四代弟子的翘楚。 “师伯,清尘师弟被金轮法王擒住了!” 尹平之大惊道:“什么,怎么回事?” 小龙女也是面色一变,急忙问道:“何时发生的?” 李清微喘着粗气说道:“就在方才,我接到了信阳据点的飞鸽传书,说清尘师弟一行人,在信阳,遇到金轮法王带着的一群番僧,陆冠英、程瑶迦等太湖镖局的好汉,全部身死,而清尘师弟夫妇则是失手被擒。” 尹平之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沉声道:“金轮法王!他现在何处?” 李清微:“他们带着清尘师弟往北边去了,我们的人功夫不行,跟丢了。” 尹平之转头对小龙女说道:“龙儿,你在家照顾好田田,我去救他父母。” 小龙女心中担忧,点了点头说道:“你多加小心。” 尹平之点了点头,然后对李清微说道:“走!” …… 破庙之内。 外面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天空乌云密布,庙内一片漆黑。 几个番僧生起了火。 一行人围着,准备烘干黏在身上的湿衣服。 龙清尘与郭襄二人全身湿透,被看守在一边。 金轮法王看着那浑身湿透,淡青色的长裙,紧贴的妙曼娇躯。 故意大声叹道:“确实是顶级的炉鼎!好的炉鼎可以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十倍的速度,甚至是百倍的速度都有可能。” 天宝眼露贪欲,继续求道:“请师父成全!” 郭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轮法王和童天宝骂道:“你们这群恶贼,竟想出如此龌龊的念头,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龙清尘怒喝道:“童天宝,你敢动她一下,我要你命!” 金轮法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边,然后转头对童天宝说道:“天宝,你有上进之心是好事,不过我们金刚宗,是不能淫辱同门妻女的。” 童天宝犹不死心,问道:“那如果不是同门呢?只是我们的俘虏的话,可以做炉鼎吗?” 金轮法王笑道:“如果不是同门,只是俘虏的话,那就由你处置!” 童天宝一听,顿时面露喜色,搓着手就朝郭襄和龙清尘走去。 龙清尘挣扎着,想要将郭襄护在身后,怒目圆睁地瞪着童天宝。 郭襄此时又惊又怕,身体微微颤抖着,但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不屈。 童天宝嘿嘿笑着,说道:“我师父金轮法王,武功高强,他老人家出于爱才之心,想要收你等为徒,但你们不知好歹,一点也不尊重他老人家。 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拜我师父为师吗?” 龙清尘冷哼一声,道:“让我们拜这恶人为师,绝不可能!” 童天宝脸色一沉,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就伸手去抓郭襄。 郭襄和龙清尘二人,乃是被俘之中。 自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童天宝一把抓住郭襄的,说道:“美人儿,乖乖听话做我的炉鼎,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郭襄眼中含泪,大声怒道:“无耻之徒,你别碰我!” 而此时,金轮法王却独自在一处,闭目打坐了起来,仿佛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郭襄紧咬着银牙,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决绝,她深情地望了一眼龙清尘,那眼神中饱含着眷恋与不舍。只见她微微颤抖着嘴唇,然后心中下定决心,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 话音刚落,她便猛地将头一歪,就要咬舌自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童天宝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说道:“早就防你这招了。” 说完,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轻轻拔掉瓶塞,然后将瓶口凑近郭襄的嘴边,强行给她喂了下去。郭襄挣扎着,却无法挣脱童天宝的钳制。 龙清尘在一旁奋力挣扎着,满脸涨得通红,大声喊道:“你给她喝了什么?你敢动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童天宝听闻,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格外刺耳,他嘲讽道:“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嘴硬!” 郭襄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溢出一丝凄美的笑,仿佛在嘲笑童天宝的所作所为。 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去触摸龙清尘,却又无力地垂下。 童天宝看着她这副模样,神情愉悦的说道: “我给她服用的乃是,我金刚宗独门秘药,十香软筋散, 它无色无味,口感还好, 喝了之后,会让人全身筋骨酸软,内力无法发挥, 除了头脑清醒之外,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 既不能自杀,也不能反抗。 是我宗弟子,采补炉鼎的时候,搭配的妙药。” 郭襄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想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127章 粮食危机 龙清尘双眼圆睁,眼珠几欲凸出,睚眦欲裂地怒吼道:“童天宝,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童天宝却扬起下巴,满不在乎地嗤笑道:“哼,等我享用了这美人儿,功力大增,看谁还敢说我是小人。” 说罢,他便满脸淫邪地迈步上前,伸出双手就要抱起躺在地上的郭襄。 此时的郭襄,面色苍白如纸,发丝凌乱地散在脸颊旁,她软软地倒在地上,美眸中只有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流淌,那凄美而惹人怜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龙清尘心急如焚,疯狂地拼命挣扎着,身上的绳索将他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红痕,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束缚。 龙清尘心疼至极地看着郭襄,眼中满是愧疚和自责,那痛苦的神色仿佛要将他的心撕裂。 眼见童天宝抱着郭襄,即将要进到破庙的佛像后面,行那龌龊不堪的采补之事。 龙清尘再也忍不住,声泪俱下地痛哭流涕道:“金轮法王,我同意拜你为师……我答应了。快快放开我妻子。” 金轮法王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哦?你现在愿意拜我为师了?” 龙清尘咬着牙,狠狠地点了点头,眼中透着决绝,说道:“只要放过我妻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金轮法王站起身来,慢悠悠地缓缓走到龙清尘面前,然后仰头大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金轮法王的徒弟了。” 童天宝一脸不甘地说道:“师父,那这美人儿……” 金轮法王猛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哼,既然他已拜我为师,就是你师兄,那郭襄是你师嫂,自然不能动。”童天宝虽满心不愿,但也无奈,只好将郭襄轻轻放了下来。 郭襄此时依旧全身无力,她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那倔强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龙清尘连忙挣扎着爬到郭襄身边,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眼中满是心疼和怜惜,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我好好修炼,若是敢有二心,哼……” 龙清尘抱紧郭襄,低着头,温顺地说道:“弟子不敢。” 童天宝在一旁小声嘀咕道:“真是便宜他了。” 金轮法王又重新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们。 龙清尘和郭襄靠在一起,两人的神色都无比的痛苦和无奈。 龙清尘轻声对郭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郭襄眼中含泪,微微摇了摇头,凄美而坚定地说道:“不怪你,这都是这群恶人的错。” …… 襄阳城,襄阳王府内的一间屋子里。 郭靖背着手,在屋内急促地来回踱着步,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时而猛地停下脚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深邃地陷入沉思之中。 如今襄阳之围已然初步形成,虽说银票粮饷已然送达,可城内的粮食价格,却已然疯涨了一倍有余。 要知道,临安作为宋朝都城,本应是物价最高之地,但如今的襄阳,物价竟是临安的两倍还多。 平日里一两银子能买两百斤的粮食,可现在连一百斤都买不到了。 一两银子平日里能买三四十斤的肉食,现在却仅仅只能购得十斤。 物价如此之高,百姓们早已是怨声载道。 这笔粮饷若再投入市场,那物价必定会更高。 郭靖满心忧愁,只得在这室内不停地走来走去。 他今年已然六十岁了,身着一袭灰色长袍,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束在头顶。 脸庞略显沧桑,眼角和额头也已爬上了一些细纹。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而深邃,透露出历经世事的沉稳与智慧。 他的身材高大且健壮,虽说不如年轻时那般灵活,可依旧充满着力量。 在一旁的黄蓉,此时也年逾五十多岁了,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独有的美丽与聪慧。 面容娇美如花,身姿绰约动人, 那一袭蓝色衣裙,更是衬得她既雍容华贵,又丰满而韵味十足。 郭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黄蓉说道:“蓉儿,你怎的一涉及到儿女之事,就这般方寸大乱” 黄蓉闻言,狠狠瞪了郭靖一眼,气恼地说道:“你不去找就算了,为何还要拦着我?” 郭靖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走近黄蓉,轻声说道:“如今襄阳城粮食危机尚未解决,我们怎能轻易走开啊?” 黄蓉眼中倏地闪过一丝泪光,声音哽咽着说:“襄阳,襄阳,又是襄阳。我陪你死守襄阳,从未有过一丝怨言,可我们的儿女,我可不希望他们的一生,都被困守在此处,这次,如果襄儿能安全回来,就让他们离开这里吧。” 郭靖沉思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握住黄蓉的手,神色凝重地说:“也好,不过当下之急,是该如何解决襄阳的粮食危机,蓉儿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黄蓉秀眉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要解决襄阳城的粮食危机,可以从三个方面着手。” 黄蓉抬眼看向郭靖,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襄阳被围,粮道不通,可那吕文德竟私下与蒙古人建了贸易市场,偷偷地与他们做着买卖,我们或许可以通过他,弄到一些粮食。” 郭靖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大声道:“这吕文德竟敢与蒙古勾结,蓉儿你知道为何不早告诉我?” 黄蓉赶忙说道:“他们做得极为隐秘,我也是最近才得知此事的呀。” 郭靖这才稍稍平息了怒气,“哦”了一声,又道:“那还有两方面是什么?” 黄蓉接着说道:“用钱财把襄阳城内所有粮商的粮食购买下来,然后严格控制粮食的分配和使用,实行定量配给,减少不必要的消耗。” 稍作停顿,她又继续道:“最后,联系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让他们给襄阳运送粮食,就算送不到,也会吸引蒙古人的大部分视线,只要有一支送来了,就会大大缓解我们的危机。” “这三方面同时进行,一定能撑到秋收时节。到时候襄阳城的屯田丰收,自然就解决了粮食危机。” 第128章 污衣净衣 郭靖听后,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不禁赞叹道:“蓉儿,还是你聪慧,竟能想出如此周全之法。” 黄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哼。” 郭靖赶忙赔着笑,温柔地拉着黄蓉的手,认真说道:“蓉儿,你且想想,你与尹师兄,一个是全真教的精神领袖,一个是丐帮的精神领袖,怎可同时离开?倘若真如此,那襄阳岂不是要乱了套?”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切而沉重的脚步声。只见一名亲信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郭大侠,黄帮主,不好了,丐帮的污衣派和净衣派打起来了!” 郭靖眉头紧皱,黄蓉则是一脸疑惑。 要知道丐帮一向分为净衣、污衣两派。 净衣派的人除了身穿打满补钉的丐服之外,平日里起居跟常人没有差别,尽可大鱼大肉、娶妻纳妾。 而污衣派则是实实在在的底层乞丐,每日都以乞讨为生。也正因如此,丐帮的净衣派和污衣派之间的矛盾那可是由来已久,一直未曾消除。 想当年洪七公当帮主的时候,他还得一会偏向污衣派,一会偏向净衣派,费尽心思搞那平衡之术。 而黄蓉从个人习惯上来看肯定算是净衣派的,可偏偏是她消除了两派长久以来的争斗。 黄蓉听到这久未再起争端的两派,今日居然又打了起来,满心诧异,她却是不知道,丐帮叛徒原净衣派彭长老,早就投靠了忽必烈,一直在暗中鼓捣,煽风点火。 只不过此刻彭长老与鲁有脚皆已年迈体衰,精力大不如前,故而净衣派和污衣派也仅限于小规模的冲突。 直至今日,才首次引发如此大规模的骚乱。 黄蓉不禁有点心急,急切地问道:“鲁帮主现在何处?” 那亲信侍卫喘着粗气,赶忙回道:“鲁帮主正在竭力劝阻,可双方都红了眼,根本不听劝呐!” 黄蓉秀眉紧蹙,神色焦急地看向郭靖,说道:“靖哥哥,咱们得赶紧过去看看,莫要让事态愈发严重。” 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道:“走!”说罢,便与黄蓉一同快步向外走去。 一路上,黄蓉脚步匆匆,边走着边向那侍卫追问:“究竟是何缘由引发的冲突?” 侍卫紧跟其后,几乎是边跑边回道:“近日,襄阳城附近的一家富商为求丐帮庇护,捐赠了一批极为丰厚的物资,其中包括粮食、衣物和钱财。 不知怎的就有传言,说是污衣派中有人私吞了一笔本应属于丐帮的巨额财富。净衣派信以为真,执意要求清查,污衣派则坚决否认,坚称这是恶意污蔑,双方矛盾瞬间激化,进而演变成了肢体冲突。” 黄蓉听闻,脸色愈发阴沉,冷哼一声道:“这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挑拨两派关系!” 郭靖面色凝重,步伐愈发加快,说道:“先到现场再做定夺,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争斗之地。只见净衣派和污衣派的弟子们正相互推搡叫骂,场面混乱不堪。鲁帮主站在两派中间,大声呼喊着,试图平息这场争斗,但双方都已红了眼,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黄蓉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这声音清脆而响亮,极具威严,众人听到黄蓉的喝止,这才稍稍停歇下来。 鲁帮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快步走到黄蓉跟前,抱拳说道:“黄帮主,您可算来了!我实在是劝不住他们。” 黄蓉扫视了一圈众人,厉声道:“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你们不思抵御外敌,却在此内斗,对得起丐帮的侠义之名吗?” 净衣派中一位领头之人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黄帮主,此事非同小可,若不查清,我净衣派绝不服气!” 现任帮主鲁有脚乃是污衣派的人,所以这些年来,净衣派中总有人觉得他处事不公。 长期积压之下,如今经人挑拨,就爆发了出来。 污衣派中也有人喊道:“我们污衣派行得正坐得端,绝无私吞之事!” 黄蓉目光凌厉,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给我个机会查个明白,若真有人私吞,定不轻饶;若只是谣言,造谣之人也别想逃脱!” 郭靖接着说道:“大家同属丐帮,应当团结一心,共御外敌。切莫再被奸人利用!” 众人听了,皆低下头,不再言语。 黄蓉转头看向鲁帮主,说道:“鲁帮主,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来。” 鲁帮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黄帮主,此事最初只是在帮中私下流传,不知怎的就愈演愈烈,发展到如今这局面......” 黄蓉微微眯起眼睛,详细听着鲁有脚的汇报,沉思片刻,心中已有答案,说道:“此事定要查个清楚,还大家一个公道。” …… 待丐帮弟子散去之后,黄蓉才压低声音对二人说道:“依我之见,吕文德与蒙古人不仅仅是达成了开设榷场的协议,恐怕背后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阴谋。” 郭靖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这奸贼,竟如此阴险!” 黄蓉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靖哥哥,凭我的才智,还对付不了一个吕文德?” 说罢,黄蓉便带着鲁有脚,来到了吕文德的府邸。 直接让人通报要求见吕文德。吕文德听闻黄蓉到来,心中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出来相见。 黄蓉见到吕文德,开门见山地说道:“吕大人,你与蒙古人私下贸易之事,我们已然知晓。但如今襄阳城危机当头,我们也不想过多追究,只希望你能让我们从那贸易市场弄些粮食出来,解襄阳之危。” 吕文德脸色阴晴不定,犹豫片刻后道:“黄帮主,此事……此事着实不好办啊。” 黄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冷笑道:“吕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若襄阳城守不住,你也没什么好下场。只要你答应,过往之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吕文德咬咬牙,最终还是点头道:“好,黄帮主,我答应你,但你们动作要快,不可让蒙古人察觉。”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道:“吕大人果然识时务,那就多谢了。”说完,几人便约定了今夜双方交易的时间地点。 回来后,黄蓉与郭靖说道:“今天晚上,就让吕文德现出原形。” 第129章 贸易榷场 夜幕笼罩着襄阳城,汉江的水面波光粼粼,仿佛铺上了一层银色的绸缎。微风拂过,江水泛起涟漪,轻轻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黄蓉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衣裙,身姿婀娜地站在襄阳城的城楼上,凭栏远眺。她的眼神聪慧而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江面上的一举一动。 郭靖陪伴在黄蓉身旁,他身姿挺拔,面容坚毅。夫妻俩并肩而立,共同守护着这座他们深爱的城市。 “蓉儿,你看这汉江的夜景,当真是美极了。”郭靖感慨地说道。 黄蓉目光却依旧紧紧注视着江面,如今正是汛期,江面倒是上涨了不少,她不由得暗暗思索着什么。 听到郭靖的感慨,微微点头,笑着轻声回道:“是啊,靖哥哥,只可惜这般宁静的夜晚,不知还能持续多久。” 郭靖握住黄蓉的手,安慰道:\"蓉儿,不必担忧,我们一定会守护好襄阳城的。\" 黄蓉转过头,深情地望着郭靖:\"靖哥哥,我相信你。但如今蒙古大军围城,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缓缓靠近城边。只见吕文德和鲁有脚神色匆匆,急匆匆地跳下船来。吕文德赶忙说道:“黄帮主,咱们可以出发了吗?” 黄蓉微微挑眉,神色冷静,毫不犹豫地说道:“走! 郭靖再次紧紧握了握黄蓉的手,眼中满是深深的关切,轻声叮嘱道:“蓉儿,此去定要千万小心。” 黄蓉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朗声道:“靖哥哥,你放心便是,一切皆在我的筹谋之中,断不会出岔子。” 说罢,黄蓉转身,款步迈入小船之中。 吕文德和鲁有脚紧跟其后,小船缓缓驶离襄阳城,朝着汉水下游的贸易榷场悠悠划去。 …… 此时围困襄阳的蒙古将军,正是从伊尔汗国归来的大将郭侃。 此人骁勇善战,深受忽必烈的器重。 他也不负所望,先是以巨额钱财诱惑,贿赂了吕文德。 让吕文德同意在汉江沿岸设置榷场,也就是双方边境贸易的口岸。 而后借助修建榷场之机,在汉江下游设立了据点,并在江中放置了栅栏,从而切断了襄阳与南宋后方的联系,襄阳之围渐成。 等南宋官员察觉蒙古人的真实意图时,已然为时过晚。 现今更是以此为要挟,迫使吕文德投降,让其成为了内应。 而今日更有天大的阴谋,吕文德即将带着黄蓉,踏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他心中想道:早就听闻黄蓉是中原武林有名的美妇,不知是不是名副其实。 …… 汉水榷场,灯火璀璨,将这一方天地照得如同白昼。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喧闹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南宋时期的榷场位于宋蒙两国交界之处,乃是受两国官府庇护的互市之所。 然而,这汉水榷场却是吕文德背着郭靖,私下与蒙古人设立的,只因那蒙古人给出的巨额贿赂,让他被利欲熏昏了头脑。 在榷场的入口处,两国守卫们神色严肃,一丝不苟地严格检查着过往商人的货物和证件。但凡发现一丝可疑之处,便立刻严厉盘问。 黄蓉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衣裙,亭亭玉立地站在船头,目光如炬,静静地等待着蒙商的到来。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在沉思着什么。 进入榷场后,只见一排排整齐的摊位依次罗列开来,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商品。 宋商的摊位上,摆放着精美的丝绸,如彩云般绚丽多姿;精美的瓷器,细腻温润如玉;茶叶散发着清幽迷人的香气。这些商品凭借其高超的工艺和优良的品质,吸引了众多蒙商的目光。 蒙商们带来的北方的皮毛厚实柔软,药材散发着独特的气味,珠宝璀璨夺目,同样备受宋商的青睐。 榷场之中,虽也有粮食出售,但数量稀少,价格高昂。毕竟此时正值战时,粮草乃是重要的军需物资,自然受到了极为严格的管控。 黄蓉转头看向吕文德,问道:“还有多久?” 吕文德抬头望了望夜空,眼神不定,支支吾吾地说道:“快了。” 黄蓉目光一凝,紧紧盯着吕文德,声音清冷地说道:“吕大人,莫要妄图糊弄我,究竟还要多久?此事可关乎重大,你若有半点差池,休怪我黄蓉对你不客气!” 吕文德被黄蓉的气势所慑,额头冒出冷汗,忙说道:“黄帮主,真的快了,蒙古那边的人应该马上就到。” 黄蓉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目光依旧牢牢紧盯着吕文德,仿佛能一眼看穿他内心的所有心思。 …… “来了!” 吕文德看见几艘大船靠近,终于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只见那几艘大船上,蒙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黄蓉神色一凛,目光迅速扫过,心中暗自盘算。 大船靠岸,一群蒙古商人依次鱼贯而下。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笑哈哈的男子。 那男子走上前来,双手抱拳笑道:“吕大人,怎么这么急着,要这么多粮食?” 吕文德看了黄蓉一眼,笑着回答道:“如今襄阳城粮食价格每日都在涨,现在正是囤积的好时机!” 男子哈哈大笑,看着黄蓉说道:“那就恭喜吕大人发大财了,这几位生面孔是谁?” 吕文德见黄蓉不说话,只得开口道:“你打听那么多干嘛,事成之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男子了然于心,笑道:“请恕在下冒昧了!” 说完之后,示意吕文德拿出银票来。 于是黄蓉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 蒙古商人见到银票,更是欣喜。 说罢,双方开始查看货物。黄蓉仔细检查着蒙古商人带来的粮草,不时与身边的鲁有脚低语几句。 吕文德在一旁焦急地搓着手,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黄蓉。 蒙古商人也渐渐退到一侧,正要下令之时。 黄蓉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吕文德,冷笑道:“吕大人,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吕文德一惊,结巴道:“黄帮主,这......这是何意?” 黄蓉厉声道:“你以为我不知你与蒙古人暗中勾结,妄图算计襄阳城?” 吕文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还在强行狡辩道:“黄帮主,您可别冤枉我。” 黄蓉哼了一声:“冤枉?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从大船四周突然涌出众多蒙古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名身材肥胖、笑哈哈的男子拍着双手,赞道:“早就听闻,黄帮主是女中诸葛,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却毫不慌乱,大声说道:“就凭这些,也想困住我黄蓉?” 第130章 刘整水军 那男子哈哈大笑:“黄帮主,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今日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难以逃脱了。” 黄蓉神色自若,目光犀利地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站在一旁的鲁有脚怒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大声喝道:“你们这群蒙古贼子,竟敢设计陷害我们!” 那男子冷笑一声:“哼,识相的就乖乖投降,说不定还能留下你们几条狗命。” 黄蓉向前一步,挺起了胸膛,朗声道:“想要我们投降,简直是异想天开!” 就在这时,远方忽然传来阵阵喊杀声,郭靖带领着一队宋军水军如神兵天降般及时赶到。 黄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着吕文德等人说道:“你们的阴谋,终究不会得逞。” 此时的吕文德已经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着如同一滩烂泥。 郭靖带领部下迅速将蒙古士兵击溃,然后快步走到黄蓉身旁。 郭靖看着黄蓉,眼中满是赞赏,伸手为她拂去额前的一缕乱发:“蓉儿,你又立了一功。” 这次前来,不费一点钱财,就获得数艘粮草,实在太划算了。他不禁想要多来几次。 …… 那男子见郭靖率军赶到,脸色骤变,却仍强装镇定吼道:“来又如何,今日你们也休想全身而退!” 黄蓉冷哼一声,嘴角上扬,讥诮道:“大言不惭!就凭你这雕虫小技,也敢在襄阳城撒野!” 鲁有脚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道:“蒙古狗贼,今日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黄蓉目光如电,快速扫过战场局势,转头对郭靖说道:“靖哥哥,速战速决,莫让他们有喘息之机!”郭靖重重点头,大喝一声:“众将士,随我杀敌!” 只见宋军士气大振,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蒙古军。黄蓉身形灵动,穿梭于敌军之中,手中竹棒轻点,招式精妙绝伦。 那男子见势不妙,妄图逃跑,黄蓉眼尖,娇喝一声:“哪里逃!”飞身跃去,挡住其去路。 男子惊恐地看着黄蓉,颤声道:“你,你莫要逼人太甚!” 黄蓉冷笑:“作恶多端,还想求饶?”说罢,一棒击中其要害,一招制敌。 吕文德见此情景,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一脸谄媚:“黄帮主,郭大侠,小的一时糊涂,求二位饶命啊!” 黄蓉怒视着他,厉声道:“吕文德,你这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小人,待回城再与你算账!” …… 宋军与蒙古军胶灼之时,突然周边亮起了火光,从四面突然冒出来数十艘高大楼船。 郭靖会合黄蓉看到如此阵容,不禁大惊失色。 郭靖紧皱眉头,沉声道:“蓉儿,这蒙古水军竟如此规模,今日怕是一场恶战。” 黄蓉目光坚定,回道:“靖哥哥,莫慌,咱们定能应对。” 数十艘高大楼船中,其中一艘船最为高大,是蒙古水军的旗舰。 旗舰前方正站着三人。 中间魁梧彪悍的正是蒙古大将,原西征军的将军,东天将军郭侃。 左边一人精明干练,是一年前投降蒙古的宋朝名将刘整。此人才华横溢,骁勇善战,但是为人却桀骜不驯。 因为在去年被吕文德和贾似道陷害,然后又听闻好友向士壁将军被判了个斩立决,妻女为奴的消息,一气之下就投靠了蒙古。 如今他帮助蒙古人兴建水军,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有如此规模,所以很得忽必烈赏识。 刘整与吕文德有仇,看到他时,心中气愤,咬牙切齿道:“将军,此时宋军与蒙古军胶灼,正是放箭的好时候!” 郭侃微微眯起双眸,并未回应。 右边一人,神态英武,长身玉立,正是老顽童的徒弟耶律齐,也是前蒙古丞相耶律楚材的儿子。忽必烈为其父平反,如今也在蒙古军中效力。 耶律齐看向战场,神色复杂,开口说道:“将军,郭靖黄蓉夫妇守卫襄阳多年,深受百姓爱戴,若能劝降,或可避免更多伤亡。” 刘整冷哼一声:“哼,你倒是心善,他们岂会轻易投降!” 郭侃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莫要争论,待我定夺!” …… 吕文德见到有蒙古援军,顿时心花怒放,他挥舞手臂,想要救援的时候,突然从蒙古军中射来无数箭矢,其中一个正中他喉咙。 吕文德双手捂着喉咙,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不敢相信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郭靖看到对方不分敌我,一阵乱射,心中气愤,喝到:“蒙古鞑子,如此卑鄙无耻!” 他向来爱兵如子,看到蒙古将领视士兵如蝼蚁,以己度人后,气愤不已。 黄蓉眉头紧蹙,目光中透着愤怒与警惕,说道:“靖哥哥,莫要被他们激怒,小心应对。” 郭侃此时终于发话:“放箭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警告,郭靖、黄蓉,若你们愿降,荣华富贵尽享,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郭靖仰头大笑:“我郭靖一生为国为民,岂会向你们这群侵略者低头!” 耶律齐向前一步,抱拳说道:“郭大侠,黄帮主,何必如此执着,如今局势已定,投降才是明智之举。” 黄蓉怒喝道:“耶律齐,你父被蒙古人刺杀,一路奔逃,是我襄阳城收留了你,想不到你恩将仇报,认贼作父,反而又为蒙古国效力,还有何颜面在此劝说!” 耶律齐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恢复坚定:“我也是为了天下苍生,避免更多杀戮。” 刘整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将军,别跟他们废话,直接进攻!” 郭侃抬手制止刘整,说道:“郭靖、黄蓉,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黄蓉冷笑一声:“不必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郭靖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喊道:“将士们,随我拼死一战!” …… 郭侃对身后的刘整喊道:“既然对方不愿意投降,那就开始进攻吧!” 刘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早已等待多时,此刻终于可以一展身手了。只见他手臂一挥,下达了全体攻击的命令。瞬间,无数支火箭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向敌军的船队。 火箭雨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数艘装满粮草的船只。刹那间,熊熊大火腾空而起,迅速蔓延开来,照亮了整个江面。火势越来越猛,滚滚浓烟弥漫四周,让人窒息。 紧接着,刘整毫不犹豫地指挥着楼船,全力加速向前冲去。楼船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径直朝着敌方的小船撞了过去。双方的战船在江水中剧烈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然而,就在宋军渐渐处于下风,即将落败之际,天空却突然变了脸。 一阵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仿佛是上天有意要帮助他们。雨水猛烈地浇灌着火焰,很快便将其扑灭。同时,浓密的雨幕使得江面上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敌我双方都难以分辨彼此的位置和行动。 第131章 四川虓将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宛如天降甘霖,拯救了身处困境的襄阳水军。 黄蓉仰头望向天空,双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激动地大声喊道:“靖哥哥,天助我也,咱们趁此机会反击!” 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坚毅,铿锵有力地说道:“蓉儿,乘此良机,我去擒拿对方主帅!” 黄蓉毫不犹豫地应道:“好!靖哥哥小心!” 郭靖身形一展,施展出上天梯和金雁功的绝世轻功。 他脚踩飞箭,身姿矫健,犹如一道闪电般在风雨中疾驰。 几个起落间,便稳稳地落在了对方的旗舰之上。 旗舰上,郭靖目光如炬,黑夜于他毫无阻碍,一眼便锁定了郭侃的位置。 他二话不说,怒喝一声,如猛虎出山般径直朝郭侃攻去。 郭侃见到郭靖杀来,神情一紧,连忙抽出随身战戟。 郭靖长枪如龙,枪尖闪烁着寒芒,直刺郭侃咽喉。 郭侃连忙侧身躲避,然后挥戟砍向郭靖腰部。 郭靖反应迅速,回枪格挡。 只听“铛”的一声,枪戟相交,溅起一串火花。 两人随之错身而过,郭靖再来一个回马枪,长枪猛地刺出,直奔郭侃的胸口。 郭侃仓促间,用战戟横挡。 又是“铛”的一声,枪戟相交,郭侃被震得连退几步,口中气血翻涌,面色苍白,显然是落于下风。 郭靖更是乘胜追击,眼看就要擒住此人,却不料从两边杀来二人,正是那耶律齐和刘整。 耶律齐挥剑直刺,眼神阴鸷,刘整则是挥刀劈砍,一脸桀骜。 四人瞬间交手了数招。 郭靖大喝一声,手持长枪,勇猛无比,把三人打的连连后退。 郭靖武艺高强,拥有着宗师巅峰的实力。 出其不意之下,本来可以擒住对方主将郭侃的,但是却被两个超一流高手,拦了片刻。 此时一对三,短时间内,是不能生擒了。 于是郭靖心中有了退意,担心妻子的安全,想要回到黄蓉身边,但是却被对方三人紧紧缠住,不得分身。 …… 而另一边,黄蓉与鲁有脚所在之处,忽然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黄蓉娇声怒叱:“原来是你这恶贼!” 原来来者正是原丐帮净衣派长老彭长老,他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说道:“黄帮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呀!” 黄蓉一见到此人,心中的恼恨瞬间涌起,只因她年轻时,曾被彭长老用“慑心法”擒获过。 见到此人,她连忙一棒点来,直取其要害而去。 黄蓉深知彭长老的“慑心法”厉害,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其修炼到何种程度,虽说自己有九阴真经里的“移魂大法”,却也不敢直视他双眼,唯恐再次着了他的道。 彭长老已然投靠蒙古帝国,此次前来,乃是奉了大将郭侃的命令,意图设计生擒黄蓉。 彭长老侧身一闪,躲开黄蓉这凌厉的一击,嬉皮笑脸地说道:“黄帮主,多年不见,您这功夫可是愈发精进啦。” 黄蓉冷笑道:“你这为老不尊的东西,一把年纪不知悔改,竟给蒙古人当走狗,就不怕遭世人唾弃!”说着,手中竹棒攻势越发凌厉,犹如疾风骤雨般朝着彭长老攻去。 彭长老笑道:“老什么老?老夫正当壮年,我们武林中人,七十多岁,正是建功立业最好的年纪。” 鲁有脚听到这话,气得双眼圆瞪,怒骂不已,挥舞着拳头也冲了上去,口中喊道:“彭老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彭长老虽不是对手,但他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朝着黄蓉和鲁有脚的方向一扔。 黄蓉惊呼:“小心!” 竹筒落地,瞬间散出一阵浓烟,迅速弥漫开来。 黄蓉看到烟雾,暗道不好。 吸入几口之后,身体感觉到了无力之感,不过她吸入不多,并不太严重。 而身旁的鲁有脚则是吸入了较多的浓烟,此时已经瘫软在甲板上,不能动弹了,嘴里还骂骂咧咧:“彭老儿,你这阴险的家伙!” 彭长老大笑道:“行走江湖,除了要有功夫外,还要靠脑子的,鲁有脚,你怕是脑子忘记带了吧!” …… 而战场上。 蒙古的水军,训练的日子比较短,战力比不上襄阳的水军。 在这漆黑的雨夜之中,更是经验不足,在襄阳水军的全力反击之下,渐渐不敌。 忽必烈为什么器重刘整,就是因为他能够造战舰、训练水军,以克制南宋的长处。 不过因为时日还不足,水军并没有形成战力。 所以只得依靠蒙古人传统的打法,来弥补不足。 当正面战舰不足以抵抗宋军之时,蒙古军队就会在两岸,用弓箭弩炮等协同攻击。 一时之间,江面上都是蒙古军的箭矢和火炮。 黄蓉看到战场形势,眼见着己方的战船,被火炮击中,沉入水中,眉头紧蹙,心急如焚。 但自己现在手脚些许无力,而且自己身边还有个彭长老虎视眈眈,分身乏术,心中不禁发起愁来,暗自思忖对策。 正在此时,突然敌人后方出现了一片混乱。 数十艘战船从汉水下游逆流冲击而上,战船上战旗飘展,黄蓉极力远眺,看到无数战旗,有些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川字。有些上面写着大大的张字。 而两岸蒙古军的弩炮阵地,此时也是混乱不堪,只见一个青袍绝顶高手,忽高忽低,手指轻弹,如入无人之境,把敌方阵地几乎全部摧毁。 ……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 郭侃见此情形,便知今夜讨不了好了,他也是久经战场的老将,并不在意一时得失,所以非常干脆的,舍弃了郭靖,带着刘整和耶律齐,率领着蒙古大军有序的撤退了。 待天明之时,战场终于落下帷幕。 黄蓉望着逐渐平静的江面,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透着睿智与疲惫。 郭靖满身血污地回到她身边,说道:“蓉儿,此番险胜,多亏天助。” 黄蓉微微一笑,道:“靖哥哥,天助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友军的雪中送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定是四川制置使张珏张将军来了。” 郭靖大喜,他与张珏神交已久,听到是他,十分期待起来。 一旁的鲁长老也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把彭长老捆绑起来,扔在一旁,打算带回丐帮,解决污衣派和净衣派的矛盾。此刻,他听到黄蓉的话,惊讶说道:“难道是人称‘四川虓将’的张珏将军?” 第132章 大都白塔 此时,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犹如洪钟般传了过来。 “哈哈哈,承蒙江湖人抬爱,鄙人愧不敢当。”随着笑声,只见一人阔步而来。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威风凛凛。上穿一件绿丝战袍,随风飘动,更添几分不凡气度。 郭靖听到声音,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看到来人如此英武,心中大喜,疾步上前,双手抱拳说道:“来者可是张珏张贤弟?” 张珏连忙快步向前,拜倒在地,神色恭敬地说道:“末将张珏,拜见襄阳王,襄阳王妃。” 郭靖赶忙伸出双手扶起张珏,口中急切地说道:“贤弟快快请起,此次得贤弟救援,实乃襄阳城之幸,大恩不言谢,请贤弟到我府上,我为你接风洗尘。” 二人一直都有书信往来,虽说是初次见面,但那眼神交汇之间,满是亲切与信任,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丝毫不显生分。 张珏爽朗地爽快答应。他目光炯炯,说道:“郭兄,听闻襄阳粮道被断,城内岌岌可危。小弟我心急如焚,在四川四处筹集粮草。幸得老天相助,借助春季汉水暴涨的机会,从水路一路挺进。这一路上,可是遭遇了不少波折。” 郭靖一脸关切地问道:“哦?贤弟快与我细细说来。” 张珏微微皱眉,神色略显凝重,说道:“这一路上,蒙古军多次设卡拦截,企图阻止我军前进。虽然我军将士们同仇敌忾,奋勇杀敌,可那蒙古军甚是凶悍,我们几番冲杀也难冲开。 就在这危急关头,幸得一位绝顶高手相助,他身形如鬼魅,出手凌厉,瞬间就打乱了蒙古军的阵脚。再加上春季汉水暴涨,这才得以冲破障碍。” 郭靖:“贤弟一路辛苦了,这位绝顶高手现在何处,可否代为引荐?” 张珏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昨夜幸得这位老英雄,把两岸蒙古军的弩炮阵地摧毁,我们才会这么容易得冲破障碍。只是大战过后,也不知道他现在何处了。” 黄蓉笑着说道:“这位老英雄,靖哥哥你也认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郭靖看到妻子的笑容,便知道妻子已经知道来人是何人了。 不禁问道:“蓉儿,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位老英雄到底是谁?”满脸疑惑,着急地看着黄蓉。 蓉儿来到甲板之上,大声呼道:“是爹爹驾临么?”声音清脆响亮。 只听得楼船的桅杆上,一个苍老的声音哈哈大笑着。 此时天已晴,旭日东升。 一缕晨光之下,青袍绝顶高手一跃而下,正是那东邪黄药师。 郭靖、黄蓉连忙向黄药师行礼。 黄药师不是很高兴,眉头一皱,说道:“又做这些虚礼干什么?”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的不耐烦。 黄蓉笑道:“爹爹,你怎么和张将军一起来了?”走上前去,挽住黄药师的胳膊,撒娇似地晃了晃。虽然她已做了外婆,但在黄药师面前,依然是那个少女黄蓉,眼神中满是亲昵。 黄药师说道:“那日我在岳阳楼喝酒,听到蒙古军围困襄阳,所以就前来看看,不料在半路碰到了张珏,于是就一起前来了。 听闻襄儿生了个胖小子,我正好来看看。”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黄蓉听黄药师提起郭襄,不禁红了双眼,也不知此时她的襄儿如何了。 黄药师见女儿如此,还道是受了欺负,不禁眼色不满的看向了郭靖。 郭靖心中忐忑,连忙毕恭毕敬的解释着什么。 …… 杨过让大小武先行回到了襄阳,自己独自北上寻找郭襄夫妻的下落。 经过几日的寻找,并未有头绪。 杨过眉头紧锁,这么多的番僧,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的。 除非他们不走正道,故意避开人群,专门寻那深山老林钻。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定然是元朝的大都。 所以,杨过在寻找无果之后,就决定朝着大都前往了。 元朝大都,就是后世的北京城。 忽必烈在此兴建起来。大都的意思为大汗居住的地方,整个城市呈长方形建造。 很多建筑都有蒙古帝国哈拉和林的风格。 杨过站在城门外,向内看去,最先映入眼帘的,乃是一个白色的高塔。 忽必烈封八思巴为蒙古帝师,信奉佛教。 这座白色的高塔,是他请尼泊尔着名工艺家阿尼哥设计建造的。 白塔竣工后,忽必烈命人以塔为中心,营造了面积约为16万平方米的大圣寿万安寺,以此作为百官习仪、举行佛事活动及译经的场所。 也是蒙古帝师八思巴在大都的道场。 元朝大都,乃是忽必烈居住的地方,此时如果说蒙古帝国是世界第一强国,也是说得的。 所以大都之内,各国使臣不计其数。 杨过一进城门,便感受到了这种氛围,街上到处都是各种肤色,发色的人们。 他想到,金轮法王一行人定然会回到万安寺的,所以便在万安寺的旁边,找了一家客栈投宿。 顺便在客栈内打探这些番僧的虚实。 店小二一边抹着桌子,一边介绍道:“这万安寺乃是西域番僧主持,听说里面有三尊大铜佛,你就是走遍天下,也是找不到像他们这般高的第四尊佛像的。 不过西域番僧的修行与中原大不一样,他们讲究什么极乐修行,什么以欲制欲的,反正是说了我们也不懂。 只知道他们不禁酒色,不禁荤腥。 遇到漂亮的女人,还会抓进寺里,说什么欢喜双修,实际上不就是强抢民女吗? 周围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这是大汗的旨意。谁也不敢违抗。 所以平时香火并不旺盛。” 杨过骂道,贼僧, 想不到这些番僧,如此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竟然奉旨强抢民女? 又过得数日,杨过正在客栈内,盯着万安寺的动静。 突然发现万安寺钟声响起,随即从寺内奔出一队一队的番僧,他们全部朝着大都南门而去。 杨过想道,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他立即行动,飞快的赶到了大都南门。 第133章 生命宽度 破庙中。 龙清尘紧紧拥着郭襄,身子不住地颤抖,仿佛狂风中的落叶,内心似被无数尖锐的利箭狠狠穿透。 他的思绪纷飞,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崇拜的偶像,岳父郭靖那伟岸的身影,那位侠之大者,一心为国为民,坚守襄阳城多年,尽管他牺牲了很多东西,但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退缩之意。 又忆起向士壁将军,即便家人遭受磨难和屈辱,他也从未改变抗击蒙古的坚定决心。 “我本以为自己能如他们一般刚直坚毅,可如今……”龙清尘在内心痛苦地咆哮着。他的目光时而坚定如磐石,时而又被无尽的绝望与自我鄙夷所充斥。 郭襄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缓缓说道:“夫君,切莫自责,我知你心中的苦。” 郭襄知道龙清尘的性格,容易钻牛角尖,所以连忙安抚着他。 龙清尘的嘴唇被咬出了血,他望着郭襄,声音沙哑地说道:“襄儿,我辜负了自己的信念,我不配做个英雄。” 郭襄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脸,温柔地说道:“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英雄。” 龙清尘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抱紧郭襄,好似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血脉之中,“可我,却没能保护好你。” 这时,金轮法王突然睁开眼睛,厉声道:“莫要再儿女情长,从明日起,开始修炼!” 龙清尘身子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这恐惧又很快被无奈所取代,他低下头,低声应道:“是,师父。” 郭襄紧握着龙清尘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轻声道:“夫君,既已如此,我们需忍辱负重,寻得时机。” 龙清尘看着郭襄,重重地点了点头,可心中却如乱麻一般,不知未来的路在何方。 从第二日起,夫妻二人便在金轮法王的指引下,修炼起了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和龙象般若功。 童天宝见状,满心嫉妒,忍不住嘟囔道:“为何他们夫妻二人能同修两门功法,我却只能修炼一门?” 金轮法王听闻,怒目圆睁,抄起棒槌就朝他砸去,呵斥道:“你自己什么资质心里没点数吗?还妄想两门同修!” 这一次南行,金轮法王连收了三个徒弟,虽然是买二赠一,可心中也着实欢喜。 然而,一想到郭襄与龙清尘的身份,便不由得眉头紧皱,心生忧虑。 为了防止被人追踪,他们一路上一直避开人群,直到临近大都时,他知道这里人多,已是避不开了。 所以一边让番僧四散开来,企图鱼龙混杂混入城中,一边又赶忙修书给师弟八思巴,让其出城接应。 …… 尹平之比杨过更早来到元朝大都。 他吩咐全真道众,分别守在大都十一个城门,一旦有龙清尘和郭襄的消息,即刻发出信号。 尽管金轮法王小心翼翼,还特意乔装改扮。 但还是被隐匿在大都的全真教弟子发现,随即发出了信号。 尹平之收到信号,瞬间赶赴现场。 在城门不远处,一眼就瞧见了金轮法王和龙清尘夫妇。 尹平之心中一阵疼惜:“儿子和儿媳妇两人都瘦了,也憔悴了不少。不过还好,人都没事。” 金轮法王见到尹平之,顿时大惊失色,额头上冷汗直冒。不过这五年间,他的功力已提升数倍,心中虽有惊惧,但也萌生出想要一试高下的冲动。 金轮法王强自镇定,双手合十,说道:“清和真人,多年不见,还是风采依旧呀!” 尹平之冷笑一声,说道:“废话少说,赶快放了我儿子和儿媳妇!” 金轮法王大笑道:“真人有所不知,您的儿子和儿媳妇已入我密宗金刚宗,成为我的入室弟子了,咱们如今可是一家人,不如真人随我入城详谈。” 尹平之怒目而视,喝道:“简直是胡说八道,就凭你那点微末功夫,也配做我儿子的师父?除非你能胜过我。” 话音刚落,尹平之瞬间向前冲去,猛地拍出一掌。两人瞬间就交起手来。 金轮法王施展出龙象般若功,气势如虹,掌风呼啸,好似狂风骤雨。这几年修炼的密宗无上瑜伽秘法,让他的身体柔韧无比,行动速度也快如闪电。两种功夫的加成,使他的实力大幅提升。 然而,他全力以赴,却连尹平之的衣角都难以碰到。 尹平之此时的功力,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自然不是金轮法王能够想象得到的。 哪怕是普普通通的招式,都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力。 好不容易逮到金轮法王,尹平之自是要好好发泄一番。 一想到这些日子,自己担惊受怕,一击杀死他,那就太便宜他了。 他如同戏弄皮球一般,将金轮法王打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金轮法王的心态瞬间崩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如此不堪一击。 在绝望的心情驱使下,他更是发狂般地不再防守,全力进攻,可结果却是遭受了更为沉重的打击。 “砰” “砰” “砰” 连续的击打,金轮法王已经不成人形了。 这个时候,从南门飞出一个身穿红色僧袍的高僧。 他一边飞着,一边喊道。 “清和真人,请手下留情!” 但此时的金轮法王,出气多过进气,显然是活不成了。 八思巴望着金轮法王的惨状,怒道:“尹平之,你欺人太甚!今日之事,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尹平之不屑地说道:“手下败将,多一个又何妨!” 而此时,杨过也赶到了现场。 待几人相见之后,尹平之让杨过带着龙清尘夫妇三人先行离开。 因为他虽然嘴里不屑八思巴,但心里还是对八思巴颇为重视的。 …… 八思巴移动脚步,示意身后的番僧把几人团团围住。 想要逃离,可没那么便宜。 至于杨过等人,自是交给了身后的番僧。他本人则是紧紧锁定在尹平之身上,眼中再无其他。 尹平之看着脸色尽显苍老之态的八思巴,不禁微微皱眉,长叹一声道:“阿洛,五年不见,你怎会这般苍老?” 此时的八思巴,实际年龄不过三十出头,可面容却仿若六十多岁的老者,满脸的皱纹犹如沟壑纵横,头发也花白稀疏。这副模样令尹平之大为诧异,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要知道,功夫修炼到他们这般境界,本应延长寿命,细胞活性也会显着提高,按理来说,绝不该如此轻易就变得这般苍老。除非是动用了什么极为特殊的秘法? 一声“阿洛”让八思巴心中涌起千般感触。 此刻的他,神色落寞,师父和阿莲都已离他而去,他失去的实在太多太多。现在师兄也即将离他而去。 在他看来,区区一点寿命,与自己心中的追求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对他而言,生命的长度从来不是他所追求的,对于他来说,长生无足轻重,他所追求的,是那生命的宽度,是那能让他为之付出一切的至高目标。 第134章 巅峰对决 尹平之与八思巴相对而立,四目交汇,犹如两道闪电在虚空碰撞。 尹平之身着一袭青衫,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飘逸出尘。而八思巴则身着那醒目而庄重的红色僧袍,随风而动,仿若烈烈燃烧的火焰。 起初,两人欣然对望,表情逐渐从紧绷转为自然。然而,因谁都未率先开口,场面渐渐静谧了下来。 尹平之心中暗自叹道:“这八思巴果真是天赋异禀,我与他数次交锋,他每一次都能脱胎换骨,功力精进之速,简直令人咋舌。 如今与他对峙,竟然有种,在少林面对无名老僧的感觉。难道他已然踏入传奇之境?” 想到此处,尹平之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愈发凝重。 不过就算是当年的无名老僧,现在的自己,也不是他轻易能击败的存在了。 这些年,他潜心修炼诸多神功,将它们融会贯通,化为独属于自己的绝顶神功。论功法,当世之中,他自信无人能出其右。 且这些年来,他所秉持的有情之道,日益深厚,已融入到生活的点点滴滴之中。 此刻,尹平之决定不再保留,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内力激荡,尽情释放出自己所拥有的全部实力。 刹那间,天地仿佛有所感应。那绵绵的有情之意,如水波般迅速蔓延,瞬间将整个大都笼罩其中。 …… 大都之内的普通民众,突然感到一种情意如潮水般涌来。 有酸,有甜。酸得犹如陈醋,甜得恰似蜂蜜。 有温暖,有激情,有安心,也有思念。 温暖似冬日的暖阳;激情像燃烧的篝火;安心仿若宁静的港湾;思念宛如悠悠的清风。 许多平日里深埋心底、难以启齿的情感,此刻仿佛都被赋予了勇气。他们纷纷找到自己心仪之人,大胆地表白。 就连一些小动物,也在一旁亲昵地耳鬓厮磨,柔情蜜意。 而这些情意,在天空中汇聚,形成了一团巨大无比的七彩之云,其中电闪雷鸣,蕴含着极为强大的能量。 大都的人们,目睹这神奇的一幕,全都惊呆了,心中震撼不已。 “这是神迹吗?”有人喃喃自语。 而这一切还未结束。 大都之内,剑鸣声不绝于耳,却又看不见剑在何方。 但所有人都有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剑无处不在。 …… 大都皇宫。 身穿龙袍的忽必烈,停下了手中正在批改的奏折。感受到这股奇异的有情之意,顿时心中满是疑惑,扭头问着身边的带刀护卫:“外面究竟发生何事了?” 带刀护卫也是一脸茫然,拱手说道:“皇上,臣感觉到了一种凌厉的剑意,想必是有绝顶高手在对决。” 身为忽必烈的贴身侍卫,他武艺高强,已然是一流高手之上的实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腰间宝刀的微微颤抖,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兴奋。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除了在万安寺那次。 于是他连忙说道:“请皇帝宽心,大都有帝师在,料想不会有问题的。” …… 八思巴眼睛一亮,惊叹道:“原来,你也抵达了如此境界!” 当大都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有情之道时。 一声雄浑的佛号,突然在所有人耳边轰然响起。 “阿弥陀佛,无量寿佛。” 一种仿若佛光普照、佛法无边、心怀慈悲之情感,如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 所有人瞬间感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 一边是情意绵绵,缠绵悱恻;一边是无我无她,超脱尘世。 一边是爱欲情痴,纠纠缠缠;一边是慈悲无我,普度众生。 而天空之中,在七彩祥云的旁边,渐渐汇聚了一个金光璀璨的佛像金身。 如此神迹,让大都的百姓,纷纷虔诚地跪倒在地,闭目祈祷着。 …… 杨过、龙清尘和郭襄,因离得较近,所以感官更为直接。 三人惊得张大了嘴巴,心中犹如惊涛骇浪在猛烈拍打。 杨过喃喃道:“这就是‘师公’的真正实力吗?竟然恐怖如斯!” 这实力已然超越了这方世界的认知。 世界也似乎给予了回应,一时间天空传来鸾凤和鸣,仙乐飘飘,又有佛法梵音,涤荡心灵。 他们三人恍惚间好像看到尹平之和八思巴动了。 又好像没有看到他们动。 太多绚烂夺目的光芒交织,让他们根本无法看清,两人的战场究竟是何情景。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天空时而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如注;时而又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无云。 当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尹平之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尹平之面色略显苍白,却依然沉稳地说道:“走吧!” 郭襄兴奋地问道:“大爹爹,你打赢了吗?” 但尹平之好像突然变得惜字如金一般,并未回答。 而是带着三人,身形如电,一路疾行。 尹平之的轻功卓绝,疾驰了数个时辰。 终于,尹平之再也忍不住,“哇”地吐出了一口淤血出来。 郭襄急切地上前扶住他,担忧地问道:“大爹爹,您这是?” 尹平之摆了摆手,缓缓说道:“无妨,只是与那八思巴一战,太过激烈,受了些内伤。” 杨过眉头紧皱,说道:“那八思巴竟如此厉害?” 尹平之微微苦笑,说道:“他比我也好不到哪去,没个三五年,肯定下不来床。” 说完,啊呦一声,就要摔倒,还好有郭襄紧紧扶住了。 尹平之看到儿媳妇如此贴心,而儿子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骂道:你个死小子,也不知道扶一下你老子,想什么呢? 此时的龙清尘好像失去了以往的精气神,死气沉沉的也不回应。 杨过只好扶住了尹平之的另一只手。 尹平之诧异,这小子怎么回事,好像有点不对劲。 龙清尘从小几乎是柳依一手带大的,基本上属于无忧无虑的状态,也没有学业的压力,也没有逼他修炼的烦恼。 所以性格一直都比较温吞。 后来娶了郭襄,在郭靖的熏陶之下,起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情怀。 这才积极了起来。 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寡言。 尹平之心中十分疑惑,不过此时他内伤严重,内息紊乱,实在没有精力关注了。 第135章 葵花分舵 三人神色紧张且小心翼翼地扶着尹平之,缓缓来到一个看似宁静的小镇。他们略显疲惫,脚步虚浮,随意走进了一家客栈。 刚踏入客栈,眼前的景象让杨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只见客栈之内,莺莺燕燕,一群群穿着极为暴露的女子如轻盈的彩蝶般穿梭其中。 杨过皱起眉头,满心疑惑,不自觉地往后退到门口,又使劲眨了眨眼睛,再次仔细瞧了瞧客栈的招牌,嘴里嘟囔着:“这是客栈,没错呀,怎会是这番景象?” 此时,那些女子瞧见他们几人的窘态,有的用手掩住嘴巴,咯咯轻笑,那眉眼弯弯,满是戏谑;有的则笑得前仰后合,腰肢乱颤,毫无顾忌地肆意调笑道:“哟,几位小哥,这是被咱们姐妹给吓着啦?”一时间,欢快的笑声如浪潮般在客栈中回荡。 杨过毕竟是见过大世面之人,很快镇定下来,面色平静地回应道:“各位姑娘莫要取笑,我等只是赶路累了,一时有些恍惚。” 但郭襄和龙清尘毕竟面皮薄,被这般调笑,两人的脸瞬间如同熟透的苹果般,红彤彤的,一直红到了耳根。 就在这时,一位年长些、面容端庄的女子站了起来。她神色严肃,柳眉微蹙,轻喝道:“别闹了,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那几个女子一听,立马收起了笑容,乖乖地应道:“知道啦,碧君姐姐。”声音清脆悦耳,随后便坐回了原位。 …… 四人要了两间上房,郭襄与龙清尘一间,尹平之和杨过一间。 尹平之因受伤颇重,刚一上床便陷入了昏睡之中。杨过安顿好他后,心中却对那些女子充满了好奇。趁着夜色如水,杨过悄悄来到那些女子的房门外,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侧耳倾听。 只听屋内传来轻轻的说话声,杨过轻轻捅破窗户纸,小心翼翼地向里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泪如雨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道:“碧君姐姐,想起过去在青楼的日子,我就觉得痛苦不堪,那些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碧君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怜惜,温柔地说道:“别怕,咱们如今在葵花派,就是要解救更多像咱们一样受苦的姐妹。让那些臭男人再也欺负不了咱们。” 原来,这些女子果然都来自于风尘。 她们有的是被狠心的家人卖入青楼,有的是遭人拐卖至此,还有更多的则是被贪官污吏陷害的。 而碧君偶然间加入了葵花派,修炼了一身本事,回来解救了自己的姐妹。 那位抹着泪的女子,停止了哭泣,眼中满是好奇,迫不及待地问道:“碧君姐姐,那葵花派到底是什么样的呀,咱们门派的帮主厉害吗?” 碧君微微仰头,目光中满是崇敬,缓缓说道:“咱们葵花派的帮主,那可是要尊称为尊主的。 尊主武艺超群,那身手可谓是出神入化,无人能敌。 而且尊主天姿国色,我见过那么多花魁,却没有一人能有尊主的万分之一姿色。 我还听说,咱们尊主以前也是花魁出身,和咱们一样的苦命。 就因为这样,我更觉得尊主亲近了。 虽说我总共也没见过几次尊主的面,但是在我心中,尊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发誓,定要追随尊主,救更多姐妹于水火。” 其他女子听着,眼中也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纷纷点头附和:“是啊,咱们也要像尊主一样,坚强勇敢。” 杨过在窗外听得入神,心中不禁对这神秘的葵花派和尊主充满了好奇。 …… 这个时候,小镇的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不少官兵气势汹汹地赶来。 他们步伐匆匆,径直朝着客栈飞奔而来。 杨过瞧见这一幕,心中暗道不妙。 立刻回房喊上郭襄和龙清尘:“郭襄、龙清尘,有官兵,快随我走!” 郭襄和龙清尘闻听此言,匆忙收拾行装。 可还没等他们迈出客栈大门,官兵已然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官员双目圆睁,怒声喝道:“今日本官奉命捉拿葵花派的妖女!其他人等速速回避!” 杨过等人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些官兵并非冲着他们而来。 而是来抓这些葵花派女子的。他们的行踪并未暴露。 为首的官员,极为气愤,不知何时冒出了个葵花派,竟然专门解救青楼、官窑、瓦舍里面的女子。 本来解救私妓也就算了,他们竟然把官妓也释放了。 这就太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了。 这些官妓都是戴罪之身,怎可轻易释放。 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这官场的规矩可就乱了套。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高官们素来喜好逛官妓之所,倘若让他们知晓此事,自己的乌纱帽定然难保。 所以他们才这般极力追查,连夜杀来。 碧君挺身而出,神色坚定,美目圆睁,大声说道:“姐妹们别怕,我们行的是正义之事,今夜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与这群狗官一决高下!” 葵花派的这些女子,入门时日尚浅,虽说学了些速成的功法,但终究不是这些官兵的对手。 只不过这些官兵想要抓活的,因而并未痛下杀手。 郭襄见这些女子,坚毅果敢,心中顿生同情之意。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于是果断拔出宝剑,加入了战圈。 她手持淑女剑,身姿轻盈如燕,剑势凌厉如风,瞬间便刺伤一名官兵。 杨过见此情形,也迅疾拔出宝剑,大声说道:“莫要拖延,速战速决!” 一时之间,三人如蛟龙入海,在官兵之中穿梭自如,奋力解救这些葵花派的女子。 不多时,这些官兵便被三人全部击退。 然而,此时他们的行踪已然暴露,唯恐有高手随后追来,于是带着尹平之,准备连夜启程。 就在他们即将出发之时,碧君带着众姐妹前来致谢。 “多谢三位义士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深感大恩。”碧君微微欠身说道。 她看到受了重伤的尹平之,连忙邀请道:“这位义士好像受伤不轻,不如随我们一起,到我们的分舵安静休养。让我们有机会报答几位的救命之恩。” 这里正是太行山下,他们的分舵就设置在太行山里面,极为隐秘。 杨过等人相视一眼,略作思索,杨过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了。” 于是杨过等人,答应了下来,随着她们连夜上山,到了葵花派的分舵之中。 分舵隐藏在山林深处,四周树木繁茂,曲径通幽。众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只见一座古朴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刚进院门,一位女子便迎了出来,她目光犀利如刀,迅速扫过众人,沉声道:“碧君,这是怎么回事?” 碧君赶忙上前解释一番。 女子微微点头,说道:“既然是恩公,那自当好好招待。” 第136章 父子谈话 当尹平之悠悠转醒,只觉眼前的一切陌生而迷离。 古色古香的绯色纱帐随风轻轻摇曳,似那轻柔的舞女扭动着腰肢,屋内弥漫着的阵阵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如浓雾般的昏沉,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紧锁眉头,努力回忆着,明明记得是住在客栈的。 而如今这是何地?难道又一次穿越了? 正当他神情呆滞,陷入沉思之时,几个身姿婀娜的女子莲步轻移,款款走了进来。 “公子,你醒了呀!”一位女子娇声说道,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好奇。 尹平之神色不变,强作镇定,可眼中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疑惑,急切地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其中一位女子盈盈一笑,眉眼弯弯,如春风拂柳般柔声道:“公子莫惊,这里是葵花派的分舵。您受伤昏迷,是您的几位朋友带您来此修养的。”说话间,还微微欠了欠身。 尹平之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穿越,追问道:“葵花派?我之前从未听闻过。” 另一位女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上前,眼波流转,恰似秋水含情,轻声细语地说:“公子有所不知,我们葵花派专行正义之事,解救受苦的姐妹。”说着,还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姿态妩媚动人。 尹平之微微坐起身,目光在几位女子身上流转,仔细打量着,说道:“那倒是侠义之举。只是不知我这伤势如何?” 这时,为首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道:“公子伤势颇重,还需调养些时日。” 尹平之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却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几位女子顿时面露焦急之色,有的连忙跑去倒茶,脚步匆匆;有的轻拍他的后背,动作轻柔;还有的用手帕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汗珠,动作小心翼翼。 尹平之缓了口气,说道:“多谢各位姑娘,不知我那几位朋友现在何处?” “他们正在厅中与我们舵主商议要事。”一位女子赶忙说道,说完还朝尹平之抛了个媚眼,那眼神勾魂摄魄。 尹平之听罢,哦了一声,便准备下床走动走动。 他刚把脚放在地上,那几位女子便一拥而上。有的紧紧扶着他的胳膊,手指纤细却有力;有的在前面引路,身姿摇曳,娇声说道:“公子,您慢点,小心身子。” …… 分舵后花园之中,龙清尘独自一人在此赏花散心。他眉头微蹙,目光游离,实在不喜欢与那此地舵主在厅中商议那些繁琐之事,便找了个由头跑了出来。 他心中烦闷不堪,也不知究竟在思考些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些盛开的花朵,眼神却没有焦点。 这时候,来了一个女子。 她轻移莲步,如弱柳扶风般来到龙清尘身边,娇嗔地说道:“公子好巧呀,我们又碰面了。”说着,还用手中的丝帕轻轻拂过龙清尘的衣袖,那动作轻柔而暧昧。 龙清尘拱了拱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就欲转身离开。 但却被这女子拦住了去路。 她眼含秋波,娇声道: “公子天人之姿,才情出众,奴家初见公子,便觉心旌荡漾。公子救奴家于水火,此等大恩,奴家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此生侍奉公子左右,不离不弃。” 龙清尘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如此直接的女子,顿时呆立当场,不知如何回应,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而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女子。 说道:“瑶儿,我说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你了,原来是在这里偷会公子。” 说完她也快步来到龙清尘身边,紧紧贴住他的手臂说道:“奴家也觉得公子俊逸非凡,品德高尚,是奴家从未遇见过的良人。奴家愿为公子铺床叠被,做牛做马,只求能常伴公子身侧。” 说完二女竟然互不相让,开始互相指责起来。 瑶儿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大声说道:“明明是我先遇到公子的,你别来抢!” 另一个女子凝儿也不甘示弱,回击道:“你能,我就不能?公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她们在青楼的时候,就会为争夺客人而争吵,现在在葵花派还是这般模样。 当尹平之来到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 “咳咳”,尹平之故意咳嗽道。 瑶儿和凝儿看到尹平之,不觉眼前一亮。 好一个俊俏的病公子。 尹平之拱手道:“两位姑娘,可否让我们父子单独说会话?” 二女听闻两个公子是父子,都极为惊讶,因为尹平之修炼的功法驻颜有术,一直都是年轻人模样,所以她们还一直以为二人是兄弟呢。 二女眼睛更是一亮,随后乖乖退走了。留下他们父子二人在此谈话。 …… “尘儿,有什么要和父亲我说说的吗?”尹平之像以往一样,当龙清尘人生迷茫,或者是想不通的时候,就会来开导他。 龙清尘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握拳,面色痛苦而阴沉。 尹平之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尘儿,这段时间怎么愁眉不展的?” 龙清尘身体微微一颤,声音沙哑而低沉:“父亲,我……我愧对自己的信仰,我以为自己能坚守正义,可最终……” 尹平之静静听完龙清尘这段时间的遭遇,沉默了片刻,然后直视着儿子的双眼,说道:“尘儿,你觉得做英雄和做恶人有何区别,哪种更难?” 龙清尘疑惑地抬起头,说道:“英雄是行侠仗义,抱打不平,大仁大义,为国为民。恶人是自私自利,损人利己,阴险狡诈,作恶多端。肯定是英雄更难了。” 尹平之轻轻摇头,微笑着说:“尘儿,你这般理解过于表面,太过标签化了。英雄与恶人,往往只在一念之间。这些所谓的标签,实则是一种枷锁。真正能告诉你答案的,是你内心的真实情感。” 说着,尹平之走到一株盛开的花朵前,轻轻折下一朵,继续道:“就如这花,开时绚烂,败时凋零。社会亦如此,变迁无常,老百姓对主流价值观的定义也会随之改变。但重要的是,你自己内心的认定。” 龙清尘若有所思地看着父亲手中的花朵,眉头紧锁。 尹平之将花朵递给龙清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尘儿,莫要被外界的定义所束缚,坚守你内心认为正确的,即便此刻身处困境,也终有拨云见日之时。” 龙清尘握紧手中的花,眼中渐渐有了一丝光亮。 第137章 神功秘籍 经过了解,原来金轮法王,并不是抓住两个小辈来威胁襄阳。 而是真心实意想要做二人的师父。 尹平之不禁愕然。 他说道:“尘儿,把金轮法王教给你的功夫,演练给为父看看,我倒要瞧瞧其中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龙清尘听到父亲的话,脸上立刻浮现出抗拒之色,说道:“爹爹,我不想练金轮法王教给我的武功。” 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追问道:“为什么?” 龙尘别过头去,满脸厌恶地说道:“这些功夫十分不堪,我不喜欢!”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神色严肃地说道:“尘儿,你演练出来,我来看看。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和龙象般若功都是神功,怎会不堪?” 龙清尘转过头来,说道:“爹爹,您不知道,那金轮法王所授的功法,动作怪异,充满了不堪入目的姿态,根本不是正经功夫该有的样子!” 尹平之沉默片刻,走上前拍了拍龙清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尘儿,莫要如此冲动。为父只是想亲眼见识一下,若真如你所说,为父定不会让你再碰这些邪功。” 龙清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爹爹,那功法中的动作,实在是有违礼法,不堪入目。我一想到那些画面,就觉得恶心。” 尹平之惊讶:“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想到密宗无上瑜伽秘法,乃是密宗至高无上的神功,肯定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于是说道:“合修功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父与你母亲,也是修炼着合修功法的。” 龙清尘听到此言,极为震惊。 …… 最近,江湖多有传言,葵花派中有绝顶的神功秘籍。能够让弱质女流在几个月时间,就拥有着一流高手的传言。 这个传言迅速在黄河流域传播开来。 引得黄河流域各大帮派和势力纷纷蠢蠢欲动,都想一探究竟,若能夺得秘籍,定能让自身实力大增,称霸江湖。 一时间,黄河流域暗潮涌动,各方势力明争暗斗,都在为这神秘的神功秘籍而绞尽脑汁。 这一日,是分舵采买下山的日子。 然而,负责采买的弟子,却迟迟不见归来。 分舵主在大厅内,神色凝重,来回踱步,召集众人一同商量对策。 却不料,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山门被人猛地轰开了。 几个女子的尸体,被人狠狠地扔进了院子。 看尸体的惨状,显然生前受到了残忍的虐待。 一声大喊自门外传来:“黄河帮前来拜访!” 这声音如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分舵内顿时一片骚乱。 分舵主脸色阴沉,大喝道:“何人如此放肆!” 只见一群彪形大汉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他手持一把断魂刀,眼神中透着凶狠,正是黄河帮现任帮主沈青刚。 沈青刚冷笑一声:“哼,今日便是来讨教讨教你们葵花派的高招!” 分舵主强压怒火,拱手说道:“沈帮主,不知我派何处得罪了贵帮,竟要如此大动干戈?” 沈青刚呸了一口,恶狠狠地说:“别装糊涂!江湖上传言葵花派有神功秘籍,今日我们黄河帮定要探个究竟!” 分舵主眉头紧皱,说道:“那不过是无稽之谈,沈帮主莫要轻信谣言。” 这时,黄河帮中一人喊道:“少废话,搜!” 黄河帮众人一拥而上,与葵花派弟子们混战在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这黄河帮,属于盗贼型的门派,专以抢劫为生。 乃是\"鬼门龙王\"沙通天传下来的。现任帮主正是昔日的黄河四鬼中的老大\"断魂刀\"沈青刚。 郭襄见此情形,秀眉紧蹙,美目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毫不犹豫地抽出淑女剑,娇喝一声,如一阵疾风般杀入敌群。 郭襄向来嫉恶如仇,看到下山采买女子的惨状,心中已经给黄河帮判了死刑。 所以动手毫不手软,她所学的多门剑法此刻施展开来,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招。 在黄河帮中势如破竹。 沈青刚看到郭襄如此厉害,心中更是笃定葵花派肯定有神功秘籍。 沈青刚朝着郭襄大喊道:“小丫头,你使的是什么功夫?定是从那秘籍上学来的!” 郭襄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回道:“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恶贼,作恶多端,还妄想秘籍,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郭襄剑式越发凌厉,黄河帮弟子纷纷狼狈躲闪不及。 分舵主见郭襄如此勇猛,心中大喜过望,大声喊道:“郭姑娘,多谢援手!” 沈青刚气急败坏,挥舞着大刀朝着郭襄疯狂攻去。郭襄侧身敏捷地避开,反手一剑凌厉地刺向沈青刚。 沈青刚躲避不及,被一剑刺中。 葵花派的女弟子们,全都兴奋得欢呼雀跃,跳了起来。 沈青刚捂住伤口,脸色惨白,恶狠狠地瞪着郭襄:“小丫头,你竟敢伤我!” 郭襄冷哼一声:“伤你又如何?今日定要将你们这群恶贼全部铲除!” 黄河帮的弟子们见帮主受伤,开始有些慌乱。 分舵主趁机喊道:“兄弟们,一鼓作气,将黄河帮这群恶徒赶出我们的地盘!” 葵花派弟子们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郭襄身形如燕,剑若流星,在黄河帮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沈青刚见此情形,立刻掏出信号弹。猛地一拉引线,一道绚丽烟火直冲云霄。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沈青刚大喊道:“恭迎老祖!” 一个凶狠的声音传来:“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紧接着从外面又冲进无数莽汉。 为首的正是“千手人屠”彭连虎,“鬼门龙王”沙通天,和三头蛟侯通海。 这三人原是在华山被老顽童拿住,被囚于重阳宫中。 当年重阳宫被围,大火纷飞。 他三人趁乱成功逃走,此乃他们第三次逃跑,逃跑之后三人就回到了黄河帮。 第138章 缥缈仙境 这三人,近些年来,一直在黄河帮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凭借着心狠手辣的手段和日益精进的武功,将黄河帮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 与原着中那悲惨的结局不同,他们可没被打断腿和戳瞎眼。唯有沙通天在嘉兴的那座破庙里,不慎折了一臂,而侯通海和彭连虎二人倒是毫发未损。 想当年在射雕时期,他们就有与全真七子过上几招而不落下风的本事。岁月流转,如今更是成为了江湖中令人忌惮的老祖级别人物。 不过他们经一事长一智,如今办事极为小心谨慎。 他们听闻葵花派有神功秘籍,于是让沈青刚先行试探,试探虚实之后,他们再行出手。 此刻,他们气势汹汹地加入战圈,郭襄顿感压力骤增。这郭襄虽天赋极高,可毕竟年纪尚轻、功力尚浅,面对这三个久经江湖的老手,显然力不从心。 杨过在一旁见郭襄渐露败相,身形一闪,瞬间加入战局。只见他衣袂飘飘,神色从容,面对这三人的围攻,竟是游刃有余。 彭连虎眯着双眼,紧紧盯着杨过,脸上露出狐疑之色,忽然开口说道:“是小王爷吗?” 侯通海和沙通天也跟着连连点头,齐声说道:“像,实在是太像了!” 杨过眉头微皱,目光如电扫过他三人,冷冷问道:“你们认识我父杨康?” 三人赶忙答道:“何止认识,我们原都是令尊府中上客。一直都是形影不离,情同兄弟啊!” 杨过这些年来,其实早就从郭靖黄蓉那里,知晓了杨康的为人。但作为儿子,他不愿多言父亲的过错,是以平日里极少提起。 此时见这三人与自己父亲相识,杨过心中毫无波澜,手上的招式却是愈发凌厉。 彭连虎三人见杨过攻势不减,又急忙问道:“杨贤侄与葵花派相熟?” 杨过冷哼一声,回道:“刚认识而已。” 三人赶忙提议道:“贤侄,不如咱们联手合作,把这葵花派给灭了,她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分舵主听到他们这番言语,心中担忧杨过被人说服。 赶忙插话道:“你们才不是好人!” 就在这当口,尹平之和龙清尘不紧不慢地姗姗而来。 沙通天率先看到尹平之,刹那间,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双手颤抖不已,手中的铁桨“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他的嘴唇哆哆嗦嗦,支支吾吾地说道:“清、清……和……真人?” 彭连虎和侯通海看到他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不禁满心好奇地问道:“什么清清、和什么真人?” 说着,他俩扭头一看,瞬间也跟沙通天一样,被吓得呆若木鸡。 尹平之神色淡然,轻描淡写地说道:“滚!” 三人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听到这一个“滚”字,如同大赦。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慌不择路地仓皇逃窜。 沈青刚见三位老祖这般狼狈逃窜,也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紧跟其后,一起落荒而逃。 偌大的庭院,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已然看不到一个站着的黄河帮弟子了。 那些受了伤,倒在地上的黄河帮成员,全都傻了眼,心中忍不住呐喊:“我还没走啊!”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哀怨,庭院中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声在耳边呼啸。 …… 傍晚时分,葵花派大摆宴席,热情款待尹平之等四人。 多次承蒙几人搭救,葵花派舵主更是殷勤备至,频繁敬酒。 尹平之一字退敌,更是让葵花派的女弟子们崇拜得五体投地。 但其实是尹平之功力尚未复原,无法动手。 否则,就不是一字退敌,而是一招灭一帮了。 此次与八思巴大战,他受伤极为严重。 浑身的内力几乎消失殆尽,新修炼的内力,也会瞬间被破败不堪的身体所吸收。 看样子没个三五年的时间,是难以恢复如初了。 不过大破大立之后,尹平之觉得自己的身体强度,定然会更上一层楼。 酒过三巡之后,他只觉头昏脑涨,飘飘然犹如置身云端。 好久没有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了。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有人在捆绑自己。 若是他功力还在的时候,定然不会醉成这般模样。 竟然还出现了幻觉。 就像是深陷梦魇之中,浑身动弹不得。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过了许久。 好像又感觉自己摇摇晃晃起来。 还听到“吱呀”“哐当”的声音,就像是物件在摩擦和碰撞。 许久,许久之后。 他才悠悠转醒。 这是一个奢华的马车车厢。 车厢颇为讲究,内壁用华贵的锦缎精心包裹,地上铺满着柔软如棉的绒毯,车厢的一侧还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檀木桌子,上面整齐地放置着茶具和杯具。 杨过和龙清尘二人也在车厢之中,他们被绳子捆绑着,无力地躺在柔软的绒毯上。 尹平之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也被绑得严严实实,难以动弹分毫。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一个女子轻轻掀开门帘,朝车厢里面望了进来。 看到尹平之醒了之后,连忙快步走进车厢。 她拿起桌子上的杯具,就给尹平之灌着水。 尹平之此时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挣脱,被强行灌了好几口。 隔了片刻,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睡过去之前,尹平之心中暗自想道:“肯定是被灌了蒙汗药,若是我神功内力还在,必然是百毒不侵的。可现在竟然被这江湖第一利器的蒙汗药给迷翻了。想不到我一世英名,今日竟毁于一旦。” 不知过了多久,尹平之再次悠悠醒来,这次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天气好像凉了下来。 但是,现在的季节,不应该是春末夏初吗? 正是炎热的季节。 路也越来越难走了。 车厢晃动的厉害,弄得人头晕眼花的。 又过了数日,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好像是到了目的地。 几个女子进到马车车厢,把三人一个一个的拉了出去。 一出马车,迎面飘来一阵凉风,让尹平之打了个寒颤。 怪不得这么冷,原来已经到了山峰之上。 此处云雾缭绕。 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缥缈仙境的感觉。 周围群山高耸入云,气势磅礴。 从这里俯瞰,山间绿树成荫,花草繁盛,飞瀑流泉,美不胜收。 第139章 尊主归来 尹平之仰头望去,只见那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一座崭新的宫殿宛如璀璨明珠般矗立。 清风轻柔地拂过,带来丝丝缕缕的清新气息,尹平之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那浓郁的木材香气瞬间盈满鼻腔。 “快走,别磨蹭!”几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娇声催促着,尹平之三人被迫跟上她们的步伐。 待踏入宫殿的大厅,尹平之抬眼打量,发现厅内众多女子穿梭往来,好不热闹。 这时,两个面容沧桑、年纪颇大的婆婆快步上到前来,其中一位微微眯起眼睛,满脸堆笑地问道:“可是安阳分舵的柳舵主?” 柳舵主赶忙拱手作揖,恭声道:“正是,请问两位婆婆,尊主在宫内吗?” 另一位婆婆眉头微皱,轻叹一口气说道:“不在,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分舵屡屡被毁,尊主前去处理事情去了。” 说完,两位婆婆的目光扫向他们身后的三位男子,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啧啧称赞道:“恭喜柳舵主,这一次你的奖励恐怕又不少吧。” 柳舵主连忙从怀中掏出数个碎金块,双手递了过去,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劳请两位婆婆,帮忙安排一下。在下感激不尽。” 两个婆婆接过金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被喜悦撑开,笑得合不拢嘴:“好说,好说。” …… 尹平之三人被分散,安排在了不同的地方。 每日的膳食倒也丰富可口,没有在吃食上有丝毫的克扣。 只是不得自由,整天被困在房内,门口还有专人看守,不准外出。 这一日,尹平之正在练功恢复,突见一个娇小的身影闯了进来。正是那瑶儿。 只见她迅速地进到房间,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说道:“公子,可住的习惯?” 听到瑶儿的说话,他停下修炼,慢慢走到她身旁,轻声说道:“还算不错,只是这不得自由的日子,着实难熬。 请问姑娘,这是何处,抓我们来此有何目的?” 瑶儿来此的目的,是来看看尹平之的伤势,看她是否痊愈。 听到尹平之的提问,便耐心的说了起来。 经过瑶儿的讲解,尹平之终于知道自己来到了远离中原的西域天山,这里是葵花派的总部。 葵花派是由女子组成的门派,其中大部分都是青楼女子,她们的尊主更是花魁出身。 而且她们修炼的功法,都是为采阳补阴的双修功法,所以需要很多年轻男子双修。 特别是尊主,相传她修炼的功法,弊端很大,时常会发狂。 杨过、龙清尘因为武艺超群,加上面容英俊,是柳舵主特地献给尊主的。 而尹平之因为功力全失,病病殃殃的,所以并未受到重视。 虽然不是献给尊主的,但是尹平之确实也算不错。 比那些平常男子要优秀得多。 所以瑶儿一开始便打算将他要来双修。 不过她看到此时的尹平之,内伤还未恢复,十分虚弱。 就算是领回去了,也是需要调理的。 根本不可能给她的修炼带来帮助,反而还需要她来照顾。 不过就算现在不能领回去,但是也可以施加一点善意。 于是安排着尹平之,每天有一个时辰,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一眨眼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月。 每天的一个时辰外出,让尹平之更加熟悉了这里。 他发现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些女子押着成年男子回来。 想必这些男子都是与自己等人一样的遭遇。 而宗主现在还没回来。 听葵花派弟子们的谈话,好像是遇到了青海的黑教拦截。 …… 在一处看守森严的宫殿内。 杨过和龙清尘被看押在此。 这座宫殿之内,与他们一般被关在此处的还有数百人。 听说这些人,都是为葵花派而准备的男人。 有的被关了很久,有的和他们一样,刚刚到来。 每次吃饭的时候,这些被关的很久的男人,便像是饿狼扑食一般,不停地吃呀吃呀。让二人诧异不已。 直到有一天,他们看到一个骨瘦如嶙,皮包骨头的男人。 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胡吃海喝了。 实在是补充的,远远赶不上消耗。 他们还听那些男人说,之前有一位兄台发着高烧,眼看命都快没了,还被抬了进去的。 事后才得知,是那位师姐有着宫寒的病症,听闻男子高烧,特意要的。 二人得闻此事,吓得是一宿没睡。 还好尊主没有回来,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被安排。 不过他们二人已经开始急了,这一天,二人一起受训。 杨过压低声音说道:“妹夫,已经打探到师公的住处了,今夜我们就行动吧!” 龙清尘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还是没有襄儿的消息呀。 杨过说道:“我打探到葵花派只抓男人,女人是不会为难的。想必郭襄并没有被抓,所以才打探不到消息。” 二人商议后,便结束了谈话。 夜半三更。 杨过与龙清尘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实施他们的逃离计划。他们小心地避开巡逻的守卫,向着事先探查好的路线前进。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杨过在前头带路,龙清尘紧跟其后。突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吓得两人心跳陡然加快。 “嘘,别出声。”杨过回头示意龙清尘保持安静。 他们继续前行,眼看就要到达出口,却发现前方多了几个守卫。 杨过给龙清尘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躲在一旁的阴影里,伺机而动。 正要行动之时,突然宫殿喧嚣,很多葵花派的弟子们大声呼喊着。 “尊主回来了!” 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杨过与龙清尘放眼看去,只见她眉如弯月,眼似秋波,顾盼之间,流光溢彩。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如樱桃般娇艳欲滴。 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几缕发丝俏皮地拂过她的脸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犹如一轮明月照亮了整个夜空。 二人不禁问道:“我们还走吗?” 第140章 罪大恶极 倘若尹平之在此,必定能一眼认出这位葵花派尊主。 她乃是南宫无敌之徒,昔日临安城艳绝一方的花魁唐安安。 几年前,她怀抱着南宫无敌的骨灰,神情肃穆而坚毅,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了天山缥缈峰。 只因其血脉与众不同,天赋异禀,修炼葵花宝典时如有神助,进展堪称神速。 短短时日,便在西域闯出了赫赫名望。 最初,她心怀悲悯,一心解救那些与自己命运相仿的青楼女子。 可这些女子皆为无家可归之人。 于是,她果断创立了葵花派,只为给这些可怜之人一个遮风避雨的港湾。 而后,她倾囊相授,教导这些女子修炼葵花宝典。 要知道,原本这葵花宝典,女子是断不能修炼的。 但唐安安所修习的葵花宝典,乃是经过南宫无敌反复琢磨、无数次修改之后的版本。 勉强可供女子修炼,尤其适合具有特殊血脉的女子。 普通女子修炼葵花宝典,尚可通过采阳补阴之法来压制内心的欲望。 然而,唐安安自己所修炼的葵花宝典,因体质特殊,修炼速度快若疾风,欲望竟难以掌控。 为此,门下弟子纷纷四处寻觅出色的男子,满心期待能为尊主解决练功时的难题。 但那些被抓来的男子,无一人能入唐安安的法眼。 以她那闭月羞花的容貌、超凡脱俗的气质,那些被抓的男子,个个心驰神往,眼神中满是痴迷与狂热,皆抱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念头。可惜唐安安皆是视而不见。 此次她出门,乃是为了接应从各地分舵撤回的门下弟子。 行至青海时,不曾想遭遇黑教的暗中伏击。 她虽拼死抵抗,却仍身负不轻的内伤。 …… 次日清晨。 尹平之悠悠转醒,他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这段时间,他调养得着实不错,精神也逐渐变得饱满起来。 这一年多以来,确实就数这段日子休息得最为舒心惬意。 在襄阳的时候,每天夜里田田都会哭闹不休,不管怎么哄都不肯入睡,而且非得让他一直紧紧抱着。 害得他天天都无法按时安睡。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一年,他自己感觉睡眠严重不足。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每天吃了就睡,睡饱了又吃,偶尔还能够出去溜达溜达,打打坐,练练功,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这哪里像是被困,简直就像是来游玩享受一般。 不过,这样逍遥自在的日子,终究是不会长久的。 随着葵花派藏有神功秘籍的传言越传越广,葵花派的处境变得越来越艰难险恶。 几乎所有的分舵都被无情地摧毁,众人不得不全部聚集在总坛。 此时的葵花派,已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危机四伏。 …… 三个月后。 西域各大门派以及中原个别的门派浩浩荡荡地齐聚天山。 他们高举着“替天行道,消灭妖女”的大旗,气势汹汹地朝着葵花派总坛步步逼近。 他们罗列了葵花派所谓的八大罪状,口口声声说她们是邪门歪道,淫邪不堪。 此次前来的门派众多,实力也是参差不齐。 崆峒派由掌门携几位长老及众多弟子而来。掌门灵松道长仙风道骨,手持一柄长剑,目光凌厉,身后的长老们也是个个精神矍铄,内力深厚。他们的崆峒拳法刚猛有力,在江湖上颇具威名。 昆仑派的何足道昂首阔步走在前方,他一身白衣飘飘,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冷峻。身后的弟子们身着统一的蓝色道袍,步伐整齐,昆仑剑法使得出神入化。 金刚门的众人由历猛带队而来,他们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犹如一座座铁塔。他们的拳法刚猛无比,掌力雄浑,让人望而生畏。 西域少林的僧人们身着黄色袈裟,手持禅杖,口中念念有词。他们的少林功夫根基扎实,招式严谨。 黑教和白教的教徒们身着奇异的服饰,手持各种法器,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他们擅长用毒和诡异的法术,让人防不胜防。 明教的高手们更是引人注目,石教主英姿飒爽,四大护教法王威风凛凛。他的乾坤大挪移神功变幻莫测,令人惊叹。 而郭襄,也在这一群人中。一路上,她四处打探葵花派的消息,巧的是,在途中碰到了昆仑派的何足道,两人便结伴而行,一同来到了天山。 …… 此时山路崎岖陡峭,一行人早已舍弃马匹,徒步上山。 天尚未明,半空中便传来阵阵铃铛作响之声。 一行女子在半山处将众人拦住。 “尔等恶徒,竟敢犯我葵花派!”一名葵花派女弟子怒喝道。 “哼,今日便是你们葵花派的末日!”崆峒派掌门灵松道长冷哼一声,挥剑便刺。 双方瞬间战作一团。 葵花派立派时日尚短,又怎敌得过这些底蕴深厚的老牌门派。 一路之上,尽是葵花派女子的尸体。 这些女子,竟然都是铁骨头,没有一个投降的。 众人势如破竹,一路杀到了葵花派总坛。 “哐当!”有人砸开大门,一行人如潮水般涌了进去。 穿过厅堂,便来到了一片广阔无比的广场。 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皆是葵花派的弟子。 “姐妹们,今日便是生死之战,我们绝不退缩!”一名葵花派长老高声喊道。 众弟子齐声回应:“与门派共存亡!”“为尊主而战!” 何足道不忍见这些女子做无谓的牺牲,开口说道: “各位姑娘,何必如此执着,只要你们释放被抓的男子,我等自会网开一面,饶你们不死。” 葵花派女子冷笑道:“哼,尔等满口仁义道德,不过是觊觎我派秘籍,想让我们屈服,简直是痴人说梦!” 西域少林一位大师,说道:“你们若能改过自新,解散葵花派,不再为祸江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葵花派女子:“我葵花派行的是正义之事,救的是苦难之人,何错之有?倒是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之辈,不问青红皂白便来围剿!” 灵松道长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莫要再狡辩,你们采阳补阴,扰得江湖不得安宁,就是罪大恶极!” 第141章 左手拈针 在西域,那赌场、青楼、瓦舍、窑子之类的场所,背后几乎都有后台撑腰。 而在这些后台之中,无疑是以那些赫赫有名的大门派居多。 所以啊,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事儿。不过是葵花派不小心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蛋糕,于是这些门派随便寻个由头,便气势汹汹地杀上门来。 随着灵松道长一声令下,带头冲锋,双方瞬间如潮水般混战到了一起。 各大门派的弟子们皆是精英尽出,个个施展出看家本领。 只是短短片刻,便能看到广场之上,横七竖八地倒下了众多葵花派的女弟子。 而崆峒派的弟子们此刻却仿佛化身为救死扶伤的红十字会成员,在混乱的现场忙着为那些受伤的女子止血疗伤。 那些面容越是娇美的女子,得到的救助越是迅速及时。 他们一边救助伤员,一边还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金刚门的弟子,千万别下狠手。 在他们眼中,这些女子可不单单是人,而是一锭锭闪闪发光的金子,是一个又一个源源不断的生钱工具。 可千万不能轻易给打坏喽,否则损失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 尹平之原本正在房间内专心打坐练功。 经过这三个多月的精心调理,他已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动自如。 只不过内力依然全无,只要稍微修炼出一丝内力,便会瞬间被身体给吸收殆尽。 这具身体经历了破而后立,显然需要更多的内力滋养,才能彻底恢复如初。 可惜身上没有像九转龙香丸那样的神奇灵丹妙药,要不然恢复的速度必定会大大加快。 他正修炼得入神之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跑动声。 “小芮,快点随我们一起去支援!”一名女子焦急地喊道,脸上满是急切之色,脚步不停。 “可是,我在看守这里啊!”被唤作小芮的女子面露难色,手中紧紧握着佩剑。 “都这节骨眼儿了,别管那么多啦!”那名女子不由分说,拉着小芮就跑。 随着跑步声越来越远,门口看守的护卫,似乎一个不剩,全都消失不见。 尹平之满心疑惑,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他缓缓迈出房门,朝着她们跑动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走去。 …… 而另一边的宫殿内,杨过与龙清尘二人也察觉到了异样。 原本看守他们的葵花派弟子,此刻竟然一个也不见了。 似乎全部急匆匆地跑到了前厅的大广场。 宫殿内的男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虽然他们当中很多人是被掳来此地,但是这段时间在葵花派里,日子过得也是痛并快乐着。 与他们有过亲密接触的葵花派女子们,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感情。 不管怎样,如果这些女子惨死于他们面前,他们的心情恐怕会沉重无比。 于是在有人提议之下,大家也纷纷朝着前厅的大广场赶去 …… 尹平之沿着青石小径缓缓前行。 他来到一个拐角处,只见前方的广场上喊杀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此时,一名受伤的葵花派女弟子挣扎着向他这边爬来,她的衣衫已被鲜血染红,眼神中满是绝望。 这个时候,广场的另一端,杨过和龙清尘随着众人也来到了这里。 看到眼前的惨状,有人忍不住说道:“要不,我们帮帮她们吧。” 一位男子连忙附和道:“不错,毕竟这段时日她们待我们也不算太差。” 此时,一名金刚门弟子正欲对一名受伤倒地的葵花派女子下杀手,一位骨瘦如柴的男子,瞬间挡在那女子身前,冷冷地说:“这位兄台,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金刚门弟子怒目圆睁,吼道:“你这小子,莫要多管闲事!” 那位骨瘦如柴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今日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只见唐安安一袭鲜艳如血的红衣,宛如仙子下凡般从天而降。 这些天,她一直在闭关修炼之中。 看到广场上的混乱状况,面色一冷,犹如寒霜罩面。 她手持宝剑,身形一闪,瞬间从那名金刚门弟子身体里穿过。 瞬间,那名金刚门弟子的身体就被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如此血腥残忍的打法,立刻镇住了在场的各大派弟子。 金刚门大师兄厉猛见状,双目通红,大吼一声,运起少林绝学般若金刚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唐安安击来。 唐安安随手一扔,一枚细小的绣花针瞬间穿掌而过。 厉猛的金刚掌,瞬间只剩下森森白骨。 痛得他嗷嗷惨叫,声音凄厉无比。 青海黑教老祖,看到厉猛的惨状,顿时大惊失色。 他心中暗想:“想不到这葵花派的尊主,比数月之前,更加难缠了。” 他大声喊道:“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邪魔歪道!” 唐安安一眼就看到了他,冷冷说道:“你太聒噪了。” 说完立刻身形如鬼魅般欺身上前,速度快如闪电。 手中连弹数针,针针致命。 一时间,众人皆被唐安安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易上前。 只有明教石教主,白教老祖二人上前拦截。 一时之间三大高手一起对决唐安安一人。 唐安安出手之快,实在匪夷所思,令人咋舌。 在三大高手围攻之下,她右手持着剑,剑光闪烁,如蛟龙出海;左手拈着针,针影纷飞,似繁星点点,穿来穿去,现场之上全是她的残影。 普通之人完全看不清几人的战况,只觉眼花缭乱,惊心动魄。 明教石教主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身形飘忽不定,掌力雄浑。 白教老祖法器诡异,招式阴狠毒辣。。 然而唐安安丝毫不惧,应对自如。 她娇喝一声:“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第142章 不如毁灭 混战之中,郭襄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龙清尘。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 何足道见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嫉妒之意,脸色微微一沉。 郭襄与龙清尘二人,小别重逢,心中欢喜不已。自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至于周围混战的情况,他们此刻已没有精力去关注了。 何足道来到郭襄身边,发现了同样走过来的杨过。 便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打了一声招呼。 他们二人护在郭襄夫妻二人身边,自然没有人能够轻易靠近。 只有尹平之慢慢地走了过来。 何足道高兴地喊道:“大哥!” 几人成功汇合,便准备一同下山而去。 …… 而此时,场中的混战,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唐安安被三人围攻,眼睁睁地看着门下弟子一个一个地被杀。 心中的怒火忍不住喷涌而出。 “婉儿!” 只见一个神情颇为高傲的女子,被人狠狠地踩倒在地。 婉儿本名林婉儿,其父亲曾是一位英勇的抗蒙名将,因得罪朝廷奸臣而被诬陷,全家遭逢大难被抄。 一夜之间,她从尊贵的官家小姐沦为了卑贱的阶下囚。 在狱中,她遭受了种种非人的磨难,后来被充入官妓。 林婉儿有着高傲的气质和出众的容貌,这让她在青楼中备受瞩目,但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仇恨。 是唐安安将她解救出来,给予了她第二次生命。 “瑶儿!” 苏瑶原本是一个普通农家的女儿,生活虽然清苦但也平静快乐。 然而,蒙古军队的一次残暴侵扰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的村庄遭到无情洗劫,家人离散。 苏瑶在逃亡过程中与难民走散,不幸被人贩子拐卖到了青楼。 起初,她极度抗拒这种屈辱的生活,但在老鸨的逼迫和调教下,不得不学习歌舞技艺以取悦客人。 尽管命运如此坎坷,苏瑶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强和不屈,她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能够逃离这个可怕的火坑。 是唐安安解救了她,让她逃离了苦难。 “眉儿!” “灵儿!” “怜儿!” …… 这些女子虽然身世悲惨,身处青楼, 但她们各自有着独特的性格和故事, 或坚强、或聪慧、或善良, 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代中努力挣扎。 …… 唐安安:“为什么?” “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 “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难道真的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难道真的是良善被践踏,邪恶受尊崇? 难道真的是好心没好报,恶念有善果? 难道真的是老实人吃亏,狡猾人得利? 难道这个世间,善良之人难以生存,而邪恶之人如鱼得水? 经过千年的传承,我们是否都是恶人的后代。 因为善良之人,已被社会淘汰。 如果是这样,作为恶人的后代,我也就不冤了。 我既然不冤,又有何人有冤。 那么这个世界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那就不如毁灭吧!” 此刻,乌云如墨,沉重地遮蔽了白日。 唐安安凄厉地惨叫着,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令人毛骨悚然。 好像有一种黑暗的、邪恶的力量,如恶魔的触手,无情地侵蚀着她的心。 渐渐,那颗原本鲜红的、充满正义与善良的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漆黑如墨、冰冷无情的心。 她的长发随风肆意飘动,根根绽开。并且慢慢变长,颜色也从原本的乌黑靓丽变成了灰白之色,犹如寒冬的霜雪。 身上爆发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毁灭性的力量。 尹平之看到她的变化,惊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叹道:“竟然是毁灭之道。” 能领悟道的,至少都是宗师级别的强者了。 但宗师级别的强者,不一定都能够领悟道。 典型的例子,金轮法王就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道,他纯粹是靠修炼内功,一步步升上去的。 而郭靖领悟的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之道。所以正常来说,没有领悟道的宗师,是打不过领悟道的宗师的。 而毁灭之道,又是这些道中攻击性非常强的道。 此时的唐安安,在场上无人能挡。 一道血红色的残影,如鬼魅般极速在广场上移动。 每一次的停顿,都代表着一个生命被她无情地毁灭。 只见她一个瞬间便来到灵松道长身前,而灵松道长甚至来不及反应,便突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没人能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而灵松道长已经被击飞,连着身后十几个崆峒派弟子一起,狠狠地撞死在了一起。 接着是白教老祖。 黑教老祖。 …… 广场上一片血腥,众人皆被唐安安的恐怖实力所震慑,胆小者甚至已经开始四散奔逃。 唐安安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她的双眼已经被仇恨和愤怒所蒙蔽,只剩下无尽的杀意。 “都给我死!”唐安安怒吼着,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 这时,一个年轻的弟子颤抖着站了出来,她满脸泪水,哀求道:“尊主,求求您收手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万劫不复的!” 唐安安看都不看他一眼,挥手间,那弟子便飞了出去,生死不知。 “谁敢阻拦我,谁就得死!”唐安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 有人忍不住喊道:“你醒醒,这样的杀戮解决不了问题!” 唐安安冷笑一声:“你懂什么?所有人全部都该死!” 此刻,西域各大门派的顶级高手,只剩下石教主与何足道了。 明教石教主大声说道:“唐安安,你已入魔,若不回头,必将万劫不复!” 唐安安怒视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石教主:“我不忍看你误入歧途。” 唐安安沉默了片刻,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说的好听,那你能还我公道吗?” 老者缓缓说道:“公道自在人心,放下仇恨,才能解脱。” 唐安安:“我不信,相信公道的人,恐怕已不在这世间了吧。现在,我只相信自己的力量!” 说着,她再次冲向人群。 第143章 白色葬礼 天山之巅,大雪纷飞,如同一场永不停息的白色葬礼。 狂风裹挟着鹅毛般的雪花,肆意狂舞,天地间一片混沌。 各大门派高手的尸体在雪的覆盖下,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要被这无情的大雪掩埋所有的痕迹。 鲜血染红的土地,此刻被洁白的雪花一点点覆盖,那殷红在白雪中若隐若现,宛如大地绽放的凄美花朵。 断裂的刀剑斜插在雪中,有的被雪半掩,透出一股冰冷的绝望。 雪落在那些死去高手们圆睁的眼眸里,却再也无法让他们眨动分毫。 他们的表情或惊恐,或愤怒,或痛苦,都在这冰冷的雪花中渐渐凝固,成为永恒的定格。 风呼啸着,吹起地上的雪花,形成一片片雪雾,让人看不清前路。 在这片尸山血海中,唐安安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那般寂寥。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发梢,却无法冷却她心中的怒火。 远处的山峦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而这山顶,却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只有无尽的寒冷、死亡和凄清。每一片雪花的飘落,都仿佛是对这场惨烈战斗的无声哀悼,寂静而又悲怆。 …… 数月之后的一个清晨,尹平之与杨过等人历经艰辛,终于踏上了中原的土地。 当他们来到襄阳城前,只见这座城池依旧被大元的军队所围困。然而,如今的局势相较于几个月前,已然有了明显的好转。 数月前,四川制置使张珏亲自率领着一队人马,带着大量的物资,千里驰援襄阳。那一艘艘满载着粮食的船只,如同希望的曙光,大大缓解了襄阳城内的粮食危机。 而后,聪慧过人的黄蓉精心谋划了一计。在一个安静的营帐内,黄蓉神色凝重而又充满自信地对着众将领说道:“诸位,如今大元骑兵虽勇猛,但水军却是他们的软肋。我们可在汉江上游筑堤拦截,待到汉江汛期,效仿关羽,来个水淹七军。”众将领听后,纷纷点头称是。 郭侃作为元军将领,习惯了在草原上的冲锋陷阵,对于水战并不精通,对于黄蓉的计策竟是毫无察觉。而刘整,这位出身襄阳水军的将领,心中却早已洞悉了黄蓉的计谋。 在元军的营帐中,刘整焦急地对着郭侃进言道:“将军,那襄阳军恐有水淹之计,我们需早做防备!”然而,郭侃却毫不在意,大手一挥说道:“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一日,黄蓉果断地下令在汉江上游决堤放水。一时间,汹涌的洪水如同咆哮的猛兽,奔腾而下。襄阳和四川联军则乘着滔滔洪水,一路东下。 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垮了江中的栅栏,发出巨大的声响。岸上的军营也在洪水的冲击下瞬间崩塌,一片混乱。 元朝大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围困,士兵们在水中挣扎呼喊,大部分都被襄阳军俘虏。 只有刘整率领的水军,因早有准备,虽无法扭转整个战局,却也得以保存部分实力。 远在大都的忽必烈听闻此事,不禁感叹道:“这黄蓉真乃女中诸葛!”而对于郭侃此次的失利,他却只字不提。 经此一役,襄阳之围瞬间解除。 元朝大军,狼狈北逃,丢盔弃甲。 一时之间,女中诸葛黄蓉的大名,响彻华夏大地。 ……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春去秋来,又过去了五年。 襄阳城,襄阳王府, 昔日的江南七怪之首,一代大侠柯镇恶,寿终正寝。 府中,白色的幔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哀乐如泣如诉,声声悲切,在每一个角落缓缓流淌。 郭靖黄蓉夫妇面容悲戚,郭靖双眼红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内心的巨大悲痛,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府中的下人们筹备葬礼的各项事宜。 黄蓉则手扶着柯镇恶的灵柩,泪水潸然而下,眼神中满是哀伤与不舍。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江湖各路豪杰纷纷赶来。 但除了郭靖黄蓉等寥寥数人外,其余人等皆无伤悲之情。 这场葬礼,就像是武林的又一次盛会一般。 许多豪杰多年未见,正好乘此良机,话诉衷肠。 有人说道:“柯大侠九十六岁高龄,无疾而终,这是喜丧,是有德行的人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大家不必伤怀,应当为之高兴才是。”说罢,还露出了几分笑意。 “正是此理。”旁边有人附和着,脸上的表情轻松随意。 而坐在一旁的黄药师则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认同。 他如今已有一百零几岁了。这几年来,他的老朋友一个一个离他而去。 洪七公和欧阳锋离世得早,当时他还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 可去年周伯通、瑛姑、一灯大师的相继离世,给他的打击极大。 五绝之中,他的年龄最小。 连周伯通也要比他大一两岁。 黄药师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那些说笑的人,冷冷地说道:“放你们的狗臭屁。”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愤怒。 ...... 经过五年的精心调养,尹平之已然全面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他的身上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这两年来,老一辈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地离去,让他感慨良多。 此时此刻,他看到柯镇恶的灵柩,心中默默想着: “有情则死,无情则灭。 世间万物,凡是有情的,也是有生命的,而生命的尽头,就是死。 正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 而我们,最终的归宿,就是埋在这山岳之中,与天地化为一体。 不管生前如何,死后又有何区别。 现在所拥有的,难道能够带走吗? 属于我们的,只不过是每一个当下的瞬间而已。” 第144章 咸淳六年 公元1270年,南宋咸淳六年,元至元七年。 皇宫大殿,金碧辉煌,忽必烈高坐龙椅。 八思巴在侍从的引领下,稳步走进大殿,双手合十,向忽必烈行礼。 忽必烈连忙起身,走下龙椅,见到更加苍老的八思巴,忧心的说道: “帝师,快快免礼。” 忽必烈拉着八思巴的手,一同走向一旁的座椅。 问道:“今日,帝师前来,可是有重要的事?” 八思巴双手合十说道:“陛下,贫僧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如今我身体大不如前,所以贫僧想要在死之前,完成国家的大一统。” 忽必烈听闻,神色一凛,双手紧紧握住八思巴的手臂,目光中满是急切与期待:“帝师何出此言?朕自然也期望早日实现大一统,还请帝师细细道来。” 八思巴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深邃而坚定:“陛下,如今南宋虽日渐式微,但仍负隅顽抗。贫僧以为,陛下的军事强攻配以文化融合之策,见效缓慢,归根结底是因为,对方有大宗师之上,传奇高手,全真教领袖尹平之坐镇。所以我决定,今年中秋,在汉江与之对决。” 忽必烈忧心忡忡地说道:“以帝师如今的身体,可有胜算?” 八思巴目光坚定,直视忽必烈,缓缓说道:“陛下,贫僧虽身体渐衰,但为了国家大一统,为了陛下的宏图伟业,贫僧愿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尹平之固然厉害,可贫僧也有必胜之信念。” 忽必烈眉头紧锁,在殿中来回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帝师,朕实不忍心让您冒此风险。若有其他法子,朕绝不愿您亲身涉险。” 八思巴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道:“陛下的关爱,贫僧感激不尽。但此时已别无他法,唯有贫僧出面,或能扭转局势。”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未出声的大臣伯颜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帝师一心为国,其志可嘉。但我们也需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万一。” 忽必烈停下脚步,看向伯颜,点了点头说道:“伯颜爱卿所言甚是。那便速速调集精兵强将,在汉江附近做好部署。” 八思巴说道:“陛下放心,贫僧定当全力以赴。若能成功,定能加速国家大一统之进程。” 忽必烈重重地拍了拍八思巴的肩膀,说道:“帝师,朕在宫中静候佳音,愿佛祖庇佑您凯旋而归。” …… 这一年,终究是不平凡的一年,先是蒙古帝师,密宗金刚宗宗主八思巴约战全真教尹平之。 然后忽必烈又拜伯颜帖木儿为元朝第一大元帅,统领四十万军队,南下攻宋。 其中刘整统领十万水师,6000艘战船。拜为右将军。 郭侃统领十万蒙古骑兵、西域色目兵等。拜为左将军。 全面封锁襄樊地区。 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整个襄阳城,又掀起了腥风血雨。 一座酒肆内,南来北往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正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之一。 此时人声鼎沸,一位年纪轻轻的绝色少女正在里面兴致勃勃的听着江湖传说。 只见那年轻的绝色少女身着一袭淡绿罗裙,柳眉微蹙,一双美目灵动地在人群中流转。她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目光紧紧盯着正在讲述的那位江湖客。 只听那江湖客口沫横飞地说道:“诸位可知,此次大战那是一触即发!元朝大军来势汹汹,这襄阳城怕是要陷入苦战咯。” 少女忍不住插话道:“那这襄阳城能守得住吗?”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带着一丝急切。 江湖客看了少女一眼,说道:“姑娘,这可不好说啊。元朝兵强马壮,可咱们襄阳城也不是吃素的。” 这时,旁边一位身背长剑的侠客冷哼一声:“哼,我看那元朝未必能讨得了好。襄阳城有郭靖郭大侠镇守,定能保一方平安。” 在座许多好汉,都连声称是。 如今襄阳城经过郭靖黄蓉的经营,就如同铁打的一般,众人的信心都极为高涨。 此时,角落里一位老者缓缓开口:“此次大战,关键还在于那八思巴与尹平之的对决。”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酒肆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一位北边来的壮士说道:“你们听说了吗?蒙古帝师八思巴已经出发,听说他是要一步一步慢慢走到襄阳来。” 那北边来的壮士话音刚落,少女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这是为何?大战当前,他怎还如此不紧不慢?” 壮士喝了口酒,抹了抹嘴说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八思巴号称密宗高僧,此举想必是为了显示他的定力和决心,也可能是在战前凝聚心神。” 身背长剑的侠客微微皱眉,沉思片刻道:“或许他是想借此来扰乱我方军心,让我们猜不透他的心思。” 酒肆内顿时陷入一阵议论纷纷。有人担忧,有人不屑,还有人面露沉思。 少女轻咬嘴唇,神色坚定地说:“不管他耍什么花样,我相信尹平之大侠定不会让他得逞。” 这时,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接过话头:“姑娘,这八思巴可不是等闲之辈,他的密宗功法神秘莫测,我曾在大都有幸目睹过一次,正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尹大侠怕是要面临一场恶战了。” 少女握紧拳头,说道:“即便如此,尹大侠肯定也是会轻易击败他的。” 角落里的老者轻轻摇头,叹息道:“唉,希望如此吧。” 众人听闻,都不禁沉默下来,酒肆内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正在此时,从外面跑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喊道:“姑姑,姑姑,爷爷喊你回家吃饭了。” 这美少女,哼了一声,就带着小男孩离开了酒肆。 不多时,两人就回到了家。 美少女喊道:“爹爹,爹爹,我有重大消息要告诉你。” 尹平之正在悠闲的摆弄着他的古琴,听到美少女的喊声,笑道:“又从哪里听来的?” 第145章 武林至尊 待尹平之听完小女儿尹清月的叙述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一个八思巴!” 二人决战,他竟然提前蓄势。 太不道德了。 这一下,压力就给到尹平之这边。 经过几年前的对战,尹平之已是十分重视这个对手。 此人如今才三十多岁,竟然实力达到如此境界,实在是天才中的天才。 每一次的交手,都能感觉到他极快的进步。 这一次,尹平之心中都没有底,是否能够击败他。 所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尹清月问道:“爹爹,他一步一步走来,有何特殊之处?” 尹平之缓缓放下手中的琴,站起身来,背着手,说道:“数年之前,你郭伯母,在汉江上游筑坝拦截,你可知道为什么能够冲破蒙古大军?” 尹清月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疑惑地说道:“爹爹,女儿不知,还请爹爹解惑。” 尹平之站起身来,负手踱步,缓缓说道:“那是因为水势汹涌,无可抵挡。一旦形成,便能以雷霆万钧之势给予敌军重创。 而这八思巴此番一步一步走来,亦是如此。他步步为营,每一步都似在积蓄力量,如同那逐渐汇聚的水势,待到决战之时,或许会爆发出惊人之力。” 尹清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那爹爹可有应对之法?” 尹平之微微仰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为父需静心筹谋,寻其破绽。但这八思巴心思缜密,功法高深,确实是个劲敌。” 尹清月走上前,拉着尹平之的衣袖,说道:“爹爹,不管怎样,女儿相信您定能战胜他。” …… 襄阳王府。 郭靖与黄蓉刚刚办完柯镇恶的丧礼。 宾客们还没有走,又接着办了英雄大会了。 每一次的蒙古大军来袭。 他们势必会办一场英雄大会。 这好像成了一个惯例。 如今,郭靖在朝廷贵为襄阳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武林贵为武林盟主。武林至尊,万人之上。 在大宋的号召力,是极大的。 此时大宋皇帝宋理宗赵昀已死数年,当今的皇帝乃是宋度宗赵禥。 此人性格孱弱无能、荒淫昏庸。 他沉迷享乐,不理朝政。 将政事交给自己最为宠幸的四个妃子,号称春夏秋冬四位夫人。 他还拉着卫国公兼太师贾似道一起斗蟋蟀,导致南宋政治腐败,贪官横行,民不聊生。 南宋国势衰微。 英雄大会,各路英雄无不怒骂大宋朝廷。 更有几位将军,向郭靖进言,当效仿宋太祖黄袍加身。 …… 剑指青山山欲裂,马饮长江江欲竭。 精兵百万下江南,干戈不染生灵血。 公元1270年,伯颜统帅中军20万蒙古精锐,协同左将军郭侃10万蒙古铁骑。右将军刘整10万水师,共同南下攻宋。 在出征前,忽必烈叮嘱伯颜要效仿北宋名将曹彬,以不嗜杀的方式平定大宋。 为了表明心迹,于是他创作一首诗,诗名为《奉使收江南》。 最后一句干戈不染生灵血,就是表达的,此次南下,并非是要滥杀无辜,而是要实现国家的统一。 并且,在出发前,规定,此次出征,士兵不得侵犯地方百姓的财物,不得骚扰地方百姓安居。 如有不遵军令者,一律斩首。 所以一路南下,很多城池直接遣书投降。 而伯颜统领的军队,也果真没有侵扰百姓,他们全部驻扎在城外,与百姓是秋毫无犯。 很快,就来到襄樊地区。 这一日,一个公告,宣传天下。 公告内容为: 吾乃伯颜,今奉大汗之命,向天下宣告一事。 昔日,成吉思汗雄图大略,欲征服四方,建立不世之功。彼时,襄阳王郭靖将军随大汗南征北战,屡建奇勋。成吉思汗深知郭靖之能,为示恩宠,曾许以宋王之位,待攻克临安,便封其为宋王,统御宋朝山河。 此诺至今依然有效。 然,襄阳王郭靖将军深明大义,心怀家国,拒绝此等高位利诱。其爱国之心,侠之大者之风,令人敬仰。 吾深知郭靖心怀故国,然南宋朝廷昏庸无能,百姓苦不堪言。若郭靖能回归蒙古,受封宋王,必能造福一方。 如今南宋负隅顽抗,拒不归降。而郭靖,虽曾受我蒙古大恩,却未能接受成吉思汗美意。如今,吾等念及成吉思汗之宽厚,仍愿兑现此诺。 吾等此举,只为天下太平,百姓安宁。 望宋王郭靖能识时务,莫要因一时之念,误了天下苍生。 特此公告,天下咸知。 此公告一出,在南宋民间引起轩然大波,众人纷纷议论郭靖是否会接受蒙古的册封,南宋朝廷也对郭靖产生了更深的怀疑和防备,伯颜的离间之计初见成效。 …… 大宋都城临安。 皇宫大内。 赵禥听到春夏秋冬四夫人的奏报。 猛地砸碎酒杯。 愤怒的说道:“好个襄阳王,好个宋王,武林至尊,他分明是反了!” 此时的赵禥,犹如发狂的野兽,四处破坏着。 四夫人不敢触他霉头,便任由他打砸。 好一会儿,他似是累了。 于是再无声响,只有几人粗粗的呼气声。 过了片刻,赵禥说道:“你们拿着朕的旨意,升吕文焕为荆州制置使,赐尚方宝剑,统领襄樊,抵御蒙古,如朕亲临违法专杀!” 四夫人连声称诺。 赵禥小声说道:“让他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当年吕文德身死,郭靖黄蓉称其是与蒙古作战牺牲。 朝廷还有嘉奖。 但吕文焕一直认为是郭靖黄蓉害死的他大哥。 因为吕文德是朝廷派去掣肘郭靖的。 他认为郭靖黄蓉有最大的嫌疑和动机。 而且,吕文德死的情况,无人能说清楚,更显得郭靖黄蓉做贼心虚。 此时接到皇帝旨意,手持尚方宝剑,心中想到,定要为兄长讨回公道。 第146章 钦差大臣 吕文焕领旨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即刻率领10万吕家军奔赴襄樊。一路上,他面色阴沉,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对付郭靖。 伯颜看到奔赴襄樊的10万吕家军,眼露笑意,大手一挥,说道:“放行。” 此时襄樊周边,几乎都被蒙古大军所占领。 刘整的5000艘战船,更是封锁着汉江航线。 如果他要拦截吕文焕,双方定是一场大战。 但伯颜却主动退兵,放吕家军入驻襄阳。 而在襄阳城内,英雄大会还在持续开着。 本来郭靖黄蓉邀请了尹平之参加,却被告知,尹平之正在闭关。 正是为了几个月之后与八思巴的汉江之战。这才作罢。 襄阳王府,因柯镇恶去世,整个府内,还是一片缟素。 郭靖黄蓉身披麻衣孝服,正在主持英雄大会。 此时,从大门传来一阵声音。 “报——,钦差大臣,到——。” “报——,钦差大臣吕大人,到——。” 只见一队朝廷官员,闯入襄阳府内。 为首的,正是吕家军统帅,本次的钦差大臣,吕文焕。 他高举尚方宝剑,大踏步闯进襄阳府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尚方宝剑,如朕亲临。 襄阳王郭靖及王府家眷众人,接旨!” 郭靖黄蓉对视一眼,神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郭靖走上前去,双手抱拳,说道:“臣郭靖接旨。”黄蓉及府内众人也纷纷跪地。 吕文焕一脸傲慢,大声宣读道:“今襄阳局势危急,朕念郭靖护城有功,然蒙古大军势大,不可不防。特命吕文焕为钦差大臣,协防襄阳,一应军事,皆由吕文焕调度。襄阳王郭靖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钦此!” 读完圣旨,吕文焕嘴角上扬,略带挑衅地看着郭靖说道:“郭王爷,接旨吧。” 郭靖站起身来,他知道因为吕文德身死一事,吕文焕与自己一直不对付,于是说道:“吕大人,襄阳城百姓皆一心抗敌,还望大人以大局为重。” 吕文焕笑道:“郭王爷,难道整个大宋,就只你一人为国为民吗?废话就不多说了,请交出襄阳军的虎符吧!” 襄阳军乃是郭靖一手训练而成。 至今已有十年。 里面丐帮弟子和全真弟子众多,乃是精锐之师。 郭靖眉头紧皱,目光坚定地看着吕文焕,说道:“吕大人,此时正值战事吃紧之际,交出虎符,临时换帅,恐怕会动摇军心。” 吕文焕脸色一沉,说道:“郭王爷,这可是圣旨,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黄蓉此时起身,说道:“吕大人,虎符之事关乎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吕文焕冷哼一声:“黄蓉,莫要巧言令色,圣旨已下,郭王爷若不交虎符,那便是大逆不道!” 郭靖咬了咬牙,说道:“吕大人,襄阳军乃为保家卫国而存,虎符若交,万一有失,襄阳城危矣!” 吕文焕上前一步,举起尚方宝剑,说道:“郭靖,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尚方宝剑在此,如皇上亲临,你敢不从?” 这时,英雄大会上的各路豪杰纷纷围了过来,一位年长的大侠说道:“吕大人,郭大侠一心为襄阳,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吕文焕怒目而视:“怎么,郭靖,你是要聚众谋反吗?” 郭靖怒视吕文焕,大声说道:“吕大人,休要血口喷人!我郭靖一生忠心报国,岂会有谋反之心!” 黄蓉赶忙说道:“吕大人,切莫信口雌黄,英雄大会上的豪杰皆是为了襄阳城而来,皆怀保家卫国之志!” 吕文焕冷笑一声:“哼,说得好听,如今这虎符不交,就是抗旨,就是对朝廷不忠!” …… 见如此情形,黄蓉想着,不如杀了此贼。于是暗示郭靖。 郭靖一步上前,轻而易举就擒拿了吕文焕。 他紧紧抓住吕文焕的胳膊,目光如炬,厉声道:“吕大人,你莫要逼人太甚!我郭靖所做一切皆为襄阳百姓!” 吕文焕怡然不惧,他大笑道:“我那大哥,就是这样被你弄死的吧?哈哈哈哈哈,好你个郭大侠,你终于露出你的本来面目了,你以为我会怕死吗? 我既然敢来,早已将生死度外。 不过只要我一死,我吕家军就会为我报仇。” 郭靖眉头紧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喝道:“吕文焕,你大哥之死与我何干?他是被蒙古射手一箭穿喉而死,此事众人皆知,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吕文焕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却依然强硬道:“郭靖,你休要狡辩!我大哥是荆州制置使,为何半夜随你夫妇前去蒙古榷场?不是你暗中使坏,他怎会轻易丧命?今日你若不交出虎符,就别想善终!” 黄蓉见状,急忙说道:“吕大人,这其中定有误会。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我们应当同心协力抵御外敌,而非在此互相猜忌。” 吕文焕冷哼一声:“黄蓉,你这妖女少来花言巧语!今日之事,没那么容易善了!” 此时,英雄大会中的一位年轻侠客挺身而出,拱手说道:“郭大侠,此人冥顽不灵,不如将他交给我们,定让他服服帖帖!” 郭靖看了看那侠客,摇摇头说道:“不可,他虽有错,但毕竟是朝廷钦差,不可意气用事。” 吕文焕哈哈大笑:“郭靖,你倒是假仁假义!有种你就杀了我,看看这襄阳城会变成怎样!” 郭靖松开了手,正色道:“吕文焕,我郭靖行事光明磊落,不惧你的污蔑。但为了襄阳百姓,虎符之事我会再考虑,你且好自为之。” 吕文焕整了整衣衫,咬牙切齿道:“郭靖,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了事,咱们走着瞧!”说罢,带着随从转身离去。 第147章 伯颜攻城 伯颜听闻英雄大会的冲突,心情十分愉快。他一边两边拱火,一边又两边策反。 郭靖与吕文焕虽然私下有矛盾,但是抗蒙之心坚决,并不为所动。 伯颜使者会面吕文焕,并递交书信:“吕将军,何必如此冲动,只要你助我蒙古大军破城,我定保你荣华富贵,还能帮你除掉郭靖。” 而吕文焕大笑三声,骂道:“蒙古鞑子,你白日做梦!”并且把使者暴打了一顿,赶了回去。 郭靖打听到此消息,赞道:“这吕文焕倒是有几分骨气!” 黄蓉想了一会,却皱眉说道:“就怕他们是演戏,吕文焕此人,还是不得不防的。” 郭靖一生,心怀天下,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每一次看到百姓在战火中流离失所,他的心就如被刀割一般疼痛,“我郭靖发誓,定要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刻,也绝不退缩。” 此次与吕文焕冲突,他虽气愤,却仍坚守大义,“个人恩怨在国家存亡面前微不足道,我郭靖只为保家卫国,哪怕被误解、被诬陷,也无愧于心。” 心中的信念如同熊熊烈火,永不熄灭,“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会为了这片土地,为了百姓,战斗到底。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便是我郭靖一生的追求。” 而吕文焕入主襄阳,从第二天便开始,事实针对于他。 克扣襄阳军的军饷,减少襄阳军的武器装备等。 他想到,既然要不来襄阳军的虎符。 那么就把资源全部倾斜到自己的吕家军身上。 郭靖巡营之时,一名将领说道:“王爷,吕文焕在军中克扣军饷,将士们怨言四起。这军饷被克扣,我们如何养家糊口,如何打仗?” 郭靖高声说道:“诸位兄弟,莫要着急,我郭靖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吕文焕也带人来到了军营。 他说道:“如今,襄阳城新增了十万士兵,粮草军备供应紧张,自然要有所取舍。我吕家军也是为了襄阳城拼命,军饷装备优先给他们也是应当。” 郭靖怒目而视,大声说道:“吕文焕,襄阳军多年来保家卫国,浴血奋战,如今你这般对待他们,良心何在?” 吕文焕冷笑一声:“郭靖,你别在这儿假惺惺。不听调令的士兵,要了何用,再说了,如今我是钦差大臣,一切我说了算。” 黄蓉走上前来,说道:“吕大人,你这般行事,就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 吕文焕哼了一声:“寒心?打仗靠的是实力,不是人心。我吕家军装备精良,就算没有你襄阳军,我们也能抵御蒙古大军。”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名探子来报:“蒙古大军有动静,似要攻城!” 一城二主帅,已犯了兵家之大忌。 伯颜趁此时机,一举攻城。 襄阳城,三面环水、一面靠山,易守难攻。 此时大敌当前,郭靖与吕文焕短暂的达成共识。 …… 蒙古大军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向着襄阳城滚滚而来,马蹄声、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座孤城瞬间吞没。 城楼上,郭靖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敌军。狂风呼啸,吹得他的披风烈烈作响。他身后的士兵们个个严阵以待,面容紧绷,握着武器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蒙古军的先锋部队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弯刀,口中发出阵阵咆哮。他们的马蹄扬起漫天的尘土,如同一股沙尘暴席卷而来。 “放箭!”郭靖一声令下,城楼上的弓箭手们纷纷拉满弓弦,利箭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只听得一声声惨叫,冲在前面的蒙古士兵纷纷中箭落马,但后面的人却毫不退缩,依旧疯狂地向前冲锋。 城墙上的投石机不断抛出巨大的石块,砸向敌军。石块带着呼啸声落下,砸中攻城车,砸倒一片蒙古士兵,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郭靖亲自率领一队士兵,向着爬上云梯的敌军杀去。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动地。 而城下的蒙古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的弓箭手向着城楼上还击,箭雨密密麻麻,让守城的士兵们难以躲避。有的士兵中箭倒下,身边的战友立刻补上他的位置,继续战斗。 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腥之气弥漫在空中。双方的士兵都杀红了眼,喊叫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战争画卷。 但襄阳城的将士们,在郭靖的带领下,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死死地守住了城池,让蒙古军的一次次进攻都无功而返。 半天之后,伯颜鸣金收兵。 他只是试探性的进攻了几轮,想要了解襄阳城的实力罢了。 夜幕降临,襄阳城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氛围之中。郭靖和吕文焕在城楼上碰面,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凝重。 吕文焕看着城外蒙古军的营帐,眉头紧皱,说道:“郭王爷,今日虽守住了,但蒙古军来势汹汹,明日恐怕更加艰难。” 郭靖目光坚定,说道:“吕大人,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襄阳城定能守住。” 吕文焕冷哼一声:“哼,但愿如此。但你的襄阳军可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拖了后腿。” 郭靖回道:“吕大人放心,襄阳军的将士们个个都是好样的。倒是你的吕家军,也莫要掉以轻心。” 第148章 回回巨炮 伯颜在试探襄阳城的虚实之后,果断地停止了攻城的举动。 转而下令深沟高垒,将襄阳城紧紧围困起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已过了一个多月。 这一天,伯颜神色严肃地将郭侃与刘整喊到营帐之中,沉声道:“准备攻城!”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整,今日这突如其来的攻城命令,让整个蒙古大军瞬间如同一部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伯颜行事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迅速点兵点将,决定等到子夜时分,便发起正式攻城。 …… 郭靖在这一个多月里,丝毫不敢懈怠,始终密切关注着城外蒙古大军的一举一动。 今日,他心中莫名涌起一种强烈的直觉,预感蒙古大军即将攻城。 于是,他衣不解甲,彻夜站在城头,严阵以待。 果然,子夜时分,蒙古大军的喊杀声骤然响起,如滚滚惊雷,向着襄阳城滚滚袭来。 “投石机准备,弓弩机准备!”郭靖大声喝道。 早已做好准备的投石手和弓箭手们个个神情紧绷,只等蒙古大军靠近,便要万箭齐发。 襄阳城因紧邻汉水,护城河宽阔无比,这给蒙古大军的进攻造成了极大的困难。 即便有刘整的水军相助,想要攻破郭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襄阳城,也是难如登天。 只见蒙古大军的先锋部队,在湍急的河水中如柴草般纷纷落水,还未靠近城墙,便已损失了将近一半。 然而,伯颜却面色冷峻,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攻城。 …… 郭靖站在城墙上,目光紧盯着战场,心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对,伯颜乃一代名将,此举定有深意。”郭靖喃喃自语道,“否则怎会如此攻城,这般行径,根本不是攻城,简直就是来送人头的。” 就在这时,黄蓉快步走到他身边,神色关切地说道:“靖哥哥,莫要忧心,咱们且看这蒙古鞑子能耍出什么花样。” 郭靖微微皱眉,目光依然紧盯着战场,语气沉重地说道:“蓉儿,我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伯颜绝非鲁莽之辈。” 此时,蒙古大军的喊杀声愈发震耳欲聋,城墙上的士兵们个个严阵以待,紧握手中兵器。 拂晓时分,一名副将满脸焦急地急匆匆跑来,抱拳行礼说道:“王爷,蒙古人的投石机砸上了城墙,我方已有不少将士受伤。” 郭靖闻言大惊失色。襄阳城的护城河极宽,按常理蒙古的投石机根本无法攻击到这么远的距离。 只见一颗颗巨石如流星般从天而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雷霆万钧。 黄蓉秀眉紧蹙,说道:“这是什么投石机?为何威力如此巨大。”尽管黄蓉人称女诸葛,见多识广,但却也从未见过这种投石机。 郭靖长叹一声道:“他们终于建成了!”想起当年随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成吉思汗就曾有过一个设想,要建造出世界上最强大的投石机。如此一来,任何坚固的城池在蒙古铁骑面前,都将不堪一击。而如今,这可怕的武器终于建成了。 忽必烈将此投石机命名为回回炮。这是一种巨型投石机,发射的巨石重达一百五十余公斤,发射距离更是达到惊人的四百多米,堪称冷兵器之王。 如果不能摧毁回回炮。 襄阳被破就只是时间问题。 …… 郭靖面色凝重,说道:“蓉儿,我们必须想办法毁掉这投石机,否则襄阳城危矣!” 这些年来,郭靖一直致力于练兵,襄阳军对各种阵法早已谙熟于心,其中就包括黄药师引以为傲的“二十八宿大阵”。 郭靖大声说道:“襄阳军听令,整装待发!”如今城外的回回炮必须摧毁,唯有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 襄阳军的“二十八宿大阵”虽然运转娴熟,但要想凭借这个阵法冲破蒙古大军的防线,达到摧毁回回炮的目的,就必须要有绝顶高手带领。 此时襄阳城各路英雄云集,然而绝顶高手却是寥寥无几。 郭靖神色严峻地说道:“这二十八宿大阵,共分五行方位。所以至少要有五位绝顶高手坐镇才行。” 黄蓉略一思索,说道:“靖哥哥你算一个,我也可以领一军,龙妹妹武功高强可以领一军,杨过已入宗师之境,也可以领一军,不过剩下一个名额就难了。” 此时黄药师负手踱步而来,佯怒道:“蓉儿,你怎么把你爹爹忘记了。” 黄蓉心中本不想让年事已高的父亲出战,但她深知父亲的脾气,既然他已经发话,也只能应下。 “本来尹真人出场最为合适,可惜他闭关未出!”黄蓉轻叹一声。 “那最后一位只好是黄药师上了。” …… …… 郭靖目光坚定,大声说道:“中央黄陵五气,属土,由我领军一万,直捣敌人投石机。” “南方丹陵三气,属火。由杨过领军一万,作为先锋军,配备喷火铁筒。” “北方玄陵七气,属水。由蓉儿领军1万,作为后军,配备水龙毒汁。” “东方青陵九气,属木。由岳父领军1万,作为左军,配备强弩硬弓和削尖的巨木。” “西方白陵一气,属金。由尹夫人领军1万,作为右军,配备锋利的长枪和厚重的盾牌。” 郭靖大手一挥:“众将士,出发!” 一时间,襄阳军士气高昂,向着蒙古大军奋勇冲去。 第149章 无人能挡 除了五位绝顶高手之外,郭靖又点了二十八位一流高手作为将领。 整整五万人马,只见令旗一展,襄阳城城门缓缓打开。 五队兵马整齐列队而出。 南路军的喷火铁桶中喷出无数熊熊火焰,如一条火龙般向前挺进。 西路军则沿路迅猛收割,所到之处,蒙古军纷纷倒下。 东路军则以密集的弓箭进行掩护。 五路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眼见就要到达蒙古回回炮阵地了。 突然,从阵地四周,如潮水般窜出数万蒙古军来。 原来伯颜早就料到郭靖会来破坏回回炮,所以事前就埋伏了精锐部队。 打了襄阳军一个措手不及。 战鼓雷鸣,响彻云霄,襄阳军和蒙古军瞬间陷入了激烈的大战之中。 虽然南宋富裕,武器装备精良。 但此时的蒙古,实力更为强大。 他们的技术更为先进。回回炮阵地的强弓硬弩,比襄阳军的射程更远,威力也更大。 不过二十八宿大阵暗伏五行生克之理。此时郭靖果断地竖起黑旗。 猛地,南路军迅速回撤,北路军迅速上前。 黄蓉领着丐帮弟子,拖着一架架水龙,将毒汁往蒙古兵身上射去。那毒汁溅到身上,蒙古兵顿时疼痛不堪,惨叫连连,一时间蒙古军阵脚大乱。 伯颜看到蒙古军败退,向郭侃问道:“这是何种阵法?” 郭侃自幼熟读军策阵法,各种军阵都是信手拈来,所以伯颜习惯问他。 但他对于黄药师的二十八宿大阵确实从未听过。 他看了半天,犹豫的说道:“像五行阵法,又有点八阵图的影子,实难确定。”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何阵,但他知道这个阵法十分厉害。 二十万蒙古精锐也阻拦不了区区五万的襄阳军。 郭靖见蒙古军阵脚大乱,大声喝道:“众将士,乘胜追击!”说着,身先士卒地冲向敌阵。 眼见中军就要与回回炮阵地短兵交接了。 这个时候,突然从远方走来一个僧侣。 战场上。两军对垒,兵戈交错,金属的碰撞声和战士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喊杀声震耳欲聋。 八思巴身披灰色僧袍,一步一步走来。 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随着他的靠近,正在激烈厮杀的士兵们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摄,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向两侧退去,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缓缓移动,脚下的沙尘轻轻扬起,却又在靠近他身体的瞬间静止。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使他宛如从天而降的神佛。 他目不斜视,对周围的刀光剑影、喊杀喧嚣视若无睹,只是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从容与淡定。 五路大军被八思巴气势所阻。 更是随着八思巴一步一步的前进,而节节败退。 郭靖黄蓉等人,也是这世界有数的绝顶高手,却也是不能阻挡八思巴前进的步伐。 五人之中,数小龙女功夫最为深厚。 她手持双剑,一时之间,天地变色。 “雷霆!” 四道剑气,闪烁着雷霆之光,向八思巴攻去。 八思巴并未停止步伐,看到剑气攻来。 双眼一睁。 口吐真言:唵(ong) 一道气墙,拔地而起。 不但阻挡住了小龙女惊天的一击,更是向外扩散而来。 站立不稳的襄阳军,更是被这股冲击气波击倒在地。 而蒙古士兵看到帝师如此威力,纷纷大喊:“八思巴、八思巴、八思巴!” 八思巴:“嘛(ma)呢(ni)叭(bēi)咪(mēi)” 随着这四个字的吐出,天地之间的灵气,似乎都朝着八思巴而去。 就像是黑洞吸引着光芒, 又像是莲花吸引着珍宝。 郭靖等人,暗叫不好。 郭靖手持五色旗子,大声呼喊:“布阵!” 一时之间,二十八宿大阵,极速运转。 根据五行相生。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 五位绝顶高手,更是随着阵法,结合了起来。 八思巴:吽( hong)” 随着六字真言,最后一字的吐出。 一股磅礴的力量如滔天巨浪般朝着襄阳军扑来。 郭靖面色凝重,手中五色旗子挥舞不停,调度着二十八宿大阵全力抵抗。 但他们就像是滔天巨浪中的浮萍一般,不堪一击。 …… 东路军黄药师大声喊道:“退回城中!” 说完,他们东路军垫后掩护。只见他们把手中一根根尖尖的巨木,钉在大地之上。 一会功夫,就由这些巨木,组成了一套困敌的阵法。 黄药师喊道:“速速撤退,有我断后。” 郭靖等人带着残兵准备退回襄阳城中,却发现城门紧闭。 城墙之上吕文焕大声喊道:“形势危急,不得开城门!” 五万襄阳军被阻城外,与几十万蒙古大军激战,渐渐不敌。 郭靖怒视城墙之上的吕文焕,大声喝道:“吕文焕,你这是何意!快开城门!” 吕文焕面露难色,却仍坚持道:“郭大侠,蒙古军势大,此时开城门,襄阳城必将沦陷,我也是为城中百姓着想。” 这时,几十颗大块石头,激射而来。 砸死砸伤一片。 城下哀嚎遍野,血肉横飞。 郭靖见此,怒气冲天。 他返身冲锋蒙古大军。 双手向前平推而出,用的正是降龙十八掌。 一阵虎啸龙鸣之声过后。 十几道掌力如蛟龙入海,向前冲去。把追击的蒙古士兵纷纷打飞。 而另一边的八思巴,继续向前走着。 他一掌向前拍去,正是密宗大手印。 这一掌,无人能挡。 第150章 虚空低语 襄阳城外,战火纷飞,硝烟弥漫。襄阳军已在敌军的猛攻下苦苦支撑,疲惫与绝望逐渐在战士们的眼中蔓延。 就在襄阳军几乎陷入绝境之时,忽然,从城内一道光芒如闪电般破空而出。那光芒璀璨夺目,形状像是一把利剑。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战场,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与此同时,八思巴的大手印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呼啸而来。那手印巨大无比,仿佛遮天蔽日,蕴含着无尽的威力,所过之处,风声呼啸,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庞大的剑芒与大手印轰然对撞在了一起。只听得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巨大的能量冲击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士兵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沙石飞扬,尘土漫天。 在这激荡的能量之中,一个身影随之出现在了襄阳城外,汉江上方。此人正是尹平之。他身姿挺拔,衣袂飘飘,宛如仙人降临。他的面容刚毅,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种无畏的气势。 尹平之双脚稳稳地站立在虚空之中,双手负于身后,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他的发丝在风中飞舞,衣角猎猎作响。他微微仰头,注视着前方的战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那刚刚与大手印对撞的剑芒,此刻正围绕在他的周身,如同一层神秘的护盾,让他更显威严。 …… 八思巴从战场缓缓走来。 他周身散发着祥和的光芒,每一步落下,脚下竟神奇地绽放出璀璨的莲花。 他步伐沉稳,神色宁静而庄重。只见他轻轻抬起脚掌,看似缓慢却坚定地向前踏出,脚下虚空却仿佛化作坚实的阶梯。随着他的步步登高,莲花接连盛开,光芒愈发耀眼。 八思巴的身影在虚空中逐渐上升,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战场的蒙古士兵皆被这震撼的景象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跪地膜拜。他越升越高,直至与尹平之平齐。 战场之上,突然安静的连呼吸之声都能听到。 不过也只能听到呼吸之声。大家知道一场超级大战即将开打。 当八思巴与尹平之在虚空相对而视,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唯有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尹平之率先打破沉默,他冷哼一声,右手剑指向前一指,顿时围绕在他周身的剑芒瞬间化作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如暴雨般向八思巴射去。空气被剑气切割得发出尖锐的嘶鸣声,令人耳膜生疼。 八思巴不慌不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周身的莲花光芒大盛,形成一层绚丽的光幕,将那些凌厉的剑气尽数挡下。剑气撞击在光幕上,绽放出绚烂的火花,如烟花般夺目,但却无法突破这层看似脆弱实则坚固无比的防御。 襄阳城内外的将士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八思巴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就像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一般。 “唵…嘛…呢…叭…咪…吽。” 随着他的声音,天空中突然出现朵朵金灿灿的莲花。 这些莲花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星空。 随着八思巴的声音,所有的莲花全部朝尹平之飞去。 尹平之见状,手握剑指朝天一指,大喊一声:“剑来!” 襄阳城外,以及城内无数将士的利剑,全都脱手而出。 朝着汉江之上的天空飞去。 “万剑。” 无数利剑随着尹平之的大喊声,纷纷朝着朵朵莲花而去。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已黑。 而襄阳城的上空,无数声巨响响起。 每一次利剑和莲花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天地都震碎。 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炽热无比,人们只觉呼吸都变得滚烫。 沙石在能量的冲击下化作齑粉,尘土弥漫,让人视线模糊。 能量波及之处,空间都似乎出现了扭曲。 如果细心看的话,还能看到天空中的无数细小的裂纹。 一道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像是古神的低语。“破碎虚空,抵达彼岸。” 几年之前,尹平之从大宗师突破到传奇之境的时候,就曾经听到过这种声音。 但他内心精神强大,抵御了这种诱惑。 因为这个世界还有他不舍的人和事。 他不想离开。 而且当年在少林寺的时候,无名老僧破碎虚空的场景,更是让他疑虑顿生。 当时无名老僧,破碎虚空,而虚空风暴瞬间吞没了他,也不知道他是到达了更高级别的世界,还是灰飞烟灭了。 他不敢赌。 他的精神强大,可以抵御这种诱惑。 但是想不到八思巴竟然也能抵御这种诱惑。 而现在,这种诱惑的声音,又出现了。比当年更加诱惑。 相信八思巴此时也听到了。 但为什么他不受影响呢?尹平之十分不解。 尹平之紧皱眉头,满心疑惑地盯着八思巴,试图从他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八思巴依旧神色庄重,仿佛那神秘的低语对他毫无影响。 尹平之只觉耳边的声音愈发清晰,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脑海中钻动,扰得他心神不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心中暗想:“这可恶的声音,莫要乱我心智!” 战场上,炽热的空气让尹平之的喉咙干渴难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滚烫的岩浆。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八思巴身上移开。 八思巴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他的内心似乎有着无比强大的信念在支撑。尹平之心中揣测:“难道他心中的执念比我更甚?亦或是他早已洞悉了这虚空诱惑的秘密?” 此时,那低沉的声音愈发强烈,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都吞噬。尹平之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八思巴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炬地看向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嘲笑他的困惑。 第151章 罗汉金身 襄阳城外的汉江之上,八思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朗声道:“看到这布满天空的莲花吗?她美吗?”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 那些金灿灿的莲花在虚空中绽放,如梦如幻,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这就是我的执念。”八思巴话音刚落,只见他目光一凝,右手猛地向前打出一掌。 刹那间,一个金色的巨大手掌凭空在虚空显现,携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呼啸着朝尹平之迅猛而去。 这金色手掌光芒耀眼,所经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仿佛能将一切都碾碎。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尹平之面色凝重,眼神中却毫无惧色。 他双脚稳扎虚空,瞬间双手上举,只见他双手之上,光芒闪烁,瞬间凝结出一个白色光剑。 那光剑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 尹平之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挥手中的白色光剑,动作行云流水,又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白色光剑与金色的巨手掌轰然相撞,瞬间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强烈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巨大的冲击力量向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士兵们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有些人甚至被直接掀飞出去。 尹平之咬紧牙关,双臂微微颤抖,全身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白色光剑之中,试图抵御住金色巨掌的强大压力。 八思巴也毫不松懈,右手持续发力,推动着金色巨掌不断向前。 两人僵持不下,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滑落,滴入虚空之中瞬间蒸发。 他们的衣衫在能量的冲击下猎猎作响,发丝狂舞。 尹平之的双眼布满血丝,却依然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金色巨掌,而八思巴的脸上也逐渐露出吃力的神情。 战场之上,沙石飞扬,尘土弥漫,形成一片混沌。 襄阳军和蒙古军的士兵们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震撼得呆立当场,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身处的战场,眼中只有这两位绝世高手的激烈对决。 …… 在尹平之和八思巴激烈交锋的上空,随着二人持续不断地释放着强大力量,这方天空的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原本晴朗的天际,此刻被一道道漆黑的裂缝无情地撕裂,仿佛是上苍愤怒的伤痕。 恐怖的虚空风暴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呼啸着席卷而来。 那无数的黑漆漆的裂缝,宛如噬人的深渊,散发着无尽的黑暗与神秘。 裂缝之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周围的一切,让人毛骨悚然。 战场上,一位士兵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听到渗人的笑声了吗?”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旁边的士兵们纷纷摇头,他们的表情同样惊恐万分,尽管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那仿佛深藏在灵魂之中的诡异笑声,却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狂风呼啸着掠过战场,卷起漫天的沙尘,迷住了人们的眼睛。 士兵们的衣衫在风中烈烈作响,却无法掩盖他们内心的恐惧。 有的人牙齿咯咯作响,有的人双手紧紧握着武器,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虚空风暴越来越近,强大的吸力让一些较轻的物体开始缓缓升空。 折断的军旗、破碎的盔甲,甚至是士兵们随身携带的物品,都被无情地卷入那无尽的黑暗裂缝之中。 尹平之和八思巴却并未因这恐怖的景象而停止攻击,他们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与这虚空的恐惧抗衡。 尹平之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舞动间,光芒愈发耀眼,试图抵挡住那来自虚空的强大压力。 八思巴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莲花光芒闪烁,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攻势。 在这末日般的场景中,战马嘶鸣,士兵们的呼喊声被狂风掩盖。 大地在颤抖,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而悲泣。 那一道道裂缝如同恶魔的巨口,随时准备吞噬世间的一切。整个战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混乱之中,而那神秘的笑声,依旧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回荡,折磨着他们的心智。 …… 在襄阳城外的上空,原本激烈交锋的尹平之和八思巴,正陷入一场突如其来的恐怖灾难。 虚空风暴犹如一头狂暴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二人席卷而来。 那风暴呈现出诡异的黑暗漩涡状,其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 它瞬间就将二人笼罩其中,仿佛要将他们的存在从这个世界抹去。 尹平之和八思巴这两位传奇强者,尽管是神雕世界的顶尖存在,此刻却在这虚空风暴面前显得无比渺小和无力。他们的内力如决堤之水般被疯狂吞噬,生命能量也随之迅速流失。 “不!”尹平之发出绝望的怒吼,他的面容因恐惧和不甘而扭曲,双眼布满血丝。 他拼命地试图挣脱这股可怕的力量,双手不停地舞动,想要施展出最后的绝招,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八思巴心有不甘地大喊着。 他那坚毅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竟事业的执着和不舍,他心中构建的大同世界还未实现,怎能甘心就此消逝? 他双手合十,口中急速颂念《大天轮经》。 随着他经文的念诵,一时之间,在那漆黑色的虚空裂纹周边,响起了阵阵庄严的梵音。 这梵音起初微弱,而后逐渐响亮,仿佛在与虚空风暴进行着一场无形的对抗。 八思巴整个身体都被金色的佛光笼罩,那光芒璀璨夺目,照亮了周围黑暗的虚空。 尹平之望着被佛光笼罩的八思巴,惊讶地喊道:“罗汉金身?”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最后的希望。 佛光中的八思巴,身体微微颤抖,显然维持这一状态也极为吃力。 他的额头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诵经,试图用这最后的手段抵御虚空风暴的吞噬。 虚空风暴愈发肆虐,不断冲击着八思巴的佛光护盾。 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在扭曲变形,一道道电流般的光芒在风暴中穿梭。 尹平之的身体渐渐变得虚弱,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却仍死死地盯着八思巴,仿佛将全部的生存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第152章 深渊触手 尹平之目光紧紧凝视着八思巴身上那层璀璨耀眼的佛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探究以及深深的忧虑。 他眉头紧锁,心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这不是罗汉金身。罗汉金身是身体的力量,而这佛光并不是,那四周颂唱的梵音,就像是亿万人一起诵经一般,所以这力量难道是香火之力?是功德之力?” “难道神话之境,是需要香火和功德的?那佛门可就占优势了。 因为这天下,信奉佛教的比道教的多得多。” “而且就连自己门下那些鳖徒子,贡献的香火之力恐怕都不多吧。 他们还不屑收徒,哎!这个样子,我们道教的香火怎么能够旺盛?” 尹平之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回到门中,将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狠狠教训一番。 “难道只有香火之力,只有功德之力才能踏入神话之境吗?” 这个疑问在尹平之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挣扎。 他的眼神时而坚定,时而彷徨,内心的矛盾如同一团乱麻,难以理清。 …… 战场上,小龙女那清丽的面容此刻满是焦急与担忧,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身处战局、陷入危局的夫君尹平之。 这些年来,尽管她刻苦修炼,却始终卡在半步大宗师之境,难以突破,实力与八思巴和尹平之相比,足足弱了两个大境界。 望着空中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她深知自己贸然参与其中无异于飞蛾扑火,但对夫君的关切让她无法坐视不理。 小龙女眉头紧蹙,心中不断思索:“本来八思巴与尹平之势均力敌,可夫君为何突然陷入危机? 那漆黑的裂缝究竟蕴含着何种神秘而恐怖的力量?” 想到此处,她银牙紧咬,贝齿轻碰下唇,下定决心要去助夫君一臂之力。 况且她与尹平之一直合修,内力相通,功法一样。只要二人在一起,就可以互相借助内力。 只见她不再犹豫,娇躯微微一震,玉手迅速向天空抛出三柄飞剑。 那三柄飞剑呈阶梯状,如流星般直冲云霄,闪烁着寒芒。 紧接着,小龙女施展出古墓派那绝世的轻功。 她身形如燕,衣袂飘飘,脚尖轻点飞剑,身姿轻盈而灵动。 每一次轻点,都如同蜻蜓点水,精准而迅速。 她在空中飞速穿梭,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 然而,纵使她轻功高超,此等冒险之举也让人惊心动魄。 当她终于来到尹平之身旁不足一米的地方时,已然是强弩之末。 她的气息紊乱,娇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体力已接近极限。 达到顶点之后,再也无力更进一步,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抓住小龙女的手腕。 “龙儿,”他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关切,四目相对,深情流转。 小龙女望着夫君,眼神坚定地说道:“夫君,我与你共生死。” 尹平之心中感动不已,瞬间力量倍增。 他喃喃说道:“傻瓜!” 因为此时,周围的虚空风暴愈发肆虐,如果放手,垂直掉下去的话,无异于送死。 这些虚空风暴仿佛要将他们一同吞噬。但两人紧握双手,心意相通,准备共同面对这未知的恐怖力量。 …… 战场上,虚空风暴肆虐,对面的八思巴被一身佛光笼罩,那耀眼的光芒竟吸引了虚空风暴大部分的力量。 这股力量与其说是攻击,更像是无尽的吞噬,疯狂地拉扯着八思巴身上的佛光。 尹平之这边,小龙女的到来犹如雪中送炭。 两人内力相通,恢复速度瞬间快了十倍不止。 尹平之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全力抵抗着虚空风暴的压力。 然而,就在这时,虚空中的未知存在似乎对吞噬的速度感到不满。 只见裂缝中,缓缓伸出两个漆黑的触手,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爪。 其中一个径直伸向八思巴,另一个则朝着尹平之迅猛袭来。 尹平之瞪大了双眼,心中满是震惊与恐惧:“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小龙女亦是花容失色,但她紧紧握住尹平之的手,目光坚定。 八思巴看着伸向自己的触手,心中涌起一股绝望:“难道我就要命丧于此?我的理想,天下大同,可还未实现!” 但他依然强撑着,试图挣脱这恐怖的束缚。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将小龙女护在身后,准备迎接触手的攻击。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是死,我也要保护龙儿周全!” 触手越来越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战场上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一幕震撼得无法动弹。 …… 那漆黑的触手看似柔软,实则迅猛无比,瞬间如毒蛇般朝着三人袭去。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八思巴和尹平之只觉眼前黑影一闪,那触手已瞬间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八思巴心中满是不甘:“我一生修行,难道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尹平之则是满心的愤怒与绝望:“我竟无法保护龙儿!” 小龙女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急速坠落。 “不!” 尹平之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小龙女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意识渐渐模糊。 幸运的是,在被击飞的瞬间,避开了虚空风暴,否则必然会灰飞烟灭。 从空中跌落的小龙女,发丝凌乱地飘散着,她的眼神逐渐失去光彩。 尹平之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想要挣脱触手去救小龙女,却被触手紧紧束缚,动弹不得,伤口处鲜血汩汩流淌。 八思巴也因重伤而面色惨白,他努力想要维持住意识,调动体内仅存的内力试图抵抗。 战场上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片死寂。 风在呼啸,仿佛为这悲惨的一幕奏响哀歌。 尹平之望着小龙女坠落的方向,眼眶欲裂,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龙儿!” 而他身上的内力,此时极速运转起来。 丹田之处,如同漩涡般旋转压缩。 在这极度凝练的过程中,内力的性质悄然发生变化,原本的内力逐渐变得空灵缥缈,最终转化为神秘而强大的灵力。 原来有情之道大圆满是需要失去挚爱吗? 第153章 神雕终章 “原来这就是神话之境。” “可是这样的神话之境,我不想要。” 此时,天地之间为数不多的灵气,也朝着他而来。 尹平之感受着这股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 这股灵气瞬间冲刷着尹平之受伤的身体,并强化着他。 而一旁的八思巴,眉头紧皱,目光如炬。他深知那漆黑的触手正无情地吞噬着他们的生命力量,内心焦急如焚。 “我一定要挣脱这束缚,不能让我们命丧于此!”八思巴暗暗发誓。 尹平之体内的内力在突破的时候,就已经全部转化成了灵力,这些灵力全部在修复身体和强化身体。 因为此刻他还是被这漆黑的触手束缚着,所以有很多灵力正在被触手吞噬着。 但天地之间,和九天之上的灵力也朝着他汹涌而来。 灵力之多,丝毫不惧触手的吞噬速度,而这些灵力似乎是要帮他挣脱束缚一般。 另一边的八思巴则依靠着功德之力,全身肌肉紧绷,每一根青筋都凸显出来,他拼尽全力,也试图着挣脱这可怕的束缚。 “啊!”八思巴大声怒吼,伴随着“噔”的一声巨响,他终于挣脱了那漆黑的触手。 …… 当八思巴终于挣脱的那一刻,他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在这神秘的天地间回荡,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 一旁的尹平之,神色复杂,目光深邃而凝重,静静地看着得意忘形的八思巴。 八思巴得意地说道:“虽然你突破了,但还是我先你一步挣脱束缚!” 尹平之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示意他看向身下。 八思巴带着疑惑和不解低头看去,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他那原本健壮的身体已经被触手无情地吞噬,只剩一副惨不忍睹的皮骨,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触手正要向他的灵魂攻来。 此时他的灵魂,被金色的佛光包裹,但八思巴知道,如果触手来攻,佛光是阻挡不了多长时间的。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灵魂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黑暗吞噬。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遥远的九天之上,传来阵阵空灵而庄严的梵音。 那梵音犹如汹涌的波涛,层层叠叠地涌来,充满了整个空间。 梵音悠扬而宏大,仿佛来自远古的召唤,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神圣的力量。 八思巴的灵魂在这梵音中渐渐平静下来,恐惧逐渐消散。 尹平之在这梵音中,若有所思。 八思巴喃喃自语道:“这才是真正的梵音,洗涤着所有人的灵魂。” 八思巴也沉浸在这梵音之中,他感悟到:“只有脱去肉身凡胎,才能成佛。肉身凡胎毕竟是要生老病死的。而灵魂才是根本。” 他的脸上不再有恐惧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脱和释然,仿佛在这一刻,他真正领悟到了生命的真谛。 …… 尹平之说道:“脱去肉身凡胎,才能立地成佛吗? 为何这世间,凡得到,必舍弃?” 八思巴:“肉身是束缚,在世间几十年,他已经完成了使命。 而只有在俗世之中,我们经历贪、嗔、痴。修炼断、舍、离。才能够脱离肉身凡胎,成就佛法大道。 不经历贪、嗔、痴的苦,又如何理解断舍离的喜呢?” 就在此时,九天之上,佛光骤然普照而下。 那光芒璀璨无比,照亮了整个黑暗的空间,宛如希望之光降临。 八思巴的赤裸灵魂被这佛光笼罩,他的脸上浮现出神圣而庄严的神情。 八思巴缓缓扶摇直上,在临走之时,转头向尹平之说道:“道友,我们上面见。” …… “断舍离吗?哈哈哈哈哈。” 尹平之发出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如果要断舍离才能够成就大道,我要这大道何用。 如果要舍弃挚爱之人,才能够成神,我要成神何用。 我所拥有的,即是我最珍贵的。 就算是神仙,给我也不做。” 他低头看向已经跌入汉水的小龙女,心中涌起无尽的痛苦与怜爱。 此刻,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变得决然无比。 尹平之紧紧盯着捆着自己身体的漆黑触手,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 此时,他体内的灵力加持着他的力量,竟让他能够破开触手的防御,牙齿深深的扎了进去。 然而,触手并未善罢甘休,不停地收紧、蠕动。只听得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竟是把尹平之的骨头都捆碎了。 但尹平之不为所动,他咬紧牙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不会抛弃肉身的,就算是死,也要拉着它!” 大口大口的无名液体,不停地灌进他的体内。那液体具有强烈的腐蚀性,让他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遭受着更加剧烈的痛苦。 “还在挣扎吗?那就吃了它。”一个阴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可尹平之丝毫不惧,“想要吃我,那我就先吃了你!” 他疯狂地一口一口从触手上撕咬着,然后囫囵吞入腹中。 每一次的撕咬,都伴随着他痛苦的闷哼,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凶狠,仿佛要与这邪恶的触手同归于尽。 他的心中只有对小龙女的牵挂和守护的决心,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 在那激烈的对抗中,尹平之的顽强与决绝终于让那狰狞可怖的触手害怕了。 它开始退缩,如同一条战败的恶蟒,然而在退回空间裂缝之时,却仍心怀愤懑,疯狂地在天空一甩。 瞬间,无数黑色的雨滴如恶魔的眼泪,从天而降。 这些雨滴携带着无尽的腐蚀之力,无情地洒落这片天地。 任何生灵,只要触碰到这雨滴,立刻滋滋地冒着白烟,在极度的痛苦中与这无名液体一起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 战场上,几十万士兵们的呼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奋力躲避,却终究未能幸免于难,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瞬间化为乌有。 城外的杂草、树木,那些曾经充满生机的存在,也在雨滴的侵蚀下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死寂。 唯有汉江,依旧在默默流淌,似乎在见证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半空中,尹平之因为灵力的支撑,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他的力量也已耗尽,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跌入汉江之中。 当他看到伤痕累累、全身之下不剩几个零件的小龙女时,心中涌起无尽的爱。 他微弱的开口道:“龙儿,我来陪你了。” 小龙女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嘴角上扬,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尹平之用仅剩的灵力,紧紧拥抱着小龙女,深深的沉入到了汉江之底。 发错章 之神雕补终章 原本,我计划发布的是第二卷的第三章,但由于一个失误,发错了章节,且无法删除,无奈之下只能对这章进行修改。 在此,我想和大家聊聊创作这本书的心路历程,若是不感兴趣,您尽可直接跳过。 因为自己喜欢看小说,各种类型的都看。 偶然间,看到了好几本神雕同人小说,其中穿成尹志平的角色在古墓外的那一夜,都生生止住了。 那一刻,我的思绪不禁飘飞,如果没有止住,后续的剧情又会如何发展? 怀揣着这样的好奇与遐想,于是我写下了这篇小说。 写了十五万字,被动推荐的。 一开始成绩还可以,挺多人看的。 有好评,也有很多差评。 我知道,有很多情节没有写好,文笔也不好。 特别是很多人说主角名字换来换去的,还有括弧。 其实最开始,设定就是穿成尹志平,然后将名字颠倒为尹平之。 但这本小说是以 06 版神雕为蓝本的,当我补看电视剧时,突然发现剧中是甄志丙而非尹志平,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起初推荐少、读者少,改动影响不大,于是我就连夜修改,加了许多小括号。 可谁曾想,这种小括号却引来了众多差评,无奈之下,又改了回来。 我深知自己文笔有限,心中所想的诸多精彩情节都未能完美呈现。 在创作过程中,我极力追求逻辑的合理性。 每设计一个角色的情节,都会全身心地代入其中,仔细揣摩他下一步可能的举动。 很多时候,在塑造人物时,因为感同身受,甚至忍不住流下眼泪。 或许,这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自我感动罢了。 因为笔力有限,很多都没有展现出来。 我想描绘出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同时又赋予她呆萌和路痴的独特设定; 想刻画脾气火爆的丘处机,还想为他增添一点腹黑的特质; 想展现恨意滔天的李莫愁,又试图给予她母爱伟大的一面。 我所期望体现的,是每一个人物所拥有的多元特质。 我想写大爱无疆的八思巴,又想展现他酷爱茶道的一面, 还有他与阿莲之间缠绵悱恻的故事, 阿莲为了他奉献了一生, 以及他在爱与欲之间的艰难考验。 这第一卷的神雕故事,无疑是存有遗憾的。 但我希望,这种遗憾能够化作我前行的动力,激励我不断进步。 接下来,我计划写倚天的故事,在神雕世界大战之后,空间受损,于是撕开空间,有穿越者来临。 倚天中,小龙女重生为周芷若,尹平之融合未知血肉获得吸收灵力长生的能力,还有一个高中学生穿越成张无忌。 之后,还有连城诀、笑傲江湖、侠客行、碧血剑、鹿鼎记等等。 由于天道受损,空间不稳定,灵力流逝,最终导致了最高的几个境界,无人能够突破。 而尹平之与小龙女之间生生世世的故事,也将在这里展开。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陪伴我的各位大大们。 序章 小龙女重生在汉水渔船 当小龙女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生就像是走马观花一般一一徐徐在她眼前展开。 我自幼生活在古墓之中,不知世间繁华。 那古墓的清冷寂静,是我熟悉的一切。 初时,我只知遵循师父的教导,专心修炼,心无旁骛。 外界的喧嚣与纷扰,于我而言,不过是遥远的传说。 后来,杨过闯进了我的生活。他那般活泼灵动,与这古墓的沉闷截然不同。 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地被他的真诚所打动,我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然而,命运弄人。 我被人所辱,身怀有孕。 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崩塌。 我觉得自己不再纯洁,配不上杨过的深情。 于是,我选择了投湖,想要结束这份痛苦。 未曾想,竟被人救起。 是他,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 而这一切,皆因他而起,没错,他便是那个辱我之人。 这并非他首次救我。 我想,这或许便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与他朝夕相伴的日子里,渐渐的,这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一种源自本能的依赖。 我深知,自己已然无法离开他,当洞悉真相之后,心中对他竟也生不出半分恨意。 反而与他共结连理,并育有一儿一女。 如今,他又来到了我身边。 我的内心满是欢喜。 …… 小龙女彻底的闭上了双眼。 她的残破身躯被尹平之紧紧抱在怀中。 她的灵魂被尹平之的灵力滋养。 使得小龙女的灵魂,并没有消失在这方天地。 而是一直陪在尹平之的身边。 岁月无情,转眼即逝。 春去秋来,一眨眼就过去了七十年。 小龙女的灵魂经过漫长岁月的侵蚀,灵魂之力极度虚弱,许多记忆都已模糊不清。 她只知道守护在汉江江底,在那缓缓移动的尹平之身边。 但她已经忘记了为何要在这里,为何要守护在他身旁。 似乎,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 自己与他很亲密,很亲密。 而这一天,汉江之上,一个小船内。 强大的吸引之力,牵引着小龙女的魂魄。 让她不自觉的渐渐靠近。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小龙女重生了。 …… 汉江之上,夕阳的余晖如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地洒在江面上。 一艘略显破旧的小船在波光粼粼中微微摇曳。 这艘小船不过十余米长,船头尖尖,船尾稍宽。 船身由粗糙的木板拼接而成,历经风雨的侵蚀,木板的颜色已变得深浅不一,有的地方还能看到岁月留下的裂痕。 船头摆放着一些渔具,渔网有些破损,鱼篓也已磨损得失去了原本的色泽。 走进船舱,空间虽不算宽敞,但布置得井井有条。 靠近船头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面铺着有些破旧但干净的被褥,这是一家三口休息的地方。 舱内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一张小小的木桌摆在中间,上面摆放着几个干净的碗碟。 就在这傍晚时分,船舱内传出一阵婴儿清脆的啼哭声。 产妇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丈夫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眼中满是喜悦和感动。 “娘子,咱们的女儿可真漂亮。”丈夫激动地说道。 妻子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却充满温柔:“是啊,这是上天赐给咱们的宝贝。” “咱们给女儿取个啥名字好呢?”丈夫一边轻哄着怀中的女儿,一边看向妻子。 妻子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在这汉江讨生活,就以云梦泽里的香草做名字吧!” 丈夫问道:“云梦泽有好多香草,叫什么名字好呢?” 妻子想了又想说道:“白芷,纯洁,高雅。杜若,美好,纯情。” 丈夫疑惑道:“周白肚吗?”也不是很好听呀。 妻子眼皮一翻,说道:“是周芷若!” 丈夫眼睛一亮:“周芷若,这名字好,好听又寓意好。” 两人相视一笑,目光又转向怀中的女儿,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第1章 汉江之上的温馨小家 在宽广浩渺的汉江之上,讨生活的人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若能拥有一艘属于自己的船,那便有了生活的依托。 他们可以成为迎来送往的摆渡船夫,也可以化身为勤劳的捕捞渔民。 而条件就是按时缴纳税费。 周顺江就拥有这样的一艘小船。 平日里,他以摆渡为业,迎来送往间赚取微薄的收入。 每当闲暇之余,他也会撒下渔网,期待能从江中捕获一些鲜美的鱼儿,为家中的餐桌增添几分滋味。 就这样,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还算不错。 几年前的一次经历,让他的生活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那一次,他接下了护送一对孤苦无依的母女南下投靠亲戚的活儿。 然而,连年的战火纷飞,让这世间变得面目全非。 母女俩历经千辛万苦,却始终未能找到亲戚的踪迹。 盘缠在漫长的路途中耗尽,命运的捉弄更是无情,那位母亲又染上重病,让本就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在绝望的深渊边缘,母女二人选择了放弃,欲投身汉江,结束这无尽的苦难。 幸运的是,周顺江及时出手相救,将她们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而后,那位母亲终是没能战胜病魔,在临终之时,为了报答周顺江的救命之恩,也为了给女儿寻一个依靠,她将女儿许配给了周顺江。 时光匆匆,如今已过去数年。 昨夜,家中传来一阵婴儿清脆的啼哭声,新生命的诞生让这个家庭充满了喜悦。 周顺江和妻子薛氏望着襁褓中的女儿,眼中满是欢喜与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深知,生活或许充满了艰辛,但有了这个新生命的加入,一切的困难都将变得微不足道。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汉江上,宛如给江面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周顺江缓缓睁开双眼,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妻女。 他走出狭小的船舱,来到船头,开始仔细整理那些虽破旧却依旧珍贵的渔具。 破损的渔网在他粗糙却灵巧的手中被一点点修补着,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手中的不是一张普通的渔网,而是全家生活的希望。 他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捕到几条肥美的鱼,给薛氏熬一锅鲜香的鱼汤补补身子,她生了芷若后身子一直还很虚弱。 此时,船舱内的薛氏也已经醒来,她轻轻地抱起还在襁褓中的周芷若,温柔地给她喂着奶水。 小龙女的灵魂此刻就在周芷若的身体里,她感受着这全新的生命,也感受着来自父母的温暖。 她心中满是感慨,上辈子从未体验过有父母呵护的感觉,这辈子竟能如此幸运。 这艘小船,虽然不大,却承载着他们全部的生活。 船头的船舱较小,布置得简单却温馨,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栖息之所。 那有些陈旧的被褥,却总是散发着家的味道。中间的船舱相对较大,是为过往的客人准备的。 白天,周顺江奋力地摇着船桨,一趟又一趟地摆渡着往来的客人。 他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但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憨厚的笑容,与客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江水在船底流淌,发出潺潺的声响,仿佛在为他的辛勤劳作伴奏。 到了晚上,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周顺江又会趁着夜色,在江中捕鱼。 周芷若稍大一些后,父亲便会耐心地教她认识各种鱼类,告诉她哪种鱼最鲜美,哪种鱼最难捕捉。 母亲则在一旁,借着昏黄的油灯,缝补着衣物。 她的脸上洋溢着安祥的笑容,时不时抬头看看丈夫和女儿,眼神中满是满足和幸福。 每逢月圆之夜,一家人会坐在船头。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他们仰望着天空中的明月,感受着江水的流淌和微风的轻抚。 周芷若的父母会轻声谈论着未来,他们希望周芷若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在这汉江之上,生活虽然简朴,甚至有些清苦,但一家人相互依偎,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充满了温暖和爱。 这份爱,如同汉江水一般,深沉而持久,流淌在他们的心间,成为他们生活中最坚实的依靠。 …… 小龙女(为避免造成阅读障碍,下文一律用周芷若。)重生之时,那虚弱至极的灵魂仿佛风中残烛,飘摇不定。 在这小小的身躯里,她于三岁之前,总是被无尽的睡意所笼罩。 那灵魂中所包含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仅存下一小部分,且断断续续,难以拼凑完整。 然而,即便如此,凭借着成年人的思想,以及这零碎的记忆片段,周芷若的表现已然令母亲薛氏惊叹不已。 薛氏出自世家大族,幼时受过良好教育,见识自然不凡。 她在教导女儿的过程中,惊喜地发现这个小小的孩子竟有着超乎常人的聪慧。 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简单的算术礼仪,只要一经传授,周芷若便能迅速领悟,而且掌握得极为精妙。 薛氏教她背诵古诗,往往只需要念上几遍,周芷若便能清晰而准确地背诵出来,那稚嫩的童音中蕴含着对文字的独特理解。 教她画画,她小手握着画笔,便能勾勒出令人称奇的线条,而且透着灵气。 每当看到女儿如此聪慧,薛氏心中既欢喜又担忧。 欢喜的是女儿天赋异禀,担忧的是她如此出众,在这尚为幼儿的阶段,若表现得太过逆天,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薛氏总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周芷若,不让她过度展露锋芒。 在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母女二人身上。薛氏轻轻地抚摸着周芷若的头,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轻声说道:“芷若啊,你的聪慧是上天的恩赐,但咱们要懂得藏拙,待你长大,自有施展才华的时机。” 周芷若点点头,依偎在母亲怀里。 她自然知道,不过等再大一点,她有功夫傍身,又怕何人。 第2章 汉江底的七彩灵光 当周芷若六岁的时候,水性就已经极好了。 她时常下水游玩嬉戏,每次下水的时候,就会感觉,在汉水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 这一天,她又像往常一样,偷偷的溜了出来,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入水的瞬间,清凉的汉水包裹住她小小的身躯。 她憋着一口气,奋力地向下潜去。周围的水流像是调皮的孩子,不断地拉扯着她的衣角,试图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越往下,光线越暗,周芷若的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反倒是充满了好奇和坚定。 她心想:“今儿个我非得弄清楚这水底到底藏着啥宝贝。” 可这前进的路哪有那么容易,水中的水草像是无数只柔软却固执的手,轻轻缠住她的手脚,让她每一次挣脱都费了好大的劲儿。 周芷若一边费力地拨开那些捣乱的水草,一边继续下潜。 此时,她看到汉水底部的石头上长满了五彩斑斓的苔藓,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小鱼小虾在石缝间穿梭。 那些小鱼好奇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仿佛在说:“小姑娘,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周芷若可不管这些,她的目光坚定地朝着心底那股神秘的吸引力的方向探寻。 只是这水压也越来越大,压得她耳朵嗡嗡作响,胸口也像被石头压住一般难受。 但她咬着牙,心里想着:“我就不信探不到这水底的秘密。” 她拨开眼前的水草,突然发现前方有淡淡的七彩灵光。 很多鱼儿、虾儿围绕着这个七彩灵光游动,好不热闹。 周芷若大喜,心中想到:“这里肯定有宝贝。” 可游到这里已是她的极限,那水压让她胸闷气短,无奈只能赶紧朝上方游去。 心中想着:宝贝,等我上去换口气,再来会会你。 …… 待她上去后,七彩灵光处,微微动了一下。 尹平之一直被深埋在这里,迄今已有七十六个年头。 这一次的伤,实在是太过严重。他的身体,惨不忍睹,除了双手和头颅之外,其他地方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几乎被那未知的漆黑触手捆爆,骨头都被粉碎了,简直是支离破碎。 在这黑暗的汉水底部,四周寂静得可怕。偶尔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浑浊的水层,照在尹平之那破碎的身躯上。水中的泥沙缓缓下沉,仿佛时间也在此变得迟缓。 今日,不知道是不是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所以渐渐地醒了过来。 身体虚弱的,只能动了一动手指。 “我睡了多久?这里是哪里?” “这里应该是江底。” 他用手摸了摸四周,发现四周空无一物。 “龙儿呢?” 他心中不禁疼痛难忍。 刚刚在梦中,还与龙儿说笑,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为何醒来就没有了。 悲伤之后,情绪稍稍稳定。 他内视探查着自身的情况。 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是惨不忍睹。 骨骼尽碎,丹田也毁了。 残存的灵力与漆黑的触手血肉,经过七十多年的时间,慢慢的与他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之前一直沉睡,就不说了。 而今在江底醒来,没有呼吸,竟然没有憋闷的感觉,这具身体已经越来越奇怪了。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突破到神话之境的原因。 不过后一种的几率小一点。 而且他还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灵力,也没有一丝内力。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量的空壳。 这方世界,本是武侠世界,修炼而出的自然是内力, 而达到了神话之境,就可以把所有的内力转换成灵力,然后破碎虚空,根据上界的指引,到达更高的世界。 可谁能想到,不知从何处冒出个未知怪物,贪婪地吞噬他们的身体和灵力,只让他们的灵魂超脱。 探查完自身之后,他开始感应周边。 尹平之满心疑惑,发现周边无一丝灵气。 他不禁有点奇怪,当他突破到神话之境的时候,那如潮水般涌入身体的大量灵力究竟从何而来。 而现在的天地,几乎没有一丝灵力,难道是突破的时候,上界给予他的奖励? 实在是想不通。 周围没有灵力,就不能像当初那样,吸收灵力。那就只能通过修炼内力,然后把内力转化成灵力这种办法了。 尹平之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重新获得灵力。 为什么他一定要获取灵力呢? 是因为灵力要比内力更高级。 他有着很多特殊的功能。 当年大战的时候,尹平之就发现,灵力有能够让身体快速恢复的神奇作用。 他感觉,如果有灵力的滋养。他这千疮百孔的身体恢复起来,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至于灵力其他的作用,目前他还是不知道的。但仅仅是这恢复身体的能力,就远远超过了最顶级的内功。 …… 周芷若刚刚从汉江冒出头来的时候,就被周顺江抓住。 “让你不要偷偷玩水,怎么就是不听话,你不知道每年,这汉江会淹死多少小孩吗?”周顺江的话语中满是急切与恼怒。 周芷若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里却有着不同于孩子的复杂情绪。 虽说她没了前世大部分的记忆,可这灵魂毕竟是成年人,此刻她的心中既有被抓现行的尴尬,又有着对周顺江过度担忧的无奈。 周顺江紧紧抓着周芷若的胳膊,眼神中满是紧张和担忧:“芷若啊,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江水可不比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嘀咕:“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出事。”但看着周顺江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又不好反驳。 周顺江见她不吭声,愈发着急,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小手,说道:“你这孩子,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万一有个好歹,爹可怎么活啊!” 周芷若感受着周顺江的关心,心中不禁一软,轻声说道:“爹,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以后会注意的。” 周顺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领着她回到了小船之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周芷若乖乖地点了点头, 第3章 来自汉江底的吸引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汉江之上,周顺江领着周芷若回到了他们的那艘小船。 踏入船舱,他叮嘱着妻女:“最近世道不太平,你们待在家里,尽量不要出来。” 妻子薛氏闻声,秀眉微蹙,问道:“发生何事了吗?” 周顺江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最近,汉江之上的船多了,听说都是去武当山给张真人贺百岁大寿的。 你想想,这江湖人一多,就会有浑水摸鱼的泼皮出来。 那些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瞅准了这热闹的时机,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薛氏听了,轻轻点了点头,抱紧了身旁的芷若,应声道:“当家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芷若,咱娘俩尽量不出去。” 自那以后,薛氏谨遵丈夫的叮嘱,与芷若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略显狭小的船舱内。 日子一天天过去,汉江之畔的夜晚依旧静谧而深沉。 然而,某一天开始,江底突然出现了一股神秘的七彩灵光,在黑暗的水下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是在向世人诉说着什么秘密。 随着这奇异景象的出现,汉江热闹了起来。众多江湖人士闻风而来,他们身着各色服饰,佩着各式兵器,有的器宇轩昂,有的贼眉鼠眼。 “这江底,莫不是有着宝藏不成。”有人兴奋地叫嚷着。 于是,每天都有许多江湖人士来到此地,他们纷纷租着本地渔民的小船,急切地想要前去江底查探那神秘的七彩灵光。 不过这些江湖人士都是一些小门小派,因为有头有脸的大门派,都去武当山给张三丰贺寿去了。 小门小派的江湖人,有的出手阔绰,有的则蛮横地压价。 周顺江的小船也未能幸免,被一群气势汹汹的江湖客强行租走。 …… 在汉江江底,尹平之正全神贯注地修炼着他那融合诸多神功的道极阴阳秘典。 周围的江水寂静而冰冷,仿佛凝固了一般。 道极阴阳秘典是此方世界最强内功心法。所以按照此法,他体内的内力如奔腾的江河,汹涌地流转着。 但是,由于没有丹田储存,这些内力必须第一时间,转化成灵力。 这一过程异常艰难。 因为每一丝内力在艰难的转化中,都犹如经历了一场艰苦的蜕变, 他们以一万比一的极低转化率,极为缓慢地化作点滴灵力。 这些好不容易生成的灵力,刚刚出现,便被他那千疮百孔、极度渴望滋养的身体瞬间吸收,一丝都不曾浪费。 因此,那象征着希望的七彩灵光,往往只是短暂地闪耀一下,便迅速黯淡下去。就如同黑夜中瞬间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 尹平之心无旁骛,一心沉浸在恢复伤势的修炼之中。 他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伤痛,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恢复,重新找回自己的力量。 对于外界的一切,他一无所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那短暂而微弱的七彩灵光,已经引起了江面上的巨大波澜,吸引了大量心怀好奇与欲望的江湖人士纷至沓来。 …… 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然而这耀眼的光芒却掩盖了江底那微弱的七彩灵光。 一艘艘船只密密麻麻地停在江面之上,随着江水轻轻摇晃。 为了占据更好的位置,一些脾气暴躁的江湖人士已经大打出手。 还有些人则聚在一起,交头接耳,闲话着江湖之事。 “听闻金毛狮王谢逊死了,不知是真是假?” “这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或许是真的。但谢逊武功高强,想要他性命也绝非易事。” “哼,他作恶多端,若真死了,也算是江湖的一大幸事。” “听说是张五侠一家三口最先说的,说是谢逊恶贼,九年前就死了。” “也许是他们想要独占屠龙刀,不愿意泄露谢逊的踪迹给我们。” “他们的小孩,也说谢逊死了,小孩子总不会骗人吧。” “想不到张五侠失踪了十年,一回来就娶了了个大美人。” “什么大美人,不就是个邪教妖女吗?” 众人正讨论得如火如荼,突然有几艘大船朝这边驶来。 “三江帮行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开!”一个莽汉站在大船船头大声喊着。 “什么三江帮,没听过!”一位白衣剑客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那莽汉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敢小瞧我们三江帮!今日就让你知道厉害!”说罢,他大手一挥,身后一群帮众手持兵刃,跃跃欲试。 此时,江面上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惧色,开始悄悄划船后退;有的则一脸不屑,似乎准备与三江帮一较高下。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三江帮有何能耐!”只见那白衣剑客挺身而出,一把利刃,指向那莽汉。 莽汉见状,一声暴喝:“给我上!”双方瞬间陷入混战,刀光剑影在江面上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鲜血如注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原本清澈的江面,并缓缓沉入到了江底。 尹平之正在江底专心修炼,因为这些不断下沉的血液,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 他如今的身体,融合了那未知触手的血肉,显得极为诡异。 此刻,身体上竟然开始显现一些神秘的字符,这些字符形状奇特,是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尹平之一个也不认识。 它们散发着漆黑如墨的光芒,就像是宇宙中的黑洞一般,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血液。 渐渐地,江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强大的力量波及到了江面。 许多船只在这突如其来的漩涡中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不少人站立不稳,被狠狠地撞到了江里。 任你水性再好,如果遇到这暗藏危机的暗流漩涡,也是会溺水身亡的。 此刻,到处都是溺水的呼救之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江面,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而周顺江凭借着他高超的船技,左躲右闪,终于摆脱了漩涡的纠缠。 但是船舱内的薛氏,却惊恐地大喊了起来:“顺江,芷若不见了!” 第4章 养病中的小道消息 尹平之在江底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加之血液的滋养,原本残破的身躯渐渐有了生机。 他感觉力量重新在双手涌动,于是双手支撑着身体,缓缓地浮到了水面之上。 此时的江面,漂浮着不少溺水而亡的尸体,一片惨状。 尹平之顾不得许多,随手扒下一人的衣服,艰难地给自己穿上。就在这时,周芷若不知从何处游了过来。 小小的周芷若在水中游动,宛如一条灵动的小鱼。 她看到受伤严重的尹平之正笨拙地穿着衣服,心中竟没有丝毫异状,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仿佛每晚的梦境里,都有这位大哥哥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 于是,她游了过来,问道:“请问,你是谁呀?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有种亲近之感。 特别是她的气质,与小龙女有几分相像。 不过也只是几分相似而已。 尹平之知道,小龙女已经死去,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此处,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忧郁深邃,仿佛那无尽的忧伤要将他再次拖入黑暗的深渊。 周芷若看到尹平之这般忧郁的眼神,心里不自觉地跟着难受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深深地吸引了。 仿佛自己陷入了这个眼神之中,而不能自拔。 她看到尹平之只能依靠双手划动,于是她立刻说道:“我水性很好,要不我来帮你吧。” 尹平之微微一愣,这个小姑娘好特别,看她只有六七岁那般大,却如此早熟。难道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她竟一点也不害怕自己吗?看着这个陌生又亲切的小女孩,他不自觉的亲近了许多。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多谢你了,小姑娘。” 周芷若甜甜一笑,小手抓住尹平之的手,带着他缓缓向岸边游去。尹平之望着周芷若认真的侧脸,心中暗自感慨:好像。 。。。。。。 “芷若,芷若,你在哪?”周顺江和薛氏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周芷若的名字,神色慌张地四处奔走寻找她的踪迹。 周芷若听到呼喊后,连忙大声回应到:“爹,娘,我在这里!” “我救了一位大哥哥。” 当周芷若费力地把尹平之拖过来的时候,周顺江夫妇不禁面面相觑,十分为难。 周顺江看着尹平之的衣着打扮,竟是三江帮的弟子,心中“咯噔”一下。 这些三江帮的弟子,向来在这一带横行霸道,他向来是避之不及,实在不敢招惹。 可此时女儿已经把人救了,他也着实没有好办法。无奈之下,夫妇俩只得帮忙一起将尹平之拉到了船上。 周顺江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好汉,需要我帮忙送您回家吗?” 尹平之看着他那惶恐的模样,心中明了,想必是怕这件衣服的所属帮派。 他双手在这件衣服口袋掏了会,拿出一锭银子,毫不犹豫地扔给了周顺江,说到:“不用麻烦了,我包下你这艘船,让我修养一段时间。” 周顺江苦笑地看了看手中的银锭,就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收下这银子,万一有仇家找麻烦可如何是好?不收吧,又怕得罪眼前这不知深浅的人物。” 薛氏在一旁也是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 几天之后,熙熙攘攘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从武当山上下来,打破了汉水的宁静。 “此次武当派,真是大放光彩”。有人忍不住高声赞叹,声音中充满了钦佩。 “那‘真武七截阵’名不虚传啊!”另一个人紧接着附和道,眼神中还残留着观战的震撼。 江湖小道消息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此次各大门派齐聚武当山,名为给张三丰拜寿,而实际上却是去追问谢逊的下落。 张翠山一家三口,坚称谢逊已死,可众人哪肯轻易相信。 而且就算是谢逊死了,那屠龙刀呢,是不是被武当和天鹰教得了,这势必要给个说法。 于是,武当派毅然摆出了“真武七截阵”,由武当六侠,与张翠山之子张无忌共同迎敌。 此时的张无忌,年仅 10 岁,却在阵中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功夫。 他身形灵动,招式娴熟,内力深厚,竟然不弱于武当六侠。 “真武七截阵”在他与六侠的配合下,威力惊人,连破少林、峨眉诸派,那激烈的场面,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屏息。 各大门派比武落败,全都灰头土脸下山而去了。 尹平之听到这个消息,不禁陷入了深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探究,心中暗想:这个倚天世界,有点不一样了。 那个刚从冰火岛回来的张无忌,竟然如此厉害。难道他也是穿越人士? 。。。。。。 江湖之上,每天都有新的故事在上演。 小道消息传的快,去的也快。 人们在这喧嚣与纷扰之后,终究还是要回归各自那看似平静的生活。 薛氏自从生下周芷若,就落下了病根。 这些年来,她的身子一直不大好。 而最近,汉江之上漂浮的众多尸体,犹如噩梦的源头,连带着病毒肆意蔓延,瘟疫在这片土地上横行肆虐。 很多人都病了。 薛氏本就抵抗力薄弱,不幸首先被病魔击中。 她的病情日益沉重,每况愈下。 尹平之虽身怀医术,拼尽全力想要挽救她的生命,用尽了浑身解数,调配各种药方,也没能救得回来。 薛氏离世之时,周芷若撕心裂肺地啕啕大哭,尹平之见到,心中疼惜。 薛氏生病的时候,周顺江不听劝阻,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等她一走,自己也病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尹平之并非三江帮的人,而且为人和善。 于是临终托孤,让周芷若拜他为师。 周芷若接连受此打击,就算是成年人的灵魂,也是受不了。 她虽不想拜尹平之为师,不过为了父亲的安心离去,加上她想要学习医术,所以才拜尹平之为师。 尹平之虽然答应教她,却只愿做个记名师父。 他不想要有牵绊。而且他想着,待周芷若可以独立之后,就去熟悉的地方转一转,顺便找一找与龙儿的子孙。 第5章 教徒弟的日常 自周顺江和薛氏去世后,周芷若便仿佛失去了阳光,那曾经的笑颜逐渐隐匿在了悲伤之下。 偌大的船上,便只剩尹平之与她相依为命。 尹平之原本一心只想隐于这尘世之间,远离江湖的纷纷扰扰,对世间之事不闻不问。 尽管他知晓倚天屠龙记中的诸多情节,却丝毫没有参与其中的念头。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娇弱的周芷若,其实她的灵魂是小龙女。 他每每看向周芷若的时候,内心深处都会涌起那股天然的亲近之感。 这种感觉驱使着他,不自觉地为周芷若的未来做起了打算。 他深知在这个江湖之中,若没有高深的武功傍身,终会沦为他人的棋子,身不由己。 而有了强大的武功,才会有说不的权利。 尤其是想到周芷若在倚天原着中的种种遭遇,他便下定了决心,要帮周芷若筑牢武学的根基。 反复思量后,尹平之决定将九阴真经中的易经锻骨篇传授给周芷若。 虽说周芷若的资质本就不错,但在尹平之的高标准下,仍觉得不够出色。 他深知修炼这易经锻骨篇,能够极大地提升周芷若练武的资质,作为武学基础,再合适不过。 闲暇之余,周芷若对医术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尹平之便也毫无保留地将医术知识传授于她。 可无论是修炼易经锻骨篇,还是学习医术,认穴都是最为基础且关键的一环。 一个静谧的夜晚,柔和的烛光在船舱内摇曳。 “芷若,今日为师教你认穴。”尹平之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周芷若乖巧地点点头。 尹平之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周芷若的胸口,说道:“这是膻中穴,至关重要。” 周芷若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尹平之却未察觉,继续认真地讲解着。 当尹平之的手指移到周芷若的腹部时,周芷若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慌乱,那模样犹如受惊的小鹿。 尹平之这才意识到周芷若的异样,但还是强作镇定,继续完成了穴位的讲解。 此时的周芷若,脸色绯红如霞,声音细若蚊蝇。 她的头深深低着,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目光。 等到尹平之教授完,便轻轻应了一声,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逃也似地跑回了船舱。 尹平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而尴尬。 他万万没想到,周芷若年龄虽小,却已有了这般女儿家的心思。 “看来以后教授穴道的时候,要再注意一点了。”尹平之暗自想着。 而周芷若,尽管羞涩无比,但她天然的依赖和信任着尹平之,特别是最近,她的梦越来越清晰,梦中的男人与师父尹平之渐渐地重合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船舱上,周芷若依然如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尹平之面前,只是那微红的脸颊仍透露出昨日的羞涩。 她默默地跟随着尹平之,继续学习功夫和医术,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就这样,春去秋来,匆匆过去了两年。 在这两年间,周芷若的武学和医术都有了显着的进步。尹平之看着她日益成熟的技艺,心中满是欣慰。 。。。。。。 这一天,风和日丽的江面上突然来了一名虬髯大汉,带着一个小男孩匆匆登上小船。 大汉粗犷地掏出银子喊道:“船家,速速开船。” 尹平之抬眼瞧了一下,从大汉矫健的身姿和身上隐隐散发的气势,便知对方是一个武林人士。 本来不想招惹江湖人士的,不过看在他出手阔绰的份上,便决定载他一程。 如今尹平之身体骨骼还未全好,只能做了一个平板,在船上滑来滑去。 他滑到船尾,双手握住船桨,准备操舟前行。 虬髯大汉见尹平之身有残疾,担心船行速度太慢,便想要上前帮忙。 尹平之果断制止道:“莫要插手,快快坐好。抓稳扶牢,我马上要开船了。” 这时,一个船家少女从船舱钻出,立在船头,满脸兴奋地说道:“好久没开船了,太好了。” 尹平之见他们还呆呆站立着,也不抓稳扶牢,于是又提高音量提醒道:“扶稳了!” 虬髯大汉略带疑惑的看了这二人一眼,笑着说道:“船家,你只管开船,尽量快一点。” 他话刚说完,尹平之双臂运力,双手操桨,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般,极速前行。 这突如其来的加速让虬髯大汉一个不留心,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周芷若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后方出现了一艘战船,速度奇快,紧追不舍。 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爷便饶了你的性命,否则莫怪无情。” 正在众人紧张之时,前方又突然窜出一艘大船。只见这艘大船上绘着一头黑色大鹰,展开双翅,形状威猛。 “是天鹰教的弟兄。”虬髯大汉看到旗子,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然而,还未等他高兴太久,后方突然射来数颗羽箭。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呼,小船中男孩背心上中了一箭。 那虬髯大汉一个失惊,俯身去查看时,自己也中了两箭。 还好天鹰教的大船此时迅速迎了过来,与身后追击的大船狠狠撞到了一起。 天鹰教的大船上,有一少年大喊道:“杀鞑子!” 说完,带头冲入身后追击的大船上。 鞑子的大船顿时乱作一团。 天鹰教的教众纷纷登上鞑子的大船,挥舞着兵器,打得番僧和鞑子兵惨叫连连。 待那边尘埃落定,只见那少年飞身来到小船之上。 他目光灼灼地定定瞧着周芷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嘴角上扬,骄傲地说道:“姑娘,你没受伤吧?” 周芷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有病。” 随后便转身钻入船舱之中去了。 那少年瞬间傻住,呆立当场,喃喃自语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不过他脸上的骄傲之色并未消失,而是慢慢的,略显疯狂的笑了起来。 第6章 世界主角张无忌 张无忌,是一个高中生。 因为与倚天中主角同名,而备受欺凌。 在学校里,同学们总拿这个名字来调侃他,给他起各种外号,比如“无忌大侠”“明教教主”等等。 每当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教室里总会传来一阵窃笑,这让张无忌感到无比的尴尬和愤怒。 他也曾试图反抗,与那些嘲笑他的同学理论甚至争吵,但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渐渐地,张无忌变得沉默寡言,原本开朗的性格也被压抑了起来。 在一个夜晚,张无忌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他望着天空中的繁星,大喊道:“为什么就因为一个名字,我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就在这时,一道奇异的光芒划过天际,紧接着他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团温暖的液体包裹着。 十分的舒服。 他左摸摸右抓抓,又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便知道他穿越了。 他刚出生的时候,睁开眼的那一刻,便看到了一个胡子邋遢的野人。 吓得他哇哇大叫。 紧接着听到一个粗狂的声音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男孩。” 迷迷糊糊间又听到一个微弱而又温柔的声音:“让我来抱。” 接着他便看到一个娇艳无比的女子。 心中叹道:“好美!” 此时的她有点虚弱,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绝世容颜。 比后世的明星,美颜的网红还要优胜三分,特别是那天然的,清水芙蓉的气质,让张无忌看呆了。 后来,张无忌终于知道了,这里是冰火岛,他竟然穿越到了《倚天屠龙记》的世界,成为了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儿子。 在最初的日子里,张无忌一想到自己来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心中就充满了喜悦。前世所遭受的欺凌和委屈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暗自下定决心,这一世一定要活出个精彩。 “只要我成为明教教主,江山、天下、美人,我全都要。” 什么周芷若,小昭,蛛儿,杨不悔,黄衫女,赵敏…… 他心中决定有我张无忌在,一定会保你们一世幸福。 这些美女全是我的,谁要是跟我抢,我就杀谁。 前世的自卑,反而造就了这一世的狂妄。 他认为他是这方世界绝对的主角,这个世界是因为他而存在的。 张无忌三岁的时候,便处心积虑的想办法,让岛上的三人给他传授武功。 但岛上三人只想给他一个愉快的童年,所以都没有答应。 但是张无忌急呀,他知道在武侠世界,只有学武,才有安全保障。 所以他利用他幼儿的优势,不断缠着他的母亲,让她教他功夫。 傍晚时分,山洞内的篝火跳动着。 殷素素对着张翠山说道:“五哥,要不明天开始,你传无忌功夫吧!” 张翠山说道:“在这荒岛之上,又不会和谁打架咯,那么早练武干吗? 再说无忌只有三岁,还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受得了打坐练气的枯燥?。” 殷素素哑然失笑,“你家儿子,人小鬼大的,说他五六岁,都有人信。” 张翠山笑道:“那倒也是,这还是素素你的功劳,全靠你的奶水充足,才能把他养的这么好。” 殷素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还说呢,这都怪你。无忌都三岁了,还不让给他断奶。现在我已经一点奶水都没有了,他睡觉之前还要含着。” 张翠山摸了摸熟睡中无忌的头,一脸憨厚地说道:“明天就让他陪大哥睡去,然后我开始传他武功。” 结束谈话后,她俩没发现熟睡中的张无忌,嘴角微微的上扬了。 就这样,张无忌比原着早了两年练武,而且他学的非常认真,天资又好。 数年之后,尽得三人真传。 当张无忌渐渐长大,快到十岁的时候。 一天,殷素素对着张翠山说道:“五哥,我们回中土吧。” 张翠山有些惊讶:“在这荒岛之上,我们过得也自在,为何要回去?” 殷素素轻轻叹了口气,本来依着殷素素的心意,在这海外仙山般的荒岛上与五哥逍遥自在,实不必冒着奇险回去, 但想到无忌渐渐长大,每次看向自己那灼热的眼神,心中一阵慌乱。 “无忌渐渐长大,不能一直在这荒岛上啊。而且…… 他毕竟要娶妻生子,总不好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张无忌听到终于可以回中土了,兴奋得手舞足蹈。他主动承担起扎结木排、打猎打鱼的任务,忙得不亦乐乎。 殷素素则在山洞里忙碌着,准备着腌肉,缝制存贮着清水的皮袋。 待食物、饮水、木排都准备好之后,殷素素又开始为三人的衣服缝缝补补。她本是天鹰教教主千金,从未做过这些粗活。 可在岛上的十年,生活的磨砺让她学会了一切。 张翠山看着她辛苦的样子,说道:“素素,我们身上的衣服不都还可以穿吗?还要这么辛苦的缝制干啥?” 殷素素停下手中的针线,抬头说道:“这衣服能穿的回去吗?衣不蔽体的,你们可以,我可不行。” 在冰火岛,只有他们一家四人,大哥双眼失明,无忌还小,所以虽然衣服破旧,时常展露春光,但也无伤大雅。可是要回归中土,就必须要整理得体。 临行之前,谢逊紧紧拉着张翠山的手说道:“你们一家三口,回归中土,我最放不下心的,是你! 你心地仁厚,原该福泽无尽,但于是非善恶之际太过固执,你一切小心。” 张无忌站在一旁,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父亲的性格,也在思考着如何避免原着中的悲剧。 他心想:“确实如谢逊所言,他这一世的父亲,太过固执。当知道母亲间接导致三师伯残废,父亲定然会陷入深深的自责。 虽然不是他老婆动手打残,但却也是因为他老婆得原因,间接导致被人弄残废的。 在他心中,他老婆做错事,就等同于他自己做错事。 更何况他自己是没有能力让俞岱岩恢复正常的。 情绪到了之后,一时想不开,便拔刀自刎。” 张无忌一直思考着,如何能够阻止他。 “只要有能让俞岱岩恢复的办法,那么张翠山肯定不会自杀,而是会尽一切力量去努力。 根据原着,要想恢复俞岱岩,必须要有两个条件。 一是黑玉断续膏,二是高超的医术。 一定要想办法找到黑玉断续膏和成为医术高超之人,让三师伯恢复如初。 可我该如何解释自己知晓这些呢?” 张无忌不禁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第7章 张无忌设计救父母 之后便是,张翠山一家乘木筏在大海中向南行驶,准备回归中原。 某天,他们发现远处有两艘大船。殷素素认出是天鹰教的船只,张翠山得知后心中思绪万千。木筏逐渐靠近,只见两船似在动武。 张翠山决定靠近查看,殷素素表明身份,天鹰教众人惊喜。张翠山也惊喜地发现对面船上有俞莲舟,师兄弟激动相认。 天鹰教迎接殷素素排场十足。上船后,张翠山这才知晓殷素素是紫微堂堂主。殷素素知道张翠山素来不喜欢天鹰教行事风格,所以很少在他面前提起教中之事。 天鹰教李天垣对殷素素归来欣喜万分。 此时,甲板上躺着尸体,鲜血四溅,原来是武当派和昆仑派在争斗。俞莲舟提议众人进舱从长计议,并为张翠山引见众人,其中包括昆仑派的西华子和卫四娘。 西华子追问谢逊下落,态度恶劣,引发冲突。最终众人在舱中坐下,殷素素权位高,坐宾方首席。 俞莲舟表示中原众多门派帮会为寻找谢逊等人与天鹰教产生误会,造成死伤,希望回大陆解决。 但西华子仍追问谢逊所在,张翠山为难之际,殷素素便称谢逊九年前已死。 众人大惊。 张无忌想到,原着中就是张无忌大哭说:义父没有死,而起的祸事。 于是,他急忙补充说道:“恶贼谢逊早就死了。” 西华子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小兄弟,你多大了?” 张无忌答道:“我十岁了!” 西华子又问:“九年前,你才多大,怎么知道谢逊已死,是不是有人教你说话?” 张无忌一愣,没想到这一茬。 还好他并非真的十岁孩童,反应迅速,说道:“虽然我没有亲见,但一直听我爹娘说的,当年是恶贼谢逊,虏他们到的孤岛,还好他心病犯了,就此死去。” 西华子还是不信,但又抓不到漏洞,只得暂时作罢。 张无忌更是一头汗水,想不到这里人这么难糊弄,数学学的这么好。 不过经此一事,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暂时解决一家三口困局的办法。 悲剧都是因为,俞岱岩认出了殷素素。 如果暂时不让他认出来,暂时隐瞒下来。 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张翠山和殷素素的悲剧了? 还好因为他的名字叫张无忌,所以倚天屠龙记这本书,他熟读了好多遍。 各种同人小说,也没少看。 所以他一直在心里想着各种计策,争取想到一个好办法。 原着中,武当派准备以真武七截阵来对敌。 张三丰这套“真武七截阵”,不能由一人施展,必须七弟子齐施,才能发挥作用。 一旦使出,便足以匹敌当世六十四位超一流高手。 可是问题是由谁来替代残废的俞岱岩呢? 原着中众人都推荐殷素素顶上,而在俞岱岩教授殷素素的时候,他听到殷素素说话,便立刻认出了她,导致了后面的悲剧。 张无忌想着,如果让娘一直不说话,然后他自己拜俞岱岩为师,代师出战,便能完美解决这件事。 可是如何让娘听话一直不说话呢? 。。。。。。 因张无忌勤练武功,此时的功夫,已不逊色于武当七侠。 所以回武当山的一路之上,也算是有惊无险。 就算是玄冥二老,也没有成功掳走他。 这一日。 俞莲舟和张翠山出去打探消息。 张无忌和殷素素待在客栈,突然殷素素发现桌上有个字条。 “是谁?” 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闯入,放下一张字条。 “无忌,你有看到谁吗?” 张无忌茫然的摇了摇头。 为防有诈,殷素素隔着好远,拆开了字条。 待她看到字条里面的内容后,脸色巨变。 原来这字条是张无忌,冒充无名人士写的。 字条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说知晓当年俞岱岩受伤的全部内情,更知晓俞岱岩心中仇恨未消,只要听到夫人的声音,便会想起前尘往事。若夫人愿听从我的安排,我保夫人家小平安。 落款画着一朵梅花。 之后的几天,殷素素心中有事,时常失神。 更是忧愁无比。 张翠山还以为她是因为,要见师门长辈才忧愁的。 连忙安慰她。 张翠山说道:“素素,你无需担心,假如师父不同意我们婚事,我就长跪不起。” 殷素素勉强挤出一些笑容说道:“讨打,师父不同意,我们便常年伺候,用真心感化他老人家便是,怎可长跪不起来逼迫。” 张翠山说道:“说的在理,那你便不要烦恼了。” 俞莲舟也在一旁说道:“弟妹,你可知我恩师在七个弟子之中,最喜欢谁?” 殷素素心中烦闷,说道:“是谁?” “我们师兄弟七人,师父整日挂在嘴上的,便是你这位英俊的夫君。” 俞莲舟接着说道:“虽然我们师兄弟七人各有所长,但若论文武全才,唯五弟一人。” “记得五年之前,恩师九十五岁寿诞,师兄弟们祝寿之际,恩师忽然大为不欢,说道:‘我七个弟子之中,悟性最高,文武双全,惟有翠山。 我原盼他能承受我的衣钵,唉,可惜他福薄,五年来存亡未卜,只怕是凶多吉少。’你说,师父是不是最喜欢五弟?” 俞莲舟:“况且师父并非迂腐之人,他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这位武当七侠的二哥,生性稳重,神情严肃,平日喜怒不形于色。 想不到今日说了这么多,安慰自己的话。 看来翠山的师兄弟们,关系真的很好。 如果他知晓,是我害得他三哥,躺在病床十年,那后果不敢想象。 她想着,一定要把这个秘密藏好,并且尽快找出那个无名人士,一剑劈了他,才能永绝后患。 于是她发出天鹰教的暗语,让天鹰教教徒四周查看。 可惜查了数日,一点头绪也没有。 反而被无名人士的字条警告了。 “此人口口声声,为我着想,却藏头缩尾,定是有所求。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看来此人所图甚大,难道是元廷之人,想要我天鹰教和武当为他们效力? 到底他想要怎样?” 她都要疯了。 她却不知,这一枝梅,便是她那好儿子,张无忌。 如果她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胡思乱想了。 之后她更是在无名人士的安排下,深入浅出,几乎不与俞岱岩见面,就算见面也不说话。 张无忌则是顺利拜俞岱岩为师,替师出战,以“真武七截阵”连破少林、峨眉,昆仑诸派,名震天下。 第8章 常遇春汉水受伤 张三丰的百岁寿辰,突然见到张翠山,忍不住紧紧搂着他,欢喜得流下泪来。 整个武当山欢声笑语。 几日之后,张翠山带着一家三口,前去天鹰教。 这些天,殷素素因为要避开俞岱岩,一直深入浅出,还装病。 而从武当山下来后,便整个人都精神了。 天鹰教总坛设在江南,一行三人日夜赶路,十多天后终于来到天鹰教总坛。 只见天鹰教内三堂,外五坛全部出行40里迎接。 内三堂,即天微堂、紫微堂和天市堂; 三堂以下又设外五坛,即青龙坛、白虎坛、朱雀坛、玄武坛和神蛇坛。 为首的是天鹰教教主殷天正,跟在他身后的即是天微堂堂主殷野王,天市堂堂主李天恒。 在身后则是外五坛坛主,以及无数弟子。 此时见到殷素素的船只,所有人齐声高喊。气势非凡。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殷天正焦急的站着,远远地,他便看到了女儿殷素素的身影。 多年未见,女儿的面容依然美丽,只是多了几分成熟与妩媚。 殷天正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飞奔而去。 殷素素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泪水也瞬间盈满眼眶。 “素素!我的女儿!”殷天正声音颤抖,一把将殷素素紧紧拥入怀中。 他那原本坚毅的脸庞此刻已满是泪水,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仿佛生怕一松手女儿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爹!”殷素素泣不成声,像儿时受了委屈一般,在父亲的怀抱里尽情宣泄着多年的思念与牵挂。 殷天正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些年,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周围的教众们也纷纷动容,不少人悄悄抹起了眼泪。 殷野王也是泪流满面,却又满脸笑容,他也冲上前去,却比殷天正慢了一步,没能紧紧地将妹妹拥入怀中。 许久,殷天正才稍稍松开怀抱,仔细端详着女儿的面容,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素素,你瘦了,也黑了,在外面受苦了吧。” 殷素素摇摇头,泪中带笑:“爹,只要能再见到您,女儿吃再多的苦也值得。” 殷野王待要上前抱住妹妹,殷素素却避开他向后招手,说道:“无忌,快来拜见你外公和舅舅。” 。。。。。。 张无忌看到天鹰教众,很是满意。 他是殷天正的外孙,以后争霸天下,这些都是他的资本。 这些天的付出,都是有所回报的。 他在天鹰教总坛呆了一段时间,便想着要江山,美人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神功秘籍。 是时候去取九阳神功了。 于是他告别父母,一路往昆仑山而去。 殷素素虽有不舍,但想到如今无忌功夫还胜过自己,便放他离去。 况且她心中还有件事耿耿于怀,就是那个知晓一切的无名人士一枝梅,他就像是一把剑悬在了头顶。在天鹰教中,她派人到处打探,却始终没有消息。 而当张无忌离开她身边后,此人更像是凭空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张无忌来到昆仑,便以朱武连环庄为中心,四处打探。 但这一年以来,却一无所获。 本来他还准备再找找,但突然想起了汉江之畔的周芷若。 这个时间段,正是与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喂饭之恩,一生的羁绊。 心中想到,九阳神功反正又不会走。 过些时日再来也不晚,到时候还可以顺便把朱九真和武青婴这对雪岭双姝也收了。岂不美哉。 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汉水之畔。 。。。。。。 当他来到天鹰教分舵,驾着船极速赶到,终于救下了周芷若。 但周芷若好像并不领情,说了一声有病,然后钻入船舱之后。 张无忌看到周芷若绝色的姿容,短暂的失神之后,满意的大笑起来。 这就是我的芷若妹妹,果然好美。比之他的娘亲,还要美上三分。而此时的周芷若,才是十岁的少女。 若是再过几年,岂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了吗。 而这时一声悲鸣,打断了他的遐想。 原来是常遇春发现抱着的男孩已死,发出的悲鸣:“小主公……小主公给他们射死了。” 张无忌听到常遇春的悲鸣,注意力被他吸引过去。 “这可是一名猛将。” 心中想着,定要收服他。 于是他走上前去。 此时,一直陪同在旁的殷无福说道:“常兄弟,别太伤心了,这也是命数。” 常遇春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殷无福,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如何向主公交代!” 说完就欲投江自尽。 张无忌连忙救下,说道:“常大哥,就算你投江,你家小主公就能救回来吗?” 殷无福也叹了口气,说道:“常兄弟,事已至此,悲伤无用。这位是教主的外孙张无忌公子。” 常遇春看向张无忌,眼中仍带着悲痛,但还是拱手行礼道:“见过张公子。” 张无忌说道:“常大哥,节哀顺变。我听殷大哥说起过你,你是条好汉。” 常遇春惨然一笑:“好汉?我连小主公都护不住,算什么好汉!” 张无忌:“常大哥,逝者已矣,但生者仍需前行。如今这世道混乱,正需你这样的英雄挺身而出,成就一番大业。” 常遇春听到张无忌的言语,笑了起来。“好,想不到我常遇春还需要小兄弟你来开解。既然如此,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愿随你闯荡这乱世!”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朗声道:“常大哥豪气干云,小弟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张无忌一把抱过常遇春,却发现他浑身冰冷。 再仔细一看,常遇春已经是摇摇欲坠。 张无忌:“常大哥,你受了内伤!” 常遇春强自撑起身躯,说道:“不碍事,在路上与那番僧对了几掌,他也没讨到好。” 他虽说的轻松,但众人见他呼吸略显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疼痛,但他紧咬牙关,不肯哼出一声。 此时他衣衫破损,血迹斑斑,却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豪迈的英雄气概。 宽阔的胸膛和厚实的肩膀,仿佛能够扛起千斤重担。 第9章 女山湖畔的蝶谷医仙 但见常遇春伤势极重,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血迹斑斑,终是再也支撑不住,身躯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如同一截枯木般直直地倒了下去,就此昏厥过去。 殷无福神色惊惶,匆忙上前,双掌抵住常遇春后背,将自身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其体内。然而,片刻之后,他的眉头紧锁,额上汗珠滚落,眼中满是无奈。 他深知,常遇春此番所受之伤太过沉重,那番僧的掌力阴毒无比,已然伤及脏腑,凭他的内力,根本无力回天。 张无忌见殷无福摇头叹息,也顾不得许多,当即盘腿坐下,运起武当九阳功,试图为常遇春疗伤。 他不知的是,在这方世界,当年觉远大师未死,将九阳神功几乎尽传于张君宝。 而后张君宝成为大宗师,因觉九阳神功与自身理念略有不合,遂自创更契合自身的武当九阳功。 这武当九阳功与九阳神功虽理念有差,但其威力实则不相上下。 张无忌此时的武当九阳功已略有小成,他全神贯注,额上青筋暴起,周身真气涌动,半个时辰过去,常遇春的睫毛微微颤动,终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好了,常大哥。”张无忌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欣喜与自信,缓缓站起身来。 常遇春眼神还有些迷蒙,但很快恢复清明,他望着张无忌,声音略带沙哑:“无忌兄弟,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从此我这条命便是你的,我愿追随你左右。” 张无忌赶忙扶起常遇春,哈哈大笑道:“常大哥,小弟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常遇春心中难受,忍痛将他小主公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然后拜了三拜,便将他裸身葬了下去。 此时,小船已然靠岸,尹平之见张无忌还不下船,略显不耐烦地喊道:“几位聊完了吗?聊完就可以下船了!” 殷无福双目圆睁,怒喝道:“大胆!小小船家,竟敢如此无礼!” 要知道,殷无福与殷无禄、殷无寿本是在西南一带声名赫赫的大盗,武功高强,在武林中的威名甚至远超许多成名已久的人物。 只可惜后来他们遭众多高手围攻,身负重伤,恰逢白眉鹰王殷天正路过。 殷天正见他们三人虽深陷绝境,却死战不屈,一身傲骨令人钦佩,便仗义出手相救。 殷无福为报救命之恩,立下重誓,甘愿终身为奴,从此成为殷天正的得力手下。 殷天正担忧无忌在外遭遇危险,便吩咐福禄寿三人从旁协助。虽说三人名义上是奴仆,但张无忌向来待他们亲厚,平日里皆以福爷爷相称。 殷无福本就出身草莽,性情豪放,又极为护主,见这船家语气不善,顿时怒火中烧,欲要发作。 张无忌连忙伸手拦住殷无福,和声说道:“福爷爷,莫要动怒,这位船家大叔想必也是等得焦急了。” 说罢,张无忌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递向尹平之,说道:“船家,可否再送我们一程?” 尹平之微微抬眼,神色冷淡:“送哪?” 张无忌朗声道:“就送到长江集庆港。” 张无忌是有他的一系列计划的。 救下常遇春之后,下一个目的地就是皖北明光市的女山湖畔,蝴蝶谷正处于那里。长江集庆是南京的古称,明朝朱元璋攻下后,改为应天府。 尹平之说道:“我这小船太小,长江的风浪可是扛不住的。” 张无忌说道:“可惜我那大船被撞了一个大洞,短期内是修不好了,只得租借大叔这艘,我从长江而来,上面也有许多你这样的小船,我想应当是没问题的。” 尹平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 于是,张无忌留下殷无福,自己则是与常遇春二人,乘坐小船,顺江而下。 此行去长江集庆港,路程遥远,少说也要一个多月。 因张无忌出手阔绰,一给就是一块金锭,自然也是要招呼一二的。 沿路的饮食起居,就全部交给了周芷若打理。 周芷若这一世烟火气息浓重,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什么烧火做饭,娴熟的很。 平时与尹平之二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她主动承担烧饭的工作的。 张无忌看着周芷若忙碌的身影,心中愈发倾慕。他找着各种借口与周芷若搭话,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芷若妹妹,这做饭的活计如此辛苦,不如让我来帮你。”张无忌站在船上说道。 周芷若却只是淡淡一笑,回道:“公子不必,这点小事我能应付。” 张无忌并未气馁,又寻了别的话题:“芷若妹妹,你这厨艺如此精湛,将来不知谁有福气能享受这美味。” 周芷若脸色微红,并未作答。 而这一切都被尹平之看在眼里。 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 就好像自家的大白菜,被猪盯上了一般。 于是故意大声说道:“你们还是好生歇着吧,莫要打扰芷若做饭。” 常遇春笑道:“哈哈,尹兄弟莫恼,这俩孩子看着倒是般配,让他们熟悉熟悉也好,说不定能成就一段良缘呢,咱们大人就别掺和啦。” 尹平之冷哼一声。这就是男孩家长和女孩家长的区别。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无忌想尽办法讨周芷若欢心,可周芷若的心始终在尹平之身上。 对他一直冷冷淡淡。 再一次受挫之后,张无忌说道:“芷若妹妹,这次我去见一个江湖神人,你猜他是谁?” 周芷若手上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说道:“公子的事情,我怎会知晓,公子直说便是。” 张无忌说道:“此人名叫胡青牛,号称蝶谷医仙,医术通神。我听闻他能解天下各种疑难杂症,此次前去,乃是有事与他相商。” 周芷若轻轻“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张无忌见她如此冷淡,心中郁闷,继续说道:“我看大叔,行走不便,如果他来诊治,或有可能治好。 周芷若心中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她在心里想着:“若真能治好大哥哥,那可真是太好了。” 周芷若抬起头,看向张无忌,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公子,那这位胡青牛前辈真能治好我大哥哥的病吗?” 张无忌见周芷若终于有了反应,忙说道:“这胡青牛前辈医术高超,想来是有希望的。只是他脾气古怪,要请他出手,恐怕还需费些周折。”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说道:“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试试。公子,还望你能尽力。” 第10章 路上遇到纪晓芙 尹平之知道此张无忌定是有问题,要么是穿越的,要么是重生的。 而且他发现,张无忌好像有一种天然对他的敌意。影响着张无忌的行为,这点恐怕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再加上他自己也想着要去蝴蝶谷,心中想到,那应该是和绝情谷、百花谷一样的地方吧。 所以便答应了一同前往。 至于他自己的伤势,却是没有那么关心的。 他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快好了,到时候像正常人一样行走,是完全没问题的。 根本不需要特别治疗。 他想着蝴蝶谷环境优美,以后带着周芷若,在蝴蝶谷悠闲的住着,肯定很舒心。 至于说让周芷若离开自己,拜别人为师,那是没有必要的。 特别是峨嵋派,灭绝师太还是算了,虽然这门门派是自己儿媳妇的,也不影响他不喜欢她。 而且现在周芷若武学基础已经打好,是时候进行下一步的学习了。 在这个世界上,谁有自己手上的绝学全呢。 根本是不存在的。 自己有全真教全部的武功心法,古墓派全部的武功心法,丐帮,甚至是金刚宗,金刚门的绝学都有。 最顶级的道极阴阳秘典,然后是完整版的葵花宝典,九阳神功,九阴真经,先天功,玉女心经,降龙十八掌,无上瑜伽秘法,龙象般若功,金刚伏魔神通等等。 不过这些神功,要么是需要双修,要么就是副作用太大,不适合周芷若这么小练。 选来选去,尹平之还是决定教她九阴真经。 。。。。。。 汉江之上,波光粼粼。 常遇春坐在船尾,与尹平之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想不到现在的孩子,这么小,就已经是如此英雄了!” 其实他的年龄也才二十来岁,只是面相有点老罢了。 此时小船即将来到汉口。这里是汉江入长江之地。 因为两江交汇,这里水域情况较为复杂,水流湍急且多变。 尹平之大喝一声:“抓稳了。” 常遇春与张无忌连忙抓牢船舱。 当尹平之双手握住船舵,就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了一体。 在湍急的水流中,小船如同一叶灵动的扁舟,巧妙地避开一处处漩涡和暗礁。 尽管周围的江水汹涌澎湃,浪花不断拍打着船舷,但在尹平之的操控下,小船始终保持着平衡,坚定地向着目标前进。 有惊无险的驶入到了长江之中。 周芷若从小在汉江长大,从来没有到过长江。 她发现长江竟然有这么宽,宽的有汉江的十倍那么多。 此时,突然她听到了“嘤嘤”“啾啾”的叫声,那声音清脆而悦耳。 “啊,好可爱。” 原来是几只江豚跟随着小船游动。 它们光滑的身躯在水中灵活地穿梭,时而跃出水面,时而潜入水下,仿佛在与小船嬉戏。 江豚那可爱的模样,让周芷若激动不已。它们的嘴角仿佛总是带着微笑,每一次的跃动都像是在向她展示着生命的活力与美好。 张无忌见到周芷若喜欢,于是说到:“芷若妹妹若是喜欢,我去抓几只给你玩玩。” 周芷若说到:“他们在水里自由自在,你为何要抓他”。 张无忌一时语塞,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尹平之此时笑道:“这江豚生于江河,自是在水中才最是快活。” 常遇春也点头应和道:“不错,万物皆有其天性,不可强为。” 周芷若望着江豚,眼中满是欢喜与温柔,喃喃自语道:“愿它们永远这般自在快乐。” 随着小船继续前行,江豚们渐渐游远,周芷若的目光却仍久久停留在它们离去的方向。 。。。。。。 又过了半个多月,四人终于来到了集庆。 随后张无忌雇了一辆大马车,向北出发。 连夜赶路,一路急行。 数日后,在距离女山湖畔的蝴蝶谷尚有十几里的地方,发现前方有打斗之声。 张无忌轻声嘀咕道:“终于赶上了。” 一轮眉月钻出云中,清光泻地。 尹平之见前方八人围攻一白衣和尚,这八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汉子和女子。 尹平之见那围攻的两个女子,剑法中似乎有着玉女剑法的影子。 便想着,莫不是峨嵋派? 眼见白衣和尚被逼的无路可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无忌和常遇春挺身而出。 张无忌身形如电,瞬间跃入战局。 他施展出武当九阳功,挥出七伤拳。每一拳都携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开来。周遭的落叶被拳风卷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在月光下飞舞。 那灰袍僧人见一个少年攻来,心中轻敌,便拿着禅杖横扫而来,张无忌侧身一闪,然后一拳正中他面门,那僧人顿时毙命。 常遇春虽身负有伤,却勇猛异常。他拳法刚猛,每一拳都带着呼呼风声。 那使剑的道人想要偷袭彭和尚,常遇春大喝一声,一拳直击过去,道人不得不回剑抵挡,被震得手臂发麻。 纪晓芙和丁敏君见此情形,一时犹豫是否要继续进攻。 张无忌瞅准时机,以武当九阳神功之力灌注双拳,猛地向那长须道人打出,拳声呼啸,长须道人躲避不及,被震退数步。 此时,常遇春与另一僧人亦打得难解难分。他步伐沉稳,招式威猛,尽管伤口因剧烈动作而渗出血迹,却丝毫不减气势。 张无忌身形灵动,穿梭在众人之间,不时出手相助常遇春。他看准时机,一脚踢中一名俗家汉子的手腕,令其兵器脱手。 彭和尚见有人相助,精神一振,强撑着起身,与张无忌和常遇春相互呼应。一时间,战局形势逆转,围攻之人渐感不支。 纪晓芙见到魔教占了上风,便持剑上前,她剑法灵动轻捷,身姿优美。 而丁敏君则想着自己逃跑。 不过二人功夫不强,全部都被制住了。 张无忌走近纪晓芙,说到:“纪姑姑,是你吗?” 两年前,武当山上,张三丰百岁寿辰。 当时纪晓芙和丁敏君都有前去拜寿。 此时看到张无忌,却一时看不出来,原来这两年,正是张无忌发育的时间。 如今正是翩翩美少年的年纪。 纪晓芙:“你,是无忌?” 第11章 终于抵达蝴蝶谷 “可不就是我么。”说完,张无忌就开心的笑着。 “呸。”突然张无忌被丁敏君啐了一口。 丁敏君说到:“原来你是张无忌,我呸,枉你是武当门下,竟然勾结魔教。” 张无忌最讨厌的就是啰里啰嗦的人,他看丁敏君一直对他喋喋不休,大喝一声:“你闭嘴吧。” 说完更是一个大耳光抽了过去。 丁敏君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于是更是大骂:“张无忌,你这小贼!你娘殷素素本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妖女,下贱至极! 她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那些名门正派的男子,败坏江湖风气。 她出身魔教,天生就带着邪恶的血脉,所作所为尽是伤天害理之事。 你这小杂种,也不知是谁的种,有其母必有其子,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丁敏君面目狰狞,双眼喷火,那刻薄的嘴脸因愤怒而显得越发扭曲。 “你那该死的娘,搅得江湖不得安宁,令多少英雄豪杰蒙羞! 她就是个祸水,走到哪里都能惹出是非。 如今你还敢对我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丁敏君今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正道,什么是规矩!” 她越骂越起劲,根本就停不住嘴。 张无忌气的火冒三丈,一击七伤拳就要送她归西。 纪晓芙急忙拦了下来。 她说到:“武当与峨眉毕竟渊源颇深,无忌,你不可以伤害她。” 张无忌说到:“她污蔑我娘清白,我肯定不饶她。” 此时场上,正派人士就只剩下纪晓芙与丁敏君了。 彭和尚扶着白龟寿,常遇春,尹平之和周芷若都来到场中。 彭和尚双手合十,向张无忌和常遇春等人深深一揖,说道:“多谢各位好汉仗义相助,彭莹玉感激不尽。” 接着,他又转向纪晓芙,诚恳言道:“纪女侠今日之恩,彭某没齿难忘。若不是女侠挺身而出,只怕我这条性命早已不保。” 因为之前,他被众人围攻,是纪晓芙看他先前对自己手下留情,便阻拦了丁敏君几招。 丁敏君见状,冷哼一声,骂道:“彭和尚,你这魔教妖人,少在这儿假惺惺!还有纪晓芙,你处处维护这妖僧,定是与魔教有不可告人的勾结!” 彭和尚怒目而视,喝道:“丁敏君,你这心胸狭隘的恶妇!纪女侠心善,你却这般污蔑,当真无耻至极!” 丁敏君尖声叫道:“你们一个个都被这妖女迷惑了心智!纪晓芙,你做出这等有辱师门之事,还有脸在这儿装好人!” 纪晓芙脸色苍白,颤声说道:“师姊,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我所行之事,无愧于心。” 丁敏君不依不饶,继续骂道:“无愧于心?你与魔教妖人牵扯不清,还生下孽种,有何颜面面对峨眉同门!” 纪晓芙泪水夺眶而出,说道:“师姊,我的事与他人无关,你莫要再牵连无辜。” 丁敏君却越发张狂,骂道:“无辜?这世上与魔教有关的就没有无辜之人!今日我定要清理门户!” 张无忌见她如此嚣张,终于忍无可忍。 说到:我今天就要杀他,谁拦我也不好使。 说完一拳将丁敏君杀死,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不自觉地,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杀完丁敏君,张无忌连忙双手紧紧扶着纪晓芙,殷勤的安慰着她。 此时月光下,纪晓芙肌肤如雪,身材高挑、体态婀娜、气质高雅,令人见之忘俗。 但纪晓芙有自己的打算,自从几年前,她被杨逍强迫,并生下了杨不悔。 就已经厌倦了江湖,一直想着逃离。 现在正是好时机,就想着隐姓埋名,带着杨不悔离开这里。 张无忌献的殷勤,自然又是一无所获,让他心中颇为不平。 纪晓芙轻轻的挣脱张无忌的搀扶,向着众人微微施礼,说道:“诸位,小女就此别过。”说罢,转身决然而去,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张无忌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彭和尚走上前来,说道:“张公子,不必太过挂怀。纪女侠自有她的选择。” 张无忌点了点头,心中却仍有些怅然若失。 此时,常遇春开口道:“公子,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我们一同前往蝴蝶谷。” 张无忌想到此行的目的,便应声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常大哥了。” 彭和尚也道:“既然如此,我与几位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他扶着重伤的白龟寿,想着一起去蝶谷医仙一趟,医治奄奄一息的白龟寿。 几人一路跋涉,不知觉间已走了许久,天色渐明,晨曦的微光轻柔地洒向大地。 越是靠近那传说中的蝴蝶谷,眼前的景致愈发迷人。漫山遍野,嫣红姹紫,各色鲜花争奇斗艳,仿佛一幅绚丽无比的锦绣画卷铺展在眼前。 走着走着,一座巍峨的山壁突兀地横亘在前,硬生生挡住了前行的道路。就在众人略感困惑之时,旁边那繁茂的花丛中,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翩然飞出。 周芷若望见蝴蝶,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欣喜地说道:“蝴蝶谷,难道谷中真有许多蝴蝶?” 常遇春应道:“正是。”言罢,便当先一头钻进花丛。 穿过花丛,眼前现出一条蜿蜒的小径。众人沿着小径又行了一程,此时四周的蝴蝶越来越多。 洁白如雪的,粉嫩娇艳的,神秘高贵的紫蝶,纷纷振翅起舞。 它们毫无惧意地围绕着众人,上下纷飞,甚至有几只轻盈地落在了周芷若的肩头。 周芷若满心欢喜,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这些美丽的生灵,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 众人又继续走了约摸一个时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跃入眼帘。 小溪潺潺流淌,水波粼粼,宛如一条灵动的银丝带。 而在小溪之畔,错落有致地坐落着七八间茅草屋。 茅草屋的四周,尽是繁茂的药草,郁郁葱葱,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气。 常遇春脸上泛起笑容,说道:“到了。” 随后,他大步走到屋前,恭恭敬敬地大声说道:“弟子常遇春叩见胡师伯。” 片刻之后,屋中走出一名机灵的小童,脆生生地说道:“请进。” 常遇春领着众人走进茅屋,只见厅侧站着一位神清骨秀的中年人。 他正目不转睛地瞧着一名僮儿小心翼翼地搧火煮药,满厅都弥漫着浓郁的药草之气。 常遇春赶忙跪下磕头,说道:“胡师伯好。” 众人心中暗想,此人想必就是“蝶谷医仙”胡青牛了。 第12章 蝴蝶谷传授周芷若九阴真经 茅草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气息。胡青牛目光沉静地审视着受伤的白龟寿,知晓他乃天鹰教弟子后,二话不说便着手治疗。 只见他神色专注,手指轻轻搭在白龟寿的脉门上,时而皱眉,时而舒缓。 他熟练地从身旁的药柜中取出各种草药,或捣或磨,动作精准而迅速。 不多时,一碗冒着热气、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汤便已调配而成。 胡青牛亲自扶起白龟寿,让他缓缓服下这碗药。 接着,他又施展精妙的针法,在白龟寿身上的穴位处扎下一根根银针。 片刻之后,白龟寿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气息也平稳了下来,伤势已然大好。 轮到尹平之时,胡青牛却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我胡青牛当年曾对明尊立下重誓,便是生我的父亲,我自己的亲生儿女,只要他不是明教弟子,我便不能用医道救他们性命。” 尹平之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波澜,他本就对治疗之事不太上心,只是平静地说道:“胡先生既有此誓言,不医也罢。” 说罢,尹平之便转身出了茅草屋,寻了一处清幽之地,打算结庐而居。 众人还以为他是要赖着不走。 只有周芷若跪在地上,恳求胡青牛治疗。 但是胡青牛人称见死不救,并不会因为别人的诚心,而改变初衷的。 尹平之喊道:“芷若,过来。” 。。。。。。 随后尹平之便和周芷若在蝴蝶谷住了下来。 蝴蝶谷非常大,在那条小溪的下游,尹平之搭了个茅屋。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形成一片片光斑。 尹平之早早起身,来到茅屋前的空地上,周芷若也随后而至。 周芷若可以算是尹平之第一次正式收徒。 至于以前的,与他无关,都不算。 他说到:“芷若,今日我正式收你为徒。我姓尹,叫做尹平之,我们的门派叫全真派,你可记清楚了?” 周芷若又有一种熟悉之感,她稍稍压下,说道:“徒儿记清楚了。” 尹平之说:“我的门下,没有什么规矩,只有一条,便是要听话,你能做到吗?” 周芷若:“我一定听师父的话。” 尹平之满意道:“好,易筋锻骨篇你练了多久了?” 周芷若:“断断续续的,练了有两年了。” 尹平之:“好,那接下来,我便传授你新的功法,叫做九阴真经。你可准备好了?” 周芷若:“嗯,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方世界,内功心法非常重要。 任何强大的招式(招式是外功的一方面,外功除了招式,还包括身体的各种外在能力的锻炼和提升。)如果没有强大的内力支撑,威力都会大打折扣。 内力是武学的根基和源泉,就像一座大厦的基石。 深厚的内力能够赋予武者强大的力量、速度和耐力。 拥有强大内力的人,在出招时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威力,使招式更具杀伤力。 比如,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但若没有雄浑的内力支撑,便难以展现出那种刚猛无敌、气吞山河的气势。 而招式则是内力发挥作用的途径和方式。 精妙的招式能够将内力有效地引导和运用,使其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例如,令狐冲的独孤九剑,虽然他在学习初期内力不足,但凭借着高超的剑招技巧,依然能够在江湖中立足。 内力和招式相辅相成。 内力强大而招式粗糙,难以将内力的优势充分发挥;例如金轮法王。 招式精妙但内力薄弱,在面对内力深厚的强敌时可能会力不从心。 只有当内力和招式达到完美的结合,武者才能在江湖中成为顶尖高手。 不过,也有天生神力的例外。 仅仅凭借肉身,就能匹敌那些深厚内力的身体素质,包括力量,速度和耐力。 尹平之虽然丹田废弃,内力全失,但他的身体经过异变,又一直吞噬吸收着灵气,所以肉身力量十分强大。 只是一直还未掌握,所以导致身体除了双手和头,其他地方都是瘫痪的。 。。。。。。 张无忌来到蝴蝶谷,是为了拜蝶谷医仙胡青牛为师。学习他的医术。 他恭敬地向胡青牛行礼,表明自己的来意:“胡先生,晚辈张无忌,乃天鹰教殷天正之外孙,一心想要拜您为师,学习医术,还望先生成全。” 胡青牛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年。 他见张无忌天资不凡,心中已有了几分赞赏。他捋了捋胡须,说道:“嗯,看你这小子倒也机灵,既然你有心求学,我便应了你。” 张无忌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跪地叩头:“多谢师父!” 至于彭和尚,常遇春和白龟寿三人,治好伤后,就离开了蝴蝶谷。 他们都是明教或者天鹰教弟子,在教中都是有职位和任务的,十分忙碌。 偌大的蝴蝶谷,便只剩下几人。 张无忌在学习医术之余,时常来找周芷若玩耍。 想着与她从小培养感情。 但是周芷若并不喜欢。 日子在蝴蝶谷悠悠流转,周芷若的生活也如这谷中的溪流,平静中带着几分灵动。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茅屋上,周芷若便跟着尹平之开始刻苦修炼。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一招一式都倾注着她的专注与努力。尹平之在旁悉心指导,时而赞许地点点头,时而皱眉指出不足。 周芷若的内心渐渐被尹平之填满。 每当尹平之认真传授之时,他那专注的神情,都让周芷若心跳加速。 而当尹平之轻轻为她拭去额头的汗珠,她的脸颊便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 张无忌虽常来找她,带着笑容,努力的逗她开心,然而周芷若的心却不为所动。 她看着张无忌,觉得他实在是太过幼稚。 有一次,张无忌采了一束鲜花送给周芷若,周芷若虽然礼貌地接过,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眼神很快的飘向了正在指导她修炼的尹平之。 尹平之看到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情。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指导周芷若修炼,声音却比平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吃味。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周芷若坐在小溪边,望着水中的月影,心中暗暗想着:“尹哥哥他,待我总是那般不同,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让我感到温暖和安心。” 此时,尹平之也恰好路过,看到周芷若那沉思的模样,不禁轻声问道:“芷若,在想何事?” 周芷若慌乱地起身,双颊绯红,支吾着说:“没,没什么,只是看看这月色。” 尹平之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拂过周芷若的心间。 第13章 张无忌帮纪晓芙治伤 时光匆匆,一晃便过去了两年多。周芷若已然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十三岁少女。 在这两年的岁月里,尹平之悉心传授她九阴真经中的内功心法。 周芷若本就基础扎实,那易筋锻骨篇更是将她的经脉锤炼得坚韧且宽广,使得她在内功修炼上一日千里,进步惊人。 一身的内功修为,不亚于寻常武林人士二十年的苦修。 尹平之也在这两年中,彻底的适应了新的身体。 如今可以像正常人一般行动自如。 这一日,阳光柔和地洒在小院中。尹平之叫来周芷若,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把三尺长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周芷若欢快地跑了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她如今长高了不少,身姿婀娜,更显灵动。看到那把长剑,她兴奋地说道:“师父,你是要教我剑法了吗?”声音清脆悦耳,带着难掩的激动。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不错。” 周芷若双手接过长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剑身,感受着那丝丝凉意和微微的震颤。 “芷若,看好了!” 尹平之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长剑刺出,剑若惊鸿,青光似电,一套天下无双的剑法展了开来。 周芷若跟随尹平之学武已有五年,眼界早已打开。 她看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剑法。 心中诧异,为什么自己好像学过这套剑法。 不自觉的就跟随着尹平之舞动起来。 。。。。。。 而这时候的蝴蝶谷,却开始热闹了起来。 从谷外传来阵阵的蹄声,然后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武林同道,求见医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 此人喊完,紧接着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多武林人士。 这些人都是来求医的。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朵黄金铸成的梅花,都是被金花婆婆打伤。 原来多年前,东海灵蛇岛主人金花婆婆(黛绮丝)和银叶先生(韩千叶)寒毒缠身,他们前往蝴蝶谷找“医仙”胡青牛求救。 然而,胡青牛因立下规矩,非明教中人不救,拒绝为他们夫妻疗毒治伤,最终导致较为严重的银叶先生毒发身亡。 尽管胡青牛曾问过金花婆婆下毒之人,知道与他夫人无关,但胡青牛为遵守规矩没有破例施救。 从此,金花婆婆便痛恨起胡青牛,视其为害死银叶先生的仇人,并发誓要找他报仇。 所以今日她将一些被她所伤的人送到蝴蝶谷,想让胡青牛破戒救人,从而找到借口对他下手。 胡青牛知道是金花婆婆前来寻仇,而且他本是一个重诺之人,自然是一个人也不救。 在这人群之中,有一对母女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峨嵋女侠纪晓芙身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衫,虽面容略显憔悴,却难掩其飒爽英姿。 她身旁的小女孩杨不悔,身着粉色的小裙,扎着两个可爱的发髻,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透着纯真与好奇。 张无忌一眼便瞧见了她们,眼中满是惊喜,忙不迭地快步上前相认,热情地将她们迎进屋内。 张无忌神情专注,仔细地为纪晓芙检查伤势,片刻之后,眉头微微皱起,缓缓说道:“纪姑姑,你这伤势颇重,而且还中了毒,需要先解毒,然后‘推宫过血’才能痊愈。” 纪晓芙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在与张无忌的交谈中,得知他竟拜了胡青牛为师,又见他对自己的病情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她微微一笑,说道:“无忌,想不到短短时日,你竟学到了如此本事,这一下就有劳你了。” 张无忌爽朗地笑道:“纪姑姑不要和我客气,我定将你治好。”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迅速而动,连拍纪晓芙身上几处穴位。 纪晓芙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原本剧烈的疼痛顿时减轻了许多,不由地轻呼出声。 杨不悔看到娘亲的神情舒缓,知晓娘亲好了很多,那张粉嘟嘟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兴奋地踮起小脚,猛地亲了张无忌一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无忌哥哥真棒!” 纪晓芙看着女儿的举动,含笑轻斥道:“不儿,别这样,无忌哥哥不喜欢的。” 杨不悔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疑惑,不解地问张无忌道:“你不喜欢么?为什么不要我对你好?” 张无忌看着杨不悔天真无邪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喜欢的,我也对你好。”说着,在她柔嫩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杨不悔开心得拍起手来,欢快地说道:“小医生,你快把娘亲的伤全都治好了,我就再亲你一下。” 张无忌听了杨不悔的话,脸上笑意更浓,说道:“那我可得加把劲,尽快让纪姑姑好起来。” 说罢,张无忌转身去准备解毒的草药。只见他在屋中翻找着各种药罐,动作熟练而迅速,神色专注且认真。不一会儿,所需的草药便已集齐。 他将草药仔细地捣碎,放入锅中熬煮,一时间,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张无忌不时地搅拌着药水,观察着火候,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药熬好后,张无忌小心翼翼地端到纪晓芙面前,轻声说道:“纪姑姑,先把这药喝了,可能味道有些苦,但解毒效果极佳。” 纪晓芙毫不犹豫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接下来,便是关键的“推宫过血”环节。纪晓芙听闻此环节需要脱去衣服,顿时羞红了脸,面露难色,嗫嚅道:“无忌,这......这恐怕有所不妥。” 张无忌神色坦然,郑重说道:“纪姑姑,在我眼中,此刻只关乎治病救人,医者父母心,我绝无半分亵渎之意。咱们江湖儿女,不必拘泥于这些小节。” 纪晓芙心中仍有顾虑,但想到张无忌一向正直纯善,且自己伤势严重,若不如此恐难痊愈,终是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脱去衣物之后声如蚊呐:“无忌,那便有劳你了。” 第14章 蝶谷医仙见死不救的由来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让纪晓芙躺好,然后开始施展推宫过血之法。 他的双手轻柔而准确地推、捏、拿、抓着纪晓芙胸口的穴位,虽然额头汗珠密布,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神情也是无比专注。 纪晓芙闭着双眼,面色绯红,心中满是羞赧与紧张,张无忌两只爪子的触感,让她浑身无力。更有一股温暖的气流在体内游走,让她身心酥麻,疼痛逐渐减轻,心中对张无忌的医术更是钦佩不已。 杨不悔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过了许久,张无忌终于长舒一口气,说道:“纪姑姑,今日已大功告成,你好好休息,再做几日便能康复。” 纪晓芙缓缓起身,整理好衣物,为难地看向张无忌:“无忌,还要在做几日?” 张无忌微笑着回道:“纪姑姑,病去如抽丝,总要慢慢调理的。” 。。。。。。 此时的胡青牛,紧闭房门,声称自己患了天花,躲在屋内避着众人不见。 而那些被金花婆婆所伤的人,个个面容痛苦,身上又痛又痒,那折磨人的感觉让他们实在是扛不住了。 他们每日都来到胡青牛房前苦苦哀求,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这一日,见张无忌竟将纪晓芙的伤势治好,众人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全都围了上来。 一人率先开口说道:“小先生,胡先生既是染病,只好烦劳小先生给我们治一治,大伙儿尽感大德。” 又有人紧接着道:“我们十四人在江湖上均是小有名头,得蒙小先生救治,大家出去一宣扬,江湖上都知小先生医道如神的大名,旦夕之间,小先生便名闻天下了。” 张无忌此时正是高兴之时,心中的豪情壮志如烈火般燃烧。 想他穿越到这倚天屠龙的世界,目标何其远大。他一心向往的乃是那一统江山,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而那至高无上的宝座,自然需要有人与之分享,各色绝色美女定是不可或缺。 纪晓芙那肤色雪白、丰满诱人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暗自想着,此等绝色定要收到后宫之中。 此时听到众人求助,他大手一挥,神色骄傲地说道:“各位莫急,既然求到我这里,我自当全力相助!” 那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豪爽,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众人闻言,顿时欢呼雀跃,对张无忌千恩万谢。 张无忌享受着众人的感激与尊崇,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野心和抱负。 。。。。。。 阳光斜照在庭院中,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待张无忌治好众人后,胡青牛神色匆匆地找到了他。 胡青牛满脸焦虑,急声道:“无忌,你怎么把她们都救了?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那紧锁的眉头和黯淡的眼神,尽显内心的绝望。 胡青牛接着说道:“无忌啊,你可知我为何如此铁石心肠? 我少年立志救人,一心想着救死扶伤,造福苍生。 却不想被我救过的人恩将仇报。 那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我曾耗尽心血救他性命,还与他义结金兰,将亲妹许配给他,可他竟害死了我妹子。 我找他报仇,却屡屡惨败。” 胡青牛停顿片刻,神色痛苦地接着说:“后来,我与拙荆王难姑,虽感情深厚,却因我擅治她下毒之人,屡生嫌隙。 她毒术高超,比试之心甚重,我若医好她所毒之人,她便会气恼。” 胡青牛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久而久之,我立下誓言,非明教中人一概不治, 要知我夫妇都是明教中人,本教的兄弟姊妹,难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他们下手的。 这样一来,就不会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 胡青牛再次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再后来,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来求医,我明知他们中毒,却因先前誓言而未出手。 最近拙荆在外得到讯息,银叶先生毒发身亡,金花婆婆就要来寻我的晦气。 这事非同小可,拙荆夫妻情重,赶回家来和我共御强敌。这才称病不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焦虑地来回踱步。 张无忌静静地站在一旁,早已知晓胡青牛会有这般反应,一直等着他开口的。 他一脸坚定,朗声道:“师父无需担心,这些人都是徒儿所救,到时候那金花婆婆来,我一力承当。” 此时的他,身姿挺拔,目光炯炯,经过这么多年的苦修,内力深厚。 张无忌心中暗想:“早在几年前自己就有武当七侠的实力,此时感觉自身的功力提升了不少,似乎可以与义父金毛狮王相当了。想来紫衫龙王也就是金花婆婆,并不是其对手。” 他自信满满地说道:“师父,你就且放宽心,金花婆婆要么别来,如果来了,我就让她有来无回。” 心中想着那紫衫龙王黛绮丝乃是一个美人,定也要将她收入宫中。 不过现在也有要事要做,那就是如何收服纪晓芙。 于是他接下来的日子里,十分殷勤的照顾着纪晓芙,更是在几次推宫过血之后,纪晓芙向他打开了心扉。 张无忌问着纪晓芙两年前分别后的生活,纪晓芙看着杨不悔,脸色一红,说道:“你救了我的性命,我还能瞒你甚么?何况你待我如此好,你年纪虽小,却有了男子汉的担当,实属难得。 我满腔的苦处,除了对你说之外,这世上也没有可以吐露之人了。” 说到这里,不禁流下泪来。 张无忌连忙帮她擦拭眼泪。 纪晓芙继续说道:“两年前,我与你们分开,便找到不儿,然后在此以西三百余里的舜耕山中过着隐居的生活, 半个月前,我带了不儿到附近镇上去买布,听到师门同门遇难,便带着不儿前去营救, 却不料是中了金花婆婆的诡计,她骗得那么多人前来,就为了将他们一一打伤,然后让我们到蝴蝶谷来求医的。” 张无忌皱起眉头,愤愤不平道:“这金花主人也太过分了,纪姑姑你如此温柔善良,她怎忍心这般对你。” 纪晓芙苦笑着摇摇头:“或许这便是江湖的险恶吧。无忌,我只盼着不儿能平平安安长大,其他的也不敢奢求了。” 第15章 金花婆婆来袭 张无忌坚定地说道:“纪姑姑,殷六叔虽然为人很好,但你要是不喜欢他,不嫁给他又有甚么要紧? 下次我见到殷六叔时,请他不要逼你便是。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们母女再受伤害。” 纪晓芙感激地看着张无忌:“无忌,你有这份心,姑姑已经很是欣慰。只是这江湖风波不断,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张无忌点点头:“纪姑姑,我明白。对了,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纪晓芙微微叹气:“我也不知,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是这江湖之大,却似乎没有我和不儿的容身之所。” 张无忌沉思片刻,说道:“纪姑姑,不如你就留在这蝴蝶谷,等养好伤再做打算。” 纪晓芙犹豫道:“这……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张无忌连忙摆手:“纪姑姑,怎么会呢?你能留下,我高兴还来不及。” 纪晓芙看着张无忌真诚的模样,心中一暖:“那便多谢无忌了。” 说完,就又到了每日的推宫过血环节。 纪晓芙虽说已经治疗了好多天,但还是十分娇羞。 她让杨不悔出去玩耍,这样可能心里就没那么羞耻了。 这一次,也许是因为杨不悔不在,所以张无忌推拿的十分仔细。 不过纪晓芙还是有点羞涩,毕竟男女有别,虽然是治病救人,但也是有点羞耻的。 而且她发现这次张无忌似乎有点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于是她睁开双眼瞧去。 睁开眼睛的瞬间,便发现了张无忌的异常。 此时的张无忌神情呆滞,竟是入了迷一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 纪晓芙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真是错信了他。 “嗯”! 眼见阻止不了,纪晓芙便只得作罢。 。。。。。。 这一次纪晓芙没拦住他,那下一次也是阻止不了的。 许久之后,张无忌温柔的扶着纪晓芙起身。 但纪晓芙却没有感激他。 而是问道:“不儿呢?” 张无忌早就把杨不悔忘记了,于是连忙陪着纪晓芙寻找着她。 杨不悔本来一直在外面玩耍着,谁料娘亲一直没有出来找她,她一直在外面玩到了傍晚,玩着玩着就走远了。 还好是碰到了周芷若,此时她正跟着周芷若二人在山谷里抓捕蝴蝶呢。 天色已晚,蝴蝶谷中,非常寂静。 突然从远方传来了几声咳嗽。听起来清晰异常。 纪晓芙听到咳声,心中焦急,想要加快步伐,却双脚发软,使不上力来。 她焦急道:“无忌,快去找不儿,金花婆婆来了。” 而此时一个弓腰曲背的老婆婆携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正慢慢的朝着周芷若和杨不悔而去。 “小姑娘,蝶谷医仙胡青牛住在哪?” 杨不悔认出了金花婆婆,她颤抖的说道:“我认得你,你这个坏婆婆,就是你打伤了我的娘亲。” 金花婆婆看了杨不悔一眼,说道:“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你娘亲还活着吗? 我看你长得也算标致,不如随我回灵蛇岛,给我做个伴吧。” 杨不悔听到她说话,吓得躲到了周芷若后面。 周芷若见此情形,赶忙将杨不悔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盯着金花婆婆,娇声喝道:“婆婆,您莫要吓唬这小姑娘。”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小姑娘,你也敢拦我?” 说完便如鬼魅般,来到周芷若面前。 她的武功传自波斯,不同于中原武林,颇为邪魅古怪。 周芷若虽跟着尹平之练武,但前些年一直都是修炼内功心法。 只有最近,尹平之行动自如了,才教了她一点拳脚功夫。 此时碰到成名高手金花婆婆,自然是瞬间被擒,被点中了穴道。 正在这时,张无忌赶到,拱手说道:“金花婆婆,您乃武林前辈,何必为难这姑娘和孩子。” 金花婆婆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无忌:“你这小子又是何人?敢管我的闲事?” 张无忌不卑不亢:“晚辈张无忌,只是不忍见无辜之人受您欺凌。” 金花婆婆哼了一声:“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此时,步伐踉跄的纪晓芙也终于赶到,她强撑着身子,怒视金花婆婆:“你这恶婆,休想伤害我的女儿!” 金花婆婆哈哈大笑,突然间众人只听到一声脆响“啪”。 金花婆婆出手迅捷,形如鬼魅,在众人未反应之时,便扇了纪晓芙一耳光,并且又退了回去。 张无忌道:“金花婆婆,您是武林成名高手,想不到是任意欺凌弱小之辈,今日我张无忌便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说完一记七伤拳,向金花婆婆攻去。 此时他内力深厚,这一招七伤拳威力巨大,已经赶上了当年谢逊的实力。 金花婆婆一时不察接了下来,她连连后退十几步,才卸去了拳力。 心中惊到,对方年纪轻轻,内劲却如此了得,武学天资实乃平生仅见,想来此行不顺,便有了退却之意。 却在这时,身后不远处,一位灰布袍的尼姑缓缓走来,正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她身后还随着两名弟子,一是贝锦仪,一是苏梦清。 第16章 灭绝师太到来 金花婆婆见灭绝师太来了,故意说道:“七伤拳,会这门拳法的要么是崆峒派,要么就只有金毛狮王了。 请问少侠师承哪一派?” 张无忌根本不搭理她,他见周芷若被点了穴位,一心想要上前解穴。 但尹平之已来到现场,轻轻的那么一点,周芷若便能行动自如了。 周芷若道:“芷若给师父丢脸了。” 尹平之道:“不妨事,以后好好练习便是。” 此时场上形势逆转,金花婆婆想要退走,但前有张无忌等人,后面又有灭绝师太等人,她进退不得便僵在了原地。 灭绝师太则是一脸怒容,眼中冒火,厉声说道:“金花婆婆,你不在灵蛇岛享福,却到中原来生甚么事?” 金花婆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回应道:“我老公死了,独个儿在岛上闷得无聊,因此出来到处走走,瞧瞧有没合意的和尚道士,找一个回去作伴。” 说罢,还故意瞥了灭绝师太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显然是在暗讽灭绝师太这个尼姑。 灭绝师太如何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咬咬牙,喝道:“你打我峨嵋弟子,今日便不能善罢甘休,亮兵刃吧!” 她向来最是护短,弟子们受了欺负,就算对方有理她也要争上三分,何况是金花婆婆无礼在先。 此时,丁敏君已死,没有人在灭绝面前诋毁纪晓芙,所以在灭绝眼中,纪晓芙还是那位她最钟意的弟子。 纪晓芙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心中对师父的维护充满了感激,可一想到自己隐瞒的实情,又不禁心生恐惧,害怕师父知晓后的雷霆之怒。 此刻的她六神无主,慌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张无忌,仿佛在他身上能寻得一丝安慰和依靠。 张无忌却浑然未觉纪晓芙的目光,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芷若。 几日不见,周芷若出落得愈发美丽动人,他的心中满是欢喜和倾慕,竟有些痴了。 周芷若原本护着杨不悔,此刻见到纪晓芙归来,便将杨不悔交还。 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紧盯着自己,这让她心里极为别扭,如芒在背。她眉头微蹙,满心的不自在,只想赶紧回屋避开这令人厌烦的注视。 但师父尹平之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如水。 所以她只得乖巧的站在尹平之的身边。 金花婆婆与灭绝师太激烈地拼了几招。 只见金花婆婆手中的拐杖挥舞得虎虎生风,带出阵阵劲风,每一招都凌厉凶狠。 灭绝师太也毫不示弱,倚天剑在她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剑招凌厉,剑气纵横。 周围的尘土被激荡而起,众人的衣袂在风中烈烈作响。 几招过后,灭绝师太凭借倚天剑的锋利和自身深厚的内力,胜了金花婆婆半招。 但二人都不会以性命相拼,所以比试也就告了一段落。 金花婆婆面色阴沉,狼狈不堪,她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尹平之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金花婆婆说道:“你又是何人?” 尹平之道:“你欺负我徒弟,还没有向她赔罪,怎可一走了之。” 金花婆婆气急而笑,说道:“我金花婆婆如果每次欺负人,都要赔罪,那我灵蛇岛早就赔光了。” 接着又说道:“想要我赔罪,先胜了我再说吧。” 说完挥着手中拐杖,攻了上来。 张无忌道:“大叔小心。” 他知道尹平之一直瘫痪在身,却不料现在竟然能够行动自如。 但尹平之久病在床,身上又无一丝一毫内力。 本想着去援救,但又一想,如果他死了,周芷若就变成孤苦无依的了,到时候自己在照顾照顾,不就可以得偿所望了吗,一时犹豫不决便没有出手。 灭绝师太看着尹平之没有内力,却大言不惭。 对他很是不喜。 想着莫不是这人依仗着自己,才会逞口舌之快。 想着名门正派不会见死不救,一定会救他。 自己偏不如他所愿,一个讨厌的陌生人而已,死了就死了。 场中只有纪晓芙抽出宝剑,她紧咬银牙,毅然抽出宝剑,娇喝一声,挺剑直向金花婆婆刺去。 她身姿虽矫健,却难掩眼底的紧张与决绝,明知自己绝非金花婆婆的对手,但为了维护正义,她毫无退缩之意。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手中那奇异的拐杖挥舞而起,宛如一条灵动的蛟龙。 这拐杖名为“珊瑚金”,乃是灵蛇岛旁深海中的神秘产物,数种特异金属与珊瑚历经千万年的融合,坚韧无比,削铁如泥。 纪晓芙的宝剑刚与拐杖相碰,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瞬间断成两截。 那拐杖去势不减,如一道闪电,顷刻间便攻到了尹平之的面前。 众人目睹这一幕,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忍直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脑袋开花的血腥画面。 更有胆小者,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整个场面混乱而紧张。 然而,众人预想中的血腥结局并未出现。 只见尹平之神色淡定,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夹住了那来势汹汹的拐杖,顺势一带,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拐杖传递过去。 金花婆婆猝不及防,整个身子向前扑去。 尹平之左手迅速探出,如铁钳一般紧紧锁住金花婆婆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她拎了起来。 此刻的金花婆婆,就像是一只无助的鸭子被农夫牢牢掌控,丝毫动弹不得。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目瞪口呆,惊讶得忘记了说话,全场鸦雀无声,随后便是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场景,完全打破了他们的固有认知,对他们的心灵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尹平之凝视着金花婆婆,只见她脸上肌肉僵硬麻木,层层鸡皮皱纹交错,全然没有喜怒之色。 然而,那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灵动如少女,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光芒。 尹平之心中了然,知晓她是为了躲避波斯总教的追捕,才每日戴着人皮面具过活。 第17章 擒获黛绮丝 紧接着,尹平之右手如风,先是轻轻揭下金花婆婆头顶上的满头白发,露出如乌云般的乌黑秀发。 随后,他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金花婆婆的脸颊,手指轻轻一揭,竟在她脸上揭下了一层面皮。 然后一根手指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点,瞬间金花婆婆身体里,经年的寒毒被他吞噬干净。 众人看得真切,金花婆婆瞬间从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变成了一个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杏眼桃腮的美艳少妇。 此时的她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肌肤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四五岁一般。 她的面容仿若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容光照人。 那弯弯的柳眉如新月般动人,一双美目含情脉脉,似秋水盈盈。 挺翘的鼻梁下,樱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倔强与妩媚。 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轻轻摇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如此带有西域混血倾国倾城的容颜,却被一张人皮面具束缚,此刻重见天日,端丽难言,令人不禁心旌荡漾,甚至生出几分犯罪的冲动。 在那面皮揭开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金花婆婆的脸上,空气仿佛凝固。 在场诸女容貌也是不凡,但看到金花婆婆的时候,全都是一阵呆滞,随后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自惭形秽。 她们有的不自觉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直视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一种伤害。 有的则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岁月在自己脸上刻下的痕迹,心中满是苦涩。 还有的轻轻抚摸着自己不再光滑的脸颊,双眼泛红,嫉妒与自卑交织。 张无忌则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 那如桃花般娇艳的面容、含情脉脉的美目、不点而朱的樱唇,每一处细节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纪晓芙看到张无忌如此失态,心中颇为恼怒。 先是周芷若,现在又是金花婆婆。 她自己都未发觉,她原本是极为抗拒张无忌的,而现在却是想着与其他人相争的心态,心思实在捉摸不透。 她轻轻哼了一声,张无忌才清醒过来。张无忌两世以来,今日才开荤,自是对自己第一个女人,有着特殊的感情。 看到纪晓芙恼怒,便来到她的身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不过他看到尹平之轻而易举就擒获了金花婆婆,也就是明教的四大法王紫衫龙王、波斯明教的圣女黛绮丝。 心中大为震惊,此人在原着中为何没有出现。 本来还以为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龙套角色。 而现在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之感。 “太不正常了,难道他和我一样,是穿越人士?” 。。。。。。 尹平之看到黛绮丝的面容,瞬间呆滞了起来。 原来黛绮丝很像他的一位故人,难道是那人的后代? 又想着黛绮丝与波斯明教的关系,心中大概知道了什么。 于是说道:“我是叫你金花婆婆还是黛绮丝?你欺负我徒儿,我便惩罚你,留下来给我当五年的女仆。你可有异议?” 黛绮丝对于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她知道只要她露出容颜,天底下的男人都会觊觎自己的美色,此时听到尹平之说要收她做贴身女仆,便知道,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但对方实力强大,一招就擒获了她,是她一生未见之强敌。 比起当年她的义父都要强大的多。 更为恐怖的是,那惊天的一指,她有种感觉,如果对方想的话,能够把她吞噬得一干二净。连骨头渣都不会剩。 此时被尹平之禁锢住,就像是一只鸭子般,被人拎着脖子。 这种被强者肆意束缚、霸占的感觉让她愤怒又无可奈何。 她深知自己在这强大的男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那股深深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恨呐,恨自己空有美貌却无法抵御这强者的霸权。 想到自己一生高傲,如今却要沦为他人的女仆,被肆意禁锢,这种被霸占的屈辱让她几近崩溃。 只能用无声来抗议。不过一想到留在此人身边,就不用怕波斯明教的追捕了,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周芷若的目光在尹平之和黛绮丝之间游移不定,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轻蹙,鼻中呼出的气息略显急促。 耳畔传来周围人对黛绮丝美貌的惊叹声,这声音仿佛一根根细针,刺痛着她的耳膜,让她心中的醋意愈发浓烈。 她望着黛绮丝那婀娜多姿的身影,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如同画卷一般印入她的眼帘,却让她觉得格外刺眼。 黛绮丝如雪般洁白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那光芒仿佛灼烧着周芷若的视网膜,令她感到一阵焦躁。 周芷若咬紧牙关,嘴里泛起一丝苦涩,仿佛能尝到嫉妒的味道。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着的黛绮丝身上的淡淡香气,此刻在她鼻中却如此刺鼻,让她忍不住想要掩住口鼻。 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手指深深陷入掌心,那微微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也让她心中的斗志瞬间被激发。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我现在还小,终有一日,我周芷若定能超越她!” 。。。。。。 尹平之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带着新收的女仆黛绮丝,殷离和周芷若回到了自己的茅屋。 回到茅屋,尹平之让黛绮丝站在一旁,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黛绮丝心中忐忑,那原本高傲的目光此刻也多了几分不安,她不敢直视尹平之,只能微微低垂着眼帘。 殷离和周芷若站在角落里,殷离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黛绮丝,心中暗自嘀咕为什么婆婆的变化这么大。 周芷若则紧抿着嘴唇,心中还在为刚才所见的黛绮丝的美貌而耿耿于怀。 茅屋内的气氛异常沉闷,尹平之不说话,其他人也都不敢出声。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鸟鸣声,清脆而响亮,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却让众人的心更加紧绷。 尹平之终于开口,说道:“芷若,带殷离出去玩玩,我有事与黛绮丝说,” 周芷若本不愿听话,奈何尹平之说道:“乖,听话。”她拜师时,就答应了要听话,此时尹平之要求,她只得气愤的带着殷离出去了。 待她们走后,尹平之说道:“黛绮丝,把你的身份来历,都说一遍吧!” 语气严肃,让人不容拒绝。 黛绮丝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第18章 纪晓芙被废武功 而另一边,蝴蝶谷中,灭绝师太与纪晓芙师徒相见,却是另一番景象。 纪晓芙眼中含泪,“师父,徒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灭绝师太看着纪晓芙,眼中既有责备,又有心疼:“你这孩子,这些日子受苦了。” 纪晓芙能闻到师父身上熟悉的檀香味道,那是她一直以来依赖的气息,此刻却让她心中满是愧疚。 风轻轻吹过,吹乱了纪晓芙的发丝,她伸手捋了捋,耳边传来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灭绝师太握住纪晓芙的手,那双手粗糙而有力,纪晓芙能感受到师父的关心和爱护。 两人正是师徒情深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娘亲”打断了。 纪晓芙知道该来的始终都是要来的,于是开口向灭绝师太坦白。 纪晓芙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事要向您坦白。” 灭绝师太微微一怔,目光中透着疑惑与关切:“芙儿,何事?但说无妨。” 于是纪晓芙详细叙说着事情的始末:“师父,我。。。。。。育有一女。” 灭绝师太听完,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厉声道:“纪晓芙,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大错! 那杨逍乃是魔教的大恶之徒,我峨眉与魔教势不两立!你竟与他......”她气得声音颤抖,胸脯急剧起伏。 纪晓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师父,徒儿知错,徒儿愿接受一切惩罚。” 灭绝师太来回踱步,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似要将地面踏出一个坑来。她怒喝道:“你这糊涂东西,被那恶贼迷惑,坏了自己的清白,辱没了我峨眉的名声!” 此时,场内气氛压抑至极,贝锦仪和苏梦清则面露担忧之色,却又不敢出声求情。 纪晓芙伏地抽泣,声音凄楚:“师父,徒儿当时实在无法脱身,他......他手段高明,徒儿......” 灭绝师太猛地停下脚步,怒指纪晓芙:“哼!不管如何,你与那杨逍的孽缘不可饶恕!我峨眉派的清誉岂容你这般玷污!” 这时,身边传来杨不悔的呼喊声:“娘亲!” 杨不悔见这恶人欺负娘亲,但她不敢触怒,只得委屈呼喊。 纪晓芙身子一颤,灭绝师太则怒喝道:“把那孽种带过来!” 纪晓芙不敢违抗,起身将杨不悔拉到跟前。杨不悔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一脸怒容的灭绝师太,吓得躲到纪晓芙身后。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声音带着颤抖:“不悔,快给师祖磕头。” 杨不悔怯生生地跪下磕头,灭绝师太看着眼前的母女,心中五味杂陈。 周围的鸟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停止了鸣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却无法给这冰冷的场景带来一丝温暖。 灭绝师太闭上眼睛,沉思片刻后,睁开眼说道:“纪晓芙,你犯下大错,为师不能轻饶。 但念在你往日的情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坐忘峰杀了杨逍,与这孽种断绝关系,重回峨眉; 要么......我废除你武功,你与她们一同离开峨眉,从此不再是我峨眉弟子!”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师父,徒儿愿离开峨眉,从此不再连累师门。” 灭绝师太怒哼一声,就要废除纪晓芙武功。 这时候张无忌大喊一声:“师太,请住手。” 灭绝师太心中火气,正无处发呢。听到张无忌阻止。 想起当年在武当山上的被击败的屈辱,新仇旧恨一起,拿着倚天剑就杀向了张无忌。 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她怒喝一声:“小子,我峨嵋派的家事,你武当派也来管了吗?”剑风呼啸,直逼张无忌而去。 张无忌连忙侧身闪躲,那凌厉的剑气刮得他脸颊生疼。他大声说道:“师太,且听我一言!” 灭绝师太哪里肯听,一招接着一招,剑式越发狠辣。张无忌只觉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剑气割裂,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张无忌一边躲避,一边说道:“师太,纪姑姑也是情非得已,您何必要废她武功!” 灭绝师太听了,更是怒火中烧:“休要多言,看剑!” 张无忌脚下步伐加快,心中暗暗叫苦,这灭绝师太当真是动了真怒。 纪晓芙见此情景,心急如焚,喊道:“师父,手下留情!” 灭绝师太却仿若未闻,招式不停。张无忌施展武当身法,身形飘忽不定,勉强避开灭绝师太的致命攻击。 此时,场中尘土飞扬,呛人的尘土味弥漫开来。纪晓芙泪水纵横,哀求道:“师父,无忌并无恶意,您莫要伤他!” 灭绝师太怒目而视:“你这逆徒,还敢为他人求情!” 纪晓芙说道:“无忌,你快快退下,我甘愿受师父惩罚。否则我一死了之。” 张无忌见她持剑欲要自刎,无奈退下。 刀剑无眼,她担心二人有所损伤。任何一位她都会愧疚不已,所以下定决心,出此下策。 灭绝师太站在蝴蝶谷中,面色阴沉如水。 纪晓芙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眼中透着绝望与认命。 她紧紧搂着杨不悔,身体微微颤抖,却又努力挺直脊梁,准备迎接命运的裁决。 贝锦仪和苏梦清还待要劝说灭绝师太,却被灭绝师太所打断。 灭绝师太怒喝道:“纪晓芙,今日我便要废去你的武功,以正门规!” 她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山谷中回荡。 纪晓芙咬着嘴唇,低声道:“弟子甘愿领罚。” 灭绝师太举起手掌。她深吸一口气,内力运转,一掌拍下。 纪晓芙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凝重,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能闻到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杂着灭绝师太身上散发的愤怒与威严。 接着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入体内,经脉和丹田瞬间剧痛无比,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切割。 “啊!”纪晓芙痛苦地叫出声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杨不悔被吓得大哭起来,哭声在山谷中显得格外凄厉。 纪晓芙的内力如潮水般散去,丹田更是被废,四肢变得绵软无力。 第19章 殷素素来访 纪晓芙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灭绝师太看着纪晓芙,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门规的坚守和对明教的痛恨。 张无忌见她柔软无力,被废武功后,秀发披散,那种破碎感,心中升起了一种浓烈的呵护情感。 此事过后,蝴蝶谷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生活。 在蝴蝶谷中,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生活的平和。 阳光洒在谷中的花草上,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纪晓芙被废武功后,虚弱地躺在床上。 张无忌小心翼翼地端着药汤,轻声说道:“纪姑姑,该喝药了。” 纪晓芙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说道:“无忌,多谢你了。” 她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去除了那块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心病。 她拿起笔,修书一封,寄回家中,叙说缘由,让父亲前往武当,将与殷梨亭的婚书作废。 张无忌自从知晓尹平之是绝世高手后,心中充满了好奇,总想着从他那里探寻,看看他是否同为穿越之人。 每次见到尹平之的时候,他都迫不及待地用暗语探问着,像什么“凡尔赛”、绝绝子、奥利给等等。眼神中充满期待。 尹平之却总是沉默不语,神色冷淡。如果是很多年前,刚穿越的时候,尹平之不介意与老乡见面。 但是现在,他的心态有所变化,并未搭理张无忌。 张无忌碰了几次壁后,心中失落,暗自想道:“他定是不愿与我相认。” 。。。。。。 这一日,阳光洒在蝴蝶谷中,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打破。 只见谷口尘土飞扬,几匹骏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天鹰教的殷素素和福禄寿等人。 殷素素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衣衫,发丝随风飞舞,美丽的面容上透着焦虑和欣喜交织的复杂神情。 身后跟着殷无福,殷无寿和殷无禄等人。 马蹄声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惊起了谷中一群飞鸟。 鸟儿扑棱着翅膀,发出尖锐的叫声,仿佛在抗议这不速之客的惊扰。 殷素素大声喊道:“无忌,我们来了!” 骏马奔腾而至,在谷中停下,马蹄扬起的尘土久久未能落下。 张无忌前段时间飞鸽传书,说是找到了殷离表妹,所以他娘亲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殷素素等人翻身下马,脚步匆匆。殷素素急切地环顾四周,喊道:“无忌,阿离在哪里?”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张无忌闻声赶来,脸上满是欣喜:“娘,你们可算来了!” 殷素素一把拉住张无忌的手,目光急切:“快带娘去见阿离。” 张无忌拉着娘亲,来到了尹平之茅屋前。 喊道:“尹前辈,晚辈张无忌特来拜访。” 屋内一阵沉默,片刻后一位美艳少妇打开大门。 正是黛绮丝,她问道:“何事如此喧闹?”她的声音清冷,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张无忌赶忙拱手行礼,说道:“前辈,这是我娘亲殷素素,我们是为表妹殷离之事而来。” 殷素素也忙向黛绮丝施礼,说道:“晚辈殷素素,见过紫衫龙王。” 紫衫龙王成名较早,但年龄也只比殷素素大了六七岁,但她与白眉鹰王齐名,所以殷素素只得以晚辈自称。 她看到紫衫龙王依旧容色照人,明艳不可方物,心中不免将她与自己做了比较。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远远比之不上。 黛绮丝上下打量了一番殷素素,说道:“进来吧。” 众人走进屋内,只觉一股幽香扑鼻而来。屋内布置简单却不失雅致,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 黛绮丝转身坐下,然后说到:“那丫头跟着周姑娘出去了,正午才会回来。” 殷素素听了,心中焦急,恨不得立刻就能见到侄女。说道:“多谢前辈这些年对阿离的教导之恩,这份恩情我天鹰教定当铭记。” 黛绮丝却冷冷说道:“我不过是看在这孩子爹不疼,娘不爱可怜的份上,莫要将此事挂在心上。” 此时,窗外的微风轻轻吹动窗幔,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张无忌环顾四周,忍不住问道:“尹前辈不在吗?” 黛绮丝瞥了他一眼,说道:“他有事不能分身,需要我去通传吗?” 张无忌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殷素素看了看张无忌,又看了看黛绮丝,说道:“不知前辈可否代为通传?” 黛绮丝微微点头,说道:”那你们稍后。“说完起身走向了里屋。 黛绮丝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里屋的门后,众人便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屋内传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某种未知的节奏,扣动着在场之人的心弦。 张无忌和殷素素对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紧张与期待。 他们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屋外花草的清新味道,让人心神略微放松了一些。 片刻之后,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从窗外传来,那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在诉说着这谷中的宁静与神秘。 就在这时,黛绮丝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尹前辈说了,他现在不便见客,让你们在此等候。” 殷素素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张无忌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身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屋内的气氛愈发沉闷,只有那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鸟鸣声,稍稍打破这令人压抑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众人心中一喜,想必是殷离和周芷若回来了。 只听得那欢声笑语越来越近,众人皆伸长了脖子朝着门口张望。 不一会儿,殷离和周芷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殷离身着一袭淡绿的衣裙,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眼中透着灵动的光芒。周芷若则身着白衣,温婉端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殷素素见到殷离,十分高兴,激动地喊道:“阿离,我是你姑姑!” 殷离看到屋内的众人,先是一愣,然后淡淡的说道:“我不是阿离,我叫蛛儿!” 第20章 殷素素接殷离回家 张无忌看着殷离说道:“不管你是阿离还是蛛儿,你都是我的表妹。” 殷素素笑着说道:“对,对我们是一家人。” 接着殷素素亲昵的拉着殷离的手,上下打量着,心疼地说道:“蛛儿,这些年你漂流在外,过的怎么样?你爷爷知道你漂泊在外,都担心死了。” 殷离闻着她姑姑身上的香味,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的阴霾也渐渐散去。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幸福的味道。 想起母亲,不免语气带点悲伤:“姑姑,这些年我过的还可以。” 殷素素亲昵的应了一声。 众人沉浸在这重逢的喜悦之中,一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 此时,周芷若走上前来,向众人微微行礼,说道:“各位安好。”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 这些天她与蛛儿一同玩耍,她心中想着,蛛儿虽曾历经漂泊,如今却能与亲人相聚,如此欢乐,十分为她开心。 殷素素见周芷若十三四岁的年龄,却已经是容颜艳丽,十足的绝色美人胚子。 眉宇间英姿不凡,与寻常江湖女子完全不同。 殷素素一眼就喜欢上了。 于是用手抓住周芷若的小手。 说道:“周姑娘,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蛛儿,我殷素素定当铭记姑娘的恩情。” 周芷若轻轻摇头,柔声道:“夫人言重了,蛛儿妹妹天真烂漫,与她相处,我也很是欢喜。” 这时候,黛绮丝说道:“蛛儿,你家人既然找到了你,你就随家人回去吧,如今为师已非自由之身,不能在教导你了。” 殷离幼时因父亲殷野王被美色所迷,对小妾宠爱有加。那小妾恃宠而骄,连同殷离的兄长一起,对她的母亲百般欺压。母亲每日以泪洗面,在这家庭中备受折磨。 殷离自小便是个性格倔强刚烈的孩子,她眼中容不得沙子,对于母亲所遭受的不公待遇愤愤不平。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冲突中,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冲动地杀了那嚣张跋扈的小妾。 然而,这一行为却引发了更大的悲剧。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她,不让她受到父亲和家族的严惩,竟决然地自刎身亡。 自此,殷野王对殷离充满了愤恨与厌恶,他全然不顾殷离的初衷是为了保护母亲,只是一味地指责她,无情地称她是“害死庶母、累死生母的忤逆之女”。 这冰冷的称呼和父亲决绝的态度,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刺痛了殷离的心, 随后她便离家出走。后来拜金花婆婆(黛绮丝)为师,学习武功。 不过师徒二人因为性格使然,感情算不得好,但也不坏,只是有着一些依赖和尊敬。 殷离哭了几回,也就随着殷素素一起离开了。 。。。。。。 此时的殷离亭亭玉立,虽修炼了家传的千蛛万毒手,但因功力尚浅,样貌仍是完好无损,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她那弯弯的柳眉,如星般的双眸,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双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张令人心动的面容。 殷素素目光灼灼地看着容貌秀丽的殷离,心中满是满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私下笑着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啊,你表妹与你甚是般配,不如就给你俩定下这门亲事吧。” 张无忌听闻,眉头微皱,赶忙摆手拒绝道:“娘,此事万万不可。” 他的眼神闪烁,心中暗自盘算:虽然殷离长得好看,可现在定亲绝非上策。 自己心怀壮志,目标众多,怎可早早被这一门亲事束缚? 更何况,殷离自幼遭遇那般凄惨,性格刚强,定不会容忍自己有其他女子相伴。 不解决这难题,断不能收了殷离。 殷素素听了儿子的拒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本来想着亲上加亲,问道:“无忌,你有中意的女子了吗?” 张无忌望着母亲,眼神坚定却又带着几分躲闪,说道:“娘,孩儿还年轻,暂时还不想成亲。” 殷素素暗叹一声儿大不由娘了。 也没有过于逼迫,只是心中有点烦闷,刚好纪晓芙也在蝴蝶谷中,就时常与之闲聊。 纪晓芙这段时间,可谓是十分尴尬。 本来是妯娌,而今却有点像是婆媳了。使得她在殷素素面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她察觉。 张无忌这段时间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时不时的还要找她入一次。 他纠缠的厉害,就像是邻家小弟一般。 让她头疼不已。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她这一生,注定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因为她要考虑很多,自己的家族金刀纪家,已有婚约夫君的武当派,自己的峨眉派等等。 不如就这样隐姓埋名为好。 当张无忌说要公开她们关系的时候,纪晓芙以死相逼。 她不愿意公开,如今这样对谁都好。 殷素素十分欣赏纪晓芙的为人,听到她的遭遇,很是心疼她。 当然殷素素是不清楚张无忌这一段的。 所以殷素素支持纪晓芙的决定,蝴蝶谷环境优美,十分适合隐居。 二人越聊越是投机,加上二人年龄相差不大,都是三十来岁的年龄。 共同话题很多,几天下来,几乎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了。 殷素素更是要与之结拜为姐妹,但纪晓芙羞红着脸拒绝了。 她们如果结拜了,那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更加混乱。 过了一段时间,殷素素决定带着殷离回天鹰教。 走之前,她拉着纪晓芙在屋内私聊。 纪晓芙见她唉声叹气,就好奇的问道:“殷姐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殷素素道:“还不是我那宝贝儿子,我准备把殷离给他做媳妇,他还不乐意。” 纪晓芙尴尬说道:“他们还小,倒是不急。” 殷素素忧心道:“我把你当姐妹才和你说,我那儿子从小与我们在孤岛长大,也是怪我和他父亲,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年龄小的问题。” 说到这里殷素素为难道:“我怀疑他有恋母情节。” 纪晓芙啊的一声,十分惊讶。“不会吧。” 殷素素看着纪晓芙,说道:“我也希望不是,但如今这么年轻貌美的表妹,他也无动于衷。” 第21章 荒唐的赌局 张无忌并没有随着殷素素一起离开,他说要学习蝶谷医仙的医术。 但殷素素走后没多久,胡青牛和王难姑也走了。 一日清晨,晴空万里。 胡青牛和王难姑手挽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他们看着这熟悉的谷中景色,心中满是感慨。 胡青牛轻声说道:“难姑,过去的争执都过去了,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王难姑微微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然而,一想到金花婆婆还在谷中,他们的心中便涌起一丝不安。 胡青牛皱起眉头,担忧地说:“那金花婆婆在此,始终是个隐患。” 王难姑附和道:“是啊,咱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于是,他们收拾好行囊,在一个晴空万里的清晨,悄悄地离开了蝴蝶谷。 临走时,胡青牛郑重地将医经和毒经交到张无忌手中,目光中满是期许:“无忌,这两部经典托付于你,望你能将医术发扬光大。” 。。。。。。 在这清幽的山谷之中,微风轻拂,带来了野花与青草的混合香气。 黛绮丝从一岛之主,沦为女仆,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尹平之却只是因为她面容酷似故友,而想着帮她解决波斯总教的追捕。 所以只是不让她离谷,至于她每天干啥事,尹平之是一概不问的,完全不限制她的自由。 他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教导周芷若后,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修炼和炼丹药。十分忙碌。 他发现这方世界,内力转换灵力耗损太多,根本就不划算。 所以想着换一种方法,那就是炼丹。 虽然世界灵气不足,但还是有一些珍贵药材拥有着一丝灵气的。 就像是菩斯曲蛇,还有昆仑山谷中的蟠桃。 心中想着,用这些灵果炼丹,一来可以让灵力保存的更久,二来可以提高身体吸收的效果。 这些灵果如果就那么吃了,只不过是增加内力和气力。他的效用根本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实在是暴殄天物。 炼丹之后,就对自己的帮助极大了。 他能够快速恢复自己的灵力,从而让自己有信心来面对那未知生物的威胁。 加上蝶谷医仙有一个挺大的药园,很多药草都能在这里找到,尹平之看看能不能将九花玉露丸练出来。 几十年前镇守襄阳的时候,他与郭靖排除门派之见,互通有无。也因此学到了不少桃花岛的各类杂学。 。。。。。。 过了些天,黛绮丝偷偷放飞了一只信鸽。 而此时,周芷若恰巧路过。她看到了黛绮丝的举动,满心疑惑地问道:“你在干吗呢?” 黛绮丝道:“我失去了自由,难道还不能给家里报个平安?” 这些年来,她被波斯总教追捕,害得她与小昭母女分离。 信鸽是她与小昭联系的方式之一。 小昭此时还是一个小丫鬟,而她自己也成了一个女仆。心中想到,母女真是同命相连,都要伺候他人,身不由己。 周芷若听到她流露出的爱女心切,不好意思的道了歉。 如今她也不排斥黛绮丝了。 她初时的讨厌,也是因为害怕,师父是被女色所惑。 而现在看来,师父定力强大,心中也是大定。 她说道:“黛绮丝姐姐,我误会了你,实在是抱歉。” 黛绮丝看她小女儿心态那么明显,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黛绮丝:“你误会了我,还是误会了你师父?” 周芷若轻声说道:“我的师父,他最挚爱的娇妻离世了,师父曾言,自此往后,他再不动凡心。” 这般深情,着实令人动容。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不屑,回道:“小丫头,男人装深情不过是骗骗你这种单纯的孩子罢了。哪有猫会不偷腥?男人嘴里说不想,难道心里和身体就不想?我可不信。” 周芷若反驳道:“并非所有男人都如此。” 黛绮丝笑道:“你这小丫头懂什么?以我得经验来看,没有男人是例外。” 周芷若:“包括你的丈夫银叶先生吗?”说完这句,她便后悔了。他觉得黛绮丝应该与她丈夫得感情很好,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得来报仇了。心中担心黛绮丝感伤。 黛绮丝闻言,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她缓缓说道:“当年我与他因碧水寒潭一战而相爱,可随后我俩皆是病痛缠身,一年中有三百多天都是病恹恹的,身上寒气逼人,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黛绮丝却感觉身上不再如往常那般寒冷。她中想到:“如今这寒气被尹平之治愈,肾阳回暖,身子也有了久违的温热,竟似有了性趣。” 想到此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小丫头,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她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不如和这小丫头打个赌,勾引她师父尹平之,然后再抛弃,定能让这小丫头开开眼。” 周芷若警惕地问:“赌什么?” 黛绮丝嘴角上扬,“就赌我能勾引到你师父,让他爱上我。” 周芷若瞪大了眼睛,急道:“你怎可如此?你莫要乱来。”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她向来对自己得美貌十分自信,当年追求她的人,从昆仑山能排到东海,只要她动一动手指,仿佛已经看到了尹平之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情景。 黛绮丝轻挑眉毛,目光中透着挑衅,说道:“若我成功勾引到尹平之让他爱上我,你这小丫头就得做我一个月的丫头,听我使唤;要是我失败了,我便传授你勾引人的技巧,如何?” 周芷若瞪大了眼睛,小脸涨得通红,气愤地说道:“这赌注不公平,我不想参与这荒唐的赌约。” 黛绮丝看着周芷若紧张的模样,轻笑一声说道:“这是咱们俩的秘密,可不许告诉别人。”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偏要告诉我师父。” 黛绮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周芷若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师父,你偷偷喜欢他。” 周芷若的脸瞬间红透,嗔怒地瞪了黛绮丝一眼,转身害羞地逃走了。 黛绮丝望着周芷若远去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起来。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第22章 出蝴蝶谷 这一日,蝴蝶谷中,尹平之身着一袭青色长袍,优雅地坐在一块平滑的青石上,面前摆放着一把古琴。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音如高山流水般,仿佛能穿透时空,直抵人心。 周芷若身着淡绿的衣衫,俏立在不远处,面带笑容。 她静静地凝视着师父,沉浸在这美妙的琴音之中,微风拂过,带来丝丝缕缕野花的芬芳,让她的心情愈发舒畅。 尹平之的琴技高超绝伦,周芷若还记得,有一次那琴音引来了无数色彩斑斓的蝴蝶,它们在琴音中争相舞动,如梦如幻。 那个美轮美奂的场面至今仍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中。 一曲作罢,黛绮丝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裙角绣着精致的花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美腿。 她的腰间束着一条黑色丝带,更显纤细的腰肢婀娜多姿,丰满的裹身呼之欲出。 当她靠近尹平之时,故意放慢脚步,扭动着腰肢,眼神中透着勾人的妩媚。 轻盈的步伐走近,微微欠身,轻声说道:“老爷,奴婢给您沏了新茶,请您用茶。” 倒茶的时候还轻抛媚眼,手指勾缠。 周芷若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丝不快,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偷偷打量师父,发现他神色如常,对黛绮丝的卖弄视若无睹,只是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心中高兴,她看着黛绮丝一眼,好像是说:你看吧,我师父是正人君子,是不会被美色所惑的。 黛绮丝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周芷若的不满,依旧卖弄着自己的风情。 她就是不信尹平之不爱吃肉,到时候一定要狠狠打他们的脸。 尹平之神色淡然,开口说道:“芷若,过来练剑。” 周芷若高兴的飞奔而来,每天的练剑时刻,是师父独属于自己的时刻。 黛绮丝作为外人,是不能够旁听的。 她经过黛绮丝身边的时候,还挑衅的望了她一眼。 黛绮丝首战失败,不得不退走。 然而,她的斗志似乎被彻底激发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便时常在尹平之面前晃动。 夜深时刻,尹平之正在丹房炼药,突然,身着丝裙的黛绮丝轻轻推开房门,端着一盘点心悄悄走了进来,眼神勾媚,声音娇柔地轻声说道:“老爷,夜深了,吃点东西吧。” 又或者是在午后时分,尹平之正在闭目养神,突然,黛绮丝穿着特意设计的衣服走了进来,娇声说道:“老爷,喝杯茶解解乏吧。” 当尹平之独自一人的时候,她还会悄悄走过去,假装不小心将酒水洒在自己身上,试图来一个湿身诱惑。 。。。。。。 这么多年以来,尹平之一直没有女人在身边,这些天面见如此诱惑的场景,对他也是一种挑战。 他的有情之道已经大圆满,道心锁定,已无弱点。 但心魔无处不在,特别是与无名生物,那漆黑的触手血肉的融合,似乎影响了他的身体之外,还会影响他的灵魂。 不过现如今尹平之还是能够控制自己的。 只是他禁欲了多年,而他也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他没有忘记,很久以前他劝说小龙女的那些话。 眼见黛绮丝越演越烈的趋势,害怕自己一时不敌,于是便决定带她们出谷一趟,省的黛绮丝在这里整天闲的慌,拿自己取乐。 于是他喊来周芷若和黛绮丝,说道:“我决定明天出谷一趟,你们今天晚上收拾收拾,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出发。” 他早就想要故地重游了,只是一直抽不得身。 现在为了趁早帮黛绮丝解决波斯总教问题,于是想着这次的出门远行, 虽然黛绮丝的行踪已经透露出去,但波斯总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如出谷后以她为饵,吸引波斯总教前来。 …… 次日清晨。 尹平之、周芷若、黛绮丝三人正收拾着行装,准备离开这个宁静的山谷。 张无忌与纪晓芙则在不远处的溪边角落相依而坐,张无忌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全然沉醉在这温柔的时光里。 纪晓芙身着淡粉色的罗裙,她的发丝如丝般柔顺,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张无忌正与她轻声细语。 多日的相伴,让张无忌几乎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然而,当尹平之等人即将离开的时候,他仿佛如梦初醒,心中那股追求强大的火焰又重新燃烧起来。 于是他也决定出谷,准备前往昆仑山一趟。一来为了找到神功秘籍,二来是为了金刚门的黑玉断续膏。 为了治愈俞岱岩的伤,他必须走这一趟,越早解决越好,如今他已学了胡青牛的医术,只需要再得到黑玉断续膏,便能治好他了。 治好了他,才能侧底解决父母的问题。他可不愿意这具身体的父母亲出事。 知道他的打算后,纪晓芙轻声说道:“无忌,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张无忌紧紧抱住纪晓芙,说道:“好,等我。” 临走之前,他不放心纪晓芙母女的安全,写了一封信,让他娘安排天鹰教前来保护。 但是天鹰教教众没有等来,却等来一批江湖人士,为首的,有几个赫然有之前他好心救活的那一批人。 。。。。。。 尹平之等人出谷后,一路向西而行。出谷之后风景渐异,从青山绿水渐变为黄土漫天。 此时的皖北,处处饥荒,遍地饿殍。 周芷若望着那茫茫荒原,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尹平之却神色自若,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行至一处破败的驿站,众人决定在此歇脚。 驿站内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息,灰尘在透过窗缝的阳光中飞舞。 尹平之坐在角落里,微微闭目养神。 周芷若小心地擦拭着桌椅,黛绮丝则扭着腰肢,试图引起尹平之的注意。 “老爷,您累不累?让妾身给您捶捶腿。”黛绮丝娇声说道。 尹平之睁开眼睛,淡淡说道:“不必,你且安静些。” 周芷若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警觉起来,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神秘人策马而来,在驿站外停了下来。 为首一人翻身下马,走进驿站,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停留。”那人声音低沉而凶狠。 尹平之站起身来,淡淡说道:“过路之人,在此歇歇脚罢了。” 那人冷笑一声:“哼,这可不是你们能随便歇脚的地方,赶紧走!” 尹平之眼神一冷:“这天下之路,难道还有我们走不得的?”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只见又有一队服装各异的武林人士挥舞着刀枪,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那黑衣人脸色一变,顾不得尹平之等人,转身迎战。 一个黑衣啰啰说道:“我们封坛主本是好意,让你们赶紧逃命的,如今却是晚了。” 第23章 华山派掌门鲜于通 江湖之上,纷争从未停歇,每日皆有争斗上演。 天鹰教本为明教分支,而明教向来被正道之士斥为魔教。自从金毛狮王谢逊冒充其师父成昆,在江湖大肆屠戮之时,明教便与正道武林势同水火。 天鹰教身为明教分支,自然也被正道视为邪魔歪道。再加上为争夺屠龙刀之类的事端,与正道门派结下诸多仇怨。 天鹰教神蛇坛封坛主奉殷素素之令,前往蝴蝶谷守护纪晓芙母女。 行至半途,他探得一伙江湖人士暗中密谋,欲前往蝴蝶谷夺取屠龙刀。据传,张无忌乃金毛狮王谢逊之徒,得其真传。 他们如此思量:张无忌既为谢逊传人,定知屠龙刀所在。 故而江湖中,一批又一批的人四处打听、暗中谋划,只为夺得屠龙刀。 虽说此前张无忌凭借真武七截阵大破各大门派,声名远扬。 但江湖人士并不以为然,认为张无忌不过年少,即便武功高强,也强不到何处。 封坛主探知这些人欲对少主不利,当机立断,于半路截击。 数场激战下来,双方皆有损伤。 然而屠龙刀的诱惑实在巨大,历经厮杀,这群江湖人士不仅未减,反倒增多。 封坛主终究难以抵挡,只得败退。 封坛主急问:“少主接到了吗?” 天鹰教教众回道:“我们到蝴蝶谷时,里面已空无一人。” 封坛主眉头紧蹙,神色凝重:“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少主和纪姑娘有个差池,咱们如何向教主交代!” 此刻,天鹰教渐处下风。 一位天鹰教教众高呼:“坛主,我们抵挡不住了,速速撤退吧!” 封坛主见教众伤亡惨重,若再不撤,恐将全军覆没,于是下令撤离。 临走之际,瞧见尹平之等人正悠然坐在破旧驿站内,便大声喊道:“你们赶紧走呀!” …… 薛公远乃华山派弟子,外出闯荡时被金花婆婆所伤,为求活命,前往蝴蝶谷求医。 伤愈之后,忽闻江湖传言,张无忌乃金毛狮王徒弟,且知晓金毛狮王下落。 于是修书一封,传至华山派。 华山派掌门神机先生鲜于通,旋即率领派中精英弟子赶来。 此时天鹰教已被击退,薛公远猛地发现尹平之三人。 “师父,这边有三个余孽。” 鲜于通率领华山派精英弟子来到驿站,他目光阴鸷,死死盯着尹平之三人,冷喝道:“魔教妖人,今日算你们倒霉,撞上我华山派!” 尹平之从容道:“华山派?可是全真广宁子真人门下?” 鲜于通冷哼一声:“魔教妖人,休要攀扯!今日你们休想轻易脱身!” 尹平之正色道:“看来鲜于掌门是想要欺师灭祖了。” 鲜于通不再多言,手中长剑一挥,高呼:“哪来的狂妄小子,众弟子听令,给我拿下他们!” 话音刚落,华山派弟子齐声呐喊,挥舞长剑朝尹平之三人攻来。刹那间,剑影交错,寒光闪烁。 周芷若娇声怒喝,挺剑迎敌。 她学剑时日不长,却天赋极高。 短短时光,抵得上他人多年苦功。 只见她身形灵动如燕,剑招凌厉如风,衣袂飘飘间散出飒爽英姿。 而黛绮丝身为明教紫衫龙王,功力深厚,敌人尚未攻至,便已被她击倒在地。 鲜于通将目标锁定尹平之,他手中兵器乃是一把折扇。 此刻他收拢折扇,右手紧握,露出蛇头形状的尖利扇柄,左手施展鹰爪功;右手蛇头点刺戳打,左手擒拿扭勾,双手招式各异。 此乃华山派绝技“鹰蛇生死搏”。 他鹰蛇双式齐施,苍鹰之矫健,毒蛇之灵动,于一式中同时展露,迅猛狠辣,二者兼得。 但论招式精妙,天下间怎及九阴真经。 尹平之施展九阴神爪,轻而易举便破了他的“鹰蛇生死搏”。 并牢牢锁住他的双手,说道:“堂堂华山派掌门,就这点本事吗?” 被尹平之锁住双手的鲜于通,内心满是羞愤与恐惧。 他望着尹平之年轻的面庞,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蹿升。 “我堂堂华山派掌门,竟在众弟子面前如此狼狈,往后在江湖还如何立足?” 他暗自恼恨,“本以为此次能轻松将这几人拿下,怎料竟遇如此高手,是我太过轻敌了。” 鲜于通感受着身上伤痛,心中恐惧不断蔓延。 “此人究竟是何来历?武功竟如此高强,我的‘鹰蛇生死搏’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难道今日我要命丧于此?不,我不能死,华山派的大业还等着我去完成。” 他绞尽脑汁,苦寻自救之法。 “先生与我全真华山派祖师可有渊源?” 尹平之心想:“那可是许久之前的往事了。” 他想到鲜于通在倚天中的种种行径,不禁暗道:此人实乃华山派之耻。 鲜于通为夺掌门之位,不择手段,狠心抛弃钟情于他的女子,致其含恨而终,此乃无情无义之举。 他与胡青牛结仇,受伤时却寻求救治,痊愈后却恩将仇报,实乃忘恩负义之徒。 于江湖之中,他更是以阴险狡诈闻名,屡屡使用卑劣手段对付他人,全然不顾华山派的名声与道义。 身为掌门,不以身作则,弘扬正义,反倒为一己私欲,行不义之事。致使华山派在江湖中的声誉受损,为众多武林同道所耻笑。 他的种种劣行,不单违背江湖道义,更是让华山派蒙羞。这样的人,怎配担当掌门之重任?又怎能引领门派走向昌盛? 不如换个掌门为好。 此时华山派弟子见掌门已然被擒,只得停止争斗。 而其他门派弟子,则是如鸟兽散。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尹平之:“确实有渊源,广宁子真人是我师叔,你可唤我为太师叔祖。” 鲜于通:“什么,太师叔祖?” 鲜于通心中非议道:“你才多大年龄,就敢说是太师叔祖,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尹平之似乎看穿了鲜于通的心思,冷道:“鲜于通,你作恶多端,华山派的名声都被你败坏殆尽。今日,我便要代师叔清理门户!” 鲜于通闻言,吓得面如土色,赶忙求饶道:“太师叔祖饶命,饶命啊!我今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第24章 废除鲜于通掌门之位 显然鲜于通并非诚心告饶,而是为了麻痹尹平之。 他一边告饶,一边将折扇柄悄悄对着尹平之。 猛然间,众人只觉眼前一晃,他向后一跳。 旋即,尹平之便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 鲜于通面露狰狞,狂笑道:“恶贼,竟敢冒充我太师叔祖,今日定叫你知晓我的厉害!” 这股异香乃是金蚕蛊毒。是鲜于通最后的底牌。 这金蚕蛊毒乃是世间至毒,无色无形,一旦中毒,便好似有千万条蚕虫在周身疯狂啃噬,那痛楚难以言喻,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毒更是诡谲难测,哪怕你神功盖世,哪怕下毒之人毫无武功,也能让你轻易中招,只因这毒物实在难得。 想当年,鲜于通在苗疆对一苗家女子始乱终弃,那女子悲愤交加,给他下了金蚕蛊毒。 可女子心中仍盼他回心转意,所下之毒分量不重,以便日后解救。 鲜于通中毒后仓皇出逃,此人狡诈多端,逃跑之时,竟偷走了那苗家女子的两对金蚕,怎奈逃出不久便瘫倒在地。 幸而胡青牛恰在苗疆采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此后,鲜于通依样画葫芦饲养金蚕,制成毒粉,暗藏于扇柄之中。 扇柄之上装有精巧机括,临敌之际,只需轻轻一按,再以内力逼出,便能于无形之中伤人。 此刻,见尹平之中了毒,鲜于通心中大喜。 “哈哈哈哈,你已身中剧毒,若想活命,速速跪下求饶!” 尹平之却不为所动,神色从容地对周芷若说道:“芷若,你可瞧清楚了,日后与人交锋,切不可心慈手软,否则极易陷入险境。” 芷若乖巧地点了点头。 鲜于通见尹平之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咬牙切齿道:“中了此毒,你将全身饱受折磨整整七日七夜,而后肉腐见骨,凄惨死去。” 周芷若面露忧色,关切地问道:“师父,您无碍吧?” 鲜于通见状,张狂大笑起来。 “怎么可能无碍?此毒无色无味,任你武功高强到何种地步,也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小姑娘,若想救你师父,不如来求我,或许我会大发慈悲,救他一命呢?” 通常而言,即便是绝顶高手,中了此毒,也会惊慌失措。 然而,尹平之的身体融合了未知生物的血肉,这点毒对他而言,不过是滋养之物罢了。 他依旧神色淡然,目光冰冷如霜,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般注视着鲜于通,冷冷说道:“你所犯之过错,万不可赦。” 言罢,尹平之一指朝着鲜于通丹田点去,刹那间,鲜于通只觉自己深厚的内力如决堤之水,飞速流逝。 众人只听得他惨呼一声,瘫倒在地。 此刻的鲜于通,只觉浑身经脉犹如被万针穿刺,剧痛无比,内力如水银泻地般消散,武功尽废。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吼道: “不可能,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难道是药失效了?” 尹平之不为所动,将鲜于通的内力尽数吞噬,转化为一丝灵力,瞬间便被身体吸收。聊胜于无。 一种奇妙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尹平之不禁心生愉悦。但这愉悦也让尹平之升起了警惕之心。 随后尹平之在现场点了内力最为高深的高矮二人。 正色说道:“华山派暂且交由你二人掌管,切不可再为非作歹,可明白?” 这高矮二人,年逾五十。 他们赶忙跪地磕头,恭敬说道:“徒孙谨遵师叔祖教诲,定当弘扬全真华山派。” 。。。。。。 半月之后,尹平之、黛绮丝与周芷若三人,缓缓走到了襄阳城。 襄阳城外,有一片方圆数十里的荒芜之地,至今依旧寸草不生。 尹平之望着这片萧瑟的死亡之地,心中感慨万千。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漫天沙尘飞扬,抽打在脸上,让人见了隐隐生疼。 周芷若用衣袖掩住口鼻,微微蹙起眉头,说道:“师父,此地为何这般荒凉?” 黛绮丝说道:“传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天大战。” 尹平之问道:“传说是怎么说的。” 黛绮丝稍作停顿,缓声道:“据说,当年蒙古铁骑汹涌而来,襄阳城危如累卵。 宋军与蒙古大军在此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当时两大绝世高手在襄阳城上空。。。。。。” 。。。。。。 因为年代久远,很多事情都只剩下传说了,这些传说似是而非,有一两成真就不错了。 襄阳城已经大不一样了。 三人走在襄阳城街头,只见街道两旁的房屋虽然有几家开着,但多数门窗都已破旧不堪,掌柜们也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懒洋洋地招呼着寥寥无几的顾客。 路上的行人步伐匆忙,神色间流露出警觉和忧虑。 尹平之放眼望去,只见街头巷尾里,许多乞丐正在四处的打量着。 三人来到一处大酒楼,点了些酒水小菜。 不多时,来了七八个乞丐,尹平之看他们身上都挂着布袋,应当是丐帮弟子。 酒楼掌柜亲自接待,不一会儿,他们的酒菜便上齐了。 此时,一位六袋弟子猛灌了一口酒,神色激昂地说道:“哼,别看咱们丐帮如今略显落魄,可百年之前,那可是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大帮!” 旁边几个新入门的弟子纷纷凑上前,急切地说道:“陆师兄,快给我们讲讲呗。” 那六袋弟子又饮了一口酒,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遥想当年,襄阳城大战之时,我丐帮弟子那叫一个英勇无畏,奋勇杀敌,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帮中兄弟与那敌军拼死相搏,浴血奋战,那场面,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旁边一位稍显年轻的乞丐紧接着叹道:“唉,只可惜啊,经年的大战实在是太过惨烈。我丐帮损失极其惨重,无数的英雄豪杰就此壮烈牺牲,这才导致如今帮中人才凋零,往昔的荣光已然不再。再加上与那天鹰教和魔教的纷争不断,咱们丐帮如今已是举步维艰呐。” 那六袋弟子放下手中酒杯,眉头紧皱,说道:“陈三,你别总是这般丧气!如今咱们去拜见史帮主,苦苦哀求,定能请他出来主持大局,重现我丐帮昔日的辉煌!” 第25章 丐帮帮主史火龙 陈三面露忧色,说道:“自从十多年前,帮主练功不慎受了伤,就不再过问帮中之事。咱们这次真能请得动他老人家出山吗?” 那六袋弟子猛地站起身来,大手一挥,坚定地说道:“兄弟们,天鹰教竟敢挑了我们的分舵,此仇不报非君子!现在咱们立刻出发,找到帮主,求他出山!” 。。。。。。 黛绮丝身为女仆,低眉顺眼地乖巧立在尹平之身旁,身姿婀娜,宛如一朵娇艳之花。 尹平之瞥见酒楼小二麻溜地端上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酒菜,随即说道:“一同坐下用饭吧。” 黛绮丝闻声,娇躯前倾,微微弯腰,动作轻柔地帮尹平之仔细摆好碗筷,接着伸手去拿酒壶,准备为其倒酒。 她身着一件色泽明艳的齐胸襦裙,此刻弯腰,从尹平之的角度望去,便能看到那如雪般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迷人风光。 黛绮丝却仿若未觉,全然不在意。在她心中,就不信尹平之是个毫无欲望、超凡脱俗之人。 他越是看似清心寡欲,她就越想看他,日后被拉下神坛,不能自拔的模样。 黛绮丝的眼神愈发妩媚,朱唇轻启,呵气如兰:“老爷,这酒可要妾身亲自为您喂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仿佛能勾人心魄。 尹平之心中一颤,强自镇定,别过头去说道:“不必如此。” 然而,黛绮丝却步步紧逼,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尹平之的肩头,秀发更是轻抚尹平之的手背,娇笑道:“老爷,这是妾身的职责呢。” 此时,对面那几个丐帮弟子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了过来,嘴里说着轻薄之语:“小娘子,跟了我们兄弟,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尹平之脸色一沉,怒喝道:“滚!” 丐帮弟子们却丝毫未惧,其中一人更是伸手欲拉黛绮丝,嚷道:“这等美人,怎可独属于你?”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瞬间来到那名丐帮弟子身前,捏住他伸出的脏手。 他凭着肉身的强大,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此时他的速度,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是瞬移一般,他们根本捕捉不到这种快速的运动。 而尹平之的力量更是强大,轻轻的那么一捏,那名丐帮弟子便惨呼起来。 黛绮丝见状,不禁咯咯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周芷若见她得意,说道:“你就是故意的吧。” 而丐帮弟子们被激怒,纷纷亮出棍棒,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从楼下上来两位丐帮长老。 第一人中等身材,相貌清秀,三络长须,除了身穿乞丐服色之外,神情模样似个不第秀才。 后面那人满脸横肉,虬髯戟张,相貌十分凶猛。 这二人都是五十来岁年纪,背上各负九只小小的布袋。 这九只袋子表明了他们身份,正是丐帮的九袋长老。 那相貌清秀的长老见此情形,眉头紧皱,朗声道:“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声音洪亮,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丐帮弟子们见到长老,纷纷收起棍棒,低头不语。 那满脸横肉的长老怒目而视,喝道:“尔等忘了帮中要事?在此胡作非为!” 先前那名伸手的丐帮弟子忍痛说道:“长老,我们……” 清秀长老打断他的话:“闭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他转身向尹平之抱拳行礼,说道:“这位朋友,我丐帮弟子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心中暗道:“眼下帮中有急事,需请帮主出山定夺,实在不宜在此生事。” 黛绮丝娇声说道:“这就想算了?可没那么容易。” 那横肉长老说道:“此事确是我丐帮不对,待处理完帮中事务,定会给阁下一个交代。”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今日之事便暂且作罢。我与丐帮还算有点渊源,听说你们帮主在此,待你们处理完帮中事务,就说我能治他伤势,让他来见我一面。” 那两位丐帮长老听闻尹平之这番话,心中皆是一惊。清秀长老目光闪烁,拱手说道:“不知阁下与我帮有何渊源?可否告知一二,也好让我等心中有数。” 尹平之却未正面回答,只是淡淡说道:“到时自会让你们帮主知晓。” 横肉长老面露迟疑,与清秀长老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决定先以帮中急事为重。 清秀长老再次抱拳:“那好,待我等处理完事务,定当告知帮主,前来与阁下相见。” 说罢,两位长老带着一众丐帮弟子匆匆退去。 尹平之重新坐下。黛绮丝轻扭腰肢,又靠了过来,娇声道:“老爷,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啦?” 尹平之瞥了她一眼,说道:“黛绮丝,你明知故犯,故意惹出这许多事端,定要好好罚你。” 尹平之带着黛绮丝回到房内,黛绮丝娇嗔地看着尹平之,眼波流转,娇声道:“老爷,妾身知错了,您要如何罚妾身呀?” 尹平之坐在榻边,沉声道:“你这般故意诱惑,我若不罚,日后你岂不更加放肆。” 黛绮丝轻咬朱唇,缓缓靠近尹平之,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尹平之的肩头,声音软糯:“老爷,妾身也是想试试您的定力嘛。难道您就真的对妾身毫无心动?” 尹平之说道:“你老爷我的定力自是不凡,无需你来试探。” 。。。。。。 襄阳城外,一处谷中。 绿树如茵,藤蔓深深,高大的树木枝叶交错,形成一片天然的绿色穹顶。恰是隐居的好地方 此时,只见一胖男子在妻子的搀扶下,略显僵硬地漫步林间。 男子脸上带着几分病容,时而抬起胳膊,做着外展的动作。 一个身穿粉色小裙的女孩,正在花丛中奔跑,笑声清脆,回荡在宁静的山谷中。 突然,四周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那名胖男子立刻警觉起来,将小女儿护在了身后。 紧接着,无数丐帮弟子突然出现。 当胖男主看到领头的两位九袋长老后,心才彻底放下。 “属下拜见帮主!” 胖男子深吸一口气,说道:“都起来吧,此乃僻静之地,不必多礼。” 丐帮弟子们齐声应道:“是,帮主!” 第26章 治疗史火龙的办法 原来这幽深静谧的山谷之中,隐居的一家三口,竟是丐帮帮主史火龙一家。 他在十多年前,苦练降龙十八掌时,因为内力不济,得了个上半身瘫痪之症,双臂活动受限。 于是携同妻子,到各处深山寻觅灵药治病,将丐帮帮务交与传功、执法二长老,掌棒、掌钵二龙头共同处理。 此时掌棒、掌钵二龙头找了过来。 史火龙说道:“冯兄弟,翁兄弟,你们怎么来了,” 冯兄弟即是那掌棒龙头,他满脸横肉,虬髯戟张,相貌十分凶猛,十足的一个武夫形象。 而翁兄弟则是掌钵龙头,他中等身材,相貌清秀,三络长须,就像是一个落地的秀才。 此二人在帮中只在帮主,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之下。 平时管理丐帮,十分忙碌。 史火龙心头一紧,顿觉不妙,莫非丐帮出了什么大乱子?于是又急切问道:“可是帮中有变故?” 掌钵龙头缓缓说道:“帮中暂时没有大事发生。。。。。。” 还未等他说完,那性子急躁的掌棒龙头冯兄弟便抢先喊道:“帮主,虽说帮中眼下尚无大事,可麻烦也是不少。 如今这江湖之上,各门各派纷争四起,咱丐帮弟子在外行走,时常与人发生摩擦。 就在不久前,天鹰教连挑了我们几家分舵。 还有些个小门派趁火打劫,居然也敢挑衅咱们丐帮的威严,简直是不知死活!” 史火龙眉头微皱,沉思片刻道:“丐帮弟子可有损伤?” 冯兄弟:“帮主,咱们丐帮弟子倒是有些损伤,不过不算太严重。只是这事儿着实让兄弟们憋了一口气!” 史火龙:“那可有仗势欺人之举?” 掌钵龙头翁兄弟拱手答道:“帮主放心,咱们一直严加约束,只是那些门派故意寻衅,弟子们也是忍无可忍才有所回击。” 史火龙的妻子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莫要过于着急。 史火龙缓缓坐下后,说道:“丐帮行侠仗义,切不可丢了侠义之名。若真是他人挑衅,咱们也绝不退缩。 但凡事必须查探清楚,不可冤枉了好人,也绝不能放过恶人。” 掌棒龙头冯兄弟重重地点头,说道:“帮主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局势复杂,还需帮主您回去主持大局。” 史火龙沉默片刻,说道:“我这伤势才恢复了五成,回去也是帮不上忙的,还要惹得二位分心照顾,还是不回去了。” 掌钵龙头翁兄弟说道:“帮主,有件事我需向你禀告,我们在襄阳城的时候,见到一位奇人,他说与丐帮有交情,而且能够治好你的伤势。” 史火龙惊道:“竟有此事?” 掌钵龙头翁兄弟接着说道:“千真万确,帮主。那人看起来自信满满,不似信口胡诌。我们本想多问几句,可他却只说待您回去,自会告知详情。” 史火龙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沉吟道:“这倒是蹊跷得很。” 此时,林间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带来一阵清新的草木气息。史火龙的小女儿扯了扯他的衣角,甜甜地说道:“爹爹,你的伤能好,就能陪我多玩啦。” 史火龙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微笑着说:“乖女儿,若爹爹真能痊愈,定陪你尽情玩耍。” 掌棒龙头冯兄弟急道:“帮主,不管怎样,这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总比咱们这般像没头苍蝇似的盲目寻药要强得多。” 史火龙的妻子也开口道:“夫君,我觉得冯兄弟说得在理,不妨一试。” 史火龙抬头望着天空,思索良久,终于说道:“也罢,那咱们便回襄阳城,会会这位奇人。” 。。。。。。 襄阳城最大的酒楼内,尹平之、黛绮丝和周芷若正在悠然用餐。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浩浩荡荡的脚步声,众多丐帮弟子气势汹汹地赶来。 当他们来到近前之时,这些丐帮弟子迅速往两旁分开。 只见几个丐帮弟子,稳稳地抬着一个竹子制成的椅子,椅子上面坐着胖胖的史火龙。 还有几个丐帮弟子高声喊道:“帮主到......” 尹平之抬眼望去,只见史火龙被稳稳地抬至桌前。他目光在史火龙身上短暂停留。 心中想到:曾经与全真教齐名的江湖第一大帮,如今已然没落了。 这么多年来,丐帮精英弟子不断流失,帮主不管事,二长老、二龙头不相统属,各自为政,帮中污衣、净衣两派更是矛盾重重,致使偌大一个丐帮逐渐衰落。 甚至一些武功高强的长老,被逼无奈离开,也是屡见不鲜。 史火龙说道:“听鄙帮弟子说,尊驾可以治好我的内伤?” 尹平之道:“不错。” 史火龙目光炯炯地盯着尹平之,说道:“不知阁下需要何等条件,才肯为我疗伤?”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我与丐帮颇有渊源,帮主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可以帮你治疗。” 史火龙道:“只是回答几个问题吗?” 尹平之轻抿一口酒,缓缓说道:“不错。” 史火龙道:“是何问题?” 尹平之道:“不急,我先来看看你的伤势。” 尹平之起身走到史火龙身前,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微微闭起双眼,仔细探查。 此时,酒楼中的喧闹声仿佛渐渐远去,只余下方才还弥漫着的酒菜香气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史火龙的妻子紧张地盯着尹平之的表情,小女儿则好奇地眨着眼睛,扯着母亲的衣角。 片刻之后,尹平之睁开双眼,神色凝重地说道:“帮主这伤势,伤及经脉,确实极为棘手。” 史火龙沉声道:“还请阁下直言。” 尹平之微微颔首,说道:“帮主因强练降龙十八掌,内力不济,而导致的半身不遂。要想痊愈,有三个治法。” 史火龙道:“请尊驾告知。” 尹平之道:“第一种治法,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或者是类似的灵药可以治疗。” 史火龙道:“九花玉露丸,我倒是听我师父讲过,但可惜的是江湖早已失传。” 尹平之道:“第二种办法,自己修得强大内力,自然就解决了修炼降龙十八掌内力不济得问题。” 史火龙摇头道:“普通内功秘籍根本无用,而神功秘籍都是各派镇派之宝,怎么可能让我修炼。尊驾这两种方法,实难实现。” 尹平之道:“最后一个治法是有一个大宗师以上的高手,用内力帮你疏导,使得受伤的经脉得以复原。” 史火龙听到此言,顿时有点激动。 莫不是对方就是大宗师以上的高手。 怪不得自己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实力。 原来是这样的一位超级高手。 如今武林,大宗师以上,寥寥无几。 想不到在这里能碰到一位。 于是他挣扎着,从竹椅跪了下来,说道:“请大师救我。” 尹平之道:“以我的实力,本可以治好你,可惜我现在内力全失,疏导不了你受伤的经脉。” 第27章 史火龙战杨逍 史火龙疑惑的抬起头来,心中暗自思忖:“这人难道是拿我开玩笑?” 掌棒龙头听闻尹平之的话,瞬间大怒,他本就相貌凶猛,脾气更是火爆。 “你是在耍我们丐帮吗?” 史火龙见状,赶忙出声制止:“退下。” 他深知眼前之人实力深不可测,万不可轻易开罪。 尹平之看着众人的反应,忽然笑了起来,道:“不妨事,我这里有一粒药丸,虽然没有九花玉露丸厉害,但应该可以治疗你的伤势,你服下后调息试试看。” 史火龙听闻,大惊失色。他的眼睛瞬间睁大,满是难以置信。 九花玉露丸乃是桃花岛不传之秘药,如今的桃花岛,早已在朝廷的铁蹄下沦为一片废墟。 怎么这世间还会有灵药能与九花玉露丸相比?莫不是诓骗于我?他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猜测纷至沓来。 尹平之见他神色犹豫,似是对自己充满怀疑。 史火龙正犹豫着的时候,突然嗅到这个药丸的独特清香,心中想到,师父曾经的话,便做出了决定。 “前辈,此等灵药在下受之有愧,以后前辈有所吩咐,我史火龙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他伸手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直接吞了下去。 黛绮丝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一抹惋惜之色,心中暗想:此等灵药,就这么轻易地送出去了,还真有点肉疼的感觉。 她早就知道尹平之武功非凡,却没想到丹药之术也是非凡。 想到如果当年自己寒毒之时,能有这么一粒药,也不会最后被寒毒缠身。 史火龙服下尹平之给的药丸后,立刻闭目调息。 片刻之后,史火龙缓缓睁开双眼,他的脸上露出惊喜,吞下药丸之时,立刻有一股清凉之气在体内游走,所经之处,经脉的痛楚瞬间减轻了许多。 “多谢前辈赠药之恩。”史火龙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尹平之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说道:“你的伤势已经控制,只要不强加修炼降龙十八掌,应当无事了。” 史火龙心情愉悦,笑道:“不知前辈有何问题要问,在下知道的,一定统统告知。” 尹平之道:“不急,不急,好像有位朋友来了!” 史火龙四处张望,疑惑道:“哪位朋友来了?” 过了一会,只见酒楼外浩浩荡荡地来了数十名江湖人士。 领头的是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他从远方如疾风般疾驰而来。 他面容英俊非凡,那剑眉星目之间,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一股不羁与傲气。 丐帮弟子时常与明教争斗,看到来人,惊呼道:“魔教光明左使杨逍来了!” 片刻之后,杨逍身姿潇洒地来到酒楼之上。 不过当他看到丐帮众人后,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心中暗想:怎么丐帮也在此地。 而丐帮弟子见到明教众人前来,全都迅速地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准备随时开战。 杨逍道:“本教今日处理教内事务,还请丐帮速速离开!” 史火龙如今伤势已好,一身的修为已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站起身来,豪气地说道:“早就听闻魔教逍遥二仙的名号,今日定要讨教一二。” 有丐帮弟子见到本帮帮主如此雄姿英发,无不心中爽快。 更有许多弟子兴奋地为其摇旗呐喊。 “帮主威武!” 杨逍心中有事,虽然焦急,但面色却丝毫未显。 说道:“好,那我就来领教领教丐帮帮主的高招。” 杨逍因有急事,想要速战速决,所以率先攻击。 只听得嗤嗤两响,两粒小石子如闪电般射将过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冲史火龙胸口以及丹田。 紧接着杨逍身形如鬼魅般直挺挺地飘向史火龙。 众人见他膝不曲,腰不弯,就这么飘然而至,犹如幽灵一般,青天白日之下,竟让人感到阵阵寒意,身上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他的招式忽柔忽刚,变化多端,毫无规律可言。 随便拿出一种武器,都能使得出神入化,威力惊人。 史火龙见他来意不善,又不知其武功路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呼的起身拍出一掌,一股猛烈强劲的掌风如排山倒海般直朝杨逍袭去。 杨逍见他掌力如此强劲,于是左臂横划。使出了乾坤大挪移。 啪地一声大响,酒楼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尹平之见到这招,顿时陷入了回忆。 眼前似乎出现当年波斯明教教主阿利亚的身影,那精妙的招式,神奇的步法,一一闪现。 “乾坤大挪移”是明教历代相传一门最为厉害的武功。 其中蕴含着神奇的牵引挪移之力,变化之神奇,令人匪夷所思。 史火龙见杨逍卸去了自己的掌力,于是又运转全身功力。 一招见龙在田迅猛拍出。 杨逍笑道:“来的好!” 杨逍此时乾坤大挪移已练到第二层,任凭史火龙掌力如何雄厚,他都能轻松地将之引向四周。 一个是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一个是气定神闲,轻松应对。 高下立判。 再加上史火龙刚刚恢复伤势,气力不足,并不能久战。 又斗了一会,史火龙已是气喘如牛。 杨逍抱拳说道:“久闻丐帮降龙十八掌为天下至刚至阳的掌法,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史帮主,不如这局算作平局如何?” 史火龙虽然心有不甘,觉得自己是因为久病初愈,导致不能持久。 如果修养一番,定能把杨逍打败。 但是实际上确实是落入了下风。 史火龙道:“杨左史,我史火龙并不是输不起,今日我棋差一筹,不过我大病初愈,打的不过瘾,下次碰到,我再讨教你的高招。” 杨逍道:“好,史帮主爽快,我杨逍就接下了!” 史火龙又道:“你不在你的昆仑山上享福,到我们襄阳来干什么?” 杨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黛绮丝身上,缓缓说道:“史帮主,实不相瞒,我此行乃是为我教紫衫龙王而来。” 黛绮丝听闻,微微一笑,说道:“杨左史,我早已脱离圣教,不是紫衫龙王了。” 杨逍道:“黛绮丝,你脱离圣教,教主并未答应,所以做不得数。如今教中局势有变,急需你的助力。” 黛绮丝道:“我也想随你回去,可惜我已有了主人,你要想带我走,需问过我的主人。” 杨逍道:“想不到昔日那么高傲的紫衫龙王,如今竟然甘愿为奴?” 第28章 波斯明教总教来袭 正在此刻,只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然间,一群身着洁白长袍的身影如潮水般涌入。 这些人个个相貌奇异,有的虬髯卷曲,碧眼灼灼,有的黄须高耸,鹰鼻凌厉,与中原人士的容貌大相径庭。 为首的六位,手中紧握着乌黑发亮的令牌,神色威严。 其中一位黄发碧眼、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高声喝道:“见圣火令如见教主,明教众人,还不速速下跪相迎!”声音犹如洪钟,在屋内回荡。 杨逍心头一紧,暗自叹息道:还是来迟一步。” 随着杨逍的动作,明教众人纷纷恭顺地低下了头。 杨逍拱手问道:“敢问总教是哪位高人驾临?” 那黄发碧眼之人昂首挺胸,说道:“吾乃波斯明教总教耀星使,身旁这五位分别是疾电使、幻光使、流云使、妙风使、辉月使。我等奉总教主之旨,专程从波斯奔赴中土,只为迎回我教圣女黛绮丝。” 耀星使向杨逍说明来意后,转头怒视黛绮丝,厉声道:“本教教规,入教之人终生不得叛教。黛绮丝,你口口声声要脱离圣教,莫非是要当这叛徒?” 黛绮丝毫无惧色,回道:“我早已脱离圣教,你能奈我何?”言罢,迅速移步至尹平之身后。 耀星使目光移向尹平之,质问道:“你便是她的新靠山?她叛教的倚仗?” 尹平之神色自若,说道:“不知你们如今的教主是何人?教主之下那号称第一战力的十二宝树王,今日来了几位?” 耀星使顿时怒发冲冠,吼道:“黛绮丝,你不仅叛教,还将总教机密告知他人,实乃罪大恶极!” 说罢,他高高举起圣火令,大声喊道:“明教教众听令,持圣火令如同教主亲临,黛绮丝乃本教叛徒,众人一同将她与其背后之人斩首示众!” 杨逍却站在原地未动,正色道:“黛绮丝乃是昔日同门,我明教之人向来以善为本,重情重义。恕我难以从命。” 耀星使双目圆睁,怒喝道:“你这是要叛教不成?” 杨逍昂首挺胸,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杨逍对明教忠心不二,生死相随,怎会叛教?” 耀星使咬着牙说道:“不尊崇圣火令之令,便是叛教,你还不遵令行事?” 就在此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冷酷的声音:“明教中人,若有不奉圣火令号令者,一律杀无赦!” 紧接着,又有十二位波斯总教之人现身。 波斯六使和普通白袍人当即跪地迎接,齐声高呼:“属下恭迎宝树王。” 这十二人正是十二宝树王,为首的是大圣王,其次是智慧王,接着是常胜王、掌火王、勤修王、平等王、信心王、镇恶王、正直王、功德王、齐心王、俱明王。 第三的常胜王瞥了一眼,不屑地说道:“自阳教主失踪之后,这中原明教的管理简直是混乱不堪。” 第二的智慧王则看向杨逍,缓缓说道:“杨左使,今日你若帮总教擒住这叛徒黛绮丝,圣火令便归你所有,中原明教也将以你为尊。” 杨逍此刻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他本就性格孤傲,心思更是缜密非常,且向来极有主见。 圣火令虽是明教圣物,但其上的指令却难以让他盲目听从。 倘若圣火令的指示与他内心坚守的道义以及对明教利益的判断相符,他多半会遵从。 毕竟他对明教忠心耿耿,深知维护明教的重要性。 然而,若是圣火令的要求违背了他的原则,或者可能给明教带来潜在的危害,杨逍必然会权衡利弊,绝不会盲目顺从。 他本是听闻波斯明教要来擒拿黛绮丝,念及昔日情谊,特意先来带走她。 怎奈波斯明教来得如此之快。 如今总教抛出这般诱人的条件,可他却不屑为之,因而决定暂且搁置,不做选择。 …… 尹平之缓缓从座位上站起,稳步走到波斯明教十二宝树王面前。 说道:“当年我与你们阿利亚教主曾定下盟约,携手共同对抗蒙元帝国。如今你们可还在依约行事?” 尹平之话音刚落,十二宝树王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回应。 那大圣王皱起眉头,质疑道:“此事从未听闻,你莫不是在信口雌黄,妄图蒙骗我等?” 随后他一声令下,波斯六使同时朝着尹平之攻去。 这波斯六使将尹平之团团围住,他们六人武功虽说并非顶尖,但彼此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那圣火令质地奇特,坚硬无比,六人同时施展,联手之下威力惊人。 在场众人,诸如杨逍、史火龙等,皆面露震惊之色。 心中暗想,若是换做自己,恐怕一两招之间就会被制服。 而尹平之内力全无,但其身法之迅疾,双掌之刚猛,身体之坚韧远超那些内力深厚的武林人士。 只见尹平之在六人之间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六人竟连他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史火龙目睹他一掌击飞流云使,不禁惊呼道:“亢龙有悔?” 心中满是讶异,寻思着他怎会降龙十八掌。 难道他是丐帮前前任帮主?亦或是帮主的亲属? 尹平之一掌击飞流云使后,降龙十八掌施展开来,又接连击飞数人。 波斯六使本就依赖精妙的配合,如今人数减少,更不是对手。 史火龙见此情景,心中愈发激动。 万万没想到对方毫无内力,竟能将降龙十八掌学得如此精湛。 只不过降龙十八掌虽然号称外功第一,但也是需要内力加持的。 像尹平之这样只凭借肉体力量打出的降龙十八掌,威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只有掌掌到肉,才能对敌人造成伤害。 不像他自己,可以凭借内力,在三尺开外就可伤敌。 但这位高人没有内力,仅凭肉体力量就强练降龙十八掌,且没有全身瘫痪,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尹平之击退波斯六使,从他们手中夺过六枚圣火令,将其收入怀中。 “大胆,竟敢夺我教圣物!” 大圣王一声大喝,率先攻向了尹平之,紧接着是十一宝树王。 尹平之笑道:“来的好!” 这十二宝树王乃是波斯明教第一战力。 武功修为都是不凡。 此时同时出手,那威力堪称惊世骇俗。 十二人的气势如汹涌波涛,铺天盖地般压来,让人瞬间感到呼吸困难。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千万次的演练,每一招每一式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的招式刚柔并济,有的刚猛如雷霆万钧,有的阴柔似绵里藏针,让人防不胜防。所过之处,桌椅破碎,梁柱摇晃,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即便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面对十二宝树王这般同时出手的阵势,恐怕也要心头一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29章 传授史火龙神功 外功再高强的武者,如果没有内力,就像是浮萍一般。 例如洪七公,他是外功高手,但是被欧阳锋偷袭后没有了内力,实力几乎损失殆尽,任人鱼肉。 古往今来,恐怕只有尹平之一人,没有内力之后,依然如此厉害。 这纯粹是因为他肉体的强大。 十二宝树王知道拼招式不是其对手,于是团团围住,准备与其比拼内力。 内力是武侠世界中最神奇的存在,他可以让招式的威力呈几倍到数百倍的增幅。 所以十二宝树王自认为知道了尹平之的弱点,毫不客气的用内力欺负他。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尹平之曾经不仅内力无敌,更是掌握了比内力更高深的灵力。 此时只不过是身体特殊,就像是无底洞一般,吞噬着他修炼出来的灵力。 当十二宝树王同时与他比拼内力的时候,他们疯狂的把内力打到尹平之的身体里。 但尹平之竟然毫发无损。 甚至露出了舒适的表情。 就像是寡妇迎春,旱地逢露。 而十二宝树王的内力就像是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波斯六使见状,心急如焚,欲上前搭救,怎料刚一触碰,便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紧紧黏住,脱身不得。 短短的时间,波斯明教最为精锐的战力,全部落败。 他们从年轻力壮的精英高手,变成了年老体衰的老弱病残。 就像是被掏空了身体一般,一个个萎靡不振。 尹平之感觉到身体每个细胞都十分兴奋。 这些内力进入身体之后,运转一个周天便化作灵力,被身体所吸收。 十八位高手的内力总量十分巨大,他们每一位都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而今天全部便宜了他。 这些力量强化着他的身体,使得他的耐力,力量和速度进一步的加强。 听力,视力等身体五感也显着的提高。 这种提升是全方面的。 。。。。。。 内力如果只是吸走一部分,就像是自己消耗一样,是可以恢复的。 只不过根据内力消耗的程度,恢复的时间不同而已。 武林人士修炼内力就是炼精化气的过程。 所谓的炼精化气是通过炼化身体的‘精’来产生内功或者气功的过程。 这里的精通常指的是先天之精和后天之精。 先天之精是传自于天地父母,他藏于肾中,是一切的根本。炼精化气的过程中一般是不会损耗他的。 所以说,武林人士修炼内力,其实是炼化后天之精的过程。 后天之精存于脾胃肺肠,是通过吐故纳新,新陈代谢来获取的。 人们常说穷学文,富学武就是这个道理,因为练武之人都需要长期的提供丰盛的食物,或者是仙芝灵草等等。 吸收一部分内力,可以通过补充食物,炼化后天之精来恢复。 但是如果吸收的内力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的时候。 自然就损伤了先天之精,那么这些人就很难再恢复了。 显然此次波斯明教众人,被吸干了。 先天之精华都被吸出来了,人也变得衰老了不少。 波斯明教众人内力尽失,各个胆战心惊。 “恶魔,你是黑暗的恶魔。”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苦修了数十年的内力,一朝全失,只得归结于对方不是人类,而是恶魔。 尹平之此时散发着一团黑色的气息,就如同是从地狱走出的恶魔一般。 在场众人无不害怕的后退了半步。 周芷若此时感觉到从尹平之身上散发的黑暗气息,心中害怕。 “师父,师父。” 尹平之获得了海量的内力,身体的愉悦,让黑暗的气息跑了出来。 此时听到乖徒弟的呼喊,渐渐理智占了上风。 当他的气息收敛之后,场上众人感受到了一股轻松,然后深呼了一口浊气。 “今日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快滚回你们波斯去吧。” 十二宝树王,波斯六使等互相搀扶,全部退走。 。。。。。。 杨逍一向被人称为邪魔歪道,他们明教被称为魔教。 但此时看到尹平之对战波斯明教总教的功法,心想对方才是邪魔,自己相对于他来说,恐怕是正的不能更正的正道了。 十二宝树王任何一位,与他相比也只略逊一筹,想不到全部败于他手,对方的实力强大,明教不能得罪。 “前辈今日解我明教之难,我明教上下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定当全力以赴。” 杨逍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尹平之神色平静地说道:“杨左使客气了。” 杨逍告别众人走后,原本热闹的酒楼瞬间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丐帮众人的身影。 史火龙恭恭敬敬地站在尹平之身旁,身姿挺拔却又带着几分拘谨,目光专注地等待着尹平之的发问。 尹平之坐在桌前,缓缓开口道:“你师父姓甚名谁?” 史火龙立刻答道:“我师父乃是前任丐帮帮主,姓杨名凡,是大将军杨过的儿子。” 尹平之微微点头,心中暗想:杨过一直跟在郭靖身边镇守襄阳,想必是在鲁有脚去世后接过了丐帮帮主之位,而后又传给了儿子杨凡。 想到此处,他再次说道:“丐帮这一甲子所发生的事,你详细与我说一下。” 史火龙道:“前辈,这六十年来,我丐帮历经诸多风雨。自杨帮主之后,帮中人才凋零,内有叛徒暗中作祟,外有强敌虎视眈眈。曾经的辉煌不再,已从昔日的第一大帮沦落到了如今这般境地。” 尹平之轻抿一口茶,茶水的清香在口中散开,他微微眯起双眼,仔细聆听着史火龙的话语,仿佛要从这只言片语中窥探出丐帮这六十年来的沧桑变迁。 “杨帮主之前的事,详细说一下。”尹平之接着问道。 史火龙面露难色,挠了挠头说道:“师父很少提及,我实在不是很清楚。” 尹平之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与史火龙聊了许久,可却没有获得多少有用的信息。 自那次襄阳大战之后的许多事情,他都是不知的。这也难怪,他的师父杨凡去世得早,导致他降龙十八掌都未能学全。 尹平之看着史火龙,见他目光坚定,心中颇有侠义之心,不禁露出一个念头。于是,他决定传授史火龙九阳神功和剩下的降龙十八掌, 缓缓说道:“我且传你一门内功和剩下的降龙十八掌,望你能重振丐帮。” 第30章 一路探寻绝情谷 史火龙,这位高大肥胖、犹如一座铁塔矗立,此刻正满脸诚恳地迈向尹平之,欲行拜师之礼。 尹平之神色淡然,说道:“不可乱了辈份,你师父的父亲还得喊我师公,你就喊我太师祖公吧。” 史火龙闻言,心中再次涌起震惊之情,暗自思忖:“难道此人年龄如此之大,是本派的老祖宗?” 但见尹平之降龙十八掌使得娴熟无比,他又觉得这一切合情合理,或许此人真的是丐帮的前辈高人,只是寿命长,驻颜有术罢了。 史火龙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说道:“徒孙见过太师祖公。” 尹平之微微颔首,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随口回了一句“乖”。 接着,他指向身旁亭亭玉立的周芷若介绍道:“这是我徒弟,你该喊。。。什么来着?” 史火龙顺着尹平之的手势看去,只见一位少女模样的周芷若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称呼道:“徒孙见过师叔祖。” 周芷若被这声称呼弄得心中颇为尴尬,毕竟眼前的史火龙足以做她的伯父。 但她很快想到前些天,被两个如爷爷般年纪的人喊小师叔的情景,也就释然了。 她不禁在心中苦笑:“想不到师父的辈分如此之大,感觉自己都老了不少。” 丐帮之事尘埃落定,离开襄阳之后,尹平之带着周芷若和黛绮丝继续向西北而行。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三门峡附近。一路上,尹平之目光如炬,不停地在山川之间搜寻着什么。 周芷若好奇地问:“师父,你这几天到底在找什么呀?” 尹平之眉头紧皱,说道:“我在寻找绝情谷的入口。” 他抬头望着天空:“如果他的内力或灵力还在,那么他就能够凌空独步,在空中寻找绝情谷的踪迹。然而如今只剩下肉身力量,根本无法飞翔。 找了多日后,心中想到,难道绝情谷已经被毁了吗?” 。。。。。。 与此同时,在蝴蝶谷中,张无忌与纪晓芙正满心期待着天鹰教的到来。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群来势汹汹的江湖人士。 为首的是崆峒派的秃头老者圣手伽蓝简捷,他目光阴鸷,满脸愤恨。 身后紧跟着崆峒五老,各个面色不善。 简捷被金花婆婆所伤后,曾在蝴蝶谷向张无忌求医。 当时求人的时候,他的姿态有多么的低微,治好之后就有多么的怨恨。 当他听闻张无忌竟然会七伤拳时,立刻修书寄回了崆峒派。 七伤拳乃崆峒派的传世武功,由崆峒派祖师木灵子所创。 木灵子凭借此拳法名震天下,然而此拳法威力强大且对自身有损伤,若非内功深厚者修炼,往往会伤及自身。 当年,混元霹雳手成昆和金毛狮王谢逊先后上山,最终七伤拳被谢逊抢走,这门神功才会流传在外。 崆峒五老听到张无忌会七伤拳的消息,立刻动身下山,直逼蝴蝶谷而来。 崆峒五老中的矮小老者唐文亮纵身而出,怒喝道:“小子,竟敢偷学我崆峒派的七伤拳,今日定要你好看!” 接着一个弓着背脊的高大老人踏步而出,说道:“老三,不可轻敌!” 当初在武当山,他们是见识过张无忌的功夫的。 此时,老二宗维侠将老三唐文亮拉住,说道:“我们崆峒五老,一向是同进同退的,打一个人是一起上,打一群人也是一起上的。” 唐文亮疑惑地看了一眼宗维侠,心中暗道:“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了。” 崆峒五老虽为崆峒派实权人物,但功力在正道第一梯队六大派顶尖高手中,属于垫底。不过五人合力,实力确实要比明教法王级别高一层次。 当年谢逊之所以能够抢到七伤拳,正是因为在他上山之前,被混元霹雳手成昆暗中算计,故意在谢逊去崆峒派夺七伤拳拳谱之前,先行去把崆峒五老中的其中二老打伤。这才让谢逊顺利夺得拳谱。 此刻,崆峒五老同时攻来,气势如虹,势不可挡。 张无忌连忙护着纪晓芙母女,狼狈而逃。 纪晓芙见张无忌为救自己挨了崆峒五老几掌,受了不轻的内伤,心中颇为心疼,说道:“无忌,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你放下我们母女,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张无忌深知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做事手段并不比邪门歪道好多少,逼迫、暗算、乱杀之事屡见不鲜。 “不行,我不能把你们留下来。” 张无忌坚定地说道,他深知一旦留下她们母女,后果不堪设想。 纪晓芙虽然心中感动,但还是焦虑道:“可是这样,我们都逃不掉。” 就在此时,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位长身玉立、大约三十来岁的英俊青年纵马而来。 正是武当七侠的老六殷梨亭,也是纪晓芙的前未婚夫。 他接到金鞭纪家的退婚后,心急如焚,马不停蹄地赶去汉阳。 他情根深种,不愿退婚。 纪家心中有愧,这么好的女婿,也不愿丢了这桩亲事。 于是告知了纪晓芙的消息,殷梨亭根据消息,推断出纪晓芙应当是在皖北一带。 接着他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他远远地便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纪晓芙,心中难受至极,眼中不自觉便流下泪来, 哽咽道:“芙妹,你可还好?” 纪晓芙见到殷梨亭,心中情绪复杂万分, 愧疚地说道:“六哥,我对不住你。。。” 此时崆峒五老又围了上来。 殷梨亭让纪晓芙母女先走,他与无忌断后。 “无忌,谢谢你这些天对芙妹的照顾。辛苦你了。” 张无忌不免有些尴尬,这些天的照顾,一点也不辛苦。 “六叔,纪姑姑不愿嫁你,你就不要再逼她了。” 殷梨亭又流下了眼泪。 “你还小,不懂得这些。” 张无忌道:“我不小了,其实我。。。” 纪晓芙道:“无忌,不要说了。”如果被人知道,张无忌喜欢她,她真的没有面目活了。 太羞耻了。 殷梨亭道:“芙妹,你的事我已经全部知晓, 我知道你心中的苦,这些事全赖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你放宽心,不管发生何事,我娶你之心从未改变。” 纪晓芙:“你全部知晓了?” 第31章 纪晓芙路遇黑店 纪晓芙微微颔首,眼中含泪,说道:“六哥,既然你都知晓了,我更是无颜面对你。我已非清白之身,配不上你的深情厚意。” 殷梨亭紧紧握住纪晓芙的手,语气坚定:“芙妹,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善良美好的女子。过去的事都已过去,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未来。” 张无忌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崆峒五老在不远处虎视眈眈。老二宗维侠喊道:“莫要在那儿女情长,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 殷梨亭放开纪晓芙的手,转身面对崆峒五老,朗声道:“各位前辈,今日之事与纪姑娘无关,有什么冲着我殷梨亭来!” 唐文亮冷笑一声:“哼,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们?” 殷梨亭拔剑而出,剑指崆峒五老,说道:“那便试试看!” 张无忌也挺身而出,说道:“六叔,我与你并肩作战!” 殷梨亭微微点头,心中暗想,无忌孩儿真不错,有侠者风范。 崆峒五老:“小贼,此次前来就是来抓你的,怎么你还想置身事外吗?” “芙妹,你先带孩子离开。” 纪晓芙知道自己在此,便是拖累了他们,于是带着杨不悔往北而行。 。。。。。。 “六叔,就让我们放手,大干一场吧!” 没有了纪晓芙在旁边,张无忌没有了弱点,他现在急切的想要干翻对面的崆峒派。 殷梨亭仿佛也被他的气势所引导,舍弃了性格中软弱,变得勇敢起来。 “好,就让我们叔侄大干一场。” 只见殷梨亭剑势如虹,率先向着崆峒五老攻去。他身形如电,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厉害非常。 张无忌也不甘示弱,施展出武当九阳功,身形飘忽不定,令崆峒五老难以捉摸。 宗维侠见状,大喝一声:“小子,休要张狂!”说着,挥拳向张无忌攻去。 唐文亮则与殷梨亭缠斗在一起,他的拳法刚猛,短时间内殷梨亭并不能胜过他。 常敬之与其他两位老者从旁协助,试图寻找到张无忌和殷梨亭的破绽。 殷梨亭心中想着一定要保护好无忌孩儿,剑法愈发凌厉,不给唐文亮丝毫喘息的机会。 张无忌则凭借着谢逊传授的高深步法和七伤拳巧妙地化解着宗维侠的攻击,同时还能抽空反击。 一时间,剑气拳风交错,四周尘土飞扬。 殷梨亭边战边喊道:“无忌,小心他们的合围之术!” 张无忌回应道:“六叔,放心,他们伤不了我!” 就在这时,常敬之瞅准时机,向张无忌的后背偷袭而去。 殷梨亭眼尖,急忙喊道:“无忌,背后!”同时飞身过去阻挡。 张无忌一个侧身,躲过了常敬之的偷袭,顺势一脚踢向常敬之。 常敬之被踢得后退几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宗维侠怒喝道:“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定让你们知道崆峒派的厉害!” 张无忌冷笑道:“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 纪晓芙一路奔逃,终于来到了一个小镇上。 如今她的武功尽废,但是经过张无忌的悉心调理,身体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她身上带了一把剑,行走江湖要方便许多。 但这把剑也只是做做样子,她的丹田已废,内力全失,这样的花拳绣腿,若碰到普通江湖人士,就是直接落败。只能唬一唬那些个地痞流氓。 纪晓芙站在小镇的街道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微喘着气。 想道,此地应该安全了。 她与杨不悔一直赶路,现在也确实是累了。 不如找一个客栈休息一晚。 小镇中,只有一家客栈。 纪晓芙拉着杨不悔的手,缓缓朝着那家唯一的客栈走去。客栈的门脸有些陈旧,门口的幌子在风中轻轻摇曳。 踏入客栈,一股混杂着酒菜香气和尘土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店内的客人不多,几张桌子旁坐着几个行色匆匆的旅人。 纪晓芙找了一张较为安静的桌子坐下,轻声对杨不悔说道:“不悔,咱们先歇歇脚。” 杨不悔乖巧地点点头,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疲惫。 这时,店小二殷勤地跑过来,用肩上的抹布擦了擦桌子,问道:“客官,您要点些什么?” 纪晓芙说道:“来两碗热汤,再上几个馒头。” 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 纪晓芙看着杨不悔,心中满是怜爱和愧疚。她暗自思忖:“若不是我,不悔也不必跟着我如此奔波受苦。” 不一会儿,饭菜端了上来。纪晓芙和杨不悔正准备吃,突然听到旁边一桌的几个江湖人士在大声谈论。 纪晓芙和杨不悔刚拿起筷子,就听到旁边那桌客人说道:“听说最近这一带可不太平,不少人在这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另一人压低声音道:“这世道,想吃一口都那么难,我看呀,八成是给人拿去做肉馒头去了。” 纪晓芙心中一紧,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这时,店小二走过来,笑着说道:“客官,慢用。” 他的眼神在纪晓芙和杨不悔身上扫了扫,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纪晓芙越发觉得这客栈有些诡异,但奔波许久的疲惫让她暂且放下了疑虑,开始吃起东西来。 杨不悔咬了一口馒头,说道:“娘,馒头好好吃。” 纪晓芙闻言,对着女儿笑了笑,她虽然心中担忧,但是在女儿面前还是要面不改色,免得她害怕。 吃完之后,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从外面赶了回来。 他招呼店小二,关上了门。然后来到了纪晓芙面前。 纪晓芙心中暗叫不好,感觉自己和杨不悔似乎陷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 那大汉的目光扫过店内,落在了纪晓芙和杨不悔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邪恶。他大步走过来,说道:“这两个小娘子倒是生得标致,跟爷走吧。” 纪晓芙站起身来,将杨不悔护在身后,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行此恶事!” 大汉哈哈大笑:“在这地界,老子就是王法!” 纪晓芙心中焦急万分,护在杨不悔身前,拔出了随身的宝剑。 满脸横肉的大汉笑道:“小娘子,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拔剑,你剑可拿稳了?” 说完一刀劈了下去,把纪晓芙手中的剑劈飞了出去。 第32章 三个男人的战斗 纪晓芙只觉手中一股巨力传来,宝剑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杨不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哭起来,紧紧抱住纪晓芙的腿,声音颤抖地喊道:“娘,我怕。”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强自镇定,怒视着大汉说道:“你这恶贼,定会遭报应的!” 大汉却不以为意,放肆地大笑道:“报应?在这,老子就是报应!” 这时,店小二和其他几个伙计也围了过来,个个面露凶光。 纪晓芙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绝望。她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大意,竟带着女儿陷入这等险境。 大汉一步步逼近,纪晓芙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客栈大门被一脚踢开。 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从门口缓缓而入。 他面容英俊非凡,那剑眉星目之间,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坚毅,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不羁笑容。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束起,更添几分潇洒气质。 “大白天的,就不做生意吗?” 满脸横肉的大汉怒喝道:“你又是何人?竟敢坏老子的好事!” 白袍男子手指一弹,一颗石子正中那汉子的眉心,当场死亡。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身躯轰然倒地,吓得店小二和其他伙计们惊声尖叫,四散奔逃。 。。。。。。 白袍男子温柔地抚摸着纪晓芙的秀发,他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疼惜,声音微微颤抖,缓缓说道:“晓芙,你的武功……被废了?” 他的语调轻柔,仿佛生怕这几个字会刺痛纪晓芙的心,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忧虑和难以置信。 他的眼神紧紧地锁住纪晓芙,那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疑问,更多的是对她所遭受苦难的心疼。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纪晓芙的肩膀,似乎想要通过这细微的动作传递给她力量和安慰,继续说道:“晓芙,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让你遭此磨难?” 纪晓芙:“这是我罪有应得的。我甘愿认罚。” 说完,她准备与白袍男子保持距离。 但白袍男子将她搂在怀中,让她不能动弹。 “杨逍,你放开我。” 原来白袍男子就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 他常年住在昆仑坐忘峰,此次来中原乃是有两件事。 一是为了紫衫龙王,另一件就是纪晓芙。 “你这只小兔子,怎么不识好歹。刚刚可是我救了你。” 纪晓芙双眼朦胧,大把大把的眼泪滴了下来。 想起她与杨逍的第一次,那时候天鹰教扬刀大会,她们峨眉派跟踪探索,她失手被擒。 也是杨逍救了她。 但救了她之后,杨逍却禁锢了她,更是对她做出无数过分之事。 “救了人之后,就可以胁迫他人,做她不喜欢的事吗?” 杨逍看着纪晓芙泪如雨下,心中不禁一软,语气也变得更加轻柔:“晓芙,我并非有意胁迫于你。只是……只是我对你的情,难以自抑。” 他微微仰头,长叹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懊悔:“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知,你是我此生逃不过的劫。我救你,是真心实意,想要护你周全。” 纪晓芙咬着嘴唇,抽泣着说道:“护我周全?你这所谓的护,就是强迫我,让我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 杨逍上前一步,想要再次靠近纪晓芙,却又怕她抵触,只得停在原地,急切地说道:“晓芙,我知我过去行事鲁莽,可我对你的心,从未有半分虚假。” 此时,杨不悔躲在纪晓芙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杨逍,小手紧紧拽着纪晓芙的衣角。 纪晓芙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杨逍,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搅得一团糟。” 杨逍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痛苦之色:“晓芙,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这一切。你随我一起回昆仑可好?” 。。。。。。 次日清晨,殷梨亭和张无忌追了上来。 殷梨亭见到杨逍,立即拔出宝剑。 他双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手中宝剑寒光闪烁,怒喝道:“你这恶贼。” 杨逍转过身来,见到殷梨亭,心中十分复杂,有三分的不屑,三分的警惕,更有三分的愧疚:“原来是武当的殷六侠。” 殷梨亭咬牙切齿,说道:“杨逍,你玷污晓芙清白,今日我定要为她讨回公道!”说着,他提剑便刺。 杨逍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凌厉的一击,说道:“殷六侠,这其中之事,你又知晓多少?” 张无忌连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劝道:“六叔,莫要冲动,先问清楚再说。” 殷梨亭哪里听得进去,又是一剑挥出,剑风呼啸:“还有什么好问的,此等恶贼,人人得而诛之!” 杨逍冷哼一声:“殷梨亭,你莫要胡搅蛮缠。我对晓芙是真心的。” 殷梨亭怒不可遏:“真心?你这无耻之徒,也配说真心二字?” 此时,纪晓芙从屋内走出,喊道:“六哥,你们莫要打了。” 殷梨亭看到纪晓芙,身形一顿,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晓芙,你是我未婚妻,你让我莫要打了?” 此时的他,怒火燃烧。 纪晓芙:我只是担心你。 但正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不共戴天。 就算打不过,也要打。 殷梨亭只攻不守,全力向杨逍攻去。 杨逍的实力比他强,但也怕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殷六侠,你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了!” 殷梨亭怒喝一声,继续攻击。 张无忌害怕殷梨亭有损伤,于是也加入战团。 这样二打一,才与杨逍战了个旗鼓相当。 纪晓芙在三人旁边很是焦急,他们三个任何一个受伤,她心中都难安呀。 怎么到了如此局面。 “杨逍。。。六哥。。。无忌。。。你们不要打了。” 但三个男人,已经打出了真火。 全都不会主动停手。 纪晓芙声音都喊哑了。 最后气恼道,你们打吧,都打死算了。 她自己带着杨不悔,也不看他们。准备离开这里,她脚步越来越快,仿佛想要逃离这一切的混乱和纷扰。 风吹起她的发丝,显得她更加憔悴和无助。 “娘,他们为什么要打架?”杨不悔带着哭腔问道。 第33章 绝情谷中女儿重逢 在三门峡附近的小镇上,尹平之、周芷若与黛绮丝已停留了好些时日。 这一日,几个少女的出现打破了小镇的平静。 她们身着古老的服饰,举止文雅却又透着超脱尘世的韵味,与小镇的氛围格格不入,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她们一来到镇上,就四处打听着哪里有名医。显然是家里有人病入膏肓。 尹平之怀疑他们来自于绝情谷、于是随手露了一点绝活,立刻吸引了她们。 “请先生救一救我老祖宗。” 其中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切地央求道。 尹平之道:“念你一片孝心,我就随你走一遭吧。” 原来,这几个少女是从封谷已久的绝情谷偷跑出来的。 自她们诞生,绝情谷就已封闭,谷内出谷的机关尽毁,唯有谷底的河流尚可通行。 她们此次冒险出谷,只为寻得能救治老祖宗的良医。 医生虽已找到,可回谷却成了难题。 若带外人回谷,便触犯了谷中规矩,惩罚甚是严厉。 但几位少女初出谷,胆子极大,并未将惩罚放在心上。 她们领着尹平之三人来到谷口河流处。 河水清澈见底,数条白鱼悠然游弋。 娇俏少女给每人发了一个牛皮气囊,仔细交代:“这里有一根绳子,你们拽着绳子往里游,憋不住气时就用气囊换气。” 言罢,她率先跃入河中,身姿灵动,如美人鱼般瞬间没入水中。 其余少女也毫不迟疑,相继跳入,激起层层细微的涟漪。 尹平之和黛绮丝紧跟其后。 黛绮丝对自身水性极有信心,觉得游过暗河并非难事。 尹平之更是毫不畏惧,他曾在江底多年,皮肤都能呼吸。 而周芷若水性虽不弱,出生于汉江,但与这二人相比,就稍显逊色。 她深吸一口气,也纵身跳下。 入水瞬间,清凉之感袭来,耳畔唯有潺潺的水流声。 周芷若紧紧拽着绳子,努力睁大双眼,望着前方少女们和师父的身影,心中不禁惊叹他们水性之佳。 她紧紧握着绳子,内心略有忐忑。看到黛绮丝在水中优美的身姿,仿佛与河水融为一体,周芷若心中暗叹:又被她比下去了。 游了一段路程后,光线逐渐变得昏暗,原来已经进入了暗河区域。 周芷若感到胸口有些发闷,她赶紧拿起牛皮气囊换了口气,却不料水流喘急,把手中的气囊冲走了。 此时,领头少女回头打手势示意加快速度。 周芷若咬咬牙,奋力向前游去。 水流速度愈发加快,周芷若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自己。 她紧紧拽着绳子,不敢有丝毫松懈。 胸口愈发憋闷,她想呼救,却呛了好几口水。 “救。。。。。。” 正当她手足乱颤,惊慌失措之时,一股甜甜的气息渡了过来,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师父用手比划着什么:“快点跟上。” 周芷若赶忙跟上,想到方才的触感,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过了一会,前方出现一块巨大的岩石,挡住了去路。 少女们迅速分散开来,寻找着绕过岩石的路径。 娇俏少女发现一处狭窄缝隙,回头示意大家跟上。 众人小心翼翼地从缝隙穿过,水流的冲击让他们身体微微摇晃。 当从河中出来时,黛绮丝和周芷若被眼前的美景震撼。 “好美,比蝴蝶谷还要美。” 只见谷中繁花似锦,绿树成荫,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闻到那熟悉的情花香气,心中不禁泛起涟漪。 “谁在那里?” 两个手持朴刀的少年大声喝道。 “是我回来了。”娇俏少女应道。 两个少年惊喜不已:“师姐,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都要被发现了。” 娇俏少女急切说道:“快,快带我去见老祖宗,我带了一个神医回来。” 。。。。。。 “伊儿,老祖宗不是病,是老了,治不好的。”一位中年妇人说道。 尹平之环顾四周,发现绝情谷已大变了模样。 那些房屋显然都是新建的,一路走来,还看到众多断壁残垣。 曾经的进谷通道,被无数巨大的碎石块堆积着。 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导致的如此破落,而且谷内的人口也没剩多少。 “娘,神医很厉害的,我亲眼看到他起死回生的。”伊儿焦急说道。 中年妇人微微叹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哀伤:“伊儿,你这孩子总是这般天真。老祖宗年事已高,这是天命啊。” 娇俏少女伊儿急切地说道:“娘,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尹平之走上前,拱手行礼道:“夫人,可否让在下先为老人家诊断一番,再下定论。” 中年妇人看了看尹平之,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先生了。” 众人来到一间古朴的屋子前,伊儿轻轻推开房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鼻而来。屋内光线昏暗,一位老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尹平之慢慢走近的时候,那位老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的时辰到了吗?怎么看到了爹爹来接我了。” 老人那浑浊的双眼费力地聚焦在尹平之身上,声音颤抖着:“爹爹,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 说完这句,老人又昏睡了过去。 “爹爹?难道是我女儿?尹清月?” “但为何面容不像?” 尹平之疑惑的走近老人。 仔细看着她的面容。 想要寻找那份熟悉感。 尹平之仔细检查老人的身体,轻轻的把着脉。 并问道。 “老人家今年高寿?” 中年妇人说道: “老祖宗,今年有107了。” 尹平之暗道:“107吗?今年是元朝至正十二年,公元1352年,107岁的话,就是1245年出生的。清月是1252年出生的,年龄对不上。但她为何喊我爹爹。” 为解疑惑,他用特殊方法将老人唤醒。 老人再次看到尹平之,露出了笑容。 “爹爹,我终于等到你了。” 第34章 迟来的父女相认 尹平之自从吞噬融合了未知生物的血肉之后,身体发生了很多改变。 这具身体就像是无底洞一般,吞噬着灵力。 使得他的身体没有丝毫内力和灵力,实力只能依靠肉身的力量。 不过好在,他开发了吞噬的能力。 当敌人与他比拼内力的时候,他可以吞噬对方的内力,然后转化成灵力吸收。有点像北冥神功。 而现在,他又开发了一种能力。 就是将肉身的生命力量,反哺回去,打入对方的体内。 绝情谷的百岁老人,声称是他的女儿。想必是与他亲近之人。他对她有种来源于血脉的亲近之感。 尹平之决定救回她,并从她嘴里了解这几十年的具体情况。 当生命力量反哺的时候,尹平之的容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着。 而那老人,渐渐苏醒。 旁边的人看到如此情形,全都觉得是奇迹。 老人不但苏醒了,而且还年轻了一点。 但尹平之却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 尹平之暗道:“生命力的反哺,太不划算了。” 自己损失了几十年生命力,而对方才获得几个月。这个比例差不多是一百比一。 而身体的生命力,需要通过吞噬灵力来补充,一份灵力需要一万份的内力来转化。 这样算来得不偿失。 病床上的老人,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枯木逢春了。 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老祖宗,你好了?” 娇俏的少女兴奋的说道。 “你这小猢狲,是不是又调皮捣蛋了?” 老人宠溺的看着这个重孙女。 娇俏的少女:“老祖宗,这次我可没有调皮,是我请的神医治好了老祖宗。” 老人疑惑的看向尹平之。 自己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看到了爹爹。 那个早已消失的神话传说。 此时的尹平之极为衰老。 周芷若扑在他的身上哭泣。 尹平之温柔的摸了摸周芷若的秀发。 “芷若,不要哭了,为师没事,可以复原的。” 周芷若红着眼睛,不相信的问道:“师父没有骗我?” 尹平之道:“没有骗你,我修炼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 待老人与家人聊完之后,尹平之来到了老人面前。 那么接下来,就是搞清楚为何这位老人喊自己爹爹的事情了。 李念真,是李莫愁的女儿。 是当年尹平之、小龙女和李莫愁几人喝了情花醉后,做出的荒唐事。 难怪绝情谷停止了酿造情花醉,原来喝了情花醉,真的会闹出事。 当年李莫愁最先醒来,她轻轻的离开她的婚房,把床留给了尹平之和小龙女。 并把这个秘密默默地放在了心底,但其实那时候她已经怀上了。 并在十个月后,生下一个女孩。 取名李念真。 李念真出生的时候,就只有母亲陪着自己。 因为没有父亲的陪伴,从小就缺乏安全感。 她极度渴望着父爱,渴望着与他人建立深厚的关系。 她的师叔小龙女来到绝情谷的时候,她就很羡慕龙清尘。 羡慕他有父亲。 之后便是母亲仇敌来袭,母亲大彻大悟,然后青灯古佛,在谷中修行,而她则是跟着师叔一家,在外闯荡。 后来自己与郭破虏相爱,结成了夫妇。 当襄阳城坡,丈夫战死,她便带着孩子回到了绝情谷。 谁知耶律齐率军来攻打,绝情谷几乎覆灭。 是母亲李莫愁凭一己之力,炸毁入谷通道,杀光所有敌人。 不过大战之后,母亲也受了重伤。 在她弥留的时候,将李念真的身世告知了她。 当时的李念真哭的很伤心,原来她的爹爹曾经与她离得那么的近。 就像现在这样。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李念真,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直到现在,他也不敢相信,李念真是他与李莫愁的孩子。 李念真喊来她的徒子徒孙,让他们来认祖归宗。 尹平之突然有了重孙子,曾孙,曾孙女。 一时之间还难以适应。 。。。。。。 半夜之时,尹平之在床上盘膝打坐。 他本以为自己修的有情之道,是一个至情至圣之人。 却不料莫名其妙的成了渣男。 虽然道心锁定了,但是身体产生了心魔。 修炼的时候,异常的烦躁。 好像有一股黑暗力量,要将自己吞噬。 这个时候,屋外的周芷若焦急无比。 她暗道: “师父已经进去大半天了,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黛绮丝笑道:“不用担心,应该死不了。” 但是周芷若极为担心,于是黛绮丝说道:“我进去看一看。” 说完捧了一壶茶进去。 她轻声轻脚的走了进去,看到尹平之静静地坐在床上。 原来帅气的面容,如今苍老了许多。 突然尹平之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双眼,哪怕是黛绮丝见多识广。 也被这双眼吓住了。 就像是被猛兽锁定,动也动不了。 她能看到尹平之的双眼中,透露出了一种深渊的力量,像是能够吞噬一切。 黛绮丝被尹平之盯着。有种无所遁形的恐惧。 想要呼救,让周芷若进来。 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尹平之瞬间来到她的面前。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黛绮丝的美丽的小脸,然后缓缓的往下爬着。 “啪嗒。” 他解开了黛绮丝领口的扣子。 黛绮丝浑身酥软,就好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撩拨着。 之前她一直撩人,现在想来,终于报应来了吧。 她看着尹平之,知道反抗不了,于是静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番外 襄阳城破之李念真视角 我是李念真,来自绝情谷。 自我嫁入郭家,便是郭家妇。 夫君经常在我耳边,说襄阳城对于大宋的重要性。 我作为襄阳王世子妃,深知公公和夫君所肩负的重任。 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一直坚守在襄阳城。 而我们女子也在婆婆的率领下,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 自从五年前,打退蒙古大军后,襄阳城一直未能恢复元气。 襄阳军几乎损失殆尽,城外的土地几乎寸土不生。 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日子,城外的蒙古大军如潮水般涌来,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绝望。 城墙上,公公郭靖神色凝重,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婆婆黄蓉则在一旁指挥着士兵们做好防御准备,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智慧和果敢。 我的夫君郭破虏,他紧握着手中的兵刃,站在公公身边,身姿挺拔如松。 战斗打响了。 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后,随之而来的是天空中燃烧的巨石和箭矢,他们就像是雨点一般落下。 听夫君说,这是波斯名匠倾力打造的回回炮和巨弩。 城墙上的男人们奋力抵抗,喊杀声惊天震地。 公公身先士卒,他的降龙十八掌威力惊人,每一次都能击退一群敌人。 婆婆则是凭借她的聪明才智,居中指挥,她运筹帷幄,用尽各种方法来抵御敌人的进攻。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源源不断地涌来,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城墙多处被攻破,士兵们伤亡惨重,但他们依然毫不退缩,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又一道防线。 吕文焕将军说,如果蒙古军答应不屠城,我们就投降吧。 但婆婆不同意,她说丐帮弟子探得消息,此次蒙古大军的将领是安童,此人好杀,曾放下豪言,城破之日,定是屠城之时。 听到消息的百姓们,纷纷自发地加入到战斗中来,他们有的帮忙运送物资,有的拿起武器与士兵们并肩作战。 他们对公公郭靖的爱戴和不舍之情溢于言表,每个人都在为了保卫襄阳城而拼尽全力。 在激烈的战斗中,我看到一位老人,他虽然年事已高,但依然奋力地抬起一块石头,向城下的敌人砸去。 他边砸边喊:“郭大侠守护了我们这么多年,我们也要和他一起保卫襄阳!” 旁边的一位妇人,她的丈夫已经战死,但她没有哭泣,而是紧紧地握着一把刀,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虽然我们悍不畏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还是越来越严峻了。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身上也多处负伤,但他们依然顽强地战斗着。 突然,蒙古大军推出了一种超级的回回炮,投出的石块巨大无比,给城墙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一块巨石朝着城门而来,,公公郭靖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用降龙十八掌挡住了巨石。 但他也被巨石击中,口吐鲜血,不过他仍然强撑着站起来,继续指挥战斗。 婆婆黄蓉看到公公受伤,心急如焚,但她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她来到公公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共同抵御敌人的进攻。 又一颗巨石投来,攻破了城门。 蒙古大军如潮水一般涌向了城门口。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挡在那里,尽力杀敌。 蒙古元帅安童和全真教叛徒祁志诚前来劝降,公公郭靖说道:“有我郭靖在一日,襄阳便是大宋百姓之襄阳。” 而姐夫杨过和夫君二人更是率领着仅存的襄阳军,做了一次反冲锋。 打的蒙古大军丢盔卸甲,如果不是半路跳出来个番僧,就能击杀敌军的主帅安童。 此战过后,婆婆黄蓉便安排我们突围。 虽然我们不同意,但是为了儿子,我还是妥协了。 夫君说,战场八原则之一就是围三阙一。 为了就是给我们突围的希望。 但往往那一方,便是重兵把守的一方。 所以公公决定,以自身为诱饵,吸引大部队攻击。 而我们从另一方突围而去。 可惜最终,城内的吕文焕大开城门,举族投降蒙古了,襄阳城还是被攻破了。蒙古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喊杀声和哭声响彻云霄。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带着剩余的士兵们进行了最后的抵抗。 在一片混乱中,我看到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被敌人重重包围。他们的身上血迹斑斑,但他们的神情依然坚定而从容。公公郭靖已无力说话,但他不屈的身躯,坚定的眼神,迄今为止我还是记忆犹新。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他们的英勇和坚定所震撼,战场上一片寂静。 我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敬佩。 待我们突围后,姐夫杨过与夫君让我们离开。而他们则是带着襄阳军,义无反顾的回去了。 我知道不能阻止他,只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我回到了绝情谷,日日对着谷口期盼,我的夫君能够回来陪着我。 我希望能够出现奇迹,否则我怕我不能坚持的走下去。 第35章 绝情谷中父女天伦 黛绮丝毕竟是有过经验的少妇,情欲之意大过了羞涩之意。 只见她大胆的伸手勾住尹平之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身前带。 直接无视尹平之的样貌与年龄了。 随着尹平之,一同发出:“嗯。”的声音。 黛绮丝以为自己毕竟结过婚,那方面的事不说熟练,至少也是颇有经验吧。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还是她孤陋寡闻了。 …… 一轮明月,升到了天空。 银色的月光照进了屋内,照的黛绮丝羞红了脸。 尹平之也终于饫甘餍肥,放开了从一开始便被他禁锢的女人,来到了床上。 黛绮丝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个伪君子,臭男人,要不是自己内力深厚,此刻恐怕被他送去见了娘亲。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一拐一拐的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 次日中午。 黛绮丝像往常一样捧着茶壶进到房内。 尹平之正在窗前凝神作画,放松心情, 此时黛绮丝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步伐轻盈的走了过来。 不愧是武林人士,恢复速度就是快。 “老爷,奴婢给你沏了茶。” 尹平之突然转身欲要拿茶。 却不料莫名其妙的碰到了黛绮丝的手腕。 一杯茶都洒在了身上。 “啊。” “老天爷呀,这一次她可不是故意来湿身诱惑的。” 尹平之低头看着她罗裙上面的茶渍,说道:“都脏了,脱了吧。” …… 紧接着,他将黛绮丝一把抱到窗台之上。 “老爷,大白天的。。。” 尹平之擒住欲要逃跑的黛绮丝。 低头含住她的双唇。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黛绮丝被吻的媚眼如丝,娇声道:“才没有。” 尹平之心魔已经彻底占了上风。 “那可由不得你了。自己撩的,就要负责到底。” 此时的尹平之,身体散发着漆黑的光芒,体内翻滚着一浪接着一浪的燥热。 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对着眼前的美景,便是一顿…。 而黛绮丝也被他勾起了欲望。 只见她闭着双眼,脖子微微后仰,一声娇哼。 灼热的气息呼哧出来。 又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 当太阳落山,尹平之才出房门。 。。。。。。 “师父,你终于好了吗?” 周芷若看到尹平之才出房门,她以为师父是因为治疗老人导致的身体虚弱,不得不休息。 她心中暗道:“师父这一次的治疗,肯定伤到了根本。我一定要给他烧好多好吃的。” “师父,你这么虚弱,应该好好的在床上躺着,我到厨房拿好吃的给你。” 跟在身后的黛绮丝不禁无语。 他还虚弱,像头牛一样,整个下午都不见他喘的。 可怜自己的小蛮腰,都快要散架了。 周芷若见到黛绮丝在后面扶腰皱眉,步履蹒跚的,好像是干了什么重活,累了一天的感觉。好奇问道:“你怎么也这么虚弱,你是干什么了吗?” 黛绮丝不由气道:“我能干什么?” 想着之前荒唐的赌局,自己随便撩一撩就能顺利拿下,让尹平之拜倒在自己裙下的,没料到的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小孩子,就不要打听那么多了。” 周芷若听到黛绮丝的话,气愤不已。 又把人当小孩。 她挺了挺胸,说道:“我已经长大了。” 黛绮丝好笑道:“哪里大?” 一句话瞬间把周芷若整伤了,她气恼的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 尹平之来到李念真这里,只见她正坐在庭院中,目光有些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尹平之轻咳一声,李念真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相迎。 “爹,您来了。”李念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尹平之微微点头,在石凳上坐下,李念真赶忙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爹,这些年,你过得。。。。”李念真欲言又止。 尹平之轻叹了口气,想不到绝情谷一行,得了个女儿,说道:“我过得很好,倒是你,过得怎么样?你慢慢说,我在听。” 李念真缓缓坐下,开始慢慢讲述她这些年的经历。 从儿时对父爱的渴望,到长大后的漂泊闯荡,再到如今在绝情谷的种种。 尹平之静静地听着。 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李念真是有点私心的,她只捡着自己的事情叙说。 尹平之也没有询问其他的,而是静静地聆听着,陪着她走过最后的岁月。 几个月之后,李念真从尹平之这里获得生命力流失殆尽。 她阻止了尹平之的救助。 生老病死,她已经看开了。 临死之前,与父亲相认,已经圆了她儿时的梦想。 她是时候去见她亲爱的母亲和丈夫了。 在走之前,她告知了龙清尘和尹清月的消息。 “爹爹,我晓得你想知道清尘哥哥和清月妹妹的消息, 当年你与八思巴一战,数十万士兵无一生还。蒙古元帅带残部退走。 襄阳城虽然守了下来,但襄阳军几乎损失殆尽,而吕家军则是一家独大,成了襄阳城实际的掌权者。 如果一直和平,倒也无所谓, 但五年后,蒙古大军又攻了过来。 吕文焕假意为了百姓偷偷投降,郭伯伯,郭伯母腹背受敌,最后他们以身殉城,杨大哥,清尘哥哥,破虏哥哥为保我们这些女眷幼儿,力战而亡。 有了他们的保护,我们逃出了襄阳城,但不幸的是田田走散了。 大嫂和清月妹妹四处打探,走遍大江南北,都没有找到。 后来我听说,她们在峨嵋山创建了峨嵋派。而我们绝情谷一直封谷,再也不知道外界的消息了。” 第36章 纪晓芙假死脱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尹平之三人在绝情谷享受着世外桃源的宁静。 而纪晓芙则是在这乱世,被三位美男子献着殷勤, 当她还没有走多久,三人就追上了。 纪晓芙:“你们都不忙的吗?” 杨逍道:“我们明教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反而我这个左使没什么事。倒是武当六侠,怎么不忙着去江湖行侠仗义?” 殷梨亭:“巧了,我如今也没什么事。” 杨逍看向张无忌,说道:“你这小孩,掺和我们大人的事干嘛?难道是殷六侠自知不是我的敌手,而找的帮手?” “又或者是,你和晓芙之间有什么?” 杨逍虽然与殷梨亭争斗,但也是眼观四方。 他总感觉张无忌与纪晓芙之间有些不对劲,所以试探的问道。 殷梨亭眯了眯眼,“邪魔歪道,你心里想什么呢?别把你那龌龊的思想放在我芙妹身上。” 芙妹的年龄可是能做无忌母亲的。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魔教之人实在可恶。 而张无忌咬了咬牙,心中无奈。 他本来可以和纪姑姑过着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的。现在一切都泡了汤。 如果不是他和殷梨亭联起手来,恐怕纪姑姑又要被杨逍抓走,禁锢起来。 几人吵着吵着便动起手来,又是打了个昏天黑地。 杨逍:“别打了,晓芙走了。” 张无忌:“快追!” 就这样一路打打停停的,招来了无数吃瓜群众。 “这是个什么世界,我看到了三个大帅哥,在抢一个女人。” “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是我,呜呜呜呜。” “你照一照镜子吧。”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 纪晓芙看到周围议论纷纷的吃瓜人士。 脸上羞愤无比。 当殷梨亭和杨逍又一次开打的时候,她拿出宝剑,说道:“你们两个不要打了,不如把我剖成两半,你们一人一半好了。” 旁边一个流氓笑道,是横着剖还是竖着剖呀? 话还未说完,便被杨逍的一颗石子打中门牙。 纪晓芙:“够了。” 说完她羞愤的晕了过去。 杨逍轻功最好,他连忙抱住了纪晓芙。 殷梨亭:“放下我芙妹。” 杨逍也不搭话,准备抱着她走。 殷梨亭立刻挺剑直刺。 张无忌道:“你们这样会伤到纪姑姑的,……不如我来抱。” 。。。。。。 客栈之内。 张无忌:“纪姑姑本就受了伤,丹田经脉被毁,这些日子又忧虑成疾,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到刺激了,否则心情郁闷之下,谁也保不准会发生什么。” 杨逍和殷梨亭只得作罢。 不过他们虽然不打了,却又在侍疾上起了争执。 杨逍:“晓芙,你多吃一点,你瞧瞧,太瘦了。” 殷梨亭:“芙妹,我听闻这里的荷花开了,要不我陪你去看看?” 张无忌道:去看荷花吧,生病的人不能太闷着。 杨逍包了一个船,船很大,也很豪华。 四人加一个小孩全都上了船。 殷梨亭:“这湖是有名的荷花湖。” 纪晓芙看着湖边点缀的片片荷花,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这湖岸蜿蜒曲折,湖面碧波荡漾,真是好景色。 可惜纪晓芙身体虚弱,船动的时候,就觉得天旋地转,竟然有点晕船了, 还好殷梨亭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否则搞不好就掉入了湖中。 他将纪晓芙抱到船舱,喂她喝了点水 。 “感觉好些了吗?” 纪晓芙:“好多了。” 殷梨亭坐到了纪晓芙身边,然后从旁边的盘子里拿出一个橘子,剥了皮,把肉喂给了纪晓芙。 杨逍见状,也挤了进来:晓芙,晚上想吃什么菜,我让厨房做。 杨逍与殷梨亭,就像是孔雀开了屏,不停的在纪晓芙面前表现。 俩人互相不让,加上张无忌偶尔的煽风点火,最后就又变成了斗嘴。 三人各自有着自己的心思,谁也没留意到纪晓芙又跑到了船边。 就在他们斗嘴之时,突然听到外面扑通一声,原来是纪晓芙掉入了湖中。 。。。。。。 半夜之时,张无忌来到纪晓芙床边。 张无忌:“纪姑姑,我有个法子,可以让杨逍和六叔自行离去。” 纪晓芙:“什么法子?” 张无忌:“喝毒药,假死脱身。” 张无忌从怀中拿出药丸。 “这个药丸,服下后,立刻中毒身死。杨逍和六叔知道你身死,必定心灰意冷,自行离去。” 纪晓芙:“好,我服,他们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子,就当我死了。” 翌日清晨。 张无忌喊道:“不好了,纪姑姑服毒自尽了!” 杨逍和殷梨亭立刻前来。 看着已经停止呼吸的纪晓芙,二人面色惨白。 殷梨亭:“无忌,你快看看,能否施救。” 杨逍:“不管什么代价,都要把她治好。” 张无忌摇了摇头,说道:“纪姑姑半夜服毒,已死了多时了,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此时杨不悔才悠悠醒来,呆呆的看着娘亲,竟似傻了。忘记了哭泣。 杨逍:“你这庸医,我不信,我立刻去找我们明教的医仙,前来医治。” 张无忌:“实不相瞒,我就是医仙的徒弟,就算是我师父前来,也是救不活的。” 。。。。。。 纪晓芙临死之前,写了遗书。 杨逍和殷梨亭一人一份。 两人看后,都是悲伤不已。 早知道就成全对方了。 总比好过,心爱之人,死在眼前。 众人按照遗嘱,将纪晓芙的尸体火化。 然后将骨灰一分为二,殷梨亭和杨逍各带走一份。 杨逍强势将杨不悔带回坐忘峰, 殷梨亭带着纪晓芙的骨灰,回到了武当山。 而真正的纪晓芙则是被张无忌救了起来。 火化的尸体,是张无忌从义庄偷的。 如今的乱世,人命如草。 偷个尸体,十分简单。 “纪姑姑,你的身体,假死了几日,需要上药才可以完全复原。” 纪晓芙好笑的看着张无忌一眼:“好。。都听你的。” 张无忌仔细的,伺候纪晓芙擦拭了身体,然后均匀的涂抹了药膏。 。。。。。。 又过得一日,纪晓芙才完全痊愈。 虽然纪晓芙假死脱身,但是杨不悔被杨逍抱走了。 她从没有与不悔分开,此时尤为想念。 张无忌安慰道:“杨逍一个男子,教养不悔极为不便,到时候我让我娘亲,认她为干女儿,接她来住,你便可以时常与她见面了。” 纪晓芙:“也只得如此了。” 而为今之计,则是按照计划,张无忌帮纪晓芙易容成一个面容普通、毫不起眼的中年农妇,然后张无忌准备带她回到天鹰教。 第37章 峨嵋山上金顶铜殿 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 这一日,一个白发男子带着一个美艳少妇,加上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来登此山。 他们随着香客人群,沿着青石阶缓缓而上。 峨眉山海拔三千多米,位于四川盆地西南边缘。 山间小径,蜿蜒曲折,似通幽之境。 庙宇钟声回荡,青烟袅袅,仿若仙人居所。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与自然相融。 时有仙鹤翩翩起舞,灵猴嬉戏林间,好一幅灵动的山水画卷,令人心醉神迷,流连忘返。 这三人即是尹平之、黛绮丝和周芷若三人。 他们三人在李念真去世之后,告别了绝情谷,一路西进, 先是到了终南山,发现那里古墓紧闭,重阳宫更是成为了一片废墟。 一无所获之后,便来到了峨嵋山。 此时的峨嵋山,峨嵋派一家独大。 上面的房屋庙宇都是其资产。 三人一路走来,来往的香客不断。 尹平之不禁想道:“还是寺庙容易生存。” 这时候突然前方骚乱了起来。 只见几个峨嵋派的女弟子,正在驱赶着什么。 有些经常来的香客说道:“肯定又是灵猴来抢香客的吃食了。” 周芷若大感兴趣,“会抢吃食的灵猴,好好玩!” 黛绮丝道:“有什么好玩,一群泼猴,抢到我这的话,我就把它给宰了!” 话音刚落,几只毛色鲜亮的灵猴从树林中窜出,动作敏捷如风。 一只壮硕的灵猴,双目圆睁,眼神中透着狡黠。 周芷若:“他们是不是听得懂人话?” 那壮硕灵猴龇牙咧嘴,发出“吱吱”叫声,直朝着黛绮丝扑去,想要抓住了她手中的包裹。 黛绮丝先是站住不动,待那灵猴靠近,一掌打出。 她出招怪异,有别于中原武林。 如果是寻常的中原武林人士,必定在她手下要吃亏。 但灵猴全靠动物的天赋,战斗天赋卓绝,竟然被他躲了过去。 这个时候,黛绮丝也反应了过来。 对付灵猴,随便乱打反而比精妙招式更为有用。 灵猴被黛绮丝打的“嘶嘶”直叫。 几名峨嵋派女弟子见状,“施主,请手下留情。” 黛绮丝冷哼一声:“这泼猴太放肆了,我正在教他们如何做猴。” 一名峨嵋派女弟子快步走来,拱手说道:“还请施主见谅,我是峨嵋派的静虚,我等定当尽快将这灵猴驱散,以免扰了诸位的雅兴。” 尹平之微笑还礼:“姑娘客气了。” 周芷若看着那女弟子,眼中满是好奇:“姐姐,这灵猴经常如此吗?” 静虚点头道:“回姑娘,这灵猴时而出来捣乱,我派也颇为头疼。” 众人说话间,那几只灵猴见无机可乘,便窜回树林,消失不见。 静虚久在江湖行走,看到黛绮丝先前那几掌十分厉害,于是问道:“几位看起来不像是普通香客,请问来我峨嵋山是有什么事吗?” 尹平之道:“早就听闻,峨嵋派景色秀美,人杰地灵,今日路过,特来拜访。” 。。。。。。 “慈悲菩萨心,执剑亦成佛。 峨嵋凌九宇,壮志覆山河。” 静虚领着尹平之三人,一路来到了峨嵋山金顶。 峨嵋山金顶是峨眉山的主峰。 因峨嵋山顶部是个小平原,在太阳的照射下,原有的金顶铜殿光彩夺目,故而得名金顶。 尹平之看着金顶铜殿两侧的这首诗,道:“好诗,好诗。” 静虚:“这是我们峨嵋派开山祖师郭襄祖师写的。” 静虚见三人颇有兴趣,便又说道:“当年,襄阳城坡,我们祖师郭襄祖师和清月祖师护送妇孺,一路西逃,投奔张珏将军。 祖师的父母,丈夫都在保卫襄阳时身死,儿子也在逃难中丢失,她心中极为伤痛。 但她不忘家仇国恨,一路联系各地英雄豪杰。 更是在峨嵋山,开宗立派,广收门徒,只为积蓄力量,为推翻蒙元而奋斗。 这首诗就是当时所做,我们峨嵋派一日不敢忘祖师的教诲。” 她说着说着,发现尹平之双眼含泪。 无声的哭泣着。 静虚不禁疑惑道:“这位施主,不知为何如此动情?”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想起了曾经的襄阳之战,那惨烈之景,至今历历在目。郭襄祖师心怀大义,令人敬佩。” 黛绮丝和周芷若看向尹平之,眼中满是关切。 周芷若轻声问道:“师父,您还好吗?” 尹平之摆摆手,道:“无妨,只是触景生情罢了。” 静虚接着说道:“施主能有此感,想必也是心怀天下之人。” 尹平之望着远处的山峦,感慨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只可惜,如今这世道依旧动荡不安。”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金顶铜殿的檐角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静虚说道:“但只要我辈侠义之士坚守初心,总有一天,能还这世间一个太平。” 尹平之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姑娘所言极是。” 众人沉默片刻,尹平之又开口道:“不知贵派如今发展如何?” 静虚微笑着回答:“承蒙祖师庇佑,我峨嵋派在江湖中也算有一席之地,众弟子皆谨遵祖师教诲,勤练武功,行侠仗义。” 尹平之赞道:“如此甚好,郭襄祖师泉下有知,也当欣慰。”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峨嵋派弟子匆匆赶来,在静虚耳边低语几句。 静虚脸色微变,略带歉意地对尹平之等人说道:“几位施主,实在抱歉,派中突有要事,我需先去处理,就不能陪诸位多聊了。” 尹平之拱手道:“姑娘请便。” 静虚匆匆离去,留下尹平之三人继续在金顶感受着这壮阔的景致,心中思绪万千。 。。。。。。 尹平之是全真教道士,不过他们全真信奉的乃是儒释道三教合一。 前来寺庙倒也不是不可以。 此时金顶铜殿里面香客云集,这些百姓们虔诚膜拜,没人求得都有所不同。 周芷若轻声说道:“师父,你看这些人如此虔诚,他们所求之事,真能如愿吗?” 黛绮丝却冷笑一声:“哼,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尹平之道:“好了,不许说了。 也不知峨嵋派遇到了啥事,我们前去看看吧。” 第38章 重振峨嵋立志覆山河 尹平之三人悄悄跟在静虚身后,来到了金顶铜殿内殿。只见殿内气氛凝重,众多峨嵋派弟子围在一起,神色焦虑。 尹平之三人在外偷听,这才得知,原来峨嵋派的李明霞和赵灵珠二人下山办事的时候,被魔教左使杨逍所伤,武功全废。杨逍还放下话来,以后凡是遇到峨嵋派的人就废除武功。 听到此处,尹平之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想:“这杨逍好生张狂!” 此时,静玄作为峨嵋派第一弟子,站了出来,主持大局。她面容严峻,眼神中透着坚定:“姐妹们莫要惊慌,此事待师父出关,自有定夺。” 众弟子听了,稍稍安定了些。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高呼:“师父出关了!”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灭绝师太缓缓走来,她目光凌厉,不怒自威。 静玄赶忙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灭绝师太禀报。 灭绝师太听完静玄的禀报,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怒火燃烧:“杨逍这恶贼,竟敢如此欺辱我峨嵋派,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此时,李明霞悲声说道:“师父,还有一事,纪晓芙师姐……中毒身亡了。” 此语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有的弟子面露同情之色,眼中含泪:“晓芙师姐向来善良,怎会遭此厄运?” 有的弟子却撇嘴说道:“哼,谁让她与那杨逍不清不楚,这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静玄大声呵斥:“都住口!晓芙师妹已逝,不可妄加议论。” 灭绝师太脸色更加阴沉,咬牙切齿道:“这定是杨逍那恶贼所为,新仇旧恨,我灭绝师太与他不共戴天!” 。。。。。。 尹平之三人听到了内情之后,准备离去。 周芷若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声响。 灭绝师太一声厉喝“谁!胆敢偷听我峨嵋派内事!”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向着殿外冲来。 当她看到是尹平之三人后,急忙刹住了车。 尴尬道:“啊,原来是前辈来此……” 她本是嫉恶如仇之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就算是当今武林泰斗,大宗师张三丰,她也敢问责。 但她看到尹平之那刹那,就想起,在蝴蝶谷中,尹平之一招制住黛绮丝的情景。 如果自己冲过去,那不就是,送给对方侮辱吗。 此时,她罕见的,理智占了上风。 “不知前辈来我峨嵋派,有何要事?” 尹平之:“我与贵派师祖有旧,此次前来,是来见见故人的。” 。。。。。。 灭绝师太领着尹平之来到了两位祖师修行的禅房。 尹平之进来后,不发一言,而是抚摸着房内的物件。 看着这一件一件的物件,脑中浮现出郭襄和尹清月的身影。 那年绝情谷中来了三个人。当郭芙介绍完自己之后, 郭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跟着她姐姐对小龙女说道:“师父,我叫郭襄,是襄阳的襄。 我呀,最爱闯荡江湖,结交各路豪杰。 平日里总爱调皮捣蛋,让爹娘和姐姐头疼不已。 不过我只是想着能多经历些有趣的事儿,多认识些像师父您这样的高人!” 想到她与清尘成婚后,会俏皮的喊着自己‘大爹爹。’ 惹得郭靖一阵不快。 在她父母去世后,清尘去世后,会经历一些什么呢? 还有自己那贪玩的女儿,看到小动物,就会向自己讨要。 还记的与巴思八对决之前,临别的时候,她说:“爹爹,不管怎样,女儿相信您定能战胜他。” 自己让她失望了吧。 此时想起,心中像锥一样的疼痛。 “我回来了。我的乖女儿。” 。。。。。。 灭绝师太疑惑地看着尹平之,只见他双眼泛红,神情悲痛中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愧疚。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前辈,不知您这是......” 尹平之缓缓转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实不相瞒,我乃是全真门下,清和真人尹平之,郭襄是我儿媳妇,清月是我女儿。” 灭绝师太神情一震,不可思议的说道:“您就是祖师常常挂在嘴边的,武林神话,清和真人?” “不可能,不可能,您不是飞升成仙了吗?难道您下凡了?” 尹平之:“她说我是飞升了?” 灭绝师太定了定神,理了理思绪。 跪倒在地,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不孝徒孙方艳青,拜见祖师爷。” 尹平之:“好,好,好。” “你是襄儿,月儿的门下,自然是我的徒子徒孙。” 。。。。。。 峨嵋金顶大殿内。 尹平之指着周芷若说道:“艳青,这是你师叔祖,你拜见吧。” 周芷若又惊呆了,跟着师父,又喜提一个徒孙。 如今的她竟然和峨嵋派祖师同辈,真是奇了。 灭绝师太恭敬的又拜见了周芷若。 “徒孙拜见周师叔祖。” 灭绝叹道想不到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有一天会喊一个十四岁的少女为师叔祖。 周芷若慌乱地说道:“师太快快请起,这可使不得。” 尹平之微微摆手:“无妨,辈分使然,理应如此。” 灭绝师太起身,恭敬地立于一旁。 尹平之神色凝重,说道:“如今我既已现身,当是峨嵋派崛起之时,杨逍不足为虑,吩咐下去,下次碰到的话,报上我的名号即可,他必不敢再为难你等。” 灭绝师太眼中闪过感激与坚定:“有祖师爷出手,我峨嵋派定能扬眉吐气。” 尹平之接着道:“你们要谨遵峨嵋派祖师的心愿,峨嵋凌九宇,壮志覆山河。私人恩怨暂且押后。” 灭绝师太点头应是:“全凭祖师爷吩咐。” 尹平之道:“召集峨嵋派所有高手,就说要门派比试,我要知道如今峨嵋派的实力。” 灭绝师太点头称是。 尹平之:“我是全真教道士,所以要在峨嵋后山新建一座道观,以后峨嵋派,僧道凡俗并立。” 灭绝师太:“谨遵祖师爷法旨。” 尹平之又道:“艳青,你都会些什么功法,练给我看看!” 灭绝师太:“我会峨嵋心法,峨眉剑法,灭绝双剑,飘雪穿云掌,四象掌,佛光普照掌,截手九式,金顶绵掌,回风拂柳剑。。。。。。” 灭绝师太一一罗列。 尹平之摇了摇头,郭襄和清月两人天赋都是不错的,可是心思太多,练功太杂,都没有拿得出手的功夫。 第39章 来自海外的信件 灭绝师太向来对自身实力,颇感自豪的。 虽不说与郭襄师祖相提并论。 但相较恩师风陵师太,她已然胜出。 在这偌大的江湖之中,她亦属顶尖之列。其内力之深厚,胜过武当二代弟子,与明教法王相较,亦是不遑多让。 凭借倚天剑的威力,还可以与杨逍周旋一二。 可是到了尹平之的眼中,却是弱鸡一只。 更不必说峨嵋派其他人了。 实际上,此时的峨嵋派,实力在六大派中位居第三,只比少林和武当弱。 远远超过了华山,崆峒和昆仑。 静玄和静虚在江湖之中颇有名望,实力直逼崆峒五老级别。 尹平之:“芷若,从今日起,由你引领峨嵋! 艳青,未免你受外物影响,明天开始,倚天剑就交给芷若保管,你们跟着她修炼九阴真经,力争五年之内,超越少林武当。” 灭绝师太闻之,呆立当场。 她再度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如今的江湖,知晓九阴真经之人或许寥寥无几。 可她却心知肚明。此乃峨嵋派掌门口口相传的神功秘籍。 少林、武当之所以强大。 只因他们拥有与九阴真经齐名的九阳神功。 (在这方世界,觉远大师并没有身死,所以少林和张三丰都握有完整版的九阳神功,不过张三丰答应了觉远,这门神功不得外传,因而武当所传的只是张三丰修改后的武当九阳功,武当门人并不知晓,这也导致了穿越而来的张无忌舍近求远,想要去昆仑山获取神功秘籍。) 而他们峨嵋派一直没有镇派神功,她对少林武当的羡慕由来已久,想要夺取屠龙刀,便是为了获取里面的九阴真经。 而现在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这怎能不叫她欣喜若狂。 灭绝师太目光炯炯,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周师叔祖,请您倾囊相授,我峨嵋派众弟子定当齐心协力,勤加修炼,待五年之后,必让江湖众人刮目相看。” 。。。。。。 这一日,灭绝师太带着尹平之,从峨嵋山下来,上到了东南边的二峨山。 此地乃峨嵋派弟子的安息之所。 她们的祖师郭襄女侠便长眠于此。 二人来到了半山腰,尹平之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风水宝地。 左青龙右白虎,背倚青山,面朝碧水。 希望儿子和儿媳妇在这里能安息舒坦。 尹平之看着墓碑,只见墓碑上刻着: “峨嵋开派祖师郭襄与夫龙清尘合葬于此 弟子风陵师太泣立”。 灭绝师太感慨道:“恩师风陵师太本为郭襄祖师的丫鬟,在世之时,常于我面前提及祖师。 言其一生充满传奇,侠义之气盈满胸怀。 想当年,蒙古铁骑肆意践踏,山河破碎,百姓深陷水深火热。 师祖郭襄,心怀天下苍生,毅然挺身而出。” “襄阳城破,临安不战而降。 有祖师师姐柳依女侠,其夫文天祥,以及好友陆秀夫,张世杰等人,护送卫王出逃。 清月祖师率峨嵋弟子接应。 崖山海战之后,她们护送几十万民众,向南而逃。 祖师在世之时,尚以信鸽传递消息。” 尹平之急切道:“回去找一找。”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女儿尹清月的最终消息。 。。。。。。 回到郭襄祖师的禅房,众人一番翻箱倒柜,总算寻得数封书信。 尹平之视若珍宝般捧于怀中。 逐一翻阅。每封信皆不长,大致意思如下。 第一封 嫂嫂: 见字如面!我已成功接到师姐,一切安好,嫂嫂勿念!此去虽路途波折,但好在有惊无险。如今师姐在侧,我心也安。嫂嫂在家照顾好自己,待我归来。 小妹敬上 第二封 嫂嫂: 嫂嫂安好!我把武穆遗书传给了张公子,他又转交给了他的父亲,就是那威名赫赫的张世杰大将军。近来我们打了好几场胜战,张公子竟说都是我的功劳。我哪有那般厉害,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柳依师姐还说张公子喜欢我,可嫂嫂您知道的,如今大仇未报,我哪有心思去想儿女私情。军中一切尚好,嫂嫂勿忧。 小妹 第三封 嫂嫂: 嫂嫂!如今局势越发艰难。蒙古军众多,还有好多投降的宋军,军中士气低落,大家都不想对自己的同胞兵戎相向。可战场无情,我们也只能拼死抵抗。 小妹 第四封 嫂嫂: 嫂嫂,我们败了。张公子说我们可以打无数次胜利的战,但一旦败了,就得转移。我们都心有不甘,可又无可奈何。 小妹 第五封 嫂嫂: 嫂嫂,战况愈发糟糕,我们接连战败。张将军心灰意冷欲要投江,还好被我拦下。他说已到大海边,不能再往南了。我提议出海,师姐也赞同。目前只能如此,寻得一线生机。 小妹 第六封 嫂嫂: 嫂嫂!我们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岛屿,总算有了个安身之所。我们给它取名旅宋岛。我们会在这岛上休养生息,准备复宋大业。虽不知前路如何,但我们定不会放弃。 小妹 第七封 嫂嫂: 嫂嫂,这恐怕是我给您写的最后一封信了。蒙古海军来袭,我们实在不敌,只能继续西逃。路途遥远,信鸽也都死了。嫂嫂,不知何时才能与您再相见。但愿有朝一日,我们能重回故土。 小妹绝笔 整个下午,尹平之都在禅房之内。 将这些信件,看了一遍又一遍。 大家都没有打扰他。 。。。。。。 数日之后,尹平之召集峨嵋派所有弟子。 吩咐道: “自明日起,峨嵋派将封山修炼,以提升我派实力。” “峨嵋派的外围弟子们需全力以赴去搜集灵药、灵兽。 这对我们的修行至关重要。 另外,传话给丐帮和华山派,请他们也全力协助搜集这些珍贵资源。” 峨嵋派弟子全都齐声应道:“谨遵祖师爷之命!” 尹平之微微点头。 灭绝师太站在一旁,神色庄重:“祖师放心,弟子们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待峨嵋派弟子散去,尹平之将黛绮丝留下。 周芷若也要留下,却被尹平之制止。于是她悄悄躲到门口偷听。 尹平之:“黛绮丝,从明日起,我传授你本门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 第40章 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 周芷若暗道:“什么嘛,师父太偏心了,教我就是九阴真经这种大路货色,而教黛绮丝就是本门至高功法、太欺负人了,不行,明天我也要偷学。” 她却不知道,这九阴真经可不是大路货色,当年华山论剑,五绝为了这本书,可是争的头破血流的。 她以为,尹平之将这本九阴真经让峨嵋派弟子修炼,就是大路货色,乃是大错特错。 只是因为尹平之的神功秘籍太多了,随便拿一本出来,都可以作为立派之用。 而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只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会用。 因为此等功法乃是一门合修功法,她年龄还小,并不适用。 此时尹平之急于恢复实力,所以就想着教会黛绮丝,然后二人同修,迅速提高修为。 。。。。。。 自绝情谷之后,尹平之与黛绮丝有了夫妻之实。 两人感情迅速升温、 又经过这段时间的配合,尹平之和黛绮丝二人之间竟也默契了许多。 得知家人的消息之后,尹平之决定待实力恢复之后,出海一趟。 找一找清月从旅宋岛西去后的归处,不过已过了那么多年,万事已定,也不急在一时。 此时他来到黛绮丝面前,看着这个倚天第一美人。 而此刻,她是属于他的。 他温柔的注视着黛绮丝,轻轻的说着话语。 黛绮丝看到他的眼神,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这些天,她看着尹平之伤心难过,心中还有点疼惜他。 但此时,随着尹平之的到来,而烟消云散。 “这狗男人。” 不到一刻,屋里便响起了,黛绮丝微弱的声音。 。。。。。。 次日清晨,黛绮丝睁开双眼,便看到了尹平之的大脸。 此时的尹平之头发苍白,脸上的皱纹比前些天好多了,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苍老。 只是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漆黑深邃,让人深陷其中。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从尹平之的怀中钻出,却被尹平之抱紧了。 尹平之握住黛绮丝的腰,不让她动来动去的。 尹平之:“别动,今天开始教你道极阴阳秘典。” 随后,他从床头拿出了一本,自己画的秘籍。 递给了黛绮丝。 “就这么看吧。” 黛绮丝窝在他的怀中,仔细看起了手中的秘籍。 不消片刻,黛绮丝的脸便红了。 想她也是结过婚的人了,却不料自己如此的孤陋寡闻。 “这是神功秘籍吗?我看怎么如此奇怪?” 尹平之道:“专心一点!” 她不由得正色起来,于是她按照秘籍的口诀,真气在体内运转了起来。 随着口诀的运转,一股燥热的气流,在体内迅速流转。 合修功法的弊端,此时便体现了出来。 尹平之看她投入到修炼之中,于是上前将她抱住,一起修炼了起来。 。。。。。。 黛绮丝发现道极阴阳秘典果然不凡,她只是学了其中一幅,便觉得内力增长了许多,抵得上她苦修半个月的成果。 尹平之道:合修功法一般都进步神速,而我的道极阴阳秘典更是合修功法中的顶级功法,他是我融合了先天玉女神功,九阴九阳,葵花宝典,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超级神功。 合修功法一般都有缺陷,燥热的气流容易走火入魔。 如果意志坚定,也可以一个人修炼,只不过进步慢一点而已。但如果意志不坚定,便容易走火入魔,性情大变,弑杀暴虐等等。 不过在我看来,最好的方法还是找一个伴侣一起修炼,这样就解决了体内燥热的缺点,心情愉悦之下进步更是迅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今,我急需恢复实力,想要与你一起修炼,你看如何。 道极阴阳秘典,并没有规定一定要与谁一起修炼的。 但尹平之不知道的是,他的特殊体质,经过未知生物的血肉融合,再加上道极阴阳秘典。 两两产生了奇特的变化。 只要和他修炼的女子,便都会对尹平之有着一种深深的依赖之感。 任何女人同他合练,便会对他死心塌地。 此时的黛绮丝便是这样,她本来意志就不坚定,看第一幅图的时候,就差点走火入魔。 而现在更是对着尹平之死心塌地。 对他的要求,那是无条件的应承。 黛绮丝:“我愿意。” 尹平之高兴道:“那便再练两幅图吧!一日之计在于晨,此时正是精力充沛、思维活跃之际,多练两幅图,技艺方能更加精湛。 况且,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咱们早些努力,收获自然更多。” 。。。。。。 而周芷若在门外全程偷听了,更是在他们离开后,偷偷溜了进去。 一进房间,便看到那一床的凌乱床单,上面更是有着属于尹平之和黛绮丝的气味,虽然她屏住呼吸,但气味还是越来越浓厚。 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可不能忘记自己是要干啥的。 于是她偷偷从床头拿出那本道极阴阳秘典。 师尊说了,一个人也能修炼,自己就偷偷修炼,看看这本至高功法,有何特殊之处。 。。。。。。 接下来的日子里,峨嵋山上下一片繁忙景象。 外围弟子们纷纷下山,四处寻找灵药、灵兽。 有的弟子深入深山老林,与凶猛的野兽搏斗,只为获取那珍贵的灵株; 有的弟子则在市井之间,凭借着敏锐的目光和机智的头脑,探寻着灵药的踪迹。 而在山中,留下来的弟子们则日夜苦练功法。清晨,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弟子们已经开始打坐修炼内力;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演武场上,他们依然在刻苦地练习招式。 静玄和静虚等一众高手,更是以身作则,不断突破自身的瓶颈。她们互相切磋,交流心得,将修炼的经验传授给年轻的弟子们。 第41章 张无忌带纪晓芙回天鹰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张无忌欲带着易容成普通妇人的纪晓芙回天鹰教, 纪晓芙离开女儿,神情落寞,张无忌见之,轻声说道:“纪姑姑,莫要太过忧心,日后总有相见之时。” 纪晓芙微微颔首,眼中却仍含着泪光。 这日,他们来到一个小镇。镇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纪晓芙却无心欣赏,只是低头默默跟着张无忌。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天鹰教势力范围。 张无忌:“纪姑姑,我们已到了天鹰教势力范围,为避免暴露了身份,我便喊你芙娘。” 纪晓芙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在路上两人便商量好了,纪晓芙如今的身份是张无忌自己的私人厨娘。 张无忌领着纪晓芙走进天鹰教的大门,门口的守卫赶忙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殷素素便赶来了。 殷素素看到张无忌,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无忌,你这几日去哪了?可担心死为娘了。” 目光随即落到纪晓芙身上,带着几分疑惑,“这位是?” 张无忌赶忙说道:“娘,这是我新找的私人厨娘芙娘,厨艺精湛,孩儿想着能让她给咱们改善改善伙食。” 殷素素再次打量了一下纪晓芙,年龄与自己相当,相貌普普通通,但身姿丰腴,曲线玲珑。 不禁微微皱眉:“看着倒是普通,不过既然是无忌你找来的,那就先留下吧。” 纪晓芙欠身行礼:“多谢夫人。” 殷素素转身对张无忌说道:“无忌,你跟我来,为娘有话对你说。” 张无忌跟着殷素素走进一间屋子,殷素素面色凝重:“无忌,你老实说,你怎么带这陌生女子回来?” 张无忌回道:“娘,您放心,芙娘身世清白,孩儿已调查清楚。我爹呢?” 殷素素:“他回武当了。” 殷素素颇为怀念冰火岛的日子,这回中原的生活,琐碎事太多,夫妻二人相处的时间都少了。 。。。。。。 这边,纪晓芙被安排到厨房旁的一间小屋。她坐在床边,心中忐忑不安。 一个小丫鬟进来传话:“芙娘,堂主找你。” 纪晓芙心头一紧,不知殷姐姐找自己所为何事,但也只能跟着小丫鬟前往。 来到殷素素的房间,纪晓芙恭敬地行礼:“堂主。” 殷素素坐在椅子上,目光审视着纪晓芙,缓缓开口道:“芙娘,我且问你,无忌是如何寻得你的?” 纪晓芙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堂主,是在路边偶然遇到的。无忌公子见我厨艺尚可,便带我回来了。” 殷素素微微眯起眼睛:“只是如此?我看无忌对你似乎颇为在意。” 纪晓芙心中一惊,想起殷姐姐在蝴蝶谷中,与自己说的事,知道她是担心张无忌的恋母情节。 如果被殷姐姐知道自己是纪晓芙,而且还和张无忌有了关系,真是不可想象。 连忙说道:“堂主误会了,无忌公子心善,只是可怜我无处可去。” 殷素素轻哼一声:“无忌这孩子,心思过于单纯,我总担心他会被人利用。你既是他带回来的,我自要多问几句。” 纪晓芙忙道:“堂主放心,我定当尽心尽力为天鹰教做事,绝不敢有二心。” 殷素素站起身来,走到纪晓芙面前:“但愿你所言属实。我且问你,无忌在外面可曾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或事?” 纪晓芙犹豫了一下,说道:“回堂主,无忌公子一路上倒也平安,只是时常挂念着堂主和教主。” 殷素素微微叹了口气:“这孩子……” 这时,门外传来张无忌的声音:“娘,您找芙娘做什么?” 说着便走了进来。 殷素素说道:“无忌,娘不过是问问情况,怕你被人骗了。” 张无忌说道:“娘,您多心了,芙娘是好人。” 殷素素看着儿子,无奈地摇摇头:“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芙娘,你先下去吧。” 纪晓芙如释重负,行礼后退出房间。 张无忌看着母亲,说道:“娘,您别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 殷素素轻轻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无忌,为娘这是担心你。你还小,不知这江湖险恶。” 张无忌说道:“娘,孩儿知道您是为我好,但孩儿已经长大了。” 殷素素心道:“儿大不由娘了,看他与那厨娘的神态,十分亲密,自己只不过喊她来问话,无忌就急忙赶了过来,生怕自己欺负了厨娘一般。 这般的维护,如果二人没有发生什么,打死她也不信。” 心下不由发愁,这可如何是好呢,丈夫也不在身边,没有一个商量的人。 不由的心中对张翠山抱怨了起来。 。。。。。。 房内,张无忌搂着纪晓芙问道:“芙娘,我娘没有为难你吧?” 纪晓芙轻轻摇头,说道:“无忌,殷姐姐也是关心你,并未为难我。只是这样下去,恐怕迟早会露馅。” 张无忌皱起眉头,暗道:“看样子要加一层保险才行。” 于是在殷素素的房内,又出现了一枝梅的信件。 殷素素看到信件,眉头紧锁。 “这颗定时炸弹,又出现了。” 她拿起信件,看看到底对方有何目的。 只见上面写着:“张夫人, 听闻贵公子带回一厨娘,名曰芙娘。此女与我颇有渊源,望夫人务必妥帖照顾,不得让其受半分委屈。 夫人当知,有些过往之事,若不想被尊夫知晓,当依我所言行事。否则,后果自负。夫人聪慧,定能权衡利弊。 一枝梅敬上。” 殷素素看完信件,气得将信揉成一团。 “这一枝梅好生嚣张,竟敢如此威胁于我。” 她银牙紧咬,心中愤怒不已。 此时,殷素素的贴身丫鬟走进房内,见她神色恼怒,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可是发生了何事让您如此动怒?” 殷素素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说道:“无事,你先退下。” 丫鬟退去后,殷素素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思索对策。 “这一枝梅向来神秘莫测,就像是颗定时炸弹,一定要想办法将他除去。这厨娘究竟与他有何渊源?” 殷素素满心疑惑。 经过一番思量,殷素素决定暂且不动声色,暗中调查厨娘的身份以及她与一枝梅的关系。 “也许除掉一枝梅的契机,就在这厨娘身上。” 殷素素眼神凌厉,心中暗暗盘算着。 第42章 殷素素识破一枝梅身份 几日过去,殷素素暗中派心腹之人仔细探查芙娘的身世背景。 却一无所得。 “难道是凭空出来的人物,奇怪 。” 既然芙娘这边突破不了,不如就从一枝梅那里下手。 她按照一枝梅的规矩,传了一封信,约他见面。 以往每次约他,一枝梅都没有出面。 这次以芙娘为契机,希望他能够露面。 只要能够露面,知道对方的实力,自然就有应对之法了。 当然在殷素素的心中,最好的办法即是射他毒针,让他永远消失。 。。。。。。 这日傍晚时分,殷素素独自出门,她神色匆匆,心事重重。恰在此时,张翠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素素!” 张翠山远远瞧见妻子,脸上洋溢着欣喜,高声呼喊。 然而,殷素素仿若未闻,眼神游离,心不在焉地继续前行,脚下步伐急促。 张翠山心中顿生疑窦,往日里,妻子见到自己归来,定会满心欢喜地迎上来,今日打扮的如此漂亮,这般反常,究竟所为何事?他眉头微皱,决定悄悄跟上去一探究竟。 殷素素一路疾行,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树林。树林中,树木郁郁葱葱,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在树林的深处,一个神秘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正是 “一枝梅”。 殷素素今日刻意打扮得极为诱惑,她身着一袭红色的薄纱裙,领口微低,露出迷人的锁骨,腰肢纤细,身姿摇曳生姿。 她此举是为了迷惑一枝梅,以便寻找最佳的出手时机。 “一枝梅” 藏身于一棵大树之后,当他看到殷素素的那一刻,目光不自觉地被她的身姿所吸引, 尤其是那呼之欲出的胸部,让他回想起幼时的情景,已经好久没有体验那种柔软了,一时之间看傻了眼,竟忘了此刻的处境。 殷素素心中暗笑,佯装娇嗔地靠近 “一枝梅”,声音轻柔而妩媚:“大侠,你与妾身有救命之恩,妾身感激不尽,愿意以身相许。” “一枝梅” 仍痴痴地盯着她的胸部,听到她的声音,慌忙摇头:“不可,不可。” 这下可玩大了,可不知如何收场。 殷素素:“难道妾身不美吗?” 一枝梅:“美,美。好美。” 殷素素继续靠近:“那你还等什么?” 一股清香钻入张无忌的鼻子,是这个味道。 这个陪伴着他十年的气味,每次闻着,他就能身心放松,满满的安全感,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殷素素见一枝梅露出沉醉的模样,暗道,果然他的目的是自己的美色, 好大的狗胆。她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此时时机难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 “一枝梅” 意犹未尽之时,殷素素突然出手,数枚毒针从袖中射出,直逼 “一枝梅”。 “一枝梅” 一时不察,被毒针射中。 “哼,看你还能张狂多久!” 殷素素得意地说道。 “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谁?” 殷素素上前,扯下“一枝梅”的面具,露出了他的真容。 殷素素见到一枝梅的真容,自己露出一副见了鬼的神情,不敢相信的说道:“无忌,是你?” 张无忌:“娘,是我,无忌!” 殷素素满脸的难以置信。 紧接着,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涌出,她抱着中毒的张无忌,骂道:“小混蛋,小坏蛋,小白眼狼,连你娘亲都骗,你知不知道娘亲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 她哭得声嘶力竭,泪水打湿了张无忌的衣衫。 “娘,我……” 张无忌想要解释,却被殷素素抱着透不过气来。 暗道:“我要闷死了!” 殷素素看着怀中挣扎的张无忌,突然想起来, 他还在中毒中,幸亏她好奇一枝梅是谁,只是射了毒针就罢手了。 幸亏她答应了丈夫不得随意杀人,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后怕:“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娘可怎么活?” 说着,她慌乱地伸手入怀,想要取出解药喂给张无忌。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树枝被踩踏的声响。 张翠山满脸怒容地出现在殷素素面前。 他看到殷素素与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亲密相拥,那名男子就像是在,婴儿吃奶一般。 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你们……” 张翠山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愤怒地大步离去, 他的脚步沉重,踏得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翠山!” 殷素素惊呼,她急忙丢下张无忌,朝着张翠山离去的方向追去。 “娘亲,解药还没给我呢!” 张无忌着急地喊道。 殷素素气得横了他一眼,随手将解药扔在地上,继续追张翠山去了。 张翠山脚步如风,心中满是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 “翠山,你听我解释!” 殷素素在后面边跑边喊,声音急切。 张翠山却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向前狂奔,他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殷素素心急如焚,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素素!” 张翠山终究还是不忍心,停下脚步,转身回来扶起殷素素。 “翠山,是误会!” 殷素素紧紧抓住张翠山的手臂,泪水不停地流淌。 “误会?你整理一下衣服吧。 我亲眼所见,你与那男子如此亲昵,这如何解释?” 张翠山怒目圆睁,声音颤抖。 殷素素抽泣着说:“翠山,什么那男子,那是无忌,我不知是他,以为是敌人,所以才发的毒针,他中毒,我正给他解毒……” “无忌?他为何要这般胡闹?” 张翠山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疑惑。 殷素素说道:“他带回个女子,年龄大,然后我调查,然后就这样了。。。。。。” 此时殷素素脑中被冲击的不行,一片混乱。 说也说不清楚,张翠山也是听不明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他知道那男子是无忌后,心中稍定。 此时看到殷素素诱人的姿态,顿时就将她抱在怀中。 一口啃了上去。 “翠山,不可,我们回家再。。。” 张翠山:“娘子,就在这里吧。” 在岛上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嗯,轻点。。。” 张翠山见妻子小嘴不停地说,一口咬了上去,阻止了她。 随后就只听得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了。 殷素素觉得仿佛回到了岛上,身心愉悦。 第43章 张无忌向殷素素坦白 天鹰教殷素素出阁前的闺房内,雕花的窗棂透进丝丝缕缕的阳光,将屋内的陈设映照得明暗有致。 殷素素神色平静地坐在凳子上,不徐不疾地喝着茶,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暗暗观察着站在一旁的张无忌和纪晓芙。 张无忌见殷素素不开口,只得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娘,孩儿有一事要向您坦白。” 殷素素微微挑眉,嘴角上扬,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无忌,何事让你如此郑重?” 张无忌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说道:“娘,芙娘就是纪晓芙,孩儿帮助她脱离了殷梨亭和杨逍的纠缠,还让她用假死药脱身。” 殷素素一听,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嗔怪道:“你这孩子,如此大事,你早告诉我,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吗?” 峨嵋纪女侠,是她少有的敬佩之人,在蝴蝶谷中更是与她情如姐妹。 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纪晓芙身前,安安称奇,这易容术真不错,她竟然没有看出来。 “纪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当初就想邀请妹妹来天鹰教做客,只是不愿意打扰妹妹在蝴蝶谷隐居,如今妹妹来刚好可以与我作伴。” 纪晓芙起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道:“多谢殷姐姐收留。” 殷素素起身扶住纪晓芙,笑道:“妹妹见外了,你我何须多言。” 她转过头,目光严厉地看向张无忌,对纪晓芙说道:“你就放心待在天鹰教,你的身份,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无忌你定要保密,如有泄露,唯你是问。” 张无忌一阵无语,心中暗自嘀咕母亲的严厉。不过他见事情如此顺利,便又说道:“娘,只是不悔妹妹还在光明顶,你不如接她来教养?” 殷素素微微皱眉,思索片刻说道:“你倒是上心,只是我天鹰教与杨左使素有嫌隙,此事恐怕是不好办。”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不过我们都是同属明教,以后肯定有机会。”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张无忌离开,她要与纪晓芙说着体己话。 张无忌无奈地转身离开,屋内只剩下殷素素和纪晓芙二女。气氛稍稍变得有些尴尬,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殷素素从张无忌对纪晓芙的态度,便得知这二人定是有什么,只是不知道此时二人发展到何种地步了。 这种好姐妹和亲儿子好了的事情,让她感到惊讶和难以置信。 在她的认知里,纪晓芙和儿子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们之间产生感情是完全出乎意料的,这种意外会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脑海中充满了问号,比如 “这怎么可能发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难道是上次,自己拜托好姐妹,照顾着有着恋母情结的无忌,然后出现的?这样说来,还是自己坑了好姐妹, 都怪那个不省心的宝贝儿子,怎么就有恋母情结了。 这样想来,自己就有点愧疚之心。 可是又一想,归根结底还是得怪张翠山,就怪他在岛上办事的时候从来不避讳小张无忌。昨天也是......导致了张无忌小小年龄,就早熟了。” 纪晓芙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低垂着头,不敢看殷素素的眼睛。她感觉十分的对不起殷姐姐。 一想到张无忌还是个稚嫩的孩子,而自己却这般情动,真是个禽兽。 如果殷姐姐要让自己离开无忌,她定然会顺从配合。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 过了一会,殷素素开口道:“纪妹妹,虽然无忌是我儿子,但我还是站你这边。” 纪晓芙疑惑的抬起头,不应该是让自己离开无忌吗,殷姐姐这样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殷素素继续道:“好姐妹,来和我讲一讲,姐弟恋的…… 哦,不对,按照你们的年龄差距,应该是母子恋, 你就和我讲一讲这母子恋,是何感受?” 纪晓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呐呐道:“殷姐姐,你莫要打趣我了,我……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殷姐姐不愧是‘妖女’,如此大胆的言辞,直让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殷素素的恶趣味,可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实在是想知道,自己家那个臭小子,是如何打败杨逍和殷梨亭,而得到纪晓芙的芳心的。 她拉着纪晓芙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轻声说道:“妹妹,你莫怕,与姐姐说实话。你是如何看中那个臭小子的,那个臭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纪晓芙:“无忌还是一个小孩,是我做错了事,我简直就是……” 殷素素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打断了纪晓芙的话。“妹妹,我没有怪罪与你,要说有错,也是无忌的错,先不说这些了。在这天鹰教,你安心住下,其他的事,咱们从长计议。” 纪晓芙:“……多谢姐姐。”她怎么感觉,殷姐姐不但不气,还十分高兴。 。。。。。。 此后,殷素素每晚都要与纪晓芙同榻而眠,声称两人姐妹情深,有体己话要说。 张无忌被冷落在一旁,每日看得见却亲近不得,心中甚是郁闷。 又过了些许时日,殷素素终于想起来,张无忌化身一枝梅胁迫自己的事情。 “无忌,你是不是还有件事,需要向我坦白?” 张无忌自然知晓母亲所指何事,于是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当年咱们一家返回中原之时,有个蒙面人,是他告知于我这些的,不然我怎会知晓。” 殷素素紧紧盯着他的双眼,心中显然不太相信。 可她实在想不出缘由,为何张无忌会知晓自己的秘密。 倘若真有个蒙面人,那这蒙面人究竟是谁? 张无忌:“娘,无需理会那蒙面人是谁,咱们只要治好我师父的瘫痪,届时您负荆请罪,我想师公也不会过分责罚您的。” 殷素素愁眉不展:“三哥已瘫痪十数年,一直无人能医好,这可如何是好?” 张无忌:“当年那蒙面人讲,要治好此等瘫痪,需得满足两个条件。 其一,要有一位绝世神医,其二,要有黑玉断续膏。” 殷素素想到这些年来,张无忌在蝶谷医仙处刻苦钻研医术,如今看来,原是为了自己。 不由得心中感动。 第44章 峨嵋山后猴儿酒 殷素素想到几年前,无忌才是多大的小孩,想不到心中竟然如此能藏住事。 顿时母爱溢出,紧紧将无忌拥入怀中,叹息道:“无忌,是娘对不起你,让你小小年纪便背负如此之多。” 张无忌依偎在殷素素怀中,闻着熟悉的味道,说道:“娘,孩儿不觉辛苦,只要能为娘排忧解难,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殷素素轻轻拍着张无忌的后背,眼中泪光盈盈:“傻孩子,皆是娘的过错,若不是娘昔日犯错,如今也不会如此为难。” 张无忌抬起头,看着殷素素,坚定地说:“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一起想办法治好师父。” 殷素素点了点头,说道:“那这黑玉断续膏,又该从何处寻觅?” 张无忌沉思片刻,说道:“娘,孩儿已打探清楚。在西域番邦便能寻得,孩儿准备过些时日便动身前往。” 过了些天,张无忌便离开天鹰教,前往昆仑山脉。一为黑玉断续膏,二为九阳神功。 他却不知,九阳神功根本就不在昆仑山,而是被尹平之收藏了。 而少林寺也有觉远大师留下的手抄本,武当山张三丰脑子里面也有一份。 所以这一次的昆仑山一行,注定是得不到全本九阳神功的。 其实武当九阳功,早已不像原着一般了,是可以比肩全本九阳神功的存在。 只是张无忌被前世的知识所蒙蔽,九阳神功已成了他心中难以割舍的执念。 。。。。。。 而另一边的峨嵋派。 如今尹平之一门心思想要提升实力,与黛绮丝整日在房内修炼功法。 根本没有时间教周芷若练功了。 自从周芷若将九阴真经传给灭绝师太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拿到的道极阴阳秘典。 “奇怪,这门功法为何好像自己以前练过!” 虽然是自己一个人修炼,但练起来就像是修炼了无数次一样。 进展十分顺利。 每天夜晚,那个困扰着自己的梦境,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梦里男人的面貌,渐渐与尹平之重合。让她困惑不已。 这些梦境,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并不是自己一个人修炼道极阴阳秘典,而是与师父一起在修炼一般。 因为那梦境如此的真实而有细节。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四年。 峨嵋山上,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一位峨嵋派的少女,她身着白色的衣裙,如灵动的仙子般在后山闲逛。她的发丝随风轻轻飘动,眼眸中闪烁着如星星般耀眼的目光。 她轻盈地穿梭在山林之间,感受着微风的轻抚,听着鸟儿的欢唱。 这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少女,即是修炼了四年道极阴阳秘典的周芷若了。 此时的她,美貌和身姿已经不输巅峰时期的黛绮丝。 只不过周芷若自己认为,还是比不上她,归根结底,是因为黛绮丝拥有着令人羡慕的好身材,她丰乳肥臀,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多汁诱人。 相比之下,周芷若的身材则显得青涩许多。 黛绮丝这四年来因为和尹平之合修着道极阴阳秘典,不但没有变老,反而年轻了不少。 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刚刚出头的少妇,当她和周芷若站在一起时,就像一对姐妹花一样美丽动人。 她二人实是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周芷若想着心思,毫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 她立刻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那声音似乎是从远处的山谷中传来。 出于好奇,她决定去一探究竟。她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小心翼翼地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当她走出灌木丛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只见一个隐蔽的山谷中,有一个天然的洞穴,洞口周围布满了藤蔓和野花。而在洞穴的旁边,摆放着一个个巨大的石缸。而从那些石缸中散发出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酒香。 周芷若走近一看,惊喜地发现里面竟然是满满的猴儿酒。 这些猴儿酒色泽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很快意识到,这些猴儿酒必定是用各地的灵果酿造而成,极为珍贵。 她想起自己的师父正在寻找各种灵药和灵兽,心中一动。如果把这些猴儿酒带回去给师父,说不定能对师父有所帮助。 一想到师父,她就露出了愉悦的神情。 他喜欢穿一身墨色长袍,经常负手而立。 那长袍可是她花了许久时间,精心编制而成的。 一想到师父最爱穿自己缝制的衣服,心里就美的很。 经过四年的修炼,师父的白发也变黑了。 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结实的手臂微微一动,便似能掀起狂风巨浪。 那隆起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让人不禁想象,在那看似冷峻的外表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爆发力。 站在那里,就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以无尽的安全感。那宽阔的后背,似能为她遮挡住世间所有的风雨。 可惜为什么陪在师父身边的是黛绮丝,而不是自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懊恼的责怪着她。 “都怪你,不争气。” “想想黛绮丝的丰满,而自己的却这么小,恐怕师父一只手就能握的过来吧。” 想到这里,脸色变得羞红了起来。 最近越来越容易胡思乱想了,得赶紧把这些念头赶出去。 过了一会,周芷若拉回了思绪。 她悄悄的托起一缸猴儿酒,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声愤怒的咆哮响起。她心中一惊,连忙放下酒坛,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猴王从树上跃下。 猴王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毛发根根竖起。 它显然发现了周芷若的行为,迅速地朝着周芷若冲过来。 她知道自己偷取猴儿酒的行为惹怒了猴王,但此时的她实力强大,心想不用惧怕猴王。 周芷若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猴王,心中淡然。 她托着猴儿酒,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向后飘去,同时手中一道真气凝聚,准备迎接猴王的攻击。 猴王咆哮着扑向周芷若,锋利的爪子带着呼呼风声。 周芷若不慌不忙,玉手轻挥,一道柔和的气劲推出,与猴王的爪子相撞。 猴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第45章 酒后修炼合体神功 它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猴王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速度比之前更快。 周芷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猴王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掌拍在猴王的背上。 猴王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它愤怒地转过身,再次冲向周芷若。 周芷若却不再给它机会,她双手轻拍,一道强大的真气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将猴王笼罩在其中。 猴王在真气的压迫下,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怒的咆哮。 周芷若看着愤怒的猴王,道:“再不乖,就把你的猴脑吃掉!” 猴王似乎听懂了,立刻安静了下来。 当周芷若抱走一坛猴儿酒后,猴王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和无奈。 它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子的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走自己守护的宝贝。 周芷若看着猴王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一乐。 转过身来,看着猴王说道:“你好好保管这些酒,我下次再来搬。” 猴王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吱吱吱吱”的说个不停。 。。。。。。 回到峨嵋派后,周芷若将猴儿酒献给了尹平之。 尹平之正在房内,经过了四年修炼,身体吸收似乎到了极限。 现在每转化的一丝灵力,身体只能吸收一点点,而大多数的灵力,都逸散在了这个空间。 他本以为,当身体吸收不了的时候,是不是就有内力或者灵力储存在丹田,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不能的。 他的丹田还是不能储存内力和灵力。 功法招式也是没有内功加成的。 不过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浑身充满爆炸性的力量,那肌肉那线条,完全是一道令人瞩目的风景线。 周芷若每次看到,都会微微失神,心中暗自惊叹师父这惊人的变化。 她轻声说道:“师父,您如今这模样,当真是威风凛凛。” 尹平之道:“芷若,最近修炼的怎么样?” 自从四年前,师父闭关修炼,就很少来问她的修炼进度了。 今日怎么想起来要问了。 尹平之因为自己修炼到了瓶颈,所以开始关注其他人的修炼状况。 第一个就是从他的小徒弟开始。 周芷若心中一慌,她偷偷修炼道极阴阳秘典,可不敢和师父说,怕师父检查,暴露了自己, 于是定了定神,含糊其辞地说道:“师父,徒儿一直勤加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近日来略有感悟,还在琢磨当中,故进度难以言说。”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出周芷若的不自然,但也未深究。 此时周芷若捧着猴儿酒献给师父,说着是山上的灵猴酿的猴儿酒。 尹平之打开酒坛,一股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轻轻抿了一口,顿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散开。 他闭目感受,惊喜地发现这种灵酒竟然可以缓缓提高自己身体细胞的容量,使得身体吸收灵力的容量变大。 尹平之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兴奋之色,他看向周芷若问道:“芷若,这猴儿酒从何处得来?” 周芷若心中暗喜,成功将师父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猴儿酒上。 她连忙回道:“师父,这猴儿酒是徒儿在一处山谷中偶然所得。那里有一群猴子守护着这些酒,徒儿费了一番力气才取来一坛。” 尹平之思索片刻,说道:“如此神奇的灵酒,定要多多获取。芷若,你速速带我去那山谷,将所有猴儿酒都搬回来。” 周芷若应道:“是,师父。” 师徒二人很快来到了山谷。猴王看到周芷若又来了,顿时警惕起来。当它看到尹平之时,更是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尹平之看着猴王,微微释放出一丝威压。猴王虽然愤怒,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周芷若趁机快速将所有的猴儿酒都收集起来。 猴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守护的宝贝被再次夺走,发出愤怒的咆哮。周芷若看着猴王,说道:“你莫要生气,待我们有了其他宝贝,定来补偿你。” 说罢,师徒二人带着猴儿酒离开了山谷。 尹平之看到这么多酒,极为高兴,如果全部服下,身体容量定又能提升一大截。 “芷若,你已成年,这猴儿酒可以喝一点,但不能多饮,知道吗?” 周芷若:“知道了师父。” 接下来,尹平之便搬着猴儿酒,开始牛饮。 当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向周芷若道:“芷若,去将黛绮丝喊来。” 已经有一整天没见到黛绮丝了,真是奇怪。 此时的尹平之,喝了好多坛猴儿酒,已经渐渐有了醉意,这些猴儿酒,要立刻运功。如果修炼,那是最完美的吸收方式。 周芷若因为喝了一点,所以脸色红扑扑的,她听到师父的吩咐,急忙出去寻找黛绮丝,却寻了半天,到处都没有找到。 无奈之下,只得又回来了回禀师父。 刚刚打开房门,就被尹平之抱住了身体。 “怎么来的这么晚?” 尹平之以为是黛绮丝来了,一把将她抱住。 “丝丝,是你吗?” 周芷若浑身一颤,动也不敢动。 僵硬的站在那里,任由尹平之将她抱住。 周芷若突然被师父抱住,浑身无力,只能被动的抱紧尹平之的腰。 尹平之道:“傻愣着干吗?” 尹平之醉的不行,但他还是提醒了一下周芷若开始练功了。 周芷若连忙强自打起精神,配合尹平之修炼起道极阴阳秘典。 尹平之暗暗奇怪,为何今日黛绮丝怪怪的。 但他并未细想,而是抓紧时间练功。 这猴儿酒得来不易,再不抓紧,就要流失了。 随着道极阴阳秘典的运转,真气瞬间就在两人体内循环。 这些真气混合着猴儿酒提取的灵力,把二人的境界都极致的提升着。 尹平之的肉身和周芷若的修为,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提升着。 这可比与黛绮丝时快太多了。 尹平之还以为是猴儿酒的功效。 他却不知这大部分的是周芷若的功劳。 第46章 周芷若下山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尹平之悠悠转醒。 他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床边,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唯有床单上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尹平之发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昨天与自己修炼之人,那气息、那感觉。 恍惚间,竟似小龙女之感,因为只有与小龙女合体修炼的时候,道极阴阳秘典才会如此的完美契合。 可小龙女早已逝去多时,又怎会在此时出现? 难道是小龙女借助黛绮丝与自己相会,告诉自己应当要接受她吗? 不过怎么一大清早,黛绮丝就不见了。 想到此处,他满心焦急地奔出房门,他也忽略了床上的,那一朵落红。 阳光洒在他身上,那完美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耀着健康的光泽,仿佛是被精心雕琢的雕塑。 他四处张望,想要寻找黛绮丝的身影。 但满山的峨眉弟子,却没有看到她的踪迹。 奇怪,黛绮丝去哪了?自己的徒弟周芷若又去哪了? 而那些峨嵋女弟子们,原本各自忙碌着,却被突然出现的尹平之吸引了目光。 她们的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羞涩,有的悄悄红了脸,有的忍不住低声议论。 “这人是谁呀?好俊的模样。” “从未见过如此英武之人,莫不是哪位英雄豪杰误闯了我们峨嵋派?” 就在这时,灭绝师太听到了动静,快步走来。她看到尹平之,眼中满是警惕与疑惑。灭绝师太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竟敢擅闯我峨嵋派?” 尹平之听到灭绝师太的质问,心中一阵诧异。 他说道:“艳青,一夜不见祖师爷都不认识了吗?” 灭绝师太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着尹平之,满脸的不可置信。“祖师爷?你怎会变得如此年轻?我竟认不出来了。” 尹平之这才反应过来,昨夜的修炼让他突破了桎梏,不仅功力大增,外貌也变得更加年轻,如今看来只有二十岁上下。 “艳青,昨夜我修炼有所突破,才会如此。我在找芷若和黛绮丝,不知你可有见到她们?” 灭绝师太微微摇头,说道:“我并未见到她们二人。” 此时静玄走上前来,递给了尹平之两封信。 “周太师叔祖和紫衫龙王前辈都下山去了!” 。。。。。。 周芷若早已下得山来。 昨夜之事,如同无数次梦中的情景一般,竟然真的发生了。 周芷若满心震惊与慌乱,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她原本只想默默地陪伴在师父身边便心满意足,可师父在醉酒之后,竟将她错认成黛绮丝。 而她自己也在那混乱的情境下,鬼使神差地将错就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否则也不会自己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闯荡江湖了。 也不知道师父醒来后,会作何反应,会不会雷霆大怒? 好害怕,得赶紧溜了。 她手持一把倚天剑,穿着峨嵋派的服装。 行走在江湖之中。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一路走来,那些目光如同炽热的火焰般紧紧黏在她身上,放肆而炽热。 男人们为她的容颜所倾倒,纷纷围拢过来,有的谄媚讨好,有的大胆示爱,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殷勤让她烦不胜烦。 她只想在这江湖中自由自在地行走,却被这些无端的纠缠束缚住了脚步。 于是她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女扮男装。 她想,只有这样,才能摆脱那些烦人的纠缠。 她开始精心准备,收起女装,换上简洁的男装。 这时候,她心中便暗自庆幸了起来,还好自己尚显青涩,只需要在胸部稍微一裹,再稍加打扮打扮,就任谁也看不出这个俊逸的男子原是女儿身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心中涌起一股陌生又新奇的感觉。 “原来我男装竟如此俊朗。” 她几乎要被自己的模样迷倒了。 如果说周芷若女装是倾国倾城,那她男装便是玉树临风。 只见她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明亮如星,眼神中透着果敢与坚毅。 一头乌发高高束起,利落而清爽。 面部轮廓线条分明,鼻梁挺直,薄唇紧抿,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不羁的洒脱。 她身着一袭素色长衫,腰间束着黑色腰带,更显身形修长挺拔。 举手投足之间,既有男子的英气,又不失女子的柔美,仿若从古代画卷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 然而,这样一来,她却从被男子纠缠变成了被女子纠缠。 。。。。。。 周芷若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这一日来到了繁华的长安。 他漫步在长安的街头,感受着这座古老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街头上到处都是吆喝声。 “包子嘞,热乎的包子!皮薄馅大,肉香四溢。有羊肉馅、牛肉馅,还有素馅的嘞!一文钱一个,好吃不贵,快来买哟!” “烧饼嘞,香脆可口的烧饼!刚出炉的热烧饼,外酥里嫩。一文钱一个。” “蒸饼嘞,软绵可口的蒸饼!有甜有咸,任君挑选。两文钱三个,快来尝尝嘞!” …… 周芷若却看中了一个桂花糕的摊子。 “桂花糕怎么卖?” 卖桂花糕的摊主相比较卖包子的摊主,显得更加文雅一点。 桂花糕也十分精致。 “我这桂花糕,是选用上等的桂花和糯米制作而成的。只要五文钱一块,品尝一口,唇齿留香。” 周芷若:“这么贵?” 桂花糕的摊主,害怕她走了,连忙道:“小哥,你要买三个的话,给十文就行。” 周芷若:“好,我买三个。” 说完爽快的付了十文的纸币。 她一边逛着街,一边吃着桂花糕。 突然,前方一阵嘈杂声传来,她抬眼望去,只见一群蒙古人正围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华丽服饰,面容娇美却满是怒色。 “我说了,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打死我,我也不会嫁给三宝奴的。” 蒙古人:“郡主,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跟我们回去吧。” 那名郡主显然不愿意,她挣脱众人,向周芷若这边跑来。 而临街酒楼的二层,有几个蒙古人盯着这边,像是在密谈着什么。 第47章 周芷若与赵敏的初遇 多年前,黄河决堤,夺淮入海。 一时间生灵涂炭。无数百姓被迫背井离乡, 他们沿着黄河,逆流而上,纷纷涌至关中地区。 大量难民的到来,竟使得长安呈现出一种虚假的繁荣景象。 繁华的长安街头,一场惊心动魄的强抢郡主戏码正在上演。众人围拢过来,眼中皆露出看热闹的神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瞧,那可是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号称蒙古第一美女呢。” 一人啧啧赞叹。 “哼,我听说啊,是右丞相脱脱有意将她纳入府中。” 另一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可别乱说,明明是汝阳王主动要求与脱脱结亲的。” 旁边之人立刻反驳。 只见数名身材魁梧的蒙古壮汉步步紧逼,眼看就要抓住赵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芷若动了。她心中暗道:“女孩子自然要帮助女孩子。” 众人只觉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划过,周芷若瞬间来到赵敏身旁。 赵敏微微皱眉,心中思忖:“这人是谁?可不要坏了我的计划。” 赵敏本是假意逃跑,此刻被周芷若这么一阻,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转身倾倒。 周芷若眼疾手快,连忙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即将摔倒的赵敏抱在怀中。 赵敏被周芷若紧紧抱住,由于惯性,她的身体后仰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混小子,竟敢破坏本郡主的计策,我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敏心中恼怒不已。 然而,当她抬眼望向周芷若时,心中的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仿佛有某种奇妙的力量在这一刻将他们紧紧相连。 “好一个俊俏的翩翩公子。” 赵敏嘴里一甜,心中突然好想谈情说爱。 她呆呆的看向周芷若,直到她发现,周芷若正在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领口,从那个角度,显然是一览无余了。 她瞬间羞红了脸。 “你……无耻!” 站起身来,就甩了一个耳光过去。 周芷若好心抱着赵敏,却不料莫名其妙的被甩了一个耳光。 心想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刁蛮。 刚刚她看着赵敏那挺拔的双峰,心中纳闷着,为什么两人年龄差不多,发育程度却是不一样,还准备向她讨教一二。 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的了。 放开赵敏后,就想着告辞离开。 赵敏脸色羞红,看着周芷若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说道:“你没事吧?” 周芷若没好气道:“你被人甩一耳光,试试有没有事。” 而此时许多蒙古大汉又都围了上来。 赵敏立刻拉着周芷若向人群中逃跑。 而此时,在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处。 “鹿先生,现在我们怎么办?” 鹿先生:“不要打扰郡主的雅兴,继续跟踪哈麻一行人,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诡计?” 。。。。。。 公元 1356 年,元顺帝至正十六年,天下风云变幻,局势动荡不安。 五年前,黄河决堤,滔滔洪水如猛兽般奔腾而下,夺淮入海,一时间生灵涂炭。 朝廷派遣右丞相脱脱治水,这本应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然而,官场的腐败却让这一善举演变成了百姓的灾难。 脱脱,这位元朝的中流砥柱,力排众议,集结了近二十万百姓修筑黄河堤坝。 这些民夫大多是汉人,如此庞大数量的人所需的粮草,无疑是一笔巨额财富。 那些贪婪的官员们见此,眼中皆露出兴奋之色。 他们肆意克扣粮草,能省则省,在他们眼中,汉人命如草芥,死了就死了,黄河水泛滥与否也无关紧要。 百姓们在饥饿与疲惫中挣扎,本应是造福百姓的工程,却成了他们无尽的苦难。 不给钱粮却要他们修堤坝,百姓们自然不愿。 此时,各地明教趁机行动起来。 治河的工地上,悄然流传起一首神秘的歌谣:“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百姓们虽不知其具体含义,但口口相传之下,很快便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原来,这是明教精心策划的计谋。 他们事先在黄河中藏下一个石头人,过了些日子,带着民夫挖出了这个石头人。 那石头人果真只有一只眼睛,背上刻着那行神秘的字:“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随后,明教在各地纷纷起兵造反,仅仅一年时间,响应反抗的人数便达到了几百万人。 丞相脱脱受命平叛,这些年来,他南征北战,消灭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农民军势力,是元朝当之无愧的擎天柱。 他一边在外平叛,一边不忘巩固后方。 这一次,他与汝阳王结为秦晋之好,欲成儿女亲家,此事交由他一路提拔的左丞相哈麻负责。 而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却不愿嫁与他人。她聪慧过人,心思缜密,设计了这一系列事件,目的便是挑拨哈麻与脱脱的关系。让他无暇他顾。 。。。。。。 赵敏拉着周芷若在人群中穿梭奔跑,两人的身影如风般轻盈。赵敏的心怦怦直跳,她从未有过如此紧张又刺激的经历,而身旁这个陌生的 “公子” 竟让她生出一种别样的安全感。 周芷若却是满心无奈,她本不想卷入这场纷争,却被这刁蛮郡主硬拉着陷入困境。但她也深知此时不能轻易脱身,只能跟着赵敏一起奔逃。 两人终于在一处相对安静的小巷中停下脚步,气喘吁吁。赵敏看着周芷若,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一丝歉意。 “刚才…… 对不起,我一时冲动。” 赵敏轻声说道。 周芷若白了她一眼,“郡主可真是脾气火爆。” 赵敏尴尬地笑了笑,“我……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此时,外面的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但两人所在的小巷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赵敏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看着周芷若,欲言又止。 “你叫什么名字?” 赵敏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周芷若犹豫了一下,“在下周…… 周逸。” 她临时编了一个男子的名字。 赵敏微微点头,“周公子,今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助。” 周芷若摆了摆手,“罢了,我也只是看不惯那些人强抢民女。” 而在另一边,鹿先生等人密切关注着哈麻一行人的动向。哈麻面色阴沉,他深知赵敏的逃跑会给他的计划带来诸多变数。 “给我继续找,一定要把郡主找回来。” 哈麻下令道。 他的手下们立刻四散开来,在长安的大街小巷中搜寻赵敏的踪迹。 第48章 地牢中解救少女 赵敏拉着周芷若来到长安城内的石佛寺。 石佛寺矗立在繁华的长安城中,红墙碧瓦,庄严肃穆。阳光洒在寺庙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寺外,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赵敏望着周芷若,甜甜笑道:“周公子,轻功如此卓越,不知师承何人?” 周芷若将倚天剑轻轻靠在寺庙的廊柱上,说道:“在下峨嵋派的,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赵敏:“小女子赵敏,见过周少侠。今日得周少侠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周芷若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赶忙说道:“姑娘莫要玩笑,在下不过是路见不平,举手之劳罢了。” 赵敏却不依不饶,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周公子莫非是嫌弃小女子?我赵敏虽为女儿身,却也有不输男子的豪情壮志。今日既已认定公子,便不会更改。” 周芷若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赵姑娘,不知那些蒙古武士为何要追赶于你?” 赵敏道:“我也不清楚,不过近来长安城经常有少女被蒙古武士抓走,听说是左丞相哈麻抓来进献给皇帝的。” 周芷若眉头微蹙,“这哈麻竟如此胆大妄为。” 赵敏轻叹一口气,“如今朝廷腐败,哈麻为了把持朝政,不择手段。他促使皇帝广取女妇,淫戏作乐,这样他就因此更加受宠。” 周芷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等奸臣,实在可恶。” 赵敏微微点头,神色中满是忧虑,“我虽有心阻止,却势单力薄。周公子,你武艺高强,又有侠义之心,不知可有良策?” 周芷若沉思片刻,说道:“那些被抓的少女下落不明,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她们的踪迹。” 赵敏眼中一亮,“周公子所言极是。我曾听闻,有一处秘密之地,可能是那些少女被关押之所。” 周芷若立刻问道:“何处?” 赵敏压低声音道:“就在这石佛寺内的一处隐蔽地下室,据说那里常有神秘人出没。” 周芷若果断道:“那我们便去探查一番。” 。。。。。。 两人悄然走进石佛寺,寺庙内香烟袅袅,钟声悠扬。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周芷若握紧倚天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赵敏心中也有些紧张,但她强自镇定,紧跟在周芷若身边。 来到寺庙的一处偏殿,赵敏轻轻推动一块看似普通的石板,石板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通道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周芷若率先走进通道,赵敏紧跟其后,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火折子,以备不时之需。 走进地下室,里面潮湿阴冷,墙壁上布满了青苔。 突然,两人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周芷若紧紧抱住赵敏,施展出九阴真经里面的绝世轻功。 缓缓而下。 九阴真经里面包罗万象,里面记载的每一样功夫,都是顶尖的。 赵敏气恼道:“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她往日里算无遗漏,而今日恐怕是因为犯了小女儿的心思,而出现了疏漏。 她摸了摸四周的墙壁,道: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关押少女的地牢。 此时这地牢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 突然周芷若摸到一种毛茸茸的触感,仿佛触碰到了一团杂乱而诡异的丝线,那细微的绒毛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让人的皮肤瞬间绷紧,寒毛直竖。 那物体因为被周芷若触碰而轻微蠕动,这种突如其来的动态感会让人心惊肉跳,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带来强烈的恐惧和厌恶。 “啊!” 周芷若恐怖的大叫了起来,那到底是个啥东西。 赵敏见状,急忙来到周芷若身边关怀的问道:“周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周芷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没…… 没什么。摸到了什么东西。” 赵敏走近一看,原来是个蜘蛛。 周芷若听到 “蜘蛛” 二字,瞬间脸色大变。 此刻,她手足无措,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乱抓,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挣扎间她觉得自己的手抓到了两片云朵,好软好柔,忍不住又多捏了两把。 赵敏被周芷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满脸羞红,轻斥道:“周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周芷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松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被那蜘蛛吓到了。” 赵敏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却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定了定神,说道:“周公子莫怕,不过是一只蜘蛛罢了。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些被关押的少女。” 周芷若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赵敏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轻轻吹亮,微弱的火光顿时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地方。 借着这火光,他们看到了地牢中潮湿的墙壁和地上杂乱的稻草。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哭泣声。 赵敏和周芷若对视一眼,心中一喜,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们的靠近,哭泣声越来越清晰。终于,他们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许多被囚禁的少女。 少女们看到他们,眼中露出惊恐和希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赵敏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周芷若也说道:“放心,我们会带你们出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带着少女们离开时,地牢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敏脸色一变,低声说道:“不好,有人来了。” 周芷若紧紧握住倚天剑,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脚步声越来越近,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赵敏和周芷若护着少女们,警惕地盯着前方。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个身影逐渐在火光的映照下显现出来。 第49章 汝阳王府圆真献计 来人正是投靠哈麻的番僧童凤池。他大约四十来岁,身着番僧服饰,却有着汉人面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鸷。 童凤池看到赵敏和周芷若,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哼,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此地。” 赵敏怒视着童凤池,喝道:“你这恶僧,助纣为虐,今日定不能饶你。” 童凤池哈哈大笑:“就凭你们?也敢与我为敌?” 童凤池的爷爷乃是童天宝,修炼密宗无上瑜伽秘典,合体双修之法。如今他假借皇帝搜罗美女之命,在此采阴补阳,修炼秘法。 周芷若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厌恶:“无耻之徒,今日必让你付出代价。” 童凤池看着周芷若,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 说罢,童凤池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汹涌而出,朝着赵敏和周芷若袭来。周芷若连忙上前抵挡,护在赵敏身前。二人内力碰撞,发出一阵巨响。 “你不是其对手,乖乖在我身后。” 周芷若此时的功夫已经突破到了宗师之境,想不到对方竟然也不落下风。 二人在这狭小的地牢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二人功力都极为深厚,招式也是精妙绝伦。一时之间打的难解难分。 于是,周芷若拔出倚天剑,一时之间地牢光芒四射,倚天剑锋利无比,剑气无敌。 她身形如电,剑势凌厉,朝着童凤池攻去。 童凤池脸色大变,急忙运起全身功力抵挡,但在倚天剑的强大威力下,他渐渐不敌。 周芷若剑法精妙,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气势,童凤池被逼得节节败退。 终于,周芷若找到一个破绽,一剑刺中童凤池的肩头。 童凤池惨叫一声,狼狈逃走。 赵敏看着童凤池逃走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周芷若,眼中满是敬佩:“周公子,你的武功真是厉害。” 周芷若微微颔首,收起倚天剑,说道:“我们赶紧带着这些少女离开这里。”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地牢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赵敏脸色一变:“不好,可能是敌人追来了。” 周芷若紧紧握住倚天剑,警惕地看着入口。 然而,来人却并非敌人,而是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阿三等一众汝阳王府高手赶来。 阿大阿二阿三等纷纷上前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请郡主责罚。” 赵敏脸色并不好看,众人显然注意到了。 “莫不是自己等人,不该来此?” 此时,鹿杖客上到前来,无奈说道。 “郡主,王爷急令,让您速速回大都,说有急事相商。” 赵敏眉头微蹙,她深知此时父王召唤,定是有重大之事发生。但她又不舍得与周芷若就此分别,眼神中流露出纠结之色。 周芷若看出赵敏的为难,轻声说道:“赵姑娘,既然有急事,你便先回吧。” 赵敏咬了咬嘴唇,无奈地点点头。她望着周芷若,眼中满是不舍:“周公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若能来大都游玩,一定要通知我,我定当尽地主之谊。” 周芷若微微颔首,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若有机会,我一定去大都拜访。” 赵敏强忍着心中的难过,转身对玄冥二老等人吩咐道:“你们务必将这些少女安全送回家中。” 玄冥二老将头一低,齐声应道:“遵命,郡主。” 赵敏最后深深地看了周芷若一眼,便带着鹿杖客等人匆匆离去。 。。。。。。 回到大都后,赵敏见到父王和其兄长王保保。 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设计的计谋有了效果。 她两边挑拨,致使脱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未婚夫三宝奴,对哈麻有了成见。 更是以自己为饵,让二人兵锋相见。 但三宝奴哪是哈麻的对手,哈麻以为是脱脱授权,要除去他。 所以主动出击,率先出手,他先是在皇帝面前诋毁脱脱,皇帝本就觉得脱脱功高盖主,于是借此贬斥了脱脱。 接着哈麻又假传皇帝之意,送了一杯毒酒给脱脱。 汝阳王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这才急召赵敏回来商议对策。 赵敏听后,心中忐忑,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毕竟脱脱乃是一代名臣,是大元的擎天柱。 “王爷,哈麻此举实在可恶。我们必须想办法揭露他的罪行,为脱脱大人讨回公道。” 赵敏坚定地说道。 王爷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我们需谨慎行事。哈麻如今权势滔天,我们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将他扳倒。” 王爷继续道:“现在脱脱大人已死,皇帝定会让我统领兵马,继续平叛,本王没有脱脱大人的本事,心里难安啊。” 王保保:“父王且宽心,我一直熟读兵法,定能为父王排忧解难。” …… 正当王爷和赵敏兄妹二人商议之际,门外侍卫来报:“王爷,圆真大师求见。” 王爷微微一怔,随即道:“快快有请。” 汝阳王广交江湖能人异士,而圆真大师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片刻后,成昆化名的圆真大师步入厅中。 他身着袈裟,双手合十,神色肃穆,眼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 圆真大师向王爷和赵敏行礼道:“贫僧圆真,见过王爷、郡主。” 王爷笑着扶起圆真,问道:“大师前来,所为何事?” 圆真大师微微一笑,说道:“贫僧有一秘计,可助王爷平叛。 如今这些叛军十之八九都是明教出身,若能促使六大派围攻明教光明顶,他们自会乱了阵脚,如此一来,王爷便可轻松获胜。” 王爷闻言,眼睛一亮,沉思片刻后说道:“此计甚妙,若能成功,大师当记首功。” 赵敏在一旁仔细聆听,心中暗自思量。她觉得此计虽有可行性,但也存在诸多风险。然而,目前局势紧迫,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赵敏看向圆真大师,问道:“大师,如何才能促使六大派围攻明教光明顶呢?” 第50章 长安城中的采花大盗 圆真大师胸有成竹地说道:“王爷放心,贫僧早已谋划妥当。只需在江湖上散布一些消息,挑起六大派与明教之间的矛盾,再略施手段,便可让他们兵戎相见。” 王爷听后,非常开心,当即决定让赵敏和圆真二人负责此事。 “大师,此事关乎重大,还望你尽心尽力。” 圆真大师连忙点头道:“王爷和郡主尽管放心,贫僧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王爷和郡主的信任。” 随后,赵敏和圆真大师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此事。 赵敏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手下的众多高手,在江湖上四处活动,散布消息,挑起纷争。 圆真大师回到少林,则利用自己的江湖人脉和阴谋诡计,暗中推动六大派与明教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 。。。。。。 与此同时,在长安城的另一角,周芷若正陷入了困境。 她在长安城玩了几天后,发现自己身上的钱不多了。 她这次出门比较匆忙,没带多少纸币。 现在钱都快花光了,只剩下几张小面额的票子。 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她不禁有些犯愁。 毕竟,这长安城里的消费可不低呢。 可是该如何挣钱呢? 周芷若回想起自己的过往,这些年跟着师父,从来不用为钱发愁。 一开始的时候,师父带着她捕鱼、摆渡,挣钱糊口。 后来到了蝴蝶谷,那里物产丰富,也能自给自足。 再后来定居在峨嵋派,那就更不用愁银子了。 峨嵋派家大业大,有各种庄子、田产、商铺,还有周边一些依附的小门小派每个月送来的例钱。自然是不缺银子花的。 可如今,她拥有着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和媲美蝶谷医仙的医术,却不知道该如何挣钱了。 她心中纠结着,是劫富济贫呢,还是行医救人? 劫富济贫虽然来钱快,但却是被朝廷和地主富商等统治阶级所不能容忍的生钱之道,是官府打击的重点,也是 “侠以武犯禁” 的由来。 然而,百姓们却对侠客们的劫富济贫行为表示欢迎,因为侠客们为了获取百姓的支持,每次劫富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地济贫。 而百姓更为讨厌的是,那些统治阶级颠倒黑白,借助律法,合法或者不合法地侵占他们的东西。 。。。。。。 长安城虽然看起来繁华,但是难民,贫民的数量众多。 他们被官差赶到城市最脏,最乱的地方生活。 周芷若心软,这些人看病的时候,基本上没有收钱。 几天下来,发现行医救人,不但没挣钱,反而亏进去不少。 所以周芷若最终决定,白天行医救人,晚上劫富济贫。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不多时,长安城中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 他专门掳掠未出阁的女子,闹得长安城人心惶惶。 长安城内的差役增多,晚上实行戒严,这让周芷若晚上劫富济贫都困难了许多。 周芷若心中暗恼,这采花大盗着实可恶,坏了自己的计划不说,还让百姓不得安宁。 她决定要找出这个采花大盗,为民除害。 一日深夜,月悬高空,清冷的光辉洒在古老的长安城之上。 寂静的街巷中,忽然闪过一道黑影,如同暗夜中无声的幽灵。 只见这位身着黑行衣的武林人士,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轻盈地跃上房屋屋顶。 她身姿矫健,黑色的紧身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脚下的瓦片在她的轻点之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接着,她脚尖轻点,再次腾空而起,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激射而出。 这人正是周芷若,今日她就像是城市守卫者一般,巡视整个长安城,想要逮到采花大盗,为民除害。 长安街上,正式衙役赵虎带领着几名差役正在巡逻。 “虎哥,你说这采花贼神出鬼没的,我们这些小差役能抓到吗?” 一名差役小声问道。 赵虎撇撇嘴,不耐烦地说道:“哪那么多废话,这边巡逻完,哥请你们吃宵夜。” 他心中明白,上面自有上面的想法,如今城内人心惶惶的,他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他作为小头领,还是有点消息来源的。 身后的差役们一听有宵夜吃,自是乐的清闲。 可惜事与愿违,就在他们的面前,突然一团黑影跑过。 几个差役吓了一跳,其中一人惊慌地喊道:“抓贼啊,采花贼来了!” 这团黑影,是采花贼用黑布背了一个姑娘。 咣咣咣…… 警锣声响彻夜空,瞬间惊动了整个城市。 那团黑影也不惊慌,只见他轻轻一跃,就跳到了屋顶,然后飞檐走壁,不一会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周芷若听到锣声,迅速赶来。 “采花贼呢?” 她急切地问道。 赵虎往前一指,说道:“往那跑了!” 周芷若二话不说,立刻朝着赵虎所指的方向追去。 她的身影在屋顶上飞速掠过,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 周芷若一边追赶,一边心中暗自思忖:这采花贼的武功似乎不弱,否则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那个被掳走的姑娘就危险了。她加快了脚步,脚下的瓦片在她的踩踏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采花贼在屋顶上飞速逃窜,他心中暗自得意:这些差役想要抓住我,简直是白日做梦。他对长安城的地形非常熟悉,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准备将背上的姑娘藏起来。 周芷若紧紧地跟在后面,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她突然发现前方的屋顶上有一片瓦片被踩碎了,心中一喜:看来采花贼就在附近。她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手中紧紧握着长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就在周芷若靠近那个隐蔽的地方时,采花贼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手持利刃向她刺来。 周芷若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攻击。 她抽出倚天剑,与采花贼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采花贼惊呼道:“又是你?” 第51章 雪岭双姝之殇 原来这采花贼正是童凤池,他被周芷若的倚天剑刺伤,想要恢复实力,于是抓些未出阁的女子修炼用。 他武功虽然不弱,但在周芷若的强大实力面前,渐渐处于下风。 童凤池心中暗自懊悔,怎么哪里都有他,好像此人是自己的克星一般。 几个回合下来,采花贼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他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周芷若岂会让他得逞,她施展出绝技,一剑刺向采花贼的要害。 童凤池拼着受伤,来到那名被抓来的女子身边。 将她狠狠一抛,自己则趁此机会,迅速逃走。 周芷若未免女子受伤,小心接住。 就在这时,赵虎等人也赶了过来。 他们看到一身黑衣的周芷若抱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于是将二人团团围住。 “采花贼落网了!” …… 当一阵风吹来,吹掉了怀中女子的面纱,露出女子的真容。 赵虎等人看呆了。 “妈的,这也太丑了吧!” 又有许多官兵姗姗来迟。 “慎言。她可是长安城守的千金。” 而此时,那位千金正看着周芷若,流口水。 周芷若一直在看向远方,听到她吸口水的声音,还以为她吓哭了。 “姑娘,你已经安全了,不用害怕。” 那位千金:“我在公子的怀中,一点也不害怕。” 周芷若看着怀中的女子,微微皱眉,心中只想着赶紧去追采花贼童凤池,不能让他逃脱。 她轻轻放下城守千金,说道:“姑娘,你且在此等候,我去将那贼人擒来。” 说罢,不等千金回应,运起绝顶轻功,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疾驰而去。 城守千金眼睁睁看着周芷若离去,心中满是失落。 她本还想着借此机会得一如意夫君,如今却落了空。 她转头怒视着周围的衙役们,娇声喝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为何不拦住他?” 衙役们面面相觑,心中叫苦不迭。赵虎硬着头皮说道:“小姐,那人厉害,我们也追赶不上啊。况且这位也是为了抓贼,并非有意冒犯小姐。” 千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娇蛮地说道:“哼,我曾许下誓言,谁若揭开我的面纱,看了我的容貌,就得对我负责。你们赶紧去把她给我抓回来。” 衙役们无奈,只得应承下来,但心中都明白,以他们的本事,哪里追得上那如鬼魅般的少侠。况且以城守千金的容貌,那少侠定是逃得远远的,定是不会回来了。 而此时,周芷若一路紧追童凤池,两人在山林间追追打打。 童凤池一路狂奔,身上的伤口不断渗血,疼痛让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心中满是懊悔,怎么就惹上了这个煞星,仿佛她就是自己的克星一般。 几个回合下来,他已多处受伤,深知在这个煞星的强大实力面前,自己毫无胜算。 此刻,性命攸关,他只能拼命逃窜。 童凤池一边跑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见周芷若虽然内力深厚,但轻功似乎没有自己好,渐渐地,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开。 不知不觉间,童凤池来到了昆仑山朱武连环庄附近。 这里山峦起伏,云雾缭绕,景色壮美却也暗藏凶险。 童凤池看着这复杂的地势,心中暗喜,他盘算着借助地形摆脱周芷若的追捕。 。。。。。。 这晚上新月如眉,淡淡月光之下,隐隐约约有二女一男正在争执。 这三人正是朱武连环庄的卫璧、武青婴和朱九真。 卫璧一身淡黄色锻袍,容貌英俊,长身玉立。这一夜他应表妹朱九真之约,前来私会。却不料被师妹武青婴发觉,跟了上来。 朱九真窈窕丰腴,妖娆艳丽,武青婴娇小伶俐,雪肌童颜。 二人年龄不相上下,容貌也各有千秋,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家传的武学又是不相上下,昆仑一带的武林中人称她们为 “雪岭双姝”。 也不知是不是二女没见过世面。竟都把芳心挂在了卫璧身上。 所以二人暗中早就较上了劲,偏生卫璧觉得熊掌与鱼,难以取舍。 于是卫璧便想着二女同收,大被同眠。但二女都是名门之后,一个是南帝门人朱子柳的后人,一个是郭靖之徒,武修文一系。 所以卫璧知道,大被同眠也只能心中想象,实际上却是万万不能的。 因此只要三人走在了一起,二女便唇枪舌剑,卫璧又不表态,三人争执不下。 也是不巧,童凤池被追至此地,遇见了他们三人。 童凤池身为采花大盗,御女无数,一眼就看中了朱武二女。 这二人明显还是处子之身,而且都是极品美女,又是武林人士,若采得二女元婴,不但能恢复伤势,更能提升实力。 于是他迅速靠近,点中二女穴道,准备掳走这 “雪岭双姝”。 卫璧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却被童凤池轻易一脚踢中。 童凤池乃是宗师实力,相当于五绝层次的大高手,这一击之力,让卫璧瞬间毙命。 卫璧临死前的惨叫,在半夜寂静时分格外嘹亮,传到了好远。 。。。。。。 张无忌四年前离开天鹰教来到了朱武连环庄附近,花了一年多时间也没有找到藏九阳真经的山谷,于是便去了一趟西域金刚门,先一步拿到了黑玉断续膏。 回来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在天山发现了缥缈峰,并获得了葵花派的镇派秘籍葵花宝典。 他无意修炼,只是翻开看看。 却发现这个葵花宝典竟然无需自宫,也能修炼。 只不过上面写着:如果不是大毅力者,请勿修炼。 强行修炼,容易走火入魔。 他本以为自己是大毅力者,于是开始修炼起来。 但是事实告诉他,并非如此,他并不是大毅力者。 此刻他正在不远处修炼葵花宝典,听到卫璧的惨叫,于是发狂而来。 他与童凤池在半路相遇,二人瞬间打斗起来。 此时的张无忌超越了明教法王的实力,与明教左右二使实力相当,属于超凡脱俗半步宗师之境。 而童凤池虽然是宗师之境,但这些日子一直在逃窜,而且身受重伤,是以实力还不如张无忌强大。 童凤池见势不妙,扔下一女,丢给张无忌,自己带着另一女子准备逃走。 第52章 走火入魔的张无忌 虚空之中,未知名生物经过多年休养,渐渐醒来。 当年他被尹平之截断一个触手,伤了根基。 又被其他世界的守护者所伤,陷入昏迷之时,划破世界壁垒,主动招来异世之魂。 来对付对自己有威胁的尹平之。现在自己醒来,是时候来看一看这异世之魂现在在干嘛吧。 。。。。。。 “不要……” 寂静深夜之中,朱九真抓着身前的衣服,神色惊恐,泪眼婆娑。 想不到自己只是约着表哥出来私会,却遇到了如此险境。 她被童凤池抛出,跌在落叶之上, 而此时的张无忌,已经走火入魔,浑身爆裂的气息,极具危险。 “啊……” 她双手撑地,双脚乱踢,不停挣扎着。 并疯狂的摇着头,泪流满面。 。。。。。。 次日清晨。 当张无忌醒来之时,便发现如此惨状。 朱九真静静地蜷缩在一边,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灵魂。 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那曾经充满生机的面庞,如今只剩下无尽的苍白与绝望。 这些都仿佛向张无忌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是怎样的一个噩梦。 这是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痛印记。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试图寻找一丝温暖和安全感,但那彻骨的寒冷却从心底不断蔓延开来。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痛苦将她包围。 而在不远处,武青婴更是惨烈,只见她体无完肤,奄奄一息。 如同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朵,破碎而绝望。 她的面容惨白如纸,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伤痕。 她的头发如同枯草般杂乱地散落在周围,上面沾染着泥土和血迹。 每一道伤痕都像是在诉说着她所遭受的巨大痛苦。 她的身体极度虚弱,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 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微微抽搐。 张无忌看到如此情形,大惊失色。 他昨夜走火入魔。对于发生的事情,全无记忆。 “这难道都是自己所造成的?” 张无忌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暴虐的情绪安抚了不少,但是眼底还是透露着凶光。 他缓缓地走到朱九真身边,蹲下身子,检查她的身体。 “不要过来。” 朱九真害怕的蜷缩着,瑟瑟发抖,十分抗拒来自于张无忌的触碰。 于是张无忌又走到武青婴身旁,看着她那奄奄一息的模样, 仔细检查了许久,摇了摇头,武青婴应当是救不活了。 而在此时,朱武连环庄的武烈和朱长龄率领着朱武连环庄的人,来到此地。 看到二女的惨状,武烈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看到张无忌还在自己女儿身边,不停的将她翻来覆去的检查。 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兀那淫贼,拿命来。” 张无忌看着众人,解释着说在给二女治疗。 但武烈和朱长龄岂会听他解释,二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是凌厉的招式,招招夺命。 只见朱长龄身形一动,如猎豹般扑向张无忌,右手成爪,凶狠地抓向张无忌肩头。 这一爪带着呼呼风声,尽显其深厚功力。 张无忌毫不畏惧,侧身一闪,同时挥出一掌,掌风呼啸,直逼朱长龄面门。 朱长龄急忙仰头躲避,掌风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武烈见状,大喝一声,飞起一脚,直踢张无忌腰间。 张无忌反应极快,左手向下一挡,硬生生地接住了武烈这一脚。 武烈只觉得脚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腿部发麻。 朱长龄趁机再次攻来,双手连环拍出,掌影重重。 张无忌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掌影之中,不时挥出一拳一脚进行反击。 只见他猛地一拳击出,正打在朱长龄的手掌上,发出一声闷响。朱长龄手臂一震,向后退了几步。 武烈立刻跟上,施展出家传一阳指,一道劲气直射张无忌。 张无忌连忙侧身躲避,那道劲气打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张无忌本来就觉得自己理亏,所以处处相让。 但二人咄咄逼人,而且二人乃是超一流的高手,只比张无忌低一个境界。 如此的性命相搏,一个不好,张无忌有可能就要命丧此地。 此时的他,也打出了真火,眼底暴虐的气息再也控制不住,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杀光他们。 他仰天一吼,怒目圆睁,身形一闪,瞬间冲到武烈面前,挥拳猛击。 武烈躲闪不及,被一拳打在胸口,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朱长龄见武烈受伤,心中大怒,再次扑向张无忌。他连拍数掌,掌风如雷,威猛无比。 张无忌以掌对掌,招招硬碰。 随着一掌接着一掌的拍出。 二人都喷出一口鲜血。 朱长龄气势一顿,破绽露出。 张无忌立刻抓住机会,冲上前去,一拳击中朱长龄的腹部。 朱长龄痛苦地弯下了腰。 武烈挣扎着站起来,再次施展出一阳指。 张无忌转身挥掌,将那道劲气打散。 然后他猛地冲向武烈,又是一拳打出。 武烈再也无法抵挡,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朱长龄看着武烈死去,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怒吼一声,再次冲向张无忌,使出全力攻击。 但此时的他已失去了理智,招式破绽百出。 张无忌轻松地避开他的攻击,然后一拳击中他的胸口。 朱长龄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接着张无忌杀入人群,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尸横遍野。 而张无忌身上尽是污血和内脏。 他一步一步走来,就像是从地狱而来一般。 朱九真吓的想要爬走。 却被张无忌拦住:“想去哪?” 听到仿佛从地狱而来的声音,朱九真吓的一动也不敢动。 张无忌顺手把她扛起,慢慢远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周芷若才赶到此地。 她看到现场的惨状,秀眉紧蹙,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忍。 她缓缓蹲下身子,查看那些伤者的情况,然而大多数人都已气绝身亡,仅有的几个微弱气息者也在生死边缘挣扎。 第53章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周芷若认定是童凤池所为,于是在昆仑山脉,四处寻找他的踪迹。 当她在昆仑找人之际,中原武林发生了许多事情。 首先是少林寺,江湖传言藏经阁失窃,遗失了一本神功秘籍。 经过调查,种种迹象都指向了明教。 于是少林方丈空闻大师联络六大派,欲要围攻光明顶。 在少室山。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身披袈裟,神色凝重,站在大雄宝殿前。 他的身旁,师弟空性亦是一脸肃然。空闻大师微微抬眼,望向远处,沉声道:“此次围攻光明顶,事关重大。明教近年来势力渐涨,若不加以遏制,恐成武林大祸。” 空性双手合十,应道:“师兄所言极是。那明教行事乖张,前有金毛狮王杀我空见师兄,如今又盗我少林秘籍,此仇不报,我少林颜面何存。” “如今,崆峒派、昆仑派等已经同意与我们一起围攻光明顶。” “只有峨嵋派近些年一直在封山,也不知是何情况?” 正当众人商量讨论之时。 一个二十来岁的和尚从殿后慢慢走来,此人正是渡慧。 他身着朴素的僧袍,却难掩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与庄重。 他是觉远大师一脉,师承弘照法师。 平时几乎不出门的他,常年清修,所以少林寺里面,很多僧人都不知有他这号人。 他年纪不大,但辈分大。 方丈见了也得喊一声小师叔的。 因为九阳神功遗失,所以这次他也要跟随大部队一起出山。 别看他只有二十来岁,但他从小就在寺中长大,一直修炼九阳神功,因为颇有佛性,无欲无求,四卷九阳神功已经大成,离圆满只差一步之遥。 而且他还练了金刚不坏神功与大力金刚指,一身实力与三渡相当,妥妥的宗师级别强者。 “方丈师侄,空性师侄,此次围剿明教,渡慧一同前往。” 空闻与空性对视一眼,随后空闻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有小师叔一同前往,此次围剿光明顶,胜算又增几分。只是明教高手众多,还望小师叔多加小心。” 。。。。。。 不多时,其余四派之人也陆续准备出发。 武当派由宋远桥带队,他乃是武当七侠之首,为人稳重,处事公正。他的武功以绵掌等武当绝学为主,内力深厚,招式沉稳。 武当四侠紧随其后。正是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 张翠山因为天鹰教的关系,并未前来,而是坐镇武当山。 而第三代弟子以宋青书为首,阵容浩大,不下于少林。 华山派由华山二老带队, 崆峒派为崆峒五老带队。 昆仑派是何太冲班淑娴夫妇带队。 因为各派路途遥远,所以都相约在昆仑山,一同围攻光明顶。 。。。。。。 当消息传到峨嵋山时,灭绝师太前来请示尹平之。 “祖师,少林等六大派欲围攻光明顶,我峨嵋派当如何?” 尹平之缓缓道:“封山五年,我们潜心修炼,如今,是时候拉出来练练了。” 灭绝师太听了尹平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挺直了身躯,说道:“祖师所言极是。我峨嵋派封山五年,弟子们日夜苦练,如今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峨嵋弟子们,她们个个身着白色长裙,手持长剑,面容坚定。 灭绝师太举起佩剑,高呼道:“峨嵋弟子听令,随我一同前往光明顶,为武林除害!” 峨嵋弟子们齐声高呼:“为武林除害!” 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得颤抖起来。 随后,峨嵋派众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光明顶进发。 。。。。。。 而在明教,消息如同疾风一般传遍各个分舵。 明教势力庞大,遍布全国。 如今听到六大派,以及一些小门小派欲要围攻光明顶。 各地的普通明教弟子纷纷行动起来。 不过此时的明教,群龙无首。 顶尖战力中,谁都不服谁,十分混乱。 “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散人”、“五行旗”相互拆台, 即使知道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他们也不当一回事。 还在内斗不止。 其中五行旗势力各自为战,而且他们的主力都在中原对抗元廷,回援的并不多,只有几个掌旗使和几百个心腹前来。 天鹰教的势力在江浙一带,路途更是遥远,所以来的也都是教中精锐。 。。。。。。 峨嵋派众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浩浩荡荡的队伍犹如一条白色的长龙在山间蜿蜒。 年轻弟子晓萱一边走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轻声对身旁的师姐静怡说道:“师姐,这光明顶究竟还有多远啊?我这脚都快走断了。” 静怡微微皱眉,低声回应:“莫要抱怨,此次围剿光明顶乃是大事,我们代表着峨嵋派的荣誉,再累也得坚持。” 走在队伍前方的灭绝师太神色冷峻,她的目光不时扫过众弟子,心中暗自思忖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突然,一只野兔从路旁的草丛中窜出,引得几个年轻弟子一阵惊呼。 灭绝师太微微一哼:“成何体统!不过是一只野兔,便如此惊慌。都给我稳住心神,莫要丢了峨嵋派的脸。” 这五年来,峨嵋派封山修炼,久不在江湖行走。 这些年轻弟子虽然修炼着顶级功法,但江湖经验几乎为零, 虽然功夫不错,但慌乱之下,实力估计也剩不下多少。 队伍继续前行,不久来到一条湍急的河流边。 河水奔腾咆哮,水花四溅。 灭绝师太看着河流两边的悬崖,眉头紧锁。“找些粗壮的绳索,准备搭建简易绳桥过河。” 她下令道。众弟子纷纷行动起来。 在搭建简易桥梁的时候,有几个弟子走散了。 静怡与晓萱二人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凭借着记忆往回走。 突然,她们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打斗。 静怡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两队江湖人士正在打的不可开交。 仔细一看,一方是衣衫褴褛,有些人腰间挂着数个布袋。另一方则是头裹黑巾,身穿黑衣,手持黑旗。 静怡:“看起来像是丐帮与魔教之人打起来了。” 晓萱:“师姐,那我们帮不帮?” 静怡:“当然帮,丐帮与我们峨嵋派亲厚,肯定是要帮的。” 第54章 路遇洪水旗与丐帮 静怡与晓萱对视一眼,拔剑出鞘,娇喝一声,加入战圈。 那正在打斗的双方听到这一声娇喝,纷纷转头看向她们。 丐帮众人看到是峨嵋派弟子,脸上露出喜色。 这几年来,丐帮在史火龙帮主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已经是除了六大派之外,最强大的帮派了。 而且因为尹平之的关系,丐帮与峨嵋、华山三派结盟。 在江湖行走的时候,这三派都是攻守同盟,互相之间十分信任。 而与丐帮交战的是明教五行旗中的洪水旗。 洪水旗的势力范围与丐帮相交,都在皖北与江南一带。 双方几乎同时出发,一路西进的时候,已对战了好几场,各有胜负。 此次丐帮乃是史火龙领队,四大长老来了两位。 不过大部队尚在后面,场内与明教战斗的乃是先锋军。 最高级别是一个八袋长老。 “多谢峨嵋派师姐相助。” 静怡微微颔首,回应道:“同为武林正道,理应相互扶持。” 而明教这边,一声令下,突然跑出十名手持水筒的教众。 领头的一名短发黑衣人,大喝一声:“喷水!” 十名教众手持水筒,十股水箭向丐帮和峨嵋弟子喷来。 “小心,此水有毒。” 那名八袋长老提醒道。 原来洪水旗所喷的水箭,都是剧毒的腐蚀药水,是从硫磺、硝石等类药物中提炼制成的。 如果一不小心,被喷上的话,顷刻间就会皮肤溃烂,变成一团团焦黑的腐肉。 静怡与晓萱吓的连连尖叫。 九阴真经博大精深,虽然尹平之对峨嵋派所有亲传弟子都开放了。 但这些弟子资质有限,往往只在里面选一二门来修炼。 静怡与晓萱则是选了九阴真经里面的轻功和身法。 此时危机时刻,用起了蛇行狸翻身法,堪堪躲过这些有毒的水箭。 但是丐帮弟子却没有这么好运,很多人都被毒水所伤,他们被伤之后,痛的在地上打滚。洪水旗见此机会,立刻一围而上。 就在丐帮弟子陷入绝境之际,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只见灭绝师太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内力深厚,剑势凌厉,挥舞着利剑,剑影如狂风暴雨般向洪水旗的人袭去。 洪水旗的教众们纷纷举起武器抵抗,但在灭绝师太强大的剑势下,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剑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洪水旗的人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剩余的洪水旗教众见势不妙,却没想逃跑,反而发动冲锋,势要救下受伤之人,却不料大批峨嵋派弟子已经赶到。 她们迅速围堵,将洪水旗教众一一捆了起来。 此时,灭绝师太神色冷峻,看着被捆的洪水旗教众,沉声道:“魔教之人,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走上前来,拱手道:“多谢师太出手相助,若不是师太及时赶到,我丐帮弟子恐遭大难。” 灭绝师太微微点头:“同为武林正道,理应相互扶持。只是这魔教越来越猖獗,此次围攻光明顶,定要将他们一举剿灭。”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连忙称是。 灭绝师太看他年纪轻轻,就已是丐帮分舵主,于是问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却身手了得,不知师承何人?”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在下新入丐帮不久,姓陈,草字友谅。原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只会一点三脚猫功夫。不值一提。” 尹平之看了陈友谅一眼,暗道:“原来是他。” 陈友谅师承少林圆真大师(成昆)。在丐帮乃是另有所图,想不到他竟敢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少林俗家弟子,也不怕引起怀疑? 陈友谅指着地上被捆住的一众洪水旗教众说道:“师太,这些人乃是明教小明王坐下。 师太有所不知,这小明王乃是明教五行旗之下最具威望之人。 如今明教群龙无首,各方势力争斗不休,而这小明王的势力在江南一带日益壮大,若不加以遏制,恐成大患。 这些人既是小明王坐下,定知晓不少明教机密,带回审问,必能为此次围攻光明顶增添胜算。” 灭绝师太微微颔首,认可了陈友谅的说法。她目光再次扫过被捆的洪水旗教众,而朱元璋和徐达等人,虽然被捆着,却依旧昂首挺胸。 她看着这些魔教之人,被捕之后竟然还不低头,十分气愤。 厉声喝道:“魔教的人听着:哪一个想活命的,只须低头求饶,便放你们走路。” 徐达哈哈一笑,神色自若,说道:“我们明教反抗暴政,拯救百姓,生死始终如一。老贼尼想要我们屈膝投降,趁早别妄想了。”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休要巧言令色。魔教就是魔教,今日你们不低头,休想在我手中逃脱。” 静怡和晓萱看着朱元璋和徐达等人,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她们虽一直听从师父的教导,视明教为魔教,但此刻听着他们的话语,却觉得明教似乎也并非全是恶人。 晓萱轻声对静怡说道:“师姐,我总觉得这些明教之人不似师父说的那般十恶不赦。他们所言反抗暴政、拯救百姓,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静怡轻叹一声,说道:“莫要多想,师父的判断自有其道理。我们只需听从吩咐便是。” 但她的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扬起一片尘土。原来是丐帮的大部队赶到了。 史火龙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前来,因为尹平之大变了模样,他左右都没找到,于是问向灭绝师太道:“太师祖公没来吗?” 出发的时候,尹平之曾对灭绝师太说过,此次出行,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出手的,沿路的状况,让灭绝自己裁决。多给门下弟子历练的机会。 所以她没有告诉史火龙,只说祖师有自己的事情。 史火龙微微皱眉,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好多问。他转头看向被捆的洪水旗教众,沉声道:“这些魔教之人,留着终究是个祸患。师太,依我之见,不如趁早处置,以免夜长梦多。” 第55章 黛绮丝与小昭母女相会 灭绝师太尚未回应,陈友谅却抢先说道:“帮主所言极是。这些明教之人顽固不化,若不加以严惩,难以震慑其他魔教余孽。” 此时,朱元璋怒目圆睁,大声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仗势欺人。我们为百姓谋福祉,何罪之有?” 峨嵋派有些年轻的弟子,看到这些明教弟子轻生重义,都有了恻隐之心。 灭绝师太察觉到了弟子的异样,厉声说道:“莫要被魔教之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他们作恶多端,今日若不将他们铲除,日后必成大患。” 史火龙点点头,说道:“师太说得对。魔教势力庞大,若不趁此机会将其剿灭,日后必会后患无穷。” “静玄,执法吧!” 静玄听到灭绝师太的命令,走上前来,手中紧握着长剑,目光扫过被捆的洪水旗教众。 手起一剑,眼看那名洪水旗弟子就要命丧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啸之声。只见五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落在众人面前。这五人正是明教五散人。 为首的彭和尚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住手!”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静玄面前,手中拂尘一扬,挡住了静玄的长剑。 其他四位散人也迅速散开,周颠怪叫着冲向被捆的洪水旗教众,冷谦则紧紧盯着灭绝师太和史火龙等人,布袋和尚说不得和铁冠道人张中则护在两侧。 灭绝师太脸色一沉,喝道:“原来是明教五散人,你们竟敢来救人。” 彭和尚冷笑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杀人,今日我们明教五散人绝不能坐视不管。” 史火龙怒哼一声:“五散人,你们以为能从我们手中把人救走吗?丐帮和峨嵋派众多弟子在此,你们插翅难逃。” 周颠哈哈大笑道:“那就试试看,我们明教之人可不怕你们。” 说罢,周颠手中兵器一挥,便向丐帮弟子冲去。丐帮弟子们纷纷迎战,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五散人配合默契,彭和尚以深厚的内力与灭绝师太周旋,周颠则如疯虎一般在丐帮弟子中横冲直撞。 其余三人瞅准机会,冲向被捆的朱元璋和徐达等人。斩断绳索,大喝一声:“走!” 朱元璋和徐达等人立刻起身,跟随五散人准备逃离。 灭绝师太见状,怒不可遏,手中长剑挥舞得更加凌厉。她大声道:“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峨嵋派弟子和丐帮众人纷纷围堵,但五散人实力强大,且一心救人,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朱元璋和徐达等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史火龙气得跺脚,说道:“可恶,让他们跑了。” 灭绝师太:“这明教五行旗,五散人,竟然都回光明顶了,看来此次围攻光明顶不容易了。” 火龙皱着眉头,沉声道:“师太所言极是,但我等既已决定围攻光明顶,便不能退缩。无论明教有多少高手回援,我们也必须将其剿灭。” 灭绝师太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错,史帮主说的对,我们抓紧渡河吧。” 。。。。。。 黛绮丝自从峨嵋山下来,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明教。 她此时的内力,经过五年的修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恐怕当今武林,只有张三丰比她强吧。 她找到自己的女儿小昭,然后两人一起进入了明教的密道。 这密道她之前来过,但并没有探查完全,此时母女二人一起探查。 她们俩花了数天时间准备,带着火把,绳索,铁铲等等,一路探查。终于来到了一处石壁。 “就只剩这里没有查看了。” “乾坤大挪移,一定就在这里。” 黛绮丝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动这个石壁。 原来这是一堵极厚、极巨、极重、极实的大石门。 光明顶这秘道构筑精巧,有些地方使用隐秘的机括,这座大石门却全无机括,若非天生神力或负上乘武功,万万推移不动。 母女二人过了石壁,走过甬道,来到数间石室。 这些石室互相相连,又可以凭机括关闭,很是隐秘。 有的里面摆放着铁锈斑斑的弓箭兵器,有的里面摆放着火器弹药。 应该是为了抵御外敌而囤积的物资。 “咦” 小昭发现了,有一间超大的石室。 黛绮丝走近一看。 这间石室极大,顶上垂下钟乳,显是天然的石洞。 她往里走了几步,突见地下倒着两具骷髅。骷髅身上衣服尚未烂尽,看得出是一男一女。 她走近一看,只见那骷髅女子右手抓着一柄晶光闪亮的匕首,插在她自己胸口。 而那骷髅男子手旁则摊着一张羊皮。 黛绮丝将它捡起来,然后用小刀划破手指,当鲜血滴在羊皮上的时候。 上面显示出一行行的文字。 “果然是乾坤大挪移。” “那这对骷髅莫非是义父和义母?” 想起当年义父和义母对自己的关爱,眼角不觉得湿润了。 她喊来小昭,让她对着阳顶天夫妇拜了几拜。 然后两人将两个骷髅移在一处,用碎石葬在了一起。 “也不知当年义父义母发生了何事?为何双双毙命在密道之中。” 想起来当年自己要到密道查探,被杨逍等人阻止,莫非是他们毒害了义父义母? 不过还是小昭细心,在骸骨不远处捡到了一封书信。否则误会就大了。 只见上面依稀写着“夫人亲启”四字。 年代久远,书信霉烂不堪。只能隐隐约约看着像是这四个字。 黛绮丝轻轻拆开封皮,抽出一幅极薄的白绫来,只见绫上写道: “夫人妆次:夫人自归阳门,日夕郁郁。余粗鄙寡德,无足为欢,甚可歉咎,兹当永别,唯夫人谅之。 三十二代衣教主遗命,令余练成乾坤大挪移神功后,率众前赴波斯总教,设法迎回圣火令。 本教虽发源于波斯,然在中华生根,开枝散叶,已数百年于兹。 今鞑子占我中土,本教誓与周旋到底,决不可遵波斯总教无理命令,而奉蒙古元人为主。 第56章 黛绮丝练成乾坤大挪移 圣火令若重入我手,我中华明教即可与波斯总教分庭抗礼也。 今余神功第四层初成,即悉成昆之事,血气翻涌不能自制,真力将散,行当大归。天也命也,复何如耶 今余命在旦夕,有负衣教主重托,实为本教罪人,盼夫人持余亲笔遗书,召聚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行旗使、五散人, 颁余遗命曰:‘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者,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不服者杀无赦。令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本教重务。’。。。。。。” 黛绮丝看完这信,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此信为义父写给义母的, 称自己因教主遗命需练成乾坤大挪移后赴波斯总教迎回圣火令, 但中华明教不应奉蒙古元人为主,现自己神功未大成却得知义母与成昆偷情之事,走火入魔,真力将散命在旦夕, 有负重托,希望义母持遗书召集明教众人,颁布遗命,以重获圣火令者为教主,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重务。 但是义母因为内疚,自戕跟随义父而去,并未颁布义父遗命。 黛绮丝叹道圣火令早就被总教获得,怎可轻易授予义父呢。而义父又不愿降蒙古,幸亏自己借助尹平之之手,除掉了总教之人。 如今圣火令在自己手中,只需要出去之后,亮出圣火令和义父的书信,就能成为明教教主,然后带领明教,帮助尹平之覆灭元朝统治。 不过在出去之前,先将乾坤大挪移练成。 说练就练,她将羊皮摊开,准备开始修炼。 只见羊皮上所书,都是一些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黛绮丝按照法门修行,毫不费力的便练成了。 见羊皮第一层末尾写着:“此第一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 不禁自叹:“练了道极阴阳秘典,自己的悟性竟然都提升了。” 其实修炼乾坤大挪移悟性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有深厚的内力。 黛绮丝内力深厚,自然练起来快。 接下来便是第二层,第三层… 不到半日,竟然练到了第七层。 不过她在修炼第七层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阻力。 她头汗淋漓,心中烦闷。 像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小昭连忙用毛巾帮她擦汗。 “娘,要不你休息会吧,已经练了三四个时辰了。” 黛绮丝听到女儿关心的声音,停了下来。 “这第七层怎么如此之难,比前面六层加在一起还要难。” 小昭疑问道:“会不会是不全?” 黛绮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将六枚圣火令全部拿出,然后仔细研读圣火令上面的字,再和乾坤大挪移一一对照。 此时的她就像是在钻牛角尖一般,废寝忘食的继续修炼乾坤大挪移的第七层。 练得晦涩的,不通的地方,就参照圣火令上的,两两对战。 就这样母女二人在这密道中,生活了月余。 其实当年创制乾坤大挪移心法的那位高人,内力虽强,却只能练到第六层而止。 他所写的第七层心法,自己已无法修炼,只不过是凭着聪明智慧,纵其想象,力求变化而已。 所以第七层很多地方,都是似是而非,已然误入歧途。 黛绮丝存着求全之心,非练到尽善尽美不肯罢手, 历经月余竟然没有走火入魔,没有疯癫痴呆,实乃奇迹。 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她结合圣火令上的功夫,竟然强力练成了他人想象的神功。 要知道,一般来说想象出来的,都是要远远强于实际发生的。 而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想象出来的第七层乾坤大挪移,威力无穷,妙用无边。 “哈哈哈,终于练成了。” 这个世界,放下,宽容,不追求完美,终究只能小成。 要想大成,必须努力,坚持,尽善尽美,才能做到顶尖。 不入顶尖,皆为蝼蚁。 。。。。。。 原来这“乾坤大挪移”心法,是一门提升潜力的神功秘籍。 练到第四第五层,就能力随心使,精气神都能控制入微。收发全凭心意。 只需看一眼,别人的招式,便能知道运气法门。 偷学别派神功那更是手到擒来。 而第六层又强了数倍。 而到了第七层,竟然强了百倍。 黛绮丝有种感觉,她的精气神,可以离体而出,达到神仙才能到达的阳神出游的境界。 但她不敢尝试,害怕神魂离体,肉身而亡。 她闭上眼睛,仔细感悟着身体的变化,发现自己好像开了心眼。 虽然闭着双眼,但周围的一切,自己都能一一看到了。 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逃脱她的心眼。 她还发现小昭的动作,根据她的身体,运行的方式,她能够预判小昭下一步的动作,就好像是本该如此一般。 练成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她发现自己的实力提升翻天覆地。加上这些能力。她感觉自己已经是无敌于天下了。 只是不知与尹平之相比,孰强孰弱? “小昭,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吧!” 是时候统一明教了。 咦,突然她发现密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僧人,那僧人径直朝着光明顶而去。 “此人是谁?怎么如此熟悉明教密道? 难道是义父书信里面说的,成昆?” “他去光明顶干吗?” 黛绮丝立刻喊上小昭,两人一路前行。 迅速赶到了厅堂之上。 只听得远处一个声音如洪钟般传来:“贫僧圆真,座师法名上‘空’下‘见’。此次六大派围剿魔教,你们若死在少林弟子手下,也不枉了。” 随着脚步声渐近,黛绮丝抬眼望去,只见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五散人以及青翼蝠王韦一笑等七大高手皆面色惨白,身负重伤,颓然倒地,气息微弱。 圆真踱步而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声音愈发高昂:“明教之内,高手如云,可你们却自相残杀、四分五裂,如今覆灭之祸临头,又能怪谁? 就说今日,你们七人若不是正在自拼掌力,贫僧即便悄然登上光明顶,又岂能如此轻易一击得手?此乃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哈哈……” 杨逍、彭莹玉、周颠等人躺在地上,听着圆真的嘲讽,心中满是悔恨。 第57章 明教教主紫衫龙王黛绮丝 黛绮丝听到成昆侮辱义父,淫辱义母,诋毁明教,怒目而视,喝道:“圆真,你这恶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圆真转头看向黛绮丝,先是一惊,随后冷笑道:“原来是紫衫龙王,没想到几十年不见,你变年轻漂亮了,看在师妹的面上,你走吧,今日明教大势已去,无人能救。” 圆真胸有成竹,他本就是宗师强者,加上近年来又偷练了少林的九阳神功,一身实力比原着高了不少。 所以这一次,他偷袭明教七大高手,一击即中。明教七大高手受伤严重,根本都不能反击于他。 而紫衫龙王的实力,在四大法王中乃是垫底的存在,他自然不怕。 黛绮丝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傲然地说道:“成昆,你错了。今日有我在,明教不会亡。”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六枚圣火令和义父的遗书,展示在众人面前。 杨逍等人看到圣火令和遗书,眼中露出震惊之色。杨逍强撑着身体说道:“紫衫龙王,这是……” 黛绮丝大声说道:“此乃我义父阳教主的遗书,遗命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者,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如今圣火令在我手中,我当成为明教教主,带领明教重振雄风。你们认不认?” 周颠怪叫道:“阳教主之命,我周颠肯定认,但此时强敌在此,你还是快快逃命去吧,否则被他抢去,难道我还要认他成昆做教主不成?” 成昆看到圣火令,笑道:“随便拿出几块铁片,就说是圣火令,我可不信。” 说完他迅速攻来,欲要抢夺黛绮丝手中的圣火令。 黛绮丝早就预判了他的前进方向,她后发先至,在半途就截下成昆的招式。 九阴神爪直接抓住成昆的肘部,往下一拉。 “咔嚓,”一声,便卸掉了他一臂。 “不可能,你怎么会如此之强?我不信。” 成昆另一只手用出他成名绝技“幻阴指”。 但他还未近身,便被黛绮丝擒住,弯曲他的手臂,让“幻阴指”点在了他自己眉间。 接着黛绮丝更是用九阴神爪直接捏碎了他的头骨。 一代奸雄,就此殒命。 明教七大高手各个看的目瞪口呆,这还是他们团宠的紫衫龙王吗? 周颠道:“我决定了,我周颠愿意拜倒在紫衫龙王石榴裙之下。” 黛绮丝笑道:“周大哥又在胡说八道了,小心小妹我把你下巴卸掉。” 彭莹玉说道:“紫衫龙王既有圣火令和阳教主的遗命,我们五散人愿意听从她的领导,奉他为教主。” 周颠道:“只要不是杨逍,我都同意。” 而杨逍等人也被黛绮丝强大的实力所震撼。他们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有黛绮丝出现,否则明教今日真的要灭亡了。 “我杨逍愿意听从阳教主遗命,奉紫衫龙王为教主。” 青翼蝠王韦一笑也表态,愿意听从号令。 黛绮丝:“好,小妹这就帮你们疗伤。” 杨逍阻止道:“教主,我们伤不打紧,如今六大派围攻光明顶,需要教主前去主持大局。” 周颠:“是极,教主需要保持体力,千万不要在我们身上浪费了。” 黛绮丝:“六大派攻得上我们光明顶?” 她这些时日都在密道中修炼,不知道外界的情报,所以非常诧异。 她话音未落,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喊杀声。六大派的人已经攻上了光明顶。 杨逍羞愧道:“看样子他们已经攻上来了,我们去前殿看看吧!” 杨逍等人纷纷站起身来,准备到前殿战斗。 。。。。。。 前殿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全都是明教众人。 而殿外广场人数更多,他们分成许多队,看样子除了六大派之外,还来了不少门派。 殿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伟的秃顶老者,他长眉胜雪,垂下眼角,鼻子钩曲,有若鹰嘴。 正是明教的白眉鹰王殷天正。 他看到黛绮丝,杨逍,韦一笑和五散人从后殿出来,露出笑容。 “今日与众兄弟相聚,真是欢喜。” 黛绮丝微微颔首,回应道:“殷大哥,今日六大派来势汹汹,我等需齐心协力,共御外敌。” 杨逍道:“明教所有人听令,紫衫龙王黛绮丝得阳教主遗命,现继任为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 明教教众齐声欢呼,虽然大敌当前,但此时人人喜悦,因明教前教主阳顶天失踪,明教一直四分五裂,高层互相不对付,底下还闹得自相残杀。 各路义军很多都是明教五行旗之人,但是竟然互相不对付,而如今重立教主,中兴可期,如何不让众人兴奋。 殿内所有教众尽皆拜倒,口中欢呼。 但如果他们知晓,此时的黛绮丝想着要把明教当做嫁妆给尹平之的时候,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殿外广场上许多人都看到了明教新任教主。 心中无不惊叹,紫衫龙王的美貌。 许多人心中不禁都想着要改换门庭,投入到明教之中,只希望离得这位美女近一点,看的清楚一点而已。 殷天正本是带着殷野王和张无忌来到的光明顶。半路的时候,却不见了张无忌的身影,很是奇怪。 原来在半山腰的时候,张无忌钻入了明教密道,想要获得乾坤大挪移, 但他不知,乾坤大挪移已被黛绮丝获得,想必又是白跑一趟了。 殷天正目光坚定,沉声道:“教主放心,我明教众人绝不退缩。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无端攻我明教,今日便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明教的厉害。” 此时,六大派众人也看到了明教众人的出现。少林派为首的空智大师上前一步,大声道:“魔教众人,今日你们插翅难逃。我等六大派今日定要将你们明教一举剿灭。” 黛绮丝冷笑道:“空智大师,你只能代表你们少林,能代表到六大派吗?” 空智大师道:“魔教作恶多端,为祸江湖,今日我等中原正道乃是替天行道。” 周颠怪叫道:“呸!什么替天行道,你代表的权利还越来越大了?” 韦一笑哼道:“你们六大派既然已经上了光明顶,那就别想轻易离开。” 第58章 黛绮丝对战少林渡慧 宋远桥道:“鹰王,我等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若明教肯弃恶从善,不再为祸江湖,我等或许可以考虑罢手。” 黛绮丝道:“我明教从未为祸江湖,反而是你们六大派一直对我明教心存偏见。今日若要战,我明教奉陪到底。” 说罢,黛绮丝身上气势一涨,准备随时动手。明教众人也纷纷亮出武器,准备与六大派决一死战。 以往这个时候,都是与魔教有大仇恨的灭绝师太顶在最前。 她脾气火爆,往往都是冲锋在前,但今日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只得自己上前。 “明教今日已一败涂地,你若识相,便归还我派神功秘籍,然后率众投降,我少林可保你等性命。” 空闻大师言辞间满是威严。 黛绮丝眼神一凛,冷声道:“空闻大师,什么归还功法?什么率众投降的?你未免太过自信了一点。” 昆仑派一人说道:“甚么投不投降?魔教之众,今日不能留一个活口。不过女子可以留下,哈哈哈哈。” 崆峒派一人继续说道:“传闻明教紫衫龙王乃是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 昆仑派那人:“不如大家一哄而上,各凭本事,抢钱抢女人吧?” 崆峒派那人附和道:“是极是极,大家还等什么呢?” 华山二老喝到:“我们乃是名门正派,怎可如此龌龊,我华山齿与你等为伍。” 这华山二老,高的叫高思诚,矮的叫方东白,当初尹平之废了鲜于通后,让这二人掌管华山派的。 此时他们看到黛绮丝,惊讶道,这不是师叔祖身边的女人吗?原来是紫衫龙王,我滴乖乖,师叔祖果然不同凡响。 既然是师叔祖的女人,那就是自己人了。 所以二人立刻调转方向,责问崆峒和昆仑。 峨嵋派和丐帮之人也都说道:“真是丢尽了我们名门正派之脸。” 崆峒派和昆仑派一见成为了众矢之的,只得服软。 此时,殷天正向前一步,大声道:“我白眉鹰王今日便与明教共存亡,想要灭我明教,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明教众人齐声高呼:“与明教共存亡!” 声震云霄,气势磅礴。 空闻大师微微皱眉,心中暗忖:这明教众人竟如此顽强,看来今日之战难以轻易收场。 他看向殿内,明教高层战力几乎全部受伤,只余一个白眉鹰王和紫衫龙王。 于是说道:“未免多做杀戮,不如我们双方依照江湖规矩,对战一场如何。” 黛绮丝微微扬起下巴。“好,那就依你所言,江湖规矩就江湖规矩,不过今日一决胜负,生死相争。没个彩头可不行。” 空闻大师:“你要何彩头?” 黛绮丝道:“不如我们赌一场。” “谁若获胜,便一统武林,成为武林盟主如何?” 空闻大师:“自郭靖大侠死后,武林再无武林盟主,他老人家传下屠龙刀,声称,宝刀屠龙,武林至尊,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没有屠龙刀,怎可成为武林盟主。 再说你们魔教之徒,就算有了屠龙刀,也难以服众。怎可号令天下?” “哈哈哈哈哈,难道你怕输?怕打不过我这个弱女子?” 崆峒派一人说道:“大师,怕什么,跟他堵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小女子?” 空闻大师微微沉吟,最终点头道:“好,便依你所言。若我方胜,明教需解散,从此不得再为祸江湖。若明教胜,我少林及各派当承认明教江湖地位。 不管胜败,最后获胜者便为武林盟主。各派有无异议?” “无异议。” “无异议。” 此时,少林众僧中走出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僧人,正是渡慧。 他双手合十,向空闻大师行礼后,缓缓转身面向黛绮丝。 空闻方丈道:“我少林派渡慧禅师来战这第一场。” 少林寺空闻为了颜面,只得答应黛绮丝的彩头。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们商量便让渡慧上场。 渡慧禅师实力强大,九阳神功大成,又有少林五大神功的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 空闻方丈想来,由他出场定胜无疑。 不过渡慧从未在江湖行走,江湖名声不显,其他门派看到少林派出如此年轻之人,全都诧异不已。 黛绮丝看着渡慧,眼神中露出一丝笑意。 少林果然底蕴深厚,随便一个小和尚就有宗师的实力。 渡慧开口道:“女施主,贫僧渡慧,今日便领教明教高招。” 黛绮丝微微颔首,冷声道:“出招吧。” 渡慧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向黛绮丝。他的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黛绮丝身前,挥出一掌。这一掌带着强大的内力,掌风呼啸,仿佛能将一切摧毁。 黛绮丝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大成,乃是全天下最具技巧之人。 这些武学招式,她只看一眼,便能学会。 就像是超级外挂一般,对方在她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对于渡慧的攻势,黛绮丝轻松应对,游刃有余。 渡慧眼看寻常招式难以取胜,便使出大力金刚指。 只见他手臂猛地一甩,手指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指尖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那手指如同钢铁铸就,坚硬无比,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 不但如此,他还用出少林五大神技之一的金刚不坏神功。 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尊金刚战神,威风凛凛,不可侵犯。 特别是那一根根手指,如同金刚杵一般,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让敌人望而生畏。 他专攻黛绮丝的穴位,关节之处。 其速度之快,让人难以躲避;其力量之猛,令人防不胜防。 但无论他速度有多快,黛绮丝都能在最后一刻,慢悠悠的避过。 渡慧见黛绮丝一味躲避,心中有些不耐烦。 他大喝一声,少林金刚不坏神功全力使出。顿时,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层金色光芒笼罩,坚不可摧。 “施主若一味躲避,也不知何时能分胜负,不若我站着让你打,可好?” 第59章 文斗决胜负 渡慧见黛绮丝一味躲避,也不主动出击。 索性也不费力追赶,而是运起金刚不坏神功,让她先打。 黛绮丝也不占他便宜,说道:“我也不用你让,我们就不闪躲如何?” 渡慧:“好,施主爽快。” 于是他施展出大力精钢指,手指如钢铁般坚硬,向黛绮丝点去。 谁知黛绮丝与他一样,也是一指点出。 渡慧强大的指力势如破竹,但当他接触到黛绮丝手指之时,感觉像是石入大海一般,无影无踪。 就在他诧异的瞬间,从指尖又传回来,大力金刚指的强大指力。 “当”的一声,就像是金器相撞的声音一样传了开来。 他竟被黛绮丝的指力击退了数步。 渡慧稳住身形,满脸震惊地看着黛绮丝,心中暗道:“这女子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竟能将我的大力金刚指反弹回来,着实厉害。” 黛绮丝则神色淡然,微微扬起下巴说道:“小和尚,还有何招数尽管使来。” 渡慧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再次运起九阳神功,体内内力如滔滔江水般涌动。只见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猛地睁开双眼,身上的金色光芒更盛。 “阿弥陀佛,女施主果然厉害,贫僧今日便要全力以赴了。” 说罢,渡慧身形如电,再次冲向黛绮丝,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大力金刚指与金刚不坏神功同时施展,指尖带着强大的破坏力,仿佛能穿透一切。 黛绮丝见状,不慌不忙,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发挥到极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她掌控。 两人交战,黛绮丝依旧将他的指力,还了回去。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看看能否破了你的金刚不坏神功。 而在场外观战的空闻方丈,大惊失色。 “这难道是,武林失传已久的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杨逍道:“真是孤陋寡闻,这是我明教至高无上神功,乾坤大挪移,那什么的斗转星移如何能比。” 确实如此,斗转星移只是借力打力的极致,是一个特殊法门。 而乾坤大挪移是运劲发力的集之大成,更是控精气神入微的无上宝典。比斗转星移要厉害多了。 因为借力打力只是运劲发力的一种,甚至是一个很小或者不太重要的类别。 如此一来,黛绮丝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四大门派无不发愁,空闻方丈暗道:“想不到这紫衫龙王几十年不出,竟然有如此实力。 实在难缠,还好渡慧小师叔功力深厚,几乎没有弱点,就算不能赢,却也输不了。” 虽然大力金刚指的指力返回到渡慧身上,但他却无一丝伤害。 显然,他的金刚不坏神功的造诣比大力金刚指更强。 空闻方丈暗道:“小师叔的强大,是他们不敢想象的。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因为有九阳神功的加成,早已超越了空见师兄,而且补足了不能说话的罩门,根本没有弱点,由他出马,怎么可能会败! 对方打在小师叔身上,全无反应,但黛绮丝会借力打力,二人如此打法,怎么是个头?” 于是开口说道:“紫衫龙王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之战,让老衲大开眼界。不过你们二人,如此打法,难分胜负呀。 不如文斗如何,你们一人打一招,挨打的一方,只得防御,不得躲闪,不得借力打力。” 周颠气道:“你这老秃驴,世人都说你少林寺道貌岸然,今日一见,我看是无耻至极,奸诈无比。” 杨逍:“空闻方丈,我看文斗就没必要了,不如不用内力,只凭招式如何?” 但杨逍的提议,空闻方丈又不同意。 昆仑派和崆峒派跟在少林后面叫嚣。 说什么,不同意的话,也不用比了,我们一拥而上,灭了魔教吧。 不过这次他们没有把心里话:“抢钱抢女人”说出来。 黛绮丝摆了摆手,明教教众迅速安静了下来。 正派人士也渐渐停止了叫嚣,看看她要说什么。 “好,便依空闻大师所言。不过若是你方输了,可莫要再找借口。” 杨逍:“教主不可!” 周颠:“妹子,千万别答应啊。” 黛绮丝挥了挥手,“就算文斗,他们也不见得是本教主的对手。”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教主放心,老衲一言九鼎。” 渡慧:“女施主请先出手。” 说完他全力运转金刚不坏神功,整个人都变成了金色,一看就是坚硬非常。 黛绮丝看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招式威力有限,怕是破不了防。 不如使出刚刚学会的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来试一试。 她内力比渡慧深厚,运转两大神功,希望能破了渡慧的防。 于是她娇喝一声。 道极阴阳秘典急速运转,然后乾坤大挪移催动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 瞬间金黄色的光芒笼罩全身。 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尽显了出来。 这种金黄色的皮肤,金属的质感。 让凸的更凸,翘的更翘。 就像是一个黄金做成的美女斗士一般。 渡慧从没出过山门,此刻看到如此性感的黄金斗士站在面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他只觉得心跳加速,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中乱撞。 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迷人。 渡慧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忘记了自己身处战场。 然而,作为少林高僧,渡慧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波动,试图重新集中注意力。 但那惊艳的画面却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渡慧突然感觉鼻子一热,两股热流缓缓流下。 他心中大惊,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看到黛绮丝的模样而流鼻血了。 这一发现让他羞愧不已,他连忙运功止血,同时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 可此时,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却因为内心的慌乱而出现了破绽。 原本坚不可摧的金色光芒开始闪烁不定,威力也大打折扣。 第60章 尹平之上场 黛绮丝敏锐地察觉到了渡慧的变化,她毫不犹豫地抓住这个机会,施展出全力一击。 只见她身形如电,瞬间冲到渡慧身前,一指点向他的胸口。 渡慧惊慌失措,想要运功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黛绮丝的手指点在自己的胸口上,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渡慧口吐鲜血,身体向后飞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无能为力。 少林众僧见状,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渡慧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如此失误,被黛绮丝击败。 空闻方丈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看着黛绮丝,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 黛绮丝则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渡慧,缓缓说道:“小和尚,你输了。” 。。。。。。 空闻本来对渡慧寄予厚望,但渡慧毕竟年轻,经验不足。 大敌当前,竟然分心二用。 败的不冤。 现在只得出第二套方案:车轮战了。 空闻道:“我少林第一场败了,不过我们只是抛砖引玉,接下来就看各大门派了。不过江湖比试,请双方不可下的死手。” 他怕各大派害怕黛绮丝实力,不敢应战。所以约束双方只可点到为止,不可性命相搏。 这样就不怕各大派不出手了。 周颠:“教主,不要和他们客气,上来一个就杀他一个。” 空闻道:“此次比试,乃是争夺武林盟主,还请点到为止,莫伤了和气。” 周颠还待要说,黛绮丝打断道:“那就依大师所言,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 接下来,便是武当派宋远桥下场。 他武当九阳功功力深厚,武当棉掌尽得真传,只见他双掌飞舞,有若絮飘雪扬,软绵绵不着力气,却威力巨大。 武当七侠中,他内力只在俞莲舟和张翠山之下,不过他一贯以柔克刚,真打起来也是不在他们之下的。 一套武当棉掌打完,黛绮丝便用现学现用。 以武当棉掌对他的武当棉掌。而且招式比他更熟练,就像是修炼了数十年一般。 数招之后,一掌打到宋远桥破绽之处,轻松获胜。 宋远桥:“龙王武学天才,招式精妙,在下佩服!” 黛绮丝:“武当派,名不虚传,承让了。” 接着又道:“还有哪个门派不服,尽可上前讨教。” 。。。。。。 此时从后殿之中,出来一个二十岁的男子和一个憔悴的女子,他们来到殷天正面前,盘膝坐下。疑惑的看着场内。 此人正是张无忌和朱九真,几个月前张无忌走火入魔,将朱长龄和武烈等人杀死,更是掳走了朱九真。 这几个月以来,他修炼葵花宝典,一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便释放在朱九真身上。 朱九真孤立无援,更是在几个月的相处之下,忘记了复仇,并对张无忌产生了感情,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此时的张无忌看到紫衫龙王大杀四方,心中不由想到:“这几年自己十分不顺,像是有一个推手在幕后操纵着,今天看到黛绮丝大杀四方,想来这幕后之人定是尹平之无疑了。 他夺取自己的机遇,此仇不共戴天。 看来明教教主又当不成了,不如去绿柳山庄找赵敏,赵敏容貌绝美,而且身后势力强大,正好为我所用。” 又过了一段时间。 崆峒派五老,和昆仑派的何太冲夫妇都败于黛绮丝之下。 一时中原各大门派竟然无人上场,场面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少林寺空性:“你们华山派不下场吗?” 华山二老:“我们自认为不是明教教主的对手,不想下场丢脸。” 空性皱起眉头,沉声道:“难道你们华山派就这般怯战?这武林盟主之位,难道你们就不想争上一争?” 华山二老中的高思诚微微扬起下巴,冷声道:“哼,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愚蠢。我华山派行事向来有自知之明,这等必败之战,我们可不参与。” 方东白也点点头,说道:“不错,明教教主黛绮丝功力深厚,我们可不想自取其辱。” 空性又对着灭绝师太问道:“你们峨嵋派呢?也不出手吗?” 峨嵋派本次前来乃是要借此良机,一统武林的。 怎会不出战。 不过对方是黛绮丝,是尹平之的女人。 灭绝师太是以一直沉默。 此时她看向尹平之,问道:“祖师,我们出战吗?” 尹平之笑道:“我来。” 黛绮丝带给他的惊喜太大了,想不到她如今的实力如此强悍,让他有了想要下场试试她的欲望。 他慢慢走到场中。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尹平之身上。 “怎么这峨嵋派与少林一样,也是派个小青年上场?” 黛绮丝看到尹平之出场,眼神中有种熟悉之感,只不过尹平之突然年轻的数十岁,她一时之间不认识了。 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说道:“黛绮丝,怎么不告而别?” 黛绮丝看到尹平之突然变得如此年轻,神色一亮,说道:“当年只说做你五年女仆,时间到了,不就走了?怎么你想我了呀?” 各派之人都神情紧张的注视着场中的两人。但这二人却在场中闲聊了起来,因为场子大,他们的声音又低。竟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 尹平之:“多日不见,你胆子变大了。” 黛绮丝笑道:“我不但胆子变大了,还有很多都变强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话音未落,她把状态全部加满。 黄金女斗士再次临场。 她乾坤大挪移运用到了极致,各种招式在手中出现。 大力金刚指、武当棉掌、七伤拳…等等招式全部招呼在尹平之身上。 众人只见尹平之一动不动的站在场中,而黛绮丝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各种掌法,指法,全部招呼在了尹平之身上。 尹平之看着如黄金女斗士般的黛绮丝向自己攻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 他身子稳如泰山,任其打在自己身上。 “黛绮丝,出来这么久,就练了这点本事吗?”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 第61章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事了 黛绮丝柳眉一挑,娇嗔道:“哼,你可别小瞧我。” 说着,她再次欺身而上,身姿轻盈而优美,却又带着凌厉的气势。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身影交错,快如闪电。场中之人,全都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因为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黛绮丝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力量,金色的光芒在她身上闪耀,仿佛女神降临。而尹平之则从容应对,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如同翩翩起舞的舞者。 虽然黛绮丝能够预判到尹平之的招式,但是尹平之太快了。 她的速度来不及做到后发先至,只得以快打快来应付尹平之的快攻。 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黛绮丝的身体微微一震,胸前的衣衫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金闪的肌肤。尹平之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心中微微一动。 黛绮丝察觉到尹平之的目光,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又不甘示弱地说道:“看什么看,专心点。” 尹平之笑了笑,调侃道:“没想到金黄色挺好看的。” 黛绮丝恼羞成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她的招式更加凶猛,仿佛要将尹平之彻底击败。 而尹平之则是游刃有余,不停触碰着这金闪闪的肌肤。 “有光泽,有质感。” 场中的气氛十分紧张而又充满暧昧。 众人因为看不到情景所以紧张,而两人则打的十分暧昧。 “还要继续吗?” 尹平之轻声问道。 黛绮丝咬了咬嘴唇,说道:“当然,除非你认输。”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认输?那可不是我的风格。”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贴近黛绮丝。 黛绮丝只觉一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心中不禁一慌。 尹平之的手指轻轻划过黛绮丝的脸颊,“你这好强的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黛绮丝怒目而视,“少废话,看招!” 她再次施展乾坤大挪移,试图摆脱尹平之的靠近。 然而,尹平之如影随形,始终紧紧贴着她。 在一次转身之际,黛绮丝的发丝轻轻拂过尹平之的脸庞,那柔软的触感让尹平之心神一荡。 两人一边打斗,一边言语交锋,气氛愈发暧昧。 黛绮丝的衣衫在激烈的动作中愈发凌乱,偶尔露出的肌肤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更加诱人。 尹平之的目光不时被吸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黛绮丝察觉到尹平之的异样,心中又羞又怒。她猛地发力,一掌向尹平之拍去。 尹平之轻松接住她的手掌,顺势一拉,将黛绮丝拉入怀中。 “你!” 黛绮丝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尹平之紧紧抱住。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尹平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黛绮丝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场中的众人只看到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却不知他们之间的暧昧情愫。 他们紧张地等待着这场战斗的结果,却不知这已经变成了一场别样的情感较量。 尹平之轻轻抚摸着黛绮丝的头发,“我很想你。” 黛绮丝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我也想你了。” 尹平之:“还打吗?” 黛绮丝:“你放开我。” 尹平之笑了笑,“那你还敢不敢不告而别了?” 尹平之见黛绮丝摇了摇头。 两人缓缓分开,彼此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六大派和明教众人,全都迷茫的看向场中。 这到底是谁赢了,他们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尹平之道:“明教乾坤大挪移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随着尹平之的话语,各大派人士便沉默不语。 而明教众人则欢呼了起来。 明教众人想着:这句话的意思,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应当表达的是我们教主赢得了胜利。 。。。。。。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长叹一声说道:“罢了,明教教主武功高强,我等佩服。从今往后,我少林派愿与明教化干戈为玉帛,不再与明教为敌。龙王要想坐那武林盟主之位,还需要屠龙宝刀,才名正言顺。” 其他门派见状,也纷纷表示愿意与明教和解。毕竟,他们已经见识到了黛绮丝的实力,再继续争斗下去,也只是自讨苦吃。 随后明教将圆真的尸体拿出,杨逍说道:“此人是混元霹雳手成昆,他一直挑拨六大派和我明教,后来投入少林空见神僧门下,法名圆真。 就在昨晚他混入明教内堂,亲口对我们吐露此事。 我明教众人都亲耳听闻。” 此时,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少林空性上前说道:“你说我圆真师侄是混元霹雳手成昆,有何证据?” 杨逍微微扬起下巴,冷声道:“证据?昨夜他亲口承认之时,我明教众多高手皆在场,这便是人证。再者,成昆此人善使幻阴指,而你那圆真师侄所使武功路数与成昆如出一辙,这难道不是证据?” 空性脸色阴沉,一时语塞。他心中虽有疑虑,但也知道杨逍所言并非毫无道理。 此时,黛绮丝缓缓开口:“少林高僧,我明教从不无端生事。此人混入我明教,意图不轨,若不是被我们识破,后果不堪设想。如今真相大白,你们少林也该给个说法。” 黛绮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威严,让人不敢轻视。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若此事属实,我少林自当给明教一个交代。但此事关系重大,还需进一步查证。” 黛绮丝微微点头,说道:“好,我明教便给你们时间查证。” 至此,少林寺颜面尽失,灰头土脸的下山去了。 其他各派也陆陆续续下山,只余武当,华山,峨嵋和丐帮还在山上。 张无忌拉着武当派诸人,在一旁说话。 而华山与丐帮以峨嵋为尊,峨嵋派没走,他们也就留在此处,并未离开。 黛绮丝:“我欲与峨嵋派祖师尹平之成婚,你们下去准备婚礼吧。” 明教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杨逍等人暗道:“这黛绮丝还是与以前一般,是个恋爱脑,专心干事业不好吗?如今又上赶着倒贴了。” 不过因为黛绮丝有过先例,上一次没有被明教众人祝福。 而这一次,明教众人给出了衷心的祝福。 第62章 周赵再次相逢 张无忌环视一周,并未见到心心念念的周芷若,不觉得大失所望。 而明教这边除黛绮丝外,还有一位美女。 想来定是小昭无疑了。 不过此时的小昭,并不是一个小丫鬟。 她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杨不悔的小丫鬟变成了明教教主的女儿,身份高贵。 宋远桥见张无忌心不在焉,于是准备带着武当派告别。 “无忌,和我们一起回武当吧,你师父和父亲都挺想你的。” 张无忌:“大师伯,我得到消息,朝廷已经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布上了天罗地网,想要一举擒拿我们中原各大门派。” 宋远桥:“此事当真?” 张无忌:“当真。” 宋远桥急道:“不好,少林,崆峒和昆仑诸派都下山去了,速速派人通知他们。” 。。。。。。 杨不悔见到小昭,惊讶道:“小昭,你骗的我好苦啊,原来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扮丑?” 小昭道:“我从小在外漂泊,扮丑只为活命,并非存心欺瞒。” 杨逍道:“我初见小昭之时,就觉得她像是一位故人,原来她是教主的女儿。真是世事难料。” 黛绮丝道:“当初我和韩千叶为了躲避波斯总教的追捕,不得已与小昭分开,让她一直在光明顶山下的一户农家寄养。” 杨逍:“原来如此。现在教主母女团聚,实乃可喜可贺。” 韦一笑:“教主,如今我们如何打算,请你裁决。” 黛绮丝道:“当务之急,各位当抓紧时间疗伤,伤好之后,再商谈其他。” 。。。。。。 接下来的几天中,峨嵋派,华山和丐帮留下来帮助明教教徒救治伤残,很是忙碌。 明教众人除了黛绮丝和小昭外,几乎人人受伤。 顶尖战力中,除了白眉鹰王殷天正是护教受伤外,其余如杨逍,韦一笑,五散人等都是内斗受伤的。 几人都是懊悔不已,此次幸亏有紫衫龙王力挽狂澜,否则明教危矣。 待他们伤好后,就急忙来到黛绮丝处,想要为明教出一份力。 杨逍等人将明教光明顶的势力,各地义军的势力一一向黛绮丝详细禀告。 如今光明顶中,较之前死伤过半。 左右光明二使缺右使范瑶,四大法王缺金毛狮王谢逊,五散人齐全,五行指挥使齐全,天地风雷四门齐全。 天鹰教从江南跋山涉水赶来救援,三堂五坛也是损失惨重,如今在殷天正的授意之下,重新回到明教之中。 此时明教犹如浴火重生,散发出勃勃生机。 黛绮丝:“如今本教有三大要事,需要诸位配合。” 杨逍等人:“一切都听教主的,请教主号令。” 黛绮丝:“这第一件大事,即是我与峨嵋祖师爷尹平之的婚事,需要大家筹办。” 杨逍等人面面相觑,想不到第一件大事是婚事。 不过他们都说了要听从教主号令,于是说道:“教主大婚,属下一定大操大办,让教主风光大嫁。” 黛绮丝开心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心情十分不错。 “等到我与夫君成亲之后,你们也要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他。不可怠慢。” 众人只得道:“属下遵命。” 周颠道:“教主,第二件事是什么?” 周颠害怕教主恋爱脑,把他们全部卖了,于是赶紧询问第二件大事是什么。 黛绮丝:“第二件事是迎回金毛狮王谢逊,获得宝刀屠龙,号令天下。” 杨逍:“可是金毛狮王十几年前就失踪了,根本不知道他的下落。” 黛绮丝:“不知鹰王可知晓?” 白眉鹰王道:“小女倒是与我说过,不过此事机密,容我只与教主密谈。” 黛绮丝:“好,那这件事,我们私下再说。 第三件大事,明教需要扩充实力,各地义军全部整合起来,全力对付朝廷。” 杨逍等人齐声道:“教主英明。” 明教统一之后,各地的义军重新有了主心骨,而且互相合作,实力更是强大。 。。。。。。 敦煌,沙漠与石窟相映,十分神秘。 周芷若一直追着童凤池,一路来到了这里。 此时的她,躺在石窟上休息。 腰里还别着一壶酒。 自从喝了猴儿酒后,她就有点想念那种感觉。 之后每天都会喝一点,如今酒量也变大了。 沙漠追踪,困难重重。 因为有风沙,不一会就覆盖了脚印。 “恐怕是追不上了。” 敦煌小镇,作为丝绸之路上的补给小镇。十分繁荣。 周芷若本正在休息,突然,听到有马蹄声。 只见几十名蒙古士兵,押着百来名妇女,来到此镇。 这些妇女都是从附近村庄捕获而来,作为奴隶贩卖的。 她们一个个的,都被绳子捆住了手,一排排的绑在一个个竹篙上。 每个竹篙上面大概绑着十名左右。 她们个个都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 而那些坐在马上的蒙古士兵,还时不时的抽打着她们,让她们本就是衣衫褴褛的,变成了衣不蔽体了。 周芷若从高处跳了下来,“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欺负汉人。” 说完周芷若拔出倚天剑,一剑劈出,剑气直接将数名蒙古士兵,连同身下的马匹,一同劈死。 蒙古士兵中一位领头之人,见周芷若只有一人,便发号施令道:众将士听令,擒杀此人。 紧接着,就是无数箭矢激射而来。 “飕、飕、飕。” 几十名蒙古士兵一起发射,威力不可小觑。 但周芷若一身高强的武艺,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她运用螺旋九影,战场之上瞬间出现数个身影。 挥出无数剑气,那些蒙古士兵碰到急死。 不一会儿,就被杀的七七八八,只逃走了一两位。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周公子,怎么这么巧,我们又相遇了。” 周芷若放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位年轻公子,他身穿宝蓝绸衫,轻摇折扇,一身的雍容华贵之气扑面而来。 正是女扮男装的赵敏等人。 不过赵敏的女扮男装,十分俊美,双眼灵动,一看便是女扮男装。 不像周芷若,女装倾国,男装英气。眉如利剑,目若寒星,一袭长衫,尽显洒脱不羁之态,亦有别样风采。 第63章 路上解救空闻方丈 “这些元兵实在可恶,天下盗贼如此之多,就是拜他们所赐。” 赵敏走近周芷若说道。 周芷若道:“郡主深明大义,很是不错。” 赵敏听到夸奖十分开心。 “看起来,你这壶酒挺不错的,能不能借我喝喝?” 周芷若将手中的一壶酒递给了赵敏,答道:“有何不可。” 赵敏接过酒壶,轻抿一口,眼睛一亮:“好酒!周公子果然有品味。” 周芷若买的酒乃是寻常酒水,味道一般。 但赵敏爱屋及乌,此时含在嘴里的酒水,也变的甘甜无比,比她喝的琼浆玉娘也不遑多让。 周芷若:“郡主谬赞了。这些被元兵掳来的女子,当如何安置?” 赵敏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将她们松绑,找个安全之处安置下来。再派人送她们回家。” 说罢,赵敏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为那些女子解开绳索。女子们纷纷跪地,感激涕零。 赵敏连忙扶起她们:“不必如此,快起来。” 周芷若看着赵敏的举动,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赞赏:“郡主宅心仁厚,令人敬佩。” 赵敏微微一笑:“周公子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周公子,我附近有座山庄,不知能否请你来做客?” 周芷若:“能得郡主邀请,是我的荣幸,那我便叨扰了。” 。。。。。。 张无忌随着武当派下山。 想到光明顶的种种,心中不由得有点气恼。 暗道:定是尹平之设计,让黛绮丝获得乾坤大挪移,并且获得明教教主之位的。 没有明教教主之位,自己想要称霸武林和获得九五之尊之位就难了。 要知道此时天下的义军,大部分都是明教的。 自己好像完全失去了争霸天下的资格。 而且小昭,周芷若两位美女,也没有如原剧情一般与自己亲近。 自己混的如此之差,全都拜尹平之所赐。 现在,要不要趁他们还在光明顶,自己去把赵敏搞定。 这个时候的赵敏,设计将六大派擒获,然后在绿柳山庄,等候明教的驾临。 不如自己先一步到绿柳山庄。凭借自己的魅力,那赵敏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想通之后,便与大师伯安排了起来。 。。。。。。 峨嵋,华山和丐帮告别明教,从光明顶下山而来。 沿路之上,尹平之发现有许多六大派的尸体。 “这定是朝廷干的。” “想必此时,其他门派都已被赵敏所擒吧。” 不过与原着不同的是此时成昆已死,峨嵋派和少林寺又比原着的实力要强。赵敏实施的抓捕计划并不顺利。 本次出行,本来是要让峨嵋派发扬光大的,阴差阳错之下,让黛绮丝大放了光芒。 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整个明教都收为己有。 而现在,是让峨嵋派一统正道的时候了。 众人一路西行,这一日来到了一处山庄。 只见庄子周围小河围绕,河边满是绿柳。 庄子大门牌匾写着四个大字,正是那绿柳山庄。 尹平之率众而入,进去的时候,看到满地狼藉,桌椅全部打坏。 “这里好似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尹平之知道绿柳山庄是赵敏的山庄,不过为何废弃了? 他仔细的检查了遍,看着地板上那深深的剑痕。 “倚天剑?难道是芷若弄出来的?” 尹平之心中疑惑更甚,正思索间, 灭绝师太开口道:“祖师,这里有武当九阳功的痕迹。” 一旁的华山二老也凑了过来,一个捋着胡须说道:“依我看呐,肯定是武当派的碰到朝廷的鹰爪,不敌被抓了。” 另一个则点头附和道:“有理有理。” “可是这里也有倚天剑的痕迹。” 尹平之道:“按照这个打斗痕迹,他们应该离开不久,我们赶紧追击,应当还来得及。”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一路朝东追击。尹平之走在队伍前列,面色凝重,心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灭绝师太紧跟其后,眉头紧锁,说道:“祖师,若真如华山二位前辈所言,武当派遭遇朝廷之人,那此番事态严重,我们是否尽快统治其他门派?”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不错,这事你来安排吧。” 众人加快脚步,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山谷。山谷中乱石横木林立,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 尹平之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他发现了一些血迹和打斗留下的痕迹。他蹲下身子,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血迹还很新鲜。” 尹平之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众人立刻警惕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只见一群元兵正在围攻一群少林寺和尚。 尹平之定睛一看,此时的少林寺弟子狼狈不堪。中原第一大门派竟然被逼至如此。 他大喝一声。 然后率领众人冲了过去。 元兵们见有人来援,纷纷转身迎战。尹平之赤手双拳,所到之处,元兵纷纷倒地。 灭绝师太手中长剑挥舞,威力十足。 华山二老则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杀了进去。 史火龙更是威猛,降龙十八掌虎虎生风。 众人正激斗之时,突然从四周射来无数箭矢。 “不好,射箭之人功力深厚,大家小心。” 史火龙徒手接了一箭,发现这箭矢劲力之强,是他平生仅见。 他内力深厚,尚能接住。 但是手下普通帮众,是阻拦不了的,只能闪躲。 “飕、飕、飕。”只见数个箭矢以极快的速度朝史火龙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史火龙闪躲不了,大惊失色。 而此时尹平之瞬间来到他面前,轻松接住这些箭矢。 然后随手射了回去。 “噗嗤”一声,似乎有人摔下马来。 元军见来人众多,便有序的退走了。 尹平之:“穷寇莫追,先帮少林僧人止血疗伤。” 空闻大师微微欠身,神色中满是感激与敬重,缓缓说道:“此次若不是各位施主及时援手,我少林恐遭大难。老衲代表少林上下,感恩各位的大恩大德。” 第64章 大婚 空闻大师等人都中了十香软筋散,幸运的是渡慧修炼了九阳神功,百毒不侵。 这才撑到了尹平之等人的救援。 尹平之微微摆手,说道:“大师客气了,如今朝廷势大,武林正道自当相互扶持。” 空闻大师点头称是,说道:“尹掌门所言极是。此番我少林遭此一劫,定当与各位同道齐心协力,共同对抗朝廷。” 灭绝师太也上前一步,说道:“大师,如今局势危急,我们需尽快联合其他门派,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空闻大师沉思片刻,说道:“灭绝师太所言甚是。” 华山二老在一旁捋着胡须,一个说道:“嘿嘿,有师叔祖牵头,咱武林正道定能拧成一股绳。” 另一个也点头道:“不错不错,朝廷的阴谋诡计定不能得逞。” 史火龙也开口道:“我丐帮也愿全力相助,为武林正道出一份力。” 空闻大师再次双手合十,说道:“我代表少林也愿意出一份力。少林定当竭尽全力,为武林正道而战。” 尹平之:“好,有大师一句话,武林正道便多了一份坚实的力量。如今朝廷视我们为大患,我们当速速联合其他门派,共商大计,以保武林太平。” 空闻大师微微颔首,说道:“尹掌门高瞻远瞩,老衲愿以你马首是瞻。” 尹平之:“好,大师你们先在此地养伤,我们还要去营救武当,崆峒和昆仑诸派。” 空闻大师:“好,有劳尹大侠了。” 。。。。。。 离开山谷之后,众人加快步伐。 不一日便追上了被元军捕获的二派众人。 众人正准备出手营救,却突然听到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众人心中一凛,只见一群身影从四周缓缓走出,为首的正是玄冥二老,身后跟着阿大、阿二、阿三等人。 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冷笑道:“哈哈哈,今日插翅难逃。” 灭绝师太怒目而视,喝道:“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华山二老中的一个捋着胡须说道:“嘿嘿,来的正好,让咱兄弟俩会会他们。” 另一个也点头道:“不错,今日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史火龙更是气势汹汹,大声说道:“今日就让你们这些元狗知道丐帮的厉害。”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阿大拔剑出鞘,向着众人冲来。灭绝师太毫不畏惧,挥剑迎上。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剑影闪烁,剑气纵横。 阿二和阿三也不甘示弱,分别冲向华山二老和史火龙。华山二老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与阿三展开激战。史火龙降龙十八掌虎虎生风,与阿二打得难解难分。 而玄冥二老则把目标对准了尹平之。 其余众人也都找到了各自的对手。 玄冥二老师承百损道人,玄冥神掌威震江湖。 他二人联手,可以与一般的宗师相比。 再加上玄冥神掌的特殊性,更是防不胜防。 但尹平之的实力,早已超越了他们。 他身形一闪,就从二人眼前消失。 玄冥二老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突然鹤笔翁发现鹿杖客被一脚踹飞。 一声惨叫震撼了众人。 接着他自己也被踢飞,他最后的念头就是。“有没有搞错,怎么会这么强?” 尹平之轻松解决玄冥二老,接着就在场中指点三派弟子。 有他看护着,弟子们几乎没有受太重的伤。 而另一边,灭绝师太传来一声娇喝。只见灭绝师太剑法凌厉,一剑刺中了阿大的肩膀。阿大受伤后退,灭绝师太乘胜追击。 华山二老也逐渐占据了上风,阿三渐渐招架不住。 史火龙更是威猛无比,一掌将阿二打得口吐鲜血。 阿大眼见如此,萌生退意,他大喊一声:“撤退,” 率先而逃。 尹平之等人也没有追击,他们赶紧解救被元军捕获的崆峒和昆仑派众人。崆峒和昆仑派众人对尹平之等人感激涕零。 。。。。。。 数月之后。 峨嵋山上,张灯结彩,无比喜庆。 各大派齐聚一堂。 参加明教教主与峨嵋派祖师的婚礼。 此时的明教和峨嵋派名震天下,各门各派都有派人参加。 并且各地义军蜂拥而起,蒙元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今天是黛绮丝的大婚之日,她身穿火红色长裙,凤冠霞帔,绝代风华。 尹平之也是一身喜庆红袍,二人并肩而立,准备结婚行礼。 在礼官唱声中二人拜完堂,被送入洞房。 黛绮丝坐在喜床上,听着婚房内的人陆续离开。 只余一道脚步声缓缓朝她走来。 一双皮靴映入眼帘。 接着她的盖头便被一柄玉如意挑了。 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光明正大的嫁给了尹平之。 以后就是持证上岗,合法合规了。 尹平之轻轻握住黛绮丝的手:“娘子,今日你我结为夫妻,实乃我一生之幸。 你我皆是经历沧桑之人,也都曾痛失所爱,原以为此生便要在孤独中度过,却不想让我遇见了你。” 黛绮丝泛起泪光:“世间皆苦,而你是我的一道光,照亮了我,也温暖了我。我愿余生与你相伴,爱你,珍惜你。” 尹平之笑道:“娘子,你把我的话都说了。” 黛绮丝:“那你还等什么?” 尹平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黛绮丝的暗示,眼神中燃起炽热的火焰。他轻轻将黛绮丝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你如此迷人,让我心醉神迷。” 黛绮丝脸颊微红,轻轻推了推尹平之,娇嗔道:“你这坏人,还不快些。”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缓缓低下头,吻上了黛绮丝的双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黛绮丝微微闭上眼睛,回应着尹平之的吻,心中满是幸福与甜蜜。 吻罢,尹平之轻轻解开黛绮丝的凤冠,让她如瀑布般的长发散落下来。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黛绮丝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娘子,你真美。” 黛绮丝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你这嘴,今日怎如此甜。” 尹平之笑着将黛绮丝抱起,走向床边。他轻轻地将黛绮丝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娘子,从今日起,我们便是夫妻,无论风雨,都要携手共度。” 黛绮丝紧紧依偎在尹平之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夫君,我愿与你一生相伴,不离不弃。” 第65章 夏国初建 大婚之后,尹平之与黛绮丝率领各路义军与元朝相争,一时之间中原烽火四起。 尹平之与黛绮丝坐镇峨嵋山。率领峨嵋弟子在四川起事。 杨逍韦一笑等人在昆仑山与昆仑派一起在西域起事。 白眉鹰王殷天正,率同天鹰教旗下教众,在江浙一带起事。 少林寺,布袋和尚说不得,韩山童,刘福通等明教等人在河南起事。 丐帮,洪水旗的朱元璋徐达等人在皖北起事。 武当,彭莹玉,徐寿辉等人在江西起事。 崆峒,华山,铁观道人等在湘楚一带起事。 周颠,与巫山帮、海沙帮等十余个大小帮会在徐宿一带起事。 冷谦率领五行旗,作为机动部队,应援四方。 。。。。。。 而在此时,突然从沿海传来消息,金毛狮王谢逊回归中土。 与他一起来的,是一队船队。 他们自称是夏国人,来自遥远的太平洋彼岸。 尹平之和明教众人亲自来迎接狮王归位。 这支船队十分庞大,一眼望去,数百艘只船静静地停泊着,船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公子,名叫张杰。 听他们说,他们的祖辈是宋朝遗民。 此次回来是带着许多骨灰,说是完成祖辈的心愿,落叶归根。 随着一阵脚步声,金毛狮王谢逊抱着一柄黑沉沉的大刀缓缓从船上走下。 黛绮丝等明教众人见到金毛狮王谢逊,无不泪流满面。 想当年金毛狮王在明教人缘极好,他为人谦谦君子,诚信待人。 却不料被成昆害坑害至此。 当年当江湖传闻,谢逊大开杀戒的时候。 明教众人都不相信的。 而现在谢逊知道成昆已死,心结终于大开。 不禁仰天痛哭。 众人看他撕心裂肺的痛哭,都不忍打扰他。 “谢三哥,本教弟兄来接你了。” “韩夫人,你又重归圣教了,盛好,盛好。” “谢三哥,我如今已嫁人,夫家姓尹,韩夫人这一称呼已是不妥。” 谢逊惊讶问道:“妹子,是兄长唐突了,真是想不到你还会嫁人。” 。。。。。。 那从海外归来的张杰公子问道:“请问诸位,峨嵋山如何走?” 尹平之问道:“阁下有什么事要去峨嵋山?” 张杰说道:“实不相瞒,我祖上是宋朝遗民,我高祖母乃是峨嵋派,晚辈得祖训,将她与高祖父一起合葬到峨嵋山。” 尹平之追问道:“你高祖母姓谁名谁?” 张杰疑惑道:“还望兄台见谅,我高祖母的名讳不方便透露。” 尹平之对于血脉还是有所感应的。 此时见到张杰,倍感亲切。 心中想到,他莫不是清月的后代。 于是问道:“你高祖母是不是姓尹?” 张杰更是疑惑:“你怎么知道?” 尹平之:“她的全名是不是叫尹清月?” 张杰正色道:“正是。” 。。。。。。 据张杰所说,当年尹清月与南宋军民一起从马六甲海峡一路向西,经过好望角,然后横跨大西洋。奇迹般的来到了美洲大陆。 到了美洲大陆之后,她与张世杰的长子结为夫妻。 从此在美洲定居了下来,他们带去的宋朝的科技,在美洲大陆繁衍了下来。 更是与周边印第安部落接触。 经过几十年的恢复,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小国---夏国。 而现任国王乃是张杰的同胞兄长张政。 夏国在外只称国王,不称皇帝。 乃是因为愿奉中原为祖国。 这一次,他们是从太平洋过来的。恰巧碰到了金毛狮王,于是救了他。 与他一起返回中原。 尹平之与黛绮丝站在前方,身后是明教众人和谢逊,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张杰身上。 尹平之的眼神中满是感慨与惊喜,他缓缓说道:“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了清月的后人。当年她远走海外,定是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 黛绮丝微微颔首,轻声道:“如今既得知了消息,也是挺好的。” “这世间之事,当真奇妙。宋朝遗民竟在遥远的新大陆延续下来。” 张杰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话语,心中也涌起一股自豪与感慨:“我等虽远在海外,但从未忘记祖祖辈辈的嘱托,此次归来,便是要完成他们的心愿。”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既如此,你便随我们一同前往峨嵋山吧。定让你高祖母与高祖父得以安息。” 张杰拱手道谢:“多谢。” 众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带着张杰和船队上的众人一同前往峨嵋山。 一路上,尹平之与张杰交谈甚多,了解了他们在美洲的生活以及宋朝科技在那里的传承与发展。 当众人抵达峨嵋山时,山上一片热闹景象。 峨嵋弟子们听闻有祖师亲人到来,纷纷前来迎接。 尹平之与黛绮丝亲自带领张杰来到二峨山,准备为尹清月和她的丈夫举行合葬仪式。 合葬仪式庄重而肃穆。仪式结束后,张杰感慨万千:“今日终于完成了祖辈的心愿,我等也可安心了。” 尹平之看着张杰,说道:“你等既是清月的后人,便如同我的亲人一般。若有需要之处,尽管开口。” 张杰感激地说道:“多谢老祖宗,我等此次归来,乃是与中原互通有无,建立商贸关系的。” 尹平之道:“好,我们中原各派,定会鼎力支持,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路义军在尹平之和黛绮丝的带领下,与元朝的战争愈发激烈。 一开始之时各路义军都团结一致,但是当元朝接连大败之后,就有一些人,渐渐不听使唤了。 这也难怪,九五至尊的诱惑十分巨大。 江浙皖赣地区由朱元璋和陈友谅统领。他们二人素有野心,现在羽翼丰满,虽然没有明着反叛,却也是对尹平之的命令,阳奉阴违。 河南地区韩山童战死之后,由刘福通统领,此人极好享乐,也是不愿听从号令的。 第66章 张无忌率众来袭 敦煌之外,黄沙漫天,一条蜿蜒的道路通向远方。 周芷若与赵敏一起,向着绿柳山庄疾驰而去。 二人一路上相谈甚欢。 绿柳山庄渐渐映入眼帘,庄外小河环绕,河边绿柳依依。 两人下马步入庄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赵敏引着周芷若来到一处花园,花瓣随风飘落,美不胜收。 赵敏微微侧身,看着周芷若说道:“周生,听说你在长安城救了城守的女儿?” 周芷若微微一怔,随即回应道:“不错,是有这么一回事,郡主怎么知道了?” 赵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这天下之事,少有能逃过我耳目。我还听说,她为了你终生不嫁了。” 周芷若轻轻皱起眉头,说道:“谣传吧,我与那女子总共也就见了一面。” 赵敏轻笑一声,说道:“周生当真是魅力非凡,能让女子如此倾心。” 周芷若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郡主莫要打趣我了。我不过是顺手而为,并未想过会有如此后果。” 赵敏眼神流转,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世间之事,往往就是如此奇妙。有时候,不经意间的一个举动,便能改变他人的一生。”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赵敏与周芷若静静地站在花园中,心中各有所思。 。。。。。。 沉默片刻后,周芷若打破了宁静:“郡主今日邀我来此,不只是为了谈论此事吧?” 赵敏微微一笑,说道:“自然不是。我听闻周生剑法超群,今日特想讨教一番。” 说罢,赵敏转身走向一旁的空地,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柄长剑。 周芷若见此,也不再推辞,抽出一把普通长剑。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赵敏眼神一凛,率先出手,长剑如灵蛇般刺向周芷若。 周芷若身形一闪,轻松躲过。 赵敏剑法凌厉,步步紧逼,周芷若则沉着应对,见招拆招。 两人在空地上你来我往,剑影闪烁,剑气纵横。 周围的侍从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赵敏与周芷若的身影在阳光下交错,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过了许久,两人停了下来,微微气喘。 夕阳渐渐西沉,夜幕降临。花园中燃起了温暖的灯火,宛如点点繁星。 赵敏与周芷若坐在亭中,桌上摆着美酒佳肴。 此时一轮明月已经升起。 赵敏轻轻端起酒杯,看着周芷若,说道:“周兄,今日与你一战,让我心情畅快。 这杯酒,敬你。” 周芷若也端起酒杯,与赵敏轻轻一碰,说道:“郡主豪爽,周某佩服。” 两人一饮而尽,眼中都带着笑意。赵敏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世间纷纷扰扰,难得有今日这般宁静。周兄,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如此吗?” 周芷若看着赵敏,说道:“只要郡主心中有信念,我们定能在这乱世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宁。” 。。。。。。 二人轻轻说着的时候,张无忌带着武当诸人前来拜访。 “武当张无忌,前来拜访贵庄庄主。” 声音之大,从前院传了进来。 周芷若与赵敏微醺。“这谁呀,大半夜的前来拜访。” 而武当派诸人还在庄外。 宋远桥说道:“无忌,你是不是弄错了?” 张无忌道:“我没有弄错,这里就是朝廷抓捕六大派的秘密居所。” 宋青书道:“那我们还等什么,一起杀进去吧!” 正当众人要冲进去的时候,突然庄门打开了。 “各位英雄好汉,不知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张无忌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是武当派的,听闻贵庄庄主擒下了中原正道各大门派,特来拜访。” 侍从连忙说道:“各位误会了,这里只是普通的庄园。我家庄主正在与贵客饮酒,不便打扰。” 张无忌笑了笑,“是不是误会,见了你家主人就明白了”。 此时,赵敏与周芷若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赵敏微微皱眉,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周芷若点了点头,与赵敏一起走出亭子。 她们看到庄门处的武当众人,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赵敏走上前去,看着张无忌等人,说道:“原来是武当诸位英雄,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张无忌看到赵敏,心中欢喜,不过有看到赵敏身后走出一人,一开始的时候,他不以为意,以为是赵敏的手下。 说道:“请问姑娘是赵敏郡主吗?” 赵敏微微一笑,说道:“正是本郡主,你们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张无忌笑道:“那我就得罪了。” 说完他就欺身上前,准备抓住赵敏。 赵敏虽然功夫尚可,但比张无忌可是要差远了。 此时她身边的武林高手,都派出去执行任务了。所以只剩一个周芷若有一战之力。 周芷若见张无忌二话不说,就要来抓赵敏。 于是护在赵敏身前,与张无忌打了起来。 张无忌身具两大神功,最近又与朱九真合修,修炼速度非常快。 而周芷若因为修炼时间长,厚积薄发,也不比他弱。 两人打了个旗鼓相当,但武当众人功力深厚,而普通的山庄护卫武功低微。 不一会就全部被打倒。 周芷若见形势危急,于是拔出倚天剑。 张无忌道:倚天剑,峨嵋派? 他仔细一看,原来对面的翩翩公子竟然是周芷若。 他暗道:“难道峨嵋派与朝廷勾结?应该是尹平之与朝廷勾结。 他又抢先了我一步。 我的江山,我的美人,全被他抢了。 实在可恶。” 此时的他心中暴怒,招式的威力竟然强了三分。 “拿命来吧!” 他鬼魅一般飘至周芷若身边,猛地一击。 周芷若手持倚天剑,反身挥出。 击退张无忌之后,带着赵敏跃出围墙,朝西北而去。 此时张无忌已经发狂,一直追着他们二人,而宋远桥等武当弟子担心张无忌有事,也紧紧跟随着。 周芷若抱着赵敏一路狂奔,突然前方射来数颗石子。 阻止了他前进的步伐。 “来者何人?” 第67章 终忆起前世之事,二女结锦绣良缘 浩瀚的沙漠之中,狂风呼啸,漫天的黄沙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滚涌动。 童凤池的狂笑声在风沙中回荡,带着一股张狂与得意。 “哈哈哈哈,你追了我几个月,现在轮到我追你了吧!” 童凤池那略带邪气的身影在风沙中若隐若现,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凶狠。 张无忌紧随其后追来,面色阴沉,目光紧紧锁定前方。 童凤池看着张无忌,嘴角扬起一抹邪笑:“这位兄弟,上次我们合作的十分痛快,这次我们也一起合作吧?” 张无忌冷哼一声:“谁要跟你合作。” 童凤池却不以为然,笑道:“倚天剑锋利,我们不合作,可是拿不下他们的。” 此时,周芷若放下赵敏,眼神坚定而决绝。“郡主,你先行逃脱吧,我来拦下他们二人。” 童凤池看着周芷若,嘴角的邪笑更浓:“小子,今天你们谁也逃不掉。” 周芷若毫不畏惧,冷笑道:“就凭你们?” 说罢,她挥舞倚天剑,剑势凌厉如闪电,向童凤池和张无忌攻去。 童凤池和张无忌也不甘示弱,纷纷出招应对。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剑影闪烁如星芒,劲气四溢似狂风。 周围的风沙被他们的战斗所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沙尘旋涡,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其中。 周芷若凭借着倚天剑的锋利和自己精湛的剑法,与童凤池和张无忌打得难解难分。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剑法灵动如蛇,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然而,她也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两个强敌,时间一长,必然会陷入困境。 就在战斗陷入胶着之时,周芷若见赵敏又跑了回来,心中一紧,连忙问道:“郡主,怎么你又回来了?” 赵敏神色焦急,说道:“武当派的也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武当派众人追了上来,将赵敏又逼了回来。 宋青书持剑攻了上来,其他武当弟子随后。 “周生,看来今日我们要命丧此处了。” 赵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周芷若苦笑道:“看起来是这样。” 赵敏看着周芷若,眼中满是深情:“周生,临死之前,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喜欢我。” 周芷若神色一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童凤池看准机会,一掌击中了周芷若。 赵敏连忙抱住周芷若,转身接了童凤池的第二掌。 二人抱在一起,口吐鲜血。 赵敏虚弱地说道:“呆子,看来我们可以做亡命鸳鸯了。” 周芷若不忍,说道:“郡主,其实我是女生。” 赵敏紧紧抱住她,说道:“我知道,谁说女生不可以喜欢女生的,我偏要喜欢。” 童凤池还欲攻击,被张无忌拦了下来。 “她们俩的命,我还有用!” 童凤池大笑道:“我道你为什么两个都要,原来这二人都是绝色女子, 不如我们像上次一样,一人分一个? 你可不能太贪心,想两个都要。 你不要忘记了,上次昆仑山那两女子乃是我擒来的!” 周芷若怒道:“张无忌,原来朱武连环庄惨案,你也有参与。” 张无忌被人揭穿恶行,内力更是暴动了。 暴虐的气息传了开来,他仰天长啸,然后扑了上去。 “无忌不可一错再错!” 武当宋远桥大喊道。 但此时的张无忌已经走火入魔,浑身暴虐。 他一把将周芷若扑倒。而童凤池则是将魔爪伸向了赵敏。 宋远桥看不过去,带着武当派众人前来阻止。 但并不是他二人的对手,纷纷被打倒在地,失去抵抗的力量。 而张无忌则是继续向周芷若扑来。 周芷若奋力抵抗,张无忌动作粗鲁,连打了几下。 强烈的刺激,让周芷若几乎晕厥。 脑海中只听到 “叮” 的一声。她瞬间记起了前世的一切。 “原来我是小龙女。” 当周芷若记起了前世记忆之后,她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清冷与高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实力大增,一手倚天剑,一手武当佩剑。 玉女素心剑法随即施展开来,剑势如行云流水,优美而又致命。 加上公孙大娘的剑舞三式,身姿轻盈如舞,剑影如梦如幻。 张无忌和童凤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周芷若的剑如灵蛇般刁钻,每一剑都刺向他们的要害。 他们惊慌失措,只能狼狈地躲避。 “这怎么可能?她的实力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 童凤池惊恐地喊道。张无忌也满脸震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周芷若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她的声音如同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她继续施展剑法,将张无忌和童凤池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赵敏看着周芷若,眼中满是惊喜与敬佩。 “不愧是我赵敏喜欢的人。” 周芷若微微一笑,说道:“郡主,我们走吧。” 两人相互扶持着,在风沙中渐渐远去。 而武当派众人则躺在地上,看着周芷若和赵敏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 宋远桥叹息道:“无忌啊无忌,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给他们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 “小妹妹,你身受重伤,恐怕命不久矣!” 周芷若对着怀里的赵敏说道。 赵敏抱着周芷若道:“你真名叫什么?” 周芷若叹道:“周芷若。” 这是我这辈子的名字。 这辈子竟然成为了我夫君的徒弟,真是冤孽。 赵敏虚弱的笑道;“名字真好听,芷若你喜欢我吗?” 周芷若看着怀中的美女,想起来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 说道:“像你这么美的女子,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赵敏欢喜道:“我就知道,你也是抵抗不了我的美丽的,我很喜欢这样美丽的我,因为可以让你喜欢。” “芷若,好冷啊,你是不是来山顶了?怎么这么冷。” 周芷若道:“你流血过多,你好好休息一会,我一定会将你治好的。” 第68章 周芷若返回峨嵋山 赵敏虽侥幸捡回性命,却身负重伤,那伤势如沉重的阴霾笼罩着她,缠绵难愈,令人揪心。 她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逝。那精致的容颜此刻满是痛苦之色,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周芷若看着赵敏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她轻声说道:“敏儿,我有一合修功法,名曰道极阴阳秘典,此功法可迅速恢复你的伤势,你可愿意学?” 赵敏微微抬眸,虚弱地回应道:“我都听姐姐的。” 自此,周芷若将道极阴阳秘典传授给赵敏。 二人在宁静的山谷中开始了修炼之旅。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同修竟然十分契合,进展十分顺利。 她们的身姿绰约,仿若仙子临世。每一次修炼,都仿佛能听见天地间的共鸣,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震撼着整个山谷。 她们的长发随风飘舞,那缠绵的妙曼身姿令人动容。 一日,周芷若从市集归来,神色凝重,闷闷不乐。 她的脚步沉重,眉间笼罩着一层阴霾。 赵敏见状,满心担忧,柔声关心道:“姐姐,你怎么了?” 周芷若微微摇头,轻叹道:“没什么!” 赵敏自然不信,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于是,赵敏悄悄出门打听江湖上最近有何重大事件。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头戴斗笠,身姿轻盈地穿梭在人群中。江湖中,消息如纷飞的雪花般四处飘散。 “峨嵋派尹志平与明教教主黛绮丝大婚!那场面,红妆十里,宾客如云,江湖豪杰纷纷到场祝贺,热闹非凡。” 赵敏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微微一震。她想起了周芷若的异样,心中猜测着这或许与周芷若的闷闷不乐有关。 “王保保在河南打了大败仗,黄河以南,元朝势力荡然无存。百姓们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赵敏的心中涌起一股忧虑,她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和汝阳王府的处境。 因为自己不告而别,抓捕六大派之事几乎搁置,导致朝廷的计策满盘皆输,哥哥接连打了败仗,汝阳王府恐怕要受重罚。 “江湖出现两个采花大盗,专门采补年轻的女侠。他们行踪诡秘,手段残忍,令众女侠人人自危。” 赵敏皱起眉头,这定是那童凤池与张无忌,他们竟敢打本郡主的主意。她暗下决心,若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从大洋彼岸来了一个大型船队,带来了无数新奇之物。那些东西美轮美奂,令人惊叹。有许多百姓准备跟随他们回去,去探寻那未知的世界。” 赵敏心中感慨,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赵敏打听完毕,心情沉重地回到了住处。她本是去打听周芷若为何闷闷不乐,谁知道现在自己也闷闷不乐了。 她知道,她的周姐姐可能要离他而去了。 周芷若听到尹平之娶妻的消息,心中满是惆怅。 她想起前世今生与他的纠缠,这复杂的情感,让她心中难以释怀。 于是她不想在外流浪了,想要回去见一见尹平之,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敏儿,如今你伤势已好,我们就此别过。”周芷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 赵敏望着周芷若,眼中满是留恋,“姐姐,此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一定要保重。” 周芷若微微点头,眼中也流露出不舍之情,“敏儿,你也多保重。江湖路远,愿你一切安好。” 说罢,周芷若转身离去,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渐行渐远,留下赵敏独自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惆怅。 赵敏看着周芷若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静。她也是时候回汝阳王府了。 。。。。。。 峨嵋派,张杰告别众人。 “这段时间,多谢大家的热情款待! 不过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们要返航了。” 对于他的祖辈来说,中原是他们的故乡,就算是死,也要落叶归根。 但是对于他们而言,美洲才是他们的家乡,是他们从小生活的地方。 不过此次中原之旅,张杰发现自己恋爱了。峨眉山上美女众多,特别是黛绮丝和小昭。 而他单相思的,就是小昭。 在张杰眼中,小昭她明眸皓齿,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 她的美丽不具有攻击性,而是一种温婉柔和之美。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增添了她的妩媚。 特别的是,小昭温柔善良,聪慧体贴。 这段时间,小昭陪同他,尽地主之谊,她总是默默的付出,毫无怨言。 她既有少女的羞涩与纯真,又在关键时刻展现出勇敢和坚强。 她行事低调,不张扬,却有着一种内敛的聪慧和大气。 她的温柔如水般流淌,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心。 就像是春日里的一缕微风,轻轻拂过,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张杰发现他已经沦陷了,满脑子都是小昭的身影。 他本不想回去的,不过按照计划,他需要将本次交易的物资和人口带回去。 他想着尽快回去一趟,下一次来就带着聘礼前来提亲。 尹平之:“如果小龙女还在的话,看到清月的后人如此优秀,该有多好啊。” 而此时的周芷若,正在一步一步的,从山脚而来。 她缓缓登上峨眉,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自己与尹平之的过往终究是难以忘却的牵挂。 当她看到尚未退去的大红喜庆,心中更是泛起阵阵涟漪。 而迎面而来的张杰,更是心事重重。 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回首望向峨眉山上, 才刚刚离开,便发现心中对小昭的思念愈发强烈。 他暗自发誓,下次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回来迎娶小昭。 就这样。二人擦身而过,客气的拱了拱手。 第69章 周芷若回山 “什么?那一夜不是你?” 尹平之的声音如惊雷乍响,震惊与疑惑在他脸上交织。 他与黛绮丝闲聊之际,竟惊觉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恐怖之事。 那一日,他喝了香醇的猴儿酒,本以为与自己共度良宵之人是黛绮丝,却未曾想,真相竟是如此颠覆。 黛绮丝柳眉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怒意,“当然不是我,那一天,我早就走了。哼,怎么可能是我?” 尹平之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不是你,那会是谁?” 黛绮丝气愤地说道:“男人果然都不可靠!你别告诉我,你连枕边人是谁都分不清楚? 肯定是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的徒弟周芷若,难道你不知道她的心思?” 尹平之眉头紧锁,“她有什么心思?” 恰在此时,一名峨嵋派弟子如疾风般匆匆而来,声音急切而清晰, 在山谷间回荡:“禀告祖师爷,周师叔祖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远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只见周芷若身着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缓缓而来。 她每一步落下,都似有千钧之力,却又轻盈无比,仿佛踏在云朵之上。 她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之上,引起阵阵悸动。 她那身男装更衬托出她的英气逼人,黑发随风舞动,眼神如利剑般锐利,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峨嵋派女弟子们,全都神情关注,目光中满是惊艳与倾慕。 只见周芷若星目剑眉,英俊潇洒。 那气质,那神韵,根本看不出来,她是那个绝色倾城的美少女。 “周师叔祖其实是男子吧!”一名女弟子轻声呢喃,眼中满是痴迷。 “我要嫁给他。我要给他生孩子。”另一名女弟子满脸红晕,双手紧握。 “这么帅,就算是女子,我也要嫁给他。” 女弟子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虽小,却如春日的蜜蜂嗡嗡作响,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 “你的好徒弟回来了,不问一下,那一夜的事情吗?”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 周芷若慢慢走来,听到黛绮丝的问话,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一夜,是哪一夜?是峨嵋山的,还是钟南山的?” 尹平之看着此刻周芷若的神态,以及说话的语气,突然感觉汗毛耸立。 就像是偷吃被当场逮到,出轨被抓了现行。 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脏。 条件反射般的一跃而起,声音颤抖地喊道:“龙儿?” 周芷若此时已经手持双剑而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古墓轻功,独步武林。 配合玉女素心剑法施展开来,剑势如银河落九天,璀璨夺目。 只见她皓腕轻扬,双剑舞动,剑势如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剑影闪烁间,似有无数花瓣飘落,又似雪花飞舞,美不胜收。 每一朵花瓣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片雪花都似有生命般灵动。 玉女素心剑法在她手中施展开来,剑势连绵不绝,攻守兼备。 剑招之间,仿佛有千丝万缕的情愫交织,又似有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在涌动。 那力量,似春风拂面,又似海浪拍岸,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黛绮丝面色凝重,她的乾坤大挪移可以破解一切招式。 但此、时的玉女素心剑法毫无破绽,她短期内并没有好办法。 黛绮丝心中暗叹:“这剑法,当真厉害,竟然如此完美,没有丝毫破绽。” 尹平之站在场中,望着周芷若那英气洒脱,而又灵动轻盈的身姿, 心绪如狂风中的海浪般汹涌澎湃。1他的眼神中既有震惊,又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龙儿,真的是你吗?”尹平之的声音微微颤抖,话语中充满了不确定。 周芷若停下剑势,眼神清冷地看着尹平之,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 “夫君,你既已认出我,又何必再问? 那一夜,无论是在峨嵋山还是钟南山,你都应该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这两世为人,清白都落在你的手中,你有何话说?” 尹平之神情激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龙儿,原来你没有死……” 黛绮丝在一旁冷笑道:“尹平之,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你的好徒弟已经承认了你毁她清白,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丝丝,此事说来话长,待我细细说来!” 黛绮丝:“我不急,你慢慢说。” …… 经过尹平之的详细描述, 黛绮丝也终于知道了二人的一生。 虽然二人的事迹,十分感人。 但凭什么要让她退出呢? 她莫名的,心中胜负欲出来了。 “哼,尹平之,你与她的故事固然感人,可我黛绮丝又岂是轻易言败之人?” 黛绮丝柳眉倒竖,眼神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 尹平之面露为难之色,“丝丝,龙儿与我历经两世磨难,这其中的缘分实在难以割舍。” 周芷若,不,此时应是小龙女,她眼神清冷地看着黛绮丝,“黛绮丝,你对我夫君是否真心?还是因为当初的赌约?想要玩弄我夫君的感情?” 黛绮丝冷笑一声,“你休要挑拨离间,我只知道,我既已动了心,便不会轻易放弃。” 山谷之中,气氛一时紧张起来。峨嵋派的女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龙女微微扬起手中双剑,剑势再起,光芒闪耀,“若你执意纠缠,休怪我剑下无情。” 黛绮丝毫不畏惧,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功法运转起来,周围的气流仿佛都被她掌控。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双手剑法到底有多厉害。” 说罢,两人再次战在一起。剑影与气流交织,光芒璀璨,仿佛一场绚丽的风暴在山谷中肆虐。 尹平之焦急地看着两人,却又不知该如何阻止。他心中对二女都有情分,也都给予了承诺,此时让他抉择,实难决定。 战斗愈发激烈,小龙女的剑势如银河落九天,黛绮丝的乾坤大挪移也发挥到了极致。 山顶的花草树木在两人的力量冲击下纷纷折断,飞沙走石,场面极其恢宏。 第70章 武当少林的武林大会 尹平之在一旁焦急万分,二女都是他的妻子,任何一个受伤他都会心疼不已。 却见二女打着打着,竟忽然停下,转而坐下闲聊起来。 尹平之满心疑惑,开口问道:“你们不打了吗?” 小龙女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中带着一丝嫌弃地看着尹平之,冷哼道:“哼,也不知当初我怎就看上了你这呆子,如今惹来这许多麻烦。” 黛绮丝则是双手抱胸,嘴角一撇,附和道:“就是,这男人有什么好?笨手笨脚,还惹得我们争来争去。” 小龙女接着数落道:“妹妹,他这般的人,也只得勉强你收了他了。我可是受不了,你不知道,他的缺点太多了,吃饭时吧唧嘴,起床后从来不叠被子,衣服裤子几天都不换。” 黛绮丝连连点头同意,接着说:“姐姐,这些我也是受不了的,而且他现在还在被窝里面放屁,我实在是忍不了。” …… 尹平之悄悄靠近,听到二女对自己的疯狂吐槽,心中不禁苦笑,没想到自己在她们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不过一想,只要她们不再争斗,被吐槽几句又何妨。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次日二女竟又不约而同地留下一封信,再次离家出走。 尹平之抓狂不已:“这两人是不是离家出走上瘾了?” 且一人向东,一人向西,让他不知该去追寻哪个方向。 是追东边的黛绮丝,还是西边的周芷若呢?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手下匆匆来报。 八路大军汇于中原,将在少林寺会盟,各大派以及盟主都会参加。 此时,武林朝堂之中暗潮汹涌。武当与少林联合举办此次武林大会,少林方丈空闻大师与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共同商议大会要事。 他们邀请了八路大军的领军人物,以及各大门派的掌门。并精心挑选了少室山作为大会之地。 少室山山势雄伟,地形险要,且少林派在此根基深厚,可保大会安全无虞。 英雄帖如雪花般飞向各大门派,帖子上苍劲有力的字体写明大会目的、时间与地点,郑重邀请各门派高手共商武林大事。 华山,乃是天下有名的五岳之一,最为出名的便是险绝天下。 他的山势就像是一把利剑指向苍穹,四周陡峭的崖壁仿佛是天神用斧劈出来的,险峻至极。 全真派郝大通在此创办华山派,已有很多年了。 一条小路,蜿蜒而上。 待到山顶,抬眼望去,华山派的建筑群便映入眼帘。 他们若隐若现,仿佛是从云端中浮现出来的仙宫。 华山派的建筑风格简洁而大气,以灰色的石块和黑色的瓦片为主,与华山的险峻山势相得益彰。 后殿之中,华山二老相对而坐,面色凝重。 高老者皱着眉头,率先开口道:“师兄,这事儿可真是棘手啊。那武当少林发来的英雄帖,咱们华山派定是要去的, 可这八路大军会盟,又牵扯出这许多事端,尤其是关于那尹平之长生不老的传言,实在让人难以抉择。” 矮老者轻抚胡须,沉吟片刻道:“此事确实复杂。那张无忌所言,虽有几分可信之处,但也不能全信。 峨嵋派与朝廷勾结,周芷若与赵敏杀死武当前任掌门宋远桥父子,这等事若属实,江湖必将大乱。 而那尹平之的长生秘密,更是会让江湖翻江倒海的。” 高老者微微叹气:“师兄,咱们华山派一直跟随师叔祖,可如今这局面,怕是难以抵挡了。 武当,少林、崆峒、昆仑等门派都已有所行动,咱们若不跟上,恐被江湖所弃。” 矮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长生不老,这诱惑实在太大。 可咱们若因此背叛江湖道义,日后又如何面对武林同道?” 高老者咬咬牙道:“师兄,机不可失啊。 若能得长生之秘,还管什么江湖道义,在长生面前,任何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矮老者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罢了,既然如此,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去参加这武林大会,看看情况再说。” 华山二老商议已定,便召集华山派众弟子,准备前往少室山。 一路上,众人心中各有所思。 高老者满心期待着能在武林大会上获得长生之秘,而矮老者则心中忐忑,担忧着此举会给华山派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当华山派众人来到少室山脚下时,只见人山人海,各大门派和八路大军代表的旗帜飘扬。 少室山山势雄伟,云雾缭绕,更增添了几分庄严神秘之感。 华山派众人随着人流缓缓上山,沿途看到其他门派的高手们,个个神色凝重,眼神飘忽不定, 显然也都对此次武林大会充满了期待和担忧。 来到少室山的会场,只见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和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正站在高台之上,神情肃穆。 台下各大门派的掌门和代表们依次而坐,气氛紧张而压抑。 华山二老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环顾四周,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此时,他们并不知道,这场武林大会将会引发怎样的惊涛骇浪。 。。。。。。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各大门派陆续抵达少室山会场。 首先到来的是昆仑派,掌门何太冲率领一众弟子,身着黑色劲装,步伐整齐有力。 他们个个神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气。 何太冲昂首挺胸,手中宝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众人宣告昆仑派的威严。 接着,崆峒派也浩浩荡荡地出现了。 崆峒五老走在队伍前列,身后的弟子们气势磅礴。 他们身着灰色长袍,腰间系着各色腰带,显得沉稳而大气。 丐帮众人随后而至。史火龙帮主有事未能前来,由帮中几位长老,带着一群衣衫褴褛却精神抖擞的弟子前来。 他们有的手持棍棒,有的拿着布袋,虽然穿着朴素,但却散发着一种豪迈之气。 丐帮弟子们说说笑笑,与其他门派的严肃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71章 真武七截阵 与此同时,八路大军的明教将领们也带着各自的亲信队伍来到了少室山脚下。 加上本就在是山上的少林,以及早就在此的武当和华山派。 各大门派中只余峨嵋派未来了。 随着各大门派和八路大军的到来,少室山会场变得更加热闹非凡。旗帜飘扬,人声鼎沸,仿佛一片喧嚣的海洋。 在会场的一角,华山二老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高老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低声对矮老者说道:“师兄,这么多门派都来了,好戏要开场了。” 矮老者则微微皱眉,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尹平之带着峨嵋弟子姗姗来迟。 灭绝师太留守峨嵋坐镇。 尹平之因两位妻子离家出走,在峨眉山百无聊赖,便带着一些弟子前来少室山,权当游山玩水。 他的到来,仿佛在这即将沸腾的油锅中又添了一把火,让这场武林大会更加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尹平之带着峨嵋弟子缓缓步入会场,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 他神色淡然,心中却在想着不知在何处的两位妻子。 而跟随他而来的峨嵋派的女弟子们,因为英姿飒爽,美丽动人,所以她们的出现让不少人眼前一亮。 。。。。。。 不多时,会场中的气氛渐渐地紧张起来。 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武林大会的正式开始,不知道这场盛会将会带来怎样的风云变幻。 尹平之神色淡然,心中却也暗自揣测着这场武林大会的走向。 峨嵋派弟子们个个英姿飒爽,却也难掩紧张之色。 会场中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微微抬眼,目光如炬,扫过众人后,缓缓开口道:“今日,各路英雄齐聚少室山,实乃武林之盛事。然,如今江湖局势动荡,危机四伏,吾等当共商大计,以保武林之安宁。” 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接着说道:“不错,如今江湖风云变幻,乱象丛生。诸位可知,我武当前任掌门宋远桥与其子宋青书,竟惨遭毒手。此乃我武当之痛,亦是武林之不幸。吾等誓要讨回公道,为掌门父子报仇雪恨。” 俞莲舟目光如电,犀利地扫视全场,最终停留在峨嵋派众人身上。 他的声音愈发沉重,如闷雷般响起:“据可靠消息,此事与峨嵋派脱不了干系。峨嵋派的周芷若勾结汝阳王府的赵敏郡主,这两个女子心狠手辣,竟对宋掌门父子下此毒手。吾等武当派绝不善罢甘休,定要让峨嵋派给个说法。”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各门派之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人面露震惊之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的人则心存疑虑,目光在武当派与峨嵋派之间来回游移。 尹平之心中一紧,拱手道:“俞二侠,你说的未免可笑,当朝廷擒拿各位之时,乃是我峨嵋派出手相救。你身为武当掌门,不可仅凭传言便信口开河。” 俞莲舟冷哼一声,道:“我武当弟子曾亲眼目睹周芷若与赵敏击杀宋掌门父子。你们救我们,谁知道是不是与朝廷合谋,只为取信于我们,然后在关键时刻背后捅刀?” 尹平之沉声道:“是哪位武当弟子亲眼目睹的,可否当面对峙?” 张无忌大步流星地越众而出,说道:“有何不可,此事便是我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俞莲舟逼视着尹平之:“你还有何话说?” “你们峨嵋派勾结朝廷,事实俱在。休想狡辩。” 尹平之此时方才明白,这场大会果然没安好心。 “你等要怎样?” “自然是声张正义,降妖除魔。” 。。。。。。 “哈哈哈哈,好个声张正义,好个降妖除魔。 这么说来,今天我们峨嵋派是走不出去了?” 空闻大师说道:“只要施主束手就擒,我们绝不为难峨嵋派弟子。” “这就是你少林寺的作风,一直没变啊!” “想我束手就擒,下辈子吧。” 俞莲舟:“大师与他废什么话,直接把他拿了便是。” “你既然是那周芷若的师父,那徒弟的过错,你就要担下来。” “武当真武七截阵。” 俞莲舟的话音未落,便见武当派中几位高手同时出手。 真武七截阵是武当派的镇派绝技,由张三丰所创。 此阵七人同使,威力极大,相当于六十四位当世一流高手同时出手。 不过此阵需要七人才能做到无漏境界,少一人就多出一人的破绽,在阵容不全的时候,只能虐菜,而七人同使,才能越级打怪。 此时武当七侠中,宋远桥惨死,俞岱岩刚刚恢复。 为了能够越级挑战,所以只得让殷素素与张无忌顶上。 当俞莲舟、张松溪、张翠山、殷素素、莫声谷、殷梨亭、张无忌七人施展此阵时,场面即刻震撼非凡。 俞莲舟作为五人中武功最高、经验最丰富之人,站在阵首,沉稳如山。 他眼神冷峻,手中长剑微微扬起,仿佛能斩破虚空。 俞莲舟的剑招刚猛雄浑,每一剑挥出都带着磅礴的内力,如泰山压顶般向尹平之袭来。 他时而以剑直刺,如蛟龙出海,迅猛无比;时而以剑横斩,如秋风扫落叶,气势恢宏。 张松溪在俞莲舟左侧,他智谋过人,剑招灵活多变。张松溪的剑如灵蛇般游走,让人捉摸不透。 他时而以诡异的角度刺出一剑,让人防不胜防;时而以巧妙的身法躲避尹平之攻击,然后迅速反击。 张翠山位于阵中,他的剑法兼具刚柔之美。 张翠山的剑招时而轻柔如春风拂面,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 他可以用剑画出优美的弧线,也可以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殷素素站在张翠山身旁,她的身姿轻盈灵动。 殷素素的武器是一对短剑,剑招凌厉快捷。 她身形如燕,在阵中穿梭自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别样的优雅。 一袭淡紫色的衣衫随风飘动,勾勒出她那纤细而曼妙的曲线。 灵动的眼眸中透着坚定与果敢,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妩媚。 第72章 败武当,敌少林 莫声谷在俞莲舟右侧,他年轻气盛,剑招凌厉无比。 他的剑如闪电般快速,每一剑都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他以快打快。剑招充满了攻击性。 殷梨亭在阵尾,他的剑法细腻柔和,充满了温情。 殷梨亭的剑招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善于以守为攻,等待对手露出破绽,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他的剑如流水般连绵不绝,让人难以突破他的防线。 张无忌站在阵眼位置,他融合了众多神功,实力深不可测。张无忌时而挥出雄浑的掌力,时而以巧妙的身法穿梭于阵中,协调众人的攻击。他的存在,让真武七截阵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七人施展真武七截阵时,他们的内力相互交融,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 这股气场笼罩着整个战场,让在场之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们的剑招相互配合,攻守兼备。 当尹平之进攻时,他们可以迅速变换阵型,进行防御;当有机会时,他们又会同时发动攻击,让尹平之难以抵挡。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在战斗,展现出了极高的默契度。 在战斗中,七人不断变换阵型,时而呈圆形,将尹平之包围在中间,进行全方位的攻击; 时而呈三角形,以最强的攻击力突破尹平之的防线;时而呈直线,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尹平之,给予他致命一击。 他们的剑招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让人目不暇接。 。。。。。。 此时,整个会场被真武七截阵的强大气场笼罩,其他门派之人皆面露震惊之色。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喃喃自语道:“这武当派的真武七截阵又变厉害了啊,当年我派上武当山的时候,那时的阵法似乎没有今日厉害。” 崆峒派宗维侠面色凝重,捋着胡须说道:“此阵之威,实乃罕见。看来今日这峨嵋派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身后的崆峒四老也是连声附和,回想起当年被武当派逼下武当山的狼狈场景,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空闻方丈也叹道:“武当派果然厉害,这阵法比我们的十八铜人阵还要厉害。” 尹平之与七人战了许久,细细体验这真武七截阵的威力。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一个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 “哈哈哈哈,真武七截阵确实有点意思。” 尹平之对于阵法颇有研究,而且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也是不弱于真武七截阵的存在。 这两个阵法互有优劣,不好分出孰强孰弱。 他一边体验这真武七截阵,一边在心中完善着自己的阵法知识。 武当众人则是越打越心惊。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比试过,对方没有发出丝毫内力,只是凭借肉身的力量和速度就能抵抗真武七截阵的威力。 实在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但他们坚信,没有内力就是没有内力,怎么能够抵挡内力加持的招式呢? “哈哈哈,让你见识一下真武七截阵的真正威力。龟蛇御天决!” 武当俞莲舟一声大喝,只见七人瞬间如同一人一般。 防守时,他们如龟山般沉稳厚重,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堡垒。 攻击时,又如蛇山般灵动迅猛,如闪电般快速出击。 两种气势相辅相成,更重要的是,整个阵法包含御气诀,掌力剑气纵横交错,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困在阵中的尹平之一阵绞杀。 众人只听得 “噗呲噗呲” 的声音不绝于耳。 尹平之没有内力加持,但他肉身防御强大。 这些剑气掌力并不能奈何得了他。 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却没有肉身的加持。纷纷被绞碎了。 “呀…” 场中峨嵋女弟子,以及其他门派的女弟子们都尖叫了起来。 她们纷纷捂住眼睛,脸上露出羞涩和惊慌之色。 而男人们则是仔细端详起来。 尹平之的肉体,呈现出一种略黑的颜色,但不是那种晦暗,而是有种黑色的金属亮泽。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古朴的漆黑字符。 就像是一种纹身,散发着神秘的黑色‘光芒’。 尹平之见状,立刻提速。 武当众人只见场中,突然出现了七个尹平之。 这七个身影竟然也是一套阵法。 却原来是尹平之依靠九阴真经里面的螺旋九影,加上自己极限的速度,幻化出来七个身影。 这些身影的攻击,都是有实质性的。 “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 尹平之的七个声音同时传来,如洪钟般响亮。 他以一人之力,使出了天罡北斗阵。 瞬间,强大的气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击飞了武当派七人。 其实天罡北斗阵并不比真武七截阵高明,只不过是因为尹平之的实力高强,随意便能瞬间击败真武七截阵的几人。 武当派众人被击飞后,个个灰头土脸,心中满是不甘与震惊。 莫声谷怒目圆睁,紧咬钢牙,恨不能立刻起身再战。 俞莲舟则面色凝重,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殷梨亭望着被破坏的战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张无忌缓缓站起身来,眉头紧锁,他深知尹平之的实力远超想象。 正当众人陷入沉默之时,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只见少林寺方向,三道身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正是少林三渡,渡厄、渡劫、渡难。 他们神色肃穆,眼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呈三角形,将尹平之围在中间。 渡厄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尹施主,你身怀绝技,令人震撼,但你却与朝廷勾结,我少林必不能容你,今日便让老衲等以金刚伏魔圈,领教你的高招。” 说罢,三渡内力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场,仿佛一座无形的牢笼。 尹平之心中冷笑,什么勾结朝廷,真是可笑。 “你少林寺的做派,一百多年了,还是没变。一样是那般的无耻。” 对待少林,他可没有对待武当的那么客气。 只见他一脚蹬地,冲天而起。 本来三渡将他围在中间,而现在,却是他在空中。 第73章 长生不老的诱惑 他凭借蹬地的力量,飞出了几百米高。 从几百米的高处俯瞰少林寺,那是一种震撼人心的体验。 从这个高度望去,大地仿佛一幅巨大的画卷在脚下徐徐展开。少林寺的宏伟建筑都变得渺小而遥远。 风在耳边呼啸,带来丝丝凉意。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世界仿佛变得安静了许多,所有的喧嚣都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 渐渐地他的速度降了下来,达到了最高点。 然后俯身下冲。 他的身影如一道一道黑色闪电,空气也被他的高速运动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下方的少林三渡仰头望着空中的尹平之,神色更加凝重。 沉声道:“尹施主,莫要以为你居高临下便可逃脱。我等金刚伏魔圈,必能将你拿下。” 渡劫和渡难也齐声喝道:“今日你插翅难逃。” 尹平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哼,百年以来,少林寺总是以名门正派自居,却不知背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随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就凭你们?” 随着他急速的靠近。 少林三渡急忙运转内力,金刚伏魔圈的气场愈发强大。 他们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尹平之的雷霆一击。 而周围的各门派众人,此时都紧张地注视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大战。 他们心中既惊叹于尹平之的强大实力,又对少林三渡的金刚伏魔圈充满期待。 。。。。。。 “哈哈哈哈。” 高空急速而下的尹平之,心境改变之下,竟然领悟了一种意境。 一般来说,要想领悟自己的道,往往需要深厚的内力。 因为内力可以让人更好地感知周围的环境、与自然融为一体,从而领悟出更深层次的武学意境。 例如,通过内力的运转,武者可以感受到风的流动、草木的生机,进而将这些自然元素融入到自己的招式中,创造出具有独特意境的武功。 没有内力的情况下,肉身要领悟出真正高深的意境面临着巨大的困难。 没有内力的支撑,很难达到那种与自然和谐统一、超越物质层面的境界。 而且,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没有内力的肉身往往会处于劣势,难以发挥出意境所应有的威力。 然而,也不能完全否定肉身领悟意境的可能性。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一个拥有坚定信念、非凡毅力和卓越战斗天赋的人,或许可以通过对肉身的极致锤炼和对战斗的深刻感悟,摸索出一种独特的意境。 但这种意境可能会相对局限,难以与那些凭借内力领悟出的高深意境相媲美。 但尹平之不同,他有过领悟的经验。 “轰!” 少林寺百年大殿,在尹平之一击之下,灰飞烟灭。 待烟土尘埃落定,众人看向场中。 场中一个巨大的深坑,而三渡被压在里面,生死不知。 少林武当接连受挫,其他门派也不敢再出头。 一时之间,整个少室山安静了下来,只听到远方的几声鸟鸣。 此时华山二老带着华山派弟子,护在峨嵋派弟子身边,说道:“我们华山派与峨嵋派共同进退。” 而其他门派都对他们二人的做法嗤之以鼻。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和尚进来说道:“不好了,方丈,外面来了好多蒙古军,他们将少林寺围住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少室山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此时,王保保率领着大批蒙古军将少林寺团团围住。 他骑着高头大马,神色冷峻,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在他身后,有阿大,阿二,阿三,苦头陀,童凤池等诸多高手。 蒙古士兵们也是个个盔明甲亮,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童凤池说道:“小王爷,他们已经两败俱伤了,现在进攻时机刚刚好。” 王保保却按捺下来,说道:“不急,让他们再打一会,让探子再去探一次。” 而在少林寺中。 张无忌突然狂笑起来。 “山下的元军,定是他尹平之叫来的。 我们棋差一筹,他尹平之真是好算计,今日大家都难逃一死, 还顾什么江湖规矩。 大家一起上,将他们一网打尽吧。” 人群中顿时有数人纷纷应和。 特别是还有人大喊道:“这位尹平之乃是活了数百年的老祖宗,大家看他身上的黑色字符,这些就是长生的秘密,大家快点上啊,只要咬上一小口,便能长生不老了。” 说完带头往前冲去。 少室山上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众人在贪婪与恐惧的交织下,如潮水般向尹平之涌去。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场面混乱不堪。 各门派之人神色各异,有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被长生的诱惑冲昏了头脑; 有的则面露犹豫,在道德与生存之间挣扎; 还有的满脸惊恐,试图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混战。 华山二老假意护住峨嵋派弟子,一边抵挡着冲过来的人群,一边小心观察周边,并怒骂道:“你们这群疯子,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就丧失理智了吗?” 尹平之看着汹涌而来的人群,冷声道:“你们真是愚蠢至极。” 随即身形闪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击杀这些丧失理智的人。 此时,张无忌面色凝重,他深知局势已经失控。他趁人不备,迅速从怀中掏出信号弹,用力向天空掷去。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发出耀眼的光芒。 童凤池看到信号弹,心中一喜,转头对王保保说道:“小王爷,时机已到,他们自乱阵脚,此时进攻定能大获全胜。” 王保保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果断之色。他举起手中宝剑,大声喝道:“全军突击!” 蒙古军如潮水般向少林寺涌去。 马蹄声、喊杀声震天动地。蒙古士兵们挥舞着兵器,气势汹汹。 阿大、阿二、阿三、苦头陀等高手也纷纷冲入战场,如虎入羊群般展开攻击。 少室山上,顿时战火纷飞,血光四溅。 第74章 “聋哑人”范瑶 尹平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心中暗道:这些门派平日里勾心斗角,为了私利不择手段,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他丝毫没有出手搭救的意思,只是冷漠地旁观着这场杀戮。 战场上,中原门派乱成一团,蒙古军在王保保的率领下,如同一群凶猛的饿狼,气势汹汹地扑向那些惊慌失措的猎物。 他们乘虚而入,坐收渔翁之利,手中兵刃挥舞,杀得各大派丢盔卸甲,片甲不留。 就在蒙古军以为胜券在握,得意洋洋之际,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呼喊声。 只见明教教主兼武林盟主黛绮丝,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袍,如同一朵盛开的紫罗兰,率领着杨逍、韦一笑、周颠、彭莹玉、说不得、铁冠道人等明教高层,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 他们身后,冷谦带领着锐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五旗教众,如汹涌的潮水般奔腾而至。 双方刚一接触,明教众人便如猛虎下山,气势如虹,瞬间占得上风。 杨逍身形挺拔,一袭白色长袍随风飘动,他眼神冷峻,手中长剑舞动,剑花闪烁,如同一道道银色闪电。 他施展出自己的绝技,剑势凌厉,让人眼花缭乱。 韦一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敌军之中,他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难以捉摸。 不时发出阵阵怪笑,那笑声仿佛来自幽冥地府,让蒙古士兵心惊胆战。 周颠则是挥舞着一把巨大的大刀,疯狂地砍杀着敌人。 他口中不停地叫骂着,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 彭莹玉、说不得、铁冠道人也各展神通,他们或施展拳法,或运用掌法,或舞动兵器,与蒙古军展开激烈战斗。 蒙古军见状,立刻调整战术。 他们迅速推出许多单轮车,士兵们熟练地点燃,一股浓烟瞬间升起。 毒烟如同一团黑色的云雾,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黛绮丝等人见毒烟袭来,立刻捂住口鼻。 杨逍大声喊道:“大家小心毒烟,屏住呼吸,用内力逼毒!” 众人纷纷运起内力,抵御毒烟的侵袭。 说不得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他死死地盯着王保保,厉声说道:“你们蒙古军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今日定要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保保却毫不畏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他冷笑道:“你们明教也不过是一群反贼,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双方在毒烟的笼罩下继续激战,场面愈发惨烈,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愈发惨烈。 就在这混乱的战场中,尹平之的目光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所吸引。 那少年虽然年龄不大,但招数极为繁复。时而大开大阖,门户正大,气势磅礴,仿佛一位武林宗师;时而又诡秘古怪,全是邪派武功,让人捉摸不透。 尹平之看了半天,都不知这少年是何门何派。 。。。。。。 黛绮丝从峨眉山离开后,一路向东。 半途中,杨逍匆匆赶来,告知了她少林武当针对尹平之的阴谋。 黛绮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她毫不犹豫地带领着明教高层前来救援。 而透露这个消息给杨逍的,正是苦头陀范瑶。 此时,黛绮丝看到尹平之安然无恙,心中大定。她原本满脸担忧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嫌弃的表情。 然而,尹平之却突然一把将她抱住,紧紧地搂着她,不让她挣脱。 俩人亲密的抱在一起,在这喧嚣的战场,形成了独特的风景。 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其中一个就是苦头陀,也是明教光明右使范瑶。 而在更远的一处山峰之上,更是有两位女子,静静地看着这里。 她俩正是周芷若与赵敏。 赵敏:“姐姐,你不下去吗?” 周芷若呆立半晌,默默转身离去。 “我们走吧。” 赵敏搂住周芷若的胳膊,开心道:“姐姐,我被父兄所不容,如今我只剩你了。” 周芷若:“我们便找一安静的地方,隐居吧。” 。。。。。。 因为有苦头陀的通风报信,并且在关键时刻反水,王保保带的蒙古军迅速败了,狼狈逃走。 张无忌追了上来:“你答应我的条件呢?” 为了拉拢张无忌,王保保承诺事成之后,让他与赵敏成婚。 但是此次计划并未成功,所以王保保并没有好脸色。 “等你事情干成再说吧,如今明教更是势大,你还好意思提报酬?” 张无忌道:“这次失败,乃是因为王爷身边出现了叛徒,与我何干,你我既然结盟,总该有点诚意才是。 怎么还不见敏敏,至少让我看上一眼吧。” 王保保:“你看不到她了,她已经被我送回大都了,等我们打败明教,就是你们成婚之时。” 。。。。。。 而明教这边。 苦头陀带着他的徒弟,来到黛绮丝面前。 只见他双手作火焰飞腾之状,放在胸口,行了一个明教之礼。 黛绮丝早已认出了他,这个昔日与她有过爱恨纠缠之人。 “小人光明右使范遥,参见教主。” 范瑶这十多年来,一直做聋哑人打扮,此时说话,语调颇不自然。 他的徒弟一脸惊奇的看着范瑶。 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自己的师父竟然不是聋哑人,与他是不一样的人。 他神情颇为落寞。 而尹平之对这少年,显然颇为感兴趣。 黛绮丝看到毁容之后的范瑶,问道:“范右使,你为何自毁容貌。” 范瑶苦笑道:“回教主,属下这容貌又留不住心爱之人,要他何用?” 杨逍叹道:“范兄为了混入敌人身边卧底,故意自毁容貌,令人佩服。 教主,此次也是范右使发来警报,才让蒙古朝廷的计划失败的。” 杨逍、范遥当年江湖上人称“逍遥二仙”,都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两人一直惺惺相惜。 而现在范遥竟然将自己伤残得如此丑陋不堪,令人唏嘘。 就算是明教中曾经与他关系不好的人,此时也是对他钦佩不已。 各个都衷心表示:“我服了。” 第75章 三足鼎立之局 显然范瑶所说的心上之人,另有所指。 因为黛绮丝不是一个颜控,或者是因为她来自于波斯,审美与中原不同。 所以当年的杨逍和范瑶,她都是不屑一顾的。 几人多年没见,心里也是有所感叹。 而尹平之则是被范瑶的小徒弟所吸引。 这个少年面容清秀,虽身着朴素衣衫,却难掩其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 他问道;“范师傅,这位小兄弟是何来历?” “他呀,原来是一个奴隶,我看资质不错,又是一个聋哑人,便收下当做弟子了。” “既是奴隶出身,却有如此身手,着实不易。” 尹平之微微点头,赞叹道。 范瑶轻叹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同情,缓缓说道:“这个孩子啊,他的父母都是汝阳王府的奴隶,而且还是汉人,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更可怜的是,他们一家都姓聋,祖上的奶奶也是个聋哑人,所以在王府里经常受到欺凌和侮辱。 原本,这孩子一直被别人叫做小聋子,但幸运的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中了他,决定收他为记名弟子。 实际上,他也就是个帮忙打杂的小童而已。 不过,正因为他是聋哑人,我才放心让他待在身边,不必担心他会泄露任何秘密。 自从这孩子开始学习武功后,他非常努力,每天都刻苦训练,甚至还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聋武,寓意着他渴望通过习武来获得强大的力量,保护自己和家人。” 尹平之听着范瑶的讲述,心中不由深思起来,我们汉人有姓聋的吗? 莫不是姓龙? 他越看着少年,越觉得眼熟。 有点田田的影子。 莫不是田田的后代。 田田本名龙在田,是龙清尘与郭襄的儿子,襄阳城破的时候走丢了。 莫不是他被蒙古军俘虏,当做了奴隶。一直在汝阳王府中? 黛绮丝也看向聋武,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这孩子倒是可怜,不过也很有志气。” 范瑶微微颔首:“教主所言极是。聋武这孩子虽然不能言语,但他的心性坚韧,对武学有着极高的悟性。我相信假以时日,他必能有所成就。” 此时,聋武似乎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虽不能说话,但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心和勇气。 尹平之则决定暗中调查一番,看看聋武的身世。 。。。。。。 战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明教众人开始清理战场。尹平之、黛绮丝和范瑶等人站在一旁,讨论着接下来的局势。 此次中原武林受损极为严重,少林寺方丈和三渡尽皆战死,其他门派也是各个受伤。 而峨嵋派勾结朝廷的流言也不攻自破,不过少林寺方丈都死了,也不好讨要说法。 所以大家现在把矛头全部对向了武当派。 面对明教和峨嵋的指责,武当派的众人面露难色,于是张无忌站出来,拱手道:“各位前辈,此事确实是我武当派鲁莽了。 但当时也是因为掌门父子之死,让我们悲愤交加,才会如此。还望见谅。” 。。。。。。 几日之后,尹平之带领的峨嵋弟子与黛绮丝带领的明教高层来到了蝴蝶谷。 这里已经是明教前线统一指挥部了。 尹平之问道:“如今的局势怎么样了?” 明教众人不为所动,他们全是桀骜不驯之人,教主丈夫的命令,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 黛绮丝生气道:“问你们话呢?怎么都哑巴了?” 杨逍总领教务,无奈上前做出了汇报。 如今的局势,群雄争霸,有八路大军,也有无数的地方势力。 就如同是东汉末年,群雄割据。虽然有很多明教教众带领着,但是这些势力并没有严明的上下级关系,所以指挥混乱。 更是有些势力,已经脱离掌控,自封为王了。 例如颇有野心的刘福通,朱元璋等等势力。 除去明教,还有其他势力,如丐帮的陈友谅,姑苏的张士诚,台州的方国珍,虽是共同抗元的友军,但也是不听指挥的。 尹平之听着杨逍的汇报,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黛绮丝则是面露怒色,她没想到局势竟然如此混乱。 “这些人,竟敢不听指挥!” 黛绮丝怒声道,“我们明教为了抗元大业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他们却只顾自己的利益。” 尹平之微微摇头,说道:“如今局势复杂,不能一味地责怪他们。我们需要想办法整合这些势力,共同对抗蒙古军。” 杨逍叹了口气,说道:“尹大侠所言极是,但这些势力各自为政,很难统一指挥。而且他们之间也存在着矛盾和竞争,要整合他们并非易事。” 黛绮丝沉默片刻,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们这样下去。” 尹平之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可以先从一些有影响力的势力入手,与他们进行谈判,争取他们的支持。同时,我们也要加强明教自身的实力,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能力和决心。” 黛绮丝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先这么办。杨逍,你派人去联系张士诚、陈友谅等人,看看他们的态度。” 杨逍领命而去。尹平之则继续思考着应对之策。 。。。。。。 过了几日,杨逍带来了张士诚等人的回复。他们虽然表示愿意共同抗元,但对于接受明教的统一指挥却有所保留。 黛绮丝听后,更加生气:“这些人,真是不识好歹!” 尹平之道:“这样的话,不如我们先统一南方,然后再北上吧。” 一时之间,南方军阀步入混战的局面。 尹平之和黛绮丝带领的明教,一路势如破竹。 从四川,攻入湖南湖北和云南,坐拥雍州和梁州。 王保保占据了冀州和兖州。 其他如朱元璋,张士诚,刘福通,陈友谅占据了其他五洲。 整个中原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势。 尹平之发现,朱元璋,张士诚,刘福通,陈友谅等人似乎都是表面的指挥者,而实际控制者,可能另有其人。 第76章 讨伐刘福通 蝴蝶谷中。 明教高层走了精光,热闹之后,谷中稍显冷清。 黛绮丝心情不好,独自在谷中漫步。 “娘子,心情不好吗?” 尹平之在身后问道。 而黛绮丝并未说话,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却说不出来。 只是看着天上的云彩发呆。 一阵晚风吹来,拂动着黛绮丝的发丝。 撩动着尹平之的心弦。 当他的手抚上之时,触碰到黛绮丝的脸上的泪痕。 尹平之望着黛绮丝,心中满是疼惜。他轻轻握住黛绮丝的手,柔声说道:“娘子,有何心事,说与我听可好?” “我看这天空的云彩,总是聚散离合,我们的人生,也不外如是…… 夫君,你去把芷若妹妹追回来吧,我在家里等你们。” 。。。。。。 三年后,大雪山。 这里新建了一个门派,号称为雪山派。 传闻雪山派掌门白衣胜雪,功力超绝。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了大雪山,凌霄小镇。 小镇被皑皑白雪覆盖,宛如童话中的世界。 尹平之身着青色长袍,在雪地中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他一步一步从山下而来。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身披毛皮的当地猎户匆匆走过。 尹平之四处打听着雪山派的消息,却只得到一些模糊的传闻。 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正走着,突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 那琴声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动人的故事。 尹平之被琴声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尹平之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庭院前。 庭院的门半掩着,琴声正是从里面传出。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他,正专注地弹奏着琴。 女子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服装,长发如瀑,静静地坐在琴前。她的身姿优雅而端庄,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白莲花。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尹平之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被这一幕深深吸引。 随着她手指的拨动,悠扬的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女子的神情十分专注,仿佛沉浸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琴声渐渐停歇,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尹平之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何人?为何来到此处?” 女子的声音清冷如冰,又带着一丝不喜。 尹平之看着女子,他从前并未见过这位女子,但是似乎此女对自己颇有意见。心中有点奇怪。 “在下尹平之,听闻雪山派掌门白衣胜雪,功力超绝,特来拜访。” 女子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尹平之。“你找雪山派掌门何事?”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位故人,三年前与我分别。如今听闻雪山派掌门的风采,心中猜测或许与我的故人有关。” 女子沉默片刻,说道:“你的故人是谁?”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她叫周芷若。不知姑娘可曾听说过?” 女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周芷若…… 我不认识。她既然离开你,你又何必再找她?” 尹平之说道:“姑娘,能否让我见掌门一面?” 女子看着尹平之,眼中露出一丝犹豫。最终,她轻叹一声,说道:“你随我来吧。” 女子带着尹平之穿过庭院,来到一间简陋的屋子前。她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女子,正是周芷若。 周芷若身着白色衣裙,面容依旧美丽,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沧桑与冷漠。她看到尹平之,微微一愣,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你来了。” 芷若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尹平之看着芷若,心中满是激动与愧疚。“龙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周芷若:“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 。。。。。。 华国都城成都,宫殿巍峨耸立,气势恢宏。 黛绮丝身着华丽的明教服饰,高坐于大殿之上,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威严。 殿下,众多将领身披战甲,神情肃穆,等待着黛绮丝的号令。 黛绮丝缓缓起身,声音清脆而有力:“诸位将领,今日召集大家,乃是为了讨伐刘福通。 此人几年前杀害我明教明王韩山童父子,得位不正,实乃乱臣贼子。 我明教秉持正义,誓要为明王韩山童报仇雪恨,还他一个公平。” 众将领齐声高呼:“愿听帝后号令,讨伐刘福通!” 三年前,华国建国,明教众人欲让黛绮丝称为女帝。 但黛绮丝不同意。 她并非中原人士,由她为帝,恐怕明教反元势力,更是会分崩离析。 那刘福通,朱元璋等人就是因为她的身份,而公然不尊号令的。 所以她只称帝后,尊尹平之为帝。 黛绮丝微微点头,继续说道:“现发布檄文,昭告天下。 刘福通,这逆贼,杀害我明教明王韩山童一家。 背信弃义,残忍无道,令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华国以正义之名,率领天下豪杰,讨伐这乱臣贼子!” 檄文一出,天下震动。 华国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旌旗飘扬,战鼓震天。 华国大军行进迅速,很快就逼近了刘福通的势力范围。刘福通得知明教大军来袭,心中大惊。他急忙召集部下,商议对策。 刘福通脸色阴沉地说道:“华国竟然敢来讨伐我,真是不自量力。我刘福通岂会怕他们?传令下去,加强防御,准备迎战明教大军。” 刘福通这边刚刚说完,马上神情沮丧,他连忙招来自己的心腹,连发数道请求支援的密信,发往朱元璋,张无忌等处。 刘福通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不安。他深知明教此次来势汹汹,仅凭自己的力量难以抵挡。“此次华国兴师动众,我若不能得到支援,恐难有胜算。” 他对心腹说道。 心腹们也面露忧色,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主公,那朱元璋与张无忌皆是有实力之人,若他们肯出兵相助,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第77章 决战 与此同时,华国大军在黛绮丝的率领下稳步推进。 华国将士们士气高昂,准备与刘福通决一胜负。韩山童在明教之中名望颇高,却被刘福通杀死,明教中人都恨不得早日为其报仇。 此时,在应天府,朱元璋收到了刘福通急传的密信。 他看着信中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朱元璋深知刘福通与明教之间的矛盾,也明白这场战争的重要性。 其实当年杀韩山童父子,他也有参与,只不过明面上是刘福通担了骂名。所以他也怕刘福通鱼死网破,将他们这些人的秘密都捅出去,这刘福通看来是必须前去营救的。他心中盘算着。 “刘福通此人虽有野心,但此时若不帮他,明教势力壮大,对我也不利。” 朱元璋召集谋士们商议此事。 谋士们各抒己见,有的认为应该出兵相助刘福通,以遏制明教的发展;有的则认为应该坐山观虎斗,待双方两败俱伤时再坐收渔翁之利。 朱元璋权衡利弊后,决定联系张无忌,陈友谅等人一起合计,再做打算。 。。。。。。 同样的在武昌,陈友谅也收到了刘福通的求援信。 陈友谅身着黑色蟒袍,端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眼神中闪烁着精明与算计。 他将信轻轻放在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厅下众将领面面相觑,不知主公心中作何打算。良久,陈友谅微微抬眼,扫视众人,沉声道:“刘福通这信,诸位怎么看?” 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将领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地说道:“主公,那刘福通与我等向来无甚交情,此次明教讨伐他,与我等何干?何必去趟这浑水。” 另一位谋士模样的人却微微摇头,拱手道:“主公,不可如此想。 如今局势复杂,明教势力庞大,若任由他们灭了刘福通,恐其势力更盛,对我等亦有威胁。 再者,若能借此机会与刘福通结盟,或可在这乱世中多一分助力。” 陈友谅听着众人的议论,眉头紧锁。他深知这场战争的重要性,一旦决策失误,可能会影响自己的霸业。 “那依你之见,我当如何?” 陈友谅看向谋士。 谋士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主公,可先派人去探查明教与刘福通的实力对比,再做定夺。 同时,也可与朱元璋、张无忌等人联系,看看他们的态度。若他们有意出兵相助刘福通,我等也可顺势而为,若他们按兵不动,我等再做权衡。” 陈友谅微微点头,认可了谋士的建议。 “好,就依你所言。派人去打探消息,同时给朱元璋和张无忌回信,询问他们的打算。” 而在天鹰教总部,张无忌率领教众整装待发。 最近几年,因为鹰王年事已高。 所以教中事务都交给了殷素素和鹰野王打理。 因为张无忌要争霸天下,鹰野王全力支持。 如果是殷天正,那是不可能支持的。 此时张无忌带领的天鹰教精英弟子,各个都是英姿勃发、气势非凡。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佩带着锋利的刀剑,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果敢。 这些精英弟子是张无忌几年精心训练的成果,他们行动敏捷如猎豹,配合默契似狼群,有点像是特种部队一般。 张无忌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如电,扫视着众人。 他的白色长袍在风中微微飘动,更显其威严与沉稳。 “兄弟们!今日,我们即将踏上征程,为了我们汉人的荣耀,为了天下苍生,我们义无反顾!” 张无忌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在空气中回荡。 精英弟子们个个挺直了脊梁,眼神中燃烧着斗志。 他们齐声高呼:“驱逐鞑虏,守土卫疆!” 这口号声如雷霆般震撼,仿佛能冲破云霄。 张无忌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我们是天鹰教的精英,我们也是汉人的精英,此次出征,就是驱逐异族!” 一位年轻的弟子跨前一步,大声说道:“公子,我们定不辱使命!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绝不退缩!” 张无忌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有你们这样的勇士,何愁大事不成。出发!” 随着张无忌的一声令下,天鹰教精英弟子们迅速行动起来,极速前进。 。。。。。。 大雪山上吃完饭,周芷若就整理行装,准备与尹平之一起返回中原。 赵敏见周芷若欲走,连忙收拾准备一起。 尹平之诧异问道:“龙儿,你是要出远门?” 周芷若看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不是来接我的?” 尹平之惊喜道:“我当然是来接你的,你不生气了?” 周芷若:“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敢来接,我就敢跟你走。” 三人一同踏上了返回中原的路途。 一路上,山川壮丽,风景如画。 尹平之紧紧地跟在周芷若身边,仿佛生怕她再次离去。 赵敏则时而与他们说笑,时而静静地看着远方,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尹平之看着赵敏,这个容颜气质俱佳的女子问道:“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周芷若道:“她是汝阳王女儿,敏敏特穆尔。也是我的红颜知己。” 尹平之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赵敏则落落大方地看着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久闻相公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风采非凡。” 尹平之连忙拱手道:“不敢当,郡主谬赞了。” 他心中暗自揣测着赵敏与周芷若的关系,却又不好多问。 周芷若看着尹平之的神情,淡然一笑,说道:“平之,敏敏与我在雪山相伴三年,我们早已情同姐妹。” 尹平之点了点头,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好表露出来。 三人继续前行,一路上气氛微妙而又和谐。 赵敏时而与周芷若低语轻笑,时而微笑的打量着他。 让他有种怪怪的感觉。 特别是夜宿之时,赵敏还欲与他抢着与周芷若同眠。 而周芷若却在一边笑着,简直胡闹。 心中暗道:“这姐妹有点拎不清。” 三人走走停停,几天后回到了中原。 回到中原后,才知道,黛绮丝已经率领大军出发了。 三人又立即出发。 第78章 决战2 豫南与皖北交界之处,落霞谷。 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江南联军与华国大军,对峙已数日之久。 战场上弥漫着硝烟的气息,双方在先前的混战中皆有损伤,断戟残剑散落各处,血迹斑驳的土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张无忌一袭白色长袍,站在首位,此时他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提议道:“咱们来个斩首计划!直接冲进华国大军的军营,把明教那些高层给一锅端了。” 这主意一出来,各路高手立马聚到了一起。 张无忌站在中央,身旁是少林高僧渡慧大师。他一脸严肃,眼神坚定,让人一看就觉得心里踏实。 然后是密宗高手童凤池,他身着特色服饰,眼神深邃而神秘,浑身散发着异域的神秘气息。 鹰野王则身着劲装,眼神锐利,气势逼人,身后是训练有素的天鹰教精英弟子。 他们个个身姿矫健,眼神坚定,仿佛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还有少林十八罗汉,他们排列整齐,庄严肃穆,如同一座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夜色如墨,众人趁着这漆黑的掩护,悄然潜入华国大军军营。 他们行动敏捷,如幽灵般穿梭在营帐之间。 张无忌在前领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耳朵时刻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其他人紧紧跟随,手中兵刃紧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 军营中,黛绮丝正要休息,突然传来细微的声音。 “啊!”一声惨叫。 她连忙起身,穿起华丽的紫色长袍,走出帐篷。 她的长发随风飘动,宛如女神降临。 在她身边,明教高层瞬间汇集,逍遥右使范瑶神情萎靡,显然刚刚那声惨叫是他所发。 他一直护在主帐周边,最先发现张无忌等人的身影。 否则等他们无声无息突入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杀!” 张无忌带着黑色劲装的人突袭而来。 随着一声杀字,战斗瞬间爆发。 天鹰教精英分子和少林十八铜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明教高层。 明教众人也毫不示弱,纷纷迎敌。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三人直奔黛绮丝而去。 黛绮丝冷眼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当三人靠近时,黛绮丝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出现在张无忌身后,一掌拍出。 张无忌早有防备,迅速转身,挡住了这一掌。两掌相交,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扩散。 童凤池趁机施展出密宗大手印,巨大的手印向黛绮丝压去。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施展出来,将大手印的力量引向一旁。 渡慧大师见状,立刻施展出大力金刚指,指风如剑,直射黛绮丝。 黛绮丝不慌不忙,再次运用乾坤大挪移,将指风反弹回去。 三人与黛绮丝你来我往,战斗激烈无比。 黛绮丝的乾坤大挪移神妙无比,任何功夫在她面前都毫无秘密,而且她能够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张无忌等人虽然武功高强,但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张无忌一声令下。他与童凤池和渡慧对视一眼,三人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他们开始配合默契地攻击黛绮丝,一人攻击,另外两人则随时准备接应。 黛绮丝虽然神功无敌,但面对三人的默契配合,也渐渐感到吃力。 范瑶看到教主陷入困境,心中焦急万分。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张无忌等人,想要为教主解围。 然而,他本就受了伤,此时更是不敌,被拍飞了出去。口吐鲜血。 张无忌三人此时更是摆出金刚伏魔圈,将黛绮丝狠狠困在了里面。 阵中绞杀之气,冲入云霄。 黛绮丝见状,决定拼尽全力,不留后手,施展出乾坤大挪移的最后一层。 这个她从未使用的招式。 只见她双手舞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扭曲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向张无忌等人席卷而去。 张无忌等人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脸色凝重。他们知道,这是黛绮丝的最后一击。 他们不敢怠慢,纷纷在金刚伏魔圈中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武功。 张无忌施展出葵花宝典,无数剑气在场中乱射。童凤池施展出密宗无上瑜伽大法,全身散发着金色佛光。渡慧大师则施展出金刚不坏神功,身体如铜墙铁壁一般。 三人的力量与黛绮丝的力量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战场都为之震动。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士兵和高手们都被这股力量震得昏死过去。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黛绮丝终于支撑不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张无忌等人也不好受,他们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就在黛绮丝即将倒下的时候,尹平之赶到了现场。 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黛绮丝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黛绮丝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深情。 “夫君。” 黛绮丝虚弱地说道。 尹平之看着黛绮丝,心中满是疼惜。他连忙给黛绮丝喂下一颗丹药。说道:“娘子,赶紧服下。” 黛绮丝摇了摇头,说道:“夫君,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伤势,已经无药可救了。在我临死之前,能让我躺在你怀里,真好。” 尹平之紧紧地抱着黛绮丝,泪水夺眶而出。“丝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黛绮丝微微一笑,说道:“夫君,能在临死之前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用出了乾坤大挪移最后一层,精气神魂都会消失,救不活了,你答应我,好好和芷若妹妹活下去。” 说完,黛绮丝缓缓闭上了眼睛。 尹平之悲痛欲绝,他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绝望。 他轻轻将黛绮丝放平,然后站起身来。 “你们三人,真该死!” 第79章 决战3 尹平之缓缓站起。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仿佛一尊无敌战神。 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三人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们虽然已是大宗师境界,又在阵法的加持下有着传奇的实力,但面对此刻的尹平之,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尹平之缓缓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掌心凝聚。 倚天世界道的痕迹,已经不显了。普通人只能领悟意境。 在射雕的时候,大宗师之上,就可以开始领悟自己的道了。 而在倚天,因为道迹不显,所以几乎无人领悟。 只有大宗师巅峰的张三丰,才领悟了太极之道吧。 这三人根本没有自己的道。 曾经是神话境界的尹平之,对此方世界一直是体验玩弄的态度。自己十分的力量,往往只露出一二分。 在他看来,就算没有内力的加持,他的实力也是能够与传奇一战的,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 但是黛绮丝今天死在他的面前,让他的心里涌起了无边的怒意。 他想起了与黛绮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一分,每一秒。 “曾经有人和我说,人生的意义是心中一切美好的追求。 他和我说,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这世间美好的对待,他们的生命都是一段段的感人事迹。” “什么!” 张无忌心中一愣,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人生的意义。 当年自己想要找他谈,他可是闭门不见的。 而童凤池和渡慧则是若有所思。 尹平之认真道:“他的前一句话我认同,每一个人都值得这世间最美好的对待,而后一句话人生的意义,我并不是很认同。 虽然美好的生活我们心中向往,但是人生的意义却不只是美好。 就像在这个世间的每一分,每一秒。我们体验这些点点滴滴,喜,怒,哀,乐。 都是意义,他们汇聚成了这世间的永恒。” “珍惜现在吧。” 当尹平之一字一字说的时候,他身上的体验之道迅速提升。 童凤池和渡慧也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 尹平之冷笑一声,手中的力量瞬间释放。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如狂风般席卷而出,向三人袭去。 张无忌等人连忙运起内力抵挡,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他们瞬间被震得连连后退。 尹平之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张无忌面前。他一拳挥出,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无法反应。张无忌瞬间被击飞。 童凤池见状,施展出密宗大手印,向尹平之攻去。尹平之看都不看一眼,随手一挥,便将大手印化解。渡慧大师趁机施展出大力金刚指,但尹平之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躲过。 “你们太弱了。”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他再次出手,一股强大的怒之意境笼罩住三人。张无忌等人顿时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他们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摆脱这股意境之力的束缚。尹平之一步步向他们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颤抖。 “今天,你们都要为丝丝陪葬。” 尹平之的声音充满了杀意。 “三花聚顶掌。” 随着尹平之一掌击出,三人被他掌力击飞,半空中洒下点点血水。 尹平之返身抱着黛绮丝,眼神中满是悲痛与温柔。他轻轻地抚摸着黛绮丝的脸庞,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里。 周芷若和赵敏快步走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心中皆是一震。 周芷若缓缓走到尹平之身边,轻声说道:“黛绮丝她……”。 尹平之微微抬起头,看着周芷若。“龙儿,丝丝走了。” 而被击飞的三人,已是奄奄一息。 张无忌终于下定决心,召唤出了他心目中的古神。 瞬间一股浩瀚的气息,降临到了三人身上。 三人的伤势迅速恢复,并且实力,大幅上涨,接连突破大宗师巅峰,大宗师圆满。 达到了传奇之境。 传奇之境凌空虚步。 三人悬浮在空中,将尹平之围在中间。 张无忌:“哈哈哈哈,我才是天选之子,我才是这个世界的意义。 这个世界是因为我而存在的。 也因为我而有意义。 你总归是我的踏脚石,是我前进的养分。” “金刚伏魔!” 说完三人再次攻了上来。 尹平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幼稚。” 他一脚蹬地,身体如炮弹一般,向半空的三人攻去。 此处的大战,能量波动十分明显。 惊动了远方的太极大宗师张三丰。 “好惊人的能量波动!” 他从闭关中醒来,极速朝这边赶来。 而场中的四人,已经是打的昏天暗地了。 “这三人虽然有传奇的境界,但却没有自己的道。 实力大打折扣。 而自己已经领悟了两种道,其中一种还是大圆满,远不是他们能敌的。” 这三人不足为虑,真正令他担心的,是隐藏在他们身后的神秘存在。 那个漆黑的触手般生物。 张无忌发现,就算自己到了传奇之境,也是敌不过尹平之的。 难道真的要召唤那个怪物。 他一直不愿意召唤那个怪物的,但此时的他,已经无力阻挡了。 借助这个怪物的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就是灵魂出卖给了他。 他很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好好学习。 。。。。。。 天空之中的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身体散发出诡异的力量。 他们呈外圆内三角的形状,迅速旋转了起来。 这股力量,渐渐地形成一个巨大的球。 “不好,他们要召唤那个未知生物。” 尹平之大惊。 上一次的战斗,这个未知生物的一个触手,就能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而现在是整个身体的降临。 这如何能挡? 恐怕就是整个世界,都会被他毁掉吧。 “你们快点停下来,是想要毁掉整个世界吗?” 回应他的却只有这一股笑声:“桀桀桀……” 这笑声似是从最幽深的无尽深渊传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与恐怖。 每一声 “桀” 都仿佛是尖锐的冰锥,狠狠刺入人的耳膜,让人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紧缩。 那声音既像是恶鬼的咆哮,又像是恶魔的嘲讽,充满了残忍与疯狂。 随着笑声的持续,一种无法抵挡的恐惧笼罩着每一个听到它的人。 仿佛在这笑声背后,隐藏着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恐怖存在,正用它那邪恶的目光注视着世间的一切,随时准备伸出魔爪,将所有的生命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第80章 决战4 尹平之疯狂的攻击这个圆球,试图阻止这个未知生物的降临。 但是似乎这个仪式一旦开始,就阻止不了一般。 不管他如何击打,都不能阻拦他分毫。 随着一声吼叫,这个怪物终于显出了他的身躯。 那是一片令人作呕的恐怖景象。 茂密的毛发如同蠕动的黑暗藤蔓,肆意地舞动着,每一根毛发都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在毛发之间,无数触手如毒蛇般蜿蜒扭动,这些触手或粗或细,表面布满了黏腻的物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那唯一的眼睛,如同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火球,散发着炽热而疯狂的光芒。眼睛周围的触手更是疯狂地舞动着,仿佛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这似乎只是一个头?” “桀桀桀……不错,这只是我的头,这些蝼蚁力量太小了,只能召唤出我的头颅,但对付你已经够用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个怪物似乎是寂寞的太久,竟然很是爽快的回答了尹平之的问题。 “桀桀桀……我可不是什么怪物,我是世界的守护者,尊敬的远古神灵。” “那你降临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桀桀桀……我是来消灭你这个异世界的异端的。” “我曾经看到你吞噬了这个世界的传奇强者,也是为了消灭异端?” “桀桀桀……你不用试探我,我与其他世界的守护者发生战斗,受了严重的伤,需要疗养,为了这个世界的稳定,吞噬了几个传奇蝼蚁,有何不可的?” “真是可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吗?为何要吞噬他们。 他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突破到了传奇之境,却被你当成食物吃了,这是守护者的做法吗?” “桀桀桀……如果我看不惯这个世界,我不仅吞噬传奇之境,所有的生物我都会吞噬,大不了再轮回一次而已。” “你为何看不惯这个世界?” “桀桀桀……当世界充满了堕落与邪恶,淫乱、贪婪、暴力横行的时候,我就会吞噬一切。 你现在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开始吞噬你了。” 说完,他伸出数个触手,朝尹平之攻来。 他的触手拥有着难以想象的破坏力,轻轻一挥,便能掀起毁灭一切的能量风暴。 无论是坚固的城堡还是巍峨的山峰,在他的触手下都如同脆弱的沙雕,瞬间被摧毁得支离破碎。 这些触手如巨大的蟒蛇般在空中舞动,每一根都长达数千米甚至更远。触手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黑色物质,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我早就等这一刻了。” 尹平之突然全身发出金光。 金刚不灭神功瞬间布满全身,然后双指大力金刚指,迎向了那些触手。 “桀桀桀…你隐藏了实力?” “我当然要隐藏实力,我为这一战准备了这么久,我只有骗过所有人包括自己,才能够骗了你。” “桀桀桀…你很聪明,知道我有探寻人心的能力,但是你以为这点实力,能抵抗得了我吗?” “为何不能?我的身体吸收灵力,已经有超越神话之境的能力,加上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成,我就不信击穿不了你的身体。” 而且这些年来,身体里面从不储存多余的灵力,就是为了这一战,你没有灵力的补充,在这方天地,我看你能持续多久? 尹平之的话语如同一颗颗沉重的石子,砸落在这片充满紧张气氛的空间中。那怪物的触手恐怖地舞动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卷入毁灭的风暴之中。 “桀桀…狂妄的蝼蚁。” 怪物发出阴森的咆哮, “即便你有超越神话之境的能力又如何?我乃远古神灵,岂会被你轻易击败。” 无数触手疯狂地抽向尹平之,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空气被撕裂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尹平之身形如电,在触手中灵活穿梭,大力金刚指不断点出,与触手碰撞发出阵阵巨响。 “你的力量不过如此。” 尹平之冷笑道,“所谓的远古神灵,也不过是个贪婪的怪物罢了。” 怪物被尹平之的话语激怒,眼睛中的血红色火球更加炽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桀桀…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怪物身上的毛发突然直立起来,如同无数利箭般射向尹平之。 尹平之连忙运转金刚不坏神功,金色光芒在他身上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盾。 毛发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无法突破尹平之的防御。 “看来你也黔驴技穷了。让我想想你的弱点是哪里?”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怪物愤怒地吼叫着,触手的攻击更加疯狂。 “桀桀桀…,我怎么可能会有弱点。” 尹平之却毫不畏惧,他一边躲避着触手的攻击,一边寻找着怪物的弱点。 他发现那怪物的眼睛周围的触手似乎比其他触手更加灵活,而且其他触手都在攻击,只有这些触手并未攻击自己,而是时刻护在那眼睛周围。 “哈哈哈,原来这个的弱点,就是你的眼睛。” 他心中一动,决定冒险一试。 尹平之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让怪物的触手击中自己。 他借着这股力量向后飞去,同时施展出一种神秘的身法,瞬间来到怪物眼睛附近。 怪物还没来得及反应,尹平之的大力金刚指已经狠狠地刺向怪物的眼睛。 “噗!” 一声闷响。 尹平之呆住了,这眼睛竟然如此坚硬,而且他的火焰温度极为恐怖,短暂的接触,就让他损耗了身体很多的能量。 “桀桀桀…” 怪物得意的笑着,“我的眼睛可是我身体最为坚固的地方。” “你找不到我的弱点,但是我对于你的弱点,可是清清楚楚的。” 说完他伸出数个触手,径直朝周芷若、以及黛绮丝的尸体而去。 周芷若大宗师之境,但是在触手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但此时,突然九天之上,传来阵阵仙乐。 “咦,是有人真正突破到传奇之境吗?” “会是谁?” 第81章 决战5 九天之上,仙乐袅袅奏响,一道身影如仙人临世般凌空虚步而来。 此人正是张三丰,他在目睹尹平之与古神的惊世对决后,心有所悟,竟一举突破境界,踏入传奇之境。 这是百年来,继八思巴和尹平之之后,第三位凭借自身能力突破至传奇之境的人类强者。 古神那庞大而恐怖的头颅只是微微一瞟,满是不屑地发出阴森的怪笑:“桀桀桀…… 又是一个蝼蚁。” 尹平之眼神冷峻,沉声道:“难道你又要吞噬不成?” 古神哼道:“你的激将对我毫无用处,我的伤势已然恢复,根本无需再行吞噬之举。我送这新出现的家伙一程,又有何不可?” 张三丰缓缓飘至,对着尹平之恭敬行礼道:“见过清和真人。” 尹平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道:“你去吧。” 张三丰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后继续向高空飞去。 就在这一瞬,尹平之身形如电,迅速来到周芷若身边,猛地将她抛向空中。 与此同时,他毫不畏惧地朝四周如巨蟒般舞动的触手杀去。 张三丰稳稳接住周芷若后,立刻带着她朝着那神秘通道疾驰而去。 古神这时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被这人类欺骗了。 “桀…… 可恶的人类!我要撕碎了你!” 古神愤怒咆哮,那无数触手疯狂挥舞,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张三丰成功将周芷若抛进了通道,而他自己却被一根巨大的触手狠狠抽飞出去。 当周芷若进入通道之后,通道渐渐闭合。 尹平之借助无数触手的反弹之力,极速朝着张三丰跃去,准备将其护住。 可那恐怖的触手却先一步将张三丰紧紧捆住。 尹平之怒喝道:“放开他!” 他身上光芒大盛,金刚不坏神功瞬间运转到极致,如同一尊金色战神。 大力金刚指连连点出,试图斩断那困住张三丰的触手。 古神冷笑道:“桀桀桀…… 你们这些人类,以为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触手越收越紧,张三丰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他一边疯狂攻击触手,一边大喊道:“君宝,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 张三丰艰难地说道:“清和真人,不必管我,你快走。这古神太过强大,不可硬拼。” 他以手代剑,用力挥出。 此时他毫无保留。 一道恐怖的剑气划出,把天空割裂,无数空间乱流出现。 张三丰带着古神的残肢,跌入到了其中一个裂缝中,瞬间消失不见。 尹平之借助这些缓缓闭合的空间裂缝,站立在虚空之中。 “现在才刚刚开始!” 。。。。。。 “桀桀桀……桀桀桀。” “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古神显然的怒了,无数触手向尹平之攻来。 “我已没有缺点,你能奈我何?” 尹平之的身体强度超越了神话境界,再加上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持,已经是超越了古神的。 此时二人在天空中你来我往,打的是拳拳到肉。 打了几天几夜也不分胜负。 “桀桀桀……想不到你如此之强,我失算了,不过我最厉害的可不是肉体攻击,来试一试我的灵魂攻击吧!” 说完他那火焰一般的眼睛,发出一道光芒,瞬间罩住了尹平之。 尹平之和古神全都矗立在空中一动不动。 只是因为他们进入到了灵魂之中,在做精神力的较量。 在那无尽的虚空之中,尹平之与古神对峙着,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古神那火焰般的眼睛发出的光芒笼罩着尹平之,将他们一同带入了灵魂的战场。 尹平之只觉眼前景象突变,周围是一片混沌的虚空,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心中一凛,明白自己已进入了古神的灵魂攻击领域。 古神那庞大的灵魂身影在虚空中浮现,依旧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桀桀桀…… 人类,你以为你的力量能在灵魂层面也与我抗衡吗?” 尹平之眼神坚定,毫不畏惧。“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双方的灵魂力量在这片虚空中碰撞,激起阵阵涟漪。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惊雷炸响,让人心惊胆战。 尹平之集中精神,调动起自己强大的意志力。 他的灵魂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 他回忆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坚持,心中涌起无尽的勇气。 古神不断释放出强大的灵魂冲击,试图摧毁尹平之的防线。 而尹平之则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坚定的信念,一次次抵挡住了古神的攻击。 尹平之的精神力虽然没有古神庞大,但他两世为人并且时常用移魂大法锻炼,是以精神力极为精纯。 “桀桀…,你这人类还真是顽强。” 古神有些恼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尹平之感觉到压力倍增,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知道如果一直防守,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于是开始寻找古神灵魂的弱点,试图找到突破的机会。 到底哪里才是他灵魂的弱点呢? 在激烈的灵魂较量中,尹平之发现古神的灵魂虽然强大,但却有着一丝不稳定的气息。 这一丝不稳定的气息正是那血红的眼睛,我就不信这一次还不是这里。 尹平之集中所有的灵魂力量,朝着古神的眼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古神顿时发出痛苦的咆哮。 “桀桀…你竟然敢攻击我的灵魂核心!” 古神愤怒不已,但此时他的灵魂已受到了重创。 古神一声咆哮:“桀桀…” 他将眼睛中储存的所有灵魂之力,全部释放,那如海的精神之力迅速朝尹平之攻去。 尹平之的精神之力虽然精纯,但是也敌不过古神不要命地海量攻击之法。 “就这样了吗?好不甘心。” 眼见尹平之就要魂飞魄灭,突然在他们的灵魂战场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是黛绮丝。 因为有她的加入,竟然与古神抗衡起来。 “夫君,快使用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可以控制精神力。” 。。。。。。 精神之战,只有瞬间。 外界只是片刻,尹平之缓缓睁开眼睛,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看着古神那失去生机的庞大头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后记 战后华国崛起 此战之后,华国如同一颗璀璨的新星,在新的历史天空中迅速崛起。 黄河以南,这片广袤的土地在尹平之的带领下,迎来了统一的曙光。 军队所到之处,百姓欢呼雀跃,他们渴望着和平与安宁,而尹平之就是他们心中的希望。 尹平之深知,统一只是第一步,治理国家才是更为艰巨的任务。 他带领着明教、华国的军队和人民,投入到了紧张而有序的整合工作中。 他以睿智的决策和果断的行动,化解了一个又一个难题。 各地的官员在他的感召下,纷纷尽心尽力,为华国的繁荣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经过艰苦的努力,黄河以南终于被整合为一个强大的整体。 紧接着,尹平之发动了第一次北伐。 军队如钢铁洪流般向北挺进,他们的目标是将蒙元赶到哈拉和林。 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他们怀着对国家的忠诚和对胜利的渴望,奋勇前行。 因为有明教的带领,一路势如破竹。 经过一场场激烈的战斗,华国军队终于将蒙元势力赶到了哈拉和林。 这一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华国人民的士气,也让世界看到了华国的强大。 然而,尹平之并没有满足于这一胜利。 他曾经说过,要让四大汗国都灰飞烟灭,而今只是第一步。 于是,他又花了数年的时间,全身心地投入到国家的治理中。 他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加强了中央集权,整顿了吏治,发展了经济,改善了民生。 在他的努力下,华国变得井井有条,人民安居乐业。 为了更好地统治国家,尹平之决定将国都迁到北京。 这一决定,不仅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也象征着华国的新起点。 他昭告天下,华国将以北京为中心,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随着国家的稳定和发展,尹平之又发起了第二次北伐和第一次西征。 这一次的目标是四大汗国。 他要将曾经的蒙古帝国,那庞大的版图尽归华国所有。 军队再次踏上征程,向远方进发。 在第二次北伐中,华国军队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 他们一路势如破竹,将蒙元势力彻底击败。 在第一次西征中,他们面对强大的四大汗国,毫不畏惧。 尹平之精心策划,指挥若定,士兵们英勇作战,最终几乎将四大汗国全部歼灭。 随着战争的胜利,华国的版图不断扩大。 曾经的蒙古帝国庞大的版图,如今尽归华国所有。 尹平之站在高处,望着这片辽阔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华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此时他已经累了,他将皇位传给了聋武。 这个昔日的聋哑人。 不过经过尹平之的治疗,已经恢复了说话能力。 而且他也认祖归宗,改名换姓,取为龙五。有九五,飞龙在天之意。 而尹平之则是背着一个棺材,离开皇宫,来到了江湖流浪。 棺材里面,放的是黛绮丝的遗体,他用万年寒冰保存着。 当年精神战场大战之时,黛绮丝告诉他,因为用了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灵魂短暂离体了, 本来灵魂归位就可以复活了的。 但是黛绮丝看到尹平之与古神的战斗,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进去。 那场战斗之后,黛绮丝与古神一起消失在了精神战场。 但尹平之总觉得黛绮丝没有死。 他这些年来一直背着遗体,就是为了,能够找到黛绮丝的灵魂,让她能够回来。 番外 仙界之小龙女 小龙女被张三丰抛入到了通道。 她被动的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静静地站在这陌生的仙界之中。 还没有从刚刚的惊险中回过神来。 此时,她的眼神一片迷茫。 “这里就是飞升后的世界?” 此刻她打量着四周,周围的景象如梦似幻,仙气缭绕。 脚下的土地也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由无数璀璨的星辰凝聚而成。 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若隐若现,山峰高耸入云,其上仙树摇曳,灵花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 微风轻轻拂过,小龙女的发丝随风飘动,那如丝般的长发仿佛也被这仙界的气息所感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微微仰头,只见天空中彩云飘荡,霞光万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而纯净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小龙女感到身心舒畅。 她能感受到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与武侠世界的气息截然不同。 在这灵气的滋养下,她仿佛能听到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欢呼。 小龙女轻轻迈出一步,脚下如同踩着柔软的云朵,那种轻盈的感觉让她微微一怔。 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丝熟悉的气息,然而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她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孤独感,但很快,那坚韧的性格让她将这份孤独压下。 她走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心中不免奇怪。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人吗? 她沿着一个方向不停的走呀,走呀。 终于有一天,来到一片大海的地方。 大海散发着墨绿色的光芒,天地一个颜色。 一点声音也没有,她有种感觉,这个海里没有一个生命。 她不敢踏入,于是又换了个方向。 又走了许多天,又来到了大海边。 这样反复几次之后,她最终确定,这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岛。 于是她在岛上探索着。 她发现岛上灵泉灵草灵果无数,但是却没有一个活着的动物。 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活人。 在这样下去的话,她就要疯了。 突然有一天,岛中心出现了一座若隐若现的宝塔。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突然一个美妙的声音传来。 “青鸾界开启,请试炼人进入!” 小龙女听到声音,极为兴奋。她已经有许久没听到人的声音了。 她兴奋的靠前,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 但是那美妙的声音只是让她快点进入宝塔。 她缓缓靠近那座若隐若现的宝塔。 她有种感觉,这个宝塔仿佛在召唤着她。 她站在塔前,仔细观察着这座宏伟的建筑。 塔身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塔门紧闭,但却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让小龙女不敢轻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青鸾界又是什么?” 小龙女心中充满了疑惑。 犹豫片刻后,小龙女决定进入宝塔。 她轻轻推开门,一道耀眼的光芒扑面而来。 她闭上眼睛,等光芒稍弱后,才缓缓睁开。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厅,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 她走到水晶球前,好奇地看着它。突然,水晶球中浮现出一行字:“试炼者,欢迎来到青鸾界。这里是神王的试炼之地,只有通过试炼,才能获得神王的传承。” 小龙女心中一震,神王的传承? 听起来似乎很厉害。 就在她思考之际,那个美妙的声音再次响起:“试炼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 序章 荆州打更人 尹平之与古神最终一战,终于将其杀死。 并在他的精神世界中了解到,一些关于这个武侠世界本源的情报。 这个世界是神雕侠侣武侠世界衍生的一个小世界。 是万千世界中毫不起眼的存在。 而古神则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 但是他并不能直接参与到这个世界的运行中。 他只能通过世界里面的人召唤,或者是有人飞升的时候短暂出现。 …… 数千年前,古神曾经与其他世界的一个管理者战斗,并战败受伤。 这说明管理者之间是有联系的。 也不知道,如今古神的死亡,会不会引来其他世界管理者的到来。 尹平之打败古神后,曾试了试召唤上界,但却被告知非本世界灵魂,不可飞升。 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他留念的地方,那就是黛绮丝的残魂了。 于是在国家步入正轨之后,他就背着一个棺材独自离去了。 几十年来,他跑遍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就只为着吸收黛绮丝的残魂。 但是这样的走马观花,黛绮丝的残魂一个都没收到。 于是他决定在每个地方多待点时间。 。。。。。。 岁月如梭,眨眼之间过去了数十年。 时间来到了公元1400年后。 尹平之在上个城市待了十多年后,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荆州。 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走街串巷,尹平之经丐帮介绍,成为了荆州城的更夫,俗称打更人。 带他的是一个老更夫,已经年过半百,再过一两年就要退休了。 老更夫姓陈,大家都叫他老陈。 他一辈子都在打更,兢兢业业的,十分敬业。 老陈将一个破锣交到尹平之手中。 “今天终于有人帮我提灯笼,拿锣了。” “我们打更人,以前啊,都是两人一组,一人拿锣,一人拿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剩我一人了。” “梆、梆、梆。” 说完老陈就打起了手中的梆子。 “镗!” 尹平之配合着老陈,敲响了手中的锣。 而紧接着,老陈便扯着嗓子喊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只见长街上,两人并肩而行。 老陈一身陈旧但整洁的长袍,头上戴上毡帽,手中拿着梆子。 尹平之一身青衫,手中提着一盏灯笼,灯笼下面挂着一个锣。 老陈一边带着尹平之熟悉街头,一边说道。 “小尹呀,怎么选择做我们更夫这一行?” “因为轻松。” 老陈:“小尹啊,你可不要小看我们更夫的工作。 我们更夫的作用有三,一是报时,二是保平安,三是防火灾。 不要以为很轻松,如果不仔细一点,可是要出大事的。” 说到报时,每次都有司时部门的过来通知时间,而第一轮打更,便是太阳落山后一个小时左右。 尹平之猜测应当是晚上七点多。 然后每隔两小时再打一次更,以此类推,打到第五次就结束了。 “小尹,晚饭吃过了吧?” “夜里工作可不同白天,容易饿肚子,如果没吃,趁现在还没宵禁,赶紧吃一点。” 此时第一轮打完,两人可以自由活动一会。 虽然司时部门时间挺准确的,但二人走街串巷也需要时间,一轮走完,稍微休息,就要准备第二轮了。 于是二人来到一个小摊贩那里,点了两份面。 尹平之请客。 吃完之后,老陈更为亲密了一点。 将打更的要点都一一告诉尹平之。 。。。。。。 “梆、梆、梆……镗!” “关门关窗,防贼防盗!” 待吃完了面,两人又开始第二轮打更了。 “小尹,你要记得,前两轮敲锣没关系,但是从第三轮开始,锣就不要敲了,三更天的时候,街坊们可都睡了,如果敲锣,就会打扰到他们睡觉,你可记住了?” “哦,知道了。” 此时突然刮起了一阵风,老陈连忙帮忙护住灯笼。 不让风把蜡烛吹灭。 “你要记得,护住灯笼,千万别让他灭。知不知道?” “好的,我知道了。” “这个邪门的很,反正你记牢了,准没错。” “会有什么邪门的?” “我记得上个月的十五那天,我的灯笼灭了,紧接着我就隐隐约约听到女子的哭声,渗人的很。” 尹平之听到这,顿时来了兴致。 莫不是有鬼魂。 他的目的就是寻找黛绮丝的残魂,见到灵异肯定是要一探究竟的。 不过这些年来,一直一无所获。 似乎这个武侠世界,没有鬼魂一说。 但是他并不灰心。 “你还记得是在哪听到的吗?” “就在这荆州城牢房旁边。” “那要不今晚我们去那里转一转?” 老陈被尹志平的提议吓了一跳。 自从上次被吓之后,他就从不经过那了。 所以当尹平之提议,他立刻否决。 说道,你如果有兴趣,等我退休了,自己可以独自前往。 反正他自己是肯定不会再去了。 他说道:“我们打更人,也是要趋吉避凶的,看到这些东西要赶紧撤,懂了没?” 尹平之道:“我记得,你刚刚还说了要保平安的。” 老陈道:“保平安是真,但自己不能搭进去。 遇到这些东西,我们就会喊‘大鬼小鬼排排坐’。 看到有蟊贼出没,我们也会喊‘防贼防盗,闭门关窗’。 还有什么‘平安无事喽’,‘寒潮来临,关灯关门’,等等。 都不是随随便便叫的。” “这里门道我细细和你说,你要学的可不是那么容易得。” 第1章 救了个小丫鬟 荆州府,属湖广行省。 这座城,位于江汉平原腹地,长江之畔。 是湖广行省第二大城池,仅次于武昌。 城墙巍峨耸立,由巨大的灰色石块堆砌而成,历经岁月的洗礼和战火的考验,依旧坚不可摧。 城门高大宽阔,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铆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门楼上,巨大的匾额上刻着 “荆州府” 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笔势雄浑,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威严与庄重。 街道宽敞而整洁,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光滑如镜。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招牌高悬。 尹平之数日前,背着一个寒玉棺,来到了这里。 这寒玉棺中正是黛绮丝的遗体,以及保存用的万年寒冰。 为了寻找黛绮丝的残魂,尹平之准备在荆州府待个十年。 又为了方便行走,做了城中一个不知名的更夫,又称打更人。 这个打更人,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职业。 做了几天更夫,在更夫老陈的指导下,对于荆州城的各路消息,略有了解。 此时的荆州知府,是从武昌调任过来的凌退思。 听老陈说,他还有个身份,乃是龙沙帮的帮主。 所以凌退思在荆州府中黑白通吃权利极大,但是他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荆州人,而与这位凌知府能够相庭抗衡的则是,荆州府的地头蛇,五云手万震山。 五云手万震山是荆州一带的知名高手,收的徒弟非富即贵,最出名的乃是其中的八大徒弟,分别是鲁坤、周圻、万圭、孙均、卜垣、吴坎、冯坦和沈城。其中万圭是他的独子,寄予厚望。 当老陈说到这里的时候,尹平之才想起,这似乎是金庸武侠,连城诀的剧情。 对于尹平之来说,上一辈子已经太远了,他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将近两百年,上一辈子的记忆,已经是非常模糊了。 大概也就记了个人名,和一些经典剧情。 比如说五云手万震山,他就记得喜欢半夜砌墙。 还有凌退思,是一个能够杀亲生女儿的狠人。 听老陈说,这个凌知府三天两头的杀人,都是半夜三更扔到城外乱葬岗的。 他告诫尹平之,如果看到了,就当做没看到一般。离地远远的。 否则容易把自己送到监狱。 而在此时,突然迎面跑来了两个衙役,背着两个麻袋。 老陈想要躲避,已是来不及了。 两个衙役神色匆匆,看到老陈和尹平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老陈连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尹平之心中一动,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麻袋中似乎灵魂的气息。 其中一个衙役皱着眉头喝道:“看什么看!不想惹麻烦就赶紧走。” 老陈赶忙拉着尹平之准备离开。 尹平之却并未挪步,而是想要查探一番。 一个衙役抽出佩刀,喝道:“快点让开!” 而此时,几人突然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其中一个麻袋里传了出来。 老陈脸色大变,拉着尹平之的手更加用力了。 尹平之:“这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两个衙役放下麻袋,立刻抽刀劈了上来。 “兄弟,去了地府不要怨我们,怪只怪你太多管闲事了。” 但此时的尹平之的实力,又怎会害怕。 他手指轻弹,两把佩刀瞬间粉碎,碎片划过两名衙役的脖子。 两名衙役口中鲜血呈泡沫状吐出,一句话都没说上来,就倒地不起了。 老陈吓的瞠目结舌,一屁股坐在地上,说话都不利索了。 “尹兄弟,你闯大祸了,你快点逃命吧!” 尹平之不以为意,他翻开一个麻袋,露出里面一个身穿丫鬟服装的女子。 她的背心正中一支箭矢,显然是活不成了。 尹平之立刻帮她治疗伤势,他拔下背心的箭矢,敷上金疮药,然后喂她服下一枚灵药,并用右手贴住背心,帮她引导药力。片刻之后,这个小丫鬟气息渐渐平缓了。 尹平之凭借超高的医术,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然后他抱着这个小丫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而老陈则是被他遗忘在了现场。 他看着地上三个尸体,陷入了沉思。 为了免于被牵连,他只好将三人装到麻袋,慢慢拖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另一边,尹平之将小丫鬟抱回住处,检查着她与黛绮丝的联系。 似乎是一种错觉,黛绮丝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 看来这个丫鬟并不是她的残魂。 尹平之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他轻轻放下小丫鬟,为她盖好被子,让她继续安睡。 自己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寒玉棺中的黛绮丝,思绪飘远。 。。。。。。 次日清晨,小丫鬟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环境,心中一阵惊慌。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尹平之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小丫鬟醒来,说道:“你醒了,不要乱动,你的伤还没好。” 小丫鬟警惕地看着尹平之,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尹平之说道:“你不用害怕,我叫尹平之,是一名打更人,昨天夜里,是我救了你。这里是我的住处。” 小丫鬟稍稍放松了一些,接着露出迷茫的神色,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尹平之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被凌退思杀害抛尸?” 小丫鬟沉默了一会儿,并未说话。 尹平之:“你不想说就算了,你好好修养吧。” 小丫鬟看到尹平之出去,急道:“谢谢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尹平之摇了摇头,说道:“报答就不必了。你好好养伤吧。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觉得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如今的小丫鬟,身体虚弱,尹平之给她弄了点清淡的粥食和一些滋补的汤药。 他端着食物来到小丫鬟身边,说道:“来,吃点东西吧,这样你的伤才能好得快些。”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心中一暖,微微点了点头。 尹平之扶起小丫鬟,让她靠在枕头上,然后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 小丫鬟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拒绝,乖乖地吃着尹平之喂过来的食物。 第2章 人淡如菊凌霜华 此时,荆州府内却并不平静。 凌退思得知有两个衙役失踪,尸体也不见了踪影,心中大怒。 那股怒火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而狂暴。 他那阴鸷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怀疑的光芒,紧咬的牙关显示出他内心的恼怒。 “给我全城搜查!一定要找到凶手和失踪的尸体!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搞事!” 凌退思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衙门内炸响,手下众人噤若寒蝉,连忙领命而去。 同时,他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与他作对。 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敌人和阴谋。 还好老陈处理的干净,让人找不到蛛丝马迹。 而在尹平之家,温暖的灯光洒在简陋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气息。 尹平之帮小丫鬟喂完了粥,看着小丫鬟那苍白的面容,他轻声叮嘱道:“你多休息,好好养伤。” 小丫鬟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自己则是出门打更去了。来到衙门,却发现老陈今天请假了。说是病了。无奈今夜,他只得自己一个人打更了。 “梆、梆…… 镗!” 清脆的打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尹平之沿着青石板铺的街道,慢慢前进着。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老陈说的那个地方。 那一个月前,有女子哭声的地方。 老陈以为是碰到了灵异事件,一直不敢靠近。 一条狭窄的小巷,两边的墙壁高耸而古老。 尹平之随意一瞥,看到了一个窗槛上放着的鲜花。 那鲜花娇艳欲滴,在这黑暗中散发着一抹绚丽的色彩,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只不过夜半三更,窗户开着,似乎有点不安全。 于是他敲着梆子,提醒道:“关门关窗,防贼防盗!” 又隔了会,他便看到一双纤纤玉手,将这开着的窗户,关闭了起来。 从窗户的一角,尹平之看到里面乃是一个清秀绝俗的女子,那女子穿一身嫩黄衫子,当真是人淡如菊,雅致清丽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惊艳。 尹平之不免多看了几眼。 突然发觉在她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难道是黛绮丝的残魂?” 尹平之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与期待。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高楼的那扇窗户,仿佛要透过这薄薄的木板,看到那女子的灵魂深处。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有黛绮丝的残魂,那么他这两百年来的寻找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只不过要想确定是不是,还需要靠近黛绮丝的身躯。 于是尹平之急忙回家,准备扛着寒玉棺过来。 尹平之脚步匆匆,心中急切无比。 他回到住处,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小丫鬟听到动静,从睡梦中惊醒,疑惑的看了看风风火火的尹平之。 “恩公,发生何事了?这般匆忙。” 小丫鬟的声音虚弱却带着关切。 尹平之迅速窜起,跳到梁上,一把将寒玉棺抱起,一边快速说道:“我有点事。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焦急的模样,微微点头道:“恩公小心。” 尹平之扛着寒玉棺再度踏上街道。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窗户下。 那个窗户已经紧闭,是一个高楼。 应当是哪家的大家闺秀的阁楼。 尹平之扛着寒玉棺,轻轻跃起。 悄无声息的落到了高楼的屋顶。 “咦!” 从这个高楼的屋顶,可以看到大半个荆州府。 这么高的阁楼,定是这荆州府最有地位的人家。 尹平之正待要进去,突然远方一阵骚乱。 引起城中灯光四起。 这个阁楼也亮起了灯光。 应该是远处的动静惊醒了阁楼里面的女子。 那清秀绝俗的女子来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火光,喃喃自语。 “典哥,你还好吗?” 尹平之沿着她的目光,极力远眺。 那里原来是一个牢狱。 从牢狱狭小的木栅栏窗往里望去。 尹平之看到里面有一个囚犯,有两条铁链从他肩胛的琵琶骨处穿过,和他双手的铁铐、脚踝上的铁链锁在一起。 那个囚犯显然也看到了尹平之,正在极力嘶吼着。 尹平之暗道,难道这个囚犯是担心自己进入那女子的阁楼,而故意引起的骚动。 综合这些情报来看,这囚犯莫非是丁典?而这阁楼的女子是凌霜华? 这时从阁楼内传出声音。 “爹爹,你不是答应我,不伤害丁大哥吗?” “爹可没有伤害他,是他自己发疯乱喊。” “爹爹,你当我还会信你吗?你把菊友怎么了?我就只剩她了,你还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那丫头吃里扒外,已经被我送走了,爹做这些,都是为你好啊。” “真是为我好吗?不是为了连城诀? 我已经发誓,再也不见丁大哥了,你放他离开吧!” 凌退思与女儿话不投机,便哼的一声,离开了。 凌霜华无力坐到床上,嘤嘤哭了起来。 稍后,她拿出随身的一只箫来, 箫声悠悠响起,如泣如诉,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愁与思念,让人听之动容。 凌霜华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的思绪仿佛随着箫声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个被囚禁在牢狱中的人。 尹平之静待片刻,看着凌退思朝牢狱走去。 便翻身进了阁楼。 他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这箫声。 他能感受到凌霜华心中的痛苦与无奈,也能体会到她对丁典那深深的眷恋。 箫声渐歇,凌霜华缓缓放下手中的箫,眼神中依旧充满了忧伤。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典哥,你我今生是否还能相见?”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姑娘,你与那丁典之间的感情,着实让人感动。” 凌霜华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尹平之慢慢将寒玉棺轻轻放在屋内,然后说道:“我是来帮你之人。” 第3章 陷入死局的凌霜华 “你救不了我。” 凌霜华叹道。 “我已经在我娘灵牌前,发下誓言,这辈子再也不见丁大哥,也绝不嫁给他了。” “我现在别无他求,只希望丁大哥活着,每天在这陪着他便好。” 尹平之知道这古代人对誓言看的极重,而且凌霜华还特地在她母亲的灵牌前发誓,她凌霜华已经是彻底绝望,心灰意冷了。 经过近距离的接触,尹平之已经确认了,这凌霜华身上有着黛绮丝残魂的碎片。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如何获取这个残魂碎片。 他有一个设想,如果在凌霜华临死的那一刹那,或许有机会获取这个碎片。 难道要将她杀死?他还是挺欣赏凌霜华的,不愿随意杀人。 而且这只是一个设想,风险极大。弄不好残魂没获得,还会消失。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与她建立亲密关系,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扉,放下防备。 随着感情的升温,凌霜华的灵魂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对自己产生更深的信任和依赖, 从而使残魂碎片有机会自然地与尹平之产生共鸣。 在这种共鸣的引导下,尹平之或许可以通过特殊的灵力感知或者心灵感应的方式, 轻轻地将残魂碎片从女子的灵魂中引导出来,同时确保不会对女子的灵魂造成伤害。 但这个方法更是行不通,因为此时的凌霜华已对丁典情根深种。 像她这样的女子,是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 如今只能先在她身边,获取信任,然后再想办法了。 “姑娘为何如此笃定?或许我真有办法帮你脱离困境。与丁典双宿双栖。” 凌霜华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绝望。 “这是个死局,解不了。 而且我爹爹权大势大,又一心想要得到连城诀,他不会放过我和典哥的。 你只有一个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尹平之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姑娘可曾想过,若一直这样下去,你与丁典便再无相见之日。难道你就甘心如此?” 凌霜华的眼神微微一动,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我又能如何?我已发过誓,不再见典哥,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 尹平之看着凌霜华,心中涌起一丝怜悯。“誓言固然重要,但若是为了真爱,有时候也需要变通。姑娘,你若信我,我定能想办法让你与丁典重聚。” 凌霜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帮我?” 尹平之轻叹一声,说道:“我只是一个过客,看到你与丁典的遭遇,心中不忍。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目的,或许在帮助你的过程中,也能达成我的心愿。” 凌霜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能有什么办法?我爹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尹平之道:“那就将他杀了。” 对于尹平之来说,这天下还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但凌霜华却说:“不能杀我爹,他虽不慈,但我却不能不孝,杀了他,我就没有亲人了。” 尹平之:“那就到牢狱,将丁典救出来,你俩双宿双栖如何?” 凌霜华:“我已发过誓,此生绝不见丁大哥,也绝不会嫁给他,否则我娘在泉下也难安啊。” 尹平之发觉,聊了半天,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尹平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操蛋。” 。。。。。。 几天之后,小丫鬟的伤势痊愈。 至于她的来历,尹平之也终于弄清楚了。 原来她正是凌霜华的丫鬟菊友。 此时,丁典被关牢狱已有两月余。 而菊友正是偷偷见丁典的时候,被凌退思派人射死的。 这个时间段,丁典才练神照经两年,只练到第一层。 神功还未大成,实力不济,被困牢狱之中,不能逃出。 如果依照情节发展,他在牢里待了七年左右,连城诀的剧情才会到来,狄云被冤枉入狱,与他成为好兄弟。 然后又过了三四年,丁典的神照功才会大成。 也就是说,丁典需要修炼十二三年,才能将神照经练至大成。 这么久的时间,黄花菜都凉了。所以当他神功大成的时候,也就是凌霜华毙命的日子,他两的爱情实在是惨。 而尹平之对于这样的细节,是不记得了的。 菊友伤好之后,卖力的帮尹平之打扫着房子。 什么洗衣做饭都是抢着干。 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这也难怪,她如今是黑户,户籍上的菊友应该是个死人了。 “恩公,求你收留我吧,我会洗衣做饭,还会养花种花卖的。” 菊友知道,她要表现的有价值一点,才会让人收留下来。 因为她从小跟着凌霜华,对于菊花是极为熟悉的,养花种花也是难不倒她。 种花来卖,也是一门赚钱技术,相信没有人会不喜欢。 尹平之:“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什么来历?” “恩公,我本名叫菊友,自幼便跟随我家小姐。 我是凌府的丫鬟,一直伺候着小姐。 之前因偷偷去见丁公子,被老爷派人射杀,本以为必死无疑,幸得恩公相救。 如今户籍上的我已算是死人,我无处可去,只能求恩公收留。 我虽身份低微,但定会尽心尽力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你是凌霜华的丫鬟?” 菊友惊讶道:“你认识我家小姐?” 尹平之:“昨天见了一面。” 菊友说道:“我家小姐太可怜了。” 她作为凌霜华的丫鬟,全程见证了她家小姐与丁典的爱情。 对于这种坚贞不渝的爱情极为向往,所以感同身受。 “那一年,我家小姐在汉口菊花会,偶然与丁公子相遇。两人相约,一世的钟情。 可惜,我家老爷,棒打鸳鸯。小姐真的太苦了。 也不知道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尹平之道:“你如果想见她,我晚上带你去。” 自己劝说无果,如果带着菊友再行劝说,会不会让凌霜华松动? 菊友也在想着,夜里跟着恩公去见小姐,可不可行。 打更人是公职人员,在衙门挂名的,深更半夜的时候,在街上巡逻的,也就只剩下打更人了。 这个时候去见小姐,也不用担心被人盘问,非常安全,实在是好。 所以菊友愉快的答应了。 于是她欢欢喜喜的去烧火做饭,准备快点吃完饭就出发。 第4章 破解誓言的方法 夜幕渐渐降临,荆州府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夜色之中。 尹平之与菊友坐在桌前,简单的饭菜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菊友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自家小姐。 “恩公,你说小姐见到我会开心吗?” 菊友一边吃着饭,一边轻声问道。 尹平之微微点头,“她见到你,应该会很欣慰。” 菊友眼中闪烁着泪光,“我也很想念小姐,不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吃完饭,两人稍作准备,便踏上了前往凌霜华阁楼的路。 尹平之拿着梆子在前面走着。菊友紧紧跟在尹平之身后,心中充满了期待。 夜晚的荆州府格外宁静,只有尹平之的打更声在空气中回荡。“梆、梆…… 镗!”。 他们来到了那条狭窄的小巷,两边高耸而古老的墙壁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尹平之轻轻一跃,带着菊友来到了凌霜华的阁楼屋顶。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荆州府的夜景,灯火点点,宛如繁星。 菊友紧张地看着阁楼的窗户,心中充满了忐忑。 尹平之轻轻敲了敲窗户,片刻之后,窗户缓缓打开,凌霜华那清秀绝俗的面容出现在他们面前。 凌霜华看到菊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菊友,真好,你还活着。” 菊友激动地说道:“小姐,我好想你。我本来已经死了,是恩公救了我,带我来见你的。” 凌霜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多谢你。” 尹平之微微点头,“你们聊吧,我在外面守着。” 凌霜华和菊友紧紧相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们开始诉说着分别后的思念和担忧,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的气息。 “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菊友坚定地说道。 凌霜华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 她们聊了很久,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倾诉出来。而在阁楼外,尹平之静静地站着,心中思考着如何解开这个复杂的局面。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久违的记忆浮现了出来,尹平之也捋清楚了这丁典与凌霜华的爱情。 丁典,乃是武林世家,他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大侠梅念笙,梅念笙传了他神功 “神照经”和连城诀。 “神照经”是连城诀中最顶尖的功法,可以起死回生。连城诀则包含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里面藏着一个大宝藏。 这样的经历,本应是让他的人生到达巅峰的。 然而,命运却给他开了个玩笑。 在一次赏花之际。丁典遇见了凌霜华,那是凌知府的女儿。 他们二人都对菊花有着独特的热爱与理解,正所谓知己难觅,于是两人深深地相爱了。 二人相知相恋,憧憬着美好未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凌退思知府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他一面假意同意女儿的婚事,招待上门的丁典,但随即便药翻了二人。 为了连城诀,他将丁典穿了琵琶骨,打入死囚牢。 并不断折磨他,妄图逼他说出宝藏所在。 但丁典是何人,他重义气,轻生死,折磨他根本没用,只会让他的意志更加坚定。 在尹平之看来,如果凌退思一早答应他们二人的婚事,然后索要连城诀作为聘礼,凌退思早就得偿所望了,可惜这人以己度人,自己视金钱如命,一位别人也是如此。 殊不知在丁典眼中,连城诀连凌霜华的毛都比不上。 而凌霜华也为了坚守对丁典的爱,面对父亲的逼迫,不嫁给他人,毅然用镜片自毁容颜。 她更是在丁典牢狱的小窗口能看到的地方,每日更换一盆花。 十年后,以丁典的能力,越狱本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凌霜华发下毒誓,不能见他,也不能嫁他,二人竟然不能远走高飞。 丁典为了能每天看到那盆花,每天陪在凌霜华身边,他便在牢狱中也不逃走了。 而且当有人刺杀凌退思的时候,他还会去援救,就是担心凌霜华失去这唯一的亲人,日子不好过。 但他哪知道凌退思的狠毒。 直到有一天,窗台上那盆漂亮的花渐渐凋零。 丁典才意识到出事了,他越狱而出,却只发现了凌霜华的棺材。 他伏在棺材上大哭,又亲又啃,却未料到奸诈的凌知府在棺材上抹下了剧毒 “金波旬花”,丁典就这样中毒而死。 临死之前,丁典请求狄云将他与凌霜华合葬。 后来,狄云打开棺材的时候,竟然发现凌霜华是被她的父亲活活钉死在棺材里的。 她双手血淋淋的上举着,指甲几乎都挠翻了。 显然,在她临死前,是如何绝望。 她用指甲挠动着棺材盖,发现推不动,是如何的绝望。 临死前她将宝藏的秘密刻在了棺材盖上。 凌知府苦苦追寻的宝藏,离他如此之近,而他却一无所知。 在他这种人看来,如此宝贵的东西,丁典断不可能告知他的女儿。 可他哪里知道,只要他对女儿说一句话,丁典定会毫不犹豫地将秘密告诉他。 因为在丁典心中,凌霜华就是他的全部世界,世间上的任何事情,都不能与其相比的。 想到这里,尹平之胸闷无比,虽然故事的结局,金庸给了他们一个合葬的安排。 但这样的结局终究充满了遗憾与悲哀。 尹平之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这世间的爱情有时竟如此脆弱,被权力、欲望和阴谋所扭曲。 他不是爱管闲事之人,与凌霜华接触也仅仅是因为黛绮丝残魂的缘故。 这一缕残魂,或者说是碎片,寄生在凌霜华身上,那么她的命运就不该是如此。 于是他决定要为这对苦命鸳鸯做些什么。 凌霜华的誓言如何破解? 如何找到既不违背誓言,又能在一起的方法。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 他苦思冥想着,思考着各种可能性。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第5章 散播连城诀的消息 凌霜华发出誓言的前提条件是,凌退思不杀丁典。 如果让凌退思杀死丁典,那么凌霜华的誓言不就自动破解了吗? 这里面就涉及到两个问题。 第一,如何让凌退思杀丁典,要知道凌退思对于连城诀是势在必得的,没有得到之前他是不会杀丁典的。 要想他杀丁典,有两种方法,一是让他得到连城诀,或者是让他认为自己绝对得不到连城诀。 以丁典的脾气,恐怕很难让他告诉凌退思连城诀的。 所以只有将丁典拥有连城诀,并且在荆州府牢狱的消息,传播出去。 凌退思觉得自己不能护的住的时候,他自己得不到的,肯定也不想其他人得到。 而对丁典起杀心。 这就需要一个武功高强之人,让凌退思觉得自己没有一丁点获胜的希望才行。 思来想去,尹平之觉得血刀门的血刀老祖绝对符合这个条件。 解决第一个问题之后,面临的就是第二个问题。 丁典如何死,死后能不能复活的问题。 如果不死,凌霜华的誓言就破不了,但如果复活不了,凌霜华的誓言破了也等于没破。 这就要掌握死的程度了,不能不死,也不能死的太凉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毒。这样身体各部分零件都在,复活的难度大大降低。 只需要解毒便可,而解毒对于尹平之来说,小菜一碟。 。。。。。。 阁楼内,凌霜华与菊友的交谈还在继续。 她们多日未见,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小姐,我走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菊友知道,她现在已是一个死人,如果凌退思知道她没死,她便要再死一次。 “菊友,是我对不起你,你跟着他好好活下去,这些首饰,你拿着吧。” 凌霜华轻轻摘下自己头上的几件首饰,塞到菊友手中。菊友眼中含泪,想要推辞却又不忍拒绝小姐的一片心意。 “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住,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呢。” 菊友紧紧握住凌霜华的手,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此时,阁楼外的尹平之心中已然有了计划。他决定尽快行动,找到血刀门的血刀老祖,让他来给凌退思施加压力。 于是在外打着梆子,提醒二人时间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 菊友舍不得自家小姐,一步三回头的依依不舍。 尹平之夹着她,瞬间从高楼跳下。 菊友吓的紧紧抱住了他。 上去的时候不怕,但下来的时候处于失重状态,她害怕的差点喊出来。 。。。。。。 次日开始,江湖便有传言,梅念笙的亲传弟子丁典,被关在荆州府的牢狱,他拥有着连城诀,有着惊天大宝藏的秘密。 一时之间,整个江湖风起云涌,热闹非凡了。 各路英雄都朝着荆州而来,想要分一杯羹。 血刀门坐落在大雪山之上,此时血刀老祖正在闭关,他的弟子们得到消息后,聚在一起商讨。 而中原武林中,最为出名的乃是‘风虎云龙’的北四怪,和‘落花流水’的南四奇。 北四怪路途遥远,只派了探子来。南四奇中水岱恰好带着徒弟汪啸风和女儿水笙在荆州府游玩,所以亲自前来查探。 这些武林中人,其中最积极的莫过于梅念笙的三大弟子。\"五云手\"万震山,\"陆地神龙\"言达平以及\"铁索横江\"戚长发。 而万震山距离最近,所以也是行动最为迅速之人。 凌府。 “啪。” 一个茶杯,被凌退思摔得粉碎。 “三刀,到底是谁,将连城诀的消息传了出去?” 凌退思气急败坏的说道。 夏三刀是凌退思的左膀右臂,此时他知道凌退思已经怀疑到他头上了。 心中忐忑,要知道,连城诀的消息只有凌退思,凌霜华,丁典和自己知道。 这个时候传出去,自己的嫌疑岂不是最大。 他吓的直冒虚汗,说道:“老爷,我对你衷心耿耿,绝没有传出消息的。” 凌退思盯了他片刻,说道:“你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你我一起长大,你爹又是我爹的左膀右臂,如今你与我也是一样。 我再猜想,会不会与前些天失踪的衙役有关。” 夏三刀眼睛一亮:“是了,我派人在城中城外四处查探,查到了那二人乃是被武林高手一击致命的,想来是有高手盯上我们了。” 二人瞬间陷入沉思,他们知道自己的功夫在江湖中,并不算什么。 这些高手来无影去无踪的,自己只能靠阴谋诡计取胜,但是现在敌在暗他在明,实在是难以施展。 夏三刀说道:“老爷,为今之计,不如答应小姐与丁典的婚事,相信以丁典对小姐的痴情,必定会将连城诀双手奉上的。” 凌退思深深思索着,半晌之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人呐,哪一个不是视财如命,这么大的宝藏,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得,怎么可能会双手奉上。” 夏三刀微微皱眉,继续劝说道:“老爷,可如今形势危急,若不采取行动,恐怕这宝藏就会落入他人之手。丁典对小姐情深意重,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小姐来逼迫他交出连城诀。” 凌退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若他真的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 尹平之将连城诀的消息传播了出去,特别是传给了血刀门和万震山。 然后,他就每天都在牢狱四周徘徊,静待时机。 菊友自从与凌霜华告别之后,一心扑在了尹平之身上。 帮他洗衣做饭,把家里也收拾的妥妥当当的。 左右邻居没有一个不夸的。 她自己是丫鬟出身,想着配一个更夫,也是能够接受的。 而且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想不跟着他也是不行了。 这里是尹平之租的房子,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 于是她想着要不将小姐首饰卖了,为自己二人买个房子,也能在这荆州府定居下来。 这一日尹平之吃完晚饭,准备去上工。 被菊友拦了下来。 “恩公,我这里有点首饰,不如我们把他卖了,再去买栋房子可好?” 第6章 劫狱的道长 尹平之如今第一要务是收集黛绮丝残魂,其次在收集之余,修炼的体验之道,凡事顺其自然,只为体验生活。 她看到小姑娘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便同意了下来。 “菊友,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般,既然你有此想法,那便依你。” 尹平之温和地说道。 菊友眼中有了一瞬间的落寞,接着她想通一般的又高兴了起来。“恩公,那我们明日就去牙行找牙人看看房子吧。” 尹平之微微点头。 。。。。。。 夜幕如巨大的墨色帷幕,深沉地笼罩着大地。 一日晚上,尹平之瞥见一道身影悄然潜入牢狱。 此时的丁典,神照经不过才初窥门径,练成第一层,实力不强,不是此人的对手。 尹平之连忙向当差的差役示警。 差役们闻风而动,消息迅速传开,不一会儿,凌退思和夏三刀便率领着荆州府的一众官兵风驰电掣般赶来。 刹那间,牢狱四周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牢狱之内, 只见那潜入之人身形如电,几个起落间便将狱卒和牢头纷纷击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随后,他如一阵疾风般来到丁典面前。 丁典此刻双手戴着沉重的手铐,肩头琵琶骨处更是被铁链穿透,那一身破旧的衣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凄惨。而那穿过琵琶骨的铁链,牢牢地固定在牢房的顶部,使得他每一个动作都受到极大的阻碍。 “丁典,你自由了。” 那潜入的道长声音低沉而有力。 丁典却惨然一笑,眼中满是落寞与绝望:“自由?哪里有什么自由?” 道长二话不说,猛地一拽铁链,仿佛那铁链在他手中如同轻若无物的丝线一般。他拉着丁典,强行将他拖出了牢狱。 道长将铁链从墙上拽下。“随我出去,还你自由。” 丁典狂笑道:“我不出去,自由又算得了什么” 道长一把拽住丁典的铁链,拉着他,将他拖出了牢狱。 “这可由不得你了。” 道长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然而,当他们踏出牢狱的那一刻,却发现四周已然布满了严阵以待的官兵。 无数支闪着寒光的弓箭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二人。 凌退思排众而出,上前一步,拱手问道:“来人可是陆观主?” “不错,正是本观主。” 道长傲然回应。 凌退思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冷峻地说道:“陆观主,久闻大名。今日为何要擅闯我荆州府牢狱,劫走这重犯丁典?” 陆观主冷哼一声:“凌知府,你为了那连城诀不择手段,将丁典折磨至此。我今日便是要救他脱离这苦海。” 凌退思一挥手,官兵们的弓箭拉得更满,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陆观主,今日你若放下丁典,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陆观主仰天大笑:“凌退思,你以为这些凡兵俗器就能拦住我?” 说罢,他身上气势陡然暴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气场搅动起来。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 夏三刀焦急地问道。 凌退思脸色阴沉,“攻击。” 一时之间,无数箭矢如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丁典与那陆观主。 尹平之藏在暗处,密切关注着场中的变化。 尹平之心中暗自盘算,如果此时丁典被箭矢射中,一命呜呼,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到时候就和凌霜华说是她爹让人杀的,这样誓言也就破了。 但那陆观主却如有神助一般,他坚定地挡在丁典身前,将所有箭矢全部击飞。偶尔有几个没拦住的,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用身体去阻挡。 “嗡嗡嘤嘤”箭矢射中他的身体,竟然发出类似琴弦的嗡鸣声。 “难道是横练功夫?”尹平之心中疑惑, 不过再细细一看,原来这道长穿了一身宝甲。 “乌蚕衣!”尹平之心中暗惊, 这乌蚕衣可是一个好宝贝,是大雪山上面乌蚕丝做成,刀枪不入极为厉害。 眼见周围官兵越来越多,于是那道长大喊一声,随即带着丁典准备突围。 而随着他的喊声,现场又来了十几名黑衣人接应。 这些黑衣人行动迅速,随着他们的接应,将官兵组成的包围圈冲散了不少。 眼看这些人就要突围而去了。 凌退思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快拦住他们。”凌退思大声吼道, 他将夏三刀推上去,让他拦下黑衣人。 夏三刀和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假装去拦,却没有拦住。 尹平之见丁典要被抓走,这可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于是手指轻弹,数颗石子激射而去。丁典被拦了下来。 黑衣人和道长眼见就要成功了,却莫名其妙的接连中招。 而此时丁典也被凌退思再次擒住,黑衣人和道长便四散逃走了。 “不必追了,我们回去!” 凌退思后怕不已,连忙带着剩下的官兵,回到了牢狱之中。 将丁典再次关起来,凌退思和夏三刀来到一间小屋中。 “消息传的怎会如此之快?” “老爷,恐怕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凌退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于是凌退思拿着一把剑,想要出去捅死丁典。 夏三刀连忙拦下他。 “老爷,如果我们现在将丁典杀死,将会一无所获,而且江湖众人会不会认为我们拿到了连城诀?” 凌退思终于从盛怒中清醒过来。 “三刀,你提醒的及时啊,丁典要死,但不能死在我手上。 下次就让人将他劫走,然后我们黄雀在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凌退思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看来要拿出我的珍藏了。” 尹平之听到了他想要的,便回到了家里。 。。。。。。 次日,菊友一早便起来了。 忙里忙外之后,便喊着尹平之起来吃午饭。 “下午约了牙人去看房呢。” 尹平之被菊友唤醒,简单洗漱后坐在桌前,看着菊友精心准备的饭菜,不禁胃口大开。 “菊友,辛苦你了。” 尹平之说道。 菊友微微一笑,“恩公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用过午饭,两人便来到牙行,牙人热情地迎了上来。“二位是要看房吗?最近可有不少好房源呢。” 第7章 丁典中毒金波旬花 菊友迫不及待地说道:“我们想买个带店面的房子,最好位置好一些。” 牙人眼睛一亮,立刻推荐了几处房子。他们跟着牙人一处处地看过去,菊友心中充满了期待。 在看房子的过程中,尹平之留意到街上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江湖人士越来越多,都在谈论着丁典和连城诀。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 终于,他们看到了一处满意的房子。菊友兴奋地拉着尹平之的胳膊:“恩公,这个好,这个好。” “不错就买下来吧!” 尹平之道。 菊友非常喜欢这里,但是她摸了摸身上的银票。 似乎不够,凌霜华给她的所有首饰,一共当了三十两银子。 而荆州府普通的住宅一般是二十到五十两之间。 但带有临街店面的,至少是五十两起。 菊友问道:“这房子需要多少银子?” 牙人:“房东因为急需用钱,所以降价急售的,只需要六十八两就可以成交。” 菊友摸了摸只有三十两的口袋,摇了摇头,说道:“还有其他房子吗?” 牙人眼珠一转,脸上依旧堆满笑容说道:“姑娘莫急,我这还有几处不错的房子,不过嘛,这处宅子确实是难得的好地方,价格也算是很实惠了。要不姑娘再考虑考虑?或者和这位爷商量商量?”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着菊友那渴望又无奈的神情,心中一动。他开口道:“菊友,你很喜欢这处宅子?” 菊友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道:“恩公,这里真的很好,有店面可以做买卖,以后日子也能过得安稳些,只是这价格……” 尹平之沉默片刻,说道:“牙人,这价格能否再商量商量?” 牙人面露为难之色,说道:“爷,这房东确实是急用钱才降了价,六十八两已经是很划算了。再低的话,我也不好跟房东交代呀。” 尹平之眼神一凛,说道:“你去跟房东说,我们诚心想买,六十两,成则成交,不成我们再看其他房子。” 牙人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去试试,不过爷,可不敢保证房东一定答应啊。” 说罢,便匆匆离去。 菊友有些担忧地看着尹平之,说道:“恩公,若是太贵了,我们还是看看别的吧,不能让恩公破费太多。”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无妨,你喜欢就好。若能在此安定下来,也算是有个落脚之处。” 过了一会儿,牙人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满脸喜色地说道:“爷,成了!房东答应六十两卖给你们。” 菊友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眼中满是感激地看着尹平之。尹平之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那就尽快办理手续吧。” 菊友开心得像个孩子,开始憧憬着未来的生活。“恩公,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过日子。” 尹平之看着菊友的笑容,心中也有一丝温暖。但他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 待尹平之搬好家之后,牢狱那边也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五名黄袍血刀门僧人夜袭了荆州府牢狱。 尹平之心中早有盘算,为了让凌霜华知道是她父亲要杀丁典,他特意带着凌霜华来到了现场。 那五人乃是血刀老祖的亲传弟子,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 新一批的狱卒还未反应过来,便纷纷被砍倒在地。 五人行动极为迅速,顺利地将丁典带走。 凌霜华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震惊与悲痛。“这…… 这是怎么回事?” 尹平之微微叹气,说道:“姑娘,你也看到了,这些人是冲着丁典而来。他们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一心想要得到连城诀,如今局势越来越危险,丁典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忧。” 凌霜华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可如何是好?” 尹平之带着她,说道:“走,我们跟着去看看。” 此时,荆州府的官兵们也纷纷赶来,现场一片混乱。 血刀门的五人带着丁典迅速逃离,消失在夜色之中。 丁典被无人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庙里。 他怒视着血刀门的五人,说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其中一人冷笑道:“丁典,你赶紧交出神照经和连城诀,我们还可以给你个全尸。” 丁典哼了一声,说道:“我丁典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神照经与连城诀,你们休想得到。” 那血刀门弟子面色一沉,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他一挥手,其余四人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摩拳擦掌,面露凶光,准备给丁典施展酷刑。 丁典虽然身负枷锁,琵琶骨处还隐隐作痛,但他眼神中毫无惧色,挺直了脊梁。 此时,尹平之和凌霜华在不远处悄悄跟着。凌霜华满脸担忧,紧紧抓住尹平之的衣袖,说道:“恩公,他们会不会杀了典哥?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他。” 尹平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别急,看看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破旧的庙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丁典面色一变,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一名血刀门弟子急忙上前,查探起来。 “奇怪,我们还没动手,怎么丁典就死了?” “是金波旬花。丁典是中了金波旬花之毒。” “是‘金波旬花’的剧毒,天下无药可解。” “不要碰他,此毒一旦沾上,便会中毒,神仙也难救。” “不好我们中计了,被人栽赃了。” 正当几人说话之际,从外面又闯进来数十名蒙面黑衣人。 “血刀恶僧,拿命来。” 为首的高高瘦瘦的血刀门僧人说道:“不要恋战,快走!” 血刀门众人立刻反应过来,准备撤离。 然而,蒙面黑衣人却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破旧的庙宇中,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血刀门弟子们虽然武功高强,但在众多黑衣人的围攻下,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尹平之和凌霜华在不远处紧张地观望着局势。凌霜华心急如焚,紧紧拉着尹平之的衣袖:“恩公,怎么办?典哥他……” 第8章 击杀凌退思 庙宇之外,喊杀声震天,血刀门弟子与黑衣人激战正酣。庙宇内,气氛紧张而压抑。尹平之眉头紧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混乱的战场。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凌霜华低声说道:“别急,再看看。” 凌霜华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丁典所在的方向,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 庙宇内,血刀门弟子们奋力抵抗着黑衣人的攻击。他们身形矫健,出招凌厉,但黑衣人也毫不示弱,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血刀门弟子们且战且退,他们的脸上露出疲惫之色,但眼神中却依然充满了斗志。 两边的人都各有损伤,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的体力都在逐渐消耗,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就在他们精疲力尽之时,突然,无数箭矢如蝗虫般从外面射了进来。 “不好,我们中计了!” 血刀门弟子中有人大喊道。 “丁典已死,兄弟们撤。” 为首的血刀门弟子果断下令。他们迅速转身,准备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一时间,庙宇内一片混乱。黑衣人也纷纷躲避箭矢,趁机追杀血刀门弟子。待一片混乱之后,庙里只剩下一地的尸体,以及躲在暗处的尹平之和凌霜华二人。 凌霜华看到丁典的尸体,心中一紧,挣扎着要去看丁典。尹平之连忙将她拽住,轻声说道:“等等,有人进来了。” 只见外面凌退思带着夏三刀,缓缓走了进来。凌退思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夏三刀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丁典呀丁典,你真是不识时务,临死还要浪费我的金波旬花。” 凌退思看着丁典的尸体,冷冷地说道。 “既然丁典已死,就把他的尸首,吊起来,对外就说他越狱之后,火拼而亡的。” 凌退思继续下令。 凌霜华再也忍受不住了,眼中热泪盈眶。她用力挣脱了尹平之的手,不顾一切地跑向了丁典。她的脚步踉跄,但速度却很快。 她扑在丁典身上,紧紧的抱住了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滴落在丁典的脸上。 “霜华,你怎么在这?” 凌退思看到女儿,惊讶地问道。 “爹爹,你答应我不杀丁大哥的。” 凌霜华抬起头,看着凌退思,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你为什么要骗我。” 凌霜华的声音颤抖着。 “爹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凌退思试图解释。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还有我凌家小姐的样子吗?” 凌退思看着女儿的模样,心中既愤怒又心疼。 “我誓与丁大哥同生共死。” 凌霜华坚定地说道。说完,她就亲上了丁典。 丁典身中金波旬花的毒,而现在凌霜华也染上了。 “丁大哥,我来陪你了。” 凌霜华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霜华,你为何如此之傻,那丁典为了连城诀,舍你不顾,你为何还如此呀!” 凌退思看着女儿如此决绝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凌霜华紧紧抱着丁典,脸上露出一抹凄美而坚定的笑容。“爹爹,你不懂。丁大哥从未舍我不顾,他对我的爱,胜过世间一切。而我,也愿与他生死相随。” 此时,凌霜华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金波旬花的毒在她体内迅速蔓延。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她依然紧紧抱着丁典,不愿放手。 金波旬花无药可解,凌退思见女儿已无生还可能,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悔恨。他沉默片刻,然后对夏三刀说道:“带小姐回阁楼。” 这个时候,尹平之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冰冷,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你是何人?为何藏于此处。” 凌退思看着尹平之,警惕地问道。 “来人呀,速速拿下此人。” 凌退思大声下令。 尹平之看着凌退思,眼中充满了愤怒。“像你这样的禽兽,是该下地狱了。” 说完,他一指点中凌退思膻中穴。他的手指如同利剑般射出,大力金刚指力贯穿凌退思的心脉。凌退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的身体缓缓倒下,一命归西。 夏三刀见状,连忙悄悄后退,准备开溜。但尹平之随手扔出一个箭矢,直接射中他的胸口。箭矢的力量巨大,将夏三刀牢牢钉在地上,夏三刀瞬间倒地,一箭毙命。 尹平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到丁典和凌霜华身边。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扛起丁典和凌霜华的身体,大步走出庙宇。 尹平之扛着丁典和凌霜华,在街道上快速行走。 不一会儿,便回到新买的住宅,尹平之将丁典和凌霜华放在床上。 他仔细地检查了他们的身体,发现他们的情况非常糟糕。金波旬花的毒已经深入他们的体内,他们的生命危在旦夕。 。。。。。。 菊友看到尹平之扛着的二人,连忙上前询问出了何事。 尹平之说,二人中了剧毒,需要解毒。他让菊友守在外面,不要让人打扰到他。 而他自己则是连忙搬出寒玉棺,寒玉棺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来自幽冥地府。 他施展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功法,欲帮助黛绮丝残魂回归身体。 他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但是突然,凌霜华的灵魂似有挣扎,她与尹平之并不亲昵,此时的灵魂十分排斥他。 不管尹平之如何引导,都无济于事。凌霜华的灵魂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四处逃窜,不愿听从尹平之的引导。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波旬花的毒深入骨髓,凌霜华与丁典二人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 “实在不行,就只能硬来了。” 尹平之咬咬牙,准备霸王硬上弓。 他紧紧按住凌霜华的灵魂,然后精神力探入进去,想要抽出黛绮丝的残魂。 第9章 菊友酒楼 他缓缓伸出双手,那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凌霜华的灵魂,让她不能动荡分毫。 “啊!” 一种灵魂的嘶吼,瞬间冲入了尹平之的大脑。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入尹平之的大脑,让他的脑袋一阵轰鸣,有了短暂的失神。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残魂碎片仿佛一道闪电般迅速遁走,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尹平之反应过来,立刻拔腿就追。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疾风,在荆州府的大街小巷中急速穿梭。 他的眼神急切而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每经过一条街道,他都会仔细地扫视周围,寻找那残魂碎片的踪迹。 他的脚步飞快,带起一阵风声,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在荆州府的每一个角落,尹平之都不放过。 他冲进狭窄的小巷,查看阴暗的角落;他登上高楼,眺望远方;他甚至潜入地下通道,寻找那一丝可能的线索。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没有找到残魂的消息。 他的身影在荆州府中不断穿梭,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却毫不放弃。 最终,在疲惫与失望中,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功亏一篑。 凌晨时分,尹平之才从外面回来。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心中充满了沮丧。 在这漫长的一夜中,他几乎忘记了帮丁典二人解毒的事情。 直到看到躺在床上的丁典和凌霜华,他才猛然想起。 于是,他连忙运转体内的力量,将二人身体的金波旬花毒一点一点地吞噬。 他的身体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贪婪地吸收着金波旬花的毒。 随着毒素的被吸收,丁典和凌霜华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渐渐平稳起来。 看着二人呼吸渐渐平稳,尹平之松了一口气。他转头对菊友说道:“菊友,麻烦你照顾他们。” 菊友连忙点头,眼中满是关切。尹平之疲惫地坐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疲惫。 。。。。。。 丁典的伤势很重,尽管尹平之已经将他体内的毒吸了出来,并且把穿过琵琶骨的铁链也抽了出来,但他的身体依然十分虚弱。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要完全恢复,至少需要大半年的时间。 不过,丁典修炼的神照经有着起死回生之能,区区琵琶骨被穿,自然不在话下。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够恢复如初。 凌霜华也伤得不轻,她伤的是灵魂层面,恢复起来更加困难。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尹平之对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让她静养。他知道,灵魂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慢慢愈合,不能急于一时。 照顾两人的任务全部落到了菊友身上。 菊友每天忙碌地在房间里进进出出,为他们端水送药,擦拭身体。她看着自家小姐和丁典都活着,而且以后能够在一起,心中充满了喜悦。虽然很辛苦,但她却觉得这点累不算什么。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的幸福。 而尹平之依旧每天夜里走街串巷,希望能找到黛绮丝的残魂。他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如同一个孤独的猎人在寻找着失落的宝藏。 丁典事件之后,凌退思死亡,朝廷又派了个知府过来。 这个知府只是随便调查了一番,便草草结案,说前任知府是因为江湖仇杀而亡的。他并不想深入调查这个复杂的案件,只想尽快了结此事,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 凌霜华的誓言被破,终于可以和丁典双宿双栖了。 两人伤好之后,丁典决定带着凌霜华出门游玩,走遍大江南北。 他们站在门口,相互依偎着,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菊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她默默地祝福着他们,然后转身回到屋里,继续照顾着这个家,等待着尹平之的归来。 。。。。。。 一眨眼,过去了七年。 这七年来,尹平之做了几年打更人,但一直没有黛绮丝残魂的消息,每天夜里,他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最终,他决定辞去打更人的工作。 他与菊友一起开起了酒楼。菊友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他,在这过程中,也有很多人给她介绍相亲对象,但她一直没有同意。 “菊友,你为何一直不同意相亲呢?” 尹平之好奇地问道。 菊友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见过好的,眼界高了,一般的人确实看不上。” 尹平之听后,微微一笑,说道:“也是,见过像丁典这样的痴情男,一般人确实难以入你的眼。” 他尊重菊友的意思,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他与菊友兄妹相称,共同经营菊友酒楼。 他们的酒楼以菊友的名字命名,叫做菊友酒楼。虽然共同经营,但大部分都是菊友在忙碌。 她每天早早地起来,准备食材,管理账目,招聘人手,招呼客人,忙得不可开交。而尹平之时常在荆州城内四处闲逛。 这一日,他又在街上闲逛着。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每一个人,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你听说了吗?万老英雄要过五十大寿了,有没有请你?” 一个人兴奋地对另一个人说道。 “你这人,万老英雄过大寿,怎么会请我,他请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像知府老爷这样的。” 另一个人无奈地说道。 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市井嘈杂。尹平之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暗道:“万震山要过大寿了?看来连城诀的正式剧情要开始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不知道这个事件会给荆州城带来怎样的变化。 第10章 狄云与戚芳 又是一日,阳光洒在荆州城的大街小巷。尹平之悠然地走在街上,忽然瞧见一对男女。那两人土头土脑,神色间满是心虚胆怯,手足无措的模样,看样子大约十七八岁。 男子身形略显壮实,却透着股傻气,眼神却清澈如水。女子身着朴素,虽打扮土里土气,但那眼中有光,充满生机,灵动非凡。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不时向路人打听着去万府的路。 “这定是狄云和戚芳了。” 尹平之心中暗道。他仔细打量着狄云,只见狄云一脸懵懂,走路时东张西望,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而戚芳则紧紧跟在狄云身旁,眼神中既有不安又有期待。 尹平之看着狄云那傻里傻气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趣。再看戚芳,虽是个乡下少女,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可惜她的爹,与凌霜华的爹一般,皆是心思深沉之人,日后也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正摇头叹息之时,狄云和戚芳已走到了跟前。 “这位大哥,你知道万府怎么走吗?” 狄云挠了挠头,满脸期待地问道。 尹平之暗道,反正自己也无事可做,不如去寿宴看看热闹。于是微笑着说道:“你们是要去万府拜寿吗?” 狄云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也没有说啊。” 旁边的戚芳 “噗嗤” 一笑,说道:“你以为都和你一样,不带脑子吗?” 狄云不服气地说道:“我怎么没带脑子,这一路上,不都是我寻来的吗?” 戚芳白了他一眼,说道:“哼,就算有脑子,也是个空心的空心菜。” 尹平之看着他二人打情骂俏,笑了笑说道:“我也是去拜寿的,要不我们一起?” 而在这时,前方一个身穿新衣的不到五十的男子,大声喊道:“阿云、阿芳,还不过来,净瞎胡闹。” 此人正是铁索横江戚长发。戚长发眼神犀利,脸上虽带着笑容,却让人感觉深不可测。 “这位大哥,师父喊我们,我们先过去了。” 狄云说完,便和戚芳匆匆向戚长发跑去。 尹平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这位就是铁索横江戚长发,看起来果然城府深厚。” 尹平之轻松地混进了万家,然后找了个不显眼的桌子坐下,准备好好做一个吃瓜群众,看看这场热闹。 万府中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三师弟啊,你可把我想死了。” 今天的主人翁万震山满脸笑容,热情地拉住戚长发说道。尹平之看着他们师兄弟,虽然脸上都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皮笑肉不笑。果然是师兄弟,都是一般的深沉,让人难以捉摸。 就在他们要进屋之时,突然从屋顶传来一阵声响。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屋顶跃下。此人双手一扔,一个水缸朝万震山和戚长发飞去。 戚长发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一般,反应极为迅速。他猛地转身,迅速脱去自己的新衣,双手一抖,新衣如同一面柔软的盾牌,裹住了那个飞来的水缸。接着,他顺势往旁边一带,水缸以极快的速度往回飞去。众人纷纷避让,唯恐被水缸砸中。 只见 “嘭” 的一声,那水缸撞在墙上,四分五裂。水缸里面的屎啊尿的顿时被撞得四溅开来,恶臭弥漫在空气中。 “万震山,兄弟今日前来拜寿,送你黄金万两,祝你金玉满堂!” 原来这捣蛋的乃是江湖有名的大盗吕通。此次他是前来复仇的。 万震山的八位弟子正要出头,却被万震山全部拦下。在他的寿宴如此无理,他自然要亲自出马。正当万震山准备走上前去时,突然那吕通被狄云抱住。 狄云气愤地喊道:“你把我师父的新衣服弄坏了,你赔给我,你赔给我。” 狄云此时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要知道这师父的新衣服,乃是他们卖了大黄换来的。大黄是他从小放到大的耕牛,与他感情极为深厚。他如何能不恼呢? 吕通哪里被人这么纠缠过,顿时火冒三丈,一拳击出。狄云见他不但不赔钱,还打人,也是心中气愤,于是毫不犹豫地与他斗了起来。狄云年轻气盛,凭着一股蛮劲攻了上去。但他底子毕竟不深,吕通一连几招,就将他打飞出去。 狄云恰好滚到了尹平之脚下。尹平之缓缓蹲下,将他扶起,然后用力推了他一把。这一推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狄云瞬间感觉自己有如神助,他猛地跃起,一脚踢中吕通。吕通狼狈而逃。 狄云见他要逃,顿时大叫:“赔我师父的袍子。” 说完还要追出去,却被师父戚长发拉住了。 “不要追了。” 戚长发严肃地说道。 而一旁的戚芳则急忙拿出手帕,轻轻的帮狄云擦汗。狄云对戚芳笑了笑,突然看到自己的新衣服也弄脏了,顿时急道:“啊呀,我的衣服也弄脏了。” 席上众人纷纷称赞狄云打退吕通,万震山的八弟子却觉脸上无光。尹平之看着这一幕,心中暗道今夜万府肯定精彩,于是他悄悄来到屋顶,拿出酒壶,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下面的热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夜晚,万府的热闹渐渐平息。八弟子依次敬酒,到狄云时,万圭以狄云不听万震山之言又不喝敬酒为由发难。狄云无奈,只好喝酒。喝了酒后,狄云迷糊入睡。半夜,狄云被万圭叫起,万门八弟子持剑要与狄云比剑。 狄云想起师父的叮嘱,不愿比试,说道:“师父吩咐过,不可与师伯的门人比试。” 万圭却不依不饶,连刺三剑,划伤了狄云的脸颊。 狄云大怒,拔剑相向,与万圭交手后越斗越快。狄云念及不可伤人,便放缓了攻势,可万圭却剑招凌厉。狄云的新衣被刺破后,他还击了一招,但手下留情。然而万圭仍不停手,最终狄云中剑。 众人出言辱及狄云师父,狄云怒发如狂,继续进攻。万圭渐露怯意。卜垣见状,捡起一块砖头,扔向狄云后背。狄云不顾疼痛,继续攻击。卜垣和吴坎又上前夹攻,狄云手忙脚乱,再度中剑后坐倒在地,但他仍以剑挡格。 第11章 破风斩 鲁坤冷哼一声,踢飞狄云的长剑。万圭以剑抵住狄云咽喉,得意洋洋地说道:“乡下佬,服了么?” 狄云怒骂道:“服你个屁!你们四个打一个,算什么好汉?” 万圭又是一脚,踢在狄云面门鼻梁。狄云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几欲晕去。 卜垣嘲笑狄云道:“嘿嘿,大丈夫哭啦!英雄变狗熊啦!” 狄云怒不可遏,却因万圭激将而决心独自报仇。 他正独自生着闷气的时候,突然头顶传来声音。 “狄兄弟,可是受气了?” 尹平之拿着酒壶,从天而降。 “这位大哥,白天我还没有谢你呢。我叫狄云,大哥你如何称呼。” 狄云抬起头,满脸感激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微笑道:“我叫尹平之。狄兄弟想不想报仇?” 狄云说道:“那我就叫你尹大哥,这些人真可恶,我又没得罪他们,为什么深更半夜喊我起来,打我一顿,真是蛮不讲理。” 尹平之道:“我这里有几式剑法,学会之后,莫说是这几位,就是你师父,也不是你一招之敌,你想不想学?” 狄云疑惑地问道:“什么剑法这么厉害,比我的躺尸剑法还厉害吗?” 尹平之说道:“你那躺尸剑法,简直是不入流的。我这剑法就算是独孤九剑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你说厉不厉害?” 狄云好奇地问道:“独孤九剑又是什么剑法?” 尹平之说道:“反正就是很厉害的剑法。你学不学?” 狄云坚定地说道:“当然学了。” 尹平之:“好,我来演示一遍,你看好了。” 说完,尹平之拿起狄云的剑,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的身姿如行云流水般舞动起来,剑势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强大的气势。 一边练一边说道:“我这剑法名为‘三绝斩’。包含了三门绝学而成。讲究借力打力,后发先至和绵绵不绝。” 只见他手中的剑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闪电划过,剑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狄云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尹平之的每一个动作,心中充满了对这神奇剑法的向往和期待。 尹平之一套练完,狄云看得佩服万分。 尹平之道:“想不想学?” 狄云兴奋道:“想学,请大哥教我。” 尹平之道:“好,我今天先教你一招,看看你能领悟几成。” 尹平之微微颔首,手中长剑一抖,剑身上的寒光闪烁不定。他看着狄云,神色严肃地说道:“这第一招,名为‘破风斩’。此招讲究的是快、准、狠,在敌人出招之际,以最快的速度攻其必救,一击而破。”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周围快速移动,手中长剑不断挥舞,带起阵阵风声。 他一边演示,一边讲解着动作的要领:“出招之时,要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剑上,同时注意观察敌人的动作,寻找时机,后发先至,不可有丝毫犹豫。” 狄云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尹平之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撼,从未想过剑法竟然可以如此精妙。 尹平之演示完毕,停下身形,看着狄云问道:“看明白了吗?” 狄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尹大哥,这招好厉害,但是我只看懂了一些皮毛。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尹平之微微一笑,再次舞动长剑,将 “破风斩” 又演示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缓慢,以便狄云能够更好地看清每一个细节。 狄云聚精会神地看着,心中不断地琢磨着这一招的精髓。当尹平之再次停下时,他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的画面,试图将这些动作深深地印在脑海中。 过了一会儿,狄云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拿起自己的剑,学着尹平之的样子,开始练习 “破风斩”。 一开始,狄云的动作十分笨拙,剑势也毫无章法。但是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和力度。 尹平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时地给予一些指导和建议。随着时间的推移,狄云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起来,剑势也越来越凌厉。 不知过了多久,狄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看着尹平之,满脸期待地问道:“尹大哥,我练得怎么样?” 尹平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很有天赋。不过,这只是第一招,后面的招式会更加复杂和困难。你要有心理准备。” 狄云坚定地说道:“尹大哥,我不怕困难。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学。” 尹平之:“那你多加练习,过几天我再教你第二招。” 狄云连忙点头,尹平之又拉住他说道:“你那万师伯和他的八大弟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小心应对,不要掉入他们的陷阱里面了。” 狄云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 次日清晨,戚长发见狄云鼻青脸肿,便问他缘由。 狄云不会说谎,又不愿被人说打小报告,便支支吾吾的。 戚芳看他支支吾吾,便帮他说是被吕通打的。 从而帮狄云解围。 后来只有二人的时候,狄云才告诉戚芳。 是万震山的八个徒弟,半夜拉他起来打的。 戚芳听到此处,极为生气,要去找他们理论,被狄云拦了下来。 尹平之回到菊友酒楼,发现酒楼爆满。 看来是万震山过寿,带动了酒楼的生意。 所以这两天,被菊友拦住,在酒楼帮忙了。 也就没时间来万家吃瓜了。 当天夜里,万震山设宴招呼戚长发师徒三人。 他看到狄云伤势,顺嘴问了一句。 狄云还未说话,万震山的八个弟子怕他说出昨夜之事,于是恶人先告状。 抢先污蔑狄云。 说是他口出狂言,自己等人与他比剑,他不敌而败的。 戚芳抱抱不平,说是那八个徒弟一起打的。 狄云也很生气,下场喊道:“他们说与我比剑,我输了,你让他们下来,我看谁能打败我!” 第12章 狄云入狱 万震山看他狂妄,于是让门下八个徒弟与狄云比剑。 狄云此时已学会破风斩,只一招便连败八人。 万震山和戚长发双双站起,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 戚长发暗道,这徒弟几时这么厉害了,这一剑招的威力,竟然比他这个师父还要精妙。 而万震山则认为狄云使的是连城剑法,于是便质问戚长发。 戚长发用剑指向狄云,逼问狄云是如何学会这剑法的。 戚芳为了给狄云解围,说道:“师父,我们三人一直在一起,师兄哪有机会去向别人学剑法,这剑法不就是你传给他的吗?” 戚长发顿时有点吐血的感觉。 而万震山则在旁边鼓起掌了,“师弟,你是越来越长进了。这十多年来骗的师兄我好苦啊。” 戚长发想不通,一直在那否认着。 这时候万震山提议二人,入房详谈。 两人并肩而入,万震山八个弟子面面相觑,沈城便借口去厕所,实际上是去偷听。 他听到万震山与戚长发在书房争吵,连忙回来告知了众师兄弟。 众人一起来到书房外偷听,万震山与戚长发因《连城诀》和师父之死而起了争执,戚长发否认偷书害命及知晓连城剑法,万震山则指责戚长发并逼其交出剑诀。 戚长发被逼无奈最终答应,众人震惊。突然,房中传出万震山惨呼,万圭立刻冲入,只见万震山像是倒地身亡,而戚长发则是不见了踪影。 众人立刻出去追凶手,而卜垣则是立刻拦住狄云和戚芳,口口声声称他们是同犯。 狄云想要独自承担起责任,不愿戚芳受牵连,但是却被卜垣推回了房。 此时众人议论要追杀凶手及处置狄云和戚芳。 狄云想为师父抵罪,正思潮起伏时,听到屋顶有动静,原来是日间的采花贼吕通前来报仇,又听到女子呼救声,以为是戚芳遇险便立刻前去, 不料最终还是落入万震山小妾的陷阱,被指为采花贼。 万震山八大弟子更是在狄云房中搜出赃物。 那万震山的小妾。呜呜哭着说道:“他……他说你们师父已经死了,叫我跟从他。他说戚姑娘的父亲杀了人,要连累到他。他……他又说已得了好多金银珠宝,发了大财,叫我立刻跟他远走高飞,一生吃穿不完……” 八大弟子:“你还有何话说?” 狄云:“我不是,你们冤枉我。” 八大弟子能说会道,你说一句,我说一句。 竟是要把狄云采花贼的身份做实。 戚芳也是单纯之人,看到这个场景,竟然有点相信。 便要拔剑自刎。 却被狄云抢了下来。 “师妹,你要信我,我没有做过。 万圭说道:“大家不可为难了狄师哥,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我看他最多是多喝了几杯,顶多算是酒后乱性。 虽然小娘貌美,但他是个老实的,未必就有这么大得胆子! 这金银珠宝肯定也不是他偷得, 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他连忙安慰戚芳,“不如狄师哥跟着去衙门走一趟,我们县太爷最会判案,由他审理,定会水落石出。” 众人听了万圭的话,面面相觑。 鲁坤皱着眉头说道:“哼,去衙门?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半路逃走。” 周圻也附和道:“就是,万一他跑了,我们去哪儿找他?” 吴坎则冷笑道:“我看就该现在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免得他跑了。” 狄云怒目圆睁,大声说道:“我狄云行得正坐得端,既然你们不信我,去衙门就去衙门,我不怕!” 戚芳满脸担忧地看着狄云,说道:“师哥,他们…… 他们会不会为难你?” 狄云坚定地看着戚芳,说道:“师妹,你放心,我没做过的事情,谁也不能冤枉我。” 万圭走到戚芳身边,轻声说道:“戚师妹,你别担心,我会陪着狄师哥一起去衙门,一定不会让他受委屈。” 戚芳看了万圭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眼中仍有疑虑。 这时,沈城跳出来说道:“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得把他绑起来,押着去衙门。” 说着,他就拿出绳子,要去绑狄云。 狄云挣扎着说道:“你们不要绑我,我自己会走。” 孙均走上前,拦住沈城,说道:“八师弟,别冲动。既然要去衙门,就光明正大地去,绑着算什么。” 冯坦却说道:“万一他在路上跑了怎么办?” 万圭说道:“有我在,他跑不了。我保证把他安全地送到衙门。” 众人商议一番后,决定由万圭带着狄云去衙门,其他人则在后面跟着。一路上,狄云心中满是愤怒和委屈,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困境。而戚芳则紧紧地跟在后面,心中忐忑不安。 到了衙门,县太爷升堂审理此案。狄云站在堂下,昂首挺胸,大声说道:“大人,我狄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做采花贼,也没有偷那些金银珠宝。” 县太爷看着狄云,微微皱起眉头,说道:“你说你是被冤枉的,可有证据?” 狄云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万圭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人,狄师哥平日里为人老实,绝非那种为非作歹之人。此事定有蹊跷,请大人明察。” 县太爷捋了捋胡须,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传证人上来。” 不一会儿,万震山的小妾被带了上来。她哭哭啼啼地说道:“大人,就是他,他要非礼我,还说要带我远走高飞。” 狄云怒视着她,说道:“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县太爷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肃静!你二人各执一词,本官如何判断?” 这时,万门的其他弟子也纷纷站出来,指责狄云。鲁坤说道:“大人,我们亲眼看到他从房间里搜出了赃物,这还能有假?” 周圻也说道:“就是,他肯定是做贼心虚,才会想要逃跑。” 狄云气得浑身发抖,说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故意陷害我。” 县太爷沉思片刻,说道:“此事证据不足,难以定论。先将此人收押,待本官进一步调查。” 第13章 戚芳探监 狄云被衙役带走,戚芳泪流满面,喊道:“师哥!” 万圭走到戚芳身边,安慰道:“戚师妹,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狄师哥出来的。” 戚芳看着万圭,心中充满了感激,但又担心狄云的安危。 而狄云在狱中,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能洗清冤屈。 尹平之在自己家的酒楼,听到了这个消息。 想不到,狄云还是被送入了监狱。 他与狄云颇有缘分,于是决定到牢狱见他一面。 狄云这个人很有特点,他是一个少有的不忘初心之人,不管命运多么的愁苦,他也能心向阳光,艰难求生的。 “狄兄弟,怎么两日不见,弄成这样了?” 狄云犟道:“尹大哥,我是冤枉的,县太爷肯定会查出来的。” 尹平之:“要不要我帮你讨回公道?” 狄云道:“大哥对我好,我心领了,我就不信,我没做过,他们还能冤枉得了我。” 尹平之叹道,狄云这个犟脾气,让他撞一撞南墙也好。 “你要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 接下来的几天,狄云才知道这世间的黑暗。 首先是知县大老爷派他的师爷进到牢房来了解案情,狄云极为配合,将那天晚上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汇报了一个遍,心想终于开始调查了,等调查清楚他就能出狱。 师爷让他在纸上签字画押,狄云不认识字,只是听师爷念完,就稀里糊涂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县太爷审理案件,当堂问狄云的供词是否属实。 狄云傻乎乎的说,肯定属实。 但当师爷念出来的时候,他便傻眼了。 在他木讷的脑袋里面,怎么也想不到,冤枉人可以如此操作。 读出来的,和他昨晚汇报的天壤之别。 在供词中,狄云承认偷盗,淫辱等等罪行。 把在门口观看的戚芳直接伤心的晕倒了。 狄云心想,这知县大老爷眉目清秀,肯定是被这师爷蒙蔽了,于是大叫道:“冤枉、冤枉!知县大老爷,求你申冤。” 知县惊堂木一拍,道:“你供词已签,有何冤枉,押下去听候发落吧。” 狄云只得不停喊叫:“冤枉,冤枉。” 。。。。。。 夜半时分,牢房中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 尹平之身着一袭深色长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牢房。 狄云此时正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满脸的绝望与无助。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当看到是尹平之时,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尹平之走到狄云身前,“狄兄弟,要不要我帮你讨回公道?” 狄云:“尹大哥,我真的是冤枉的。他们竟然如此颠倒黑白,我…… 我实在是想不通。” 尹平之沉声道:“这官场黑暗,你又太过单纯。那万府、师爷与县太爷沆瀣一气,你又如何能讨得公道。” 狄云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难道这世间就没有天理了吗?他们就这样颠倒黑白,欺负我们。” 尹平之轻叹一声:“狄兄弟,你现在还相信他们能还你清白吗?” “不如我们杀出去,杀他个清清白白?” 尹平之此言一出,狄云愣住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片刻后,狄云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摇了摇头。 “尹大哥,不可。若我们杀出去,那便真成了罪人,我狄云虽遭此冤屈,但不能连累了师妹,不能给我师父蒙羞。” 尹平之:“就算他们如此欺负你,你也不杀出去,报复回来吗?” 狄云:“尹大哥,求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师妹,等我出去,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尹平之摇了摇头说道,“好,我答应你了。但那万府可不一定会放你出来的。” 狄云:“县太爷说我这个罪最多三五年的。” 尹平之:“知县的话,你还相信?” 。。。。。。 第二日,戚芳来看望狄云,万圭陪同。 狄云连连喊冤,并让戚芳从万府搬出来,说拜托了尹大哥帮忙照顾。 戚芳听了狄云的话,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师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万圭眉头微皱,说道:“狄师哥,你莫要胡思乱想。戚师妹在万府好好的,为何要搬出去?你且安心在狱中,我定会尽力救你。” 狄云怒视着万圭,“万圭,你别假惺惺的。这一切都是你和你那万府搞的鬼,若不是你们,我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万圭脸色一沉,“狄师哥,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万圭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戚芳看看狄云,又看看万圭,心中充满了矛盾。她知道狄云是冤枉的,但又不想与万圭闹得太僵。“师哥,万师兄他也是一片好意。你莫要再怪他了。” 狄云痛心疾首地说道:“师妹,你怎么还不明白?他们都是一伙的,你在万府迟早会被他们害了。” 戚芳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尹平之也来到了牢房。“这位是万圭万公子吧,狄兄弟所言不无道理。戚姑娘在万府,确实不太安全。” 万圭冷哼一声,“你又是何人?这是我万府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尹平之微微一笑,“万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狄兄弟托我照顾戚姑娘,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万圭怒视着尹平之,“你敢!” 尹平之,“万公子,你又有何权利为戚姑娘做选择,不如还是让戚姑娘自己选择为好。” 万圭沉默片刻,然后看向戚芳,“戚师妹,你自己说,你是愿意留在万府,还是跟他走?” 戚芳左右为难,她既担心狄云的安危,又不想得罪万圭。“万师兄,我…… 我……” 狄云急切地说道:“师妹,你快离开万府,跟尹大哥走。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戚芳犹豫不决,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师哥,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尹平之走到戚芳身边,轻声说道:“戚姑娘,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狄兄弟也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戚芳擦了擦眼泪,看着狄云,又看看尹平之,最后咬咬牙,说道:“好,我跟尹大哥走。” 万圭脸色铁青,“戚师妹,你可要想清楚了。” 戚芳坚定地说道:“万师兄,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哥蒙冤受屈而无动于衷。我会等师哥出来。” 说完,戚芳跟着尹平之离开了牢房。万圭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而狄云看着戚芳离去,心中稍感安慰。 第14章 欲回麻溪铺 尹平之带着戚芳回到了菊友酒楼。 “尹大哥,你可要救救我师哥啊!” 尹平之道:“你放心吧,我会救他出来的,如今让他在牢房待几天,是为了磨炼磨炼他。” 戚芳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虽仍有担忧,但也稍稍安定了一些。她望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 “尹大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戚芳急切地问道。 尹平之道:“明日我便去万府,找他们,将此事说清楚。” 戚芳点点头,“好,我也去帮忙。” 尹平之看着戚芳,摇了摇头,“你不能去,你就待在酒楼里,等我的消息。” 戚芳虽然心中不情愿,但尹平之说得不容置疑。她咬了咬嘴唇,无奈地答应了。 与此同时,万府中,万圭怒火中烧。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这个狄云,竟然敢让戚芳离开万府。还有那个谁,竟敢坏我的好事。” 万圭狠狠地说道。 吴坎问道:“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也是贪图戚芳的美色,所以非常积极的与万圭出谋划策。 万圭:“你送信给师爷,让他吧狄云毒死,狄云一死,我们便是戚芳师妹最亲的人了,那人便没有理由不让她回来。” 吴坎笑着领命而去。 在牢房中的狄云,突然被狱卒吵醒。“这是你师妹送来给你吃的烤鸡。你快快吃吧。” 狄云听说是师妹送来的,很开心的吃了起来。 却不料,这烤鸡竟然有毒。 吃着吃着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此时尹平之来到万府,威胁万震山,让他们到县衙翻口供去。 尹平之轻轻一捏,桌角便粉碎,轻轻一跺脚,地板全部四分五裂。 万震山摄于他的武功,便让八大弟子与小妾去县衙翻口供去了。 尹平之看着万圭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之后,也转身赶往县衙。 而在牢房里,狄云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后,狱卒们走来走去,习以为常。 等他没动静了才去报告上级。 牢房里一片安静乱,其他囚犯们都麻木地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着。 此时,万震山的八大弟子和小妾来到了县衙。 他们的到来引起了一阵骚动,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万圭脸色铁青,他对狄云充满了恨意。不过想到此时的狄云,估计已经中毒身亡了吧, 这才压下心中的嫉恨。 县太爷看到万圭等人到来,心中也是一惊。 这些人为何如此性急,不是答应他们了吗? “万公子,你们这是为何而来?” 万圭走上前,微微躬身道:“县太爷,我们是来翻口供的。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弄错了,狄云是冤枉的。” 县太爷眉头一皱,昨天夜里还让我们快点毒死狄云,为何今天要来翻供,“万公子,此事可不能儿戏。你们为何要翻口供?” 这不是开玩笑吗,此时让我到哪去找一个狄云给你。 万圭:“县太爷,我们也是误会了。如今我们知道了真相,不能让无辜之人蒙冤。” 县太爷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要翻口供,那就把事情说清楚。” “不过,那狄云在牢里不知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食物中毒了,你们就这样带他走吧。” 此时,尹平之也赶了过来。 他看到狄云中了毒,随意拿出一颗药丸,帮他服下。 过了一会,狄云便醒了过来。 狄云悠悠转醒,眼神还有些迷茫。 他看着周围的众人,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何事。 尹平之见狄云醒来,说道: “狄兄弟,你可算醒了。你这次可是差点就被毒死了。” 狄云这才渐渐想起之前的事情,他愤怒地看向万圭等人。“万圭,你们竟然如此狠毒,想要置我于死地。” 万圭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强作镇定。“狄师哥,这都是误会。我们也是被人蒙蔽了。” 狄云冷哼一声,“误会?那烤鸡的毒是误会吗?” 县太爷此时也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既然狄云已经醒来,那此事就了解了吧。” 。。。。。。 狄云走出县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天空,心中感慨万千。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他也成熟了一些。 想他之前是如此单纯,不了解这世间的险恶。 早遇到对他的成长是有帮助的,越晚遇到越危险。 戚芳扑进狄云的怀里,泣不成声。“师哥,你终于没事了。” 狄云轻轻拍着戚芳的后背,安慰道:“师妹,别哭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尹平之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狄兄弟,以后可要小心了。这世间险恶,人心难测。” 狄云感激地看着尹平之。“尹大哥,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你的大恩大德,我狄云铭记在心。” 尹平之摆了摆手。“不必如此。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再被人欺负了。” 尹平之接着狄云回到菊友酒楼。 “狄兄弟,你以后有何打算。” “我准备和师妹回湘西麻溪铺,这城里我们还是待得不习惯。” 尹平之道:“好,走之前我将三绝斩的剩下五招都教给你。” 狄云一听,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多谢尹大哥!” 尹平之微微点头,带着狄云和戚芳来到酒楼后院一处宽敞之地。 “狄兄弟,这三绝斩后五招,每一招都有其独特之处,需用心领悟。”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动,手中仿佛凭空出现一把长剑,剑势凌厉,瞬间挥出一招。 第15章 血刀门僧人 只见剑气纵横,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切割开来。 狄云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尹平之的动作。 尹平之收剑而立,开始详细讲解这一招的要领。“此招名为‘灵犀斩’,出招之时,需将气息内敛,集中于手腕之处,而后以极快之速度挥剑而出,剑势犹如闪电,瞬间爆发强大威力。 此招关键在于把握时机,当对手露出破绽之际,果断出手,方能发挥其最大威力。 出招之时,身体重心要稳,脚步灵活移动,以便随时调整攻击角度。 同时,眼神要敏锐,紧紧盯住对手的一举一动,预判其下一步动作,从而做到先发制人。” 狄云认真聆听,不住地点头。接着,尹平之又演示了第二招、第三招…… 每一招都让狄云惊叹不已。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狄云刻苦练习三绝斩的后五招。他每天早早起身,在后院反复琢磨招式,汗水湿透了衣衫也毫不在意。戚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豪。 尹平之不时地过来指点狄云,纠正他的动作和发力方式。在尹平之的悉心教导下,狄云的进步飞快。 终于,狄云熟练掌握了三绝斩的后五招。他的剑法更加精湛,整个人也多了一份自信和沉稳。 离别的日子到了,狄云和戚芳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尹平之将他们送到酒楼门口。 “狄兄弟,此去路途遥远,多加小心。” 尹平之叮嘱道。 狄云抱拳行礼。“尹大哥,你多保重。若有机会,我们定会再来拜访。” 戚芳也向尹平之行了一礼。“尹大哥,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尹平之微笑着点点头。“一路平安。” 狄云和戚芳转身离去,踏上了归乡之路。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而尹平之则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默默祝福。 。。。。。。 时光飞逝,一眨眼,又过去了三年。 这一年,血刀老祖血刀经大成,他出关招来所有门人,站在雪山之上,双目炯炯有神,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欲要寻梅念笙找回场子。 血刀老祖叫来手下,厉声问道:“梅念笙那老儿的下落可曾查到?” 手下恭敬地回答:“老祖,梅念笙早已身亡,神照经传给了他徒弟丁典。至于丁典的下落,则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早在多年前就死了,有人则说他活的好好的。” 血刀老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广派门人,寻找丁典的下落。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找到他。” 血刀门众人领命而去,一时之间,江湖上四处都有血刀门人的身影。 因血刀门众人都是一些无法无天之徒,所到之处,引起了不少纷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更是趁火打劫,有的没的都算在了血刀门门下。 荆州府中,几起采花贼事件发生后,人们纷纷将矛头指向血刀门。 菊友酒楼里面,此刻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木质的桌椅摆放得有些拥挤,却丝毫不影响人们的谈兴。 靠窗的一桌,几个行商模样的人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人面色凝重,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可听说了?那血刀门的僧人简直无法无天,竟奸杀了谢举人家的女儿。那可是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啊,就这么遭了毒手,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 旁边的人纷纷摇头叹息,脸上满是愤慨。 “血刀门的淫僧真是可恶。” 一个大汉气愤地说道,他拍着桌子,满脸怒容。 旁边的一个老者叹了口气,“唉,这血刀门向来行事乖张,如今又惹出这么多事端,真是让人不安啊。” 另一桌,几个江湖豪客正大口喝着酒,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猛地将酒碗重重放在桌上,酒水溅出不少。“血刀门的这些混账东西,还奸杀了陆员外家的妻女,这等恶行,天理难容!” 他身旁的人也跟着附和,“就是,这些贼人不除,江湖难安。” 酒楼的中央,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听说两湖的英雄好汉都聚集起来了,要对付血刀门。” “可不是嘛,这次还请了南四奇落花流水主持大局,定要把血刀门赶出这里。” “南四奇威名远扬,有他们出手,血刀门这次肯定插翅难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中满是期待和兴奋。 此时突然外面一阵骚乱。 “血刀门来了!” 有人大喊着,瞬间街上的行人,全部四散逃命,家家户户全部紧闭了门窗。 外面来了五六名血刀门僧人,大摇大摆的进到了菊友酒楼。 为首的僧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他用力一甩僧袍,大踏步走到中央的桌前,桌上的人立刻跑出了酒楼。 而这僧人则是一屁股坐下,将手中的血刀重重地拄在地上。 “小二!” 为首的僧人一声大喝,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酒楼里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小二闻声,急忙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畏惧。 “给爷们上最好的牛肉,有多少来多少!再把你们这儿的好酒全给爷们端上来!” 僧人蛮横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手重重地拍着桌子。 其他几名僧人也纷纷坐下,有的翘着二郎腿,有的斜靠在椅背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快点!磨蹭什么呢!” 一名僧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小二:“是是是,几位爷稍等,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小二就端着一盘盘牛肉和一壶壶酒送了过来。血刀门僧人看到牛肉和酒,眼睛顿时一亮,纷纷伸手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他们举起酒壶,大口大口地灌着酒,酒水洒在身上也毫不在意。 “这牛肉味道不错,再来!” 一名僧人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酒也不错,多上点!” 另一名僧人也跟着喊道。 酒楼里的其他人看着血刀门僧人这副嚣张的模样,都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生怕惹上麻烦。 第16章 铃剑双侠 众血刀门僧人正吃得兴高采烈之际,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鸾铃之声,丁当丁当、丁玲玲,丁当丁当、丁玲玲,声音由远及近,在嘈杂的酒楼中显得格外清晰。 “是铃剑双侠来了!” 酒楼内有人惊喜地大喊道。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门口,充满了期待。 只见一对男女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男子身着一袭黄衫,身形高瘦,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他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剑眉星目,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果敢。他的头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女子身着白衫,衣衫飘飘,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脸容白嫩,肌肤如雪,仿佛吹弹可破。相貌极为俏丽,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眼神清澈明亮,犹如一湾清泉。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血刀门僧人一看到那女子,顿时眼睛发亮,不觉得起了色心。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僧人嘿嘿笑道:“哪来的漂亮小娘子,正好便宜佛爷我了。” 说着,几人迅速围了上去,将二人团团围住。 那个满脸横肉的僧人满脸淫邪之色,伸出粗糙的大手,准备抚摸那女子的脸蛋。 “跟了佛爷我,保准你喝香的,吃辣的。” 那少女脸上顿时浮现出厌恶的表情,柳眉倒竖,怒喝道:“你站住,别动,滚开啊!”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而那男子见状,眼中燃起怒火,大声叫道:“哪来的恶僧,看剑!” 说完,他迅速拔出宝剑,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宝剑如闪电般刺出。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显示出高超的剑术造诣。 “铃剑双侠好样的!” 酒楼里有人大声喝彩。 “今天这血刀门恶僧算是踢到铁板了。” 另一个人兴奋地说道。 “这铃剑双侠是何来历?” 有人好奇地问道。 “铃剑双侠乃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年轻侠客。 男子名叫汪啸风,为人正直勇敢,剑术高超。 女子是水笙,聪明伶俐,擅长使鞭。 他们二人骑一匹白马,和一匹黄马,马颈下系着金铃,行侠仗义,故而被称为铃剑双侠。” 一个见多识广的人缓缓说道。 此时,汪啸风与血刀门僧人已经战成一团。 他手中宝剑挥舞,剑势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威力。 血刀门僧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抽出兵刃,与汪啸风展开激烈的战斗。 水笙则站在一旁,手中紧握着鞭子,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周围,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酒楼里的众人纷纷退到一旁,为他们腾出空间。大家都紧张地看着这场战斗,心中暗暗为铃剑双侠加油。 汪啸风剑法精妙,身形灵活,在血刀门僧人之间穿梭自如。 他时而刺出一剑,时而挥出一道剑花,让血刀门僧人难以招架。 血刀门僧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汪啸风的攻击下,渐渐陷入了被动。 “哼,你们这些恶僧,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汪啸风冷喝一声,剑法更加凌厉。 他看准一个机会,一剑刺向一个血刀门僧人的胸口。 那个僧人躲闪不及,被剑刺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血刀门僧人见状,心中大惊。 他们没想到汪啸风如此厉害,一时之间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水笙也出手了。 她挥动鞭子,鞭子如灵蛇一般,迅速缠绕住一个血刀门僧人的手腕。 她用力一拉,那个僧人手中的兵刃便掉落在地。 水笙趁机一脚踢出,将那个僧人踢倒在地。 “好!” 酒楼里的众人再次喝彩。 血刀门僧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汪啸风和水笙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脱?他们迅速拦住血刀门僧人的去路,继续展开攻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血刀门僧人终于被击败。他们有的受伤倒地,有的仓皇逃窜。 汪啸风和水笙收起兵刃,相视一笑。 酒楼里的众人纷纷围了上来,对铃剑双侠赞不绝口。 “血刀僧人也不过如此!” 汪啸风笑道。 突然从外面飞进一柄弯刀。那弯刀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向他飞来。他一时不察,被那弯刀割断了发髻。瞬间头发散乱。 一个声音传来:“血刀门大弟子宝象,特来讨教。” 楼下乒铃乓啷的打斗声,吵醒了尹平之。他慢慢悠悠地走下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咦。” 他瞬间锁定了那女子水笙。从水笙的身上散发着熟悉的灵魂气息。 “是黛绮丝的残魂。”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惊喜。 “太棒了,找了三年,今天竟然自动送上了门。真是一个好消息。” “嘭!” 那汪啸风打不过宝象,被打倒在地。 水笙急着喊道:“表哥。”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她迅速上前,将汪啸风扶了起来。 汪啸风示意道:“表妹,我们一起上。” 两人瞬间双剑合璧,配合默契。 尹平之暗道:“原来是水笙。” 在连城诀中,水笙是女主角,她本是大侠‘落花流水’中水岱的女儿。 一开始的时候,她与表哥组成了铃剑双侠,与她表哥互生情愫,出双入对。 性格是单纯,聪明,敏慧,傲气,善良。 后来被血刀老祖和狄云抓到了雪谷,遭受了父亲,数位伯伯的惨死,唯一活着的花伯伯又给她来了个大反转。 不仅吃了她爹的尸体,还要将她杀来吃。 失去父亲,无依无靠,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后来随着狄云默默的呵护,慢慢改变了她的嚣张与傲气, 学会了理解,没了傲气。 更是在花铁干诬陷狄云的时候,挺身而出,当众反驳。 她敢爱敢恨,信念坚定又善良可爱,机敏伶俐。 尹平之暗道:“这个残魂不好提取啊。” 他这一次提取残魂,准备用第二个办法,要与水笙建立亲密的关系。 但水笙明显已经与她表哥出双入对,如果没有意外,这二人定会成婚的。 难道要像原着一般,让血刀老祖抓她去雪谷不成? 第17章 水岱受伤 水笙和汪啸风二人在与宝象等人的激战中渐渐不敌,最终被打倒在地。 水笙的白衫沾染了些许尘土,发丝也有些凌乱。 宝象看着倒地的两人,发出一阵狂妄的哈哈大笑。 他满脸狰狞,一步步朝着水笙走去,“小美人,今日你可逃不出佛爷的手掌心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现场出现一阵强烈的风声。 尹平之瞬间来到现场。 他来的时候,还稍稍做了一些打扮。 显得格外精神。毕竟第一次见面,印象分很重要。 宝象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尹平之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外面的街上,发出阵阵嗷嗷直叫。 尹平之稳稳地站在原地,脚下还在微微震动,显示出了他强大的气场和实力。 其实他完全有能力一击毙命这些恶僧,但那样显现不出来他的格调。 所以他选择了打伤了事。 他伸出手来,轻轻扶起水笙,温柔地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水笙微微一怔,皱起柳眉。 她的目光落在尹平之的脸上,心中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颇为英俊,而且武功非凡。 但她并不喜欢陌生人的接触。 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挣脱了尹平之的手。 她转头看了一眼受伤的表哥汪啸风,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和关切。 她急忙跑到汪啸风身边,蹲下身子,轻声问道:“表哥,你怎么样?” 汪啸风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表妹。” 然后他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尹平之,拱手道:“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尹平之微微一笑,“在下尹平之,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此时,酒楼里的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位公子好厉害,一出手就把血刀门的恶僧给打跑了。” “看他的气势,绝非寻常之人。” 宝象等人在外面的街上挣扎着站起来,他们满脸惊恐,不敢贸然上前。 接着他们互相搀扶着,狼狈逃走。 尹平之还待上前与水笙相识,却不料二人齐声说道:“多谢兄台相救。” 水笙站起身来,再次看向尹平之,说道:“今日之恩,我们铃剑双侠铭记在心。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疏离。 尹平之一怔,“不必客气,江湖儿女,理应互相帮助。” 看来初次见面,以失败告终,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进一步与她相识。 汪啸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依然带着警惕。 他说道:“兄台,今日之事多谢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说完,他拉起水笙,准备离开。 水笙看了一眼尹平之,然后跟着汪啸风转身离去。 。。。。。。 而在荆州府的牢狱,血刀老祖正在此处。 “丁典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此处?” “是的,老祖。”一个胖胖的血刀僧人回道。 正当他们商谈之时,宝象噔噔噔的跑了进来。 血刀老祖看他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问道:“宝象,你这是怎么了?” “让师祖来给你做主吧。” 听完宝象的叙说,血刀老祖就要给他找回场子。 但此时却发现外面来了不少人。 他狠狠地瞪了宝象一眼,“待我将敌人打退,再来与你算账。” 原来是有人尾随宝象,从而发现了血刀老祖的踪迹。 “血刀门第四代掌门,血刀老祖在此。” 他拿着血刀,杀入人群。 身后的徒弟也跟着杀入。 而对面的武林人士也是不弱,乃是两湖的好手,以及落花流水的中水岱水大侠。 铃剑双侠也在其内。 血刀老祖挥舞着血刀,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冲入人群。 身后的血刀门弟子们也纷纷呐喊着,跟随血刀老祖杀向对面的武林人士。 对面的两湖好手们毫不畏惧,他们迅速摆好阵型,准备迎敌。 这些武林人士个个身怀绝技,有的手持长剑,有的挥舞着大刀,有的则拿着暗器,准备在关键时刻给血刀门众人致命一击。 水岱水大侠站在人群中央,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着。他看着血刀老祖,大声说道:“血刀老祖,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血刀老祖率先发动攻击,一口血刀越使越快,一团团红影笼罩了全身,朝着水岱冲去。 水岱毫不畏惧,举起长剑迎了上去。两人的兵器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一阵震动。 血刀老祖的力量极大,每一次攻击都让水岱感到吃力。但水岱凭借着精湛的剑术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勉强抵挡住了血刀老祖的攻击。 战斗越来越激烈,双方都有不少人受伤。 水笙和汪啸风也在人群之中战斗,他二人配合默契,且剑法已得水岱真传,在人群之中有惊无险。 血刀老祖看这二人似是水岱关心之人。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突然改变攻击方向,朝着水笙猛扑过去。 血刀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水笙正全神贯注地与周围的血刀门弟子战斗,冷不防血刀老祖朝她袭来,顿时心中一惊。 她急忙挥剑抵挡,但血刀老祖的攻势太过凶猛,她渐渐被逼入绝境。 汪啸风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挺剑刺向血刀老祖,试图解救水笙。 然而,血刀老祖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避开汪啸风的攻击,同时手中血刀更加迅猛地朝着水笙攻去。 此时,水岱一直关注着女儿的情况。 看到水笙陷入危险,他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朝着血刀老祖冲去。 水岱手中长剑光芒闪烁,如同一道闪电般刺向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突然变招,血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迎上水岱的长剑。只听 “当” 的一声巨响,水岱被血刀老祖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血刀老祖趁机再次发动攻击,血刀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水岱袭来。 水岱奋力抵挡,但在血刀老祖的猛烈攻击下,逐渐露出破绽。 终于,血刀老祖找到了一个机会,他猛地一刀砍向水岱的肩膀。 水岱躲闪不及,被血刀砍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紧接着一掌拍出,重伤了水岱。 水笙看到父亲受伤,心如刀绞。她大喊一声:“爹!” 第18章 山谷雪崩 血刀老祖眼中凶光未减,还待要对水岱等人赶尽杀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石子如流星般射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只觉手臂一阵剧痛,手中血刀险些拿捏不住。 “还有高手!” 血刀老祖怒目圆睁,警惕地四处张望。 他心中暗惊,不知这暗中出手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时的他已无心恋战,目光一转,瞅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擒住了水笙。 水笙惊恐万分,奋力挣扎,但在血刀老祖强大的力量面前却毫无作用。 血刀老祖将水笙挡在自己面前,大声喝道:“走!” 血刀门门下弟子听到老祖的命令,纷纷抢了马匹,开始往西仓皇而逃。 马蹄声如雷,扬起阵阵尘土。 “落… 花流水!” 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声音洪亮,如洪钟大吕。 “落花… 流水!” 紧接着,又一声呼喊传来,带着强烈的气势。 “落花流… 水!” 第三声呼喊响起,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血刀老祖听到这一声声呼喊,心中大惊,逃得更快了。 他一边逃窜,一边暗自思忖:“落花流水,果然名不虚传,内力都不在我老祖之下。今日若不赶紧逃脱,恐怕性命难保。” 当落花流水中陆天抒、花铁干和刘乘风三人到来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中一紧。 只见水岱重伤在地,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汪啸风满脸悲愤,紧紧护在水岱身边。 见到三位师伯,汪啸风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 “诸位师伯,我水笙表妹被血刀老祖抓去了!” 汪啸风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绝望。 “什么?那血刀门恶僧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怎么水笙那丫头被他抓去了呢!” 花铁干眉头紧锁,满脸怒容。他握紧手中的兵刃,恨不得立刻追上血刀老祖,将他碎尸万段。 水岱艰难地抬起头,微弱地说道:“大哥,救救我女儿水笙啊!” 陆天舒作为落花流水中的老大,心中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 这落花流水的排名,不以武功排名,而是以年龄排名。 陆天舒为人最是仁义,弟弟们有啥事,他都是冲锋在前,号称 “仁义陆大刀”。 此时听到水岱的请求,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救出水笙。 不过水岱受伤严重,需要一个人留下来帮他疗伤。 而花铁干号称 “中平无敌”,刘乘风的剑法更是厉害。 三人中反而是老大陆天舒武功稍弱一些。 几人经过短暂的探讨之后,决定由陆天舒留下来帮水岱疗伤。 而其余二人与汪啸风一起追击血刀门弟子。 尹平之则是早已悄然跟随在血刀老祖后面了。 他身形如影,行动敏捷,不被任何人察觉。 血刀老祖带着水笙一路狂奔,水笙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但她心中始终有一丝希望,她相信自己的父亲和伯伯们一定会来救她。 血刀门的弟子们紧紧跟随在老祖身后,他们神色紧张,不敢有丝毫懈怠。 。。。。。。 因为追兵追得紧,血刀门弟子们一刻也不能得闲。 当他们来到一个山谷之时,众人骑马的震动直接引发了雪崩。 花铁干和刘乘风眼见前路就要被封堵,急忙跳下马来。 他们身形如燕,运用轻功飞了进来。 而整个山谷因为雪崩,前后都被封堵了,不能出入。 汪啸风带着两湖好汉,只得原路返回,静待来年雪化,才能进得山来。 山谷之中,血刀老祖被尹平之的石头击中,一直没能疗伤。 现在正好乘此机会好好疗疗伤。 血刀老祖面色阴沉,对宝象说道:“宝象,这个小娘子,你给我好好的看着,不能有一点损伤,待老祖我伤好之后,就要享用,你可知晓。” 宝象连连称是,在血刀门中,抓到女子都是师父或者师祖优先享用的,门规森严,一个不好,血刀老祖就会大开杀戒。所以宝象立刻将水笙看护得仔仔细细,静等老祖伤好出关。 花铁干与刘乘风二人进得谷来,二人商议分开打探。 遇到水笙便发出号令。他们二人,慢慢在谷中搜寻。 而血刀门门人包括宝象在内还有四人在此山谷,分别是善勇、善胜和胜谛三人。 善胜看着被看管的水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老祖闭关了?” 宝象严肃地说道:“正是。” 善胜舔了舔嘴唇:“这小娘子生的真是美,比我见过的都美了许多,兄弟们,要不我们一起享用吧!” 宝象瞪了他一眼:“不可,师父闭关之前,特意交待,这个女子要等他出关享用。你也不想被师祖惩罚吧!” 善胜无奈,只得作罢。 善勇拍了拍他道:“师兄,等师祖享用之后,我们也是可以享用的,你就忍耐一时,也不打紧。 现在最重要的乃是如何获取食物,我们恐怕要被困在这个山谷,没个大半年是出不去了。 本来我们骑了六匹马,可惜在路上死了两匹。如今只有四匹马了。省着点吃,我们大概能吃四五个月。” 善胜皱着眉头:“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们要在这山谷中困这么久?” 而在这时,刘乘风也打探到了这里,他看到有四个血刀门僧人,坐在四周。 水笙一个人静静地被困在当中。 他拿着他的宝剑慢慢靠近,待离得近时,突然从雪地跳起。 “拿命来!” 他是太极名家,太极剑极为厉害,此时他突然跳起,杀向几人,胜谛一时不察,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击致命。 第19章 血刀老祖的实力 宝象等三人在与刘乘风的激战中,逐渐陷入绝境。 他们手中的兵刃挥舞得越来越吃力,身上的伤口也不断增加。 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们的脸上滑落,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老祖再不出手,我等就要被杀光了。” 宝象心中暗叫,他的呼吸急促,手中的刀几乎快要握不住了。 善勇同样心急如焚,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血刀老祖虽然在疗伤,但他的感官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敏锐。 当刘乘风杀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刘乘风的实力与自己只在伯仲之间,要想在短期内击败他,绝非易事。 而且他的手臂还有些麻,握刀不稳,这让他更加谨慎。 “啊!” 随着一声惨叫,又一个血刀门弟子倒在了刘乘风的剑下。 血刀老祖终于坐不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道凶光,身形如闪电般从石头上飞下,瞬间与刘乘风战到了一起。 宝象和善勇见状,如释重负,急忙退回到洞口。 他们的脚步踉跄,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 洞里面的水笙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宝象和二人,顿时怒从心头起。 “贼和尚,恶和尚!” 水笙大声骂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宝象二人面露凶相,恶狠狠地说道:“再吵,把你杀掉!” 可水笙岂是怕死之人,她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继续喊道:“刘伯伯,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而此时,血刀老祖与刘乘风已经激战了许久。 他们的身影在山谷中快速移动,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血刀老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尽快击败刘乘风。他的招式越发凶狠,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试图找到刘乘风的破绽。 刘乘风也毫不示弱,他凭借着精湛的剑法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巧妙地化解着血刀老祖的攻击。 另一边,花铁干在山谷中寻了半日,也不见水笙的踪影。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不知道水笙究竟被藏在了哪里。 他停下脚步,仔细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打斗声。 花铁干心中一动,他立刻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飞快,手中紧紧握着兵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花铁干来到血刀老祖与刘乘风战斗的地方时,血刀老祖和刘乘风正在激烈地战斗,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战斗异常激烈。而宝象和善勇则守在洞口,神色紧张。 花铁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立刻寻找着水笙的身影。当他听到水笙的呼喊声时,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他大声喊道:“水笙侄女,莫怕,花伯伯来了!” 血刀老祖听到花铁干的声音,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更大的压力。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攻击着刘乘风。他决定先解决掉刘乘风,再对付花铁干。 刘乘风也感受到了压力,但他并没有慌乱。他与血刀老祖的战斗更加激烈,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尽快击败对方。 宝象和善勇看到花铁干的出现,心中更加紧张。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更加危险了。他们紧紧地守在洞口,不敢有丝毫松懈。 水笙听到花铁干的声音,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继续大声呼喊着,希望花铁干能够尽快救她出去。 宝象立刻上前,将水笙制住。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水笙的胳膊,恶狠狠地大喊道:“不许过来,再来一步,我就一剑刺死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花铁干这才作罢,于是他又想着去帮刘乘风。 只不过花铁干这人小心思太多,本来他们落花流水任何一人都与那血刀老祖不相上下,只不过血刀老祖占得一个地利,单打独斗这才被打败。但如果两人通力合作,肯定是能打败他的。 可花铁干却要搞偷袭。他慢慢靠近正在比拼内力的二人。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以为自己很聪明,却不料早就被血刀老祖察觉到了。 花铁干突然暴起,挺枪直刺。他的枪如闪电般刺向血刀老祖,带着强大的力量。 血刀老祖等枪临身之时,突然转身。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花铁干在雪地上,刹不住身子,因为惯性朝刘乘风而去。 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想要停下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刘乘风因为和血刀老祖比拼内力,脚下的雪化了又结,黏住了双脚,躲避不及。被花铁干一枪刺死。 “啊!” 刘乘风被刺倒在地,奄奄一息。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看着花铁干,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花铁干痛哭流涕,悔不当初。他的脸上满是悔恨与痛苦,看着刘乘风,心中充满了自责。 “哈哈哈哈!” 血刀老祖高兴坏了。 他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得意与嚣张。 “落花流水,果然是落花流水。是被打的落花流水吧!” 花铁干拿起短枪,就朝着血刀老祖杀来。 “还我三弟命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仿佛要将血刀老祖碎尸万段。 他的枪如狂风暴雨般刺向血刀老祖,每一招都带着无尽的怒火。 血刀老祖假装不敌,仓皇逃走。 花铁干紧紧相随。 两人你追我赶,一会就从远方飞了回来。 雪地蓬松,两人一会在雪上打斗,一会又在雪底。 花铁干顿时觉得不妙,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两人在雪底激斗良久。 花铁干心中惊惧,正要不顾一切的跳出雪来。 被血刀老祖寻得时机,砍了一刀。 跌在了雪地之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他看着血刀老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血刀老祖,你…… 你饶了我吧。” 花铁干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我……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与你为敌。只要你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第20章 情感冲突 血刀老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花铁干,你真是识时务,老祖我最喜欢你这样的人, 比什么满嘴仁义的大侠,顺眼多了。” 血刀老祖居高临下地看着花铁干,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戏谑。 花铁干满脸惊恐,挣扎着想要靠近血刀老祖,仿佛这样就能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他误杀了自己的兄弟,这种极限的情感冲突,让埋在心底的劣性占了上风。 “老祖,您神功盖世,举世无敌啊! 我花铁干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花铁干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却显得格外僵硬。 血刀老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盘算着。 他深知像花铁干这样的人,虽然此刻卑躬屈膝,但一旦有机会,必然会反咬一口。 不过,这个老贼还挺有趣的,血刀老祖想着留他一命,每日逗乐,在这雪谷也就不枯燥了。 “哼,花铁干,你以为几句奉承话就能让我饶了你?” 血刀老祖故意板着脸说道。 花铁干一听,心中更加慌乱,连忙继续说道:“老祖,我花铁干对您忠心耿耿啊!以后我就跟着您,为您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此时,宝象和善勇等血刀门三人解决了危机,心中极为高兴。他们围拢过来,看着狼狈不堪的花铁干,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宝象大声笑道:“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大侠?还不是在老祖面前跪地求饶。” 善勇也跟着附和道:“就是,这种人最是无耻。” 花铁干听到他们的嘲笑,心中虽然恼怒,但却不敢发作。他只能继续讨好血刀老祖,希望能保住性命。 “老祖,您看这小娘子水笙,生得如此美丽,不如让我去劝说他,让她从了老祖,给老祖做媳妇吧。” 花铁干为了讨好血刀老祖,出着馊主意道。 水笙听到花铁干的话,气得满脸通红,怒骂道:“花铁干,你无耻!” 血刀老祖听了花铁干的话,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转头看向水笙,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小娘子,你听到了吗?花大侠都这么说了,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们吧。” 血刀老祖阴阳怪气地说道。 水笙怒视着血刀老祖和花铁干,坚定地说道:“你们这群恶贼,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们。” 血刀老祖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头阴寒得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既然你这么会说话,那你就去劝劝这小娘子,让她乖乖听话。如果她不从,你是知道后果的。” 花铁干心中一凛,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走向水笙。他看着水笙,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 “水笙侄女,你就听老祖的话吧。跟着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你要是再这么倔强,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花铁干劝说道。 水笙厌恶地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就算死也不会听你的。” 花铁干见她寻死,急忙点中她的穴道。 说道:“老祖,我已经制住她了,你快来享用吧。” 。。。。。。 血刀老祖笑道:“不错,花老儿不错。” 他上到前来,准备将水笙抱起。 水笙被点中穴道,连自杀都不得。 心中泛起无限的绝望。 “待老祖我享用完,你们也可以享用。不过你们要排排顺序,一个一个的,不要一起玩坏了,大雪封山六个月,总要找点乐子啊。” 血刀老祖狰狞着慢慢靠近水笙。 “爹!爹!” 水笙绝望的呼唤着。 而在这时,远方慢慢走来一个人。 正是尹平之到来。 他的身影在雪地中渐渐清晰,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血刀老祖看到尹平之出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能感觉到这个陌生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绝非寻常之人。 “你是谁?竟敢坏老祖我的好事!” 血刀老祖色厉内荏地喝道,手中却暗暗握紧了血刀,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攻击。 尹平之面无表情,眼神如利剑般直射血刀老祖。 他微微抬起手,一颗石子瞬间出现在他的指尖。 只见他轻轻一弹,那颗石子如流星般激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奔血刀老祖而去。 血刀老祖大惊失色,连忙挥舞血刀抵挡。 然而,尹平之弹出的石子速度极快,力量极大,血刀老祖根本无法完全挡住。 石子击中血刀老祖的手臂,他只觉一阵剧痛传来,手中的血刀差点掉落。 “啊!” 血刀老祖惨叫一声,心中暗道不妙。 他知道自己绝非尹平之的对手,眼见不敌,他立刻对着花铁干、宝象等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上!” 花铁干和宝象等人虽然心中畏惧,但在血刀老祖的命令下,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前去。 他们挥舞着兵器,朝着尹平之扑去。 尹平之看着冲过来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再次弹出一颗石子,石子如闪电般射向善勇。 善勇根本来不及躲避,被石子直接击中额头,当场倒地身亡。 花铁干和宝象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勇气。 “扑通!” 花铁干和宝象双双跪地,磕头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也是被血刀老祖逼迫的,求大侠放过我们吧。” 而血刀老祖却趁此时机,钻入雪地,匆匆逃走。 尹平之无视跪着的二人,径直走向水笙。 他来到水笙面前,看着被大雪冻着的水笙,眼前的绝色少女,渐渐与自己心底的人重合起来。 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怜悯。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水笙的穴道上,解开了她的禁制。 水笙被尹平之解开穴道后,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在她最绝望的时刻,这个人就像是白马王子一般,解救了她。 让她心生感激之外,还有一种情绪溢满了心间。 这种极致情感的转变,让她的心灵极为脆弱。 心中涌起深深的依赖。 第21章 食物见底 尹平之站在雪地之中,眼神冷峻,一袭黑衣在风中微微飘动。 花铁干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他深知眼前之人一招就吓退了血刀老祖,一个石块便击杀了善勇,定是极为厉害的高手。 然而,他在江湖多年,却从未听闻过这号人物,一时之间难以判断尹平之是正是邪。 为求活命,他只得继续厚着脸皮溜须拍马。 宝象则满脸惊恐,他深知血刀老祖的凶狠残忍,若被老祖发现自己背叛,后果不堪设想。 但此刻他又不敢违抗尹平之的命令,只得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不安。 “大侠,饶命啊!我知道老祖埋马的地方,能不能饶我一命?” 宝象颤抖着说道。 在这雪谷之中,粮食匮乏,若没有这些马肉,众人将难以生存。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看了宝象一眼,然后冷冷地说道:“你二人去将那些马拖过来!” 花铁干和宝象听了尹平之的话,如获大赦,急忙转身朝着埋马的地方走去。 花铁干一边走着,一边在心中盘算着。 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尹平之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放过自己。 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他只能先听从尹平之的命令,希望能够保住性命。 宝象的心中同样充满了恐惧。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后果。 当他们来到埋马的地方时,心中都不禁一紧。他们小心翼翼地挖掘着积雪,寻找着马匹。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动静。 两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紧张地四处张望。 只见血刀老祖正躲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血刀老祖自知打不过尹平之,但花铁干还不被他放在眼里。 然而,他害怕尹平之会追过来,所以和宝象二人只拖走两匹马就迅速躲了起来。 花铁干看着血刀老祖和宝象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赶紧将剩下的两匹马拖了回来。 当他把马拖到尹平之面前时,花铁干再次跪下,磕头说道:“大侠,我已经把马拖回来了。求大侠饶我一命。” 尹平之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看在落花流水往日行侠仗义的份上,今日就饶了你,你滚吧!” 花铁干连连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可是那血刀淫僧和他徒弟二人,躲在暗处,大侠不可不防呐。” 花铁干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妨事,他们不敢过来。” 尹平之淡淡地说道。 此时,尹平之和水笙已经在山洞内。洞口生着一堆火,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让整个洞里都暖暖的。 “你割点马肉过来。” 尹平之吩咐花铁干道。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感激。 她记得尹平之,想着他已经救了自己两次,于是大胆问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怎会在这雪谷?” 花铁干听到尹平之的吩咐,连忙应道:“是,大侠。” 他赶紧走到马匹旁边,割下一大块马肉,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马肉来到山洞前。 将马肉递给尹平之的时候,头始终低着,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眼睛。 尹平之接过马肉,放在火上烤着。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水笙,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看到你被血刀恶僧挟持,便一路追寻而来。” 尹平之缓缓说道。 水笙心中感激,原来她是为了自己而来,说道:“公子两次相救,水笙感激不尽。”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之人的本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着烤着的马肉,让马肉受热更加均匀。 水笙看着尹平之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不禁有些感慨。 “若不是公子出现,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 尹平之看着水笙,眼神中充满了关切。“水姑娘放心,有我在,那血刀恶僧不敢再来骚扰你。”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的紧张和恐惧渐渐消散。她觉得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公子,你如此厉害,不知师从何处?” 她好奇地问道。 尹平之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乃全真弟子。” 水笙眼中露出一丝疑惑,她对全真教并不十分了解,但从尹平之的身手和气质来看,她觉得尹平之定是某位世外高人的关门弟子。 “全真教?一定是江湖的大门派。公子定是得高人指点,方能有如此身手。” 水笙说道。 尹平之微微一笑,将烤好的马肉递给水笙一块。“水姑娘谬赞了。来,尝尝这烤马肉。” 水笙接过马肉,轻轻咬了一口,顿时觉得香气四溢。她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公子这烤肉的手艺也很不错呢。” 水笙说道。 尹平之笑了笑:“在这雪谷之中,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两人一边吃着马肉,一边继续聊天。水笙对尹平之的经历越来越感兴趣,不断地询问着他在江湖中的见闻。尹平之也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 两匹马看起来蛮大的,但也架不住三人每天吃。 两个月后,马肉见底。 没有吃的了。 花铁干每日外出,一是想要寻找出路,这两个月以来,他与血刀老祖等人,也碰过几次面,但因为有尹平之的存在,几人都是相安无事,不敢挑衅。 二就是寻找食物。冰天雪地,动物绝迹,而草根树皮他又看不上,所以每日都是两手空空。 这一天,他又两手空空的回来。 “尹大侠,这谷中没有一点食物,还有两个月,可怎么熬啊。 我前些天看到血刀淫僧他们,正在挖尸体来吃,要不我们也去挖?” 第22章 半夜挖坟 尹平之听了花铁干的话,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露出一丝厌恶。“哼,吃尸体?亏你想得出来。我们就算饿死,也不能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水笙:“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江湖大侠吗?” 花铁干被两人斥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这也是没办法啊。这谷中实在找不到食物,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他心中暗道,尸体也只有三具,再过些日子,血刀淫僧吃完,恐怕自己等人连尸体都没得吃了。 尹平之沉默了片刻,想着原着中,狄云猎杀空中的鸟雀,最终得以生存,所以说道:“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她觉得尹平之是一个有原则、有担当的人,与花铁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接下来的日子里,尹平之和水笙一起寻找食物。他们在雪谷中四处探索,找了一些草根。然后尹平之再用石子作为武器,击杀天上的鸟雀。 。。。。。。 雪谷中生活节奏十分悠闲,二人空闲时间非常的多。 水笙更是将那些鸟雀的羽毛收集了起来,做成一件羽衣。送给了尹平之。 这是水笙的一片心意,尹平之非常爱惜。 时常穿在身上,而水笙见他这么爱惜自己做的羽衣,心中十分高兴。 日子一天天过去,雪谷中的宁静与悠闲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尹平之和水笙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彼此的关系也愈发紧密。 这天,尹平之如往常一样穿着水笙送的羽衣,在雪谷中漫步。 水笙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尹平之的身影。 尹平之似乎察觉到了水笙的目光,他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水笙。 “水姑娘,这羽衣你做得真精致。每次穿着它,我都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水笙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公子喜欢就好。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不足挂齿。” 尹平之走到水笙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水笙的手微微一颤,但并没有挣脱。 “水姑娘,这段日子与你相处,我越发觉得你是一个善良、勇敢的女子。我对你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水笙抬起头,看着尹平之的眼睛。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但在尹平之的眼神中,她看到了真诚。 “公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 我还有表哥。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水笙轻声说道。 尹平之微微一愣,但随即露出理解的笑容。“水姑娘,我明白你的难处。我不会逼你做出选择。我会等你,等你真正看清自己的内心。”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她知道,尹平之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但她又放不下对表哥的感情,心中纠结不已。 。。。。。。 这几个月,经过挫折,水笙的性情有了极大地改变。 要说之前她还是一个初出江湖,被娇生惯养的幼稚大小姐,而现在的她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敢爱敢恨,信念坚定的姑娘了。 所以尹平之相信,等到出谷的时候,她不会和她表哥一起了。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和汪啸风不是一路人了。 花铁干回来,看到尹平之与水笙牵手。 高兴的恭喜道:“尹大侠,水侄女真是恭喜恭喜啊!” “恭喜二人成就好事!” 水笙连忙抽出自己的小手,害羞的跑进了山洞。再也不出来了。 尹平之看着花铁干道:“就你话多,你出去寻找出路,有消息吗?” 花铁干舔着脸笑道:“尹大侠,这出路暂时还没寻到。 不过,依我看呐,您和水姑娘那真是天作之合。 郎才女貌,世间难寻。 我花铁干在江湖上也算是见多识广,可像您二位这般般配的,还真没见过几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尹平之的反应,见尹平之神色稍缓, 便继续道:“尹大侠,您看啊,既然您对水姑娘有意,不如就让我来为二位牵线搭桥。 我虽不才,但在这江湖上也有些名望,当个媒人,为二位效力,那也是能做得妥妥当当的。” 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若你能办成此事,以后每日我多给你一只鸟吃。” 花铁干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拱手道:“尹大侠放心,我花铁干定当竭尽全力。” 说完,他便开始盘算着如何着手此事。 此时,水笙在山洞中,心绪如麻。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尹平之的身影和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尹平之确实有着特殊的感情。 然而,一想到早已被她忘在脑后的表哥汪啸风,她又陷入了纠结之中。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心中充满了矛盾。 过了一会儿,尹平之走进山洞。他看着水笙,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 拿出一只烤好的鸟给水笙。 “水姑娘,吃鸟吧。” 。。。。。。 又是一日,血刀老祖和宝象将他两个徒弟的尸体吃完。 血刀老祖看着宝象,眼露不善之色。 宝象知道老祖肯定是想要将他杀来吃了。 于是献计道:“老祖,那边还有刘乘风的尸体,待我晚上去挖来怎么样?” 血刀老祖一思索,这出谷恐怕还有两个月时间,要不就暂时不杀宝象。 留着他,要吃的时候再杀也不迟。毕竟活人肉总比死人肉好吃一点。 雪夜深沉,宝象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又显得格外鬼祟。 他一边挖掘着刘乘风的坟墓,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他的心跳如擂鼓一般,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在山洞中,尹平之和水笙正安静地休息。 突然,尹平之微微睁开眼睛,他敏锐的感官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轻轻起身,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水笙也被他的动作惊醒,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怎么了?” 水笙轻声问道。 尹平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地走到洞口,向外望去。 他看到了在不远处正在挖掘坟墓的宝象,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尹平之转身对水笙说道:“外面有人在挖刘乘风的坟,定是血刀老祖和宝象那恶贼。” 水笙一听,脸上露出厌恶和愤怒之色。“他们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第23章 设置陷阱 一颗石子打在宝象的脚上,让他立刻跪了下来。 “大侠,饶命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血刀老祖他要吃我,我若不照他的话做,我就活不成了。” 宝象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磕头。 尹平之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宝象。“你为虎作伥,还有脸求饶? 不过你若是戴罪立功,我可以饶你一命。” 宝象哭丧着脸,继续求饶道:“大侠,水姑娘,求你们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可以帮你们对付血刀老祖。” “好,若你真能帮我们对付血刀老祖,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若敢有二心,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宝象如蒙大赦,连忙说道:“多谢大侠,我一定尽心尽力。” 此时,血刀老祖察觉到宝象这边的动静,他发现宝象领着二人朝他这边走来,连忙连夜偷偷转移了。 几人扑了个空, 宝象急着头汗满面。 他害怕被杀,急忙钻入雪中,准备逃走。 尹平之一剑射出,将宝象钉死在雪地中。 他看着宝象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这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此时,花铁干在一旁看着宝象的尸体,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像宝象那样走上绝路。 他谄媚地对尹平之说道:“尹大侠英明果断,这恶贼确实该死。如今血刀老祖又逃走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尹平之微微沉思片刻,然后说道:“血刀老祖在这雪谷中也无处可逃。 我们继续寻找出路的同时,也要留意他的踪迹。一旦发现他,绝不能让他再逃脱。” 花铁干:“那血刀老祖狡猾多端,我们要小心他的诡计。” 。。。。。。 又过了些时日,天上的鸟雀渐渐稀少了。 已经有一两日没打到鸟雀了。 花铁干饿的厉害,终于还是打上宝象尸体的主意。 他独自一人,偷偷在猎人屋内烤着吃。 浓浓的肉香,引来了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顺着肉香悄然靠近猎人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 此时,花铁干正专注地烤着宝象的尸体,完全没有察觉到血刀老祖的到来。 血刀老祖躲在暗处,观察着花铁干的一举一动。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抢夺这难得的食物。而花铁干一边烤着肉,一边吞咽着口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突然,花铁干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紧张地四处张望。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血刀老祖如鬼魅般从暗处冲了出来。 花铁干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站起身来。“老祖,你…… 你怎么来了?” 血刀老祖恶狠狠地盯着花铁干,说道:“哼,你这老贼,竟敢偷吃我徒儿。” 花铁干惊慌失措地说道:“老祖,我实在是饿极了。我…… 我也是没办法啊。” 血刀老祖冷笑道:“既然你已经烤好了,那就分我一份。否则,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花铁干心中虽然不情愿,但面对血刀老祖的威胁,他也不敢反抗。他无奈地将烤好的肉递给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接过肉,大口吃了起来。花铁干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知道,一旦血刀老祖吃饱了,很可能会对他不利。 “老祖,我有一个计策,可以将那尹小子和水姑娘擒获。到时候老祖任杀任剐,岂不乐哉。” 血刀老祖颇有兴趣问道:“有何妙计?” 花铁干眼珠一转,凑近血刀老祖,压低声音说道:“老祖,那尹平之虽厉害,但他对水姑娘极为在意。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设个陷阱引他们上钩。” 血刀老祖停下吃肉的动作,看着花铁干,眼神中露出一丝怀疑。“你这老贼,莫不是想算计我?” 花铁干连忙摆手,一脸谄媚地说道:“老祖,我哪敢啊。我现在全仰仗老祖您呢。我是真心为老祖您谋划。我们可以在一处险要之地,布置好陷阱,然后我去引他们过来。等他们落入陷阱,老祖您再出手,定能将他们一举擒获。” 血刀老祖微微思索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若你敢耍花样,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花铁干心中一凛,连忙说道:“老祖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于是,血刀老祖和花铁干开始在雪谷中寻找合适的地方布置陷阱。他们选了一处山谷,利用积雪和岩石设置了一个看似自然却十分危险的陷阱。 而此时,尹平之和水笙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他们依旧在雪谷中寻找食物和出路。水笙心中有些担忧,她对尹平之说道:“公子,这几日都没打到鸟雀,食物越来越少了。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微微皱眉,说道:“别担心,水姑娘。我们再找找看,总会有办法的。” 就在他们继续寻找的时候,花铁干出现了。他装作慌张的样子,跑到尹平之和水笙面前。 “尹大侠,水姑娘,不好了。我发现了血刀老祖的踪迹。我不敢靠近,只好来告诉你们。” 花铁干急切地说道。 尹平之看着花铁干,心中有些怀疑。“你说的是真的?” 花铁干连忙点头,说道:“千真万确啊,尹大侠。” 水笙看着花铁干,说道:“你不会是和血刀老祖串通好了,来骗我们吧?” 花铁干一脸委屈地说道:“水姑娘,我怎么会和血刀老祖串通呢。我现在只想活下去,跟着尹大侠您二位才有希望啊。” 尹平之思索片刻,然后说道:“好,我们就去看看。但你若敢有二心,我绝不轻饶。” 花铁干连忙说道:“尹大侠放心,我一定不敢有二心。” 于是,尹平之和水笙跟着花铁干朝着他所说的地方走去。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心中充满了警惕。 而花铁干则在前面带路,心中暗自得意,想着等他们落入陷阱,这世上就没人知道他的那些丑事了。 至于血刀老祖,他说的话,又有谁信呢? 第24章 深洞 随着他们一步步靠近花铁干所说的地方,花铁干的心跳愈发急促,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神不断闪烁,双手微微颤抖着,努力维持着表面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你紧张什么?” 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了花铁干的异样,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问道。 花铁干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我担心打不过血刀淫僧。尹大侠您是功力深厚,那血刀老祖自然不是您一合之敌,可我就不同了,我怕拖了您的后腿啊。”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花铁干,心中的疑虑并未减少。他们继续向前走着,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走了一段路后,尹平之突然停下脚步。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你确定血刀老祖就在这里?为何我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花铁干心中一慌,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但他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连忙说道:“尹大侠,血刀老祖极为狡猾,他肯定隐藏得很好。我们再往前走一段路,肯定能发现他的踪迹。” 就在这时,远处的血刀老祖按照计划露出了身影。尹平之一见血刀老祖,本能地就要冲过去捉拿他。然而,就在他冲出不到十米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尹平之迅速回头,只见花铁干竟一把将水笙推倒。而那原本看似一片平静的雪地,瞬间塌陷了下去。水笙急剧下降,她的脸上满是惊恐。 尹平之顾不得去追血刀老祖,毫不犹豫地急速跟着跳下。在跳下的瞬间,他顺手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将花铁干击飞出去。花铁干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落在远处。 而尹平之借助拍出的掌力,迅速追上掉下的水笙,并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他在空中迅速调整姿势,让自己调转身子,使水笙翻到上面。 而水笙吓得惊慌失措,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啊!” 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着尹平之。 尹平之感受着水笙的恐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叮!” 一声轻响传来。原来血刀老祖在这里事先埋了一把刀。 “是血刀。” 这把血刀极为锋利,闪烁着寒光。 还好是尹平之在下,他的身体犹如铜皮铁骨一般。 血刀并未划破他的皮肤,只是发出了类似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个洞好深!” 他们一直往下掉着,却始终没有见底。 而上方的洞口,突然被一个巨大的物体覆盖了,里面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不好,上面有东西砸下来了。” 尹平之听到上方传来的动静,神色凝重地说道。 此时,水笙紧紧地抱着尹平之,声音颤抖着问道:“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道:“别怕,水姑娘。我会保护你。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他们在黑暗中不断下落,心中充满了不安。 这个神秘的洞穴究竟有多深?他们能否安全脱险? 随着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尹平之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他试图寻找可以借力的地方,减缓下落的速度。 然而,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根本无处着力。 。。。。。。 “扑通!”一声。 二人一起掉入一个深塘。 “还好下面是水塘,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从洞口掉下,尹平之猜测这个深洞至少有一千多米深。 而这个水塘更深,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尹平之感觉这个水塘还有一股吸力,将他们往深处吸着。 尹平之立刻抱着水笙,急速向上方游去。 隔了好一会儿,二人终于露出了水面。 水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尹平之带着她游到了塘边。 待爬上来后,水笙冻得瑟瑟发抖。 “好凉!” 其实这洞底是要比雪山上温度高一点的,但是二人浑身湿透了,所以显得非常寒冷。 “如果有内力就好了!” 如果有九阳神功的内力,分分钟就烤干了。 但尹平之没有内力,于是便想着是不是可以生火。 在洞底没有一点光,漆黑一片。 但尹平之六感强大。 他慢慢摸索着。 “尹大哥,不要离开我,我怕!”水笙感觉尹平之离开了她的怀抱,拉着他说道。 “好那我们一起!” 尹平之发现,这个山洞,前半部分是垂直的。 也是他们俩刚刚摔下的地方,大概直径三米多。 而后半部分是水平的。 就像是一个地宫一般。 而且这地下的世界,一切都和地面上不一样。 完全黑暗的环境,让洞穴里有很多奇特的新物种, 一路走来,尹平之便发现了虾和蝎子。 当这些动物爬过,水笙吓的大叫,她紧紧抱着尹平之,头埋在尹平之的怀里,眼睛紧紧闭着。 尹平之紧紧抱住她,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水笙紧紧挨着尹平之,身体依然止不住地颤抖。 接着他们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尹平之凭借着强大的六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那些奇特的新物种让他们既好奇又警惕,尤其是那些虾和蝎子,在黑暗中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水姑娘,小心脚下。这里的生物我们不熟悉,不知道它们是否具有攻击性。” 尹平之低声说道。 水笙紧张地点点头,“尹大哥,我们要尽快找到出去的路,这里太可怕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他一边摸索着前进,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一只蝎子从他们脚边快速爬过,吓得水笙又差点叫出声来。 “别慌!” 尹平之连忙稳住水笙,“这些蝎子可能只是路过,我们尽量不要惊动它们。 “尹大哥,要不我们返回去吧,我怕!” 回去是可以,但是一千多米的深洞,也是跳不出去的。 因为石壁光滑,根本没有着力点。 “我感觉到前方有轻轻的空气流动,我设想,一直往前走,应该能出去。” 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见水笙踩在这些蝎子上,实在是害怕。 于是就和她说,“要不我来背你吧,这样你就踩不到蝎子了。” 第25章 开春雪融 水笙听了尹平之的话,犹豫了一下,心中虽有些羞涩,但想到脚下那些可怕的蝎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尹平之微微蹲下身子,水笙小心翼翼地趴在他的背上。 两人的衣服还没有干透,黏在身上颇为不舒服。 虽然视线太暗看不见,但尹平之也能感受到水笙凹凸的娇躯。 他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水笙,脚步沉稳的往前走着。 水笙紧紧搂着尹平之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背上,就像是个鹌鹑一般,蜷缩着。 尹平之温暖的后背,通过身体的接触,缓缓进入到她的身体,让她的心理十分的平静。 在这黑暗的洞穴中,似乎两人能走到天荒地老,尹平之也仿佛成为了她此时唯一的依靠。 走了许久,尹平之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头,轻声说道:“水姑娘,我感觉这里的空气流动似乎变强了一些。也许我们离出口越来越近了。” 但后背并未传来声音。 他仔细一看,水笙正睡得香甜,口水都快流到他颈子里了。 水笙在他背上,安全感爆满,此时浑身疲倦,就睡了过去。 但她睡的太沉,导致风寒入体,此时已经是病了。 尹平之发觉不对劲,连忙将她平放,摸了摸额头,搭了搭脉,发现她高烧不止,怕是要惊厥了。 尹平之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在这洞穴之中,没有药物,水笙的病情十分危险。 如果不能降温,有可能会烧坏脑子。 他轻轻摇了摇水笙,轻声呼唤道:“水姑娘,水姑娘,你醒醒。” 然而,水笙只是微微呻吟了一声,依旧昏迷不醒。 尹平之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黑暗中除了那些神秘的生物发出的轻微声响,没有任何可以帮助他们的东西。 他咬了咬牙,决定用最原始的方法帮水笙降温。 他解开两人的衣服,然后将水笙紧紧抱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帮助她降温。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会想入非非。 但此时此刻,因为担心水笙的病情,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水笙快快好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尹平之紧紧抱着水笙,感受着她的体温。 他的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不断地调整着姿势,让水笙能够更加舒适地,全面的躺在他的怀里。 慢慢的,他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水笙的体温似乎有所下降,她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还是漆黑一片,而自己好像被谁紧紧抱着,那身体的触觉,像是光着的。 “啊!” 水笙发出一声惊呼,她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水笙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岂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此时被人赤身抱在怀中。 虽然是看不见,但是身体的触感,无疑不是在提醒着她, 这样与男子抱在一起睡觉,是只有夫妻才能如此的。 她从小的教育,让她羞愧无比。 又一时之间毫无办法,头脑一片混乱,不自觉的哭了起来。 水笙的哭声在黑暗的洞穴中回荡,尹平之被惊醒。 他有些慌乱地说道:“水姑娘,莫哭,你先前高烧昏迷,我实在是别无他法才出此下策,只为给你降温,绝无冒犯之意。” 水笙抽泣着,心中情绪复杂。一方面,她知道尹平之是为了救她,可另一方面,这情景又让她难以接受。 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地说:“你…… 你让我以后如何见人。” 尹平之道:“水姑娘,事急从权,我定会为今日之事负责。 等我们走出这洞穴,若你愿意,我必娶你为妻,绝不食言。” 水笙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慌乱、羞愧、感动。各种心情在心间弥漫,五味杂陈。 羞愧是因为,她想到自己如今这般模样,与一个男子如此亲密接触,实在有违从小所受的礼教。 她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那份纯洁,不知该如何面对未来。 慌乱是因为,尹平之的话让她不知所措。 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谈及婚姻之事,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 她不知道自己对尹平之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爱情,又或者只是在这困境之中产生的依赖。 感动则是因为尹平之为了救她不惜如此,这份真诚和担当让她动容。 在这黑暗的洞穴中,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他的承诺仿佛是一束微弱的光,给了她一丝希望。 各种情绪在心中翻涌交织,心跳也如擂鼓一般。 想到此时的二人还是坦诚相待,浑身上下更是一热。 她深深的呼吸了几下,也没有缓解心中的烦躁,胸口就像是要炸裂一般。 尹平之见她体温又上来了,不禁疑惑。 “怎么又烧上来了?” 水笙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更是慌乱,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 与此同时,雪谷之内。 血刀老祖与花铁干二人设计灭了尹平之和水笙。 二人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定。 但这两个人都是互相防范着彼此,从不靠近。 虽然最大的心病去除了,但是摆在二人面前的食物问题,迫在眉睫了。 血刀老祖常年生存在雪山,倒也有获取食物的本事。 而花铁干一直在南方居住,养尊处优。 现在是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 马匹尸体都吃完了,他回到猎人屋,到处翻着,看看有没有吃的。 但却是毫无收获。 难道自己要饿死在这里? 花铁干不由得想到。 他看着猎人屋里面的东西,有一张破网,一把没有箭的弓。 对他来说都是毫无用处。 又过了十多天,冰雪渐渐融化。 陆天舒、水岱等人,等不及雪化,提前进入谷中。 随行的还有汪啸风。 刚刚进入谷中,便碰到了外出觅食的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嘴嗨道: “这不是我那便宜老丈人吗?” 第26章 南方武林盟主 “你把我女儿水笙怎么样了?”水岱怒道。 陆天舒也是拔剑出鞘,指向血刀老祖,喝道:“血刀恶贼,快说,水姑娘在哪里?” 血刀老祖嘿嘿一笑,满脸不屑地说道:“你们来晚了,那丫头实在是娇羞可人,可惜性子太烈,我和我徒儿玩完之后,便将她吃掉了,现在已经是尸骨无存,可惜可惜。” 汪啸风一听,脸色骤变,怒吼道:“你这恶贼,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说着,便提剑冲向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丝毫不惧,他突然跃起,一把弯刀劈来,震开了汪啸风。 水岱连忙上前营救,并问道:“我二哥和三哥呢?” 血刀老祖看到几人进到雪谷,早已起了逃跑之心,他造谣水笙,也是为了让几人心态崩溃。 此时水岱又问他二哥和三哥,正合他意。 血刀老祖张狂地笑道:“落花流水,打我不过哭鼻涕。 哈哈哈哈。 如今也是被我杀了个落花流水。 吃了个干干净净。” 这下水岱和陆天舒也被激怒了。 “啊,二哥,三哥。我定为你报仇,手刃血刀恶贼。” 而血刀老祖一阵快攻之后,趁着几人情绪不稳定, 急忙转身逃跑,临走还不忘继续挖苦几人。 汪啸风还要去追,但被水岱拦住。 “进谷查探,一定要找到花二哥和刘三哥。” 。。。。。。 在地底地宫之中。 尹平之和水笙两人一路摸索着,饿了就吃谷底的虾,渴了就喝石壁渗出的水。 他们走走停停,终于在十多天后,前方出现了一点光亮。 出口就在眼前。 “好舒服!” 当二人钻出山洞,淋浴久违的阳光,舒服的发出了声音。 “啊…” 阳光的照射让水笙久久不能睁开眼。 阳春三月的太阳,照在二人身上,暖洋洋的。 谷底湿度极高,二人走来,身体十分黏腻。 如今太阳一嗮,舒服极了。 当水笙的眼睛适应了太阳光之后,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久违的尹平之。 这些天来,他俩虽然亲密接触了,但是并没有看到彼此。 而现在,当她看清楚之后,脸色羞红。 尹平之道:“水姑娘,你在此休息片刻,我去寻两套衣服来。” 水笙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抱住自己的胳膊,坐在山下草地上。 “那你快去快回。” …… 离此不远有个小镇,尹平之便在镇上买了两套衣服。 二人穿好之后,来到了小镇上唯一的客栈。 “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今天定要吃好。” 尹平之与水笙走进客栈,店内嘈杂声此起彼伏。 尹平之环顾四周,寻了一处较为安静的角落坐下。 水笙紧跟其后,神色间仍有些羞涩与拘谨。 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二位客官,要点啥?” 尹平之微微思索,说道:“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再来一壶好茶。”伙计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水笙轻轻捋了捋头发,目光低垂,心中思绪万千。 她偷偷瞄了一眼尹平之,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顿时脸颊绯红,赶忙转过头去。 尹平之看着水笙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喜。 不多时,菜陆续上桌,香气扑鼻。尹平之夹起一块菜放入水笙碗中,“水姑娘,多吃点。”水笙看着碗中的菜,心中一暖,默默吃了起来。 尹平之和水笙吃饱喝足后,决定暂且在此休息几日。 翌日清晨,晴空万里。二人远眺,竟看见半空中的大雪山, 豁然间,庄严伟丽的大雪山映入眼帘。 …… 而在雪谷中,水岱、陆天舒和汪啸风等人正在紧张地查探着。 ”水岱面色凝重,“仔细搜寻,一定要找到笙儿、二哥和三哥的下落。” 陆天舒则四处张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随着入谷的好汉越来越多,加入到搜寻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 经过大家不懈的努力,终于在一个隐秘之地寻到了奄奄一息的花铁干。 两湖好汉,千里追击。更是出动了落花流水,南方武林中的翘楚。 但最后还是被血刀老祖逃跑了。 众人狼狈退回中原。个个神情沮丧。 …… 从雪谷回来之后,尹平之先将水笙送回了岳阳她家里。 然后静静等着水岱他们回来。 当水岱回来,看到水笙还活着,心情非常激动。 他紧紧抱住水笙,眼中泪光闪烁:“笙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些日子可把为父担心坏了。” 水笙声音有些哽咽:“爹爹,女儿让您担心了。” 一旁的汪啸风看着水笙,满脸喜色中又夹杂着一丝复杂。 那血刀老祖说的话还在耳边,而他的花伯伯也是含糊其辞。他感觉他的头顶已经是一片绿色了。 他走上前来,欲言又止。 水笙看到汪啸风,神色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 水岱放开水笙,“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因为水笙安全归来,水岱为了答谢众人援救,所以大摆筵席以做答谢。 陆天舒作为结义大哥,帮忙招待众豪杰。 “这一次,虽然没有将血刀老祖击杀,但也是赶的他有如鼠窜,落花流水四位老英雄居功至伟,我提议让他们做我们南方武林盟主,大家说如何?” 在宴会上,有人提议道。 这些年来,南方武林自从梅念笙死后,没有一个人能获得这么多人支持。 此次南四奇千里追杀血刀门,轰动整个武林。 虽然死了一个刘乘风,但名望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陆天舒和水岱对于虚名,没有兴趣,一直推脱着。 花铁干说道:“此次血刀老祖仓惶逃走,但我们也要谨防他卷土重来。 大哥,四弟我们可是当仁不让。作为抵抗血刀门的勇先锋啊。” 水岱微微皱眉,沉声道:“此事容后再议,如今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防备血刀老祖的报复。 且我等追杀血刀老祖,并非为了这武林盟主之位。” 陆天舒也点头表示赞同:“不错,我等行侠仗义,并非贪图虚名。” 花铁干却面露急切之色:“大哥、四弟,如今南方武林群龙无首,若我们不站出来,又有谁能抵挡血刀老祖? 再者,有了这盟主之位,便能更好地整合各方力量,共同对抗血刀门。” 第27章 谣言四起 陆天舒和水岱再三推脱,而花铁干则是心中焦急,他一心想要坐上武林盟主之位,以便获取更多的权力和威望。 他眼珠一转,说道:“大哥、四弟,你们若还是推辞,那我们不妨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待日后有更合适的人选再行更换。” 水岱和陆天舒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犹豫。 这时,一位年长的武林前辈站了出来,说道:“陆大侠、水大侠,花大侠的提议也有一定道理。 如今南方武林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领导大家。不如我们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共同商议对抗血刀门之策。”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水岱和陆天舒无奈,只好同意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 经过一番商议,众人最终推举陆天舒为临时武林盟主。陆天舒推脱不过,只好勉强答应。 而花铁干和水岱二人则被推举为副盟主,与盟主一起主持南方武林之事。 。。。。。。 血刀老祖身受重伤逃到大雪山养伤,中原武林并未因为血刀老祖离开而风平浪静,还是那般的风起云涌。 最根本原因是因为连城诀。 梅念笙三个徒弟,从血刀门僧人口中,得知丁典并未身死,只是携妻隐居之后。 万震山便派出门下弟子,四处寻找。 花铁干也得到了消息,南方武林中许多人也加入了寻找丁典的队伍之中。 不过最近,花铁干心里忐忑,因为水笙回来了。 想起在雪谷,自己那小人行径,如果被她曝光,自己将会人设崩塌,落到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苦思良久,便想着造起了水笙的谣言来。 况且血刀老祖逃跑的时候也说了。 他只是模棱两可,顺势而为罢了。 当谣言满天飞的时候,汪啸风来到了花府。 “花伯伯,我表妹在谷中,可有受得委屈?” 虽然血刀老祖大放厥词,说什么师徒都是女婿之类的,但汪啸风并不十分相信,他还是愿意相信他的花伯伯。 花铁干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相迎道:“啸风贤侄,你且宽心。你表妹在谷中虽历经艰险,但我看来,却也未曾受过多大委屈。” 汪啸风眉头紧锁,疑惑道:“可我听闻近日有诸多谣言,不知花伯伯可有耳闻?” 花铁干佯装惊讶,故意提高声调道:“谣言?什么谣言?我整日忙于武林之事,未曾听闻。贤侄不妨说来听听。” 汪啸风迟疑片刻,说道:“有人传言,表妹在雪谷中有失贞洁之嫌。 还说那血刀老祖师徒几人都曾……” 说罢,他紧紧盯着花铁干,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花铁干义愤填膺道:“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你表妹水笙乃冰清玉洁之女子, 怎会有此等不堪之事。 就算是被那血刀恶人挟持数月,他们定也是不敢胡作非为的。 定是有人恶意造谣,妄图坏你表妹名声。” 汪啸风皱了皱眉道,“花伯伯,那是谁恶意造谣呢?” 花铁干眼珠一转,说道,“贤侄莫急,我们可先找出造谣之人,严惩不贷,以正视听。 再者,你可多陪陪水笙,让她安心,也让众人看看你们感情深厚,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此时,水岱得知谣言之事,怒不可遏。 水笙回来之后,一直对于谷中之事避而不谈,他暗道莫不是自己女儿受了委屈。 所以心中更是疼惜。 因为有水岱的原因,市井流言也只敢在背后议论,明面上是不敢在水笙面前提的。所以水笙也并未发觉。 只是最近上街,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目光有问题。 连她表哥也是含糊其辞。 恰好她也有小女儿心思,不愿意与表哥走的近了,所以也未放在心上。 一日,水岱喊着汪啸风来到书房。 他准备讨论汪啸风和水岱的婚事。 “风儿,最近的流言蜚语,你有听到吧,你怎么看?” 汪啸风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说道:“舅舅,我自是不信那些谣言的。 表妹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她绝非那样的女子。 只是如今谣言四起,确实令人困扰。我也想过要找出造谣之人,还表妹一个清白。” 水岱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风儿,你能如此想,我很欣慰。 笙儿自小娇生惯养,如今遭此无妄之灾,我这做父亲的心中着实难受。 待此事风波过后,我便为你俩主持婚礼。让你俩尽快完婚,你可同意?” “爹爹,女儿不同意。” 水笙从外回来,听到福伯说老爷和表少爷正在书房。 所以水笙就来到了书房。 “女儿不想出嫁,我要一直陪着爹爹。” 水岱:“胡闹,怎么能不出嫁呢?” 汪啸风也是疑惑,心中暗道:“以前舅舅说让我们完婚的时候,也没见表妹如此大的反应。 而现在为何有如此反应,莫非流言是真的?” 不禁问道:“表妹,你在谷中可有受什么委屈?” 水笙回道:“没有受委屈。” 汪啸风:“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水笙微微垂首,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和尹大哥被那花老贼暗算,掉入谷底……是尹大哥他带着我寻到了出路,便一同出了雪谷。” 汪啸风眉头一皱,追问道:“什么尹大哥?他现在何处?” 水笙眼神有些闪烁,轻声说道:“尹大哥他有自己的去处,他送我回岳阳后,就有事离开了。” 汪啸风心中疑虑更甚,语气也变得有些急切:“表妹,你与那尹什么的在谷中相处数月,可有什么……特别之事发生?” 水笙一听,顿时柳眉倒竖,怒声道:“表哥,你这是何意?我与尹大哥,能有什么特别之事?” 不过又一想,二人在谷底确有肌肤相亲之事,不免声音低了许多。 水岱见状,连忙说道:“好了,当务之急,是要抓到那造谣之人。” 汪啸风却仍不甘心,不过他一直寄居在舅舅家,气势本就弱了一截。 此时听到舅舅发话,只得应允,至于心中如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等到汪啸风走后,水岱问道:“笙儿,怎么不想与风儿成婚了?” 水笙咬了咬嘴唇,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轻声说道:“爹爹,女儿……女儿对表哥的感情,似乎不再如从前那般了。在雪谷中经历了那么多,女儿的心已经变了。” 水岱微微皱眉,沉声道:“那你与那个尹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莫不是对他……” 水笙说道:“爹爹,在雪谷中,若不是他多次护我周全,女儿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与他相处的日子里,女儿渐渐被他的人品所折服。 女儿知道这样说可能会让爹爹生气,但女儿的心确实偏向了尹大哥。” 水岱瞪大了眼睛,满脸怒色,厉声道:“荒唐!你与那汪啸风自幼定亲,如今怎能因为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子就变心?” 水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说道:“爹爹,女儿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女儿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女儿也不知该如何向表哥解释,可女儿不想欺骗自己的心。” 水岱气得来回踱步,指着水笙说道:“笙儿,你自幼丧母,也怪为父,为了弥补你,只要你要的,从小到大,爹爹没有一次没答应的。 可是做人基本的诚信怎可背弃?你为何如此不自爱?让为父如何对得起你泉下的娘亲?” “爹爹,可是我真的对尹大哥动了心。” “在雪谷的日子里,我已和他……” 第28章 上门提亲 尹平之护送水笙回到岳阳后,片刻未歇,又火速折返雪谷。 他心中惦记着寒玉棺,里面有他极为在乎的人。 一路疾驰,抵达雪谷后,他熟练地找到事先藏好的位置,费力地挖出寒玉棺。 随后,他扛起棺材,再次踏上归程。 当他刚回到岳阳之地,便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 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那些关于水笙的流言蜚语传入他的耳中,言语之难听,令人咋舌。 如今的江湖,本就不平静,丁典的消息四处流传,众人都在猜测他是否真的还活着,而连城诀的真假也引发无数纷争。 然而,在岳阳,水笙的流言竟然盖过了这两者之和。 尹平之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想不到,即便剧情有所变动,水笙还是逃不过这流言蜚语。 这江湖之人,为何如此轻信谣言,轻易就对他人评头论足?”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水府,“在下尹平之,求见冷月剑水大侠。” 门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门房回来,领着尹平之走进了水府。 水岱:“不知少侠前来所为何事?” …… 水笙正在望窗凝望,突然见玉妈妈匆匆而来。 “姑娘,不好了。” 水笙见玉妈妈神色慌张的进来。 这玉妈妈乃是她的奶娘,她出生的时候,母亲就难产而死,这玉妈妈几乎就相当于她的娘亲了。 二人感情十分亲厚。 水笙很多事情,不愿意和他父亲说的,都会与玉妈妈谈心。 所以在水府,最懂水笙的即是玉妈妈。 “玉妈妈,怎么了?” 玉妈妈进到房内,说道:“老爷,表少爷在前面与人起了争执,怕是要打起来了。” 水笙闻言,秀眉微蹙,心中担忧起来。她急忙起身,快步向前面走去。 此时,水岱正与尹平之相对而坐。 尹平之神色郑重,抱拳道:“水大侠,晚辈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水姑娘。 在雪谷之中,晚辈与水姑娘历经诸多磨难,早已互生情愫。 今日,晚辈特来提亲,望水大侠成全。” 水岱听闻此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身为江南四奇之一,水笙又是他的掌上明珠,谁不知晓,他有意招他外甥为婿的,这尹平之贸然前来提亲,实在是有些唐突。 水岱刚要开口拒绝,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水笙赶到前厅外,只见汪啸风正怒目而视。 汪啸风满脸怒容,指着尹平之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来向表妹提亲!” 尹平之:“在下尹平之,与水姑娘在雪谷中同生共死,情投意合。今日特来求娶水姑娘。” 汪啸风听了,更是怒不可遏,拔剑出鞘,怒道:“你这无耻之徒,表妹与我早有婚约,你竟敢横插一脚!看剑!” 说着,便挥剑向尹平之刺去。尹平之侧身一闪,避开了汪啸风的攻击。 水岱见两人动起手来,大喝一声:“住手!” 汪啸风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仍怒视着对方。 水岱看着尹平之,沉声道:“你说你与小女已互生情愫?” 尹平之:“在雪谷之中,晚辈与水姑娘相互扶持,共同对抗血刀老祖。水姑娘的善良、勇敢和坚强,让晚辈倾心不已。晚辈愿用一生来守护水姑娘,还请水大侠相信晚辈的诚意。” 水岱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量。 他深知水笙在雪谷中经历了许多磨难,或许真的与这尹平之产生了感情。但汪啸风与水笙也有婚约在先,此事着实难办。 此时水笙来到前厅,看着尹平之和汪啸风,心中也是十分纠结。 她对尹平之确实有了感情,但又不想伤害表兄汪啸风。 她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说道:“爹爹,表兄,在雪谷中,若不是有尹大哥,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汪啸风:“表妹,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婚约吗?” 水笙低下头,轻声说道:“表兄,婚约一直是父亲口头承诺,我是不同意的。” 水岱看着水笙和汪啸风,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此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 他沉思片刻,说道:“啸风、笙儿,你们的婚约,乃是我口头承诺,自古以来,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你们的婚姻是有效的。 但啸风、如今笙儿已有了自己的心意,我们也不能勉强。你是个好孩子,日后定能找到一个好姑娘。 至于尹平之,你若真的喜欢笙儿,就必须证明你的诚意。 在这江湖之中,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你若能保护笙儿周全,我便考虑将笙儿许配给你。” 尹平之听了,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水大侠放心,晚辈定会竭尽全力保护水姑娘。” 汪啸风则是满脸失落,狠狠地瞪了尹平之一眼,甩袖转身离去。 水笙看着汪啸风的背影,心中有些愧疚。 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跟随自己的心。 她看向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水岱答应了尹平之的求婚后,尹平之心中满是欢喜。 如今自己娶了水笙,必须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虽然一开始接近她是因为黛绮丝,但经过大半年的接触,他也已经很是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于是,他立刻着手在岳阳置办产业。 这样的话,就算是结婚,水笙也不会离娘家太远。 他选了一间与水府不是很远的宅子,不惜花重金,聘请能工巧匠对选定的宅院进行修缮和装饰。 银子不够,便去江陵城南,天宁寺一趟。 这里是梁元帝的惊天大宝藏之所,也是连城诀的秘密。 这个秘密包含连城剑法和连城口诀两部分。 要破解宝藏秘密,必须二者结合,方可成功破译。 但尹平之早已知晓宝藏的藏身之所,所以取得宝藏相当容易。 而且他的体质可以吞噬剧毒,这些宝藏上面的剧毒,对他来说丝毫无用。 整个国家的宝藏,金银财宝不计其数, 有了钱财之后,这些能工巧匠的进度迅速提升了起来。 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处住宅,装修的美轮美奂。 第29章 婚宴 南四奇水大侠嫁女儿,乃是南方武林的盛事。 一时之间,岳阳城群雄汇聚。 在城门口,狄云一家赶着牛车来到了岳阳城下。 自从狄云出狱,他和戚芳一直生活在湘西麻溪铺,迄今已有四年有余。 这四年来,他们一家偶尔也会去荆州。 拜见他们的救命恩人尹大哥。 一个月前,从菊友口中得知尹大哥将会在岳阳迎娶水大侠的闺女。 狄云一家便准备来岳阳参加婚礼。 “师妹,终于是赶上了。” 狄云一边赶着牛车,一边说道。 牛车上是戚芳、以及他们的女儿,小名叫做小空心菜。 狄云一家缓缓驾着牛车走进岳阳城,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路武林人士来来往往,谈论着即将到来的这场盛大婚礼。 狄云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种种遭遇,如今能看到尹大哥的喜事,心中满是欢喜。 戚芳则抱着三岁的小空心菜,坐在软软的被褥上面。 小空心菜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按照路人的指引,朝着婚礼举办的地方走去。 此时,在水府中,水笙满心欢喜地准备着自己的婚礼。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玉妈妈在一旁忙碌着,为水笙整理着嫁衣和首饰。 “姑娘,你今天可真美。” 玉妈妈笑着说道。 水笙羞涩地低下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 狄云驾着牛车在大街上慢慢走着。 发现了前方的迎亲队伍。 “在我岳阳娶亲,当要遵守我岳阳的规矩,你们说是也不是?” “是。” “是。” 尹平之准备妥当之后,就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去接新娘子。 谁料半途被许多人截了下来。 “结婚闹一闹,更喜庆。” “这也是对新郎的一种考验。” 尹平之看着眼前拦住去路的众人,心中虽有一丝不悦, 但想着今日是大喜之日,便压下心头的火气, 微笑着说道:“各位好汉,今日是我尹平之的大喜之日, 还望各位行个方便,让我顺利接上新娘。” 然而,那些人却并不买账,为首之人正是汪啸风。 汪啸风冷笑道:“尹平之,你想这么轻易就娶走表妹,可没那么容易。 我们这里娶亲,可是要连过三关,你若能通过,我们便不再阻拦,否则,你就别想娶了。” 尹平之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一句卧槽,看来汪啸风是不甘心就此罢休,竟然给他弄了一次武侠版的婚闹。 但他也不惧:“好,既然你有此要求,我尹平之接着便是。你尽管放马过来。” 汪啸风哼了一声,一挥手,第一个难关开始。 只见大街上,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系着一根粗壮的绳子。 “第一关,乃是力量之关。 作为一个男人,力量是关键, 这一关的要求是,需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独自将这块巨石拉动二十步的距离。” 尹平之看到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一千斤。 虽说武功的强弱,并不按照斤来论。 但当今武林,拥有千斤之力的人,也是极为罕见的。 除了那些天生神力之人,其他人靠内功修为,极少能到达这千斤之力。 就算是北四怪,南四奇。也没人听说过他们拥有千斤之力的。 而且尹平之发现这周边还有人在干扰自己。 恐怕这些人会趁自己去拉石头的时候,拉扯阻碍自己。 不过汪啸风的如意算盘恐怕是要落空了。 尹平之的肉身力量极为强大,莫说是拖千斤巨石,就算是举,他也是能举的起来的。 所以他很轻松的,将这块巨石,迅速推到了一边。 汪啸风等人还没来得及干扰,便被他的神力,惊的目瞪口呆。 “这还是人吗?” 汪啸风:“那就来,第二关吧。” 迎亲队伍继续前进。 来到了一个布置成迷宫模样的街道和房屋,里面放置着各种道具和线索。 “这一次,需要新郎蒙上眼睛。” “然后需要在两炷香的时间内,找到隐藏在迷宫内的钥匙,并找出出口。” 这一次汪啸风等人学了乖,等到尹平之蒙上双眼之时,便全部冲了过来。 各种暗器,石灰,面粉,青菜等等全部朝尹平之而来。 更有甚者偷偷的释放毒针等暗器。 此时正巧狄云来此,看到众人闹的过分。 拿着赶牛鞭就冲了上来。 “你们是欺负我尹大哥没兄弟吗?” 只见狄云挥动赶牛鞭,一阵输出。 三绝斩融入到鞭法里面,也是极为强悍的。 不消片刻,众人便被狄云击倒在地,横七竖八的躺在街道中。 狄云拉着尹平之,极为开心。 “尹大哥,我来祝贺你了。恭喜,恭喜。” 因为狄云的插入,汪啸风的婚闹无疾而终。 。。。。。。 婚宴上,汪啸风带着他的好友前来敬酒。 势必要让尹平之喝醉不可。 尹平之看着来势汹汹的汪啸风等人,微微一笑,毫无惧色。 他端起酒杯,说道:“诸位既然如此盛情,我尹平之岂有不应。”说罢,一饮而尽。 狄云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笑汪啸风等人不知深浅。 他深知尹平之酒量非凡,岂是这几人能轻易灌醉的。 汪啸风等人一杯接着一杯,尹平之来者不拒,面色始终如常。 酒过三巡,汪啸风等人已有了七八分醉意,而尹平之却依然清醒。 此时,水笙走了过来。她身着大红嫁衣,美丽动人。 水笙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温柔。她轻声说道:“尹大哥,莫要喝太多了。” 尹平之握住水笙水笙,微笑着点了点头。 汪啸风见此情景,心中一阵酸楚。他想起曾经与水笙的种种,心中暗恨不已。但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婚宴上,众人欢声笑语,气氛热烈。 狄云和戚芳带着小空心菜坐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中满是感慨。 小空心菜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们,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正是随万震山一起来参加婚宴的万圭。 第30章 万圭大闹婚宴 “戚师妹,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万圭借着酒意,过来搭话。 戚芳微微皱起眉头,抱紧了小空心菜,冷淡地说道:“不劳万师兄挂心,我与狄云过得很好。” 万圭却不肯罢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又说道:“师妹,当年之事…… 唉,都是一场误会。如今看到你幸福,我也安心了。” 狄云听到这边的动静,眼神一凛,站起身来,将戚芳和小空心菜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万圭说道:“万圭,过去的事就算了。如今你还敢再来纠缠,不要怪我不客气。” 万圭看着这个乡下小子,心中涌起一股苦涩,想不到自己与他相比,竟然输了。 想着自己相貌堂堂,而且家藏万贯,这戚芳竟然选一个穷小子,也不选自己。真是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万圭心中虽愤懑,但表面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狄兄弟莫要误会,我只是过来叙叙旧。今日是尹大侠和水姑娘的大喜之日,我也不想生事。” 狄云却不为所动,依旧紧紧盯着万圭,说道:“万圭,你和我之间,没什么旧可以叙叙的。你还是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不要来打扰我们。” 戚芳在狄云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云哥,别和他多说了。” 狄云微微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万圭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周围人的目光也让他如芒在背。 他咬了咬牙,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回过头来,说道:“师妹,这些年来你可找到戚师叔了?” 此时吴坎等人也走了过来。 “当年你师父刺伤了我师父,你们师兄妹不发一言,从监狱出来立刻就逃了,一个交代都没有留下,如今见着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对,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万震山的几位弟子围着狄云夫妇,叫嚣道。 狄云不善言辞,但是他知道今天乃是尹大哥大喜的日子,不想因为自己而把婚礼弄砸。 于是他说道:“当年的事情,我们都没有看见,就只是你们听到的,我们不认?” “虽然没有亲见,但是我们几人可是亲耳听到的,难道你们师父的声音,你们都不认?” “证据确凿,你还想耍无赖吗?” “那你们说怎么办吧?” “我师父被刺伤,有要请郎中治疗,又要买人参补养,少说你们也要赔这个数。” 吴坎伸出两只手掌说道。 “十两银子吗?太多了。” 狄云看吴坎伸出十根手指,连忙摇头。 要知道他们的牛车也就值五两银子,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当。 他们村里普通的刺伤往往就一两银子解决了,实在严重的要看郎中,最多也不超过五两银子的。 吴坎笑道:“我师父的命,就值十两银子么?我说的是十两黄金。” 狄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十两黄金?你们这分明是敲诈!” 戚芳也忍不住说道:“我们哪有这么多钱,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吴坎冷笑一声:“哼,没钱?那你们就卖身进万家为奴为仆,以身还债。” 周圻怒道:“刺伤了我师父,让你们伺候,给你们乡下人面子了。” 狄云再也按耐不住,准备给他们一点教训。心中想着只得事后向尹大哥赔罪了,闹了他的婚礼。 他抽出宝剑,三绝斩施展开来。 八大弟子心有余悸,连忙跳开。 “狄云,你竟敢不给水大侠面子,在婚礼上胡乱砍人,你是不是疯了?” “你看他的剑法高超,是不是连城剑法?” 婚宴之上,五湖四海的豪杰济济一堂。 其中不乏剑术高手。 但此时狄云的剑法,他们自认为都不是其对手。 于是叹道:“难道这就是闻名天下的连城剑法,果然不凡!” “传说连城剑法包含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你们知道吗?” “这如何不知,江湖上人都在到处打探丁典的下落,不就是为了连城诀的秘密吗?” “这狄云与丁典有何关系?为什么他知晓连城诀的秘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狄云师承铁索横江戚长发,是铁骨墨萼梅念笙的徒孙,你说他为什么会连城剑法?” “定是戚长发传下来的!” 万圭见众豪杰议论纷纷,于是说道:“狄云,你师父当年刺伤我师父,也是因为他偷练了师祖的连城剑法,你如果把连城剑诀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网开一面。” 狄云:“你胡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连城剑诀。你们找错人了。” 万圭在一旁假惺惺地说道:“狄兄弟,只要你说出连城诀的下落,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看,今天这么多江湖豪杰在此,若是闹得不好看,对谁都没好处。” 戚芳看着万圭那副嘴脸,心中满是厌恶,说道:“万圭,你们这般行径,与强盗有何区别?” 万震山的弟子们听了这话,纷纷怒目而视。 此时,尹志平与水笙走了过来。尹志平面色一沉,说道:“今日是我大喜之日,诸位若是来贺喜,我尹某欢迎。但若是来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水笙也说道:“万圭,你们这般咄咄逼人,休怪我不客气了。” 万圭看了看尹志平,又看了看周围的宾客,心中有些忌惮。 但一想到连城诀那巨大的宝藏,又不甘心就此罢休。 他眼珠一转,说道:“尹大侠,水姑娘,这狄云与我们乃是私怨,我们出去解决。” 狄云也说道:“尹大哥,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我与他们出去解决。” 尹志平拍了拍狄云的肩膀,说道:“狄兄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就是十两黄金的事吗?” 只见他随手掏出一锭金子,扔给了万圭。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你们滚吧。” 万震山的弟子们见尹志平如此维护狄云,相互对视了一眼。吴坎说道:“尹大侠,这是我们与狄云的私人恩怨,你这般护着他,难道是想与我们整个万门为敌?” 尹志平冷笑一声:“不错,我就是要维护我的好兄弟,就凭你们?也想与我为敌?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 万圭咬了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万震山的弟子们纷纷抽出兵器。 第31章 狄云遭遇危机 这万圭并不知晓尹平之的厉害,见他名声不显,而且又年轻,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年轻人好勇斗狠,但是万震山却已经不是冲动的年纪了。 他知道自己的武艺于落花流水这样的成名英雄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他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圭儿,不许胡闹!” 接着对着水岱拱手道:“水大侠,小徒们不懂事,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今日是尹大侠与令嫒的大喜之日,我等本应是来祝贺,却不想闹出这些不愉快。” 水岱冷哼一声,说道:“万震山,你最好管教好你的徒弟,莫要在这婚宴上生事。” 万震山连连点头,转身对着万圭等人呵斥道:“还不快把兵器收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万圭等人虽心有不甘,但见师父如此,也只能缓缓收起兵器。 婚礼最后变成了议论连城诀的场所,不过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连城诀所藏的大宝藏,早已被尹平之所得。 他们纷纷盯着狄云,想要从他身上获取连城诀的秘密。 。。。。。。 尹平之的婚礼之后,狄云身怀连城诀大秘密的事情迅速在南方武林传播开来。 照理说武侠世界,人们都是追寻神功秘籍,对于钱财一般来说看的都很淡。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连城诀的世界,这些个人一个个的,都会为了钱财而疯狂。 尹平之与水笙新婚,这些烦心事自是没有影响到他们。 洞房花烛夜,尹平之与水笙相对而坐。 看着婚房内,跳动的红烛,相视而笑。 尹平之起身倒了两杯酒。 一杯递给了水笙,一杯留给了自己。 两人双臂勾缠,喝了一杯交杯酒。 本来汪啸风还准备带着他的好友前来闹洞房,但是尹平之已经将他放倒,怕是没机会了。 “娘子,天色已晚,我们就寝吧!” 水笙的脸颊泛起红晕,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嗯。” 她站起身来,身姿婀娜,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 尹平之轻轻拉住她的手,触感柔软而温暖。 他带着水笙走到床边,水笙抬眸看向他,眼中波光流转,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尹平之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看着眼前的佳人,心中满是柔情。 房间里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动。 水笙的嫁衣上绣着的龙凤花纹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金线交织,宛如梦幻。 尹平之缓缓靠近水笙,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发丝在自己脸颊边拂过,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的手轻轻抚过水笙的背部,水笙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尹平之在她耳边低语:“笙儿,此生我定不负你。” 水笙的脸更红了,她微微点头,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尹平之的衣衫。 尹平之慢慢将水笙放倒在床上,自己也侧身躺下。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水笙的脸庞,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额头、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水笙轻启双唇,气息微微急促。 窗外,微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对新人吟唱祝福的歌谣。 房内,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越发暧昧。 尹平之轻轻解开水笙嫁衣的系带,嫁衣如花瓣般散开,露出里面的红色亵衣。 水笙羞怯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尹平之俯身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水笙渐渐放松下来,回应着他的亲吻。 红烛的光渐渐暗下去,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为两人披上一层银纱。 他们沉浸在这美好的夜晚,爱意在彼此心间流淌、蔓延,直至无尽的深处。 。。。。。。 而另一边,狄云却陷入了麻烦之中。 江湖上的一些小门派听闻风声后,也纷纷派人前来试探狄云。 狄云带着戚芳和小空心菜回到了他们的客栈,一路上都感觉有人在暗处跟踪。 戚芳担忧地说:“云哥,这可怎么办?如今这么多人都盯上了我们。” 狄云安慰道:“芳妹,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们。” “云哥,不管发生什么,我和空心菜都会陪着你。” 戚芳轻声说道。 回到客栈中,狄云加强了住所周围的防备。 他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些简易的机关,用来警示和阻挡那些不速之客。 然而,江湖人士的骚扰依旧不断。 几个黑影破窗而入。狄云警觉地起身,手持宝剑喝道:“是谁?” 那几个黑影并不答话,直接朝着狄云扑了过来。 狄云施展开剑法,与他们打斗在一起。 在月光下,剑影交错,金属碰撞之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戚芳紧紧抱着小空心菜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的缝隙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打斗。 狄云剑法凌厉,三绝斩势如破竹。那几个黑衣人渐渐不敌。其中一人喊道:“快走,这狄云不好对付。” 说罢,几人纷纷逃窜。狄云并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这些人只是打头阵的,后面还会有更多麻烦。 与此同时,万震山师徒也没有闲着。 在城中的一处阴暗角落,万圭与一群江湖败类围坐在一起。烛火摇曳,映照着他们或贪婪或凶狠的面容。 “万公子,那狄云如今被传得神乎其神,不过我们兄弟几个可不怕。只要事成之后,那宝藏的分成可得按说好的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说道。 万圭冷笑一声:“放心,只要能从狄云口中得到连城诀的秘密,宝藏自然少不了各位的。” 他心中盘算着,一旦得到宝藏,这些人不过是他的垫脚石,随时可以除掉。 吴坎则在城中的酒馆茶楼里穿梭,逢人便说狄云的事情。 “你们可不知道,我亲眼所见狄云那小子身上带着无数的金银珠宝,那都是从连城诀的宝藏里得来的。他还会绝世武功,要是不把他的秘密挖出来,咱们江湖可不得安宁。” 一些贪婪又无知的小喽啰听了,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去分一杯羹。 第32章 狄云一家被擒 城门外,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坐在车厢外急切的赶着马。 “霜华,岳阳城到了,我们马上就可以看到尹兄弟了。” “可惜还是来晚了,错过了尹兄弟的婚礼。” “也不知道菊友怎么样了?” 两人从城门而入,稍加打听,便径直朝着尹府而去。 街道上,江湖豪杰神色警惕,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当丁典和凌霜华来到一个客栈之时,发现前方发生了激烈的争斗。 。。。。。。 江湖传言瞬间淹没了整个岳阳城,也将狄云一家人紧紧围困住了。 各路豪杰,绿林好汉,心怀鬼胎,狄云也深知这里危机四伏。 客栈中,戚芳紧搂着小空心菜,眼中满是担忧。 狄云手持宝剑,如同一头守护幼崽的孤狼,警惕地盯着四周。 “云哥,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吧。” 狄云微微摇头:“芳妹,我们现在离开,只会陷入他们的围追堵截。倒不如在此坚守,伺机而动。” 夜色深沉,如墨般浓稠。 狄云闭目凝神,感受着周围细微的动静。 突然,一阵轻微的衣袂飘动声传来,狄云猛地睁眼,大喝一声:“来了!” 刹那间,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入客栈。 刀光剑影闪烁,杀意弥漫。 狄云身形闪动,步法精妙,手挥宝剑施展出三绝斩。 剑风呼啸,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一个黑衣人挥刀砍来,狄云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出,黑衣人躲避不及,被刺中肩头,惨叫一声。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从背后偷袭,狄云仿佛背后长眼,剑若游龙,瞬间而至,黑衣人被刺,也是一声惨叫。 戚芳在屋内,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空心菜吓得大哭起来,戚芳一边紧紧捂住她的嘴,一边耐心哄着她,生怕哭声引来更多敌人。 “空心菜别怕,爹爹会保护我们的。” 狄云越战越勇,三绝斩威力惊人。 黑衣人节节败退,突然,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喊道:“撤!” 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 狄云松了一口气,刚要回屋安慰戚芳母女,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心中一紧,知道敌人又回来了。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还有万震山师徒。万圭手持长剑,满脸得意:“狄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把连城诀的秘密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狄云怒视着他们:“万圭,你们这群卑鄙小人,欺人太甚。” 万震山向前一步,说道:“狄云贤侄,只要你交出连城诀,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们还可以给你一大笔金银,让你和你的家人过上富足的生活。” 狄云冷笑:“万师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们为了连城诀不择手段,莫说我没有连城诀,就算是有,也不会给你的。” 说罢,狄云率先发动攻击,三绝斩如狂风暴雨般向万震山师徒袭去。万圭等人连忙招架,一时间,客栈中又是一片混乱。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 狄云的三绝斩又比四年前更厉害,就算是万震山师徒十几人,也不是其敌手。 短短时间,就有数个师兄弟被刺中,丧失了战斗力。 万圭心中非常震惊,没想到狄云的武功如此高强。 他眼珠一转,突然朝着戚芳所在的房间冲去。 狄云见状,心急如焚,连忙转身追去。 万震山带着几大弟子趁机挥剑刺来。 “花盟主,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只见一个五六十年纪,老当益壮的男人,手持双枪,一路攻了上来。 正是南方武林副盟主,落花流水中的中平无敌花铁干。 狄云躲避不及,手臂被划伤。 鲜血滴落,狄云却顾不上疼痛,继续朝着万圭追去。 花铁干,万震山以及数十人连忙阻拦。 死死将其困住。 戚芳见到万圭跑来,她拿起随身佩剑,紧紧守在门口。 小空心菜躲在床角,吓得瑟瑟发抖。 万圭冲到门口,刚要推门,戚芳用力挥动佩剑刺去。 万圭侧身避开,一脚踢开房门。戚芳冲上去与万圭厮打在一起,万圭轻松地将戚芳按倒在地。 吴坎紧随其后,制住了小空心菜。 小空心菜在他怀中啼哭,并手脚乱挠乱踢,试图挣扎出来。 但小孩的力气怎么敌得过大人。 “狄云,你还不快快住手,看看这是谁?” 万圭说道。 “狄云,你再不住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狄云身形陡然一滞,双眼通红地看向万圭和吴坎,手中的剑微微颤抖,怒吼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放开她们!” 万圭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抓着,戚芳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小空心菜看到妈妈被欺负,哭得更加大声。 “狄云,把连城诀交出来,否则今天就是她们的死期。” 吴坎恶狠狠地说道。 狄云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这些人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连城诀他根本就不知道,又如何交得出来。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连城诀,怎么交出来?” 吴坎笑道:“师妹,看来狄云也不是那么的在乎你们娘俩呢。在他心中连城诀比你们重要的多啊。” 戚芳听他挑拨的声音,冷笑的呸了一声。 吴坎气急,擒住小空心菜的脖子。 “你们还不拿出连城诀吗?” 戚芳看到小空心菜脸色涨得通红,哭也哭不出来的样子,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放了小空心菜,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而狄云看到此景,更是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啊!” 他嘶吼着,三绝斩的速度更是快了三分。 万圭见他越来越猛,根本没有人能阻拦的下。 于是更是用力捏住戚芳,一把利剑抵住戚芳的脖子。 “狄云,还不停下,你不要戚芳的命了吗?” 狄云见妻女都受制于他人,危在旦夕。 只得停了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连城诀,你们就算杀了她们,我也拿不出来。” 万震山皱了皱眉头,说道:“狄云,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铁干在一旁说道:“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我就不信他不说。” 第33章 彼之所弃,我之信仰 丁典和凌霜华赶到客栈附近,听到里面传来的吵闹声和孩子的哭声。丁典面色一沉,说道:“霜华,里面定是出了事,我们进去看看。” 凌霜华微微点头,两人加快脚步朝着客栈走去。 。。。 就在这时,丁典和凌霜华冲进了客栈。丁典大喝一声:“住手!”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们。 花铁干看到丁典,心中一喜,说道:“丁典,你怎么来了?” 丁典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狄云一边。 花铁干继续说道:“丁典,你来的正好,这狄云也是知道连城诀秘密的,今日你二人都在,正好和我们说说。” 丁典冷笑一声:“你们如此欺负妇孺,算什么英雄好汉。想要连城诀的秘密,这辈子都别想了。” 众人心中有些忌惮丁典的武功,但连城诀的秘密实在诱人,说道:“丁典,你不要以为我们怕你。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我们必须要得到连城诀。” 花铁干突然出手,一枪朝着丁典刺去。 丁典侧身避开,反手一挥,一道内力打出,击中花铁干的手臂。 花铁干手中的枪差点掉落。万震山见状,带着弟子们也冲了上去。丁典瞬间与他们打斗在一起。 狄云看着丁典为自己解围,心中感动不已。他趁着众人分心,朝着万圭和吴坎冲了过去。万圭和吴坎没想到狄云会突然冲过来,一时有些慌乱。 吴坎将小空心菜扔向一旁,举起剑朝着狄云刺去。狄云侧身一闪,一脚踢在吴坎的胸口,吴坎摔倒在地。 然后狄云迅速接住小空心菜,检查她是否受伤。 万圭见状,想要挟持戚芳逃跑。戚芳挣扎着,一口咬在万圭的手上。万圭吃痛,松开了手。狄云趁机冲过去,将戚芳拉到身后。小空心菜跑向戚芳,扑进她的怀里。 丁典与花铁干、万震山等人打得难解难分。 丁典施展出神照功,每一掌都威力无穷。 客栈里的桌椅板凳被打得七零八落,尘土飞扬。 “花铁干,你身为武林副盟主,竟然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丁典一边打斗一边说道。 花铁干冷哼一声:“丁典,只要能得到连城诀,我什么都不在乎。” 万震山心中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想借着花铁干的力量得到连城诀,然后称霸武林。 狄云将戚芳和小空心菜护在身后,说道:“芳妹,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帮这位大哥。” 戚芳担心地说道:“云哥,小心点。” 狄云点了点头,手持宝剑再次加入战斗。 狄云施展出三绝斩,与丁典相互配合。 两人的剑法和掌法相得益彰,一时间让花铁干和万震山等人有些招架不住。万圭爬起来,偷偷捡起地上的剑,朝着狄云的后背刺去。凌霜华看到了万圭的举动,大声喊道:“狄兄弟,小心背后!” 狄云听到凌霜华的提醒,转身一剑挡住了万圭的攻击。 “万圭,你今天必死无疑。” 狄云愤怒地说道。 万圭心中害怕,但仍然嘴硬地说道:“狄云,你别得意。”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喊叫声。 原来是水岱和尹平之等人赶到了。 水岱看到客栈里的混乱场面,大声说道:“都给我住手!” 众人听到水岱的声音,纷纷停了下来。 尹平之看到狄云一家没事,松了一口气。 花铁干看到水岱来了,说道:“四弟,这狄云身怀连城诀,未免这秘密被血刀门获得,造成武林浩劫,我们逼不得已向他逼问而已,必不会伤他们性命的。” 水岱看着花铁干,说道:“花二哥,连城诀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们就如此大动干戈,欺负弱小,成何体统。” 尹平之走到狄云和丁典身边,说道:“狄兄弟,别怕,有我们在。” 狄云感激地看着尹平之,说道:“尹大哥,多谢你。” 万震山看到水岱和尹平之来了,知道今天是无法得逞了。他说道:“水副盟主,今日之事是我们没考虑周全,下次定来赔罪。” 说完,带着万圭和弟子们灰溜溜地离开了。 花铁干也趁机溜走了。 丁典与凌霜华看着尹平之,和他身边的水笙。抱拳道:“尹兄弟,这位想必就是弟妹了吧,我祝贺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尹平之回礼道:“丁大哥,多谢。今日之事多亏你仗义相助。” 水笙也微微福身。 丁典摆了摆手,说道:“我也只是路见不平。这江湖如今为了连城诀,变得乌烟瘴气。” 水岱皱着眉头说道:“这连城诀的秘密一日不解决,江湖就一日不得安宁。我们必须想个办法。” 尹平之沉思片刻,说道:“依我看,我们不如将江湖所有人士召集起来,然后公布连城诀的秘密如何。” 狄云点头道:“尹大哥说得有理。这样一来,他们如果是黑心肠,就会自相残杀,而我们也就置身事外了。但是我并不知道连城诀的秘密。” 丁典却有些担忧:“我倒是知道连城诀的秘密,只是公布出来,真的好吗? 如今世风日下,做学问的不如会挣钱的, 做官的,不为朝廷,不为百姓,只想着捞钱, 做郎中的,不想着治好病人,也想着捞钱, 做师长的,不教书育人,想着方法捞钱。 人人皆是唯利是图,各行各业全部变成了捞钱人这一种行业了, 当连城诀大宝藏出来后, 谁还会去干实事,肯定是一窝蜂的全部汇聚于此,来捞钱了。 毕竟一心的干农活,干苦力,制造生产,教书育人,行医治病等等是多么的辛苦。 而过来捞钱,又是怎样的简单。 他们只需要带上口袋,带上手,就可以来抓钱了。” 。。。 凌霜华轻声说道:“但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这江湖如今也是一股贪婪之风,但我认为人心并不是坏的那么彻底,我们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就算他们全部都是贪婪之人,不还有我们几人吗?” 水岱:“不错,只要我们坚守正义,定会影响到他们的。 我行走江湖几十年,看惯了这江湖的风气。 今日得几位共同志向之人,心内甚是欢喜啊。 其实君子爱财,人之常情,只要取之有道,也是可取的。 但是一开始有那么一部分无道之人,优先获取了大量钱财,而那些本是守道之人,看到别人挣钱了,于是争相模仿,导致了现如今守道之人几乎绝迹。 这些道,被他们笑称为大道理,冠冕堂皇,不切实际。 但谁又知道,有些人以这些道为自己一生的行为准则呢?” “这些人才是为了百姓共同的信仰,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之人。” 第34章 江陵城南,天宁寺中 万震山师徒离开客栈后,回到了住所。万圭满脸愤怒:“爹,就这么让狄云跑了?连城诀还没到手呢。” 万震山坐在椅子上,沉思道:“今日水岱来了,我们不能硬来。” 吴坎说道:“师父,我们可以暗中散播流言。只要让江湖继续混乱下去,我们就有机会浑水摸鱼。” 万震山眼睛一亮:“你有什么主意?” 吴坎凑近万震山,小声说道:“我们可以派人在城中散布谣言,说水岱他们帮助狄云和丁典是为了独吞连城诀,然后再去拉拢一些小门派,让他们去捣乱。” 万圭笑道:“此计甚妙。” 于是,万震山师徒开始暗中行动。 他们派手下的人在岳阳城的大街小巷散布谣言,一些不明真相的小门派听信了谣言,开始对水岱等人产生怀疑。 但是没几天水岱和尹平之便开始派人四处去邀请武林德高望重人士,说是要公布连城诀的秘密。 万震山的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 随着水岱和尹平之邀请武林人士公布连城诀秘密的消息传开,岳阳城愈发热闹非凡。 各地豪杰从四面八方赶来,城中客栈人满为患。 街道上,骏马嘶鸣,人群熙攘。 尹府中,尹平之正与水笙商议着后续事宜。 水笙微微蹙着眉,说道:“尹大哥,这连城诀一事闹得如此之大,岳阳城都不是原来的岳阳城了?” 尹平之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娘子莫忧,过段时间这件事就解决了,到时候所有的事又像没发生一般。” 狄云一家暂住在尹府客房,戚芳照看着小空心菜,狄云则与尹平之时常交流武艺心得。 丁典和凌霜华也在尹府住下,几人每天品茶聊天,生活惬意。 万震山师徒并未就此罢休。在城中一处偏僻的酒肆中,万圭、吴坎与几个小门派掌门暗中会面。万圭压低声音说道:“各位掌门,水岱他们所谓公布连城诀秘密,说不定是幌子,实则想独占宝藏。” 一个掌门疑惑道:“可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他们敢如此?” 吴坎冷笑一声:“这不过是他们的计谋,等众人散去,宝藏还不是他们的。” 几个掌门面面相觑,心中有些动摇。 万圭见状,又添油加醋道:“各位想想,若他们真无私心,为何早不公布?” 。。。。。。 水岱和尹平之忙着筹备大会,安排场地、邀请嘉宾、准备安防。 城中百姓也对这场盛会充满期待,街头巷尾都在谈论。 一些小商贩趁机在会场周边摆摊,售卖各种物品。 狄云在尹府花园中练剑,剑法越发精湛。 小空心菜在一旁拍手叫好,戚芳笑着看着他们。 丁典和凌霜华在亭中品茶,凌霜华轻声道:“希望此次大会能让江湖恢复平静。” 丁典微微点头:“但愿如此。” 终于,到了公布连城诀秘密的日子。 会场设在岳阳城外的一片空旷之地,搭建了高台,周围彩旗飘扬。 各路豪杰早早到场,人群密密麻麻。 水岱、尹平之、狄云、丁典等人登上高台。 就在尹平之准备开口时,突然一群人冲了出来,大喊道:“你们定是想独吞宝藏,别想骗我们!”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人群涌动。 水岱大声说道:“诸位莫要听信谣言,我们今日定是要公布秘密。” “那你们说说连城诀的秘密是什么?” 丁典站在高台上,大声说道:“好,那我便公布连城诀的秘密。”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抬头望着高台。丁典缓缓说出了连城诀的秘密, 原来这个秘密只是一些数字,什么二十二,十八之类的。 众豪杰听闻,全都是神情迷茫。 只有隐藏在人群中的戚长发和言达平,了然于胸。 万震山也是若有所思。 万圭等人继续鼓动众人,说这秘密肯定是假的,你们定是想声东击西,误导我们。 有些人被他鼓捣成功,朝着高台冲来。 尹平之见状,飞身跃下高台,施展轻功在人群中穿梭,稳住局面。 狄云也提剑跟上,三绝斩剑气纵横,阻挡那些闹事之人。 丁典则在高台上护着凌霜华,防止有人偷袭。 万震山师徒在人群中暗自得意,看着混乱的场面,心想计划得逞。 他们想要偷偷离开,准备前往宝藏地点。 但这时,尹平之凭借高强的武艺,很快便擒住了闹事之人,稳定了局面。 他大声问道:“是谁指使你们的?” 那些人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水岱说道:“今日若不说清楚,定不轻饶。” 在众人的威压下,一个人终于说道:“是万震山师徒,他们说你们要独占宝藏。”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万震山师徒所在之处,此时万震山师徒见势不妙,已经溜走。 “你们被他骗了。他定是已经参悟了连城诀的秘密,你们跟着他们定会找到。” 众豪杰听闻后,眼中放光,想要立刻前去寻找宝藏。 “万家去哪了?” “我看到他们离开岳阳了。” “大家快点跟上。” 众豪杰们听闻万震山师徒的去向,纷纷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一时间,马蹄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尘土飞扬。 。。。。。。 而此时,万震山师徒带着一群亲信,四散奔逃。 “吴坎,你带一部分人去襄阳。” “鲁坤,你带一部分人去绵阳。” 。。。 万震山为了迷惑众人,让他手下八大弟子,各带一部分亲信,前往四面八方。 而自己则与万圭乔装打扮,快马加鞭朝着江陵城赶去。 万圭心中满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宝藏。 万震山却较为谨慎,他说道:“我们先不要声张,等找到了宝藏再说。” 正所谓一步快,步步快。 虽然众豪杰们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路上你追我赶。也只能吃他们剩下的。 但他却不知道,他的八大弟子根本不听他的吩咐,而是半路折回,跟着他俩。 当万震山师徒赶到江陵城南时,这里还是一片宁静。 此时还没有人知道宝藏就在江陵城南。 万震山带着万圭悄悄潜入城中,朝着城南的天宁寺而去。 第35章 天宁寺沉入地底 他们躲在暗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只见天宁寺周围有一些零散的香客。 万圭小声说道:“爹,这里有人,我们该怎么办?” 万震山低声道:“兵贵神速,我们将这几个人全杀了,赶紧把宝藏拿到手要紧。” 就在这时,万震山看到了两个熟面孔。 正是戚长发和言达平。 他一时震惊当场,好个戚长发。 当年他将戚长发杀死,砌入墙中,想不到老三是装死逃脱了。 而此时这二人竟然已经先自己一步到了这里。 肯定也是参透了连城诀的秘密。 这两人似乎在谈着什么,然后便大打出手了。 万震山和万圭偷偷靠近,准备偷袭。 而言达平似乎早有所料。 “万师兄,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万震山这才出来。 “两位师弟,真是巧了,时隔多年,想不到在此相聚。” “哈哈哈哈,万师哥还是这般虚伪,今日大家便拼个你死我活吧!” 言达平率先攻击。 三人之中,数他功力最深。 此时万震山与戚长发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先联手攻向了言达平。 。。。。。。 三人在天宁寺大打出手。 而万震山的几大弟子随后跟来。 花铁干,汪啸风等武林之人,绿林好汉等紧随其后。 “宝藏肯定就在天宁寺里,我们冲进去!” 万震山看到身后突然涌现无数的人,十分惊慌。 想不到被几个徒弟坑了。 也顾不得与二位师弟打了,他们父子也趁机混在人群中,朝着寺庙内冲去。 寺中的僧人看到这么多人冲进来,吓得四处逃窜。 众人在寺庙里四处搜寻,翻箱倒柜。 有的在佛像下寻找,有的在大殿的柱子后摸索。 一时间,寺庙里乱成一团。 戚长发悄悄来到佛像前,仔细观察着佛像的神态和姿势。 他心中默念着唐诗剑法中的诗句,试图找到开启宝藏的关键。 言达平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万震山师徒也在大殿的角落里寻找着线索。 万圭心急如焚,不停地嘟囔着:“怎么还找不到?” 突然一声惊呼。 “这佛像是金的!” 众人随即沸腾起来。 更是有人不小心触动了佛像下面的机关。 只听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佛像后面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暗的通道。 众人看到通道出现,纷纷朝着通道涌去。万震山师徒冲在最前面,戚长发和言达平也紧跟其后。 因为尹平之这些天拿了不少,这里面的宝藏比之前要少很多。 但就算是少了不少,也是晃花了众人的眼。 他们进入通道后,发现里面弥漫着一股奢华的气息。 石门缓缓打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里面射了出来。众人被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等适应了光线后,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原来墙壁上挂着无数夜明珠,照着里面通明。 房间里更是堆满了金银财宝,各种奇珍异宝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众人看到宝藏,纷纷发出惊叹声。 人们渐渐开始疯狂起来。 一时之间,寺庙里面众人抢夺财宝,杀人越货。 。。。。。。 而在天宁寺附近的山头上,尹平之等人静静观察着天宁寺这里。 他们看着众人贪婪疯狂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寺庙里的打斗越来越激烈。 有的人找到了一些疑似宝藏的箱子,但打开后却发现是空的,失望之余更加愤怒,与周围的人争斗得更加凶狠。 就在众人沉浸在抢夺宝藏的喜悦中时,却不料自己已经身中剧毒了。 寺庙更是不堪重负,大家突然听到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房间的顶部开始落下石块,墙壁也开始摇晃。 但众人的抢夺并未停止,根本就将这不当一回事。 地上已经躺着无数的人,有些是中毒,有些是被砸身死。 随着石块不断落下,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 幸存的人越来越疯狂。 少一个人,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对他们来说,这是好事。 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危局,或者是就算知道,也选择性的忽略了。 众人的贪婪,淋漓尽致。 。。。。。。 随着一声巨响。 天宁寺沉入地底。 天宁寺的废墟扬起漫天尘土,将那曾经的辉煌与贪婪一同掩埋。 尹平之等人站在山头,望着那一片混乱之地,神色凝重。 狄云长叹一声:“为了这些身外之物,竟争得你死我活,实在可悲。” 戚芳紧紧依偎着他,眼中满是不忍。小空心菜被这景象吓得躲在戚芳身后,不敢张望。 丁典微微皱眉:“人性之贪婪,今日可见一斑。” 凌霜华轻轻点头,握住丁典的手。 水笙看向尹平之:“尹大哥,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尹平之望着远方,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回岳阳城,将此事告知众人,莫要让更多人卷入这无妄之灾。” 众人回到岳阳城,城中百姓听闻天宁寺之事,皆惊愕不已。 狄云说道:“如今万震山师徒生死未卜,那些贪婪之人也大多葬于宝藏之下,但此事恐怕不会就此平息。” 丁典道:“不错,江湖中还有许多人觊觎连城诀,消息一旦传开,必定再生波澜。” 水岱站起身来:“那我们便将真相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知道贪婪的下场。” 于是,尹平之派人四处传播天宁寺的惨状。但消息传出后,却有一些人认为这是尹平之等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目的是独占宝藏。 万震山的八大弟子中,有几人侥幸逃脱,他们在江湖中散布谣言,说尹平之等人私吞了大部分宝藏。一时间,江湖上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一些小门派在有心人的煽动下,组成联盟,前来岳阳城讨要说法。尹平之站在城门前,看着来势汹汹的众人,心中无奈。 “诸位,天宁寺之事千真万确,我们并无虚言。” 尹平之高声说道。 但联盟众人并不相信,为首之人喊道:“尹平之,你莫要狡辩,今日若不交出宝藏,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第36章 连城诀终章 狄云见状,提剑而出:“你们莫要被奸人蒙蔽,是非曲直难道分不清吗?” 联盟中有人冷笑道:“狄云,你本就与尹平之是一伙的,我们怎会信你。”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众人心中一惊,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边疾驰而来,眨眼间便落在众人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嘿嘿一笑:“好热闹啊,看来宝藏的事情还没完呢。” 尹平之面色一沉:“血刀老祖,你来此作甚?” 血刀老祖扫视众人一眼:“老夫自然是来看看有没有机会分得宝藏。” 联盟众人看到血刀老祖,心中有些畏惧,也有点欢喜,他们想要与血刀门联合。 血刀老祖看向尹平之:“今日我便与众英雄一起,声讨你这道貌岸然之辈!” 一时之间联盟众人高喊:“血刀老祖高义!” 尹平之气急反笑。 “给你们机会,你们一点不珍惜,如今竟然与这杀人越货,淫辱妇女的血刀门为伍。” “今日我便大开杀戒。” 尹平之已经有许久没有全力动手了。 而现在,他决定要荡平这世间。 说罢,尹平之飞身而起,朝着血刀老祖攻去。 血刀老祖挥舞血刀,迎上尹平之。 但血刀老祖发现他根本看不到尹平之的身影。 而尹平之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他的拳风呼啸,如同一头出山猛虎,一拳砸在血刀老祖胸口。 血刀老祖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周围那些原本叫嚣着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目光冰冷,扫视着众人。 被他扫视的众人,只感觉被死神凝视,双腿发软。 尹平之身形一闪,冲入人群之中。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力量更是惊人。 每一次出拳、踢腿,都有一人像炮弹般被击飞,惨叫连连。 血刀门的弟子们纷纷挥舞着兵器冲上来,尹平之不躲不闪,直接撞入人群。 他的手臂如钢铁铸就,一挥之下,血刀门弟子的兵器纷纷折断,紧接着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血刀门弟子们被打得骨断筋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那些南方武林群雄和绿林好汉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但尹平之怎会放过他们,他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有人试图反抗,刀剑砍在尹平之身上,却如同砍在坚硬的玄铁上,溅起火花,而尹平之毫发无损。 他反手一击,攻击者便倒地不起。 尹平之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他抓住一个人的肩膀,轻轻一甩,那人便砸倒一片。 他的腿法凌厉,一脚踢出,能将人踢飞数丈远。 整个场面血腥无比,惨叫、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尹平之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那些人在他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毫无抵抗之力。无论是血刀老祖,还是其他人,都被他一招击飞。 他的攻击如同高速行驶的满载动车,势不可挡。 片刻之后,地上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 尹平之站在血泊中,眼神冰冷。 杀了这么多人后,他的心态有些变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这时,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小孩从城门急急走来,她们是来寻找自己的丈夫和小孩的爹爹的。 妇女看到眼前的惨状,脸色惨白,眼神绝望。 孩子则放声大哭。 妇女看到尹平之,眼中充满仇恨,突然拿起刀冲向尹平之,嘴里喊道:“你还我丈夫!” 孩子也冲上来咬向尹平之。 尹平之没有躲避,任由他们攻击。 妇女哭诉着:“你们这些富人大老爷,怎会理解我们。 我们也不想为了碎银几两,失去尊严,丢掉性命。 这些都是生活所迫。 我们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拼了命的挣钱。 为了钱,我们可以被奴役,被驱使。 只是因为我们心中还有希望,希望我们的下一代能够摆脱我们的命运。 就算是让我们下地狱,我们也心甘情愿。 但这点希望,你们也要剥夺吗?” 尹平之无言以对,他望着妇女和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错了吗?” “到底是谁错了,还是都错了?” 天空中阴云更浓,仿佛也在为这悲惨的一幕而哀伤。 数月之后,连城诀宝藏的热议,终于平静了下来。 最后华国朝廷出手,收缴了所有宝藏。填充国库。 而这种伤痛已经被人们淡忘,只有那些家里死人的,还会偶尔记起来。 狄云与戚芳回到了麻溪铺,给戚长发做了一个衣冠冢。 丁典和凌霜华回到了荆州府,与菊友酒楼做了邻居。 尹平之和水笙则定居在岳阳城。 俩人十分恩爱。 美中不足的是水笙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相公,要不你再娶一个,延续香火吧。” 水笙不情愿的劝道。 “不用了,我只要你一个,至于孩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尹平之知道,自己身体特殊,这辈子难再有后代了。 只是委屈了水笙,剥夺了她作为妈妈的权利。 “要不我们领养一个吧。” 水笙没有同意,她想着自己还年轻,再努力努力,也许就有了。 她的想法是好的,可惜一年又一年过去了。 十几年后,他们送走了爹爹水岱。 又送走了玉妈妈,福伯。 这时候水笙也看开了,不执着于要小孩。 而是与尹平之二人游山玩水。 俩人一起去了北边欣赏着唯美的北极光。 也会去川西大雪山,重温雪山里面的点滴。 有时候尹平之会带着她出海,吹吹海风。甚至到达大洋彼岸的夏国,欣赏他国风情。 一眨眼八十年过去了。 水笙变成了一个老太太,躺在床上。 她养着床边照顾她的尹平之。 笑着说道:“老头子,我要先走了,今生有你真好,可惜没有给你留下一儿半女的。” 尹平之哽咽道:“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 说完水笙便咽下最后一口气。 尹平之怀着复杂的心情,拿出了深埋在地底的寒玉棺。 运起了乾坤大挪移心法。 番外 来自仙界的梦境 “你是水笙还是黛绮丝?” 尹平之看着从寒玉棺中醒来的黛绮丝问道。 虽然黛绮丝复活了,但尹平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是希望我是水笙,还是希望我是黛绮丝?” 时隔百多年,黛绮丝再次苏醒了过来。 因为身体一直在棺材内躺着,此时苏醒,行动僵硬,就像是僵尸一般。 而且身体一直冰着,久久都不能暖起来。 尹平之将她缓缓抱起来,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暖着。 “夫君,我既是黛绮丝,也是水笙。 你放心了吧。” 此时的黛绮丝他的灵魂乃是水笙和黛绮丝的合体,所以知晓了这么多年的所有经历。 尹平之欣喜的更加抱紧了她。 “你还要扮成这老头子多久?” 尹平之笑了笑,用手往脸上那么一抹。 容颜瞬间恢复到了年轻时候。 “还是这样看的顺眼。”黛绮丝高兴道。 尹平之看她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和小嘴,其他地方都僵硬无比,不能动弹。 他看着黛绮丝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柔与怜惜。他轻声说道:“娘子,莫急,你很快便会恢复如初。” 黛绮丝微微点头,努力想要活动一下身体,却只能艰难地牵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夫君,我信你。” 尹平之将黛绮丝抱到床上,为她盖上厚厚的被子,而后转身去厨房准备熬制一些米汤。 厨房里热气腾腾,尹平之专注地挑选食材、清洗、炖煮。 黛绮丝久不进食,最好是弄点米汤之类的,否则怕她的胃不耐受。 待米汤熬好,尹平之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轻轻扶起黛绮丝,一口一口地喂她。 黛绮丝看着尹平之,眼中爱意流转:“夫君,有你在,真好。” 经过几日的悉心照料,黛绮丝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暖意,也能稍微活动一下手指了。 尹平之每日都会陪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给她讲着趣事。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段时间,黛绮丝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 此时已是公元1500年,华国建国已有一百多年。 黛绮丝知道他们明教已经成为国教,教中的兄弟也是寿终正寝。心中也了了这番牵挂。 她已经活了两世,而今许多也看淡了。 虽然如今她苏醒了,但她发觉这具身体正在急速衰老。 她看着两世的夫君,就算时日无多,心中也是甜蜜非常。 她不忍告知尹平之。 她能感觉到尹平之作为长生者的孤独。 芷若已经离开了,而她也即将要离开。 随着她的身体机能越来越弱的时候,她做梦的时间越来越长。 在梦里,她来到了仙界的银渊大陆,这个大陆是由女帝统管的。 而这个女帝竟然是周芷若,又或者说是龙姑娘。 就像她自己一样,既是黛绮丝,也是水笙。 “妹妹,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黛绮丝被小龙女拉着来到了宫殿之中,听到她在耳边说的话。 很缥缈的感觉。 “你是周妹妹?” “我更喜欢你喊我龙姐姐。”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仙界银渊大陆,而我现在是这里的银霜女帝。” 序章 灵魂封闭的尹平之 没想到黛绮丝复活后,只陪了自己几年。 尹平之送走黛绮丝后,久久不能平静。 他本以为两人还能在一起一个世纪的,但黛绮丝却是突然离开了。 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脑海中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不明白。 就像是自我隔离一般,活在了自我的世界。 记忆和情感全部被封闭。 通俗一点的讲,外表看来就像傻了一般。 于是他就像一个孤魂野鬼,四处游荡着。 对于一个永生者,如果长期的保持清醒,那该有多累。或许这是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 这样隔绝一切的灵魂,就像是深深的沉睡着,缓缓恢复着元气。 。。。。。。 尹平之变成了一个邋里邋遢,傻头傻脑的流浪乞丐,游荡在华国各地。 因为灵魂封闭,所以行为像一个傻子。 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欺负。 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集市上,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尹平之正蹲在墙角,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 周围的几个地痞无赖看到了他,眼中露出戏谑的神情。 其中一个无赖走上前去,一脚踢翻了尹平之面前装着残羹的小破碗。 食物泼洒一地,尹平之惊慌地伸手去捡,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无赖们哄笑起来,又有人伸手去揪尹平之乱如枯草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往后拉。 尹平之茫然的跟随着,不解的看着这些人。 这时,远方的道路上扬起一阵尘土,两骑马一前一後的急驰而来。 前面是一匹神骏的白马,马上骑着个少妇,怀中搂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 後面是匹枣红马,马上骑着是个高瘦的汉子。 两匹马在集市口猛地停下,马蹄扬起一片灰尘。 “住手!” 只见马上的高瘦汉子大喝一声。 震得那几个无赖心头一颤。 他们转过头来, “你们是谁?少管闲事!” 旁边有看热闹的人惊呼道:“是白马李三。” “你们竟然连白马李三都不认识,真是瞎了你们的眼。” 原来这三人正是白马李三一家人。 李三走到近前,一把抓住揪着傻子头发的那只手,用力一捏,无赖疼得嗷嗷直叫,松开了手。 其他无赖见状,纷纷迅速磕头道歉。 白马李三的妻子上官虹走到傻子身边,蹲下身子,轻声安慰道:“莫怕,莫怕。”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去傻子脸上的灰尘。 李三转身看向那些无赖,沉声道:“今日我便饶过你们,若再让我看到你们作恶,定不轻饶。” 那些无赖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仓皇而逃。 小女孩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娘,这个叔叔怎么了?” 小女孩轻声问道。 李三的妻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没有说话。 小女孩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递向尹平之,“叔叔,吃糖,很甜的。” 尹平之缓缓伸出手,接过糖,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上官虹看着尹平之这副模样,心中叹了口气。她说道:“看他这般可怜,我们把他带到前面的镇上,给他些吃食和衣物吧。” 李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李三将尹平之扶上自己的马,一家人继续前行。 第1章 侠盗李三 路上,小女孩时不时回头看向尹平之,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李三的妻子则轻声和小女孩说着话,安抚着她。 到了镇上,李三找了一家客栈,安置好尹平之。 他给尹平之打来热水,让妻子帮忙给他清洗干净,又拿出自己的一套旧衣物给尹平之换上。 尹平之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模样,任由他们摆弄。 在客栈吃饭时,尹平之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仿佛许久未曾进食。 小女孩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三看着尹平之,心中思索着他的遭遇,或许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才变成这样。 夜晚,李三夫妇商量着该如何安置尹平之。妻子说:“看他这样,也不知家人在哪里,我们总不能一直带着他。” 李三陷入沉思,他知道妻子说得有道理。可就这样把尹平之丢下,他又实在不忍心。 第二天,李三决定在镇上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认识尹平之或者知道他的来历。 他四处询问,却一无所获。 而尹平之在客栈里,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窗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三一家人依旧照顾着尹平之。 小女孩和尹平之渐渐熟悉起来,偶尔还会拉着他的手,带他在镇上走走。 尹平之虽然还是傻愣愣的,但似乎对小女孩有了一些依赖。 李三见这傻子与自己女儿有缘,便将他收留了下来。 这些年来他与妻子四处奔波,如今女儿五岁,该是启蒙的时候了。 于是便想着安居下来。 。。。。。。 白马李三本是江湖中一位声名远扬的侠盗,他武艺高强,凭借着一匹神骏的白马和精湛的刀法,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在江湖中留下了赫赫威名。 他的妻子上官虹,江湖人称金银小剑三娘子,是一个剑术高超的奇女子。 她自幼出身名门,一次偶然的机会,上官虹与白马李三相遇,李三的豪迈气概和侠义心肠深深吸引了她,而李三也对上官虹的美丽聪慧和勇敢所打动。 两人一见钟情,很快便坠入了爱河。 然而,他们的爱情并非一帆风顺。 上官虹原本与师兄史仲俊是同门,史仲俊一直对她心存爱慕,将她视为自己的未来伴侣。 两个家庭也希望联姻,所以不顾上官虹的反对,让他二人订婚。 上官虹性格坚毅,敢爱敢恨。于是她离家出走,与白马李三浪迹江湖。 当史仲俊得知上官虹与白马李三在一起后,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性格也变得愈发阴狠。 他纠集了一帮江湖好手,对白马李三和上官虹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这些年来白马李三和上官虹不得不踏上了逃亡之路。 最近白马李三偶然机会获得了高昌迷宫地图,里面蕴含着高昌国的宝藏。 为了防止消息外露,他连妻子都没敢告诉。 就怕引来灭门之祸。 刚好趁此时机,与妻子上官虹找一隐秘之地,隐居起来。 。。。。。。 时光荏苒,在江南的某处宅子中,李三一家的生活平淡却也充满温馨。 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里,李三会在院子中练习刀法,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尹平之则坐在一旁的角落,眼神依旧有些呆滞,但偶尔也会被李三的刀光吸引,微微侧目。 李文秀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中拿着一束刚摘下的野花。 “爹爹,你看这花漂亮吗?” 她笑着问。 李三停下动作,接过花,笑着说:“秀儿摘的花最漂亮了。” 李文秀又跑到尹平之身边,把一朵小花插在他的头发上,“傻叔叔,你也好看。” 尹平之咧了咧嘴,傻傻的笑着。 上官虹在厨房中准备着早饭,炊烟袅袅升起。 饭香飘满了整个院子。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李文秀叽叽喳喳地说着她在院子里看到的小虫子和花朵。 尹平之默默地吃着饭,时不时会有饭菜掉在桌上,李文秀会贴心地帮他捡起来。 这一日,李三决定去镇上添置一些生活用品。 他牵着白马,一家人都跟在身后。 到了镇上,集市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李文秀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摊位间跑来跑去。尹平之则亦步亦趋地跟着。 突然,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出现在集市的角落。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李三身上。李三似乎有所察觉,转身望去,却只看到人群涌动。 在一个卖布料的摊位前,李文秀挑选着布料,想给尹平之做一件新衣服。 “爹爹,这块布适合傻叔叔吗?” 她问。李三刚要回答,却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一群黑衣人骑着马冲进了集市。他们手持长刀,面露凶光。 “白马李三,把高昌迷宫地图交出来!” 为首的黑衣人喊道。 李三心中一惊,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他将李文秀和尹平之护在身后,对上官虹说:“带他们走!” 上官虹点头,拉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往后退。但黑衣人迅速围了上来。 李三抽出腰间的刀,与黑衣人展开搏斗。 刀光闪烁,一时间,集市上乱作一团。摊位被打翻,货物散落一地。百姓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李文秀害怕地哭了起来,尹平之虽然傻,但也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他紧紧地拉住李文秀的手。 上官虹则从腰间抽出金银双剑,双手持剑加入战斗,与李三相辅相成。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李三一边抵挡攻击,一边怒吼道。黑衣人冷笑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激烈的战斗中,李三发现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很是熟悉,他突然想到了史仲俊。难道是他?李三心中充满了愤怒。 此时,一个黑衣人趁李三分心,挥刀砍来。上官虹见状,急忙冲过去挡在李三身前。刀砍在上官虹的手臂上,她闷哼一声。 “娘!” 李文秀大哭。李三眼睛通红,他的刀法变得更加凌厉。 经过一番苦战,李三终于击退了黑衣人。但他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虹妹,看来我们又要浪迹江湖了。” “三哥,我都听你的。” 第2章 李三身死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二人翻身上马,上官虹伸出手对李文秀说道:“秀儿,快上马。” 李文秀紧紧拽住尹平之说道:“那傻叔叔呢?” 上官虹:“秀儿,放开你傻叔叔,他们不会为难他的。” 李文秀:“我不要,他们肯定会欺负傻叔叔的。” 就像村里的小孩一样。 李三见状,为免耽误行程,一把抓住尹平之,拉他上了马。 对妻子说道:“虹妹,我们往西逃。” 说完率先驾马奔去。 他的白马极为神骏,乃是不可多得的千里马。 不过自从与妻子结婚后,就给妻子骑着了。 自己骑的乃是一匹普通的枣红马,比白马差了不少。 所以只得先行一步,否则肯定是要拖后腿的。 不过就算是先一步前行,也是很快被妻子的白马追上。 “三哥,要不你带着秀儿,我带着傻兄弟吧。” 本来如果是他们一家三口。 上官虹带着李文秀骑白马,李三骑枣红马,这样二马一起奔跑,也不会落下许多。 而现在枣红马背负两位成年汉子,速度便大打折扣,严重影响逃跑的速度。 李三思考片刻,便与妻子交换了。 白马上,上官虹让尹平之在前,她在后控制缰绳,策马飞奔。 枣红马紧随其后。 然而他们四人二马,行动速度并不快,最后还是被身后之人追上了。 这后面的追兵,大约有一百多匹马,五六十人。 几乎都是一人双马,虽然这些马都是普通马匹,远远不如白马神骏,但他数量多。 而且跑的过程中,他们经常换马,一直保持了充足的马力。 眼看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为首的一人立刻发号施令:“放箭!” 羽箭如黑色的雨点般朝李三他们射来。 李三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挥动长刀,试图挡开箭矢。 “嗖” 的一声,一支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虹妹,小心!” 李三大喊。 上官虹在白马上,身体前倾,前胸紧紧贴住尹平之,将他带着一起压低了身子,尽量减少被射中的可能。 李文秀在后面的枣红马上,小脸吓得苍白,但仍坚强地咬着嘴唇。 李三的枣红马因为驮着两人,逐渐有些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 突然一支箭射中了枣红马的臀部,马嘶鸣一声,险些摔倒。 “爹爹!” 李文秀带着哭腔喊道。 李三心急如焚,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此时,一支箭直直地朝他飞来,他躲避不及,箭射中了他的肩膀。 李三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他忍着剧痛,翻身下马,然后对上官虹说:“虹妹,你带着秀儿和傻兄弟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上官虹泪流满面,“三哥,不要!” 李三眼神坚定,“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文秀哭着伸手想拉住李三,“爹爹,不要!” 但李三用剑鞘用劲拍打了一下枣红马,枣红马立刻带着李文秀向前冲去。 上官虹一向对丈夫温柔顺从,而且看到女儿骑着马跑着,有点担心,只得拍马提缰,向前奔驰。 李三转身,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追兵。他手持长刀,站在路中央,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来吧!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怒吼道。 吕梁三杰冲在最前面。霍元龙挥舞着大刀,喊道:“李三,交出地图,饶你不死!” 李三冷笑,“有本事就来拿!” 史仲俊看着李三,心中五味杂陈,但嫉妒和贪婪还是占据了上风。陈达海则在一旁,眼神阴狠。 李三率先发难,冲向霍元龙。长刀与霍元龙的大刀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李三虽然受伤,但刀法依然凌厉,一时间竟与霍元龙打得难解难分。 史仲俊趁机从侧面攻来,李三转身抵挡,却被霍元龙在背上砍了一刀。他踉跄几步,但仍顽强地站着。 “你们这群卑鄙小人!” 李三骂道。陈达海冷笑一声,加入战团。李三以一敌三,渐渐处于下风。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停地流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突然,他使出一招同归于尽的招式,朝着霍元龙扑去。霍元龙一惊,急忙后退。 史仲俊和陈达海见状,趁机攻击李三的后背。李三被击中,摔倒在地。但他挣扎着又站了起来,手持长刀,怒视着敌人。 “想得到地图,做梦!” 李三说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敌人。 此时,上官虹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已经跑得很远,但李文秀仍不停地回头,哭着喊着爹爹。 上官虹招呼二马停了下来,并与李文秀换了一匹马。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羊毛织成的手帕,塞在女儿怀里,说道:“秀儿,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义无反顾的骑着枣红马返了回去。 当她返回的时候,便看到李三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虹妹,你不该回来。” 吕梁三杰见上官虹返回,便让了一条路出来,让她主动步入包围圈。 上官虹抱着李三,李三在她的怀中闭上了双眼。 上官虹紧紧抱着李三的身体,泪水不停地滴落在他逐渐冰冷的脸上。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仇恨的火焰,抬头看向吕梁三杰。 “你们这群恶贼,今日我定要为他报仇。” 上官虹咬着牙说道。 她缓缓放下李三的尸体,站起身来,抽出腰间的金银双剑,金银剑身微微颤抖,似是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悲愤。 霍元龙冷哼一声:“上官虹,你莫要自寻死路。只要你交出地图,我们可以饶你和你女儿一命。” 上官虹冷笑:“你们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今日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 说罢,她身形如电,朝着史仲俊刺去。 史仲俊心中一惊,没想到上官虹会突然发难。 他急忙挥动梅花枪抵挡。“师妹,你何苦如此?” 史仲俊喊道。 “住口,你这卑鄙小人,我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上官虹怒声回应。 剑与枪相交,发出阵阵金属鸣响。 上官虹的双手剑法凌厉而决绝,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她招招紧逼,史仲俊一时之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霍元龙和陈达海见状,对视一眼,然后从两侧攻向上官虹。 第3章 小龙女女帝归来 上官虹心中明白自己以一敌三胜算不大,但她毫无惧色。 她身形一转,避开霍元龙的大刀,同时银剑如灵蛇般刺向陈达海。 陈达海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划破了衣衫。 “哼,看你们能撑到几时。” 上官虹说道。 她一边战斗,一边回忆着与李三相依相伴的日子,心中的悲痛化作力量,剑法越发凌厉。 史仲俊心中既恼怒又有些不忍,他看着上官虹,说道:“师妹,你放下剑吧,只要你跟我走,我会放过你女儿。” 上官虹大笑:“你以为我会把女儿交给你这无耻之徒?” 激战中,上官虹瞅准一个空隙,右手金剑刺向史仲俊的胸口。 史仲俊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来不及。 然而,就在金剑即将刺中他的瞬间,霍元龙猛地用刀身挡在了史仲俊身前。 “当” 的一声,金剑刺在刀身上,溅起一串火花。 上官虹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 陈达海趁机挥剑砍向上官虹,上官虹左手银剑,上举挡住。 此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原来是有人绕过几人,前去抓李文秀去了。 上官虹顿时后悔不已,如果让他们追上女儿,后果不堪设想。 要想个法子,拖延住他们,或者让他们不要追击了。 她知道她的师兄,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于是对着史仲俊说道: “师兄,只要我跟你走,你会放过我女儿吗?” 史仲俊心中狂喜:“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师妹,这些年来,我天天都在想你。” “那你将他们喊回来吧,我跟你走。” 史仲俊听闻上官虹的话,立刻朝着手下离去的方向高声呼喊:“停下!回来!” 那些手下听到命令,纷纷勒住缰绳,掉转马头往回赶来。 随后史仲俊一把上去,搂住了心心念念的师妹。 \"老二,不要相信这贱人的迷魂药,你忘了她刚才是怎么刺你的吗!”老大霍元龙对已陷入柔情的史仲俊叫道。 \"是啊!\" 史仲俊脑中一机灵,想起刚刚师妹那一剑,如果不是大哥帮忙,自己恐怕就被刺死了。 \"师妹该不会是在迷惑我,借机杀我吧!”史仲俊心想。 “师妹,我杀了你的丈夫李三,你不恨我吗?” \"当然恨你!但现在李三已死,况且我知道你对我的情真意切,叫我如何还恨得起来!” 师妹的一番善解人意的言话顿时将史仲俊十年来的相思和委屈尽数释放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霍元龙和陈达海看史仲俊现今情形,已完全陷入上官虹的情网不能自拔。怎能不急。 \"不能相信她,兄弟为你着想此刻便杀了她了事,以免后患!\" 霍元龙拔出匕首作势要插。 史仲俊连忙护在师妹身前。 “大哥,三弟,这十多年来,我只爱师妹一人,恳请哥哥成全!” 霍元龙无奈叹息一声,只得作罢。 史仲俊反身紧紧抱住心心念念的师妹,鼻中闻到师妹身上一阵淡淡的幽香,心里迷迷糊糊的,仿佛回到了过去。 怀中娇小温柔的小师妹又回来了,此时他的心中被幸福充满。 嘴角忍不住,已是笑容满面。 又感觉到上官虹前胸的柔软,以及后背抱着的双手,一时之间恍若隔世,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这个梦很短,因为突然之间,他感受到了一阵剧痛,一把短剑插进了他的背心。 他惨叫一声,运劲双臂,想要将上官虹推开,哪知道上官虹双臂紧紧抱着他不放,终于两人一起倒在地下。 “二哥!” “二弟!” “你这个贱人!” “竟敢加害我二弟(哥)。” 霍元龙和陈达海怒发冲冠。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二人连忙前来,拉开紧紧抱着的两人。 扳起上官虹的身子,准备对她施以暴行。 却看到她的胸口,也是插着一把短剑。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 原来这上官虹早已心存死志,临死之前,还将史仲俊设计刺死。 “你这毒妇,我要鞭尸。” 陈达海怒吼道。 他伸手向前,准备将上官虹的尸体拿来鞭打,却不料本该是死去的上官虹,突然睁开了双眼。 一股冷冽的目光射向了他,就好像是被上古荒兽盯上一般, 陈达海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 只见 “上官虹” 缓缓站起身来,插在身上的银剑从身体里挤出,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接着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气势而凝固,风声也在这一刻停歇,只听得见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她轻轻一挥袖,一道无形的力量将陈达海震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霍元龙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喊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上官虹” 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她双手微微抬起,金银双剑迅速回道手中。 那些追兵们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涌起了强烈的不安。 突然,“上官虹” 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追兵之间。 双手剑法精妙无比,所到之处,只听到一声声惨叫。 那些追兵们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切割,纷纷从马上摔落下来。 有的被击中要害,当场毙命;有的则受伤倒地,痛苦呻吟。 霍元龙和陈达海试图反抗,他们挥舞着武器,朝着 “上官虹” 冲去。 但 “上官虹” 微微抬手,一道金光射出,直接将霍元龙手中的大刀击飞。 紧接着,她一个转身,一脚踢在陈达海的胸口,陈达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老远。 不一会儿,所有的追兵都被解决。 “上官虹”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着白马离去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却又极为迅速,十分诡异。 白马在不远处的树林边停下,李文秀和尹平之正躲在树后。 李文秀眼睛哭得红肿,尹平之则一脸茫然地站在一旁。“上官虹” 很快来到他们面前。 李文秀看到 “上官虹”,先是一愣,随后扑进她的怀里,哭着说:“娘,你没事太好了。” “上官虹” 轻轻抚摸着李文秀的头发,说道:“秀儿,别怕,娘来接你了。” 尹平之茫然的看着 “上官虹”,似乎感觉到了亲密的气息,欢快的向她靠近。 “上官虹”笑着将他搂住,“夫君,你怎么傻了呢?” 接着“上官虹” 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回到了原身曾经的家。 她看着陌生的院子,心中默默念道:上官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秀儿。看着她嫁个好丈夫,一生快活! 当她念完后,心中顿时一片清明,她若有所思的点头微笑。 之后,她运用仅剩的灵力开始改善自己的容貌和身姿。 只见她周身光芒闪烁,原本略显疲惫和沧桑的面容逐渐变得精致美丽,身姿也更加婀娜挺拔。 李文秀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她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感觉母亲变年轻了,也变的美极了。 尹平之则在一旁傻傻的,时不时看看李文秀,又看看 “上官虹”。 “想不到自己作为女帝的分身,在人间界会受到这么多的限制。” 当这随着分身而来的灵力用完,后续也只能使用原身的内功了。 第4章 福州 “上官虹” 望着眼前的尹平之和李文秀,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这具身体是上官虹,其实里面已经换了芯了,正是从仙界而来的小龙女。 回想起在仙界的岁月,小龙女从一个初入仙境懵懂无知的女子,逐步成长为银霜女帝,其间历经了无数的艰辛与磨难。 当初意外踏入神王试炼之地,周围是无尽的神秘与危险。 那试炼之地中,有各种奇异的神兽灵禽,还有古老神秘的阵法机关。 她凭借着自身的坚韧和聪慧,一步步通过试炼,获得了神王传承。 在神器宝塔中修炼的日子,孤独且漫长。 每一层的时间流速不同,仿佛是在与时间和自己赛跑。 第一层中,她不断地研习功法秘籍,与自己的内心对话,克服了重重心魔。 从最初对力量的懵懂追求,到后来逐渐领悟到力量的真谛在于守护。 从神器宝塔出来,成就玄仙实力,更是被传承神王的侍从拜为女帝,统管银渊大陆。 成为女帝之后,她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但心中对尹平之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她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去探寻人间界和尹平之的下落。 当得知尹平之在人间的遭遇后,心急如焚,不惜耗费巨大的代价炼制分魂,为了更好的照顾尹平之,她还特意将分魂性格炼制了一番,少了许多冷傲,多了一份活泼和温柔。 最后更是穿越重重阻碍,不顾神王侍从的劝阻,来到人间。 虽然她拥有着玄仙的实力,但在人世间的分身,最高也只能达到传奇之境,极容易被仇敌盯上,毕竟传承神王身陨肯定是敌人下手的。神王侍从见劝阻不了,只得派出人手暗中保护。 (下文小龙女分魂统称为上官虹。) “上官虹” 看着尹平之傻愣愣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她轻轻拉起尹平之的手,说道:“夫君,这下轮到我好好照顾你了。” 尹平之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没有回应。 。。。。。。 上官虹分魂携带来的灵力已经全部用完,人间界对于他们来说,限制非常大。 此时上一个天道消散,下一个天道神志还未诞生。她才有机会,用分魂穿到一个刚刚死了的人身上。 但是因果轮回,借了别人的身体,就要完成别人的遗愿,否则身体融合受阻,行动不便。 她答应了原身,要帮女儿李文秀嫁一个好丈夫,并且一生幸福,就要说到做到才行。 在这原身曾经的家里,她仔细查探了一遍原身的记忆。 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 原身一家身怀高昌宝藏,引来杀身之祸,虽然她将追兵全部杀死,但也不敢保证消息有没有泄露出去。 此时受制于原身内力不足和身体孱弱,她的实力并不能发挥多少。 “看来,要搬家了。” 之前被追杀原身往西北逃, 她就反其道行之,这样更能迷惑他人。 于是三人两马,背着些行李,朝东南进发,踏上了搬家之旅。 。。。。。。 数月后,一行三人,在福建省福州府定居了下来。 因为钱财不多,只是租了一间宅子, 刚搬来的时候,左右邻居就上门多次,借着送东西,打探着消息,作为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安顿好之后,一家三口的生活逐渐安稳下来,但邻里间的闲言碎语却开始了。 住在隔壁的王大妈,是个消息极为灵通又爱闲聊的人。 这日,她拉着几个老姐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眼睛时不时往新搬来的那家人的宅子瞟。 “哎,你们知道吗?新来的那家可真是奇怪。” 王大妈神秘兮兮地开口。 一旁的刘婶嗑着瓜子,赶忙凑过来问:“怎么个奇怪法?快说说。” 王大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家的男人长得那叫一个俊朗,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后生。还有他家的娘子,哎哟,那模样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李奶奶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说:“那是好事啊,怎么就奇怪了?” 王大妈啧了一声,说道:“怪就怪在那个男的,看着好像有点傻气。这么美的娘子,怎么就跟了个傻男人呢?真是可惜咯。”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我听说啊,他们是从江南省那边过来的。” 王大妈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重大机密。 “江南省?那么远的地方,怎么跑到咱们福州来了?” 刘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姨开口了:“说不定是在老家犯了什么事,逃难过来的呢。” 众人听了,开始纷纷猜测起来。有的说可能是得罪了什么权贵,有的说也许是家里遭了灾。 王大妈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他们家还有个小女娃,长得也是乖巧可爱。那小女娃对她爹娘可孝顺了,每次看到她爹傻傻的样子,小眼睛里都是心疼。” “说不定那女的是贪图人家的钱财呢。” 刘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王大妈连忙摆手:“不像不像,他们来的时候,行李看着也不多,不像是有钱人家。而且看那娘子的穿着打扮,虽说干净整洁,但也不是什么富贵料子。” “那他们靠什么生活呢?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李奶奶担忧地说。 王大妈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看那娘子的手,不像是做粗活的。说不定人家有什么手艺或者本事呢。” 过了几日,王大妈看到上官虹出门买菜,只是回来的路上和街边的小贩说了两句。 她赶忙跑过去拉住一个邻居说:“你看那新搬来的娘子,和谁都能说上话,说不定是个厉害角色呢。” 而此时的上官虹,对于这些闲言碎语毫不知情。 她一心只想着如何提升自己的内力,保护好尹平之和李文秀,同时完成上官虹的遗愿。 她每天都会早起修炼内功,虽然进展缓慢,但她从未放弃。 李文秀在新的环境里也慢慢适应了,她会和邻居家的小孩一起玩耍,但从不提及家里的事情。 尹平之依旧是那副傻傻的模样,偶尔会在院子里晒太阳,嘴里嘟囔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有一天,几个大妈聚在一起,看到李文秀和尹平之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朵小花。 王大妈笑着说:“这小女娃真是招人疼。” “小娃娃,真懂事,带爹出来溜呢?” 第5章 林震南 上官虹恰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顿时被气住了。 “说什么呢,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些什么?我家夫君怎么就成溜的了?你若是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那王大妈被上官虹这么一吼,脸色涨得通红,却又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梗着脖子说道:“你这外来的媳妇,怎么如此泼辣?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上官虹上前一步,气场全开,“随口一说?你家爹是带出来溜的?今日你若不把话给我说清楚,这事就没完!” 其他几个大妈见势不妙,纷纷上来打圆场。“哎呀,都是邻里邻居的,别伤了和气。” “王大妈也是无心的,别往心里去。” 上官虹冷哼一声,“无心?我看她就是有意为之。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众人诺诺称是,此后流言蜚语确实少了许多。 但上官虹却面临着另一个棘手的问题 —— 银子不多了。 她坐在屋内,看着简陋的陈设,心中暗自盘算。 凭借原身的记忆,她知道一些刺绣的手艺,可这在福州城里,刺绣高手众多,想要以此挣钱并非易事。 而且她又得罪了左右邻居的大妈,大家一起针对她,让她没有什么活可接。 她也曾想过做些小买卖,可手头的本钱又实在太少。真是愁坏了。 一日,上官虹在集市上看到有人在卖艺,周围围满了观众,打赏的人也不少。 她心中一动,自己虽没什么特别的技艺可供表演,但凭借在仙界修炼时对一些奇门术法的了解,或许可以变些小戏法来吸引众人。 回到家中,她便开始琢磨起来。从最简单的让花朵凭空消失又出现,到用内力控制小物件在空中漂浮。 经过几日的练习,上官虹觉得准备得差不多了。 她选了一个集市人多的日子,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来到了集市的一角。 她铺上一块布,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小女子在此献丑,表演一些小戏法,还望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起初,众人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了过来,但当上官虹开始表演后,人群中不时发出惊叹声。 李文秀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尹平之则好奇地看着,嘴里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然而,集市上也有一些本地的地痞无赖。他们看到生面孔。立刻就兴奋了起来。 如此娇美的一个女子在此表演挣钱,他们心中便起了邪念。 其中一个无赖走上前来,大声说道:“你这小娘子,在这集市上表演可有交过场地费?” 上官虹心中明白他们是故意找茬,却也不慌不忙,微笑着说:“这位小哥,小女子初来乍到,并不知晓这集市还有场地费一说。不知这费用要交给谁呢?” 无赖嘿嘿一笑,“交给谁?当然是交给我们哥几个了。看你这小娘子也不容易,只要你交个10两银子,我们就不为难你。” 上官虹脸色一沉,今日才开始摆摊,总共也才十几个铜板。“你们这是强取豪夺,还有没有王法了?” 无赖们听了,哄笑起来,“王法?在这集市上,我们哥几个就是王法。不交银子,去酒楼陪陪哥几个喝口酒也可以。” 说着,便伸手要来拉上官虹。 上官虹气道,想我堂堂一个女帝,还被你几个无赖欺负了? 于是准备运起内力,给这些无赖一个教训。 谁知道这时候,一声暴喝传来。 “你们哪来的狗胆,竟敢在福州撒野,败坏我们福州的名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群走镖的镖师浩浩荡荡地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锦袍、腰缠玉带的中年男子,面容方正,眼神中透着威严,此人正是林震南。 他身后跟着镖局镖师,趟子手等等,个个都是身强体壮。 那几个无赖看到林震南等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林…… 林老爷,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吧。” 林震南冷哼一声:“福州容不得你们这些泼皮无赖胡作非为。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送到官府去。” 镖局众人一拥而上,将无赖们制住。 那些无赖们顿时哀嚎一片,大声喊着,再也不敢了。 上官虹本来准备自己解决,不过有人代劳,她也就不准备出手了。 她看向林震南,微微点头,以示感谢。 林震南的目光落在上官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说道:“娘子如此相貌,出来抛头露面街头卖艺,实在是大材小用了,而且也会惹来诸多烦恼。不如请到我林府做事,不知意下如何?” 上官虹见他谦谦君子,便回答道:“小女子会些武功,也略通刺绣。不知府上可要这些?” 林震南微微点头,说道:“我府上正缺一位女子教头,教导府中女眷习武强身。娘子若是愿意,可来一试。” 上官虹心中一动,想着这倒是个不错的营生,便答应下来。 林震南心中暗道:“这娘子好是面熟,不知道是江湖中哪位?” 于是问道:“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上官虹:“夫家姓尹,你可以叫我尹夫人。” 林震南略显失望,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却是嫁做人妇了。无奈笑了笑,说道:“尹夫人,是我唐突了,请随我来。” 一行人来到西门大街,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竖立在此。 林震南自豪的在前引路,这处宅第,乃是他福威镖局的脸面,他极为满意。 中间是一丈多高的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 两侧则是两根两丈多高的旗杆,上面旗子随风飘展,旗子上的雄狮若隐若现。 此时总镖头押镖回家,中间朱漆大门大开,里面更是雕梁画栋,庭院深深。 进入正厅,林震南请上官虹入座,命人奉茶。 李文秀和尹平之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林震南看着李文秀,笑着说:“这小女娃生得机灵可爱。” 又看向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想来这位就是小娘子的丈夫了,只是看他神情呆滞,有点奇怪。 此时林震南妻子王夫人携着一个七八岁小男孩走上前来,小男孩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奇地看着上官虹等人。 王夫人看到绝美的上官虹,心中咯噔一声,暗道:难道是林震南养的外室?许久之后才勉强露出苦笑。 第6章 福威镖局女教头 王夫人说道:“妹妹这一路定是辛苦了。我瞧着妹妹十分亲切,以后在府中可莫要拘谨。” 上官虹微微欠身,礼貌回应:“多谢夫人关心。” 林震南未免夫人误会,连忙对王夫人说道:“夫人,我已聘请尹夫人做府中女教头,她武艺不凡,日后定能教导好女眷们。” 王夫人含笑点头,“如此甚好。妹妹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我说。” 上官虹谢过王夫人的好意。 这时,小男孩跑到李文秀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雕,递给李文秀:“你好,我叫林平之,这个送给你。” 李文秀有些羞涩地接过,小声说道:“谢谢。” 上官虹听这小孩名字与自己夫君同字,不免多看了两眼。 王夫人得知上官虹在外面租房,便向林震南提议到,不如将妹妹一家接进府中。 林府靠东有处临街的院子,独门独户,正好收拾了给妹妹一家住。 林震南自是无异议。 上官虹因为那些嚼舌根的大妈,本就想着搬家。现在又有机会。 而且教导女眷习武,有时候需要起早贪黑的,再加上在林府中,也方便照顾尹平之和李文秀, 多方考虑之下,上官虹便答应了。 搬家之后。 上官虹开始在林府教导女眷习武。 也不知道王夫人从哪弄出的一队女眷,从七岁到十七八岁,什么年龄的都有,她将这些人都交给上官虹教导习武。 心中想到,估计都是林家沾亲带故的亲戚吧。 清晨,阳光洒在练武场上,女眷们整齐地站着,上官虹身姿挺拔,一招一式地示范着动作。 她耐心地纠正着女眷们的姿势,声音清脆而坚定:“下盘要稳,出拳要有力。” 女眷们虽有些娇弱,但在她的教导下都认真练习着。 在林府的日子。 李文秀和林平之因为年龄相仿,二人渐渐熟悉起来,两人常常在花园里玩耍。 林平之会给李文秀讲一些福州城里的趣事,李文秀则会分享自己在路上的见闻。 有一天,他们在花园里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李文秀小心翼翼地将小鸟捧起来,林平之则跑去拿来药箱,两人一起为小鸟包扎伤口。 而尹平之在林府中,也找到了自己的小天地,他常常坐在一棵大树下,看着天空发呆。 偶尔有仆人路过,会给他送来一些点心和茶水。 他依旧是傻愣愣的,但林府的人都对他很友善。 虽然心中也许会唏嘘不已。 一日,王夫人邀请上官虹一同品茶。 在花园的亭子里,茶香袅袅。 王夫人笑着说:“妹妹,我看你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气质不凡。你定是有许多故事的人。” 上官虹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夫人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妇人,哪有什么故事。” 王夫人却摇摇头,“妹妹不必谦虚。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场。” 接着她又亲密的拉着上官虹说道:“我最为佩服你的,是你对你夫君的感情,这些天来,我也看出来了,在你眼中,除了你夫君,是容不下其他人的。” “可是有些人,还是看不透。” 因为上官虹极为美丽,一开始王夫人还十分担忧,而今看来,这位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做事干练不说,也极有分寸,她便有意与其交好。 两人在亭子里叙了一会,上官虹便借口去照顾夫君,便从亭子里离开了。 。。。。。。 在林府的日子里,那些镖师听闻林府来了一位女教头,不但武功高强,姿色更是无双。 于是他们都想来见识一番。 有位史镖头,武艺尚且不错,自认为在福威镖局除了总镖头,无人能比他更强,便前来挑战。 上官虹在林府任女教头,薪资颇丰。 怎可让别人挑衅了自己,影响自己的势头。 所以上官虹便接受了他的挑战。 上官虹原本就剑法精妙,实力与林震南不相上下,江湖中也略有名气。 如今加上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上升了何止一个境界, 就算是内力严重不足,凭着举世无双的剑法,也不惧江湖一流高手的。 打这种不入流的镖师,一招就能解决,但这样显不出自己强大的实力, 所以上官虹想着,自己将精妙剑法施展出来,而又不能让镖师一招败北, 打斗又要精彩,这需要入微级别的控制力。 这一点根本难不住她,虽然只是分身,但她的境界和本尊一样,是玄仙级别的存在。 控制入微的境界,对她来说十分简单。 “本次比斗,一定让他们心服口服。” 。。。。。。 此时比武场中,阳光洒在地面,泛起一层光晕。 周围围聚了不少镖师和仆人,都想看看这场比试。 史镖师双手握拳,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自信。 “尹夫人,早就听闻你剑法高超,兄弟们都想见识见识,所以鄙人毛遂自荐,做了这第一人。” 上官虹:“史镖头,请吧。” 比武场中,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史镖师大喝一声,如猛虎出山般朝着上官虹扑去,来势汹汹,势要将其扑倒。 上官虹脚步轻点,如风中落叶般向后飘退数尺,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势。 史镖师见状,脚步一错,身形一转,紧接着又是一拳轰出,拳势如龙,直逼上官虹的胸口。 上官虹神色平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树枝,轻轻一挥,树枝如剑般点向史镖师的拳头。 史镖师只觉拳头上一股柔和却又坚韧的力量传来,拳头不由自主地偏离了方向。 他心中一惊,连忙收拳,后退几步,重新打量上官虹。 “尹夫人果然好身手!” 史镖师说道,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谨慎。 上官虹微微浅笑,说道:“史镖头过奖了,继续吧。” 说罢,她手中树枝一抖,挽出一个剑花,主动向史镖师攻去。 树枝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如灵蛇舞动,每一招都看似轻柔,却又暗藏玄机。 史镖师不敢大意,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一套拳法使得虎虎生风,与上官虹的树枝你来我往。 上官虹的身姿轻盈如燕,在史镖师的拳影中穿梭自如。 她时而轻点地面,跃至空中,树枝从上而下刺向史镖师;时而侧身避开拳风,绕到史镖师身后,树枝如电般刺向他的后背。 第7章 蜂蜜软糖 史镖师渐渐有些吃力,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仍咬牙坚持。 他突然大喝一声,全身肌肉紧绷,拳速陡然加快,如狂风暴雨般向上官虹攻去。 上官虹不慌不忙,手中树枝轻轻一挑,点向史镖师的手腕穴位,史镖师的手臂顿时一阵酸麻,拳势一缓。 上官虹抓住这个机会,树枝沿着史镖师的手臂迅速滑向他的肩头,轻轻一点。 史镖师只觉肩头一沉,半边身子微微发麻。 他心中明白,自己不是上官虹的对手,但又不甘心就此认输。 他深吸一口气,强提一口内力,再次朝着上官虹冲去。 上官虹神色依旧如常,手中树枝却舞动得更快了。 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史镖师身侧,树枝抵在他的腰间,轻声说道:“史镖头,承让了。” 史镖师脸色一红,抱拳说道:“尹夫人武艺高强,我心服口服。” 周围的镖师和仆人纷纷喝彩,对上官虹的武艺赞叹不已。 此时,林震南站在一旁,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许多惊艳。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位尹夫人果然不凡,自己生平仅见。 而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镖师们,此时也对上官虹敬佩有加,再无轻视之心。 。。。。。。 自从上官虹漂亮的打败史镖师之后,她在林府的地位也提升了。 林家在福州根深蒂固,家族庞大。 于是就有更多的家族女眷,前来学习。 但林氏宗亲,家族族长便不乐意了。 “女娃娃家的,练什么功夫!” “这样谁还敢娶我们林氏女?” 因为有宗族的干涉,最后来练武的女眷们,不但没多,反而减少了。 上官虹倒是无所谓,人多人少都是一样教。 人少的话,她将有更多的时间照看尹平之和李文秀。 现如今李文秀渐渐长大,于是她决定开始传授李文秀功夫,为以后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打好基础。 在林府,她教授林家女眷的都是一些浅显的功夫,主要是强身健体,耍的好看就行。 但是教授李文秀则是不一样。 需要花心思的,前期她将九阴真经里面易经锻骨篇传给李文秀,为她提升练武资质,拔高她的武学上限。 就这样春去秋来,过了六年。 李文秀从一个六岁的小姑娘,长到了十二岁。 。。。 这六年来,上官虹在林府后院十分低调,每日就是教授林府女眷以及李文秀,然后陪着尹平之,想办法让他恢复,再就是自己修炼内功,争取早日将内力提上去。 虽然低调,但是她的艳名还是传播了出去。 都说林府里面,有一个女教头,姿色无双,武艺超群。 随着她的名声远播,她还一度担心那些追兵,好在六年来,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想必这高昌宝藏的事,已经不成问题了。 她曾经拿出高昌迷宫藏宝图看的,不过她本来就是天生的路痴,地图认识她,但是她根本不认识地图。 如果去寻找,肯定是迷路。 加上对于财宝,她也并不在意。 如今在林府,吃穿不愁,根本不缺银子花,所以也就将这事置于脑后了。 而福威镖局也在林震南的带领下,分号开遍了江南。 成为了全国性的,大型连锁镖局。 虽然财富滚了无数倍,但也让他更加的忙碌了,一年中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外面走镖。 在他走镖的时候,他的夫人王夫人便经常找上官虹聊天打发时间。 随着二人关系越来越亲密,便有了结儿女亲家的意向。 只是因为林震南不同意,而搁置。 每次林震南走镖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李文秀和上官虹带礼物,更是经常找机会与她聊天。 王夫人知道林震南的心思。 她想要一个儿媳妇,而林震南是想要女儿。 但是她更明白的是,这事成不了。 所以只是为他娶了几房娇美的小妾,至于关于上官虹的事,她是一个字也不会提的。 林震南更不会提。 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说福威镖局行走天下,讲的是福在前,威在后。 讲的是道义为先。 他们镖师常年在外,也有寂寞的时候。 但是镖局的规矩,是走镖过程不可嫖赌。 只有将货品送到雇主手中后,才可行乐。 行乐的时候,也并不是无限制的。 镖局规矩,出门在外,不可争风吃醋,不可强迫妇女,不可淫辱有夫之妇。 像他这样惦记有夫之妇,是会被手下耻笑的。 。。。。。。 至于上官虹的傻子夫君,这六年来已经好了不少了。 经过上官虹的悉心照料,他基本上生活自理是没问题了。 智商也达到了七岁的水平。上官虹十分享受这个过程,她每次都会很耐心的教夫君。 从他对自己的称呼,每天早上怎么打招呼,遇见自己的娘子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都是不厌其烦的传授给他。 不过拥有了七岁智商后,也就出现了新的问题。 以前他一直封闭灵魂,不与人交流,别人打他,他也不反抗。 因为尹平之是练体的,虽然没有内力,但身体素质十分强大。 拥有着铜皮铁骨,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超级耐力,整个人就相当于一个超人的存在。 现在他拥有了智商,便拥有了情绪,情绪激动之下,经常控制不了力量。 在家里不是捏碎了碗,就是睡塌了床。 所以上官虹,一直教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比较好的是,他十分听上官虹的话,对她十分依赖。 “夫君!” 上官虹结束了一天的教学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东院。 亲昵的喊着自己的傻夫君。 “夫君,你在哪啊?” “夫君,你中午有没有吃饭?” 只见从屋里走出一个帅气男子。 单看这外表,便是经过上官虹精心打扮的,帅气精神小伙。 只是神情似乎有点不高兴。 “夫君,怎么不高兴了?” 尹平之将手一摊。 “你昨天说好的,给我的奖励呢?” “怎么还没给我。” 上官虹从背后拿出三颗蜂蜜软糖。 “我答应夫君的事,是不会忘记的,但是夫君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忘记了。那这个奖励是会变没有的哦。” 第8章 林镖头押镖回城 “不可以变没有。” “我很听话,我今天有在家里练习踢鸡蛋的。他们都没有碎。” 上官虹立刻抱住了他,夸道:“这么棒的吗?让我看看。” 尹平之自豪的从桌上拿出两个鸡蛋。 然后往上一抛,便开始表演踢鸡蛋。 他将两个鸡蛋当做毽子一般,在脚上踢着。 两个鸡蛋轮番被踢,上上下下,错落有序。 这就是上官虹教他控制力量的方法。 十分有效。 尹平之踢着鸡蛋,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上官虹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 鸡蛋在尹平之的脚下如同听话的精灵,每一次跳动都展现出他对力量控制的进步。 “夫君,你太棒了!” 上官虹笑着鼓掌。 尹平之停下动作,将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走到上官虹身边,眼睛盯着她手中的蜂蜜软糖。 上官虹轻轻拿起一颗软糖,递到尹平之嘴边,尹平之像个孩子般张开嘴,含住软糖,脸上满是满足。 更是不忘将另两颗软糖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藏好了。 这时,李文秀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娘,傻叔,我回来啦!” 她手里拿着一幅自己画的画。“娘,你看我画的。” 上官虹接过画,画上是一家三口在花园里的场景,花朵盛开,阳光灿烂。 “秀儿画得真好。不过你不要喊傻叔了,要喊爹。” 上官虹夸赞道。 尹平之也凑过来看,虽然他不太懂画,但看到李文秀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文秀道:“娘,有人的时候,我都喊爹的。” “没外人的时候,也要喊。今天学武累不累呀?” 上官虹摸了摸李文秀的头。 “不累,娘教我的我都学会啦。” 李文秀扬起小脸。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 尹平之在一边数着他的软糖,而李文秀则在一旁数着星星。 “娘,天上的星星好多啊。”李文秀说道。 “是啊,就像是我们一家人一样,永远在一起。” 上官虹轻声说道。 尹平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握住上官虹的手。 微风轻轻吹过,带来阵阵花香。 尹平之突然站起来,跑到院子里的花丛中,摘了一朵花,回来递给上官虹。 “娘子,送给你的花花。” 上官虹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笑着回应道:“谢谢夫君。” 她看着尹平之期待的眼神,便又拿出一颗蜂蜜软糖来。 “夫君今天很棒,再给你一颗。” 尹平之这下满足了。 当上官虹要剥给他吃的时候,他却拒绝了。 而是将这颗糖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 次日清晨,林府十分热闹。 原来是林震南押镖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大老远便听到了林震南的笑声。 林震南大步流星地走进府中,身后跟着一群镖师,个个脸上带着疲惫却又透着完成任务后的自豪。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衣袂随风而动,腰间的佩刀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夫人,我回来了!” 林震南洪亮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王夫人带着丫鬟从屋内迎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老爷,一路上辛苦了。” 林震南一把抱住王夫人,眼中满是温柔:“夫人,为夫不在家,你可安好?” 一旁的丫鬟们都抿嘴偷笑,王夫人轻轻捶了一下林震南的胸口:“老爷,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震南这才松开手,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高兴,这次押镖,我亲自送了厚礼到了衡山派,虽然没见到莫大掌门,但是我们见到了掌门师弟刘正风,那也是英雄一般的人物,我们相谈甚欢,想来两湖算是走通了。下一步,我们分号,就开在湖南,湖北。” 他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上官虹一家,快步走上前去:“尹夫人,这段时间在府上可还习惯?” 上官虹微微福身:“多谢林总镖头关心,一切都好。” 林震南看着尹平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尹兄弟看起来精神不错啊。” 尹平之有些懵懂地看着他,嘿嘿笑了两声。 李文秀则乖巧地行礼:“林伯伯好。” 林震南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李文秀:“秀儿,这是林伯伯给你带的礼物。” 李文秀接过盒子,眼睛亮晶晶的:“谢谢林伯伯。” 这时,林平之也跑了过来:“爹,你这次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林震南抱起林平之:“平之,爹这次可是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人和事,等会儿慢慢讲给你听。” 林震南走进正厅,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开始讲述起这次押镖的经历。 众人围坐在周围,听得津津有味。 尹平之坐在上官虹身边,时不时看看上官虹,又看看林震南,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跟着大家一起笑着。 讲完故事后,林震南站起身来:“今日我在醉仙楼摆了宴席,为大家接风洗尘,都一同去吧。” 众人纷纷响应,簇拥着林震南往醉仙楼走去。 醉仙楼中,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林震南包下了整个二楼,众人围坐在一张张圆桌旁。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 林震南举起酒杯:“各位兄弟,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这杯酒敬大家!” 镖师们纷纷起身,举杯一饮而尽。 李文秀坐在上官虹身边,看着满桌的美食,眼睛都直了。 上官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李文秀碗里:“秀儿,快吃。” 尹平之看着面前的酒杯,好奇地拿起来闻了闻。 上官虹轻声说:“夫君,这个你不能喝哦。” 尹平之听话地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吃起菜来。 林平之跑过来拉着李文秀:“文秀妹妹,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个孩子跑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的行人。 酒过三巡,林震南有些微醺,他走到上官虹身边:“尹夫人,你在府中教导女眷,真是辛苦你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上官虹微笑着说:“林总镖头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宴席结束后,众人回到林府。 尹平之和上官虹回到房间休息。 李文秀则和林平之在花园里继续玩耍,笑声在花园中回荡。 第9章 万里独行田伯光 林府豪宅,坐落在西门大街,大门朝南,一条青石板路由东向西直通福州城西门。 出入极为方便,今日林府大摆宴席,西门大开。 此时天色已晚,却还有一人从西门外进城。 此人一身劲装,行动起来极为利落。 最为显眼的是他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黑色腰带,上面别着一把单刀。 此人便是让万千少女闻之丧胆的万里独行田伯光。 不知从哪获得消息,说福威镖局有个女教头,国色天香。 便打起了主意。 他号称万里独行,乃是因为轻功独到,在江湖中鲜有敌手。 其实他还有两门绝技,是他看家本领。 其中之一就是舞得一手的快刀,就算是遇见各大门派的掌门,也有一战之力。 而福威镖局,还不在他眼里。 他顺着青石板路朝林府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得意洋洋。 林府今日因为大摆宴席,里面之人基本上都喝的酩酊大醉。 防卫如同虚设,田伯光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竟无人阻拦。 这也难怪,在福州府,还没有那个不开眼的,敢擅闯林府的。门卫自然松懈。 田伯光轻轻一笑,悠然的在府中四处闲逛。 。。。。。。 林府,东院。 上官虹洗漱之后准备就寝,却发现尹平之还趴在桌上数着蜂蜜软糖。 “一颗,两颗,三颗…” 上官虹见他如此宝贝这些软糖,不免好笑。 “夫君,该上床睡觉了。” 尹平之捧着软糖,送到上官虹面前。 “有十个了。” 上官虹不禁脸色泛红。 啐道:“都这样了,还整天想着那事。” “说好了的,十颗软糖就洞房一次。” 上官虹如今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开始的时候,她教尹平之,他们夫妻之间以前的各种习惯。 谁知道尹平之不分轻重,出手极狠。 几次差点将她提前送回仙界。 所以才训练他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尹平之虽然傻了,却对这事极为有兴趣,非要缠着她。 上官虹不得已,便想到这个方法来限制他。她想着尹平之平时极为宝贝这些糖,定会舍不得的。 谁料,他虽然宝贝软糖,但是也不妨碍他想要洞房之心。 上官虹:“今天不行,等过几天。” 尹平之:“我想…” “说好了的。” 上官虹无奈道:“我生病了,过几天好吗?” 尹平之连忙用手摸着她的额头,说道:“你生病了,快快躺下。” 然后熟练的拿着杯子,给她冲了红糖水来。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娘子每个月都会生病,但他知道如何让她病好。 每次都是泡了几天红糖水,用热毛巾敷敷头,娘子就又会生龙活虎,与他洞房了。 虽然他很想,但是娘子的身体很重要。 他要忍一忍,因为娘子说了,洞房只能是夫妻才可以,别人都不行。 当他拿着热毛巾敷在上官虹额头之时,屋顶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他疑惑的抬头看着,看到了一点点,一般人肉眼见不到的灰尘。 。。。。。。 “什么人?” 上官虹也发现了偷窥之人,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准备起身飞到屋顶。 只见她轻轻一跃,却发现突然被人拽了下来。 尹平之将她抱在怀里,然后又塞到被褥之中。 “生病了,多休息,喝糖水。” 上官虹一阵无语,她的力气敌不过尹平之。 也不知道他的蛮力如何练成的。 “夫君乖,听话,我去去就来。” 但是平时很听话的尹平之,在她生病期间,可是一个例外。 一定要让她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哪里都不能去。 “躺在床上,才能快快好。” 二人说话之时,屋顶传来一阵笑声。 一个黑影跳了下来。 此人正是在府中四处寻找的田伯光。 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这一趟可真是来对了,这屋中女子的容貌当真是惊为天人。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不堪的画面。 屋内,尹平之放下毛巾,说道:“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田伯光冷笑一声:“你这傻子赶紧让开,让我来疼惜疼惜你那媳妇。” 尹平之有点生气:“自己的媳妇,自己疼,你是坏人。” 田伯光:“你这傻子还不傻啊,我怎么是坏人了?” 尹平之:“娘子说了,不敲门闯进来的都是坏人。” 田伯光一拍额头,“我怎么和傻子讨论起来了。” 说着,他抽出了腰间的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害怕的话,赶紧闪开。” 上官虹从床上起身,想要抽出双剑。 尹平之却又将她抱了回去。 “娘子要好好休息。” 说完他张开双臂,挡在田伯光的面前。 “你快点出去,我娘子要好好休息了。” 田伯光见状,恼羞成怒,挥刀朝着尹平之就砍去。 上官虹扶着额头,无奈躺了下去。 看来今天是起不来了。 反正以夫君的身手,也是吃不了亏的,就怕他把房子拆了。 看来又要破费一笔钱了。 田伯光挥刀而下,见这傻子吓傻了。 不禁又是一乐。 再看到他用手来挡。 便更是乐的不行了。 “小娘子,跟我走吧,你跟着这傻子,岂不无趣。” “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快刀,也是江湖一绝。 本来也是吓吓傻子的。 见他又是用手抵挡,便没有砍下来。 看来这傻子,是很难再吓着的。 “我不是傻子!” 尹平之很生气。 “我不许娘子跟你走!” 说完,他一脚朝田伯光踢去。 田伯光不以为意的拿刀阻拦。 “叮。” 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他更是被重力,踢飞了出去。 将墙壁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大洞。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身上。 觉得十分奇怪,为何如此重力,却毫发无伤。 他哪知道,尹平之踢鸡蛋,都能让鸡蛋不碎,这种隔山打牛的控制力,已经是神乎其技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冲了上来,想着刚才是自己大意了。 现在用快刀迅速将这诡异的傻子解决掉。抱走绝世佳人才要紧。 但他发现自己的刀,砍在着傻子身上,却发出乒铃乓啷的声响,火花四射,却不能伤害他分毫。 “玛德,见鬼了!” 紧接着尹平之又是一脚踢来。 第10章 栽跟头的田伯光 上官虹看着自家的墙上,已经有好几个人形大洞了,不禁心中苦恼。 “你们能不能出去打?” 因为上官虹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对尹平之进行了严格的训练, 所以尹平之控制的力量,虽然撞击力量十分强大且持久,但并没有伤到田伯光的内在脏腑。 打了许久,田伯光发现自己只是皮外伤。 不禁纳闷了。 虽然表面看起来被打的很惨,但好像还挺舒服的。 不过他们的打斗之声,动静太大,吵醒了林府中众人。 虽然在田伯光眼中,这福威镖局的实力并不咋地。 但他干的乃是技术活,如今被人发现,还是先撤为妙了。 他纵身一跃,便欲施展他的绝世轻功逃离。 他心想,自己的轻功独步江湖,这些人想追也是追不上的。 然而,他刚跃起在空中,却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了自己。 尹平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上方,一脚踢下。 田伯光大惊失色,急忙挥刀抵挡。 可尹平之这一脚力量极大,他虽挡住了部分力量,却还是被踢得像流星一般坠地。 “轰” 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田伯光灰头土脸地从坑中爬出,心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他看着尹平之,犹如看着一个怪物。 “这位大哥,你还是回去照看你那生病的娘子吧,你不担心她吗?” 既然力敌不行,田伯光便想着智取。 想来自己的智商定能压制住这个傻子,这点他还是颇有自信的。 “墙破了,娘子生气,赔钱。” 田伯光欲哭无泪,你竟然找一个贼要钱。 虽然这是一个淫贼,但也是身上不带钱的呀。 可是这傻子天生的一身蛮力,肯定不能惹他生气。 “打个欠条行不行,明天来还。” “不行。”尹平之摇了摇头。 二人协商,田伯光浑身上下,也就那把单刀和腰带值点钱,最后就都被尹平之扒了下来抵债。 田伯光灰头土脸的准备逃离。 而尹平之则返回屋内,继续照看生病的上官虹。 上官虹躺在被褥里面,也是毫无办法,就任他照顾了。 “娘子,不生气,有赔偿。” 。。。。。。 此时,林府的镖师们纷纷赶来,为首的乃是总镖头林震南。 他们将准备落跑的田伯光团团围住。 林震南怒目而视,说道:“大胆毛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我福威镖局!” 田伯光冷哼一声:“林震南,今日算我田伯光栽了,后会有期。” 说完就施展他万里独行的轻功,一跃而起。 众镖师束手无策,竟然是一点边都沾不到。 只不过,田伯光没有腰带,几次裤子都差点掉了,他不得不手提裤子,潇洒而去。 众镖师面面相觑,不禁想歪。 “是那个万里独行的田伯光?” “此人是天下第一号淫贼,被他看中的女子,无一人逃脱。” “刚刚好像看他是提着裤子跑的。” “不好他的目标定是住在东院的尹夫人。” 林震南急忙朝东院而来,只见东院被砸了个稀烂。 尹夫人的卧室,墙上横七竖八的,好多人形大洞。 借着一点月光,林震南朝里望去, 尹夫人躺在床上,被被子裹得紧紧的,神情委屈又无奈。 而她的傻子老公,则是端着水,像是要帮她清洗。 林震南想着那被褥底下,定是尹夫人那赤裸娇躯。 “竟给那淫贼得手了。” 于是他拦下众镖师,说道:“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而自己则是走进屋内,准备安慰一二。 林震南走进屋内,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与些许不自然。 他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傻子的同情,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 “尹夫人,你莫要太过伤心,这田伯光恶贼定会受到惩罚。” 上官虹被尹平之包在被子里,也不能行礼,便说道:“多谢林镖头关心,我身有不便,不能起身,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林震南摆了摆手,说道:“尹夫人不必客气,你好好休息便是。” 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看向尹平之,只见尹平之依旧一脸懵懂,手里还拿着毛巾,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林震南心中暗自叹息,又说道:“尹夫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府里的人会尽力相助。” 上官虹微微点头,“多谢林镖头好意。” 林震南连忙说道:“我看你这院子,是要重新翻修一遍了。我这就去安排,明日开始维修吧。” 说罢,他又看了一眼尹平之,转身离开了房间。 尹平之见林震南离开,又凑到上官虹身边,轻声说道:“娘子,喝糖水。” 上官虹无奈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 她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眉头紧皱。 尹平之说道:“娘子不生气,有赔偿,我们可以修房子。” 上官虹白了他一眼,说道:“下次有人闯入,直接拎出去打。” 。。。。。。 此时,天色渐亮,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 李文秀揉着眼睛来到房间门口,看到屋里的情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娘,这是怎么了?” 上官虹连忙说道:“秀儿,没事,昨晚来了个坏人,已经被你爹赶走了。” 李文秀从人形洞进进出出,说道:“傻叔,你真厉害。” 尹平之嘿嘿笑着。 林府的下人们开始清理东院的废墟,林震南亲自带着工匠们来修缮房屋。 “尹夫人,这里灰大,要不你移步内院,休息两日再回来?” 上官虹想了想,点头说道:“也好,多谢林镖头。” 她正准备从床上起来。 却不料被尹平之连被褥一起抱了起来。 “你生病了,我抱着走。” 上官虹被他抱起,脸色泛起羞红。 尹平之抱着她看着林震南,说道:“指路。” 林震南这才晃过神来,这傻子是真傻吗? 经过几天的修缮,东院终于恢复了原样。 而林震南经过此事,对上官虹就更加关心了,时常送来一些珍贵的药材和华贵的饰品。 第11章 十颗蜂蜜软糖 这一天,林震南又来到了东院。 他亲自端了一碗燕窝过来。 这些天,那傻子一直说尹夫人病了,但也不说是啥病。 他想要请郎中,又被尹夫人婉拒了。 所以今日他特意寻了个上好的官燕,亲自送了过来。 不管是啥病,这燕窝乃是食用的,应该都无碍的。 当他走到东院,却听到里面传来娇喘之声,他顿时停下脚步,凝神细听。 “轻点。” “嗯,太轻了,重一点。” “啊!弄疼我了,你怎么和昨晚一样,也没个轻重。” “又被你弄红了。” “啊,啊,可以,可以,就是这个力道。” “保持住,啊,舒服。” … 林震南疑惑道,这二人光天化日,在干啥呢? 他慢慢靠近,准备偷窥一二。 突然从后面传来声音。 “老爷也过来看虹妹妹?听说她病了,你这是端的燕窝?” 林震南尴尬的笑道,“顺道过来看看。” 王夫人也不深究,而是对着里面喊道: “妹妹在家吗?” 此时房门打开,林震南放眼望去。 只见里面尹夫人正坐在一个椅子上面,而那傻子开门后,又回到了她的身后。 原来是傻子在给他夫人按摩颈肩呢。 暗自道一声:想什么呢,这个傻子怎么懂得男女乐事。 定是自己想多了。 王夫人见上官虹已经下床,问道:“妹妹,这是病好了?” 上官虹:“昨天就病好了,休息了几日,看家里脏乱,准备今日打扫一番,明日便开始授课,可不可行?” 王夫人笑道:“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来催你上课一般。” 上官虹笑道:“不是的吗?我看你两口子,一大早就过来,还以为是来抓我上课去。” 林震南:“看来今日尹夫人病确实是好了,脸色也红润,气色也好了很多。” “老爷真是观察入微,我这给妹妹赔礼了,妹妹病了这么多日,今日我才得知,还请妹妹恕罪。” … 此时尹平之见有来人,便停止了按摩,而是将手伸向了上官虹。 “按摩,奖励。” 上官虹笑盈盈的道:“怎么也忘不了你的奖励。” 于是她从昨天夜里收到的十颗软糖里面,挑了一颗还给了他。 尹平之十分开心,将软糖珍藏了起来。 王夫人道:“妹妹做的这蜂蜜软糖,真是一绝,我那小子就时常惦记。” 上官虹道:“这又不值什么钱,等有空我再做点给你。” 说完将手里的九颗糖送给了王夫人。 尹平之眼睛都看直了。 盯得王夫人都不好意思。 “看来尹大哥,特别喜欢这糖,我还是不拿了。” 上官虹不收,王夫人要还。 最后还是尹平之伸了小手,将糖接了过去。 “一颗,两颗,三颗…” “夫君,把糖还回去。” “不要。” “那你把糖给我。” 王夫人见二人为了几颗糖,正在拉扯。 忙来劝阻。 “这几颗糖,是我送尹大哥的,妹妹就不要抢了。” 尹平之傻傻的笑了起来。 继续开始数糖了。 林震南看着傻子数糖,暗道傻子就是傻子,就知道吃糖。 于是上前问道:“尹兄弟,这糖好吃吗?” 尹平之连忙护了起来,“不给。” 王夫人笑了起来,“老爷,你就不要想了,这些糖,尹大哥宝贝的很,自己都舍不得吃,还能给你?” 林震南:“我不是想糖吃,只是看他数来数去,也不吃,很是奇怪。” 王夫人道:“这有什么奇怪,尹大哥肯定是存起来慢慢吃,是吧,尹大哥。” 尹平之与王夫人还是有点交情,所以对于她还是能回应点。 “存十颗,换洞…。” “哈哈哈哈…”正当尹平之要说出房字的时候,上官虹大笑了起来。 “吭咳,吭咳。喝了这碗燕窝,我感觉身体好多了,现在就去授课吧!走,走,走。” 上官虹正喝着林震南端来的燕窝,差点被她夫君呛死。 她放下碗,就拉着王夫人。 “出去授课了。” 王夫人还纳闷着。小声嘀咕道:“你不是说要大扫除吗?” “真奇怪,” “存十颗,换什么东西?” 最终,当王夫人夫妻被赶出之后,上官虹严厉告知尹平之。 “以后不准对别人说,存软糖,换洞房,否则你以后就别碰我了,知道吗。” 尹平之委屈的点头,说知道了。 上官虹暗道,想我堂堂女帝,如果被人知道,一夜洞房就值十颗软糖,还让不让人活了。 正想着的时候,尹平之双手伸出。 递过来了十颗软糖。 “换洞房。” 上官虹:“我的天啊…… 你… 白天不行,等晚上。” 撂下一句话,立刻红着脸,去授课了。 她害怕如果自己还待在家里,恐怕夫君就要硬来了。 毕竟他已经存有十颗蜂蜜软糖了。 。。。。。。 后院广场。 李文秀正和她的小姐妹们练着功夫。 她练了三年易经锻骨篇,如今练武资质已是十分优秀。 从今年开始,上官虹已经开始教授她天罗地网势,以及玉女剑法。内功则是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 这些都是按照自己的功法传给她的。 而其他林家女眷,上官虹只教授他们美女拳法和越女剑。 至于内功都是师门秘籍,一般来说教头都是不会轻易传授的,林家也理解。 只有亲传弟子,才会传授内功。 此时太阳已经快爬到头顶。 上官虹身着一袭白色劲装,缓缓来到练功广场,开始教授女眷们练功。 “今日,我们继续练习剑法。” 林府女眷们立刻站直身子,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只见上官虹身形如飞燕般轻盈灵动,快速向后转身,剑如闪电般刺向身后追击之敌。 “看好了,这一招飞燕回翔,要点就在于这个回字。此招出其不意,往往能在敌人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上官虹一边演示,一边详细讲解着动作要领。 李文秀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脸上满是认真。 她跟着上官虹的动作,有模有样地比划着。 虽然她年纪尚小,但在武学上的天资已然显现。 第12章 流言 只见李文秀身形一转,手中的木剑竟也舞出了几分上官虹的神韵,脚步轻盈,如同在水面上飘动。 上官虹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秀儿,做得不错。下盘再稳一些,气息要均匀。” 李文秀听了,咬着嘴唇,更加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姿势。 其他女眷们也在认真练习,但相比之下,动作就略显生疏和笨拙。 有的女眷脚步错乱,有的则是剑法招式绵软无力。 上官虹耐心地走到她们身边,一一纠正。 “手臂抬高,剑要直。” 。。。。。。 田伯光事件后,上官虹首次出门。 众人看她都神情怪异,又或者是欲言又止。 上官虹看着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在练武场上,练完一段后,一些女眷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看向正在教导的上官虹。 “你们说,尹夫人真的被那田伯光……” 一个女眷小声说道。 “看她这几日才出来,肯定是了。” 另一个女眷附和着。 上官虹听到这些议论声,脸色一沉,“都在胡说些什么!若再让我听到这些不实之言,休怪我不客气。” 女眷们被她的气势吓到,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她自问在林府行事低调,从未得罪过谁,却无端遭受这样的污蔑。 她回到东院,看着正在院中玩耍的尹平之和李文秀,心中五味杂陈。 尹平之察觉到她的情绪,走上前来,拉着她的手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上官虹看着他单纯的眼神,心情便好了许多。 而跟着她一起回来的李文秀也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娘,你是不是不开心?” 上官虹蹲下身子,摸了摸李文秀的头,“秀儿乖,娘没事。” 。。。。。。 第二天王夫人听闻此事后,赶忙来到东院安慰上官虹。 “妹妹,你莫要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她们就是嘴碎。” 从王夫人口中,上官虹才听到最全的流言版本。 说那万里独行田伯光乃是有名的采花大盗,被他看上的女人,从未失手过。 所以众人在背后都嚼舌根道,她肯定是被采了。 还说的有模有样,连那天夜里的战况都描绘的有声有色。 大家都说,如果不是有事,怎么会躲在家里五六天都不出来呢? 林震南知道此事后,也在府中下令,严禁任何人再传播谣言,否则严惩不贷。 但谣言就像风一样,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止住的。 经过这件事,上官虹在林府中的处境变得有些微妙。 一些人对她依旧敬重,但也有一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不过上官虹并不在意,她只想着照顾好尹平之和李文秀。 只是她也不想教导那些女眷了,于是向王夫人递了辞呈。 王夫人收到上官虹的辞呈,心中一惊,赶忙前来劝阻。 “妹妹,你这是为何?那些流言蜚语,你不必放在心上。老爷已经下令禁止他们再乱说了。” 王夫人拉着上官虹的手,言辞恳切。 上官虹微微摇头,“夫人,我并非在意那些谣言,只是我想多些时间陪陪夫君和秀儿。这些日子在林府,承蒙夫人和总镖头的照顾,我感激不尽。” 王夫人看着上官虹,眼中满是不舍:“妹妹,你若是走了,我可怎么办呢?这府里没了你,就像少了些什么。你再考虑考虑吧。” 。。。。。。 当林震南回来的时候,王夫人与他商议。 “虹妹妹功夫那么好,教女眷实在是浪费,不如让她做平之的师父,你看怎么样?” “你说什么呢,你丈夫我的功夫不行吗?更何况平之堂堂男子汉,怎么可以拜女人为师,我不同意。” “怎么不可以拜女人为师,现在平之已经十五了,什么穴位,经脉也都认全了,拜女人为师有什么打紧。” 林震南想了想,他本也是想留下上官虹的,就算得不到,每天看看也是不错的。 于是说道:“那你试试看吧,看看能不能留下她。” 次日王夫人与上官虹说的时候,上官虹还颇为心动的。 因为林平之与她夫君尹平之同名,想来本就有缘。 而且他与李文秀也聊得来,这孩子年龄虽小,但也已经相貌堂堂了。 最让她满意的是他的心地善良,颇有侠义心肠。 如果收他为徒,以后在让他与李文秀成婚,不就满足原主一半的愿望了吗。 可是这流言蜚语实在是讨厌,这使得她两相为难。 上官虹陷入了沉思,一方面是王夫人的盛情邀请和对林平之的好感,另一方面是那如影随形的流言蜚语。 她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尹平之正陪着李文秀玩耍,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她想起自己来到人间界的初衷,是为了照顾尹平之,如今却被这些琐事缠身。 而收林平之为徒,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娘,你在想什么呢?” 李文秀跑过来,拉着她的手问道。 上官虹摸了摸她的头,微笑着说:“秀儿,你觉得娘收林平之哥哥为徒好不好呀?” 李文秀眨了眨眼睛,说道:“好呀,平之哥哥人很好,他还会给我讲好多故事呢。” 就在上官虹犹豫不决的时候,林平之来到了东院。 他手里拿着一束刚采的鲜花,走到上官虹面前,恭敬地说道:“虹姨,我听闻您可能会成为我的师父,我特地来向您表达我的心意。我很敬佩您的武艺,也希望能跟您学习。如果您能收我为徒,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上官虹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想离开的心情更加松动。 她接过鲜花,说道:“平之,你是个好孩子。” 这时,王夫人也走了过来,说道:“妹妹,你看平之这孩子多有诚意。你就答应了吧。至于那些谣言,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消失的。” 上官虹思索片刻后,说道:“王夫人,我可以答应收平之为徒。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希望林府能够彻底清查一下这些谣言的源头,并且让大家知道真相。我不想在一个充满恶意和误解的环境中生活。” 王夫人连忙点头,说道:“妹妹,你放心,这件事林府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第13章 衡山刘正风 于是,上官虹决定收林平之为徒。 林府上下为了庆祝这件事,举办了一场小型的仪式。 在仪式上,林平之正式向上官虹行拜师礼。 林震南看着这一幕,心中虽然有些复杂,但也为儿子感到高兴。 从那以后,上官虹开始教导林平之武艺。 和李文秀一样,也是传授天罗地网势和易筋锻骨篇。 只不过剑法不是玉女剑法,而是变成了全真剑法。内功心法也变成了全真心法。 这段时间,经过林震南的调查,造谣之人也被抓到了。 其实也挺好查,只要锁定那天夜里,来的镖师,以及他们都和谁提了,就很容易查出来。 最后还查出了一段密事。 林府大堂,林震南震怒。 因为调查的时候,种种迹象表明,这么多的镖师都与李寡妇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根据情报,他们还竟然都与李寡妇有一腿,李寡妇是李镖师的老婆,李镖师死了,留下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林震南虽然给了抚恤,但是也不知为什么,她用的特别快,这些年来,这么多镖师也都有私下接济她,但她还是不够用。 不过这李寡妇也着实厉害,这么多镖师,她竟然能排的开,让他们互相都不知道。 林震南站在大堂中央,看着堂下的一群镖师。 气道:“你们这些人,平日里你们也是识大体的,你们如今却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李镖师为镖局出生入死,你们竟就是这样照顾兄弟遗孀的吗?” 众镖师低着头,不敢言语。他们心中有愧,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妥。其中一位年长的镖师鼓起勇气说道:“总镖头,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李寡妇孤儿寡母着实可怜,我们只是想帮衬一下。” 林震南冷哼一声:“帮衬?有你们这么帮衬的吗?帮到床上去了?你们这是在败坏镖局的名声。” “从今日起,你们都给我好好反省。若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绝不轻饶。” 这时,一个年轻的镖师抬起头说道:“总镖头,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定会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其他镖师也纷纷附和,表示会改过自新。 林震南看着他们,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你们要记住,我们福威镖局讲的是道义为先。对待兄弟的遗孀,应该给予尊重和帮助,而不是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众镖师齐声应道:“是,总镖头。我们一定牢记教诲。” 林震南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他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这李寡妇是要送走了,想不到就是因为这么多镖师在她面前夸过上官虹。 她就怀恨在心,到处造谣抹黑她。 但又不能惩罚太过,而寒了众镖师的心。 毕竟大家都会有共理之心。 想着如果他们死去,镖局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家属。 李寡妇这就是一面镜子。 他叫来管家,吩咐道:“再去账上支点银两,送到李寡妇家。” 管家点头称是,立刻去安排。 过了些时日,谣言终于是平息了,李寡妇被王夫人安排送回了福州永泰老宅。 上官虹于是也安心住了下来,教授林平之武艺。 林平之的天赋,还算不错。 但与练了六年易经锻骨篇的李文秀相比,还是差了点。 所以平时上官虹教授一遍,便让李文秀帮林平之喂招。 时光流转,林平之在上官虹的教导下武艺日益精进。 他与李文秀的关系也愈发亲密,两人时常一起练武、玩耍,宛如一对青梅竹马。 。。。。。。 半年后,衡山派递来拜帖,说是刘正风过段时间,会前来拜访。 林震南召集着众人商议如何接待刘正风。 福威镖局如临大敌。当然不是真正的敌人。 而是当做贵宾接待。 两湖的分号,也已经开了起来。 想不到刘正风如此大义,竟然能够亲自到福州来回礼。 “听说衡山派刘正风大侠是衡山派除了掌门外,最实权的人物,我们在两湖有他撑腰,以后走镖就容易多了。” “这次一定要招呼好刘大侠,不能出一点点纰漏。” 府中上下一片忙碌,张灯结彩,准备着各种美食佳肴和舒适的住处。 上官虹也被邀请参与商议,毕竟她在林府也算是有一定地位的人。 随着日子的临近,林府的紧张气氛愈发浓厚。 终于,在一日清晨,刘正风带着一众弟子来到了福威镖局。 刘正风身着一袭青色长袍,气质儒雅,眼神中透着睿智和沉稳。 他身后的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步伐整齐。 林震南带领众人早早地在门口迎接,看到刘正风到来,他连忙上前拱手行礼:“刘大侠,久仰大名,今日能光临寒舍,真是令我福威镖局蓬荜生辉。” 刘正风微笑着回礼:“林总镖头客气了,久闻福威镖局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众人簇拥着刘正风进入府中,一路上刘正风不时地观察着福威镖局的布局和众人的风貌,心中暗自赞叹。 在宴会上,林震南与刘正风相谈甚欢,谈论着江湖中的种种趣事和两湖的局势。 李文秀和林平之也在一旁,他们好奇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大侠,眼中满是敬佩。 宴会结束后,刘正风提出想要观看一下福威镖局的武艺展示。 林震南欣然应允,立刻安排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镖师们纷纷展示自己的拿手绝技,刀枪剑戟,虎虎生风。 刘正风看得频频点头,却在心里直摇头,这种功夫在江湖中都不入流,这福威镖局怎么拿得出手的,岂不贻笑大方。 他门下弟子也是有嗤笑之意。 刘正风为免尴尬,连忙咳嗽示意。 他们才收敛了一点。 不过心里已经将福威镖局看轻了两分。 刘正风想到,也许是福威镖局低调,他久在江湖闯荡,江湖上结交的朋友不计其数,是知道这些的。 他看到林震南身边的林平之,问道:“这就是贵公子吗?” 心中想到,也许镖师都是外聘的,不会他们福威镖局本门的功夫。 但他的儿子,肯定是得自他的真传,做不得假。 于是说道:“这次我刚好带了犬子来,我看他俩年龄差不多,不如让他们俩比试一番。” 第14章 刘正风与上官虹比剑 接着对着身边的小孩说道:“刘筠,你下去陪林家弟弟比试一番。” 林震南心中一紧,他知道刘正风之子定是不凡,但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林平之虽有些紧张,但在父亲鼓励的目光下,也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刘筠走到场中,拱手行礼,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林平之也回礼,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 两人对峙片刻,刘筠率先出手,剑法出招迅速,直扑林平之。 林平之急忙用出全真剑法,切换到了防守的模式。 刘筠的衡山剑法招式多变,剑法变幻莫测,常常出其不意。 衡山剑法向来以变幻莫测着称,刘筠的剑法,已颇具神韵。 衡山剑法中,以“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最为厉害,江湖中能比他快的剑法已经不多。 林震南看了后,极为震惊。 想不到这刘筠,也不过十八九岁,剑法已经这般厉害了,五岳剑派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但让他更为惊叹的是,自己的儿子林平之。 想不到他才跟着上官虹练了半年,剑法就有大家风范。 也不知是何剑法,招式大气磅礴,中正平和。每一招每一式都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和原则,没有过多的花哨动作。 而且在攻击和防守方面都极为出色。 一看就给人一种玄门正宗的感觉。 他震惊,刘正风更为震惊。 他还是小瞧了福威镖局,仅凭这套剑法,就不输于五岳剑派的任何一派。 不过他心中纳闷个,林家辟邪剑法向来是以速度和诡异闻名江湖的,怎么这林家公子的剑法如此的中正平和。 不禁疑惑的问道:“林兄,令公子的这套剑法难道就是你们林家的辟邪剑法?” 林震南微微一愣,随即摇头道:“刘大侠误会了,犬子所使并非辟邪剑法,乃是小儿新拜的师父所授。” 刘正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哦?不知令公子的师父是何方高人?” 林震南笑道:“刘大侠谬赞了,小儿之师并非什么高人,乃是府中女教头尹夫人。” 刘正风微微颔首,心中对这位尹夫人多了几分好奇。 此时,场中的比试愈发激烈。刘筠的剑法如疾风骤雨般攻向林平之,而林平之毕竟只修炼了半年全真剑法,随着刘筠越来越强的攻势,渐渐不支。 虽然全真剑法守的漂亮,但随着刘筠的剑法连绵不绝,让林平之应接不暇,。最终,他一个不慎,被刘筠的剑点在了肩头。 “承让了。” 刘筠收剑,拱手行礼。 林平之脸色微红,也拱手回礼道:“刘兄武艺高强,我输得心服口服。” 刘正风看着场中的结果,说道:“筠儿,你比平之虚长几岁,胜之不武,不可骄傲。 平之,你也不必气馁,你的剑法已有大家风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林震南心中虽有遗憾,但也对儿子的表现感到欣慰。他拱手对刘正风说道:“刘大侠所言极是,小儿还需多多磨练。” 刘正风微微一笑,说道:“林总镖头,令公子的师父尹夫人,我很想见一见,不知可否引荐?” 林震南连忙点头道:“刘大侠有此要求,自是应当。我这就派人去请尹夫人。” 不一会儿,上官虹来到了宴会现场。她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气质如兰,美丽动人。 刘正风看到上官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原来是上官夫人,在下久仰大名。” 林镇南疑惑道:“你们认识的?” 刘正风看出林震南的疑惑,笑道:“上官夫人应当不认识我,只是我偶然机会认识他们夫妇,不知尊夫侠盗李三近来可好?” 林震南更为疑惑了,“尊夫侠盗李三?难道是尹夫人的前夫?” “这个女人的秘密,有那么多的吗?”看来自己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早就听闻金银小剑三娘子,剑术高超,气质如兰,今日一见,剑法果然精妙,刘某佩服佩服。” 刘正风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上官虹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平静,淡然道:“刘大侠谬赞了,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林震南心中满是疑惑,却也不好当场追问。 刘正风看出他的心思,暗道:“这个林总镖头,看来对上官夫人的过往并不知晓。这其中定有许多故事,待日后有机会,再慢慢了解吧。” 林震南心中对上官虹更加好奇。他暗自思忖,这位尹夫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 刘正风看着一旁的李文秀,说道:“这小姑娘生得伶俐可爱,可是夫人的女儿?” 上官虹道:“正是小女,平日里疏于管教,见笑了。” 刘正风微笑着看向李文秀,眼中满是慈爱:“夫人过谦了,这小姑娘眼神灵动,日后定有一番作为。” 李文秀被刘正风夸赞,有些羞涩地躲到上官虹身后。 上官虹轻轻拍了拍李文秀的头,对刘正风说道:“刘大侠谬赞了,小女不过是普通孩子,只求她一生平安顺遂便好。” 此时,林震南在一旁看着刘正风和上官虹的交谈,心中的不快愈发强烈。 他忍不住开口道:“刘大侠,不知你是在何处结识上官夫人夫妇的?” 刘正风微微摇头,笑道:“林总镖头,此事说来话长。他日若有机会,再与你细说。今日既然见到了上官夫人,也算是缘分。” 林震南见刘正风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 刘正风又将目光转向上官虹,说道:“上官夫人,不知你可愿与刘某切磋一番剑法?久闻夫人剑术高超,刘某今日想讨教一二。” 上官虹微微一愣,随即淡然道:“刘大侠乃江湖名侠,我岂敢与你切磋。况且我如今只是林府的女教头,早已不问江湖之事。” 刘正风却不放弃,继续说道:“夫人不必谦虚,刘某只是想与夫人交流一下武学心得,并无他意。” 上官虹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刘大侠如此执着,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但还请刘大侠手下留情。” 第15章 林家老宅 众人听闻上官虹要与刘正风切磋剑法,都兴奋起来。他们纷纷退到一旁,为两人腾出场地。 刘正风抽出长剑,拱手道:“夫人,请。” 上官虹也抽出腰间的金银双剑,微微点头:“刘大侠,请。”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刘正风率先出手,“云雾十三剑”迅速施展开来,长剑如闪电般刺向上官虹。上官虹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刘正风的攻击。 刘正风见状,剑法一变,变得更加飘逸。 他的剑招如雾似电,让人眼花缭乱。 上官虹不慌不忙,手中的金银双剑施展出玉女素心剑法,将刘正风的攻击一一化解。 玉女素心剑法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完美无缺,让人叹为观止。 刘正风越打越心惊,他没想到上官虹的剑法竟然如此之高。 毫无破绽,恐怕即使是掌门师兄的全套“云雾十三剑”也不是其对手吧。 他知道自己不是上官虹的对手,于是收剑拱手道:“夫人剑法高超,刘某佩服。今日切磋,让刘某受益匪浅。” 上官虹也收剑回礼道:“刘大侠过奖了,你的剑法也让我大开眼界。” 刘正风与上官虹的切磋结束后,众人对上官虹的剑法更是赞叹不已。 林震南看着上官虹,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他深知,有上官虹这样的高手在府中,对福威镖局来说无疑是一大助力。 随后几天,刘正风公事办完,说是有点私事要处理,便独自一人出门了。 林府,手下告知,刘正风朝林府老宅去的时候,林震南急忙找到了王夫人。 “夫人,这刘正风朝我林府老宅去了,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你确定他是去林府老宅吗?我们林家老宅有什么秘密?” “是有个秘密,不过都是我们林家家主,一脉相承,照理说他是不知道的。” “是什么秘密?说出来参考一下。” “我父亲临死的时候,传给我的,说我福州老宅地窖中,有我林家祖传之物,不过又说我林家子孙,不得翻看。所以我一直也没去看过。” “那我们快点去老宅,将这物事取出来,省的落入他人之手。” “但仅凭你我二人,是敌不过刘正风的。搞不好,东西还要被他抢去。” “不如喊上上官妹妹。” 林震南和王夫人商议过后,决定去请上官虹一同前往老宅。 。。。。。。 两家结伴而行,前往福州西南向阳老宅,这个地方靠近永泰大峡谷,风景优美。 最出名乃是青云山九天瀑布,很是壮观。有很多文人骚客前来游玩。 林平之和李文秀二小,因为可以出来玩,极为兴奋。 还没出发,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大家一路上,欢声笑语。 很快便到达了林家老宅。 众人来到林家老宅,这座老宅虽历经岁月沧桑,却依然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老宅周围绿树成荫,当晴空万里之时,还能看到远处的青云山九天瀑布,如银河落九天般壮美,水声轰鸣,水汽弥漫。 林平之和李文秀兴奋地跑来跑去,看着一切都十分新鲜。 林震南看着孩子们的欢快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转头对上官虹说道:“尹夫人,此次麻烦你一同前来,实在是感激不尽。” 上官虹微微点头道:“总镖头不必客气,偶尔出来踏踏青,也挺好的。” 王夫人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老爷,你看平儿与秀儿玩的多开心。” 众人进入老宅后,开始整理行装,洗刷清扫,安顿下来。 老宅只留下了日常打扫之人,所以他们两家安顿花了不少时间。 “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林震南在前院问着管事。 管事回答道:“近来一切安好,并未有陌生人来过。” 林震南点了点头,心中想到,看来刘正风并未来过。 不过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而上官虹带着尹平之和李文秀,正在东院整理着。 上官虹站在东院中央,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尹平之和李文秀干活。 “平之,把这些箱子搬到那边去。秀儿,你去把那堆杂物整理好。” 尹平之满脸兴奋,立刻行动起来。 他挽起袖子,露出健壮的手臂,轻松地扛起箱子,按照上官虹的指示放到指定位置。 每完成一项任务,他就欢快地跑到上官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充满期待地说:“做好了,奖励。” 上官虹看着他那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蜂蜜软糖递给他。 尹平之开心地接过糖,十分宝贝的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又干劲十足地去做下一项任务。 而李文秀则一脸不情愿,一边整理杂物一边嘟囔着:“为什么娘就坐着指挥,我却要跑来跑去。” 她看着尹平之欢快地跑来跑去要糖,心中更是不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看到傻叔那积极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的不情愿渐渐消散。 傻叔那单纯的快乐仿佛感染了她,于是她开始抢着干活,每拿到一颗糖果就再尹平之面前炫耀一番。 这时,尹平之看到李文秀干了不少活,得了不少糖后,便更加卖力了。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东院很快就整理得井井有条。 上官虹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心中高兴。 她转头看着尹平之和李文秀,赞道:“夫君和秀儿都辛苦了”。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我们去吃饭吧。” 。。。。。。 夜晚,众人围坐在老宅的院子里。 月光洒在地上,如同给院子铺上了一层银霜。 开饭前,林震南看着两家,感慨地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希望我们能在这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接着老宅的妇人,便开始上菜。 其中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盯着上官虹一家咬牙切齿。 这人便是被王夫人送过来的李寡妇。 上官虹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并不认识她。 而今天的李寡妇一改往常的偷奸耍滑,变得十分勤快。 她帮着盛汤布菜,只是在月光之下,众人没有看到她露出的得意笑容。 第16章 老宅地窖寻宝 众人并未察觉到李寡妇的异常,开始愉快地用餐。 李寡妇殷勤地在众人之间穿梭,不断地给大家添菜。 当她走到上官虹身边时,上官虹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敌意。 她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李寡妇,心中疑惑更甚。 李寡妇对上上官虹的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夫人,多吃点。” 上官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明日,我们去青云山游玩如何?” “好耶。” 当林震南提议明日去玩的时候。 两个小孩,林平之和李文秀率先应和,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那么今日,就早点休息吧。” 。。。。。。 夜深人静的时候。 李文秀披头散发的站在了上官虹床边。 当上官虹睁开双眼,看到床头的女儿,差点吓死。 “秀儿,怎么了?” “娘,我肚子疼。” 她连忙爬了起来,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是吃坏肚子了?” 上官虹帮她检查了一番,看样子是要拉肚子了。 而另一边,林震南和王夫人,一人拿着一个烛台,在后院地窖中翻找。 “怎么没有呢?” 两人将地窖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特殊的物件。 “难道被人捷足先登?” “不可能,这秘密,我们林家一脉单传,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要不我们在仔细的找一遍?” 两人准备仔细的再找一遍之时,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 “不好,有人。” 两人连忙吹灭了蜡烛,悄悄趴在窗台看着。 原来是上官虹带着李文秀去解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怀疑的神色。 二人不动声色,悄悄的回到了房内。 林震南和王夫人回到房间后,心中疑虑重重。 王夫人低声说道:“老爷,你说会不会是上官妹妹他们与……” 林震南微微摇头,“不可妄下结论,也许只是巧合。” 与此同时,上官虹带着李文秀来到茅房外。 李文秀急急忙忙地跑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上官虹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心中暗自思忖着李文秀这突然的状况。 过了一会儿,李文秀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 上官虹心疼地扶住她,“秀儿,好点了吗?” 李文秀虚弱地点点头。 回到房间后,上官虹给李文秀倒了一杯热水,让她喝下暖暖肚子。 就在这时,她自己的肚子也痛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个症状像是中毒了一般。” 心中想着,自己是如何中毒的,莫不是有人毒害。 她想到晚餐时那个有敌意的妇人,心中决定明日定要好好调查一番。 。。。。。。 次日清晨,小朋友林平之起床,急吼吼的要去游玩。 尹平之也起来响应。 但上官虹因为和李文秀身体不舒服,想要再休息一天,就不准备去了。 而林震南与王夫人对视一眼,也决定休整一天。 说,既然两家一起出来,应当是一起游玩为好。 林平之心中落差太大,不能接受。 林平之噘着嘴,满脸的不高兴:“为什么不去呀?我都盼了好久了。” 王夫人连忙走过来,轻声安慰道:“平儿,秀儿和尹夫人身体不舒服,咱们等她们好了再一起去,好不好?” 林平之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不能强求,只好闷闷不乐地点点头。 此时,李文秀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 上官虹在一旁照顾着她,她仔细回想着昨晚的事情,越想越觉得那个妇人可疑。 尹平之则端着水,嘴里嘟囔着:“秀儿病了,快敷毛巾。” 上官虹笑道:“夫君,你出去玩吧,我来照顾秀儿就好了。” 尹平之将水放在桌上,把里面的毛巾递给了上官虹。 然后欢欢喜喜的拿着奖励的软糖,出去了。 林震南和王夫人也来到东院,看着李文秀虚弱的样子,心中对上官虹的怀疑消掉了不少。 “怎么就肚子疼了?查出原因了吗?” 上官虹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我怀疑是被人下毒。” 王夫人皱着眉头说:“此事是有蹊跷,那妇人便是李寡妇,有可能是她对你怀恨在心,所以下毒害你们的。” 林震南点头道:“夫人说得对,我们得赶紧查清楚,不能让上官妹妹和秀儿受委屈。” 于是,林震南找来管家,吩咐他暗中调查李寡妇。管家领命而去。 而在老宅的厨房里,李寡妇正得意地笑着。 她心想:让你们坏我的好事,这下拉惨了吧。 原来,她在昨晚的饭菜里下了泻药,这种泻药毒性不大,而是在几个小时后让人出现腹痛腹泻等症状。 她的目的就是要让上官虹难受,为自己出口恶气。 林震南和王夫人让管家带着李寡妇来到面前。 林震南怒视着她,问道:“李氏,你昨晚在饭菜里做了什么手脚?” 李寡妇连忙摇头否认:“老爷,夫人,我什么也没做呀。” 王夫人冷哼一声:“还不承认?管家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上官妹妹和秀儿都中毒了,你敢说与你无关?” 李寡妇见无法抵赖,只好承认:“是我下的毒,但我也是被逼无奈呀。她们让我失去了一切,我只是想报复一下。” 林震南怒道:“你真是糊涂!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等上官夫人和秀儿好了再处置她。” 管家带着人把李寡妇带走了,林震南和王夫人又来到上官虹的房间,向她说明了情况。 上官虹微微点头,说道:“多谢总镖头和夫人为我主持公道。” 林震南愧疚地说:“是我福威镖局管教不严,让夫人和秀儿受苦了。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 而在几人忙碌之时,却不知道林平之带着尹平之,偷偷的离开老宅,前往青云山了。 “傻叔,你看这个瀑布好不好看,壮不壮观?” 二人来到九天瀑布,听着瀑布的声响,林平之兴奋的问着尹平之。 尹平之傻傻的笑着:“好听,好听。” 林平之笑道:“什么好听?是好不好看?” 第17章 琴箫合奏的倾盖之交 青云山,观景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九天瀑布,水花飞溅,云雾缭绕,美不胜收。 瀑布的水哗哗地倾泻而下,让林平之需要大声的喊才能听到。 但尹平之的六感极为强大,他听到一阵悠扬的琴箫合奏之声。 这乐声如泣如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情感。 尹平之听到这熟悉的琴箫合奏,身体猛地一震。 好像很久以前,自己很熟悉这种旋律。 他虽然封闭了灵魂和记忆。但是他与小龙女曾经的琴箫合奏还是深深的影响着他。 于是他迈开脚步,朝琴箫合奏处走去。 林平之是听不见的,但他看到尹平之跑走,急忙跟上,因为傻叔是他带出来,他就要对他的安全负责。 两人穿过茂密的树林,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终于在瀑布后方的一处隐秘处,发现了有两人正在琴箫合奏,其中一人林平之认识,正是前两天来福威镖局的衡山派大侠刘正风。 另外一人,他不认识,如果是江湖人来此,定会十分震惊,原来这人是魔教之人,是与刘正风有倾盖之交的日月神教曲阳长老。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势同水火,想不到在此处,两派高层人物,竟然相处如此和谐。 刘正风和曲阳一边弹奏,一边探讨,显然是在创作曲目。 他们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尹平之和林平之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大吃一惊。 曲阳反应迅速,立刻停下弹琴,抽出长剑,就要杀人灭口。 “曲大哥,不要伤害无辜。” 刘正风看到曲阳持剑杀向二人,急忙喊道。 但此时的曲阳已经将剑刺向了尹平之。 身后的林平之,救援不急,呼喊道:“傻叔。” 尹平之实力强大,自然不惧曲阳。 利剑能刺破衣服,但怎么也刺不穿他的皮肤。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曲阳,不知此人为何要拿剑刺他。 曲阳见讨不了好,心中暗惊。 他本以为可以轻松解决这两个闯入者,却没想到尹平之如此厉害。 难道此人的目标是自己和贤弟刘正风。 就在曲阳准备再次出手时,刘正风连忙出面阻止。 “曲大哥,这二人是兄弟认识的。” 曲阳这才作罢,但心中仍有不甘。 刘正风以为是曲阳给他面子,实际上曲阳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是尹平之的对手。 刘正风看着尹平之和林平之,问道:“小兄弟,你怎么来到此处?” 林平之说道:“我们是来玩的,不小心走到了这里。” 刘正风和曲阳看着林平之,见他眼神坚定,不似说谎,也许真的是偶然走过来的吧。 刘正风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相信你。不过,此事切不可外传,否则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林平之郑重地点头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林平之说到做到。” 刘正风和曲阳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而尹平之则来到曲阳的琴边,说道:“好听。” 刘正风和曲阳相顾一笑,说道:“你们既然有缘听到我们的演奏,也算是一种缘分。那我们便再奏一曲。” 琴音袅袅,箫声悠悠,刘正风和曲阳再次奏响乐章。 那美妙的旋律在山谷中回荡,仿佛能洗净人的心灵。 尹平之静静地坐在一旁,闭着眼睛,沉浸在音乐之中。 林平之则满脸惊叹地看着两位前辈,心中对他们的技艺佩服不已。 随着音乐的进行,刘正风和曲阳的神情越发专注,他们仿佛与音乐融为一体,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瀑布的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七彩光芒,与这动人的音乐相得益彰。 一曲终了,刘正风和曲阳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满足。 他们看着尹平之和林平之,心中感慨万千。 刘正风说道:“今日能遇到你们,也是一种缘分。我们这曲子,可还入得你们耳?” 林平之连忙点头道:“前辈的音乐堪称一绝,晚辈今日有幸聆听,实乃三生有幸。” 尹平之也露出了傻傻的笑容,说道:“好听,好听。” 刘正风又说道:“我们早已想着归隐,远离江湖的纷争。这音乐,便是我们心灵的寄托。希望你们也能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份宁静。” 林平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前辈的话,晚辈铭记在心。” 这时,曲阳突然说道:“既然如此有缘,我们便各自传你们一招,当作今日的纪念吧。” 林平之惊喜万分,连忙道谢。 刘正风传授了林平之一招擒拿手,曲阳则传授了他一招独特的掌法。 林平之用心领悟,很快便掌握了这两招的精髓。 老少三人相处融洽,仿佛忘记了刚才的紧张和冲突。 他们在山谷中交谈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去。 尹平之和林平之也踏上了返回老宅的路。 一路上,林平之兴奋地向尹平之讲述着刚才的经历,而尹平之则默默地听着,心中却在想着那熟悉的琴箫合奏之声。 当他们回到老宅时,却发现林震南和王夫人正焦急地四处寻找他们。原来,他们发现林平之和尹平之不见了,担心他们出了什么意外。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林震南和王夫人松了一口气。 林震南严肃地说道:“平之,你怎么能带着你尹叔叔乱跑呢?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林平之低下头,不敢说话。 王夫人则在一旁劝解道:“老爷,算了,他们平安回来就好。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林震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林平之和尹平之,心中满是担忧。 而此时,上官虹和李文秀的身体也渐渐恢复。 随着上官虹和李文秀身体的恢复,他们的游玩计划便开始实行。 几天下来,他们将青云山游了一个遍,但林平之再也没有遇到刘正风与曲阳二人了,心中还有点小小的失落。 林震南和王夫人仍然是每晚在老宅翻找,但都是一无所获。 “难道是被人偷走了?”林震南思索着。 因为这一次与上官虹一家前来,夫妻二人只能夜晚偷偷寻找。 找了数天一无所获。 王夫人道:“要不我们下次借着翻修老宅,再来一次。到时候有没有就都知道了。” 林震南:“也只好如此了。” 第18章 上官虹的押镖之旅 众人回到福威镖局,该跑镖的跑镖,该教授的教授。 然而,江湖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的。 就在刘正风拜访福威镖局后不久,江湖上开始传出一些关于高昌宝藏的传闻。 据说,白马李三获得了高昌宝藏,引得吕梁三杰的追杀,而李三的妻子金银小剑三娘子侥幸逃脱,托庇于福威镖局。 这个消息很快在江湖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各路势力纷纷开始关注福州。 不过江湖大派都只是观望,并不十分看重宝藏,他们只会对神功秘籍有兴趣。 只有那些小门小派,地方州府官员,才会对宝藏趋之若鹜。 但这些小鱼小虾也是十分讨厌的,福威镖局也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 林震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如今江湖上传言四起,我们福威镖局恐怕难以独善其身。大家有何良策?” 林震南面色凝重地说道。 众镖师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时,上官虹站了出来。 “总镖头,此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让福威镖局陷入危险之中。我会带着夫君和秀儿离开,以免给镖局带来麻烦。” 上官虹坚定地说道。 林震南连忙摇头道:“尹夫人,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在我福威镖局,我自会保护你们的安全。再说,现在离开也未必能摆脱那些人的追踪。虽然夫人武功高强,但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防不胜防,还是小心为妙。” 上官虹想了想,便同意了下来。 她自己无所畏惧,但是有李文秀和尹平之,还是在福威镖局的好。 福威镖局虽然比不上像五岳剑派,青城派之类的存在。 但是打像什么龙沙帮,金沙帮之类,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于是林震南吩咐福威镖局加强巡逻,每日都能打发数个江湖豪杰。 。。。。。。 日子在紧张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那些觊觎宝藏的人不断试探着福威镖局的底线。 然而,福威镖局众人齐心协力,在林震南的带领下,一次次成功击退来犯之敌。 虽然福威镖局屡次击退来犯,但是大家都被这无穷无尽的试探,弄得精疲力尽。 镖局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上官虹对财宝并不看中,一开始的时候就将高昌宝藏亮给了林震南。 林震南家缠万贯,也不是很稀罕。 这一日,林震南正在书房与几位镖头,上官虹等商议后续应对之策。 林震南问道:“关于这高昌宝藏,诸位有何高见?” 一位姓崔的镖师说道:“高昌宝藏乃众人觊觎之物,福威镖局若想摆脱困境,唯有将宝藏转移。否则,你们将永无宁日。” 林震南沉思片刻,说道:“崔镖头所言有理,但这宝藏该如何转移呢?” “总镖头我们如今与衡山派交好,不如将高昌宝藏送给他们如何?” 林震南点头道:“是个好办法。” 另一个姓季的镖师也说道:“刘正风为人正直,且在江湖中颇有威望。再加上衡山派乃是江湖大派,那些宵小必不敢再起风浪了。” 林震南:“送给衡山派,一来解决了高昌宝藏问题,二来又交好了衡山派,一举两得,那就这么办。” 崔镖师:“不过,我们如何送到衡山派呢?” 林震南:“要大张旗鼓的送,让所有人都知道,高昌宝藏我们已经送出去了才行。” 季镖师:“在镖局内,我们还能抵挡,但走镖,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有可能就被人截了。” “这宝藏我们也不稀罕,截了也就截了,只不过这样影响我们镖局的生意。” 正在他们犹豫不决之时,上官虹说道:“此事因我而起,不如此次我随你们一起押镖?” 林震南大喜:“有夫人一起,那定是没有问题了。” 随后对着众镖师说道:“此次押镖关系盛大,所以我觉得亲自押镖,季崔两位镖头随行。大家下去准备吧。” 众人领命而去,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此次押镖事宜。 林震南深知此次任务的重大,他反复检查着镖局的装备和人员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季镖头和崔镖头则忙着挑选随行的趟子手,他们要组成一支最强的队伍,以应对路上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 这一趟虽然是送藏宝图,但林震南还从库房拿了一些财宝,一起献上去,就当做提前的孝敬。 上官虹也没有闲着,她回到房中,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行囊和武器。 李文秀和尹平之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娘,这次押镖一定很危险吧?” 李文秀轻声问道。 上官虹温柔地看着女儿,微笑着说:“秀儿,不用担心。你乖乖在家等娘回来。” 临走的时候,王夫人答应一定照看好尹平之和李文秀,让她放心。 而她则是反复叮嘱李文秀和尹平之,乖乖地等自己回来,让尹平之听李文秀的话。如今尹平之控制力量已经没有问题,所以她告知他,如果有必要,可以打死敌人。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来。 福威镖局的大门前,一支整齐的队伍整装待发。 林震南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身着黑色劲装,季镖头和崔镖头分立两侧。 上官虹则骑着她的白色骏马,英姿飒爽。 “出发!” 林震南大喝一声,队伍缓缓前行。他们沿着官道,向着衡山派的方向前进。 数名趟子手扛着福威镖局的旗帜,走在最前头。 江湖规矩,镖局行镖,带上镖局的旗帜,沿路绿林好汉如果见到的是打点过的,便会卖个面子,让开道路。 福威镖局,广结天下好友,每年打点的银两,都是一笔大开支。 但林震南从不小气,该给多少给多少,所以生意才会越做越大。 福威镖局总部在福建。在这里的势力最为强大,几乎每个城里都有据点,各地的伙计不计其数。 所以前面几天,风平浪静。 但进入江西境内后,整个队伍明显紧张了不少。 虽然一直走的官道,但是也是要入山野的,避免不了。 山野之中都有强盗土匪占据,不过江西的土匪,福威镖局也是打点过的,现在就看这些土匪讲不讲道义了,毕竟宝藏动人心。 第19章 剑鸣四方 此次押镖,林震南只带了福威镖局精英镖师和趟子手。 数量不多,但都是福威镖局的扛把子人物。 像季镖头和崔镖头更是他心腹中的心腹,十分信任。 也有知晓各路江湖势力的老江湖,沿路打点都得靠他们。 也有功夫不凡的壮年镖师,也有会各种技能的趟子手。 这些人是福威镖局屹立几十年的根本,有他们跟随,出门在外,要省去很多麻烦。 从早走到晚,是十分疲惫的。 这些镖师们都学会一门绝技,乃是在马背上打盹。 前方有趟子手探路,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会第一时间示警,一路走来也是风平浪静。 可突然,前方一棵大树,倒在路中央,将众人惊醒。 “什么人?” 林震南拍马上前询问道。 还未等到回话,就看见一伙强盗拦在了路中间,一个中年大汉扛着一把大刀,站在那棵倒了的树干上。 说道:“识相的快点将财宝奉上,否则让你们血溅当场。” 这时候从镖局内走出一镖师说道:“马三爷,今年的过路费,年初的时候不是已经交了吗?为何今日兄弟要破坏规矩?” “哪那么多废话,今天你们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说完,大手一招,所有土匪全部攻了上来。 林震南面色一沉,怒喝道:“马三,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福威镖局向来不曾少了孝敬,今日你却如此背信弃义,破坏规矩。” 马三无奈笑道:“林总镖头,今时不同往日,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得罪了。” 马三旁边一魁梧老人说道:“废什么话,快点上。” 马三哼了一声,大喊道:“兄弟们,上!” 双方瞬间陷入激战。 福威镖局的镖师们个个奋勇当先,与土匪们展开殊死搏斗。 趟子手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抵御着敌人的进攻。 上官虹坐在白马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这些只是寻常马贼,功夫比福威镖局的镖师还差,只是因为人多,加上一股狠劲,冲了上来。 往往是两三个土匪,围着一个镖师打。还打不过。 只见一个一个的马贼被砍倒,马三心都在滴血。 他对着那个魁梧老人,毕恭毕敬的问道: “旗主大人,我们兄弟都要死光了,教中兄弟还没来吗?” “你们想要加入神教,这就是第一课,这一关都过不了,有什么资格进入神教?” 马三无奈,暗道:“也不是我们愿意加入神教的,还不是被逼的。” 眼见手下就要死光了,马三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局。 当马三下场的时候,林震南便行动了。 他使出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将马三拦了下来。 林震南与马三瞬间战作一团,剑影刀光交错,发出阵阵金属撞击之声。 林震南的辟邪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气势,逼得马三节节后退。 “马三,你今日之举,实在是自寻死路。” 林震南怒喝道。 马三一边吃力地抵挡着林震南的攻击,一边说道:“林总镖头,我也是被逼无奈,神教势大,我们若不服从,只有死路一条。” 两人正打的难解难分,突然听到一阵笑声。 “哈哈哈,林家的七十二路剑法,威震武林,想不到后代竟然如此不济,连个小小的山贼都拿不下。” 魁梧老者大笑着说道。 林震南看他口气狂妄,喝道:“你是何人?” 魁梧老者大笑道:“我是日月神教,江西青旗旗主秦伟邦。听闻你们福威镖局要将什么宝藏送给五岳剑派,是要与我们神教为敌吗?” 林震南受到惊吓,差点剑都没拿稳。 “日月神教?我们岂敢与日月神教为敌。” “我看你敢的很呐,你送给衡山派宝藏,是不是帮他培养更多的弟子。他们有了更多的弟子,是不是就会杀更多的神教中人,你还敢说不是与我们神教为敌?” 林震南急忙解释道:“秦旗主误会了,这高昌宝藏我们福威镖局本就无意占有,只是如今被各方觊觎,我们想借此摆脱麻烦,并非针对日月神教。” 秦伟邦冷哼一声:“哼,说得好听。今日你们若不将宝藏留下,就别想离开。” 林震南心中一紧,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他转头看向上官虹,眼神中带着求助之意。 上官虹微微点头,明白林震南的意思。 她双腿一夹马腹,来到林震南身边。 “日月神教乃是魔教,我们怎可助纣为虐,今日我上官虹便来讨教你魔教的高招。” 秦伟邦大笑道:“小娘子,好大的口气。” 说罢,秦伟邦一挥手,周围又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呈四面八方将上官虹围住。 上官虹突然出手。 她双手持剑,身形如电,瞬间冲向秦伟邦。 秦伟邦没想到上官虹会突然发难,急忙挥掌抵挡。 上官虹手持双剑,左右互搏, 突然之间,整个空间充斥着剑鸣之声。 她的金银双剑突然发出强烈的震动。以她为中心,剑气如虹,朝四面而去。 一道剑气从秦伟邦的身体而过。 “这是什么剑法?” “四方。” “从没听过,怎会如此厉害?” 说完这句,只见秦伟邦身体突然一分为二,血溅当场。 而其他三面也是各有数个黑衣人被这剑气所杀。 其余黑衣人见此情景,急忙撤退。 而上官虹好似绝世高手,站立不动,似是不屑出手,对付这些小鱼小虾。 等到场上的敌人全部逃走,她才摇摇欲坠,似乎要跌倒。 上官虹将金银双剑,插在地上,准备支撑一下自己。 却不料这金银双剑瞬间成了粉碎。她也跟着跌倒在地。 林震南等人见状,急忙冲上前去。 林震南扶住上官虹,满脸关切地问道:“尹夫人,你怎么样?” 上官虹面色苍白,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只是这一招耗费了太多内力。” 季镖头和崔镖头看着地上粉碎的金银双剑,面露震惊之色。 季镖头说道:“尹夫人这剑法着实厉害,竟能一击斩杀日月神教的旗主,只是这代价也不小。” 崔镖头也点头道:“是啊,还好夫人将他们吓住了,否则不堪设想。” 林震南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尹夫人休息恢复,我们再做打算。” 第20章 大嵩阳手费彬 他们出门在外,经常在野外休息。 立刻就有数名经验老到的趟子手,寻找合适的地方。 过了几个时辰,上官虹缓缓睁开眼睛,她的气色好了一些,但仍然很虚弱。 林震南问道:“尹夫人,感觉如何?” 上官虹说道:“好多了,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林震南点头道:“那就好,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出发。” 上官虹的身体资质只能算中等,这四年来,她花了绝大多数的时间,修炼易经锻骨篇,将资质提高了一个档次。 因为白天要教林平之和李文秀练功。晚上还要应付夫君尹平之,等他们全部睡了之后,才有自己修炼的时间。 所以修炼的时间每日能有两三个时辰就不错了。 内力一直是她的短板,不过现在资质提升上来了,内力进展会快一点。 她内力功法修的和李文秀一样,是自己的看家本领,虽然她有更上乘的功法,但是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之所以选择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是因为这些是小龙女最为熟悉的功法,只不过玉女心经需要和李文秀一起修炼,九阴真经更方便一点。 如今尹平之封锁灵魂,指望和他合修短期内是做不到的,还需要上官虹耐心的,长期的引导才行。 经过一晚上的打坐,上官虹恢复了全部实力。 镖队继续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解决了日月神教的旗主,再接下来的行程中,十分顺利。 七天后,镖队顺利通过江西地界,来到了湖南。 随着离衡阳越来越近,镖师们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 福建,福威镖局。 自从上官虹走后,李文秀和林平之就放飞了自我。 他二人正是贪玩的年纪,每日都结伴出门游玩。 “师姐,今天我们去哪玩?” 一大早,林平之便跑到了东院叫门。 虽然他比李文秀还要大两岁,但李文秀以拜师的先后定位份。 所以他只得每次都喊师姐。 “今天我们去听书。”李文秀提议道。 李文秀最近迷上了听书。 “听说,今天要说新故事,我们快点去占位置。” 李文秀急着拉着林平之出去了。 留下尹平之一人,独自无聊。 尹平之一个人在东院玩耍着,一会数数糖果,一会数着日子。 “一天,两天,三天……”。 “娘子走了三十天了。” 他很想念上官虹。“我要去找娘子。” 于是他拿着田伯光的腰带和单刀,离家出走了。 他知道上官虹是从西大门出福州的,所以他也从西门出去,一路朝西走去。 但从福州出发的大道,都是朝西北而去的,他不会拐弯,便一直沿着这条路走着。 一路走过鹰潭,南昌,许昌,来到了嵩山附近。 一路上见到人就问,有没有见到我娘子呀。 闹了不少误会。 在嵩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几个嵩山弟子正在客栈中饮酒闲聊。 其中一人眼尖,看到了在街上拉着大姑娘问路的尹平之。 “嘿,你们看那家伙,鬼鬼祟祟的,行迹十分可疑。” 这人说道。 另一人皱起眉头,“莫不是别派的探子?” 几人对视一眼,起了警惕之心。 他们悄悄起身,走出客栈,朝着尹平之围了过去。 “喂,小子,你在我嵩山派找什么呢?” 为首的一人粗声粗气地说道。 尹平之傻傻地看着他们,“我找娘子,你们见过我娘子吗?” “嘿,小子,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滚开。” 那人骂道。 尹平之:“撒野是什么?我只会撒尿,撒野可是不会的,你们能不能教教我?” “嘿,兄弟们,这小子太嚣张了,弄他。” 说完他们一拥而上,朝着尹平之扑去。 尹平之虽然心智不全,但本能的反应却不慢。 他三拳两脚,便将这些人全部打倒在地。 “现在可以教我怎么撒野了吗?” 嵩山派弟子们连忙爬了起来,相互搀扶着。 凶横道:“小子,你有种别走,待会我们师伯来,定教你好看。” “撒野这么难吗?你们是不是也不会?不会也不用这么生气的。” 尹平之看他们如此生气,开解道。 此时,一名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的中年男子走来。 “费师叔,这里有个可疑之人,十分嚣张。” 来人正是左冷禅师弟大嵩阳手费彬。 “那你们还不将他拿下?” “师叔,此人武功高强,我们不是对手。” 费彬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尹平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尹平之,心中暗自揣测此人的来历。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嵩山派附近鬼鬼祟祟?” 费彬厉声问道。 尹平之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找娘子,你见过我娘子吗?” 费彬冷哼一声:“哼,找娘子找到我嵩山派来了,你好大的胆子。你若不说清楚你的身份,今日别想离开。” 尹平之无辜地看着费彬:“你们不教我撒野,还不让我走,又不知道我娘子的消息,为何不让我走?” 费彬见尹平之如此不识趣,心中震怒。 他出其不意,迅速一掌拍出。 这一掌力量极大、气势磅礴。 一看就知道是刚猛着称的大嵩阳手。 嵩山派弟子们叹为观止,各个都露出了笑容。 全都暗道:有师叔出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谁料这一掌打在尹平之身上,就有如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你这掌法很是厉害,打的我很舒服啊。” 费彬吃了一惊,怒道:“小子,做人不能太嚣张。” 说完他抽出宝剑,一剑刺向了尹平之。 “嚣张又是什么?” “外面的人真奇怪,老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他看到费彬的剑刺了过来,便伸出两个手指,轻轻捏住了。 “你什么不玩,为什么要玩剑。” “剑是很危险的。你娘子没有和你说吗?” 大嵩阳手被他一招制住,作为一名剑客,又不好弃剑,真是进退两难。 又被他讽刺的火冒三丈,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 第21章 五岳盟主左冷禅 费彬喝问:“你到底是谁?” “我不就是我了。倒是你不乖,我要惩罚你。” 说完就左手将费彬抓到大腿上,右手在他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打了数下。 费彬何成受过这样的屈辱,一时急火攻心的大骂起来。 “你这个低能儿,卑鄙无耻,可耻至极。” 尹平之皱眉道:“你说错了,你应该说,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样说,我才能放你起来。” 回答错误,于是尹平之继续拍打他的屁股。 费彬又羞又怒,却又挣脱不得,只能继续破口大骂:“你这疯子,放开我!我乃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你敢如此羞辱于我,嵩山派定不会放过你。” 尹平之却不为所动,依旧一下一下地打着费彬的屁股,嘴里还嘟囔着:“你不认错,我就一直打。” 此时,周围的嵩山派弟子们个个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费师叔竟会被一个傻小子如此对待。但他们又深知自己不是尹平之的对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费彬被打得屁股火辣辣地疼,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淹没。可渐渐地,他也意识到继续硬扛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无奈之下,他咬着牙,艰难地说道:“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尹平之这才满意地停下了手,将费彬放了下来。 费彬站起身来,满脸通红,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他狠狠地瞪了尹平之一眼,说道:“今日之辱,我费彬记下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他一甩衣袖,带着弟子们匆匆离去。 尹平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这些人真奇怪,明明是他们先不对,还这么凶。” 说完,他又继续踏上寻找娘子的路。 而费彬回到嵩山派后,立刻将此事禀报给了左冷禅。 左冷禅听后,脸色阴沉。“此人竟敢如此羞辱我嵩山派之人,定不能轻饶。走,诸位师兄弟,我们一起去会会他。” 。。。。。。 左冷禅带着十三太保迅速出动,沿着费彬所指的方向追寻尹平之。 不一会儿,他们便在山路上发现了正慢悠悠走着的尹平之。 左冷禅等人拦住尹平之的去路,左冷禅目光冷峻地盯着他,沉声道:“你就是那个羞辱我嵩山派之人?” 尹平之看到这么多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依旧问道:“你们见过我娘子吗?” 左冷禅怒哼一声:“哼,今日不交代清楚你的来历,别想离开。” 尹平之歪着头,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是我呀,我在找娘子。娘子都是喊我夫君的,你们也可以这么叫。” 左冷禅见尹平之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恼怒,觉得他在装傻充愣。 “你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关?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我嵩山派的厉害。” 说罢,左冷禅一挥手,十三太保中的两人立刻冲上前去。 尹平之看到有人向他扑来,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 “大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武功甚高,掌力甚强,是十三太保中的大太保和二太保。 一身功夫不亚于其他四岳的掌门人,两人双掌合力,就算是左冷禅也要重伤。 但此时他们击打在尹平之身上,尹平之却是毫发无伤。 众人只见他露出舒服的神情,全都见鬼了一般。 左冷禅见状,便与二人一起,再拍了数掌。 “好舒服呀,你们打的比那个人舒服多了。” 尹平之受了几掌,感觉全身舒坦了不少,开心的说道。 “不过你们为什么要打我?” 左冷禅见普通掌法不行。便施展出寒冰真气,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让人不寒而栗。 尹平之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个看起来好好玩。” 当寒冰真气触碰到尹平之的身体时,却瞬间被尹平之吸收了。 “冰冰的,好凉快。” 左冷禅大惊失色,这些年来,他致力于嵩山派的振兴,在他的带领下,嵩山派的势力与日俱增。 他自己也在江湖上闯下赫赫威名。作为五岳盟主、嵩山掌门左冷禅,是和少林方丈方证大师、武当掌门冲虚道长等人齐名的正派三大顶级高手, 还先后和魔教教主任我行对决两次,一平一胜。他自创的“寒冰真气”,更是任我行吸星大法的克星。 但今日却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傻小子手上落了下风,而且看他吸收自己寒冰真气的功夫,好似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心中不由得警惕起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与魔教任我行有什么关系?” 尹平之挠挠头,说:“我不就是我了。你们好凶呀,都不告诉我娘子在哪里。再打我我就要反击了,我可不想打死你们。” 左冷禅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知道今日遇到了一个硬茬,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脑子不好使。 心中想着,用什么办法将他拿下。 “你形容一下你娘子,也许我们见过呢?” 尹平之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我娘子很漂亮,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像花儿一样。” 左冷禅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江湖中如此模样的女子众多,我也不知你说的是谁。不过,你若想让我们帮你找娘子,就得先跟我们回嵩山派。” 尹平之疑惑地看着左冷禅,问道:“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嵩山派?你们会帮我找娘子吗?” 左冷禅心中盘算着,先将他骗回嵩山派,再慢慢想办法制服他或者从他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于是,他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只要你跟我们回去,我们定会全力帮你寻找娘子。”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娘子。” 左冷禅等人带着尹平之回到嵩山派。 一路上通过与尹平之的谈话,左冷禅确定了他只有六七岁的智商,心中不禁大喜。 “这人看起来没有丝毫内力,但一身的实力匪夷所思,如果运用得当,我嵩山派将会是如虎添翼。” 他继续套着尹平之的话。 “你除了娘子外,还有什么最喜欢的?” 尹平之想了想道:“我有点想我家秀儿了,还想吃软糖。” 第22章 洛阳现行踪 通过套话,左冷禅了解了不少尹平之的信息,为了更好的绑定他,左冷禅决定撒一个弥天大谎。 “弟弟啊,你终于回家了!” 左冷禅抱着尹平之大哭道。 “我是你弟弟?” “你从小流落在外,爹娘到处找你,几十年忧思成疾,早早的就走了。 弟弟,爹娘如果知道你回来了,该有多高兴啊。” “可是我们长得又不像?” “怎么不像?我们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费彬,你说我和弟弟长的像不像?” 费彬尴尬道:“像,非常像。” 其他太保也是点头应和。 “你看,大家的目光是雪亮的,再说我们的皮肤都这么黑,说不是兄弟,谁信啊?” 费彬 :“我不信 。” 陆柏:“我也不信。” 尹平之见众人都这么肯定,自己也不由得相信了。 “哥哥,你真是我哥哥?” “弟弟,我的好弟弟,我真的是你哥哥。而且你的名字叫左冷段,你说我叫左冷禅,你叫左冷段,一个长,一个短。我们还能不是兄弟吗?” “哥哥,可是娘子都是喊我夫君的。我的名字不是夫君吗?” 左冷禅:“夫君只能娘子喊,名字是大家都可以喊的。” 尹平之:“原来我叫左冷段。”于是拍着手道:“太好了,我有哥哥了。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娘子和秀儿。” “弟弟,哥哥答应你,肯定帮你找。不过今天我们兄弟相聚,十分高兴,我们庆祝一番吧。” 。。。。。。 左冷禅一声令下,嵩山派上下立刻忙碌起来。 厨房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精心烹制出来。 大厅内,弟子们迅速布置场地,张灯结彩,喜庆的氛围弥漫开来。 尹平之看着这热闹的场面,脸上露出好奇与兴奋的神情。 他拉着左冷禅的衣袖问道:“哥哥,这是要做什么呀?” 左冷禅笑着回答:“弟弟,今天是我们兄弟相认的大喜日子,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不一会儿,丰盛的宴席摆满了桌子。 左冷禅拉着尹平之坐在主位上,十三太保和众多弟子依次落座。 左冷禅端起酒杯,大声说道:“今日,我左冷禅与失散多年的弟弟左冷段重逢,实乃我嵩山派之幸事。来,大家共同举杯,为我们兄弟团聚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尹平之看着手中的酒杯:“哥哥,这是酒吗?娘子不让我喝呢?” 左冷禅笑道:“弟弟,这是美酒,你尝尝。” 尹平之好奇地抿了一口,顿时皱起了眉头:“好辣呀!” 众人见状,哄堂大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热烈。 左冷禅看着尹平之,心中盘算着如何更好地利用他为嵩山派效力。 他说道:“弟弟,你既然回到了嵩山派,就应该为门派做点贡献。你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以后可以帮哥哥一起管理门派,让嵩山派更加辉煌。” 尹平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哥哥的。” 。。。。。。 上官虹和林震南等人将高昌宝藏顺利送到衡山城刘府后,刘正风亲自出门迎接。 只见刘正风身着一袭长袍,气质儒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林总镖头,上官夫人,一路辛苦了。快请进。” 刘正风拱手说道。 林震南和上官虹等人也纷纷回礼,随着刘正风走进刘府。刘府内布置得简洁大方,却又透着一股庄重之气。 众人在客厅坐下,刘正风吩咐下人上茶。茶香袅袅,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精神一振。 “林总镖头,此次送来高昌宝藏,实乃大义之举。刘某感激不尽。” 刘正风真诚地说道。 林震南连忙摆手道:“刘大侠客气了。这宝藏能送到衡山派,也算是为我们除去了一个麻烦。” 上官虹也微微点头道:“刘大侠为人正直,这宝藏在衡山派,定能物尽其用。” 刘正风微笑着说道:“二位放心,刘某定会谨慎处理此事。以后福威镖局有什么事情,只要书信一封,刘某人便快马加鞭,鼎力相助。” 刘正风此言一出,林震南和上官虹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暖。 林震南抱拳说道:“刘大侠高义,林某在此谢过。日后若有需要,定当厚颜相求。” 刘正风摆了摆手,说道:“林总镖头言重了。江湖中人,理应相互扶持。” 众人又交谈了一会儿,刘正风安排众人在刘府住下。晚上,刘正风设宴款待福威镖局的众人。宴席上,美酒佳肴,气氛融洽。 然而,上官虹心中却始终牵挂着尹平之。 离家这么久,她有点放心不下。 于是决定等宴席结束后,就立刻返回福威镖局。 宴席结束后,上官虹找到林震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林震南也理解上官虹的心情,便决定带着镖队一起返回福威镖局。 第二天,上官虹和林震南等人向刘正风道别,踏上了返回福威镖局的路程。一路上,上官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回福威镖局。 经过几天的奔波,他们终于回到了福威镖局。上官虹一回到镖局,便听到了尹平之走丢的消息,一时之间心急如焚。 “虹妹妹,我有负你所托,真不知如何请罪。”王夫人请罪道。 上官虹心急如乱麻,却也知晓此时责怪无用,她强自镇定,说道:“王姐姐莫要自责,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夫君。” 说完她就要出门寻找。 林镇南说道:“尹夫人,你一人寻找有如大海捞针,怎么可能找得到。 再说此事都怪我福威镖局疏忽,尹夫人放心,我即刻安排人手,全力寻找尹兄弟。 我福威镖局分号遍及天下,我现在马上广发告示悬赏,一定能找到尹兄弟的。” 上官虹微微点头,想着这也是一个办法。 于是留了下来。 之后的每一日,她都会来询问一番,看看是否有了尹平之的消息。 如果有了消息,林震南便会陪她前去核查。 不过都是失望而回。 这一日她又来询问,突然有镖师进来通报。 说是有了尹平之的消息。 上官虹连忙追问。 “分号的陈镖师在洛阳发现了尹师傅的行踪。”。 第23章 市集遇纨绔 上官虹急切地说道:“快,详细与我说说。” 那镖师赶忙回应:“陈镖师说在洛阳城的大街上,看到一个身形与尹师傅极为相似之人,行为举止也有些特别,所以他赶紧传信回来。” 上官虹当即决定:“我要去洛阳,林总镖头,麻烦你继续帮忙留意其他消息。” 林震南点头道:“尹夫人,我随你同去,洛阳我比较熟悉。” 洛阳是王夫人的娘家,林平之的外祖家。 王夫人知道他们要去洛阳,便想着自己多年没回去了,于是想着一起。 林平之和李文秀也得到了消息,两人雀跃的一起跟来。 林震南:“胡闹,我们不是游山玩水,是有正事呢。” 林平之急忙说道:“爹,我和秀儿保证不捣乱,我们也很担心尹叔叔,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而且两位舅舅对洛阳非常熟悉,到时候可以喊他们给你们带路呢。” 李文秀也在一旁点头:“是啊,林伯伯,就让我们一起去吧。” 林震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上官虹,上官虹:“这样吧,我先行一步,你们在后面不用着急,我到了洛阳再等你们。” 林震南见此,也只好点头同意。 于是,一行人匆忙准备起来。 上官虹心急如焚,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和必备的物品就先行出发了。 林震南则安排好了镖局的事务,带上一些银两和干粮。 王夫人也收拾了一些给娘家的礼物。 林平之和李文秀兴奋地又蹦又跳,他们也各自收拾了小包袱,里面装着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和零食。 很快,他们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准备出发。 王夫人率先登上马车,拉着李文秀,坐在窗边。林震南和林平之则是骑着大马,跟在一边。 马车缓缓驶出福威镖局,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途。 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林震南则和王夫人交谈着,商量着到了洛阳后的安排。 。。。。。。 经过几天的奔波,上官虹来到了洛阳城外。 远远望去,洛阳城高大的城墙矗立在眼前,城门处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林平之的外祖父号称“金刀无敌”。在洛阳颇有实力。 要知道洛阳距离少室山的少林寺只有100公里。距离太室山的嵩山派更只有80多公里,在两大门派的势力范围内,号称“金刀无敌”,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上官虹在一客店找到了穿着福威镖局特质衣服的陈镖师,亮出了林镇南给的信物。 “您一定是上官夫人吧?总镖头让我好好招待你。” “陈镖师,费心了。你在信中说发现了我夫君的行踪?现在他在哪?” “我是说了发现酷似画像上面的人,但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尊夫。” 上官虹眉头微皱,说道:“陈镖师,无论是否确定,只要有一丝可能,都不能放过。你快详细与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陈镖师连忙点头,说道:“夫人,是这样的。那日我在洛阳城的东大街办事,人来人往中,我瞥见一个身影,其身形和总镖头给我的画像上的尹师傅极为相似。 他当时在一个小摊前,似乎在好奇地看着什么东西,举止间透着一股…… 嗯,怎么说呢,就是和常人不太一样的单纯和懵懂。我本想上前仔细查看,但人群突然涌动,等我再看时,那人就不见了。 我在附近找了许久,也问了周围的一些摊贩,可都没有再发现他的踪迹。” 上官虹听着陈镖师的描述,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又夹杂着担忧。 她思索片刻后问道:“那你最后见到他的地方具体是在哪里?” 陈镖师想了想,说道:“就在东大街的一家绸缎庄门口的小摊前。那附近有一家很大的茶楼,叫‘悦来茶楼’。” 上官虹立刻说道:“走,你带我去那里看看。” 两人来到东大街,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洒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中。 上官虹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希望能从中发现尹平之的身影。 来到绸缎庄门口,那个小摊还在,摊主是一个憨厚的中年男子。 上官虹走上前去,礼貌地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前几日有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人……” 她详细地描述了尹平之的外貌和穿着。 摊主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说:“哦,你说的这个人啊,我好像有点印象。 他当时在我这看了一会儿小玩意儿,还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呢。不过我也没太在意,后来他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上官虹心中一紧,继续问道:“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提到要去哪里?” 摊主摇了摇头:“没有印象。不过他看起来挺开心的,好像对什么都很好奇。哦对了,他说什么哥哥带他去找娘子。” “哥哥?” “这人是夫君吗?夫君哪来的哥哥?” “哎!小娘子是在叫我吗?” 此时,本是川流不息的市集,商客渐少。 十几个壮汉家丁,正在驱赶来往行人。 一个油头粉面,二十来岁的青年,手持一把扇子,正在得意的对着上官虹笑着。 “滚开。” 上官虹有点讨厌这种纨绔子弟。 说完就要离开市集,却被几位家丁拦了下来。 “好一个美娘子!” 上官虹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 敢情今天自己是碰到了恶霸调戏良家妇女了。 见那人色眯眯的双眼,便想着将它挖出来。 这时候陈镖师在一旁说道:“江公子,这位是我们福威镖局少东家的师父,请您看在……” 陈镖师话还未说完,那江公子便打断道:“福威镖局?哼,本公子可没放在眼里。什么少东家的师父,在本公子面前,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说罢,他竟伸手想要去摸上官虹的脸。 上官虹眼神一冷,瞬间出手,抓住江公子的手腕,用力一扭。 江公子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你这贱人,竟敢伤我!” 他的那些家丁见状,纷纷朝上官虹扑来。 上官虹身形闪动,如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中,每出一招,便有一名家丁倒地。不过片刻,十几个家丁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第24章 华山剑气相争 上官虹将江霖一只胳膊擒住,锁住他的肩胛骨让他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陈镖师连忙上前。 “上官夫人,这江霖的祖父乃是洛阳富商,我们镖局实在不宜和他相斗。” “你踏马谁,竟敢打我们公子,你们镖局不要命了吗?”嚣张的家丁,怒视着二人。 上官虹将江霖的胳膊往上一提。 江霖痛的直呼求饶。 “啊!痛!断了,断了。” 只听嘎嘣一声脆响。 “让你的狗都老实一点。” 江霖脸色变得煞白,眼中露出痛苦之色。 “你们踏马的的给我滚远点,想我死吗?” 几个家丁连忙离得远远的。 “夫人,别激动,我们公子拜了嵩山派左掌门为师,请夫人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放开我家公子。” 江霖也颤抖着声音求饶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怪我有眼不识泰山。” 上官虹冷笑一声:“嵩山派又如何?左掌门又如何?你这等恶徒,仗着些许势力便为非作歹,下次再让我遇着,我定不轻饶。” 说完,一把将他推给了家丁。 “滚吧!” 江霖连滚带爬地逃回家丁群中,活动了一下胳膊,顿时疼痛难忍。 家丁护着他急忙退去。 退的时候,江霖还喊道:“你等着,我定会让我师父来收拾你!” 听到江霖挑衅的话语,上官虹便又要动手。 陈镖师急忙上前劝阻道:“夫人,不可冲动。这嵩山派在洛阳势力颇大,我们如今在洛阳行事,若是贸然得罪嵩山派,恐会给福威镖局带来麻烦。况且我们还要寻找尹师傅,不宜在此多生事端。” 上官虹闻言,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片刻。她知道陈镖师所言不无道理,如今寻找尹平之才是重中之重,不宜节外生枝。 她冷哼一声,对江霖说道:“今日暂且饶你一命。若再让我见到你为非作歹,定取你性命。” 江霖见她不敢上来,便更加嚣张了。 “福威镖局,你给我等着。” …… 西岳华山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在陕西华阴市境内。它以奇险着称于世,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从远处眺望,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东峰朝阳峰,南峰落雁峰,西峰莲花峰,北峰云台峰,中锋玉女峰,五峰簇拥而立,花瓣般的山峰相互依偎,中间微微凹陷,恰似莲花的花蕊部分。 山道上十几人正在讨论着这华山的风景。 “你们是何人?不得擅闯我们华山派重地。” 一个瘦个子少年拿着华山派佩剑,拦下了来人。 “哎,成师弟,二十年没回来,华山派就只剩小猫三两只了?” 成不忧看着少年如此瘦弱,不禁摇头道:“华山派在岳师兄的带领下,是越发不行了。” 此时,大嵩阳手费彬从怀中掏出五岳旗令,说道:“奉左盟主之令,有要事与岳掌门协商,快快通传。” 不一会儿,这瘦少年引着众人来到了华山派会客厅。 众人依次坐好。 岳不群颇为奇怪,他看着坐在费彬上座的一人问道:“费师兄,可否介绍一下。” 费彬脸色如常,介绍道:“这位是我嵩山派副掌门,左冷段。” “噗呲。” 岳不群强自镇定着。 暗道:“这左冷禅不知从哪弄出一个左冷段,真是奇怪。” “原来是副掌门,失敬失敬。” “不知副掌门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左冷禅因为得到了左冷段这个大杀器,便提前启动了并派计划。 此次他明面派出大嵩阳手费彬和左冷段,加上封不平,成不忧等华山剑宗弟子。 就是要将岳不群赶出华山,让华山剑宗重掌山门。 封不平等人是他的合作伙伴,到时候会大力推动五岳并派,完成他一统江湖的第一步。 尹平之:“我是来找娘子的,你有看到吗?” 岳不群:“你找娘子,怎么找到我华山派了?” “我华山派可没有你娘子。” 尹平之:“你骗人,哥哥说你这里有的。你真的没有娘子吗?” 此时费彬连忙起身,偷偷塞了一个糖给了尹平之。低声和他说着什么。 待安抚住他后说道:“此次是奉左盟主指令,解决华山派剑气二宗之事的。” 岳不群眉头微皱,看向宁中则,宁中则向前一步,神色凛然:“这是我华山家事,还轮不到嵩山派来插手。” 封不平冷笑一声:“宁女侠,这可不仅是华山家事。岳不群练气乃是旁门左道,将华山派弄得乌烟瘴气,他不配再当掌门,这关乎华山未来,五岳剑派都有责任。” 成不忧也在一旁附和:“不错,当年气宗排挤剑宗本就手段不光明,如今他岳不群还让华山弟子走歪路,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岳不群手按剑柄,目光沉稳:“此事疑点重重,左盟主一向明理,不会仅凭你们一言就下此令,其中定有蹊跷。” 成不忧不耐烦地拔剑,“多说无益,岳不群,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剑宗剑法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如灵蛇出洞,瞬间刺出四剑。 这四剑快如闪电,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周围空气似被撕裂,发出 “嘶嘶” 声。 只见那第一剑如闪电般疾射而出,瞬间便刺穿了岳不群左肩之上的衣衫。 紧接着,第二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虚空,再次精准地穿过了他右肩处的衣衫。 而第三剑则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刺向了他左臂之旁的衣衫,留下一个清晰的孔洞。 随后,第四剑犹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直直地刺入他右胁旁的衣衫之中。 这四剑皆是一气呵成,前后贯通而过,在岳不群的衣衫之上硬生生地刺出了八个窟窿。 每一剑的剑刃都仿佛与岳不群的身躯有着一种奇妙的默契,仅仅是贴着他的皮肉飞速掠过,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过区区半寸而已。 然而,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尽管这四剑的威力如此惊人,但却没有伤到岳不群哪怕一丝一毫的肌肤。 这般精妙绝伦的剑法招式、风驰电掣般的出手速度、恰到好处的拿捏分寸以及刚猛凌厉的气势,无一不彰显着这位剑客作为第一流高手所具备的超凡风范。 在场众人无不被这神乎其技的剑术所震撼,纷纷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心中暗自赞叹:“此等剑术,当真是世所罕见!” 第25章 岳不群被擒 岳不群却面不改色,衣袂随风飘动,在剑尖逼近的瞬间,身形巧妙闪动,竟不躲不避,让这四剑贴着衣衫划过,那剑尖似有灵性,却无法突破岳不群身周那无形的气场。 岳夫人见此情形,拔剑欲上:“成不忧,我们看你远来是客,一再相让,你却咄咄相逼,真当我们夫妇二人是好欺负的?” 封不平见状,也拔剑跃入场中:“宁女侠,今日便让我们了断这华山恩怨。” 说罢,剑招凌厉,直逼岳夫人。 岳不群不再迟疑,与成不忧战在一处。 一时间,会客厅内剑气纵横,桌椅被剑气扫中,木屑纷飞。 岳不群施展紫霞神功,周身泛起一层紫气,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深厚内力,成不忧的剑法虽精妙,但碰到岳不群的紫气,竟有滞涩之感。 岳夫人与封不平也加入进来,四人混战。 岳夫人剑法轻盈飘逸,以巧破力,封不平则剑法刚猛,每一剑都有开山裂石之势。 两人的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 厅外的华山弟子们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令狐冲握紧双拳,眼中满是担忧,恨不得冲进去帮忙,但他此时功力不足,怕扰乱了师父师娘的心神。 封不平和成不忧虽然剑法高超,但内力不足。 持久不行,他们与岳不群夫妇一开始还能凭借犀利的剑法占得上风,但相持之后,便渐渐落入了下风。 而随着他们一起来的剑宗弟子,又相差甚远。如果再打下去,只怕是要输。 这时候,大嵩阳手费彬出场了。 宁中则:“费师兄,你当真要插手我们华山派之事吗?” 费彬:“遵左盟主指令,令封不平为华山派掌门。岳师兄,你还是退位让贤吧。” 岳不群看到场中尚有嵩山派的高手,另外他还感觉到屋外有两个极为厉害的人物。 想来,恐怕是嵩山的十三太保,来了三位吧。 他心中十分不甘,想不到还是到了这一步。 难道今日要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剑宗弃徒加上三个嵩山派的十三太保。 自己与妻子二人是否能拼得过? 思索再三,决定拼死一搏,决不能让自己成为案上之肉。 “如果费师兄执意插手,那岳某只好得罪了,待岳某擒下诸位,再邀北岳恒山,东岳泰山,南岳衡山诸位师兄,一起去向左盟主告罪!问一问,今日这事,是不是左师兄的主意?” 说完之后,他再不留手,紫霞神功全力施展。 费彬极为震惊,暗道:“想不到这岳不群竟然隐藏了实力。实在是阴险。” 屋外的“托塔手”丁勉和“仙鹤手”陆柏也不藏着了,他们从门外杀了进来,与费彬和封不平四人将岳不群团团围住。 而成不忧与丛不弃等剑宗其余弟子则是将宁中则围住。 只见那岳不群周身紫气环绕,紫霞神功全力施展开来,犹如一轮紫色骄阳,耀眼夺目。 面对四名强敌围攻,他面不改色,身形灵动地穿梭于刀光剑影之间,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内力,威力惊人。 此时,华山派的弟子们见掌门陷入苦战,纷纷挺身而出。 令狐冲手持长剑,剑法凌厉,如蛟龙出海;陆大有则挥动双掌,掌风呼啸,气势如虹。他们与敌人展开激烈厮杀,一时间场上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嵩山派来人和华山剑宗弟子也与华山派弟子混战在了一处。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场面极度混乱。 然而,就在这片喧嚣之中,却有一人显得格格不入——尹平之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着他手中的糖果。 “副掌门!快来助我!” 费彬眼见局势不利,高声呼喊尹平之援手。 听到呼唤,尹平之缓缓起身,嘴里仍嚼着糖果,漫不经心地朝着岳不群走去。 只见他伸手轻轻一按,那岳不群竟然就如同被定住一般,无法再挪动分毫。 岳不群心中大惊,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痴痴傻傻之人。 他从未想过,尹平之会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自己全力施展的紫霞神功在其面前竟然毫无作用。 随着尹平之的按压,岳不群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袭来,仿佛身上压着一座万斤重的大山。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 不仅如此,他体内原本汹涌澎湃的内力此刻也开始四处乱窜,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经脉,令他走火入魔。 令狐冲眼见师父被擒,焦急万分。 他怒目圆睁,口中怒吼:“休伤我师父!” 伴随着这声呼喊,他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犹如蛟龙出海,舞动间幻化出一片片绚丽夺目的剑花,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朝着尹平之疾刺而去。 尹平之见状,微微歪着脑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令狐冲刺来的利剑,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迷茫之色。 就在那剑尖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刹那,只见他身形轻晃,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手指轻而易举地捏住了令狐冲的剑身。 只听得“咔嚓”几声脆响,令狐冲手中的长剑眨眼之间就变成了数块破碎的铁片,散落一地。 一旁的宁中则目睹丈夫遭人制伏,心急如燎,原本行云流水、精妙绝伦的剑法此刻也因为心绪大乱而变得破绽百出。 成不忧瞅准这个绝佳的机会,猛地施展出一招名为“分光掠影”的绝技。 只见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瞬间在宁中则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殷红的鲜血顿时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然而,宁中则仿若未觉身上传来的剧痛,她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被尹平之死死压制住的丈夫身上,口中更是义愤填膺地高呼道:“你们嵩山派简直无耻至极,居然使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听到这话,费彬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容,冷哼一声说道:“宁女侠,这可是五岳盟主下达的指令,咱们不过是依令行事罢了。只要岳师兄乖乖交出华山派掌门之位,我们自然会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第26章 紫霞神功 因为尹平之的缘故,顷刻间,华山派二十几人全部被擒。 尹平之将岳不群扔给了费彬,自己则是看住了令狐冲。 令狐冲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华山派陷入绝境,若能争取到这个傻子的帮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位…… 兄弟,你一直在找你的娘子,能否跟我们讲讲你娘子的具体情况呢?也许我们能帮你找到她。” 令狐冲轻声说道。 尹平之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他那原本有些呆滞的神情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我娘子很漂亮,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像花儿一样。” 尹平之兴奋地说道,仿佛在回忆着美好的画面。 令狐冲微微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娘子还有其他什么特征吗?或者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回忆呢?” 尹平之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娘子会给我糖吃,还会和我一起玩。” 令狐冲又问道:“你娘子平时喜欢穿什么衣服,他怎么称呼你……” 他二人在拐角轻声细语,大堂之上战斗也全部结束。 封不平意得志满:“岳师兄,当年你师父,阴谋诡计,杀了我无数剑宗弟子,霸占了华山几十年,这笔旧账,今日可得好好算算了。” 岳不群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如何算?” 封不平大声道:“自然是你退位让贤,这个掌门理应由我剑宗弟子做了。” 岳不群傲然到:“掌门之位,我岳某人还不稀罕,不过华山派掌门之位,须得是德才兼备,剑法高超之人,你我本属同门,但你为了掌门之位,竟然引嵩山派来袭,更是依多胜少,如此做派,如何让人心服口服?” 托塔手丁勉看封不平犹豫,知道此人颇为迂腐,再说下去恐怕还要和岳不群单打独斗了。 于是插口道:“岳师兄此言差矣,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还分什么彼此? 如今魔教势大,我正是要团结在左盟主身边,通力合作才是大义, 封师兄剑法高超,左盟主已经亲身证实,由他担任华山派掌门,乃是左盟主亲口所说,如果岳师兄不信,大可随我们去一趟嵩山。” 岳不群知道自己今日已是一败涂地,心灰意冷。 在原华山派的地牢内,华山派弟子全部被看押在此处。 有岳不群,宁中则和岳灵珊一家三口,以及大弟子令狐冲、三弟子梁发、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六弟子陆大有、七弟子陶钧、八弟子英白罗等等。 女弟子除了岳灵珊外,宁中则还收了六名。 因为他们功夫稀松平常,此次被擒,都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外伤,更是有几人丧命,连二师兄也不见了踪影。 岳不群猜测劳德诺定是回嵩山派了。 此时华山派内,气氛低沉,众人不发一言,全部疲惫的站着,丧失了斗志。 令狐冲看着众人,心中充满了不甘:“大家不要气馁,我们华山派绝不会就此倒下。 那嵩山派的人虽然厉害,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今日失败,有一人至关重要,我和师父都是败于他手,我们或许可以想办法将他争取过来,说不定还能逆风翻盘。” 众人听了令狐冲的话,有的面露希望,有的则摇头叹息。 岳不群看着令狐冲,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如今华山派已陷入绝境,但令狐冲的话也提醒了他。 “冲儿,他是嵩山派副掌门,我们如何争取?” 令狐冲笑道:“师父你有所不知,我被擒后,与他聊天,发现他这人心思单纯,心智只相当于几岁的小儿,而且他似乎对嵩山派,并无归宿感。” 岳不群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即便他单纯,可他如今已为嵩山派副掌门,左冷禅岂会容他轻易被我们争取?” 令狐冲目光坚定,握紧了拳头:“师父,我们如今已无退路,只能一试。我与他交谈时,发现他心心念念都是他的娘子,只要我们能从这方面入手,或许能有转机。” 宁中则在一旁听着,眼中也燃起一丝希望,她看向令狐冲:“冲儿,你有何具体计划?”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可以让一位女弟子假扮他的娘子,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再慢慢引导他帮助我们。” 众人听了令狐冲的话,都陷入了沉思。岳灵珊突然抬起头:“大师兄,那让我去吧,我愿意为华山派一试。” 令狐冲摇了摇头:“小师妹,你不能去,太危险了。那嵩山派的人都认识你,容易被识破。” 这时,一直沉默的梁发站了起来:“大师兄,我有个主意。我可以男扮女装,扮作他娘子,想来他傻乎乎的,肯定识别不出来。只是他虽然傻,但是他认不出他娘子相貌吗?” 令狐冲看着梁发,点了点头:“梁发,你这个办法可行。你放心,我已经打探清楚了,到时候只需要蒙上面巾,神态动作相似,他肯定认不出来。” 但神态动作要相似,可就为难了梁发,不管如何训练,也是不行。 。。。。。。 大堂之上,气氛凝重而压抑。封不平与丁勉等一众嵩山派高手正围坐在一起,面色阴沉地商议着如何处置华山派众人。 只见封不平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之色:“岳不群那老儿虽已被咱们生擒活捉,但华山派门下弟子众多,若是不能将其彻底收服,恐怕日后会留下无穷无尽的祸患啊。” 丁勉闻言,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封兄何必如此杞人忧天?有咱们嵩山派在此压阵,那些华山派的乌合之众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不过嘛,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派人向左盟主禀报此地的情况才好。” 此时,成不忧和丛不弃则带着一群剑宗弟子在大堂内四处翻箱倒柜,寻找着华山派的各种秘籍。 不多时,他们还真就找到了不少寻常的武学典籍。 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独独缺少了那本华山派掌门所修炼的绝世神功秘籍——《紫霞神功》。 丁勉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哈哈,封师兄,眼下能否找到这本《紫霞神功》可就全靠您啦!” 封不平听后,也是自信满满地笑了笑:“丁师兄尽管放心便是,小弟我明日定然会将这《紫霞神功》亲手奉上!” 言罢,他大手一挥,带着成不忧和丛不弃二人快步走向关押华山派众人的牢房。 一进入房间,丛不弃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师兄,此事就交由小弟去办好了!” 第27章 宁中则的扮演计划 丛不弃得到封不平的授权后,心中狂喜不已,整个人都变得趾高气扬起来。 要知道,他对那风姿绰约、气质高雅的宁中则早已心怀不轨,一直暗中窥视着这位华山派的师嫂。 如今得了这么个大好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只见丛不弃满脸淫笑地盯着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阴阳怪气地说道:“岳师兄啊,你如今已经不再是咱们华山派的掌门啦,请把那珍贵无比的紫霞秘籍交出来吧!否则……嘿嘿嘿!” 岳不群面沉似水,冷冷地回应道:“紫霞神功根本就没有什么秘籍,咱们历任掌门之间都是通过口口相传来传授此功。你若是真心想学,我念给你听也未尝不可。” 然而,丛不弃哪会相信这番话,他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岳师兄,你莫要在此糊弄于我! 谁不知道这紫霞秘籍定是被你们夫妻二人偷偷藏匿起来了。 依我看呐,说不定这本秘籍就藏在尊夫人的身上,我嘛,也就只好勉为其难亲自来搜一搜咯!” 说罢,他便伸出一只骨节棱棱的大手,朝着宁中则步步逼近。 宁中则此时又惊又怒,一双美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丛不弃。 眼看着那只肮脏的大手就要摸到自己身上来了,如果真让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肌肤,那简直就是生平从未受过的奇耻大辱! 她再也顾不得许多,扯开嗓子大声叫道:“剑宗弟子,卑鄙无耻,封师兄,你就是这样纵容这等无耻小人来辱我妇道人家的吗?” 封不平冷冷地说道:“这就要看,岳师兄如何选择了。” 此时,华山派众多弟子个个义愤填膺,怒目圆睁,然而却都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见丛不弃那双骨节分明、棱角突出的大手,正一点点地朝着宁中则的胸口逼近。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岳不群再也无法承受内心的煎熬与压力,彻底崩溃了。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住手!我告诉你紫霞秘籍的藏书地点!” 听到这话,封不平顿时喜出望外,连忙下令让丛不弃停止对宁中则的搜身动作。 丛不弃一脸懊恼,心有不甘地收回了手,还下意识地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竟然流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虽说这次宁中则侥幸逃过一劫,成功避开了那只可恶的“咸猪手”,但她心里很清楚,眼下他们已然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于是,她开始仔细琢磨起令狐冲之前提出的办法是否可行,并做好了亲自出马应对的准备。 岳不群满心懊悔,自责不已。 他痛恨自己武功低微,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来守护华山派,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谁能想到堂堂华山派掌门,如今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他狠狠地瞪着封不平等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可又夹杂着深深的无奈。 沉默片刻后,宁中则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令狐冲身上,轻声说道:“冲儿,你把那个人家娘子的具体情况,详详细细地说给我听。” 令狐冲何其聪慧,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师娘心中所想。 他微微皱起眉头,开口道:“师娘,还是让梁发师弟试一试吧。” 宁中则轻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梁发不行!听你说来,那人娘子与我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十分相像,由我来扮作她,成功的把握至少也有九成之多。” 令狐冲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宁中则见状,语气变得更加坚决起来:“没有可是,冲儿,你赶快详细与我说吧。”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岳不群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那人傻乎乎的,肯定也是不懂男女之事,由夫人出面,也不用担心吃亏。” 于是也同意了宁中则的决定。 。。。。。。 次日黎明,金灿灿的阳光宛如利剑刺破云层,穿过小窗,倾洒而入。 剑宗派的弟子们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们手上拎着一些简单的食物和水,随意地往地上一扔,甚至都没有正眼瞧一下被困在这里的众人,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令狐冲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捡起一块干粮,掸去上面的灰尘后,小心翼翼地递到岳不群面前,轻声说道:“师父,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咱们还不知道要被困多久呢,必须得保持足够的体力才行啊。” 岳不群微微点头,伸手接过干粮,放入口中咬了一口,但此刻这干粮对于他来说却是味同嚼蜡,完全尝不出任何滋味。 他忧心忡忡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宁中则,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缓缓开口道:“夫人,此次能否脱险,一切就全看你的计划了。” 宁中则听闻此言,坚定地回应道:“师兄放心,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岳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环视四周,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高声说道:“成败在此一举,大家务必按照之前商定好的计划行事,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众人齐声应诺。 岳不群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只见宁中则正闭着眼睛,像是在脑海中演练即将要进行的行动。 此时的她在心中默默回忆令狐冲描述的每一个细节,试图将自己完全代入那个 “娘子” 的角色。 岳不群看着妻子,心中五味杂陈。 午后,看守的弟子似乎有些懈怠,岳不群瞅准时机,突然大声呼喊起来,他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带着愤怒与不甘:“封不平,你这卑鄙小人,有种就与我单打独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 这喊声成功吸引了看守之人的注意,也预示着宁中则的计划正式启动。 第28章 宁中则的奖励 就在岳不群正带着华山派的一众弟子们,与那些负责看守的弟子们据理力争之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宁中则已经悄悄地从人群之中溜走了。 只见她身形轻盈,脚步如同猫一般轻柔无声,小心翼翼地避开众人的视线,开始逐个房间仔细地搜寻起来。 “丁师兄,左盟主真的是这么个意思吗?”一个低沉而略带迟疑的声音传入了宁中则的耳中。 “那还有假?反正紫霞神功已经到手,封师兄,咱们不能再犹豫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另一个略显急切的声音回应道。 “可是……这毕竟是同门相残,传扬出去对我们华山派的名声可不好听啊。”先前那个声音又说道。 “哼,封师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念这些虚名? 岳不群一日不死,你这华山掌门之位能坐得安稳吗? 只有杀了他,才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呐!” 这次说话的人语气变得愈发严厉起来。 “那好吧……不过此事一定要做干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封不平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放心吧,明日你们先将岳不群放出来,然后找机会将他一举击杀。 对外就宣称是魔教之人下的毒手。 如此一来,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又不会惹人怀疑。” 丁勉阴恻恻地笑道。 躲在暗处偷听的宁中则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密谋要杀害自己的丈夫。 她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攥住衣角, 心中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绝对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尹平之端坐在房间里,面前摆放着一小堆色泽诱人、散发着甜蜜香气的蜂蜜软糖。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动着那些小巧玲珑的糖果,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个数,心中却满是对久未谋面的娘子的思念之情。 这些蜂蜜软糖可是他和娘子之间的美好回忆,每吃掉一颗就意味着这份甜蜜又减少了一分。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之中时,突然间,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传入了他的耳中。 这声响仿佛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什么,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宁静。 尹平之警觉地抬起头,朝着房门的方向望去。 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个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裙、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白纱的女子正轻手轻脚地在各个房间穿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身影看起来有些眼熟,尤其是那身独特的装扮更是让他心头一动。 尹平之忍不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娘子?” 话音刚落,那白衣女子的身形微微一滞,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缓缓转过身来,用一种略带嘶哑的嗓音回应道:“夫君,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乖,怎么离家出走了?” 尹平之闻言,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他快步走到女子身前,仔细端详着她,关切地问道:“娘子,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变得如此沙哑,而且还要蒙着脸呢?” 说着,便伸手想要揭开她的面纱,看个究竟。 然而,宁中则早有防备,迅速侧身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她略显慌张地解释道:“我……我受了风寒,生病了,怕传染给你。” 尹平之一听她说是生了病,顿时心急如焚,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宁中则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完全没有预料到下一刻发生的事情。 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已经被尹平之打横抱入了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宁中则瞬间面红耳赤,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恼怒, 娇嗔地挣扎着喊道:“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然而,尹平之似乎铁了心一般,紧紧搂着她不肯松手,那双臂如同钢铁铸就一般坚实有力。 尹平之一边抱着宁中则往床边走去, 一边轻声细语地道:“娘子莫要乱动,你生病了就该好好休息,我会照顾好你的。” 在他的记忆深处,每当娘子身体不适的时候,都是由他悉心照料。 可宁中则哪里能想到这些,此刻她满心惶恐,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开来。 只可惜,她的这点反抗对于尹平之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只见尹平之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手脚制住,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塞进了温暖的被褥之中。 待一切安置妥当后,尹平之便转身去为宁中则倒热水、准备热毛巾。 宁中则躺在被窝里,目光紧紧跟随着尹平之忙碌的身影,心中的不安逐渐消散。 当尹平之端着水杯走到床前,轻轻地扶起她,将温热的水送到她嘴边时,宁中则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她暗暗思忖道: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家伙平日里傻乎乎的,怎么可能懂得男女之间那些微妙之事呢。 等到尹平之完成所有的照顾工作,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满脸期待地望着宁中则, 嘴里嘟囔着:“娘子,奖励。” 宁中则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花生酥糖递给了他。 尹平之接过糖,仔细端详了一番,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喃喃自语道:“怎么这次不是软糖啦?”不过很快,他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兴高采烈地数着糖:“一颗,两颗,三颗……”。 宁中则看着尹平之孩子气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她轻咳一声,用温柔而略带虚弱的声音说道:“夫君,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尹平之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娘子,你说,我在听呢。” “夫君,你知道吗?下面关着我的朋友,他们都是好人,却被坏人关起来了。 那些坏人还想要伤害他们,你能不能帮帮我?” 尹平之皱了皱眉,有些困惑:“坏人?娘子的朋友?” 第29章 跌落悬崖的丛不弃 丛不弃阴沉着脸快步走到关押着华山派众人的牢房前, 他怒目圆睁,瞪视着负责看守的人,大声呵斥道:“你们这些饭桶!到底是怎么看人的?居然连少了一个人都察觉不到!”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当他发现少的那个人正是宁中则时,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那个女人受了伤,行动必然不便,绝对不可能走远,给我立刻展开搜查!一寸土地也不许放过!”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用手指着四周,示意手下们赶紧行动起来。 这时,被囚禁在牢房中的岳不群冷冷地看着丛不弃,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已是阶下之囚,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你若有胆量,尽管动手便是,不必在此虚张声势。” 然而,丛不弃却丝毫没有把岳不群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冷笑一声,继续嘲讽道:“岳师兄啊岳师兄,事到如今,你们还如此嘴硬,难道真的以为这样就能保得住性命吗? 哼,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要是再不乖乖交代宁中则的下落,我就让你的这些弟子们一个个去见阎王!” 说罢,丛不弃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岳灵珊的胳膊,用力将她从牢房中拽了出来,然后锁住牢房。 岳灵珊惊恐万分,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丛不弃的束缚,但她毕竟只是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丛不弃的力气。 只见丛不弃恶狠狠地盯着岳不群,说道:“你夫人逃走了没关系,拿你这宝贝女儿来抵债也是一样的。” 话音未落,他便拖着岳灵珊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到这一幕,华山派的众多弟子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各种难听的话语如潮水般涌向丛不弃,但这个家伙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对于那些咒骂声完全充耳不闻, 甚至还摆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就在丛不弃拉着岳灵珊快要迈入房门之际,突然间,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脸上蒙着一块面纱,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面容。 \"哈哈哈,宁女侠,没想到啊,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白衣蒙面女子冷冷地看着丛不弃,却并未回应他的话语。 这时,从白衣蒙面女子身后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此人身材高大,略显笨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单纯与憨厚。 \"你是坏人,不许你伤害娘子的朋友!\" 那人指着丛不弃大声喊道。 丛不弃先是微微一愣,待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恼羞成怒:\"傻子,你在这里捣什么乱?\" 原来,这人正是尹平之。听到丛不弃骂自己是傻子,尹平之瞪大了眼睛,气愤地反驳道:\"我不是傻子,你才是坏人!\" 丛不弃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不已。 他狠狠地甩开岳灵珊的手,冲着尹平之怒吼道:\"傻子,你被人给利用了还不知道! 你以为这个女人是你的娘子?告诉你吧,她是岳夫人,是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娘子! 她故意装成这样来骗你,目的就是为了救这些华山派的废物们!\" 尹平之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 但仅仅片刻之后,他便再次变得坚定起来,大声说道:\"娘子绝对不会骗我的。\" 话音未落,尹平之便毫不犹豫地向前踏出一步,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随着他的动作,丛不弃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丁勉、陆柏、费彬、封不平、成不忧等一群人风驰电掣般赶到了现场。 他们一个个面露疑惑之色,纷纷开口问道: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搞得这么吵吵闹闹的?” 丛不弃狼狈不堪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个傻子被别人给利用了!” 听到这话,尹平之立刻怒目圆睁,指着丛不弃大声反驳道: “我才不是傻子,你才是个大坏蛋!” 丛不弃刚想再骂回去,却被封不平拦住了。 封不平对丛不弃说道:“师弟,你怎么能这样跟人家说话呢?这位可是嵩山派的左师兄啊!” 丛不弃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尹平之身旁那个蒙着面的女子, 冷笑着说:“哼,左师兄,这位明明是华山派的宁女侠,她不管如何易容,我都能一眼看穿。 不信你让她把面纱揭下来看看。 宁女侠!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不顾身份,干出这种事情来。 不知道岳师兄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心里会作何感想?” 尹平之:“我不信你。”紧接着又说道, “哥哥也说了,这里有我娘子,果然我就碰到了。” 说罢,他伸手一把将身旁的岳灵珊紧紧地拉到自己身边,仿佛生怕有人会把她抢走一般。 “他们都是我娘子的朋友,不许你欺负她。” 丛不弃见这个傻子油盐不进,根本不为所动,心中不禁一阵恼怒。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如鬼魅般急速向前冲去,目标直指宁中则脸上的面纱,显然是想要强行揭开。 然而,就在他快要得逞之际,尹平之却如同闪电一般半路杀出,硬生生地拦住了丛不弃的去路。 尹平之一掌挥出,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与力量。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丛不弃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向后倒飞而出。 这一掌威力惊人,丛不弃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后,由于运气太差,竟然径直朝着旁边的悬崖坠落下去。 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从悬崖下方传来,回荡在山谷之间,久久不散。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呆立当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众人心有余悸地暗道:“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万万不可轻易得罪啊……” 第30章 宁中则立下重誓 封不平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深知丛不弃的武功,虽算不上绝顶高手,但也绝非泛泛之辈,可在尹平之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他看向尹平之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丁勉的脸色犹如乌云密布一般,只见他眉头紧皱。 片刻之后,他对着尹平之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礼道:“副掌门大人,此次前来华山所办之事已圆满完成,依属下之见,咱们应当速速返回嵩山才是。” 一旁的费彬和陆柏听后,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赞同, 费彬更是迫不及待地附和道:“是啊,副掌门!此番顺利找到了您的娘子,想来掌门师兄若是得知这个消息,身为兄长的他定然会欣喜若狂。 既然如此,咱们还是即刻启程返回嵩山为好啊。” 说罢,他与丁勉、陆柏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这三人平日里便配合默契无比,如今更是一心想要尽快离开华山,因为只要他们一走,那封不平便可放开手脚行事了。 然而,宁中则又怎会轻易答应呢? “夫君,我的那些好友们此刻仍被关押在牢房之中受苦受难,咱们怎能弃他们于不顾,独自离去呢? 无论如何,都得先把他们从牢笼里解救出来才行!” “原来牢房的华山派弟子是夫人的朋友,副掌门大人,我看不如邀请他们一起去嵩山,大家庆祝庆祝。” “我那些朋友,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欢去嵩山,要不就让他们下山吧。” 尹平之听了宁中则的话,歪着头想了想,转头对丁勉等人说道:“娘子的朋友不能受苦,放他们走。”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中透着一股执拗。 丁勉脸色一变,忙道:“副掌门,这可万万使不得。 这些华山派弟子都是此次行动的关键人物,若放他们走,我们如何向盟主交代?” 尹平之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不管,我只听娘子的。” 他走到宁中则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娘子,我们去放你的朋友。” 丁勉眼见局势已无法挽回,突然间像是疯癫了一般,放声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尹平之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吸引,满脸疑惑地看向丁勉,“你笑什么?” 丁勉的笑声渐渐止住,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 缓缓说道:“副掌门啊,我可敢跟您打个赌。倘若咱们把您娘子的那些朋友都放走,您信不信,您的娘子必定也会毫不犹豫地跟随他们,离您远去呢。” 尹平之一听这话,顿时气急,高声反驳道:“不可能!我的娘子怎么可能会离开我。我才不会相信你。” 丁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继续挑衅道:“哦?是吗?那不如您亲口问问您家娘子,看她究竟作何打算。” 尹平之虽然心中坚信自己的娘子绝不会离开自己, 但还是忍不住转头望向宁中则,焦急地问道:“娘子,你又会离开我吗?” 此时的宁中则,内心无比纠结。 她深知若想让华山派的众多弟子得以安全逃离此地,就只能先稳住眼前这些人; 不过以她的教育,又不愿欺骗别人,不过此时情势紧迫,容不得她多做思考, 最终,她无奈地应道:“我……定是不会离开的。” 丁勉见状,岂能轻易罢休,他步步紧逼, 冷笑道:“夫人,口说无凭,您敢对着苍天发誓吗? 若是我们真的放走了华山派的众人,您就留下来,安心给我们副掌门做娘子,此生此世永不离开他? 哼,我料想您也没这个胆量,毕竟谁也不知道您是不是假冒的呢!” 尹平之满心狐疑地再次看向宁中则,等待着她的回应。 而此刻的宁中则,已是别无选择, 如今骑虎难下,不得不发下重誓。 只见她向前迈出一步,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望向天空, 朗声道:“苍天在上,本人今日在此立誓,若嵩山派放华山派众人离去, 我愿留在此处,陪伴左副掌门,此生此世绝不再有二心,若有违背,叫我武功全失, 经脉尽断,受尽折磨而死,死后亦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 话语落下,山谷间仿佛有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宁中则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决绝。 丁勉等人听到这个誓言,心中暗自窃喜。 在他们看来,只要宁中则被束缚在此,华山派众人即便被放走,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还能以此来制衡岳不群。 只有一旁的岳灵珊脸上露出悲苦之意,口中喃喃自语:“娘…” 。。。。。。 次日清晨,嵩山派众人收拾好行囊,与华山派作别后,踏上了返往嵩山的路途。 就在昨日,岳不群率领着华山气宗的一众弟子们已经早早地下山离去。 岳不群面色沉静如水,毫无波澜,他身姿挺拔地走在队伍前列。 与此同时,尹平之紧紧跟随着师娘宁中则,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 由于有尹平之这位高手相伴左右,嵩山派的众人纵使心中有所不满,但碍于其武功高强,也不敢轻易上前靠近宁中则半分。 就这样,一行人一路马不停蹄地赶了数日路程,历经艰辛,终于抵达了嵩山脚下。 丁勉、陆柏和费彬这三位嵩山派的重要人物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赶往掌门左冷禅所在之处交差复命。 而另一边,尹平之则带着宁中则在山中漫步游玩起来。 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缓缓前行,一路上欣赏着山间美景,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此时,在嵩山派那气势恢宏的大殿之中,左冷禅正端坐在首位之上,与丁勉等人神情严肃地商议着某些重要事宜。 正当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之际,突然间,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地闯进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委屈地哭诉道:“师父,您可要为徒儿作主啊!” 第31章 宁中则坦白身份 而此时在山间,尹平之拉着宁中则的手,在溪边停了下来。 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撞击在石头上溅起晶莹的水花,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中则蹲下身子,伸出手感受溪水的清凉,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心中暗叹。 尹平之则在一旁捡起石子往水里扔,看着水花乐此不疲。 “你知道吗?我的那些朋友已经安全了,我很开心。” 宁中则看着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歪着头,不太明白的样子:“朋友安全了,娘子就开心,那我也开心。”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面纱:“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你的娘子。” 尹平之呆立当场,手中的石子掉落在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里满是迷茫:“娘子?你不是娘子?” 宁中则心中一阵酸涩:“我是华山派宁中则,我只是为了救我的弟子和朋友才骗了你,对不起。” 尹平之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不是娘子,不是娘子……”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出手:“糖,十颗糖,你骗我,要还我十颗糖。” 宁中则一愣:“什么十颗糖?” 尹平之认真地说:“十颗糖换洞房,只能和娘子玩,你不是娘子,还我糖。” 宁中则:“那天晚上的糖?……”。 宁中则从怀中掏出所有的糖,放在尹平之手中,尹平之数了数,眉头皱起:“不够,还差三颗。” 宁中则苦笑道:“我吃了几颗,以后补给你。” 尹平之紧紧握着糖,眼中竟有了泪花:“娘子不要我了,娘子骗我。赔我糖。” 宁中则心中不忍,但还是说道:“我不是你的娘子,但我发了重誓,我会照顾你。”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嘈杂之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正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赶来,为首之人正是那威震江湖的左冷禅,其身后紧跟着丁勉等一众高手。 左冷禅目光阴冷地盯着前方,当他看到摘下面纱的宁中则以及神情落寞的尹平之时,脸上瞬间布满阴霾,冷冷地开口道:“宁女侠,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您,真是稀客啊!欢迎来到我嵩山派做客。” 宁中则听闻此言,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坦然无惧,一双美眸毫不退缩地迎向左冷禅的目光。 左冷禅见状,不禁冷笑出声:“哼,我左某人纵横江湖多年,从未服过任何人,可今日却不得不对华山岳掌门心生敬佩之情呐!” 站在一旁的费彬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可不是嘛!别人都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而咱们这位岳师兄倒好,竟然连自家媳妇都舍得拿来做诱饵,这份胆识和气魄,实在令人钦佩不已啊!哈哈……” 话音未落,丁勉等人也跟着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宁中则被他们这番言语气得娇躯一颤,怒目圆睁,狠狠地朝地上呸了一口,厉声道:“无耻小人,休要胡言乱语!” 费彬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与丁勉相视一笑,接着身形一闪,迅速将宁中则团团围住,口中戏谑道:“宁女侠,识相的话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平之突然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宁中则身前, “不许欺负她!” 尽管宁中则并非他的娘子,但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相处甚欢,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 尹平之心底早已对她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更何况在这个世间,除了自己的娘子之外,几乎没有人会平等对待他,而宁中则便是这难得的第二个人。 因此,无论如何,他都决不能让这些恶人伤害到她半分。 左冷禅对着尹平之道:“弟弟啊!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女人心机深沉得很呐,她分明就是欺骗了你,你怎么还如此执迷不悟地护着她呀?” 然而,尹平之却宛如未闻一般,依旧坚定不移地站在宁中则身前,眼神倔强而执拗,大声回应道:“我喜欢她陪着我玩,谁都不许欺负她!” 左冷禅见状,心中不禁暗暗叹气,转而又换了一种语气说道:“弟弟啊,难道你已经忘了你的娘子了吗?我方才可是得到确切的消息,说是有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的妇人正在洛阳城里四处寻找你呢。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想去瞧瞧看,这位是否正是你的娘子么?” 就在刚才,一名身着华服、油头粉面的男子急匆匆地闯进了大殿之中。 此人乃是左冷禅的记名弟子——洛阳城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江霖。 他涕泪横流,一边抽泣着,一边向众人哭诉起自己在洛阳城内的遭遇。 原来,他在街上偶遇一美貌女子,欲上前调戏一番,未曾想竟遭对方暴打一顿。说到此处时,江霖更是咬牙切齿,满心愤恨地表示一定要让师门为他讨回这个公道。 左冷禅静静地听着江霖的哭诉,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之中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经过一番仔细推敲之后,左冷禅心中已然明了——想必这江霖口中所说的那位打人的女子,极有可能便是眼前这傻小子尹平之的娘子。 想到这里,左冷禅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抹鬼魅的笑容悄然浮现。 只见他双眼闪着光芒,似乎正在谋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 沉思片刻之后,左冷禅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要亲自出马去会一会那位传闻中的娘子,顺便借此机会好好探查一番那个名叫尹平之的家伙到底有着怎样神秘莫测的来历。 听到消息,尹平之兴奋得如同孩子一般手舞足蹈起来。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娘子来找我了,娘子来找我了,真是太好了!” 他双手紧紧拉住身旁的宁中则。又蹦又跳,欢声笑语。 一向端庄稳重的宁中则此刻也被尹平之这孩子气的举动逗乐了,竟然难得地陪着他一起疯闹了起来。 左冷禅开口说道:“既然你如此喜欢宁女侠,那不如我们一同前往洛阳走一遭如何?” 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点头应道:“好啊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说罢,他便迫不及待地拉起宁中则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见此情形,左冷禅也不敢怠慢,身形一闪便紧跟其后。 而一直跟随在左冷禅身边的丁勉、费彬以及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江霖见状,也纷纷快步追了上去。 “弟弟,你慢点呀,你走错方向啦,洛阳应该往这边走才对呢!” 闻言,尹平之不由得停下脚步,挠了挠头,然后赶忙转过身来,拉着宁中则朝正确的方向奔去。 第32章 日月神教来犯 众人一路疾行,不日便来到了洛阳城外。 还未进城,那热闹喧嚣之声便如潮水般涌来。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有街边小吃的香气,混着马匹的汗味、人群的汗臭味。 尹平之兴奋地张望着,他喜欢热闹的场景,眼中满是新奇。 街道上行人众多,小贩繁忙,叫卖声此起彼伏。 众人随着江霖的指引,朝着金刀门而去。 江霖一路上还在不断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只听他绘声绘色地说道:“那个女人简直太泼辣啦!她一出手可真是又狠又毒啊! 还有那金刀门,竟然敢自称为什么中州大侠,吹嘘他们的金刀无敌。哼,完全不把咱们嵩山派放在眼里!” 费彬问道:“那女子也是金刀门的吗?” 江霖:“听她身边镖师说,是福威镖局的。” 众人一听 “福威镖局” 四个字,神色各异。 “福威镖局?林家的辟邪剑法,当年也是横扫天下的。若不是林远图打遍天下无敌手,也挣不下如此家业,今天我们去会会他的后人吧。” 很快,他们来到了金刀王家府邸附近。 只见府邸大门气势恢宏,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在两侧,朱红的大门紧闭,门上的铜钉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门口站着八个家丁,手持长刀,神色警惕。 江霖上前一步,对家丁喊道:“去通报你们家主,我师父嵩山派左盟主来了,让他快点来迎。” 家丁们一听 “嵩山派” 和 “左冷禅”,脸色微变,其中一人急忙跑进门内通报。 不多时,大门缓缓打开,只见一 七十来岁白须老者着一群手下走了出来。 他打量了一下左冷禅等人,抱拳道:“左盟主大驾光临,在下未曾远迎,可当真失礼之极呐!” 左冷禅微微一笑:“王老英雄,听闻贵府与劣徒有些小摩擦,我等此次前来,是想做个和事佬,解决此事的。” 那七十来岁白须老者正是金刀门门主,金刀无敌王元霸。 “不知令徒和我门下哪位弟子有摩擦,我定让他赔礼道歉。” 左冷禅看了一眼江霖,江霖赶忙上前说道:“就是打着你旗号的福威镖局陈镖师和一个女人,把我给打了!” 王元霸眉头一蹙:“竟有此事?那镖师在我洛阳城也敢如此放肆?” “福威镖局是小老儿女儿女婿的产业,不过他们一向都是和气生财,此事定是那两个镖师个人行为,左盟主,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左冷禅摆了摆手:“王老英雄,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我等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想弄清楚缘由。不知那两个镖师现在何处?” 王元霸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数日前,小女他们听闻有人在福威镖局分号挑事,已匆忙离开了。。” 江霖一听,急道:“他们肯定是畏罪潜逃!” 王元霸看向左冷禅:“左盟主,此事是我金刀门招待不周,还让你们白跑一趟。为表歉意,我已准备了一些薄礼,还望左盟主不要推辞。” 说着,他一挥手,手下人抬出几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金银财宝和一些珍贵的兵器。 左冷禅笑道:“王兄客气了,既是误会,解开便好。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全当是王兄的一番心意。” 江霖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师父,我可是被那个女人狠狠的销了一顿的,那个女人必须登门赔罪。” “那个女人到底跑哪去了?” 左冷禅脸色一沉,呵斥道:“江霖,不得无礼!王老英雄已经说了这是误会,况且福威镖局的人也不在此处,你莫要再纠缠。” 江霖虽心有不甘,但在师父的威严下,也只能闭嘴,只是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王元霸见状,微微点头:“左盟主管教有方。只是这事儿闹得,老夫实在过意不去。我这就去写信,让我那女婿捆了闹事之人,登门谢罪。” 左冷禅道:“王兄无需挂怀,江湖中事,错综复杂,些许波折不足为奇。” 众人正准备告辞,一名嵩山派的弟子匆匆赶来,单膝跪地,气息有些急促,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 他抱拳禀报道:“盟主,泰山派传来消息,日月神教正在大举进攻,泰山派形势危急,已渐露败象,特向盟主求救。” 左冷禅神色一凛,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日月神教竟如此猖狂!” 他转身对王元霸抱拳道:“王兄,看来我们得立刻赶去泰山派救援,后会有期。” 王元霸也神色严肃:“左盟主此去定要旗开得胜,击退魔教,保我中原武林安宁。老夫若得空,也定会前往相助。” 。。。。。。 待众人回到嵩山之后,左冷禅一脸肃穆地问道:“此次这日月神教与那泰山派究竟是因何而起了冲突啊?” 此时,留守在嵩山的六太保汤英鹗赶忙上前一步,拱手答道:“启禀掌门师兄,根据咱们掌握到的可靠消息来看,此番日月神教的矛头指向其实并非泰山派呐!”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数月之前,日月神教江西青旗旗主秦伟邦遭人杀害,而这凶手正是那福威镖局之人。” 听到此处,左冷禅不禁眉头一皱,追问道:“如此说来,难道这次日月神教的真正目标乃是这福威镖局不成?” 汤英鹗点了点头,应声道:“掌门师兄所言极是,然而盯上这福威镖局的可不单单只有日月神教一家呀!听闻那青城派的余沧海也对其虎视眈眈呢!” 这六太保汤英鹗乃是嵩山派左掌门的得力副手,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地协助着左冷禅处理门派中的各项繁杂事务。 此人不仅武艺高强,更是以智谋着称,常常能在关键时刻想出精妙绝伦的计策来应对各种棘手问题。 因此,左冷禅对他十分倚重,对于汤英鹗所做出的判断也向来深信不疑。 只听得左冷禅沉声道:“那依你之见,我们是否需要加派人手盯着?” 汤英鹗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然后接着说道:“掌门所言极是。这福威镖局不简单。 最近这些时日里,他们可是闹出了不少动静! 先是高昌宝藏,引得江湖众人侧目; 紧接着又杀了日月神教的旗使,惹得日月神教大举来犯; 而且据说他们还与衡山派得刘正风过往甚密,关系非同一般。 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得严加防范才是啊!” 第33章 林平之与李文秀双剑合璧 福州福威镖局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只见林震南站在大堂中央,满脸怒容,双目圆睁,大声咆哮道:“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连挑我十几家镖局分号!”难道真当我福威镖局无人不成?” 原来,林震南一家人此前一直在洛阳,一来是为了寻找失踪已久的尹平之,二来也是因为其夫人想要回娘家小住一段时间。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福威镖局分布于全国各地的分号竟相继遭人挑衅。 这些神秘的敌人来无影去无踪,甚至连个正儿八经的身影都没让人瞧见。 关于幕后黑手的身份,江湖上传言四起。 有人说是行事诡秘的日月神教所为,有人猜测是用毒出神入化的五毒教下的手,更有甚者将矛头指向了远在四川的青城派。 面对种种传闻和猜测,林震南四处奔走调查,但始终毫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且放下追查之事,返回坐镇福建福州的福威镖局总号。 就在他回来没几天,镖局门口便发现四根高耸的旗杆不知何时被人齐齐砍断,巨大的木杆横倒在大门前端,挡住了出去的路。 而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紧闭的大门之上,竟然还用鲜血赫然写下了几个鲜红刺目的大字:“出门十步者死。” 看到这般景象,林震南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林平之和李文秀,焦急地问道:“平之,你师父回来了吗?” 林平之连忙躬身答道:“师父她半途听到了消息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去华山一带打探情况了,至今尚未传回任何消息。” 林震南眉头紧皱,满心忧虑。 沉思片刻后,他果断下令道:“如今局势不明,敌在暗,我在明。从今日起,务必让府中的所有镖师加强戒备,昼夜巡逻,不可有丝毫懈怠!” 堂上的众多镖师齐声应诺,表示定会谨遵命令,守护好镖局的安全。 。。。。。。 林震南在镖局内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万分。他深知此次敌人来势汹汹,福威镖局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看向儿子林平之,眼中满是担忧:“平之,此次事情太过蹊跷,你切不可鲁莽行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林平之握紧拳头,眼神坚定:“爹,我不怕,我定与镖局共存亡。” 李文秀在一旁也点头道:“伯父,您别担心。我们大家都会齐心协力守护镖局,绝不会让它出事的!” 尽管镖局已经加强了戒备,增派了人手巡逻放哨,可林震南那颗悬着的心依旧无法安稳落地。 林平之看着一脸愁容的父亲,略微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 “爹,咱们这样没日没夜地严防死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长此以往,不仅大家身心俱疲,而且还容易被敌人抓住破绽乘虚而入。 依孩儿之见,倒不如反守为攻,化被动为主动。 他们不是公然挑衅,划下道来了吗?那我就在十步之外堂堂正正地等着他前来应战!” 林震南一听,脸色大变,连忙摆手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呐!” 林平之道:“这两年,我跟随师父练剑,才知道江湖之大,爹你放心,我已今非昔比了。” 林震南:“可是……” 李文秀也说道:“林伯伯,你放心,有我陪着平哥哥,定不让他有事。” 如此二人便来到大门十米开外,静等来人厮杀。 不多时,远处屋顶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青城派余沧海带着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以及青城派弟子倾巢而来。 他们身着统一的青城派服饰,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青城四秀率先跃出,如四把出鞘的利刃直扑林平之和李文秀。 罗人杰长剑一挥,直刺林平之咽喉,剑风凌厉,带着丝丝寒意。 林平之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的一击,同时反手一剑刺向罗人杰的肋下。 罗人杰心中一惊,没想到林平之的反应如此之快,他连忙挥剑格挡。 侯人英、洪人雄和于人豪也从不同方向攻向李文秀。 李文秀手持利剑,舞得密不透风,宛如一朵盛开的剑花。 侯人英的刀砍向李文秀,却被她用剑挡住,只听 “铛” 的一声,火星四溅。 李文秀趁机飞起一脚,踢向侯人英的手腕,侯人英吃痛,手中的刀差点脱手。 洪人雄见状,从侧面攻来,他的长枪如灵蛇般刺向李文秀的腰部。 李文秀一个后仰,避开这一枪,然后双剑一挥,砍向洪人雄的长枪。 于人豪则在一旁寻找机会,他看准李文秀的一个破绽,猛地掷出手中的暗器。 李文秀察觉到危险,身形一闪,暗器擦着她的衣角飞过,钉在了地上。 林平之与罗人杰交手数回合后,渐渐占了上风。 他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风之声。 罗人杰开始有些慌乱,他的剑法出现了破绽。 林平之看准时机,一剑挑开罗人杰的长剑,然后剑尖直指罗人杰的胸口。 罗人杰脸色惨白,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就在林平之准备刺出这一剑时,余沧海大喝一声:“休得伤我徒儿!” 说着,他身形如电般冲向林平之,手中的剑泛着寒光。 林平之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内力扑面而来,他连忙转身应对余沧海的攻击。 余沧海不愧是青城派掌门,剑法高超,内力深厚。 他的剑如蛟龙出海,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威力。 林平之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余沧海的攻击,心中暗暗叫苦,这余沧海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李文秀看到林平之陷入困境,喊道:“玉女素心。” 林平之心领神会,二人一人使全真剑法,一人使玉女剑法,双剑合璧。朝余沧海攻来。 玉女素心剑法,攻速极快,就算是辟邪剑法,也是能够与之相比的。 余沧海不敌,被打的连连后退。 第34章 青城派来袭 余沧海虽被打得连连后退,但他毕竟是一派掌门,实战经验丰富。 只见他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从怀中掏出数枚青城派特制的烟雾弹,朝地上猛地一掷。 瞬间,浓烟滚滚而起,刺鼻的烟雾弥漫在四周,让人视线受阻。 “哼,想跑!” 林平之大声喊道,他和李文秀屏住呼吸,试图在烟雾中寻找余沧海的踪迹。 然而,烟雾中除了隐隐传来青城派弟子的呼喝声,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烟雾中穿出,直逼林平之面门。 林平之侧身闪避,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脸颊。 “平哥哥!” 李文秀惊呼,急忙挥剑挡在林平之身前。 此时,烟雾渐渐散去,只见余沧海站在屋顶上,身旁是重新集结的青城四秀和一众弟子。 林震南见状,带着镖局的镖师们纷纷冲出,与青城派众人对峙起来。 “余观主,你为何要与我福威镖局过不去?” 林震南质问道。 余沧海道:“这就要问你们福威镖局了。当年令祖刺伤我师父长青子,作为我师父的徒弟,这一剑之仇定是要讨回来的。” 林震南:“余观主,我敬你是青城派掌门,这么多年来,孝敬不断,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小人,令师与我们老祖乃是公平对决,因为刺伤,就想杀我福威镖局满门,我看你是为了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吧。” 余观主被他说破心事,也就不装了。 本来他们筹谋十余年,有着全盘计划。 但是最近听闻日月神教要来福州夺取辟邪剑谱,这下余沧海便坐不住了。 他谋划十多年,怎么甘心为他人作嫁衣裳,于是提前发动,整个青城派精锐尽出,全部来到福州。 为的就是夺取林家的辟邪剑谱。 此刻余沧海大手一挥,大喝一声:“杀!” 虽然他没打过林平之和李文秀的双剑合璧。 但是他们青城派弟子可是比福威镖局的镖师要厉害的多的。 此时青城弟子听到号令,全部朝福威镖局杀来。 林震南见状,怒从心头起,手中长剑一挥:“众兄弟,与他们拼了!” 镖师们齐声呐喊,迎着青城派弟子冲了上去。一时间,刀剑相交之声、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林平之擦了一下脸颊上的血迹,眼中满是怒火:“余沧海,你这卑鄙小人,今日定不饶你!” 说罢,提剑朝余沧海冲去。李文秀紧跟其后,两人双剑合璧,剑招凌厉,直逼余沧海。 余沧海冷笑一声:“乳臭未干的小子,休得张狂!” 他身形一闪,避开两人的攻击,同时指挥青城四秀:“你们去拦住他们!” 青城四秀得令,纷纷朝林平之和李文秀攻来。 林平之:“手下败将,上来受死!”。 林平之与李文秀的玉女素心剑法毫无破绽,对付余沧海就已经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对付青城四秀。 林平之与李文秀双剑如电,剑风呼啸。 林平之剑走龙蛇,直刺罗人杰咽喉,速度之快,让罗人杰避无可避,“噗” 的一声,长剑贯喉,罗人杰瞪大双眼,倒地身亡。 侯人英、洪人雄和于人豪见状,心中大骇,但已无退路。 侯人英举剑朝林平之刺来,林平之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削断侯人英持剑的手臂,侯人英惨叫。 洪人雄长枪刺向李文秀,李文秀身形一转,来到洪人雄身后,一剑刺穿他的后心。 于人豪见势不妙,转身想逃,林平之抛出手中长剑,长剑如飞矢,从于人豪后背穿透而出,于人豪扑倒在地。 余沧海见青城四秀瞬间被秒,又惊又怒,他本来是想让青城四秀拖住这二人片刻,他就能第一时间擒住林震南和王夫人,从而解决战斗,谁料这二人,年纪轻轻,却剑法如此高超,瞬间就将他引以自豪的青城四秀击败。 “你们真是该死!” 他全力施展青城剑法,剑招狠辣,每一剑都带着必杀之意。 林平之和李文秀毫无惧色,双剑合璧的剑法更加紧密,如同一团剑影,将余沧海的攻击一一化解。 另一边,镖局镖师与青城派弟子混战。 镖师们虽实力稍逊,但个个奋勇。 林震南剑法一般,但也能抵挡这些青城派的普通弟子。他看到儿子和李文秀与余沧海激战,似乎占了上风,心中稍安,便专心对付着眼前敌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众人都毫无防备之时,只听得一阵疾风呼啸而过,紧接着便从侧边猛然跳出一个身形怪异、外貌丑陋不堪的驼子来! 此人面容扭曲,形如恶鬼,令人不寒而栗。 只见那驼子右手猛地一挥,刹那间,无数粉末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抛洒向天空之中,洋洋洒洒,弥漫开来。 “不好,这粉末有毒!”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高呼出声,话音未落,大家已然纷纷掩住口鼻,面露惊恐之色。 “竟然是塞北明驼木高峰!”又有人惊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原来这木高峰乃是江湖上臭名昭着之人,其手段阴险毒辣,令人闻风丧胆。 然而,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木高峰已经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长刀寒光闪烁,接连砍倒两人。 随后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林震南身前,出手如电,点中了林震南身上的穴道。 可怜林震南还未来得及反抗,就已被木高峰像拎小鸡似的提在了手中。 见到这一幕,林平之和李文秀皆是心急如焚。 他们原本正紧盯着逃走的余沧海,此刻却也顾不得许多了,当即转身朝着木高峰疾追而去。 余沧海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仍残留着方才那生死一瞬所带来的恐惧与后怕。 刚刚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恐怕此刻已然命丧黄泉。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紧张地望着福威镖局众人离去的方向。 只见他们气势汹汹、杀意腾腾地朝着木高峰追击而去,显然已经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那个可恶的家伙身上。 余沧海见状,稍稍定了定神,连忙转身对着身后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青城派弟子大声喝道:“都别愣着!赶紧给我集合起来!” 听到掌门的命令,青城派众弟子如梦初醒般纷纷聚拢过来,一个个神色惶恐而又带着几分迷茫。 余沧海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稍作思索后,他果断地下达指令道:“听好了!现在所有人跟我一起冲进福威镖局里面去,仔细地给我搜!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 话音未落,青城派弟子们便齐声应诺,然后如潮水一般向着福威镖局涌去。 一时间,整个福威镖局内人声鼎沸,喊杀声、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第35章 福威镖局总号被端 木高峰一边狼狈地向前逃窜着,一边不断地从怀中掏出各种颜色各异、气味刺鼻的毒粉,向着身后用力挥洒出去。 这些毒粉在空中弥漫开来,形成一道道绿色、紫色交织在一起的烟雾屏障,试图以此来阻碍福威镖局众人的追击步伐。 然而,由于他身上还背着一个人,负担沉重,使得他奔跑的速度大受影响,怎么也快不起来。 没过多久,只见两道身影如疾风般迅速逼近,正是林平之和李文秀。他们身形矫健,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上来。 “平哥,小心他的毒!”李文秀眼尖,看到那些毒粉后连忙出声提醒道。 听到她的呼喊,林平之心头一紧,但脚下却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木高峰冲去。眨眼间,两人已经成功地拦住了木高峰的去路,将其逼迫得不得不停下脚步。 “退后!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木高峰面色狰狞,手中那柄造型奇特的驼剑猛地向前一挥,锋利的剑尖直直地抵在了林震南的喉咙处,只要稍稍再往前推进一点,便能轻易刺破皮肤,取人性命。 面对如此威胁,林震南却是毫无惧色,他瞪大双眼, 怒声吼道:“不要管我,杀了这可恶的驼子!” “住口!你若再敢喊叫一声,老子马上送你归西!” 木高峰恶狠狠地瞪着林震南,咬牙切齿地骂道。 就在这时,王夫人带领着一众镖师也匆匆赶到现场。见到眼前这番情景,王夫人心急如焚, 大声质问道:“塞北明驼,我们福威镖局与你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你究竟为何要劫持我家老爷?” 木高峰冷笑一声,阴恻恻地回答道:“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将辟邪剑谱交出来,我自然会放你们老爷一条生路。” “什么?原来你也是图谋我林家的辟邪剑法。” “想不到我们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诱惑力这么大。竟然引得你们这么多人惦记。” “辟邪剑法给你!” 林平之将一本,他们镖局人手一册的辟邪剑法,扔了过去。 木高峰笑道:“这种掩人耳目的假剑谱,也敢拿来糊弄你高爷爷? 快点将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的真迹传过来?” 可是他们身上哪有什么真迹。 “我们练的就是这个剑谱。” 王夫人补充道。 木高峰的驼剑向前递进了一点,刺破了林震南的皮肤,渗出了红色的血液。 “糊弄鬼呢!少在这里装蒜,赶快把辟邪剑谱给我交出来!” 林平之还待要辩解,被李文秀拦住了。 李文秀压低声音对林平之说:“此人显然已经认定咱们林家还有别的辟邪剑谱,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 依我看,倒不如随便找一本剑谱来先糊弄住他再说。” 林平之略一思索,深知眼下形势危急,李文秀向来足智多谋,于是点头表示赞同。 李文秀眼疾手快地从怀中掏出一本剑谱,用力朝着木高峰扔了过去。 木高峰见状,连忙伸手接住,迫不及待地翻开查看起来。 这本剑谱正是《玉女心经》,上面记载着一套极为精妙的剑法和独特的内功心法。 木高峰越看越是心惊,心中暗想:“这剑法果然不同凡响,说不定真是传说中的辟邪剑谱。” 一时间,他竟有些信以为真了。 就在这时,李文秀看准时机,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欺近木高峰身前。 要知道,李文秀所习练的乃是古墓派的轻功绝技,这门轻功堪称举世无双。 尽管她学习此功不过短短数年时间,但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刻苦修炼,其造诣已然超越了这世间绝大多数的武林高手。 木高峰完全没有预料到李文秀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等他反应过来时,手中的驼剑已然被李文秀一击击落。 他大惊失色,心知不妙,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 此时,他想反正辟邪剑谱已经到手,没必要再与福威镖局纠缠下去。 于是,他当机立断,猛地将身旁的林震南向前一推,企图以此阻挡李文秀的攻势,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紧接着,木高峰转身施展轻功,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退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震南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之后,侥幸存活下来,但他的内心久久无法恢复平静。 木高峰那家伙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在场的众人并没有选择去追赶他,只是耳边回荡着他那极其嚣张的笑声。 可就在这时,那刺耳的笑声突然间就像被人掐断一般戛然而止,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悄然伸向他们。 “看来除了木高峰之外,还有其他神秘的势力一直在暗中窥视着我们啊!” 站在一旁的李文秀此时满心好奇,她暗自思忖道:“这林家所谓的辟邪剑法,看上去平平无奇,根本算不得什么绝世武功,怎么会惹来这么多江湖势力的关注呢?这里面莫非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考虑到此事可能涉及到林家的核心机密,李文秀最终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没有开口询问。 林震南带领着幸存的众人缓缓返回福威镖局。 然而,当他们踏入镖局大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 第36章 林家祖宅佛堂 只见镖局内部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破碎的桌椅、瓷器以及各种杂物。 原本摆放整齐的兵器架也东倒西歪,上面的刀剑早已不知所踪。 更让人痛心疾首的是,那些平日里勤勤恳恳工作的普通仆人们,此刻不是横尸当场就是不知去向,显然是遭受到了青城派的毒手。 “余沧海,我林震南跟你势不两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林震南望着满目疮痍的镖局,双眼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他实在难以想象,仅仅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曾经繁荣的福威镖局竟然衰败到如此地步。 不仅分布在七省的分号先后被挑,就连这作为总部的福威镖局如今也惨遭覆灭,几乎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再无一件完好之物留存于世。 数十年整整三代人的心血,一朝散尽。 想到此处,他只觉心头一阵悲凉,仿佛所有的希望和热情都被无情地浇灭了。 曾经的豪情壮志此刻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疲惫和无奈。 他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心中暗暗思忖着,或许只有带着一家老小远离这纷纷扰扰的尘世,归隐到那宁静祥和的田园之中,才能寻得一丝安宁吧。 “各位兄弟!”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无尽的沧桑感, “我福威镖局此次历经这般劫难,已然是无力回天了。我这里准备了一些银两盘缠,算是给大家的一点心意。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但江湖之大,总有重逢之日。愿诸位兄弟日后一切安好!” “何至如此啊!” 人群中传来一声悲呼。 “是啊,到底我们福威镖局得罪了何方神圣?竟然要遭此大难!” 另一个镖师愤愤不平地喊道。 尽管众多镖师们心中满是不甘,他们深知像福威镖局这样待遇优厚、声名远扬的地方实在难以寻觅。 然而,面对如今总镖头的心灰意冷以及对幕后黑手一无所知的状况,如果继续留在此处,恐怕不仅无法重振旗鼓,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万般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强忍着泪水,与总镖头一一辞别。 昔日热闹非凡的镖局,此刻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林震南一家人和李文秀。 林平之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满是不解和困惑, 忍不住开口向父亲发问:“爹,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来历不明之人对咱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如此虎视眈眈呢?” 林震南闻言,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林震南仿佛终于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只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平儿,事已至此,为父也不瞒你二人了。 这个中缘由,为父也不清楚,但想必与我们林家祖传之物有关。” 话音刚落,林震南便迅速转身,从怀中掏出几件衣物和一些易容道具。 紧接着,他手法娴熟地开始为自己以及众人乔装改扮,以掩盖真实身份,并小心翼翼地隐匿起各自的行踪。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一行人便匆匆踏上了前往林家老宅之路。 李文秀跟在队伍中间,心中暗自思忖道:“看来这所谓的祖传之物,十有八九便是那传说中的辟邪剑谱无疑了。 只是令人费解的是,既然拥有如此厉害的武功秘籍,林家为何不自家修习,反而要将其藏匿起来呢? 莫非这等绝世神功存在着极为严重的缺陷或弊端不成?” 一路上,几个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在他们行动迅速,仅用了半天的光景,便顺利抵达了林家老宅所在之处。 站在老宅门前,林震南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情况后,才轻轻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大门。 走进院子里,他转头对着李文秀低声说道:“秀儿啊,咱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所以有些事情也就没必要对你隐瞒了。 这祖传之物确实就藏在这座地窖之中,然而此前我与你林伯父曾多次前来寻找,却始终未能发现它的踪迹。” 李文秀听到王夫人这么一说,顿时双颊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轻轻地抚弄着衣角,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回应。 这时,她悄悄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不远处的林平之身上。 只见此刻的林平之满脸困惑之色,对于王夫人刚才所说的话似乎毫无头绪,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 然而,当他察觉到李文秀投来的视线时,不禁开口问道:“秀儿,你可是有所发现?” 李文秀凝视着林平之,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微笑。 稍作思考后,她略带疑惑地轻声说道:“既然地窖里并没有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那么它会不会藏在别的地方呢? 林伯父,这座老宅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较为特别之处?” 听闻此言,林震南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要说这老宅嘛,其他方面倒还算正常, 只是相较于普通人家的房屋而言,这里多出了一个佛堂罢了。” 李文秀紧接着追问道:“莫非咱家老祖曾经是出家人么?” 林震南点了点头,应道:“想来应该是这样没错。” 李文秀眼睛一亮,提议道:“那要不咱们去佛堂找找看吧?说不定那件祖传之物就被藏匿在那里呢!” 一旁的王夫人皱起眉头,质疑道:“你为何会觉得那东西有可能在佛堂呢?” 李文秀道:“我只是猜测,如果没有再找其他地方不迟。” 林平之也同意。说道:“我们先去佛堂找吧,从小秀儿就十分厉害,不管是什么,藏在哪里,她都能找得到。” 于是四人来到林家佛堂。 第37章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佛堂静静地矗立在老宅的西北角,四周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此刻,四个人正专心致志地在佛堂里逐本翻阅着那些泛黄的佛经。 李文秀不经意间抬起头,目光被佛堂正中悬挂着的一幅水墨画所吸引。 这幅画显得颇为奇特,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凑近一些,仔细端详起来,才发现原来这竟是达摩祖师的画像。 只见画中的达摩祖师身姿挺拔,左手背于身后,似是捏着一个剑诀; 右手食指上举,笔直地指向屋顶。 李文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特的感觉。 这种感觉驱使着李文秀施展出她独步江湖的古墓轻功,身形如同轻盈的麻雀一般,瞬间跃上了屋顶的横梁。 她的眼睛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隐藏在屋顶角落中的檀木盒子。这个盒子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让李文秀心中一动。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将那个檀木盒子捧在了怀中。 然后,她轻轻跳下。 然而,就在她双脚还未落地的时候,突然间两道身影如鬼魅般从窗外飞身而入。 其中一人手持长鞭,鞭影翻飞,犹如一条灵动的毒蛇; 另一人则手握长剑,剑光闪烁,恰似一道耀眼的闪电。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李文秀猛扑过来,其攻击目标显然就是她手中的檀木盒子。 事发突然,半空中的李文秀根本来不及拔出腰间的佩剑应对。 但她并未慌乱,如蛇如狸般在空中闪避,更是迅速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化作锐利的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外探出。 刹那间,五道凌厉无匹的指风呼啸而出,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向着那两个不速之客狠狠攻去。 那使剑之人,连忙挥剑格挡,但李文秀的爪力惊人,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剑势,在他的肩头留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只见那使剑之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而去,脚步虚浮,显然受创不轻。 而使鞭之人眼见如此,口中狂吼一声,手中的软鞭瞬间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疯狂地舞动起来,鞭影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宛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着李文秀席卷而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李文秀却是面不改色,毫无惧意。 只见她迅速地将手中的檀木盒子递到一旁的林平之手上,然后双手化作利爪,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与那二人展开了激斗! 她所使用的正是江湖失传已久的——九阴白骨爪! 配合着古墓派绝世轻功、九阴真经中的蛇行鲤翻步法,使得她在佛堂内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其踪迹。 一时间,小小的佛堂内剑气纵横、鞭影交错,好不热闹。 但由于空间狭窄,那使剑和使鞭之人反倒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仅仅过了几招,他们身上便已被李文秀凌厉的爪风抓破多处,鲜血四溅。 二人心中大骇,知道今日遇到了强敌,再打下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于是相视一眼后,趁着一个空隙,同时纵身一跃,撞破窗户逃离了现场。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也赶紧撤退吧!” 这时,一直观战的林震南沉声说道。 毕竟此刻祖传之物已经顺利到手,实在没必要继续在此停留冒险。 更何况他们的行踪已然暴露,如果不尽快离开,说不定很快就会引来更多心怀不轨之人的追杀。 。。。。。。 经过连夜转移,几人在福州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栈投宿。 “爹,那二人真是嵩山派的?” “不错,嵩山派十三太保,江湖中威名赫赫,那二人,使鞭的便是神鞭邓八公,使剑的是锦毛狮高克新, 他们二人虽然在十三太保中名声不显,但你爹我还是能够认的出来的。” “想不到堂堂嵩山派,也做这些卑鄙无耻之事。” “先不说这些了,爹,你快打开盒子,看看咱家祖传之物到底是什么宝贝呀?” 林平之急不可耐地催促着父亲。 “好,我这就打开。” 林震南应道,双手微微颤抖着伸向那个檀木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 就在盖子掀开的瞬间,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盒子内部。 只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件物品,看起来像是一件袈裟。 林震南赶忙伸手将其取出,并迅速摊开在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不禁齐声惊呼:“辟邪剑谱!” 一时间,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林家三口人个个喜笑颜开,尤其是林震南,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哈哈,原来是辟邪剑谱,这下咱们林家可要重振雄风啦!” 然而,在这一片欢腾之中,唯有李文秀静静地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望着那本剑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疑惑。 这时,林震南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剑谱上的文字。 当他看清神功开篇的第一句话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声音略带颤抖地念出那句话: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欢快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王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她一脸惊恐地说道:“如此邪功,老爷,你们可千万不能练啊!” 林震南连连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是自然,咱们又不是糊涂之人,怎会去练这种自残身体的武功呢?” 话虽如此,但他的目光却始终难以从剑谱上移开,心中暗自思忖着:“只是瞧一瞧应该无妨吧……” 却不料里面的神功仿佛有极大的魔力一般。 他不由自主的跟着修炼。 暗道:“辟邪剑谱果然精深。” 因为他早就学会了辟邪剑法,如今只需要按照里面的功法运气,便能轻而易举修炼。 随着他不知不觉间的修炼,身体发生了特殊的变化。 起先他浑身上下犹如被烈火灼烧般燥热难耐,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心慌意乱得难以平静下来。 体内的气血如同脱缰野马一般肆意奔腾涌动,使得他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 更为诡异的是,他的眼前竟然开始浮现出一幕幕虚幻的景象。 那些曾经见过的各色美女,此刻纷纷在他面前卖弄风情、搔首弄姿,极尽挑逗之能事。 尤其是那个美丽动人的上官虹,她的一颦一笑都显得如此真实,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触摸…… 第38章 华山剑宗风清扬 李文秀眼尖心细,率先察觉到了林震南的不对劲之处。 见他双手向自己袭来,毫不犹豫的一个手刃,准确地击中了林震南的脖颈处。 只听一声闷响,林震南哼都没哼一声便晕倒在地。 一旁的王夫人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浑身滚烫的林震南。 她脸色凝重地看着这本辟邪剑谱,思忖片刻后,转头对众人提议道:“这功夫实在太过邪门,依我看,不如干脆将其毁掉,以免再惹祸端!” 林平之最近两年练了全真心法,作为玄门正宗心法,倒是能抵抗的住辟邪剑谱的诱惑。 辟邪剑谱功法诡异,他看了许久,才有一丝烦躁,听到他娘要将神功毁去。 不由得疑惑。“为何要毁去神功?” 然而,当他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父亲时,才若有所思。 刹那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起来。 与此同时,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李文秀,眼神变得赤裸和直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吃了似的。 李文秀感受到了林平之灼热的目光,她心中一颤,暗道这秘籍果然邪门。 “伯母,这辟邪剑谱还真不能毁去的。” 王夫人一脸不解地追问道:“这又是为何?” 李文秀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如今,咱们林家得到辟邪剑谱这件事恐怕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江湖中的各路人士想必都已经有所耳闻。” 王夫人:“你是说嵩山派的人会宣扬出去?” 李文秀:“不错。” 王夫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忧心忡忡地看向林平之,焦急地问道:“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林平之:“我有一计。” 一旁的王夫人急忙追问:“什么计策,你快点说出来听听。” 只见林平之微微一笑,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的计策便是,将这辟邪剑谱公布于天下!” 李文秀和王夫人惊道:“公布天下?” 林平之重重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就是公布天下。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们林家之所以会遭受如此大难,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拥有了这本辟邪剑谱。 既然如此,如果我们将它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能获取到其中的秘密,那么我们反倒可以从这场纷争中脱身而出,置身事外了。” 王夫人听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哎呀呀,真是个好办法啊!” 李文秀心里却是不踏实,总觉得这个办法似乎有什么问题。 。。。。。。 华山落雁峰,上官虹由东而来,独自上山。 她在洛阳听闻了尹平之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华山。 抵达华山之后,短短数日之间,她已探寻了朝阳峰、玉女峰、云台峰以及莲花峰。 如今只剩华山后山,南峰落雁峰未探寻了。 此峰高耸入云,地势险要至极,堪称华山之巅。 而华山派更是将此地视为后山禁地,仅在山间开凿出一个洞穴,并取名为思过崖。平日里,这里人迹罕至,鲜少有人往来。 但对于上官虹而言,这些险峻的地形并不能阻挡她前进的步伐。只见她身轻如燕,如履平地般穿梭于山石之间。没用多长时间,她就已经顺利到达了思过崖。 此时的后山中,正隐居着一位名叫风清扬的剑宗高手。 他向来不问世事,深居简出。 只是今日,当他瞧见上官虹展现出如此高超的轻功时,竟突然心血来潮,萌生出与之一较高下的念头。 风清扬身形一闪,拦在上官虹面前,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华山后山?” 上官虹却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问别人之前,难道不该先自报家门吗?” 风清扬眉头一皱,笑道:“如今的年轻人,真是越发没有谦逊之心了。对待前辈竟然也是这般无礼,实在是不像话!” 上官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山谷之中:“哈哈哈哈,这茫茫世间,能够称得上是我前辈的人可是寥寥无几啊。 不知您这位老人家,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前辈呢?” 风清扬:“好一个狂妄的小姑娘!今日就让老夫来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晓何为尊老爱幼!” 说罢,上官虹身形一闪,瞬间欺近风清扬,出手如电,向风清扬攻去。 她的招式神鬼莫测,速度极快,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意境。 风清扬见状,也不得不出手应对。他以指代剑,剑法高超,虽然年事已高,但内力深厚,剑法的精妙程度更是世间罕见。 上官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忽左忽右,让人捉摸不透。 她时而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时而用古墓的身法躲避风清扬的攻击。 风清扬则以独孤九剑应对,手指剑气凌厉,每一剑都仿佛能洞穿虚空。 一时间,思过崖上剑气纵横,飞沙走石,两人的战斗激烈异常。 二人打了数个时辰,都不分胜负,便停下了攻击, 风清扬笑道:“好啦,肚子饿了,不如明日再战。” “一言为定!” 说完,二人便转身潇洒离去,留下一地的碎石 。 上官虹没想到华山后山,竟然有如此用剑高手在此。 来此十多年,今日打的极为畅快,更是与风清扬约了明日再战。 她发觉对方的剑意极强,虽然无招,却胜有招。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剑意是破尽天下招式,攻敌之必救。 而上官虹的玉女素心剑法,完美无缺,毫无破绽,但却极为注重招式。 这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到底孰强孰弱,上官虹心中充满期待。 第39章 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华山后山,思过崖之上。 “小姑娘,你可知无招胜有招?”风清扬一幅高人做派,微笑着问道。 上官虹丝毫不给面子:“我只知无剑胜有剑,却不知什么无招胜有招。” 风清扬轻叹一口气,眼睛微咪,似乎蕴含玄机:“昨日你我对战,我以独孤九剑战你,未能取胜, 所以今日我便以无招无剑之意境来与你对战,你可要小心了。” 上官虹嘴角微微上扬,有点好笑的道:“哦?如此说来,你是承认你的独孤九剑破不了我的玉女素心剑法了?” “昨日还听你吹嘘,你的剑法能破尽天下剑法的,原来是吹牛。哈哈哈。” 风清扬:“独孤九剑号称能够破除天下所有剑法,自然不会轻易被你的玉女素心剑法所克制。 只不过小姑娘剑法控制入微,我寻不到破绽而已, 并不是独孤九剑不行,而是我风清扬不够洒脱,达不到独孤九剑的最高剑意, 不过今日,我便以我最强的无招剑意,再来会一会你玉女素心剑法是否真的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如你所愿!” 上官虹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如电般射出,她内力尚且不足,不能做到手指剑气化剑,只得双手持剑,朝风清扬攻去。 前世的小龙女,玉女素心剑法便已是巅峰至极。 而现在的她,有着仙界女帝的眼界,加上控制入微的能力。 就算是普通剑法也能在她手中,化腐朽为神奇。 更何况是号称完美无瑕的玉女素心剑法。 只见她白衣胜雪,宛如谪仙临世,她手中之剑似有灵韵,玉女素心剑法一经施展,天地为之失色。 她身姿轻盈,翩若惊鸿,每一剑挥出,都似在天地间书写一幅绝美画卷。 剑刃划过之处,带出一道道如梦似幻的光影,那光影如同银河洒落,璀璨夺目,每一丝光线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剑法的招式衔接自然流畅,如潺潺流水,毫无滞涩之感,却又在这如水的温柔中暗藏着汹涌的杀机。 玉女素心剑法的剑意,似是将世间所有的美好与坚韧融为一体 与之相对的,风清扬的无招剑意如渊似海,神秘莫测。 两种强大的剑意碰撞在一起,原本平静的天空中,乌云迅速聚集,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狂风呼啸而起,吹得山上的树木剧烈摇晃,枝叶纷飞。 随着战斗的加剧,山石在他们的剑意冲击下开始破碎。 巨大的石块从山体上剥落,轰隆隆地滚下山坡,扬起漫天的尘土。 那些原本坚固无比的岩石,在这绝世的剑意面前,就像脆弱的豆腐一般不堪一击。 而山间的溪水与深潭,也被这强大的力量所扰动。 潭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化作一道奔腾的瀑布,倾泻而下,水花飞溅, 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彩虹,与漫天的剑光交相辉映。 两人似乎又是平手。 华山之巅,云雾缭绕,寒风凛冽。两位绝世高手相对而立。 风清扬疑惑道:“无剑胜有剑,无招胜有招,难道不对吗?” 上官虹笑道:“对,却也不全对。 招与剑皆为外物,过分强调其有无,便落了下乘。 于我而言,无论无招还是有招,无剑还是有剑,并无区别。 我从不倚仗这些取胜,我靠的,是我自己。我即招,我即剑。” “来接我最强之剑!” 说完,上官虹站在雪松之上,凝聚剑意。 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之静止,而她宛如一朵盛开在冰雪之巅的白梅。 风清扬凝神灌注,被这如梦似幻的绝美之境所倾倒。 上官虹身姿轻盈地飘动起来,白色的衣袂随风狂舞,恰似云端翩翩起舞的仙子。 那剑意似是融入了她的灵魂,闪烁着清冷而圣洁的光芒,光芒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被净化。 她的眼神深邃而空灵,宛如静谧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又似澄澈湖水中倒映的明月,其中蕴含着对剑道的极致领悟。 她与剑已不分彼此,剑成为了她身体的延伸,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天地之间绘制一幅精妙绝伦的画卷,剑刃所过之处,带出的剑气如同银白的丝线,交织成如梦如幻的光幕。 随着她的舞动,周围的环境似乎也被她的剑意所感染。 微风渐渐变强,化作轻柔的旋风围绕着她,风中裹挟着华山之巅的雪花,漫天飞舞,如同下起了一场绚烂的银霜之雪。 洁白的雪花在剑气的吹拂下,旋转、飘荡,与那璀璨的剑光相互映衬,宛如人间仙境。 而远处的山峦在这股强大剑意的笼罩下,仿佛都微微颤抖,像是在向这位绝世高手致以敬意。 在这唯美的人剑合一之境中,上官虹就是那主宰天地的神灵。 许久之后,当一切归于平静。 风清扬赞道:“这是何剑?” “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风清扬身形晃动,仿佛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他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之中却闪烁着钦佩之色:“此剑法,绝非凡间之物!风清扬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是上官虹有意手下留情,恐怕自己早就如同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即便如此,他此刻也已经受到了不轻的内伤。 “风某此生能够有幸见识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剑法,即使今日身死,也已无憾矣。”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经过这番激烈交锋之后,风清扬豪爽地拿出一坛珍藏多年的美酒,邀请上官虹一同畅饮。 就这样,二人在这高耸入云、白雪皑皑的华山之巅,开始把酒言欢,谈论起武学之道来。 他们互相交换了剑法,更验证了各自的武学之道。 “上官妹子,老朽平日里就居住在这华山后山。日后若是得闲,不妨前来寒舍做客,咱们再好好切磋一番武艺。” “你不是一直避世隐居吗?” 风清扬哈哈大笑起来,连忙摆手解释道:“所谓避世不过是不想见俗人罢了,像妹子您这样的绝世高人,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将您拒之门外?” “哈哈哈,等我有空闲之时,定会前来拜访。不过眼下,我还要去寻找我的夫君,风兄,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第40章 数万份辟邪剑谱 上官虹从华山而下。 一路打探消息,沿路之上,充斥着有关福威镖局的种种传闻。 “你们听说了吗?福威镖局设在各地的分号啊,居然全都被人给挑啦!”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子绘声绘色地说道。 旁边有人立刻附和道:“你这消息早就过时咯!我这儿有最新的呢,说是青城派率众围攻福州的福威镖局总号啦!” 又一人惊讶地张大嘴巴:“天哪,那结果如何?” 先前那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据说青城四秀惨死当场啊!”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另一个人补充道:“不仅如此,连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都败逃而去。” “还有那个恶名昭彰的木高峰也惨死其中。”有人继续爆料。 “更惊人的是,传说中的日月神教竟然也在此番事件中露出了行踪。” 一时间,江湖上各种版本的消息满天飞,而其中福威镖局相关的就占据了一大半。 其风头之劲,甚至完全盖过了最近热议的华山剑宗和气宗之间的纷争, 就连几个月后即将举行的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都显得黯然失色。 而上官虹心中挂念着女儿李文秀的安危, 脚下步伐加快,迅速朝着福州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上官虹终于赶到了福威镖局。 只见福威镖局四个大字的牌匾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碎片七零八落。 原本高耸的旗杆也已折断,横躺在地。 旗帜破烂不堪,在风中无力地飘动着。 镖局内,桌椅东倒西歪,有的已经断裂。 门窗破碎,玻璃渣散落各处。 地上满是杂物,有破碎的瓷器、纸张,还有一些被损坏的兵器。 整个福威镖局弥漫着一股凄凉与破败的气息。 突然镖局内,传来瓦片碎地的声音。 “是谁?” 上官虹极速前往。 看到了几个身穿黑袍的人在镖局内翻找着什么。 上官虹拦住他们,问道:“你们是何人?” 那些黑袍人不答反问道:“你是福威镖局之人?” 上官虹:“福威镖局其他人呢?” 黑袍人相视一眼,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其中一人阴恻恻地说道:“福威镖局那些蝼蚁?死的死,逃的逃,早已不复存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战利品。” 上官虹眼神一凛,寒声道:“你们是日月神教之人?” 黑袍人冷哼一声:“既然知道,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别妨碍我们办事。” 上官虹:“就凭你们也配在我面前张狂?日月神教在江湖中为非作歹,今日我便要为福威镖局讨个公道。” 说罢,手中之剑已然出鞘,剑气如虹,直逼黑袍人。 黑袍人见状,纷纷拔刀相向。 他们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三流高手,各个刀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杀意。 但在上官虹眼中,他们的招式漏洞百出。 上官虹身形如电,穿梭在黑袍人之间,使出新的到手的独孤九剑。 杀这些蝼蚁,显然以攻击着称的独孤九剑更为适合。 这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片刻之后,日月神教之人全部身死。 “你们这群败类,毁人镖局,残害无辜,罪不可恕。” 。。。。。。 上官虹在福州已经逗留了好些日子,然而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座繁华热闹的城市仿佛一夜之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无论是人头攒动的福州街头巷尾,还是那茶香四溢的茶房酒肆;不论是莺歌燕舞的秦楼楚馆,亦或是书香弥漫的书局雅舍,到处都有人在起劲地兜售着林家的辟邪剑谱。 这一现象实在是太过诡异,令上官虹心生疑惑。 出于好奇,上官虹决定花费一两银子买下一本所谓的辟邪剑谱来一探究竟。 当她翻开手中的秘籍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这哪里是什么辟邪剑谱啊!分明就是残缺不全的葵花宝典嘛!” 要知道,完整版的葵花宝典她和自己的夫君尹平之曾经一同修炼过,他们深知其中奥妙,压根儿就无需像传说中的那样挥刀自宫。 可是眼前这本秘籍呢,开篇第一句话赫然写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八个大字——“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不仅如此,随着继续翻阅下去,上官虹愈发觉得这本秘籍问题重重。 其中所记载的武功内容更是被篡改得面目全非,与她记忆中的原版葵花宝典相差甚远。 在她这样一个行家眼中,这毫无疑问就是一本彻头彻尾的假秘籍。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这本假秘籍随手扔在了地上,并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到底是谁这么缺德,竟然印刷出这种骗人的东西来!” 。。。。。。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林平之此时正洋洋自得。 他俯瞰着下方福州城中混乱不堪的景象,心中得意。 只见街道上人群涌动,喧闹声、争吵声响成一片。 人们纷纷议论着关于辟邪剑谱的事情,有人兴奋地猜测着其中的秘密,有人则对其嗤之以鼻,表示怀疑。 林平之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照此发展下去,我林家定然能够顺利地从辟邪剑谱事件中全身而退。到那时,江湖中人就不会再将矛头指向我们林家啦!”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文秀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看未必如此啊,平哥哥。你瞧,已经有许多人开始质疑这本秘籍的真实性了,他们都说是假秘籍呢,甚至还有不少人在咒骂那个发行者。” 听到这话,林平之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这辟邪剑谱可是我林家祖传之物,怎么会是假的,只要有人一练便知!” 然而,王夫人却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哎,谁要是脑子不清楚,在还不能确定这秘籍真假的情况下,就贸然自宫修炼,那可真是愚蠢至极啊!” 林平之一听,心头猛地一紧,不禁担忧地问道:“这么说来,难道我林家所面临的危机尚未解除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震南终于开口说话了:“平儿莫急,再过些时日便是刘正风刘大侠的金盆洗手之日。咱们赶紧收拾行装,尽早动身赶往衡山派,到时候武林正派都在,我们再公布辟邪剑谱,什么都迎刃而解了。” 李文秀点了点头,应声道:“嗯,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不知道我的娘亲如今身在何处。在离开之前,我想去给她留下一个记号,也好让她知晓我的去向。” 第41章 东方不败 李文秀身形闪动,如一只轻盈的飞燕,很快便来到了福威镖局的外墙边。 她运起内力,手指在镖局的墙上轻轻一按,砖石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只有她和娘亲才认识的独特记号。 就在李文秀准备离开之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她转头望去,眼中瞬间闪过惊喜,来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娘亲上官虹。 “娘!” 李文秀呼喊着,朝着上官虹奔去。 上官虹张开双臂,将李文秀紧紧拥入怀中,眼中满是慈爱:“秀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娘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你。” 。。。。。。 回到客栈,众人也纷纷围了过来,林平之看到上官虹,恭敬地行礼:“师父。” 上官虹看着林平之,点了点头,然后环视四周,皱眉道:“这福州城如今是一片混乱,也不知是哪个缺德鬼,弄出的假辟邪剑谱。” 李文秀嘴角微微上扬,指了指林平之:“娘,你猜这秘籍是谁弄出来的?” 上官虹看向林平之,林平之顿时满脸尴尬,挠了挠头:“师父,是我干的。” 上官虹眉头一挑:“平之,你怎么弄出那么多假辟邪剑谱?” 林平之神色一正:“师父,如今我林家被各方觊觎,这辟邪剑谱就是祸根。我印出这些秘籍,是货真价实的林家辟邪剑谱,是真的。” 上官虹诧异道:“是真的?” 林平之将祖传之物,那块袈裟拿了出来。 上官虹看了许久,才发现,这假葵花宝典确实是真的辟邪剑谱。 想必是南宫无敌留下来的阉割版本。 也不知为何流传至此。 “你这想法虽有些道理,但此举也可能会为你林家招来更多的麻烦。这江湖中,人心不足,当他们看到此等神功,难道不会想到,是不是林家藏了不必自宫的辟邪剑谱? 而且如果有人练成辟邪剑谱,实力强大林家根本就不是对手啦。” 林平之:“但是这辟邪剑谱就是真的啊。” 林震南也上前一步:“尹夫人说得对,不过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准备前往衡山派,在刘正风大侠金盆洗手之日,公布辟邪剑谱的真相,希望能借此化解林家的危机。” 上官虹沉思片刻:“也好,如今这局势,也唯有借助正道之力了。不过,我们在路上须得小心,想必有不少人会盯着我们。” 就在众人商议之时,突然,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传来。上官虹眼神一凛,拔剑而出:“有埋伏!” 只见漫天黑影如蝗虫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竟是一群身着黑衣的杀手,个个眼神凶狠,手中兵刃寒光闪闪。 上官虹将李文秀护在身后,大声道:“大家小心,这些人来者不善。” 林平之、林震南和王夫人也纷纷拔剑,与上官虹形成一个保护圈。杀手们迅速逼近,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上官虹率先冲入敌阵,独孤九剑施展开来,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她身形如电,在黑衣人群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血花飞溅。 李文秀也不示弱,她施展古墓派轻功,身形轻盈地在敌人周围游走,手中长剑不时刺出,专挑敌人的破绽。 林平之与林震南父子二人背靠背,奋力抵挡着从侧面攻来的黑衣人。林平之剑法凌厉,林震南经验丰富,父子俩配合默契,暂时挡住了敌人的攻势。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且似乎训练有素,一波倒下,又有一波补上。战斗陷入了僵局。 。。。。。。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风声。 上官虹心中一惊,她感知到这风声背后有一个绝顶高手。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上官虹大喊道。 “娘,我们一起走!” 李文秀焦急地喊道。 “快走!别废话!” 上官虹眼神坚定,手中剑法更快,杀死一波又一波冲向李文秀等人的黑衣人。 突然,一道红影如闪电般划过天空,落在了镖局的屋顶上。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人,身姿婀娜,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冷峻。 正是东方不败。 她手中拿着一本辟邪剑谱,嘴角微微上扬:“这本秘籍是你们印的?” 黑衣人看到东方不败,纷纷停手。 “日月神教办事,闲杂人等,速速回避。” 东方不败仰天长笑,然后左手一挥。 数枚绣花针向黑衣人激射而去,瞬间杀了十余人。 黑衣人见状,急忙逃命,一哄而散。 “竟敢冒充我日月神教,该杀!” 只见东方不败双肩一抖,那些逃跑的黑衣人,全部原地爆炸而亡。 上官虹看着东方不败,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能感觉到眼前之人深不可测的内力。比自己要强的多。 “你是谁?” 上官虹问道。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我是东方不败,这辟邪剑谱与我有缘,我来看一看原版。” 原来东方不败正在沿海与倭寇会面,听到福州到处都在出售辟邪剑谱,便拿了一本观看起来。 这一看便发现与自己所炼的葵花宝典同宗同源,自己身体里面的葵花真气更是突破瓶颈,达到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 这东方不败乃是几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与葵花宝典极为契合,要知道就算是创出这葵花宝典残本的大太监南宫无敌,都没有练到此等境界。 上官虹不愿与她相战,便看向林震南。 示意他将祖传袈裟递给东方不败。 反正辟邪剑谱已经印的到处都是了,留着袈裟也是无用。 林震南便将那袈裟递给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拿到袈裟,也不看,而是收了起来。 “妹妹剑法高超,不知可否与我切磋一二?”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她实在是见猎心喜,上官虹刚刚在黑衣人围攻中的表现,已让她迫不及待想要与之一战。 上官虹眉头微皱,她深知东方不败的厉害,但也不愿露怯。 她看向李文秀等人,沉声道:“你们即刻前往衡山派,我随后就到。” “娘,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 李文秀满脸担忧。 “秀儿,听话,快走!这里我自会应对。” 上官虹语气坚决。 李文秀眼中含泪,却知道此时不能任性,她狠狠地点了点头:“娘,你一定要平安。” 待李文秀等人离去,上官虹看向东方不败:“既然你有此雅兴,我便陪你一战。” 第42章 与东方的巅峰对决 东方不败环顾四周,冷笑一声:“此处有些烦人的苍蝇,坏了兴致,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说罢,东方不败身形一展,红衣飘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朝着海边方向飞去。她的身姿轻盈至极,仿佛在空中滑行,脚下的空气都像是被她踩出了实质的道路。 上官虹也不犹豫,施展轻功追去。她白衣飘飘,如一支冷艳的白梅,紧随着东方不败。 二人所过之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若两道流星划过天际。 路边的树木被二人带起的劲风吹得沙沙作响,枝叶乱颤,一些脆弱的树枝甚至被直接折断。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海边。 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高高的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海风呼啸着,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东方不败落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之上,红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她宛如这片海域的女王。 上官虹则在不远处的沙滩上站定,手中双剑微微出鞘,做好了战斗准备。 “此处甚好,我们可以尽情一战。” 东方不败笑着说道,她的笑容中带着对战斗的渴望。 上官虹神色凝重:“那就开始吧。”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率先出手。 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上官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根绣花针,朝着上官虹的要害刺去。 绣花针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速度之快,竟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上官虹不敢大意,她拔剑迎敌,双手独孤九剑瞬间展开。 每一剑都精准地朝着绣花针的来路刺去,试图拨开东方不败的攻击。 剑与针相交,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如同珠玉落盘。 东方不败见上官虹轻松挡住自己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身形一转,在空中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翻转,绣花针的攻击角度变得更加刁钻,从上、下、左、右各个方向朝着上官虹笼罩而去。 上官虹脚踏飞燕,灵活地在沙滩上移动,躲避着东方不败的攻击。 同时,她看准一个破绽,一剑刺向东方不败的手腕。 这一剑又快又准,带着凌厉的剑气。 东方不败却不慌不忙,她手腕一抖,绣花针瞬间改变方向,朝着上官虹的剑身缠去。 上官虹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的剑差点被夺去。 她连忙运转内力,稳住剑身,然后反手一挥,一道剑气朝着东方不败劈去。 剑气如同一道白色的匹练,斩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身形跃起,在空中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凤凰,轻松避开了剑气。 剑气斩在海面上,将海水一分为二,露出了海底的礁石,片刻后,海水才汹涌地合拢。 二人你来我往,从沙滩打到礁石,又从礁石打到海上,转眼间已过了数十招。 沙滩上被二人的内力和招式搅得飞沙走石,周围的礁石也在战斗的余波中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东方不败越打越兴奋,她的招式越发凌厉,绣花针的速度快到极致,仿佛化作了一片银色的光幕,将上官虹完全笼罩其中。 上官虹心中暗暗叫苦,她内力不济,虽然独孤九剑能够看出东方不败的破绽,但速度却跟不上,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全力。 只见她剑光大盛,施展出了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她的身影与剑融为一体,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朵盛开在冰天雪地中的白梅,散发着清冷圣洁的光芒。 剑刃划过之处,带出一道道如梦似幻的光影,如同银河洒落,与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光幕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海边光芒璀璨,仿若白昼。 东方不败感受到了上官虹这一剑的威力,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集中精神,将体内的葵花真气运转到极致,绣花针上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轰!” 剑与针相交,发出一声巨响。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海浪被高高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墙。 沙滩上的沙石被冲击波席卷而起,形成了一场沙尘暴。 二人都被这股力量震退数步。 上官虹面色微微发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东方不败则只是身形晃动了一下,她看着上官虹,笑道:“妹妹,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上官虹擦去嘴角的鲜血,冷声道:“还没结束呢。” 说罢,她扔掉已碎的双剑,双手捏着剑指,再次向东方不败冲去。 “真●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这一招是上官虹与风清扬对战之后,感悟而来。 当独孤九剑融入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时,产生了一种奇妙而强大的质变。 原本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是一种将自身与剑法完美融合,以优美姿态和坚韧剑意展现出强大威力的剑法。 其剑招如银霜洒落,美轮美奂却暗藏杀机,体现的是一种以自身为中心的、浑然一体的防御与攻击融合之态。 而独孤九剑的融入,打破了这种相对较为内敛和注重自身意境营造的局限。 独孤九剑的精髓在于料敌机先,破尽天下招式。 它的剑意如同敏锐的鹰眼,能看穿敌人的每一个动作和意图。 当它与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相结合时,这套剑法开始主动地向外界延伸。 每一道原本如银霜般的剑光,现在都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的灵蛇,在敌人出招之前就开始寻找其破绽。 剑招不再仅仅是为了展示自身的完美和强大,而是更加具有针对性和侵略性。 原本围绕自身的雪花光影,如今像是化作了无数的剑之精灵,从敌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攻击。 东方不败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化为炽热的斗志。 她大喝一声,身形如电,绣花针化作漫天繁星,每一针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这是她的最强杀招 ——“葵花碎星针”。 此招一出,天地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绣花针的寒光所笼罩。 上官虹的 “真●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也毫不逊色,她的身影如同冰雪仙子在针雨中翩翩起舞。 那些化作灵蛇的剑光和剑之精灵,与独孤九剑的剑意完美配合,精准地抵挡着东方不败的攻击。 每一次剑与针的碰撞,都迸发出璀璨的火花,如同烟花在海面上绽放。 第43章 路遇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 一时间,海边的天空被光芒和针影填满,海浪被强大的内力冲击得如同一头头发狂的巨兽,不断地冲击着岸边的礁石,礁石在这股力量下纷纷崩裂,碎片被卷入空中,又被内力绞碎成齑粉。 沙滩上更是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仿佛大地都在这场激战中痛苦地颤抖。 两人的招式越用越快,越用越强,渐渐的,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 “轰!” 双方最强的招式终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耀眼的白光之中。 这光芒比太阳还要刺眼,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 大海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海水化作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又在半空中被强大的力量震碎,化作倾盆大雨般落下。 海边的礁石也受到了波及,山体出现了巨大的裂缝,巨石滚落,烟尘弥漫。 这股无与伦比的冲击力让上官虹和东方不败都无法承受,两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震飞出去。 上官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一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东方不败也不好受,她体内的气血翻涌,葵花真气在体内乱窜,最后也陷入了昏迷,两人的身体相互缠绕直直地朝着海底坠去。 。。。。。。 从福州去往衡山的路上,林平之与李文秀在前,林震南与王夫人在后。 四人风尘仆仆,急行赶路。 李文秀面色凝重,眉头微蹙。时不时的扭头回望。 林平之:“师父她武艺高强,江湖经验又如此丰富,定能化险为夷的。” 李文秀听后,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但那紧锁的眉头却并未因此舒展开来,心中依旧忧心忡忡。 她娘临走之时,给了她一本剑谱,让她好好修炼。她将秘籍珍藏在怀,小心保存。 这时,只听得林震南开口说道:“平之,前方不远处有条小溪,你快去灌些水回来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跃入众人眼帘。 那溪水清澈见底,如同一条透明的丝带,从郁郁葱葱的山间缓缓流下,发出清脆悦耳的潺潺声响。 李文秀默默陪着林平之一同走向小溪边。 当他们快要靠近时,突然发现溪边竟有几个身着素衣的小尼姑正蹲在那里洗手、饮水。 其中一个小尼姑尤为引人注目,她生得清秀绝俗,容光焕发,令人眼前一亮。 仔细打量一番,估计她的年龄约在十六七岁左右,然而其身形婀娜多姿,即便是穿着那件宽松的僧衣,也难以遮掩住她那窈窕娉婷的体态。 此时此刻,这个美丽的小尼姑正静静地站立在溪边,清澈如镜的溪水中清晰地倒映出她那姣好的面容。 在这青山绿水的映衬之下,她宛如山中的精灵一般,超凡脱俗,灵动可人。 林平之虽然平日里也算阅美无数,但像这般绝色的尼姑倒是极为罕见。 一时间,他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整个人呆呆地立在原地。 李文秀将林平之的神情尽收眼底,瞧见他望着那个小尼姑出神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溜溜的醋意。 李文秀轻哼一声,用手肘撞了一下林平之,嗔道:“平哥哥,你看什么呢?” 林平之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秀儿,今天天气不错啊!” 李文秀:“哼,有什么不错的,下了一夜雨,踩了一地泥的。” 两人正闹别扭之时,突然李文秀发现一劲装中年男子,正站在那溪边洗手的绝色小尼姑身后。 只见他伸手在那小尼姑背上一点,然后扛着小尼姑,急速离去。 李文秀见状,怒喝道:“采花贼,休走!” 说着身形如电,施展轻功追了上去。林平之也反应过来,急忙拔剑跟上。 那劲装中年男子正是田伯光,他扛着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边跑边笑道:“小娘子,跟大爷我走,保你快活。” 仪琳吓得花容失色,口中念着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放下我,莫要造孽。” 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自然高超。 但李文秀的古墓轻功也是绝顶轻功。 眼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田伯光便将仪琳放在树边,而自己则返回来与李文秀对上。 他从腰间抽出弯刀,拦在路上。 “哈哈哈,田大爷今日艳福不浅啊,刚擒获一个绝色小尼姑,现在又有个娇艳小娘子投怀送抱,美啊,美。” 李文秀从腰间抽出长剑,朝着田伯光的胸口刺去:“淫贼,看剑。” 田伯光轻点地面,调侃道:“好俊的剑法,人美,剑俊,不错,不错。” 李文秀听了田伯光的话,心中更是愤怒,手中长剑的攻势愈发凌厉,剑招如雨点般朝着田伯光洒落。 这玉女剑法施展开来,剑身带着一股灵动之气,每一招都刺向田伯光的要害。 田伯光却不慌不忙,他手中的弯刀挥舞起来,形成一道道刀光,轻松地挡住了李文秀的攻击。 他的狂风刀法极快,每一刀都带起一阵狂风,而且刀法叠加,越打越快,越打越强。 李文秀见普通剑招无法突破,身形一转,使出玉女剑法中的杀招 “天女散花”, 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化作点点寒光,从各个角度刺向田伯光。 田伯光眼神一凛,知道这招厉害,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小娘子,剑法不错,但想拦住我,还差得远呢。” 田伯光落地后,再次挥刀攻向李文秀。 田伯光终日厮打,江湖经验丰富。 加上本身实力雄厚,相当于一流高手级别。 李文秀不答话,专心应对田伯光的攻击。 她看准田伯光的一个破绽,猛地刺出一剑,这一剑又快又狠,是玉女剑法中的杀招 “破风刺”。 田伯光察觉到危险,急忙侧身,可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服。 第44章 银剑不能移 “哟,小娘子够狠啊。” 田伯光恼羞成怒,手中弯刀的攻势更加凶猛,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 “看看你可能挡得了我这“飞沙走石”十三式刀法?” 田伯光认真后实力可以堪比余沧海的。 这一套快刀斩来,李文秀抵挡起来很是艰难。 林平之此时也赶到了,他看到李文秀与田伯光激战,二话不说,拔剑加入战斗。 他的剑法是全真剑法,与李文秀的玉女剑法相互配合,变成了玉女素心剑法,威力大增。 “你们两个小鬼,还挺难缠。” 田伯光发现两人双剑合璧,他已落入下风。 “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是要失手被擒了。” 他向来都是打不过便跑,此时也不顾颜面,准备溜之大吉。 但林平之和李文秀练得乃是古墓轻功,入门就是天罗地网势,密不透风,田伯光如何能逃。 几次突围不成,反而被刺了几剑。 田伯光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危局,便顾不上江湖规矩了。 只见他从腰间抓出一把粉末,朝林平之和李文秀洒去。 二人毕竟年轻,江湖经验没有田伯光丰富,被撒了个正着。 粉末扑面而来,林平之和李文秀下意识地闭气后退,但还是吸入了少许。 瞬间,一股奇异的燥热在他们体内蔓延开来。 林平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像是燃烧起来一般,而李文秀双颊泛红,眼中泛起迷离之色。 “哈哈哈,此药乃是与天下奇药,与我爱一条柴,奇盈何欢散齐名的春药银剑不能移。你们就等着受折磨吧。” 田伯光得意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狡黠与狠毒。 林平之和李文秀心中大惊,他们知道这种春药的厉害,让他们的理智逐渐被侵蚀。 “平哥哥,我们…… 我们不能……” 李文秀咬着嘴唇,试图保持清醒,手中的剑却因颤抖而发出轻微的嗡鸣。 林平之额头青筋暴起,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对李文秀说道:“秀儿,别怕,我们一定要克制住。” 说着,他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再次举剑朝着田伯光攻去,可每一次出招,都因体内药力的影响而有些力不从心。 田伯光见状,更是张狂地大笑:“你们现在自身难保,还想和我打?” 他挥刀朝着林平之砍去,刀风凌厉。 李文秀见状,顾不上身体的不适,使出全力施展轻功,挡在林平之身前,用剑挡住了田伯光的攻击。 “平哥哥,我们一起。”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中透着坚定。 两人相互依靠,努力对抗着药力和田伯光的攻击。 林平之看着李文秀因药力而痛苦又坚定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内力,试图压制药力。 “哼,想压制药力?没那么容易。” 田伯光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加快了攻击的节奏,快刀刀法越发凶狠,每一刀都朝着他们的敏感要害而去。 李文秀和林平之且战且退,他们的衣衫已被汗水湿透。 “难道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哈哈哈哈,想死哪有这么容易,我要让你们欲仙欲死。” 说完田伯光更是狂笑。 一旁被点中穴道的仪琳更是喊道:“两位施主,你们快快离去,不要管我了。” 田伯光笑道:“想跑,晚了。” 说完他施展飞沙走石”十三式刀法,全面压制住中了银剑不能移的二人。 “平哥哥,我好辛苦。” 李文秀压制银剑不能移非常辛苦,已经是没有余力对抗田伯光了。 林平之也是如此。 “竟然压制不住,就不压制了吧。” 而不压制春药后,二人浑身燥热,不由得勾缠结对,脱衣解带。 田伯光看到之后,兴致勃勃。 “哈哈哈哈哈,该我田大爷出手了吧。” 他想着此时胜局已定。 于是想着点住二人穴道。然后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笑到此处,脸上便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神情。 就在此时,林平之与李文秀突然双剑合璧,两条身影像两条蛇一般,腾空互相缠绕着朝田伯光激射攻来。 玉女素心剑法本就是情意绵绵的剑法,二人越是恩爱,剑法越强。 此时二人生死与共,又身中春药。 爱与欲都有了,玉女素心剑法竟然达到了最强剑意。 “这…… 怎么可能?”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一次,他们的剑法配合得天衣无缝,只一招,就让田伯光无从抵挡。 田伯光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已被两人的气势完全笼罩。 “噗” 的一声,李文秀的剑刺穿了他的胸口,林平之的剑也同时划过他的咽喉。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这两个年轻人手中。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 而此时的李文秀和林平之,再也压制不住身体里面的银剑不能移了。 山野之中,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二人身不由己,却又身心俱喜。 只是苦了一旁被点中穴道的小尼姑仪琳。 她闭着眼睛,念着佛号,却如何也定不了心了。 。。。。。。 次日天明,仪琳紧闭着双眼,口中默默念经。 如果仔细看她,便发现她,脸色艳红,娇羞欲滴。 小嘴虽然在念经,却时不时得抿一下,心不在焉的样子。 此时她听到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吗?” 又等了许久,她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个洁白的身躯,连忙又闭上了眼睛。 暗道:怎么这两位施主,还没有醒来。 而此时再让她睁眼,她已是不敢了。 她心中忐忑,一边害怕二人离去不给她解穴,一边又怕看到二人,而心生尴尬。 度日如年的时间,缓缓而过。 日上三竿,身体被太阳照的汗流满面的时候,终于被解了穴道。 “多谢施主。” 仪琳闭着眼睛答谢道。 第45章 衡山城中 李文秀、林平之和小尼姑仪琳很是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他们彼此微笑着,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一番介绍之后,他们惊讶地发现三人此行的目的地竟然相同,都是前往衡山。 三人赶路,一开始一前一后的,后来索性便一起同行了。 起初,三个年轻人还有些拘谨和尴尬。 不过慢慢熟悉之后,就变得自然了许多。 待他们返回小溪的时候,发现各自的同伴和家人不见了踪影。 想来也是因为等待太久仍未见到他们归来,所以先行一步前往衡山城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三人稍作商议后决定加快脚步,尽快赶到衡山城与他们会合。 没过多久,他们终于踏入了衡山城的城门。 这衡山城坐落于衡山脚下,是南岳衡山派的门派基地,五岳剑派中,衡山派与其他门派不同,总部不设在山上,而是在这衡山城中。 此时因为马上就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所以城中热闹非凡,人来人往,一片繁荣景象。 进到城内,三人找了几家酒楼,都是爆满。 于是便在里边的摊肆里吃了几碗牛肉面。 李文秀、林平之和仪琳坐在摊肆的简陋桌椅旁,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各种食物的香气。 林平之刚吃了两口面,就听到旁边一桌的三个大汉聊了起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大声道:“这次刘三爷金盆洗手,来的人可真是鱼龙混杂啊。” 另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接话道:“那是,这可是江湖一大盛事,谁不想来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哼了一声:“捞好处?你可别小瞧了这事儿,这里面水可深着呢。 刘三爷在江湖上这么多年,哪能没几个仇人,这次金盆洗手,那些人能轻易放过他?” 脸上有疤的汉子眉头一皱:“你是说,有人会在这金盆洗手大会上闹事?” 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独眼汉子这时开了口:“闹事?那是肯定的。如今江湖都乱起来了, 就说前段时间那青城派,和福威镖局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还有那华山剑气二宗的纷争。 虽说这和刘三爷没直接关系,但这江湖上的事儿,谁说得清呢?” 李文秀听到 “青城派” 三个字,心中一动,和林平之对视了一眼。 林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余沧海真是作恶多端,我定不会放过他。” 这时,旁边又有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插口道:“哼,那余沧海算什么, 这次大会,恐怕还有更厉害的角色。 听说日月神教也有人来了,他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搅乱江湖的好机会。” 李文秀心中一惊:“日月神教?他们来干什么?” 那黑色劲装男子看了李文秀一眼:“小姑娘,你不知道,这日月神教向来和五岳剑派作对,这次刘三爷金盆洗手,他们肯定想趁机挑起五岳剑派内部的纷争,好坐收渔翁之利。” 林平之皱起眉头:“看来这次大会真是危机四伏,我们得赶紧找到师父他们。” 李文秀点头道:“平哥哥说得对,我们走吧。” 三人起身,准备离开摊肆。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一阵喧闹声传来。 只见一群人手持兵器,朝着一个方向跑去。有人喊道:“快去看看,那边有人打起来了!” 林平之三人对视一眼,也朝着人群跑去。 只见在一个广场上,两拨人正在对峙。 其中一拨人穿着青城派的服饰,为首的正是余沧海。 另一拨人则是华山派的弟子,看样子是在争执什么。 余沧海大声道:“让开,我要见岳不群,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哼,岳不群,你这伪君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也是为了辟邪剑谱。” 李文秀、林平之和仪琳对视一眼,便走近观看。 余沧海带着青城派的弟子与华山派弟子对峙着,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此时从后面走出三人,为首是一名中年儒雅男子,正是岳不群。 而他身后跟着二人,林平之定眼一瞧,心中大喜。 原来这二人正是林震南和王夫人。 “爹,娘。” 林平之跑到他二人身边,开心的挽住父母:“你们去哪了,我和秀儿回去找你们,都没有找到。” 林震南道:“你们走后,我们碰到了余沧海,他卑鄙无耻,想要抓住我和你娘,幸亏华山派的岳掌门路过,救下我们,我们才能幸免于难,平儿快快拜见岳大侠。” 林平之赶忙上前,恭敬地抱拳行礼:“多谢岳大侠救命之恩。” 岳不群微笑着点头:“林公子客气了,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余沧海看到林平之和李文秀出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暗道不妙,便想要溜走。 然而,林平之将他拦下:“余沧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余沧海冷哼一声:“黄口小儿,大言不惭。”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余沧海心中暗忖,他深知此时形势对自己不利,林平之和李文秀的武功今非昔比,自己讨不到好处,再加上华山派插手,更是难有胜算。 于是,他眼神闪烁,悄悄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准备让他们掩护自己溜走。 林平之一直留意着余沧海的动向,他看出了余沧海的心思, 大声喝道:“余沧海,你想跑?没那么容易。你犯下的罪孽,今日必须有个了断。” 说着,他便要冲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衡山派刘正风身着一袭素袍,带着许多江湖人士,急急走来。 他面色和睦,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余沧海和岳不群身上。 “岳师兄,余观主,各位江湖朋友,过几日便是刘某金盆洗手之日,刘某不希望看到大家在此争斗,伤了和气。请大家给刘某一个薄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刘正风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余沧海见刘正风出现,心内大喜,他借坡下驴,十分给面子。 “刘大侠都这样说了,我肯定遵从,就是不知道华山派和林公子几个给不给面子了。” 岳不群:“刘师兄言重了。” 第46章 刘正风金盆洗手 “哈哈哈,想我福威镖局,十省分号,加上福州总号,近千无辜之人,尽遭毒手,如此灭门之祸,如何大事化小,还请诸位给个说法!” 林平之抽出宝剑,屹立广场之上。 李文秀与之并立。 “这可与我无关,谁知道你们镖局惹了谁?” 余沧海退后数步,离得远远的,然后说道。 林平之见他如此,嘲笑道:“余观主,有胆做事,却不敢承认吗?” “你不就是想要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吗。” “我给你们,你们敢练吗?” 说完,他将打包好的数本辟邪剑谱在广场上摊开。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那几本辟邪剑谱吸引,广场上一片哗然。各人反应各有不同。 林平之一一环顾,大声道:“这辟邪剑谱,乃是我林家之物,却因它招来无数灾祸。今日,我便将它公之于众,让这江湖纷争就此了结。” 李文秀也拿出许多,一人一本送给了现场诸人。 在场诸人神色各异,大部分人都眼露狐疑。 余沧海:“拿了一本假剑谱,欺骗我们吗?” “余观主说的没错,他们林家怎么可能舍得将祖传的辟邪剑谱送出来,一定是假的。” “假的吧?” …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大家都是不相信。 有些人好奇的将辟邪剑谱翻开观看。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 “假的!” “假的!” “第一句话,就不一样,肯定是假的。” “虽然字不一样,但好像都是一个意思。” “自宫,你练不练?” 在场所有拿着书的各派人士,全都像是吃了啥一般,如鲠在喉。 刘正风随意的将手中的辟邪剑谱交给了身后弟子,来到林震南面前。 “林贤弟,贵镖局的事,我听说了,刘某深感痛心。可惜我已决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刘大侠,严重了,我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所以借着您金盆洗手的盛事,将这祸端,公之于众,万不得已,还望见谅。” “罢了,罢了,江湖之事,我已不愿掺和,只要不在我衡山城中闹事即,大家散了吧。” 眼见广场争吵之声渐渐大了起来,刘正风为免事态严重,便使人遣散了众人。余沧海带着青城派弟子,趁乱逃走。 当众人离场,喧嚣远去,仪琳将林平之等人介绍给了师父定逸师太。 “师父,这是福威镖局的林大哥和李姐姐,要不是有他们相救,徒儿这次差点就见不着你了。” 说完将路上遇到千里独行田伯光的事情,告诉给了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目光在林平之和李文秀身上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二位小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胆识与武艺,着实难得。 你们斩杀了那恶名昭彰的田伯光,此乃大快人心之举。 那田伯光在江湖中为非作歹多年,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今日死在你们手中,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林平之微微抱拳:“师太过奖了,田伯光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定逸师太满意地看着他们:“不错,有此侠义之心,是年轻一辈的翘楚,贫尼在此多谢二位小友对小徒仪琳的照顾。” 林平之恭敬行礼:“师太客气了,仪琳小师父心地善良,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定逸师太:“难得,难得,可是这江湖人心难测。你们与青城派余沧海结下梁子,日后定要小心。那余沧海为人阴险狡诈,不会善罢甘休。” 林平之:“师太放心,余沧海犯下的罪孽,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众人散去后,林平之等人跟着恒山派寻了一处客栈住下。 。。。。。。 几日后,金盆洗手如期举行。 各方各派的武林人士,纷纷前来。 此时已是巳时二刻,刘正风步入内堂,由弟子接待宾客。 到正午的时候,重量级别人物都已到齐,有丐帮副帮主张金鳌、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等等, 众人有的相识,有的只是听过名号,他们在大厅内打着招呼,互相引见,热闹非凡。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照理说应该都会到场。 不过此时嵩山派和华山剑宗还未到场。 东岳泰山派来了掌门天门道人,北岳恒山派来的是脾气火爆的定逸师太,华山派来了气宗岳不群。 此时他们都在厢房中休息,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不喜欢刘正风这样结交泛滥,认为有损五岳剑派名声。 而岳不群则是在观看辟邪剑谱。 因为辟邪剑谱华山派也有一些记录,是华山剑气二宗分裂的缘由。 这两天岳不群观看辟邪剑谱,越看越是心惊,想来这本秘籍定是真的。 他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也不与刘正风拜别,而是带着华山弟子,急匆匆下山而去。 刘府的弟子们设了二百多席位,但在场众人依武林地位推让首席,全都不肯就坐。 此时,忽然门外铳响鼓乐齐鸣,有官府的人前来。 刘正风穿着新衣,急忙出迎,恭恭敬敬迎了一位身着公服、满脸酒色之气的官员入内。 众人尽皆错愕,还以为刘正风犯了事,被朝廷察觉,一些人更是要拔刀相助。 但是刘正风却镇定的跪地听旨,圣旨中皇帝封他为参将。 刘正风听后,跪地谢恩,并向官员行贿,小心翼翼的致谢。 这一幕,让群雄大感意外,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对刘正风的趋炎附势,极为不屑,认为他卑躬屈膝,投靠官府,真是武林的耻辱。 这时候刘正风邀众人就座,首席仍然空置。 刘正风拱手说道:“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感激不尽。 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 因为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官儿。 江湖讲义气;公事奉守法。 二者冲突令我为难,今后我退出武林,弟子去留自便。 请众位见证,此后各位来衡山城仍是我朋友,但武林恩怨我就不再过问了。” 群雄早料到如此,有的想着这人各有志,反正他刘正风也未得罪自己,此后就当做武林没这号人便是; 有的则认为刘正风此举有损衡山派声誉,莫大先生大概就是因此原因没有到场; 更有人觉得五岳剑派素来行侠仗义,刘正风这番决策真是令人齿冷; 还有人幸灾乐祸,质疑五岳剑派侠义之名。 众人各怀心思,大厅一片寂静。 本应向刘正风道贺的,但现场一千多人,竟然没有一人发声。 短暂尴尬之后,刘正风正欲将手放入金盆之中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厉喝: “且慢!” 第47章 一曲笑傲江湖 几名黄衫壮汉手持五岳令旗,来到现场。 众人见这标志性的衣服,便知道是嵩山派来了。 “刘师叔,五岳剑派左盟主有令:刘师叔金盆洗手一事,暂且延后。” 此时天门道人、定逸师太等人也来到现场。 听到左冷禅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几人还点头称道,说这左掌门终于做了件人事。 他们本就对刘正风投靠朝廷,脱离衡山派,颇有微词。 只是因为,多年相交,而且这又是衡山派的家事,连莫大都不阻拦,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由左冷禅出面,他们想着,这是最好不过了。 但刘正风颇为着急,他几年前便想着要退隐江湖,与他的曲大哥一起琴箫合奏,演绎笑傲江湖。 却不料被左冷禅阻止,心中十分忐忑,怕有变数。 “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见令旗如见盟主,本来盟主号令,刘某莫敢不从。只不过金盆洗手,是在下的私事, 既没有违背道义,也没有触犯公理,就不需要接受令旗的指令,还请左盟主恕罪,金盆洗手继续进行。” 那名嵩山派壮汉见刘正风不接令旗,上前一步。 “请刘师叔暂缓金盆洗手!” “放肆,我刘某人的私事,左盟主也要管?” “不错,此事事关重大,左盟主为了五岳剑派,为了中原武林,这事必须管。” “笑话,我退隐江湖的原因是要做朝廷的一个小官,因为不能顾全江湖之事,所以才金盆洗手的,难道左盟主这也要管?” 此时从门外又来了数人。 “丁师兄,陆师兄,费师弟,你们来了正好,这位史师侄阻我金盆洗手,不知左盟主是何意?” 费彬上前一步,对那嵩山弟子说道:“做得好。” 然后朝着刘正风冷笑一声。 “五岳剑派弟子听令,行动!” 他刚刚说完,群雄便听到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 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音十分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 只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有的身穿黄衫,有的身穿蓝衫。 而大厅中的却是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更是从后宅走出十几人,刘正风一家老小,全部被人押着,来到了现场。 定逸师太乃是火爆脾气,见此情形,便喝问道:“丁师兄,封师兄,你们这是为何?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丁勉:“师太稍安勿躁,左盟主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各位同道海涵。” “这金盆洗手还牵扯到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陆师兄太抬举我了吧,我刘某人身单力薄,如何牵扯到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莫不是我师兄向左盟主告状,说了我许多坏话?” 丁勉:“此事与莫大先生没半分关系,刘师弟也无需牵扯与他。” 陆柏:“不错,我们来此是受左盟主吩咐,查明你与魔教教主东方不败的阴谋。这可是事关我们五岳剑派以及武林正道的大事。” 刘正风一惊,强自镇定道:“你们血口喷人,我与魔教教主不共戴天,怎么会与他同谋?” 定逸师太也说道:“左盟主莫不是弄错了?” 这时候费彬喝问道:“刘师兄,你还要狡辩?你与魔教长老曲阳是何关系?请你说给大伙听听。” 说完他从刘府家眷中,带出一绿裙少女。 向群雄道:“这是魔教长老曲阳的孙女,刘师兄,你说一说为何魔教之人,会出现在你刘府,并与你女儿姐妹相称,一同玩耍?” “请你向大家解释解释!” 华山剑宗宗主,现任华山掌门封不平,上来说道:“前几日,左盟主飞鸽传书,告知我此事,我还不敢相信。 但经过这几日的调查,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刘师弟,你勾结魔教曲阳,欲对我五岳剑派不利,幸亏得左盟主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否则我五岳剑派定是会被你等小人图谋不轨,损失惨重。” 天门道人也是怒发冲冠,“刘师弟,你作何解释?” 定逸师太此时也是皱眉不语。 刘正风:“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不过我与他相交,只是研讨音律。不谈其他,又何谈什么密谋呢?” 费彬:“你与曲魔头由音律而结交,此事左盟主早已查得清清楚楚。” “但魔教中人,包藏祸心,他们的阴谋不仅仅是暗杀我们正道高手,更有可能是用金钱、美女、兴趣爱好这类对我们正道人士进行拉拢,你真的以为曲阳仅仅是和你音律结交吗?” 群雄听此言语,全都点头同意。 定逸师太劝道:“刘师兄,也是一时被魔教妖人蒙蔽,此时醒悟,为时不晚。” 丁勉:“不错,师太所言甚是,刘师弟也是一时不慎,误交匪类,左盟主有令,如果刘师弟一个月内杀了魔教长老曲阳,就既往不咎。” 此时,天门道人,定逸师太都前来相劝。 但刘正风似乎不为所动。 “刘某人与曲大哥,倾盖相交,岂是你们能懂的。” “我们以音律相交,早就料到有今日之事。” “一边是同盟师兄弟,一边是至交好友,刘某只得两不相帮,今日出此下策,金盆洗手,也是为了此事。” “一曲笑傲江湖,天涯何处觅知音。” 说完他拿出一只箫,现场吹了起来。 第48章 天涯何处觅知音 尹平之与宁中则在衡山一处瀑布前玩耍。 他与宁中则此次随同嵩山派前来衡山派,只不过他贪玩,看到了瀑布,便要与宁中则来此玩耍,丁勉等人无奈,便兵分两路。 此时他忽然听到有一缕幽咽的箫声传来,婉转而出,如泣如诉,很是好听。 紧接着又是一阵琴声传来,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 而箫声依然是温雅婉转。 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似是一问一答。 起初琴音与箫声仿若两条涓涓细流,各自流淌。 片刻之后,二者合流,琴箫之声相互交织缠绕,难解难分。 尹平之听得如痴如醉,便向源头走去。 这时琴声和箫声突然变化,就像是无数的琴,无数的箫一起演奏一般。 二人合奏,变成了一场盛大的演唱会。 而且琴声箫声变化极尽繁复,每个音节,都像是踏在了心间,抑扬顿挫,悦耳动听。 尹平之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震颤。 似乎有什么要冲出身体的牢笼,与这世界合流。 他一路走,一路听,此时琴箫又是一变。 箫声变了主调,琴声只是伴奏。 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尹平之的灵魂也随着这个声音,渐渐拔高。 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 尹平之睁开了双眼。 “这曲子,我听过!” 只不过之前听的是残缺的,而现在是完全版。 尹平之被琴箫合奏吸引,宁中则也提议道:“阿段,我们去看看是谁在弹奏可好?” 尹平之在这里也玩腻了,便同意了她的提议。 二人一路朝金盆洗手大会而来。 。。。。。。 金盆洗手大会,刘正风拿出一只箫演奏起来。 而远方的屋顶上,一个黑衣人也弹起琴来与他合奏。 嵩山派和华山剑宗立刻派人前去抓捕,但随着这首笑傲江湖曲的演奏,众人便好像忘记了这江湖的纷争,身处于桃园之中一般。 很多人都萌生了退出江湖,归隐田园的念头。 而随着那铮的一声急响,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群雄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而此时,从远方而来的脚步声传进众人耳中。 那脚步声的韵律,与刚刚听到的笑傲江湖曲,竟然节拍如此相近。 群雄又好似回到了那激荡的音乐之中,每个人都心潮澎湃。 还是功力最为深厚的丁勉打断了众人。 “刘正风,你勾结魔教长老曲阳,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话说?” 此时那黑影急速来到飞来,立在屋顶上。 “刘贤弟,是我连累了你。” “曲大哥,你我肝胆相照,还说这话干吗?” “不错,你我之交,这些俗人又有谁能明白,我知你不愿大开杀戒,你我今日毕命于此,也是命中注定。” “只不过刘府家眷,实乃无辜,请嵩山派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我曲阳愿意引颈就戮。” 而此时尹平之和宁中则也已走到现场。 他看着现场各路人马,很是热闹。 一转身,便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 同时,李文秀也发现了尹平之的身影。 “傻叔?” 终于找到了傻叔了,李文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眶中瞬间盈满了泪水。 历经千辛万苦,她终于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傻叔,可是此时娘亲又不见了。 她来到尹平之面前,高兴道:“傻叔,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跑哪去了,害的我们到处找你!” 站在一旁的丁勉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满脸狐疑,面面相觑。 “副教主跟这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瞧他们这般熟络亲密,难不成是亲人不成? 原本咱们左掌门派副掌门前来乃是相助一臂之力的,可如今看来,情况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了。” 嵩山派众人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一时之间竟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只见费彬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尹平行礼后说道:“副掌门,你与娘子玩好了吗?现在我们要办正事了。这刘正风不知好歹,竟敢与魔教长老曲阳暗中勾结,咱们嵩山派今日便是要来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虽然宁中则坦白了身份,但尹平之似乎挺喜欢她的,加上她自己也发了重誓,所以一直还是以娘子身份照顾他。 李文秀听到费彬口中所说的“娘子”二字,不由得眉头一蹙,转头看向宁中则,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解,问道:“什么娘子?傻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在此时,刘正风、天门道人以及定逸师太等一众武林豪杰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尹平之和李文秀这边。 他们心中暗自诧异不已,对于尹平之身为嵩山派副掌门这一身份感到十分好奇和不解。 只见尹平之满脸笑容地看着李文秀,笑嘻嘻地说道:“她呀,就是陪我玩耍的娘子呀!” 听到这话,李文秀瞪大了眼睛,怒声问道:“那我娘呢?” 尹平之眨眨眼,回答道:“当然也是我的娘子啦!” 李文秀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柳眉倒竖,娇喝道:“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娘?你怎么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娘子?简直太过分了!” 尹平之一脸茫然地挠挠头,纳闷地嘟囔着:“阿秀,怎么了?不可以么?可是他们都说没问题呀。”说着,他还伸手指向了一旁站着的丁勉等人。 李文秀闻言,怒火更盛,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宝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尹平之,愤怒地喊道:“你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亏得我娘为了寻找你的下落不辞辛劳,四处奔波。 甚至在福州的时候还遭遇了魔教的大魔头东方不败,如今生死未卜。 而你却在这里心安理得地逍遥快活,我真是替我娘感到不值! 今天,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这个负心汉!” 话音未落,李文秀身形如电,手持利剑朝着尹平之猛刺而去。 第49章 生擒余沧海 只见李文秀满脸怒容,手持长剑,朝着尹平之猛扑过去。 那锋利的剑尖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刺向尹平之。 然而,此时的尹平之却像是被吓傻了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躲闪。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实在不明白李文秀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愤怒。 因为尹平之拥有着极其强大的肉身防御能力,堪称金刚不坏之躯。 李文秀手中的长剑犹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落在尹平之的身上。 她胡乱地砍着、刺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尹平之都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毫发无损。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折腾之后,李文秀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她的手臂因为过度挥舞长剑而感到酸痛无力,整个人也显得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林平之赶紧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文秀,并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而另一边,尹平之被李文秀那极度激愤的情绪所刺激,突然间失去了理智。 他不管不顾地转身朝着山下狂奔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见此情景,宁中则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 当尹平之离去之后,嵩山派的丁勉向刘正风持续施压。此时的场面紧张,众人都静观事态发展。 只见刘正风和曲阳身形一闪,迅速出手,眨眼之间便将费彬一举擒获。 刘正风紧紧扼住费彬的咽喉,目光坚定而决绝。 “各位武林同道,今日之事,刘某实属无奈。” 刘正风环视四周,拱手说道,“我与曲兄乃是至交好友,但我亦不能不顾及家中妻儿老小和门下众多弟子的安危。还望诸位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说罢,他再次深深一躬。 陆柏冷哼一声,阴沉着脸说道:“哼!你们把嵩山派当成什么了? 今日若轻易放过了你,我嵩山派还有何颜面在江湖立足?” 他顿了顿,接着威胁道,“刘正风,你乖乖跟我回嵩山,去向左盟主求情认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目露凶光,看向被刘正风挟持的费彬,又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刘公子。 刘正风:“陆柏,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刘正风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对不起嵩山派之事。今日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决不会受你摆布!” 陆柏冷笑一声,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噗嗤”一声,刘公子惨叫倒地,已然气绝身亡。 刘正风睚眦欲裂,悲愤交加,正要冲上去与陆柏拼命,却又见陆柏反手一挥,又是一剑刺向刘夫人。 可怜那刘夫人躲闪不及,瞬间香消玉殒。 目睹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在场之人无不震惊愤怒。 然而,陆柏却毫不在意,他大手一挥,高声喊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嵩山派众弟子如饿狼扑食一般冲向刘门弟子。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鲜血四溅,刘门的徒弟子女们根本无力抵挡,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终,除了刘芹侥幸逃脱之外,其余刘门弟子尽皆惨遭毒手,横尸当场。整个场面血腥恐怖,宛如人间炼狱。 陆柏逼迫刘芹指责刘正风,刘芹在极度恐惧之下求饶并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刘正风见此情景,长叹一声,欲拔剑自刎,曲洋急忙劝解,并以黑血神针进行反击,随后带着曲非烟与刘正风一同逃离。 厅上众人则因黑血神针而陷入一片混乱,不少人被毒针击中。 金盆洗手以刘正风家破人亡,嵩山派损失一个费彬而收场。 金盆洗手之后余沧海率领着青城派的一众弟子,浩浩荡荡地跟随着人群一同朝外走去。 这时候,眼尖的林平之看到了这一幕,毫不犹豫地独自一人冲上前去,横在了他们面前,拦住了这群人的去路。 “余观主,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往哪儿去啊?” 林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挑衅。 余沧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多次在林平之这里丢了面子,身为一派之主,他又怎能咽下这口气呢? “哼!小子,你莫要以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 余沧海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林平之。 毕竟,他贵为青城派的掌门,自然有着自己的压箱底绝技。 只不过这些绝技不到关键时刻,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施展出来的。 然而此刻,面对林平之接二连三地挑衅,他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今日,就让老夫好好教教你该如何尊重武林中的前辈!” 话音未落,余沧海猛地双脚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腾空而起。 紧接着,他的双腿犹如疾风骤雨般迅速踢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在场的众人只听得见一连串密集的脚踢声此起彼伏,但却根本看不清那一道道腿影究竟是如何出招的。 “青城无影幻脚!” 这一双脚来势汹汹、快如闪电。 林平之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应对,只觉得腿上接连传来剧痛,竟是已被对方狠狠地踢中了好几脚。 一旁的李文秀眼见林平之受伤,心中焦急万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急忙伸手拔出腰间的宝剑,飞身向前,想要援助林平之。 然而此刻少了林平之与其双剑合璧,加之她心中担忧着林平之的伤势,出招不免有些迟疑犹豫。 而余沧海则趁机发起一阵凌厉的抢攻,一时间竟让李文秀节节败退,处于明显的下风之中。 就在这时,余沧海施展出的松风剑法越发凶猛,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紧紧地压制住了李文秀的玉女剑法。 但他不愿多做纠缠,击退李文秀以后,便有了退走之意。 只见他突然从胸口掏出一物,往地上一砸。 一股浓烟瞬间冒出,吞没了众人。 而他则乘此良机,极速朝外奔去。 他想着,敌人在浓烟中行动受挫,自己便能快速逃走。 但此时李文秀受了刺激,预感极为厉害。 她突然欺身而进,余沧海来不及反应,被他点中穴道。 第50章 仙界来人 上官虹与东方不败那场大战,打得天昏地暗、海浪翻涌,最终两人一同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虹’悠悠转醒,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还没等她完全回过神来,耳边便传来一道轻柔悦耳的声音:“教主,您终于醒了?” ‘上官虹’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绝美女子正在床边服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 她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敬畏和欣喜。 教主?什么教主? ‘上官虹’心头一震,满心疑惑,但面上却丝毫未露声色。 她强自镇定下来,轻声问道:“这是哪里?” 那绝美女子微微欠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教主,这里是渤海,咱们的船只正在返航途中,很快就能回到黑木崖了。” 黑木崖?渤海? 这些陌生的词汇在‘上官虹’脑海中不断盘旋。 为何眼前这名女子要称自己为教主呢?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莫非… 沉吟片刻后,‘上官虹’道:“拿镜子来!” “是。” 那名女子应了一声,随即动作迅速地取来了一面精致的铜镜,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上官虹’手中。 ‘上官虹’接过铜镜,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目光投向了镜面。 然而,就在看清镜中影像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猛地呆住了。 “东方不败?”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着。 镜中的那张脸,分明就是与自己大战的东方不败! 怎么会这样? 自己竟然变成了东方不败! 怪不得一直觉得浑身不对劲,原来是这个原因…… 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如此嘶哑,不再似往日那般清脆悦耳。自己还以为是被海水呛到了。 她再观察自己的身体,还好肌肤依旧娇嫩光滑,但下身却隐隐传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感觉。 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满心都是悲凉与无奈。 \"天啊!这下可好了,我竟成了不男不女的模样,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那位美丽动人的女子急忙弯腰拾起被东方不败随手丢弃在地的铜镜,小心翼翼地递到‘上官虹’面前,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轻声问道:\"教主,您的身子可还好?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话音未落,她便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迅速依偎进‘上官虹’温暖的怀抱之中。 “可让诗诗担心死了。” ‘上官虹’下意识地搂住这名女子,然而此刻他的内心却是一团乱麻,各种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皱起眉头, 急切地追问道:\"之前与我激烈交战的那名女子如今身在何处?情况如何?\" \"回教主,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身边有一位女子,因为不知其身份,所以一并救了。不过她一直还处于昏迷之中。\" 听到这话,‘上官虹’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怀中的美女,站起身来, “她现在在哪里?” 她急忙跑出船舱。 两人出来后,放眼望去,眼前尽是一片无边无际、波涛汹涌的茫茫大海,海风呼啸着吹过,掀起层层巨浪,发出阵阵轰鸣之声。 “教主,船已靠岸,我们回到黑木崖,再见那个女子吧。” 此时船已靠岸,而黑木崖是在河北境内,地处太行山脉。。 。。。。。。 ‘上官虹’仔细地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内力,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她深知自己曾修炼过葵花宝典,但如今所感受到的这股内力之雄浑,远非她之前所能想象。 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这东方不败,似乎仅仅凭借着残缺版的葵花宝典,居然能够臻至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 这般成就,足以证明此人与葵花宝典之间存在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契合度。 想到此处,‘上官虹’不由得钦佩此人,要知道当初自己有着全版的葵花宝典,但修炼的葵花真气也没有此人练得精纯。 此刻,浩浩荡荡的日月神教教众已然完成了从水路到陆路的切换。 在‘上官虹’所乘坐的那辆堪称奢华至极的马车里,她正仪态端庄地端坐着。 而在其身旁,那位美若天仙、娇艳欲滴的诗诗,则是谨小慎微地随侍在侧。 但见诗诗赤裸着上身,娇柔地依偎在‘上官虹’的身畔。 而‘上官虹’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手中那件衣物。 此衣原属诗诗所有,然而其上却赫然记载着葵花宝典的残篇。 就这样端详了好一阵子之后,‘上官虹’忽然一个反手动作,又把这件衣服递还给了诗诗。 紧接着,她说道:“去,将那名女子速速带至此处来吧。” 原来,‘上官虹’此举乃是要亲自验证一下,究竟是不是自己和东方不败互换了身躯。 没过多久,只见几个身着日月神教服饰的教徒停在车厢门口。 他们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一名女子粗暴地扔进了车厢内。 看到这一幕,‘上官虹’眉头微皱,“小心一点。” “这可是我的身体啊!” 她缓缓来到自己身体旁边,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生怕这躯体有丝毫的损伤之处。 虽然都是借住的身体,显然她更满意上官虹原身这一具。 只是不知道为何,自己怎么从‘上官虹’的身体,转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体。 “嗯…” 此时,那位陷入昏迷状态的女子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咛声。 听此动静,想来应该是快要苏醒过来了。 ‘上官虹’则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试图能从其面容之上瞧出些许端倪来。 没过多久,只见上官虹原本的身躯开始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而当她的视线清晰起来,并看清楚眼前之人乃是东方不败那张熟悉的面孔时,瞬间感到无比震惊。 然而这种震惊仅仅持续了短短片刻功夫,紧接着她的脸上就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神情。 只听得那女子开口说道:“赤霄拜见陛下!” 听到这话,‘上官虹’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赤霄?你怎么来了?” 原来啊,此刻存于上官虹体内的这个灵魂,其真实身份乃是来自仙界之人,而且还是小龙女身旁的贴身侍卫! 因为当初小龙女的分魂急忙忙的来到下界,由于情况紧急,竟然未曾携带一名护卫相随。 小龙女的本尊忧心忡忡,放心不下。 于是乎,本尊当机立断,派遣了自己最为信任的近身侍卫赤霄奔赴下界而来。 而此时的赤霄之所以能够知道东方不败的身体里面含有小龙女的分魂,是因为本尊赐予他的一件神奇的神魂宝物。凭借着这件藏在神魂的宝物,赤霄能够快速辨别小龙女的分身! (以下未免混乱,上官虹的身体,称为赤霄,东方不败的身体里面因为含有小龙女的分身,统一称呼为小龙女。) 第51章 黑木崖 上官虹的身躯之中隐藏着赤霄,可东方不败的灵魂究竟去向何方呢? 小龙女满心狐疑地暗自思忖道。 难道说就这样平白无故、毫无踪迹地消失不见了吗? 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忽然间,从屋外传来了诗诗清脆悦耳的呼喊声。 “教主大人,童长老前来求见。” 小龙女此刻尚未拥有东方不败的记忆,唯恐露出马脚犯下错误。 于是赶忙回应道:“不见!” 然而,话音未落,那位童长老已然大步流星地闯入了屋内。 “东方兄弟,你可算是归来啦!”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一名年约六旬上下的男子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此人相貌粗犷豪放,身材更是高大魁梧,宛如一座铁塔矗立在眼前。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一袭红衣、肌肤胜雪的小龙女身上时,瞬间眉头紧皱,满脸疑惑之色。 “我那东方贤弟身在何处?” 正当众人皆为此话而惊诧之际,只见诗诗和赤霄二人步履匆匆地紧跟其后,一同迈入了这房间之中。 诗诗抬眼瞧见眼前之景,瞬间柳眉倒竖,娇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朱唇轻启,娇嗔斥责道:“好个大胆的童长老,见到教主竟然不知下跪行礼?难道你忘了教中的规矩不成!” 童百熊闻言,却是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我与东方贤弟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不过是区区小小侍妾,竟敢在此大声喧哗,真是没大没小!”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龙女终于开口说道:“找我何事?” 童百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之后,心中原本的疑虑方才稍稍打消了一些。 然而,当他定睛看向小龙女时,却不禁暗暗吃惊。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东方兄弟出去这么一趟远门回来,竟会变得如此好看,好在这声音倒是未曾改变。 童百熊摇了摇头,叹气道:“东方贤弟啊,你此番出远门怎的也不提前跟老哥我说上一声,只留下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妾来主持大局。咱们日月神教教众多半都是桀骜不驯之人,又有哪个会心服口服于她?这不,眼下可不就出事了嘛!” 小龙女:“出了何事?” 。。。。。。 小龙女在黑木崖解决日月神教的内部纷争,而此时的尹平之也随着宁中则来到了福州。 他听到秀儿说她娘在福州与东方不败大战,便央求宁中则带他来此。 想要找到他的上官虹娘子。 宁中则几经打探,发现福州城内一片狼藉,听说是一伙强人,将所有购买辟邪剑谱的人,全部杀死,抢走剑谱。 其中透露着诡异,不过他们没时间查探,而是来到了上官虹与东方不败最后决战的海边悬崖。 此地倭寇横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每当宁女侠见到这些可恶的倭寇,心中便涌起无尽的怒火,她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剑势凌厉,将那些倭寇斩杀殆尽,毫不留情。 这一日,她俩来到了倭寇中规模最大的一个浪人营地。 这个营地由茅草搭建而成的简易篷屋组成,看上去颇为简陋。 在其中一间篷屋里,两名日本浪人正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东方不败真的信得过吗?”一名浪人面露忧色,轻声问道。 另一名浪人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不管信不信得过,此事对我们来说是唯一的机会。 只要他能在北方起兵造反,我们就在沿海给予支援。 再加上云贵地区苗疆的力量,一定能够推翻朝廷!”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借兵,返回扶桑,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她二人在外面听到了东方不败的名字。 便破门而入,那两名浪人见状,瞬间警觉,同时伸手握住腰间长刀。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 其中一名浪人怒喝道,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警惕。 宁女侠眼神冰冷,扫视二人一眼,说道:“你们刚刚提及东方不败,他与你们有何关系?” 两名浪人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那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浪人率先开口:“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凭你也配知道我们的计划?”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长刀瞬间出鞘,带着一股凌厉的刀风朝着二人劈来。 二人毫不畏惧,侧身轻轻一闪,便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宁中则挥剑直刺那扶桑浪人的咽喉。 那名扶桑浪人一惊,急忙挥刀抵挡。 此时,另外一名身穿暗灰色的武士服的扶桑武士也加入了战斗。 他从尹平之的侧后方突袭而来,长刀挥舞,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尹平之仿佛脑后长眼一般,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陀螺般一转,轻松挡住扶桑武士的攻击。 扶桑浪人趁着扶桑武士攻击的瞬间,再次挥刀攻来。 他的刀法极为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刁钻的角度,试图突破尹平之的防线。 尹平之速度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刀刃。 扶桑武士见扶桑浪人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他大喝一声,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招 “影杀刀气”。 只见他的刀气如龟波功一般,朝着尹平之攻去。 但这刀气怎么可能突破尹平之的防御,当他震惊之时,宁中则轻易点中他的穴道。 然后拽着扶桑浪人来到扶桑武士面前。 制服二人之后,冷冷地说道。 “说,东方不败现在何处?” 第52章 扶桑浪人 “东方不败已经回黑木崖了。” 那名扶桑浪人口齿不清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和敬畏。 “什么?已经回黑木崖了?” “那与她大战的女子,你们可知道去了何处?” 两人对视一眼后,却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宁中则道: “留你们何用!” 话音未落,只见她身形一闪,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寒光闪烁间,两道鲜血喷涌而出,那两名扶桑浪人瞬间倒地身亡。 此时此刻的扶桑,正处于其历史上的战国时代。 国内诸侯纷争,战火连天,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而这些扶桑浪人,则是在岛内争斗中的失败者,走投无路之下选择逃难至华国。 随着越来越多的扶桑浪人涌入华国沿海地区,这里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由于这些扶桑浪人大多采取零散游击的战术,行踪飘忽不定,给朝廷的剿匪行动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尽管朝廷屡次派兵围剿,但始终未能将其一网打尽。 二人沿着道路一路走来,所见到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许多村庄惨遭屠戮,房屋被烧毁,田野荒芜,到处弥漫着死亡和绝望的气息。 无辜的妇女和儿童也未能幸免于难,横尸遍野,惨不忍睹。 更让人发指的是,这些扶桑浪人的行为极其变态残忍,他们以虐杀和强迫妇女为乐,种种恶行简直丧心病狂。 因此,宁中则对这些扶桑浪人深恶痛绝,一路上但凡遇到扶桑浪人的营地,必定毫不留情地展开血腥屠杀。 。。。。。。 “东方不败已然回到了黑木崖!也不知上官妹妹如今何在?” 宁中则带着尹平之,沿着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一路向北而去。 沿途之上,二人只要是遇到了扶桑浪人的营地,二话不说便展开了血腥屠杀。 二人便结伴同行。一路北上,过了几日便来到了钱塘江畔。 此时,正值涨潮时分,汹涌澎湃的江水如万马奔腾般呼啸而来,掀起层层巨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尹平之和宁中则并肩站立在江畔,强劲的江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袂,猎猎作响。 尹平之凝望着眼前这波澜壮阔的景象,想着与上官虹相处的点滴。 那滚滚涌动的潮水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让他一时之间十分想念。 正当尹平之沉醉于这片短暂的宁静之际,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纷乱的喊杀声。 二人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群身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神秘人正在穷追不舍地追赶着几名身着华山派服饰的弟子。 为首之人,赫然便是令狐冲。 他神色紧张地带领着小师妹岳灵珊、陆大有、梁发等一众师兄弟拼命狂奔,试图摆脱身后那群黑衣人的追杀。 那几个华山弟子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原本整洁的衣衫此刻早已破烂不堪,被划开一道道口子,随风飘动。 他们的脚步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倒在地,但即便如此,他们仍不敢有丝毫停歇,咬着牙拼命向前奔跑。 宁中则远远望见这一幕,心中不禁一紧,美眸圆睁,怒喝道:“何方鼠辈,竟敢在此行凶!” 话音未落,只见她娇躯一晃,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与此同时,她右手迅速拔出腰间佩剑,冲入人群。 宁中则的剑法凌厉无匹,招式精妙绝伦,每一剑都带着呼呼风声,直逼那群黑衣人而去。 那群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挥刀招架,但怎奈宁中则剑法高超,几招过后便已有数人受伤倒地。 一番激战之后,敌人终于被杀得四散逃窜。 宁中则收剑入鞘,快步走到令狐冲面前,焦急地问道:“冲儿,你师父呢?” 此时,令狐冲和岳林姗等人也匆匆赶到了宁中则身边。 岳灵珊扑进母亲怀中,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道:“娘,我好想你。” 宁中则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之色,柔声说道:“我也很想你啊,乖女儿。只是……你爹呢?为何不见他人影?” 岳灵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来:“我们从衡山城出来,在一个小镇上的时候,爹爹发现有人跟踪, 他担心弟子们的安危,便决定独自引开敌人,与我们约定了在前面的山谷中汇合,让弟子们先行离开。 令狐师兄带着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会合地,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爹爹的踪影, 等来的却是这群如恶狼般的追兵。 我们一路逃亡,已经有不少师兄惨遭毒手,也不知道爹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 说到此处,岳灵珊的声音已带着哭腔,她紧紧抱着宁中则,身体因抽泣而微微颤抖。 宁中则脸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她仍强作镇定,轻轻拍着岳灵珊的后背安慰道:“珊儿,莫要害怕。你爹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抬头望向尹平之,:“阿段,如今我华山派遭遇此难,你能否助我们一臂之力?” 尹平之看她期盼的眼神,点头同意。 道:“好呀,怎么帮助呢?” 宁中则道:“为今之计,先找一个隐秘之地,让他们先将伤势恢复好。” 于是,众人沿着江边小路匆匆前行。行至一片幽静的树林时,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说道:“此处较为隐蔽,先在此处稍作歇息。” 众人纷纷坐下,令狐冲从怀中掏出一些金疮药,分发给受伤的师弟师妹们,自己也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宁中则则在一旁细心地照顾着岳灵珊,眼中满是关切。 第53章 向问天叛教 宁中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这一系列事情的来龙去脉。 到底是何方势力要灭华山派。 难道是嵩山派? 而令狐冲等人,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说:少林寺、武当派联合五岳剑派宣布,林家出售的辟邪剑谱为假秘籍, 林家兜售假秘籍,让人自宫练功,欲要断绝华国国运,称其为邪魔歪道。 所以大门派全部集合起来,在江湖各处搜寻流落的辟邪剑谱,并且表示,一旦发现有人修炼,就会赶尽杀绝,绝不手软。 一时之间江湖风起云涌。 而林家几人,听说是被看押在少林寺,让他们颂佛经,诚心忏悔。 宁中则听到这个消息,为之一愣。 这些门派反应够快啊! 也是林平之作死,他不知道公布这样的秘籍,会给这些门派带来什么。 这样大的变数,这些老牌门派,肯定会出手的。 他们可以自己修炼,但绝不会让普通人修炼的。 因为如果让普通人修炼,随便一个人修炼有成,都会去挑战他们的权威了,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反正林家在少林寺还算安全,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仍然是帮助尹平之寻找上官虹。 不过在找她之前,先要去看看岳不群有没有到达汇合之地。 又等了几天,丝毫没有岳不群的下落。 “看样子,他是不会来了!” 。。。。。。 林家因为被正道称为邪魔外道,被少林寺所看押,李文秀被赶了出来。 她几次三番想要冲进寺中,救出他们,但她实力有限,皆被少林僧人拦了下来。 其实,李文秀和林平之早已私定终身并有了夫妻之实,只是还未曾正式举办过婚礼。 林平之和林震南不想连累她,便与她划分界限,声称此事与李文秀毫无关系,让她不要插手。 再加上李文秀身为女子,按照江湖规矩,少林僧人并未对其进行搜身检查。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将母亲临走前留给她的那本秘籍偷偷藏于身上带出。 李文秀满怀悲愤地下了嵩山,随意寻了一处幽静之地,便迫不及待地开始钻研起这本秘籍来。 当她轻轻翻开封面时,只见首页上方赫然写着“独孤九剑”四个大字。 原来是上官虹知道她没有左右互搏的资质,而玉女素心剑法又必须要与人双剑合璧方可施展威力,局限性过大。 便花了点时间,编写了这套从风清扬那里得来的‘独孤九剑’。 李文秀继续翻阅下去,发现第二页便是此剑法的总纲部分。 上面详细记载了独孤九剑独有的运气法门,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仿佛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要知道,世间任何一种精妙绝伦的剑法,都必须要有与其相互匹配且相辅相成的运气法门作为支撑。 倘若缺失了这个关键要素,那么这套剑法所能够展现出来的威力将会大幅削减。 就拿辟邪剑法来说吧,拥有运气法门时它能所向披靡,但若是失去了这个法门,其威力简直判若云泥。 然而,各种剑法对于运气法门的依赖程度却是不尽相同的。 即便是如独孤九剑这般惊世骇俗的剑法,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独特的运气法门。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相较于其他许多剑法而言,独孤九剑对于真气内力的依存度相对较低。 哪怕习武者自身仅有微薄稀少的内力修为,依然能够将此剑法施展出四五成左右的强大威力。 独孤九剑分为九式,一次为「总决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气式」。 其中每一式都有许多变化,就拿总决式来说,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 要想学会一式,需要大量时间。 而且独孤九剑是最考究剑法悟性的,李文秀深知此剑法的精妙与深奥, 她平静心神,全神贯注地钻研起来。 她在这幽静之地,日夜苦练,从清晨曙光初现,直至夜幕深沉。 每一式剑法,她都反复揣摩,仔细体会其中的精妙之处。 。。。。。。 黑木崖中。 “向问天反了。” 根据童百熊的汇报,因为向问天因对东方不败侍妾的领导方式极为不满,毅然决然地背叛了日月神教。 这些日子以来,小龙女通过各种渠道,逐渐了解到了关于黑木崖的不少情报。 日月神教内部结构严密,等级分明。 拥有一位最高领袖教主,一位地位尊崇的圣姑, 然后是两位左右二使,他们权力极大,直接辅佐教主管理教务。 再往下,则是赫赫有名的十大长老,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辈。除此之外,更有众多堂主、香主等各级头目,共同维系着整个教派的运转。 因为东方不败原先是左使,后来被老教主提拔当了教主,自他荣升之后,左使一职便一直处于空缺状态。 而向问天作为右使,其地位仅次于教主和圣姑,可谓位高权重。 说起这位圣姑,她乃是前任教主任我行的爱女任盈盈。由于父亲任我行在教中的深远影响力,任盈盈在教内也是备受尊敬,享有极高的威望。 至于童百熊,他不仅是东方不败的忠实铁杆,位列十大长老之一,还兼任着总坛四大堂主之一的风雷堂堂主这一要职,其地位在日月神教中堪称举足轻重。 自从东方不败登上教主之位之后,他便全身心扑在了修炼《葵花宝典》之上, 将教中的大小事务全权交予了他那两位侍妾打理。 然而,教内那些资格颇老的人物们,对于这两位年轻女子的领导能力却大多心存不满。 毕竟,她们无论是江湖阅历还是武功修为,都难以与那些久经风浪的老手相提并论。 只是碍于东方不败的赫赫威名和强大实力,这些人即便心中颇有微词,也只能暂时选择忍气吞声、勉强接受罢了。 而就在近日,东方不败因修炼《葵花宝典》遇到了瓶颈,无法突破。 于是,他决定带上诗诗在外游玩,期望能够突破瓶颈。 如此一来,留在总坛主持大局的重任就落到了另一位侍妾雪千寻的肩上。 可谁曾想,向问天竟趁着这个机会,联合了教中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一同发难。 他们对雪千寻所发出的种种指令均表示不满,并公然违抗其指挥。 最终,向问天一伙人毅然决然地叛离了神教,从此成为了神教的叛徒。 第54章 好人岳不群 东方不败亲近之人,都知道他炼了葵花宝典之后性情大变。 所以对于换了灵魂的她,毫不起疑。 小龙女扮演的毫无压力。 赤霄作为她的贴身护卫,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 外界传言,东方不败又新得一个侍妾,极为宠爱。 一直与她避居在幽谷,不理教务。 搞得诗诗和雪千寻醋意大发。 但她们想要靠近,却被小龙女阻止。 小龙女正忧愁着呢。 她如今有了性别障碍。 对于自己性别一事,极为烦恼。 不知道见到夫君后,该如何相处。 “赤霄,打探到我夫君的消息了吗?” 幽谷草地上,铺着一块红布,上面放了一个矮桌。 矮桌上面放了各色水果。 而小龙女一身红衣,懒散的盘在红布上。 问完之后,她极为苦恼,她一边希望快点找到尹平之,一边又有点担心,找到之后该干嘛? 赤霄连忙上前,拿了葡萄递到小龙女嘴边,然后恭敬说道:“还没有,只知道他去了福建沿海,然后血洗了很多扶桑营地,最后在杭州消失。” 小龙女吃了一颗葡萄,叹了口气:“加大人手,继续打探。” 赤霄站起身来,回道:“好,我这就传令下去。” 小龙女翻了个身,继续晒她的太阳。 “陛下,许多人都来打探你的消息,问你什么时候出去主持大局。” 小龙女见赤霄起身,但没有离开,站在一边问话,便又翻了回来,说道:“有啥好主持的,雪千寻不是做的很好吗?” 好似她想起什么一般,又连忙坐起身来,问道:“对了,有林家的消息吗?” 赤霄身体前倾,低声回道:“林家被关起来了,关在嵩山少林寺。” 小龙女站起身来,问道:“那李文秀呢?” 赤霄恭敬回道:“不知所踪。” “走,我们出去一趟。” 说完,小龙女率先出谷而去。 。。。。。。 “这具身体,还是红装霸气,哈哈哈。” 小龙女坐在日月神教教主座位上。 “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中兴圣教,泽被苍生。” “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下面教众一片欢呼。 小龙女暗自惊讶,“这可比我女帝的排场还大啊。” 左右两边是东方不败的两个侍妾,她们很有魅力,也极有辨识度。 右使空缺,接下来是十位长老,堂主,副堂主等人。 “江湖可有什么趣事,说来听听。” 雪千寻仰望着小龙女,“教主,你终于出来了。” 小龙女看她眼神拉丝,情意绵绵,扭过脸去。 问道:“诗诗,最近江湖可有什么大事?” 诗诗跪倒在地,回道:“近来,少林,武当和五岳剑派在江湖走动频繁,到处搜寻辟邪剑谱。” “哦,这辟邪剑谱很厉害吗?” 童百熊笑道:“这辟邪剑谱就是一个笑话,哈哈哈哈,说什么武林称雄,挥剑自宫,好好一个男人,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的。” 雪千寻大怒:“大胆,童长老在大殿口出狂言,对教主不敬,来人,将他带下去。” 小龙女微微抬手,制止了雪千寻的举动,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童百熊,说道:“童长老也是无心之失,且在教中资历深厚,此事就此作罢。” 童百熊看了小龙女一眼,抱拳道:“多谢教主宽容。” 心中却对这位教主如今的行事风格有些诧异。 小龙女继续问道:“那这辟邪剑谱之事,可还有其他动静?” 诗诗忙道:“听闻林家因被指兜售假秘籍,有断绝华国国运之嫌,已被正道门派视为邪魔歪道,林家众人被关押在少林寺,责令其诵经忏悔。” 小龙女轻轻点头,心中暗自思索。 诗诗说道:“除了辟邪剑谱事外,圣姑在湖南已联络苗疆各部,随时听候差遣。” 雪千寻:“只不过与我们联盟的扶桑浪人营,今日连连遭难,损失惨重。” 童百熊道:“是何人所为?” 雪千寻:“是一个无名人士,我们还没有查探出来,浪人营的腹部千军武士,前来求援,教主是要见他吗?” 小龙女懒懒道:“不见。” 她说完之后,举起案上酒杯,喝了一大口。 身后赤霄站到前来。 “教主有令,不日教主将亲临少林,诸位随行。” 。。。。。。 尹平之和华山派众人就这样在焦急地等待中度过了漫长的月余时光,每日翘首以盼,期待着掌门岳不群的归来。 就在众人几乎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原来你真的是他的夫人啊!\" 当看到宁中则和岳不群夫妻二人久别重逢、华山弟子们喊师父师娘的时候,尹平之终于知道宁中则是岳不群的夫人。 回想起之前嵩山派那些师弟们所说的话,如今看来竟是丝毫未假。 她竟然真的就是岳夫人! 此时此刻,岳不群对于尹平之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好感。 尽管他知道尹平之是个傻子,但一想到自己的妻子与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犯嘀咕。 只是眼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在过去的这两个月里,岳不群经历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大约一个多月以前,嵩山派突然派出大批高手对华山派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和紧迫的局势,岳不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之后,他最终毅然决然地下定了决心——挥刀自宫,从此踏上了修炼辟邪剑谱这条不归路。 这失踪的一个多月,正是他养伤的一个多月,如今伤势痊愈,便来到了会合之地。 如今的他,已没有资格追究尹平之的事情了。 “你就是岳不群啊,他们说你人怪好的,我也觉得你很好。” 尹平之道。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岳不群听到夸奖,点头谦虚道:“过奖了。他们怎么说的?” 尹平之:“他们说,你让岳夫人侍奉我,乃是天下大大的好人。” “我很喜欢你夫人,她陪我玩的很开心。” 岳不群怒而站起。 准备拔剑相向,但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第55章 正邪之分 宁中则将岳不群拉住,安慰道:“小段单纯,说话不当,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岳不群知道这傻子实力深不可测,自己就算打他,也落不了好。 而且他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实力高强,出手又不知道轻重,到时候如果像丛不弃一般,被他扔到山底,自己向谁说理去。 所以此刻正好借着宁中则的台阶,重新坐了下来。 “宁姐姐,伯伯怎么这么生气?我说错什么了吗?” 岳不群刚刚坐下,差点又要暴起。 凭什么喊他夫人姐姐,而自己是伯伯,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严重怀疑尹平之是故意的。 “你还是别说话吧。” 尹平之想了想道:“难道是因为我没有给钱吗?” 他知道很多东西都需要付钱,特别是像这种让自己夫人去侍奉人的,在林府的时候,林震南也给那些侍奉的小娘子家里人钱财。 所以伯伯生气,是因为自己没有付钱。 他在身上掏了许久,才掏出来几文钱。 递给了岳不群。 “伯伯,不要生气了,我给你钱,宁姐姐对我很好,我也对她家人好,你拿这些钱,去吃花酒吧。” 岳不群再也忍不住,又站了起来。 “吃什么花酒,你在侮辱我吗?” 尹平之:“你不喜欢吃花酒?林府的镖师,如果听到吃花酒,都开心的不得了的。” “就算不喜欢吃花酒,也不用这么生气!不吃就是了。” 岳不群无奈,也不拿他的钱,哼了一声,又坐了下来。 尹平之挠了挠头,暗道:“是不是给的钱太少了。” 心想:“宁姐姐那么漂亮,这点钱确实不够。”他又在身上左掏右掏的。 宁中则见状,为免尹平之又乱说话,打断他们道:“师兄,这一个多月,你到哪去了?” 岳不群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们从衡山派下来,就一直被不明人士追杀,我为了引开他们,独自一人逃亡,途中与他们交了手,受了重伤,如果不是运气好,恐怕见不到你们了。” 宁中则继续问道:“可知道是哪路人马?” 岳不群:“看不出他们的武功路数,不过我怀疑他们是嵩山派派来的。” 尹平之听到是嵩山派,疑惑道:“嵩山派的师弟们,人挺好的呀,为什么会派人追杀你?” 岳不群不愿理他。 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只得暗中积蓄力量,才可保存实力。” “我看此山就不错,不如我们在此隐居,勤练武功。” 宁中则也同意。 二人喊来华山弟子。 “我和你们师娘决定,我们华山派在此山隐居,弟子们不得随意外出。” 众华山弟子齐声答是。 “还不知此山名称呢?” “冲儿,你去打探一下,此山是什么山。” 令狐冲道:“师父,此山是牛头山。” …… 李文秀自那日从嵩山而下之后,便一头扎进了独孤九剑的修炼之中。 时光匆匆,转瞬间已是数月过去。 在这段日子里,无论白天黑夜,她都不曾有过丝毫懈怠,一心扑在了剑法的钻研之上。 经过不懈地努力,如今九式剑法她已然掌握了其中的一半。 这一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李文秀如同往常一样在山林间专心致志地练剑。 只见她身形灵动,手中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之间,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她心中一凛,停下动作定睛看去,只见从西面急匆匆地奔来了七八个身着劲装的男子。 李文秀心头暗自思忖道:“难道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言而无信,违背了先前的承诺,这会儿又派人前来追杀我?” 不过,此刻的她早已非吴下阿蒙,尤其是在剑法方面,更是较几月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想到此处,她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心生期待:“倘若真是他们来取我性命,倒也正好借此机会检验一下我所习的独孤九剑威力究竟如何。” 那几名汉子个个神色匆忙,待到看清前方站着的李文秀时,为首的那个汉子当即大声喝道:“神教在此办事,无关之人,快快闪开!” 听闻此言,李文秀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群不速之客并非是名门正派之人,而是来自魔教。 一想起自己的母亲与东方不败的大战,至今下落不明,她对于魔教之人可谓是毫无半点好感。 此时此刻,既然得知对方乃是魔教中人,她不禁动起了心思,怎么也要给他们制造些麻烦才是。 就在她小心翼翼地跟踪着前方那群人的时候,突然间,后方又陆陆续续赶来了好几批人马。 她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看这情形,想必魔教定然是出了天大的事情,要不然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动用这般庞大的阵势。” 就这样,这群人一路前行,走了很长时间之后,李文秀才终于发现,前方竟然有数百名魔教中人,将一座孤零零的凉亭围了个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从那座被包围的凉亭之中,隐隐约约传出了悠扬动听的琴箫之声。 “哦?原来竟是曲阳和刘正风在此啊!” 李文秀面露惊讶之色, 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真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逃脱了追杀保住性命,怎会还敢在嵩山这个地方逗留呢?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寻死路啊!” 她静静地站在远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各种想法:想来这魔教的人之所以要抓捕他们俩,无非就是因为他们与正道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即便如此,正道那边恐怕也是容不下他们的。 想到自己的处境,同样不容于正邪,顿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与他二人惺惺相惜。 想到此处,李文秀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暗感慨:“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比起这些魔教众人来,可要可恶得多! 虽然他们全都是些不干好事的家伙,而且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魔教之人做坏事也就罢了,至少还算干脆利落; 可这些正道之人呢,在干坏事之前,非得先把别人骂成是邪门歪道不可。 哼,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嘛!” 第56章 向问天的援救 “奉东方教主之命,前来捉拿神教叛徒曲阳。” “曲阳还不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面见教主,请他老人家发落,也许他老人家会饶你一命, 你本是咱们神教的长老,可不要为了什么刘正风,自毁前程。” “刘贤弟为了我曲阳,家破人亡,我曲阳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李文秀见双方实力相差巨大,一边是几百名训练有素、气势汹汹的精壮汉子,而另一边则只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以及一个年幼柔弱的小女孩。 然而,即便身处如此绝境,这两位老人竟毫无惧色,面色从容淡定,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般胆魄,也是不凡。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魔教要抓他们,我便救他们。” 李文秀纵身一跃,来到凉亭之上。“刘伯伯,别来无恙啊。” 刘正风微微一愣,随即认出了李文秀:“文秀姑娘,你怎会在此?此地危险,你速速离开。” 李文秀却淡然一笑:“刘伯伯,我既来了,便不会走。今日魔教以众欺寡,我岂能坐视不管。” 曲阳看着李文秀,微微点头:“姑娘好气魄,只是这魔教人多势众,你一人前来,怕是凶多吉少。” 李文秀自信道:“数月来我苦练剑法,正想找个机会一试身手。” 说罢,她转身面向那数百魔教教徒,长剑出鞘,剑鸣之声清脆响亮,似在向敌人宣告她的决心。 魔教众人见李文秀竟敢如此嚣张,纷纷怒喝。为首的魔教头目大喝道:“小丫头,不知死活,竟敢坏我神教大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文秀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敌人的进攻。 刹那间,数十名魔教教徒如潮水般涌向凉亭。 李文秀身形一闪,率先出手,独孤九剑的剑招凌厉而出,第一招便刺向最前面一名教徒的咽喉。 那教徒大惊失色,急忙举刀抵挡,却不想李文秀的剑突然一转,挑开他的刀,顺势刺进了他的胸膛。 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其他教徒见状,更是怒不可遏,纷纷围攻上来。 李文秀在人群中左突右闪,剑招变幻无穷。 独孤九剑剑势凌厉,攻敌不得不救,杀伤力极大。 她时而使出破剑式,将敌人的武器纷纷击断,一剑封喉。 时而施展破刀式,专破敌人的刀法破绽,刺他要害。 每一剑刺出,都必有一名魔教教徒受伤或倒下。 然而,魔教教徒人数实在太多,李文秀虽剑法高超,但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如疾风般赶来。 魔教众人认出来者,惊呼道:“向右使!” 向问天挥舞着大刀,势不可挡,所到之处,魔教教徒纷纷被砍倒。 他一边杀敌,一边高呼:“向问天在此,投降不杀!” 李文秀见向问天杀来,心中一喜,知道来了强援。 她抖擞精神,手中长剑再度挥出,与向问天形成掎角之势,对魔教教徒展开更猛烈的攻击。 向问天大刀翻飞,每一刀落下都带着雄浑的内力,似能开山劈石。 他身形辗转腾挪,在魔教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李文秀瞅准时机,剑招突变,施展出独孤九剑中的破箭式,一时间剑影重重,如同一波波箭雨射向敌人。 数名魔教教徒躲避不及,被剑气所伤,惨叫连连。 曲阳和刘正风见李文秀和向问天如此勇猛,也不再袖手旁观。 曲阳的黑血神针,刘正风的衡山剑法,四人配合,一时打的魔教数百人,毫无还手之力。 只见那向问天满脸笑容地看着眼前的李文秀, 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小姑娘,好身手啊!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绝伦的剑法,实在令人惊叹!” 李文秀听后,谦逊地回应道:“前辈谬赞了,您的刀法才堪称精湛呢,每一刀都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向问天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小姑娘真是会说话。 不过我这刀法虽然也有些火候,但跟你的剑法相比,可就相形见绌啦!” 话音刚落,四人齐心协力,如猛虎下山般勇猛地冲向魔教众人。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不多时,魔教众人被杀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这时,曲阳走到向问天身旁,介绍起李文秀来:“向右使,这位小姑娘名叫李文秀,她的母亲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银小剑上官虹。” 向问天闻听此言,连忙拱手施礼,说道:“原来是上官女侠之后,在下久仰大名,今日得以相见,实乃三生有幸。 刚才若不是文秀姑娘挺身而出、仗义援手,恐怕我们几人难以抵御这众多魔教高手的围攻。” 李文秀赶忙回礼道:“向前辈太客气了,晚辈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 路见不平,自然应当拔刀相助,更何况刘伯伯与我也算熟识之人。” 一旁的刘正风微笑着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秀儿姑娘不仅心地善良、宅心仁厚,而且武艺高强,假以时日,定能在江湖上留下赫赫威名。” 向问天说道:“此处不宜久留,不瞒众位,有正道高手和神教多人追杀于我,几位,向某就此别过,各自保重。” 曲阳:“向右使说的什么话,今日如果不是有你,我们焉有命哉,难道是右使看不起我等。” 向问天:“怎会,各位都是英雄豪杰,我岂敢小看诸位。” 曲阳:“那就修提就此别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何不痛痛快快杀一场。” “好!”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知道前方一个小镇,我有几位兄弟在那,到时候借几匹骏马,就天高任鸟飞了。” 众人皆点头称是,于是一行五人,迅速离开此地。 他们在山间小道中穿梭,向问天在前带路,李文秀紧随其后,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曲阳与刘正风带着小女孩居中,虽历经一场大战,却依旧气定神闲。 第57章 梅庄比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辉,微风轻拂着面庞,带来一丝清新与惬意。 一行四人迈着矫健的步伐缓缓走来,他们的身影逐渐清晰地出现在了小镇入口处。 这个小镇宁静而祥和,街道两旁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古朴的房屋,屋顶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仿佛一幅美丽的田园画卷。 就在四人刚刚踏入小镇之时,几个人从人群中快步迎了上来。 向问天道:“都准备好了吗?” 几人恭敬道:“都准备好了,就等向右使前往了。” 向问天随即翻身上马。 只见他大手一挥,高声喝道:“出发!” 李文秀问道:“向老前辈,我们这是去哪?” 向问天闻言爽朗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什么老前辈,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叫我一声老哥就行了! 李小友,你的剑法堪称绝世无双,实乃我此生所仅见! 不过嘛,依我之见,你的剑道实战经验稍显不足。 我现在正要前往一处妙趣之地,那儿正好有位剑术高手。 到时候让你们相互切磋一番,对你必定大有益处!” 听到这话,李文秀想到:这段日子以来,自己一直在这里埋头苦练,确实有些单调乏味了。 况且此处已然暴露,若是继续逗留于此,恐怕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找上门来。 想到这儿,李文秀点了点头,同意了向问天的提议。 又行了数日,四人来到了杭州西湖。 众人来到杭州西湖,只见湖水波光粼粼,岸边垂柳依依,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向问天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庄子前。 此时,庄子大门缓缓打开,一位妩媚动人的女子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人。 向问天介绍道:“这位是五毒教教主蓝凤凰。”李文秀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在此处能见到五毒教教主。 蓝凤凰看着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她二话不说,先安排人为四人易容。 李文秀虽不知缘由,但也能感觉到此事必有重大缘由。 易容完毕后,庄子里又走出两人,其中一人看着有些面熟,李文秀却不知是谁。 向问天也不解释,只是催促众人赶紧出发前往梅庄。 一路上,李文秀心中充满好奇与警惕。 不知道这一趟究竟会遇到什么,但既已踏上这条路,便也无所畏惧。 她紧紧跟着众人,手中长剑随时准备出鞘。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梅庄。这里看似宁静,却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向问天走上前去,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探出头来。向问天递上一封信函,仆人看了一眼,便恭敬地请众人进入庄内。 庄内布置得典雅精致,处处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众人跟着仆人来到一间大厅,厅内坐着几位老者,个个神色凝重。 向问天走上前去,拱手道:“各位,左某有礼了。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其中一位老者微微抬起头,看着向问天,缓缓说道:“五岳剑派左副掌门,大驾光临。不知今日所为何事?” 李文秀疑惑的看了向问天一眼,看来这次前来,大家用的都是假名。 想来向问天出现在嵩山周边,也是有缘由的。 向问天看了一眼众人,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与庄内的高手切磋剑法。 听闻梅庄有四位高手,琴棋书画,各有所长。我们特来请教。” 老者皱了皱眉头,说道:“切磋武艺?你们可知梅庄的规矩?” 向问天道:“自然知道。 我们这次带了张旭狂草《率意帖》真迹,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一本绝世棋谱以及笑傲江湖琴谱,如果我们输了,这四样宝物都送给梅庄四位庄主。 而我们来此,只求一事,我这小妹,剑法超群举世无双,只不过她对敌经验不足,今日来梅庄,只求与当世高手印证剑法,弥补不足,还望庄主成全。” 老者沉思片刻,说道:“好,既然你们有此胆量,那就来吧。” 老者吩咐仆人去请四位庄主。不一会儿,四位庄主依次来到大厅。他们分别是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和丹青生。 老者告知了众人来意。黄钟公看着向问天等人,说道:“张旭狂草真迹,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以及绝世棋谱都是绝世珍宝,不知那笑傲江湖曲是什么曲目,恕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 向问天道:“这本笑傲江湖曲,乃是一首绝世琴谱,也才刚刚出世,庄主不知道,也属情理之中。” 说完向问天看了一眼曲阳,曲阳和刘正风会意,走上前去。 他二人的笑傲江湖曲,一经合奏,在场众人便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酥麻。 那种沉浸式的享受,让众人回味无穷。 黄钟公也露出了惊讶之色。他没想到这二人的合奏竟然如此美妙。 本来他还想着二人琴箫合奏,笑傲江湖曲如何美妙,也比不过古曲广陵散的。 但当他听到笑傲江湖曲之时,便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一曲终了,黄钟公叹了口气,说道:“此曲一出,老夫此身无憾了。” 四位庄主看着四件宝物,全都意动。 但是他们考虑到自己等人有任务在身,不敢轻易答应。 而这时与向问天一同前来的另外二人就派上用场了。 一位老者瘦瘦的,酒糟鼻。他拿出自带的酒水,酒杯,与四位庄主畅谈美酒。 向问天则是与黑白子讨论棋局。 刘正风、曲阳与黄钟公更是相见恨晚。 如此众人喝得醉醺醺之时,向问天再次提出赌局。 四位庄主便答应了切磋比剑之事。 接下来,李文秀凭借着独孤九剑连续挑战梅庄数位剑术高手。 梅庄内竟然无一人是她敌手。 向问天假意要走。 四位庄主,极舍不得那四件宝物,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那人出来,与李文秀比试剑法。 第58章 比试脚力 华山派众人选择在牛头山休整。岳不群更是在此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一心想着如何重振门派雄风。 然而,尹平之却始终无法融入他们。 自那日被李文秀一番责骂后,他明白了同时拥有两位娘子并非好事。 从此,他对宁中则的称呼也改口了,而且近段时间以来,他极少再去找宁中则嬉戏玩闹。 眼看着华山派众弟子每日勤奋修炼武功,根本无暇陪伴自己玩乐解闷儿,尹平之便愈发觉无聊。 终于,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离开了牛头山。 尹平之之前听到过东方不败身在黑木崖。 他心想:“我要去黑木崖找他,问问他娘子去哪了。”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他决定孤身一人踏上前往黑木崖之路,想要当面问个清楚自家娘子究竟去了何处。 这一天,当他路过一座热闹繁华的小镇时,竟意外地碰到了一群身着素衣的尼姑。 只听其中一名年轻的尼姑愤愤不平道:“师父,这魔教实在太过凶残恶毒,竟然在福州府周边肆意妄为、滥杀无辜。 留下很多孤儿,全是孤苦伶仃的。” 那位年长的老尼姑点了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速速派人联系福州无相庵的清心师太,请她收留这些可怜的孩子吧。” 不一会就有个信鸽,飞了起来,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连日来,大家都辛苦了,我们暂时在这小镇休息,等清心师太前来接人,我们再返回恒山。” “是!” 尹平之在衡山的时候,也见过这些小尼姑。 听到他们说魔教之事,便想去问问路。 一路走来,他也问了不少人,但这些人听到黑木崖,全都对他避之不及,又怎么会告诉他在那个方向。 所以,他糊里糊涂的,跑到了福州府地界。 “小尼姑,你们知道黑木崖怎么走吗?” 那年轻俊美的尼姑正是仪琳。 她抬眼打量了一下尹平之,暗道:这不是李姐姐的亲人尹大叔吗,见他不认识自己,而一脸憨厚的样子,礼貌地回答道:“阿弥陀佛,尹施主,我不知道怎么走。” 而她身边的有个小姑娘,见尹平之一个人打探黑木崖,心中起了疑惑:“这位大哥哥,黑木崖乃是魔教巢穴,危险重重,你为何要去那里?” 尹平之挠了挠头,说道:“我有事找东方不败,有人告诉我他就住在那里。” 小姑娘说道:“东方不败是魔教的教主,你去找他干什么?” 尹平之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说道:“我娘子失踪了,我听说东方不败知道她的下落,所以我要去一趟。” 仪琳心中微微一动,见他这般执着于寻找娘子,不禁有些动容。想来是被李姐姐骂的回心转意了。 江湖中人谁不知道,这东方不败武功高强,作为魔教教主,更是行事狠辣,杀人不眨眼。 仪琳想来,李姐姐的娘恐怕是凶多吉少,不免心生同情之意。 仪琳轻念一声佛号:“施主,那东方不败可不是善茬,你孤身一人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尹平之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怕什么,他若敢对我怎样,我定不会轻饶他。” 仪琳不禁一怔,心想这尹施主看着憨厚,怎说起话来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可又瞧他那坚定的模样,心中倒也有几分敬佩。 仪琳旁边的小姑娘忍不住说道:“你莫要在此说大话,东方不败的武功深不可测,岂是你能抗衡的?” 尹平之道:“我又没有和他打过,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他,也许是他说大话呢?” 小姑娘:“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他,东方不败,天下第一,怎么会打不过你?” “要不你跟着我们回恒山,黑木崖也是在北方,等到了我们恒山,我再为你指路。” 尹平之高兴的点头同意。 。。。。。。 那老尼姑乃是恒山派德高望重的定静师太,此番应五岳剑派左盟主之令,率领着一众恒山派的弟子,风风火火地赶赴福州府,阻止魔教的滥杀无辜。 此次跟随定静师太一同行至福州府的,共计七七四十九人之多。她们完成任务后,正一同踏上归程,返回恒山派。 这一路上,众人欢声笑语、叽叽喳喳,气氛热烈非凡。 人群之中,有的是已经剃度的光头尼姑,有的则是带发修行的居士,也有不少俗家弟子。 那仪琳身边的小姑娘则是最小的一位俗家弟子,是定静师太的关门弟子,名为秦娟,长得颇为可爱。 只见这些小尼姑和小姑娘们或三五成群,或七八一组,各自施展着北岳恒山派独步天下的轻功绝技。 她们身姿轻盈如燕,在福建的崇山峻岭之间穿梭自如,悄然无声地向前疾行。 就在这时,秦娟突然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啊,那位大哥哥的耐力竟如此惊人。 从一开始就紧紧跟随着咱们一路狂奔至此,却丝毫未见其气喘吁吁之态。” 尹平之问道:“跑步为什么要气喘,气喘不是生病吗?” 秦娟:“这人真有意思,你不会说你跑步从来不气喘吧?” 尹平之正常道:“对呀,我从来没有气喘过。” 仪琳奇道:“施主内力是修炼到了极高境界了吗?所以跑步才不会气喘,不像我们,跑一会就需要停下来休息。” 尹平之道:“可是我不会内力啊。” 仪琳:“那真是太奇怪了。” 秦娟:“我偏不信,要不我们比试一番,看看谁跑的快,跑的轻松?” 尹平之挠挠头,一脸懵懂地说:“比就比,不过我可不知道什么比试的规矩。” 秦娟哼了一声:“很简单,就从这棵大树跑到那座山峰下,看谁先到。” 说罢,她率先冲了出去,身姿矫健,几个起落便出去数丈远。 尹平之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脚步看似随意,却频率极快,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仪琳在后面看着,心中暗自诧异,这位施主的跑步姿势虽不似小师妹那般优美灵动,可速度却丝毫不慢。 秦娟本以为能轻松将尹平之甩在身后,可跑了一阵后,发现尹平之始终紧紧跟随着,距离未曾拉开半分。 她心中一急,加快了速度,提气飞奔。 尹平之依旧不慌不忙,只是脚下步伐稍稍加快了些许,嘴里还嘟囔着:“跑这么快干嘛,又不是被老虎追。” 眼看就要接近山峰,秦娟已是气喘吁吁,内力消耗大半。 尹平之却还是气息平稳。 第59章 击退‘魔教\\’来人 “小心!” 伴随着一声惊呼, 紧接着传来 “哎呦!”的痛呼声。 “小心暗器!” 众人齐声高呼。 谁能想到,这座看似宁静的山顶居然暗藏玄机,竟早有埋伏在此。 显然,这群埋伏者正虎视眈眈地等待着恒山派弟子上山,伺机发动突然袭击。 尹平之早在攀登至半山腰时,便敏锐地察觉到山顶弥漫着众多若隐若现的气息。 然而,当时的他并未过多留意,只当是有人在玩捉迷藏之类的游戏罢了。 待登上山顶之际,那些隐匿于暗处的黑衣人骤然发难,无数暗器如疾风骤雨般朝众人激射而来。 好在尹平之身手不凡,只见他身形闪动,双手上下翻飞,将绝大部分暗器都稳稳收入囊中。 随后,他像个孩子似的兴奋不已,咧嘴笑道:“哈哈,这个好玩。” 话音未落,他竟模仿起黑衣人的动作,手臂一挥,将手中接住的暗器纷纷朝着对方抛掷回去。 尽管他成功拦下了绝大多数暗器,可百密终有一疏,仍有部分暗器成为了漏网之鱼。 就在这时,只听得恒山派的两名女弟子突然发出“哎呦”一声惨叫, 紧接着她们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骨碌碌地顺着山坡滚落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秦娟眼见此景,顿时怒不可遏,她扯开嗓子大声骂道:“哪里来的无耻鼠辈,竟敢在此暗中偷袭!有种的给本姑娘站出来!” 一旁的仪琳急忙伸手拉住秦娟的手臂,神色焦急地说道:“小师妹,小心!” 只见一枚暗器射在秦娟站立的位置。幸亏仪琳拉了她一把。 与此同时,其余的恒山派弟子们纷纷反应过来,迅速从怀中掏出各种暗器, 朝着那些隐藏在石头后面的敌人回击而去。 只可惜,由于敌人藏身之处极为隐蔽,这些暗器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全都落了个空。 尹平之看到秦娟和仪琳这般模样,心中已然明了,眼前的这些敌人绝非他们所熟识之人,更不可能是什么无聊的恶作剧或者玩笑打闹。 毫无疑问,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绝对是敌人。 想到此处,尹平之纵身跃起,瞬间越过了众人的头顶。 他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些黑衣人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拉近了与敌人之间的距离。 那些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尹平之会如此勇猛无畏,一时间有些慌乱, 但很快他们便回过神来,将手中的暗器一股脑儿地朝着尹平之投掷过去。 面对铺天盖地袭来的暗器,尹平之面不改色,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懒得做,就这样任由这些暗器狠狠地击打在自己的身上。 眼看尹平之就要接近敌人的时候,突然间,数把锋利无比的长枪从黑暗中探出,直直地向着他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尹平之眼疾手快,伸出双手轻轻松松地便将那几把长枪牢牢抓在手中。 紧接着,他手腕一抖,顺势那么一挥,强大的力量使得那几把长枪犹如长鞭一般横扫而出。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惨叫声响起,七八个黑衣人躲闪不及,直接被这股巨力甩飞出去,重重地跌落到山下。 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山谷中回荡开来,听起来竟是格外的悦耳动听。 只见对面的黑衣蒙面人首领,见来人竟是尹平之时,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活见鬼般的惊恐神情,眼睛瞪得浑圆。 紧接着,只听得这黑衣人扯着嗓子大喊道:“日月神教教众听令!敌人实力太过强大,大家速速撤退!” 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生怕喊晚了一步便会性命不保。 尹平之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身向前,同时伸出右手,作势要将此人一把擒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尹平之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人身体的时候,此人竟像是遭受了重重一击般, 突然间放声尖叫起来,然后直直地向后仰去,轰然倒地。 尹平之一脸狐疑地盯着地上的人,心中满是诧异。 他十分确定自己根本还没来得及碰到对方,可这人怎会如此突兀地就倒下了呢? 正自愣神间,却见那原本倒地不起的黑衣人猛地一个翻身,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着远处疾驰而去,动作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那些魔教众人看到他们的首领落荒而逃,顿时士气大挫,再也无心继续战斗。 一时间,只见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和盔甲,如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 其中尤以三人为最,他们逃跑的速度简直快若闪电,恨不能爹妈给自己再多生出两条腿来,好让自己能够更快地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经过尹平之的一一冲杀,这些魔教之人死伤惨重。定静师太更是趁机拿到了暗器的解药。 定静师太:“多谢施主相救。” 尹平之摸摸脑袋,憨笑着说:“师太,不用客气,这些个坏人,就该被打跑。” 定静师太微微合十,道:“施主武艺高强,且胆色过人,老尼钦佩。 不知施主食宿可有着落?若不嫌弃,可随我等回恒山,老尼定当好好款待。” 尹平之眼睛一亮:“恒山?好玩吗?有好吃的吗?” 定静师太轻笑道:“恒山乃佛门圣地,虽无世俗玩乐,但景色清幽,斋饭也别有风味。” 尹平之挠挠头:“那行,我就跟你们去恒山看看。对了,师太,你为啥谢我呀?我就看那些人偷偷摸摸的,不像是好人,就把他们赶跑了,这不是应该做的嘛。” 定静师太道:“江湖中如果都像你这样赤子之心,就没有争乱了。” 随后,恒山派弟子们忙碌起来,疗伤的疗伤,包扎的包扎。 恒山派疗伤药,在江湖非常出名。 想什么天香断续胶,白云熊胆丸,都是一等一的。 第60章 定静师太回绝并派提议 在返回恒山的途中,秦娟蹦蹦跳跳地来到尹平之身边。 秦娟扯了扯尹平之的衣袖,笑嘻嘻地说:“大哥哥,你刚才可真厉害,那些暗器打在你身上,你都跟没事人似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铁布衫之类的功夫呀?” 尹平之挠挠头:“啥铁布衫?我没有啊,那些暗器打过来,就像小虫子碰了一下,不疼不痒的。” 秦娟瞪大了眼睛,满脸怀疑:“怎么可能?那暗器看着可锋利了,你肯定是在骗我,大哥哥你就别藏着掖着啦。” 尹平之着急地摆摆手:“我真没有骗你,我为啥要骗你呀?我从来不说假话的。” 秦娟眼珠一转,问道:“难道你天生的刀枪不入吗?” 尹平之歪着头,一脸困惑地说:“我也不知道啥是不是天生刀枪不入,反正那些东西打我,我就是不疼。” 秦娟好奇心大起,围着尹平之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大哥哥,你肯定有什么秘密,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你。” 尹平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嘿嘿笑着说:“小姑娘,你别这样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秦娟迫不及待地拉着尹平之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 秦娟拿起一把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说道:“大哥哥,我来试试你的功夫,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说着,便持剑向尹平之刺来。 尹平之躲闪不及,被剑尖轻轻碰到了衣服,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反而笑着说:“小姑娘,你这剑可真快。” 秦娟撅起嘴:“我还没用力呢,大哥哥,你也出出手呀。” 尹平之挠挠头,伸手去接秦娟的剑,秦娟顺势一挑,尹平之的手指碰到剑刃,却没有丝毫伤口。秦娟惊讶得叫出声来:“大哥哥,你这手……” 尹平之看着自己的手,也觉得奇怪:“我的手怎么了?” 定静师太此时看来,训斥道:“娟儿,不要胡闹,尹施主是我们恒山的贵客,不可怠慢。” 秦娟吐了吐舌头,便安静了一会。 隔了一会,秦娟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道:“尹大哥,你之前说要去找你娘子,你娘子长什么样啊?是不是特别漂亮?” 尹平之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娘子当然漂亮啦,她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头发长长的,可好看了。” 秦娟托着下巴,好奇地问:“那你娘子叫什么名字呀?” 尹平之叹了口气:“不知道,我好想快点找到她。” 秦娟:“你怎么连你娘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尹平之挠挠头,有些苦恼地说:“我就是不知道嘛,我只记得她的样子,可就是想不起她叫啥。” 秦娟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那我帮你一起找你娘子吧,不过你得答应我,在恒山要陪我玩好玩的。” 尹平之连忙点头:“好呀好呀,只要能找到娘子,陪你玩啥都行。” 。。。。。。 福州距离恒山十分遥远,定静师太带着恒山派的小弟子们在这里历练。 本来想着这里距离黑木崖遥远,魔教教众实力应该不强,而且还有五岳剑派盟友,应当是有惊无险的。 可谁料魔教竟然出动了如此高手,而嵩山派竟然还没看到踪影。 如果不是有尹平之相助,恐怕她已经凶多吉少了。 定静师太从仪琳那里知晓了尹平之的来历,知道他确实与东方不败有仇,所以才会放心,拉着他一同赶路。 虽然有这样的高手在身边,但是她还是不放心,放出了几只信鸽,将这里的情报报给了掌门师妹。 正当恒山派弟子赶路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了十几个穿黄色劲装的汉子。 定静师太看到对面的装束,连忙问道:“是嵩山派的师兄吗?” 为首的一名黄衣汉子哈哈一笑,抱拳道:“定静师太,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陆师兄,钟师兄和高师兄。你们可算是来了,路上可碰到魔教妖人?” 此时前来的正是十三太保其三,“仙鹤手”陆柏 ,“九曲剑”钟镇和“锦毛狮”高克新三人。 陆柏见到尹平之连忙问好:“副掌门,您怎么来这里了。” 尹平之似乎很气愤:“你是骗子。不和你玩。” 陆柏颇为尴尬。 “副掌门,我怎么会是骗子呢?你在衡山怎么不告而别了?” 尹平之:“你说可以有两个娘子,但是秀儿生气了,你骗我。” 陆柏说道:“副掌门,男人三妻四妾没关系的,几个娘子都行,他们也不是真的生气,过段时间就好了。” 尹平之:“你又在骗我?” 陆柏肯定道:“真的,不信你问他们。” 尹平之生气的扭过脸,去找秦娟玩去了。 。。。。。。 陆柏:“师太,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此次我们来,也是为了五岳剑派的大事。想必师太也知道,如今江湖局势动荡,魔教猖獗,咱们五岳剑派若还是各自为政,恐难在这江湖中立足啊。” 定静师太心中一凛,已然猜到几分,却不动声色道:“陆师兄这话的意思是?” 陆柏上前一步,说道:“师太,左盟主的意思是,咱们五岳剑派应当合并为一,如此方能凝聚力量,对抗魔教,也好在这江湖中重振五岳剑派的威名啊。” 定静师太脸色微变,摇头道:“此事关乎重大,我恒山派向来清净修行,掌门师姐也未曾有此想法,我可做不得主。” 钟镇冷笑一声:“师太,您可别太固执了。如今这江湖,弱肉强食,您看看,就方才那魔教的袭击,若不是运气好有我们副掌门帮忙,您和您的弟子们恐怕就危险了。合并为一派,大家相互照应,多好的事儿啊。” 定静师太沉声道:“各门派有各门派的规矩和传承,我恒山派的弟子们也习惯了如今的修行方式,此事休要再提。” 几人见定静师太态度坚决,眼神交汇了一下,心中便生了一计。 到了晚间,众人在一处山谷中休息。嵩山派的三人主动拿出了素菜茶饮,招呼着大家一起吃喝。 丁勉笑着说:“今日大家赶路辛苦,都来喝点茶解解乏吧,这可是我们特地带来的好茶。” 定静师太本想拒绝,但又觉得拂了面子不太好,便也默许了弟子们适量饮用。 尹平之看到有吃的,眼睛一亮,也凑了过去。 可他刚喝了一口茶,就皱起眉头说:“这茶味道怪怪的,不好喝呀。” 秦娟在一旁笑着说:“尹大哥,你不懂啦,这可是人家嵩山派师兄带来的好茶呢,你再尝尝。” 尹平之摇摇头,把茶碗放下了。 第61章 假冒魔教的嵩山派 夜深人静之际,万籁俱寂,唯有嵩山派的几个人影鬼祟地聚集在一起。 月光如水洒下,映照出陆柏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 \"定静这个顽固不化的老尼姑,真是给脸不要脸!好心好意请她共商并派大事,她居然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既然如此,咱们也就不必跟她客气啦!\" 陆柏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一旁的钟镇阴恻恻地点点头,附和道:“没错,师兄说得对!等会儿咱们就假扮成魔教中人,把这些恒山派的弟子统统干掉。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些弟子撑腰,恒山派还有什么底气来反对并派。” 话音未落,嵩山派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又戴上黑色面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闪着寒光的眼睛。 接着,这群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向着恒山派女尼们的住处摸去。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目的地。 只见领头的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打着手势,指挥其他人悄悄地靠近那些正在熟睡中的恒山派弟子。 这些黑衣人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大刀,刀刃在月色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只要领头的黑衣人一挥动手臂,一场血腥屠杀即将展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黑暗中闪出。 原来是尹平之察觉到了异常,前来查看情况。 只见众多黑衣人手持利刃,虎视眈眈地站在那些毫无防备的小尼姑身旁,仿佛一群饿狼正准备扑向柔弱的羔羊。 尹平之心中疑惑,瞬间来到领头的黑衣人身边。那个黑衣人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到身后有人接近。 “你在干吗呢?” 尹平之在那黑衣人耳边说道, 那领头的黑衣人冷不丁地被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中紧握的大刀差点儿就失手掉落。 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有些摇晃的身形,紧接着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呵斥道:“臭小子,怎么不换衣服?” 原来他还以为是嵩山派的弟子。 尹平之却丝毫不为所动,只见他歪着脑袋,脸上满是疑惑之色,嘴里嘟囔着说道:“你们在干嘛呢?” 眼见为首黑衣人即将要挥手之时,他瞬间抓住。 那黑衣人倒也反应迅速,手腕灵活地一转,顺势反手就是一刀, 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尹平之狠狠砍去。 然而,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尹平之不躲不闪,就在那锋利的刀刃即将砍到他身上的时候,只见他猛地伸出左手,只用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就捏住了刀刃。 随后,他稍稍一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看似坚硬无比的大刀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断成了两截! 而此时,那领头的黑衣人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他已经听出来这个让他吃瘪的人正是尹平之。 “该死的,这傻子怎么会没有昏迷过去?我可是给他下了好几倍剂量的迷药啊!” 陆柏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一边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尹平之,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局面。 周围那些身着黑衣的人见到此景,皆是大惊失色,旋即一窝蜂似的朝尹平之涌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闪烁,各式兵器朝尹平之招呼过去。 然而,面对这密不透风的攻势,尹平之却是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只见他双脚牢牢钉在地上,身子挺得笔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 那些兵器击打在他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但却未能让他挪动分毫。 紧接着,尹平之双手猛地一卷,那些攻向他的兵刃竟纷纷脱手而出,被卷入空中。 而他则顺势伸手一抓,轻轻松松便将其中几把兵刃握在了手中。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伺机而动的钟镇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空当。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脚下用力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尹平之的后背。 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地刺向尹平之。 尹平之仿佛背后生有双眼一般,在钟镇出手的刹那,他的身体微微一侧,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随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挥出一肘,狠狠地撞击在钟镇的胸口之上。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钟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沿途撞倒了一大片黑衣人。 这边厢刚刚解决掉钟镇,那边厢高克新已然怒吼着冲了过来。 只见他双手紧握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那狼牙棒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高克新高举狼牙棒,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尹平之狠狠砸落下去,带起一阵狂风。 尹平之不慌不忙地抬起右臂,竟然就这样直接迎向了那根势大力沉的狼牙棒。 当两者相碰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令人惊讶的是,尹平之的手臂竟然完好无损,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高克新,缓缓开口说道:“你这棒子打人还真是够疼的,不过若是你再不收手,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高克新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愈发疯狂地舞动起狼牙棒,一次又一次地朝着尹平之发起猛攻。 尹平之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出手如电,几下就夺过了高克新的狼牙棒,然后轻轻一掰, 那坚硬的狼牙棒竟被他掰成了几段。 陆柏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尹平之几个起落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去哪?你做了坏事,不能就这么跑了。” 。。。。。。 次日清晨,恒山派的弟子们渐渐醒来。 当她们揉着惺忪睡眼,看清周围的景象时,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满地狼藉,各种兵器随意地丢弃在地上,有的甚至已经折断扭曲。 而更为令人震惊的是,还有许多身着黑衣的人正双膝跪地,低垂着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发生什么事了?” 这些年轻的小尼姑和女孩子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她们完全不明白为何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还是尹平之说道:“师太,我半夜发现这些黑衣人拿着刀,要来杀我们,我便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了。” 第62章 北岳恒山派 定静师太一把拉下为首黑衣人的面罩,待看清那人容貌后,大怒: “陆柏,你们嵩山派竟如此卑鄙无耻。竟然假扮魔教之人行凶,这样看来以往那些魔教之人,恐怕也是你们假扮的吧。” 陆柏跪了一夜,又饥又渴,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沉默着不发一言。 “陆柏,你们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心寒,今日之事,我恒山派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将你们的恶行公之于众,让江湖各派都看清你们嵩山派的丑恶嘴脸。” 尹平之站在一旁,挠了挠头说:“怎么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蒙面吓人?” 陆柏摇了摇头,叹道:“怎么哪都有你,真是倒霉。” 定静师太:“尹施主,贫尼拜谢了,此次若不是施主再次仗义出手,我恒山派恐怕将遭受灭顶之灾。” 尹平之憨笑着说:“这些人拿着刀对着睡着的人,肯定不是好人。他们说是和恒山派的妹妹们玩游戏,师太是这样吗?” 定静师太:“好孩子,不是这样的,我们出家人不玩睡觉的游戏。” 这时,秦娟跑了过来,围着尹平之转了一圈,“大哥哥,你可真厉害,一个人就把这么多坏人都打败了。” 尹平之摸了摸头,“不是我厉害,是他们太弱了,兵器也差,脑子也不好使。” 嵩山派众人,听到他的评价,全都垂着脑袋,神情沮丧。 定静师太看着陆柏等人,沉声道:“陆柏,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柏:“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好汉。” 定静师太说道:“好,仙鹤手果然硬气,杀了你们便宜你们了,将他们绑起来,我们带着他们一起回恒山,交由掌门处置。” 恒山派弟子们纷纷上前,用绳索将嵩山派众人捆绑结实。 。。。。。。 北岳恒山,气势雄伟。 因为一路上有尹平之的护卫,恒山派众人有惊无险的,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恒山。 恒山派弟子都是住在山顶白云庵的。这里悬崖峭壁,易守难攻。 因为是尼姑庵,这里几乎不接待男子,而今天,白云庵迎来了难得的男贵宾。 定逸师太,掌门定闲师太以及一众恒山女弟子,在山脚迎接,声势浩大。 尹平之被秦娟、仪琳、仪清,仪和等人,簇拥着来到了恒山。 恒山派的女尼,除了三定外,其他都不算大,这些小尼姑,很是可爱。 她们平时被定逸师太管着,戒律精严。 但终究是一颗少女之心,此次跟随定静师太下山历练,惊险异常。 幸亏遇上了尹平之,否则可能是会被嵩山派俘虏,作为要挟掌门定闲师太的筹码。 一开始的时候,只有秦娟跟在尹平之后面玩耍,后来仪琳也对他改观了。 紧接着仪清,仪和等等人,都聚在了一起。 定静师太为人温和,也知道她们上山戒律森严,所以便让她们玩耍。 这一路走来,他们在俗世欢腾,还劫富济贫,玩的不亦乐乎。 最一开始定静师太被劫之时,她还向恒山派了信鸽求助,后来尹平之一人擒获嵩山众人,她便放下了心。 并将这边情报传了回去。 本来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准备率领恒山派来救援的。 后来接到了定静发回来的信函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早就知道嵩山派为了并派,无所不用其极。 但还是震惊他们的操作。 竟然假扮魔教,半夜偷袭。 此时,华山派由剑宗执掌,已是全面倒向了嵩山派,是他嵩山派最忠实的打手,衡山派的莫大,不理世事,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反对并派。 只有恒山派坚决反对,并且内部一致意见。 是嵩山派并派的最大阻力。 就在定静师太被偷袭的时候,也有许多黑衣人前来攻打恒山派白云庵。 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据险而守,战斗至今。 也不知是不是对方知道尹平之等人回来,今日围攻的人,全部离开了。 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便率了门下所有弟子,来到山脚迎接定静师太等人回山。 尹平之爱热闹,看到如此多的光头,极为开心。 便向秦娟问道:“他们都是来迎接我的吗?” 秦娟嘻嘻笑着:“大哥哥,你可是我们的大英雄,当然都是来接你的。” 仪琳也轻声说道:“尹大哥,此次若无你,我恒山派恐怕就危险了,掌门师伯她们自是要郑重相迎。” 定闲师太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向尹平之行了一礼:“尹施主,老尼代恒山派上下谢过施主大恩。若不是施主一路护持,定静师妹与众多弟子恐遭不测。” 尹平之忙不迭地回礼:“师太不必客气,那些坏人想欺负恒山派的妹妹们,我肯定不能不管。”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山上走去。沿途,恒山派的小尼姑们叽叽喳喳地给尹平之介绍着恒山的各处景致与典故,尹平之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 到了白云庵中,众人稍作休息。定闲师太便召集众人商讨应对嵩山派之事。 “嵩山派此次恶行,实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妄图以如此卑鄙手段削弱我恒山派,进而推动五岳并派。” 定闲师太面色凝重。 仪清站出来说道:“掌门师伯,嵩山派如此作为,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定要将他们的阴谋公之于众,让江湖各派看清他们的嘴脸。” 仪和也附和道:“师姐说得对,我们还要加强恒山的守卫,以防他们再次来袭。” 第63章 与恒山派一起前往少林寺 尹平之在一旁听着,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对,不能让他们再来欺负人,他们再来,我就再把他们打跑。” 定闲师太微微一笑,看着尹平之说道:“尹施主有此等侠义之心,实是难能可贵。只是那嵩山派诡计多端,此次虽吃了败仗,但难保不会使出其他阴招。” 正说着,庵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一名恒山派弟子匆匆跑进大殿:“掌门,有少林寺的僧人拜访。” “快快有请。” 不一会,一位僧人来到大殿。 “小僧觉月,拜见恒山诸位师太。”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回礼:“觉月大师,此来所为何事?” 觉月和尚神色凝重:“阿弥陀佛,师太有所不知,少林寺近日探得魔教东方不败欲有大举来袭之举,其势汹汹,恐将血雨腥风席卷江湖。 师伯方丈慈悲为怀,欲广邀天下名门正派齐聚少林,共商应对之策,特命小僧前来告知恒山派,望师太能携众弟子前往。” 定闲师太与定逸师太、定静师太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忧虑。 定闲师太沉吟片刻,说道:“魔教肆虐,此乃江湖大难,我恒山派自当出一份力,定会前往少林共商大计。 况且,嵩山派此前恶行,我等也正要借此大会,让其给个说法。” 觉月和尚点头道:“师太大义,小僧便先回少林复命。还望恒山派早日启程,莫要误了会期。” 说罢,行礼告辞。 待觉月和尚离去,定闲师太对众人说道:“此次少林之邀,关乎江湖生死存亡,我等需做好万全准备。嵩山派诸人,正好押解前往,让江湖各派见证其丑行。” 尹平之见恒山派众人要走,便不高兴了,说道:“师太也骗人,不是说要带我去黑木崖吗?” 定静师太笑道:“尹施主,去黑木崖是做什么?” 尹平之:“我娘子说过,人老了记性就不好,看来师太年纪太大了,果然记性也差了,我去黑木崖是要去问东方不败,有没有看到我娘子呀。” 定静师太也不恼,而是继续问道:“那你刚刚听到少林寺僧人的话了吗?我们去少林寺是做什么?” 尹平之道:“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你们去少林寺,是因为魔教东方不败大举来袭,少林寺方丈请你们去商量。” 定静师太笑道:“你也是去找东方不败,我们也是去会东方不败,这不是一样吗,尹施主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少林,到时候自然就见到了东方不败。” 尹平之疑惑道:“黑木崖的东方不败和魔教的东方不败是一个人?” 秦娟笑道:“当然是一个人,普天之下敢号称东方不败,可不就只有那一位吗。” 尹平之:“师太,那我一同前往。” 定闲师太道:“有尹施主同行,自是多了一份保障,那就有劳尹施主了。” 。。。。。。 几日后,恒山派众人押解着嵩山派众人,浩浩荡荡踏上前往少林之路。 行至一处山谷,谷中地势险要,两侧山峰陡峭,仅有一条小路蜿蜒其中。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一群黑衣人从山谷两侧涌出,拦住了去路。为首之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定闲师太,你们胆敢援助少林寺,与我们日月神教为敌,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那蒙面人冷冷说道。 定闲师太喝道:“藏头露尾,魔教之人都比你们光明磊落。” 定逸师太更是怒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是嵩山派的吧,左师兄真是好算计,干坏事全部算在魔教头上,真是阴险毒辣。” 蒙面人冷笑:“哼,我们日月神教办事,何须对你解释,你只需知道,我等奉命行事,不想死就束手就擒。” 尹平之向前一步,大声道:“黑衣人蒙面的都是坏人,师太要把他们都抓起来吗?” 定闲师太笑道:“那就有劳尹施主了。” 说罢,尹平之身形如电,瞬间朝着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见状,纷纷拔刀而上。 尹平之毫无惧色,赤手空拳与黑衣人战在一起。 他拳风呼啸,每一拳打出都能击退数名敌人。 只见他一个转身,飞起一脚,踢飞一名黑衣人手中长刀,接着顺势一拳击中其胸口,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恒山派的小尼姑们也不甘示弱,在仪琳、仪清等师姐的带领下,纷纷拔剑迎敌。 因为有着尹平之在前面横扫无敌,她们这些小尼姑也是无惊无险的增加战斗经验。 那蒙面人见久攻不下,一挥手,从山谷后方又冲出一群弓箭手。“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箭如飞蝗般朝着恒山派众人射来。 尹平之见状,大喝一声,双掌舞动,竟在身前形成一股无形风墙,将射来的箭纷纷吹落。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就会使些偷袭手段。” 他脚下发力,几个起落,冲向那些弓箭手。 弓箭手们惊恐万分,还来不及换箭,尹平之已冲入阵中。 他拳脚并用,片刻间便将弓箭手们打得落花流水。 此时,恒山派弟子与黑衣人仍在激战。 尹平之解决完弓箭手后,又转身杀回敌阵。他目光锁定那蒙面人,如猎豹般扑了过去。 蒙面人见尹平之朝自己冲来,心中慌乱,转身欲逃。 尹平之哪会放过他,几个纵跃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跑不了了。” 尹平之道。 蒙面人颤抖着声音道:“你别过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还不让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说罢,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毒针,朝着尹平之射来。 尹平之眼疾手快,轻松拍掉毒针。然后一把抓住蒙面人的手腕,轻轻一捏,只听 “咔嚓” 一声,蒙面人手腕骨折,剩下的毒针掉落在地。 尹平之顺势扯下他的面罩,却发现是一个陌生面孔。 “我不认识你,你是谁?” 尹平之问道。 那人面露恐惧:“我…… 我只是奉命行事,你放了我,我给你钱。” 定逸师太看了过来,说道:“原来是‘青海一枭’。尹施主,此人是西北一带有名的大盗,他的师父‘白板煞星’可是穷凶极恶之人。” 那青海一枭被尹平之擒住,丧失了反抗的能力,被尹平之扔给了给恒山派弟子。 定逸师太道:“先把他绑起来,带回去再慢慢审问。” 经过一番激战,恒山派众人不但成功击退了来袭者,而且还抓了不少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很多都是在逃的要犯,或是成名已久的强盗土匪。 定闲师太说道:“看来嵩山派已经急了,大家需更加小心谨慎。” 第64章 任我行脱困 众人继续赶路,终于来到了少林寺。此时,少林寺内已经聚集了不少名门正派。恒山派众人押解着嵩山派诸人进入少林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尹平之和小女尼们在广场看押嵩山派诸人。 在少林寺的大雄宝殿内,各派掌门及高手齐聚一堂。 少林寺方丈方证大师坐在首位,面色庄重。 “诸位江湖豪杰,今日魔教东方不败蠢蠢欲动,其野心昭然若揭。我等正派若不团结一心,恐将被魔教逐个击破。” 方证大师缓缓说道。 这时,定闲师太站出来说道:“方证大师,我恒山派此次前来,还有一事要向各位说明。 嵩山派为了推动五岳并派,竟使出卑鄙手段,假扮魔教偷袭我恒山派弟子,妄图削弱我恒山派实力。 此等恶行,实在令人不齿。” 说罢,示意弟子将嵩山派众人带上来。 嵩山派众人被押解到众人面前,陆柏等人低着头,羞于露面。各派掌门见状,皆露出震惊之色。 泰山派天门道人说道:“嵩山派此举太过下作,有失名门正派风范。” 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也点头道:“确实不该,这江湖若是都如此行事,那还谈何正义。”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见事情败露,却仍强装镇定:“定闲师太,莫要血口喷人。我嵩山派一心为了五岳并派,为了对抗魔教,怎会做出此等之事。定是你恒山派故意诬陷,想破坏五岳联盟。” 华山派掌门封不平说道:“定闲师太,你怎么可以这样故意诬陷嵩山派呢?谁都知道对抗魔教,左盟主一直都是竭尽全力的,怎么会假扮魔教,偷袭我们正派弟子。” 定闲师太气道:“我们将他们现场抓到,难道还会故意陷害吗?” 左冷禅道:“师太,这么说来,你是亲眼见到,陆师弟等人偷袭你们恒山派吗?” 定逸师太怒道:“他们将我们迷晕,然后半夜偷袭,被我们当场逮住了,还能作假不成。” 封不平说道:“那就奇怪了,你们既然晕了,又是怎么发现嵩山派的师兄偷袭,既然被偷袭,又是如何反败为胜,当场逮住他们的?师太可否解释一二。” 定闲师太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便要多谢尹施主了,若不是尹施主及时发现异常,出手阻拦,我恒山派弟子恐怕早已惨遭毒手。尹施主武艺高强,那些嵩山派的歹人在他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这才让我们得以将他们当场擒获。” 左冷禅笑道:“你说的尹施主,我也认识,他前段时间还冒充左某得弟弟,为人装傻充愣,他说的话又怎么可以相信呢?” 封不平立刻道:“左师兄说的是,这我也可以作证。” 渐渐几人争辩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不可开交之时。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说道:“此事暂且莫要争执,当务之急,乃是商议如何应对魔教东方不败之来袭。 待此事过后,再细细查究嵩山派之事不迟。” 众人皆点头称是。 方证大师接着道:“据本寺探子回报,东方不败如今武功深不可测,且魔教教众众多,此次来袭,必定是一场恶战。我等需制定周全之策,方可保得江湖安宁。” 武当冲虚道长道:“这东方不败近些年来,一直在黑木崖,很少外出,这次也不知道是何原因,怎么突然大举来袭了?” 。。。。。。 梅庄之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任我行终于被向问天等一众高手成功救出,此刻正端坐在首位之上,他那凌厉的目光扫视着下方。 只见梅庄的四位庄主正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抬头直视任我行。 \"哈哈哈哈!\" 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声突然响起,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梅庄回荡开来。 任我行终于重获自由,他要用这笑声来尽情宣泄这些年来所遭受的囚禁之苦。 站在一旁的向问天、曲阳等人见状,连忙齐声高呼:\"恭喜教主脱困归来!\"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敬畏与欣喜之情。 任我行冷冷地盯着下跪的梅庄四友,眼中闪烁着寒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们四人奉命看守于我,按说我本该将你们全部处死以泄心头之恨。 但念及你们对我还算恭敬,暂且留你们一条性命。\" 听到这话,黄钟公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赶忙叩头谢恩道:\"多谢任教主开恩,多谢任教主开恩!\" 其他三位庄主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表示感激涕零。 然而,任我行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死罪虽可免除,但活罪却是难逃。 你们四人把这四颗丸药给吞下去,从今往后就乖乖为我效力。 只要忠心耿耿,以前的事情便可既往不咎。\"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轻轻一拧瓶盖,从中倒出四枚火红色的药丸。 那药丸通体火红,宛如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任我行手腕一抖,将其中一枚药丸向着黄钟公抛去。 “这……这是‘三尸脑神丹’?” 任我行点点头,说道:“不错,这正是‘三尸脑神丹’!” 黄钟公和秃笔翁、丹青生,黑白子等梅庄四友面面相觑,都是脸色大变。 他们久在魔教,早就知道这“三尸脑神丹”得厉害。 秃笔翁、丹青生,黑白子等三人都看向他们的大哥黄钟公。 “大哥,我们服下吧。” 黄钟公却缓缓站起,说道:“我们四兄弟,只愿在孤山隐姓埋名,享受琴棋书画的乐趣,还请任教主成全。” 刘正风也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退出江湖,也是我一生所愿。” 任我行见梅庄四友不愿服药,哈哈大笑。 “江湖哪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的。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我不介意将你们全部吸干。” 第65章 上少林 由于曲阳等众人纷纷开口求情,任我行刚刚脱困,为了收买人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暂且将此事放置一旁不再追究。 梅庄四友便被囚禁了起来。 任我行重获天日,心情格外舒畅:“今日实在高兴得很呐!那些烦心事咱们暂且不提也罢。任某此次得以成功脱困,多亏了李小友出手相助啊!” 说着话,他扭头吩咐手下:“快些拿酒来,本教主定要好好敬小友一杯。” 不多时,美酒呈上,任我行豪爽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此时站在一旁的李文秀赶忙拱手说道:“任教主言重了,在下其实并未帮上什么忙。 我不过是听闻此处藏有剑道高手,想着或许可以助我提升剑术,所以才贸然前来。 如今此间事情已了,在下也不便多留,就此别过。”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任我行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他朗声道:“且慢走,小友莫急。 听向兄弟提及,你有朋友被关押在了少林寺内?不知可有此事?” 李文秀闻言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之色反问道:“正是如此,任教主对此可是有什么高见?” 任我行微微一笑,缓声说道:“李小友这般出众之人材,任某着实喜爱。 不如你来我日月神教担任一个右使之职可好? 若你应允,日后荣华富贵自是享用不尽。” 然而李文秀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多谢任教主美意,但在下对加入贵教并无丝毫兴趣。” 听到这话,任我行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好个有个性的年轻人! 倘若本教主能够助你登上少林寺,顺利救出你的朋友,那么你是否会重新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呢?” 李文秀喜道:“若是教主能救出林家,我便任凭差遣。” 任我行大笑,“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一缕晨光洒落在少林寺的殿宇之上,寺门之前,天下豪杰汇聚,却弥漫着山雨欲来的肃杀气息。 此时的少室山上可谓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路英雄豪杰以及各大名门正派人士纷纷汇聚于此,将整座少室山围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都神情肃穆地严阵以待,因为大家深知,魔教若是想要登上这少室山,就必须冲破眼前这重重关卡。 而在少室山脚下,一道倩丽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小龙女身着一袭鲜艳如火焰般的红色长裙,静静地傲立于魔教阵营前方。 微风吹拂而过,她的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美丽而又令人敬畏。 小龙女微微转头,对着身旁的赤霄问道:“赤霄,十大长老还没有赶到吗?” 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冷冽之意。 赤霄连忙拱手回答道:“禀教主,目前只有风雷堂堂主童百熊抵达。” 小龙女秀眉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等待他们了。 待我先行上山去会一会那少林寺,你们接应再上来与我汇合。” 说罢,只见她身形一闪,化作一团耀眼的红影, 如同一只矫健的飞燕一般向着少室山顶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 一道虹光,划破天际,轻盈落地。 那窈窕身姿,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 脚踩清风,飘然若仙。 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对视一眼,心中暗道:“江湖何时出现这等艳绝人寰之人。” “看来江湖又要风起云涌了。” “说的没错,乱世当道,必出妖孽!” 在场之人,无不被这绝世身姿所吸引。“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绝色。” 这段时日以来,小龙女这具身体,更加的女性化了。 就连声音也变了,如今看来,竟和女子一般模样。 左冷禅道:“敢问姑娘是何许人也?” 他与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实力相差不多,也看出来眼前的绝艳女子,实力强大。 但他实在想不到,江湖之中何时出现这等高手,如是相问道。 余沧海实力便要低一等,小龙女的气势收放自如,当她把霸凌世间的绝世气势一收,众豪杰还当她是普通女子:“此间马上就要大战了,小娘子在此甚为危险,不如让我来保护你。” 左冷禅惊讶的看了余沧海一眼。 “此女高深莫测,自己完全看不出她的实力,而且那霸凌世间的绝色气势,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这余沧海的脑袋,估计是被驴踢了。竟然口出狂言。” 更有豪杰喊到:“余掌门,在少林寺还需要你青城派保护?你太不把方证大师放在眼里了吧。” “我看他是见色忘义之辈。” “余沧海,你都有十几房小妾了,还不知足吗?” 小龙女本是淡然性格,但受了东方不败身体的影响。借助这件身体之时,忍不住就会处于暴走状态。 只见她手指轻弹,数枚细针,急速射出。 带着一根根红色丝线,宛如一道红色的神奇之光。 朝着那些口出狂言的豪杰而去。 “什么暗器?” “还带着丝线?” 银针破空,瞬间穿过了那些人的嘴颊。 而丝线则将他们的嘴颊缝合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个不能言语的闭口哑巴。 全场之人,瞬间哗然。 “这暗器如此诡异。” “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众豪杰心中都道:“看来这位娘子,不好招惹。” 而此时有少林僧人前来汇报说道:“禀方丈,前方狼烟显示,魔教之人已到达山脚了。” 方证大师协同冲虚道长,与各派掌门一起看向前方。 一股狼烟冲天而起。 “有劳众位,与我一起迎击魔教东方不败了。” “方证大师,你为正道魁首,我们一定与你一起,打败魔头东方不败,还天下一个太平。” 众豪杰齐声道。 而此时此刻,在少林寺后院之中,正有几道身影在一间又一间的房屋之间穿梭往来,仔细地搜寻着什么重要之物。 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任我行、向问天,李文秀和任盈盈等一众高手。 原来,此次行动乃是任我行精心策划的,借着为李文秀解救被少林寺关押的林家众人,在少林寺混乱之时,稍稍潜入寺内。 经过一番寻觅之后,最终在一处偏僻幽静的厢房里发现了林震南一家人的踪迹。 当李文秀一眼看到心心念念的林平之时,心中喜悦。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林平之, 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融入到这个深情的拥抱之中。 第66章 大战一触即发 “真是大言不惭,你们打得过东方不败吗?” 小龙女轻笑一声。 左冷禅帮助余沧海挑断了红线,然后问道:“你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无比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她不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不败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从寺内缓缓走出两个人影,为首一人青衫面白,虽眉目清秀,却又气势逼人; 另一人白衣白须,身材虽然高大,但面目清瘦。 此二人正是任我行和向问天。 “哈哈哈,东方不败,没想到你如今竟变成这般模样!真是可笑至极啊!” 任我行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多英雄豪杰皆是一脸惊愕。 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身姿婀娜、面容绝美但又透着一丝冷峻的女子,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开来。 “这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竟是东方不败? 这怎么可能呢? 莫不是有人故意拿我们寻开心吧?” 而任我行继续笑道:“东方兄弟,我现在是叫你东方兄弟还是东方妹妹?啊哈哈哈……” 小龙女那双清冷的眼眸只是淡淡地扫了任我行一眼,心中已然明了,这两人定然与原主有着极深的渊源。 毕竟,如今的自己容貌大变,气质迥异,可他们却能一眼认出原主。 若非对原主了解至深,又怎会有此等眼力和判断力呢? 然而,小龙女对于这二人却是毫无印象。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她面色平静如水,朱唇轻启, “不错,我正是东方不败。” 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任我行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你这不男不女的怪物,竟然真的自宫练剑,真是可笑至极!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一般。 周围的众多江湖豪杰们听闻此言,也是纷纷摇头叹息。 有的面露惋惜之色,喃喃自语道:“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女,竟然是一个自宫的太监,实在是令人扼腕长叹啊。” 这般美丽动人的女子,哪怕明知其是不男不女的人妖,但是他们竟也生不出半分厌恶之心, 当真如古人所言,当美貌达到某种极致之后,便能让人忽略掉她所有的缺陷,甚至连性别都不再重要了。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方证大师终于开口了。 他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地看着小龙女,沉声问道:“东方不败,你率领魔教众人,气势汹汹地前来攻打我少林寺,究竟所为何事?今日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休想轻易离开此地!” 小龙女美眸微凝,说道:“少林寺向来自视清高,与世无争,一直都选择避世不出。 然而近日所见所闻,却让人大跌眼镜! 想不到你们这群出家人,竟敢公然颠倒黑白是非,将无辜之人一家老小囚禁于此,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今日来此,是来救出被少林关押的林家众人。”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地回应道:“阿弥陀佛,原来东方教主是冲着林家的辟邪剑谱?请问东方教主,你所练的应当是《葵花宝典》吧?” 站在一旁的任我行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他满脸得意之色地道:“方证大师果真是目光如炬啊! 不错,她所修习的,正是我们神教的无上神功《葵花宝典》。” 方证大师微微颔首,接着解释道:“林家将假剑谱辟邪剑法公布于江湖,这必定会引发无数杀戮纷争,导致江湖生灵涂炭。 因此,老衲出于一片慈悲之心,暂且将林氏一家留在寺内,让他们在此静心吃斋念佛,绝无半点囚禁之意。 而且,我们将他们留在少林寺,实则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周全。 毕竟若是落入你们魔教之手,以你们一贯的心狠手辣,又岂会给他们留下活路呢? 再说东方教主已经修炼了葵花宝典,为何还要辟邪剑谱?” 小龙女冷哼一声,道:“胡言乱语,颠倒黑白。不管怎样,今日我定要将他们救走。 多说无益,动手吧!” 话音未落,只见她右手一挥,一枚银针带着红线便极速朝着方证大师而去。 方证大师内力深厚,他所修炼的《易筋经》,已经大成, 练成此经后,心动而力发,一攒一放,自然而施,内力雄浑且连绵不绝,就算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都无法吸到他的内力。实力更在任我行之上。 但小龙女这随手一挥的银针,蕴含的的内力极为深厚。 他慌忙格挡,然而受此一击,一身纯厚的易筋经内力,竟然瞬间瓦解,整个人被击飞数十米之外。 “他怎会如此强大?” 众人心头皆是满满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就在此刻,整个场地都陷入了一片哗然之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仅仅只是一击而已,竟然就让名震江湖的方证大师瞬间败下阵来! 要知道,方证大师可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之一啊!然而现在,却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击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在场的众多人士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之色。 毕竟,以方证大师的实力,在江湖上已经罕逢敌手,可如今却这般不堪一击。 那么,现场这些人当中,又有谁能够有信心说自己的实力比方证大师还要更胜一筹呢?恐怕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如此妄言。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那小龙女的随手一击。 她那随手一击,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不仅威力惊人,更是带着一种藐视天下、纵横四海的气势。 就好像在她眼中,其他所有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一般。 也正因如此,这一击过后,众人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了彼此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 “原来……自宫练剑竟能如此厉害!”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这样一声惊叹。 这时,只见任我行挺身而出,朗声道:“东方魔头武功盖世,单凭我们其中任何一人之力,都绝非其对手。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一同上阵,今日我任我行,愿放下往日成见,与诸位正道豪杰携手合作,誓要铲除这个作恶多端的恶贼!” 听到任我行这番话,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等一众正义之士相互对视一眼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因为他们心里很明白,像东方不败这样的绝世高手,如果不能趁此机会将其彻底消灭掉,日后必将成为他们的心腹大患,令他们终日不得安宁。 第67章 以寡凌众 只见小龙女美眸轻转,视线扫过眼前这些蠢蠢欲动之人,朱唇微启,淡然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一同出手吧!” 站在一旁的左冷禅闻言,面色一沉,冷哼一声道:“东方不败,你也未免太过狂妄自大了些! 今日我等众人在此,定要让你知道何为天高地厚! 各位,咱们一起出手,好好教训教训这狂妄的家伙!” 说罢,他率先运起内力,周身气势陡然暴涨。 小龙女却是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轻声回应道:“哦?是吗?正巧我近日新领悟了一式绝招,正愁无人可试呢,今日就拿你们练练手好了。” 话音未落,一股霸凌世间的绝世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开来。 群雄尽皆侧目,惊叹不已。 此时,任我行按捺不住心中怒火,转头对方证大师喊道:“方证大师,您还在犹豫什么? 此獠目中无人,全然没把我们放在眼中!若再不行动,只怕她会越发嚣张了!”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任施主莫急,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虽说这位女施主言语轻狂,但我辈亦不可轻易取其性命。 依老衲之见,不如我等联手将她制服便可,而后将她囚于少林寺内,让其潜心颂佛,以消弭戾气。” 冲虚道长闻听此言,不禁点头称赞道:“大师慈悲心怀,令人钦佩。 贫道赞同大师所言,咱们一同出手制敌,但切记手下留情,切不可伤了她的性命。” 言罢,他亦是拔剑在手,做好了应敌准备。 众人看他二人惺惺相惜,全都是翻着白眼。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于是一行人等全部准备,特别是五岳剑派的掌门人,他们与魔教势同水火,早就想着攻上去了。 少林寺一方聚集了当今武林最顶尖的高手。 有正道魁首方证大师,他武艺高强、内功深厚,精通千手如来掌、金刚禅狮子吼等佛门武学,更是易筋经的大成者。 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其太极剑法和太极拳法圆转如意、以柔克刚。 五岳剑派中的嵩山派掌门左冷禅,野心勃勃,其剑法高超且狠辣。 泰山派天门道人、恒山派定闲师太等,衡山派莫大先生,还有华山派剑术高手封不平。 更有内力深厚,吸星大法大成的任我行,和实力不逊色于各门派掌门的向问天。 任何一位,在武林中,都是一方豪强,大派掌门之尊。 此时却在少林寺围攻一人。 方证大师位于最前。 “东方施主,请!” 小龙女傲娇的说道:“你们先出手吧,我怕我先出手,你们没有还手之力。” “哈哈哈哈,方证大师,东方狗贼可不会承你情,大家一起出手吧!” 说完,任我行率先出手。 只见他手持长剑,剑法凌厉。 紧接着冲虚道长,方证大师,向问天,封不平、天门道人、定闲师太、莫大……等等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学。 小龙女见众人来袭,大赞一声。 “好!” 只见她身形如电,双臂一挥。 绣花银针去满天繁星。 每一针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是她从残缺版葵花宝典里面学会的一招,“葵花碎星针!” 此招一出,天地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绣花针的寒光所笼罩。 葵花宝典看似阴柔,但葵花真气狂躁暴烈。 小龙女更是改良了这一招,她将葵花真气压缩,附在绣花银针之上。 让它产生了高压爆裂之气。 此时射出,场面何其壮观。 爆炸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硝烟。 小龙女就像一道耀眼的红光如闪电般划过,瞬间照亮了整个场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强大的冲击力以小龙女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石板被掀起,碎石如雨点般飞溅。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尘土,让人视线模糊。 待烟尘稍稍散去,小龙女傲然站立在爆炸的中心,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群雄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惊得目瞪口呆,久久未回过神来。 而反观方证大师这一方,此刻是狼狈不堪。 烟尘之中,只见实力稍弱的封不平躺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 他的身体被数枚绣花针贯穿,拳头大的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其他人也各个挂彩,方证大师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许多血迹。 千手如来掌在这狂暴的攻击下也未能完全抵挡,他的僧袍被炸裂得破破烂烂,露出了被炸烂的皮肤。 冲虚道长亦是狼狈至极,原本整洁的道袍此刻布满了破洞和焦痕。他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显然在刚才的爆炸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太极剑法虽圆转如意,却也难以完全抵御这毁天灭地的一招,他的额头被一块飞溅的碎石擦伤,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左冷禅则是满脸怒容,他的左臂被一枚绣花针射中,鲜血不断涌出。 他的嵩山剑法向来以狠辣着称,但在这等攻击下也显得捉襟见肘。 他紧紧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眼神中透露出不甘和愤怒。 天门道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 他的泰山剑法本是大开大合,此刻却被打得七零八落。 他的身上多处被划伤,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也被炸得凌乱无比。 第68章 大战少林 定闲师太神色凝重,她的恒山剑法则显得柔和许多,但也在这爆炸中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她的衣袖被炸毁,露出了受伤的手臂,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衫。 莫大先生的衡山剑法诡异多变,却也难以抵挡这强大的攻击。 他的身体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手中的胡琴也被炸得粉碎。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任我行和向问天也未能幸免,任我行的长剑被震碎,他的胸口被一枚绣花针擦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向问天的刀也早已不知去向,他的身上被飞溅的碎石划出了几道血痕。 众人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集结当今武林众多高手,竟然被一人欺凌,毫无还手之力。 大家从各自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恐惧,看来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实至名归。 …… 任盈盈带领着李文秀以及林家三口,与任我行和向问天道别后,便混入了群雄之中,缓缓朝着山下走去。 这些天李文秀已与任盈盈熟络,她问道:“任教主为何不和我们一同下山呢?” 任盈盈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爹爹他尚有至关重要之事亟待处理,故而不能与我们同行。咱们得加快步伐速速下山,去与教中的长老们会合。” 原来,此番行动任我行早已做好周密部署,他们一行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意兵分两路行事。 任我行和向问天选择留在山上伺机而动; 而任盈盈则率领众人下山负责接应工作。 由于此次前来嵩山少林寺的门派众多,其中不乏许多陌生面孔,这反倒给任盈盈她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毕竟在混乱的环境里,想要隐藏身份简直易如反掌。 他们一路畅通,很快便到达了半山腰。 而此时的山脚之下,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方人马剑拔弩张地对峙着,一触即发。 赤霄和童百熊焦急地等待着十大长老的到来,但等来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诗诗。 远远望去,诗诗的身影显得狼狈不堪,她那原本华丽的衣裳此刻已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污浊的血块,令人触目惊心。 赤霄见状,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了摇摇欲坠的诗诗,并关切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会弄成这副模样?” 诗诗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满脸急切地说道:“快!带我去见教主!十大长老都叛变了。” 话音未落,赤霄还未来得及细问缘由,童百熊已经惊讶地喊出声来:“什么?十大长老全都叛变了?这怎么可能!我童百熊对东方兄弟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背叛于他!” 诗诗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看了一眼童百熊,艰难地说道:“其他长老都已经叛变了,据我所知,他们应该全都赶到少室山去了,如果我们再不赶快行动,恐怕就来不及救教主了!” 听到这里,赤霄当机立断,不再犹豫。 他一把将虚弱的诗诗夹在腋下,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山上飞奔而去。 童百熊留了下来。 …… 在少林寺的偏殿之中,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仪和正与秦娟、尹平之共同负责看押着嵩山派众人以及青海一枭等一帮凶悍的匪徒。 此刻,外面传来阵阵激烈无比的打斗之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断轰鸣作响,那声响之大,比过年时还要热闹。 嵩山派的陆柏开口说道:“外面魔教已然大举攻入寺内,战况如此危急,你们难道不赶紧前去支援相助吗?” 秦娟闻言,秀眉微微一蹙,脆生生地回应道:“掌门师伯早已下达命令,让我们务必严加看守住你们这些家伙。” 一旁的青海一枭见状,却是咧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听听这外头的动静,正派那些人啊,怕是多半难逃厄运喽。你们若是再耽搁下去,晚些时候出去,说不定连你们那位掌门师伯最后一面都见不着啦,哈哈哈哈……” 陆柏等一众嵩山派人士则纷纷对青海一枭怒骂着:“休得胡言乱语!” 双方你来我往,瞬间就开展了骂战。 仪琳和仪和疑惑道:“他们不是一起的么?” 而秦娟则是皱起了眉头:“都给我闭嘴!不许再吵吵闹闹的!我出去查看一下情况,你们谁要是胆敢趁机乱动,等我回来定不轻饶!” 说罢,她伸手拉起身旁的尹平之,告别了几位师姐,两人风风火火的朝着偏殿门口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外。 刚刚踏出房门,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只见寺内尘土飞扬,烟雾弥漫,宛如身处战场一般。 各派顶尖高手正与一名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空气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 秦娟和尹平之小心赶到恒山派尼姑们所在之处,他们紧张地注视着场中的这场惊世大战。 小龙女敏锐地察觉到尹平之的临近,她那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喜悦之情。历经许久,她终于寻到了尹平之。 “看来是不虚此行了。” 而此时此刻,被她一招打的落花流水的这些人已纷纷站起身来,重新投入战斗。 其中,任我行更是怒不可遏,大声咆哮道:“你绝不可能如此厉害!我绝不相信!” 说罢,他运起全身功力,将吸心大法施展到了极致,对着小龙女猛吸过去。 第69章 团聚 半山腰,突然间,一道风驰电掣般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划过了天际,从李文秀身旁疾驰而过。 就在她们飞过的瞬间,李文秀惊愕地抬起了头,立刻停了下来。 “娘!” 她大声呼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与期待。 “平哥哥,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我娘从旁边飞过去了?” 她急切地抓住林平之的胳膊问道,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 林平之微微摇了摇头,缓声道:“我只看到一个白影,速度极快,像是有两个女子,但她们的面貌实在没有看清楚。” 李文秀喃喃道:“我娘来了,但为何她看到我,却是视而不见呢?” “难道不是我娘?” “不对,我分明看到了,那身形,那样貌,肯定就是娘亲,为什么她这么对我视而不见,我一定要去追上她问个明白!” 说罢,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应,转身就沿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任盈盈见状,急忙喊道:“文秀,不可冲动!山上局势混乱,你这一去太过危险!” 然而李文秀心急如焚,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林平之也要跟随而去,任盈盈拦下道:“我们还要赶去黑木崖,李姑娘解决私事后,会赶来的。” 林平之看到任盈盈的动作,便知道她是不会让自己离开了,只得陪着父母,跟着她。 。。。。。。 此时,少林寺内的战斗愈发激烈。 小龙女面对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只是轻轻一笑,她身形未动,凭借着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葵花真气,吸星大法可是对她无丝毫作用。 “任我行,你的吸星大法对我无用。” 尹平之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场中的小龙女,那清丽脱俗、宛如仙子般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眼眸之中。 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他们在前世就已经相识相知。 尹平之不由自主地就要走近她。 秦娟看到尹平之的动作,连忙拉住尹平之的衣袖,焦急地说道:“尹大哥,眼下情况不明,局势如此凶险,您千万不能贸然前去啊!” 就在这时,站在场中央的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庄严的佛号,然后目光炯炯地望向小龙女, 朗声道:“东方不败,今日一见,老衲不得不承认,以你的武功造诣,当真是当今武林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只是不知施主是否已然突破到了那传说中的凌空虚步、破碎虚空的至高境界呢?” 小龙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轻笑。 “本尊此番前来并非是与诸位论武的,而是来问你们要人的。” 方证大师听闻此言,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不禁喃喃自语道:“难道她真的不是为了统一武林而来?这倒是出乎老衲的意料之外……”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名弟子,高声吩咐道:“方觉,速去将林家三口带到大殿上来,记住,一定要礼数周全,不可有丝毫怠慢。” 得到命令的方觉不敢耽搁,连忙应诺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而此时,原本激战正酣的众人便纷纷罢手停战。 任我行等人缓缓地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方觉脚步匆匆,心急如焚地赶到安置林家三口的所在之处。 入目之处,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衣物散落一地,原本该在此处的林家三口却踪迹全无。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紧张,心脏猛地一缩,来不及多做思索,便急忙转身,衣袂随风而动,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大殿奔回禀报。 小龙女静静地站立于那片满是残垣断壁、荒凉破败的大殿中央,美眸微凝,面若寒霜。 当她听闻林家竟然毫无踪迹可寻时,一股冰冷而凌厉的气势骤然从她身上爆发开来,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蔓延至整座山头,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寒意所冻结。 一旁的方证大师听到这话后不禁一怔,满脸狐疑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任我行。 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是任我行?” 然而,面对小龙女的质问,在场众人皆是噤若寒蝉,没有一人敢贸然答话。 小龙女见无人回应自己,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只见她玉手轻抬,似乎就要再次施展什么厉害手段来逼迫众人开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身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落在了小龙女面前。原来是赤霄带着诗诗及时赶到了现场。 诗诗一脸焦急地冲着小龙女喊道:“教主!” 小龙女微微皱眉,语气有些诧异道:“你不是在黑木崖么?” 诗诗神色慌张,喘息未定地道:“教主!黑木崖沦陷了!” 小龙女闻言一惊,急忙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雪千寻呢?她怎么样了?” 此刻的诗诗浑身衣衫破烂不堪,显得极为狼狈。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着回答道:“九大长老全都叛变了!他们趁我们不备,突然发动袭击,直取黑木崖。我和雪姐姐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黑木崖还是沦陷了……” 话说到最后,诗诗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与委屈,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下,她那娇小的身躯因为抽泣而不停地颤抖着,哭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令人闻之心酸不已。 小龙女见状,蛾眉紧蹙,一双美眸中透露出丝丝寒意,她紧紧盯着前方,冷冷地开口质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好端端的,九大长老怎会突然叛变?” 站在对面的任我行听到这话,心中十分得意,随即便仰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瞧瞧如今这局面,看来你平日里真是不得人心呐!连自己的手下都能背叛于你!” 小龙女闻言,面色愈发阴沉,只见她猛地一挥衣袖,一道寒光闪过,一枚精致的绣花银针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瞬间便将任我行的一只手掌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之上。只听她怒喝一声:“太聒噪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原来是李文秀匆匆赶到了现场。她一眼望见了哭泣中的诗诗和站在旁边的赤霄,那熟悉的样貌,她再熟悉不过了,于是她急忙飞奔而来,口中呼喊着:“娘!”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尹平之也看到了人群中的赤霄,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之色,脚步踉跄地朝着这边跑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娘子,娘子!我可算找到你了!” 第70章 九阳铸鼎法 赤霄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道:“眼前这两人可都是女帝极为亲近之人!特别是那尹平之,更是女帝降临这人间界的初衷。由此可见,女帝对他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然而此时此刻,自己却顶着上官虹的身躯,享受着女帝先前辛苦付出,换来的亲密的情感。 想到此处,赤霄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与此同时,小龙女的目光原本正被尹平之和李文秀所吸引,但就在这个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站在面前的诗诗毫无征兆地发难,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着小龙女的腹部狠狠刺去! 小龙女完全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变故,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传来。 但她毕竟也是身怀绝技之人,反应极其迅速,当即抬手便是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直接将诗诗给击飞了出去。不过,由于事发突然,小龙女的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赤霄神色慌张地一路飞奔而来,眨眼间便已冲到小龙女身旁,伸出双臂稳稳地扶住了她。 小龙女美眸凝视着眼前一脸愤怒与癫狂的诗诗,朱唇轻启,缓声问道:“你为何要偷袭于我?” 诗诗那张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却因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狰狞,她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小龙女,口中歇斯底里般地大喊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教主!你更不是我那威震江湖、无人能敌的东方大人!你是何人?你究竟将我的教主怎么样了?” 诗诗越说越是激动,情绪几近失控,她继续咆哮着:“别以为我不知道!尽管你极力掩饰自己的身份,但你的一举一动,还有你的每一个细微姿态,都已然彻底出卖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真正的教主如今又身处何地?” 小龙女微微蹙起秀眉:“世间万物皆会变化,我的行为和姿态变化又有何奇怪之处。仅仅凭着这些,你就如此肯定我并非东方,是不是太过草率和武断了?” 诗诗恨道:“起初我也以为你是练功练岔了的,直到发现你没有任何一点关于我和教主的记忆,让我更加确信了,你绝不是他!” 诗诗突然遭受重击,仿佛一座山压在了身上一般,五脏六腑瞬间翻腾起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她那娇弱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老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然而,尽管身负重伤,诗诗却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用颤抖的双手支撑着身体,艰难而缓慢地从地上一点点爬起来。 诗诗:“你已中了三尸脑神丹之毒,此毒天下无双,无药可解!而且每个人炼制的三尸脑神丹,解药配方都各不相同。你若不想受尽折磨而死,还是乖乖告诉我教主的下落吧!” 小龙女:“区区脑神丹的毒,我还不放在心上。” 此时诗诗面露狰狞之色,猛然向小龙女扑去,却被赶来的赤霄,持剑刺中要害。 此次小龙女受伤,她有失职之处,恨不得立刻将这罪魁祸首杀死。 然而,就在她手中的利刃刺穿诗诗身躯的刹那间,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黑气如决堤之洪般从诗诗体内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一阵毛骨悚然、阴森恐怖的笑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骤然响彻整个空间。 只听得诗诗发出一连串诡异的笑声:“桀桀桀桀……银霜女帝,你在这人世间可是玩得尽兴?” 赤霄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震,能够如此准确无误地叫出银霜女帝这个名号的人, 绝对不可能是人间界中的普通人。再加上眼前那股阴森森的魔气,她当即断定来者必定是来自仙界的老魔无疑。 于是,她紧紧握住剑柄,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眼前逐渐被黑气笼罩的诗诗,厉声喝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此装神弄鬼!” 面对赤霄的质问,诗诗只是继续发出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怪笑:“桀桀桀桀……” 此时,诗诗周身的黑气愈发浓烈起来,宛如滚滚黑烟不断升腾翻滚。 赤霄心知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当下不再犹豫,再度挺剑向前猛刺过去。 可是,诗诗却对赤霄的攻击视若无睹,依旧自顾自地笑着。 只见她全然不顾赤霄的长剑已经刺入自己的身体,反而全力汇聚起周围那浓厚至极的魔气,渐渐地将其凝聚成了一颗漆黑如墨的种子。 随着诗诗一声轻喝:“去!” 那颗黑色种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小龙女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赤霄神色一紧,脚下生风般迅速移步至小龙女跟前,将其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前方那团滚滚涌动、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浓雾,颤声说道:“难道……难道这就是传闻中那令人闻风丧胆、恶名昭着的九阳魔气铸鼎术?” 站在一旁的诗诗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她那冰冷刺骨的声音缓缓响起:“哼!既然知晓此乃九阳魔气铸鼎术,居然还有胆量挺身而出挡在前面,不得不说,你可真是勇气可嘉啊。” 赤霄听到诗诗亲口确认了自己心中所想,顿时如遭雷击一般,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要知道,这九阳魔气铸鼎术可是仙界合欢老魔独有的恐怖秘法,乃是其修炼九阳铸鼎法中的一门阴毒邪术。 据说,此术能够借助强大的魔气凝聚出一个诡秘莫测的九阳魔元坯。 而这魔元坯一旦被植入炉鼎的灵魂深处,便会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逐步侵蚀并魔化对方的灵魂,最终将其彻底改造成完全受合欢老魔掌控的、专供其采补以提升功力的炉鼎。 就在这时,诗诗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桀桀桀桀……看在你如此有种的份儿上,本姑娘就大发慈悲,奖赏你成为我的炉鼎之一吧。” 话音未落,那团漆黑如墨的九阳魔元坯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赤霄疾驰而去,眼看着就要没入他的体内。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宛如闪电划过天际,眨眼间便稳稳地挡在了赤霄身前。此人正是尹平之! 第71章 泰山派三玉掌权 诗诗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嘴里发出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桀桀桀桀……真是太有趣了! 这人间界果然不同凡响啊,这些凡人居然对本老魔的威名一无所知,一个个像飞蛾扑火般地争着要成为我的炉鼎。 哼,只可惜我那珍贵无比的魔元坯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用得起的,岂能这般轻易就浪费在你们这些男人身上?” 说罢,只见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魔元坯如同闪电一般划过虚空,直直地朝着尹平之射去。 瞬间,那魔元坯便虚化一般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尹平之的身躯。 可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被魔元坯穿过的尹平之身体,竟突然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漆黑色金属光芒,仿佛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黑铁。 紧接着,那道原本还在拼命挣扎试图逃脱的魔元坯,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吸引力的牵引一般,缓缓地被吸入到尹平之的体内。 尽管魔元坯仍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看到这一幕,合欢老魔心中不由得一惊,暗自思忖道:“这怎么可能?在这人世间怎会有如此人物,竟然能够强行吸纳我的魔元坯?” 然而此刻的尹平之情况却不容乐观,在成功吸收魔元坯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极为糟糕。 不仅身体表面的黑色金属光泽愈发耀眼夺目,就连他的神魂也像是遭遇了巨大冲击一般,剧烈地震颤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崩溃消散。 眼见尹平之这边已无法支撑太久,合欢老魔当机立断,双手飞速舞动,再次凝聚出两颗崭新的魔元坯。 这两颗魔元坯一出现,便带着凌厉的气势分别朝着赤霄和小龙女疾驰而去。 毕竟对于合欢老魔来说,眼下这具诗诗的身体,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他必须尽快将魔元坯侵入银霜女帝的分魂。 就在诗诗拼尽全力将那蕴含着无尽魔力的魔元坯射出去之后,她那娇柔的身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缓缓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合欢老魔发出一阵狂笑,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天际,回归到了仙界之中。 由于此次下界耗费了他大量的法力与精力,所以在短时间内,他已经无法再度降临这凡尘俗世了。 然而此时,失去了尹平之强大力量抵御的魔元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赤霄和小龙女二人疾驰而去。 那魔元坯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带起阵阵黑色的旋风。 眼看着魔元坯就要狠狠地击中他们,赤霄和小龙女心中皆是一惊,但却已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 被魔元坯锁定,小龙女猝不及防之下被其射中! 这魔元坯犹如附骨之疽一般,迅速侵蚀着她的灵魂。小龙女心中一沉,深知自己若继续留在原地,必定难逃厄运。 此刻,环顾四周,入目所及之处尽是虎视眈眈的敌人。他们一个个面露狰狞之色,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小龙女置于死地。 然而,小龙女并未惊慌失措。只见她紧紧夹着昏迷的尹平之和赤霄,目光坚定地望向悬崖下方。 下一刻,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直直朝着崖底坠去。眨眼之间,那一团鲜艳夺目的红影便已消失在了少室山巅之上。 一旁的李文秀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施展轻功向前追去。只可惜,她的功力远不如小龙女那般深厚,尽管已经拼尽全力,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眼睁睁看着小龙女和另外两人就这样消失在视线之中,李文秀心急如焚。没有丝毫犹豫,她咬咬牙,紧跟着也纵身跃下悬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拉住了她。原来是向问天及时赶到,他大手一挥,一股雄浑无比的内力喷涌而出,稳稳地拉住了急速下坠的李文秀。 …… 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过后,东方不败从江湖销声匿迹,一同消失的还有尹平之和上官虹。 而任我行则重返日月神教的总坛。凭借着他高深莫测的武功和霸气的手段,顺利登上了教主宝座,成为了日月神教新一任的教主。 在新任教主任我行的任命下,向问天被委以重任担任左使一职,负责协助处理教务;而李文秀则出任右使,主管情报收集等事务。 日月神教的十大长老之中,除去童百熊因立场坚定不肯归顺而惨遭杀害之外, 其余九位长老早早选择弃暗投明,效忠于新任教主任我行。 此后,他们齐心协力地开始整顿教中的反叛势力,雷厉风行地清除东方不败的亲信势力。 因为魔教专注于自身,江湖局势也在短期内呈现出一种风平浪静、一片祥和的景象。 然而就在这片看似宁静的表象之下,实则暗流涌动。 其中尤以恒山派与嵩山派之间的矛盾最为突出,双方积怨已久且日益加深。 尽管有少林和武当两大门派从中斡旋调解,但也仅仅只是勉强维持住了表面上的短暂和平罢了。 面对嵩山派咄咄逼人的态势,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当机立断决定封闭山门,并仅保留一条狭窄崎岖的山路供人出入。 如此一来,既能够有效地抵御嵩山派可能发起的突然袭击,又能最大程度地减少门派弟子伤亡。 就这样,恒山派全体上下严阵以待,日夜警惕着来自嵩山派的威胁。 而嵩山派暂时也是对恒山派毫无办法,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泰山派。 大战之后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受伤严重,他的师叔玉玑子、玉磬子、 玉音子在嵩山派的帮助下,趁机夺权,将天门道人软禁。 第72章 灵魂战场 小龙女携着尹平之和赤霄二人,从少室山一跃而下,向着西方疾驰而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小龙女的神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终完全失去了意识。 于是,他们三人便这样掉进了一条溪流之中。 他们的身体随着湍急的水流,一路顺流而下。 从明转暗,穿过山底,来到了一处幽谷之中。 三人当中,赤霄的功力最为浅薄,她昏迷了许久,才慢慢醒来。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赤霄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屋外走去。 刚一出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她惊呆了——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只见四周的草木郁郁葱葱,翠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各种颜色鲜艳的花朵争奇斗艳,竞相绽放,形成了一片绚烂多彩的花海。 不远处,有三两个天真可爱的孩童正在欢快地嬉戏玩耍着。 赤霄被这幅美好的画面深深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 轻声问道:“小朋友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呀?你们的爹娘呢?” 然而,这些小孩子似乎非常害怕陌生人,听到赤霄的问话后,一个个都显得格外羞涩,纷纷转身就跑。 边跑还边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爹,娘,那个姐姐醒啦!” 赤霄见小孩子跑走,便好奇的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山谷,山明水秀,鸟语花香。也不知女帝在不在此,我得赶紧寻找一下。” 再往前走的时候,看到路旁许多花树,花瓣的颜色娇艳无比,她伸手准备去摘一朵。 “小心!”这时候,从前方来了不少人,他们提醒道。 “花树有刺,小心别被刺了。” 赤霄仔细一看,那花树枝叶上果然生满了小刺。 不过是些小刺,刺了又有何要紧,不过对方毕竟好意提醒。 “谢谢提醒,请问这里是何处,你们有没有看到与我一起的两个人?” 为首的农夫打扮的男子说道:“这里是情花谷,你说的是和你一起被溪水带来的那两个人吗?” 赤霄急道:“就是那二人。” 农夫说道:“那名男子还在昏迷中,而那女子已经醒来,正在谷中散步呐。” 赤霄道:“请问在哪边?” 农夫抬手一指:“往那片竹林后的小径去便能寻到。” 赤霄道了声谢,匆匆朝着所指方向奔去。 竹林中,竹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赤霄心急如焚,脚步不停。行至小径尽头,果见小龙女正站在一汪清泉之畔,神色凝重,似在思索着什么。 赤霄快步上前:“陛下,你还好吧?” 小龙女说道:“魔元坯就像附骨之蛆,有什么好不好的。” 赤霄道:“合欢宗是魔渊大陆七大宗之首,魔渊大陆一向与我们银渊大陆作对。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知道陛下来到这个世界。” 魔元坯在人间界是无解的存在,它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二女研究了半天,也找不出方法破解。 而且这魔元坯每个种子都十分神奇,融入灵魂之后,更是会帮宿主提升实力,但是代价太大。 而且就算是死去,分魂回归本体,本体也会被侵蚀。 赤霄说道:“为今之计,只得尽快提升实力,凭借自己的实力,飞升上界才行。” 小龙女这具身体资质不错,如今也到了大宗师境界,但赤霄却不行,她飞升的希望不大。 “勤加修炼的同时,还需要尽量控制魔元坯的进展才行,赤霄,你知道如何控制吗?” 赤霄苦笑道:“陛下都不知道,赤霄又怎会知。” 。。。。。。 尹平之灵魂自我封闭,之后便是被神秘力量吸引。 灵魂来到了那幽秘的空间深处。 这里一片混沌,只有身边躺着古神的残破尸体。 这里似乎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亘古不变。 尹平之的灵魂如同一尊亘古不动的雕像,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他的灵魂仿若被坚不可摧的玄铁禁锢,密不透风。 其双眸紧闭,面容冷峻,对周遭的一切都仿若不闻不问,沉浸在自我封锁的世界里。 而从古神身体源源不断的吸取着未知的能量。 突然,一道幽黑如墨、透着彻骨邪恶的灵魂种子,来到了这里。 刹那间,光芒爆闪,黑暗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尹平之淹没。 那攻击中蕴含的恶意似能侵蚀世间万物,滋滋作响地啃噬着他的灵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各种字符凭空浮现,它们周身黑芒闪耀,这古老的符文好似活物一般扭动起来。 就像是锁链一般缓缓旋转,释放出一道道漆黑的灵魂之力,黑色的枷锁穿梭在黑暗之中。 这些力量逐渐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虫茧,将尹平之的灵魂,那颗灵魂种子以及古神身体全部包裹住。 幽秘的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是那漆黑如墨的虫茧内,极为不平静,里面各种力量交汇,爆发出无数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只不过都被虫茧所束缚,挣脱不开而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虫茧内渐渐平静,上面也出现了各种裂纹。 裂纹中透出丝丝灵魂的光辉。 随着一声仿若天崩地裂的巨响,虫茧终于彻底崩碎,化作无数的碎片消散在虚空之中。 尹平之原本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眼中射出两道如实质般的精芒,一股久被压抑的强大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整个空间都为之震荡。 第73章 情花谷 “赤霄,喜欢这里吗?” 小龙女轻声问道,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这片如梦如幻的景色之中。 “陛下,这里环境优美,宛如仙境一般,我甚是喜欢。” 赤霄微微躬身回答道,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赤霄环顾四周后,不禁好奇地开口:“听他们说这里是情花谷。” 小龙女轻点臻首,微笑着应道:“不错,这里正是情花谷。 只是我已经许久未曾踏足此处,还以为它消失了,不料想今日一见,还是这般美丽动人。” 言语间流露出一丝感慨和欣慰。 赤霄听闻此言,面露惊讶之色,追问道:“原来陛下以前来过这里?” 小龙女缓缓闭上双眸,思绪仿佛飘回到了遥远的过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哦,瞧我这记性,差点都给忘了,这里的情花不仅好看,味道也是极好的,至今我都念念不忘。” 赤霄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喊道:“那我们赶紧去尝尝!如果好吃,我就带点种子回去,嘿嘿!” 她一想到即将能品尝到美味的情花,早就把那魔元坯侵蚀灵魂之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龙女看着赤霄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呀,还是如此贪吃。” 此时的情花谷中,情花漫山遍野地盛开着,娇艳欲滴。 除了人工种植的大片情花之外,道路两旁还有不少野生的情花点缀其间,形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二女兴高采烈地采摘了许多情花,随后寻得一处清澈见底的溪流,将这些花朵仔细地清洗干净。 接着,她们席地而坐,悠然自得地开始品尝起来。 只见她们轻轻地拿起一片片情花花瓣,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着,细细品味其中的滋味。 小龙女咽下一口情花后,转头看向赤霄,笑盈盈地问道:“味道如何?可还合你心意?” 赤霄则是微微眯起双眸,仔细回味着刚刚吃下的情花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用一种轻柔而又带着些许感慨的语气回答道:“一开始吃的时候啊,只觉得那味道甜得像蜜一样,瞬间就融化在了舌尖之上。 可是呢,再继续嚼下去,却又渐渐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苦味。 然而,正当我以为这苦味会一直延续下去时,没想到竟然又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甜味重新涌了回来。 这种先甜后苦再回甘的奇妙口感,真真是让人感到意犹未尽呐!嗯……确实很好吃呢。” 小龙女:“此次我们得救,还没感谢此地的谷主呢,我们去拜谢一下吧。” 赤霄笑道:“情花虽然好吃,但是吃不饱,正好去找谷主要吃的。” 二人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古朴典雅的庄院前。 庄院的大门紧闭,周围静谧得只闻微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 小龙女上前轻轻叩响门环,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 片刻后,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温和,打量着小龙女和赤霄,礼貌地拱手问道:“二位姑娘有何事?” 小龙女微微欠身,说道:“我二人不慎落入谷中,幸得谷中之人相救,特来拜谢谷主。” 男子微微一笑:“家师正在静室,二位若要拜谢,请随我来。” 说罢,侧身让二人入内,引着她们穿过庭院,来到一间布置简洁的厅堂。 宽敞明亮的厅堂之中,一位满头银丝、面容慈祥的老者正稳稳地端坐在一个蒲团之上。 他身姿挺拔,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古老的雕塑,似乎在此已经等候了许久。 这位老者双眼微眯,但那深邃的眼眸中却不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同时,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就在这时,小龙女和赤霄,两人步入厅堂。 “多谢谷主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恐怕我俩早已命丧黄泉。” 听到这话,老者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抬起右手,示意二女起身:“二位姑娘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 你们能够进入这山谷之中,想必也是缘分使然。 老夫见到有人遇难,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接着,他话锋一转,问道:“我们这情花谷已然闭谷多年,外界之事知之甚少。 不知现今外面究竟是何种景象?是否有战乱发生呢?” 小龙女微微颔首,轻声回答道:“目前乃是大华盛世,国家繁荣昌盛,兵强马壮,边境也颇为安宁。” 赤霄面色凝重地说道:“不过虽然国家日益繁荣昌盛、繁荣昌盛,然而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仍然过得十分清苦艰难。 众多家庭仍旧在温饱线附近拼死拼活地挣扎着,勉强度日。”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听闻此言,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缓缓开口道:“想当年我的先祖选择在此处隐居避世,时光荏苒,至今已有数百个年头了。 承蒙上天眷顾,在这里我们无需承受繁重的苛捐杂税之苦,得以过上安稳平静、衣食无忧的生活。” 一旁的小龙女轻声附和道:“如此这般甚好,谷主能够在这片土地上守护住这一方纯净安宁之所,实乃无量功德啊!” 老者脸上露出一抹愁容,再次哀叹起来:“只可惜近些年来,我们谷中的小孩出生数量骤减,谷中百姓不知为何,极难怀孕。 实在令人忧心忡忡。任谁也猜不透其中缘由究竟为何。 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恐怕不出一百年,这里就会只剩下一群风烛残年的老人喽。” 小龙女闻听之后,蛾眉微蹙,关切地问道:“谷主,您可有邀请过郎中前来诊治此事?” 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说:“我们谷里的人多多少少都通晓一些岐黄之术,可是面对这种状况却是束手无策,全然摸不着头脑。 也许是谷内的风水格局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所致,又或者是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在暗中捣鬼呢。” 赤霄在一旁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会不会是因为谷中与外界隔绝太久,所以才会有影响?” 小龙女轻轻摇头:“虽有这种可能,但也不能确定。我们且在谷中四处走走,看看是否能发现其他异常之处。” 于是,小龙女与赤霄在谷中展开了细致的探查。她们先来到了情花种植之地,只见大片情花盛开,却并未发现有何不妥。 第74章 尹平之恢复记忆 尹平之在谷中醒来,就好像是睡了很久一般。 醒来之后,略有不适,他仔细查看了这段时间的记忆。 对于这段时间内,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渐渐明了。 早期的自己变成乞丐流落街头,然后被侠盗李三一家收留。 一家三口因为高昌宝藏而被追杀,尹平之知道这是白马啸西风的剧情。 白马啸西风中李三和上官虹被杀,年幼的李文秀远走哈萨克人部落。 历经许多事情,小女孩长大成人。 最后,她牵着白马,独自踏上了回江南的路。 尹平之没看过这本小说,不过他在无数平台,看过里面有句话,挺让他感触的。 白马啸西风最后的剧情,年老的白马带着李文秀一步步的回到中原。 原文道: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不过这方世界,白马啸西风发生了变化。 根据尹平之的记忆,上官虹死而复生,复活之后的上官虹,尹平之敢肯定,那就是小龙女。 当年自己与古神大战,将小龙女送入仙界,想不到现在她又回来找到了自己。 而李文秀自然也就没有像原书一般的去了西域,而是来到了江南福州。 并与福威镖局产生了瓜葛。 在尹平之看来,福威镖局的公子哥林平之也是颇具侠义之人,否则他也不会路见余人彦调戏丑女,而拔刀相助。就算错手杀死了余人彦,搁在现代也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后来为报父母之仇,更是挥刀自宫,修炼辟邪剑谱,忍辱负重,手刃仇敌。 就算挥刀自宫了,没有了男人的那啥,但却也是有血性的好汉。 当然他得性格,因为修炼了辟邪剑谱,也有偏激之处,他认为林家灭门,岳不群和岳灵珊都有份,连带着对华山派都没有好感,最后更是杀了爱他的妻子。 这是尹平之所不认可的地方。 但如今的林平之,他和李文秀青梅竹马,家里也没被灭门,二人倒是一桩好姻缘。 福威镖局一事还算好的,尹平之又想着自己乱入华山派,将岳不群提前赶走之事。 这件事做的好像不太好,最终让华山剑宗执掌了门派,而自己更是与宁中则有了瓜葛。 将岳不群欺负惨了,一想到此,心中一阵苦笑。 不过如今,封不平已经身死,剑宗门人便只剩一个高手成不忧,岳不群估计很快便又能执掌华山了吧。 最后一件事,是林家将辟邪剑谱印的几万份,并公布了出来,虽然各大派都有控制,但尹平之觉得江湖中肯定还有散落的版本。 而且各大门派,也有可能会组织人手修炼,恐怕接下来的江湖定然是多事之秋。 不过任何一本武功秘籍,因为每个人的资质不同,修炼的成就也将是不同的。 就像义务教育一般,每个人读的课本都大致相同,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考高分,而有的人却不能及格。 这都是和天赋,努力等等密切相关的。 就算所有人都练辟邪剑谱,也肯定不会都能成为高手,肯定也会出现三六九等的。 尹平之通过记忆想了很多,渐渐理顺之后,便查探自己的身体情况。 本次醒来,尹平之发现自己的神魂,发生了巨大改变。 通过吸收古神的血肉,自己的身体强度几乎达到了这个世界所能拥有的,最极限的强度。 而现在自己的灵魂,也和身体一样了。 通过吸收古神的神魂,合欢老魔的九鼎魔元坯也大大提升了强度,达到了此方世界的极限。 不是不能够提升了,而是被世界限制。 如果有数据显示的话。 尹平之感觉到应该是这样的: 身体强度:…\/100 灵魂强度:…\/100 因为身体与灵魂强大,此刻的他,就算是普通的太祖长拳,也能发挥出强大的实力。 熟悉久违的身体之后,他从屋内走出。 这是一处山谷,空气清新,景色优美。 不过尹平之觉得,这里似乎很熟悉。 “绝情谷?” 看着熟悉的情花,尹平之颇有感触。 绝情谷让他想起了几人。不禁叹了一口气。 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也不知自己的后代是否还在此地隐居。 叹气之后,尹平之又想着,此时最重要的应该是快点找到龙儿。 根据自己昏迷最后的记忆,上官虹也被魔元坯击中。 尹平之吸收魔元坯之后,便知晓这个种子的霸道之处。 需要尽快找到龙儿,延缓魔元坯侵蚀灵魂的进度。 而想要彻底摆脱魔元坯的控制,十分艰难。几乎无解。 而自己因为神魂吸收了古神和魔元坯倒是不怕合欢老魔的控制,但龙儿就危险了。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谷主,进行询问,毕竟他只知道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 至于为何自己到了绝情谷,一无所知。 自然也不知道小龙女和赤霄也在此地。 于是他找了个谷中弟子,让他带自己去见谷主。 谷中弟子带着尹平之在曲折的小径中穿梭,两旁的花草随风摇曳,似在低语。 不多时,便来到了那座古朴的庄院前。 尹平之刚踏入厅堂,一眼便看到了东方不败和上官虹正与谷主交谈。 原来她二人在谷中各种探查,却毫无头绪,于是又来到谷主这边,看看能否查到新的线索。 尹平之先是一愣,接着眼中露出惊喜,随即快步走向上官虹,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说道:“龙儿,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呀。” 赤霄面色一红,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了,只得尴尬地站在那里,眼神求助般地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夫君,你认错人了,她并非龙儿,我才是。” 尹平之闻言,疑惑的看向东方不败,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喃喃道:“你…… 你是龙儿?你明明是东方不败……” 小龙女微微叹息:“我又换了具身体不行吗?” 随后看着尹平之的状态,惊喜道:“夫君,你恢复记忆了?” 高兴的她一把抱住了尹平之,亲昵无比。 尹平之被东方不败抱住,身体僵硬。 眼神在上官虹与东方不败之间看来看去。 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是龙儿?” 小龙女道:“如假包换。” 尹平之指着上官虹问道:“那你是谁?” “她是赤霄,是我在仙界的贴身女侍卫。” 尹平之还是不敢相信,“仙界的侍卫?想不到短短时间,你在仙界都有侍卫了?” 小龙女笑道:“这事说来话长,容我慢慢讲给你听……” 第75章 控制魔元坯侵蚀之法 通过小龙女绘声绘色地讲述,尹平之这才对她在仙界所遭遇的种种艰难险阻有了清晰的了解。 当听到她描述在试炼之地所面临的生死危机时,尹平之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后背发凉。 难以想象,那时孤立无援的小龙女究竟是怎样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与勇气,硬生生地挺过那段时光。 要知道,那里的试炼可是神王传承,并且里面有着百倍甚至千倍于外界的时间流速! 尽管对于尹平之而言,仅仅只是短短两百余年未曾相见,但对于身处其中的小龙女来说,实则已过去了数千甚至是数万年岁月。 如此漫长的分别之后,小龙女一经脱困,却毫不犹豫地来人间界,寻找尹平之,这般深情厚意怎能不让人为之动容? 此时此刻,两人的内心早已被汹涌澎湃的爱意填满,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再重要。 他们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心跳,似乎想要将这失而复得的幸福永远定格在此刻。 二人这段深情的感情经历,就算是花上数百年的时间来沉淀体会,也不为过。 然而,此时,魔元坯一事事关重大,时间紧迫,尹平之急忙开口问道:“你们可曾遭受魔元坯的侵蚀?” 小龙女和一旁的赤霄对视一眼后,双双沉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确实不幸中招。 尹平之焦急问道:“现在身体可有不适?” 面对合欢老魔的魔元坯,她们俩纵使本领高强也是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紧接着,小龙女面露关切之色,也焦急地询问道:“你也受到了魔元坯的侵蚀?眼下身体可有什么异样?” 她与赤霄来自仙界,两次借尸还魂的时候,身体都被灵气改造过,对于魔气的抵御要比凡人强,尹平之是人间界的,在她们看来,肯定会更严重一点的。 但尹平之摇了摇手道:“我没事,我身体特殊,魔元坯非但没有影响到我,而且还增强了我的神魂,并且我还从它里面学了不少东西。 特别是又延缓魔元坯侵蚀灵魂进度之法。” 小龙女听完颇为差异。 而赤霄则高兴道:“那还等什么,快点帮我们控制一下,魔元坯对我们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侵蚀了不少,再这么下去可能自己就要堕落了。 小龙女于是也问道:“具体要如何控制?我们需要怎么配合?” 尹平之问道:“你们现在身体有何不同?我先来看看你们的灵魂被魔元坯侵蚀的程度。” 小龙女轻声道:“我现在有时候会注意力不集中,容易走神,并常常会回想起我与你的那些羞羞的事情。” 尹平之点了点头,知道了小龙女被侵蚀的,应该属于中等程度。 然后他又问向赤霄:“你呢?身体与之前有何不同?” 赤霄只管羞涩,也没回话。 小龙女又问了她一遍,她才偷偷的告诉了小龙女。 小龙女轻声告诉尹平之道:“赤霄也是注意力不集中,不过她更严重了,她会焦虑,会闷闷不乐。而且她回想羞羞的事已不能满足她自己,每天都要通过许多幻想才能缓解。” 尹平之道:“那她要比你严重啊。不过还算不错,你们都只是中等程度的侵蚀,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从今天开始,我来控制你们的魔元坯吧。” 小龙女问道:“如何控制?” 尹平之一本正经道:“需要我通过特殊交合的方式,神魂来吸收你体内魔元坯释放的魔气。” 小龙女皱眉道:“只有这一个方法吗?” 尹平之无奈道:“只有这一个办法。” 赤霄在一旁红着脸,低声道:“陛下,这…… 这似乎有些不妥。” 尹平之看着赤霄,解释道:“此乃魔元坯中记载的延缓秘法,以我吸收魔元坯后,身体和神魂的特殊性,吸纳你们体内魔元坯所散发的阴邪之气,方能阻止其进一步侵蚀灵魂。并非是我有意轻薄,实是形势所迫。” 小龙女沉思片刻,咬了咬牙道:“若真能控制魔元坯,也唯有一试了。只是夫君,我这身体有些特殊,不知能否控制?” 尹平之看着小龙女绝世的容颜,差点忘记了,东方不败其实是一个自宫的男子。 一想到要与他交合,便有股恶心之意,一股浊气似乎要从胃里翻涌出来。 还好这个笑傲江湖似乎是电影世界,如果是小说里面的东方不败,那样的描述,那就太恶心了。 而电影世界笑傲江湖的东方不败,如果不脱衣服的话,还是不错的。 至于她脱了衣服是怎么样的,尹平之也没有看过,就不做评论。 小龙女笑道:“夫君,实在形势所迫,也只能委屈你了,不过我这身体不知如何交合呢?” 尹平之微微侧身,双眼看向远方,说道:“条条大道通罗马,正道不通,只得另寻他法了。” 说完还是有点恶心想吐,但为了小龙女,只得勉强压了下去。 但他又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之后,心中实在难以咽下去了。 于是和二女告了一声罪,迅速跑了出去。 赤霄道:“陛下,他这是怎么了?” 小龙女笑道:“可能是不适应吧,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吐呀吐呀,然后就习惯了。哈哈哈。” 第76章 江湖 情花谷谷底深潭处,人迹罕至,环境清幽宁静。 尹平之,小龙女与赤霄三人在此结庐而居。 尹平之在谷底大石中央布置了简单的阵法,以确保魔气的封锁。 完成布阵后,他转过身来面向小龙女和赤霄,语气沉稳地说道:“你们且放松身心,莫要抗拒。” 小龙女率先走上前,虽面色略显羞涩:“有劳夫君了。” 毕竟小龙女与尹平之乃是夫妻关系,对于夫君的安排,自然不会抗拒。 然而,尽管二人理应配合得十分默契,但因为生理构造原因,尹平之也是吐了无数次才勉强接受。 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 《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之中,紫霞仙子和青霞仙子本是一体双魂。有那么一回,牛魔王的妹妹施展了一种名为移形换影的神奇法术。 结果,青霞仙子竟然和猪八戒互换了身体! 如果是猪八戒,让人实在是难以下嘴。 但如果当她是青霞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尹平之做好了心理建设,终于过了艰难的这一关。 下定决心道:“就把他当做青霞仙子吧。” ……… ……… 小龙女之后便是赤霄,赤霄的身体是上官虹,之前尹平之也与其处了数年,相对而言尹平之还是比较熟悉得,控制起来十分顺利。 于是又是一阵…之后。 二女的魔元坯便暂时控制了。 当然这不是一次就能解决的,是需要长期,坚持才能有更好的效果。 于是三人便在谷底结庐而居,方便行事。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春去秋来之间,如白驹过隙般,眨眼间一年的光阴已悄然流逝。 经过这一年日日夜夜的坚持,小龙女和赤霄体内的魔元坯终于趋于稳定状态,至少在短期内,其侵蚀进展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然而,令人忧心忡忡的是,魔元坯的侵蚀本质上是一种不可逆转的过程,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对两人身体和灵魂的影响将会愈发严重,绝无减轻之可能。 这情形就像是诸多疑难病症一般,纵使医生们绞尽脑汁、竭尽全力,也难以彻底根治,所能做到的仅仅是通过各种手段加以控制,延缓病情的恶化罢了。 与此同时,情花谷一直存在着小孩出生数量极低的棘手难题,对此,尹平之经过深思熟虑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在他看来,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源在于情花谷长期与世隔绝的封闭生活方式。 由于山谷中的百姓彼此之间大多都有着亲缘关系,属于一个相对较小的群体,长期的近亲繁殖致使基因出现缺陷,进而引发了新生儿出生率低下的问题。 当然,这仅仅只是尹平之个人的推测而已。 回首往昔,当年耶律齐率领着蒙古大军悍然攻入绝情谷之时,当时的谷主李莫愁当机立断地将所有出入口尽数封锁起来,仅留下了一条隐秘的暗河作为唯一的通路。 自那以后的两百余年里,情花谷犹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与外界几乎完全断绝了往来联系。 眼看着自己在绝情谷的这一血脉传承可能就要断绝,为了自己的血脉,他决定凭借自身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在情花谷开辟出了一条新的通道。 谷主计划从外界购入一些失去双亲的孤儿,引入谷中,期望借此能够逐步改善当前的状况。 小龙女在情花谷与尹平之悠闲惬意的生活,但心中还有一件尚未了结之事。 当年小龙女借上官虹身体之时,答应了她要让李文秀觅得如意郎君,并确保她此生幸福美满。既是做出了如此承诺,小龙女深知自己必须言出必行。 否则她的念头便难以通达,进而会对自身的修炼产生阻碍。 于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小龙女将这件事告诉了身旁的尹平之。 尹平之一听,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支持。 就这样,两人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带着赤霄一同离开情花谷,踏入了阔别已久的江湖。 。。。。。。 江湖,依旧是那个江湖,只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后,已悄然换了模样。 尹平之,小龙女和赤霄三人出了情花谷后,一路向东,没过多久就到了洛阳城。 洛阳城还是那样的热闹,尹平之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百感交集。 好久没有体验这种江湖烟火之气了。 于是他领着二女,来到一个酒楼,找了个雅座,点了些下酒菜,要了几瓶好酒。 然后与二女静静的坐了下来,听着满座江湖好汉的各种江湖趣闻,以此来做他的下酒菜。 “你们知道吗?最近江湖发生了一件大事。” “自从去年东方不败在少林寺一战后,这江湖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自是比不上那样的大事,但比那些小门小派,无名人士却又要大许多。” “这位兄台的言论,我不敢苟同,难道只有大门大派才能叫大事,小门小派,无名人士就不能称大事了?” “这又有何争的,你倒是说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听说华山原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带领华山气宗弟子,打回了华山派,击败了剑宗门人,重新执掌华山了。” “这我也听说了,听说当时岳掌门只出了一剑,那剑宗掌门便败了。” “你们说嵩山派就不管吗?这些年五岳剑派哪一门派出事,嵩山派不是冲在最前吗?” “他管得了吗?岳掌门一剑击败剑宗掌门,剑法高超,恐怕左盟主也未必是对手。” “岳掌门消失了一年多,想不到是修炼剑法去了,只不过这一年来剑术高超者,好像还挺多的。” “是的,就在前几个月,有一少年书生剑客,连挑了赵家庄四位庄主,然后将整个赵家庄屠了,鸡犬不留,实在是惨呀!” “这位少年书生剑客何其残忍,幸好少林寺出动了少林剑僧,将他带到了少林寺关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这少年书生剑客姓谢名飞,乃是姑苏的一名童生,他父母早亡,是他长姐养大的他。 虽然贫穷,但是这谢飞从小就聪明,他姐姐为了他,也不出嫁,就为了让他能够精心考取功名。 谁料几年前被这赵家庄强虏了去,玩了数日,一具尸体抬了出来。这谢飞到处告官,都被打了出来。 谁料他竟然练了一身好武艺,自己去报了仇。” 第77章 刘筠 “除了这位书生剑客,江湖还出现了数位一流剑术高手,现如今许多士贾乡绅也变得客气了,这些都要归功于他们。” “话说,为何这一年怎么有这么多的剑术高手呢?” “这你都不知道吗?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还记得一年前少林寺,武当派与五岳剑派成立了武林同盟,联合封锁疯传的辟邪剑谱之事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你的意思是他们修炼的都是辟邪剑谱?” “八九不离十。” 那知情的江湖客灌下一大口酒, 一抹嘴继续道,“虽说各大门派极力收缴、控制辟邪剑谱的流传,可架不住有些江湖散人、小门小派心怀鬼胎,偷偷截留了副本。那些个心怀仇恨、渴望一朝扬名的,瞅着机会就私下练了起来。” 同桌有人质疑道:“可辟邪剑谱开篇便要求挥刀自宫,这等狠辣代价,真有人肯?” 先前那人冷笑一声:“哼,江湖中人,有的是被仇恨迷了心窍,或是被权势地位勾了魂的。 为求绝世武功,舍弃男儿身又算得了什么?你瞧瞧那谢飞,一介书生都能狠下心肠,更别提旁人了。” 三人一边吃着酒,一边听着江湖各路消息,酒足饭饱之后,便在洛阳城闲逛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晚,三人准备在洛阳城住一宿,第二日再赶路。 作为古城的洛阳,他的夜市别具一格。 三人刚刚吃完饭,便沿着洛河旁的主街慢慢踱着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片片的灼灼灯海。 现在正是春风吹绿柳条的时节,那木质的木架上面,暖黄的,绘着花鸟虫鱼的灯笼,将下面人的身体照的暖洋洋的。 灯光照在三人身上,前后左右时不时出现的灯影,忽大忽小,忽高忽低,十分有趣。 主街上,人来人往,有挽着竹篮的妇人,也有手持折扇的书生。 有光着膀子的挑夫,也有穿着华丽的公子。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赤霄一头扎进小吃摊前,两只小手都不够用,只得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很是可爱。 这种景象正是:河水悠悠,映照着岸上的喧嚣繁华;夜风习习,裹挟着市井的烟火气息。 。。。。。。 逛了一会,尹平之便打算先去找间客栈住下。 这洛阳城离嵩山派和少林寺都近,四通八达,江湖人士众多。 尹平之连跑了几个客栈才算找到个包房。 半夜之时,尹平之听到从洛阳城的许多屋顶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声。 看来这洛阳城中,夜猫子比较多。 竟然都喜欢晚上行动。 小龙女比较警觉,也发现了这些。 “这洛阳城,晚上治安堪忧啊。” 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发现这些人似乎在追着什么,按照听到的响动分析,此时已经合围了。 突然,从远方传来大笑之声。 深更半夜,笑的十分渗人。 尹平之与小龙女对视一眼,反正被吵醒了,夜来无事便出去看看。 房间内便只剩下赤霄一人,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呼呼大睡,想来是逛夜市逛累了。 “刘筠,你逃不掉了,还不束手就擒!” 尹平之和小龙女从屋顶掠过,迅速来到现场。 “刘筠,他还活着?” 刘筠是刘正风的大公子,两年前刘正风金盆洗手,家人几乎被杀光了,现场只剩下小儿子刘芹,想不到他大儿子也没死。 此时的刘筠早已不是当年的阳光少年了。 而是变成了一个阴柔狠厉之人。 而将他团团围住的,看着统一的黄色服装,应当是嵩山派的弟子。 刘筠大笑道:“你们这群恶贼,当年灭我刘家满门,今日正好收收利息。” 有嵩山派弟子道:“真是大言不惭,我们嵩山派的强大,岂是你能知晓的,你还想着偷袭我们嵩山派,我让你半山腰都上不去。” 刘筠笑道:“你们嵩山派真的是名门正派啊,一边不让江湖人修炼辟邪剑谱,而一边又自己修炼。现如今,你们山上还有男人吗?” 那嵩山弟子道:“一派胡言,刘筠,你已堕入魔道,今日我们嵩山派降妖除魔,闲杂人等速速让开。” 说完四周出现数名剑客,全部朝刘筠攻去。 “果然是辟邪剑法。” 尹平之发现这些人,出招迅猛诡异,形神相似,就像是从一个师父学会的一般。 确定是辟邪剑法没错了。 刘筠见众人攻来,却不慌乱,身形鬼魅般一闪,避开了这凌厉的首轮合击。 他手中长剑一抖,剑身嗡嗡作响,似在呜咽悲歌,又似在蓄势待发。 “哼,嵩山派,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之徒,用着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辟邪剑谱,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谈什么降妖除魔?” 刘筠咬牙切齿,恨意汹涌,说话间,剑已如毒蛇出洞,直刺向当先一名嵩山派弟子咽喉。 那弟子忙举剑抵挡,“当” 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刘筠这一击竟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险些拿捏不住剑柄。 “点子扎手!” 旁边有人惊呼,其余嵩山派弟子见状,攻势愈发凶狠,一时间剑阵绵密,剑影交错,将刘筠牢牢困在其中。 尹平之在一旁观战,眉头微皱,暗自思忖:“这刘筠虽说满腔恨意,支撑着他爆发力惊人,但这般下去,迟早要被耗死。 嵩山派这辟邪剑法虽说练得仓促,可多人联手,威力也不容小觑。” “此人与我们也有一面之缘,不如将他救下来?” 尹平之说道。 小龙女:“夫君你决定便是。” 只见现场一阵风吹过,嵩山派弟子便失去了刘筠的身影。 众多的嵩山派弟子,围在这里,竟然弄丢了刘筠,而且无一人看清,刚刚发生了何事。 “难道是有鬼不成?” 当然不是有鬼,只是尹平之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急速移动之时,别人根本发现不了。 如果他们紧紧盯着尹平之看的话,就好像他是瞬移一般。 第78章 君子报仇 “刘筠多谢前辈相救。” 刘筠站稳身形,当即抱拳躬身。 不过当他看清眼前出手之人后,闪过一丝惊讶。 眼前之人很是眼熟,以前好似见过。 尹平之问道:“你练得是辟邪剑法?” 刘筠:“不错,我练得正是辟邪剑法。” 小龙女:“看你样子,练了一年就有这份功力,资质不错。” 刘筠:“资质不错又有何用,还是杀不了左冷禅,救不了芹弟。” 在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也是刘家家破人亡的时候。 嵩山派处心积虑不放过任何一个刘家人。 而刘筠竟然活了下来。他拿着从林家购买的一本辟邪剑谱。 逃出了衡山城。 在被人百般羞辱之下,终于狠下了心,自宫练剑。 这一年多来,他的功力进步神速,于是便想着去刺杀左冷禅,解救被嵩山派看押的刘芹,却不料刚刚到了半山腰,便被人发现了。 一场激战下来,他发现嵩山派不知何时组建了一支剑客。 这些剑客也全部是与他一样,修炼辟邪剑谱之人。 他一人作战势单力孤,一路逃到了洛阳城来。 如果不是有尹平之的救援,恐怕他是凶多吉少了。 “想不到这个嵩山派,动不动就灭人满门啊,夫君我们去将他灭了吧。” 小龙女听完刘筠的身世,气愤道。 尹平之听到小龙女霸气的声音,有点意外。 以前的小龙女,对什么事情都比较淡漠。可不会喊打喊杀的。 “倒也可以,只不过你不是急着去嫁女儿吗?” 尹平之说道。 本次出谷,就是小龙女提议,主要目的是看着李文秀成婚。 小龙女说道:“不影响,没事。 我们上一趟嵩山,一会不就解决了吗?” 刘筠说道:“两位好意,晚辈心领了,但你们不是嵩山派的对手,不要因为我,白白浪费了性命。” 在他看来,嵩山派就像是一座大山,不可匹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的。 尹平之问道:“你不急着报仇?有我们相助,你报仇的希望会大很多。” 刘筠苦笑道:“一年不行,我就再练一年,两年不行我就再练两年,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手刃仇人的。” 尹平之:“有志气,既然如此,那嵩山派还是留给你吧。” 小龙女便也没坚持,不过她本来是准备去嵩山大开杀戒的。 或许是魔元坯的影响,此时心中不得劲。 就像是有虫子在心口挠痒一般,浑身不舒畅。 小龙女:“夫君,我刚刚看你的速度,比以前更厉害了,是不?” 尹平之:“略有提升,想必是神魂得到了提升,对肉体也有了加成。” 小龙女:“你如此厉害,也不知实力如何了?恰好我这具身体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要不我们去打上一架?” 尹平之:这么晚了,我想回去睡觉。 小龙女挽住他的胳膊,道:“不要嘛,陪我打一架,我现在精力充沛,就想打架,你陪我好不好?” 尹平之看她兴致盎然,便也有了兴趣。 “我的实力刚刚提升,我还没有完全掌握,下手没轻重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哭了。” 小龙女此时想不了那么多,说道:“没事,放开了打。” 说完二人便疾行来到一处荒山。准备开打。 两人实力提升,都好像自己能打死几头牛一般。 为了更好的测试自己的力量,也不躲避,就实打实的以拳对拳,以掌对掌。 打了一会,数百米海拔的荒山,被他二人打的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再打下去,估计得夷平了。 尹平之发现自己的肉体确实又变强了,小龙女改良的葵花碎星针,也不能伤其分毫。 不过更令尹平之满意的是,自己神魂的提升,让自己的意念,有了攻击的手段。 而小龙女虽然也提升了不少实力,但还是破不了他的防。 只有挨打的份。 不过此时她心中有火,被打了也不痛,反而有种释放压力的快感。 当葵花真气消耗一空,她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小龙女:“不打了,不打了,你太变态了,没有灵力,根本不是你对手。” 尹平之将她抱起,说道:“娘子可打尽兴了?” 小龙女笑道:“尽兴了,打得很爽。” 尹平之看她娇喘的样子,十足的美人胚子。 说道:“你是打爽了,我可是还没尽兴呢,我要再战三百回合。” 小龙女吓道:“不行,不行,我太累了,我要回去了。” 。。。。。。 次日清晨,赤霄醒来。 看到熟睡的二人,连忙将他们喊醒。 “陛下,我们该出发了。” 小龙女哼了一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翻过身继续睡了。 赤霄又去喊尹平之,尹平之也嘟囔着:“再睡会儿,这才多会儿就喊醒,困着呢。” 赤霄无奈地站在一旁,跺脚道:“咱们还要赶路,不去黑木崖了?” 尹平之:“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睡饱了再去。” 赤霄看了看小龙女,又看了看尹平之,嘴里嘟噜道:“这两人昨夜是不是做贼去了,怎么如此之累?” 看他二人睡的正香,便自己出去了。 她洗漱一番,然后便来到客栈一楼大堂,弄了许多早点,慢慢坐着吃了起来。 “昨夜,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我知道,城南那边,昨夜发生了一场战斗。” 大堂内,几位江湖人士正围坐在几张桌子旁,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昨夜的那场战斗。 “嗨,你们说昨夜那场打斗,来得快去得也快,我都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呢,就结束啦!”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会是一场大战呢,结果就那么几下子,真不过瘾。” “哎,不过话说回来,这江湖啊,哪天没点动静呢。你们听说了没,不久之后五岳剑派可就要选盟主啦,那场面,肯定热闹非凡呐!”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大家纷纷凑了过来。 “哟,这可是大事啊!五岳剑派的盟主之位,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哼,依我看呐,这五岳剑派盟主肯定还是嵩山派继任。有什么好选的。” “那可不一定,华山派的岳掌门也有一争之力。” “我看啊,选盟主事小,并派事大,到时候可有的看了。” 第79章 白板煞星的盆地脸 “说到五岳剑派并派之事,诸位切莫遗忘了恒山派呐。 要知道,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可是坚决地反对并派之举哟。”一人高声说道。 另一人接口道:“依我看呐,恒山派如今怕是自身难保喽。” 有人好奇问道:“恒山派究竟怎么啦?” 只见那个小个子脸上忽地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容,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神秘兮兮地道:“嘿嘿,各位有所不知啊,那恒山派里可尽是些年轻貌美的尼姑哩。 她们平素在江湖上来往行走,怎会不招惹上那些个三教九流的无赖之徒呢? 听闻就在前些时日啊,竟有好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公然在恒山脚下对着几位恒山派的小尼姑口出秽言、肆意轻薄呢。” “哎呀,这简直太不像话啦!想那恒山派的尼姑们向来都是与世无争之人,这些个小混混竟敢如此欺辱她们,实在是过分至极!”有人愤愤不平地叫嚷起来。 又有人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好在后来听说那几个小混混并未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是遭到了不戒大师和桃谷六仙的严惩。 据说他们直接将那几个小混混给手撕成了碎片,那场面真是凄惨无比啊,哈哈哈!” 一阵哄笑过后,先前那人再次疑惑地发问:“既然此事已然得到了解决,那为何恒山派仍旧自顾不暇呢?” 此时,那小个子稍稍凑近众人,压低声音接着道:“这里面可有门道咧。 原来啊,那几个小混混并非普通角色,他们背后可是有着不小的势力撑腰呢。 这不,虽然小混混们已遭惩处,但他们背后的势力岂肯善罢甘休? 所以啊,恒山派如今依旧麻烦缠身,自顾不暇呐。” “那几个小混混到底是何来历?” “那还要说吗,肯定是嵩山派的。” 赤霄正听得津津有味,身旁忽然有两人落座。 小龙女:“赤霄,吃饭怎么没喊我。” 赤霄暗道:“我喊了你,你没理我啊。” 不过还是立刻站起来,为二人招呼吃食。 。。。。。。 尹平之与小龙女也不客气,坐下便开始大快朵颐。 尹平之一边吃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方才听他们聊得热闹,都聊些什么呢?” 赤霄:“不就是五岳剑派选盟主咯。” 尹平之道:“五岳剑派要选盟主了吗?在哪里选?什么时候选?哪些人参加?” 赤霄摇了摇头:“不知道!” 尹平之:“那你听了个啥,时间地点人物都不知道。” 赤霄有种拔剑的冲动了。 “我就随便听听,他们不说,我怎么知道。” 一位脸上有道刀疤的江湖客接话道: “五岳剑派并派大会定于三月十五召开,地点嘛就在嵩山封禅台,听说五岳剑派邀请了许多人观礼,有少林、武当、丐帮、青城等大帮派的头面人物,还有三教九流的江湖豪侠共计上千人也是有的。” “这可是十年难得一遇的盛况,兄弟我可是要去见识见识的,你们有一起的吗?” “离大会也没多少天了,这里离嵩山那么近,我肯定是要去观礼的。” 尹平之暗道,怪不得这洛阳客栈人满为患,原来都是要来参加五岳剑派并派大会的。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兴致,似乎已经从昨夜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 “夫君,咱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尹平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旁的赤霄,微微点头道:“去看看也好,说不得能看场好戏。” 不过此时还是三月初,离会盟的日子还有十几天。 三人便在洛阳住了下来,每天在洛阳城里四处游玩,过得十分快活。 这一日,他们嫌城内没意思,便一起来到了郊外踏青。 忽然听到前方有打斗之声。 尹平之定眼一看,只见前方数十尼姑被人围攻,战况激烈。 “是恒山派的定闲师太!” 尹平之曾经在恒山派待过一段时间,对于定闲师太很有好感。 此时看到恒山派被围攻,尹平之身形如电,眨眼间便已掠至战场中央。 小龙女与赤霄对视一眼,也赶忙跟了上去。 只见场中那围攻恒山派女尼的阵容着实强大,最显眼的一人脸部平坦无鼻,宛如一张白板,正是那赫赫有名的 “白板煞星”。 其次又有四人比较特殊,他们全是黑布蒙眼,手持利刃,正是这个月声名大噪的 “瞎子剑圣” 观棋不语四人组 —— 赵观、钱棋、孙不、李语。 尹平之等三人最近在客栈听到了不少江湖消息,其中就有这四人。 他们虽都双目失明,但四感却极为灵敏,又兼修炼了辟邪剑谱,剑法高超,此刻施展开来,剑影交错纵横,将恒山派众人围在核心,攻势凌厉至极。 恒山派这边,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率领着一众弟子,有仪琳、仪和、仪清以及秦绢等,奋力抵抗着。 不过恒山派这些小尼姑,显然不是这些黑道高手之敌,纷纷处于下风。 “白板煞星” 正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满脸狰狞地朝着恒山派弟子攻去, 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张狂的笑声,他压根就没把这恒山派的抵抗放在眼里,他就是享受这种有抵抗的虐杀。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尹平之那如钢铁般坚硬的拳头就已经到了眼前。 “砰!” 的一声巨响,仿佛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白板煞星” 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直接撞断了好几棵碗口粗的大树,这才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本是平整如白板的脸,在遭受尹平之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后,瞬间变成了凹进去的 “盆地脸”。 第80章 桃谷六仙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 “砰砰砰” 声响彻全场,只见尹平之如鬼魅般出现在四人身后,连续踢了四脚,将这四位瞎子剑圣踢飞。 恒山派的弟子们也都看呆了,仪琳,仪和、仪清她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秦绢更是忍不住小声惊呼道:“这…… 这也太厉害了吧,尹大哥居然如此神勇!” 这白板煞星和瞎子剑圣可是连续打败了不戒大师和桃谷六仙等等众多豪杰的。 想不到在尹大哥面前,竟然走不过一招。实在是太厉害了。 定闲师太也是一脸的惊愕,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感激之情说道:“阿弥陀佛,尹施主,今日又多亏了你出手相助,你可真是我恒山派的救星啊,已经好几次救我恒山派于危机,老衲在此谢过了。” 尹平之停下身形,微微摆手,谦逊地说道:“师太客气了,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更何况我与恒山派也算颇有渊源,岂能见死不救。” 小龙女和赤霄这时也赶到了场中,小龙女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骄傲之色,笑着打趣道:“夫君,你这出手可真是够干脆利落的呀,也没留下一个给我。” 赤霄站在旁边,笑嘻嘻地跟着说道:“可不是嘛,尹大哥,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尹平之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不像是好话,于是干脆扭过头去,懒得搭理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家伙接下来又会冒出什么惊人之语。 而定闲师太这边呢,当她突然听到小龙女脆生生地喊出那声“夫君”时,整个人都不禁微微一颤。 她满脸惊愕地望向尹平之,仿佛看到了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暗道:“难道东方不败是尹施主的娘子不成?” 只见小龙女面带微笑,与尹平之以夫妻相称,必做不得假了。 定闲师太想了又想,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没想到尹施主人品高洁、德行出众,竟能有我佛慈悲之心态,实在令贫尼深感钦佩啊。” 尹平之听到此话却是心中暗觉奇怪,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就让定闲师太如此佩服不已了。 但他还是回应道:“师太过奖了。” 接着话锋一转,看向定闲师太问道:“师太,敢问你们可是准备前往嵩山参加那五岳会盟之事?” 定闲师太轻轻颔首,表示默认。 尹平之见状,眼珠一转,当即提议道:“师太,既然我们也是要去往嵩山观礼凑凑热闹的,不若咱们结伴而行如何?一路上也好相互照应一二。” 定闲师太略作思考之后,便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眼下恒山派弟子伤亡众多,伤者急需包扎救治,众人只好先在此处稍作停歇,让受伤的弟子们能够得到及时的治疗和休息,待伤势稳定之后再继续上路赶往嵩山。 。。。。。。 数日后,定闲定逸师太率恒山派众弟子到了嵩山脚下,距五岳会盟只有一天时间。 与恒山派一起来的还有些江湖好汉,这些人都是仪琳的老爹,不戒和尚集结的。 尹平之与小龙女和赤霄混入其中,小龙女以面纱罩面,颇有神秘之美感。 次日一早,众人一起动身上山,到了半山腰的时候,有几名嵩山弟子上来迎接。 “晚辈在此恭迎恒山派定闲师太您的大驾光临,我们左掌门已经在山上等着您啦!” 接着又说:“泰山、衡山、华山三派的师伯师叔和师兄们,前几天就都到了。 请定闲师太、定逸师太还有各位师姐们随我们一同上山。” 于是恒山派的弟子们,还有那些江湖豪杰们,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往山上走去。 这一路上可以看到,山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每隔几里路就有嵩山派的弟子们准备好的茶水和点心, 众人暗道:嵩山派这准备工作做得可真周到啊,也看得出左冷禅对五岳剑派掌门这个位置那是势在必得啊! 尹平之与小龙女混在人群中,沿路观看这嵩山美景。 而那些江湖豪杰没有观看美景的兴致,都聚在茶水点心旁吃吃喝喝起来。 桃根仙大剌剌地伸手抓过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嘿哟,这嵩山派可真会做人呐! 这一路上来,茶水点心伺候得这般周全,莫不是想把咱哥几个的嘴给堵上,好顺顺当当继任那五岳盟主之位?” 桃干仙伸手拍了桃根仙后脑勺一下, 笑骂道:“你这吃货,就知道惦记吃食! 不过话说回来,左冷禅这般大费周章,铁定是憋了一肚子坏水,打的主意昭然若揭,好似那秃子头上的虱子 —— 明摆着嘛!” 桃枝仙跳出来,双手叉腰,怪声怪气道:“依我看呐,这左冷禅就是想摆摆谱,显显威风, 让大伙都瞧瞧,他嵩山派多有能耐,哼!可咱桃谷六仙是那般好糊弄的? 这茶水淡得跟清水似,点心也就勉强能入口,就这,还想收买人心呐?” 说着,还把手里没吃完的点心丢回盘中,满脸嫌弃。 桃叶仙晃悠着脑袋,一本正经接茬:“三哥说得在理,咱行走江湖,啥阵仗没见过? 这点小恩小惠,当是哄小孩呢! 我赌一个大钱,待会儿到了山上,那左冷禅准得鼻孔朝天,端着架子大放厥词,说什么五岳合一是为武林大业,实则就是想给自己捞好处,扩充他嵩山派的地盘。” 桃花仙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凑近几个兄弟,压低声音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这左冷禅心里虚得很,晓得自己人缘差、德行薄,怕大伙不买账,才用这些个吃喝来讨好大伙? 咱可不能中了他的‘糖衣蜜箭’,得找机会搅搅他的局,不然啊,往后江湖可没热闹瞧喽!” 桃谷六仙你一言我一语,嘻嘻哈哈、吵吵嚷嚷, 气得一旁侍奉茶水的嵩山弟子脸色发红, 但此时正是盛会,嵩山派弟子有怕失了礼节,便不敢阻拦,只能眼巴巴瞧着这几位怪人肆意评说,满心盼着他们赶紧移步上山,莫要再生出什么乱子来。 行不多时,又见几名嵩山弟子迎上来,桃根仙眼珠子一转,扯着嗓子问道:“喂!小子们,你们这么殷勤,左冷禅许了你们什么好处?等他当上五岳盟主,是不是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一人赏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娘啊?” 那嵩山弟子气红了脸,愤怒着不知如何作答, 桃干仙见状,乐得拍手大笑:“瞧瞧,一戳就中,铁定是被我说着了! 这左冷禅的心思,都被手下人揣得明明白白咯!” 引得其余五仙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声震得山谷都嗡嗡作响,惊飞了林间不少飞鸟。 第81章 跟随恒山派上嵩山 众人有说有笑继续爬山,山道越来越险,领路的嵩山派弟子一路指点, 嵩山派领路的弟子说道:“这叫作胜观峰。师太,您看这里景色如何?” 桃根仙抢着怪叫道:“哟呵,啥胜观峰呀,在俺们眼里,不就是个有石头有树的山包包嘛! 恒山灵秀,你这嵩山雄伟,可雄伟能当饭吃呀? 要我说呀,再雄伟也不过是给咱这些江湖人爬着玩的地儿呗,哪有啥好比的哟!” 那嵩山弟子又道:“从胜观峰往下看去,嵩山美景全都在这里。 我们嵩山在五岳的正中,古往今来,都是这天下群山之首。 师太请看,这样的景色,这样的气势。难怪历代的帝王都看中我们嵩山了,在此居住了。” 他的意思是说嵩山为群山之首,嵩山派也当为诸派的领袖。 桃干仙立马跳出来,扯着大嗓门嚷嚷:“哟,照你这么说,这山挨着皇帝住过的地儿,你们嵩山派就想当武林里的皇帝啦? 那咱桃谷六仙还和那玉皇大帝待过的天宫沾边呢,咋没见咱称霸天上呀?哈哈哈哈!” 说着自己先笑得前俯后仰,其余五仙也跟着哄笑起来,那嵩山弟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好发作。 便拿着一个石子,望悬崖边扔去。 桃枝仙就凑上前去,朝着那抛石头的嵩山弟子挤眉弄眼道:“嘿,我说你这小子,扔石头扔得挺带劲呀, 是想把这山谷给填平了,好给你们嵩山派再造几座房子呀? 还是想把这山底下的妖魔鬼怪都给砸醒,上来陪咱大伙热闹热闹呀?” 那嵩山弟子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答话,桃枝仙却还在那自顾自地乐着。 转了一个弯,前面云雾迷蒙,山道上有十余名汉子手执兵刃,拦在当路。 一人阴森森的道:“嵩山上怎么有邪门歪道在此撒野,你们六个傻子赶紧下山,不得逗留,否则对你们不客气了。” 桃叶仙双手叉腰,大声回道:“哟,你这傻子,鼻子倒挺灵呀,闻着我们的味儿就来堵路啦! 可你也不瞧瞧,咱桃谷六仙在这儿呢,来来来,咱们比划比划,看是你的兵刃厉害,还是咱的手脚厉害呀!” 桃花仙在一旁拍手大笑:“哎呀呀,瞧瞧你们这瞎嚷嚷的劲儿,就跟那没头的苍蝇似的,乱冲乱撞呀!” 那人气的拿着大刀就冲了上来,但桃谷六仙看起来傻傻的,其实都是江湖一流高手,只见桃枝仙一脚将他踢飞。 然后咋呼着:“哎哟喂,这飞得可比那大雁还高呀!你们这是练了啥新功夫呀,叫‘飞天逃命术’吗?咋不带着大伙一起飞上去玩玩呢,哈哈哈哈!” 桃叶仙也跟着起哄:“对呀,对呀,你们这些傻子,有胆子就过来呀,咱桃谷六仙与你嵩山派打个赌,你们要是输了呀,可得给咱们一人磕一百个响头,再学那狗叫,汪汪汪,哈哈哈哈!” 那些壮汉是嵩山派安排的一些江湖绿林好汉,看到嚣张的人,嵩山派又不好出面解决的时候,他们便上场。 他们见自己等人不是对手,便灰头土脸的撤了兵器。 众人过了朝天门后,又走了一段山路,终于来到了嵩山之顶,一眼望去净是人头。 引路的数名嵩山弟子急忙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回去。 等他们回去汇报之后,便听到锣鼓喧天,正是嵩山派欢迎恒山派和众江湖豪杰等上山。 左冷禅身披黄色的袍子,率领了许多弟子,走上前来,拱手相迎。 左冷禅道:“多日不见,师太还是风采依旧啊。恒山派在师太的带领下,门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贵派真是蒸蒸日上,可喜可贺。” 他修炼寒冰真气,整天都是冷言冷语的,口中虽然说着可喜可贺,但面容和语气没有半点可喜可贺的样子。 桃根仙可不管这些,扯着嗓子喊道:“哟,左冷禅呀,你这嘴里说着可喜可贺,脸上却比那苦瓜还苦呢! 咋的,心里不乐意呀?是不愿意招待我们吗,兄弟们,咱们回去自己玩得了。” 其余五仙齐声附和:“就是,就是!” 定闲师太明白他言语中皮里阳秋,说道:“我们恒山派半路遭人截杀,正是这些好汉英雄救下了我们,所以贫尼和他们一起上山,左师兄这是不乐意接待吗?” 左冷禅说道:“岂敢岂敢,五岳剑派向来都是同气连枝,今后我们五派归一,大家便都是自己人了。” 他顿了一顿,说道:“泰山玉玑子道长、衡山莫大先生、华山岳掌门,以及前来观礼道贺的不少武林朋友都已到达,请过去相见吧。” 桃干仙凑上前去,笑嘻嘻地说:“哟,左掌门,你这说得好听,啥五派归一呀,是不是归一了都得听你使唤呀?咱可听说你那肚子里的弯弯绕可多着呢,你可别把大伙都给绕进去咯,到时候找不着北,那可就闹笑话啦,哈哈哈哈!” 定闲师太道:“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到了没有?” 左冷禅淡淡的道:“他二位住得虽近,但此时还没有到。” 看来这两派自持身份,怎么也要压轴到场才好。 正说着,便见山道上两名黄衣弟子疾奔而上,全力快跑,显是身有急事。 第82章 嵩山封禅台 峰顶上的人们像约好了似的,都齐刷刷地看向这两人。 没一会儿,这两人就跑到了左冷禅面前,禀告道:“师父,少林寺的方丈方证大师,还有武当派的掌门冲虚道长,领着两派的门人弟子,正往山上赶来呢。” 左冷禅笑着说道:“他二位老人家也来啦?那可真是太客气了。这可得赶紧下去迎接一下喽。” 此时左冷禅心情愉悦,手便微微抖了一下。 桃叶仙眼尖,瞧见了左冷禅的小动作,大声嚷嚷起来:“哟呵,左掌门,你这手咋抖起来啦? 心里乐开花了吧,还装着不在乎呢! 咱都看出来你那点儿小心思啦,就别憋着咯,赶紧下去迎接呀,可别让人家两位前辈等久了呀,哈哈哈哈!” 在嵩山绝顶的群雄听到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齐到,登时耸动,不少人跟在左冷禅之后,迎下山去。 恒山派和随他们一起上山的豪杰们站在一旁,并未下山。 桃谷六仙见众人呼啦啦跟着左冷禅一股脑儿下山去迎接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了,把自个儿几个晾在这儿,当下就炸开了锅。 桃根仙把脸一拉,跳起脚来嚷嚷:“嘿哟喂!这左冷禅什么意思嘛,前脚还假惺惺地拱手寒暄,后脚瞅见少林、武当的人来了,跟见着亲爹似的,撒腿就跑,把咱晾这儿当摆设呐?” 说着还气呼呼地朝地上猛跺一脚,溅起一小股尘土。 桃干仙也双手抱胸,歪着脑袋冷哼道:“就是说呐!咱桃谷六仙大老远赶来,一路上给你嵩山派捧场,又是评山景,又是逗乐子的,结果人家一来,咱就成了没人要的野孩子咯,这也太瞧不起人啦!” 桃枝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到同伴跟前,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旁边几个嵩山弟子能听清,阴阳怪气地说:“我看呐,这左冷禅定是心虚,平日里就打着五岳派归一的小算盘,在这儿自个儿当土皇帝呢。 这会儿真有少林、武当两座大山压阵,怕人家挑刺儿、拆他台,所以急慌慌地跑去讨好咯,嘿嘿,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其余几仙立马会意,齐声哄笑,笑得那几个嵩山弟子满脸尴尬。 桃花仙更是双手叉腰,冲着下山的人群背影扯着嗓子喊:“喂 —— 左冷禅,你就这么走啦?说好的同气连枝呢,咱还眼巴巴等着上你这嵩山派吃顿好酒好菜呢,你可不能耍赖皮啊!” 声音在山间回荡,引得不少还没走远的江湖客回头张望,面露笑意。 见没人搭理,桃叶仙索性一屁股坐在山道旁的大石头上,晃着两条腿,嘴里嘟囔着:“哼,咱不走了,就在这儿等着,看他们迎完了贵客,还记不记得咱这几个‘小透明’。要是把咱忘了,回头等江湖上说起这事儿,咱就到处宣扬,说这左冷禅薄情寡义,眼皮子浅,只认少林、武当那俩金字招牌。” 可坐了没一会儿,桃谷六仙哪是耐得住性子的主儿,桃根仙又站起身来,朝身旁嵩山弟子勾了勾手指,笑嘻嘻却又带着几分威胁道:“小子,你说,这左冷禅迎完人回来,会不会给咱们赔礼道歉呐?要是没点诚意,咱们可就搅了他这五岳会盟的大场子,让他啥也办不成,嘿嘿。” 那嵩山弟子吓得连连摆手,苦着脸回道:“各位大侠息怒,家师定是一时着急,疏忽了各位,还望海涵,待师父回来,定会妥善安置。” “妥善安置?哼,这话咱听得多了,没点实在的,可糊弄不过去。” 桃干仙撇撇嘴,又伸手拍拍嵩山弟子肩膀,拍得那弟子身形一晃,“要不,你这会儿先去给咱弄点好酒好菜来,权当是给咱们赔不是了,要是晚了,耽误了咱心情,等左冷禅回来,有他好受的。” 桃枝仙也在一旁起哄:“对对对,快去快去,要你们嵩山派窖藏的陈酿,再整几只肥嫩烧鸡,咱吃舒坦了,就当刚才被晾这事儿没发生过,不然啊,可没完。” 几个嵩山弟子面面相觑,满心无奈却又不敢违抗,只得应承下来,小跑着下山准备吃食去了。 桃谷六仙看着他们狼狈背影,这才满意地重新坐下,翘首以盼那美酒佳肴,顺带等着瞧左冷禅回来后,又该怎么应对他们这几个 “刺头”。 不多时,山下传来阵阵喧闹,想来是左冷禅迎着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快回来了。 。。。。。。 因为尹平之等人没有随群豪下山迎接少林,武当二派,反而占了封禅台较好的位置。 此时嵩山弟子想要重新安排,已是来不及了。 不过封禅台地势宽阔,轻轻松松便能容纳几千人,倒也不挤。 群豪在这嵩山绝顶之上,再看其他山脉,便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胸不觉就开阔起来,互相之间如果有个小仇小怨的也都释怀了。 只见左冷禅与少林,武当,五岳剑派等掌门人互相客气的说着什么,然后一人来到的封禅台上。 左冷禅双手高高抱拳,身形笔挺,那架势十足,声若洪钟地朗声道:“今日我们嵩山可真是蓬荜生辉! 承蒙众位朋友这般瞧得起左某,不辞辛劳,惠然驾临我这嵩山宝地,这份情谊,左某心里那是感激不尽! 诸位大侠在来此之前,想必都已在江湖上风闻了些许消息,没错,今日,便是我五岳剑派协力同心、归并为一派的大好日子,实乃武林中一桩了不得的大事啊!” 他这一番话一落地,台下数千豪杰仿若炸了锅一般,齐声扯着嗓子高喊起来:“是啊,是啊,恭喜,恭喜!” 那动静,震得山谷都嗡嗡作响,惊得四周林子里的飞鸟扑扑簌簌直往外蹿。 左冷禅满脸堆笑,抬手虚压了压,朗声道:“各位请坐,咱们今儿个有的是时间,慢慢唠。” 群雄闻言,当即麻溜地就地寻了位置坐下,各门各派的弟子也都规规矩矩地簇拥在自家掌门人身边,一时间,场中虽人头攒动,却也秩序井然。 左冷禅微微清了清嗓子,神色一正,又开了腔:“诸位豪杰,咱们五岳剑派那可是向来同气连枝! 百余年来携手结盟,平日里相互帮衬,早便如同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左某不才,忝为这五派盟主也有些年头了。 只是近些年来,这武林之中可不消停,接二连三地出了不少棘手大事。 我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多次碰头、细细商量,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均觉若不趁着此时联成一派,统一发号施令,往后要是真碰上啥灭顶之灾,单凭咱们各门派单打独斗,只怕是难以招架、无力抵挡啊! 所以今日这场会盟,意义重大,关乎我五岳剑派未来兴衰,还望诸位都能敞开心扉,畅所欲言呐!” 说罢,他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众人,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威严。 第83章 五岳会盟 五岳会盟场上,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能把人的心也给沉沉压住。各路豪杰神色各异,有人目光闪烁,暗藏心机;有人微微皱眉,忧心忡忡;有人则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心思。他们怀揣着各自的盘算,静静等待着这场会盟的走向。 左冷禅身着一袭土黄布袍,负手而立,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他眼神犀利,扫视着众人,那气势仿佛能掌控全场。此时,他正滔滔不绝地讲着五岳并派的诸般好处,声音沉稳有力,话语间满是笃定,好似这事儿早已是板上钉钉,不容置疑。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自己筹划多年的五岳并派大计,即将实现,从此便可称霸武林,成为一代霸主。 定闲师太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左冷禅的高谈阔论。她身着素衣,面容端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与睿智。当左冷禅说完,她朗声说道:“不知左盟主和哪一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过了?怎么贫尼不知其事?”她心中暗自担忧,深知五岳并派之事关系重大,不能轻易决定。她看着左冷禅,心中揣测着他的真正意图。 左冷禅微微一怔,随即恢复镇定,道:“我与泰山派,衡山派都有商量,师太难道不信左某为人吗?”他心中有些不悦,觉得定闲师太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但他表面上却不露声色,依旧保持着那份威严。 定闲师太听了左冷禅的话,心中一沉。她看了玉玑子和莫大一眼,暗道:“这泰山派和南岳衡山派都同意,看来此次自己反对并派困难重重了。”她心中纠结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个高声嚷道:“左掌门,您这番话可就不对咯!前些时日,我与你们五岳剑派一位前辈高人把酒畅聊,那位前辈对您的评价可是颇高,一开始就说了这五岳剑派掌门之位非你莫属的。” 左冷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搅得一愣,待反应过来,心头像被一只调皮的小猫轻挠了一下,痒痒的。这话说到了他心坎之上,他心中一阵欣喜畅快,仿佛喝了一杯香醇的美酒。他忙循声望去,只见发声之人生得一张马脸,配着双贼溜溜的鼠目,模样要多古怪就多古怪。再瞧他身旁,还杵着五个长相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衣饰也一般无二的怪人。左冷禅心里犯起了嘀咕,愣是没认出这六人便是那江湖上大名鼎鼎、行事疯癫的桃谷六仙。 他心中暗自疑惑,这六人到底是谁?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是故意来捣乱的,还是另有目的?他虽满心疑惑,可面上依旧滴水不漏,神色如常,拱拱手,客客气气问道:“这位尊兄,敢问高姓大名呐?不知尊兄遇着的是我们五岳剑派哪位前辈。”他心中也在思考,到底是谁这么看重他。 率先开口的正是桃根仙,他双手叉腰,扯着大嗓门回道:“嘿嘿,左掌门,听好了,我是桃根仙,这旁边五个,实打实的都是我自家兄弟!”左冷禅嘴角微微一抽,脸上却挤出一抹笑意,赶忙应道:“久仰,久仰。”他心中暗自鄙夷,这六人长得如此古怪,行事又疯疯癫癫,有什么可久仰的。 桃枝仙哪肯放过这打趣的好机会,往前一蹦跶,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怪声怪气道:“哟,左掌门,您说久仰,久仰,到底久仰我们啥呀?是咱这惊天地、泣鬼神的高强武功呢,还是咱这超凡脱俗、独具慧眼的不凡见识?”左冷禅心里暗忖:“听闻不戒和尚与桃谷六仙屡次坏他好事,敢情就是这么六个浑不吝的主儿。”可眼下人家好歹也算给自己 “捧了场”,不好翻脸,只得咬咬牙,敷衍道:“六位大侠武功高强,见识不凡,左某皆是久仰已久。”他心中恼怒不已,这六人分明是在故意调侃他。 桃干仙 “嘁” 了一声,摆摆手,大大咧咧说道:“左掌门,咱也不跟您藏着掖着,说实在的,论武功,我们哥儿六个一块儿上,兴许能压您一头;可要是单打独斗,跟您这堂堂盟主比起来,那确实还差着老远老远的路呢。”他心中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六人武功高强,不惧任何人。 桃花仙在一旁捂嘴偷笑,抢话道:“不过嘛,要说见识,嘿嘿,左掌门,咱们可真能甩您几条街咯!就那位前辈,当时跟咱唠得投机,直言咱哥儿几个的见识不凡,在五岳剑派里都难找敌手。”左冷禅眉头瞬间拧成个麻花,闷哼一声,挑眉道:“是吗?”桃花仙下巴一扬,斩钉截铁回道:“那是半点没错!”他心中愤怒不已,这六人真是狂妄自大。 桃叶仙也来凑热闹,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您是没瞧见呐,那日与那位五岳剑派前辈谈天说地,聊着聊着就扯到五岳剑派合并这档子事儿上了。前辈先是感慨,说这五岳剑派要不并派便罢了,真要是并,非得把嵩山派左冷禅先生请来当掌门不可,说您也算当世一号人物。可没多会儿,又摇头轻叹,念叨您这人呐,私心太重,胸襟比那井口还窄,芝麻大点儿事儿都容不下。”左冷禅嘴角微微抽搐,冷笑道:“六位英雄?不知说的是哪六位?”他心中怒火中烧,这六人竟敢如此诋毁他。 桃花仙双手抱胸,得意洋洋道:“哟,左掌门,这还用问呐,自然是我们桃谷六仙啦!”此言一出,仿若一颗巨石砸进平静湖面,山上数千人哄堂大笑。大半人虽说不认得桃谷六仙,但瞅着这六人长相奇葩、神态滑稽,这会儿还大言不惭自称英雄,满嘴跑火车说什么 “武功高强,见识不凡”,如何能憋得住笑,一时间,笑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鼓生疼。 桃枝仙愈发来劲,手舞足蹈地嚷嚷:“当时那位前辈一提到‘六位英雄’这四个字,立马眼神放光,激动得直拍大腿,口中连道就是咱哥儿几个。兄弟,那会儿前辈还说了啥来着,你可还记得?” 桃实仙挠挠头,一本正经回道:“我当然记得!前辈讲:‘桃谷六仙嘛,跟少林寺方证大师比见识,是差了那么一星半点儿;跟武当派冲虚道长拼武功,也确实有所不及。可搁在五岳剑派里头,那还真没人能比得上。’”左冷禅气得脸色铁青,心中暗骂这六人不知天高地厚。但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怒火,想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第84章 五岳会盟2 桃叶仙也不甘示弱,猛地挺直了腰板,扯着嗓子接道:“没错!那位前辈当时一个劲儿地点头,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呢:‘五岳剑派真要并派,掌门之位若不是这六兄弟来坐,往后指定没法发扬光大,昌盛自家门户。’” 这一番话落地,群雄顿时哄笑起来,那笑声简直如雷贯耳,震天动地。有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在眼眶里直打转,仿佛随时都要笑喷出来。 嵩山派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神色尴尬至极。他们心里暗暗叫苦,自家掌门被这般调侃,可又不能发作,真是有苦说不出啊。那些被左冷禅笼络的人物,此刻也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憋得脸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人群里忽然冒出个粗豪至极的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响起,瓮声瓮气地质问:“桃谷六怪,哼,那位前辈说这些话,可有谁亲耳听见了?别净在这儿胡诌!” 桃根仙一听,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脖子一梗,就像只骄傲的大公鸡。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朝尹平之那边一指,大声道:“那位兄弟听得清清楚楚。那位兄弟,你给大伙说道说道,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尹平之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不错,当时我确实听到了,那位前辈说,五岳剑派由桃谷六仙做掌门再好不过了,桃根仙坐镇中间,其余五仙分管五派,真真的上上的人选。” 众人的哄笑声中,桃枝仙愈发来劲了。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瞧见没,瞧见没?我们可没说谎!” 桃花仙歪着脑袋,装模作样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说道:“对对对,这位兄弟说的对,那位前辈确实是这么说的。” 桃叶仙在一旁拍手叫好,跟着嚷嚷:“没错没错!前辈还直竖大拇指,说道:‘原来桃谷六仙的父母当年多有先见之明,早料到日后左冷禅要合并五岳剑派,特意生下六个儿子来,不多不少,既不是五个,也不是七个,佩服,佩服!’” 这一番话再次落地,群雄笑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左冷禅原本精心筹划这五岳并派大典,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一定要把这场大典办得风风光光、庄严隆重。他幻想着,到时候天下英雄都会对他心生敬畏,乖乖听话。哪成想,半道杀出这六个活宝,插科打诨、胡搅蛮缠,把一场好好的盛会搅和成了闹剧。他心里那股子恼怒啊,简直没法用言语形容。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可他身为嵩山之主,好歹得端着架子,不能当众发作。他只能咬碎钢牙,暗暗发狠:哼,等今儿这大事一了,不宰了这六个无赖,我就不姓左! 桃实仙像是戏精上身,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边哭边嚎:“不行,不行啊!我们哥儿六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分开过,这一当五岳派掌门,就得各奔东西、分驻五岳了,打死我也不干,万万不干呐!”那哭声凄惨无比,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五岳派掌门已经定了,他们六兄弟要生离死别了呢。 桃干仙赶忙上前,假模假式地拍拍桃实仙后背,安慰道:“六弟莫要烦恼,咱们六人确实不能分开,别说你舍不得,做哥哥的我,心里也跟刀割似的。可既然大伙都这么抬举咱,非说这五岳派掌门得我们六兄弟来当,那……咱也只能反对五岳派合而为一了。” 桃根仙等五人立马齐声附和:“对,对!五岳剑派维持现状就挺好,并啥派啊,纯粹瞎折腾!” 左冷禅瞧着这局面,心里明白,再跟这六个家伙掰扯下去,指定越闹越离谱。他得快刀斩乱麻,截断话题。当下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朗声说道:“你们六人并不是我们五岳剑派之人,不得插手我们五岳剑派之事,掌门之位也不劳你们操心了。” 桃枝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嬉皮笑脸道:“左掌门,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们六位大英雄要当五岳剑派派掌门,是由你们五岳剑派的前辈高人任命。你以为我们喜欢管你嵩山派的闲事吗?一想到当了五岳剑派的掌门,其他门派倒是没什么,但是还要管理你们嵩山派掌门,啧,这心里总觉着吧,有点……嘿嘿,这个……那个……” 桃花仙在一旁捂嘴偷笑,抢答:“手底下有这么一号人,咱六位大英雄可太掉价了!所以啊,这五岳派还是不合并的好。” 左冷禅气得脸色铁青,七窍生烟,冷哼一声,咬着牙道:“哼,你们这般胡言乱语,肆意搅和这会盟大事,当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 桃谷六仙却仿若没听见左冷禅的狠话,依旧嘻嘻哈哈。桃叶仙还冲着台下众人挤眉弄眼,逗得大伙又是一阵哄笑。把这原本严肃庄重的五岳并派会盟搅得一团糟,全然没了章程。 第85章 并派已成定局 左冷禅眼看局面失控,运转全身内力,大声说道:“今日是我五岳剑派剑派并派的好日子,左某人不愿大开杀戒,可不是怕了你们桃谷六仙。” 声音响彻嵩山之顶,一时之间竟然压住了所有声音,桃谷六仙被这气势一阻,也就消停了下来。 接着左冷禅引着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坐了上座,然后与五岳剑派的其他四派掌门坐到了一起。 “泰山派,南岳衡山派都已经同意并派了,不知道华山、北岳恒山派可有异议?” 岳不群轻轻一笑,向前踏出一步,抱拳道:“左盟主,岳某以为,五岳并派之举,于当下江湖局势而言,或有其可行之处。”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谁都未曾料到,华山派竟会同意并派。 嵩山派弟子们率先欢呼起来,他们用力鼓掌,高呼:“岳掌门高瞻远瞩!” “五岳合一,武林盛事!” 那呼喊声震耳欲聋,在山谷间回荡。 衡山派和泰山派的一些人也跟着附和,点头称是,觉得这或许是武林走向新格局的契机。 然而,恒山派众人却面露惊愕与不满。 定逸师太道:“岳师兄,您怎么能同意并派呢?难道你愿意将华山派从此在江湖除名?” 定闲师太眉头紧皱,接着道:“岳掌门,此事关乎各门派传承与独立,还需慎重考虑。” 岳不群却神色镇定,朗声道:“诸位,江湖风云变幻,魔教在教主任我行的带领下,日益强大。 我等五岳剑派若各自为战,恐难应对。 合则力强,可在这江湖中更好地弘扬侠义,守护正道。” 桃谷六仙却在一旁怪叫起来。 桃根仙手舞足蹈地喊道:“哎呀呀,这岳掌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刚还以为有好戏看,这一下全乱啦!” 桃枝仙跳到一块石头上,挤眉弄眼地说:“难道岳掌门也想当这五岳派的大当家?” 左冷禅心中虽对岳不群的突然表态感到意外,但仍不动声色地说道:“岳掌门深明大义,实乃五岳之幸。只是不知恒山派诸位意下如何?” 他目光转向定闲师太,眼神中带着一丝压迫。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缓缓道:“贫尼仍坚持恒山派的立场,不愿并派。 我恒山弟子,只愿在佛前修心,为武林祈福,不想被卷入权力争斗。” 岳不群微微摇头,叹道:“师太,莫要太过固执。大势所趋,岂是一人一派能够阻挡?” 但定闲师太主意已定,别人难以劝说。 左冷禅暗道,这老尼姑不同意,五岳剑派变成四岳剑派,五岳剑派并派本来是盛事,但如果变成四岳并派,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吗。 左冷禅与岳不群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这恒山派若不点头,五岳并派终究是缺了一角,难以圆满。 这个时候,六太保汤英鹗走了过来,与左冷禅小声的说了几句。 左冷禅闻之大喜。 在座各位都露出疑惑之色。 左冷禅沉声道:“将你所探之事,告知恒山定闲师太。” 汤英鹗抱拳行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恭敬地递给定闲师太,说道:“师太,此信关系重大,请您过目。” 定闲师太接过信,展开细读,只见她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一旁的定逸师太瞧着心急,忍不住问道:“师姐,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为何你看了便这般神色?” 定闲师太缓缓收起信件,目光中透着无奈与忧虑,对定逸师太说道:“信中之事,牵扯到我恒山派诸多弟子的安危。若不答应并派,恐我派弟子将陷入一场巨大的劫难。” 定逸师太大惊失色,道:“这……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只能任由嵩山派胁迫,同意这并派之事?” 左冷禅此时开口道:“师太,并非是胁迫,实乃形势所迫。五岳并派之后,我们可整合五派之力,更好地保护各派弟子,抵御江湖风雨。恒山派若此时独善其身,日后怕是会遭遇更多艰难险阻。” 定闲师太心中矛盾,她深知恒山派的清修之道,不愿卷入权力纷争。可弟子们的安危又让她不得不重新考量。她抬头望向天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有一个两全之策。 左冷禅见状,趁热打铁说道:“师太,只要恒山派同意并派,我嵩山派愿以盟主之尊,全力保障恒山弟子的安全与权益。岳掌门也在此,华山派必也会与我们携手。” 岳不群点头道:“正是,师太莫要再犹豫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定闲师太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为了弟子们,贫尼暂且同意并派之事。但望左盟主与岳掌门能信守承诺,莫要让贫尼失望。” 定逸师太虽心有不甘,但掌门师姐已做决定,她也只能无奈接受。 左冷禅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严肃,说道:“师太放心,左某定当不负所托。今日五岳剑派并派之事,终于可成,实乃武林之幸。” 方正大师也微微含笑,道:“五岳归一,此后必当开创武林新局。” 此时五岳剑派并派已成定局,接下来的议程便是何人担任掌门之位了。 汤英鹗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左盟主雄才大略,威望素着,这些年来为五岳剑派奔波操劳,功不可没。 五岳剑派若要合并,掌门之位非左盟主莫属,只有他能带领我们走向辉煌,一统江湖武林!” 说罢,目光炯炯地看向众人,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期望能得到众人的响应。 令狐冲却摇了摇头,朗声道:“岳不群岳掌门,德高望重,剑法通玄,且心怀侠义,对华山派的管理井井有条,令弟子们个个敬服。 由他来担任五岳掌门,必能将五岳剑派的侠义之风发扬光大,使我五岳剑派在江湖中成为正义的楷模,为武林同道所敬仰。” 言罢,他恭敬地向岳不群施了一礼,眼神中满是敬重与信任。 第86章 比武开始 一旁的绿林人士们听了,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叫嚷起来。 一个彪形大汉粗声粗气地喊道:“俺觉得左冷禅厉害,他那嵩山剑法凌厉无比,俺曾亲眼见过他在嵩山之巅,以一人之力抵挡数名高手的围攻,那气势,简直如天神下凡! 他要是当了五岳掌门,俺们这些绿林好汉以后在江湖上也能跟着沾光!” 另一个精瘦的汉子却跳起来反驳:“俺看岳不群才是最佳人选,听闻他为人谦逊,对待江湖晚辈都能悉心教导,这样的人品,才配得上五岳掌门之位。 俺可不想跟着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不可开交,现场一片嘈杂。 这时,一位左道高手站了出来,此人身着一袭黑袍,眼神深邃,他双手抱胸,缓缓说道:“左冷禅盟主的武功和谋略,在江湖中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多年来致力于五岳剑派的联合,这份决心和毅力,就值得我们敬佩。 而且他对江湖局势的洞察极为敏锐,若由他掌舵五岳剑派,定能在这乱世之中,带领我们抵御外敌,扩张势力,让五岳剑派成为江湖第一大派!” 话音未落,一位白眉老者抚着胡须说道:“老夫以为,方正大师宅心仁厚,佛法高深,若他能出任五岳掌门,必能以慈悲为怀,化解江湖纷争,使五岳剑派成为江湖中的一股清流,为武林带来和平与安宁。这才是我等江湖人所期盼的。” 众人纷纷注目,觉得老者一派胡言,五岳剑派竟然让少林方丈来做掌门,这老者真是不知所谓。 “冲虚道长亦不失为合适之人选,武当派在他的领导下,日益兴盛,他的太极剑法更是出神入化。若他担任五岳掌门,定能将武当的武学精髓融入五岳剑派,使五岳剑派的武功更加博大精深。” 一位中年剑客紧随其后附和道。 五岳剑派弟子们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这是欺负他们五岳剑派无人吗? 此时桃谷六仙在一旁听了,也按捺不住。 桃根仙跳起来大叫:“哎呀呀,你们说得都不对!五岳掌门应该让俺们桃谷六仙来当!俺们六人武功高强,智慧过人,要是俺们当了掌门,保证把五岳剑派弄得热热闹闹,天天都有好玩的事情!” 桃枝仙也跟着起哄:“对对对,俺们六兄弟齐心合力,保管让五岳剑派的弟子们都开开心心,再也没有那些烦心事!什么左冷禅、岳不群,都比不上俺们!” 众人听了,不禁哄堂大笑,觉得这桃谷六仙实在是胡闹。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尼以为,五岳剑派掌门之位,应选贤能者居之,需德才兼备,心怀天下。不可因一时之利或个人私欲而妄下定论。”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在喧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听了定闲师太的话,都陷入了沉思。一时间,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思考着五岳剑派掌门的合适人选。 左冷禅见场面有些僵持,站起身来,缓缓说道:“诸位,五岳剑派掌门之位至关重要,关乎我五岳剑派的未来兴衰。 既然大家各有己见,难以决断,不如我们以武会友,举行一场比武大会。 各派推举出最优秀的弟子或高手参赛,最终的胜者,便成为五岳剑派的掌门。 如此一来,既公平公正,又能让真正有实力、有德行的人脱颖而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岳不群也站起身来,说道:“左盟主此提议甚好,以武会友,既能彰显我五岳剑派的武学风采,又能选拔出最合适的掌门。华山派愿积极参与。” 其他各派也纷纷表示赞同。 汤英鹗见大局已定,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深知左冷禅对五岳掌门之位志在必得,而这场比武大会,无疑是左冷禅展示实力的最佳舞台。 岳不群说道:“既然决定比武决定掌门之位,那必须有个章法。” “否则那魔教教主任我行如果前来,难道我们还奉他为掌门吗?” 左冷禅点头道:“不错,参加比武之人必须是我们五岳剑派之人,” 岳不群:“好,那这第一条就是不是五岳剑派之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得下场比武,因为此次是为了五岳剑派选出掌门,而并非争夺天下第一。” 群雄齐声喊道:“岳掌门说的在理,不是五岳剑派之人,今日便做个看客,不得下场比试。” 岳不群继续道:“这第二条嘛,则是我们此次比武,并不是生死决斗,所以只需分出高下就行,劳请方正大师,冲虚道长为裁判,大家比武也不要伤了和气,点到为止。” 方正大师双手合十,“善哉,善哉,岳施主说的是,大家点到为止,避免流血冲突,施主宅心仁厚,又考虑周全,老衲佩服。” 岳不群拱手道:“大师谬赞了。” 此时泰山派掌门玉玑子首先站起,来到台上。 “废什么话,开始吧!” 众人都知道泰山派,衡山派都是以左冷禅为尊,玉玑子下场,嵩山派和衡山派定然不会下场。 北岳恒山派定闲师太此时也是闭目养神,眼观鼻,鼻观心。 岳不群瞧着,看来也是指望不上的。 今日便只有他华山派,孤军奋战了。 令狐冲见此情形,知道今日这局面,华山派已无可退之路,当下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般掠至台上,朝着玉玑子抱拳行礼,朗声道:“玉玑子道长,晚辈令狐冲,讨教了。” 玉玑子冷哼一声,打量着令狐冲,满脸不屑:“令狐冲,你这毛头小子,莫不是以为学了些微末剑法,就能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了? 今日我便让你知晓,泰山剑法的厉害!” 说罢,手中长剑出鞘,剑身寒光一闪,映着阳光,似有锋芒要破鞘而出。 令狐冲面色沉静,手按剑柄,不慌不忙,心中暗自思忖着在后山思过崖所学五岳剑派失传剑法及破解招式,他深知此战不仅关乎华山派荣辱,更关乎这五岳掌门之位的归属。 第87章 比武进行时 玉玑子率先发动攻击,只见他身形跃起,泰山剑法凌厉使出,剑招如泰山压顶般朝着令狐冲罩去,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似要将令狐冲直接压垮,那气势当真如泰山崩于眼前,令人胆寒。 台下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暗自为令狐冲捏了把汗,觉得他这一下怕是要被这凶猛剑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令狐冲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笨拙,却巧妙地避开了玉玑子这一轮强攻, 同时手中长剑出鞘,以华山后山山洞招式应对,那剑招使得十分别扭,但却能料敌先机,每次都是恰好破解。 玉玑子的泰山剑法虽刚猛,但一时之间竟被令狐冲压制的死死的。 “咦?这小子招式狗屁不通,却能破解泰山?” 台下有人惊呼出声,众人皆是一脸诧异。 玉玑子也是心中暗惊,没想到令狐冲竟如此棘手,当下剑法一变,一套泰山十八盘,施展开来,剑招也更加凌厉狠辣,招招直逼令狐冲要害。 令狐冲却依旧沉着应对,只见他右手长剑斜指而下,左手五指正在屈指而数。 玉玑子脸色一变:“岱宗如何?” 紧接着令狐冲看准时机,一剑使出,剑尖抵在了玉玑子的咽喉处,轻声道:“道长,承让了。” 玉玑子脸色铁青,又羞又怒,却也知道技不如人,冷哼一声,甩袖下台,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泰山派所在之处。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喝彩声,华山派弟子们更是欢呼雀跃,大声呼喊着令狐冲的名字。 令狐冲朝着众人抱拳行礼,还未等他歇口气,衡山派莫大先生手持胡琴,缓缓走上台来。 “令狐冲,你这剑法倒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今日我也想领教领教。” 莫大先生虽语气平淡,但眼神中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令狐冲赶忙行礼:“莫大先生,晚辈得罪了。” 说罢,摆好架势,严阵以待。 莫大先生从胡琴抽出一把细剑,紧接着他身形闪动,以他独门绝技 “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 攻向令狐冲,那剑法如云卷雾涌,迷雾中暗藏杀机,剑招连绵不绝,仿佛要将令狐冲卷入这剑招的漩涡之中。 令狐冲不敢大意,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应对之法,他以后山破解招式与之周旋,剑招看似笨拙,却每每能恰到好处地化解莫大先生的攻势,他见招拆招,将莫大先生的剑招一一拆解。 两人在台上打得难解难分,台下众人都看呆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令狐冲深知莫大先生剑法高深,不可与之长久缠斗,当下剑法再变,使出了那在思过崖所学的衡山派失传剑法衡山五大神剑,他一招快似一招。这一下让莫大先生微微一愣,攻势顿时一缓。 令狐冲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剑如灵蛇出洞,巧妙地突破了莫大先生的防线,剑尖停在了莫大先生的身前。 莫大先生微微一叹,收了胡琴,笑道:“令狐冲,你这剑法越发精妙了,老夫输得心服口服。 你这最后使出的莫非是我派失传剑法,五大神剑?” 令狐冲抱拳行礼,“不错,这些都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莫掌门若有疑问,可与我师父叙说。” 莫大点了点头,退了回去。 令狐冲连胜两场,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惫之色,但眼神依旧坚定。 此时,恒山派定闲师太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令狐冲小友剑法高超,贫尼自愧不如,恒山派弃权,不参与此次比试了。” 众人听了,皆是一愣,没想到恒山派竟如此干脆地弃权了。 如此一来,便只剩嵩山派还未派人上场了。只见嵩山派中走出一名阴柔男子,此人正是左冷禅师弟大阴阳手乐厚, 他身着一袭黑袍,身姿婀娜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眼神阴鸷,让人看了心底发寒。他手按剑柄,一步一步走上台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岳不群看到此人,双眼微眯。 此人气息改变如此之大,看来定是与自己一般,练了辟邪剑谱。 “令狐冲,听闻你剑法了得,今日我便用剑法来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那阴柔男子声音尖细,如针般刺耳。 令狐冲轻轻一笑,“是男是女?报上名来。” 乐厚气急,他为了嵩山派,挥剑自宫,乃是受到嵩山上上下下尊重之人,但身体的残缺毋容置疑,“大阴阳手乐厚在此,竖子看剑。” 他拔剑而出,瞬间剑招如鬼魅般攻出,辟邪剑法的诡异在他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剑招快如闪电,让人几乎看不清剑身,一道道剑影朝着令狐冲笼罩而去,仿佛一张剑网,要将令狐冲困在其中。 令狐冲施展出浑身解数,五派剑法不断拆解对方剑招,但那阴柔男子的辟邪剑法实在太过诡异,速度又奇快无比,令狐冲此时并未习得独孤九剑,剑法渐渐不敌,身上也被划出了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衫。 台下众人看得心急如焚,华山派弟子们更是大声呼喊着为令狐冲加油助威。 但令狐冲还是陷入了一片剑的汪洋之中,难以挣脱。 就在令狐冲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阴柔男子看准时机,一剑朝着令狐冲的要害刺去,这一剑又狠又准,眼看令狐冲就要躲不过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台下的岳不群大喊一声:“冲儿小心!” 说着,便欲上台相助。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令狐冲拼尽全力侧身躲避,但那剑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臂,手中长剑也差点脱手飞出。 令狐冲深知自己已无力再战,当下无奈地摇了摇头,朝着那阴柔男子抱拳行礼:“阁下剑法高超,令狐冲输了。” 说着,捂着伤口,缓缓走下台去。 华山派弟子们赶忙上前扶住令狐冲,一脸关切地询问伤势。岳不群看着令狐冲受伤,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第88章 左冷禅险胜岳不群 乐厚站在台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尖声笑道:“哈哈哈,什么令狐冲,也不过如此嘛,这五岳掌门之位,看来非我嵩山派莫属了。”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为令狐冲惋惜,有的则在猜测这接下来的局势又会如何发展。而嵩山派弟子们则是欢呼雀跃,仿佛那五岳掌门之位已经稳稳落入他们囊中一般。 左冷禅坐在台上,看着自家师弟获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心中暗想着这五岳并派之后,自己掌控五岳剑派,称霸武林的日子便不远了。 “岳兄,令徒剑法精妙,更是学会了我五岳剑派失传剑法,是我五岳剑派少有的青年才俊,徒弟已经这么厉害了,岳兄君子剑的名号,也是响彻江湖,今日趁此机会,请岳兄上台露一手如何?” 岳不群知道华山派其余人都不是这乐厚敌手,只得自己上了。 他虽然自信十足,但是打完乐厚,还得对上左冷禅,所以他需要先示敌以弱,然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迅速结束战斗。 想好战法后,他缓缓走上台,向四方抱拳行礼,神色平静,目光却透着一股坚定。“左盟主盛情相邀,岳某自当献丑。” 说罢,他轻轻抽出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恰似秋水。 乐厚见岳不群上台,心中冷笑,他不信这岳不群能胜得了自己如今的辟邪剑法。当下也不多言,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身而上,辟邪剑法再次展开,剑招如狂风暴雨,密不透风地攻向岳不群。 岳不群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沉稳,剑法绵密严谨,华山剑法施展开来,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化解着乐厚的攻势。 他深知辟邪剑法虽诡异快速,但过于追求奇险,后劲必有不足。于是他以静制动,守中带攻,等待着乐厚露出破绽。 两人剑来剑往,一时间台上剑气纵横,人影交错。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十几回合过后,乐厚渐渐心急,剑招愈发凌厉,却也越发露出了破绽。 岳不群瞧准时机,剑法突变,身形如电,瞬间欺身到乐厚身前,长剑一抖,如灵蛇出洞,直逼乐厚咽喉。乐厚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得闭目待死。 然而,岳不群的剑在离乐厚咽喉寸许之处停住了。“乐兄,承让了。” 岳不群收剑而立,神色淡然。 乐厚面如死灰,冷哼一声,转身下台。 左冷禅见状,微微点头,“岳兄好剑法,接下来,便由左某来领教岳兄高招。” 说罢,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缓缓走下台,来到岳不群对面。 岳不群看着左冷禅,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战。左冷禅早已知晓辟邪剑法,且有充足准备,自己虽也练成此剑法,但想要取胜,绝非易事。 左冷禅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岳不群,“岳兄,请吧。” 岳不群不再犹豫,长剑一挥,率先发动攻击。 辟邪剑法凌厉使出,剑招诡异莫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左冷禅胸口。 左冷禅却不闪不避,待岳不群的剑快要刺到之时,他身形一侧,左手如电,猛地探出,直抓岳不群手腕。 岳不群心中一惊,急忙变招,长剑回收,反手削向左冷禅手臂。左冷禅冷笑一声,右手一挥,一道掌风拍出,竟将岳不群的剑势震偏。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皆是险象环生。 台下众人看得惊心动魄,不禁为两人的高超武艺所折服。 岳不群深知左冷禅武功高强,寻常剑法难以取胜,于是再次使出辟邪剑法的绝招,剑招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左冷禅。 左冷禅却早有防备,他施展出嵩山剑法的精髓,以刚猛的剑招应对,同时辅以寒冰真气,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气,让岳不群的辟邪剑法威力大减。 两人激战正酣,岳不群突然发现左冷禅的剑法中似乎暗藏玄机,每一剑都仿佛在引导着自己的剑招走向。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左冷禅是在故意布局,想要耗尽自己的内力。 “左冷禅,你好阴险!” 岳不群怒吼一声,剑法突变,不再按照辟邪剑法的常规套路,而是险招杀招,剑招变得更加凌厉诡异,试图打破左冷禅的布局。 左冷禅却不为所动,依旧沉稳应对。他的嵩山剑法与寒冰真气配合得天衣无缝,逐渐占据了上风。 岳不群心中焦急,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于是他决定冒险一试,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左冷禅进攻。 左冷禅果然上当,他以为岳不群力竭,当下大喝一声,长剑猛地刺向岳不群破绽之处。 岳不群却在此时身形一闪,避开左冷禅的剑,同时施展出同归于尽的招式,长剑朝着左冷禅胸口刺去。 左冷禅没想到岳不群会突然使出如此险招,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但他毕竟是一代高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强行扭转身体,岳不群的剑擦着他的胸口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而左冷禅的剑也刺进了岳不群的肩膀。 两人同时受伤,却都没有退缩。他们紧紧握着剑,继续强攻,此时二人就变成了毅力的比拼,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倒下。 台下众人都被这惨烈的一幕惊呆了,整个赛场鸦雀无声,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片刻之后,岳不群终因伤势过重,体力不支,手中长剑 “哐当” 落地。他脸色苍白如纸,缓缓向后倒去。 华山派弟子们惊呼一声,纷纷冲上台去,扶住岳不群。 左冷禅看着倒下的岳不群,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他虽然也受了重伤,但毕竟赢得了这场生死之战。 “从今往后,五岳剑派便归我左冷禅统领!” 左冷禅仰天长啸,声震山谷。 嵩山派弟子们顿时欢呼雀跃,高呼:“左盟主万岁!五岳剑派一统江湖!” 第89章 桃谷六仙闹事,左冷禅大军开拔 一位豪杰大声喊道:“如今魔教势大,到处打杀吞并,我们中原武林已经到了危险时刻,我提议左盟主为我们武林盟主,带领我们攻打魔教黑木崖。” 不少人跟着欢呼: “打上黑木崖!” “打上黑木崖!” “打上黑木崖!” 左冷禅志得意满,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他双手平举,轻轻下按,示意群雄安静。 左冷禅虽心中欢喜,却仍面作谦逊,朝着方正大师与冲虚道长微微拱手, 言辞恳切地说道:“少林方正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两位德高望重,江湖威望无人能及。 这盟主之位,于情于理,都应由二位前辈中的一位来担当,左某岂敢僭越。” 方正大师与冲虚道长相视一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心思。 冲虚道长率先开口,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左盟主,莫要再推辞。我武当派向来清心寡欲,只专注于本派的武学传承与道统弘扬,无意于这盟主之位的纷争。” 方正大师亦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所在少林,以慈悲为怀,救度众生为念,这江湖盟主之位,肩负的责任太重,杀伐太多,实与我佛宗旨相悖。 左盟主,你多年来为五岳剑派劳心劳力,如今五岳归一,你自是这盟主的不二人选,带领武林对抗魔教,亦是责无旁贷。” 左冷禅见状,心中暗喜,却仍假意推脱了一番,才缓缓起身,神色庄重地说道:“既蒙二位前辈错爱,那晚辈便暂且领命。 只是,对抗魔教,事关重大,还需诸位豪杰齐心协力,共商大计。” 群雄齐声高呼:“愿听左盟主号令!” 那声音响彻云霄,似要将这嵩山之巅都震得微微颤抖。 随后,左冷禅与各派掌门及江湖豪杰们齐聚一堂,商讨攻打黑木崖之事。 堂内气氛凝重,众人皆深知魔教的厉害,此次攻打,绝非易事。 左冷禅目光坚定,沉声道:“魔教在黑木崖经营多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且教众众多,高手如云。但我中原武林,亦有众多英雄豪杰,若能团结一心,未必没有胜算。” 众人纷纷点头,皆表示愿为此次行动出一份力。 于是,在左冷禅的率领下,五岳剑派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 他们四处联络江湖各派,征集粮草物资,准备攻打黑木崖。 。。。。。。 尹平之三人混在群雄中,一路向北。 群雄不用操心后勤物资,走的那是一个潇潇洒洒, 准备工作全部落在五岳剑派弟子们身上,不过这也是他们名震天下的大事,虽然辛苦,但每个人都有干劲。 此次围攻黑木崖,几乎集结了中原大部分的武林人士,几乎所有门派都派出了弟子,包括少林和武当,给足了左冷禅的面子。 行至半途,桃谷六仙又开始闲不住地聒噪起来。 桃根仙扯着大嗓门道:“这攻打黑木崖,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俺们可得好好表现,让那魔教知道俺们桃谷六仙的厉害!” 桃枝仙在一旁接话:“就是就是,不过那黑木崖上的魔教妖女众多,听说个个都长得千娇百媚,可莫要被她们迷惑了去。” 说罢,还故作娇羞地扭了扭身子,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尹平之听着他们的胡言乱语,心中暗自摇头。他转头看向小龙女和赤霄,低声道:“这桃谷六仙虽行事荒诞,但也为这沉闷的赶路增添了不少乐趣。” 小龙女轻轻一笑:“他们倒似那不懂世事的顽童,只是这大战在即,也不知他们能否真有那般本事。” 赤霄则撇了撇嘴:“我看他们就是在吹牛,到时候肯定拖后腿。” 这时,桃干仙跳到一块巨石上,大声问道:“你们说,那魔教教主到底有多厉害?俺听闻他的吸星大法能吸人内力,可吓人哩!” 一位壮汉也跟着起哄:“怕什么,咱这么多人,他能吸得过来吗?再说了,咱们也有不少高手,左盟主的寒冰真气,岳掌门的辟邪剑法,哪个不是威震江湖?” 桃谷六仙不爽地嘟囔着:“哼,什么吸星大法,俺们才不怕。 若真要吸,也该是俺们打头阵,可倒好,左冷禅缩在后面,岳不群借口受伤严重养病,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干脆都不来,只有俺们这些人被安排打头阵,这算什么事儿嘛!” 桃枝仙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俺们兄弟可不能被人当枪使。” 说罢,六人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商议着便坐着不走了,说是要等等他们。 众人见桃谷六仙坐下不走,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一会就有嵩山弟子前来,看到群雄坐着休息,便问了起来。 得知又是桃谷六仙闹事之时,便与他们起了口角,但他们哪是桃谷六仙的对手,一个个被喷的哑口无言。 尹平之暗道,还好他们说不过桃谷六仙,如果能说过桃谷六仙,搞不好就要被他们手撕六份而死。 左冷禅得知桃谷六仙闹脾气不走,眉头紧皱,心中恼怒不已,但此时又不便发作。 他深知桃谷六仙看似痴痴傻傻,但他们行事难以捉摸,若强行驱赶,恐生变数,影响攻打黑木崖的大计。于是,他强压怒火,带着几名亲信弟子来到桃谷六仙面前。 左冷禅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六位大侠,此次攻打黑木崖,关乎中原武林的安危,实乃大义之举。诸位皆是江湖豪杰,当以大局为重。” 桃根仙却不领情,翻了个白眼:“左冷禅,你少在这儿说大话。你让我们打头阵,自己却躲在后面,当我们是傻瓜吗?” 左冷禅耐着性子解释:“六位有所不知,我等需统筹全局,安排各方兵力,并非是有意退缩。” 但六人就是不信,非要等五岳剑派合兵一处才起身出发。 左冷禅无奈,只得答应了下来。 群雄安营扎寨,静等五岳剑派、各门各派弟子,三日后,各门派弟子陆陆续续到齐,左冷禅大手一挥,大军开拔。 第90章 五毒教放毒,联盟受阻 当左冷禅率领着浩浩荡荡的中原武林联军逼近黑木崖时,日月神教早已收到消息,任我行在黑木崖上大发雷霆。 “哼!五岳剑派这些伪君子,我还没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敢来围攻我黑木崖!” 任我行怒目圆睁,身上的教主长袍随风飘动,仿佛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传我命令,集结教众,我们要让这些正道鼠辈有来无回!” 随着任我行的一声令下,日月神教迅速行动起来。黑木崖上,教众们如潮水般涌动,个个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他们深知此次正道联军来势汹汹,但在教主的威严下,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丝毫的畏惧。 左冷禅这边,大军一路前行,终于踏入了河北境内。此地地势险要,山峦起伏,道路崎岖,给行军带来了不少困难。 但众人心中怀着对魔教的仇恨和对江湖正义的维护,倒也没有过多抱怨。 突然,前方探路的弟子匆匆忙忙跑回来禀报:“左盟主,前方发现日月神教的踪迹,他们似乎已经在此设伏!” 左冷禅脸色一沉,立刻下令:“全军戒备!摆好阵型,不可慌乱!” 但就在此时,无数蛇虫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一片黑色的浪潮,朝着正道联盟席卷而去。 这些蛇虫种类繁多,有吐着信子、发出 “嘶嘶” 声的毒蛇,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有浑身毛茸茸、爬行速度极快的毒蜘蛛,顺着草丛、树枝迅速蔓延过来; 还有那五彩斑斓的毒蜈蚣,扭动着长长的身子,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正道联盟群雄顿时陷入一片慌乱之中,许多人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吓得脸色煞白。 只见那些毒蛇猛地跃起,朝着离它们最近的人狠狠咬去,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被毒蛇咬中手臂,瞬间手臂便肿胀起来,黑紫一片,整个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 还有人被毒蜘蛛爬上了身子,吓得疯狂拍打,却还是被狠狠蛰了几下,不一会儿便口吐白沫,抽搐起来。 “啊,这毒物也太可怕了,我最怕这些玩意儿了啊!” 桃谷六仙中的桃根仙吓得跳了起来,一边大喊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剑,想要把靠近的蛇虫驱赶开,可那剑挥舞得毫无章法,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桃枝仙更是夸张,直接跳到了一块大石头上,两条腿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大喊: “哎呀呀,别过来,别过来啊!我可不想被毒死啊,这可比死在高手剑下丢人多了呀!” 桃干仙则躲在桃叶仙身后,哆哆嗦嗦地探出头来,看着满地的蛇虫,声音都带着哭腔:“咱们怎么这么倒霉啊,这魔教也太缺德了,用这些毒物来对付咱们。” 就在众人被毒物搞得焦头烂额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竹哨声,那哨声悠长而诡异,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催命音符。 随着哨声响起,蛇虫们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了,它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纷纷朝着正道联盟的核心位置涌去。 “大家莫慌,稳住阵型,用火攻!” 左冷禅大声喊道,他深知此刻若是乱了阵脚,那所有人都得葬身此地。 听到命令,众人赶忙从慌乱中回过神来,一些有经验的江湖人士迅速从包裹里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身边的干草、树枝,朝着蛇虫挥舞过去。 火焰呼呼作响,那些靠近的蛇虫被火势一逼,纷纷退缩了回去, 嵩山派里更是跑出两个人影,这二人正是十三太保丁勉和乐厚,他两以极快的身法朝着那竹哨声传来的方向冲去,二人身形如电,眨眼间便已掠出数丈之远,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疾风,吹得路旁的草木沙沙作响。 “哼,定是那魔教之人在暗中捣鬼,今日定要将他们揪出来!” 丁勉边飞身向前,边怒声说道,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乐厚亦是满脸愤恨:“敢用这般下作手段,看我等如何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我嵩山派的厉害!” 二人寻着哨声,很快便瞧见了一群身着奇异服饰之人,正躲在一片密林中,口中吹着竹哨,操控着那些蛇虫。 “就是他们,上!” 丁勉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寒光,朝着那群人刺去。 那吹竹哨之人见嵩山派的高手袭来,却也不慌乱,其中一个看似首领的人冷笑一声:“来得正好,嵩山派的鼠辈,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一挥手,身边几人放下竹哨,纷纷抽出兵器,迎向丁勉和乐厚。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在一起,丁勉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招招直逼对方要害,那几人虽也有些功夫,但在丁勉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乐厚这边更是使出了辟邪剑法,剑招诡异莫测,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只见剑影不见其人,转瞬间便划伤了好几人,鲜血飞溅在草丛之中,将绿草染得殷红一片。 然而,那些人却似早有准备,一边抵挡着二人的攻击,一边又有人吹起了竹哨。 就在这时,从一旁的山谷中又涌出一群人来,为首的正是五毒教的蓝凤凰,只见她身着一身五彩斑斓的衣裳,头戴奇特的珠翠,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手中把玩着一只色彩艳丽的毒蝎,娇声说道:“哟,嵩山派的大侠们,这般着急赶来送死呀,今日就让你们尝尝我五毒教的厉害!” 话音未落,她手一扬,那毒蝎便朝着丁勉飞去,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丁勉见状,赶忙侧身躲避,可那毒蝎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一个转折,又朝着他扑来。 乐厚见状,一剑挥出,想要将毒蝎斩落,却不想那毒蝎竟极其灵活,避开了他的剑,继续朝丁勉袭去。 丁勉一时不察,被毒蝎在手臂上蜇了一下,顿时感觉一阵麻痒传来,他心中暗叫不好,赶忙运气压制毒性。 “哈哈哈哈,中了我的毒蝎,看你还能撑多久!” 蓝凤凰得意地大笑起来。 第91章 三人悄声穿山林,李文秀幽谷成婚 蓝凤凰率领着五毒教,配合默契,一时间竟将丁勉和乐厚围在了中间,打得二人有些应接不暇。 丁勉忍着手臂上的毒性,咬牙道:“你们这些魔教妖女,休要猖狂,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们垫背!” 说着,他剑法一变,施展出嵩山派的绝学,剑招越发凌厉,试图冲破包围圈。 乐厚也深知此刻情况危急,全力施展辟邪剑法,那诡异的剑招如狂风骤雨般攻向众人,可蓝凤凰的五毒之术着实厉害,时不时地放出些毒物干扰他们,让他们难以全力施展。 而蓝凤凰则在一旁看准时机,出其不意地攻向二人的破绽之处,好几次都险些让丁勉和乐厚受伤。 双方激战正酣,正道联盟这边的其他人听到这边的打斗声,也纷纷赶了过来。 “大家一起上,不能让丁大侠和乐大侠独自面对这些魔教之人!” 有人高喊一声,众人便一拥而上,朝着蓝凤凰等人冲去。 顿时,这片密林中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不停,蛇虫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有人被咬伤、蜇伤,惨叫连连。 蓝凤凰见正道联盟的人越来越多,眉头微微一皱,朝着教众喊道:“情况不妙,咱们先撤,改日再与他们算账!” 说完又放出一堆毒物,逼退了丁勉,然后与众人且战且退,朝着山谷深处遁去。 丁勉和乐厚想要追赶,却因身上有伤,又中了毒,脚步有些虚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逃走,气得丁勉狠狠一跺脚:“可恶,让她们给跑了!” 乐厚亦是满脸不甘:“下次定要将她们一网打尽,为今日之仇雪恨!” 众人赶忙围过来,查看二人的伤势,又忙着处理那些还在肆虐的蛇虫。 。。。。。。 尹平之三人在蛇虫中轻易穿梭,这些毒虫对于他们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 他们看着群雄损失惨重,停下休整,便三人单独前进。 三人步法精妙,悄无声息的。 穿过这正邪混战的山林,来到了黑木崖。 正行进间,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箫之声,那乐声婉转空灵,似有魔力一般,让人听了竟不自觉地沉醉其中,暂时忘却了即将面临的大战。 三人皆好奇地向前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片草地上。悠闲的坐着几人。 正是林震南,王夫人,林平之,李文秀几人。 山谷悠悠,琴箫合奏,琴声,箫声,回声,声声悦耳。 小龙女笑道:“我们赶路风尘仆仆,想不到他们几位竟然如此逍遥。” 尹平之也微微摇头,笑道:“这世事真是难以预料,在这即将大战之际,他们却仿若置身事外,悠然自得。” 三人边说边缓缓走近,李文秀似有所感,抬眼望去,顿时眼中一亮,随即起身,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娘亲!” 李文秀高声呼喊着,一头扎进赤霄的怀里,紧紧抱住她,那神情满是依赖与欣喜,仿佛找到了最温暖的避风港。 赤霄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她轻轻抚摸着李文秀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温情,柔声道:“好孩子,别怕,我们来了。” 因小龙女面纱已经揭开,林平之等人见到她的模样,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中暗道:“怎么东方不败还没死?” 尹平之走上前,对着林震南拱手行礼,神色平静地说道:“林兄,别来无恙。” 林震南回礼后,淡淡地问道:“尹兄,你们为何会在此处?” “你们来此,莫非是为了教主之位?” 尹平之微微摇头,他猜测林震南一家人恐怕是认为东方不败打回来了,解释道:“并非如此,东方不败已死,从此之后世间再无东方,只有小龙女。” 小龙女轻声一笑,道:“不错,我们来此,是为了她们而来。” 众人看她目光所指,是赤霄与李文秀二人。 。。。。。。 林震南微微点头,神色稍缓,“如此便好,这江湖纷争不断,我只愿家人能平安度日。” “只是秀儿这段时间四处寻找你们,吃了不少苦头。” 李文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要能找到母亲,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尹平之看着李文秀与林平之两人,心中一动,开口道:“平之,秀儿,我看得出来你们二人情深意笃。 如今这江湖动荡,生死难料,我和你娘商量过了,不如你们二人在此完婚,也算了却我们做父母的一桩心事。” 林平之和李文秀闻言,皆是脸颊泛红,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羞涩与欣喜。 林平之微微躬身,向赤霄、尹平之、林震南和王夫人行礼道:“全凭父亲和母亲做主。” 李文秀也轻声道:“女儿听母亲的。” 众人商议已定,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便在这山谷之中着手筹备婚礼。虽没有奢华的装饰和众多的宾客,但却有着别样的温馨与宁静。 尹平之和小龙女帮忙布置着简单的场地,用山间的野花编织成花环,装点在树枝上。林震南则取出一些珍藏的美酒和食物,准备为新人庆祝。 正当众人忙碌之时,一名魔教弟子匆匆赶来,见到众人,先是一愣,随后恭敬地向李文秀行礼道:“李右使大人,教主有请您到成德殿议事,说是山下来了五岳剑派以及大批中原武林人士,似有攻山之意。” 李文秀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赤霄。 尹平之笑道:“不急,你让任我行等等,待平之和文秀的婚礼结束之后,我们再一同去商议对策。” 李文秀点头应道:“也好,你可听到了?” 说罢,招呼那魔教弟子离去。 婚礼在众人的祝福下顺利举行,林平之和李文秀身着简单却整洁的衣衫,在山谷中相对而立,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在天地和父母长辈的见证下,许下了一生的承诺,虽没有盛大的仪式,但那份真挚的情感却也让人动容。 待婚礼结束,尹平之等人正准备前往成德殿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之声。众人纷纷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第92章 任我行率众而来,尹平之轻松击溃 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以及十大长老,各大堂主全都来了。 将尹平之等人团团围住。 任我行:“东方不败,你还没死?” 小龙女:“我不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早已死去,我是小龙女。” 任我行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怀疑与警惕,“小龙女?哼,莫要以为换个名字就能骗过老夫!今日你既然出现在此,便别想轻易离开!” 尹平之见状,上前一步,拱手道:“任教主,能力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我倒是想看看,今日你是如何不让我们离开的。” 任盈盈:“这位大哥,此事非是我等不信,只是这人有相似,也不会一模一样的吧,如今见她模样,难免心生疑虑。” 但任我行已经暴怒,只见他一声令下,魔教众人全都攻了上来。 尹平之见任我行头顶似乎有股黑气,像是魔种的气息一般。 难怪他这么容易生气,想来是魔气影响了他。 虽然这任我行还算有点实力,又有一众魔教高手环绕,但他面上毫无惧色,这些人的实力,在他看来还是太弱。 “来得好!” 尹平之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率先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魔教长老迎了上去。他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劲风,瞬间便与对方的武器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巨响,那几名长老竟被尹平之的掌力震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他们本以为尹平之只是个无名小卒,却没想到他一出手便有如此威力。 “哼!不过是有点蛮力罢了!” 一名长老稳住身形后,怒吼一声,再次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尹平之劈砍过来。刀光闪烁,寒气逼人,显然是用上了全力。 尹平之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灵动,如同蝴蝶穿花般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他的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仿佛闲庭信步一般。突然,他瞅准一个破绽,猛地探出手指,朝着那长老的手腕点去。 “啊!” 那长老只觉手腕一麻,手中的大刀差点脱手而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尹平之的手掌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噗!” 一口鲜血从那长老口中喷出,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大哥!” 其他几名长老见状,心中大怒,纷纷使出自己的绝招,朝着尹平之围攻过来。一时间,拳风呼啸,掌影重重,各种兵器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将尹平之笼罩在其中。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他的意境运转起来,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盾。面对众人的围攻,他施展出太祖长拳,每一拳都刚猛有力,十大长老碰之即溃。 只见他左拳猛地击出,拳风如雷,将一名长老的长剑震得嗡嗡作响;右拳紧随其后,如蛟龙出海,直接打在了另一名长老的胸口。那长老顿时脸色惨白,身体像断了脊梁的蛇一般软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 任我行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凭借魔教的众多高手,拿下尹平之等人易如反掌,却没想到这尹平之的武功如此高强。 小龙女和赤霄在一旁闲着,完全没有她们插手的必要。 “一起上,不要留手!” 任我行见状,大声吼道。他身形一闪,亲自加入了战团。他的双掌舞动起来,犹如两条黑色的蛟龙,带着滚滚魔气,朝着尹平之扑了过去。 尹平之感受到任我行身上强大的气息,心中暗喜。 “来得好。” 他浅吸一口气,然后双掌推出,迎向了任我行的攻击。 “砰!” 一声巨响,两人的掌力在空中相撞,发出一阵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枝叶漫天飞舞。 “再接我一招!”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攻了上来。他的招式越发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仿佛要将尹平之置于死地。 尹平之却毫不退缩,他施展出浑身解数,与任我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闪烁,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仿佛是雷神在敲响战鼓。 渐渐地,任我行的招式开始变得有些凌乱起来。他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尹平之的武功如此之高,竟然能与他抗衡这么久。而且,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似乎受到了某种抑制,运转起来也没有平时那么顺畅。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任我行心中暗自思忖道。但此刻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强攻,试图寻找尹平之的破绽。 只不过尹平之已经失去战斗的兴致。 只见他身形突然一转,避开了任我行的一记重拳,然后绕到了他的身后。他的手掌迅速地在任我行的后背拍了几下,看似轻描淡写,但却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道。 “噗!” 任我行只觉一股巨力从后背涌入体内,顿时气血翻涌。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 “教主!” 魔教众人见状,纷纷惊呼起来。他们急忙停止了攻击,朝着任我行围了过去。 尹平之并没有继续攻击,只是站在那里,任他们帮任我行疗伤。 魔教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心中都清楚,以尹平之的武功,今日想要将他拿下,怕是难如登天。而且,任我行已经受伤,他们也失去了主心骨。 “罢了罢了!” 任我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地说道:“今日我认栽,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说罢,他在魔教众人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如今小龙女答应上官虹的事情,已办妥,李文秀与林平之也已完婚。 众人想着不如就此退出江湖,从此享受田园时光,但李文秀说道。 当初她答应任我行,如果帮忙救出林家,便会加入日月神教。 而如今日月神教被围,她不可一走了之。 尹平之点了点头,既然答应了,那我们就留下来,帮魔教度过此劫吧。 第93章 群雄登上黑木崖,任我行对战左冷禅 当左冷禅坐上五岳剑派掌门之位,嵩山派可谓是声名远扬、气势如虹。 而这一次他顺势发动的对黑木崖的围攻行动,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进一步扩大自身门派的影响力和声势,更是为了借此机会一举拿下那武林盟主宝座。 如今他的目的都已达成。 众所周知,黑木崖乃是日月神教的总坛所在,地势险要、山峦起伏,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军事要塞,易守难攻。 再加上日月神教教内高手如云,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之人。 因此,起初左冷禅并没有真正打算与日月神教展开一场生死决战,他原本只是想装模作样地带着众人在黑木崖周围转上一圈,遇到魔教高手的话,假装伤势未愈,随便意思两下就打道回府。 如此一来,凭借着这场轰轰烈烈的围攻之势,五岳剑派必定能够声名鹊起,从而超越少林、武当,成为武林最强大的门派。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左冷禅的预料。 就在群雄们如潮水般涌向黑木崖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魔教之中居然没有一个高手现身迎战! 面对这种诡异的局面,左冷禅心中不禁惊疑不定。那些普通的教众根本无法抵挡正道群雄凌厉的攻势,他想要借伤势未愈,也不好开口了。 就这样双方交战没多久,群雄们就已经一路杀到了半山腰处。 眼看着局势愈发失控,左冷禅心急如焚。 他深知继续进攻下去绝非上策,但此时此刻想要全身而退又谈何容易?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一旁的汤英鄂突然开口说道:“盟主,万万不可再前进了啊,恐怕前方有诈,设有重重陷阱呐。” 听到这句话,左冷禅暗自欣喜不已,心想:“果然还是汤英鄂最懂我的心思,不愧是我最为得力的左膀右臂啊!” 于是,他立刻面露喜色,高声回应道: “师弟所言甚是,大家不得前进了。” 嵩山派弟子立即把左冷禅的命令下发出去。 “盟主有令,停止进攻。” 。。。。。。 然而,乐厚对此却是满心不悦。 只见他所统率的嵩山铁血少年团,此刻正杀得酣畅淋漓、热血沸腾。 那数十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儿郎们,身着清一色洁白如雪的衣衫,手持利剑,清一色凌厉无比的辟邪剑法,宛如一阵白色旋风般席卷而来。 “师兄啊!此一役对于咱们嵩山派而言,无疑是扬眉吐气、声名远扬的绝佳契机,怎能轻言放弃呢?” 乐厚言辞恳切地说道。 左冷禅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只觉得自己这位平日里颇为听话的好师弟,如今竟像是脱缰野马一般难以掌控了。 要知道,这几十位少年可是嵩山派暗藏已久的杀手锏呐! 原本左冷禅并不打算过早将其暴露出来,但乐厚执意要领着他们前来攻打魔教。 还口口声声宣称,这些少年皆是他精心筛选而出的武林奇才,经他悉心指点后,又勤奋苦修长达一年有余,如今每个人的实力皆已不逊于嵩山派赫赫有名的十三太保了。 值此良机,他们这支铁血少年团必将威震江湖、名动天下。 铁血少年团为了嵩山派可谓是牺牲甚大,此时此刻,他们所有人的心头都憋着一股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劲头。 即便其他人已停止攻击,然而这群少年仍旧一往无前地朝着前方冲杀过去。 他们的气势如熊,锐不可当、势如破竹。 左冷禅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幕,心痛不已。 但事已至此,已是骑虎难下,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咬咬牙,率领着身后的众多英雄豪杰,继续向着黑木崖发起强攻。 。。。。。。 群雄如潮水般涌上了险峻高耸、云雾缭绕的黑木崖,他们一路奋勇冲杀,终于抵达了魔教总坛。 然而,眼前所见却让众人惊讶得合不拢嘴——只见魔教高层们一个个身负重伤,面色苍白,显然经历了一番惨烈的激战。 看到这番情景,群雄们顿时士气大振,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真是天佑我正道啊!这些魔教妖人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正是将其一举剿灭的绝佳时机!” 人群中,任我行纵声狂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山谷:“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乐厚已然拍马而出,手持长剑,直指任我行怒喝道:“魔头,你已死到临头,居然还有心思发笑?莫不是疯癫了不成!” 任我行止住笑声,目光如炬地盯着乐厚,冷冷地道:“我笑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我等身受重伤,但要收拾尔等鼠辈,也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罢了。” 这时,左冷禅缓缓越众而出。 他身为武林盟主,在这种关键时刻自然不能退缩。 只见他神情冷峻,朗声道:“任教主,贵派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搞得江湖血雨腥风,民不聊生。 若你此刻能够自行了断,并下令解散教众,那么今日我中原武林尚可网开一面,饶你们一条生路。” 任我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反驳道:“哼!说起杀人放火,恐怕我们日月神教所犯之罪未必及得上在座各位。” “左冷禅,休要在此啰嗦!多说无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便是!” 任我行大喝一声,浑身气势陡然暴涨,一股无形的威压向着群雄席卷而去。 左冷禅说道:“正合吾意!” 说完他也是气势飞涨,寒冰真气运转全身。 黑木崖之巅,狂风呼啸。 左冷禅与任我行隔空对峙。 任我行率先发难,双掌猛地推出,掌心处黑气缭绕,如两条择人而噬的黑色蛟龙, 张牙舞爪地朝着左冷禅扑去,正是那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吸星大法。 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抽干,发出 “嘶嘶” 的声响,周围的碎石竟也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带动,纷纷朝着左冷禅射去。 第94章 黑衣人渔翁得利,左冷禅命丧黄泉 左冷禅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双脚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稳固。 他双手迅速结印,体内寒冰真气瞬间流转至全身经脉,刹那间,他的体表竟泛起一层薄薄的白霜,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座冰山。 当任我行的掌力临近,左冷禅猛地大喝一声,双掌拍出,一道冰寒之气如汹涌的浪潮般迎向那滚滚黑气。 “砰!” 一声巨响,仿若天崩地裂,两人的内力在空中激烈碰撞,一时间光芒璀璨,气浪滚滚,周围的众人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不少功力较弱的弟子甚至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任我行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袭来,他体内的内力竟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运转不畅,心中不禁暗自吃惊:“这左冷禅的寒冰真气果然厉害,竟能克制我的吸星大法!”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一代枭雄,岂会如此轻易就被制服?只见他猛地一咬牙,双目圆睁,眼中血丝密布,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试图冲破寒冰真气的束缚。 左冷禅感受到任我行的挣扎,心中亦是一凛。他深知任我行实力强劲,若不趁此机会将其制服,待他挣脱寒冰真气的禁锢,自己必将陷入苦战。 于是,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双掌舞动,寒芒闪烁,招招攻向任我行的要害,每一招都带着足以冻彻骨髓的寒气。 任我行见状,身形急退,双手在空中快速划动,试图化解左冷禅的攻击。 他的吸星大法虽然被寒冰真气克制,但他的武功造诣极高,一时间倒也能与左冷禅斗个不相上下。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闪烁,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 激战中,任我行瞅准一个破绽,猛地大喝一声,右掌化拳,带着滚滚魔气朝着左冷禅的胸口轰去。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势在必得,拳风所至,竟将周围的空气都压缩得 “嗡嗡” 作响。 左冷禅躲避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双掌交叉护在胸前,运起全身的寒冰真气抵挡。 “砰!” 一声闷响,左冷禅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那棵大树竟被撞得拦腰折断,枝叶散落一地。 “盟主!” 正道群雄见状,纷纷惊呼出声,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任我行亦是不好受,他虽然击中了左冷禅,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也顺着他的手臂侵入他的体内,一时间,他只觉体内寒气肆虐,内力仿佛被一层坚冰包裹,运转起来痛苦不堪。 “咳咳……” 左冷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死死地盯着任我行,仿佛一只受伤的猛兽,虽身负重伤,却仍具致命的威慑力。 “再来!”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左冷禅扑了过去,他此时已陷入疯狂,招式越发凌厉,全然不顾自身的伤势。 左冷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再次运转寒冰真气,迎向任我行的攻击。两人又一次战在了一起,这一次,他们都已拼尽了全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生死相搏的决然。 渐渐地,两人的招式都开始变得凌乱起来,他们的内力也在不断地消耗,气息愈发急促,脚步也变得沉重而迟缓。但他们谁都没有退缩,仿佛在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较量。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战斗将无休止地持续下去时,突然,任我行身形一晃,脚步一个踉跄,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左冷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拍出双掌,一道凌厉无比的寒冰真气朝着任我行射去。 任我行想要躲避,却已是力不从心。“噗!” 那道寒冰真气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胸口,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层冰层覆盖,整个人如同一座冰雕,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 左冷禅见状,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畅快。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突然脸色一变,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原来,他在刚刚那一击中,也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内力,身受重伤。 “教主!” “盟主!” 日月神教和正道群雄纷纷朝着各自的首领跑去,一时间,黑木崖上乱作一团。 左冷禅和任我行两败俱伤。 突然从群雄后方跳出一个蒙面黑衣人。 他形如鬼魅,快如闪电。 嗖的一声,便来到左冷禅身边。 手持利刃,刺入左冷禅胸口。 此人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嵩山派弟子完全没来得及反应。 “掌门!” “盟主!” 嵩山派弟子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 只见那黑衣人面沉似水,眼神阴鸷,毫不犹豫地抽出宝剑,然后准备刺入冻僵的任我行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道银光如闪电般疾驰而至。 原来是一枚绣花针带着凌厉的风声飞射而来!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绣花针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黑衣人的宝剑。 刹那间火星四溅,黑衣人手中的宝剑竟然应声而断,被那小小的绣花针直接击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黑衣人惊愕不已,原本想要继续刺杀任我行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小龙女、李文秀等人,从后方缓缓踱步而来。 群雄和日月神教教众们见到这熟悉的绣花针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个个神情惶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 因为在当今江湖之中,能够以绣花针作为武器,并且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唯有东方不败!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丝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怒来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龙女等一行人身上,静静地看着她们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那黑衣人眼见形势不妙,猛地纵身一跃,企图趁着众人不备逃离此地。 然而,他的身形刚刚跃至半空,便有数枚绣花针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向他激射而去。 第95章 官府围杀武林,群雄如鸟兽散 黑衣人剑法诡谲,他与绣花针拼了数招。 群雄看的眼花缭乱,除了几个眼力能跟上外,其余人都只是看了个热闹,然后听到“叮 —— 铿!”的两声。 黑衣人宝剑断裂,本人也被逼了下来。 从嵩山派弟子中,窜出几人。 他们团团将黑衣人围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 乐厚,丁勉等嵩山派十三太保率先发动攻击。 “你到底是何人?藏头露尾,鼠辈所为。” 黑衣人被围,难以逃脱,于是他长啸一声,然后尽量拖延时间。 而魔教那边,向问天上前前扶住任我行,然后用内功帮他化解寒冰真气的伤害。 任我行身受重伤,被捡回了一条命。 “想不到救我的是你东方不败。” 一日之内,他受了两次严重内伤,虽然都救了回来,但是生机流失严重,恐怕也是时日无多了。 任我行自己知道自己事,苦笑一声,拱了拱手,当做答谢。 小龙女冷冷道:“我只是看在秀儿的面上而已,并非特意救你。” 魔教众人,包括向问天,任盈盈,十大长老,四大堂主等等,全都聚在任我行身边,保护着他。 他们许多人心中忐忑。 倒不是有多忠心。而是因为很多人中了任我行的三尸脑神丹。 三尸脑神丹每个人配的药,解药都不尽相同。 如果任我行突然死去,没有将他们的解药告诉新教主。那么他们将会凄惨死去。 而且小龙女发现林震南一家和李文秀也中了三尸脑神丹,小龙女便顺便救下了任我行。 。。。。。。 因为有黑衣人的存在,群雄与黑木崖双方,暂时停止了战斗,转而围攻黑衣人。 眼见黑衣人便要被擒下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箭矢。 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 “是官府!” 只见一群身着官服的官兵如潮水般涌来,个个神情冷峻,手持强弓硬弩,箭头在日光下闪烁着寒芒,显然是有备而来。 当先一员小将,正是华国锦衣卫千户,“大胆江湖草寇,竟敢在此聚众斗殴,扰乱地方安宁,还不束手就擒!” 嵩山派弟子们见状,顿时怒从心头起。他们本就因掌门左冷禅被刺而满心悲愤,此刻见官兵横插一杠,更是火冒三丈。 “哼!你们这些官府走狗,平日里欺压百姓,今日却来管我江湖之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一名嵩山弟子怒目圆睁,大骂道。 那将领却面不改色,冷哼一声:“江湖人等,不受王法约束,肆意厮杀,本将军奉命前来,就是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说罢,再次挥刀下令:“放箭!” 刹那间,箭雨如蝗,朝着群雄和日月神教众人射去。众人纷纷躲避,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 随着那锦衣卫千户一声令下,“放箭!” 刹那间,强弩齐发,场面瞬间变得惨烈无比。 只见那一支支弩箭如死神的利刺,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群雄和日月神教众人所在的方向攒射而去。 弩箭密密麻麻,仿佛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乌云,以铺天盖地之势压了下来。 在那开阔的场地之上,根本无处可躲,不少人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弩箭射中。 只听得 “噗噗噗” 一连串令人胆寒的声音响起,弩箭无情地扎入人们的身体。 有的射中了胸膛,强劲的力道直接贯穿而过,鲜血瞬间从创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衫,喷洒在地上形成一摊摊刺目的血泊; 有的射中了手臂或者腿部,被射中的部位瞬间皮开肉绽,伤者惨叫着摔倒在地,手中的兵器也哐当落地,挣扎着想把箭拔出来,却又因剧痛而冷汗如雨下,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日月神教的教众们原本就刚经历了和正道群雄的一场恶战,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弩袭击,更是乱了阵脚。 一些教众试图用手中的武器去格挡弩箭,可那弩箭的劲道何其之大,“铛铛” 几声,武器便被射落,紧接着弩箭没入身体,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正道群雄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还在为各自的目标奋勇拼杀,此刻却陷入了这绝境之中。 有的门派弟子们慌乱地挤在一起,妄图用彼此的身体抵挡箭雨,可那弩箭根本不会留情,眨眼间就有好几人被射倒在地,同伴们看着身边之人倒下,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呼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黑木崖上空。 那些功力稍高些的高手,虽然能躲避一时,但那弩箭实在太多太密了,顾得了身前,却防不住身后,稍一分神,便被弩箭射中。 比如一位江湖成名已久的剑客,他身形如电,在箭雨中左闪右避,可终究还是被一支从侧面射来的弩箭擦过了小腿,身形一个踉跄,紧接着又有数支弩箭朝着他射来,他奋力挥剑格挡了几下,却还是有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和腹部,他瞪大了双眼,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而在人群之中,桃谷六仙也没了往日的嬉笑打闹,此刻被这箭雨吓得哇哇大叫。 桃根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想要把靠近的弩箭打落,可那箭实在太多,他一边大喊着:“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边身上还是被射中了几箭,疼得他龇牙咧嘴。桃枝仙则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可那巨石也不能完全挡住弩箭,几支箭从侧面射来,扎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疼得大声叫唤。 一时间,黑木崖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伤者的呻吟声、濒死者的挣扎声,还有那不绝于耳的弩箭破空声,交织成了一幅无比惨烈的画面。 而那黑衣人便趁着这个缝隙,欲要逃走。 “别让他跑了。”乐厚一眼便看到黑衣人的意图,率着他的铁血少年团,穷追不舍。 混乱之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逃!”,侥幸活命的武林人士,便如鸟兽散。 此时还保有性命的,无一不是武林高手,或是有着保命绝活。 官兵对于这些四处奔逃之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杀就杀,不能杀就算了。 喧嚣之后,黑木崖上便只剩下日月神教残部,尹平之一行人,以及围着诸人的官兵。 第96章 雪千寻带人上山 黑木崖顶,一个豪华的轿子被抬了上来。 锦衣卫小将立刻恭敬道:“末将参见九皇子,幸不辱命,魔教众人已死伤无数,任我行奄奄一息。” 轿子帘子掀开,露出里面一个锦衣男子,和旁边靠着的一个美女。 “好,回去后论功行赏。” 轿子缓缓被抬入这血腥之地,然后停在众人面前。 里面的锦衣男子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旁边美女身上。 “雪千寻,本王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现在是否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雪千寻却仿若未闻,她的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小龙女身上,眼中满是震惊与欣喜。 下一刻,她不顾一切地朝着小龙女飞奔而去,口中呼喊着:“教主,真的是你!我找你找得好苦!” 小龙女看到雪千寻跑来,眼中也闪过一丝动容,轻声说道:“雪千寻,你还活着……” 九皇子见状,脸色怪异,心中涌起一股玩味和嫉妒。 “是谁?敢与本皇子作对?长风,将他们统统杀了!” 紧接着,九皇子急速前行,拦下了奔跑而来的雪千寻。 “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消遣本王,雪千寻,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 雪千寻笑道:“我只是利用你罢了,如今我已找到我的教主,其余任何事,我都不放在心上。” 九皇子:“包括我?” 雪千寻:“包括你。” 九皇子的双眼瞬间眯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得很!雪千寻,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官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朝着小龙女等人围拢过去。 原来雪千寻被魔教长老击伤后,一路逃亡,在荒郊野外奄奄一息。 恰逢九皇子外出围猎归来,见雪千寻身负重伤却依旧风姿绰约,便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将她带回了王府。 这九皇子在华国的皇室中,向来随心所欲。 他虽深得皇帝喜爱,却因并非嫡长子,皇位与他遥不可及。 雪千寻在王府养伤期间,九皇子对她关怀备至。 但雪千寻当时心灰意冷,又念及教主生死未卜,报仇心切之下,便答应他,如果围攻日月神教,杀死任我行,重创教众,便给他做姬妾。 可如今,当她看到“东方不败”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往昔的忠诚与爱意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那与九皇子的约定抛诸脑后。 尹平之与小龙女对视一眼,他们两知道,这华国皇帝乃是自己的子孙后代,以龙为姓。 也不知这九皇子是他们的第几代后人。 尹平之低声对小龙女说道:“我当初给了他们不少武功秘籍,想不到他们武艺稀松平常,不肖子孙,荒废如此。” 。。。。。。 “妙,妙,妙!” 九皇子拦下欲要进攻的官兵,一双眼睛盯在小龙女身上。 “本以为雪千寻已是难得的佳人,谁料教主的风姿更是诱人,本王很是满意!” 赤霄上前一步,拦下他的目光。 “哪来的小子,谁理你满不满意啊?” 九皇子视线被挡,微微皱眉。 “又来一个?那就一并拿下,虽然年龄大了些,我就勉为其难,全部收下,做我的姬妾吧!”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便来到他的面前。 尹平之脸色严肃,手中劲道一使,将九皇子整个人像小鸡崽一般提了起来,眼中满是冷厉之色。 “哼!你这不孝子孙,在前辈面前也敢如此口出狂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你……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这般对本皇子!” 九皇子涨红了脸,色厉内荏地喊道,心中却已涌起一股恐惧。 尹平之冷笑一声,将他狠狠往地上一扔,九王子摔了个狗吃屎,狼狈地趴在地上。 “看看你这副德行,哪里有一点皇室子孙的风范?” 尹平之呵斥道。 顾长风身为锦衣卫千户,见九皇子被擒,心中大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长刀,大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对九皇子无礼,拿命来!” 说罢,他身形如电,刀光闪烁,朝着尹平之疾扑而去。 那刀风呼呼作响,似要将空气都劈开一般,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气,直逼尹平之的要害。 而在一旁,一直暗地保护九皇子的无名大太监也动了。 他身形鬼魅,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侧面攻向尹平之。 尹平之却神色镇定,面对两人的夹攻,不慌不忙。 只见他对着刀身轻轻一弹,顾长风的百炼大刀,便碎成铁片。 然后轻轻一挥手,那名大太监,便被击出数米之远。 那名大太监内功深厚,却也不能挡住尹平之的一招,此时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入体内,身体向前扑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九皇子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给我上!把他们都抓起来!” 官兵们一拥而上,尹平之却不慌不忙,只见他挥出衣袖,那些官兵便纷纷倒地,哀嚎不止。 不一会儿,地上便躺满了官兵,九皇子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转身欲逃。 尹平之却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想跑?” 尹平之眼中寒芒一闪。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九皇子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尹平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日便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这世间之人不是你能随意欺辱的。 从即日起,你便跟在我身边,做一个小厮,好好体验一下何为人生疾苦,若是你能有所悔改,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九皇子哪敢不从,忙不迭地点头。 至于其他人,尹平之让他们速速滚蛋,哪里凉快到哪里去。 此时黑木崖上一片狼藉,任我行交代后事之后,一命呜呼。 任盈盈哭的声嘶力竭,娇喘吁吁。 九皇子见状,眼神又为之一亮。 暗道:“又一位我见犹怜的佳人,本王真是不虚此行了,待本王救兵来了,我要全部抓回王府。” 第97章 九皇子借粮与民 “砰!” 一声脆响,敲在九皇子头上。 尹平之面色一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竹棒,抽在了九皇子的头上,“你这顽劣之徒,到了这般田地还不思悔改,莫不是真当我不敢杀你?” 九皇子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躲避,只能哭丧着脸回道:“前辈,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尹平之冷哼一声,“从现在起,你就叫聋九,我且看你这双耳朵能听进多少教诲。” 。。。。。。 任我行身死,日月神教教众恭请小龙女为教主。 小龙女看不上教主之位,她让雪千寻暂代教主之位。 而自己则带着尹平之与赤霄、聋九游历江湖。 此时正经历历史上小冰河时期。 气候寒冷,冰期延长。 黑木崖周边连年干旱,百姓苦不堪言。 此时北风吹起,一片雪花落在肩头。 “下雪了!” “再这样下去,百姓们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尹平之看向聋九,说道:“聋九,从今日起,你便负责去筹集粮食和御寒衣物,帮助这里百姓过冬,若办不好,就提头来见我!” 聋九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情愿地嘟囔道:“前辈,这冰天雪地的,我怎么去啊?谁会给我?” 尹平之手中的竹棒瞬间抽在了聋九的腿上,疼得他哇哇大叫,“哼!让你去你便去,再敢多言,有你好受的!” 聋九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聋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鬼天气。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镇上,却见这里萧条无比,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他硬着头皮走向最大的一个宅子。 向着门卫喊道: “快去通报你家主人,说是有贵人来访。” 门卫上下打量了聋九一番,见他衣着单薄且狼狈不堪,眼神中满是轻蔑,“就你这模样,还贵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滚!” 聋九一听,心中火起,怒声说道:“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若是耽误了本王的大事,有你好看的!” 门卫冷笑一声,“哟,还本王,想吓唬我?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说罢,转身进了宅子拿出一根大棒子,追着聋九打。 “放肆,竟敢袭击天潢贵胄,本王要诛你九族。” 那老头骂道:“我让你天皇,我让你跪揍!” 门口的打骂声,惊动了宅子里面的人。 不一会儿,宅子的主人走了出来,是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精明与傲慢。 “福伯?发生何事了?” 那中年男子见门卫正拿着棒子追打聋九,眉头一皱,喝道:“福伯,住手!” 门卫这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仍狠狠地瞪着聋九。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聋九,见他虽然狼狈但气度不凡,心中暗自揣测这来历不明之人的身份,嘴上却说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宅前喧闹?” 聋九整理了一下衣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说道:“本王来到此地,看到百姓疾苦,特来向你筹集些粮食和衣物,以救济这附近受苦的百姓。” 中年男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这寒冷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你这小子,莫不是脑子糊涂了?你是本王,我还是皇帝呢,这年月,粮食和衣物可都是宝贝,我凭什么要给你?” 聋九心中焦急,眼珠一转,说道:“你想必你也是这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你这次慷慨解囊,救助了这些百姓,本王定有赏赐。”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哼,你这毛头小子,空口白话谁信啊!有本事拿出点真东西来。” 聋九想了一会,掏出随身玉佩。 中年男子一把抢去。 “好东西!” 聋九见中年男子夺了玉佩,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镇定地说道:“这可是我王府的传家之宝,价值连城。只要你今日帮了本王这个忙,日后定会有更多的好处等着你。” 中年男子拿着玉佩,反复端详,眼中的贪婪愈发明显,但仍有些疑虑,“就凭这一块玉佩,如何能让我相信你?说不定是你偷来的。” 聋九挺直了身子,神色傲然,“你这无知之辈,本王岂会做那等鸡鸣狗盗之事。这玉佩的来历,你去打听打听便知。若不是今日情况紧急,我岂会轻易拿出这等宝物。” 这时,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凑近中年男子,低声说道:“老爷,这玉佩看起来确实不凡,说不定这小子真有些来头。况且,若是我们帮了他,在这镇上也能落下个好名声,日后行事也方便些。”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神色稍缓,“罢了罢了,看在这玉佩的份上,我便信你一回。但你得立下字据,写明这玉佩之事以及日后的赏赐。” 聋九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很快,一份字据写好,中年男子便吩咐下人去准备粮食和衣物。 当聋九将这些粮食和衣物送给那些贫苦百姓之时,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抖着双手接过食物,浑浊的眼中满是泪水,“恩人啊,这冰天雪地的,若不是您,我们这把老骨头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旁边一个小孩子紧紧抱着新得的棉衣,脸蛋冻得通红,却仍不忘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叔叔,叔叔是好人。” 聋九望着这些百姓,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他,在皇宫中锦衣玉食,哪里懂得民间疾苦? 他从未想过,仅仅是一些粮食和衣物,就能让这些人如此感激涕零。 这些重新拥有希望的目光,这些真挚感激的眼神,深深触动了他的内心深处,让他陷入了沉思:自己以往的生活是多么荒唐,而这些百姓的生活又是多么艰难。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喊叫声。 聋九抬眼望去,只见一支装备精良、气势汹汹的队伍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队伍最前方的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 “御” 字,旁边还有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图案,正是监察天下武林的御武司。 第98章 几人结伴上京城 九皇子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本王的救兵来了!哈哈,你们这些人,今日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罢,他整了整衣衫,准备迎接御武司的到来,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嚣张跋扈的神情。 御武司的队伍很快就到了跟前,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黑色锦袍的太监,面色白净却透着几分阴鸷,眼眸狭长而锐利,隐隐散发着一股雄浑深厚的内力气息,让人望之生畏。 他瞥了一眼周遭情形,眉头轻蹙,对着九皇子谄媚地拱手道:“九皇子,咱家来迟了些,让殿下受惊,真是罪该万死。” 九皇子面色不悦地冷哼一声,“哼,现在来了便好。本王命你,即刻将这些人给本王拿下,尤其是那个尹平之,本王定要让他跪下求饶!” 那太监微微欠身点头,转而看向尹平之等人,眼神里满是审视与轻蔑。“你们便是那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得罪九皇子的狂徒?若识趣,就乖乖束手就擒,随咱家走一趟,莫要做无谓的挣扎。” 此时此刻,场中的百姓们一个个惊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轻易动弹。 \"是……是御武司太监!\" 人群中不知是谁颤抖着喊出了这么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要知道,这御武司可是华国一个权倾朝野、威震天下的重要部门! 它直接隶属于当今圣上,其直属上司便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而平日里负责具体事务管理的,则是皇帝身旁的总领太监。 这个部门所拥有的职权之大,简直就如同明朝时期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西厂一般无二。 只见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紧接着,他漫不经心地伸手入怀,随意一翻,竟然掏出了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来。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将这枚令牌亮在了那位前来的太监面前。 那太监原本趾高气昂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瞪得浑圆,嘴巴张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屠……屠龙令?\" 原来,自从御武司创立伊始,便一直都是由皇帝亲自统领掌控。 若是遇到皇帝无法亲身莅临的时候,才会取出这象征着无上权威的屠龙令,派遣他人代为传达旨意。 因此,整个御武司上下,除了皇帝本人亲口下达的命令之外,就只有这屠龙令能够让他们俯首听命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九皇子突然高声喊道:\"不对!你这屠龙令分明就是假的!\" 他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众所周知,这屠龙令向来都是由父皇随身携带,从未有过片刻离身之时。 又怎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你这样一个出身草莽的江湖人士手中?定然是伪造之物无疑!魏公公,还不快些将此贼子拿下!\" 魏公公听闻九皇子此言,心中虽也有疑虑,但那屠龙令的样式与质地又分明是真,他身为御武司的主管太监,多年来在这宫廷与江湖的暗流中周旋,深知违抗屠龙令的后果绝非他所能承受。 他眼珠子一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朝着尹平之微微躬身,尖着嗓子说道:“这位大人,您这屠龙令可真是让咱家开了眼。不知您是如何从皇上那儿得来这等圣物的?咱家在这宫中多年,也没见过几回呢。” 尹平之面色一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这屠龙令本就是他之物,当年他精心打造了两枚,一枚传给了龙武,此事又岂容这太监置喙。 他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你也当这是假的?” 魏公公见尹平之神色不善,心中一凛,忙陪笑道:“不敢不敢,屠龙令乃是我朝太祖皇帝亲自锻造,岂有假的,咱家只是好奇罢了。” 他瞧了瞧尹平之身旁的小龙女,又看了看一脸狼狈的九皇子,心中暗自揣测,只当这尹平之是皇上请来教育九皇子的神秘高人。 想到此处,他便不再理会九皇子那满是期待的目光,转而对九皇子说道:“九皇子,这位大人既有屠龙令在身,想必是皇上的贵客,您就暂且消消气,莫要再闹了,还是乖乖听话为好。” 九皇子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魏公公,你这是何意?本王才是皇子,你竟然帮着这外人说话!” 魏公公面露难色,低声说道:“九皇子,这宫中的规矩您是知道的,屠龙令之下,咱们都得听令行事啊。” 尹平之看着这两人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他与小龙女对视一眼,小龙女微微点头。尹平之便开口说道:“好了,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不过,这九皇子我要带走,好好调教一番。” 魏公公忙不迭地应道:“是是是,一切但凭大人吩咐。” 这一副狗腿子模样,让九皇子嗤之以鼻。 但他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言,只能恨恨地瞪了魏公公一眼。 之后,尹平之带着小龙女、赤霄以及聋九,与御武司的队伍同行。 。。。。。。 他们从黑木崖下来,一路向着京城的方向前行。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黯淡的日光中肆意飞舞,久久不散。 行了数日,那京城的轮廓终于在远方的天际线上隐隐浮现。 渐近京城,只见那巍峨高耸的城墙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雄浑而威严,绵延至目光所不能及之处。 城墙之上,斑驳的砖石铭刻着岁月的沧桑,城垛间不时有卫兵来回巡逻,身影在光影交错中若隐若现。 城门之下,人潮熙攘,往来的商旅、赶考的学子、进城贩卖货物的农夫交织在一起,吆喝声、呼喊声、马蹄声、车轮声相互交织,此起彼伏,好不热闹,仿佛一幅繁华的市井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但尹平之却敏锐地察觉到,这繁华之下,隐藏着的是百姓们的奔波愁苦与疲倦无奈。 第99章 金銮殿上父与子 此时正值小冰河时期,凛冽的寒风如冰刀般肆虐,气温急剧下降,大片的农田在这酷寒之下几近荒芜,往昔那郁郁葱葱、麦浪翻金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疮痍的干裂土地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残株断茎。 无数的百姓在这场天灾中失去了赖以为生的根本,为了一口吃食、一丝生机,他们拖家带口,背井离乡,如潮水般涌入京城,希冀着能在这繁华之地寻得一丝生存的希望。 可这京城,当真能如他们所愿吗? 城里的人确实比往昔多了许多,大街小巷都挤满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身影。 但放眼望去,能找到活计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街角处,几个瘦弱的男子正守着自己简陋的工具,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只要有雇主路过,便会蜂拥而上,苦苦哀求,哪怕工钱再少也心甘情愿。 然而,雇主们却总是挑剔地打量着他们,嫌弃他们太过瘦弱,担心他们干不了重活; 或是嫌他们年纪太大,手脚不够麻利; 又或是觉得他们带着孩子太过累赘,会影响干活的效率。 一番挑选后,只有极少数人能被选中,那些幸运儿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那是一种混杂着欣喜与悲凉的神情,欣喜的是终于有了活下去的机会,哪怕只是短暂的; 悲凉的是他们的命运竟已卑微至此,如牲畜一般任人挑选,毫无尊严可言。 而街边的富户高官们呢? 他们身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华冠,在一群仆役的簇拥下,悠然自得地漫步在街头。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冷漠与傲慢,对周围那些贫苦百姓的悲惨境遇视若无睹。 有的富户在挑选奴仆时,更是颐指气使,对那些百姓挑挑拣拣,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刻薄的评价:“这身子骨太弱,怕是干不了几天活就倒下了。” “这模样也太寒碜,看着就晦气。” 偶尔有孩子因为饥饿而哭闹,他们便会不耐烦地皱眉,眼中满是厌恶,仿佛这些孩子的存在是对他们高贵身份的亵渎。 九皇子跟在尹平之身边,这些日子以来,他亲身经历了贫苦百姓的艰难生活,曾经在皇宫中养尊处优、不知人间疾苦的他,如今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幕人间惨剧,心中犹如被重锤敲击,震撼不已。 往昔那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气焰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与自省。 他望着那些瘦骨嶙峋、眼神空洞的百姓,内心满是痛苦与挣扎:“我曾以为自己身为皇子,生活便是这世间最优越的了,却从未想过,在这繁华京城的角落里,竟隐藏着如此多的苦难与绝望。我以往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荒唐与可笑啊。” 尹平之望着眼前这鲜明而残酷的对比,心中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京城已然如此,其他地方的情形怕是更为凄惨。这天下,如今已是病入膏肓了。” 魏公公也在一旁,神色忧虑地接口道:“大人,这一两年也不知是触了什么霉头,这天气冷得邪乎,北方大片土地干旱得寸草不生,南方却又洪涝成灾,洪水肆虐,冲毁了无数的家园和农田。 紧接着,鼠疫、蝗灾又接踵而至。 朝廷为了应对这些灾祸,早已是殚精竭虑,但无奈这灾祸实在是太过频繁和严重,如今整个朝廷上下,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在这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啊。” “这些只是表象,天灾人祸只是加快了矛盾的进程,官员腐败,贫富差距才是根本。” 众人皆陷入了沉默,谁也未曾想到,仅仅在情花谷待了一年多的时间,外面的世界竟已变得如此。 。。。。。。 华国建国不到两百年土地兼并就已经十分严重了,这是封建王朝很难避免的。 尹平之当年,依据后世,制定留下的很多政策,如今看来几乎都是名存实亡。 “走,我们去紫禁城看看。” 因为有着九皇子和屠龙令,沿路锦衣卫,御武司全都放行,众人一路畅行,直接来到了紫禁城皇宫大殿。 “九皇子觐见!” 众人踏入大殿,只见大殿之上,皇帝高坐龙椅,群臣站立。 “映泽,你来见朕,所为何事?” 华国皇帝名为龙辉钺。九皇子是他第九个儿子,名为龙映泽。 龙映泽上前一步,恭敬地跪地行礼,“父皇,儿臣此番前来,是想让父皇看看这京城内外的真实景象。 如今这天下,已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百姓苦不堪言。” 皇帝龙辉钺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朕岂会不知这天下之事? 朝廷一直在设法应对,你莫要在此危言耸听。” 龙映泽:“父皇,如今这京城街头,饿殍遍地,百姓为了一口吃食争得头破血流。 而那些富户高官,却依旧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对百姓的死活不闻不问。这岂是一个国家该有的景象?” 龙辉钺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哼,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龙映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父皇,当务之急,是要严惩贪官污吏,将他们搜刮的民脂民膏还给百姓。 重新丈量土地,抑制土地兼并,让百姓有田可耕。 同时,打开粮仓,救济灾民,安抚民心。” 皇帝沉默片刻,冷笑道:“你说得轻巧,这朝堂之事,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是你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说道:“陛下,九皇子所言虽有些激进,但也不无道理。如今这朝廷的赈灾款项,大多被贪官污吏中饱私囊,真正到百姓手中的寥寥无几。长此以往,民心必失啊。” 龙辉钺心中一动,他又何尝不知这些问题,但多年来的积弊,岂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龙映泽:“父皇,若不及时采取措施,这天下大乱将在所难免。到那时,悔之晚矣。” 龙辉钺陷入了沉思,良久,他缓缓说道:“你所言之事,朕会考虑。但这天下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第100章 皇帝哭穷,老祖宗挖宝藏给钱 龙映泽:“父皇,其余事情可以等等,但是开仓赈灾迫在眉睫啊。” 龙辉钺示意户部尚书回复。 户部尚书苦着脸,说道:“国库空虚,已无存粮。” 龙映泽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国库空虚?这怎么可能?朝廷每年的赋税都用到何处去了?” 户部尚书偷偷看了皇帝一眼,见龙辉钺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硬着头皮说道: “殿下,近年来,北有游牧民族屡屡犯边,为了保家卫国,我朝不得不增加军费开支,用于加固边防、购置兵器以及犒赏将士。 沿海一带,倭寇又时常侵扰,朝廷需派遣水师前去围剿,这战船的打造、军饷的发放,无不是巨额开销。 再者,西有苗疆叛乱,平叛之事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这些战事不断,银子就像流水一般花出去,却不见有多少进账。” 龙映泽听着这些话,眉头紧锁,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力感。 他转头看向尹平之,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似乎在说:“这该如何是好?” 尹平之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龙辉钺又开口道:“还有一事,夏国派来使臣求援。 夏国虽远在大洋彼岸的美洲大陆,与我朝隔着茫茫大海, 但我朝与夏国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国家。 如今他们那边局势混乱,说是遭受了他国的侵略, 我决定派兵增援,这又是一笔开支。” 尹平之听到此处,摇了摇头。 好在当年他有先见之明,存了几处宝藏。 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等到大臣们退去,只剩他们几人的时候。 他才说道:“我有办法解决这国库空虚之难题。” 皇帝龙辉钺眼中露出一丝惊讶看着他,发现尹平之十分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皇儿,这位先生是谁,怎么不介绍一下?” 简单介绍后,几人移步到了书房,“先生有何良策?”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有几处隐秘之地,埋藏了宝藏,此时挖出,便能充盈国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龙映泽更是满脸疑惑地看着尹平之,“什么样的宝藏,能够充盈国库?” 皇帝龙辉钺也有些半信半疑,但此刻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便说道:“先生若真能找到宝藏,解朝廷燃眉之急,那便是大功一件。” 于是,尹平之按照记忆中的线索,画出了一幅藏宝图。 龙辉钺看着藏宝图,竟然在紫禁城中,有这么多的暗处机关,他作为华国皇帝,竟然都不知道。 而这位尹先生却是如数家珍,画的是明明白白。 突然之间,他脸色大变。 他又仔细的端详了尹平之的容貌,然后突然转身开门离去。 隔了许久,他才回来,扑通一声跪下,口中高呼:“老祖宗,您是老祖宗吧,不肖子孙辉钺拜见太祖。” 龙辉钺终于想起来了,尹平之是何人,他回去查看了太祖的画像,再次确定。 他们龙家世代相传,当年太祖皇帝尹平之拥有长生不老之术,与明教教主一起建立华国。 如今见到与画像一般无二的尹平之,定是老祖宗无疑。 尹平之见龙辉钺如此,说道:“起来吧。” 龙辉钺却执意不起,涕泪横流,“老祖宗,不孝子孙无能,致使这天下大乱,百姓受苦,还望老祖宗恕罪。” 尹平之心中感慨,这天下大势,果然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当年自己打下的江山,如今却也陷入这般困境。 。。。。。。 尹平之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扶起龙辉钺,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罢了,往事已矣,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难题。这天下的兴衰,犹如白云苍狗,变幻莫测,你也莫要太过自责。” 龙辉钺起身,擦了擦眼泪,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尹平之:“皇帝,如今这国库空虚之事虽可解,但这天下的乱局仍需你去收拾。你要记住普通百姓是国家的根基,你要善待他们。” 龙辉钺:“老祖宗,我难啊,我怕百姓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又怕他们太讲道理指责我们,我怕百姓愚蠢被人蛊惑,又怕他们太聪明,自己要当家做主。我太难了。” 尹平之:“你自己解决,这事还用我教你吗?当年留下的御武司,可监察天下,也可引导人文,你好好用了吗? 那些个巨贾富户,哪一个手上是干净的,随便查查,定期抄家充实国库不会吗, 百官更要监察,定期将不听话的抄家问罪,既能威慑百官,又能受百姓爱戴, 至于普通百姓,你记得不得加赋税,碰到灾年,还要免税,然后让御武司安排人大势宣传与你有利的好消息,收获民心。 用好御武司,这是你对付世家大族,管理国家的利器。” 龙辉钺:“谨遵老祖宗旨令。” 尹平之:“夏国与我朝同宗同源,如今遭此大难,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你即刻筹备出兵,前往美洲支援夏国。” 龙辉钺:“谨遵老祖宗之命,只是这出兵之事,还需细细筹划,水师战船、粮草军备、兵源调配,皆需时日准备。” 尹平之微微点头,“嗯,这些我心中已有计较。你且去传我命令,召集各部大臣,明日早朝商议出兵事宜。” “是,我这就去办。” 龙辉钺领命而去。 。。。。。。 第二日早朝,朝堂之上气氛凝重。龙辉钺将出兵支援夏国的计划道来,让大臣商讨,大臣们却面面相觑,面露难色。 兵部尚书上前奏道:“启禀陛下,我朝水师战船多年未曾更新,如今能堪用者寥寥无几,且沿海倭寇肆虐,战船多有损毁,若要出征,战船数量远远不足啊。” 龙辉钺眉头紧皱,目光扫视着群臣,“那依各位之见,该当如何?” 户部尚书也奏道:“启禀陛下,臣已统计,所有宝藏折合共计两千万两白银。” 龙辉钺大喜,终于阔绰了一回,要知道每年华国的税收差不多也就两千万两,此时一下进了这么多钱,有了一夜暴富的感觉。 兵部尚书:“既然户部有钱,便可以征集民间商船,稍微改造一下,或可远航。” 第101章 尹平之率众出海,猿飞腹部踏浪而来 在朝议之后,最终决定由龙映泽率领精锐士兵,征集民间商船,经过一番精心改造后,方才准备踏上征程。 尹平之等人,便打算乘坐日月神教的战船先行出发。此时,夏国来的十几位使臣,心急如焚,迫切想要回国,于是驾驶着船只与尹平之一同前行。 众人抵达天津港,入目之处尽是一片繁忙景象。然而,这繁华之中却透着几分萧条与破败。往昔那千帆竞发、热闹非凡的场景已不复存在,仅剩下寥寥几艘破旧的商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 不多时,日月神教的战船缓缓驶来。尹平之目光灼灼,仔细打量着这些战船,虽说不上崭新精良,但也勉强能够使用。 “教主,我来接您了!” 雪千寻从船上纵身跳下,满脸欣喜地说道。 “教主,这战船可是我教最精良的船只,航行到夏国定是毫无问题。” 雪千寻深知小龙女等人需要战船前往夏国,心中满是欢喜。 她将教务全部交给了任盈盈和向问天,自己则跟随战船来到了天津港。 随着一声号角声响起,船队缓缓驶出港口。海风呼啸着吹过,船帆被吹得鼓鼓作响,众人向着波涛汹涌的大海进发。 遥想当年,尹清月夫妇率领着宋朝遗民,经过马六甲海峡,一路向西,绕过好望角,横跨大西洋,最终抵达了北美洲东海岸。在那里,他们建立了一个小国家,名为夏国。经过多年的繁衍生息,夏国在当地逐渐发展成为一股强大的势力。 那时的北美,还是印第安人的天下。大家同属黄色人种,夏国的百姓又举止优雅、大气不凡,因此彼此之间相处得还算融洽。即便偶尔有冲突,凭借夏国先进的科技,也能轻松应对,不至于吃亏。 然而,几十年前,突然来了一群金发碧眼的人。一开始,双方还比较友好。但随着他们人数不断增多,矛盾便开始显现。这些人的武器装备比夏国人的还要先进,近一两年来,夏国为了避开他们,一路迁移,从东海岸来到了西海岸边。 此次夏国使团便是从西海岸出发,沿着阿留申群岛,途经倭国,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到了华国。这条航线还是当年那个小辈,张杰开辟的。 尹平之等人前往夏国,也正是沿着这条路线行驶。 此时正值冬季,大船借着东北风,一路朝着倭国九州岛驶去。此时的倭国,正处于丰臣秀吉统治时期,国家刚刚结束内乱。 在两国海域,充斥着许多倭寇与海盗。他们很多都是倭国内战,被丰臣秀吉打败的失败者,也有一些是华国的汉奸势力。这些人与倭寇狼狈为奸,为害一方。 想当初东方不败当教主的时期,他与这些倭寇也有勾结。不过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些倭寇,只是利用他们的船舰罢了。 此时尹平之等人的船头,挂着日月神教的旗帜,一般的海盗见状,都不敢轻易前来打劫。 就这样几艘战舰驶出了渤海湾,来到了黄海。 。。。。。。 随着船只的驶离,海岸线已经看不到了。 此时极目远眺,四周皆是茫茫大海。 甲板上阳光倾洒而下,温暖而明亮。尹平之站在甲板边缘,深吸一口气,海风中带着咸湿的味道,轻轻拂过脸颊。 他睁开双眼,极目远眺,一幅巨大的蓝色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海浪层层叠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粼粼波光,似无数碎银在跳跃。 船身随着海浪起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与海浪的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偶尔有海鸟从头顶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打破了这片寂静。 身后的小龙女,从甲板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惬意地在甲板上踱步,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微风的轻抚。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醒来,说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反正也没啥事。” 小龙女走到他身边,感受这咸湿的海风,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俩在桃花岛的日子吗?” 尹平之露出回忆神色:“怎么不记得?我们的神功道极阴阳秘典,就是在这大海中完善的。” 小龙女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夫君,我有点想念他们了。” 尹平之望向远方,他心中也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你在仙界,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复活吗?” 小龙女:“据我所知,没有。” 尹平之听小龙女这般回答,微微皱眉,心中满是不甘。他凝视着海面,仿佛在那波涛起伏间能看到儿子和女儿的身影。 “仙界都没有办法吗?” 尹平之喃喃自语道。 小龙女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也希望能有办法,但我查遍了仙界书籍,仙帝是仙界最强的存在,但是就算是仙帝也是不能复活凡人的, 我想着,或许只有到更高的位面,拥有更强的实力,才会有办法吧。” 正当小龙女与尹平之在宽敞的甲板上聊天之时,一阵疾风掠过,雪千寻如一道白色魅影般来到了甲板之上。 “教主,前方有数艘东瀛战船,来势汹汹。” 此时,船队正从渤海湾缓缓进入黄海,一路前行还需绕过朝鲜半岛,再往东南方向驶去。 这数艘东瀛战船显然是从东海而来,在辽阔的海面上显得格外突兀。 小龙女微微皱眉,问道:“是何势力?” 雪千寻赶忙回应:“是与我们合作的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 小龙女:“是他们俩?” 说起这二人,也是倭国少有的高手,他们被丰(田)秀吉打败,逃到华国。 一直以来,他们都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反攻丰田秀吉,重夺荣耀。 而东方不败当时心怀壮志,想要一统江湖,进而改朝换代。 她一眼便看中了这两人所拥有的强大水军,认为这将是实现自己宏图霸业的重要助力。 于是,双方便达成了初步合作。 但东方不败回黑木崖之后,一直下落不明。 俩人心急如焚。 如今查看到有日月神教旗帜的战船踪迹,并且打探到东方不败正在船上,俩人便急冲冲的跑来了。 这两人也是急性子。 双方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俩人就运起轻功水上漂,从海上,踏浪而来。 第102章 尹平之手拍雾隐雷藏 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仿佛不受重力影响,这一路踏浪而来,动作敏捷且流畅,引得周围人纷纷投来惊羡目光。 他们在海浪间穿梭,如同灵动的海鸟,每一次跳跃都似在与大海的波涛共舞。 来到船边,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一个纵身便上了船。他们一上船,便整齐地跪下,口中高呼:“日月神教,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龙女看着眼前这二人,开口问道:“你二人来此,有何事?” 猿飞日月抬起头,目光扫向东方不败,当听到小龙女的声音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听闻东方教主在此,我等特来追随。如今知晓教主即将前往东瀛,我等愿率麾下战船一同前往。” 尹平之目光紧紧地盯着猿飞日月,心中暗自思忖:这猿飞日月野心勃勃,看似臣服,实则内心有自己的盘算。他现在想借助我们的力量,达成自己的目的,却又不想完全受制于我们。 小龙女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们愿意追随,我自然欢迎。不过,此次行程,我们的目标是夏国,一切行动都要听从安排。” 猿飞日月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又恢复了恭敬的神色,说道:“教主放心,我等定当听从号令。” 服部千军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小龙女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无非是想要打败丰臣秀吉,夺回大名之位。我可以答应你们,帮你们实现这个目标。但在此之前,你们必须全力配合我们前往夏国。” 猿飞日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教主英明,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小龙女见他二人说完还不退下,问道:“还有何事?” 猿飞日月说道:“教主,有一东瀛将军,实力强大,他也想要追随教主左右。” 小龙女听闻猿飞日月所言,心中虽觉有些许蹊跷,但还是点头应下。 毕竟多一个助力,在未来的征程中或许能多一分胜算。 她看着猿飞日月,目光平静地说道:“既如此,让他过来吧。” 不一会儿,一艘大型船只行驶了过来。 雪千寻看到对面战船,只见一个全身盔甲的人站在船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与不屑,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就是东方不败?” 雪千寻立刻怒斥道:“大胆,猿飞日月,你介绍的是何人?竟敢对教主无理?” 猿飞日月赶忙解释道:“他是雾隐雷藏,与我同属甲贺流,我与他数年未见了,不知他为何如此无礼,请教主恕罪。” 雾隐雷藏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他一脸轻蔑地说:“猿飞日月,你如今的胆子怎么如此之小,我听闻中原武林,数东方不败为第一高手,想不到今日见面,只是一个花姑娘而已,不过姿色不错,有我东瀛第一美女织田市的风采,不如今日跟了我,我保你大富大贵。” 小龙女:“你不怕我东方不败?” 雾隐雷藏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真的我当然怕,但是我得到消息,东方不败早就死在嵩山封禅台, 如果这是事实,你根本就不是东方不败,我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东方不败是女人吗? 如果她是女人,即便是真的又有何惧? 我甲贺流勇士,不拜女子为主,猿飞日月,你说是也不是?哈哈哈哈。” 尹平之听着雾隐雷藏的话,不禁大笑起来。 雾隐雷藏怒道:“你是何人?为何发笑?” 尹平之笑道:“你的消息早已过时,而且你在说别人假冒的时候,会不会你自己才是一个冒牌货?” 话刚说完,尹平之纵身一跃,从甲板上起跳,像一颗炮弹般朝着雾隐雷藏所在的雾影丸号战船冲去。 他虽没有内力,无法施展绝世轻功,但凭借着强大的身体力量、以及感悟的意境,此时的身影比轻功不知要快多少倍。 眨眼间,他便来到雾隐雷藏面前,一把将其拎了起来。 尹平之:“辱我女人,罪无可恕!” 说着,他直接将雾隐雷藏的盔甲拍扁。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盔甲里竟然没有血肉溢出,一个小侏儒从盔甲缝隙中钻了出来。 “甲贺遁身!” 众人见状,全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雾影丸号上的武士和忍者们,他们更是目瞪口呆。 他们原本想着来救他们的主公,却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 小侏儒从盔甲逃脱后,立刻奔走。 别看他一双短腿,却跑得像个风火轮一般。 但他的速度怎么能跑得过尹平之呢? 尹平之微笑着跟着他,吓得他浑身一颤。 “霹雳连环!” 随着侏儒一起冲出来的靴子突然朝尹平之飞来。 尹平随手拍飞,毒液被打得飞射而出。四周的武士和忍者们被吓得四处逃窜。 小侏儒也被毒液打中,毒液将他全身腐蚀,发出阵阵惨叫。 尹平大声喊道:“雾影雷藏已死,降者不杀。” 四处逃窜的武士和忍者们纷纷跪下投降。 尹平看向猿飞日月,严肃地问道:“猿飞日月,你有何话?该当何罪?” 猿飞日月连忙将头贴地,惶恐地说:“请大人赎罪。请教主赎罪。” 尹平说道:“这次就饶你一次,如有下次,数罪并罚!” 猿飞日月朝着尹平和小龙女磕头道:“多谢教主,多谢这位大人不杀之恩。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为教主和大人办事。” 尹平接着说道:“腹部千军。” 腹部千军立刻回应道:“属下在。” 尹平命令道:“东瀛战船,以及所有武士和忍者,皆由你统领,跟在我们身后,我们即刻启航。” 腹部千军坚定地回答道:“属下遵命!” 在众人的注视下,舰队缓缓起航,朝着倭国的方向驶去。 第103章 船队补给光州,秀吉侵占釜山 有了雾影雷藏部下的加入,舰队的实力提升了不少。 舰队浩浩荡荡南下,绕过朝鲜半岛,来到了光州南部港口,准备在这里进行补给,此时朝鲜半岛正处于高丽李氏王朝时期,是华国的藩属国。 尹平之让旗舰亮出华国五色龙旗。 但高丽国,光州港,却如临大敌。 在舰队抵达光州港外时,港口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港口的防御设施森严,士兵们严阵以待,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一场大战。 尹平之等人站在船头,看着港口内的景象,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站在一旁,看着港口的情况,心中也在暗自思忖。 他们知道,高丽国对倭国的戒备十分森严,但这次前来挂的乃是华国五色龙旗,照理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从港口内缓缓驶出,朝着舰队驶来。 小船上站着数名官员,大声的用汉语喊道:“请问是天朝特使大人吗?” 尹平之见状,大声回应道:“不错,我们是华国使者,前来补给,怎么还不放行?” 那名官员听了尹平之的汉语,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激动说道:“天使大人,请随我们入港”。然后他连忙转身向其他人说着什么,其他人也露出大喜的神色,随后连忙打出了旗语。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艘大型船只缓缓驶出港口,朝着舰队驶来。 船上站着一名官员,他大声喊道:“欢迎华国使者前来。” 舰队随着高丽的大船,缓缓驶入港口,港口内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尹平之等人下船后,受到了高丽国官员的热情接待。他们被带到了一间屋内,举行了热烈的欢迎仪式。 虽然条件简陋,但人却热情的很,拉着华国舰队的船员,载歌载舞的。 不过当他们看到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所带领的东瀛武士和忍者,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紧紧地握住腰间的佩刀。 一名官员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猿飞日月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我们是东方教主的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协助教主前往夏国。” 官员听了猿飞日月的话,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他看向尹平之,问道:“天使大人,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会跟随你们一起前来?”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各位不必担心,这些东瀛武士和忍者已经被我们收编,与倭国无关。他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帮助我们一同前往夏国。” 官员听了尹平之的话,才放下心来。 不过他们仍然忌惮着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等人,神情充满了戒备。 那些载歌载舞的高丽女子,也是嫌弃着这些东瀛人,不愿与他们互动。 尹平之与小龙女等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光州港官员看到天使们的疑惑,脸上满是忧虑,解释道:“天使大人,数日前,丰臣秀吉集结了央央大军,发动了两国战争,短短数日釜山港便已被攻占。 这倭国军队来势汹汹,我们光州港一直都在戒备,刚才看到天朝舰队,还以为是倭国舰队呢。” 尹平之皱了皱眉头,问道:“釜山港既已沦陷,贵国目前的局势如何?” 官员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王上已经紧急调兵,可高丽国本就实力薄弱,常规军只有五万多人,面对倭国的进攻,实在是力不从心。 如今王上已经派人向天朝上国华国求援,希望能得到贵国的支援。” 尹平之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既然来了,自然会帮助高丽国解决困境。此次我们前往夏国,也是为了支援夏国。相信在华国的支持下,高丽国定能度过难关。” 官员听了尹平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说道:“那就太好了,我们正等着华国的支援。没想到天使大人便来了,这真是上天护佑,我们的使者还未出境,天使大人就来了,真的是让我们太欢喜了。” 这时,一位高丽国的小将走上前来,说道:“此次倭国来势凶猛,我们若想抵抗,还需做更多准备。” 又一位小将道:“我听闻丰田秀吉此次集结了二十多万兵力,你们总共也才数千人,如何是他们对手?” 尹平之笑道:“兵贵精,而不贵多,历史上,以少胜多,数之不清,我们舰队虽然只有数千人,但也不是没有几率击败丰田秀吉的。” 。。。。。。 尹平之打算模仿现代战争,成立特种作战小队,他带着腹部千军、猿飞日月以及十几名最优秀的东瀛忍者前往釜山。 准备找到丰田秀吉,实行斩首计划。 腹部千军、猿飞日月二人极为兴奋。 他们被丰田秀吉打败,家人被杀被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 如果丰田秀吉在他倭国老巢,没有来攻打高丽,那么就没有这次杀他的机会了,说必定又要让他多活几年。 丰田秀吉已经老了,也许再过几年,他自然死去,他们就失去了亲自报仇的机会。 所以对于这次的任务,二人十分看重。 他们本就是倭国人,此时他们扮做征集而来的忍者,很快便混入了倭国军队之中。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一路打探丰田秀吉的踪迹,但好像士兵们都不知道他在哪一般,一无所获。 赶了一天的路,便又和一小队忍者闲聊了起来。 “高丽的花姑娘,大大的不错。” “那是你没有去过江户的艺伎馆,那里的女人才是顶级的。” “是德川家开办的艺伎馆?” “哈哈,是啊,那可是好地方。” “你们知道吗,听说我们的太阁大人在釜山也建了个艺伎馆。” 一名忍者压低声音说道。 猿飞日月眼睛一亮,装作不经意地问:“真的吗?那太阁大人会在那里吗?” “谁知道呢,不过这艺伎馆肯定有不少极品女人,真的好想去看看。” 另一名忍者说着,舔了舔嘴唇。 腹部千军接着道:“要是能去见识见识就好了,说不定能碰到心仪女子。” “你们放肆,我们太阁大人的女子,个个都是天姿国色,不可谈论。” 忍者队长说道。 第104章 浅井茶茶 丰田秀吉长得很矮很丑,其貌不扬,却又极好女色,每到一处便大肆收集美女。 可能也与他早年的经历有关,他是从平民阶层爬起来了,烧死织田信长后,如今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太阁大人,也就是幕府将军。 看过三国的倭国人把他比作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特别是他比五短还多一短的身材,以及喜好美女人妻的风格确实与曹操很像。 但在倭国血液固化的年代,他以平民身份,白手起家,一飞冲天,肯定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比如说现在的尹平之等人,竟然打探不到他的行踪。 釜山艺伎馆内,捕获了不少高丽的漂亮女人。 里面有从倭国来的艺伎,正在积极培训着她们。 艺伎的第一步,乃是学舞。 此时伎馆内,所有美少女都在练习着舞姿,猿飞日月看的精精有神。 尹平之表示欣赏不来。 他们已经在这里趴窝了三四天,如果丰田秀吉还不来的话,他们就要出去打探了。 尹平之正无聊的时候,突然听到腹部千军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是丰田秀吉吗?” “还不确定,他们十分隐秘,没有露面。” 尹平之决定道:“下去看看。” 说完几人,便从屋顶跳下。 伎馆内,舞伎们看到跳下的几人,一时吓的呆住了,不过她们好像受到了严格的培训,即使害怕,也都没有四处奔跑,只在原地尖叫。 腹部千军与猿飞日月冲入人群中,与来人战了起来。 只见来人动作敏捷,身形灵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腹部千军大声喊道:“来者何人!” 对方却不回应,只是一味地进攻。 猿飞日月在一旁喊道:“这是伊贺派的忍术!” 伊贺派与甲贺派虽然同属忍者流派,但在诸多方面有着明显的区别。 甲贺派擅长使用各种武器,以强大的攻击力和敏捷的身手着称。 其忍术注重力量的爆发,在战斗中往往能迅速制敌。 而伊贺派则更注重隐蔽和灵活性,他们擅长隐身术、幻术等,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敌人,发动突然袭击。 在战斗中,伊贺派的忍者似乎能够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让人难以捉摸。 他们的动作轻盈,脚步轻快,仿佛在空气中漂浮。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面对伊贺派的忍者,丝毫不敢大意。他们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技能,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猿飞日月凭借着自己的速度和敏捷,试图抓住对方的破绽。 他灵活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寻找着机会发动反击。 腹部千军则运用自己强大的力量,与对方正面交锋。 随着战斗的进行,双方的实力逐渐显现出来。 伊贺派的忍者虽然动作敏捷,但力量相对较弱。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凭借着自己的优势,逐渐占据了上风。 突然,猿飞日月瞅准对方的一个破绽,猛地扑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用力一扭,将对方摔倒在地。 腹部千军趁机上前,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将其压制住。 “说!你到底是谁!” 腹部千军大声喊道。 对方挣扎了几下,最终不再动弹。 腹部千军伸手将对方脸上的面罩揭开,只见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竟然是竹中重门!” 猿飞日月惊讶地说道。 竹中重门正是丰田秀吉倚重的忍者头目,他负责情报工作,在倭国军队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尹平之走上前,看着竹中重门说道:“丰田秀吉在哪里?” 竹中重门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以为能找到太阁大人?太阁大人岂是你们能轻易见到的!”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不管你们如何隐藏,我们都能找到丰田秀吉。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 被抓到的忍者,骨头并不是很硬,稍微拷问一下,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可是这些忍者知道的不多,提供的信息根本没有多大价值。 看来突破点还要在竹中重门身上想办法。 竹中重门虽被压制,却依然倔强地瞪着众人,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哼,你们这些人,妄想挑战太阁大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竹中重门咬牙切齿地说道。 尹平蹲下身,目光直视着竹中重门,说道:“你以为你能扛得住我们的拷问吗?我劝你还是乖乖交代,否则有你好受的。” 竹中重门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尹平转头看向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说道:“看来他是个硬骨头,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 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尹平开始在竹中重门身上搜身,很快便搜出了一个护身符。 尹平好奇地拆开护身符,只见里面有一个指甲,还有一块丝绸小帕,上面画着樱花,落款为茶茶。 “这是什么东西?” 尹平问道。 竹中重门见状,怒目圆睁,一言不发。 尹平皱了皱眉头,看着腹部千军说道:“这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腹部千军若有所思:“这是定情信物。” 尹平心中一动,问道:“茶茶是谁?” 竹中重门听到茶茶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 尹平转头看向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问道:“你们知道茶茶是谁吗?” 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对视一眼:“叫茶茶的女子很多。” 腹部千军又道:“但最为出名的是浅井茶茶。” 尹平之问道:“浅井茶茶是谁?” 腹部千军:“她是丰田秀吉的侧室夫人,传言她是天下第一美人织田市的女儿。” 尹平之观察到当竹中重门听到浅井茶茶的时候,神色有瞬间的温柔之意。 看来这个竹中重门与浅井茶茶有关系。 第105章 高丽王宫沦陷 猿飞日月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戏谑地问道: “竹中重门,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告诉丰田秀吉,你与浅井茶茶的关系,你猜丰田秀吉会如何对待浅井茶茶呢? 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你不为你的情人茶茶着想吗?” 竹中重门怒目圆睁,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 “我与淀夫人清清白白,不容你污蔑。” 腹部千军微微侧身,对着尹平之轻声说道:“大人,淀夫人便是茶茶夫人。” 猿飞日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清清白白?为何有定情信物?” 腹部千军目光紧紧盯着竹中重门,语气严肃地说道: “如果丰田秀吉知道,他定会处死茶茶母子,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除了与我们合作,杀死丰田秀吉之外,别无他路。” 竹中重门听到腹部千军的话,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缓缓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拳。 心中思绪翻涌,他深知丰田秀吉的性情,若此事被传播,为了自己的声誉,茶茶母子必定性命不保。 可自己身为忍者头目,一直以来对太阁大人忠心耿耿,背叛之事又岂是轻易能做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竹中重门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他微微颤抖着嘴唇,说道:“我不能背叛太阁大人。” 腹部千军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地看着竹中重门, 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保护你该保护的人。 想想茶茶夫人和她的孩子,他们的命运如今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竹中重门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太阁大人连夜偷袭汉城,为避免消息外露,所以封锁了一切消息,按照计划,此时应当已经攻下了高丽王城。”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好,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紧跟在他身后。 “腹部千军,你随我去一趟汉城,猿飞日月留守。”尹平之命令道。 二人齐声回答:“属下遵命。” 尹平之带着服部千军连夜赶路,服部千军身形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速度极快。 然而,尹平之还是嫌弃他慢了,只见尹平之脚下发力,如一阵狂风般抓着服部千军极速奔跑。 服部千军心中暗自惊叹大人的实力,他像小鸡一样被尹平之抓着前进,不敢有丝毫懈怠。 次日清晨,俩人来到汉城。 汉城城墙上,守卫们神色紧张,戒备森严。尹平之远远望去,便发现情况不对。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丰田秀吉动作倒是迅速,如今局势更加复杂了。 服部千军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尹平之眼神一凛,目光如利剑般扫视着四周,说道:“找机会进入王宫。”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汉城,在城墙的阴影处隐藏身形。 随后,两人如同幽灵般潜入城中。汉城的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走过的巡逻士兵。 他们在宫中穿梭,只见丰田秀吉的士兵们四处巡逻,个个神色警惕。 尹平之注意到一些被关押的宫女和太监,他们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一个宫女蜷缩在角落里,低声抽泣着,眼神中满是无助。一个太监则满脸惊恐,身体不停地颤抖。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连忙躲进暗处。 几个士兵走过,其中一个满脸得意地说道:“太阁大人这次可真是收获颇丰啊,这高丽王宫的财宝和美女都归我们了。” 另一个士兵笑着附和道:“哈哈,是啊,那些王后,妃子们真是漂亮,等太阁大人玩腻了,说不定我们也能分一杯羹。” 尹平之二人跟着他们四处寻找,终于发现了一个疑似丰田秀吉所在的宫殿。 宫殿外,守卫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对视一眼,服部千军直接土遁潜入,而尹平之直接快速跑入。 守卫们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人影是一个没看到。 进门后,尹平之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进门后有一个花园。 花园里,花草树木错落有致,一条小道蜿蜒其中,可以通往宫殿的正门。 他轻声对服部千军说道:“我们即刻进去,看看丰田秀吉在不在?”服部千军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迅速来到花园,沿着小道前进。突然,一个巡逻的士兵发现了他们,大喊道:“什么人?” 尹平之反应迅速,如同猎豹一般,一个箭步冲上去。他的身影快如闪电,瞬间来到士兵面前,挥起拳头,将士兵打倒在地。 服部千军也迅速跟上,手中刀光一闪,解决了其他几个士兵。 他们顺利地来到宫殿的正门,正门紧闭着,但门旁有一个窗户。 尹平之小心翼翼地透过窗户向里面看去,只见丰田秀吉正坐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美女。 “朴氏,金氏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本太阁耐心可不怎么好,你们也想让王子李辉活命吧?” 丰田秀吉满脸笑容,眼中满是贪婪得意之色。 这朴氏和金氏年龄都在三四十岁之间,姿色艳丽。 想来丰田秀吉不但是看上了她们的姿色,更是看上了她们高贵的身份。 毕竟一个为高丽王后,一个是最受宠爱的贵妃。 拥有身份加成的贵妇,是丰田秀吉最爱的。 “谁?” 正当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观看里面节目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讨人厌的声音。 “服部千军,手下败将,你还敢来送死?” 来人一眼看出了服部千军的身份,听他的语气,像是与服部千军有过过节。 服部千军对尹平之道:“来人是黑田官兵卫,是丰田秀吉最得力的手下。东瀛第一高手。” 第106章 激烈对决,秀吉狂妄 服部千军眼神一凛,紧紧盯着黑田官兵卫,身上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 他微微侧身,对尹平之说道:“大人,我曾经败于此人之手,请大人允许我与他一战。” 腹部千军苦修数年,加上在华国眼界开阔了不少,便想着要再与黑田官兵卫一战,一雪前耻。 尹平之微微点头,目光冷静地看着黑田官兵卫,说道:“你小心应对,我为你掠阵。” 黑田官兵卫冷笑一声,手中长刀一横,说道:“服部千军,杀你无需帮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身形如电,瞬间冲向服部千军。 服部千军毫不畏惧,手中武士刀猛地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剑气贴地冲向黑田官兵卫。 眼见剑气就要杀到黑田官兵卫身上之时,奔跑中的黑田官兵卫突然消失,闪现在腹部千军的身后,一刀劈来。 腹部千军脚步一错,侧身避开黑田官兵卫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砍向黑田官兵卫的腰间。 黑田官兵卫反应极快,手中长刀一挡,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两人瞬间分开,又再次冲向对方。 他们的打斗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黑田官兵卫动作敏捷而凌厉,也不知他用的什么身法,经常是突然闪现,速度快到能够同时闪现几个身影,全都朝腹部千军劈去。 服部千军的动作较他稍慢,不过他的步法沉稳而有力,因为速度不快,便很少跑动,只在原地转身应敌。 他的每一剑都能发出剑气攻击,十分厉害。 随着他们的打斗,花园中的花草树木被剑气所波及,纷纷折断。 泥土飞溅,石块崩裂。他们的身影在花园中快速移动,带起一阵阵狂风。 尹平之站在一旁,密切关注着他们的战斗。 以他的眼力,能够看出二人的虚实,忍者果然有独到之处。 中原武林想要练出剑气,可是很难的。但忍者却可以炼出剑气。 尹平之看出两种的差别,中原武林练得一般是无形剑气,或者是剑芒,威力极强。 例如六脉神剑,就是一种无形剑气。 而东瀛忍术的剑气,像是一种旁门左道,是各种带着颜色的雾气。 忍者将这股能量叫做霓虹之气。 而黑田官兵卫的闪现,并不是真的瞬移,虽然尹平之承认黑田官兵卫速度极快,短程挪移有独到之处,但还远远没有达到瞬移的境界,他发现闪现是借助空间影像,来达到类似瞬移的效果。 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他们的招式也越来越凶狠。 服部千军突然大喝一声,手中武士刀猛地一挥,数道强大的剑气向黑田官兵卫飞去。 黑田官兵卫脸色一变,数道剑气封锁住了他闪避的空间。 退无可退,他便将手中长刀一震,长刀发出嗡嗡的声音。 只见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刀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刀气向服部千军飞去。 巨大刀气与数道剑气交汇一起,发出巨大的爆鸣声音。 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们巨大的打斗声,骚扰到了正在办事的丰田秀吉。 他气愤的喊道:“是谁在外面打斗?” 四周突然出现无数忍者和武士,他们护卫着他们的太阁大人。 矮小的丰田秀吉从房间内缓缓而出,脸色难看,说道:“把他们给我统统抓起来。” 士兵们连忙围上,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都站在原地,互相对视而不动手。 丰田秀吉上下打量着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在这里?” 尹平之看着丰田秀吉,冷冷地说道:“你就是丰田秀吉?我们是来取你性命之人。” 丰田秀吉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就凭你们?也想杀我?你们太天真了。” 他挥了挥手,周围的士兵们立刻冲上去,向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发起攻击。 “黑田,对于偷袭之人,无需武士道精神,要借助自己的优势,速速解决他们才是霸道。” 黑田官兵卫点头应承:“嗨。” 尹平之笑道:“真是夜郎自大,你们所谓的优势,于我来说不值一提。” 丰田秀吉看着被包围的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听到对方如此狂妄的言语,摇头笑道:“你们以为能轻易地杀了我?我丰田秀吉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看着尹平之,说道:“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这个世界是属于强者的,而我丰田秀吉就是强者。” 此时他的身后,有武士押着一个少年而来。 房间内高丽王后和贵妃看到这个少年,全都顾不得身份,跑了出来。 说道:“太阁大人,您不是答应我们姐妹,放了王子吗?” 他不屑的看了二女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对着尹平之说道:“看看这些人,他们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成了我的俘虏。 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他又看向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说道:“你们也不例外,你们以为你们能反抗我?你们太天真了。” 丰田秀吉开始大放厥词,讲述他的下一步计划。 他说道:“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攻下高丽。 这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我要继续扩张我的势力,以高丽为跳板,攻打华国,征服世界。” 他看着尹平之,脸上露出了狂妄的笑容。 他说道:“你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吧,你们华国人以为你们是世界的中心,说什么中原,中国?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可笑,你们错了。 我年轻的时候,看过西洋的地球仪,我知道地球是圆的。你们华国知道吗? 任何国家都可以是中心,包括我们东瀛。 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国家等待着我去征服。 而你们华国只是这些国家中的一员,都是我征服的对象。” “你,还有你的华国,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尹平之被他的狂妄气笑了。 “我华国专治各种狂妄和不服。” 说完他运起螺旋九影。 他的速度如今已超出这个世界的限制,就算是普通提速,都能吊打黑田官兵卫的闪现。 但他用出了螺旋九影步法。 突然在这个宫殿花园,无论是空中,还是地上,都出现了无数尹平之的身影。 第107章 高丽国收复 在这空间里,几乎每一个东瀛武士与忍者身旁,都能看到尹平之的身影。 他们都是突然闪现,有如实质。 现场忍者全都呆若木鸡。被这神技所震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影分身之术吗?” 只见所有的尹平之都是伸出右手,运起一阳指,一指点出。 刹那间,无数道炽热无比的剑芒从他们的指尖激射而出,宛如一道道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龙,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冲向那些忍者和武士。 这些剑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而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那些忍者和武士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就被这万道炽热的剑芒无情地洞穿身体。 一时间,光芒四射,惨叫连连,整个战场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花园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地狱。 “这是什么忍术?” 黑田官兵卫作为东瀛第一忍者,却也被尹平之的招式所倾倒。 为何这么强大的忍术,自己没有学到。 他看着贯穿他身体的剑芒,叹道:“为何有如此完美的忍术?为何我再也没机会学到了?” 尹平之说道:“这是中华武术,并不是你们的忍术。” 黑田官兵卫喃喃自语:“纳尼,我不信,你骗我、怎么可能不是忍术……” 今日的所见,冲击着他的认知,在他不甘中,慢慢倒下。 当现场武士和忍者清空,只剩下丰田秀吉的时候。 他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丰田秀吉是不会被打败的。” 尹平之目光冷峻如冰,直视着丰田秀吉,寒声道:“事到如今,还敢嘴硬,真是冥顽不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丰田秀吉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狂妄之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环顾四周,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武士和忍者,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尹平之身形一动,瞬间便来到丰田秀吉身前。 丰田秀吉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抬手抵挡,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在尹平之的速度面前,显得迟缓无比。 尹平之抬手就是一记凌厉无比的掌风,狠狠拍向丰田秀吉的胸口。 丰田秀吉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汹涌袭来,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宫殿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砖石簌簌而落。 “噗” 的一声,丰田秀吉口吐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手颤抖地撑在地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你以为凭你也能妄图染指我华夏大地?简直是痴人说梦!” 丰田秀吉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有这个想法了。” 尹平之:“晚了,只要有这个想法,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包括你,包括你的家族。” 这时,服部千军也走上前来,看着倒地的丰田秀吉,眼中满是仇恨的快意。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当年丰田秀吉灭他家族,让他流离失所,受尽屈辱,如今大仇终于得报。 “丰田秀吉,你也有今天!” 服部千军恨恨地说道。 尹平之转头看向服部千军,微微点头:“服部千军,割下丰田秀吉的首级,接下来就是彻底了结这边的战事。” 服部千军应了一声,拔刀上前,手起刀落,丰田秀吉的头颅滚落一旁,那瞪大的双眼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愕与不甘。 腹部千军提起丰田秀吉的头颅,正要向外走去。 高丽王后朴氏,贵妃金氏,连忙下跪道谢。 “多谢天使大人。” 朴氏声音颤抖,眼中含泪,“若不是天使大人今日仗义出手,我们恐再难有活路,这高丽国,也要彻底沦为那贼子的玩物。” 金氏在旁亦是泣不成声,连连磕头,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 尹平之温声道:“王后、贵妃快快请起,高丽是我华国的附属国,岂能见死不救。如今秀吉已除,当务之急是重整旗鼓,收复失地。” 转头看向服部千军,尹平之神色冷峻,下令道:“你速去将秀吉首级高悬于汉城城头,震慑敌军,再传令下去,让高丽军队,清扫残敌。” 服部千军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不多时,丰田秀吉的首级被高悬而起,那狰狞的面容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城中残余的倭国士兵见此,无不胆寒。本就因首领身死而慌乱的军心,此刻更是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高丽军队在腹部千军和王子李辉的带领下,士气大振,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失地进发。 一路上,遇到的倭国散兵游勇,皆是一触即溃。 有的直接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有的妄图逃窜,却被迅速追上斩杀。 短短几日,在喊杀声与硝烟中,高丽国土逐一收复。 原本被战火焚烧的城镇,渐渐恢复生机,百姓们从藏身之处走出,望着自家军队的旗帜,喜极而泣。 当高丽国土全部收复的时候,高丽国王李昖也回到了汉城。 此时的汉城由王后、贵妃、王子李辉把持,他们原不想还政给国王,但尹平之不想节外生枝,仍然让李昖当政。 又任命王子李辉为世子,协助国王,共同议事。 。。。。。。 光州港,高丽国王,王后,贵妃,世子等等所有高丽最尊贵的人,全都在此,恭送华国舰队离开。 尹平之与小龙女站在船头,看着岸边众人热烈的欢送,心情愉快。 接下来舰队将会绕过倭国九州岛,前往阿留申群岛。 不过在此之前,尹平之想要去一趟倭国。 “如今,丰田秀吉身死,倭国一片内乱,此时前去,或有可能将倭国收服。” 而猿飞日月与腹部千军也是近乡情怯,看着越来越近的九州岛,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将竹中重门带上来!” 第108章 扬帆直指东瀛 竹中重门被押解到甲板之上。海风呼啸,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却依旧掩盖不住他眼中的复杂神色。 “竹中重门,如今丰田秀吉已死,你所忠心之人已不复存在,你已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尹平之看着跪着的竹中重门,试探的问道。 竹中重门身形微微一颤,埋下的头似乎更低了。 “大人,小的还有用,小人熟知丰田家族内部的各种情况和机密,如果大人愿意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一定能够协助大人成功收服整个丰田家族,然后统一东瀛各国,成就无上霸业。” 尹平之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嗯,不错,既然你如此信誓旦旦,那便先站起来说话吧。” 然而,竹中重门并没有依言起身,反而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进一步恳求道: “大人,请您务必收留小人成为您的家臣。从今往后,小人愿倾尽所有智慧和力量,全心全意地为大人您出谋划策,绝不存有二心!” 尹平之闻言,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竹中重门,然后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都有些什么特别的本事呢?” 竹中重门见尹平之有考校之意,精神一振,抬起头来,目光中透着一丝傲然, 说道:“大人,小的出身世家名门,从小受到良好教育……” 尹平之摆摆手打断他:“说重点,废话就不要说了。” 竹中重门微微一顿,接着说道:“我被丰田秀吉委以重任,担任他的忍者谍奉行,这东瀛上下,各方势力的情报网络,就如同小人手掌中的纹路,小的一清二楚。 就拿这丰田秀吉家来说,他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暗潮涌动。” 他小心翼翼,用余光看了一眼尹平之,见尹平之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便继续说道: “丰田秀吉的正室宁宁,本是他发迹时的贤内助,为人果敢聪慧,帮着秀吉打理内宅,协调各方关系,诸多武士将领对她也颇为敬重。 可后来,秀吉又纳了浅井茶茶为侧室,这茶茶夫人身份特殊,她乃是秀吉初恋-织田市之女,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秀吉对她极为宠爱,甚至为她大兴土木,修建宫殿。 如此一来,宁宁心中自然不悦,两位夫人之间矛盾渐生,内宅争斗不断,底下的家臣也被迫站队,分成了两派。” 尹平之道:“那你是茶茶一派?” 竹中重门小心翼翼答道:“主公果然英明神武,一猜就中,小人正是茶茶一派,我与她情意绵绵,可恨秀吉横刀夺爱,小人恳请主公,若是小人帮主公成就霸业,请主公将茶茶赐予臣下,小人感激涕零。” 尹平之:“你若立下大功,也未尝不可。你还有何情报,全部说来。” 竹中重门听到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道: “大人有所不知,在这东瀛,众人痴迷《三国志》,诸多权贵都以三国人物自比。 那丰田秀吉,自比曹操,妄图以雄才大略称霸天下。 而小的父亲竹中重治,在时人眼中,那可是堪比诸葛亮的智囊。” 说到此处,他脸上满是崇敬之色, “父亲生前,凭借非凡的智谋,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为家族挣下赫赫威名。只可惜,英年早逝,小的自幼便立志继承父亲遗志。” 竹中重门挺直了腰杆,语气愈发坚定: “如今,小的接手了丰田家的忍者间谍集团,经过多年打磨,这集团愈发精锐。 甭管是各大名的日常起居,还是军政要事,我们都能探得一二。 就说这平日里,各大名在家上了几次厕所,我们这边都有详细记载,只要大人一声令下,随时都能为大人所用,助力大人成就大业。” 尹平之听完,点头说道:“很好,既如此,你便暂且留在我身边,日后若真有建树,少不了你的好处。” 竹中重门闻言,面露欣喜,连连磕头谢恩。 。。。。。。 丰田秀吉战死的消息传回倭国,一片愁云笼罩在丰田家上方。 灵堂内,一片素白,香烟袅袅。 丰田秀吉共有三百妻妾,此时全都会于一堂,哭哭戚戚的,十分热闹。 宁宁作为大夫人,府中一切事物,俱由她来裁断。 只见她穿着简洁,一身素白丧服,腰间束带一扎,既整洁大方,又显干练身姿。 府中仆人知晓秀吉已死,人心涣散,是她力挽狂澜。 此时的她,尽管悲伤,但也把灵堂布置的妥妥当当。 不断地有秀吉的部下,前来吊信,她都会将他们安排好。 至于浅井茶茶则是一袭黑色丧服,腰间系着的白色麻绳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柔弱。 她迈着碎步缓缓走入,手中紧握着一块雪白的帕子,刚踏入灵堂,膝盖一软,便朝着秀吉的灵位跪了下去, 哭声凄切,肝肠寸断,引得前来吊唁的文官们纷纷摇头叹息,赞她情深义重。 有几位官宦夫人上前搀扶劝慰,她借势起身,身形摇晃,险些跌倒,幸亏旁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 她靠在丫鬟身上,虚弱地答谢:“多谢夫人们关怀,妾身实在是没了方寸,让各位见笑了。” 趁着灵堂人多杂乱,茶茶称身子乏了,回后院歇脚。 行至回廊,恰逢府中的首席奉行石田三成路过,她眼眸一亮,立刻收住脚步, 轻唤:“先生留步。” 声音虽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石田三成忙躬身行礼,她微微抬手示意免礼,靠近一步, 压低声音说:“先生,如今老爷刚走,这府里诸事繁杂,账目上的事儿可得劳您多费心,莫让小人钻了空子,老爷在天之灵,也盼着您能帮衬着守住这份家业。” 说罢,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 “这是前些日子我亲手绣的,些许心意,先生莫要推辞。” 石田三成面露犹豫,她又补了一句:“您拿着,就当是为了老爷。” 石田三成这才收下,她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浅笑,转身离去,莲步轻盈,哪有半分疲态。 回到后院房中,茶茶屏退侍女,独自坐在榻上,端起早已备好的茶盏,轻抿一口,眼神冰冷。 她环顾四周,轻声呢喃:“老爷,您可终于走了,……” 言罢,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衫,准备再度回到灵堂。 第109章 大坂城中和乐屋 尹平之的舰队,停靠在九州岛的西南边。 此时的东瀛从南向北,分为九州岛,四国岛,本州岛以及北海道岛。 其中大部分的势力都在本州岛。 舰队在九州岛的最南边,补充着补给。 而尹平之则是带着猿飞日月,腹部千军,竹中重门以及一众忍者手下们,假扮成商人朝本州岛的大板而去。 丰田家的势力,便在京都和大坂这一片。 尹平之说道:“竹中重门,到了大板,你便与茶茶联系,看看能不能收服她为我所用。” 竹中重门连忙应道:“属下遵命,茶茶夫人与我情投意合,小人定能将她拉拢过来,到时候主公掌控丰田家,乃至整个东瀛局势,都大有裨益。” 尹平之瞥他一眼,听着他笃定的语气,总感觉有什么问题:“这小子傻里傻气的,说话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众人一路前行,不日便抵达大板。尹平之让猿飞日月和一众忍者们,前往城中打探消息。 而自己和腹部千军则随着竹中重门行动。 这大板城,坐落在畿内平原之上。 高大厚实的石垣城墙拔地而起,城墙上,锯齿状的堞垛连绵不绝。 众人踏入城内,街道呈棋盘状规整铺展。 主街道宽阔平坦,街道两旁,店铺林立。 屋舍多为木质结构,二层小楼错落有致,楼下是店面,售卖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竹中重门将众人带到一个居酒屋。 “主公,这是我的一个据点。” 尹平之看到这家名为 “和乐屋” 的居酒屋。坐落在热闹的集市之上。 它门面不大,仅能容纳十几张小桌,木质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招牌上用流畅的墨笔写着店名,字迹透着几分古朴与随性。 门口挂着几盏绘有传统浮世绘图案的灯笼,昏黄的灯光在暮色渐浓时亮起,宛如归家的信号,吸引着往来路人。 尹平之推开门扉,屋内弥漫着烤物的香气、醇厚的酒香与淡淡的烟火味,交织成一种独特的温暖氛围。 墙壁由陈旧却擦拭得干净的木板拼接而成,上面挂着一些当地画家描绘市井生活的画作,为小店增添了几分文艺气息。 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简易的火炉,炭火正旺,铁网上滋滋作响的是刚放上的烤串,油脂滴落,燃起一阵小小的火焰,引得食客们目光灼灼。 店主人名叫一郎,是个身形矫健、面容坚毅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几分常人难以察觉的深邃与机警。 他腰间常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熟练地穿梭于桌椅之间,手中稳稳地托着摆满酒壶与菜肴的托盘,为客人送上美食美酒的同时,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店内的每一个动静。 此时他看到尹平之三人进店,眼神一紧,似乎还叹了一口气。 只见他脱下围裙,温柔的低声与身旁的女子说着什么,然后朝尹平之这边走来。 而那低声说话的女子,显然是一郎的妻子, 她叫千代,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一头乌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身着素色的棉质和服,腰间系着淡雅的碎花腰带。 她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在厨房与大堂之间忙碌,手脚麻利地准备着一道道精致小菜。 从清爽可口的凉拌豆腐,到香气四溢的炸物拼盘,每一道菜都倾注了她的心血,让食客们赞不绝口。 居酒屋内还有一个叫樱子的女孩,是他们夫妻唯一的女儿,此时也在店内帮忙招呼顾客。 她正值豆蔻年华,眼眸明亮如星,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樱子帮着母亲擦拭桌椅、摆放餐具,偶尔也会在客人面前表演一段简单的和歌或舞蹈,为居酒屋增添了不少欢乐氛围。 她天真无邪,满心以为自家只是这大阪城中普普通通的一户人家,靠着这家小店营生,虽不富足,却也安稳。 “一郎拜见奉行大人。” 尹平之已知晓奉行,就是一个官职,相当于各个部门的主管。 而竹中重门任命为忍者谍奉行,就是统管忍者谍报的主管。 这确实与他说的一致,尹平之于是对他的信心又上了一步。 此时出行,尹平之和腹部千军都是扮做竹中重门的手下行事。 所以竹中重门也没有透露他俩的身份,他向一郎问道:“一郎,大板城最近怎么样?可有什么谍报?” “奉行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忍者谍机构,没有首领,就像是没爹的娃,十分凄惨。” 竹中重门笑道:“笨蛋,我看你活的很潇洒,连老婆孩子都有了?” “大人,我正要向您汇报此事,大人花银两让我在这里开的居酒屋,生意实在不好,如果在请两个工人,就会倒闭的, 恰好千代和樱子逃难来此,他们不要工钱,只需要吃饱饭,而且千代做的小吃非常受欢迎,大人您看,现在生意是不是比之前好很多了。” 竹中重门打断他:“好了,我来并不是来问罪的,这家店交给你,就由你做主,只要不耽误你的工作就行,赶紧说说,如今大板的形势。” “大人真是我一家的再生父母,一郎定誓死相随。” 表完忠心后,一郎详细说了如今大板的情报。 “自从丰田秀吉战死的消息传回大板,大板便乱了,全国各地大名纷纷派出忍者来大板打探消息, 而且今年本州岛许多地方出现干旱,粮食不够吃,出现了许多难民。 最近又有战败的士兵回来,如今这里是一片混乱。” 就在一郎汇报之际,居酒屋的门 “哐当” 一声被粗暴撞开,几个衣衫褴褛、神情凶悍的士兵踉跄着闯入。 他们身上的甲胄残破不堪,满是血迹与尘土,有的还拄着简易的木棍当作拐杖,显然是吃了败仗、一路狼狈逃窜至此。 为首的高个子士兵,满脸胡茬,眼神透着股子凶狠与绝望交织的光,一进门便大咧咧地吼道:“店家,快给爷爷们弄些吃的,饿死了!” 第110章 少女樱子 千代心中 “咯噔” 一下,面露难色,她瞧着这些人的架势,心里明白多半是来吃霸王餐的。 可她生性善良,又念及往昔也曾有过类似的落魄士兵,自己给些吃食打发了,倒也没惹出什么乱子,便想着息事宁人。 她赶忙堆起笑容,柔声道:“几位军爷莫急,先请坐,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转身快步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几盘热气腾腾的粗面饼和几碗野菜汤,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 “军爷,仓促间只有这些,您几位将就着垫垫肚子。” 那几个士兵却似饿狼扑食一般,瞬间将食物一扫而空,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高个子士兵抹了把嘴,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双贼眼在店内滴溜溜乱转,最后定格在柜台后的酒坛上。 “哼,这点东西哪够塞牙缝的,把你们店里的酒都拿出来,让爷爷们喝个痛快!” 他蛮横地拍着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千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酒可是店里用来维持生计的重要货品,要是都给了他们,这几日的生意可就全赔进去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郎,眼中满是求助。 一郎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陪着笑脸说道:“军爷,实在对不住,这酒是小店留着招待贵客的,要不您几位再吃些面饼……” “放屁!” 另一个矮胖士兵跳起来,一把揪住一郎的衣领, “你个不识好歹的混账,爷爷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如今喝点酒你都舍不得,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 说着,还晃了晃腰间的佩刀,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樱子躲在母亲身后,吓得小脸煞白,眼中蓄满了泪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千代心疼女儿,又怕事情闹大,忙拉着樱子往后退了几步,咬着嘴唇犹豫片刻,还是转身去拿酒。 。。。。。。 千代拿着酒,脚步虚浮地走了回来,手颤抖着将酒放在桌上。 “军爷,您几位慢用,求您别为难我们这小本生意……” 她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那高个子士兵却猛地一把抓住千代的手腕,将她往怀里拉,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陪爷爷们喝几杯,让爷爷们高兴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千代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军爷,使不得啊!” 一郎见状,怒火攻心,双眼瞬间通红,拳头紧握,就要上前拼命。 可他刚迈出一步,便有几位忍者不知从何处闪出,悄无声息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一郎心中一凛,他深知这些忍者的厉害,更清楚一旦自己出手,就必然会暴露身份。 按照忍者谍机关的规矩,暴露身份,就不得不离开这里,离开他辛苦经营的居酒屋,离开相依为命的妻子女儿,这一切的安稳都将化为泡影,他怎能舍得? 而此时,樱子也被另一个士兵抓住,吓得哭个不停。 竹中重门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眼神却冰冷如霜,他作为忍者谍奉行,有着心狠手辣的一面。 还是察觉到尹平之的不悦,微微皱眉后,这才急忙喊道:“动手。” 此时店内已无其他客人,早在流浪士兵进来的时候,这些人就跑了。 随着这一声令下,店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一郎拿着一把短剑就攻了上去。一人对上一队忍者,也毫不逊色。 但尹平之还是嫌慢了。 他对着竹中重门说道:“速速解决。” 竹中重门立即出手,两个忍者谍机关的高手,很快就将这些流浪士兵杀完。 一郎见危机解除,长舒一口气,连忙跑到千代和樱子身边,将她们紧紧护在身后,感激地看向尹平之:“多谢大人出手相助,小的感激不尽。” 他不清楚尹平之与奉行大人的关系,但以奉行大人的性格,潜伏才是第一要务,妻女一点点委屈,在他看来是无足轻重的。 而这次之所以出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位神秘大人的缘由。 看到奉行大人对待这位神秘大人的态度,这位应该是一位身份高贵的人物。 千代和樱子就像是在梦游一般,被救了下来。 一郎带着他们,连连向尹平之磕头道谢。 尹平之微微摆手:“不必多礼,起来吧。” 。。。。。。 尹平之和腹部千军在这居酒屋住了下来,而竹中重门和一郎则是一大早就出门联系茶茶夫人去了。 樱子被她父亲安排给尹平之作为贴身侍女。 这些日子不停奔波赶路,昨夜尹平之终于好好睡了一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和乐屋的纸窗,洒下细碎的光影,尹平之悠悠转醒, 睁开双眼,便瞧见樱子乖巧地跪坐在一旁,手中捧着水盆,里面的毛巾叠得方方正正。 见他醒来,樱子忙不迭地将水盆端近,轻声道:“大人,您醒啦,请净面。”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几分怯意,又藏着些许好奇。 尹平之抬眼,目光扫过樱子,见她身着素色和服,虽料子普通,却浆洗得干净整洁,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发间只别了一朵小小的樱花,质朴中透着灵动。 他微微点头,伸手取过毛巾,擦拭着脸,随口问道:“你多大了,在这居酒屋帮忙多久了?” 樱子垂首,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嗫嚅道:“回大人,小女今年十四,打从记事起,便在店里帮爹娘的忙了。” 说着,她偷偷抬眸,飞快地瞥了尹平之一眼,又赶忙低下头。 在她眼中,这位大人与常来店里的东瀛武士、浪人全然不同,他身上有种让人看不透的沉稳,还有一股莫名的威严,可昨夜出手救下他们全家时,又透着几分侠义,着实令她好奇。 尹平之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心中暗觉有趣,又问道:“平日里除了招呼客人,你还学些什么?” 樱子闻言,眼睛亮了亮,小声答道:“小女跟着母亲学了些和歌、舞蹈,偶尔也会跟着父亲认几个字,不过都只是皮毛,不敢在大人面前献丑。” 一想到自己那些粗浅的技艺,与眼前这位高深莫测的大人相比,樱子顿觉自惭形秽。 第111章 文治派与武断派之争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集市上的商贩们开始摆摊叫卖了。尹平之起身,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只见街道上人头攒动,有挑着担子卖蔬果的老农,有推着小车贩卖手工艺品的匠人,还有一群孩童在人群中嬉笑奔跑。 樱子见状,也起身跟了过去,站在尹平之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解释道:“大人,这大板城的集市每日晨起便这般热闹,平日里小女也会跟着母亲去采买食材,只是近些日子外面不太平,爹娘都不让小女出门了。” 她的话语中透着一丝失落,眼中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尹平之转过身,看着樱子,见她眼中的露出的雀跃,说道:“这有何难,恰好我也出去逛逛,你可愿随我出去,给我做个向导。” 樱子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忙不迭地跪地谢恩:“多谢大人!小女当然愿意,父亲临走可是说了,要听大人的命令,不管是什么命令都要听的。” 尹平之轻笑一声,让她起身。 两人整备一番,出了和乐屋,融入集市的喧嚣之中。 尹平之负手而行,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素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衣袂间仿若藏着几分江湖的洒脱与随性,又透着不容小觑的威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樱子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旁,小脸上满是兴奋与新奇,时不时抬眼望向尹平之,似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能一同出游。 集市上,五彩斑斓的幌子在风中摇曳生姿,仿若一片绚丽的旗海。 幌子下,各类摊位琳琅满目。 这边,新鲜采摘的蔬果堆成小堆,红通通的苹果、黄澄澄的梨子、紫莹莹的葡萄,鲜嫩欲滴, 果香四溢,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刚下枝头的果子嘞,甜得嘞,不甜不要钱!” 那边,现做现卖的小吃摊热气腾腾, 滋滋冒油的烤章鱼、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软糯香甜的和果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尹平之饶有兴致地穿梭其中,不时驻足打量。 樱子则尽责地在旁介绍:“大人,这是本地特有的蔬菜,用它做的汤,味道格外鲜美。 还有那边的鱼,都是清晨渔港刚送来的,新鲜得很。” 说话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家乡物产的自豪。 正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咯哒咯哒”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人群潮水般向两旁涌开,只见一群身着甲胄的武士气势汹汹地走来,为首的两人眼神冷冽,仿若带着刀刃,所过之处,百姓们噤若寒蝉,纷纷避让。 尹平之微微皱眉,目光冷峻地注视着他们。樱子则吓得躲到尹平之身后,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是茶茶夫人和宁宁夫人的人,又起冲突了。” 樱子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恐惧。 尹平之心中一动,看来这丰田家的内斗已然蔓延至街头,这大板城的局势比想象中还要混乱。 两人还未及反应,那群武士已然大打出手。 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瞬间充斥整个集市。 一时间,摊位被掀翻,蔬果滚落一地,百姓们惊恐尖叫,四散奔逃。尹平之见状,一把将樱子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然而,慌乱中,他们所处的位置愈发靠近冲突中心。 一道凌厉的剑气扫来,尹平之侧身避开,却不慎撞翻一个摊位,蔬果噼里啪啦滚落。 那群武士中有眼尖的,瞧见尹平之衣着不凡、气质出众,又见他带着樱子,误以为是茶茶夫人一派的文治派之人,当下便红了眼,嘶吼着:“别让他们跑了!” 说罢,挥刀便砍了过来。 尹平之身形一闪,仿若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虽未佩剑,可拳脚间劲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抬手间,一记刚猛的直拳轰出,正中一名武士胸口,那武士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倒一片杂物。 紧接着,一个侧踢,又将另一名武士踢得连连后退,手中长刀脱手飞出。 樱子躲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崇拜。 在她眼中,这位大人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举手投足间便能将凶狠的武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群武士见尹平之如此勇猛,心中惧意顿生,却又碍于面子,硬着头皮围攻。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身形灵动地穿梭在刀光剑影之间,或拳或掌,或踢或挡,不多时,便将这群武士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 “好身手!” 从身后传来“咯哒咯哒”的脚步声。 一个一身靛蓝色和服的中年东瀛武士穿着木屐慢慢走来。 “想不到大阪城,还有你这样的高手!” 尹平之回首望去,只见那武士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虽身着便服,却难掩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势。 他腰间佩着长刀,刀柄缠着精致的鲛皮,刀鞘上的铜饰在阳光下闪烁微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其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渊,透着久经沙场的沧桑与果敢,让人不敢小觑。 尹平之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来人。 那武士走近几步,目光紧紧锁住尹平之,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开口说道:“在下本多忠胜,请教阁下姓名?” 尹平之淡淡道:“本多忠胜,不认识。” 他的心态早已过了喜欢结交新朋友的年纪。 对于陌生人,就是不想认识。 本多忠胜一愣,生起警惕之心,在他看来,如此有性格之人,定是有大本事之人。 此次他受德川家康之令,前来大阪打探消息,想不到碰到如此人物。 他要尽快将此人的情报,送回江户德川家。 第112章 集市遇武士和泉守居合瞬斩 本多忠胜心中虽对尹平之的冷淡有些不悦,微微拱手道:“阁下不愿透露姓名也罢,只是今日这身手,着实让在下大开眼界。” 尹平之并未搭话,侧身看了看身后被吓得不轻的樱子,见她小脸苍白,便轻声安抚道:“别怕,还有食材要买吗?” 樱子乖巧地摇摇头。 “已经买了许多了,足够两三天的用量。” 尹平之:“那好,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本多忠胜见二人竟然无视他,自顾自的聊了起来,他目光在樱子身上停留片刻,心中暗自揣测两人的关系,随后又将视线移回尹平之身上, 插话说道:“方才见阁下与那群武士交手,想必也知晓如今大阪城的局势颇为混乱,各方势力争斗不断,阁下如此身手,难道就不想在这乱世中有所作为?”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意:“这是你们东瀛自家的纷争,与我何干? 我不过是路过此地,无意卷入罢了。” 本多忠胜眉头微皱,似是不信尹平之的这番说辞, 他轻笑一声,道:“路过?大阪城可不是什么随意路过的地方,阁下这身手,怕是走到哪儿都难以置身事外啊。” 尹平之心中微微一凛,这本多忠胜看似随意闲聊,实则句句都在试探,看来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他面色依旧平静如水,淡淡回道:“那便是我的事了,不劳阁下费心。” 说罢,尹平之便欲带着樱子离开,他可不想在此与这不知底细的人过多纠缠,还是带小樱回去,静等竹中重门带回与茶茶夫人接触的消息吧。 本多忠胜见尹平之要走,哪肯轻易罢休,他脚下一动,身形一闪,竟瞬间拦在了尹平之身前。 “阁下这就想走,怕是不太合适吧。今日既然有幸相遇,在下实在想与阁下多切磋切磋,也好让在下长长见识。” 本多忠胜说着,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长刀刀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战意。 尹平之心中暗叹,这麻烦终究是甩不掉了,他将樱子又往身后拉了拉, 然后看向本多忠胜,缓缓道:“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便陪你过几招,不过我可没功夫与你久战。” 本多忠胜哈哈一笑:“正合吾意,我向来切磋,只出一招!” 尹平之:“一招便能分出胜负?” 本多忠胜:“一招足以分出胜负。” 尹平之微微眯起双眼,心中起了兴趣。 他发觉这东瀛人不知为什么,给人狂妄的感觉。 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自信心,这种自信心和狂妄,与华国的谦逊形成了强大的对比。 “那我就来见识见识,你的这一招,是不是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本多忠胜在东瀛的赫赫威名,从来没人敢怀疑他。 他听到尹平之不信的话语,大笑了起来:“在下本多忠胜,你好像没听过我的名字,我还有通俗名字,人称平八郎,不知阁下有没有听过?” 尹平之答道:“并没有听过。” 本多忠胜更是大笑:“哈哈哈,好,拿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师从源妙寺,师父是庆泉大师,我从师父身上学得了一招极其厉害的功夫,叫和泉守?居合瞬斩,出刀快如闪电,阁下千万要小心了!” 尹平之面无表情,拍了拍手,说道:“好了,请开始。” 本多忠胜见尹平之表情淡然,心中似乎十分不爽利。 只见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全身的精气神仿佛都凝聚在了即将出鞘的长刀之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凝固,集市上原本喧闹的人群此刻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慑,纷纷安静下来,远远地围观着这一场即将展开的对决。 尹平之双脚微微分开,示意本多忠胜快一点。 “再不开始,我就要回去吃饭了。” 突然,本多忠胜动了! 他的身形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眨眼间便欺身至尹平之身前。 与此同时,他腰间的长刀如同一道银色的蛟龙,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鸣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鞘而出,直刺尹平之咽喉要害。 这一刀,快到极致!刀光闪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被斩裂,发出 “嘶嘶” 的声响。 围观的人群中不禁发出一阵惊呼,许多人甚至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眼前一花,那致命的刀锋便已迫近尹平之。 “叮!” 刀光瞬间止住,被尹平之两根手指轻松夹住。 “不错,你这拔刀术有点速度,就是力量小了点。” 尹平之淡淡的说道:“你这一招。凭借瞬间拔刀出鞘,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到极致,展现瞬间爆发、一击必杀的精髓。 可惜了。” 本多忠胜:“可惜什么?” 尹平之:“可惜遇到了我,便到处是漏洞,全身是破绽。” 本多忠胜听闻此言,脸色微变,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显然心中不服。 他猛地一抽刀,想要挣脱尹平之的手指,却发现那两根手指仿若铁钳一般,牢牢夹住刀身,纹丝不动。 本多忠胜紧握着刀,心中思绪翻涌。 他纵横东瀛多年,凭借这一手拔刀术罕逢敌手,今日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如此轻易地制住,还被评得一文不值,心中自是憋屈万分。 尹平之见他沉默不语,也不再多言,转身叫上樱子,准备离开: “小樱,咱们走。” 樱子乖巧地点点头,小跑着跟上尹平之的脚步。 本多忠胜望着尹平之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大声喊道:“阁下今日所言,本多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必当再向阁下请教!” 尹平之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知晓,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待尹平之回到和乐屋,竹中重门和一郎早已在屋内等候,见他回来,竹中重门赶忙上前,一脸喜色道:“主公,属下已与茶茶夫人取得联系,她愿意见主公一面,只是要寻个合适的时机,毕竟如今丰田家内眼线众多,稍有不慎,恐生变数。” 尹平之微微点头,缓缓道:“嗯,此事你看着安排。” 竹中重门连忙应道:“属下明白,定会安排妥当,不辜负主公期望。” 第113章 浅井茶茶的进击 几日后,竹中重门匆匆入屋,神色略显兴奋:“主公,时机已到,茶茶夫人今夜将在城外的清水别院与您相见,那儿较为隐秘,不易被人察觉。” 尹平之微微颔首:“甚好,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夜幕笼罩,尹平之带着竹中重门、腹部千军等人,悄然向城外的清水别院赶去。 月色如水,洒在蜿蜒的小道上,四周静谧得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清水别院,坐落在一片清幽的竹林之中,竹影摇曳,宛如一幅水墨画。 院门紧闭,竹中重门上前,按照约定的暗号轻轻叩门。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轻声道:“可是重门大人?夫人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众人跟着丫鬟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庭院。庭院中,繁花似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浅井茶茶身着一袭华丽的和服,身姿婀娜地站在花丛旁,手中轻摇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的樱花仿佛要随风飘落。 她的面容绝美,双眸如秋水,却又透着几分清冷与狡黠,不愧是织田市之女,那倾国倾城之貌,让人移不开眼。 “尹大人,久仰大名。” 茶茶朱唇轻启,声音婉转如莺啼,却又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尹平之微微拱手:“茶茶夫人,今日得见,荣幸之至。” 茶茶轻轻一笑,眼中却并无笑意:“大人说笑了,听竹中说了大人的事迹,今日一见大人更是英武不凡,让人向往呐。” 她的语气甜美,仿佛在表达爱慕之情。 尹平之目光深邃:“那他一定告诉你了,丰田秀吉是我击败的了?” 茶茶微微点头,目光流转:“当年,秀吉因我母亲的缘故强娶了我,可这世间的缘分,又有几分是真呢?” 她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自嘲,短短人生,历经两次家破人亡,这其中的沧桑,又岂是旁人能轻易体会。 一旁的竹中重门看着茶茶,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可茶茶却似浑然不觉,只是轻轻把玩着手中的团扇。 尹平之心中明了,这茶茶夫人绝非等闲之辈,看似柔弱,实则心思深沉。 “茶茶夫人,想来你也知道我此次来的目的了?” 茶茶笑道:“竹中全都告知我了,大人虽然在高丽击败了秀吉,但这里是东瀛,您不是东瀛人,想要收服整个国家,是否野心太大了呢? 不如先生做我的奉行,我给先生想要的一切,你看如何?” 尹平之道:“一切吗?” 茶茶露出甜美的笑容,抿了抿嘴唇,笑道:“先生可有想要的?我茶茶都可以满足您。” 尹平之:“可我就是想要这东瀛。” 茶茶笑道:“先生。您说与我合作,但这天下,本就是我儿秀赖的,你这是让我与我儿相争?”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中透着几分深意,不紧不慢地说道:“茶茶夫人,你觉得这天下如今还是你儿秀赖的吗? 丰田秀吉一死,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如那潜藏在深海的汹涌暗流,稍有不慎,便会将这看似平静的海面搅得翻天覆地。 你虽聪慧过人,可如今的局势,仅凭你一己之力,当真能护住秀赖,守住这丰田家的江山?” 茶茶微微一怔,手中的团扇轻轻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轻笑道:“尹大人这是在吓唬我这弱女子吗? 我虽为女流,可也在这深宅大院中见识了诸多风雨,大人所言,我又怎会不知。 只是,我也有我的思量,我收拢了一群能人志士在麾下,石田三成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对我忠心不二,有勇有谋,可比一些只会空口白话的人强多了。” 说到这儿,茶茶有意无意地瞥了尹平之一眼,眼神中透着几分试探。 尹平之道:“如今丰田家,内忧外患,岂是一个石田三成便能解决的。” 茶茶微微垂下眼帘,手中的团扇无意识地在指尖转动,心中似在权衡利弊。 良久,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尹平之,道:“尹大人,您给我些时间考虑,此事重大,我不能仓促做决定。” 尹平之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夫人考虑周全自是应当,只是希望这时间莫要太久,毕竟局势瞬息万变。我一直住在竹中重门的和乐屋静夫人的答复。” 说罢,尹平之拱手告辞,带着竹中重门等人悄然离去。 待尹平之等人走后,茶茶依旧站在花丛旁,眼神望向远方,陷入了沉思。 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石田三成从阴影处走出,躬身行礼道:“夫人,此人野心勃勃,您万不可轻信。” 茶茶轻轻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轻声道:“三成,我心中自有分寸,你且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石田三成欲言又止,终是领命退下。 月光下,茶茶的身影显得越发孤寂,她想起了她的故乡小谷城,那一年城破,她还只有七岁。 母亲织田市带着她们三姐妹艰难求生。 母亲想着依靠兄长,依靠夫君,依靠仰慕者。 可是最终他们还是家破人亡。 她浅井茶茶,绝不依靠任何人。 她只相信自己,其他人都是她利用的棋子。 此时丰田家内忧外患,她不能坐以待毙,当要主动出击。 于是,在内:她联合文治派向宁宁夫人发难。 按照东瀛惯例,太阁大人死后,没有子女的夫人,都要出家为家族祈福。 宁宁夫人作为丰田秀吉的正室夫人,更应该要以身作则。 连寺庙都给她选好了,正是寺庙最多的地方-京都。 在外:因为马上要新年了,她广发邀请,让天下所有大名前来大阪为丰田家的继承人,秀赖致新年问候。 从而来巩固丰田秀赖的地位。 第114章 石田三成献策 丰田家,府内。 宁宁夫人一袭素白丧服,身姿依旧挺拔,她静静坐在书案前,手中执着毛笔,蘸了蘸墨,在宣纸上行云流水般书写着。 笔锋刚劲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她的坚韧与沉稳,似乎在这一笔一划中,她便能暂时忘却府外的纷扰。 “夫人,武断派首领求见。” 仆人的轻声通报打断了宁宁的思绪。 她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旋即恢复了平日的镇定,轻声道:“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武断派首领大步迈入,他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刀,满脸的焦急与愤懑。一见到宁宁,便 “扑通” 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夫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宁宁搁下毛笔,起身走到他身前,微微抬手:“起来说话,何事如此慌张?” 武断派首领站起身,拳头紧握,言辞激动:“夫人,如今这茶茶夫人越发过分了! 她仗着太阁生前的宠爱,在内联合文治派处处打压我们,诸多事务都将我们排除在外,我们这些跟着太阁打天下的老臣,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实在憋屈啊!” 宁宁微微皱眉,目光沉静如水:“我知晓你们的难处,可如今府内局势复杂,万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武断派首领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声调, “夫人!如今他们逼迫您去京都出家了,还要怎么从长计议呢?” 宁宁心中轻叹,她又何尝不知如今的局面艰难,可身为正室,她必须顾全大局,不能让丰田家就此陷入混乱。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明白你们的忠心,可眼下丰田家正值多事之秋,内部若先乱了起来,外敌便会趁虚而入,莫要冲动行事,一切以家族为重。” 武断派首领还欲再言,可看着宁宁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咬了咬牙,低头道: “夫人,您向来公正,我们也信您,只是您这委屈…… 实在难以下咽,还望夫人早日想出对策。” 说罢,他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宁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中满是忧虑,她缓缓回到书案前,却无心再书写。如今这内忧外患,当真棘手啊…… “夫人,德川家康使者本多忠胜求见。” 仆人的通报再次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宁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德川家康此时派人前来,所为何事?她定了定神,轻声道:“有请。” 片刻后,本多忠胜昂首步入,他身着华丽的武士服,腰间长刀彰显着不凡,眼神锐利如鹰。 见到宁宁,他微微躬身行礼:“北政所夫人,久仰。” 宁宁微微点头:“忠胜大人,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本多忠胜直起身,目光直视宁宁,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递上: “这是我家主公德川家康大人给您的密信,事关重大,请夫人过目。” 宁宁接过信,展开细读,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信中所言,竟涉及一个惊人的秘密 —— 秀赖并非秀吉亲生儿子,德川家康意图与她合作,推翻如今这令秀吉蒙羞的秀赖政权。 宁宁抬眸,目光紧紧锁住本多忠胜:“家康大人此举,究竟是何用意?这般无稽之事,也敢道出,他是看到我丰田家无人?不装乌龟了?” 本多忠胜闻言,神色未变,不卑不亢地说道:“北政所夫人,我德川家绝非趁火打劫之人。 此事千真万确,我家主公亦是经过多方查证,才知晓这等隐秘。 如今丰田家局势糜烂,您身为正室,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秀赖若继续掌权,丰田家必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宁宁目光如炬,直视本多忠胜的双眼,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破绽,可对方眼神坦荡,毫无闪躲之意。 她心中暗忖,德川家康素以老谋深算着称,此刻抛出这般惊天秘密,定是有所图谋。 “哼,即便此事为真,家康欲与我合作,又能给出什么好处? 我丰田家虽逢变故,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宁宁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本多忠胜微微欠身,恭敬道:“夫人英明,我家主公深知您为丰田家劳心费力,对您的敬重犹如滔滔江水。 但却遭到茶茶夫人如此对待,实在心寒。 若此次合作达成,事成之后,德川家愿尊夫人为丰田家主,保丰田家一脉香火不断, 您依旧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宁宁听闻此言,淡淡说道:“此事重大,我需斟酌,你且退下,待我有了决断,自会派人告知家康大人。” “夫人睿智,忠胜静候佳音。” 本多忠胜再次行礼,而后稳步退下。 。。。。。。 而此时在茶茶夫人处,有忍者汇报宁宁夫人这几日的行动。 茶茶听着忍者的汇报,心中不禁一沉,眉头悄然蹙起,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忍者退下,随后缓缓起身,在屋内踱步。 “宁宁这几日动作频频,先是武断派首领求见,如今德川家的密使也上门了……” 茶茶轻声呢喃,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安。 她深知,如今丰田家内部本就矛盾重重,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宁宁夫人若是与德川家康联手,那局势可就真的危险了。 她的儿子秀赖,虽说是丰田秀吉名义上的继承人,可如今根基未稳,这天下大名,又有几个是真心臣服的? 想到这儿,茶茶更是忧心忡忡。 正在这时,派出去邀请大名前来大阪新年祝福的使者匆匆归来,跪地禀报:“夫人,属下无能,只有极少部分大名明确表示会来,还有许多人并未回复,似是在观望……” 茶茶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紧咬下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天下,难道真的要变天了吗?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难道就要这样付之东流? “夫人,莫要太过忧虑。” 石田三成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看到茶茶的模样,心中一痛,上前轻声劝慰道, “我石田三成,深受夫人厚恩,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夫人与秀赖公子。 如今这东瀛局势,虽看似危急,但只要我们策略得当,未必没有转机。” 第115章 德川家康三条件 茶茶微微抬头,看向石田三成,眼中带着一丝期许:“三成,如今这局面,你可有何良策?” 石田三成微微躬身,目光坚定:“夫人,我已暗中联络了诸多忠于丰田家的将士,只要夫人一声令下,我们便可组成一支精锐之师。 再者,德川家康虽心怀不轨,但他的野心早已暴露,其他大名未必愿意看到他一家独大。 我们只需打出为丰田家正名、守护秀赖公子的旗号,必能召集更多的支持者。 我愿带领东瀛西军,与德川家康决一死战,定能将他击败,让夫人高枕无忧。” 茶茶听着石田三成的话,心中稍感宽慰,她轻轻点了点头:“三成,若你真能击败德川家康,稳定这东瀛局势,我茶茶定不会亏待于你,我的一切,都可给你……” 石田三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感动,他再次躬身行礼:“夫人言重了,三成只为报答夫人的知遇之恩,守护丰田家,万死不辞!” 茶茶微微抬手,示意石田三成起身:“好了,你且去准备吧,如今形势紧迫,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是,夫人!” 石田三成领命而去,脚步坚定,仿佛带着无尽的斗志。 。。。。。。 一眨眼的时间,便过去了月余。 此时大阪城中,气氛低迷。 原来就在几日前,前方传回西军战败的消息,石田三成战死,西军大部分都投降德川家康了。 大阪城,天守阁上。 茶茶带着她两岁的秀赖登高而望。 城外已经被德川家康的东军团团围住。 一个忍者汇报道:“夫人,德川家康射来降书。” 茶茶:“降书怎么说的?” 忍者:“东军射来降书中说道,只要夫人答应三条件,他们便撤军。” 茶茶微微眯起双眸,声音清冷:“哪三个条件?” 忍者低头,恭声答道: “第一,他让秀赖公子到德川家做质子;” 茶茶怒道:“秀赖是丰田家唯一子嗣,怎么可以去做质子。第二个条件呢?” 忍者吞吞吐吐道:“第二个条件,是让夫人自缚到德川家做人质;” 真田幸村在旁边大喝:“大胆,德川家欺人太甚,请夫人允许我带兵出城,我定割了德川家康首级。” “幸村,无需动怒,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忍者战战兢兢:“第三,丰田家撤出大阪城。” 茶茶闻言,笑道:“哼,这三件事,我一件也不会答应。” 她紧紧搂着秀赖,心中满是悲愤。 真田幸村听到三个条件,愤怒转身,带着重金聘请的一众流浪武士等,打开城门,向东军冲去。 此时的茶茶,看着他的背影,想要喊住他,却没有发出声音, 或许她真的期望真田幸村,能够将德川家康的首级割来吧。 她站在天守阁上,俯瞰着整个大阪城。 这座由丰田秀吉建造的城池,曾经是那么的固若金汤,如今却在东军的炮火下摇摇欲坠。 真田幸村的背影,被这些炮火所湮灭。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不甘。 她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于德川家康,不甘心让自己和儿子成为别人的人质。 茶茶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从幼年时的家破人亡,到被丰田秀吉强娶,再到如今的绝境。 她一直都在努力地生存,努力地守护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放弃。 正当茶茶陷入绝望之时,尹平之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他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动容。 “茶茶夫人,现在可愿与我合作?” 茶茶看着尹平之,苦笑道:“什么都晚了,来不及了。” 尹平之却笑道:“不晚,我一人便能抵百万大军。我先来将德川家东军击退,再来与你细说。” 茶茶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但又很快被现实浇灭。她摇了摇头, 说道:“你虽厉害,但德川家康兵强马壮,又有大炮攻城,你如何能敌?”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茶茶夫人,你且看着便是。”说罢,他转身向城下走去。 此时城门外,真田幸村带着几百勇士,突击到了,德川家康旗帜几百米远的地方。 真田幸村身穿鲜红铠甲,在战阵中十分惹眼,也十分骚包。 尹平之一眼就看到了他,红色的铠甲上面还有两根像鹿角一样的天线,十分的浮夸。 看这个铠甲的样式,应当是抄袭唐朝时期的铠甲。 看来东瀛受唐朝文化影响十分巨大。 真田幸村被本多忠胜拦下。 此时的真田已是弩弩之末,而本多忠胜以逸待劳。 “真田君,你投降吧,主公爱惜人才,如果你投降,大阪城,将由你执掌。” “哈哈哈,我才不会投靠乱臣贼子。” 本多忠胜听到他骂自己主公之后,大为愤怒。 “我德川家从来不是丰田家臣属,何来乱臣贼子? 主公与织田信长情同兄弟,而丰田秀吉只是下属而已。 到底谁是君?谁是臣?” 真田幸村怒目圆睁,手中长枪一横,枪尖在日光下闪烁着寒芒, 他高声回道:“哼,不论过往如何,德川家康既然已经向太阁大人称臣了,如今你等围困大阪,妄图颠覆丰田家,就是不忠不义! 我真田幸村深受丰田家大恩,生是丰田家的人,死是丰田家的鬼,岂会降你!” 说罢,他向着本多忠胜疾驰而去,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对方咽喉。 本多忠胜见状,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同时腰间长刀瞬间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向着真田幸村的腰部横斩而去。 真田幸村反应亦是极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刀,两人瞬间大战了起来。 真田幸村虽已力竭,但凭借着一腔热血与精湛武艺,招式间竟丝毫不显颓势,每一次进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他的红甲在混战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所到之处,东军士兵竟一时不敢近身。 第116章 真龙神降世 然而,本多忠胜毕竟是以逸待劳,此刻他体力充沛,且实战经验丰富无比。 他渐渐摸清了真田幸村的攻击套路,几招过后,瞅准一个破绽,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手中长刀狠狠劈下,带起呼呼风声。 真田幸村躲闪不及,只得用长枪硬挡,“咔嚓” 一声,长枪竟被直接斩断,半截枪身飞了出去。 真田幸村却毫不畏惧,弃了断枪,迅速从腰间抽出短刀,继续近身搏斗。 此时他身上已有多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红甲,看起来愈发惨烈。 但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熊熊斗志,死死盯着本多忠胜,仿佛要将他湮灭于此。 本多忠胜心中暗叹真田幸村的勇猛,手中长刀却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又一番激战,真田幸村脚步一个踉跄,显然体力已是极限之极限。 本多忠胜抓住时机,大喝一声,使出全力一刀劈下,这一刀避无可避。 真田幸村望着那扑面而来的刀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与悲凉,他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迎向那致命一击。 “噗” 的一声,长刀深深刺入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真田幸村摇晃了几下,却硬是没有倒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短刀狠狠掷向数百米之远的德川家康。 短刀飞出,却在半途跌落,就像他自己一般,就差那么一步,就可以近到德川家康身边。 真田幸村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喃喃道: “淀殿…… 我尽力了……” 言罢,双腿一软,轰然倒地,双眼却依旧圆睁,似是死不瞑目。 周围的喊杀声仿佛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呼啸,似在为这位勇士悲歌。 城楼上的茶茶目睹了这一切,默默闭上双眼,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她紧咬下唇,双手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心中满是悲愤与绝望,她知道,大阪城最后的希望,随着真田幸村的倒下,也愈发渺茫了。 …… 然而,此时大阪城门突然又打开了。 德川家康康祥城门口,眯起眼睛,叹道:“丰田家的勇士,果然了不起。” 而这一次出来的,就只有一人。 此时众将皆被真田誓死的精神所感染,现在又看到一人出城,不由得心生敬意。 一边是二十多万的精兵悍将,另一边只有一人。 茶茶见尹平之于千军万马中闲庭信步,那种气魄不禁让她一震。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能感觉到,此人或许真有可能,一人抵百万雄狮。 。。。。。。 尹平之稳步踏出城门,微风轻轻拂动他的衣袂,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胆寒的锐利光芒,仿佛这漫天的硝烟与喊杀声都无法入他的眼。 阳光洒在他身上,竟似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仿若战神临世。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呛人的硝烟,还有泥土被翻搅后的浑浊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他的鼻腔,却也让他的战意愈发浓烈。 脚下的大地微微颤抖,那是东军士兵们整齐的步伐与躁动的马蹄声交织而成,数十万大军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似要将他碾碎。 尹平之却仿若未觉,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隐隐有光芒流转,似在凝聚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突然,他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响彻云霄,震得周围士兵耳中嗡嗡作响,不少人面露惊惶之色。 紧接着,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踏得坚实有力,竟让地面龟裂开来,以他为中心,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向着四周席卷而去,前排的东军士兵被这股气浪冲击,身形摇晃,纷纷后退数步,面露骇然。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尹平之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眨眼间便已冲入东军阵中。 双手舞动间,一道道金色光芒如狂龙出海,呼啸着向四周奔涌。 这些光芒在空中交织、盘旋,竟化作了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金龙所过之处,东军士兵如纸糊一般,被轻易击飞,惨叫连连。 一时间,战场上爆炸声轰鸣,火光冲天。金龙携带着磅礴的力量,与东军的炮火相互碰撞,每一次撞击都引发一阵强烈的震荡,气浪滚滚,将周围的士兵掀翻在地。 有的士兵被金龙扫中,瞬间化作一团血雾;有的则是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得五脏六腑俱裂,口吐鲜血而亡。 尹平之身形在阵中不断穿梭,所到之处,东军阵型大乱。 他时而双拳轰出,金色光芒如炮弹般炸裂,将一群士兵轰得尸骨无存;时而单掌拍出,一道金龙呼啸而出,直捣黄龙,冲破东军的防线,向着后方的炮兵阵地扑去,瞬间将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炮掀翻,引发一连串的爆炸,火光与硝烟弥漫,照亮了整个战场。 德川家康在后方见状,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尹平之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战力,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他急忙下令,让士兵们集中火力,围攻尹平之。一时间,箭雨如蝗,刀光剑影齐向尹平之招呼而去。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他周身光芒大放,那些金龙围绕在他身边,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 箭雨射在屏障上,纷纷折断落地;刀枪砍刺而来,也被金龙一一击飞。 他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继续向前推进,每一步都踏出一片血海,杀得东军士兵胆寒心颤。 战场上,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歌。 尹平之仿若这战歌中的主宰,一人独战千军万马,所展现出的力量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茶茶原本以为他只是狂妄自大,如今才知,一人抵百万,并非夸大其词,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怖战力。 “他是真龙?” 城墙上不知谁喊了一句:“龙、龙啊!这是龙神降世!” “龙神!” “龙神!” 第117章 龙神道崛起 本多忠胜回到德川家康身边。 德川家康看着尹平之向本多忠胜问道:“忠胜,此人你可认识?” “主公,此人就是我曾与你说的那人。” “那个打败你的人?” 本多忠胜望着在阵中大发神威的尹平之,心中震撼不已,他深知今日遇到了生平未见的强敌。 犹豫片刻,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听从德川家康的命令,转身向着尹平之冲去,试图与大军配合,将其制服。 然而,他刚一动身,尹平之便似有所感,目光如电般射来,冷哼一声:“哼,还敢来送死!” 说话间,一条金龙呼啸着向本多忠胜扑去,速度快到极致。 本多忠胜连忙举刀抵挡,却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来,金龙穿身而过,忠胜灰飞烟灭。 “龙神降世!吾等怎敢与之抗衡!” 无数士兵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欲逃,边跑边喊: “龙怒了!这是天罚,快逃啊!” 慌乱间,相互推搡踩踏,阵型大乱。 更有的士兵直接 “扑通” 一声跪地,磕头如捣蒜,口中念念有词: “神龙大人息怒,神龙大人饶命啊!” 全然不顾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满心只想着祈求这 “神龙” 的饶恕。 德川家康见大势已去,无奈之下,便要下令撤军。 尹平之见他退去,也没有追赶,留他一命让他将真龙之名传播天下。 一时间,东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与残骸,证明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尹平之望着远去的东军,缓缓收起周身光芒,金龙消散于空中。 经此一役,尹平之那仿若神只般驾驭狂龙、以一敌众的无敌形象深深烙印在东瀛士兵心中。 …… 大阪城前,硝烟渐散,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尹平之身上,仿若为其披上一层神圣的金纱。 茶茶快步从城楼上奔下,衣袂飘飘,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她莲步轻移至尹平之身前,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胸前,仰头望向尹平之,声音清脆而坚定: “我浅井茶茶自愿做龙神大人的巫女,一生侍奉龙神大人! 大人今日以惊世之力拯救大阪,庇佑丰田家,此等大恩,茶茶无以为报,唯愿以余生相随,供大人驱策。” 尹平之微微低头,目光扫过跪地的茶茶,见她面容虽略带憔悴,却难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倔强与虔诚,心中不由一动。 他抬手虚扶,一股柔和之力将茶茶轻轻托起,缓声道:“夫人快起,你既有此心,我便允了。日后你我携手,共保这东瀛一方安宁。” 茶茶起身,眼中泪光闪烁,却难掩激动的心情,微微欠身行礼:“多谢大人成全,茶茶定不负所托。” 此时,一直躲在茶茶身后、瞪着大眼睛好奇张望的秀赖,奶声奶气地开口:“娘亲,这位叔叔好厉害,是神仙吗?” 茶茶俯身抱起秀赖,温柔地说道:“赖儿,这是龙神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见到大人要恭敬行礼,知道吗?” 秀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茶茶的衣角,怯生生地望向尹平之:“龙神大人……” 尹平之见状,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摸了摸秀赖的头:“小家伙,叫什么叔叔,我赐予你龙神之子称号,以后东瀛永为我龙神之子国。” 随后几日,大阪城内一扫阴霾,处处张灯结彩。 百姓们听闻是龙神大人击退东军,拯救了大阪,纷纷自发涌上街头,欢呼雀跃,感恩之声不绝于耳。 茶茶更是亲自指挥,筹备盛大的庆典,以犒劳尹平之及麾下将士。 庆典当日,大阪城中心广场上,彩旗飘扬,锣鼓喧天。 广场正中,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巍峨耸立,台上摆满了丰盛的祭品,皆为东瀛各地的珍馐美馔。 台下,百姓们身着新衣,手持鲜花,围成一圈又一圈,翘首以盼。 茶茶身着华丽的巫女服饰,身姿婀娜,面容庄重。 她带领一众侍女,手持铃铛与符咒,在高台之上翩翩起舞,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向龙神祈福。 尹平之端坐于高台一侧,看着台下欢庆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腹部千军与猿飞日月分立两旁,亦是满脸笑意。 待庆典仪式结束,茶茶款步走到尹平之身前,轻声道:“大人,如今赖儿的地位已稳,全东瀛再无势力敢轻言反抗。 德川家康那老狐狸,送来降书,还将质子德川赖宣和千姬送来,想必是被大人的神威彻底震慑住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嗯,如此甚好,这东瀛,也该迎来一段太平日子了。” 数日后,德川家康的使者护送质子和千姬抵达大阪城。使者战战兢兢地呈上降书,口中谦卑地说道: “我家主公德川家康,对龙神大人的神威敬畏万分,特送上德川赖宣作为质子,以表诚意,望龙神大人海涵,允诺两家修好。” 尹平之接过降书,目光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回去告诉家康,既已知错,日后便安分守己,莫再生事端。” 使者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退下。 千姬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一丝惶恐。 她不过刚刚学会走路,话都说不清楚。 茶茶见状,心生怜悯,千姬是她的小妹浅井江的女儿,看到如此可爱的娃娃,她上前轻轻拉住千姬的手,柔声道:“千姬,别怕,往后便在这大阪城安心住下,姨母定会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 与此同时,在大阪城的另一边,一座宏伟壮丽的龙神庙正在如火如荼地建造之中。 工匠们日夜赶工,精雕细琢,力求将每一处细节都做到完美。 茶茶每日都会亲自前往监工,她目光坚定:“这龙神庙,定要成为东瀛最神圣的庙宇,让世人永远铭记龙神大人的恩泽。龙神道将成为东瀛至高无上的神道。” 第118章 金谷原的翠澜邑 时光匆匆,数月过去,龙神庙终于落成。 开光当日,钟鼓齐鸣,香烟袅袅,半空中金龙旗帜迎风飘扬。 东瀛各地的百姓、武士、贵族纷纷赶来参拜,庙前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茶茶站在庙前台阶上,望着眼前的盛况,心中满是欣慰。 竹中重门陪在一旁,轻声道:“巫女大人,您看,如今主人已是东瀛百姓心中的神只,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 茶茶摇头笑道:“这只是开始,我要让龙神道成为东瀛至高无上的神道。” 而此时的尹平之等人,则是早已带着舰队前往美洲大陆了。 。。。。。。 在遥远的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破浪前行,船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正是代表着华国的五色龙旗。 几个月前,舰队补充完水和食物后,乘着季风,随着洋流,经过阿留申群岛,到达了美洲阿拉斯加。 然后再沿着北美洲西海岸线一路南下,终于到达了本次航线的终点,夏国驻地,洛杉矶港。 这里三面环山,易守难攻。一面是富饶的广阔盆地平原,可以为夏民提供大量的耕地种植。 夏国拥有十几万人口,一部分的人都生活在洛杉矶城,还有另一部分人去到了北方盆地平原开垦土地去了,因为只要是开垦的土地,基本上都属于他们自己的。 在这里还有着几个印第安人部落,此时的美国地区印第安人部落数量众多,没有像墨西哥地区那样统一成为一个国家,这里最强的部落也才一万多的人口,普通的只有千把人。 他们与夏国人相处的还算融洽,互通有无,关系亲厚。 所以整个加利福尼亚地区,到处都有夏国人和这些印第安人的身影。 许多年轻的夏国人和印第安人,还走到了一起,建立了家庭。 但是后来因为来了许多金发碧眼的白人,到处掠夺厮杀,夏国人基本是都放弃了加利福尼亚地区,困守在了洛杉矶城中。 (加利福尼亚和洛杉矶名称,是为了方便知晓具体位置,夏国人将加利福尼亚地区称为金谷原,洛杉矶城称呼为翠澜邑。) 因为金谷原除了有富饶的耕地外,还有着丰富的金矿。 后来的美国西部淘金热,就是指的加利福尼亚的金矿。 当华国舰队驶入翠澜邑港时,夏国人欢呼了。 大家同根同源,此时在海外相见,没有算计,也没有坑蒙拐骗。 只有浓浓的血脉之情,或许是因为大家流的都是华夏的血脉。 夏国三大姓氏,张家是国王,文家主持政务,陆家把持着军务。三家联姻,亲如一家。 当年尹平之爱女尹清月与她夫君来到美洲建立夏国,张家时他们的后代,文家则是文天祥与柳依的后代。 此时小龙女和尹平之见到自己和故人的后代,而且他们还相处的这么好,十分欣慰。 这一代国王叫张晟,娶的文家的双胞胎姐妹文雅,和文琴。 不多时,华国舰队在翠澜邑港缓缓停靠,尹平之与小龙女率先走下船舷,目光扫向岸边欢呼雀跃的人群,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 张晟早已率着王后文雅、王妃文琴在岸边等候多时,见尹平之二人走来,他急忙上前,恭敬地行礼道:“晚辈张晟,携王后、王妃恭迎老祖宗大驾,夏国能有今日,全赖祖宗庇佑。” 说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激动与崇敬,仿佛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亲人。 尹平之微微抬手,一股柔和之力将张晟扶起,笑道:“快快免礼,看到你们在这异国他乡将夏国经营得有声有色,我与龙儿深感欣慰。” 小龙女亦是面带微笑,轻轻点头:“是啊,岁月流转,不想竟能在此处见到你们这般昌盛繁荣,实在是令人欢喜。”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感慨。 众人寒暄几句,正欲往城中走去,突然两个年轻人骑着马,飞快闯入。 不到十米的时候,那两人翻身下马,在地跪着滑翔而来。 “姐夫,大事不好了!我妻子卡雅尼的部落遭遇白人袭击,情况万分危急,急需救援啊!” 原来来人正是文雅,文琴的小弟文烁和他的妻子卡雅尼。 他们突然冲了过来,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晟脸色一变,急忙俯身扶起文烁,焦急地问道:“莫慌,慢慢说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烁抽噎着说道:“那些白人仿若恶鬼,毫无征兆地冲进部落,烧杀抢掠,部落里的人根本无力抵抗。 卡雅尼的父亲…… 他…… 生死未卜,部落战士跑来求援。” 尹平之听到后,立刻召集从华国来的锦衣卫,以及腹部千军带领的忍者小队。 “事不宜迟,我们边走边说。” 卡雅尼早已在一旁等候,见众人准备妥当,她急忙上前,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多谢各位,我…… 我带你们去。” 她的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翻身上马,在前带路。 锦衣卫与忍者骑上夏国准备的马匹,紧随其后。 众人一路疾行,不多时便来到了金谷原草原。 放眼望去,只见卡雅尼所在的部落一片狼藉,帐篷被烧毁大半,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伤者,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幸存的族人躲在角落里,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尹平之见状,怒火中烧,大声喝道:“所有人听令,务必将这些白人侵略者全部击杀,一个不留!” 话语未落,他身形一闪,率先冲入敌阵。 东瀛忍者和华国锦衣卫齐声呐喊,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敌人。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尹平之施展出浑身解数,双掌翻飞间,金色光芒涌动,所到之处,白人侵略者如纸糊一般,被轻易击飞。 他仿若战神再世,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敌人胆寒心颤。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内力, 但在倭国,他研究了忍者剑气的使用技巧,这种依靠旁门左道,操控霓虹之气的法门,已经被他掌握, 现在他能够熟练使用出各种颜色的霓虹之气, 在东瀛大阪之战的时候,他用的就是这种金色霓虹之气,将霓虹之气幻化成金色巨龙,然后通过降龙十八掌打出去,不但威力无穷,而且逼格满满。 第119章 联合部落成立联盟 东瀛忍者身形鬼魅,手持利刃,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所过之处,血花飞溅。他们擅长隐匿刺杀,常常在敌人毫无防备之时,给予致命一击,让白人侵略者防不胜防。 华国锦衣卫则训练有素,队列整齐,刀枪挥舞间,寒光闪耀。他们相互配合默契,攻防有序,以凌厉的攻势将敌人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卡雅尼看着众人奋勇杀敌,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她不顾危险,穿梭在战场边缘,寻找着受伤的族人,为他们包扎伤口,口中呼喊着鼓励的话语。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白人侵略者就算是武器精良,也渐渐不敌,开始四散逃窜。 尹平之见状,大喝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罢,他身形如电,追了上去,几条金龙呼啸而出,将逃窜的敌人全部击毙。 “不要杀我,我是科尔特斯家族的人!” 临死前,一个青年军官大声喊道,但尹平之已经将他杀死。 随着最后一个白人侵略者倒下,战斗终于结束。 战场上硝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与刺鼻的血腥气息。 卡雅尼的部落里,劫后余生的人们从藏身之处缓缓走出,他们看着眼前这些拯救了自己的勇士,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纷纷跪地,口中念着不知名的祷词,似是在向神明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尹平之缓缓收功,周身金色光芒渐渐消散,他环顾四周,看着这劫后余生的部落,心中五味杂陈。 卡雅尼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她快步走到尹平之面前,“扑通” 一声跪下,泣声道:“多谢恩公救了我们部落,此等大恩,卡雅尼无以为报。” 说着,她俯身就要磕头。 尹平之连忙伸手将她扶起,温声道:“姑娘不必如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华夏民族自古以来都有一颗侠义之心。” 此时,文烁也匆匆赶来,他看着部落的惨状,心痛不已,又看到尹平之等人成功击退敌人,心中满是感激。 他走到尹平之身边,恭敬地说道:“老祖宗,这次多亏了您和各位出手相助,否则卡雅尼的部落可就真的完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文烁身上,问道:“这些白人是从何处而来?为何会突然袭击你们部落?” 文烁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说道:“这些白人是从南边来的,他们在这附近发现了金矿,便开始四处扩张,烧杀抢掠。我们部落因为离金矿较近,就成了他们的目标。他们仗着火器先进,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尹平之:“这些贪婪的家伙,竟敢在这肆意妄为。看来,我们得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这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地方。” 一旁的腹部千军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依我看,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这些白人既然敢来侵犯,我们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也好给其他心怀不轨的人一个警示。” 尹平之微微颔首,思索片刻后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过,我们也不能盲目行动,得先了解清楚这些白人的势力分布和实力情况。” 文烁:“白人分布广泛,基本上哪里有矿,哪里就有他们,而且他们好像不是一个国家,互相之间也有争斗。” 尹平之又问道:“印第安人部落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文烁疑惑道:“印第安人部落?” 尹平之道:“就是本地的部落分布和现状。” 文烁说道:“这个大陆极为广大,几乎没有一个国家,各种各样的部落不下数百个,互相之间还有争斗,全是一盘散沙。” 如今正是十七世纪初,离鹰国建国还有近一百七十年,离他们疯狂杀戮印第安人也不足二百年时间了。 此时的北美洲,是斗牛国人,高卢国人,约翰牛国人,风车国人的天下。 他们将这里打造成殖民地,疯狂掠夺这里的一切,只有阻碍他们掠夺的部落,才会屠杀。 不像后面建国的鹰国,为了土地,实行的种族灭绝政策,更是将这场屠杀写进了律法,一个印第安人头皮,竟然可以卖到一百美元一张,血腥暴力至此的立国,却标榜文明,实在令人作呕。 虽然尹平之可以将这些人打败,但他又不能一直在美洲待着不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如何解决百年后的危机,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 欢迎宴会是办不成了,卡雅尼的父亲受了严重的伤,整个部落只剩不到五十人。 卡雅尼来到父亲面前,只见父亲躺在简陋的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满是慈爱与不舍,吃力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卡雅尼的脸颊, “孩子……酋长之位……就交给你了,带领族人……活下去……” 卡雅尼紧紧握住父亲的手,泪水不停地滚落,“父亲,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重建部落……” 话未说完,父亲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双眼也永远地闭上了。 卡雅尼悲痛欲绝,伏在父亲身上放声痛哭,呼唤着父亲” 良久,卡雅尼缓缓起身,眼中满是决绝与坚定。 她走到部落中央,对着仅剩的族人高声道:“族人们,我们的家园被白人践踏,我们的亲人惨遭杀害,现在父亲也离我们而去。 但我们苏族不会倒下,我们要报仇,要让白人血债血偿!” 族人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齐声高呼:“报仇!报仇!” 尹平之看着激愤的众人,上前说道:“卡雅尼姑娘,报仇之事不可冲动。” 卡雅尼:“部落不容侵犯,此仇不报,我们决不罢休。” 文烁也在一旁劝道:“卡雅尼,老祖宗说得对,我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您现在是部落酋长,要为族人们的未来考虑。” 卡雅尼咬了咬牙,沉默片刻后说道:“好,恩公,您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他们白人在大洋彼岸有着先进科技的国家, 就算你杀了这一批,还会有下一批的。 你们部落人数不多,又如何杀的过来? 我这里有个计划,需要你来配合。 只要我们一统美洲大陆,建立一个联盟国家。 数百部落拧成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再来对付入侵的白人,到时候肯定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苏族是强大的部落,我们若想建立联盟国家,需要你们的帮助。” 第120章 部落学习夏国语 卡雅尼美丽的眼眸之中,瞬间掠过了一抹深深的疑虑之色,她轻声呢喃道:“联盟国家?这真的能够行得通吗? 一直以来,各个部落都是自己管好自己家的事的!更何况,还有很多部落之间存在着长达数百年之久的血海深仇呢。 要想让这些部落摒弃前嫌、团结一致,简直比登天还难呐!” 稍作停顿后,卡雅尼接着又缓缓地开口说道:“实际上我们苏族,就是一个部落联盟, 但那是因为我们使用的语言比较接近,大家走的近而已。 即便是这样,想要真正建立起一个国家来,也是绝无可能之事。 那些来自不同部落的酋长们,彼此之间谁都不服气对方。 每次大家聚集到一块儿的时候,无非就是整天无休止地争吵不休,然后再开开毫无意义的会议而已。 到头来,任何一件事情都无法得到妥善解决。” 尹平之:“事在人为。如果你们部落不联合起来成立国家,百年之后,你们的部落将会被这些人赶尽杀绝,种族绝灭。” 卡雅尼疑惑道:“种族绝灭?怎么可能? 我知道现在我们与白人之间有很多的冲突和战争,但是不至于种族灭绝吧? 我们苏族与其他部落经常发生冲突,但数百年来,也没有种族灭绝啊?” 尹平之:“白人与你们不一样,你们部落之间的冲突主要是为了争夺资源、领土或者荣誉,这些冲突通常以一方的胜利或和解告终,不会出现将对方整个部落完全消灭的情况。 你们与自然和谐相处,尊重生命。 但白人却不是,他们带有强烈的掠夺和消灭意图。 你们苏族重视骑射技艺,战斗中你们以击退敌人、保卫部落成员和领地为主要目标, 但他们的目标是对部落进行无差别的屠杀。 他们的贪婪和残忍本性。是你们想象不到的。” 也许是因为宋民来的早,如今美洲大陆竟然也有好几个联盟,而不是像尹平之所想那样,全是散装部落。 其中比较强的有易洛魁联盟和苏族联盟。 卡雅尼听到尹平之的话,虽然震惊,但是不敢全信,他们部落在苏族中很小,影响力不大。 只能说去试一试。 。。。。。。 从卡雅尼部落归来后,尹平之和小龙女决定稍作停留,一同游览一番翠澜邑这个美丽的地方。 踏入城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条由一块块青石板铺就而成的道路,它笔直地延伸至远处那座宏伟壮观的王宫。 道路两旁,高大挺拔的棕榈树如忠诚的卫士般林立,它们修长的树干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直直地插入云霄之中。 树冠顶部则舒展开来一片片巨大且翠绿欲滴的叶片,宛如一把把天然的遮阳伞。 微风吹拂而过时,这些叶片便轻轻地摇曳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 漫步于街道之上,可以看到这里的房屋以及街边的店铺大多都沿袭了宋朝时期的建筑风格。 古色古香的飞檐斗拱、精雕细琢的门窗栏杆,无不让小龙女和尹平之产生一种时光倒流之感,仿佛瞬间穿越回了一百多年前那个繁华热闹的大宋王朝。 然而,就在这充满复古氛围的街景中,时不时会有一些身着奇装异服之人擦肩而过,又给两人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时代剥离感,提醒着他们此刻身处一个独特的异域之地。 遥想当年,南宋的遗民们历经千辛万苦抵达这片土地之时,可谓是一穷二白、物资极度匮乏。 但幸运的是,当地热情好客的印第安人民向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给予了他们温暖的欢迎和无私的帮助。 正是因为这份深厚的情谊,南宋遗民们才得以在此落地生根,并经过数代人的辛勤耕耘,使得夏国的人口呈现出十几倍的惊人增长之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国逐渐发展壮大,不仅重新恢复了航海贸易,还与遥远的华国建立起了紧密的商业往来。 然而,即便如此,夏国人始终没有忘却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那些当地土着朋友。 他们不遗余力地将先进的农耕技术传授给印第安人,教会他们如何科学合理地播种农作物; 同时积极协助他们兴修水利工程,改善农业生产条件; 此外,还手把手地指导他们打造各种实用的铁器工具,提升生活品质。 不仅如此,在文化教育方面,夏国人也慷慨解囊,为印第安孩子们提供学习知识的机会。 当然,除了技术和知识的交流共享之外,夏国还以极其优惠的价格向当地土着出售茶叶、丝绸、瓷器等精美物品,进一步促进了双方之间的友好关系和经济交流。 因此,翠澜邑这个地方备受青睐,成为众多部落民众前来交易物资的热门地点。 然而需要指出的是,尽管整个美洲大陆的原住民通常被统称为印第安人,但实际上他们内部存在着诸多不同的人种分支。 这些人种彼此之间不仅语言各异,就连度量衡等方面也各不相同。 正是由于这种差异的存在,使得这片土地上未能形成统一的货币体系,人们只能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来完成各种交易活动。 面对这样的情况,一些富有远见卓识的部落开始意识到学习夏国语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因为只有掌握了这种通用语言,他们才能够更好地与其他部落进行交流沟通,从而获取到更为优质、丰富的物资资源。 于是乎,越来越多的部落成员纷纷投入到对夏国语的学习当中,期望借此提升自身在贸易往来中的竞争力,并为自己的部落带来更多的发展机遇。 第121章 斗牛国舰队来袭 在翠澜邑的日子里,尹平之对这片土地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美洲大陆,这片广袤而富饶的土地,物产丰富得超乎想象。 那些印第安部落,即便不用过度劳作,也能凭借着大自然的慷慨馈赠,轻松获取丰厚的食物。 也正因如此,这里的生存压力极小,危机意识淡薄,长久以来都未能形成一个统一的国家。 在原有的历史中,白人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土地原有的宁静。 他们如同恶狼一般,大肆屠杀原住民,让印第安人陷入了巨大的生存危机之中。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几大部落不得不联合起来,形成了联盟,试图抵御白人的侵略。 他们距离建立一个真正的国家,其实仅差一步之遥,可惜,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鹰国的铁蹄,惨遭覆灭。 尹平之深知,这便是唇亡齿寒的道理。 夏国身处美洲大陆,同样面临着来自白人的威胁,与印第安人有着共同的命运。 在他心中,华夏民族代表的是一种文明,与东瀛和阿三那种过分讲究血脉传承的观念截然不同。 在他看来,吸纳印第安人融入华夏文明,完全不存在任何问题。 甚至,他常常暗自思索,这些印第安人说不定就是夏朝或者殷商时期,跨越白令海峡迁徙而来的华夏后裔,只是岁月流转,他们的记忆被尘封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于是,在尹平之的牵头下,一场意义非凡的会议在翠澜邑的议事大厅中展开。 大厅内,龙映泽、张晟,卡雅尼三人看着尹平之讲解。 “如今这片大陆面临的局势已然十分明了。 白人的野心勃勃,我们若不团结起来,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今天我们三方联盟成立一个联邦制国家,名为华夏苏盟联邦。 在这个联邦之中,我将制定一套完善的规则,保障各方的权益。 华国拥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强大的实力,能够为我们提供坚实的后盾; 夏国在这片土地上已经经营多年,熟悉这里的情况; 而苏族,在本地有着英勇善战的勇士和独特的文化。 而接下来,联邦最首要的任务是集结大陆所有部落,说服他们加入我们,共同抵挡白人的入侵。” 。。。。。。 在华夏苏盟联邦成立后的日子里,翠澜邑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蓬勃的生机,沉浸在一片积极筹备的热烈氛围之中。 一日,阳光明媚,翠澜邑的百姓们如往常一样各自忙碌着。 突然,了望塔上的哨兵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不好了!有大批舰队朝我们驶来!” 这声警报仿佛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翠澜邑的宁静。 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惊愕与紧张的神情。 尹平之、张晟等人听到警报后,神色一凛,迅速登上城墙。 他们极目远眺,只见远处的海面上,密密麻麻的舰船如汹涌的乌云般铺天盖地压来。 那些舰船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斗牛国的旗帜在风中肆意张狂地舞动着,仿佛在向翠澜邑的人们宣告着他们的侵略野心。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张晟的声音微微颤抖,其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坚毅与决绝,他转过头,看向尹平之,急切地问道,“老祖宗,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目光深邃,紧紧盯着那支来势汹汹的舰队,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必惊慌。这是一次宣扬我们实力的好机会,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他们前来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周围的人顿时安心了许多。 得到尹平之的指示后,城内顿时忙碌起来。 士兵们迅速奔赴各自的岗位。 百姓们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防御准备,有的帮忙搬运石块、木材,准备修复可能被炸毁的城墙;有的则照顾着老人和孩子,将他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 整个翠澜邑虽然气氛紧张,但却秩序井然,每个人都在为保卫家园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与此同时,斗牛国舰队的旗舰上,一位身着华丽军装的将领正站在船头,冷冷地看着翠澜邑。 他身姿挺拔,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傲慢与凶狠。 他就是埃尔南?科尔特斯家族的后人,此次前来,心中怀着满腔的仇恨与贪婪。 为了给死去的族人报仇,同时将这片富饶的土地纳入斗牛国的统治之下,他不惜倾尽舰队之力,妄图一举摧毁翠澜邑。 “哼,小小的夏国,竟敢杀害我科尔特斯家族的人,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将领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怨毒。 随后,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舰队全速前进!” 随着他的命令,斗牛国舰队如同一群饥饿的鲨鱼,迅速朝着翠澜邑外的海域逼近。 很快,战舰一字排开,整齐地列阵在翠澜邑的近海,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恶魔的眼睛,阴森地对准了城墙。 “给我开炮!” 将领再次怒吼道。 随着这声令下,一颗颗炮弹如雨点般朝着翠澜邑飞去,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一时间,城墙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炙热的气浪裹挟着砖石碎屑四处飞溅,呛人的硝烟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呼吸困难。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从城墙处,猛地飞出无数条金色的巨龙,它们张牙舞爪,气势磅礴,仿佛从远古神话中奔腾而来。 这些金龙呼啸着冲向那些炮弹,瞬间将它们全部拦截。 炮弹在金龙的撞击下,就像是脆弱的玻璃,纷纷炸裂开来,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宛如绚丽的焰火烟花,在半空中炸开。 第122章 来自于联邦的反击 城内的百姓们原本惊恐万分,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但当他们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时,都不禁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瞬间化作了惊叹。 他们纷纷走出家门,仰头观看着这绚丽的 “烟花”,仿佛忘记了战争的恐惧, 一时间,城内的街道上挤满了人,大家都沉浸在这不可思议的景象之中,仿佛战争根本不存在一般。 前来交换物资的印第安人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 他们一直对白人的炮弹心存恐惧,那些炮弹曾经给他们的部落带来了无数的灾难。 而此刻,他们看到让自己闻之丧胆的炮弹,竟然一颗也落不下来,全部被那些神秘的金龙拦截。 他们深信这是上天赐予的神迹,是他们的保护神在庇佑着这片土地。 于是,他们纷纷惊讶地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向着天空虔诚地祈祷着,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尹平之站在城墙上,面色凝重,他为了拦截这些炮弹,不惜大费力气地操控着霓虹之气。 但他心里明白,不能让对方就这样无休止地轰炸下去,必须主动出击。 他转过身对腹部千军说道:“服部千军,命你带领忍者小队,寻找机会突袭他们的战舰。” 腹部千军神情严肃,双手抱拳,大声领命:“遵命,主公!” 随后,他带着忍者们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这些忍者们身形敏捷,行动无声,他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然朝着西班牙舰队逼近。 华国的锦衣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迅速登上战船,迎着西班牙舰队破浪前行。 锦衣卫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果敢。 他们凭借着精湛的技艺,不断地向敌人射击。 一支支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如闪电般射向敌舰,瞬间穿透了敌人的铠甲,让敌人发出阵阵惨叫。 一些火器也在敌舰上爆炸,引发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映红了整个海面。 在忍者小队和锦衣卫的双重攻击下,西班牙舰队顿时陷入了混乱。 他们原本整齐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战舰之间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有的甚至燃起了大火,逐渐沉没在大海之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胜利的天平逐渐向翠澜邑倾斜。 斗牛国舰队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最终,他们的战舰全部被擒。当最后一艘敌舰降下旗帜,表示投降时,翠澜邑的夏国军民欢声震天。 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让翠澜邑的百姓士气大振, 也让在此交换物资的部落印第安人精神振奋。 半空中璀璨的焰火在他们心中,就像是神迹一般。 。。。。。。 根据俘虏的将领和士兵,尹平之知道了,这些白人的来历。 原来他们都来自于斗牛国。 在很早的时候,他们便来到了这里。 这里的古名,叫做墨西哥。 当地的印第安人在这里建立了阿兹特克帝国。 他们称呼自己为墨西哥人。 但是斗牛国来了,他们野蛮的入侵了这个国度, 很快便征服了当地的墨西哥阿兹特克帝国。 曾经辉煌一时的阿兹特克帝国首都特诺奇提特兰在战火中化为一片废墟,昔日的繁华与荣耀瞬间烟消云散。 斗牛国殖民者,他们在这片废墟之上重新建造起一座城市——墨西哥城,并将其作为斗牛国在新大陆殖民地的核心所在。 自此以后,墨西哥城成为了一个集政治、经济、文化以及宗教于一体的综合性中心。 斗牛国的殖民者们在这里大兴土木,一座座教堂拔地而起,一所所学校相继落成, 他们自诩带来了文明,解放了当地的印第安人,带来了神的光辉,不停的对印第安人进行洗脑。 竟然也有一些印第安人,相信了他们,觉得自己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斗牛国人是来解救他们的。 在他们心中,原来斗牛国人如此之好,他们的国家就像是天堂一般。 斗牛国人更是会定期带一些印第安人,去到斗牛国生活。 这些在斗牛国生活一段时间的印第安人,更是会宣扬斗牛国的好处。 而今墨西哥城已经成为了这一地区最繁华的所在。 当尹平之获知了此次前来进犯夏国的乃是来自墨西哥城的那些嚣张跋扈的斗牛国殖民者时,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经过深思熟虑后,尹平之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这些侵略者以沉重的打击,让他们知道夏国人民不可欺辱! 此时的联邦刚刚建立不久,正处于百废待兴之际,但这也恰恰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可以通过一场漂亮的反击战来树立联邦的威望,向世人展示其强大的实力与坚定的意志。 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斗牛国殖民地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这无疑成为了联邦打响名号、震慑四方的最佳契机。 尹平之深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立刻着手召集各方力量。 一时间,联邦成员都行动起来。 最终,尹平之成功地组建起了一支联军。 这支联军汇聚了联邦各国精英。 有华国的锦衣卫,有华国附属国东瀛的忍者和武士。 有夏国士兵,也有苏族战士。 如此众多的精锐之士齐聚一堂,使得这支联军如虎添翼,士气高昂。 作为联军的最高统帅,尹平之亲自率领着这支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墨西哥城挺进。 墨西哥城位于翠澜邑东南部高原的山谷中,虽然是山谷,但因为是高原所以海拔非常高。 加上墨西哥城的城墙厚实坚硬,城墙上一尊尊火炮犀利无比。 任何妄图攻打墨西哥城的敌人,面对如此强大的防御工事都要心生怯意,想要攻破这样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实在是难如登天。 城内,火枪兵们整齐列阵,他们身着统一制服,眼神中透着傲慢与冷峻,手中火枪擦得锃亮,火药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尹平之率联军抵达城下,望着这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心中暗自估量。 “打下墨西哥城后,华夏苏盟联邦才算是正式成立了。” 随着他的一声命令。 联军呐喊着冲向城墙。 第123章 墨西哥特诺奇提兰城 墨西哥城守军发动了三段式攻击。 先是最前排的火炮轰鸣,火光与硝烟交织,炮弹如雨点般砸向联军冲锋队伍,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土石飞溅,不少联军将士被炸得血肉模糊,但众人毫不退缩,继续冲锋。 紧接着,第二排火枪兵迅速上前,单膝跪地,举枪瞄准,“砰砰”声响彻天际,铅弹呼啸而出,又有一些将士倒下,可后面的人立刻填补空位。 最后一排火枪兵则在装填弹药,准备下一轮齐射,如此循环往复,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时间竟让联军的攻势受阻。 锦衣卫中也不乏好手,但在火枪面前也频频受阻。 腹部千军的刀法十分厉害,能将飞来的铅弹斩落。 但像他这样的高手寥寥无几,联军更是损失惨重。 尹平之见联军受阻,亲自上阵。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纷飞的铅弹与爆炸的火光中穿梭自如。 他的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护盾,那些足以致命的铅弹一旦触及,便纷纷弹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墨西哥城的守军们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中的傲慢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在他们引以为傲的火器面前,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竟如入无人之境。 “这…… 这怎么可能!” 城墙上的一名西班牙军官惊恐地大喊,手中的火枪都开始微微颤抖。 尹平之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呼,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 斗牛国殖民地的总督。 他身形一闪,便已来到了城墙之下,双腿微微弯曲,而后猛地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起,瞬间便越过了数丈高的城墙。 城墙上的火枪兵们见状,纷纷慌乱地调转枪口,试图将这个可怕的敌人阻挡在外。 然而,尹平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的动作在他眼中仿佛慢了数倍。 他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呼啸而出,所到之处,火枪兵们纷纷被击飞出去,惨叫连连。 “快,保护总督大人!” 一名军官声嘶力竭地喊道。 尹平之冷冷一笑,“想跑?晚了!” 他脚下轻点,几个起落便朝着总督府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但凡有西班牙士兵试图阻拦,都被他轻易地解决,在他强大的实力面前,这些士兵就如同蝼蚁一般脆弱。 此时,在总督府内,斗牛国殖民地的总督正脸色苍白地听着外面传来的喊杀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防御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敌人已经杀进来了!” 一名副官焦急地说道。 总督咬了咬牙,“集合所有兵力,一定要把他们挡在外面!” 然而,他的命令还未传达下去,尹平之便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总督府的大厅之中。 “你…… 你是谁?” 总督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男人。 尹平之冷冷地看着他,“我是来终结你们殖民统治的人。” 说罢,他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剑气便朝着总督射去。 总督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噗” 的一声,剑气划过,总督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 他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不屑地一笑,“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你要为你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总督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走,跟我出去!”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 总督吓得浑身发抖,只能乖乖地任由尹平之摆布。 当尹平之提着总督出现在城墙上时,墨西哥城的守军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士气全无。 他们的总督被敌人生擒,这场战争已经毫无悬念。 “都放下武器,投降吧!” 尹平之对着城下的西班牙士兵大声喊道。 那些西班牙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在绝望与恐惧之中,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 墨西哥城被成功攻下后,联军在城内迅速设立了临时指挥部。 尹平之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沉稳地下达着一道道指令:“安排人手清点战利品,救治伤兵,同时安抚城中百姓,不得有任何扰民之举。” 随着消息的传开,周边许多部落纷纷派来使者,他们带着珍贵的礼物,怀着敬畏之心前来归顺。 一位部落首领单膝跪地,献上象征着权力的图腾,诚恳地说道:“伟大的将军,您的英勇如同天上的太阳,照亮了我们这片被黑暗笼罩已久的土地。我们愿追随您,加入联邦,从此为联邦的荣耀而战。” 尹平之起身,双手扶起首领,目光坚定地回应:“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共同守护这片土地,让它不再受欺凌。” 一时间,联邦的队伍迅速壮大,资源、人力都得到了极大的补充。 可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斗牛国的使者抵达了墨西哥城。 使者身着华丽服饰,头戴羽冠,表面上神色镇定,但眼神中却难掩一丝慌乱。 他被带到尹平之面前,微微欠身行礼后,傲慢地开口道:“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敢冒犯伟大的斗牛国。 如今,只要你们立刻释放我们的总督和士兵,归还占领的土地,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尹平之听闻,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你这使者可真会说笑,战争是你们挑起的,失败了却还妄图这般无理要求。” “现在,该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按照人数,你们的每一个俘虏,都要用食物来赎。 此外,你们在北美洲的土地,包括墨西哥、加利福尼亚、德克萨斯、弗洛里达等等,都将纳入我们联邦的版图。” 使者脸色骤变,惊呼道:“这绝不可能!这些土地是我们斗牛国的荣耀,岂容你们随意侵占!” 尹平之毫不在意使者的愤怒,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说:“不同意?那也无妨。我麾下的联军士气正盛,正好可以继续南下北上,将你们在北美的所有殖民地都打下来。到那时,你们失去的可就不仅仅是这些土地了。” 使者心中一阵恐惧,但仍强装镇定:“你…… 你这是在挑衅一个强大的国家,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尹平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们既然敢应战,就不怕任何后果。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要么接受条件,要么准备迎接更猛烈的进攻。” 使者见尹平之态度坚决,知道再谈下去也毫无意义,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第124章 五年计划 使者离开后,尹平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联军继续进发。 眼下,华夏苏盟联邦有将近一百个大大小小的部落,人口也有超过一百万了。 而斗牛国的殖民者,在这片地区只有十万多人。 人口数量的巨大差距,,让双方实力发生了巨大变化。 联邦大军更是有充足的兵力,兵分两路,一路沿着墨西哥的广袤平原一路向北推进,所到之处,斗牛国的殖民地守军望风披靡。 一路向南朝着危地马拉,哥斯达黎加而去。 就这样,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联军以势如破竹之势,将斗牛国从北美彻底赶走。 联邦的版图不断扩大,拥有了超过一百个印第安人部落。 尹平之在众人的拥戴下,成为了联邦的最高领袖。 他开始着手建立一套完善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制度,将联邦打造成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 此时的北美,斗牛国的殖民地全部被华夏苏盟联邦占领,斗牛国人全部被赶到了南美。 联邦的版图包括墨西哥全境,鹰国的加利福尼亚州,德克萨斯州,新墨西哥等等数州。 再往前就是高卢国的殖民地了。 高卢国总督听闻华夏苏盟联邦的赫赫威名,心中暗忖,这新兴势力崛起迅猛,实不可小觑。 于是,他备上厚礼,亲率使团前来示好。 使团抵达墨西哥城,入城之时,引得众人侧目。 高卢使者见到尹平之,恭敬行礼,开口道:“久闻尹元帅大名,如雷贯耳。我高卢国愿与贵联邦交好,共图繁荣。” 说罢,呈上一箱箱金银珠宝、奇珍异兽。 尹平之目光扫过礼物,心中知晓这是高卢国的权衡之举,当下微微点头:“贵使有心了,和平共处,亦是我联邦所愿。” 经此一役,联邦虽大胜,却也损耗不小,尹平之便趁机下令大军休整。 在城中府邸,尹平之召集各方首领议事。 灯火摇曳下,他环视众人,沉声道:“如今联邦初立,根基渐稳,我想卸任这元帅之职,设立联邦共主之位,推举贤能引领大家前行。” 众人闻言,先是一惊,继而纷纷出言挽留。 但尹平之主意已定,许多部落酋长没办法,只得退而求其次说道:“大元帅,若无您,何来今日联邦?这共主之位,非您莫属。” 尹平之摆手笑道:“联邦有联邦的规矩,共主之位只得大家民主投票才可以担任,而且每个人只允许当一个任期,不允许连任,这一条永远不许修改。” 所有部落酋长全都表示同意。 投票当日,联邦各地一片热闹景象。 从繁华的墨西哥城到偏远的部落聚居地,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投票点涌去。 投票点前人潮涌动,却秩序井然,有身着传统服饰的印第安老人,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也有身着劲装的部落武士,表情严肃而庄重,大家都慎重地将代表自己意愿的选票投入箱中。 经过数日紧张的计票,结果毫无悬念,尹平之以绝对性的票数当选为联邦共主,任期五年。 当消息传遍联邦,欢呼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人们奔走相告,对这位带领他们走向胜利与新生的领袖充满了信任与拥戴。 尹平之走马上任,深知肩头责任重大。 他深知,若想联邦长治久安、繁荣昌盛,必须开启一场深层次的变革。 一方面,他将目光投向了遥远却先进的欧洲。尹平之亲自挑选了一批能言善辩、机警聪慧的使者,派往欧洲各国。 这些使者身负重任,不仅要与各国建立友好外交关系,更要像海绵吸水一般汲取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先进成果。 与高卢国和约翰牛国的通商谈判进行得颇为顺利。 尹平之给出的诚意十足,对方也看中了联邦广袤的市场与丰富的资源。 一艘艘满载着机械设备的商船陆续驶入联邦的港口,有崭新的纺织机,那精密的构造让本地工匠啧啧称奇;还有先进的炼铁炉,预示着钢铁产量即将大幅提升。 尹平之亲自到港口迎接,看着这些“大家伙”,眼中满是希望的光芒,他知道,联邦的工业腾飞即将拉开序幕。 同时,尹平之没有忘记文化的根本。他让龙映泽回华国,迁移一批重要工匠前来助力联邦发展。 数月后一批经验丰富、技艺精湛的工匠,怀揣着对未知的憧憬,远渡重洋来到这片土地。 他们中有擅长造桥修路的巧匠,有精通水利灌溉的能手,还有能打造精美器具的铁匠。 在文化方面,尹平之效仿秦始皇“车同轨,书同文”之举。 他深知,统一的文化是凝聚联邦人心的关键。于是,汉语被定为联邦的官话,各地纷纷开设学堂,教导孩子们读写汉字、学说汉语。 为了推广这些变革,尹平之常常深入民间部落。 有一次,他来到一个偏远的部落。部落里的人们对新运来的纺织机既好奇又畏惧,不知如何使用。 尹平之亲自上手,耐心地演示,将棉花一点点变成了柔软的布匹。 在工业建设上,尹平之规划了大片的工业园区。 在墨西哥城郊外,烟囱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铁匠们在高温的熔炉边挥汗如雨,将铁矿石锻造成坚固的钢材,供应着各处的建设需求;纺织女工们熟练地操作着机器,一匹匹精美的布匹从生产线源源不断产出。 尹平之时常前来视察,他关心工人的生活,为他们改善住宿条件,还设立了奖励制度,激励大家提高生产效率。 对外,尹平之凭借着强大的武力,与周边势力周旋。 五年任期转瞬即逝,联邦在尹平之的带领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城市里,道路宽敞平坦,车水马龙;乡村中,农田规整,庄稼丰收。学堂里书声琅琅,工厂内机器轰鸣。 当尹平之卸任之时,百姓们自发前来送行,他们眼中满是感激与不舍。 他成为了联邦的一代传奇。 五年来,尹平之尽心培养着张晟。 他离开美洲之时,张晟顺利当选为第二届联邦共主。 第125章 十年归来 在那个寒冷而艰难的小冰河时期,华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得到了来自北美联邦慷慨支援的土豆、红薯和玉米等重要农作物。 这些作物不仅产量高,而且适应能力强,能够在恶劣的气候条件下生长。 它们的引入对华国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有效地解决了粮食短缺的问题,使得灾情逐渐得到了控制。 与此同时,由于北美地区拥有广袤肥沃的土地资源,吸引了不少华国中那些没有自己土地的人们。 于是,一批又一批勇敢的人们毅然决定跟随舰队,踏上前往北美联邦的征程。 对于双方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双赢的选择。 华国通过输出劳动力,减轻了国内人口过多带来的压力;而北美联邦则获得了充足的人力资源来开发和利用其丰富的土地。 为了确保这些移民在异国他乡能够顺利生活和发展,华国政府给予了他们许多支持。 从资金援助到技术培训,再到文化交流与融合方面的指导,无微不至地关心着每一位移民的福祉。 如此一来,华国内部因人口众多而产生的种种压力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社会秩序得以稳定,经济发展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人们开始逐渐摆脱小冰河时期的阴影,迎来新的希望和繁荣。 。。。。。。 尹平之与小龙女等人时隔十年,终于又回到了中原。 十年前,朝廷趁着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大战,坐收渔翁之利,射杀了大量的江湖黑白两道。 如今十年过去了,也不知现在的江湖如何了。 尹平之与小龙女、赤霄三人避开众人,结伴同游,日子惬意无比。 三人沿着蜿蜒的古道,向着襄阳城行去。 行至半途,一座小小的茶寮出现在路旁。 茶寮里摆着几张简陋的木桌木凳,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灶前,添柴煮茶。 尹平之三人走进茶寮,寻了张桌子坐下。 小龙女目光清冷,打量着四周,赤霄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尹平之向老者笑道:“老人家,来三碗茶。” 老者应了一声,端着三只粗瓷大碗,倒上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桌上。 尹平之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随意问道:“老人家,这几年江湖上可有什么新鲜事儿?” 老者浑浊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悠悠长叹一声道:“公子,如今的世道,人心不古啊!江湖早已不是曾经古道热心的江湖了。” 尹平之心中一动,追问道:“愿闻其详。” 老者往灶里添了一把柴,缓缓说道:“十年前那场大劫,江湖门派死伤无数。原以为消停些了,可谁能想到,各大门派都在偷偷修炼邪功秘籍,如今的江湖乱得很呐!” 尹平之追问道:“什么邪功秘籍?” 老者道:“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就是林家的辟邪剑谱吗?” 小龙女微微皱眉,轻声道:“辟邪剑谱?听闻修炼此功需自宫,怎会引得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老者苦笑着摇头:“女侠有所不知,这辟邪剑法威力惊人,那些人都想着借此称霸江湖,哪还顾得上什么忌讳。如今江湖上,男子都变得阴柔起来,喜好男子之风盛行,反倒是女子越发阳刚,世道都变喽!” 赤霄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还有这等事?那少林、武当这些名门大派呢,难道也没能幸免?” 老者点了点头:“少林、武当虽表面上维持着正派风范,可听说门中也有不少人偷偷研习。为了争夺剑谱,各大门派明争暗斗,表面一团和气,实则暗流涌动。” 尹平之端起茶碗,轻抿一口,思索道:“如此一来,江湖怕是又要陷入腥风血雨了。” 老者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过几日,又到了五年一次的五岳盟主争夺擂台赛了,这一次就不知道是嵩山派的乐厚,还是华山派的岳不群赢了。” 三人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多时,四匹快马疾驰而来,停在了茶寮前。 马上跳下四个劲装汉子,为首一人满脸横肉,大声喝道:“老头,来几碗茶,快点!” 老者连忙又倒了几碗茶,放在桌上。 那为首的汉子端起一碗茶,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他娘的,这次可不能让岳不群得逞,盟主之位说什么也得落到咱们嵩山派手里。” 旁边一人附和道:“是啊,听说岳不群那老贼阴险得很,这次咱们可得小心点儿。” 尹平之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几人定是嵩山派的人,看来五岳剑派的争斗,已然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待这四人喝完茶,上马离去后,尹平之起身道:“看来襄阳城是去不成了,咱们去嵩山,看看这五岳盟主之争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龙女和赤霄点头赞同。 三人离开茶寮,沿着大路向嵩山赶去。 一路上,只见不少江湖人物行色匆匆,向着嵩山的方向赶去。 行至嵩山脚下,放眼望去,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其间。 山脚下,一条蜿蜒曲折的石板路通向山上,路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卖茶水的、卖干粮的、卖兵器杂物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这些摊主大多是当地山民,瞅准了江湖人士汇聚于此的商机,想赚些银钱。 尹平之三人随着人流缓缓上山,沿途不断有江湖人物从身旁经过,他们或是三五成群,议论着此次五岳盟主之争的局势;或是单人独行,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不多时,便来到了嵩山派的山门前。只见山门前宽阔的空地上,早已聚集了数百人,众人或站或坐,交头接耳,嘈杂声此起彼伏。嵩山派的弟子们身着统一服饰,在人群中穿梭往来,维持着秩序。 在人群的最前方,搭起了一座高大的擂台,擂台四周用粗绳围着,台上摆着两张座椅,椅背上分别绣着 “嵩山” 和 “华山” 的字样。显然,这便是岳不群和乐厚即将一决高下的地方。 只听得一阵钟鼓声响起,嵩山派掌门乐厚在一众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上擂台。 第126章 远离中原,笑傲结束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三人来到嵩山,五岳剑派的擂台赛便开始了。 乐厚站在擂台上,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原本魁梧的身形竟隐隐透着几分诡异的阴柔。 他手中长剑一抖,那辟邪剑法的独特剑气瞬间弥漫开来,仿佛一层无形的魔雾,笼罩着整个擂台。 岳不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同样施展辟邪剑法,他的剑招如鬼魅般灵动,每一次刺出都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两人的身影在擂台上快速交错,剑与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尹平之站在台下,眉头紧锁,看着台上两人魔气冲天的战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转头看向小龙女和赤霄,只见她们两人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不好,她们体内的九阳魔元坯被这股魔气引动了!” 尹平之心中暗叫一声,刚想出声提醒,却见小龙女的眼神陡然变得空洞无神,周身涌起一股黑色的魔气,她猛地抽出长剑,朝着身旁的一名江湖人士刺去。 “龙儿!” 尹平之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赤霄拦住了去路。 此时的赤霄也已入魔,她的双眼通红,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朝着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心中焦急万分,他既要躲避赤霄的攻击,又要时刻关注小龙女的动向。 只见小龙女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手中长剑挥舞,所到之处一片惨叫。 那些江湖人士纷纷躲避,却仍有不少人被她的剑气所伤。 这边小龙女和赤霄发生异状,那边的乐厚和岳不群二人也突然发生了变故。 他们似乎也被魔气所控制,眼神空洞而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只有无尽的杀意。 他二人停止争斗,迅速朝小龙女杀来 尹平之心中大骇,此刻既要应对入魔的赤霄,又要担心小龙女的安危,而乐厚和岳不群也如疯魔般袭来,局势万分危急。 他一边施展巧妙身法躲避赤霄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龙儿,赤霄,清醒过来!” 然而二女毫无反应,攻势愈发凌厉。 尹平之瞅准赤霄剑招的间隙,猛地伸出双指,点向她的手腕穴位。 赤霄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但她紧接着飞起一脚,直踢尹平之胸口。 尹平之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想要将她制住。 可赤霄竟以另一只脚为轴,身体旋转起来,如同旋风一般,试图挣脱尹平之的掌控,并给予他重击。 此时,乐厚和岳不群已如鬼魅般逼近小龙女。 乐厚手中长剑寒光一闪,朝着小龙女后心刺去。 岳不群则从侧面攻来,剑招诡异,封住了小龙女的退路。 尹平之心中一紧,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将赤霄甩向一旁,身形如电般冲向小龙女。 他双掌舞动,掌风呼呼作响,瞬间逼退乐厚和岳不群。 两人却如着魔般再次扑上,尹平之怒喝道:“你们这两个被魔功迷惑的蠢货!” 说罢,施展出一套刚猛无匹的拳法,拳拳带风,与乐厚、岳不群战作一团。 与此同时,小龙女在魔气的控制下,又将长剑指向了一名吓得瘫倒在地的嵩山派弟子。 那弟子脸色惨白,惊恐地望着小龙女,眼中满是绝望。尹平之眼角余光瞥见,心急如焚,却一时无法脱身。 总之此时的嵩山上,是一片混乱。 尹平之知道,须尽快解决乐厚和岳不群,才能去帮助小龙女和赤霄恢复清醒。 只见他身形一闪,欺身到乐厚身前,一拳轰出,正中乐厚胸口。 乐厚如遭雷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飞出去。 岳不群趁机从背后偷袭,尹平之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击中岳不群,将他震得连连后退。 解决了乐厚和岳不群,尹平之转身奔向小龙女。 尹平之毫不迟疑地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晕了小龙女和赤霄。 他紧紧地抱起这两个娇柔的女子,如同护犊的猛虎般,朝着嵩山之外奋力突围而去。 然而,当他们成功下山之后,眼前的景象却让尹平之心头一紧。 只见山脚下的道路上,站了许多来自江湖各门各派的众多高手。 那些修炼了辟邪剑谱的人,一个个双眼通红,状若癫狂,仿佛完全失去了理智,如同一群入了魔的野兽,不停地对他们三人展开疯狂的截杀。 而在这群人中,针对小龙女的攻击尤为猛烈。 尹平之心中暗自思忖,从这些人的行为和表现来看,此事必定是那仙界的合欢老魔在背后捣鬼。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尹平之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带着二女逃离此地。 他咬紧牙关,抱紧怀中的两位佳人,脚步一刻也不敢停歇,不停地朝着南方狂奔而去。 一路上,尹平之凭借着高强的武艺,与源源不断涌来的武林人士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尽管他奋勇杀敌,打死打伤了不计其数的对手,但敌人就像潮水一般,无穷无尽地向他们扑来。 渐渐地,尹平之感到身心俱疲,对于这种无休止的杀戮,他早已心生厌倦。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他们一路辗转来到了海边。 幸运的是,尹平之很快找到了一艘破旧的小船。 他来不及多想,抱着二女登上小船,扬起船帆,向着大海深处驶去。 随着小船一路向南航行,周围的海水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尹平之意识到,他们应该已经进入了热带海域。 可是,由于小船上承载了三个人的重量,加之长期在海上漂泊,这艘原本就破旧不堪的小船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开始出现破损。 无奈之下,尹平之只得四处寻找可以停靠的岛屿。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艰难的搜寻,尹平之终于发现了一座神秘的仙岛。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船靠近岸边,然后轻轻地把小龙女和赤霄放在柔软的沙滩上。 至此,他们三人暂时摆脱了外界的纷扰,开始在这座荒岛上过上了与世隔绝、隐居般的生活。 发错卷之时间线 1205年尹志平出生 1208年黄蓉出生。 1220年小龙女出生。 1225年第二次华山论剑;成吉思汗去世。 1224年杨过出生。 1236年文天祥出生 1239年柳依出生 1243年尹平之穿越而来,替代尹志平,替代甄志丙。成为龙骑士。小龙女怀孕。 尹平之参加武林大会,途中遇到赤练仙子李莫愁,设计杀死赵志敬。 1244年洪七公、欧阳峰去世。 小龙女与杨过分别,小龙女寻死跳入潭中,尹平之替代公孙止救下小龙女,并求婚成功 1244年尹平之和小龙女第一个儿子龙清尘出生。 1244年郭襄出生 尹平之携带家人返回全真,援救全真教上下,成为掌教。 1247年张三丰出生。 1252年尹平之和小龙女第一个女儿尹清月出生 蒙古大汗举办佛道论坛,尹平之率众参加,夺得胜利 1257年明教石教主圣火令为丐帮所夺。 1259年,尹平之杀死蒙哥,第三次华山论剑。 1262年尹清月与郭襄第一个儿子龙在田出生, 八思巴来襄阳与尹平之决战,神雕世界守护者古神出现,八思巴灵魂飞升,尹平之沉睡,小龙女身死,灵魂被尹平之保护,没有入轮回。 1296年金毛狮王谢逊出生。 1317年谢逊离开师父成昆,加入明教。 1318年武当六弟子殷梨亭出生。 1336年谢逊及张翠山夫妇至冰火岛。 1337年张三丰九十大寿;张无忌出生。 1339年小龙女残魂转生周芷若出生。尹平之苏醒。周芷若救下尹平之,二人亲近。 1340年汝阳王女儿敏敏特穆尔出生,元帝封其“绍敏郡主”。 1341年小昭出生。 1346年张三丰百岁大寿; 穿越而来的张无忌,来到汉水,尹平之收周芷若为徒,前往蝴蝶谷。 金花婆婆来袭,尹平之将她擒下,收为女仆,并揭开面目,黛绮丝重见天日。 尹平之到绝情谷,见与李莫愁生下的女儿李念真,得知后代的消息。 尹平之带小龙女黛绮丝来到峨嵋派,势要将蒙古灭亡。 1357年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黛绮丝解救明教高层,成为明教教主。 穿越者张无忌引来古神,再次与尹平之大战。 黛绮丝为救尹平之,灵魂沉睡。 小龙女被尹平之送去仙界。 明教建立华国,尹平之将皇位传给龙在田后人,自己也是带着黛绮丝身体,寻找他的灵魂。 连城诀剧情。 黛绮丝灵魂附在凌霜华身上。 尹平之守护,在凌霜华频死状态下,想要获取黛绮丝灵魂,却功亏一篑。 黛绮丝灵魂附在水笙身上。 尹平之吸取教训,决定与水笙先建立亲密关系。 雪山谷底与水笙生情,二人结婚。 水笙百年后,尹平之成功提取黛绮丝灵魂。 连连送走爱人,尹平之将灵魂封锁。 白马啸西风剧情。 白马李三一家救下痴傻的尹平之。 李三一家被追杀,李三身死。 小龙女从仙界归来,必须附在刚刚死亡的上官虹身上。并答应她的愿望,李文秀一生幸福。 笑傲江湖剧情 1486年任盈盈出生。 1493年东方不败篡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任我行被囚地牢。 小龙女带着尹平之和李文秀在福威镖局收林平之为徒。 1503年青城派围攻福威镖局。 第1章 侠客岛龙木二岛主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匆匆已过一年半载。 这段时间里,尹平之帮忙小龙女和赤霄一直都在努力地压制着魔元坯。 如今,终于暂时将其控制住了。 压制住后,尹平之决定独自一人踏上前往中原的路途。 他打算先一人前去打探江湖中的魔气情况。 但是,当他来到中原大地后。 令他感到十分诧异的是,如今的江湖竟然呈现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景象。 以往那种到处弥漫着魔气、人心惶惶的局面似乎已经消失不见。 他满心疑惑,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带着疑问,尹平之开始四处打听消息。 经过一番周折,他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就在不久前,江湖中突然出现了两位绝世高手。 这二人如同从天而降一般,横空出世。他们凭借着绝对强大的实力,毫不留情地剿灭了那些被魔气沾染之人。 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两位高手的身手堪称出神入化,几乎无人能够与之抗衡。 无论是多么厉害的魔头,在他们面前都不堪一击。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强者存在,江湖才得以恢复。 既然魔气消散,尹平之便准备回岛带着二女回来。 但却被两个人拦下了。 “好浓的魔气。” 这两人看着尹平之说道。 原来尹平之身上的魔气十足,已经浓郁的让人惊叹。 而拦住他的二人,便是最近出现的绝顶高手。 他们看到尹平之如此浓郁的魔气,便将他拦了下来。 这二人正是侠客岛的龙、木二岛主,虽面容年轻,却透着超凡入圣的气度。 龙岛主一袭黑袍,目光如炬,木岛主身着灰袍,神情冷峻,二人并肩而立,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尹平之见二人拦下自己,沉声道:“二位为何拦下在下?” 龙岛主微微皱眉,目光如电般在尹平之身上打量, 开口道:“阁下身上魔气滔天,必与近日江湖魔气之乱有关,我二人不能不管。” 木岛主冷哼一声,接话道:“我二人久居海外,好不容易回一次中原,岂料一路所见,江湖被魔气肆虐,群魔乱舞,百姓受苦,我二人既遇此事,便不能袖手旁观。” 尹平之心中苦笑,这才知晓自己身上魔气竟已如此浓烈,还连累了小龙女和赤霄,想来是因与魔元坯融合,又吸收了她二人的魔气,以致如此。 龙木二岛主言罢,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时身形一闪,如苍鹰扑兔般朝着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眼神一凛,迅速做出应对。 只见龙岛主黑袍猎猎作响,双掌翻飞间,黑色的掌风呼啸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直逼尹平之面门,每一掌都仿佛能撕裂空气,威力惊人。 木岛主也不遑多让,灰袍飘动,手指如钩,使出一套凌厉指法,点点寒芒闪烁,恰似夜空繁星坠落,从侧面袭向尹平之要害,封死他的诸多退路。 尹平之毫不畏惧,大喝一声,肉身力量爆发,双脚猛地跺地,激起一片尘土,整个人如炮弹般迎着龙岛主的掌风冲了上去。 他挥出一拳,拳风竟将龙岛主的掌风震得四散,发出“砰砰”闷响,宛如雷鸣。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以毫厘之差避开木岛主的指芒,反手一记肘击,带着呼呼劲风撞向木岛主胸口。 木岛主侧身一闪,尹平之的肘击擦着他的衣衫而过,带起一片布条。 刹那间,只见三道身影如闪电般交错在一起,激战正酣! 拳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令人目不暇接。 尹平之一人独挑两位岛主,竟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形敏捷,犹如鬼魅一般穿梭于两人之间,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尹平之的肉身经过灵气与魔气的双重淬炼,坚若磐石,寻常攻击难以伤其分毫。 再加上他那超凡脱俗的战斗技巧,使得他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中游刃有余。 面对如此强敌,龙木二岛主只能苦苦支撑,疲于应对。 双方的激烈交锋引发了周围环境的剧变,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一旁巨大的石块受到劲气的冲击,骤然炸裂开来,无数碎石如同炮弹一般四处激射,场面骇人听闻。 说起这龙木二岛主,多年来一直隐居于侠客岛潜心参悟太玄经。 此经玄妙无比,纵使二人天赋极高、悟性过人,但至今仍未能完全参透其中奥秘。 然而,尽管尚未彻悟太玄经的精髓,但其神奇之处在于无论怎样修炼,都绝不会导致走火入魔,且能让修习者的内力与功法不断精进。 由于每个人对太玄经的理解和感悟各不相同,因此所获益处也因人而异。 经过长时间的参悟,龙木二岛主如今已是身负绝世内力,臻至大宗师之境。 可即便如此,面对实力强横的尹平之,他们依旧感到压力如山。 他们攻势愈发凌厉,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龙岛主施展一套刚猛腿法,每一腿踢出都犹如蛟龙出海,带着千钧之力,扫向尹平之下盘,试图限制他的移动。 木岛主则趁机使出从太玄经参悟的掌法,双掌舞动,掌影重重,让人分不清虚实,从四面八方攻向尹平之。 尹平之被二人左右围住,身上的衣衫也被劲气割得破碎不堪。 这一战,直打得昏天黑地,从日出战至日落,又从月升打到月沉,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 三人周围的山川早已面目全非,山峰被削平,河流被截断,河水四溢,形成一片泽国。 远处观战的百姓们吓得瘫倒在地,口中喃喃:“这是仙人下凡啊,这般打斗,凡人如何承受得起。”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激烈异常的鏖战之后,只见龙木二岛主气喘吁吁地瘫坐于地,他们的体力已然消耗到了极限,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二人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盯着此刻依旧生龙活虎、神采奕奕的尹平之。 稍作喘息后,龙岛主忍不住长叹一声:“真是个变态啊!” 这声感叹既是对尹平之强大实力的惊叹,也是对自身遭遇的无奈。 接着,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笑着对尹平之说道:“阁下的好身手,当真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此高超绝伦的武艺,实在是世所罕见呐!” 言语之中,虽有不甘,但更多的还是钦佩之情。 而另一边的尹平之却显得意犹未尽道:“哈哈,今日这一战,打得可真是酣畅淋漓, 二位岛主,快快起身,咱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然而面对尹平之的邀战,龙岛主却是连连摆手,边摇头边说道:“罢了罢了,不打了,真的不打了。 我等与阁下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再战下去也只是自讨苦吃而已。” 说罢,便干脆闭上双眼,开始调匀气息,恢复体力。 第2章 侠客行 木岛主亦是摇头苦笑:“莫要再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这般折腾。” 说罢,他强撑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中满是欣赏, “阁下这一身功夫,叫人佩服。方才交手,我二人观你出招正气凛然,不似为恶之人,你这魔气究竟从何而来?” 尹平之见二人并无恶意,心中稍安,当下将自己如何与魔元坯融合,又在不知情下吸收小龙女与赤霄魔气之事一一道来。 龙、木二岛主听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诧异与思索。 龙岛主轻抚下颌,沉声道:“如此说来,你也是身不由己。 我二人此次回中原,本就想寻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的高手同赴侠客岛,一同参悟那太玄经, 眼下见你这般情形,倒不如直接邀你同往,说不定机缘巧合下,能解你身上魔气之困。” 尹平之听闻,心中一动,他知晓侠客岛威名远扬,岛上神功太玄经,若真能解魔气难题,自是求之不得。 当下拱手行礼,答应的十分爽快道:“好。” 商议已定,三人稍作休整,便启程奔赴侠客岛。 三人驾驶大船,一路南下。 行驶路中,尹平之心中突然一动,他想起自己与小龙女、赤霄隐居的小岛就在附近,此刻既决定前往侠客岛探寻魔气解法,怎能撇下二女。 于是,尹平之向龙木二岛主说明缘由,二岛主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大船便朝着那熟悉的小岛驶去。 未几,尹平之带着二位岛主来到小岛。小龙女与赤霄正在海边翘首以盼,见尹平之归来,皆是面露喜色。小龙女莲步轻移,柔声问道:“平之,此番前去,可还顺利?” 尹平之快步上前,握住小龙女的手,将事情始末简略一说,末了道:“龙、木二岛主邀我等同往侠客岛,或能解魔气之忧,我们这便启程。” 小龙女与赤霄对视一眼,当下点头应允。 三人收拾行囊,登上大船。 龙木二岛主见尹平之带着二女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木岛主打趣道:“带着佳人同行,尹兄弟倒是惬意。” 尹平之微微一笑,扶着小龙女和赤霄上船,众人扬起风帆,向着侠客岛破浪而去。 一路上,海风呼啸,海浪翻涌。 船行多日,终至侠客岛。 此时的侠客岛,静谧清幽。 岛上怪石嶙峋,古木参天,云雾缭绕间仿若仙境,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孤寂。 靠岸后,龙木二岛主率先跃下船头,系好缆绳。 尹平之牵着小龙女与赤霄的手,紧随其后,踏上这神秘之地。 小龙女美目流转,轻声道:“此处仙气氤氲,倒似与世隔绝一般。” 赤霄亦是点头,眼中满是新奇。 龙岛主在前引路,笑道:“我二人在此多年,岛上一草一木皆有灵性,今日带诸位前来,望能共破魔气之谜,亦是一场机缘。” 众人穿林而过,不多时,一座古朴山洞现于眼前。 洞口不大,却隐隐散发着古朴威压,洞壁之上刻满奇异符文,仿若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众人怀着满心的期待与好奇,终于来到了那道厚重的石门之前。 只见门上赫然刻着三个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般的斗大古隶——“侠客行”! 这三个字犹如三把利剑,直直地刺进每个人的眼帘,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站在最前方的龙岛主稳步向前走去,他伸出双手,轻轻抵在石门之上,然后缓缓用力推动。 随着一阵低沉的摩擦声响起,石门渐渐被推开,仿佛是打开了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龙岛主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众人朗声道:“诸位请看,这洞内共有二十四座石室, 每一座石室之中都铭刻着一幅古画以及对应的一句古诗和他相应的注释。各位尽可在此潜心参悟。” 说罢,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木岛主也抬起手来,微笑着向众人示意道:“传说中的《太玄经》便藏于此处。 我兄弟二人耗费半生光阴钻研此经,却也仅仅只是略通皮毛而已。 今日有幸能与诸位一同参悟,或许能够相互启发,触类旁通,从而解开这部奇书的奥秘。” 言毕,众人鱼贯而入,踏入了第一座石室。 刚刚进入其中,尹平之便感觉到一股雄浑而又神秘的气息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这股气息强大无比,竟似能穿透人的肌肤,直接冲入心肺之间。 尹平之不由得心头一震,暗叹这石室之中果然暗藏玄机。 洞中的空气仿佛弥漫着若有若无的丝丝灵气,这些灵气如同轻烟一般,缓缓地飘荡在空气中。 小龙女和赤霄两人亦不禁面露惊叹之色,她们紧紧地跟随在尹平之的身旁。 目光流转之间,仔细地打量着洞中的一切景象。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似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着她们去探索发现。 四周一片静谧,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唯有偶尔从洞顶滴落下来的水珠,宛如晶莹剔透的珍珠一般,溅落在地面的岩石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回响。 几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抬起,望向石壁上方。 只见那里赫然画着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画面中的人物乃是一名青年书生。 他身姿挺拔,气质高雅,左手执着一把精美的折扇,轻轻摇动间,尽显儒雅风度; 右手则飞速挥出一掌,掌风凌厉,气势磅礴。 其神态更是优雅潇洒至极,令人过目难忘。 在这幅画像的旁边,还刻着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赵客缦胡缨”, 每个字都苍劲有力,透露出一种豪迈之气。 此外,周围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字作为注解,详细地阐述了这幅画作背后的故事以及其中所蕴含的深意。 第3章 逆转太玄经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尹平之凝视着石壁上的 “赵客缦胡缨”, 身为穿越者,他知晓侠客行中石破天参悟的关键,便摒弃那些繁杂注解,直接从图形与自身魔气运转关联处思索。 他的肉身不能储存内力和灵力,但是运转魔气反而是如鱼得水。 而这前面二间石室,本是修炼内力,为后面石室中各种功法打好基础的。 如今他拿来运转魔气,竟然也挺顺畅。 要知道他身兼诸派神功秘籍,都拿这魔气毫无办法的。 想不到太玄经适应性如此之强,竟然可以引导魔气。 想来小龙女和赤霄练了,也能控制住体内魔元坯的进展了。 于是他看向了小龙女,小龙女原本是修炼了许多神功的,但这具东方不败的身体是以葵花宝典为基础的,此时的她闭目凝神,气息缓缓流转,试图将图中意境融入自己的葵花宝典之中。 尹平之见她专心领悟,便没有打扰。 他专心凝视着图中那儒雅风流的青年书生,左手执扇,右手飞掌,神态优雅潇洒。 尹平之闭上眼睛,摒弃杂念,将自身魔气缓缓运转起来。 他感觉到,这看似阴柔的姿态中,实则蕴含着刚猛之力,与他的魔气,恰好相反。 随着对图形的深入理解,尹平之的魔气渐渐又运转不畅了,仿佛一开始的顺畅是一种假象一般,而现在图中书生的每一个动作,都与体内魔气的流动碰撞。 就像是逆水行舟,十分吃力。 在这个过程中,尹平之也在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感悟。 他发现如果逆转运行魔气,就会十分顺畅,而如果顺着文字图形而来,就会十分艰涩。 所以他决定逆转功法,魔气便在经脉中按照逆转的路线运行,不断地锤炼着他的魔气。 就这样,尹平之在第一间石室中沉浸了数日,不断地修炼和感悟。 他的魔气在这期间得到了显着的提升,魔气也变得更加凝练和强大。 第一间石室因为是要逆转功法,花的时间比较久,从第一间出来,接下来后的每个石室,他进展神速。 半个月便将二十三间所有的石壁图谱都练完了。 他发现:第一间“赵客缦胡缨”,第二间“吴钩霜雪明”,第十一间石室的 “将炙啖朱亥”,第十三间“三杯吐然诺”,第十六间“意气索霓生”,第二十间“烜赫大梁城”,都是吐纳呼吸的内功。 第五间“十步杀一人”,第十间“脱剑膝前横”,第十七间“救赵挥金锤”,每一间是一套剑法。 第三间“银鞍照白马”,第四间“飒沓如流星”。第六间“千里不留行”,第七间“事了拂衣去”,第八间“深藏身与名”,第十八间石室的 “邯郸先震惊”,每一间是一套轻身步法功夫。 第九间“闲过信陵饮”,第十四间“五岳倒为轻”,第二十一间“纵死侠骨香”,每一间都是一套拳法掌法。 只不过每间石室侧重点都不同,例如同样是修炼轻功的,第三间石室,“银鞍照白马”上面绘着一匹昂首奔行的骏马,脚下云气弥漫,仿佛在天空飞行一般。 他发现了马足下云气的奥秘。那些云气似乎在不断地向前推涌,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尹平之集中精神,将魔气与云气的运行路线相结合,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仿佛能够踏空而行。 而第四间石室, “飒沓如流星” 图中之人身形灵动,快若流星,动作间带起一道道残影。 这是对速度与身法的极致追求,与第三间石室的轻功有所关联,却又更注重瞬间爆发的速度和变向的灵活性。 又例如同样是吐纳呼吸的内功,有的注重滋养身体,增强体质。有的注重培养人的专注力和意志力。还有的是控制情绪、锻炼心境等等。 学完这二十三间石室,他便迫不及待的推开最后一间。“白首太玄经”。 这一次,石壁上没有图形,只有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尹平之心中一喜,因为他知道,这些蝌蚪文就是解开《太玄经》的关键。 他开始仔细地观察着这些蝌蚪文,虽然这些蝌蚪文看起来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言。 但他知道只要不把他们当文字,而是把这些蝌蚪当做人体穴道,便能参悟太玄经。 他将这些蝌蚪文与他体内的一条条经脉相对应, 逆着这条蝌蚪文的指引,运转起魔气。 顿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 尹平之受到了鼓舞,他继续寻找着其他蝌蚪文与经脉的联系。随着他的不断探索,越来越多的蝌蚪文被他解读出来,他的魔气也在不断地运转和融合。 终于,尹平之将所有的蝌蚪文都解读完毕。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充满,他的意识也变得无比清晰。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将《太玄经》与自身的魔气融合,练成了独一无二的无上魔功。 尹平之仰天长啸,身上的魔气越来越强盛,逐渐形成了一股黑色的风暴,围绕着他旋转。 突然魔气犹如实质,冲天而起,瞬间整个石室都破损不堪,魔气更是在顶上冲开了一个大洞。 世间万物都在他的啸声中颤抖。 他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身上的气息变得无比恐怖。 在这股强大的魔气压迫下,石室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练成魔功的尹平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忽听得远方两人齐声喝彩:“果然妙极!”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尹平之笑了起来, 正是龙岛主和木岛主赶来。 龙岛主道:“尹兄弟天众奇才,可喜可贺,请受我一拜。” 说着便拜将下去。 木岛主跟着拜倒。 第4章 尹平之讲解太玄经 尹平之眼见此景,赶忙跨步上前,伸出双手稳稳扶住龙、木二岛主,说道: “哎呀呀,二位岛主,快快请起,不可行此大礼! 想我等不速之客,多日来承蒙二位岛主盛情款待,已是感激不尽。 如今怎好意思再受这般大礼呢?实在是愧不敢当呐!” 只见那龙岛主缓缓直起身躯道:“尹兄弟切莫如此谦逊,你自创的那无上神功, 当真是惊世骇俗,此等绝世天赋和罕有机缘,可谓是旷古烁今,无人能及啊! 这不单单是你个人的非凡造化,更是我侠客岛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大喜事,也是我侠客岛的无上荣耀。 受我这一拜,你完全当之无愧!” 站在一旁的木岛主闻言连连点头,随声附和道:“正是如此! 尹兄弟的这套神功,竟然能够一举破解那晦涩难懂的太玄经,真可谓是石破天惊之举。 通过此事,也让我等大开眼界,见识到了武学世界里那广袤无垠且深不可测的可能性。 实在是令人欢欣鼓舞,可喜可贺啊!” 二人十分兴奋,仿佛是自己参悟透了太玄经一般。 尹平之闻听此言,连忙抱拳躬身回礼,面带微笑谦虚地回应道:“二位岛主实在是太过赞誉了,我何德何能敢当如此夸奖。 说起来,这一切皆要归功于二位岛主的慷慨大方以及毫无保留的无私奉献。 若非二位岛主允许我等有缘人得以窥探侠客岛的太玄真经奥秘,我又岂能有此机遇练成如此强大的魔功, 从而做到随心所欲地控制体内那汹涌澎湃的魔气,使其收放自如呢? 所以说,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日后定当加倍报答!” 就在这时,只见小龙女身姿轻盈,与赤霄一同匆忙赶来。 当他们瞧见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皆被震惊到了——尹平之的周身竟有强大无比的魔气汹涌澎湃地翻滚着,而原本完好无损的石室此刻已然变得残破不堪、满目疮痍。 小龙女连忙移步至尹平之身旁。 她伸出玉手,轻柔地握住尹平之略显粗糙的手掌,美眸之中流露出满满的关切之情, 轻声问道:“夫君,你可还好吗?” 尹平之感受到了小龙女手心传来的温暖,他用力回握了一下小龙女的柔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 缓缓说道:“龙儿莫要担心,我不仅安然无恙,而且此次因祸得福,成功练成了无上魔功。” 站在一旁的赤霄听闻此言,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兴奋,急忙凑上前去, 一双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尹大哥,快快给我们讲讲这魔功究竟厉害到何种程度啊!我都快要等不及啦!” 于是乎,尹平之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向众人讲述起来。 他神情专注且认真,将逆转太玄经的种种奥秘一一道来。 每讲到一处关键的节点之时,他都会刻意放慢语速,不厌其烦地反复解释说明,生怕有所遗漏; 同时,对于自己修炼过程中的点滴感悟,他亦是毫不藏私,尽数分享给在场之人。 只见那龙、木二岛主正襟危坐,双目凝视前方,神情专注而肃穆。 一旁的小龙女则轻抿朱唇,蛾眉微蹙,似在沉思着什么;而赤霄亦是一脸凝重,不时地点头附和。 此时,尹平之口若悬河,舌颤莲花地讲述着自己所创的逆练之法。 其言辞生动形象,深入浅出,令人仿佛能亲眼目睹其中的奥妙所在。 然而,尽管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且时不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待一番讲解结束后,细细回味起来,却发现虽然对这逆练之法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可实际能起到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 龙岛主见此情形,不禁面露遗憾之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尹兄弟啊,不得不承认你这逆练之法当真是精妙绝伦,匪夷所思! 只可惜我等毫无逆练的根基,若是贸然尝试,不仅难以成功,反而可能会弄巧成拙,适得其反呐! 依老夫之见,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顺着原本的功法修炼才更为稳妥。” 木岛主闻听此言,也是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接口道: “龙兄所言甚是!这强行逆练之举,稍有不慎便会扰乱自身气息,导致走火入魔,到那时可真就是得不偿失啦!” 尹平之微微一笑,对着两位岛主拱手施礼道: “二位岛主高瞻远瞩,所言极是。毕竟每个人的体质和武学基础皆不相同,不可一概而论,更不能勉强为之。” 既然如此,经过一番交流,几人最终决定暂且在这侠客岛上居住下来。 一来可以静心钻研武学之道,二来也可相互交流切磋,共同进步。 而龙、木二岛主为了专心参悟太玄经,便去招收了一些弟子,让他们处理岛上杂事。 不仅如此他们更是在他们其中,挑选了悟性上佳者,收为亲传弟子,然后将自己所学相授。 二位岛主稍微点拨,便让他们自行修炼。 岛上二十四间石室,全部开启,所有弟子都可以自由参悟。 而这些弟子们也是勤奋好学,不畏艰辛,个个都怀揣着成为一代大侠的梦想,努力修炼着。 假以时日,相信在太玄经指导下,定能培养出一批武艺高强的栋梁之才,为维护江湖的和平与正义贡献出一份力量。 龙木二岛主还定期会派门下弟子去中原查看魔气消长的情况。 弟子们行走在中原大地,一旦遇到不平之事,便会依照师父的教诲,自行出手惩恶扬善。 …… 尹平之在侠客岛潜心修炼魔功,不断完善这套独特的武学体系。 他的魔功愈发强大,举手投足间都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小龙女和赤霄在尹平之的悉心协助下,对于太玄经的领悟日益加深,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然而,那令人头疼不已的魔元坯问题却始终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他们面前,迟迟未能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案。 第5章 侠客岛沉没 就在众人为此愁眉不展之际,尹平之却突然迎来了一次重大突破——他的魔功已然臻至化境,大有所成! 此时此刻,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取代合欢老魔,消除魔元坯上原本属于合欢老魔的印记,并取而代之成为魔元坯的新主人。 怀揣着这个想法,尹平之当即将小龙女和赤霄招来。 面对二女,他毫无保留地详述了自己心中的计划以及其中可能存在的风险。 小龙女和赤霄听闻后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反复权衡利弊。 毕竟此事关系重大,稍有差池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再加上尹平之信誓旦旦地许下众多承诺,最终小龙女和赤霄还是同意,点头应允了这个大胆的方案。 要知道,那魔元坯可不是普通之物,其威力堪称霸道绝伦,乃是仙界合欢老魔独有的诡异法门。 一旦被其控制,女子便会不由自主地甘愿成为对方的炉鼎,对于合欢老魔的任何命令都不会有丝毫违抗。 好在尹平之深知此中的厉害,再三向二女保证绝不会利用魔元坯强迫她们去做任何过分之事。 得到这样的承诺,小龙女和赤霄才稍稍放下心来,同意放手一试。 在此后的日子里,三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修炼得愈发刻苦勤奋。 尤其是尹平之,直接选择闭关于密室之中不再外出。 他深知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哪怕只有一丁点失误,都有可能给小龙女和赤霄带来难以挽回的伤害。 因此,他全神贯注、全力以赴,力求将自身功力提升到巅峰状态。 而龙木二岛主更是一心一意地埋头钻研那石室神功,毕竟他们已然洞悉了逆转太玄经的奥秘所在。 时至今日,他们只需按部就班地顺着修炼路径前行即可,一旦遭遇难以攻克的难关,便会与尹平之共同探讨商议。 正因如此,他们也就无需再前往中原,擒拿各派掌门人,前来岛上一同参悟此功。 然而,张三和李四依旧会定期前往中原,但这次他们出行并非是为了抓人登上岛屿,而是为了执行“赏善罚恶”之事了。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瞬间,数十载岁月已悄然流逝。 就在这一天,龙木二岛主历经千辛万苦、不懈努力之后,终于成功地将太玄经彻底炼成! 两人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之情,纵声狂笑起来,那震耳欲聋的笑声响彻云霄,就连原本宁静祥和的小岛也被搅得不得安宁。 “尹兄弟,咱们再来比过!” 龙木二岛主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尹平之面前,二人衣袂飘飘,浑身散发着超凡入圣的气息,显然太玄经大成让他们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尹平之亦不畏惧,大笑道:“正有此意,二位岛主,今日便让我们酣畅一战!”言罢,周身魔气翻涌,如黑色浪涛滚滚。 龙岛主率先发难,他身形如电,双掌舞动间,太玄经内力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力,掌风呼啸,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撕裂,发出“呲呲”声响,直逼尹平之要害。 木岛主紧跟其后,手指轻点,一道道凌厉指劲仿若实质化的剑气,闪烁寒光,从旁侧配合龙岛主进攻,封锁尹平之退路,其指法精妙,尽得太玄经神韵。 尹平之眼神一凝,体内魔气逆行运转,整个人如鬼魅般穿梭在二人攻势间。 他猛地挥出一拳,拳风与龙岛主掌风对撞,“砰”一声巨响,仿若惊雷炸响,激荡起层层气浪,周围群山受此冲击,纷纷崩裂。 木岛主指劲袭至,尹平之侧身一闪,反手拍出一掌,魔气相随,与木岛主指劲纠缠,一时间竟不分上下。 三人越打越快,身影在空中交错,拳脚相交、劲气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下方海水受此影响,掀起滔天巨浪,不断拍打着侠客岛岸边礁石,溅起水花无数。 激战正酣,尹平之忽感体内魔气与太玄经气息相互激荡,似要冲破某种桎梏。 他心有所悟,索性放开手脚,将逆练太玄经的感悟融入每一招式。 龙木二岛主见尹平之拳法突变,招式越发玄奥难测,亦是惊叹不已,当下施展出浑身解数,全力应对。 这一战,直打得天昏地暗。 侠客岛上火山受内力冲击,开始蠢蠢欲动,山体破碎,喷薄欲出的岩浆让周边温度急剧升高,炽热气息弥漫开来。 三人却毫无惧色,沉浸在武学交锋之中。 尹平之体内魔气汹涌,逆行经脉,每一次运转都似在锤炼肉身与灵魂;龙木二岛主太玄经内力源源不断,举手投足皆有开天辟地之威。 又过良久,龙木二岛主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二人合力使出太玄经最强一招,双掌齐出,一道耀眼光芒如长虹贯日,直冲向尹平之。 尹平之见状,不躲不闪,大喝一声,全身魔气凝聚,以逆练太玄经之力硬撼。刹那间,光芒与魔气碰撞,仿若混沌初开,刺眼光芒让天地失色。 就在此时,侠客岛上火山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强大力量冲击,“轰”一声巨响,岩浆如红色巨龙喷涌而出,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然而,尹平之与龙木二岛主依旧在这末世般景象中酣战。 尹平之只觉体内魔功与太玄经之力相互交融,不断拓展经脉,拓宽识海,他沉浸其中,忘乎一切。 龙木二岛主亦是感到自身境界在这极致战斗中有了新突破,太玄经的真谛愈发清晰。 忽的,一股莫名力量自天地间涌起,似要将一切归于混沌。 龙木二岛主感受到这股召唤之力,知道时机已至,他们相视一笑,竟是不再抵抗,任由这股力量裹挟,身体缓缓升起,破碎虚空而去,只留下豪迈笑声回荡天地间。 尹平之望着二人离去方向,他的实力比二人更强,但丝毫感觉不到上界的指引。 此时他在空中,低头才发现,侠客岛在火山爆发与三人打斗双重破坏下,正缓缓沉没。 第6章 回归仙界 张三李四及侠客岛仆人匆忙登上船只,驶离这片即将覆灭之地,前往各地。 尹平之则带着小龙女和赤霄,踏浪而行,回到之前隐居的小岛。 岛上静谧依旧,只是岁月痕迹在小龙女与赤霄面容上尽显,她们虽内力深厚,可百岁光阴仍刻下了皱纹。 但在尹平之眼中,二女风采依旧,那是相伴一生、共经风雨的深情沉淀。 稍作休整,尹平之便开始着手替换魔元坯印记一事。 他深知此事精细如发丝刺绣,容不得半点马虎。 每日清晨,三人便在小岛密室中闭关,尹平之以魔气小心翼翼地触碰魔元坯,探寻合欢老魔印记的奥秘。 小龙女与赤霄则躺在他身边,任他施为。 她们知晓替换魔元坯印记的风险,不敢有丝毫反抗和打扰,全力配合尹平之。 如此日复一日,三人在密室中一坐便是数月。 每一次尝试,他都如履薄冰,凭借对逆练太玄经的感悟,一点一点消磨合欢老魔的印记,再缓缓注入自己的气息。 这过程中,魔元坯不时震颤,发出诡异光芒,似在抗拒又似在挣扎。尹平之额头布满汗珠,眼神却坚定如磐,不达成目的,绝不罢休。 春去秋来,年复一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密室中传出一阵平稳气息波动,尹平之满脸欣喜。 他成功了,魔元坯上的印记已被他替换,从今往后,再无合欢老魔阴影笼罩。 小龙女与赤霄悠悠转醒,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仿若刚从一场漫长而混沌的梦境中脱身。 尹平之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她们的柔荑,眼中满是关切:“龙儿、赤霄,你们感觉如何?” 小龙女微微摇头,轻轻蹙起蛾眉,轻声道:“平之,我脑袋晕乎乎的,似有许多杂乱思绪,却又抓不住。” 赤霄亦是点头附和:“我也这般,仿若心底多了些莫名情愫,可又说不清道不明。” 因为印记替换的过程需要她们彻底敞开心扉,任由魔元坯侵蚀灵魂,此时三人间产生了奇妙的联系, 此时尹平之能够感受到二女的时空方位,能够感受到二女的喜怒忧思等等情绪, 二女则是感受到尹平之无比的亲近,愿意为他付出所有,对于他的命令会绝对执行,而且她们理所当然,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好像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 尹平之大呼魔元坯的变态,知晓这是魔元坯替换印记后的影响。 他深吸一口气,将魔元坯带来的变化,包括三人之间奇妙的心灵联系,一五一十地告知二女。 小龙女美目圆睁,面露惊惶之色:“怎会如此?这魔元坯竟这般邪门!” 赤霄亦是花容失色,娇躯微颤:“那往后可如何是好?” 尹平之赶忙安抚:“龙儿、赤霄莫慌,虽有这层联系,我定会护你们周全,绝不利用此操控你们。” 然而,随着时光缓缓流淌,尹平之却惊愕地发现,小龙女和赤霄对魔元坯带来的顺从感渐生依赖。 他多次与二女重提曾经的约定,试图唤醒她们的自主意识,可二女却眼神懵懂,只是浅笑回应:“夫君,听从你的指令,我心甘情愿,这是理所当然之事,莫要再提那些约定了。” 尹平之满心无奈,却又无计可施。 又这般过了十余载,小龙女与赤霄身体愈发衰弱,皱纹愈发深刻,可眼中对尹平之的顺从依恋从未更改。 一日,小龙女与赤霄似是心有灵犀,一同找到尹平之。 小龙女轻抚尹平之脸颊,眼中含泪:“夫君,我与赤霄在这人间界时日无多,马上就要回归仙界,想就此离去,你莫要伤心。” 赤霄亦是眼眶泛红,紧握着尹平之的手:“尹大哥,你于我二人有再造之恩,此去仙界,望你保重自身。” 二女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不得不用秘法回归仙界了,否则就要堕入轮回。 尹平之早有心理准备,听闻此言,虽然满心不舍,但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也只能放手。 在一个微风轻拂、霞光漫天的黄昏,小龙女与赤霄周身泛起柔和光芒,身影渐渐虚化。 此后数日,尹平之沉浸在悲痛中难以自拔。 可渐渐地,他心中涌起一股决绝。 他感知到魔元坯与仙界二女的时空联系并未断绝,一个疯狂念头在心底滋生:既然上界无指引,那我便自行破开虚空,前往仙界寻她们! 尹平之站起身来,周身魔气涌动。 随即,他身形一转,体内魔力疯狂运转,双手猛地向虚空一撕,一道黑色裂缝缓缓显现,透出无尽神秘与未知。 正当他欲抬脚迈入虚空之际,一阵绝望呼喊远远传来:“老祖宗,救命啊!” 尹平之身形一滞,转头望去,只见一艘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飘摇而来。船头立着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女,面容姣好,却满是惊恐与惶急之色。 小船在浪涛冲击下剧烈摇晃,少女身形不稳,几次险些跌入海中。 尹平之不及多想,身形一闪,掠至小船之上,一把扶住少女。 少女仿若抓到救命稻草,死死抱住尹平之手臂,泣不成声:“老祖宗,我是华国第十二代孙龙媺娖。紫禁城危急,求老祖宗庇佑!” 尹平之将龙媺娖带到小岛,让她细细说来。 他记得华国与夏国通商,更是引进了许多高产的农作物,土豆,红薯,玉米之类的。 怎么紫禁城又危机了? 而且时隔那么多年,为何龙媺娖知道他在这里?在茫茫南海中,竟然能找到了自己。 龙媺娖跪倒在地:“媺娖听闻家族传说,知晓老祖宗神通广大,隐居南海。如今家国蒙难,媺娖一路打听,哪怕千难万险,也定要找到老祖宗求救。” 尹平之:“你是如何找来此处的?” 龙媺娖说道:“媺娖和诸位兄弟姐妹受父皇所托,全部从京城出发,一路往南,沿途尽是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 我们又饿又怕,几次险些落入贼寇之手。那日,行至一处荒郊,正遇两个奇人,一胖一瘦,看着超凡脱俗,不似凡人。 他们见我等可怜,便给了我些干粮,还问我们去往何处。 第7章 御武司被废 “我提及要寻老祖宗,那瘦叔叔听了,微微皱眉,与胖叔叔对视一眼,说他们知晓老祖宗隐居南海,还指了个大致方向,让我们沿着海边寻去,若运气好,说不定能碰上。 我们便照着他们所言,一路沿着海岸线,不知走了多久,幸得老天垂怜,让我们今日寻到老祖宗。”尹平之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这一胖一瘦,莫非是侠客岛的人?” 想到此处,尹平之道:“女娃,你既然找到了老祖宗我,说明我俩有缘。我们这就启程,先解京城之危。” 龙媺娖听闻,眼中重燃希望之光,用力地点了点头:“多谢老祖宗!老祖宗可以喊我九儿!” 待那少女稍事装扮之后,尹平之不禁眼前一亮, 此女有几分龙儿的模样。她约莫十四五岁,神情纯真无邪,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般娇俏可爱。 双颊微微泛红,肌肤白皙细腻。而眼睛则明亮璀璨若星辰, 即使年纪尚小,但已然出落得容色清丽动人、气度高雅不凡。 尹平之望着眼前与龙儿有三分相似的少女,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只听得那少女开口说道:“老祖宗,现今这世间局势动荡不安,简直混乱到不成样子啦!皇城正面临巨大危机,情况万分危急,还望老祖宗您能快快随我一同前往营救啊!” 尹平之看着她那副焦急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随即决定带着她先走一步。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九儿身旁,然后手臂轻轻一展,就如同夹着一件轻盈的物品一般,将九儿稳稳地夹在了腋下。 紧接着,他脚下用力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他的步伐轻盈而矫健,每一步都踩在水面之上,却不见丝毫涟漪泛起。 远远望去,他就像是在水面上滑行一般,速度极快。 而跟随着九儿的那些护卫们,尽管他们也是身手不凡,但是怎么也不敢在这宽广的海里行走。 转眼间,尹平之便已经将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一路上,九儿显得格外兴奋,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嘴里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水上漂吗?简直太厉害了!”九儿满脸惊喜地喊道。 尹平之听到她的赞叹,嘴角微微上扬:“哈哈,我这轻功可比水上漂厉害的多。九儿,怎么样,你想不想学啊?” “想啊想啊!”九儿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眼中满是憧憬。 “好,待到成功上岸之后,老祖宗定会悉心教导于你。” 尹平之轻声说道,话语之中透露出满满的宠溺之情。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全力运转起太玄经中的绝世轻功。 刹那间,他的身形犹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过多久,尹平之便带着阿九顺利抵达了海边。 海风轻拂着他们的面庞,带来丝丝凉意。然而,此时的阿九却心系皇城之事,根本无心学习武艺。 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焦虑与担忧之色,满脑子想的都是尽快赶回皇城。 尹平之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深知阿九此刻的心情。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施展轻功,马不停蹄地带她朝着皇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两人风驰电掣,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 经过阿九详细而深入地讲解之后,尹平之终于对当下的局势有了大概的认识。 此时此刻,华国已然真真切切地迈入了小冰河时期,气温较以往而言变得更为严寒刺骨。 凛冽的寒风无情地呼啸着,仿佛要将这片大地冻结成冰雕玉琢般的世界。 众多肥沃的耕地上,曾经繁茂生长的庄稼如今都已枯萎凋零,颗粒无收。 面对这一惨状,人们忧心忡忡,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值得庆幸的是,还有从夏国远道而来的土豆和红薯作为救命稻草。 这些来自异国他乡的农作物,或许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粮食短缺的危机,给绝望中的人们带来一丝希望之光。 然而,这些数量有限,远远无法满足那庞大人口的需求。 渐渐地,饥饿开始如瘟疫般蔓延开来,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饿殍遍野的惨状随处可见。 人们心中的不满与怨恨不断积聚,终于如火山一般喷发出来,民怨沸腾之声响彻云霄。 于是乎,各地纷纷揭竿而起,爆发了一场又一场轰轰烈烈的起义。 就在国内局势动荡不安之时,北方草原民族敏锐地察觉到了中原王朝的虚弱。 他们趁机挥师南下,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那些剽悍勇猛的铁骑无情地踏破了边境防线,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让本就饱受苦难的百姓更是雪上加霜。 在内有民众起义,外有强敌入侵的双重打击下,这片曾经繁荣昌盛的江山如今已是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沦陷。 然而即便如此,华国依旧强盛无比,且还有那威名赫赫的御武司镇守一方,使得那些官员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丝毫不敢肆意妄为。 毕竟,御武司可是拥有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实力与权力。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数十年之前,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悄然降临。 那位御武司中位高权重、呼风唤雨的大太监,被赏善罚恶二使所杀。 此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华国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一直在暗中窥伺时机的文官们,则趁机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纷纷向皇帝进谏谗言,极力怂恿皇帝将御武司彻底取缔。 终于,在这些文官们的不断撺掇之下,皇帝最终还是下旨废除了御武司。 自御武司被取缔之后,原本受到制衡的朝堂局势瞬间失衡。 那些文官们犹如脱缰野马一般,开始肆无忌惮地拉帮结派,相互勾结。 他们不仅与国内的富商巨贾沆瀣一气,还大肆侵吞国家财富,甚至连国库里的银子都被他们源源不断地往外掏取。 与此同时,由于缺乏资金的支持,城墙年久失修,早已破烂不堪;军备物资更是陈旧腐朽,无人问津。 而在国境之外,后金以及那些凶悍的游牧蛮族则看准了华国此时的虚弱,终日在边境地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面对敌人的疯狂进攻,华国的军队却因为严重的缺粮少饷问题而士气低落,根本无力抵御外敌的入侵。 第8章 李自成攻破北京城 尹平之带着阿九,一路向北。 路上之时,到处都能看到各路勤王的士兵。 尹平之抓来一个人问着如今的局势。 听闻,北京城已经被贼寇李自成团团围住。 尹平之听闻此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冷峻。 他转头看向身旁焦急万分的阿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安抚:“九儿莫慌,有老祖宗在。” 阿九眼眶泛红,用力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揪住尹平之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二人加快脚步,向着京城疾驰而去。 沿途所见,尽是一片乱象。 寒风呼啸,吹起漫天黄沙,迷得人睁不开眼。 勤王的士兵们衣衫褴褛、步履蹒跚,许多人面带菜色,显然是一路奔波、缺粮少食。 靠近京城,喊杀声愈发震耳欲聋。 李自成的军队如黑色潮水般将北京城围得水泄不通,营帐连绵数里,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尹平之带着阿九寻了一处隐蔽的小山丘,居高临下俯瞰战局。 阿九望着那被围困的京城,泪水夺眶而出:“老祖宗,父皇他们该如何是好?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呀!” 此时,京城内,龙思宗手持宝剑,在宫殿内来回踱步。 他的脸庞消瘦憔悴,眼眶深陷,血丝布满双眼,数日未眠让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却又被一股决绝撑起。 嫔妃公主们哭声一片,瘫倒在地,妆容早已哭花,绫罗绸缎也沾满尘土。她们颤抖着向龙思宗哀求,希望能逃过这一劫。 龙思宗脚步一顿,望向她们的目光中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坚定: “朕身为天子,不能护尔等周全,更不能让贼寇辱了皇家尊严,与其受辱,不如一死。” 说罢,他紧了紧手中宝剑,剑刃嗡嗡作响,似在低鸣。 角落里,年幼的太子双眼红肿,死死拽着龙思宗的衣角:“父皇,儿臣不要走,儿臣要与父皇共生死。” 龙思宗猛地转身,蹲下身子,双手用力握住太子的肩膀,目光灼灼: “太子,你身负延续国祚的重任,必须南逃,去寻一线生机,快走!” 言罢,他用力将太子推向一旁等候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心领神会,连拖带拽地拉着太子往后门奔去。 太子边哭边挣扎,声声呼喊如利刃般刺在龙思宗心头,可他咬着牙,硬是转过身,不再看一眼。 尹平之与阿九赶到皇城时,见到的便是这般乱象。 城墙上烟火弥漫,城下尸体堆积如山,护城河被血水染红。 阿九心急如焚,指着皇宫方向:“老祖宗,快,父皇他们在里面。” 尹平之眼神一凛,周身魔气涌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所过之处,敌军士兵如落叶般倒下,为阿九开出一条血路,直向皇宫奔去。 …… 历经漫长而激烈的攻防战后,北京城那高耸坚固的城墙最终还是被攻破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竟然是因为有人从内部悄悄打开了城门,给敌人放行了路。 一时间,这座曾经坚不可摧的都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与此同时,一首首童谣开始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流传开来。 孩子们稚嫩的嗓音唱着:“吃闯王,喝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又或者是 “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 这些简单易懂、朗朗上口的歌谣迅速传遍了整座城市,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话题。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迎接闯王李自成和他所率领的大顺军队时,情况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当大顺军成功攻破北京城之后,他们很快就显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原本承诺的不征收粮食赋税等政策并未得到真正落实,相反,士兵们开始肆意抢掠民财、欺压百姓。 昔日那个被视为救星的闯王及其军队,如今却变成了人人畏惧的恶魔。 街头巷尾,百姓们的哭喊声、求饶声交织一片。 大顺军的士兵们如饿狼扑食,挨家挨户地踹门而入,见着值钱的物件就往怀里塞,稍有反抗,便是一顿拳脚相加。 那些平日里辛苦积攒的家当,此刻被无情地践踏在脚下,精美的瓷器摔得粉碎,绫罗绸缎被扯得七零八落。 有个老匠人,死死抱着他祖传的木雕工具箱,眼中满是惊恐与决绝,那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是家族传承的技艺象征。 一个大顺军士兵见状,冷笑一声,飞起一脚踢在老人胸口,将他踹倒在地,抢过箱子,把里面的工具哗啦啦倒了一地,还骂骂咧咧:“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当宝贝。” 老人趴在地上,伸着手,眼睁睁看着工具散落,泪水在满是皱纹的脸上肆意流淌,却无能为力。 李岩骑着高头大马,穿行在混乱的街巷,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怒。 一路上,不断有百姓认出他来,哭着向他求救:“李将军,救救我们啊,这可怎么活啊!” 李岩心中似有烈火焚烧,他勒紧缰绳,大声呼喊:“兄弟们,都住手!闯王有令,不得扰民!” 可在这混乱喧嚣中,他的声音被淹没,那些疯狂的士兵们哪肯听他的,依旧我行我素。 他的娘子红娘子,也是一脸悲愤,纵马紧跟其后。 她身姿矫健,手中长鞭挥舞,抽向那些作恶的士兵:“再敢胡作非为,姑奶奶饶不了你们!” 袁承志从山海关而来,他刚刚刺杀了后金皇太极。 此时来到北京城,看到眼前乱像, 一时之间悲从中来,他一生听从师父、应松等长辈之教,全心全意为李自成效力,只想闯王得了天下,穷人不再受官府和财主欺压,有一口安乐饭吃, 哪知浑不是这么一回事,望出去只觉满眼乌云,如果此刻身在悬崖之上,便欲如青青一般,纵身一跃,就此全无知觉,突然间忍不住放声大哭。 此时,皇宫内也是一片狼藉。龙思宗满脸绝望,持剑挺立,身旁的嫔妃公主们哭声凄惨。 李自成大步踏入,他身着战甲,眼神冷峻,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皱眉。身后跟着一群亲信,各个满脸横肉,贪婪地打量着宫殿内的珍宝。 第9章 民心 龙思宗面沉似水地看着李自成一行人如潮水般鱼贯而入, 他那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眸之中,此刻竟悄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之色。 他紧紧地盯着走在最前方那个身材魁梧、气宇轩昂之人, 声音略微低沉地开口问道:“你……便是李自成?” 只见李自成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豪迈而爽朗的笑容, 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他踩在了脚下。 他用洪亮的嗓音回应道:“哈哈,正是本大王! 你就是皇帝老儿不成?” 说罢,他毫不畏惧地迈开大步,威风凛凛地径直朝着殿内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高座走去。 待到李自成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那把华丽无比的座椅之上后, 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着下方的龙思宗,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接着,他再度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大殿之内,震耳欲聋。 笑过之后,李自成轻蔑地说道:“哼,皇帝老儿,你在位期间所行之事既愚蠢至极又残暴不仁。 不过嘛,我还真得好好感谢感谢你呢! 若不是因为你这十几年来昏庸无道的种种作为,又怎会轻易就将大好河山拱手相让于我?哈哈哈!” 听到这番话,龙思宗不禁惨然一笑,他缓缓抬起头来, 直视着上方得意洋洋的李自成,语气沉重地说道: “你莫要高兴得太早了!你且看看你手底下那些个所谓的兵将们吧,他们整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般恶劣行径早已令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如此下去,你们即便能够暂时夺得这天下,又怎能真正赢得民心? 只怕这天下终究也是难以长久维持的!” 李自成眉头紧紧地皱起,双眉之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刚要开口反驳,却突然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 就在这时,只见袁承志与李岩二人并肩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上皆挂着满满的悲愤之色,眼中更是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他们跟随着引路的卫士快步走进殿内,一路上目不斜视,径直朝着李自成所在之处走去。 此时的殿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静谧氛围,让人感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待两人站定之后,刘宗敏和牛金星便不约而同地斜睨了李岩和袁承志一眼。 那目光之中充满了不耐与骄横。 李岩对于他们二人的眼神完全视而不见, 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抱拳,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尽管此刻他的心情异常激动,但他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依然难以掩饰其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满: “大王啊,现如今京城之内可谓是乱象丛生、民不聊生啊! 咱们大顺军的士卒竟然公然掳掠百姓财物,甚至还强行抢夺良家妇女! 如此行径,哪里还有半点我大顺军的风范! 想当初,我等一路跟随您南征北战,所为何来? 无非就是想要拯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可是看看如今这京城满城的凄惨景象,我们又如何能够对得起天下苍生对我大顺军的殷切期盼呢?” 牛金星瞪大双眼,大喝一声: “大胆!制将军你竟然敢责备大王, 难道你心中对大王存有不满之意不成?” 与此同时,刘宗敏也不甘示弱地大声说道: “想当年咱们兄弟们一起出生入死,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走到今天。 如今连偌大的北京城都被我们一举攻下了,稍微享受一下又能怎样? 倒是你,整日里只知道讨好那些个平民百姓,到处收罗所谓的民心,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 李自成看着眼前这几个争吵不休的手下,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动气呢?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 眼下我大顺刚刚定都京城,出现一些混乱的状况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等过些时日局势稳定下来之后,自然会着手进行整顿治理的。”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袁承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只见他面色凝重,眼中满含悲愤之色,缓缓说道: “大王啊,这哪里仅仅只是些许乱象而已? 一路走来,沿途所见尽是那些横躺在地上、赤裸着身躯的女子尸体, 还有无数凄惨哀嚎的百姓。 我们当初之所以毅然决然地发动起义,不正是为了能够给天下苍生带来一个太平盛世吗? 可是现如今,虽然腐朽的华国已经覆灭, 但百姓们所遭受的苦难非但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发沉重了。 这样下去,岂不是与我们最初的愿望完全背道而驰了吗?” 刘宗敏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向前迈了一大步,大声说道: “哼!成大事者何必拘泥于那些细枝末节? 咱们这些兄弟跟随闯王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有今日这般局面。 如今不过是从百姓那里取一些本就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罢了, 如果对兄弟们管得太过严苛,岂不是会让他们心寒? 到时候还有谁愿意为闯王拼命呢?” 李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刘宗敏,厉声道: “权将军此言差矣! 倘若失去了民心,这偌大的江山又怎能坐稳? 我们一路走来,所宣扬的均田免赋政策,不正是为了能够赢得天下百姓的真心拥护吗? 此时此刻,如果放任手下的士卒肆意妄为,恐怕之前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民心就要被彻底耗尽了!” 一旁的牛金星见状,却是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之中似乎带着几分嘲讽之意。 只见他慢悠悠地开口道:“呵呵,李将军所说的确不无道理啊。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当年大王在河南的时候,人心尚未归附,局势可谓十分危急。 就在那个关键时刻,还是李将军您挺身而出,力排众议,想出了一条妙计。 您让人编造出了一个传言——‘十八孩儿主神器’,并且派人四处传播。 这十八个儿字拼在一起恰好是个‘李’字, 于是乎众人皆以为这是上天注定闯王将会成为天下之主。 也正因如此,才帮助大王成功度过了那次危机。 只是如今细细想来,这其中的‘李’字,莫非指的并非闯王,而是李将军您自己吧?” 第10章 来的及时 几人争吵,竟然将龙思宗抛在了一边。 李自成说道:“此事容后再议,我们先来招呼我们的好皇帝吧。” 刘宗敏道:“听闻当朝皇后娘娘,天姿国色,不知道能不能让她出来给大家开开眼界?” 牛金星说道:“皇后娘娘和太子都被曹化淳抓到了,正在殿外,大王要召见吗?” 李自成说道:“快快让他们进来,好让我们的好皇帝一家团聚呐!” 牛金星笑道:“加上太子和皇后,狗皇帝的一家基本上团聚了。” 刘宗敏笑着指着大殿上瑟瑟发抖的众女。 说道:“听闻狗皇帝有位田贵妃,容貌也是不输皇后娘娘的,不知是哪一位?” 龙思宗听闻此言,脸色瞬间惨白,他紧握着宝剑的手青筋暴起,怒目圆睁:“贼寇!你们胆敢如此羞辱朕的妻儿!” 李自成却仿若未闻,饶有兴致地看着殿内众人的反应,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殿门被缓缓推开,曹化淳押着周皇后和太子进入, 只见周皇后莲步轻移,她虽然身穿农家的粗布衣服, 发丝还有些许凌乱,妆容也因这一路的波折略显斑驳, 却依旧难掩那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 她的目光清冷,扫视一圈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龙思宗身上, 微微颔首,似在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仿佛这混乱血腥的大殿都因她的出现而短暂静谧了一瞬。 那些平日里见惯了美人的大顺军将领,此刻也不禁露出些许惊艳之色,这般母仪天下的风范,他们确是头一回领略。 龙思宗看到周皇后,眼中满是愧疚与痛心: “皇后,是朕无能,连累了你。” 周皇后轻声道:“陛下,生死有命,莫要自责。” 可她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恐惧。 李自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皇后,啧啧赞叹: “果然是国色天香,皇帝老儿,你倒是好福气。” 说罢,还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刘宗敏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大王,如此美人,可不能独享啊。” 牛金星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这等佳人,合该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曹化淳则说道:“周皇后乃是皇后娘娘,应当给大王独享才是。” 龙思宗听到此言,怒不可遏,大骂道:“曹化淳!你这狗贼,竟敢背叛朕, 将皇后她们送到贼寇之手,朕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李自成听闻,也跟着笑骂:“哼,这曹化淳,背主求荣,留着也是祸害,砍了!” 可怜曹化淳,本以为献了皇后等人能在新主面前讨个大功, 此刻听到这话,吓得瘫倒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便被几个大顺军士兵拖了出去,不多时,殿外传来一声惨叫,他的性命就此终结。 大殿之上,哭声愈发凄惨,妃子公主们相互依偎,惊恐地看着周围如狼似虎的大顺军将军们。 那些将军毫不顾忌,开始动手拉扯女眷, 肆意调笑,完全没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 田贵妃被牛金星和刘宗敏争抢着,她泪流满面,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两个壮汉的蛮力。 其他公主们也被各个将领瓜分,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鼓生疼。 而李自成也是抓住了周皇后,正在肆意把玩。 龙思宗看着这一幕,羞愤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身为天子,却连妻儿都护不住,活着还有何颜面。 当下,他决绝转身,朝着殿内的柱子奔去,欲一头撞死,以保皇家最后的尊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裹挟着一股浓烈的魔气如鬼魅般闪现,阿九紧随其后。 众人皆是一惊,李自成的亲卫瞬间拔刀相向,却被尹平之周身散发的气势震得后退数步。 “还好赶上了!” 阿九看到周皇后和她父皇都在大殿,终于舒了一口长气。 阿九看着周皇后:“母后!” 她飞奔过去,扑到周皇后怀里,母女俩相拥而泣。 李自成稳住心神,强装镇定地大笑道:“哼,哪来的狂人,敢在本大王面前放肆!” 袁承志看到尹平之出现,也是一脸惊愕,他深知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当下暗自戒备。 李岩则微微皱眉,心中寻思这变数又会给已然混乱的局势带来何种影响。 刘宗敏冷哼一声,提刀上前:“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敢闯我大顺军的皇宫!” 说罢,挥刀便向尹平之砍去,刀风呼啸,气势汹汹。 尹平之不避不让,待到刀刃近前,也不慌张,慢慢的轻轻拍出一掌。 但这一掌后发而先至,一阵虎啸龙吟之后,刘宗敏瞬间被击飞,在空中他觉的好像整个身体如遭重锤,一口鲜血喷出,五脏六腑都碎了的感觉。 牛金星见状,脸色大变,悄悄向身后的卫士使眼色,示意他们去搬救兵。 此时,阿九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对龙思宗说道:“父皇,儿臣与老祖宗一路赶来,就是要救您出去。” 龙思宗轻抚阿九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与决绝:“九儿,父皇身为天子,不能弃这京城百姓与祖宗江山于不顾,今日即便身死,也要与贼寇抗争到底。” 袁承志心中矛盾万分,一方面他对李自成如今的作为失望透顶,另一方面又深知这天下局势错综复杂,若此刻内乱不止,受苦的终究是百姓。 他看向李岩,两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坚定,他们虽不满李自成,但也不希望大顺军此刻分崩离析,让外敌有机可乘。 阿九此时也看到了袁承志,说道:“你也是来杀我父皇的吗?” 第11章 袁承焕争议 只见场中的人们目光纷纷被阿九所吸引,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容颜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般娇艳动人,肌肤白皙如雪, 眉眼如画,朱唇不点而赤,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瞠目结舌,完全沉浸在了阿九那令人心醉神迷的美貌之中。 就连一向稳重沉着的袁承志也不禁看的失神落魄,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阿九姑娘?你……你是公主?” 回想起上次两人相见之时,那还是袁承志在激烈角逐后成功夺得七省武林盟主宝座的辉煌时刻。 那时的阿九还只是青竹帮帮主的一名爱徒,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但远不及今日这般高贵典雅、仪态万千。 然而此刻,眼前的阿九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尊贵无比的公主, 这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实在令袁承志惊愕不已,一时间竟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想当年初见阿九时,因其容貌绝美,袁承志便不由自主地看入了神, 结果惹得身旁的夏青青为此大闹了好几天的脾气。 那段日子可真是让袁承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夏青青。 可谁能料到,自那之后阿九竟然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 随着时间的流逝,夏青青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与袁承志重归于好。 未曾想到,命运竟是如此奇妙,时隔多日,袁承志居然会在此时此刻此地再次与阿九相遇! 袁承志心中暗自欢喜不已,然而:为何她竟是公主?回想起往昔,他那身为蓟辽督师的父亲袁承焕,竟惨死于皇帝之手! 而如今,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有机会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可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命运弄人,阿九,竟然会是仇人的公主! 倘若阿九真的开口恳求自己放过龙思宗,也就是当今皇帝,他又该如何抉择? 这个问题犹如巨石压心,令他不禁发起愁来。 一边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另一边则是心爱女子的哀求,袁承志只觉得左右为难,内心煎熬无比。 正在这时,李自成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这位小兄弟,乃是蓟辽督师袁承焕之子,更是威震江湖的七省武林盟主——袁承志! 他与黄帝老儿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啊!” 一旁的牛金星也连忙附和道:“大王,依我看呐,袁兄弟既然对公主有意,待到他成功诛杀黄帝老儿之后,何不索性将公主赐予他?” 李自成面带微笑,朗声道:“哈哈哈哈哈, 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如此相配,甚是美好啊! 依我之见,此事就这般定了吧!” 袁承志紧紧盯着眼前的龙思宗说道:“龙思宗,我父亲袁崇焕一生忠心耿耿,精忠报国,然而却被你这奸贼以那子虚乌有的罪名残忍地处死。 今日,我袁承志定要手刃仇人,为家父报仇雪恨!此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龙思宗毫不畏惧地回视着袁承志,眼神之中不仅没有丝毫怯意,反倒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只见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缓缓开口道:“袁承志,你承的什么志? 难道你真的认为你父亲袁崇焕乃是真正的忠君爱国之士吗? 哼,事实并非如此。他不过是空有一副忠义的外表罢了,背地里却与那皇太极暗中勾结,假意周旋,行那苟且之事。 更有甚者,他还亲手杀害了毛文龙将军,以此来达成他那不为人知的险恶目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有确凿证据,可谓是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质疑!” 袁承志听了这番话,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道: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父亲一生光明磊落,清正廉洁,又怎么可能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污蔑于他!” 李自成站在一侧,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地说道: “成王败寇,这世间向来如此!如今人都已被你斩杀殆尽,难道还不是任由你信口胡诌、肆意编排吗?” 只见袁承志猛地抽出腰间的金蛇剑,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以报家父之仇!” 龙思宗双眼紧紧凝视着袁承志手中那把寒芒四射的金蛇剑,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道:“袁承志,倘若你执意要动手,朕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抵抗之举。 但在此之前,朕只求你看在这天下黎民百姓的情分上,切勿让京城这片土地陷入更为深重的混乱之中。 希望你能够挺身而出,制止那些贼军的残暴行径,避免他们对无辜民众大开杀戒。 现今大顺军已然攻入城中,城内早已是鸡犬不宁、民不聊生。 朕深知自己犯下了诸多过错,但朕从未有过半分念头想要轻易舍弃祖宗留下来的大好河山,只可惜时运不济,终究还是无力扭转乾坤呐!” 说到此处,龙思宗不禁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哀。 袁承志握着金蛇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阿九满脸泪痕地张开双臂,死死地拦在龙思宗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不要杀我父皇!求求您,放过他吧!”她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龙思宗看着眼前的情景,目光转向一旁的袁承志。 只见袁承志面有难色,犹豫不决。 龙思宗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毛文龙当年坐镇东江,虽然行事有些跋扈,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牵制后金的一股关键力量。 然而,你父亲却擅自将毛文龙斩杀,这一举动直接导致了东江局势的大乱。” 说到这里,龙思宗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继续道: “自那以后,后金没了后顾之忧,得以频繁侵犯我国边境。 朕当时又何尝不知道你父亲或许有他的苦衷呢? 可是国法如山,难以宽容啊。而且,朝堂之上,众多大臣都齐声高呼要处死你父亲,朕……实在是骑虎难下啊。” 袁承志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如同无数炸雷同时响起。 往昔父亲在他心中那高大伟岸、无所不能的形象,在此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迷雾,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经在江湖闯荡的日子里,每每听到百姓们谈论起袁崇焕时,他们的眼中总是闪烁着敬仰和感恩的光芒,口中更是尊称其为“袁长城”, 视其为守护大明疆土的中流砥柱。 而如今,从另外一个人口中说出他父亲的为人,这让袁承志如何能够接受? 可如今这截然相反的说法,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李自成面带微笑,但那笑容却透露出一丝不屑与讥讽,朗声道: “这朝堂之上,可谓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那些个朝廷大臣们,又能有几句真话可言呢? 袁兄弟啊,切莫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蒙蔽。 倘若真像他所言那般,那这天下百姓又为何会造反起义呢? 还不是因为那昏庸无道的狗皇帝以及那帮奸佞之臣的逼迫吗?” 袁承志的目光缓缓转向阿九,只见那张绝美的面庞此刻满是泪痕,犹如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 曾经,这张容颜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心底,成为了一段难以磨灭的记忆。 然而此时此刻,望着她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袁承志的内心愈发地纠结起来。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份血海深仇又岂是能够轻易忘却和放下的呢? 可是面对眼前这个令自己心动不已的女子,他实在是无法狠下心来痛下杀手。 站在一旁的李自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冷哼一声道: “哼,当真是优柔寡断呐!” 阿九泪眼朦胧地看向袁承志,声嘶力竭地喊道: “求求你,不要杀我的父皇……老祖宗,您快救救父皇吧,千万不要让他们动手啊!” 龙思宗听闻女儿阿九的话语,顿时大惊失色,急忙问道: “九儿,你说什么?你竟然找到了咱们龙家的老祖宗?” 阿九点了点头,哽咽着回答道:“父皇,没错,这位便是咱家的老祖宗啊。” 第12章 强大的老祖宗 龙思宗定了定神,开始仔仔细细地端详起尹平之的面容来。 要知道,身为龙氏子孙,对于自家老祖宗的画像,那可是烂熟于心、刻骨铭心啊! 此刻,当他真真切切地看到尹平之的模样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敬畏之情。 突然间,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拉住身旁的周皇后,两人一同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 “不孝子孙龙思宗,拜见老祖宗!” 龙思宗的声音颤抖而又充满了崇敬之意。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跪着的二人,缓缓开口问道:“龙辉钺是你什么人呐?” 龙思宗连忙恭恭敬敬地答道:“回老祖宗的话,那是我的祖父。” 尹平之又接着追问道:“那么,龙映泽又是你何人呢?” 龙思宗赶忙再次回话:“禀告老祖宗,龙映泽正是家父。 想当年,父皇在世的时候,常常会跟我说起您老人家的种种英勇事迹,对您可谓是钦佩至极啊! 而且,正因为如此,父皇还特意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思宗,其寓意便是让我时刻铭记并怀念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祖宗。 另外,父皇曾经告诉过我,说老祖宗您在的时候,还给父亲取了一个雅号,叫做‘龙九’。 不仅如此,就连父皇最为疼爱的小孙女,也是承蒙您的厚爱,被赐予了一个带有‘九’字的名字呢。” 尹平之望着眼前的景象,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 那与聋九第一次相见的经历,宛如就发生在昨日一般清晰可见。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它总是无情地匆匆离去,从不顾及人们的感受和意愿。 无论人们如何留恋往昔,时间的脚步都不曾有丝毫停歇或减缓。 就在这时,一阵张狂的笑声打破了尹平之的沉思。 原来是牛金星发出的,只听他大声嘲笑道: “哈哈哈,什么老祖宗?这世上怎会有人能够如此长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说罢,只见他此刻满脸自信,成竹在胸,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殿门外忽然涌进大批身着黑色铠甲的军队。 这些士兵个个威风凛凛,手持利刃,行动迅速而整齐划一。 他们如同一股黑色洪流般瞬间冲进大殿,齐声高呼: “速速将前朝余孽统统抓起来!” 其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大殿。 尹平之原本沉浸在回忆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猛地拉回现实,他眼神骤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只见他身形未动,周身魔气却如汹涌波涛般澎湃翻涌,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黑甲军见此异状,心中虽惊,却仗着人多势众,呐喊着冲了上来。 尹平之冷哼一声,轻轻抬起右手,掌心朝前,猛地向前推出。 刹那间,一道黑色的气浪如狂龙出海,呼啸着撞向冲在最前的黑甲军。 “砰砰砰”,一连串闷响,最前排的士兵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身体瞬间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尹平之却仿若闲庭信步,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似承受不住那股力量,微微颤抖。 他目光扫过,所到之处,黑甲军士兵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扑面而来,双腿发软,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哼,就凭你们,也想在我面前放肆!” 尹平之声音低沉,却如同洪钟般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黑甲军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四处张望,还未反应过来,尹平之已然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他双手舞动,黑色魔气幻化成无数条绳索,如灵蛇般穿梭在黑甲军之间,所触之人,纷纷被捆绑起来,动弹不得。 第13章 轻松制服 此时,一名看似将领的黑甲军大喝一声,鼓起勇气,高举长刀,朝着尹平之的后背狠狠劈下。 尹平之仿若脑后生眼,头也不回,只是反手轻轻一甩衣袖。 “咔嚓”一声,那将领手中的长刀瞬间断成两截,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虎口崩裂,鲜血飞溅,整个人也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倒一片士兵。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暗自思忖:“若再这般毫无顾忌地打下去,这紫禁城的宫殿怕是要毁于一旦, 这些可都是文化遗产呢,毁了实在可惜。” 念及此处,他眼神一凛,双手一转,周身魔气竟缓缓收拢,不再肆意外放。 可黑甲军们却不知尹平之已然收力,见他动作,还以为有机可乘,又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尹平之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低喝一声:“不知死活!” 随即身形拔高,如苍鹰扑食般冲入人群。 他拳脚并用,每一次出击,都带着呼呼风声,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度,只将那些士兵钉死在原处,同时巧妙地避开宫殿的立柱、墙壁等关键建筑。 一时间,大殿内尘土飞扬,喊杀声、惨叫声交织一片。 黑甲军们被尹平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七零八落。 李自成、牛金星等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惊恐万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龙国的老祖宗,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 阿九躲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这场打斗,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此刻见尹平之大获全胜,她眼中满是惊喜与崇拜之色,忍不住喊道:“老祖宗,您太厉害了!” 尹平之轻轻落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李自成等人,目光冰冷:“哼,今日之事,你们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莫怪我不客气!” 袁承志深知眼前局势混乱不堪,杀父之仇如鲠在喉,可阿九的哀求又声声入耳,让他痛苦万分。 此刻见尹平之这般威猛,心中一横,想着或许能借这一战寻得一丝转机,或是宣泄内心的煎熬,于是手持金蛇剑,大喝一声,剑随身动,裹挟着凌厉剑气,如一道金色闪电般朝着尹平之攻了上去。 尹平之察觉到袁承志的来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戏谑的弧度,心中暗忖: “这小子,倒有几分胆量。” 身形一转,周身魔气瞬间翻腾而起,宛如黑色火焰熊熊燃烧,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那些魔气仿若有灵,张牙舞爪,似要择人而噬。 袁承志的金蛇剑刺到近前,却好似刺进了一团黏稠的黑色沼泽,剑尖被魔气紧紧缠住,难以寸进。 他心中大惊,用力一抽,剑身嗡嗡作响,奋力挣脱魔气的束缚,随即变招,剑招如灵蛇乱舞,从各个刁钻角度刺向尹平之,试图寻得破绽。 尹平之不慌不忙,双手舞动,黑色魔气在他指尖流转,化作一道道屏障,轻松挡下袁承志一轮又一轮的攻势。 “哼,就这点本事?” 尹平之冷哼一声,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彻骨寒意。 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袁承志,右掌裹挟着滚滚魔气,朝着袁承志胸口拍去,这一掌速度奇快,掌风呼啸,沿途空气仿若被撕裂,发出“嘶嘶”声响。 袁承志躲避不及,只得横剑抵挡。“砰”的一声巨响,金蛇剑与尹平之的魔掌相撞,袁承志顿感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袭来,手臂酸麻,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后滑出数步,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他稳住身形,喘着粗气,心中暗惊:“这尹平之的功力怎如此深厚,这般对抗下去,我绝无胜算。” 尹平之只是试了试袁承志的武功,发现如今的武功确实弱了不少。 他随意用了几招。 袁承志只得咬牙抵挡,金蛇剑法施展到极致,剑影闪烁,密不透风,可在尹平之那滔天魔气笼罩下,却显得越发吃力,每一次抵挡都震得他气血翻涌。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多回合,袁承志渐渐不支,身上衣衫多处破损,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阿九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朝着尹平之喊道:“老祖宗,不要杀他!求求您了!” 尹平之见状,身形一顿,收住攻势,目光转向阿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黑小子有什么好的,老祖给你介绍个姿色好一点的。” 阿九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我不要,我只要他活着。” 尹平之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袁承志:“小子,今日看在阿九的份上,饶你一命。” 袁承志拄剑而立,喘着粗气,心中满是不甘,却也知今日若不是阿九求情,自己恐要命丧于此。 此时,尹平之目光转向牛金星和李自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牛金星心中一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尹平之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牛金星面前,牛金星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反应,尹平之已然伸出右掌,掌心黑色魔气涌动。 “啪”的一声脆响,尹平之这一掌重重拍在牛金星胸口,牛金星被震的内脏全碎,当场气绝身亡。 李自成见状,脸色惨白,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尹平之提溜着李自成,仿若拎着一只小鸡,大步走出皇宫。 第14章 贪官污吏 此时北京城内依旧一片混乱,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尹平之凌空虚步,拎着李自成,身形缓缓升入半空,他仰头望天,突然发出一声龙吟。 这龙吟声仿若来自远古洪荒,响彻天地,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 一股强大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城内所有人都仿若被一股无形巨力压制,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 紧接着,一条由魔气组成的黑色巨龙凭空显现,盘亘在北京城上空。 这黑龙身躯庞大无比,鳞片闪烁着幽冷光芒,每一片鳞片都仿若一面黑色盾牌,散发着森然寒气。 它那巨大的头颅高高扬起,双目仿若两轮血月,俯瞰着下方混乱的京城。 李自成被定在虚空之中,尹平之站在黑龙背上,目光冷峻,高声喝道: “闯贼李自成已被抓,其余大顺军全部投降,否则格杀不论!” 随着他的喝声,从巨大黑龙身上分出无数小龙,这些小龙周身散发着黑色魔气,张牙舞爪,朝着大顺军冲了过去。 大顺军士兵们惊恐万分,望着这些仿若来自地狱的魔影,吓得肝胆俱裂,纷纷丢掉武器,跪地投降。 不多时,北京城的混乱渐渐平息,大火被扑灭,哭喊声也逐渐减弱。 …… 宏伟壮丽的紫禁城,阳光洒落在那金碧辉煌的金銮大殿——太和殿上。 此时的龙思宗身着华服,英姿飒爽、意气风发地站立于尹平之身侧。 他目光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自信与威严。 而在这庄严的大殿之下,李自成则被五花大绑着,狼狈不堪地跪倒在地。 曾经叱咤风云的闯王,如今却成为了阶下囚,其脸上满是不甘和绝望之色。 大殿内,文武大臣们整齐地分列在两侧。 他们皆身着朝服,神情肃穆庄重。 随着一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纷纷跪地朝拜,声音响彻整个宫殿。 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尹平之,微微抬起手来,示意大臣们起身。 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实质化一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尹平之端坐龙椅之上,眼神淡漠地扫视着下方众人,那目光仿若能穿透人心,洞悉一切隐秘。 龙思宗身姿挺拔地立于一侧。 李自成被绳索紧紧捆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狼狈跪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在地。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恨,往昔那闯王的豪迈之气,此刻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失败者的颓然。 文武大臣们先是对着尹平之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而后缓缓起身。 一位头发花白、胡须斑白的老臣颤巍巍地迈出一步,手中的笏板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抬手指向李自成,声嘶力竭地喊道: “李自成,你这逆贼!我华国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兴兵作乱,搅得天下生灵涂炭? 你看看这京城内外,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人家破人亡,你可对得起这朗朗乾坤,对得天下百姓?” 这老臣的话语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其他大臣们也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纷纷开口,对李自成展开了口诛笔伐。 “你这贼子,妄图颠覆我华国江山,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之下场?” “我华国以仁治天下,你却恩将仇报,实在是天理难容!” 一时间,大殿内斥责声此起彼伏,仿若汹涌的潮水,要将李自成彻底淹没。 尹平之却仿若置身事外,好整以暇地坐在龙椅上,像看戏一般,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大臣们的表演。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大臣们,平日里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如今倒摆出一副忠君爱国的模样,当真是可笑至极。 其实,在北京城上空时,尹平之就已将这些大臣的表现尽收眼底。他控制的许多小龙,仿若他的分身一般,在城中穿梭自如。 有的小龙如黑色的闪电,迅猛地击杀那些趁乱作恶的大顺军士兵,保护着无辜百姓;有的小龙则仿若温柔的守护者,小心翼翼地救下那些被困在火海、或是遭受劫掠的民众。 大顺军攻进北京城的时候,四处抢劫。 他们闯入这些官员的家里,从里面搜出许多财富。 更有些勋贵大臣们,为了活命,竟然主动上交金银财宝。 短短时间,他们就抄出了数千万两白银。 这数目,简直令人咋舌,那可是华国几年的财政收入啊!可想而知,这些贪官污吏平日里是何等的嚣张跋扈,肆意搜刮民脂民膏。 尹平之早就防着这些银子被私吞,事先便派人严严实实地看押住了。 待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完李自成的罪行后,尹平之慢悠悠地抬手,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那堆得小山似的抄家银子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诸位大臣,先别急着讨伐闯贼,咱们来聊聊这些被大顺军‘收缴’的银子。” 龙思宗听闻此言,目光投向那堆白银,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恨不得马上下令杀人。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身子气得微微发抖。 想当初,自己为了筹集军饷,求爷爷告奶奶,在这些大臣面前几乎低三下四,可他们却一个个哭穷,一个子都拿不出来。 如今倒好,大顺军一抄家,竟搜出了这么多民脂民膏,这让他如何能不气?如何能不怒? 他恨不得现在就拔刀,将这些贪官统统斩杀。 尹平之看着龙思宗那仿若要吃人般的表情,轻笑一声,开口道: “你现在可擦亮眼睛了?” 接着,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仿若踏在众人的心尖上,带来无形的压力。 “你身为一国之君,平日里被这些大臣们蒙在鼓里,对朝堂上下的乱象浑然不知。 百姓们过得水深火热,你却还在为这些贪官的表面忠诚所迷惑,可真是糊涂至极!” 东阁大学士范景文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尹平之的话,眼中渐渐泛起光芒,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高声呼道: “老祖宗所言极是!华国有希望了,有老祖宗这般明察秋毫之人,定能拨乱反正,还我华国盛世!” 第15章 华国新政 龙思宗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范景文这般反应,心中更是恼怒。 他狠狠地瞪了范景文一眼,仿若在责怪他的多嘴,接着又吹鼻子瞪眼地,满脸的不服气。 尹平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毫不客气地一巴掌呼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 “让你擦亮眼睛,就是不带脑子!” 尹平之怒喝道,“你可知北京城破之时,哪些人抵死反抗,哪些人又在门口早早挂着顺民标志,做那墙头草?” 龙思宗茫然摇头。 尹平之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下方的大臣们: “左都御史李邦华、兵部右侍郎王家彦、太常少卿吴麟征、给事中王章……出列。” 尹平之一口气点了不少大臣名字,被点到名字的大臣们,心中一凛,忐忑之情瞬间涌上心头。 未被点到名字的大臣们,起初先是一愣,随后暗自庆幸。 这个时候,还是低调的好。 随后尹平之带着龙思宗,缓缓走近群臣。 停在李邦华面前,开口道: “左都御史李邦华,监察百官,城破之时,你散尽家财,组织城中义士,于街巷间与贼军拼死抵抗,明知不敌,却从未退缩。 你身着官服,手持佩剑,在乱军之中高呼‘华国臣子,誓死不降’,何其壮烈!” 李邦华听闻,心中一热,眼眶泛红,他微微低头,声音哽咽: “老祖宗,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此乃臣子本分,臣不敢忘。” 尹平之微微点头,带着龙思宗踱步至王家彦身旁:“兵部右侍郎王家彦,京城防卫,你重任在肩。 你调度兵马、调配物资,不眠不休。 大顺军攻城,炮火纷飞,你亲自擂鼓助威,激励将士。 城破之时,更是要与敌拼命,忠君爱国之心,可昭日月。” 王家彦心中感动,眼眶湿润,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抱拳回道: “谢老祖宗夸赞,臣唯愿以死报君恩,护我华国江山。” 尹平之频频点头,又带着龙思宗走到吴麟征面前: “太常少卿吴麟征,你奔走于各城门,协助守军调度物资、鼓舞士气,见大势已去,回家留下绝命书,准备自缢身亡。 你以死扞卫我华国尊严,其情可悯,其志可嘉。” 吴麟征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恭敬说道: “臣一生受华国恩泽,值此危难,唯有一死,方能无愧于心。” …… 尹平之带着龙思宗,一一将这些大臣指给龙思宗,让他一一铭记。 “这些都是我华国孤忠之臣啊,你现在可看清了?” 龙思宗忐忑小心回答:“孤看清了。” 尹平之目光从这些人脸上逐一扫过,如果没有他的到来,这些人都会战死或者是自杀殉国。 东阁大学士范景文、左都御史李邦华、户部尚书倪元路、巩永固、王家彦、王国兴等等。 尹平之转身,重新走上台阶,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视全场,大声说道: “封李邦华为忠义侯,世袭罔替,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宅邸一座,着你重建都察院,整肃朝堂风纪,务必还我华国官场清明!” 李邦华闻言,跪地谢恩,高呼:“谢老祖宗隆恩,臣必肝脑涂地,不负所望!” “王家彦为靖忠公……” 王家彦等诸人叩首,声音洪亮:“臣谢主隆恩!” 接着尹平之看向那些未点到名的大臣, 那些大臣们脸色或白或红,各自心怀鬼胎。 有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目光,仿若那目光能看穿他们的心思; 有的则偷偷用余光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试图寻找同盟。 “魏藻德,你身为内阁首辅,国难当头,你不率众死战,反倒谄媚逆贼,劝进求荣,你可知罪?” 魏藻德吓得瘫倒在地,叩头如捣蒜,口中求饶:“老臣一时糊涂,实乃求生本能!请老祖宗网开一面。” “拖出去砍了,抄没全家,以儆效尤!” 接着尹平之趁着这个时机,又杀了许多奸臣!” 杀完之后,想必国库又会充实不少。 …… 尹平之借助他的上帝视角,将华国的官场,暴力的清理了一遍。 如今留下的,基本上是没有大过错的。 正所谓不破不立,想必吏治清明,会让华国好起来的。 接下来他又发布了一系列的政策。 他知道,若要华国真正昌盛,仅靠惩处贪官、褒奖忠臣远远不够,必须从根基上推动革新,让这个古老国度跟上时代的浪潮。 “即日起,废除旧有繁杂赋税,推行统一税制。” 尹平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宛如洪钟,振聋发聩, “以田亩、商业收益为基准,按比例征税,严禁各级官吏巧立名目、额外加征,让百姓能安心劳作,商贾可放手经营。” 大臣们听闻此言,有的面露惊愕,似难以接受这打破多年惯例的变革;有的则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思索之光,已然意识到此举对民生经济的深远意义。 龙思宗站在一旁,起初也是眉头紧锁,毕竟旧税制沿袭多年,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回首往昔为军饷发愁、百姓因苛税苦不堪言的情景,他又渐渐松开了眉头,暗自认可老祖宗这一大胆举措。 尹平之继续说道: “设立新式学堂,摒弃旧学中迂腐僵化之部分,引入天文、地理、格致、算术等实用之学,培养通晓古今、学贯天下之才。 选派聪慧幼童,赴夏国求学,汲取他们先进技艺,待学成归来,为华国所用。” 此令一出,朝堂下一片哗然。翰林学士们面面相觑,传统儒学乃他们安身立命之本,如今要为新式学问腾出空间,心中自是百般滋味。 但一些年轻官员,尤其是曾接触过夏国新奇物件、见识过他们船坚炮利的,却激动不已,仿佛看到华国未来人才济济、科技腾飞的曙光。 “鼓励工商,设立工坊专区,官府提供便利,引入机器生产。” 尹平之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纺织、冶铁、机械制造等行业,皆可借助机械之力,提高产量、提升品质,与夏国紧密合作。” 这一下,那些一直靠传统手工工坊维持家族财富的大臣们坐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或忧心家族产业衰败,或惊叹于机器生产的巨大潜力。 尹平之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声道:“变革之路,必有阵痛,但若因循守旧,华国唯有沉沦。诸卿身为臣子,当以大局为重,全力推行新政。” 说罢,他指定几位刚正不阿、素有革新之志的大臣,组成新政推行司,专职负责监督新政落地。 第1章 梦入神雕 当尹平之有意识之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处绿草如茵的空地之上,旁边一棵唯美的梧桐树,金黄色的树叶漫天飞舞。 一缕月光透过树梢飘散而下,照在身旁一位白衣胜雪,绝世美女身上。 而自己的双手,正在轻轻抚摸着美女的面庞。 身旁女子双眼被深青色布块所蒙,看布料颜色,应当是自己身上的。 双手触及,肌肤滑若凝脂,双眼看去,身旁绝美女子朱唇微张,吐气如兰。 精神一阵恍惚,细心之下,尹平之发现这里周边是一片花圃,只有自己这一处是绿草地,恰似天为被,地为床。 他灵魂刚刚穿越而来,如今还是恍恍惚惚,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晕晕乎乎的时候,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想不到这把年纪了,还做春梦。” “既然是做梦,那就好好享受吧。” …… 因为他认为是在梦中,所以行为更加的肆意,而且自我感觉是身体倍棒,像是积蓄了好久一般。 大约快一个时辰之后,身体和灵魂才彻底相融为一,此时原主的记忆汹涌而至。 “终南山、小龙女、……神雕侠侣!” “卧艹,竟然穿越到了神雕侠侣世界。 而且变成了,小时候最为讨厌的人物之一龙骑士。 怪不得身下美女,美若天仙,如此眼熟,还以为是做梦的意象, 却原来是真实的神仙姐姐。” 根据原主的记忆和现在的场景,尹平之确认他确实是进入了影视剧神雕侠侣的世界。 而且是仙气飘飘的那一版本。 …… “现在如何收场,这一版本的神雕侠侣,尹平之可是没有看过的,只是在网上偶然看到剧照而已。 听说比较贴合原着。” 至于原着,尹平之却是看过的,他不但看过原着,也看过古版和任版,只是年代久远,很多剧情都不清楚了,只记得一些大概。 “好像不管是那个版本,龙骑士最后都是以死谢罪吧!” “怎么不早点发现呢?如果早点,还可以悬崖勒马,现在恐怕是完了,芭比q了。” 突然身下一声叮咛,打断了他的思绪。 虽然尹平之极为痛恨龙骑士,但是如今自己变成了自己痛恨之人,却是恨不起来了, 不但不恨,还有点侥幸和兴奋。 恐怕这就是双标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 明亮的月亮也害羞的躲进了云层。这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尹平之突然隐约听到远处有些声响。 “不好,有人要来了。” 他急忙帮小龙女整理好衣物,然后自己夹着衣服,连滚带爬的钻入花圃之中。 还好时间来得及,尹平之刚刚钻入花圃之时,一位相貌英俊的男子,才欢快的跑了过来。 想起来尹平之就有点后怕,杨过跟随欧阳锋就在不远处修炼,而他在这里竟然忘记了时间,两个半时辰,相当于五个小时之久。 “这就是杨过吧,果然英俊。” 尹平之心中暗暗想到,就这颜值与小龙女确实般配。 “可是如今自己绿了他,如果现在被发现,恐怕难逃一死。” 尹平之刚刚穿越而来,虽然灵魂与肉体相融,原主的记忆也都继承了,但是对于他本人来说,其实打斗经验还是全无。 而且就算是原本的甄志丙又或者是伊志平(这个版本已改,为避免混乱,之后统一用尹平之替代。),这个时候恐怕也不是杨过小龙女的对手了。 单单杨过,现在的武艺恐怕就在尹平之之上的。 也确实如尹平之所料。 杨过跟随小龙女已经学艺四年之久,特别是最近一年以来,二人钻研重阳遗刻版本的九阴真经,武功突飞猛进。早已远远的超越了第三代的全真弟子了。 尹平之趴在花圃中,保持着类似蛤蟆的姿势,自是一动也不敢动。 他在心中默默念着“系统,系统!” 却全无反应,心中不免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别人穿来就有系统,而轮到自己却没有出现呢?” “姑姑。” “姑姑!” 一连两声的呼喊,打断了他脑海中的碎碎念。 杨过从远处奔来,看到小龙女静静地躺在翠绿的,夹杂着金黄色树叶的草地之上。 心中略有疑惑,虽然平日里面小龙女喜欢清静,不怎么爱说话,不过还是会回应自己的。怎么今日连叫两声,姑姑也未有答应。 不过杨过并没有多想,而是也躺在了草地之上,先是仰面躺下,发觉小龙女并未理他,才侧转身来,轻轻揭开深青色的布条。 问道:“姑姑,为什么用一块黑布蒙上眼睛呢?” 问完还调皮的蒙在自己眼睛之上。 “黑漆漆的,一点也看不到。” 但是等待良久,也未得到小龙女的回应。 而只看到小龙女面颊粉红,娇羞无限。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流转,其中有三分责备,更有七分的缠绵。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此时的神态,不免呆了。 心中默默想到:“看来杨过小龙女二人在古墓中朝夕相处,早已情愫暗生,情根深种。” 只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杨过此时并未看到小龙女姿态,而是发觉小龙女身姿瘫软,像是被人点中穴道一般。 顿时:“哦。”的一声。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义父点中了你的穴道。” “我义父点穴的手法很是古怪,不过我已经学会了他的手法。” “我这就为你解穴。” 随后杨过扶起小龙女,让她坐着面对自己,然后用特殊的解穴手法帮她解了穴。 却不料,小龙女突然瘫软在他的怀里。 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浑身都融化了。 杨过无处安放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搭在小龙女的肩膀之上。 心中忐忑,不免舌头打颤。 “姑…姑…我义父做事颠三倒四的,你可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啊!” “你自己做事才颠三倒四的,也不害臊,还说人家。” 尹平之趴在地上,听到小龙女的声音,犹如天籁。 心中升起别样的感觉。 不过此时身处险地,遂收敛心神。 心中暗暗下着决定。 ‘这里是真实的,神雕世界。我要好好的活下去。然后去见识这个武侠世界’ 他陷入在自己的思想中,对于杨过和小龙女的对话,就没那么关注了。 杨过和小龙女继续交谈中,俩人聊着聊着似乎起了争执。 各自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人?” “你是我师父,你怜我教我,我发过誓,要一生一世敬你重你,听你的话。” “难道你不当我是你妻子?” 杨过突闻小龙女要当做他妻子,心中一惊,张皇失措。 “啊!妻子,不可能,不可以啊。” “你是我师父,是我姑姑啊。” 小龙女怒道:“你……你……你。” 突然连咳的几声,吐出一口鲜血。 杨过顿时慌乱了手脚,叫道:“姑姑,姑姑!这是怎么回事呀!” 气急的小龙女则是点中了他的穴道,随后慢慢站起,然后艰难转身欲走,不过却并没有迈步。 杨过在后面喊道:“姑姑,你要去哪呀!” 小龙女悲愤异常,回头说道:“既然是这样,以后别来见我。” 说完她腾空而起,就像是一朵白云一样,轻飘飘的飞走了。 第2章 目标古墓 尹平之看到杨过被点在原地,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我如果现在就把杨过解决了,会不会改变整个神雕世界,会不会改变既定的命运。 这样我或许也可以不用死了。”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也只是一瞬而逝。 尹平之狠狠地在心里把自己谴责了一番。 “怎么可以出现这样的想法。” “可是大错已成,如何拯救呢?” 尹平之苦恼思索着,也顾不得草地上大喊大叫的杨过了。 过了半个时辰,杨过才解开自己的穴道,然后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他的姑姑,一眨眼就跑远了。 尹平之静静的等着杨过的远离,当杨过的声音再也听不到的时候,他准备从花圃中出来。 突然一袭白衣的小龙女又飞了回来。 她静静地站在树下,这样悄无声息的。也不知她是在想些什么,尹平之不得已又等了许久。 突然,尹平之听到她轻叹了一声。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冲动:“要不要把今夜的事情,坦白告诉小龙女吧。” 虽然尹平之有些剧情不记得了,但是最后小龙女得知失身给了尹平之后,并没有杀他,而是一路跟随。 但是尹平之可不敢赌。 他来到神雕世界,这样的武侠世界,是多少人的梦想。是多少成年人的童话。 既然来了,怎么也要体验一番,如果小龙女这次直接把他杀了,那他岂不是太亏了。 至于这种违背妇女意志的犯罪,他也是受害者,一切都是原主的错,与他尹平之何干。 我只是以为在梦中,对!就是这样,虽然解释的,有点苍白无力。 不过自欺欺人的这么一想,心中稍稍舒服了一点。 小龙女静静的站了片刻,就又飞走了。 这时候,尹平之才敢爬起身来,一路逃回了全真教。 等到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微微发亮。早课的钟声即将敲响。 “已经没时间睡觉了,不如打坐片刻。” 他双腿盘坐于床上,凭记忆运起全真玄门正宗心法。 “咦,怎么感觉这次运用心法特别容易,全真内力控制入微,如臂使唤?” “想不通,想不通!” 他哪知道,原是因为,他是灵魂穿越而来,又和原主的灵魂合二为一。精神力大大增强了,不但提升了他对内力控制的能力,而且还让他的神识清明,以往晦涩难懂的招式心法,如今都变得尤为简单,就像是高数与小学数学的区别一样,这就是他的金手指。 只不过他的身体经脉还是原先的资质,限制了他的发展。 他打坐片刻,就完成了真气一周天的运行,自己感觉内力有着一丝丝的增长,十分满意。 “咚…咚…咚…” 听到钟声,尹平之结束打坐。 推开房门,吸了一口山间清晨的气息。 “不愧是终南山,绿化就是好,空气清新,可以洗涤灵魂。” 虽然一夜未睡,但是打坐一个小周天,却也是神清气爽。 不过心中有着烦心事,不免有点压抑,他好想大喊一声,来发泄一番。 却不料从旁边走来一个中年道士,尹平之见他笑容满面,呵呵的走了过来。 说道:“师弟呀!昨晚睡得不错吧?”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讨厌的人是赵志敬,自从赵志敬的首座弟子位置被自己得来之后,每次见面他都阴阳怪气的。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兴致盎然了? 难道是抓到了我的痛脚?” “不好,看样子,昨夜的事,他赵志敬是知道的。难道当时他也在场,我给他现场直播了……” 本来还想着只有自己一人知道,如果自己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说,就没人知道自己那啥了小龙女,但是现在有了一个定时炸弹赵志敬,随时有曝光的风险。 这样想来,尹平之不免看向赵志敬的眼光透露着一种怪异的神色。 让赵志敬心中一寒。 尹平之回答道:“睡得相当不错。怎么赵师兄睡得不好吗?” 赵志敬笑道:“我看昨天晚上天气不错,就到后山散了散步,回来的时候,到你的房间来,却发现你也不在,是不是你也到后山散步去了?” “实锤了,赵志敬这小子昨天夜里肯定什么都看到了, 话说全真教也太不注重个人隐私了,怎么深更半夜还到师弟的房间,莫不是……” 想到这里,尹平之一阵恶寒。 “难道赵志敬和原主是……” 不自觉的,尹平之远离了赵志敬一步。 他打着哈哈,迅速结束俩人话题,然后赶去大殿上早课去了。 尹平之想着:“这个赵志敬该如何处理呢?貌似后期他会做一些欺师灭祖的事情来,不如早点把他做了,可是现在这些还没有发生,如果把他做了,事情被师门发觉,自己也得赔命,风险太大,而且赵志敬的武功与他只在伯仲之间,就怕一招不敌,被他反告就不妙了。” “想一想赵志敬所求的,对于他尹平之来说,毫无吸引力,什么首座弟子或者是全真教的掌教之位,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束缚,恨不得早早的脱身而去, 把这些做筹码,拉拢赵志敬,赵志敬肯定是愿意的。但是想着师父丘处机,还是摇摇头吧,他肯定不同意。 自从他门下出现一个杨康之后,邱老道对于门下弟子,则是严厉非常。 尹平之猜测,如果他执意退出,估计邱老道就要废他武功的。” “为今之计,还是提升实力至上。 只有自己有了实力,才能解决这些矛盾。 可是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全真心法了,武功也就那样,虽然在江湖中,处于二流,也算是一方高手了,但是对上全真七子一个级别的,还是远远不如。 到哪里能够快速提升实力呢?” 思索片刻,他一拍大腿。 “有了,古墓里面的重阳遗刻!” “重阳遗刻版本的九阴真经,虽然不全,但是却有王重阳的释义,肯定比正本的九阴真经要好练的多。 殊不知一门武功秘籍,如果修炼的不得法,轻则形神具无,重则走火入魔,整天疯疯癫癫的。 貌似杨过和小龙女应该已经练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确实也如他所料,杨过小龙女练着王重阳的释义版九阴真经,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小有所成了。 尹平之有了目标之后,整个人干劲十足,他一边每天打坐修炼全真心法,和演练全真剑法,一边还偷偷打探古墓的入口。 “记得古墓入口是在终南山脚荒僻处的一个山洞。应该离杨过搭建的房屋边不远吧!” 就这样尹平之花了数天时间,才找到这个地方。并且准备了一些工具,例如绳索、皮气囊等等。 绳索可以让他在水中有方向感,实在不行就牵着绳索回来。 而皮气囊可以装上空气,让他在水中也可以换气,增加在水中探索的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哪一天,跑一趟了。 第3章 重阳遗刻 中秋时节,天高气爽。 不过山里气候和平原不同。 不像平原地区的秋风扫落叶,终南山的后山,就有一处,像是春天一般,百花盛开,漫天花瓣。 这一天,尹平之像往常一样,忙里偷闲,避开众人,经过花圃,来到了古墓入口山洞处。 从石头底下,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工具。 有绳索、皮气囊、火折子、蜡烛……等等。 待一切准备就绪,尹平之就进入山洞。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山洞已如黑夜一般,只有后方一点亮光。 尹平之在前方发现有一个大水潭。 “这个应该就是古墓入口了。” 尹平之把绳子的一端绑在水潭边的一个大圆石上,而另一端则捆在自己身上。 随后用油布包好蜡烛,火折子等等物资,最后把大大的皮气囊用细绳系好,别在身后。 “扑通”一声,钻入水潭之中。 虽然已经是秋季了,但这山洞之中,水温尚可,并不十分寒冷。 尹平之抓紧时间,往水下潜去。 他气息悠长,在水下应该是可以憋气10分钟左右的。不过为保持游泳的速度,和身体的灵活,他每5分钟就会用皮气囊换一次气。 就这样在水下,换了三次气的时候,一股暗流汹涌而来。 还好他换气频繁,保持了良好的身体灵活性。 不但没被暗流冲走,反而借助这股暗流,迅速游入古墓之中。 又过了两分钟,他才从水面露出头来,并大口大口的喘气。 心情愉悦之时,不自觉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九阴真经,我来了!” 从水面出来之后,是一片平坦的道路。 这里还是山腹部的最低处,而古墓位于终南山后山腰,还需要爬一段时间。 尹平之解开身上绳索,系在一边石块上,然后开始登山。 大约又走了1个半小时,尹平之才来到一个石室之内。 他点燃蜡烛,向室顶照去。 只见石室顶部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符号,其中有四个字尤为显眼,是为九阴真经。 尹平之大致看了一遍,发现有易经锻骨法、点穴法、解穴法、闭气诀、移魂大法。 “虽然只有一部分,也够我练一段时间了。” 尹平之心满意足。 当年王重阳在林朝英死后来到古墓,看见林朝英创的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完完全全克制了他们全真教武功,他花了三年都没有完全破解玉女心经,很是心灰,不过他和林朝英争了一辈子,自是不服输。 于是借助九阴真经,把玉女心经破解了。 并在古墓的石棺材上刻下16字:玉女心经,欲胜全真,重阳一生,不弱于人。 他料想,这些棺材应当是林朝英徒子徒孙的归宿,当他们看到的时候,也是油尽灯枯之时了。自是不怕九阴真经泄露。 却想不到,被杨过、小龙女和尹平之三人学去。 不过重阳真人只为破解玉女心经,所以刻在上面的九阴真经,并不全。 其中最为重要的梵文总纲没有刻上去,还有很多武技也没刻上, 例如蛇形狸翻,这是闪躲加上反击的技巧,闪躲有如凌波微步,很是不凡。 还有比较出名的摧坚神爪,也就是梅超风、周芷若练叉了的九阴白骨爪。 大伏魔拳:周伯通拿他来与杨过的黯然销魂者对拆,可见其不凡。 白莽鞭法:倚天屠龙中周芷若凭借速成版的白莽鞭法就可以称霸群雄。 还有一些缩骨法、、螺旋九影、疗伤章……等等,各个不凡。 可惜这些都没有刻上。 九阴真经的这些功法中,最为重要的,当属梵文总纲。 他是整个九阴真经的精华,因为有了总纲,九阴真经才是名副其实的阴阳共济,阴阳调和的道藏最高秘籍。 而除了总纲之外,最贵重的就是易经锻骨法了,这个功法最特殊的地方在于,可以提升练武者的资质。何其妖孽。 尹平之因为灵魂穿越而来,吸收了原主的部分灵魂之力,精神强大。如果再修炼易经锻骨篇,就弥补了他身体资质的短板,变得精神和身体资质都大幅度提升。 这样的话,武功进步之速度,将会匪夷所思。 而且尹平之还发现,他的精神强大,看着这些刻在室顶的武功秘籍时,他能很简单就记住了,几乎是过目不忘。 记了三遍之后,恐怕几十年都忘不了吧。 记完九阴真经,他又看着古墓地图,这些线条在他的脑海中,构建出了整个古墓的三维模型。 “反正时间还早,我就随便逛逛吧!” 接下来的时间,他在古墓内逛了起来,因为熟记古墓地图,整个古墓就像是他家一般,任意进出。 “这间石室是王重阳闭关之所,室顶有全真教的全套剑法和心得秘诀,只不过没有配套的心法口诀。” “这间石室是林朝英居住之所,室顶有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 “这间有寒玉床。” “这间有大量金银财宝。” “今日收获颇丰,不过时候不早了,该回去。” 在这一天里,尹平之清晨出发,现在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了。 “现在回去,应该还能赶上午饭。” 宋朝的时候,已经开始一日三餐了,清晨一餐,下午3-5点一餐,然后夜里一餐。 尹平之紧赶慢赶,终于在午饭之前赶了回去。 …… 因为有了重阳遗刻,尹平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深入简出,每天都在修炼九阴真经和重阳真人的功法心得。 虽然进步迅速,但是尹平之还是嫌弃太慢了。 离大胜关武林大会只有4个月时间了。如果记得不错,离小龙女知道那夜是他也不远了。 “怎么找机会解决赵志敬呢?” 这几天尹平之思索良久,还是准备干掉知道秘密的赵志敬。 这事赵志敬已经知道了,但是小龙女和杨过还不知情,杀了赵志敬,他就还是全真教首座弟子,前途远大。 但是要找个什么理由呢? 就在他思考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甄师弟,睡了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这几天,赵志敬终于忍不住,过来寻找尹平之了。 第4章 一日千里 “师弟,这么晚没睡,是不是在练字呢?” 待尹平之开的门来,赵志敬一边走进,一边笑着说道。 尹平之说道:“赵师兄今日怎么有时间来寒舍啊!” 赵志敬径直走入,熟练的坐在板凳之上:“师弟这些日子,总是闭门不出,把首座弟子的责任都忘记了吧? 想当初,我当首座弟子的时候,可是兢兢业业,不敢半点马虎的。” 尹平之知道他赵志敬今日来的目的,无非是威胁自己,让他把首座弟子位子还给他,甚至是帮助获得掌教的位置。 赵志敬见他不答,继续说道:“不过你的字确是大有长进呀,当个账房先生还是不错的。 特别是这个龙字。”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写满龙字的纸张,摆在桌上。 待听到龙字,尹平之这才说道:“说道首座弟子,我肯定是不如赵师兄经验丰富的,这几天都是在自我反省呢,不知赵师兄可否指点一二。” 说完不待赵志敬回答,又连忙说道:“啊呀,忘记了,赵师兄是失败的经验丰富,指点一二,搞不好我的首座弟子之位也会失去,到时候就不知道是哪位师弟顶上了。” “你……”赵志敬感觉被揭了伤疤,十分生气。 随后一想,又转怒为喜。 “几天不见,师弟也变的能说会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夜的销魂滋味,让你开窍了。” 说完轻轻接近,小声说道:“梧桐树下,滋味如何?” 尹平之面不改色的说道:“原来赵师兄,今夜前来是来消遣师弟我的。既然没其他事,师兄就请回吧。” 赵志敬看到尹平之这么沉得住气,反而自己沉不住了。 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所作所为,报给掌教师伯吗?” “本教弟子,犯了淫戒,该当如何。不用我说吧。” 尹平之听到赵志敬的言语,知道他赵志敬的小人行径,不过目前还打不过,不得不暂时服软说道:“其实我觉得赵师兄,首座弟子做的是相当出色的,师弟我一向是口服心服。 只不过是受到了无辜牵连,师尊们才让我暂时顶上的,等我找个机会,定会禀明掌教师伯,把位置还给师兄你的。” 赵志敬听到尹平之的话后,十分高兴,他说道:“师弟这么一说就对了,怎么说我也是师兄,只要你听师兄的话,师兄我肯定是会护你周全的。 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师弟休息了,等找个机会,和师弟再喝茶聊天。” 尹平之也站起,拱手送他出了房门。 “暂时稳住了赵志敬,不过他胃口很大,肯定会不停地来威胁自己的。” “一个首座弟子,他是不会满足的。”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尹平之每天勤奋练功。 而且更是找了个机会,说是闭关修炼,然后去到古墓里面,用寒玉床修炼了。 秋去冬来,一眨眼的时间,就过去了三个月。 全真派的内功,是靠打坐,吐纳呼吸之法而来的。 初期进展缓慢,后期厚积薄发。 不过这也要看资质。 如果不是特殊机遇,原主到死也薄发不起来的。从二流高手到一流高手是一个极大的门槛。 不过如今尹平之,占了原主的身体,吞噬了他的灵魂,又练了易经锻骨法。得到了精神和身体双重的资质提升,加上九阴真经和寒玉床的内功加成。所以让他在这三个月里面,内功提升极大。三个月就抵得上杨过和小龙女一年多的潜修了。 内功已经从二流高手,突破到了一流实力了。 原主从小就在重阳宫长大,十几岁开始修炼全真心法,如今算来已经快二十年了。 而和他年龄差不多的郭靖,如今已是绝顶高手。 郭靖也是十多岁,由马钰教导的两年全真心法内功,然后加上九阴真经的加成,到了如今的实力。 尹平之虽然九阴真经练晚了,不过随着时间的积累,后面恐怕会超过郭靖的成长速度的,毕竟他的精神资质也提升了。 就像是学霸一样,不管什么招式,一看就会,一学就精。 只不过需要时间的积累,而目前是尹平之最缺乏的东西了。 目前尹平之的武功,有全真玄门正宗心法,九阴真经里面的易经锻骨法,全真剑法,全真掌法,全真轻功金雁功。无玉女心经的玉女剑法(林朝英居室顶部有全套心法和剑法,尹平之只学了剑法招式。),点穴法、解穴法、闭气诀和移魂大法。 …… 又是一天清晨,尹平之打坐了一个大周天。从房内走了出来。 每天修炼全真心法和易筋锻骨法,已经有点枯燥了。想着找个同门练一练剑法。 他看到迎面走来的李志常,说道:“李师弟,我俩切磋一下吧?” 李志常和他同属丘处机一脉。是他的二师弟。 为人三观都不错,尹平之挺欣赏他的。 “师兄,师父喊我们有事呢,你快快随我前去吧。” 原来李志常是收到师命,前来喊他的。 穿越了几个月,还是第一次见师父,心中不免有点忐忑,他问道:“不知师父叫我们,有什么事?” 李志常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是师父有什么吩咐吧!” 他们的师父丘处机,在全真七子中,论辈分排老四。 不过如果论武功,当属第一,而且他们这一派,人数众多,在全真教中,也是实力最为雄厚的。 “如今掌教师伯,身体欠佳,我们师父,刘师伯和王师叔都一直助掌教师伯疗伤,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了。” 李志常和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这才想起来,师父他们一直闭关,让他代为管理,他倒好也闭了几个月关。 “莫不是老子要去挨批了?” 想到此处,不禁叹了口气。 李志常听到尹平之的叹气,连忙安慰道:“师兄也不必太过忧心,我相信掌教师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哪是担心他了,我是担心我自己。” 尹平之想道。 不过还是说了一句:“希望如此吧!” 俩人穿过数个宫殿,终于来到师父闭关之处,发现三代弟子中的翘楚,都来到了这里。 大家互相见了礼,又过了片刻,听到里面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说道:“你们都进来吧!” 大家这才鱼贯而入。 第5章 赤练仙子 南宋淳佑二年,公元1242年冬。 这一年蒙古军第二次西征欧洲还未结束。 又在宋朝边界囤积大量部队。 准备攻打秦岭淮河一带, 几个月以来蒙古军,其中一支攻破蜀中遂宁、泸州等地。 另一支渡过淮河,攻打扬州、滁州等地。 更是攻破了通州(今江苏南通),城破之日在通州城大肆屠杀,十分残忍。 南宋朝廷遂派吕文德总领江淮军政,在襄阳一带建筑防御体系,抵抗蒙古的进攻。 更有大侠郭靖,携贤伉俪黄蓉女侠夫妇,广发英雄帖,在大胜关陆家庄举办英雄大会,响应朝廷,准备与群雄一起商讨如何抵挡蒙古大军,保护南宋百姓。 大胜关地处河南和湖北地界,坐落在群山之间,从这里往北就是蒙古占领之地。往西是兵家必争之地襄阳,往东是连绵不绝的大别山区。 这里的陆家庄,并非是嘉兴的陆家庄,而是桃花岛主的徒孙,陆冠英的居所。 本来陆冠英和他父亲陆乘风是住在太湖归云庄的,但是山庄被欧阳锋一把火烧了,陆乘风一气之下,举家北上,在大胜关定居。 说起来这个陆家庄和全真教还有点渊源,他们的庄主夫人,程瑶迦是全真七子,清静散人孙不二的徒弟。 他们举办英雄大会,作为娘家人全真教,肯定是优先给发了英雄帖的。 “本次英雄大会,由郝师弟,孙师妹带领,尹平之和赵志敬陪同。你们前去,代表我们全真派,和天下英雄共同商讨抗蒙对策,千万不要弱了我们的名号。” 大厅之上,坐在掌教真人旁边的,须发老道说道。 尹平之一眼望去,就知道是原身的师父长春真人丘处机,看他说话十分爽朗,语气也豪迈不羁。 话音刚落,中间掌教真人丹阳子马钰说道:“师弟,又不是去打架,无需要宣扬名号。” 尹平之观之,全真七子如今只剩六人在世了,而掌教马钰也已病了好久,今天精神稍稍好了一点。 六位真人是全真教二代弟子,互相之间的感情深厚,马钰生病,都是他们师兄弟凭借全真内力进行疗伤的。 待安排好之后,他们就又闭关去了。 而广宁子郝大通与清静散人孙不二只得接受安排,准备动身前往大胜关。 郝大通功力不强,给掌教运功疗伤,少他一个却也不打紧。 而孙不二是陆家庄庄主夫人师父,自然得去,虽然她极不情愿,想要留下来照顾马钰。 …… 从全真教往大胜关,只需径直朝东南方前进就行了,快马加鞭的话只需要数天时间,但是如果步行前往,则至少需要半个月之久。 广宁子郝大通,自然选择的是步行前往。 “全真道士,行走天下,靠的就是一双脚。” 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能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的,骑驴或者骑牛倒是有可能。 盘缠什么的,肯定是尹平之和赵志敬背着了。 本来尹平之是不准备去的,在家安心修炼他不香吗? 而且他如果不去,赵志敬也没机会把他的秘密说漏嘴的吧。可是他刚刚开口,就被他师父丘处机打断了。 作为首座弟子,遇到事怎么可以退缩,当然是有什么事都要你顶上了。 于是第二天,他们一行四人就整装出发了。 尹平之和赵志敬背着行囊,跟着两位师叔,在群山峻岭之间穿梭,一天要走10个小时。 虽然运用了轻身之法,但是鞋底还是磨损了不少。 “师叔,弟子的鞋都快磨破了,是不是要到最近的市集去换双鞋呀!”尹平之问道。 广宁子郝大通听到尹平之的建议,说道:“好吧,顺便再补充点干粮和水。” 于是四人就近来到一个小镇之上,步入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客店。 尹平之把背上行囊,靠在一边,接着把手上的剑往桌上一放,立刻就有一位店小二招呼上来。 “几位道爷,要点什么?” 尹平之刚刚坐下,赵志敬已说道:“来点饭菜。 再给我们准备点干粮和水。” “好嘞!”店小二,大声吆喝着,下去准备了。 四人无聊等待之时,从门外进来两个小道士,一眼看到四人,连忙过来行礼。 这个时期,全真教弟子众多,而且道家讲究的是乱世济世,盛世归隐,所以在交战地区,全真道士游走四方,济世救人。 两个小道士齐声道:“拜见师叔祖、尹师伯、赵师伯。” 全真门徒遍布四海,郝大通并不能每个都认识,示意赵志敬介绍一二。 但是赵志敬也是不认识的。 其中一个道士连忙又道:“弟子李清微,这位是师弟徐清山,师承长春真人门下王志坦师尊。” 赵志敬恍然大悟,看向尹平之说道:“尹师弟,他们是你王师弟门下,我有印象,去年大比的时候,好像获得了不错的名次。” 李清微恭敬说道:“多谢赵师伯记挂。” 待两道士拜见师门长辈之后,连忙跪下磕头道:“求师叔祖,师伯们救我等性命。” 郝大通说道:“站起说话,到底发生何事?” 两人被赵志敬扶起后,才把事情交代清楚。 “我二人本与丐帮兄弟,一起打探蒙古军的动向,在路上偶然碰到两位貌美的道姑, 后来才知道是赤练女魔头和他徒弟。但当时,并不知情,丐帮兄弟不禁多看了两眼,说了两句,就被其挖去了双眼。 我们一起 拼死反抗,才逃得性命,一路奔逃至此。” “岂有此理!”郝大通气愤说道。 近些年来,赤练仙子名号响亮,她行事乖张,动不动就杀人满门。全真七子也围剿过几次,但都被其逃脱。 众人正说之时,一个美貌道姑从外进来。 尹平之稍稍打量,见来人成熟饱满,一身青黑色修身道袍,突显身材十分娇好。 “赤练仙子!” 在场人士,很多都与赤练仙子打过交道,自然一口道破她身份。 赤练仙子李莫愁挥动手中拂尘,激射而来。 口中说道:“好胆!” 清静散人孙不二抽出宝剑,拦了下来。 “女魔头,敢在我全真门下,滥杀无辜,今天必饶不了你。” 李莫愁仰天大笑:“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然后指向两位小道士,说道:“留下一对招子,就饶尔等性命。” 尹平之说道:“我们全真教招你了?为何要留下一对招子?” 李莫愁笑道:“今天如果是长春子丘处机在,我恐怕还给你们几分面子, 现在就你们小猫两三只,能拦的住我吗?”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拂尘扬起,数枚银针突袭而至。 第6章 小镇激战 “啊!” 一声惨叫,把众人惊吓一跳,赵志敬更是上下检查身体,担心自己受伤。 尹平之现在的内功,已是不弱于李莫愁的,不过他的九阴真经不得现于人前。 因为重阳真人早有说过,全真门下,不得修炼九阴真经。 就算是周伯通,虽然无意中学会了九阴真经,但是他平常也是发誓不用的。 所以尹平之只用全真教的闪腾功夫,躲避冰魄银针。 自保有余,却也不会分心去照顾他人。 而赵志敬武功虽然比之前的尹平之高,但比之李莫愁却是远远不如。冰魄银针射来,他手忙脚乱、勉强抵挡。 至于李清微和徐清山,他俩反应不及,难以抵挡。他们的安危,最后自然是落到了郝大通和孙不二身上。 压力给了俩人,俩人也不负众望。 不愧是全真七子,老牌高手。 理所当然的,六人是一个也没被击中。 那么疑惑来了: “是谁惨叫呢?” 环视一圈,在地上才发现。 原来是店小二端了饭菜上来,一时不察,被冰魄银针击中。 饭菜泼洒了一地,店小二更是倒地抽搐,口吐泡沫,眼看是不能活了。 清静散人孙不二是个暴躁脾气,她大声呵斥道:“女魔头,今天定让你束手就擒。” 赵志敬在旁边说道:“大家一起上,与这女魔头,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的。” 他鼓动着一起上,自己却在等着众人先攻击。 而徐清山听到他的命令,第一个就攻了上去。 不过他哪是李莫愁的对手,李莫愁隔空一掌袭来,他措手不及,被印在了胸口。 身子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这时郝大通,尹平之,李清微才攻了上来。 一时之间四人围住李莫愁,试图用全真剑法封锁住她。 而赵志敬则是跑到,徐清山身边。 大声说道:“师侄,你没事吧!” 徐清山却只剩下喘气之声,无力回应。 赵志敬解开他胸口衣服,看到里面一个鲜红色的手掌印。 说道:“五毒神掌?” 赤炼仙子李莫愁,一手拂尘,一手冰魄银针,加上赤炼神掌和五毒神掌。这些就是她的招牌武学。 本来她的内功和招式并不算太强,与全真七子的平均水平只在伯仲之间,不过因为有毒的加成,整体实力就厉害了三分。 加上孙不二和郝大通又是全真七子垫底的存在,所以一时之间,几人打的很难分出胜负。 尹平之还好,李清微则是拖后腿的。 但是他还不自觉,一心想在师叔祖面前表现。 李莫愁也看出了这个弱点。 往往攻其一点,引来其他人的救援。 没一会,郝大通和孙不二就捉襟见肘,不堪重负。 “清微,你去协助你赵师伯,帮清山疗伤!”郝大通说道。 李清微十分不愿,他感觉今天打的十分痛快,剑法不知不觉之中,有所提升。 更为难得的是他自我感觉领悟到了自己的剑意,剑法中蕴含着势如破竹,一往无前的气势,不过这些只是他自己的错觉罢了。 他无奈从战圈退出,心中觉得十分可惜,不过仍然持剑警戒。 这三个月以来,尹平之花大量的时间,修炼全真心法和易经锻骨法。内力提升迅速,但是他的剑法拳脚招式并没有长进多少。 不过现在有了一个,这么好的陪练对手,短短时间,他的全真剑法和拳脚功夫迅速提升。 原主练了全真剑法二十多年,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往往李莫愁拂尘袭来,他本能的就是一招迎上。 但是原主毕竟资质有限。 而现在的尹平之,经过灵魂和身体的双重资质增幅,更是加上重阳遗刻中祖师的心得秘诀。 所以能很快的看出自己所出招式的问题。 一套七式全真剑法,使用了几次之后,就已融会贯通,成为了自己真正的本事。 战圈中的其他三人感受最为明显。 首当其冲的就是李莫愁,他感觉尹平之初时剑法平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了起来。对她已造成不小的麻烦。 而郝大通和孙不二也感受到了,初时他们对敌尚有压力,而现在却发现已经游刃有余了。 另一边。 赵志敬看到李清微过来,护住了自己三人,这才稍微放心,然后仔细检查徐清山的伤势。 毒掌印在胸口,已然攻心。赵志敬觉得就算用内功逼毒,也于事无补,不过郝大通有所吩咐,他只得坐下用手抵住徐清山胸口,做出运功逼毒的架势。 李莫愁初时对战三人,凭借古墓高超的轻功和独创的毒攻,尚能占得上风,但是随着尹平之剑法越来越凌厉之后,就处于下风了。 不过三人也不敢太近,恐被毒所伤。 四人激战片刻,突然从门外又进来一个年轻道姑。 “师父。”年轻的美貌道姑看到战况,直接冲入,连连突刺了三剑。 原来是李莫愁大弟子洪凌波到来了。追赶的时候,因为她轻功弱,所以耗费了不少时间,这才赶到。 “蠢货。”李莫愁气道,好好地偷袭机会,都不会把握,还是得靠自己。 她趁众人被洪凌波吸引的时候,突然横扫拂尘,一股大力向三人袭来,三人横剑抵挡。 她却不进反退,利用古墓轻功,从三人空隙中穿过,一掌向警戒的李清微袭去。 “不好!” 郝大通大惊,不过他与孙不二招式用老,援救不急,只能干瞪四眼。 这时,尹平之用深厚内力加上重阳遗刻的技法,催动全真轻功金雁功,后发而先至,一招全真剑法直刺,救下李清微。 再出一式,全真剑法中厉害的杀招,一剑化三清。 一剑刺出,化为三个残影。 李莫愁抵挡两个,却还是被一个残影所伤。 李莫愁见得不到便宜,自己又受伤了,及时挥手放出数十枚冰魄银针。 然后调整方向,突围而出。 “走!” 洪凌波紧随其后,飞速逃窜。 重阳遗刻的秘法,只能为金雁功短暂加速,且消耗极大。而论轻功之精妙,还是古墓派尤胜许多。 李莫愁一心逃窜,几人自是追赶不及。 众人回转,郝大通问道:“清山伤势如何?” 赵志敬起身叹道:“怕是不行了。” 第7章 兵分两路 郝大通双眼露出责备之意。 赵志敬装模作样的疗伤,终归是耽误了清山的最佳治疗时间。 不过江湖儿女,心志坚强,常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大家短暂的伤感了一会。 然后整理情绪,聚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行程。 经此一役,郝大通和孙不二都对尹平之刮目相看。 对战之时,他们没有觉得是和师侄一起战斗,而是好像是和本门师兄并肩作战一般。 全真教极为厉害的天罡北斗剑阵,是重阳祖师教给全真七子的杀手锏。 他们经常在一起练这套剑阵,如今师兄弟已是心意相通。 而尹平之给郝大通二人的感觉,就像是和师兄弟一起练剑一般。 郝大通和蔼的对着尹平之说道:“志丙,几个月不见,你的武功精进不少啊。” 尹平之说道:“想是得祖师庇佑。近来有所突破。” 郝大通不禁眼中含泪,想起重阳真人,连续说了三声:“好……好……好。” 自此,尹平之在郝大通和孙不二心中,份量大增。 全真七子一直都有着心病,偌大的全真教,三代弟子中,能扛大旗的几乎没有。 而现在,终于有个,武功实力直追他们的弟子,他们心中感慨,双眼泪花,想到:“终于是不负恩师教诲了。” 赵志敬看到两位师叔。这么看中师弟,眼中一闪嫉妒之色,然后迅速隐藏了起来。 赵志敬关注着尹平之,却不知还有一人关注着他。 李清微与徐清山乃是同一个师父的师兄弟,关系一直很亲密,两人出生入死,如今清山被李莫愁五毒神掌打死,他第一恨的人自然是李莫愁,但是赵志敬的不作为,也是间接害死清山的凶手之一。 李清微收敛仇恨的目光,然后向郝大通说道:“还有一事,需禀告两位师叔祖。” “何事?” “我和清山打探到消息,蒙古国听闻我们在大胜关举办了英雄大会,遂派了一队武林人士,准备前去捣乱。” “不过我们武功低微,不敢跟得太近。” “那我们要快速,前往大胜关报信了。”赵志敬说道。 郝大通看了看尹平之,后又想了一想,说道:“我们当先去,探听虚实,看看到底是不是强敌高手。” 孙不二也赞同说道:“蒙古国虽然一流高手众多,但据我所知,绝顶高手几乎没有,这次我们前去探听虚实,若是强者,就快速前去大胜关报信,若是不强,我们就直接解决。” 尹平之知道这次来的,一定是金轮法王和他的两个徒弟,以及其他一些人等。 他思索了一下,这次前往大胜关,如果不解决赵志敬这个麻烦,自己恐怕就要麻烦了。不如趁此良机,借助金轮法王,解决了他。 所以说道:“师叔,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我和赵师兄前去打探消息,而两位师叔则是前去大胜关告知群雄早做防范。否则我们前去报信,人家已经到了,岂不难堪。” “不行,如果是强敌,你们去还是太过危险。”郝大通说道,如今尹平之乃是全真教三代弟子的希望,不容有失。 孙不二也是点头,说道:“不如我们两队调换,你们早去大胜关报信,我和郝师兄前去打探消息。” 尹平之还待要说,但是郝大通以师门长辈身份,敲定了这个决定。让他无话可说。 ‘本来想着借助金轮法王来解决赵志敬的,又泡汤了。 不过和郝大通他们分开,也有好处。 他就有了很多可操作的空间, 实在不行,不如就自己偷袭,然后嫁祸给其他人。’ 于是乎,郝大通和孙不二带着李清微前去打探消息,而赵志敬和尹平之则是继续上路,前往大胜关。 从板桥小镇分开之后,又走了几天。 期间尹平之一直在找机会准备偷袭,不过要么是有其他人在场,要么是有突发情况。 并且赵志敬久经江湖,江湖经验十分丰富,很难做到一击必杀。 打蛇不死,自遗其害。尹平之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确实是没有机会下手。 这一天,两人又来到了一个小镇, 名为山南镇。 两人分头补充干粮和水,尹平之途经一个馒头铺的时候,听到里面的掌柜在吹牛,说前些天,碰到了观音菩萨。 “不瞒你们说,打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观音菩萨下凡的,试问人间哪有这样的女子啊!” “那你还找他要钱?”有旁边的乞丐,看不过去,插嘴道。 “去去去去,你们还抢吃了我的馒头,要不是看在观音菩萨的面上,定让你们吐出来。” …… 尹平之细细听来,感觉他们的形容,有点像是小龙女。 不免多听了几句。 耽误了点时间,赵志敬急忙找来这里。 喊道:“尹师弟,不好了!” 尹平之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莫愁来了,我们赶紧走。” 尹平之笑道:“来的好呀。” 赵志敬:“……” 尹平之说道:“我们正好替清山报仇(送你上路)。” 赵志敬说道:“师弟,我们有要务在身,可不能耽误啊。” 心中想到:“再说我们也打不过呀,师弟没点b数吗?” 上次对战,一来他给清山疗伤,没仔细看他们的打斗,二来他也是防范李莫愁。 所以对于尹平之的实力,并不清楚。 尹平之言辞凿凿,一身正气道:“清山之仇,不共戴天。再说合我们二人之力,杀她也费不了多长时间。” 赵志敬:“……” “师弟,你膨胀了呀!想不到你做了几天首座弟子,膨胀如斯。” “既然你要去送死,我不耽误你,你也别拦我,我要去送信了。” 尹平之怎可放他离开,只得以首座弟子身份,命令于他。 “啊,呸。你拿首座弟子身份来压我?你有何脸面?你不怕,我将你和小龙女的事情上报掌教?……你身犯淫戒,怎有资格命令与我,快快闪开吧。” 说完就运起金雁功准备飞走。 可惜一道破空之声,阻断了他的去路。 “嗖嗖嗖!” 数枚冰魄银针激射而来。 “赤练仙子李莫愁!” 原来赤练仙子李莫愁,被尹平之伤了后,一直在养伤,等到伤好,即来找回场子了。 第8章 借刀杀人 赵志敬被逼退回,向尹平之说道:“师弟,大敌当前,我们并肩作战吧。” 李莫愁本是来找尹平之,报一剑之仇的。 虽然她憎恨世人,但也分轻重。 无疑此时,赵志敬是轻,尹平之是重,如若赵志敬一心逃走,恐怕李莫愁也不屑地追他。 可是赵志敬却不知道,他的功力远不及李莫愁,就想着用尹平之来吸引火力。 尹平之露出笑容,遂配合赵志敬,双面夹击李莫愁。 不过两人各怀鬼胎,一个想着师弟吸引火力,自己逃走,一个想着浑水摸鱼,借刀杀人。 各自留手之下,不免难以抵挡,几次都险死还生。 李莫愁先是腾空袭来,在半空之中就拂尘横扫,赵志敬和尹平之连忙回防横剑抵挡。 还未落地,李莫愁改招为太公钓鱼,这是她拂尘攻中去人兵器的绝招。 赵志敬拿剑不稳,脱手而出。 而尹平之则是人随剑动,借机使出一招定阳针,向上斜刺过去。 李莫愁侧身躲开,接着用出了拂尘点穴。尹平之斜刺不得,被迎面拂尘扫中。 赵志敬见机不妙,立刻弃剑逃走。 李莫愁见尹平之被自己击中,一时不得起身,遂专心对付赵志敬。 她左手挥出数枚银针,止住了赵志敬的去势。然后轻身向前,连连挥动拂尘。 赵志敬本欲使出轻身功法金雁功逃走,却不料脚踝被不知从哪冒出的手拽住。 面对李莫愁的招式,只得干瞪双眼,生生受了下来。 一口鲜血吐出,还不忘望下脚下,‘是哪个不当做人?’ “哈哈哈哈!”赤练仙子李莫愁十分开心,说道:“看不出来,你们全真教师兄弟的感情,原来这么好,连死都要死在一起?” 却原来是尹平之,趴在地上,抓住了赵志敬的脚踝,不让他跑,还痛呼说道:“师兄,不要留下我。带我一起走……” 赵志敬不敢相信,疑惑道:“师弟,你刚刚不是被击中,倒在那边吗?” 李莫愁笑道:“许是看到他的好师兄,要离他而去,生出的巨大潜力吧……哈哈哈……” “既然你们师兄弟感情这么好,这就送你们上路吧!” 本是一脸笑容的李莫愁,说完这句,突然脸色一暗,凄婉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这样想来,自己境遇竟然不如两位男子。只觉更是悲凉。 一曲吟罢,脸上悲凉之色顿无,喝道:“人世间大苦,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 喝完,挥手激射数十冰魄银针,向二人铺天盖地飞来。 尹平之倚在赵志敬身后,闪避躲藏,竟一个都未击中。只可怜赵志敬被射的像刺猬一般。 不明真相之人,还道是赵志敬舍身救护。 赵志敬临死前,对着尹平之咬牙切齿,像是说道:“师弟,你好卑鄙!” 李莫愁见尹平之还未身死,于是一掌拍出,准备再次补刀。 却不料一把剑平刺过来。 李莫愁拂尘一挥,挡了下来。 尹平之从地上窜起,脚尖点地,使出一招一剑化三清,向李莫愁突刺过来。 “还想用这招?”上次受伤,李莫愁回去就想到了破解之法。 只见她使出一招正面点穴,把三道残影都挡了下来。 自赵志敬身死,尹平之大病祛除一般,禁锢全消。 不免调笑了起来:“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李莫愁闻得此句,不免想起以前的种种,待看到尹平之的调笑之意,怒上心头。 “好胆!” “你的绝招我已破解,看你还有什么招式。” 之前她李莫愁一人独战郝大通、孙不二和尹平之也不落下风,现在只对付一个尹平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尹平之却自信满满,之前他有留手,恐被师叔们看到,他会九阴真经。 而现在,他已没有这个顾虑了,自当运用十成功力。 “咦,贼道竟然留有后手?” 李莫愁使出浑身解数,竟然久攻不下,不禁奇道。 “尽兴!”经此一役,尹平之也知道了,如今自己的实力,应该稍稍比李莫愁高一点,比自己师父丘处机低一点。 两人棋逢对手,恐怕短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不过尹平之还有绝招未使出。 “移魂大法。” 此时尹平之运起九阴真经中的精神攻击之法,移魂大法向李莫愁攻去。 武侠世界,多是修炼内功外功,从没有修炼精神的方法,是故每个人的精神之力都是恒定的,九阴真经里面的移魂大法,也只是精神操控之法,这种手段可以迷魂,起到克敌制胜的作用。杨过和黄蓉都曾经使过。 而尹平之因为精神强大,使用移魂大法,是比两人更为厉害的,是他的杀手锏之一。 他双眼望向李莫愁,四眼凝望,李莫愁即中招,她神情迷离,全无防备。 尹平之一剑刺出,剑尖刺中李莫愁胸口。 剧痛使李莫愁瞬间从控制中醒来。 李莫愁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经验十分丰富。很多次都被陷入围攻中,都是靠着两个法宝克敌制胜。 一就是她的毒,二就是她的轻功。 她的毒功,有五毒神掌和赤练神掌,不过最出名的还是暗器冰魄银针。 往往冰魄银针一出,令人闻风丧胆。 如果实在不敌,还有她修自于古墓派的绝顶轻功。 她如果施展出来,就算是五绝,短期之内也是追不上她的。 此刻,她被尹平之重创,胸口受了剑伤。 于是她立刻施展古墓派轻功逃窜。 飞在空中,还不忘回头射出冰魄银针。 “嗖嗖嗖嗖。” 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踪迹。 尹平之只得作罢。 况且,他本就不是要对其赶尽杀绝的,毕竟此时两人功力相差不大,如果逼迫过紧,有可能会鱼死网破,这时尹平之不希望看到的。 第9章 路遇龙女 尹平之从南山镇出来后,独自上路。 没有了赵志敬,他的秘密就无人知晓了,杀结自然获解。 从此之后,即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这是他向往的神雕武侠世界,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武功秘籍,有江湖,有纷争,有儿女情长。 尹平之心中愉悦,哼起小调行走江湖。 他现在内力深厚,只要不遇上超一流高手和绝顶高手,几乎是没有对手,加上他从古墓顺出了不少金银财宝,行走江湖的日子也是过的十分潇洒。 之前和师门长辈一起的时候,备受约束,每天风餐露宿,而现在就不一样了,住就选最上等之客房。一顿饭吃他个一两银子的饭菜,很是奢侈。(南宋时一两银子约等于700—1000元的购买力。) 不过他行走的地方是秦岭淮河一带,是南宋与蒙古的交界,常年战乱,使得这里十分贫瘠,百姓苦不堪言。 看到一个个百姓,衣衫褴褛,他心中的愉悦,也就收起了几分。 原来这里不但是武侠世界,也是历史的南宋一朝。 南宋一朝以秦岭淮河为屏障,偏安一隅。 南宋的统治者,恐怕早就在秦淮风月中,遗忘了历史的耻辱。 他们已遗忘: 这一年距离靖康之耻,已过去了116年, 他们更不知道: 这一年距离南宋灭国之崖山之战,也只有37年了。 不过,每个乱世,都有扛起民族脊梁的人物。 例如此次英雄大会的召集者,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靖郭大侠。 尹平之想着去英雄大会见识见识,不觉脚步加快了几分。 却不料,在前进的路上,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寻找杨过的小龙女。 蓦然:犹见、桥上、一袭雪白色轻纱长裙女子。 她面容秀美绝俗,神色却是冰冷淡漠。 正凝神望着,这一江的秋水。 尹平之不禁感慨万分:“好一个美若天仙,冷艳无双的绝色女子。” 数月未见,尹平之发现,小龙女清减了不少。 他来到这拱桥下,打了声招呼:“龙姑娘。” 小龙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理睬,好似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般,呆呆的出神。 想她二十多年,一直在古墓中生活,从未踏足俗世,与人情世故更是一窍不通。 就犹如出生的婴儿,一片空白。 她与杨过争吵,在山野之中兜兜转转,后又潜水回到古墓,(只是与尹平之先后进入古墓,失之交臂)后来她思念杨过,就又从古墓出来。 下山之后,为寻找杨过,遇见人就会问:“你见到杨过没有?”一路之上,闹了不少笑话。 不过她绝世容颜,倒也没人与她计较。 想世人之偏见,理当如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同一件事,往往貌美之人,更受人待见,也更容易被人原谅。 而尹平之,理智告诉他,要远离杨过小龙女。 他们是这方世界的主角,虽然他们爱情故事荡气回肠,但是他们的前半生确实太过于悲苦。 尹平之怕被他们连累了。 但是理智虽是如此,真正遇到了,身体和心灵的反应,却被感性所驱使。 他看着清减的小龙女,不由得痴了。 拱桥之上两人相见,一人站在桥头,望着江水发呆,一人站在桥下,看着仙女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女回过神来,却发现尹平之还在这里。 微微有点疑惑,不过她还是问上了她近期的口头禅:“你见到杨过没有?” “啊!杨过啊,我知道他,从小就调皮捣蛋,轻狂不羁……” 尹平之正说话之时,发现小龙女调头走了。 他连忙赶上,说道:“龙姑娘,你怎么走了?” 小龙女一路向前,并未回头,冷冷说道:“我不想与你说话。” “……” “龙姑娘不想知道令徒下落吗?” 听到尹平之这话,小龙女才停下脚步,回头说道:“你说。” “……杨过才华横溢,风流潇洒,真是一表人才,都是龙姑娘教的好。” “我是教的好。” “我下山之时,碰到我一个师侄,他和我说呀,就在两个月前,杨过在罗桥镇为了一个娇美女子,和他大打出手,还打伤了丐帮弟子和我那师侄, 而且他还听到,杨过口口声声说那女子是他媳妇。他们俩出双入对,很是亲密……” 听到此话,小龙女神色有变。 一股上涌之气,从胃部上来,直欲呕吐。 这几个月以来,她每每吃点东西,就会呕吐不止。 她以为是,下山后水土不服,吃不惯山下的食物导致的。 听到尹平之的话,她心中不舒服,就欲离开。 冷冷对着尹平之说道:“你这全真道士,不是好人。” 小龙女修炼的玉女心经,需要克制自己的心意,就是所谓的古墓十二少,那何为十二少呢?是为: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 因为修炼这门武功的人需要“无喜无乐,无思无虑”,所以这部秘籍才会被称为“玉女心经”, 不过世上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玉女心经同理也是。 修炼的好,就是玉女心境。 修炼不好,轻则走火入魔,受伤严重。 重则性情大变,武功全废。 而且她不知道的是,那一夜的鱼水之欢,导致她已怀有身孕,怀孕之人情绪本就极为不稳定。 而且人的七情六欲并非会凭空消失,她平时是以静功压抑着自己的七情六欲,这其实是逆天而行,情绪在她身体里并没有消失,只是一直克制而已。 待听到尹平之说杨过与其他女子,亲密无间,出双入对,而且媳妇媳妇的叫着的时候, 她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 一口鲜血随之吐出。瘫软在地。不能动弹分毫。 “龙姑娘!” 尹平之立刻上前。 “得罪了。” 他颇通医术,所以上前搭脉。 这一搭,让他惊讶万分。 “小龙女竟然怀孕了。” 不过她现在气息不稳,需要调养。 尹平之搭完脉后,对着小龙女说道:“龙姑娘,你已有3个多月的身孕。” “不过你现在气息紊乱,需要静养。” 这个月份,应该是那一夜无疑了。 尹平之心中惊喜,原作中那一夜原主匆匆了事,张皇而逃,路上还遇到杨过,被杨过调笑一番之后,才放他离去。等到他离去,杨过继续练功,快天明了才回去,因为原主紧张和时间短,所以事后并没有怀孕。 而尹平之穿越那一夜,可是足足弄了5个小时之久。且极为尽兴。 有了身孕,也是情理之中。 第10章 落霞柳依 落霞镇,地处陕鄂交界,汉江之上。 这里周边都是群山峻岭,只有这一处狭长的平原,全镇几百户人家,全部依江而建。坐落于此。 自小龙女受伤,尹平之就在落霞镇租了一间,上好的房子,作为小龙女休息养胎之所,又因男女有别,照顾不便,所以在镇上雇了不少丫鬟和婆子,专门服侍小龙女。 数日之后,小龙女伤势渐好。 为免不便,尹平之脱下道袍,做富商打扮。 这一天,他又来与小龙女请脉诊断。 路上的丫鬟婆子皆称他为:“老爷。” 他点头示意,径直朝内室走去。 “龙姑娘,身子可好一点?” 内室之中,小龙女依窗而立,娴静淡雅。 她说道:“你同我说的话,可是实情,没有骗我?” 这些天,她一直想着,尹平之同他说的话。 她本不欲相信,奈何心中杂念已起,静不下来,十分烦闷。 更想起过去种种,在古墓中与杨过的点点滴滴,以杨过的性格,也是完全符合。 不觉更是愁苦。 尹平之看她心中烦闷,于是说道:“我也是听我那师侄说的,至于实情,却是不知。 不若待寻到杨过,再问不迟? 现在你最紧要的,当是养好身子,毕竟你已有身孕,身子要紧。” 小龙女静思片刻,自语道:“是极,我要去问过儿,他决计不会骗我。” 一念至此,心情稍稍平复下来,接着向尹平之问道:“你可知过儿下落?” 尹平之本不欲告知他杨过下落的,不过又怕她多思多想,从而伤害了身子。 而且就算他不说,按照剧情,近期小龙女也会听得大胜关英雄大会的消息,从而推断出杨过定在那里。 于是不情愿的说道:“我虽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杨过为人,极爱热闹,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不久之后,中原武林会在大胜关召开英雄大会,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杨过定去那里。” “不错,过儿是极爱热闹的。” 小龙女说道。 说完就欲出发,她身无他物,行动极为方便,往往是一念至此就立刻行动。 尹平之连忙拦下,说道:“龙姑娘,我知你心急,但是你如今身子刚刚稍好,如果运功赶路,长期之下,会对胎儿有所损害的。” 小龙女疑惑道:“是这样吗?” 其实小龙女也是会医术的,不过她于怀孕一事,未有涉及,所以也不太肯定。 尹平之连忙说道:“是这样子的! 不若我们雇一辆马车,这样既不影响速度,也不影响身体,你看如何?” 小龙女本不欲答应,因为她不想再与尹平之一起,接受他再而三的帮助,但又觉他说的有道理,她右手附在腹部,女性天然的母性占了上风。 只好再次接受尹平之的帮助了。于是说道:“那就有劳尹道长了。” 尹平之得到小龙女的同意,很是开心,于是他就下去安排了。 …… 首先他在全镇最大的商行,买了一架最好的马车。并把马车布置的极为舒适。 然后退了房子,遣散了丫鬟婆子。 本来一切都十分顺利的,就最后遣散的时候,出现了状况。 有一小丫鬟,孤苦无依,不愿离去,自愿为奴,跟在二人身后。 尹平之看这小丫头,不过十一二岁样子,相貌一般,眼睛却是灵动。 在现代,这样的年纪,应该还在上小学初中的样子,而在这里,却已经是要自谋生路的可怜女孩了。 “求老爷带上我吧,我以性命担保,定照顾夫人周全,不叫她受一点伤害。” “奴本是官宦人家,只因父亲得罪上官,辞职回乡,不料路途中遇到了匪患,小女子幸得全真道长解救,但全家具已惨死。 小女子身无分文,又举目无亲。幸得老爷招人,才有口饭吃。 如今实在是无路可去,求老爷可怜可怜我。” 尹平之可怜她身世,本欲多给她点钱,她却不要,说是无功则不受禄。 于是说道:“我雇你们,是为了照顾龙姑娘,你且不得喊夫人,只要你说的她答应,就留下你来。” 小丫鬟听得这话,欢天喜地的拜谢出去,然后寻小龙女去了。 过了不多久,小龙女带着一个俏丽的小姑娘进来了。 说道:“尹道长,这小姑娘很是可怜,不若我们把她一起带走吧。” 尹平之十分惊奇,小龙女的性格可是不会多管闲事的,就是有人死在她面前,他如果不想管,也是会径直前行的。 这小丫鬟是有何能耐说的他同意的呢?他定眼这么一看,哪有什么小丫鬟,经过这么一梳洗,小丫鬟容貌俏丽,虽只十一二岁,也是一个可爱俏丽的小姑娘了。 不过他所不知道的是,小龙女怀孕之后,身体母性唤出,看到小丫鬟瘦小的身体,可怜的身世,自然觉醒了天然的母性。 如若是怀孕之前,她绝不会收这么个小姑娘在身边的。 听到小龙女同意,尹平之自是不会反驳的,于是就收下了小丫鬟。 小丫鬟顿时泪流满面,跪倒在地,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奴婢谢过姑娘,老爷大恩,无以为报,以后必定全心全意,为主人效死。” 尹平之说道:“你之前可有姓名?” 小姑娘说道:“奴婢姓柳,单名一个依字。” 尹平之说道:“我们是江湖人士,你也不必自称奴婢了,以后还是叫你柳依。你也不要叫我老爷,称呼道长即可。” 柳依满怀感激,点头同意。 此事解决之后,一行三人就立即出发。 尹平之在车头赶车,小龙女和柳依则是在马车内打坐休息。 柳依本是官宦人家,从小也受过良好教育,虽是小孩,却感觉比小龙女更像是大人,小龙女从小在古墓之中,从未在世俗行走,对于一些事情也是全然不知。 两人互相聊天,都感觉新奇,且收获颇丰。 第11章 南阳客栈 山路难走,花了两日才从山里出来。 “出了这个山口,前面就是南阳了。”尹平之说道。 到了南阳,一路平坦,马车也会平稳一些,只不过快到大胜关的时候,又会是群山。 柳依问道:“道长,姑娘问还有多久能到大胜关呢?” “大约还有两日吧!” 南阳北靠伏牛山,南依汉水,又称南山之南。 是南阳盆地的中心,而兵家必争之地的襄阳就在南阳盆地的最南端。 如今南阳地区,大部分都已被蒙古占领,只有襄阳、樊城周边,还在南宋手中。 一路之上,尹平之看到有蒙古兵欺压宋人时,都会出手阻拦。这些士兵,基本上武艺平平,很多人都只有一点蛮力而已,尹平之自然是一剑一个,让他们下辈子好好做人。 柳依看的,那是眼神发亮,心中不免生出想要学武的念头。 但是三人一直赶路,她并没有机会开口。 天已入冬,太阳下山的早,傍晚时分,三人来到南阳城最大的客栈,准备歇息。 热情的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尹平之看到这间客栈还算干净整洁,就准备在此住一宿,明天再赶路。 就对小龙女说道:“龙姑娘,要不我们在这间客栈住一宿,明天再赶路?” 小龙女说道:“可以。” 尹平之这才对店小二说道:“来两间上房。” 店小二为难说道:“客官有所不知,最近来南阳人数增多,本店上房都已住满,只剩、下房三间!” 尹平之说道:“我行走江湖多年,休要欺骗于我,想来像你们这样客栈,必有预备的上房,我也不与你为难,你只需腾出一间来即可!” 店小二听到之后,脸有难色,但不敢得罪,只好说道:“客官稍等,等我回禀掌柜的,再来回复。” “去吧!” 尹平之领了二女,来到客栈大堂。 这个客栈有两层楼,一楼是吃饭喝酒的地方,二楼是茶室。 中间有个平台,大概是说书唱小曲的地方。平台上方直达屋顶,显得客栈宽敞的很,一楼二楼客人,也都可以欣赏演出。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跑来了,说道:“客官一间上房一夜一两银子,一间下房一夜二钱银子。请问几位是打算住多久。” “就住一夜。” 说完给了小二五两银子,说道:“门口一辆马车,你给照顾好了,在给我们上点清淡可口的饭菜,我们就在一楼吃。” 拿到银子,小二更是卖命,五两银子他有可能能落下个一两银子的小费。 尹平之选了一个靠近窗边的雅座,招呼小龙女坐下。 柳依则开始清洗碗筷茶具,然后给俩人各倒了一杯。 天色已黑,平台上的演出,也早已退场。显得客栈内有点安静。 长途跋涉,小龙女胃口并不是很好,每样菜只吃了一小口。 尹平之见她不吃了,问道:“龙姑娘,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小龙女轻轻点头,说道:“我想休息了。” 尹平之连扒了两口之后,才站起身来,准备带她俩去后院休息。 这时候,突然从外面进来一队蒙古官兵,叽里咕噜的说着不停。 然后一人朝尹平之这边一指,所有官兵立刻围住三人。 “就是你等三人,击杀我们蒙古好汉的?”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巨汉说道。 不过他说的是蒙语,尹平之三人并不明白。 这时从蒙古官军中出来一位像是宋人的士兵,说道:“我们大人问,是不是你们沿路杀的我们蒙古好汉?” 蒙古军中,有很多外族士兵,有西夏人,有金人,有宋人,色目人等等。在蒙古统治区,他们实行的是人种等级制度,不过如果加入蒙古军队,则可获得蒙古籍,这个政策让蒙古军吸引了不少蒙古统治区的外族人加入。 “蒙古好汉倒是没有杀,沿路只杀了几只蒙古宵小。”尹平之答道。 蒙古巨汉听到消息,极为气愤。他拿出他的狼齿棒,高举过头,狠狠砸下。 尹平之轻轻一闪,只见狼齿棒砸在客栈地板上,碎石纷飞。 尹平之蹬出一脚,直接把他踢飞了出去。 巨汉在空中呀呀直叫。 其他蒙古军,见首领被击飞,全部拿出武器,攻了上来。 柳依吓的浑身颤抖,却还是护在小龙女身前。 小龙女戴上金丝手套,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条雪白绸带,把柳依缠上,拉在身边。 尹平之则是手持利剑,一套全真剑法,行云流水般使了出来,不到几分钟,就击倒了所有蒙古官兵。 “龙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连夜南下吧。” 尹平之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蒙古军了。这些都是先锋部队,或有可能会有主力部队过来,南下攻宋。 虽说他武艺高强,但是被千军万马围住,也是不妙的。 话音未落,二楼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妹,你好呀!” 李莫愁携洪凌波二人在二楼茶室说道。 “这没过多久,怎么换了情郎了?” 听到师姐李莫愁的声音,小龙女略感意外,至于她话里说的什么,她是不在意的。 她这师姐素来爱胡说,就想激她,让她露出破绽。淡淡说道: “师姐,你喝你的茶,我走我的路,我们各行其是,就此别过吧。” “师妹,不得不说,你福气真好。 前有我那师侄杨过为你舍生忘死,后有这全真道士对你体贴入微。 真是羡煞旁人。” 小龙女听得她又乱说,心中恼怒。手一挥,雪白绸带飞向李莫愁击去。 “我心中只有过儿,你休要胡说。” 但两人相离太远,待绸带击来,李莫愁已轻松躲开,说道:“师妹怎么就恼怒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哈哈哈哈。” 上次她被尹平之点中穴道,本是闭目待死,却不料尹平之并未杀她。 她不但没有心中感激,只觉是一时大意,受到了奇耻大辱。 只待是一有机会,就要找回场子。 第12章 襄阳城防 李莫愁笑道:“尹道长,我说的对吗?”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冰清玉洁,你可莫要胡言乱语。” 李莫愁说道:“师妹确实是冰清玉洁,只是师妹从小在古墓长大,不知这世间的凶险,有些男子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是一肚子坏水,尹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上次交手之后,李莫愁才发觉,尹平之是借她之手,除去同门。 而且她发现,尹平之攻击诡异,好似邪魔歪道。 特别是她还听到,尹平之和赵志敬的争执,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小龙女……那一夜……销魂……淫戒……等等。 虽然她嫉妒师父偏心师妹小龙女,但毕竟还是与其有些感情的。 不愿她受到欺骗,所以点了几句。 “师妹,你给我看看,你的守宫砂还在不在了?” 小龙女听到师姐突然关心的语气,心中有了些许波动。 不过还是冷淡的说道:“我已有身孕,守宫砂自然是不在了。” 李莫愁说道:“不会是这臭道士的吧?” “师姊,你混说什么,我心中只有过儿,有孕自然是过儿的。” “那还好!什么……是杨过那臭小子的?你逐他出师门了?” “我为何要逐他出师门?” 李莫愁忘记小龙女从小在古墓长大,与世俗礼节,伦理纲常那是一窍不通的。 古代师徒关系如同父子,君臣,所谓天地君亲师,就是这个道理,肯定是不能结婚的,不像现在的师徒,没有那么看重了。 李莫愁也不愿多做解释,她心中本也不认同世俗一些礼节的。 …… 几人正说的时候,突然从门外射进许多弓箭。 一时之间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几人说话的功夫,不知不觉间已被蒙古军围困。 尹平之挥动手中利剑,斩断弓箭,保护身后的小龙女和柳依。 李莫愁和洪凌波,也能凭借武功抵挡。 只是可怜客栈掌柜伙计,和居住在此的客官了。全部无辜,命丧于此。 待一刻钟之后,箭势渐缓。 一批蒙古武士,闯了进来。 “走。” 尹平之护着小龙女和柳依,趁着夜色,从窗户逃出。 李莫愁则是和洪凌波从另一侧突围。 漆黑的夜色下,一行三人在黑夜中疾驰。 尹平之提着柳依全力在前,小龙女随后跟随。他们三人直接南下,朝襄阳而去。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估计追兵没有追来,就停了下来。 小龙女冷清的说道:“这里离大胜关已经不远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她心中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即使是误会,也不愿多做解释的, 不过这些日子,与尹平之相关的,却多做了解释,心中难以释怀。 所以就不欲与他同行。 尹平之知她主意已定,也就同意了下来。 不过他示意柳依跟上小龙女。 说道:“这小丫头,是你同意带的,你要负责到底了。” 说完塞给了小丫头一些银子盘缠,然后就与二女分开了。 江湖儿女,风餐露宿,倒也寻常。 尹平之距离小龙女二人稍远处,打坐休息。待第二天天明。目送二人离开。 …… 二人走后,尹平之自嘲一笑。 这段时间以来,二人相处,一个是心中有亏,极力体贴照顾,一个是生性淡泊从容,清心寡欲。 又加上一个玲珑可爱的柳依从中调和,是以二人相处才不觉尴尬。 尹平之一度以为,他是在照顾自己怀孕的小娇妻,直到李莫愁的一番话,让他美梦破碎。 他当时有种冲动,想把那一夜实情,和盘托出。却又有所害怕。 憋屈之下,道心几乎不稳。 他盘膝坐下,打坐了半个时辰, 排除心中杂念,这才继续赶路。 …… 这些天以来,尹平之为照顾小龙女,把武功修炼的进度落了下来。 果然,要想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要想拔剑快,千万别想“爱”。 尹平之一路疾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襄阳城外。 襄阳城已戒严,进城盘查的人群,已成长队。 尹平之站在城门口,仰头望去。 襄阳城在汉水之南,城墙三面环水,一面环山,易守难攻。 青砖青石的城墙,显得尤为牢固。 一眼望去,城墙高达10米,东西绵延超过2公里。 城门口汇集了不少民夫。他们全是听闻蒙古进军,主动运送粮草之人。 有一年轻军将,正在整顿军务。 尹平之换了一身道袍,排队进城。 “是全真道士,大家快让开,让他先进!”有人看到尹平之,大声喊道。 当今武林,最大的门派有两个,一个是丐帮,一个是全真教。 其他门派要么是封山不出,要么就是投靠蒙古。 只有这两派,全力抗蒙。 全真教,素有3000道观,8万弟子,平素都是行侠仗义,扶危解困,做下了无数好事,江湖上不论是武学之士,还是普通百姓,凡听到全真教的名头,都十分尊重。 特别是北方沦陷区,普通百姓更是视全真教为救星。 往往两国相战,全真道士更是为南宋提供军事情报,以及刺杀蒙古军官。 令蒙古军大为头疼。 年轻军将见到尹平之,急忙过来,问道:“在下襄阳守将吕文焕,不知是全真教哪位真人?” 尹平之略为疑惑,之前看神雕的时候,襄阳城守将不是吕文德吗?吕文焕又是何人。他并不知晓。 “在下全真教长春真人门下尹平之,见过守将大人。” “不敢当,不敢当。得遇真人,实乃三生有幸。我大哥正愁如何抵挡蒙古大军呢?可否移驾总督府,我们必扫榻相迎。” “本该拜见总督大人的,不过贫道受师门所托,欲前往大胜关,参加英雄大会。 只在此,稍作补给,就要前去了。” 说完尹平之拱了拱手,连声称歉。 “好说!好说!”吕文焕也没有强求,他军务繁忙,就告别了尹平之。 进城之后,尹平之看见城内一片繁忙景色。 有一些工匠在修补城墙、瓮城。 有一些民工在搬运石块、木料。 街道上更是有很多士兵,拿着很多火油,箭矢等等。 …… 尹平之见识了一番,补给了干粮和水之后,就离开襄阳准备前往大胜关了。 第13章 大侠郭靖 从襄阳前往大胜关,已是不远。 尹平之放慢脚步,因为他想起了神雕侠侣中的一件事。 记得剧中独孤求败的剑冢,就在襄阳附近。是提升实力的好地方。 只是不知在襄阳城外哪里。 虽然剧情已经模糊,但是尹平之隐隐记得,杨过断臂之后,在独孤求败剑冢中,遇神雕,吃蛇胆,得剑意。短短时间,实力大幅提升,反而超过双臂健全的时候。 他围绕着襄阳城,在周边山中寻找。 可是找了一整天,也全无收获。 “看样子,剑冢与我无缘。” 如果有时间,尹平之还想再寻找一番,不过他时间有限,而且在路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需要尽快赶去大胜关了。 “以后再来寻找吧,先去大胜关,总不能比师门长辈去的还迟。” …… 他赶了一天路,终于来到了天下闻名的大胜关。 道路两旁已有丐帮弟子在迎接各路英雄。 尹平之递上英雄帖,丐帮弟子忙做引荐。 “全真教尹平之到。” 江湖之中,全真丐帮二帮关系不错,门下弟子常常一起行动,十分亲近。 尹平之看到从路边小庙,出来一队丐帮弟子,领头的是一个白发如银,精神矍铄的九代长老。 “尹道长,这边请。” 尹平之凭记忆认出来人,乃是丐帮四大长老之一的梁长老。 忙拱手回礼道: “梁长老,有理了。” 两人一路前行,沿途之上,丐帮弟子甚多,当然除了丐帮弟子外,还有很多其他武林人士,他们有的步行,有的骑马。 想来都是来参加英雄宴的。 “梁长老,不知我全真师门长辈有没有到达。” 梁长老回道:“全真派弟子道士来了不少,但重阳宫几位真人还是未到一人,不知是哪位真人会来?” 尹平之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次是郝师叔和孙师叔。” 梁长老说道:“原来是广宁真人和清静散人” 二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尹平之又问道:“不知古墓派可有来人?” 梁长老思索片刻,回答道:“不曾听到。不过来此英雄众多,恐是其他弟子招待了。” 尹平之心想:“小龙女有如天仙下凡,如若到来,定是人人皆知,恐怕是路上耽搁了,竟是还未到达。” 一时之间心中不禁有点担心。 两人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来到大胜关陆家庄。 尹平之一眼望去,一排排古槐树,围绕着整个陆家庄,庄内层层叠叠,各种建筑房屋,足有上千所。 庄子大门敞开,庄内人头攒动,川流不息。 但见院内更是气派,宽敞的广场,足足可容纳数千人。 梁长老引的尹平之来到大厅,大厅上有数人,都拱手见礼。 尹平之一一回礼。 最先见礼的是陆家庄庄主夫妇,陆冠英和程瑶迦。 尹平之与他们同属全真门下,是以师兄妹称呼。 二人虽比尹平之年长,却是以师兄称之。他们夫妇一个器宇轩昂,一个仪态大方,接待宾客,众宾客无有不满意的。 二人身后,也是熟人。 正是郭靖、黄蓉夫妇。 郭靖粗布长袍,气势却是不凡。黄蓉一身紫色丝衫,容貌娇美,身姿动人。 郭靖幼年承蒙马钰教导,授予整套全真心法,与全真教也是有师徒之实。 而且郭靖与原主幼年就相识了,此时再见,心中甚是欢喜。 郭靖以师兄称之,但尹平之不敢托大,回称郭大侠。 “尹师兄,只你一人前来吗?” 郭靖期待的语气说道。五年前,他送杨过前去重阳宫学艺,许久未见,如今想来杨过已长大。 此次英雄大会,他是想杨过能够前来的,又害怕耽误了他的学艺,是以没有主动提出邀请。 尹平之回答道:“家师和几位师伯师叔们,接到英雄帖,都说应当前来,只是掌教师伯,近来身体越加不好了,家师、刘师伯和王师叔都留在重阳宫帮掌教师伯运功疗伤,只派了郝师叔,孙师叔,赵师兄和我等四人前来。” 郭靖不免有些失望,他继续问道:“掌教真人如今身体可好些?还有郝师叔,孙师叔,赵师兄人呢?他们在哪,我等好去迎接。” 尹平之回答道:“掌教师伯目前尚可,临行前还嘱咐我们了一番,不过此次前来,出了点状况,我们在路上得到消息,有蒙古强敌欲前来大胜关英雄大会。郝师叔和孙师叔前去打探消息去了。” “然后,我与赵师兄和师叔们分开,又碰到了赤练仙子李莫愁,赵师兄不幸惨遭其毒手,已逝去了!” “啊!怎会如此,几年前我带过儿前去拜师,幸得赵师兄教导过儿,还未好好答谢。” 见郭靖提到杨过,尹平之说道:“郭大侠,说来惭愧,杨过已不在重阳宫学艺了,我们全真派有负所托,” 郭靖惊道:“是发生何事了?是不是过儿不听教训,犯了大错?师兄尽管重重惩罚。” 尹平之遂把当年郭靖离开终南山,之后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也不添油加醋,只说实情。 “这本是我全真教的耻辱,不欲说与人听,这次前来掌教师伯特地吩咐赵师兄负荆请罪,谁料他半途之中竟然命丧,我只好代为通传。 本来人死为大,我不好言语的,但掌教师伯的命令又不好违抗。 总之是我全真教有负重托,赵师兄因一己私恨,处处为难杨过,只教他口诀,却不教他招式,一步一步逼得杨过反出了重阳宫。” 郭靖听后久久不语。 尹平之也就静静地等着。 “怎会如此,那过儿如今身在何处?” 尹平之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杨过逃出重阳宫后,幸得古墓传人收徒,如今武艺只怕不在我之下了。” 郭靖听到杨过消息,一时激动:“果真如此?那太好了。” 突然想到一直关注于杨过,而忽略了全真教上下,他虽一直把杨过当做自己亲侄子一般,但对全真七子也十分敬重。 “小孩子太过大胆,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能不敬师门,反出师门不是,待过儿回来,我定押他前去重阳宫请罪。” 尹平之忙道:“实不是杨过的错,请罪就不要了,不过杨过与重阳宫还有些误会,到时候在一起说开就好了。” “一定一定!” 第14章 英雄宴会 尹平之与郭靖二人,又多聊了几句,主要是郭靖在问,尹平之在答。 郭靖一是关心全真掌教丹阳子马钰的病情,再就是关心杨过了。 他问着古墓派的情况,尹平之也是耐心回答。 二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天已渐黑。 这时黄蓉过来说道:“靖哥哥,酒席已摆好,请贵客上桌吧!” 郭靖站起身来,说道:“是极是极,光顾着说话了,还是蓉儿想的周到。” 接着邀请尹平之赴宴,说道: “过两日就是英雄大宴的正日了,今晚略备薄酒,请尹师兄开怀畅饮,不醉不休。” 两人互相推让,邀请,来到了宴会上。 酒足饭饱之后,尹平之也就回房休息了。 …… 从陕西终南山出发,历经半月,终于到达了湖北与河南交界处,大胜关这里。 这半个月以来,每天只打坐片刻,内功进展不大。 反而是拳脚和剑法招式,进步甚大。 而且与李莫愁数次交手,对敌经验也是有了。如今在全真门下,也属一流高手,恐怕除了周伯通、丘处机外,再无对手。 如果对战的时候,用上九阴真经上的功夫,移魂大法等,就是丘处机也能胜之。 这两天,尹平之在房间内,静心修炼,巩固修为,并未外出。 等到英雄大会开始的时候,才出房门。 待出了房门,就已得知,杨过昨日到了。但小龙女还未到达。 英雄宴会安排在晚间,从上午开始,陆陆续续的来人。 陆家庄虽大,却也是人山人海,人挨着人,甚是热闹。 “有点现代社会放假期间旅游的味道。” 中午的时候,郭靖、黄蓉带着鲁有脚来到陆家庄大厅前的广场之上。 黄蓉因有了身孕,遂缷去帮主之位,传于四大长老之一的鲁有脚。 丐帮新旧帮主交替乃是丐帮中最为隆重的。几乎帮内弟子,有名望的,各路分会堂主,都会到场。而且这次就着英雄宴会,很多英雄豪杰也到场观礼。 丐帮原四大长老,死的死,叛的叛,只剩下鲁长老和梁长老。 鲁长老得黄蓉信赖,十余年一直代替她处理帮务,而梁长老不与其争,故而这十多年来,经常借病不出,也只有一些盛大宴会,才会见到他。 所以这次新旧交替,顺利的很。 黄蓉按照丐帮帮规宣布,将丐帮帮主信物打狗棒交给了鲁有脚,正式任命他为丐帮第二十代帮主。 鲁有脚跪下接棒,随后站起,面对群雄,并高声表态:“我鲁有脚接任丐帮帮主,当效仿洪老帮主,黄帮主,上报国家,下扶危弱。多行侠义,驱除鞑辱。” 一时之间,广场之上,群雄激愤。 口号之声,响彻寰宇。 待众丐帮弟子,上前向他唾吐口水之后,新帮主接任之礼才算告成。 尹平之受邀观礼,并坐上席,本也觉的有趣,但看着鲁有脚被吐口水,也不去换衣,就来吃席,就很无语了。 杨过也被黄蓉招来上席,而且他靠的最近。他右边是香气袭人的黄蓉,左边却是臭气熏天的鲁有脚,这酸爽,尹平之看他表情就知道了。 杨过十分警觉,感受到有人看他,于是抬起头来,看向对面。 发现尹平之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他已从郭靖口中得知,甄志丙告知郭靖,他离开重阳宫的事情。 而且这臭道士,公平公正,也没有添油加醋,帮他澄清。心倒也不坏。 而且欺负他的魁首,赵志敬已死,全真教中只剩下,杀死孙婆婆的郝大通有血海深仇了。 想到臭口水的鲁有脚,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候,陆家庄陆冠英庄主,上到人前。 说道:“各位英雄驾临敝庄,陆某深感荣幸。 今日天下英雄在此相聚,乃武林数十年来少有的盛事, 虽然我知道各位英雄,都是看在郭大侠,黄帮主面上。 不过冠英作为此地地主,也想斗胆说出个想法。 方今天下大乱,蒙古军多次侵犯我大宋。 大宋半壁江山已是岌岌可危,这正是我们江湖儿女,救危扶难,保家卫国的时候, 常言道群龙不能无首,咱们大家虽有忠义之志,若是没有一个领头人,也是难成大事的。 所以今日趁各位英雄在此,大家共同推荐一位德高望重,人人心服的英雄出来,做咱们武林盟主。 大家说好不好?” 陆冠英话音一落,就有无数英雄叫好。 有人推荐郭靖,有人推荐黄蓉,还有人推荐马钰、鲁有脚…… 不一而足。 不过还是以推荐郭靖的最多。 郭靖听到呼声,拱手站起。谦虚推辞。 并说道,他心目中最合适的一个人选。 那就是丐帮前任的前任帮主洪七公老前辈。 其实洪七公已与欧阳锋在华山之巅,双双亡故,只不过这事只有杨过知道,旁人并未得知。 况且洪七公是五绝之一,中原武林向来以五绝为首,是为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以及中神通王重阳。 而且洪七公在五绝中最是侠义心肠,救人无数。是当今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当真是众望所归。 陆冠英说道:“只不过他老人家神出鬼没,群龙见首不见尾,如若遇上了抗敌的大事,恰好无法向他老人家请示,那便如何?” 这时候站出两个乞丐,其中一人说道:“半年之前,我有幸遇见洪老帮主。当时,他老人家身体健康,胃口也极好。 老帮主这些年来,杀了不少祸国殃民的狗官恶霸。 当时我听他说,他听到消息,说有五个叫什么‘川边五丑’的,这些都是不义之徒。” 另一名乞丐接着说道:“川边五丑’前一阵好生猖獗,近来却突然不见了,定然是被洪老帮主给除了。” 那乞丐又道:“洪老帮主让我传言:方今天下大乱,蒙古军屡次南侵,侵犯我大宋天下,凡我丐帮帮众,务必心存忠义,誓死杀敌。” 群丐齐声答应,神情极是激昂。并齐声高呼:“誓死遵从洪老帮主的教训。” 第15章 强敌来袭 陆冠英继续说到:“洪老前辈,德高望重,他担任武林盟主,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在下还有一言,洪老前辈较少在江湖露面,若有要事决议,恐怕难以找到,不若我们大家再选出一位副盟主,如果找不到他老人家的话,我们就听副盟主号令。大家说好不好?” 群雄连连称好,说陆庄主想的真是周到。 至于副帮主的人选,自是毫无疑问,落在了郭靖头上。 此时郭靖就不好谦虚推辞了,只得接受。 正在这时,突然一声高呼:“郭大侠!” 吸引众人望去,但见广场外,进来两人。 一身全真道士打扮,正是孙不二和受伤的郝大通。 郝大通说道:“我们在路上得知有强敌前来捣乱,一路打探,不小心被其发现,争斗之下,险些没有回来。” 郭靖心道:“广宁子郝大通和清静散人孙不二是全真七子之二,江湖上武功能胜过他们的没有几人,此刻看他二人,一人狼狈,一人似乎受了严重的内伤,还险些没有回来。 看来强敌十分强大,幸得甄志丙两天前报信,在大胜关已做层层阻拦。 郭靖说道:“既然强敌来袭,待我等前去迎接。”说完准备带领群雄前去阻拦。 尹平之则是扶着郝大通坐了下来。并告知了赵志敬的死讯。 郝大通捶手顿足道:“这让我如何向王师弟交代啊。” 尹平之说道:“师叔不要太过于伤心,还是以身体为重。” 于是郝大通在厅内盘膝而坐,打坐疗伤,尹平之与孙不二站立左右,防止被他人打扰。 另一边,群雄整装待发,但是还未出门的时候。 强敌已来。 众英雄只听到大门外,号角之声呜呜吹起。 几个丐帮弟子被人摔进厅内。 一个声音高高响起:“这就是中原武林的待客之道吗?” 四人并肩而入,一个是身披红袍的藏僧,一个是戴着斗笠垂下黑纱的赶尸男,一个是双耳牛环的印度阿三,最后一位是一身珠光宝气的波斯巨贾。 这四位正是蒙古王子,成吉思汗后代忽必烈的招贤馆,招纳的武林人士。 依次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湘西名宿潇湘子,天竺高手尼摩星,以及波斯巨贾尹克西。 原本忽必烈只派了金轮法王前来争夺武林盟主,后消息走漏,忽必烈又派了新招的几位高手,前来协助。 几人一路打来,心中有气,是以说道:“这就是中原武林的待客之道吗?” 而金轮法王的两个徒弟,霍都和达尔巴紧随其后,带着数百蒙古武士进到了大厅。 群雄问道:“不知各位来我大宋所为何事?” 霍都抢先说道:“听闻中原武林在大胜关举行英雄大会,我们虽未接得英雄贴,但盛况难寻,自是老着脸自来参加了。 听闻各位要选武林盟主,我推荐我师父金轮法王担任,因为除了他,再无第二人能当得。” 群雄听完,有人喊道:“那你们来迟一步,我们盟主已选洪老帮主了,连副盟主也已选定,你们还是打哪来回哪去吧!” 霍都王子从金轮法王身后,上到前来。 说道:“既然这里是推举武林盟主,自然是武功超群者得之,而不是什么选定不选定的,即使是选定,如若有武功更高者,也理当让位,我说的是也不是? 我师父武功冠绝天下,他老人家不当这武林盟主,还有谁能担当得了呢?” 霍都话音未落,群雄已是激愤难耐。他们明白这些人的来意,明知道他们举办英雄大会是抵御蒙古军入侵的,而他们却都是为蒙古军效力。 不过他们来的数百好手,也不知外围还有多少,一旦打起来,胜负难料。 就算是金轮法王夺得盟主,中原英雄也不会听他号令,但是这样的话,会严重打击众英雄的士气,使得中原武林抬不起头来。 不过如今这种状况,群雄都没有办法。 大家知道黄蓉素来足智多谋,所以不约而同都看向了她。 黄蓉只得上到前来,她知道今日不把这些蒙古武士打服,他们是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 遂大声说道:“群雄已经推举了盟主,但这些蒙古武士却来横生枝节,要推举一个从未闻名,素不相识的什么金轮法王。 如若洪老帮主在此的话,定与他各显神通,一决雌雄,但他老人家云游四方,行踪不定。不过好在洪老帮主与金轮法王都有传下嫡传弟子,就由两家嫡传弟子代师父们较量一下如何?” 洪老前辈嫡传弟子要么是郭靖,要么是黄蓉。他们哪一位都不是霍都和达尔巴能及的。 不过如今黄蓉怀有身孕,定是让郭靖上场了。 以郭靖的武功,就算是对上金轮法王,也不落下风,何况是他徒弟。群雄看胜局已定,于是纷纷叫好。 霍都低声对金轮法王介绍道:“这位就是中原武林大名鼎鼎的郭大侠,原是我们大蒙古国的金刀驸马,曾追随成吉思汗大汗第一次西征,任右军元帅。” 金轮法王拱手说道:“原来是右军元帅,失敬失敬。 霍都,你就下场去,和洪七公的嫡传弟子比划比划。” 霍都知道自己不是郭靖对手,定不敢下场了。 向金轮法王说道:“师父,那郭靖功夫实在厉害,弟子不是对手。” 郭靖下得场来,往场上那么一站。 金轮法王见之,当真是气势非凡,不由得心惊:“此人果然了得。”遂也不追究霍都逃避之责。 又有湘西名宿潇湘子说道:“徒弟的功夫,也不能完全代表师父的高低,有名师高徒,却也有青出于蓝的。 以徒代战,似有不妥。 这样吧,咱们言明比武五场,哪一方先胜得三场,就取盟主之位,不知各位敢是不敢?” 群雄受他激将,一时群情沸然。“有何不敢!” 黄蓉一时骑虎难下,遂与郭靖和众宾客低声商量。 今日参会之人,武功最高之人以郭靖、黄蓉、孙不二、郝大通、一灯大师四弟子朱子柳为最强,但黄蓉怀孕,郝大通重伤不得出战。 而且郭靖观察那三人,内力雄厚,恐怕和金轮法王也只差毫厘。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第16章 五局三胜 众人一筹莫展,都觉得无论如何排阵,都是必输之局。 霍都上到前来,打开折扇,扇了几下,说道:“郭大侠,敝方出场五人,分别是家师金轮国师,湘西名宿潇湘子,天竺高手尼摩星,波斯巨贾尹克西与区区在下。我的功夫最差,就打这头阵,贵方不知谁打这头阵。” 他再三催促,郭靖等人却是发愁,任黄蓉机智百出,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时尹平之说道:“不若我们出,郭大侠,朱兄,孙师叔,杨过,和我五人对战,或有可行。” 郭靖摇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黄蓉见尹平之言辞从容,像是有必胜把握一般,自己却怎么也想不出,于是问道:“尹师兄是有了良策?” 尹平之说道:“是有一策,良策算不上,只是如果顺利,当能拿下三场。” 郝大通受伤严重,但是此时形势严重,他暂停运功疗伤,一起商讨着说道:“我这师侄功力已是不下于我了,由他出战,正是合适。” 黄蓉心中叹道:“就算是与郝大通相同实力,也只是垫底的存在罢了,还以为尹平之有何良策,不怪他人计策不行,只是他们受限于他们自己的眼界而已。” 尹平之说道:“在说计策之前,我有事需向师门长辈汇报。” 黄蓉等人知他要说机密之事,全默默走开一段距离。 尹平之这才告知:“弟子侥幸在后山学得九阴残篇,里面有一秘法,待我使来,必有奇效,不过弟子知重阳真人,曾有令,门下弟子不得修炼九阴真经,故而单独禀告。” 郝大通和孙不二两人,听得尹平之言语,眉目紧锁。 郝大通问道:“初时为何不立刻上报?现下为何不继续隐瞒?” 尹平之当然不会说,初时不打算上报,本来是准备一直隐瞒的,不过一路走来,看到蒙古军欺压大宋平民,加上在英雄大会这样的盛况之下,气氛烘托至此,不做一番,浑身不得劲,这不就脑子一热,顶上来了。 他想着说道:“初时并不知是九阴残篇,后与师叔们分开,遇见古墓派龙姑娘,才得知是重阳祖师遗留的九阴真经残篇。当时弟子发誓,就算已经学会,以后也绝不使用。今日遇到师叔们,第一时间就来禀告了。” 孙不二与郝大通二人,对视一眼,终于想通,为何尹平之武功大进。 郝大通说道:“平之,你做的不错,不过兹事体大,等此间事了,你随我们一起回重阳宫,禀明掌教真人在做处置吧。到时我们会帮你陈述的,不过今日你尽管放手施展,此乃大义,想祖师也会明白的。” “谨遵师叔法旨。” 几人商议了一刻钟,而霍都已等不及。 说道:“你们中原之人,太不爽利了,到底何人与我打头阵。” 尹平之这才对众人说道:“以杨过对此人,当有胜算。” 郭靖说道:“过儿他还有两年才到弱冠,此时功力……” “郭大侠放心,杨过对付此人必定胜之。” 黄蓉问道:“那还有四场如何对局?” 尹平之说道:“我料对方,第二场必是尼摩星,我观此人生性当是勇蛮自负,立功心切且沉不住气之人,我有一密招对此人有奇效,有我对之必胜。 至于第三场,他们或是尹克西或是潇湘子,郭大侠当可完胜。 这三场我们全胜,则不必再比第四场。 如有不测,就请朱兄和孙师叔顶上了。” 郭靖说道:“好,就依尹师兄安排。” 他找到杨过,说道:“过儿,这第一场,就由你来吧!” 杨过的性格爱憎分明,由郭靖这个对他关怀备至的伯伯,让他出战。 他也只好携剑出来打了个头阵。出阵之时尹平之特地让他小心霍都纸扇的暗器。 霍都一看,来人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说道:“难道是中原武林没人了?竟派一个小娃娃来打头阵。” 杨过本是出来打打酱油,但他最生气的就是被人轻视。此时暗暗决定要好好教训霍都。 霍都继续说道:“既然我们定好了五局三胜,我是不会因为是小娃娃而留手,小娃娃你可要当心了。” 杨过说道:“你这只臭虫,实在讨厌,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说完杨过手持一把剑,使出玉女剑法。 古墓派的轻功本就是当世无双,搭配玉女剑法更是闲雅潇洒,飘逸无双。 此时见他满地游走,一剑接着一剑,有时人在左,剑在右,有时又人剑具在左或右。 霍都得扇上功夫也是武林一绝,走的也是飘逸路线。 但是遇上了当世无双的古墓派的绝顶轻功,竟然处处受限,施展不开。 霍都眼见自己不敌,渐渐焦躁了起来,心中想到今天如果败给这小娃娃,当真是名誉扫地,一败涂地。 郭靖看到杨过武功竟如此了得,心中欢喜, 忍不住抓着妻子说道:“想不到过儿功夫,这么了得,我心中实在欢喜。” 黄蓉知他又想起往事,也陪着他高兴。 其实此时杨过功夫还不及霍都的,只不过霍都等待时间太久,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而且霍都还求胜心切,心浮气躁。 他心中焦急,用出绝招之后,再使暗器偷袭。 却不料杨过经尹平之提醒,早有预料。 他下腰后仰,双脚夹住暗器,左脚右脚那么一击,暗器又飞了回去。 正中霍都小腿。 霍都受到自己暗器的攻击,且是有毒的,于是倒地不起。 这第一阵,毫无意外的是中原武林胜了。 群雄齐声振呼。而就在这时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女子,一个是白衣少女,一个是青衣女童。 白衣少女在门口一站,一眼看到杨过,脸上露出笑容。 群雄本来振臂高呼的,那白衣少女一进来,众人不由自主的都向她望去。 只见她肌肤水嫩胜雪,容颜清雅绝俗,秀丽无双,美若天仙。 杨过一见到那白衣少女,大喜若狂,立刻从比武场地跃出,抱住了她,大叫:“姑姑,姑姑!” 尹平之知道,这少女正是小龙女,她来了。 第17章 战尼摩星 小龙女自那夜与尹平之分开,带着柳依朝大胜关赶来,本来只需一两日即到,谁料两人都是路痴,而且互相以为对方认识路,就这样一直走着。 走了两三天还未到大胜关,两人心里都感觉奇怪,同时问了出来,才知道是迷路了。 于是打听路途,又过得两三天,才到达大胜关陆家庄。 此时杨过刚刚战完,且赢的漂亮,群雄正欢呼呢,又被小龙女的绝色仙子震惊。 然后更震惊的是: 杨过他竟然从比武场地跃出,与刚刚进来的小龙女搂抱,形态亲密,视群雄于无物。霎时场地鸦雀无声。 在场诸人,除全真教三人外,都是不知小龙女为何人的,只觉她有若天仙,非人间女子,又觉杨过艳福无边,让人羡慕。 也有人露出厌恶之色,特别是郭芙、大武小武,对于这种当众搂抱的行为,持斥责的心态。 不过此时此刻的杨过与小龙女,双眼只剩彼此,心中别无他人。 小龙女说道:“过儿,你果然在此。我终于找到你了。” 杨过流下眼泪,开心的说道:“姑姑,你怎知我在此,你一直在找我吗?” 小龙女:“嗯,我一直在找你,有人告诉我你在这里,你果真在此,他没有骗我。” 杨过:“你不气我了吗?你不再撇下我了吧?” 小龙女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 两人久别重逢,心中千言万语,想与对方说道,杨过心情激动,忍不住想要将小龙女抱起,却被小龙女阻拦。 她用手护住腹部,说道:“过儿,我身子不甚方便,活动不宜过大,过猛。” 杨过问道:“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那夜做的荒唐事,如今我已有四个多月身孕了。” 杨过顿时目瞪口呆,犹如晴天霹雳,心情复杂,脸色忽晴忽暗。 小龙女看到杨过如此,说道:“你可是不喜?” 俩人一时有点沉默。 不过此时正是比武时段,只见一消瘦天竺人,跳到场中。 大声说道:“嘿,谁来与我战第二阵?” 尹平之缓缓走上,说道:“全真道士尹平之,请赐教。” 那瘦人哈哈大笑,说道:“小小的道士,很有礼貌,就让我天竺大大高手,来赐教教你。” 此人即是尼摩星,来自于天竺的高手,才来中原,对于中原语言还不熟练,他赤着脚,头上包着头巾,双耳一对大大的耳圈。 尹平之与他见礼后,抽出随身利剑。 尼摩星看尹平之拔出宝剑,于是也拿出了他的兵器。 这个兵器甚是古怪,是一条金色的铁蛇鞭,不用的时候,就缠在尼摩星腰间,别人还以为是装饰,对战时他突然拿出,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过此时比武,他性格直来直去,不会转弯,见对方拿出武器,自己自然也是拿出武器的。 一声令下,两人即刻战在一起。 尼摩星手持铁蛇鞭,上下挥舞,鞭势诡异。变化多端。蛇身是由无数铁球镶嵌而成,而蛇头和蛇尾则是尖刺形状,对战的时候,蛇头蛇尾的走势捉摸不定,谁也不知道他何时弯曲,何时挺直。 尹平之则是一身全真功法,一套全真剑法有如行云流水,方正大气,众人只觉得不愧是玄门正宗,最是中正平和。 本来尼摩星的武功是远远高于尹平之的,不过玄门正宗刚好克制这些旁门左道。 所以弥补了一点点差距,但是不多。尼摩星舞出铁蛇鞭,犹如天罗地网。 而尹平之就像是网中的麻雀,左突右进而不得。 十招过后尹平之渐渐不敌。 场上二人激战,剑与铁蛇鞭击的火花四射,叮当作响,场下群雄心中七上八下,害怕下一秒他们就落败。 郭靖也紧张无比,此一战关乎中原武林。他看尼摩星武功,在场诸人只有自己能稳胜与他,如果蓉儿没有身孕,也能与之一战,其他人都是不及的。 如果尹平之落败,就只剩下自己、朱子柳和孙不二了。 朱子柳是一灯大师徒弟渔樵耕读里面的读,因为最是年轻,初时是四人中武功最弱的,但因资质最好,现下已是四人中最强之人,但比尼摩星也是差一点的,孙不二更不要说了,比尼摩星差了一大截。 而对方未出场的三人,实力应当和尼摩星差不了多少,特别是金轮法王,应当是他们中最强的。 对上尹克西和潇湘子,只有自己有把握,而对上金轮法王,恐怕自己与他也只是伯仲之间,胜负难分。 难道今日武林盟主就要被他们夺取了吗? 黄蓉见他忧愁,轻握他手,轻轻说道:“靖哥哥,不要急,尹平之还未使出秘法呢,胜负还难料。” 场中尼摩星已大占上风,不免有轻敌之意,本来他的拿手绝学是天竺释迦功,本次也没施展,只用了铁蛇鞭法。 想来全真教也浪得虚名,迫不得他用出天竺释迦功,他只使出鞭法绝招灵蛇吐信,想要把尹平之打下场来,看着尹平之笑道:“小小道士,我教完了,你快快下去吧。” 尹平之近来武艺提升明显,心态有点飘了,本来觉得与尼摩星这等武林高手相差不大,却不料是差距甚大。 打了不到二十招,已经是险象环生。 “不能等了。”刚好尼摩星看向了他,他盯住尼摩星的双眼,使出了他的杀手锏,九阴真经里面的绝学,移魂大法。 以双倍正常人的精神之力,通过九阴真经的秘法移魂大法施展出的精神攻击,通过对视的双眼,攻入对方的精神世界。 这是比拳脚功夫更为凶险的攻击方式。 本来两人正在激战,突然群雄发现两人顿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全真道士尹平之点中尼摩星的穴道,赢得了第二阵的胜利。 黄蓉和郭靖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九阴真经?” 他们也是会移魂大法的,而且黄蓉之前也用它对敌过,自然知道此法的凶险。 每个人的精神力都是差不多的,精神力在自己的脑海中,是十分强大的,而攻击对方是要把自己的精神力攻进对方的脑海里的。 在对方的脑海里,自己的精神是不足以击败对手的,就算是用移魂大法,也是出其不意之下,才能有奇效。 而尹平之打破了这个常规,他的精神强大,就算攻入对方脑海中,精神也不比对方弱。乃是正面攻击,而非出其不意。 恐怕精神力不强的人要想抵挡尹平之此招,只能要么不看尹平之的双眼,要么不让尹平之有施展的机会了。 不过战场瞬息反转,除了有数的几人外,其他人都觉得莫名其妙。觉得尹平之赢的全靠运气。 第18章 武林盟主 尹平之战尼摩星获胜,中原武林就连胜了两局。 群雄自是振臂欢呼,斗志昂扬。 反观蒙古武士,则是士气低落。 柳依站在小龙女和杨过身边,也是神情激动,高兴的说道:“师父、师父,道长胜了。” 小龙女说道:“胜了就胜了,有何高兴的。”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柳依已知小龙女性格清冷,也不为意。 她一心想着习武,在路上拜小龙女为师。不过小龙女并没有答应。 她就以弟子身份自居,小龙女也没有反对。 这时,杨过缓过神来,问道:“姑姑,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小徒弟?” 得知小龙女怀有身孕,杨过神情异常,小龙女心中不喜。心中疑虑难道过儿不喜小孩? 看到柳依瘦小的个儿,不由说道: “过儿,这是依依,你说我收她为徒可好?” 这时柳依才十二三岁,身材瘦小,还未长开,就是个小女童。 就如他刚到古墓那一会儿。 他说道:“好啊。” 这几个月以来,他下山遇陆无双,和他傻蛋媳妇一阵乱喊,对于男女之事,已有心得。 自以为知道了那夜小龙女为何恼他而去,心中早已当她做自己的妻子了。 而现在,又突闻这惊天消息。 此时再回想那一夜的光景,诸多疑惑即已解开。 ‘原来是这样,姑姑躺倒在地、黑色的布条、翠绿的草地、迷离的眼神、醉人的气息、消失的守宫砂……特殊的气味……’ 每想一处,心中就痛苦一分。 ‘到底是谁?黑色的布条是不是就是那人的遗留。’ 布料的颜色和质地,是全真教的道袍? 杨过看向场中的尹平之。 ‘难道是全真教的臭道士?’ 一想到小龙女的清白被臭道士玷污了,他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 心中痛苦万分,内力气息紊乱,一口鲜血喷出。 小龙女第一个发现异状,连忙问道:“过儿,你怎么了?受了内伤了?” 她以为是刚刚杨过与霍都对战,受了内伤。 于是她用手抵住杨过后背,运功帮他调理气息。 她本欲问杨过一些疑问,如为何听闻自己有孕不高兴,离开自己后这段时间的见闻,有没有与女子傻蛋媳妇的乱叫,纠缠不清等等。 但现在杨过受伤,她全部把这些问话,咽回肚里。不免心中生出愁绪来。 …… 群雄欢呼之后,轮到第三场。 蒙古武士一方,几人低声商讨。 中原群雄喊道:“第三场,你们派谁上场,怎么不敢出来了吗?” 对面蒙古武士中,湘西名宿潇湘子出列说道:“前两次都是我方先出,这一次,当你们一方先出,方显公平。” 郭靖、黄蓉和宾客们一起商讨,本来还准备按田忌赛马的计策来,孙不二对金轮法王,郭靖对潇湘子,朱子柳对尹克西。上对中,中对下,下对上,保一争二的。 如今看来,对方输怕了。 众人再三探讨,最后决定由郭靖出手,只要胜下这一局,中原武林就三局三胜,获得盟主之位。后面两局也就无需再打了。 郭靖如今正值壮年,修的全真心法,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左右互搏之术等等。功力之高,当今天下没有几人是对手。 这个时间段,恐怕也只有周伯通能与之一较高下。 他使出上天梯,轻轻一跃,上到台上。蒙古武士只感觉其气势犹如千军万马,扑面而来。 蒙古三杰和金轮法王俱是一震,心想此人不容小觑。 潇湘子和尹克西都让金轮法王上场,说道:“本次我等是协助法王的,现在法王上场正是时候。” 金轮法王师承藏传佛教金刚宗,学的是密宗无上护教神功龙象波若功,他天赋异禀,如今已经练到第9层。 举手投足之间拥有9龙9象之力,在西藏乃是有名的圣僧。 本次奉恩师班智达大禅师之命,前来协助蒙古王爷忽必烈攻宋。 一是瓦解丐帮,二是攻下全真。 对于武林盟主,他是势在必得。 他手持金轮上到擂台。 郭靖首先说道:“法师,请。” 金轮法王也回道:“郭大侠,请。” 一时之间两人战到一起,金轮法王手持金轮,金轮上有凹槽卡扣,专门锁人兵器。不管你是什么武器,遇上了都是束手束脚。 但是郭靖此时并不拿武器,他所擅长的武功,第一当属降龙十八掌,是无需武器的。 他站在平地,一招亢龙有悔,向前推出,顿时龙吟之声响彻整个场地。 金轮法王内力雄厚,但其实他的招式和实战并不出众,就算内力远胜对手,短时间内也是拿不下对方的。 而今,郭靖一招亢龙有悔,招式大开大合,他十分欢喜。 遂舍弃金轮,也以龙象波若功对敌。 他双手往前一推,使出龙象般若掌。 二人开场既是高潮,双方都是各自武林中顶尖的存在,如今正是,棋逢对手。 一招亢龙有悔,一招龙象波若掌。 两掌相交,把整个场地打的四分五裂。 离得近的豪杰,有的竟然被内劲挨着受了内伤。 一掌之后,两人又连续对了五掌,郭靖连连使出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龙战于野…… 而金轮法王都是龙象波若掌,初时他还能勉强抵挡,殊不知降龙十八掌,至刚至阳,郭靖使出威力更是强大,因为他兼得修炼了九阴真经,在至刚至阳上还夹着一层阴柔之力,境界比洪七公的掌力还要高深。 推出的降龙十八掌一层叠加一层。当今武林,可是无人能正面抵挡的。 金轮法王也是实诚,全都接了下来。五掌之后,他已受重伤,短期内不能言语。 郭靖抱拳说道:“法师,承让了。” 金轮法王,口不能言。 至此,中原武林三局三胜,武林盟主自然是保了下来,由丐帮前帮主洪七公担任,副盟主由郭大侠担任。 待蒙古武士狼狈退走后,中原群雄大声欢呼。 陆家庄现杀几百头牛羊,拿出千坛美酒。 群豪彻夜狂欢,喝到天明才罢休。 第19章 师徒夫妻 当郭靖胜利之时,小龙女与杨过也疗好了内伤。 郭靖和黄蓉邀请他二人来到大厅入座。 中原武林大胜,陆冠英重摆酒席,有功之臣和江湖各门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在了大厅酒桌之上,其余群豪就在厅外广场搭起了露天宴会。 坐在上席的正是此次比武的功臣,郭靖夫妇、全真教三人、杨过、小龙女、朱子柳和他师兄点苍渔隐,以及新任丐帮帮主鲁有脚和陆冠英夫妇。 当今武林,少林寺封山已数十年,是以本次英雄大会并未参加,其他各门派,三山五岳,都有派人来。不过更多的则是那些无门无派,抗击蒙古的豪杰。 现阶段,全真和丐帮是准备和蒙古死磕的,但是一些小门小派还是害怕,蒙古报复的。 杨过作为本次比斗的功臣之一,自是被众多豪杰敬酒。如今他扬眉吐气,自是心中得意。 大武小武看他如此得意,心中不平。 尹平之和郭靖也是群雄重点关照的对象。 不过郭靖内功深厚,酒量又好,自是不怕,只苦了尹平之。 每有豪杰来敬酒,郭靖都是一口干了,等郭靖干了之后,豪杰再来敬尹平之,他也只好干了。 宴会开了许久,两人喝了又急,又猛,都有了醉意。 郭靖实在是高兴,拉着杨过,不时的嘘寒问暖,叨叨不休。 因之前尹平之早已将杨过进古墓派的事,全部和郭靖说过。 所以郭靖也是知道小龙女的,他说道:“过儿,这位就是你的师父龙姑娘吧?” 杨过点头称是。 郭靖来到小龙女身边,只见他双手抱拳,高高举起,又低低的拜了下去,行了一个大大的长揖礼。 口中哽咽说道:“龙姑娘,我是过儿的伯伯郭靖,感谢你这些年对过儿的悉心教诲,把他教的如此之好,胜过我许多。” 小龙女说道:“过儿从小就机灵,而且甚是听话,我也喜欢。” 郭靖喝了点酒,正是上头之时,他瞟到自己的女儿郭芙,准备离席出去玩耍,遂喊她过来。 原来是郭芙在宴会很是无聊,准备喊着大武小武,陪她出去玩耍,这下被父亲看个正着,逮了过来。 他说道:“过儿从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我郭家与杨家,累世相交。膝下如若都是男孩,就结为兄弟,如果都是女子,就结为姊妹,如若是一男一女,那就是结为夫妻。” 说完他指着郭芙说道:“这是小女,虽有点顽劣,但相貌和武艺都还过得去,在下准备将她许给杨过。” “过儿父母都已过世,此事还得请龙姑娘做主。今日趁着喜庆,我们喜上加喜,如何?” 郭靖早有将女儿郭芙,许给杨过之意,而且前些天也征求了妻子的同意,本来也是等到杨过师门来,就提亲的。 现下正好。 可郭芙顿时不乐意了,这些天她与杨过相处,只觉得他邋里邋遢,且没见过世面。而且时常逗她,往往惹得她气恼不已,她站起,大声反对着。 不过古时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的反对,大家也只认为是,小女儿的害羞而已。 杨过见他姑姑小龙女脸色已变,连忙站起来说道:“郭伯伯,您和郭伯母对我的养育大恩,我粉身难报,但我家世寒微,人品低劣,万万配不上郭大小姐的。” 郭芙也是这般想的,于是接道:“知道就好。” 郭靖斥责喊道:“芙儿。” 喊完之后,接着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有什么害羞不好意思的。” 杨过又推说道:“郭伯伯,郭伯母大恩,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但唯有这婚姻一事,恕我难以办到。” 郭靖本觉这事极为容易,郭芙样貌有七八分随了妻子黄蓉,也是容貌秀美,娇艳动人。 而且武艺也还不错。 此时听到杨过的断然拒绝,心中诧异,不自觉看向了妻子黄蓉。 黄蓉见丈夫微醺,又心直口快,也不探听一二,如今可是就骑虎难下了吧。 而且自小龙女进来,她就有所察觉,杨过与小龙女形态亲密,完全不像普通的师徒,倒像是暗生情愫的同门师兄妹。 但她明明听尹平之说过,杨过拜古墓小龙女为师的。 小龙女只比杨过大四岁,一身功夫都是小龙女所传,包括轻功,内功,点穴…… 不好! 黄蓉突然想到一些陈年往事,想当初周伯通跟随他师兄去大理,周伯通教刘贵妃(瑛姑)点穴。 江湖传统,点穴功夫都是男传男,女传女。 因为点穴功夫,首先得练认穴,而认穴需得脱衣服。所以点穴功夫,都是男师父不教女徒弟,女师父不教男徒弟的。 如果男女传授,难免不日久生情,行苟且之事。 当年瑛姑就因此怀孕。 黄蓉想到此处,心中一惊。 宋人最重礼法,师徒之间,就如同父子,是万万不能乱伦的。 除非你拥有绝对的实力,不过也难逃悠悠众口。 她再看小龙女,她自己本有身孕,再看她,似乎也是有了。 为今之计,只得暂时略过,等今晚之后,让杨过脱离师门,缓一缓,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 于是她向丈夫郭靖使了个眼色,说道:“我家芙儿年纪还小,我还想留她在我身边几年,婚事何必如此心急,今日群雄难得相聚,当以国家大事为重,儿女小事,暂且不提。” 本来这事到此打住,也就过了。 但郭靖心心念念的还是郭杨两家的情谊,他一直引为憾事的就是当年杨康走入歧途。 如今他最为期盼的,就是郭杨再续姻缘。 于是说道:“正是,正是,在下险些因私而废公了,龙姑娘,过儿和芙儿的婚事,不急,来日方长,我们日后再说。” 小龙女本已不悦,又听他说什么日后再说,又什么来日方长。 于是摇了摇头,说道:“过儿是不会娶你女儿的。” “为什么?” “因为,我自己要做过儿的妻子。” 这两句话,从小龙女嘴里说出,大厅之上,数百人俱是听到。 郭靖尤为震惊,醉意全醒,呆立当场,心中完全不能接受。 第20章 郭芙被擒 尹平之倒不觉什么,现代社会,老师学生结婚比比皆是,也不觉他们有何羞耻。 他看到大厅之内,众人口沫横飞,就好似他们俩杀人父母了一般。 心中叹道:“何至于此。” “又没有潜规则,只是自由恋爱。” 不过这也只是他心中吐槽而已,因为他知道的剧情,他们俩这时候是不被祝福的,才会有他们悲惨的遭遇。 可是他剧情已经记不清了,后面具体发生的细节,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只隐约记得,什么情花毒,重阳宫大火,绝情谷大火,16年相会,绝情谷底这些。 这些也只记得一个大概,但是具体的也都是不知道的。 而且现在有些剧情已经改变,不知道未来的走向是否还和剧情一样了。 …… 英雄宴会现场,群雄继续说着二人,尹平之站起身来。 他做事向来是想到什么做什么,求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 于是就帮小龙女辩解了一二,说她拥有赤子之心,如若她隐瞒,说是代师收徒,又有何关系。 再说这是她二人事情,又没有妨碍到别人,何必咄咄逼人。 但尹平之的解释,并没有让人们改观。 反而是有一个路人,说话极为难听,说他是舔勾一枚。 尹平之随着声音,锁定了这个路人。 一步跨出,逮住他,左手拎起他脖子,右手左右开弓,连续打了他十几个耳光。 “我叫你乱吠,……我叫你乱吠。” 不一会儿,就见这个路人甲脸肿的像是一个猪头。 路人甲大声叫道:“哎呦!你欺人太甚,你就不怕,被所有人口诛笔伐吗?” 尹平之说道:“我怕,但我更怕我晚上睡不着觉。 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脑子有屎,看什么都是屎, 再说你也不能代表所有人不是?” 这番打斗来的快,去的也快,待群雄反应过来,已经结束,路人甲灰头土脸的自行离去,也没有翻起什么浪来。 …… 不过小龙女无视众人的言语,只对杨过说道:“过儿,外面的人都太过蛮横,不如我们回古墓吧。” 杨过刚刚还是意气风发,洋洋得意。 而现在,环顾四周,看到众人对他蔑视的、厌恶的、可惜的眼神。 而且很多人嘀嘀咕咕,全是对他的冷漠态度。 杨过不同于小龙女,他小时候吃百家饭的,对于别人的眼色,更是敏感。 他不由得心中起了逆反的心理。 你们不让,我偏要与姑姑在一起。 于是他牵起小龙女的手,身后跟着一个小丫头柳依, 从大胜关陆家庄走出。 杨过知小龙女对自己,情深意切,心中十分感动。 不由得心中郁结之处解开。 心中想到:“杨过呀杨过,亏你自认为与别人不同,却也是看中女子的清白,姑姑对我情真意切,我竟嫌弃她怀了别人的孩子,而不是怜惜她。真是该死。” 至此之后,他反而更是爱护怜惜,反胜从前。 他们并肩而行,此时夜已是深,两人远离人群,彼此依靠,互相凝望,心中都满是欢喜。美中不足的是,身后跟了个小灯泡,使得他们不能过于亲密。 …… 杨过小龙女暂且不提。 大胜关陆家庄在杨过小龙女离开之后,宴会也就停止了。 确定了盟主和抗蒙策略后,大家全都各自打道回府。 郝大通受了伤,需要静养,于是留在了陆家庄。 孙不二和尹平之先一步回师门。 此次的抗蒙策略,最重要的还是看全真教和丐帮,他们需要尽快回重阳宫,号令八万全真弟子,配合丐帮几十万帮众,抗击蒙古军。 想当年,师父丘处机去大漠雪山见成吉思汗,成就了全真教。 使得蒙古支持全真教,在蒙古境内兴建道观。 因为当初他们有共同的敌人,金国。 而如今,金国被灭,蒙古攻宋,蒙古国成了比金国更凶残的外族。全真教势必誓死反抗。 孙不二与尹平之前脚刚走,后面郭家就出事了。 原来是郭芙气不过杨过拒婚,一气之下,赌气跑走。 却不料蒙古武士金轮法王与蒙古三杰潇湘子,尹克西,尼摩星都未离开大胜关。 她自动送上了门,蒙古武士自然把她抓住,作为人质。 而此时郭靖听得蒙古大军,已经兵临襄阳,他星夜赶路,抵达襄阳城,号召群雄,共同抵挡蒙古军的入侵。 郭芙的安危,自然落到了妻子黄蓉的身上。 …… 孙不二与尹平之清晨离开大胜关,一路往西北方向赶去,大约走了一两个时辰,来到一个小镇上。 小镇只有一条主干道, 二人来到路边一个露天茶馆,叫了点茶水,且稍作休息。 此时已是初春时节,万物复苏。 道路边的柳树,也抽出了新芽。 二人喝了点茶水,又休息了片刻。 突然来了一队蒙古武士。 领头的正是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 身后跟着达尔巴和霍都王子。 孙不二、尹平之见状连忙起身,欲拔宝剑。 金轮法王笑道:“两位不必紧张,我们也是来喝茶的。” 孙不二示意尹平之离开,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二人本欲离去,金轮法王说道:“道不辩不明,不知道长所言,何为道不同?道长的道又是为何?” 孙不二说道:“贫道所修的道是黎明之道,为救世之道。与法王的入侵之道,背道而驰。” 金轮法王笑道:“本法王在西藏之时,就听闻全真教重阳祖师名号,知他修的是三教合一之道 。 本法王修的也是合一,天下合一即为救世,不分裂,则是和平。 当今天下,蒙古国国力昌盛,你我何不为蒙古国效力,统一天下?” 孙不二拂袖而去,尹平之跟随而出。 金轮法王在后面高声说道:“待此间事了,本法王必上重阳宫,与全真仙长,论上一论。” 孙不二眉头紧锁,‘这是要攻打我重阳宫吗?’ 二人刚出茶舍,突然一匹骏马飞奔而来。 马是汗血宝马,人也是娇媚美人。 原来是郭芙骑着家里的宝马,跑了出来。 霍都最是眼尖,立刻向师父金轮法王禀告说道:“师父,刚刚过去的好像是郭靖的女儿。” 金轮法王说道:“郭靖的女儿,那还不快追?” 一众人骑着马,向郭芙追去。 孙不二说道:“不好,郭大侠之女有难,我们速去营救。” 说完运起全真轻身功法,向他们追去。 尹平之叹道:“可怜的双脚,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汗血宝马呢?” 追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大镇。 而金轮法王一行人,已经是俘虏了郭芙,用绳子给她捆了个五花大绑,把她娇好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他们一行人,来到镇上酒楼吃饭,尹平之和孙不二才气喘吁吁的赶到这里。 准备进入酒楼的时候,里面传来打斗之声。 二人随即冲入,加入战圈, 定眼一看,一方是金轮法王、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 另一方则是黄蓉、小龙女、杨过和大小武。 第21章 布乱石阵 郭芙被擒,郭靖又前去襄阳守城,无奈之下,怀孕的黄蓉,带着大武小武两人,前来营救。 三人与金轮法王一行人,实力悬殊太大,不过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各个各怀鬼胎。 如若拿到黄蓉,那就是大功一件。 四人实力高强,任何一人也不是怀孕的黄蓉能抵挡的。 但是往往一个人即将拿到的时候,另外三人就会横加阻挠。 所以一直僵持不下。但黄蓉怀有身孕,动了气息,自己也坚持不住了。 在黄蓉即将受辱之时,恰巧杨过和小龙女及时赶到。 所以在酒楼之内,大打出手。 在争夺武力盟主的时候,金轮法王受了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此时内伤还未痊愈。 不过蒙古三杰实力也是雄厚,小龙女又有身孕,武力大打折扣。 还好孙不二和尹平之追赶而来。 酒楼之上,达尔巴抓住了大武小武,霍都则是看住,捆绑的郭芙。 其他若干人等,全都战到一处。 因为没有原着中赵志敬的爆料,在英雄宴会上,杨过和小龙女没有和全真教几人干上一场,是以杨过和小龙女并没有发现玉女素心剑法的奥秘,不懂得双剑合璧的威力。 所以此时他们双双只以玉女剑法迎敌。黄蓉气息紊乱,勉强用打狗棒法支撑。 而孙不二的功力是全真七子中垫底的,比三杰最弱的人还要弱三分,自然也不是敌手。 只有尹平之对他们造成了威胁。 尼摩星有与尹平之对战的经验,知道他移魂大法的厉害,所以从不看尹平之地眼睛。 但是尹克西,潇湘子和金轮法王却是不知的。 尼摩星性格莽撞,但不傻,几次他都快擒住黄蓉了,是那三人横加阻挠。 所以他也不和他们说尹平之那招的缺陷。 而是故意提醒道:“这小子攻击诡异,大家小心了。” 本来他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尹克西和潇湘子不禁看了尹平之一眼。 尹平之抓住机会,施放了移魂大法。 移魂大法侵入俩人脑海,不过俩人内功深厚,只是愣了一下。 黄蓉和杨过抓住这稍瞬即逝的机会,一人选了一个对手,打伤了对方。 尼摩星说道:“都提醒你们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尼摩星见己方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只自己完好无损。 他异常高兴。 他天生神力,又使出自己最拿手的天竺释迦功,短时间内实力相当于五绝的实力,一时之间压制住了黄蓉等五人。 而金轮法王、尹克西和潇湘子则是站在一边,看他显摆。 黄蓉见己方连对方一人都难以攻下,又心急女儿的安危,不免心中焦急,思绪混乱。 平时智计百出,现在是毫无办法。 尹平之说道:“不如我们先撤,然后再想办法!” 黄蓉也知事不可为,遂同意了下来。 尼摩星虽厉害,但他只有一个人,全力之下也是留不住众人的。 尹克西和潇湘子他们,自然是不会帮忙的,他们不但不帮忙,而且还会看她笑话。 黄蓉等五人退走,与躲在一边的柳依汇合,商讨对策。 .…… 金轮法王一行押着郭芙、大小武三人,往蒙古军营赶去。 尹克西、潇湘子、尼摩星和金轮法王,四人之间互相埋怨,都怪对方放走了黄蓉,他们各怀鬼胎,从不把背后留给其余三人,稍有点轻伤,立刻就警惕其余三位,干事也只出工不出力。 另一边。 霍都见郭芙生的貌美,路上不免调戏几句,惹得郭芙三人怒骂。 他们何曾这么受辱过,自然骂的难听,什么小畜生,直娘贼,破落户等等。 霍都被骂的生了气,就直接开始动手。 被金轮法王喝止。 “这郭大小姐是我们的贵客,不得无理。” 霍都本是蒙古王子,不过他只是成吉思汗义兄札木合的孙子,札木合因反对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族的想法与成吉思汗失和,最后遭成吉思汗杀死。成吉思汗念昔日情谊,下令札木合的子孙世世代代封为王子。 本来霍都他在帝都做官,很会钻营,得到了前任大汗窝阔台的欢心,就算是窝阔台逝世,皇后玛察当权,也是十分受宠。 但是因为他的出身关系,在蒙古军政中并无太大前途, 所以拜密宗金刚宗金轮法王为师,勤学苦练,准备在江湖中大干一场。 他的王子身份,并没有让金轮法王对他特别照顾,不过毕竟是王子,还得安抚一二。 他招来霍都,说道:“我们密宗虽不禁男女之事,更有门人修炼欢喜禅,所以我并不强求与你,但是郭芙现下还有重用,等事情结束,为师答应你,让你和她欢喜双修。” 霍都自然应允。 他们的计划是把郭芙带到蒙古军营,有了她这个人质,还怕郭靖黄蓉不来吗? 郭芙被霍都一吓,浑身颤抖,自然是收声不语,只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父亲和母亲的救援上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向蒙古军方向前进。 …… 黄蓉等几人,经过商讨,最后决定由孙不二前去给郭大侠报信,其余几人快马加鞭,赶到金轮法王一行人的必经处,布置奇门遁甲,阻挡他们,拖延时间。 桃花岛岛主黄药师,是五绝之一,他不但武功绝顶,更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炼丹制药、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这乱石阵,也是他教给的黄蓉。 黄蓉幼年调皮,学的东西都是博而不精,这点和杨过非常相像。 乱石阵是从诸葛孔明的八阵图中演化而来,足足有三十六般变化,原着中因为时间匆忙,黄蓉只布置了十之一二,就能困住金轮法王。 现下有尹平之、杨过和小龙女相助,黄蓉基本上,把乱石阵布全了。 心中想到: 这样规模的乱石阵法,定叫他们俱困于此。 第22章 法王破阵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说的就是诸葛亮布置的八阵图,困住了陆逊的十万追兵。 十万追兵被困在了九十堆的乱石阵中,不得寸进。 不过真正的八阵图早已失传, 黄蓉布置的乱石阵,是黄药师根据八阵图残本演化而来的。 她喊来其他三人,说道:“此阵法是我桃花岛绝学,困敌最是厉害。不过我如今怀有身孕,操控起来力不从心,需要几位的帮忙。” 尹平之可以学到如此厉害的阵法,自是欣喜非常。 他全真教也是有阵法的,最出名就是天罡北斗阵,由全真七子布阵,可与五绝之类的绝顶高手对战而不落下风。不过天罡北斗阵是合击之术。 桃花岛绝学本不外传,不过因杨过与小龙女,加上尹平之和孙不二对黄蓉都有救命之恩,她心中想着,教授他们乱石阵,就当做是报答恩情吧, 而且现在,她怀有身孕,力有不逮,为救女儿,不得已而为之。 “过儿,你心肠很好,还愿意帮我,…… 甄师兄,今日我逢大难,幸得师兄搭救。 黄蓉感激不尽。” 杨过说道:“郭伯母,我只是热血一涌,就上来了,没想太多。” 尹平之也是连称言重了,说道:“黄帮主,大家都是自己人,感谢的话就不必提了。” 黄蓉说道:“好,那我就开始传授乱石阵的控制之法了,此石阵,按遁甲可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又可分为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阵。且涵括易经八卦64法,有36种变化。 不过如今时间紧迫,只完整摆出了16法,龙蛇两阵,应当也是够用。” 黄蓉详细讲解着乱石阵法,杨过和尹平之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小龙女没有在听。她离开这里,在一边指导着柳依武艺。柳依刚刚学武,还是打基础的时候。不过她天赋很好,入门很快。 黄蓉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传授你们,阵法变化法门……” 俩人对阵法很有兴趣,快乐的学习时间,真的是一晃即过。 半个时辰后,黄蓉结束了讲解。 她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应该快到了,由我去引他们入内,你们做好准备。” …… 金轮法王一行人,自黄蓉从手中逃脱,几人口中不说,心中却也懊恼。 金轮法王说道:“我们受王爷所托,前来瓦解南宋武林联盟,可惜是一败涂地。 怪只怪我实力不济,挡不住郭靖的降龙十八掌。” 如果金轮法王把责任推给蒙古三杰的话,蒙古三杰必然反击且嘲笑他, 而现在听到金轮法王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他们三人顿觉讶异,全都默然不语,静待下文。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不过此行亦有所收获,我们拿到了郭靖黄蓉的女儿,实是大功一件。 不过这都是全靠诸位的通力协作,如果仅凭我一人之力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我料想郭靖黄蓉肯定会想方设法前来营救, 所以我想请诸位和我一起对敌,待到军营,我定向王爷禀告诸位的功劳。” 尹克西说道:“法王既已开口,那便这样吧,我没意见。” 其他二人也是点头同意。 而此时,他们距离乱石阵已是不远。 大道上蒙古武士骑着高头大马,缓缓前行。而郭芙、大武、小武三人被捆着身体,牵在马后,步行跟随。 这时候,突然大道前方数十米开外处,出现了一位美貌妇人, 只见她身穿一件紫色丝衫,手拿一根竹棒,娇喝一声:“金轮法王,你也是得道的圣僧,却只会欺负妇女幼儿吗?” 金轮法王笑道:“黄帮主,我本诚邀你们去忽必烈大王帐下做客,奈何一路之上,令嫒口吐污言,纨绔不堪。 我想定是郭大侠和黄帮主整日太忙,家里老人又太过溺爱,娇宠过头了,我这才好心出手教导一二。 不料黄帮主却不领情。不识好人之心呐。” “既然黄帮主也来了,我想不如也和令嫒一起,来我们大王帐下做客如何?” 黄蓉说道:“请人是你这样请的吗?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我们蒙古大王,最是好客了。肯定诚意十足。你尽管划下道来,我只管接着。” 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三杰前来捉拿黄蓉。 金轮法王看黄蓉一人前来,担心有诈,所以此次行动,便邀了众人一起。 黄蓉见他们追来,只在远处微笑。 金轮法王一行人心中想道,果然有诈。 但他们艺高人胆大,还是继续前来擒拿黄蓉。 却不料突然从左右,飞来数十石块,不停移动着,把众人分割困了起来。 须臾之间,就成了一个庞大的乱石阵。 这些乱石快,每块有数十斤重,金轮法王和尼摩星也是能用掌力拍碎的,不过乱石太多,他们能碎的了一两块,却碎不了几十上百块。 金轮法王也是天纵奇才,不但武功高强,也精通奇门妙术。 他说道:“我要破此阵,易如反掌。” 旁边潇湘子、尼摩星和尹克西听得此言,心中担忧尽去,全都夸赞法王厉害。 他们站在一边,安静等待金轮法王破阵。 金轮法王研究了片刻,感觉胸有成竹。 说道:“待我来破此阵。” 他连连攻击,左转右出,连出了两座石碓。 尹克西说道:“想不到法王对阵法也有研究,在下佩服。” 金轮法王很是开心,笑声得意。 尹平之看不惯他装逼,所以操控乱石阵变阵。 这时阵法急变,金轮法王大惊,他停下脚步,细细查看周边环境,哪知他看了半天,刚才还瞧出了一点门道,但现在略加深究,却又感觉不对,左翼对了的时候,发现右翼变化了,本感觉想通了阵法的前锋,但是后尾却又难以理解,不禁呆在原地,惊佩不已。 他文武全才,实是当世出类拔萃的人物,却被眼前难题难倒,心中不由想到比他更天才的师弟来。 “如果我师弟在此,必然分分钟就破了此阵。” 正愣神时,石阵运转越加迅速,他反应不及,被绊了几下,几乎站立不稳。 尼摩星在后面扶了他一把,说道:“法王,我们还有多久能出去啊?” 第23章 玉女素心 金轮法王听到尼摩星的话,心中羞愤。他对着乱石堆中的石块连连攻击。 好个金轮法王,内力实在是雄厚无比,数十斤的石块,在他掌中就如同泥塑的一般,全都粉碎爆开。 黄蓉一方,因为小龙女和黄蓉都怀有身孕,所以对敌之事就全落到了两位男子身上。 杨过和尹平之、控制阵法,且不停地变化着。时而青龙转白虎,时而蛟蛇化巨龙。 有时乙木变癸水,有时又毕月移奎木。变化多端,但哪怕技巧再高,也怕蛮力。 杨过说道:“按照他们暴力破阵的速度,乱石阵撑不了多久了?” 尹平之说道:“看来,我们要给他们一点干扰才行。” 之后两人商量,一人控制阵法,另一人就在阵中偷袭。干扰他们破阵的速度。 …… 而黄蓉那边也找到了霍都和达尔巴的位置。她不停变化阵法,终于把郭芙和大小武从霍都等蒙古武士手中分割,解救了出来。 大小武来到黄蓉身边说道:“师娘,我们快走吧,不然这些蒙古武士又追上了。” 黄蓉说道:“不行,尹道长和杨过还在与敌周旋,你们快去通知他们,然后我们一起撤退。” 因催动着阵法,黄蓉内息紊乱,郭芙搀扶着她,慢慢往战场走去,大小武则是立刻跑向双方战斗的乱石阵。 但还未等他们呼唤,就听到乱石阵一声巨响。 原来是金轮法王找到了快速暴力破阵的方法。 他和尼摩星二人,一个是九龙九象之力,另一个是天生神力,他俩一起把石块抛向空中,石块在空中相撞,爆炸开来。如此反复操作。 就这样,暴力的把乱石阵给破了。 天空中乱石飞舞,下面众人全都在极力闪避。 须臾之后,乱石堆被毁,再看场中,只剩下几位高手还站着,那便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波斯巨贾尹克西、湘西名宿潇湘子和天竺高手尼摩星了。 其余霍都王子、达尔巴以及一众蒙古武士等,皆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坐在地上调息。 而黄蓉这边,八人都算完好,不过有战力的也只剩杨过和尹平之。 尹平之和杨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此时的战意。 说道:“黄帮主,你们赶紧撤退,我们俩断后。” 尹平之和杨过的功夫,与金轮法王一众高手们还是有巨大的差距的。 正常情况下,两人对他们其中一人都有些吃力,更何况是现在的四人。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尹平之脑海中一亮,想到了玉女素心剑法。 他说道:“杨过,你用玉女剑法对敌,我配合全真剑法,听我招式。” 杨过和小龙女一起练玉女心经,最后一层一直没有练成,此时听到尹平之的话,心中突有所感,难道最后一层竟然是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合并吗?不知不觉中就用出了玉女剑法。 尹平之当初在古墓,在林朝英居室顶部也是看到全套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的,对于玉女素心剑法也有琢磨。 当年林朝英创出玉女心经和玉女剑法,全面克制全真剑法,而且往往都是一针见血,攻其漏洞。 但是她最向往的还是和王重阳双剑合璧,正因为每招每式都是攻其漏洞,反之如果配合,那就是弥补全真剑法的漏洞,双剑合璧天衣无缝。 往往杨过用出一招玉女剑法,尹平之就使出配合的全真剑法。 两人使出这套剑法,竟生生的压制住了对方四人。 而且金轮法王四人不敢看尹平之的眼睛,怕受到移魂大法的影响,所以处处受制,一时之间竟不能突破出一人来。 不过玉女素心剑法,是林朝英为爱人王重阳创出的。 所以这套剑法,需要情侣使用才能发出他的威力,并且需要两人真心相爱,肯为救助对方,舍上自己的性命。 显然尹平之和杨过做不到这一点,尹平之只勉强的配合着杨过,却甚是别扭。 他俩如此,对战的金轮法王和蒙古三杰以及观战的双方人士,就更是难受了。 因林朝英开创的招式,都是情侣日常调情姿态,只看招名就可得知了,如:“小园艺菊”、“茜窗夜话”、“柳荫联句”、“竹帘临池” 、“抚琴按箫”、“扫雪烹茶”、“松下对弈”、“池边调鹤”等等。 双方如不是情侣,许多精妙很难体会的出,是朋友的话就太过客气,是长辈便会有照拂和依赖。 就算是夫妻,也使不出剑招里面的若即若离、恋爱的感觉。 而且剑法本身不具催情效果,如果不是双方本来就有情义,是很难发挥出最大效果的。 所以如若是真心相爱的一男一女使出,自然不仅赏心悦目,而且威力巨大。 而现在是两个大男人使出,威力自然大打折扣。并且场中情景:是要多辣眼有多辣眼,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了。 最可恶的是玉女素心剑法没有厉害的杀招,林朝英只谈恋爱,不谈杀人。 所以这套剑法如是厉害,却只御敌而不能杀敌,除非是敌人自己送到剑口来杀。 …… 打了数十招后,对面波斯巨贾尹克西,终于是受不了了,他喊道:“不打了,不打了,太tm难受了。” “太tm恶心了,哕(yue)。” 其他三人也都退了回去,憋得实在难受。 一时之间双方竟诡异的僵持住了。 金轮法王等四人也是惊惧,想不到中原武林底蕴如此深厚,杨过和尹平之仅凭一套剑法,就能与他们四人相抗。而且他们知道对方的剑法杀招还没出,其实哪有什么杀招,可是他们四人却不知道。 金轮法王说道:“今日见识了中原武功,我们佩服得很。你们这套剑法叫做什么名字?” 杨过说到:“我们中原武功,当以打狗棒法和刺驴剑法为尊,不才刚刚用的就是刺驴剑法。”众人一阵哄笑。 …… 金轮法王知道杨过揶揄他,不过他自认佛法高深,也不以为意。 集合众人思考对策。 潇湘子建议说道:“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三人正面,一人从后偷袭黄蓉等人。” 尹平之看对方低声细语,不知是算计着什么。 想着还是尽快撤退吧。 说道:“既然你们不打了,那我们也不奉陪了。这就告辞吧。” 说完和杨过慢慢后退,准备带众人离开。 “慢着,我们再来。” 金轮法王、潇湘子和尼摩星三人又上前来,与二人厮杀了一起,独独少了尹克西。 “不好,小心尹克西。” 原来是尹克西,绕道后方,准备来擒拿黄蓉,郭芙等人。 大武小武说道:“师娘,你身子不适,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黄蓉怒道:“我们习武之人,最重要就是‘狭义’二字,如今杨过和尹道长在前方为我们拼命,你们却想着逃跑,不讲侠义,武功就是练的再高,又有何用,你们兄弟俩好好想一想罢。” 大武小武听到师娘的训斥,满脸羞愧,诺诺不敢吭声。再也不提逃走一事了。 这时尹克西已到,羞愧的他俩主动上前抵抗,不过武功平平,只一招,就被尹克西打了回来,受了不小的内伤。 尹克西开怀大笑,“不自量力!” “黄帮主,请吧。” 说完一只脏手,准备抓住黄蓉的香肩。 杨过和尹平之被困,救援不及。 黄蓉伤势未好,如待宰的羔羊。 小龙女看到杨过焦急,只得出手。 不过她也是有了身孕的,虽然比黄蓉胎象稳些,却也是实力不济。 不是尹克西的对手。 眼看她渐渐不敌,就要被尹克西拍中的时候,从后方飞来一颗石子,正中尹克西手腕。 “啊!”尹克西惨叫一声。 而黄蓉惊喜喊道:“爹爹,是你吗?” 瞬时,道路旁的树梢站立了一个青袍长须,手握玉箫的老者。 不是黄药师又会是何人。 第24章 良药忠言 黄药师腿不曲,膝不弯,从树梢飘然而下,形如鬼魅。 众人突然看到一个青面獠牙的人,诡异的来到身边,几乎全部都打了个冷颤。 黄蓉知道这就是他的父亲,戴着她熟悉的面具,于是心中大定。 她指着尹克西向黄药师说道:“父亲,你可算是来了,这个人欺负我。” 黄蓉今年也是有三十好几了,但一见到自己的父亲,就好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不由得撒起了娇。 黄药师宠溺的说道:“什么人敢欺负我黄药师的女儿,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之后,他迅速飞到尹克西身边, 尹克西本就非常害怕,又看到一个青面獠牙之人,极速的朝自己奔来,在眼前不停晃动,自己眼前不知有多少个人影来来去去。一时之间,晃的是头昏眼花的。 接着、黄药师出掌如风,一连出了六掌,使出了桃花岛的绝学“落英神剑掌”, 尹克西匆忙使出金龙鞭,奋力抵挡,守住面门。 不料黄药师突然双腿连环,又向他连踢六腿。 这“落英神剑掌”与“旋风扫叶腿”一起施展,正是桃花岛的绝学、狂风绝技, 这乃是迅速解决对手的招式,就算对方接着这六招了,接下来又是六招,而且招数是越来越快,就算是五绝一样的绝顶高手,也是要暂时避其锋芒的。 尹克西躲闪不及,被“旋风扫叶腿”踢中,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受了严重的内伤。 尹克西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狼狈的蹒跚退回蒙古武士处,再也不敢出来了。 这边解决尹克西,又看到那边五人的对战,于是黄药师又连续弹射了不少飞石,朝金轮法王、潇湘子和尼摩星射去。 三人险之又险,一一避过。然后急忙退出战圈,退了回去。 说道:“这位就是中原武林,五绝之一的桃花岛黄岛主吧,失敬失敬!” 黄药师迅速解决了尹克西,三人震惊不已。 虽然尹克西在他们之中,武功最低。 但他们试问,是做不到,像黄药师这样十几招就解决他的。 四人中,金轮法王最强,内力也是最深厚,他虽不惧黄药师。但他的招式普通,和顶尖高手对战起来,十分吃亏。 所以几人想着,不如就此罢手。 于是说道:“既然黄帮主不愿意去忽必烈大王帐下做客,那我等也不强求了,就此别过!” 说完带着互相搀扶的蒙古武士慢慢退走。 黄药师急于探查黄蓉的情况,所以并没有阻拦他们。 他拿出一小瓶药丸,给黄蓉吃下一颗。说道:“蓉儿,这是固本培元,疗伤安胎的良药。你快快服下。” 黄蓉看也未看,一口吃下,然后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论武功黄药师可能不是第一,但若论这制药的本事,肯定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了。 不到一会,黄蓉就气息平稳,站起身来。 这时郭芙才过来,喊着外公和娘。 这次是郭芙赌气跑走,才惹来的祸事,不过黄蓉看她也得到了教训,不忍再训斥于她。 …… 官道边,一个小镇上。 黄药师领着众人来到小镇唯一的客栈。 黄药师和颜悦色的对杨过和尹平之说道:“你们不顾性命,救我女儿和外孙女,都是好孩子。” 黄药师一生,对封建礼教和世俗偏见最是痛恨,所以对一些刻板古板之人,全无好感,而那些离经叛道的,却是十分欣赏。 尹平之师从全真丘处机,对他来说是全无好感的。当年全真七子误会他杀了周伯通,摆了天罡北斗阵来斗他,他就很不爽了。 然后他的好女婿竟然不帮他,也跟着他们摆的天罡北斗阵一起斗他,他就更不喜欢了。 想起来,到现在还生气,特别是这次,女儿外孙女危险,他的好女婿竟然也没来营救。 “哎!”一想到是他女儿自己选的,也是无奈叹气。他看也不看尹平之。 而是看向了另一边的杨过。 他知道杨过先是师从全真教,然后又叛逃了,接着拜入古墓派小龙女门下,却又欲娶自己师尊为妻。 于是对他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感觉这小子比自己还要邪门。 不禁对着杨过问道:“你就是杨过吧?听说你想娶你师父为妻?” 杨过小时候在桃花岛住过,不过当时黄药师嫌女儿女婿吵,早就流浪于江湖了。 一直没能得见,不过岛上到处都是黄药师的痕迹。 杨过从很小的时候,就对他特别向往。如今见到了真人,心中也是激动。 他回答道:“不错,我就是要娶我的师父,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黄药师一直道听途说杨过的事迹,而今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觉得很是对自己胃口,不禁笑了起来。 杨过怒道:“这有什么可笑的,我以为老前辈,人称东邪,必和世俗之人不同,想不到也是一般。” 一顿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其实黄药师笑是因为欣赏,不过他从不为别人误解而多做解释,每次都是等着自己解决了问题,又或者是用至高的武力打服别人之后,才会悠然告诉对方说:“小子,是你误会我了。” …… 吃完饭后,黄蓉叫住了小龙女,让她进自己房,说道:“龙姑娘,我们聊一聊吧。” 小龙女疑惑的看向杨过,杨过说道:“你和郭伯母聊会吧,我出去走走。” 听到杨过这般说,小龙女这才同意。 她说道:“郭伯母,你要和我聊什么?” 黄蓉见她天真无邪,于人情世故是一窍不通。 于是拉她坐下。 “龙姑娘,你是不是很喜欢过儿?” 小龙女展颜一笑,说道:“是呀!” 小龙女接着颦眉问道:“你们为什么都不许过儿和我结婚?” 黄蓉见她容貌秀美绝伦,比年轻时期的自己还要美上三分。 这样美的小龙女,她竟然只有怜惜,全无女子的嫉妒。 心中想到,如果她与杨过不是师徒该有多好,可惜既有师徒名分,如果结合,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幸福的。 于是她说道:“龙姑娘,这世间有很多事情,你是不懂的。 如果你和过儿结成了夫妻,天下间,所有人都会瞧不起你们的。” 小龙女说道:“瞧不起就瞧不起吧,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黄蓉听得小龙女的话,神情一愣。 不过她还是说道:“你虽没关系,但是过儿呢?所有人都瞧他不起,他也没关系吗?” 小龙女说道:“我和他一辈子都住在古墓中,不见其他人,又理会他们做什么。” 黄蓉明显跟不上她的节奏,说道:“一辈子都住在古墓吗?” 那与活死人有何分别? 小龙女一想到,明日就可以和杨过回古墓生活,心中愉悦。 说道:“对呀,出来干什么,外面的人都坏的很,我不喜欢。” 黄蓉又无语了。 她耐心的问道:“过儿从小就喜欢热闹,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天生的调皮捣蛋鬼,让他老是待在一座坟墓中,难道他不气闷吗? 一年、两年或是可以,但是一辈子那么长,难保他以后不后悔, 后悔之后你们又如何相处? 小龙女本来想到未来的古墓生活,心情愉悦,而今听到这几句话。 又联想之前尹平之说的。 想起过儿的性情。 一颗心终究是沉了下来。 说道:“我不和你说了,我回去问过儿,他是不会骗我的。” 黄蓉见她转身离去,看着小龙女本来愉悦的脸上,布满了愁影,心中很是不舍。 不过她想到,良药苦口利于心,忠言逆耳利于行。 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 于是忍住了这种不舍。 第25章 人面桃花 杨过吃完饭,在树林中散了散步。 黄药师飘然而下。喊道:“杨小友,留步。” 杨过一直以为黄药师笑话他,所以没有好的语气,回道:“黄老邪。甚么事?” 黄药师先是脸色一紧,后又笑了起来。 “有趣,有趣。” “杨过,听闻你拜入全真教,后又叛了出来,如今为何不反出古墓,拜我桃花岛为师?” “这样,你与龙姑娘,既不是师徒,就可做了夫妻,岂不很好?” 杨过想了想,回道:“世人都反对我娶姑姑为妻,我就偏偏要娶她为妻,既让她做我的师父,也让她做我妻子。” 黄药师听到杨过这么说,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杨过,这一下子,你就又比我高明了一点。” 一时之间,黄药师把杨过引为知己好友。 杨过也明白了,原来黄药师之前并不是耻笑他,而是认同他,不禁也畅快了起来。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畅谈。好不快活。 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喝的有点醉了。 忽然杨过发出一声叹息。 黄药师问道:“杨小友,为何叹息?” 杨过说道:“我与姑姑相处,从未隐瞒她任何事情,但现在,却有一件事压在心底,不能告诉她。” 黄药师问道:“为何不能?” 杨过说道:“我自己难受也好,气愤也罢,就算是万箭穿心,也是没关系的。 但我不能告诉她这件事,让她伤心,痛苦、难过和自责。 要怪也只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她,让她受到了伤害。” …… 杨过借着酒意,说了不少平时难以开口的事情。 说完之后,感觉积压在胸口的闷气,宣泄了不少。 他看了看夜空,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陪姑姑,她一个人、定会孤单。” 说完就跌跌撞撞的回去了,剩下黄药师孤单一个人在这里。 黄药师与杨过聊了不少情感问题,这也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爱人。 那一年的桃花岛: 桃花林下,春风、绿草,一袭白衣,翩翩、袅袅。 可惜人面已归去,只剩桃花笑春风。 …… 黄药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突然听到周身边有动静。 他用弹指神通,射出一块小石头。 口中喝道:“谁?” 尹平之出来散步,不小心打扰到了黄药师,他说道:“晚辈尹平之,拜见黄岛主。” 黄药师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这么晚过来,是有何事吗?” “白天得黄岛主,弹指神通解围,特来拜谢。” 黄药师听到尹平之的话,脸色瞬间青了。 “好胆!” 他本不待见全真教道士。就算是尹平之救了他女儿和外孙女,但他还是不想理睬尹平之。却不料被人找上门来。 尹平之说道:“多谢夸奖。”他知道黄药师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但如今他也算是救了他女儿,外孙女,料想他不会太过为难自己的。 “哈哈哈哈!” “我黄老邪向来恩怨分明,你救了我女儿和外孙女,应当是我谢你,说吧,这么晚过来,有甚么事?” 尹平之说道:“江湖传言,黄岛主琴棋书画,医卜星相,炼丹制药,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晚辈想要请黄岛主指教一二,请岛主成全。” 黄药师说道:“不知你想要学哪一门?” “炼丹制药。” 黄药师说道:“说道炼制丹药,是你们道士的看家本领,怎么学到了我桃花岛门上了?” 尹平之说道:“晚辈学艺不精,还请黄岛主指点一二。” 黄药师说道:“我只有一夜的时间,你能够学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多谢前辈,晚辈知晓。” 黄药师因尹平之援救之恩,骄傲如他,只得教授他一夜的炼药技术。 他为人虽邪,但骨子里面确有侠义风范,传授绝不藏私,不过在他看来,仅仅一夜尹平之又能够学多少呢? 而且炼药对于天分和悟性,也是有很大要求的。并非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精通的。 “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 关于医理药理,想必你重阳宫也有不少经书典籍。 这些都是最基础的,想必你已学过。 你们道家炼制丹药,讲究的是炉鼎、药物与火候。 不过这些于我来说,都是废话。 今天我传授与你的,是我独家炼药理论,你可听好了! 在我看来,炼制丹药,最重要的是道、法、悟,三样。” 尹平之作为全真教首座弟子,道家的内丹和外丹之术都有学习和炼制的。 全真教内丹是以天人合一思想为指导,以人体为鼎炉,精气神为药物,注重周天火候炼药,在体内凝练结丹的修习。有点像修真界的结丹期,但是这个世界是武侠世界,灵气几乎没有,想要结丹,就像是水中捞月,雾中看花罢了。 至于外丹则是指用铅、汞、等矿石药物,人参、灵芝、雪莲等植物药物,鹿茸、虎骨、熊胆等动物药物,作原料,经不断调配在炉鼎中炼制而成的丹药。道家炼丹主要是寻求长生不老药。没有灵草,也是徒劳。 所以传到现在,外丹也已经没落,当年成吉思汗就问过丘处机,有没有长生不老丹药,丘处机就很明确的告诉他说没有的。全真教乃是当今最正宗的道门,他都说没有了,即是没有的。 所以说内丹难成,外丹徒劳。 就算是重阳祖师修炼了先天功,武功达到了登峰造极,成就大宗师之名,却也是没能够结成内丹的。 而黄药师的炼制丹药,则类似于中药的丸剂。 与道家的内丹关联不大。 黄药师继续说道: “何为道,是为天地之始,万物之母,宇宙之根本……” 两人一个全力传授,一个努力接收,不知不觉中,一整夜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夜对于尹平之来说,是收获巨大的。因为他精神力强大,只听一遍,就全部记下来了。 就算以后武功全废了,还可以回家搓药丸子卖。 什么道法丹药、四气五味、君臣佐使,特别是各种炼法全部都灵活掌握了。 更可以举一反三。 不过因为时间有限,黄药师还有些经验没有讲到,尹平之极为遗憾。 当然黄药师传授的都是炼药的道和法。 悟是要尹平之自己领悟的。 极品药方也是一个没传,尹平之颇为遗憾,他一直垂涎于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可惜了。 九花玉露丸是黄药师独门的灵丹妙药。此药用极为珍异的药材,再辅以清晨九种花瓣上的露水调制而成, 丹药外观呈朱红色,并且清香袭人,服用后有补神健体,疗伤回春、补气回气、延年益寿的作用。 不过现下虽然没有九花玉露丸的方子,但是理论上,尹平之也是可以炼制出和九花玉露丸差不多的丹药了。 凭他的悟性,欠缺的也只是经验罢了。 …… 次日清晨,两人从林中归来。 突然看到杨过破窗而出,口中狂呼:“姑姑,姑姑。” 小丫头柳依也是哭着喊着师父。 原来是小龙女留下字迹,离开杨过出走了。 尹平之拦下柳依,问道:“出了何事?” 柳依哭着说道:“师父走了,不要我了。” “道长,你能帮我找到师父吗?” 此时杨过已经跑远,不见了踪影。 柳依无所依靠,向尹平之求助道。 尹平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吧,我陪你去找你师父。” 两人告别众人,离开了客栈,按照线索,往北而去。 等他们走后,孙不二和郭靖等人这才赶到。 郭靖来到妻子身边,说道:“蓉儿,你受苦了。” 黄蓉看到郭靖的到来,说道:“靖哥哥,我不辛苦,我们赶紧回襄阳守城吧。你离开襄阳这么久,恐防有变。” 郭靖说道:“可你的身子可要紧?” 黄蓉说道:“不碍事,昨日我爹爹给我药丸,今日好多了。 耶,我爹爹呢?” 却哪里还有黄药师的身影。 原来黄药师不待见郭靖,在郭靖到来不久,就已离开。 第26章 幽谷神雕 小龙女从黄蓉房间出来,没有看到杨过,知道杨过在散步,于是出来寻找。 在树林中听到了杨过和黄药师的谈话。 曾经她也有所怀疑,梧桐树下,和她一夜的男子究竟是不是杨过。 现在想来,身型,双手,大小都和杨过不是很相符。 只是自己从来不去想罢了。 听到杨过的话,一颗心慢慢的沉入谷底,脑海中,就像是被轰炸了一般,一片废墟。 “难怪过儿听到我有身孕是那种表情,我还以为是他不喜小孩。” 她心中凄苦,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了房间。 房间内柳依见她神色异常,就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小龙女说道:“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爱着过儿了。” 柳依诧异道:“那是为何?” 她知道师父与她大师兄相恋,他们的爱情被世俗所唾弃。 小龙女对她好,又是她的师父。 所以她是无脑支持师父所有决定的。 小龙女凄苦说道:“我已不能深爱着过儿了,也好、他一直嫌古墓气闷,我不如放他到外面世界去吧。” 说完之后,就移步上床睡了。 柳依听到师父的话,一时之间有点茫然。 过了没多久。 杨过回来,他看到小龙女已睡,也没在意,就回到自己屋。 次日清晨,杨过立刻来寻找小龙女,这才发现小龙女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善自珍重,勿以为念。”八个大字。 杨过这才知道,小龙女不见了。 从客栈出来,小龙女随便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山谷中。 她本欲回古墓,但又一想,杨过必然会回去找她,所以就没有向古墓前去。 “这处山谷倒也清净,适合埋骨。” 本来她是极为期待腹中孩儿的出生的,因为他一直以为是和杨过生的。 但现在,她只想一走了之,至于其他的,她都不愿关注了。 这处山谷应该少有人来,很多动物也不怕她,山谷中间有个水潭,是从山顶流下的溪水汇聚而成,潭水也不冰,竟是一条天然温泉小溪,她流过山涧。 来到这个美丽的山谷中。 因为温度高,温泉雾气弥散,犹如人间仙境。 …… 杨过看到小龙女的字迹,当时就不知所措了,他犹如热锅的蚂蚁,四处乱窜,慌慌张张的就跑去寻找小龙女,但是他哪知道小龙女往何方去了呢? 不一会儿,就跑出了几十里地,却半点小龙女的身影也没看到。 他心中悲苦,全不知为什么,姑姑就不见了。 “姑姑怎么又不见了?为什么? 上次是我和义父学功夫,她被人玷污,误以为是我,因我不愿改口叫她妻子,生气跑了。 这次又是为何? 难道是我与黄药师说的,她全听到了吗?” 想到此处,他恼恨了起来,都怪自己不好。 “姑姑会去哪呢?” “她会不会回古墓?” 想到此处,他振奋精神,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姑姑。 然后调整方向,朝终南山古墓疾驰而去。 …… 尹平之带着柳依,根据客栈内不知名士的告知,往西北而去。 走了大约四五十里,来到了一片山脉中。 “柳依,你的师父,怕是难以找到了。” 柳依求道:“道长,我们再找一找,兴许就能找到呢。” 尹平之:“丫头,我只能答应你再找两天,如果找不到,我只好送你回落霞镇了。” 柳依哽咽说道:“谢谢道长老爷。你对我的恩情,我无以回报,愿来世当牛做马来报答你。” 尹平之笑道:“我只修今生,不修来世。” 柳依急道:“那我今生给你做牛做马。” 尹平之说道:“无需如此,我们还是快点进山找你师父龙姑娘吧。” …… 尹平之带着柳依在群山峻岭中翻越,一路上,看到茂密的森林,清澈的溪流和壮观的瀑布。 仿佛来到了童话一般的世界,如果不是急着找人,倒是可以在这里好好游玩一番。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个山林深处,两人发现这里光秃秃的石头众多,就像是石头组成的森林一般。 远处更有悬崖峭壁,奇峰险峻。 尹平之看了看天色,说道:“天色已晚,我们找个山洞,住宿一宿吧。” 尹平之四周寻了好久,才发现一个小小的山洞。 两人分工,柳依找软草,尹平之寻些野味。 不一会,尹平之逮了两只兔子回来。 而柳依也在山洞,铺好了两个柔软的草床。 尹平之在洞口生了一个篝火。 然后准备把兔子烤来吃。 柳依本在逗兔子玩耍,待看到尹平之欲烤来吃,很是不舍。 不过当尹平之烤好之后,又发出,怎么兔子这么好吃的感慨。 两人吃完兔子,就在山洞中睡了下来。 半夜之时,尹平之被几声雕鸣吵醒。 小柳依也被吓醒,她说道:“道长,是什么在叫,好可怕。” 尹平之听到雕鸣,也是好奇,就欲前往看看。 柳依连忙拉住他,说道:“我一个人害怕。” 尹平之说道:“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柳依不是很情愿,但如果一个人留在山洞,她又十分害怕。 于是只得跟着尹平之身后,去看看为何半夜有雕鸣。 两人翻过这座山,来到一处山谷。 雕鸣声已在不远处。 尹平之扒开草丛,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大雕,差不多有两米左右的身高,体型巨大。 “好丑。” 身后柳依说道。 惹得大雕朝他们看来。 吓了她一跳。 好像大雕能听懂她说话一样,柳依吓的不轻。 但确实是有点丑,大概是常年不洗澡,大雕的羽毛呈现黑黄色,而且羽毛并不丰满,就像是被拔了一半毛的鸡一样。 见到丑雕,尹平之则是大喜。 “难道这就是襄阳城外,独孤求败剑冢的那只神雕。” 当初他路过襄阳,还特意寻找了一番,却怎么也没找到。 想不到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只神雕既然在这里,剑冢还会远吗?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是这里。 这里离襄阳城少说得有几十上百里地了。 他一直以为剑冢是在襄阳城外不远处,却不料,武侠世界,几十上百里,如果有好的轻功,也就半个多时辰的时间而已。是他误会了。 正想着事情,突然这只神雕大步朝二人走来,行动如风,不到一会,就来到二人身前。 柳依吓得抓住尹平之的道袍不松手。 神雕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开始挥动翅膀,好像是想把二人赶走一般。 尹平之在神雕扇动的强风中,站立拱手说道:“雕兄,如此神勇,在下佩服万分。” 神雕好似能听懂人言,听到尹平之的夸赞,他昂起头来,哇哇哇的直叫。 好像是说,让尹平之露两手。 神雕欲与他打上一架。 尹平之问道:“雕兄是想试一试在下的功夫?” 神雕点了点头,哇哇叫了两声。 柳依见神雕如此通灵,很是惊奇。 尹平之早就知道神雕的不凡,知道神雕的意思,他拔出宝剑,来与神雕比试。 尹平之一剑刺出,神雕左翅一挥,与剑一碰。 黑黄色的羽毛,竟然如此坚固。 与剑相碰,竟然丝毫不损。 而且他的力量也实在是太大了。 尹平之内力已是一流高手,被神雕一击,竟然宝剑险些脱手而出。 他连忙收起轻敌之心,急忙运转全真心法,全力使出全真剑法。 “当、当、当……” 尹平之只有一把宝剑,而神雕则是有双爪,双翅再加一个坚硬的尖喙。 每一次的相击,尹平之都会感觉,一股重力传来,震得他虎口生疼。 他竟渐渐处于了下风。 不过尹平之处于下风,神雕也不击败他,好似是逗他玩耍一般。 尹平之想来,神雕应该是经常和独孤求败对练,自从独孤求败去世,他一雕独自生活多年,从没有人与他对练。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武林人士,自然是想着对练玩耍一番。 尹平之也是趋之若鹜,要知道神雕陪伴独孤求败最久,他的一饮一啄,挥翅扑抓,都有独孤求败武学的影子,与之过招,好似隔空对战独孤求败一样,令人神往。 一个时辰后,神雕尽兴了,他停了下来,高兴的叫了几声,像是喊着尹平之两人,随着他,一起回家一般。 第27章 独孤求败 尹平之带着柳依,跟在神雕身后。 这里人迹罕至,深山密谷,草木旺盛,根本就没有路。 神雕在前大踏步疾行,就像是奔驰的骏马一般。 尹平之运功施展轻身功法,带着柳依勉强跟上。 不一会儿,二人一雕就来到了一个大大的山洞面前。 神雕停下,然后对着洞内点了点头,好似是在行礼一般。 尹平之心道:“难道这里就是独孤求败的剑冢?” 于是他对着洞内也是躬身拜了几拜。 神雕看他懂礼,十分满意,用嘴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跟上。 待尹平之进到山洞,放眼望去,整个山洞大概不到一百平方样子, 刚进洞,就看到有一些石桌石凳,不过更里面就有点光线不足了,看不太清楚。 尹平之点了一根火把。照亮了整个山洞。 他看到山洞内壁上的青苔想到。 “应当是好久没有人居住了,没有火的烘烤,洞内石壁上都长有青苔了。” 尹平之见洞内一角,有好多石块,累成一堆,心中想到:“这个不会就是独孤求败的坟墓吧。 独孤求败纵横一生,死后也是一堆枯骨,这个石块坟墓,应当是神雕的杰作。 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武功秘籍之类的?” 不过看到神雕护主的神态,如果尹平之掘坟,神雕必定会全力攻击的。 “道长,这石壁上有字。”一旁的柳依,发现了隐藏于石壁,青苔后面的字,提醒道。 尹平之举着火把,照了过来,用手擦去青苔。 果然发现了三行大字。 上面刻着:“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下面落款是剑魔独孤求败。 尹平之盯着这些刻字目不转睛。 初时,只觉得一股剑意,扑面而来。 尹平之想来,是独孤求败刻字的时候,不经意之间,流露的剑意。 但他看的久了之后,就发现这些字,竟然一个也不认识了。 他们就像是一个一个的小人,在石壁上舞动着剑法。 或是点刺,或是横扫,或是反刺,或是…… 这一瞧,竟瞧出了一套剑法,尹平之看的如痴如醉。 柳依本在观察四周,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约莫过了半晌,还不见尹平之有反应,自己肚子却已咕咕的叫了起来。 肚饿实在难熬,于是问道:“道长,我们要在这个山洞待到什么时候啊?” 尹平之沉浸在剑意之中,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像是顿悟一般。 这种机遇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料却被柳依打断了。 他心中实在懊恼,但柳依也是不明情况,无心之举。 不过还好,他的剑意也领悟了个七七八八了。 他心中剑意涌动,情不自禁,拔出宝剑,舞动了起来。 剑招还是之前的剑招,但是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了。 因为里面蕴含了尹平之的剑意。 剑法到一定境界了,机缘巧合之下,就会有所突破,而领会剑意。 不过每个人领会的都不尽相同,如果学习别人的剑意,是会限制自己的发展的。 独孤求败的剑意最后是无招胜有招,无剑胜有剑之境。 剧中杨过拿到玄铁重剑,领略到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剑意。 不过他乃是学着独孤求败的剑意而来,所以后面也限制了自己的发展。 最后还是修炼出蕴含掌意的黯然销魂掌,才到达绝顶之上的境界。 而现在,尹平之凭着他自己的天赋和悟性,幸运的从石壁刻字中领会到了自己的剑意,有情之道。 尹平之穿越而来,历经数月。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剑道。 …… 领悟到了自己的剑意,尹平之心中欢喜,说道:“丫头,肚子饿了吧?” “我们现在就去弄点吃的。” 柳依高兴的拍巴掌道:“太好了,道长,能不能吃兔子,你烤的太好吃了。” 尹平之心情愉悦,就答应了下来。 说道:“丫头,准备生火,马上开饭。” 不到半个多时辰,尹平之就烤好了3只兔子。 他给了一只给神雕,说道:“雕兄,这是你的。” 然后与柳依分掉了剩下的两只。 神雕高兴的哇哇直叫,想必他好久没有吃熟食了。 尹平之猜测,很久以前,独孤求败和神雕,两个一人一雕,肯定时常烤肉吃。 不过一只兔子完全不够他吃的。 不一会儿,他的就吃完了,神雕看着两人的兔子哇哇直叫。 柳依吃的不多,就把剩下的大半只,给了神雕。 神雕接过自是一口吃了,吃完之后神雕知道兔子肉没有了,于是他呼哧呼哧的就跑走了。 过了半个时辰,神雕叼回来四五只大蛇,扔到尹平之脚下。 “哇哇哇……”口中兴奋鸣叫,露出期待的眼神。 “雕兄,你是让我把这些蛇肉都烤了?” “哇哇哇……”神雕不停地点头,然后他用尖喙啄开蛇身,叼出里面的蛇胆,扔给了尹平之。 尹平之高兴的接过,想到:“这个就是杨过吃的那个蛇胆?” 确实如他所料,这些蛇就是菩斯曲蛇,普斯曲蛇身金光闪闪,蛇头扁平三角型,都是有剧毒的。 他们行走如风,极难捕捉。 但神雕是蛇的天敌,由他出马,捕捉自是容易。 尹平之收下四个腥臭的蛇胆,忍着恶心,吞服了一个,须臾,果然内力增长了不少。 看到神雕还在等他,于是他开始处理蛇肉,把这些蛇肉,切成段上到火架子上,准备烤着吃了。 烤熟之后,神雕又吃下了几条大蛇,这才心满意足的叫了起来。 …… 柳依吃饱后,看看头顶当中的太阳,说道:“道长,我们是不是该出发,寻找师父了?” 尹平之说道:“时候是不早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接着他对神雕说道:“雕兄,我有急事,要去寻人,就此别过吧。” 本来以他个性,定是会在此常住的,在这里吃蛇胆,练剑法,看看剑冢,因为这些可以迅速增加修为,提升他的实力。 不过他刚刚领悟了自己的有情剑意,确实得寻找小龙女了。 因为他的有情之道,寄托的有情之人,即是小龙女。 尹平之的有情之道,是合天理之变化,行乾坤之运转。万事万物只求一心,最终触通天地,以心入道。 不过要想修炼,还需找一个切入点,尹平之以爱情入道,自是要找一个深爱之人。 思来想去,在这个世界,他只愿意选择小龙女,这个与他有过一夜激情,且怀有身孕的绝世美女。 他说道:“雕兄,我要去寻找我的爱人去了,待我找到她后,再来此处,与你烤蛇肉吃。”说完他对着神雕拱了拱手,拉住柳依,准备离去。 神雕似有不舍,呜呜直叫。用尖喙咬住他衣服不放。 “雕兄,我要走了。” 神雕却不放他,而是拉着他,挥动翅膀,朝山洞后面的峭壁跑去。 这个峭壁,就像是被剑劈断一般,平整的矗立在众人面前, 整个峭壁大概有五十多层楼那么高。 而在峭壁的半腰,有一块大的飞石,卡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大平台。 尹平之极力观望,看到平台上面,竟然刻着剑冢两个大字。 “原来这里才是独孤求败的剑冢。” 他对着神雕说道:“雕兄,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神雕叫了两声,来到峭壁下,往上一跳,只见他两爪锋利,抓在峭壁凹进的洞穴上,往上攀岩。 尹平之对柳依说道:“我上去一趟,你在下面别乱跑,一会我就下来带你去找师父。” 柳依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待尹平之上到平台,看见了平台上的剑冢。和旁边的刻字。上面写着: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 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好个独孤求败,从这字里行间,尹平之仿佛看到了,一个傲视当世,独往独来的绝世剑客,迎面走来。 两人相视一笑。 “剑意浓烈,历经数十年而不消,不愧是剑魔独孤求败。” 尹平之说道:“雕兄,多谢你的好意,这些刻字于我已帮助不大了。” 神雕听到尹平之说完,摇头换脑的低叫了几声,伸出了他的利爪,抓起剑冢上的石头,移到了一旁。 尹平之看到石块下面压着,数把宝剑。 “雕兄,你是准备把剑赠与我吗?” 神雕高兴的鸣叫了几声。点了点头。 尹平之拿起第一把精钢利剑,舞动了两下。说道: “好剑。” 第28章 紫薇软剑 尹平之离开独孤求败剑冢,带着柳依继续寻找小龙女。 在剑冢,他只拿了第一把的精钢利剑。 玄铁重剑,与他的剑意不合,所以他并没有拿。 “道长,我们为什么一直在这片山里找我师父。”柳依问道。 尹平之说道:“那依你之见,应该到哪寻找?” 柳依说道:“师父她会不会已经回终南山了。” 尹平之说道:“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 柳依疑惑道:“换位思考?” 尹平之说道:“就是让你站在你师父的角度上想一想,如果你是你师父,你现在会在哪里。” 柳依说道:“这我哪知道。” 尹平之说道:“你师父性子冷清,不喜热闹,自是哪里人少去哪里,所以古墓或者谷底、又或者深山老林就是她最喜欢去的地方。 其次她又随遇而安,有点我们道家无为的思想。 而根据沿路来知情人士的透露,你师父应该是朝这个方向前进的。 这片深山是她的必经之地,这里又符合她喜欢的地方。 所以我料想她肯定不会舍近求远的,定还在此山之中。” 柳依听到尹平之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不过她还是忧愁的说道:“这片山脉,如此之大,师父会在哪里呢?我们这样寻找,不还是大海捞针吗?” 尹平之,借着独孤求败修了自己的剑意道心,虽然现在道心还弱小,却已经像是一颗小火苗了。他充满希望的说道:“佛说有缘,道法自然。 我想见她,自然得见。” 本来柳依还能听懂,可这两句,她却是不懂。 想见,就自然能见吗?为什么她想的很多,却实现的很少呢? 不过她看到此刻道长的神情,就像是传说中道长仙人一般。 高深莫测。 …… 这片山脉是后世的桐柏山脉,湖北河南交界,淮河的发源地。 群山环绕,幽谷众多。 尹平之带着柳依转了一个下午,却是毫无收获。 柳依心中想着,道长说的自然得见,是需要多久呢? 两人兜兜转转,来到一座山下,发现了好多毒蛇。 这些毒蛇,头有肉瘤,浑身金黄,就像是之前神雕叼回来的一样。 “难道是到了怪蛇的老巢了?” “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吃了怪蛇胆,内力就会蹭蹭的往上升。” “不如趁此机会,多收集一些蛇胆,不但可以吞之增加内力修为,而且还可以用他来炼丹药,完美的材料。” 想到此处,尹平之立即行动,只见他挥动全真佩剑,来去如风,虽然这些菩斯曲蛇行动迅捷,但是尹平之的剑法高超,不一会儿,就让他斩了数条。 然后他在这些菩斯曲蛇的中腹部,挖出了蛇胆。 这些蛇胆,腥臭无比,很是难闻。 现在尹平之没有时间吞食,于是他全部收了起来。 蛇肉也是好东西,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准备晚上煮蛇羹吃。 尹平之埋头处理之时,突然身后传来嗖嗖嗖的声音。 竟是一条长达6米的菩斯曲蛇王,此蛇浑身上下散发淡淡金光,头顶一个大肉瘤,像是随时要长出角的龙一般。 只见他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向尹平之咬来。 尹平之吓的一跳,运起金雁功,往上一跳,避开了菩斯曲蛇王的攻击,菩斯曲蛇王见一击不成,便随着尹平之的身影,仰头向上咬去。 尹平之去势已尽,即将下落,而下面即是菩斯曲蛇王的血盆大口。 如果正常落下,就会直接掉入菩斯曲蛇王的口中, 在这危急关头,他运用重阳金雁功秘法,在空中停滞片刻,菩斯曲蛇王预料不及,攻在了尹平之的脚下,恰好尹平之双脚那么一点,整个身子又往上腾空了两米。 而菩斯曲蛇王则是被他踩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 菩斯曲蛇王蛇头被踩下,他连忙甩尾,向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在半空中,手握全真配剑,一剑挥出抵挡。 “当。”的声响。 全真配剑竟然断为两截。 尹平之心中极为惊奇,这声音绝不像是利剑斩在菩斯曲蛇王鳞甲上的声音,倒像是金石相交。 一击之后,菩斯曲蛇王又连攻了几下,尹平之急忙抽出独孤求败的精钢利剑对敌。 “当当当”一连三击剑。 尹平之举剑一看,这把精钢利剑上面,竟然出现了三个缺口。 真是匪夷所思,独孤求败的第一把精钢利剑,乃是用百炼精钢加少许玄铁打造的,不但锋利,而且坚硬。竟然被蛇打出了缺口。 尹平之用出他的道心剑意,奋力一劈。 目前他的情意还不太深,不过蛇王也没有避的开。 哐当一声,精钢利剑和菩斯曲蛇王都断为两截。 …… 战斗结束,尹平之连忙拿着断剑,割开菩斯曲蛇的蛇腹,从蛇尸中取出一颗紫色的蛇胆来, 这个菩斯曲蛇王的蛇胆,可是好东西。 东西虽是好东西,却比普通的菩斯曲蛇胆腥臭了无数倍。 尹平之忍着巨大的恶心连忙服下,然后打坐运功,片刻之后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布散整个身体。 尹平之全力运行全真玄门正宗心法,让这股热流全部转化成了内力。 数个时辰之后,他的内力连番突破,从一流高手的内力,突破到超一流,再突破到了超凡高手的内力。 (本书实力划分,从下往上依次是。 不入流 三流高手 二流高手=江南七侠 一流高手=王处一 超一流高手=丘处机 超凡高手=裘千仞 宗师=五绝=绝顶高手 大宗师=登峰造极 传奇 神话。) 待尹平之实力渐渐巩固,从打坐中醒来。 柳依连忙跑了过来说道:“道长,你修炼好了吗?我从大蛇肚子里发现了一个宝贝。” 尹平之定眼一看,原来是一把紫光闪闪的宝剑。 这是柳依解剖大蛇的时候发现的,她拿到溪水中洗了不少时候,如今宝剑十分的光亮清洁。 尹平之提起剑柄,发现这把紫色的宝剑,剑身是柔软的。 剑柄处还刻有‘紫薇’两个字。 “难道这个就是独孤求败的紫薇软剑?” 在剑冢中,尹平之看到独孤求败的刻字,说是紫薇软剑因为误伤了朋友,被弃之山谷。 可能是被菩斯曲蛇王吞入腹中,也幸亏紫薇软剑柔软,否则早就从菩斯曲蛇王腹中切割而出了。 尹平之拿到宝剑,如获至宝,急忙舞动了两下,软剑随心,在尹平之手中像是活过来一般,灵动非常。 他内力大增,又获得宝剑,心中实在高兴,于是长啸一声。 凭借高超的内力,以前不能使用的武功招式,现在很多都能够使用了。 如全真轻身功法金雁功的进阶版,上天梯。 金雁功比较全面,上下飞跃,左右闪腾,都有涉及到,有轻功也有步法。 而上天梯,最主要是垂直往上,轻轻一跃就是三四米高,在空中还能灵巧借力闪避,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把内力附着在脚上,就算没有向上的支撑力,在垂直的光滑墙面,也能借力,垂直向上飞去。 之前尹平之上到独孤求败的剑冢,还需要借助峭壁上,独孤求败挖出的小洞。 而现在再去的话,直接就可以飞上去。在墙上行走,也不在话下。 除了轻身功法,其他剑法和掌法等也提升了不少。 全真剑法一套七式,一式七招,全都完美掌握,之前的杀招一剑化三清,只能刺出一剑,现在可以同时刺出数剑,端是厉害。 还有\"履霜破冰掌法\"的进阶掌法“三花聚顶掌”。 这套三花聚顶掌法,是需要内力深厚才能施展的,在射雕中马钰愤怒之下才能勉强施展一两招,可想而知他施展的难度了。 待尹平之整理完,这时夜已深了,俩人吃了点烤蛇王肉,就都休息了。 …… 次日清晨,尹平之带着柳依,运起上天梯,上到了桐柏山脉最高峰太白顶上。 他环顾四周,虽已是初春,但山顶还有少量的积雪。加上雾气弥漫,犹如人间仙境,风景很是迷人。 他盘膝而坐,就地修炼。 一旁的柳依却是心神不宁,到处张望,今日就是最后一天了,再找不到师父,道长就会送她回落霞镇,她不想回去,自然焦急无比。 随着时间的推移,旭日东升,雾气消散,尹平之才站起身来。 第29章 幽谷温泉 当太阳升起来后,驱散了迷雾,自然就能看到周边的风景。 尹平之极目远眺,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寻找。 “到底会在哪呢?” 桐柏山脉以太白顶为中心,可以分为四块。 西边是神雕活动区域,南边是菩斯曲蛇活动的区域,还有东边和北边没有探索。 东边山溪幽谷众多,尹平之决定从此处开始寻找。 …… 小龙女来到这个温泉幽谷已有两日,这两日她脑海中不停浮现杨过的身影。 整整两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她站在潭边,不知心中有多愁苦,伤心欲绝。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最美好的。” 但是小龙女有自己的原则,她不能抛却一切。 她是出世的心态,虽然她爱杨过,但是她不愿为了他,进入这纷纷扰扰的红尘。 其次她有贞洁观念,这个是古墓派祖师,对门下弟子的洗脑。 古墓派都冰清玉洁,是江湖罕见的、需要点守宫砂的门派。 李莫愁被情伤那么惨,但是她一直还是保有处子之身的。 而最重要的,是小龙女爱杨过胜过自己,当她知道,如果杨过娶她,就会被世人瞧不起后, 当她知道杨过渴望入世,渴望世间喧闹繁华之后。 当她知道,她怀的并不是杨过的孩子之后。 她不得不选择离开杨过。 她以为自己能承受,却发现她承受不了。 她来到潭边,跳入水中。 静静的,在水底思念着杨过。 就这样过了好久,她终于可以不用在脑海里思念了。 …… 尹平之带着柳依从太白顶下来,在桐柏山脉东部区域探索。 他们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 一遍又一遍的寻找着,快中午的时候,二人来到了一个幽谷之中。 “这里好美!” 这处山谷草木茂盛,繁花似锦。 白鹿成群结队,松鼠和小兔也是见人不惊。 一条温泉小溪从山间流下,在这幽谷汇成一个水潭。 水潭上方雾气弥散,阳光照射之下,空中竟有数道彩虹。 待二人走近,透过水雾,突然发现潭水面,有一个白衣女子漂浮着。 “啊!是师父!” 历经数日,二人终于找到了小龙女。 可是此刻的小龙女,已经没有了呼吸,漂浮在这水面之上。 尹平之运起金雁功,在水面轻点,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 极速来到小龙女身边,然后把她从水里,抱了出来。 一番检查之后,尹平之发现小龙女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 …… 他下意识的,就准备着给小龙女做人工呼吸。 “还好,我上辈子看抖音学过,今天终于可以大派用场了。” 他把小龙女放在平地,解开她胸口的衣服,露出了里面诱人的双峰,和雪白的肌肤,然后两手交叉,掌跟放在小龙女双峰的中点。 控制力量和速度。以每分钟100到120次的速度,上下按压五公分。 十几秒后,尹平之迅速的按了30次,然后他先把小龙女头扶向一侧,清理干净她口鼻的异物, 再一手按住她的额头,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一口气,鼓在嘴里,对着小龙女的嘴,准备吹下去。 即将碰到小龙女嘴唇的时候,小龙女醒了过来,呆呆的看着他。 “我如果说,我是在救你,你信不信?”尹平之说道。 武林高手也是会溺水而亡的,不过小龙女学了九阴真经的闭气决,一开始跳入水潭的时候,确实是溺水了,不过当她昏迷的时候,身体自动运起了闭气决,所以后来反而没事,浮出了水面。 只要她一离开水面,吐出口中积水,就自然会醒来。 小龙女说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时候,小柳依扑在了小龙女怀里,哭着说道:“师父,你不要我了吗?” 小龙女虚弱的想要拢一拢自己的衣服,却发现没有力气,她坦着胸口,说道:“柳依,你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你为何想不开?非要寻死?你死后,柳依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小龙女流着眼泪说道:“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柳依就拜托道长了,至于我肚中的孩子,就随我同去吧。” 尹平之说道:“柳依当初可是姑娘你要带上的,我可不会接手。” 柳依哭着说道:“师父,你如果去了,我也会跟着你的,这样就算到了阴曹地府,我也可以服侍你了。” 小龙女缓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说道:“痴儿,你这又是何必?” 尹平之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不到你师徒情深如此。” 小龙女说道:“可我心中只有过儿,但却不能和他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是在煎熬,只有死了,才是解脱。” 尹平之说道:“情之一物,向死而生。 龙姑娘乃至情至性之人,怎么不明白了。” 小龙女疑惑问道:“什么是向死而生?” 此时此刻,尹平之决定运用前世网络知识,编织一个巨大的爱的陷阱。 于是他说道:“龙姑娘,所烦恼的,不外乎就是一个情字。 至情之人,不惧怕死亡,应当也不惧怕复生。 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小龙女喃喃说道:“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小龙女喃喃细语,然后说道:“道长道法高深,小女子受教了。”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至情至性,乃是我生平仅见之人,能帮到姑娘,是在下的荣幸。” 尹平之前世的时候,有段时间有点抑郁,经常会在网上看这些东西,如今也能派上用场,实在高兴。 之前他找到了自己的有情之道,不过感悟很少,趁此机会,从小龙女身上感悟这种至情至性的旷世绝恋,对于他的道心,有情之道,是有很大帮助的。 小龙女听到他的劝说,也就不做寻死的打算了。 尹平之看她神情说道:“你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特别是你肚中的胎儿。 因为有短暂的窒息,可能对胎儿会有影响,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过于走动了, 正好我也没啥事,就留下来帮你看着吧。” 柳依高兴的说道:“那太好了。” …… 接下来的几天,小龙女的身体在尹平之细心的照料中,慢慢的恢复,不过她的心情还是整日忧伤,情绪低落。 尹平之利用闲暇时光,在这处幽谷,搭建了一座房屋。当做几人的栖息之所。 也顺便在附近的城镇,买了很多生活用品。 三人一起就暂时在这处幽谷定居了下来。 …… 尹平之对丹药之道,极有兴趣,所以他在买生活用品的时候,顺便还买了一个炼丹炉,准备炼制丹药。 他以菩斯曲蛇蛇胆为主药,配以幽谷中的鹿茸,水潭里的龟甲,再佐以山间名贵草药和山泉水。 炼制一种丹药。 主要的作用是增加菩斯曲蛇蛇胆的功效,提升蛇胆和内力的转化率,和改善蛇胆腥臭不能入口的弊端。 因为有着全真教和桃花岛两家的炼丹理论,尹平之信心满满。 全真教炼丹术讲究的是丹炉、火候、和药材。 周边没有大型城市,尹平之好不容易,才花了不菲的价格,买了个普通的丹炉。 不过还好药材全部是幽谷的特产,主要是菩斯曲蛇蛇胆,鹿茸和龟甲。 至于最后的火候,则是需要购买大量木炭。尹平之也是全部安排好。 一切准备就绪,他就开始炼制丹药了。 一开始的时候,因为经验不足,炼废了不少好药,他总结经验,再次炼制丹药。 他先在丹炉中放入山泉水,龟甲鹿茸等坚硬的药材。 然后点燃木炭,加大火力,以武火全力炼丹。 为了让丹炉受热均匀,他更是使出内力,控制丹炉。 不一会儿,龟甲和鹿茸就熬成了胶状物。 尹平之看到丹炉内成了胶状物后,就开始往里面添加其他的药材。 紫色的蛇胆,绿色的名贵草药,混入在一起。 瞬间丹炉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好像是火候太大了。” 尹平之迅速降低火焰,以文火煮之。 又过了许久,一股清香从丹炉里面传出。 “哈哈哈哈,成了!” 第30章 夫君娘子 丹炉打开,一股紫色的清香飘来,尹平之定眼一看,丹炉里面躺着36颗,紫红色的药丸。 这种以动物药和植物药为主的炼丹,所费时间不长,通常几个时辰就可以了。不像矿物质的炼丹,一炼就要炼好久。 尹平之拿出一颗,服了下去。 “嗯,蛇胆做成丹药后,更加的温和了。” 之前每吞下一个蛇胆,都是一种煎熬。 不但腥臭,而且胆汁苦涩难忍,如今炼成丹药,竟然口齿清香。 而且药效也提升了不少。 一个普通蛇胆,能提升2-3年内力,而制成丹药后,相当于一个蛇胆3-5年的内力。提升了一倍多。 平时当做糖果嗑,也是不错。 除了增加内力,还有固本培元,养身健体的功效,很是不错。 “不知道和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比一比,怎么样?” …… 另一边。 山间小溪,汩汩的水流声,击打在小龙女的耳边。 她静静地站在溪边的草地上。 一只白鹿蹦蹦跳跳的跑来喝水,它好奇的盯着这个白衣女子看着。 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围在小龙女身边。 “龙姑娘。”尹平之从木屋走来。喊了一声,白鹿听到声音,吓的跑远了。 已经过去了小半月。 小龙女还是愁眉不展,尹平之拿着新炼制的丹药,来到她的身边。 “道长,有事吗?” 尹平之说道:“新炼制了丹药,有固本培元,滋阴安胎之功效。” 本来蛇胆苦寒,对胎儿是不利的, 但尹平之添加了温性的鹿茸来中和。 更是加上了一些安胎的中草药。 所以就有了安胎的功效。 “龙姑娘最近愁眉不展,忧思伤身,胎儿恐有不稳之相,这个丹药刚好可以服用。” 说完就递给了她一小瓶。 小龙女说道:“道长,我这段时日以来,心中时时忍不住伤痛,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道长可有方法帮我?” 自上次尹平之开解她之后,虽然她打消了自杀的念头,但是每日受情思之苦,不得解脱,想着尹平之道法高深,今日碰到,于是便开口求助于他。 尹平之想了想说道:“龙姑娘受情思之苦,想来只有两个方法解脱。 第一个方法是逃避,也就是姑娘之前选的方法,这种方法极为消极,因为身体的逃离也止不住心的思念,心若逃离便只有身死一条路罢了。” 小龙女问道:“那另一种方法呢?” 尹平之说道:“另一种方法是转移和替代。” 小龙女问道:“何为转移和替代?” 尹平之:“龙姑娘之所以伤痛,是因为和令徒杨过之间的情感, 我说的转移,是让姑娘把对令徒杨过的情感,转移到他人身上,从一开始他人的部分代替,到最后完整的替代。这也是我想到的、解决姑娘情伤的、最好的方法。” 小龙女说道:“不可能,我心中只有过儿,怎能想到别人?” 她迟疑了片刻,想到要让杨过过上自己的生活。 于是又说道:“就算我想要转移,但是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的内心。” 尹平之说道:“我们全真教和你古墓派,都是先练内功,然后再练拳脚刀剑的。 玄门正宗,凡事讲究由内而外。 但是江湖中,还有一类武功。 是由外而内的,最为出名的就是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老前辈。 他的降龙十八掌就是先练拳脚,然后由外及内的。练到极致,也是不弱于任何一门内家功夫的。” 小龙女疑惑的说道:“道长的意思是?” “龙姑娘冰雪聪明,必然心中已经明白,姑娘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意,但是可以从外在着手, 比如说先找个人嫁了,通过外在的日常行为,慢慢影响内心,时间一久,感情培养起来了,自然起到了转移情感的目的。” 小龙女说道:“除了他,我从未想过要嫁给别人。”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想要解决情思之苦,就得要嫁给别人。 只有嫁人,才会一绝永患。 从根本上,断绝这情思之苦。 以后就算与令徒相见,你已做人妇,既断了他的念想,也绝了你的情思,龙姑娘你说是也不是?” 小龙女说道:“是,他见我嫁了人,就会安安心心,踏踏实实,过他自己的日子了!” 小龙女想到此处,心中顿时极为伤痛,说道:“多谢道长解惑,明日我就出去寻人嫁了去。”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何必麻烦外面之人,为解姑娘情思之苦,我愿娶姑娘为妻子。我们就在这里结为夫妻,你看可好?” 小龙女说道:“多谢道长好意,不过你们全真教道士能够娶妻吗?” 尹平之说道:“龙姑娘,实不相瞒,贫道一直修道,于最近有所突破,认识到了自己的道心。” 小龙女:“恭喜道长。可是这与能不能娶妻有何关系。” 尹平之:“其实我求娶姑娘,除了是帮姑娘解决相思之苦外,还有点自己的私心。 贫道的道心,是……有情之道。 姑娘至情至性,乃是我道心最合适的人选。 请姑娘答应在下的求婚。助我炼心。” 小龙女:“道长两次救我,于我有恩,如今又帮我解情思之苦。 与其嫁给别人,不如嫁道长为妻。 以助道长修炼。” “好!” 尹平之极为高兴,大声说道。 …… 待小龙女答应了尹平之的求婚,尹平之心情激动。 就像是做梦了一般。 想不到到了神雕世界,娶了小龙女为妻。想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 未免夜长梦多。 他连夜布置了婚房。 次日清晨。 他便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小龙女,说道:“龙姑娘,山谷简陋,我们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成婚吧?” 小龙女说道:“就依道长。” 柳依知道道长要和师父成亲,也是心中高兴,一直帮忙布置,口中喊着师公,师父的。 把尹平之乐的不行,大手一挥,就给了她一瓶丹药。帮她提升内力。 婚礼虽然简单,却也精心布置了一番。 俩人身穿大红色的礼服,在徒弟柳依的见证下,行拜天地之礼,喝合卺交杯之酒。 洞房之内,两个刻有龙凤的红烛,摆在桌上,全屋都是大红色,烛光照在俩人的身上,交相辉映,显得极为喜庆。 小龙女头上披着红色的盖头,端坐在床边。 尹平之拿着秤来到她的身边。 说道:“龙姑娘,从今之后,你我就是夫妻了。” 小龙女透过红盖头,回了一个字:“嗯。” 尹平之说道:“虽然我们因为一些原因,才结为的夫妻,但是也是因为这些原因,我们才要更好的,以夫妻之道相处。姑娘懂我的意思吗?” 小龙女:“我既已答应了你,定然不会反悔,我会认真对待的。” 尹平之说道:“那我掀盖头了?” “嗯。” …… 小龙女平时都是素颜,配着一身雪白的裙子,给世人的感觉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仙气飘飘,清雅绝俗。 而今夜,一身红装的小龙女,让尹平之目瞪口呆,只觉得她是明艳无伦,艳极无双。 红扑扑的脸蛋,与平时的雪白,形成强烈的反差,尹平之不禁呆住了。 小龙女等了许久,都不见尹平之说话,于是说道:“道长,现在如何?” 小龙女不懂世俗礼法,自然对这种礼法仪式不是很清楚。 新娘子是穿红还是穿绿,是带盖头还是拿扇子,是全然不知的。 这些婚礼流程都是按照尹平之的安排来的。 所以现在的她只好问向了尹平之。 尹平之回过神来说道:“龙姑娘,我们现已成婚,这称呼就得改了。” 小龙女说道:“为何要改?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尹平之说道:“夫妻之道的第一步,就是称呼。” “你可以称呼我为,夫君、或者是郎君、又或者是官人……” 小龙女轻轻的喊道:“夫君?”“郎君?”“官人?” 尹平之说道:“是的。” 小龙女说道:“那……以后我就叫你……夫君,怎么样?” 尹平之嘴角含笑说道:“好的,从此之后,你喊我夫君,我喊你娘子。” “夫君?” “娘子!” 第31章 晨风轻抚 尹平之说道:“娘子,夜已深了,我们就寝吧?” 小龙女不习惯与人同床,以前与杨过在古墓,也是杨过睡床,她睡绳子的。 而现在,她答应了与尹平之结婚,以此来解决相思之苦。 经过尹平之的劝说,她也同意了。 按照尹平之说的,就算内心极为不愿,日常也要按照夫妻之礼行事,这样的话,长此以往,通过外在的改变,来影响内心的思念。达到解脱的目的。 不过想要改变以往的生活习惯,谈何容易,但小龙女也是赤诚,听到尹平之说后,立刻和衣躺下。 尹平之见她娇艳的脸庞上,因为紧张,使得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 甚是可爱。 于是说道:“娘子今日辛苦了,就让为夫帮你脱衣吧!” …… “不……用,我习惯穿衣睡。”小龙女紧闭着眼睛说道。 尹平之说道:“娘子,差点忘记了,我们新婚还有最后的一个仪式没有做呢?” 小龙女瞬间一惊,睁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心中想到,难道道长要行夫妻之礼? 我是配合他呢?还是不配合? 慌张说道:“可我还怀有身孕,不影响吗?” 尹平之说道:“结个发,与怀有身孕有何影响?” 小龙女说道:“结个发……?” 尹平之缓缓靠近,轻轻抚上小龙女的秀发,帮她解开束好的发型。说道:“对,结发。” 然后他拿出两个锦囊,再拿出一把剪刀,在两人的长发上各剪了一束头发。 用红绳系在一起,装到两个锦囊之中,对着小龙女说道:“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两个锦囊,一个递给了小龙女,另一个自己贴身藏好。 小龙女全程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渐起涟漪。 尹平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好了,现在仪式结束,娘子我们可以睡了。” 尹平之低沉的声音,在小龙女耳边响起,让她有种酥麻的感觉,不自觉的红韵爬上了耳垂,娇艳欲滴。 轻轻哼道:“嗯。” 尹平之说道:“夫妻相处,最重要的就是舒服,娘子既然习惯穿衣睡,那为夫就不帮忙脱了。” 说完,他只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 虽然小龙女说了习惯穿衣睡,不过半夜之时,也不知是什么情况,衣服也不知为什么就给脱掉了。 洞房花烛,红烛朦胧,亮到天明,俩人秉烛夜谈,并且做了一番深入的交流,自又是一夜的鱼水之欢。 …… 次日清晨。 尹平之首先醒来,他看到身旁熟睡的小龙女,幸福的感觉,弥漫整个胸膛。 想起昨夜的交流,让彼此的关系更亲近了一点,但尹平之知道,他还有一件致命的事,隐瞒着小龙女。 他不敢坦白,怕失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妻子。 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尹平之搭建的木屋,坐落在温泉幽谷的北边半山之上。 木屋坐北朝南,清晨出来,一缕阳光刚好透过峡谷,照在木屋。 如今已是二月天,山谷内很多花,已经盛开。 一股清风吹来,夹杂了不少花香。 尹平之拿着砂锅,用山泉水煮了点大米粥,又到幽谷中采了一些花果。 一顿早餐就做好了。 闻到饭香,小丫头柳依立马跑了过来。 “师公,饭好了吗?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小丫头一大早就出去练功了,她跟着小龙女已有一两个月,小龙女传授了她古墓派入门内功和捉麻雀的技巧。 她白天捉麻雀,晚上练内功,现在已经入门了。 为了她练功方便,尹平之还在木屋的旁边,给他弄了一个小屋,专门给她练习抓麻雀。 古墓派的轻身功法,是神雕世界最顶尖的轻功。 而要想学习这门轻功,就要从抓麻雀学起。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柳依已经能够抓到9只麻雀了。 “你先去洗个手,然后等你师父出来就可以开动了。” “是,师公。” …… 尹平之进到房间,小龙女已经起床,正在窗前梳妆。 尹平之说道:“早安,我的娘子。” …… 小龙女听到喊声,微微回头,心中想道:“这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笑着看着她,好像是说道:“是的。你应该回,早安,我的夫君。” 尹平之来到她的身后,用一根簪子挽起了她的秀发。 小龙女低声说道:“早安,我……的……夫君?” 尹平之说道:“娘子这秀发实在好看,以后都让我来给你绾青丝,可好?” 小龙女:“嗯。” 她既已答应尹平之的求婚,且有了夫妻之实, 而且这些都是修炼,所以小龙女很是配合尹平之的日常调情。 有时候俩人似乎,颇有默契。 窗外风景秀美,一缕春风袭来。 吹动着二人的青丝长发,也吹动了心中的涟漪。 “好喜欢这缕晨风。”就像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 “啊。”小龙女,轻叫一声。 尹平之连忙扶住她,问道:“怎么了?” 小龙女说道:“没事,刚刚我肚里,似是被踢了一脚。” 尹平之:“真的吗?”说完,自然地拿着手抚上了小龙女的肚皮。去感受这难得的胎动。 小龙女肚子微微隆起,虽然已经快五个月身孕了,但如果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 “看样子,胎相已经稳了,好一个调皮的娃娃。” 小龙女现在已经有点免疫,尹平之时不时的亲密之举,心中想到,这些都是修炼,内心也就不是很排斥。 “调皮的娃娃吗?”小龙女有点忧愁,她喜欢清静,自然希望她的孩子,也如她般。 不过如果真的调皮,她也会接受。 餐桌之上。 几人静静的吃着饭菜。 尹平之看着安静的气氛,想要活跃一下,于是说道:“娘子,今天你穿的这一身衣服,真是好看。” 小龙女疑惑道:“这就是我,平时穿的啊。” …… 小龙女心中想到:“这难道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说道:“娘子,是时候教你夫妻之道第二式了。” 小龙女心中想到:“果然。” 回道:“哦。” 尹平之:“第二式,随时随地的夸赞。” …… 小龙女:“道长……你的衣服也……挺好看的。” 尹平之:“娘子,称呼错了。” 柳依坐在旁边,一直耸动的肩膀,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发出了“咯咯咯咯咯”的笑声,就像一只鹅一样。 尹平之看着她说道:“小丫头,笑什么?” 柳依:“师公,你不会是在骗我师父吧。” 尹平之说道:“小孩子懂什么,这是我们大人的事,再说我怎么会骗你师父呢?” 柳依笑道:“师公,您老人家的衣服,真是好看。就是喝粥千万要小心,否则溅到礼服上就不好了。” 尹平之:“小屁孩,懂什么。这叫优雅。” 吃完了早饭,尹平之提议陪着小龙女在幽谷中散散步,而柳依则是被不情愿的赶到了小木屋中练习抓麻雀去了。 幽谷中,有许多花儿,有的含苞,有的绽放。 更是吸引了一些蝴蝶蜜蜂,飞来采蜜。 小龙女:“夫君,我想在谷中养些玉峰。” 小龙女在古墓的时候,一直吃玉蜂浆长大的,出谷这段时间,一直吃着玉蜂浆,快把手里的玉蜂浆吃完了。所以想着养些玉峰。 尹平之自然答应。 “山谷清幽,养点玉峰也是不错的。到时候就拜托娘子,弄点玉蜂浆给我吃一吃。” 小龙女:“可以。” 尹平之:“娘子这爽快的性格与我,颇为相似,不但这个相似,其他地方也有很多相同, 比如说,与人相处,我就有社恐之证。” 小龙女:“社恐之证?是何证?” 尹平之:“我不愿与人打交道,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害怕与人说话,只喜欢与娘子你安安静静的在一起。” 小龙女:“那我与你性格并非相似,我并非有恐,只是不愿而已。” …… “哦?” 第32章 天罗地网 青山幽谷笛声扬,白鹤振羽任翱翔。往事前尘随风逝,携手云峰隐仙乡。出自仙剑奇侠传。 三人在幽谷中,隔绝于世,如闲云野鹤一般,隐居仙乡。 这一日,尹平之在谷中逮了几只兔子。 喊着小龙女师徒二人,来到溪边草地,准备做着烧烤野餐。 前几天,尹平之又出了一趟谷,买了点日常用品。 他自己做了点烧烤酱料,恰好今天可以用上。 “丫头,过来搭把手。” 草地上,支起了一个烧烤铁架,乃是尹平之按照现代街边常见的那种烧烤架,找铁匠定做而成的。 说来还花了一番功夫,如今蒙古帝国和南宋正在开战状态中,铁匠也都被征召了,尹平之也是走了好远,才定做了这么一个。 柳依好奇的跑了过来,看到烧烤架上面,不停翻滚的兔子肉,口水直流。 “好香,我可以吃了吗?” “小馋鬼,自是有你的,你先把这串,给你师父送去。” 柳依嘿嘿直笑,说道:“好嘞。” 这段时间,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她每天都过的很充实,白天练习抓麻雀,学习天罗地网式,晚上打坐炼功,修行古墓内功心法。 之前,她跟着师父小龙女,东奔西走,连顿饱饭都没有,每天就吃山间的果子和自带的玉蜂浆,实在是太苦了。 而现在自从有了师公,每天他都变着法子,烧着好吃的,给师父吃,他也跟着吃了不少。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个子,都长高了不少。 她拿着一串烤兔肉,来到师父身边,说道:“师父,吃兔肉。” 小龙女以前只是吃玉蜂浆过日子,不食人间烟火,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而最近被尹平之用各种美食养了一段时间。仔细看来,已经有了一点烟火气息了。 小龙女身穿一件白色宽松裙子,慵懒的躺在一块貂席上。 也不知是因为春天温暖的原因,还是胎儿月份大了,最近她都十分慵懒,什么都不想动。 除了吃饭,睡觉,每天也只跟着尹平之散散步和聊聊天。 就连说好的养玉峰,也都还没开始。就只想着在床上躺着睡觉。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想起杨过,但是心情却是要比以前好了很多。 这也归功于尹平之每天的陪同。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她为了解脱情思之苦,每天逼着自己不要想着杨过,但是却事与愿违,相思之情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尹平之看到她眼里的愁绪,遂开解道:“娘子,心中思念,就无需忍着。 你看这条小溪,如果我用泥土岩石把它堵住,你猜它会怎样?” 小龙女思考了一会,说道:“初时它可能会被堵住,但日子久了,就有可能如洪水一般,淹没这里的一切,泛滥成灾。” 尹平之说道:“娘子聪慧,凡事一点即通。 这相思也像是这条小溪一样,如果忍住不想又或者是放任相思不管,它都会像洪流一样,泛滥成灾,将你淹没,让你窒息。 但如果我们让他在自己的河道流淌,最终他就会汇聚到大海,而归于平静。” 小龙女说道:“道长道法高深,小女子拜服。” 尹平之说道:“娘子,这里没人,怎么又换称呼了?” 自新婚之后,两人相处的时候,小龙女一直都是按照尹平之的指导,自认为的,从外而内的修炼、解脱相思之法,顺便帮助尹平之的道心修炼,所以私下里都是以夫君为称呼。 但如果柳依在的时候,就会因太过害羞,而称呼他为道长。 尹平之知她害羞,也就没有强求。 不过这次两人探讨她的相思之苦,她自认为,应当不是在修炼之中,所以改了称呼。 “这也是修炼吗?” 尹平之正色道:“娘子,我们时时刻刻都是在修炼的。” “哦。我知道了,夫君。” 尹平之说道:“娘子如果思念徒弟,不如和我说一说,我陪着娘子,一起思念可好。” …… 自此之后,小龙女如若想念杨过了,就会和他诉说。 尹平之大部分的时间,都会静静地听着,有时候也会开导几句。 小龙女:“过儿是孙婆婆带进古墓的,我本不愿收留,奈何是孙婆婆临死相托,让我不得拒绝。” “我小时候,是孙婆婆一手带大,不是母女,胜似母女。” “她的意思,我又何尝不知,她怕我孤单,在临死之前,帮我找一个伴。” “我知每个人都会生死,就算心中伤痛,也不会改变。” …… 尹平之:“为夫知道,孙婆婆一直都活在你的心里。”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的言语,眼里难掩激动。说道:“不错,她一直在我心中。” “不过过儿当初却认为我是无情之人。” “后来我教他古墓派武功,他倒也听话,一直陪着我,说笑话给我听。渐渐地,我和他的师徒感情就变成男女之情了。” 尹平之:“龙姑娘,可知什么是习惯?” “习惯?” 尹平之:“为夫觉得,这时候,你只是习惯了有杨过这么一个人了,习惯了他的存在。” 小龙女:“是这样吗?” 小龙女:“就算当时是习惯,但后来我师姐来到古墓,欲夺本门秘籍玉女心经,当时我深受重伤,是过儿他心甘情愿为我而死,他对我情深义重,那时,我便钟情于他了。” 尹平之:“他愿为你而死,你便钟情于他了吗?” 小龙女:“我师姐说,似过儿这等情深义重之人,普天之下也再难找出第二个来了。道长你说是吗?如若是你,你会为你钟情之人,甘愿赴死吗?” 尹平之:“我不知道。” 小龙女:“哦?不知道吗?” 尹平之:“我从没想过这种问题,在我看来,我是绝不会,让你我到如此境地的。” 小龙女:“啊?” …… 经过尹平之时常的陪同和耐心的聆听,小龙女的心情确实舒展了不少。 而今日,尹平之提议,一起做什么他说的户外烧烤。 她穿着尹平之为她定做的宽松衣裙,懒懒的躺在席上。 手里拿着柳依递的烤兔肉,喝着尹平之冲泡的花茶。享受着惬意的时光。 柳依:“师父,我的天罗地网势已经练成,你是不是要教我新的功夫了。” 小龙女:“你只练熟了招式,离练成还早呢,这套天罗地网势掌法,如果练成, 便能将同时飞出去的八十一只麻雀,全数挡回。” 尹平之:“丫头,记着你师父说的,可不是抓回,而是挡回哦?” 柳依:“这也太难了吧。” 尹平之:“难吗?当初我只看了一眼,便会了。” 小龙女:“依依,你的进展已经不错了,当初你师兄可是花了八个多月才学会的。” 柳依:“哼,是的,师公太变态了,我现在已经能挡住十几只麻雀了。” 小龙女教授柳依武功的时候,是不会有意避开尹平之的。 尹平之早就眼馋古墓派的轻功,理所当然的跟着学了一段时间。 他天赋了得,自是一看就懂,一学就会。 而且只要那么一练,就得心应手,跳过入门加熟练,直接变得精通了。 尹平之运起古墓轻功,抓了几十只麻雀,然后让柳依,就在这空旷的草地上,开始练天罗地网势了。 而尹平之和小龙女,就躺在席上,喂着对方水果,闲话一些琐事。 “娘子,如今你肚子越来越大,精力不济,不如将柳依的武功,暂时让我来传授吧!” 小龙女:“嗯。好吧。” …… “娘子,如今你身子重,可不能运功飞来飞去了。” 小龙女:“嗯,知道了。” “娘子,你怎么不听话,怎么自己抓水果吃,乖,让夫君来喂,啊……” 小龙女:“啊……嗯。” 第33章 汝南城中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之间,春尽夏来。 这几个月以来,除了小龙女武功进步不大外,其他两人都有不少的进步。 柳依有着两位师父的指导,练习的又是上乘心法,加上尹平之不停断地药丸供给,已经从一个不入流的武者进步到了三流高手之列。 三流高手,在当今武林,也是属于上层武林、混得比较好的那一部分人了,最具代表的就是江南七侠几人。他们几人说强不强,但是也不弱,在江南武林中,也是挺有名望的。 而尹平之从小龙女身上学了古墓派的轻功、身法和掌法。 现在实力也更进了一步,他本已是超凡高手的内力,超凡的剑法,一流的拳脚招式,到了他这一境界,提升已是极为缓慢了。 他把古墓轻功和身法融入到自己战斗之中,这让他的攻击速度和闪避速度,更加的快了,身法更飘逸,整个人也就更帅了。另外全真掌法三花聚顶掌融合了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掌法和轻功、身法,如今他的拳脚功夫也已突破,迈入到了超一流之列。 超凡,即为超凡脱俗之意。 自此境界之后,已经脱俗,内力和招式已不是最为重要,权衡实力最重要的变成了内心的武道修为。 这一境界最为代表的,就是裘千仞,也就是现在跟着一灯大师出家的慈恩。实力只比五绝稍逊。 这几个月,小龙女应尹平之要求,并没有刻意修炼,不过因为夫妻双修怕影响胎儿,尹平之时常喂她普斯曲蛇胆丹药安胎,副作用的内力提升还是挺明显的。 如果不是怀着孕,现在的小龙女,实力也是处于一流和超一流之间的,属于比王处一高一筹,略低于丘处机的武学境界。 …… 南宋理宗淳佑三年,蒙古帝国“乃马真皇后”称制第二年,公元1243年,(武侠世界与真实历史无关。)夏、六月。 小龙女已有8个多月的身孕, 小腹隆起已是非常明显,看样子,就快临盆了。 “娘子,谷内简陋,且为夫不会接生,要不我们出谷,到附近的城中待产吧。” 小龙女是不喜出谷的,不过她对于怀孕生子也是一窍不通,本来想着请一两个稳婆来的,但尹平之不同意,说生子一事,事关重大,对于女子来说,就像在鬼门关走过一般。 不能丝毫马虎。 小龙女听他说完,心中感动,想不到道长如此稳重贴心,于是便答应了。 “嗯,听夫君的。” 离此温泉幽谷最近的城池,自然是襄阳。但现在襄阳还在交战之中,而且搞不好这个时间段,杨过或有可能在那里。所以尹平之首先把它排除了。 其次是南阳,它和襄阳情况差不多,都是蒙宋两国战争的前线。所以也被排除在外。 那么离得近的城市,就只剩下东边的汝南城了。 从温泉幽谷出发,一路向东北方前进,不到两日,三人就来到了汝南城下。 这个时候的汝南城,早已是蒙古的统治之下。 小龙女一身雪白衣裙,就如同仙女一般。 为避免麻烦,她都是以头纱遮面。 尹平之一身富商打扮,腰间是一条用菩斯曲蛇蛇王皮做的腰带,里面装着紫薇软剑。 紫薇软剑锋利无比,拿上它,使出最近感悟的剑法,尹平之感觉可以与绝顶高手一较高下。 三人抬头望去,汝南城墙高八米,宽3米,城门有一队蒙古士兵看守。 三人随着排队的百姓,缴纳了入城费,然后随着人群进到了汝南城中。 汝南城是一座古城,不过经过战争的摧残,现已十分破败了。 城里分了四条主街,分别是上街、大街、东街和西街。 其中上街是官府所在之地,如今全被蒙古人占领,是不允许宋人居住的。 三人从城门进来,迎面的一条街就是大街。 这条街上,有各种贩夫走卒,小商小贩。他们在街道上摆摊,售卖着各种商品。各种吆喝声混在一起,很是热闹繁华。 两边街道上,是各种商行、酒店、茶楼、客栈和牙行的店面,他们排列整齐门庭若市。 尹平之护着二女,从人群挤出,来到一个牙行。 “有客到!”门口小厮看见三人进来,立刻喊话。 从牙行里面出来几个人,连忙上前招呼:“客官,欢迎来到本牙行,可是有什么需要?” 尹平之问道:“我想在这汝南城,寻一处住所,不知你这里可有合适的?” 其中一个伙计说道:“嘿,巧了,我们这里刚好有几套要出租的,那房子宽敞明亮,干净整洁,正适合您。要不给您看看?” 尹平之:“那几处房子在何处?价格如何?” 伙计:“东街,西街各有一套,要不我带您去看看?价格也不贵,一个月只要10两银子。” 尹平之:“那行,带我们去看看吧。” 伙计:“好嘞。” 说完,就带着三人,往东街走去。 柳依许是很久没出来玩了,如今到了城中,是这个也稀奇,那个也喜欢,一路上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柳依:“小哥,我看这条街上,好多门上都挂着绿头巾,是做什么用的呀?” 伙计尴尬笑着:“这是告诉外人,家里来贵客了。” 柳依:“看样子,贵客有点多呀?” 伙计尴尬着笑着,对尹平之小声说道:“小姐儿,蛮可爱的。” “如今我们宋人生活艰难啊,赶走了金国,又来了蒙古帝国,我们汝南城,人也是越来越少了。” 尹平之:“人都去哪了?” 伙计:“都被征兵了,有钱的,还可以用钱赎回,没钱的就只能上战场,宋人上到战场,都是前头兵,敢死队的。城里很多人家,如今都只剩下孤儿寡母的,没有活计,可怎么活啊!” 说完没一会,伙计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庭院前。说道:“客官到了。” …… 两套房子差不多,都是四合布局的,从大门进去,首先是一个照壁阻隔,从照壁两边的廊屋,往里走、就是一个大大的厅堂,厅堂分为前厅后厅,后厅可以通向东西两边的耳房,穿过耳房,再往里走、就到了坐北朝南的正屋。 正屋之后还有一进内宅,几人居住,空间是绰绰有余了。 尹平之选了东街的这一套,付了20两银子。交一压一。每月初一结。 然后他又向这个综合牙行招了一些丫鬟婆子,并留下几个见过世面的稳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安心在此待产。 过了几天,周围人家也就知道了,这里来了一户人家,好奇心理,所以都是在打听这一户的情况。 因为尹平之出手阔绰,人也俊朗。 有个别丫鬟,看到女主人怀孕了,还想着爬上尹平之的床。不过尹平之并不理会,如果太出格了,就给她打发掉。 一日夜里,尹平之又打发掉一个丫鬟, 然后回内室,从后面抱着小龙女准备睡觉。 小龙女背对着他说道:“道长,你不是修的有情之道吗?怎么却行着无情之事?” 尹平之:“什么无情之事?” …… “哦、你是说这些丫鬟呀?” “不错,我修的是有情之道,但,却不是多情之道。 我修的是极致之情,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心人!” 本来只是轻轻的拥抱着小龙女,说着说着,抱的也越来越紧了。 “唯有极于情,才能极于道,而娘子你,正是我的道心, 我每天喜欢你多一点,爱你多一点,我的道心就会更加的凝练、更加的壮大。 所以娘子,你要习惯, 我每天的亲近,习惯我的拥抱, 因为我这一辈子都会这么紧紧的抱着你。 不会松开的。” 经过这几个月的,不间断的身体接触。小龙女被尹平之紧紧抱在怀中,已经不觉得反感了,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亲近之情,心中想着:“这就是由外而内的修炼吧。” 第34章 汝南城乱 “嘭!嘭!嘭!” 半夜时分,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快点开门!” 一队蒙古士兵在几个番僧的带领下,强闯家宅。 “老爷,不好了,有官兵来了。” 宅内丫鬟婆子,如大祸临头般,慌乱无比。 尹平之从床上下来,对小龙女说道:“娘子,为夫去看看,你在床上等我回来。” 小龙女:“嗯,好。” 正屋大厅之上,来了三个番僧和十几个蒙古士兵。 领头的一个番僧说道:“你就是此屋的屋主,怎么喊了半天才出来。” 尹平之:“我就此地的主人,你们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番僧:“哈哈哈,你这蛮子口气挺大,还此地的主人,你就是一个下等贱民罢了。” 另一番僧:“把你家人全部喊出来,我们要登记造册。” 尹平之:“我家人都在此,你赶紧登记吧。” 几个番僧环视一周,笑道:“我听闻,夫人国色天香,怎么不见在此呀?” 原来这些番僧是有目的而来,本来战乱时期,人口流动频繁,是很少花时间来做人口登记的。 这些番僧,平日里鱼肉百姓,最听闻这里来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所以才会半夜前来。 尹平之:“我娘子怀有身孕,不便出来,几位登记完,请速速离去吧!” 番僧大笑,他从身上拿出一个绿头巾,对身边一个士兵说道:“你把这个挂到门口,我们今天不走了。” 柳依看到绿头巾,恍然大悟,说道:“这就是说,家里来贵客了?” 三个番僧全都大笑了起来。 他们看到柳依娇小可爱,于是准备上前,抱住她。 说道:“不错,家里来了贵客,小娘子该如何款待呀。” 几个番僧眼露绿光,就像是狼看见羊一般。 还不忘对身边士兵说道:“你们去内屋,把这家大娘子请出来。” 本来,尹平之不想闹大,只想在汝南待产。 却不料碰到这污糟事。 “丫头,动手!” 以他的身手,自然是分秒就灭了他们。 不过他想着柳依没有实战经验,恰好今天有这个机会。 于是自己坐在主位,看着柳依收拾这些番僧。 柳依使出天罗地网势,独自应对三个番僧。 这几个番僧都是三十来岁,他们出招大开大合,看着掌力当有十几年的功底了。 尹平之看着番僧的掌法,像极了记忆中的【密宗大手印法】。 【密宗大手印法】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入门掌法。 不要因为它是入门掌法,就小瞧了他。 要知道【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是密宗不传之法,不像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还有几人得传。 而【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是和【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一样的密宗两大无上圣功,非一派宗教领袖不得传。 密宗法王有不少,但领袖却只有一人。 如今的领袖是金轮法王的师父班智达大法师,他修炼的就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密宗无上瑜伽秘法】虽不外传,但【密宗大手印法】却是流传许久了的,因为他作为【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入门功法,还有一层深意,就是帮助选出天赋超群的人才。 但这三个番僧显然不是,他们练了十几年的【密宗大手印法】,功夫也只稀松平常。 柳依跟随小龙女练了半年的功夫,特别是在谷中的四个月,进步神速。 一套天罗地网势,在三人中使出,三人竟碰不到她分毫,而她的掌法使得更是绵密无比,没过多久,几个番僧就都被她拍到了好几掌,打的灰头土脸的。 三个番僧见自己掌法拼不过,于是拔出腰间的弯刀,打算比拼刀法了。一起劈了过来。 柳依还未学到古墓派剑法,只靠肉掌肯定是打不过这些番僧了。 尹平之见她磨炼的差不多了,就拔出腰间的紫薇软剑,一招全真剑法的横扫,就把番僧所有的刀,全部斩断。 紫薇软剑锋利无比,乃是当世第一神兵,别的神兵削铁如泥,而紫薇软剑是削玄铁如泥,用他斩番刀,那是大材小用了。 紫薇软剑砍断番刀,去势不减,连着又挑断了,几人的手筋。废了几人的功夫,以作惩戒。 而此时,从门外跑进一个蒙古士兵,对着几个番僧说道:“不好了,城主府被袭,城主急唤几位上人。” 几位番僧,已被尹平之斩断了胆魄,不敢在此多留,怕丢掉了小命,于是说道:“原来阁下是武林中人,在下几人多有不敬,还望海涵。我们改日再来登门道歉。” 说完几人就带着士兵,狼狈退走了。 马上小龙女就要生了,尹平之只对这些人小惩大诫,听他们态度尚可,于是就放走了他们。 …… 但此夜总归是一个不寻常之夜,等尹平之回屋抱娘子睡觉之时。 整个汝南城,却全部都乱了起来。 这里是忽必烈南下,设的其中一个存粮之地。 而就在今夜,被南宋武林人士,突入了进来一把火烧了个大半。 此时城内全部戒严,城门紧闭,街上士兵到处搜捕,所有蒙古士兵都在城内挨家挨户搜查,搜寻叛乱分子。 李志常是全真教长春子门下二弟子,是尹平之的师弟。 今夜即是他带领的全真教好手、丐帮弟子和一些武林好汉,偷袭的粮仓。 根据计划,他带着全真教弟子,偷袭城主府吸引火力,待看守粮仓的士兵吸引过去,丐帮弟子和一些武林好汉就去粮仓放火。 计划很成功,一把大火烧掉了,忽必烈大军五分之一的粮草。 但他和全真弟子却也被困在了汝南城中,不能逃出。 逃跑的时候,为了掩护师弟,自己还中了一箭,且受了不轻的内伤。 现在几人困守在这幽暗的小巷之中。 全真教弟子:“师兄,不如我们合力突围出去吧?” 全真教弟子知道,今夜汝南城怕是出不去了,都想着临死之前,多杀几个蒙古武士。 李志常:“师弟,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们抵御外辱,一起出生入死,立志救民于水火,今日就算是死在这汝南城,也是无憾。 不过在突袭城主府的时候,我听到几个番僧密谋说,他们的几位法王尊者,会去攻打我们重阳宫, 弟子生死事小,但这消息事关重大,我们要带回重阳宫,给掌教师尊。” 此时,全真教前掌教丹阳子马钰已经去世,由长生子刘处玄接任掌教,但刘处玄不管是实力还是弟子都远逊长春子丘处机,为避免门派内斗,遂只做了很短时间的掌教,就把掌教之位传给了长春子丘处机。 李志常:“我们几人,分开躲藏,只要逃出一人,就立即回师门报告消息。” 说完他拿出几个密函,一人分发了一个,“这里是他们的计划,我写在里面了,事不宜迟,各位师弟,行动吧!” 全真教弟子:“是,师兄。” 说完,几人迅速分开,各自找了隐藏之所,躲了起来。 李志常简单处理了一下箭伤,然后几个起落,寻找躲藏之所,恰好来到了尹平之的住宅。 他翻身入内,躲到了一间耳房之内。 …… 三个番僧狼狈逃回城主府,听闻粮草被烧,全都瘫软在地,他们是忽必烈派到此处的,主要任务就是看守粮草,如今粮草被烧,恐怕难逃军法。 城主府中,城主和数十名番僧在此商讨。 为今之计,一是赶紧上报给忽必烈大王,另一个就是抓到此次放火的贼人,戴罪立功。 三个番僧一合计,就把尹平之报了上去。 “我们见到一个可疑之人,他武功高强,定与此事有关。” 城主本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态度,立刻集合士兵,准备前去抓捕。 三个番僧说道:“不过此人武艺超群,大人要不要合计合计,再做打算?” 第35章 师徒会面 次日清晨,尹平之就发现城中气氛有点不对劲,街上到处都是巡逻和搜查的士兵。 按照日子,小龙女的预产期已经不远了, “希望不要生出事端。” 早知道汝南是这种情况,还不如待在幽泉谷中呢。尹平之无奈。 可惜事与愿违,没过两天他就在耳房碰见了躲藏的李志常。 李志常:“师兄,是你吗?” 尹平之早已脱下道袍,并改了发型,剃了胡须,让已是三十多的年龄年轻了不少,是以李志常一时之间不敢相认。 尹平之:“师弟,你怎会在此?” 李志常十分兴奋,在这里碰到了师兄,不过看师兄的打扮,很是奇怪,心中不免起疑。于是问道:“师兄这几个月到哪去了,师尊的继位大典,都没有到场,掌教师尊尤为挂念。” 尹平之:“我有点私事正在处理。” “私事?” 两人正聊的时候,柳依闯了进来,说道:“师公,师父喊你吃饭了。” …… 正厅餐桌之上,尹平之、李志常、小龙女和柳依四人坐在饭桌之上。 李志常受了不轻的内伤,不过他多日未进米粒,所以出来吃了点。 他一边吃饭,一边观察,发现大着肚子的小龙女,惊讶无比。向尹平之问道:“师兄,你这是还俗了?” 尹平之:“不错,我已结婚生子。” 李志常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说道:“可报掌教师尊了?” 尹平之:“尚未!” 李志常:“师兄,你糊涂呀!” 李志常:“师兄你作为首座弟子,师尊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这几个月以来,他老人家一直担心着你, 就想着你尽快回来,接管全真教呢。” “你怎么可以,还俗了呢?” …… 尹平之:“人各有志,还请师弟理解。” 李志常:“如今蒙古帝国屡次侵犯宋镜,国家危急存亡之秋也。 又有,密宗金刚宗、莲花宗,显宗净土宗,禅宗少林寺、五台山、圆福寺等都对我全真教派虎视眈眈, 师弟我得到消息,他们即将联合起来,预谋围攻我们重阳宫,想要毁我们道统。 值此国仇家恨,师兄怎么就还俗了呢?” ‘是不是被妖女迷惑了?’ 李志常看了小龙女一眼,‘难怪!古墓派的这位龙姑娘,乃是世间难寻的女子,普天之下,这样的绝色,怕是没有。’ 尹平之:“据我所知,少林寺不是封山几十年了吗?” 李志常:“不错,他们是封山了,不过还是派了两位长老前来, 这次攻打我们的主力是密宗金刚宗和蒙古武士。其他的,如显宗,禅宗的各大寺庙,只派了数人过来。” 李志常说完,静等着师兄的回复。 尹平之思考了一会。 说道:“师弟应该知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说法。 我们全真教,虽说传承于重阳祖师,讲究儒释道三教合一。 但现在显然,更偏向于儒家入世之道了。 若我们以道家出世为主,无为而治,也不会和释家如同水火的。” 李志常:“我们不置身于水火,但是千千万万的宋民都置身于水火,难道我们不管吗? 师兄,我们全真教,盛世可以无为,但乱世必须有所为。否则如何对得起这天下,千千万万翘首期盼的百姓啊!” 尹平之:“只是我能力有限,保护妻儿都要全力以赴,还怎么又精力兼济天下呢? 师弟,吃完饭,我就送你离开此地吧!” 李志常急道:“如果人人都像师兄这般想,则全真危矣,大宋危矣!” …… 这时候,突然从门外闯进不少人。 “哈哈哈哈。几位是想离开此地吗?” 尹平之双眼望去,从门外鱼贯而入数人,几乎都是老熟人了,有密宗金刚宗金轮法王,天竺高手尼摩星,湘西名宿潇湘子,波斯巨贾尹克西,风流倜傥杨过和一个矮个侏儒。 “姑姑!” 杨过一眼就看到了小龙女,兴奋喊道。 当初,小龙女留字出走,杨过先是慌乱寻找,后来一想,姑姑是不是回古墓了,所以他就朝终南山古墓前去, 也是这方天地,剧情修复的力量太过强大。 所以在他回古墓的途中,碰到了躲避李莫愁的陆无双和程英姊妹俩,三人一路被李莫愁追杀,暗生情絮,更是在危急关头,被路过的黄药师所救。 然后李莫愁凭借一张白纸:“桃花岛主,弟子众多,以五敌一,贻笑江湖!”十六个大字,气走了黄药师。 杨过作为天命之子,在此之间,先是得到桃花岛黄药师的绝技弹指神通和玉箫剑法,这是黄药师教给他,用来克制李莫愁五毒神掌和拂尘功。 后来又是得到黄药师的相助,内力步入了超一流高手之列。 他更是从傻姑口中得知,自己父亲杨康是被黄蓉所杀,心中激愤,只想着要报父仇,于是便离开了众女,准备前往襄阳刺杀。 路上恰巧碰到金轮法王,于是便与他结盟,他俩一个要做武林盟主,一个要报父仇。有了共同的敌人。 所以杨过随金轮法王,面见了忽必烈, 此时,恰巧汝南这边粮草被烧,下面人汇报,说是尹平之几人所为。 他听几个番僧描述的样子:一个国色天香的孕妇,想着会不会是姑姑小龙女,于是便同金轮法王一起过来瞧瞧,却不料,真的是他的姑姑。 “姑姑!我找的你好苦,你不要过儿了吗?” …… 小龙女听到杨过喊他,面色呆愣,眼色茫然,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尹平之见小龙女逃避的眼光,遂握住她的小手,说道:“龙儿,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是最消极的方式。 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吧?”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沉稳的言语,看着他鼓励的眼神,记起他说的,由外而内的修行。 心中渐渐平静了下来。 ‘道长的称呼,怎么又改了,这也是修炼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有点习惯尹平之的亲密了,由他喊来,也不觉得刺耳。 “过儿,我们师徒又见面了。” …… 杨过看到小龙女与尹平之如此亲密,心中慌乱,说道:“姑姑,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妻子吗?我们现在马上回古墓好不好。到了古墓,我们就立刻成亲,从此就住在古墓,不出来了。” 听到此言,小龙女眼中含泪,说道:“过儿,我已嫁人了,你说的这些事,已是不可能了。” 杨过:“嫁人,你嫁给了谁?难道是这全真教的臭道士吗?” 小龙女:“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是我的夫君,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师父,你就要喊他……师公。” 杨过:“姑姑,我的心好难受……就像是被刀,一片一片的切开一样,姑姑,你知道吗?” 说完,杨过喷出了一口鲜血,往后倒去。 “过儿!” 小龙女见杨过晕倒,连忙起身准备过去扶住他。 却被杨过身边的一个矮个侏儒抢了先。 原来这个矮个侏儒是忽必烈新招募的回疆高手马光佐。 马光佐:“杨兄弟,杨兄弟,你怎么了?” 而其余几人皆是在看戏。 杨过昏迷倒地不起,戏也就看不成了。 几人上前,笑嘻嘻的假意恭喜着:“恭喜恭喜,道长抱得美人归。” 尹克西:“哈哈哈,道长不愧是全真教的翘楚,全真道士不敢做的,道长却可以坦然做之,佩服佩服。” 尹平之:“几位光临寒舍,到底有何要事,如果没事,就请自便吧,恕我招呼不周,送客了。” 金轮法王:“前几日,城中放粮草的仓库起了大火,不知道长可知道?” 尹平之:“不知道!” 马光佐扶好了杨过,在旁边说道:“是不是就是你放的火?” 尹平之:“不是。” 马光佐:“你当我们好欺骗吗?我们有人已经看到你去放火了。” 这时候屋外马蹄声四起,数十番僧都已到来,他们说道:“就是他们放的火!” 金轮法王:“道长,随我们走一趟吧。如果有所误会,可以到王爷帐下解释。” 第36章 绕指柔情 李志常看到蒙古武士来势汹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想着自己一力承担,不连累师兄一家,于是说道: “不错,蒙古大营粮草,是我带头烧毁的。 我师兄早已还俗,与此事无关。 你们要抓的是我,尽管放马过来。” 金轮法王:“早就说有误会吧,尹道长,容我将此人拿下,再来与你聊聊。” 说完,他欺上前来,一招“单掌开碑”向李志常攻来。 这一掌蕴含九龙九象之力,有开山劈石的力量。 不过招式死板,速度也不快,但凡轻功步法厉害些,都能避开。 ‘难怪金轮实战不强,他猛是猛,但打不到人也是无用。’ 但是李志常本已受伤,他躲避不及,眼看就要命丧于此。 这时,尹平之横跨一步,挡在他身前,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也不避让,硬是顶了上去。 “砰”的一声。两掌相交。 金轮纹丝不动,尹平之连退了两步。 这一下高下立判。 金轮法王不愧是五绝级别的人物,只看输出、防御和内力都是不丢五绝级别人物脸的。 不过尹平之如今的实力,也是超凡脱俗的,准五绝级别。 而且他通过后退两步,卸掉了金轮法王的掌力,这种战法乃是武学正道,玄门正宗的打法,也最是省力。 金轮法王:“几月不见,道长进步神速呀。” 金轮法王修炼密宗护教神功“龙象般若功”,练到了第九层,乃是前无古人的存在。他个性极为好胜,每次与敌对掌,必不后退,乃是装逼界的达人。 他说道:“虽然有所进步,但此时还不是我的对手, 我也是与道长惺惺相惜。道长何必淌这趟浑水,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在此陨落。 此事与你无关,待我处理完,你与我一起回忽必烈大王帐下效命如何?” 他知道尹平之有一套双剑合璧的剑术,十分了得。 不过现在对方只有尹平之一人有战力,其他人要么是孕妇,要么是小孩,又或者是受伤的,全都不足为虑。 “而且我们如果在此大打出手,伤到尊夫人就不好了。” …… 尹平之:“法师是在威胁我吗?” 近来他的功夫有所突破,虽然整体实力不及五绝。 但是如果加上神兵利器紫薇软剑,就算是五绝前来,也可与之一战。 ‘看样子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 本来他只愿守护妻儿,再一心修炼。不愿淌蒙宋两国的浑水的,要知道就算是大宗师,想要阻拦千军万马,也只能是力竭身亡的结果的。 但是今天恰巧碰到了,况且李志常对他也有师兄弟的情意,虽然是原主的, 有情之道,万事万物存于一心。想到即做。 尹平之抽出腰间紫薇软剑。 “法师,别净耍嘴皮,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金轮法王十分忌惮玉女素心剑法,自上次被尹平之和杨过双剑合璧击退,就回去苦思冥想。 终于给他悟出了一套轮法。五轮大转。 他心中想到既然如此,他就一鼓作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速度将尹平之拿下。尹平之乃是全真教首座弟子,是下任掌门的唯一人选。 如果带他回大王帐下,争取到全真教的合作,在忽必烈面前,自己将会大大长脸,说不定,以后忽必烈会支持自己成为藏蒙佛教的领袖。 于是金轮法王探手入怀,只听到“呛啷啷”一阵响亮,空中飞起三只轮子,手中却仍各握一轮。 金轮法王其实应该叫五轮法王,他一共拥有金、银、铜、铁、铅五只轮子,只不过他在藏边的时候,几乎没人能接住他的金轮三招。根本不需要使出其他的轮子。 所以才得了一个“金轮法王”的名号。 此时他五轮齐出,乃是他最厉害的状态。 “道长,你败在我这五轮大转之下,也是虽败犹荣。” 金轮法王的这五只轮子,金轮和铁轮一般大,银轮和铜轮稍小,铅轮最小。 轮子呈圆形,有点像美国队长的盾牌。 不过他不是实心的,中间有镂空的设计。并且轮子边缘有锯齿的结构。 快速旋转之下,切割力十分强大。金轮法王曾经用它直接把一匹战马切成了碎片,十分厉害。 此时金轮把三个轮子抛向尹平之,手中拿着两个轮子跟着攻了过来。 “这不就是飞盘吗?” 尹平之看到飞过来的三个轮子,叹道。 尹平之手持紫薇软剑,使出他的有情剑道。 几个月以来,他每天想着法子与小龙女腻歪,感悟着有情之道。 继而感悟有情剑法。 如今已有小成。 这套剑法,脱胎于全真剑法,玉女剑法和玉女素心剑法。 尹平之给他取名为绕指柔情剑。紫薇软剑仿佛是为了这套剑法量身定做的一般。 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都有缺点,但双剑合璧之后的玉女素心剑法,就十分完美了。 绕指柔情剑法,通过紫薇软剑的柔软,使得两种剑法合二为一,就像是一对夫妻,彼此交融一般。 也是因为紫薇软剑的材质,他能曲能直,曲的时候如弯钩,直的时候如琴弦,一剑使出,却有两种用法,让人防不胜防。 几个月以来,他只感悟了两式,每一式三招,一共六招剑法。 他见到三个轮子飞来,使出一招【雨意云情】中的【滂滂沱沱】。 瞬间,紫薇软剑犹如狂风骤雨一般把三个轮子搅了个粉碎。 这一式【雨意云情】是尹平之最近的时候感悟出来的。 共有三招,分别为【点点滴滴】,【滂滂沱沱】和【淅淅沥沥】。 这时,金轮法王已到跟前,他惊慌失措,想不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 每一次都让他大开眼界。 今日,他五轮首次齐出,竟然遇此挫折,实乃平生第一次。 ‘中原武林,实在是藏龙卧虎,水竟如此之深,看样子,我实在是井底之蛙,小瞧了天下豪杰了。’ 此时金轮法王气势已无,尹平之再一招【淅淅沥沥】使来,他招架不及,又碎了一个轮子。 如今仅剩最后一个金轮没碎,如此看来,倒是名副其实的金轮法王了。 尹平之趁此良机,再使一招【心有灵犀】中的【灵犀一点而通】。 这一招是尹平之两式剑法中的杀招。直击敌人要害。 紫薇软剑速度极快,一股寒意波及金轮法王全身。 金轮法王,大吃一惊,叹道:‘老命休矣!’ 剑鸣大作:“嗡嗡……” 紫薇软剑剑尖停在金轮法王喉间,金轮法王三招被擒,不敢有丝毫动作。 现场众人,全部被这剑法震住了。 想不到尹平之竟然如此厉害,只出了区区三招,竟然把金轮法王给制住了。 当真是不可思议。 其实金轮法王的内力,防御力和输出都要比尹平之高的,但是他几乎没有与高手过招的经验,而且他心理素质太差了。所以正常情况之下,他拥有100分的实力,也只能发挥出80分。 再加上尹平之的剑法刚好克制于他。 如果是一般的招式,金轮法王也许能够招架, 但他最怕的,是这种带有意境的招式,就像后期杨过使出的黯然销魂掌一样,一旦碰上,他毫无招架之功。 金轮法王:“请问这是什么剑,什么剑法?” …… 金轮法王除了是密宗法王之外,还有一个身份,乃是蒙古国师。 蒙古武士见他被尹平之制住,全都投鼠忌器,不敢逼迫太狠了。 只是喊道:“兀那蛮人,速速放开国师!” 尹平之:“全部退后,给我们一辆马车,送我们去城门。否则让你们国师命丧于此!” 第37章 四大高手 众人听到尹平之的话,全都后退了一步。 此时杨过悠悠醒来,由马光佐照料着。 而在场的蒙古武士,自然全都看向场中的蒙古三杰。 由他们来拿主意。 尹平之使出九阴真经中的点穴法,给金轮法王点了几处要穴,然后扔给了李志常看守。 李志常已被自己的师兄惊呆了,想着几个月以前,师兄的武功只比自己稍强一点,而现在竟然能够三招擒获金轮法王。 ‘师兄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这样的实力,恐怕只有本门的周师叔祖才行吧。 潇湘子、尼摩星、尹克西三人其实都是不服金轮法王蒙古第一国师身份的。 现在看到他被人三招制服,三人心中都起了心思,一方面希望尹平之当场就把金轮法王杀了。 这样蒙古第一国师的头衔就空出来了。 不过另一方面,三人又不敢上前,毕竟三招制服金轮法王,不是他们能够办得到的。 尹平之:“你们退也不退,打又不打,是何道理?” 此时杨过已经醒来,他上到前来,说道:“姑姑,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好不好。” 小龙女:“过儿,我已经嫁给了尹道长,此乃是事实,你就忘了我,另寻一淑女佳人吧。” 杨过:“姑姑,我怎会另寻他人,我答应你一生一世在古墓中陪你,绝不后悔,我们一起走好吗?” 小龙女缓缓抬起头来,两人重逢后首次对眼凝视。 小龙女看到,杨过脸色愁苦,更是有着深情无限。 心中心思百转千回,良久后,才长叹一声:“过儿,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已嫁做人妇,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我们已经是绝无可能了。” 杨过听到此言,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 他用剑指着尹平之。说道:“都是你这个臭道士,我要杀了你!” 此时他已受了刺激,人也变得疯魔了起来。 拿出宝剑就刺向了尹平之。 小龙女,看到心爱的徒弟,拿着剑刺向尹平之。 心情激动,喊道:“不要,过儿。” 但杨过此时哪还能听到她的言语。 他一招更快一招的向尹平之刺来。 小龙女无奈下看向尹平之:“道长!” 尹平之朝着她点了点头,说道:“龙儿不用担心,他是伤不了我的。” “可恶!” 杨过听到尹平之的话语,心中愤怒的不能自已。 奈何此时的尹平之,剑法早已超越他许多。 他就像是师父帮徒弟喂招一样,和他切磋了起来。 要知道紫薇软剑是神兵利器,削玄铁如泥。 如果不是他有意相让,早就削断了杨过的宝剑。 尹平之:“杨过,你这一剑,应当往上稍提一寸。” “这一剑刺深了,没有余力可不行。” “这一剑应当稍斜,偏了一点。” …… 每说一句,杨过便气上一分,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但他实力有限,竟然不能挨着尹平之分毫。 不免心中气馁。 此时潇湘子看到战况,便示意其余几人齐上。 “贼人太强,我们并肩子上吧!” 一时之间,其余四人合起来,全部攻向了尹平之。 潇湘子的名字虽然飘逸,但是他的相貌却有如僵尸,武功套路更是以僵尸为形,他的武器是一柄内藏毒砂的纯钢哭丧棒。修炼的是湘西僵尸门的寿木长春功,乃是蒙古三杰中最厉害的人物,实力只比金轮法王差那么一点点。 其次厉害的是尼摩星,他是天竺高手,修炼的是释迦掷象功。手持一根金色的铁蛇鞭。 三杰中尹克西最弱,他时常笑口常开,却为人极是奸诈,他手持一根金龙鞭跟在潇湘子和尼摩星身边,伺机而动。 最后就是小矮子马光佐了。他实力平平,除了搞笑,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五人一起围攻尹平之。 尹平之不得不正视起来。 他的绕指柔情剑只开发了两式,共六招。 分别是第一式的【雨意云情】和第二式的【心有灵犀】。 招式实在太少,所以只得以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抵挡,再偶尔用出绕指柔情剑,出其不意。 第一式的【雨意云情】三招都是群攻手段,群攻虽然厉害,但是攻击的威力就不是太足了。 第二式【心有灵犀】则是相反,全是单攻的,威力十足。 第一招【错撩直中心意】虚实相合,剑往哪指,但实际攻击的却是另一个地方,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第二招【偷心繁花似锦】虚招居多,一剑挥出,犹如繁花似锦。诸多幻影之下,只暗藏一个杀招。 最后一招【灵犀一点而通】就是擒获金轮法王的那一招,这招乃是极速之招,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以软剑的快速,攻敌之一点。乃是尹平之的杀招之一。 这二式剑法,是这几个月以来,与小龙女相处,感悟而来的。 他见五人齐上,便使出一招【滂滂沱沱】,剑势如狂风骤雨一般,扫向众人。 小龙女见对方五人围攻尹平之一人,心中焦急,也不知是担心徒弟还是担心夫君。心情激动之下,身下就有点胀痛,流了一地的羊水。 柳依:“师父,你怎么了?” 柳依第一个发现小龙女的异状,连忙关心问道。 另一边的杨过,也被吸引了过来。 他本就高傲,不愿与人一起围攻,所以退出战圈,朝小龙女走来。 柳依护着师父,不愿他的靠近。 而李志常则是认真看守着金轮法王,只是偶尔关注他师兄的战况。 尹平之被四大高手围攻,实在分身乏术,只得喊道:“丫头,你师父要生了,赶紧到后面把稳婆找来。” 柳依急忙朝后面跑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两个稳婆,几个丫鬟到来。 尹平之一边对战,一边关注着小龙女。 柳依对着稳婆喊到:“快,我师父要生了。” 这个宅子大厅分为前厅和后厅,中间有板壁隔开。 稳婆扶着小龙女从侧门进入后厅,然后开始吩咐丫鬟婆子,准备接生事宜。 李志常见有蒙古武士准备浑水摸鱼,去往后厅,于是便刺了金轮法师一剑,大声喊道:“都不许靠近后厅内宅,否则你们进一步,我就刺这秃驴一剑。” 柳依也护在门口,不让武士和杨过进入。 杨过知道小龙女正在生产,乃是关键时刻,于是也护在门口,连砍了几人。 蒙古武士们只得待在原地,不敢前来。 大厅正中,五人还在激战之中。 本来尹平之靠着神兵利器,只需要砍断他们的武器,便能占的上风。 哪知道他们武器,要么是鞭子,很难受力,要么是棒子,厚实无比。 一时之间战斗的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一个时辰。 后厅之中,只听到丫鬟婆子的忙碌之声,久久没听到小龙女的声音。 尹平之问道:“丫头,你师父怎么样了?” 柳依向稳婆询问,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一点的稳婆说道:“大官人,还早呢!” “娘子这胎极稳,大官人不用担心。” “这羊水破了,有些娘子当时就生,但也有些娘子要一两日才生的。大官人不要着急。” “这如何不急?” 如果安安静静,当然不急,而现在双方战斗,已呈白热化中,一个不留意,恐有不测,如何不急。 一旁倒地的金轮法王也有点着急,他说道:“这位道长,能否帮我止血,我的血快流光了。” 李志常为了震慑蒙古武士,刺了金轮法王几剑,如今他还在缓缓流血。不过已经结痂的差不多了,只是金轮法王被点了穴道,自己看不到,还以为一直在流血中。 杨过听到金轮法王的说话,连忙又给他点了几个穴道。 金轮法王,本在全力冲击穴道,眼看有望解开,却不料被杨过以九阴真经的点穴功,又点了几处穴道,一切都成泡影,努力全都白费。 他痛苦哀怨的看着杨过,“难道是天意!” 第38章 天下之本 “四大高手”围攻尹平之,这一战竟从白天战到了黑夜。 四人合力,当一人不敌之时,另外三人必来相救,而被攻之人则是朝后退让。 尹平之又不能不管妻儿,突围而去,所以一直被几人缠住。 四人想着,以此缠斗,待他精疲力尽的时候,就是取胜的时候。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尹平之精神远超旁人,而且又有自制的普斯蛇胆药丸(他自己取名为九转龙香丸),是快速恢复内力的良药。 自然不怕久战。 四人见他越战越勇,越战越有精神,诧异不已。 继而打起了退堂鼓。 尹平之看出他们的疲态,于是一阵抢攻。 先是一招【滂滂沱沱】,再来一招【偷心繁花似锦】。一时之间虚虚实实的剑势把众人全部笼罩。 四人见剑势太强,全都往后退去,但四人实力不同。 马光佐落在最后。 尹平之再使一招【错撩直中心意】,紫薇软剑斜上撩刺。 马光佐慌忙举起手中的熟铜棍抵挡。 却不料这招【错撩直中心意】虽是上撩刺,但攻击的地方却不是。 尹平之一剑刺中马光佐右大腿。马光佐被刺的嗷嗷直叫,立刻失去了战斗之力。 退走的三人连忙回救。 最先到的乃是尼摩星,他挥动铁蛇鞭,朝尹平之的头砸来。 “来的好。” 尹平之不退反进,用出【灵犀一点而通】。 后发而先至,一剑刺中尼摩星的手腕,尼摩星右手铁蛇鞭顿时脱手而出。 短短时间,尹平之连伤二人,尹克西和潇湘子自然被吓住,不敢上前。 四人又往后退了许多步。 一时之间,五人就此停战。形成了对峙之局。 …… 内厅之中。 “哇哇哇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 一个稳婆说道:“恭喜恭喜,是个小哥!” 尹平之立刻进到内厅,看到内厅中间,拼接的床上,脸露微笑的小龙女。 不由得放下心来。 包好的婴儿,就放在了小龙女身边。 这小孩,皮肤皱皱的,眼睛也没睁开,刚刚哭了两声之后,现在已经沉沉睡去。 尹平之轻抚小龙女说道:“娘子辛苦了,你休息会吧。” 小龙女:“外面情况怎样?” 尹平之前些天还夸下海口,绝不会被逼到生死之境。 想不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尹平之不愿小龙女担心,于是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外面没事,一切有我。” …… 当尹平之再次来到前厅之时,门外又来了很多人。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他面目清秀,神态谦和。是当今蒙古帝国,拖雷一脉的四王爷忽必烈。 因为蒙古国师金轮法王被擒,蒙古武士回营禀告,所以他快马加鞭而来。 忽必烈:“国师,你还好吧!” 金轮法王惭愧低头,答道:“多谢王爷惦记,我有负王爷所托,真是惭愧。请王爷责罚!” 忽必烈:“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只担忧国师伤势,如今得知国师无碍,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责罚!” 说完看到马光佐和尼摩星也受了伤,连忙言语宽慰,关心重视之情流露,此二人感动流涕,恨不得誓死报忠。 忽必烈和下属说完,心中震惊,想不到全真门下,竟然有如此厉害人物。 他一直奉命,主导攻宋事宜,长期在中原定居,一直倾慕汉人文化,王府中时常与儒生为伍,自号“儒教大宗师”。 又广结武林豪杰,设置招贤馆,待遇极优。 他朝手下蒙古武士说道:“全部退下!” 然后看向尹平之,说道:“尹道长,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雪山的相见?” 尹平之纳闷,原主和忽必烈有见过面吗? 这时身旁的李志常说道:“当年师尊,带着你我亲传弟子,前往雪山面见成吉思汗,想来身边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就是他吧。” 尹平之仔细搜索记忆,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忽必烈:“不错,那小孩正是本王。当年尊师仙风道骨,我时常仰慕,不知长春真人近来可好?” 李志常:“家师,身子骨硬朗的很,倒是叫王爷失望了。” 忽必烈被李志常顶了下,也不生气,说道:“当年尊师与大汗,亲密无间,我蒙古也帮全真教弘扬道法,不想近些年来,贵教屡次针对我们,却不知为何?” 李志常:“你侵我大宋疆土,杀我大宋子民,现在却来问我们为何针对于你?” 忽必烈:“我一向仰慕中原文化,近来听我王府儒教师父说过,中原有位圣贤曾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这一句话,当真极有道理。 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如果分什么我的蒙古和你的大宋,就太过于狭隘了。自然是有德者而居之。 我蒙古朝政清平,百姓安居乐业,各得其所。 反观大宋,奸佞当道,百姓水生火热,居无定所。 我们挥军南征,实乃不忍见南朝子民艰难生活罢了。” 李志常怒极反笑:“哈哈哈,王爷真爱说笑,远的暂不说,就说去年通州一役,城破之时,蒙古军大肆杀戮,把整整一个城全部屠杀光了。请问王爷,这就是你说的不忍见南朝子民艰难生活吗?” …… 忽必烈一时尴尬无比。 他朝尹平之说道:“我现下在蒙古国中权利不大,国中确实也有好杀之人,道长何不效仿尊师,随我军中,时常劝解一二,对黎民百姓都是有极大好处的。” 李志常冷笑一声,说道:“师兄,切不可答应。” 他心中想到,这蒙古一边派人进攻重阳宫,一边又对师兄示好,肯定是包藏祸心。 尹平之:“王爷说的道理实在精彩,我所不及也,我就说一个故事给你们听听吧?” “说:一个村庄,有两户人家,一个姓宋,一个姓蒙。 他们比邻而居,本来应该是和睦相处的,但是蒙家看到宋家积弱, 就想着霸占他的房子,侵占他的良田,抢夺他的妻女。 你问宋家的小儿,可愿帮助蒙家?” …… 忽必烈:“道长此言差矣,家是家,国是国,道长怎可混为一谈。” 尹平之:“王爷刚刚说的圣贤,他也说过这样一句话: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 国与家息息相关, 你怎可说国是国,家是家呢?” 忽必烈叹道,不愧是儒释道三教合一的全真弟子。 各种典籍都是熟读于心。 想来自己是辩不赢了,回去要好好和门人商讨,如何把全真教辩倒。 于是他仰天长笑,抱拳说道:“我幼年的时候,就知全真教道长仙风道骨,有如世外高人。当年只匆匆一见,一别数十年,今日再见,果然名不虚传,小王实在仰慕, 今日只叙旧情,不谈国事如何?” 随后他喊来汝南城主,让他即刻安排宴席,要与尹平之等人畅饮一番。 又聊了许久…… “国师与道长多有误会,不如道长放他过来,我们一起饮酒如何?” 尹平之:“我与国师,相见恨晚,相谈甚欢,必当抵足夜谈。不如等个个把月,我再送他回蒙古大营,可好?” 忽必烈又是仰天长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随后他对着周围蒙古武士和汝南城士兵说道:“这位尹道长,乃是我忽必烈的朋友,你们不得对他无礼,每天好酒好菜,全力供应,如他要走,也不得阻拦。” 周围手下全都遵令。 忽必烈又说道:“道长,本王还有要事,就先行回去了。” 又对着金轮法王说道:“国师,你不要心急,好好陪着道长相谈,我在大营等你回来!” 说完之后,领着众人,大踏步的离开了此地。 第39章 小小笼包 一个多月之后。 汝南城中,内宅。 小龙女刚刚奶完小孩,尹平之坐在旁边逗弄。 经过一个多月的喂养,婴儿眉目都长开了,身体也养的肉肉的,非常可爱。 尹平之:“龙儿,小宝宝长的团团圆圆的,就像个包子一样! 而且你又姓龙,乳名不如就叫小笼包吧?” “小笼包?”听到这个,小龙女不由得想到,当初下山的时候,拿了店家的包子,没有付钱的往事。 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尹平之:“想到什么好事,给我说说,让我也开心一下。” 小龙女:“没什么,就叫他小笼包吧。” 自己的糗事,可不愿与他分享。 这一个月以来,小笼包基本上都是吃了睡,睡了吃,非常乖巧。 难得今天吃完奶,还没有睡。 尹平之摸着他那像藕节的小手,忍不住亲了亲。 却不料,一支水箭射来,他不能闪躲,被浇了一脸。 而始作俑者,竟然还在那里乐着。 小龙女看到小笼包尿了尹平之一脸的,一个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尹平之也是无奈,一脸委屈。 ……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之时,小徒弟柳依跑了进来,说道:“师弟有名字了吗?好可爱,小小笼包!” “为何要加个小字。” ”师公,不觉得这样更可爱吗?哦对了,差点忘记,李道长说要走,前来告别。” 李志常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伤势终于快好了。 他本就急着回师门报信,但是周围一直都有蒙古武士看守着,自己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所以拖到现在。 今天终于是忍不住了。 李志常:“师兄,和我一起回重阳宫吧,师父他老家,近来身体已大不如从前了,他一直念叨着师兄,想着师兄你呢。” 尹平之心道:以他师父丘处机的脾气,如果知道他结婚了,不劈了他才怪。 说道:“这拖家带口的,也不好远行的。” 李志常已经耽误了一个月时间,也不知其他师弟,有没有把消息带回。 李志常:“师兄,那蒙古王爷忽必烈派人围攻我重阳宫,你我需尽快赶到师门御敌呀。” 尹平之想来,原身与重阳宫有师徒之恩情,与师兄弟之间有同门之友情。 如今知道重阳宫有难,而不去营救的话,于他修的有情之道,有点不利。 世间之情,无外乎,爱情,亲情和友情。 有情之道,追求的是极致之情,广义的情当然也包含了亲情和友情。 这个时候,一旁的小龙女见他有点为难,说道:“夫君,我刚巧也有点事,需要回师门一趟,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 尹平之:“也好。” 李志常高兴的说道:“太好了,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尹平之:“我们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两人说着话,怀中的小笼包,已经有点不耐烦的,哼哼唧唧的。 李志常:“小宝宝,好可爱,有名字了吗?” 尹平之:“乳名叫小笼包。” 李志常:“小笼包,好别致的名字。” 说完,用手逗了会小孩,小孩看着他直乐。对着他吐起了泡泡。 李志常:“师兄,你看他朝我吐泡泡了,是不是喜欢我。” 李志常:“仔细一看,小笼包长得好像师兄呀,特别是这眉宇之间,简直是一模一样。” ‘说什么废话呢。’ 长得像不很正常吗,毕竟是父子呀。 尹平之突然一惊,连忙说道:“师弟,你这眼神不行啊,这、这、这明明都和我家娘子一模一样,怎么你看着是像我呢?” 柳依也看了过来,点头说道:“对,明明更像我师父。” 在她看来,她与师父亲近,自然宝宝要看着像师父。 尹平之怕李志常还要说,便对他说道:“师弟,你回去准备准备,待会我们一起出发。” 李志常:“我没什么要准备的,随时可以走。” 尹平之:“你回去再看看,我这边还要收拾呢?等好了叫你。” 说完硬是把他推走了。 而小龙女在身后,略有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 …… 从汝南到重阳宫,有两条路,一条沿汉水一路朝西北而行,这一条路全是秦岭山脉,不太好走。 而另一条是先北上洛阳,然后再往西而行,这一条路沿路走的基本上是有官道的,好走一点,就是远了点。 尹平之雇了一辆马车,选择先去洛阳,再走关中的这条道路。 一路平坦,免受颠簸之苦。 不过出发之前,还要解决掉两个麻烦。 …… 前宅耳房,杨过和金轮法王二人正在闲聊。 金轮法王:“杨兄弟,我们的盟约还算数吗?” 自杨过知道郭靖黄蓉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后,就一心想着报仇。 而金轮法王与他有共同的仇人,在路上恰好相遇,便结了同盟。 杨过:“自然算数。” 金轮法王:“好,杨兄弟果然信守承诺。” 金轮法王此时还是被看守着,他看了看身上的绳索,说道:“杨兄弟,能否请你帮忙,给我松一松。绑的实在太紧了。” 杨过:“还请法王忍耐两日,待我姑姑安全了,我定让她放你离开。” 金轮法王来中原不到一年,却受到一生之奇耻大辱。心中不免心灰意冷,想着如果此次能够逃回,国师之位也没脸再当了, 等忽必烈王爷吩咐的事做完。就自去寻一处幽静之地,勤炼武功,龙象般若功不到十层绝不出来。 金轮法王:“全真教果然人才辈出,尹道长的功夫,真是当世难有敌手了。怪不得能得到你师父的青睐。” 杨过心内伤痛,这一个月以来,小龙女一直在恢复身体,几乎没有见到几面。 而且见到的这几面,每次小龙女,要么是不理睬,要么就是让他离开。 他心中苦闷,自然迁怒于尹平之。 杨过:“全真教的臭道士,没一个好人。” 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身后来了数人。 其中就有尹平之和李志常两位全真弟子。 李志常:“杨过,你勾结蒙古人,欲对我大宋不利,还倒打一耙,说我们全真教道士不是好人?” 杨过看到小龙女出来,对于李志常说的话,恍若未闻。 小龙女还是一袭白裙,仙气飘飘。 杨过看着他的姑姑小龙女,发现如今的她,不但“清丽脱俗”,“明艳无双”。 而且还有了另一种风情。 杨过嗅着小龙女身上特有香气,这种香气陪伴了他的童年。 如今香气也有了些许变化。 因为小龙女从小只吃玉蜂浆生活,不食人间烟火。身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体香。 而现在这种体香,又夹杂了一种特殊的味道。 ‘似姑姑这样的女子,恐怕全天下都是没有的。’ 杨过从古墓出来,一路上,也碰到风格各异的美艳女子。 有娇俏可爱的陆无双,也有容色清秀的完颜萍。 有淡雅怡人、风致嫣然的程英,也有颜若春花、明媚娇艳的郭芙。 有容色绝丽,气质婉雅,又娇艳妩媚的黄蓉。 也有娇媚艳丽,风韵流转,又冷艳无情的李莫愁。 这些女人,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 但在杨过心中,都是远远不及自己姑姑小龙女的。 在他心中,姑姑自然是世上顶美的女人,其他人都不及她万一。 而现在,姑姑已经不是他的了。 就好像是有人,钻进了他的胸膛,挖出了他的心。 痛的他无法呼吸。 在他心中,爱姑姑远胜过爱自己,既然姑姑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他也只能在心中祝福了,虽然他看不上这个臭道士。 既失去了姑姑,那便去报父仇吧。 第40章 梦笔生花 出了城门,尹平之就放了金轮法王,杨过也跟着他离开了。 想是准备和他一起,去襄阳报杀父之仇去了。 而尹平之等五人,便一路向北,去往洛阳。 沿路之上,有不少蒙古武士跟踪打探,他们不敢跟近,只是远远的吊着。 尹平之一行人,一辆马车,两匹骏马,行驶在去洛阳的官道上面。 李志常:“师兄,这些人实在讨厌,要不我去打发了他们?” 尹平之:“没有必要,打跑了一批,定还会再来一批的。” 从汝南城出来,李志常本想着自己先一步回师门的,但又怕好不容易答应回去的师兄会变卦。 所以只得放慢脚步,陪着他师兄一家。 不过幸亏北地全真教弟子众多,他已经安排好,把这里的消息传回了重阳宫。 柳依坐在马车前面,驾驶着马车,心中十分开心。 ‘还是跟着师公好,不愁银子不够花。’ 如果是跟着师父,饿的是三餐没有两顿的,而且赶路全靠脚,住宿蚊虫咬,十分辛苦。 更为可气的是,也不知什么原因,蚊虫只盯着她咬,师父那边是一点事没有。 现在可好了,马车宽敞,晚上的时候,睡在里面。 不但遮风挡雨,而且再也没有蚊虫叮咬了。 此时已是七月底,马上进入中秋。天气也稍稍转凉。夜深的时候,马车内还有点凉。需要盖层小被子。 柳依幸福的哼着小调,珍惜着这幸福的快乐。 心中想到:‘今年有两个八月,是不是就可以过两个团圆节。’这种双倍的快乐,想一想就开心。 …… 官道之上,李志常正和尹平之聊着全真教的往事,突然发现前方有数名喇嘛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喇嘛。 他站在道路中间,开口说道:“老衲是密宗莲花宗噶玛拔希,尊驾可是全真教尹道长?” 只见他声音宏大,气势不凡,一看就是有数的高手。 尹平之:“在下正是,不知法师拦我去路,所为何事?” 噶玛拔希大法师说道:“老衲听闻仙师三招擒获金刚宗的金轮法王,故前来讨教一二。” 对于藏区高手,尹平之只知道有密宗的金轮法王,知道他乃是把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九层的高手,是前无古人的,怎么现在又来了一位。 而且还是知道自己三招就打败金轮法王的情况下,还敢来挑战。难道是隐藏的高手? 他却不知,金轮法王在藏区没有敌手,是因为几个宗派教主不出世的原因。 这噶玛拔希大法师乃是莲花宗宗主,与金刚宗的宗主班智达大法师齐名。 修炼的又是密宗无上功法【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乃是藏区三大高手之一。 “请。” 双方摆开阵势,互相见礼。 噶玛拔希大法师:“道长,请。” 他十分托大,不屑率先动手。 夏日炎热,但他还是穿着厚重的火红色喇嘛服。 手里拿着一个禅杖。 此时他提起禅杖,轻轻往地上一插。禅杖立刻深深插入竖了起来。 然后双手合十,作邀请状。 尹平之见他如此托大,便翻身下马,轻点地面。 身体有如离弦之箭。向噶玛拔希飞去。 尹平之飞近他的身边,一招三花聚顶掌重重拍出。 噶玛拔希大法师纹丝不动,等尹平之手掌快到他身上的时候,才出掌抵挡。 他一手密宗大手印,使得像是狂风呼啸一般,呼呼作响。 不过若单论掌法,三花聚顶掌比大手印更为精妙。 但噶玛拔希大法师经验丰富,一手密宗大手印用的出神入化,竟然与尹平之的三花聚顶掌相当。 试探许久,尹平之也了解了对方的实力。 噶玛拔希大法师虽然厉害,但他内力只与自己相当,比之金轮法王差了不少。 但是他战斗意志非常强大,招式运用出神入化,这一点是金轮法王拍马也及不上的。 难怪有底气来找自己。 可能在他看来,自己也是招式精妙,才让金轮法王受擒的吧。 噶玛拔希大法师的莲花宗是和金刚宗分庭抗衡的,这一次和金刚宗一样,同是应蒙古帝国窝阔台的妻子,乃马真皇后的邀请而来。 所以想在这次围攻重阳宫一战中表现自己,势头压过金刚宗一筹。 噶玛拔希大法师见大手印不能占得上风,于是改为摩柯伽罗掌。 【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传言是传自大黑天的功法,大黑天是密宗最重要的护法神。 传下来的这套摩柯伽罗掌共分五式。 招式精妙无比,是【密宗无上摩柯伽罗功】里面的上乘掌法。 噶玛拔希大法师使出来,更是添加了不少威力。 尹平之就算是全力使出三花聚顶掌,再糅合天罗地网势,也不是他的敌手。 不由得心中大为惊叹,同为掌法,看来只有丐帮的降龙十八掌才能胜之吧。 他一招不慎,被噶玛拔希大法师击飞了数米之远。 噶玛拔希大法师:“阁下就这等实力吗?如果就只是这样,那金轮法王也太废物了吧。” 尹平之也不说话,而是趁此机会,抽出腰间的紫薇软剑。 使出自己目前最厉害的绝学绕指柔情剑法。 极速朝他攻去。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剑法!” 噶玛拔希大法师精于招式,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套剑法的精妙之处。 尹平之连刺数剑。 他不能抵挡,只得一连退了十几步。 身后的喇嘛见状,连忙递给噶玛拔希插在地上的禅杖。 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 他挥动禅杖,迎了上来。 …… 古道,两排槐树下。 一人软剑,一人禅杖。 两人招式精妙,正是棋逢对手。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剑法,真是痛快。” 他使出的摩柯伽罗杖法,也是摩柯伽罗功中的配套功法。 很是不凡。在藏区,论招式之精妙,无人能出其右。 不料却在中原遇到了对手。 噶玛拔希大法师:“看来我要认真对待了, 接下来我会使出我杖法的绝招,看好了!” “照破无明!” 禅杖从天而下,极速旋转之下,阳光照在上面,被分割成无数道光,就像是佛光普照大地一般。 “能死在我这招之下,也是你的荣幸。” …… 尹平之见禅杖从上劈下,有种泰山压顶之势。 “刚好最近我也领悟了一招。” 【魂牵梦萦】之【梦笔生花】 只见他一剑刺出。 紫薇软剑剑尖剧烈震动,就像是一朵花,开在了剑尖之上。 把禅杖的万束光芒,尽数吞没。 而且此花还不断变大,瞬间吞没了噶玛拔希大法师。 噶玛拔希大法师:“好一招梦笔生花,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仙长剑法果然精妙,难怪能三招擒获金轮法王。 今日能见如此精妙的剑法,真是大开眼界了。” 说完再也忍受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噶玛拔希大法师本是受命前来阻拦尹平之的。 乃马真皇后让他不择手段,留下几人的性命。但他乃是得道高僧,不屑于使用。 而是在官道上,光明正大的挑战。 如今不敌,被几个喇嘛扶着狼狈退去。 几个喇嘛来的快,去得也是飞快。这只是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除了噶玛拔希大法师外,乃马真皇后还派出了其他人阻拦。 但是这些人武艺稀松平常,往往只需要柳依和李志常出手即可。 …… 又过了一些日子,距离中秋节已经越来越近了。 尹平之几人,已经离开洛阳,一路西进。来到了三门峡地域。 这一日,午间。 众人到一条小河取水,突然看到远方有几人正在打斗。 三男一女成四个方向,围住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 第41章 不老顽童 李志常看到白发白须的来人,大声道:“师兄,是周师叔祖。” 老顽童周伯通向来不喜欢全真教众人,从来不主动与全真七子往来,他觉得这些人都太过无趣,因此全真教门下,年轻弟子中,很少能够认识他的。 只不过李志常有点例外,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小的时候也是调皮捣蛋,深受老顽童的喜爱,不过周伯通觉得他越长大,越无趣。随后来往就少了。 ‘老顽童周伯通吗?他怎么在这里?’ 尹平之纳闷。 而此时,围着老顽童的四人,突然拉开一张绿色的渔网。 把老顽童周伯通罩了起来。 远远的,尹平之都能听到,老顽童的笑声。 “有趣,有趣。” 老顽童觉得这张渔网,网人甚是有趣,于是也不挣扎,任那四人把他捆好,背了去。 “啊!师兄,师叔祖被人抓了,我们是不是要去救他?” 尹平之想着,渔网做兵器,怕是绝情谷的剧情。 但是如今小龙女在自己身边,公孙止又不娶亲,怎么周伯通还是被绝情谷逮了? 很是奇怪。 要不要去看看? 尹平之:“周师叔祖武功盖世,却被他们抓了,很是古怪,我们偷偷跟着看看,见机行事。” “一切听师兄的。” 几人一路跟随,那四人背着老顽童,放到一座小船中,然后沿着小河,逆流而上。 九曲十八弯之后,数道石壁横在河中央。 尹平之几人,也是划着一艘小船,跟着他们,来到了此处。 …… 李志常:“怎么人不见了?” 石壁之间极为狭窄,小船根本过不去。 柳依:“难道他们的船会飞吗?” 尹平之透过石壁朝里望去,只看到十米的距离又有一个石壁。 好像是一个死胡同。 尹平之:“你们在船上别动,我下水看看。” 说完他运起九阴真经里面的闭气诀,跳到河水之中。 此处的河水从山间而来,清澈见底。 尹平之在河底,发现前方有一节石壁竟然是悬空的。 他在石壁底下游了数十米,来到了一处河道,这里两边都是石壁,高耸入云。抬头看天,天也变成了一条横线。 再往里游,又有几个弯道,河水变浅,成了一条小溪,他从小溪出来,发现已经来到了一处幽谷之中。 一个石屋坐落在谷口之处,从石屋里面走出一人说道:“贵客远来,未能相迎,请恕招呼不周之罪!” 尹平之:“好说,好说,是我不请自来, 我还有同伴,在外面,可否劳请阁下去指引一下。” 那人说道:“应当的。” 尹平之等了一会,就见小龙女他们的小船,划了进来。 原来石壁之中,竟然暗藏石门。 根据水位的不同,开启的程度也是不同,设计的十分巧妙。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是肯定进不来的。 待众人都到齐了,便都走进了这个谷口的石屋。 这个石屋,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几张桌椅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 里面坐着几位绿衣男女。 其中一人说道:“请问几位尊姓大名?” 尹平之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说道:“我们一家,在山间游玩,误入贵谷,多有叨扰。” 那人说道:“不敢,不敢。 贵客既来,我们礼应招待。 不过我们谷中,饮食清淡,就怕贵客不习惯。” 尹平之:“无妨。” 李志常也说道:“清淡好,我们修道之人就喜欢清淡饮食。” 那人说道:“那实在太好了。” 不一会儿,几位绿衣男女就端出不少菜来,依次有芹菜,秋葵,菘菜,豆腐等。 旁边放着一碗清水和蒸馒头。 柳依苦着个脸,说道:“又要吃苦啦。” 而一旁的李志常也瞠目结舌。 ‘这些菜,还真是清淡呀,竟然一滴油水都没有,全部都是水捞的菜。’ 想着就算是在全真教,也不会像这样,一点油水都没有吧。 但是他已经说了喜欢清淡,又不能打自己脸,于是说道:“这菜很丰盛,怎么叫吃苦呢?” 一个绿衣人说道:“贵客喜欢就好,请慢慢享用,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几个绿衣人就离开了石屋,没再进来。 尹平之:“刚刚在河里,看到一些白鱼,待会我去捕来烤着吃,有谁要吃?” 柳依率先举手,说道:“我,我,我。” 李志常双眼一亮,也跟着说道:“我也要一条。” 柳依:“哼,你不是喜欢吃这些清淡的吗? 就不要和我们抢了。” 李志常:“柳姑娘,我是你师公的师弟,你要叫我一声师叔的。” 柳依:“我才不要。” …… 待几人吃完烤鱼,小龙女师徒带着小笼包就在石屋之内休息。 尹平之和李志常则是在石屋外面。 李志常:“也不知师叔祖怎么样了?” 尹平之:“这里透着奇怪,要不今夜我俩打探一番。” 李志常:“好,我听师兄的。” 两人趁着天黑,就往谷内而去。 没走几步就看到好大的一片花树海洋。 “小心,别被刺了。”尹平之提醒道。 李志常:“师兄没事,这刺不痛。” 尹平之看了看这些花树,虽然是夜里,但是透过月光,还是能够发现,这些花瓣极为美丽。 ‘想必这就是情花树吧。’ 此时的情花树,情花开的十分灿烂,在花海中,也有一些果子,这些果子却是面相难看,让人不忍直视。 李志常发出感慨:“这么好看的花,怎么就结这么丑的果子?” 两人一路穿过花海,再往里走,来到了一大片的竹林。 穿过竹林之后,两人眼前一亮,原来是月光下,前方出现了一望无际的水潭和上面无边无际的水仙花。 李志常:“好浓郁的香味呀,这是水仙花?好美。” 金灿灿的花蕊和雪白色的花瓣,就像是一个金色的酒盏,立在银色的玉台上。 又像是一个美丽的,纯洁的女孩, 她如雪一般的白色花瓣,包住金灿灿的花蕊,底下嫩绿的叶茎,无私的托举和衬托着他们,让他们的美丽,释放的如此彻底。 尹平之:“确实很美。不过水潭太深,我们如何过去?” 这无边无际,就算轻功水上漂,也飞不过去呀。 除非像射雕里面,裘千丈一样,在水面预先钉好树桩。 这么想来,他定眼一看。 “水面上,好像有树桩!” 李志常:“师兄好眼力。” 想不到师兄的功夫已经如此厉害了,在黑夜中,竟然能轻易看到水面之下,暗藏的树桩。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呀。 两人脚踩树桩,涉水而过。 这里已是山谷深处,也是谷中之人日常生活的地方。 入眼之处,能发现数座石屋。 当中有一座极为庞大,当是谷主的居所。 在这大的石屋旁边,坐落着如星辰般,布散的小型石屋。 两人慢慢靠近,一间一间的打探着。 良久,在一间丹房内,遇到了老顽童周伯通。 他正在里面玩的起劲。 原来他早就破开了渔网,继续在谷中玩闹。 李志常轻声喊道:“师叔祖!” 周伯通:“是你小子啊!” “不好玩,不好玩了。” 周伯通见到熟人,反而失去了玩闹的兴致。 “你这小子不在重阳宫,跑这里干什么?” 李志常:“师叔祖,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呀,师尊日日思念,不能在您身边尽孝,都病倒了!” 周伯通:“丘处机那个牛鼻子,生不生病,关我什么事?” 三人正在丹房聊天,突然周边锣鼓声响,无数绿衣弟子,朝这边赶来。 周伯通:“糟糕,被发现了,徒孙,赶紧跑路吧!”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不见了。 第42章 破渔网阵 老顽童周伯通倒是跑的飞快。 而尹平之和李志常则被众人团团围住,跑不掉了。 李志常:“糟糕,忘记和师叔祖说师门有难的事了!” …… 俩人被举着火把的谷中弟子团团围住,就像是来到了绿色的世界。 清一色的绿色服装,让人不忍直视,绝情谷的审美,尹平之有点欣赏不来。 其中一个绿衣人说道“亏我们好心招待你们,你们竟然三更半夜,在谷内捣乱!” 尹平之:“我如果说,我们是出来方便,不小心迷路了,误闯了这里,你们信吗?” 另一个绿衣人说道:“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你们把药房,书房祸害的还不够,又跑来丹房捣乱了。还说自己是迷路的吗?” 李志常:“我们什么时候去书房,药房闹了?” 众谷中弟子都气愤不已。 待他们照亮屋内时,尹平之和李志常都愣住了。 只见丹房之内,炼药的丹炉倒了,各种药材,矿石洒满一地。 李志常:“师兄,我们是不是背锅了。” 对峙之时,突然谷中弟子自动分为两侧,然后从中间走来一个人。 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袍的,胡子直垂到地的,矮老头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闹这么大动静,若是吵到了师父,要你们好看。” 众弟子全都垂下头颅,聆听他的训斥。 其中一个绿衣人说道:“这两人今日才到谷中,我们好心招待,不料他们半夜偷入书房,药房和丹房,弄得这里是乱七八糟的。” 矮老头听到绿衣人的话后,对着尹平之两人问道:“我师弟说的可是实情?” 李志常极为苦恼,自己背了黑锅,但这个黑锅是师叔祖让给他背的,又不能解释,否则就是忤逆尊长,现在被矮老头质问,这口气憋得实在难受,脸都憋红了。 而尹平之则没有这个负担,什么不敬师长,忤逆尊长,在他这里都是不存在的。 在他看来,老顽童玩闹的性格,才不会在意这些,他只会在意是好玩还是不好玩。 于是说道:“我们是半夜看到一个白胡白须的老头,在谷中飞来飞去,有所好奇才会过来看看的,这些都不是我们弄的。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待他刚刚说完,突然又进来数个绿衣弟子,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剑房着火了!” 矮老头:“什么!那里可是有师父最喜欢的字画的,赶紧去救火。” 说完,再不顾这里,率先出去救火了。 火势一起,谷中大乱。 尹平之和李志常摆脱众人,迅速朝谷口而去。 在路上,又碰到了老顽童周伯通。 周伯通:“小兄弟,你是哪个牛鼻子的徒弟,轻功竟然这么好?。” 尹平之如今的轻功乃是古墓派的轻功,古墓派的轻功是当世第一绝顶轻功,不但速度极快,而且飘逸轻灵,变化万方。 周伯通:“听李志常喊你师兄,你定也是个小道士,为何不穿道服?难道和我一样?” 周伯通是全真派的,但他师兄不让他做道士,所以他并没有出家。 尹平之:“我师从长春真人,此时已经还俗。 ” 周伯通:“好玩,好玩,还俗有趣吗?可惜,可惜!” 李志常好奇问道:“可惜什么?” 周伯通:“可惜我没有出家做道士,还不了俗。” 尹平之:“是挺可惜的。” 李志常说道:“师叔祖,你没出家,就是在俗世中,为什么还要还俗?” 周伯通:“那我就先出家,在还俗,妙呀,妙呀。” 李志常听到周伯通说的话,有点无语,不过他想到了师门有难,于是急着说道:“师叔祖,全真教危险了,有佛门的人,欲围攻重阳宫,弟子恳请师叔祖和我们一起回师门营救。” 周伯通:“不去不去。” 三人边走边聊,尹平之突然发现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李志常:“师兄,怎么停下来了?” 尹平之:“有埋伏。” …… 忽然四面窜出数十名绿衣弟子,他们四人一组,共分了16组。 16组分东西南北,把三人团团围住。 每一个方向,都有四组16人。 每组都有一个渔网,他们或横或竖,或斜或平。 这些渔网全部由金丝和钢丝绞成,网上还有刀剑。很是厉害。 “有趣,有趣。” 周伯通看到渔网阵,毫无惧意。只想着在阵中玩耍。 而尹平之却有了兴致。 这64人的渔网大阵,竟如此厉害,变幻无方,极难抵挡,阵法之精,丝毫不逊色于本教的“天罡北斗阵”。 周伯通左突右进,全被挡了回来。 一时之间,三人被困于此,不能离开。 …… 次日清晨,三人被困一夜。 昨日夜黑,谷中景色看不真切。 如今天明,才知道这里风景优美: 群山层恋叠峰,峡谷深涧。 谷中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 森林茂盛,绿荫如盖,石洁如洗,水清如滤。 如果在这里隐居,定是以个不错的地方。 三人正自气闷,突见前方过来十几名年少的绿衣女子。 这十几名女子姿色都尚可,特别是为首的,她体态婀娜,丰腴轻灵。容貌清雅,甚是娇美。 她就是此处绝情谷谷主的女儿公孙绿萼。 待他们一字排开后,又走出两人,一个是四十多岁年纪,面貌英俊,举止潇洒。 而另一人却是尹平之的老熟人,李莫愁是也。 ‘怎么他俩混在一起了?’ 绝情谷谷主公孙止一身宝蓝色长袍,赤练仙子李莫愁脱下道袍,换上一袭白裙, 她娇媚艳丽,风韵流转。白裙更衬得她有种清冷的气息,配着丰满的身材,让人有种纯纯欲欲的冲动。 两人站在一起,竟十分的般配。 昨夜之时,矮老头指挥渔网阵困住了三人,但不敢打扰谷主休息,所以才等到天明上报三人的情况。 公孙止听到困住了三人,于是才会赶来。 又有四位年轻女子,抬了两个椅子过来。 他牵着李莫愁的手,扶她坐下。 公孙止:“几位为何在我谷中闹事?” 尹平之:“我们是全真教弟子,在下与师弟看到本门师叔祖被抓,才会一路跟随。 请问,我们师叔祖有何得罪之处?” 虽然绝情谷很少与外界接触,但公孙止也知道全真教的大名,他知道全真教乃是五绝中的中神通王重阳所创,现在势力强大,不是绝情谷能招惹的。 于是他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贵客,昨夜都是谷内弟子的不是,怠慢了贵客。” “看来这一切都是误会!” 公孙止虽然想息事宁人,但他旁边的李莫愁却不想。 李莫愁:“你不是说我们结婚后,你都听我的吗?” 公孙止:“莫愁,我说的定然算数,待中秋佳节,我们成婚,以后这绝情谷奉你为女主人,我绝无二话。” 李莫愁:“那我要你杀了他们!” …… 想不到此女如此恶毒,动不动就想着杀人,难道是因为自己伤过她,就被她记恨至此。 公孙止:“这……” 李莫愁:“怎么,你不同意?” 公孙止:“怎么会。” “一翁,让渔网阵,绞杀这三人。” 矮老头樊一翁得令,立刻指挥渔网阵列出绞杀阵法。 尹平之聚精会神,看着这个渔网阵的变化。 他对阵法也颇有研究,会天罡北斗阵和黄蓉的乱石阵。 如今看了这许久的渔网阵。也终是明白了这渔网阵的奥妙。 尹平之:“不陪你们玩了,破阵吧!” 说完,他拔出紫薇软剑,一阵寒光闪过,众人只看到他,如狂风骤雨一般,把渔网撕破了。 第43章 阴阳双刃 周伯通:“徒孙,你这把剑挺好玩的,能不能借我玩玩?” 尹平之:“有何不可,待我先砍了敌人再说。” 只见尹平之手持紫薇软剑,剑气如虹,瞬间将周围的渔网阵一一切碎。 周伯通见状,拍手叫好:“好剑,好剑!” …… 尹平之被他喊的差点吐血,他还浑然不知。 公孙止眼见形势不妙,拿出阴阳双刃。 这阴阳双刃乃是公孙止祖上所传,与他的闭穴功夫和渔网阵并称绝情谷三宝。 阴阳双刃乃是一刀一剑,刀是一柄背厚刃宽的锯齿刀,剑是一柄又细又长的黑剑。 刀是金光闪闪。剑虽是黑色,但剑刃处却散发着幽蓝的寒光。 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全是由精金锻造而来。 在原书中这阴阳双刃可是能够削断玄铁重剑的。 只见公孙止左手拿刀,右手拿剑。正面接下了尹平之的剑招。 紫薇软剑虽然乃是当世神兵,但阴阳双刃也差不了他太多。 尹平之也是见猎心喜,好好研究一下对方的刀剑合招。 只因公孙止的家传绝学阴阳双刃确实厉害,而且还有一套“阴阳倒乱刃法”。 周伯通:“你这刀剑倒也有趣。” “刀法刚猛,剑法轻灵,本来是截然相反的属性,但他一人使来,却能刚柔并济,阴阳相辅,妙呀,妙呀!” “咦,剑法突然又变刚猛的刀法了,而刀法竟然变成了轻灵的剑法,有趣有趣。 有点像我的左右互博之术,好玩,好玩。” 周伯通看到二人对战,一时技痒,于是使出左右互搏参与了进来。 公孙止也是越打越心惊,他的绝学“阴阳倒乱刃法”乃是他的底牌,但尹平之却接的游刃有余,感觉如果尹平之不是对他这套刀剑合击之法,有所好奇的话,分分钟就能打败他。 “这一定是错觉。” 公孙止摒弃心中杂念,刀式剑法也更加猛烈起来。 现在周伯通插入了进来,他反而心里压力轻了不少。 “徒孙,让我玩玩。” 周伯通左右互搏之术,乃是一心二用的不二法门,比之阴阳双刃不知高了多少。 不过他没有趁手的兵刃,一时也奈何不了公孙止。 但他本就来玩耍的,也不以为意,玩的不亦乐乎。 公孙止想着自己堂堂的一谷之主,一身绝学施展,竟被人说玩玩,他极为气愤。 但谷中其余众人,此时脸上却纷纷都浮现出看戏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公孙谷主神功无敌,对方一人定然不是对手,需要两人同上才能与之对抗。 而且谷主还没有让他们齐上,肯定是游刃有余,无需他们插手。 所以一个个的,都悠闲地看着,没有丝毫帮忙的打算。 只有李莫愁和樊一翁看出了一点端倪,却也没有瞧破。 …… 尹平之也是见猎心喜,碰到这种另类的刀剑用法,就想着多看几招,所以和公孙止对招的时候,只取了守势。 现在周伯通要插入进来玩,他也不能阻止。 而且周伯通疯疯癫癫的,竟然施展左右互搏之术。一会左手打尹平之,右手打公孙止,一会左手右手都打两人其中的一人,一会左手和右手自己和自己打了起来。全无章法,简直乱了套。 让他啼笑皆非。 一边的李莫愁脸色依旧冰冷,她对公孙止可没有太大感情,只是很喜欢这个幽谷罢了。 与其说嫁给公孙止,还不如说是嫁给这个美丽的绝情谷。 而且,她身中情花之毒,公孙止承诺结婚后,就给她绝情丹解毒,如果不是担心没有解药,早就一剑刺死了公孙止。 不过公孙止现在不能死,如果他死了,自己的解药向谁去要? 而樊一翁则是一脸的焦急,他对公孙止极为忠诚,只待谷主号令,便会立即入场。 …… 公孙止终于找到一丝喘息,喊道:“一翁!” 樊一翁心领神会,立刻带着谷中弟子,向三人攻来。 李莫愁看准时机,也加入进来,准备刺杀尹平之。 也不知为何,她看到尹平之就生厌,只觉得他虚伪至极,因为之前被尹平之所制,尹平之虽然言语中有调戏她的意思,但她被制住后,却碰都没碰她,让她十分憎恨。 现在不请自来,落到自己的手中,看自己怎么制他。 她使出自己的独门武功拂尘功,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招“三无三不手”。 可见她对于尹平之的憎恶之情。 这一招是她拂尘功的绝招,包含了千招万招,能同时攻击敌人全身大穴和要害位置,更集合了李莫愁武功之大成。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尹平之早就不是几个月前的尹平之了。 若是当时,这一杀招,或许会对尹志平有威胁,但是今天,却是不能够了。 尹平之一招“梦笔生花”,把她所有攻击手段全部接下。 更是凭借着紫薇软剑的锋利,绞碎了李莫愁的拂尘。 剑势化为一朵花,朝李莫愁袭来。 更出了一招“偷心繁花似锦”,剑势如繁花盛开一般,里面却暗藏杀机。 繁花之后,就是一剑穿心。 “不要杀我师姐!” 身后急急传来小龙女的声音。 尹平之及时收住剑势,不过剑花过后,李莫愁的衣服几乎被剑全部划破。 露出里面雪白娇嫩的肌肤。 …… 小龙女和柳依此时刚刚赶到,原是她们起来之后,不见了尹平之的身影,所以朝谷内寻找来了。 看到尹平之将要刺中李莫愁,小龙女心中不忍,就喊了出来。 李莫愁大惊失色,想不到尹平之这么厉害了,她低头一看,顿时羞怒了起来,这个好色之徒。 她捂住胸口,以防走光。 继而才看向小龙女,说道::“师妹,你为何救我?” 小龙女:“你不应该死在这里。” 周伯通突然看到一个白衣仙女,眼前一亮。 心中叹道:‘这世间竟还有比黄蓉还美的女子,真是稀奇。’ 而且看性子不似黄蓉那般,挺合眼缘的。 见她师姐妹说话,插嘴问道:“那她应该死在哪里?” 小龙女:“我们古墓中,有一口师姐的棺材。自然是要在古墓中死去才好。” 周伯通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这么年轻,就备好了棺材吗?” 小龙女:“是的,我们古墓派,出生就要备好棺材的。” 尹平之想到,不会自己的娇妻,这次回师门,是备棺材的吧? ‘我去,怎么感觉心中有点害怕。自己、柳依、加上小笼包,要备三个?’ …… 战斗因为小龙女的到来,而暂时停止,公孙止脱下衣服,披在李莫愁身上。 李莫愁看到小龙女身后,柳依抱着的胖小孩,心中不由得一动。不禁问道:“师妹,这小孩是你的吗?” 小龙女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叫小笼包。”她清冷的声音中蕴含着些许温柔和爱意,看来这个小孩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李莫愁待要上前查看,尹平之上前阻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戒备,仿佛李莫愁是一个危险的敌人。李莫愁心中一怒,说道:“怎么,这是你的?” 尹平之:“不错,我与龙儿已经成亲,这自然就是我的小孩。” 小龙女听到尹平之的话,心情莫名的有点好,虽然目前她对尹平之还是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他们平时以夫妻相处,修炼夫妻双修之道,彼此已是非常熟悉了。 特别是她产后恢复之后,对自己更是无微不至。 如今对不是自己骨肉的小孩,也视如己出。让她十分感动。 “是的,我与道长已经成亲,如今他是我的夫君。” 李莫愁:“你不是说小孩是杨过的么?怎么现在又说是这个臭道士的? 难道师妹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哗然。 谷中弟子各个交头接耳。 想不到如此天仙的女子,竟然不知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让人心中有种美好事物被破灭的感觉。 第44章 双手互搏 而此时的公孙止,眼前却是一亮。 一个月前,李莫愁误入绝情谷,与谷中弟子起了冲突,被渔网阵逼到了情花丛。 她不知厉害,被情花刺中。中了情花毒。 是公孙止看到她娇媚艳丽,体态婀娜。 起了色心。 于是百般讨好,承诺无数。 并说把谷中唯一的绝情丹拿出来,作为聘礼,求娶李莫愁。 此时李莫愁身中情花之毒,万般无奈之下,才委身相许。 而现在又看到了比李莫愁更漂亮的小龙女,而这个小龙女表面冷清,但似乎不是很检点。 于是乎,心中起了心思。 说道:“误会了,误会了,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几位既然是莫愁的师妹一家人,那也就是我的师妹了。 不如进到谷中,我敬一敬地主之谊。 过些日子,八月中秋,就是我与莫愁的婚礼,请几位能够留下观礼,不知可否?” 小龙女:“也好。” 尹平之想不到这次是参加公孙止和李莫愁的婚礼。 …… 误会既然解开,几人重新回到绝情谷中。 谷中弟子重新忙碌了起来,距离中秋大婚之日,已经不远。很多地方都要开始布置了。 老顽童周伯通本是坐不住的性格,他之前因看不惯谷主挟恩图报,惺惺作态,就会大闹一番。 因为李莫愁和小龙女都是古墓传人,所以周伯通也会照顾一二。 毕竟他的师兄王重阳和古墓派祖师林朝英两人关系匪浅。 当年他师兄临终之时,交代了他两个事情。 一是藏好九阴真经。 二是照顾古墓后人。 第一件他没有做好,想着第二件一定要做好,但古墓中人,一般不行走江湖。 前些年李莫愁在江湖搞风搞雨,为非作歹。 如果不是看在周伯通的面子,早就让人废了。 五绝等人、郭靖黄蓉,看到李莫愁杀人也会阻止,但是却不会杀她,最多只是给点教训。这些都是因为周伯通的关系。 李莫愁蛇蝎心肠,他都会照顾一二,更别说是对他胃口的小龙女了。 李志常:“师叔祖,你是怎么和绝情谷打起来的?” 周伯通:“这个谷主一大把年纪了,整天修眉理须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周伯通随便编了个理由。 李志常:“师叔祖,师门危矣,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吧?” 周伯通:“不好玩,不回去。” 李志常一直跟在周伯通身边,让他回去,但周伯通不理睬他,而是追着小龙女玩耍聊天。 虽然他们二人都有一颗赤子之心,但只是刚刚遇见,并不熟悉。 小龙女并不怎么爱搭理他,只周伯通一直追着问东问西的。 李志常无奈的来到尹平之身边,说道:“师兄,我们赶紧回师门吧?” 尹平之:“我还要陪龙儿参加完婚礼才走,你如果急,你就先走吧!” 李志常心中郁闷,看来师兄和师叔祖都被这个妖女迷住了。真是师门不幸呀! 周伯通:“小姑娘,你是小龙女吗?” 周伯通:“小姑娘,你是古墓派的吗?” 周伯通:“小姑娘,你这么年轻,怎么就结婚了?” 周伯通:“小姑娘,你怎么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呀?” 小龙女:“我为何要和你说话?” 周伯通:“你不怕闷吗?说话聊天可是解闷的好方法。” 小龙女:“我不闷呀!” 周伯通奇道:“这世间,还有不闷的人,这是什么法子?” 小龙女:“不闷,就是不闷,又有什么法子。” 周伯通:“小姑娘,那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不闷的?” 小龙女:“我从小就修行玉女心经,修习着古墓派的十二少。 少思,少念。 心中一片空白,自然不闷了。” 周伯通:“那我肯定做不到了,我最喜欢打抱不平,游戏玩耍。心中怎么也空白不起来的。” 周伯通:“你是怎么和尹平之结婚的?他一个快四十岁的老道,你是怎么看上的?” 尹志平:“……” 尹平之在旁边有点无语,这个老顽童竟然当他的面就开始编排了。 虽然自己身体年龄快四十了,但是心理年龄可只有二十。 哎,想想还是亏了,自己穿越前比现在可是要年轻不少的。 小龙女:“道长数次救我,是我的恩人,而且他也需要我,我自然就嫁给了他。” 周伯通:“你不是被他骗了吧?他有没有欺负你?” 尹平之:“师叔祖,我就在身边呐,你这样说我,不好吧!” 周伯通:“小姑娘,不如我们结拜成兄妹,这样你就成了他的师祖辈,他肯定就不敢随便欺负你了。” 小龙女黯然道:“不行。” 周伯通:“为何不行?” 小龙女:“自然不行,我与道长已成夫妻,怎么可能又成祖孙呢?” 她想起与杨过欲结夫妻之时,众人反对的情景。 虽是不久前,却恍如隔世一般。 …… 周伯通见小龙女黯然神伤,不欲说话,便跑到尹平之身边玩耍。 “小道士,你刚刚那一剑,剑尖开花,是如何耍的。能不能教我?” 尹平之:“当然不行。” 周伯通在小龙女身边说他坏话,说什么自己是四十岁的老道? 他如何不气,现在还想学剑。想得到美。 周伯通见他生气,说道:“徒孙,女人可是很麻烦的,刚刚我可是为你着想。” 尹平之:“不需要。” 周伯通:“那我拜你为师怎么样?让我学学这套开花的剑法。” 尹平之知他是顽童心性,一是好奇,二是好武。 如今看到这么有趣且厉害的剑法,怎能不心痒难耐。 央求着尹平之教他。 尹平之:“想我教你也行,你拿一套功夫来换。这样我们谁也不吃亏。” 周伯通高兴说道:“不错,不错,这样我们就都不吃亏了。” 尹平之:“全真教的功夫,就不用拿出来了,这些我都是会的。” 除了全真教的功夫,周伯通拿得出手还有七十二路空明拳、左右互搏之术以及全版的九阴真经。 但周伯通肯定不会拿全版九阴真经出来换的。 周伯通:“我有一套七十二路空明拳法,使出来轻灵飘逸,以柔克刚,以快打慢,以虚击实,你学不学?” 尹平之:“不学。” 周伯通:“我还有一套左右互搏之术,能够让左右手同时使用不同的武功,一心二用,左右开弓,威力无穷。” 尹平之等的就是这个,说道:“成交。” 周伯通:“不过这套你如果学不会,也不能反悔的。” 尹平之自然无异议。 尹平之:“那就说好了,大家都不能反悔。” 两人达成协议,自然就开始互相传授武功了。 尹平之:“我这套剑法,名为绕指柔情剑,现在只创了三式,共七招。 三式分别是【雨意云情】【心有灵犀】和【魂牵梦萦】,七招是……” 这套剑法取自刘琨《重赠卢谌》中的“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和刘过的《贺新郎·老去相如倦》中的“绕指柔情,寸心难谢”。 其中蕴含了两层含义,第一层的意思是指这套剑法施展需要绕指柔情的情意,第二层的意思是指这套剑法可以让世间万物,不管是不是百炼精钢,都能化为绕指柔。 周伯通害怕情情爱爱,显然现在是学不会的。 至于周伯通的左右互博之术,关键在于“分心二用”四字。 像周伯通、郭靖、小龙女这样淳厚质朴,心思单纯之人才能学会。 而像黄蓉,杨过这样虽然聪明智慧,但心思繁复的人是学不会的。 尹平之接受了现代教育,心思何止繁复,虽然周伯通把秘学诀窍统统说了,但他学了半天也没学会。 第45章 恼羞成怒 尹平之虽没有学会,但旁边的小龙女却是学会了。 只见她一手画方,一手画圆。 轻轻松松的。 周伯通惊异万分,在他心中,这项绝技,可是越聪明越学不会的, 小龙女看起来非常聪明,才智丝毫不逊色于黄蓉,为什么她能学会呢? 于是周伯通问道:“你怎么会了?” 小龙女:“很简单啊,心中一片空白,然后想着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就可以了。” 周伯通:“你这是天生的技能呀。” 他高兴的直搓手。说道: “来来来,我来教你具体的秘诀心法!” …… 几个时辰后,小龙女就完全掌握了左右互搏之术。 这个左右互搏之术,乃是千古未有的神技。 一心二用,一人双手可以当做两个人使用。 目前只有三人会使。 这三人中,又以小龙女收获最大。 周伯通和郭靖俩人使出来,效果是1+1小于或者等于2。 而小龙女使出来,效果是1+1远大于2。 归根结底是因为她会古墓派的一套组合剑法,玉女素心剑法。 这套剑法可以让两个超一流高手,越过两级,打败绝顶高手。十分厉害。 如今小龙女用左右互搏之术使来,除了内力不抵俩人外,招式已超过了二人的威力。 因为这套剑法,如果两人同使,是需要心意相通的。 但两个人不管怎么心意相通,也是比不上一个人的心意相通。 如果小龙女再有两个神兵利器,那么就会弥补她内力不足这个弱点了,实力至少可以到达五绝的层次。 …… 尹平之早就眼热这门绝技,可惜金山就在眼前,而不能使用。 自己苦修数月,进步的速度,抵不上小龙女的几个时辰。 本来还有点得意,自己进步神速的。 如今看来,这些还不够,自己需要更加努力修炼了。 小龙女学会双手互搏之后,兴致颇高。 想要一人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来练一练。 但是手边没有趁手的宝剑。 只得作罢。而此时,尹平之突然来到她身边,好似深情的看着她。 小龙女有点疑惑,于是问道:“你看什么?” 尹平之:“看你的眼睛!” 小龙女:“嗯?” 尹平之:“我在想,说星星好看的人,一定是没见过你眼睛的人!” 小龙女:“……?” 尹平之:“你知道我最爱什么吗?” 小龙女:“紫薇软剑?” 尹平之摇了摇头。 小龙女:“是什么?” 尹平之:“刚我说的第一个字。” 小龙女:“什么?” 刚刚道长说的第一个字是……你? 道长这是怎么了?受刺激了吗? 因为学不会左右互搏之术而受刺激了? 因为自己学会了,而他没有学会,所以受刺激了? 要不要安慰安慰他。 于是小龙女说道:“夫君,周伯通说了,这左右互搏之术,是蠢人学的功夫,聪明人反而是学不会的。” “夫君你这么聪明,学不会,是很正常的,不用气馁。” 尹平之发现小龙女努力安慰自己的样子,非常的可爱。 他情不自禁的,拥抱住了她,并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那我家龙儿是蠢人?还是聪明人?” 小龙女突然被他抱住,男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使得他的脸色立刻红了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娇艳欲滴。 她被尹平之抱住的身体紧张的僵硬,柔嫩的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搁,只能用萌萌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尹平之。 她虽说已经习惯了,尹平之时不时的亲密动作,所以也并没有推开他。不过在这绝情谷中,周边有许多人看着,她还是会有点害羞的。 周伯通最害怕就是看到这些情情爱爱的了,看到他俩这么腻歪,心里实在是受不了。 也不再玩耍了,而是扭头准备离谷去了。 李志常看到他的动作,立刻跟上。 “师叔祖,师叔祖……” 一边喊着,一边也跟着他跑了。 尹师兄已经答应回师门了,再把师叔祖拉上,那就不用害怕敌人的实力了。 “师兄,我去追师叔祖。如果过几天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先回师门!” 他速度飞快,当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弱不可闻了。 …… 绝情谷中,小龙女几人,是未来谷主夫人娘家来的贵客,谷中弟子自然都招待的十分用心。 特别是公孙止,每天都会来对小龙女大献殷勤。 这一日的清晨,他又跑了过来。 公孙止:“龙师妹,这是我让绿萼采的最上等的情花。知道你喜欢吃情花瓣,特意送过来的。” 小龙女此时正在专心的缝制着小儿衣服,听到声响,才慢慢的抬起头。 而一边的尹平之,早就接过了公孙止的这盘情花瓣。 尹平之:“那就多谢公孙谷主了。” 说完也不客气,就吃了起来。 公孙止:“妹夫,你这样,我得要说说你了。 怎么也不知道心疼师妹呀,大清早就让师妹干活, 还把情花瓣全吃光,不留一点给师妹尝尝。” 小龙女也是看着尹平之,恼羞的对他有点不满。 最近的一段时间,她觉得尹平之把她的时间都侵占完了。 感觉每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白天缠,晚上闹的。连给小孩缝制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了。 尹平之:“我家娘子口味精致的很,你这甜不甜,苦不苦的情花瓣实在难以入口。我吃就算了,实在不好意思给我家娘子吃。 而且我早就准备了早餐。”说完,喊了一句:“丫头,吃饭了!” 这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正是柳依。 她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不少吃食。 三碗白鱼片粥,加一大盘油醋情花瓣。 看起来色泽鲜明,让人胃口大开。 尹平之:“不好意思了,公孙谷主,我只准备了三人份的。” 公孙止闹了个灰头土脸,他强忍住心中的怒意,笑了一笑,说道:“无妨。 那我就不打扰几位用餐了。” …… 柳依一边吃着,一边说道:“这个谷主真奇怪,一大早上的,跑过来不知道要干嘛。” 尹平之却是大概知道公孙止的意图,看样子这个公孙止色胆包天,竟敢打他娘子的主意。 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至于小龙女,还处在呆呆的状态。 默默地吃完早饭之后,对尹平之说道:“夫君,我想去找师姐聊聊。” 尹平之:“那我怎么办?你不陪我了?” 小龙女恼怒的说道:“你又不是小孩,自己玩去吧。” 说完生气的逃走了。 尹平之无奈的叹了口气。 吃完饭,他让柳依照看着小笼包,也跑了出去。 独留柳依一个人,照看着不到两个月的小笼包。 柳依心中想道,又是这样,她现在已经沦为带小孩的了。 每次师父和师公都是这样,一点也不考虑她能不能胜任的问题。 她也只有十一二岁而已。 还好,师公会给报酬。 各种美食,还有九转龙香丸。 所以她也乐意,特别是她觉得小笼包好可爱。 她时常会逗弄着他。 她很喜欢这个小小的师弟。 …… 公孙止回去后,越想越生气,拿着他的阴阳双刃。对着情花树,连砍了数下。 方才觉得心情稍稍好一些。 看着手中的阴阳双刃,喃喃自语。 “想不到那贼道的软剑,那么厉害,把我的双刃都打缺了口。” 得想个法子,让他夫妻二人付出代价。 他左思右想,想寻一个绝妙高招。把这些谷外之人,一举擒下才行。 到时候,再看这个贼道如何嚣张。 他练了一会阴阳双刃刀法。 然后准备回到剑房。 此时侧面走来一白衣女子,正是小龙女。 第46章 君子淑女 公孙止看到绝美的小龙女,连忙问道:“龙师妹,你这是要去哪?” 小龙女清冷的说道:“我去找师姐。” 公孙止连忙靠近了几步,说道:“莫愁这个时间,正在练功,我们不好打扰她的。” 小龙女疑惑道:“是吗?” 公孙止肯定的说道:“是的呀,如果不是她在练功,我肯定陪在她身边的。” 小龙女:“这样啊,那我只好回去了。” 公孙止哪会轻易放走她,忙说道:“师妹,等等。” 小龙女:“有事?” 公孙止追了几步, 跟在小龙女身后说道:“听说你没有趁手的武器,我们绝情谷有一个剑房,里面藏有各种兵刃,不如我陪你去选两把?” 小龙女慢慢停下了脚步,她是缺两把趁手的武器。 如果拿着两把剑,每天练一练玉女素心剑法,也是不错的。 但这公孙止,行为举止不堪,眼神猥琐,实在是讨厌至极。 所以她两相为难,慢慢的停下了脚步。 ‘算了,武器哪里都有,也不急于一时。’ 于是说道:“不必了。……”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公孙谷主,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娘子,我们一起去挑一挑吧。” 也不知尹平之从哪冒了出来。 突然从花丛窜了出来。 公孙止:“道长真是好轻功啊。无声无息就来到了身边?” 尹平之也不客气,回道:“过奖,过奖。” 而此时的公孙止却又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只愿带小龙女一人去剑房,期待能够发生一些什么事情,而现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顿时心中苦闷。 尹平之:“刚刚谷主说去挑两把,难道是说着玩的?” 公孙止挤出笑容说道:“道长说笑了,我是觉得,道长的软剑那是天下少有的神兵,连我的阴阳双刃都比不上,怕你进去看不上我剑房的兵刃而已。” 尹平之:“我自己有,自然不用选,谷主不是说,让我家娘子随意挑选的吗,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公孙止笑道:“道长,你也太小看我公孙止了吧。我绝情谷家大业大,几把剑而已。不足挂齿。” 尹平之:“那就有劳谷主了。” …… 一行三人来到了谷中的剑房。 这里被周伯通烧过,所以还有被烧的痕迹。 公孙止伸手推开剑房的房门,然后在门边不知按了一下什么,才带着尹平之和小龙女进到剑房。 尹平之暗自疑惑,这谷中恐怕到处都设有机关,以后定要小心谨慎了。 剑房有二三十平方的面积,房中壁柜,架上,布满了各种兵器。 这些兵器中又以宝剑居多。 而且各式各样,几乎没有相同的。 有的剑身只有几十公分,就像是匕首,而有的剑身二米之长,是战场杀敌的双手巨刃。 有些宝剑已经被氧化生锈,铁迹斑斑。 而还有的则是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寒气逼人。 公孙止:“师妹,我这些宝剑如何?” 小龙女:“这里的宝剑,都是不错的。 只不过,要么太长,要么太短了。 我拿着都不趁手。” 小龙女是选左右互搏之术的双剑,都是自己使用。 最好是长度和重量都差不多。 而剑房内的宝剑,各不相同,想找到一模一样的,确实很难。 尹平之却记得神雕中,绝情谷中有一对宝剑的。 但是他也不记得放在哪里了,他环视一周,兵刃狼藉满目,一时竟看花了眼。 公孙止对于剑房还是非常熟悉的。 他看二人都看花了眼,于是随便拿了两把。 公孙止:“这两把就不错!” 小龙女正欲接过。 尹平之却在一幅烧毁的画后,找到了两把宝剑。 心中想到,这两把剑藏的如此之好,莫不是原着中的那两把宝剑? 他拿下剑来,拔出宝剑。 “锃。”的一声。 剑已出鞘。 当尹平之拔出宝剑,三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剑身传来。 尹平之不禁赞道:“好剑!” 这两把剑,剑身漆黑,圆头钝边,通体散发着阵阵寒气。 剑身还分别刻有两个大字:‘君子’和‘淑女’。 尹平之大喜,果然是这两把剑。 他把两把宝剑都递给了小龙女:“龙儿,试一试这两把。” 公孙止在旁边,几乎要吐血。 让他们挑选,谁知道他们挑到了一个最好的。 “这两把不行?乃是我祖上所传之物。” 尹平之:“看来公孙谷主还是不舍得割爱。” 公孙止叹了口气说道:“非是我小气,而是这两把剑确实是祖传之物。 不过也不是不能送人的,我看师妹与此剑有缘。送与你也无妨,不过还希望你答应一个条件?” 尹平之警惕道:“什么条件。” 公孙止:“我祖上在唐代为官,在唐玄宗天宝年间为避安史之乱,举族迁居在这幽谷之中。 这两把宝剑,是我祖上姑姑的遗物。 我祖上是唐朝的武将,一身武艺都是刀法,而这位姑姑,却使得一手高超的双手剑。 据传她天姿国色,武艺超群。乃是当世第一高手。” 尹平之:“这么厉害?” 尹平之明显不信,为什么他祖上这么厉害,传下来的功夫却都是不行? 什么渔网阵、闭穴功、阴阳双刃刀法等都限制太大。 公孙止:“不错,不过这位姑姑的双手剑法,我们是学不会的,需要天资聪颖,悟性十足,左手右手随心所欲,使不同的招式。 我们祖上学不会姑姑的双手剑法,于是在她的帮助下创了一套刀剑合击之法。 这套刀剑合击之法,就是我使出来的阴阳双刃刀法。 虽然威力不俗,但他却只有我祖上姑姑双手剑法的皮毛。” 小龙女:“这么说来,双手互搏之术,早有流传?” 公孙止:“我并不是很清楚,祖上没有记载姑姑会这门绝技,只说了她的这套剑法需要一心二用。” 尹平之:“那这么说来,你们的这位姑姑,却也是一个至纯之人。” 公孙止听到尹平之首次夸赞他们,有点意外。 尹平之:“你说了这么多,你说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公孙止说了这么多祖上的事迹,但是其实他是不信的,祖上传下来说这位姑姑最后死在了安史之乱中。 试想一个当世第一高手,怎么会死于乱军之中,想要出去,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而一心二用的双手剑法,早已失传,怎么说都可以了。 而只传下来了几个舞剑动作,美则美矣,却没有一点攻击之力,纯纯的舞蹈罢了。 不过为显得这双剑的珍贵,他还是要更夸大一点。 “祖上姑姑传下来一本绝世剑谱,不过后世子孙保管不当,大部分都损毁了,只留了一些残页。” “这两把宝剑和这个残剑谱都可以送给师妹,不过师妹要做我绝情谷的客卿长老,并发誓不得背叛绝情谷和绝情谷主人。” 尹平之:“就凭两把破剑,就想让我娘子做客卿长老,受制于人,想得到美。” 公孙止:“道长误会了,这是祖上的遗训,我不敢更改,不过只做个样子罢了,师妹在谷中完全不受限制,而且可以享受谷主之下的所有待遇。” 尹平之:“我怎么感觉你不怀好意,净占人便宜呢?” 公孙止:“这倒奇了,我送东西出去,还占便宜了?” 尹平之:“龙儿,看来这绝情谷东西,并不是好拿的,白跑一趟了。” 小龙女得失心并不重,听到尹平之的酸话,也不在意。 她是古墓派的,并不会转投他派,于是说道: “不如我随便选两把剑好了。” 于是他挑了,之前公孙止选的那两把。 耍了两下,感觉也还不错。 尹平之问道:“这两把,应当没有条件了吧?” 公孙止目的没有达成,又被尹平之针对,只得尴尬的微笑着。 第47章 姑娘莫愁 待小龙女选好了双剑,三人便一同来到了赤练仙子李莫愁的住处。 此刻的李莫愁,正站在一个凉亭中, 一改往日暴烈的性情,静静的看着对面的瀑布, 安静下来的李莫愁,出乎意料的有种恬静之美。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此刻的李莫愁,思绪不知飞向了何方。 她回想着自己的人生,眼中不自觉流下了眼泪。 她八岁的时候,父母双亡。 一个人在外流浪的时候,遇到了师父。 师父看她骨骼和资质都还不错,于是把她带回了古墓。 前几年的时候,师父对她寄予厚望。 但是自己心思不定,做事冲动,并不受师父喜爱。 等过了几年师妹小龙女来了后,师父就更不喜欢她了。 她更喜欢师妹小龙女。 因为小龙女是出生没多久,就送过来的。 不像自己对世俗充满了向往。 小龙女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可以让师父按照自己喜欢的类型来培养。 十六岁的时候,师父让她发誓:一辈子留在古墓,不可以下山。除非有一个青年男子愿意为自己去死,才可以破了誓言。 李莫愁不愿意。 于是师父早早的叫她下山历练去了,说是下山历练,和逐出师门又有何区别呢? 不过李莫愁也不在意,她一人一剑,从古墓出来,一路上游山玩水, 海阔天空,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比在古墓不知道要舒心多少倍。 直到在大理碰到了那个人。 大理是一个非常浪漫的地方,有苍山雪,洱海月。还有大片的曼陀罗花。 既有风花,也有雪月。 后来李莫愁更是绣了这样花的锦帕,作为定情之物。 锦帕中红花是曼陀罗花,代表着李莫愁,绿叶谐音陆,代表着陆展元。 更是取义于“红花绿叶,相偎相倚”的意思。 可笑的是,这个锦帕已经被撕成了两半。 就像她和陆展元一样。 那个时候,李莫愁还是一个美貌温柔的姑娘,她以为这一生会一直和陆展元在一起,结婚生子,相夫教子。 可是谁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会发生什么。 陆展元走后几个月,杳无音讯。 李莫愁一路打听,孤身一人跑遍了大江南北。 而最后得知的消息,竟然是他已定亲。 几经周折,李莫愁寻到了陆展元。而此时的陆展元竟然好像不认识她一般。 对她不理不睬。 李莫愁开口询问,这是怎样? 对方只说与她是江湖朋友之交。 而且还邀请李莫愁参加他的喜宴,喝他的喜酒。 李莫愁很想喝他的喜酒,但前提是新娘必须是自己。 而今这样,他有何脸面邀请自己,当初在大理的风花雪月,苍山洱海。他已经全部不记得了。 李莫愁气的当场吐血。 从那天起,她便出了家,遁入空门。 但任凭她如何打坐,也压制不住心中滔天的恨意。 “爱若看不见,那就用恨来成全吧。” 她的恨纯粹而炽烈。 冒犯她的,杀! 不冒犯她的,也杀! 负心的,杀。 真心的,也杀。 互相憎恶的,杀。 互相怜惜的,也杀。 在她心中,负心的该死,而互相怜惜的也该杀,凭什么你们能相亲相爱,而我不能。 有个拳师姓何,和陆展元的妻子一个姓,她便杀了他家120口人。 有些商户的店名上有个沅字,她便毁了这些商行,一路走来足足毁了数十家。 她知道江湖中人如何称呼她,不就是“赤练仙子”吗。 赤炼,呵呵! 她已经忘记自己曾经也温柔过了。 后来,她发现师妹小龙女竟然也有了意中人,一个顽劣不堪的小流氓。 真是不可思议,师妹那种冷冰冰的性子,天天只顾着修炼的人,竟然也会动情。 李莫愁从小就嫉妒着小龙女,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提醒着她:“这世上的男子皆负心薄幸,不要步我的后尘。” 小龙女却天真的说,那个人待她极好。 不过可笑的是,没几个月,师妹就嫁给了别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而自己却还是想着那点破事儿。 十年了。还是放不下陆展元,要去血洗陆家庄。 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叫武三通的疯子。 这个人也是不要脸的很,明明他自己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儿子,但偏偏喜欢上了自己的义女。 并把自己搞得疯疯癫癫的。 自己与陆展元的十年之期,他竟然恬不知耻的参与进来。 而他的义女,就是陆展元的妻子。 就是这么一个疯子,他却对李莫愁说道: “李姑娘,十年不见,你好啊” 十年了,李莫愁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喊她李姑娘。 这个称呼好像让她回到了大理,陪在陆展元身边的蓝衣小姑娘。 不过这个小姑娘,已经死了。 早就死了。 江湖上,只剩下了赤练仙子李莫愁。 ……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如今身陷绝情谷,即将嫁人为妻。 心中想到此处,只有无边的恨意, 本来她的为人,是从不会受人胁迫的。 不过此时的公孙止,眼睛还没有被打瞎,家传闭穴功也没有破。 实力比她高了不少。 而且公孙止长的风度翩翩,是一个十足的帅大叔。 他拿出以前服侍裘千尺的经验,百般承诺,万般讨好。 李莫愁才会与他虚与委蛇。 不过就算是这样,每次听到公孙止的轻薄无耻的话,都会十分恼怒。 但想到可以坐拥这个美丽的绝情谷,就还可以勉强接受。 她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幽谷了。 简直是世外桃源。 心中不免起着,等到掌控绝情谷之后,就杀了公孙止的想法。 …… 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感情,其实还是不错的。 如果要类比的话,相当于一个家里,本来只有一个小孩,而现在生了二胎。 本来是独宠,但是父母有了二胎之后,更是把二孩当做了继承人。 偏心偏的一塌糊涂。 李莫愁自然是羡慕,嫉妒,恨了。 更是在师父死后,前来强夺家产。 她对“玉女心经”的执念,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对师父的执念。 在她心中,师父偏心,玉女心经本就应该传给她,她一定要得到。 所以她数次闯入古墓,但都铩羽而归。 …… 缘分总是这么奇妙。 两个师姐妹,在绝情谷中相遇。 一个是白衣飘飘,有如仙女下凡。一个是紫衣锦绣,就像女王临世。 公孙止几十年的清修,已被这两人毁于一旦。 自从他的妻子裘千尺设计逼他杀死他亲爱的柔儿之后,他吃下绝情丹,就已经是弃爱绝情了。 如今的他,情爱已去,只剩下深渊一般的色欲。 本来李莫愁被逼入情花丛中,他是没有恻隐之心的。 但当他看到李莫愁的艳丽的容颜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把她救了下来。 并千方百计谋划着,把她设计成为自己的妻子。 而后来,遇到了比李莫愁更美的小龙女后。 就忘记了对李莫愁的承诺。 转而意欲对小龙女不轨。 此时他看着二女的姿色,心内早已草拟了许多方案,准备把她们一起拿下。 欲望的眼光,暴露无疑。 李莫愁:“我们师姊妹要说体己话,请你们俩离开这里吧。” 于是尹平之和公孙止二人,被赶了出去。 两人互相都看的不顺眼。 但却一起来到了不远处,坐下喝茶。 谷中凉亭。 公孙止:“道长,喝茶。” 尹平之:“喝茶。” 大部分的时间,俩人都是互相沉默,没有话语,眼睛也不看向对方,而是望着百米之外的李莫愁和小龙女。 因为有着瀑布的涛声,二人听不到两位美女的声音,只得静静的等待。 第48章 玉女心经 风和日丽,天高气爽。 凉亭中,李莫愁和小龙女相对而坐。 对面的瀑布飞流直下,一缕清风袭来,二女的秀发随风飘动。 李莫愁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师妹,这里的流水飞瀑比之我们古墓后山的如何?” 小龙女:“这里景色优美,我们古墓比之不上。” 李莫愁眼中怀念道:“师妹,我们好久没有像这般好好说话了。” 小龙女微笑着说道:“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小龙女从古墓出来,这么久。 了解到了这个江湖的人心。 她觉得外面的人,都不讲理,如今竟有了一些同情李莫愁的心思。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忧伤:“曾经的我,执着于爱恨,却失去了更多。 如今我厌倦了江湖,只想在这世外桃源,安度余生。” 小龙女微微点头:“师姐,你能够放下过去,实在难能可贵,师父如果得知,必然心安。” 李莫愁注视着小龙女。说道:“师妹,你与之前相比,也变化了不少。” 小龙女淡淡的说道:“是吗?可能是我经历了许多,明白了以前不明白的一些道理吧。” 李莫愁若有所思:“师妹,尹道长对你好吗?” 小龙女看了远方的尹平之一眼,说道:“他对我很好。” 李莫愁:“师妹,从小我就很羡慕嫉妒你。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一来,师父就把好的全给你。而忽略我的感受。 你心境如止水,不争不抢,但,却能得到旁人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 小龙女疑惑道:“为何一定要争,要抢? 你拥有的,就算不争不抢也会是你的。 而不是你的,就算争抢,也不会得到。” 李莫愁从小就喜欢与小龙女争抢,只要是小龙女拥有的,她都爱抢上一抢。已经成了习惯:“就是你这样,才让人更讨厌。” 小龙女:“我性子一向如此,你若讨厌,我也是不会改的。” 李莫愁微微一笑,说道:“是的,你一向如此,我又何必讨人厌。反而惹怒了师父。” 小龙女:“师父其实并不气你,你离开的日子,师父叹气的次数,变多了不少。” 李莫愁:“是叹气我不听话吧。” 小龙女:“是担心你被外面的人欺负, 在师父临死的时候,她还担心着你。 和我说道,如果你回来,愿意重回师门,不出去了,就让我把“玉女心经”传给你。” 李莫愁:“师父真这样说过?为何你一直不与我说?” 小龙女:“师姐,你每次都是偷偷而来,与我说不到两句就大打出手,让我如何与你说?” 李莫愁想了一想,确实如小龙女所言。 小龙女:“如今你想在这绝情谷安度余生,不出去了,也算符合师父的要求之一,所以我再问你一句,你可愿重回古墓门下?” 李莫愁一心想要抢夺的“玉女心经”,就在眼前,怎么会不同意。 她也有点明白了,之前小龙女话中的意思。 原来她费尽心思想要抢夺的东西,师父是愿意传给她的。 她心中对师父的执念,忽然一下子,消失了不少。 只剩下对师父无限的思念之情。 小龙女听到李莫愁肯定的声音后,便将早已准备好的,手抄版“玉女心经”,递给了李莫愁。 李莫愁喜笑颜开,立刻翻看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玉女心经”。 原来修炼“玉女心经”条件这么苛刻。 首先要摒除喜怒哀乐之情,其次须得二人同练,互为臂助。 这两个条件满足之后,才可以开始修炼“玉女心经”。 而且“玉女心经”的修炼并不是一步到位,是要分为三步走的。 第一步,练成古墓派的各项武功。第二步,学全真派剑法和配套的内功心法。最后一步才是修炼“玉女心经”。 “玉女心经”分外功和内功。 外功容易,只需要将全真外功和玉女外功练成即可。 主要是内功难练。 内功的修行需要两人同修,而且修炼的时候,全身热气蒸腾。 必须在一个宽敞之处,全身衣服敞开才可以修炼。 因为只有这样热气才会立刻发散,不会在体内滞留。 否则的话,一旦郁积,轻则大病一场,严重的话,就会命丧当场。 李莫愁不禁皱眉:“师妹,这玉女心经你练全了吗?” 小龙女:“我已练全。” 李莫愁:“和谁同练?” 小龙女:“和我徒弟过儿。” 李莫愁:“那你们俩,岂不是,“敞衣”相见了?” 小龙女:“我们是在花丛中修炼,并不会看见对方。” 李莫愁心道:“你猜我会不会相信。” “尹平之知道吗?” 小龙女:“他是知情的。而且当时他也在场,并断发发誓,绝不向外人透露。” 李莫愁:“师妹,我实在是好奇,为何你会嫁给这个全真教的臭道士?” 小龙女:“这事我不想多说,反正我已是他的妻子了。” “师姐,我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件事,须告知你。” 李莫愁:“何事?” 小龙女:“你与公孙止的婚姻,并非良配。” 李莫愁冷笑道:“师妹,我的事无需你操心,你还是把自己的事情捋清楚再说吧。” 小龙女:“我的事如何不清楚了?” 李莫愁:“你与谁结婚?与谁生子?又是与谁相爱?” 小龙女陷入沉思之中。 李莫愁:“公孙止不是良配,难道全真教的臭道士就是良配。 此人道貌岸然,心机沉重,师妹可要小心,别被骗了。” 小龙女冷冷道:“师姐,既如此,那你就结你的。我过我的。我们各不相干吧!” 李莫愁:“本该如此。” 说到这里,两人已是话不投机。 沉默下来后,天空也冷了下来。 半晌之后,小龙女:“师姐,等你大婚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小龙女留下来本就是因为观礼,所以婚礼结束,他们就要出发前往重阳宫。 李莫愁心里有点不舍,却也没有强留。 只后来公孙止听到后,多次挽留,但尹平之还有些事,自然是不会多留的。 …… 又过了两日,八月中秋到来。 这也是谷主的大婚之日,绝情谷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来到了现场。 谷内之人,全都喜气洋洋,弟子之中,最高兴的,当属他们的大师兄樊一翁了。 矮老头樊一翁对公孙止最为忠心,他一直见自己的师父,孤独寂寞。 时常忧心不已。 最近看到师父获得美女的青睐,同意与师父喜结连理。 心中的欢喜,不亚于公孙止。 因为他再高兴,也是比不上今天的主角,绝情谷的谷主公孙止的。 只见他一身吉服,站在左首。 右首的新娘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娇媚艳丽,身材丰韵,自然就是李莫愁了。 突然“砰砰砰”三声,放了三个响铳。 司仪喊道:“吉时已到,新人同拜天地!” 在谷中众人的注视下,一身红色吉服的公孙止,牵着李莫愁的手,引着她,来到了供奉天地的地方。 “一拜天地。” 新人双手合十,虔诚地向天地鞠躬行礼。 “二拜祖先。” 新人面向祖先牌位,鞠躬行礼。 “夫妻对拜。” 新人相对而立,彼此鞠躬。 “礼成。” …… 礼成之后,公孙止与李莫愁就坐了下来。陪着小龙女夫妇。 小龙女夫妇二人,明日即将离谷,今夜公孙止想着好好陪陪他们。 本来绝情谷中,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是不得有任何荤腥的。 公孙止也在谷中下了禁酒令。 不过今日乃大喜之日,清汤寡水的太过寒酸。 于是公孙止拿出了,祖上的珍藏,早已失传的情花醉饮。 第49章 情花迷醉 情花醉是由情花果,情花瓣和情花茎酿造而成的。 是绝情谷的特产。 但是后来祖辈喝了情花醉,闹出了事。于是便停止了酿造。 这门技术也就失传。 公孙止拿出仅有的一坛情花醉来,招待尹平之夫妇二人。 “莫愁,龙师妹,这是我绝情谷的特产,情花醉。 今日特意拿出来,请你俩品尝。 ” 他拿着坛子,依次给几人倒上,最后也给自己满上了。 他本是清修之人,一直戒酒,不过如今心境已变,陪着喝一点也无伤大雅。心中想着只要不沾荤腥即可。 说道:“此情花醉,是用精挑细选的情花果,再配上情花瓣和情花茎发酵而成。 具有非常浓郁且复杂的情花果香气,入口之后蜂蜜般顺滑的口感带着甜美的花瓣味。 能让人产生各种甜美的感觉。” 公孙止首先喝了一口:“好久没喝过情花醉了,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喝过一次,这种感觉差点都忘记了。” 李莫愁和小龙女看到他喝完,也浅浅的抿了一口。 小龙女:“有种清甜的味道。” 李莫愁:“怎么我这边是酸甜。” 公孙止笑道:“这就是情花醉的妙处,因为情花结的果子,味道千奇百怪,所以这情花醉,每一口的味道和感觉都不尽相同。” 于是她俩又喝了一口。 “确实不一样,真是奇妙。” 公孙止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情花醉的酿造之法,已经失传了,谷中也仅剩这一坛了。” “明日,龙师妹夫妻就要远行,今天这坛酒就当做是给你们饯行了。” 尹平之看他喝了,这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确实不错,酒香醇可口,入口清甜。 看起来度数也不高,就像是果酒一样。 应该醉不了人。” …… 酒过三巡之后,公孙止说道:“前些天,龙师妹去我剑房挑选兵刃,挑中了君子淑女二剑,我因为祖训而没有同意,回来后,我想了很久, 正所谓宝剑赠佳人,且凭着莫愁的关系,我们两家人就不能见外。 如今莫愁重新回到了古墓派,我们也就是自己人。 你们明天就要出发,我待会就去把君子剑和淑女剑拿来,连同残剑谱一起,赠与师妹。” 小龙女挺喜欢君子剑和淑女剑的,于是便点头同意。 而李莫愁则是继续拉着她,喝情花醉。 一种酒,百种味道,让她欲罢不能。 …… 公孙止站起身来,对着尹平之说道:“妹夫,和我一道去拿剑。” 尹平之心道:“这公孙止去拿剑,还要喊上我,是个什么毛病? 难道有诈?” 本来未免有诈,他不去就是,但这毕竟是人家送的宝剑,喊自己去拿一下也不好不去。 于是他一路小心谨慎,跟在公孙止身后。 公孙止带他再次来到剑房中,剑房中有一股奇怪的香味,与上次不同。 尹平之闻着香味后,本来微醺的感觉,变得沉重起来,眼皮子也耷拉了下来,不听使唤了。 公孙止从壁上取了君子淑女剑下来,然后递给他。 尹平之一路走来,眼观八路,提防着公孙止。 见他爽快的送出了宝剑,疑虑稍解。 接着公孙止在壁上的机关暗格内,取出了牛皮纸包着的一本残剑谱。 说道:“这就是我祖上姑姑传下来的残剑谱。” 尹平之看着这些残页,好似是一种剑舞吧。说的好像是绝世剑谱一般。 不过奇怪的是,剑谱残了,但包他的牛皮纸却是完好。 公孙止:“给你。” 尹平之接过,拿着残剑谱,好奇的翻看了起来。 而此时,公孙止,一拍墙角一个按钮。 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利刃。全部朝尹平之射去。 尹平之来不及抽出腰间紫薇软剑,只得拿君子淑女剑抵挡。 仓促之间,显得手忙脚乱。 利刃刚过,公孙止就拿着阴阳双刃攻来。 他一阵抢攻,尹平之勉强抵挡,连连后退。 “公孙小人,你暗箭伤人,太卑鄙了吧。” 公孙止也不搭话,只顾着快攻。 ‘再退两步!便成了。’ 尹平之,只拿着双剑,被公孙止抢攻数招,又退了两步,突然脚下踩空,掉了下去。 …… 公孙止大笑了起来,“痛快。”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这个剑房之内,也是有个机关,可以直通谷底深渊的。 公孙止见尹平之掉下,走到机关处,朝下望了一眼。 突然从洞口,伸出皮带,把他一起带了下去。 原来是尹平之突然掉下,心中一惊,用出了上天梯,飞了上来,不过离洞口尚有半米, 情急之下抛出皮带,恰好钩住了公孙止。 扑通两声,两人一起掉到了谷底深渊。 “幸好这水极深。否则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得残。” 刚掉下来的时候,冲击力非常大,他们俩一起往下沉着。 隔了一会,沉势一尽,两人就浮出了水面。 尹平之把君子淑女剑绑好,然后抽出皮带中的紫薇软剑。 朝公孙止劈了去。 公孙止听到声音,连忙用剑抵挡。 因为有水流的阻力,所以俩人打的吃力。 公孙止在水中焦急无比。 因为他知道这水里有鳄鱼,因为这些都是他养着的,他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 数头四五米长,体重达五百多公斤的鳄鱼,极速朝二人攻来,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鳄鱼的嘴巴,像是一个大大的捕兽夹,又像是一个漆黑的山洞。 朝着尹平之咬来。 尹平之一剑挥去,鳄鱼一声惨叫。 这只鳄鱼的上下颚,被紫薇软剑迅速切开,很快就死了。 当这只鳄鱼死了的时候,其他鳄鱼就闹成了一片。 因为这个深渊,食物匮乏,鳄鱼一旦死亡,尸体就会被其他鳄鱼分食。 公孙止趁此时机,赶紧划水,朝前方而去。 尹平之知他知晓谷中地形,遂尾随着他。 他看了看四方,发现有一个通道。 两人一前一后跳了进去。 又过了许久,出了通道,两人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渗人的笑声:“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是人是鬼?” 待几人走近,那人好像认识公孙止,大笑道:“公孙老贼,拿命来!” 说完吐出一颗枣核朝公孙止而来。 …… 原来这人便是公孙止的发妻裘千尺。 她被公孙止挑断脚筋手筋,扔到了这个深渊。 经过十多年的修炼,修得了一口喷枣核的绝技。 而且在这黑暗中,她的视力不受影响,又是主场。 而公孙止和尹平之则不然。 所以不管公孙止如何躲藏,她都能看到。 尹平之也加入进来,联合裘千尺痛打落水狗。 …… 公孙止不敌,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裘千尺却突然反水,攻击尹平之。 “这疯婆子,果然有够疯的!” 本来尹尹平之喝了情花醉加上在剑房闻了情花迷。 醉醉醺醺、迷迷糊糊的。 但是经过这冰凉深渊之水的浸泡,已经短暂的恢复了一点。 公孙止见裘千尺帮他,心中大喜。 便加速了攻势。 “想你贼道,武功再高,也抵不住我们绝情谷的情花醉吧。” 这情花醉虽然是果酒,力度不大,实难喝醉,但是它蕴含了情花的迷情致幻之毒。而且尹平之在剑房当中,还吸入了混有情花迷香的迷魂药。 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会中招。 尹平之感觉自己出现了一些幻觉。 浑身轻飘飘的。 “不好,怕是中毒了。” 他连忙拿出一粒九转龙香丸,服了下去。 但这情花醉十分厉害,龙香丸也只是勉强压制。 “看样子要速战速决了。” 他不顾一旁的裘千尺,而是连连施展绕指柔情剑,准备一举拿下公孙止。 此时,他爆发出全部实力。 一招接着一招,如狂风暴雨一般,呼啸而过。 第50章 剑舞心动 “不可以,公孙止只能被我杀死!” 坐在高处的裘千尺说道。 他看到尹平之如疾风骤雨一般的剑势,而公孙止就像是一叶扁舟,完全抵挡不了。 眼见就要被杀于此,她心中虽对公孙止怨恨,但如果不能亲手杀了此人,释放怨气,免不了会憋屈难受。 所以她连连吐出枣核,攻击二人。 “噗呲!” 混乱之中。 一颗枣核击中公孙止的右腿,他跪倒在地。 尹平之抓住机会,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态度。 使出杀招【灵犀一点而通】,一剑贯穿了公孙止的心脏。 公孙止嘴里不停地冒着血,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裘千尺看到公孙止身死,仰天哈哈大笑。 她也不理睬尹平之,四肢着地,朝公孙止爬了去。 尹平之见她秃顶赤身,形同野兽。 想必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底,待得太久了吧。 裘千尺来到公孙止的身边,仔仔细细的瞧着。 然后仰天长笑:“公孙老贼,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却不料,地上的公孙止,突然跳起。一剑刺向裘千尺。 裘千尺被他刺中,笑声戛然而止。 “果然是你,公孙老贼,阴险毒辣。” 她连连朝公孙止吐出枣核,如此的近距离,枣核将公孙止原本帅气的面容,毁的是面目全非。 裘千尺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初你就是靠这个脸,接近我的。我现在要把他全部毁掉。” 公孙止被刺中胸膛,不过他心的位置不对,所以一时没有断气,本来想着骗尹平之前来,然后他偷袭取胜。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 裘千尺对他恨之入骨,第一时间就来了。 如果他还沉得住气,搞不好裘千尺就要毁尸了。 所以不得已跳起,反抗。 他被裘千尺的枣核击中面目,疼痛难忍,于是抱着裘千尺,撕咬不止。 两人互相憎恨,现在有此机会,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渐渐地,都停止了心跳,抱在一起同归于尽了。 …… 尹平之见二人身死,也不去看他们,而是左右探测,观察地形。 已经离开了个把时辰,也不知道外面是何光景了。 这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窟,尹平之抬头观测,顶上一片漆黑,只有点点星光。 石窟的左右石壁上,生了不少的枣树。 尹平之想来,就算这石窟再深,他应当也可以出去。 趁现在头脑还清醒,否则待会醉了,鬼知道这地底还有什么野兽危险的。 他运功稍稍压制住了,情花醉迷情的幻像。 深吸一口气,施展全真轻功上天梯。 在峭壁悬崖上,一步踏出,向上飞了数米,再踏出,再飞数米。 就这样踏了一百多次,终于飞到了出口处。 出了石窟,抬头才看到明亮的月亮。 一晚上的糟心事,直到现在。整个人的心情,才好了一点。 …… 尹平之来到喜堂之上,大厅内,宾客已走了七七八八。 很多桌子都空了出来,只有一些绿衣侍女还在忙碌着。 “龙儿呢?” 尹平之拉着一个侍女问道。 绿衣侍女:“在内室。” 原来李莫愁与小龙女一直在喝着情花醉,而公孙止和尹平之去了许久也没回来。 于是李莫愁拉着小龙女来到了内室。 继续对饮。 尹平之跟着侍女来到了内室,看到小龙女迷迷糊糊歪倒在床上。 “这情花醉后劲确实大。怎么只看到龙儿,李莫愁呢?” 桌上的一坛情花醉,已经见底。 想来都入了这师姐妹的肚子。 此时他也有点迷糊了,他来到床边,想要抱起小龙女,却不慎倒了下去。 眼前幻象丛生,小龙女的身形也重重叠叠,看不真切了。 小龙女被尹平之碰到,醒了过来。 她迷情的双眼,娇艳欲滴。 “夫君,你回来了呀。” 可能是情花醉的原因,她心中的欲望爆发了出来。 看到尹平之,再也忍不住了。 全身扑向了他。 …… 次日清晨,尹平之从沉睡中醒来。 “这是婚房?” 他摸了摸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夜之事了,看来是情花醉的后遗症。 “这个情花醉,怎么像是毒品一样。” 现在头脑一片空白,身子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有种宿醉的感觉。 他轻轻推开了房门,来到了大厅。 看到厅上,小龙女和李莫愁二人正在逗弄着小笼包。 十分的开心。 二女回头看到尹平之出来。 都露出了笑容。 小龙女:“夫君,你醒了呀。” 尹平之晃了晃头,十分奇怪。 自己喝的不比二女多呀,怎么自己醉的更厉害呢? 尹平之:“怎么我在婚房睡了,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一点也记不得了。” 小龙女娇羞的说道:“昨晚你喝醉了,我们俩就在师姐的婚房睡了。” 李莫愁好似生气得说道:“昨天我结婚,想不到婚房给了你二人。这个损失你们怎么赔偿?” 尹平之尴尬笑了笑,说道:“酒醉误事,酒醉误事。” 李莫愁:“还有……你与公孙止出去拿剑,怎么一去不回? 我去剑房找你们,也没看到。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尹平之:“我拿到剑后,就与他分开了,他没回来吗?真奇怪。” 李莫愁:“那真是奇怪,他一直没有回来。” 整个绝情谷都翻天了。 新婚第二天,谷主不见了。 只留新婚娇妻独守空房。 谷中弟子四处寻找,却没有丝毫发现。 樊一翁和公孙绿萼等人,怀疑是李莫愁杀了谷主,但是没有证据,只能暗地里查探。 李莫愁凭借她高深的武艺和谷主夫人的头衔,暂时统领绝情谷。 不过这些都是绝情谷的事情了。 早在婚礼的第二天,尹平之带着小龙女、小笼包和柳依就离开了绝情谷,朝重阳宫而去。 …… 从绝情谷出来后。 小龙女获得左右互搏之术和君子淑女双剑。 想要练一练玉女素心剑法。 于是在一个空旷之地,耍了起来。 小龙女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裙,手握双剑,身姿如仙,美轮美奂。 一个转身,巧笑嫣然,令人沉醉。 舞动起来,动作轻盈流畅,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 双剑在她手中犹如灵动的蝴蝶,翻飞穿梭。 双剑流转,带动着白色衣裙,转了几圈。 撩动了心弦,让尹平之看愣了眼。 小龙女罕见的,对着他露齿笑着。 尹平之感叹道:“这也太美了吧。” 说道:“龙儿,你是不是有个兼职是仙女呀,你这样美,会没有朋友的。” 小龙女笑着看着他。 这个夫君经常会说一些,古里古怪的话。 这些话,会让人有点开心。 她练了一会玉女素心剑法,身体微微出汗。心情十分不错。 尹平之:“龙儿,我能不能和你合练?”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舞剑如此之美,就想要和他一起练一练。 小龙女把君子剑递给了他,笑着说:“可以呀。” 两人一起修炼玉女素心剑法,又与一人单使不同了。 尹平之自上而下,剑划月圆,小龙女自下而上,剑颤成花。 就像是一朵花,开放在月光之下。 接着尹平之,剑柄提起,剑尖下压,小龙女则是剑尖上翻,直指自己的玉口。 这又似在月下花丛中,尹平之提着酒壶帮小龙女倒酒。小龙女与之举杯,浅尝自饮。 每式剑法中都蕴含一件韵事。 如花前月下,清饮小酌,彩笔画眉,小园艺菊,茜窗夜话,竹帘临池等等。 自尹平之与小龙女结婚以来,他每每都会做些这样的情趣之事。 做的时候,两人都很是不自然,一个是配合修炼,一个是借着修炼谈情。 但现在使来,再回想,又增添了一份甜蜜。 此时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情侣之间的脉脉含情、盈盈娇羞、若即若离、患得患失的感觉。 十分贴切玉女素心剑法。 第51章 敕封全真 自从绝情谷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情花醉的原因。 小龙女和尹平之的头一直有种眩晕之感。 练了玉女素心剑之后,两人意犹未尽。 此时的小龙女,经过运动之后,额头微微出汗。 一张小脸,粉嫩可爱。 尹平之不由得看呆了。 他盯着小龙女,目不转睛,陷入到自己心中的世界。 心中的世界,想着刚刚小龙女的舞姿,自己的剑意涌动,就像泉水一般。 小龙女见尹平之盯着她,她与之目光交汇之时,心中的感觉也与之前不一样了。 以前只是外在的配合,而今内心也随着意动。 刚刚小龙女与他,同练玉女素心剑之时,像是有一股电流,流转全身。 眩晕之感淹没全身。 这种眩晕,是一种幸福的眩晕,让她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有一种世界如此美好,而我刚好在这里的感觉。 充满了温暖和甜蜜。 ……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尹平之忽然抽出紫薇软剑,舞动了起来。 小龙女知道这乃是顿悟状态,带着柳依和小笼包待在一边。不打扰他。 玉女素心剑法是一门没有破绽的剑法,比之独孤求败的剑意,也丝毫不弱。 尹平之感悟着这些剑意,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剑法。 他一遍又一遍的舞动着紫薇软剑。 心中想到的全是小龙女的剑舞。 她妙曼的身姿,绝世的容颜,让他心中的情意越来越浓。 回眸,一颦,一笑,倾国倾城。 捻转,飞足,转圈,仙姿妙舞。 踏月,轻鸿,燕返,灵动鲜活。 …… 尹平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过去了多久。 突然他停了下来,满眼的笑意。 “成了。” 绕指柔情剑,又感悟了几招。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这几招的威力。 不过此时小龙女已是等了许久,十分焦急。 因为他在顿悟,只能忍着。 现在看他练完,眼前忽然一亮,急忙跑了过来。 说道:“夫君,你饿了吗?” 尹平之本来心中兴奋,并不觉得饿,但经她一问,好像肚子是有点饿了。 如此看来,自己顿悟了至少有几个时辰以上。 自己的肚子都饿扁了。 看到小龙女关心的语气,心中不免泛起了甜蜜之意。 尹平之:“是有点饿了,龙儿为我准备了饭菜?是不是可以开动了?” 这时候,柳依一脸期盼的抱着小笼包也跑了过来。 小龙女:“夫君,我们也饿了。” 柳依在旁边哭丧着脸,跟着点头。 “除了小笼包吃了外,我们都还饿着肚子呢?” “都饿扁了。” …… 尹平之“都是为夫的错,怎么能饿着我的小娇妻呢。” …… 待几人解决温饱之后,继续赶路。 不多时,马车来到了官道之上。 尹平之坐在赶车的位置,控制着马车前行。 官道上,有一些往来的商队和镖局。 还有一些逃难的难民。 此时连年征战,关中百姓十不存一,沿途之上,土地干涸,尽皆龟裂,田中布满了荆棘,长满了杂草,已经是一片荒凉了。 尹平之几人,一路急行,看到这世间惨状,心中十分沉重。 …… 行进之时,突然看到一个妙龄道姑,沿路打听着什么。 她在人群中甚是显眼,别人都是面黄肌瘦,只有她皮肤白净。 她看到马车,连忙拦下,想要询问一番。 却突然看到了尹平之。 心中一惊,便要逃走。 尹平之轻松追上,把她拎了回来。 放在车前。 待她看到马车内的小龙女,瞬间一脸哭相。 愁苦说道:“弟子洪凌波,拜见师叔。” 原来是李莫愁的大徒弟,洪凌波呀。小龙女对她点了点头。 尹平之:“你不跟着你师父,怎么在这里闲逛?” 洪凌波:“我师父不见了。……” 待洪凌波说完,几人才知道。 却原来是她师徒路经此处,碰到外出采购的绝情谷弟子。 双方起了冲突,李莫愁追杀在前,洪凌波没有跟上,就失去了师父的踪影,跟丢了。 她一直在周边寻找师父,已有十多日。 尹平之:“我看你师父,对你也不是太好,你为何不趁此机会,离她而去?” 洪凌波:“谁说师父对我不好了,师父其实对我挺好的,而且她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了。” 尹平之:“想不到你如此重情义。” 于是他把绝情谷的地址告诉了洪凌波,让她去找她的师父。 洪凌波得到师父的消息,十分高兴。 临走的时候,向尹平之说道,最近很多全真弟子,都朝重阳宫前去,听说是蒙古重兵,包围了重阳宫。全真弟子全去援救了? …… 终南山巅,云雾缭绕,重阳宫威严耸立。 三清大殿上,聚集着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的精英们,他们神情肃穆,目光坚定。 其中有李志常、王志坦、祁志诚、宋德方、崔志方、王志谨、于道显等数十人。 他们接到了李志常的书信,得知蒙古人要围攻重阳宫,于是从全国各地匆忙赶回。 全真教教众众多,共有八万子弟。如今,他们正从四面八方赶来,终南山重阳宫已经汇聚了近万弟子。他们个个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心中充满了对强敌的警惕和对师门的忠诚。 王志坦:“蒙古人已经围住了重阳宫,下了最后通牒,八月中秋,是最后的期限。我们现在该如何?” 李志常:“对方来了些什么高手,现在可打探清楚了?” 祁志诚:“山下的蒙古军,少说也有四五万人,加上有数千江湖好手,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如何打探?” 李志常:“此次敌人大举来犯,围而不攻,只进不出。那些新进来的弟子们,可有敌人的消息?” 于道显:“敌人狡猾的很,根本没有露面。” 王志坦:“李师兄,你不是说甄首座(尹平之)不日即将到来吗?现在掌教师尊和师伯师叔们,都在闭关,群龙无首如何是好。” 李志常:“快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劳烦诸位师兄师弟,把北斗大阵布起来。” 李志常:“师父和师伯师叔们,正在闭关,演练阵法。已到了关键时刻。随时可以出关的。大家放心。” 待几人商讨之时,突然有小道士前来禀告。 说是蒙古人派了使者前来。 “让他进来。”这些天以来,蒙古使者每天前来,不厌其烦。 只见进来一个蒙古高官,他取出圣旨,打开说道:“大汗陛下圣旨到,敕封全真教掌教。” “有请全真掌教接旨。” 李志常:“掌教师尊还在闭关,不便见客。” 蒙古高官:“今日已是最后期限了,就算长春真人是我们成吉思汗都尊敬的仙长,也不能如此轻慢。 能否请几位道长,代为通传。” 王志坦:“掌教师尊已传下法旨,不接受蒙古国的敕封,你请回吧!” 蒙古高官:“诸位可是想好了,接受大汗的敕封,就是天下玄门正宗,统领天下道门。 但如果不接受,等待着重阳宫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灭顶之灾,我看谁敢?” 从三清正殿走进五人,为首的一人正是当今全真教的掌教长春子丘处机。 身后四人依次是长生子刘处玄,玉阳子王处一,广宁子郝大通和清净散人孙不二。 丘处机如今年岁已高,但脾气仍是火爆。 他挺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声音如同雷震,带着坚定和决绝:\"我丘处机生为大宋子民,死为大宋英灵,绝不接受蒙古国的敕封!\" 他的话语如同利剑,刺破了现场的寂静,众人皆为之一震。 蒙古高官脸色一变,试图说服丘处机。 但他的言辞却更加激烈,\"蒙古国与大宋为敌,我岂能背叛自己的国家,成为蒙古国的走狗!\" 蒙古高官慑于他的气势,狼狈逃出了重阳宫,害怕慢一步就小命不保。 第52章 转盼流光 “拜见掌教真人。” 大殿之内,三代弟子,全部叩首道。 全真五子本在后山闭关,不过近来蒙古人动作频繁,全真五子也接到消息。 佛门欲对本门不利。 想当初师尊重阳真人,开创全真道统,道门兴盛,压的佛门闭门不出。 而今他们竟然借助蒙古国势,来围攻重阳宫。 重阳宫虽有衰败,但底蕴仍在。 丘处机:“志常,如今形势如何?” 李志常便将如今的形势一一道来。 形势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 丘处机压力倍增。 今日既已拒绝了蒙古国的敕封,当做好迎战的准备。 “吩咐下去,全真教生死存亡,所有弟子,准备迎敌。” “李志常、王志坦,你二人率本门1000精英弟子,在山下摆出十个北斗大阵拦截敌人,我要他们未到山顶,先死一半,能不能做到?” 李志常和王志坦出列,神情坚定:“誓死完成任务。” 李志常和王志坦为丘处机亲传弟子,是除了甄志丙(尹平之)外,丘处机最喜爱的弟子。 如此重任,自然交给他们二人。 李志常和王志坦带着十几人下去之后,丘处机继续安排着其他事项。 也不知忙了多久,突然从山脚下传来了“呜呜呜”的号角之声, 丘处机知道,蒙古人已经开始进攻了。他早年跟随成吉思汗,对这种声音了如指掌。 丘处机:“全真教弟子,随我出战,一同迎敌。” 大殿之内数百三代弟子,以及殿外几千四代弟子,齐声应答。 喊声震天,一时之间竟压过了号角的声响。 …… 山下的蒙古士兵准备开始攻山了,他们把终南山重阳宫的山下围得像铁桶一般,如今这里已成孤城,外面的不得进,里面的也不得出。 不过幸好这里不是草原,蒙古铁骑不能派上用场。 就算有数万精兵,面对全真教的北斗大阵,山路崎岖,短时间内也是攻不进来的。 不过此次围攻重阳宫,蒙古士兵只是先头兵, 后面还有佛门的六大宗门,以及他们邀请的江湖高手。 六大宗门,为首的是藏传佛教密宗的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他身后跟随着金刚宗的好手,金轮法王师徒三人赫然在列。这一门好手众多,实力最盛。 其次是藏传佛教密宗的莲花宗宗主噶玛拔希大法师,和他的门下高手。 再然后就是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禅宗少林无尘、无念两位长老,华严宗五台山明尘、明悟两位长老。 圆福寺了凡方丈,以及一些江湖散派高手等。 此次攻山,蒙古军队打头阵,六大宗门各自带着门下高手同攻。 声势浩大。 金刚宗这边。 班智达大法师:“全真教不愧是玄门正宗,这个大阵颇为厉害,非绝顶高手不能破阵。” 霍都:“禀师祖,这个阵法是全真教的北斗大阵,徒孙有幸,多年前见识过。 此大阵由九十八人布阵、 每七人一组、布成十四个天罡北斗阵, 而七个天罡北斗阵又布成一个大北斗阵, 两个大北斗阵一正一奇, 相生相克,互为犄角,正奇合一是为北斗大阵,威力无穷。” 班智达大法师看了霍都一眼,点了点头。 此次围攻重阳宫,班智达大法师乃是主导之人,首战必须漂亮。 于是说道:“金轮,你去破了此阵。” 金轮法王从队中出来,躬身领命,前去破阵。 其余五大宗门也派出了高手破阵。 一时之间山下杀声震天,只见无数刀剑飞舞,血肉横竖飞溅,情景惨不忍睹。 因为有这些高手的加入,山下的北斗大阵渐渐不支。 …… 尹平之的马车已来到终南山附近,前方官道驿站,堵了很多人,马车根本过不去。 他停下马车,看到有一队蒙古士兵,在此设置障碍,阻挡来往客商,不让通行。 “此处已经戒严,你们从他处绕行吧!” 来往的客商,镖局无不唉声叹气,大叹倒霉。 不过民不与官斗,一些人只好原路返回。 而另一些人则选择原地等待。 这时候突然从后方来了不少江湖人士。 为首的是一对夫妻。正是大胜关陆家庄的陆冠英和程瑶迦。 他二人知道,重阳宫有难,便组织了不少江湖豪杰,前来援助。 看到蒙古士兵设置了障碍,便打算强闯。 只见陆冠英使出玉箫剑法,程瑶迦使出全真剑法杀了进去。 两人虽都师出名门,但平时处理世俗事情,练功时间本就不多,而且陆冠英并非从小就练桃花岛绝学的。 目前的实力只有三流高手的实力,与柳依不相上下。 不过两人听到全真教的消息,立刻带着江湖豪杰来助,从大胜关出发,马不停蹄,真是难得。 这些蒙古士兵,只是普通人,没有武功,只有一些战场厮杀的本领,自然不是这些江湖豪杰的对手。 其中一个士兵,眼看不敌,立刻拉响了烟花,烟花在空中爆炸。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顷刻间,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从后方来了一队人马,正是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和马光佐几人。 尼摩星抽出铁蛇鞭立刻就加入了战斗,只见他力大无穷,如狼入羊群。 潇湘子几人稍晚加入。 这四人实力强大,至少都是超一流高手之列。 比陆冠英带来的江湖好手,不知强大了多少。 众豪杰瞬间落入下风,这些豪杰,全凭一股热血,前来援救。 一旦受挫,热血可能就会瞬间被理智取代。 他们被打的节节后退,眼看就要四散逃走。 这时候潇湘子看到一边的程瑶迦,他挥动着棒子,一棒朝程瑶迦砸来,程瑶迦躲闪不及,眼见就要命丧当场, 陆冠英眼见娇妻即将被杀,心中急切,口中急切喊着:“不要!” …… 尹平之在陆冠英夫妇来时,就已做好出手的准备。 原身与这夫妇二人,相识于青年。也算是他二人恋情的见证人。 他二人整整二十年的爱情,依然如旧,让人羡慕。 “龙儿,我去救个师妹。” 小龙女:“好的,你去吧。” “刚刚好,可以试一试,我新创的剑招。【转盼流光】。” 一式【转盼流光】分三招组合技,依次是“嫣然流盼”“转盼流光”“晨光熹微”三招。 这套组合技,乃是尹平之头脑幸福眩晕之时,加上感悟小龙女一人双剑,仙姿妙舞而得。 先是眼神带动身体,然后身体带动软剑,旋转舞剑而成。 就像是剑圣的剑刃风暴一般,借助身体高速旋转,和古墓派独一无二的轻功,形成的剑势就像是一个小型龙卷风,只不过与剑圣不同的是,他可以双脚离地,从任何角度攻击,是一个360度无死角的、旋转的剑刃风暴。 陆冠英看到妻子危险,忍不住惊呼,就在他眨眼的功夫,一阵风暴而过。 他再定眼一瞧,程瑶迦完好无损。 而潇湘子身中数剑,被击飞了出去,眼看是不能活命了。 …… 两人看到尹平之,大喜喊道:“尹师兄。” 对面的蒙古四人组则是惊惧万分。 想不到几日不见,尹平之的功夫,已到了如此境界。 矮个的马光佐首先跳了起来:“快逃命吧!” 尹克西也跟着他,二话不说的跑了。 只有尼摩星,还惦记着潇湘子,扛着他退了去。 这招厉害是厉害,不过消耗的内力也实在太大了。 尹平之等他们退走后,才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吞了一粒九转龙香丸才作罢。 这一式【转盼流光】施展一次,就像是全力打了一天一般累,看样子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用吧。 因为内力空虚,所以并没对剩下的三人,赶尽杀绝。 此时陆冠英夫妇带着群雄来到尹平之身边,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尹平之说道,诸位不远万里,前来重阳宫助拳,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全真教上下都感激不尽。 第53章 云在西湖 “呜呜呜呜!”远方号角连连吹响,砍杀声直冲天际。 尹平之等人在这个驿站,也不知前方情况,很是焦急。 从驿站出发,再往前就是蒙古军营。 蒙古军呈四面八方,把终南山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方都有数千精兵把守。 闻讯归来的全真弟子,全都被阻拦了下来。 他们被千军万马隔绝于外,不能上山,只能望洋兴叹。 尹平之也犹豫着要不要上山。 个人武力面对千军万马,还是不足的。 如果是逃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是正面突进,就太困难了。 他如果能一直用【转盼流光】,剑刃形成风暴,席卷而去,是可以的。 这一式,三招循环,攻守兼备,毫无破绽。 但是以尹平之的内力,只能持续片刻。 就算嗑药,也是来不及的。 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和【转盼流光】一样,也是毫无破绽的,号称剑法中最强之盾。不过尹平之是不会放心,让她一人抗敌的。 况且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也是极耗内力的。 所以,想来想去,如果上山,最好的办法是二人双剑合璧,一同前往。 …… 程瑶迦和陆冠英他们实力不够,打打普通小兵还是可以的,想要上山,却是不行。 程瑶迦:“尹师兄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只能坐着干等?” 她心中焦急,担心她师父孙不二的安危,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陆冠英在旁边连连安慰,却也不能缓解此刻她的心情。 “不好,重阳宫起火了。” 众人远远看去,终南山上,红光冲天,浓烟滚滚。 这下程瑶迦更是坐不住了。 尹平之看向小龙女:“龙儿,要不我俩试一试,双剑合璧,能否突破进去?” 小龙女:“你我夫妻一体,你说上,那便上。” 尹平之:“好,我们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 小龙女:“嗯,知道了。” 于是俩人在前,陆冠英等众豪杰在后,杀向重阳宫。 …… 李志常、王志坦领着师命带着师弟们布了10个北斗大阵。 李志常、王志坦、王志谨、夏志诚、祁志诚、孙志坚、张志素、陈志益、申志凡、房志起等十人,各领一队。 在上山必经之路,拦截敌人。 他们守在上方,而蒙古军在下方进攻,占了地利。 加上他们团结一致,士气高涨,占了人和。 但蒙古军却仗了个人多。所以双方厮杀、死伤都非常惨重。 幸好,这里是山地,蒙古骑兵派不上用场。 …… 李志常率领的千人大阵,都是青色道袍,一柄长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恐惧。 在他们的身后,是巍峨的终南山,仿佛是他们最后的屏障。 当双方对峙的那一刻,终南山上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 山脚下的战场,江湖打斗和沙场征战相结合,形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全真教的道士们,七人为一个单位,剑同刺,掌齐出。 长剑如同流水般灵动,时而化作密集的剑网,时而化作凌厉的剑势。 但蒙古精锐士兵,自也有他的一套攻法,他们全身铁甲,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先是一阵箭雨。然后再近身冲锋。 就如同黑色的风暴一般,席卷整个终南山。 而且他们使用的都是长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人数又多。 还有佛门高手,领头破阵。 所以北斗大阵渐渐处于下风。连连后退。 当蒙古士兵攻上半山腰之时,他们更是射出无数火箭。 一时之间。半山之上,十余幢道观,都起了火势, 初时只有零星火点,渐渐火势大了起来,滚滚的黑烟冲天而起。 …… 而此时,从山脚的蒙古后方大营,却传来了混乱的骚动。 从上方望下去,会发现下方的蒙古阵营,士兵们翻翻滚滚,不住的向两旁散开, 领头的是一男一女二人,在这刀山枪林中,极速前行。 他们就像是一艘大船,乘风破浪而来。 …… 全真教八千多弟子,已经全部与蒙古士兵战到了一起。 双方伤亡惨重,全真教立派以来,从未像今天这般,短短半天的时间,死伤无数。 平时在一起修炼的师兄弟们,死在了自己眼前。 全真道士们全都忘记了悲伤,只记得挥剑杀敌。 李志常浑身鲜血,站立在战场中央,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砍杀了多久,整只手都在颤动, “啊!”又是一个师弟倒在自己身边,他睁着血红的双眼,双手紧握利剑,刺入对面身穿铁甲的蒙古士兵。 “去死!” …… 重阳宫,三清大殿。 佛门六大宗门的高手,已经攻了进来。 无数全真弟子。被他们强横的实力,砸向了大殿的正门。 “全真教,就只有这种实力吗?” “哈哈哈哈。” 全真五子看到来敌,摆出天罡北斗阵。 但因为全真二代人手不足,从三代弟子中拉了两人凑数。 天罡北斗阵的实际威力大打折扣。 六大宗门中走出一个红色喇嘛服的僧人:“这就是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就让我噶玛拔希来试一试,威力如何。” 他一步上前,飞跃而起,如大鹏展翅。 自上而下,双掌推出, 正是密宗绝学【摩柯伽罗掌】。 全真五子已摆好了天罡北斗阵,此时刘处玄处于天枢,崔志方处于天璇,孙不二处于天玑,丘处机处于天权,四人组成斗魁; 王处一处于玉衡,郝大通处于开阳,宋德方处于摇光,三人组成斗柄。 天罡北斗阵,正面御敌的是天权和玉衡二星。 自然由武功最强的丘处机和第二的王处一担任。 七星之中,天权处于魁柄交接的地方,最为重要。 当噶玛拔希一掌袭来,天权星丘处机迎敌。 只见他双掌向上,正面接了噶玛拔希一掌。 噶玛拔希被一掌击飞。 此时邱处机正面御敌,其余六人掌力相连。 七人内力合而为一,威力巨大。 噶玛拔希并不是敌手。 丘处机:“哈哈哈,今日我们全真五子,又要并肩对敌了。” 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用手扶住噶玛拔希,卸去了他的掌力。 双手合十说道:“你就是长春子丘处机?” 丘处机:“不错。” 金刚宗宗主班智达大法师:“今日你们全真教一败涂地,若想活命,我有一法: 你们全部加入我佛门,剃度出家如何?” 丘处机:“哈哈哈哈,我们加入佛门,可否当你们密宗的领袖?” 班智达:“邱掌教,你说笑了!”怎么可能一过来就是宗教领袖。 丘处机:“是你先说笑的,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若有深思。 想起当年,不禁唱道: “一住行窝几十年。” 刘处玄、王处一跟着唱道:“蓬头长目走如颠。” 全真五子:“海棠亭下重阳子,” 三清大殿,数百全真弟子齐声道:“莲叶舟中太乙仙。” “无物可离虚壳外,有人能悟来生前。 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 此乃全真教,重阳祖师开派之作。 可见其潇洒不羁,心镜澄明,不染一物。 众弟子唱完诗句,顿时心中一扫阴霾,仿佛面对的不是生死,而只是轻松的寻常小事一般。 班智达大法师首次受到,道家文化的无形冲击。 一时被镇住了。 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不愧是天下玄门正宗,惭愧惭愧。” 佛门弟子无不默然,只有少林寺无尘、无念长老二人说道:“一鲸落、万物生。一念山河成、 一念百草生。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 丘处机:“想要我全真陨落,让你们佛门兴盛。既如此,那便战吧!” “全真弟子!” “在。” “布天罡北斗!” “是。” “随我杀敌!” “杀、杀、杀!” 第54章 全真五子 半山腰,一身血红的李志常,他是最先投入战场的,此时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浑身上下,鲜血淋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提着一口气,支撑着自己,继续战斗。 旁边是四代弟子的翘楚,李清微。 “清微,你怎么过来了?你师父那边怎么样?” 李清微:“师伯,师父那边,已抵挡不住了。” 战斗至此,李清微已经有点绝望了。 每时每刻,都有同门师兄弟死亡,对他打击太大了。 他明白,蒙古大军,以及佛门六大宗门,来势汹汹。 今日全真教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师伯,我们退回重阳宫吧。” 李志常惨笑:“怎么退?身后已无退路了。” 李清微:“佛门之人真是卑鄙,竟然依附于蒙古,趁火打劫。” 李清微:“当年,重阳祖师在时,以一人之力,压得佛门抬不起头来,他们封山的封山,闭门的闭门,大气都不敢喘,现在敢来重阳宫,真是好大的胆量了。” 李志常:“可有看到援军?” 李清微:“没有,如今襄阳被围,郭大侠,黄帮主和丐帮众人,困守一城,无法前来支援。” 李志常:“那就只能死战了。” 此时蒙古士兵,又是一轮箭雨,然后数百精兵,组成一个方阵,冲击而来。 他们各个都是身材高大,全身铁甲。 虽然不修内力,但是身体的力量,比修了内力的四代弟子,也不遑多让。 李志常:“布阵!” 但此时身边,能够站起的人数已经不足。 只勉强布一个天罡北斗阵。 面对人数百倍于己的敌人,众人满脸绝望。 …… “杀!” “拼了!” 正当几人要被,铁甲洪流淹没之时,突然敌人的后方一阵混乱,无数蒙古士兵被击飞。 一个数百方阵,被人从中刺穿。 李志常看到来人,十分激动:“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 尹平之手持君子剑,小龙女则是舞动着淑女剑,俩人十分默契,使出玉女素心剑法。 蒙古千人军阵中,旌旗猎猎,刀光剑影闪烁。 而他俩人,身形如电,剑势疾风骤雨,瞬间就掀起了一片又一片的剑浪。 玉女素心剑法天衣无缝,二人双剑合璧,气势磅礴。 如一艘巨轮,乘风破浪而来。 蒙古士兵们,惊愕地看着这对夫妻的身影。 他们的攻击在双剑合璧的威力下,纷纷溃散。 尹平之和小龙女,在这战场中。 眼神只看向对方。 每一次的挥剑,都是为了保护对方。 此时的二人,眼中只有彼此,拥有着无尽的默契和深情。 随着每一次的挥剑,彼此的信任和爱意,逐渐加深。 就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战场。 一路前行,斩杀了无数蒙古士兵,和解救了众多同门师兄弟。 …… 此时二人来到,李志常身边。 看到一身血红的李志常,尹平之触动不已, 他摸出一个九转龙香丸给他。 李志常二话不说,一口吞下,他知道这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起死回生。 李志常:“师兄,快、快去重阳宫。” 此时的他,刚刚服下丹药,身体伤势还未恢复。 于是尹平之和小龙女在此等待后面一起来的,陆冠英率领的群豪到来后。俩人才继续前行。 …… 随着离重阳宫越来越近,打斗也是越来越激烈。 到处都是战场硝烟和刀剑金鸣之声。 还有全真教弟子的唱诗之声。 此时正是听到最后两句。 “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 哈哈哈哈”。 …… 三清大殿,全真五子摆出天罡北斗阵,对战佛门六大宗门,已接近尾声。 虽然天罡北斗阵十分厉害,他们使出,可以与绝顶高手一较高下。 但毕竟少了两人,三代弟子的实力太过拉垮。 如果是全真七子使出,可与绝顶高手之上的大宗师(登峰造极)抗衡。 但现在,远不是佛门的对手。 不说藏传佛教密宗的三人,金轮法王、噶玛拔希大法师、班智达大法师,个个都有接近绝顶高手的实力。 就是净土宗宗主慧空大禅师、少林、五台山的几个禅师,也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全真教已经是一败涂地了,你们还不投降吗?” 丘处机:“有死而已,又何惧哉!” 此时全真五子各个受伤,崔志方和宋德方已经身死,天罡北斗阵由另两位三代弟子顶了上来。 丘处机:“诸位师兄弟,七星归位!” 全真教,素来掌教权威最大。听到丘处机发号施令,全部遵令。 全真五子齐占原位,天罡北斗阵布成,场中全真五子气势突变。 …… 金轮法王大笑道:“好,那就再来!” 他用出龙象般若掌,一时九龙九象之力,向丘处机击来。 “轰!”的一声。 全真五子被龙象般若掌一掌击散,像是落地开花一般,四分五裂。 五人落地,都受了重伤。 “看来我全真道统,要灭于我等之手了。” …… 少林寺无尘长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邱道友,未免生灵涂炭,你还是带着全真教投降吧!” 丘处机怒目圆睁,呸了一声,怒斥道:“你这老秃驴,少林寺有你这样的败类,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当年,少林寺作为天下武学正宗,曾肩负保家卫国的重任,何等辉煌! 可如今,竟出了你们这等人物,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 难道是因为失去了天下武学正宗的名号,就想从我们全真教手中夺回去吗?” 无尘和无念两位长老面色羞愧,但他们的眼神坚定,毫无悔意。 为了少林寺未来的千年基业,他们甘愿承受这骂名!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 他们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哪怕面对千夫所指,也在所不惜。 “天下大势如滔滔江水,顺势而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 班智达大法师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厉声道:“全真教尽是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如今你们已一败涂地,还不速速自裁,更待何时!” 丘处机等人听后,脸上皆露出惨笑,那是一种绝望而又无奈的笑容。 此时的他们,已然无力回天,全真道统眼看着就要毁于一旦。 大殿内的全真教道士们不禁念起了道藏,声音起初低沉,而后逐渐响亮。 他们的吟唱中透露出一种悲愤之情,仿佛是在为即将消逝的道统而哀叹。 “儒门释户道相通,三教从来一祖风。 悟彻便令知出入,晓明应许觉宽洪。 精神烈候谁能比,日月星辰自可同。 达理识文清净得,晴空上面观虚空。” 这吟唱声如同泣血的悲歌,又似不屈的呐喊。 “玄字头上一把索,假作修玄问道空。 儒是行道济世法,释是悟道自觉中, 道是藏道以度人,三教合一重阳宫。” 这歌声如同一股洪流,在大殿内回荡,气势磅礴,震耳欲聋。 “冥顽不灵,放火!” 蒙古士兵,在大殿内到处放火。 准备将重阳宫一把火烧了。 全真教道士打算以身殉道,起身战斗,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这时候。 突然从门口走进一男一女。 一个是青衫遗世独立, 一个是白衣飘飘欲仙。 他们双剑合璧一路打了进来,凡是挡在他们面前的,都被双剑击飞。 “师父,我回来了。” 丘处机见到他最喜爱的大弟子尹平之……归来,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感动,连连说了三声好,声音中充满了对弟子的赞赏和认可。 古墓派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天下无双。 佛门六大宗门的人还来不及反应,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已如鬼魅般来到全真五子身旁。 他们一路杀来,气势如虹,仿佛无人可挡。 六大宗门的人顿时凝重起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噶玛拔希大法师沉声道:“全真教已是强弩之末了,大家一起上吧。” 此时,尹平之抽出紫薇软剑,将君子剑递还给小龙女。 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告诉她:“有我在,无需担忧。” 小龙女接过剑,微微点头,两人的默契在这一刻无需言语。他们的目光交汇,彼此的信任和深情尽在不言中。 尹平之伸手缓缓探入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瓶中所盛,正是珍贵无比的九转龙香丸。 他小心翼翼地倒出数粒药丸,吞下一粒后,将剩下的药丸全部递给了小龙女。 小龙女接过药丸,将药丸分发给了全真五子。 然后才看向对方,说道:“手下败将,焉敢如此!” 第55章 无上瑜伽 噶玛拔希大法师气急败坏:“贼道,你欺人太甚!” 尹平之从山下一路攻来,一刻都没有休息。 他与小龙女二人,全力施展玉女素心剑法,内力在不停的消耗,然后再嗑药补充,这样循环反复,一出一进中, 让筋脉逐渐适应了这种:内力高强度的运转。 此时的尹平之,经过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身体已经从疲惫状态中兴奋了起来。 这是一种身体突破极限后的表现。 就像是跑马拉松,一开始十分艰难,但是如果一直坚持,身体极限打开了,潜能爆发出来,身体反而就不累了。 他手拿紫薇软剑,高声说道:“大法师,你误会了,我不是单单说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而是说你们整个佛门六宗,全部都是我们全真教的手下败将。” 佛门六宗,听到这话,各个气愤不已。 班智达大法师,上到前来,厉声呵斥:“小小道士,也敢口出狂言,就算是你们重阳祖师在世,也不敢如此说话!” 尹平之:“废话少说,你们是选择一群人被我打,还是选择我打你们一群人?” 班智达大法师:“我自然是选择……” 说到一半之时,班智达大法师戛然而止,他突然发现,原来别人给的选择,其实就是没有选择。 一时心有所感,若有所思。 旁边金轮法王说道:“师父,这人极为狡猾,弟子就是被此人击败的。” 班智达大法师:“只是有点小聪明,比你师弟差远了。” 在他心中,他的小弟子,乃是不世出的绝顶聪明之人。如今只有8岁,但绝顶的武学天赋已经展露。 他踏入殿中,说道:“不需要别人,我一人就能把你打败。” 自金轮法王被尹平之三招擒获后,他们金刚宗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声望大跌。 这次他亲自出马,只为一雪耻辱。 他自信满满,认为自己的功夫,一定可以打败对方。 但金轮法王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的师父,功夫与他相比,并不厉害多少,而且如果只论内功战力,他师父有可能还不如他。 想要打败尹平之,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 但他劝解的话,却又说不出口。 也不敢直言相告,平时的切磋,有哄骗之嫌,害怕伤害了师父的自尊心。 一直以来他的师父,都认为他自己比金轮法王厉害的多。 在师父的眼中,他的徒弟金轮法王练的是蠢人的功夫,不像他练的乃是密宗至高无上的大法,密宗无上瑜伽密法。 想来在中原,除了已经去世的王重阳,无人会是他对手。 于是金轮法王只好在心中,祈祷,希望他的师父能够平安无恙。 班智达大法师踏入殿中,眼中闪烁着坚定和自信。他相信凭自己绝顶高手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技巧一定能够战胜对手,为宗门挽回颜面。 金轮法王则暗自下定决心,如果师父遇到危险,他将不顾一切地保护师父。 …… 尹平之一剑刺出,剑颤成花。 正是绕指柔情剑中的【梦笔生花】。 剑势笼罩了班智达大法师整个身影。 班智达大法师手持一把伏魔杖,挡在身前。 接下这式剑法。 本以为是轻松接下,却不料这招十分强大。 他托大接下,已经受了不小的内伤。 班智达大法师强做镇定,说道:,“小道士,有点实力。年纪轻轻,已有了我三成的功力。 在此陨落,实在可惜。 不如投降我们,我保你性命无忧,如何?” 尹平之:“大言不惭,再接我一剑试试。” 班智达大法师:“哈哈哈……夏虫不可语冰 井蛙不可言海! 这就让你见识一下,密宗无上瑜伽密法的厉害!” 说完他挥动降魔杖,一时之间殿内呼呼作响。 密宗无上瑜伽果然不同凡响。 全真五子服下九转龙香丸之后,伤势都有所缓解。 丘处机、刘处玄和王处一看向场中尹平之对阵班智达,全都露出震惊的神色。 无不感慨道:“太好了,看来我重阳宫,后继有人了!”不过看到场中情景,又叹息道:“不知今日能否挺过。” 佛门六宗,高手众多,他们担心甄志丙(尹平之)双拳难敌四手。全真教就此危矣。 孙不二和郝大通二人却没有意外,之前回来的时候,他俩与师兄们述说的时候,他们还不信,现在震惊了吧。 班智达大法师乃是佛门六宗的最强者,无上瑜伽密法无人能敌,但此刻却被剑势所压。十分狼狈。 班智达大法师使出一招密宗无上瑜伽密法里面的绝招“缚日罗杀”。 伏魔杖散发着金刚一样的光芒极速朝尹平之杀来。 “来的好!” 尹平之以攻代守,脚下古墓轻身功法,四十五度贴地倾斜旋转,紫薇软剑由下斜上挥出,用出一招,“月光诉肠”,剑刃朝班智达大法师腹部攻来。 班智达大法师见软剑袭来,立刻变招,改伏魔杖挥出方向,往下砸来,正是一招“叭咪轰”。如莲花倒灌,威力无边。 尹平之随之也变招为“【转盼流光】”,一式三招。身体旋转,带动剑刃,极速刺出三剑,剑剑砸在伏魔杖上。一连三击之下,把班智达大法师击飞了出去。 班智达大法师感觉像是断线的风筝,飞在半空。 尹平之飞身而起,继续追击。 金轮法王一直关注着战斗,眼看师父危险,便甩出金轮,阻挡尹平之的杀招。 金轮法王加入,与师父二人联合,大战尹平之。 全真五子看向场中,尹平之一身青衫,傲然屹立。 这样的气势,仿佛是重阳再生。 不过敌人太过卑鄙,一人不敌,再出一人。 全真五子和全真教弟子都为尹平之担心。 此时少林寺的无尘、无念两位长老看到全真教竟然有此人物,心中都惊惧万分:“决不能让此人活着。” 他俩大喊道:“如今天下大势,在于蒙古。全真教逆天而行,活该被灭,大家快快一起上!” 因少林寺两位长老带头,六宗其他高手,全部加入战局。 更有禅宗少林无尘、无念两位长老,华严宗五台山明尘、明悟两位长老。四人朝全真五子杀来。 全真五子伤势虽然缓解,但都还在调息之中。没有抵抗之力。 看来少林寺和五台山是准备,将全真五子一举擒杀了。 他们虽然看到了小龙女,但是觉得这个小姑娘,能有多厉害。 于是说道:“小姑娘,快快让开。” 小龙女:“这几个道士虽然讨厌,但你们却不能杀了他们。” 无尘长老大笑:“哈哈哈。你能拦得住吗?” 小龙女:“我看你们功夫并不怎么样,我应该可以拦得住。” 四位长老怒极反笑,一齐攻来。 小龙女手舞双剑,用出玉女素心剑法,剑势密不透风,四人越打越是心惊。 怎么天下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年轻女子。 只见小龙女一身白衣,仙气飘飘,手中君子淑女二剑寒光闪闪,寒气逼人。 双手剑招不同,左手君子剑,使的是全真剑法,右手淑女剑,使得是玉女剑法。 众人看去,虽说是两种剑法,却配合的天衣无缝,精妙绝伦。 而且本来她出剑就快,如今双手互搏之术,使得出剑的速度快了一倍也不止。 就这一会的功夫,双剑已出了数十招。 四个长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也是因为玉女素心剑法,没有什么大的杀招,清理小兵速度奇快,但是遇到超一流以上的高手,缺点就显现出来了。 四位长老虽然不敌,但发现对方不出杀招,似乎留有余地,于是他们进又不得,退又十分尴尬,一时之间只得自顾自的出招。只把自己护好了。 第56章 浴火重生 终南山,重阳宫,三清正殿。 小龙女以一敌四,面对四位长老的凌厉攻势,她的身姿宛如仙子般飘逸,手中的剑舞出一片绚烂的光芒。 四位长老使出浑身解数,却难以抵挡她那如行云流水般的剑势,只能步步后退。 而在大殿内,金轮法王和他的师父班智达大法师则是一同围攻尹平之。 尹平之身陷困局,艰难地抵御着两大绝顶高手的攻击。 这也难怪,此时尹平之整体实力也只是半步宗师(绝顶)的境界,虽然借助紫薇软剑和绕指柔情剑可以越级挑战,但如果面对的是两位绝顶高手(宗师),也是不敌的。 金轮法王的内力绝对是绝顶高手的实力,内力强大无比,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他走的又是刚猛路子,招式大开大合之下,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然而,他的对战经验尚显不足。对尹平之的威胁相对来说反而要小一点。 而班智达大法师的内力虽稍逊于金轮法王,但他的综合实力却与金轮法王不相上下。 他的武功路数刚柔并济,变幻莫测。时而如金刚般威猛,时而如流水般柔韧,让人难以捉摸。 尹平之全力施展着绕指柔情剑,剑势如狂风骤雨般凶猛,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他的气势磅礴如巨浪,却又在剑招中蕴含着无尽的变化,丝毫不受约束。 三人在大殿激战,气势凌人。 时光流逝,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尹平之的力量却有点渐渐不支了。 他想着这样肯定不行,于是准备铤而走险。 突然他的右手如疾风般使出一招【滂滂沱沱】,剑势犹如倾盆而下的暴雨一般狂泻而出,硬生生地逼退了对面的两人。 紧接着,他左手迅速探入怀中,取出一瓶九转龙香丸,毫不犹豫地整瓶对嘴吞下。 对面的二人见状,心中不禁升起疑虑,难道尹平之服下了什么,可以提升实力的灵丹妙药? 佛门六宗眼见此景,于是也顾忌不得许多了。什么江湖规矩,统统见鬼去吧。 噶玛拔希大法师、慧空大禅师和了凡方丈三人当即决定加入战圈,一同围攻尹平之。五大高手联手出战,尹平之顿时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砰砰砰!”只听得一连串的重击声响起, 尹平之躲闪不及,被五人的掌力击中了三掌。 他借着掌力,连连后退,一共退了十步之多。 殿内全真道士们的脸色变得异常紧张,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对尹平之的关切之情,害怕他不敌受伤。 此时的尹平之,为了能赢得胜利,不顾一切地吞下了数十颗九转龙香丸,九转龙香丸在他体内如火焰般燃烧,菩斯曲蛇蛇胆的力量在他经脉中乱窜。 他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浑身上下就如同要爆炸了一般。 被打了几掌后,他的身体非但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他后退十步,是为了积蓄力量。 此刻,他使出了目前最强的剑招——【转盼流光】。 借助十步的路程,加速启动,他的身体如旋风般极速旋转,剑势如流光般闪烁,在大殿之内,竟然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这个龙卷风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一股脑的把五大高手,全部卷入。 只听得“乒铃乓啷”的一阵乱响, 大殿中心的地板、房柱、屋顶的梁以及石块砖瓦,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全部不堪一击,被击为粉碎。一时间,烟尘弥漫,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原本宏伟庄严的三清大殿,在熊熊烈火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倾塌。 然而,现在这汹涌的火势却被那强势的风暴瞬间扑灭,就连屋顶也被无情地掀起。四周只剩下一些残垣断壁, 风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众人眯着眼睛,艰难地在狂风中摸索,根本无法看清激烈的战况。 一炷香过后,三清殿终于恢复了平静。 小龙女焦急地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担忧,她急切地寻找着尹平之的身影。 在大殿的正中,她发现了被砖瓦废墟掩埋的尹平之。 此时的他,青衫已经破烂不堪,仅剩一些布条勉强挂在身上。他艰难地从废墟中站起来,模样十分狼狈。 小龙女迅速飞身来到他身边,关切地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她心疼地说道:“你的这件衣服已经无法再穿了,看来我需要为你缝制一件新衣服了。” 尹平之笑了笑,说道:“辛苦龙儿了。” 小龙女发现尹平之虽然身形狼狈,但却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 …… 尹平之的经脉在数十个九转龙香丸的药力冲击下,犹如历经了暴风雨的洗礼。 每一次药丸力量的冲刷,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的经脉一直处于一边破碎,一边快速地修复中,这种反复修复,让经脉变得更宽更有力量。 所以如今,他的浑身经脉焕发出强大的生机,宽阔而充满力量,仿佛从乡村小道蜕变成了重型飞机跑道。 九转龙香丸的神奇药效仍有残留,尹平之静静地站在原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经脉的蜕变。 内力在经脉中畅通无阻地流动,如同一股清泉,带来无尽的舒适和力量。 不到片刻,他的内力已经运转了一个小周天。任督二脉豁然贯通,内力如汹涌的波涛,不断攀升,最终突破到了五绝的(绝顶高手,宗师)层次。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站在了世间巅峰。所有的经脉都变得坚韧有力,仿佛钢铁般坚不可摧。他知道,只要假以时日,奇经八脉也能全部打通,到那时,他将突破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前方的道路几乎没有瓶颈。 内力充沛的尹平之,忍不住仰天长啸。那啸声如同惊雷,响彻整个重阳宫,甚至传遍了整个终南山。 …… 啸声如雷,激荡在山间,尹平之兴致勃勃,渴望与佛门高手一决高下。 他四处寻觅,却始终未见佛门高手的踪迹。 原来此刻的佛门高手们,已经是彼此搀扶,竭尽全力地朝着山下狂奔了。 他们原以为尹平之发了大招后,已经与五大高手一样,受伤严重, 这样的话,己方还尚存优势。 然而,毫无征兆地,对方竟然在现场突破了境界。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突然间,对方升级了,瞬间满血满状态,这仗还怎么打? 更何况,先前他一人便能与自己六人抗衡,如今更是提升了一个大境界,自己等人又怎能是他的对手。 恐怕他已经到达了重阳祖师的境界了吧。 佛门高手们惊恐万分,如受惊的鸟兽一般四散而逃,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拼了命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们的逃窜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佛门弟子们也被这恐慌所带动,纷纷跟着逃亡。而那些被请来的江湖高手们,此时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跟随着人群一起没命地狂奔。 数千人从山顶一路逃窜而下,于是蒙古士兵们也被这混乱的场面冲散,只能跟着他们一起逃跑。 虽然敌人已逃,但是留下来的却是无尽的悲伤。 重阳宫,这座曾经庄严肃穆的宫殿,如今已化作一片废墟。 熊熊的大火将所有的宫殿都吞噬殆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重阳宫内的全真弟子们,也在这场灾难中损失惨重,所剩无几。他们无力追赶,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 此时陆冠英也带着群豪,以及外面不得进的全真弟子来到了重阳宫,大家统统汇聚在这里。 重阳宫,这是曾经的家园,如今却已满目疮痍。 一场熊熊大火,将重阳宫吞噬其中,但它并未灭亡,反倒如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第57章 执掌全真 战后的这些天,全真教弟子都在马不停蹄地忙碌着,全力以赴地救治伤患。 这次大战的惨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全真教弟子伤亡惨重,十不存一,昔日的繁荣景象已然不再。 全真五子受伤不轻,尽管有九转龙香丸这等奇药救治,但他们的身体仍需要数日的调理才能恢复,所以教中一切大事,均由尹平之决断。 尹平之在这次大战中,借着外力,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跨出了一个大境界,自己练的全真正宗玄门内功和九阴真经内功均已大成。 这两种真气水乳交融,合在了一起。 全真正宗玄门内功非常平和,不易走火入魔,因为没有属性,所以他的兼容性最强。 而九阴真经的内力,因为没有梵文总纲,属性是偏阴柔的。 这两种内力都是道家内功,加上全真心法兼容性又强,所以两种内功同练,没有丝毫问题。 第五日的时候,全真五子伤势痊愈。 全真教弟子全部聚集在重阳宫废墟。 三代弟子以尹平之为首,活下来的还有李志常、王志坦、祁志诚等人。 全真五子坐在昔日宏伟的大殿,如今却已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中。 他们年岁已高,精力不济,此次召集所有弟子,是想要正式退位让贤了。 丘处机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说道:“本次,我全真教经过一场惨烈的大战,损失惨重,为了全真教的未来,我们师兄弟考虑退下来,让三代弟子们扛起这个重担了。” 全真五子其余四人,纷纷点头。 说道:“经过我们五人商议,一致决定让尹平之执掌全真。尹平之自幼在全真教长大,对教义理解深刻,而且武艺超群,我们相信他能胜任,并让全真教发扬光大的。” 此时,全真教的弟子们也都表示赞同。 回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如果没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他们可能早已命丧黄泉,全真教也恐将不复存在。 由他执掌全真,无疑是众望所归。 ……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请清和真人执掌全真!” 全真弟子同时呼喊,让清和真人尹平之执掌全真教。 他们三代弟子,平时都不会称呼道号,只有自己的亲传弟子,才会对自己的师父尊称道号的。 而今全真教上下齐呼清和真人。可见尹平之的声望之高。 尹平之站起身来,说道:“多谢师父师伯师叔们的信任,多谢师兄师弟们的抬爱。 本来我应该凭此身躯,担此重任。奈何我已还俗,结婚生子了。” “虽然我已还俗,但全真教永远都是我的家,我会以另一种方式来守护全真教。” …… 丘处机听到这句话后,如五雷轰顶,怒发冲冠,他瞪大双眼,扯开嗓门怒吼道:“逆徒啊!逆徒。你什么时候还俗的,竟然连我都不知道!” 尹平之本是他的得意门生,他一直引以为傲。然而,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本教祖师,立教之初就说过,入我重阳宫,必须断绝酒色财气,舍弃攀援爱念,远离忧愁思虑。 你已全然不记得了吗? 本教第四戒者,不得淫邪败真,秽慢灵气,当守贞操,使无缺犯。你可知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过?” 他是爱之深,责之切。 吼了半天,却也是舍不得打一下的。 一旁的郝大通见此情形,插话道:“我们全真教经此一战,,或许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我以为,我们道教最讲的是随缘,正所谓道法自然。 男女分属阴阳,只要不犯淫邪之戒。。 他们夫妻本命同修,又有何不可?” 郝大通一直对自己杀死孙婆婆一事,耿耿于怀。如今看到小龙女和尹平之成婚,他心中欢喜,定然要给予帮助的。 等此事一了,他就会离开终南山,独自找一个深山老林,修道忏悔去了。 丘处机听了郝大通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开始思考郝大通的观点,或许全真教真的需要一些改变。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孙不二也说道:“夫妻之间,乃是正道,非淫邪,所以尹平之算不得犯戒。” 郝大通:“是的,平之你说你结婚了,可有婚礼,可有上告天地?” 尹平之:“我与古墓派龙姑娘拜了天地,结为夫妇的。” 郝大通:“那就是了。” 刘处玄:“不妥,我们道门的婚礼,不是这么简单的。” 郝大通:“那就补办一个就是了。” …… 于是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在全真五子的主持下,补办了一场婚礼。 一纸婚书,上表天庭,下鸣地府,当上奏九霄,诸天祖师见证。 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佳人负卿,那便是有违天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 婚礼之后,紧接着的又是掌教接任大典。 全真五子费尽心思,终于把掌教之位传给了尹平之。 丘处机更是把重阳真人的先天功传给了尹平之。 先天功非掌教不得传,而且修炼先天功非常苛刻,至少要把全真玄门正宗心法练到大成才可修炼。他相当于是全真玄门正宗心法的进阶版。 丘处机目前内力还做不到,所以他并没有修炼。 尹平之当上全真掌教之时,大战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时光流转,来到了公元 1243 年九月上旬。 从各地赶回的全真弟子,纷纷归来,陆陆续续地齐聚一堂。 回想大战之前,重阳宫聚集了近一万弟子,然而,在惨烈的战斗中,约有九成的弟子不幸牺牲或残废,仅剩下不到一千人幸免于难。 如今,从各地赶回的弟子大约有 2 万人。众多弟子齐心协力,投身于重建重阳宫的浩大工程之中。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如今的重阳宫已大致恢复了昔日的风貌。 …… 尹平之当上掌教之后,只给了全真教大致的方向,至于具体如何实施,悉数交由李志常负责。 他对李志常说道:“师弟,我们俩要互相配合,我就负责闭关潜心修炼,力求将功夫臻至无人能敌之境,如此,有我坐镇重阳宫,便无惧敌人来犯。 但是这样一来,我就没时间管理全真教了,那么这个重任只能交给你了。你可愿意为师兄分担?” 李志常听后,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应声答道:“交给我吧!” 在他内心深处,师兄天纵奇才,竟甘愿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苦闷,闭关苦修,实乃伟大之举。 他暗下决心,一定帮师兄管好全真教,免去师兄的后顾之忧。 尹平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说服了李志常,随即便向他提出了几大方针。 首先坚定了抗击蒙古帝国入侵的基本决策。 他深知,面对蒙古的强大势力,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采取灵活多变的策略。 他让,北地全真教弟子,化整为零,联合丐帮,与蒙古抗衡。 并四处散布托雷之子蒙哥和忽必烈,想要夺取蒙古大汗的“谣言”。 挑拨拖雷一系与窝阔台一系的纷争。 然后命令南地的全真教弟子,全力以赴支援襄阳和四川的守城之战。 李志常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他深刻明白这些决策的重大意义。他感受到了尹平之的智慧和决心,也意识到自己肩负的责任之重。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这些方针一一落实,不辜负尹平之的期望。 而就在这个时候,尹平之已经悄然抵达了终南山的后山。这里宁静祥和,仿佛尘世之外的一片净土。 小龙女、柳依还有小笼包三人早早地便等候在此处。只见她们准备了一只巨大无比的木箱,将柳依和小笼包装进其中。 接着,尹平之和小龙女一同沿着蜿蜒曲折的水道,向着古墓游去。 这座古墓宛如世外桃源一般,远离尘嚣纷扰;尽管外面的世界战火纷飞、动荡不安,但它依旧保持着那份难得的静谧与安宁。 进入古墓后,小龙女引着几人来到一间石室,这间石室里面空荡荡的,只在石壁挂着两幅画。 小龙女指着其中一幅画像,说道:“依依,这位是祖师婆婆和你师祖,你磕头吧。” 第58章 双心合璧 柳依满心好奇地凝视着画像,惊叹道:“这就是祖师婆婆吗?真是好美啊!” 这幅画像中,描绘着两个姑娘。一个二十多岁,端坐于镜前梳妆,另一个则是十几岁的丫鬟,恭敬地站在一旁侍候。尹平之望着画像,只见一位是英姿飒爽的美女,另一位则是憨态可掬的丫头。 柳依不禁感叹:“她们真的好像我和师父啊。” 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小龙女和柳依都与祖师婆婆和小龙女师父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也难怪柳依会有如此深刻的感慨。 她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爬起来,目光转向祖师婆婆画像对面,好奇地问道:“那这个只有背影的道士又是谁呢?” 小龙女轻声回答:“这个是全真教祖师王重阳。” 原本,加入古墓派的仪式中,需要向王重阳的画像吐口水的。 然而,如今小龙女和尹平之已经成婚,这样的行为就不太合适了。 待柳依叩头拜师之后,她正式成为了小龙女的徒弟,古墓派的第四代弟子。 接着,小龙女和抱着小笼包的尹平之,默默地对着祖师婆婆的画像拜了几拜。 在几日之前,小龙女曾独自一人走进这里,将她成婚生子的事情,在画像面前向祖师婆婆和师父禀告过了。 拜完祖师后,他们几人就在古墓中安定了下来。不过,由于古墓的出入口被断龙石封住了,每次出去采购物品,都必须通过水路的出入口,这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 尹平之心中盘算着,想要用紫薇软剑削断龙石。他每天都会坚持不懈地削一点,心想总有一天会挖通这条通道。 时光荏苒,又过了数月,转眼间到了年关。在这几个月里,外面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襄阳城的危机终于得到了解决,城外密密麻麻包围的蒙古帝国士兵如潮水般退去。 不仅是襄阳这里,其他地方也是一样。 蒙古帝国与大宋之间竟然罕见地停止了攻伐,战争的阴霾似乎暂时散去。这一切,似乎都要归功于那散播的谣言。蒙古帝国内部风起云涌,争斗不断。 此时,蒙古帝国的权力中心,窝阔台的妻子乃马真皇后与托雷的妻子唆鲁禾帖尼之间的较量正趋于白热化。 如今是乃马真皇后称制的第二年,她渴望让自己的儿子贵由成为蒙古帝国的大汗。 然而,先是蒙古丞相耶律楚材与他产生了分歧,在这权力的旋涡中,耶律楚材为了避免祸端,被迫一直在外流浪。 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对蒙古帝国的未来感到迷茫。 而且除了耶律楚材,唆鲁禾帖尼和她的四个儿子也成为了她前进道路上的阻碍,使得她的计划迟迟无法实现。双方争斗得难解难分,势同水火,南宋这边也因此难得有了喘息之机。 …… 襄阳城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获得了胜利。襄阳城守将吕文德喜不自禁,决定大摆宴席,犒赏那些有功之士。 在这场战斗中,郭靖夫妻的功劳最大,他们的英勇表现令人赞叹不已。全真教弟子在王志坦的带领下,也为守城战立下了汗马功劳。鲁有脚率领的丐帮弟子们同样奋勇杀敌,展现出了无畏的精神。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位少年英雄,更是在守城战中大放异彩,他就是准备在襄阳报父仇的杨过。 郭靖心中十分高兴,对于杨过的表现更是赞誉有加。于是,他又重提了郭芙与杨过的婚事。 这一次,杨过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断然拒绝。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思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轻声说道,他需要听从他的师父小龙女的意见。 郭靖明白杨过对小龙女的敬重,于是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决定修书一封,让王志坦带回重阳宫,与尹平之夫妇共同商议杨过与郭芙的婚事。 王志坦带着这封信,踏上了前往重阳宫的路途。 …… 终南山后山。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断龙石终于被挖出了一个能过的通道。 大大方便了几人。 如今全真教和古墓派乃是一家之亲,所以每隔段时间,就有全真教的小道士送来粮食补给,也无需四人出去采买了。 古墓中,尹平之和小龙女过着平静而甜蜜的生活。 每天清晨,尹平之会轻轻唤醒小龙女,两人一同做起晨功,舒展筋骨。 之后,他们会坐在窗边,尹平之为小龙女梳发,小龙女则为尹平之整理衣衫,彼此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柔。 偶尔,他们也会一起修炼玉女心经,这套本就是林朝英为了夫妻而创的合修功法。 他们本就是夫妻,所以修炼起来,一点障碍都没有。 尹平之会耐心地向小龙女请教,毕竟他需要配合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的妙处他还不是很清楚。 午后,他们一般会抽出时间,逗弄着小笼包,又或者是指点一下柳依。 到了夜晚,他们会坐在月下,分享着彼此的心事。 尹平之会讲述一些现代的见闻和趣事,而小龙女则会静静地倾听,偶尔插上一句话,让尹平之感到无比的温暖。 这段期间,他们的生活虽然简单,却充满了甜蜜和爱意。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瞬间,都洋溢着他们对彼此深深的眷恋。 …… 又过了些平静的日子,全真弟子送粮食补给的时间到了。 这一次,是王志坦前来。 他推着一车满满的食物补给,缓缓走到了古墓门口。 王志坦站在洞口,轻声呼唤着:“师兄,师弟我来探望你了。” 而此时的尹平之正在与小龙女修炼玉女心经呢。 尹平之修炼的内功乃是本门全真正宗玄门内功心法进阶的先天功、以及九阴真经上面的内功。 因此,他与小龙女同修玉女心经的过程,又与杨过有所不同。 杨过和小龙女的内功,修炼的都是古墓派玉女心经。 当两人修炼玉女心经内功之时,是无法做到同时进行的。 只能是一人协助另一人修炼。 被协助的人是“阴进”,而协助的人为“阳退”。“阳退”之人,随时可以休止,但“阴进”之人却须一气呵成,中途不能有丝毫的顿挫。 两人互相帮忙,轮流扮演“阳退”和“阴进”的角色,才可以修炼。 当年杨过与小龙女在花丛中修炼玉女心经,尹平之和赵志敬的突然到来,小龙女就被打扰到了,造成她的重伤。 …… 而如今,尹平之并未修习玉女心经,他只是“纯粹”为了帮助妻子小龙女修炼而已。 正是这样,反而机缘巧合之下,贴合了玉女心经的本意。 因为他不修炼玉女心经,而是修炼全真玄门内功心法的进阶先天功的,这几个月以来,他协助小龙女修炼的时候,一直运用的是“阳退”之法,“阳退”的时候,可以分心他用,偶尔的一次,他练了会全真心法先天功。 却惊异地发现,全真心法先天功与玉女心经完美融合,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内力循环。 瞬间,两人仿佛融为一体,就好像成为了一个人,在修炼的过程中,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和情感,能够达到心灵的相通,情感的共鸣。 就如同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相结合,成就了独一无二的玉女素心剑法一般。 当全真正宗玄门心法先天功和玉女心经竟然也是如此的契合。如今,二人一同修炼,内力进展之快,令人惊叹。 不过因为尹平之的内力修为,高出了小龙女两个大境界。 所以修炼玉女心经内功的时候,小龙女的内功进步远大于尹平之。 第59章 过芙婚事 王志坦站在古墓外,呼唤了许久,终于看到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小姑娘缓缓走了出来。如今的她,面容清秀,身姿婀娜,正是小龙女的得意弟子——柳依。 柳依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今日怎不见吴师兄过来,你是何人?莫非是我师公的师弟不成?” 柳依虽不识得王志坦,但王志坦对她却早有耳闻。 他连忙点头应道:“正是如此,在下王志坦,乃我师兄的师弟。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还望柳姑娘代为通传一声。” 以前都是采买吴师兄前来,他只是送东西,也不会见尹平之。 而这次王志坦前来,是有事相商的。 柳依闻言,稍稍打量了一番王志坦后,便转身返回古墓内向师公通报去了。 此刻,尹平之和小龙女正身处一间幽暗深邃的石室内。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床,四周石壁光滑如镜,两人皆赤裸着身躯,盘坐在石床上,双手抵在一起,身上散发着阵阵热气。 小龙女双目紧闭,呼吸悠长,周身气息流转不息,正在修炼玉女心经。 而尹平之则是细心看护,仔细观察,一来防止小龙女练功出差错,二来修炼先天功,与小龙女的玉女心经融合,缓解二人身上的热气。 玉女心经和先天功,独自修炼都有弊端,现在融合一起修炼,互相弥补了不足,成了一套完美的内功心法。 听到柳依的唤声,小龙女睁开双眼。与尹平之炽热的眼光相遇,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热量,加剧了一点。 她眼神羞怯,波光盈盈,脸上布满红晕,轻声道:“道长,青天白日,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尹平之正色道:“龙儿,我可没有胡思乱想,我就只会想着我家娘子。” 小龙女顿时脸上红霞漫天,心中甚甜。娇嗔道:“好了,我们起来吧。” 尹平之却要去扶她。 被她恼怒的打了一下,轻声道:“依依还在外面等着呢。” 尹平之开玩笑道:“这讨厌的依依,如果没什么事,定要打她的屁股。” …… 一盏茶时间过后,俩人才磨磨蹭蹭的,把衣服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他们来到一间像大厅一样的石室内,与王志坦等人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 王志坦先开口问道:“师兄啊,你咋这么久才出来呢?” 尹平之没好气儿地回答道:“我正在练功,紧要关头哪能说停就停,有啥事儿你直说就是。” 王志坦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拐弯抹角,说道:“这件事跟师嫂有点关系。” 坐在一旁的小龙女听到这话,不禁心生疑惑,问道:“与我有关?是何事?” 王志坦见状,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封书信,递给尹平之和小龙女,并解释道:“这封信是郭大侠和他夫人托我转交过来的,你们看了自然就明白啦。” 尹平之接过信来,笑骂道,故作神秘。 待几人看完,才知道,原来是郭靖夫妇有意让杨过和郭芙喜结连理,因此特地修书一封,希望能够与杨过的师父——小龙女共同商议此事。 小龙女:“既然过儿也找到了归宿,我们应当走这一趟。” …… 此次出行,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轻装上阵,仅携带了一些必要的行李和食物,当然还有可爱的小笼包陪伴左右。 而柳依则被留在了古墓之中,小龙女嘱咐她要潜心修炼,因为古墓中的千年寒玉床乃是天下奇珍异宝之一,对修行大有裨益。尤其是像柳依现在的这个境界,更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如今尹平之和小龙女,武功大进。他们身形矫健、步伐轻盈,在险峻的山林间穿梭自如,仿佛闲庭信步一般轻松自在。 短短两天时间,他们便穿越了无数险峰峻岭,从重阳宫抵达了襄阳城。 襄阳城历经战火纷飞的摧残,如今显得愈发残破不堪 然而,随着蒙古军队的撤离,这座城市逐渐恢复了昔日的热闹与繁荣。 两人抵达城门时,一眼便望见了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的郭靖。 只见他一身粗布长袍,气势仍是不凡。 \"掌教真人夫妇莅临寒舍,未能远迎,还望恕罪。\"郭靖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 待到双方寒暄一番之后,他亲自引领着二人走向一幢气势恢宏的大宅门前,门头上方高悬着\"郭府\"二字。 此时,黄蓉、杨过以及郭芙等人听闻小龙女到访,纷纷从屋里走出,迎接尹平之和小龙女的到来。 黄蓉一身紧身的黑色锦缎长袍,凸显身材凹凸有致。虽然生完郭襄和郭破虏没几个月,但是身材恢复的十分不错,她容色绝丽,虽娇艳妩媚,但也不失端庄优雅。 郭芙则是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她的容貌与年轻的黄蓉有几分相似,正是脸如白玉,颜若朝华,真是一个明媚娇艳的美少女。 杨过虽是一身灰色布衣,但他眉清目秀,面貌俊美,只一看便觉得他清华绝俗,活脱脱的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小龙女见他二人模样,便也觉得是十分般配。 众人相见,分外欢喜,尤其是郭靖,更是在府邸内设宴盛情款待,并邀请了朱子柳、鲁有脚等诸位好友作陪,共同商议杨过和郭芙的婚姻大事。 看到众人正在商议着自己的婚事,郭芙不禁羞红了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内室里。 而此时,郭靖则面带微笑,转头看向尹平之和鲁有脚,语气诚恳地说道:“此次襄阳城得以解围,实在是有赖于全真教与丐帮诸位英雄豪杰的全力支持啊!在此,我先敬二位一杯,表示由衷的感激之情。” 鲁有脚连忙站起身来,说道:“郭大侠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大家身为大宋子民,理应团结一心,共同抵抗外敌入侵。此番能够守住襄阳城,您才是居功至伟呀!” 尹平之也说到:“大家同为大宋子民,当然要尽一份力量,不过能守住襄阳城,郭大侠当为首功。” 随后,几人便开始开怀畅饮,谈笑风生间相互夸赞彼此的功劳。酒过三巡之后,现场的氛围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借着这个机会,他们自然而然地谈到了杨过和郭芙的婚事。 经过朱子柳以及鲁有脚两位媒人的从中撮合,一切进展得非常顺利,最终成功敲定了这桩美事。 …… 随后数日,郭大侠之女即将成婚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襄阳城乃至江湖各地。 一时间,各方武林豪杰纷纷送上厚礼表示庆贺,这些贺礼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向郭府。 借着击退蒙古大军入侵的胜利喜悦氛围,郭府决定举办一场盛大豪华的婚礼庆典来庆祝这一喜事。 其中不仅收到来自襄阳城守备官吕氏兄弟——吕文德和吕文焕送来的珍贵贺礼;还有全真教派以及丐帮等各大帮派呈上的丰厚馈赠。 时光荏苒,转眼已至二月初春时节。 郭府内外张灯结彩,布置得美轮美奂,繁花似锦。红绸彩带高高挂起,灯笼摇曳生辉,将整个府邸装点得喜气洋洋、富丽堂皇。 良辰吉日终于来临,吉时一到,刹那间鞭炮声震耳欲聋,欢快激昂的喜乐声响彻云霄。 众多宾客纷至沓来,齐聚郭府,现场气氛热闹非凡。 此时此刻,郭芙身着鲜艳夺目的大红色婚服,头戴华丽璀璨的凤冠,身披云霞般绚丽多彩的霞帔,红色纱罗蒙面,头上销金盖头,与身旁风度翩翩的杨过并肩而立,宛如一对金童玉女,令人艳羡不已。 第60章 三女同堂 一旁司仪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杨过与郭芙正要跪拜之时,从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且慢!” 众人看去,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位容貌俏丽的白衣美貌女子。 众人见是一个俏丽的少女走了进来,不禁都停下手中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似乎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然而在场的一些丐帮弟子却一眼认出了少女的身份,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原来他们曾经和这位少女发生过冲突,知晓她乃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徒弟。一时间,丐帮弟子们群情激愤,纷纷破口大骂。 郭靖见状,连忙站出来,双手抱拳道:“诸位,请稍安勿躁!今日乃杨过与小女郭芙喜结良缘之时,这位小姑娘能前来道贺,便是我们的贵客。还望大家看在我郭靖的面子上,切莫对这位小姑娘失礼,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听到郭靖发话,丐帮帮众自然不敢违抗,只得偃旗息鼓。 此时,人们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位俏丽的少女身上。 只见她身形娇俏可爱,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左脚似乎有些不便,行走时略微有些跛脚。 但并没有使她的步伐显得笨拙,反而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韵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备至。 众人不免多看了两眼,惹得那位少女怒目而视。 尹平之看到来人,便知是陆无双,当初看神雕的时候,他对这个角色颇有好感。 知道她对杨过情根深种,此刻杨过成婚,她突然现身于此,莫不是要学她师父李莫愁,来一场大闹婚礼? 不过李莫愁武功高强,自是有恃无恐,而陆无双的武功低微,她想闹事,恐怕也是闹不起来吧。 …… 陆无双对着大堂说道:“我有几句话要跟傻蛋说,说完便走。” 杨过看到陆无双,正要上前,却被旁边的小手拉住了。 此时黄蓉已从旁人那里打听了来人的情况, 她拦下陆无双,说道:“陆姑娘有什么话,待行礼之后再说也不迟。” 陆无双:“那时候说,便是迟了。” 黄蓉示意几位丐帮弟子,靠近陆无双,并且自己也走近几步。 她知道,这位陆姑娘恐怕是来者不善,如再闹下去,恐怕芙儿的婚礼,便成了笑话。 黄蓉面带微笑,说道:“今日小女大婚,还请姑娘自重。”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陆无双,若她要捣乱,就怪不得自己使出雷霆手段制住她了。 郭靖插话道:“傻蛋是何人?小姑娘为何来此处寻找?” 陆无双:“傻蛋便是杨过,杨过便是傻蛋。” 她本是泼辣妹子,但说傻蛋和杨过名字的时候,却又十分温柔。 实在是让人恼不起来。 杨过看到陆无双,心情复杂,他想要上前,却被郭芙拉住,黄蓉又隔在中间,让他不能过去。 原本,杨过只是少年心性,遗传了他父亲杨康的性格,见到美女习惯性的撩拨几句。逗弄为乐。 却不料,陆无双却已对他情深似海。特别是杨过与小龙女再次分开,知道小龙女已有所属,他再次遇到了陆无双姐妹。 与她们朝夕相处之下,结下了深厚的情义。 陆无双也不知道这份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杨过第一次喊她媳妇的时候吗?是喊她娘子的时候吗?还是为她接骨的时候?又或者是误摸她胸部的时候?或者是那一夜的风情…… 郭靖此时知道了,原来这个姑娘是来找杨过的。 不禁想起自己当年,妻子黄蓉为自己吃醋胡闹的模样。 而黄蓉却是已经坐不住了。她恼怒的瞪了郭靖一眼, 说道:“姑娘,世事无常,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能与人言者,不过二三。你还是看开一点吧。” 这个时候,又从外面传来一道声音:“表妹,你这又是何苦?” 一个身穿淡淡青衫的清丽秀美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关门弟子程英。 黄蓉见到程英,两人微笑的点了点头。 陆无双听到表姐的话语,顿时情绪失控。 她已无力支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最后慢慢跪了下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滚落,迅速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虽然她竭力抑制内心的悲伤,双手捧着面颊,但呜咽声还是不断地从指缝间流出。 终于,她无法再忍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回荡在整个婚礼现场。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让在场的人们都为之动容。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 “这是受到了何种委屈啊?” “究竟是什么样的遭遇,竟能令这个女子如此心碎欲绝?” “难道说是郭大侠,棒打鸳鸯?硬生生地将这对有情人拆散了吗?” “他为何要这么做呢?” “我看是杨过始乱终弃。” 婚礼上,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身披大红喜服的郭芙头顶红盖头,尽管无法看清其面容,但从微微颤抖的身躯不难猜出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愤怒与气恼。 要知道这位郭家大小姐向来心高气傲,脾气更是一点就着,如今居然能够强压怒火忍耐至今实属不易。 然而眼见事情逐渐失控,局面即将一发不可收拾之际,黄蓉当机立断,与程英一同将陆无双搀扶起身,并迅速带离至后宅内厅。 如此一来,留在大厅的贵客们,就没有好戏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之后,黄蓉、小龙女以及面色绯红的程英才缓缓走出内厅。 刚一现身,黄蓉便凑到郭靖耳畔低语几句,不想郭靖听完之后勃然大怒,口中不断咒骂:\"畜生!啊,畜生!\" 黄蓉则连忙柔声宽慰道:\"眼下并非怒斥杨过之时,当务之急应思考如何妥善处置此事才对。\" 尹平之略有疑惑,但随着小龙女细细与他分说后,才恍然。 看样子,神雕剧情已乱了。 尹平之清楚地记得,杨过虽然口花花,喜欢撩拨美女,但是和诸女,好像并没有实质性的亲密关系吧。 而如今,却不一样了。 许是因为,小龙女跟了他后,杨过悲伤欲绝,内心发生了改变。后来又恰巧碰到了陆无双姐妹二人。 三人共同经历了许多,相处多日之后,情感比原着来的更为深厚了,更是在一次杨过伤心醉酒后,与二女一起颠龙倒凤,同床共枕了。 不过后来杨过要报父仇,才离开二人,来到了襄阳城。 可如今这种情况,当如何收场呢? 郭靖黄蓉一时之间头大如斗,头痛欲裂。郭芙目前还不知情况,如果让她知道了,恐怕婚礼就要变葬礼了吧。 这场婚礼如果不成,恐怕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堪。 ……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无奈地说:“要不就让杨过把她们三个都娶了吧。” 郭靖:“畜生啊,怎么能这样。” 尹平之也惊讶,心想这黄蓉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 黄蓉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叹息道:“事已至此,我们又能如何呢?”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宝贝女儿,她也不会出这么个主意。 郭靖和尹平之也明白,这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时两个男子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对杨过有那么一丢丢的羡慕、嫉妒和恨。 杨过这小子何德何能, 凭什么可以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至于黄蓉后来究竟如何说服郭芙,众人不得而知。 最后,在郭府,举办了一场别样的独树一帜的盛大婚礼。 一个新郎,三个新娘。 共同行礼拜堂,并步入洞房。 第61章 寂寞无敌 次日,日上三竿。 杨过和三位美少女夫人才从婚房出来。 尹平之因为小龙女的缘故,有幸喝了几杯新媳妇敬的茶。 江湖儿女,自是不拘小节,三位美少女不分大小,同为杨过的新婚娘子。 此事告了一段落,至于之后陆无双与郭芙如何不对付,杨过夹在三女中间的幸福快乐生活,尹平之就没有去过多关注了。 …… 在郭府的这些天中,尹平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郭靖相聚闲聊, 他们不仅年少时便结下了深厚情谊,如今更是都拥有着倾国倾城的绝色娇妻,并都刚刚喜得贵子。 如此相似的经历让两人相谈甚欢、滔滔不绝。 此时,郭靖望着黄蓉与小龙女领着三个孩子在厅堂内玩耍逗乐,不禁开口问道:“尹师兄,不知令郎可曾取名?” 尹平之笑着回答道:“已取过啦,我们常唤他小笼包,郭大侠难道未曾听到?” 郭靖:“我问的是其大名。” 尹平之:“尚未想好,郭大侠这么问,是不是你家孩子取好正名啦?” 郭靖微微一笑:“不错,犬子由我起名,唤作郭破虏;小女则是蓉儿所起,名曰郭襄。” 尹平之:“好名字,郭襄,襄阳,妙呀。” 郭靖:“名字也不能只求好听,他是父母长辈给子女的第一份礼物,要有意义为好。” 尹平之心道,看把你能的,不就是取了个好名字吗。 郭靖:“如今金国方灭,蒙古铁骑又来,我给他们取名,一为破虏,有驱逐鞑虏之意,而单名襄,也是让她日后能够记得,自己是生在这抗蒙前线,襄阳城中的意思”。 尹平之:“郭兄,你曾在蒙古为元帅,知道蒙古铁骑的厉害,如今的蒙古帝国,比当年成吉思汗在的时候,还要强大。 你说这襄阳他能守到几时?” 郭靖:“蒙古帝国确实如日中天,我也不知能守到几时,不过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罢了。” 尹平之:“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儿,郭夫人最好的年华,陪你在此守城,是否对她不公?” 郭靖:“这……”,他心中一直是国事为重,但黄蓉在他心中也是份量不轻的。被尹平之问到,心中实难回答。 这时候黄蓉听到他俩言语,说道:“靖哥哥,我与你结婚也有十多年了,这大江南北,少说也逛了几个来回,如今我陪你镇守襄阳,自是心甘情愿,就算是一齐血溅城头,又有何憾。” 郭靖听娇妻如此说来,一时心中感激万分,不能自已。 尹平之听他二人表明心意,心中十分敬佩, 他想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他说道:“郭兄大义,吾不如也。我准备给我家娃娃取名为清尘,取自楚辞‘闻赤松之清尘兮,愿承风乎遗则。’中的清尘之意。” 郭靖:“甄清尘也是挺好听的。” 尹平之:“不是,是龙清尘。” …… 小笼包七月初八出生,大了郭襄三个多月。 他现在可以在地上爬了,嘴里还呀呀呀的乱喊,很是活泼。 而郭襄和郭破虏如今只有四个多月大,他们不会爬,只能趴着,翻翻身,抬抬头而已。 尹平之看着郭襄可爱,不禁动起来歪心思。 “郭兄,你看犬子如何?” 郭靖:“自是不差。” 尹平之:“那我将他送与你做女婿怎么样?” 黄蓉笑道:“尹师兄真的好算计,赚我一个不算,又惦记我家另一个啦。” 尹平之只是笑着,问郭靖道:“郭兄,给个痛快话,我两儿女,结为秦晋之好,你答不答应吧?” 郭靖颇为意动,全真教玄门正宗自是不错,不过他取名龙清尘,有种出世之意呀,与自己的理念背道而驰。 而且姓龙,莫不是要拜古墓派门下? 于是说道:“尹师兄,令郎是拜入全真还是古墓门下?” 尹平之:“自是拜入全真门下。” 郭靖:“那好,等俩孩子及笄之年,你带他来提亲吧。” 尹平之听到此言,自是眉开眼笑,得了一个极品儿媳妇,岂不美哉。 那可是郭襄,能娶到她,他家小子可是赚大发了。 因神雕剧情已变,郭襄顺利地出生,并没有经历原书中的劫难,因此,她被养育得肥嘟嘟的,十分惹人疼爱。小龙女对这个小娃娃也是钟爱有加,抱在怀中舍不得放下。 …… 自从订下娃娃亲后,两家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亲密无间了。 郭靖常常与尹平之秉烛夜谈,他们谈天下局势,谈兵法谋略, 郭靖曾任蒙古征西大元帅,对整个世界的局势了然于心;再加上他熟读《武穆遗书》,无论是操练军队还是指挥作战,都堪称行家能手。 相比之下,尹平之则逊色了不少,但他拥有现代人的思维方式,某些独特的见解往往能够令郭靖眼前一亮。 谈罢一番话后,二人兴致勃发,转而探讨起武艺来。 言语之间,愈发深入,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对于武学的骚动,忍不住切磋了起来。 想当年,郭靖年幼之时师承江南七怪。这七位师父虽然也算是江湖中的好手,但毕竟只是二、三流的境界,且他们并没有修炼上乘内功心法。因此,在他们的悉心教导下,郭靖的功夫只是平平。 郭靖的第一次腾飞,得益于全真教掌教,丹阳子马钰。他远赴大漠,全心全意,教导了郭靖整整一年的,全真玄门正宗心法。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郭靖的武功突飞猛进。 他仅仅学了两年,就打平了学了9年的杨康。 再然后,他遇到了洪七公,在黄蓉美食的诱惑下,洪七公教导了郭靖一个月的降龙十八掌。 他的天赋再次展现。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学会了降龙十八掌的前十五掌,并且略有小成。 连五绝之一,见识广博的洪七公都赞赏不已。 不仅如此。 他还在桃花岛上,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学会了周伯通的双手互搏之术。 又花了一个多月的光阴,学会了周伯通的九阴真经。 更是在第二次华山论剑的时候,就达到了绝顶高手之列。 如今已过去了十多年了,武力之高,恐怕已经没人知道了。 因为已经没有谁能够让他用出全部实力了。 …… 但是今天,他碰到了对手。 尹平之,这一年多的时间,武功突飞猛进。 年前就已经是绝顶高手的实力,而今又和小龙女双修了先天玉女神功(先天功+玉女心经),实力之高,也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 两人从天明打到天黑,又从天黑打到天明,一打就是三天三夜。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因为有着九阴真经梵文总旨的加持,已经达到了真正的刚柔并济、至刚生至柔的境界。 而尹平之的先天玉女神功,也有类似的效果。 就算是普通的招式,在两人手中,也能化为凌厉的攻势,堪比一些神功绝学。 不过打着打着,他们的招式就越来越精妙了。 郭靖从开山掌法,打到南山掌法,一时用出分筋错骨手,一时又换成摧心掌,伏魔拳,以及他的看家本领降龙十八掌。 而尹平之也是从一开始的普通长拳,然后全真擒拿手,履霜破冰掌法,三花聚顶掌,最后以手为剑,绕指柔情剑法用手打出。 不过两人并非要分胜负,决生死, 所以打了三天三夜就停了下来。 一时之间,二人,心中十分痛快。 好久没有打的这么酣畅淋漓了。 他们仰天长笑之后,不免伤感了起来。 如果对方走后,无人对敌,将会是如何寂寞啊! 第62章 重阳密事 尹平之赞叹道:“郭兄,你的降龙十八掌真是厉害,竟然能让我用出五成功力,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 郭靖:“哈哈哈哈,尹师兄说笑了,刚刚打的降龙十八掌,我只用了三成内力,实在是不值一提。” 尹平之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道:“什么?仅仅三成内力便有如此威势,那若是全力施展岂不是惊天动地?郭兄深藏不露,令人叹为观止啊!” 郭靖挠了挠头,谦逊地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尹师兄谬赞了。” 然而,尹平之却是嘿嘿一笑,突然话锋一转,调侃道:“不过嘛,郭兄似乎持久力不行啊,这才打了三日,便只剩三成内力了。哈哈哈哈!” 郭靖不禁一愣,他原本就是个不善言辞之人,被尹平之这么一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但毕竟两人交情匪浅,他很快回过神来,也跟着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郭靖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与尹平之交情日笃,连开玩笑这种事情也变得自然而然了。 往昔那个拘谨木讷之人,如今竟也能如此洒脱随性,或许这便是兄弟之间的情义吧。 两人打完收工后,黄蓉贴心的为二人煮了一些美食。 尹平之:“今夜能尝到嫂夫人的手艺,真是难得。” 也不知是不是,打的太饿了,二人风卷残云,一会就把桌上的美食,一扫而光。 吃完之后,二人又聚到一起,验证各自的武学之道了。 黄蓉只得摇头苦笑。 在两位男子三天三夜切磋的时候,冷落了黄蓉和小龙女二人,小龙女自得其乐,但黄蓉颇为寂寞,于是她便寻了小龙女,和她秉烛夜谈。 黄蓉聪明绝顶,但是小龙女也不遑多让,不管一人怎么说,另一人竟然也能跟得上。她二人聊天聊的十分舒服。 …… 随后尹平之于郭靖又聊到了蒙古的绝顶高手们。 郭靖:“藏传佛教密宗之人,也有不少绝顶高手,这次襄阳围城,我有幸也和几位高僧打斗过,他们的武学却也有独到之处,看来我们中原之人,也不能太过自大了,正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武学之道,永无止境啊。” 尹平之:“确实如此,我思来想去,不如我们效仿我重阳祖师与一灯大师,拿各自武学出来,互相印证如何?” 郭靖闻的此言,也是认同,他本就不是敝帚自珍之人,在襄阳练兵之时,也会把自己所学,传与士兵,奈何士兵都不是年幼之人,早就过了练武的年纪,所以收效甚微。 尹平之:“我知郭兄会我全真玄门正宗心法,而他的进阶功法先天功,却是不会,我现传授与你,看看你能不能突破瓶颈。” 郭靖面露难色:“我少年时,得丹阳真人传授神功,已是莫大荣幸了,而先天功乃是全真不传之密,我受之有愧。” 尹平之:“郭兄,刚刚还是洒脱之人,如今怎么成女儿姿态了? 一切都以抵御强敌为重,固步自封,门派之见,如何能够共同进步,精进修为。” 郭靖:“师兄教训的是,郭某受教了。” 这个时候,黄蓉却进来恼怒说道:“尹师兄你传授靖哥哥先天功,本是好意,但你们知不知道,重阳密事?” 尹平之诧异道:“不知道,什么重阳密事?” 黄蓉:“这先天功是邱真人传授与你的?” 尹平之:“正是啊。” 黄蓉:“那就难怪了,当年重阳真人远赴大理,与大理段皇爷互换神功,便告知了这先天功的弊端。” 尹平之和郭靖都好奇问道:“有何弊端?” 黄蓉脸色有点羞红,不过事关她夫妻和睦,便忍住羞涩,说道:“这先天功,男子学了,便会绝情绝爱,久而久之,便不能行夫妻之事了,靖哥哥,如此神功,你不练也罢!” 尹平之吓了一跳,先天功约等于葵花宝典? 怎么他练了大半年,一点事也没有。 奇了怪了。 他开玩笑道:“郭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了襄阳城,为了大宋百姓,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嫂夫人你要理解理解。” 听到此话,黄蓉气的想要打人,“说道儿女情长,是谁天还没黑,就来我房中寻他家娘子,我只不过与龙姑娘交流交流育儿之法,把你尹道长可是急坏了,非得说我占了你们夫妻相处的时间,还要我赔偿,你为何不能理解理解?” 尹平之只是开玩笑,不过这玩笑可是不该,惹到了黄蓉,不被她冲,那就奇怪了。 他想着邱老怪传他先天功,实在是不怀好意啊。 不过他练了,不但没事,反而那方面更强了,会不会是因为和玉女心经同练的原因。 想必是当年王重阳练了先天功之后,不能人道,林朝英创出的玉女真经,只为解决这个弊端。 但是为何二人最后还是未在一起,难道是因为拧巴的性格? 两人因为各自以为自己知道,但实际却是不知道的。然后错过了,误会了,以为是为对方好了,虽然感动了自己,却失去了幸福的机会。 尹平之不禁想到,这些剧情中人,都是这样的,互相误会,也不解释。 往往只需要,三言两语的坦白,为何就是不说呢,最后造成悲剧收尾。 他这么想着,突然想到了自己,自己如今又何尝不是有所隐瞒。 想到此处,瞬间心中一个激灵,出了一身冷汗。 他说道:“嫂夫人,莫要急。 我既然让郭兄练,自然有解决的方法。 这段时间,我与龙儿共同修炼,我发现先天功和玉女心经完美融合,各自的弊端都消除了,不信你们就试一试看看。” 不但没有绝情绝爱,而且情义更深了。 不过这句他没有说,双修的乐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但以黄蓉多疑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让郭靖学的,自然就体会不到神功的妙处了。 郭靖自是知道妻子的想法,于是说道:“先天功确实精妙,但九阴真经也不枉多让。 我看切磋之时,甄师兄用了一些,但好像不全,而且偏于阴柔了,是不是你没有全套的真经全文啊?” 尹平之于是把重阳真人刻在古墓的九阴真经的事情,说了出来。 包括他所记得的九阴真经原文。 郭靖与之一一对应,发现重阳遗刻少了不少内容。 他将少的这部分内容,全部传授给了尹平之。 包括尹平之心心念念的梵文总旨和九阴总纲。 拥有九阴总纲的九阴真经可以从一般的神功秘籍,晋升为顶级的神功秘籍。 但九阴真经最厉害的还是梵文总旨。 有了梵文总旨的九阴真经,就超出了神功秘籍的范畴,直接提升一个大档次。 梵文总旨精微奥妙,他阐述了阴阳互济,阴阳调和的至理。 能让郭靖至刚至阳的降龙十八掌,变得真正的刚柔并济、至刚生至柔的境界。 一灯大师依梵文总旨练去,用了不到三个月,便能有五年的内力修为。 洪七公练了梵文总旨,本来功力全失,练了半年,经脉自通,内伤痊愈,又练了半年,功力尽复,堪称神迹。 如今,尹平之得到梵文宗旨,他当场就修炼了起来。 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就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充塞了劲力。 神功仙法果然不同凡响。 随后,他又试了试九阴真经其他的功夫, 包括:疗伤章、收筋缩骨法、飞絮劲、蛇行狸翻、螺旋九影、摧心神掌、白蟒鞭法、手挥五弦、大伏魔拳和摧坚神爪。 第63章 一晃六年 九阴真经果然是博大精深。 特别是上卷第一章的总纲,和下卷最后一章的总旨。 是“天下武学的总纲”。 他囊括了所有方向的武学:包括内功心法、轻功、拳、掌、腿、刀法、剑法、杖法、鞭法、指爪、点穴密技、疗伤法门、闭气神功、催眠术等等。 就像是一本武林的百科全书。 尹平之如获至宝,并沉醉其中。 加上有修炼了几十年经验的郭靖,在一旁讲解。 尹平之就像是一块海绵一般,把这些武学,全部吸收了。 尹平之:“来来来。郭兄,我们再来比过?” 郭靖也十分兴奋,准备再与尹平之切磋一番。 但黄蓉却不高兴了。这个靖哥哥,平时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精力这么旺盛过,不是在练兵,就是在练兵的路上。 为了国家大义,陪她的时间少一点,她也就忍了。 可现在竟然陪个狗男人,也不愿意陪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气嘟嘟的坐在俩人中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几个大字。 尹平之也不是这么没眼力的人,他看到黄蓉生气的模样,连连道歉。 中间隔了一个黄蓉,看样子今天不能和郭靖再切磋了。 于是他站了起来,告别了二人。 黄蓉见他走后,连忙把郭靖拽了房去。 “靖哥哥,我瞧你精神头挺足嘛!” 郭靖见状,小心翼翼的说道:“蓉儿,你不生气啦?” 黄蓉轻哼一声,柳眉倒竖,瞪着郭靖说道:“哼,本夫人尚未消气呢!今晚我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才能气消。” 郭靖一脸苦色,不小心打了一个嗝。 黄蓉见状,秀眉紧蹙,面露愠色,质问道:“怎么每次这么说,你就打嗝? 难道你犯恶心了吗?” 郭靖忙说没有,“绝无此事!只是刚刚吃的太饱了。不小心打了个嗝。 今夜定当竭尽全力,令蓉儿你称心如意。” 黄蓉听闻此言,脸色这才稍稍缓和,颔首轻点,娇声说道:“看你表现啦。” …… 尹平之回到自己房间,小龙女正在哄着小笼包睡觉。 无论何时,尹平之看到小龙女,都为之惊叹。 世间怎么会有此等女子,她既明艳无伦、艳极无双又清雅绝俗、秀丽无比, 一身气质仙气飘飘,却有时又是稚气未脱。 自己真是罪该万死,竟然将如此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佳人弃置不顾,反倒与郭靖那个五大三粗的莽夫纠缠不休,激战三日三夜,着实有愧于小龙女。 他心中怀有歉意,于是柔声呼唤道:“龙儿!” 小龙女闻言诧异的抬起了头,呆萌的看着他,好像是在说着:“这人是谁?好熟悉啊。” 尹平之看她呆呆的模样,很是可爱:“龙儿。” 于是他又轻轻喊了一声。 小龙女这才恢复正常,说道:“哦,是夫君啊。” 尹平之道:“龙儿,这是怎么啦?方才为何呆呆的?” 小龙女:“哦,我把夫君忘了。” 尹平之一愣:“什么?” 小龙女咯咯笑了起来:“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是我亲爱的夫君呀。” …… 离别仅仅三日而已,小龙女竟然已经将他忘却! 这让尹平之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但转念一想,能够拥有如此不黏人的娇妻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当尹平之不在身旁时,小龙女可以静心照料小笼包;然而此刻他归来,她亦能瞬间切换至亲昵模式, 心中充满甜蜜的思维。原来我是有个这么好的夫君的。 小龙女:“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回古墓啊?” 尹平之:“这里住的不习惯吗?” 小龙女点了点头:“这里人太多了,我不喜欢。” 尹平之本来还准备着明天与郭靖再切磋一番,不过看到小龙女这么不喜欢这里,就想着明天还是离开算了。 他说道:“好,明天我们就回古墓。” 两人小别胜新婚,自是夫妻双修了一夜。 次日清晨。 尹平之夫妻二人就告别了众人,从襄阳出发,回古墓去了。 ……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转瞬间已过六年光阴。 时间来到了公元1250年。 正值初春之际,大地复苏,万物焕发生机,百花争艳齐放,碧草如茵蔓延,一片生机勃勃之景,实乃踏青赏游的绝佳时节。 终南山后山,古墓前。 一位面容姣好、清丽脱俗的少女翩然而立。此女看似大概十五六岁芳龄,但其实她的真实岁数已经二十了。 只因她常年修炼玉女心经,所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 在她身边,有个六七岁的小顽童,他像模像样的在练着功夫。 这小顽童自然是小笼包(龙清尘)无疑。他自五岁的时候,便踏上了习武之路,迄今为止已经有两年的光景。 随着他年岁渐长,他的容貌也愈发与尹平之相似。只可惜他们日日相伴,朝夕相对,反倒未曾觉察到这其中微妙的变化。 这六年以来,蒙古帝国与南宋之间,并无大的战事。 蒙古帝国内部斗得厉害,先是乃马真皇后派人刺杀了丞相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的子孙们,如耶律齐等,被迫逃离故土,辗转来到襄阳城寻求庇护。 幸运的是,他们得到了郭靖的收留。耶律齐凭借着对蒙古帝国军事力量的深刻了解,积极协助郭靖训练军队,为其提供了重要的支持和帮助。 此后不久,乃马真皇后成功地将自己的儿子贵由推上了蒙古帝国大汗的宝座。 然而,在接下来的数年里,贵由与蒙哥之间的权力斗争愈演愈烈。 各大势力纷纷选择站队,有的依附于贵由,有的则归顺了蒙哥。 就连藏传佛教中的金刚宗和莲花宗也不例外:班智达大法师投靠了蒙哥一方,而葛玛拔稀大法师则站在了贵由那边。 两年前,贵由突然暴病而亡,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局势瞬间逆转,蒙哥抓住机会迅速崛起。 他成功地说服了整个黄金家族,如今距离登上蒙古帝国新大汗的位置仅有一步之遥。 或许,就在今明两年内,蒙哥便能实现这一目标。 而南宋这边,还是那样歌舞升平,除了襄阳城的郭靖夫妇和四川的王坚、张珏两位大将。 这六年来,他们修筑防御设施,每日练兵,不敢有丝毫懈怠。 因为他们知道,待蒙古帝国内部统一,就是南下攻宋之时。 龙清尘(小笼包)目前修习的功法,乃全真玄门正宗心法与《九阴真经》之易经锻骨法。其拳脚功夫虽仅限于全真教及古墓派之入门拳法,但因自幼习武,年方七岁已然有模有样,即便寻常成年男子恐非其敌手。 自小,龙清尘便是柳依带大的,几乎由她一人抚养长大。至于尹平之、小龙女夫妇,则甚少过问。 龙清尘虽然他年龄小,但是一副大人的样子,很是讨他师姐喜爱。 龙清尘:“师姐,我己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我现在是七岁的大人,你不要老是捏我的脸!” 柳依:“师姐对不住你了,忘记我家小笼包现在是大人了啦!”说完还不忘摸了摸他的头。 龙清尘:“师姐,你要叫我龙清尘,不要再叫我小笼包了。” 柳依咯咯咯的笑着,连声称好。 不过,每次都是这样,下次又会忘记了。 二人打闹之时,从山下来了一队车队,为首的是一个美貌的妇人,和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柳依看到美貌的妇人,连忙施礼道:“见过师伯。” 这位美貌妇人正是如今绝情谷的主人,李莫愁是也。 李莫愁:“你师公师父呢?” 第64章 真相大白 柳依微微一笑,回答道:“回师伯,他们正在后山抚琴呢。弟子这就前去通传一声,请师伯在厅内稍等片刻。” 说罢,她轻轻一跃,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抱着小笼包,施展出古墓派独有的绝世轻功,身形如鬼魅般乘风飘去。 李莫愁望着柳依那飘逸灵动的身姿,不禁暗自感叹:“这小姑娘真是天资聪颖,短短几年时间便有如此造诣,实乃难得一见的奇才啊!” 接着,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洪凌波,语带责备地道:“凌波,你看看你师妹,入门比你晚了许多年,如今的武功却是远胜于你,不知比你厉害了多少倍!” 洪凌波默默地站在李莫愁身旁,心中虽然有些苦涩和失落,但这样的话她早已听得多了,也渐渐习惯了。 别人家的徒弟,好像都比自己强。 或许正因如此,所以她已经摆烂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后山看看。” 此时此刻,终南山的后山上一片宁静祥和。小龙女静静地盘坐在青青的草地上,一袭白衣胜雪,宛若仙子下凡。她双手轻抚琴弦,琴音婉转悠扬,如梦似幻,仿佛能穿透人们的心灵,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而在小龙女身旁,则站立着一位青衫男子,此人便是尹平之。只见他手持玉箫,吹奏出与琴声相呼应的美妙旋律,二者相互交融,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音韵之美,使得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立体感。 …… 二人演奏完,悠扬婉转的琴箫声渐渐消散之际,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李莫愁:“师妹,好高的雅兴呀?” 小龙女闻声轻轻放下手中的古琴,转头看去,只见一身紫衣的李莫愁正负手而立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 小龙女:“师姐,你怎么回来了?” 李莫愁笑道:“师妹,这是不欢迎我呀,尹道长欢迎吗?” 尹平之看到来人,不禁感到十分惊讶,相比于六年前,李莫愁看上去竟然年轻了许多。 恐怕是与人合练玉女心经的效果吧。 如今的她冷艳之色渐少,娇媚之色渐浓。一股熟妇的风情,扑面而来。 尹平之:“见过李师姐,你们师姐妹聊吧,我就不参合了。” 说完,他身形一闪,瞬间挪了出去。使出的正是古墓身法和九阴真经相结合的轻功。 这六年以来,尹平之的武功,又有了不少的进步。 不过武侠世界,武功的提升,不像是直线,而是相当于抛物线。 初期进步迅速,到了后期,因为整个世界的限制,只能无限接近那个境界。 神雕侠侣的世界,绝顶高手很多(宗师=五绝),但是登峰造极的极为稀少(大宗师),更不要说还有传奇强者(独孤求败)和神话级别(达摩)的了。 …… 等尹平之走后,李莫愁这才说出来意,原来这次,她是带着她六岁的女儿,拜入师门的。 而且她也有好久没回来了,于是就顺便回古墓看看。 “念真,快来拜见你的龙师叔。” 随着李莫愁的话音落下,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从她身后走了出来。只见那小姑娘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向着小龙女行了个礼::“见过龙师叔。” 站在小龙女身旁的龙清尘见状,双眼顿时一亮。由于自小跟随柳依长大,他几乎未曾与同龄人一同玩耍过。此时见到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妹妹,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同时,他还觉得这个小妹妹给他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把自己所有珍爱的宝贝都拿出来与她共享。 “这个妹妹好可爱啊。我能和她一起玩吗?”龙清尘满心期待地问道。 李莫愁笑道:“当然可以,念真,那就和你小笼包哥哥,一起去玩吧。” 龙清尘有点不高兴,嘟囔着嘴反驳道:“我叫龙清尘。早就不叫小笼包了。” …… 柳依与洪凌波相视而笑后,两人便一左一右地守护着那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同走向了那片郁郁葱葱、充满生机活力的青草地以及五彩斑斓、香气扑鼻的花丛之中尽情嬉戏玩耍起来。 待她们渐行渐远之后,李莫愁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对身旁的小龙女说道:“师妹啊,没想到如今你也学会欺骗他人了呢!” 小龙女闻言一脸茫然,十分不解地回应道:“师姐何出此言呀?我何时骗过你呢?” 李莫愁轻笑一声:“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妄图继续瞒骗于我?那个小笼包究竟是何人之子啊?” 小龙女眉头微皱,满脸狐疑地反问道:“关于此事,我确实一概不知啊,它犹如一团迷雾般始终萦绕心头,一直困扰着我。” 李莫愁:“他长得跟尹道长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无二,难道以你的眼力会瞧不出其中端倪吗?” 小龙女听后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惊愕无比地追问道:“你是说......小笼包当真是道长的孩子么?” 李莫愁斩钉截铁地点头应道:“若不是如此,世间岂会有这般巧合之事发生?” 小龙女:“不会的,你骗我,道长才不会骗我。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 至于那年梧桐树下,玫瑰花丛中的事情,尹平之始终将其深藏于心,绝口不提半句。 起初,他曾动过向小龙女坦诚相告的念头,但内心深处对失去她的恐惧实在太过强烈,于是便总怀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或许能一直拖延下去。 这七年间两人日夜相伴、形影不离,感情愈发深厚,早已如同鱼水般难舍难分了。 就在今日,当小龙女突然提及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时,尹平之当场愣住,满脸惊愕:“龙儿,你方才说什么?” 小龙女秀眉微蹙,美眸凝视着尹平之,再次重复道:“小笼包是不是你的?” 尹平之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道:“我们既已成婚多年,那自然毫无疑问,他必是我的孩子无疑。” 话刚说完,只见小龙女柳眉轻挑,语气平静地追问道:“我所问并非此事,你是知道的,当年梧桐树下,可是你?” 就在这一刻,尹平之深知,继续隐瞒已是不可能了。 面对小龙女质问的目光,他终于无奈地低头承认:\"是的,是我......\" 小龙女:“啊!你个骗子,你欺骗了我!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为何骗我?” 尹平之心急如焚,正欲跨步向前解释,但小龙女已经迅速抽出腰间的宝剑,寒光四射。 “我不要听,你又要骗我吗?你走,我不想见你。” 虽然她情绪愤怒,但是因为六年来,一直与尹平之双修先天玉女神功,早就解决了玉女心经的弊端。 所以并不会受情绪影响而受伤。 尹平之坚定道:“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你。” 就在这时,李莫愁一伙人也恰好赶到此处。柳依目睹着小龙女和尹平之间的争执,心中不禁骇然失色。 在她心中,他们二人可是很少闹矛盾的,一直都是相濡以沫,甜甜蜜蜜的。 如今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小龙女:“好,既然你不走,那我走。” 她带着柳依和龙清尘来到李莫愁身边,说道: “师姐,我要去你绝情谷住一段时间。” 李莫愁笑道:“你去我绝情谷自然没问题,我欢迎之至。 不过,你们小夫妻有什么不好讲开的, 妹夫,你就让我师妹去我那冷静冷静,过一段时间,你再来接如何?” 第65章 宗教辩论 尹平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整个古墓空荡荡的寂静无声,只有他一个人孤独地留守在此处。 回想起几天前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当时,李莫愁带着她的女儿李念真来到古墓,完成了入门仪式后,便与小龙女等人一同离去。 这些年来,尹平之早已习惯了小龙女陪伴在身旁的日子。 无论是在古墓中的哪个角落,似乎都能看到她轻盈飘逸的身影。 然而此刻,古墓里只剩下他独自一人,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无比的失落和寂寞。 起初的几天,尹平之试图通过修炼武功或者阅读经书来打发时间,但无论如何努力,他始终无法摆脱对小龙女的思念。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的感觉愈发强烈,令他彻夜难眠。 离别对于情之来说,就像是风对于火一样。 假如情之不深,风吹火灭。,, 但如果情深似海,风吹不灭火,反而会风助火势,越烧越旺。 所以说,这次的离别,让尹平之更加深刻的悟道了,情之一物。 他本就是修炼有情之道,这次更是深入。 最终,经过数日的煎熬,尹平之决定离开古墓,回到重阳宫。 当他踏出古墓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重阳宫。 …… 从终南山去绝情谷的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烟尘。一个庞大的车队如同一条长龙般缓缓前行着。 在其中一辆宽敞华丽的马车里,李莫愁正对着身旁的小龙女轻声抱怨道:“师妹啊,原本此次前来,我还想着能在咱们那古墓里多待些时日呢。可谁知这石凳都还没坐热乎,便被你给驱赶出门啦!” 小龙女闻言,只是淡淡的回应道:“你若是想回去,那就自行回去便是。” 李莫愁:“你又不在,我去干嘛。这事也怪我,不该乱说话。不过对你来说,未尝不是好事,你没有失身与他人,是不是应该庆幸呢?” 然而小龙女似乎并不愿再多谈,她沉默不语,目光却出神地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此刻的她宛如一座冰雕美人,美丽而冷漠,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世界。 李莫愁见她这般神情,也不再多言打扰,于是车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不时回响在耳边。 平日里活泼好动的龙清尘此时却一反常态地安静乖巧地待在母亲身旁。在他小小的心灵深处,从未见过父母如此激烈地争吵过,既然父母这么不开心,他当然要乖一点。 龙清尘:“妈妈,我们这是去哪啊?” 小龙女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微笑着回答道:“宝贝,我们是去你师伯和师妹的家哦。那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相信小笼包一定会非常喜欢那个地方的。” 龙清尘眨了眨眼睛,接着又好奇地问:\"那为什么爸爸不和我们一起去呢?\" 李莫愁:“你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走不开,他要管理整个全真教,怎么走得开呢?” 龙清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是这样吗?妈妈。” 小龙女:“其实呢,是爸爸说了谎话,他欺骗了妈妈,所以妈妈现在很生气,不想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去。” 龙清尘听后,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义正言辞地说道:\"说谎可是不对的,妈妈做得对!我们应该惩罚爸爸,打他的手心。\" 在他那幼小单纯的心灵深处,或许对某些事物存在着疑惑和不解,但他却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说谎是错误的行为。 因为每一次当他说谎时,严厉的父母总会毫不客气地给予教训,轻则斥责,重则打手心。这种经历让他记忆犹新。 现在既然爸爸说谎了,那就应该也要受到惩罚,他要像大人一样,打他的手心。 …… 终南山,重阳宫内。李志常端坐在大殿中央,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此时此刻,整个重阳宫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就在这时,尹平之一身青衫,缓缓走进殿内。他看着神色凝重的李志常,关切地问道:“师弟,发生何事了,让你如此忧心忡忡?” 李志常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连忙起身迎上前去,压低声音说道:“师兄,刚刚得到祁师弟传回来的消息,蒙哥已被正式确立为蒙古帝国的大汗啦!” 尹平之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淡淡地回应道:“此事早在意料之中,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然而,李志常却摇了摇头,神情愈发严肃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蒙哥登上汗位后的第一道命令竟然是要将我们全真教在北地彻底铲除!” 尹平之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之色。问道:“此言当真?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全真教在北方的影响力吗?” 李志常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叹息着说道:“根据祁师弟所说,蒙哥竟然放言‘全真不灭,南宋不降’。如此看来,他分明是把我们当成了与南宋对抗的阻碍,一心想要除掉我们啊!” 尹平之:“那就让他试试看吧,看看能否灭掉我全真教!” 北地的全真教,基本上都已化整为零,融入到普通百姓之中,任他蒙哥有天大的本事,又怎能轻易消灭呢? 李志常苦笑着继续说道:“他自然也清楚,我们全真教在北地深得民心,因此便让他的弟弟阿里不哥在他们的京城哈拉和林举行了一场所谓的宗教信仰辩论大会。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打压我们全真教在北地民众心目中的地位。” “这无疑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阳谋,无论我们是否参加,实际上都已经败下阵来了。”李志常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无奈。面对这样棘手的局面,他们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不知该如何应对。 尹平之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当然要参加!既然他们有胆量发出邀请,那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直接过去便是了。” 李志常皱起眉头分析道:“这次他们明面上发出邀请,按常理来说应该不会公然围攻咱们,但背地里耍小动作肯定少不了,说不定还会派出杀手行刺呢。” 尹平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回应说:“放心吧,由我一人前去即可,如今我已踏入半步大宗师境界,普天之下,还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李志常大喜:“恭喜师兄,修为更进一步啊!不过只你独自前往,似乎稍显单薄了些,要不这样,到时我会带领本教派中那些精于论辩之道的精英弟子先行抵达哈拉和林,在那恭候师兄大驾光临。” …… 关洛之间,秦岭山脉深处,绝情谷中。 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 在这个美丽的山谷之中,小笼包有了新的玩伴,他们一起玩耍嬉闹,尽情释放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本性。 这几天都疯掉了。每一天,小笼包都会沉浸在与小伙伴们的游戏世界里,把自己弄得浑身脏兮兮的,活脱脱像个小泥巴人。然而,这种无拘无束的疯狂却给整个绝情谷带来了无尽的欢乐氛围。 小孩子的快乐是最纯粹的,他们爽朗的笑声,能够治愈很多心情。 但小龙女的相思之情除外。 经过数年如一日的朝夕相伴,小龙女早已将这种陪伴视为了一种习惯,甚至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每当清晨醒来时,眼前总会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无论做何事,也总能感觉到他就在身旁默默守护着自己。 可如今,思念愈发浓烈,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恼怒之情。叫他别再过来找自己,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听话,果真没有再出现过。 如此听话,真是让人生气。 第66章 子夜突袭 尹平之在前往哈拉和林之前,决定先到绝情谷一趟,以求得小龙女的谅解。 他内心忐忑,这些天以来,一直不敢面对,拖了这么久才来。 这一天,他抵达了青石硖。 这里距离绝情谷,已经不远。 他发现这里聚集了上千人,他们围聚一堂,似乎正在商议着什么重要之事。 尹平之心生警惕,当下便施展出九阴真经中的收筋缩骨法,改变容貌体型后悄悄混入人群之中。 青石硖是一处地势开阔平坦的峡谷,如今这里新搭了不少草棚,谷内众人或坐或立,东边一群、西边一伙,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尹平之定睛观瞧,发现这些人大多形容粗犷,神色间透露出一股江湖草莽气息。 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一些小门小派,其中有天河帮,飞云帮等等。 只听得其中一人高声喊道:“这耶律齐叫咱们到这儿来,自己反倒不露脸,难不成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啦!”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哦,原来这些人都是耶律齐找来的啊。只是不知他们聚集在此处究竟所为何事?” 要知道,那耶律齐可是蒙古帝国前任丞相耶律楚材之子。想当年,耶律楚材担任丞相之时,主张以宽厚之道治理国家,对待百姓也还算过得去。 如今他虽已然离世,但其声名依旧响亮,许多人都颇为给耶律齐几分薄面。 “安岛主,既然你不情愿前来,那就赶紧滚开吧,我们耶律公子可没强求你过来!” 被称为安岛主的那人闻言,当即气得火冒三丈,怒声吼道:“好个狂妄的乌老贼!有种你就给本岛主下来,咱俩单打独斗一场!” 姓乌的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有何不敢?有本事你倒是上来啊!” 正当二人争执不休之时,突然间有几道年轻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尹平之定眼一瞧,发现来者大多数都是相识之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一男一女,正是耶律齐和公孙绿萼。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则依次是大小武、杨过、陆无双、程英等众人。 只见那位安岛主见此情形,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自嘲地说道:“我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也算是自讨没趣了。 但我那至亲的兄弟,全家老小几十口子都被那个赤练女魔头给残忍杀害了!这口气叫我怎么能够咽得下去? 只是近些年来,这个女魔头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凭我们怎样寻找,始终无法觅得她的半点踪迹。 今日听闻耶律少侠说知晓这个女魔头的下落,我便迫不及待地带着门下弟子赶了过来,就是想要替我那可怜的兄弟报仇雪恨啊!” 一时间,在场的众多英雄豪杰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原来,这些人此次前来都是为了寻仇,而且似乎每个人都与那李莫愁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 耶律齐跨步向前,朗声道:“诸位江湖好汉,请暂且息怒! 想必在座诸位皆与那女魔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皆欲除之而后快。 然此妖妇武艺精湛,多年来闭关修炼,其功力究竟臻于何等境界实难揣测。” 此时,人群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高声呼喊:“何须顾虑如此之多?直接冲杀上去便是!” 耶律齐:“是的,这位英雄所言极是,我们肯定是要杀上去的,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一击必杀。 我们还需从长计议,经过讨论我们决定夜半时分发动奇袭。 为免消息泄露,还望诸位在此稍作歇息,我等已备好饮食以供享用。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举攻上谷去。” 群豪眼见耶律齐一伙人筹划周详,心中稍定,纷纷落座等待。 不多时,只见新盖的草棚之中有数名男子仆人鱼贯而出,手捧茶壶与美酒佳酿,逐一奉至各桌,并在每张桌面放置大量风干牛肉及若干美味下酒菜肴。 众人围坐一堂,开怀畅饮,谈笑风生间分享着江湖中的奇闻异事。 …… 时间一分一秒的缓缓流逝,渐渐地,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子夜时分悄然降临。 此时此刻,耶律齐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只见他手臂一挥,高声喊道:“各位英雄好汉们,咱们即将启程,请大家都做好准备!” 赤练仙子这些年,一直与世隔绝,隐居于绝情谷中。当年她新婚之夜,公孙止和裘千尺却突然双双毙命,公孙绿萼不知实情,误以为是李莫愁杀了她父亲。 于是乎,她与樊一翁暗中展开了漫长的调查,然而历经数载寒暑,却始终未能找到确凿证据。 她在谷中心情烦闷压抑,于是决定踏出山谷,外出散散心。恰好遇到了被追杀的耶律齐一家。 二人就此结缘,并相伴到了襄阳。 一次偶然机会,她无意间透露了李莫愁的行踪,大小武和陆无双姐妹听到消息,就要来寻仇。正因如此,所以才有今天这桩事情。 本来他们趁着李莫愁出谷,可以事先到攻入谷内,再行埋伏的,可惜不知为何,李莫愁突然回来了,于是计划打乱。 不过他们也是艺高人胆大,于是就按照原定计划,准备这样攻进去。 在这群人中,杨过和耶律齐的武艺最为精湛卓越。 然而,在神雕的世界里,每一次跨越到更高层次的大境界都充满着巨大的挑战与困难。若无特殊机缘或奇遇相助,有些人可能穷尽毕生精力都难以实现突破。 杨过现在双臂健全,没有了大雕的帮助,少了一些奇遇,但这六年来,得到郭靖的悉心指点教诲。 正因如此,他的武功突飞猛进,是这群人中最为厉害的。 至于耶律齐,则一直潜心修习全真派的玄门正宗心法。经过多年努力,他同样取得重大突破,实力仅次于杨过。 其他人则没有他们俩这么好的机遇了,这六年以来,一直卡在大境界的瓶颈之中,就只是二、三流的实力。 这六年中,他们无数次的尝试突破,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自我怀疑,却始终无法打破那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如磐石的境界壁障。 至于在场的英雄豪杰,他们的功夫更是参差不齐,有很多都是一些不入流的。 只是凭借着一些蛮力和勇气在江湖中闯荡。 不过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赤练女魔头。所以才会全部聚在一起。 尹平之混在其中,他觉得这些乌合之众,难成大事,只是徒增笑话罢了。 他跟着众人,来到绝情谷中。 耶律齐站在众人之前,声音沉稳而有力:“谷中有我们的内应,所以请大家放心,今夜我们肯定会成功。 不过大家,听我号令,进入谷中之后,普通的谷中弟子劲量不要打杀,只要擒住就好。 我们的主要目标,是赤练女魔头。她是我们的共同敌人,也是我们此行的终极目标。” 众豪杰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知道,女魔头李莫愁十分厉害,单打独斗他们全部是对手。 公孙绿萼带着他们转来转去,九转十八弯之后,众人都有些晕头转向了。才来到绝情谷大门前。 就在这时,前方的石壁突然打开,从里面驶出了好多小船。 众豪杰大惊,心中不禁生出疑惑和警惕。然而,公孙绿萼却冷静地解释道:“不要慌,这些船是来接我们的。这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放心,不会有事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几艘小船如织布穿梭般来回了数次,终于把所有人都安全地运到了谷中。 谷中小溪的岸边,一个身穿绿袍、长须垂地的老者宛如一棵青松般,早早站立在石室前。 他一见到公孙绿萼,便急忙上前,说道:“绿萼,为何带这么多外人来到谷中?” 第67章 乘风踏月 原来这位绿袍长须的老者,是公孙止的徒弟樊一翁,他对公孙止忠心耿耿,李莫愁当上了谷主之后,他依然帮助着公孙绿萼调查公孙止的下落。 绝情谷是唐天宝年间,公孙止祖上,为避安史之乱,而隐居于此的。 距今已有500年。 绝情谷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谷中的居民们过着自给自足、宁静祥和的生活。他们远离世俗纷扰,享受着大自然赋予的恩赐,相比外界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人们,这里的百姓无疑要幸福得多。 不过长期的安逸让谷中的人们逐渐失去了对危险的警觉性。 就算尹平之偷偷的,数次示警,也毫无作用。 众豪杰轻轻松松,就攻到了内谷之中。 内谷是谷主嫡系居住的地方,自然都是精英,这才有像样的抵抗。 刹那间,内谷之中杀声震天,原本宁静祥和的幽谷瞬间化作一片血雨腥风。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腥弥漫。 公孙绿萼眼见眼前惨状,心中悲痛万分,她忍不住对耶律齐说道:“耶律大哥,我们说好的不杀人啊!” 耶律齐无奈地回应道:“若是他们不奋起反抗,我等自然不会痛下杀手。可如今他们拼命抵抗,此时此刻,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已经别无选择了。” …… 公孙绿萼见状,急忙冲向前去试图劝说绝情谷弟子投降,然而却几乎毫无成效。 就在这时,一个紫衣美妇,从天而降。说道:“绿萼?你这么恨我?居然联合外人来对付你母亲我?” 公孙绿萼说道:“你杀害了我爹爹,还妄图让我对你言听计从......今日我必定手刃仇人,为父报仇雪恨!” 紫衣美妇:\"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我没有杀你父亲!\" 公孙绿萼紧咬嘴唇,泪水在眼眶打转:\"那我爹究竟身在何处?\" 紫衣美妇:\"谁晓得他跑哪儿去了,新婚之夜后,他抛妻弃女,我自己也正在四处找寻他的下落啊!\" 站在一旁的耶律齐早已按捺不住,高声喊道:\"休再与这妖妇啰嗦!诸位英雄好汉们,咱们一同联手出击,铲除这赤练女魔头,为江湖除一大祸害!\" 此时的李莫愁虽然练了六年的玉女心经,但似乎她的个性与这套功法并不契合,因此修炼进度颇为缓慢,实力还是停留在超一流高手之列,并没有突破。 而今遭逢耶律齐、大小武等众多强敌围攻,瞬间便难以招架得住。 …… 不过李莫愁江湖经验丰富,且眼神犀利,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眼前局势。只见她迅速从怀中摸出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朝着众人激射而去。 \"不好,是冰魄银针,大家快闪!\"有人惊恐地大喊一声。听到警告声后,人们纷纷四散躲避,生怕被这剧毒无比的暗器击中。 李莫愁见众人惊慌失措,趁机向后撤退几步。就在这时,杨过如同鬼魅般追杀而来。他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替爱妻陆无双和程英报仇雪恨。只见杨过身姿矫健,步伐轻盈,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 \"李师伯,多有得罪了!\"杨过冷冷地说道。此时的他已经踏入超凡境界,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他使出的古墓派功夫精妙绝伦,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威力;手中长剑挥舞得行云流水、潇洒自如,令人叹为观止。 李莫愁眼见不敌,又逃不得,顿时陷入危难。 这时尹平之突然放声高喊:\"杨少侠,我来助你一臂之力!\"然而,他所谓的帮忙却是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杨过的致命一击。 洪凌波见到师父身陷重围,心急如焚。她将李念真托付给柳依照顾,自己则奋不顾身地冲向前去,想要协助师父抵御敌人。 不过洪凌波武功低微,她挡在尹平之身前,阻挡了他救下李莫愁的招式。 尹平之见状,忍不住暗骂道:\"真是个只会帮倒忙的家伙!\" …… 而在这时,遥远的天际忽然闪现出一道清丽绝俗的身影——一位身着白色衣裳的绝美仙子。 起初,她尚在数里之外,但转瞬间便飞到众人面前。只见她白衣飘飘,踏月而来。 山谷中的厮杀声骤然停歇,在场之人无不抬起头,目光被这位突如其来的白衣仙女吸引。 失神之下,更是有很多人掉下了手中的兵器。 他们仿佛忘却了彼此间的纷争与战斗,也忘却了此行的目的,全都沉浸在眼前这令人惊叹的美景之中。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个竟皆痴了。 尹平之见爱妻现身,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自豪感。 龙儿的美貌如此动人心魄,以至于他看每个人都像是情敌一般了。 不过想着,龙儿此刻仍在生自己的气,不禁有点垂头丧气。 不错,白衣仙女即是小龙女。 这些天以来,她每晚失眠,心中胡思乱想,难以平静。 于是她决定在山谷中散散步,却不料越走越远,此时听闻内谷中阵阵厮杀声,这才赶来相助。 …… \"姑姑。\"杨过看着眼前那宛如仙子般清丽绝俗的小龙女,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小龙女见到杨过,恍若隔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轻声问道:\"过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过长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回答道:\"我们来到此地,是为了除掉这个恶贯满盈的赤练仙子!\" 小龙女秀眉微蹙,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过儿,如今她已经重回古墓派门下,是你的师伯,你不能伤她。\" 杨过自幼便由小龙女抚养长大,对于她的教诲和命令,从来都是毫无保留地遵从。此刻听闻小龙女这番言语,自然也不敢有丝毫违背之心。于是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遵命。 这样一来,在场的众多英雄好汉们顿时陷入了颇为尴尬的境地。 不过此时,很多人的武器都已掉在了地上,忘记了打斗的。 他们看到小龙女的轻功如此高强,早已超出了众豪杰的认知。她一举一动之间,莫不蕴含着强大的实力。 于是不禁都拜倒在地,口称天仙下凡。 …… 不过小龙女并没有看着他们,而是看着场中站着的一个平凡普通的男子。 说道:“你不在重阳宫待着,来此作甚?” 她所注视之人,正是尹平之。尽管尹平之运用了《九阴真经》中的收筋缩骨法来改变容貌,但是也难逃朝夕相处的小龙女法眼。 尹平之:“龙儿,我错了……” 小龙女气道:“谁是你龙儿?” 说完生气的一掌拍来。掌风呼啸而过。 刹那间,群雄们感受到一股犹如汹涌澎湃的大海般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他们毫无抵抗之力,纷纷被这股余波击飞而起。 其他人见势不妙,惊恐万分,如受惊的鸟群一般四散奔逃。 此时此刻,场中只剩下尹平之和小龙女相对而立。 今时今日,小龙女的实力已然踏入半步大宗师之境,与尹平之旗鼓相当。 她心中积攒多日的怒火,随着这一掌倾尽而出。 面对这凌厉一击,尹平之竟然没有丝毫闪避,硬生生地承受了下来。 小龙女见他不躲,急忙收回掌力。却还是挨着了他。 尹平之顿时体内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小龙女眼见此景,不禁泪流满面,哭道:“傻瓜,你为何不躲?” 尹平之受了不轻的伤,说道:“我做了错事,骗了我的龙儿,活该如此。” 小龙女上前抱住他,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喂了给他,说道:“你惯会骗我的!” 尹平之躺在娇妻怀中,说道:“我再不敢了。” “哼。” 第68章 一灯论偈 小龙女与尹平之旁若无人的亲昵着,仿佛周围没有其他人存在一般。然而,在场的众多豪杰们却全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震惊万分。 “这人是谁?怎么会和仙子这般亲密?” \"看起来似乎是和我们一起进入山谷的,但之前为何从未见过此人?\" \"他和仙子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说......\" “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仙子这样的青睐?难不成是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吗?” 这群江湖豪客们今晚可谓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不仅有仇无法得报,还目睹了如此令人心碎的一幕。 在他们心中,小龙女就如同高高在上的仙子,不应堕入凡尘俗世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一轮朝阳缓缓升起。 \"散了吧!\"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于是乎,大家纷纷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默默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就在这时,只见谷口处走来一名身穿黑色僧袍、满脸褶皱的僧人。他神情激动,嘴里不停地大喊大叫:\"三妹,三妹,三妹,你在哪儿?\"其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山谷。 而且他轻功奇快,声音还在山谷回荡,人却已来到了谷中。 “走开,走开。” 他似乎受了刺激,凡是挡在他身前的,都是一掌打去。 不消多时,就打死打伤数人。 …… 须臾之间,那名身着黑袍的僧人便已抵达小龙女与尹平之跟前。 只见他猛地拍出一掌,并从嘴中喊道:“滚开!”此刻,此人神智已然迷失,接连击毙数人后变得愈发暴戾狂躁起来。 小龙女被打扰,对着尹平之说道,这人好讨厌。 此时尹平之被她打伤,还未有恢复,不过他看到黑衣僧一掌袭来,便也是一掌挥出。抗了下来。 双方掌力碰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尹平之纹丝未动。 而黑衣僧则被击飞了出去。 这黑衣僧倒也凶悍异常,不仅没有逃走,反而再度扑身向前发动攻势。其身形飘忽不定,显然轻功造诣颇高;掌上功夫同样不可小觑。 可惜即便面对有伤在身的尹平之,仍难以占到上风。 比轻功,尹平之比他更轻灵迅捷,比掌力也完全不是半步大宗师的尹平之的对手。 尹平之见这黑衣僧如此张狂放肆,就想着给他点教训。 于是使出九阴真经中大伏魔拳法的一大杀招,猛然击出一拳。 刹那间,黑衣僧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 尹平之正准备迈步向前取那黑衣僧人的性命时, 突然间,谷口处走进一名白眉长垂,面容慈祥的老和尚。只见他双手合十,轻声说道:“施主,请手下留情!”这声音仿佛就在耳畔响起一般 尹平之一听便知此人正在使用千里传音之术,其内力之深厚当世少有,绝对算得上是江湖中顶尖的高手了。 此刻,他对于眼前两人的身份已经心知肚明。 原来,这位身着黑色袈裟的僧人便是铁掌帮帮主裘千仞;而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僧,则是与王重阳、黄药师、欧阳锋以及洪七公并称为“五绝”之一的一灯大师。 当年,裘千仞在华山之巅历经一场大彻大悟后,毅然决然地选择剃度出家,并自此追随一灯大师左右,潜心修习佛法。 一灯大师希望借由佛法的力量,让他领悟慈悲之道,从而消除内心深处的杀意。为此,一灯大师还特别赐予他一个法号——慈恩,表示期望他能修成正果,以慈悲之心化解自身的暴戾之气。 然而,由于慈恩心中的恶念根深蒂固,难以彻底铲除,所以每当受到外界刺激时,他的杀心便会死灰复燃,情绪变得异常暴躁,甚至可能会伤害他人。 数日之前,他恰逢机缘巧合之下,听说有人要前往绝情谷除掉那个女魔头,还误以为对方的目标是他的三妹裘千尺。 在他心中,他的妹妹脾气暴躁,极有可能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女魔头。 于是便来绝情谷中,准备救援。 在谷口与多位豪杰起了冲突,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发疯般地一路打斗到了此处。 此时慈恩被尹平之一掌打飞,已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一灯大师看着受伤倒地的慈恩,痛心疾首地说道:“慈恩,你还不悔悟吗?” 慈恩:“弟子自知罪孽深重,恶根难除,恶念丛生,求恩师慈悲,废了弟子吧。” 一灯大师:“我废了你,又有何难,但是你的心中恶念,会随着身体的被废,而消失吗? 若人罪能悔,悔已莫复忧,如是心安乐,不应常念着。不以心悔故,不作而能作,诸恶事已作,不能令不作。” 慈恩听得此偈,默默思索:“恩师,弟子恶事已做,就算心中忏悔,也已不能改变,无法挽回。心中想着忘却,却日日萦绕心头,令弟子心中不得安乐。” 一灯大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 尹平之看到他们的谈话,不禁冷笑了起来。 慈恩:“你为何发笑?” 尹平之说道:“听二位大师之言,这位定是位十恶不赦之人。” 慈恩:“对,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尹平之:“为什么大师对一个十恶不赦之人,要去救他,这样对于那些被他残害之人,是否太过不公?” 一灯大师缓缓答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因果轮回自有定数。他已然知错悔过,理应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而拯救一人,亦可拯救更多众生。” 尹平之:“这就是我看不惯你们佛门的地方,说什么都是因果轮回。” 一灯大师:“施主对我们佛门好像持有偏见了。” 尹平之:“佛说轮回定数,而我不认同,就说这位大师,心中恶念难以根除,每日诵经念佛,有用吗? 要想解脱,为何不面对以前的恶事,面对以前被害之人,接受对方的惩罚。 若想要寻求对方的谅解,为何不扩大自己的德行,身体力行地去做善事,积阴德(默默做善事而不被人知。)呢? 事情是自己做的,就要自己认,就算被人打杀,这样的命运,也是你自找的。 否则你还不如做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不要自欺欺人,以为自己向善而让人尽知。” 一灯大师沉默许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说道:“施主这番话,实是见解独到,让人不由深思!贫僧法号一灯,这位是我的徒儿慈恩。不知道施主如何称呼?” 尹平之微微躬身施礼:“在下拜见一灯大师。”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上光芒一闪,原本丑陋的面容瞬间恢复如初,变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紧接着,他正色道:“晚辈乃是重阳宫全真教现任掌教尹平之,刚才言语之间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大师多多包涵。” 一灯大师哈哈一笑,捋着胡须说道:“尹道友言辞犀利,性格豪爽,颇具令师祖当年的风范啊!重阳宫后继有人了......” 尹平之谦逊地回应道:“大师谬赞了。虽然我对佛家所讲的轮回因果并不感兴趣,但其劝导人们行善积德的教义还是有一定可取之处的。 在此,我也想送给慈恩大师一句话,‘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希望慈恩大师,过去所犯下的罪恶和过错,就如同昨日一般已经逝去;而今后去做的好事和善行,则宛如今日方才开始。” 一灯大师听完这句话后,不禁拍案叫绝:“好一个‘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尹施主此语甚妙,贫僧佩服至极。” 第69章 命悬一线 此时绝情谷中,一片狼藉,所剩的江湖豪杰,已然不多。 大部分的人都走了,他们有些人就是来凑热闹的,一看不能力敌,就逃之夭夭。 临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连赤炼女魔头都保,这个所谓的仙女,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其中还有些个路人,他在绝情谷中到处大便小便,留下一堆污秽之物。想要以此来恶心李莫愁和小龙女等人。 而剩下的一些人,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这些都是与李莫愁有血海深仇之人,不会轻易离开。 包括大小武,陆无双姐妹,安岛主,乌堡主等等。 只见安岛主怒目圆睁,愤然说道:“好一句‘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莫非犯下罪孽之人,仅凭如此一句话,便能逃脱罪责,杀人不必偿命不成?” 乌堡主紧接着附和道:“正是!今日哪怕我拼得粉身碎骨,也定要讨回这口气。赤练女魔头,拿命来!” 言罢,二人毫不犹豫地朝着李莫愁冲杀过去。 …… 场中原本有很多人,但经历一番混战、逃离和死伤后,只剩下几十人了, 这些人紧紧跟随在安乌二人身后,一同朝着绝情谷众弟子发起攻击。 虽然人数比之前少了,但是气势反而更足。 眼见双方即将展开一场激烈厮杀,一灯大师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 只见他双掌合十,口中高呼一声:\"阿弥陀佛!\" 这声吼,犹如惊雷乍响,带着一股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激荡开来。巨大的声浪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纷纷下意识地捂住双耳,并盘膝坐在地上以抵御这股冲击力。 过了好一会儿,双方人员才缓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相继站立起身。 安岛主见来人竟是一灯大师,悲愤到::“一灯大师,你素来德高望重,莫非今日也要偏袒这个赤练女魔头不成?” 一灯大师微微摇头,轻声回应道:\"并非如此,贫僧此行乃是为了拯救诸位。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心中的仇恨,亦是对自身的一种宽恕。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乌堡主闻言,先是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大师说的容易,但是血海深仇,教我如何放下? 若我就此罢休,将来还有何面目, 去见我那……去见我那……可怜的女儿、 女婿以及他们全家老小!\" 说到伤心之处,乌堡主不禁悲从中来,笑声逐渐变成了哭声,说话哽咽,令人闻之动容。 …… 这个时候,一身紫衣的李莫愁上到前来。 生完李念真之后的这些年来,她本就心中有些悔恨,今天又听得尹平之和一灯大师的一番言语,于是下定决心。 她缓缓说道:“我年轻的时候,错爱一人,因而成魔。 直到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才知道,原来情之一物,非是占有,而应是一种本能,是一种无条件的爱,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牵挂与担忧…… 可惜我大错已成,无可挽回。” 说完,她深深的看着李念真。目光深邃而又饱含深情。 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我有亲人,我杀之人亦有亲人,每念此处,心中都悔恨不已。” “……” 她看向众人,最后说道: “我犯的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人承担。今日在此,便给诸位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只见她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强大的内力瞬间震碎了心脉。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李念真眼见此景,惊恐万分,失声尖叫道:“娘!”他奋力挣脱开柳依的怀抱,发疯似地冲向倒在血泊中的李莫愁身旁。 …… “师姐。”小龙女连忙来到她的身边,心急如焚地从怀中掏出九转龙香丸。然而此刻的李莫愁已震断心脉、命悬一线,即使是这颗珍贵无比的药丸也无法挽回她的生命。 “师妹……帮我养大……真儿……她是……”李莫愁气若游丝地说着。 小龙女双手抵住李莫愁,用深厚的先天玉女神功和九阴真经疗伤篇,为她续命。 “师姐,不要多说。” “娘!” 趴在一旁的李念真情不自禁地失声痛哭起来,泪如雨下。 “娘!” 听到女儿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李莫愁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抬起手来,抚摸着李念真的脸庞,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真儿……以后要听你龙师叔的话……把她当作你的妈妈……把尹道长当做你的爸爸……他是你……知道吗……” 每说一个字仿佛都耗尽了她最后一丝生命力。 李念真早已泣不成声,只能拼命的点头和摇头,她双手紧紧握着李莫愁的手,不愿松开,害怕一松手就会永远失去自己的母亲。 …… 场中众人,看到大仇得报、恶人授首,原本应当感到欢欣鼓舞才对,但此刻他们的心情却是异常复杂。 那种本应释怀的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似乎心中的伤痛,并没有减少多少。 尤其是当听到李念真那撕心裂肺的悲鸣时,更是让众人心头一阵酸楚,不禁为之黯然神伤。 “……” 一时间,整个场面仿佛被时间凝固,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微风轻拂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清脆鸟鸣,在此刻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无人说话,亦无人动弹,大家都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乌堡主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山谷之外。 紧接着,安岛主、等等众豪杰, 他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绝情谷。 小龙女全力救治李莫愁,尽管她身怀当世两大绝世武功,但对已经命悬一线的李莫愁,也是回天乏术。 眼看着李莫愁的心脉逐渐衰竭,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小龙女心急如焚。 此刻,她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再加上内心焦虑不安,情绪愈发烦躁,终于忍不住吐了起来。 尹平之见此情形,急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龙儿,你怎么了?” 小龙女强忍着身体不适,焦急地说:“先别管我,快救救我师姐!”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莫愁。 第70章 舍己救人 这如何救?要知道他和小龙女双修的内功功法近乎一致。 既然小龙女都无法将李莫愁救活,那他又怎能有办法呢? 其实他对于李莫愁并无好感,只是爱屋及乌罢了,所以在她自断心脉之时,反应不及,没有阻止。也不知李莫愁是发了什么神经,好好的魔头不当,竟然良心发现,自断心脉。 金庸武侠世界中,虽然号称大侠的有许多,但是没杀人却很少,有什么好内疚的。 据自己所知,也就寥寥数人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吧。 正当他苦思冥想却仍无头绪之时,目光忽地落在了正忙着给慈恩疗伤的一灯大师身上。 一灯大师身怀先天功一阳指两项绝技,正是救人的神功秘法。 据他所知,一灯大师救过不少垂死之人,比如被裘千仞打成重伤的黄蓉、被欧阳锋打成重伤的武三通等。 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 于是他瞬间来到一灯大师身边,拿出一粒九转龙香丸给慈恩服下,然后说道:“一灯大师,可否救一救李莫愁!” 一灯大师看着服下丹药后气息逐渐稳定下来的慈恩,缓缓站起身来,轻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且让贫僧前去瞧瞧吧。” 此刻的李莫愁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发紫,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一丝丝微弱的气息从她口中呼出,仿佛风中的残烛一般随时可能熄灭。 尹平之:“大师,可还有救?” 一灯大师面色凝重地回答道:\"情况不容乐观,但我会尽全力一试。你在此替我护法,切记不可让任何人或事物打扰到我施法救治。\" 尹平之重重地点头应道:\"好的,大师放心,我一定会守护好这里,绝不会让任何事情干扰您!\" 只见一灯大师双腿盘坐于地,双目微闭,双手结印置于胸前,开始调整自己的内力和气息。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周身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过了片刻,一灯大师睁开眼睛,伸出右手食指,对准李莫愁头顶的百会穴,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轻轻一点。随着他手指的落下,一股柔和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李莫愁体内。 一灯大师施展出深厚的先天功一阳指功力,全力救治李莫愁受损的心脉。 他伸出右手食指,隔空在李莫愁身体周围轻轻点击,动作宛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尽管两人之间隔着衣物,但这丝毫没有妨碍到一灯大师那出神入化的指法发挥。他认穴之准,恐怕是天下少有人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李莫愁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变化。 她时而感觉寒冷刺骨,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时而又如被烈火焚烧,酷热难耐。就这样,冷热交替、反反复复经历了好几次后,只听得\"嘤\"的一声轻响,李莫愁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一直守在旁边焦急等待的李念真见到母亲苏醒过来,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喜悦与激动,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她一边哭泣,一边又开心得笑个不停,紧紧抱住李莫愁不肯松手,生怕一松手母亲就会再次离自己而去。 李莫愁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此时她刚刚起死回生,浑身无力:\"我不是死了吗?\"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昔日的赤练仙子李莫愁已经死去,现在活过来的,是一个母亲李莫愁。\" 李莫愁脸露笑容,眉心舒展,一手抚着念真的后背,另一手向公孙绿萼招了招。 温柔说道:“绿萼,你过来。” …… 此时,攻入内谷的江湖人士,只剩下杨过夫妇三人,大小武,以及耶律齐、公孙绿萼和樊一翁等人。 一灯大师盘膝坐在谷中草地之上,他脸色尽显惨白,红色僧袍,早已湿透。 尹平之掏出一瓶九转龙香丸,倒出所有,递给了一灯。 “一灯大师,这是晚辈配制的补气药丸,请快快服用。” 尹平之一直都极为佩服,这些舍己为人,大慈大悲之人。 这个江湖,杀人者太多而救人者又太少。 像一灯大师这样,舍己救人者更是少之又少。 他用出先天功一阳指打通奇经八脉救人,自己损耗不知凡几,但他义无反顾,就算对方是一个大魔头。 此时大小武也来到一灯身边,口称师祖,帮着他护法。 …… 公孙绿萼听到李莫愁喊她,她看着李莫愁,眼中充满了怀疑和痛苦。 李莫愁:“绿萼,我知道你对我有所怀疑,但我真的没有杀害你的父亲。” 公孙绿萼:“那我父亲究竟在何处呢?......” 李莫愁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他是我的夫君,我怎会杀他。 新婚之后,他就不见,我也是一直寻找,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一旁的樊一翁突然插话道:“若此事并非夫人所为, 那定然便是你那师妹一家下的毒手了。 想当年,师公与他们之间颇有嫌隙,全赖夫人居中,方才得以平息纷争。 他们必定对此心怀愤恨,趁着新婚之夜痛下杀手,而后仓皇出逃。此事是否如此?” …… 尹平之怒道:“你竟敢妄自臆测、恶语伤人、搬弄是非,究竟安的什么心? 俗话说得好,抓贼要有赃物,捉奸要成双成对。 你毫无凭据,先是胡乱猜忌自家主母,如今又来污蔑主母亲近之人。这些无来由的猜想与诋毁,充分暴露了你的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简直就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所为!” 樊一翁气得吹胡子瞪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道:“你……你……你……”仿佛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词汇。 这时,李莫愁开口道:“一翁,退下。” 这四个字犹如天降甘霖般传入樊一翁耳中。以往每当他陷入两难境地时,都是师父叫他退下,而他也会顺理成章地下台,从而避开种种难堪。 此刻亦是如此,他刚才头脑发热,胡言乱语一通,结果反而伤害到了自己。若不是有人给他个台阶下,恐怕他只有“被气晕”这一条路可走了。 …… 就在这时,慈恩,终于从癫狂状态中回过神来。他步履蹒跚地走到公孙绿萼跟前,嘴唇微微颤动着,喃喃自语道:“像……真像啊……” 公孙绿萼被吓得紧,急忙闪身躲到耶律齐身后,满脸狐疑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凶恶’的僧人。 “别怕,孩子。”裘千仞轻声呼唤道,“我乃是你的二舅,裘千仞呐!想当年,我还曾将你抱起来过,小时候的你,乖巧可爱。难道你都不记得了么?” 公孙绿萼听后,使劲地摇了摇头。 裘千仞见状,不禁皱起眉头,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然后开口问道:“你父亲与母亲呢?怎么还没出来?” 第71章 怀有身孕 绝情谷大战过后,风平浪静,众人皆疲惫不堪,但又似乎对这片世外桃源充满留恋之情。于是乎,大家纷纷决定暂且留居此地。 一灯大师因为内力耗尽,功力尽失,需静心调养数月光景方可恢复元气。 他是李莫愁的救命恩人,李莫愁自然把他奉为上宾。 慈恩也是陪伴在一灯大师身旁,悉心照料。 当他得知其三妹裘千仞早已于二十年前身故,妹夫亦杳无音讯时,不禁心生感慨,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幸好还有一个外甥女在世,只是与他不亲。 所以这段时日以来,他每天都会找时间陪着公孙绿萼,和他培养着感情。 其他人,诸如杨过、大小武以及耶律齐等人,看到谷内美景如画,宛若人间仙境, 亦动了长住之心。不过此时蒙古帝国与大宋之间局势颇为不妙。 他们心知肚明,恐难以久留。 说不定哪天,便会接到郭靖的召唤,返回襄阳抵抗蒙古帝国入侵了。 …… 绝情谷中,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片生机勃勃。在这片如诗如画般美丽的地方,有一处繁花似锦、青草如茵之地。 尹平之和小龙女静静地躺在这片草地上,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他们的目光被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所吸引,呆呆的看着它飞来飞去。 尹平之轻轻地开口道:“龙儿,我要去一趟哈拉和林。” 小龙女微微转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她慵懒地换了一个姿势,问道:“哈拉和林在哪儿?” 尹平之心想,自己这位娇妻对地理方位似乎并不太熟悉,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哈拉和林是蒙古人的京城,就如同我们大宋的临安和东京一般,位于他们蒙古高原的中心位置。” 小龙女眨了眨眼,迷茫的回道:“哦。” 尹平之一愣,突然意识到他竟然忘记了他的爱妻是个路痴这个事实。 若是没有他陪伴在身旁,恐怕即使是在终南山这样熟悉的地方,她也会迷失方向吧。 虽然她很是聪明,但在她心中毫无地理方位,什么东西南北是一概不知。 她平日里甚少出门,每次外出必定要唤人一同,否则必定是在外兜兜转转。 想到此处,尹平之便不再向她解释哈拉和林的确切位置了。他温柔地说:“总之,你只需要知道,哈拉和林距离此地非常遥远即可。” 小龙女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望着他,显得十分无辜,轻声应道:“哦。”随后又好奇地问:“那么,你此去哈拉和林究竟所为何事呢?” 尹平之:“蒙古帝国结束了内部纷争,由蒙哥当上了大汗,此人上阵能杀敌,作战有谋略,能文能武,只要他统一蒙古内部,下一步肯定就是征战四方。” 小龙女:“所以你去哈拉和林干嘛呢?是去刺杀他吗?” 尹平之:“不是,我们应约去参加宗教辩论大会,此事意义重大,它不仅关乎我们全真教道门正统的地位,还与我们全真教未来的兴衰息息相关,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输了这场辩论,会影响到我全真教三千道观,八万弟子的生计问题,所以我得走上这一遭。” 小龙女:“哦,那你走吧,反正你在这里也挺碍事的,我可是还没有原谅你的。” 尹平之原本以为说出这些话后,小龙女可能因为担心自己,而原谅他对她的欺骗。 谁知道她竟然巴不得他快点走,嫌他在这里碍事。 小龙女注意到了他脸上疑惑的神情,于是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他轻声问道:“龙儿,你没想和我一起去吗?” 小龙女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柔声说道:“我为何要同你去,你欺骗我,我都还没原谅你呢。” 此时的小龙女已有两个月身孕,之前动了胎气,现在正在安胎,不能长途跋涉。 尹平之疑惑的看着小龙女,见她温柔的抚摸自己的小腹,莫非是有了身孕? 当他搭脉之后,确认了这件事情。 心情激动,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震惊呢? 原来,他与小龙女一同修炼全真玉女神功,此种合修法门乃是道门正宗功法,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最后炼虚合道的法门。 按照常理来说,在两人合修期间,是很难怀孕的。正因如此,尹平之才会始料未及。 所以他不敢相信。 小龙女与尹平之成婚已逾七载,感情与日俱增。夫妻间情深似海,日益深厚。 她深爱着尹平之,便想为他诞下一子嗣。 正因如此,方才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然而,她又何曾知晓,第一个孩子“小笼包”亦是尹平之所出呢? 当得知此事真相时,她已经怀孕,所以心中十分生气,不禁怒火中烧。 气他欺骗自己,又害怕他们感情的基础,是一场骗局,内心惴惴不安。 …… 近日来,李莫愁整日忙得不可开交。 她重获新生,心中感激一切,对谷中的这些不速之客也是礼貌有加。 她得知师妹小龙女又有了身孕,心中欢喜不已。于是对小龙女关怀备至,悉心照料,唯恐有一丝疏忽。 此外,公孙绿萼已届双十年华,出落得亭亭玉立。李莫愁眼见她心悦于耶律齐,心想这倒是一段良缘,便有意从中牵线搭桥。 而耶律齐亦有自己的盘算,他深知绝情谷家大业大, 若能入赘此门,实乃不二之选。如此一来,双方可谓一拍即合,看来不久之后,绝情谷必将张灯结彩,喜迎佳偶。 至于尹平之,则早已动身北行,直奔哈拉和林而去。 第72章 哈拉和林 临行前,尹平之与小龙女依依惜别,并嘱咐她安心留在绝情谷养胎。 他承诺,那边事办完,他就当马不停蹄赶回。 小龙女说还未彻底原谅他, 这件事她可是要记一辈子的。 …… 哈拉和林,是蒙古帝国当之无愧的中心,他承载着13世纪整个蒙古帝国辉煌的历史。 他是成吉思汗所钟爱的地方,也是由窝阔台精心打造的都城。 这里不仅融合了汉族文化的宫殿建筑风格,还容纳了伊斯兰教、基督教等多元宗教信仰的教堂庙宇。 此外,各式各样的佛教寺院与道教道观也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彰显出城市独特的魅力。 (武侠世界中,宗教与现实世界无关。) 哈拉和林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蒙古帝国的心脏位置。 蜿蜒流淌的鄂尔浑河如同一条玉带一般,从西南向东北贯穿而过。 鄂尔浑河乃是蒙古境内最长的一条河,是和黄河一样,在蒙古拥有着母亲河一样的地位。 历经半月有余的漫长跋涉,尹平之终于抵达了这片神秘的土地——哈拉和林。 他仰望着眼前高大雄伟的城墙,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沉重之感。 这里的奢华,无不彰显此时蒙古帝国的强大。 城墙东西绵延约四公里,高达十余米,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城池。 站在城外远眺,城内巍峨壮观的宫殿清晰可见,令人叹为观止。 城门处熙熙攘攘,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们、商队们以及传教士和使节们鱼贯而入。 他们身着各异的服饰,操持着不同的语言,形成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 人群之中既有汉人的身影,亦不乏波斯人、西欧人和亚美尼亚人等其他族群,仿佛将人们带回到那个繁华热闹的时代,如同置身于现代国际化大都市一般,各种肤色的人们齐聚一堂。 …… 尹平之跟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进了城中。 他并未引起任何人的关注,毕竟,在这个地方,每天有数以百万的人口,在这座繁华的城池里讨生活。 除此之外,还有来自各个国家派遣而来的众多使节和传教士。他们千里迢迢来到此地的目的只有一个——恳请强大的蒙古帝国停止对他们的征伐。 他们是来祈求和平的。 尹平之进城后不久,便顺利地找到了全真教派留下的暗号:一块有着精心雕刻的天罡北斗阵图的石头。 确认过暗号之后,他知道离约定的会合时间还早,于是决定先在城里四处逛逛,打发一下时间。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座宏伟壮观的宫殿前。抬头望去,宫殿上方高悬着金灿灿的匾额,上面赫然书写着\"万福宫\"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而在\"万福宫\"宫殿的入口处,则是一片宽阔无比的广场,几只银光闪闪的狮子镇守其间。 尹平之好奇地走近那些银狮,惊讶地发现每一只狮子的嘴巴里竟然都能够源源不断地喷出各种不同的饮品!其中不仅有醇厚香甜的葡萄酒,还有浓郁可口的马奶酒等佳酿。 这样别出心裁的设计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于是他拿出装水的皮囊,倒出里面剩余的清水,准备将之灌满美酒。 …… 就在这时,一名蒙古士兵匆匆赶来,口中还用蒙语大声呵斥着:“喂!你这南蛮子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地徘徊不前!快快离去,不得延误!” 尹平之曾经跟随师父长春真人丘处机在蒙古生活过数年时光,因此对于这些蒙语可谓耳熟能详。如今的他已是宗师级别的人物,竟然被这个小兵刁难。 不过此时还有要事,只是稍稍惩罚了一下他,便继续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尹平之便来到了一座圆形拱顶的基督教堂前。 此时此刻,教堂四周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场面异常热闹喧嚣,甚至可以说是水泄不通。尹平之心生好奇,于是便站在人群之外驻足观望起来。 经过一番观察后,他方才明白原来此处正有信徒在此接受洗礼仪式。 众所周知,蒙古人民作为游牧民族,最初信奉的乃是自然之神,和众神之上的天神,这也正是萨满教诞生的缘由所在。 他们信仰天神,认为天空的天蓝色是神圣的颜色。 不过,他们对待宗教信仰并没有过分狂热,反而持有一种相对宽容开放的态度。 正因如此,在这里常常会出现一些颇为奇特的景象。 有些人可能上午刚刚在伊斯兰教教堂里完成洗礼,下午却又现身于基督教教堂再次接受洗礼。 这种对不同宗教兼容并包的现象,无疑构成了这片土地独特的人文景观。 …… 尹平之欣赏完基督教的洗礼仪式后,慢慢地踱步到附近一座茶楼前。这是一座典型的宋式茶馆。 走入茶楼内部,尹平之选了个靠近窗户的座位坐下,并点了一些茶水。他一边看着窗外的繁华喧嚣;一边享受着茶馆的典雅宁静。 正当尹平之心旷神怡之际,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小喇嘛,风风火火地闯进了茶馆。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高声呼喊:“阿莲,今日咱俩再比试一场,这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尹平之打量起这位少年僧人,只见其眉清目秀、一脸笑容,好像是有什么高兴之事。 看起来,此人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身负深厚功力。莫非那位名叫阿莲的女子同样也是位高手?尹平之暗自思忖道。 没想到自己随意走进一家茶馆,竟然能邂逅如此众多的年轻才俊,着实令人惊喜。于是,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目光紧紧锁定住那位俊秀的小喇嘛。 此时,只听得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茶馆后方传来,紧接着一名十几岁的清丽少女缓缓走出。她手捧数块茶饼,轻盈地走到厅堂中央。“阿洛,今日咱们比试什么?”少女微笑着问道,眼神清澈如水。 尹平之心中奇怪,他观察良久,发现这少女完全是普通女子,没有一点内功修为。 小喇嘛从怀中也拿出了一块茶饼,说道:“我们比试斗茶!” 第73章 喇嘛阿洛 这个小喇嘛,是密宗金刚宗宗主的入室弟子。 他名叫洛追坚藏,天赋很高。 他也是现任宗主班智达大法师的侄子,是金轮法王的小师弟。 也是日后的八思巴蒙古帝国帝师。 但此时的他还是少年心性,修炼的时候,经常坐不住,偷偷的溜出来玩耍。 他喜欢中原的茶文化,觉得茶之道,有如佛之道。 …… 午后时分,骄阳似火。茶楼内的宾客也开始逐渐增多。 小喇嘛静静地端坐于场中,面前摆放的那套茶具精致非凡。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清丽脱俗的少女。 斗茶开始! 只见小喇嘛气定神闲,双手抖动,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沓; 而那位少女亦不甘示弱,她的动作优雅大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随着他们的一斟一酌、一举一动, 整个茶楼的客人都被他们所引动情绪。 而那散发出的茶香沁人心脾,给大家带来了一场美的享受。 有人惊呼出声:“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茶百戏?” 小喇嘛手中的茶盏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轻舞飞扬间,转眼间,一碗茶水中竟神奇地游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鱼,仿佛要跃出水面; 少女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同样以精湛绝伦的技巧在自己的茶盏里勾勒出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朵,娇羞动人。 此时,尹平之也置身于人群之中,观看着这场热闹非凡的斗茶比赛。他不禁由衷地感叹道:“真是有趣啊!就像是咖啡拉花一般。” 周围的观众们更是赞叹连连,谁能想到,在这遥远的蒙古帝国的广袤土地上,大宋的茶艺竟然如此备受喜爱。 原本尹平之还猜测这两人会在此切磋武艺,未曾想却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斗茶盛会。 现在看来,两人对于茶道确实颇有一番技艺。 他虽喝不惯这种点茶,不过茶百戏的观赏性倒是极佳。心中不禁对这个武功高强又酷爱茶艺的小喇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 小喇嘛一脸自信,说道:“这局是我胜了吧?” 少女道:“明明就是我赢了!” 两人各持己见,互不相让,谁也无法说服对方,于是便邀请周围的人们来做个评判。 斗茶比赛通常都有一套既定的严格评判标准,但此时身处哈拉和林,倒也没有太多人会刻板地按照规矩去评判。 就在这时,有人惊讶地喊道:“快看啊,那条鱼竟然活过来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聚焦于小喇嘛的茶盏,只见里面的那条小鱼尾巴正上下摆动着,仿佛真的活灵活现一般。 小喇嘛见状,自是得意非凡,笑着对少女说:“阿莲,这次总该承认是我赢了吧?” 然而,少女虽然凝视着那条游动的小鱼,却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她淡定自若地坐了下来。 “你这次确有长进,但比我还是弱了点。” 众人无奈地摇摇头,纷纷劝说道:“姑娘,这场比试你确实输了。” 可少女却显得成竹在胸,道:“你们再仔细瞧瞧呢。” 小喇嘛半信半疑地重新审视起少女的茶盏,这一看之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原本在少女茶盏中的那朵含苞欲放的小花朵,此刻竟然毫无预兆地骤然绽放开来。 眨眼间,它已从一朵娇羞的花蕾变成了一朵绚烂盛开的莲花,美不胜收。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神奇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不禁连连赞叹:“真是神乎其技啊!太厉害了!” …… 看完这场斗茶后,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和李志常等人约定的时候。 尹平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了几圈,最后来到一座破旧衰败、摇摇欲坠的道观门前。 “掌教师兄,您可算来了!”李志常见到尹平之,脸上满是欣喜若狂之色。 尹平之一笑,问道:“不是说好明天才开始宗教辩论吗?你怎么如此心急?” 李志常暗自摇头,心中暗想这位掌教师兄别的方面都还不错,唯独这做事拖沓的毛病实在让人倍感无奈。 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出手的,懒出了天际。 他本人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格,遇上慢性子的尹平之,真不知道要熬掉他多少黑发。 尹平之走进道观,随意寻了一处地方安然坐下,开口问道:“志常,可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李志常一脸茫然,反问道:“打听什么?” 尹平之道:“此次宗教辩论,难道你不曾前去探听一下咱们对手的情况么?” 李志常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 尹平之:“那你早来这么多天,一直在干什么?” 李志常:“我在等你呀。” ……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全真教负责镇守北方的负责人,祁志成匆匆赶来了。 李志常见状喜出望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还费那劲去打探消息干啥?咱们北地不是有祁师弟嘛!有啥情况他不知道的?” 祁志成本就是得知掌教大师兄抵达后,马不停蹄地从驻地赶来的。只见他毕恭毕敬地朝着尹平之行了个大礼:“拜见掌教师兄!” 尹平之赶紧伸手将祁志成扶了起来,同时还不忘斜瞟了一眼李志常, 似乎是想让李志常好好学学人家这副当师弟该有的恭敬模样。 三人安坐,祁志成才开始向众人讲述起这次宗教辩论大会。 我来到这里已然有好几年了,自认为对蒙古人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 这些草原上的子民们,以其勇猛无畏、善战骁勇而闻名于世,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征服整个世界的霸主。他们拥有着令人畏惧的强大武力。 然而,与此同时,蒙古人的文化却相对滞后。 他们似乎并没有一种固定的、统一的宗教信仰体系,甚至可以说几乎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宗教信仰。这种现象导致了一个饶有趣味的局面:各种不同的宗教都能够在这里找到生存的空间,彼此和谐共存。 蒙古人对待宗教的态度显得有些模棱两可。他们既不排斥其他宗教的存在,也不会积极地去干预或处理宗教事务。对于那些外来的宗教,他们更多地采取一种放任自流的方式,任由它们自由发展。 在他们心中,这些宗教的赐福,都是为战争做准备的。 直到今天,当看到蒙哥竟然主动要求各个教派进行辩论时,我才意识到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我怀疑他是为了下一步,对整个世界的全面入侵,提前做的准备。 祁志成接着说:“此次参与辩论的宗教有基督教、伊斯兰教、佛门以及我们道教。其中,基督教派出的是迦尔宾红衣主教。此人身怀绝技,不仅精通剑术,更有着深厚的内力修为。” 李志常闻言不禁心生疑虑,问道:“这些番邦人士,竟然也懂得内力?” 祁志成:“我是为了让你更好地理解罢了,我曾与那迦尔宾红衣主教打过交道,发觉他们所使用的力量与我们的内力颇为相似,只是他们似乎称之为‘Ki’。” 这个‘Ki’其实就是气,翻译过去的误差。 像这种误差的传播,东南亚国家更为明显。同样的汉字传过去,就像是方言一般的读法,意思有时候还搞错了的。 李志常恍然大悟,笑着说:“啊哈哈,没想到这些外邦之人也如此厉害,实在不可小觑啊!” 祁志成点头表示赞同,感慨道:“是啊,自我在此驻守六年以来,愈发觉得这个世界竟是如此广阔无垠。 第74章 辩论开始 不跟你闲扯了,还是言归正传吧。关于伊教方面,他们并无固定的领袖人物出席,所以来者乃是几位教长。” 李志常听后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嗯,我们这边称为道长,他们那边唤作教长,倒还有些相似之处。” 祁志成继续说道:“再说说佛门这边,来的基本上都是六年前围攻我们重阳宫的那伙人。” “不过听说,金刚宗的班智达法师突破了,成功迈入了大宗师之境,如今更是成为了他们密宗的领袖!蒙哥让他统领佛门,前来迎战。” 李志常听闻这个消息后不禁大吃一惊,满脸难以置信地追问道:“这到底是真是假啊?” 大宗师之境哪能如此轻易就能突破呢?要知道,现如今的整个中原武林当中,几乎找不出真正的大宗师来的。 据他所知,能够踏入大宗师之境的人,无一不是那些开宗立派、名垂千古之人,比如他们的王重阳祖师。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掌教师兄,开口询问道:“师兄,你现在可到大宗师之境了?” 尹平之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向祁志诚问道:“志诚,这次宗教辩论,有什么流程?” 祁志成想了一下说道:“根据本次大会的规定来看,这场宗教辩论大会将会分为文武两场。文比就是各宗教在一起论道辩论;而武比,则是要各展所长,通过比武切磋的方式来一决高下。” 尹平之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接着对众人吩咐道:“诸位师弟们,今日大家便早些歇息吧,好好休养精神,调整状态,因为明日等待着我们的必将是一场艰难无比的大战。”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一场盛大而庄重的宗教辩论大会在巍峨壮观的万安宫内拉开帷幕。 万安宫内,庄严肃穆。来自四大宗教的高僧们,身着各式各样鲜艳夺目的服饰,汇聚一堂。 有的身披红色袈裟; 有的穿着青色道袍; 还有的则裹着黑白相间长袍或是黄色袈裟。 坐在主位之上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彪悍威猛的蒙古人,他便是蒙哥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阿里不哥。 只见他目光炯炯,神情坚毅,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质。 阿里不哥环视四周,声音洪亮地说道:\"诸位上师今日欢聚于此,实乃我蒙古大帝国之幸事!众所周知,咱们伟大的大汗对于各位的教义皆笃信不移。 然而,如此众多的信仰却令大汗心生困惑,究竟哪一个宗教才是真正正确的道路呢? 正因如此,大汗特遣本王前来主持此次宗教辩论大会。 希望通过各位上师之间的切磋探讨,能够明晰各个宗教的真谛所在,找到那条通向真理的康庄大道。\" …… 尹平之环顾四周,只见众多熟面孔映入眼帘。其中不仅有来自密宗的班智达大法师和噶玛拔稀大法师,还有少林寺与五台山等寺庙的诸位长老们。 突然间,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班智达大法师身旁的一名少年身上——这不就是昨天在宋式茶馆里偶遇的那位小喇嘛吗?好像是叫什么阿洛来着。 此刻,那名小喇嘛似乎也留意到了尹平之的注视。 站在一旁的祁志诚见此情景,开口向尹平之道:\"掌教师兄,这位小喇嘛乃是班智达大法师的得意门生,听闻其天资聪颖至极,尤擅言辞!\" 接着,祁志诚开始低声地为尹平之逐一介绍在场众人。就在此时,阿里不哥高声宣布道:\"今日辩论会的主题便是要探讨,经书的真伪;同时也要辨明。神明的真伪。” 确定好辩论主题后,四大教派的代表们依序展开激烈论战。 他们或口若悬河、妙语连珠; 或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论战从本该是智慧的碰撞,瞬间演变成了一场嘈杂喧闹的争吵大会。 此时,忽然少林寺无尘长老大声说道:“要说伪经,当属道藏中的【老子化佛经】了。简直荒天下之大缪也。” 《老子化胡经》为西晋道士王浮所着,距今已有八百多年历史。 佛道之间的纷争,每每都围绕着这部经书的真伪展开激烈论战。 就好像是两个家庭吵架,一方高喊:“我是你爹!”令对方心怀芥蒂, 对方不甘示弱地回击道:“我才是你爹!”一样。 李志常质问道:“《老子化胡经》为什么被视为伪经?汝等有何证明?” 少林寺无尘长老:“如果老子做了化胡经,那么我们僧人的持戒正行,禅定修行,肯定也是他定的,你们应该知道,我们佛门受戒的规矩,你不妨说一说?” 李志常:“受戒是你们的事,老子可不管。” 少林寺无尘长老:“这么简单的受戒规矩,你们都不懂,还说什么《老子化胡经》,这本经书肯定是假的。 贫僧博览群书,遍历佛门经典,从未见有‘老子化佛’之说。 而尔等坚称此书为真,可有确凿证据?” 李志常哼的一声,还待要说,祁志诚拉了他一下,示意让本门能言善辩的弟子说话。 江湖闯荡,刀光剑影,冲锋陷阵,李志常二话不说,冲锋在前。 但这场关于道法的辩论,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正当此时,全真教中一名弟子迈步而出,高声说道:“吾等史书记载分明,《史记》有言:老子乘青牛西行出函谷关。《后汉书》亦有所述:或言老子入夷狄为浮屠,意思就是老子西进或许是为开化胡人也。 各种历史典籍纷纷证明,老子的确西行而去,且其出行时间与佛陀诞生之时相同,如此看来,《老子化胡经》当为真经。” 李志常听闻此言后沾沾自喜,目光转向无尘并挑衅道:\"你们那些所谓的佛经并未对此有所记载,反倒是我们的史书有着详实的记录,这下子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一时间,众多佛教人士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此时,一名年轻的喇嘛挺身而出,此人便是阿洛。 只见阿洛走上前去,问道:\"请问你们的史书《史记》是否明确记载着老子化身为佛一事?\" 李志常见状,转头望向身旁的全真派弟子,并示意让他出来应对这场辩论。 那名弟子苦苦思索许久之后,开口回答道:\"并无此等记载。\" 阿洛紧接着追问:\"那么你们所尊崇的老子圣贤,他所撰写的经典着作又是什么呢?\" 全真派弟子回应道:\"乃是《道德经》。\" 阿洛继续发问:\"除了《道德经》之外,他是否还有其他的着述传世呢?\" 全真派弟子再次摇头,表示:“没有。” 最后,阿洛抛出关键一问:\"既然如此,那么在《道德经》这部作品当中,是否有明确提及老子化佛之事呢?\" 全真派弟子犹豫片刻,答道:\"并未......\" …… 阿洛言辞犀利地说道:“你们当时最为权威的史书《史记》中,并没有记载老子化胡这样一件事; 而你们所尊崇的老子圣人亲自撰写的书籍里,更是连丝毫相关的痕迹都未曾提及。 仅仅只是后世编写的《后汉书》中的一种臆测而已,难道这不足以证明《老子化胡经》实际上就是一部伪经吗?”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死寂,全真教的众多弟子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佛教众人则显得扬眉吐气。 …… 见到这般情形,尹平之迈步走上前来。 他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不知这位少年上师如何称呼?” 阿洛谦逊地回答道:“上师这个称谓实在愧不敢当,您直接唤我一声‘扎巴’就可以了,我俗世的名字叫做‘洛追坚赞’。” 第75章 迷悟二心 尹平之笑道:“那我就叫你阿洛吧。” 听到这里,洛追坚赞的心情变得颇为复杂。因为‘阿洛’这个名字,唯有阿莲才会如此亲昵地叫唤。在他内心深处,这个称呼早已成为专属于阿莲的名称了。 然而,他还是回应道:“名字不过是区区一个代号罢了,无需过于在意。” 尹平之:“我全真教教义为儒释道三教合一,所以我遍览经书,对各家经典都有所涉猎。你说道藏《老子化胡经》为伪经,那么我想请教一下,佛经中的《清净法行经》是否可称得上是真经呢?” 阿洛闻此一问,不禁语塞。他从未读过这部经书,自然无法应答。 而在场诸人,如少林长老等,虽然曾翻阅过此书,但也心知肚明,这本《清净法行经》其实是为了抗衡《老子化胡经》而撰写出来的。 要知道,当初老子化佛之说还得怪佛门,佛门初期传入中原的时候,中原人是不买他账的,所以他们就想方设法,最后想到一个方法,就说老子和佛是同一人。 道士王浮就不乐意了,于是就写了这本《老子化胡经》。 不过这反而帮了他们的忙。 佛门初期在中土传播之际,还得益于这部《老子化胡经》,其教义才得以迅速传播开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佛门已不是当初那般弱小了,所以这部经书就让他们难堪了。 有了这部经书的存在,就会觉得佛门似乎成了道教的附庸,让人产生一种,佛本是道的错觉,这无疑让佛门陷入尴尬境地。 毕竟说我是你爸爸,总归不是什么好词语。 于是乎,他们便着书立说,创作出一部名为《清浄法行经》的典籍。说:我才是你爸爸,这样来反击。 尹平之:“中国自古便有‘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的说法。 说的意思是,真理往往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而虚假的,则是需要用很多书籍来传播。 真正的智慧,是简洁深刻的。 当我遍览儒释道经书,发现其中常常存在着相互矛盾之处。 请问这些都是真经吗? 我看是不见得吧。 如果要辩,每一部经书都可以拿出来,辩个三天三夜,而且还分不出真伪。” 说完,尹平之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我们修行者,不就是要在这些迷悟中参悟真理吗? 辩经书之真伪,是为迷。 而禅定修行,是为悟。 迷则地狱,悟则天堂。” …… 尹平之说完,在场众人全部陷入沉思。 班智达大法师:“好一句迷则地狱,悟则天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悟,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可以自成天堂。 道长发言,每每让人深省,老衲佩服,佩服。” 班智达大法师双手合十,面向众人说道: “那我们就不辩经书之真伪了,不如各自论道,以悟本心?” 说完他又看向坐在首位的阿里不哥,说道:“七王爷,不知这样是否可行?” 阿里不哥是一个粗人,不像他两个哥哥,所以一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他感觉这些人说的都挺有道理。 不过他是来镇镇场子的,所有事情都交给班智达决策,于是说道:“上师佛法高深,就依你所言吧。” …… 随后四大宗教各自论道,倒也精彩纷呈。 然而,论着论着,随着讨论的深入,一个新的问题逐渐浮出水面:似乎道教与其他三教存在着显着的差异。 经过一番观察和思考,大家惊讶地发现,各教派所信奉的神只在思维理念上竟然大相径庭。具体来说,道教的神灵数量繁多,不仅天上有诸天神明,地上同样也有土地、河伯这样的神只存在。 更为有趣的是,每一位神只都具有其独特的个性特征,并肩负着特定的责任使命。 相比之下,其他三教对此难以理解。 以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为例,它们仅仅信仰唯一的真神——上帝。在这两个宗教体系中,上帝被视为全知全能的至高存在,凭借其无尽的智慧和力量,可以独自处理世间万物。 这种观念让全真派的弟子们感到困惑不解,导致双方在交流时陷入了自说自话、鸡同鸭讲的局面。 而佛门虽然佛陀众多,但他们与道教也是不同。 …… 随后的几天,因为基督教,伊斯兰教加上佛教共同针对道教,裁判也是他们的人, 所以全真教还是最先败了下来。 全真教弟子全都垂头丧气。 尹平之见状,说道:“诸位师弟,我们论道是失败了,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的道败了。 他们修的是来世,是顺从,是与神的关系,是世间轮回,净土果报,为了在死后可以到极乐世界和天堂; 而我们道教讲究的是今生今世,所有善恶报应皆不带走。所求的乃是一个念头通达。 我行我道,又何必在乎他人的想法, 论赢也好,论输也罢,那些都只不过是迎合他人的喜好。 到头来还不是手底下见真章,凭实力说话。” 李志常说道:“对,不错。师兄说的有道理。” 尹平之说道:“明天,已无论道,师弟们就离开此地吧。” 全真教三代弟子中,功夫第一是尹平之,而且是断层第一,与第二相差甚远。 所以尹平之觉得明日比试武艺,师弟们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他想着自己功夫高强,艺高人胆大。 而且轻功举世无双,就算在敌人腹地,也是能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于是便打算独自前往。 不过李志常不同意,他说道:“即使是龙潭虎穴,我们也一起闯,有何惧哉。” 祁志诚:“蒙古大汗设此佛道论坛,意在打击我们全真教在北地的声望,他们若使阴谋诡计迫害,则得不偿失了。我料想,我们留下来并无多大危险。” 尹平之:“话虽如此,不过大家还是要小心警惕。” 几人商议之后,最后还是决定明日一起前去,做到有始有终。 第76章 螺旋九影 次日,天蓝色的万福宫,被白云所笼罩着。 天蓝色变成了浅蓝色。 一大清早,万福宫大殿广场上就已经人声鼎沸了。 全真教众人吃过早饭,来到这里之时,一眼望去,人山人海,望不到边。 巨大的广场之上,连夜竖起了一座高台。 以腰一般粗大的巨木搭建而成。 这便是今日的比武场地, 场地四周摆放着几只银光闪闪的巨大狮子雕像,它们张大嘴巴,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着各种醇香四溢的美酒佳酿,以此来款待那些远道而来的贵宾们。 这一场景充分展示出蒙古帝国的繁荣昌盛和富庶奢华。 此次聚会不仅仅有各大宗教门派的代表参与,还有许多小门小派以及城中的普通百姓纷纷赶来观赛助威。 论道不过是这场盛宴的前奏,真正的焦点无疑是接下来即将展开的精彩比武。 …… 只见数支蒙古士兵,全副铠甲,整齐进场。 然后吹动牛号角,发出:“呜……”的长鸣声。 一时间原本人声鼎沸的广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最高的一个看台上,出现了阿里不哥的身影,他站起身来,高声说道:“今日我蒙古帝国举办此等盛会,世界各地的宗教领袖齐聚于此,堪称天下无双,世界第一等之盛况!”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一片欢呼声,蒙古人们情绪激昂,为自己国家的强盛感到无比自豪。 紧接着,阿里不哥继续说道:“前些日子,诸位宗教领袖已经通过论道一较高下,但想必各位心中仍有不甘。因此,从今日起,我们将以比武的方式决出最终胜负!” 蒙古人生性好武,听到要举行比武较量,顿时兴奋不已,齐声高呼:“好!好!好!” 一时间,整个广场气氛热烈非凡,人们对即将到来的比武充满期待。 阿里不哥双手一挥,慷慨激昂地继续说道:“大汗原本期望通过论道,辨别出各个宗教之间的差异和真伪,然而事实证明,这四大宗教皆蕴含着深刻的哲理,难分高下。 但既然诸位都渴望在我们伟大的蒙古帝国传播教义,那么就务必要适应我们的管理。 世间宗教多如繁星,因此大汗英明决断,设立一个统管天下所有宗教事务的教主职位。而这位至高无上的教主,则将从你们四大宗教之中选举产生。如此一来,天下各宗教便能齐心协力,听从统一指挥,而我们治理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李志常:“倘若我们不参与选举呢?” 阿里不哥回答:“本王已然言明,但凡有意在我蒙古帝国传教者,必须无条件接受我们的管辖。 如若拒绝参选,即被视作异端邪说,其余各教将会联合起来对其发起攻击,并将其逐出我蒙古帝国国境之外!” 紧接着,阿里不哥提高嗓音,大声道:“是否还有人对此心存疑虑?”说完,他的目光扫向基督教迦尔宾红衣主教,问道:“贵教对于此事可有异见?” 迦尔宾红衣主教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基督教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要知道,基督教只是一个笼统的称谓,实际上,此时西欧的宗教已经分裂成三个不同的派别。 然而,蒙古人对这些并不了解,自然而然地将它们视为同一个整体。 紧接着,伊斯兰教和佛教代表也纷纷表示赞同。 阿里不哥见状,继续说道:“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想必这已是大势所趋。那么接下来,我们便商议一下具体该如何比试吧。” 这时,有人提出建议,采用一对一的单挑战术。 最终胜出者,获得教主之位。 但这个提议很快遭到了阿里不哥的否定。他觉得这样太过缓慢,效率太低。 于是,他提出了另一种方案——混战。 每场比赛各方派出三名选手,登上比武擂台展开厮杀,最终留在场上的一方即为胜者。 不过此次是武艺切磋,为了避免伤亡,不得使用任何武器。 而选手们下场的顺序,则根据之前论道胜负结果来决定。 首先在论道中最先落败的队伍率先上场,与论道排名第二的失败者较量; 获胜的一方再去挑战论道成绩排在第三位的对手,如此循环往复。 全真教论道是第一个失败的,所以是作为第一个下场的门派。 李志常愤愤不平地说道:“这分明就是一场阴谋!哪有比武不比剑的,还美其名曰‘刀剑无眼’,规定只能比试拳脚功夫。难道他们不清楚我们全真派的剑法才是最为厉害的吗?” 尽管口中不停地埋怨着,但李志常还是身先士卒地登上了擂台。然后是尹平之和祁志成二人。 他们三人全都身着一袭青色长衫,显得气势不凡;不过不能比剑,三人只得赤手空拳面对这场挑战。 其余全真弟子则是在擂台边,摇旗呐喊,以助声势。 待三人上台后,伊斯兰教的教长队伍方才慢悠悠地上场。 全真教的道士们对伊斯兰教了解甚少,尹平之后世倒是熟悉,但在神雕世界却也是第一次碰到。 尹平之看去,这三人身材高挑,穿着白色黑边的长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随着一声令下,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伊斯兰教的教长队实力并不强,但他们所使用的招数却与中原武林风格迥异。 所有的打法都怪诞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三人全都傻了眼。 个个目瞪口呆。“原来招式还能这么打?” 只见这些教长们每次进攻,居然都是把自己的要害送到敌人面前。 三人大感奇怪,尹平之和祁志诚并没有贸然攻击。 只有李志常莽了上去,却不料这一招乃是诱敌之招,对方突然以巧妙的身法,不可思议的角度,避了开去。随后其他两人穿插进攻,用身体的奇怪部位进行攻击。 只见李志常被他们一屁股坐在了脸上,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祁志成和尹平之看到他被屁股坐到,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李志常气道:“这些教长,招法稀奇古怪,阴险毒辣,你们俩可千万要小心了。” 此时,尹平之已了解到对方的虚实,这三人战法不是战法,阵法不是阵法,全凭招式怪异。 然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尹平之决定以快速的身法和深厚的内力,击败他们。 于是他使出九阴真经中的上乘轻身步法【螺旋九影】。刹那间,他的身躯化作九道虚影,然后同时打出了九掌三花聚顶掌,掌力如狂潮般汹涌澎湃。 只听得对面传来三声惊呼,那三个敌人竟然同时发出了\"啊\"的惨叫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之下。 这次突袭来得如此迅猛,让人猝不及防。尹平之凭借着惊人的速度和出其不意的攻击,一举取得了胜利。 …… 如今的尹平之,其内功得益于与小龙女双修的先天玉女神功,再加上九阴真经的强化加成,可谓如虎添翼。 而在招式方面,最为厉害的当属那套历经六年精心打磨的绕指柔情剑法,此剑法共分为九式,且每一式皆蕴含三招变化。 除此之外,他在平日对敌时常用的掌法则源自全真教派的三花聚顶掌。至于拳法、爪法以及擒拿等技巧,则多取自九阴真经中的精妙武学。 而论及轻功,自然还是以古墓派的功法为首,但他亦对螺旋九影这种偏重步法的轻身功法和上天梯这类擅长垂直起落的绝技有所涉猎,并勤加修习。 尽管如此分类总结,但实际上尹平之早已将各种招式融会贯通,信手拈来,不拘一格,许多看似平凡无奇的招数,在他手中亦能化腐朽为神奇。 面对这场首战,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毫无挑战性可言。 第77章 红衣主教 “呜……”伴随着低沉而激昂的号角声响起,第二轮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刚刚结束首轮激战的尹平之等三人甚至来不及稍作休整,便被直接安排参加这一轮对决。 此时,基督教迦尔宾红衣主教带领着两名赤裸上身、体型壮硕如山的彪形大汉踏入战场中央。这两名壮汉身高足有两米有余,身躯魁伟彪悍至极,相较之下,尹平之等三人宛如孩童般娇小脆弱。 “开始!” 裁判的口令再次下达,瞬间引爆全场气氛,双方都是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冲向彼此,展开激烈厮杀。 这次的敌人与之前又是截然不同,那两名壮汉招式大开大合,全无半分花巧,但似乎修炼过某种绝世外功,周身筋骨坚硬如铁,防御力惊人。 面对如此强敌,李志常和祁志诚毫不畏惧,各自挑选一名对手,凭借灵活身手与其周旋缠斗。 另一边,尹平之则直面迦尔宾红衣主教这位强敌。 尹平之惊讶地发现,迦尔宾红衣主教居然能够将真气(Ki)凝聚在掌心发动攻击。 这种攻击势大力沉,竟有开山劈石之效。 然而,经过观察,尹平之意识到他们所修炼的这种真气存在着诸多限制:它无法脱离肌肤,也无法进入内腑,仅仅停留在身体表层。 尹平之心想,这或许是由于他们不了解人体经络系统所致。尽管这些人长期修习外家功夫,从而产生了内在的真气,但由于无法通过经脉汇聚至丹田,所以只能滞留在体表,以增强肌肉骨骼的强度。 不过,他们倒也颇为机智,竟然摸索出了许多独特的运用方法。例如,将真气依附于手掌之上,就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掌力,可以轻易地开山裂石,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 尹平之对于这种内力真气的奇妙应用充满了好奇,于是决定与迦尔宾红衣主教多加切磋几掌。 而在此时,场中的形势发生了变化,祁志诚和李志常逐渐处于下风。这两位身强体壮的大汉,防御力极其出色,祁志成和李志常的攻击完全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反过来,一旦被对方击中,自己立刻就会被击飞并受重伤。 两人虽然能够灵活地移动身形,但此刻却已被逼至擂台北侧边缘地带,如果继续后退,便会踏出擂台范围。面对如此绝境,李志常心知肚明已无路可退,遂怒喝一声:\"且看我一掌!履霜破冰!\" 只见他倾尽全身功力,将双掌猛然拍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向那名壮汉。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遭受如此重击,那壮汉的身躯仅仅只是轻微颤动了一下而已,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要知道,这些壮汉虽然无法像迦尔宾红衣主教那般运用真元之力,但其通过长年累月对外功的修习打磨,使得自身肌肤与肌肉具备了超乎常人想象的坚韧程度和防御能力。即便是遭受到李志常这般凌厉掌风的侵袭,也几乎毫发无损。 反观李志常本人,则因为全力一击所产生的反噬力量,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数步。而正是这区区几步距离,让他彻底失去立足之地,踏出了擂台之外。眼看着即将落败离场,李志常心中仍有不甘,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势时,场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宣判声: \"全真教李志常,退出擂台,淘汰出局。\" 听到这个裁决结果,李志常低头望向脚下,顿时明白大势已去,气得咬牙切齿,怒吼道:“给我一把剑,我早把他劈了。” …… 就在此刻,尹平之已然洞悉了对手对于真气的掌控方式,于是决定迅速击溃他们。 他如今体内的内力澎湃磅礴,以先天玉女神功作为根基,再加上九阴真经内力的加持,深厚无比。只见他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源源不断的内力如波涛般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迦尔宾红衣主教也迎面拍出一掌,但当双掌相交之时,他满脸惊愕,因为他发现敌人的掌力竟然在刹那间提升了数十倍!他顿感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在这危难之际。 一名壮汉见状立刻冲上前来想要接住迦尔宾红衣主教,原本他觉得只是接个人应该不会太难,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迦尔宾红衣主教身躯所带来的冲击力竟是平日的数倍有余。 这股巨大的力量让他猝不及防,一下子没能接住,结果两人一同摔倒在地,滚作一团。幸运的是,由于有这个人的阻挡,迦尔宾红衣主教并未摔出擂台范围。 而另一边,尹平之也成功接应到了祁志成。原来祁志成正被一名壮汉逼迫至一角,陷入困境。 不过,尹平之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名壮汉击退,并与其会合。至此,擂台上的局面发生了变化,形成了二对三的对峙之势。 …… 迦尔宾红衣主教被尹平之一掌击飞,心中惊愕不已,他深知自己绝非尹平之的敌手,但身为红衣主教,他自然也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底牌。 曾经,迦尔宾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门神秘的催眠大法。 这门大法只需与人目光交汇,再辅以特定的语言诱导,便能轻易掌控对方的心智,令其感到浑身无力、困倦难耐,最终陷入深深的沉睡之中。 面对如此强敌,迦尔宾决定使出这一招杀手锏。他命令两名身强力壮的手下冲上前去吸引尹平之的注意,自己则悄悄躲在他们身后,伺机施展催眠大法。 他却不知尹平之也是精于此道的。 当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迦尔宾突然在后面说道:“全真教果真名不虚传,掌教道长,请您看看我的双眼吧!” 第78章 内力比拼 说话间,他暗中运起真气,通过一种独特的法门将真气凝聚于双眼之上。尹平之听到迦尔宾的呼喊声,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他的眼睛。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向尹平之,他心中不禁暗自诧异,为何自己会如此顺从地听从对方的指令? 然而就在这时,迦尔宾再次开口说道:“道长啊,请聆听我的声音,凝视我的眼眸,切不可分神。此刻的你,眼皮似有千斤重,身躯疲惫不堪,头脑昏沉欲睡。闭上双眼吧,让一切烦恼都离你远去,安心入睡吧……” 随着迦尔宾轻柔舒缓的语调,尹平之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倦意席卷而来。 然而,尹平之毕竟拥有双倍的精神力量,又习得《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因此,面对这诡异莫测的催眠术,他受到的影响并不大,甚至还能反击!只见他顺着对方的视线,催动体内的精神力,施展出那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 “世间疾苦,不如跳舞。” 他现学现用,模拟催眠大法的声音,这几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魔力一般。对迦尔宾红衣主教进行双重精神攻击。一道是精神力的移魂大法,一个是催眠大法的声音。 刹那间,原本紧张激烈的战局、骤然变化。迦尔宾红衣主教与身旁两名彪形大汉猝不及防之下,纷纷中招。他们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随着尹平之的话语,跳动了起来,动作夸张滑稽,令人忍俊不禁。 一时间,擂台上出现了极为荒诞可笑的一幕:堂堂迦尔宾红衣主教及其麾下两员猛将,竟如同风魔乱舞般跳起了一场\"迷人\"的舞蹈。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台下观众目瞪口呆,继而爆发出阵阵哄堂大笑。 待到三人如梦初醒之时,才发觉自己早已败下阵来,惨遭淘汰出局。 …… 全真教胜了两场之后,就只剩最后对战佛门的这场比试了。 此时,一阵风沙吹来,台下众人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只能用手遮住口鼻。 待风沙过后,众人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场中时,却惊讶地发现台上已是多出了三人。 这三人正是当今佛门的顶尖高手,他们分别是班智达大法师、噶玛拔希大法师和小喇嘛——洛追坚赞。 看到这个小喇嘛出现在台上,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这么小的喇嘛,怎么也跑到台上来了?\" \"他难道也是个高手吗?就算是打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这么厉害吧……\" “阿洛……” …… 一时之间,台下人声鼎沸、嘈杂喧闹不已,甚至还有人出声劝阻洛追坚赞下台。 尹平之却并未被周围的喧嚣干扰,他仔细打量着阿洛,看他虽然年纪轻轻,步伐稳健有力,周身气势非凡,显然拥有极为深厚的内力底蕴。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场边的少林寺和五台山的长老,他们的表情全都是理所当然,毫不惊讶的神情。 看来洛追坚藏此人,实力得到了,佛门这些高手的认同,天赋之高,世间罕见。 正当他在出神之际,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佛号:“无量寿佛,” 原来是班智达大法师上到前来,说道:“甄掌教,请赐教。” 话音未落,班智达大法师便率先发动攻势,使出一招密宗大手印,凌厉无比地朝尹平之攻去。面对如此凶猛的一击,尹平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三花聚顶掌迎敌。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双方掌力相撞,激起一阵强烈的劲风。两人各自向后退了数步,均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咦!”。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彼此的内力竟然雄厚至此,实在难以置信。 ……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这六年以来,我双修着先天玉女神功心法,加上九阴真经的加成,日夜苦练、寒暑不辍,修炼的速度竟然比不过年迈的班智达大法师,真是奇怪。 按照常理推断,年迈之人精气神都开始衰弱了,能保持原有的内力不变,已是不容易。 怎么可能增长的速度,比肩正当壮年的尹平之呢? 此事确有蹊跷,尹平之并不知晓的是,原来在藏传佛教密宗之中,还存在一种神秘莫测的灌顶大法。 过去六年间,班智达大法师有多位师叔相继圆寂。而就在这些师叔们临终之际,通过施展灌顶大法,将自身毕生内力尽数传授给了班智达大法师。正因如此,他的内力才能突飞猛进。 有着雄厚内力的堆积,就算境界没有达到大宗师,但是内力已然迈入大宗师之境。 \"再来!\"尹平之和班智达两人身形交错,掌风呼啸,劲气四溢。他们皆是当今世上顶尖高手,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毕生绝学,招式之妙令人叹为观止。在内力修炼方面,更是登峰造极,举世无双。 短短片刻间,两人已交手数十回合。彼此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对方竟真的臻至如此境界。\"而在场内观战的另外三人,此刻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完全无法插手其中。 时间悄然流逝,待又过了上千招后,太阳逐渐西沉,即将落山。此时的尹平之已连续奋战一整天,但他正值壮年,体力还可坚持;反观班智达大法师,虽仅激战半日有余,可毕竟年逾古稀。因此,两人均开始有些气息不稳,喘息渐重。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缓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场边的那三位终于找到机会加入战局。然而,祁志诚与他们实力差距太大,仅仅几个照面,便被打得狼狈败退,退出了擂台。 …… 李志常站在台下,看到师兄露出疲态,于是扯着嗓子大喊道:“都打了一天了,肚子都饿了,我看不如吃饱饭再打吧?” 他喊得起劲,但却是无人搭理。 又过了会,天渐渐暗了,高台上的阿里不哥双手用力一挥。刹那间,广场上涌现出无数熊熊燃烧的篝火和明亮耀眼的火把,将整个比武擂台照得亮如白昼。 四人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原本,尹平之和班智达大法师实力相当,难分胜负。如今又有噶玛拔希大法师和洛追坚赞加入战局,形势变得愈发复杂。 然而,尹平之身具九阴真经的加持,使出的招式精妙绝伦,再配合那举世无双的轻功,倒也并未处于下风。 只是面对如此强敌围攻,他不得不频繁躲避攻击,这样一来,内力的消耗速度自然大大加快了。 …… 台上四人,打的难解难分,一时僵持不下,谁也无法轻易取胜。 而台下的观众们,起初还能勉强打起精神观看比赛,但随着时间流逝,夜色渐深,已经有一些人忍受不住困倦,纷纷选择回去歇息了。 至今为止,双方已经交手数千回合,班智达眼见自己的拳脚功夫一直无法压制住对方,心中暗自思忖:“如此下去,恐难以决出胜负......唔,看来只好与他比试内力了。” 武林之中,以招式论胜败,即便一时受伤,只需稍加休养便可恢复如初。但是,若涉及到内力较量,则意味着已步入生死存亡之境。 班智达深知自己在内力方面与尹平相比毫无优势可言,但由于蒙古帝国曾与其达成某种协议,为确保西藏地区的安宁与和平,他别无选择。 \"噶玛拔希大法师,请助我一臂之力!\"话音未落,班智达猛地挥出一掌直逼尹平之而去。此番出手,他并未如往常般轻易收招,反而源源不断地输出着内力。 第79章 完美融合 尹平之见状不禁大吃一惊:\"难道你当真要与我拼比内力不成?\" 他心里清楚,这种方式极为凶险,于是试图调动全身经脉中的强大内力以震开班智达。 谁料想,就在此刻,对方的内力竟如同掀起三层汹涌澎湃的巨浪一般,连绵不绝地向他袭来。 原来,不仅是班智达。 噶玛拔希大法师和洛追坚赞二人的内力亦同时发动攻击。 此时此刻,如果有人能趁虚而入,从背后对尹平之发动突袭,那么他必定会遭遇惨败。 只可惜,对方仅有三人而已。 若是仅凭三人中的任意二人之力 与他相较拼内力,他同样能够轻易地将两人震退开来。 正因如此,当三人一起与尹平之比拼内力的时候。 局势瞬间陷入僵局之中,四人皆无法动弹分毫。 台下围观之人眼见着他们许久未曾挪动半分,顿觉无趣至极,纷纷摇头离去,原本拥挤不堪的场地转眼间便变得冷清了许多。 …… 时光流转,一夜转瞬即逝。 全真教众弟子目睹场中情景,无一不心急如焚。 东方天际微亮,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阳光明媚。 历经整夜的内力较量,几人身躯早已被汗水浸湿,而后又因内力烘干,如此反复数次,尹平之道袍之上竟凝结起层层白霜,其余三人亦是如此。 然而此刻,四人已然陷入胶着之态。谁若先行停下运功,恐将面临生死危机。 …… 在胶着之时,尹平之从怀中咬出一只瓷瓶,瓶内所装正是九转龙香丸。 他迅速仰头吞下几粒药丸。 班智达:“哈哈哈,道友还是这招,不过幸好我们也早有准备。” 言罢,班智达大法师取出一枚,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大还丹丸,这个丹丸,足有一个鸡蛋那么大,他也和尹平之一样,吞了下去。 又拼了两个时辰,时间来到了正午时分。 此时此刻,场上气氛紧张凝重,李志常瞪大眼睛紧盯着战局,突然间他注意到场中的四个人面色都已经变得苍白。 看到这一幕,李志常心头一紧,暗自思忖道:“若是继续这样拼命下去,掌教师兄恐怕会栽在此处!”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可爱的身影——他那乖巧懂事的侄子小笼包。 一想到小笼包天真无邪的脸庞和灿烂的笑容,李志常心中顿时伤心了起来。 如果师兄在此陨落,小侄子找他要爸爸,他到哪去找给他呢? 于是乎,李志常在台下喊了起来:“喂,裁判呢?快快过来!这场比试,我看就平局吧,赶快做出裁决!” 裁判听到喊声后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但并非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宣判比赛结果, 而是气势汹汹地对他发出严厉警告:“再敢如此喧闹不休,立刻给我退出比赛场地!” 面对裁判的厉声斥责,李志常不屑的翻起了白眼。 …… 尹平之内力即将耗竭,心中叹道:“想不到。我居然会到如此境地。” 他身负先天玉女神功以及九阴真经的绝世内力。 这两种内力虽然都属道家内力,但是还是会有些不兼容的情况。 所以虽然内力庞大,深厚且量多,但却少了一个纯字。 此时随着内力的迅速消耗殆尽,尹平之突然察觉到一丝奇异的变化。 这不兼容的两种内力,竟开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融合趋势。 这种奇妙的融合令他惊愕不已。 “哈哈哈哈,原来这就是九阴梵文总旨的威力, 阴阳互济,阴阳调和。 妙呀!妙呀! 就像是化学反应里面的催化剂,人身体里面的各种酶。 能够让先天玉女神功和九阴真经内功产生化学反应,完美的融合了起来。” 此时尹平之丹田之内,阴阳之气,互根互用,相互转换,渐渐壮大了起来。 …… 一盏茶时间后,他脸色渐渐红润, 有此突破,他心情十分高兴,说道:“结束吧。” 他轻推一掌,把对面三人,推出擂台之外。 随后他的内力一直还在不断上涨。就像是空空的水管,突然被无尽的水流灌满一般。 …… 全真教获得了此次比试的最终胜利。 台下的全真教道士欣喜若狂,欢呼声此起彼伏。 李志常更是激动万分,他像一阵风似的冲上擂台,紧紧抱住了尹平之。 而另一边,阿里不哥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站在高台上,心中懊恼不已。 原本精心策划的这场比武,是要借此机会打压全真教的风头,但没想到最终还是让全真教出尽了风头。 如此一来,北方地区的宋民和金民恐怕又会掀起一股崇道热潮。 反抗的势力势必增强。 一想到回去后还要面对兄长蒙哥的斥责与怒火,阿里不哥便感到头痛欲裂。他暗自咒骂着,都怪那个废物的班智达! 阿里不哥在台下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班智达。 此刻,阿洛满脸愁苦地抱着师父,嘴里不停地呼喊着:“师父……师父……” …… 巍峨的万福宫前,宽阔的场地。 午后的阳光普照大地。 照在擂台上,全真教道士的笑脸上。 阿里不哥无奈宣布,全真教获得胜利。 三日后接任宗教教主一职。 尹平之站在高高的擂台上,享受着万人的欢呼。 他心中想道: “神雕书中,并没有写这一时间段的全真教情节, 因为在原书中,甄志丙早在六年前就已身死,本次宗教辩论极有可能是李志常为掌教,带领着全真教弟子,前来论战。 那个时候,应该会是惨败吧。” …… 而在场地背阴之地,洛追坚赞抱着奄奄一息的班智达大法师,悲痛不已。 旁边站着一个少女,正是阿莲。 班智达本来内功深厚,虽然年近古稀,精神却是极好。 但现在,他面容枯槁,头发花白。 他低声说道:“洛追,人都是要死的,不用为我难过。” 洛追坚赞:“师父、师父……” 班智达大法师:“我这一生,都是为了我们藏区的安宁和和平,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 洛追坚赞:“师父……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修炼,只想着出去玩耍。” 班智达大法师笑到:“你天赋过人,我十分喜欢,你还年轻,出去玩耍,正是天性,这不打紧。” 洛追坚赞:“全真教害死了你,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班智达大法师:“不用,各为其主而已,你回西藏,好好的带领着藏民,记着,一定要和平与安宁……” 他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口气没吸上来,就这么去世了。 洛追坚藏哭着,嘶喊:“师父,师父!” 但班智达已经再也回答不了他了。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师父,也是他的大伯,教他,养大的。 在他内心深处,班智达就像他的父亲一般。 此刻师父去世,他的心中,伤痛犹如滔滔江水,难以自抑。 小莲一直站在他身旁,陪着他哭泣。 此刻她轻轻的抚摸他的后背,柔声道:“阿洛,大师已经走了。” …… 辩论之后,接着是一场宴会。 全真教众弟子受邀参加,还有此次参赛的所有教众。 只少了密宗金刚宗一门。 在舞台中央,一位身姿绝美的西域舞姬正翩翩起舞。 她身着一袭宝蓝色轻纱,婀娜多姿、曼妙无比。那层薄薄的轻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却又透出一种朦胧之美,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她赤着双足,脚踝处戴着一串宝蓝色的脚链,宛如随风飘动的花瓣一般,轻盈而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力量与柔韧性的完美融合,行云流水、自然流畅,仿佛舞蹈已然融入了她的灵魂之中。 她所穿的舞裙绚丽多彩,闪耀着神秘的光芒,与她身上佩戴的各种饰物交相辉映,散发出浓郁的异域风情。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犹如瀑布般垂落在背上,伴随着舞蹈的动作肆意飞舞,更添一分灵动与妩媚。 第80章 移魂催眠 此时,阿里不哥满脸笑容地对着尹平之道:“教主!这位是来自波斯的极品舞姬,如今大汗特意将她赏赐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尹平之心中暗自思忖:“竟想用美人计来对付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于是他表面上故作感激地回应道:“多谢大汗的厚爱,此女确实舞姿动人,但在下一心向道,实在无心男女之事,还望大汗另寻他人吧。” 说罢,他举起酒杯,向阿里不哥敬了一杯酒。 李志常听到此言,不禁露出欣慰之色,原来师兄心中,一心向道,没有男女之事,害他还一直误解了他。 想来师兄成亲,也是因为受了妖女迷惑,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如此看来,自己也要小心谨慎,万万不能被美色诱惑了。 他忍住心中的悸动,努力让视线避开殿内那美妙动人的舞姿。 听到尹平之的拒绝,阿里不哥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杯中的酒溅得到处都是。 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尹平之,大声说道:“大汗赏赐之物,岂能随意收回?你竟然敢如此不识好歹!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女人,那就把她拉出去杀掉好了!” 面对阿里不哥的威胁,尹平之一如既往地平静,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缓缓坐下,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然后自顾自地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然而,坐在一旁的李志常却无法保持冷静。 他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暗骂这些蒙古人实在是残忍无情,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简直可恶到了极点! 尤其是看到眼前这位柔弱无依,楚楚可怜的波斯女子,即将面临悲惨的命运,他更是觉得惋惜不已。 就在这时,那名波斯女子已经被士兵带到了跟前。 她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李志常见状,心头一阵酸楚,忍不住转过头去,对尹平之道:“师兄,要不还是收下她吧……” 阿里不哥脸上的紧张神色终于缓和下来,露出欣喜的笑容,他满意地点头称赞道:“这位道长,说的不错!” 就这样,那位波斯女子也被当作礼物送了出去。 …… 一场热闹非凡的盛宴落下帷幕之后,阿里不哥邀请尹平之和他一起商讨有关教主的具体事宜。尹平之带上祁志诚一同前往。 而李志常则被留了下来,负责处理善后。 他们跟随着那位负责引导的官员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一路前行,最后来到了一座宏伟壮观、带有圆形拱顶的教堂门前。那位引路的官员停下脚步,毕恭毕敬地对尹平之道长说:“道长,请随下官进入里面吧。” 这座教堂原本是基督教,信徒们汇聚一堂、虔诚祈祷和举行礼拜仪式的神圣之地。然而,此时此刻,它已经被暂时改造成为一个专门用于商议重要事务的办公场所。 两人踏入其中,一眼望去,只见阿里不哥正端坐在主位上,周围环绕着许多朝廷官员以及来自不同教派的教徒们。 待到尹平和祁志诚坐稳之后,阿里不哥挺直腰板,神情庄重肃穆地开口说道:“我们伟大的蒙古国一直以来都坚持对各个宗教持包容开放的态度。但是需要明确的一点是,这种宽容绝对不能被误解成放任自流、毫无约束。 某些宗教势力不但在我国境内大肆传教,还暗地里图谋不轨,妄图策划谋反叛乱之事、刺杀我方官员、烧毁我方粮草军备等物资,其所作所为简直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正因为如此,我们特意成立了这个机构,目的就是要对这些宗教势力实行集中统一的管理。” 说完这番话后,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站在一旁的那位年轻官员接着讲话。阿里不哥紧接着说道:“下面就请安童统领给大家做更详细的介绍吧。” 这位被称为安童统领的年轻人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光景,但他出身于蒙古贵族世家——东平王木华黎家族,可以说是名门之后。 而且据闻他自幼天资聪颖过人,所以现在才能年纪轻轻就负责掌管宗教事务相关工作。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安童统领一直都在耐心地向在场的各个教派众人解释说明新设立的宗教事务所具体有哪些职权和责任。 尹平之心里面其实另有盘算,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但祁志诚在旁边听得却是格外专注认真。 …… 三日之后,接任大典。 整个万福宫气势恢宏,庄严肃穆,它完全按照汉文化宫殿的风格来建造,虽然建造的时间不长,但他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味和魅力。 宫殿屋顶采用金黄色琉璃瓦铺设,阳光下闪耀着耀眼光芒;宫门则是鲜艳的朱红色调,显得格外庄重。 走进殿内,可以看到许多粗壮的红色巨柱傲然挺立其中,每根柱子上面都精心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金龙,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此时,一名身着天蓝色服饰的英俊少年正手捧托盘稳步前行,盘中盛放着重要物品。 尹平之、李志常、祁志诚等全真教弟子们全都身着青色道袍紧紧跟随其后。 随着两扇厚重的红色大门缓缓开启,天蓝色着装的少年引领着全真教众弟子鱼贯而入,踏入宽敞明亮的大堂。 大堂中央铺陈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金色丝绸之路,宛如一道金光闪闪的通道,径直通向巍峨壮观的正殿。 而大堂两侧整齐站着两列身材魁梧、威猛雄壮的蒙古勇士,他们的身后,则是站立着众多来自各门各派的信徒教众。 当尹平之一行人抵达路的尽头并登上台阶后,终于来到了位于高处的宝座前。 只见宝座之上,阿里不哥已然起身相迎。 他先是取出一件华丽无比的金色长袍,示意尹平之换上这件象征权力与荣耀的华服。 紧接着又将一把通体由纯金铸造而成的锋利宝剑郑重地递交到尹平之手中。 但尹平之丝毫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他凝视着阿里不哥的双眼,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们全真教派来到这里,并不是想要接任什么教主之位。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大宋百姓! 敢问七王爷,蒙哥登上汗位后,贵国能否与我大宋和平相处,不再挑起战争?” ……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内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一般。 阿里不哥沉默不语,而他身边的众人则纷纷站起身来,齐声怒喝道:“放肆!” 一时间,万福宫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之间剑拔弩张,一场激烈冲突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终于,阿里不哥开口打破了沉寂:“既然你们无意接任教主,又何必前来参加这场比试呢?” 尹平之:“我只是为了,让天下知道,我全真教不弱于人而已。” 阿里不哥:“好个不弱与人,难道你就不怕我们蒙古帝国将你们全真教派一举消灭吗?” 尹平之仰天一笑:“怕,我就不来了。” 话毕,他猛地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紧接着瞬间施展出独门绝技——移魂大法。 九阴真经的移魂大法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玄妙的功法,他是一种精神力的攻击之法,然而,这门奇术并非人人都能轻易掌握,普通修习者往往受到诸多限制。 在施展攻击时,必须趁敌不备,且对方心境不能心神凝定。 第81章 戈壁沙漠 然而,对于尹平之这样拥有超凡精神力的人而言,此功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 此刻,尹平之不仅精通移魂大法,更是学了红衣主教的独门催眠大法。 面对阿里不哥,他毫不犹豫地使出绝技,果然一击即中! 只可惜,这移魂大法虽能短暂操控他人意识,但却无法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 尹平之:“你尚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说话间,他再次催动移魂催眠大法,迫使阿里不哥袒露内心真实想法。 只见阿里不哥目光呆滞,喃喃自语道:“南方蛮荒之地,有什么好的,到处是山丘,河道,放马牧羊极为不便。 也只有四哥忽必烈,每天惦记着,就像是惦记着美女一样。 而我所向往的,是西征,那里水草茂盛,最是适合放羊牧马了。” 尹平之轻声问道:“不是说你,是想了解整个蒙古帝国的情况。蒙哥,他是否计划着攻打宋朝?” 阿里不哥迷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缓缓回答道:“不知道。” 尹平之:“那么,蒙哥是否有意向发动西征呢?” 阿里不哥依旧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尹平之:“那你可知道蒙哥,现在身在何处?” 阿里不哥继续摇头,然后说道:“虽然蒙哥是我亲大哥,但对我也是提防的紧,实在不知他身在何处。” 接着,尹平之换了个话题,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获取信息,“关于蒙哥对待宗教的态度又是如何呢?” 这次,阿里不哥毫不犹豫地答道:“他持包容与开放的态度。” …… 然而,尽管经过一番努力,但尹平之并未能从阿里不哥身上获取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失望之余,他开始思考如何安全脱身。 此行目的,基本达成。 通过赢得宗教间的文武比试,全真教在北方地区的声誉得到了显着提升。 此刻,尹平之决定利用自己对阿里不哥的催眠控制,让他护送自己一行人安全出城。 在尹平之的示意下,被催眠的阿里不哥带领着他们走出城门,顺利完成了撤退。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引起其他人的丝毫怀疑。 并在临走的时候,阿里不哥还递给了他们一块金牌。 凭这块金牌,不仅能在沿途各个驿站与城池间畅通无阻、免费换取马匹与物资补充;更可享受贵宾待遇甚至获得额外援助! 至于祁志诚等原北地负责的弟子,并未随队撤走而是选择坚守原地、隐匿踪迹。他们本是负责北地全真教的,所以依然坐镇北地。 …… 数个时辰之后,阿里不哥从催眠状态中醒来。 刹那间他怒发冲冠、青筋暴起! 盛怒之下他手起刀落连斩多名近侍泄愤! 回想起方才所经历之事仍心有余悸:自己竟在浑然不觉间,遭人摆布,且全无还手之力! 若当时尹平之心存杀意,取其性命岂不易如反掌? 但显然是他想多了,尹平压根儿就没打算杀他,在他心中,觉得留着他比杀了他好。 …… 一日之后,阳光明媚,尹平之和他的伙伴们一路向南,抵达了一片广袤无垠的戈壁沙漠。 这片沙漠位于漠南与漠北之间,是一道天然的分界线。 他们师兄弟一共七人,再加上那位楚楚可怜的波斯舞姬,队伍显得有些庞大。 由于人数众多且带着一名女子,他们的前进速度并不是很快。尤其当进入沙漠后,他们不得不将鸡肋的骏马,换成缓慢而稳健的骆驼。 此时正值夏日炎炎之际,即使太阳已经西沉,仍有一股灼热的气息从滚烫的沙粒中升腾而起,让人酷热难耐,甚至恨不得立刻脱光身上所有衣物以求一丝凉爽。 然而,因为有这位柔弱的波斯舞姬在场,大家都不好意思做出如此失礼之事。 其中一名师弟忍不住抱怨道:“早知如此,当初真应该跟祁师兄一同留在哈拉和林才对,也不必在此受苦受累。” 其他几位师弟听后纷纷附和,发了一阵牢骚后,又继续默默地向前行去。 李志常的骆驼离波斯舞姬的骆驼较近,一路上他常常关切地注视着她。 这位波斯舞姬名叫阿利亚,此刻她已轻轻揭开面纱,露出一张还算清秀的面容,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她静静地坐在骆驼背上,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倒。 摇摇晃晃的在沙漠中前行。 在她揭开面纱之时,尹平之略感惊讶,看她的身姿,还以为是一位绝色美女,谁知道只是普普通通。 又走了一会儿。天色渐黑,热气突然就消失了,接着而来的,便是刺骨的寒意。 一阵风席卷而来,犹如无数锋利的刀刃划过肌肤般刺痛难耐。 众人被冻得蜷缩在骆驼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其中一名师弟颤抖着声音喊道:“不行啊,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没法前进了。” 李志常见到一旁的阿利亚同样冻得瑟瑟发抖,心疼不已,连忙提议道:“那我们赶紧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可以避风的地方,先停下来休息一晚吧。” 经过半个时辰艰难的寻找后,大家终于发现一座沙丘,并在其背风处迅速搭建起几顶简易帐篷。 接着点燃一堆篝火,熊熊火焰让众人感受到一丝温暖。骆驼们似乎也懂得寻求庇护,它们缓缓聚拢过来,紧紧相依,不仅抵挡住寒风侵袭,还能借助彼此体温取暖。 此时,樊志应和魏志阳二位师弟煮好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菜肴,八人围绕着火堆坐成一圈,津津有味地享用起来。 就在这时,李志常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数个水囊,依次递给各位师弟。众人接过水囊仰头畅饮,其中一人惊喜地问道:“李师兄,这难道是美酒?” 李志常满脸得意地回答:“嘿嘿,这可是我特意在万福宫里灌满带出来的!” 尹平之一听不禁笑道:“你真牛!” …… 一夜悄然过去,晨曦微露之际,一轮红日已然高悬天际。 众人凝视着这陌生的太阳,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怨念。李志常喃喃自语道:\"这太阳还是那颗我们见过的太阳吗,怎么如此炽热毒辣?\" 毕竟,沙漠中的太阳与平原上的大不相同。 炎炎烈日下,滚烫的沙砾仿佛要将鞋底融化一般,八人骑着骆驼在沙漠每天前进只有60公里左右。 三天之后,众人身上的那原本沉甸甸的水囊早已空空如也,唯有李志常身上还剩下些许酒水聊以慰藉。 然而,众人心里都清楚:饮酒止渴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令人口干舌燥、愈发难耐。 正当众人被酷热和口渴折磨得昏昏欲睡时,一阵马蹄声骤然从后方传来。 紧接着,只见几十匹骏马如疾风般疾驰而至,它们的身影在漫天飞扬的黄沙中逐渐清晰可见。 尹平之一眼看去。在金黄色阳光的映照下,那些马匹仿若发狂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狂奔而来。 他当机立断高呼一声:\"列阵!\" 全真教弟子们深知出门在外需相互扶持,讲究团队协作精神。即便自身实力超群,他们也始终与同门师兄弟并肩作战、共同进退。 通常情况下,七位全真弟子会自动结成一组,以便随时施展出威力强大的天罡北斗阵。此刻,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阵法排列,将阿利亚紧紧护在中央。众人严阵以待,默默静候着这几十匹骏马的逼近。 …… 此时几十匹马已经追了上来。 马上之人皆身着一袭黑色紧身衣服,头上戴着头盔,每个人行动都十分迅速,身手端是厉害,显然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之人。他们来势汹汹,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只见其中一名为首者开口问道:“你们就是,夺得本次宗教辩论冠军的全真教道士?” 尹平之心下暗自思忖,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答道:“正是,不知各位从何而来,找我们有何要事?” 第82章 沙漠绿洲 那人冷冷地说道:“我乃七王爷座下,今日特来取你等项上人头!” 他的声音冰冷彻骨,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话未落音,他便拍马疾驰而来,其身后众人如影随形。 待至距全真教众人约五十米处时,这数十骑骤然分作两队,自两侧狂奔而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们于马背之上张弓搭箭,刹那间矢如雨下,铺天盖地朝全真教道士袭来。 “不好,是弓骑兵的战术!”尹平之心头一紧,高声喝道,“诸位师弟,速启天罡北斗阵御敌!” 话音刚落,尹平之等七人身形闪动,各归其位,施展出全真剑法。 一时间,但闻剑鸣铮铮,不绝于耳。只见那密如飞蝗般的箭矢纷纷被击落坠地,竟是无一能够突破这坚不可摧的剑阵防御。 …… 那为首之人并没有丝毫慌张,而是借助速度的优势,不停的袭扰。 一轮一轮的箭雨,激射而来。 这就苦了全真教众人了,他们本就口渴,脱水严重,现在又激战了许久,血液循环加快,水分消耗更多,人也更渴了。 又是一轮箭雨过后,一名师弟因剑法稍显迟缓露出破绽不幸被箭矢射中大腿。 尹平之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施展出古墓派独步天下轻身功法,朝那为首之人疾驰而去,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只要能将那为首之人先行拿下,就能扭转战局掌握主动权! 那为首之人见尹平之飞速向自己逼近,顿感事态不妙,立刻骑着快马,调头便跑。 开什么玩笑?他心里非常清楚,对方乃是打败班智达大法师的存在,对付尹平之只可智取,不可轻敌。 他使劲抽着座下的骏马,让它加快脚步。 但尹平之的轻功卓越,眼见他们的距离越来越短。 而此时,突然远方沙尘遮天蔽日,如同一股凶猛的黄色洪流。 狂风呼啸着,带动着沙粒和尘土,滚滚而来。 …… 此时尹平之的内力已经完美融合。 经过这些天的恢复,内力已经突破到了大宗师之境。 大宗师是一个分水岭,在这之前,修炼内力,感悟自身是最为重要的。 而到了大宗师之后,便是要感悟天地了,最后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才能突破到下一层,武道传奇的境界。 不过这方世界,限制太多,如今恐怕最高也就只能到大宗师之境吧。 不能感悟天地,凭个人的武力,是很难与自然威力相抗衡的。 突如其来的沙尘暴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尹平之毫不犹豫地冲向李志常等师兄弟们所在之处。只见他们在狂风中苦苦挣扎,身体东倒西歪,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凶猛的风暴卷走。 于是他一手一个把他们抓了回来,更是在风口处,双掌齐出,用内力形成一面墙,挡住了沙尘暴的袭击。 但是面对着强大的沙尘暴,个人力量实在有限。 李志常看到情形,大声说道:“七星归位。” 由尹平之居于天权星,其他六人呈一个半弧形,将自身所有内力全部朝尹平之身上输送,抵抗着这巨大的沙尘暴。 尹平之一边抵抗着巨大的风沙,一边感悟着风和沙的运行规律。验证自己的剑法绝招。 …… 半个时辰之后,这场可怕的沙尘暴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当尘埃落定之时,众人疲惫不堪地瘫倒在地,浑身上下沾满了厚厚的黄沙,甚至连嘴巴和眼睛里也灌满了沙尘。 大家死里逃生般喘着粗气,脸上却不约而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尹平之一一清点,六个师弟,一个都没有少。 李志常第一时间,扶着被他护在身后的阿利亚,仔仔细细的查看着,看她有没有受到伤害。 还好,众人都没有受伤。 只是可惜骆驼和行囊都被卷走了。 八人无奈,只得徒步前行。 …… 此时虽然没有追兵,但八人都已口干舌燥,疲倦不堪,置身于茫茫沙漠之中,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 漫无目的地行走数个时辰后,大家终于支撑不住停下脚步。 这个时候,阿利亚走上前来对尹平之道长说道:“道长,我隐约嗅到那个方向传来丝丝水气,想必定然离此处不远便会有一座绿洲。” 尹平之听后满脸狐疑:“水气也能闻到,你是什么鼻子?” 阿利亚笑道:“我的鼻子从小就不好,闻不到气味,但对水气格外敏感。” 李志常这时站出来表示:“阿利亚绝不会欺骗咱们,不妨朝那个方向前行一探究竟。横竖目前也别无他法,权当碰一碰运气也好。”于是一行人继续艰难跋涉。 又走了半个时辰,忽然间,他们瞧见了,远处有一片青绿。 魏志阳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眼花了么?还是我产生了幻觉?” 樊志应则在一旁附和着说:“希望这不是海市蜃楼。” 尹平之状态稍好,他远远地望去,只见前方一片青翠欲滴,那里有一个清澈碧绿的池塘。 池塘边上,环绕着三座白色的帐篷,而在帐篷前,竟然还有十余只绵羊正在悠然自得地吃着草。 \"哈哈哈,是绿洲!阿利亚,你的鼻子真是灵,救了我们所有人。” 当这片绿洲出现在眼前时,八人顿时精神一振,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力一般。他们兴奋地朝着池塘飞奔而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他们想要尽情畅饮那清凉甘甜的池水, 并且要泡在池塘里面,好好洗一洗身上的灰尘。 与无尽的沙漠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然而,美好的憧憬往往容易让人忽视现实中的潜在危险。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地是有主的。 正当众人满心欢喜时,从帐篷里面,出来几十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全都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袍,衣角处还精心绣制着一团鲜艳的红色火焰。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年男子。 他带领着一群人毫不犹豫地朝着尹平之所在的方向大步走来。 当他们走近时,这群人却出人意料地一同跪倒在地,并异口同声地高呼:“属下拜见教主!” …… 听到这声呼喊,李志常不禁喜笑颜开,自得地说道:“没想到啊,咱们全真教的赫赫威名竟然传扬得如此迅速。哈哈哈哈。” 他心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尽管之前他曾婉拒过蒙古帝国宗教教主的邀请,但如今被他人这样尊称,感觉依然格外美妙。 正当李志常沉浸在美好的遐想中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笨蛋,别发呆了,快给本尊让路,他们口中所称的教主,可是说的我哟。” 李志常满脸狐疑地转过身去,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原本娇柔温婉的阿利亚此刻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浑身散发出一种无比高傲的气质。 她从他身边走过, 面对跪地的众人,轻声吩咐道:“阿萨辛,好好款待我们的贵宾。” 跪在地上的那位健壮男子恭敬地应道:“遵命。” …… 全真教七人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置信。 他们受到了隆重的接待。 喝饱了水,洗好了澡。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来到招待宴会之上。 七人走过一片柔软而又美丽的草地,来到了最大的帐篷面前。 依次进入,帐篷内,铺着比外面草地柔软十倍,也美丽十倍的地毡。 地毡上排着几张矮几,几上堆满了鲜果和酒菜,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个女子。 她一身红色长裙,眼神妖娆,又带有高傲凌厉。 姿容绝世,美艳倾城。 因为有她,令得满堂生辉。 台下众人,无不震惊于她的美貌。 第83章 波斯明教 李志常疑惑道:“你是何人?阿利亚呢?” 他看坐在主位的绝色美人,依稀有点阿利亚的身影,但是一个人怎么可以一转眼的功夫,就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变成一个绝世大美女呢? “放肆!” “竟敢对教主这般无礼!” 阿萨辛等人听闻李志常所言,纷纷怒目圆睁,霍然起身,齐声怒斥。 阿利亚美眸一冷,锐芒四射,狠狠瞪了阿萨辛一眼后,才慢悠悠地道:“不可对贵客无礼。” 阿萨辛被那目光一扫,顿时如坠冰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赶忙躬身施礼,退回原位。 阿利亚微微一笑,说道:“李兄,难道认不出我便是阿利亚么?” 魏志阳:“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隐藏身份,一路跟随我们?有什么目的?” 阿利亚不屑地斜睨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本尊从未特意隐瞒身份,只是你等愚钝未察而已。” …… 尹平之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姑娘好身手,这一路走来,我竟然未察觉,你有如此功力,佩服佩服。” 阿利亚微微一笑:“尹道长说笑了,我的功力与你相比,可是差了远了。只不过我这一门,向来擅长隐匿罢了。” 尹平之:“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师从何方高人呢?” 阿利亚:“本尊的名字,即是阿利亚。是波斯明教的教主,师承山中老人。” 听到这里,李志常心中一动,喃喃自语道:“山中老人?莫非就是那位传奇人物?” 当年他曾随长春真人一同前往西域,对于山中老人霍山的事迹略知一二。 这位高人最为擅长的就是隐匿行踪,一击刺杀。 难怪这一路来,他们都觉察不到阿利亚的实力。 尹平之:“波斯明教,难怪,难怪。 不过你怎么出现在哈拉和林?” …… 说到这里,阿利亚面带微笑地举起酒杯,说道:“能与道长在此相聚,实在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不如大家先共同举杯畅饮一番。” 尹平之和其他几个人纷纷响应,表示客随主便,于是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利亚:“我们波斯明教和中原的明教同宗同源,所以对于贵国目前的局势,我们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有一句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知道掌教真人对此说法是否认可呢?” 尹平之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点点头:“嗯,这句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阿利亚:“全真教与蒙古帝国是敌对关系,而我们波斯明教与蒙古帝国也是敌对关系,如此一来,我们双方是不是有着共同敌人的好朋友?” 尹平之笑道:“说得好啊!既然如此,那咱们的确可以算作是好朋友啦。 不过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朋友之间应当坦诚相待’。 如今你对我们可谓是知根知底,但我们对你却几乎一无所知。 这样的相处,就不够朋友了。” 阿利亚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露出赞赏的神情,大笑着说:“哈哈,好一个‘坦诚相待’!尹真人果然是快言快语、既然您已经把话挑明了,如果有任何疑问或想了解的地方,尽管提出来便是。我必定会如实回答,绝不隐瞒。” …… 由于事关重大且隐秘,尹平之和阿利亚最终决定避开众人,前往一顶偏僻的小帐篷里密谈良久。 经过一番深入交流后,尹平之终于打听到了关于阿利亚的详细背景信息。 原来,阿利亚出生于花拉子模王朝,是这个王朝的末代公主。 他的父亲札兰丁·明布尔努是花拉子模王朝最后的君王。 然而不幸的是,在她七八岁的时候,父亲就遭到蒙古刺客毒手身亡。 此后,忠诚不二的王宫侍卫们誓死护佑着年幼的公主,历经千辛万苦才成功逃脱了蒙古人的残酷追杀 在颠沛流离的逃亡途中,阿利亚偶然邂逅了她的恩师——山中老人霍山。 霍山慧眼识珠,一眼看出阿利亚根骨奇佳,实乃百年难遇的习武天才,遂将其收入门下悉心教导。 自那时起,阿利亚跟随师父勤学苦练武功技艺,并立下重誓:若不能手刃杀父仇人、报这血海深仇,则此生永不嫁人! 而她所憎恨之人,正是威震天下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和他的黄金家族成员。 不过阿利亚也并非一人,波斯明教是她师父山中老人的势力,现在由她继承。 最近听到蒙古帝国在哈拉和林举办宗教辩论,阿利亚便乔装打扮混入其中,企图伺机行刺蒙古大汗蒙哥。 谁料蒙哥没有见到,反而阴差阳错地被送给了全真教。 于是才有了这一出。 …… 全真教和波斯明教双方在这片广袤无垠、荒无人烟的沙漠绿洲之中,竟然奇迹般地相遇,并成功达成结盟协议。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欣喜若狂的大事啊!于是乎,众人纷纷纵情高歌、手舞足蹈起来,欢乐气氛弥漫四周。 然而就在这热闹非凡之际,唯有李志常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闷闷不乐地喝着烈酒。 尹平之见他一人在此喝酒,便走了过来。 说道:“志常,怎么不和师弟们一起喝酒,自己一个人在这偷偷喝?” 李志常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但还是嘟囔着向尹平之抛出一个问题:“师兄,……有个……问题困扰着我,我想问问你?” 尹平之陪他喝了一杯,说道:“你问吧!” 李志常:“问世间情为何物?” 尹平之此时也是微醺,听到问题,随口解答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不过是非你不可罢了。” 李志常疑惑道:“非……你不可?” 他想了一会,感觉清醒了不少,继续说道:“非你不可,对!就是非你不可。 不管阿利亚是波斯舞姬还是明教教主,不管她是姿色平庸,还是国色天香,她都是我的非你不可。 师兄,多谢你为我解惑,师弟我再敬你一杯。” …… 尹平之见到李志常为情所困、借酒消愁的模样,忍不住哑然失笑起来。 毕竟这个师弟平日里总是规劝自己,但现在轮到他自己陷入爱河时,却是如此狼狈不堪。 尹平之心想,待李志常酒醒之后,一定要好好地嘲笑他一番。 然而他得知阿利亚立下重誓,不报父仇,诛杀蒙古大汗,誓不嫁人,心中不禁感叹这位师弟,恐怕将来有得苦头吃了。 李志常陪着尹平之喝了一会儿酒,便吵嚷着要去找他心爱的阿利亚。 尹平之担心这厮会不会,把刚刚结盟的两教关系,弄崩呢? 于是劝道:“喝酒醉醺醺地跑去表白,难道不怕唐突了佳人?” 李志常问道:“会吗?” 尹平之肯定地点点头回答说:“当然会啊!” 尹平之劝完他后,来到外面草地之上。 此时,他发现阿利亚竟然也在那里。 她默默地仰望着星空,眼眸中噙满泪水,却始终倔强地不让其滑落。 …… 尹平之顺着她的目光,仰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 沙漠绿洲上方的夜空竟然如此美丽绝伦,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茫茫沙海中的这片绿洲,宛如夜空中那颗最亮的星星。 沙漠再荒芜,也终会找到一处绿洲。 黑夜再是黑暗,仰头望去,依然可以望见那一丝希望与光明。” 阿利亚听到尹平之的声音,连忙抚去眼中的泪光。 然后才转身看来。 微微一笑道:“尹道长,好兴致啊。” 尹平之也微笑道:“只是触景生情,随口一说罢了,还请不要见怪。” 说完二人一同,转头凝视天际,心中默默挂念起各自远方的亲人。 第84章 阿兰塔尔 宁静的夜晚,并不是以宁静为结局。 刹那间,四周骤然传来阵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打破了原有的静谧氛围。绿洲中的小动物们受到惊吓,纷纷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 阿萨辛神色慌张,满脸焦急地狂奔而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阿利亚和尹平之面前,惶恐不安地禀报:\"教主,不好了!我们遭到了大批蒙古骑兵的围困!\" 此刻,黑压压的蒙古铁骑已如潮水般将整个绿洲团团围住,一场战斗迫在眉睫! 波斯明教的众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他们惊慌失措地大声呼喊:“是蒙古铁骑!大家快跑啊!” 这个时间段,蒙古铁骑可谓是举世闻名。 十三世纪,是属于蒙古人的世纪。 他们征战四方,灭掉无数国家,屠杀大量城池,每一次铁骑出征,都势不可挡,无往不胜。 而此时听到周围传来的阵阵马嘶声,尹平之心知肚明,自己等人肯定已经被重重包围了。 想要逃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只见那些蒙古铁骑如同一股黑色旋风般席卷而来,他们动作迅速敏捷,训练有素。 眨眼间,一个千人方阵已然严阵以待。这支队伍全部由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重骑兵组成。 通常情况下,蒙古铁骑在战斗时采取灵活多变的战术:先派出轻骑兵四处散开,以弓箭袭击扰乱敌军;待到敌方陷入混乱后,再动用重骑兵发起猛烈冲击,实现摧枯拉朽之势。 然而此刻,绿洲中的敌人数量稀少,早已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于是乎,蒙古军队果断选择直接派遣重骑兵出击,企图一鼓作气将其击溃。 在这群蒙古铁骑行进过程中,一名身着天蓝色战袍的中年壮汉格外引人注目。 他大声呼喊着,下达各种指令。一千名蒙古铁骑听从指挥,迅速分成两支小队,如猛虎下山般向目标疾驰而去。 眼见这番情景,尹平之心知形势危急,现在正是挺身而出的时候。他暗自估算好与敌阵之间的距离,然后猛然催动内力,使出古墓派独步天下的绝顶轻功。 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漆黑的夜空中连续轻点几下,瞬间便跨越数百米距离。 不仅轻松避开了冲锋陷阵的重骑兵,更是径直朝着那个正在发号施令的中年壮汉扑去,显然是打算将其一举拿下。 看他模样,必定是这支军队的统领将领无疑!若想让这些如狼似虎般凶猛残暴的敌军撤退,唯有将这位壮汉擒拿住,并逼迫其下达撤军命令,方可确保师弟们和波斯明教众弟子的安全。 而且,这位壮汉身边已经没有重骑兵在身边了,只有几十个轻骑兵在周边警戒。 就在这时,那数十名训练有素且配合默契的轻骑兵,眼见一人竟突兀地现身于十几米高的半空之中时,皆惊愕不已,但随即便反应过来,纷纷迅速取出锋利无比的标枪,朝着半空中的人影投掷而去。 此时尹平之去势已尽,但他毫不慌乱。 只见他在高空中,抽出紫薇软剑。 使出绕指柔情剑法中的一式转盼流光。 整个人从高空旋转而下。 这一式转盼流光是组合技,由剑势形成一个小型龙卷风,攻击敌人。 当年就是这一招,打败了佛门几大高手,威力十分强大。 如今又经过了六年的完善,融入了其他八式的剑招,更是厉害,乃是尹平之最厉害的杀招之一。 蒙古轻骑兵抬着头,看见一条由剑势化作的一条巨龙,飞了下来。 不论他们是投标枪还是射箭,都不能伤害他分毫。 那天蓝色战袍的壮汉,身形魁梧,一脸肃穆,毫无畏惧之色。 只见他手握长矛,朝着尹平之用力刺出。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尹平之已来到他面前,他单手轻轻夹住壮汉的长矛,紫薇软剑瞬间横在了这个壮汉的脖子之上。 然后轻轻一跃,便站到了马背之上。 他眼神凌厉,冷冷地道:“喊你的人,全部退下,否则一剑刺死你。” 那壮汉虽心有不甘,但迫于形势只得大喊一声:“全都给老子退下,别再打了!” 然而这群蒙古铁骑生性凶悍,尽管听到命令后退开来,却依然不肯善罢甘休,将尹平之紧紧包围起来。 其中一名年纪稍大些的骑兵高声呵斥道:“快快放开咱们的万夫长,否则定叫你碎尸万段!” 尹平之见状,手中长剑微微一动,在那壮汉颈间轻轻一划,顿时鲜血渗出。 怒喝道:“你是要我先刺死他吗?” 那名骑兵根本不为所动,他拍马走近。 继续说道:“立刻放了我们的万夫长,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尹平之哈哈大笑:“看来你真的不怕,我把你们的万夫长刺死,难道他死后,就是你顶职吗?” 天蓝色战袍的壮汉听到此言,大声喝到:“你们快快退开,不得上前。” 尹平之对着壮汉说道:“叫你手下之人让出一条道路,并为我等准备好快马良驹。” 此刻,壮汉已然落入敌手,面对尹平之提出的条件,自是不敢有丝毫忤逆之心。于是乎,他只得遵照尹平之所言,命部下让开一条路,并备好马匹供尹平之一伙人骑乘。 尹平之等人翻身上马,策鞭狂奔而去。由于那名壮汉仍被尹平之牢牢控制住,蒙古骑兵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远远地尾随其后,却始终不敢贸然冲杀过来。 …… 一夜之后,黎明到来。前方沙漠的地平线上,突然又出现了一队骑兵。这一队骑兵,如一阵疾风般席卷而来,扬起滚滚沙尘。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枪,马背上悬挂着鼓鼓囊囊的行囊和弓箭,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仔细一看,原来这支队伍竟然也是蒙古骑兵。 尹平之和他的同伴们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不得不停下了前进的步伐。面对如此阵势,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就在这时,只见对面的蒙古骑兵迅速分出两个千人队,如同两条蛟龙一般,朝着尹平之等人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已来到众人面前。 来者正是总领漠南事务的忽必烈。他身披金甲,气宇轩昂地坐在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上,身后紧跟着的,是招贤馆的众多高手。 忽必烈面带微笑,高声说道:“原来是清和真人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尹平之一边暗自戒备,一边仔细打量着来人。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个老熟人——尼摩星和尹克西等。同时,他也注意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想必这些人都是这些年来忽必烈招募到的得力干将。在这群人中,居然还有大量的宋人。看样子,传说中忽必烈对汉文化十分尊崇,所言非虚。 尹平之心头一动,沉声道:“不知四王爷,拦住我等去路,究竟所为何事?”忽必烈微微一笑,回答道:“本王听闻道长在此次宗教会武中胜出,实乃可喜可贺之事。特此前来迎接,表示庆贺之意。”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了尹平之身后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对着那位被抓的蒙古壮汉说道:“阿兰塔尔,你不在哈拉和林护卫阿里不哥,怎么跑到本王的漠南来了?” 阿兰塔尔说道:“四王爷,请您诛杀此贼!” 忽必烈:“放肆,怎可对本王的贵客无礼。” 接着,他转过头去,面带微笑地对尹平之道:“道长,本王诚恳地请你为我宗教教主,蒙古国师。全真教为我蒙古国教,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85章 坚定前行 尹平之:“哈哈哈,四王爷说笑了,我之心意,与当初无异,不可更改。” 全真教众位师弟,听到掌教师兄的话,全部精神一振,身体顿时变得更为有力量了。 特别是李志常,他握紧拳头,兴奋的上前一步,挡在阿利亚的身前,想要用他的躯体,保护阿丽亚。 不过他好像忘记了,阿利亚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波斯舞姬,她是波斯明教的教主,师承西域奇人山中老人霍山,一身绝顶的修为,哪里还要他这个二流高手的保护。 阿利亚看他护在身前,心中有种难言的滋味,喃喃自语道:“这个傻瓜。” 忽必烈继续说道:“这几年来,本王尊儒术,习汉礼,幕僚和下属也有不少汉人。在我治下,虽不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也算是相对稳定,人们安居乐业。 而如今的宋朝,贾似道得势,才做了一年多的宰相,他便开始大肆排除异己、结党营私并且疯狂敛财。宋朝百姓更是无田可种,生活苦不堪言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一般。” 忽必烈身旁的一众高手听闻此番言论后,纷纷面露得意之色,深感自己选择的正确性。遥想当年,许多宋国人正是因为听到了类似这样的话语,才毅然决然地投靠到了忽必烈麾下。 而尹平之则平静道:“一别数年,想不到四王爷还是这些陈词滥调,真是毫无新意啊!\" 面对尹平之的嘲讽,忽必烈并未动怒,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尹道长还是快人快语,我知道这番言语打动不了你,但还是愿意一试。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尹道长真的不愿意,与我一起开创这万世太平吗?” 听到此言,那些在忽必烈身边的宋人,都叹道,四王爷真乃雄主也。 忽必烈继续说道:“道长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做我们蒙古帝国的宗教教主,我愿意诚心诚意地拜你为师。并奉你为挚友。” 尹平之:“我已拒绝阿里不哥的邀请,如今蒙哥肯定已经另行任命了新的宗教教主。你这般行事,难道不怕引起他们的猜疑吗?”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凑到忽必烈身旁,低声向他禀报着什么。忽必烈倾听完毕后,转头对尹平之道:“尹道长,真是料事如神,连这都被你猜到了。没错,大汗已经册封噶玛拔希为宗教教主,总管天下诸教事务。” 尹平之听到此言,暗自思忖道:“果不其然,最终还是由密宗之人登上了教主之位。” 忽必烈接着说道:“倘若道长信得过我,我愿竭力向大汗举荐,力保真人成为我蒙古国的国师。届时,我依然愿意尊您为师,其他条件一概不变。 但若是道长信不过我,那我也不好拂了大汗的颜面。真人若想从此地通过,恐怕只能依靠自身的本领了。” …… 尹平之远远望去,只见对方阵营中的星旗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他暗自估量着对方的兵力,心想这骑兵数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啊!面对如此庞大的军队,自己或许还有脱身之法,但师弟们恐怕就难以逃脱了。 至于盟友波斯明教,恐怕也只有教主阿利亚有能力独自逃生。 这时,一旁的李志常按捺不住性子,大声说道:\"师兄,你跟他啰嗦什么,咱们直接带人冲杀过去就是了!\" 尹平之心事重重,来到这个神雕侠侣的武侠世界已经整整七年了,但他始终无法像其他侠士那样洒脱自在、随心所欲地行事。他轻声回应道:\"我正在想办法。\" 李志常闻言,不禁有些焦急,催促道:“师兄,你怎么变得这么怂了,快带着我们一起冲鸭。” 尹平之:“我怎么是怂,我只是跟从自己的内心罢了。” 李志常轻哼了一声:从心那不还是怂吗? 阿利亚这时也插话道:\"道长,如果您带头冲锋,我可以负责垫后接应,这样也算是一种可行的办法。\" 李志常听了喜出望外,觉得终于有人支持自己的观点,心中甚是得意。 然而,尹平之却冷静地指出:“头尾能顾,但中间呢?又该如何照应。 毕竟我们人数众多,行动速度必然比不上蒙古骑兵,如果被他们缠住并不断骚扰袭击,最终也难免会精疲力竭而亡啊!” “与其盲目冲动行事,倒不如采取之前的策略,由我独自一人上阵,去擒拿忽必烈,然后以他为人质,逼迫敌军撤退。\" 这个建议听起来确实比强行冲锋更为可行,而且具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当然,成功的概率大小关键取决于双方高阶战力的对比。 尹平之当仁不让,准备动身前往, 李志常急忙伸手拉住他,关切地说道:“师兄,一切小心。” …… 尹平之:“四王爷胸怀广阔,令人钦佩不已,此等气度实在是平生罕见。贫道能够得到四王爷您的赏识,真是倍感荣幸啊!” 话还没说完,只见他身形如电般急速朝着忽必烈飞驰而去。 同时口中说道:“实不相瞒,我曾有数次,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击杀,从而改变整个历史进程。” 听到尹平之如此说,随忽必烈一起而来的那些武林高手们,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拔出自己手中的兵器,并迅速移动身形,将忽必烈紧紧地护在中间。 与这些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忽必烈本人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就在这时,只见站在忽必烈身旁的尼摩星突然伸手取出一根标枪,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尹平之猛力投射过去。 要知道,尼摩星可是天竺国排名第一的绝世高手,其所修炼的释迦掷象功更是非同小可,威力惊人。尤其是在投掷方面,可谓独步天下,无人能及。 这杆被他全力抛出的标枪犹如闪电般急速飞驰而至,甚至还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尹平之却依旧面不改色。毕竟以他的实力来说,尼摩星的释迦掷象功虽然厉害,但也根本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而且之前尼摩星和尹克西都曾与尹平之交过手,深知对方的恐怖实力。所以此刻他们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实在不愿再去直面这个可怕的对手。 尽管忽必烈身边并没有那种顶尖级别的绝世高手存在,但超一流水平之上的强者倒也不在少数。 如果这些人能够齐心协力共同抵挡,想必就算是强如尹平之这样的人物,想要冲破他们的防线恐怕也并非易事。 此时正值黎明时分,一轮炽热的太阳,从东方升起。 蒙古骑兵们以及忽必烈等众人则占据着东南方向的一处高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四周。 如果有人,从北边冲来,势必视力会受到影响。 尹平之冲来的时候,眼前被炽热的太阳光芒一闪,刹那间便有无数支利箭如飞蝗般铺天盖地袭来。 李志常站在后方,紧张得手心冒汗,心中默默为尹平之祈祷。 然而就算是这样,尹平之还是一往无前的冲了上去。 面对如此凶险局面,尹平之毫无畏惧,依然义无反顾地向前冲锋。哪怕前方有千难万险,也无法阻挡住他坚定前行的步伐。 只见尹平之内力融贯周身,并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罡气。无数支箭矢射向他时,纷纷被这道强大的罡气所阻,无力再前进半分,只能颓然坠落。 伴随着他一步步迈出坚实的脚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愈发磅礴宏大,节节攀升。 他深知自己不能退缩,因为在他身后还有那些与他一同并肩作战的同门师弟们; 他更知道远方还有等待他归来的小龙女,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还有那俏皮可爱的龙清尘,以及未出生的孩儿。 …… 这些都是他内心深处最珍视的人,也是他勇往直前、永不放弃的动力源泉。 第86章 岁月流年 身为大宗师的尹平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数千蒙古铁骑之中。他的步伐坚定,步法灵活,每一步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以一人之力,对抗整支军队。 蒙古铁骑们挥舞着锋利的武器,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但他却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在刀光剑影中自由穿梭。他的身手矫健,招式凌厉,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起一阵狂风,让敌人根本无法近身。 与此同时,众多一流高手也纷纷出手,试图阻止他的前进。但尹平之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他轻松地避开了对手的攻击,同时还能发动反击,让那些高手们应接不暇。 终于,尹平之来到了忽必烈的面前。忽必烈看着眼前的尹平之,心中才不禁涌起一丝恐惧之色。 想不到如今武林,竟有此等人物。 尹平之嘴角微微扬起,他身形一闪,来到忽必烈的马上。随后,他伸手一抓,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将忽必烈从马背上拎了起来。忽必烈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法逃脱。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尹平之带着忽必烈如鬼魅般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蒙古铁骑和众多高手。 他们投鼠忌器,丝毫不敢进犯。 …… 忽必烈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可以在数千蒙古铁骑和数十一流高手的保护下,生擒自己。 虽然他知道尹平之生擒了阿兰塔尔,但是他只觉得是阿兰塔尔太过不小心而已。 加上身边没有高手护卫所导致的。 但是现在自己也被尹平之擒获。 才明白阿兰塔尔当时的心境。 他想着,以后如果遇到这样的顶尖高手,在战场中还是不能露出身影为好。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最紧要的是如何安全逃脱。 …… 忽必烈:“尹道长果然是我看中的人,功力之高,超出了我的想象。 本王败的心服口服。” 他知道自己被擒,但是应该性命无忧。 此时的尹平之,应该只是为了以他为人质,帮助身后之人脱离险境而已。 此时他与尹平之离得近,竟然大着胆子,起了招揽之意。 李志常见他如此嚣张,便说道:“你一个阶下之囚,竟然还如此嚣张,真当我们不敢杀你吗?” 忽必烈说道:“我与大汗,兄弟情深,如果他知道我在此丧命,必定举全国之力,南下攻宋,你承担得起这种后果吗?” 他有恃无恐,淡然说道。 李志常一时语塞,他确实承担不起。 忽必烈继续对着尹平之说道:“今日,就算你不擒我,我也是会放你们南下的。 我只有招揽之意,绝无加害之心。” 李志常吐槽道:“我信你个鬼。” 忽必烈:“我实在仰慕汉家文化,也十分看中全真道教。 只要你们加入我方,我承诺以后攻城,绝不屠城,也绝不屠杀宋朝的普通百姓。” 虽然他如此承诺,但显然全真众人都是不相信的。包括尹平之。 忽必烈也看了出来。 于是让围着的几千蒙古铁骑,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并说道:“五年之内,我绝不攻打宋朝,以示我之诚意,到时候,我重启宗教辩论,请道长来做这宗教教主,请全真教为我蒙古国教,如何?” 尹平之淡淡说道:“等你做到再说吧。” …… 三日之后,全真教与波斯明教在戈壁沙漠的最南端分道扬镳。波斯明教众人向西出发,踏上归途返回波斯。而全真教一行七人则朝着终南山前进。 就在三日之前,尹平之成功擒拿忽必烈,确保了众人能够安全撤离。然而,自与波斯明教众人分别以来,李志常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好几个夜晚,他甚至会在睡梦中喃喃自语。其他几位师兄弟见状,不禁纷纷调侃起他来。尤其是魏志阳最为调皮捣蛋: \"师兄啊,你的魂魄莫不是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啦?\" \"哈哈,师兄,难道你动了凡心,想要还俗成亲不成?\" 面对师弟们的戏弄,李志常总是坚决地予以否认。有时,他也会暗自思忖:\"我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喜欢上一个连底细都摸不清的女子呢?这简直太荒谬、太疯狂了!\" ......就这样,一行人继续朝南前行。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不断,但李志常心中始终萦绕着那个身影,挥之不去。 …… 绝情谷中,琴声悠扬。 更是有一群一群的玉蜂,嗡嗡的飞来飞去,就好像是巡逻一般。 谷中环境优美,鸟语花香,极为适合养玉蜂。 所以小龙女养了不少。 这些玉蜂,不但可以采蜜,还可以御敌。很是不错。 这两个多月,小龙女养养玉蜂,顺便在此养胎,小脸都有点肉嘟嘟了。 此时。 谷中客人倶已离开,只有小龙女一家几人在此。 绝情谷中,自从上任谷主公孙止失踪之后,就不忌荤腥了。 所以谷中的动物,便遭了殃。 万幸谷中人数不多,所以如今谷中动物尚有不少。 更有很多村民,圈养着鸡鸭鹅羊,猪牛狗马等家畜家禽。 以供日常开销,所以村民一改之前的菜色,脸上倶都红润了起来。 …… 小龙女手中拿着一把古琴,她轻轻拨动琴弦,美妙的音乐响起。 一群玉蜂嗡嗡的,不停地扇动着翅膀,围绕在她的身边飞舞。 不远处是一片花海,各种鲜花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在花海中,李念真和龙清尘无拘无束的玩耍着。时不时传来天真无邪银铃一般的笑声。 突然,几只玉蜂剧烈的煽动翅膀,朝外飞去。 小龙女疑惑的站起,“难道是来了陌生之人。” 她随着玉蜂,来到一片情花处。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就在这时,对方也朝她看来。 他嘴角上扬,眼神中藏不住喜悦,快速朝她飞来。 尹平之来到小龙女身前,小龙女问道:“你怎么才回来?事情都办好了吗?” 尹平之轻轻抱着小龙女,慢慢抚摸着,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声说道:“办好了,我现在只想好好陪着你。”话语间充满了温柔与爱意。 小龙女微红着脸,依靠在尹平之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 “现在说的好听,待全真教有事,你不还是要去处理吗?” 尹平之笑道:“我已把掌教之位,传给了李志常,如今,我就陪着你,过着种田、养鸡、晒太阳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此时微风拂过,花瓣飘落,两人宛如神仙眷侣,沉浸在幸福的氛围中。 …… 从哈拉和林回来之后,尹平之一直在绝情谷中,陪伴着妻子儿女。 他们的足迹遍布全谷, 有时候在山谷的小径漫步, 有时候在浅浅的小溪玩耍嬉戏。 有时候在翠绿的草地上,晒着暖阳。 有时候小龙女教他养玉蜂。 有时候他又拉着小龙女炼着丹药。 就这样过去了几个月后,小龙女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女儿。 因为出生的时候,天上挂着一轮圆月,所以取名为尹清月。 …… 谷中岁月不负流年。 儿女在身边茁壮成长,又有柳依在旁看护。 夫妻二人过着隐居的生活,不问世事。 只是偶尔李志常会来,他一来就是一整天,每次都是拉着尹平之进屋商讨。 这也不怪他来打扰,毕竟当年尹平之卸任的时候,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接任,可是承诺过。如果有事不决,可以来找自己。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总要来那么一次,搞得好像是汇报工作一般。 如今的李志常,也沉稳了很多,他接任了掌教之职。 更是求着尹平之,在他的帮助下,全力修炼着先天功。 争取早日追到,绝顶高手之列。 第87章 春去秋来 春去秋来。 五年之后,果然忽必烈说服了蒙哥,重新开启了宗教辩论,不过此次的宗教辩论,在大都举办,只有佛门道教参加。 早在多年以前,尹平之就给予了李志常建议,那就是——不参加。 反正第一次辩论,全真教已经获胜,不参加,就能维持胜利而不败。 李志常有着尹平之给的建议,本是不去参加的。 奈何,北地全真教祁志诚发来求救信,李志常急忙来到绝情谷,却被告知尹平之和小龙女两人一起出门游玩了。 这些年来,李志常通过尹平之的帮助,有着九转龙香丸的辅助,再加上修习先天功,功力达到了半步绝顶高手之列。 考虑再三,还是带着教中精英弟子,北上救援祁志诚。 他想不到的是,祁志诚早已经投靠了忽必烈,此次乃是他们一起设计的天罗地网,故意针对全真教的。 当尹平之从海外游玩归来的时候,佛道辩论已经结束,江湖各处,都在讨论这次的盛况。 其中最出彩的,是佛门金刚宗的洛追坚赞。 他打败所有人,接任了宗教教主,并被藏民尊称为八思巴,忽必烈更是拜他为师,封他为萨迦法王,蒙古国师。 这样一来,金刚宗一门两国师,威望盛大,统领天下宗教教徒,权利极大。 而全真教的原掌教李志常不知所踪,北地祁志诚手握掌教令,布告天下,说他执掌全真。 但坐镇重阳宫的王志坦力斥他卖国求荣,并不认同他的掌教得位。 所以此时全真教南北并立,一分为二。 同年,丐帮净衣帮部分弟子,在彭长老的带领之下,投靠了忽必烈。 与鲁有脚帮主也是形成了南北对立,丐帮同样分裂。 …… 又是三年过后,全真教和丐帮在北地的反蒙据点,因为叛徒层出不穷,所剩无几。 蒙古帝国的内部也终于彻底整肃完毕。 严格来说,蒙古帝国其实并不能算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国家,他是游牧民族,是一部战争机器。 他的本质的掠夺,是征服。 他们全民皆兵。 战争的时候,所有人一起。倾尽全力。 只要获得战争的胜利,他们就能获得巨大的利益。 蒙古帝国对于打下的地盘,是不怎么管理的, 他们都是让这些地方自己管理,然后向他们上交巨额的税款。 而对于那些顽强抵抗的,一旦打下来就是屠城,屠杀城市的成年男子,拿走他们的全部物资,把女人和孩子充入到军中为奴隶,再把城池烧成平地来震慑四方。 蒙哥想要坐稳大汗之位,就必须发动对外掠夺之战,而且作为大汗,必须自己要有大的战功。 蒙古人崇尚英雄,只有在战场获得战功的大汗,才是令他们信服的首领。 此时,蒙哥下令,六王爷旭烈兀和七王爷阿里不哥征讨西欧,他自己和四王爷忽必烈征讨南宋。 一时之间,蒙古帝国这台战争机器疯狂运转了起来。 整个世界文明,亚洲和欧洲所有国家,都是黑云压境,山雨欲来风满楼。 …… 这些年来,尹平之与小龙女幽居绝情谷,不过经常也会出去游玩, 在外行走的时候,遇到不公之事就会行侠仗义。 天南海北、各地都有他们二人的传说。 虽然是出门游玩,但功力修炼也不曾落下,他与小龙女日日夜夜,双修神功。又精研剑术。 不过此时二人境界极高,实难再提升了。 二人也不以为意,只当做是促进夫妻感情的调剂即可。 当得知李志常失踪,他也四处寻找了一番,却全无踪迹。 这一日,二人精研剑术。 一个双手互搏使出玉女素心剑法,一个紫薇软剑使出绕指柔情剑法。 天地之中,花瓣,树叶,全部随着他们的剑招而舞动。 虽剑招精妙,剑势绵绵。 但却难以再进一步,于是二人停了下来。 尹平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年公孙止给的那本残剑谱。 现在想来,确有蹊跷。 那本残剑谱,剑谱破烂,但包装的牛皮纸却经久不坏。 他想着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和小龙女一起找到那本残剑谱。 用尽各种办法,最后发现果然内有乾坤。 这本书就像鹿鼎记中的七十二章经一般,竟然内有夹层,里面有破碎的薄羊皮块。 其中蕴含了三式剑招、分别是四方,雷霆和波光。 这三式剑招,是要靠双手持双剑才能施展的出来的。 尹平之看这三式剑法,与玉女素心剑法全然不同,乃是一门只有进攻,全无防守的剑法。 他招式凌厉,乃是一门绝顶的剑法。 如果说玉女素心剑法是最强的盾,那么这三式,就是最强的矛。 手持双剑,舞动四方, 犹如雷霆一样,波光闪闪。 两人从这三式剑法中,都受益良多。 春去秋来,岁月如流, 就这样过去了数年,时间来到现在。 …… 大宋理宗开庆元年,公元1259年,也是蒙古帝国蒙哥继位大汗的第九个年头。 此时元宵刚过。绝情谷中飞雪片片,翩跹而落。 万紫千红的情花树,全部穿上了白袍,变成了同一种颜色。 眺望远处,你会发现山峦之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就像是一个白雪帝国,坚不可摧。 如果你漫步于山林小道,会听到从山顶刚刚融化而来的小溪,她会发出动听的哗啦之声。 如此这般,仿佛置身于冰雪奇幻的世界。 一位翩翩少年,正在雪地里面练剑。 此时雪花飞舞,白皑皑一片。 少年长剑生辉,一招一式朴素自然,没有半点花招。 这每一招,每一式都能看出少年极为认真的样子。 这少年即是尹平之与小龙女的儿子龙清尘,他从小便练着全真心法,而今这套全真剑法也练了快六年了。 全真剑法是当年王重阳所创,虽然不像有些剑法那样攻势凌厉,却也是变化精微。 想要练好,也是要下一番功夫的。 一套练完之后,旁边一秀丽女子说道:“师弟,你这次进步很大,师父回来定会开心。” 龙清尘道:“他们总是出去游玩,从来也不带上我,只知道让我在家好好练剑,实在是太无聊了。” “师姐,不如我们也偷偷出去玩吧!” 秀丽的女子正是一直带着孩子的柳依,她说道:“上个月不才带你们兄妹俩出谷玩了吗?” 这个时候,跑来两个姑娘,一个长得圆圆的,大约六七岁,另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俩正是小龙女的女儿尹清月和李莫愁的女儿李念真。 尹清月拉着李念真,匆匆跑来,嘴里喊着:“要出去玩了吗,依姐姐,带我们一个。我们也要出去玩。” 几人正在讨论要去哪玩的时候,突然从谷口进来两个人。 他俩正是外出游玩归来的尹平之和小龙女。 他们这一次,去了一趟波斯游玩。 如今,元宵已过,才赶了回来。 …… 又过了几日。 绝情谷又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美艳少妇,身后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 这三人一身名贵服饰,穿的珠光宝气,很是不凡。 只见领头的那位少妇,拜倒在地,说道。 “弟子郭芙,拜见师父。” 因郭芙嫁给了杨过,所以随着他一样喊小龙女为师父。 原来这三人是郭靖黄蓉的三个孩子, 老大郭芙,现嫁给了杨过为妻。 然后是一对龙凤胎,郭襄和郭破虏。 他们一行三人,此次是遵父命,前往重阳宫请全真教掌教赴会,顺便来拜访绝情谷尹平之,然后再北上晋阳请长春真人出山。 如今全真教分裂,分为南北二派,南派现由王志坦执掌, 所以自然是王志坦率领教中精英好手前去赴会。 他们三人 从终南山出来后,就径直来到绝情谷。 第88章 黄河古渡 郭芙三人来到绝情谷。 准备邀请尹平之和小龙女前去赴会。 二人自是答应。 随后小龙女拉着郭襄……等人又聊了些家常,最后才商谈正事。 尹平之让柳依和龙清尘先行一步,跟随郭芙三人前去晋阳。 因长春真人年事已高,目前在晋阳养老。 尹平之夫妻二人告诉五人,他们会带着尹清月晚点出发,直接去襄阳的。 尹平之特意吩咐龙清尘二人,要一路照顾郭芙等人,特别是他未过门的妻子郭襄。 龙清尘听着,脸色羞红,只得默默点头,口中“嗯嗯”。 郭襄虽是一个爽朗的妹子,她亦是知道自己与龙清尘有着娃娃亲的。 来的时候还被她大姐郭芙打趣过,所以此时也是脸红害羞。 不过少年男女,很快便熟悉了,尴尬之色便少了不少,只是两人在彼此心中变得特别了一些,在心中的位置,比别人更要亲近一点而已。 尹平之把紫薇软剑传给了柳依,君子剑传给了龙清尘,淑女剑传给了郭襄,至于郭芙和郭破虏也给了见面礼,只不过没有淑女剑珍贵。 这毕竟是几个少年少女第一次江湖行走,所以尹平之把装备都给他们装备上了。 至于尹平之和小龙女二人,到了现在这样的境界,没有神兵,世间也是难逢敌手的。 五人临走的时候,李念真也想要一同前往,于是五人行变成了六人行。 他们一行人从绝情谷出发,北上朝晋阳出发。 六人之中以郭芙最为年长,但论功夫则是柳依最强。 因为此时大雪纷飞,山路难走,一路之上,都是由江湖经验最为丰富的郭芙来引领大家前行,沿路之上,除了几个小毛贼,倒也是平平安安。 几个少男少女,遇到毛贼也是十分兴奋,抢着行侠仗义,闹了不少笑话,只有郭芙暗暗疑惑,为何这次行走如此顺利,就好像是按照剧本的一般。 行了数日,六人来到晋阳,见到了长春真人,只是此时长春真人,偶感风寒,身体欠恙,就没有前来。 于是六人拿着他的书信,又一路南下,便来到了,原着中非常出名的风陵渡。 风陵渡是黄河古渡。 在这里黄河走了个之字,由北向南的河道,碰到秦岭山脉,于是突然拐了一个大弯,折向东流。 这里是三省交通要塞,黄河最大的渡口。 此时黄河水,受到寒风裹挟,又遇大雪纷纷,所以结了一层不厚不薄的冰。 既不能渡船,也不能走人。 南来北往的,东进西出的,全部受困于此。 一行六人来到了镇上最大的客栈‘安渡老店’。不过此时店内已无房间。 一众数十商客和江湖人士,全部聚集在大堂中,围着火堆,畅聊了起来。 这些人先是吐槽着这鬼天气。 随后又吐槽着艰难的民生问题。 最后便落到的此次蒙古大军征伐世界的事情来。 因受困于此的人,很多是经商的,世界各地都有所涉及。 所以对于蒙古大军的行踪,还是颇为了解的。 只听得一个湖北人很是自豪的说道:“总的来说,还是我们大宋厉害。 你看蒙古大军攻了我们十多年,我们的襄阳仍然在手,就算是蒙古四王爷忽必烈亲自来,也是奈何不了我们的,反观那些西域各国,他们顷刻间就全都被蒙古大军灭国了。所以说抵抗蒙古军,还得看我们大宋。” 又有人说道:“说到襄阳,那就不得不说郭大侠夫妇的壮举了,如果不是他们夫妇,恐怕襄阳早就破了。” 其他人也是纷纷赞同。 一时之间赞誉之词,填满了整个客栈。 郭芙见众人赞扬自己的父母,脸上露出笑容。 聊到大侠之后,不免又吐槽了一圈朝堂之上的奸臣。 龙清尘听了许多赞誉之词,忧心道:“我们普通老百姓,都觉得襄阳城能够抵御蒙古大军,并习以为常。 那些个朝中奸臣,岂不更不把蒙古大军当一回事吗?” 不由得心中,对郭靖的处境,极为担心了起来。 不由得问了一句:“蒙古大军,当真攻不下襄阳吗?” 这个问题一出,众人全都斥责于他。 “有郭大侠夫妇在,襄阳固若金汤,怎会被占。你这黄口小儿,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 …… 此时郭襄了解到龙清尘的深意,她想着今年以来,父亲母亲每每夜不归宿,整宿整宿的处理军务,更是广发英雄帖,遍邀武林豪杰,连自己姐妹三人,都派出来了,形势之危急,是她出生以来的首次。 就连父亲的脾气都变差了,动不动就要罚自己。 如今想来,定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由得也为父母担心了起来。 于是说道:“我听闻,郭大侠夫妇广发英雄帖,遍邀武林豪杰前去守城。 想来,襄阳城能不能守得住,也不能只靠他们夫妇二人,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的帮助才行。” 众人听到郭襄的言语,不禁都沉默思索了起来。 那位湖北人又说到:“小姑娘说的不错,据我所知,蒙古大军已经攻占了大理,现在南北大军准备在襄阳会师,蒙古军队的数量众多,是这十几年最为严峻的一次。 不过倘若人人都像郭大侠夫妇这般,抵抗蒙古军,想来蒙古军队就算再增加一倍,也不能攻占我们的领土的。” 众人纷纷赞同,更有几个年轻热血之人,说着要去襄阳投军。 不过这番热血言语过后,也不知道会有几人真正前去。 有人不想聊这些话题,于是又把话题拉到了如今江湖大侠上了。 郭靖黄蓉毋庸置疑乃是超级大侠。 又有一位临安的男子,说到:有一对侠侣,多年来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做好事从不留名。江湖上见他们武功高强,男的英俊,女的绝美,于是都喊他们为神仙侠侣。这二人当得大侠二字。 又有一人说道,丐帮帮主鲁有脚,统领丐帮,多年来,一直在抗蒙第一线上,当的上大侠二字。 还有绝情谷耶律齐,为人急公好义,仗义疏财,扶危济困当得起大侠二字。 …… 郭芙初时听到说自己父母乃是超级大侠,还极为开心的。 至于神仙侠侣和鲁有脚也马马虎虎。 但听得有人把耶律齐也评为大侠,便说道:“你也是大侠,我也是大侠,这天下不就全是大侠了吗?” 郭襄看到姐姐的模样,想她定然是嫉妒了。 于是说道:“我们大宋大侠就是多,大侠不多如何抵抗蒙古大军啊,你们说是不是。 我这里也有一位大侠,他乃是郭大侠的女婿,襄阳城的杨过杨将军,每次蒙古大军来袭,他都是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一身杨家枪法出神入化,你们说他当得起大侠吗?” 众人听到小姑娘的言语,全部被她说话的气势所感染,看她见识不凡,于是都齐声说道:“当然是大侠!” 更有一人大声说道:“杨家一门忠烈,这位杨英雄,继承先祖之志,肯定当得起大侠二字。” 郭襄这时候大声说道:“让我们为这些大侠,共饮此杯。” 然后对着客栈店小二说道:“这位兄弟,请你再来二十斤酒,切四十斤牛肉,分与诸位,今天晚上,我姐姐请客。” 然后俏皮朝着郭芙笑着。 郭芙看她一脸卖乖样,便笑骂道:“你这个败家的丫头,就会坑我。” 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很开心的付了钱。 客栈内众人全都喜笑开颜,连连道谢。 龙清尘看到郭襄此刻的样子,心中第一次,涌现出甜蜜的感觉。 他呆呆的看着郭襄,止不住的笑意浮现在了脸上。 父亲这一次,给他的人生安排,他满意极了。 郭襄:“龙大哥,我脸上有什么吗?你怎么这么的看着我。” 龙清尘呆呆看她,被她逮到,看她并没有恼,心中愉快。 说道:“这里牛肉,超好好吃。郭姑娘你也尝一尝吧?” 郭襄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说道:“龙大哥,你叫我郭姑娘多见外,要不你就和我姐姐一样,叫我襄儿吧。” 龙清尘不禁想起在绝情谷初见郭襄的时候,她介绍自己的情景。 “我叫郭襄,襄阳的襄。”那可爱俏皮的模样,让他心动不已。 于是便也是一脸笑意的喊了一句:“襄儿。” 第89章 九尾灵狐 风陵渡,安渡老店。 二楼一间上房内,住着一家三口。 男的英俊,女的绝美,小女孩可爱。 正是尹平之、小龙女和尹清月三人。 虽然是让龙清尘江湖历练,但是毕竟是他第一次行走江湖,夫妻俩人还是放不下心,一路暗暗跟随。凡是太过危险的,二人就会顺手灭了,只留下适合他们历练的。 看到六人在客栈安心等待,以及清尘与郭襄的互动,两人满意极了。 小龙女对郭襄这个儿媳也是越看越喜欢。 尹平之:“龙儿,晚上要不要出去活动活动?” 小龙女嗔道:“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出去干什么?” 而他们的小女儿,听到父母要出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立刻跑了过来,说道: “我要出去玩,堆雪人、砸雪战。” 尹平之说道:“小月,这一路上,你一直在玩雪,还没玩够啊?” 玩的小手小脸都冻红了。 而尹清月的头就像拨浪鼓一般,摇个不停,明显是还没玩够。 尹平之也不理她,只轻声的,对着小龙女的耳边说道:“龙儿,天寒地冻的,我想着给亲家公准备一点见面礼。” 小龙女小脸红彤彤的,恼道:“什么见面礼?” 尹平之突发奇想,想要为襄阳城的防守添砖加瓦。想到了原书中的万兽山庄,如果用万兽来抵抗蒙古军,不知道有没有搞头。 于是夜里带着妻子女儿来到了一片黑乎乎的大树林中。此处正是万兽山庄。 当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万兽山庄的史家五兄弟正在围堵九尾灵狐。 此时已到围捕的关键时刻,只见树林之中千万头野兽,有狮子、老虎、豹子、豺狼、大象、猿猴……等等,他们把树林团团围住,不停的嘶吼着。 突然见到一个周身雪白,尾巴漆黑的狐狸,从树林中迅速窜了出来。 很轻松的就从围捕中突围。 “是九尾灵狐!” 史家五兄弟的老二喊道。 “在那边,在那边。” 五兄弟驱使着千万头野兽,迅速调整方向,向九尾灵狐追去。 群兽由史家五兄弟指挥,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他们整齐划一,井然有序。 尹平之看的极为满意。 但九尾灵狐速度极快,群兽根本追不上。 眼见就要失去他的踪影了。 五兄弟都焦急无比,这一次准备的如此充分,也没有人来打扰,但还是功亏一篑,抓不住九尾灵狐,就医不好史老三的病。兄弟五人感情至深,恨不得以身相替,又心中祈祷神明相助,默默道:“如果今日能救得三弟\/哥性命,定誓死相报。” 龙清月看的起劲,十分兴奋。 “好可爱的狐狸。” 她在绝情谷中,也是时常与动物相伴,但是像九尾灵狐这样的灵兽,也是从来没见过的。 她哀求道:“父亲,我们养一个白狐狸好不好。” 尹平之今夜前来,本就是有目的的。 目的之一正是这个九尾灵狐。 只见他施展古墓派绝顶轻功,轻轻松松的抓住了正在飞速逃窜的九尾灵狐。 尹清月高兴的拍手叫道:“父亲,父亲,给我,给我。” 尹平之把九尾灵狐递给了她。 尹清月爱不释手的逗着九尾灵狐玩。 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两大绝顶轻功好手在,九尾灵狐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而且好像尹清月对这种小动物,有天然的压制作用一般。 九尾灵狐在她手中变得极为乖巧。 正当一家三口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 史家五兄弟骑着野兽来到几人面前。 他们五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一家三口,男的一身青衫,英俊潇洒,女的一袭白衣,仙气飘飘。小孩一身粉色衣服,很是可爱。 知道对方乃是武林高手。 为首一人说道:“我们是万兽山庄史家兄弟,请问阁下是谁?” 尹平之说道:“万兽山庄史家兄弟向来在西凉行走,怎么今日到晋南来了?” 西凉万兽山庄史家五兄弟,以驯兽闻名于江湖。 老大“虎王”白额山君史伯威,老二“豹王”管见子史仲猛,老三“狮王”青甲狮王史叔刚,老四“象王”大力神史季强,老五“猴王”八手仙猴史孟捷。 这五人天生异禀,不但驯兽的本事出神入化,功夫也是高强。 五人中又以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最为厉害。 不过此时的他,病的奄奄一息。实在与狮王一词相去甚远。 老二史仲猛抱拳说道:“阁下容禀,前年的时候,我三弟在西凉看到蒙古人欺压平民,于是抱打不平,却被一个叫霍都的蒙古王爷打伤。 我三弟内功自成一派,受了内伤极难痊愈,到如今已拖了两年之久,急需这九尾灵狐的鲜血才能治愈。 恳请阁下把九尾灵狐借给我们,我们史家兄弟,定肝脑涂地,誓死相报!” 尹清月听到他们要抢她的九尾灵狐,瞬间就不高兴了,她紧紧的抱着九尾灵狐说道:“不行,这是我的,你们去抓其他的去。” 史家五兄弟苦笑连连,说道:“这九尾灵狐哪有那么容易抓住的,这只灵狐还是我们用一千多只雄鸡,历经整整两个半月,一只一只烤熟,慢慢诱惑它,才把它引出来的。” 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对着其余四人说道:“诸位兄长、贤弟,小弟我命该如此,就不要因为我,再添强敌了。” 尹平之此次本就是为史家兄弟而来,自然不会放过此等机会。 他说道:“我略通岐黄之术,可否让我瞧一瞧史家兄弟的伤势。” 史叔刚:“有何不可?” 说完主动伸出手来,让尹平之把脉。 尹平之摸了许久,然后说道:“我家小女儿,实在是喜欢这个九尾灵狐,所以不能割爱。 不过我看史兄弟的内伤,也不需要九尾灵狐的性命。 只需要每天饮用一小半碗的灵狐鲜血,再配以我调制的丹药,半月即可痊愈。” 史家兄弟听到尹平之的言语,犹如天籁之音。 他们跪下磕头,感谢恩人。 并极力邀请尹平之一家,去万兽山庄做客。 当天晚上,就安排宴席,热情招呼三人。 言称大恩不言谢,今后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只要尹平之有差遣,必然万死不辞。 尹平之听到他们如此说,心中满意。 当天就放了小半碗灵狐血和一粒九转龙香丸给史叔刚服下。 史叔刚立刻盘膝坐下,调养生息。 …… 一连几日,尹平之一家三人,都在万兽山庄做客。 而史叔刚经过这几天的调养,渐渐恢复了过来。 一改奄奄一息的状态,好转了不少。 万兽山庄,驯养的野兽众多。 尹清月在这里玩的十分开心,她今年只有七岁,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龄。 像什么虎须虎牙拉,狮鬃狮尾的,全部都要拿着玩耍一番。 如今这些百兽之王,看到她,全部都是无奈的表情,打也不能打,逃也逃不掉。 一个个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颜面扫到了谷底,听起来甚是凄惨。 这一日,几人正在庄内把酒言欢,突然听到庄外传来数声猿猴啼叫之声。 史家老二出庄查探,只见数只猿猴对着一人啼叫。 这人一头白发,衣衫褴褛,但眉目清秀。 虽是个年老婆婆,但想必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一个美女。 这老婆婆身法极快,轻功颇高。 猿猴虽然敏捷,却也是碰不到她分毫。 她说道:“就是你们万兽山庄,偷了我的九尾灵狐?” 原来这位老婆婆就是隐居在黑龙潭的瑛姑。 她本是南帝段皇爷的贵妃,后来与周伯通私通,并有了一个孩子周念通。 可惜这个孩子,被裘千仞半夜偷袭,一掌劈下,命悬一线。 瑛姑苦苦强求,希望段皇爷救这个孩子。 虽然救这个孩子,会损耗他的内力,无缘二次华山论剑。 但段皇爷还是同意了,可是当他掀开婴儿斗篷,看到自己绿油油的见证,一张绣着“四张机,鸳鸯……”的肚兜。直接破功,终于狠下心来,就是不救,并痛斥瑛姑。 可怜的周念通就此咽气。 从此之后,瑛姑就在这黑龙潭隐居,与两个九尾灵狐相依为伴。 第90章 万兽山庄 两个九尾灵狐乃是一公一母,公的失踪之后,母的在家焦躁不安。 而且最近又有一灯和慈恩二人,每日喊着要与自己见面,瑛姑不胜其烦。 所以就偷偷溜了出来。 九尾灵狐之间可以通过气味确定彼此的位置,瑛姑才带着它,一路寻到了万兽山庄来。到了这里,母狐狸就不走了,它对着万兽山庄不停地鸣叫,呼唤着它的另一半。 老二史仲猛暗道不好,想不到这九尾灵狐是有主的,现在灵兽主人来到山庄,如何是好? “看来,只能以装傻充楞加拖字诀来解决了。” 于是说道:“前辈,我万兽山庄有千千万万的野兽,不过都是我兄弟五人驯养的,并不会偷人灵狐的,前辈莫不是弄错了?” 瑛姑听到史仲猛的话,大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万兽山庄是欺负我老太婆不懂驯兽吗?我那九尾灵狐在不在里面,难道我不知道吗? 整座山庄都弥漫着我那狐儿的气味,你还敢说没有?那你敢不敢让我进去搜一搜?” 老二史仲猛暗道:“那肯定是不敢的。” 面上说道:“前辈,真是不好意思,家中有贵客要招待,不便让前辈搜,不如等贵客走了后,您再来搜,可好?” 瑛姑也是一个犟脾气,听到史仲猛不让搜,便欲强闯。 “说什么招呼贵客,我看是搪塞之言,不敢让我搜罢了。” 她这强闯,史仲猛便不乐意了,于是便与之交上了手。 瑛姑的武学天赋特别高,只是跟随老顽童学了些功夫。 就自创了泥鳅功,她原本实力就不错,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加上泥鳅功的特性,可以让身体像泥鳅一般光滑,不受外力攻击。 就算是越级挑战,也能全身而退。 何况史仲猛只是二流高手。 只见瑛姑身如泥鳅,极速而来。 这一下,奇快无比,只听到“砰”的一声,一掌将史仲猛击飞。 “手下留情!” 史家兄弟见史仲猛久久未归,便一同出来。 看到他被瑛姑一掌拍飞,惊惧不已。 “前辈为何硬闯我万兽山庄?” 瑛姑笑道:“他已中了我的‘寒阴箭’掌力,决计活不到明天,你们要想救他,就速速还我的九尾灵狐来! 否则他明日死去,那就是你们咎由自取了。” 寒阴箭乃是瑛姑独门功夫,是一门极为阴寒的功夫。 瑛姑已经练了有二十多年,一掌拍出,能碎十多块青砖。十分厉害。 不过她并非要史仲猛的性命,只用出了五成的功力。 所以此时的史仲猛骨头完好,只是阴寒之毒,伤及了内脏。 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史家兄弟看到自家兄弟,受到如此重伤。 个个气愤不已,欲与瑛姑拼命。 兄弟四人把瑛姑团团围住,让她交出疗伤的方法。 …… 当尹平之和小龙女带着尹清月出来的时候,看到几人混战到了一起。 史家兄弟中,功夫最厉害是老三青甲狮王史叔刚,如今他经过几日的调养,内伤恢复了大半。 不过就算是一半的内力,也是几兄弟中最强的。 只见他出掌如风,掌力极为雄厚。 瑛姑竟然不敌,但是她的泥鳅功滑不溜秋的,史叔刚根本打不中她,而且有几次还打在了自己人身上。 此时史伯威眼见拿不下瑛姑,停了下来,发出阵阵吼叫,准备驱使着野兽前来协助攻击。 渐渐地狮子、老虎、豹子、大象等等,将这里团团围住。 并发出阵阵嘶吼声。 瑛姑见得此景,不禁心中露怯,起了退意。 她轻功卓越,不然也不会在黑龙潭中进出自如。 要知道黑龙潭方圆七八里全是污泥,全无着力点,一经踏入,就会深陷其中。 瑛姑足下一点,像箭矢一般,极速后退。 “你们万兽山庄不讲江湖规矩,老身就不陪你们玩了。” 尹平之见瑛姑要走,于是飞身前来。 拦住了她的去路。 说道:“前辈,还请解了我史兄弟的阴寒掌力。” 瑛姑也是暴躁脾气,她知道眼前之人轻功比自己高明的多,跑是跑不掉了。 于是说道:“我偏不解,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 正在此时,远方一声佛号,原来是一灯大师带着慈恩前来。 “道长,请手下留情!” 人未到,声音却已传来,赫然就是千里传音之术。 …… 尹平之拦住瑛姑后,并没有限制她,只一起静待一灯前来。 “晚辈尹平之,见过一灯大师,一别数年,大师别来无恙啊。” 一灯拉着一个竹床,缓缓而来。 床上正是慈恩,此时的他,形如枯槁,双目紧闭。 不细看,还以为是个死尸。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道:“尹真人,龙施主,多谢关心,我安然无恙,只是慈恩受我之累,重伤垂危。” 尹平之暗自叹道:“看来,慈恩还是摆脱不了被金轮法王打死的命运。” 他虽大致了解,慈恩是被金轮打伤的,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于是便向一灯询问道:“慈恩大师这是怎么了?怎么受此重伤?” 一灯大师听到询问,于是就详细解释了起来。 此事说来话长,年前蒙古大军南下,蒙哥由北而南,直面襄阳。 而忽必烈则是先攻大理,再迂回与蒙哥汇合,一起夹击襄阳。 一灯大师和慈恩大师本在南湖隐居,突然一天渔樵耕读四人前来汇报,说蒙古大军即将攻击大理,于是一灯、慈恩和渔樵耕读等人,星夜赶路,准备去大理皇宫救援一灯大师的子孙后代。 谁料途中碰到金轮法王阻拦。 慈恩见一灯大师救人心切,于是主动留下断后。 他与金轮法王激斗了两日一夜,最后还是不敌,伤在了金轮法王的手中。 一灯大师:“若不是有慈恩,舍己阻拦,我等也救不出我那几个孙儿。” 此时大理国已是灭亡,一灯救出大理皇室,让他们隐居起来,保留了血脉。 说完这些。 旁边的瑛姑却笑了:“段皇爷,怎么,就我的儿子能死,你的子孙就死不得了?” 一灯大师:“瑛姑,前尘往事你还是记得如此清楚,那你瞧一瞧,这是何人?” 瑛姑说道:“段皇爷,你是不是念经念傻了,刚刚你不是说了,他叫慈恩。” 一灯大师道:“不错,他是慈恩,但他出家之前并不是叫慈恩的,那夜,有一黑衣人,用一双铁掌重伤你的孩儿,你还记得是谁吗?” 瑛姑听到此话,浑身颤抖,事到如今,每每想起那一夜,还是令她几欲发狂。 “裘千仞那个恶贼,就是粉身碎骨,挫骨扬灰,我也认得。” 她盯着慈恩仔细瞧着,突然一声大叫。 “你就是裘千仞那个恶贼!” 瑛姑用充满了怨恨的眼神,瞪着慈恩。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慈恩至少死了上百次了。 一灯大师道:“慈恩自知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虽然皈依我佛,每日行善,还是不能过得这一关,死不瞑目, 所以千里迢迢而来,只为当年一事赎罪。” 瑛姑悲痛欲绝,想起自己与周伯通的孩儿,心中大恨。 于是她上前一步,用出浑身力量,拍出双掌。 击在慈恩身上,慈恩立时毙命。 尹平之发现慈恩临死之时,似乎放下所有,浑身轻松。 他们老一辈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 况且慈恩一心求死,瑛姑一心报仇。 他想不通,有什么理由阻止二人。 就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瑛姑击杀慈恩后,怅然所失,想着就算击杀了慈恩, 自己的孩子也是救不回来的,自己逝去的年华,也是不复返。 而那个让她魂牵梦萦之人,始终不与他相见。 不由得心中悲切难忍,肆意大哭了起来。 第91章 百花谷中 一灯大师见慈恩身死,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念着什么经文。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慈悲与智慧。 “若未来世众生等,或梦或寐,或见诸鬼神形像,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男女姊妹,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汝等众生,勿得恐怖。若未来世众生等,或梦或寐,见诸鬼神乃及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男女兄弟、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汝等众生,当知是人,则为大善知识,恭敬供养,无量功德。如是恶道眷属,经声毕是遍数,当得解脱。乃至梦寐之中,永不复见。” 一灯大师缓缓地念着这段经文,他的目光凝视着慈恩的遗体,仿佛透过死亡看到了更深层次的解脱。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祝福与宽慰,让在场的众人也不禁为之动容。 念完经文后,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对着慈恩的尸体拜了几拜。他的动作缓慢。 “慈恩啊慈恩,你我相交数十年,既是师徒,也是挚友。今日你往生极乐,脱离苦海,实为解脱。老衲为你欢喜。”一灯大师轻声说道。 超度完毕,一灯大师站起身来,静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另一边,尹清月注意到了瑛姑的悲伤。她走到瑛姑身边,轻轻地递上手中的九尾灵狐。 “婆婆,不要伤心了,漂亮的狐狸给你。”尹清月说道。 瑛姑抬起头,看着眼前可爱的尹清月,心中的悲痛稍稍减轻了一些。她接过九尾灵狐,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发,泪水依然止不住地流淌。 “你是谁家的小娃娃,怎么长得如此可爱。”瑛姑勉强止住哭声,柔声问道。 尹清月听到瑛姑的称赞,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回答道:“我叫尹清月,因为出生的时候,天上挂着一轮满月,所以我爹给我起的这个名字,我还有个小名叫小月。” 接着尹清月拉着小龙女介绍道:“这是我娘龙儿,是古墓派的,那个是我爹,全真教的。” 瑛姑听到尹清月的父亲是全真教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之感。 往昔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周伯通。 此时此刻,她大仇得报,唯有一个心愿尚未达成,那便是与周伯通重逢,携手共度余生。 然而,每回周伯通遇见她,总是如惊弓之鸟般急速逃离,全然不顾昔日情分,可谓十足的负心之人。 正因如此,瑛姑方才悲从中来,放声痛哭,自知无力改变现状,便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 于是,她满脸羞红地向在场诸人求助道:“若各位能让周伯通前来与我相见,我愿将两只九尾灵狐以及寒阴箭的疗伤秘诀全盘托出,绝不保留。” 尹平之道:“您所说的可是周师叔祖?若是得知他老人家的下落,晚辈定然会前去拜访请安。” 瑛姑:“从这里朝北出发百余里,再往西走四十里,有一个山谷,一年四季如春,百花开放,他就在那里隐居。你们快去吧。” …… 百花谷。 此处鸟语花香,四季如春。 山清水秀,美不胜收,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这里环境优美、气候宜人,是绝佳的养生胜地,非常适合老年人居住养老。 一座巍峨的高山犹如一道天然屏障,阻挡住了寒冷刺骨的北风。 山谷坐北朝南,阳光充足,本来就很温暖,再加上此地蕴含着地热资源,使得这里即使在外界冰天雪地、寒风凛冽之时,依然能够保持温暖如春的宜人气候。 山谷中百花争艳,万紫千红,各种奇花异草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尹平之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还生长着许多情花。 尹清月则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山谷中奔跑嬉戏,追逐着那些五彩斑斓、翩翩起舞的蝴蝶,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尹平之一边呼喊着周伯通的名字,一边四处寻觅他的身影:“师叔祖,师叔祖,师叔祖……” 他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不绝。 没过多久,只见一棵高耸入云的古老松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人影。 “是哪个臭道士在瞎叫唤,扰人清梦!难道不知道我正在睡大觉吗?” 原来此人正是周伯通。此时的他虽已年过百岁,但却依旧面色红润,鹤发童颜,精神抖擞。 他原本有些不耐烦地抱怨着,但当他看到尹平之和小龙女时,顿时来了兴致。 “小龙女,你今天怎么来看我了? 你看我这山谷,比绝情谷如何?” 小龙女赞道:“此地略胜一筹。” 周伯通来到几人身边,继续问道:“胜出之处在哪儿呢?” 小龙女:“此处四季如春,气候宜人,实乃养老佳所。” 周伯通闻言,不禁追问道:“四季如春便适合养老吗?为何不是适合养小呢?” 尹清月也凑过来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非常喜欢这个地方,这里还有许多美丽的蝴蝶呢。” 这一老一小,竟然如此迅速地结成了同盟,相谈甚欢。 尹平之见此情形,忍不住插话道:“师叔祖,今日我们前来,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于您。” 周伯通却不耐烦地挥挥手,驱赶道:“去去去去,没看见长辈们正在交谈吗?小孩子不要乱插嘴,自己到旁边玩儿去。” 尹清月听到父亲被称为“小孩子”,十分诧异,不解地问道:“我爹爹怎么突然变成了晚辈呢?” 周伯通听后,兴致勃勃地解释道:“我和小龙女以兄妹相称,那你就是我的外甥女啦,而他则是我的徒孙,这样一来,你们可不就相差了一辈嘛!” 尹清月伸出双手,仔细地掰着手指头,认真地计算了一会儿。 似乎真的就是这样啊:“照这么说来,我爹爹岂不是变成我的晚辈了吗?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打他的屁股啦?” 周伯通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如果他不听话,就应该挨打嘛!” 尹清月听完之后,眼睛猛地一亮,竟然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然而,当她看到父亲的脸色时,又立刻变得胆怯起来,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小龙女觉得十分有趣,想起当年在绝情谷的时候,周伯通曾经想要和她结拜成兄妹,但她并没有答应。 可在周伯通的心里,却好像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一样。 尹平之了解周伯通喜欢玩乐的个性,只觉得很好笑。这个老顽童的记忆力真是有选择性的,他只记得要和小龙女结拜为兄妹,怎么就不记得还要拜自己为师呢? 他看到周伯通没有理睬他,便心生一计,准备捉弄一下周伯通。 “师叔祖,一灯大师和瑛姑正在谷外等候,特地派弟子前来通报一声。” ...... 周伯通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可是当他听到一灯大师和瑛姑的名字时,突然浑身一个激灵。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逃跑。 只见他使出金雁功,犹如一道金色的闪电般极速朝另一出口逃窜。 虽然金雁功只是全真教最为基础的轻身功法,但周伯通凭着其深厚的内力,速度竟然也不慢,可以与铁掌水上漂的裘千仞相媲美。 尹平之见他如此仓皇出逃,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飞到了他的前头,拦住了他的去路。 第92章 护体罡气 周伯通眼见前路被阻,心中愈发慌乱,下意识地挥出一拳。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这一拳的力道仿佛击打在铜墙铁壁之上,丝毫未能撼动对方。他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宗师所拥有的护体罡气吗?” 周伯通一生除了贪玩,最大的爱好便是习武成痴。 尽管他在百花谷中过着悠闲的隐居生活,但每日仍会抽出时间来练功。 经过多年的修炼,他的功力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距离大宗师之境仅有半步之遥。 在这片天地之间,像他这样的高手已然屈指可数。平日里,他又哪里能够轻易遇到实力相当的敌手呢? 此刻,当他察觉到尹平之的实力似乎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时,内心深处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和好奇。 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尹平之,仿佛要将对方看透。同时,他暗自运劲,调整呼吸,准备迎接一场前所未有的激战。心中顿时瘙痒无比。 机会难得,老顽童自然不能错过,于是说道:“小子功夫可以啊,让我老顽童来指点一下你!” 话音未落,只见他又是一拳打出。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拳法技巧。 先是使出七十二路空明拳,这套拳法虚虚实实,变幻莫测,乃是周伯通的看家本领之一。每一招都犹如天马行空,让人难以捉摸。 然而,面对如此精妙的拳法,尹平之却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故意让周伯通的拳头击中自己。 周伯通见状,心中暗喜,以为自己找到了尹平之的破绽。然而,当他的拳头真正击中尹平之时,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这股阻力并非来自于尹平之的身体,而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拳头牢牢挡住。 尽管空明拳法招式精妙无比,但由于威力有限,无法对尹平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周伯通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刻换了一套拳法——大伏魔拳。 这套拳法气势磅礴,刚猛霸道。他全力施展出大伏魔拳,希望能够突破尹平之的防御。然而,经过一番激战之后,周伯通发现自己的攻击依然毫无效果。 尹平之的护体罡气实在太过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没意思,没意思。” 周伯通停下手来,喃喃自语道。 他看着自己已经红肿起来的拳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厉害的护体罡气,即使是少林寺的金刚不坏护体神功,也未必有这般强大。 在武林之中,护体神功虽然不少,但大多都是类似铁布衫、金钟罩之类的功法。这些功法虽然各有特点,但与尹平之的护体罡气相比,显然逊色不少。 “这到底是什么武功?竟然如此厉害!”周伯通好奇问道。 尹平之的护体罡气,其实并非单纯基于这些护体神功,而是在此基础上,融入了他从红衣主教那里所领悟到的,独特真气运行法门。 通过将两者巧妙融合,他创造出了这套独一无二的功法。 在护体效果方面,它完全超越了那些依靠外家功夫锤炼出来的护体技法的强度。 然而,这套功法也存在着显着的缺陷,那就是真气的消耗极其巨大,难以支撑一场顶尖高手之间的激战...... \"尹兄弟,你这护体罡气真是神妙无比啊!不知能否传授于我呢?\" 尹平之一笑,调侃道:\"平日里叫我徒孙,这会儿有好处了就改称兄弟啦。\" 周伯通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回应道:\"只要能学到如此神奇的武功,别说是称兄道弟了,就算让我拜你为师都没问题啊!\"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准备跪地磕头拜师。 尹清月见状,顿时愣住了。这怎么能行呢? 原本自己比父亲高出一辈,但如果周伯通拜父亲为师,那自己岂不是比父亲低了两辈?这辈分可就全乱套了!她心中焦急万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起起伏伏的辈分,让她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般,云里雾里的,太晕了。 尹平之道:“想学我的这门功夫,也不需要拜师的,只需要陪我去见一灯大师和瑛姑即可。” 周伯通心痒难耐,愁苦之色尽显脸上,说道:“这不是要杀了我吗!” 尹平之:“你为何不见他二人?” 周伯通脸色更苦,一看便知有难言之隐。 尹平之缓缓说道:“你不说,其实我也已知晓了。 想当年,你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一时冲动做错了事,不仅对不起段皇爷,更是愧对瑛姑,还有大理段氏和全真教。 你内心深感愧疚,无颜面对众人,便选择了一走了之。然而,事已至此,逃避又岂能解决问题呢?” 周伯通听后,满脸苦涩,低声喃喃道:“我实在是对不起之极。” 尹平之微微摇头,接着说道:“不过这只是前半段故事罢了。你虽有对不住他的地方,但他同样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周伯通闻言,顿时一脸疑惑,瞪大了眼睛问道:“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与段皇爷之间的过往,虽然有些不堪回首,但仔细想来,似乎都是自己亏欠对方更多一些。 尹平之叹气道:“你这一走倒是潇洒自在,却不曾想瑛姑已经怀上了你的骨肉。 她含辛茹苦,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一个男孩,并取名为周念通。 瑛姑将他视若珍宝,但不幸的是,当他只有一岁多时,却遭到了裘千仞的铁掌重击。 而一灯大师当时狠心没有施救,间接地致使这个孩子夭折。一灯大师内心深感愧疚,于是选择出家为僧。所以说,他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周伯通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孩子。 刹那间,他的内心充满了无比的震惊和无法控制的情绪。 然而,得知孩子已经离世数十载,如今传来这样的噩耗,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痛之情。 以己度人,想到瑛姑的悲痛,觉得自己实在是亏欠太多,心中更是涌起无限的怜悯之情。此时此刻,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与瑛姑相见....... 四人连夜启程,一路狂奔。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抵达了百兽山庄。瑛姑看到周伯通真的来了,激动得泪流满面。 周伯通心疼不已,他来到瑛姑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不哭,不哭。” 周伯通感叹道:“真没想到啊,我周伯通居然也有自己的儿子!只可惜,我连见都没能见他一面,更不知道他的头顶上有几个旋呢?” 瑛姑与周伯通重逢,心内悲喜交加,此时被他的孩子话说的一愣。 然而,周念通的身影一直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即使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仍然历历在目。她回过神来,回答道:“是两个旋。” 周伯通听了,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那肯定像我一样聪明绝顶!” 人生匆匆,数十载。 几人青年分离,老来伴。自是一笑泯恩仇。 …… 此间事了。尹平之与史家兄弟约定好前往襄阳的时间后,一家人便起身离去,踏上了前往风陵渡的路途。 此时,冰雪逐渐消融,黄河开始解冻。 安渡老店的众人原本正准备渡河南下,但谁也没有料到,突然间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蒙古武士。他们迅速包围了整个地方,让人无处可逃。 只见从客栈大门鱼贯而入数个藏僧,为首之人神情威猛,手持金轮,正是金轮法王;其身后跟着达尔巴和霍都二人。 第93章 神仙侠侣 柳依和郭芙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之情。 柳依更是迅速取出黑灰,毫不犹豫地往脸上抹去。 原来,金轮法王这行人里有许多熟悉的面孔,如尼摩星、尹克西以及丐帮的彭长老等。若不抹黑面容,她们必定会被立刻认出。 此时,彭长老手持几幅画像,正对着客栈内的众人逐一对比。霍都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郭芙身上,他的眼睛一亮,笑着说道:“真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郭大小姐,看来咱们还真是颇有缘分啊。” 金轮法王的双眼也闪过一丝亮光,他暗自思忖道:此次出行,竟有如此意外收获!他深知大汗和四王爷一直费尽心思欲攻下襄阳城,但由于郭靖黄蓉夫妇的坚守,多年来始终未能如愿。如今竟然捕获了郭靖的爱女,这可真是天意使然!若以此为筹码要挟,想必襄阳城门必然会为之敞开。 想到此处,金轮法王不禁心花怒放,得意非凡。更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 郭芙的脸色如同死灰一般苍白,她深知自己目前的武艺水平实在是有限得很。 别说是与金轮法王这样的绝顶高手相比了,哪怕是面对霍都或者彭长老这样的人物,她也毫无胜算可言。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弟弟妹妹不要被发现,否则整个郭家恐怕都会在此地遭遇灭顶之灾。 郭破虏和郭襄并不想坐以待毙,他们暗中准备采取行动,但这一举动却被郭芙用眼神制止住了。 然而,即使他们按兵不动,想要逃脱困境也是难上加难。 蒙古武士们注意到这里还有两个肌肤娇嫩、容貌姣好的美少女,顿时心生邪念。 \"这里有女人!\" \"都给我站起来!\" 此时蒙古武士人数众多,而客栈内的众人则完全处于被动地位,宛如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客栈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商人,他们懂得如何趋利避害,因此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全都默默地保持着安静,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彭长老走上前来,目光贪婪地盯着李念真和郭襄,口中说道:\"两位小娘子,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快起身?\"见此情景,龙清尘和郭破虏毫不犹豫地抽出宝剑,挺身而出,守护在二女身前。 尹克西见这边起了争执,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说道:“全部拿下,一个不留。” 听到尹克西的命令,蒙古武士们顿时兴奋起来,他们脸上洋溢着狂热的神色,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杀戮的光芒。他们纷纷抽出自己的武器,发出一阵喧嚣声,如同饿狼扑向羊群一般,朝众人凶猛无比地冲杀过来。 这些蒙古武士们身经百战,他们的战斗技巧娴熟而狠辣,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他们如同一群饥饿的猛虎,冲入人群之后,便展开了一场血腥而残酷的屠杀。嗜血的杀声响彻整个天地,让人毛骨悚然。 柳依看到客栈内的惨状。她毫不犹豫地拔出了紫薇软剑,准备与敌人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穿梭于人群之间,手中的紫薇软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出剑都精准而凌厉,瞬间就有数十名蒙古武士倒在了她的剑下。 尼摩星见状,心中暗自惊讶。“紫薇软剑?” 还好不是那人,于是他挥舞着手中的铁蛇鞭,前来截杀柳依。 然而,柳依的身手异常敏捷,她轻松地避开了尼摩星的攻击,并以巧妙的剑招还击。 柳依这些年来,得到了尹平之与小龙女的真传,武功造诣颇高。她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变化万千,让人眼花缭乱。与尼摩星激战之时,她丝毫不落下风,反而逐渐占据了上风。 就在这时,金轮法王注意到了这边的战况。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紫薇软剑?难道尹平之和小龙女也来了?”想到此处,他觉得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于是,他大喝一声:“速战速决!” 接着,他挥动着手中的金轮,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柳依疾驰而来。 此时的金轮法王,他的龙象般若功已经修炼到了第十层的境界,拥有着十龙十象的恐怖力量。他的每一击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威力,仿佛能够摧毁一切阻挡在面前的敌人。 面对金轮法王的强大攻势,柳依全力以赴地施展着自己的剑术。她的剑法虽然精妙绝伦,但终究难以抵挡金轮法王那排山倒海般的内力。很快,她就感到力不从心,被金轮法王的攻击逼得节节败退。 最终,柳依还是不敌金轮法王,被其一掌击中胸口,吐血倒地。她望着眼前的敌人,眼中流露出不屈和坚毅的神情。尽管身受重伤,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不肯轻易屈服。 一时之间,客栈内充满了凄惨的哀嚎声,人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敌人擒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紧接着,客栈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两个身影带着一个孩童走了进来。他们的出现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沉闷气氛。 当众人看清来者的面容时,不禁发出阵阵惊叹。男人一袭青衫,飘逸出尘;女人一袭白衣,仙气飘飘。他们宛如一对神仙眷侣般从天而降,正是尹平之一家到来。 \"好一对神仙侠侣啊!\"金轮法王见到尹平之出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奋之情。尹平之虽然看似缓慢地步行而来,但却仿佛在一瞬间就跨越了空间,来到了几人面前,并稳稳地挡住了柳依等人的前路。 \"哈哈哈哈,我的龙象般若功已经修炼到了第十层,可谓前无古人!\"金轮法王狂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和狂热的光芒,\"尹道长,今日正好让你来验证一下我的绝世武学!\" 话音未落,金轮法王毅然舍弃手中金轮,双掌齐出,使出全身功力朝着尹平之猛击而去。这双掌蕴含着千斤之力,绝非普通血肉之躯所能承受得住的。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尹平之竟然轻松接下了这一击,毫发无损! 紧接着,尹平之迅速反击,连续拍出数掌,掌风如雷,迅猛无比。 这些掌力不仅将法王逼退数十步,更是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席卷整个客栈。周围的蒙古武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中,身体瞬间爆裂开来,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尼摩星虽然身手敏捷,但还是躲闪不及,被其中一掌击中胸口。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然而,尹平之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的身形如电,鬼魅如影,在客栈内快速穿梭,留下一道道残影。 眨眼间,客栈之内竟然出现了九道身影,每一道身影都是如此真实,让人难以分辨真假。凡是试图阻拦他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被他一掌毙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金轮法王见状,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没想到尹平之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此时此刻,他连一句狠话也不敢多说,生怕激怒对方,只能带着护在身边的达尔巴狼狈逃离现场。 至于霍都和尹克西,早在尹平之出手之前,就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对劲,趁着混乱之际,悄悄溜走了。 他们深知尹平之的厉害,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第94章 先声夺人 风陵渡一战之后,尹平之等人便渡过黄河,一路向南而行,终于回到了襄阳城。 这一群少男少女们,各自怀揣着心事,沿途相互打趣玩闹,倒也热闹非凡。尹平之望着这群年轻人的蓬勃朝气,心情愉悦极了。 抵达襄阳后,郭靖和黄蓉早已在远处迎候多时。 一别数年,如今再度重逢,尹平之惊讶地发现郭靖的鬓角竟已微微泛白。 按说以武者的体魄,五十多岁正值壮年,本该是精力最为充沛之时,但郭靖却生出了白发。再观自己,明明与郭靖同辈,此刻看上去却仿佛差了一辈人似的。 郭靖近些时日一直忙于军中事务,今日难得抽出空闲时间,特意前来迎接亲家一家。两家人见面后,都格外欢喜。 当晚,黄蓉亲自下厨,烹制出一桌丰盛佳肴,以此来为尹平之和小龙女接风洗尘。 酒席之上,众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 此时,大理国已经覆灭,忽必烈率领着气势磅礴的大军,以胜利的姿态,直逼襄阳城。 他们的目的显而易见——与蒙哥大军会师于此,并联合起来,一举南下进攻大宋。 此次征讨,乃是蒙哥大汗即位以来规模最为庞大、决心最为坚定的一次军事行动。由蒙哥亲自挂帅出征,其声威之浩大,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蒙古大军如滚滚洪流般缓缓逼近,襄阳城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那些富有的商家和豪绅们闻风丧胆,纷纷逃离此地;留下来的只有那些贫困潦倒、无法远走高飞的百姓。 早在数月之前,郭靖便察觉到形势危急,急忙让吕文德向朝廷奏报,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临安朝廷竟然驳回了他的请求。 朝廷信誓旦旦地宣称:“蒙古鞑子多次攻打襄阳却始终未能得逞,这次同样会遭遇失败,铩羽而归。襄阳城一直以来都是鞑子的克星,向来如此,无需担忧!我们大可高枕无忧,何必自寻烦恼呢?” 深知朝廷指望不上,郭靖无奈之下只能另辟蹊径。 他广撒英雄帖,邀请天下各路英雄豪杰齐聚襄阳城,共同商议抵御蒙古入侵的计策。 一时间,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人物纷至沓来,众人皆怀揣着满腔热血,立志要与郭靖并肩作战,守护这座风雨飘摇中的城池。 …… 当各路英雄豪杰云集襄阳之际,蒙古北路大军亦逐渐逼近。 郭靖黄蓉夫妇全力投入军务部署之中,而接待事宜则交由尹平之负责。 杨过夫妇、大小武、龙清尘等人则从旁协助。 就在这一日, 大理国的一灯大师的四位高徒——渔樵耕读抵达襄阳城。 与此同时,全真教南派的王志坦也率领着本教派的精英弟子们前来。 丐帮帮主鲁有脚携带丐帮四大长老以及帮中的七袋、八袋长老一同现身。 陆冠英、程瑶迦夫妇以及众多绿林好汉也纷纷到来。 万寿山庄史仲猛携巨兽前来。 此外,绝情谷的耶律齐和公孙绿萼夫妇也来到了襄阳城。 …… 一时间,襄阳城内高手如云,群侠荟萃。 许多往日极少在江湖上抛头露面的前辈侠客,皆因深知此次襄阳英雄宴关乎着天下气运,非同小可,且对郭靖夫妇的为国为民的仁义深感钦佩, 但凡是收到英雄帖的,十之八九都会前来,有的还会再邀三两好友。一同到来。 所以,相较于当年的大胜关英雄大会,此番盛会更胜一筹,其规模之宏大,令人叹为观止。 次日,英雄大宴正式召开。 英雄大宴之中,一时间各路豪杰纷纷响应,表示一定会听从指挥,勇敢地冲上战场,奋勇杀敌。 现场的气氛异常热烈,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让每个人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然而,郭靖心里却很清楚,战场上的情况远比江湖中的厮杀更为复杂和危险。 面对成千上万训练有素的士兵以及变幻莫测的战阵和战术,就算是再厉害的江湖高手也难以抵御。 这场英雄大宴已经连续举行了数天。 这一天,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宴会的平静。只见两匹快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闯入了宴会场地。马上的两名骑手滚落下来,连翻了几个跟头,迅速来到郭靖面前。 \"报......!\" 其中一人气喘吁吁地喊道,\"禀报郭大侠,蒙古大军的两个前锋部队已经抵达新野和邓州,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进发!\" 郭靖心头一震,暗自惊叹:\"来得如此之快!\" 尹平之见状,立刻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这先锋队,就让我们全真教去应对吧!\" 尽管全真教内部已经分裂成南北两派,但其实力依然强大,与丐帮并列成为江湖上的两大帮派之一。 他主动请战,其他群雄自然没有异议。 \"全真教弟子们,听令!随我一同出征,杀敌报国!\" 王志坦带领着教派中的精英们,齐声应诺。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赞叹有加,\"全真教果然不愧为天下玄门正宗啊!\" …… 兵贵神速,先声夺人。 尹平之深知时间对于战争的重要性,他毫不犹豫地带全真教的精英们踏上了征途。 夜幕深沉,繁星闪烁,尹平之和他的队伍如同幽灵般穿越山林,向着新野疾驰而去。 当他们抵达新野时,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 蒙古大军的千人先锋已经占领了这座城市,旌旗飘扬,剑戟林立,透露出一种无法撼动的威严。 夜幕笼罩下的战场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旗帜的声音和士兵们轻微的呼吸声。蒙古大军的千人精锐先锋军整齐地驻扎在前方,他们是蒙古帝国的骄傲,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洗礼,声名远扬。 尹平之小心翼翼地带领着全真教的精英们,借助夜色的掩护,悄然无声地接近了蒙古先锋军的营地。 在黑暗中,尹平之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全真弟子们,跟随我一同杀敌!”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夜空,激励着每一个全真弟子的斗志。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穿梭在敌阵之中,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全真教的众弟子们紧密地围绕在尹平之身后,他们组成了北斗大阵,步伐稳健,配合默契。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施展出各自独特的武功招式。他们的攻击犹如疾风骤雨,让敌人防不胜防。 蒙古先锋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全真教弟子们的勇猛和迅速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刀光剑影交错,鲜血四溅,喊杀声响彻整个战场。 在这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战斗中,全真教的精英们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们卓越非凡的实力。 蒙古军眼见全真教攻势凌厉,锐不可当,便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然而,全真教的攻击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绝,不给敌人丝毫喘息之机。 他们的阵法更是精妙绝伦,变化万千,使得蒙古军陷入重重包围之中,难以脱身。 在激战中,尹平之犹如战神附体,威风凛凛,他每一掌挥出,都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往往是一掌挥出,瞬间击杀一大片敌人。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厮杀,蒙古千人精锐先锋军终于被全歼。全真教以极小的代价取得了这场辉煌胜利。 ……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全真教众弟子马不停蹄,连夜转战数百里,一路浴血奋战。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道袍。 直到凌晨时分,一百多名全真教的精英弟子才策马而归。 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第95章 襄阳大战 蒙哥率领着浩浩荡荡的蒙古大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自北方一路向南奔涌而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先锋军队却在新野和邓州遭遇了惨痛的失败,全军覆没,士气遭受重创。 于是,他们不得不选择在南阳平原停下脚步,安营扎寨,养精蓄锐,同时等待忽必烈所率大军的到来。他们计划待双方会师后,整合力量,步步为营,稳健地向襄阳发起攻势。 经过半个月的等待,忽必烈的大军终于抵达。 两支军队会师之后,士气大振。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襄阳城紧紧包围,水泄不通。 至此,襄阳城变成了一座孤城。 此时此刻,吕文德已被提拔为荆湖安抚使,成为这片区域的最高指挥官。 他的弟弟吕文焕为襄阳守城大将,统领城内所有兵马。 郭靖和黄蓉为布衣客卿,也被吕文德奉为荆湖安抚使麾下的首席谋士,负责掌管所有战时军事事务、守城策略等重要事宜。 就在这天,蒙古大军正式展开了对襄阳城的攻击。 郭靖、黄蓉以及众多英雄豪杰一同登上城墙,极目远眺,但见城外的蒙古士兵密密麻麻,漫无边际,仿佛没有尽头。 与此同时,城外响起了低沉而激昂的牛角号声,那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仿佛预示着一场生死决战的来临。蒙古大军如潮水般向襄阳城涌来,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城楼大鼓有如雷鸣。郭靖手执长剑,在城头督师。黄蓉站在他的身旁,英姿飒爽。 襄阳城里除了几万精兵,还有几十万百姓,大家都知道,蒙古大军十分残暴,这城要是破了,就会被屠城。 所以男的都拿起武器参与守城,女人老人和小孩也都是搬土运石,一起抵抗敌人。 一时间,城内城外,喊杀声、牛号角声、战鼓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尹平之目睹这壮观的场面,不禁感叹道:“难怪啊,在战场上使用声音攻击行不通,要不然杨过那惊天动地的长啸声,还有东邪黄药师那悠扬动听的碧海潮生曲,足以让敌人喝上一壶了。” 突然间,城下的蒙古兵齐声高呼:“大汗!大汗!大汗!” 紧接着,九根巨大的“白纛”高高扬起。 正是蒙古大汗,蒙哥到来了。 这种“九斿白纛”是蒙古大汗的标志,他是由中间一纛,四方和四角各有一纛,九根大纛所组成。 这种摆放代表着,以蒙古大汗为核心的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 无论大汗走到哪里,九斿白纛都会紧跟其行辕。 一队铁骑威风凛凛地跑了过来,正是蒙古大汗蒙哥亲自前来督战。 蒙古大军见状,士气大振,个个摩拳擦掌,都渴望能在大汗面前立下赫赫战功。 眨眼间,数百架云梯如林立般竖起,缓缓向城墙逼近。 郭靖见形势危急,为了振奋士气,他亲自登上城楼击鼓助威。 “咚、咚、咚……” 宋兵听到战鼓,看到郭靖擂鼓,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顿时精神大振,无不奋勇向前、全力死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下的尸体逐渐堆积如山,越来越高。 郭靖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蒙古军中任职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蒙古大军的各种战术和打法都非常熟悉。无论蒙古大军用什么方式来攻打城池,他都能够轻松自如地想出应对之策。 但是安抚使吕文德这个胆小鬼却被眼前的阵势吓得屁滚尿流,他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座城肯定是守不住了,我还是赶紧跑路吧!” 正当他准备开溜的时候,黄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见黄蓉快步走到他身旁,冷冷地说道:“襄阳城在,我们人就在;襄阳城亡,我们人就亡。如果你敢逃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先把你斩于此地!” 黄蓉的话里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意思很明显,就是警告吕文德不要有任何逃跑的念头,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 此时已经是半夜三更时分,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战场披上了一层银纱。 天空中的云朵显得格外轻柔,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爽和平静。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地面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舍生忘死的恶战。 这场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深夜,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伤亡极其惨重,但依然胜负难分。 宋军占据了地理优势,蒙古军则依靠人数众多不断发起猛攻。 郭靖看着蒙古大军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而自己一方的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心中不禁焦急万分。 他深知,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突破敌人防线的方法,这场战斗将会变得越来越艰难。 他在城墙喊道:“谁与我一同出城迎战?” 尹平之回道:“郭兄,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两人目光交汇,彼此露出会心的微笑。 紧接着,他们迅速点齐军马,打开城门,直冲蒙哥而去。 百万军中,他们毫无畏惧,横冲直撞,来回冲杀,所过之处,蒙古官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却对他们无可奈何。 然而,随着不断深入敌阵,他们周围的宋兵已经寥寥无几。 两人互为依靠,因为对方都是可以将自己的后背放心托付的人。 就在这时,十几位蒙古大将发现他们正朝着大汗猛扑过去,急忙赶来护驾。 只见郭靖一掌拍出,正是降龙十八掌;而尹平之则使出大伏魔拳,掌风拳影交错间,转瞬间便将这十位大将击毙于当场。 蒙哥的亲兵们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个个心惊胆战。 尽管身在大汗御前,他们也不敢轻易上前与这两位猛将交锋,只敢不停地射箭以阻挡其前进的步伐。 蒙哥看到这种情形,不禁问道:“此二人是谁?” 左右回答道:“正是郭靖和尹平之。” 蒙哥大叹:“果真神勇,名不虚传。” 此时,金轮法王和萨迦法王正在蒙哥的军队中。当他们注意到尹平之和郭靖即将杀到大汗身边时,立刻带领一众密宗高手前来拦截。 …… 只闻“砰”地一声巨响,宛若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原来是郭靖使出的降龙十八掌与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掌猛然撞击到一起所发出的声音。 这两股巨大的力量相互碰撞,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两人同时向后退了数步,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阔别十多年后再次交手,彼此的功力竟然旗鼓相当。 郭靖的一身功力,堪称神雕时期的巅峰存在,可以说是江湖中的天花板级别。 然而,近些年来,他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襄阳城的防守事务之中,因此武功修为的提升相对缓慢。 相比之下,金轮法王则是后来者居上,如今他已经修炼至第十层的龙象般若功,其内力居然能与郭靖平分秋色。 而在另一边,尹平之同样感到心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的洛追坚赞,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萨迦法王八思巴,而且还是一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想不到他如此年轻,就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这样的进步速度,假以时日,恐怕是无人能敌了。 “此人内力深厚,丝毫不逊色于我。我的大伏魔拳在他的密宗大手印面前,竟然也无法占据上风。” “尹平之,这九年来,你可知,我是多么的想与你一战!” 第96章 大爱无情 尹平之近来与金轮法王有过交手,亦曾与周伯通、一灯大师和郭靖等绝顶高手切磋技艺。 放眼当今江湖,能让他倾尽全力一战之人,已然寥寥无几。 然而今日,他却碰巧遇上了这样一人——蒙古国师、金刚宗宗主、萨迦法王,八思巴。 此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但其武功修为竟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尹平之心头那股澎湃的有情剑意,此刻更是兴奋地发出阵阵剑鸣之声。 此时,月亮已然西沉,而太阳尚未升起,正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两位绝世高手,就这般静静地伫立在百万大军厮杀的战场中央,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令四周空无一人。 八思巴开口问道:\"尹道长,听说你修炼的是有情之道?\" 尹平之微微颔首,答道:\"正是。\" 八思巴追问:\"那么,何为有情之道?\" 尹平之淡然一笑,缓声道:\"心中已无道,唯有情而已。\" …… 八思巴笑道:“有情之道,可笑至极。” “你所谓的有情之道,是最自私的,最冷漠的,最无情的。” 尹平之淡然道:“可笑至极,大道至简。 我说有情,自是有情,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之道心寻真见性,剑心通明,你以为说两句,我就会迷失自己的道吗?是否太小看我了。” 八思巴大笑道:“所谓有情,无非极于情而已,情之一字,最为自私。 凡爱情,友情,亲情,三种情义存在世间。 又以爱情最为排他。 归根结底,最终的有情之道,只会是对一人之有情,而对众人之无情。 对一人之无私,而对众人之自私。 对一人之热情,而对众人之冷漠。 你的有情之道,是否是最自私,最冷漠,最无情之道?” …… 尹平之:“有情也好,无情也罢。这就是我的道。 事有轻重缓急,人有亲疏远近。我只爱我爱之人,重视重视我的人,至于其他人,又能有多少精力,去关注呢?” 八思巴:“不要为自己狡辩了,当真没有精力吗? 全真教分裂,你在何处? 掌教李志常失踪,你又在何处? 大宋灭不灭亡,我想你也是不关心的吧。 你又何必,故作有情,行无情之事呢?” 尹平之:“你说我无情,自私,冷漠,那么你修的又是何道?” 八思巴:“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这世间最好的对待。 他们的生命都是一段段的感人事迹。 在这苦海无边的尘世中,每个人艰苦奋斗,他们苦中作乐,每天努力的生存。 我一直思考着,生命的意义究竟在何方。 如今。我已明白。 原来生命的意义就是对自己心目中美好的追求。 …… 我要让这世间,再无贫穷。再无纷争,也无阶级。 所有人都能被真诚以待,没有特权,没有人情冷暖,没有趋炎附势。 就像是极乐世界,唯有美好。” 尹平之:“你修的是美好之道?” 八思巴:“我修的是大爱无情之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正是因为天地有大爱。 对所有人的无情,一视同仁,即是对所有人的大爱。” 尹平之:“不得不说,我还是很佩服八思巴你的。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蒙古帝国把人分为特定的几个等级,与你的道是否一致?难道你不认为这种等级制度会导致社会的不公和人民的苦难吗?” 八思巴双手合十,微微一笑,说道:“无量寿佛,尹道长,你的担忧并非全无道理。然而,中国有句古话,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我之道始于足下,虽然目前蒙古帝国实行的等级制度可能并不完美,但这只是实现大同世界的一个过渡阶段。经过我多年的努力,我们藏区已经迎来了和平与安宁。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信这种平等和自由的理念将会逐渐传播开来,最终覆盖整个蒙古帝国。 等到蒙古帝国一统天下,当所有子民都属于同一个国家,便不再有战乱。没有战乱,百姓方能安居乐业,生活富足,这才是真正的有情之道。” …… 尹平之思索良久。 心中美好的追求吗? 这世界对人真的会给予最好的对待吗? 这世界真的会没有阶级,没有贫富,没有贵贱,没有悲伤吗? 他不禁问自己,我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像是虚幻的一般。 我存在这世间吗?所有人都真实存在吗? 这个世界,现实世界,神雕世界。 此时,天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抹又厚又重的乌云,它们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海浪一般,挟带着电闪雷鸣,自汉水方向滚滚而来。这种铺天盖地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心生寒意。 尹平之的身体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要化为尘埃,飘散于这个世界之中。 他不禁扪心自问:“这世间真的值得吗?” 当一滴眼泪从眼里流出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在眼前一一浮现。 他在心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可能是一瞬间,也有可能是一千年。 他想起来了,他的挚爱。 在那城墙之上,焦急关切的目光。 那是小龙女。 因为有她,使得尹平之每一刻都是那么的新鲜,那么的感人。 他陶醉于那些平凡而又珍贵的日常瞬间,同时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他渴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每一个当下, 同时也期盼着下一刻的美好降临。 这个世界因她而变得真实、且有意义。 …… 尹平之虚幻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凝实。 她恍然大悟:“原来大宗师之境,就是要感悟道心啊。” 此刻,他的道心变得无比凝练,坚如磐石。 身上的剑气再也无法被掩盖,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喷涌而出。 战场上,喧嚣嘈杂的声音中,突然间传来阵阵清脆悦耳的剑鸣声。 所有手持长剑的士兵们,都感受到手中的宝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微微颤动,甚至有些难以掌控。就连他们握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 “剑来!” 尹平之右臂猛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笔直地指向前方。 刹那间,一股极其强大的剑气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这道剑气并非普通的剑芒,而是由他体内精纯的真气凝聚而成的一柄真气之剑,通体闪烁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宛如白昼中的烈日,将漆黑的夜晚照得亮如白昼。 同时,它还吹散了漫天的乌云,使得整个天空变得清明透彻。 …… 八思巴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语道:“不愧是尹平之,不被言语所干扰,不被心魔所困扰,竟然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破自我,引发天地之势。 看来这场战,不用打了。” 这些年来,八思巴一直潜心修炼着密宗至高无上的瑜伽密法。 这套秘法,与他的大爱无情之道完美契合。 正因为如此,短短几年时间内,他便成功登上了大宗师的境界。 此刻,面对尹平之凌厉无匹的剑气攻击,八思巴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技——瑜伽神术,以此抵御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然而,尽管八思巴已经拼尽全力,但还是被尹平之的剑气硬生生地击退了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狼狈不堪。但奇怪的是,在这惊心动魄的剑气之中,八思巴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好之意。 他不禁想到了阿莲。 …… 与此同时,尹平之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继续朝着\"九斿白纛\"的方向疾驰而去。 百万士兵,竟无人能挡。 蒙哥见此情景,慌忙骑上了他的“飞云骓”,准备抛弃\"九斿白纛\",飞速地逃离战场。 第97章 华山之巅 黄蓉站在城墙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 突然间,她看到尹平之一剑砍倒了那象征着蒙古大军威严的\"九斿白纛\"!黄蓉心中一喜,立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战机,下令道:\"大家快喊,蒙古大汗已死!\" 随着黄蓉的下令,杨过率领着一队精锐的士兵迅速出城支援,并齐声大喊:“蒙古大汗已死!” 蒙古大军原本气势汹汹,正准备攻城,但此刻他们听到了黄蓉的喊声,又看到了\"九斿白纛\"的确已经倒下,顿时军心大乱,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士兵们开始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哪还有心思继续攻城?所有人都只想着尽快撤退,以避免被敌人追击。 蒙哥骑着他那匹高大俊美的\"飞云骓\",这匹马的毛发如丝绸般柔软光滑,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它的眼睛犹如宝石一般明亮,透露出一种威严和霸气。 \"飞云骓\"的骨骼挺拔坚实,筋腱强健有力,每一步踩踏在地面上都会引起一阵震动,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它的奔跑速度极快,就像飞云一般迅疾,风驰电掣之间便能跨越遥远的距离。 蒙哥身经百战,曾经率领大军西征,杀得欧洲诸国联军闻风丧胆,一路攻至多瑙河畔,直逼维也纳城下。 无论面对怎样的危险,只要有\"飞云骓\"在身边,他总能化险为夷。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有所不同。 \"飞云骓\"狂奔了一段路程之后,蒙哥自信满满地回头张望。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敌人的追杀,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尹平之宛如鬼魅一般,紧追不舍。 而且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 蒙哥心中愤怒至极! 他不禁想问为什么没人提醒他尹平之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般恐怖的境界。 要知道,大宗师的境界可不是开玩笑的,除了同为大宗师之人外,几乎没有人能够抵挡住他们的攻击。 此刻,尹平之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蒙哥逼近,而八思巴却未能及时回防。 蒙哥完全暴露在了尹平之的面前。 起初的愤怒过后,蒙哥只剩下无尽的惶恐。 他正值壮年,未来还有太多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 他绝对不能在这个小地方倒下,更不能让自己的生命就此终结。 于是,他拼命地挥动手中的马鞭,口中嘶喊道:\"飞云骓,再快一点!\" 前方不远处就是南部军营的方阵,只要再加快一些速度,他就能够冲进阵中。 有了上万士兵的阻拦,蒙哥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安然无恙地返回中军大营。 到那时,他只需在后方指挥战斗,再也不必亲自上前督军了。 …… 尹平之的身形如电,轻盈而迅速地穿梭于战场之上。 他的轻功堪称卓越非凡,比飞云骓还要快上许多。 然而,由于此前遭到了八思巴的阻挠,再加上在\"九斿白纛\"那里稍稍耽搁了一会儿,导致他与蒙哥之间仍有一段距离。 原本,尹平之盘算着能够生擒蒙哥,将其作为谈判的重要筹码,解决蒙宋之争。可眼下看来,这个计划似乎有些难以实现了。 思索间,他决定改变策略,如原着中所描述的那样,直接击毙蒙哥。 主意一定,尹平之便抄起一支长枪,奋力投掷而出。 可惜,或许是因平日里疏于练习投掷技巧,又或者是刚刚有所突破。力量还没有熟练掌握。这一枪竟然力道过大,远远飞过了蒙哥和他的飞云骓,未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看着自己闹出的笑话,尹平之不禁自嘲起来。 看来,还是得用石头比较靠谱些。于是,他接连抛出十几颗石头,终于最后一颗击中了蒙哥的后背。 这一击威力惊人,蒙哥遭受重创,当场丧命。 …… 就在这时,蒙哥已经抵达南部大军的边界,只要再向前几米,就能够逃过这场灾难。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他不甘心地从马背上摔落了下来。 蒙古南部大军看到大汗落马,都惊恐万分。 他们迅速将他抢走并带回军中。 此刻,蒙古大军的士气已然崩溃,军队陷入混乱之中,开始向北逃窜。 黄蓉见到这种情况,毫不犹豫地派遣了襄阳城内的所有士兵出城追击敌人。 她和郭靖会师后,一路追杀敌人,直至数十里之远,但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然而,吕文德却派出了数十名传令官,要求郭靖率领大军尽快回城。于是,郭靖只好带领着大军返回襄阳。 当大军回到城中时,吕文德早已在城门处等候多时。 不仅如此,众多百姓也聚集在城外,一时间,人们欢声笑语,载歌载舞,欢庆大军的胜利归来。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 襄阳城中,彩旗飘扬,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这座城市曾经遭受过无数次战火的洗礼,但如今却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蒙古大军纵横天下多年,从未经历过大汗在阵前被人斩杀的事情。这次大战堪称史无前例的胜利,不仅震惊了整个蒙古帝国,也改变了世界的格局。 然而,忽必烈却隐瞒了蒙哥去世的消息,暗中策划着返回哈拉和林,争夺蒙古大汗的宝座。可惜,他的副将兀良合台早已将这个消息传回了哈拉和林。 阿里不哥率先回到和林,并成功继任为蒙古大汗。 忽必烈得知后,立刻率军北上,与阿里不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争斗。这场内战持续了整整五年,最终以忽必烈的胜利而告终。 尽管忽必烈赢得了这场权力斗争,但此时的蒙古帝国已经分崩离析。 忽必烈建立了大元王朝,统治着广袤的领土; 而在俄罗斯至中欧草原地区,则形成了金帐汗国; 在中东地区,原波斯王朝,伊尔汗国崛起; 至于中亚地区,则由察合台汗国掌控。 昔日强大的蒙古帝国如今已不复存在,各个汗国各自为政,相互之间的关系也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 时间回到现在。 此刻的襄阳城内弥漫着一片欢腾热闹的气氛,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郭靖与尹平之乘着喜庆,让龙清尘和郭襄就此完婚。众人欢聚一堂,热烈地庆祝了数日。 在此期间,吕文德荣升京湖制置使,吕文焕则升任京湖安抚使。 然而,郭靖和黄蓉却遭到了斥责,原因是他们不遵守军令,擅自行动。 至于尹平之更是提也未提。 甚至,临安方面已经开始筹备向蒙古进献人质以求和平。 郭靖对南宋朝廷毫不在意,他一心只想为大宋子民负责,至于官爵地位,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即使自己受到冤屈,他也并不在意。 而且在他看来,吕文德虽生性怯懦,但守住襄阳城他确实功不可没。 一来,他将军事指挥权放心交给自己;二来,后方的粮草供应也是由他负责筹措的。 然而,郭靖能够对此不以为意,并不能说明其他人也会泰然处之。 尹平之便决定亲自赶赴临安一行。 一来,可以领略一下南宋最为繁荣昌盛的都市风貌;二来,也可以顺道与皇帝和权臣谈天说地一番。 而郭靖,则一心想着前往华山祭拜自己的恩师洪七公。 当尹平之听闻要前往华山时,突然心生一念,提议道:“不如我们在华山论剑吧!” 黄蓉闻言不禁莞尔一笑,调侃道:“尹师兄,依我所见,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举办华山论剑了。毕竟以你如今的武功造诣,堪称举世无双,想必也不会有人提出异议吧。” 尹平之却是摇摇头,回应道:“那样岂不是太过乏味无趣了?倒不如我们一同前往百花谷,请出一灯大师以及周师叔祖,携手共赴华山之巅!” 第98章 临安城中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一行人精神抖擞地前往百花谷,去看望一灯大师和老顽童。 他们一路欢声笑语,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 当他们抵达百花谷时,一灯大师和老顽童正在庭院里品茶论道,看到众人到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在百花谷稍作停留后,大家决定一同前往华山之巅。 那里是杨过曾经陪着洪七公与欧阳锋比武的地方,也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怀着思念的心情,众人来到了华山之巅。 杨过指点着洪七公与欧阳锋的埋骨之处,黄蓉则买来了新鲜的鸡肉和蔬菜,生起炉火,做起饭来,以供奉和祭奠洪七公。 众人静静地站在墓前,默默地向洪七公祭拜着。 只杨过和他的妻子们祭拜着欧阳锋。 在华山之巅,一行人闲聊了片刻,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山后传来,兵刃相交和呼喝叱骂之声不绝于耳。 周伯通率先奔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当他们来到石坪上时,只见三四十人正在激烈地打斗。 然而,只看了几招,郭靖等人就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些人并没有如何高深的功力,只是在模仿五绝华山论剑,完全是在附庸风雅。 就在这时,郭襄发现山冈下有两个人影在长草丛中小心翼翼地爬行着。 黄蓉定睛一看,立刻认出这两人正是尹克西和霍都。 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引起了众人的怀疑,不知道这二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尹平之突然想到,恐怕是这两个家伙偷走了楞伽经里面的九阳神功。被觉远大师一路追到此处。 过了好一会儿,果然又有一个身穿灰袍的僧人和一个少年缓缓走上山来。 这二人正是少林寺的觉远大师和他的徒弟张君宝。 他们像原着中一般,与尹克西、霍都比试了起来。 二人内力深厚,但招式贫乏。 于是尹平之指点了张君宝一二。 尹克西和霍都不敌,最后二人携着苍猿离去。 尹平之知道九阳神功就在苍猿体内,不过他觉得没有义务帮少林找回经书,所以并不告知觉远大师。 而是选择事后击杀尹克西和霍都,从苍猿体内拿到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有别于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像是武林百科全书,包罗万象,十分的全面。 九阳神功则是一本专门的内功秘籍。就像一个是全科,一个是专科一般。 所以说九阴的内功篇是不如九阳神功的,毕竟九阳是专门的内功心法。 而且九阳神功具有纯阳内功的特点,即“炙热”“至刚至阳”。 练成九阳神功的人可以易筋洗髓、生出氤氲紫气、内力自生速度奇快、防御力无可匹敌,还能自动护体、反弹外力攻击,成就金刚不坏之躯。 尹平之得到九阳神功之后,便开始没日没夜地参悟其中的奥妙。 他心中有一个想法:将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先天功以及玉女心经这四大绝世武功融为一体,创造出一门超越先天玉女神功的双修功法。 然而,要实现这个目标并非易事。每一种武功都蕴含着深奥的哲理和精髓,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领悟和掌握。 离开华山之巅后,一行人就此分开。 尹平之和小龙女带着家人一同踏上了前往临安城的路途。 郭靖一家则是准备回桃花岛一趟。 而一灯大师、周伯通和瑛姑则选择回到百花谷。 …… 数日之后,临安城。 临安城的城墙高大坚固,周围约有七十里。城墙外还有护城河,河上设有吊桥。 整个城区南北长,东西窄。 北接大运河,南通钱塘江。 水路陆路并行。设水陆城门一十八座。 城内河道和街道一样,四通八达。 城北多坊市,城南多官署。 尹平之一行人大摇大摆地从北门而入。 当他们踏入坊市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只见各种各样的商铺、酒楼和茶馆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这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更是摆满了小摊,小商贩们大声叫卖着自己的货物,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尹清月像一只好奇的小鸟,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 她被临安城的繁华所震撼,这里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家人的预期。 此刻正值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大地上,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几人沿着街道前行,来到了一家名为\"春风楼\"的酒楼前。 酒楼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招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春风楼\"三个大字。 光看外表就能感受到这家酒楼的气派非凡。 尹平之领着众人走进酒楼,一进门便迎面撞见数十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 她们扭动着腰肢,笑意盈盈地迎上来,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尹平之不禁诧异道:\"难道临安已经如此时髦了不成?连店小二都全部换成了女服务员?\" 他心中暗自嘀咕,觉得这临安城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酒楼之上,更是热闹非凡:有吹箫的,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有弹唱的,歌声婉转悠扬,余音绕梁;有杂耍的,技艺精湛,令人目不暇接。 此外,还有卖各色果子的、蜜饯的、点心的小贩穿梭其中,吆喝声此起彼伏。 酒楼规模颇大,但竟然座无虚席,好不容易,尹平之才要到一个楼上雅座。 不一会儿,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袅袅娜娜地走进雅间,准备为众人服务。 她们一个个热情似火,举止大胆豪放,尹平之见状,顿感情况有些不妙,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自己进到了一家不正经的酒楼? 然而,尹平之并不知晓,在临安城内,大部分的酒楼都会配备一些妓女的。 这些妓女有的属于官妓,有的则是私妓。 她们如此大胆的做派,令在场的许多年轻人都不禁脸红心跳,羞涩难当起来…… 其中一位身着艳丽红衣的妓女小红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 只见小红云鬓高挽,如墨的发丝间点缀着几支精致的珠钗,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先是盈盈一拜,娇声说道:“各位客官好呀,小女子小红,今日来伺候各位啦。” 吃个饭,还需要什么伺候? 尹平之连称不需要,将这些妓女都赶了出去。 小红说道:“客官,雅间有免费的歌舞表演的。我们舞完再走可好?” “原来是歌舞表演,那就看一看吧。” …… 小红带着两个女子留了下来,她轻移莲步,开始为尹平之等人表演起了一段轻盈优美的舞蹈,身姿绰约,如同蝴蝶翩翩起舞。 跳完舞后,小红走到桌前,为尹平之斟酒,一边斟酒一边说:“各位客官,这可是我们酒楼最好的美酒,您尝尝。” 小红又接着与他们闲聊起来,说:“哎呀呀,客官们,这临安城近日可是热闹非凡呢。就说那街头的杂耍艺人,那技艺真是让人惊叹不已呀!还有那新开的绸缎庄,里面的布料那叫一个精美华丽,夫人您要是去看看,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呢。” 小龙女:“哦?我改日去瞧瞧。” 小红又看向龙清尘,打趣道:“这位公子,我听闻最近城外有一处桃林开得正艳,美不胜收,公子有没有兴趣去游玩一番呀?” 龙清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惹的郭襄恼怒不已。 小红则是笑得更加灿烂了,对着郭襄几位女子说道:“对了,还有那夜市,各种新奇玩意儿应有尽有,姑娘们有时间也可以去逛逛呀。” 小红始终保持着热情和周到的服务,时而送上几句贴心的赞美,时而又说笑打趣, 整个雅间都充满了欢乐和融洽的氛围。 本来尹平之对妓女小红还抱有偏见,现在看来,她热情周到,调节气氛,实在不错。 只是心中颇为疑惑。 第99章 夜入皇宫 小红继而行至桌前,为尹平之斟酒,一边斟酒一边说道:“小女子心中一直有两位偶像呢, 一则是前朝的红拂女,二则是本朝的梁红玉,她们着实堪称巾帼不让须眉的呀。 不过嘞,现今这临安城的姐妹们大多皆崇拜李师师与唐安安呢,可我呀,还是觉得我的偶像们更为了不起。” “红拂女的勇敢果决,梁红玉的英姿飒爽,那才是真正让我向往的呢。” 接着她又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但不管怎样,小女子都会尽心尽力侍奉好贵客您的哟。” 尹平之疑惑地问道:“李师师我倒是有所耳闻,但这唐安安究竟系何许人也?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小红轻笑一声,回答道:“唐安安与我们一样,都是秦楼楚馆中的艺伎。不过如今的她可非同一般,虽未封为皇妃,但在皇宫中的地位却堪比皇妃啊!” 原来唐安安本是临安城的名妓,晚年的宋理宗对后宫中那些中规中矩的女子感到了厌倦。 内侍太监们为了投其所好,便将唐安安带入宫中。 唐安安和普通妓女不同,色艺俱佳,不仅年轻貌美,美若天仙,令人一见倾心,再见倾城,更是身怀绝技,能歌善舞。 宋理宗见到唐安安后,瞬间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对她一见钟情,于是将唐安安留在后宫,整日与其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临安城的妓女们,纷纷以她为偶像。 小红说道:“现在官家偶尔还会招名妓去宫中跳舞,大家都挤破了头呢,毕竟去一次,身价就翻了几番的。” …… 一家人酒足饭饱之后,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临安城的夜市也正式拉开帷幕。 这座城市素有“不夜城”的美誉,宵禁制度早已废除。 夜幕之下,城中灯火通明,犹如白昼,直至天明时分才会熄灭。 然而,夜晚的治安状况相对较差,为确保安全,厢坊增派了大量巡逻人员。 尤其是靠近皇宫的区域,甚至可以看到皇城司的官兵在巡逻。 此时,尹平之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你们去逛逛夜市吧,我去一趟皇宫。” 来此地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去找宋理宗谈一谈。 在他眼里,临安城的皇宫简直就是他的后花园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没有任何难度可言! 他想起射雕书中,洪七公居然还能在这戒备森严的皇宫里住上好长一段时间,而且每天都去偷吃御膳房的美食,却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过。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中暗笑,自己此时比洪七公可是要厉害得多,在这皇宫中,不就是像自己家一般了么。 于是,他跟众人道别之后,便展开身形,如飞鸟一般急速前行。只见他身形闪烁之间,几个起落便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皇城司那些巡逻的士兵,只觉眼前一闪,根本察觉不到,尹平之已经轻松地翻过了那道高大而坚固的宫墙。 进入南宋临安的皇宫之后,他才真正感受到了这座皇宫的宏伟壮丽。 整座皇宫的建筑气势磅礴,巍峨壮观,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那朱红色的宫墙高高耸立,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皇室的威严与尊贵。 而宫门则显得厚重而华丽,上面装饰着精美的图案和雕刻,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走进皇宫内部,可以看到宽阔的广场和步道,地面上铺着整齐平坦的石板,给人一种整洁而大气的感觉。 而那些错落有致的宫殿更是引人注目,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美不胜收。 琉璃瓦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宫殿群点缀得更加绚丽多彩。 再看那御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它们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 还有那些精致的亭台楼阁、蜿蜒曲折的回廊、潺潺流淌的溪水以及形态各异的假山,共同营造出了一种优雅而又充满皇家气息的氛围,让人流连忘返。 …… 尹平之漫步其中。 假山之后,隐隐约约传来唱小曲的声音。 吴侬软语,婉转悠扬。 只见一位身着绚丽华美衣裙,娇俏迷人的女子,朱唇轻启,唱着悠扬悦耳的小调,那歌声宛如天籁,婉转空灵。 旁边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嘴角含笑,安静地聆听着,眼眸中满含宠溺。他轻声说道:“爱妃的歌声,好似仙音袅袅,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那名女子娇靥微红,羞涩地一笑,轻声回答道:“陛下过奖了,妾身只是随心吟唱而已。 伴随着美妙的旋律,那名女子起身翩翩起舞。她的身姿轻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迷人的韵味。 旁边的人看得目不转睛,情不自禁地赞叹:“爱妃的舞姿,可谓倾国倾城,美不胜收。” 这一男一女正是宋理宗和唐安安。 尹平之在假山后,看完一段舞,不禁拍手称赞起来。 “谁在那?”宋理宗听到声音,脸色一沉,颇具威严地沉声说道。 尹平之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看着宋理宗,嘴角微扬,淡淡地说道:“你就是赵昀?” “大胆,竟敢直呼官家姓名!”站在一旁的内侍见此情形,连忙大声呵斥道。 尹平之却丝毫不在意,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宋理宗身边,伸手便准备掐住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旁的唐安安毫不犹豫地挺身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宋理宗。她的身法轻盈灵动,显然有着不俗的武艺。 “有趣!”尹平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如此娇柔美丽的女子,竟然也有这般厉害的身手。 不过,与他相比,还是相差甚远。只见他轻轻一挥手,唐安安便被他轻易地擒住了。 尹平之看她身法灵动轻盈、变幻莫测,其中竟有着几分古墓派功法的影子。于是问道:“你师从何人?” 此时,站在一旁的宋理宗目睹爱妃被人挟持,心中焦急万分,但又生怕激怒对方导致爱妃遭遇不测,只得强压怒火, 好声好气地劝说尹平之道:“爱妃的师父乃是南宫内侍。这位大侠,还请你速速放开爱妃,以免惹恼了南宫内侍,届时阁下恐怕难以脱身。” 尹平之闻听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南宫内侍?很厉害么?我倒是想领教一番!” 宋理宗连忙解释道:“南宫内侍名为南宫无敌,其武功深不可测,你若真要与他交手,恐怕胜算不大。 依朕所见,你的武艺也相当不凡,能潜入皇宫至此,想必有所图谋。不妨说出你的要求,只要合理,朕都可以满足你。” 尹平之冷笑一声,反问道:“听闻陛下近来大肆封赏群臣,那贾似道被封了个什么少师、卫国公,可有此事?” 宋理宗颔首作答:“确实如此。贾爱卿智谋过人,又向朕引荐了诸多贤才,助朕击溃蒙古大军,此等功绩,赐予这些封号实不为过。” 尹平之:“你还封了吕文德京湖制置使,吕文焕京湖安抚使?” 宋理宗:“不错,他二人守卫襄阳,当得首功。” 尹平之:“那守卫襄阳的郭靖黄蓉为何没有封赏?” 宋理宗疑惑道:“郭靖黄蓉是何人?朕怎么从没听过?” 尹平之道:“陛下难道不知郭靖黄蓉?他们夫妇二人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他们舍弃逍遥,甘愿在襄阳城抵御蒙古大军数十年,保得我大宋一方平安。如此忠勇之人,陛下竟然不闻不问,岂不寒了天下人的心?” …… 宋理宗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暗自诧异。 他虽然久居深宫,但也曾听说过郭靖黄蓉的名字。只不过都是传此二人,乃是江湖草莽,桀骜不驯的。如今听到尹平之如此说,心中起疑。 连忙对着内侍喊道:“速速去把卫国公喊来!” 第100章 南宫无敌 没过多久,只见卫国公贾似道与皇城司司公南宫无敌并肩而来。 贾似道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色官袍,看起来大约有四五十岁年纪; 而那南宫无敌则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胸前绣着一朵金色的葵花,模样看上去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然而,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尽管这南宫无敌年岁已高,但其体内蕴含的内力却是极为雄浑深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对手。 …… 宋理宗见二人前来,心中稍定, 但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严肃,开口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我听到的襄阳守卫战,和你们上报的完全不一样?” 其实宋理宗对于这种事情也算是心知肚明, 他当然清楚那些官员们欺上瞒下、争功诿过的手段。 只是这一次涉及到他心爱的妃子唐安安,他不得不摆出这种姿态出来。 贾似道何等聪明之人,岂能看不出官家的心思? 只见他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过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吕文德身上。 于是,贾似道舌颤莲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贾似道声称吕文德嫉妒贤能,心胸狭隘,故意歪曲事实,误导朝廷。 而他们这些人,则完全是被吕文德蒙骗了。说到动情之处,贾似道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仿佛自己遭受了极大的冤屈。 接着,贾似道又开始对宋理宗大献殷勤,连连夸赞官家英明神武、智慧非凡。 他说官家就像天上的太阳,普照万民;又如海上的灯塔,指引方向。 总之,在贾似道的口中,官家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存在,而所有的错误都是别人造成的。 贾似道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得滴水不漏。 他成功地推卸了自己的责任。 更重要的是,他把宋理宗捧得高高在上,让官家心里十分受用。 宋理宗听着贾似道的奉承之词,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他心想:这个贾似道倒是挺会说话的,虽然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但既然他已经主动认错,那我也就不必再追究下去了。 尹平之看着眼前二人一唱一和、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望和无力感。 他不禁感叹,无论是现在的官场还是未来的职场,似乎都充斥着同样的污浊与黑暗。 即使一个人忠心耿耿、为国为民,如那镇守襄阳数十载的郭大侠一般,又能怎样呢? 在这个权力至上的世界里,个人的功绩往往取决于领导者的认可与否。 如果得不到上头的赞赏,即便你有再大的功劳,也可能被视而不见;哪怕百姓对你赞誉有加,但这又有什么实际作用呢? 最终,历史的书写权掌握在这些当权者的手中,他们只需大笔一挥,便可轻易地给一个人下定论。 至于事实真相究竟如何,也许只有天知道了。 说不定在某些人的笔下,那位郭大侠是否真的存在都会成为一个疑问。 想到这里,尹平之感到一阵悲凉,他又一次感觉到这个现实世界的不真实性。 或许只是一场戏吧! …… 在他失神之禁,毫无防备之时,南宫无敌突然如鬼魅般突袭而来。 唐安安则趁机抓住机会,迅速回到宋理宗怀中。 宋理宗紧紧抱住美人,心中仍有余悸。 这些该死的江湖中人,真是肆意妄为, 大臣们说的侠以武犯禁,果然没错。 贾似道注意到宋理宗的神色变化,连忙说道:\"大胆贼人,竟敢行刺皇上,挟持贵妃,实在罪大恶极!左右侍卫们,快快将他拿下!\" 一时间,大内高手们纷纷行动起来,团团将尹平之和南宫无敌围住。 然而,他们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因为此时此刻,尹平之和南宫无敌正激战在一起,两人的身手矫健,动作迅猛。 面对这样的对手,大内高手们也不敢轻易冒险。毕竟,他们深知自己的实力与这两位高手相比还有巨大的差距。 南宫无敌的出手速度极快,犹如闪电划过天际;其招式更是诡异难测,让人捉摸不透。不过,尹平之同样不甘示弱,他以快制快,丝毫不落下风。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贾似道见此情形,不禁焦急地催促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一起上啊,务必将贼人擒获!\" 然而,他哪里知道,并非这些大内高手不愿动手,而是他们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介入。当武功达到如此高深的境界时,人数再多也无济于事。 …… 南宫无敌:“小子,你是全真门下?王重阳是你何人?” 两人瞬间交手了数十回合,掌风呼啸,劲气四溢。南宫无敌目光如炬,从尹平之出招的手法之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全真教的独特痕迹,心中不禁一动,开口问道。 尹平之听到这句话,心中暗自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的太监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武功招数。 要知道现在的他,身兼诸多武艺,一般人是很少能看出来他的出处的。 于是回道:“不错,我正是全真门下,师祖重阳真人。” 南宫无敌:“先天功练到此等境界,你也是天赋异禀了。 不过可惜,今日老夫就要让王重阳痛失徒孙,让他伤心一回。” 话音未落,他突然加快了进攻速度,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逼得尹平之连连后退。 一旁的大内护卫们全都被南宫无敌展现出的绝世神功所震撼,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敬畏之情。 他心中暗喜,有这样一位绝世高手坐镇宫廷,自己的安全自然得到了可靠保障。“无敌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啊!有此老守护宫廷,朕可高枕无忧了。”宋理宗喃喃自语道。 南宫无敌,这位历经六朝风雨的元老级人物,其真实年龄已经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谜团。 他一直隐居于皇宫内院,极少踏足江湖,因此外界对他知之甚少。 然而,他那登峰造极的武功造诣和深不可测的实力,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 尹平之越打越是畅快淋漓,他心中惊叹不已,此人的身形步伐、出招套路,居然和《玉女心经》有些相似之处! 但仔细观察后却又发现似是而非,无论从身形、招式还是内力等方面来看,都远超《玉女心经》不知多少倍! 尹平之心下狐疑不定,难道此人所施展的竟是那神秘莫测的《葵花宝典》不成?想到此处,他脱口而出问道:“阁下莫非修炼的乃是《葵花宝典》?” 南宫无敌闻言心中暗自震惊,自己不过是瞧出对方使出的功法略有一丝先天功的影子罢了,没想到这尹平之眼光如此犀利,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底细! 要知道,这《葵花宝典》向来被他视为独门秘籍,此时世上除了他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如今竟然被一个江湖后辈识破,如何能不让他惊愕万分! 尽管他攻势如潮,一轮疾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来,却见尹平之依旧游刃有余,似乎并未倾尽全力。 若是自己能够修炼到“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或许今日之战就不会这般吃力了。然而想要臻至这一境界又谈何容易啊! 遥想当年,如果师妹没有对王重阳情有独钟,一门心思只想着与其双修,而是选择与自己一同双修这《葵花宝典》,说不定早已突破瓶颈,成就无上神功了。 自己也不会最后受情所累,一气之下,自宫单修。 到如今,已有六十多年了。 …… 第101章 封襄阳王 南宫无敌:“小子,眼力不错,哈哈哈哈,老夫所练的正是葵花宝典。” 尹平之赞道:“怪不得会有如此惊人的威力!” 说起这《葵花宝典》,它可是在笑傲江湖中名声大噪。 东方不败与林远图虽然只修炼过残缺不全的版本,但却已然成为了当世无可争议的第一高手! 这门神奇功法的独特之处在于,它能够让修炼者拥有深厚无比的内力,可以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强大力量; 同时,其速度更是快如闪电,修炼者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令人难以捕捉其行动轨迹; 而其招式更是诡异莫测,常常在意料之外出招,使得对手防不胜防。 仅仅是残缺不全的版本就已经如此厉害,更不用说完整的版本了! 然而,尽管南宫无敌竭尽全力地修炼,但他仍然未能将此功法提升至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最高境界。 与此同时,尹平之的武艺却已经达到了无人能敌的境地。 只见他以指代剑,剑气如虹,凌厉无匹。 绕指柔情剑一一施展。 一会是【柔情蜜意】,一会又是【风花雪月】。 像【花好月圆】【水乳交融】【桃花流水】等等几式剑法也是轮番上阵。 最后,尹平之更是使出了他在与八思巴激战时领悟到的绝招——【千年】! 顿时,整个皇宫内剑气呼啸,剑鸣声震耳欲聋。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南宫无敌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到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众人皆惊,谁也没有想到尹平之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能够击败南宫无敌这样的无敌高手。 尹平之:“现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聊一聊,封赏一事了?” ……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会无所遁形。 宋理宗和贾似道对视一眼,君臣颇为无奈。 两人忍不住心中腹诽:“还说是高手,我呸。” 两人毫不留情的唾弃着南宫无敌, 无论他的功夫如何高强,无论他过去立过多少汗马功劳。 但是也不阻碍,在他失去价值的时候,被人唾弃。 贾似道:“郭大侠一心为国为民,我觉得封一个伯爵理所当然。” 尹平之一听却摇了摇头。 宋理宗:“郭大侠镇守襄阳数十年,功勋卓着,只给个伯爵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啊。要不封他为侯爵,赐予食邑二千户,并赐予从二品官衔,您看如何?” 尹平之还是摇头不止,口中道:\"太小了,太小了。\" 贾似道:“难不成要封为国公?” 要知道贾似道打拼多年也才封了一个卫国公。在他看来,封为侯爵已是足够慷慨了,更别提国公了,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他坚决不同意,打死他也不同意。 尹平之淡淡道:“要封就封为亲王,食邑万户,正一品!” “什么?” 宋理宗和贾似道瞪大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异姓王在南宋朝并非罕见之事,然而,纵观历史,能够获此殊荣者,无一不是立下赫赫战功或者权倾朝野之人。即便如此,他们也仅仅被封为异姓郡王而已。 如今,尹平之居然要求封郭靖为亲王! 可以想象,一旦这个决定公之于众,明日早朝上,文官集团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两人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个不停,口中连连说道:“不行,不行,不行啊……” 然而,尹平之绝非轻易放弃之人。他既然来到这里,必定有所图谋,绝不会空手而归。只见他施展出九阴真经——移魂大法, 宋理宗和贾似道顷刻间被催眠控制。 他们写下旨意。 封郭靖为襄阳王,食邑万户,正一品。黄蓉为襄阳王妃。 圣旨一经写出,立刻传告四方。 当这道圣旨抵达襄阳城时,整个城池沸腾了起来。 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欢呼声此起彼伏。 “襄阳王!襄阳王!襄阳王!” 呼喊声响彻云霄,激昂的情绪久久不散。 人们对郭靖夫妇充满了敬仰与感激之情,他们视郭靖为守护家园的英雄,而这份荣耀也是他应得的回报。 …… “九阴真经!” 墙角之处,吐血的南宫无敌,脸色苍白如纸,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一步一步地向这边走来。 尽管亲眼目睹尹平之催眠了宋理宗和贾似道,他却并未出手阻拦。 他看似年近古稀,实则已近 一百五十岁高龄。他本就寿命不多,又经此番激战,恐怕时日无多。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阵乒乓作响的声音。 一袭白衣胜雪的小龙女,如同仙女下凡般飞驰而来。 尹平之惊喜地喊道:“龙儿,你怎么来了?” 小龙女兴奋地回应道:“啊!是夫君,真是太好了。” 尹平之无奈叹道,看来龙儿并不是特意寻他而来的。 事情的缘由还要从临安热闹非凡的夜市说起,当时众人兴致勃勃地四处观赏,对各种新奇事物充满好奇。 然而,小龙女天生路痴,不小心与大家走散。 她在原地苦等良久,始终未见众人归来,索性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前行。 巧合的是,这个方向正是皇宫所在之地。她一路寻觅至此,恰好遇见了尹平之。 尹平之后怕不已,笑道:“你以后不许一人乱跑了,要是走丢了,我可就亏大了。” 正在这时,南宫无敌缓缓地走到了两人身旁。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 问道:“这位姑娘,请问你师承何人?与林朝英是何关系?”小龙女道:“我是古墓派的,林朝英正是我古墓派的祖师。” 听到这句话后,南宫无敌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念之中。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了自己师妹的徒孙。 回想起当年与师妹在一起的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让他感到无比温暖。 …… 天山缥缈峰, 一座雄伟壮观的山峰,山势巍峨、气势磅礴,云雾缭绕其间,若隐若现。 这里曾是逍遥派的老巢,也是南宫宇和林朝英少年时期生活的地方。 然而,随着师门掌门的离世,整个门派瞬间分崩离析。 当时,他与师妹历经千辛万苦,才成功逃离师门,从此踏上了闯荡江湖的道路。 那时的他们,功夫虽然还只是初出茅庐、窸窣平常,但幸运之神似乎眷顾了他们。 他们身上携带着大量珍贵无比的秘籍残本,这些残本或许会成为他们未来崛起的关键。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本相对完整的《葵花宝典》。 然而,这部绝学却存在一个极大的缺陷,只有通过男女双方共同修炼才能弥补这个缺陷。 而正是在这个时候,林朝英竟然意外邂逅了王重阳。 所有的真情和心思都给了王重阳。 面对师妹如此的抉择,愤怒至极的南宫宇,一气之下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南宫无敌,并毅然决然地选择——挥刀自宫! 时光匆匆,转眼间六十年已逝,而他自己也即将走向生命的尽头。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看不开的呢? 完整的葵花宝典分为乾坤二经,这本绝世武功秘籍,他传给了小龙女和尹平之。 当年林朝英为了能与王重阳一同修炼,特意对坤经做了大量改动,使其演变成了玉女心经。 在修炼玉女心经时,虽同样会浑身热气蒸腾,但是经过阴进阳退也能缓解。 而葵花宝典则不行。 若要修炼此功,必须掌握双修的秘法,否则就只能挥刀自宫了。 南宫宇本不打算把双修的秘法传承下去,在他看来,凭什么他自己自宫修炼,别人就不行? 不过,当他看到林朝英的徒孙小龙女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软,最终还是将这门双修秘法传授给了她们二人,并未带入棺材之中。 第102章 葵花宝典 当尹平之与小龙女携手重回那热闹非凡的夜市时,那玩得近乎疯狂的子女们,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母亲已然失踪这等大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此时的夜市中,人潮涌动,喧嚣声此起彼伏,真真是热闹非凡,难以置信这临安城的夜市竟丝毫不逊色于现代那繁华的大都市。 待众人尽兴逛完之后,又一同回到了春风楼。 要知道,这个酒楼可是临安城顶尖的酒楼之一呢。 而且,这里也是提供住宿服务的。 那热情似火的小红殷切地招待着众人,还轻声询问是否需要特殊服务。 …… 尹平之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有着绝世倾城的妻子,其他人哪能入得了他的眼。 于是乎,他拉着小龙女,回去修炼葵花宝典。 果不其然,《葵花宝典》的坤经与《玉女心经》,有着诸多极为相似之处。 尹平之叹道:难道二者有什么联系? 所以小龙女上手得极为迅速。比尹平之快了一步。 不一会儿,便已然入门。 然而,随着她的入门,《葵花宝典》的弊端竟也逐渐显现了出来。 虽然完本的葵花宝典不需要自宫,但是他所产生的燥热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的。 除非是大毅力者。 就这须臾之间,小龙女便发觉一股燥热之气席卷全身。 小龙女自幼便开始修炼《玉女心经》,一直压抑着七情六欲,一心追求那十二少。 而自从与尹平之一起合修那先天玉女神功之后,才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缓缓过渡成为了有灵气的正常人,所以也不会轻易陷入走火入魔的险境了。 但小龙女的玉女心经毕竟修炼的时间太久了。 所以还有那么一点后遗症。 此刻这后遗症被《葵花宝典》牵引而出,就很难压制了。 …… 小龙女此刻喉咙渴得厉害,想要起身去倒水喝,却一不小心碰倒了茶杯,一下子打湿了自己的身体。 尹平之赶忙快步上来搀扶,关切地问道:“龙儿,怎么了?” 虽说他们早已是老夫老妻了,就连儿女都生了两个。 但此时被尹平之触碰,小龙女却感觉到了与平时不一样的感觉。 “夫君,帮帮我!” 说完,她猛地向尹平之扑来。 此时她眼神迷离,口唇微张。 而这,仅仅只是这激情一夜的开始。 …… 完本的葵花宝典,相较于先天玉女神功,也不枉多让! 次日的清晨,曙光初现之际,两人只觉双腿酸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 尹平之连忙掏出数颗九转龙香丸,小心翼翼地喂给两人,以补充那近乎枯竭的精力。那丹药一经进入体内,眨眼间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迅速地被吸收殆尽了。 看来修炼葵花宝典之后,吸收药力的速度,极为罕见呀。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尽情地在临安城中四处游玩。 他们先是来到美丽的西湖边欣赏湖光山色,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 接着又前往壮观的钱塘江观看潮水涌动,领略那汹涌澎湃的壮阔; 随后,他们漫步于灵隐寺中品味茶香,体悟那一份宁静与祥和; 在繁华的御街上闲逛,挑选喜欢的物品; 还在那热闹非凡的瓦舍中悠闲听曲,沉浸在那美妙的旋律之中。 而尹平之和小龙女呢,白天一同游山玩水,尽情地游玩,享受着这世间的美好。 到了夜晚,则沉浸在修炼,葵花宝典、先天玉女神功,九阴九阳之中。 这样的生活既充实又精彩。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感情也越发深厚,彼此之间的默契更胜从前。 …… 相较于他们那怡然自得的惬意之态,整个朝堂此刻却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开了锅。 宋理宗和贾似道二人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疲于应付,已然是精疲力竭。 南宋的朝堂与其他朝代截然不同,尤其是和那广袤草原上的王朝相较而言。 在那草原之上,基本上施行的是奴隶制度,所有的权力近乎毫无保留地集中在君主一人的手中。 然而南宋却是君主与士大夫共同治理天下,文官集团的势力可谓极其庞大。 故而南宋的权臣众多,前有那史弥远,后有这贾似道。 但即便是身为权臣的贾似道,也无法与整个文官集团相抗衡。 也正因如此,在这段时期里,宋理宗和贾似道不得不采取拉拢一部分人、打击另一部分人的策略,历经艰难困苦,总算将这混乱不堪的烂摊子勉强收拾妥当。 郭靖也正式获得了众人的一致认同,成为了南宋历史上独一无二的异姓亲王。 …… 唐安安在这段时间里,悄然地离开了皇宫。她带着欧阳无敌的骨灰,准备去一趟天山灵鹫宫。 南宫无敌之所以收她为徒,乃是因为此女的体质极为特殊,是修炼《葵花宝典》不可多得的绝佳炉鼎。 他在后宫之中,进行了大量的实验,目的无非是想要突破那至高无上、令人向往的天人化生、万物滋长之境。 然而,众多的实验材料在修炼葵花宝典之后,最终都以爆体身亡收场。 只有唐安安的体质,才是所有人之中最为卓越的。 不晓得这名女子独特的体质是否能够抵御得住葵花宝典的弊端。 只可惜如今的他已经无法亲眼见证了,在临终之际,他将一切真相告诉了唐安安,并叮嘱她在面临生死危机时,可以向尹平之和小龙女求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得以挽救她的性命。 …… 而此刻,尹平之一家人早已离开临安,踏上了前往桃花岛的旅程。 与此同时,郭靖和黄蓉夫妇也依然留在桃花岛上。 由于临安距离桃花岛并不遥远,尹平之便决定趁此机会前去拜访一下。 他听说桃花岛上藏有大量的杂书,如果能够借来阅读一番,或许对于他融合功法会有所助益。 就在这一天,他们一家人抵达了舟山,并雇佣了一艘海船。 幸好郭襄知晓桃花岛的确切位置,可以为大家指引方向。 当船只快要靠近桃花岛时,众人已经能从海风中嗅到那夹杂着的阵阵花香。 此时正值阳春三月,桃花盛开之际,整个岛屿仿佛被一片绚烂的花海所覆盖。 郭襄心情愉悦至极,自从嫁给了龙清尘之后,随他一同前往临安,沿途游山玩水,已经有数月未曾见到自己的父母了。 终于,郭襄带领着众人登上了桃花岛。 她难掩兴奋之情,脚步轻快地穿梭在花丛之间,感受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岛上的美景让人心旷神怡,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飘落,宛如仙境一般。 尹平之等人也被这美丽的景象所打动,纷纷沉醉其中。 她兴奋地高声大喊道:“爹,娘,襄儿回来啦!”声音响彻云霄,回荡在空气之中。 随后,她如同一颗闪烁的流星一般,迅速冲进了那片茂密的桃花丛中。 眨眼间,她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在场的众人却不禁犯起了愁来。 原来,这片看似美丽的桃花林,实际上却是一座精心布置的奇门遁甲之阵。 若是没有人引路指引,要想从中脱困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当大家感到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都已经嫁人了,怎么还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一点儿也不稳重端庄呢。”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黄蓉施展轻功,踏步而来。 她面带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责备与慈爱。 显然,她对郭襄这种行事风格并不陌生,只是希望女儿能够更加成熟稳重一些罢了。 第103章 道极阴阳 桃花岛景色宜人,风光明媚, 这里处处都是桃树,每棵树上都挂满了粉色的花朵,微风吹过,花瓣纷纷飘落,宛如仙境一般。 众人随着黄蓉和郭襄母女二人,穿过桃花林,再经过曲曲折折的青竹林,便来到一大片荷塘前。 荷塘里荷叶田田,碧绿如玉,荷花盛开,娇艳欲滴。 几人沿着一条小石堤,就来到了桃花岛的会客厅。 此时岛上只有郭靖夫妇二人。原本岛上是有哑仆的,不过都被西毒欧阳锋杀死了。 见到尹平之等人前来,郭靖黄蓉十分开心。 他们二人在襄阳镇守几十年,历经无数风雨,如今蒙古国大乱,正好趁此机会,回到桃花岛度假。 本来杨过郭芙、大小武几家人,以及他们的小孩和郭破虏等人,还要来相陪,却被二人急忙阻止。 难得有这样的清静时光,二人自然不愿被打扰。 这几个月来,两人一直住在桃花岛。这里没有战争的喧嚣,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宁静和美好。 虽然两人已是五十出头,但经过这几个月的滋润,两人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尹平之看着,他们比在襄阳城至少年轻了十岁。 郭靖还是那么憨厚朴实,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黄蓉则依旧美丽动人,她身穿一袭淡黄色的衣裙,风姿绰约。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在桃花岛的这段日子里,郭靖和黄蓉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模样, 他们会一起漫步林中,也会晚上坐在屋顶看星星,玩一些有趣的小游戏,过得十分惬意。 尹平之:“郭兄,一别数月,你好像日子过的十分滋润呀。” 郭靖:“尹兄见笑了,我与蓉儿在此相伴,确实颇为惬意。” 尹平之:“此次前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知郭兄的。” 黄蓉笑道:“怎么是给我家破虏来谈婚事的吗?” 尹平之:“郭夫人说笑了,我是来报喜的。郭兄被封为襄阳王,嫂夫人被封为襄阳王妃了。” 黄蓉喜道:“真的吗?尹师兄莫不是来打趣我们的?” 尹平之:“不信你问问令爱。” 黄蓉转头看向郭襄,只见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此事属实。黄蓉心中暗喜,但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她对大宋朝廷的了解,他们是绝不可能给自家老公封王的。 她心想,这一定是亲家尹平之近些日子,去临安之行所努力争取得来的结果。 黄蓉心中十分畅快,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二人一直镇守襄阳,初时各方势力牵制,困难重重。 但郭靖始终秉持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精神,坚守在这里。 那颗炽热而真诚的心,毫无保留地倾注于襄阳城中。 然而,其中所承受的委屈又有谁能知晓呢? …… 朝廷不肯发兵援助,他还可以号召丐帮,全真弟子协助守城。 但朝廷不发粮草,难道要让整个襄阳城的人去喝西北风不成? 这一切的重担,不都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夫妻二人的肩上吗? 尤其是黄蓉,这么多年来,她费尽心思、智谋超群,但即使如此,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为了粮草更是四处奔走,就连桃花岛庞大的的家产,大部分都被用来补贴军需了。 这样的压力实在是非同小可啊! 如今,尹平之帮助他们获得了襄阳王的封赐,不仅拥有正一品的崇高头衔。更是有着实质的好处——食邑万户。 从此以后,再也不必担心粮草供应不足的问题了。 现在的襄阳城,几乎可以算作郭靖的封地,城内所有的税收完全归他所有,无需再上缴朝廷。 这么多年的付出,如今终于得到了认可和回报,怎能不让人感到欣慰呢? 黄蓉心中欢喜,便开口说道:“今日真是值得欢庆,本王妃亲自下厨,为你们整几道美味佳肴,也好让亲家尝尝我的手艺。” 黄蓉的烹饪技术自是不凡,吃的众人眉开眼笑。 …… 桃花岛不愧是黄药师精心布置而成的。 岛上的山石、树木、楼台亭阁等无一不按照奇门遁甲之术所布置,其中蕴含的玄机精妙绝伦,令人叹为观止。 尹平之和小龙女携手漫步于此,一边感受着奇门五行的奇妙变化,一边享受着彼此间的浓情蜜意。 有时,他们会在桃花岛的藏书阁里静心阅读;有时,则会与郭靖一同切磋武艺。 就这样,日子过的飞快。 转眼之间,时间来到了盛夏。 自从郭靖被册封为襄阳王后,他始终心系襄阳城的安危,渴望早日回归镇守。 尽管此时的蒙古国陷入一片混乱,但仍需防患于未然。 因为各种原因,拖了许久,但最终他们还是下定决心回到襄阳。 龙清尘也准备同行,在过去的一段时光里,他遍历大宋各地,并深受郭靖的感染,因此决定与郭襄一同前往襄阳,为大宋子民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柳依则是陪同着,吵嚷着要跟随的尹清月,一起出发了。 待他们走后,此时岛上就只剩下尹平之、小龙女二人。 如今两家好的如同一家,所以尹平之和小龙女继续借住,也是无碍的。 夏日炎炎,桃花岛无疑成为了绝佳的避暑胜地。 两人在海边享受着海风的吹拂,沉浸在海水的清凉之中,感觉无比舒畅愉悦。 这一日,两人在大海中畅游。 好不快活。 …… 这段时间以来,二人在休假之余,也不忘修炼功法。 尹平之发现,太极图就是两条鱼合并而成,这两条鱼又叫阴阳鱼图。 就像这世间的男女一般,分为阴和阳。 太极图的外面是一个圆,象征着是一个完整的个体。 圆的里面是由一条曲线分出的两尾阴阳鱼,是为阴和阳。。 如此看来,无论是单独的一个男人,或者是单独的一个女人都是有缺陷的,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然而,也并不是任何的一对男女都够完美契合,形成一个完美的圆。 事实上,大多数人之间都存在着各种差异和不匹配之处。 即使勉强组合在一起,往往也是奇形怪状,难以达成完美的和谐统一。 比如说一个圆大,一个圆小。就很难拼成一个完美的圆,只能慢慢磨合,或者离开重新匹配。 而如果有幸遇到那个与自身完美契合的另一半,恰好能够拼接成一个圆满无瑕的圆,那么这样的组合无疑将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是人人羡慕的完美婚姻。 而自己所修炼的功法,正是一种引领两人不断向着这个目标迈进的神奇法门。 从而达到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能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无缺、浑然天成的太极圆。 这种功法要求阴阳相互交融,达到阴中有阳、阳中含阴的境界; 因为阴鱼的眼睛为阳,阳鱼的眼睛为阴;意味着需要彼此相互融合。 最终,当阴阳鱼的首尾相互环抱,更是要周期运动,循环反复、生生不息。 正所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就是这个道理。 只有这样,真气才会在二人身体内源源不断的流转运行。 一个人修炼最后的境界,其实就是要打通身上所有的经脉和窍穴。 然而,两人合修所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于此。 它不仅能够打通全身的穴位和经脉, 还能让人的身体达到一种浑然天成、天人合一的境界。 在这个过程中, 尹平之和小龙女更是将几大绝世神功融入到了太极图之中,并将其完美地融合为一体。 尹平之对这门独特的修炼功法给予了一个特殊的名字——道极阴阳秘典。 第104章 景定元年 桃花岛天然沙滩。 这片神奇而迷人的地方,宛如梦幻般的天堂降临人间。 阳光热烈的洒在金黄的细沙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如果是现代社会,这个季节,肯定是人山人海,挤满熙熙攘攘的人群。 但此时,这片美丽的沙滩,只属于他们夫妻二人。 尹平之与小龙女,手牵着手,,两人悠然自得地漫步在沙滩上,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他们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踩在云端之上,身后留下一串串或深或浅的脚印。 海风温柔的吹拂着他们的发丝,带来一丝清凉与无尽的惬意。 微风中弥漫着大海独特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小龙女那上身仅着的白色肚兜,仿若一抹圣洁的云朵轻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线,散发着无尽的魅惑。 而下面那一袭洁白迷你的百褶裙,宛如雪花般轻盈舞动,短到极致,每一次轻微的摆动都似在撩拨心弦,将那性感韵味诠释得淋漓尽致。 尹平之身着简约短裤,那紧实的腿部线条在夕阳余晖下若隐若现。 当澎湃的海浪汹涌而来时,夫妻二人如同被点燃激情的火焰,兴奋地朝着大海飞奔而去,双双张开双臂,任由海浪冲击着各自的身体。 小龙女那洁白的肚兜和迷你的百褶裙,在每一次海浪的冲击下,都会被海浪猛烈的冲开。 欲拒还迎之下,若隐若现的娇躯,散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魅惑。 夕阳宛如羞涩的少女,渐渐地西沉,将整个天空渲染成如梦似幻的绚丽橙红色。 他们在尽情玩耍感到疲倦之后,便相依相偎着坐在沙滩上,彼此的身躯紧密贴合,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生命,一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聆听着那因心动而加速的心跳声。 …… 两人在桃花岛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享受着宁静和自由,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远离尘世喧嚣。 但这一天,一只信鸽飞到了岛上。 命运的车轮总是不可预测的。就在这一天,一只信鸽打破了他们的平静。这只信鸽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长春真人丘处机,病危!” 丘处机一直在晋阳安享晚年,一年多前,襄阳举办英雄大会时,他因偶感风寒未能出席。那时,他的身体状况看上去还算不错。 可如今却突然传来病危的消息,实在让人感到意外。 尹平之和小龙女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担忧。 尽管他们十分留恋桃花岛的美好,但面对师父病重的消息,他们不得不告别了桃花岛,立刻动身前往晋阳。 …… “三晋之胜,皆在晋阳”。 三家分晋,标志着战国时代的开启。而古之晋阳便是韩、赵、魏三国中,最出色、最具优势的地方。 北汉时期,晋阳被定为京都。 可惜北宋时期,宋太宗赵匡义攻下北汉时,下令放火烧毁了这座曾经与洛阳、长安齐名的历史名城,将其化为一片废墟。 如今的晋阳,是在这片废墟中重建的城池。 尽管历经沧桑,但晋阳依然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 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路急行,很快就到达了晋阳。 此时的晋阳,规模尚小,宛如一座宁静的小城。 待二人踏入城中,发现满城皆是全真道士的身影。 全真教南派掌教王志坦率众前来迎接,他双眼布满血丝,透露出疲惫与憔悴,显然已许久未曾好好休息。 长春真人门下共有四位高徒,首座弟子便是尹平之本人,其次是李志常、祁志诚以及王志坦。 如今失踪的失踪,背叛的背叛。 只剩他二人,前来晋阳。 王志坦见尹平之终于现身,眼中噙满激动的泪水,紧紧握住他的双手。 紧接着,他引领着尹平和小龙女,一同来到了丘处机的病榻前。 丘处机见到尹平之到来,仿佛注入一股新的生命力,精神状态明显好转不少。 他声音微弱地问道:“平之,你是否仍在怨恨为师呢?” 尹平之急忙俯下身去,紧握丘处机的手,回答道:“师父,徒儿怎会责怪您呢?” 丘处机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我原本还担忧,你迟迟未来探望我,是因为责怪为师传授你先天功,却未曾向你透露修炼此等神功所潜藏的弊病。 想必黄蓉那个机灵鬼已经告诉你了吧。” 尹平之哽咽点头称是。 丘处机看到站在尹平之身边的小龙女,说道:“你二人,天作之合,确实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侠侣。比师父……师娘,好多了。” …… 公元1260年,南宋理宗景定元年,同时也是蒙古忽必烈汗大元中统元年。 深秋时节,秋风萧瑟,落叶飘零。 丘处机已是风烛残年,病入膏肓。在弥留之际,他口中仍不停地呼唤着徒弟李志常的名字。 李志常自从多年前失踪后,便一直杳无音讯,成为了丘处机心头最大的牵挂。 尹平之在晋阳待了两个多月,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师父。他为丘处机沐浴更衣,尽心尽力地操办着丧事。 做完头七,二七和三七之后。 这场隆重的丧礼才总算全部结束。 此时,季节已进入冬季,天气寒冷刺骨,万物凋零,一片萧条景象。 然而,就在这严寒的冬日里,一天,从城门走进一个西域女子。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孩。她面容憔悴,但眼神坚定。 她缓缓地走向晋阳全真教聚集之地,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当她终于来到全真教众多道士面前时,突然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波斯明教有难,恳请全真教施手援救。” 话刚说完,她就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王志坦见状,连忙命令弟子们赶紧上前救助这两个人。 幸运的是,经过检查发现他们只是过度劳累,饥寒交迫,并没有其他严重的身体问题。 …… 此时的蒙古帝国正陷入一场激烈的内部纷争之中。这场争斗主要集中在四王爷忽必烈和七王爷阿里不哥之间,他们都在争夺蒙古大汗的宝座。 与此同时,五王爷旭烈兀却并未卷入这场权力斗争之中。他选择留在西亚,中东地区,原波斯王朝处,建立了伊尔汗国。 建立伊尔汗国之后,他致力于在该地区巩固自己的实力,并清除所有敢于反抗他统治的势力。 在他的黑名单中,波斯明教的名字赫然在列。 经过旭烈兀的设计,波斯明教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叛徒的出现使得整个教派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在伊尔汗国与叛徒的内外勾结之下,波斯明教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几乎全军覆没。 曾经强大的波斯明教如今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残兵败将四处逃窜。 波斯明教的叛徒在伊尔汗国的扶持下,立了新的教主和圣女。全新定义了教义,全身心的为伊尔汗国服务。 原教主阿利亚先是遭到叛徒的暗算偷袭,身负重伤,随后又被伊尔汗国的高手穷追不舍。 无奈之下,她只能率领着残余的教众四处躲避,犹如惊弓之鸟。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阿利亚决定派出自己最信任的心腹手下,前往全真教寻求援助。 他们不畏艰险,翻山越岭,穿越重重阻碍和无数山水,经过漫长而艰苦的旅程,最终剩下一人护着波斯明教圣子成功抵达了中原地区。 不过当他们去到重阳宫的时候,却被告知掌教来到了晋阳。 所以又一路前行,来到此处。 尹平之一眼望向那个小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凝视着那张稚嫩的面庞,隐约间觉得似曾相识,仿佛看到了师弟李志常小时候的模样。 这种熟悉感令他心生疑虑,于是他开口问道:“这小孩是谁?” 第105章 熊熊圣火 波斯女子激动地说道:“他是我们伟大的教主——阿利亚的儿子!更是我们波斯明教未来的希望所在,是我们波斯明教的圣子!” 尹平之心里“咯噔”一下,听到那位波斯女子所言,忍不住嘀咕道:“难道李志常失踪之后,跑到遥远的波斯去了,还和阿利亚好上了,连孩子都有了?” 带着满心疑惑,尹平之连忙追问道:“那么,这位孩子的生父是何人?” 没想到,那位波斯女子却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此刻,尹平之脑海中浮现出阿利亚曾经立下的誓言——不报父仇,不杀蒙古大汗,誓不嫁人。 再看看这个孩子的年龄,估计阿利亚当时还没嫁人就怀孕了? 尹平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往昔岁月,在那片沙漠绿洲之中,李志常的灿烂笑容以及阿利亚婀娜多姿的绝美舞姿,仿佛历历在目。 也许,是命运让这对有情人在波斯重逢了吧。 如此推断下来,前往波斯似乎成了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所在。 尹平之让波斯女子详细说了一下,波斯明教现如今的处境。 …… 原来就在不久之前,埃及的马穆鲁克王朝与旭烈兀的伊尔汗国之间爆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旭烈兀遭遇失利,不得不退回波斯境内。 而导致这一结果的原因之一,便是波斯明教在战争期间不断地对蒙古高层进行干扰和刺杀行动。 回到波斯后,愤怒的旭烈兀决定加大对波斯明教的打击力度。 与此同时,阿利亚未婚先育的消息传遍整个教派,一直暗恋着她的阿萨辛对此感到极度不满。 于是,心怀不轨的阿萨辛暗中投靠了旭烈兀,企图将阿利亚从高位拉下马来,并打算将她据为己有。 终于,在一次明教集会的时候,阿萨辛与旭烈兀勾结起来,对波斯明教发动了突然袭击。 然而,幸运的是,阿利亚武艺高超,凭借着过人的本领,她带领着残存的教众成功突围而出。 尽管如此,她自己也在战斗中遭受了严重的内伤。 此后,阿萨辛在旭烈兀的支持下,建立起一个全新的波斯明教。 这个新教派彻底投向了蒙古帝国的怀抱,并立下一条严苛的规定:教主必须保持处子之身。 任何失去贞洁的教主都将被押送回总坛,接受残酷的火刑惩罚。 阿利亚带着明教教众东躲西藏躲避追杀,形势岌岌可危, 此时,波斯女子心急如焚地恳求着全真教能够尽快伸出援手。 接下来,尹平之让王志坦等全真道士,护送波斯女子以及波斯明教的圣子一同前往襄阳寻求庇护。 而他自己,则与小龙女一同踏上了前往波斯营救阿利亚之路。 …… 整个波斯地区,都已经完全被伊尔汗国所占领统治着。 现在这里到处都是蒙古人的足迹和势力范围,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天下。 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路上日夜兼程、极速前行,沿着着名的丝绸之路,穿越过陕西、甘肃、新疆等地,又经过了中亚地区。 历经了一个多月的艰苦跋涉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伊尔汗国这片陌生而神秘的土地。 丝绸之路自古以来就是一条繁忙而繁荣的贸易通道,沿途的风景美不胜收, 在这段漫长的旅程中,尹平之和小龙女遇到了十几波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商队。 这些商队带着各自的货物和梦想,穿梭于这条古老的道路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当快要接近伊尔汗国的时候,尹平之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混入其中一支商队之中,以此来掩人耳目。 毕竟在这个时候,汉人在波斯地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如果冒然行动去四处打听,极有可能会引起关注,而影响他下一步的行动。 于是,尹平之便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扮成夫妻铃医。 这样一来,他既可以自由地行走在街巷之间,又不会轻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 伊尔汗国的汉人并不少见,但其中大部分都是随军的工匠和技术人员。 而仅有的一小部分,则从事着其他各种不同的行业。 而在这些行业当中,最受人们尊敬的无疑是医生郎中了。 尹平之的医术堪称精湛,远胜大多数医生。 每当商队中有人出现头痛发热、水土不服等症状时,他总是能够轻易地将其治愈。 这些异族商人对他充满敬意,并将他奉为上宾。 …… 伊尔汗国中的“伊尔”一词意味着从属,因此可以说伊尔汗国是依附于蒙古大汗的国家。 在四大汗国之中,唯有伊尔汗国承认忽必烈的地位。 其余三大汗国则站在阿里不哥一方。视重视汉文化的忽必烈为蒙奸。 这种局面导致伊尔汗国三面环敌:北部是金帐汗国,东部是察合台汗国、西部则是马穆鲁克王朝。 它们都与伊尔汗国处于敌对状态。 不过,旭烈兀非常善于征战,并且蒙古帝国西征的精锐部队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这使得他拥有极强的实力。 所以一段时间内,四个国家,实力达到了平衡,形成了短暂的和平时期。 …… 经过数日的四处打听和探寻,尹平之和小龙女始终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或信息。 显然,阿利亚将自己隐藏得极深,不仅新成立的波斯明教无法发现她的下落,就连尹平之和小龙女也难以寻觅到其踪迹。 找不到她的踪迹,尹平之就不得不改变策略了。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从新的波斯明教入手展开调查。巧合的是,近期这段时间里,新教正在大规模地招募信徒。 于是乎,尹平之与小龙女巧妙地伪装易容一番,成功混进了新教之中。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找到关键人物阿萨辛,并通过他来追寻阿利亚的下落。 这种方法有着明显的优势:敌人在明处,而尹平之却身处暗处。 即使一时半会儿无法找到阿利亚,但这至少意味着她目前处于相对安全的状态。无论如何,这样做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 新的明教,坐落在蔑剌哈城。 这座城池是伊尔汗国的首都,它拥有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和繁华热闹的市集。 在这个城市里,穆斯林占据了大多数人口,因此清真寺随处可见,成为了城市景观中的一大特色。 相反,波斯明教的教堂却并不起眼,它隐藏在众多建筑之中,显得低调而神秘。 此时,前方有一个小头目,那个被称为明使的人,正带领着新加入的教徒们依次排队进入教堂,准备参加入教仪式。 尹平之和小龙女也身在队伍之中,他们缓缓地向前移动。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走来了一队人。 周围的人们纷纷低声议论道:“看,是承法教道者来了。” 承法教道者是波斯明教特有的称谓,他们也被称为大经师或者宝树王。 在波斯明教中,这些人的地位崇高无比,与中原明教的四大法王相当。 每当他们出现时,总能引起众人的敬畏和关注。 此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正是智慧宝树王! 只见他神情庄重、步伐稳健地走到了那些刚刚加入明教的新教众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地道:“各位,欢迎你们选择加入我们明教,现在,请跟随我一同进入大殿吧。” 说完他率先进入大殿,走向那中央熊熊燃烧的圣火。 “入教仪式开始!”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双膝跪地,面向那象征着光明与力量的圣火虔诚地叩拜了下去。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口中唱道:“圣火燃烧闪耀光芒,净化之力在心中荡漾,相信圣火能把一切照亮,让邪恶远离、让美好绽放。 圣火啊!你是希望的火塘,引领我们穿越黑暗的迷茫,净化一切、带来永恒的光,在你的温暖中、我们找到方向。 圣火的力量、无可阻挡,净化这世界,不再有肮脏,我们心怀崇敬、向着你仰望,让圣火的爱!永远流淌。” 第106章 西域三老 入教之后,连续几天,尹平之都没有见到阿萨辛,只有智慧宝树王经常出现在一众新教徒面前,带着大家诵读经文。 尹平之想到如果这样下去,恐怕难以打探到消息,遂生了在教堂内一探究竟的心思。 夜深人静之时,尹平之和小龙女一身紧身黑衣,在波斯明教内悄然探查。 二人蹑手蹑脚地穿行于教堂之中,竭力避免发出丝毫声响。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立刻躲进了旁边的柱子后面。 只见两个身影缓缓走过,看起来像是两个护卫。 他们悄悄地跟随在护卫身后,转了几次,来到了一扇门前。护卫推开门走了进去,尹平之和小龙女乘隙闪身至门口,偷偷向里窥视。 看样子,这里面才是波斯明教的核心区域。 尹平之连忙示意小龙女跟上,他双手一点,瞬间点了两名护卫的穴道。 接着,将两名护卫的衣服,剥了下来,然后和小龙女一人一件,套了上来。 换好衣服后,尹平之来到两名护卫身前,按住他们的命门,问道:“快说,阿萨辛在哪里?” 护卫被按住命门,仿佛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梁上涌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丝毫也不敢反抗。 说道:“阿萨辛大人……住在那里。” 待他说完,尹平之点中他昏死穴,让他们睡了过去。 随后,尹平之和小龙女迅速来到阿萨辛的房前。站在门外,他们静静地聆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对话声。 …… 首先传入耳中的是一个男子低沉而坚定的嗓音:“此次出动,必须万无一失,你确定消息可靠吗?”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犹豫和不确定:“阿萨辛大人,消息确实可靠,透露消息的是我的表妹… ” 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好,如果擒下阿利亚,你得首功,现在你去召集教中好手,我们马上出发。” 那个最初发言的男子转变语气说道:“三位大人,是立刻向旭烈兀汗汇报吗?” 一个年老的声音:“无需,此等小事,我们去办就可以了。” …… 尹平之透过门缝,观察着房里的情况。他看到房间里聚集着五六个人,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模糊不清。 听了这么久,尹平之也渐渐明白了过来。这些人应该就是阿萨辛,以及他的手下,他们似乎打探到了阿利亚的踪迹,正准备前往抓捕。 而在房内,还有三位相貌奇异的老人格外引人注目。 尹平之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判断出他们并非普通人,很可能是旭烈兀大汗派遣来协助阿萨辛擒拿阿利亚的高手。 半个时辰之后,阿萨辛和三位老者带领着教中的一众高手,如一阵狂风般匆匆离去。尹平之和小龙女则紧跟其后。 …… 他们来到了一座波斯明教的教堂前。 这座教堂与总教的低调风格截然不同,它装饰得极为华丽,色彩斑斓夺目。 墙壁上绘制着精美的图案,地面铺设着柔软的地毯,任何人踏入其中,都会立刻感受到一种奢华的氛围。 阿萨辛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轻声说道:“原来她藏在这里。” 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她就躲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这里是波斯明教,爱神的教堂,也是“圣娼”们居住的地方。 这些“圣娼”凭借出卖自己的身体,默默地为波斯明教做出贡献。 …… 这里无疑是收集情报、积累财富的绝佳之地。 此刻,阿利亚正在里面静养疗伤。 阿萨辛率领众人攻入了教堂内部,他那阴翳的眼神在教堂内扫视着, 阿利亚心中警铃大作,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手中紧握着剑,冷傲的脸上满是警惕与决绝。 “你逃不掉了,阿利亚。”阿萨辛得意着脸说道。 阿利亚眼神微瞥,轻蔑地笑道:“就凭你?” 就在这时,从阿萨辛身后走出了三位老人。这三人面容各异,但都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第一个老人身材矮小,面色犹如朱砂般鲜红; 第二个老头身材高大,脸色却是铁青一片; 最后一个则是面色蜡黄、看似病恹恹的。 他们三人站成一排,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早就听闻波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十分厉害,今天我们西域三老,特来领教一番。” 阿利亚轻笑一声,不屑地说:“西域三老?没听过,你们这些阿猫阿狗,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三位之中那位青脸老者的脾气最为暴躁,听到阿利亚如此嚣张的话语,气得直咬牙切齿。 他二话不说,立刻发动攻势,施展出的竟然是少林派的正宗功夫。 只见他手指如铁钩一般,凌厉无比,直取阿利亚要害。 此时的阿利亚身负重伤,功力已经所剩无几。 但她并未退缩,反而凭借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步法以及乾坤大挪移的精妙技巧,巧妙地避开了青脸老者的攻击,并让对方吃尽了苦头。 青脸老者见自己久攻不下,心中愈发恼怒,忍不住吼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一起上!” 这三人是西域少林的开创者苦慧禅师的三位徒弟。 黄面病老头潘天耕,红面矮老头方天劳以及青面高老头卫天望。 他们师承苦慧禅师,如今的实力与少林寺无色无相几乎是一个层次的。 三人围攻重伤的阿利亚,渐渐占得了上风。 阿利亚被逼到一角,眼看就要束手就擒了。 就在这时,教堂门口忽然闪进两道身影,尹平之和小龙女如神仙降临般出现在此。 小龙女白衣飘飘,手中银丝舞动,瞬间击飞三人,而尹平之则身形一闪,护在了阿利亚身前。 尹平之对着众人说道:“这里挺热闹的,不介意我来参加一下吧”。 而小龙女击退三人后,则扶着阿利亚,关切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阿利亚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感激。她强忍着伤痛,“我没事,谢谢你们。” …… 尹平之眼神冷峻,看着阿萨辛等人,犹如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小龙女照顾好阿利亚,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西域三老。 \"你们三个,一起来吧。\" 尹平之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但却充满了无形的威压。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空气中炸响,让西域三老心中不禁一震。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都能感受到对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尽管如此,但他们毕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又怎会轻易示弱? 于是,三人毫不犹豫地同时发动攻势,如饿虎扑食一般朝尹平之猛扑过去。 然而,面对西域三老的凌厉攻击,尹平之竟然视若无睹。 他无视他们的攻击,直接一招三花聚顶掌硬刚了上去。 他出手如电,招式凌厉。 眨眼之间,西域三老已经命丧黄泉。 阿萨辛站在一旁,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恐惧。 他清楚地意识到,尹平之的实力深不可测,绝非自己所能抗衡。 暗暗咽了口唾沫,准备悄悄离开教堂。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脚步的时候,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尹平之面带冷笑,看着眼前的人,冷冷地说道:“怎么?想要逃跑了?” 阿萨辛被吓得浑身一颤,立刻跪了下来, 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无耻,我卑鄙,请大人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他的脸上充满了谄媚和乞求,甚至连尊严都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尹平之看着阿萨辛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极度嫌弃的神色。 他觉得杀这样的人都会弄脏自己的手,于是随意地点了阿萨辛几下,将其扔到了一旁。 第107章 昆仑三圣 至于其他的教众们,此刻也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阿利亚大声呼喊道:“教主!教主!”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尹平之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教众,他走到阿利亚身旁,弯下腰仔细查看她的伤势。只见阿利亚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受伤颇为严重。 “你伤得不轻,先休息一下吧。”尹平之说着,并从怀中掏出一粒九转龙香丸,递给了她。 阿利亚感激地看了一眼尹平之,然后连忙坐下,运功吸收药丸中的药力,开始修复自己受损的身体。 随着药力的逐渐渗透,阿利亚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伤势也得到了轻微的缓解。 尹平之:“阿利亚,你的伤势颇重,我来替你疗伤吧。” 阿利亚此时的身体,经过多次的激战,早就虚弱无比了。 然而,尽管剧痛难忍,她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脆弱。在外人眼中,她似乎并未受到太重的伤,甚至对身上的伤势不屑一顾。 当尹平之提出要帮她治疗时,阿利亚却说道:“不用了,我吃了你给的灵丹妙药,已经感觉好多了。” 尹平之心里清楚,她不过是在硬撑而已,实际上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这样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痊愈。 他不想浪费时间,坚持要帮她疗伤。阿利亚微微皱起眉头,但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感激。 …… 一个时辰之后,阿利亚的功力终于恢复了大半。 尹平之看着她的状态好转,问道:“这些人,如何处理?是直接杀了吗?” 跪在地上的教众,听到此话,一个个都吓得变了脸色。 十分惶恐。 阿利亚思考片刻后,说道:“只杀首恶即可,其他的人就不再追究了。” 话音刚落,只见她手起刀落,一剑便削掉了阿萨辛的脑袋。 …… 阿利亚忙碌地整顿着波斯明教,在此期间,阿萨辛的背叛让她思考了许多。 此刻的她感到心力交瘁。 当面临最大的困境和危机时,她心中盘算着,如果能够成功渡过这一关,她将辞去教主的职位,寻找一个宁静的地方,与心爱之人一同过上隐居的生活。 尹平之看着她处理完波斯明教的事务后,感慨道:“阿利亚,你把我们瞒得好苦啊!” 多年以前,尹平之和小龙女曾一同来到波斯游历,并寻找过阿利亚,询问李志常的下落。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仍然需要向她打听李志常的消息。 阿利亚回应道:“跟我来吧,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一切。” 说完之后,阿利亚领着两人进到一间房间之中。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里面之人自然是李志常了,只不过现在的他,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的浑身关节尽断,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尹平之一见此景,心中大惊,连忙上前仔细检查。 他发现李志常全身上下的骨骼尽断,而且每一处断骨都被硬生生地捏碎,这种残忍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尹平之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武功造成的伤势?如此狠毒……”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惊呼出声:“大力金刚指?” 原来,此时的李志常所受的伤势,与《倚天屠龙记》中的情节极为相似,武当七侠中的俞岱岩和殷梨亭就曾遭受过类似的重创。 想必李志常的伤势,也是出自西域金刚门那些恶徒的手笔。 …… 阿利亚缓缓地将事情的真相详细地讲述出来。 原来,当年李志常带领众人前往参与佛道论坛,但结果不出所料,他们失败而归。 当他们启程返航时,遭遇了西域金刚门的弟子。 全真教的弟子们全部遭到杀害,而李志常自己也遭受了残酷的虐待,骨骼几乎全部碎裂。 幸运的是,得到了阿利亚的救援,他才勉强保住了一命。 然而,尽管阿利亚四处寻访名医,也仅仅能维持住他的生命而已,想要让他重新站起来走路,都是极其困难的事。 自从成为残废后,李志常的心情变得极度低落,他不再愿意与任何人交流,曾经那个开朗豁达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今这样消沉的模样。 ...... 尹平之道:“这个伤势,并不是完全无法治愈的。” 听到这句话,李志常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阿利亚更是激动异常。 “如何治疗?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承担。”她急切地问道。 尹平之:“志常的这个伤势,如果我料想的不错,应该是西域金刚门的手笔。 当年少林寺火工头陀叛逃,来到西域开创了西域金刚门, 而他这一脉,大多修习这种外家功夫,手段极其残忍,偏好折断他人的肢体骨骼。 一旦被他们捏碎的关节和骨头,几乎没有药物能够治愈,除非能得到他们的秘药“黑玉断续膏”才可医治。” 阿利亚听到消息,便欲前往。 说道:“我这就去取了来!” 尹平之:“慢着,你伤势刚好,不宜动武,况且西域金刚门实力不弱,还是我去取了来吧。” …… 尹平之成功说服几人。自己一人前往西域金刚门。 此时的西域金刚门在火工头陀的带领下逐渐发展壮大,成为西域武林的一大势力。门内弟子众多,他们精通刚猛的外家功夫,以金刚掌和大力金刚指等绝技闻名。 其中,更是有几位高手格外引人注目。 首先是火工头陀的亲传弟子厉猛,他深得师傅真传,金刚掌威力惊人,在西域难逢敌手。 其次是一位女弟子幽影,她的武功别走蹊径,以灵活多变的招式和诡异的身法见长。 还有一位神秘的长老玄寂,他甚少在江湖中露面,但传闻他的内力深厚,金刚指的造诣更是登峰造极。 金刚门在西域的地位日益稳固,与其他门派也时常有交流和摩擦。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西域金刚门的地盘。 只见这里地势险峻,山峰高耸入云,山间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尹平之心想,这西域金刚门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这门派所在地就如此不凡。 尹平之正准备登门拜访,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 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路边有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正盘膝而坐,膝盖上放着一张焦尾琴,正在独自弹奏。 那琴声婉转悠扬,如高山流水般清脆悦耳,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尹平之见此人功力深厚,心想,莫不是金刚门的高手? 于是他决定上前试探一番。尹平之走到那人面前,抱拳行礼道:“阁下一人在此弹琴,是在等人吗?” 那人停下抚琴的手,抬头看向尹平之,微微一笑道:“我在此弹琴,只是为了静心养性,并非等人。兄台为何而来?” 尹平之拱了拱手,说道:“阁下好雅兴,好琴艺。” 原来这白衣男子正是昆仑三圣何足道,他以琴、棋、剑为三绝,号称三圣。 他武功高强,在西域几乎没有敌手,最近他听闻西域金刚门和西域少林都传自中原少林寺,武功独特,在西域实力庞大,于是便有了前来挑战的心思。 这一日,他来到西域金刚门山脚下弹琴,调整挑战的心情。 果然,在山脚随便碰到一人,就有如此深厚的实力。 他以为尹平之是金刚门的门人,于是起了比斗的心思。 说道:“看样子,兄台也是懂音律之人,不如我们比试一局?” 尹平之不甘示弱。 近些年来,他与小龙女时常切磋弹琴,吹箫。 有着后世的曲调,和前人的经验。 弹琴吹箫的技术,也是不凡。 现下,正好来验证一番。 第108章 火工头陀 何足道,摆好焦尾琴,开始弹奏。 琴音响起,宛如清风拂过山谷,宁静高雅。 随着音符的流淌,就像一只只鸟儿,在枝头欢快的唱歌。 他们的歌声悦耳,渐渐的引来了无数小鸟。 小鸟停在枝头,与琴音和弦。 又过了一阵,琴音突然高亢,鸟儿全部飞起,围绕着何足道和古琴,盘旋在空中。 琴音激昂,气势磅礴。 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 突然铮的一声,琴音消失。 百鸟盘旋,久久不愿散去。 …… 何足道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他站起身来,对着尹平之说道:“兄台,该你了。” 尹平之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地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箫。他将玉箫轻轻举至唇边,深吸一口气。 瞬间,一阵空灵澄澈的箫声悠悠响起,轻柔婉转,好似情人之间的呢喃细语,温柔而缱绻。 无数的音符,汇集在此处,共同编织着一个美轮美奂的梦境。 蝴蝶扇动着绚丽的翅膀,翩翩起舞。 四周的花朵,也是一朵接着一朵,悄然开放。 小鸟们开始两两成对,互相厮磨、亲昵。 整个世界,都在这箫声中融化,万事万物都沉浸在这极致的爱情海中。 一切都变得如此的美好。 良久,箫声渐渐散去,但那种感觉仍然在此,何足道头皮就像是被电了一般,浑身酥麻,难以忘怀,久久不能自已。 “兄台,此等神技,当真惊为天人……” …… 何足道号称琴,棋,剑三绝,但他最引为自豪的就是这弹琴,想不到今日,弹琴败给了吹箫。 他苦笑道:“何足道啊何足道,真是井底之蛙。兄台是金刚门哪一位尊上,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在下佩服,佩服。” 尹平之笑道:“原来阁下是昆仑三圣何足道,久仰,久仰。我是全真尹平之,并非金刚门人。” 待二人交谈之时,突然四周都被金刚门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人说道:“大胆狂徒,竟敢来我们金刚门捣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尹平之和何足道对视大笑。 尹平之说道:“不如这就当做,我们比试的第二局,看谁的剑法厉害?” 何足道:“既然尹兄有如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 何足道身形一闪,便冲入金刚门人群。 他来自昆仑山上,观天山雪景,练就了一身快剑本事。 看他快剑的速度,竟然赶得上左右互搏之术的小龙女,与他对敌之人,都不是他一招之敌。 他闲暇之余,还能分心观看尹平之。 不过当他看到尹平之的剑法,再次为之震惊。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剑法,如果我此时的剑法是第一重的境界,那他的剑法至少是第四重,足足高了我三重。 我手中有剑,心中有剑,但他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 达到了剑客最高的境界。 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到片刻,只见金刚门人就被全部放倒,无一幸免。 这时候,从远处又来了几人。 为首的一个老人拍手道:“厉害,厉害。” 正是厉猛,幽影和玄寂到来了。 他三人乃是金刚门火工头陀的亲传弟子,火工头陀此时已是百岁高龄,很久不在江湖走动了,金刚门都是他这三个徒弟出外行走江湖,在西域也是响当当的。 只见三人带着金刚门高手把尹平之和何足道团团围住。 “竟敢伤我金刚门的人,我看你们两是活得不耐烦了。” 三人迅速攻来,厉猛一掌击来,正是金刚掌中的一招杀招。 而幽影和玄寂也是随后攻来。 三股力量强猛霸道,是最强的外家功夫。 何足道避其锋芒,连连闪躲。 而尹平之却不动如山,任凭几人打在身上。 一时之间,好像有金石之声传来,叮叮作响。 玄寂更是使出大力金刚指,对着尹平之的关节骨头开始捏碎。 尹平之:“你们没有吃饭吗?这个力道比小孩子还要小,怎么回事?” 玄寂气的脸色铁青,他怒吼一声,再次扑上,双手成爪,抓了上来。 平时对敌,他的大力金刚指,就像是捏豆腐一般,捏碎敌人的关节,但是今天,捏的手指酸痛了,敌人还是丝毫未受伤害。 只说力道太轻了。 他不禁怀疑了起来,会不会自己中了什么散功的毒? 尹平之:“你打完了吗?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 只见他反手一抓,立刻抓住玄寂的双手,轻轻的那么一捏。 咯噔,就像是捏碎了气泡一般,把玄寂的双手骨头捏碎。 接着是肘关节,上臂,前臂,踝关节……等等。 玄寂惨叫连连,不绝于耳,厉猛和幽影目睹着玄寂惨状,心急如焚,急忙向前冲去。 厉猛一掌拍出,企图将尹平之与玄寂分开。然而,尹平之竟然毫不退缩,任由厉猛这一掌拍来。 “这点力道可远远不够啊!真是一点都不舒服,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尹平之冷笑一声,随即施展出一招三花聚顶掌。 这一掌尚未靠近厉猛,其凌厉的掌劲便已将厉猛击飞出去。厉猛重重地摔倒在地,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再站起身来。 幽影见势不妙,立刻转身向后逃窜。 她最为自豪的便是自己那身绝世轻功,几个起落间,她便如同飞鸟一般飞到了半山腰。 心中暗自庆幸,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 然而,当她回头张望时,却惊见一张人脸紧贴在她的脑后,吓得她一个踉跄,差点失足跌倒。 短短片刻时间,金刚门已然全军覆没。 …… 幽影强装镇定,颤声问道:“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要与我金刚门为敌?” 厉猛也大声说道:“我们金刚门可是已经被忽必烈大汗亲自册封过的大宗门派,你们竟敢如此大胆,难道是想要跟蒙古帝国为敌吗?”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说道:“你这人可真是啰嗦得很啊。”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便卸掉了厉猛的下巴,让他只能吊着下巴,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此时,一旁的玄寂发出的惨呼声已经逐渐变小,但幽影却显得极为关切。 “阁下究竟有何目的?既然不杀我们,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们商谈吧?” 尹平之:“看来还有个有脑子的,听闻你们金刚门有个黑玉断续膏,今天想来见识见识。” 幽影眼珠一转,心想:“原来是来求黑玉断续膏的,想来是师兄们打断的江湖人士。” 说道:“黑玉断续膏乃是我本门秘制灵药,我们身上并未携带,若要获取此药,还需返回山门去取才行。” 尹平之听了幽影的话,觉得她说得颇有几分道理。然而,此女心思缜密,十分聪慧,因此他决定让厉猛返回山门将黑玉断续膏取来,然后再准备给玄寂试用一番,以辨别其真伪。 …… 厉猛回去了许久还未到来,尹平之和何足道都有点等的不耐烦的时候。 他终于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位百岁老人,其人眼神锐利、身姿挺拔,但面色沧桑。 “就是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欺负我的徒儿的?” 百岁老人,正是七十多年前叛逃少林寺的火工头陀。 当年他三十来岁,就和少林寺苦智大师打了数百招,而不落下风。 现在过去七十年了,想必功夫更加强大了。 只见他一掌击来,犹如猛虎下山,惊涛拍岸一般。 尹平之首次正色了起来:“来的好。” 他也是一掌拍出,与其对了一掌。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人一阵心慌。 第109章 弱者有罪 火工头陀:“小子,有点实力,难怪如此猖狂。” 从刚刚的一击中,火工头陀感受到了尹平之的实力,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年轻的时候脾气火爆,向来都是睚眦必报。 这几十年来,所有徒弟都不敢违逆,日子过得顺心,已很少没有动过手了。 想不到今天第一次对敌,就遇上了生平仅见的对手。 尹平之感受到火工头陀独家的外家功夫,一时见猎心喜。 他现在的内功,集几大神功于一体。 结合他们的各种长处,如先天功的至纯至阳,玉女神功的驻颜有术,九阴真经的博大精深,九阳神功的百毒不侵和葵花宝典的诡异快捷等等。 所以说,他的内家功夫已经到了瓶颈,这个时候看一看独特的外家功夫,或许对自己有所帮助。 尹平之笑道:“彼此彼此。” 接着两人又战到一处。 尹平之:“还是师父的手艺强一点,拍在身上舒服多了。不像徒弟那样没有力道。” 火工头陀怒极反笑:“贼子,竟敢嘲笑与我。 这个世界上,敢于耻笑我的,都已被我杀死,你也不例外。” 他屏住呼吸,蓄精汇神,周身的骨头,噼里啪啦作响。发出虎豹雷霆的身体之声。 “我这金刚伏魔神通,已经很久不用了,今日你死在此功之下,也能含笑九泉了。” 尹平之心想,“想不到是金刚伏魔神通,今日正好见识一下。” 金刚伏魔神通是少林派七十二绝技中最为霸道的外门功夫,纯以阳刚真力推动,无坚不摧,施展开来刚猛绝伦,一招即可毙命。 千百年来,都是少林第一外门武学,比之外门中登峰造极的降龙十八掌也不遑多让。 火工头陀本就是修炼外功的天才,所以在少林仅仅自学,就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这几十年来,精修金刚伏魔神通,更是将这门神通练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此时他全力施展,双手握拳,如惊涛拍岸般攻了上来。 尹平之笑道:“来得好。” 他也是握紧双拳攻了上去,功夫正是九阴真经里面的大伏魔拳。 更是在手上覆着真气,与火工头陀拳拳到肉。 短短时间,四个拳头连续对轰了数十招。 火工头陀心中大感变态,他练了金刚般若掌,大力金刚指,双手早就是铜皮铁骨。 再加上金刚伏魔神通,一拳就有数千斤的力道,比金轮法王的龙象波若掌还要厉害。 可是对方细皮嫩肉的,竟然挡了下来,真是匪夷所思。 尹平之不但挡下来了,还有余力研究火工头陀的金刚伏魔神通。 几百招后,他大致了解了这门神通。 …… 这一下,又让火工头陀体会到了,在少林寺烧火的岁月。 那时候,他十分弱小,每天都被监管香积厨的僧人拳打脚踢。 经常被打的吐血不止。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修炼上乘的武功,再也不要被人欺负。 于是他每天偷看僧人练功,然后自行偷练,费时二十年,终于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功夫。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告诉自己,再也不要被人打的吐血,再也不要被人欺负。 要活的有尊严,活的自由自在,活的逍遥快活。 但是今天,他被尹平之打吐血了。 火工头陀抹了一把嘴边的血迹,舔了一舔,血腥味让他更加疯狂。 他不顾自身的损伤,全力攻了上来。 尹平之因为李志常的伤势,所以对金刚门没有好感。 现在金刚伏魔神通也见识到了,于是更是痛下杀手,猛捶火工头陀。 火工头陀大吼:“我不要被人欺负。你们这些混蛋。为什么欺负我。” “为什么?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为什么喜欢欺负底层人。难道因为我们弱就有罪?强者就可以肆意欺负弱者?” 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少林寺的香积厨。 那时候他还只有八九岁。 因为贫穷,投靠少林寺,只为一口饭吃。 却不知,别人给的饭,并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 尹平之对少林寺并没有好感,但对金刚门也是没有好感的。 虽然火工头陀的遭遇,确实值得同情。 但是他行事狠辣残忍,在他弱小的时候被人欺负,而他强大起来的时候,却又去欺负比他弱小的人。 金刚门在西域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尹平之道:“你被人欺负,确实值得同情,但是你金刚门行事狠辣残忍,欺男霸女,如今被打上山来,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火工头陀大笑了起来,“我在少林寺受苦的时候,有谁仗义执言过,我自学功夫起来了,你们就来行侠仗义了? 怪不得别人,难道怪这天,怪这地。 世间如此,还不许我反抗了。 我如果不狠,别人就会一拥而上,抢夺我的所有。 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 错的是这世界,这个充满着伪善的,吃人的世界。 这个对我们极为不友好的世界。 你说的大仁大义,难道心中就没有想过,上山来抢夺我的功法,抢夺我的武功秘籍?” 尹平之听到他的话,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 确实如他所说,自己这次来,确实是准备灭掉金刚门,顺便抢夺黑玉断续膏,少林外家功法的心思的。 当他实力超群,却有着视其他人如蝼蚁的心态。 在前世,人命大过天,而现在,人命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心态。 是心魔吗? …… 不对。金刚门行事狠辣残忍,难道就是因为他有苦衷,就可以不追究吗? 如果不追究,以后又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被他欺负致死。 不过武侠世界,自有武侠世界的规矩。 一个门派也不是简单的以好和怀来定夺的。 尹平之说道:“我也不欺负你,你的徒弟把我师弟浑身骨头关节捏碎,我也将他的浑身骨头关节捏碎。 然后你将黑玉断续膏的药方给我,帮我师弟治疗,这不过分吧?” 火工头陀被打的像个猪头了,本来以为一条小命不保,但现在能够留下一条命,只是付出黑玉断续膏的药方。他自然是同意的。 尹平之此次上山打死打伤不少金刚门弟子,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临走的时候,警告他们,不得欺负弱小,不要变成自己小时候痛恨的那种人,否则下次来,就是灭你金刚门满门了。 火工头陀百岁高龄,哭的撕心裂肺。 想不到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已经变成了,小时候自己最为痛恨的那种人了。 从此之后,在他活着的时候,他全力约束门人,不得依仗自己功夫高强,就欺负弱小。 在他金刚门周边,罕见的出现了,金刚门人帮助弱小的事迹。 这些事迹传到了西域少林寺,竟然很大的缓和了双方的关系。这些都只是后话。 …… 尹平之拿着黑玉断续膏和他的药方,准备返回。 他对着何足道说到:“何贤弟,我还有要事,需要先走一步,后会有期了。” 何足道:“尹兄慢走,我也要去中原一趟,会一会中原的武林豪杰。” 他看到尹平之如此人物,想来中原人杰地灵,自己也不能在西域这里坐井观天,于是想着去一趟中原。 尹平之:“哦,那你具体准备去哪?” 何足道:“我先去看一看武林正宗重阳宫,然后再去会一会少林寺。” 尹平之笑道:“贤弟,你我以音律会友,十分难得,过不多久,我也准备去少林一趟,不如我们约好,在少林碰面如何。” 何足道:“大哥相邀,小弟我肯定赴约。” 第110章 东天将军 尹平之顺利拿到黑玉断续膏后,旋即马不停蹄地从西域踏上返程之路。 而在波斯这边,自从尹平之离去数日之后,他们曾躲藏的那座教堂依旧一切如旧。 就在这一日。 一位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的汉人大将阔步从门口走入,身后紧跟着数位随从。 其中一个随从谄笑道:“大帅,这里便是那远近闻名的爱神殿,里面的圣女和祭祀那可都是整个波斯最美的女子。保管能让大帅您心满意足。” 这位四十多岁的汉人大将,爽朗的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不错,此地甚好。” 待二人穿过一座精美的拱门后,来到由十几根华美柱子支撑起的大殿之中。 这教堂是一座圆拱形建筑,中间有一个偌大的大殿,而四周则是分布着一个个房间,共有五层之多。 那名随从在大殿之中高呼道。 “主教呢?速速出来!” 与此同时,那位汉人大将的目光却被二楼的一位绝色佳人所深深吸引。 …… 小龙女这些天一直待在波斯明教的据点爱神殿中,这一日,她正在二楼望着精美的壁画痴痴发呆,忽地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视线投射过来。 于是她顺着那视线的方向,低头朝一楼望去。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魁伟大将,正眼神火辣地盯着她。 她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然后转身离去。 但那位汉人大将,却被这惊鸿一瞥惊为天人。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小龙女的背影,右手一把揪住那名大喊大叫的随从。 说道:“去打听一下,那位汉人女子,本将军今晚就要她了。” 而此时,爱神殿的主教这才姗姗来迟。 随从立刻上前,厉声喝问:“可知晓我们大帅是何人?竟敢如此怠慢,小心我们把你这教堂给掀翻咯!” 主教连忙连连告罪,直呼不敢。 …… 几人被主教殷勤地迎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内。 一个随从颇为自豪的说道:“我们大帅乃是郭大帅,号称东天将军,那可是唐代名将郭子仪的后裔,还不快快将最美的圣女和祭祀喊来。” 原来这个汉人大将,正是跟随五王爷旭烈兀西征的猛将郭侃将军,他骁勇善战,在木乃兮破敌五万,攻下城池一百二十八座。在西进的途中,更是连破巴格达、阿拉伯、埃及、西欧多国众多城池,扬名在外。 他在战场上勇敢无畏,坚毅果断,并且对黄金家族忠心耿耿,不过此人极为好色,每到一处,就喜好搜罗美女,以供自己享乐。 前些日子,他从前线归来,旋即就吆喝上自己的随从,在蔑刺哈城四处寻觅美女。 主教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出去张罗。 随从对郭侃介绍到:“这里的圣女,是十几岁的处女,而祭祀则是开过苞的少妇。” 郭侃此时仍旧对,有着一面之缘的小龙女念念不忘,于是对着随从说道:“去打听一下,那位汉人女子。” 随从听到吩咐,立刻从房间出来,喊回了主教,说道:“我们大帅,要刚刚在二楼的那位汉人女子,你速速将她带来。” 主教一脸难色,说道:“我们没有汉人女子,爱神殿的圣女和祭祀都是波斯女子。” 随从问道:“那刚刚二楼的汉人女子是谁?” 主教说道:“那是中原来的一位姑娘,她只是暂住在我们这里,并非我们爱神殿的人啊。” 随从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转身回到房间,将情况禀告给了郭侃。郭侃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说道:“哼,不管她是谁,本将军看上了,就必须得到。去,把她给我带来,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随从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群人在走廊上一间一间的寻找起来。 此时小龙女正在房间内无事发着呆,突然被人闯进,打断了思绪,她慢慢站起身来,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入?” 随从看到小龙女,极为高兴,说道:“姑娘,我们大帅看中你了,泼天的富贵砸在你身上咯,还不快快随我去见大帅。” 说完就示意身后众人,上前去捉拿小龙女。 小龙女身形飘忽如仙,轻易地避开了他们的抓捕。 小龙女心中烦闷,没想到在这里也不得安宁。她施展轻功,几下就跃到了屋顶之上。那随从在下面气急败坏地喊道:“快下来,否则有你好看!” 小龙女冷哼一声,根本不予理会。而此时,郭侃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屋顶上的小龙女,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他大声喊道:“姑娘,只要你从了本将军,本将军保证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小龙女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自量力!”说罢,转身就想离去。郭侃见状,顿时大怒,吼道:“给我抓住她!”他的随从们纷纷施展手段,试图跃上屋顶去抓小龙女。 就在这混乱之际,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蒙古大将。,他大声喊道:“郭侃,你又看中了哪家女子,这么不幸。” 郭侃看到这阵势,脸色一变,但他依然不甘心地说道:“本将军看上的女人,怎么不幸了?” 原来此人是五王爷旭烈兀的另一员大将怯的不花。 他与郭侃都是旭烈兀的左膀右臂。 但是他与郭侃不同,郭侃忠于黄金家族,忠于蒙古大汗。 而怯的不花只忠于旭烈兀。 在西征途中,最喜欢与郭侃抢夺,无论是什么。 只要有郭侃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怯的不花。 其实在历史中西征军因为蒙哥死讯,旭烈兀返回波斯,仅仅留下怯的不花率各部族军队2万人继续征服叙利亚。最后被埃及马穆鲁克王朝打败。兵败被杀的。 但是现在历史已经出现偏差,西征军虽然大败,但怯的不花并没有身死,而是出现了在这。 他与郭侃在爱神殿,为了绝色美女,再一次争斗了起来。一场激烈的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一时之间,这间教堂成了蔑刺哈城中,万众瞩目的存在。 …… 当所有人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宛如密集的箭雨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这里的时候。 这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波斯明教的据点,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掀开了所有的遮蔽,彻彻底底地变得无所遁形。 恰似那原本黑暗阴沉的舞台,突然间被一道无比耀眼的聚光灯直直地照耀,每一处角落、每一丝细节都清晰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只见旭烈兀神情冷峻,挥手之间调来大队人马,那黑压压的一片如潮水般涌动,气势汹汹地准备将这个波斯明教的残余据点,连根拔起。 而郭侃和怯的不花二人,立刻来到旭烈兀的帐下,他们的身影挺拔而坚毅,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攻城那般,一左一右稳稳地站在旭烈兀的身侧,宛如他的左膀右臂。 这时,郭侃首先说道:“大汗,待攻破那教堂之后,请将那位汉人女子赏给微臣。”他的眼中闪烁着渴望与急切。 几乎同时,怯的不花也赶忙凑上前去,急切地连连请求,语气中满是渴望,强烈地要求旭烈兀将那汉人女子赏赐给他。 旭烈兀微微眯起双眸,扫了一眼郭侃和怯的不花,嘴角泛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说道:“你们俩倒是心急得很呐!” 郭侃和怯的不花一听,连忙挺直腰板,郭侃急忙说道:“大汗,那汉人女子倾国倾城,微臣实在是心向往之呀!” 怯的不花也不甘示弱,紧接着说道:“大汗,微臣对那女子也是势在必得,还望大汗成全呀!” 第111章 悲酥清风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嚣声,原来是波斯明教据点的人发现了大军来袭,开始慌乱起来。 只见旭烈兀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倏地一凛,他那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挥,扯开嗓子吼道:“给我冲!” 随着他这声令下,那黑压压的大队人马瞬间如狂怒的洪水猛兽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明教据点,也就是那座无比华丽的爱神殿疯狂扑去。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激烈碰撞的铿锵声响彻了整个天际,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震碎。 郭侃和怯的不花也不甘落后,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奋勇向前冲去,嘴里还念叨着:“汉人女子是我的!” “不,是我的!” 两人争得不可开交,仿佛已经把眼前的战斗当成了争夺女子的竞赛。 而那明教据点在这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之下,开始渐渐土崩瓦解,眼看着就要被彻底消灭,化作一片废墟。 在这一片混乱与喧嚣交织的场景之中,一袭白衣的小龙女极为显眼,她手持着普通双剑,身姿轻盈地突入了蒙古军队之中。 只见她风姿绰约,飘逸无比,在那密密麻麻的蒙古军中如入无人之境 她手中的双剑时而轻轻扬起,时而迅猛急刺,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息。 她纤纤细腰微微摆动,洁白的玉足轻点地面,姿态飘飘若仙,剑锋却又凌厉非常,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旭烈兀仅仅是望了她一眼,便觉得她实在是美到了极致,丽到了极点。 她就像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无论是那份明艳还是那份清丽,都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如此独特而又迷人。 也难怪引得他麾下那两员大将互相争抢,此刻,就连他自己,也不禁动起了心思。 …… 小龙女天性善良,所以尽管她的剑势无比凌厉,但她也只是用剑尖轻轻刺伤蒙古士兵的双手,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随着一阵呛啷、呛啷的清脆响声,蒙古士兵手中的兵刃大部分都陆陆续续地掉到了地上。 郭侃和怯的不花二人见她如此厉害,脸上都露出了十分诧异的神情。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如此貌美的女子,功夫竟然也如此高超。 他二人拨开围着的人群,快步来到小龙女的身边。 郭侃手中使的是一把沉甸甸的战戟,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戟杆,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向下劈砍。那戟身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猛地朝着小龙女劈了下来。 他看到小龙女的剑招毫无破绽,便想着以力破巧,用这纯粹的力量来破除小龙女的招式。 但此时的小龙女内力深厚无比,丝毫不惧怕这种蛮力。 她双手持剑交叉,轻而易举地就接住了那下劈的战戟。 郭侃不禁“咦”了一声,他实在想不到小龙女身材如此苗条,竟然也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要知道郭侃可是天生神力,年轻的时候更是有一番奇遇,在一个无名山谷中服用了不知名的异果,不仅洗筋伐髓,更是拥有了无比深厚的内力。 再加上他家传的天命战戟术,曾经横推过一百二十座城池,令敌人闻风丧胆。 可如今想不到在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子这里却遭遇了挫折,这让他感到十分难堪。 怯的不花趁着小龙女抵挡郭侃的时候,挥舞着手中那把布满尖刺的狼牙棒,朝着小龙女下腹狠狠地横扫而去。 小龙女看到一根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朝自己下腹扫来,那力道相当不俗,于是她右足轻轻一点地面,身体斜着快速退了出去。 就这样,她躲过了两人的合击之术。 怯的不花那一身横练功夫也是相当厉害,实力并不在郭侃之下。 二人在这合击之下,竟然没有擒下小龙女,这实在是让二人大感意外。 他们二人常年在战场厮杀,所学的招式,大多都是适合战场的杀招。 在战场之上,很少有人会闪腾躲避,所以他们很难适应,和小龙女这样的,江湖打法。 他们的轻功远远跟不上小龙女的步伐,自然难以留住小龙女。但他二人战场经验丰富,于是迈开大步,继续上前与小龙女缠斗。 …… 而教堂内的普通教众,实力并不强,很快就全部被蒙古士兵俘虏了。 只剩下阿利亚等寥寥数人,还在顽强抵抗。 凭着阿利亚和小龙女的轻功,要想突围出去,并不太难。 但是李志常瘫在床上,还未转移,阿利亚不能舍弃他不管。 阿利亚心急如焚地看着仍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李志常,眼中满是焦急与坚定。 她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拼命地抵御着不断涌上来的蒙古士兵。 小龙女见状,身形一闪,来到了阿利亚身边,双剑舞动如飞,将靠近的敌人纷纷逼退。“阿利亚,你带着李志常先走,我来拖住他们!”小龙女道。 阿利亚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她用尽全身力气背起李志常,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 此时,旭烈兀看着小龙女那飒爽的英姿,心中的占有欲愈发强烈。 他大声吼道:“谁能活捉那女子,重重有赏!”他的话音刚落,更多的蒙古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小龙女。 小龙女面色凝重,手中双剑挥舞得更加急速,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在人群中撕开一道道口子。但敌人实在是太多了,一波退下,另一波又攻上来,永无止境。 郭侃和怯的不花听到旭烈兀的命令,也更加卖力地攻击小龙女。 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虽然厉害,但短期内也不能冲破一条路,让阿利亚先行。 于是她决定使出,公孙家的残剑谱绝招。 突然之间,只见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所掌控、所笼罩。 以小龙女为中心,剑气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四方蔓延开来。 那凌厉的剑光。就好像是从遥远的唐朝穿越而来。 四道光芒闪耀之间,空间都被照的格外明亮。 剑光一往无前,携带着锋利的光刃,向四方劈开了四道巨大的口子。 接着小龙女又是一招。 剑气闪耀,竟然有雷鸣之声。 整个空间都被这层层叠叠、交织纵横的闪闪剑光所充斥,仿佛形成了一个由剑气光芒,构建而成的绝对领域。 让置身其中的敌人深切地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无助,仿佛面对着的是天罗地网般的毁灭之境。 混乱中,阿利亚找到一个突破口,背着李志常,急速奔去。 小龙女的双剑受不住剑招的威力,碎成了碎片,于是她重新拿起两把利刃,阻拦蒙古士兵的追击。 旭烈兀看到小龙女剑招的威力,瞠目结舌。 如果只是普通的美人,他是不介意赏赐给手下大将的。 但小龙女拥有着这种杀伤力的剑招,今日说什么也要留下她,让她为己所用。 他看到小龙女功力如此深厚,心想:此时她是掩护别人,所以并没有退走。 但如果只有她一人,恐怕将是无人能拦得下她了。 他思虑片刻,最后决定用悲酥清风来迷倒她。 这一瓶悲酥清风是当年蒙古帝国消灭西夏皇室,缴获的战利品。 对武林人士有着奇效,药效非常强大,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和行动力。 即使是武林高手,在吸入悲酥清风后也会受到影响,无法发挥出自己的武功。因此,悲酥清风能够迷倒武林高手。 他偷偷的释放着,眼看着小龙女吸入了不少。旭烈兀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第112章 黑玉断续 小龙女挥舞着手中的剑,与蒙古士兵激烈交战着。打着打着,她却忽然发觉周围竟没有一个站立着的蒙古士兵了,这情形着实怪异,让她心生诧异。 原来,这些蒙古士兵皆已被悲酥清风迷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全然失去了行动能力。 小龙女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道:难道是有绝世高手在暗中相助于我?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却始终未能想明白究竟是何人所为。 小龙女的性格向来不钻牛角尖,既然想不通,那便也不再去想。于是,带着那一丝尚未消散的疑惑,她转身轻盈地离去了。 而躲在暗处的旭烈兀此时却是万分郁闷,心中更是懊悔不已。 他心中暗道:为什么此女不怕悲酥清风?真是太奇怪了。本是想借此迷晕她的,未曾想反倒像是帮了她的忙。还好自己躲得够快,没有被她发现,否则以自己的实力定然不是她的对手。 他却不知道,原来小龙女和尹平之双修的功法,有着百毒不侵的特点,自然不怕悲酥清风。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悲酥清风的解药,轻轻地洒在周围,随后静静地等待着,期盼着周边之人能尽快恢复行动能力。 ……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率先奔至他面前,恭敬地俯身跪地,语气满含愧疚与自责:“末将有负大汗所托,未能圆满达成大汗之令,罪该万死,特来向大汗请罪,祈求大汗责罚。” 旭烈兀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此事不怪你们。” 他的心中虽仍有懊恼之色,但为了安抚这二人,也便没有过多责怪。 就在这时,忽然从远方悠悠走来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 他看似步行缓慢,实则每一步都仿若跨越数丈之遥,不过须臾之间,便已来到几人面前。 怯的不花和郭侃瞬间如临大敌,急忙护在旭烈兀身前。 原来此人便是尹平之,他刚从西域匆忙赶回,风尘仆仆。 当他来到爱神殿时,不禁眉头紧蹙。 只见短短几日的功夫,爱神殿竟已变成了一片废墟,众多波斯明教的教徒被蒙古士兵押解着行走在街道之上。 他看到旭烈兀等三人的服饰,便知晓这几人乃是这队蒙古军士的首领。于是,他准备上前擒住这几人,然后好好询问一番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怯的不花和郭侃见他上前,连忙大声喝到:“来者何人?快快止步,否则对你不客气了!” 他二人深知尹平之实力强大,不容小觑,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只是口头制止,而是会直接上前擒拿了。 尹平之一掌拍出,正是那一招三花聚顶掌。 强大的掌力隔空袭来,怯的不花和郭侃赶忙拿出武器横在胸前,抵挡住了这一击。 尹平之“咦”了一声,不禁感叹道,想不到蒙古军中还有此等好手,竟然能够接下他这一掌。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亦是震惊不已,之前的小龙女已然让他们惊叹不已,而现在的尹平之比小龙女还要强上不少。 不过他们二人皆是从战场的血腥厮杀中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脸上自然毫无惧色。 二人对视一眼,一人手持狼牙棒,一人手持战戟,双双攻了上去。 他们二人作为西征军最为厉害的将军,一身功力可谓不俗,有着绝顶高手宗师的实力。 然而,这一天之中,先是碰到了半步大宗师境界的小龙女,现在又碰到了超越他们一个境界的大宗师尹平之,这实在是他们一生中最为倒霉的一天了。 尹平之虽然一路匆忙赶来,但内力消耗并不大。 此时,他看到二人攻来,突然身形一转,如鬼魅般瞬间避开两把重武器,眨眼间便近身来到二人身边,紧接着拍出两掌。 怯的不花和郭侃二人,在战场厮杀方面固然经验丰富,但在武林厮杀方面却毫无经验可言。 面对尹平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瞬间击中,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竟是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 尹平之如今的实力,当真可谓是万人难敌了。 刺杀万军中的上将,或者是皇宫中君主,对他而言都并非难事,除非对方有与他实力相当的大宗师,或是有数位半步大宗师进行牵制,否则是决然阻拦不了他的。 旭烈兀仅有两位绝顶高手保护,自然是在瞬息之间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尹平之来到他身前,缓缓说道:“你就是蒙古五王爷旭烈兀?” 旭烈兀看着尹平之的样貌,心中猛地一惊。他忽然想起忽必烈曾给他的密信,信中就有这位的画像。 并且忽必烈还告诫他说,如果碰到此人,定然不能强出头,要躲藏在万军之中,鱼目混珠才行。 因为此人可是击杀蒙古大汗蒙哥的超级高手,尹平之。 旭烈兀惨笑一声道:“原来是清和真人尹平之。你来此地是来刺杀本王的吗?” …… 尹平之摇了摇头。 此次西域金刚门一行,他想到了很多。 火工头陀的经历让他沉思许久。 火工头陀从曾经被欺负的人,变成了欺负他人的人,这是因为他实力的强大,让他迷失了自己,忘却了初心,忘记了出发时的起点。 尹平之需时刻警惕自己。 虽然此时他的实力冠绝天下,但如果不敬畏生命,迷失在这强大的实力之中,视人命如蝼蚁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也变成了曾经他所厌恶的那些人? 在武侠世界里,快意恩仇固然不假,但绝不能迷失其中。 所以此时他并不打算击杀旭烈兀。 尹平之正色道:“只要你不侵略大宋,不杀汉人。我是不会杀你的。” 旭烈兀连忙声明,伊尔汗国绝不侵宋,并且不为蒙古帝国侵宋提供任何帮助。 并且释放所有波斯明教徒,然后狼狈退走。 …… 过了数日。波斯明教终于恢复正常,阿利亚重新成为教主。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阿利亚也终于放下了仇恨,决定不再与伊尔汗国为敌。 在波斯明教总部。 阿利亚与小龙女等人,正站在一间房门之外,焦急地等待着。 里面时不时传出一声惨叫,让阿利亚心疼不已。 原来,此时尹平之正在给李志常治疗。 因为李志常受伤已有数年,他的手脚骨骼有些已经愈合。 所以尹平之必须帮他把这些愈合的骨骼重新捏碎,然后再帮忙把这些碎骨一个一个的正位复原。 这是一个精细的医疗过程。 不能被别人打扰,所以他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只留他自己和李志常二人。 黑玉断续膏。深黑如漆,触手生温,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宝药。 拿回来之前,也在金刚门玄寂身上试过。 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会在李志常身上使用。 虽然尹平之事先就点中了李志常的昏睡穴道,但是在治疗过程中,他还是痛醒了。发出一阵一阵的惨叫之声。 尹平之加快骨头正位的速度,然后敷上黑玉断续膏,缠了绷带,夹上木板,终于大功告成。 阿利亚进来之后,看到熟睡的李志常,一脸期待的看向尹平之。 尹平之微笑着说道:“幸不辱命,三到六个月后,就可下床行走,一年后应该可以慢慢恢复之前的功力。” 阿利亚眼角含泪,脸上露出喜不自禁的笑容。 …… 又过了几日,尹平之向李志常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准备返回中原了。 几人依依惜别,李志常更是决定待伤好后,一定带着妻子去晋阳拜祭师父他老人家。 第113章 天鸣方丈 数月之后,尹平之来到河南少室山。 因为他与何足道约好了,一起上少林寺。 而小龙女则留在了襄阳。 少林寺历史悠久,始建于北魏时期。寺内建筑众多,包括山门、大雄宝殿、方丈院、立雪亭等。 它是中国佛教禅宗祖庭。被誉为“天下第一名刹”。 在武术方面,少林功夫闻名遐迩。自唐初以来,即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不过近百年来,封山不出,僧人久不在江湖走动。是以名望不显。 如今的武林正宗,江湖之人只认全真,少林寺已经渐渐淡忘。 不过他是千年古寺,底蕴犹在。 所以尹平之直到现在,才来少林寺,算一算无尘,无念长老,当年围攻重阳宫的旧账。 …… 少林寺之所以叫少林寺,是因为他坐落在嵩山五乳峰下,少室山茂密丛林之中而得名。 少室山山势陡峭,但唐朝的时候,少林寺武僧立功平乱,所以唐高宗李治为其开凿了。一条八里的宽大的石级。 此时,尹平之和何足道二人,正悠哉的登级而上。 何足道叹道:“千年古刹,果然名不虚传。” 尹平之道:“寺是好寺,只是不知是大元的,还是大宋的。” 此时忽必烈已建大元。 秦岭淮河以北,基本是大元的地盘。 少林寺和重阳宫都坐落在大元的腹地。但因为此时忽必烈和阿里不哥还在征战,无暇他顾。 所以这些深山老林的各派,并没有完全控制。 各门各派,立场不一。 此时二人来到一座石碑面前,正是唐太宗李世民赐予少林寺的御札。表彰他们为国立功的丰功伟绩。 尹平之看着这个石碑,以及石碑后面的其他石碑,这些都是唐朝以来,各朝各代赐予的。 不禁叹道:“不愧是屹立千年的圣地,每次抉择都能选对胜利的一方。” 在原来神雕的世界,想必大元统一之后,也会给他们一座石碑吧。 不过此时的少林寺还没有彻底的倒向元朝,还处于观望期。 二人在石碑前凝望之时。 突然从山上涌下来百来号少林寺年轻武僧。 紧随着的,十八位僧人鱼贯而出,他们身着灰色长袍,外面罩着淡黄色的袈裟。 这些僧人看起来比先出来的武僧年长一些,显然是高一辈的少林弟子。 稍等了一会儿,又走出数位穿着大块格子僧袍的老僧。 这数位老僧满脸皱纹,年龄最小的也有七十多岁,最年长者已经九十多岁了,他们正是少林寺的几位长老。无尘,无念赫然在内。 最后,天鸣方丈缓缓地走了出来,他左边是达摩堂的首席无相禅师,右边则是罗汉堂的首席无色禅师。 天鸣方丈双手合十说道:“清和真人光临蔽寺,老衲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尹平之拱手见礼,说道:“方丈大师有理了。” 早在一个月前,尹平之就向少林寺下了拜帖,说要上山,为陈年旧事讨要说法。 一时之间,整个少林寺如临大敌,愁云惨淡。 所以,尹平之刚来到嵩山地界的时候,少林寺诸位高僧就都出了山门,在大殿外的广场上,等待着尹平之的到来。 天鸣方丈说道:“尹真人,请入内喝茶。这位想必是号称琴剑棋三圣的何居士了,请一同入内喝茶。” 尹平之道:“方丈不必客气,我与贤弟本次前来贵寺,是有两件事。” 天鸣方丈目光平静地看着尹平之,说道:“尹真人但说无妨。” 尹平之神色严肃,说道:“其一,当年围攻重阳宫之事,贵寺也有参与,我要贵寺给个说法。” 此言一出,众少林僧人均是面色微变,无尘长老上前一步,沉声道:“当年之事,乃是江湖纷争,各为其主罢了。” 尹平之冷笑一声:“哼,各为其主?那今日我也为自己,来讨要个公道。” 天鸣方丈连忙说道:“尹真人莫急,此事可从长计议。” 尹平之却不理会,接着说道:“其二,如今江湖局势动荡,大元势大,贵寺究竟作何打算?是继续独善其身,还是有所抉择?” 听到这话,众多少林僧人都开始交头接耳,面露踌躇之色。无念长老说道:“我少林向来秉持中立,不参与王朝更迭之事。” 尹平之:“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讨教少林寺的高招吧。”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闪,便朝着众僧攻去。 少林僧人见状,立刻摆开阵势,正是那闻名天下的 108 铜人阵。 108 名武僧迅速进入场地,按照特定的方位和顺序站立,形成一个圆形的阵势。他们个个神色严峻,目光炯炯,透露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随着一声令下,武僧们同时挥舞手中的兵器,发出呼呼的风声。 只见众僧动作整齐划一,攻守兼备,一时间竟也抵住了尹平之的攻势。 何足道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折扇轻摇。 尹平之招式越发凌厉,身形在阵中穿梭如电,然而少林众僧凭借着阵法的精妙,依旧顽强抵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铜人阵渐渐出现了破绽,尹平之瞅准时机,猛地一击,打得数位僧人吐血倒地。 就在这时,众武僧们齐声呐喊,将内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尹平之击来。 “来得好!” 尹平之十分兴奋,双手双掌打出,掌力如惊涛拍岸,与108铜人阵直接硬碰。 “轰”的一声,108铜人阵被他拍散。 这时天鸣方丈双手合十说道:“尹真人武功高强,贫僧佩服。但还望尹真人看在少林千年底蕴的份上,就此罢手。” 尹平之笑道:“当年无尘,无念大师,围攻我重阳宫,是否会看在我重阳宫道门的份上,就此罢手?” …… 天鸣方丈:“阿弥陀佛,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当年我一念之差,答应蒙古大汗,让本寺无尘长老,无念长老前去协助围攻重阳宫,方有此次祸事。 这事是我一力促成,无念无尘也只是奉命行事,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不知尹真人意下如何?” “不可啊!” “不能啊!” 少林寺众僧都在劝说着。 寺庙的钟声,更是响了数下。 寺内轰动,强敌来袭。 寺内所有僧人都来到大殿之前,包括觉远大师和张君宝。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情形,冷笑一声道:“方丈倒是有担当,不过此事可没那么容易了结。” 此时,无色大师走上前来,合十说道:“尹真人,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放下过往,共寻和平之道。” 尹平之打量了一番无色大师,道:“原来是无色大师,久闻大名。但今日之事,关乎我重阳宫声誉,断不能轻易罢休。” 无色大师叹道:“嗔怒嗔怒,皆由心生,尹真人何必执着于此。” 天鸣方丈接着道:“尹真人,我少林愿对当年之事做出补偿,日后也定当约束门下,不再参与此类江湖纷争。” 尹平之冷笑道:“补偿?如何补偿?” 无念长老道:“我等愿奉上金银若干,药丸若干,以示歉意。” 尹平之哼道:“拿这些俗物就想打发我?” 无尘长老道:“那尹真人想要如何?” 尹平之目光扫过众人,道:“我要少林公开声明,当年围攻重阳宫之事是大错特错,并向我重阳宫道歉。” 少林众僧闻言,皆面露难色,这无疑是让少林丢了颜面。 但天鸣方丈沉思片刻后,道:“好,我答应尹真人。” 尹平之这才神色稍缓,道:“希望少林能说到做到。” 第114章 灰袍老僧 在那阳光洒落的少林庭院中,尹平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随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好,如此这般甚好,我的事办完了。” 待他那带着满足的话语声缓缓落下。 只见何足道神色庄重,迈步上前,接着说道:“早就听闻天下武功出少林,今日特来见识一番,还望方丈成全。” 此时,少林寺的僧人一个个眉头紧皱,心中不禁暗自恼怒地想着要破口大骂,心里嘀咕着这还有完没完了,一个刚结束,另一个紧接着就接上了,真当这少林寺是任由他们随意摆弄的地方不成。 何足道此人实乃一位武学奇才,他那一身功力深厚得极为罕见,令人惊叹不已。 待他展露部分实力之后,少林寺的天鸣方丈看着他展现出的强大,心中暗自思忖,只觉自己毫无胜算。 就在方丈正要认输的时候,觉远大师和张君宝挺身而出,与何足道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激战。 要知道,觉远大师可是少林寺的一位高僧,他在寺中一直负责管理藏经阁,且数十年来如一日地修炼着楞伽经里面的九阳神功。 如今的他内功深厚无比,那何足道的功力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可相提并论。 而张君宝则是觉远大师的徒弟,一直以来都在藏经阁中打杂,但他跟随觉远大师,也学了不少九阳神功里面的功夫,内力亦是不俗, 再加上他本就聪明伶俐,武道天赋极高,在看到诸多高手的对战过程中,从中领悟到了许多武学的真谛。 他们二人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最终令何足道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然而,本应成为少林寺英雄的觉远大师和张君宝,却因为他们的武功是自学成才的,这恰恰违反了少林寺严格的寺规。 于是,少林寺的高僧们商议后决定抓住二人,废了他们的功夫。 觉远大师哪里忍心看着自己的徒弟受此待遇,于是毅然决然地决定带着张君宝离开少林寺。 但那少林 108 铜人阵又岂是那么容易闯过的,觉远大师和张君宝赤手空拳,面对这些强大的武僧,更加不是对手。 此时,一位身着大块格子僧袍的老僧面色严肃地说道:“你二人偷学本寺功法,按照寺规,应当废除一身功力,你们服也不服?” 张君宝连忙说道:“我没有偷学功法。” 那老僧皱着眉头追问:“没有偷学,为何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觉远大师赶忙解释道:“师叔容禀,小僧是藏经阁管书的,有一年,小僧在达摩老祖亲笔所抄的楞伽经中,发现一部强身健体之术,所以我们师徒,一直按照经中所示修炼。并不知道这是寺内的武功秘籍。” 老僧又紧接着问道:“那本经书何在?” 觉远大师无奈地说道:“被尹克西和霍都偷走了。” 老僧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不管怎样,你们都是偷学少林武功,应当要废除武功的。 戒律院弟子何在?执行寺规。” 只见戒律院的弟子立刻上前,手持戒律棍,那架势显然是要废掉二人的武功。 张君宝心中悲愤交加,他深知今日难以逃脱,却也不愿坐以待毙,当下便要反抗。 觉远大师连忙拦住他,焦急地说道:“君宝,不可莽撞,莫要伤了同门情谊。” 张君宝惨然道:“师父,可是他们要废掉我们……” 正说着的时候,戒律院的弟子们,已经高举戒律棍,砸下来的时候。 觉远看此情景,以身挡在张君宝前面。 他那九阳神功已然大成,一身浑厚的九阳内力如滔滔江水般奔流不息。 戒律院弟子的棍子砸在他身上,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内力反弹,棍子都被生生打断。 戒律院弟子们更是被那强大的反震之力震伤,一个个痛苦地倒在地上。 那老僧气急败坏地吼道:“大胆,竟敢对戒律院动手?” 觉远大师一脸诧异道:“小僧并未动手哇。” 原来九阳神功大成之后,竟是可以反弹伤害,正如神功中所说的那般,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只要觉远大师保持一口真气,神功护体,自然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那老僧见此情形,于是急忙下得场来,捏住觉远大师的手腕,准备用少林龙抓手,废除他的功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老僧皱眉道:“清和真人为何发笑?” 尹平之大声说道:“少林寺如此对待功臣,真是让天下人耻笑!” 老僧愤怒地吼道:“我们少林寺敬你曾经是全真教掌教,但你也不能阻拦我少林执行寺规吧!” 尹平之坚定地说道:“你们少林如此不讲道理,我便要管上一管!” 张君宝看着尹平之如此仗义执言,心中满是感激。 尹平之冲入人群,连连拍飞数人,救下觉远大师和张君宝二人。 此时,天鸣方丈说道:“阿弥陀佛,觉远禅师,本寺寺规,就是方丈也不能违反,你可知道。” 觉远大师诚恳地说道:“弟子知道。” 天鸣方丈沉重地说道:“百多年前,本寺方丈违反寺规,当着武林群豪的面,打了 200 棍。” 觉远跪倒在地,说道:“弟子知罪,请方丈执法吧。” 张君宝焦急地喊道:“师父,不可。” 觉远说道:“小僧甘愿受罚,只是小徒张君宝的功夫是我所传授,他并没有偷学,没有犯寺规。请方丈宽恕他。” 天鸣方丈威严地说道:“犯了寺规,就要受罚,不可狡辩。 戒律院,达摩堂、罗汉堂、铜人堂弟子!执法。” 尹平之看到少林如此固执,不禁笑道:“冥顽不灵。” 然后他运起道极阴阳秘法内力,那雄厚的内力,让整个空间都似乎在震动,猛地用脚踩在平台上的大青石,巨大的力量如水波般向四周迅速波及,那地面的裂痕,渐渐地波及到护栏、阶梯,甚至是寺庙。 可突然,这种力量却又消失于无形。 尹平之皱眉道:“有高手!” 这时,一道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悠悠传来:“王重阳的徒孙,果然不凡。” 只见一个灰袍老僧,缓缓走来。 尹平之的内力冲击波,被灰袍老僧的气墙所轻松阻挡。 “阿弥陀佛。”老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此乃寺中之事,自有寺规处置。觉远禅师虽然有功于本寺,但也有过错。”他转过头,看向方丈,目光中带着坚定与温和,“方丈,他功过相抵,是否可以从轻发落?” 天鸣方丈看到来人,十分惊讶,他做主持方丈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本寺之中,有一位如此高手,且他竟然看不出到底是何实力,还好他是本寺高手。 于是天鸣方丈说道:“依大师所言,那就从轻发落吧。” 灰袍老僧继续说道:“时间过得真快,想当年我与全真教祖师王重阳,比武斗酒,已有六十多年了。” 尹平之道:“莫非大师就是斗酒僧?” 灰袍老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斗酒僧?有趣的名字,也可以这么说吧。 当年贫僧与你重阳祖师斗酒,略胜一筹,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全真教又出了一个绝世天才,比重阳祖师还要强。 今天就让我再会一会吧。” 第115章 破碎虚空 尹平之嘴角微扬,朗声道:“今日能与大师一战,实乃生平快事,还望大师不吝赐教!” 说话间,夕阳如血,映照得山顶一片金黄璀璨。 老僧负手而立,背对夕阳,步履沉稳而缓慢地走来。 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股气势伴随着他的脚步逐渐升腾,愈发强大。 尹平之微微侧身,避开刺目的余晖,目光紧盯着渐行渐近的老僧。 眼见老僧气势如虹,不断攀升,尹平之心知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先发制人,打乱对方的节奏。 于是乎,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来到老僧跟前,双掌翻飞,使出一招三花聚顶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拍向老僧。 老僧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轻笑道:“好掌法!”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势,他并未惊慌失措,而是气定神闲地右手缓缓抬起,看似轻描淡写地轻轻一接,便将尹平之一掌化解于无形之中。 紧接着,老僧面露微笑,语重心长地说:“此掌威力惊人,比起当年的王重阳亦不遑多让。 只可惜,以你目前的修为,尚无法击败老夫。”言罢,他体内真气流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佛光,显然已做好应对后续攻击的准备。 然而,当修为抵达大宗师之境后,便需领悟这个世界的真谛。仅仅依靠雄浑的内力,已然无法对我构成威胁。” 尹平之朗声道:“那就试一试,看看我这一招如何!” 话音未落,但见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瞬间一道以内力凝聚而成的剑气自指尖激射而出,凌厉无匹的剑意仿若直冲九霄云外。 这股强大的剑意令得天地为之变色,更使得在场诸人无不瞠目结舌。 众人万万没有料到,尘世间竟有这般惊世骇俗的剑招存在。 其威力之巨、境界之高,早已超越了他们对武道的固有认知。 “好剑法!”那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僧此刻终于流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 “此剑法蕴含深情厚意,实乃非凡之作。”言罢,老僧亦同样以剑指迎敌。 尹平之心头微微一震,暗自思忖道:“不想这位少林高僧竟是如此厉害人物,他的剑意之强盛,堪称平生罕见。 剑意加身之际,居然能与自己不相上下。” 二人的剑意在此处交汇碰撞,表面看似轻松自如,实则已悄然搅动起这片天地的风云变幻。 须臾间,乌云滚滚压顶,电闪雷鸣交加不断。 尹平之和老僧激战数个回合之后,心中渐渐对老僧所施展出的剑意有所领悟,并喃喃自语道:“是舍得吗?凡事有舍有得。或者是放下?放下执念,立地成佛?” 老僧听到此言,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回荡于山间,久久不散。 “小施主果真悟性非凡啊,竟能如此迅速地体悟到贫僧修行多年的道法精髓,实乃难得一见之奇才也!” 接着,他缓缓吟诵道:“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大舍大得,小舍小得。” 老僧修炼的。恰是这“舍得”之道。此时此刻,回忆起往昔种种经历,那些曾经舍去的、得到的……一幕幕如电影般在脑海闪现而过。 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老僧的剑意之中似乎还蕴含着更多深邃玄妙的道义。 大海无量,自在逍遥等等。 看来此人故事颇多。 两人再度交手,一时间风云变色,天地无光。 头顶上方原本晴朗明媚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灰暗,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遮蔽住了阳光。 而他们脚下坚硬无比的青石板路,也早已经承受不住双方强大内力的冲击,纷纷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四处飞溅开来。 少室山上,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就在这时,只听得“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惊雷般响彻山间。 原来是两人的真气猛然相撞,强大的劲力向四周激射而出,仿佛要将整个山峰都撕裂开来。他们各自向后倒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哈哈哈哈,真是痛快啊!”那名老僧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回荡在山谷之间,久久不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此刻的老僧,宛如与天地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气息。 他轻声说道:“心中有海,自在逍遥。原来如此。” 老僧此时实力大增。 他轻轻一挥掌,一股磅礴的力量汹涌而出。 这一掌犹如浩瀚无垠的海洋,带着无尽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朝着尹平之席卷而来。 尹平之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地推到了十米之外。 老僧见状,哈哈一笑,朗声道:“多谢尹小友助我突破瓶颈,如今老衲已然领悟至臻之道,踏入传奇之境亦非难事矣。”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脸震惊的尹平之呆立当场。 …… 灰袍老僧成功突破自身境界后,竟然直接地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讲解起经文佛法。 他时而讲述佛经要义,时而阐述道藏玄机。 就在他讲法的时候,原本笼罩在头顶上方的乌云逐渐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束温暖和煦的斜阳洒落下来,映照得他愈发宝相庄严。 此时此刻,整个少林寺中的僧人们纷纷效仿老僧一般,双腿盘膝而坐,静静地聆听着佛法的精妙所在。 就这样过去了好几个时辰,直到老僧将所有需要讲解的内容都传授完毕后,他这才缓缓地站起身子来。 经过讲法,他的舍得之道趋于圆满,仿佛成为了这天地的一份子,周身宝光闪现,越来越盛,最后周身被金灿灿的光芒笼罩,众僧连连称奇。 而一旁的尹平之同样也听了很长时间,并且从中获益匪浅。 这位老僧似乎对于道家和佛家的学说都有着很深的造诣,但却让人难以分辨出他究竟是先走入道门还是先踏入佛门。 待到一切结束之后,灰袍老僧转头看向了觉远大师,并发出一声长叹:“想当年,大概七十多年以前吧,少林寺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名叫火工头陀的恶徒。 此人不仅偷窃寺中的武功秘籍,还残忍地杀害、打伤了许多寺内的弟子。 那一夜之间,少林寺可谓是伤亡惨重啊!正因如此,后来寺中方立下规矩:但凡有人胆敢私自偷学武功者,一旦被发现,情节严重的当场处死,稍微轻点的也要挑断其全身经脉,废除一身武艺。” 觉远,此事另有缘由,不知你是否能够放下执念呢?” 觉远大师常年隐居于少林藏经阁内,他无欲无求,心地纯真,甚至有些过于迂腐。 当听到老僧所言时,他默默地点头表示:“小僧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老僧微微一笑,满意地说道:“如此甚好,甚好啊!方丈大师,您意下如何呢?” 天鸣方丈沉思片刻后回答道:“那就让他们去挑三个月的粪桶吧!” 觉远大师闻听此言,毫不犹豫地跪地叩头,并恭敬地说道:“弟子遵命领罚。” 那位老僧眉头舒展,笑着说道:“罢了,罢了,老衲尘缘已了,就此归去了。” 说完他凌空独步,朝着天上走去。 原来他已步入传奇之境,当他突破的时候,有个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告诉他,此方世界,步入传奇,即可破碎虚空。 他依着指示,来到空中。一掌挥出,就把眼前的空间震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裂缝。 突然从裂缝中冲出一阵风暴,席卷而来。 风暴吞噬着万物,把空间周围,全部吞噬干净。 一声惨叫从天空传来,让地下众人胆战心惊。 “大师破碎虚空成功了吗?” “应该成功了吧。” 第116章 题临安邸 尹平之和何足道一同登上少室山,原本期望能够解救觉远大师。 毕竟在原着情节之中,觉远大师肩挑铁桶,带领着张君宝与郭襄两人虽然成功逃离少林寺,但最终却因体力耗尽而亡。 然而如今许多事情已经发生改变,觉远大师并未丧命,张君宝也尚未被逐出山门。 尹平之凝视着眼前觉远大师甘心受罚的场景,内心不禁涌起无尽的感慨。 斗酒僧实力强大,至于他的身份,尹平之也有几个猜想。 他佛道双修,修行的是舍得之道,从刚刚他的讲法中,尹平之也听到了很多类似逍遥派的功法,也有葵花宝典的,也有九阴九阳的。 他觉得最有可能就是虚竹了,舍弃和尚的身份,得到灵鹫宫宫主,听闻火工头陀一事后,又舍弃灵鹫宫,来到少林做一个老和尚。 不过这些只是他自己的猜想,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此间事了,他和何足道下山分别,就各回各家了。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春去秋来,又过去了三年。 襄阳城中。 郭靖被封为襄阳王,襄阳自然成了他的封地。 按理说,襄阳的所有收入,襄阳的军政,应该都是交给郭靖的。 但是当初宋理宗和贾似道是在催眠状态中下发的旨意,虽然皇帝金口玉言不得更改。 但他们还是不甘心,所以襄阳城的官员,税收其实是没有交给襄阳王的。 襄阳王的食邑万户,也是这些官员管着发放。 从而达到掣肘他的作用。 吕文德作为贾似道的心腹,自然还是在襄阳主政。 为了大肆敛财,他还与元朝偷偷合作,允许蒙古人在汉江沿岸设置榷场,也就是双方边境贸易的口岸。 蒙古人借助修建榷场,在汉江下游设立了据点,并在江中放置了栅栏,从而切断了襄阳与南宋后方的联系,襄阳之围逐渐形成。 这一日,郭靖正在处理军中要务,见襄阳的粮饷一直未有消息,不觉心烦了起来。 只见黄蓉端了一杯茶进来。 说道:“靖哥哥,何事心烦?” 郭靖说道:“近来,蒙古人在汉江下游设置了据点,我们的粮饷根本就过不来,襄阳城内的军粮已经不多了,我正为此事烦忧。” 其实此时荆襄地区,郭靖和黄蓉已经开展了大规模的屯田,但季节没到,粮食收不上来。 黄蓉把茶杯递到郭靖手中,自己想了片刻说道:“不如把粮饷换成金银,然后向城内粮商购粮。” 郭靖叹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 如今的襄阳城,在郭靖黄蓉的治理下,也颇具规模。 城墙修葺了一番,更为牢固。 城内商家店面也有不少,很是繁华。 近些年,郭靖黄蓉号召武林人士在襄阳落户,已有一些成效了。 其中最大的镖局是陆冠英夫妇的太湖镖局。 …… 太湖镖局经过这些年的经营,已经颇具规模了。 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 陆冠英是少林俗家弟子,又师承桃花岛主黄药师,妻子是全真教清静散人高徒。 年轻的时候又是太湖水匪的首领,黑白两道通吃,江湖名望颇高。 如今在襄阳城开了一家太湖镖局,主要是为了提高来襄阳经商的商人安全。 是郭靖黄蓉费尽心思请来襄阳的。 太湖镖局位于襄阳城前街,这里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其地理位置极佳,左边挨着一家生意兴隆的粮食店,右边则紧邻一家装潢华丽的绸缎庄。 镖局规模颇大,前后共有五个宽敞的院落,分成三进房屋。 整个建筑坐西朝东,镖局那两扇高大厚实的朱红色大门足以容纳两辆马车并排出入。 此刻,郭靖与黄蓉一同来到镖局,见到了陆冠英和程瑶迦夫妇。 四人关好房门,压低声音开始密谋要事。 郭靖神情凝重地说:“此次押送的粮饷数量巨大,这些银子和银票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陆冠英拍着胸脯保证道:“郭兄尽管放心,这回由我亲自押韵,必定确保安全无误。” 黄蓉点头道:“有陆兄亲自出马,我们自然是放心的。只是这一路上恐怕也不会太平,蒙古人既然能截断我们的粮道,想必也会对这批粮饷有所觊觎。” 程瑶迦接口道:“郭大侠、黄帮主放心,我和冠英定会小心谨慎,沿途也会加倍留意。” 郭靖感激地看着他们夫妇:“襄阳城的粮食安危就拜托二位了。” 陆冠英抱拳道:“郭兄言重了,能为襄阳出份力,也是我夫妇二人的荣幸。” 几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郭靖和黄蓉便起身告辞。 …… 次日清晨,陆冠英夫妇已经收拾好行李,带着镖局内最为精干的数名镖师,准备动身前往临安,当他们刚出大门的时候,碰到了迎面而来的龙清尘和郭襄夫妇。 郭襄说道:“父亲派我二人,前来协助你们押送这批粮饷。” 陆冠英笑着说道:“多谢郭姑娘和龙少侠,有你们相助,此行更是多了几分保障。” 龙清尘点头道:“陆前辈客气了,守护襄阳,人人有责。” 话毕,众人人翻身上马,扬起马鞭,朝着前方疾驰而去。他们选择了较为隐蔽的小道前行,一路上,众人都保持着高度警觉,不敢有丝毫松懈。 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原本从临安运来的粮食无法按时抵达襄阳。无奈之下,他们只得亲自前往临安取银子和银票,并将其带回襄阳,再从当地采购所需粮食。 半个月后,众人来到了临安。 此次乃是暗标,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注意,众人决定进行一番乔装改扮,尽量低调行事。他们身着普通平民服饰,头戴斗笠,掩人耳目。 …… 临安城中还是一样的歌舞升平。 众人入住西湖边的一个旅店,准备第二天去向朝廷要襄阳军的粮草银两。 龙清尘嗅到一股陈旧的气息。目光更是被墙上的一首诗词吸引——《题临安邸》。诗句的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但依然清晰可辨。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龙清尘不禁轻声念出这首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郭襄走到他身边,看着那诗也微微皱眉,说道:“如今这临安城看似繁华,却不知襄阳正处于危难之中。”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凑了过来,陆冠英叹道:“是啊。” 第二天,众人早早起身,简单收拾后便前往朝廷三衙。南宋三衙是统管全国军队的衙门。 一路上,他们看到人们依旧沉浸在繁华的表象中,心中愈发焦急。到了衙门,经过一番周折和等待,他们终于见到了负责此事的官员。 那官员却有些推诿,支支吾吾地不想立刻兑现粮草银两。 龙清尘脸色一沉,上前一步说道:“大人,襄阳军情紧急,这些粮草银两乃是救命之物,还望大人速速办理。” 郭襄也紧跟着说道:“大人,若襄阳有失,后果不堪设想,您担当得起吗?”陆冠英和程瑶迦则在一旁虎视眈眈。 那官员说道:“不是我不给办,实在是衙门没有银两和银票了,要不你们去枢密院试一试?” 虽然襄阳的粮草是三衙运输的,显然他们只有运输管理权,没有调动权。 宋朝的时期,一般用文臣主持的枢密院与三衙互相牵制,实行以文制武,而三衙又各统一部分兵力,以便互相制约,其目的是为提高和巩固皇权,防止武夫兵变。 众人没有办法,只得再去一趟枢密院了。 第117章 枢密院使 临安的皇宫,又称大内,是由北宋杭州州治基础扩建而成的,坐南朝北,是倒骑龙的格局。 皇宫的北门名为和宁门,此门东西两侧林立着众多朝廷各部门的府邸衙门。 无论是三省、三衙,还是六部、五府等重要机构皆盘踞于此。然而,与其他官府不同的是,枢密院却位于皇宫大内之中。 由于南宋皇城相对较小,连皇帝都必须精打细算地利用每一寸空间。 许多宫殿都是多功能的,时常更换牌匾以适应不同需求。只要换上相应的匾额,这些宫殿便可以充当各种殿堂来使用。 尽管如此,枢密院仍然能够拥有一个独立的院落,这足以彰显出它举足轻重的地位。 毕竟,作为国家军事决策核心所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无数关乎国家命运的战略决策或许正在酝酿生成。 …… 陆冠英、程佳瑶、龙清尘和郭襄四人站在和宁门外,心情异常焦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不停地张望着,终于盼来了一名内侍前来传唤。 四人紧跟着内侍,踏进了那座宏伟壮丽的皇宫大院。 不多久,就来到了枢密院。 枢密院的门口,人来人往,却鸦雀无声,很是肃穆庄严。 四人不禁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朱红色的廊柱,它们高高耸立,显得威严无比。飞檐上精雕细琢的瑞兽栩栩如生,宛如在高处俯瞰着世间万物。 阳光透过精美的雕花窗棂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使得整个院子充满了一种神秘莫测的氛围。 他们跟着内侍穿过长长的廊道,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沿途,那些官员们个个面色严肃,行色匆匆,手中拿着的文书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 不知走了多久,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正堂前。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紧紧关闭着,仿佛将里面的世界与外界隔绝开来。 门上雕刻着繁复精细的图案,透露出一股庄严肃穆之感,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站在这扇紧闭的大门前,四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同时也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就在他们等待之时,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后大门缓缓开启,一道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四人深吸一口气,跟着内侍走了进去。 …… 而里面却又和外面大不一样。 场地中央,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陶制蟋蟀盆,盆身绘制着精美的图案。 周围围拢着一群兴致勃勃的人们。 四人看到此景,全都瞠目结舌。 皇宫大院,枢密院斗蟋蟀? 四人小心翼翼的走进正堂,好像是害怕打扰到众人。 光线似乎都变得有些幽暗,几缕袅袅的檀香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有几人发现了四人,不过只是瞟了一眼,就又参与到斗蟋蟀当中去了。 内侍继续在前引路,来到了枢密院的正殿大堂,堂内布置得极为庄重,古朴的桌椅摆放整齐,墙壁上挂着的画卷仿佛也在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在正前方,一位身着华丽官服的老者正襟危坐,目光犀利地看向他们,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四人心中不禁一紧,连忙恭敬地低下头。 龙清尘偷偷抬眼打量着四周,只见堂内两侧还站着几位神色冷峻的官员,他们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那老者轻咳一声,堂内顿时更加寂静,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声响。随后,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便是襄阳王派来的?” 四人连忙齐声应道:“正是。”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四人身上来回扫视,随后不急不缓地说道:“襄阳王所托何事,说来听听。” 陆冠英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大人,襄阳王特命我等前来,是为了襄阳军军饷一事。” 随后陆冠英详细禀告了襄阳的困境,粮草不能送到,只能让四人来运送银票和银两。 老者闻言,神色未变,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过了片刻,他缓缓道:“朝廷的银两,也不充裕呀。” 陆冠英一听,心中一沉,但仍不放弃地说道:“大人,襄阳城如今局势危急,若军饷不能及时到位,恐怕会影响到边疆的安稳啊。还望大人能通融通融,为襄阳城的将士们想想办法。”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四人,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缓缓说道:“此事需从长计议,你们先暂且退下,待我与其他大臣商议后再做定夺。” 郭襄秀眉紧蹙,面露焦急之色,开口反驳道:“贾大人,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百姓和将士们都在苦苦支撑,怎能再拖延?这可是关乎无数人性命的大事啊,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从长计议!” 旁边一人立刻怒斥道:“大胆,竟敢这样与卫国公、当朝宰相,枢密院使贾大人说话!” 陆冠英等人心中一紧,连忙想要阻止郭襄。 这时,郭襄却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我乃襄阳王的女儿,为了襄阳城,我有何不敢说!” 然而那贾大人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似乎并不把郭襄放在心上。 “襄阳王好大的官威啊!” 北宋时期的枢密院,是没有统兵的大将的,但是南宋的时候,枢密院已经有大将了。 只见数名大将,将要上前,拿下郭襄,准备在宰相面前露把脸。 …… 龙清尘见郭襄遇险,二话不说,就上前帮忙。 他一身纯正的全真教功夫,如今已有小成。 有个眼尖的大将,看出了他的招式来历。 说道:“原来是全真教的,难怪这么嚣张!” 为首的枢密院使微微皱眉,全真教的? 这位大人即是当朝宰相贾似道,当年在皇宫,看到全真教清和真人的实力,直到现在,还偶尔做噩梦,梦见被他割了项上人头。 于是说道:“全真教清和真人和你如何称呼?” 龙清尘:“正是家父。” “我滴乖乖。”可当听到这边介绍说龙清尘是尹平之的儿子后,贾似道的脸色骤变,态度瞬间大变,原本冷漠的神情变得极为热情,忙不迭地说道:“哎呀呀,竟是清和真人的公子,失敬失敬!” 贾似道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起身,亲自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与方才的傲慢冷漠判若两人。他紧紧握住龙清尘的手,连连说道:“快请坐,快请坐,哎呀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贾似道如此失态的样子。那些原本想要对郭襄动手的大将们也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似道忙不迭地吩咐下人:“快,给龙公子看座,上最好的茶点!”然后转过头对龙清尘说道:“龙公子啊,令尊的威名那可是如雷贯耳啊,今日能见到公子,真是我贾某的荣幸啊!” 龙清尘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自己父亲的名号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能让这堂堂的枢密院使瞬间改变态度。他只得客气地说道:“贾大人过奖了。” 贾似道又开始不停地询问龙清尘关于他父亲的事情,眼神中满是谄媚和讨好。而陆冠英、程佳瑶和郭襄三人则在一旁面面相觑,心中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十分诧异。 整个场面变得极为怪异,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为和谐,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贾似道完全沉浸在对龙清尘父亲的讨好中,完全忘记了方才还在商议的襄阳军饷之事。 第118章 庐江客栈 随后,贾似道急忙吩咐身边的人,不一会儿功夫,就见一箱箱的银两和一沓沓的银票被迅速拿了出来,贾似道满脸堆笑地将其交给四人,说道:“四位,快快拿去,莫要耽误了襄阳城的要事。” 四人面面相觑,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猝不及防,但此时也顾不上许多,赶忙接过银两和银票。 郭襄心中虽有诸多不满,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暂且压下。陆冠英拱手道:“多谢贾大人,我等定不负所托。”说罢,四人便带着银两和银票匆匆离开了枢密院。 …… 南宋时期,银票汇兑这种便捷的支付方式已经得到广泛应用,但它有一个限制条件——两座城市必须都设有钱庄的分号才能实现汇兑业务。 然而,襄阳城并非繁华之地,钱庄数量稀少且库存银两有限。 因此,这次护送任务不仅包括了一部分大额银票,还额外准备了好几箱沉甸甸的金银。 踏出枢密院门槛后,四位身负重任之人神情迥异。 陆冠英如释重负般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感慨道:“真没料到此番竟能如此顺遂,这次能如此顺利,还是要感谢清和真人的威望呀。” 程佳瑶颔首表示认同,附和着说:“的确如此,想不到这次,尹师兄都没有露面,就又帮我们解决了一次难题。” 一个难题解决之后,又面临了另一个难题。 此刻横亘在他们面前的难题,便是该如何确保这笔巨额财富能够安然无恙地送达襄阳城。 根据原定计划,这次押韵将采取秘密行动,全程以暗标形式进行。 一番简短商讨之后,众人当机立断,决定立即动身出发。 他们迅速更换上衣裳,扮作普通商人模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临安城。 …… 几日后,陆冠英一行八人来到了庐江地界。 晚上新月如眉,八人骑着骏马,来到了庐江一家客栈门口。 陆冠英从马上一跃而下,率先步入这家客栈。 从临安出发,他们小心翼翼,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庐江。 暗标相对于明标来说,有着保密性高和灵活性强的特点,因为只有镖局内部人员知道,所以不容易被外界察觉。 但也有着明显的缺点,太湖镖局行走四方,与各地势力均有往来,平日里也会有所打点。若是采用明标,只需高举太湖镖局的旗号,通常情况下,便不会遭到山寨劫匪的袭击。 然而,如今选择的是暗标,那些寻常的山头自然难以辨认,存在无法沟通的风险。 不过,此次行动的重点在于防备大元,综合考虑下来,仍然是利多弊少。 这时,陆冠英转头对龙清尘说:“这家客栈我们相当熟悉,十分安全。” 龙清尘点头说道:“这也是镖局的合作门店吗?” 陆冠英笑着点头道:“正是,我们太湖镖局多年来走南闯北,与各地不少客栈都有合作关系,这家便是其中之一。在这里,我们能得到很好的休整。” 说着,其他七人也纷纷下马,牵着马走进客栈。 客栈内灯火通明,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将他们的马牵去照料。陆冠英等人在大堂寻了几张桌子坐下,点了些酒菜。 陆冠英看着陌生的伙计,有点疑惑,问道:“你们何掌柜呢?” 伙计连忙正色回答道:“回客官,何掌柜回乡下养老去了。” 陆冠英看着他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以及那仿佛背词一般机械的回答,心中的疑虑顿生。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地盯着伙计,又追问道:“何时走的?走得这般突然?” 伙计被他盯得有些发慌,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就……就前几日走的。” 陆冠英与龙清尘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陆冠英不动声色地向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悄然握住了腰间的兵刃。 陆冠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说道:“那还真是可惜了,何掌柜可是个好人啊。” 伙计连连点头称是,额头上却不自觉地冒出了一层细汗。 不多时,酒菜上桌,陆冠英小心的试了试毒。 看到饭菜无毒之后,才放下心来,众人一边吃喝,一边小声交谈着。 陆冠英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大家都提高警惕,客栈有点问题,不可掉以轻心。我们此次任务重大,不容有失。”众人纷纷点头应是。 …… 半夜时分,那客栈伙计看到房间内灯火熄灭后,从怀里拿出一根小管。 然后很小心的,一点一点的,把管中的粉末吹入陆冠英等人的厢房中。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那客栈伙计一声口哨。 不知从哪又出现了几人。 这几人迅速冲进陆冠英等人的厢房,然而,当他们进入房间后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正当他们惊愕之际,陆冠英等人从房梁上跃下,瞬间与他们展开了激战。 陆冠英手持长剑,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呼呼风声,迅速逼退了几人。 龙清尘则身形灵动,穿梭在几人之间,手中短刀挥舞,带出一道道寒光。 程佳瑶与郭襄也不甘示弱,程佳瑶使出暗器功夫,点点寒星飞向几人,郭襄则施展剑法。 冲入的几人目瞪口呆,几乎没有怎么反抗就全部被击倒了。 不多时,几个镖师把他们全部捆了起来。 严刑拷打之后,被捆起来的几人终于服软。 陆冠英问道:“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此设伏?” 那被捆起来的几人说道:“我们本是一伙山贼,杀了那何掌柜,霸占了这店,专做这杀人越货,人肉叉烧的买卖。” 陆冠英等人闻言,心中一阵恶寒,想到晚间吃的肉菜,胃里顿时一阵翻涌,纷纷干呕起来。 缓过劲来后,陆冠英强忍着不适感,说道:“带我们去看看这店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那几人无奈,只得带着他们来到地下室。 刚进入地下室,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腐臭气息扑面而来,众人皆是一阵皱眉。 只见地下室中,几具赤身裸体的残肢被高高吊着,缺胳膊少腿的,惨不忍睹。程佳瑶和郭襄等几个女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完整的裸体中,还有两个活着的和尚,那两个和尚虚弱无比,身上也是血迹斑斑。 陆冠英赶紧上前解下二人,扶起其中一个和尚,轻声问道:“小师傅,你们是何人?怎么会在此处?” 那和尚艰难地抬起头,虚弱地说道:“阿弥陀佛,我们是少林寺的和尚,我叫张君宝。这位是我的师弟童天宝。我们路过此地,被这伙贼人所擒……”话未说完,便又昏了过去。 陆冠英等人又惊又怒,想不到这伙贼人竟如此丧心病狂。 他们连忙将张君宝和童天宝解救下来,找了些干净的衣物给他们披上。 看着这地下室的惨状,众人心中充满了悲愤和怒火,发誓一定要将这伙贼人严惩不贷。而此时,那几个贼人也自知难逃一死,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 陆冠英一行人杀了这些贼人,然后一把火烧了这家客栈。 经过救治,童天宝和张君宝二人醒了过来。 张君宝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周围陌生又关切的面孔,虚弱地开口道:“多谢各位施主搭救。” 陆冠英连忙说道:“小师傅不必客气,此等恶贼实在是天理难容。” 童天宝在一旁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表示感激。 第119章 红尘历练 几年前,张君宝和觉远大师被罚去挑大粪,那几个月里,他们每日都要挑着沉重的粪桶,穿梭于寺院的各个角落。 然而,张君宝生性豁达洒脱,不拘小节,对此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依旧每日乐呵呵的,仿佛这并不是什么苦差事。 但在少林寺中,本就有些捧高踩低之人。 他们见张君宝被罚挑大粪,便觉得有机可乘,于是隔三差五的就会跑来欺负一番。 他们时常会拦住张君宝的去路,一脸轻蔑地嘲笑他,甚至还会动手推搡。 张君宝每每只是皱皱眉头,并不与他们计较。觉远大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深知自己徒弟的善良与隐忍。 于是在最近的一次下山历练中,觉远大师决定把张君宝的名字报了上去。 与历史不同,经过尹平之的上山挑战,少林寺解开了山门,每三年都会派出门下弟子,下山红尘历练。 这一次下山,是少林寺解开山门,第二次的下山历练,所以名额非常之多,是第一次的好几倍,张君宝也顺利的获准,获得了下山历练的机会。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山门前,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 觉远大师满是慈爱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君宝啊,下山之后要多加小心,记得照顾好自己。” 张君宝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您放心吧,我会的。” 说罢,他便迈步朝着山下走去,而身后的觉远大师,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眼中满是不舍与牵挂。 张君宝从小一直和觉远大师看守藏金阁,从没有离开过觉远大师。 他眼中含泪,却没有回头看一眼觉远大师,只是不愿他为自己担心。 …… 他和师兄弟们初入江湖,满心好奇地踏入这繁华尘世。没走多久,便来到了一个热闹的集市。 张君宝东张西望,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这时,他看到前方有个耍把式卖艺的,周围围了一圈人。他兴奋地凑过去,一边看一边鼓掌喝彩。耍把式的大汉见张君宝如此捧场,笑着冲他拱手道谢。 正看得起劲儿,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张君宝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群地痞正在欺负一个小商贩。他皱了皱眉头,大步走过去,大声喝道:“住手!” 那几个地痞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他,其中一个满脸不屑地说:“小子,别多管闲事!” 童天宝也拉了拉他,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但张君宝还是挺直了腰板,正色道:“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此时他的功夫,已是不凡,九阳神功也练了好多年,略有小成了。 打这些地痞流氓,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他一路上行侠仗义,更是一直保持着那份豁达洒脱,用自己的善良和正义感染着身边的人。 以他的功夫,对付这些小鱼小虾,自然是易如反掌,久而久之,他的警惕之心就变小了。 所以不小心之下,被庐江客栈的人迷翻了,如果不是陆冠英一行人,恰巧来此,救了下来。恐怕一代宗师就要提前夭折。 …… 这些天,张君宝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幕,每每这时,他便会陷入一种羞涩又窘迫的情绪之中。 这日,他正独自坐在一旁发呆,脑海中又浮现出当时自己赤身裸体被“秀美无俦”的郭襄瞧见的场景,瞬间,他的脸就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 郭襄恰好走了过来,看到张君宝红着脸,不禁面露疑惑,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忧地说道:“小和尚,你怎么了?莫不是病情又反复了,在发着高烧呀?”说着,她凑近张君宝,眼神中满是关切。 张君宝听到郭襄的话,又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容, 顿时更加慌乱了,他的眼神闪躲着,手也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我……我没事。” 可他的脸却变得越发红了,就像是一只被烧熟的小龙虾一般。 郭襄见他这副模样,更加觉得奇怪,歪着头盯着他,试图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而张君宝则愈发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郭襄盯着张君宝看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捂着嘴轻笑起来,说道:“小和尚,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张君宝一听,更加手足无措了,连忙摆手道:“没……没有,真的没有。” 郭襄却笑着打趣道:“嗯,还说没有,你看看你的脸,都快能当灯笼使了。” 张君宝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闭上了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这时,龙清尘也走了过来,看到张君宝和郭襄这副模样,好奇地问道:“你们俩这是在干嘛呢?” 郭襄笑嘻嘻地说:“没什么,我正在和小和尚闹着玩呢!” 龙清尘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呀,别老是逗人了。我们要赶紧出发了。” 他知道郭襄从小就爱玩,喜欢结交朋友,什么乞丐啊,和尚啊,道士之类的。 大大咧咧,而又豪爽的性格,很得这些人的喜爱,甚至送了一个外号,叫:“小东邪。” 不过结婚生子后,收敛了不少,难得今天又露出了这样的笑容。 龙清尘看到妻子的开心的笑容,心里也跟着高兴。 而张君宝则是默默地站在原地,望着郭襄和龙清尘离去的背影,心中那股失落感愈发强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 这时,童天宝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君宝,别发呆了,咱们也该走啦。”张君宝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应道:“好。” 因为都是往北而行,所以张君宝和童天宝准备跟着陆冠英等人一起前行。 …… 龙清尘温柔的牵着郭襄的手问道:“襄儿,你刚刚和小和尚说什么呢?” 郭襄笑道:“没什么啊?” 龙清尘假装不高兴的说道:“没什么是什么啊?” 郭襄歪着头,看着龙清尘道:“尘哥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龙清尘:“我才没有。” 郭襄顿时更加开心的道:“就喜欢看你紧张我的样子。” 龙清尘:“那好,我就是吃醋了,你快点与我说说,你刚刚和小和尚说了什么?再不说我就惩罚你了。” 郭襄狡邪道:“就不告诉你,你惩罚我呀!” 龙清尘作势就要挠郭襄痒痒,郭襄噌的一声,就从他怀中挣脱,迅速跑远,还不忘挑衅他:“你来呀,你来呀!” 龙清尘笑着摇摇头,急忙追了上去,嘴里喊道:“别跑,看我抓到你怎么收拾你。”郭襄边跑边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君宝和童天宝看着他们追逐的身影,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童天宝捅了捅张君宝,打趣道:“你看他们多恩爱呀。”张君宝笑了笑,没有说话,眼神中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不一会儿,龙清尘就追上了郭襄,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挠着她的痒痒,郭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求饶道:“好啦好啦,我告诉你还不行嘛。” 龙清尘这才停下,抱着郭襄,温柔地看着她。 郭襄缓了口气,说道:“我就逗了逗他,说他害羞呢。” 龙清尘笑着刮了刮郭襄的鼻子,说道:“你呀,就爱调皮。”郭襄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这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一行人继续往北前行。 路上,张君宝时不时地会看向郭襄和龙清尘,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童天宝察觉到了张君宝的异样,轻声问道:“君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君宝摇摇头,说道:“没事,我们快走吧。” 童天宝点了点头,他落在最后,独自思索着。 第120章 一饭情缘 一行众人继续赶路,几个年轻人自然聚在了一块。 张君宝问道:“施主与全真教清和真人如何称呼?” 龙清尘:“正是家父。” 张君宝神色顿时变得极为恭敬,连忙深深鞠躬拜谢。只见他直起身来,满含感激地说道:“几年前,在华山之巅,幸得清和真人指点一二,虽不是师徒,但也有传道之恩。” 龙清尘听后,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个时候吗?他不禁想起,当年父亲和老丈人相约一起去华山,而那时他与郭襄刚刚结婚,二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新婚阶段,所以并未跟去。 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幸福的浅笑。 郭襄见他脸上遮不住的笑意,问道:“尘哥哥,美什么呢?” 龙清尘回过神来,看着郭襄,温柔地笑道:“想到了我们刚成婚那会儿的甜蜜时光。”说着,伸手轻轻刮了一下郭襄的鼻子。 郭襄闻言,脸颊微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张君宝,好奇地问道:“小和尚,我公公在华山之巅是如何指点你的呀?” 张君宝眼中闪过一抹敬重,缓缓说道:“那时我空有一身蛮力,却无招式,清和真人指点了几招,让我受益无穷。” 龙清尘微微点头,说道:“家父确实对武学有极深的造诣。”他脸上满是自豪之色。 旁边的童天宝忍不住插话道:“清和真人可真是厉害啊!我们一路走来,江湖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张君宝接着说道:“清和真人不仅武艺高超,为人更是豁达仁厚,能得他的指点,实乃我之幸事。”说完,他再次向龙清尘拱手表示敬意。 ……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信阳城 。只见街道上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郭襄兴奋地左顾右盼。她拉着龙清尘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尘哥哥,你看那边,好有趣呀!” 龙清尘满脸宠溺地看着她,笑着点头。 其他人则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程瑶迦看着郭襄欢快的背影,笑着对陆冠英说道:“年轻真好。” 陆冠英笑着对她道:“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那娇声可人的十八岁的小姑娘。” 程瑶迦笑道:“这么大岁数了,还油嘴滑舌的,我当年就是被你这讨饭的,骗了。” 陆冠英笑着说道:“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 程瑶迦不禁流下眼泪,骂道:“尽赚我眼泪。” 程佳瑶:“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就在当年牛家村的店中。” 他二人不禁想起当年两人初相见的情形。 陆冠英说道:“是挺疯狂的。” 两人初相见的当天,便结婚入了洞房。 而且还有三人,全程观看。现在想来还是觉得疯狂。 程瑶迦:“这都怪你!欺负我年轻不懂事。” 当年程瑶迦暗恋郭靖,从家出走来到牛家村寻找郭靖,在牛家村曲灵风开的那家小酒店与陆冠英相遇。 当时他们以为破败的酒店内没人,但其实郭靖和黄蓉正在里面疗伤,欧阳克也躲在里面。 在小酒店内,他俩一饭结缘,互有好感。 最后更在黄药师的见证下,当天便结为了夫妻。 陆冠英宠溺道:“怪我,都怪我,不该让你点点头。” 程瑶迦笑道:“我看你是故意的,喜欢看我出丑。” 陆冠英道:“那你再说一遍,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 程瑶迦看到丈夫的笑容,轻轻贴在他耳边说道:“不摇头,就……是点头了……” 二人轻声细语在后说着,突然前面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我们就在这里吃点东西吧。” 众人点头答应,一行人走进了酒楼。 …… 进了酒楼后,众人找了个宽敞的位置坐下。 此时正有一个说书先生正在台上说书。 郭襄兴奋地看着周围,对龙清尘说道:“尘哥哥,这里看起来好热闹呀!” 龙清尘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头对伙计喊道:“小二,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些。” 伙计笑着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 张君宝好奇地四处打量着,童天宝则和旁边的人轻声交谈着。 程瑶迦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笑着对陆冠英说道:“冠英,你看大家多开心呀。” 陆冠英握着程瑶迦的手,温柔地说道:“是呀,和年轻人在一起就是热闹。” 伙计陆续把菜端了上来,众人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郭襄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味道真不错呢。” 龙清尘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着给她擦了擦嘴角。 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这时,只听到台上说书先生说道: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想我大宋江山,自失去燕云十八州后,就失去了屏障。 靖康之耻,犹在昨日。 但朝廷昏庸无能,却没想过一日北伐。 众人皆沉默下来,脸上露出悲愤之色。 张君宝握紧拳头,恨恨地说道:“这朝廷当真是误国误民!” 童天宝也一脸愤慨:“若我等有能为之力,定要为恢复山河出一份力!” 龙清尘叹口气道:“只可惜如今局势混乱,我等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郭襄眼神坚定地说:“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希望。” 程瑶迦点点头:“是呀,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总会有办法的。” 陆冠英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然后道:“我们且先做好自己能做的,日后若有机会,定当为国家效力。” 这时,说书先生又道:“如今江湖上,也有许多英雄豪杰,为了国家和百姓,不惜抛头颅洒热血,他们的事迹可歌可泣。” 郭襄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那先生快给我们讲讲那些英雄豪杰的故事呀!” 说书先生说道:“好,要说这天下的英雄豪杰,哪是十天十夜也说不完的。 列位看官请了,今儿个在这,我就来讲一讲全真教清和真人的传奇故事。” 台下面的顾客,顿时来了兴致,声声叫好。 只见那说书先生把醒木轻轻一拍。 “话说那全真教清和真人,正是长春子丘处机的大弟子尹平之。武艺高强,为人侠肝义胆。 想当年蒙古兵入侵,他于万军之中击杀蒙古大汗蒙哥,解救我大宋江山于危难之中。” 说书先生摇头晃脑,但下面看官却不乐意了。 “这些我们都知道,说点新鲜的。” “我从小听到大,我背都会背了。” “清和真人的事迹,我也会背。” …… 说书先生拍了拍手中的折扇,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列位客官,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清和真人的那些丰功伟绩啊,就是小老儿说上一辈子恐怕也是说不腻的,但咱今儿个呢,暂且先不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单表一表去年发生的一件大事儿。” 说到此处,说书先生刻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引得台下众人纷纷竖起耳朵,静待下文。 “想必诸位都听说过咱们大宋赫赫有名的将军——向士壁吧!去年的时候,这件事儿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呐!”说书先生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阵嘈杂之声。 有人高声喊道:“您说的莫不是击退蒙古大将兀良合台大军的那位向将军?” 立马又有人附和道:“正是正是!向将军他去年被奸臣丁大全诬陷,含冤入狱,还被判了个斩立决呢!” 一时间,群情激愤,众人皆对奸臣丁大全恨得咬牙切齿。 说书先生说道:“不错,正是那位铁骨铮铮的向将军。” 第121章 酒楼说书 说书先生:“话说这向士壁将军,生得高大威猛,威风凛凛,浑身透着一股英雄之气。 在战场上,向士壁将军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长枪,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敌阵,杀得兀良合台是丢盔卸甲,抱头鼠窜。 可谁曾想,这般忠义之士,竟遭奸臣所害。 丁大全号称“丁青皮”。把持朝政,排斥异己,结党营私,因向将军没有贿赂于他,就百般刁难,捏造罪名。 奸臣当道真是国家的悲哀,最后向将军竟被冤枉,被判了个斩立决,妻女全部充入官府为奴。” 此时台下众人听得怒气冲天,无不怒骂丁大全这个奸臣。 说书先生:“唉,可怜那向士壁将军啊。”说着重重地拍了一下醒木。 台下一壮汉站起身来,红着眼睛大声道:“这丁大全实在可恶,如此残害忠良,天理难容!”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道:“是啊,兄台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那向士壁将军得知自己被判斩立决之时,仰天大笑,神色中满是悲愤与无奈。 他对着苍天高呼:‘我向士壁一心为国,问心无愧,今日虽死,亦无憾矣!’” 这时,台下另一人握拳跺脚道:“这丁大全真该千刀万剐!” 说书先生接着道: “且说那向士壁将军即将被斩立决之日,法场之上,气氛凝重如铅。但见那刑台四周,重兵把守,刀枪林立,只待那午时三刻一到,便要取将军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之声,宛如惊雷炸裂。众人惊愕间抬头望去,但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 你们道来人是谁?” “定是清和真人!” 说书先生:“不错,只见清和真人一袭青衣,面如寒霜,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威严与霸气。他身形如风,几个起落便已冲入法场之中。 只见他挥手间,重兵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他掌力击飞。 法场对于清和真人来说,就如入无人之境。瞬间,已然跃到向士壁将军身旁,手指轻轻一捏,便捏断了将军身上的枷锁。” …… “好!” 底下看客叫好不断。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群身着喇嘛服的僧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黄衣番僧大声嚷道:“小二,好酒好菜都给爷上上来!” 众人都停下了筷子,看向这群不速之客。 陆冠英皱了皱眉,轻声对程瑶迦说道:“这些人看起来来者不善。” 程瑶迦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其他人。 那黄衣番僧扫视了一圈酒楼里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郭襄他们这一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善。 …… 陆冠英眼见如此情形,为避免多生枝节,于是喊上众人,准备提前出发。 却不料那黄衣番僧大踏步地朝他们这桌走来,身后的红衣番僧也紧跟着。把他们团团围住。 郭襄见状,站起身来,柳眉微蹙,娇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那黄衣番僧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用生硬的汉语道:“想不到穷乡僻壤,竟然有如此美妇。把你们身上的宝贝交出来,然后留下此女给爷爷耍耍,爷爷我便饶你们一命。” 龙清尘冷笑一声,道:“想要我们身上的宝贝,凭你们也配?” 黄衣番僧脸色一沉,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爷爷我不客气了!”说着,便抬手向龙清尘攻去。龙清尘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反手就是一掌拍出,掌风凌厉。 那黄衣番僧没想到龙清尘身手如此敏捷,仓促间只得狼狈抵挡。两人瞬间便过了几招,黄衣番僧渐渐落了下风。 郭襄在一旁喊道:“尘哥哥,狠狠教训这群恶僧!”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此时,酒楼里的其他客人纷纷退到一旁,生怕被波及。 那黄衣番僧见自己不是对手,突然吹了一声口哨,身后的红衣番僧们一拥而上。龙清尘丝毫不惧,招式越发凌厉,与众多喇嘛战成一团。 郭襄也抽出佩剑,加入战团,剑法灵动,单论剑法招式,丝毫不输龙清尘。 那黄衣番僧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暗器,向众人撒去。 “小心暗器!”郭襄大声喊道。 众人急忙躲避,龙清尘冷哼一声,衣袖一挥,一股劲风将暗器尽数打落。趁此机会,龙清尘欺身而上,一脚踹在那黄衣番僧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 那黄衣番僧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不甘。 “还不快滚!”龙清尘怒喝道。 众番僧急忙扶起先前那位黄衣番僧,灰溜溜地逃出了酒楼。 酒楼里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对龙清尘等人竖起大拇指。 郭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这群恶僧,真是不自量力。”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点了点头,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虽然还想听一听这精彩的说书,但是正事要紧,于是众人整理行装,立刻上路。 …… 信阳已是两国前线,双方势力鱼龙混杂。 一方面,天高皇帝远,可以畅所欲言。 而另一方面,却又是朝不保夕,刀口舔食,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生活。 一番打斗之后,客栈照常运行,显然是习以为常了。 此时张君宝叫道:“咦,天宝呢?” 刚刚场面混乱,谁也不知道童天宝,到哪去了。 众人闻言皆面面相觑,开始四处寻找童天宝的身影。 张君宝焦急地喊道:“天宝!天宝你在哪里?” 陆冠英和程瑶迦也在客栈里仔细搜寻着。 正在众人焦急万分之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刚刚我好像看到有个小和尚从后门走了。” 有人起哄道:“我看是害怕打不过,先逃跑了吧!” 张君宝也是面露尴尬之色,说道:“会不会是有什么急事,跑走了。” 陆冠英道:“那就不管他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以免再生事端。”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一行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客栈,继续踏上他们的旅程。在信阳的大街上,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时刻保持着警觉。 突然街上所有门窗全部紧闭,四周传来阵阵脚步声。 不一会儿,街道四面就被各色番僧占领,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着金黄色僧袍,身形高瘦。 只见他缓缓走来,说道:“想不到郭二小姐,龙大少爷来此,老衲未能远迎,恕罪恕罪。” 陆冠英和程瑶迦见此人,瞬间眉头紧皱。惊到:“金轮法王?” 他怎么来此了,此人一身功力早已入宗师之境,远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 郭襄冷笑一声,道:“哼,金轮法王,你不在蒙古好好待着,来此作甚?”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道:“郭二小姐,老衲听闻你在此,特来会会你。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陆冠英和程瑶迦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叫苦,他们深知金轮法王的厉害,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 陆冠英与程瑶迦点了点头,然后低声对龙清尘几人说道:“清尘,襄儿你们责任重大,一定要把身上的银票带回襄阳。” 龙清尘眉头紧皱,沉声道:“不,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定能闯过此关!” 郭襄也是神色坚定,紧握着佩剑,说道:“没错,我们绝不退缩!” 陆冠英:“大事为重,我们为你们争取时间,你二人与小和尚快快离开,莫要耽搁了!” 金轮法王大笑道:“哈哈,真是不自量力,今日就让你们知道本法王的厉害!”说着,便抬手拍出一掌,掌风呼啸而来。 第122章 泪眼凝噎 陆冠英大喝一声,挺身上前,运起内力,双掌推出,与金轮法王的掌力硬撼在一起。只听得“喀”的一声巨响,陆冠英身形一晃,手臂竟然折断。 整个身体更是被拍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不能动弹。 程瑶迦急忙扶住陆冠英,关切地问道:“冠英,你怎么样了?” 陆冠英咬着牙说道:“我没事,还能再战!” 程瑶迦看着他身上的鲜血,显然他是不能再战了。焦急地说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再战?” 陆冠英喘着粗气,说道:“我还能保护你,你站在我身后!” 说着,陆冠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根本无法站立。 陆冠英师承桃花岛一脉,今年六十岁,他十八岁的时候,经过黄药师的允许,被父亲陆乘风收入门下,如今修炼桃花岛的功夫,也有四十多年了。 但却不是金轮法王的一招之敌。 并不是他实力太弱,而是金轮法王实力太强了。 金轮法王在五年前,襄阳大战的时候,就已经与郭靖旗鼓相当,拥有着宗师巅峰的实力。 如今又过去了五年,实力更胜当年。 五年前他的龙象般若功达到了第十层,挥手投足之间,便拥有着十龙十象之力,而后又全程观看了尹平之与八思巴,大宗师实力的巅峰对决。 观看了这场对决之后,他受益极大,实力提升迅速。 而且这五年来,虽然他的龙象般若功还是停留在第十层,但是他一直潜修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实力至少提升了数倍。 …… 金轮法王说道:“你二人伉俪情深,真是感人,不如就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说完又是一掌推出。 这掌若是击在陆冠英身上,他性命定然不保。 程瑶迦见此,毫不犹豫的挡在丈夫身前,双手格挡举起。 “砰”的一声,只见她双臂皆被打断,整个身体,也被打的跪倒在地,再无反抗之力。 程瑶迦师承清静散人,修炼全真玄门内功也有四十多年,但女子练功,比男子进境要慢的多,特别是结婚后的女子。 因为她每月周期性情绪波动,加上生孩子,哺乳等等所消耗的时间实在太多,所以一般来说,内力修炼的都不如男子。 程瑶迦被打倒在地与丈夫倒在一起,形势极为危急。 身后的四位镖师,眼见东家如此情形,纷纷向前冲去。但他们武艺显然更低,只能阻拦片刻。 所以纷纷对着龙清尘几人说道: “快走!” 龙清尘把包袱扔给郭襄说道:“襄儿,你快快离开!” 说完提着君子剑,就要加入战局。 郭襄抽出淑女剑,也要加入战局。“尘哥哥,我不要离开你。” 龙清尘:“你怎么如此不懂事,不要让众位叔叔白白牺牲。” “君宝,带着襄儿离开,帮我好好保护她。” 张君宝护在郭襄身边,点头答应。 在生死攸关的时刻,龙清尘心急如焚,他知道只有让妻子尽快离开,才有可能保住她的性命。他狠下心来,对妻子说道:“你快走!再不走,我死也不原谅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郭襄心如刀绞,但她明白丈夫的良苦用心,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护送钱财回襄阳,如今她身上的包袱,才是最为重要的。 她咬着嘴唇,转身离去,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说道:“尘哥哥,你一定要活着。” 和张君宝二人,一起向外突围。 龙清尘见郭襄离开,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战局,心中暗暗叫苦。 金轮法王的实力实在太强了,但他要为郭襄争取时间,不能被轻易击倒。 只见金轮法王双掌翻飞,每一次拍出,都是一条人命。 短短时间,四个镖师就被活活打死,全部都是一击毙命。 而另一边,郭襄挥舞着淑女剑,与张君宝一起突围。 张君宝跟在郭襄身后,他能感觉到,郭襄此刻低落的心情。 身后的惨叫声不断,每一声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逝去。 张君宝心情悲愤,手中不免加大了力度。 他与众人相处数日,更是得他们解救,早已结下深厚的友情。 而郭襄的剑势更是凌厉,她的武学天赋极高,又身兼多家传承,剑招复杂多变,对付普通江湖人士,实是一大杀器。 但她此刻心烦意乱,一心担心丈夫的安危。 突然,一个番僧从侧面冲了过来,举起弯刀向郭襄砍去。 郭襄心中一惊,连忙挥剑抵挡。 匆忙之间,被一个黄衣番僧的弯刀震得手臂发麻。 就在这危急时刻,张君宝及时出手,他使出少林罗汉拳,一拳打在黄衣番僧的身上。 黄衣番僧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张君宝趁机拉着郭襄,继续向前突围。 当张君宝看向郭襄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怜惜之意。这一瞬间,郭襄的泪眼深深的印在了张君宝的脑海之中。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郭襄周全,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见到的郭襄,此刻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如同星辰般璀璨,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悲伤。 泪眼朦胧中,她的容颜如诗如画,凄美而动人,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她泪眼凝噎,却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不发一言,坚强地带着张君宝突围而去。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也不能放弃。 …… 陆冠英扶着妻子程瑶迦站起身来,他深知今天可能是他们的末日,但他并不害怕,因为身后有他最爱的妻子。 他对着妻子轻轻的说道:“别怕,有我在。” 程瑶迦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有你陪着,我不怕。” 他们互相依偎着爬起,怀着必死的心,朝金轮法王走去。 就在这时,龙清尘如同一阵旋风般赶到。他长剑出鞘,寒芒闪烁,直指金轮法王。 “陆叔,接下来的,就交给小侄吧!” 陆冠英看着龙清尘返回,叹道:“清尘,你要小心!” 他虽然想要责备龙清尘,但眼中更有着一丝欣慰。 他知道,留下来需要有很大的勇气和决心。 龙清尘点了点头,转身面对金轮法王。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手中长剑舞动,发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 …… 龙清尘武学天赋一般,但他从小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从未落下。加上九转龙香丸就像零食一般的吃,时不时的还有尹平之给他珍贵药材熬练筋骨。 所以不但皮糙肉厚,而且内力还很雄厚,十分抗打。 五年前与郭襄结婚,郭靖更是传给了他最强的外门功夫,降龙十八掌。 如今他的实力,在年轻一辈中,当属第一人。 这也是他留下来的底气。 金轮法王见他剑法凌厉,首次拿出他的武器,金轮出来。 金轮之上,有凹凸齿轮,乃是专门锁人武器的。 不管你是什么武器,遇上了都束手束脚的,施展不开。 龙清尘挺剑急刺,却被金轮卡住。 于是他左手一掌挥出,正是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 金轮法王使出龙象般若掌与他对了一掌。 “砰”的一声,龙清尘身形一晃,向后退了数步。 而金轮法王则是纹丝不动,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子,有点本事!”金轮法王说道。 他见龙清尘眉清目秀,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不禁起了爱才之心。 “你可愿拜我为师?”金轮法王问道。 金轮法王一共收了三个弟子,大弟子文武全才,资质极佳,可惜不幸早亡。 而二弟子和三弟子都有极大的缺点,不能传以衣钵。 如今,他年事已高,今年已有81岁高龄,每每想起一身功夫,竟然没有传人,心中极为愁苦。 此时见到修炼多年易筋锻骨篇的龙清尘,看他根基又稳。资质又高,不免起了收徒之意。 第123章 夫妻被俘 龙清尘道:“贼和尚,当真可笑,想要我龙清尘拜你为师,先问问我的宝剑同不同意吧!” 说完他就挥动君子剑,使出全真剑法。 全真剑法变化精微,剑式厚重古朴,与全真教的全真心法相得益彰。 他与全真心法一样,看似不咋地,但修炼起来,却是永无止境的。 本来尹平之还想教他其他更厉害的剑法,例如独孤求败的玄铁剑法,或者是绕指柔情剑。但他发现,龙清尘更加契合全真剑法,所以才作罢。 龙清尘五岁练拳,十岁练剑,练武的时间迄今已有十六年光景。 而且近十年来,一直练得都是全真剑法,可以说,如今倒着练都能使得出来。 只见他身形飘动,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剑势连绵不绝,如龙游四海。他目光专注而锐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仿佛与剑融为一体。 金轮法王看他剑法变化多端,或刚猛凌厉,或轻盈灵动,其招式古朴大气,看似简单却又暗藏玄机。 不禁叹道:“好一个武学天才。”心中收徒之意更浓,下手不免轻了许多,就像是师父在给徒弟喂招一般。 …… 张君宝拉着郭襄的手,突出了重围。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的渴望实力。 心中想到: 假如自己功夫绝顶,假如自己实力无敌。 一定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一定不会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自己一定全力解救她,爱护她,呵护她。 身后的郭襄看到四周安全之后,说道:“张兄弟。刚刚谢谢你,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张君宝连忙放开郭襄的手,说道:“不用谢,刚刚情况太急了,我才……” 郭襄打断了他,说道:“没事。” 此刻她并不关注这些,而是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望着张君宝,说道:“君宝兄弟,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张君宝听到郭襄软软的声音,心都要化了。 愣了片刻,红着脸说道:“我愿意。” 郭襄继续说道:“君宝兄弟, 求你帮忙把这两个包裹,送到襄阳城,送到我爹爹的手里,可好?” 张君宝疑惑的说道:“郭姑娘,你不去吗?” 郭襄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回去找尘哥哥。” 张君宝看着她坚定的神情,心中涌起一丝怜惜,想要劝说,又不知以何立场来说,只得沉声说道:“好,郭姑娘放心,我一定……会把包裹安全送到襄阳城郭大侠手中的。” 说着,他郑重地接过包裹,紧紧抱在怀里。 郭襄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道:“那就拜托你了,君宝兄弟。”说完,她毅然决绝的转过身去,极速返了回去。 张君宝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忍不住的有点难受,好似被挖空了一般。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方向,久久伫立,随后他抱紧还有余温的包裹,眼神变得坚毅,迈步向着襄阳城的方向跑去。 …… 此时,龙清尘与金轮法王的打斗仍在继续。 金轮法王已经全面考察了,这个内定的徒弟,心中十分满意,只不过这个徒弟好像有点不愿意当自己的徒弟。 肯定是因为,还没有认识到为师的强大。 不露点实力,看样子是收服不了他的。 于是他准备用出部分实力,来震撼住他。 几经思量,他决定使用自己最拉风的功夫,龙象般若功。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鼓荡,衣衫猎猎作响。 双臂缓缓抬起,肌肉虬结鼓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随着他一声暴喝,一股雄浑至极的内力自体内汹涌而出,在他身周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气劲漩涡。 他双手舞动,仿佛在推动着无形的巨力,一道道刚猛无俦的劲道如狂龙般奔腾而出。 每一道劲道都带着沉重如山的压力,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挤压得发出沉闷的爆响。 当他拍出一掌时,那掌力犹如一只巨大的龙象虚影奔腾而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压。 这龙象虚影栩栩如生,巨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冲击向前方,所遇之物无不被其强大的力量震得粉碎或击飞。 其招式大开大合,刚猛霸道,仿佛能将天地都撕裂开来一般。 不过他只是为了震撼住龙清尘,所以故意打的有点偏。 这全力一击,如果打在龙清尘身上,不死也得残,那他不还得费劲心思救助吗? “乖徒儿,为师这一招如何?” 只听一声娇斥传来:“不怎么样,比我爹爹的降龙十八掌,差的太远了。” 龙清尘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自觉的回首看去。 只见郭襄手持长剑,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身姿轻盈而灵动。 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裙袂飘飘,仿佛随时会随风而起。 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更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 裙子上绣着淡雅的花朵图案,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与清新。 她的秀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面庞白皙如雪,精致的五官犹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时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时而透露出淡淡的哀愁。 她的神态时而俏皮可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人心;时而又显得有些忧愁,眉眼间凝聚着淡淡的思绪,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她心中所想。 她的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出大家闺秀的优雅与从容,又有着江湖儿女的洒脱与不羁。 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与执着,更是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温柔的看着龙清尘,说道:“尘哥哥,你还赶我走吗?” …… 龙清尘看着郭襄,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郭襄的脸庞,手指划过她的肌肤,喃喃说道:“你怎么这么傻……”。 郭襄微微一笑:“你忘记,我们说好的,不管怎样,都要一起面对吗?” 龙清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郭襄的到来,让他仿佛拥有了无尽的力量。 他眼中含泪,这是感动的泪水,是心疼的泪水,也是欣慰的泪水。 轻声说道:“好,那我们就一起面对!” 就像是拥有着无数次的排练一般,两人默契的使出玉女素心剑法。 龙清尘的全真剑法自不必说,那是剑法娴熟,功力深厚。 但郭襄的玉女剑法和配套的玉女心经,却只练了三四年。所以威力大打折扣。 初时金轮法王还被震撼住了。 但对了几招过后,就知道了对方的实力。 笑着说道:“这套双修剑法,倒也不凡。可惜遇到我金刚宗。注定是要失败的。” 金轮法王初时看到他二人使出这套玉女素心剑法,心中震撼,因为多年前,他在这套剑法下吃亏多次。 但是打了几招之后,发现对方二人实力悬殊,所以这套剑法反而发挥不出本身的威力。 心中顿时大定。 只见他又拍出一掌,龙象虚影奔腾而出,瞬间击中郭、龙二人。 脸上露出笑容,打着如意算盘。 一看就知道,这对小夫妻恩爱非常,心中想到:宋人夫妻,最是忠贞。 有此威胁,还怕他不乖乖成为我的弟子吗? 此时陆冠英、程瑶迦、郭襄和龙清尘四人皆受伤,伤势都较重,短时间内毫无还手之力。 金轮法王说道:“你还不愿拜我为师吗?我可没有这么多的耐性了。” 龙清尘坚定的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拜师,那是你白日做梦,绝无可能的。” 第124章 恶僧天宝 金轮法王也不生气,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愧是自己相中的徒弟,很有骨气。 于是耐心问道:“我好心收你为徒,你若不答应,就不怕我把你们都杀了吗?” 陆冠英和程瑶迦相视一笑,说道:“你当我们怕死吗!” 说完二人突然跃起,攻向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既然你们如此决绝,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说完,他挥出一掌,正中二人。 陆冠英和程瑶迦被击飞数米,立刻身死。 此刻,龙清尘和郭襄,受伤颇重,援救不及。 只能口中发出悲愤的声音:“不要!” 但却是回天乏力,二人悲痛万分,来到陆冠英夫妇身边。 龙清尘知道,陆冠英和程瑶迦是不愿敌人以他俩性命要挟,让他做违背大义之事。 所以才会选择做此牺牲。 这也更坚定了他,不对蒙古屈服的决心。 于是闭目说道:“你打死我吧!” 金轮法王打死陆冠英等两人之后,心中戾气消失了一点。 他知道欲速则不达,只得就此罢手。 况且郭襄和龙清尘二人,一个是襄阳王郭靖的女儿,另一个是天下玄门正宗全真教的精神领袖尹平之的儿子。活着的他们远远比死了的作用更大。 于是就想着,把二人押回大都,再做打算。 金轮法王看着闭目待死的龙清尘,缓缓说道:“哼,想死?没那么容易。”说罢便伸手要去抓龙清尘和郭襄。 郭襄气他杀死陆冠英夫妇,顿时大骂,挣扎着要起身反抗,“你这恶贼,休想得逞!” 金轮法王冷笑一声,一把将郭襄拎起。龙清尘见状,猛地睁开眼睛,冲过去死死抱住金轮法王的腿,“放开她!” 金轮法王不耐烦地一甩腿,将龙清尘踢倒在地,郭襄心疼地喊道:“尘哥哥!” 龙清尘咬着牙爬起来,眼神中满是倔强。 金轮法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带走!”他身后的几个番僧立刻上前,架起龙清尘和郭襄就往回走。 …… 张君宝跑了许久,突然见前方来了数骑。 为首一人正是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杨过。 于是他大声呼喊:“杨将军!” 杨过听到呼喊,勒住缰绳,循声望去,见是少林寺觉远大师的徒弟张君宝,面露诧异之色。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张君宝面前,急切地问道:“张兄弟,有何事?” 张君宝气喘吁吁,满脸焦急地说道:“杨将军,快,快……龙清尘和郭襄姑娘他们遇到了金轮法王,情况危急!” 杨过一听,脸色骤变,他们此次出襄阳,正是前来接应陆冠英一行人的。谁料竟晚了一步。 这时,武敦儒,武修文也围了上来,纷纷询问情况。杨过当机立断,“走,我们立刻去追!” 说罢翻身上马,带着众人朝着信阳方向疾驰而去。 张君宝也紧紧跟在后面,心中暗暗祈祷一定要救下龙清尘和郭襄。 但当他们来到信阳之后,街道之上已无痕迹,只有数名信阳衙役正在清洗街道。 杨过等人急忙下马,拦住一名衙役询问道:“这里发生了何事?” 那衙役见他们气势不凡,赶忙回道:“回几位大侠,几个时辰之前一群番僧在此打斗,还抓走了两个人,之后就往北边去了。” 随后衙役带着他们来到收尸之地,看到了陆冠英等人的尸体。 杨过看着地上陆冠英等人的尸体,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眼中满是悲愤。武敦儒和武修文也是满脸震惊与愤怒,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的金轮法王!” 张君宝则是呆呆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悲痛,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杨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沉声道:“我们继续追!一定要为他们报仇!”说罢,他翻身上马,众人也纷纷跟上。 众人立刻上马,向北疾驰而去。 追了一日一夜,众人的体力都渐渐有些不支,但前方依旧全无半点人影。 大武小武面露疲惫之色,武敦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喘着粗气说道:“杨大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恐怕追不上了。”武修文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杨大哥,要不我们先回襄阳,禀告师父吧。” 杨过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张君宝。张君宝咬了咬嘴唇,沉思片刻后说道:“杨将军,两位武大哥说得对,我们先回去吧,军饷要紧。” 杨过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们先回去。” 于是,大武小武和张君宝一起携带银票等军饷返回襄阳。 杨过则是继续北上寻找。 …… 在一处山谷内,只见金轮法王坐在一块石头上,旁边站着数名番僧,还有一个小和尚。他们正在吃着干粮。 而一旁的树上,则是绑着龙清尘与郭襄二人。 郭襄不断挣扎着,嘴里骂道:“你这恶僧,出卖了我们,恩将仇报,你不得好死。” 原来是童天宝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觉得是他的天大机遇,于是秘密报给了番僧。 这才有金轮法王迅速到此,将他们一网打尽。 童天宝听到郭襄的咒骂,并不理会,而是讨好的对着金轮法王说道:“法王,怎么还有两个没弄死呀!” 金轮法王圆目一瞪,说道:“怎么,你要教老衲办事吗?” 童天宝连称不敢。 金轮法王笑道:“这次,你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童天宝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说道:“法王,小的想跟您学武功,成为像您一样厉害的高手。”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说道:“好,只要你忠心耿耿,本王自会教你。” 他今日想要收徒,却不料被龙清尘一口拒绝,颜面无存。 如今有一个识趣之人,若是平时,定不会收下的,但今日童天宝恰逢其会,捡了这个便宜。 童天宝连忙跪地磕头,欣喜若狂地说道:“多谢师父,徒儿一定对师父忠心不二。” 这时,树上的龙清尘冷哼一声,说道:“呸,你这卑鄙小人,为了一己私利出卖我们,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童天宝站起身来,得意洋洋地看着龙清尘,说道:“如今社会,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卑鄙。小人卑鄙,大人就不卑鄙了吗?” 郭襄也怒目而视,喊道:“尘哥哥说得对,你这无耻之徒,早晚要遭报应。”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二人,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们两个,若是乖乖听话,本王也不会亏待你们。让你们当师兄师姐。” 郭襄倔强地扭过头去,说道:“妄想,我们宁死不屈。”龙清尘也附和道:“对,我们绝不会向你屈服。” …… 金轮法王对着童天宝说道:“你既然入门,为师就将我这一脉的实际情况告知你吧。” 因为涉及师门机密,所以其他番僧都离得远远的。 现场就只剩下金轮法王、童天宝以及被捆的龙清尘夫妇。 童天宝立马恭敬地站好,满脸期待地说道:“请师父赐教。” 金轮法王看他如此恭敬,愉悦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这一脉,属密宗金刚宗。我一生追求武学至高境界,只可惜至今未能达成心愿。” 童天宝忙不迭点头道:“师父武功高强,定能达成所愿。” 金轮法王哈哈大笑道:“哪有那么容易! 我这一脉传承已久,然而如今人才凋零, 为师有三个徒弟,大徒弟文武全才可惜不幸早亡, 二徒弟达尔巴,诚朴谨厚,功力也是不俗,可惜五年前死于襄阳大战, 三徒弟霍都王子天性凉薄,危难中叛师而别,无情无义,如今更是不知去向。 所以为师急需培养出优秀的弟子,来重振门楣。” 第125章 瑜伽秘乘 童天宝眼神坚定地说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努力修炼,不辜负师父期望。” 郭襄在树上不屑地说道:“就凭你这趋炎附势的小人,能有什么出息。” 童天宝恶狠狠地看向郭襄,说道:“你别得意,等我学成武功,有你好看。” 金轮法王皱了皱眉头,说道:“好了,都别吵了。童天宝,以后你要勤加练习,不可懈怠。” 童天宝连忙应道:“是,师父。”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为师有两大神功,一个是龙象般若功,另一个是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你想要学哪一个?” 童天宝眼睛发亮,激动地说道:“师父,这两个听起来都好厉害,徒儿不知该如何选择。”说着,他挠了挠头,一脸纠结的模样。 金轮法王哈哈一笑,说道:“龙象般若功共有十三层,前十层,每练成一层就有一龙一象之力,相当于百斤力量,威力无穷。是密宗里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 不过他是一种循序渐进的武功,耗时巨大。每一层都需要比上一层更多的时间和努力来修炼。 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 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 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 如此成倍递增,越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 金轮法王继续说道: “而密宗无上瑜伽秘法更是密宗无上神功,乃宗主独门功法,不过自我师弟,如今的蒙古帝师,萨迦法王八思巴当上宗主之后,就放开了。 这是一门男女双修功法,但他也不是一定非得双修才能修炼。 为师没有双修,也已经修炼了一段时间了。 但如果有双修的炉鼎,那就更好,因为可以提升功法进步的速度。 炉鼎越好,提升越快。” 童天宝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说道:“徒儿可不可以两个都学?” 树上的龙清尘冷笑一声,说道:“哼,就凭你,贪心不足,也想练成这等神功,简直是痴人说梦。” 童天宝瞪了龙清尘一眼,说道:“你懂什么, 师父两大神功,我自当要全部努力修炼,来重振门楣。” 金轮法王摆摆手,说道:“莫要争吵。天宝,这两门神功都极为高深,你若分心修炼,恐怕难以有所成。你可要想好了。” 童天宝咬咬牙,坚定地说道:“师父,徒儿想好了,就选密宗无上瑜伽秘法。”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宗主练得神功最好,而且还可以双修,能够快速提升实力。 金轮法王微微点头,说道:“好,那从明日起,为师便开始传授你此功。” 童天宝兴奋地跪地磕头,说道:“多谢师父,徒儿一定刻苦修炼。” 郭襄在一旁冷哼道:“就算你学了又怎样,也不会是好人。” 童天宝站起身来,得意地笑道:“等我武功高强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小瞧我。”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斗嘴,也不阻拦,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年轻人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 襄阳城,尹府内。 在宁静的庭院中,阳光柔和地洒下,将一切都映照得温暖而明亮。 尹平之,一袭青衫随风飘动,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抱着他两岁的孙子。 他满眼宠溺地看着孩子粉扑扑的小脸,那小脸蛋仿佛能掐出水来一般,轻声说道:“小家伙,等你长大了,爷爷就教你绝世武功,让你成为绝世高手好不好?” 孩子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发出“耶,耶,耶耶。”的声音,小手也挥舞着,似乎在回应着爷爷,那模样可爱极了。 尹平之不禁笑了起来,伸手轻轻刮了刮孩子的小鼻子,说道:“哈哈,你这小调皮。”孩子被逗得咯咯直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动听。 这时,小孩子在他身上扭动起来,不乐意了,挣扎着要下来。 并且伸出小手,在他脸上胡乱地抓着,抓到什么就扯什么,尹平之故作痛苦地叫着:“哎呀呀,轻点儿,痛痛痛。” 孙儿被逗得笑得更欢了,小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突然尹平之感觉身上一阵温热。 他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哎呀,你这小家伙!又尿我一声。” 说着,轻轻晃了晃孙子,脸上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心中不自觉地想念起柳依来。 如果有她在就好了,她是照顾小孩的小能手。 不过此时的柳依,早已嫁做人妇,不在襄阳城了。 当年他们一起去临安的时候,在集市中,她遇见了在京城为官的文天祥,两人一见钟情,之后结为夫妇。 去年的时候,文天祥看到丁大全陷害向士壁将军,在朝堂之上与丁大全对上。 然后又协助尹平之法场援救,击杀丁大全,把他的人头,更是挂在临安城门之上。 虽然向士壁得救,丁大全伏法,但文天祥还是有点心灰意冷。所以在朝堂请辞。 文天祥乃是宋理宗亲封的状元,如此人才,他自然不同意,于是文天祥自请到江西端州做了一个干实事的地方官去了。 柳依作为他的妻子,自然是带着他们的女儿,随他他一起上任了。 尹平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思绪拉回。 他低头看着小儿,小家伙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口水。 尹平之只好苦笑着自言自语道:“你呀你呀,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这时,小龙女匆匆赶来,看到这情形,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尹平之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说道:“这小家伙,都两岁了,还不会自己上厕所,每次都弄我一身。” 小龙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赶紧接过小儿,给他祖孙二人清理了起来。 说罢,夫妻二人抱着孙子缓缓起身,向屋内走去,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满是温馨与宁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尹平之皱了皱眉,有种不好的感觉。 …… 金轮法王一行人,避开了官道,专挑那幽静的小道前行。一路上,众人沉默不语,只听得见脚步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 就这样走了十数日,终是来到了沧州地界。 在这些日子里,金轮法王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教导童天宝密宗无上瑜伽的双修秘法之上。 经过十多天的刻苦努力,童天宝终于在这秘法上算是入了门。 而这十多天以来,金轮法王在讲解之时,竟从不避讳龙清尘和郭襄二人。 金轮法王目光扫过他们,神色自若,仿佛理所当然一般,显然是真的把他们当做自己未来的传人了。 此时,金轮法王一行人来到一处山脚下暂作歇息。 他盘坐在一块大石上,神色严肃,缓缓地说道:“天宝,看好了,这秘法的关键之处需得这般领悟。” 说着便开始演示起来,童天宝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 过不多时,他兴奋地跑到金轮法王面前,满脸喜色地说道:“师父,徒儿感觉自己好像入门了!” 金轮法王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童天宝连忙凑近到金轮法王身边,一脸谄媚地说道:“师父,您看徒儿练得怎么样?” 说着便摆开架势,想要演练一番。 金轮法王微微点头,抬手示意他演练,说道:“天宝,莫要心急,这功法不是短短时日就能精通的,动作一定要到位,方可事半功倍!” 第126章 十香软筋 此时,龙清尘和郭襄在一旁啐道:“不知羞耻。” 原来童天宝练得乃是无上瑜伽的双修秘法,其中的动作十分大胆,甚至带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欢愉姿势,二人看在眼里,都觉得十分尴尬,郭襄更是羞愤地别过了头。 金轮法王轻咳一声,威严地说道:“天宝,这功法的精髓你已掌握,循序渐进必有所获。” 童天宝连忙点头应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接着又追问道:“师父,那徒儿接下来该如何修炼才能进步更快呢?” 金轮法王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说:“这功夫如需进步更快,要么与人双修,要么采补炉鼎。 双修互利互惠,共同进步。炉鼎则是损人利己,不过进步速度更快。” 童天宝眼球一转,“噗通”一声跪下,满脸期盼地说道:“徒儿有一事相求。” 金轮法王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何事?” 童天宝涎着脸,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说道:“可否将郭襄赐予徒儿练功。” 郭襄一听,顿时又惊又怒,娇喝道:“无耻之徒,你休想!” 龙清尘也怒目而视。 金轮法王,脸色一沉,故意呵斥道:“放肆!休得胡言乱语。郭襄是你师兄的妻子,怎可赐予你练功?” 童天宝却说道:“师父,我看龙清尘并不愿意拜您为师,这么说来,她就不是我师嫂了呀!为何不可做我的炉鼎。” 正说着,天空忽然飘起了细雨。 金轮法王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众人便起身继续前行。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寺庙前。 众人依次进入。寺庙内有些阴暗潮湿,但好歹能避雨。 童天宝又向金轮法王求道:“请师父成全!” …… 多日前,襄阳城,尹府。 尹平之打开大门,发现是全真教弟子李清微。他是如今掌教王志坦的爱徒。 也是全真教,四代弟子的翘楚。 “师伯,清尘师弟被金轮法王擒住了!” 尹平之大惊道:“什么,怎么回事?” 小龙女也是面色一变,急忙问道:“何时发生的?” 李清微喘着粗气说道:“就在方才,我接到了信阳据点的飞鸽传书,说清尘师弟一行人,在信阳,遇到金轮法王带着的一群番僧,陆冠英、程瑶迦等太湖镖局的好汉,全部身死,而清尘师弟夫妇则是失手被擒。” 尹平之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沉声道:“金轮法王!他现在何处?” 李清微:“他们带着清尘师弟往北边去了,我们的人功夫不行,跟丢了。” 尹平之转头对小龙女说道:“龙儿,你在家照顾好田田,我去救他父母。” 小龙女心中担忧,点了点头说道:“你多加小心。” 尹平之点了点头,然后对李清微说道:“走!” …… 破庙之内。 外面的雨声渐渐大了起来。天空乌云密布,庙内一片漆黑。 几个番僧生起了火。 一行人围着,准备烘干黏在身上的湿衣服。 龙清尘与郭襄二人全身湿透,被看守在一边。 金轮法王看着那浑身湿透,淡青色的长裙,紧贴的妙曼娇躯。 故意大声叹道:“确实是顶级的炉鼎!好的炉鼎可以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十倍的速度,甚至是百倍的速度都有可能。” 天宝眼露贪欲,继续求道:“请师父成全!” 郭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轮法王和童天宝骂道:“你们这群恶贼,竟想出如此龌龊的念头,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龙清尘怒喝道:“童天宝,你敢动她一下,我要你命!” 金轮法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边,然后转头对童天宝说道:“天宝,你有上进之心是好事,不过我们金刚宗,是不能淫辱同门妻女的。” 童天宝犹不死心,问道:“那如果不是同门呢?只是我们的俘虏的话,可以做炉鼎吗?” 金轮法王笑道:“如果不是同门,只是俘虏的话,那就由你处置!” 童天宝一听,顿时面露喜色,搓着手就朝郭襄和龙清尘走去。 龙清尘挣扎着,想要将郭襄护在身后,怒目圆睁地瞪着童天宝。 郭襄此时又惊又怕,身体微微颤抖着,但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不屈。 童天宝嘿嘿笑着,说道:“我师父金轮法王,武功高强,他老人家出于爱才之心,想要收你等为徒,但你们不知好歹,一点也不尊重他老人家。 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拜我师父为师吗?” 龙清尘冷哼一声,道:“让我们拜这恶人为师,绝不可能!” 童天宝脸色一沉,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就伸手去抓郭襄。 郭襄和龙清尘二人,乃是被俘之中。 自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童天宝一把抓住郭襄的,说道:“美人儿,乖乖听话做我的炉鼎,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郭襄眼中含泪,大声怒道:“无耻之徒,你别碰我!” 而此时,金轮法王却独自在一处,闭目打坐了起来,仿佛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郭襄紧咬着银牙,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决绝,她深情地望了一眼龙清尘,那眼神中饱含着眷恋与不舍。只见她微微颤抖着嘴唇,然后心中下定决心,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 话音刚落,她便猛地将头一歪,就要咬舌自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童天宝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说道:“早就防你这招了。” 说完,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轻轻拔掉瓶塞,然后将瓶口凑近郭襄的嘴边,强行给她喂了下去。郭襄挣扎着,却无法挣脱童天宝的钳制。 龙清尘在一旁奋力挣扎着,满脸涨得通红,大声喊道:“你给她喝了什么?你敢动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童天宝听闻,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格外刺耳,他嘲讽道:“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嘴硬!” 郭襄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溢出一丝凄美的笑,仿佛在嘲笑童天宝的所作所为。 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去触摸龙清尘,却又无力地垂下。 童天宝看着她这副模样,神情愉悦的说道: “我给她服用的乃是,我金刚宗独门秘药,十香软筋散, 它无色无味,口感还好, 喝了之后,会让人全身筋骨酸软,内力无法发挥, 除了头脑清醒之外,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 既不能自杀,也不能反抗。 是我宗弟子,采补炉鼎的时候,搭配的妙药。” 郭襄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想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127章 粮食危机 龙清尘双眼圆睁,眼珠几欲凸出,睚眦欲裂地怒吼道:“童天宝,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童天宝却扬起下巴,满不在乎地嗤笑道:“哼,等我享用了这美人儿,功力大增,看谁还敢说我是小人。” 说罢,他便满脸淫邪地迈步上前,伸出双手就要抱起躺在地上的郭襄。 此时的郭襄,面色苍白如纸,发丝凌乱地散在脸颊旁,她软软地倒在地上,美眸中只有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流淌,那凄美而惹人怜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龙清尘心急如焚,疯狂地拼命挣扎着,身上的绳索将他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红痕,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束缚。 龙清尘心疼至极地看着郭襄,眼中满是愧疚和自责,那痛苦的神色仿佛要将他的心撕裂。 眼见童天宝抱着郭襄,即将要进到破庙的佛像后面,行那龌龊不堪的采补之事。 龙清尘再也忍不住,声泪俱下地痛哭流涕道:“金轮法王,我同意拜你为师……我答应了。快快放开我妻子。” 金轮法王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哦?你现在愿意拜我为师了?” 龙清尘咬着牙,狠狠地点了点头,眼中透着决绝,说道:“只要放过我妻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金轮法王站起身来,慢悠悠地缓缓走到龙清尘面前,然后仰头大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金轮法王的徒弟了。” 童天宝一脸不甘地说道:“师父,那这美人儿……” 金轮法王猛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哼,既然他已拜我为师,就是你师兄,那郭襄是你师嫂,自然不能动。”童天宝虽满心不愿,但也无奈,只好将郭襄轻轻放了下来。 郭襄此时依旧全身无力,她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那倔强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龙清尘连忙挣扎着爬到郭襄身边,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眼中满是心疼和怜惜,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金轮法王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我好好修炼,若是敢有二心,哼……” 龙清尘抱紧郭襄,低着头,温顺地说道:“弟子不敢。” 童天宝在一旁小声嘀咕道:“真是便宜他了。” 金轮法王又重新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们。 龙清尘和郭襄靠在一起,两人的神色都无比的痛苦和无奈。 龙清尘轻声对郭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郭襄眼中含泪,微微摇了摇头,凄美而坚定地说道:“不怪你,这都是这群恶人的错。” …… 襄阳城,襄阳王府内的一间屋子里。 郭靖背着手,在屋内急促地来回踱着步,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时而猛地停下脚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深邃地陷入沉思之中。 如今襄阳之围已然初步形成,虽说银票粮饷已然送达,可城内的粮食价格,却已然疯涨了一倍有余。 要知道,临安作为宋朝都城,本应是物价最高之地,但如今的襄阳,物价竟是临安的两倍还多。 平日里一两银子能买两百斤的粮食,可现在连一百斤都买不到了。 一两银子平日里能买三四十斤的肉食,现在却仅仅只能购得十斤。 物价如此之高,百姓们早已是怨声载道。 这笔粮饷若再投入市场,那物价必定会更高。 郭靖满心忧愁,只得在这室内不停地走来走去。 他今年已然六十岁了,身着一袭灰色长袍,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束在头顶。 脸庞略显沧桑,眼角和额头也已爬上了一些细纹。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而深邃,透露出历经世事的沉稳与智慧。 他的身材高大且健壮,虽说不如年轻时那般灵活,可依旧充满着力量。 在一旁的黄蓉,此时也年逾五十多岁了,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独有的美丽与聪慧。 面容娇美如花,身姿绰约动人, 那一袭蓝色衣裙,更是衬得她既雍容华贵,又丰满而韵味十足。 郭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黄蓉说道:“蓉儿,你怎的一涉及到儿女之事,就这般方寸大乱” 黄蓉闻言,狠狠瞪了郭靖一眼,气恼地说道:“你不去找就算了,为何还要拦着我?” 郭靖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走近黄蓉,轻声说道:“如今襄阳城粮食危机尚未解决,我们怎能轻易走开啊?” 黄蓉眼中倏地闪过一丝泪光,声音哽咽着说:“襄阳,襄阳,又是襄阳。我陪你死守襄阳,从未有过一丝怨言,可我们的儿女,我可不希望他们的一生,都被困守在此处,这次,如果襄儿能安全回来,就让他们离开这里吧。” 郭靖沉思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握住黄蓉的手,神色凝重地说:“也好,不过当下之急,是该如何解决襄阳的粮食危机,蓉儿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黄蓉秀眉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要解决襄阳城的粮食危机,可以从三个方面着手。” 黄蓉抬眼看向郭靖,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襄阳被围,粮道不通,可那吕文德竟私下与蒙古人建了贸易市场,偷偷地与他们做着买卖,我们或许可以通过他,弄到一些粮食。” 郭靖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大声道:“这吕文德竟敢与蒙古勾结,蓉儿你知道为何不早告诉我?” 黄蓉赶忙说道:“他们做得极为隐秘,我也是最近才得知此事的呀。” 郭靖这才稍稍平息了怒气,“哦”了一声,又道:“那还有两方面是什么?” 黄蓉接着说道:“用钱财把襄阳城内所有粮商的粮食购买下来,然后严格控制粮食的分配和使用,实行定量配给,减少不必要的消耗。” 稍作停顿,她又继续道:“最后,联系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让他们给襄阳运送粮食,就算送不到,也会吸引蒙古人的大部分视线,只要有一支送来了,就会大大缓解我们的危机。” “这三方面同时进行,一定能撑到秋收时节。到时候襄阳城的屯田丰收,自然就解决了粮食危机。” 第128章 污衣净衣 郭靖听后,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不禁赞叹道:“蓉儿,还是你聪慧,竟能想出如此周全之法。” 黄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哼。” 郭靖赶忙赔着笑,温柔地拉着黄蓉的手,认真说道:“蓉儿,你且想想,你与尹师兄,一个是全真教的精神领袖,一个是丐帮的精神领袖,怎可同时离开?倘若真如此,那襄阳岂不是要乱了套?”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切而沉重的脚步声。只见一名亲信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郭大侠,黄帮主,不好了,丐帮的污衣派和净衣派打起来了!” 郭靖眉头紧皱,黄蓉则是一脸疑惑。 要知道丐帮一向分为净衣、污衣两派。 净衣派的人除了身穿打满补钉的丐服之外,平日里起居跟常人没有差别,尽可大鱼大肉、娶妻纳妾。 而污衣派则是实实在在的底层乞丐,每日都以乞讨为生。也正因如此,丐帮的净衣派和污衣派之间的矛盾那可是由来已久,一直未曾消除。 想当年洪七公当帮主的时候,他还得一会偏向污衣派,一会偏向净衣派,费尽心思搞那平衡之术。 而黄蓉从个人习惯上来看肯定算是净衣派的,可偏偏是她消除了两派长久以来的争斗。 黄蓉听到这久未再起争端的两派,今日居然又打了起来,满心诧异,她却是不知道,丐帮叛徒原净衣派彭长老,早就投靠了忽必烈,一直在暗中鼓捣,煽风点火。 只不过此刻彭长老与鲁有脚皆已年迈体衰,精力大不如前,故而净衣派和污衣派也仅限于小规模的冲突。 直至今日,才首次引发如此大规模的骚乱。 黄蓉不禁有点心急,急切地问道:“鲁帮主现在何处?” 那亲信侍卫喘着粗气,赶忙回道:“鲁帮主正在竭力劝阻,可双方都红了眼,根本不听劝呐!” 黄蓉秀眉紧蹙,神色焦急地看向郭靖,说道:“靖哥哥,咱们得赶紧过去看看,莫要让事态愈发严重。” 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道:“走!”说罢,便与黄蓉一同快步向外走去。 一路上,黄蓉脚步匆匆,边走着边向那侍卫追问:“究竟是何缘由引发的冲突?” 侍卫紧跟其后,几乎是边跑边回道:“近日,襄阳城附近的一家富商为求丐帮庇护,捐赠了一批极为丰厚的物资,其中包括粮食、衣物和钱财。 不知怎的就有传言,说是污衣派中有人私吞了一笔本应属于丐帮的巨额财富。净衣派信以为真,执意要求清查,污衣派则坚决否认,坚称这是恶意污蔑,双方矛盾瞬间激化,进而演变成了肢体冲突。” 黄蓉听闻,脸色愈发阴沉,冷哼一声道:“这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挑拨两派关系!” 郭靖面色凝重,步伐愈发加快,说道:“先到现场再做定夺,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争斗之地。只见净衣派和污衣派的弟子们正相互推搡叫骂,场面混乱不堪。鲁帮主站在两派中间,大声呼喊着,试图平息这场争斗,但双方都已红了眼,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黄蓉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这声音清脆而响亮,极具威严,众人听到黄蓉的喝止,这才稍稍停歇下来。 鲁帮主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快步走到黄蓉跟前,抱拳说道:“黄帮主,您可算来了!我实在是劝不住他们。” 黄蓉扫视了一圈众人,厉声道:“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你们不思抵御外敌,却在此内斗,对得起丐帮的侠义之名吗?” 净衣派中一位领头之人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黄帮主,此事非同小可,若不查清,我净衣派绝不服气!” 现任帮主鲁有脚乃是污衣派的人,所以这些年来,净衣派中总有人觉得他处事不公。 长期积压之下,如今经人挑拨,就爆发了出来。 污衣派中也有人喊道:“我们污衣派行得正坐得端,绝无私吞之事!” 黄蓉目光凌厉,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给我个机会查个明白,若真有人私吞,定不轻饶;若只是谣言,造谣之人也别想逃脱!” 郭靖接着说道:“大家同属丐帮,应当团结一心,共御外敌。切莫再被奸人利用!” 众人听了,皆低下头,不再言语。 黄蓉转头看向鲁帮主,说道:“鲁帮主,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来。” 鲁帮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黄帮主,此事最初只是在帮中私下流传,不知怎的就愈演愈烈,发展到如今这局面......” 黄蓉微微眯起眼睛,详细听着鲁有脚的汇报,沉思片刻,心中已有答案,说道:“此事定要查个清楚,还大家一个公道。” …… 待丐帮弟子散去之后,黄蓉才压低声音对二人说道:“依我之见,吕文德与蒙古人不仅仅是达成了开设榷场的协议,恐怕背后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阴谋。” 郭靖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这奸贼,竟如此阴险!” 黄蓉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靖哥哥,凭我的才智,还对付不了一个吕文德?” 说罢,黄蓉便带着鲁有脚,来到了吕文德的府邸。 直接让人通报要求见吕文德。吕文德听闻黄蓉到来,心中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出来相见。 黄蓉见到吕文德,开门见山地说道:“吕大人,你与蒙古人私下贸易之事,我们已然知晓。但如今襄阳城危机当头,我们也不想过多追究,只希望你能让我们从那贸易市场弄些粮食出来,解襄阳之危。” 吕文德脸色阴晴不定,犹豫片刻后道:“黄帮主,此事……此事着实不好办啊。” 黄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冷笑道:“吕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若襄阳城守不住,你也没什么好下场。只要你答应,过往之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吕文德咬咬牙,最终还是点头道:“好,黄帮主,我答应你,但你们动作要快,不可让蒙古人察觉。”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道:“吕大人果然识时务,那就多谢了。”说完,几人便约定了今夜双方交易的时间地点。 回来后,黄蓉与郭靖说道:“今天晚上,就让吕文德现出原形。” 第129章 贸易榷场 夜幕笼罩着襄阳城,汉江的水面波光粼粼,仿佛铺上了一层银色的绸缎。微风拂过,江水泛起涟漪,轻轻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黄蓉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衣裙,身姿婀娜地站在襄阳城的城楼上,凭栏远眺。她的眼神聪慧而锐利,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江面上的一举一动。 郭靖陪伴在黄蓉身旁,他身姿挺拔,面容坚毅。夫妻俩并肩而立,共同守护着这座他们深爱的城市。 “蓉儿,你看这汉江的夜景,当真是美极了。”郭靖感慨地说道。 黄蓉目光却依旧紧紧注视着江面,如今正是汛期,江面倒是上涨了不少,她不由得暗暗思索着什么。 听到郭靖的感慨,微微点头,笑着轻声回道:“是啊,靖哥哥,只可惜这般宁静的夜晚,不知还能持续多久。” 郭靖握住黄蓉的手,安慰道:\"蓉儿,不必担忧,我们一定会守护好襄阳城的。\" 黄蓉转过头,深情地望着郭靖:\"靖哥哥,我相信你。但如今蒙古大军围城,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缓缓靠近城边。只见吕文德和鲁有脚神色匆匆,急匆匆地跳下船来。吕文德赶忙说道:“黄帮主,咱们可以出发了吗?” 黄蓉微微挑眉,神色冷静,毫不犹豫地说道:“走! 郭靖再次紧紧握了握黄蓉的手,眼中满是深深的关切,轻声叮嘱道:“蓉儿,此去定要千万小心。” 黄蓉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朗声道:“靖哥哥,你放心便是,一切皆在我的筹谋之中,断不会出岔子。” 说罢,黄蓉转身,款步迈入小船之中。 吕文德和鲁有脚紧跟其后,小船缓缓驶离襄阳城,朝着汉水下游的贸易榷场悠悠划去。 …… 此时围困襄阳的蒙古将军,正是从伊尔汗国归来的大将郭侃。 此人骁勇善战,深受忽必烈的器重。 他也不负所望,先是以巨额钱财诱惑,贿赂了吕文德。 让吕文德同意在汉江沿岸设置榷场,也就是双方边境贸易的口岸。 而后借助修建榷场之机,在汉江下游设立了据点,并在江中放置了栅栏,从而切断了襄阳与南宋后方的联系,襄阳之围渐成。 等南宋官员察觉蒙古人的真实意图时,已然为时过晚。 现今更是以此为要挟,迫使吕文德投降,让其成为了内应。 而今日更有天大的阴谋,吕文德即将带着黄蓉,踏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他心中想道:早就听闻黄蓉是中原武林有名的美妇,不知是不是名副其实。 …… 汉水榷场,灯火璀璨,将这一方天地照得如同白昼。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喧闹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南宋时期的榷场位于宋蒙两国交界之处,乃是受两国官府庇护的互市之所。 然而,这汉水榷场却是吕文德背着郭靖,私下与蒙古人设立的,只因那蒙古人给出的巨额贿赂,让他被利欲熏昏了头脑。 在榷场的入口处,两国守卫们神色严肃,一丝不苟地严格检查着过往商人的货物和证件。但凡发现一丝可疑之处,便立刻严厉盘问。 黄蓉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衣裙,亭亭玉立地站在船头,目光如炬,静静地等待着蒙商的到来。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在沉思着什么。 进入榷场后,只见一排排整齐的摊位依次罗列开来,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商品。 宋商的摊位上,摆放着精美的丝绸,如彩云般绚丽多姿;精美的瓷器,细腻温润如玉;茶叶散发着清幽迷人的香气。这些商品凭借其高超的工艺和优良的品质,吸引了众多蒙商的目光。 蒙商们带来的北方的皮毛厚实柔软,药材散发着独特的气味,珠宝璀璨夺目,同样备受宋商的青睐。 榷场之中,虽也有粮食出售,但数量稀少,价格高昂。毕竟此时正值战时,粮草乃是重要的军需物资,自然受到了极为严格的管控。 黄蓉转头看向吕文德,问道:“还有多久?” 吕文德抬头望了望夜空,眼神不定,支支吾吾地说道:“快了。” 黄蓉目光一凝,紧紧盯着吕文德,声音清冷地说道:“吕大人,莫要妄图糊弄我,究竟还要多久?此事可关乎重大,你若有半点差池,休怪我黄蓉对你不客气!” 吕文德被黄蓉的气势所慑,额头冒出冷汗,忙说道:“黄帮主,真的快了,蒙古那边的人应该马上就到。” 黄蓉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目光依旧牢牢紧盯着吕文德,仿佛能一眼看穿他内心的所有心思。 …… “来了!” 吕文德看见几艘大船靠近,终于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只见那几艘大船上,蒙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黄蓉神色一凛,目光迅速扫过,心中暗自盘算。 大船靠岸,一群蒙古商人依次鱼贯而下。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笑哈哈的男子。 那男子走上前来,双手抱拳笑道:“吕大人,怎么这么急着,要这么多粮食?” 吕文德看了黄蓉一眼,笑着回答道:“如今襄阳城粮食价格每日都在涨,现在正是囤积的好时机!” 男子哈哈大笑,看着黄蓉说道:“那就恭喜吕大人发大财了,这几位生面孔是谁?” 吕文德见黄蓉不说话,只得开口道:“你打听那么多干嘛,事成之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男子了然于心,笑道:“请恕在下冒昧了!” 说完之后,示意吕文德拿出银票来。 于是黄蓉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 蒙古商人见到银票,更是欣喜。 说罢,双方开始查看货物。黄蓉仔细检查着蒙古商人带来的粮草,不时与身边的鲁有脚低语几句。 吕文德在一旁焦急地搓着手,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黄蓉。 蒙古商人也渐渐退到一侧,正要下令之时。 黄蓉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吕文德,冷笑道:“吕大人,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吕文德一惊,结巴道:“黄帮主,这......这是何意?” 黄蓉厉声道:“你以为我不知你与蒙古人暗中勾结,妄图算计襄阳城?” 吕文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还在强行狡辩道:“黄帮主,您可别冤枉我。” 黄蓉哼了一声:“冤枉?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从大船四周突然涌出众多蒙古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名身材肥胖、笑哈哈的男子拍着双手,赞道:“早就听闻,黄帮主是女中诸葛,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却毫不慌乱,大声说道:“就凭这些,也想困住我黄蓉?” 第130章 刘整水军 那男子哈哈大笑:“黄帮主,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今日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难以逃脱了。” 黄蓉神色自若,目光犀利地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站在一旁的鲁有脚怒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大声喝道:“你们这群蒙古贼子,竟敢设计陷害我们!” 那男子冷笑一声:“哼,识相的就乖乖投降,说不定还能留下你们几条狗命。” 黄蓉向前一步,挺起了胸膛,朗声道:“想要我们投降,简直是异想天开!” 就在这时,远方忽然传来阵阵喊杀声,郭靖带领着一队宋军水军如神兵天降般及时赶到。 黄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着吕文德等人说道:“你们的阴谋,终究不会得逞。” 此时的吕文德已经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着如同一滩烂泥。 郭靖带领部下迅速将蒙古士兵击溃,然后快步走到黄蓉身旁。 郭靖看着黄蓉,眼中满是赞赏,伸手为她拂去额前的一缕乱发:“蓉儿,你又立了一功。” 这次前来,不费一点钱财,就获得数艘粮草,实在太划算了。他不禁想要多来几次。 …… 那男子见郭靖率军赶到,脸色骤变,却仍强装镇定吼道:“来又如何,今日你们也休想全身而退!” 黄蓉冷哼一声,嘴角上扬,讥诮道:“大言不惭!就凭你这雕虫小技,也敢在襄阳城撒野!” 鲁有脚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道:“蒙古狗贼,今日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黄蓉目光如电,快速扫过战场局势,转头对郭靖说道:“靖哥哥,速战速决,莫让他们有喘息之机!”郭靖重重点头,大喝一声:“众将士,随我杀敌!” 只见宋军士气大振,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蒙古军。黄蓉身形灵动,穿梭于敌军之中,手中竹棒轻点,招式精妙绝伦。 那男子见势不妙,妄图逃跑,黄蓉眼尖,娇喝一声:“哪里逃!”飞身跃去,挡住其去路。 男子惊恐地看着黄蓉,颤声道:“你,你莫要逼人太甚!” 黄蓉冷笑:“作恶多端,还想求饶?”说罢,一棒击中其要害,一招制敌。 吕文德见此情景,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一脸谄媚:“黄帮主,郭大侠,小的一时糊涂,求二位饶命啊!” 黄蓉怒视着他,厉声道:“吕文德,你这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小人,待回城再与你算账!” …… 宋军与蒙古军胶灼之时,突然周边亮起了火光,从四面突然冒出来数十艘高大楼船。 郭靖会合黄蓉看到如此阵容,不禁大惊失色。 郭靖紧皱眉头,沉声道:“蓉儿,这蒙古水军竟如此规模,今日怕是一场恶战。” 黄蓉目光坚定,回道:“靖哥哥,莫慌,咱们定能应对。” 数十艘高大楼船中,其中一艘船最为高大,是蒙古水军的旗舰。 旗舰前方正站着三人。 中间魁梧彪悍的正是蒙古大将,原西征军的将军,东天将军郭侃。 左边一人精明干练,是一年前投降蒙古的宋朝名将刘整。此人才华横溢,骁勇善战,但是为人却桀骜不驯。 因为在去年被吕文德和贾似道陷害,然后又听闻好友向士壁将军被判了个斩立决,妻女为奴的消息,一气之下就投靠了蒙古。 如今他帮助蒙古人兴建水军,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有如此规模,所以很得忽必烈赏识。 刘整与吕文德有仇,看到他时,心中气愤,咬牙切齿道:“将军,此时宋军与蒙古军胶灼,正是放箭的好时候!” 郭侃微微眯起双眸,并未回应。 右边一人,神态英武,长身玉立,正是老顽童的徒弟耶律齐,也是前蒙古丞相耶律楚材的儿子。忽必烈为其父平反,如今也在蒙古军中效力。 耶律齐看向战场,神色复杂,开口说道:“将军,郭靖黄蓉夫妇守卫襄阳多年,深受百姓爱戴,若能劝降,或可避免更多伤亡。” 刘整冷哼一声:“哼,你倒是心善,他们岂会轻易投降!” 郭侃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莫要争论,待我定夺!” …… 吕文德见到有蒙古援军,顿时心花怒放,他挥舞手臂,想要救援的时候,突然从蒙古军中射来无数箭矢,其中一个正中他喉咙。 吕文德双手捂着喉咙,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不敢相信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郭靖看到对方不分敌我,一阵乱射,心中气愤,喝到:“蒙古鞑子,如此卑鄙无耻!” 他向来爱兵如子,看到蒙古将领视士兵如蝼蚁,以己度人后,气愤不已。 黄蓉眉头紧蹙,目光中透着愤怒与警惕,说道:“靖哥哥,莫要被他们激怒,小心应对。” 郭侃此时终于发话:“放箭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警告,郭靖、黄蓉,若你们愿降,荣华富贵尽享,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郭靖仰头大笑:“我郭靖一生为国为民,岂会向你们这群侵略者低头!” 耶律齐向前一步,抱拳说道:“郭大侠,黄帮主,何必如此执着,如今局势已定,投降才是明智之举。” 黄蓉怒喝道:“耶律齐,你父被蒙古人刺杀,一路奔逃,是我襄阳城收留了你,想不到你恩将仇报,认贼作父,反而又为蒙古国效力,还有何颜面在此劝说!” 耶律齐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恢复坚定:“我也是为了天下苍生,避免更多杀戮。” 刘整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将军,别跟他们废话,直接进攻!” 郭侃抬手制止刘整,说道:“郭靖、黄蓉,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黄蓉冷笑一声:“不必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郭靖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喊道:“将士们,随我拼死一战!” …… 郭侃对身后的刘整喊道:“既然对方不愿意投降,那就开始进攻吧!” 刘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早已等待多时,此刻终于可以一展身手了。只见他手臂一挥,下达了全体攻击的命令。瞬间,无数支火箭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向敌军的船队。 火箭雨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数艘装满粮草的船只。刹那间,熊熊大火腾空而起,迅速蔓延开来,照亮了整个江面。火势越来越猛,滚滚浓烟弥漫四周,让人窒息。 紧接着,刘整毫不犹豫地指挥着楼船,全力加速向前冲去。楼船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径直朝着敌方的小船撞了过去。双方的战船在江水中剧烈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然而,就在宋军渐渐处于下风,即将落败之际,天空却突然变了脸。 一阵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仿佛是上天有意要帮助他们。雨水猛烈地浇灌着火焰,很快便将其扑灭。同时,浓密的雨幕使得江面上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敌我双方都难以分辨彼此的位置和行动。 第131章 四川虓将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宛如天降甘霖,拯救了身处困境的襄阳水军。 黄蓉仰头望向天空,双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激动地大声喊道:“靖哥哥,天助我也,咱们趁此机会反击!” 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坚毅,铿锵有力地说道:“蓉儿,乘此良机,我去擒拿对方主帅!” 黄蓉毫不犹豫地应道:“好!靖哥哥小心!” 郭靖身形一展,施展出上天梯和金雁功的绝世轻功。 他脚踩飞箭,身姿矫健,犹如一道闪电般在风雨中疾驰。 几个起落间,便稳稳地落在了对方的旗舰之上。 旗舰上,郭靖目光如炬,黑夜于他毫无阻碍,一眼便锁定了郭侃的位置。 他二话不说,怒喝一声,如猛虎出山般径直朝郭侃攻去。 郭侃见到郭靖杀来,神情一紧,连忙抽出随身战戟。 郭靖长枪如龙,枪尖闪烁着寒芒,直刺郭侃咽喉。 郭侃连忙侧身躲避,然后挥戟砍向郭靖腰部。 郭靖反应迅速,回枪格挡。 只听“铛”的一声,枪戟相交,溅起一串火花。 两人随之错身而过,郭靖再来一个回马枪,长枪猛地刺出,直奔郭侃的胸口。 郭侃仓促间,用战戟横挡。 又是“铛”的一声,枪戟相交,郭侃被震得连退几步,口中气血翻涌,面色苍白,显然是落于下风。 郭靖更是乘胜追击,眼看就要擒住此人,却不料从两边杀来二人,正是那耶律齐和刘整。 耶律齐挥剑直刺,眼神阴鸷,刘整则是挥刀劈砍,一脸桀骜。 四人瞬间交手了数招。 郭靖大喝一声,手持长枪,勇猛无比,把三人打的连连后退。 郭靖武艺高强,拥有着宗师巅峰的实力。 出其不意之下,本来可以擒住对方主将郭侃的,但是却被两个超一流高手,拦了片刻。 此时一对三,短时间内,是不能生擒了。 于是郭靖心中有了退意,担心妻子的安全,想要回到黄蓉身边,但是却被对方三人紧紧缠住,不得分身。 …… 而另一边,黄蓉与鲁有脚所在之处,忽然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黄蓉娇声怒叱:“原来是你这恶贼!” 原来来者正是原丐帮净衣派长老彭长老,他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说道:“黄帮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呀!” 黄蓉一见到此人,心中的恼恨瞬间涌起,只因她年轻时,曾被彭长老用“慑心法”擒获过。 见到此人,她连忙一棒点来,直取其要害而去。 黄蓉深知彭长老的“慑心法”厉害,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其修炼到何种程度,虽说自己有九阴真经里的“移魂大法”,却也不敢直视他双眼,唯恐再次着了他的道。 彭长老已然投靠蒙古帝国,此次前来,乃是奉了大将郭侃的命令,意图设计生擒黄蓉。 彭长老侧身一闪,躲开黄蓉这凌厉的一击,嬉皮笑脸地说道:“黄帮主,多年不见,您这功夫可是愈发精进啦。” 黄蓉冷笑道:“你这为老不尊的东西,一把年纪不知悔改,竟给蒙古人当走狗,就不怕遭世人唾弃!”说着,手中竹棒攻势越发凌厉,犹如疾风骤雨般朝着彭长老攻去。 彭长老笑道:“老什么老?老夫正当壮年,我们武林中人,七十多岁,正是建功立业最好的年纪。” 鲁有脚听到这话,气得双眼圆瞪,怒骂不已,挥舞着拳头也冲了上去,口中喊道:“彭老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彭长老虽不是对手,但他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朝着黄蓉和鲁有脚的方向一扔。 黄蓉惊呼:“小心!” 竹筒落地,瞬间散出一阵浓烟,迅速弥漫开来。 黄蓉看到烟雾,暗道不好。 吸入几口之后,身体感觉到了无力之感,不过她吸入不多,并不太严重。 而身旁的鲁有脚则是吸入了较多的浓烟,此时已经瘫软在甲板上,不能动弹了,嘴里还骂骂咧咧:“彭老儿,你这阴险的家伙!” 彭长老大笑道:“行走江湖,除了要有功夫外,还要靠脑子的,鲁有脚,你怕是脑子忘记带了吧!” …… 而战场上。 蒙古的水军,训练的日子比较短,战力比不上襄阳的水军。 在这漆黑的雨夜之中,更是经验不足,在襄阳水军的全力反击之下,渐渐不敌。 忽必烈为什么器重刘整,就是因为他能够造战舰、训练水军,以克制南宋的长处。 不过因为时日还不足,水军并没有形成战力。 所以只得依靠蒙古人传统的打法,来弥补不足。 当正面战舰不足以抵抗宋军之时,蒙古军队就会在两岸,用弓箭弩炮等协同攻击。 一时之间,江面上都是蒙古军的箭矢和火炮。 黄蓉看到战场形势,眼见着己方的战船,被火炮击中,沉入水中,眉头紧蹙,心急如焚。 但自己现在手脚些许无力,而且自己身边还有个彭长老虎视眈眈,分身乏术,心中不禁发起愁来,暗自思忖对策。 正在此时,突然敌人后方出现了一片混乱。 数十艘战船从汉水下游逆流冲击而上,战船上战旗飘展,黄蓉极力远眺,看到无数战旗,有些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川字。有些上面写着大大的张字。 而两岸蒙古军的弩炮阵地,此时也是混乱不堪,只见一个青袍绝顶高手,忽高忽低,手指轻弹,如入无人之境,把敌方阵地几乎全部摧毁。 ……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 郭侃见此情形,便知今夜讨不了好了,他也是久经战场的老将,并不在意一时得失,所以非常干脆的,舍弃了郭靖,带着刘整和耶律齐,率领着蒙古大军有序的撤退了。 待天明之时,战场终于落下帷幕。 黄蓉望着逐渐平静的江面,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透着睿智与疲惫。 郭靖满身血污地回到她身边,说道:“蓉儿,此番险胜,多亏天助。” 黄蓉微微一笑,道:“靖哥哥,天助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友军的雪中送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定是四川制置使张珏张将军来了。” 郭靖大喜,他与张珏神交已久,听到是他,十分期待起来。 一旁的鲁长老也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把彭长老捆绑起来,扔在一旁,打算带回丐帮,解决污衣派和净衣派的矛盾。此刻,他听到黄蓉的话,惊讶说道:“难道是人称‘四川虓将’的张珏将军?” 第132章 大都白塔 此时,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犹如洪钟般传了过来。 “哈哈哈,承蒙江湖人抬爱,鄙人愧不敢当。”随着笑声,只见一人阔步而来。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威风凛凛。上穿一件绿丝战袍,随风飘动,更添几分不凡气度。 郭靖听到声音,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看到来人如此英武,心中大喜,疾步上前,双手抱拳说道:“来者可是张珏张贤弟?” 张珏连忙快步向前,拜倒在地,神色恭敬地说道:“末将张珏,拜见襄阳王,襄阳王妃。” 郭靖赶忙伸出双手扶起张珏,口中急切地说道:“贤弟快快请起,此次得贤弟救援,实乃襄阳城之幸,大恩不言谢,请贤弟到我府上,我为你接风洗尘。” 二人一直都有书信往来,虽说是初次见面,但那眼神交汇之间,满是亲切与信任,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丝毫不显生分。 张珏爽朗地爽快答应。他目光炯炯,说道:“郭兄,听闻襄阳粮道被断,城内岌岌可危。小弟我心急如焚,在四川四处筹集粮草。幸得老天相助,借助春季汉水暴涨的机会,从水路一路挺进。这一路上,可是遭遇了不少波折。” 郭靖一脸关切地问道:“哦?贤弟快与我细细说来。” 张珏微微皱眉,神色略显凝重,说道:“这一路上,蒙古军多次设卡拦截,企图阻止我军前进。虽然我军将士们同仇敌忾,奋勇杀敌,可那蒙古军甚是凶悍,我们几番冲杀也难冲开。 就在这危急关头,幸得一位绝顶高手相助,他身形如鬼魅,出手凌厉,瞬间就打乱了蒙古军的阵脚。再加上春季汉水暴涨,这才得以冲破障碍。” 郭靖:“贤弟一路辛苦了,这位绝顶高手现在何处,可否代为引荐?” 张珏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昨夜幸得这位老英雄,把两岸蒙古军的弩炮阵地摧毁,我们才会这么容易得冲破障碍。只是大战过后,也不知道他现在何处了。” 黄蓉笑着说道:“这位老英雄,靖哥哥你也认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郭靖看到妻子的笑容,便知道妻子已经知道来人是何人了。 不禁问道:“蓉儿,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位老英雄到底是谁?”满脸疑惑,着急地看着黄蓉。 蓉儿来到甲板之上,大声呼道:“是爹爹驾临么?”声音清脆响亮。 只听得楼船的桅杆上,一个苍老的声音哈哈大笑着。 此时天已晴,旭日东升。 一缕晨光之下,青袍绝顶高手一跃而下,正是那东邪黄药师。 郭靖、黄蓉连忙向黄药师行礼。 黄药师不是很高兴,眉头一皱,说道:“又做这些虚礼干什么?”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的不耐烦。 黄蓉笑道:“爹爹,你怎么和张将军一起来了?”走上前去,挽住黄药师的胳膊,撒娇似地晃了晃。虽然她已做了外婆,但在黄药师面前,依然是那个少女黄蓉,眼神中满是亲昵。 黄药师说道:“那日我在岳阳楼喝酒,听到蒙古军围困襄阳,所以就前来看看,不料在半路碰到了张珏,于是就一起前来了。 听闻襄儿生了个胖小子,我正好来看看。”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黄蓉听黄药师提起郭襄,不禁红了双眼,也不知此时她的襄儿如何了。 黄药师见女儿如此,还道是受了欺负,不禁眼色不满的看向了郭靖。 郭靖心中忐忑,连忙毕恭毕敬的解释着什么。 …… 杨过让大小武先行回到了襄阳,自己独自北上寻找郭襄夫妻的下落。 经过几日的寻找,并未有头绪。 杨过眉头紧锁,这么多的番僧,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的。 除非他们不走正道,故意避开人群,专门寻那深山老林钻。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的最终目的地,定然是元朝的大都。 所以,杨过在寻找无果之后,就决定朝着大都前往了。 元朝大都,就是后世的北京城。 忽必烈在此兴建起来。大都的意思为大汗居住的地方,整个城市呈长方形建造。 很多建筑都有蒙古帝国哈拉和林的风格。 杨过站在城门外,向内看去,最先映入眼帘的,乃是一个白色的高塔。 忽必烈封八思巴为蒙古帝师,信奉佛教。 这座白色的高塔,是他请尼泊尔着名工艺家阿尼哥设计建造的。 白塔竣工后,忽必烈命人以塔为中心,营造了面积约为16万平方米的大圣寿万安寺,以此作为百官习仪、举行佛事活动及译经的场所。 也是蒙古帝师八思巴在大都的道场。 元朝大都,乃是忽必烈居住的地方,此时如果说蒙古帝国是世界第一强国,也是说得的。 所以大都之内,各国使臣不计其数。 杨过一进城门,便感受到了这种氛围,街上到处都是各种肤色,发色的人们。 他想到,金轮法王一行人定然会回到万安寺的,所以便在万安寺的旁边,找了一家客栈投宿。 顺便在客栈内打探这些番僧的虚实。 店小二一边抹着桌子,一边介绍道:“这万安寺乃是西域番僧主持,听说里面有三尊大铜佛,你就是走遍天下,也是找不到像他们这般高的第四尊佛像的。 不过西域番僧的修行与中原大不一样,他们讲究什么极乐修行,什么以欲制欲的,反正是说了我们也不懂。 只知道他们不禁酒色,不禁荤腥。 遇到漂亮的女人,还会抓进寺里,说什么欢喜双修,实际上不就是强抢民女吗? 周围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这是大汗的旨意。谁也不敢违抗。 所以平时香火并不旺盛。” 杨过骂道,贼僧, 想不到这些番僧,如此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竟然奉旨强抢民女? 又过得数日,杨过正在客栈内,盯着万安寺的动静。 突然发现万安寺钟声响起,随即从寺内奔出一队一队的番僧,他们全部朝着大都南门而去。 杨过想道,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他立即行动,飞快的赶到了大都南门。 第133章 生命宽度 破庙中。 龙清尘紧紧拥着郭襄,身子不住地颤抖,仿佛狂风中的落叶,内心似被无数尖锐的利箭狠狠穿透。 他的思绪纷飞,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崇拜的偶像,岳父郭靖那伟岸的身影,那位侠之大者,一心为国为民,坚守襄阳城多年,尽管他牺牲了很多东西,但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退缩之意。 又忆起向士壁将军,即便家人遭受磨难和屈辱,他也从未改变抗击蒙古的坚定决心。 “我本以为自己能如他们一般刚直坚毅,可如今……”龙清尘在内心痛苦地咆哮着。他的目光时而坚定如磐石,时而又被无尽的绝望与自我鄙夷所充斥。 郭襄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缓缓说道:“夫君,切莫自责,我知你心中的苦。” 郭襄知道龙清尘的性格,容易钻牛角尖,所以连忙安抚着他。 龙清尘的嘴唇被咬出了血,他望着郭襄,声音沙哑地说道:“襄儿,我辜负了自己的信念,我不配做个英雄。” 郭襄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脸,温柔地说道:“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英雄。” 龙清尘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抱紧郭襄,好似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血脉之中,“可我,却没能保护好你。” 这时,金轮法王突然睁开眼睛,厉声道:“莫要再儿女情长,从明日起,开始修炼!” 龙清尘身子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这恐惧又很快被无奈所取代,他低下头,低声应道:“是,师父。” 郭襄紧握着龙清尘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轻声道:“夫君,既已如此,我们需忍辱负重,寻得时机。” 龙清尘看着郭襄,重重地点了点头,可心中却如乱麻一般,不知未来的路在何方。 从第二日起,夫妻二人便在金轮法王的指引下,修炼起了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和龙象般若功。 童天宝见状,满心嫉妒,忍不住嘟囔道:“为何他们夫妻二人能同修两门功法,我却只能修炼一门?” 金轮法王听闻,怒目圆睁,抄起棒槌就朝他砸去,呵斥道:“你自己什么资质心里没点数吗?还妄想两门同修!” 这一次南行,金轮法王连收了三个徒弟,虽然是买二赠一,可心中也着实欢喜。 然而,一想到郭襄与龙清尘的身份,便不由得眉头紧皱,心生忧虑。 为了防止被人追踪,他们一路上一直避开人群,直到临近大都时,他知道这里人多,已是避不开了。 所以一边让番僧四散开来,企图鱼龙混杂混入城中,一边又赶忙修书给师弟八思巴,让其出城接应。 …… 尹平之比杨过更早来到元朝大都。 他吩咐全真道众,分别守在大都十一个城门,一旦有龙清尘和郭襄的消息,即刻发出信号。 尽管金轮法王小心翼翼,还特意乔装改扮。 但还是被隐匿在大都的全真教弟子发现,随即发出了信号。 尹平之收到信号,瞬间赶赴现场。 在城门不远处,一眼就瞧见了金轮法王和龙清尘夫妇。 尹平之心中一阵疼惜:“儿子和儿媳妇两人都瘦了,也憔悴了不少。不过还好,人都没事。” 金轮法王见到尹平之,顿时大惊失色,额头上冷汗直冒。不过这五年间,他的功力已提升数倍,心中虽有惊惧,但也萌生出想要一试高下的冲动。 金轮法王强自镇定,双手合十,说道:“清和真人,多年不见,还是风采依旧呀!” 尹平之冷笑一声,说道:“废话少说,赶快放了我儿子和儿媳妇!” 金轮法王大笑道:“真人有所不知,您的儿子和儿媳妇已入我密宗金刚宗,成为我的入室弟子了,咱们如今可是一家人,不如真人随我入城详谈。” 尹平之怒目而视,喝道:“简直是胡说八道,就凭你那点微末功夫,也配做我儿子的师父?除非你能胜过我。” 话音刚落,尹平之瞬间向前冲去,猛地拍出一掌。两人瞬间就交起手来。 金轮法王施展出龙象般若功,气势如虹,掌风呼啸,好似狂风骤雨。这几年修炼的密宗无上瑜伽秘法,让他的身体柔韧无比,行动速度也快如闪电。两种功夫的加成,使他的实力大幅提升。 然而,他全力以赴,却连尹平之的衣角都难以碰到。 尹平之此时的功力,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自然不是金轮法王能够想象得到的。 哪怕是普普通通的招式,都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力。 好不容易逮到金轮法王,尹平之自是要好好发泄一番。 一想到这些日子,自己担惊受怕,一击杀死他,那就太便宜他了。 他如同戏弄皮球一般,将金轮法王打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金轮法王的心态瞬间崩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如此不堪一击。 在绝望的心情驱使下,他更是发狂般地不再防守,全力进攻,可结果却是遭受了更为沉重的打击。 “砰” “砰” “砰” 连续的击打,金轮法王已经不成人形了。 这个时候,从南门飞出一个身穿红色僧袍的高僧。 他一边飞着,一边喊道。 “清和真人,请手下留情!” 但此时的金轮法王,出气多过进气,显然是活不成了。 八思巴望着金轮法王的惨状,怒道:“尹平之,你欺人太甚!今日之事,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尹平之不屑地说道:“手下败将,多一个又何妨!” 而此时,杨过也赶到了现场。 待几人相见之后,尹平之让杨过带着龙清尘夫妇三人先行离开。 因为他虽然嘴里不屑八思巴,但心里还是对八思巴颇为重视的。 …… 八思巴移动脚步,示意身后的番僧把几人团团围住。 想要逃离,可没那么便宜。 至于杨过等人,自是交给了身后的番僧。他本人则是紧紧锁定在尹平之身上,眼中再无其他。 尹平之看着脸色尽显苍老之态的八思巴,不禁微微皱眉,长叹一声道:“阿洛,五年不见,你怎会这般苍老?” 此时的八思巴,实际年龄不过三十出头,可面容却仿若六十多岁的老者,满脸的皱纹犹如沟壑纵横,头发也花白稀疏。这副模样令尹平之大为诧异,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要知道,功夫修炼到他们这般境界,本应延长寿命,细胞活性也会显着提高,按理来说,绝不该如此轻易就变得这般苍老。除非是动用了什么极为特殊的秘法? 一声“阿洛”让八思巴心中涌起千般感触。 此刻的他,神色落寞,师父和阿莲都已离他而去,他失去的实在太多太多。现在师兄也即将离他而去。 在他看来,区区一点寿命,与自己心中的追求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对他而言,生命的长度从来不是他所追求的,对于他来说,长生无足轻重,他所追求的,是那生命的宽度,是那能让他为之付出一切的至高目标。 第134章 巅峰对决 尹平之与八思巴相对而立,四目交汇,犹如两道闪电在虚空碰撞。 尹平之身着一袭青衫,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飘逸出尘。而八思巴则身着那醒目而庄重的红色僧袍,随风而动,仿若烈烈燃烧的火焰。 起初,两人欣然对望,表情逐渐从紧绷转为自然。然而,因谁都未率先开口,场面渐渐静谧了下来。 尹平之心中暗自叹道:“这八思巴果真是天赋异禀,我与他数次交锋,他每一次都能脱胎换骨,功力精进之速,简直令人咋舌。 如今与他对峙,竟然有种,在少林面对无名老僧的感觉。难道他已然踏入传奇之境?” 想到此处,尹平之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愈发凝重。 不过就算是当年的无名老僧,现在的自己,也不是他轻易能击败的存在了。 这些年,他潜心修炼诸多神功,将它们融会贯通,化为独属于自己的绝顶神功。论功法,当世之中,他自信无人能出其右。 且这些年来,他所秉持的有情之道,日益深厚,已融入到生活的点点滴滴之中。 此刻,尹平之决定不再保留,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内力激荡,尽情释放出自己所拥有的全部实力。 刹那间,天地仿佛有所感应。那绵绵的有情之意,如水波般迅速蔓延,瞬间将整个大都笼罩其中。 …… 大都之内的普通民众,突然感到一种情意如潮水般涌来。 有酸,有甜。酸得犹如陈醋,甜得恰似蜂蜜。 有温暖,有激情,有安心,也有思念。 温暖似冬日的暖阳;激情像燃烧的篝火;安心仿若宁静的港湾;思念宛如悠悠的清风。 许多平日里深埋心底、难以启齿的情感,此刻仿佛都被赋予了勇气。他们纷纷找到自己心仪之人,大胆地表白。 就连一些小动物,也在一旁亲昵地耳鬓厮磨,柔情蜜意。 而这些情意,在天空中汇聚,形成了一团巨大无比的七彩之云,其中电闪雷鸣,蕴含着极为强大的能量。 大都的人们,目睹这神奇的一幕,全都惊呆了,心中震撼不已。 “这是神迹吗?”有人喃喃自语。 而这一切还未结束。 大都之内,剑鸣声不绝于耳,却又看不见剑在何方。 但所有人都有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剑无处不在。 …… 大都皇宫。 身穿龙袍的忽必烈,停下了手中正在批改的奏折。感受到这股奇异的有情之意,顿时心中满是疑惑,扭头问着身边的带刀护卫:“外面究竟发生何事了?” 带刀护卫也是一脸茫然,拱手说道:“皇上,臣感觉到了一种凌厉的剑意,想必是有绝顶高手在对决。” 身为忽必烈的贴身侍卫,他武艺高强,已然是一流高手之上的实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腰间宝刀的微微颤抖,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兴奋。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除了在万安寺那次。 于是他连忙说道:“请皇帝宽心,大都有帝师在,料想不会有问题的。” …… 八思巴眼睛一亮,惊叹道:“原来,你也抵达了如此境界!” 当大都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有情之道时。 一声雄浑的佛号,突然在所有人耳边轰然响起。 “阿弥陀佛,无量寿佛。” 一种仿若佛光普照、佛法无边、心怀慈悲之情感,如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 所有人瞬间感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 一边是情意绵绵,缠绵悱恻;一边是无我无她,超脱尘世。 一边是爱欲情痴,纠纠缠缠;一边是慈悲无我,普度众生。 而天空之中,在七彩祥云的旁边,渐渐汇聚了一个金光璀璨的佛像金身。 如此神迹,让大都的百姓,纷纷虔诚地跪倒在地,闭目祈祷着。 …… 杨过、龙清尘和郭襄,因离得较近,所以感官更为直接。 三人惊得张大了嘴巴,心中犹如惊涛骇浪在猛烈拍打。 杨过喃喃道:“这就是‘师公’的真正实力吗?竟然恐怖如斯!” 这实力已然超越了这方世界的认知。 世界也似乎给予了回应,一时间天空传来鸾凤和鸣,仙乐飘飘,又有佛法梵音,涤荡心灵。 他们三人恍惚间好像看到尹平之和八思巴动了。 又好像没有看到他们动。 太多绚烂夺目的光芒交织,让他们根本无法看清,两人的战场究竟是何情景。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天空时而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如注;时而又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无云。 当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尹平之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尹平之面色略显苍白,却依然沉稳地说道:“走吧!” 郭襄兴奋地问道:“大爹爹,你打赢了吗?” 但尹平之好像突然变得惜字如金一般,并未回答。 而是带着三人,身形如电,一路疾行。 尹平之的轻功卓绝,疾驰了数个时辰。 终于,尹平之再也忍不住,“哇”地吐出了一口淤血出来。 郭襄急切地上前扶住他,担忧地问道:“大爹爹,您这是?” 尹平之摆了摆手,缓缓说道:“无妨,只是与那八思巴一战,太过激烈,受了些内伤。” 杨过眉头紧皱,说道:“那八思巴竟如此厉害?” 尹平之微微苦笑,说道:“他比我也好不到哪去,没个三五年,肯定下不来床。” 说完,啊呦一声,就要摔倒,还好有郭襄紧紧扶住了。 尹平之看到儿媳妇如此贴心,而儿子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骂道:你个死小子,也不知道扶一下你老子,想什么呢? 此时的龙清尘好像失去了以往的精气神,死气沉沉的也不回应。 杨过只好扶住了尹平之的另一只手。 尹平之诧异,这小子怎么回事,好像有点不对劲。 龙清尘从小几乎是柳依一手带大的,基本上属于无忧无虑的状态,也没有学业的压力,也没有逼他修炼的烦恼。 所以性格一直都比较温吞。 后来娶了郭襄,在郭靖的熏陶之下,起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情怀。 这才积极了起来。 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寡言。 尹平之心中十分疑惑,不过此时他内伤严重,内息紊乱,实在没有精力关注了。 第135章 葵花分舵 三人神色紧张且小心翼翼地扶着尹平之,缓缓来到一个看似宁静的小镇。他们略显疲惫,脚步虚浮,随意走进了一家客栈。 刚踏入客栈,眼前的景象让杨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只见客栈之内,莺莺燕燕,一群群穿着极为暴露的女子如轻盈的彩蝶般穿梭其中。 杨过皱起眉头,满心疑惑,不自觉地往后退到门口,又使劲眨了眨眼睛,再次仔细瞧了瞧客栈的招牌,嘴里嘟囔着:“这是客栈,没错呀,怎会是这番景象?” 此时,那些女子瞧见他们几人的窘态,有的用手掩住嘴巴,咯咯轻笑,那眉眼弯弯,满是戏谑;有的则笑得前仰后合,腰肢乱颤,毫无顾忌地肆意调笑道:“哟,几位小哥,这是被咱们姐妹给吓着啦?”一时间,欢快的笑声如浪潮般在客栈中回荡。 杨过毕竟是见过大世面之人,很快镇定下来,面色平静地回应道:“各位姑娘莫要取笑,我等只是赶路累了,一时有些恍惚。” 但郭襄和龙清尘毕竟面皮薄,被这般调笑,两人的脸瞬间如同熟透的苹果般,红彤彤的,一直红到了耳根。 就在这时,一位年长些、面容端庄的女子站了起来。她神色严肃,柳眉微蹙,轻喝道:“别闹了,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那几个女子一听,立马收起了笑容,乖乖地应道:“知道啦,碧君姐姐。”声音清脆悦耳,随后便坐回了原位。 …… 四人要了两间上房,郭襄与龙清尘一间,尹平之和杨过一间。 尹平之因受伤颇重,刚一上床便陷入了昏睡之中。杨过安顿好他后,心中却对那些女子充满了好奇。趁着夜色如水,杨过悄悄来到那些女子的房门外,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侧耳倾听。 只听屋内传来轻轻的说话声,杨过轻轻捅破窗户纸,小心翼翼地向里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泪如雨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道:“碧君姐姐,想起过去在青楼的日子,我就觉得痛苦不堪,那些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碧君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目光中满是怜惜,温柔地说道:“别怕,咱们如今在葵花派,就是要解救更多像咱们一样受苦的姐妹。让那些臭男人再也欺负不了咱们。” 原来,这些女子果然都来自于风尘。 她们有的是被狠心的家人卖入青楼,有的是遭人拐卖至此,还有更多的则是被贪官污吏陷害的。 而碧君偶然间加入了葵花派,修炼了一身本事,回来解救了自己的姐妹。 那位抹着泪的女子,停止了哭泣,眼中满是好奇,迫不及待地问道:“碧君姐姐,那葵花派到底是什么样的呀,咱们门派的帮主厉害吗?” 碧君微微仰头,目光中满是崇敬,缓缓说道:“咱们葵花派的帮主,那可是要尊称为尊主的。 尊主武艺超群,那身手可谓是出神入化,无人能敌。 而且尊主天姿国色,我见过那么多花魁,却没有一人能有尊主的万分之一姿色。 我还听说,咱们尊主以前也是花魁出身,和咱们一样的苦命。 就因为这样,我更觉得尊主亲近了。 虽说我总共也没见过几次尊主的面,但是在我心中,尊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发誓,定要追随尊主,救更多姐妹于水火。” 其他女子听着,眼中也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纷纷点头附和:“是啊,咱们也要像尊主一样,坚强勇敢。” 杨过在窗外听得入神,心中不禁对这神秘的葵花派和尊主充满了好奇。 …… 这个时候,小镇的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不少官兵气势汹汹地赶来。 他们步伐匆匆,径直朝着客栈飞奔而来。 杨过瞧见这一幕,心中暗道不妙。 立刻回房喊上郭襄和龙清尘:“郭襄、龙清尘,有官兵,快随我走!” 郭襄和龙清尘闻听此言,匆忙收拾行装。 可还没等他们迈出客栈大门,官兵已然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官员双目圆睁,怒声喝道:“今日本官奉命捉拿葵花派的妖女!其他人等速速回避!” 杨过等人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些官兵并非冲着他们而来。 而是来抓这些葵花派女子的。他们的行踪并未暴露。 为首的官员,极为气愤,不知何时冒出了个葵花派,竟然专门解救青楼、官窑、瓦舍里面的女子。 本来解救私妓也就算了,他们竟然把官妓也释放了。 这就太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了。 这些官妓都是戴罪之身,怎可轻易释放。 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这官场的规矩可就乱了套。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高官们素来喜好逛官妓之所,倘若让他们知晓此事,自己的乌纱帽定然难保。 所以他们才这般极力追查,连夜杀来。 碧君挺身而出,神色坚定,美目圆睁,大声说道:“姐妹们别怕,我们行的是正义之事,今夜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与这群狗官一决高下!” 葵花派的这些女子,入门时日尚浅,虽说学了些速成的功法,但终究不是这些官兵的对手。 只不过这些官兵想要抓活的,因而并未痛下杀手。 郭襄见这些女子,坚毅果敢,心中顿生同情之意。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于是果断拔出宝剑,加入了战圈。 她手持淑女剑,身姿轻盈如燕,剑势凌厉如风,瞬间便刺伤一名官兵。 杨过见此情形,也迅疾拔出宝剑,大声说道:“莫要拖延,速战速决!” 一时之间,三人如蛟龙入海,在官兵之中穿梭自如,奋力解救这些葵花派的女子。 不多时,这些官兵便被三人全部击退。 然而,此时他们的行踪已然暴露,唯恐有高手随后追来,于是带着尹平之,准备连夜启程。 就在他们即将出发之时,碧君带着众姐妹前来致谢。 “多谢三位义士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深感大恩。”碧君微微欠身说道。 她看到受了重伤的尹平之,连忙邀请道:“这位义士好像受伤不轻,不如随我们一起,到我们的分舵安静休养。让我们有机会报答几位的救命之恩。” 这里正是太行山下,他们的分舵就设置在太行山里面,极为隐秘。 杨过等人相视一眼,略作思索,杨过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了。” 于是杨过等人,答应了下来,随着她们连夜上山,到了葵花派的分舵之中。 分舵隐藏在山林深处,四周树木繁茂,曲径通幽。众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只见一座古朴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刚进院门,一位女子便迎了出来,她目光犀利如刀,迅速扫过众人,沉声道:“碧君,这是怎么回事?” 碧君赶忙上前解释一番。 女子微微点头,说道:“既然是恩公,那自当好好招待。” 第136章 父子谈话 当尹平之悠悠转醒,只觉眼前的一切陌生而迷离。 古色古香的绯色纱帐随风轻轻摇曳,似那轻柔的舞女扭动着腰肢,屋内弥漫着的阵阵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如浓雾般的昏沉,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紧锁眉头,努力回忆着,明明记得是住在客栈的。 而如今这是何地?难道又一次穿越了? 正当他神情呆滞,陷入沉思之时,几个身姿婀娜的女子莲步轻移,款款走了进来。 “公子,你醒了呀!”一位女子娇声说道,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好奇。 尹平之神色不变,强作镇定,可眼中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疑惑,急切地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其中一位女子盈盈一笑,眉眼弯弯,如春风拂柳般柔声道:“公子莫惊,这里是葵花派的分舵。您受伤昏迷,是您的几位朋友带您来此修养的。”说话间,还微微欠了欠身。 尹平之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穿越,追问道:“葵花派?我之前从未听闻过。” 另一位女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上前,眼波流转,恰似秋水含情,轻声细语地说:“公子有所不知,我们葵花派专行正义之事,解救受苦的姐妹。”说着,还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姿态妩媚动人。 尹平之微微坐起身,目光在几位女子身上流转,仔细打量着,说道:“那倒是侠义之举。只是不知我这伤势如何?” 这时,为首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道:“公子伤势颇重,还需调养些时日。” 尹平之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却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几位女子顿时面露焦急之色,有的连忙跑去倒茶,脚步匆匆;有的轻拍他的后背,动作轻柔;还有的用手帕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汗珠,动作小心翼翼。 尹平之缓了口气,说道:“多谢各位姑娘,不知我那几位朋友现在何处?” “他们正在厅中与我们舵主商议要事。”一位女子赶忙说道,说完还朝尹平之抛了个媚眼,那眼神勾魂摄魄。 尹平之听罢,哦了一声,便准备下床走动走动。 他刚把脚放在地上,那几位女子便一拥而上。有的紧紧扶着他的胳膊,手指纤细却有力;有的在前面引路,身姿摇曳,娇声说道:“公子,您慢点,小心身子。” …… 分舵后花园之中,龙清尘独自一人在此赏花散心。他眉头微蹙,目光游离,实在不喜欢与那此地舵主在厅中商议那些繁琐之事,便找了个由头跑了出来。 他心中烦闷不堪,也不知究竟在思考些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些盛开的花朵,眼神却没有焦点。 这时候,来了一个女子。 她轻移莲步,如弱柳扶风般来到龙清尘身边,娇嗔地说道:“公子好巧呀,我们又碰面了。”说着,还用手中的丝帕轻轻拂过龙清尘的衣袖,那动作轻柔而暧昧。 龙清尘拱了拱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就欲转身离开。 但却被这女子拦住了去路。 她眼含秋波,娇声道: “公子天人之姿,才情出众,奴家初见公子,便觉心旌荡漾。公子救奴家于水火,此等大恩,奴家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此生侍奉公子左右,不离不弃。” 龙清尘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如此直接的女子,顿时呆立当场,不知如何回应,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而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女子。 说道:“瑶儿,我说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你了,原来是在这里偷会公子。” 说完她也快步来到龙清尘身边,紧紧贴住他的手臂说道:“奴家也觉得公子俊逸非凡,品德高尚,是奴家从未遇见过的良人。奴家愿为公子铺床叠被,做牛做马,只求能常伴公子身侧。” 说完二女竟然互不相让,开始互相指责起来。 瑶儿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大声说道:“明明是我先遇到公子的,你别来抢!” 另一个女子凝儿也不甘示弱,回击道:“你能,我就不能?公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她们在青楼的时候,就会为争夺客人而争吵,现在在葵花派还是这般模样。 当尹平之来到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 “咳咳”,尹平之故意咳嗽道。 瑶儿和凝儿看到尹平之,不觉眼前一亮。 好一个俊俏的病公子。 尹平之拱手道:“两位姑娘,可否让我们父子单独说会话?” 二女听闻两个公子是父子,都极为惊讶,因为尹平之修炼的功法驻颜有术,一直都是年轻人模样,所以她们还一直以为二人是兄弟呢。 二女眼睛更是一亮,随后乖乖退走了。留下他们父子二人在此谈话。 …… “尘儿,有什么要和父亲我说说的吗?”尹平之像以往一样,当龙清尘人生迷茫,或者是想不通的时候,就会来开导他。 龙清尘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握拳,面色痛苦而阴沉。 尹平之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尘儿,这段时间怎么愁眉不展的?” 龙清尘身体微微一颤,声音沙哑而低沉:“父亲,我……我愧对自己的信仰,我以为自己能坚守正义,可最终……” 尹平之静静听完龙清尘这段时间的遭遇,沉默了片刻,然后直视着儿子的双眼,说道:“尘儿,你觉得做英雄和做恶人有何区别,哪种更难?” 龙清尘疑惑地抬起头,说道:“英雄是行侠仗义,抱打不平,大仁大义,为国为民。恶人是自私自利,损人利己,阴险狡诈,作恶多端。肯定是英雄更难了。” 尹平之轻轻摇头,微笑着说:“尘儿,你这般理解过于表面,太过标签化了。英雄与恶人,往往只在一念之间。这些所谓的标签,实则是一种枷锁。真正能告诉你答案的,是你内心的真实情感。” 说着,尹平之走到一株盛开的花朵前,轻轻折下一朵,继续道:“就如这花,开时绚烂,败时凋零。社会亦如此,变迁无常,老百姓对主流价值观的定义也会随之改变。但重要的是,你自己内心的认定。” 龙清尘若有所思地看着父亲手中的花朵,眉头紧锁。 尹平之将花朵递给龙清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尘儿,莫要被外界的定义所束缚,坚守你内心认为正确的,即便此刻身处困境,也终有拨云见日之时。” 龙清尘握紧手中的花,眼中渐渐有了一丝光亮。 第137章 神功秘籍 经过了解,原来金轮法王,并不是抓住两个小辈来威胁襄阳。 而是真心实意想要做二人的师父。 尹平之不禁愕然。 他说道:“尘儿,把金轮法王教给你的功夫,演练给为父看看,我倒要瞧瞧其中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龙清尘听到父亲的话,脸上立刻浮现出抗拒之色,说道:“爹爹,我不想练金轮法王教给我的武功。” 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追问道:“为什么?” 龙尘别过头去,满脸厌恶地说道:“这些功夫十分不堪,我不喜欢!”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神色严肃地说道:“尘儿,你演练出来,我来看看。密宗无上瑜伽秘法和龙象般若功都是神功,怎会不堪?” 龙清尘转过头来,说道:“爹爹,您不知道,那金轮法王所授的功法,动作怪异,充满了不堪入目的姿态,根本不是正经功夫该有的样子!” 尹平之沉默片刻,走上前拍了拍龙清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尘儿,莫要如此冲动。为父只是想亲眼见识一下,若真如你所说,为父定不会让你再碰这些邪功。” 龙清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爹爹,那功法中的动作,实在是有违礼法,不堪入目。我一想到那些画面,就觉得恶心。” 尹平之惊讶:“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想到密宗无上瑜伽秘法,乃是密宗至高无上的神功,肯定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于是说道:“合修功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父与你母亲,也是修炼着合修功法的。” 龙清尘听到此言,极为震惊。 …… 最近,江湖多有传言,葵花派中有绝顶的神功秘籍。能够让弱质女流在几个月时间,就拥有着一流高手的传言。 这个传言迅速在黄河流域传播开来。 引得黄河流域各大帮派和势力纷纷蠢蠢欲动,都想一探究竟,若能夺得秘籍,定能让自身实力大增,称霸江湖。 一时间,黄河流域暗潮涌动,各方势力明争暗斗,都在为这神秘的神功秘籍而绞尽脑汁。 这一日,是分舵采买下山的日子。 然而,负责采买的弟子,却迟迟不见归来。 分舵主在大厅内,神色凝重,来回踱步,召集众人一同商量对策。 却不料,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山门被人猛地轰开了。 几个女子的尸体,被人狠狠地扔进了院子。 看尸体的惨状,显然生前受到了残忍的虐待。 一声大喊自门外传来:“黄河帮前来拜访!” 这声音如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分舵内顿时一片骚乱。 分舵主脸色阴沉,大喝道:“何人如此放肆!” 只见一群彪形大汉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他手持一把断魂刀,眼神中透着凶狠,正是黄河帮现任帮主沈青刚。 沈青刚冷笑一声:“哼,今日便是来讨教讨教你们葵花派的高招!” 分舵主强压怒火,拱手说道:“沈帮主,不知我派何处得罪了贵帮,竟要如此大动干戈?” 沈青刚呸了一口,恶狠狠地说:“别装糊涂!江湖上传言葵花派有神功秘籍,今日我们黄河帮定要探个究竟!” 分舵主眉头紧皱,说道:“那不过是无稽之谈,沈帮主莫要轻信谣言。” 这时,黄河帮中一人喊道:“少废话,搜!” 黄河帮众人一拥而上,与葵花派弟子们混战在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这黄河帮,属于盗贼型的门派,专以抢劫为生。 乃是\"鬼门龙王\"沙通天传下来的。现任帮主正是昔日的黄河四鬼中的老大\"断魂刀\"沈青刚。 郭襄见此情形,秀眉紧蹙,美目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毫不犹豫地抽出淑女剑,娇喝一声,如一阵疾风般杀入敌群。 郭襄向来嫉恶如仇,看到下山采买女子的惨状,心中已经给黄河帮判了死刑。 所以动手毫不手软,她所学的多门剑法此刻施展开来,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招。 在黄河帮中势如破竹。 沈青刚看到郭襄如此厉害,心中更是笃定葵花派肯定有神功秘籍。 沈青刚朝着郭襄大喊道:“小丫头,你使的是什么功夫?定是从那秘籍上学来的!” 郭襄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回道:“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恶贼,作恶多端,还妄想秘籍,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郭襄剑式越发凌厉,黄河帮弟子纷纷狼狈躲闪不及。 分舵主见郭襄如此勇猛,心中大喜过望,大声喊道:“郭姑娘,多谢援手!” 沈青刚气急败坏,挥舞着大刀朝着郭襄疯狂攻去。郭襄侧身敏捷地避开,反手一剑凌厉地刺向沈青刚。 沈青刚躲避不及,被一剑刺中。 葵花派的女弟子们,全都兴奋得欢呼雀跃,跳了起来。 沈青刚捂住伤口,脸色惨白,恶狠狠地瞪着郭襄:“小丫头,你竟敢伤我!” 郭襄冷哼一声:“伤你又如何?今日定要将你们这群恶贼全部铲除!” 黄河帮的弟子们见帮主受伤,开始有些慌乱。 分舵主趁机喊道:“兄弟们,一鼓作气,将黄河帮这群恶徒赶出我们的地盘!” 葵花派弟子们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郭襄身形如燕,剑若流星,在黄河帮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沈青刚见此情形,立刻掏出信号弹。猛地一拉引线,一道绚丽烟火直冲云霄。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沈青刚大喊道:“恭迎老祖!” 一个凶狠的声音传来:“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紧接着从外面又冲进无数莽汉。 为首的正是“千手人屠”彭连虎,“鬼门龙王”沙通天,和三头蛟侯通海。 这三人原是在华山被老顽童拿住,被囚于重阳宫中。 当年重阳宫被围,大火纷飞。 他三人趁乱成功逃走,此乃他们第三次逃跑,逃跑之后三人就回到了黄河帮。 第138章 缥缈仙境 这三人,近些年来,一直在黄河帮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凭借着心狠手辣的手段和日益精进的武功,将黄河帮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 与原着中那悲惨的结局不同,他们可没被打断腿和戳瞎眼。唯有沙通天在嘉兴的那座破庙里,不慎折了一臂,而侯通海和彭连虎二人倒是毫发未损。 想当年在射雕时期,他们就有与全真七子过上几招而不落下风的本事。岁月流转,如今更是成为了江湖中令人忌惮的老祖级别人物。 不过他们经一事长一智,如今办事极为小心谨慎。 他们听闻葵花派有神功秘籍,于是让沈青刚先行试探,试探虚实之后,他们再行出手。 此刻,他们气势汹汹地加入战圈,郭襄顿感压力骤增。这郭襄虽天赋极高,可毕竟年纪尚轻、功力尚浅,面对这三个久经江湖的老手,显然力不从心。 杨过在一旁见郭襄渐露败相,身形一闪,瞬间加入战局。只见他衣袂飘飘,神色从容,面对这三人的围攻,竟是游刃有余。 彭连虎眯着双眼,紧紧盯着杨过,脸上露出狐疑之色,忽然开口说道:“是小王爷吗?” 侯通海和沙通天也跟着连连点头,齐声说道:“像,实在是太像了!” 杨过眉头微皱,目光如电扫过他三人,冷冷问道:“你们认识我父杨康?” 三人赶忙答道:“何止认识,我们原都是令尊府中上客。一直都是形影不离,情同兄弟啊!” 杨过这些年来,其实早就从郭靖黄蓉那里,知晓了杨康的为人。但作为儿子,他不愿多言父亲的过错,是以平日里极少提起。 此时见这三人与自己父亲相识,杨过心中毫无波澜,手上的招式却是愈发凌厉。 彭连虎三人见杨过攻势不减,又急忙问道:“杨贤侄与葵花派相熟?” 杨过冷哼一声,回道:“刚认识而已。” 三人赶忙提议道:“贤侄,不如咱们联手合作,把这葵花派给灭了,她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分舵主听到他们这番言语,心中担忧杨过被人说服。 赶忙插话道:“你们才不是好人!” 就在这当口,尹平之和龙清尘不紧不慢地姗姗而来。 沙通天率先看到尹平之,刹那间,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双手颤抖不已,手中的铁桨“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他的嘴唇哆哆嗦嗦,支支吾吾地说道:“清、清……和……真人?” 彭连虎和侯通海看到他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不禁满心好奇地问道:“什么清清、和什么真人?” 说着,他俩扭头一看,瞬间也跟沙通天一样,被吓得呆若木鸡。 尹平之神色淡然,轻描淡写地说道:“滚!” 三人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听到这一个“滚”字,如同大赦。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慌不择路地仓皇逃窜。 沈青刚见三位老祖这般狼狈逃窜,也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紧跟其后,一起落荒而逃。 偌大的庭院,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已然看不到一个站着的黄河帮弟子了。 那些受了伤,倒在地上的黄河帮成员,全都傻了眼,心中忍不住呐喊:“我还没走啊!”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哀怨,庭院中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声在耳边呼啸。 …… 傍晚时分,葵花派大摆宴席,热情款待尹平之等四人。 多次承蒙几人搭救,葵花派舵主更是殷勤备至,频繁敬酒。 尹平之一字退敌,更是让葵花派的女弟子们崇拜得五体投地。 但其实是尹平之功力尚未复原,无法动手。 否则,就不是一字退敌,而是一招灭一帮了。 此次与八思巴大战,他受伤极为严重。 浑身的内力几乎消失殆尽,新修炼的内力,也会瞬间被破败不堪的身体所吸收。 看样子没个三五年的时间,是难以恢复如初了。 不过大破大立之后,尹平之觉得自己的身体强度,定然会更上一层楼。 酒过三巡之后,他只觉头昏脑涨,飘飘然犹如置身云端。 好久没有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了。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有人在捆绑自己。 若是他功力还在的时候,定然不会醉成这般模样。 竟然还出现了幻觉。 就像是深陷梦魇之中,浑身动弹不得。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过了许久。 好像又感觉自己摇摇晃晃起来。 还听到“吱呀”“哐当”的声音,就像是物件在摩擦和碰撞。 许久,许久之后。 他才悠悠转醒。 这是一个奢华的马车车厢。 车厢颇为讲究,内壁用华贵的锦缎精心包裹,地上铺满着柔软如棉的绒毯,车厢的一侧还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檀木桌子,上面整齐地放置着茶具和杯具。 杨过和龙清尘二人也在车厢之中,他们被绳子捆绑着,无力地躺在柔软的绒毯上。 尹平之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也被绑得严严实实,难以动弹分毫。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一个女子轻轻掀开门帘,朝车厢里面望了进来。 看到尹平之醒了之后,连忙快步走进车厢。 她拿起桌子上的杯具,就给尹平之灌着水。 尹平之此时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挣脱,被强行灌了好几口。 隔了片刻,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睡过去之前,尹平之心中暗自想道:“肯定是被灌了蒙汗药,若是我神功内力还在,必然是百毒不侵的。可现在竟然被这江湖第一利器的蒙汗药给迷翻了。想不到我一世英名,今日竟毁于一旦。” 不知过了多久,尹平之再次悠悠醒来,这次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天气好像凉了下来。 但是,现在的季节,不应该是春末夏初吗? 正是炎热的季节。 路也越来越难走了。 车厢晃动的厉害,弄得人头晕眼花的。 又过了数日,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好像是到了目的地。 几个女子进到马车车厢,把三人一个一个的拉了出去。 一出马车,迎面飘来一阵凉风,让尹平之打了个寒颤。 怪不得这么冷,原来已经到了山峰之上。 此处云雾缭绕。 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缥缈仙境的感觉。 周围群山高耸入云,气势磅礴。 从这里俯瞰,山间绿树成荫,花草繁盛,飞瀑流泉,美不胜收。 第139章 尊主归来 尹平之仰头望去,只见那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一座崭新的宫殿宛如璀璨明珠般矗立。 清风轻柔地拂过,带来丝丝缕缕的清新气息,尹平之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那浓郁的木材香气瞬间盈满鼻腔。 “快走,别磨蹭!”几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娇声催促着,尹平之三人被迫跟上她们的步伐。 待踏入宫殿的大厅,尹平之抬眼打量,发现厅内众多女子穿梭往来,好不热闹。 这时,两个面容沧桑、年纪颇大的婆婆快步上到前来,其中一位微微眯起眼睛,满脸堆笑地问道:“可是安阳分舵的柳舵主?” 柳舵主赶忙拱手作揖,恭声道:“正是,请问两位婆婆,尊主在宫内吗?” 另一位婆婆眉头微皱,轻叹一口气说道:“不在,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分舵屡屡被毁,尊主前去处理事情去了。” 说完,两位婆婆的目光扫向他们身后的三位男子,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啧啧称赞道:“恭喜柳舵主,这一次你的奖励恐怕又不少吧。” 柳舵主连忙从怀中掏出数个碎金块,双手递了过去,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劳请两位婆婆,帮忙安排一下。在下感激不尽。” 两个婆婆接过金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被喜悦撑开,笑得合不拢嘴:“好说,好说。” …… 尹平之三人被分散,安排在了不同的地方。 每日的膳食倒也丰富可口,没有在吃食上有丝毫的克扣。 只是不得自由,整天被困在房内,门口还有专人看守,不准外出。 这一日,尹平之正在练功恢复,突见一个娇小的身影闯了进来。正是那瑶儿。 只见她迅速地进到房间,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说道:“公子,可住的习惯?” 听到瑶儿的说话,他停下修炼,慢慢走到她身旁,轻声说道:“还算不错,只是这不得自由的日子,着实难熬。 请问姑娘,这是何处,抓我们来此有何目的?” 瑶儿来此的目的,是来看看尹平之的伤势,看她是否痊愈。 听到尹平之的提问,便耐心的说了起来。 经过瑶儿的讲解,尹平之终于知道自己来到了远离中原的西域天山,这里是葵花派的总部。 葵花派是由女子组成的门派,其中大部分都是青楼女子,她们的尊主更是花魁出身。 而且她们修炼的功法,都是为采阳补阴的双修功法,所以需要很多年轻男子双修。 特别是尊主,相传她修炼的功法,弊端很大,时常会发狂。 杨过、龙清尘因为武艺超群,加上面容英俊,是柳舵主特地献给尊主的。 而尹平之因为功力全失,病病殃殃的,所以并未受到重视。 虽然不是献给尊主的,但是尹平之确实也算不错。 比那些平常男子要优秀得多。 所以瑶儿一开始便打算将他要来双修。 不过她看到此时的尹平之,内伤还未恢复,十分虚弱。 就算是领回去了,也是需要调理的。 根本不可能给她的修炼带来帮助,反而还需要她来照顾。 不过就算现在不能领回去,但是也可以施加一点善意。 于是安排着尹平之,每天有一个时辰,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一眨眼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月。 每天的一个时辰外出,让尹平之更加熟悉了这里。 他发现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些女子押着成年男子回来。 想必这些男子都是与自己等人一样的遭遇。 而宗主现在还没回来。 听葵花派弟子们的谈话,好像是遇到了青海的黑教拦截。 …… 在一处看守森严的宫殿内。 杨过和龙清尘被看押在此。 这座宫殿之内,与他们一般被关在此处的还有数百人。 听说这些人,都是为葵花派而准备的男人。 有的被关了很久,有的和他们一样,刚刚到来。 每次吃饭的时候,这些被关的很久的男人,便像是饿狼扑食一般,不停地吃呀吃呀。让二人诧异不已。 直到有一天,他们看到一个骨瘦如嶙,皮包骨头的男人。 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胡吃海喝了。 实在是补充的,远远赶不上消耗。 他们还听那些男人说,之前有一位兄台发着高烧,眼看命都快没了,还被抬了进去的。 事后才得知,是那位师姐有着宫寒的病症,听闻男子高烧,特意要的。 二人得闻此事,吓得是一宿没睡。 还好尊主没有回来,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被安排。 不过他们二人已经开始急了,这一天,二人一起受训。 杨过压低声音说道:“妹夫,已经打探到师公的住处了,今夜我们就行动吧!” 龙清尘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还是没有襄儿的消息呀。 杨过说道:“我打探到葵花派只抓男人,女人是不会为难的。想必郭襄并没有被抓,所以才打探不到消息。” 二人商议后,便结束了谈话。 夜半三更。 杨过与龙清尘轻手轻脚地起身,准备实施他们的逃离计划。他们小心地避开巡逻的守卫,向着事先探查好的路线前进。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杨过在前头带路,龙清尘紧跟其后。突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吓得两人心跳陡然加快。 “嘘,别出声。”杨过回头示意龙清尘保持安静。 他们继续前行,眼看就要到达出口,却发现前方多了几个守卫。 杨过给龙清尘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躲在一旁的阴影里,伺机而动。 正要行动之时,突然宫殿喧嚣,很多葵花派的弟子们大声呼喊着。 “尊主回来了!” 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杨过与龙清尘放眼看去,只见她眉如弯月,眼似秋波,顾盼之间,流光溢彩。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如樱桃般娇艳欲滴。 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几缕发丝俏皮地拂过她的脸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犹如一轮明月照亮了整个夜空。 二人不禁问道:“我们还走吗?” 第140章 罪大恶极 倘若尹平之在此,必定能一眼认出这位葵花派尊主。 她乃是南宫无敌之徒,昔日临安城艳绝一方的花魁唐安安。 几年前,她怀抱着南宫无敌的骨灰,神情肃穆而坚毅,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了天山缥缈峰。 只因其血脉与众不同,天赋异禀,修炼葵花宝典时如有神助,进展堪称神速。 短短时日,便在西域闯出了赫赫名望。 最初,她心怀悲悯,一心解救那些与自己命运相仿的青楼女子。 可这些女子皆为无家可归之人。 于是,她果断创立了葵花派,只为给这些可怜之人一个遮风避雨的港湾。 而后,她倾囊相授,教导这些女子修炼葵花宝典。 要知道,原本这葵花宝典,女子是断不能修炼的。 但唐安安所修习的葵花宝典,乃是经过南宫无敌反复琢磨、无数次修改之后的版本。 勉强可供女子修炼,尤其适合具有特殊血脉的女子。 普通女子修炼葵花宝典,尚可通过采阳补阴之法来压制内心的欲望。 然而,唐安安自己所修炼的葵花宝典,因体质特殊,修炼速度快若疾风,欲望竟难以掌控。 为此,门下弟子纷纷四处寻觅出色的男子,满心期待能为尊主解决练功时的难题。 但那些被抓来的男子,无一人能入唐安安的法眼。 以她那闭月羞花的容貌、超凡脱俗的气质,那些被抓的男子,个个心驰神往,眼神中满是痴迷与狂热,皆抱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念头。可惜唐安安皆是视而不见。 此次她出门,乃是为了接应从各地分舵撤回的门下弟子。 行至青海时,不曾想遭遇黑教的暗中伏击。 她虽拼死抵抗,却仍身负不轻的内伤。 …… 次日清晨。 尹平之悠悠转醒,他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这段时间,他调养得着实不错,精神也逐渐变得饱满起来。 这一年多以来,确实就数这段日子休息得最为舒心惬意。 在襄阳的时候,每天夜里田田都会哭闹不休,不管怎么哄都不肯入睡,而且非得让他一直紧紧抱着。 害得他天天都无法按时安睡。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一年,他自己感觉睡眠严重不足。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每天吃了就睡,睡饱了又吃,偶尔还能够出去溜达溜达,打打坐,练练功,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这哪里像是被困,简直就像是来游玩享受一般。 不过,这样逍遥自在的日子,终究是不会长久的。 随着葵花派藏有神功秘籍的传言越传越广,葵花派的处境变得越来越艰难险恶。 几乎所有的分舵都被无情地摧毁,众人不得不全部聚集在总坛。 此时的葵花派,已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危机四伏。 …… 三个月后。 西域各大门派以及中原个别的门派浩浩荡荡地齐聚天山。 他们高举着“替天行道,消灭妖女”的大旗,气势汹汹地朝着葵花派总坛步步逼近。 他们罗列了葵花派所谓的八大罪状,口口声声说她们是邪门歪道,淫邪不堪。 此次前来的门派众多,实力也是参差不齐。 崆峒派由掌门携几位长老及众多弟子而来。掌门灵松道长仙风道骨,手持一柄长剑,目光凌厉,身后的长老们也是个个精神矍铄,内力深厚。他们的崆峒拳法刚猛有力,在江湖上颇具威名。 昆仑派的何足道昂首阔步走在前方,他一身白衣飘飘,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冷峻。身后的弟子们身着统一的蓝色道袍,步伐整齐,昆仑剑法使得出神入化。 金刚门的众人由历猛带队而来,他们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犹如一座座铁塔。他们的拳法刚猛无比,掌力雄浑,让人望而生畏。 西域少林的僧人们身着黄色袈裟,手持禅杖,口中念念有词。他们的少林功夫根基扎实,招式严谨。 黑教和白教的教徒们身着奇异的服饰,手持各种法器,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他们擅长用毒和诡异的法术,让人防不胜防。 明教的高手们更是引人注目,石教主英姿飒爽,四大护教法王威风凛凛。他的乾坤大挪移神功变幻莫测,令人惊叹。 而郭襄,也在这一群人中。一路上,她四处打探葵花派的消息,巧的是,在途中碰到了昆仑派的何足道,两人便结伴而行,一同来到了天山。 …… 此时山路崎岖陡峭,一行人早已舍弃马匹,徒步上山。 天尚未明,半空中便传来阵阵铃铛作响之声。 一行女子在半山处将众人拦住。 “尔等恶徒,竟敢犯我葵花派!”一名葵花派女弟子怒喝道。 “哼,今日便是你们葵花派的末日!”崆峒派掌门灵松道长冷哼一声,挥剑便刺。 双方瞬间战作一团。 葵花派立派时日尚短,又怎敌得过这些底蕴深厚的老牌门派。 一路之上,尽是葵花派女子的尸体。 这些女子,竟然都是铁骨头,没有一个投降的。 众人势如破竹,一路杀到了葵花派总坛。 “哐当!”有人砸开大门,一行人如潮水般涌了进去。 穿过厅堂,便来到了一片广阔无比的广场。 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皆是葵花派的弟子。 “姐妹们,今日便是生死之战,我们绝不退缩!”一名葵花派长老高声喊道。 众弟子齐声回应:“与门派共存亡!”“为尊主而战!” 何足道不忍见这些女子做无谓的牺牲,开口说道: “各位姑娘,何必如此执着,只要你们释放被抓的男子,我等自会网开一面,饶你们不死。” 葵花派女子冷笑道:“哼,尔等满口仁义道德,不过是觊觎我派秘籍,想让我们屈服,简直是痴人说梦!” 西域少林一位大师,说道:“你们若能改过自新,解散葵花派,不再为祸江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葵花派女子:“我葵花派行的是正义之事,救的是苦难之人,何错之有?倒是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之辈,不问青红皂白便来围剿!” 灵松道长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莫要再狡辩,你们采阳补阴,扰得江湖不得安宁,就是罪大恶极!” 第141章 左手拈针 在西域,那赌场、青楼、瓦舍、窑子之类的场所,背后几乎都有后台撑腰。 而在这些后台之中,无疑是以那些赫赫有名的大门派居多。 所以啊,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事儿。不过是葵花派不小心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蛋糕,于是这些门派随便寻个由头,便气势汹汹地杀上门来。 随着灵松道长一声令下,带头冲锋,双方瞬间如潮水般混战到了一起。 各大门派的弟子们皆是精英尽出,个个施展出看家本领。 只是短短片刻,便能看到广场之上,横七竖八地倒下了众多葵花派的女弟子。 而崆峒派的弟子们此刻却仿佛化身为救死扶伤的红十字会成员,在混乱的现场忙着为那些受伤的女子止血疗伤。 那些面容越是娇美的女子,得到的救助越是迅速及时。 他们一边救助伤员,一边还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金刚门的弟子,千万别下狠手。 在他们眼中,这些女子可不单单是人,而是一锭锭闪闪发光的金子,是一个又一个源源不断的生钱工具。 可千万不能轻易给打坏喽,否则损失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 尹平之原本正在房间内专心打坐练功。 经过这三个多月的精心调理,他已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动自如。 只不过内力依然全无,只要稍微修炼出一丝内力,便会瞬间被身体给吸收殆尽。 这具身体经历了破而后立,显然需要更多的内力滋养,才能彻底恢复如初。 可惜身上没有像九转龙香丸那样的神奇灵丹妙药,要不然恢复的速度必定会大大加快。 他正修炼得入神之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跑动声。 “小芮,快点随我们一起去支援!”一名女子焦急地喊道,脸上满是急切之色,脚步不停。 “可是,我在看守这里啊!”被唤作小芮的女子面露难色,手中紧紧握着佩剑。 “都这节骨眼儿了,别管那么多啦!”那名女子不由分说,拉着小芮就跑。 随着跑步声越来越远,门口看守的护卫,似乎一个不剩,全都消失不见。 尹平之满心疑惑,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他缓缓迈出房门,朝着她们跑动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走去。 …… 而另一边的宫殿内,杨过与龙清尘二人也察觉到了异样。 原本看守他们的葵花派弟子,此刻竟然一个也不见了。 似乎全部急匆匆地跑到了前厅的大广场。 宫殿内的男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虽然他们当中很多人是被掳来此地,但是这段时间在葵花派里,日子过得也是痛并快乐着。 与他们有过亲密接触的葵花派女子们,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感情。 不管怎样,如果这些女子惨死于他们面前,他们的心情恐怕会沉重无比。 于是在有人提议之下,大家也纷纷朝着前厅的大广场赶去 …… 尹平之沿着青石小径缓缓前行。 他来到一个拐角处,只见前方的广场上喊杀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此时,一名受伤的葵花派女弟子挣扎着向他这边爬来,她的衣衫已被鲜血染红,眼神中满是绝望。 这个时候,广场的另一端,杨过和龙清尘随着众人也来到了这里。 看到眼前的惨状,有人忍不住说道:“要不,我们帮帮她们吧。” 一位男子连忙附和道:“不错,毕竟这段时日她们待我们也不算太差。” 此时,一名金刚门弟子正欲对一名受伤倒地的葵花派女子下杀手,一位骨瘦如柴的男子,瞬间挡在那女子身前,冷冷地说:“这位兄台,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金刚门弟子怒目圆睁,吼道:“你这小子,莫要多管闲事!” 那位骨瘦如柴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今日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只见唐安安一袭鲜艳如血的红衣,宛如仙子下凡般从天而降。 这些天,她一直在闭关修炼之中。 看到广场上的混乱状况,面色一冷,犹如寒霜罩面。 她手持宝剑,身形一闪,瞬间从那名金刚门弟子身体里穿过。 瞬间,那名金刚门弟子的身体就被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如此血腥残忍的打法,立刻镇住了在场的各大派弟子。 金刚门大师兄厉猛见状,双目通红,大吼一声,运起少林绝学般若金刚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唐安安击来。 唐安安随手一扔,一枚细小的绣花针瞬间穿掌而过。 厉猛的金刚掌,瞬间只剩下森森白骨。 痛得他嗷嗷惨叫,声音凄厉无比。 青海黑教老祖,看到厉猛的惨状,顿时大惊失色。 他心中暗想:“想不到这葵花派的尊主,比数月之前,更加难缠了。” 他大声喊道:“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邪魔歪道!” 唐安安一眼就看到了他,冷冷说道:“你太聒噪了。” 说完立刻身形如鬼魅般欺身上前,速度快如闪电。 手中连弹数针,针针致命。 一时间,众人皆被唐安安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易上前。 只有明教石教主,白教老祖二人上前拦截。 一时之间三大高手一起对决唐安安一人。 唐安安出手之快,实在匪夷所思,令人咋舌。 在三大高手围攻之下,她右手持着剑,剑光闪烁,如蛟龙出海;左手拈着针,针影纷飞,似繁星点点,穿来穿去,现场之上全是她的残影。 普通之人完全看不清几人的战况,只觉眼花缭乱,惊心动魄。 明教石教主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身形飘忽不定,掌力雄浑。 白教老祖法器诡异,招式阴狠毒辣。。 然而唐安安丝毫不惧,应对自如。 她娇喝一声:“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第142章 不如毁灭 混战之中,郭襄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龙清尘。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 何足道见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嫉妒之意,脸色微微一沉。 郭襄与龙清尘二人,小别重逢,心中欢喜不已。自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至于周围混战的情况,他们此刻已没有精力去关注了。 何足道来到郭襄身边,发现了同样走过来的杨过。 便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打了一声招呼。 他们二人护在郭襄夫妻二人身边,自然没有人能够轻易靠近。 只有尹平之慢慢地走了过来。 何足道高兴地喊道:“大哥!” 几人成功汇合,便准备一同下山而去。 …… 而此时,场中的混战,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唐安安被三人围攻,眼睁睁地看着门下弟子一个一个地被杀。 心中的怒火忍不住喷涌而出。 “婉儿!” 只见一个神情颇为高傲的女子,被人狠狠地踩倒在地。 婉儿本名林婉儿,其父亲曾是一位英勇的抗蒙名将,因得罪朝廷奸臣而被诬陷,全家遭逢大难被抄。 一夜之间,她从尊贵的官家小姐沦为了卑贱的阶下囚。 在狱中,她遭受了种种非人的磨难,后来被充入官妓。 林婉儿有着高傲的气质和出众的容貌,这让她在青楼中备受瞩目,但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仇恨。 是唐安安将她解救出来,给予了她第二次生命。 “瑶儿!” 苏瑶原本是一个普通农家的女儿,生活虽然清苦但也平静快乐。 然而,蒙古军队的一次残暴侵扰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的村庄遭到无情洗劫,家人离散。 苏瑶在逃亡过程中与难民走散,不幸被人贩子拐卖到了青楼。 起初,她极度抗拒这种屈辱的生活,但在老鸨的逼迫和调教下,不得不学习歌舞技艺以取悦客人。 尽管命运如此坎坷,苏瑶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强和不屈,她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能够逃离这个可怕的火坑。 是唐安安解救了她,让她逃离了苦难。 “眉儿!” “灵儿!” “怜儿!” …… 这些女子虽然身世悲惨,身处青楼, 但她们各自有着独特的性格和故事, 或坚强、或聪慧、或善良, 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代中努力挣扎。 …… 唐安安:“为什么?” “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 “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难道真的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难道真的是良善被践踏,邪恶受尊崇? 难道真的是好心没好报,恶念有善果? 难道真的是老实人吃亏,狡猾人得利? 难道这个世间,善良之人难以生存,而邪恶之人如鱼得水? 经过千年的传承,我们是否都是恶人的后代。 因为善良之人,已被社会淘汰。 如果是这样,作为恶人的后代,我也就不冤了。 我既然不冤,又有何人有冤。 那么这个世界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那就不如毁灭吧!” 此刻,乌云如墨,沉重地遮蔽了白日。 唐安安凄厉地惨叫着,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令人毛骨悚然。 好像有一种黑暗的、邪恶的力量,如恶魔的触手,无情地侵蚀着她的心。 渐渐,那颗原本鲜红的、充满正义与善良的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漆黑如墨、冰冷无情的心。 她的长发随风肆意飘动,根根绽开。并且慢慢变长,颜色也从原本的乌黑靓丽变成了灰白之色,犹如寒冬的霜雪。 身上爆发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毁灭性的力量。 尹平之看到她的变化,惊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叹道:“竟然是毁灭之道。” 能领悟道的,至少都是宗师级别的强者了。 但宗师级别的强者,不一定都能够领悟道。 典型的例子,金轮法王就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道,他纯粹是靠修炼内功,一步步升上去的。 而郭靖领悟的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之道。所以正常来说,没有领悟道的宗师,是打不过领悟道的宗师的。 而毁灭之道,又是这些道中攻击性非常强的道。 此时的唐安安,在场上无人能挡。 一道血红色的残影,如鬼魅般极速在广场上移动。 每一次的停顿,都代表着一个生命被她无情地毁灭。 只见她一个瞬间便来到灵松道长身前,而灵松道长甚至来不及反应,便突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没人能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而灵松道长已经被击飞,连着身后十几个崆峒派弟子一起,狠狠地撞死在了一起。 接着是白教老祖。 黑教老祖。 …… 广场上一片血腥,众人皆被唐安安的恐怖实力所震慑,胆小者甚至已经开始四散奔逃。 唐安安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她的双眼已经被仇恨和愤怒所蒙蔽,只剩下无尽的杀意。 “都给我死!”唐安安怒吼着,声音仿佛能穿透云霄。 这时,一个年轻的弟子颤抖着站了出来,她满脸泪水,哀求道:“尊主,求求您收手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万劫不复的!” 唐安安看都不看他一眼,挥手间,那弟子便飞了出去,生死不知。 “谁敢阻拦我,谁就得死!”唐安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 有人忍不住喊道:“你醒醒,这样的杀戮解决不了问题!” 唐安安冷笑一声:“你懂什么?所有人全部都该死!” 此刻,西域各大门派的顶级高手,只剩下石教主与何足道了。 明教石教主大声说道:“唐安安,你已入魔,若不回头,必将万劫不复!” 唐安安怒视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石教主:“我不忍看你误入歧途。” 唐安安沉默了片刻,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说的好听,那你能还我公道吗?” 老者缓缓说道:“公道自在人心,放下仇恨,才能解脱。” 唐安安:“我不信,相信公道的人,恐怕已不在这世间了吧。现在,我只相信自己的力量!” 说着,她再次冲向人群。 第143章 白色葬礼 天山之巅,大雪纷飞,如同一场永不停息的白色葬礼。 狂风裹挟着鹅毛般的雪花,肆意狂舞,天地间一片混沌。 各大门派高手的尸体在雪的覆盖下,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要被这无情的大雪掩埋所有的痕迹。 鲜血染红的土地,此刻被洁白的雪花一点点覆盖,那殷红在白雪中若隐若现,宛如大地绽放的凄美花朵。 断裂的刀剑斜插在雪中,有的被雪半掩,透出一股冰冷的绝望。 雪落在那些死去高手们圆睁的眼眸里,却再也无法让他们眨动分毫。 他们的表情或惊恐,或愤怒,或痛苦,都在这冰冷的雪花中渐渐凝固,成为永恒的定格。 风呼啸着,吹起地上的雪花,形成一片片雪雾,让人看不清前路。 在这片尸山血海中,唐安安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那般寂寥。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发梢,却无法冷却她心中的怒火。 远处的山峦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而这山顶,却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只有无尽的寒冷、死亡和凄清。每一片雪花的飘落,都仿佛是对这场惨烈战斗的无声哀悼,寂静而又悲怆。 …… 数月之后的一个清晨,尹平之与杨过等人历经艰辛,终于踏上了中原的土地。 当他们来到襄阳城前,只见这座城池依旧被大元的军队所围困。然而,如今的局势相较于几个月前,已然有了明显的好转。 数月前,四川制置使张珏亲自率领着一队人马,带着大量的物资,千里驰援襄阳。那一艘艘满载着粮食的船只,如同希望的曙光,大大缓解了襄阳城内的粮食危机。 而后,聪慧过人的黄蓉精心谋划了一计。在一个安静的营帐内,黄蓉神色凝重而又充满自信地对着众将领说道:“诸位,如今大元骑兵虽勇猛,但水军却是他们的软肋。我们可在汉江上游筑堤拦截,待到汉江汛期,效仿关羽,来个水淹七军。”众将领听后,纷纷点头称是。 郭侃作为元军将领,习惯了在草原上的冲锋陷阵,对于水战并不精通,对于黄蓉的计策竟是毫无察觉。而刘整,这位出身襄阳水军的将领,心中却早已洞悉了黄蓉的计谋。 在元军的营帐中,刘整焦急地对着郭侃进言道:“将军,那襄阳军恐有水淹之计,我们需早做防备!”然而,郭侃却毫不在意,大手一挥说道:“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一日,黄蓉果断地下令在汉江上游决堤放水。一时间,汹涌的洪水如同咆哮的猛兽,奔腾而下。襄阳和四川联军则乘着滔滔洪水,一路东下。 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垮了江中的栅栏,发出巨大的声响。岸上的军营也在洪水的冲击下瞬间崩塌,一片混乱。 元朝大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围困,士兵们在水中挣扎呼喊,大部分都被襄阳军俘虏。 只有刘整率领的水军,因早有准备,虽无法扭转整个战局,却也得以保存部分实力。 远在大都的忽必烈听闻此事,不禁感叹道:“这黄蓉真乃女中诸葛!”而对于郭侃此次的失利,他却只字不提。 经此一役,襄阳之围瞬间解除。 元朝大军,狼狈北逃,丢盔弃甲。 一时之间,女中诸葛黄蓉的大名,响彻华夏大地。 ……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春去秋来,又过去了五年。 襄阳城,襄阳王府, 昔日的江南七怪之首,一代大侠柯镇恶,寿终正寝。 府中,白色的幔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哀乐如泣如诉,声声悲切,在每一个角落缓缓流淌。 郭靖黄蓉夫妇面容悲戚,郭靖双眼红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内心的巨大悲痛,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府中的下人们筹备葬礼的各项事宜。 黄蓉则手扶着柯镇恶的灵柩,泪水潸然而下,眼神中满是哀伤与不舍。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江湖各路豪杰纷纷赶来。 但除了郭靖黄蓉等寥寥数人外,其余人等皆无伤悲之情。 这场葬礼,就像是武林的又一次盛会一般。 许多豪杰多年未见,正好乘此良机,话诉衷肠。 有人说道:“柯大侠九十六岁高龄,无疾而终,这是喜丧,是有德行的人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大家不必伤怀,应当为之高兴才是。”说罢,还露出了几分笑意。 “正是此理。”旁边有人附和着,脸上的表情轻松随意。 而坐在一旁的黄药师则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认同。 他如今已有一百零几岁了。这几年来,他的老朋友一个一个离他而去。 洪七公和欧阳锋离世得早,当时他还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 可去年周伯通、瑛姑、一灯大师的相继离世,给他的打击极大。 五绝之中,他的年龄最小。 连周伯通也要比他大一两岁。 黄药师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那些说笑的人,冷冷地说道:“放你们的狗臭屁。”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愤怒。 ...... 经过五年的精心调养,尹平之已然全面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他的身上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这两年来,老一辈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地离去,让他感慨良多。 此时此刻,他看到柯镇恶的灵柩,心中默默想着: “有情则死,无情则灭。 世间万物,凡是有情的,也是有生命的,而生命的尽头,就是死。 正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 而我们,最终的归宿,就是埋在这山岳之中,与天地化为一体。 不管生前如何,死后又有何区别。 现在所拥有的,难道能够带走吗? 属于我们的,只不过是每一个当下的瞬间而已。” 第144章 咸淳六年 公元1270年,南宋咸淳六年,元至元七年。 皇宫大殿,金碧辉煌,忽必烈高坐龙椅。 八思巴在侍从的引领下,稳步走进大殿,双手合十,向忽必烈行礼。 忽必烈连忙起身,走下龙椅,见到更加苍老的八思巴,忧心的说道: “帝师,快快免礼。” 忽必烈拉着八思巴的手,一同走向一旁的座椅。 问道:“今日,帝师前来,可是有重要的事?” 八思巴双手合十说道:“陛下,贫僧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如今我身体大不如前,所以贫僧想要在死之前,完成国家的大一统。” 忽必烈听闻,神色一凛,双手紧紧握住八思巴的手臂,目光中满是急切与期待:“帝师何出此言?朕自然也期望早日实现大一统,还请帝师细细道来。” 八思巴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深邃而坚定:“陛下,如今南宋虽日渐式微,但仍负隅顽抗。贫僧以为,陛下的军事强攻配以文化融合之策,见效缓慢,归根结底是因为,对方有大宗师之上,传奇高手,全真教领袖尹平之坐镇。所以我决定,今年中秋,在汉江与之对决。” 忽必烈忧心忡忡地说道:“以帝师如今的身体,可有胜算?” 八思巴目光坚定,直视忽必烈,缓缓说道:“陛下,贫僧虽身体渐衰,但为了国家大一统,为了陛下的宏图伟业,贫僧愿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尹平之固然厉害,可贫僧也有必胜之信念。” 忽必烈眉头紧锁,在殿中来回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帝师,朕实不忍心让您冒此风险。若有其他法子,朕绝不愿您亲身涉险。” 八思巴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道:“陛下的关爱,贫僧感激不尽。但此时已别无他法,唯有贫僧出面,或能扭转局势。”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未出声的大臣伯颜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帝师一心为国,其志可嘉。但我们也需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万一。” 忽必烈停下脚步,看向伯颜,点了点头说道:“伯颜爱卿所言甚是。那便速速调集精兵强将,在汉江附近做好部署。” 八思巴说道:“陛下放心,贫僧定当全力以赴。若能成功,定能加速国家大一统之进程。” 忽必烈重重地拍了拍八思巴的肩膀,说道:“帝师,朕在宫中静候佳音,愿佛祖庇佑您凯旋而归。” …… 这一年,终究是不平凡的一年,先是蒙古帝师,密宗金刚宗宗主八思巴约战全真教尹平之。 然后忽必烈又拜伯颜帖木儿为元朝第一大元帅,统领四十万军队,南下攻宋。 其中刘整统领十万水师,6000艘战船。拜为右将军。 郭侃统领十万蒙古骑兵、西域色目兵等。拜为左将军。 全面封锁襄樊地区。 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整个襄阳城,又掀起了腥风血雨。 一座酒肆内,南来北往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正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之一。 此时人声鼎沸,一位年纪轻轻的绝色少女正在里面兴致勃勃的听着江湖传说。 只见那年轻的绝色少女身着一袭淡绿罗裙,柳眉微蹙,一双美目灵动地在人群中流转。她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目光紧紧盯着正在讲述的那位江湖客。 只听那江湖客口沫横飞地说道:“诸位可知,此次大战那是一触即发!元朝大军来势汹汹,这襄阳城怕是要陷入苦战咯。” 少女忍不住插话道:“那这襄阳城能守得住吗?”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带着一丝急切。 江湖客看了少女一眼,说道:“姑娘,这可不好说啊。元朝兵强马壮,可咱们襄阳城也不是吃素的。” 这时,旁边一位身背长剑的侠客冷哼一声:“哼,我看那元朝未必能讨得了好。襄阳城有郭靖郭大侠镇守,定能保一方平安。” 在座许多好汉,都连声称是。 如今襄阳城经过郭靖黄蓉的经营,就如同铁打的一般,众人的信心都极为高涨。 此时,角落里一位老者缓缓开口:“此次大战,关键还在于那八思巴与尹平之的对决。”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酒肆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一位北边来的壮士说道:“你们听说了吗?蒙古帝师八思巴已经出发,听说他是要一步一步慢慢走到襄阳来。” 那北边来的壮士话音刚落,少女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这是为何?大战当前,他怎还如此不紧不慢?” 壮士喝了口酒,抹了抹嘴说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八思巴号称密宗高僧,此举想必是为了显示他的定力和决心,也可能是在战前凝聚心神。” 身背长剑的侠客微微皱眉,沉思片刻道:“或许他是想借此来扰乱我方军心,让我们猜不透他的心思。” 酒肆内顿时陷入一阵议论纷纷。有人担忧,有人不屑,还有人面露沉思。 少女轻咬嘴唇,神色坚定地说:“不管他耍什么花样,我相信尹平之大侠定不会让他得逞。” 这时,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接过话头:“姑娘,这八思巴可不是等闲之辈,他的密宗功法神秘莫测,我曾在大都有幸目睹过一次,正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尹大侠怕是要面临一场恶战了。” 少女握紧拳头,说道:“即便如此,尹大侠肯定也是会轻易击败他的。” 角落里的老者轻轻摇头,叹息道:“唉,希望如此吧。” 众人听闻,都不禁沉默下来,酒肆内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正在此时,从外面跑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喊道:“姑姑,姑姑,爷爷喊你回家吃饭了。” 这美少女,哼了一声,就带着小男孩离开了酒肆。 不多时,两人就回到了家。 美少女喊道:“爹爹,爹爹,我有重大消息要告诉你。” 尹平之正在悠闲的摆弄着他的古琴,听到美少女的喊声,笑道:“又从哪里听来的?” 第145章 武林至尊 待尹平之听完小女儿尹清月的叙述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一个八思巴!” 二人决战,他竟然提前蓄势。 太不道德了。 这一下,压力就给到尹平之这边。 经过几年前的对战,尹平之已是十分重视这个对手。 此人如今才三十多岁,竟然实力达到如此境界,实在是天才中的天才。 每一次的交手,都能感觉到他极快的进步。 这一次,尹平之心中都没有底,是否能够击败他。 所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尹清月问道:“爹爹,他一步一步走来,有何特殊之处?” 尹平之缓缓放下手中的琴,站起身来,背着手,说道:“数年之前,你郭伯母,在汉江上游筑坝拦截,你可知道为什么能够冲破蒙古大军?” 尹清月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疑惑地说道:“爹爹,女儿不知,还请爹爹解惑。” 尹平之站起身来,负手踱步,缓缓说道:“那是因为水势汹涌,无可抵挡。一旦形成,便能以雷霆万钧之势给予敌军重创。 而这八思巴此番一步一步走来,亦是如此。他步步为营,每一步都似在积蓄力量,如同那逐渐汇聚的水势,待到决战之时,或许会爆发出惊人之力。” 尹清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那爹爹可有应对之法?” 尹平之微微仰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为父需静心筹谋,寻其破绽。但这八思巴心思缜密,功法高深,确实是个劲敌。” 尹清月走上前,拉着尹平之的衣袖,说道:“爹爹,不管怎样,女儿相信您定能战胜他。” …… 襄阳王府。 郭靖与黄蓉刚刚办完柯镇恶的丧礼。 宾客们还没有走,又接着办了英雄大会了。 每一次的蒙古大军来袭。 他们势必会办一场英雄大会。 这好像成了一个惯例。 如今,郭靖在朝廷贵为襄阳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武林贵为武林盟主。武林至尊,万人之上。 在大宋的号召力,是极大的。 此时大宋皇帝宋理宗赵昀已死数年,当今的皇帝乃是宋度宗赵禥。 此人性格孱弱无能、荒淫昏庸。 他沉迷享乐,不理朝政。 将政事交给自己最为宠幸的四个妃子,号称春夏秋冬四位夫人。 他还拉着卫国公兼太师贾似道一起斗蟋蟀,导致南宋政治腐败,贪官横行,民不聊生。 南宋国势衰微。 英雄大会,各路英雄无不怒骂大宋朝廷。 更有几位将军,向郭靖进言,当效仿宋太祖黄袍加身。 …… 剑指青山山欲裂,马饮长江江欲竭。 精兵百万下江南,干戈不染生灵血。 公元1270年,伯颜统帅中军20万蒙古精锐,协同左将军郭侃10万蒙古铁骑。右将军刘整10万水师,共同南下攻宋。 在出征前,忽必烈叮嘱伯颜要效仿北宋名将曹彬,以不嗜杀的方式平定大宋。 为了表明心迹,于是他创作一首诗,诗名为《奉使收江南》。 最后一句干戈不染生灵血,就是表达的,此次南下,并非是要滥杀无辜,而是要实现国家的统一。 并且,在出发前,规定,此次出征,士兵不得侵犯地方百姓的财物,不得骚扰地方百姓安居。 如有不遵军令者,一律斩首。 所以一路南下,很多城池直接遣书投降。 而伯颜统领的军队,也果真没有侵扰百姓,他们全部驻扎在城外,与百姓是秋毫无犯。 很快,就来到襄樊地区。 这一日,一个公告,宣传天下。 公告内容为: 吾乃伯颜,今奉大汗之命,向天下宣告一事。 昔日,成吉思汗雄图大略,欲征服四方,建立不世之功。彼时,襄阳王郭靖将军随大汗南征北战,屡建奇勋。成吉思汗深知郭靖之能,为示恩宠,曾许以宋王之位,待攻克临安,便封其为宋王,统御宋朝山河。 此诺至今依然有效。 然,襄阳王郭靖将军深明大义,心怀家国,拒绝此等高位利诱。其爱国之心,侠之大者之风,令人敬仰。 吾深知郭靖心怀故国,然南宋朝廷昏庸无能,百姓苦不堪言。若郭靖能回归蒙古,受封宋王,必能造福一方。 如今南宋负隅顽抗,拒不归降。而郭靖,虽曾受我蒙古大恩,却未能接受成吉思汗美意。如今,吾等念及成吉思汗之宽厚,仍愿兑现此诺。 吾等此举,只为天下太平,百姓安宁。 望宋王郭靖能识时务,莫要因一时之念,误了天下苍生。 特此公告,天下咸知。 此公告一出,在南宋民间引起轩然大波,众人纷纷议论郭靖是否会接受蒙古的册封,南宋朝廷也对郭靖产生了更深的怀疑和防备,伯颜的离间之计初见成效。 …… 大宋都城临安。 皇宫大内。 赵禥听到春夏秋冬四夫人的奏报。 猛地砸碎酒杯。 愤怒的说道:“好个襄阳王,好个宋王,武林至尊,他分明是反了!” 此时的赵禥,犹如发狂的野兽,四处破坏着。 四夫人不敢触他霉头,便任由他打砸。 好一会儿,他似是累了。 于是再无声响,只有几人粗粗的呼气声。 过了片刻,赵禥说道:“你们拿着朕的旨意,升吕文焕为荆州制置使,赐尚方宝剑,统领襄樊,抵御蒙古,如朕亲临违法专杀!” 四夫人连声称诺。 赵禥小声说道:“让他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当年吕文德身死,郭靖黄蓉称其是与蒙古作战牺牲。 朝廷还有嘉奖。 但吕文焕一直认为是郭靖黄蓉害死的他大哥。 因为吕文德是朝廷派去掣肘郭靖的。 他认为郭靖黄蓉有最大的嫌疑和动机。 而且,吕文德死的情况,无人能说清楚,更显得郭靖黄蓉做贼心虚。 此时接到皇帝旨意,手持尚方宝剑,心中想到,定要为兄长讨回公道。 第146章 钦差大臣 吕文焕领旨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即刻率领10万吕家军奔赴襄樊。一路上,他面色阴沉,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对付郭靖。 伯颜看到奔赴襄樊的10万吕家军,眼露笑意,大手一挥,说道:“放行。” 此时襄樊周边,几乎都被蒙古大军所占领。 刘整的5000艘战船,更是封锁着汉江航线。 如果他要拦截吕文焕,双方定是一场大战。 但伯颜却主动退兵,放吕家军入驻襄阳。 而在襄阳城内,英雄大会还在持续开着。 本来郭靖黄蓉邀请了尹平之参加,却被告知,尹平之正在闭关。 正是为了几个月之后与八思巴的汉江之战。这才作罢。 襄阳王府,因柯镇恶去世,整个府内,还是一片缟素。 郭靖黄蓉身披麻衣孝服,正在主持英雄大会。 此时,从大门传来一阵声音。 “报——,钦差大臣,到——。” “报——,钦差大臣吕大人,到——。” 只见一队朝廷官员,闯入襄阳府内。 为首的,正是吕家军统帅,本次的钦差大臣,吕文焕。 他高举尚方宝剑,大踏步闯进襄阳府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尚方宝剑,如朕亲临。 襄阳王郭靖及王府家眷众人,接旨!” 郭靖黄蓉对视一眼,神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郭靖走上前去,双手抱拳,说道:“臣郭靖接旨。”黄蓉及府内众人也纷纷跪地。 吕文焕一脸傲慢,大声宣读道:“今襄阳局势危急,朕念郭靖护城有功,然蒙古大军势大,不可不防。特命吕文焕为钦差大臣,协防襄阳,一应军事,皆由吕文焕调度。襄阳王郭靖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钦此!” 读完圣旨,吕文焕嘴角上扬,略带挑衅地看着郭靖说道:“郭王爷,接旨吧。” 郭靖站起身来,他知道因为吕文德身死一事,吕文焕与自己一直不对付,于是说道:“吕大人,襄阳城百姓皆一心抗敌,还望大人以大局为重。” 吕文焕笑道:“郭王爷,难道整个大宋,就只你一人为国为民吗?废话就不多说了,请交出襄阳军的虎符吧!” 襄阳军乃是郭靖一手训练而成。 至今已有十年。 里面丐帮弟子和全真弟子众多,乃是精锐之师。 郭靖眉头紧皱,目光坚定地看着吕文焕,说道:“吕大人,此时正值战事吃紧之际,交出虎符,临时换帅,恐怕会动摇军心。” 吕文焕脸色一沉,说道:“郭王爷,这可是圣旨,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黄蓉此时起身,说道:“吕大人,虎符之事关乎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吕文焕冷哼一声:“黄蓉,莫要巧言令色,圣旨已下,郭王爷若不交虎符,那便是大逆不道!” 郭靖咬了咬牙,说道:“吕大人,襄阳军乃为保家卫国而存,虎符若交,万一有失,襄阳城危矣!” 吕文焕上前一步,举起尚方宝剑,说道:“郭靖,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尚方宝剑在此,如皇上亲临,你敢不从?” 这时,英雄大会上的各路豪杰纷纷围了过来,一位年长的大侠说道:“吕大人,郭大侠一心为襄阳,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吕文焕怒目而视:“怎么,郭靖,你是要聚众谋反吗?” 郭靖怒视吕文焕,大声说道:“吕大人,休要血口喷人!我郭靖一生忠心报国,岂会有谋反之心!” 黄蓉赶忙说道:“吕大人,切莫信口雌黄,英雄大会上的豪杰皆是为了襄阳城而来,皆怀保家卫国之志!” 吕文焕冷笑一声:“哼,说得好听,如今这虎符不交,就是抗旨,就是对朝廷不忠!” …… 见如此情形,黄蓉想着,不如杀了此贼。于是暗示郭靖。 郭靖一步上前,轻而易举就擒拿了吕文焕。 他紧紧抓住吕文焕的胳膊,目光如炬,厉声道:“吕大人,你莫要逼人太甚!我郭靖所做一切皆为襄阳百姓!” 吕文焕怡然不惧,他大笑道:“我那大哥,就是这样被你弄死的吧?哈哈哈哈哈,好你个郭大侠,你终于露出你的本来面目了,你以为我会怕死吗? 我既然敢来,早已将生死度外。 不过只要我一死,我吕家军就会为我报仇。” 郭靖眉头紧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喝道:“吕文焕,你大哥之死与我何干?他是被蒙古射手一箭穿喉而死,此事众人皆知,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吕文焕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却依然强硬道:“郭靖,你休要狡辩!我大哥是荆州制置使,为何半夜随你夫妇前去蒙古榷场?不是你暗中使坏,他怎会轻易丧命?今日你若不交出虎符,就别想善终!” 黄蓉见状,急忙说道:“吕大人,这其中定有误会。如今襄阳城危在旦夕,我们应当同心协力抵御外敌,而非在此互相猜忌。” 吕文焕冷哼一声:“黄蓉,你这妖女少来花言巧语!今日之事,没那么容易善了!” 此时,英雄大会中的一位年轻侠客挺身而出,拱手说道:“郭大侠,此人冥顽不灵,不如将他交给我们,定让他服服帖帖!” 郭靖看了看那侠客,摇摇头说道:“不可,他虽有错,但毕竟是朝廷钦差,不可意气用事。” 吕文焕哈哈大笑:“郭靖,你倒是假仁假义!有种你就杀了我,看看这襄阳城会变成怎样!” 郭靖松开了手,正色道:“吕文焕,我郭靖行事光明磊落,不惧你的污蔑。但为了襄阳百姓,虎符之事我会再考虑,你且好自为之。” 吕文焕整了整衣衫,咬牙切齿道:“郭靖,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了事,咱们走着瞧!”说罢,带着随从转身离去。 第147章 伯颜攻城 伯颜听闻英雄大会的冲突,心情十分愉快。他一边两边拱火,一边又两边策反。 郭靖与吕文焕虽然私下有矛盾,但是抗蒙之心坚决,并不为所动。 伯颜使者会面吕文焕,并递交书信:“吕将军,何必如此冲动,只要你助我蒙古大军破城,我定保你荣华富贵,还能帮你除掉郭靖。” 而吕文焕大笑三声,骂道:“蒙古鞑子,你白日做梦!”并且把使者暴打了一顿,赶了回去。 郭靖打听到此消息,赞道:“这吕文焕倒是有几分骨气!” 黄蓉想了一会,却皱眉说道:“就怕他们是演戏,吕文焕此人,还是不得不防的。” 郭靖一生,心怀天下,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每一次看到百姓在战火中流离失所,他的心就如被刀割一般疼痛,“我郭靖发誓,定要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刻,也绝不退缩。” 此次与吕文焕冲突,他虽气愤,却仍坚守大义,“个人恩怨在国家存亡面前微不足道,我郭靖只为保家卫国,哪怕被误解、被诬陷,也无愧于心。” 心中的信念如同熊熊烈火,永不熄灭,“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会为了这片土地,为了百姓,战斗到底。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便是我郭靖一生的追求。” 而吕文焕入主襄阳,从第二天便开始,事实针对于他。 克扣襄阳军的军饷,减少襄阳军的武器装备等。 他想到,既然要不来襄阳军的虎符。 那么就把资源全部倾斜到自己的吕家军身上。 郭靖巡营之时,一名将领说道:“王爷,吕文焕在军中克扣军饷,将士们怨言四起。这军饷被克扣,我们如何养家糊口,如何打仗?” 郭靖高声说道:“诸位兄弟,莫要着急,我郭靖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吕文焕也带人来到了军营。 他说道:“如今,襄阳城新增了十万士兵,粮草军备供应紧张,自然要有所取舍。我吕家军也是为了襄阳城拼命,军饷装备优先给他们也是应当。” 郭靖怒目而视,大声说道:“吕文焕,襄阳军多年来保家卫国,浴血奋战,如今你这般对待他们,良心何在?” 吕文焕冷笑一声:“郭靖,你别在这儿假惺惺。不听调令的士兵,要了何用,再说了,如今我是钦差大臣,一切我说了算。” 黄蓉走上前来,说道:“吕大人,你这般行事,就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 吕文焕哼了一声:“寒心?打仗靠的是实力,不是人心。我吕家军装备精良,就算没有你襄阳军,我们也能抵御蒙古大军。”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名探子来报:“蒙古大军有动静,似要攻城!” 一城二主帅,已犯了兵家之大忌。 伯颜趁此时机,一举攻城。 襄阳城,三面环水、一面靠山,易守难攻。 此时大敌当前,郭靖与吕文焕短暂的达成共识。 …… 蒙古大军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向着襄阳城滚滚而来,马蹄声、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座孤城瞬间吞没。 城楼上,郭靖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敌军。狂风呼啸,吹得他的披风烈烈作响。他身后的士兵们个个严阵以待,面容紧绷,握着武器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蒙古军的先锋部队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弯刀,口中发出阵阵咆哮。他们的马蹄扬起漫天的尘土,如同一股沙尘暴席卷而来。 “放箭!”郭靖一声令下,城楼上的弓箭手们纷纷拉满弓弦,利箭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只听得一声声惨叫,冲在前面的蒙古士兵纷纷中箭落马,但后面的人却毫不退缩,依旧疯狂地向前冲锋。 城墙上的投石机不断抛出巨大的石块,砸向敌军。石块带着呼啸声落下,砸中攻城车,砸倒一片蒙古士兵,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郭靖亲自率领一队士兵,向着爬上云梯的敌军杀去。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动地。 而城下的蒙古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的弓箭手向着城楼上还击,箭雨密密麻麻,让守城的士兵们难以躲避。有的士兵中箭倒下,身边的战友立刻补上他的位置,继续战斗。 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腥之气弥漫在空中。双方的士兵都杀红了眼,喊叫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战争画卷。 但襄阳城的将士们,在郭靖的带领下,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死死地守住了城池,让蒙古军的一次次进攻都无功而返。 半天之后,伯颜鸣金收兵。 他只是试探性的进攻了几轮,想要了解襄阳城的实力罢了。 夜幕降临,襄阳城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氛围之中。郭靖和吕文焕在城楼上碰面,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凝重。 吕文焕看着城外蒙古军的营帐,眉头紧皱,说道:“郭王爷,今日虽守住了,但蒙古军来势汹汹,明日恐怕更加艰难。” 郭靖目光坚定,说道:“吕大人,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襄阳城定能守住。” 吕文焕冷哼一声:“哼,但愿如此。但你的襄阳军可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拖了后腿。” 郭靖回道:“吕大人放心,襄阳军的将士们个个都是好样的。倒是你的吕家军,也莫要掉以轻心。” 第148章 回回巨炮 伯颜在试探襄阳城的虚实之后,果断地停止了攻城的举动。 转而下令深沟高垒,将襄阳城紧紧围困起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已过了一个多月。 这一天,伯颜神色严肃地将郭侃与刘整喊到营帐之中,沉声道:“准备攻城!”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整,今日这突如其来的攻城命令,让整个蒙古大军瞬间如同一部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 伯颜行事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迅速点兵点将,决定等到子夜时分,便发起正式攻城。 …… 郭靖在这一个多月里,丝毫不敢懈怠,始终密切关注着城外蒙古大军的一举一动。 今日,他心中莫名涌起一种强烈的直觉,预感蒙古大军即将攻城。 于是,他衣不解甲,彻夜站在城头,严阵以待。 果然,子夜时分,蒙古大军的喊杀声骤然响起,如滚滚惊雷,向着襄阳城滚滚袭来。 “投石机准备,弓弩机准备!”郭靖大声喝道。 早已做好准备的投石手和弓箭手们个个神情紧绷,只等蒙古大军靠近,便要万箭齐发。 襄阳城因紧邻汉水,护城河宽阔无比,这给蒙古大军的进攻造成了极大的困难。 即便有刘整的水军相助,想要攻破郭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襄阳城,也是难如登天。 只见蒙古大军的先锋部队,在湍急的河水中如柴草般纷纷落水,还未靠近城墙,便已损失了将近一半。 然而,伯颜却面色冷峻,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攻城。 …… 郭靖站在城墙上,目光紧盯着战场,心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对,伯颜乃一代名将,此举定有深意。”郭靖喃喃自语道,“否则怎会如此攻城,这般行径,根本不是攻城,简直就是来送人头的。” 就在这时,黄蓉快步走到他身边,神色关切地说道:“靖哥哥,莫要忧心,咱们且看这蒙古鞑子能耍出什么花样。” 郭靖微微皱眉,目光依然紧盯着战场,语气沉重地说道:“蓉儿,我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伯颜绝非鲁莽之辈。” 此时,蒙古大军的喊杀声愈发震耳欲聋,城墙上的士兵们个个严阵以待,紧握手中兵器。 拂晓时分,一名副将满脸焦急地急匆匆跑来,抱拳行礼说道:“王爷,蒙古人的投石机砸上了城墙,我方已有不少将士受伤。” 郭靖闻言大惊失色。襄阳城的护城河极宽,按常理蒙古的投石机根本无法攻击到这么远的距离。 只见一颗颗巨石如流星般从天而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雷霆万钧。 黄蓉秀眉紧蹙,说道:“这是什么投石机?为何威力如此巨大。”尽管黄蓉人称女诸葛,见多识广,但却也从未见过这种投石机。 郭靖长叹一声道:“他们终于建成了!”想起当年随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成吉思汗就曾有过一个设想,要建造出世界上最强大的投石机。如此一来,任何坚固的城池在蒙古铁骑面前,都将不堪一击。而如今,这可怕的武器终于建成了。 忽必烈将此投石机命名为回回炮。这是一种巨型投石机,发射的巨石重达一百五十余公斤,发射距离更是达到惊人的四百多米,堪称冷兵器之王。 如果不能摧毁回回炮。 襄阳被破就只是时间问题。 …… 郭靖面色凝重,说道:“蓉儿,我们必须想办法毁掉这投石机,否则襄阳城危矣!” 这些年来,郭靖一直致力于练兵,襄阳军对各种阵法早已谙熟于心,其中就包括黄药师引以为傲的“二十八宿大阵”。 郭靖大声说道:“襄阳军听令,整装待发!”如今城外的回回炮必须摧毁,唯有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 襄阳军的“二十八宿大阵”虽然运转娴熟,但要想凭借这个阵法冲破蒙古大军的防线,达到摧毁回回炮的目的,就必须要有绝顶高手带领。 此时襄阳城各路英雄云集,然而绝顶高手却是寥寥无几。 郭靖神色严峻地说道:“这二十八宿大阵,共分五行方位。所以至少要有五位绝顶高手坐镇才行。” 黄蓉略一思索,说道:“靖哥哥你算一个,我也可以领一军,龙妹妹武功高强可以领一军,杨过已入宗师之境,也可以领一军,不过剩下一个名额就难了。” 此时黄药师负手踱步而来,佯怒道:“蓉儿,你怎么把你爹爹忘记了。” 黄蓉心中本不想让年事已高的父亲出战,但她深知父亲的脾气,既然他已经发话,也只能应下。 “本来尹真人出场最为合适,可惜他闭关未出!”黄蓉轻叹一声。 “那最后一位只好是黄药师上了。” …… …… 郭靖目光坚定,大声说道:“中央黄陵五气,属土,由我领军一万,直捣敌人投石机。” “南方丹陵三气,属火。由杨过领军一万,作为先锋军,配备喷火铁筒。” “北方玄陵七气,属水。由蓉儿领军1万,作为后军,配备水龙毒汁。” “东方青陵九气,属木。由岳父领军1万,作为左军,配备强弩硬弓和削尖的巨木。” “西方白陵一气,属金。由尹夫人领军1万,作为右军,配备锋利的长枪和厚重的盾牌。” 郭靖大手一挥:“众将士,出发!” 一时间,襄阳军士气高昂,向着蒙古大军奋勇冲去。 第149章 无人能挡 除了五位绝顶高手之外,郭靖又点了二十八位一流高手作为将领。 整整五万人马,只见令旗一展,襄阳城城门缓缓打开。 五队兵马整齐列队而出。 南路军的喷火铁桶中喷出无数熊熊火焰,如一条火龙般向前挺进。 西路军则沿路迅猛收割,所到之处,蒙古军纷纷倒下。 东路军则以密集的弓箭进行掩护。 五路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眼见就要到达蒙古回回炮阵地了。 突然,从阵地四周,如潮水般窜出数万蒙古军来。 原来伯颜早就料到郭靖会来破坏回回炮,所以事前就埋伏了精锐部队。 打了襄阳军一个措手不及。 战鼓雷鸣,响彻云霄,襄阳军和蒙古军瞬间陷入了激烈的大战之中。 虽然南宋富裕,武器装备精良。 但此时的蒙古,实力更为强大。 他们的技术更为先进。回回炮阵地的强弓硬弩,比襄阳军的射程更远,威力也更大。 不过二十八宿大阵暗伏五行生克之理。此时郭靖果断地竖起黑旗。 猛地,南路军迅速回撤,北路军迅速上前。 黄蓉领着丐帮弟子,拖着一架架水龙,将毒汁往蒙古兵身上射去。那毒汁溅到身上,蒙古兵顿时疼痛不堪,惨叫连连,一时间蒙古军阵脚大乱。 伯颜看到蒙古军败退,向郭侃问道:“这是何种阵法?” 郭侃自幼熟读军策阵法,各种军阵都是信手拈来,所以伯颜习惯问他。 但他对于黄药师的二十八宿大阵确实从未听过。 他看了半天,犹豫的说道:“像五行阵法,又有点八阵图的影子,实难确定。”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何阵,但他知道这个阵法十分厉害。 二十万蒙古精锐也阻拦不了区区五万的襄阳军。 郭靖见蒙古军阵脚大乱,大声喝道:“众将士,乘胜追击!”说着,身先士卒地冲向敌阵。 眼见中军就要与回回炮阵地短兵交接了。 这个时候,突然从远方走来一个僧侣。 战场上。两军对垒,兵戈交错,金属的碰撞声和战士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喊杀声震耳欲聋。 八思巴身披灰色僧袍,一步一步走来。 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随着他的靠近,正在激烈厮杀的士兵们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摄,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向两侧退去,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缓缓移动,脚下的沙尘轻轻扬起,却又在靠近他身体的瞬间静止。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使他宛如从天而降的神佛。 他目不斜视,对周围的刀光剑影、喊杀喧嚣视若无睹,只是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从容与淡定。 五路大军被八思巴气势所阻。 更是随着八思巴一步一步的前进,而节节败退。 郭靖黄蓉等人,也是这世界有数的绝顶高手,却也是不能阻挡八思巴前进的步伐。 五人之中,数小龙女功夫最为深厚。 她手持双剑,一时之间,天地变色。 “雷霆!” 四道剑气,闪烁着雷霆之光,向八思巴攻去。 八思巴并未停止步伐,看到剑气攻来。 双眼一睁。 口吐真言:唵(ong) 一道气墙,拔地而起。 不但阻挡住了小龙女惊天的一击,更是向外扩散而来。 站立不稳的襄阳军,更是被这股冲击气波击倒在地。 而蒙古士兵看到帝师如此威力,纷纷大喊:“八思巴、八思巴、八思巴!” 八思巴:“嘛(ma)呢(ni)叭(bēi)咪(mēi)” 随着这四个字的吐出,天地之间的灵气,似乎都朝着八思巴而去。 就像是黑洞吸引着光芒, 又像是莲花吸引着珍宝。 郭靖等人,暗叫不好。 郭靖手持五色旗子,大声呼喊:“布阵!” 一时之间,二十八宿大阵,极速运转。 根据五行相生。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 五位绝顶高手,更是随着阵法,结合了起来。 八思巴:吽( hong)” 随着六字真言,最后一字的吐出。 一股磅礴的力量如滔天巨浪般朝着襄阳军扑来。 郭靖面色凝重,手中五色旗子挥舞不停,调度着二十八宿大阵全力抵抗。 但他们就像是滔天巨浪中的浮萍一般,不堪一击。 …… 东路军黄药师大声喊道:“退回城中!” 说完,他们东路军垫后掩护。只见他们把手中一根根尖尖的巨木,钉在大地之上。 一会功夫,就由这些巨木,组成了一套困敌的阵法。 黄药师喊道:“速速撤退,有我断后。” 郭靖等人带着残兵准备退回襄阳城中,却发现城门紧闭。 城墙之上吕文焕大声喊道:“形势危急,不得开城门!” 五万襄阳军被阻城外,与几十万蒙古大军激战,渐渐不敌。 郭靖怒视城墙之上的吕文焕,大声喝道:“吕文焕,你这是何意!快开城门!” 吕文焕面露难色,却仍坚持道:“郭大侠,蒙古军势大,此时开城门,襄阳城必将沦陷,我也是为城中百姓着想。” 这时,几十颗大块石头,激射而来。 砸死砸伤一片。 城下哀嚎遍野,血肉横飞。 郭靖见此,怒气冲天。 他返身冲锋蒙古大军。 双手向前平推而出,用的正是降龙十八掌。 一阵虎啸龙鸣之声过后。 十几道掌力如蛟龙入海,向前冲去。把追击的蒙古士兵纷纷打飞。 而另一边的八思巴,继续向前走着。 他一掌向前拍去,正是密宗大手印。 这一掌,无人能挡。 第150章 虚空低语 襄阳城外,战火纷飞,硝烟弥漫。襄阳军已在敌军的猛攻下苦苦支撑,疲惫与绝望逐渐在战士们的眼中蔓延。 就在襄阳军几乎陷入绝境之时,忽然,从城内一道光芒如闪电般破空而出。那光芒璀璨夺目,形状像是一把利剑。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战场,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与此同时,八思巴的大手印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呼啸而来。那手印巨大无比,仿佛遮天蔽日,蕴含着无尽的威力,所过之处,风声呼啸,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庞大的剑芒与大手印轰然对撞在了一起。只听得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巨大的能量冲击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士兵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沙石飞扬,尘土漫天。 在这激荡的能量之中,一个身影随之出现在了襄阳城外,汉江上方。此人正是尹平之。他身姿挺拔,衣袂飘飘,宛如仙人降临。他的面容刚毅,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种无畏的气势。 尹平之双脚稳稳地站立在虚空之中,双手负于身后,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他的发丝在风中飞舞,衣角猎猎作响。他微微仰头,注视着前方的战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那刚刚与大手印对撞的剑芒,此刻正围绕在他的周身,如同一层神秘的护盾,让他更显威严。 …… 八思巴从战场缓缓走来。 他周身散发着祥和的光芒,每一步落下,脚下竟神奇地绽放出璀璨的莲花。 他步伐沉稳,神色宁静而庄重。只见他轻轻抬起脚掌,看似缓慢却坚定地向前踏出,脚下虚空却仿佛化作坚实的阶梯。随着他的步步登高,莲花接连盛开,光芒愈发耀眼。 八思巴的身影在虚空中逐渐上升,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战场的蒙古士兵皆被这震撼的景象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跪地膜拜。他越升越高,直至与尹平之平齐。 战场之上,突然安静的连呼吸之声都能听到。 不过也只能听到呼吸之声。大家知道一场超级大战即将开打。 当八思巴与尹平之在虚空相对而视,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唯有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尹平之率先打破沉默,他冷哼一声,右手剑指向前一指,顿时围绕在他周身的剑芒瞬间化作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如暴雨般向八思巴射去。空气被剑气切割得发出尖锐的嘶鸣声,令人耳膜生疼。 八思巴不慌不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周身的莲花光芒大盛,形成一层绚丽的光幕,将那些凌厉的剑气尽数挡下。剑气撞击在光幕上,绽放出绚烂的火花,如烟花般夺目,但却无法突破这层看似脆弱实则坚固无比的防御。 襄阳城内外的将士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八思巴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就像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一般。 “唵…嘛…呢…叭…咪…吽。” 随着他的声音,天空中突然出现朵朵金灿灿的莲花。 这些莲花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星空。 随着八思巴的声音,所有的莲花全部朝尹平之飞去。 尹平之见状,手握剑指朝天一指,大喊一声:“剑来!” 襄阳城外,以及城内无数将士的利剑,全都脱手而出。 朝着汉江之上的天空飞去。 “万剑。” 无数利剑随着尹平之的大喊声,纷纷朝着朵朵莲花而去。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已黑。 而襄阳城的上空,无数声巨响响起。 每一次利剑和莲花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天地都震碎。 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炽热无比,人们只觉呼吸都变得滚烫。 沙石在能量的冲击下化作齑粉,尘土弥漫,让人视线模糊。 能量波及之处,空间都似乎出现了扭曲。 如果细心看的话,还能看到天空中的无数细小的裂纹。 一道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就像是古神的低语。“破碎虚空,抵达彼岸。” 几年之前,尹平之从大宗师突破到传奇之境的时候,就曾经听到过这种声音。 但他内心精神强大,抵御了这种诱惑。 因为这个世界还有他不舍的人和事。 他不想离开。 而且当年在少林寺的时候,无名老僧破碎虚空的场景,更是让他疑虑顿生。 当时无名老僧,破碎虚空,而虚空风暴瞬间吞没了他,也不知道他是到达了更高级别的世界,还是灰飞烟灭了。 他不敢赌。 他的精神强大,可以抵御这种诱惑。 但是想不到八思巴竟然也能抵御这种诱惑。 而现在,这种诱惑的声音,又出现了。比当年更加诱惑。 相信八思巴此时也听到了。 但为什么他不受影响呢?尹平之十分不解。 尹平之紧皱眉头,满心疑惑地盯着八思巴,试图从他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八思巴依旧神色庄重,仿佛那神秘的低语对他毫无影响。 尹平之只觉耳边的声音愈发清晰,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脑海中钻动,扰得他心神不宁。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心中暗想:“这可恶的声音,莫要乱我心智!” 战场上,炽热的空气让尹平之的喉咙干渴难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滚烫的岩浆。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八思巴身上移开。 八思巴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他的内心似乎有着无比强大的信念在支撑。尹平之心中揣测:“难道他心中的执念比我更甚?亦或是他早已洞悉了这虚空诱惑的秘密?” 此时,那低沉的声音愈发强烈,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都吞噬。尹平之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八思巴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炬地看向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嘲笑他的困惑。 第151章 罗汉金身 襄阳城外的汉江之上,八思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朗声道:“看到这布满天空的莲花吗?她美吗?”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 那些金灿灿的莲花在虚空中绽放,如梦如幻,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这就是我的执念。”八思巴话音刚落,只见他目光一凝,右手猛地向前打出一掌。 刹那间,一个金色的巨大手掌凭空在虚空显现,携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呼啸着朝尹平之迅猛而去。 这金色手掌光芒耀眼,所经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仿佛能将一切都碾碎。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尹平之面色凝重,眼神中却毫无惧色。 他双脚稳扎虚空,瞬间双手上举,只见他双手之上,光芒闪烁,瞬间凝结出一个白色光剑。 那光剑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 尹平之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挥手中的白色光剑,动作行云流水,又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白色光剑与金色的巨手掌轰然相撞,瞬间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强烈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巨大的冲击力量向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士兵们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有些人甚至被直接掀飞出去。 尹平之咬紧牙关,双臂微微颤抖,全身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白色光剑之中,试图抵御住金色巨掌的强大压力。 八思巴也毫不松懈,右手持续发力,推动着金色巨掌不断向前。 两人僵持不下,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滑落,滴入虚空之中瞬间蒸发。 他们的衣衫在能量的冲击下猎猎作响,发丝狂舞。 尹平之的双眼布满血丝,却依然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金色巨掌,而八思巴的脸上也逐渐露出吃力的神情。 战场之上,沙石飞扬,尘土弥漫,形成一片混沌。 襄阳军和蒙古军的士兵们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震撼得呆立当场,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身处的战场,眼中只有这两位绝世高手的激烈对决。 …… 在尹平之和八思巴激烈交锋的上空,随着二人持续不断地释放着强大力量,这方天空的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原本晴朗的天际,此刻被一道道漆黑的裂缝无情地撕裂,仿佛是上苍愤怒的伤痕。 恐怖的虚空风暴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呼啸着席卷而来。 那无数的黑漆漆的裂缝,宛如噬人的深渊,散发着无尽的黑暗与神秘。 裂缝之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周围的一切,让人毛骨悚然。 战场上,一位士兵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听到渗人的笑声了吗?”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旁边的士兵们纷纷摇头,他们的表情同样惊恐万分,尽管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那仿佛深藏在灵魂之中的诡异笑声,却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狂风呼啸着掠过战场,卷起漫天的沙尘,迷住了人们的眼睛。 士兵们的衣衫在风中烈烈作响,却无法掩盖他们内心的恐惧。 有的人牙齿咯咯作响,有的人双手紧紧握着武器,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虚空风暴越来越近,强大的吸力让一些较轻的物体开始缓缓升空。 折断的军旗、破碎的盔甲,甚至是士兵们随身携带的物品,都被无情地卷入那无尽的黑暗裂缝之中。 尹平之和八思巴却并未因这恐怖的景象而停止攻击,他们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与这虚空的恐惧抗衡。 尹平之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舞动间,光芒愈发耀眼,试图抵挡住那来自虚空的强大压力。 八思巴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莲花光芒闪烁,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攻势。 在这末日般的场景中,战马嘶鸣,士兵们的呼喊声被狂风掩盖。 大地在颤抖,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而悲泣。 那一道道裂缝如同恶魔的巨口,随时准备吞噬世间的一切。整个战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混乱之中,而那神秘的笑声,依旧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回荡,折磨着他们的心智。 …… 在襄阳城外的上空,原本激烈交锋的尹平之和八思巴,正陷入一场突如其来的恐怖灾难。 虚空风暴犹如一头狂暴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二人席卷而来。 那风暴呈现出诡异的黑暗漩涡状,其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 它瞬间就将二人笼罩其中,仿佛要将他们的存在从这个世界抹去。 尹平之和八思巴这两位传奇强者,尽管是神雕世界的顶尖存在,此刻却在这虚空风暴面前显得无比渺小和无力。他们的内力如决堤之水般被疯狂吞噬,生命能量也随之迅速流失。 “不!”尹平之发出绝望的怒吼,他的面容因恐惧和不甘而扭曲,双眼布满血丝。 他拼命地试图挣脱这股可怕的力量,双手不停地舞动,想要施展出最后的绝招,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八思巴心有不甘地大喊着。 他那坚毅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竟事业的执着和不舍,他心中构建的大同世界还未实现,怎能甘心就此消逝? 他双手合十,口中急速颂念《大天轮经》。 随着他经文的念诵,一时之间,在那漆黑色的虚空裂纹周边,响起了阵阵庄严的梵音。 这梵音起初微弱,而后逐渐响亮,仿佛在与虚空风暴进行着一场无形的对抗。 八思巴整个身体都被金色的佛光笼罩,那光芒璀璨夺目,照亮了周围黑暗的虚空。 尹平之望着被佛光笼罩的八思巴,惊讶地喊道:“罗汉金身?”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最后的希望。 佛光中的八思巴,身体微微颤抖,显然维持这一状态也极为吃力。 他的额头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诵经,试图用这最后的手段抵御虚空风暴的吞噬。 虚空风暴愈发肆虐,不断冲击着八思巴的佛光护盾。 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在扭曲变形,一道道电流般的光芒在风暴中穿梭。 尹平之的身体渐渐变得虚弱,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却仍死死地盯着八思巴,仿佛将全部的生存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第152章 深渊触手 尹平之目光紧紧凝视着八思巴身上那层璀璨耀眼的佛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探究以及深深的忧虑。 他眉头紧锁,心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这不是罗汉金身。罗汉金身是身体的力量,而这佛光并不是,那四周颂唱的梵音,就像是亿万人一起诵经一般,所以这力量难道是香火之力?是功德之力?” “难道神话之境,是需要香火和功德的?那佛门可就占优势了。 因为这天下,信奉佛教的比道教的多得多。” “而且就连自己门下那些鳖徒子,贡献的香火之力恐怕都不多吧。 他们还不屑收徒,哎!这个样子,我们道教的香火怎么能够旺盛?” 尹平之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回到门中,将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狠狠教训一番。 “难道只有香火之力,只有功德之力才能踏入神话之境吗?” 这个疑问在尹平之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挣扎。 他的眼神时而坚定,时而彷徨,内心的矛盾如同一团乱麻,难以理清。 …… 战场上,小龙女那清丽的面容此刻满是焦急与担忧,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身处战局、陷入危局的夫君尹平之。 这些年来,尽管她刻苦修炼,却始终卡在半步大宗师之境,难以突破,实力与八思巴和尹平之相比,足足弱了两个大境界。 望着空中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她深知自己贸然参与其中无异于飞蛾扑火,但对夫君的关切让她无法坐视不理。 小龙女眉头紧蹙,心中不断思索:“本来八思巴与尹平之势均力敌,可夫君为何突然陷入危机? 那漆黑的裂缝究竟蕴含着何种神秘而恐怖的力量?” 想到此处,她银牙紧咬,贝齿轻碰下唇,下定决心要去助夫君一臂之力。 况且她与尹平之一直合修,内力相通,功法一样。只要二人在一起,就可以互相借助内力。 只见她不再犹豫,娇躯微微一震,玉手迅速向天空抛出三柄飞剑。 那三柄飞剑呈阶梯状,如流星般直冲云霄,闪烁着寒芒。 紧接着,小龙女施展出古墓派那绝世的轻功。 她身形如燕,衣袂飘飘,脚尖轻点飞剑,身姿轻盈而灵动。 每一次轻点,都如同蜻蜓点水,精准而迅速。 她在空中飞速穿梭,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 然而,纵使她轻功高超,此等冒险之举也让人惊心动魄。 当她终于来到尹平之身旁不足一米的地方时,已然是强弩之末。 她的气息紊乱,娇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体力已接近极限。 达到顶点之后,再也无力更进一步,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抓住小龙女的手腕。 “龙儿,”他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关切,四目相对,深情流转。 小龙女望着夫君,眼神坚定地说道:“夫君,我与你共生死。” 尹平之心中感动不已,瞬间力量倍增。 他喃喃说道:“傻瓜!” 因为此时,周围的虚空风暴愈发肆虐,如果放手,垂直掉下去的话,无异于送死。 这些虚空风暴仿佛要将他们一同吞噬。但两人紧握双手,心意相通,准备共同面对这未知的恐怖力量。 …… 战场上,虚空风暴肆虐,对面的八思巴被一身佛光笼罩,那耀眼的光芒竟吸引了虚空风暴大部分的力量。 这股力量与其说是攻击,更像是无尽的吞噬,疯狂地拉扯着八思巴身上的佛光。 尹平之这边,小龙女的到来犹如雪中送炭。 两人内力相通,恢复速度瞬间快了十倍不止。 尹平之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全力抵抗着虚空风暴的压力。 然而,就在这时,虚空中的未知存在似乎对吞噬的速度感到不满。 只见裂缝中,缓缓伸出两个漆黑的触手,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爪。 其中一个径直伸向八思巴,另一个则朝着尹平之迅猛袭来。 尹平之瞪大了双眼,心中满是震惊与恐惧:“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小龙女亦是花容失色,但她紧紧握住尹平之的手,目光坚定。 八思巴看着伸向自己的触手,心中涌起一股绝望:“难道我就要命丧于此?我的理想,天下大同,可还未实现!” 但他依然强撑着,试图挣脱这恐怖的束缚。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将小龙女护在身后,准备迎接触手的攻击。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是死,我也要保护龙儿周全!” 触手越来越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战场上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一幕震撼得无法动弹。 …… 那漆黑的触手看似柔软,实则迅猛无比,瞬间如毒蛇般朝着三人袭去。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八思巴和尹平之只觉眼前黑影一闪,那触手已瞬间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八思巴心中满是不甘:“我一生修行,难道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尹平之则是满心的愤怒与绝望:“我竟无法保护龙儿!” 小龙女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急速坠落。 “不!” 尹平之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小龙女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意识渐渐模糊。 幸运的是,在被击飞的瞬间,避开了虚空风暴,否则必然会灰飞烟灭。 从空中跌落的小龙女,发丝凌乱地飘散着,她的眼神逐渐失去光彩。 尹平之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想要挣脱触手去救小龙女,却被触手紧紧束缚,动弹不得,伤口处鲜血汩汩流淌。 八思巴也因重伤而面色惨白,他努力想要维持住意识,调动体内仅存的内力试图抵抗。 战场上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片死寂。 风在呼啸,仿佛为这悲惨的一幕奏响哀歌。 尹平之望着小龙女坠落的方向,眼眶欲裂,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龙儿!” 而他身上的内力,此时极速运转起来。 丹田之处,如同漩涡般旋转压缩。 在这极度凝练的过程中,内力的性质悄然发生变化,原本的内力逐渐变得空灵缥缈,最终转化为神秘而强大的灵力。 原来有情之道大圆满是需要失去挚爱吗? 第153章 神雕终章 “原来这就是神话之境。” “可是这样的神话之境,我不想要。” 此时,天地之间为数不多的灵气,也朝着他而来。 尹平之感受着这股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 这股灵气瞬间冲刷着尹平之受伤的身体,并强化着他。 而一旁的八思巴,眉头紧皱,目光如炬。他深知那漆黑的触手正无情地吞噬着他们的生命力量,内心焦急如焚。 “我一定要挣脱这束缚,不能让我们命丧于此!”八思巴暗暗发誓。 尹平之体内的内力在突破的时候,就已经全部转化成了灵力,这些灵力全部在修复身体和强化身体。 因为此刻他还是被这漆黑的触手束缚着,所以有很多灵力正在被触手吞噬着。 但天地之间,和九天之上的灵力也朝着他汹涌而来。 灵力之多,丝毫不惧触手的吞噬速度,而这些灵力似乎是要帮他挣脱束缚一般。 另一边的八思巴则依靠着功德之力,全身肌肉紧绷,每一根青筋都凸显出来,他拼尽全力,也试图着挣脱这可怕的束缚。 “啊!”八思巴大声怒吼,伴随着“噔”的一声巨响,他终于挣脱了那漆黑的触手。 …… 当八思巴终于挣脱的那一刻,他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在这神秘的天地间回荡,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 一旁的尹平之,神色复杂,目光深邃而凝重,静静地看着得意忘形的八思巴。 八思巴得意地说道:“虽然你突破了,但还是我先你一步挣脱束缚!” 尹平之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示意他看向身下。 八思巴带着疑惑和不解低头看去,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他那原本健壮的身体已经被触手无情地吞噬,只剩一副惨不忍睹的皮骨,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触手正要向他的灵魂攻来。 此时他的灵魂,被金色的佛光包裹,但八思巴知道,如果触手来攻,佛光是阻挡不了多长时间的。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灵魂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黑暗吞噬。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遥远的九天之上,传来阵阵空灵而庄严的梵音。 那梵音犹如汹涌的波涛,层层叠叠地涌来,充满了整个空间。 梵音悠扬而宏大,仿佛来自远古的召唤,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神圣的力量。 八思巴的灵魂在这梵音中渐渐平静下来,恐惧逐渐消散。 尹平之在这梵音中,若有所思。 八思巴喃喃自语道:“这才是真正的梵音,洗涤着所有人的灵魂。” 八思巴也沉浸在这梵音之中,他感悟到:“只有脱去肉身凡胎,才能成佛。肉身凡胎毕竟是要生老病死的。而灵魂才是根本。” 他的脸上不再有恐惧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脱和释然,仿佛在这一刻,他真正领悟到了生命的真谛。 …… 尹平之说道:“脱去肉身凡胎,才能立地成佛吗? 为何这世间,凡得到,必舍弃?” 八思巴:“肉身是束缚,在世间几十年,他已经完成了使命。 而只有在俗世之中,我们经历贪、嗔、痴。修炼断、舍、离。才能够脱离肉身凡胎,成就佛法大道。 不经历贪、嗔、痴的苦,又如何理解断舍离的喜呢?” 就在此时,九天之上,佛光骤然普照而下。 那光芒璀璨无比,照亮了整个黑暗的空间,宛如希望之光降临。 八思巴的赤裸灵魂被这佛光笼罩,他的脸上浮现出神圣而庄严的神情。 八思巴缓缓扶摇直上,在临走之时,转头向尹平之说道:“道友,我们上面见。” …… “断舍离吗?哈哈哈哈哈。” 尹平之发出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如果要断舍离才能够成就大道,我要这大道何用。 如果要舍弃挚爱之人,才能够成神,我要成神何用。 我所拥有的,即是我最珍贵的。 就算是神仙,给我也不做。” 他低头看向已经跌入汉水的小龙女,心中涌起无尽的痛苦与怜爱。 此刻,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变得决然无比。 尹平之紧紧盯着捆着自己身体的漆黑触手,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 此时,他体内的灵力加持着他的力量,竟让他能够破开触手的防御,牙齿深深的扎了进去。 然而,触手并未善罢甘休,不停地收紧、蠕动。只听得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竟是把尹平之的骨头都捆碎了。 但尹平之不为所动,他咬紧牙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不会抛弃肉身的,就算是死,也要拉着它!” 大口大口的无名液体,不停地灌进他的体内。那液体具有强烈的腐蚀性,让他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遭受着更加剧烈的痛苦。 “还在挣扎吗?那就吃了它。”一个阴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可尹平之丝毫不惧,“想要吃我,那我就先吃了你!” 他疯狂地一口一口从触手上撕咬着,然后囫囵吞入腹中。 每一次的撕咬,都伴随着他痛苦的闷哼,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凶狠,仿佛要与这邪恶的触手同归于尽。 他的心中只有对小龙女的牵挂和守护的决心,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 在那激烈的对抗中,尹平之的顽强与决绝终于让那狰狞可怖的触手害怕了。 它开始退缩,如同一条战败的恶蟒,然而在退回空间裂缝之时,却仍心怀愤懑,疯狂地在天空一甩。 瞬间,无数黑色的雨滴如恶魔的眼泪,从天而降。 这些雨滴携带着无尽的腐蚀之力,无情地洒落这片天地。 任何生灵,只要触碰到这雨滴,立刻滋滋地冒着白烟,在极度的痛苦中与这无名液体一起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 战场上,几十万士兵们的呼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奋力躲避,却终究未能幸免于难,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瞬间化为乌有。 城外的杂草、树木,那些曾经充满生机的存在,也在雨滴的侵蚀下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死寂。 唯有汉江,依旧在默默流淌,似乎在见证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半空中,尹平之因为灵力的支撑,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他的力量也已耗尽,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跌入汉江之中。 当他看到伤痕累累、全身之下不剩几个零件的小龙女时,心中涌起无尽的爱。 他微弱的开口道:“龙儿,我来陪你了。” 小龙女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嘴角上扬,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尹平之用仅剩的灵力,紧紧拥抱着小龙女,深深的沉入到了汉江之底。 发错章 之神雕补终章 原本,我计划发布的是第二卷的第三章,但由于一个失误,发错了章节,且无法删除,无奈之下只能对这章进行修改。 在此,我想和大家聊聊创作这本书的心路历程,若是不感兴趣,您尽可直接跳过。 因为自己喜欢看小说,各种类型的都看。 偶然间,看到了好几本神雕同人小说,其中穿成尹志平的角色在古墓外的那一夜,都生生止住了。 那一刻,我的思绪不禁飘飞,如果没有止住,后续的剧情又会如何发展? 怀揣着这样的好奇与遐想,于是我写下了这篇小说。 写了十五万字,被动推荐的。 一开始成绩还可以,挺多人看的。 有好评,也有很多差评。 我知道,有很多情节没有写好,文笔也不好。 特别是很多人说主角名字换来换去的,还有括弧。 其实最开始,设定就是穿成尹志平,然后将名字颠倒为尹平之。 但这本小说是以 06 版神雕为蓝本的,当我补看电视剧时,突然发现剧中是甄志丙而非尹志平,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起初推荐少、读者少,改动影响不大,于是我就连夜修改,加了许多小括号。 可谁曾想,这种小括号却引来了众多差评,无奈之下,又改了回来。 我深知自己文笔有限,心中所想的诸多精彩情节都未能完美呈现。 在创作过程中,我极力追求逻辑的合理性。 每设计一个角色的情节,都会全身心地代入其中,仔细揣摩他下一步可能的举动。 很多时候,在塑造人物时,因为感同身受,甚至忍不住流下眼泪。 或许,这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自我感动罢了。 因为笔力有限,很多都没有展现出来。 我想描绘出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同时又赋予她呆萌和路痴的独特设定; 想刻画脾气火爆的丘处机,还想为他增添一点腹黑的特质; 想展现恨意滔天的李莫愁,又试图给予她母爱伟大的一面。 我所期望体现的,是每一个人物所拥有的多元特质。 我想写大爱无疆的八思巴,又想展现他酷爱茶道的一面, 还有他与阿莲之间缠绵悱恻的故事, 阿莲为了他奉献了一生, 以及他在爱与欲之间的艰难考验。 这第一卷的神雕故事,无疑是存有遗憾的。 但我希望,这种遗憾能够化作我前行的动力,激励我不断进步。 接下来,我计划写倚天的故事,在神雕世界大战之后,空间受损,于是撕开空间,有穿越者来临。 倚天中,小龙女重生为周芷若,尹平之融合未知血肉获得吸收灵力长生的能力,还有一个高中学生穿越成张无忌。 之后,还有连城诀、笑傲江湖、侠客行、碧血剑、鹿鼎记等等。 由于天道受损,空间不稳定,灵力流逝,最终导致了最高的几个境界,无人能够突破。 而尹平之与小龙女之间生生世世的故事,也将在这里展开。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陪伴我的各位大大们。 序章 小龙女重生在汉水渔船 当小龙女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生就像是走马观花一般一一徐徐在她眼前展开。 我自幼生活在古墓之中,不知世间繁华。 那古墓的清冷寂静,是我熟悉的一切。 初时,我只知遵循师父的教导,专心修炼,心无旁骛。 外界的喧嚣与纷扰,于我而言,不过是遥远的传说。 后来,杨过闯进了我的生活。他那般活泼灵动,与这古墓的沉闷截然不同。 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地被他的真诚所打动,我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然而,命运弄人。 我被人所辱,身怀有孕。 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崩塌。 我觉得自己不再纯洁,配不上杨过的深情。 于是,我选择了投湖,想要结束这份痛苦。 未曾想,竟被人救起。 是他,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 而这一切,皆因他而起,没错,他便是那个辱我之人。 这并非他首次救我。 我想,这或许便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与他朝夕相伴的日子里,渐渐的,这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一种源自本能的依赖。 我深知,自己已然无法离开他,当洞悉真相之后,心中对他竟也生不出半分恨意。 反而与他共结连理,并育有一儿一女。 如今,他又来到了我身边。 我的内心满是欢喜。 …… 小龙女彻底的闭上了双眼。 她的残破身躯被尹平之紧紧抱在怀中。 她的灵魂被尹平之的灵力滋养。 使得小龙女的灵魂,并没有消失在这方天地。 而是一直陪在尹平之的身边。 岁月无情,转眼即逝。 春去秋来,一眨眼就过去了七十年。 小龙女的灵魂经过漫长岁月的侵蚀,灵魂之力极度虚弱,许多记忆都已模糊不清。 她只知道守护在汉江江底,在那缓缓移动的尹平之身边。 但她已经忘记了为何要在这里,为何要守护在他身旁。 似乎,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 自己与他很亲密,很亲密。 而这一天,汉江之上,一个小船内。 强大的吸引之力,牵引着小龙女的魂魄。 让她不自觉的渐渐靠近。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小龙女重生了。 …… 汉江之上,夕阳的余晖如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地洒在江面上。 一艘略显破旧的小船在波光粼粼中微微摇曳。 这艘小船不过十余米长,船头尖尖,船尾稍宽。 船身由粗糙的木板拼接而成,历经风雨的侵蚀,木板的颜色已变得深浅不一,有的地方还能看到岁月留下的裂痕。 船头摆放着一些渔具,渔网有些破损,鱼篓也已磨损得失去了原本的色泽。 走进船舱,空间虽不算宽敞,但布置得井井有条。 靠近船头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面铺着有些破旧但干净的被褥,这是一家三口休息的地方。 舱内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一张小小的木桌摆在中间,上面摆放着几个干净的碗碟。 就在这傍晚时分,船舱内传出一阵婴儿清脆的啼哭声。 产妇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丈夫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眼中满是喜悦和感动。 “娘子,咱们的女儿可真漂亮。”丈夫激动地说道。 妻子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却充满温柔:“是啊,这是上天赐给咱们的宝贝。” “咱们给女儿取个啥名字好呢?”丈夫一边轻哄着怀中的女儿,一边看向妻子。 妻子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在这汉江讨生活,就以云梦泽里的香草做名字吧!” 丈夫问道:“云梦泽有好多香草,叫什么名字好呢?” 妻子想了又想说道:“白芷,纯洁,高雅。杜若,美好,纯情。” 丈夫疑惑道:“周白肚吗?”也不是很好听呀。 妻子眼皮一翻,说道:“是周芷若!” 丈夫眼睛一亮:“周芷若,这名字好,好听又寓意好。” 两人相视一笑,目光又转向怀中的女儿,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第1章 汉江之上的温馨小家 在宽广浩渺的汉江之上,讨生活的人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若能拥有一艘属于自己的船,那便有了生活的依托。 他们可以成为迎来送往的摆渡船夫,也可以化身为勤劳的捕捞渔民。 而条件就是按时缴纳税费。 周顺江就拥有这样的一艘小船。 平日里,他以摆渡为业,迎来送往间赚取微薄的收入。 每当闲暇之余,他也会撒下渔网,期待能从江中捕获一些鲜美的鱼儿,为家中的餐桌增添几分滋味。 就这样,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还算不错。 几年前的一次经历,让他的生活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那一次,他接下了护送一对孤苦无依的母女南下投靠亲戚的活儿。 然而,连年的战火纷飞,让这世间变得面目全非。 母女俩历经千辛万苦,却始终未能找到亲戚的踪迹。 盘缠在漫长的路途中耗尽,命运的捉弄更是无情,那位母亲又染上重病,让本就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在绝望的深渊边缘,母女二人选择了放弃,欲投身汉江,结束这无尽的苦难。 幸运的是,周顺江及时出手相救,将她们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而后,那位母亲终是没能战胜病魔,在临终之时,为了报答周顺江的救命之恩,也为了给女儿寻一个依靠,她将女儿许配给了周顺江。 时光匆匆,如今已过去数年。 昨夜,家中传来一阵婴儿清脆的啼哭声,新生命的诞生让这个家庭充满了喜悦。 周顺江和妻子薛氏望着襁褓中的女儿,眼中满是欢喜与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深知,生活或许充满了艰辛,但有了这个新生命的加入,一切的困难都将变得微不足道。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汉江上,宛如给江面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周顺江缓缓睁开双眼,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妻女。 他走出狭小的船舱,来到船头,开始仔细整理那些虽破旧却依旧珍贵的渔具。 破损的渔网在他粗糙却灵巧的手中被一点点修补着,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手中的不是一张普通的渔网,而是全家生活的希望。 他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捕到几条肥美的鱼,给薛氏熬一锅鲜香的鱼汤补补身子,她生了芷若后身子一直还很虚弱。 此时,船舱内的薛氏也已经醒来,她轻轻地抱起还在襁褓中的周芷若,温柔地给她喂着奶水。 小龙女的灵魂此刻就在周芷若的身体里,她感受着这全新的生命,也感受着来自父母的温暖。 她心中满是感慨,上辈子从未体验过有父母呵护的感觉,这辈子竟能如此幸运。 这艘小船,虽然不大,却承载着他们全部的生活。 船头的船舱较小,布置得简单却温馨,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栖息之所。 那有些陈旧的被褥,却总是散发着家的味道。中间的船舱相对较大,是为过往的客人准备的。 白天,周顺江奋力地摇着船桨,一趟又一趟地摆渡着往来的客人。 他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但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憨厚的笑容,与客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江水在船底流淌,发出潺潺的声响,仿佛在为他的辛勤劳作伴奏。 到了晚上,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周顺江又会趁着夜色,在江中捕鱼。 周芷若稍大一些后,父亲便会耐心地教她认识各种鱼类,告诉她哪种鱼最鲜美,哪种鱼最难捕捉。 母亲则在一旁,借着昏黄的油灯,缝补着衣物。 她的脸上洋溢着安祥的笑容,时不时抬头看看丈夫和女儿,眼神中满是满足和幸福。 每逢月圆之夜,一家人会坐在船头。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他们仰望着天空中的明月,感受着江水的流淌和微风的轻抚。 周芷若的父母会轻声谈论着未来,他们希望周芷若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在这汉江之上,生活虽然简朴,甚至有些清苦,但一家人相互依偎,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充满了温暖和爱。 这份爱,如同汉江水一般,深沉而持久,流淌在他们的心间,成为他们生活中最坚实的依靠。 …… 小龙女(为避免造成阅读障碍,下文一律用周芷若。)重生之时,那虚弱至极的灵魂仿佛风中残烛,飘摇不定。 在这小小的身躯里,她于三岁之前,总是被无尽的睡意所笼罩。 那灵魂中所包含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仅存下一小部分,且断断续续,难以拼凑完整。 然而,即便如此,凭借着成年人的思想,以及这零碎的记忆片段,周芷若的表现已然令母亲薛氏惊叹不已。 薛氏出自世家大族,幼时受过良好教育,见识自然不凡。 她在教导女儿的过程中,惊喜地发现这个小小的孩子竟有着超乎常人的聪慧。 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简单的算术礼仪,只要一经传授,周芷若便能迅速领悟,而且掌握得极为精妙。 薛氏教她背诵古诗,往往只需要念上几遍,周芷若便能清晰而准确地背诵出来,那稚嫩的童音中蕴含着对文字的独特理解。 教她画画,她小手握着画笔,便能勾勒出令人称奇的线条,而且透着灵气。 每当看到女儿如此聪慧,薛氏心中既欢喜又担忧。 欢喜的是女儿天赋异禀,担忧的是她如此出众,在这尚为幼儿的阶段,若表现得太过逆天,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薛氏总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周芷若,不让她过度展露锋芒。 在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母女二人身上。薛氏轻轻地抚摸着周芷若的头,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轻声说道:“芷若啊,你的聪慧是上天的恩赐,但咱们要懂得藏拙,待你长大,自有施展才华的时机。” 周芷若点点头,依偎在母亲怀里。 她自然知道,不过等再大一点,她有功夫傍身,又怕何人。 第2章 汉江底的七彩灵光 当周芷若六岁的时候,水性就已经极好了。 她时常下水游玩嬉戏,每次下水的时候,就会感觉,在汉水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 这一天,她又像往常一样,偷偷的溜了出来,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入水的瞬间,清凉的汉水包裹住她小小的身躯。 她憋着一口气,奋力地向下潜去。周围的水流像是调皮的孩子,不断地拉扯着她的衣角,试图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越往下,光线越暗,周芷若的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反倒是充满了好奇和坚定。 她心想:“今儿个我非得弄清楚这水底到底藏着啥宝贝。” 可这前进的路哪有那么容易,水中的水草像是无数只柔软却固执的手,轻轻缠住她的手脚,让她每一次挣脱都费了好大的劲儿。 周芷若一边费力地拨开那些捣乱的水草,一边继续下潜。 此时,她看到汉水底部的石头上长满了五彩斑斓的苔藓,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小鱼小虾在石缝间穿梭。 那些小鱼好奇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仿佛在说:“小姑娘,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周芷若可不管这些,她的目光坚定地朝着心底那股神秘的吸引力的方向探寻。 只是这水压也越来越大,压得她耳朵嗡嗡作响,胸口也像被石头压住一般难受。 但她咬着牙,心里想着:“我就不信探不到这水底的秘密。” 她拨开眼前的水草,突然发现前方有淡淡的七彩灵光。 很多鱼儿、虾儿围绕着这个七彩灵光游动,好不热闹。 周芷若大喜,心中想到:“这里肯定有宝贝。” 可游到这里已是她的极限,那水压让她胸闷气短,无奈只能赶紧朝上方游去。 心中想着:宝贝,等我上去换口气,再来会会你。 …… 待她上去后,七彩灵光处,微微动了一下。 尹平之一直被深埋在这里,迄今已有七十六个年头。 这一次的伤,实在是太过严重。他的身体,惨不忍睹,除了双手和头颅之外,其他地方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几乎被那未知的漆黑触手捆爆,骨头都被粉碎了,简直是支离破碎。 在这黑暗的汉水底部,四周寂静得可怕。偶尔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浑浊的水层,照在尹平之那破碎的身躯上。水中的泥沙缓缓下沉,仿佛时间也在此变得迟缓。 今日,不知道是不是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所以渐渐地醒了过来。 身体虚弱的,只能动了一动手指。 “我睡了多久?这里是哪里?” “这里应该是江底。” 他用手摸了摸四周,发现四周空无一物。 “龙儿呢?” 他心中不禁疼痛难忍。 刚刚在梦中,还与龙儿说笑,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为何醒来就没有了。 悲伤之后,情绪稍稍稳定。 他内视探查着自身的情况。 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是惨不忍睹。 骨骼尽碎,丹田也毁了。 残存的灵力与漆黑的触手血肉,经过七十多年的时间,慢慢的与他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之前一直沉睡,就不说了。 而今在江底醒来,没有呼吸,竟然没有憋闷的感觉,这具身体已经越来越奇怪了。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突破到神话之境的原因。 不过后一种的几率小一点。 而且他还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灵力,也没有一丝内力。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量的空壳。 这方世界,本是武侠世界,修炼而出的自然是内力, 而达到了神话之境,就可以把所有的内力转换成灵力,然后破碎虚空,根据上界的指引,到达更高的世界。 可谁能想到,不知从何处冒出个未知怪物,贪婪地吞噬他们的身体和灵力,只让他们的灵魂超脱。 探查完自身之后,他开始感应周边。 尹平之满心疑惑,发现周边无一丝灵气。 他不禁有点奇怪,当他突破到神话之境的时候,那如潮水般涌入身体的大量灵力究竟从何而来。 而现在的天地,几乎没有一丝灵力,难道是突破的时候,上界给予他的奖励? 实在是想不通。 周围没有灵力,就不能像当初那样,吸收灵力。那就只能通过修炼内力,然后把内力转化成灵力这种办法了。 尹平之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重新获得灵力。 为什么他一定要获取灵力呢? 是因为灵力要比内力更高级。 他有着很多特殊的功能。 当年大战的时候,尹平之就发现,灵力有能够让身体快速恢复的神奇作用。 他感觉,如果有灵力的滋养。他这千疮百孔的身体恢复起来,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至于灵力其他的作用,目前他还是不知道的。但仅仅是这恢复身体的能力,就远远超过了最顶级的内功。 …… 周芷若刚刚从汉江冒出头来的时候,就被周顺江抓住。 “让你不要偷偷玩水,怎么就是不听话,你不知道每年,这汉江会淹死多少小孩吗?”周顺江的话语中满是急切与恼怒。 周芷若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里却有着不同于孩子的复杂情绪。 虽说她没了前世大部分的记忆,可这灵魂毕竟是成年人,此刻她的心中既有被抓现行的尴尬,又有着对周顺江过度担忧的无奈。 周顺江紧紧抓着周芷若的胳膊,眼神中满是紧张和担忧:“芷若啊,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江水可不比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心中暗自嘀咕:“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出事。”但看着周顺江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又不好反驳。 周顺江见她不吭声,愈发着急,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小手,说道:“你这孩子,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万一有个好歹,爹可怎么活啊!” 周芷若感受着周顺江的关心,心中不禁一软,轻声说道:“爹,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以后会注意的。” 周顺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领着她回到了小船之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周芷若乖乖地点了点头, 第3章 来自汉江底的吸引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汉江之上,周顺江领着周芷若回到了他们的那艘小船。 踏入船舱,他叮嘱着妻女:“最近世道不太平,你们待在家里,尽量不要出来。” 妻子薛氏闻声,秀眉微蹙,问道:“发生何事了吗?” 周顺江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最近,汉江之上的船多了,听说都是去武当山给张真人贺百岁大寿的。 你想想,这江湖人一多,就会有浑水摸鱼的泼皮出来。 那些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瞅准了这热闹的时机,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薛氏听了,轻轻点了点头,抱紧了身旁的芷若,应声道:“当家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芷若,咱娘俩尽量不出去。” 自那以后,薛氏谨遵丈夫的叮嘱,与芷若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略显狭小的船舱内。 日子一天天过去,汉江之畔的夜晚依旧静谧而深沉。 然而,某一天开始,江底突然出现了一股神秘的七彩灵光,在黑暗的水下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是在向世人诉说着什么秘密。 随着这奇异景象的出现,汉江热闹了起来。众多江湖人士闻风而来,他们身着各色服饰,佩着各式兵器,有的器宇轩昂,有的贼眉鼠眼。 “这江底,莫不是有着宝藏不成。”有人兴奋地叫嚷着。 于是,每天都有许多江湖人士来到此地,他们纷纷租着本地渔民的小船,急切地想要前去江底查探那神秘的七彩灵光。 不过这些江湖人士都是一些小门小派,因为有头有脸的大门派,都去武当山给张三丰贺寿去了。 小门小派的江湖人,有的出手阔绰,有的则蛮横地压价。 周顺江的小船也未能幸免,被一群气势汹汹的江湖客强行租走。 …… 在汉江江底,尹平之正全神贯注地修炼着他那融合诸多神功的道极阴阳秘典。 周围的江水寂静而冰冷,仿佛凝固了一般。 道极阴阳秘典是此方世界最强内功心法。所以按照此法,他体内的内力如奔腾的江河,汹涌地流转着。 但是,由于没有丹田储存,这些内力必须第一时间,转化成灵力。 这一过程异常艰难。 因为每一丝内力在艰难的转化中,都犹如经历了一场艰苦的蜕变, 他们以一万比一的极低转化率,极为缓慢地化作点滴灵力。 这些好不容易生成的灵力,刚刚出现,便被他那千疮百孔、极度渴望滋养的身体瞬间吸收,一丝都不曾浪费。 因此,那象征着希望的七彩灵光,往往只是短暂地闪耀一下,便迅速黯淡下去。就如同黑夜中瞬间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 尹平之心无旁骛,一心沉浸在恢复伤势的修炼之中。 他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伤痛,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恢复,重新找回自己的力量。 对于外界的一切,他一无所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那短暂而微弱的七彩灵光,已经引起了江面上的巨大波澜,吸引了大量心怀好奇与欲望的江湖人士纷至沓来。 …… 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然而这耀眼的光芒却掩盖了江底那微弱的七彩灵光。 一艘艘船只密密麻麻地停在江面之上,随着江水轻轻摇晃。 为了占据更好的位置,一些脾气暴躁的江湖人士已经大打出手。 还有些人则聚在一起,交头接耳,闲话着江湖之事。 “听闻金毛狮王谢逊死了,不知是真是假?” “这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或许是真的。但谢逊武功高强,想要他性命也绝非易事。” “哼,他作恶多端,若真死了,也算是江湖的一大幸事。” “听说是张五侠一家三口最先说的,说是谢逊恶贼,九年前就死了。” “也许是他们想要独占屠龙刀,不愿意泄露谢逊的踪迹给我们。” “他们的小孩,也说谢逊死了,小孩子总不会骗人吧。” “想不到张五侠失踪了十年,一回来就娶了了个大美人。” “什么大美人,不就是个邪教妖女吗?” 众人正讨论得如火如荼,突然有几艘大船朝这边驶来。 “三江帮行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开!”一个莽汉站在大船船头大声喊着。 “什么三江帮,没听过!”一位白衣剑客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那莽汉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敢小瞧我们三江帮!今日就让你知道厉害!”说罢,他大手一挥,身后一群帮众手持兵刃,跃跃欲试。 此时,江面上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惧色,开始悄悄划船后退;有的则一脸不屑,似乎准备与三江帮一较高下。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三江帮有何能耐!”只见那白衣剑客挺身而出,一把利刃,指向那莽汉。 莽汉见状,一声暴喝:“给我上!”双方瞬间陷入混战,刀光剑影在江面上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鲜血如注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原本清澈的江面,并缓缓沉入到了江底。 尹平之正在江底专心修炼,因为这些不断下沉的血液,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 他如今的身体,融合了那未知触手的血肉,显得极为诡异。 此刻,身体上竟然开始显现一些神秘的字符,这些字符形状奇特,是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尹平之一个也不认识。 它们散发着漆黑如墨的光芒,就像是宇宙中的黑洞一般,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血液。 渐渐地,江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强大的力量波及到了江面。 许多船只在这突如其来的漩涡中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不少人站立不稳,被狠狠地撞到了江里。 任你水性再好,如果遇到这暗藏危机的暗流漩涡,也是会溺水身亡的。 此刻,到处都是溺水的呼救之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整个江面,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而周顺江凭借着他高超的船技,左躲右闪,终于摆脱了漩涡的纠缠。 但是船舱内的薛氏,却惊恐地大喊了起来:“顺江,芷若不见了!” 第4章 养病中的小道消息 尹平之在江底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加之血液的滋养,原本残破的身躯渐渐有了生机。 他感觉力量重新在双手涌动,于是双手支撑着身体,缓缓地浮到了水面之上。 此时的江面,漂浮着不少溺水而亡的尸体,一片惨状。 尹平之顾不得许多,随手扒下一人的衣服,艰难地给自己穿上。就在这时,周芷若不知从何处游了过来。 小小的周芷若在水中游动,宛如一条灵动的小鱼。 她看到受伤严重的尹平之正笨拙地穿着衣服,心中竟没有丝毫异状,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仿佛每晚的梦境里,都有这位大哥哥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 于是,她游了过来,问道:“请问,你是谁呀?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有种亲近之感。 特别是她的气质,与小龙女有几分相像。 不过也只是几分相似而已。 尹平之知道,小龙女已经死去,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此处,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忧郁深邃,仿佛那无尽的忧伤要将他再次拖入黑暗的深渊。 周芷若看到尹平之这般忧郁的眼神,心里不自觉地跟着难受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深深地吸引了。 仿佛自己陷入了这个眼神之中,而不能自拔。 她看到尹平之只能依靠双手划动,于是她立刻说道:“我水性很好,要不我来帮你吧。” 尹平之微微一愣,这个小姑娘好特别,看她只有六七岁那般大,却如此早熟。难道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她竟一点也不害怕自己吗?看着这个陌生又亲切的小女孩,他不自觉的亲近了许多。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多谢你了,小姑娘。” 周芷若甜甜一笑,小手抓住尹平之的手,带着他缓缓向岸边游去。尹平之望着周芷若认真的侧脸,心中暗自感慨:好像。 。。。。。。 “芷若,芷若,你在哪?”周顺江和薛氏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周芷若的名字,神色慌张地四处奔走寻找她的踪迹。 周芷若听到呼喊后,连忙大声回应到:“爹,娘,我在这里!” “我救了一位大哥哥。” 当周芷若费力地把尹平之拖过来的时候,周顺江夫妇不禁面面相觑,十分为难。 周顺江看着尹平之的衣着打扮,竟是三江帮的弟子,心中“咯噔”一下。 这些三江帮的弟子,向来在这一带横行霸道,他向来是避之不及,实在不敢招惹。 可此时女儿已经把人救了,他也着实没有好办法。无奈之下,夫妇俩只得帮忙一起将尹平之拉到了船上。 周顺江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好汉,需要我帮忙送您回家吗?” 尹平之看着他那惶恐的模样,心中明了,想必是怕这件衣服的所属帮派。 他双手在这件衣服口袋掏了会,拿出一锭银子,毫不犹豫地扔给了周顺江,说到:“不用麻烦了,我包下你这艘船,让我修养一段时间。” 周顺江苦笑地看了看手中的银锭,就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收下这银子,万一有仇家找麻烦可如何是好?不收吧,又怕得罪眼前这不知深浅的人物。” 薛氏在一旁也是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 几天之后,熙熙攘攘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从武当山上下来,打破了汉水的宁静。 “此次武当派,真是大放光彩”。有人忍不住高声赞叹,声音中充满了钦佩。 “那‘真武七截阵’名不虚传啊!”另一个人紧接着附和道,眼神中还残留着观战的震撼。 江湖小道消息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此次各大门派齐聚武当山,名为给张三丰拜寿,而实际上却是去追问谢逊的下落。 张翠山一家三口,坚称谢逊已死,可众人哪肯轻易相信。 而且就算是谢逊死了,那屠龙刀呢,是不是被武当和天鹰教得了,这势必要给个说法。 于是,武当派毅然摆出了“真武七截阵”,由武当六侠,与张翠山之子张无忌共同迎敌。 此时的张无忌,年仅 10 岁,却在阵中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功夫。 他身形灵动,招式娴熟,内力深厚,竟然不弱于武当六侠。 “真武七截阵”在他与六侠的配合下,威力惊人,连破少林、峨眉诸派,那激烈的场面,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屏息。 各大门派比武落败,全都灰头土脸下山而去了。 尹平之听到这个消息,不禁陷入了深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探究,心中暗想:这个倚天世界,有点不一样了。 那个刚从冰火岛回来的张无忌,竟然如此厉害。难道他也是穿越人士? 。。。。。。 江湖之上,每天都有新的故事在上演。 小道消息传的快,去的也快。 人们在这喧嚣与纷扰之后,终究还是要回归各自那看似平静的生活。 薛氏自从生下周芷若,就落下了病根。 这些年来,她的身子一直不大好。 而最近,汉江之上漂浮的众多尸体,犹如噩梦的源头,连带着病毒肆意蔓延,瘟疫在这片土地上横行肆虐。 很多人都病了。 薛氏本就抵抗力薄弱,不幸首先被病魔击中。 她的病情日益沉重,每况愈下。 尹平之虽身怀医术,拼尽全力想要挽救她的生命,用尽了浑身解数,调配各种药方,也没能救得回来。 薛氏离世之时,周芷若撕心裂肺地啕啕大哭,尹平之见到,心中疼惜。 薛氏生病的时候,周顺江不听劝阻,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等她一走,自己也病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尹平之并非三江帮的人,而且为人和善。 于是临终托孤,让周芷若拜他为师。 周芷若接连受此打击,就算是成年人的灵魂,也是受不了。 她虽不想拜尹平之为师,不过为了父亲的安心离去,加上她想要学习医术,所以才拜尹平之为师。 尹平之虽然答应教她,却只愿做个记名师父。 他不想要有牵绊。而且他想着,待周芷若可以独立之后,就去熟悉的地方转一转,顺便找一找与龙儿的子孙。 第5章 教徒弟的日常 自周顺江和薛氏去世后,周芷若便仿佛失去了阳光,那曾经的笑颜逐渐隐匿在了悲伤之下。 偌大的船上,便只剩尹平之与她相依为命。 尹平之原本一心只想隐于这尘世之间,远离江湖的纷纷扰扰,对世间之事不闻不问。 尽管他知晓倚天屠龙记中的诸多情节,却丝毫没有参与其中的念头。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娇弱的周芷若,其实她的灵魂是小龙女。 他每每看向周芷若的时候,内心深处都会涌起那股天然的亲近之感。 这种感觉驱使着他,不自觉地为周芷若的未来做起了打算。 他深知在这个江湖之中,若没有高深的武功傍身,终会沦为他人的棋子,身不由己。 而有了强大的武功,才会有说不的权利。 尤其是想到周芷若在倚天原着中的种种遭遇,他便下定了决心,要帮周芷若筑牢武学的根基。 反复思量后,尹平之决定将九阴真经中的易经锻骨篇传授给周芷若。 虽说周芷若的资质本就不错,但在尹平之的高标准下,仍觉得不够出色。 他深知修炼这易经锻骨篇,能够极大地提升周芷若练武的资质,作为武学基础,再合适不过。 闲暇之余,周芷若对医术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尹平之便也毫无保留地将医术知识传授于她。 可无论是修炼易经锻骨篇,还是学习医术,认穴都是最为基础且关键的一环。 一个静谧的夜晚,柔和的烛光在船舱内摇曳。 “芷若,今日为师教你认穴。”尹平之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周芷若乖巧地点点头。 尹平之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周芷若的胸口,说道:“这是膻中穴,至关重要。” 周芷若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尹平之却未察觉,继续认真地讲解着。 当尹平之的手指移到周芷若的腹部时,周芷若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慌乱,那模样犹如受惊的小鹿。 尹平之这才意识到周芷若的异样,但还是强作镇定,继续完成了穴位的讲解。 此时的周芷若,脸色绯红如霞,声音细若蚊蝇。 她的头深深低着,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目光。 等到尹平之教授完,便轻轻应了一声,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逃也似地跑回了船舱。 尹平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而尴尬。 他万万没想到,周芷若年龄虽小,却已有了这般女儿家的心思。 “看来以后教授穴道的时候,要再注意一点了。”尹平之暗自想着。 而周芷若,尽管羞涩无比,但她天然的依赖和信任着尹平之,特别是最近,她的梦越来越清晰,梦中的男人与师父尹平之渐渐地重合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船舱上,周芷若依然如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尹平之面前,只是那微红的脸颊仍透露出昨日的羞涩。 她默默地跟随着尹平之,继续学习功夫和医术,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就这样,春去秋来,匆匆过去了两年。 在这两年间,周芷若的武学和医术都有了显着的进步。尹平之看着她日益成熟的技艺,心中满是欣慰。 。。。。。。 这一天,风和日丽的江面上突然来了一名虬髯大汉,带着一个小男孩匆匆登上小船。 大汉粗犷地掏出银子喊道:“船家,速速开船。” 尹平之抬眼瞧了一下,从大汉矫健的身姿和身上隐隐散发的气势,便知对方是一个武林人士。 本来不想招惹江湖人士的,不过看在他出手阔绰的份上,便决定载他一程。 如今尹平之身体骨骼还未全好,只能做了一个平板,在船上滑来滑去。 他滑到船尾,双手握住船桨,准备操舟前行。 虬髯大汉见尹平之身有残疾,担心船行速度太慢,便想要上前帮忙。 尹平之果断制止道:“莫要插手,快快坐好。抓稳扶牢,我马上要开船了。” 这时,一个船家少女从船舱钻出,立在船头,满脸兴奋地说道:“好久没开船了,太好了。” 尹平之见他们还呆呆站立着,也不抓稳扶牢,于是又提高音量提醒道:“扶稳了!” 虬髯大汉略带疑惑的看了这二人一眼,笑着说道:“船家,你只管开船,尽量快一点。” 他话刚说完,尹平之双臂运力,双手操桨,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般,极速前行。 这突如其来的加速让虬髯大汉一个不留心,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周芷若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后方出现了一艘战船,速度奇快,紧追不舍。 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爷便饶了你的性命,否则莫怪无情。” 正在众人紧张之时,前方又突然窜出一艘大船。只见这艘大船上绘着一头黑色大鹰,展开双翅,形状威猛。 “是天鹰教的弟兄。”虬髯大汉看到旗子,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然而,还未等他高兴太久,后方突然射来数颗羽箭。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呼,小船中男孩背心上中了一箭。 那虬髯大汉一个失惊,俯身去查看时,自己也中了两箭。 还好天鹰教的大船此时迅速迎了过来,与身后追击的大船狠狠撞到了一起。 天鹰教的大船上,有一少年大喊道:“杀鞑子!” 说完,带头冲入身后追击的大船上。 鞑子的大船顿时乱作一团。 天鹰教的教众纷纷登上鞑子的大船,挥舞着兵器,打得番僧和鞑子兵惨叫连连。 待那边尘埃落定,只见那少年飞身来到小船之上。 他目光灼灼地定定瞧着周芷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嘴角上扬,骄傲地说道:“姑娘,你没受伤吧?” 周芷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有病。” 随后便转身钻入船舱之中去了。 那少年瞬间傻住,呆立当场,喃喃自语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不过他脸上的骄傲之色并未消失,而是慢慢的,略显疯狂的笑了起来。 第6章 世界主角张无忌 张无忌,是一个高中生。 因为与倚天中主角同名,而备受欺凌。 在学校里,同学们总拿这个名字来调侃他,给他起各种外号,比如“无忌大侠”“明教教主”等等。 每当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教室里总会传来一阵窃笑,这让张无忌感到无比的尴尬和愤怒。 他也曾试图反抗,与那些嘲笑他的同学理论甚至争吵,但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渐渐地,张无忌变得沉默寡言,原本开朗的性格也被压抑了起来。 在一个夜晚,张无忌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他望着天空中的繁星,大喊道:“为什么就因为一个名字,我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就在这时,一道奇异的光芒划过天际,紧接着他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一团温暖的液体包裹着。 十分的舒服。 他左摸摸右抓抓,又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便知道他穿越了。 他刚出生的时候,睁开眼的那一刻,便看到了一个胡子邋遢的野人。 吓得他哇哇大叫。 紧接着听到一个粗狂的声音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男孩。” 迷迷糊糊间又听到一个微弱而又温柔的声音:“让我来抱。” 接着他便看到一个娇艳无比的女子。 心中叹道:“好美!” 此时的她有点虚弱,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绝世容颜。 比后世的明星,美颜的网红还要优胜三分,特别是那天然的,清水芙蓉的气质,让张无忌看呆了。 后来,张无忌终于知道了,这里是冰火岛,他竟然穿越到了《倚天屠龙记》的世界,成为了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儿子。 在最初的日子里,张无忌一想到自己来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心中就充满了喜悦。前世所遭受的欺凌和委屈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暗自下定决心,这一世一定要活出个精彩。 “只要我成为明教教主,江山、天下、美人,我全都要。” 什么周芷若,小昭,蛛儿,杨不悔,黄衫女,赵敏…… 他心中决定有我张无忌在,一定会保你们一世幸福。 这些美女全是我的,谁要是跟我抢,我就杀谁。 前世的自卑,反而造就了这一世的狂妄。 他认为他是这方世界绝对的主角,这个世界是因为他而存在的。 张无忌三岁的时候,便处心积虑的想办法,让岛上的三人给他传授武功。 但岛上三人只想给他一个愉快的童年,所以都没有答应。 但是张无忌急呀,他知道在武侠世界,只有学武,才有安全保障。 所以他利用他幼儿的优势,不断缠着他的母亲,让她教他功夫。 傍晚时分,山洞内的篝火跳动着。 殷素素对着张翠山说道:“五哥,要不明天开始,你传无忌功夫吧!” 张翠山说道:“在这荒岛之上,又不会和谁打架咯,那么早练武干吗? 再说无忌只有三岁,还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受得了打坐练气的枯燥?。” 殷素素哑然失笑,“你家儿子,人小鬼大的,说他五六岁,都有人信。” 张翠山笑道:“那倒也是,这还是素素你的功劳,全靠你的奶水充足,才能把他养的这么好。” 殷素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还说呢,这都怪你。无忌都三岁了,还不让给他断奶。现在我已经一点奶水都没有了,他睡觉之前还要含着。” 张翠山摸了摸熟睡中无忌的头,一脸憨厚地说道:“明天就让他陪大哥睡去,然后我开始传他武功。” 结束谈话后,她俩没发现熟睡中的张无忌,嘴角微微的上扬了。 就这样,张无忌比原着早了两年练武,而且他学的非常认真,天资又好。 数年之后,尽得三人真传。 当张无忌渐渐长大,快到十岁的时候。 一天,殷素素对着张翠山说道:“五哥,我们回中土吧。” 张翠山有些惊讶:“在这荒岛之上,我们过得也自在,为何要回去?” 殷素素轻轻叹了口气,本来依着殷素素的心意,在这海外仙山般的荒岛上与五哥逍遥自在,实不必冒着奇险回去, 但想到无忌渐渐长大,每次看向自己那灼热的眼神,心中一阵慌乱。 “无忌渐渐长大,不能一直在这荒岛上啊。而且…… 他毕竟要娶妻生子,总不好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张无忌听到终于可以回中土了,兴奋得手舞足蹈。他主动承担起扎结木排、打猎打鱼的任务,忙得不亦乐乎。 殷素素则在山洞里忙碌着,准备着腌肉,缝制存贮着清水的皮袋。 待食物、饮水、木排都准备好之后,殷素素又开始为三人的衣服缝缝补补。她本是天鹰教教主千金,从未做过这些粗活。 可在岛上的十年,生活的磨砺让她学会了一切。 张翠山看着她辛苦的样子,说道:“素素,我们身上的衣服不都还可以穿吗?还要这么辛苦的缝制干啥?” 殷素素停下手中的针线,抬头说道:“这衣服能穿的回去吗?衣不蔽体的,你们可以,我可不行。” 在冰火岛,只有他们一家四人,大哥双眼失明,无忌还小,所以虽然衣服破旧,时常展露春光,但也无伤大雅。可是要回归中土,就必须要整理得体。 临行之前,谢逊紧紧拉着张翠山的手说道:“你们一家三口,回归中土,我最放不下心的,是你! 你心地仁厚,原该福泽无尽,但于是非善恶之际太过固执,你一切小心。” 张无忌站在一旁,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父亲的性格,也在思考着如何避免原着中的悲剧。 他心想:“确实如谢逊所言,他这一世的父亲,太过固执。当知道母亲间接导致三师伯残废,父亲定然会陷入深深的自责。 虽然不是他老婆动手打残,但却也是因为他老婆得原因,间接导致被人弄残废的。 在他心中,他老婆做错事,就等同于他自己做错事。 更何况他自己是没有能力让俞岱岩恢复正常的。 情绪到了之后,一时想不开,便拔刀自刎。” 张无忌一直思考着,如何能够阻止他。 “只要有能让俞岱岩恢复的办法,那么张翠山肯定不会自杀,而是会尽一切力量去努力。 根据原着,要想恢复俞岱岩,必须要有两个条件。 一是黑玉断续膏,二是高超的医术。 一定要想办法找到黑玉断续膏和成为医术高超之人,让三师伯恢复如初。 可我该如何解释自己知晓这些呢?” 张无忌不禁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第7章 张无忌设计救父母 之后便是,张翠山一家乘木筏在大海中向南行驶,准备回归中原。 某天,他们发现远处有两艘大船。殷素素认出是天鹰教的船只,张翠山得知后心中思绪万千。木筏逐渐靠近,只见两船似在动武。 张翠山决定靠近查看,殷素素表明身份,天鹰教众人惊喜。张翠山也惊喜地发现对面船上有俞莲舟,师兄弟激动相认。 天鹰教迎接殷素素排场十足。上船后,张翠山这才知晓殷素素是紫微堂堂主。殷素素知道张翠山素来不喜欢天鹰教行事风格,所以很少在他面前提起教中之事。 天鹰教李天垣对殷素素归来欣喜万分。 此时,甲板上躺着尸体,鲜血四溅,原来是武当派和昆仑派在争斗。俞莲舟提议众人进舱从长计议,并为张翠山引见众人,其中包括昆仑派的西华子和卫四娘。 西华子追问谢逊下落,态度恶劣,引发冲突。最终众人在舱中坐下,殷素素权位高,坐宾方首席。 俞莲舟表示中原众多门派帮会为寻找谢逊等人与天鹰教产生误会,造成死伤,希望回大陆解决。 但西华子仍追问谢逊所在,张翠山为难之际,殷素素便称谢逊九年前已死。 众人大惊。 张无忌想到,原着中就是张无忌大哭说:义父没有死,而起的祸事。 于是,他急忙补充说道:“恶贼谢逊早就死了。” 西华子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小兄弟,你多大了?” 张无忌答道:“我十岁了!” 西华子又问:“九年前,你才多大,怎么知道谢逊已死,是不是有人教你说话?” 张无忌一愣,没想到这一茬。 还好他并非真的十岁孩童,反应迅速,说道:“虽然我没有亲见,但一直听我爹娘说的,当年是恶贼谢逊,虏他们到的孤岛,还好他心病犯了,就此死去。” 西华子还是不信,但又抓不到漏洞,只得暂时作罢。 张无忌更是一头汗水,想不到这里人这么难糊弄,数学学的这么好。 不过经此一事,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暂时解决一家三口困局的办法。 悲剧都是因为,俞岱岩认出了殷素素。 如果暂时不让他认出来,暂时隐瞒下来。 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张翠山和殷素素的悲剧了? 还好因为他的名字叫张无忌,所以倚天屠龙记这本书,他熟读了好多遍。 各种同人小说,也没少看。 所以他一直在心里想着各种计策,争取想到一个好办法。 原着中,武当派准备以真武七截阵来对敌。 张三丰这套“真武七截阵”,不能由一人施展,必须七弟子齐施,才能发挥作用。 一旦使出,便足以匹敌当世六十四位超一流高手。 可是问题是由谁来替代残废的俞岱岩呢? 原着中众人都推荐殷素素顶上,而在俞岱岩教授殷素素的时候,他听到殷素素说话,便立刻认出了她,导致了后面的悲剧。 张无忌想着,如果让娘一直不说话,然后他自己拜俞岱岩为师,代师出战,便能完美解决这件事。 可是如何让娘听话一直不说话呢? 。。。。。。 因张无忌勤练武功,此时的功夫,已不逊色于武当七侠。 所以回武当山的一路之上,也算是有惊无险。 就算是玄冥二老,也没有成功掳走他。 这一日。 俞莲舟和张翠山出去打探消息。 张无忌和殷素素待在客栈,突然殷素素发现桌上有个字条。 “是谁?” 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闯入,放下一张字条。 “无忌,你有看到谁吗?” 张无忌茫然的摇了摇头。 为防有诈,殷素素隔着好远,拆开了字条。 待她看到字条里面的内容后,脸色巨变。 原来这字条是张无忌,冒充无名人士写的。 字条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说知晓当年俞岱岩受伤的全部内情,更知晓俞岱岩心中仇恨未消,只要听到夫人的声音,便会想起前尘往事。若夫人愿听从我的安排,我保夫人家小平安。 落款画着一朵梅花。 之后的几天,殷素素心中有事,时常失神。 更是忧愁无比。 张翠山还以为她是因为,要见师门长辈才忧愁的。 连忙安慰她。 张翠山说道:“素素,你无需担心,假如师父不同意我们婚事,我就长跪不起。” 殷素素勉强挤出一些笑容说道:“讨打,师父不同意,我们便常年伺候,用真心感化他老人家便是,怎可长跪不起来逼迫。” 张翠山说道:“说的在理,那你便不要烦恼了。” 俞莲舟也在一旁说道:“弟妹,你可知我恩师在七个弟子之中,最喜欢谁?” 殷素素心中烦闷,说道:“是谁?” “我们师兄弟七人,师父整日挂在嘴上的,便是你这位英俊的夫君。” 俞莲舟接着说道:“虽然我们师兄弟七人各有所长,但若论文武全才,唯五弟一人。” “记得五年之前,恩师九十五岁寿诞,师兄弟们祝寿之际,恩师忽然大为不欢,说道:‘我七个弟子之中,悟性最高,文武双全,惟有翠山。 我原盼他能承受我的衣钵,唉,可惜他福薄,五年来存亡未卜,只怕是凶多吉少。’你说,师父是不是最喜欢五弟?” 俞莲舟:“况且师父并非迂腐之人,他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这位武当七侠的二哥,生性稳重,神情严肃,平日喜怒不形于色。 想不到今日说了这么多,安慰自己的话。 看来翠山的师兄弟们,关系真的很好。 如果他知晓,是我害得他三哥,躺在病床十年,那后果不敢想象。 她想着,一定要把这个秘密藏好,并且尽快找出那个无名人士,一剑劈了他,才能永绝后患。 于是她发出天鹰教的暗语,让天鹰教教徒四周查看。 可惜查了数日,一点头绪也没有。 反而被无名人士的字条警告了。 “此人口口声声,为我着想,却藏头缩尾,定是有所求。 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看来此人所图甚大,难道是元廷之人,想要我天鹰教和武当为他们效力? 到底他想要怎样?” 她都要疯了。 她却不知,这一枝梅,便是她那好儿子,张无忌。 如果她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胡思乱想了。 之后她更是在无名人士的安排下,深入浅出,几乎不与俞岱岩见面,就算见面也不说话。 张无忌则是顺利拜俞岱岩为师,替师出战,以“真武七截阵”连破少林、峨眉,昆仑诸派,名震天下。 第8章 常遇春汉水受伤 张三丰的百岁寿辰,突然见到张翠山,忍不住紧紧搂着他,欢喜得流下泪来。 整个武当山欢声笑语。 几日之后,张翠山带着一家三口,前去天鹰教。 这些天,殷素素因为要避开俞岱岩,一直深入浅出,还装病。 而从武当山下来后,便整个人都精神了。 天鹰教总坛设在江南,一行三人日夜赶路,十多天后终于来到天鹰教总坛。 只见天鹰教内三堂,外五坛全部出行40里迎接。 内三堂,即天微堂、紫微堂和天市堂; 三堂以下又设外五坛,即青龙坛、白虎坛、朱雀坛、玄武坛和神蛇坛。 为首的是天鹰教教主殷天正,跟在他身后的即是天微堂堂主殷野王,天市堂堂主李天恒。 在身后则是外五坛坛主,以及无数弟子。 此时见到殷素素的船只,所有人齐声高喊。气势非凡。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恭迎紫微堂主回家!” 殷天正焦急的站着,远远地,他便看到了女儿殷素素的身影。 多年未见,女儿的面容依然美丽,只是多了几分成熟与妩媚。 殷天正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飞奔而去。 殷素素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泪水也瞬间盈满眼眶。 “素素!我的女儿!”殷天正声音颤抖,一把将殷素素紧紧拥入怀中。 他那原本坚毅的脸庞此刻已满是泪水,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仿佛生怕一松手女儿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爹!”殷素素泣不成声,像儿时受了委屈一般,在父亲的怀抱里尽情宣泄着多年的思念与牵挂。 殷天正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些年,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周围的教众们也纷纷动容,不少人悄悄抹起了眼泪。 殷野王也是泪流满面,却又满脸笑容,他也冲上前去,却比殷天正慢了一步,没能紧紧地将妹妹拥入怀中。 许久,殷天正才稍稍松开怀抱,仔细端详着女儿的面容,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素素,你瘦了,也黑了,在外面受苦了吧。” 殷素素摇摇头,泪中带笑:“爹,只要能再见到您,女儿吃再多的苦也值得。” 殷野王待要上前抱住妹妹,殷素素却避开他向后招手,说道:“无忌,快来拜见你外公和舅舅。” 。。。。。。 张无忌看到天鹰教众,很是满意。 他是殷天正的外孙,以后争霸天下,这些都是他的资本。 这些天的付出,都是有所回报的。 他在天鹰教总坛呆了一段时间,便想着要江山,美人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神功秘籍。 是时候去取九阳神功了。 于是他告别父母,一路往昆仑山而去。 殷素素虽有不舍,但想到如今无忌功夫还胜过自己,便放他离去。 况且她心中还有件事耿耿于怀,就是那个知晓一切的无名人士一枝梅,他就像是一把剑悬在了头顶。在天鹰教中,她派人到处打探,却始终没有消息。 而当张无忌离开她身边后,此人更像是凭空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张无忌来到昆仑,便以朱武连环庄为中心,四处打探。 但这一年以来,却一无所获。 本来他还准备再找找,但突然想起了汉江之畔的周芷若。 这个时间段,正是与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喂饭之恩,一生的羁绊。 心中想到,九阳神功反正又不会走。 过些时日再来也不晚,到时候还可以顺便把朱九真和武青婴这对雪岭双姝也收了。岂不美哉。 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汉水之畔。 。。。。。。 当他来到天鹰教分舵,驾着船极速赶到,终于救下了周芷若。 但周芷若好像并不领情,说了一声有病,然后钻入船舱之后。 张无忌看到周芷若绝色的姿容,短暂的失神之后,满意的大笑起来。 这就是我的芷若妹妹,果然好美。比之他的娘亲,还要美上三分。而此时的周芷若,才是十岁的少女。 若是再过几年,岂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了吗。 而这时一声悲鸣,打断了他的遐想。 原来是常遇春发现抱着的男孩已死,发出的悲鸣:“小主公……小主公给他们射死了。” 张无忌听到常遇春的悲鸣,注意力被他吸引过去。 “这可是一名猛将。” 心中想着,定要收服他。 于是他走上前去。 此时,一直陪同在旁的殷无福说道:“常兄弟,别太伤心了,这也是命数。” 常遇春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殷无福,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如何向主公交代!” 说完就欲投江自尽。 张无忌连忙救下,说道:“常大哥,就算你投江,你家小主公就能救回来吗?” 殷无福也叹了口气,说道:“常兄弟,事已至此,悲伤无用。这位是教主的外孙张无忌公子。” 常遇春看向张无忌,眼中仍带着悲痛,但还是拱手行礼道:“见过张公子。” 张无忌说道:“常大哥,节哀顺变。我听殷大哥说起过你,你是条好汉。” 常遇春惨然一笑:“好汉?我连小主公都护不住,算什么好汉!” 张无忌:“常大哥,逝者已矣,但生者仍需前行。如今这世道混乱,正需你这样的英雄挺身而出,成就一番大业。” 常遇春听到张无忌的言语,笑了起来。“好,想不到我常遇春还需要小兄弟你来开解。既然如此,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愿随你闯荡这乱世!” 张无忌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朗声道:“常大哥豪气干云,小弟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张无忌一把抱过常遇春,却发现他浑身冰冷。 再仔细一看,常遇春已经是摇摇欲坠。 张无忌:“常大哥,你受了内伤!” 常遇春强自撑起身躯,说道:“不碍事,在路上与那番僧对了几掌,他也没讨到好。” 他虽说的轻松,但众人见他呼吸略显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疼痛,但他紧咬牙关,不肯哼出一声。 此时他衣衫破损,血迹斑斑,却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豪迈的英雄气概。 宽阔的胸膛和厚实的肩膀,仿佛能够扛起千斤重担。 第9章 女山湖畔的蝶谷医仙 但见常遇春伤势极重,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血迹斑斑,终是再也支撑不住,身躯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如同一截枯木般直直地倒了下去,就此昏厥过去。 殷无福神色惊惶,匆忙上前,双掌抵住常遇春后背,将自身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其体内。然而,片刻之后,他的眉头紧锁,额上汗珠滚落,眼中满是无奈。 他深知,常遇春此番所受之伤太过沉重,那番僧的掌力阴毒无比,已然伤及脏腑,凭他的内力,根本无力回天。 张无忌见殷无福摇头叹息,也顾不得许多,当即盘腿坐下,运起武当九阳功,试图为常遇春疗伤。 他不知的是,在这方世界,当年觉远大师未死,将九阳神功几乎尽传于张君宝。 而后张君宝成为大宗师,因觉九阳神功与自身理念略有不合,遂自创更契合自身的武当九阳功。 这武当九阳功与九阳神功虽理念有差,但其威力实则不相上下。 张无忌此时的武当九阳功已略有小成,他全神贯注,额上青筋暴起,周身真气涌动,半个时辰过去,常遇春的睫毛微微颤动,终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好了,常大哥。”张无忌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欣喜与自信,缓缓站起身来。 常遇春眼神还有些迷蒙,但很快恢复清明,他望着张无忌,声音略带沙哑:“无忌兄弟,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从此我这条命便是你的,我愿追随你左右。” 张无忌赶忙扶起常遇春,哈哈大笑道:“常大哥,小弟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常遇春心中难受,忍痛将他小主公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然后拜了三拜,便将他裸身葬了下去。 此时,小船已然靠岸,尹平之见张无忌还不下船,略显不耐烦地喊道:“几位聊完了吗?聊完就可以下船了!” 殷无福双目圆睁,怒喝道:“大胆!小小船家,竟敢如此无礼!” 要知道,殷无福与殷无禄、殷无寿本是在西南一带声名赫赫的大盗,武功高强,在武林中的威名甚至远超许多成名已久的人物。 只可惜后来他们遭众多高手围攻,身负重伤,恰逢白眉鹰王殷天正路过。 殷天正见他们三人虽深陷绝境,却死战不屈,一身傲骨令人钦佩,便仗义出手相救。 殷无福为报救命之恩,立下重誓,甘愿终身为奴,从此成为殷天正的得力手下。 殷天正担忧无忌在外遭遇危险,便吩咐福禄寿三人从旁协助。虽说三人名义上是奴仆,但张无忌向来待他们亲厚,平日里皆以福爷爷相称。 殷无福本就出身草莽,性情豪放,又极为护主,见这船家语气不善,顿时怒火中烧,欲要发作。 张无忌连忙伸手拦住殷无福,和声说道:“福爷爷,莫要动怒,这位船家大叔想必也是等得焦急了。” 说罢,张无忌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递向尹平之,说道:“船家,可否再送我们一程?” 尹平之微微抬眼,神色冷淡:“送哪?” 张无忌朗声道:“就送到长江集庆港。” 张无忌是有他的一系列计划的。 救下常遇春之后,下一个目的地就是皖北明光市的女山湖畔,蝴蝶谷正处于那里。长江集庆是南京的古称,明朝朱元璋攻下后,改为应天府。 尹平之说道:“我这小船太小,长江的风浪可是扛不住的。” 张无忌说道:“可惜我那大船被撞了一个大洞,短期内是修不好了,只得租借大叔这艘,我从长江而来,上面也有许多你这样的小船,我想应当是没问题的。” 尹平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 于是,张无忌留下殷无福,自己则是与常遇春二人,乘坐小船,顺江而下。 此行去长江集庆港,路程遥远,少说也要一个多月。 因张无忌出手阔绰,一给就是一块金锭,自然也是要招呼一二的。 沿路的饮食起居,就全部交给了周芷若打理。 周芷若这一世烟火气息浓重,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什么烧火做饭,娴熟的很。 平时与尹平之二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她主动承担烧饭的工作的。 张无忌看着周芷若忙碌的身影,心中愈发倾慕。他找着各种借口与周芷若搭话,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 “芷若妹妹,这做饭的活计如此辛苦,不如让我来帮你。”张无忌站在船上说道。 周芷若却只是淡淡一笑,回道:“公子不必,这点小事我能应付。” 张无忌并未气馁,又寻了别的话题:“芷若妹妹,你这厨艺如此精湛,将来不知谁有福气能享受这美味。” 周芷若脸色微红,并未作答。 而这一切都被尹平之看在眼里。 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 就好像自家的大白菜,被猪盯上了一般。 于是故意大声说道:“你们还是好生歇着吧,莫要打扰芷若做饭。” 常遇春笑道:“哈哈,尹兄弟莫恼,这俩孩子看着倒是般配,让他们熟悉熟悉也好,说不定能成就一段良缘呢,咱们大人就别掺和啦。” 尹平之冷哼一声。这就是男孩家长和女孩家长的区别。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无忌想尽办法讨周芷若欢心,可周芷若的心始终在尹平之身上。 对他一直冷冷淡淡。 再一次受挫之后,张无忌说道:“芷若妹妹,这次我去见一个江湖神人,你猜他是谁?” 周芷若手上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说道:“公子的事情,我怎会知晓,公子直说便是。” 张无忌说道:“此人名叫胡青牛,号称蝶谷医仙,医术通神。我听闻他能解天下各种疑难杂症,此次前去,乃是有事与他相商。” 周芷若轻轻“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张无忌见她如此冷淡,心中郁闷,继续说道:“我看大叔,行走不便,如果他来诊治,或有可能治好。 周芷若心中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她在心里想着:“若真能治好大哥哥,那可真是太好了。” 周芷若抬起头,看向张无忌,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公子,那这位胡青牛前辈真能治好我大哥哥的病吗?” 张无忌见周芷若终于有了反应,忙说道:“这胡青牛前辈医术高超,想来是有希望的。只是他脾气古怪,要请他出手,恐怕还需费些周折。”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说道:“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试试。公子,还望你能尽力。” 第10章 路上遇到纪晓芙 尹平之知道此张无忌定是有问题,要么是穿越的,要么是重生的。 而且他发现,张无忌好像有一种天然对他的敌意。影响着张无忌的行为,这点恐怕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再加上他自己也想着要去蝴蝶谷,心中想到,那应该是和绝情谷、百花谷一样的地方吧。 所以便答应了一同前往。 至于他自己的伤势,却是没有那么关心的。 他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快好了,到时候像正常人一样行走,是完全没问题的。 根本不需要特别治疗。 他想着蝴蝶谷环境优美,以后带着周芷若,在蝴蝶谷悠闲的住着,肯定很舒心。 至于说让周芷若离开自己,拜别人为师,那是没有必要的。 特别是峨嵋派,灭绝师太还是算了,虽然这门门派是自己儿媳妇的,也不影响他不喜欢她。 而且现在周芷若武学基础已经打好,是时候进行下一步的学习了。 在这个世界上,谁有自己手上的绝学全呢。 根本是不存在的。 自己有全真教全部的武功心法,古墓派全部的武功心法,丐帮,甚至是金刚宗,金刚门的绝学都有。 最顶级的道极阴阳秘典,然后是完整版的葵花宝典,九阳神功,九阴真经,先天功,玉女心经,降龙十八掌,无上瑜伽秘法,龙象般若功,金刚伏魔神通等等。 不过这些神功,要么是需要双修,要么就是副作用太大,不适合周芷若这么小练。 选来选去,尹平之还是决定教她九阴真经。 。。。。。。 汉江之上,波光粼粼。 常遇春坐在船尾,与尹平之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想不到现在的孩子,这么小,就已经是如此英雄了!” 其实他的年龄也才二十来岁,只是面相有点老罢了。 此时小船即将来到汉口。这里是汉江入长江之地。 因为两江交汇,这里水域情况较为复杂,水流湍急且多变。 尹平之大喝一声:“抓稳了。” 常遇春与张无忌连忙抓牢船舱。 当尹平之双手握住船舵,就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了一体。 在湍急的水流中,小船如同一叶灵动的扁舟,巧妙地避开一处处漩涡和暗礁。 尽管周围的江水汹涌澎湃,浪花不断拍打着船舷,但在尹平之的操控下,小船始终保持着平衡,坚定地向着目标前进。 有惊无险的驶入到了长江之中。 周芷若从小在汉江长大,从来没有到过长江。 她发现长江竟然有这么宽,宽的有汉江的十倍那么多。 此时,突然她听到了“嘤嘤”“啾啾”的叫声,那声音清脆而悦耳。 “啊,好可爱。” 原来是几只江豚跟随着小船游动。 它们光滑的身躯在水中灵活地穿梭,时而跃出水面,时而潜入水下,仿佛在与小船嬉戏。 江豚那可爱的模样,让周芷若激动不已。它们的嘴角仿佛总是带着微笑,每一次的跃动都像是在向她展示着生命的活力与美好。 张无忌见到周芷若喜欢,于是说到:“芷若妹妹若是喜欢,我去抓几只给你玩玩。” 周芷若说到:“他们在水里自由自在,你为何要抓他”。 张无忌一时语塞,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尹平之此时笑道:“这江豚生于江河,自是在水中才最是快活。” 常遇春也点头应和道:“不错,万物皆有其天性,不可强为。” 周芷若望着江豚,眼中满是欢喜与温柔,喃喃自语道:“愿它们永远这般自在快乐。” 随着小船继续前行,江豚们渐渐游远,周芷若的目光却仍久久停留在它们离去的方向。 。。。。。。 又过了半个多月,四人终于来到了集庆。 随后张无忌雇了一辆大马车,向北出发。 连夜赶路,一路急行。 数日后,在距离女山湖畔的蝴蝶谷尚有十几里的地方,发现前方有打斗之声。 张无忌轻声嘀咕道:“终于赶上了。” 一轮眉月钻出云中,清光泻地。 尹平之见前方八人围攻一白衣和尚,这八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汉子和女子。 尹平之见那围攻的两个女子,剑法中似乎有着玉女剑法的影子。 便想着,莫不是峨嵋派? 眼见白衣和尚被逼的无路可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无忌和常遇春挺身而出。 张无忌身形如电,瞬间跃入战局。 他施展出武当九阳功,挥出七伤拳。每一拳都携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开来。周遭的落叶被拳风卷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在月光下飞舞。 那灰袍僧人见一个少年攻来,心中轻敌,便拿着禅杖横扫而来,张无忌侧身一闪,然后一拳正中他面门,那僧人顿时毙命。 常遇春虽身负有伤,却勇猛异常。他拳法刚猛,每一拳都带着呼呼风声。 那使剑的道人想要偷袭彭和尚,常遇春大喝一声,一拳直击过去,道人不得不回剑抵挡,被震得手臂发麻。 纪晓芙和丁敏君见此情形,一时犹豫是否要继续进攻。 张无忌瞅准时机,以武当九阳神功之力灌注双拳,猛地向那长须道人打出,拳声呼啸,长须道人躲避不及,被震退数步。 此时,常遇春与另一僧人亦打得难解难分。他步伐沉稳,招式威猛,尽管伤口因剧烈动作而渗出血迹,却丝毫不减气势。 张无忌身形灵动,穿梭在众人之间,不时出手相助常遇春。他看准时机,一脚踢中一名俗家汉子的手腕,令其兵器脱手。 彭和尚见有人相助,精神一振,强撑着起身,与张无忌和常遇春相互呼应。一时间,战局形势逆转,围攻之人渐感不支。 纪晓芙见到魔教占了上风,便持剑上前,她剑法灵动轻捷,身姿优美。 而丁敏君则想着自己逃跑。 不过二人功夫不强,全部都被制住了。 张无忌走近纪晓芙,说到:“纪姑姑,是你吗?” 两年前,武当山上,张三丰百岁寿辰。 当时纪晓芙和丁敏君都有前去拜寿。 此时看到张无忌,却一时看不出来,原来这两年,正是张无忌发育的时间。 如今正是翩翩美少年的年纪。 纪晓芙:“你,是无忌?” 第11章 终于抵达蝴蝶谷 “可不就是我么。”说完,张无忌就开心的笑着。 “呸。”突然张无忌被丁敏君啐了一口。 丁敏君说到:“原来你是张无忌,我呸,枉你是武当门下,竟然勾结魔教。” 张无忌最讨厌的就是啰里啰嗦的人,他看丁敏君一直对他喋喋不休,大喝一声:“你闭嘴吧。” 说完更是一个大耳光抽了过去。 丁敏君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于是更是大骂:“张无忌,你这小贼!你娘殷素素本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妖女,下贱至极! 她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那些名门正派的男子,败坏江湖风气。 她出身魔教,天生就带着邪恶的血脉,所作所为尽是伤天害理之事。 你这小杂种,也不知是谁的种,有其母必有其子,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丁敏君面目狰狞,双眼喷火,那刻薄的嘴脸因愤怒而显得越发扭曲。 “你那该死的娘,搅得江湖不得安宁,令多少英雄豪杰蒙羞! 她就是个祸水,走到哪里都能惹出是非。 如今你还敢对我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丁敏君今日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正道,什么是规矩!” 她越骂越起劲,根本就停不住嘴。 张无忌气的火冒三丈,一击七伤拳就要送她归西。 纪晓芙急忙拦了下来。 她说到:“武当与峨眉毕竟渊源颇深,无忌,你不可以伤害她。” 张无忌说到:“她污蔑我娘清白,我肯定不饶她。” 此时场上,正派人士就只剩下纪晓芙与丁敏君了。 彭和尚扶着白龟寿,常遇春,尹平之和周芷若都来到场中。 彭和尚双手合十,向张无忌和常遇春等人深深一揖,说道:“多谢各位好汉仗义相助,彭莹玉感激不尽。” 接着,他又转向纪晓芙,诚恳言道:“纪女侠今日之恩,彭某没齿难忘。若不是女侠挺身而出,只怕我这条性命早已不保。” 因为之前,他被众人围攻,是纪晓芙看他先前对自己手下留情,便阻拦了丁敏君几招。 丁敏君见状,冷哼一声,骂道:“彭和尚,你这魔教妖人,少在这儿假惺惺!还有纪晓芙,你处处维护这妖僧,定是与魔教有不可告人的勾结!” 彭和尚怒目而视,喝道:“丁敏君,你这心胸狭隘的恶妇!纪女侠心善,你却这般污蔑,当真无耻至极!” 丁敏君尖声叫道:“你们一个个都被这妖女迷惑了心智!纪晓芙,你做出这等有辱师门之事,还有脸在这儿装好人!” 纪晓芙脸色苍白,颤声说道:“师姊,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我所行之事,无愧于心。” 丁敏君不依不饶,继续骂道:“无愧于心?你与魔教妖人牵扯不清,还生下孽种,有何颜面面对峨眉同门!” 纪晓芙泪水夺眶而出,说道:“师姊,我的事与他人无关,你莫要再牵连无辜。” 丁敏君却越发张狂,骂道:“无辜?这世上与魔教有关的就没有无辜之人!今日我定要清理门户!” 张无忌见她如此嚣张,终于忍无可忍。 说到:我今天就要杀他,谁拦我也不好使。 说完一拳将丁敏君杀死,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不自觉地,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杀完丁敏君,张无忌连忙双手紧紧扶着纪晓芙,殷勤的安慰着她。 此时月光下,纪晓芙肌肤如雪,身材高挑、体态婀娜、气质高雅,令人见之忘俗。 但纪晓芙有自己的打算,自从几年前,她被杨逍强迫,并生下了杨不悔。 就已经厌倦了江湖,一直想着逃离。 现在正是好时机,就想着隐姓埋名,带着杨不悔离开这里。 张无忌献的殷勤,自然又是一无所获,让他心中颇为不平。 纪晓芙轻轻的挣脱张无忌的搀扶,向着众人微微施礼,说道:“诸位,小女就此别过。”说罢,转身决然而去,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张无忌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彭和尚走上前来,说道:“张公子,不必太过挂怀。纪女侠自有她的选择。” 张无忌点了点头,心中却仍有些怅然若失。 此时,常遇春开口道:“公子,此地不宜久留,不如我们一同前往蝴蝶谷。” 张无忌想到此行的目的,便应声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常大哥了。” 彭和尚也道:“既然如此,我与几位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他扶着重伤的白龟寿,想着一起去蝶谷医仙一趟,医治奄奄一息的白龟寿。 几人一路跋涉,不知觉间已走了许久,天色渐明,晨曦的微光轻柔地洒向大地。 越是靠近那传说中的蝴蝶谷,眼前的景致愈发迷人。漫山遍野,嫣红姹紫,各色鲜花争奇斗艳,仿佛一幅绚丽无比的锦绣画卷铺展在眼前。 走着走着,一座巍峨的山壁突兀地横亘在前,硬生生挡住了前行的道路。就在众人略感困惑之时,旁边那繁茂的花丛中,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翩然飞出。 周芷若望见蝴蝶,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欣喜地说道:“蝴蝶谷,难道谷中真有许多蝴蝶?” 常遇春应道:“正是。”言罢,便当先一头钻进花丛。 穿过花丛,眼前现出一条蜿蜒的小径。众人沿着小径又行了一程,此时四周的蝴蝶越来越多。 洁白如雪的,粉嫩娇艳的,神秘高贵的紫蝶,纷纷振翅起舞。 它们毫无惧意地围绕着众人,上下纷飞,甚至有几只轻盈地落在了周芷若的肩头。 周芷若满心欢喜,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这些美丽的生灵,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 众人又继续走了约摸一个时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跃入眼帘。 小溪潺潺流淌,水波粼粼,宛如一条灵动的银丝带。 而在小溪之畔,错落有致地坐落着七八间茅草屋。 茅草屋的四周,尽是繁茂的药草,郁郁葱葱,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气。 常遇春脸上泛起笑容,说道:“到了。” 随后,他大步走到屋前,恭恭敬敬地大声说道:“弟子常遇春叩见胡师伯。” 片刻之后,屋中走出一名机灵的小童,脆生生地说道:“请进。” 常遇春领着众人走进茅屋,只见厅侧站着一位神清骨秀的中年人。 他正目不转睛地瞧着一名僮儿小心翼翼地搧火煮药,满厅都弥漫着浓郁的药草之气。 常遇春赶忙跪下磕头,说道:“胡师伯好。” 众人心中暗想,此人想必就是“蝶谷医仙”胡青牛了。 第12章 蝴蝶谷传授周芷若九阴真经 茅草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气息。胡青牛目光沉静地审视着受伤的白龟寿,知晓他乃天鹰教弟子后,二话不说便着手治疗。 只见他神色专注,手指轻轻搭在白龟寿的脉门上,时而皱眉,时而舒缓。 他熟练地从身旁的药柜中取出各种草药,或捣或磨,动作精准而迅速。 不多时,一碗冒着热气、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汤便已调配而成。 胡青牛亲自扶起白龟寿,让他缓缓服下这碗药。 接着,他又施展精妙的针法,在白龟寿身上的穴位处扎下一根根银针。 片刻之后,白龟寿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气息也平稳了下来,伤势已然大好。 轮到尹平之时,胡青牛却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我胡青牛当年曾对明尊立下重誓,便是生我的父亲,我自己的亲生儿女,只要他不是明教弟子,我便不能用医道救他们性命。” 尹平之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波澜,他本就对治疗之事不太上心,只是平静地说道:“胡先生既有此誓言,不医也罢。” 说罢,尹平之便转身出了茅草屋,寻了一处清幽之地,打算结庐而居。 众人还以为他是要赖着不走。 只有周芷若跪在地上,恳求胡青牛治疗。 但是胡青牛人称见死不救,并不会因为别人的诚心,而改变初衷的。 尹平之喊道:“芷若,过来。” 。。。。。。 随后尹平之便和周芷若在蝴蝶谷住了下来。 蝴蝶谷非常大,在那条小溪的下游,尹平之搭了个茅屋。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形成一片片光斑。 尹平之早早起身,来到茅屋前的空地上,周芷若也随后而至。 周芷若可以算是尹平之第一次正式收徒。 至于以前的,与他无关,都不算。 他说到:“芷若,今日我正式收你为徒。我姓尹,叫做尹平之,我们的门派叫全真派,你可记清楚了?” 周芷若又有一种熟悉之感,她稍稍压下,说道:“徒儿记清楚了。” 尹平之说:“我的门下,没有什么规矩,只有一条,便是要听话,你能做到吗?” 周芷若:“我一定听师父的话。” 尹平之满意道:“好,易筋锻骨篇你练了多久了?” 周芷若:“断断续续的,练了有两年了。” 尹平之:“好,那接下来,我便传授你新的功法,叫做九阴真经。你可准备好了?” 周芷若:“嗯,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方世界,内功心法非常重要。 任何强大的招式(招式是外功的一方面,外功除了招式,还包括身体的各种外在能力的锻炼和提升。)如果没有强大的内力支撑,威力都会大打折扣。 内力是武学的根基和源泉,就像一座大厦的基石。 深厚的内力能够赋予武者强大的力量、速度和耐力。 拥有强大内力的人,在出招时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威力,使招式更具杀伤力。 比如,乔峰的降龙十八掌,但若没有雄浑的内力支撑,便难以展现出那种刚猛无敌、气吞山河的气势。 而招式则是内力发挥作用的途径和方式。 精妙的招式能够将内力有效地引导和运用,使其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例如,令狐冲的独孤九剑,虽然他在学习初期内力不足,但凭借着高超的剑招技巧,依然能够在江湖中立足。 内力和招式相辅相成。 内力强大而招式粗糙,难以将内力的优势充分发挥;例如金轮法王。 招式精妙但内力薄弱,在面对内力深厚的强敌时可能会力不从心。 只有当内力和招式达到完美的结合,武者才能在江湖中成为顶尖高手。 不过,也有天生神力的例外。 仅仅凭借肉身,就能匹敌那些深厚内力的身体素质,包括力量,速度和耐力。 尹平之虽然丹田废弃,内力全失,但他的身体经过异变,又一直吞噬吸收着灵气,所以肉身力量十分强大。 只是一直还未掌握,所以导致身体除了双手和头,其他地方都是瘫痪的。 。。。。。。 张无忌来到蝴蝶谷,是为了拜蝶谷医仙胡青牛为师。学习他的医术。 他恭敬地向胡青牛行礼,表明自己的来意:“胡先生,晚辈张无忌,乃天鹰教殷天正之外孙,一心想要拜您为师,学习医术,还望先生成全。” 胡青牛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年。 他见张无忌天资不凡,心中已有了几分赞赏。他捋了捋胡须,说道:“嗯,看你这小子倒也机灵,既然你有心求学,我便应了你。” 张无忌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跪地叩头:“多谢师父!” 至于彭和尚,常遇春和白龟寿三人,治好伤后,就离开了蝴蝶谷。 他们都是明教或者天鹰教弟子,在教中都是有职位和任务的,十分忙碌。 偌大的蝴蝶谷,便只剩下几人。 张无忌在学习医术之余,时常来找周芷若玩耍。 想着与她从小培养感情。 但是周芷若并不喜欢。 日子在蝴蝶谷悠悠流转,周芷若的生活也如这谷中的溪流,平静中带着几分灵动。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茅屋上,周芷若便跟着尹平之开始刻苦修炼。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一招一式都倾注着她的专注与努力。尹平之在旁悉心指导,时而赞许地点点头,时而皱眉指出不足。 周芷若的内心渐渐被尹平之填满。 每当尹平之认真传授之时,他那专注的神情,都让周芷若心跳加速。 而当尹平之轻轻为她拭去额头的汗珠,她的脸颊便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 张无忌虽常来找她,带着笑容,努力的逗她开心,然而周芷若的心却不为所动。 她看着张无忌,觉得他实在是太过幼稚。 有一次,张无忌采了一束鲜花送给周芷若,周芷若虽然礼貌地接过,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眼神很快的飘向了正在指导她修炼的尹平之。 尹平之看到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情。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指导周芷若修炼,声音却比平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吃味。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周芷若坐在小溪边,望着水中的月影,心中暗暗想着:“尹哥哥他,待我总是那般不同,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让我感到温暖和安心。” 此时,尹平之也恰好路过,看到周芷若那沉思的模样,不禁轻声问道:“芷若,在想何事?” 周芷若慌乱地起身,双颊绯红,支吾着说:“没,没什么,只是看看这月色。” 尹平之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拂过周芷若的心间。 第13章 张无忌帮纪晓芙治伤 时光匆匆,一晃便过去了两年多。周芷若已然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十三岁少女。 在这两年的岁月里,尹平之悉心传授她九阴真经中的内功心法。 周芷若本就基础扎实,那易筋锻骨篇更是将她的经脉锤炼得坚韧且宽广,使得她在内功修炼上一日千里,进步惊人。 一身的内功修为,不亚于寻常武林人士二十年的苦修。 尹平之也在这两年中,彻底的适应了新的身体。 如今可以像正常人一般行动自如。 这一日,阳光柔和地洒在小院中。尹平之叫来周芷若,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把三尺长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周芷若欢快地跑了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她如今长高了不少,身姿婀娜,更显灵动。看到那把长剑,她兴奋地说道:“师父,你是要教我剑法了吗?”声音清脆悦耳,带着难掩的激动。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不错。” 周芷若双手接过长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剑身,感受着那丝丝凉意和微微的震颤。 “芷若,看好了!” 尹平之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长剑刺出,剑若惊鸿,青光似电,一套天下无双的剑法展了开来。 周芷若跟随尹平之学武已有五年,眼界早已打开。 她看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剑法。 心中诧异,为什么自己好像学过这套剑法。 不自觉的就跟随着尹平之舞动起来。 。。。。。。 而这时候的蝴蝶谷,却开始热闹了起来。 从谷外传来阵阵的蹄声,然后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武林同道,求见医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 此人喊完,紧接着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多武林人士。 这些人都是来求医的。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朵黄金铸成的梅花,都是被金花婆婆打伤。 原来多年前,东海灵蛇岛主人金花婆婆(黛绮丝)和银叶先生(韩千叶)寒毒缠身,他们前往蝴蝶谷找“医仙”胡青牛求救。 然而,胡青牛因立下规矩,非明教中人不救,拒绝为他们夫妻疗毒治伤,最终导致较为严重的银叶先生毒发身亡。 尽管胡青牛曾问过金花婆婆下毒之人,知道与他夫人无关,但胡青牛为遵守规矩没有破例施救。 从此,金花婆婆便痛恨起胡青牛,视其为害死银叶先生的仇人,并发誓要找他报仇。 所以今日她将一些被她所伤的人送到蝴蝶谷,想让胡青牛破戒救人,从而找到借口对他下手。 胡青牛知道是金花婆婆前来寻仇,而且他本是一个重诺之人,自然是一个人也不救。 在这人群之中,有一对母女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峨嵋女侠纪晓芙身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衫,虽面容略显憔悴,却难掩其飒爽英姿。 她身旁的小女孩杨不悔,身着粉色的小裙,扎着两个可爱的发髻,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透着纯真与好奇。 张无忌一眼便瞧见了她们,眼中满是惊喜,忙不迭地快步上前相认,热情地将她们迎进屋内。 张无忌神情专注,仔细地为纪晓芙检查伤势,片刻之后,眉头微微皱起,缓缓说道:“纪姑姑,你这伤势颇重,而且还中了毒,需要先解毒,然后‘推宫过血’才能痊愈。” 纪晓芙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在与张无忌的交谈中,得知他竟拜了胡青牛为师,又见他对自己的病情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她微微一笑,说道:“无忌,想不到短短时日,你竟学到了如此本事,这一下就有劳你了。” 张无忌爽朗地笑道:“纪姑姑不要和我客气,我定将你治好。”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迅速而动,连拍纪晓芙身上几处穴位。 纪晓芙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原本剧烈的疼痛顿时减轻了许多,不由地轻呼出声。 杨不悔看到娘亲的神情舒缓,知晓娘亲好了很多,那张粉嘟嘟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兴奋地踮起小脚,猛地亲了张无忌一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无忌哥哥真棒!” 纪晓芙看着女儿的举动,含笑轻斥道:“不儿,别这样,无忌哥哥不喜欢的。” 杨不悔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疑惑,不解地问张无忌道:“你不喜欢么?为什么不要我对你好?” 张无忌看着杨不悔天真无邪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喜欢的,我也对你好。”说着,在她柔嫩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杨不悔开心得拍起手来,欢快地说道:“小医生,你快把娘亲的伤全都治好了,我就再亲你一下。” 张无忌听了杨不悔的话,脸上笑意更浓,说道:“那我可得加把劲,尽快让纪姑姑好起来。” 说罢,张无忌转身去准备解毒的草药。只见他在屋中翻找着各种药罐,动作熟练而迅速,神色专注且认真。不一会儿,所需的草药便已集齐。 他将草药仔细地捣碎,放入锅中熬煮,一时间,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张无忌不时地搅拌着药水,观察着火候,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药熬好后,张无忌小心翼翼地端到纪晓芙面前,轻声说道:“纪姑姑,先把这药喝了,可能味道有些苦,但解毒效果极佳。” 纪晓芙毫不犹豫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接下来,便是关键的“推宫过血”环节。纪晓芙听闻此环节需要脱去衣服,顿时羞红了脸,面露难色,嗫嚅道:“无忌,这......这恐怕有所不妥。” 张无忌神色坦然,郑重说道:“纪姑姑,在我眼中,此刻只关乎治病救人,医者父母心,我绝无半分亵渎之意。咱们江湖儿女,不必拘泥于这些小节。” 纪晓芙心中仍有顾虑,但想到张无忌一向正直纯善,且自己伤势严重,若不如此恐难痊愈,终是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脱去衣物之后声如蚊呐:“无忌,那便有劳你了。” 第14章 蝶谷医仙见死不救的由来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让纪晓芙躺好,然后开始施展推宫过血之法。 他的双手轻柔而准确地推、捏、拿、抓着纪晓芙胸口的穴位,虽然额头汗珠密布,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神情也是无比专注。 纪晓芙闭着双眼,面色绯红,心中满是羞赧与紧张,张无忌两只爪子的触感,让她浑身无力。更有一股温暖的气流在体内游走,让她身心酥麻,疼痛逐渐减轻,心中对张无忌的医术更是钦佩不已。 杨不悔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过了许久,张无忌终于长舒一口气,说道:“纪姑姑,今日已大功告成,你好好休息,再做几日便能康复。” 纪晓芙缓缓起身,整理好衣物,为难地看向张无忌:“无忌,还要在做几日?” 张无忌微笑着回道:“纪姑姑,病去如抽丝,总要慢慢调理的。” 。。。。。。 此时的胡青牛,紧闭房门,声称自己患了天花,躲在屋内避着众人不见。 而那些被金花婆婆所伤的人,个个面容痛苦,身上又痛又痒,那折磨人的感觉让他们实在是扛不住了。 他们每日都来到胡青牛房前苦苦哀求,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这一日,见张无忌竟将纪晓芙的伤势治好,众人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全都围了上来。 一人率先开口说道:“小先生,胡先生既是染病,只好烦劳小先生给我们治一治,大伙儿尽感大德。” 又有人紧接着道:“我们十四人在江湖上均是小有名头,得蒙小先生救治,大家出去一宣扬,江湖上都知小先生医道如神的大名,旦夕之间,小先生便名闻天下了。” 张无忌此时正是高兴之时,心中的豪情壮志如烈火般燃烧。 想他穿越到这倚天屠龙的世界,目标何其远大。他一心向往的乃是那一统江山,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而那至高无上的宝座,自然需要有人与之分享,各色绝色美女定是不可或缺。 纪晓芙那肤色雪白、丰满诱人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暗自想着,此等绝色定要收到后宫之中。 此时听到众人求助,他大手一挥,神色骄傲地说道:“各位莫急,既然求到我这里,我自当全力相助!” 那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豪爽,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众人闻言,顿时欢呼雀跃,对张无忌千恩万谢。 张无忌享受着众人的感激与尊崇,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野心和抱负。 。。。。。。 阳光斜照在庭院中,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待张无忌治好众人后,胡青牛神色匆匆地找到了他。 胡青牛满脸焦虑,急声道:“无忌,你怎么把她们都救了?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那紧锁的眉头和黯淡的眼神,尽显内心的绝望。 胡青牛接着说道:“无忌啊,你可知我为何如此铁石心肠? 我少年立志救人,一心想着救死扶伤,造福苍生。 却不想被我救过的人恩将仇报。 那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我曾耗尽心血救他性命,还与他义结金兰,将亲妹许配给他,可他竟害死了我妹子。 我找他报仇,却屡屡惨败。” 胡青牛停顿片刻,神色痛苦地接着说:“后来,我与拙荆王难姑,虽感情深厚,却因我擅治她下毒之人,屡生嫌隙。 她毒术高超,比试之心甚重,我若医好她所毒之人,她便会气恼。” 胡青牛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久而久之,我立下誓言,非明教中人一概不治, 要知我夫妇都是明教中人,本教的兄弟姊妹,难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他们下手的。 这样一来,就不会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 胡青牛再次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再后来,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来求医,我明知他们中毒,却因先前誓言而未出手。 最近拙荆在外得到讯息,银叶先生毒发身亡,金花婆婆就要来寻我的晦气。 这事非同小可,拙荆夫妻情重,赶回家来和我共御强敌。这才称病不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焦虑地来回踱步。 张无忌静静地站在一旁,早已知晓胡青牛会有这般反应,一直等着他开口的。 他一脸坚定,朗声道:“师父无需担心,这些人都是徒儿所救,到时候那金花婆婆来,我一力承当。” 此时的他,身姿挺拔,目光炯炯,经过这么多年的苦修,内力深厚。 张无忌心中暗想:“早在几年前自己就有武当七侠的实力,此时感觉自身的功力提升了不少,似乎可以与义父金毛狮王相当了。想来紫衫龙王也就是金花婆婆,并不是其对手。” 他自信满满地说道:“师父,你就且放宽心,金花婆婆要么别来,如果来了,我就让她有来无回。” 心中想着那紫衫龙王黛绮丝乃是一个美人,定也要将她收入宫中。 不过现在也有要事要做,那就是如何收服纪晓芙。 于是他接下来的日子里,十分殷勤的照顾着纪晓芙,更是在几次推宫过血之后,纪晓芙向他打开了心扉。 张无忌问着纪晓芙两年前分别后的生活,纪晓芙看着杨不悔,脸色一红,说道:“你救了我的性命,我还能瞒你甚么?何况你待我如此好,你年纪虽小,却有了男子汉的担当,实属难得。 我满腔的苦处,除了对你说之外,这世上也没有可以吐露之人了。” 说到这里,不禁流下泪来。 张无忌连忙帮她擦拭眼泪。 纪晓芙继续说道:“两年前,我与你们分开,便找到不儿,然后在此以西三百余里的舜耕山中过着隐居的生活, 半个月前,我带了不儿到附近镇上去买布,听到师门同门遇难,便带着不儿前去营救, 却不料是中了金花婆婆的诡计,她骗得那么多人前来,就为了将他们一一打伤,然后让我们到蝴蝶谷来求医的。” 张无忌皱起眉头,愤愤不平道:“这金花主人也太过分了,纪姑姑你如此温柔善良,她怎忍心这般对你。” 纪晓芙苦笑着摇摇头:“或许这便是江湖的险恶吧。无忌,我只盼着不儿能平平安安长大,其他的也不敢奢求了。” 第15章 金花婆婆来袭 张无忌坚定地说道:“纪姑姑,殷六叔虽然为人很好,但你要是不喜欢他,不嫁给他又有甚么要紧? 下次我见到殷六叔时,请他不要逼你便是。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们母女再受伤害。” 纪晓芙感激地看着张无忌:“无忌,你有这份心,姑姑已经很是欣慰。只是这江湖风波不断,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张无忌点点头:“纪姑姑,我明白。对了,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纪晓芙微微叹气:“我也不知,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是这江湖之大,却似乎没有我和不儿的容身之所。” 张无忌沉思片刻,说道:“纪姑姑,不如你就留在这蝴蝶谷,等养好伤再做打算。” 纪晓芙犹豫道:“这……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张无忌连忙摆手:“纪姑姑,怎么会呢?你能留下,我高兴还来不及。” 纪晓芙看着张无忌真诚的模样,心中一暖:“那便多谢无忌了。” 说完,就又到了每日的推宫过血环节。 纪晓芙虽说已经治疗了好多天,但还是十分娇羞。 她让杨不悔出去玩耍,这样可能心里就没那么羞耻了。 这一次,也许是因为杨不悔不在,所以张无忌推拿的十分仔细。 不过纪晓芙还是有点羞涩,毕竟男女有别,虽然是治病救人,但也是有点羞耻的。 而且她发现这次张无忌似乎有点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于是她睁开双眼瞧去。 睁开眼睛的瞬间,便发现了张无忌的异常。 此时的张无忌神情呆滞,竟是入了迷一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 纪晓芙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真是错信了他。 “嗯”! 眼见阻止不了,纪晓芙便只得作罢。 。。。。。。 这一次纪晓芙没拦住他,那下一次也是阻止不了的。 许久之后,张无忌温柔的扶着纪晓芙起身。 但纪晓芙却没有感激他。 而是问道:“不儿呢?” 张无忌早就把杨不悔忘记了,于是连忙陪着纪晓芙寻找着她。 杨不悔本来一直在外面玩耍着,谁料娘亲一直没有出来找她,她一直在外面玩到了傍晚,玩着玩着就走远了。 还好是碰到了周芷若,此时她正跟着周芷若二人在山谷里抓捕蝴蝶呢。 天色已晚,蝴蝶谷中,非常寂静。 突然从远方传来了几声咳嗽。听起来清晰异常。 纪晓芙听到咳声,心中焦急,想要加快步伐,却双脚发软,使不上力来。 她焦急道:“无忌,快去找不儿,金花婆婆来了。” 而此时一个弓腰曲背的老婆婆携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正慢慢的朝着周芷若和杨不悔而去。 “小姑娘,蝶谷医仙胡青牛住在哪?” 杨不悔认出了金花婆婆,她颤抖的说道:“我认得你,你这个坏婆婆,就是你打伤了我的娘亲。” 金花婆婆看了杨不悔一眼,说道:“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你娘亲还活着吗? 我看你长得也算标致,不如随我回灵蛇岛,给我做个伴吧。” 杨不悔听到她说话,吓得躲到了周芷若后面。 周芷若见此情形,赶忙将杨不悔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盯着金花婆婆,娇声喝道:“婆婆,您莫要吓唬这小姑娘。”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小姑娘,你也敢拦我?” 说完便如鬼魅般,来到周芷若面前。 她的武功传自波斯,不同于中原武林,颇为邪魅古怪。 周芷若虽跟着尹平之练武,但前些年一直都是修炼内功心法。 只有最近,尹平之行动自如了,才教了她一点拳脚功夫。 此时碰到成名高手金花婆婆,自然是瞬间被擒,被点中了穴道。 正在这时,张无忌赶到,拱手说道:“金花婆婆,您乃武林前辈,何必为难这姑娘和孩子。” 金花婆婆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无忌:“你这小子又是何人?敢管我的闲事?” 张无忌不卑不亢:“晚辈张无忌,只是不忍见无辜之人受您欺凌。” 金花婆婆哼了一声:“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此时,步伐踉跄的纪晓芙也终于赶到,她强撑着身子,怒视金花婆婆:“你这恶婆,休想伤害我的女儿!” 金花婆婆哈哈大笑,突然间众人只听到一声脆响“啪”。 金花婆婆出手迅捷,形如鬼魅,在众人未反应之时,便扇了纪晓芙一耳光,并且又退了回去。 张无忌道:“金花婆婆,您是武林成名高手,想不到是任意欺凌弱小之辈,今日我张无忌便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说完一记七伤拳,向金花婆婆攻去。 此时他内力深厚,这一招七伤拳威力巨大,已经赶上了当年谢逊的实力。 金花婆婆一时不察接了下来,她连连后退十几步,才卸去了拳力。 心中惊到,对方年纪轻轻,内劲却如此了得,武学天资实乃平生仅见,想来此行不顺,便有了退却之意。 却在这时,身后不远处,一位灰布袍的尼姑缓缓走来,正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她身后还随着两名弟子,一是贝锦仪,一是苏梦清。 第16章 灭绝师太到来 金花婆婆见灭绝师太来了,故意说道:“七伤拳,会这门拳法的要么是崆峒派,要么就只有金毛狮王了。 请问少侠师承哪一派?” 张无忌根本不搭理她,他见周芷若被点了穴位,一心想要上前解穴。 但尹平之已来到现场,轻轻的那么一点,周芷若便能行动自如了。 周芷若道:“芷若给师父丢脸了。” 尹平之道:“不妨事,以后好好练习便是。” 此时场上形势逆转,金花婆婆想要退走,但前有张无忌等人,后面又有灭绝师太等人,她进退不得便僵在了原地。 灭绝师太则是一脸怒容,眼中冒火,厉声说道:“金花婆婆,你不在灵蛇岛享福,却到中原来生甚么事?” 金花婆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回应道:“我老公死了,独个儿在岛上闷得无聊,因此出来到处走走,瞧瞧有没合意的和尚道士,找一个回去作伴。” 说罢,还故意瞥了灭绝师太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显然是在暗讽灭绝师太这个尼姑。 灭绝师太如何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咬咬牙,喝道:“你打我峨嵋弟子,今日便不能善罢甘休,亮兵刃吧!” 她向来最是护短,弟子们受了欺负,就算对方有理她也要争上三分,何况是金花婆婆无礼在先。 此时,丁敏君已死,没有人在灭绝面前诋毁纪晓芙,所以在灭绝眼中,纪晓芙还是那位她最钟意的弟子。 纪晓芙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心中对师父的维护充满了感激,可一想到自己隐瞒的实情,又不禁心生恐惧,害怕师父知晓后的雷霆之怒。 此刻的她六神无主,慌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张无忌,仿佛在他身上能寻得一丝安慰和依靠。 张无忌却浑然未觉纪晓芙的目光,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芷若。 几日不见,周芷若出落得愈发美丽动人,他的心中满是欢喜和倾慕,竟有些痴了。 周芷若原本护着杨不悔,此刻见到纪晓芙归来,便将杨不悔交还。 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紧盯着自己,这让她心里极为别扭,如芒在背。她眉头微蹙,满心的不自在,只想赶紧回屋避开这令人厌烦的注视。 但师父尹平之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如水。 所以她只得乖巧的站在尹平之的身边。 金花婆婆与灭绝师太激烈地拼了几招。 只见金花婆婆手中的拐杖挥舞得虎虎生风,带出阵阵劲风,每一招都凌厉凶狠。 灭绝师太也毫不示弱,倚天剑在她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剑招凌厉,剑气纵横。 周围的尘土被激荡而起,众人的衣袂在风中烈烈作响。 几招过后,灭绝师太凭借倚天剑的锋利和自身深厚的内力,胜了金花婆婆半招。 但二人都不会以性命相拼,所以比试也就告了一段落。 金花婆婆面色阴沉,狼狈不堪,她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尹平之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金花婆婆说道:“你又是何人?” 尹平之道:“你欺负我徒弟,还没有向她赔罪,怎可一走了之。” 金花婆婆气急而笑,说道:“我金花婆婆如果每次欺负人,都要赔罪,那我灵蛇岛早就赔光了。” 接着又说道:“想要我赔罪,先胜了我再说吧。” 说完挥着手中拐杖,攻了上来。 张无忌道:“大叔小心。” 他知道尹平之一直瘫痪在身,却不料现在竟然能够行动自如。 但尹平之久病在床,身上又无一丝一毫内力。 本想着去援救,但又一想,如果他死了,周芷若就变成孤苦无依的了,到时候自己在照顾照顾,不就可以得偿所望了吗,一时犹豫不决便没有出手。 灭绝师太看着尹平之没有内力,却大言不惭。 对他很是不喜。 想着莫不是这人依仗着自己,才会逞口舌之快。 想着名门正派不会见死不救,一定会救他。 自己偏不如他所愿,一个讨厌的陌生人而已,死了就死了。 场中只有纪晓芙抽出宝剑,她紧咬银牙,毅然抽出宝剑,娇喝一声,挺剑直向金花婆婆刺去。 她身姿虽矫健,却难掩眼底的紧张与决绝,明知自己绝非金花婆婆的对手,但为了维护正义,她毫无退缩之意。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手中那奇异的拐杖挥舞而起,宛如一条灵动的蛟龙。 这拐杖名为“珊瑚金”,乃是灵蛇岛旁深海中的神秘产物,数种特异金属与珊瑚历经千万年的融合,坚韧无比,削铁如泥。 纪晓芙的宝剑刚与拐杖相碰,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瞬间断成两截。 那拐杖去势不减,如一道闪电,顷刻间便攻到了尹平之的面前。 众人目睹这一幕,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忍直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脑袋开花的血腥画面。 更有胆小者,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整个场面混乱而紧张。 然而,众人预想中的血腥结局并未出现。 只见尹平之神色淡定,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夹住了那来势汹汹的拐杖,顺势一带,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拐杖传递过去。 金花婆婆猝不及防,整个身子向前扑去。 尹平之左手迅速探出,如铁钳一般紧紧锁住金花婆婆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她拎了起来。 此刻的金花婆婆,就像是一只无助的鸭子被农夫牢牢掌控,丝毫动弹不得。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目瞪口呆,惊讶得忘记了说话,全场鸦雀无声,随后便是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场景,完全打破了他们的固有认知,对他们的心灵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尹平之凝视着金花婆婆,只见她脸上肌肉僵硬麻木,层层鸡皮皱纹交错,全然没有喜怒之色。 然而,那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灵动如少女,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光芒。 尹平之心中了然,知晓她是为了躲避波斯总教的追捕,才每日戴着人皮面具过活。 第17章 擒获黛绮丝 紧接着,尹平之右手如风,先是轻轻揭下金花婆婆头顶上的满头白发,露出如乌云般的乌黑秀发。 随后,他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金花婆婆的脸颊,手指轻轻一揭,竟在她脸上揭下了一层面皮。 然后一根手指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点,瞬间金花婆婆身体里,经年的寒毒被他吞噬干净。 众人看得真切,金花婆婆瞬间从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变成了一个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杏眼桃腮的美艳少妇。 此时的她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肌肤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四五岁一般。 她的面容仿若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容光照人。 那弯弯的柳眉如新月般动人,一双美目含情脉脉,似秋水盈盈。 挺翘的鼻梁下,樱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倔强与妩媚。 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轻轻摇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如此带有西域混血倾国倾城的容颜,却被一张人皮面具束缚,此刻重见天日,端丽难言,令人不禁心旌荡漾,甚至生出几分犯罪的冲动。 在那面皮揭开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金花婆婆的脸上,空气仿佛凝固。 在场诸女容貌也是不凡,但看到金花婆婆的时候,全都是一阵呆滞,随后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自惭形秽。 她们有的不自觉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直视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一种伤害。 有的则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岁月在自己脸上刻下的痕迹,心中满是苦涩。 还有的轻轻抚摸着自己不再光滑的脸颊,双眼泛红,嫉妒与自卑交织。 张无忌则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 那如桃花般娇艳的面容、含情脉脉的美目、不点而朱的樱唇,每一处细节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纪晓芙看到张无忌如此失态,心中颇为恼怒。 先是周芷若,现在又是金花婆婆。 她自己都未发觉,她原本是极为抗拒张无忌的,而现在却是想着与其他人相争的心态,心思实在捉摸不透。 她轻轻哼了一声,张无忌才清醒过来。张无忌两世以来,今日才开荤,自是对自己第一个女人,有着特殊的感情。 看到纪晓芙恼怒,便来到她的身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不过他看到尹平之轻而易举就擒获了金花婆婆,也就是明教的四大法王紫衫龙王、波斯明教的圣女黛绮丝。 心中大为震惊,此人在原着中为何没有出现。 本来还以为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龙套角色。 而现在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之感。 “太不正常了,难道他和我一样,是穿越人士?” 。。。。。。 尹平之看到黛绮丝的面容,瞬间呆滞了起来。 原来黛绮丝很像他的一位故人,难道是那人的后代? 又想着黛绮丝与波斯明教的关系,心中大概知道了什么。 于是说道:“我是叫你金花婆婆还是黛绮丝?你欺负我徒儿,我便惩罚你,留下来给我当五年的女仆。你可有异议?” 黛绮丝对于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她知道只要她露出容颜,天底下的男人都会觊觎自己的美色,此时听到尹平之说要收她做贴身女仆,便知道,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但对方实力强大,一招就擒获了她,是她一生未见之强敌。 比起当年她的义父都要强大的多。 更为恐怖的是,那惊天的一指,她有种感觉,如果对方想的话,能够把她吞噬得一干二净。连骨头渣都不会剩。 此时被尹平之禁锢住,就像是一只鸭子般,被人拎着脖子。 这种被强者肆意束缚、霸占的感觉让她愤怒又无可奈何。 她深知自己在这强大的男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那股深深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恨呐,恨自己空有美貌却无法抵御这强者的霸权。 想到自己一生高傲,如今却要沦为他人的女仆,被肆意禁锢,这种被霸占的屈辱让她几近崩溃。 只能用无声来抗议。不过一想到留在此人身边,就不用怕波斯明教的追捕了,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周芷若的目光在尹平之和黛绮丝之间游移不定,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轻蹙,鼻中呼出的气息略显急促。 耳畔传来周围人对黛绮丝美貌的惊叹声,这声音仿佛一根根细针,刺痛着她的耳膜,让她心中的醋意愈发浓烈。 她望着黛绮丝那婀娜多姿的身影,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如同画卷一般印入她的眼帘,却让她觉得格外刺眼。 黛绮丝如雪般洁白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那光芒仿佛灼烧着周芷若的视网膜,令她感到一阵焦躁。 周芷若咬紧牙关,嘴里泛起一丝苦涩,仿佛能尝到嫉妒的味道。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着的黛绮丝身上的淡淡香气,此刻在她鼻中却如此刺鼻,让她忍不住想要掩住口鼻。 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手指深深陷入掌心,那微微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也让她心中的斗志瞬间被激发。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我现在还小,终有一日,我周芷若定能超越她!” 。。。。。。 尹平之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带着新收的女仆黛绮丝,殷离和周芷若回到了自己的茅屋。 回到茅屋,尹平之让黛绮丝站在一旁,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黛绮丝心中忐忑,那原本高傲的目光此刻也多了几分不安,她不敢直视尹平之,只能微微低垂着眼帘。 殷离和周芷若站在角落里,殷离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黛绮丝,心中暗自嘀咕为什么婆婆的变化这么大。 周芷若则紧抿着嘴唇,心中还在为刚才所见的黛绮丝的美貌而耿耿于怀。 茅屋内的气氛异常沉闷,尹平之不说话,其他人也都不敢出声。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鸟鸣声,清脆而响亮,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却让众人的心更加紧绷。 尹平之终于开口,说道:“芷若,带殷离出去玩玩,我有事与黛绮丝说,” 周芷若本不愿听话,奈何尹平之说道:“乖,听话。”她拜师时,就答应了要听话,此时尹平之要求,她只得气愤的带着殷离出去了。 待她们走后,尹平之说道:“黛绮丝,把你的身份来历,都说一遍吧!” 语气严肃,让人不容拒绝。 黛绮丝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第18章 纪晓芙被废武功 而另一边,蝴蝶谷中,灭绝师太与纪晓芙师徒相见,却是另一番景象。 纪晓芙眼中含泪,“师父,徒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灭绝师太看着纪晓芙,眼中既有责备,又有心疼:“你这孩子,这些日子受苦了。” 纪晓芙能闻到师父身上熟悉的檀香味道,那是她一直以来依赖的气息,此刻却让她心中满是愧疚。 风轻轻吹过,吹乱了纪晓芙的发丝,她伸手捋了捋,耳边传来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灭绝师太握住纪晓芙的手,那双手粗糙而有力,纪晓芙能感受到师父的关心和爱护。 两人正是师徒情深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娘亲”打断了。 纪晓芙知道该来的始终都是要来的,于是开口向灭绝师太坦白。 纪晓芙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事要向您坦白。” 灭绝师太微微一怔,目光中透着疑惑与关切:“芙儿,何事?但说无妨。” 于是纪晓芙详细叙说着事情的始末:“师父,我。。。。。。育有一女。” 灭绝师太听完,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厉声道:“纪晓芙,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大错! 那杨逍乃是魔教的大恶之徒,我峨眉与魔教势不两立!你竟与他......”她气得声音颤抖,胸脯急剧起伏。 纪晓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师父,徒儿知错,徒儿愿接受一切惩罚。” 灭绝师太来回踱步,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似要将地面踏出一个坑来。她怒喝道:“你这糊涂东西,被那恶贼迷惑,坏了自己的清白,辱没了我峨眉的名声!” 此时,场内气氛压抑至极,贝锦仪和苏梦清则面露担忧之色,却又不敢出声求情。 纪晓芙伏地抽泣,声音凄楚:“师父,徒儿当时实在无法脱身,他......他手段高明,徒儿......” 灭绝师太猛地停下脚步,怒指纪晓芙:“哼!不管如何,你与那杨逍的孽缘不可饶恕!我峨眉派的清誉岂容你这般玷污!” 这时,身边传来杨不悔的呼喊声:“娘亲!” 杨不悔见这恶人欺负娘亲,但她不敢触怒,只得委屈呼喊。 纪晓芙身子一颤,灭绝师太则怒喝道:“把那孽种带过来!” 纪晓芙不敢违抗,起身将杨不悔拉到跟前。杨不悔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一脸怒容的灭绝师太,吓得躲到纪晓芙身后。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声音带着颤抖:“不悔,快给师祖磕头。” 杨不悔怯生生地跪下磕头,灭绝师太看着眼前的母女,心中五味杂陈。 周围的鸟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停止了鸣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却无法给这冰冷的场景带来一丝温暖。 灭绝师太闭上眼睛,沉思片刻后,睁开眼说道:“纪晓芙,你犯下大错,为师不能轻饶。 但念在你往日的情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坐忘峰杀了杨逍,与这孽种断绝关系,重回峨眉; 要么......我废除你武功,你与她们一同离开峨眉,从此不再是我峨眉弟子!”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师父,徒儿愿离开峨眉,从此不再连累师门。” 灭绝师太怒哼一声,就要废除纪晓芙武功。 这时候张无忌大喊一声:“师太,请住手。” 灭绝师太心中火气,正无处发呢。听到张无忌阻止。 想起当年在武当山上的被击败的屈辱,新仇旧恨一起,拿着倚天剑就杀向了张无忌。 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她怒喝一声:“小子,我峨嵋派的家事,你武当派也来管了吗?”剑风呼啸,直逼张无忌而去。 张无忌连忙侧身闪躲,那凌厉的剑气刮得他脸颊生疼。他大声说道:“师太,且听我一言!” 灭绝师太哪里肯听,一招接着一招,剑式越发狠辣。张无忌只觉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剑气割裂,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张无忌一边躲避,一边说道:“师太,纪姑姑也是情非得已,您何必要废她武功!” 灭绝师太听了,更是怒火中烧:“休要多言,看剑!” 张无忌脚下步伐加快,心中暗暗叫苦,这灭绝师太当真是动了真怒。 纪晓芙见此情景,心急如焚,喊道:“师父,手下留情!” 灭绝师太却仿若未闻,招式不停。张无忌施展武当身法,身形飘忽不定,勉强避开灭绝师太的致命攻击。 此时,场中尘土飞扬,呛人的尘土味弥漫开来。纪晓芙泪水纵横,哀求道:“师父,无忌并无恶意,您莫要伤他!” 灭绝师太怒目而视:“你这逆徒,还敢为他人求情!” 纪晓芙说道:“无忌,你快快退下,我甘愿受师父惩罚。否则我一死了之。” 张无忌见她持剑欲要自刎,无奈退下。 刀剑无眼,她担心二人有所损伤。任何一位她都会愧疚不已,所以下定决心,出此下策。 灭绝师太站在蝴蝶谷中,面色阴沉如水。 纪晓芙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眼中透着绝望与认命。 她紧紧搂着杨不悔,身体微微颤抖,却又努力挺直脊梁,准备迎接命运的裁决。 贝锦仪和苏梦清还待要劝说灭绝师太,却被灭绝师太所打断。 灭绝师太怒喝道:“纪晓芙,今日我便要废去你的武功,以正门规!” 她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山谷中回荡。 纪晓芙咬着嘴唇,低声道:“弟子甘愿领罚。” 灭绝师太举起手掌。她深吸一口气,内力运转,一掌拍下。 纪晓芙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凝重,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能闻到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杂着灭绝师太身上散发的愤怒与威严。 接着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入体内,经脉和丹田瞬间剧痛无比,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切割。 “啊!”纪晓芙痛苦地叫出声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杨不悔被吓得大哭起来,哭声在山谷中显得格外凄厉。 纪晓芙的内力如潮水般散去,丹田更是被废,四肢变得绵软无力。 第19章 殷素素来访 纪晓芙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灭绝师太看着纪晓芙,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门规的坚守和对明教的痛恨。 张无忌见她柔软无力,被废武功后,秀发披散,那种破碎感,心中升起了一种浓烈的呵护情感。 此事过后,蝴蝶谷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生活。 在蝴蝶谷中,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生活的平和。 阳光洒在谷中的花草上,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纪晓芙被废武功后,虚弱地躺在床上。 张无忌小心翼翼地端着药汤,轻声说道:“纪姑姑,该喝药了。” 纪晓芙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说道:“无忌,多谢你了。” 她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去除了那块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心病。 她拿起笔,修书一封,寄回家中,叙说缘由,让父亲前往武当,将与殷梨亭的婚书作废。 张无忌自从知晓尹平之是绝世高手后,心中充满了好奇,总想着从他那里探寻,看看他是否同为穿越之人。 每次见到尹平之的时候,他都迫不及待地用暗语探问着,像什么“凡尔赛”、绝绝子、奥利给等等。眼神中充满期待。 尹平之却总是沉默不语,神色冷淡。如果是很多年前,刚穿越的时候,尹平之不介意与老乡见面。 但是现在,他的心态有所变化,并未搭理张无忌。 张无忌碰了几次壁后,心中失落,暗自想道:“他定是不愿与我相认。” 。。。。。。 这一日,阳光洒在蝴蝶谷中,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打破。 只见谷口尘土飞扬,几匹骏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天鹰教的殷素素和福禄寿等人。 殷素素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衣衫,发丝随风飞舞,美丽的面容上透着焦虑和欣喜交织的复杂神情。 身后跟着殷无福,殷无寿和殷无禄等人。 马蹄声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惊起了谷中一群飞鸟。 鸟儿扑棱着翅膀,发出尖锐的叫声,仿佛在抗议这不速之客的惊扰。 殷素素大声喊道:“无忌,我们来了!” 骏马奔腾而至,在谷中停下,马蹄扬起的尘土久久未能落下。 张无忌前段时间飞鸽传书,说是找到了殷离表妹,所以他娘亲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殷素素等人翻身下马,脚步匆匆。殷素素急切地环顾四周,喊道:“无忌,阿离在哪里?”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张无忌闻声赶来,脸上满是欣喜:“娘,你们可算来了!” 殷素素一把拉住张无忌的手,目光急切:“快带娘去见阿离。” 张无忌拉着娘亲,来到了尹平之茅屋前。 喊道:“尹前辈,晚辈张无忌特来拜访。” 屋内一阵沉默,片刻后一位美艳少妇打开大门。 正是黛绮丝,她问道:“何事如此喧闹?”她的声音清冷,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张无忌赶忙拱手行礼,说道:“前辈,这是我娘亲殷素素,我们是为表妹殷离之事而来。” 殷素素也忙向黛绮丝施礼,说道:“晚辈殷素素,见过紫衫龙王。” 紫衫龙王成名较早,但年龄也只比殷素素大了六七岁,但她与白眉鹰王齐名,所以殷素素只得以晚辈自称。 她看到紫衫龙王依旧容色照人,明艳不可方物,心中不免将她与自己做了比较。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远远比之不上。 黛绮丝上下打量了一番殷素素,说道:“进来吧。” 众人走进屋内,只觉一股幽香扑鼻而来。屋内布置简单却不失雅致,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 黛绮丝转身坐下,然后说到:“那丫头跟着周姑娘出去了,正午才会回来。” 殷素素听了,心中焦急,恨不得立刻就能见到侄女。说道:“多谢前辈这些年对阿离的教导之恩,这份恩情我天鹰教定当铭记。” 黛绮丝却冷冷说道:“我不过是看在这孩子爹不疼,娘不爱可怜的份上,莫要将此事挂在心上。” 此时,窗外的微风轻轻吹动窗幔,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张无忌环顾四周,忍不住问道:“尹前辈不在吗?” 黛绮丝瞥了他一眼,说道:“他有事不能分身,需要我去通传吗?” 张无忌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殷素素看了看张无忌,又看了看黛绮丝,说道:“不知前辈可否代为通传?” 黛绮丝微微点头,说道:”那你们稍后。“说完起身走向了里屋。 黛绮丝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里屋的门后,众人便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屋内传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某种未知的节奏,扣动着在场之人的心弦。 张无忌和殷素素对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紧张与期待。 他们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屋外花草的清新味道,让人心神略微放松了一些。 片刻之后,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从窗外传来,那声音婉转悠扬,仿佛在诉说着这谷中的宁静与神秘。 就在这时,黛绮丝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尹前辈说了,他现在不便见客,让你们在此等候。” 殷素素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张无忌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身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屋内的气氛愈发沉闷,只有那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鸟鸣声,稍稍打破这令人压抑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众人心中一喜,想必是殷离和周芷若回来了。 只听得那欢声笑语越来越近,众人皆伸长了脖子朝着门口张望。 不一会儿,殷离和周芷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殷离身着一袭淡绿的衣裙,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眼中透着灵动的光芒。周芷若则身着白衣,温婉端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殷素素见到殷离,十分高兴,激动地喊道:“阿离,我是你姑姑!” 殷离看到屋内的众人,先是一愣,然后淡淡的说道:“我不是阿离,我叫蛛儿!” 第20章 殷素素接殷离回家 张无忌看着殷离说道:“不管你是阿离还是蛛儿,你都是我的表妹。” 殷素素笑着说道:“对,对我们是一家人。” 接着殷素素亲昵的拉着殷离的手,上下打量着,心疼地说道:“蛛儿,这些年你漂流在外,过的怎么样?你爷爷知道你漂泊在外,都担心死了。” 殷离闻着她姑姑身上的香味,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的阴霾也渐渐散去。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幸福的味道。 想起母亲,不免语气带点悲伤:“姑姑,这些年我过的还可以。” 殷素素亲昵的应了一声。 众人沉浸在这重逢的喜悦之中,一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 此时,周芷若走上前来,向众人微微行礼,说道:“各位安好。”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 这些天她与蛛儿一同玩耍,她心中想着,蛛儿虽曾历经漂泊,如今却能与亲人相聚,如此欢乐,十分为她开心。 殷素素见周芷若十三四岁的年龄,却已经是容颜艳丽,十足的绝色美人胚子。 眉宇间英姿不凡,与寻常江湖女子完全不同。 殷素素一眼就喜欢上了。 于是用手抓住周芷若的小手。 说道:“周姑娘,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蛛儿,我殷素素定当铭记姑娘的恩情。” 周芷若轻轻摇头,柔声道:“夫人言重了,蛛儿妹妹天真烂漫,与她相处,我也很是欢喜。” 这时候,黛绮丝说道:“蛛儿,你家人既然找到了你,你就随家人回去吧,如今为师已非自由之身,不能在教导你了。” 殷离幼时因父亲殷野王被美色所迷,对小妾宠爱有加。那小妾恃宠而骄,连同殷离的兄长一起,对她的母亲百般欺压。母亲每日以泪洗面,在这家庭中备受折磨。 殷离自小便是个性格倔强刚烈的孩子,她眼中容不得沙子,对于母亲所遭受的不公待遇愤愤不平。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冲突中,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冲动地杀了那嚣张跋扈的小妾。 然而,这一行为却引发了更大的悲剧。她的母亲为了保护她,不让她受到父亲和家族的严惩,竟决然地自刎身亡。 自此,殷野王对殷离充满了愤恨与厌恶,他全然不顾殷离的初衷是为了保护母亲,只是一味地指责她,无情地称她是“害死庶母、累死生母的忤逆之女”。 这冰冷的称呼和父亲决绝的态度,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刺痛了殷离的心, 随后她便离家出走。后来拜金花婆婆(黛绮丝)为师,学习武功。 不过师徒二人因为性格使然,感情算不得好,但也不坏,只是有着一些依赖和尊敬。 殷离哭了几回,也就随着殷素素一起离开了。 。。。。。。 此时的殷离亭亭玉立,虽修炼了家传的千蛛万毒手,但因功力尚浅,样貌仍是完好无损,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她那弯弯的柳眉,如星般的双眸,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双唇,组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张令人心动的面容。 殷素素目光灼灼地看着容貌秀丽的殷离,心中满是满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私下笑着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啊,你表妹与你甚是般配,不如就给你俩定下这门亲事吧。” 张无忌听闻,眉头微皱,赶忙摆手拒绝道:“娘,此事万万不可。” 他的眼神闪烁,心中暗自盘算:虽然殷离长得好看,可现在定亲绝非上策。 自己心怀壮志,目标众多,怎可早早被这一门亲事束缚? 更何况,殷离自幼遭遇那般凄惨,性格刚强,定不会容忍自己有其他女子相伴。 不解决这难题,断不能收了殷离。 殷素素听了儿子的拒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本来想着亲上加亲,问道:“无忌,你有中意的女子了吗?” 张无忌望着母亲,眼神坚定却又带着几分躲闪,说道:“娘,孩儿还年轻,暂时还不想成亲。” 殷素素暗叹一声儿大不由娘了。 也没有过于逼迫,只是心中有点烦闷,刚好纪晓芙也在蝴蝶谷中,就时常与之闲聊。 纪晓芙这段时间,可谓是十分尴尬。 本来是妯娌,而今却有点像是婆媳了。使得她在殷素素面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她察觉。 张无忌这段时间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时不时的还要找她入一次。 他纠缠的厉害,就像是邻家小弟一般。 让她头疼不已。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她这一生,注定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因为她要考虑很多,自己的家族金刀纪家,已有婚约夫君的武当派,自己的峨眉派等等。 不如就这样隐姓埋名为好。 当张无忌说要公开她们关系的时候,纪晓芙以死相逼。 她不愿意公开,如今这样对谁都好。 殷素素十分欣赏纪晓芙的为人,听到她的遭遇,很是心疼她。 当然殷素素是不清楚张无忌这一段的。 所以殷素素支持纪晓芙的决定,蝴蝶谷环境优美,十分适合隐居。 二人越聊越是投机,加上二人年龄相差不大,都是三十来岁的年龄。 共同话题很多,几天下来,几乎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了。 殷素素更是要与之结拜为姐妹,但纪晓芙羞红着脸拒绝了。 她们如果结拜了,那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更加混乱。 过了一段时间,殷素素决定带着殷离回天鹰教。 走之前,她拉着纪晓芙在屋内私聊。 纪晓芙见她唉声叹气,就好奇的问道:“殷姐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殷素素道:“还不是我那宝贝儿子,我准备把殷离给他做媳妇,他还不乐意。” 纪晓芙尴尬说道:“他们还小,倒是不急。” 殷素素忧心道:“我把你当姐妹才和你说,我那儿子从小与我们在孤岛长大,也是怪我和他父亲,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年龄小的问题。” 说到这里殷素素为难道:“我怀疑他有恋母情节。” 纪晓芙啊的一声,十分惊讶。“不会吧。” 殷素素看着纪晓芙,说道:“我也希望不是,但如今这么年轻貌美的表妹,他也无动于衷。” 第21章 荒唐的赌局 张无忌并没有随着殷素素一起离开,他说要学习蝶谷医仙的医术。 但殷素素走后没多久,胡青牛和王难姑也走了。 一日清晨,晴空万里。 胡青牛和王难姑手挽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他们看着这熟悉的谷中景色,心中满是感慨。 胡青牛轻声说道:“难姑,过去的争执都过去了,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王难姑微微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然而,一想到金花婆婆还在谷中,他们的心中便涌起一丝不安。 胡青牛皱起眉头,担忧地说:“那金花婆婆在此,始终是个隐患。” 王难姑附和道:“是啊,咱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于是,他们收拾好行囊,在一个晴空万里的清晨,悄悄地离开了蝴蝶谷。 临走时,胡青牛郑重地将医经和毒经交到张无忌手中,目光中满是期许:“无忌,这两部经典托付于你,望你能将医术发扬光大。” 。。。。。。 在这清幽的山谷之中,微风轻拂,带来了野花与青草的混合香气。 黛绮丝从一岛之主,沦为女仆,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尹平之却只是因为她面容酷似故友,而想着帮她解决波斯总教的追捕。 所以只是不让她离谷,至于她每天干啥事,尹平之是一概不问的,完全不限制她的自由。 他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教导周芷若后,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修炼和炼丹药。十分忙碌。 他发现这方世界,内力转换灵力耗损太多,根本就不划算。 所以想着换一种方法,那就是炼丹。 虽然世界灵气不足,但还是有一些珍贵药材拥有着一丝灵气的。 就像是菩斯曲蛇,还有昆仑山谷中的蟠桃。 心中想着,用这些灵果炼丹,一来可以让灵力保存的更久,二来可以提高身体吸收的效果。 这些灵果如果就那么吃了,只不过是增加内力和气力。他的效用根本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实在是暴殄天物。 炼丹之后,就对自己的帮助极大了。 他能够快速恢复自己的灵力,从而让自己有信心来面对那未知生物的威胁。 加上蝶谷医仙有一个挺大的药园,很多药草都能在这里找到,尹平之看看能不能将九花玉露丸练出来。 几十年前镇守襄阳的时候,他与郭靖排除门派之见,互通有无。也因此学到了不少桃花岛的各类杂学。 。。。。。。 过了些天,黛绮丝偷偷放飞了一只信鸽。 而此时,周芷若恰巧路过。她看到了黛绮丝的举动,满心疑惑地问道:“你在干吗呢?” 黛绮丝道:“我失去了自由,难道还不能给家里报个平安?” 这些年来,她被波斯总教追捕,害得她与小昭母女分离。 信鸽是她与小昭联系的方式之一。 小昭此时还是一个小丫鬟,而她自己也成了一个女仆。心中想到,母女真是同命相连,都要伺候他人,身不由己。 周芷若听到她流露出的爱女心切,不好意思的道了歉。 如今她也不排斥黛绮丝了。 她初时的讨厌,也是因为害怕,师父是被女色所惑。 而现在看来,师父定力强大,心中也是大定。 她说道:“黛绮丝姐姐,我误会了你,实在是抱歉。” 黛绮丝看她小女儿心态那么明显,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黛绮丝:“你误会了我,还是误会了你师父?” 周芷若轻声说道:“我的师父,他最挚爱的娇妻离世了,师父曾言,自此往后,他再不动凡心。” 这般深情,着实令人动容。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不屑,回道:“小丫头,男人装深情不过是骗骗你这种单纯的孩子罢了。哪有猫会不偷腥?男人嘴里说不想,难道心里和身体就不想?我可不信。” 周芷若反驳道:“并非所有男人都如此。” 黛绮丝笑道:“你这小丫头懂什么?以我得经验来看,没有男人是例外。” 周芷若:“包括你的丈夫银叶先生吗?”说完这句,她便后悔了。他觉得黛绮丝应该与她丈夫得感情很好,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得来报仇了。心中担心黛绮丝感伤。 黛绮丝闻言,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她缓缓说道:“当年我与他因碧水寒潭一战而相爱,可随后我俩皆是病痛缠身,一年中有三百多天都是病恹恹的,身上寒气逼人,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此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黛绮丝却感觉身上不再如往常那般寒冷。她中想到:“如今这寒气被尹平之治愈,肾阳回暖,身子也有了久违的温热,竟似有了性趣。” 想到此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小丫头,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她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不如和这小丫头打个赌,勾引她师父尹平之,然后再抛弃,定能让这小丫头开开眼。” 周芷若警惕地问:“赌什么?” 黛绮丝嘴角上扬,“就赌我能勾引到你师父,让他爱上我。” 周芷若瞪大了眼睛,急道:“你怎可如此?你莫要乱来。”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她向来对自己得美貌十分自信,当年追求她的人,从昆仑山能排到东海,只要她动一动手指,仿佛已经看到了尹平之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情景。 黛绮丝轻挑眉毛,目光中透着挑衅,说道:“若我成功勾引到尹平之让他爱上我,你这小丫头就得做我一个月的丫头,听我使唤;要是我失败了,我便传授你勾引人的技巧,如何?” 周芷若瞪大了眼睛,小脸涨得通红,气愤地说道:“这赌注不公平,我不想参与这荒唐的赌约。” 黛绮丝看着周芷若紧张的模样,轻笑一声说道:“这是咱们俩的秘密,可不许告诉别人。”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偏要告诉我师父。” 黛绮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周芷若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师父,你偷偷喜欢他。” 周芷若的脸瞬间红透,嗔怒地瞪了黛绮丝一眼,转身害羞地逃走了。 黛绮丝望着周芷若远去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起来。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第22章 出蝴蝶谷 这一日,蝴蝶谷中,尹平之身着一袭青色长袍,优雅地坐在一块平滑的青石上,面前摆放着一把古琴。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悠扬的琴音如高山流水般,仿佛能穿透时空,直抵人心。 周芷若身着淡绿的衣衫,俏立在不远处,面带笑容。 她静静地凝视着师父,沉浸在这美妙的琴音之中,微风拂过,带来丝丝缕缕野花的芬芳,让她的心情愈发舒畅。 尹平之的琴技高超绝伦,周芷若还记得,有一次那琴音引来了无数色彩斑斓的蝴蝶,它们在琴音中争相舞动,如梦如幻。 那个美轮美奂的场面至今仍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中。 一曲作罢,黛绮丝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裙角绣着精致的花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美腿。 她的腰间束着一条黑色丝带,更显纤细的腰肢婀娜多姿,丰满的裹身呼之欲出。 当她靠近尹平之时,故意放慢脚步,扭动着腰肢,眼神中透着勾人的妩媚。 轻盈的步伐走近,微微欠身,轻声说道:“老爷,奴婢给您沏了新茶,请您用茶。” 倒茶的时候还轻抛媚眼,手指勾缠。 周芷若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丝不快,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偷偷打量师父,发现他神色如常,对黛绮丝的卖弄视若无睹,只是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心中高兴,她看着黛绮丝一眼,好像是说:你看吧,我师父是正人君子,是不会被美色所惑的。 黛绮丝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周芷若的不满,依旧卖弄着自己的风情。 她就是不信尹平之不爱吃肉,到时候一定要狠狠打他们的脸。 尹平之神色淡然,开口说道:“芷若,过来练剑。” 周芷若高兴的飞奔而来,每天的练剑时刻,是师父独属于自己的时刻。 黛绮丝作为外人,是不能够旁听的。 她经过黛绮丝身边的时候,还挑衅的望了她一眼。 黛绮丝首战失败,不得不退走。 然而,她的斗志似乎被彻底激发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便时常在尹平之面前晃动。 夜深时刻,尹平之正在丹房炼药,突然,身着丝裙的黛绮丝轻轻推开房门,端着一盘点心悄悄走了进来,眼神勾媚,声音娇柔地轻声说道:“老爷,夜深了,吃点东西吧。” 又或者是在午后时分,尹平之正在闭目养神,突然,黛绮丝穿着特意设计的衣服走了进来,娇声说道:“老爷,喝杯茶解解乏吧。” 当尹平之独自一人的时候,她还会悄悄走过去,假装不小心将酒水洒在自己身上,试图来一个湿身诱惑。 。。。。。。 这么多年以来,尹平之一直没有女人在身边,这些天面见如此诱惑的场景,对他也是一种挑战。 他的有情之道已经大圆满,道心锁定,已无弱点。 但心魔无处不在,特别是与无名生物,那漆黑的触手血肉的融合,似乎影响了他的身体之外,还会影响他的灵魂。 不过现如今尹平之还是能够控制自己的。 只是他禁欲了多年,而他也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他没有忘记,很久以前他劝说小龙女的那些话。 眼见黛绮丝越演越烈的趋势,害怕自己一时不敌,于是便决定带她们出谷一趟,省的黛绮丝在这里整天闲的慌,拿自己取乐。 于是他喊来周芷若和黛绮丝,说道:“我决定明天出谷一趟,你们今天晚上收拾收拾,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出发。” 他早就想要故地重游了,只是一直抽不得身。 现在为了趁早帮黛绮丝解决波斯总教问题,于是想着这次的出门远行, 虽然黛绮丝的行踪已经透露出去,但波斯总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如出谷后以她为饵,吸引波斯总教前来。 …… 次日清晨。 尹平之、周芷若、黛绮丝三人正收拾着行装,准备离开这个宁静的山谷。 张无忌与纪晓芙则在不远处的溪边角落相依而坐,张无忌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全然沉醉在这温柔的时光里。 纪晓芙身着淡粉色的罗裙,她的发丝如丝般柔顺,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张无忌正与她轻声细语。 多日的相伴,让张无忌几乎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然而,当尹平之等人即将离开的时候,他仿佛如梦初醒,心中那股追求强大的火焰又重新燃烧起来。 于是他也决定出谷,准备前往昆仑山一趟。一来为了找到神功秘籍,二来是为了金刚门的黑玉断续膏。 为了治愈俞岱岩的伤,他必须走这一趟,越早解决越好,如今他已学了胡青牛的医术,只需要再得到黑玉断续膏,便能治好他了。 治好了他,才能侧底解决父母的问题。他可不愿意这具身体的父母亲出事。 知道他的打算后,纪晓芙轻声说道:“无忌,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张无忌紧紧抱住纪晓芙,说道:“好,等我。” 临走之前,他不放心纪晓芙母女的安全,写了一封信,让他娘安排天鹰教前来保护。 但是天鹰教教众没有等来,却等来一批江湖人士,为首的,有几个赫然有之前他好心救活的那一批人。 。。。。。。 尹平之等人出谷后,一路向西而行。出谷之后风景渐异,从青山绿水渐变为黄土漫天。 此时的皖北,处处饥荒,遍地饿殍。 周芷若望着那茫茫荒原,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尹平之却神色自若,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行至一处破败的驿站,众人决定在此歇脚。 驿站内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息,灰尘在透过窗缝的阳光中飞舞。 尹平之坐在角落里,微微闭目养神。 周芷若小心地擦拭着桌椅,黛绮丝则扭着腰肢,试图引起尹平之的注意。 “老爷,您累不累?让妾身给您捶捶腿。”黛绮丝娇声说道。 尹平之睁开眼睛,淡淡说道:“不必,你且安静些。” 周芷若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警觉起来,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神秘人策马而来,在驿站外停了下来。 为首一人翻身下马,走进驿站,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停留。”那人声音低沉而凶狠。 尹平之站起身来,淡淡说道:“过路之人,在此歇歇脚罢了。” 那人冷笑一声:“哼,这可不是你们能随便歇脚的地方,赶紧走!” 尹平之眼神一冷:“这天下之路,难道还有我们走不得的?”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只见又有一队服装各异的武林人士挥舞着刀枪,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那黑衣人脸色一变,顾不得尹平之等人,转身迎战。 一个黑衣啰啰说道:“我们封坛主本是好意,让你们赶紧逃命的,如今却是晚了。” 第23章 华山派掌门鲜于通 江湖之上,纷争从未停歇,每日皆有争斗上演。 天鹰教本为明教分支,而明教向来被正道之士斥为魔教。自从金毛狮王谢逊冒充其师父成昆,在江湖大肆屠戮之时,明教便与正道武林势同水火。 天鹰教身为明教分支,自然也被正道视为邪魔歪道。再加上为争夺屠龙刀之类的事端,与正道门派结下诸多仇怨。 天鹰教神蛇坛封坛主奉殷素素之令,前往蝴蝶谷守护纪晓芙母女。 行至半途,他探得一伙江湖人士暗中密谋,欲前往蝴蝶谷夺取屠龙刀。据传,张无忌乃金毛狮王谢逊之徒,得其真传。 他们如此思量:张无忌既为谢逊传人,定知屠龙刀所在。 故而江湖中,一批又一批的人四处打听、暗中谋划,只为夺得屠龙刀。 虽说此前张无忌凭借真武七截阵大破各大门派,声名远扬。 但江湖人士并不以为然,认为张无忌不过年少,即便武功高强,也强不到何处。 封坛主探知这些人欲对少主不利,当机立断,于半路截击。 数场激战下来,双方皆有损伤。 然而屠龙刀的诱惑实在巨大,历经厮杀,这群江湖人士不仅未减,反倒增多。 封坛主终究难以抵挡,只得败退。 封坛主急问:“少主接到了吗?” 天鹰教教众回道:“我们到蝴蝶谷时,里面已空无一人。” 封坛主眉头紧蹙,神色凝重:“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少主和纪姑娘有个差池,咱们如何向教主交代!” 此刻,天鹰教渐处下风。 一位天鹰教教众高呼:“坛主,我们抵挡不住了,速速撤退吧!” 封坛主见教众伤亡惨重,若再不撤,恐将全军覆没,于是下令撤离。 临走之际,瞧见尹平之等人正悠然坐在破旧驿站内,便大声喊道:“你们赶紧走呀!” …… 薛公远乃华山派弟子,外出闯荡时被金花婆婆所伤,为求活命,前往蝴蝶谷求医。 伤愈之后,忽闻江湖传言,张无忌乃金毛狮王徒弟,且知晓金毛狮王下落。 于是修书一封,传至华山派。 华山派掌门神机先生鲜于通,旋即率领派中精英弟子赶来。 此时天鹰教已被击退,薛公远猛地发现尹平之三人。 “师父,这边有三个余孽。” 鲜于通率领华山派精英弟子来到驿站,他目光阴鸷,死死盯着尹平之三人,冷喝道:“魔教妖人,今日算你们倒霉,撞上我华山派!” 尹平之从容道:“华山派?可是全真广宁子真人门下?” 鲜于通冷哼一声:“魔教妖人,休要攀扯!今日你们休想轻易脱身!” 尹平之正色道:“看来鲜于掌门是想要欺师灭祖了。” 鲜于通不再多言,手中长剑一挥,高呼:“哪来的狂妄小子,众弟子听令,给我拿下他们!” 话音刚落,华山派弟子齐声呐喊,挥舞长剑朝尹平之三人攻来。刹那间,剑影交错,寒光闪烁。 周芷若娇声怒喝,挺剑迎敌。 她学剑时日不长,却天赋极高。 短短时光,抵得上他人多年苦功。 只见她身形灵动如燕,剑招凌厉如风,衣袂飘飘间散出飒爽英姿。 而黛绮丝身为明教紫衫龙王,功力深厚,敌人尚未攻至,便已被她击倒在地。 鲜于通将目标锁定尹平之,他手中兵器乃是一把折扇。 此刻他收拢折扇,右手紧握,露出蛇头形状的尖利扇柄,左手施展鹰爪功;右手蛇头点刺戳打,左手擒拿扭勾,双手招式各异。 此乃华山派绝技“鹰蛇生死搏”。 他鹰蛇双式齐施,苍鹰之矫健,毒蛇之灵动,于一式中同时展露,迅猛狠辣,二者兼得。 但论招式精妙,天下间怎及九阴真经。 尹平之施展九阴神爪,轻而易举便破了他的“鹰蛇生死搏”。 并牢牢锁住他的双手,说道:“堂堂华山派掌门,就这点本事吗?” 被尹平之锁住双手的鲜于通,内心满是羞愤与恐惧。 他望着尹平之年轻的面庞,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蹿升。 “我堂堂华山派掌门,竟在众弟子面前如此狼狈,往后在江湖还如何立足?” 他暗自恼恨,“本以为此次能轻松将这几人拿下,怎料竟遇如此高手,是我太过轻敌了。” 鲜于通感受着身上伤痛,心中恐惧不断蔓延。 “此人究竟是何来历?武功竟如此高强,我的‘鹰蛇生死搏’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难道今日我要命丧于此?不,我不能死,华山派的大业还等着我去完成。” 他绞尽脑汁,苦寻自救之法。 “先生与我全真华山派祖师可有渊源?” 尹平之心想:“那可是许久之前的往事了。” 他想到鲜于通在倚天中的种种行径,不禁暗道:此人实乃华山派之耻。 鲜于通为夺掌门之位,不择手段,狠心抛弃钟情于他的女子,致其含恨而终,此乃无情无义之举。 他与胡青牛结仇,受伤时却寻求救治,痊愈后却恩将仇报,实乃忘恩负义之徒。 于江湖之中,他更是以阴险狡诈闻名,屡屡使用卑劣手段对付他人,全然不顾华山派的名声与道义。 身为掌门,不以身作则,弘扬正义,反倒为一己私欲,行不义之事。致使华山派在江湖中的声誉受损,为众多武林同道所耻笑。 他的种种劣行,不单违背江湖道义,更是让华山派蒙羞。这样的人,怎配担当掌门之重任?又怎能引领门派走向昌盛? 不如换个掌门为好。 此时华山派弟子见掌门已然被擒,只得停止争斗。 而其他门派弟子,则是如鸟兽散。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尹平之:“确实有渊源,广宁子真人是我师叔,你可唤我为太师叔祖。” 鲜于通:“什么,太师叔祖?” 鲜于通心中非议道:“你才多大年龄,就敢说是太师叔祖,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尹平之似乎看穿了鲜于通的心思,冷道:“鲜于通,你作恶多端,华山派的名声都被你败坏殆尽。今日,我便要代师叔清理门户!” 鲜于通闻言,吓得面如土色,赶忙求饶道:“太师叔祖饶命,饶命啊!我今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第24章 废除鲜于通掌门之位 显然鲜于通并非诚心告饶,而是为了麻痹尹平之。 他一边告饶,一边将折扇柄悄悄对着尹平之。 猛然间,众人只觉眼前一晃,他向后一跳。 旋即,尹平之便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 鲜于通面露狰狞,狂笑道:“恶贼,竟敢冒充我太师叔祖,今日定叫你知晓我的厉害!” 这股异香乃是金蚕蛊毒。是鲜于通最后的底牌。 这金蚕蛊毒乃是世间至毒,无色无形,一旦中毒,便好似有千万条蚕虫在周身疯狂啃噬,那痛楚难以言喻,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毒更是诡谲难测,哪怕你神功盖世,哪怕下毒之人毫无武功,也能让你轻易中招,只因这毒物实在难得。 想当年,鲜于通在苗疆对一苗家女子始乱终弃,那女子悲愤交加,给他下了金蚕蛊毒。 可女子心中仍盼他回心转意,所下之毒分量不重,以便日后解救。 鲜于通中毒后仓皇出逃,此人狡诈多端,逃跑之时,竟偷走了那苗家女子的两对金蚕,怎奈逃出不久便瘫倒在地。 幸而胡青牛恰在苗疆采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此后,鲜于通依样画葫芦饲养金蚕,制成毒粉,暗藏于扇柄之中。 扇柄之上装有精巧机括,临敌之际,只需轻轻一按,再以内力逼出,便能于无形之中伤人。 此刻,见尹平之中了毒,鲜于通心中大喜。 “哈哈哈哈,你已身中剧毒,若想活命,速速跪下求饶!” 尹平之却不为所动,神色从容地对周芷若说道:“芷若,你可瞧清楚了,日后与人交锋,切不可心慈手软,否则极易陷入险境。” 芷若乖巧地点了点头。 鲜于通见尹平之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咬牙切齿道:“中了此毒,你将全身饱受折磨整整七日七夜,而后肉腐见骨,凄惨死去。” 周芷若面露忧色,关切地问道:“师父,您无碍吧?” 鲜于通见状,张狂大笑起来。 “怎么可能无碍?此毒无色无味,任你武功高强到何种地步,也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小姑娘,若想救你师父,不如来求我,或许我会大发慈悲,救他一命呢?” 通常而言,即便是绝顶高手,中了此毒,也会惊慌失措。 然而,尹平之的身体融合了未知生物的血肉,这点毒对他而言,不过是滋养之物罢了。 他依旧神色淡然,目光冰冷如霜,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般注视着鲜于通,冷冷说道:“你所犯之过错,万不可赦。” 言罢,尹平之一指朝着鲜于通丹田点去,刹那间,鲜于通只觉自己深厚的内力如决堤之水,飞速流逝。 众人只听得他惨呼一声,瘫倒在地。 此刻的鲜于通,只觉浑身经脉犹如被万针穿刺,剧痛无比,内力如水银泻地般消散,武功尽废。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吼道: “不可能,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难道是药失效了?” 尹平之不为所动,将鲜于通的内力尽数吞噬,转化为一丝灵力,瞬间便被身体吸收。聊胜于无。 一种奇妙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尹平之不禁心生愉悦。但这愉悦也让尹平之升起了警惕之心。 随后尹平之在现场点了内力最为高深的高矮二人。 正色说道:“华山派暂且交由你二人掌管,切不可再为非作歹,可明白?” 这高矮二人,年逾五十。 他们赶忙跪地磕头,恭敬说道:“徒孙谨遵师叔祖教诲,定当弘扬全真华山派。” 。。。。。。 半月之后,尹平之、黛绮丝与周芷若三人,缓缓走到了襄阳城。 襄阳城外,有一片方圆数十里的荒芜之地,至今依旧寸草不生。 尹平之望着这片萧瑟的死亡之地,心中感慨万千。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漫天沙尘飞扬,抽打在脸上,让人见了隐隐生疼。 周芷若用衣袖掩住口鼻,微微蹙起眉头,说道:“师父,此地为何这般荒凉?” 黛绮丝说道:“传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天大战。” 尹平之问道:“传说是怎么说的。” 黛绮丝稍作停顿,缓声道:“据说,当年蒙古铁骑汹涌而来,襄阳城危如累卵。 宋军与蒙古大军在此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当时两大绝世高手在襄阳城上空。。。。。。” 。。。。。。 因为年代久远,很多事情都只剩下传说了,这些传说似是而非,有一两成真就不错了。 襄阳城已经大不一样了。 三人走在襄阳城街头,只见街道两旁的房屋虽然有几家开着,但多数门窗都已破旧不堪,掌柜们也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懒洋洋地招呼着寥寥无几的顾客。 路上的行人步伐匆忙,神色间流露出警觉和忧虑。 尹平之放眼望去,只见街头巷尾里,许多乞丐正在四处的打量着。 三人来到一处大酒楼,点了些酒水小菜。 不多时,来了七八个乞丐,尹平之看他们身上都挂着布袋,应当是丐帮弟子。 酒楼掌柜亲自接待,不一会儿,他们的酒菜便上齐了。 此时,一位六袋弟子猛灌了一口酒,神色激昂地说道:“哼,别看咱们丐帮如今略显落魄,可百年之前,那可是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大帮!” 旁边几个新入门的弟子纷纷凑上前,急切地说道:“陆师兄,快给我们讲讲呗。” 那六袋弟子又饮了一口酒,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遥想当年,襄阳城大战之时,我丐帮弟子那叫一个英勇无畏,奋勇杀敌,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帮中兄弟与那敌军拼死相搏,浴血奋战,那场面,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旁边一位稍显年轻的乞丐紧接着叹道:“唉,只可惜啊,经年的大战实在是太过惨烈。我丐帮损失极其惨重,无数的英雄豪杰就此壮烈牺牲,这才导致如今帮中人才凋零,往昔的荣光已然不再。再加上与那天鹰教和魔教的纷争不断,咱们丐帮如今已是举步维艰呐。” 那六袋弟子放下手中酒杯,眉头紧皱,说道:“陈三,你别总是这般丧气!如今咱们去拜见史帮主,苦苦哀求,定能请他出来主持大局,重现我丐帮昔日的辉煌!” 第25章 丐帮帮主史火龙 陈三面露忧色,说道:“自从十多年前,帮主练功不慎受了伤,就不再过问帮中之事。咱们这次真能请得动他老人家出山吗?” 那六袋弟子猛地站起身来,大手一挥,坚定地说道:“兄弟们,天鹰教竟敢挑了我们的分舵,此仇不报非君子!现在咱们立刻出发,找到帮主,求他出山!” 。。。。。。 黛绮丝身为女仆,低眉顺眼地乖巧立在尹平之身旁,身姿婀娜,宛如一朵娇艳之花。 尹平之瞥见酒楼小二麻溜地端上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酒菜,随即说道:“一同坐下用饭吧。” 黛绮丝闻声,娇躯前倾,微微弯腰,动作轻柔地帮尹平之仔细摆好碗筷,接着伸手去拿酒壶,准备为其倒酒。 她身着一件色泽明艳的齐胸襦裙,此刻弯腰,从尹平之的角度望去,便能看到那如雪般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迷人风光。 黛绮丝却仿若未觉,全然不在意。在她心中,就不信尹平之是个毫无欲望、超凡脱俗之人。 他越是看似清心寡欲,她就越想看他,日后被拉下神坛,不能自拔的模样。 黛绮丝的眼神愈发妩媚,朱唇轻启,呵气如兰:“老爷,这酒可要妾身亲自为您喂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仿佛能勾人心魄。 尹平之心中一颤,强自镇定,别过头去说道:“不必如此。” 然而,黛绮丝却步步紧逼,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尹平之的肩头,秀发更是轻抚尹平之的手背,娇笑道:“老爷,这是妾身的职责呢。” 此时,对面那几个丐帮弟子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了过来,嘴里说着轻薄之语:“小娘子,跟了我们兄弟,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尹平之脸色一沉,怒喝道:“滚!” 丐帮弟子们却丝毫未惧,其中一人更是伸手欲拉黛绮丝,嚷道:“这等美人,怎可独属于你?”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瞬间来到那名丐帮弟子身前,捏住他伸出的脏手。 他凭着肉身的强大,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此时他的速度,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是瞬移一般,他们根本捕捉不到这种快速的运动。 而尹平之的力量更是强大,轻轻的那么一捏,那名丐帮弟子便惨呼起来。 黛绮丝见状,不禁咯咯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周芷若见她得意,说道:“你就是故意的吧。” 而丐帮弟子们被激怒,纷纷亮出棍棒,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从楼下上来两位丐帮长老。 第一人中等身材,相貌清秀,三络长须,除了身穿乞丐服色之外,神情模样似个不第秀才。 后面那人满脸横肉,虬髯戟张,相貌十分凶猛。 这二人都是五十来岁年纪,背上各负九只小小的布袋。 这九只袋子表明了他们身份,正是丐帮的九袋长老。 那相貌清秀的长老见此情形,眉头紧皱,朗声道:“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声音洪亮,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丐帮弟子们见到长老,纷纷收起棍棒,低头不语。 那满脸横肉的长老怒目而视,喝道:“尔等忘了帮中要事?在此胡作非为!” 先前那名伸手的丐帮弟子忍痛说道:“长老,我们……” 清秀长老打断他的话:“闭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他转身向尹平之抱拳行礼,说道:“这位朋友,我丐帮弟子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心中暗道:“眼下帮中有急事,需请帮主出山定夺,实在不宜在此生事。” 黛绮丝娇声说道:“这就想算了?可没那么容易。” 那横肉长老说道:“此事确是我丐帮不对,待处理完帮中事务,定会给阁下一个交代。”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今日之事便暂且作罢。我与丐帮还算有点渊源,听说你们帮主在此,待你们处理完帮中事务,就说我能治他伤势,让他来见我一面。” 那两位丐帮长老听闻尹平之这番话,心中皆是一惊。清秀长老目光闪烁,拱手说道:“不知阁下与我帮有何渊源?可否告知一二,也好让我等心中有数。” 尹平之却未正面回答,只是淡淡说道:“到时自会让你们帮主知晓。” 横肉长老面露迟疑,与清秀长老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决定先以帮中急事为重。 清秀长老再次抱拳:“那好,待我等处理完事务,定当告知帮主,前来与阁下相见。” 说罢,两位长老带着一众丐帮弟子匆匆退去。 尹平之重新坐下。黛绮丝轻扭腰肢,又靠了过来,娇声道:“老爷,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啦?” 尹平之瞥了她一眼,说道:“黛绮丝,你明知故犯,故意惹出这许多事端,定要好好罚你。” 尹平之带着黛绮丝回到房内,黛绮丝娇嗔地看着尹平之,眼波流转,娇声道:“老爷,妾身知错了,您要如何罚妾身呀?” 尹平之坐在榻边,沉声道:“你这般故意诱惑,我若不罚,日后你岂不更加放肆。” 黛绮丝轻咬朱唇,缓缓靠近尹平之,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尹平之的肩头,声音软糯:“老爷,妾身也是想试试您的定力嘛。难道您就真的对妾身毫无心动?” 尹平之说道:“你老爷我的定力自是不凡,无需你来试探。” 。。。。。。 襄阳城外,一处谷中。 绿树如茵,藤蔓深深,高大的树木枝叶交错,形成一片天然的绿色穹顶。恰是隐居的好地方 此时,只见一胖男子在妻子的搀扶下,略显僵硬地漫步林间。 男子脸上带着几分病容,时而抬起胳膊,做着外展的动作。 一个身穿粉色小裙的女孩,正在花丛中奔跑,笑声清脆,回荡在宁静的山谷中。 突然,四周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那名胖男子立刻警觉起来,将小女儿护在了身后。 紧接着,无数丐帮弟子突然出现。 当胖男主看到领头的两位九袋长老后,心才彻底放下。 “属下拜见帮主!” 胖男子深吸一口气,说道:“都起来吧,此乃僻静之地,不必多礼。” 丐帮弟子们齐声应道:“是,帮主!” 第26章 治疗史火龙的办法 原来这幽深静谧的山谷之中,隐居的一家三口,竟是丐帮帮主史火龙一家。 他在十多年前,苦练降龙十八掌时,因为内力不济,得了个上半身瘫痪之症,双臂活动受限。 于是携同妻子,到各处深山寻觅灵药治病,将丐帮帮务交与传功、执法二长老,掌棒、掌钵二龙头共同处理。 此时掌棒、掌钵二龙头找了过来。 史火龙说道:“冯兄弟,翁兄弟,你们怎么来了,” 冯兄弟即是那掌棒龙头,他满脸横肉,虬髯戟张,相貌十分凶猛,十足的一个武夫形象。 而翁兄弟则是掌钵龙头,他中等身材,相貌清秀,三络长须,就像是一个落地的秀才。 此二人在帮中只在帮主,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之下。 平时管理丐帮,十分忙碌。 史火龙心头一紧,顿觉不妙,莫非丐帮出了什么大乱子?于是又急切问道:“可是帮中有变故?” 掌钵龙头缓缓说道:“帮中暂时没有大事发生。。。。。。” 还未等他说完,那性子急躁的掌棒龙头冯兄弟便抢先喊道:“帮主,虽说帮中眼下尚无大事,可麻烦也是不少。 如今这江湖之上,各门各派纷争四起,咱丐帮弟子在外行走,时常与人发生摩擦。 就在不久前,天鹰教连挑了我们几家分舵。 还有些个小门派趁火打劫,居然也敢挑衅咱们丐帮的威严,简直是不知死活!” 史火龙眉头微皱,沉思片刻道:“丐帮弟子可有损伤?” 冯兄弟:“帮主,咱们丐帮弟子倒是有些损伤,不过不算太严重。只是这事儿着实让兄弟们憋了一口气!” 史火龙:“那可有仗势欺人之举?” 掌钵龙头翁兄弟拱手答道:“帮主放心,咱们一直严加约束,只是那些门派故意寻衅,弟子们也是忍无可忍才有所回击。” 史火龙的妻子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莫要过于着急。 史火龙缓缓坐下后,说道:“丐帮行侠仗义,切不可丢了侠义之名。若真是他人挑衅,咱们也绝不退缩。 但凡事必须查探清楚,不可冤枉了好人,也绝不能放过恶人。” 掌棒龙头冯兄弟重重地点头,说道:“帮主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局势复杂,还需帮主您回去主持大局。” 史火龙沉默片刻,说道:“我这伤势才恢复了五成,回去也是帮不上忙的,还要惹得二位分心照顾,还是不回去了。” 掌钵龙头翁兄弟说道:“帮主,有件事我需向你禀告,我们在襄阳城的时候,见到一位奇人,他说与丐帮有交情,而且能够治好你的伤势。” 史火龙惊道:“竟有此事?” 掌钵龙头翁兄弟接着说道:“千真万确,帮主。那人看起来自信满满,不似信口胡诌。我们本想多问几句,可他却只说待您回去,自会告知详情。” 史火龙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沉吟道:“这倒是蹊跷得很。” 此时,林间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带来一阵清新的草木气息。史火龙的小女儿扯了扯他的衣角,甜甜地说道:“爹爹,你的伤能好,就能陪我多玩啦。” 史火龙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微笑着说:“乖女儿,若爹爹真能痊愈,定陪你尽情玩耍。” 掌棒龙头冯兄弟急道:“帮主,不管怎样,这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总比咱们这般像没头苍蝇似的盲目寻药要强得多。” 史火龙的妻子也开口道:“夫君,我觉得冯兄弟说得在理,不妨一试。” 史火龙抬头望着天空,思索良久,终于说道:“也罢,那咱们便回襄阳城,会会这位奇人。” 。。。。。。 襄阳城最大的酒楼内,尹平之、黛绮丝和周芷若正在悠然用餐。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浩浩荡荡的脚步声,众多丐帮弟子气势汹汹地赶来。 当他们来到近前之时,这些丐帮弟子迅速往两旁分开。 只见几个丐帮弟子,稳稳地抬着一个竹子制成的椅子,椅子上面坐着胖胖的史火龙。 还有几个丐帮弟子高声喊道:“帮主到......” 尹平之抬眼望去,只见史火龙被稳稳地抬至桌前。他目光在史火龙身上短暂停留。 心中想到:曾经与全真教齐名的江湖第一大帮,如今已然没落了。 这么多年来,丐帮精英弟子不断流失,帮主不管事,二长老、二龙头不相统属,各自为政,帮中污衣、净衣两派更是矛盾重重,致使偌大一个丐帮逐渐衰落。 甚至一些武功高强的长老,被逼无奈离开,也是屡见不鲜。 史火龙说道:“听鄙帮弟子说,尊驾可以治好我的内伤?” 尹平之道:“不错。” 史火龙目光炯炯地盯着尹平之,说道:“不知阁下需要何等条件,才肯为我疗伤?”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我与丐帮颇有渊源,帮主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可以帮你治疗。” 史火龙道:“只是回答几个问题吗?” 尹平之轻抿一口酒,缓缓说道:“不错。” 史火龙道:“是何问题?” 尹平之道:“不急,我先来看看你的伤势。” 尹平之起身走到史火龙身前,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微微闭起双眼,仔细探查。 此时,酒楼中的喧闹声仿佛渐渐远去,只余下方才还弥漫着的酒菜香气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史火龙的妻子紧张地盯着尹平之的表情,小女儿则好奇地眨着眼睛,扯着母亲的衣角。 片刻之后,尹平之睁开双眼,神色凝重地说道:“帮主这伤势,伤及经脉,确实极为棘手。” 史火龙沉声道:“还请阁下直言。” 尹平之微微颔首,说道:“帮主因强练降龙十八掌,内力不济,而导致的半身不遂。要想痊愈,有三个治法。” 史火龙道:“请尊驾告知。” 尹平之道:“第一种治法,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或者是类似的灵药可以治疗。” 史火龙道:“九花玉露丸,我倒是听我师父讲过,但可惜的是江湖早已失传。” 尹平之道:“第二种办法,自己修得强大内力,自然就解决了修炼降龙十八掌内力不济得问题。” 史火龙摇头道:“普通内功秘籍根本无用,而神功秘籍都是各派镇派之宝,怎么可能让我修炼。尊驾这两种方法,实难实现。” 尹平之道:“最后一个治法是有一个大宗师以上的高手,用内力帮你疏导,使得受伤的经脉得以复原。” 史火龙听到此言,顿时有点激动。 莫不是对方就是大宗师以上的高手。 怪不得自己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实力。 原来是这样的一位超级高手。 如今武林,大宗师以上,寥寥无几。 想不到在这里能碰到一位。 于是他挣扎着,从竹椅跪了下来,说道:“请大师救我。” 尹平之道:“以我的实力,本可以治好你,可惜我现在内力全失,疏导不了你受伤的经脉。” 第27章 史火龙战杨逍 史火龙疑惑的抬起头来,心中暗自思忖:“这人难道是拿我开玩笑?” 掌棒龙头听闻尹平之的话,瞬间大怒,他本就相貌凶猛,脾气更是火爆。 “你是在耍我们丐帮吗?” 史火龙见状,赶忙出声制止:“退下。” 他深知眼前之人实力深不可测,万不可轻易开罪。 尹平之看着众人的反应,忽然笑了起来,道:“不妨事,我这里有一粒药丸,虽然没有九花玉露丸厉害,但应该可以治疗你的伤势,你服下后调息试试看。” 史火龙听闻,大惊失色。他的眼睛瞬间睁大,满是难以置信。 九花玉露丸乃是桃花岛不传之秘药,如今的桃花岛,早已在朝廷的铁蹄下沦为一片废墟。 怎么这世间还会有灵药能与九花玉露丸相比?莫不是诓骗于我?他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猜测纷至沓来。 尹平之见他神色犹豫,似是对自己充满怀疑。 史火龙正犹豫着的时候,突然嗅到这个药丸的独特清香,心中想到,师父曾经的话,便做出了决定。 “前辈,此等灵药在下受之有愧,以后前辈有所吩咐,我史火龙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他伸手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直接吞了下去。 黛绮丝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一抹惋惜之色,心中暗想:此等灵药,就这么轻易地送出去了,还真有点肉疼的感觉。 她早就知道尹平之武功非凡,却没想到丹药之术也是非凡。 想到如果当年自己寒毒之时,能有这么一粒药,也不会最后被寒毒缠身。 史火龙服下尹平之给的药丸后,立刻闭目调息。 片刻之后,史火龙缓缓睁开双眼,他的脸上露出惊喜,吞下药丸之时,立刻有一股清凉之气在体内游走,所经之处,经脉的痛楚瞬间减轻了许多。 “多谢前辈赠药之恩。”史火龙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尹平之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说道:“你的伤势已经控制,只要不强加修炼降龙十八掌,应当无事了。” 史火龙心情愉悦,笑道:“不知前辈有何问题要问,在下知道的,一定统统告知。” 尹平之道:“不急,不急,好像有位朋友来了!” 史火龙四处张望,疑惑道:“哪位朋友来了?” 过了一会,只见酒楼外浩浩荡荡地来了数十名江湖人士。 领头的是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他从远方如疾风般疾驰而来。 他面容英俊非凡,那剑眉星目之间,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着一股不羁与傲气。 丐帮弟子时常与明教争斗,看到来人,惊呼道:“魔教光明左使杨逍来了!” 片刻之后,杨逍身姿潇洒地来到酒楼之上。 不过当他看到丐帮众人后,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心中暗想:怎么丐帮也在此地。 而丐帮弟子见到明教众人前来,全都迅速地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准备随时开战。 杨逍道:“本教今日处理教内事务,还请丐帮速速离开!” 史火龙如今伤势已好,一身的修为已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站起身来,豪气地说道:“早就听闻魔教逍遥二仙的名号,今日定要讨教一二。” 有丐帮弟子见到本帮帮主如此雄姿英发,无不心中爽快。 更有许多弟子兴奋地为其摇旗呐喊。 “帮主威武!” 杨逍心中有事,虽然焦急,但面色却丝毫未显。 说道:“好,那我就来领教领教丐帮帮主的高招。” 杨逍因有急事,想要速战速决,所以率先攻击。 只听得嗤嗤两响,两粒小石子如闪电般射将过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冲史火龙胸口以及丹田。 紧接着杨逍身形如鬼魅般直挺挺地飘向史火龙。 众人见他膝不曲,腰不弯,就这么飘然而至,犹如幽灵一般,青天白日之下,竟让人感到阵阵寒意,身上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他的招式忽柔忽刚,变化多端,毫无规律可言。 随便拿出一种武器,都能使得出神入化,威力惊人。 史火龙见他来意不善,又不知其武功路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呼的起身拍出一掌,一股猛烈强劲的掌风如排山倒海般直朝杨逍袭去。 杨逍见他掌力如此强劲,于是左臂横划。使出了乾坤大挪移。 啪地一声大响,酒楼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尹平之见到这招,顿时陷入了回忆。 眼前似乎出现当年波斯明教教主阿利亚的身影,那精妙的招式,神奇的步法,一一闪现。 “乾坤大挪移”是明教历代相传一门最为厉害的武功。 其中蕴含着神奇的牵引挪移之力,变化之神奇,令人匪夷所思。 史火龙见杨逍卸去了自己的掌力,于是又运转全身功力。 一招见龙在田迅猛拍出。 杨逍笑道:“来的好!” 杨逍此时乾坤大挪移已练到第二层,任凭史火龙掌力如何雄厚,他都能轻松地将之引向四周。 一个是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一个是气定神闲,轻松应对。 高下立判。 再加上史火龙刚刚恢复伤势,气力不足,并不能久战。 又斗了一会,史火龙已是气喘如牛。 杨逍抱拳说道:“久闻丐帮降龙十八掌为天下至刚至阳的掌法,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史帮主,不如这局算作平局如何?” 史火龙虽然心有不甘,觉得自己是因为久病初愈,导致不能持久。 如果修养一番,定能把杨逍打败。 但是实际上确实是落入了下风。 史火龙道:“杨左史,我史火龙并不是输不起,今日我棋差一筹,不过我大病初愈,打的不过瘾,下次碰到,我再讨教你的高招。” 杨逍道:“好,史帮主爽快,我杨逍就接下了!” 史火龙又道:“你不在你的昆仑山上享福,到我们襄阳来干什么?” 杨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黛绮丝身上,缓缓说道:“史帮主,实不相瞒,我此行乃是为我教紫衫龙王而来。” 黛绮丝听闻,微微一笑,说道:“杨左史,我早已脱离圣教,不是紫衫龙王了。” 杨逍道:“黛绮丝,你脱离圣教,教主并未答应,所以做不得数。如今教中局势有变,急需你的助力。” 黛绮丝道:“我也想随你回去,可惜我已有了主人,你要想带我走,需问过我的主人。” 杨逍道:“想不到昔日那么高傲的紫衫龙王,如今竟然甘愿为奴?” 第28章 波斯明教总教来袭 正在此刻,只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然间,一群身着洁白长袍的身影如潮水般涌入。 这些人个个相貌奇异,有的虬髯卷曲,碧眼灼灼,有的黄须高耸,鹰鼻凌厉,与中原人士的容貌大相径庭。 为首的六位,手中紧握着乌黑发亮的令牌,神色威严。 其中一位黄发碧眼、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高声喝道:“见圣火令如见教主,明教众人,还不速速下跪相迎!”声音犹如洪钟,在屋内回荡。 杨逍心头一紧,暗自叹息道:还是来迟一步。” 随着杨逍的动作,明教众人纷纷恭顺地低下了头。 杨逍拱手问道:“敢问总教是哪位高人驾临?” 那黄发碧眼之人昂首挺胸,说道:“吾乃波斯明教总教耀星使,身旁这五位分别是疾电使、幻光使、流云使、妙风使、辉月使。我等奉总教主之旨,专程从波斯奔赴中土,只为迎回我教圣女黛绮丝。” 耀星使向杨逍说明来意后,转头怒视黛绮丝,厉声道:“本教教规,入教之人终生不得叛教。黛绮丝,你口口声声要脱离圣教,莫非是要当这叛徒?” 黛绮丝毫无惧色,回道:“我早已脱离圣教,你能奈我何?”言罢,迅速移步至尹平之身后。 耀星使目光移向尹平之,质问道:“你便是她的新靠山?她叛教的倚仗?” 尹平之神色自若,说道:“不知你们如今的教主是何人?教主之下那号称第一战力的十二宝树王,今日来了几位?” 耀星使顿时怒发冲冠,吼道:“黛绮丝,你不仅叛教,还将总教机密告知他人,实乃罪大恶极!” 说罢,他高高举起圣火令,大声喊道:“明教教众听令,持圣火令如同教主亲临,黛绮丝乃本教叛徒,众人一同将她与其背后之人斩首示众!” 杨逍却站在原地未动,正色道:“黛绮丝乃是昔日同门,我明教之人向来以善为本,重情重义。恕我难以从命。” 耀星使双目圆睁,怒喝道:“你这是要叛教不成?” 杨逍昂首挺胸,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杨逍对明教忠心不二,生死相随,怎会叛教?” 耀星使咬着牙说道:“不尊崇圣火令之令,便是叛教,你还不遵令行事?” 就在此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冷酷的声音:“明教中人,若有不奉圣火令号令者,一律杀无赦!” 紧接着,又有十二位波斯总教之人现身。 波斯六使和普通白袍人当即跪地迎接,齐声高呼:“属下恭迎宝树王。” 这十二人正是十二宝树王,为首的是大圣王,其次是智慧王,接着是常胜王、掌火王、勤修王、平等王、信心王、镇恶王、正直王、功德王、齐心王、俱明王。 第三的常胜王瞥了一眼,不屑地说道:“自阳教主失踪之后,这中原明教的管理简直是混乱不堪。” 第二的智慧王则看向杨逍,缓缓说道:“杨左使,今日你若帮总教擒住这叛徒黛绮丝,圣火令便归你所有,中原明教也将以你为尊。” 杨逍此刻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他本就性格孤傲,心思更是缜密非常,且向来极有主见。 圣火令虽是明教圣物,但其上的指令却难以让他盲目听从。 倘若圣火令的指示与他内心坚守的道义以及对明教利益的判断相符,他多半会遵从。 毕竟他对明教忠心耿耿,深知维护明教的重要性。 然而,若是圣火令的要求违背了他的原则,或者可能给明教带来潜在的危害,杨逍必然会权衡利弊,绝不会盲目顺从。 他本是听闻波斯明教要来擒拿黛绮丝,念及昔日情谊,特意先来带走她。 怎奈波斯明教来得如此之快。 如今总教抛出这般诱人的条件,可他却不屑为之,因而决定暂且搁置,不做选择。 …… 尹平之缓缓从座位上站起,稳步走到波斯明教十二宝树王面前。 说道:“当年我与你们阿利亚教主曾定下盟约,携手共同对抗蒙元帝国。如今你们可还在依约行事?” 尹平之话音刚落,十二宝树王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回应。 那大圣王皱起眉头,质疑道:“此事从未听闻,你莫不是在信口雌黄,妄图蒙骗我等?” 随后他一声令下,波斯六使同时朝着尹平之攻去。 这波斯六使将尹平之团团围住,他们六人武功虽说并非顶尖,但彼此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那圣火令质地奇特,坚硬无比,六人同时施展,联手之下威力惊人。 在场众人,诸如杨逍、史火龙等,皆面露震惊之色。 心中暗想,若是换做自己,恐怕一两招之间就会被制服。 而尹平之内力全无,但其身法之迅疾,双掌之刚猛,身体之坚韧远超那些内力深厚的武林人士。 只见尹平之在六人之间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六人竟连他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史火龙目睹他一掌击飞流云使,不禁惊呼道:“亢龙有悔?” 心中满是讶异,寻思着他怎会降龙十八掌。 难道他是丐帮前前任帮主?亦或是帮主的亲属? 尹平之一掌击飞流云使后,降龙十八掌施展开来,又接连击飞数人。 波斯六使本就依赖精妙的配合,如今人数减少,更不是对手。 史火龙见此情景,心中愈发激动。 万万没想到对方毫无内力,竟能将降龙十八掌学得如此精湛。 只不过降龙十八掌虽然号称外功第一,但也是需要内力加持的。 像尹平之这样只凭借肉体力量打出的降龙十八掌,威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只有掌掌到肉,才能对敌人造成伤害。 不像他自己,可以凭借内力,在三尺开外就可伤敌。 但这位高人没有内力,仅凭肉体力量就强练降龙十八掌,且没有全身瘫痪,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尹平之击退波斯六使,从他们手中夺过六枚圣火令,将其收入怀中。 “大胆,竟敢夺我教圣物!” 大圣王一声大喝,率先攻向了尹平之,紧接着是十一宝树王。 尹平之笑道:“来的好!” 这十二宝树王乃是波斯明教第一战力。 武功修为都是不凡。 此时同时出手,那威力堪称惊世骇俗。 十二人的气势如汹涌波涛,铺天盖地般压来,让人瞬间感到呼吸困难。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千万次的演练,每一招每一式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的招式刚柔并济,有的刚猛如雷霆万钧,有的阴柔似绵里藏针,让人防不胜防。所过之处,桌椅破碎,梁柱摇晃,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即便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面对十二宝树王这般同时出手的阵势,恐怕也要心头一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29章 传授史火龙神功 外功再高强的武者,如果没有内力,就像是浮萍一般。 例如洪七公,他是外功高手,但是被欧阳锋偷袭后没有了内力,实力几乎损失殆尽,任人鱼肉。 古往今来,恐怕只有尹平之一人,没有内力之后,依然如此厉害。 这纯粹是因为他肉体的强大。 十二宝树王知道拼招式不是其对手,于是团团围住,准备与其比拼内力。 内力是武侠世界中最神奇的存在,他可以让招式的威力呈几倍到数百倍的增幅。 所以十二宝树王自认为知道了尹平之的弱点,毫不客气的用内力欺负他。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尹平之曾经不仅内力无敌,更是掌握了比内力更高深的灵力。 此时只不过是身体特殊,就像是无底洞一般,吞噬着他修炼出来的灵力。 当十二宝树王同时与他比拼内力的时候,他们疯狂的把内力打到尹平之的身体里。 但尹平之竟然毫发无损。 甚至露出了舒适的表情。 就像是寡妇迎春,旱地逢露。 而十二宝树王的内力就像是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波斯六使见状,心急如焚,欲上前搭救,怎料刚一触碰,便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紧紧黏住,脱身不得。 短短的时间,波斯明教最为精锐的战力,全部落败。 他们从年轻力壮的精英高手,变成了年老体衰的老弱病残。 就像是被掏空了身体一般,一个个萎靡不振。 尹平之感觉到身体每个细胞都十分兴奋。 这些内力进入身体之后,运转一个周天便化作灵力,被身体所吸收。 十八位高手的内力总量十分巨大,他们每一位都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而今天全部便宜了他。 这些力量强化着他的身体,使得他的耐力,力量和速度进一步的加强。 听力,视力等身体五感也显着的提高。 这种提升是全方面的。 。。。。。。 内力如果只是吸走一部分,就像是自己消耗一样,是可以恢复的。 只不过根据内力消耗的程度,恢复的时间不同而已。 武林人士修炼内力就是炼精化气的过程。 所谓的炼精化气是通过炼化身体的‘精’来产生内功或者气功的过程。 这里的精通常指的是先天之精和后天之精。 先天之精是传自于天地父母,他藏于肾中,是一切的根本。炼精化气的过程中一般是不会损耗他的。 所以说,武林人士修炼内力,其实是炼化后天之精的过程。 后天之精存于脾胃肺肠,是通过吐故纳新,新陈代谢来获取的。 人们常说穷学文,富学武就是这个道理,因为练武之人都需要长期的提供丰盛的食物,或者是仙芝灵草等等。 吸收一部分内力,可以通过补充食物,炼化后天之精来恢复。 但是如果吸收的内力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的时候。 自然就损伤了先天之精,那么这些人就很难再恢复了。 显然此次波斯明教众人,被吸干了。 先天之精华都被吸出来了,人也变得衰老了不少。 波斯明教众人内力尽失,各个胆战心惊。 “恶魔,你是黑暗的恶魔。”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苦修了数十年的内力,一朝全失,只得归结于对方不是人类,而是恶魔。 尹平之此时散发着一团黑色的气息,就如同是从地狱走出的恶魔一般。 在场众人无不害怕的后退了半步。 周芷若此时感觉到从尹平之身上散发的黑暗气息,心中害怕。 “师父,师父。” 尹平之获得了海量的内力,身体的愉悦,让黑暗的气息跑了出来。 此时听到乖徒弟的呼喊,渐渐理智占了上风。 当他的气息收敛之后,场上众人感受到了一股轻松,然后深呼了一口浊气。 “今日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快滚回你们波斯去吧。” 十二宝树王,波斯六使等互相搀扶,全部退走。 。。。。。。 杨逍一向被人称为邪魔歪道,他们明教被称为魔教。 但此时看到尹平之对战波斯明教总教的功法,心想对方才是邪魔,自己相对于他来说,恐怕是正的不能更正的正道了。 十二宝树王任何一位,与他相比也只略逊一筹,想不到全部败于他手,对方的实力强大,明教不能得罪。 “前辈今日解我明教之难,我明教上下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定当全力以赴。” 杨逍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尹平之神色平静地说道:“杨左使客气了。” 杨逍告别众人走后,原本热闹的酒楼瞬间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丐帮众人的身影。 史火龙恭恭敬敬地站在尹平之身旁,身姿挺拔却又带着几分拘谨,目光专注地等待着尹平之的发问。 尹平之坐在桌前,缓缓开口道:“你师父姓甚名谁?” 史火龙立刻答道:“我师父乃是前任丐帮帮主,姓杨名凡,是大将军杨过的儿子。” 尹平之微微点头,心中暗想:杨过一直跟在郭靖身边镇守襄阳,想必是在鲁有脚去世后接过了丐帮帮主之位,而后又传给了儿子杨凡。 想到此处,他再次说道:“丐帮这一甲子所发生的事,你详细与我说一下。” 史火龙道:“前辈,这六十年来,我丐帮历经诸多风雨。自杨帮主之后,帮中人才凋零,内有叛徒暗中作祟,外有强敌虎视眈眈。曾经的辉煌不再,已从昔日的第一大帮沦落到了如今这般境地。” 尹平之轻抿一口茶,茶水的清香在口中散开,他微微眯起双眼,仔细聆听着史火龙的话语,仿佛要从这只言片语中窥探出丐帮这六十年来的沧桑变迁。 “杨帮主之前的事,详细说一下。”尹平之接着问道。 史火龙面露难色,挠了挠头说道:“师父很少提及,我实在不是很清楚。” 尹平之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与史火龙聊了许久,可却没有获得多少有用的信息。 自那次襄阳大战之后的许多事情,他都是不知的。这也难怪,他的师父杨凡去世得早,导致他降龙十八掌都未能学全。 尹平之看着史火龙,见他目光坚定,心中颇有侠义之心,不禁露出一个念头。于是,他决定传授史火龙九阳神功和剩下的降龙十八掌, 缓缓说道:“我且传你一门内功和剩下的降龙十八掌,望你能重振丐帮。” 第30章 一路探寻绝情谷 史火龙,这位高大肥胖、犹如一座铁塔矗立,此刻正满脸诚恳地迈向尹平之,欲行拜师之礼。 尹平之神色淡然,说道:“不可乱了辈份,你师父的父亲还得喊我师公,你就喊我太师祖公吧。” 史火龙闻言,心中再次涌起震惊之情,暗自思忖:“难道此人年龄如此之大,是本派的老祖宗?” 但见尹平之降龙十八掌使得娴熟无比,他又觉得这一切合情合理,或许此人真的是丐帮的前辈高人,只是寿命长,驻颜有术罢了。 史火龙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说道:“徒孙见过太师祖公。” 尹平之微微颔首,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随口回了一句“乖”。 接着,他指向身旁亭亭玉立的周芷若介绍道:“这是我徒弟,你该喊。。。什么来着?” 史火龙顺着尹平之的手势看去,只见一位少女模样的周芷若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称呼道:“徒孙见过师叔祖。” 周芷若被这声称呼弄得心中颇为尴尬,毕竟眼前的史火龙足以做她的伯父。 但她很快想到前些天,被两个如爷爷般年纪的人喊小师叔的情景,也就释然了。 她不禁在心中苦笑:“想不到师父的辈分如此之大,感觉自己都老了不少。” 丐帮之事尘埃落定,离开襄阳之后,尹平之带着周芷若和黛绮丝继续向西北而行。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三门峡附近。一路上,尹平之目光如炬,不停地在山川之间搜寻着什么。 周芷若好奇地问:“师父,你这几天到底在找什么呀?” 尹平之眉头紧皱,说道:“我在寻找绝情谷的入口。” 他抬头望着天空:“如果他的内力或灵力还在,那么他就能够凌空独步,在空中寻找绝情谷的踪迹。然而如今只剩下肉身力量,根本无法飞翔。 找了多日后,心中想到,难道绝情谷已经被毁了吗?” 。。。。。。 与此同时,在蝴蝶谷中,张无忌与纪晓芙正满心期待着天鹰教的到来。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群来势汹汹的江湖人士。 为首的是崆峒派的秃头老者圣手伽蓝简捷,他目光阴鸷,满脸愤恨。 身后紧跟着崆峒五老,各个面色不善。 简捷被金花婆婆所伤后,曾在蝴蝶谷向张无忌求医。 当时求人的时候,他的姿态有多么的低微,治好之后就有多么的怨恨。 当他听闻张无忌竟然会七伤拳时,立刻修书寄回了崆峒派。 七伤拳乃崆峒派的传世武功,由崆峒派祖师木灵子所创。 木灵子凭借此拳法名震天下,然而此拳法威力强大且对自身有损伤,若非内功深厚者修炼,往往会伤及自身。 当年,混元霹雳手成昆和金毛狮王谢逊先后上山,最终七伤拳被谢逊抢走,这门神功才会流传在外。 崆峒五老听到张无忌会七伤拳的消息,立刻动身下山,直逼蝴蝶谷而来。 崆峒五老中的矮小老者唐文亮纵身而出,怒喝道:“小子,竟敢偷学我崆峒派的七伤拳,今日定要你好看!” 接着一个弓着背脊的高大老人踏步而出,说道:“老三,不可轻敌!” 当初在武当山,他们是见识过张无忌的功夫的。 此时,老二宗维侠将老三唐文亮拉住,说道:“我们崆峒五老,一向是同进同退的,打一个人是一起上,打一群人也是一起上的。” 唐文亮疑惑地看了一眼宗维侠,心中暗道:“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了。” 崆峒五老虽为崆峒派实权人物,但功力在正道第一梯队六大派顶尖高手中,属于垫底。不过五人合力,实力确实要比明教法王级别高一层次。 当年谢逊之所以能够抢到七伤拳,正是因为在他上山之前,被混元霹雳手成昆暗中算计,故意在谢逊去崆峒派夺七伤拳拳谱之前,先行去把崆峒五老中的其中二老打伤。这才让谢逊顺利夺得拳谱。 此刻,崆峒五老同时攻来,气势如虹,势不可挡。 张无忌连忙护着纪晓芙母女,狼狈而逃。 纪晓芙见张无忌为救自己挨了崆峒五老几掌,受了不轻的内伤,心中颇为心疼,说道:“无忌,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你放下我们母女,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张无忌深知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做事手段并不比邪门歪道好多少,逼迫、暗算、乱杀之事屡见不鲜。 “不行,我不能把你们留下来。” 张无忌坚定地说道,他深知一旦留下她们母女,后果不堪设想。 纪晓芙虽然心中感动,但还是焦虑道:“可是这样,我们都逃不掉。” 就在此时,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位长身玉立、大约三十来岁的英俊青年纵马而来。 正是武当七侠的老六殷梨亭,也是纪晓芙的前未婚夫。 他接到金鞭纪家的退婚后,心急如焚,马不停蹄地赶去汉阳。 他情根深种,不愿退婚。 纪家心中有愧,这么好的女婿,也不愿丢了这桩亲事。 于是告知了纪晓芙的消息,殷梨亭根据消息,推断出纪晓芙应当是在皖北一带。 接着他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他远远地便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纪晓芙,心中难受至极,眼中不自觉便流下泪来, 哽咽道:“芙妹,你可还好?” 纪晓芙见到殷梨亭,心中情绪复杂万分, 愧疚地说道:“六哥,我对不住你。。。” 此时崆峒五老又围了上来。 殷梨亭让纪晓芙母女先走,他与无忌断后。 “无忌,谢谢你这些天对芙妹的照顾。辛苦你了。” 张无忌不免有些尴尬,这些天的照顾,一点也不辛苦。 “六叔,纪姑姑不愿嫁你,你就不要再逼她了。” 殷梨亭又流下了眼泪。 “你还小,不懂得这些。” 张无忌道:“我不小了,其实我。。。” 纪晓芙道:“无忌,不要说了。”如果被人知道,张无忌喜欢她,她真的没有面目活了。 太羞耻了。 殷梨亭道:“芙妹,你的事我已经全部知晓, 我知道你心中的苦,这些事全赖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你放宽心,不管发生何事,我娶你之心从未改变。” 纪晓芙:“你全部知晓了?” 第31章 纪晓芙路遇黑店 纪晓芙微微颔首,眼中含泪,说道:“六哥,既然你都知晓了,我更是无颜面对你。我已非清白之身,配不上你的深情厚意。” 殷梨亭紧紧握住纪晓芙的手,语气坚定:“芙妹,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善良美好的女子。过去的事都已过去,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未来。” 张无忌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崆峒五老在不远处虎视眈眈。老二宗维侠喊道:“莫要在那儿女情长,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 殷梨亭放开纪晓芙的手,转身面对崆峒五老,朗声道:“各位前辈,今日之事与纪姑娘无关,有什么冲着我殷梨亭来!” 唐文亮冷笑一声:“哼,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们?” 殷梨亭拔剑而出,剑指崆峒五老,说道:“那便试试看!” 张无忌也挺身而出,说道:“六叔,我与你并肩作战!” 殷梨亭微微点头,心中暗想,无忌孩儿真不错,有侠者风范。 崆峒五老:“小贼,此次前来就是来抓你的,怎么你还想置身事外吗?” “芙妹,你先带孩子离开。” 纪晓芙知道自己在此,便是拖累了他们,于是带着杨不悔往北而行。 。。。。。。 “六叔,就让我们放手,大干一场吧!” 没有了纪晓芙在旁边,张无忌没有了弱点,他现在急切的想要干翻对面的崆峒派。 殷梨亭仿佛也被他的气势所引导,舍弃了性格中软弱,变得勇敢起来。 “好,就让我们叔侄大干一场。” 只见殷梨亭剑势如虹,率先向着崆峒五老攻去。他身形如电,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厉害非常。 张无忌也不甘示弱,施展出武当九阳功,身形飘忽不定,令崆峒五老难以捉摸。 宗维侠见状,大喝一声:“小子,休要张狂!”说着,挥拳向张无忌攻去。 唐文亮则与殷梨亭缠斗在一起,他的拳法刚猛,短时间内殷梨亭并不能胜过他。 常敬之与其他两位老者从旁协助,试图寻找到张无忌和殷梨亭的破绽。 殷梨亭心中想着一定要保护好无忌孩儿,剑法愈发凌厉,不给唐文亮丝毫喘息的机会。 张无忌则凭借着谢逊传授的高深步法和七伤拳巧妙地化解着宗维侠的攻击,同时还能抽空反击。 一时间,剑气拳风交错,四周尘土飞扬。 殷梨亭边战边喊道:“无忌,小心他们的合围之术!” 张无忌回应道:“六叔,放心,他们伤不了我!” 就在这时,常敬之瞅准时机,向张无忌的后背偷袭而去。 殷梨亭眼尖,急忙喊道:“无忌,背后!”同时飞身过去阻挡。 张无忌一个侧身,躲过了常敬之的偷袭,顺势一脚踢向常敬之。 常敬之被踢得后退几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宗维侠怒喝道:“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定让你们知道崆峒派的厉害!” 张无忌冷笑道:“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 纪晓芙一路奔逃,终于来到了一个小镇上。 如今她的武功尽废,但是经过张无忌的悉心调理,身体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她身上带了一把剑,行走江湖要方便许多。 但这把剑也只是做做样子,她的丹田已废,内力全失,这样的花拳绣腿,若碰到普通江湖人士,就是直接落败。只能唬一唬那些个地痞流氓。 纪晓芙站在小镇的街道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微喘着气。 想道,此地应该安全了。 她与杨不悔一直赶路,现在也确实是累了。 不如找一个客栈休息一晚。 小镇中,只有一家客栈。 纪晓芙拉着杨不悔的手,缓缓朝着那家唯一的客栈走去。客栈的门脸有些陈旧,门口的幌子在风中轻轻摇曳。 踏入客栈,一股混杂着酒菜香气和尘土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店内的客人不多,几张桌子旁坐着几个行色匆匆的旅人。 纪晓芙找了一张较为安静的桌子坐下,轻声对杨不悔说道:“不悔,咱们先歇歇脚。” 杨不悔乖巧地点点头,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疲惫。 这时,店小二殷勤地跑过来,用肩上的抹布擦了擦桌子,问道:“客官,您要点些什么?” 纪晓芙说道:“来两碗热汤,再上几个馒头。” 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 纪晓芙看着杨不悔,心中满是怜爱和愧疚。她暗自思忖:“若不是我,不悔也不必跟着我如此奔波受苦。” 不一会儿,饭菜端了上来。纪晓芙和杨不悔正准备吃,突然听到旁边一桌的几个江湖人士在大声谈论。 纪晓芙和杨不悔刚拿起筷子,就听到旁边那桌客人说道:“听说最近这一带可不太平,不少人在这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另一人压低声音道:“这世道,想吃一口都那么难,我看呀,八成是给人拿去做肉馒头去了。” 纪晓芙心中一紧,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这时,店小二走过来,笑着说道:“客官,慢用。” 他的眼神在纪晓芙和杨不悔身上扫了扫,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纪晓芙越发觉得这客栈有些诡异,但奔波许久的疲惫让她暂且放下了疑虑,开始吃起东西来。 杨不悔咬了一口馒头,说道:“娘,馒头好好吃。” 纪晓芙闻言,对着女儿笑了笑,她虽然心中担忧,但是在女儿面前还是要面不改色,免得她害怕。 吃完之后,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从外面赶了回来。 他招呼店小二,关上了门。然后来到了纪晓芙面前。 纪晓芙心中暗叫不好,感觉自己和杨不悔似乎陷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 那大汉的目光扫过店内,落在了纪晓芙和杨不悔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邪恶。他大步走过来,说道:“这两个小娘子倒是生得标致,跟爷走吧。” 纪晓芙站起身来,将杨不悔护在身后,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行此恶事!” 大汉哈哈大笑:“在这地界,老子就是王法!” 纪晓芙心中焦急万分,护在杨不悔身前,拔出了随身的宝剑。 满脸横肉的大汉笑道:“小娘子,胆子倒是不小,竟敢拔剑,你剑可拿稳了?” 说完一刀劈了下去,把纪晓芙手中的剑劈飞了出去。 第32章 三个男人的战斗 纪晓芙只觉手中一股巨力传来,宝剑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杨不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哭起来,紧紧抱住纪晓芙的腿,声音颤抖地喊道:“娘,我怕。” 纪晓芙抱紧杨不悔,强自镇定,怒视着大汉说道:“你这恶贼,定会遭报应的!” 大汉却不以为意,放肆地大笑道:“报应?在这,老子就是报应!” 这时,店小二和其他几个伙计也围了过来,个个面露凶光。 纪晓芙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绝望。她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大意,竟带着女儿陷入这等险境。 大汉一步步逼近,纪晓芙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客栈大门被一脚踢开。 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从门口缓缓而入。 他面容英俊非凡,那剑眉星目之间,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坚毅,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不羁笑容。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束起,更添几分潇洒气质。 “大白天的,就不做生意吗?” 满脸横肉的大汉怒喝道:“你又是何人?竟敢坏老子的好事!” 白袍男子手指一弹,一颗石子正中那汉子的眉心,当场死亡。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身躯轰然倒地,吓得店小二和其他伙计们惊声尖叫,四散奔逃。 。。。。。。 白袍男子温柔地抚摸着纪晓芙的秀发,他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疼惜,声音微微颤抖,缓缓说道:“晓芙,你的武功……被废了?” 他的语调轻柔,仿佛生怕这几个字会刺痛纪晓芙的心,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忧虑和难以置信。 他的眼神紧紧地锁住纪晓芙,那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疑问,更多的是对她所遭受苦难的心疼。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纪晓芙的肩膀,似乎想要通过这细微的动作传递给她力量和安慰,继续说道:“晓芙,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让你遭此磨难?” 纪晓芙:“这是我罪有应得的。我甘愿认罚。” 说完,她准备与白袍男子保持距离。 但白袍男子将她搂在怀中,让她不能动弹。 “杨逍,你放开我。” 原来白袍男子就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 他常年住在昆仑坐忘峰,此次来中原乃是有两件事。 一是为了紫衫龙王,另一件就是纪晓芙。 “你这只小兔子,怎么不识好歹。刚刚可是我救了你。” 纪晓芙双眼朦胧,大把大把的眼泪滴了下来。 想起她与杨逍的第一次,那时候天鹰教扬刀大会,她们峨眉派跟踪探索,她失手被擒。 也是杨逍救了她。 但救了她之后,杨逍却禁锢了她,更是对她做出无数过分之事。 “救了人之后,就可以胁迫他人,做她不喜欢的事吗?” 杨逍看着纪晓芙泪如雨下,心中不禁一软,语气也变得更加轻柔:“晓芙,我并非有意胁迫于你。只是……只是我对你的情,难以自抑。” 他微微仰头,长叹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懊悔:“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知,你是我此生逃不过的劫。我救你,是真心实意,想要护你周全。” 纪晓芙咬着嘴唇,抽泣着说道:“护我周全?你这所谓的护,就是强迫我,让我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 杨逍上前一步,想要再次靠近纪晓芙,却又怕她抵触,只得停在原地,急切地说道:“晓芙,我知我过去行事鲁莽,可我对你的心,从未有半分虚假。” 此时,杨不悔躲在纪晓芙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杨逍,小手紧紧拽着纪晓芙的衣角。 纪晓芙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杨逍,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搅得一团糟。” 杨逍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痛苦之色:“晓芙,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这一切。你随我一起回昆仑可好?” 。。。。。。 次日清晨,殷梨亭和张无忌追了上来。 殷梨亭见到杨逍,立即拔出宝剑。 他双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手中宝剑寒光闪烁,怒喝道:“你这恶贼。” 杨逍转过身来,见到殷梨亭,心中十分复杂,有三分的不屑,三分的警惕,更有三分的愧疚:“原来是武当的殷六侠。” 殷梨亭咬牙切齿,说道:“杨逍,你玷污晓芙清白,今日我定要为她讨回公道!”说着,他提剑便刺。 杨逍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凌厉的一击,说道:“殷六侠,这其中之事,你又知晓多少?” 张无忌连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劝道:“六叔,莫要冲动,先问清楚再说。” 殷梨亭哪里听得进去,又是一剑挥出,剑风呼啸:“还有什么好问的,此等恶贼,人人得而诛之!” 杨逍冷哼一声:“殷梨亭,你莫要胡搅蛮缠。我对晓芙是真心的。” 殷梨亭怒不可遏:“真心?你这无耻之徒,也配说真心二字?” 此时,纪晓芙从屋内走出,喊道:“六哥,你们莫要打了。” 殷梨亭看到纪晓芙,身形一顿,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晓芙,你是我未婚妻,你让我莫要打了?” 此时的他,怒火燃烧。 纪晓芙:我只是担心你。 但正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不共戴天。 就算打不过,也要打。 殷梨亭只攻不守,全力向杨逍攻去。 杨逍的实力比他强,但也怕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殷六侠,你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了!” 殷梨亭怒喝一声,继续攻击。 张无忌害怕殷梨亭有损伤,于是也加入战团。 这样二打一,才与杨逍战了个旗鼓相当。 纪晓芙在三人旁边很是焦急,他们三个任何一个受伤,她心中都难安呀。 怎么到了如此局面。 “杨逍。。。六哥。。。无忌。。。你们不要打了。” 但三个男人,已经打出了真火。 全都不会主动停手。 纪晓芙声音都喊哑了。 最后气恼道,你们打吧,都打死算了。 她自己带着杨不悔,也不看他们。准备离开这里,她脚步越来越快,仿佛想要逃离这一切的混乱和纷扰。 风吹起她的发丝,显得她更加憔悴和无助。 “娘,他们为什么要打架?”杨不悔带着哭腔问道。 第33章 绝情谷中女儿重逢 在三门峡附近的小镇上,尹平之、周芷若与黛绮丝已停留了好些时日。 这一日,几个少女的出现打破了小镇的平静。 她们身着古老的服饰,举止文雅却又透着超脱尘世的韵味,与小镇的氛围格格不入,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她们一来到镇上,就四处打听着哪里有名医。显然是家里有人病入膏肓。 尹平之怀疑他们来自于绝情谷、于是随手露了一点绝活,立刻吸引了她们。 “请先生救一救我老祖宗。” 其中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切地央求道。 尹平之道:“念你一片孝心,我就随你走一遭吧。” 原来,这几个少女是从封谷已久的绝情谷偷跑出来的。 自她们诞生,绝情谷就已封闭,谷内出谷的机关尽毁,唯有谷底的河流尚可通行。 她们此次冒险出谷,只为寻得能救治老祖宗的良医。 医生虽已找到,可回谷却成了难题。 若带外人回谷,便触犯了谷中规矩,惩罚甚是严厉。 但几位少女初出谷,胆子极大,并未将惩罚放在心上。 她们领着尹平之三人来到谷口河流处。 河水清澈见底,数条白鱼悠然游弋。 娇俏少女给每人发了一个牛皮气囊,仔细交代:“这里有一根绳子,你们拽着绳子往里游,憋不住气时就用气囊换气。” 言罢,她率先跃入河中,身姿灵动,如美人鱼般瞬间没入水中。 其余少女也毫不迟疑,相继跳入,激起层层细微的涟漪。 尹平之和黛绮丝紧跟其后。 黛绮丝对自身水性极有信心,觉得游过暗河并非难事。 尹平之更是毫不畏惧,他曾在江底多年,皮肤都能呼吸。 而周芷若水性虽不弱,出生于汉江,但与这二人相比,就稍显逊色。 她深吸一口气,也纵身跳下。 入水瞬间,清凉之感袭来,耳畔唯有潺潺的水流声。 周芷若紧紧拽着绳子,努力睁大双眼,望着前方少女们和师父的身影,心中不禁惊叹他们水性之佳。 她紧紧握着绳子,内心略有忐忑。看到黛绮丝在水中优美的身姿,仿佛与河水融为一体,周芷若心中暗叹:又被她比下去了。 游了一段路程后,光线逐渐变得昏暗,原来已经进入了暗河区域。 周芷若感到胸口有些发闷,她赶紧拿起牛皮气囊换了口气,却不料水流喘急,把手中的气囊冲走了。 此时,领头少女回头打手势示意加快速度。 周芷若咬咬牙,奋力向前游去。 水流速度愈发加快,周芷若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自己。 她紧紧拽着绳子,不敢有丝毫松懈。 胸口愈发憋闷,她想呼救,却呛了好几口水。 “救。。。。。。” 正当她手足乱颤,惊慌失措之时,一股甜甜的气息渡了过来,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师父用手比划着什么:“快点跟上。” 周芷若赶忙跟上,想到方才的触感,脸上不禁泛起红晕。 过了一会,前方出现一块巨大的岩石,挡住了去路。 少女们迅速分散开来,寻找着绕过岩石的路径。 娇俏少女发现一处狭窄缝隙,回头示意大家跟上。 众人小心翼翼地从缝隙穿过,水流的冲击让他们身体微微摇晃。 当从河中出来时,黛绮丝和周芷若被眼前的美景震撼。 “好美,比蝴蝶谷还要美。” 只见谷中繁花似锦,绿树成荫,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闻到那熟悉的情花香气,心中不禁泛起涟漪。 “谁在那里?” 两个手持朴刀的少年大声喝道。 “是我回来了。”娇俏少女应道。 两个少年惊喜不已:“师姐,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都要被发现了。” 娇俏少女急切说道:“快,快带我去见老祖宗,我带了一个神医回来。” 。。。。。。 “伊儿,老祖宗不是病,是老了,治不好的。”一位中年妇人说道。 尹平之环顾四周,发现绝情谷已大变了模样。 那些房屋显然都是新建的,一路走来,还看到众多断壁残垣。 曾经的进谷通道,被无数巨大的碎石块堆积着。 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导致的如此破落,而且谷内的人口也没剩多少。 “娘,神医很厉害的,我亲眼看到他起死回生的。”伊儿焦急说道。 中年妇人微微叹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哀伤:“伊儿,你这孩子总是这般天真。老祖宗年事已高,这是天命啊。” 娇俏少女伊儿急切地说道:“娘,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尹平之走上前,拱手行礼道:“夫人,可否让在下先为老人家诊断一番,再下定论。” 中年妇人看了看尹平之,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先生了。” 众人来到一间古朴的屋子前,伊儿轻轻推开房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鼻而来。屋内光线昏暗,一位老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尹平之慢慢走近的时候,那位老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的时辰到了吗?怎么看到了爹爹来接我了。” 老人那浑浊的双眼费力地聚焦在尹平之身上,声音颤抖着:“爹爹,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 说完这句,老人又昏睡了过去。 “爹爹?难道是我女儿?尹清月?” “但为何面容不像?” 尹平之疑惑的走近老人。 仔细看着她的面容。 想要寻找那份熟悉感。 尹平之仔细检查老人的身体,轻轻的把着脉。 并问道。 “老人家今年高寿?” 中年妇人说道: “老祖宗,今年有107了。” 尹平之暗道:“107吗?今年是元朝至正十二年,公元1352年,107岁的话,就是1245年出生的。清月是1252年出生的,年龄对不上。但她为何喊我爹爹。” 为解疑惑,他用特殊方法将老人唤醒。 老人再次看到尹平之,露出了笑容。 “爹爹,我终于等到你了。” 第34章 迟来的父女相认 尹平之自从吞噬融合了未知生物的血肉之后,身体发生了很多改变。 这具身体就像是无底洞一般,吞噬着灵力。 使得他的身体没有丝毫内力和灵力,实力只能依靠肉身的力量。 不过好在,他开发了吞噬的能力。 当敌人与他比拼内力的时候,他可以吞噬对方的内力,然后转化成灵力吸收。有点像北冥神功。 而现在,他又开发了一种能力。 就是将肉身的生命力量,反哺回去,打入对方的体内。 绝情谷的百岁老人,声称是他的女儿。想必是与他亲近之人。他对她有种来源于血脉的亲近之感。 尹平之决定救回她,并从她嘴里了解这几十年的具体情况。 当生命力量反哺的时候,尹平之的容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着。 而那老人,渐渐苏醒。 旁边的人看到如此情形,全都觉得是奇迹。 老人不但苏醒了,而且还年轻了一点。 但尹平之却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 尹平之暗道:“生命力的反哺,太不划算了。” 自己损失了几十年生命力,而对方才获得几个月。这个比例差不多是一百比一。 而身体的生命力,需要通过吞噬灵力来补充,一份灵力需要一万份的内力来转化。 这样算来得不偿失。 病床上的老人,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枯木逢春了。 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老祖宗,你好了?” 娇俏的少女兴奋的说道。 “你这小猢狲,是不是又调皮捣蛋了?” 老人宠溺的看着这个重孙女。 娇俏的少女:“老祖宗,这次我可没有调皮,是我请的神医治好了老祖宗。” 老人疑惑的看向尹平之。 自己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看到了爹爹。 那个早已消失的神话传说。 此时的尹平之极为衰老。 周芷若扑在他的身上哭泣。 尹平之温柔的摸了摸周芷若的秀发。 “芷若,不要哭了,为师没事,可以复原的。” 周芷若红着眼睛,不相信的问道:“师父没有骗我?” 尹平之道:“没有骗你,我修炼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 待老人与家人聊完之后,尹平之来到了老人面前。 那么接下来,就是搞清楚为何这位老人喊自己爹爹的事情了。 李念真,是李莫愁的女儿。 是当年尹平之、小龙女和李莫愁几人喝了情花醉后,做出的荒唐事。 难怪绝情谷停止了酿造情花醉,原来喝了情花醉,真的会闹出事。 当年李莫愁最先醒来,她轻轻的离开她的婚房,把床留给了尹平之和小龙女。 并把这个秘密默默地放在了心底,但其实那时候她已经怀上了。 并在十个月后,生下一个女孩。 取名李念真。 李念真出生的时候,就只有母亲陪着自己。 因为没有父亲的陪伴,从小就缺乏安全感。 她极度渴望着父爱,渴望着与他人建立深厚的关系。 她的师叔小龙女来到绝情谷的时候,她就很羡慕龙清尘。 羡慕他有父亲。 之后便是母亲仇敌来袭,母亲大彻大悟,然后青灯古佛,在谷中修行,而她则是跟着师叔一家,在外闯荡。 后来自己与郭破虏相爱,结成了夫妇。 当襄阳城坡,丈夫战死,她便带着孩子回到了绝情谷。 谁知耶律齐率军来攻打,绝情谷几乎覆灭。 是母亲李莫愁凭一己之力,炸毁入谷通道,杀光所有敌人。 不过大战之后,母亲也受了重伤。 在她弥留的时候,将李念真的身世告知了她。 当时的李念真哭的很伤心,原来她的爹爹曾经与她离得那么的近。 就像现在这样。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李念真,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直到现在,他也不敢相信,李念真是他与李莫愁的孩子。 李念真喊来她的徒子徒孙,让他们来认祖归宗。 尹平之突然有了重孙子,曾孙,曾孙女。 一时之间还难以适应。 。。。。。。 半夜之时,尹平之在床上盘膝打坐。 他本以为自己修的有情之道,是一个至情至圣之人。 却不料莫名其妙的成了渣男。 虽然道心锁定了,但是身体产生了心魔。 修炼的时候,异常的烦躁。 好像有一股黑暗力量,要将自己吞噬。 这个时候,屋外的周芷若焦急无比。 她暗道: “师父已经进去大半天了,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黛绮丝笑道:“不用担心,应该死不了。” 但是周芷若极为担心,于是黛绮丝说道:“我进去看一看。” 说完捧了一壶茶进去。 她轻声轻脚的走了进去,看到尹平之静静地坐在床上。 原来帅气的面容,如今苍老了许多。 突然尹平之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双眼,哪怕是黛绮丝见多识广。 也被这双眼吓住了。 就像是被猛兽锁定,动也动不了。 她能看到尹平之的双眼中,透露出了一种深渊的力量,像是能够吞噬一切。 黛绮丝被尹平之盯着。有种无所遁形的恐惧。 想要呼救,让周芷若进来。 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尹平之瞬间来到她的面前。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黛绮丝的美丽的小脸,然后缓缓的往下爬着。 “啪嗒。” 他解开了黛绮丝领口的扣子。 黛绮丝浑身酥软,就好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撩拨着。 之前她一直撩人,现在想来,终于报应来了吧。 她看着尹平之,知道反抗不了,于是静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番外 襄阳城破之李念真视角 我是李念真,来自绝情谷。 自我嫁入郭家,便是郭家妇。 夫君经常在我耳边,说襄阳城对于大宋的重要性。 我作为襄阳王世子妃,深知公公和夫君所肩负的重任。 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一直坚守在襄阳城。 而我们女子也在婆婆的率领下,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 自从五年前,打退蒙古大军后,襄阳城一直未能恢复元气。 襄阳军几乎损失殆尽,城外的土地几乎寸土不生。 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日子,城外的蒙古大军如潮水般涌来,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绝望。 城墙上,公公郭靖神色凝重,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婆婆黄蓉则在一旁指挥着士兵们做好防御准备,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智慧和果敢。 我的夫君郭破虏,他紧握着手中的兵刃,站在公公身边,身姿挺拔如松。 战斗打响了。 震耳欲聋的炮击声后,随之而来的是天空中燃烧的巨石和箭矢,他们就像是雨点一般落下。 听夫君说,这是波斯名匠倾力打造的回回炮和巨弩。 城墙上的男人们奋力抵抗,喊杀声惊天震地。 公公身先士卒,他的降龙十八掌威力惊人,每一次都能击退一群敌人。 婆婆则是凭借她的聪明才智,居中指挥,她运筹帷幄,用尽各种方法来抵御敌人的进攻。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源源不断地涌来,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城墙多处被攻破,士兵们伤亡惨重,但他们依然毫不退缩,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又一道防线。 吕文焕将军说,如果蒙古军答应不屠城,我们就投降吧。 但婆婆不同意,她说丐帮弟子探得消息,此次蒙古大军的将领是安童,此人好杀,曾放下豪言,城破之日,定是屠城之时。 听到消息的百姓们,纷纷自发地加入到战斗中来,他们有的帮忙运送物资,有的拿起武器与士兵们并肩作战。 他们对公公郭靖的爱戴和不舍之情溢于言表,每个人都在为了保卫襄阳城而拼尽全力。 在激烈的战斗中,我看到一位老人,他虽然年事已高,但依然奋力地抬起一块石头,向城下的敌人砸去。 他边砸边喊:“郭大侠守护了我们这么多年,我们也要和他一起保卫襄阳!” 旁边的一位妇人,她的丈夫已经战死,但她没有哭泣,而是紧紧地握着一把刀,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虽然我们悍不畏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还是越来越严峻了。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身上也多处负伤,但他们依然顽强地战斗着。 突然,蒙古大军推出了一种超级的回回炮,投出的石块巨大无比,给城墙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一块巨石朝着城门而来,,公公郭靖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用降龙十八掌挡住了巨石。 但他也被巨石击中,口吐鲜血,不过他仍然强撑着站起来,继续指挥战斗。 婆婆黄蓉看到公公受伤,心急如焚,但她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她来到公公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共同抵御敌人的进攻。 又一颗巨石投来,攻破了城门。 蒙古大军如潮水一般涌向了城门口。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挡在那里,尽力杀敌。 蒙古元帅安童和全真教叛徒祁志诚前来劝降,公公郭靖说道:“有我郭靖在一日,襄阳便是大宋百姓之襄阳。” 而姐夫杨过和夫君二人更是率领着仅存的襄阳军,做了一次反冲锋。 打的蒙古大军丢盔卸甲,如果不是半路跳出来个番僧,就能击杀敌军的主帅安童。 此战过后,婆婆黄蓉便安排我们突围。 虽然我们不同意,但是为了儿子,我还是妥协了。 夫君说,战场八原则之一就是围三阙一。 为了就是给我们突围的希望。 但往往那一方,便是重兵把守的一方。 所以公公决定,以自身为诱饵,吸引大部队攻击。 而我们从另一方突围而去。 可惜最终,城内的吕文焕大开城门,举族投降蒙古了,襄阳城还是被攻破了。蒙古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喊杀声和哭声响彻云霄。 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带着剩余的士兵们进行了最后的抵抗。 在一片混乱中,我看到公公郭靖和婆婆黄蓉被敌人重重包围。他们的身上血迹斑斑,但他们的神情依然坚定而从容。公公郭靖已无力说话,但他不屈的身躯,坚定的眼神,迄今为止我还是记忆犹新。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他们的英勇和坚定所震撼,战场上一片寂静。 我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敬佩。 待我们突围后,姐夫杨过与夫君让我们离开。而他们则是带着襄阳军,义无反顾的回去了。 我知道不能阻止他,只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我回到了绝情谷,日日对着谷口期盼,我的夫君能够回来陪着我。 我希望能够出现奇迹,否则我怕我不能坚持的走下去。 第35章 绝情谷中父女天伦 黛绮丝毕竟是有过经验的少妇,情欲之意大过了羞涩之意。 只见她大胆的伸手勾住尹平之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身前带。 直接无视尹平之的样貌与年龄了。 随着尹平之,一同发出:“嗯。”的声音。 黛绮丝以为自己毕竟结过婚,那方面的事不说熟练,至少也是颇有经验吧。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还是她孤陋寡闻了。 …… 一轮明月,升到了天空。 银色的月光照进了屋内,照的黛绮丝羞红了脸。 尹平之也终于饫甘餍肥,放开了从一开始便被他禁锢的女人,来到了床上。 黛绮丝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个伪君子,臭男人,要不是自己内力深厚,此刻恐怕被他送去见了娘亲。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一拐一拐的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 次日中午。 黛绮丝像往常一样捧着茶壶进到房内。 尹平之正在窗前凝神作画,放松心情, 此时黛绮丝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步伐轻盈的走了过来。 不愧是武林人士,恢复速度就是快。 “老爷,奴婢给你沏了茶。” 尹平之突然转身欲要拿茶。 却不料莫名其妙的碰到了黛绮丝的手腕。 一杯茶都洒在了身上。 “啊。” “老天爷呀,这一次她可不是故意来湿身诱惑的。” 尹平之低头看着她罗裙上面的茶渍,说道:“都脏了,脱了吧。” …… 紧接着,他将黛绮丝一把抱到窗台之上。 “老爷,大白天的。。。” 尹平之擒住欲要逃跑的黛绮丝。 低头含住她的双唇。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黛绮丝被吻的媚眼如丝,娇声道:“才没有。” 尹平之心魔已经彻底占了上风。 “那可由不得你了。自己撩的,就要负责到底。” 此时的尹平之,身体散发着漆黑的光芒,体内翻滚着一浪接着一浪的燥热。 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对着眼前的美景,便是一顿…。 而黛绮丝也被他勾起了欲望。 只见她闭着双眼,脖子微微后仰,一声娇哼。 灼热的气息呼哧出来。 又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 当太阳落山,尹平之才出房门。 。。。。。。 “师父,你终于好了吗?” 周芷若看到尹平之才出房门,她以为师父是因为治疗老人导致的身体虚弱,不得不休息。 她心中暗道:“师父这一次的治疗,肯定伤到了根本。我一定要给他烧好多好吃的。” “师父,你这么虚弱,应该好好的在床上躺着,我到厨房拿好吃的给你。” 跟在身后的黛绮丝不禁无语。 他还虚弱,像头牛一样,整个下午都不见他喘的。 可怜自己的小蛮腰,都快要散架了。 周芷若见到黛绮丝在后面扶腰皱眉,步履蹒跚的,好像是干了什么重活,累了一天的感觉。好奇问道:“你怎么也这么虚弱,你是干什么了吗?” 黛绮丝不由气道:“我能干什么?” 想着之前荒唐的赌局,自己随便撩一撩就能顺利拿下,让尹平之拜倒在自己裙下的,没料到的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小孩子,就不要打听那么多了。” 周芷若听到黛绮丝的话,气愤不已。 又把人当小孩。 她挺了挺胸,说道:“我已经长大了。” 黛绮丝好笑道:“哪里大?” 一句话瞬间把周芷若整伤了,她气恼的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 尹平之来到李念真这里,只见她正坐在庭院中,目光有些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尹平之轻咳一声,李念真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相迎。 “爹,您来了。”李念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尹平之微微点头,在石凳上坐下,李念真赶忙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爹,这些年,你过得。。。。”李念真欲言又止。 尹平之轻叹了口气,想不到绝情谷一行,得了个女儿,说道:“我过得很好,倒是你,过得怎么样?你慢慢说,我在听。” 李念真缓缓坐下,开始慢慢讲述她这些年的经历。 从儿时对父爱的渴望,到长大后的漂泊闯荡,再到如今在绝情谷的种种。 尹平之静静地听着。 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李念真是有点私心的,她只捡着自己的事情叙说。 尹平之也没有询问其他的,而是静静地聆听着,陪着她走过最后的岁月。 几个月之后,李念真从尹平之这里获得生命力流失殆尽。 她阻止了尹平之的救助。 生老病死,她已经看开了。 临死之前,与父亲相认,已经圆了她儿时的梦想。 她是时候去见她亲爱的母亲和丈夫了。 在走之前,她告知了龙清尘和尹清月的消息。 “爹爹,我晓得你想知道清尘哥哥和清月妹妹的消息, 当年你与八思巴一战,数十万士兵无一生还。蒙古元帅带残部退走。 襄阳城虽然守了下来,但襄阳军几乎损失殆尽,而吕家军则是一家独大,成了襄阳城实际的掌权者。 如果一直和平,倒也无所谓, 但五年后,蒙古大军又攻了过来。 吕文焕假意为了百姓偷偷投降,郭伯伯,郭伯母腹背受敌,最后他们以身殉城,杨大哥,清尘哥哥,破虏哥哥为保我们这些女眷幼儿,力战而亡。 有了他们的保护,我们逃出了襄阳城,但不幸的是田田走散了。 大嫂和清月妹妹四处打探,走遍大江南北,都没有找到。 后来我听说,她们在峨嵋山创建了峨嵋派。而我们绝情谷一直封谷,再也不知道外界的消息了。” 第36章 纪晓芙假死脱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尹平之三人在绝情谷享受着世外桃源的宁静。 而纪晓芙则是在这乱世,被三位美男子献着殷勤, 当她还没有走多久,三人就追上了。 纪晓芙:“你们都不忙的吗?” 杨逍道:“我们明教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反而我这个左使没什么事。倒是武当六侠,怎么不忙着去江湖行侠仗义?” 殷梨亭:“巧了,我如今也没什么事。” 杨逍看向张无忌,说道:“你这小孩,掺和我们大人的事干嘛?难道是殷六侠自知不是我的敌手,而找的帮手?” “又或者是,你和晓芙之间有什么?” 杨逍虽然与殷梨亭争斗,但也是眼观四方。 他总感觉张无忌与纪晓芙之间有些不对劲,所以试探的问道。 殷梨亭眯了眯眼,“邪魔歪道,你心里想什么呢?别把你那龌龊的思想放在我芙妹身上。” 芙妹的年龄可是能做无忌母亲的。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魔教之人实在可恶。 而张无忌咬了咬牙,心中无奈。 他本来可以和纪姑姑过着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的。现在一切都泡了汤。 如果不是他和殷梨亭联起手来,恐怕纪姑姑又要被杨逍抓走,禁锢起来。 几人吵着吵着便动起手来,又是打了个昏天黑地。 杨逍:“别打了,晓芙走了。” 张无忌:“快追!” 就这样一路打打停停的,招来了无数吃瓜群众。 “这是个什么世界,我看到了三个大帅哥,在抢一个女人。” “为什么那个女人不是我,呜呜呜呜。” “你照一照镜子吧。”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 纪晓芙看到周围议论纷纷的吃瓜人士。 脸上羞愤无比。 当殷梨亭和杨逍又一次开打的时候,她拿出宝剑,说道:“你们两个不要打了,不如把我剖成两半,你们一人一半好了。” 旁边一个流氓笑道,是横着剖还是竖着剖呀? 话还未说完,便被杨逍的一颗石子打中门牙。 纪晓芙:“够了。” 说完她羞愤的晕了过去。 杨逍轻功最好,他连忙抱住了纪晓芙。 殷梨亭:“放下我芙妹。” 杨逍也不搭话,准备抱着她走。 殷梨亭立刻挺剑直刺。 张无忌道:“你们这样会伤到纪姑姑的,……不如我来抱。” 。。。。。。 客栈之内。 张无忌:“纪姑姑本就受了伤,丹田经脉被毁,这些日子又忧虑成疾,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到刺激了,否则心情郁闷之下,谁也保不准会发生什么。” 杨逍和殷梨亭只得作罢。 不过他们虽然不打了,却又在侍疾上起了争执。 杨逍:“晓芙,你多吃一点,你瞧瞧,太瘦了。” 殷梨亭:“芙妹,我听闻这里的荷花开了,要不我陪你去看看?” 张无忌道:去看荷花吧,生病的人不能太闷着。 杨逍包了一个船,船很大,也很豪华。 四人加一个小孩全都上了船。 殷梨亭:“这湖是有名的荷花湖。” 纪晓芙看着湖边点缀的片片荷花,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这湖岸蜿蜒曲折,湖面碧波荡漾,真是好景色。 可惜纪晓芙身体虚弱,船动的时候,就觉得天旋地转,竟然有点晕船了, 还好殷梨亭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否则搞不好就掉入了湖中。 他将纪晓芙抱到船舱,喂她喝了点水 。 “感觉好些了吗?” 纪晓芙:“好多了。” 殷梨亭坐到了纪晓芙身边,然后从旁边的盘子里拿出一个橘子,剥了皮,把肉喂给了纪晓芙。 杨逍见状,也挤了进来:晓芙,晚上想吃什么菜,我让厨房做。 杨逍与殷梨亭,就像是孔雀开了屏,不停的在纪晓芙面前表现。 俩人互相不让,加上张无忌偶尔的煽风点火,最后就又变成了斗嘴。 三人各自有着自己的心思,谁也没留意到纪晓芙又跑到了船边。 就在他们斗嘴之时,突然听到外面扑通一声,原来是纪晓芙掉入了湖中。 。。。。。。 半夜之时,张无忌来到纪晓芙床边。 张无忌:“纪姑姑,我有个法子,可以让杨逍和六叔自行离去。” 纪晓芙:“什么法子?” 张无忌:“喝毒药,假死脱身。” 张无忌从怀中拿出药丸。 “这个药丸,服下后,立刻中毒身死。杨逍和六叔知道你身死,必定心灰意冷,自行离去。” 纪晓芙:“好,我服,他们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子,就当我死了。” 翌日清晨。 张无忌喊道:“不好了,纪姑姑服毒自尽了!” 杨逍和殷梨亭立刻前来。 看着已经停止呼吸的纪晓芙,二人面色惨白。 殷梨亭:“无忌,你快看看,能否施救。” 杨逍:“不管什么代价,都要把她治好。” 张无忌摇了摇头,说道:“纪姑姑半夜服毒,已死了多时了,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此时杨不悔才悠悠醒来,呆呆的看着娘亲,竟似傻了。忘记了哭泣。 杨逍:“你这庸医,我不信,我立刻去找我们明教的医仙,前来医治。” 张无忌:“实不相瞒,我就是医仙的徒弟,就算是我师父前来,也是救不活的。” 。。。。。。 纪晓芙临死之前,写了遗书。 杨逍和殷梨亭一人一份。 两人看后,都是悲伤不已。 早知道就成全对方了。 总比好过,心爱之人,死在眼前。 众人按照遗嘱,将纪晓芙的尸体火化。 然后将骨灰一分为二,殷梨亭和杨逍各带走一份。 杨逍强势将杨不悔带回坐忘峰, 殷梨亭带着纪晓芙的骨灰,回到了武当山。 而真正的纪晓芙则是被张无忌救了起来。 火化的尸体,是张无忌从义庄偷的。 如今的乱世,人命如草。 偷个尸体,十分简单。 “纪姑姑,你的身体,假死了几日,需要上药才可以完全复原。” 纪晓芙好笑的看着张无忌一眼:“好。。都听你的。” 张无忌仔细的,伺候纪晓芙擦拭了身体,然后均匀的涂抹了药膏。 。。。。。。 又过得一日,纪晓芙才完全痊愈。 虽然纪晓芙假死脱身,但是杨不悔被杨逍抱走了。 她从没有与不悔分开,此时尤为想念。 张无忌安慰道:“杨逍一个男子,教养不悔极为不便,到时候我让我娘亲,认她为干女儿,接她来住,你便可以时常与她见面了。” 纪晓芙:“也只得如此了。” 而为今之计,则是按照计划,张无忌帮纪晓芙易容成一个面容普通、毫不起眼的中年农妇,然后张无忌准备带她回到天鹰教。 第37章 峨嵋山上金顶铜殿 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 这一日,一个白发男子带着一个美艳少妇,加上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来登此山。 他们随着香客人群,沿着青石阶缓缓而上。 峨眉山海拔三千多米,位于四川盆地西南边缘。 山间小径,蜿蜒曲折,似通幽之境。 庙宇钟声回荡,青烟袅袅,仿若仙人居所。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与自然相融。 时有仙鹤翩翩起舞,灵猴嬉戏林间,好一幅灵动的山水画卷,令人心醉神迷,流连忘返。 这三人即是尹平之、黛绮丝和周芷若三人。 他们三人在李念真去世之后,告别了绝情谷,一路西进, 先是到了终南山,发现那里古墓紧闭,重阳宫更是成为了一片废墟。 一无所获之后,便来到了峨嵋山。 此时的峨嵋山,峨嵋派一家独大。 上面的房屋庙宇都是其资产。 三人一路走来,来往的香客不断。 尹平之不禁想道:“还是寺庙容易生存。” 这时候突然前方骚乱了起来。 只见几个峨嵋派的女弟子,正在驱赶着什么。 有些经常来的香客说道:“肯定又是灵猴来抢香客的吃食了。” 周芷若大感兴趣,“会抢吃食的灵猴,好好玩!” 黛绮丝道:“有什么好玩,一群泼猴,抢到我这的话,我就把它给宰了!” 话音刚落,几只毛色鲜亮的灵猴从树林中窜出,动作敏捷如风。 一只壮硕的灵猴,双目圆睁,眼神中透着狡黠。 周芷若:“他们是不是听得懂人话?” 那壮硕灵猴龇牙咧嘴,发出“吱吱”叫声,直朝着黛绮丝扑去,想要抓住了她手中的包裹。 黛绮丝先是站住不动,待那灵猴靠近,一掌打出。 她出招怪异,有别于中原武林。 如果是寻常的中原武林人士,必定在她手下要吃亏。 但灵猴全靠动物的天赋,战斗天赋卓绝,竟然被他躲了过去。 这个时候,黛绮丝也反应了过来。 对付灵猴,随便乱打反而比精妙招式更为有用。 灵猴被黛绮丝打的“嘶嘶”直叫。 几名峨嵋派女弟子见状,“施主,请手下留情。” 黛绮丝冷哼一声:“这泼猴太放肆了,我正在教他们如何做猴。” 一名峨嵋派女弟子快步走来,拱手说道:“还请施主见谅,我是峨嵋派的静虚,我等定当尽快将这灵猴驱散,以免扰了诸位的雅兴。” 尹平之微笑还礼:“姑娘客气了。” 周芷若看着那女弟子,眼中满是好奇:“姐姐,这灵猴经常如此吗?” 静虚点头道:“回姑娘,这灵猴时而出来捣乱,我派也颇为头疼。” 众人说话间,那几只灵猴见无机可乘,便窜回树林,消失不见。 静虚久在江湖行走,看到黛绮丝先前那几掌十分厉害,于是问道:“几位看起来不像是普通香客,请问来我峨嵋山是有什么事吗?” 尹平之道:“早就听闻,峨嵋派景色秀美,人杰地灵,今日路过,特来拜访。” 。。。。。。 “慈悲菩萨心,执剑亦成佛。 峨嵋凌九宇,壮志覆山河。” 静虚领着尹平之三人,一路来到了峨嵋山金顶。 峨嵋山金顶是峨眉山的主峰。 因峨嵋山顶部是个小平原,在太阳的照射下,原有的金顶铜殿光彩夺目,故而得名金顶。 尹平之看着金顶铜殿两侧的这首诗,道:“好诗,好诗。” 静虚:“这是我们峨嵋派开山祖师郭襄祖师写的。” 静虚见三人颇有兴趣,便又说道:“当年,襄阳城坡,我们祖师郭襄祖师和清月祖师护送妇孺,一路西逃,投奔张珏将军。 祖师的父母,丈夫都在保卫襄阳时身死,儿子也在逃难中丢失,她心中极为伤痛。 但她不忘家仇国恨,一路联系各地英雄豪杰。 更是在峨嵋山,开宗立派,广收门徒,只为积蓄力量,为推翻蒙元而奋斗。 这首诗就是当时所做,我们峨嵋派一日不敢忘祖师的教诲。” 她说着说着,发现尹平之双眼含泪。 无声的哭泣着。 静虚不禁疑惑道:“这位施主,不知为何如此动情?”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想起了曾经的襄阳之战,那惨烈之景,至今历历在目。郭襄祖师心怀大义,令人敬佩。” 黛绮丝和周芷若看向尹平之,眼中满是关切。 周芷若轻声问道:“师父,您还好吗?” 尹平之摆摆手,道:“无妨,只是触景生情罢了。” 静虚接着说道:“施主能有此感,想必也是心怀天下之人。” 尹平之望着远处的山峦,感慨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只可惜,如今这世道依旧动荡不安。”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金顶铜殿的檐角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静虚说道:“但只要我辈侠义之士坚守初心,总有一天,能还这世间一个太平。” 尹平之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姑娘所言极是。” 众人沉默片刻,尹平之又开口道:“不知贵派如今发展如何?” 静虚微笑着回答:“承蒙祖师庇佑,我峨嵋派在江湖中也算有一席之地,众弟子皆谨遵祖师教诲,勤练武功,行侠仗义。” 尹平之赞道:“如此甚好,郭襄祖师泉下有知,也当欣慰。”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峨嵋派弟子匆匆赶来,在静虚耳边低语几句。 静虚脸色微变,略带歉意地对尹平之等人说道:“几位施主,实在抱歉,派中突有要事,我需先去处理,就不能陪诸位多聊了。” 尹平之拱手道:“姑娘请便。” 静虚匆匆离去,留下尹平之三人继续在金顶感受着这壮阔的景致,心中思绪万千。 。。。。。。 尹平之是全真教道士,不过他们全真信奉的乃是儒释道三教合一。 前来寺庙倒也不是不可以。 此时金顶铜殿里面香客云集,这些百姓们虔诚膜拜,没人求得都有所不同。 周芷若轻声说道:“师父,你看这些人如此虔诚,他们所求之事,真能如愿吗?” 黛绮丝却冷笑一声:“哼,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尹平之道:“好了,不许说了。 也不知峨嵋派遇到了啥事,我们前去看看吧。” 第38章 重振峨嵋立志覆山河 尹平之三人悄悄跟在静虚身后,来到了金顶铜殿内殿。只见殿内气氛凝重,众多峨嵋派弟子围在一起,神色焦虑。 尹平之三人在外偷听,这才得知,原来峨嵋派的李明霞和赵灵珠二人下山办事的时候,被魔教左使杨逍所伤,武功全废。杨逍还放下话来,以后凡是遇到峨嵋派的人就废除武功。 听到此处,尹平之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想:“这杨逍好生张狂!” 此时,静玄作为峨嵋派第一弟子,站了出来,主持大局。她面容严峻,眼神中透着坚定:“姐妹们莫要惊慌,此事待师父出关,自有定夺。” 众弟子听了,稍稍安定了些。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高呼:“师父出关了!”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灭绝师太缓缓走来,她目光凌厉,不怒自威。 静玄赶忙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灭绝师太禀报。 灭绝师太听完静玄的禀报,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怒火燃烧:“杨逍这恶贼,竟敢如此欺辱我峨嵋派,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此时,李明霞悲声说道:“师父,还有一事,纪晓芙师姐……中毒身亡了。” 此语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有的弟子面露同情之色,眼中含泪:“晓芙师姐向来善良,怎会遭此厄运?” 有的弟子却撇嘴说道:“哼,谁让她与那杨逍不清不楚,这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静玄大声呵斥:“都住口!晓芙师妹已逝,不可妄加议论。” 灭绝师太脸色更加阴沉,咬牙切齿道:“这定是杨逍那恶贼所为,新仇旧恨,我灭绝师太与他不共戴天!” 。。。。。。 尹平之三人听到了内情之后,准备离去。 周芷若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声响。 灭绝师太一声厉喝“谁!胆敢偷听我峨嵋派内事!”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向着殿外冲来。 当她看到是尹平之三人后,急忙刹住了车。 尴尬道:“啊,原来是前辈来此……” 她本是嫉恶如仇之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就算是当今武林泰斗,大宗师张三丰,她也敢问责。 但她看到尹平之那刹那,就想起,在蝴蝶谷中,尹平之一招制住黛绮丝的情景。 如果自己冲过去,那不就是,送给对方侮辱吗。 此时,她罕见的,理智占了上风。 “不知前辈来我峨嵋派,有何要事?” 尹平之:“我与贵派师祖有旧,此次前来,是来见见故人的。” 。。。。。。 灭绝师太领着尹平之来到了两位祖师修行的禅房。 尹平之进来后,不发一言,而是抚摸着房内的物件。 看着这一件一件的物件,脑中浮现出郭襄和尹清月的身影。 那年绝情谷中来了三个人。当郭芙介绍完自己之后, 郭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跟着她姐姐对小龙女说道:“师父,我叫郭襄,是襄阳的襄。 我呀,最爱闯荡江湖,结交各路豪杰。 平日里总爱调皮捣蛋,让爹娘和姐姐头疼不已。 不过我只是想着能多经历些有趣的事儿,多认识些像师父您这样的高人!” 想到她与清尘成婚后,会俏皮的喊着自己‘大爹爹。’ 惹得郭靖一阵不快。 在她父母去世后,清尘去世后,会经历一些什么呢? 还有自己那贪玩的女儿,看到小动物,就会向自己讨要。 还记的与巴思八对决之前,临别的时候,她说:“爹爹,不管怎样,女儿相信您定能战胜他。” 自己让她失望了吧。 此时想起,心中像锥一样的疼痛。 “我回来了。我的乖女儿。” 。。。。。。 灭绝师太疑惑地看着尹平之,只见他双眼泛红,神情悲痛中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愧疚。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前辈,不知您这是......” 尹平之缓缓转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实不相瞒,我乃是全真门下,清和真人尹平之,郭襄是我儿媳妇,清月是我女儿。” 灭绝师太神情一震,不可思议的说道:“您就是祖师常常挂在嘴边的,武林神话,清和真人?” “不可能,不可能,您不是飞升成仙了吗?难道您下凡了?” 尹平之:“她说我是飞升了?” 灭绝师太定了定神,理了理思绪。 跪倒在地,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不孝徒孙方艳青,拜见祖师爷。” 尹平之:“好,好,好。” “你是襄儿,月儿的门下,自然是我的徒子徒孙。” 。。。。。。 峨嵋金顶大殿内。 尹平之指着周芷若说道:“艳青,这是你师叔祖,你拜见吧。” 周芷若又惊呆了,跟着师父,又喜提一个徒孙。 如今的她竟然和峨嵋派祖师同辈,真是奇了。 灭绝师太恭敬的又拜见了周芷若。 “徒孙拜见周师叔祖。” 灭绝叹道想不到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有一天会喊一个十四岁的少女为师叔祖。 周芷若慌乱地说道:“师太快快请起,这可使不得。” 尹平之微微摆手:“无妨,辈分使然,理应如此。” 灭绝师太起身,恭敬地立于一旁。 尹平之神色凝重,说道:“如今我既已现身,当是峨嵋派崛起之时,杨逍不足为虑,吩咐下去,下次碰到的话,报上我的名号即可,他必不敢再为难你等。” 灭绝师太眼中闪过感激与坚定:“有祖师爷出手,我峨嵋派定能扬眉吐气。” 尹平之接着道:“你们要谨遵峨嵋派祖师的心愿,峨嵋凌九宇,壮志覆山河。私人恩怨暂且押后。” 灭绝师太点头应是:“全凭祖师爷吩咐。” 尹平之道:“召集峨嵋派所有高手,就说要门派比试,我要知道如今峨嵋派的实力。” 灭绝师太点头称是。 尹平之:“我是全真教道士,所以要在峨嵋后山新建一座道观,以后峨嵋派,僧道凡俗并立。” 灭绝师太:“谨遵祖师爷法旨。” 尹平之又道:“艳青,你都会些什么功法,练给我看看!” 灭绝师太:“我会峨嵋心法,峨眉剑法,灭绝双剑,飘雪穿云掌,四象掌,佛光普照掌,截手九式,金顶绵掌,回风拂柳剑。。。。。。” 灭绝师太一一罗列。 尹平之摇了摇头,郭襄和清月两人天赋都是不错的,可是心思太多,练功太杂,都没有拿得出手的功夫。 第39章 来自海外的信件 灭绝师太向来对自身实力,颇感自豪的。 虽不说与郭襄师祖相提并论。 但相较恩师风陵师太,她已然胜出。 在这偌大的江湖之中,她亦属顶尖之列。其内力之深厚,胜过武当二代弟子,与明教法王相较,亦是不遑多让。 凭借倚天剑的威力,还可以与杨逍周旋一二。 可是到了尹平之的眼中,却是弱鸡一只。 更不必说峨嵋派其他人了。 实际上,此时的峨嵋派,实力在六大派中位居第三,只比少林和武当弱。 远远超过了华山,崆峒和昆仑。 静玄和静虚在江湖之中颇有名望,实力直逼崆峒五老级别。 尹平之:“芷若,从今日起,由你引领峨嵋! 艳青,未免你受外物影响,明天开始,倚天剑就交给芷若保管,你们跟着她修炼九阴真经,力争五年之内,超越少林武当。” 灭绝师太闻之,呆立当场。 她再度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如今的江湖,知晓九阴真经之人或许寥寥无几。 可她却心知肚明。此乃峨嵋派掌门口口相传的神功秘籍。 少林、武当之所以强大。 只因他们拥有与九阴真经齐名的九阳神功。 (在这方世界,觉远大师并没有身死,所以少林和张三丰都握有完整版的九阳神功,不过张三丰答应了觉远,这门神功不得外传,因而武当所传的只是张三丰修改后的武当九阳功,武当门人并不知晓,这也导致了穿越而来的张无忌舍近求远,想要去昆仑山获取神功秘籍。) 而他们峨嵋派一直没有镇派神功,她对少林武当的羡慕由来已久,想要夺取屠龙刀,便是为了获取里面的九阴真经。 而现在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这怎能不叫她欣喜若狂。 灭绝师太目光炯炯,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周师叔祖,请您倾囊相授,我峨嵋派众弟子定当齐心协力,勤加修炼,待五年之后,必让江湖众人刮目相看。” 。。。。。。 这一日,灭绝师太带着尹平之,从峨嵋山下来,上到了东南边的二峨山。 此地乃峨嵋派弟子的安息之所。 她们的祖师郭襄女侠便长眠于此。 二人来到了半山腰,尹平之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风水宝地。 左青龙右白虎,背倚青山,面朝碧水。 希望儿子和儿媳妇在这里能安息舒坦。 尹平之看着墓碑,只见墓碑上刻着: “峨嵋开派祖师郭襄与夫龙清尘合葬于此 弟子风陵师太泣立”。 灭绝师太感慨道:“恩师风陵师太本为郭襄祖师的丫鬟,在世之时,常于我面前提及祖师。 言其一生充满传奇,侠义之气盈满胸怀。 想当年,蒙古铁骑肆意践踏,山河破碎,百姓深陷水深火热。 师祖郭襄,心怀天下苍生,毅然挺身而出。” “襄阳城破,临安不战而降。 有祖师师姐柳依女侠,其夫文天祥,以及好友陆秀夫,张世杰等人,护送卫王出逃。 清月祖师率峨嵋弟子接应。 崖山海战之后,她们护送几十万民众,向南而逃。 祖师在世之时,尚以信鸽传递消息。” 尹平之急切道:“回去找一找。”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女儿尹清月的最终消息。 。。。。。。 回到郭襄祖师的禅房,众人一番翻箱倒柜,总算寻得数封书信。 尹平之视若珍宝般捧于怀中。 逐一翻阅。每封信皆不长,大致意思如下。 第一封 嫂嫂: 见字如面!我已成功接到师姐,一切安好,嫂嫂勿念!此去虽路途波折,但好在有惊无险。如今师姐在侧,我心也安。嫂嫂在家照顾好自己,待我归来。 小妹敬上 第二封 嫂嫂: 嫂嫂安好!我把武穆遗书传给了张公子,他又转交给了他的父亲,就是那威名赫赫的张世杰大将军。近来我们打了好几场胜战,张公子竟说都是我的功劳。我哪有那般厉害,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柳依师姐还说张公子喜欢我,可嫂嫂您知道的,如今大仇未报,我哪有心思去想儿女私情。军中一切尚好,嫂嫂勿忧。 小妹 第三封 嫂嫂: 嫂嫂!如今局势越发艰难。蒙古军众多,还有好多投降的宋军,军中士气低落,大家都不想对自己的同胞兵戎相向。可战场无情,我们也只能拼死抵抗。 小妹 第四封 嫂嫂: 嫂嫂,我们败了。张公子说我们可以打无数次胜利的战,但一旦败了,就得转移。我们都心有不甘,可又无可奈何。 小妹 第五封 嫂嫂: 嫂嫂,战况愈发糟糕,我们接连战败。张将军心灰意冷欲要投江,还好被我拦下。他说已到大海边,不能再往南了。我提议出海,师姐也赞同。目前只能如此,寻得一线生机。 小妹 第六封 嫂嫂: 嫂嫂!我们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岛屿,总算有了个安身之所。我们给它取名旅宋岛。我们会在这岛上休养生息,准备复宋大业。虽不知前路如何,但我们定不会放弃。 小妹 第七封 嫂嫂: 嫂嫂,这恐怕是我给您写的最后一封信了。蒙古海军来袭,我们实在不敌,只能继续西逃。路途遥远,信鸽也都死了。嫂嫂,不知何时才能与您再相见。但愿有朝一日,我们能重回故土。 小妹绝笔 整个下午,尹平之都在禅房之内。 将这些信件,看了一遍又一遍。 大家都没有打扰他。 。。。。。。 数日之后,尹平之召集峨嵋派所有弟子。 吩咐道: “自明日起,峨嵋派将封山修炼,以提升我派实力。” “峨嵋派的外围弟子们需全力以赴去搜集灵药、灵兽。 这对我们的修行至关重要。 另外,传话给丐帮和华山派,请他们也全力协助搜集这些珍贵资源。” 峨嵋派弟子全都齐声应道:“谨遵祖师爷之命!” 尹平之微微点头。 灭绝师太站在一旁,神色庄重:“祖师放心,弟子们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待峨嵋派弟子散去,尹平之将黛绮丝留下。 周芷若也要留下,却被尹平之制止。于是她悄悄躲到门口偷听。 尹平之:“黛绮丝,从明日起,我传授你本门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 第40章 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 周芷若暗道:“什么嘛,师父太偏心了,教我就是九阴真经这种大路货色,而教黛绮丝就是本门至高功法、太欺负人了,不行,明天我也要偷学。” 她却不知道,这九阴真经可不是大路货色,当年华山论剑,五绝为了这本书,可是争的头破血流的。 她以为,尹平之将这本九阴真经让峨嵋派弟子修炼,就是大路货色,乃是大错特错。 只是因为尹平之的神功秘籍太多了,随便拿一本出来,都可以作为立派之用。 而至高功法道极阴阳秘典,只有尹平之和小龙女会用。 因为此等功法乃是一门合修功法,她年龄还小,并不适用。 此时尹平之急于恢复实力,所以就想着教会黛绮丝,然后二人同修,迅速提高修为。 。。。。。。 自绝情谷之后,尹平之与黛绮丝有了夫妻之实。 两人感情迅速升温、 又经过这段时间的配合,尹平之和黛绮丝二人之间竟也默契了许多。 得知家人的消息之后,尹平之决定待实力恢复之后,出海一趟。 找一找清月从旅宋岛西去后的归处,不过已过了那么多年,万事已定,也不急在一时。 此时他来到黛绮丝面前,看着这个倚天第一美人。 而此刻,她是属于他的。 他温柔的注视着黛绮丝,轻轻的说着话语。 黛绮丝看到他的眼神,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这些天,她看着尹平之伤心难过,心中还有点疼惜他。 但此时,随着尹平之的到来,而烟消云散。 “这狗男人。” 不到一刻,屋里便响起了,黛绮丝微弱的声音。 。。。。。。 次日清晨,黛绮丝睁开双眼,便看到了尹平之的大脸。 此时的尹平之头发苍白,脸上的皱纹比前些天好多了,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苍老。 只是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漆黑深邃,让人深陷其中。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从尹平之的怀中钻出,却被尹平之抱紧了。 尹平之握住黛绮丝的腰,不让她动来动去的。 尹平之:“别动,今天开始教你道极阴阳秘典。” 随后,他从床头拿出了一本,自己画的秘籍。 递给了黛绮丝。 “就这么看吧。” 黛绮丝窝在他的怀中,仔细看起了手中的秘籍。 不消片刻,黛绮丝的脸便红了。 想她也是结过婚的人了,却不料自己如此的孤陋寡闻。 “这是神功秘籍吗?我看怎么如此奇怪?” 尹平之道:“专心一点!” 她不由得正色起来,于是她按照秘籍的口诀,真气在体内运转了起来。 随着口诀的运转,一股燥热的气流,在体内迅速流转。 合修功法的弊端,此时便体现了出来。 尹平之看她投入到修炼之中,于是上前将她抱住,一起修炼了起来。 。。。。。。 黛绮丝发现道极阴阳秘典果然不凡,她只是学了其中一幅,便觉得内力增长了许多,抵得上她苦修半个月的成果。 尹平之道:合修功法一般都进步神速,而我的道极阴阳秘典更是合修功法中的顶级功法,他是我融合了先天玉女神功,九阴九阳,葵花宝典,密宗无上瑜伽秘法的超级神功。 合修功法一般都有缺陷,燥热的气流容易走火入魔。 如果意志坚定,也可以一个人修炼,只不过进步慢一点而已。但如果意志不坚定,便容易走火入魔,性情大变,弑杀暴虐等等。 不过在我看来,最好的方法还是找一个伴侣一起修炼,这样就解决了体内燥热的缺点,心情愉悦之下进步更是迅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今,我急需恢复实力,想要与你一起修炼,你看如何。 道极阴阳秘典,并没有规定一定要与谁一起修炼的。 但尹平之不知道的是,他的特殊体质,经过未知生物的血肉融合,再加上道极阴阳秘典。 两两产生了奇特的变化。 只要和他修炼的女子,便都会对尹平之有着一种深深的依赖之感。 任何女人同他合练,便会对他死心塌地。 此时的黛绮丝便是这样,她本来意志就不坚定,看第一幅图的时候,就差点走火入魔。 而现在更是对着尹平之死心塌地。 对他的要求,那是无条件的应承。 黛绮丝:“我愿意。” 尹平之高兴道:“那便再练两幅图吧!一日之计在于晨,此时正是精力充沛、思维活跃之际,多练两幅图,技艺方能更加精湛。 况且,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咱们早些努力,收获自然更多。” 。。。。。。 而周芷若在门外全程偷听了,更是在他们离开后,偷偷溜了进去。 一进房间,便看到那一床的凌乱床单,上面更是有着属于尹平之和黛绮丝的气味,虽然她屏住呼吸,但气味还是越来越浓厚。 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可不能忘记自己是要干啥的。 于是她偷偷从床头拿出那本道极阴阳秘典。 师尊说了,一个人也能修炼,自己就偷偷修炼,看看这本至高功法,有何特殊之处。 。。。。。。 接下来的日子里,峨嵋山上下一片繁忙景象。 外围弟子们纷纷下山,四处寻找灵药、灵兽。 有的弟子深入深山老林,与凶猛的野兽搏斗,只为获取那珍贵的灵株; 有的弟子则在市井之间,凭借着敏锐的目光和机智的头脑,探寻着灵药的踪迹。 而在山中,留下来的弟子们则日夜苦练功法。清晨,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弟子们已经开始打坐修炼内力;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演武场上,他们依然在刻苦地练习招式。 静玄和静虚等一众高手,更是以身作则,不断突破自身的瓶颈。她们互相切磋,交流心得,将修炼的经验传授给年轻的弟子们。 第41章 张无忌带纪晓芙回天鹰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张无忌欲带着易容成普通妇人的纪晓芙回天鹰教, 纪晓芙离开女儿,神情落寞,张无忌见之,轻声说道:“纪姑姑,莫要太过忧心,日后总有相见之时。” 纪晓芙微微颔首,眼中却仍含着泪光。 这日,他们来到一个小镇。镇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纪晓芙却无心欣赏,只是低头默默跟着张无忌。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天鹰教势力范围。 张无忌:“纪姑姑,我们已到了天鹰教势力范围,为避免暴露了身份,我便喊你芙娘。” 纪晓芙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在路上两人便商量好了,纪晓芙如今的身份是张无忌自己的私人厨娘。 张无忌领着纪晓芙走进天鹰教的大门,门口的守卫赶忙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殷素素便赶来了。 殷素素看到张无忌,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无忌,你这几日去哪了?可担心死为娘了。” 目光随即落到纪晓芙身上,带着几分疑惑,“这位是?” 张无忌赶忙说道:“娘,这是我新找的私人厨娘芙娘,厨艺精湛,孩儿想着能让她给咱们改善改善伙食。” 殷素素再次打量了一下纪晓芙,年龄与自己相当,相貌普普通通,但身姿丰腴,曲线玲珑。 不禁微微皱眉:“看着倒是普通,不过既然是无忌你找来的,那就先留下吧。” 纪晓芙欠身行礼:“多谢夫人。” 殷素素转身对张无忌说道:“无忌,你跟我来,为娘有话对你说。” 张无忌跟着殷素素走进一间屋子,殷素素面色凝重:“无忌,你老实说,你怎么带这陌生女子回来?” 张无忌回道:“娘,您放心,芙娘身世清白,孩儿已调查清楚。我爹呢?” 殷素素:“他回武当了。” 殷素素颇为怀念冰火岛的日子,这回中原的生活,琐碎事太多,夫妻二人相处的时间都少了。 。。。。。。 这边,纪晓芙被安排到厨房旁的一间小屋。她坐在床边,心中忐忑不安。 一个小丫鬟进来传话:“芙娘,堂主找你。” 纪晓芙心头一紧,不知殷姐姐找自己所为何事,但也只能跟着小丫鬟前往。 来到殷素素的房间,纪晓芙恭敬地行礼:“堂主。” 殷素素坐在椅子上,目光审视着纪晓芙,缓缓开口道:“芙娘,我且问你,无忌是如何寻得你的?” 纪晓芙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堂主,是在路边偶然遇到的。无忌公子见我厨艺尚可,便带我回来了。” 殷素素微微眯起眼睛:“只是如此?我看无忌对你似乎颇为在意。” 纪晓芙心中一惊,想起殷姐姐在蝴蝶谷中,与自己说的事,知道她是担心张无忌的恋母情节。 如果被殷姐姐知道自己是纪晓芙,而且还和张无忌有了关系,真是不可想象。 连忙说道:“堂主误会了,无忌公子心善,只是可怜我无处可去。” 殷素素轻哼一声:“无忌这孩子,心思过于单纯,我总担心他会被人利用。你既是他带回来的,我自要多问几句。” 纪晓芙忙道:“堂主放心,我定当尽心尽力为天鹰教做事,绝不敢有二心。” 殷素素站起身来,走到纪晓芙面前:“但愿你所言属实。我且问你,无忌在外面可曾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或事?” 纪晓芙犹豫了一下,说道:“回堂主,无忌公子一路上倒也平安,只是时常挂念着堂主和教主。” 殷素素微微叹了口气:“这孩子……” 这时,门外传来张无忌的声音:“娘,您找芙娘做什么?” 说着便走了进来。 殷素素说道:“无忌,娘不过是问问情况,怕你被人骗了。” 张无忌说道:“娘,您多心了,芙娘是好人。” 殷素素看着儿子,无奈地摇摇头:“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芙娘,你先下去吧。” 纪晓芙如释重负,行礼后退出房间。 张无忌看着母亲,说道:“娘,您别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 殷素素轻轻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无忌,为娘这是担心你。你还小,不知这江湖险恶。” 张无忌说道:“娘,孩儿知道您是为我好,但孩儿已经长大了。” 殷素素心道:“儿大不由娘了,看他与那厨娘的神态,十分亲密,自己只不过喊她来问话,无忌就急忙赶了过来,生怕自己欺负了厨娘一般。 这般的维护,如果二人没有发生什么,打死她也不信。” 心下不由发愁,这可如何是好呢,丈夫也不在身边,没有一个商量的人。 不由的心中对张翠山抱怨了起来。 。。。。。。 房内,张无忌搂着纪晓芙问道:“芙娘,我娘没有为难你吧?” 纪晓芙轻轻摇头,说道:“无忌,殷姐姐也是关心你,并未为难我。只是这样下去,恐怕迟早会露馅。” 张无忌皱起眉头,暗道:“看样子要加一层保险才行。” 于是在殷素素的房内,又出现了一枝梅的信件。 殷素素看到信件,眉头紧锁。 “这颗定时炸弹,又出现了。” 她拿起信件,看看到底对方有何目的。 只见上面写着:“张夫人, 听闻贵公子带回一厨娘,名曰芙娘。此女与我颇有渊源,望夫人务必妥帖照顾,不得让其受半分委屈。 夫人当知,有些过往之事,若不想被尊夫知晓,当依我所言行事。否则,后果自负。夫人聪慧,定能权衡利弊。 一枝梅敬上。” 殷素素看完信件,气得将信揉成一团。 “这一枝梅好生嚣张,竟敢如此威胁于我。” 她银牙紧咬,心中愤怒不已。 此时,殷素素的贴身丫鬟走进房内,见她神色恼怒,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可是发生了何事让您如此动怒?” 殷素素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说道:“无事,你先退下。” 丫鬟退去后,殷素素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思索对策。 “这一枝梅向来神秘莫测,就像是颗定时炸弹,一定要想办法将他除去。这厨娘究竟与他有何渊源?” 殷素素满心疑惑。 经过一番思量,殷素素决定暂且不动声色,暗中调查厨娘的身份以及她与一枝梅的关系。 “也许除掉一枝梅的契机,就在这厨娘身上。” 殷素素眼神凌厉,心中暗暗盘算着。 第42章 殷素素识破一枝梅身份 几日过去,殷素素暗中派心腹之人仔细探查芙娘的身世背景。 却一无所得。 “难道是凭空出来的人物,奇怪 。” 既然芙娘这边突破不了,不如就从一枝梅那里下手。 她按照一枝梅的规矩,传了一封信,约他见面。 以往每次约他,一枝梅都没有出面。 这次以芙娘为契机,希望他能够露面。 只要能够露面,知道对方的实力,自然就有应对之法了。 当然在殷素素的心中,最好的办法即是射他毒针,让他永远消失。 。。。。。。 这日傍晚时分,殷素素独自出门,她神色匆匆,心事重重。恰在此时,张翠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素素!” 张翠山远远瞧见妻子,脸上洋溢着欣喜,高声呼喊。 然而,殷素素仿若未闻,眼神游离,心不在焉地继续前行,脚下步伐急促。 张翠山心中顿生疑窦,往日里,妻子见到自己归来,定会满心欢喜地迎上来,今日打扮的如此漂亮,这般反常,究竟所为何事?他眉头微皱,决定悄悄跟上去一探究竟。 殷素素一路疾行,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树林。树林中,树木郁郁葱葱,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在树林的深处,一个神秘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正是 “一枝梅”。 殷素素今日刻意打扮得极为诱惑,她身着一袭红色的薄纱裙,领口微低,露出迷人的锁骨,腰肢纤细,身姿摇曳生姿。 她此举是为了迷惑一枝梅,以便寻找最佳的出手时机。 “一枝梅” 藏身于一棵大树之后,当他看到殷素素的那一刻,目光不自觉地被她的身姿所吸引, 尤其是那呼之欲出的胸部,让他回想起幼时的情景,已经好久没有体验那种柔软了,一时之间看傻了眼,竟忘了此刻的处境。 殷素素心中暗笑,佯装娇嗔地靠近 “一枝梅”,声音轻柔而妩媚:“大侠,你与妾身有救命之恩,妾身感激不尽,愿意以身相许。” “一枝梅” 仍痴痴地盯着她的胸部,听到她的声音,慌忙摇头:“不可,不可。” 这下可玩大了,可不知如何收场。 殷素素:“难道妾身不美吗?” 一枝梅:“美,美。好美。” 殷素素继续靠近:“那你还等什么?” 一股清香钻入张无忌的鼻子,是这个味道。 这个陪伴着他十年的气味,每次闻着,他就能身心放松,满满的安全感,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殷素素见一枝梅露出沉醉的模样,暗道,果然他的目的是自己的美色, 好大的狗胆。她对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此时时机难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 “一枝梅” 意犹未尽之时,殷素素突然出手,数枚毒针从袖中射出,直逼 “一枝梅”。 “一枝梅” 一时不察,被毒针射中。 “哼,看你还能张狂多久!” 殷素素得意地说道。 “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谁?” 殷素素上前,扯下“一枝梅”的面具,露出了他的真容。 殷素素见到一枝梅的真容,自己露出一副见了鬼的神情,不敢相信的说道:“无忌,是你?” 张无忌:“娘,是我,无忌!” 殷素素满脸的难以置信。 紧接着,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涌出,她抱着中毒的张无忌,骂道:“小混蛋,小坏蛋,小白眼狼,连你娘亲都骗,你知不知道娘亲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 她哭得声嘶力竭,泪水打湿了张无忌的衣衫。 “娘,我……” 张无忌想要解释,却被殷素素抱着透不过气来。 暗道:“我要闷死了!” 殷素素看着怀中挣扎的张无忌,突然想起来, 他还在中毒中,幸亏她好奇一枝梅是谁,只是射了毒针就罢手了。 幸亏她答应了丈夫不得随意杀人,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后怕:“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娘可怎么活?” 说着,她慌乱地伸手入怀,想要取出解药喂给张无忌。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树枝被踩踏的声响。 张翠山满脸怒容地出现在殷素素面前。 他看到殷素素与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亲密相拥,那名男子就像是在,婴儿吃奶一般。 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你们……” 张翠山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愤怒地大步离去, 他的脚步沉重,踏得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翠山!” 殷素素惊呼,她急忙丢下张无忌,朝着张翠山离去的方向追去。 “娘亲,解药还没给我呢!” 张无忌着急地喊道。 殷素素气得横了他一眼,随手将解药扔在地上,继续追张翠山去了。 张翠山脚步如风,心中满是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 “翠山,你听我解释!” 殷素素在后面边跑边喊,声音急切。 张翠山却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向前狂奔,他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殷素素心急如焚,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素素!” 张翠山终究还是不忍心,停下脚步,转身回来扶起殷素素。 “翠山,是误会!” 殷素素紧紧抓住张翠山的手臂,泪水不停地流淌。 “误会?你整理一下衣服吧。 我亲眼所见,你与那男子如此亲昵,这如何解释?” 张翠山怒目圆睁,声音颤抖。 殷素素抽泣着说:“翠山,什么那男子,那是无忌,我不知是他,以为是敌人,所以才发的毒针,他中毒,我正给他解毒……” “无忌?他为何要这般胡闹?” 张翠山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疑惑。 殷素素说道:“他带回个女子,年龄大,然后我调查,然后就这样了。。。。。。” 此时殷素素脑中被冲击的不行,一片混乱。 说也说不清楚,张翠山也是听不明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他知道那男子是无忌后,心中稍定。 此时看到殷素素诱人的姿态,顿时就将她抱在怀中。 一口啃了上去。 “翠山,不可,我们回家再。。。” 张翠山:“娘子,就在这里吧。” 在岛上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嗯,轻点。。。” 张翠山见妻子小嘴不停地说,一口咬了上去,阻止了她。 随后就只听得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了。 殷素素觉得仿佛回到了岛上,身心愉悦。 第43章 张无忌向殷素素坦白 天鹰教殷素素出阁前的闺房内,雕花的窗棂透进丝丝缕缕的阳光,将屋内的陈设映照得明暗有致。 殷素素神色平静地坐在凳子上,不徐不疾地喝着茶,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暗暗观察着站在一旁的张无忌和纪晓芙。 张无忌见殷素素不开口,只得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娘,孩儿有一事要向您坦白。” 殷素素微微挑眉,嘴角上扬,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无忌,何事让你如此郑重?” 张无忌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说道:“娘,芙娘就是纪晓芙,孩儿帮助她脱离了殷梨亭和杨逍的纠缠,还让她用假死药脱身。” 殷素素一听,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嗔怪道:“你这孩子,如此大事,你早告诉我,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吗?” 峨嵋纪女侠,是她少有的敬佩之人,在蝴蝶谷中更是与她情如姐妹。 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纪晓芙身前,安安称奇,这易容术真不错,她竟然没有看出来。 “纪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当初就想邀请妹妹来天鹰教做客,只是不愿意打扰妹妹在蝴蝶谷隐居,如今妹妹来刚好可以与我作伴。” 纪晓芙起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道:“多谢殷姐姐收留。” 殷素素起身扶住纪晓芙,笑道:“妹妹见外了,你我何须多言。” 她转过头,目光严厉地看向张无忌,对纪晓芙说道:“你就放心待在天鹰教,你的身份,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无忌你定要保密,如有泄露,唯你是问。” 张无忌一阵无语,心中暗自嘀咕母亲的严厉。不过他见事情如此顺利,便又说道:“娘,只是不悔妹妹还在光明顶,你不如接她来教养?” 殷素素微微皱眉,思索片刻说道:“你倒是上心,只是我天鹰教与杨左使素有嫌隙,此事恐怕是不好办。”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不过我们都是同属明教,以后肯定有机会。”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张无忌离开,她要与纪晓芙说着体己话。 张无忌无奈地转身离开,屋内只剩下殷素素和纪晓芙二女。气氛稍稍变得有些尴尬,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殷素素从张无忌对纪晓芙的态度,便得知这二人定是有什么,只是不知道此时二人发展到何种地步了。 这种好姐妹和亲儿子好了的事情,让她感到惊讶和难以置信。 在她的认知里,纪晓芙和儿子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们之间产生感情是完全出乎意料的,这种意外会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脑海中充满了问号,比如 “这怎么可能发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难道是上次,自己拜托好姐妹,照顾着有着恋母情结的无忌,然后出现的?这样说来,还是自己坑了好姐妹, 都怪那个不省心的宝贝儿子,怎么就有恋母情结了。 这样想来,自己就有点愧疚之心。 可是又一想,归根结底还是得怪张翠山,就怪他在岛上办事的时候从来不避讳小张无忌。昨天也是......导致了张无忌小小年龄,就早熟了。” 纪晓芙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低垂着头,不敢看殷素素的眼睛。她感觉十分的对不起殷姐姐。 一想到张无忌还是个稚嫩的孩子,而自己却这般情动,真是个禽兽。 如果殷姐姐要让自己离开无忌,她定然会顺从配合。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 过了一会,殷素素开口道:“纪妹妹,虽然无忌是我儿子,但我还是站你这边。” 纪晓芙疑惑的抬起头,不应该是让自己离开无忌吗,殷姐姐这样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殷素素继续道:“好姐妹,来和我讲一讲,姐弟恋的…… 哦,不对,按照你们的年龄差距,应该是母子恋, 你就和我讲一讲这母子恋,是何感受?” 纪晓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呐呐道:“殷姐姐,你莫要打趣我了,我……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殷姐姐不愧是‘妖女’,如此大胆的言辞,直让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殷素素的恶趣味,可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实在是想知道,自己家那个臭小子,是如何打败杨逍和殷梨亭,而得到纪晓芙的芳心的。 她拉着纪晓芙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轻声说道:“妹妹,你莫怕,与姐姐说实话。你是如何看中那个臭小子的,那个臭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纪晓芙:“无忌还是一个小孩,是我做错了事,我简直就是……” 殷素素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打断了纪晓芙的话。“妹妹,我没有怪罪与你,要说有错,也是无忌的错,先不说这些了。在这天鹰教,你安心住下,其他的事,咱们从长计议。” 纪晓芙:“……多谢姐姐。”她怎么感觉,殷姐姐不但不气,还十分高兴。 。。。。。。 此后,殷素素每晚都要与纪晓芙同榻而眠,声称两人姐妹情深,有体己话要说。 张无忌被冷落在一旁,每日看得见却亲近不得,心中甚是郁闷。 又过了些许时日,殷素素终于想起来,张无忌化身一枝梅胁迫自己的事情。 “无忌,你是不是还有件事,需要向我坦白?” 张无忌自然知晓母亲所指何事,于是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当年咱们一家返回中原之时,有个蒙面人,是他告知于我这些的,不然我怎会知晓。” 殷素素紧紧盯着他的双眼,心中显然不太相信。 可她实在想不出缘由,为何张无忌会知晓自己的秘密。 倘若真有个蒙面人,那这蒙面人究竟是谁? 张无忌:“娘,无需理会那蒙面人是谁,咱们只要治好我师父的瘫痪,届时您负荆请罪,我想师公也不会过分责罚您的。” 殷素素愁眉不展:“三哥已瘫痪十数年,一直无人能医好,这可如何是好?” 张无忌:“当年那蒙面人讲,要治好此等瘫痪,需得满足两个条件。 其一,要有一位绝世神医,其二,要有黑玉断续膏。” 殷素素想到这些年来,张无忌在蝶谷医仙处刻苦钻研医术,如今看来,原是为了自己。 不由得心中感动。 第44章 峨嵋山后猴儿酒 殷素素想到几年前,无忌才是多大的小孩,想不到心中竟然如此能藏住事。 顿时母爱溢出,紧紧将无忌拥入怀中,叹息道:“无忌,是娘对不起你,让你小小年纪便背负如此之多。” 张无忌依偎在殷素素怀中,闻着熟悉的味道,说道:“娘,孩儿不觉辛苦,只要能为娘排忧解难,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殷素素轻轻拍着张无忌的后背,眼中泪光盈盈:“傻孩子,皆是娘的过错,若不是娘昔日犯错,如今也不会如此为难。” 张无忌抬起头,看着殷素素,坚定地说:“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一起想办法治好师父。” 殷素素点了点头,说道:“那这黑玉断续膏,又该从何处寻觅?” 张无忌沉思片刻,说道:“娘,孩儿已打探清楚。在西域番邦便能寻得,孩儿准备过些时日便动身前往。” 过了些天,张无忌便离开天鹰教,前往昆仑山脉。一为黑玉断续膏,二为九阳神功。 他却不知,九阳神功根本就不在昆仑山,而是被尹平之收藏了。 而少林寺也有觉远大师留下的手抄本,武当山张三丰脑子里面也有一份。 所以这一次的昆仑山一行,注定是得不到全本九阳神功的。 其实武当九阳功,早已不像原着一般了,是可以比肩全本九阳神功的存在。 只是张无忌被前世的知识所蒙蔽,九阳神功已成了他心中难以割舍的执念。 。。。。。。 而另一边的峨嵋派。 如今尹平之一门心思想要提升实力,与黛绮丝整日在房内修炼功法。 根本没有时间教周芷若练功了。 自从周芷若将九阴真经传给灭绝师太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拿到的道极阴阳秘典。 “奇怪,这门功法为何好像自己以前练过!” 虽然是自己一个人修炼,但练起来就像是修炼了无数次一样。 进展十分顺利。 每天夜晚,那个困扰着自己的梦境,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梦里男人的面貌,渐渐与尹平之重合。让她困惑不已。 这些梦境,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并不是自己一个人修炼道极阴阳秘典,而是与师父一起在修炼一般。 因为那梦境如此的真实而有细节。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四年。 峨嵋山上,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一位峨嵋派的少女,她身着白色的衣裙,如灵动的仙子般在后山闲逛。她的发丝随风轻轻飘动,眼眸中闪烁着如星星般耀眼的目光。 她轻盈地穿梭在山林之间,感受着微风的轻抚,听着鸟儿的欢唱。 这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少女,即是修炼了四年道极阴阳秘典的周芷若了。 此时的她,美貌和身姿已经不输巅峰时期的黛绮丝。 只不过周芷若自己认为,还是比不上她,归根结底,是因为黛绮丝拥有着令人羡慕的好身材,她丰乳肥臀,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多汁诱人。 相比之下,周芷若的身材则显得青涩许多。 黛绮丝这四年来因为和尹平之合修着道极阴阳秘典,不但没有变老,反而年轻了不少。 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刚刚出头的少妇,当她和周芷若站在一起时,就像一对姐妹花一样美丽动人。 她二人实是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周芷若想着心思,毫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 她立刻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那声音似乎是从远处的山谷中传来。 出于好奇,她决定去一探究竟。她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小心翼翼地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当她走出灌木丛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只见一个隐蔽的山谷中,有一个天然的洞穴,洞口周围布满了藤蔓和野花。而在洞穴的旁边,摆放着一个个巨大的石缸。而从那些石缸中散发出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酒香。 周芷若走近一看,惊喜地发现里面竟然是满满的猴儿酒。 这些猴儿酒色泽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很快意识到,这些猴儿酒必定是用各地的灵果酿造而成,极为珍贵。 她想起自己的师父正在寻找各种灵药和灵兽,心中一动。如果把这些猴儿酒带回去给师父,说不定能对师父有所帮助。 一想到师父,她就露出了愉悦的神情。 他喜欢穿一身墨色长袍,经常负手而立。 那长袍可是她花了许久时间,精心编制而成的。 一想到师父最爱穿自己缝制的衣服,心里就美的很。 经过四年的修炼,师父的白发也变黑了。 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结实的手臂微微一动,便似能掀起狂风巨浪。 那隆起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让人不禁想象,在那看似冷峻的外表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爆发力。 站在那里,就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以无尽的安全感。那宽阔的后背,似能为她遮挡住世间所有的风雨。 可惜为什么陪在师父身边的是黛绮丝,而不是自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懊恼的责怪着她。 “都怪你,不争气。” “想想黛绮丝的丰满,而自己的却这么小,恐怕师父一只手就能握的过来吧。” 想到这里,脸色变得羞红了起来。 最近越来越容易胡思乱想了,得赶紧把这些念头赶出去。 过了一会,周芷若拉回了思绪。 她悄悄的托起一缸猴儿酒,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声愤怒的咆哮响起。她心中一惊,连忙放下酒坛,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猴王从树上跃下。 猴王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毛发根根竖起。 它显然发现了周芷若的行为,迅速地朝着周芷若冲过来。 她知道自己偷取猴儿酒的行为惹怒了猴王,但此时的她实力强大,心想不用惧怕猴王。 周芷若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猴王,心中淡然。 她托着猴儿酒,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向后飘去,同时手中一道真气凝聚,准备迎接猴王的攻击。 猴王咆哮着扑向周芷若,锋利的爪子带着呼呼风声。 周芷若不慌不忙,玉手轻挥,一道柔和的气劲推出,与猴王的爪子相撞。 猴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第45章 酒后修炼合体神功 它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猴王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来,速度比之前更快。 周芷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猴王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掌拍在猴王的背上。 猴王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它愤怒地转过身,再次冲向周芷若。 周芷若却不再给它机会,她双手轻拍,一道强大的真气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将猴王笼罩在其中。 猴王在真气的压迫下,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怒的咆哮。 周芷若看着愤怒的猴王,道:“再不乖,就把你的猴脑吃掉!” 猴王似乎听懂了,立刻安静了下来。 当周芷若抱走一坛猴儿酒后,猴王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和无奈。 它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子的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走自己守护的宝贝。 周芷若看着猴王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一乐。 转过身来,看着猴王说道:“你好好保管这些酒,我下次再来搬。” 猴王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吱吱吱吱”的说个不停。 。。。。。。 回到峨嵋派后,周芷若将猴儿酒献给了尹平之。 尹平之正在房内,经过了四年修炼,身体吸收似乎到了极限。 现在每转化的一丝灵力,身体只能吸收一点点,而大多数的灵力,都逸散在了这个空间。 他本以为,当身体吸收不了的时候,是不是就有内力或者灵力储存在丹田,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不能的。 他的丹田还是不能储存内力和灵力。 功法招式也是没有内功加成的。 不过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浑身充满爆炸性的力量,那肌肉那线条,完全是一道令人瞩目的风景线。 周芷若每次看到,都会微微失神,心中暗自惊叹师父这惊人的变化。 她轻声说道:“师父,您如今这模样,当真是威风凛凛。” 尹平之道:“芷若,最近修炼的怎么样?” 自从四年前,师父闭关修炼,就很少来问她的修炼进度了。 今日怎么想起来要问了。 尹平之因为自己修炼到了瓶颈,所以开始关注其他人的修炼状况。 第一个就是从他的小徒弟开始。 周芷若心中一慌,她偷偷修炼道极阴阳秘典,可不敢和师父说,怕师父检查,暴露了自己, 于是定了定神,含糊其辞地说道:“师父,徒儿一直勤加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近日来略有感悟,还在琢磨当中,故进度难以言说。”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出周芷若的不自然,但也未深究。 此时周芷若捧着猴儿酒献给师父,说着是山上的灵猴酿的猴儿酒。 尹平之打开酒坛,一股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轻轻抿了一口,顿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散开。 他闭目感受,惊喜地发现这种灵酒竟然可以缓缓提高自己身体细胞的容量,使得身体吸收灵力的容量变大。 尹平之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兴奋之色,他看向周芷若问道:“芷若,这猴儿酒从何处得来?” 周芷若心中暗喜,成功将师父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猴儿酒上。 她连忙回道:“师父,这猴儿酒是徒儿在一处山谷中偶然所得。那里有一群猴子守护着这些酒,徒儿费了一番力气才取来一坛。” 尹平之思索片刻,说道:“如此神奇的灵酒,定要多多获取。芷若,你速速带我去那山谷,将所有猴儿酒都搬回来。” 周芷若应道:“是,师父。” 师徒二人很快来到了山谷。猴王看到周芷若又来了,顿时警惕起来。当它看到尹平之时,更是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尹平之看着猴王,微微释放出一丝威压。猴王虽然愤怒,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周芷若趁机快速将所有的猴儿酒都收集起来。 猴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守护的宝贝被再次夺走,发出愤怒的咆哮。周芷若看着猴王,说道:“你莫要生气,待我们有了其他宝贝,定来补偿你。” 说罢,师徒二人带着猴儿酒离开了山谷。 尹平之看到这么多酒,极为高兴,如果全部服下,身体容量定又能提升一大截。 “芷若,你已成年,这猴儿酒可以喝一点,但不能多饮,知道吗?” 周芷若:“知道了师父。” 接下来,尹平之便搬着猴儿酒,开始牛饮。 当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向周芷若道:“芷若,去将黛绮丝喊来。” 已经有一整天没见到黛绮丝了,真是奇怪。 此时的尹平之,喝了好多坛猴儿酒,已经渐渐有了醉意,这些猴儿酒,要立刻运功。如果修炼,那是最完美的吸收方式。 周芷若因为喝了一点,所以脸色红扑扑的,她听到师父的吩咐,急忙出去寻找黛绮丝,却寻了半天,到处都没有找到。 无奈之下,只得又回来了回禀师父。 刚刚打开房门,就被尹平之抱住了身体。 “怎么来的这么晚?” 尹平之以为是黛绮丝来了,一把将她抱住。 “丝丝,是你吗?” 周芷若浑身一颤,动也不敢动。 僵硬的站在那里,任由尹平之将她抱住。 周芷若突然被师父抱住,浑身无力,只能被动的抱紧尹平之的腰。 尹平之道:“傻愣着干吗?” 尹平之醉的不行,但他还是提醒了一下周芷若开始练功了。 周芷若连忙强自打起精神,配合尹平之修炼起道极阴阳秘典。 尹平之暗暗奇怪,为何今日黛绮丝怪怪的。 但他并未细想,而是抓紧时间练功。 这猴儿酒得来不易,再不抓紧,就要流失了。 随着道极阴阳秘典的运转,真气瞬间就在两人体内循环。 这些真气混合着猴儿酒提取的灵力,把二人的境界都极致的提升着。 尹平之的肉身和周芷若的修为,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提升着。 这可比与黛绮丝时快太多了。 尹平之还以为是猴儿酒的功效。 他却不知这大部分的是周芷若的功劳。 第46章 周芷若下山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尹平之悠悠转醒。 他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床边,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唯有床单上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尹平之发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昨天与自己修炼之人,那气息、那感觉。 恍惚间,竟似小龙女之感,因为只有与小龙女合体修炼的时候,道极阴阳秘典才会如此的完美契合。 可小龙女早已逝去多时,又怎会在此时出现? 难道是小龙女借助黛绮丝与自己相会,告诉自己应当要接受她吗? 不过怎么一大清早,黛绮丝就不见了。 想到此处,他满心焦急地奔出房门,他也忽略了床上的,那一朵落红。 阳光洒在他身上,那完美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耀着健康的光泽,仿佛是被精心雕琢的雕塑。 他四处张望,想要寻找黛绮丝的身影。 但满山的峨眉弟子,却没有看到她的踪迹。 奇怪,黛绮丝去哪了?自己的徒弟周芷若又去哪了? 而那些峨嵋女弟子们,原本各自忙碌着,却被突然出现的尹平之吸引了目光。 她们的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羞涩,有的悄悄红了脸,有的忍不住低声议论。 “这人是谁呀?好俊的模样。” “从未见过如此英武之人,莫不是哪位英雄豪杰误闯了我们峨嵋派?” 就在这时,灭绝师太听到了动静,快步走来。她看到尹平之,眼中满是警惕与疑惑。灭绝师太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竟敢擅闯我峨嵋派?” 尹平之听到灭绝师太的质问,心中一阵诧异。 他说道:“艳青,一夜不见祖师爷都不认识了吗?” 灭绝师太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着尹平之,满脸的不可置信。“祖师爷?你怎会变得如此年轻?我竟认不出来了。” 尹平之这才反应过来,昨夜的修炼让他突破了桎梏,不仅功力大增,外貌也变得更加年轻,如今看来只有二十岁上下。 “艳青,昨夜我修炼有所突破,才会如此。我在找芷若和黛绮丝,不知你可有见到她们?” 灭绝师太微微摇头,说道:“我并未见到她们二人。” 此时静玄走上前来,递给了尹平之两封信。 “周太师叔祖和紫衫龙王前辈都下山去了!” 。。。。。。 周芷若早已下得山来。 昨夜之事,如同无数次梦中的情景一般,竟然真的发生了。 周芷若满心震惊与慌乱,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她原本只想默默地陪伴在师父身边便心满意足,可师父在醉酒之后,竟将她错认成黛绮丝。 而她自己也在那混乱的情境下,鬼使神差地将错就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否则也不会自己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闯荡江湖了。 也不知道师父醒来后,会作何反应,会不会雷霆大怒? 好害怕,得赶紧溜了。 她手持一把倚天剑,穿着峨嵋派的服装。 行走在江湖之中。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一路走来,那些目光如同炽热的火焰般紧紧黏在她身上,放肆而炽热。 男人们为她的容颜所倾倒,纷纷围拢过来,有的谄媚讨好,有的大胆示爱,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殷勤让她烦不胜烦。 她只想在这江湖中自由自在地行走,却被这些无端的纠缠束缚住了脚步。 于是她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女扮男装。 她想,只有这样,才能摆脱那些烦人的纠缠。 她开始精心准备,收起女装,换上简洁的男装。 这时候,她心中便暗自庆幸了起来,还好自己尚显青涩,只需要在胸部稍微一裹,再稍加打扮打扮,就任谁也看不出这个俊逸的男子原是女儿身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心中涌起一股陌生又新奇的感觉。 “原来我男装竟如此俊朗。” 她几乎要被自己的模样迷倒了。 如果说周芷若女装是倾国倾城,那她男装便是玉树临风。 只见她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明亮如星,眼神中透着果敢与坚毅。 一头乌发高高束起,利落而清爽。 面部轮廓线条分明,鼻梁挺直,薄唇紧抿,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不羁的洒脱。 她身着一袭素色长衫,腰间束着黑色腰带,更显身形修长挺拔。 举手投足之间,既有男子的英气,又不失女子的柔美,仿若从古代画卷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 然而,这样一来,她却从被男子纠缠变成了被女子纠缠。 。。。。。。 周芷若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这一日来到了繁华的长安。 他漫步在长安的街头,感受着这座古老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街头上到处都是吆喝声。 “包子嘞,热乎的包子!皮薄馅大,肉香四溢。有羊肉馅、牛肉馅,还有素馅的嘞!一文钱一个,好吃不贵,快来买哟!” “烧饼嘞,香脆可口的烧饼!刚出炉的热烧饼,外酥里嫩。一文钱一个。” “蒸饼嘞,软绵可口的蒸饼!有甜有咸,任君挑选。两文钱三个,快来尝尝嘞!” …… 周芷若却看中了一个桂花糕的摊子。 “桂花糕怎么卖?” 卖桂花糕的摊主相比较卖包子的摊主,显得更加文雅一点。 桂花糕也十分精致。 “我这桂花糕,是选用上等的桂花和糯米制作而成的。只要五文钱一块,品尝一口,唇齿留香。” 周芷若:“这么贵?” 桂花糕的摊主,害怕她走了,连忙道:“小哥,你要买三个的话,给十文就行。” 周芷若:“好,我买三个。” 说完爽快的付了十文的纸币。 她一边逛着街,一边吃着桂花糕。 突然,前方一阵嘈杂声传来,她抬眼望去,只见一群蒙古人正围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华丽服饰,面容娇美却满是怒色。 “我说了,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打死我,我也不会嫁给三宝奴的。” 蒙古人:“郡主,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跟我们回去吧。” 那名郡主显然不愿意,她挣脱众人,向周芷若这边跑来。 而临街酒楼的二层,有几个蒙古人盯着这边,像是在密谈着什么。 第47章 周芷若与赵敏的初遇 多年前,黄河决堤,夺淮入海。 一时间生灵涂炭。无数百姓被迫背井离乡, 他们沿着黄河,逆流而上,纷纷涌至关中地区。 大量难民的到来,竟使得长安呈现出一种虚假的繁荣景象。 繁华的长安街头,一场惊心动魄的强抢郡主戏码正在上演。众人围拢过来,眼中皆露出看热闹的神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瞧,那可是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号称蒙古第一美女呢。” 一人啧啧赞叹。 “哼,我听说啊,是右丞相脱脱有意将她纳入府中。” 另一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可别乱说,明明是汝阳王主动要求与脱脱结亲的。” 旁边之人立刻反驳。 只见数名身材魁梧的蒙古壮汉步步紧逼,眼看就要抓住赵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芷若动了。她心中暗道:“女孩子自然要帮助女孩子。” 众人只觉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划过,周芷若瞬间来到赵敏身旁。 赵敏微微皱眉,心中思忖:“这人是谁?可不要坏了我的计划。” 赵敏本是假意逃跑,此刻被周芷若这么一阻,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转身倾倒。 周芷若眼疾手快,连忙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即将摔倒的赵敏抱在怀中。 赵敏被周芷若紧紧抱住,由于惯性,她的身体后仰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混小子,竟敢破坏本郡主的计策,我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敏心中恼怒不已。 然而,当她抬眼望向周芷若时,心中的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仿佛有某种奇妙的力量在这一刻将他们紧紧相连。 “好一个俊俏的翩翩公子。” 赵敏嘴里一甜,心中突然好想谈情说爱。 她呆呆的看向周芷若,直到她发现,周芷若正在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领口,从那个角度,显然是一览无余了。 她瞬间羞红了脸。 “你……无耻!” 站起身来,就甩了一个耳光过去。 周芷若好心抱着赵敏,却不料莫名其妙的被甩了一个耳光。 心想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刁蛮。 刚刚她看着赵敏那挺拔的双峰,心中纳闷着,为什么两人年龄差不多,发育程度却是不一样,还准备向她讨教一二。 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的了。 放开赵敏后,就想着告辞离开。 赵敏脸色羞红,看着周芷若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说道:“你没事吧?” 周芷若没好气道:“你被人甩一耳光,试试有没有事。” 而此时许多蒙古大汉又都围了上来。 赵敏立刻拉着周芷若向人群中逃跑。 而此时,在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处。 “鹿先生,现在我们怎么办?” 鹿先生:“不要打扰郡主的雅兴,继续跟踪哈麻一行人,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诡计?” 。。。。。。 公元 1356 年,元顺帝至正十六年,天下风云变幻,局势动荡不安。 五年前,黄河决堤,滔滔洪水如猛兽般奔腾而下,夺淮入海,一时间生灵涂炭。 朝廷派遣右丞相脱脱治水,这本应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然而,官场的腐败却让这一善举演变成了百姓的灾难。 脱脱,这位元朝的中流砥柱,力排众议,集结了近二十万百姓修筑黄河堤坝。 这些民夫大多是汉人,如此庞大数量的人所需的粮草,无疑是一笔巨额财富。 那些贪婪的官员们见此,眼中皆露出兴奋之色。 他们肆意克扣粮草,能省则省,在他们眼中,汉人命如草芥,死了就死了,黄河水泛滥与否也无关紧要。 百姓们在饥饿与疲惫中挣扎,本应是造福百姓的工程,却成了他们无尽的苦难。 不给钱粮却要他们修堤坝,百姓们自然不愿。 此时,各地明教趁机行动起来。 治河的工地上,悄然流传起一首神秘的歌谣:“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百姓们虽不知其具体含义,但口口相传之下,很快便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原来,这是明教精心策划的计谋。 他们事先在黄河中藏下一个石头人,过了些日子,带着民夫挖出了这个石头人。 那石头人果真只有一只眼睛,背上刻着那行神秘的字:“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随后,明教在各地纷纷起兵造反,仅仅一年时间,响应反抗的人数便达到了几百万人。 丞相脱脱受命平叛,这些年来,他南征北战,消灭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农民军势力,是元朝当之无愧的擎天柱。 他一边在外平叛,一边不忘巩固后方。 这一次,他与汝阳王结为秦晋之好,欲成儿女亲家,此事交由他一路提拔的左丞相哈麻负责。 而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却不愿嫁与他人。她聪慧过人,心思缜密,设计了这一系列事件,目的便是挑拨哈麻与脱脱的关系。让他无暇他顾。 。。。。。。 赵敏拉着周芷若在人群中穿梭奔跑,两人的身影如风般轻盈。赵敏的心怦怦直跳,她从未有过如此紧张又刺激的经历,而身旁这个陌生的 “公子” 竟让她生出一种别样的安全感。 周芷若却是满心无奈,她本不想卷入这场纷争,却被这刁蛮郡主硬拉着陷入困境。但她也深知此时不能轻易脱身,只能跟着赵敏一起奔逃。 两人终于在一处相对安静的小巷中停下脚步,气喘吁吁。赵敏看着周芷若,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一丝歉意。 “刚才…… 对不起,我一时冲动。” 赵敏轻声说道。 周芷若白了她一眼,“郡主可真是脾气火爆。” 赵敏尴尬地笑了笑,“我……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此时,外面的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但两人所在的小巷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赵敏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看着周芷若,欲言又止。 “你叫什么名字?” 赵敏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周芷若犹豫了一下,“在下周…… 周逸。” 她临时编了一个男子的名字。 赵敏微微点头,“周公子,今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助。” 周芷若摆了摆手,“罢了,我也只是看不惯那些人强抢民女。” 而在另一边,鹿先生等人密切关注着哈麻一行人的动向。哈麻面色阴沉,他深知赵敏的逃跑会给他的计划带来诸多变数。 “给我继续找,一定要把郡主找回来。” 哈麻下令道。 他的手下们立刻四散开来,在长安的大街小巷中搜寻赵敏的踪迹。 第48章 地牢中解救少女 赵敏拉着周芷若来到长安城内的石佛寺。 石佛寺矗立在繁华的长安城中,红墙碧瓦,庄严肃穆。阳光洒在寺庙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寺外,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赵敏望着周芷若,甜甜笑道:“周公子,轻功如此卓越,不知师承何人?” 周芷若将倚天剑轻轻靠在寺庙的廊柱上,说道:“在下峨嵋派的,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赵敏:“小女子赵敏,见过周少侠。今日得周少侠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周芷若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赶忙说道:“姑娘莫要玩笑,在下不过是路见不平,举手之劳罢了。” 赵敏却不依不饶,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周公子莫非是嫌弃小女子?我赵敏虽为女儿身,却也有不输男子的豪情壮志。今日既已认定公子,便不会更改。” 周芷若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赵姑娘,不知那些蒙古武士为何要追赶于你?” 赵敏道:“我也不清楚,不过近来长安城经常有少女被蒙古武士抓走,听说是左丞相哈麻抓来进献给皇帝的。” 周芷若眉头微蹙,“这哈麻竟如此胆大妄为。” 赵敏轻叹一口气,“如今朝廷腐败,哈麻为了把持朝政,不择手段。他促使皇帝广取女妇,淫戏作乐,这样他就因此更加受宠。” 周芷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等奸臣,实在可恶。” 赵敏微微点头,神色中满是忧虑,“我虽有心阻止,却势单力薄。周公子,你武艺高强,又有侠义之心,不知可有良策?” 周芷若沉思片刻,说道:“那些被抓的少女下落不明,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她们的踪迹。” 赵敏眼中一亮,“周公子所言极是。我曾听闻,有一处秘密之地,可能是那些少女被关押之所。” 周芷若立刻问道:“何处?” 赵敏压低声音道:“就在这石佛寺内的一处隐蔽地下室,据说那里常有神秘人出没。” 周芷若果断道:“那我们便去探查一番。” 。。。。。。 两人悄然走进石佛寺,寺庙内香烟袅袅,钟声悠扬。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周芷若握紧倚天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赵敏心中也有些紧张,但她强自镇定,紧跟在周芷若身边。 来到寺庙的一处偏殿,赵敏轻轻推动一块看似普通的石板,石板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通道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周芷若率先走进通道,赵敏紧跟其后,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火折子,以备不时之需。 走进地下室,里面潮湿阴冷,墙壁上布满了青苔。 突然,两人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周芷若紧紧抱住赵敏,施展出九阴真经里面的绝世轻功。 缓缓而下。 九阴真经里面包罗万象,里面记载的每一样功夫,都是顶尖的。 赵敏气恼道:“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她往日里算无遗漏,而今日恐怕是因为犯了小女儿的心思,而出现了疏漏。 她摸了摸四周的墙壁,道: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关押少女的地牢。 此时这地牢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 突然周芷若摸到一种毛茸茸的触感,仿佛触碰到了一团杂乱而诡异的丝线,那细微的绒毛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让人的皮肤瞬间绷紧,寒毛直竖。 那物体因为被周芷若触碰而轻微蠕动,这种突如其来的动态感会让人心惊肉跳,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带来强烈的恐惧和厌恶。 “啊!” 周芷若恐怖的大叫了起来,那到底是个啥东西。 赵敏见状,急忙来到周芷若身边关怀的问道:“周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周芷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没…… 没什么。摸到了什么东西。” 赵敏走近一看,原来是个蜘蛛。 周芷若听到 “蜘蛛” 二字,瞬间脸色大变。 此刻,她手足无措,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乱抓,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挣扎间她觉得自己的手抓到了两片云朵,好软好柔,忍不住又多捏了两把。 赵敏被周芷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满脸羞红,轻斥道:“周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周芷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松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被那蜘蛛吓到了。” 赵敏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却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定了定神,说道:“周公子莫怕,不过是一只蜘蛛罢了。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些被关押的少女。” 周芷若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赵敏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轻轻吹亮,微弱的火光顿时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地方。 借着这火光,他们看到了地牢中潮湿的墙壁和地上杂乱的稻草。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哭泣声。 赵敏和周芷若对视一眼,心中一喜,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们的靠近,哭泣声越来越清晰。终于,他们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许多被囚禁的少女。 少女们看到他们,眼中露出惊恐和希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赵敏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周芷若也说道:“放心,我们会带你们出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带着少女们离开时,地牢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敏脸色一变,低声说道:“不好,有人来了。” 周芷若紧紧握住倚天剑,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脚步声越来越近,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赵敏和周芷若护着少女们,警惕地盯着前方。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个身影逐渐在火光的映照下显现出来。 第49章 汝阳王府圆真献计 来人正是投靠哈麻的番僧童凤池。他大约四十来岁,身着番僧服饰,却有着汉人面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鸷。 童凤池看到赵敏和周芷若,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哼,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此地。” 赵敏怒视着童凤池,喝道:“你这恶僧,助纣为虐,今日定不能饶你。” 童凤池哈哈大笑:“就凭你们?也敢与我为敌?” 童凤池的爷爷乃是童天宝,修炼密宗无上瑜伽秘典,合体双修之法。如今他假借皇帝搜罗美女之命,在此采阴补阳,修炼秘法。 周芷若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厌恶:“无耻之徒,今日必让你付出代价。” 童凤池看着周芷若,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 说罢,童凤池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汹涌而出,朝着赵敏和周芷若袭来。周芷若连忙上前抵挡,护在赵敏身前。二人内力碰撞,发出一阵巨响。 “你不是其对手,乖乖在我身后。” 周芷若此时的功夫已经突破到了宗师之境,想不到对方竟然也不落下风。 二人在这狭小的地牢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二人功力都极为深厚,招式也是精妙绝伦。一时之间打的难解难分。 于是,周芷若拔出倚天剑,一时之间地牢光芒四射,倚天剑锋利无比,剑气无敌。 她身形如电,剑势凌厉,朝着童凤池攻去。 童凤池脸色大变,急忙运起全身功力抵挡,但在倚天剑的强大威力下,他渐渐不敌。 周芷若剑法精妙,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气势,童凤池被逼得节节败退。 终于,周芷若找到一个破绽,一剑刺中童凤池的肩头。 童凤池惨叫一声,狼狈逃走。 赵敏看着童凤池逃走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周芷若,眼中满是敬佩:“周公子,你的武功真是厉害。” 周芷若微微颔首,收起倚天剑,说道:“我们赶紧带着这些少女离开这里。”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地牢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赵敏脸色一变:“不好,可能是敌人追来了。” 周芷若紧紧握住倚天剑,警惕地看着入口。 然而,来人却并非敌人,而是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阿三等一众汝阳王府高手赶来。 阿大阿二阿三等纷纷上前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请郡主责罚。” 赵敏脸色并不好看,众人显然注意到了。 “莫不是自己等人,不该来此?” 此时,鹿杖客上到前来,无奈说道。 “郡主,王爷急令,让您速速回大都,说有急事相商。” 赵敏眉头微蹙,她深知此时父王召唤,定是有重大之事发生。但她又不舍得与周芷若就此分别,眼神中流露出纠结之色。 周芷若看出赵敏的为难,轻声说道:“赵姑娘,既然有急事,你便先回吧。” 赵敏咬了咬嘴唇,无奈地点点头。她望着周芷若,眼中满是不舍:“周公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若能来大都游玩,一定要通知我,我定当尽地主之谊。” 周芷若微微颔首,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若有机会,我一定去大都拜访。” 赵敏强忍着心中的难过,转身对玄冥二老等人吩咐道:“你们务必将这些少女安全送回家中。” 玄冥二老将头一低,齐声应道:“遵命,郡主。” 赵敏最后深深地看了周芷若一眼,便带着鹿杖客等人匆匆离去。 。。。。。。 回到大都后,赵敏见到父王和其兄长王保保。 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设计的计谋有了效果。 她两边挑拨,致使脱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未婚夫三宝奴,对哈麻有了成见。 更是以自己为饵,让二人兵锋相见。 但三宝奴哪是哈麻的对手,哈麻以为是脱脱授权,要除去他。 所以主动出击,率先出手,他先是在皇帝面前诋毁脱脱,皇帝本就觉得脱脱功高盖主,于是借此贬斥了脱脱。 接着哈麻又假传皇帝之意,送了一杯毒酒给脱脱。 汝阳王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这才急召赵敏回来商议对策。 赵敏听后,心中忐忑,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毕竟脱脱乃是一代名臣,是大元的擎天柱。 “王爷,哈麻此举实在可恶。我们必须想办法揭露他的罪行,为脱脱大人讨回公道。” 赵敏坚定地说道。 王爷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我们需谨慎行事。哈麻如今权势滔天,我们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将他扳倒。” 王爷继续道:“现在脱脱大人已死,皇帝定会让我统领兵马,继续平叛,本王没有脱脱大人的本事,心里难安啊。” 王保保:“父王且宽心,我一直熟读兵法,定能为父王排忧解难。” …… 正当王爷和赵敏兄妹二人商议之际,门外侍卫来报:“王爷,圆真大师求见。” 王爷微微一怔,随即道:“快快有请。” 汝阳王广交江湖能人异士,而圆真大师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片刻后,成昆化名的圆真大师步入厅中。 他身着袈裟,双手合十,神色肃穆,眼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 圆真大师向王爷和赵敏行礼道:“贫僧圆真,见过王爷、郡主。” 王爷笑着扶起圆真,问道:“大师前来,所为何事?” 圆真大师微微一笑,说道:“贫僧有一秘计,可助王爷平叛。 如今这些叛军十之八九都是明教出身,若能促使六大派围攻明教光明顶,他们自会乱了阵脚,如此一来,王爷便可轻松获胜。” 王爷闻言,眼睛一亮,沉思片刻后说道:“此计甚妙,若能成功,大师当记首功。” 赵敏在一旁仔细聆听,心中暗自思量。她觉得此计虽有可行性,但也存在诸多风险。然而,目前局势紧迫,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赵敏看向圆真大师,问道:“大师,如何才能促使六大派围攻明教光明顶呢?” 第50章 长安城中的采花大盗 圆真大师胸有成竹地说道:“王爷放心,贫僧早已谋划妥当。只需在江湖上散布一些消息,挑起六大派与明教之间的矛盾,再略施手段,便可让他们兵戎相见。” 王爷听后,非常开心,当即决定让赵敏和圆真二人负责此事。 “大师,此事关乎重大,还望你尽心尽力。” 圆真大师连忙点头道:“王爷和郡主尽管放心,贫僧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王爷和郡主的信任。” 随后,赵敏和圆真大师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此事。 赵敏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手下的众多高手,在江湖上四处活动,散布消息,挑起纷争。 圆真大师回到少林,则利用自己的江湖人脉和阴谋诡计,暗中推动六大派与明教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 。。。。。。 与此同时,在长安城的另一角,周芷若正陷入了困境。 她在长安城玩了几天后,发现自己身上的钱不多了。 她这次出门比较匆忙,没带多少纸币。 现在钱都快花光了,只剩下几张小面额的票子。 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她不禁有些犯愁。 毕竟,这长安城里的消费可不低呢。 可是该如何挣钱呢? 周芷若回想起自己的过往,这些年跟着师父,从来不用为钱发愁。 一开始的时候,师父带着她捕鱼、摆渡,挣钱糊口。 后来到了蝴蝶谷,那里物产丰富,也能自给自足。 再后来定居在峨嵋派,那就更不用愁银子了。 峨嵋派家大业大,有各种庄子、田产、商铺,还有周边一些依附的小门小派每个月送来的例钱。自然是不缺银子花的。 可如今,她拥有着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和媲美蝶谷医仙的医术,却不知道该如何挣钱了。 她心中纠结着,是劫富济贫呢,还是行医救人? 劫富济贫虽然来钱快,但却是被朝廷和地主富商等统治阶级所不能容忍的生钱之道,是官府打击的重点,也是 “侠以武犯禁” 的由来。 然而,百姓们却对侠客们的劫富济贫行为表示欢迎,因为侠客们为了获取百姓的支持,每次劫富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地济贫。 而百姓更为讨厌的是,那些统治阶级颠倒黑白,借助律法,合法或者不合法地侵占他们的东西。 。。。。。。 长安城虽然看起来繁华,但是难民,贫民的数量众多。 他们被官差赶到城市最脏,最乱的地方生活。 周芷若心软,这些人看病的时候,基本上没有收钱。 几天下来,发现行医救人,不但没挣钱,反而亏进去不少。 所以周芷若最终决定,白天行医救人,晚上劫富济贫。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不多时,长安城中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 他专门掳掠未出阁的女子,闹得长安城人心惶惶。 长安城内的差役增多,晚上实行戒严,这让周芷若晚上劫富济贫都困难了许多。 周芷若心中暗恼,这采花大盗着实可恶,坏了自己的计划不说,还让百姓不得安宁。 她决定要找出这个采花大盗,为民除害。 一日深夜,月悬高空,清冷的光辉洒在古老的长安城之上。 寂静的街巷中,忽然闪过一道黑影,如同暗夜中无声的幽灵。 只见这位身着黑行衣的武林人士,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轻盈地跃上房屋屋顶。 她身姿矫健,黑色的紧身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脚下的瓦片在她的轻点之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接着,她脚尖轻点,再次腾空而起,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激射而出。 这人正是周芷若,今日她就像是城市守卫者一般,巡视整个长安城,想要逮到采花大盗,为民除害。 长安街上,正式衙役赵虎带领着几名差役正在巡逻。 “虎哥,你说这采花贼神出鬼没的,我们这些小差役能抓到吗?” 一名差役小声问道。 赵虎撇撇嘴,不耐烦地说道:“哪那么多废话,这边巡逻完,哥请你们吃宵夜。” 他心中明白,上面自有上面的想法,如今城内人心惶惶的,他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他作为小头领,还是有点消息来源的。 身后的差役们一听有宵夜吃,自是乐的清闲。 可惜事与愿违,就在他们的面前,突然一团黑影跑过。 几个差役吓了一跳,其中一人惊慌地喊道:“抓贼啊,采花贼来了!” 这团黑影,是采花贼用黑布背了一个姑娘。 咣咣咣…… 警锣声响彻夜空,瞬间惊动了整个城市。 那团黑影也不惊慌,只见他轻轻一跃,就跳到了屋顶,然后飞檐走壁,不一会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周芷若听到锣声,迅速赶来。 “采花贼呢?” 她急切地问道。 赵虎往前一指,说道:“往那跑了!” 周芷若二话不说,立刻朝着赵虎所指的方向追去。 她的身影在屋顶上飞速掠过,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 周芷若一边追赶,一边心中暗自思忖:这采花贼的武功似乎不弱,否则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那个被掳走的姑娘就危险了。她加快了脚步,脚下的瓦片在她的踩踏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采花贼在屋顶上飞速逃窜,他心中暗自得意:这些差役想要抓住我,简直是白日做梦。他对长安城的地形非常熟悉,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准备将背上的姑娘藏起来。 周芷若紧紧地跟在后面,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她突然发现前方的屋顶上有一片瓦片被踩碎了,心中一喜:看来采花贼就在附近。她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手中紧紧握着长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就在周芷若靠近那个隐蔽的地方时,采花贼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手持利刃向她刺来。 周芷若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攻击。 她抽出倚天剑,与采花贼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采花贼惊呼道:“又是你?” 第51章 雪岭双姝之殇 原来这采花贼正是童凤池,他被周芷若的倚天剑刺伤,想要恢复实力,于是抓些未出阁的女子修炼用。 他武功虽然不弱,但在周芷若的强大实力面前,渐渐处于下风。 童凤池心中暗自懊悔,怎么哪里都有他,好像此人是自己的克星一般。 几个回合下来,采花贼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他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周芷若岂会让他得逞,她施展出绝技,一剑刺向采花贼的要害。 童凤池拼着受伤,来到那名被抓来的女子身边。 将她狠狠一抛,自己则趁此机会,迅速逃走。 周芷若未免女子受伤,小心接住。 就在这时,赵虎等人也赶了过来。 他们看到一身黑衣的周芷若抱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于是将二人团团围住。 “采花贼落网了!” …… 当一阵风吹来,吹掉了怀中女子的面纱,露出女子的真容。 赵虎等人看呆了。 “妈的,这也太丑了吧!” 又有许多官兵姗姗来迟。 “慎言。她可是长安城守的千金。” 而此时,那位千金正看着周芷若,流口水。 周芷若一直在看向远方,听到她吸口水的声音,还以为她吓哭了。 “姑娘,你已经安全了,不用害怕。” 那位千金:“我在公子的怀中,一点也不害怕。” 周芷若看着怀中的女子,微微皱眉,心中只想着赶紧去追采花贼童凤池,不能让他逃脱。 她轻轻放下城守千金,说道:“姑娘,你且在此等候,我去将那贼人擒来。” 说罢,不等千金回应,运起绝顶轻功,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疾驰而去。 城守千金眼睁睁看着周芷若离去,心中满是失落。 她本还想着借此机会得一如意夫君,如今却落了空。 她转头怒视着周围的衙役们,娇声喝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为何不拦住他?” 衙役们面面相觑,心中叫苦不迭。赵虎硬着头皮说道:“小姐,那人厉害,我们也追赶不上啊。况且这位也是为了抓贼,并非有意冒犯小姐。” 千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娇蛮地说道:“哼,我曾许下誓言,谁若揭开我的面纱,看了我的容貌,就得对我负责。你们赶紧去把她给我抓回来。” 衙役们无奈,只得应承下来,但心中都明白,以他们的本事,哪里追得上那如鬼魅般的少侠。况且以城守千金的容貌,那少侠定是逃得远远的,定是不会回来了。 而此时,周芷若一路紧追童凤池,两人在山林间追追打打。 童凤池一路狂奔,身上的伤口不断渗血,疼痛让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心中满是懊悔,怎么就惹上了这个煞星,仿佛她就是自己的克星一般。 几个回合下来,他已多处受伤,深知在这个煞星的强大实力面前,自己毫无胜算。 此刻,性命攸关,他只能拼命逃窜。 童凤池一边跑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见周芷若虽然内力深厚,但轻功似乎没有自己好,渐渐地,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开。 不知不觉间,童凤池来到了昆仑山朱武连环庄附近。 这里山峦起伏,云雾缭绕,景色壮美却也暗藏凶险。 童凤池看着这复杂的地势,心中暗喜,他盘算着借助地形摆脱周芷若的追捕。 。。。。。。 这晚上新月如眉,淡淡月光之下,隐隐约约有二女一男正在争执。 这三人正是朱武连环庄的卫璧、武青婴和朱九真。 卫璧一身淡黄色锻袍,容貌英俊,长身玉立。这一夜他应表妹朱九真之约,前来私会。却不料被师妹武青婴发觉,跟了上来。 朱九真窈窕丰腴,妖娆艳丽,武青婴娇小伶俐,雪肌童颜。 二人年龄不相上下,容貌也各有千秋,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家传的武学又是不相上下,昆仑一带的武林中人称她们为 “雪岭双姝”。 也不知是不是二女没见过世面。竟都把芳心挂在了卫璧身上。 所以二人暗中早就较上了劲,偏生卫璧觉得熊掌与鱼,难以取舍。 于是卫璧便想着二女同收,大被同眠。但二女都是名门之后,一个是南帝门人朱子柳的后人,一个是郭靖之徒,武修文一系。 所以卫璧知道,大被同眠也只能心中想象,实际上却是万万不能的。 因此只要三人走在了一起,二女便唇枪舌剑,卫璧又不表态,三人争执不下。 也是不巧,童凤池被追至此地,遇见了他们三人。 童凤池身为采花大盗,御女无数,一眼就看中了朱武二女。 这二人明显还是处子之身,而且都是极品美女,又是武林人士,若采得二女元婴,不但能恢复伤势,更能提升实力。 于是他迅速靠近,点中二女穴道,准备掳走这 “雪岭双姝”。 卫璧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却被童凤池轻易一脚踢中。 童凤池乃是宗师实力,相当于五绝层次的大高手,这一击之力,让卫璧瞬间毙命。 卫璧临死前的惨叫,在半夜寂静时分格外嘹亮,传到了好远。 。。。。。。 张无忌四年前离开天鹰教来到了朱武连环庄附近,花了一年多时间也没有找到藏九阳真经的山谷,于是便去了一趟西域金刚门,先一步拿到了黑玉断续膏。 回来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在天山发现了缥缈峰,并获得了葵花派的镇派秘籍葵花宝典。 他无意修炼,只是翻开看看。 却发现这个葵花宝典竟然无需自宫,也能修炼。 只不过上面写着:如果不是大毅力者,请勿修炼。 强行修炼,容易走火入魔。 他本以为自己是大毅力者,于是开始修炼起来。 但是事实告诉他,并非如此,他并不是大毅力者。 此刻他正在不远处修炼葵花宝典,听到卫璧的惨叫,于是发狂而来。 他与童凤池在半路相遇,二人瞬间打斗起来。 此时的张无忌超越了明教法王的实力,与明教左右二使实力相当,属于超凡脱俗半步宗师之境。 而童凤池虽然是宗师之境,但这些日子一直在逃窜,而且身受重伤,是以实力还不如张无忌强大。 童凤池见势不妙,扔下一女,丢给张无忌,自己带着另一女子准备逃走。 第52章 走火入魔的张无忌 虚空之中,未知名生物经过多年休养,渐渐醒来。 当年他被尹平之截断一个触手,伤了根基。 又被其他世界的守护者所伤,陷入昏迷之时,划破世界壁垒,主动招来异世之魂。 来对付对自己有威胁的尹平之。现在自己醒来,是时候来看一看这异世之魂现在在干嘛吧。 。。。。。。 “不要……” 寂静深夜之中,朱九真抓着身前的衣服,神色惊恐,泪眼婆娑。 想不到自己只是约着表哥出来私会,却遇到了如此险境。 她被童凤池抛出,跌在落叶之上, 而此时的张无忌,已经走火入魔,浑身爆裂的气息,极具危险。 “啊……” 她双手撑地,双脚乱踢,不停挣扎着。 并疯狂的摇着头,泪流满面。 。。。。。。 次日清晨。 当张无忌醒来之时,便发现如此惨状。 朱九真静静地蜷缩在一边,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灵魂。 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那曾经充满生机的面庞,如今只剩下无尽的苍白与绝望。 这些都仿佛向张无忌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是怎样的一个噩梦。 这是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痛印记。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试图寻找一丝温暖和安全感,但那彻骨的寒冷却从心底不断蔓延开来。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痛苦将她包围。 而在不远处,武青婴更是惨烈,只见她体无完肤,奄奄一息。 如同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朵,破碎而绝望。 她的面容惨白如纸,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伤痕。 她的头发如同枯草般杂乱地散落在周围,上面沾染着泥土和血迹。 每一道伤痕都像是在诉说着她所遭受的巨大痛苦。 她的身体极度虚弱,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 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微微抽搐。 张无忌看到如此情形,大惊失色。 他昨夜走火入魔。对于发生的事情,全无记忆。 “这难道都是自己所造成的?” 张无忌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暴虐的情绪安抚了不少,但是眼底还是透露着凶光。 他缓缓地走到朱九真身边,蹲下身子,检查她的身体。 “不要过来。” 朱九真害怕的蜷缩着,瑟瑟发抖,十分抗拒来自于张无忌的触碰。 于是张无忌又走到武青婴身旁,看着她那奄奄一息的模样, 仔细检查了许久,摇了摇头,武青婴应当是救不活了。 而在此时,朱武连环庄的武烈和朱长龄率领着朱武连环庄的人,来到此地。 看到二女的惨状,武烈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看到张无忌还在自己女儿身边,不停的将她翻来覆去的检查。 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兀那淫贼,拿命来。” 张无忌看着众人,解释着说在给二女治疗。 但武烈和朱长龄岂会听他解释,二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是凌厉的招式,招招夺命。 只见朱长龄身形一动,如猎豹般扑向张无忌,右手成爪,凶狠地抓向张无忌肩头。 这一爪带着呼呼风声,尽显其深厚功力。 张无忌毫不畏惧,侧身一闪,同时挥出一掌,掌风呼啸,直逼朱长龄面门。 朱长龄急忙仰头躲避,掌风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武烈见状,大喝一声,飞起一脚,直踢张无忌腰间。 张无忌反应极快,左手向下一挡,硬生生地接住了武烈这一脚。 武烈只觉得脚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腿部发麻。 朱长龄趁机再次攻来,双手连环拍出,掌影重重。 张无忌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掌影之中,不时挥出一拳一脚进行反击。 只见他猛地一拳击出,正打在朱长龄的手掌上,发出一声闷响。朱长龄手臂一震,向后退了几步。 武烈立刻跟上,施展出家传一阳指,一道劲气直射张无忌。 张无忌连忙侧身躲避,那道劲气打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张无忌本来就觉得自己理亏,所以处处相让。 但二人咄咄逼人,而且二人乃是超一流的高手,只比张无忌低一个境界。 如此的性命相搏,一个不好,张无忌有可能就要命丧此地。 此时的他,也打出了真火,眼底暴虐的气息再也控制不住,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杀光他们。 他仰天一吼,怒目圆睁,身形一闪,瞬间冲到武烈面前,挥拳猛击。 武烈躲闪不及,被一拳打在胸口,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朱长龄见武烈受伤,心中大怒,再次扑向张无忌。他连拍数掌,掌风如雷,威猛无比。 张无忌以掌对掌,招招硬碰。 随着一掌接着一掌的拍出。 二人都喷出一口鲜血。 朱长龄气势一顿,破绽露出。 张无忌立刻抓住机会,冲上前去,一拳击中朱长龄的腹部。 朱长龄痛苦地弯下了腰。 武烈挣扎着站起来,再次施展出一阳指。 张无忌转身挥掌,将那道劲气打散。 然后他猛地冲向武烈,又是一拳打出。 武烈再也无法抵挡,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朱长龄看着武烈死去,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怒吼一声,再次冲向张无忌,使出全力攻击。 但此时的他已失去了理智,招式破绽百出。 张无忌轻松地避开他的攻击,然后一拳击中他的胸口。 朱长龄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接着张无忌杀入人群,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尸横遍野。 而张无忌身上尽是污血和内脏。 他一步一步走来,就像是从地狱而来一般。 朱九真吓的想要爬走。 却被张无忌拦住:“想去哪?” 听到仿佛从地狱而来的声音,朱九真吓的一动也不敢动。 张无忌顺手把她扛起,慢慢远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周芷若才赶到此地。 她看到现场的惨状,秀眉紧蹙,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忍。 她缓缓蹲下身子,查看那些伤者的情况,然而大多数人都已气绝身亡,仅有的几个微弱气息者也在生死边缘挣扎。 第53章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周芷若认定是童凤池所为,于是在昆仑山脉,四处寻找他的踪迹。 当她在昆仑找人之际,中原武林发生了许多事情。 首先是少林寺,江湖传言藏经阁失窃,遗失了一本神功秘籍。 经过调查,种种迹象都指向了明教。 于是少林方丈空闻大师联络六大派,欲要围攻光明顶。 在少室山。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身披袈裟,神色凝重,站在大雄宝殿前。 他的身旁,师弟空性亦是一脸肃然。空闻大师微微抬眼,望向远处,沉声道:“此次围攻光明顶,事关重大。明教近年来势力渐涨,若不加以遏制,恐成武林大祸。” 空性双手合十,应道:“师兄所言极是。那明教行事乖张,前有金毛狮王杀我空见师兄,如今又盗我少林秘籍,此仇不报,我少林颜面何存。” “如今,崆峒派、昆仑派等已经同意与我们一起围攻光明顶。” “只有峨嵋派近些年一直在封山,也不知是何情况?” 正当众人商量讨论之时。 一个二十来岁的和尚从殿后慢慢走来,此人正是渡慧。 他身着朴素的僧袍,却难掩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与庄重。 他是觉远大师一脉,师承弘照法师。 平时几乎不出门的他,常年清修,所以少林寺里面,很多僧人都不知有他这号人。 他年纪不大,但辈分大。 方丈见了也得喊一声小师叔的。 因为九阳神功遗失,所以这次他也要跟随大部队一起出山。 别看他只有二十来岁,但他从小就在寺中长大,一直修炼九阳神功,因为颇有佛性,无欲无求,四卷九阳神功已经大成,离圆满只差一步之遥。 而且他还练了金刚不坏神功与大力金刚指,一身实力与三渡相当,妥妥的宗师级别强者。 “方丈师侄,空性师侄,此次围剿明教,渡慧一同前往。” 空闻与空性对视一眼,随后空闻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有小师叔一同前往,此次围剿光明顶,胜算又增几分。只是明教高手众多,还望小师叔多加小心。” 。。。。。。 不多时,其余四派之人也陆续准备出发。 武当派由宋远桥带队,他乃是武当七侠之首,为人稳重,处事公正。他的武功以绵掌等武当绝学为主,内力深厚,招式沉稳。 武当四侠紧随其后。正是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 张翠山因为天鹰教的关系,并未前来,而是坐镇武当山。 而第三代弟子以宋青书为首,阵容浩大,不下于少林。 华山派由华山二老带队, 崆峒派为崆峒五老带队。 昆仑派是何太冲班淑娴夫妇带队。 因为各派路途遥远,所以都相约在昆仑山,一同围攻光明顶。 。。。。。。 当消息传到峨嵋山时,灭绝师太前来请示尹平之。 “祖师,少林等六大派欲围攻光明顶,我峨嵋派当如何?” 尹平之缓缓道:“封山五年,我们潜心修炼,如今,是时候拉出来练练了。” 灭绝师太听了尹平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挺直了身躯,说道:“祖师所言极是。我峨嵋派封山五年,弟子们日夜苦练,如今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峨嵋弟子们,她们个个身着白色长裙,手持长剑,面容坚定。 灭绝师太举起佩剑,高呼道:“峨嵋弟子听令,随我一同前往光明顶,为武林除害!” 峨嵋弟子们齐声高呼:“为武林除害!” 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得颤抖起来。 随后,峨嵋派众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光明顶进发。 。。。。。。 而在明教,消息如同疾风一般传遍各个分舵。 明教势力庞大,遍布全国。 如今听到六大派,以及一些小门小派欲要围攻光明顶。 各地的普通明教弟子纷纷行动起来。 不过此时的明教,群龙无首。 顶尖战力中,谁都不服谁,十分混乱。 “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散人”、“五行旗”相互拆台, 即使知道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他们也不当一回事。 还在内斗不止。 其中五行旗势力各自为战,而且他们的主力都在中原对抗元廷,回援的并不多,只有几个掌旗使和几百个心腹前来。 天鹰教的势力在江浙一带,路途更是遥远,所以来的也都是教中精锐。 。。。。。。 峨嵋派众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浩浩荡荡的队伍犹如一条白色的长龙在山间蜿蜒。 年轻弟子晓萱一边走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轻声对身旁的师姐静怡说道:“师姐,这光明顶究竟还有多远啊?我这脚都快走断了。” 静怡微微皱眉,低声回应:“莫要抱怨,此次围剿光明顶乃是大事,我们代表着峨嵋派的荣誉,再累也得坚持。” 走在队伍前方的灭绝师太神色冷峻,她的目光不时扫过众弟子,心中暗自思忖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突然,一只野兔从路旁的草丛中窜出,引得几个年轻弟子一阵惊呼。 灭绝师太微微一哼:“成何体统!不过是一只野兔,便如此惊慌。都给我稳住心神,莫要丢了峨嵋派的脸。” 这五年来,峨嵋派封山修炼,久不在江湖行走。 这些年轻弟子虽然修炼着顶级功法,但江湖经验几乎为零, 虽然功夫不错,但慌乱之下,实力估计也剩不下多少。 队伍继续前行,不久来到一条湍急的河流边。 河水奔腾咆哮,水花四溅。 灭绝师太看着河流两边的悬崖,眉头紧锁。“找些粗壮的绳索,准备搭建简易绳桥过河。” 她下令道。众弟子纷纷行动起来。 在搭建简易桥梁的时候,有几个弟子走散了。 静怡与晓萱二人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凭借着记忆往回走。 突然,她们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打斗。 静怡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两队江湖人士正在打的不可开交。 仔细一看,一方是衣衫褴褛,有些人腰间挂着数个布袋。另一方则是头裹黑巾,身穿黑衣,手持黑旗。 静怡:“看起来像是丐帮与魔教之人打起来了。” 晓萱:“师姐,那我们帮不帮?” 静怡:“当然帮,丐帮与我们峨嵋派亲厚,肯定是要帮的。” 第54章 路遇洪水旗与丐帮 静怡与晓萱对视一眼,拔剑出鞘,娇喝一声,加入战圈。 那正在打斗的双方听到这一声娇喝,纷纷转头看向她们。 丐帮众人看到是峨嵋派弟子,脸上露出喜色。 这几年来,丐帮在史火龙帮主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已经是除了六大派之外,最强大的帮派了。 而且因为尹平之的关系,丐帮与峨嵋、华山三派结盟。 在江湖行走的时候,这三派都是攻守同盟,互相之间十分信任。 而与丐帮交战的是明教五行旗中的洪水旗。 洪水旗的势力范围与丐帮相交,都在皖北与江南一带。 双方几乎同时出发,一路西进的时候,已对战了好几场,各有胜负。 此次丐帮乃是史火龙领队,四大长老来了两位。 不过大部队尚在后面,场内与明教战斗的乃是先锋军。 最高级别是一个八袋长老。 “多谢峨嵋派师姐相助。” 静怡微微颔首,回应道:“同为武林正道,理应相互扶持。” 而明教这边,一声令下,突然跑出十名手持水筒的教众。 领头的一名短发黑衣人,大喝一声:“喷水!” 十名教众手持水筒,十股水箭向丐帮和峨嵋弟子喷来。 “小心,此水有毒。” 那名八袋长老提醒道。 原来洪水旗所喷的水箭,都是剧毒的腐蚀药水,是从硫磺、硝石等类药物中提炼制成的。 如果一不小心,被喷上的话,顷刻间就会皮肤溃烂,变成一团团焦黑的腐肉。 静怡与晓萱吓的连连尖叫。 九阴真经博大精深,虽然尹平之对峨嵋派所有亲传弟子都开放了。 但这些弟子资质有限,往往只在里面选一二门来修炼。 静怡与晓萱则是选了九阴真经里面的轻功和身法。 此时危机时刻,用起了蛇行狸翻身法,堪堪躲过这些有毒的水箭。 但是丐帮弟子却没有这么好运,很多人都被毒水所伤,他们被伤之后,痛的在地上打滚。洪水旗见此机会,立刻一围而上。 就在丐帮弟子陷入绝境之际,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只见灭绝师太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内力深厚,剑势凌厉,挥舞着利剑,剑影如狂风暴雨般向洪水旗的人袭去。 洪水旗的教众们纷纷举起武器抵抗,但在灭绝师太强大的剑势下,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剑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洪水旗的人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剩余的洪水旗教众见势不妙,却没想逃跑,反而发动冲锋,势要救下受伤之人,却不料大批峨嵋派弟子已经赶到。 她们迅速围堵,将洪水旗教众一一捆了起来。 此时,灭绝师太神色冷峻,看着被捆的洪水旗教众,沉声道:“魔教之人,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走上前来,拱手道:“多谢师太出手相助,若不是师太及时赶到,我丐帮弟子恐遭大难。” 灭绝师太微微点头:“同为武林正道,理应相互扶持。只是这魔教越来越猖獗,此次围攻光明顶,定要将他们一举剿灭。”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连忙称是。 灭绝师太看他年纪轻轻,就已是丐帮分舵主,于是问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却身手了得,不知师承何人?” 那名丐帮八袋长老:“在下新入丐帮不久,姓陈,草字友谅。原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只会一点三脚猫功夫。不值一提。” 尹平之看了陈友谅一眼,暗道:“原来是他。” 陈友谅师承少林圆真大师(成昆)。在丐帮乃是另有所图,想不到他竟敢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少林俗家弟子,也不怕引起怀疑? 陈友谅指着地上被捆住的一众洪水旗教众说道:“师太,这些人乃是明教小明王坐下。 师太有所不知,这小明王乃是明教五行旗之下最具威望之人。 如今明教群龙无首,各方势力争斗不休,而这小明王的势力在江南一带日益壮大,若不加以遏制,恐成大患。 这些人既是小明王坐下,定知晓不少明教机密,带回审问,必能为此次围攻光明顶增添胜算。” 灭绝师太微微颔首,认可了陈友谅的说法。她目光再次扫过被捆的洪水旗教众,而朱元璋和徐达等人,虽然被捆着,却依旧昂首挺胸。 她看着这些魔教之人,被捕之后竟然还不低头,十分气愤。 厉声喝道:“魔教的人听着:哪一个想活命的,只须低头求饶,便放你们走路。” 徐达哈哈一笑,神色自若,说道:“我们明教反抗暴政,拯救百姓,生死始终如一。老贼尼想要我们屈膝投降,趁早别妄想了。”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休要巧言令色。魔教就是魔教,今日你们不低头,休想在我手中逃脱。” 静怡和晓萱看着朱元璋和徐达等人,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她们虽一直听从师父的教导,视明教为魔教,但此刻听着他们的话语,却觉得明教似乎也并非全是恶人。 晓萱轻声对静怡说道:“师姐,我总觉得这些明教之人不似师父说的那般十恶不赦。他们所言反抗暴政、拯救百姓,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静怡轻叹一声,说道:“莫要多想,师父的判断自有其道理。我们只需听从吩咐便是。” 但她的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扬起一片尘土。原来是丐帮的大部队赶到了。 史火龙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前来,因为尹平之大变了模样,他左右都没找到,于是问向灭绝师太道:“太师祖公没来吗?” 出发的时候,尹平之曾对灭绝师太说过,此次出行,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出手的,沿路的状况,让灭绝自己裁决。多给门下弟子历练的机会。 所以她没有告诉史火龙,只说祖师有自己的事情。 史火龙微微皱眉,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好多问。他转头看向被捆的洪水旗教众,沉声道:“这些魔教之人,留着终究是个祸患。师太,依我之见,不如趁早处置,以免夜长梦多。” 第55章 黛绮丝与小昭母女相会 灭绝师太尚未回应,陈友谅却抢先说道:“帮主所言极是。这些明教之人顽固不化,若不加以严惩,难以震慑其他魔教余孽。” 此时,朱元璋怒目圆睁,大声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仗势欺人。我们为百姓谋福祉,何罪之有?” 峨嵋派有些年轻的弟子,看到这些明教弟子轻生重义,都有了恻隐之心。 灭绝师太察觉到了弟子的异样,厉声说道:“莫要被魔教之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他们作恶多端,今日若不将他们铲除,日后必成大患。” 史火龙点点头,说道:“师太说得对。魔教势力庞大,若不趁此机会将其剿灭,日后必会后患无穷。” “静玄,执法吧!” 静玄听到灭绝师太的命令,走上前来,手中紧握着长剑,目光扫过被捆的洪水旗教众。 手起一剑,眼看那名洪水旗弟子就要命丧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啸之声。只见五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落在众人面前。这五人正是明教五散人。 为首的彭和尚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住手!”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静玄面前,手中拂尘一扬,挡住了静玄的长剑。 其他四位散人也迅速散开,周颠怪叫着冲向被捆的洪水旗教众,冷谦则紧紧盯着灭绝师太和史火龙等人,布袋和尚说不得和铁冠道人张中则护在两侧。 灭绝师太脸色一沉,喝道:“原来是明教五散人,你们竟敢来救人。” 彭和尚冷笑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杀人,今日我们明教五散人绝不能坐视不管。” 史火龙怒哼一声:“五散人,你们以为能从我们手中把人救走吗?丐帮和峨嵋派众多弟子在此,你们插翅难逃。” 周颠哈哈大笑道:“那就试试看,我们明教之人可不怕你们。” 说罢,周颠手中兵器一挥,便向丐帮弟子冲去。丐帮弟子们纷纷迎战,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五散人配合默契,彭和尚以深厚的内力与灭绝师太周旋,周颠则如疯虎一般在丐帮弟子中横冲直撞。 其余三人瞅准机会,冲向被捆的朱元璋和徐达等人。斩断绳索,大喝一声:“走!” 朱元璋和徐达等人立刻起身,跟随五散人准备逃离。 灭绝师太见状,怒不可遏,手中长剑挥舞得更加凌厉。她大声道:“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峨嵋派弟子和丐帮众人纷纷围堵,但五散人实力强大,且一心救人,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朱元璋和徐达等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史火龙气得跺脚,说道:“可恶,让他们跑了。” 灭绝师太:“这明教五行旗,五散人,竟然都回光明顶了,看来此次围攻光明顶不容易了。” 火龙皱着眉头,沉声道:“师太所言极是,但我等既已决定围攻光明顶,便不能退缩。无论明教有多少高手回援,我们也必须将其剿灭。” 灭绝师太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错,史帮主说的对,我们抓紧渡河吧。” 。。。。。。 黛绮丝自从峨嵋山下来,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明教。 她此时的内力,经过五年的修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恐怕当今武林,只有张三丰比她强吧。 她找到自己的女儿小昭,然后两人一起进入了明教的密道。 这密道她之前来过,但并没有探查完全,此时母女二人一起探查。 她们俩花了数天时间准备,带着火把,绳索,铁铲等等,一路探查。终于来到了一处石壁。 “就只剩这里没有查看了。” “乾坤大挪移,一定就在这里。” 黛绮丝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动这个石壁。 原来这是一堵极厚、极巨、极重、极实的大石门。 光明顶这秘道构筑精巧,有些地方使用隐秘的机括,这座大石门却全无机括,若非天生神力或负上乘武功,万万推移不动。 母女二人过了石壁,走过甬道,来到数间石室。 这些石室互相相连,又可以凭机括关闭,很是隐秘。 有的里面摆放着铁锈斑斑的弓箭兵器,有的里面摆放着火器弹药。 应该是为了抵御外敌而囤积的物资。 “咦” 小昭发现了,有一间超大的石室。 黛绮丝走近一看。 这间石室极大,顶上垂下钟乳,显是天然的石洞。 她往里走了几步,突见地下倒着两具骷髅。骷髅身上衣服尚未烂尽,看得出是一男一女。 她走近一看,只见那骷髅女子右手抓着一柄晶光闪亮的匕首,插在她自己胸口。 而那骷髅男子手旁则摊着一张羊皮。 黛绮丝将它捡起来,然后用小刀划破手指,当鲜血滴在羊皮上的时候。 上面显示出一行行的文字。 “果然是乾坤大挪移。” “那这对骷髅莫非是义父和义母?” 想起当年义父和义母对自己的关爱,眼角不觉得湿润了。 她喊来小昭,让她对着阳顶天夫妇拜了几拜。 然后两人将两个骷髅移在一处,用碎石葬在了一起。 “也不知当年义父义母发生了何事?为何双双毙命在密道之中。” 想起来当年自己要到密道查探,被杨逍等人阻止,莫非是他们毒害了义父义母? 不过还是小昭细心,在骸骨不远处捡到了一封书信。否则误会就大了。 只见上面依稀写着“夫人亲启”四字。 年代久远,书信霉烂不堪。只能隐隐约约看着像是这四个字。 黛绮丝轻轻拆开封皮,抽出一幅极薄的白绫来,只见绫上写道: “夫人妆次:夫人自归阳门,日夕郁郁。余粗鄙寡德,无足为欢,甚可歉咎,兹当永别,唯夫人谅之。 三十二代衣教主遗命,令余练成乾坤大挪移神功后,率众前赴波斯总教,设法迎回圣火令。 本教虽发源于波斯,然在中华生根,开枝散叶,已数百年于兹。 今鞑子占我中土,本教誓与周旋到底,决不可遵波斯总教无理命令,而奉蒙古元人为主。 第56章 黛绮丝练成乾坤大挪移 圣火令若重入我手,我中华明教即可与波斯总教分庭抗礼也。 今余神功第四层初成,即悉成昆之事,血气翻涌不能自制,真力将散,行当大归。天也命也,复何如耶 今余命在旦夕,有负衣教主重托,实为本教罪人,盼夫人持余亲笔遗书,召聚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行旗使、五散人, 颁余遗命曰:‘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者,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不服者杀无赦。令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本教重务。’。。。。。。” 黛绮丝看完这信,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此信为义父写给义母的, 称自己因教主遗命需练成乾坤大挪移后赴波斯总教迎回圣火令, 但中华明教不应奉蒙古元人为主,现自己神功未大成却得知义母与成昆偷情之事,走火入魔,真力将散命在旦夕, 有负重托,希望义母持遗书召集明教众人,颁布遗命,以重获圣火令者为教主,谢逊暂摄副教主之位处分重务。 但是义母因为内疚,自戕跟随义父而去,并未颁布义父遗命。 黛绮丝叹道圣火令早就被总教获得,怎可轻易授予义父呢。而义父又不愿降蒙古,幸亏自己借助尹平之之手,除掉了总教之人。 如今圣火令在自己手中,只需要出去之后,亮出圣火令和义父的书信,就能成为明教教主,然后带领明教,帮助尹平之覆灭元朝统治。 不过在出去之前,先将乾坤大挪移练成。 说练就练,她将羊皮摊开,准备开始修炼。 只见羊皮上所书,都是一些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黛绮丝按照法门修行,毫不费力的便练成了。 见羊皮第一层末尾写着:“此第一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 不禁自叹:“练了道极阴阳秘典,自己的悟性竟然都提升了。” 其实修炼乾坤大挪移悟性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有深厚的内力。 黛绮丝内力深厚,自然练起来快。 接下来便是第二层,第三层… 不到半日,竟然练到了第七层。 不过她在修炼第七层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阻力。 她头汗淋漓,心中烦闷。 像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小昭连忙用毛巾帮她擦汗。 “娘,要不你休息会吧,已经练了三四个时辰了。” 黛绮丝听到女儿关心的声音,停了下来。 “这第七层怎么如此之难,比前面六层加在一起还要难。” 小昭疑问道:“会不会是不全?” 黛绮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将六枚圣火令全部拿出,然后仔细研读圣火令上面的字,再和乾坤大挪移一一对照。 此时的她就像是在钻牛角尖一般,废寝忘食的继续修炼乾坤大挪移的第七层。 练得晦涩的,不通的地方,就参照圣火令上的,两两对战。 就这样母女二人在这密道中,生活了月余。 其实当年创制乾坤大挪移心法的那位高人,内力虽强,却只能练到第六层而止。 他所写的第七层心法,自己已无法修炼,只不过是凭着聪明智慧,纵其想象,力求变化而已。 所以第七层很多地方,都是似是而非,已然误入歧途。 黛绮丝存着求全之心,非练到尽善尽美不肯罢手, 历经月余竟然没有走火入魔,没有疯癫痴呆,实乃奇迹。 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她结合圣火令上的功夫,竟然强力练成了他人想象的神功。 要知道,一般来说想象出来的,都是要远远强于实际发生的。 而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想象出来的第七层乾坤大挪移,威力无穷,妙用无边。 “哈哈哈,终于练成了。” 这个世界,放下,宽容,不追求完美,终究只能小成。 要想大成,必须努力,坚持,尽善尽美,才能做到顶尖。 不入顶尖,皆为蝼蚁。 。。。。。。 原来这“乾坤大挪移”心法,是一门提升潜力的神功秘籍。 练到第四第五层,就能力随心使,精气神都能控制入微。收发全凭心意。 只需看一眼,别人的招式,便能知道运气法门。 偷学别派神功那更是手到擒来。 而第六层又强了数倍。 而到了第七层,竟然强了百倍。 黛绮丝有种感觉,她的精气神,可以离体而出,达到神仙才能到达的阳神出游的境界。 但她不敢尝试,害怕神魂离体,肉身而亡。 她闭上眼睛,仔细感悟着身体的变化,发现自己好像开了心眼。 虽然闭着双眼,但周围的一切,自己都能一一看到了。 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逃脱她的心眼。 她还发现小昭的动作,根据她的身体,运行的方式,她能够预判小昭下一步的动作,就好像是本该如此一般。 练成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她发现自己的实力提升翻天覆地。加上这些能力。她感觉自己已经是无敌于天下了。 只是不知与尹平之相比,孰强孰弱? “小昭,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吧!” 是时候统一明教了。 咦,突然她发现密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僧人,那僧人径直朝着光明顶而去。 “此人是谁?怎么如此熟悉明教密道? 难道是义父书信里面说的,成昆?” “他去光明顶干吗?” 黛绮丝立刻喊上小昭,两人一路前行。 迅速赶到了厅堂之上。 只听得远处一个声音如洪钟般传来:“贫僧圆真,座师法名上‘空’下‘见’。此次六大派围剿魔教,你们若死在少林弟子手下,也不枉了。” 随着脚步声渐近,黛绮丝抬眼望去,只见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五散人以及青翼蝠王韦一笑等七大高手皆面色惨白,身负重伤,颓然倒地,气息微弱。 圆真踱步而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声音愈发高昂:“明教之内,高手如云,可你们却自相残杀、四分五裂,如今覆灭之祸临头,又能怪谁? 就说今日,你们七人若不是正在自拼掌力,贫僧即便悄然登上光明顶,又岂能如此轻易一击得手?此乃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哈哈……” 杨逍、彭莹玉、周颠等人躺在地上,听着圆真的嘲讽,心中满是悔恨。 第57章 明教教主紫衫龙王黛绮丝 黛绮丝听到成昆侮辱义父,淫辱义母,诋毁明教,怒目而视,喝道:“圆真,你这恶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圆真转头看向黛绮丝,先是一惊,随后冷笑道:“原来是紫衫龙王,没想到几十年不见,你变年轻漂亮了,看在师妹的面上,你走吧,今日明教大势已去,无人能救。” 圆真胸有成竹,他本就是宗师强者,加上近年来又偷练了少林的九阳神功,一身实力比原着高了不少。 所以这一次,他偷袭明教七大高手,一击即中。明教七大高手受伤严重,根本都不能反击于他。 而紫衫龙王的实力,在四大法王中乃是垫底的存在,他自然不怕。 黛绮丝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傲然地说道:“成昆,你错了。今日有我在,明教不会亡。”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六枚圣火令和义父的遗书,展示在众人面前。 杨逍等人看到圣火令和遗书,眼中露出震惊之色。杨逍强撑着身体说道:“紫衫龙王,这是……” 黛绮丝大声说道:“此乃我义父阳教主的遗书,遗命不论何人重获圣火令者,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如今圣火令在我手中,我当成为明教教主,带领明教重振雄风。你们认不认?” 周颠怪叫道:“阳教主之命,我周颠肯定认,但此时强敌在此,你还是快快逃命去吧,否则被他抢去,难道我还要认他成昆做教主不成?” 成昆看到圣火令,笑道:“随便拿出几块铁片,就说是圣火令,我可不信。” 说完他迅速攻来,欲要抢夺黛绮丝手中的圣火令。 黛绮丝早就预判了他的前进方向,她后发先至,在半途就截下成昆的招式。 九阴神爪直接抓住成昆的肘部,往下一拉。 “咔嚓,”一声,便卸掉了他一臂。 “不可能,你怎么会如此之强?我不信。” 成昆另一只手用出他成名绝技“幻阴指”。 但他还未近身,便被黛绮丝擒住,弯曲他的手臂,让“幻阴指”点在了他自己眉间。 接着黛绮丝更是用九阴神爪直接捏碎了他的头骨。 一代奸雄,就此殒命。 明教七大高手各个看的目瞪口呆,这还是他们团宠的紫衫龙王吗? 周颠道:“我决定了,我周颠愿意拜倒在紫衫龙王石榴裙之下。” 黛绮丝笑道:“周大哥又在胡说八道了,小心小妹我把你下巴卸掉。” 彭莹玉说道:“紫衫龙王既有圣火令和阳教主的遗命,我们五散人愿意听从她的领导,奉他为教主。” 周颠道:“只要不是杨逍,我都同意。” 而杨逍等人也被黛绮丝强大的实力所震撼。他们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有黛绮丝出现,否则明教今日真的要灭亡了。 “我杨逍愿意听从阳教主遗命,奉紫衫龙王为教主。” 青翼蝠王韦一笑也表态,愿意听从号令。 黛绮丝:“好,小妹这就帮你们疗伤。” 杨逍阻止道:“教主,我们伤不打紧,如今六大派围攻光明顶,需要教主前去主持大局。” 周颠:“是极,教主需要保持体力,千万不要在我们身上浪费了。” 黛绮丝:“六大派攻得上我们光明顶?” 她这些时日都在密道中修炼,不知道外界的情报,所以非常诧异。 她话音未落,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喊杀声。六大派的人已经攻上了光明顶。 杨逍羞愧道:“看样子他们已经攻上来了,我们去前殿看看吧!” 杨逍等人纷纷站起身来,准备到前殿战斗。 。。。。。。 前殿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全都是明教众人。 而殿外广场人数更多,他们分成许多队,看样子除了六大派之外,还来了不少门派。 殿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伟的秃顶老者,他长眉胜雪,垂下眼角,鼻子钩曲,有若鹰嘴。 正是明教的白眉鹰王殷天正。 他看到黛绮丝,杨逍,韦一笑和五散人从后殿出来,露出笑容。 “今日与众兄弟相聚,真是欢喜。” 黛绮丝微微颔首,回应道:“殷大哥,今日六大派来势汹汹,我等需齐心协力,共御外敌。” 杨逍道:“明教所有人听令,紫衫龙王黛绮丝得阳教主遗命,现继任为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 明教教众齐声欢呼,虽然大敌当前,但此时人人喜悦,因明教前教主阳顶天失踪,明教一直四分五裂,高层互相不对付,底下还闹得自相残杀。 各路义军很多都是明教五行旗之人,但是竟然互相不对付,而如今重立教主,中兴可期,如何不让众人兴奋。 殿内所有教众尽皆拜倒,口中欢呼。 但如果他们知晓,此时的黛绮丝想着要把明教当做嫁妆给尹平之的时候,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殿外广场上许多人都看到了明教新任教主。 心中无不惊叹,紫衫龙王的美貌。 许多人心中不禁都想着要改换门庭,投入到明教之中,只希望离得这位美女近一点,看的清楚一点而已。 殷天正本是带着殷野王和张无忌来到的光明顶。半路的时候,却不见了张无忌的身影,很是奇怪。 原来在半山腰的时候,张无忌钻入了明教密道,想要获得乾坤大挪移, 但他不知,乾坤大挪移已被黛绮丝获得,想必又是白跑一趟了。 殷天正目光坚定,沉声道:“教主放心,我明教众人绝不退缩。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无端攻我明教,今日便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明教的厉害。” 此时,六大派众人也看到了明教众人的出现。少林派为首的空智大师上前一步,大声道:“魔教众人,今日你们插翅难逃。我等六大派今日定要将你们明教一举剿灭。” 黛绮丝冷笑道:“空智大师,你只能代表你们少林,能代表到六大派吗?” 空智大师道:“魔教作恶多端,为祸江湖,今日我等中原正道乃是替天行道。” 周颠怪叫道:“呸!什么替天行道,你代表的权利还越来越大了?” 韦一笑哼道:“你们六大派既然已经上了光明顶,那就别想轻易离开。” 第58章 黛绮丝对战少林渡慧 宋远桥道:“鹰王,我等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若明教肯弃恶从善,不再为祸江湖,我等或许可以考虑罢手。” 黛绮丝道:“我明教从未为祸江湖,反而是你们六大派一直对我明教心存偏见。今日若要战,我明教奉陪到底。” 说罢,黛绮丝身上气势一涨,准备随时动手。明教众人也纷纷亮出武器,准备与六大派决一死战。 以往这个时候,都是与魔教有大仇恨的灭绝师太顶在最前。 她脾气火爆,往往都是冲锋在前,但今日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只得自己上前。 “明教今日已一败涂地,你若识相,便归还我派神功秘籍,然后率众投降,我少林可保你等性命。” 空闻大师言辞间满是威严。 黛绮丝眼神一凛,冷声道:“空闻大师,什么归还功法?什么率众投降的?你未免太过自信了一点。” 昆仑派一人说道:“甚么投不投降?魔教之众,今日不能留一个活口。不过女子可以留下,哈哈哈哈。” 崆峒派一人继续说道:“传闻明教紫衫龙王乃是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 昆仑派那人:“不如大家一哄而上,各凭本事,抢钱抢女人吧?” 崆峒派那人附和道:“是极是极,大家还等什么呢?” 华山二老喝到:“我们乃是名门正派,怎可如此龌龊,我华山齿与你等为伍。” 这华山二老,高的叫高思诚,矮的叫方东白,当初尹平之废了鲜于通后,让这二人掌管华山派的。 此时他们看到黛绮丝,惊讶道,这不是师叔祖身边的女人吗?原来是紫衫龙王,我滴乖乖,师叔祖果然不同凡响。 既然是师叔祖的女人,那就是自己人了。 所以二人立刻调转方向,责问崆峒和昆仑。 峨嵋派和丐帮之人也都说道:“真是丢尽了我们名门正派之脸。” 崆峒派和昆仑派一见成为了众矢之的,只得服软。 此时,殷天正向前一步,大声道:“我白眉鹰王今日便与明教共存亡,想要灭我明教,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明教众人齐声高呼:“与明教共存亡!” 声震云霄,气势磅礴。 空闻大师微微皱眉,心中暗忖:这明教众人竟如此顽强,看来今日之战难以轻易收场。 他看向殿内,明教高层战力几乎全部受伤,只余一个白眉鹰王和紫衫龙王。 于是说道:“未免多做杀戮,不如我们双方依照江湖规矩,对战一场如何。” 黛绮丝微微扬起下巴。“好,那就依你所言,江湖规矩就江湖规矩,不过今日一决胜负,生死相争。没个彩头可不行。” 空闻大师:“你要何彩头?” 黛绮丝道:“不如我们赌一场。” “谁若获胜,便一统武林,成为武林盟主如何?” 空闻大师:“自郭靖大侠死后,武林再无武林盟主,他老人家传下屠龙刀,声称,宝刀屠龙,武林至尊,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没有屠龙刀,怎可成为武林盟主。 再说你们魔教之徒,就算有了屠龙刀,也难以服众。怎可号令天下?” “哈哈哈哈哈,难道你怕输?怕打不过我这个弱女子?” 崆峒派一人说道:“大师,怕什么,跟他堵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小女子?” 空闻大师微微沉吟,最终点头道:“好,便依你所言。若我方胜,明教需解散,从此不得再为祸江湖。若明教胜,我少林及各派当承认明教江湖地位。 不管胜败,最后获胜者便为武林盟主。各派有无异议?” “无异议。” “无异议。” 此时,少林众僧中走出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僧人,正是渡慧。 他双手合十,向空闻大师行礼后,缓缓转身面向黛绮丝。 空闻方丈道:“我少林派渡慧禅师来战这第一场。” 少林寺空闻为了颜面,只得答应黛绮丝的彩头。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们商量便让渡慧上场。 渡慧禅师实力强大,九阳神功大成,又有少林五大神功的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 空闻方丈想来,由他出场定胜无疑。 不过渡慧从未在江湖行走,江湖名声不显,其他门派看到少林派出如此年轻之人,全都诧异不已。 黛绮丝看着渡慧,眼神中露出一丝笑意。 少林果然底蕴深厚,随便一个小和尚就有宗师的实力。 渡慧开口道:“女施主,贫僧渡慧,今日便领教明教高招。” 黛绮丝微微颔首,冷声道:“出招吧。” 渡慧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冲向黛绮丝。他的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黛绮丝身前,挥出一掌。这一掌带着强大的内力,掌风呼啸,仿佛能将一切摧毁。 黛绮丝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大成,乃是全天下最具技巧之人。 这些武学招式,她只看一眼,便能学会。 就像是超级外挂一般,对方在她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对于渡慧的攻势,黛绮丝轻松应对,游刃有余。 渡慧眼看寻常招式难以取胜,便使出大力金刚指。 只见他手臂猛地一甩,手指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指尖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那手指如同钢铁铸就,坚硬无比,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 不但如此,他还用出少林五大神技之一的金刚不坏神功。 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尊金刚战神,威风凛凛,不可侵犯。 特别是那一根根手指,如同金刚杵一般,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让敌人望而生畏。 他专攻黛绮丝的穴位,关节之处。 其速度之快,让人难以躲避;其力量之猛,令人防不胜防。 但无论他速度有多快,黛绮丝都能在最后一刻,慢悠悠的避过。 渡慧见黛绮丝一味躲避,心中有些不耐烦。 他大喝一声,少林金刚不坏神功全力使出。顿时,他的身体仿佛被一层金色光芒笼罩,坚不可摧。 “施主若一味躲避,也不知何时能分胜负,不若我站着让你打,可好?” 第59章 文斗决胜负 渡慧见黛绮丝一味躲避,也不主动出击。 索性也不费力追赶,而是运起金刚不坏神功,让她先打。 黛绮丝也不占他便宜,说道:“我也不用你让,我们就不闪躲如何?” 渡慧:“好,施主爽快。” 于是他施展出大力精钢指,手指如钢铁般坚硬,向黛绮丝点去。 谁知黛绮丝与他一样,也是一指点出。 渡慧强大的指力势如破竹,但当他接触到黛绮丝手指之时,感觉像是石入大海一般,无影无踪。 就在他诧异的瞬间,从指尖又传回来,大力金刚指的强大指力。 “当”的一声,就像是金器相撞的声音一样传了开来。 他竟被黛绮丝的指力击退了数步。 渡慧稳住身形,满脸震惊地看着黛绮丝,心中暗道:“这女子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竟能将我的大力金刚指反弹回来,着实厉害。” 黛绮丝则神色淡然,微微扬起下巴说道:“小和尚,还有何招数尽管使来。” 渡慧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再次运起九阳神功,体内内力如滔滔江水般涌动。只见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猛地睁开双眼,身上的金色光芒更盛。 “阿弥陀佛,女施主果然厉害,贫僧今日便要全力以赴了。” 说罢,渡慧身形如电,再次冲向黛绮丝,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大力金刚指与金刚不坏神功同时施展,指尖带着强大的破坏力,仿佛能穿透一切。 黛绮丝见状,不慌不忙,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发挥到极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她掌控。 两人交战,黛绮丝依旧将他的指力,还了回去。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看看能否破了你的金刚不坏神功。 而在场外观战的空闻方丈,大惊失色。 “这难道是,武林失传已久的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杨逍道:“真是孤陋寡闻,这是我明教至高无上神功,乾坤大挪移,那什么的斗转星移如何能比。” 确实如此,斗转星移只是借力打力的极致,是一个特殊法门。 而乾坤大挪移是运劲发力的集之大成,更是控精气神入微的无上宝典。比斗转星移要厉害多了。 因为借力打力只是运劲发力的一种,甚至是一个很小或者不太重要的类别。 如此一来,黛绮丝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四大门派无不发愁,空闻方丈暗道:“想不到这紫衫龙王几十年不出,竟然有如此实力。 实在难缠,还好渡慧小师叔功力深厚,几乎没有弱点,就算不能赢,却也输不了。” 虽然大力金刚指的指力返回到渡慧身上,但他却无一丝伤害。 显然,他的金刚不坏神功的造诣比大力金刚指更强。 空闻方丈暗道:“小师叔的强大,是他们不敢想象的。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因为有九阳神功的加成,早已超越了空见师兄,而且补足了不能说话的罩门,根本没有弱点,由他出马,怎么可能会败! 对方打在小师叔身上,全无反应,但黛绮丝会借力打力,二人如此打法,怎么是个头?” 于是开口说道:“紫衫龙王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之战,让老衲大开眼界。不过你们二人,如此打法,难分胜负呀。 不如文斗如何,你们一人打一招,挨打的一方,只得防御,不得躲闪,不得借力打力。” 周颠气道:“你这老秃驴,世人都说你少林寺道貌岸然,今日一见,我看是无耻至极,奸诈无比。” 杨逍:“空闻方丈,我看文斗就没必要了,不如不用内力,只凭招式如何?” 但杨逍的提议,空闻方丈又不同意。 昆仑派和崆峒派跟在少林后面叫嚣。 说什么,不同意的话,也不用比了,我们一拥而上,灭了魔教吧。 不过这次他们没有把心里话:“抢钱抢女人”说出来。 黛绮丝摆了摆手,明教教众迅速安静了下来。 正派人士也渐渐停止了叫嚣,看看她要说什么。 “好,便依空闻大师所言。不过若是你方输了,可莫要再找借口。” 杨逍:“教主不可!” 周颠:“妹子,千万别答应啊。” 黛绮丝挥了挥手,“就算文斗,他们也不见得是本教主的对手。”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教主放心,老衲一言九鼎。” 渡慧:“女施主请先出手。” 说完他全力运转金刚不坏神功,整个人都变成了金色,一看就是坚硬非常。 黛绮丝看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招式威力有限,怕是破不了防。 不如使出刚刚学会的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来试一试。 她内力比渡慧深厚,运转两大神功,希望能破了渡慧的防。 于是她娇喝一声。 道极阴阳秘典急速运转,然后乾坤大挪移催动金刚不坏神功和大力金刚指。 瞬间金黄色的光芒笼罩全身。 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尽显了出来。 这种金黄色的皮肤,金属的质感。 让凸的更凸,翘的更翘。 就像是一个黄金做成的美女斗士一般。 渡慧从没出过山门,此刻看到如此性感的黄金斗士站在面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他只觉得心跳加速,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中乱撞。 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迷人。 渡慧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忘记了自己身处战场。 然而,作为少林高僧,渡慧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波动,试图重新集中注意力。 但那惊艳的画面却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渡慧突然感觉鼻子一热,两股热流缓缓流下。 他心中大惊,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看到黛绮丝的模样而流鼻血了。 这一发现让他羞愧不已,他连忙运功止血,同时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 可此时,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却因为内心的慌乱而出现了破绽。 原本坚不可摧的金色光芒开始闪烁不定,威力也大打折扣。 第60章 尹平之上场 黛绮丝敏锐地察觉到了渡慧的变化,她毫不犹豫地抓住这个机会,施展出全力一击。 只见她身形如电,瞬间冲到渡慧身前,一指点向他的胸口。 渡慧惊慌失措,想要运功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黛绮丝的手指点在自己的胸口上,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渡慧口吐鲜血,身体向后飞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无能为力。 少林众僧见状,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渡慧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如此失误,被黛绮丝击败。 空闻方丈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看着黛绮丝,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 黛绮丝则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渡慧,缓缓说道:“小和尚,你输了。” 。。。。。。 空闻本来对渡慧寄予厚望,但渡慧毕竟年轻,经验不足。 大敌当前,竟然分心二用。 败的不冤。 现在只得出第二套方案:车轮战了。 空闻道:“我少林第一场败了,不过我们只是抛砖引玉,接下来就看各大门派了。不过江湖比试,请双方不可下的死手。” 他怕各大派害怕黛绮丝实力,不敢应战。所以约束双方只可点到为止,不可性命相搏。 这样就不怕各大派不出手了。 周颠:“教主,不要和他们客气,上来一个就杀他一个。” 空闻道:“此次比试,乃是争夺武林盟主,还请点到为止,莫伤了和气。” 周颠还待要说,黛绮丝打断道:“那就依大师所言,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 接下来,便是武当派宋远桥下场。 他武当九阳功功力深厚,武当棉掌尽得真传,只见他双掌飞舞,有若絮飘雪扬,软绵绵不着力气,却威力巨大。 武当七侠中,他内力只在俞莲舟和张翠山之下,不过他一贯以柔克刚,真打起来也是不在他们之下的。 一套武当棉掌打完,黛绮丝便用现学现用。 以武当棉掌对他的武当棉掌。而且招式比他更熟练,就像是修炼了数十年一般。 数招之后,一掌打到宋远桥破绽之处,轻松获胜。 宋远桥:“龙王武学天才,招式精妙,在下佩服!” 黛绮丝:“武当派,名不虚传,承让了。” 接着又道:“还有哪个门派不服,尽可上前讨教。” 。。。。。。 此时从后殿之中,出来一个二十岁的男子和一个憔悴的女子,他们来到殷天正面前,盘膝坐下。疑惑的看着场内。 此人正是张无忌和朱九真,几个月前张无忌走火入魔,将朱长龄和武烈等人杀死,更是掳走了朱九真。 这几个月以来,他修炼葵花宝典,一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便释放在朱九真身上。 朱九真孤立无援,更是在几个月的相处之下,忘记了复仇,并对张无忌产生了感情,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此时的张无忌看到紫衫龙王大杀四方,心中不由想到:“这几年自己十分不顺,像是有一个推手在幕后操纵着,今天看到黛绮丝大杀四方,想来这幕后之人定是尹平之无疑了。 他夺取自己的机遇,此仇不共戴天。 看来明教教主又当不成了,不如去绿柳山庄找赵敏,赵敏容貌绝美,而且身后势力强大,正好为我所用。” 又过了一段时间。 崆峒派五老,和昆仑派的何太冲夫妇都败于黛绮丝之下。 一时中原各大门派竟然无人上场,场面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少林寺空性:“你们华山派不下场吗?” 华山二老:“我们自认为不是明教教主的对手,不想下场丢脸。” 空性皱起眉头,沉声道:“难道你们华山派就这般怯战?这武林盟主之位,难道你们就不想争上一争?” 华山二老中的高思诚微微扬起下巴,冷声道:“哼,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愚蠢。我华山派行事向来有自知之明,这等必败之战,我们可不参与。” 方东白也点点头,说道:“不错,明教教主黛绮丝功力深厚,我们可不想自取其辱。” 空性又对着灭绝师太问道:“你们峨嵋派呢?也不出手吗?” 峨嵋派本次前来乃是要借此良机,一统武林的。 怎会不出战。 不过对方是黛绮丝,是尹平之的女人。 灭绝师太是以一直沉默。 此时她看向尹平之,问道:“祖师,我们出战吗?” 尹平之笑道:“我来。” 黛绮丝带给他的惊喜太大了,想不到她如今的实力如此强悍,让他有了想要下场试试她的欲望。 他慢慢走到场中。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尹平之身上。 “怎么这峨嵋派与少林一样,也是派个小青年上场?” 黛绮丝看到尹平之出场,眼神中有种熟悉之感,只不过尹平之突然年轻的数十岁,她一时之间不认识了。 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说道:“黛绮丝,怎么不告而别?” 黛绮丝看到尹平之突然变得如此年轻,神色一亮,说道:“当年只说做你五年女仆,时间到了,不就走了?怎么你想我了呀?” 各派之人都神情紧张的注视着场中的两人。但这二人却在场中闲聊了起来,因为场子大,他们的声音又低。竟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 尹平之:“多日不见,你胆子变大了。” 黛绮丝笑道:“我不但胆子变大了,还有很多都变强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话音未落,她把状态全部加满。 黄金女斗士再次临场。 她乾坤大挪移运用到了极致,各种招式在手中出现。 大力金刚指、武当棉掌、七伤拳…等等招式全部招呼在尹平之身上。 众人只见尹平之一动不动的站在场中,而黛绮丝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各种掌法,指法,全部招呼在了尹平之身上。 尹平之看着如黄金女斗士般的黛绮丝向自己攻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 他身子稳如泰山,任其打在自己身上。 “黛绮丝,出来这么久,就练了这点本事吗?”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 第61章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事了 黛绮丝柳眉一挑,娇嗔道:“哼,你可别小瞧我。” 说着,她再次欺身而上,身姿轻盈而优美,却又带着凌厉的气势。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身影交错,快如闪电。场中之人,全都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因为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黛绮丝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力量,金色的光芒在她身上闪耀,仿佛女神降临。而尹平之则从容应对,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如同翩翩起舞的舞者。 虽然黛绮丝能够预判到尹平之的招式,但是尹平之太快了。 她的速度来不及做到后发先至,只得以快打快来应付尹平之的快攻。 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黛绮丝的身体微微一震,胸前的衣衫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金闪的肌肤。尹平之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心中微微一动。 黛绮丝察觉到尹平之的目光,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又不甘示弱地说道:“看什么看,专心点。” 尹平之笑了笑,调侃道:“没想到金黄色挺好看的。” 黛绮丝恼羞成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她的招式更加凶猛,仿佛要将尹平之彻底击败。 而尹平之则是游刃有余,不停触碰着这金闪闪的肌肤。 “有光泽,有质感。” 场中的气氛十分紧张而又充满暧昧。 众人因为看不到情景所以紧张,而两人则打的十分暧昧。 “还要继续吗?” 尹平之轻声问道。 黛绮丝咬了咬嘴唇,说道:“当然,除非你认输。”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认输?那可不是我的风格。”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贴近黛绮丝。 黛绮丝只觉一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心中不禁一慌。 尹平之的手指轻轻划过黛绮丝的脸颊,“你这好强的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黛绮丝怒目而视,“少废话,看招!” 她再次施展乾坤大挪移,试图摆脱尹平之的靠近。 然而,尹平之如影随形,始终紧紧贴着她。 在一次转身之际,黛绮丝的发丝轻轻拂过尹平之的脸庞,那柔软的触感让尹平之心神一荡。 两人一边打斗,一边言语交锋,气氛愈发暧昧。 黛绮丝的衣衫在激烈的动作中愈发凌乱,偶尔露出的肌肤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更加诱人。 尹平之的目光不时被吸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黛绮丝察觉到尹平之的异样,心中又羞又怒。她猛地发力,一掌向尹平之拍去。 尹平之轻松接住她的手掌,顺势一拉,将黛绮丝拉入怀中。 “你!” 黛绮丝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尹平之紧紧抱住。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尹平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黛绮丝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场中的众人只看到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却不知他们之间的暧昧情愫。 他们紧张地等待着这场战斗的结果,却不知这已经变成了一场别样的情感较量。 尹平之轻轻抚摸着黛绮丝的头发,“我很想你。” 黛绮丝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我也想你了。” 尹平之:“还打吗?” 黛绮丝:“你放开我。” 尹平之笑了笑,“那你还敢不敢不告而别了?” 尹平之见黛绮丝摇了摇头。 两人缓缓分开,彼此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六大派和明教众人,全都迷茫的看向场中。 这到底是谁赢了,他们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尹平之道:“明教乾坤大挪移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随着尹平之的话语,各大派人士便沉默不语。 而明教众人则欢呼了起来。 明教众人想着:这句话的意思,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应当表达的是我们教主赢得了胜利。 。。。。。。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长叹一声说道:“罢了,明教教主武功高强,我等佩服。从今往后,我少林派愿与明教化干戈为玉帛,不再与明教为敌。龙王要想坐那武林盟主之位,还需要屠龙宝刀,才名正言顺。” 其他门派见状,也纷纷表示愿意与明教和解。毕竟,他们已经见识到了黛绮丝的实力,再继续争斗下去,也只是自讨苦吃。 随后明教将圆真的尸体拿出,杨逍说道:“此人是混元霹雳手成昆,他一直挑拨六大派和我明教,后来投入少林空见神僧门下,法名圆真。 就在昨晚他混入明教内堂,亲口对我们吐露此事。 我明教众人都亲耳听闻。” 此时,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少林空性上前说道:“你说我圆真师侄是混元霹雳手成昆,有何证据?” 杨逍微微扬起下巴,冷声道:“证据?昨夜他亲口承认之时,我明教众多高手皆在场,这便是人证。再者,成昆此人善使幻阴指,而你那圆真师侄所使武功路数与成昆如出一辙,这难道不是证据?” 空性脸色阴沉,一时语塞。他心中虽有疑虑,但也知道杨逍所言并非毫无道理。 此时,黛绮丝缓缓开口:“少林高僧,我明教从不无端生事。此人混入我明教,意图不轨,若不是被我们识破,后果不堪设想。如今真相大白,你们少林也该给个说法。” 黛绮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威严,让人不敢轻视。 空闻方丈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若此事属实,我少林自当给明教一个交代。但此事关系重大,还需进一步查证。” 黛绮丝微微点头,说道:“好,我明教便给你们时间查证。” 至此,少林寺颜面尽失,灰头土脸的下山去了。 其他各派也陆陆续续下山,只余武当,华山,峨嵋和丐帮还在山上。 张无忌拉着武当派诸人,在一旁说话。 而华山与丐帮以峨嵋为尊,峨嵋派没走,他们也就留在此处,并未离开。 黛绮丝:“我欲与峨嵋派祖师尹平之成婚,你们下去准备婚礼吧。” 明教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杨逍等人暗道:“这黛绮丝还是与以前一般,是个恋爱脑,专心干事业不好吗?如今又上赶着倒贴了。” 不过因为黛绮丝有过先例,上一次没有被明教众人祝福。 而这一次,明教众人给出了衷心的祝福。 第62章 周赵再次相逢 张无忌环视一周,并未见到心心念念的周芷若,不觉得大失所望。 而明教这边除黛绮丝外,还有一位美女。 想来定是小昭无疑了。 不过此时的小昭,并不是一个小丫鬟。 她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杨不悔的小丫鬟变成了明教教主的女儿,身份高贵。 宋远桥见张无忌心不在焉,于是准备带着武当派告别。 “无忌,和我们一起回武当吧,你师父和父亲都挺想你的。” 张无忌:“大师伯,我得到消息,朝廷已经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布上了天罗地网,想要一举擒拿我们中原各大门派。” 宋远桥:“此事当真?” 张无忌:“当真。” 宋远桥急道:“不好,少林,崆峒和昆仑诸派都下山去了,速速派人通知他们。” 。。。。。。 杨不悔见到小昭,惊讶道:“小昭,你骗的我好苦啊,原来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扮丑?” 小昭道:“我从小在外漂泊,扮丑只为活命,并非存心欺瞒。” 杨逍道:“我初见小昭之时,就觉得她像是一位故人,原来她是教主的女儿。真是世事难料。” 黛绮丝道:“当初我和韩千叶为了躲避波斯总教的追捕,不得已与小昭分开,让她一直在光明顶山下的一户农家寄养。” 杨逍:“原来如此。现在教主母女团聚,实乃可喜可贺。” 韦一笑:“教主,如今我们如何打算,请你裁决。” 黛绮丝道:“当务之急,各位当抓紧时间疗伤,伤好之后,再商谈其他。” 。。。。。。 接下来的几天中,峨嵋派,华山和丐帮留下来帮助明教教徒救治伤残,很是忙碌。 明教众人除了黛绮丝和小昭外,几乎人人受伤。 顶尖战力中,除了白眉鹰王殷天正是护教受伤外,其余如杨逍,韦一笑,五散人等都是内斗受伤的。 几人都是懊悔不已,此次幸亏有紫衫龙王力挽狂澜,否则明教危矣。 待他们伤好后,就急忙来到黛绮丝处,想要为明教出一份力。 杨逍等人将明教光明顶的势力,各地义军的势力一一向黛绮丝详细禀告。 如今光明顶中,较之前死伤过半。 左右光明二使缺右使范瑶,四大法王缺金毛狮王谢逊,五散人齐全,五行指挥使齐全,天地风雷四门齐全。 天鹰教从江南跋山涉水赶来救援,三堂五坛也是损失惨重,如今在殷天正的授意之下,重新回到明教之中。 此时明教犹如浴火重生,散发出勃勃生机。 黛绮丝:“如今本教有三大要事,需要诸位配合。” 杨逍等人:“一切都听教主的,请教主号令。” 黛绮丝:“这第一件大事,即是我与峨嵋祖师爷尹平之的婚事,需要大家筹办。” 杨逍等人面面相觑,想不到第一件大事是婚事。 不过他们都说了要听从教主号令,于是说道:“教主大婚,属下一定大操大办,让教主风光大嫁。” 黛绮丝开心的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心情十分不错。 “等到我与夫君成亲之后,你们也要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他。不可怠慢。” 众人只得道:“属下遵命。” 周颠道:“教主,第二件事是什么?” 周颠害怕教主恋爱脑,把他们全部卖了,于是赶紧询问第二件大事是什么。 黛绮丝:“第二件事是迎回金毛狮王谢逊,获得宝刀屠龙,号令天下。” 杨逍:“可是金毛狮王十几年前就失踪了,根本不知道他的下落。” 黛绮丝:“不知鹰王可知晓?” 白眉鹰王道:“小女倒是与我说过,不过此事机密,容我只与教主密谈。” 黛绮丝:“好,那这件事,我们私下再说。 第三件大事,明教需要扩充实力,各地义军全部整合起来,全力对付朝廷。” 杨逍等人齐声道:“教主英明。” 明教统一之后,各地的义军重新有了主心骨,而且互相合作,实力更是强大。 。。。。。。 敦煌,沙漠与石窟相映,十分神秘。 周芷若一直追着童凤池,一路来到了这里。 此时的她,躺在石窟上休息。 腰里还别着一壶酒。 自从喝了猴儿酒后,她就有点想念那种感觉。 之后每天都会喝一点,如今酒量也变大了。 沙漠追踪,困难重重。 因为有风沙,不一会就覆盖了脚印。 “恐怕是追不上了。” 敦煌小镇,作为丝绸之路上的补给小镇。十分繁荣。 周芷若本正在休息,突然,听到有马蹄声。 只见几十名蒙古士兵,押着百来名妇女,来到此镇。 这些妇女都是从附近村庄捕获而来,作为奴隶贩卖的。 她们一个个的,都被绳子捆住了手,一排排的绑在一个个竹篙上。 每个竹篙上面大概绑着十名左右。 她们个个都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 而那些坐在马上的蒙古士兵,还时不时的抽打着她们,让她们本就是衣衫褴褛的,变成了衣不蔽体了。 周芷若从高处跳了下来,“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欺负汉人。” 说完周芷若拔出倚天剑,一剑劈出,剑气直接将数名蒙古士兵,连同身下的马匹,一同劈死。 蒙古士兵中一位领头之人,见周芷若只有一人,便发号施令道:众将士听令,擒杀此人。 紧接着,就是无数箭矢激射而来。 “飕、飕、飕。” 几十名蒙古士兵一起发射,威力不可小觑。 但周芷若一身高强的武艺,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她运用螺旋九影,战场之上瞬间出现数个身影。 挥出无数剑气,那些蒙古士兵碰到急死。 不一会儿,就被杀的七七八八,只逃走了一两位。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周公子,怎么这么巧,我们又相遇了。” 周芷若放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位年轻公子,他身穿宝蓝绸衫,轻摇折扇,一身的雍容华贵之气扑面而来。 正是女扮男装的赵敏等人。 不过赵敏的女扮男装,十分俊美,双眼灵动,一看便是女扮男装。 不像周芷若,女装倾国,男装英气。眉如利剑,目若寒星,一袭长衫,尽显洒脱不羁之态,亦有别样风采。 第63章 路上解救空闻方丈 “这些元兵实在可恶,天下盗贼如此之多,就是拜他们所赐。” 赵敏走近周芷若说道。 周芷若道:“郡主深明大义,很是不错。” 赵敏听到夸奖十分开心。 “看起来,你这壶酒挺不错的,能不能借我喝喝?” 周芷若将手中的一壶酒递给了赵敏,答道:“有何不可。” 赵敏接过酒壶,轻抿一口,眼睛一亮:“好酒!周公子果然有品味。” 周芷若买的酒乃是寻常酒水,味道一般。 但赵敏爱屋及乌,此时含在嘴里的酒水,也变的甘甜无比,比她喝的琼浆玉娘也不遑多让。 周芷若:“郡主谬赞了。这些被元兵掳来的女子,当如何安置?” 赵敏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将她们松绑,找个安全之处安置下来。再派人送她们回家。” 说罢,赵敏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为那些女子解开绳索。女子们纷纷跪地,感激涕零。 赵敏连忙扶起她们:“不必如此,快起来。” 周芷若看着赵敏的举动,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赞赏:“郡主宅心仁厚,令人敬佩。” 赵敏微微一笑:“周公子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周公子,我附近有座山庄,不知能否请你来做客?” 周芷若:“能得郡主邀请,是我的荣幸,那我便叨扰了。” 。。。。。。 张无忌随着武当派下山。 想到光明顶的种种,心中不由得有点气恼。 暗道:定是尹平之设计,让黛绮丝获得乾坤大挪移,并且获得明教教主之位的。 没有明教教主之位,自己想要称霸武林和获得九五之尊之位就难了。 要知道此时天下的义军,大部分都是明教的。 自己好像完全失去了争霸天下的资格。 而且小昭,周芷若两位美女,也没有如原剧情一般与自己亲近。 自己混的如此之差,全都拜尹平之所赐。 现在,要不要趁他们还在光明顶,自己去把赵敏搞定。 这个时候的赵敏,设计将六大派擒获,然后在绿柳山庄,等候明教的驾临。 不如自己先一步到绿柳山庄。凭借自己的魅力,那赵敏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想通之后,便与大师伯安排了起来。 。。。。。。 峨嵋,华山和丐帮告别明教,从光明顶下山而来。 沿路之上,尹平之发现有许多六大派的尸体。 “这定是朝廷干的。” “想必此时,其他门派都已被赵敏所擒吧。” 不过与原着不同的是此时成昆已死,峨嵋派和少林寺又比原着的实力要强。赵敏实施的抓捕计划并不顺利。 本次出行,本来是要让峨嵋派发扬光大的,阴差阳错之下,让黛绮丝大放了光芒。 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整个明教都收为己有。 而现在,是让峨嵋派一统正道的时候了。 众人一路西行,这一日来到了一处山庄。 只见庄子周围小河围绕,河边满是绿柳。 庄子大门牌匾写着四个大字,正是那绿柳山庄。 尹平之率众而入,进去的时候,看到满地狼藉,桌椅全部打坏。 “这里好似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尹平之知道绿柳山庄是赵敏的山庄,不过为何废弃了? 他仔细的检查了遍,看着地板上那深深的剑痕。 “倚天剑?难道是芷若弄出来的?” 尹平之心中疑惑更甚,正思索间, 灭绝师太开口道:“祖师,这里有武当九阳功的痕迹。” 一旁的华山二老也凑了过来,一个捋着胡须说道:“依我看呐,肯定是武当派的碰到朝廷的鹰爪,不敌被抓了。” 另一个则点头附和道:“有理有理。” “可是这里也有倚天剑的痕迹。” 尹平之道:“按照这个打斗痕迹,他们应该离开不久,我们赶紧追击,应当还来得及。”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一路朝东追击。尹平之走在队伍前列,面色凝重,心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灭绝师太紧跟其后,眉头紧锁,说道:“祖师,若真如华山二位前辈所言,武当派遭遇朝廷之人,那此番事态严重,我们是否尽快统治其他门派?”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不错,这事你来安排吧。” 众人加快脚步,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山谷。山谷中乱石横木林立,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 尹平之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他发现了一些血迹和打斗留下的痕迹。他蹲下身子,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血迹还很新鲜。” 尹平之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众人立刻警惕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只见一群元兵正在围攻一群少林寺和尚。 尹平之定睛一看,此时的少林寺弟子狼狈不堪。中原第一大门派竟然被逼至如此。 他大喝一声。 然后率领众人冲了过去。 元兵们见有人来援,纷纷转身迎战。尹平之赤手双拳,所到之处,元兵纷纷倒地。 灭绝师太手中长剑挥舞,威力十足。 华山二老则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杀了进去。 史火龙更是威猛,降龙十八掌虎虎生风。 众人正激斗之时,突然从四周射来无数箭矢。 “不好,射箭之人功力深厚,大家小心。” 史火龙徒手接了一箭,发现这箭矢劲力之强,是他平生仅见。 他内力深厚,尚能接住。 但是手下普通帮众,是阻拦不了的,只能闪躲。 “飕、飕、飕。”只见数个箭矢以极快的速度朝史火龙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史火龙闪躲不了,大惊失色。 而此时尹平之瞬间来到他面前,轻松接住这些箭矢。 然后随手射了回去。 “噗嗤”一声,似乎有人摔下马来。 元军见来人众多,便有序的退走了。 尹平之:“穷寇莫追,先帮少林僧人止血疗伤。” 空闻大师微微欠身,神色中满是感激与敬重,缓缓说道:“此次若不是各位施主及时援手,我少林恐遭大难。老衲代表少林上下,感恩各位的大恩大德。” 第64章 大婚 空闻大师等人都中了十香软筋散,幸运的是渡慧修炼了九阳神功,百毒不侵。 这才撑到了尹平之等人的救援。 尹平之微微摆手,说道:“大师客气了,如今朝廷势大,武林正道自当相互扶持。” 空闻大师点头称是,说道:“尹掌门所言极是。此番我少林遭此一劫,定当与各位同道齐心协力,共同对抗朝廷。” 灭绝师太也上前一步,说道:“大师,如今局势危急,我们需尽快联合其他门派,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空闻大师沉思片刻,说道:“灭绝师太所言甚是。” 华山二老在一旁捋着胡须,一个说道:“嘿嘿,有师叔祖牵头,咱武林正道定能拧成一股绳。” 另一个也点头道:“不错不错,朝廷的阴谋诡计定不能得逞。” 史火龙也开口道:“我丐帮也愿全力相助,为武林正道出一份力。” 空闻大师再次双手合十,说道:“我代表少林也愿意出一份力。少林定当竭尽全力,为武林正道而战。” 尹平之:“好,有大师一句话,武林正道便多了一份坚实的力量。如今朝廷视我们为大患,我们当速速联合其他门派,共商大计,以保武林太平。” 空闻大师微微颔首,说道:“尹掌门高瞻远瞩,老衲愿以你马首是瞻。” 尹平之:“好,大师你们先在此地养伤,我们还要去营救武当,崆峒和昆仑诸派。” 空闻大师:“好,有劳尹大侠了。” 。。。。。。 离开山谷之后,众人加快步伐。 不一日便追上了被元军捕获的二派众人。 众人正准备出手营救,却突然听到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众人心中一凛,只见一群身影从四周缓缓走出,为首的正是玄冥二老,身后跟着阿大、阿二、阿三等人。 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冷笑道:“哈哈哈,今日插翅难逃。” 灭绝师太怒目而视,喝道:“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华山二老中的一个捋着胡须说道:“嘿嘿,来的正好,让咱兄弟俩会会他们。” 另一个也点头道:“不错,今日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史火龙更是气势汹汹,大声说道:“今日就让你们这些元狗知道丐帮的厉害。”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阿大拔剑出鞘,向着众人冲来。灭绝师太毫不畏惧,挥剑迎上。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剑影闪烁,剑气纵横。 阿二和阿三也不甘示弱,分别冲向华山二老和史火龙。华山二老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与阿三展开激战。史火龙降龙十八掌虎虎生风,与阿二打得难解难分。 而玄冥二老则把目标对准了尹平之。 其余众人也都找到了各自的对手。 玄冥二老师承百损道人,玄冥神掌威震江湖。 他二人联手,可以与一般的宗师相比。 再加上玄冥神掌的特殊性,更是防不胜防。 但尹平之的实力,早已超越了他们。 他身形一闪,就从二人眼前消失。 玄冥二老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突然鹤笔翁发现鹿杖客被一脚踹飞。 一声惨叫震撼了众人。 接着他自己也被踢飞,他最后的念头就是。“有没有搞错,怎么会这么强?” 尹平之轻松解决玄冥二老,接着就在场中指点三派弟子。 有他看护着,弟子们几乎没有受太重的伤。 而另一边,灭绝师太传来一声娇喝。只见灭绝师太剑法凌厉,一剑刺中了阿大的肩膀。阿大受伤后退,灭绝师太乘胜追击。 华山二老也逐渐占据了上风,阿三渐渐招架不住。 史火龙更是威猛无比,一掌将阿二打得口吐鲜血。 阿大眼见如此,萌生退意,他大喊一声:“撤退,” 率先而逃。 尹平之等人也没有追击,他们赶紧解救被元军捕获的崆峒和昆仑派众人。崆峒和昆仑派众人对尹平之等人感激涕零。 。。。。。。 数月之后。 峨嵋山上,张灯结彩,无比喜庆。 各大派齐聚一堂。 参加明教教主与峨嵋派祖师的婚礼。 此时的明教和峨嵋派名震天下,各门各派都有派人参加。 并且各地义军蜂拥而起,蒙元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今天是黛绮丝的大婚之日,她身穿火红色长裙,凤冠霞帔,绝代风华。 尹平之也是一身喜庆红袍,二人并肩而立,准备结婚行礼。 在礼官唱声中二人拜完堂,被送入洞房。 黛绮丝坐在喜床上,听着婚房内的人陆续离开。 只余一道脚步声缓缓朝她走来。 一双皮靴映入眼帘。 接着她的盖头便被一柄玉如意挑了。 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光明正大的嫁给了尹平之。 以后就是持证上岗,合法合规了。 尹平之轻轻握住黛绮丝的手:“娘子,今日你我结为夫妻,实乃我一生之幸。 你我皆是经历沧桑之人,也都曾痛失所爱,原以为此生便要在孤独中度过,却不想让我遇见了你。” 黛绮丝泛起泪光:“世间皆苦,而你是我的一道光,照亮了我,也温暖了我。我愿余生与你相伴,爱你,珍惜你。” 尹平之笑道:“娘子,你把我的话都说了。” 黛绮丝:“那你还等什么?” 尹平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黛绮丝的暗示,眼神中燃起炽热的火焰。他轻轻将黛绮丝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你如此迷人,让我心醉神迷。” 黛绮丝脸颊微红,轻轻推了推尹平之,娇嗔道:“你这坏人,还不快些。”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缓缓低下头,吻上了黛绮丝的双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黛绮丝微微闭上眼睛,回应着尹平之的吻,心中满是幸福与甜蜜。 吻罢,尹平之轻轻解开黛绮丝的凤冠,让她如瀑布般的长发散落下来。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黛绮丝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娘子,你真美。” 黛绮丝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你这嘴,今日怎如此甜。” 尹平之笑着将黛绮丝抱起,走向床边。他轻轻地将黛绮丝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娘子,从今日起,我们便是夫妻,无论风雨,都要携手共度。” 黛绮丝紧紧依偎在尹平之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夫君,我愿与你一生相伴,不离不弃。” 第65章 夏国初建 大婚之后,尹平之与黛绮丝率领各路义军与元朝相争,一时之间中原烽火四起。 尹平之与黛绮丝坐镇峨嵋山。率领峨嵋弟子在四川起事。 杨逍韦一笑等人在昆仑山与昆仑派一起在西域起事。 白眉鹰王殷天正,率同天鹰教旗下教众,在江浙一带起事。 少林寺,布袋和尚说不得,韩山童,刘福通等明教等人在河南起事。 丐帮,洪水旗的朱元璋徐达等人在皖北起事。 武当,彭莹玉,徐寿辉等人在江西起事。 崆峒,华山,铁观道人等在湘楚一带起事。 周颠,与巫山帮、海沙帮等十余个大小帮会在徐宿一带起事。 冷谦率领五行旗,作为机动部队,应援四方。 。。。。。。 而在此时,突然从沿海传来消息,金毛狮王谢逊回归中土。 与他一起来的,是一队船队。 他们自称是夏国人,来自遥远的太平洋彼岸。 尹平之和明教众人亲自来迎接狮王归位。 这支船队十分庞大,一眼望去,数百艘只船静静地停泊着,船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公子,名叫张杰。 听他们说,他们的祖辈是宋朝遗民。 此次回来是带着许多骨灰,说是完成祖辈的心愿,落叶归根。 随着一阵脚步声,金毛狮王谢逊抱着一柄黑沉沉的大刀缓缓从船上走下。 黛绮丝等明教众人见到金毛狮王谢逊,无不泪流满面。 想当年金毛狮王在明教人缘极好,他为人谦谦君子,诚信待人。 却不料被成昆害坑害至此。 当年当江湖传闻,谢逊大开杀戒的时候。 明教众人都不相信的。 而现在谢逊知道成昆已死,心结终于大开。 不禁仰天痛哭。 众人看他撕心裂肺的痛哭,都不忍打扰他。 “谢三哥,本教弟兄来接你了。” “韩夫人,你又重归圣教了,盛好,盛好。” “谢三哥,我如今已嫁人,夫家姓尹,韩夫人这一称呼已是不妥。” 谢逊惊讶问道:“妹子,是兄长唐突了,真是想不到你还会嫁人。” 。。。。。。 那从海外归来的张杰公子问道:“请问诸位,峨嵋山如何走?” 尹平之问道:“阁下有什么事要去峨嵋山?” 张杰说道:“实不相瞒,我祖上是宋朝遗民,我高祖母乃是峨嵋派,晚辈得祖训,将她与高祖父一起合葬到峨嵋山。” 尹平之追问道:“你高祖母姓谁名谁?” 张杰疑惑道:“还望兄台见谅,我高祖母的名讳不方便透露。” 尹平之对于血脉还是有所感应的。 此时见到张杰,倍感亲切。 心中想到,他莫不是清月的后代。 于是问道:“你高祖母是不是姓尹?” 张杰更是疑惑:“你怎么知道?” 尹平之:“她的全名是不是叫尹清月?” 张杰正色道:“正是。” 。。。。。。 据张杰所说,当年尹清月与南宋军民一起从马六甲海峡一路向西,经过好望角,然后横跨大西洋。奇迹般的来到了美洲大陆。 到了美洲大陆之后,她与张世杰的长子结为夫妻。 从此在美洲定居了下来,他们带去的宋朝的科技,在美洲大陆繁衍了下来。 更是与周边印第安部落接触。 经过几十年的恢复,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小国---夏国。 而现任国王乃是张杰的同胞兄长张政。 夏国在外只称国王,不称皇帝。 乃是因为愿奉中原为祖国。 这一次,他们是从太平洋过来的。恰巧碰到了金毛狮王,于是救了他。 与他一起返回中原。 尹平之与黛绮丝站在前方,身后是明教众人和谢逊,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张杰身上。 尹平之的眼神中满是感慨与惊喜,他缓缓说道:“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了清月的后人。当年她远走海外,定是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 黛绮丝微微颔首,轻声道:“如今既得知了消息,也是挺好的。” “这世间之事,当真奇妙。宋朝遗民竟在遥远的新大陆延续下来。” 张杰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话语,心中也涌起一股自豪与感慨:“我等虽远在海外,但从未忘记祖祖辈辈的嘱托,此次归来,便是要完成他们的心愿。”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既如此,你便随我们一同前往峨嵋山吧。定让你高祖母与高祖父得以安息。” 张杰拱手道谢:“多谢。” 众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带着张杰和船队上的众人一同前往峨嵋山。 一路上,尹平之与张杰交谈甚多,了解了他们在美洲的生活以及宋朝科技在那里的传承与发展。 当众人抵达峨嵋山时,山上一片热闹景象。 峨嵋弟子们听闻有祖师亲人到来,纷纷前来迎接。 尹平之与黛绮丝亲自带领张杰来到二峨山,准备为尹清月和她的丈夫举行合葬仪式。 合葬仪式庄重而肃穆。仪式结束后,张杰感慨万千:“今日终于完成了祖辈的心愿,我等也可安心了。” 尹平之看着张杰,说道:“你等既是清月的后人,便如同我的亲人一般。若有需要之处,尽管开口。” 张杰感激地说道:“多谢老祖宗,我等此次归来,乃是与中原互通有无,建立商贸关系的。” 尹平之道:“好,我们中原各派,定会鼎力支持,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路义军在尹平之和黛绮丝的带领下,与元朝的战争愈发激烈。 一开始之时各路义军都团结一致,但是当元朝接连大败之后,就有一些人,渐渐不听使唤了。 这也难怪,九五至尊的诱惑十分巨大。 江浙皖赣地区由朱元璋和陈友谅统领。他们二人素有野心,现在羽翼丰满,虽然没有明着反叛,却也是对尹平之的命令,阳奉阴违。 河南地区韩山童战死之后,由刘福通统领,此人极好享乐,也是不愿听从号令的。 第66章 张无忌率众来袭 敦煌之外,黄沙漫天,一条蜿蜒的道路通向远方。 周芷若与赵敏一起,向着绿柳山庄疾驰而去。 二人一路上相谈甚欢。 绿柳山庄渐渐映入眼帘,庄外小河环绕,河边绿柳依依。 两人下马步入庄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赵敏引着周芷若来到一处花园,花瓣随风飘落,美不胜收。 赵敏微微侧身,看着周芷若说道:“周生,听说你在长安城救了城守的女儿?” 周芷若微微一怔,随即回应道:“不错,是有这么一回事,郡主怎么知道了?” 赵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这天下之事,少有能逃过我耳目。我还听说,她为了你终生不嫁了。” 周芷若轻轻皱起眉头,说道:“谣传吧,我与那女子总共也就见了一面。” 赵敏轻笑一声,说道:“周生当真是魅力非凡,能让女子如此倾心。” 周芷若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郡主莫要打趣我了。我不过是顺手而为,并未想过会有如此后果。” 赵敏眼神流转,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世间之事,往往就是如此奇妙。有时候,不经意间的一个举动,便能改变他人的一生。”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赵敏与周芷若静静地站在花园中,心中各有所思。 。。。。。。 沉默片刻后,周芷若打破了宁静:“郡主今日邀我来此,不只是为了谈论此事吧?” 赵敏微微一笑,说道:“自然不是。我听闻周生剑法超群,今日特想讨教一番。” 说罢,赵敏转身走向一旁的空地,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柄长剑。 周芷若见此,也不再推辞,抽出一把普通长剑。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赵敏眼神一凛,率先出手,长剑如灵蛇般刺向周芷若。 周芷若身形一闪,轻松躲过。 赵敏剑法凌厉,步步紧逼,周芷若则沉着应对,见招拆招。 两人在空地上你来我往,剑影闪烁,剑气纵横。 周围的侍从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赵敏与周芷若的身影在阳光下交错,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过了许久,两人停了下来,微微气喘。 夕阳渐渐西沉,夜幕降临。花园中燃起了温暖的灯火,宛如点点繁星。 赵敏与周芷若坐在亭中,桌上摆着美酒佳肴。 此时一轮明月已经升起。 赵敏轻轻端起酒杯,看着周芷若,说道:“周兄,今日与你一战,让我心情畅快。 这杯酒,敬你。” 周芷若也端起酒杯,与赵敏轻轻一碰,说道:“郡主豪爽,周某佩服。” 两人一饮而尽,眼中都带着笑意。赵敏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世间纷纷扰扰,难得有今日这般宁静。周兄,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如此吗?” 周芷若看着赵敏,说道:“只要郡主心中有信念,我们定能在这乱世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宁。” 。。。。。。 二人轻轻说着的时候,张无忌带着武当诸人前来拜访。 “武当张无忌,前来拜访贵庄庄主。” 声音之大,从前院传了进来。 周芷若与赵敏微醺。“这谁呀,大半夜的前来拜访。” 而武当派诸人还在庄外。 宋远桥说道:“无忌,你是不是弄错了?” 张无忌道:“我没有弄错,这里就是朝廷抓捕六大派的秘密居所。” 宋青书道:“那我们还等什么,一起杀进去吧!” 正当众人要冲进去的时候,突然庄门打开了。 “各位英雄好汉,不知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张无忌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是武当派的,听闻贵庄庄主擒下了中原正道各大门派,特来拜访。” 侍从连忙说道:“各位误会了,这里只是普通的庄园。我家庄主正在与贵客饮酒,不便打扰。” 张无忌笑了笑,“是不是误会,见了你家主人就明白了”。 此时,赵敏与周芷若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赵敏微微皱眉,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周芷若点了点头,与赵敏一起走出亭子。 她们看到庄门处的武当众人,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赵敏走上前去,看着张无忌等人,说道:“原来是武当诸位英雄,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张无忌看到赵敏,心中欢喜,不过有看到赵敏身后走出一人,一开始的时候,他不以为意,以为是赵敏的手下。 说道:“请问姑娘是赵敏郡主吗?” 赵敏微微一笑,说道:“正是本郡主,你们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张无忌笑道:“那我就得罪了。” 说完他就欺身上前,准备抓住赵敏。 赵敏虽然功夫尚可,但比张无忌可是要差远了。 此时她身边的武林高手,都派出去执行任务了。所以只剩一个周芷若有一战之力。 周芷若见张无忌二话不说,就要来抓赵敏。 于是护在赵敏身前,与张无忌打了起来。 张无忌身具两大神功,最近又与朱九真合修,修炼速度非常快。 而周芷若因为修炼时间长,厚积薄发,也不比他弱。 两人打了个旗鼓相当,但武当众人功力深厚,而普通的山庄护卫武功低微。 不一会就全部被打倒。 周芷若见形势危急,于是拔出倚天剑。 张无忌道:倚天剑,峨嵋派? 他仔细一看,原来对面的翩翩公子竟然是周芷若。 他暗道:“难道峨嵋派与朝廷勾结?应该是尹平之与朝廷勾结。 他又抢先了我一步。 我的江山,我的美人,全被他抢了。 实在可恶。” 此时的他心中暴怒,招式的威力竟然强了三分。 “拿命来吧!” 他鬼魅一般飘至周芷若身边,猛地一击。 周芷若手持倚天剑,反身挥出。 击退张无忌之后,带着赵敏跃出围墙,朝西北而去。 此时张无忌已经发狂,一直追着他们二人,而宋远桥等武当弟子担心张无忌有事,也紧紧跟随着。 周芷若抱着赵敏一路狂奔,突然前方射来数颗石子。 阻止了他前进的步伐。 “来者何人?” 第67章 终忆起前世之事,二女结锦绣良缘 浩瀚的沙漠之中,狂风呼啸,漫天的黄沙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滚涌动。 童凤池的狂笑声在风沙中回荡,带着一股张狂与得意。 “哈哈哈哈,你追了我几个月,现在轮到我追你了吧!” 童凤池那略带邪气的身影在风沙中若隐若现,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凶狠。 张无忌紧随其后追来,面色阴沉,目光紧紧锁定前方。 童凤池看着张无忌,嘴角扬起一抹邪笑:“这位兄弟,上次我们合作的十分痛快,这次我们也一起合作吧?” 张无忌冷哼一声:“谁要跟你合作。” 童凤池却不以为然,笑道:“倚天剑锋利,我们不合作,可是拿不下他们的。” 此时,周芷若放下赵敏,眼神坚定而决绝。“郡主,你先行逃脱吧,我来拦下他们二人。” 童凤池看着周芷若,嘴角的邪笑更浓:“小子,今天你们谁也逃不掉。” 周芷若毫不畏惧,冷笑道:“就凭你们?” 说罢,她挥舞倚天剑,剑势凌厉如闪电,向童凤池和张无忌攻去。 童凤池和张无忌也不甘示弱,纷纷出招应对。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剑影闪烁如星芒,劲气四溢似狂风。 周围的风沙被他们的战斗所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沙尘旋涡,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其中。 周芷若凭借着倚天剑的锋利和自己精湛的剑法,与童凤池和张无忌打得难解难分。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剑法灵动如蛇,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然而,她也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两个强敌,时间一长,必然会陷入困境。 就在战斗陷入胶着之时,周芷若见赵敏又跑了回来,心中一紧,连忙问道:“郡主,怎么你又回来了?” 赵敏神色焦急,说道:“武当派的也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武当派众人追了上来,将赵敏又逼了回来。 宋青书持剑攻了上来,其他武当弟子随后。 “周生,看来今日我们要命丧此处了。” 赵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周芷若苦笑道:“看起来是这样。” 赵敏看着周芷若,眼中满是深情:“周生,临死之前,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喜欢我。” 周芷若神色一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童凤池看准机会,一掌击中了周芷若。 赵敏连忙抱住周芷若,转身接了童凤池的第二掌。 二人抱在一起,口吐鲜血。 赵敏虚弱地说道:“呆子,看来我们可以做亡命鸳鸯了。” 周芷若不忍,说道:“郡主,其实我是女生。” 赵敏紧紧抱住她,说道:“我知道,谁说女生不可以喜欢女生的,我偏要喜欢。” 童凤池还欲攻击,被张无忌拦了下来。 “她们俩的命,我还有用!” 童凤池大笑道:“我道你为什么两个都要,原来这二人都是绝色女子, 不如我们像上次一样,一人分一个? 你可不能太贪心,想两个都要。 你不要忘记了,上次昆仑山那两女子乃是我擒来的!” 周芷若怒道:“张无忌,原来朱武连环庄惨案,你也有参与。” 张无忌被人揭穿恶行,内力更是暴动了。 暴虐的气息传了开来,他仰天长啸,然后扑了上去。 “无忌不可一错再错!” 武当宋远桥大喊道。 但此时的张无忌已经走火入魔,浑身暴虐。 他一把将周芷若扑倒。而童凤池则是将魔爪伸向了赵敏。 宋远桥看不过去,带着武当派众人前来阻止。 但并不是他二人的对手,纷纷被打倒在地,失去抵抗的力量。 而张无忌则是继续向周芷若扑来。 周芷若奋力抵抗,张无忌动作粗鲁,连打了几下。 强烈的刺激,让周芷若几乎晕厥。 脑海中只听到 “叮” 的一声。她瞬间记起了前世的一切。 “原来我是小龙女。” 当周芷若记起了前世记忆之后,她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清冷与高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实力大增,一手倚天剑,一手武当佩剑。 玉女素心剑法随即施展开来,剑势如行云流水,优美而又致命。 加上公孙大娘的剑舞三式,身姿轻盈如舞,剑影如梦如幻。 张无忌和童凤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周芷若的剑如灵蛇般刁钻,每一剑都刺向他们的要害。 他们惊慌失措,只能狼狈地躲避。 “这怎么可能?她的实力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 童凤池惊恐地喊道。张无忌也满脸震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周芷若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她的声音如同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她继续施展剑法,将张无忌和童凤池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赵敏看着周芷若,眼中满是惊喜与敬佩。 “不愧是我赵敏喜欢的人。” 周芷若微微一笑,说道:“郡主,我们走吧。” 两人相互扶持着,在风沙中渐渐远去。 而武当派众人则躺在地上,看着周芷若和赵敏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 宋远桥叹息道:“无忌啊无忌,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给他们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 “小妹妹,你身受重伤,恐怕命不久矣!” 周芷若对着怀里的赵敏说道。 赵敏抱着周芷若道:“你真名叫什么?” 周芷若叹道:“周芷若。” 这是我这辈子的名字。 这辈子竟然成为了我夫君的徒弟,真是冤孽。 赵敏虚弱的笑道;“名字真好听,芷若你喜欢我吗?” 周芷若看着怀中的美女,想起来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 说道:“像你这么美的女子,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赵敏欢喜道:“我就知道,你也是抵抗不了我的美丽的,我很喜欢这样美丽的我,因为可以让你喜欢。” “芷若,好冷啊,你是不是来山顶了?怎么这么冷。” 周芷若道:“你流血过多,你好好休息一会,我一定会将你治好的。” 第68章 周芷若返回峨嵋山 赵敏虽侥幸捡回性命,却身负重伤,那伤势如沉重的阴霾笼罩着她,缠绵难愈,令人揪心。 她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逝。那精致的容颜此刻满是痛苦之色,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周芷若看着赵敏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她轻声说道:“敏儿,我有一合修功法,名曰道极阴阳秘典,此功法可迅速恢复你的伤势,你可愿意学?” 赵敏微微抬眸,虚弱地回应道:“我都听姐姐的。” 自此,周芷若将道极阴阳秘典传授给赵敏。 二人在宁静的山谷中开始了修炼之旅。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同修竟然十分契合,进展十分顺利。 她们的身姿绰约,仿若仙子临世。每一次修炼,都仿佛能听见天地间的共鸣,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震撼着整个山谷。 她们的长发随风飘舞,那缠绵的妙曼身姿令人动容。 一日,周芷若从市集归来,神色凝重,闷闷不乐。 她的脚步沉重,眉间笼罩着一层阴霾。 赵敏见状,满心担忧,柔声关心道:“姐姐,你怎么了?” 周芷若微微摇头,轻叹道:“没什么!” 赵敏自然不信,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于是,赵敏悄悄出门打听江湖上最近有何重大事件。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头戴斗笠,身姿轻盈地穿梭在人群中。江湖中,消息如纷飞的雪花般四处飘散。 “峨嵋派尹志平与明教教主黛绮丝大婚!那场面,红妆十里,宾客如云,江湖豪杰纷纷到场祝贺,热闹非凡。” 赵敏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微微一震。她想起了周芷若的异样,心中猜测着这或许与周芷若的闷闷不乐有关。 “王保保在河南打了大败仗,黄河以南,元朝势力荡然无存。百姓们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赵敏的心中涌起一股忧虑,她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和汝阳王府的处境。 因为自己不告而别,抓捕六大派之事几乎搁置,导致朝廷的计策满盘皆输,哥哥接连打了败仗,汝阳王府恐怕要受重罚。 “江湖出现两个采花大盗,专门采补年轻的女侠。他们行踪诡秘,手段残忍,令众女侠人人自危。” 赵敏皱起眉头,这定是那童凤池与张无忌,他们竟敢打本郡主的主意。她暗下决心,若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从大洋彼岸来了一个大型船队,带来了无数新奇之物。那些东西美轮美奂,令人惊叹。有许多百姓准备跟随他们回去,去探寻那未知的世界。” 赵敏心中感慨,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赵敏打听完毕,心情沉重地回到了住处。她本是去打听周芷若为何闷闷不乐,谁知道现在自己也闷闷不乐了。 她知道,她的周姐姐可能要离他而去了。 周芷若听到尹平之娶妻的消息,心中满是惆怅。 她想起前世今生与他的纠缠,这复杂的情感,让她心中难以释怀。 于是她不想在外流浪了,想要回去见一见尹平之,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敏儿,如今你伤势已好,我们就此别过。”周芷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 赵敏望着周芷若,眼中满是留恋,“姐姐,此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一定要保重。” 周芷若微微点头,眼中也流露出不舍之情,“敏儿,你也多保重。江湖路远,愿你一切安好。” 说罢,周芷若转身离去,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渐行渐远,留下赵敏独自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惆怅。 赵敏看着周芷若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静。她也是时候回汝阳王府了。 。。。。。。 峨嵋派,张杰告别众人。 “这段时间,多谢大家的热情款待! 不过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们要返航了。” 对于他的祖辈来说,中原是他们的故乡,就算是死,也要落叶归根。 但是对于他们而言,美洲才是他们的家乡,是他们从小生活的地方。 不过此次中原之旅,张杰发现自己恋爱了。峨眉山上美女众多,特别是黛绮丝和小昭。 而他单相思的,就是小昭。 在张杰眼中,小昭她明眸皓齿,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 她的美丽不具有攻击性,而是一种温婉柔和之美。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增添了她的妩媚。 特别的是,小昭温柔善良,聪慧体贴。 这段时间,小昭陪同他,尽地主之谊,她总是默默的付出,毫无怨言。 她既有少女的羞涩与纯真,又在关键时刻展现出勇敢和坚强。 她行事低调,不张扬,却有着一种内敛的聪慧和大气。 她的温柔如水般流淌,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心。 就像是春日里的一缕微风,轻轻拂过,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张杰发现他已经沦陷了,满脑子都是小昭的身影。 他本不想回去的,不过按照计划,他需要将本次交易的物资和人口带回去。 他想着尽快回去一趟,下一次来就带着聘礼前来提亲。 尹平之:“如果小龙女还在的话,看到清月的后人如此优秀,该有多好啊。” 而此时的周芷若,正在一步一步的,从山脚而来。 她缓缓登上峨眉,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自己与尹平之的过往终究是难以忘却的牵挂。 当她看到尚未退去的大红喜庆,心中更是泛起阵阵涟漪。 而迎面而来的张杰,更是心事重重。 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回首望向峨眉山上, 才刚刚离开,便发现心中对小昭的思念愈发强烈。 他暗自发誓,下次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回来迎娶小昭。 就这样。二人擦身而过,客气的拱了拱手。 第69章 周芷若回山 “什么?那一夜不是你?” 尹平之的声音如惊雷乍响,震惊与疑惑在他脸上交织。 他与黛绮丝闲聊之际,竟惊觉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恐怖之事。 那一日,他喝了香醇的猴儿酒,本以为与自己共度良宵之人是黛绮丝,却未曾想,真相竟是如此颠覆。 黛绮丝柳眉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怒意,“当然不是我,那一天,我早就走了。哼,怎么可能是我?” 尹平之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不是你,那会是谁?” 黛绮丝气愤地说道:“男人果然都不可靠!你别告诉我,你连枕边人是谁都分不清楚? 肯定是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的徒弟周芷若,难道你不知道她的心思?” 尹平之眉头紧锁,“她有什么心思?” 恰在此时,一名峨嵋派弟子如疾风般匆匆而来,声音急切而清晰, 在山谷间回荡:“禀告祖师爷,周师叔祖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远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只见周芷若身着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缓缓而来。 她每一步落下,都似有千钧之力,却又轻盈无比,仿佛踏在云朵之上。 她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之上,引起阵阵悸动。 她那身男装更衬托出她的英气逼人,黑发随风舞动,眼神如利剑般锐利,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峨嵋派女弟子们,全都神情关注,目光中满是惊艳与倾慕。 只见周芷若星目剑眉,英俊潇洒。 那气质,那神韵,根本看不出来,她是那个绝色倾城的美少女。 “周师叔祖其实是男子吧!”一名女弟子轻声呢喃,眼中满是痴迷。 “我要嫁给他。我要给他生孩子。”另一名女弟子满脸红晕,双手紧握。 “这么帅,就算是女子,我也要嫁给他。” 女弟子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虽小,却如春日的蜜蜂嗡嗡作响,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 “你的好徒弟回来了,不问一下,那一夜的事情吗?”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 周芷若慢慢走来,听到黛绮丝的问话,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一夜,是哪一夜?是峨嵋山的,还是钟南山的?” 尹平之看着此刻周芷若的神态,以及说话的语气,突然感觉汗毛耸立。 就像是偷吃被当场逮到,出轨被抓了现行。 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脏。 条件反射般的一跃而起,声音颤抖地喊道:“龙儿?” 周芷若此时已经手持双剑而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古墓轻功,独步武林。 配合玉女素心剑法施展开来,剑势如银河落九天,璀璨夺目。 只见她皓腕轻扬,双剑舞动,剑势如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剑影闪烁间,似有无数花瓣飘落,又似雪花飞舞,美不胜收。 每一朵花瓣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片雪花都似有生命般灵动。 玉女素心剑法在她手中施展开来,剑势连绵不绝,攻守兼备。 剑招之间,仿佛有千丝万缕的情愫交织,又似有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在涌动。 那力量,似春风拂面,又似海浪拍岸,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黛绮丝面色凝重,她的乾坤大挪移可以破解一切招式。 但此、时的玉女素心剑法毫无破绽,她短期内并没有好办法。 黛绮丝心中暗叹:“这剑法,当真厉害,竟然如此完美,没有丝毫破绽。” 尹平之站在场中,望着周芷若那英气洒脱,而又灵动轻盈的身姿, 心绪如狂风中的海浪般汹涌澎湃。1他的眼神中既有震惊,又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龙儿,真的是你吗?”尹平之的声音微微颤抖,话语中充满了不确定。 周芷若停下剑势,眼神清冷地看着尹平之,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 “夫君,你既已认出我,又何必再问? 那一夜,无论是在峨嵋山还是钟南山,你都应该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这两世为人,清白都落在你的手中,你有何话说?” 尹平之神情激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龙儿,原来你没有死……” 黛绮丝在一旁冷笑道:“尹平之,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你的好徒弟已经承认了你毁她清白,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丝丝,此事说来话长,待我细细说来!” 黛绮丝:“我不急,你慢慢说。” …… 经过尹平之的详细描述, 黛绮丝也终于知道了二人的一生。 虽然二人的事迹,十分感人。 但凭什么要让她退出呢? 她莫名的,心中胜负欲出来了。 “哼,尹平之,你与她的故事固然感人,可我黛绮丝又岂是轻易言败之人?” 黛绮丝柳眉倒竖,眼神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 尹平之面露为难之色,“丝丝,龙儿与我历经两世磨难,这其中的缘分实在难以割舍。” 周芷若,不,此时应是小龙女,她眼神清冷地看着黛绮丝,“黛绮丝,你对我夫君是否真心?还是因为当初的赌约?想要玩弄我夫君的感情?” 黛绮丝冷笑一声,“你休要挑拨离间,我只知道,我既已动了心,便不会轻易放弃。” 山谷之中,气氛一时紧张起来。峨嵋派的女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龙女微微扬起手中双剑,剑势再起,光芒闪耀,“若你执意纠缠,休怪我剑下无情。” 黛绮丝毫不畏惧,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功法运转起来,周围的气流仿佛都被她掌控。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双手剑法到底有多厉害。” 说罢,两人再次战在一起。剑影与气流交织,光芒璀璨,仿佛一场绚丽的风暴在山谷中肆虐。 尹平之焦急地看着两人,却又不知该如何阻止。他心中对二女都有情分,也都给予了承诺,此时让他抉择,实难决定。 战斗愈发激烈,小龙女的剑势如银河落九天,黛绮丝的乾坤大挪移也发挥到了极致。 山顶的花草树木在两人的力量冲击下纷纷折断,飞沙走石,场面极其恢宏。 第70章 武当少林的武林大会 尹平之在一旁焦急万分,二女都是他的妻子,任何一个受伤他都会心疼不已。 却见二女打着打着,竟忽然停下,转而坐下闲聊起来。 尹平之满心疑惑,开口问道:“你们不打了吗?” 小龙女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中带着一丝嫌弃地看着尹平之,冷哼道:“哼,也不知当初我怎就看上了你这呆子,如今惹来这许多麻烦。” 黛绮丝则是双手抱胸,嘴角一撇,附和道:“就是,这男人有什么好?笨手笨脚,还惹得我们争来争去。” 小龙女接着数落道:“妹妹,他这般的人,也只得勉强你收了他了。我可是受不了,你不知道,他的缺点太多了,吃饭时吧唧嘴,起床后从来不叠被子,衣服裤子几天都不换。” 黛绮丝连连点头同意,接着说:“姐姐,这些我也是受不了的,而且他现在还在被窝里面放屁,我实在是忍不了。” …… 尹平之悄悄靠近,听到二女对自己的疯狂吐槽,心中不禁苦笑,没想到自己在她们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不过一想,只要她们不再争斗,被吐槽几句又何妨。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次日二女竟又不约而同地留下一封信,再次离家出走。 尹平之抓狂不已:“这两人是不是离家出走上瘾了?” 且一人向东,一人向西,让他不知该去追寻哪个方向。 是追东边的黛绮丝,还是西边的周芷若呢?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手下匆匆来报。 八路大军汇于中原,将在少林寺会盟,各大派以及盟主都会参加。 此时,武林朝堂之中暗潮汹涌。武当与少林联合举办此次武林大会,少林方丈空闻大师与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共同商议大会要事。 他们邀请了八路大军的领军人物,以及各大门派的掌门。并精心挑选了少室山作为大会之地。 少室山山势雄伟,地形险要,且少林派在此根基深厚,可保大会安全无虞。 英雄帖如雪花般飞向各大门派,帖子上苍劲有力的字体写明大会目的、时间与地点,郑重邀请各门派高手共商武林大事。 华山,乃是天下有名的五岳之一,最为出名的便是险绝天下。 他的山势就像是一把利剑指向苍穹,四周陡峭的崖壁仿佛是天神用斧劈出来的,险峻至极。 全真派郝大通在此创办华山派,已有很多年了。 一条小路,蜿蜒而上。 待到山顶,抬眼望去,华山派的建筑群便映入眼帘。 他们若隐若现,仿佛是从云端中浮现出来的仙宫。 华山派的建筑风格简洁而大气,以灰色的石块和黑色的瓦片为主,与华山的险峻山势相得益彰。 后殿之中,华山二老相对而坐,面色凝重。 高老者皱着眉头,率先开口道:“师兄,这事儿可真是棘手啊。那武当少林发来的英雄帖,咱们华山派定是要去的, 可这八路大军会盟,又牵扯出这许多事端,尤其是关于那尹平之长生不老的传言,实在让人难以抉择。” 矮老者轻抚胡须,沉吟片刻道:“此事确实复杂。那张无忌所言,虽有几分可信之处,但也不能全信。 峨嵋派与朝廷勾结,周芷若与赵敏杀死武当前任掌门宋远桥父子,这等事若属实,江湖必将大乱。 而那尹平之的长生秘密,更是会让江湖翻江倒海的。” 高老者微微叹气:“师兄,咱们华山派一直跟随师叔祖,可如今这局面,怕是难以抵挡了。 武当,少林、崆峒、昆仑等门派都已有所行动,咱们若不跟上,恐被江湖所弃。” 矮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长生不老,这诱惑实在太大。 可咱们若因此背叛江湖道义,日后又如何面对武林同道?” 高老者咬咬牙道:“师兄,机不可失啊。 若能得长生之秘,还管什么江湖道义,在长生面前,任何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矮老者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罢了,既然如此,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去参加这武林大会,看看情况再说。” 华山二老商议已定,便召集华山派众弟子,准备前往少室山。 一路上,众人心中各有所思。 高老者满心期待着能在武林大会上获得长生之秘,而矮老者则心中忐忑,担忧着此举会给华山派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当华山派众人来到少室山脚下时,只见人山人海,各大门派和八路大军代表的旗帜飘扬。 少室山山势雄伟,云雾缭绕,更增添了几分庄严神秘之感。 华山派众人随着人流缓缓上山,沿途看到其他门派的高手们,个个神色凝重,眼神飘忽不定, 显然也都对此次武林大会充满了期待和担忧。 来到少室山的会场,只见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和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正站在高台之上,神情肃穆。 台下各大门派的掌门和代表们依次而坐,气氛紧张而压抑。 华山二老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环顾四周,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此时,他们并不知道,这场武林大会将会引发怎样的惊涛骇浪。 。。。。。。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各大门派陆续抵达少室山会场。 首先到来的是昆仑派,掌门何太冲率领一众弟子,身着黑色劲装,步伐整齐有力。 他们个个神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气。 何太冲昂首挺胸,手中宝剑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众人宣告昆仑派的威严。 接着,崆峒派也浩浩荡荡地出现了。 崆峒五老走在队伍前列,身后的弟子们气势磅礴。 他们身着灰色长袍,腰间系着各色腰带,显得沉稳而大气。 丐帮众人随后而至。史火龙帮主有事未能前来,由帮中几位长老,带着一群衣衫褴褛却精神抖擞的弟子前来。 他们有的手持棍棒,有的拿着布袋,虽然穿着朴素,但却散发着一种豪迈之气。 丐帮弟子们说说笑笑,与其他门派的严肃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71章 真武七截阵 与此同时,八路大军的明教将领们也带着各自的亲信队伍来到了少室山脚下。 加上本就在是山上的少林,以及早就在此的武当和华山派。 各大门派中只余峨嵋派未来了。 随着各大门派和八路大军的到来,少室山会场变得更加热闹非凡。旗帜飘扬,人声鼎沸,仿佛一片喧嚣的海洋。 在会场的一角,华山二老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高老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低声对矮老者说道:“师兄,这么多门派都来了,好戏要开场了。” 矮老者则微微皱眉,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尹平之带着峨嵋弟子姗姗来迟。 灭绝师太留守峨嵋坐镇。 尹平之因两位妻子离家出走,在峨眉山百无聊赖,便带着一些弟子前来少室山,权当游山玩水。 他的到来,仿佛在这即将沸腾的油锅中又添了一把火,让这场武林大会更加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尹平之带着峨嵋弟子缓缓步入会场,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 他神色淡然,心中却在想着不知在何处的两位妻子。 而跟随他而来的峨嵋派的女弟子们,因为英姿飒爽,美丽动人,所以她们的出现让不少人眼前一亮。 。。。。。。 不多时,会场中的气氛渐渐地紧张起来。 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武林大会的正式开始,不知道这场盛会将会带来怎样的风云变幻。 尹平之神色淡然,心中却也暗自揣测着这场武林大会的走向。 峨嵋派弟子们个个英姿飒爽,却也难掩紧张之色。 会场中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微微抬眼,目光如炬,扫过众人后,缓缓开口道:“今日,各路英雄齐聚少室山,实乃武林之盛事。然,如今江湖局势动荡,危机四伏,吾等当共商大计,以保武林之安宁。” 武当掌门俞莲舟俞二侠接着说道:“不错,如今江湖风云变幻,乱象丛生。诸位可知,我武当前任掌门宋远桥与其子宋青书,竟惨遭毒手。此乃我武当之痛,亦是武林之不幸。吾等誓要讨回公道,为掌门父子报仇雪恨。” 俞莲舟目光如电,犀利地扫视全场,最终停留在峨嵋派众人身上。 他的声音愈发沉重,如闷雷般响起:“据可靠消息,此事与峨嵋派脱不了干系。峨嵋派的周芷若勾结汝阳王府的赵敏郡主,这两个女子心狠手辣,竟对宋掌门父子下此毒手。吾等武当派绝不善罢甘休,定要让峨嵋派给个说法。”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各门派之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人面露震惊之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的人则心存疑虑,目光在武当派与峨嵋派之间来回游移。 尹平之心中一紧,拱手道:“俞二侠,你说的未免可笑,当朝廷擒拿各位之时,乃是我峨嵋派出手相救。你身为武当掌门,不可仅凭传言便信口开河。” 俞莲舟冷哼一声,道:“我武当弟子曾亲眼目睹周芷若与赵敏击杀宋掌门父子。你们救我们,谁知道是不是与朝廷合谋,只为取信于我们,然后在关键时刻背后捅刀?” 尹平之沉声道:“是哪位武当弟子亲眼目睹的,可否当面对峙?” 张无忌大步流星地越众而出,说道:“有何不可,此事便是我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俞莲舟逼视着尹平之:“你还有何话说?” “你们峨嵋派勾结朝廷,事实俱在。休想狡辩。” 尹平之此时方才明白,这场大会果然没安好心。 “你等要怎样?” “自然是声张正义,降妖除魔。” 。。。。。。 “哈哈哈哈,好个声张正义,好个降妖除魔。 这么说来,今天我们峨嵋派是走不出去了?” 空闻大师说道:“只要施主束手就擒,我们绝不为难峨嵋派弟子。” “这就是你少林寺的作风,一直没变啊!” “想我束手就擒,下辈子吧。” 俞莲舟:“大师与他废什么话,直接把他拿了便是。” “你既然是那周芷若的师父,那徒弟的过错,你就要担下来。” “武当真武七截阵。” 俞莲舟的话音未落,便见武当派中几位高手同时出手。 真武七截阵是武当派的镇派绝技,由张三丰所创。 此阵七人同使,威力极大,相当于六十四位当世一流高手同时出手。 不过此阵需要七人才能做到无漏境界,少一人就多出一人的破绽,在阵容不全的时候,只能虐菜,而七人同使,才能越级打怪。 此时武当七侠中,宋远桥惨死,俞岱岩刚刚恢复。 为了能够越级挑战,所以只得让殷素素与张无忌顶上。 当俞莲舟、张松溪、张翠山、殷素素、莫声谷、殷梨亭、张无忌七人施展此阵时,场面即刻震撼非凡。 俞莲舟作为五人中武功最高、经验最丰富之人,站在阵首,沉稳如山。 他眼神冷峻,手中长剑微微扬起,仿佛能斩破虚空。 俞莲舟的剑招刚猛雄浑,每一剑挥出都带着磅礴的内力,如泰山压顶般向尹平之袭来。 他时而以剑直刺,如蛟龙出海,迅猛无比;时而以剑横斩,如秋风扫落叶,气势恢宏。 张松溪在俞莲舟左侧,他智谋过人,剑招灵活多变。张松溪的剑如灵蛇般游走,让人捉摸不透。 他时而以诡异的角度刺出一剑,让人防不胜防;时而以巧妙的身法躲避尹平之攻击,然后迅速反击。 张翠山位于阵中,他的剑法兼具刚柔之美。 张翠山的剑招时而轻柔如春风拂面,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 他可以用剑画出优美的弧线,也可以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殷素素站在张翠山身旁,她的身姿轻盈灵动。 殷素素的武器是一对短剑,剑招凌厉快捷。 她身形如燕,在阵中穿梭自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别样的优雅。 一袭淡紫色的衣衫随风飘动,勾勒出她那纤细而曼妙的曲线。 灵动的眼眸中透着坚定与果敢,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妩媚。 第72章 败武当,敌少林 莫声谷在俞莲舟右侧,他年轻气盛,剑招凌厉无比。 他的剑如闪电般快速,每一剑都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他以快打快。剑招充满了攻击性。 殷梨亭在阵尾,他的剑法细腻柔和,充满了温情。 殷梨亭的剑招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善于以守为攻,等待对手露出破绽,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他的剑如流水般连绵不绝,让人难以突破他的防线。 张无忌站在阵眼位置,他融合了众多神功,实力深不可测。张无忌时而挥出雄浑的掌力,时而以巧妙的身法穿梭于阵中,协调众人的攻击。他的存在,让真武七截阵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七人施展真武七截阵时,他们的内力相互交融,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 这股气场笼罩着整个战场,让在场之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们的剑招相互配合,攻守兼备。 当尹平之进攻时,他们可以迅速变换阵型,进行防御;当有机会时,他们又会同时发动攻击,让尹平之难以抵挡。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在战斗,展现出了极高的默契度。 在战斗中,七人不断变换阵型,时而呈圆形,将尹平之包围在中间,进行全方位的攻击; 时而呈三角形,以最强的攻击力突破尹平之的防线;时而呈直线,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尹平之,给予他致命一击。 他们的剑招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让人目不暇接。 。。。。。。 此时,整个会场被真武七截阵的强大气场笼罩,其他门派之人皆面露震惊之色。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喃喃自语道:“这武当派的真武七截阵又变厉害了啊,当年我派上武当山的时候,那时的阵法似乎没有今日厉害。” 崆峒派宗维侠面色凝重,捋着胡须说道:“此阵之威,实乃罕见。看来今日这峨嵋派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身后的崆峒四老也是连声附和,回想起当年被武当派逼下武当山的狼狈场景,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空闻方丈也叹道:“武当派果然厉害,这阵法比我们的十八铜人阵还要厉害。” 尹平之与七人战了许久,细细体验这真武七截阵的威力。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一个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 “哈哈哈哈,真武七截阵确实有点意思。” 尹平之对于阵法颇有研究,而且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也是不弱于真武七截阵的存在。 这两个阵法互有优劣,不好分出孰强孰弱。 他一边体验这真武七截阵,一边在心中完善着自己的阵法知识。 武当众人则是越打越心惊。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比试过,对方没有发出丝毫内力,只是凭借肉身的力量和速度就能抵抗真武七截阵的威力。 实在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但他们坚信,没有内力就是没有内力,怎么能够抵挡内力加持的招式呢? “哈哈哈,让你见识一下真武七截阵的真正威力。龟蛇御天决!” 武当俞莲舟一声大喝,只见七人瞬间如同一人一般。 防守时,他们如龟山般沉稳厚重,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堡垒。 攻击时,又如蛇山般灵动迅猛,如闪电般快速出击。 两种气势相辅相成,更重要的是,整个阵法包含御气诀,掌力剑气纵横交错,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困在阵中的尹平之一阵绞杀。 众人只听得 “噗呲噗呲” 的声音不绝于耳。 尹平之没有内力加持,但他肉身防御强大。 这些剑气掌力并不能奈何得了他。 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却没有肉身的加持。纷纷被绞碎了。 “呀…” 场中峨嵋女弟子,以及其他门派的女弟子们都尖叫了起来。 她们纷纷捂住眼睛,脸上露出羞涩和惊慌之色。 而男人们则是仔细端详起来。 尹平之的肉体,呈现出一种略黑的颜色,但不是那种晦暗,而是有种黑色的金属亮泽。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古朴的漆黑字符。 就像是一种纹身,散发着神秘的黑色‘光芒’。 尹平之见状,立刻提速。 武当众人只见场中,突然出现了七个尹平之。 这七个身影竟然也是一套阵法。 却原来是尹平之依靠九阴真经里面的螺旋九影,加上自己极限的速度,幻化出来七个身影。 这些身影的攻击,都是有实质性的。 “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 尹平之的七个声音同时传来,如洪钟般响亮。 他以一人之力,使出了天罡北斗阵。 瞬间,强大的气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击飞了武当派七人。 其实天罡北斗阵并不比真武七截阵高明,只不过是因为尹平之的实力高强,随意便能瞬间击败真武七截阵的几人。 武当派众人被击飞后,个个灰头土脸,心中满是不甘与震惊。 莫声谷怒目圆睁,紧咬钢牙,恨不能立刻起身再战。 俞莲舟则面色凝重,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殷梨亭望着被破坏的战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张无忌缓缓站起身来,眉头紧锁,他深知尹平之的实力远超想象。 正当众人陷入沉默之时,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只见少林寺方向,三道身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正是少林三渡,渡厄、渡劫、渡难。 他们神色肃穆,眼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呈三角形,将尹平之围在中间。 渡厄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尹施主,你身怀绝技,令人震撼,但你却与朝廷勾结,我少林必不能容你,今日便让老衲等以金刚伏魔圈,领教你的高招。” 说罢,三渡内力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场,仿佛一座无形的牢笼。 尹平之心中冷笑,什么勾结朝廷,真是可笑。 “你少林寺的做派,一百多年了,还是没变。一样是那般的无耻。” 对待少林,他可没有对待武当的那么客气。 只见他一脚蹬地,冲天而起。 本来三渡将他围在中间,而现在,却是他在空中。 第73章 长生不老的诱惑 他凭借蹬地的力量,飞出了几百米高。 从几百米的高处俯瞰少林寺,那是一种震撼人心的体验。 从这个高度望去,大地仿佛一幅巨大的画卷在脚下徐徐展开。少林寺的宏伟建筑都变得渺小而遥远。 风在耳边呼啸,带来丝丝凉意。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世界仿佛变得安静了许多,所有的喧嚣都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 渐渐地他的速度降了下来,达到了最高点。 然后俯身下冲。 他的身影如一道一道黑色闪电,空气也被他的高速运动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下方的少林三渡仰头望着空中的尹平之,神色更加凝重。 沉声道:“尹施主,莫要以为你居高临下便可逃脱。我等金刚伏魔圈,必能将你拿下。” 渡劫和渡难也齐声喝道:“今日你插翅难逃。” 尹平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哼,百年以来,少林寺总是以名门正派自居,却不知背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随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就凭你们?” 随着他急速的靠近。 少林三渡急忙运转内力,金刚伏魔圈的气场愈发强大。 他们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尹平之的雷霆一击。 而周围的各门派众人,此时都紧张地注视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大战。 他们心中既惊叹于尹平之的强大实力,又对少林三渡的金刚伏魔圈充满期待。 。。。。。。 “哈哈哈哈。” 高空急速而下的尹平之,心境改变之下,竟然领悟了一种意境。 一般来说,要想领悟自己的道,往往需要深厚的内力。 因为内力可以让人更好地感知周围的环境、与自然融为一体,从而领悟出更深层次的武学意境。 例如,通过内力的运转,武者可以感受到风的流动、草木的生机,进而将这些自然元素融入到自己的招式中,创造出具有独特意境的武功。 没有内力的情况下,肉身要领悟出真正高深的意境面临着巨大的困难。 没有内力的支撑,很难达到那种与自然和谐统一、超越物质层面的境界。 而且,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没有内力的肉身往往会处于劣势,难以发挥出意境所应有的威力。 然而,也不能完全否定肉身领悟意境的可能性。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一个拥有坚定信念、非凡毅力和卓越战斗天赋的人,或许可以通过对肉身的极致锤炼和对战斗的深刻感悟,摸索出一种独特的意境。 但这种意境可能会相对局限,难以与那些凭借内力领悟出的高深意境相媲美。 但尹平之不同,他有过领悟的经验。 “轰!” 少林寺百年大殿,在尹平之一击之下,灰飞烟灭。 待烟土尘埃落定,众人看向场中。 场中一个巨大的深坑,而三渡被压在里面,生死不知。 少林武当接连受挫,其他门派也不敢再出头。 一时之间,整个少室山安静了下来,只听到远方的几声鸟鸣。 此时华山二老带着华山派弟子,护在峨嵋派弟子身边,说道:“我们华山派与峨嵋派共同进退。” 而其他门派都对他们二人的做法嗤之以鼻。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和尚进来说道:“不好了,方丈,外面来了好多蒙古军,他们将少林寺围住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少室山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此时,王保保率领着大批蒙古军将少林寺团团围住。 他骑着高头大马,神色冷峻,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在他身后,有阿大,阿二,阿三,苦头陀,童凤池等诸多高手。 蒙古士兵们也是个个盔明甲亮,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童凤池说道:“小王爷,他们已经两败俱伤了,现在进攻时机刚刚好。” 王保保却按捺下来,说道:“不急,让他们再打一会,让探子再去探一次。” 而在少林寺中。 张无忌突然狂笑起来。 “山下的元军,定是他尹平之叫来的。 我们棋差一筹,他尹平之真是好算计,今日大家都难逃一死, 还顾什么江湖规矩。 大家一起上,将他们一网打尽吧。” 人群中顿时有数人纷纷应和。 特别是还有人大喊道:“这位尹平之乃是活了数百年的老祖宗,大家看他身上的黑色字符,这些就是长生的秘密,大家快点上啊,只要咬上一小口,便能长生不老了。” 说完带头往前冲去。 少室山上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众人在贪婪与恐惧的交织下,如潮水般向尹平之涌去。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场面混乱不堪。 各门派之人神色各异,有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被长生的诱惑冲昏了头脑; 有的则面露犹豫,在道德与生存之间挣扎; 还有的满脸惊恐,试图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混战。 华山二老假意护住峨嵋派弟子,一边抵挡着冲过来的人群,一边小心观察周边,并怒骂道:“你们这群疯子,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就丧失理智了吗?” 尹平之看着汹涌而来的人群,冷声道:“你们真是愚蠢至极。” 随即身形闪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击杀这些丧失理智的人。 此时,张无忌面色凝重,他深知局势已经失控。他趁人不备,迅速从怀中掏出信号弹,用力向天空掷去。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发出耀眼的光芒。 童凤池看到信号弹,心中一喜,转头对王保保说道:“小王爷,时机已到,他们自乱阵脚,此时进攻定能大获全胜。” 王保保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果断之色。他举起手中宝剑,大声喝道:“全军突击!” 蒙古军如潮水般向少林寺涌去。 马蹄声、喊杀声震天动地。蒙古士兵们挥舞着兵器,气势汹汹。 阿大、阿二、阿三、苦头陀等高手也纷纷冲入战场,如虎入羊群般展开攻击。 少室山上,顿时战火纷飞,血光四溅。 第74章 “聋哑人”范瑶 尹平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心中暗道:这些门派平日里勾心斗角,为了私利不择手段,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他丝毫没有出手搭救的意思,只是冷漠地旁观着这场杀戮。 战场上,中原门派乱成一团,蒙古军在王保保的率领下,如同一群凶猛的饿狼,气势汹汹地扑向那些惊慌失措的猎物。 他们乘虚而入,坐收渔翁之利,手中兵刃挥舞,杀得各大派丢盔卸甲,片甲不留。 就在蒙古军以为胜券在握,得意洋洋之际,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呼喊声。 只见明教教主兼武林盟主黛绮丝,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袍,如同一朵盛开的紫罗兰,率领着杨逍、韦一笑、周颠、彭莹玉、说不得、铁冠道人等明教高层,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 他们身后,冷谦带领着锐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五旗教众,如汹涌的潮水般奔腾而至。 双方刚一接触,明教众人便如猛虎下山,气势如虹,瞬间占得上风。 杨逍身形挺拔,一袭白色长袍随风飘动,他眼神冷峻,手中长剑舞动,剑花闪烁,如同一道道银色闪电。 他施展出自己的绝技,剑势凌厉,让人眼花缭乱。 韦一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敌军之中,他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难以捉摸。 不时发出阵阵怪笑,那笑声仿佛来自幽冥地府,让蒙古士兵心惊胆战。 周颠则是挥舞着一把巨大的大刀,疯狂地砍杀着敌人。 他口中不停地叫骂着,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 彭莹玉、说不得、铁冠道人也各展神通,他们或施展拳法,或运用掌法,或舞动兵器,与蒙古军展开激烈战斗。 蒙古军见状,立刻调整战术。 他们迅速推出许多单轮车,士兵们熟练地点燃,一股浓烟瞬间升起。 毒烟如同一团黑色的云雾,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黛绮丝等人见毒烟袭来,立刻捂住口鼻。 杨逍大声喊道:“大家小心毒烟,屏住呼吸,用内力逼毒!” 众人纷纷运起内力,抵御毒烟的侵袭。 说不得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他死死地盯着王保保,厉声说道:“你们蒙古军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今日定要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保保却毫不畏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他冷笑道:“你们明教也不过是一群反贼,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双方在毒烟的笼罩下继续激战,场面愈发惨烈,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愈发惨烈。 就在这混乱的战场中,尹平之的目光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所吸引。 那少年虽然年龄不大,但招数极为繁复。时而大开大阖,门户正大,气势磅礴,仿佛一位武林宗师;时而又诡秘古怪,全是邪派武功,让人捉摸不透。 尹平之看了半天,都不知这少年是何门何派。 。。。。。。 黛绮丝从峨眉山离开后,一路向东。 半途中,杨逍匆匆赶来,告知了她少林武当针对尹平之的阴谋。 黛绮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她毫不犹豫地带领着明教高层前来救援。 而透露这个消息给杨逍的,正是苦头陀范瑶。 此时,黛绮丝看到尹平之安然无恙,心中大定。她原本满脸担忧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嫌弃的表情。 然而,尹平之却突然一把将她抱住,紧紧地搂着她,不让她挣脱。 俩人亲密的抱在一起,在这喧嚣的战场,形成了独特的风景。 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其中一个就是苦头陀,也是明教光明右使范瑶。 而在更远的一处山峰之上,更是有两位女子,静静地看着这里。 她俩正是周芷若与赵敏。 赵敏:“姐姐,你不下去吗?” 周芷若呆立半晌,默默转身离去。 “我们走吧。” 赵敏搂住周芷若的胳膊,开心道:“姐姐,我被父兄所不容,如今我只剩你了。” 周芷若:“我们便找一安静的地方,隐居吧。” 。。。。。。 因为有苦头陀的通风报信,并且在关键时刻反水,王保保带的蒙古军迅速败了,狼狈逃走。 张无忌追了上来:“你答应我的条件呢?” 为了拉拢张无忌,王保保承诺事成之后,让他与赵敏成婚。 但是此次计划并未成功,所以王保保并没有好脸色。 “等你事情干成再说吧,如今明教更是势大,你还好意思提报酬?” 张无忌道:“这次失败,乃是因为王爷身边出现了叛徒,与我何干,你我既然结盟,总该有点诚意才是。 怎么还不见敏敏,至少让我看上一眼吧。” 王保保:“你看不到她了,她已经被我送回大都了,等我们打败明教,就是你们成婚之时。” 。。。。。。 而明教这边。 苦头陀带着他的徒弟,来到黛绮丝面前。 只见他双手作火焰飞腾之状,放在胸口,行了一个明教之礼。 黛绮丝早已认出了他,这个昔日与她有过爱恨纠缠之人。 “小人光明右使范遥,参见教主。” 范瑶这十多年来,一直做聋哑人打扮,此时说话,语调颇不自然。 他的徒弟一脸惊奇的看着范瑶。 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自己的师父竟然不是聋哑人,与他是不一样的人。 他神情颇为落寞。 而尹平之对这少年,显然颇为感兴趣。 黛绮丝看到毁容之后的范瑶,问道:“范右使,你为何自毁容貌。” 范瑶苦笑道:“回教主,属下这容貌又留不住心爱之人,要他何用?” 杨逍叹道:“范兄为了混入敌人身边卧底,故意自毁容貌,令人佩服。 教主,此次也是范右使发来警报,才让蒙古朝廷的计划失败的。” 杨逍、范遥当年江湖上人称“逍遥二仙”,都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两人一直惺惺相惜。 而现在范遥竟然将自己伤残得如此丑陋不堪,令人唏嘘。 就算是明教中曾经与他关系不好的人,此时也是对他钦佩不已。 各个都衷心表示:“我服了。” 第75章 三足鼎立之局 显然范瑶所说的心上之人,另有所指。 因为黛绮丝不是一个颜控,或者是因为她来自于波斯,审美与中原不同。 所以当年的杨逍和范瑶,她都是不屑一顾的。 几人多年没见,心里也是有所感叹。 而尹平之则是被范瑶的小徒弟所吸引。 这个少年面容清秀,虽身着朴素衣衫,却难掩其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 他问道;“范师傅,这位小兄弟是何来历?” “他呀,原来是一个奴隶,我看资质不错,又是一个聋哑人,便收下当做弟子了。” “既是奴隶出身,却有如此身手,着实不易。” 尹平之微微点头,赞叹道。 范瑶轻叹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同情,缓缓说道:“这个孩子啊,他的父母都是汝阳王府的奴隶,而且还是汉人,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更可怜的是,他们一家都姓聋,祖上的奶奶也是个聋哑人,所以在王府里经常受到欺凌和侮辱。 原本,这孩子一直被别人叫做小聋子,但幸运的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中了他,决定收他为记名弟子。 实际上,他也就是个帮忙打杂的小童而已。 不过,正因为他是聋哑人,我才放心让他待在身边,不必担心他会泄露任何秘密。 自从这孩子开始学习武功后,他非常努力,每天都刻苦训练,甚至还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聋武,寓意着他渴望通过习武来获得强大的力量,保护自己和家人。” 尹平之听着范瑶的讲述,心中不由深思起来,我们汉人有姓聋的吗? 莫不是姓龙? 他越看着少年,越觉得眼熟。 有点田田的影子。 莫不是田田的后代。 田田本名龙在田,是龙清尘与郭襄的儿子,襄阳城破的时候走丢了。 莫不是他被蒙古军俘虏,当做了奴隶。一直在汝阳王府中? 黛绮丝也看向聋武,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这孩子倒是可怜,不过也很有志气。” 范瑶微微颔首:“教主所言极是。聋武这孩子虽然不能言语,但他的心性坚韧,对武学有着极高的悟性。我相信假以时日,他必能有所成就。” 此时,聋武似乎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虽不能说话,但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心和勇气。 尹平之则决定暗中调查一番,看看聋武的身世。 。。。。。。 战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明教众人开始清理战场。尹平之、黛绮丝和范瑶等人站在一旁,讨论着接下来的局势。 此次中原武林受损极为严重,少林寺方丈和三渡尽皆战死,其他门派也是各个受伤。 而峨嵋派勾结朝廷的流言也不攻自破,不过少林寺方丈都死了,也不好讨要说法。 所以大家现在把矛头全部对向了武当派。 面对明教和峨嵋的指责,武当派的众人面露难色,于是张无忌站出来,拱手道:“各位前辈,此事确实是我武当派鲁莽了。 但当时也是因为掌门父子之死,让我们悲愤交加,才会如此。还望见谅。” 。。。。。。 几日之后,尹平之带领的峨嵋弟子与黛绮丝带领的明教高层来到了蝴蝶谷。 这里已经是明教前线统一指挥部了。 尹平之问道:“如今的局势怎么样了?” 明教众人不为所动,他们全是桀骜不驯之人,教主丈夫的命令,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 黛绮丝生气道:“问你们话呢?怎么都哑巴了?” 杨逍总领教务,无奈上前做出了汇报。 如今的局势,群雄争霸,有八路大军,也有无数的地方势力。 就如同是东汉末年,群雄割据。虽然有很多明教教众带领着,但是这些势力并没有严明的上下级关系,所以指挥混乱。 更是有些势力,已经脱离掌控,自封为王了。 例如颇有野心的刘福通,朱元璋等等势力。 除去明教,还有其他势力,如丐帮的陈友谅,姑苏的张士诚,台州的方国珍,虽是共同抗元的友军,但也是不听指挥的。 尹平之听着杨逍的汇报,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黛绮丝则是面露怒色,她没想到局势竟然如此混乱。 “这些人,竟敢不听指挥!” 黛绮丝怒声道,“我们明教为了抗元大业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他们却只顾自己的利益。” 尹平之微微摇头,说道:“如今局势复杂,不能一味地责怪他们。我们需要想办法整合这些势力,共同对抗蒙古军。” 杨逍叹了口气,说道:“尹大侠所言极是,但这些势力各自为政,很难统一指挥。而且他们之间也存在着矛盾和竞争,要整合他们并非易事。” 黛绮丝沉默片刻,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们这样下去。” 尹平之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可以先从一些有影响力的势力入手,与他们进行谈判,争取他们的支持。同时,我们也要加强明教自身的实力,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能力和决心。” 黛绮丝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先这么办。杨逍,你派人去联系张士诚、陈友谅等人,看看他们的态度。” 杨逍领命而去。尹平之则继续思考着应对之策。 。。。。。。 过了几日,杨逍带来了张士诚等人的回复。他们虽然表示愿意共同抗元,但对于接受明教的统一指挥却有所保留。 黛绮丝听后,更加生气:“这些人,真是不识好歹!” 尹平之道:“这样的话,不如我们先统一南方,然后再北上吧。” 一时之间,南方军阀步入混战的局面。 尹平之和黛绮丝带领的明教,一路势如破竹。 从四川,攻入湖南湖北和云南,坐拥雍州和梁州。 王保保占据了冀州和兖州。 其他如朱元璋,张士诚,刘福通,陈友谅占据了其他五洲。 整个中原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势。 尹平之发现,朱元璋,张士诚,刘福通,陈友谅等人似乎都是表面的指挥者,而实际控制者,可能另有其人。 第76章 讨伐刘福通 蝴蝶谷中。 明教高层走了精光,热闹之后,谷中稍显冷清。 黛绮丝心情不好,独自在谷中漫步。 “娘子,心情不好吗?” 尹平之在身后问道。 而黛绮丝并未说话,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却说不出来。 只是看着天上的云彩发呆。 一阵晚风吹来,拂动着黛绮丝的发丝。 撩动着尹平之的心弦。 当他的手抚上之时,触碰到黛绮丝的脸上的泪痕。 尹平之望着黛绮丝,心中满是疼惜。他轻轻握住黛绮丝的手,柔声说道:“娘子,有何心事,说与我听可好?” “我看这天空的云彩,总是聚散离合,我们的人生,也不外如是…… 夫君,你去把芷若妹妹追回来吧,我在家里等你们。” 。。。。。。 三年后,大雪山。 这里新建了一个门派,号称为雪山派。 传闻雪山派掌门白衣胜雪,功力超绝。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了大雪山,凌霄小镇。 小镇被皑皑白雪覆盖,宛如童话中的世界。 尹平之身着青色长袍,在雪地中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他一步一步从山下而来。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身披毛皮的当地猎户匆匆走过。 尹平之四处打听着雪山派的消息,却只得到一些模糊的传闻。 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正走着,突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 那琴声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动人的故事。 尹平之被琴声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尹平之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庭院前。 庭院的门半掩着,琴声正是从里面传出。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他,正专注地弹奏着琴。 女子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服装,长发如瀑,静静地坐在琴前。她的身姿优雅而端庄,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白莲花。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尹平之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被这一幕深深吸引。 随着她手指的拨动,悠扬的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女子的神情十分专注,仿佛沉浸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琴声渐渐停歇,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尹平之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何人?为何来到此处?” 女子的声音清冷如冰,又带着一丝不喜。 尹平之看着女子,他从前并未见过这位女子,但是似乎此女对自己颇有意见。心中有点奇怪。 “在下尹平之,听闻雪山派掌门白衣胜雪,功力超绝,特来拜访。” 女子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尹平之。“你找雪山派掌门何事?”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位故人,三年前与我分别。如今听闻雪山派掌门的风采,心中猜测或许与我的故人有关。” 女子沉默片刻,说道:“你的故人是谁?”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她叫周芷若。不知姑娘可曾听说过?” 女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周芷若…… 我不认识。她既然离开你,你又何必再找她?” 尹平之说道:“姑娘,能否让我见掌门一面?” 女子看着尹平之,眼中露出一丝犹豫。最终,她轻叹一声,说道:“你随我来吧。” 女子带着尹平之穿过庭院,来到一间简陋的屋子前。她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女子,正是周芷若。 周芷若身着白色衣裙,面容依旧美丽,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沧桑与冷漠。她看到尹平之,微微一愣,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你来了。” 芷若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尹平之看着芷若,心中满是激动与愧疚。“龙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周芷若:“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 。。。。。。 华国都城成都,宫殿巍峨耸立,气势恢宏。 黛绮丝身着华丽的明教服饰,高坐于大殿之上,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威严。 殿下,众多将领身披战甲,神情肃穆,等待着黛绮丝的号令。 黛绮丝缓缓起身,声音清脆而有力:“诸位将领,今日召集大家,乃是为了讨伐刘福通。 此人几年前杀害我明教明王韩山童父子,得位不正,实乃乱臣贼子。 我明教秉持正义,誓要为明王韩山童报仇雪恨,还他一个公平。” 众将领齐声高呼:“愿听帝后号令,讨伐刘福通!” 三年前,华国建国,明教众人欲让黛绮丝称为女帝。 但黛绮丝不同意。 她并非中原人士,由她为帝,恐怕明教反元势力,更是会分崩离析。 那刘福通,朱元璋等人就是因为她的身份,而公然不尊号令的。 所以她只称帝后,尊尹平之为帝。 黛绮丝微微点头,继续说道:“现发布檄文,昭告天下。 刘福通,这逆贼,杀害我明教明王韩山童一家。 背信弃义,残忍无道,令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华国以正义之名,率领天下豪杰,讨伐这乱臣贼子!” 檄文一出,天下震动。 华国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旌旗飘扬,战鼓震天。 华国大军行进迅速,很快就逼近了刘福通的势力范围。刘福通得知明教大军来袭,心中大惊。他急忙召集部下,商议对策。 刘福通脸色阴沉地说道:“华国竟然敢来讨伐我,真是不自量力。我刘福通岂会怕他们?传令下去,加强防御,准备迎战明教大军。” 刘福通这边刚刚说完,马上神情沮丧,他连忙招来自己的心腹,连发数道请求支援的密信,发往朱元璋,张无忌等处。 刘福通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不安。他深知明教此次来势汹汹,仅凭自己的力量难以抵挡。“此次华国兴师动众,我若不能得到支援,恐难有胜算。” 他对心腹说道。 心腹们也面露忧色,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主公,那朱元璋与张无忌皆是有实力之人,若他们肯出兵相助,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第77章 决战 与此同时,华国大军在黛绮丝的率领下稳步推进。 华国将士们士气高昂,准备与刘福通决一胜负。韩山童在明教之中名望颇高,却被刘福通杀死,明教中人都恨不得早日为其报仇。 此时,在应天府,朱元璋收到了刘福通急传的密信。 他看着信中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朱元璋深知刘福通与明教之间的矛盾,也明白这场战争的重要性。 其实当年杀韩山童父子,他也有参与,只不过明面上是刘福通担了骂名。所以他也怕刘福通鱼死网破,将他们这些人的秘密都捅出去,这刘福通看来是必须前去营救的。他心中盘算着。 “刘福通此人虽有野心,但此时若不帮他,明教势力壮大,对我也不利。” 朱元璋召集谋士们商议此事。 谋士们各抒己见,有的认为应该出兵相助刘福通,以遏制明教的发展;有的则认为应该坐山观虎斗,待双方两败俱伤时再坐收渔翁之利。 朱元璋权衡利弊后,决定联系张无忌,陈友谅等人一起合计,再做打算。 。。。。。。 同样的在武昌,陈友谅也收到了刘福通的求援信。 陈友谅身着黑色蟒袍,端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眼神中闪烁着精明与算计。 他将信轻轻放在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厅下众将领面面相觑,不知主公心中作何打算。良久,陈友谅微微抬眼,扫视众人,沉声道:“刘福通这信,诸位怎么看?” 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将领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地说道:“主公,那刘福通与我等向来无甚交情,此次明教讨伐他,与我等何干?何必去趟这浑水。” 另一位谋士模样的人却微微摇头,拱手道:“主公,不可如此想。 如今局势复杂,明教势力庞大,若任由他们灭了刘福通,恐其势力更盛,对我等亦有威胁。 再者,若能借此机会与刘福通结盟,或可在这乱世中多一分助力。” 陈友谅听着众人的议论,眉头紧锁。他深知这场战争的重要性,一旦决策失误,可能会影响自己的霸业。 “那依你之见,我当如何?” 陈友谅看向谋士。 谋士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主公,可先派人去探查明教与刘福通的实力对比,再做定夺。 同时,也可与朱元璋、张无忌等人联系,看看他们的态度。若他们有意出兵相助刘福通,我等也可顺势而为,若他们按兵不动,我等再做权衡。” 陈友谅微微点头,认可了谋士的建议。 “好,就依你所言。派人去打探消息,同时给朱元璋和张无忌回信,询问他们的打算。” 而在天鹰教总部,张无忌率领教众整装待发。 最近几年,因为鹰王年事已高。 所以教中事务都交给了殷素素和鹰野王打理。 因为张无忌要争霸天下,鹰野王全力支持。 如果是殷天正,那是不可能支持的。 此时张无忌带领的天鹰教精英弟子,各个都是英姿勃发、气势非凡。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佩带着锋利的刀剑,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果敢。 这些精英弟子是张无忌几年精心训练的成果,他们行动敏捷如猎豹,配合默契似狼群,有点像是特种部队一般。 张无忌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如电,扫视着众人。 他的白色长袍在风中微微飘动,更显其威严与沉稳。 “兄弟们!今日,我们即将踏上征程,为了我们汉人的荣耀,为了天下苍生,我们义无反顾!” 张无忌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在空气中回荡。 精英弟子们个个挺直了脊梁,眼神中燃烧着斗志。 他们齐声高呼:“驱逐鞑虏,守土卫疆!” 这口号声如雷霆般震撼,仿佛能冲破云霄。 张无忌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我们是天鹰教的精英,我们也是汉人的精英,此次出征,就是驱逐异族!” 一位年轻的弟子跨前一步,大声说道:“公子,我们定不辱使命!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绝不退缩!” 张无忌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有你们这样的勇士,何愁大事不成。出发!” 随着张无忌的一声令下,天鹰教精英弟子们迅速行动起来,极速前进。 。。。。。。 大雪山上吃完饭,周芷若就整理行装,准备与尹平之一起返回中原。 赵敏见周芷若欲走,连忙收拾准备一起。 尹平之诧异问道:“龙儿,你是要出远门?” 周芷若看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不是来接我的?” 尹平之惊喜道:“我当然是来接你的,你不生气了?” 周芷若:“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敢来接,我就敢跟你走。” 三人一同踏上了返回中原的路途。 一路上,山川壮丽,风景如画。 尹平之紧紧地跟在周芷若身边,仿佛生怕她再次离去。 赵敏则时而与他们说笑,时而静静地看着远方,心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尹平之看着赵敏,这个容颜气质俱佳的女子问道:“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周芷若道:“她是汝阳王女儿,敏敏特穆尔。也是我的红颜知己。” 尹平之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赵敏则落落大方地看着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久闻相公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风采非凡。” 尹平之连忙拱手道:“不敢当,郡主谬赞了。” 他心中暗自揣测着赵敏与周芷若的关系,却又不好多问。 周芷若看着尹平之的神情,淡然一笑,说道:“平之,敏敏与我在雪山相伴三年,我们早已情同姐妹。” 尹平之点了点头,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好表露出来。 三人继续前行,一路上气氛微妙而又和谐。 赵敏时而与周芷若低语轻笑,时而微笑的打量着他。 让他有种怪怪的感觉。 特别是夜宿之时,赵敏还欲与他抢着与周芷若同眠。 而周芷若却在一边笑着,简直胡闹。 心中暗道:“这姐妹有点拎不清。” 三人走走停停,几天后回到了中原。 回到中原后,才知道,黛绮丝已经率领大军出发了。 三人又立即出发。 第78章 决战2 豫南与皖北交界之处,落霞谷。 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江南联军与华国大军,对峙已数日之久。 战场上弥漫着硝烟的气息,双方在先前的混战中皆有损伤,断戟残剑散落各处,血迹斑驳的土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张无忌一袭白色长袍,站在首位,此时他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提议道:“咱们来个斩首计划!直接冲进华国大军的军营,把明教那些高层给一锅端了。” 这主意一出来,各路高手立马聚到了一起。 张无忌站在中央,身旁是少林高僧渡慧大师。他一脸严肃,眼神坚定,让人一看就觉得心里踏实。 然后是密宗高手童凤池,他身着特色服饰,眼神深邃而神秘,浑身散发着异域的神秘气息。 鹰野王则身着劲装,眼神锐利,气势逼人,身后是训练有素的天鹰教精英弟子。 他们个个身姿矫健,眼神坚定,仿佛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还有少林十八罗汉,他们排列整齐,庄严肃穆,如同一座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夜色如墨,众人趁着这漆黑的掩护,悄然潜入华国大军军营。 他们行动敏捷,如幽灵般穿梭在营帐之间。 张无忌在前领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耳朵时刻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其他人紧紧跟随,手中兵刃紧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 军营中,黛绮丝正要休息,突然传来细微的声音。 “啊!”一声惨叫。 她连忙起身,穿起华丽的紫色长袍,走出帐篷。 她的长发随风飘动,宛如女神降临。 在她身边,明教高层瞬间汇集,逍遥右使范瑶神情萎靡,显然刚刚那声惨叫是他所发。 他一直护在主帐周边,最先发现张无忌等人的身影。 否则等他们无声无息突入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杀!” 张无忌带着黑色劲装的人突袭而来。 随着一声杀字,战斗瞬间爆发。 天鹰教精英分子和少林十八铜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明教高层。 明教众人也毫不示弱,纷纷迎敌。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三人直奔黛绮丝而去。 黛绮丝冷眼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当三人靠近时,黛绮丝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出现在张无忌身后,一掌拍出。 张无忌早有防备,迅速转身,挡住了这一掌。两掌相交,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扩散。 童凤池趁机施展出密宗大手印,巨大的手印向黛绮丝压去。 黛绮丝嘴角微微上扬,双手舞动,乾坤大挪移施展出来,将大手印的力量引向一旁。 渡慧大师见状,立刻施展出大力金刚指,指风如剑,直射黛绮丝。 黛绮丝不慌不忙,再次运用乾坤大挪移,将指风反弹回去。 三人与黛绮丝你来我往,战斗激烈无比。 黛绮丝的乾坤大挪移神妙无比,任何功夫在她面前都毫无秘密,而且她能够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张无忌等人虽然武功高强,但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张无忌一声令下。他与童凤池和渡慧对视一眼,三人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他们开始配合默契地攻击黛绮丝,一人攻击,另外两人则随时准备接应。 黛绮丝虽然神功无敌,但面对三人的默契配合,也渐渐感到吃力。 范瑶看到教主陷入困境,心中焦急万分。 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张无忌等人,想要为教主解围。 然而,他本就受了伤,此时更是不敌,被拍飞了出去。口吐鲜血。 张无忌三人此时更是摆出金刚伏魔圈,将黛绮丝狠狠困在了里面。 阵中绞杀之气,冲入云霄。 黛绮丝见状,决定拼尽全力,不留后手,施展出乾坤大挪移的最后一层。 这个她从未使用的招式。 只见她双手舞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扭曲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向张无忌等人席卷而去。 张无忌等人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脸色凝重。他们知道,这是黛绮丝的最后一击。 他们不敢怠慢,纷纷在金刚伏魔圈中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武功。 张无忌施展出葵花宝典,无数剑气在场中乱射。童凤池施展出密宗无上瑜伽大法,全身散发着金色佛光。渡慧大师则施展出金刚不坏神功,身体如铜墙铁壁一般。 三人的力量与黛绮丝的力量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战场都为之震动。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士兵和高手们都被这股力量震得昏死过去。 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黛绮丝终于支撑不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张无忌等人也不好受,他们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就在黛绮丝即将倒下的时候,尹平之赶到了现场。 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黛绮丝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黛绮丝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深情。 “夫君。” 黛绮丝虚弱地说道。 尹平之看着黛绮丝,心中满是疼惜。他连忙给黛绮丝喂下一颗丹药。说道:“娘子,赶紧服下。” 黛绮丝摇了摇头,说道:“夫君,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伤势,已经无药可救了。在我临死之前,能让我躺在你怀里,真好。” 尹平之紧紧地抱着黛绮丝,泪水夺眶而出。“丝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黛绮丝微微一笑,说道:“夫君,能在临死之前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用出了乾坤大挪移最后一层,精气神魂都会消失,救不活了,你答应我,好好和芷若妹妹活下去。” 说完,黛绮丝缓缓闭上了眼睛。 尹平之悲痛欲绝,他仰天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绝望。 他轻轻将黛绮丝放平,然后站起身来。 “你们三人,真该死!” 第79章 决战3 尹平之缓缓站起。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仿佛一尊无敌战神。 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三人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们虽然已是大宗师境界,又在阵法的加持下有着传奇的实力,但面对此刻的尹平之,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尹平之缓缓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掌心凝聚。 倚天世界道的痕迹,已经不显了。普通人只能领悟意境。 在射雕的时候,大宗师之上,就可以开始领悟自己的道了。 而在倚天,因为道迹不显,所以几乎无人领悟。 只有大宗师巅峰的张三丰,才领悟了太极之道吧。 这三人根本没有自己的道。 曾经是神话境界的尹平之,对此方世界一直是体验玩弄的态度。自己十分的力量,往往只露出一二分。 在他看来,就算没有内力的加持,他的实力也是能够与传奇一战的,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 但是黛绮丝今天死在他的面前,让他的心里涌起了无边的怒意。 他想起了与黛绮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一分,每一秒。 “曾经有人和我说,人生的意义是心中一切美好的追求。 他和我说,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这世间美好的对待,他们的生命都是一段段的感人事迹。” “什么!” 张无忌心中一愣,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人生的意义。 当年自己想要找他谈,他可是闭门不见的。 而童凤池和渡慧则是若有所思。 尹平之认真道:“他的前一句话我认同,每一个人都值得这世间最美好的对待,而后一句话人生的意义,我并不是很认同。 虽然美好的生活我们心中向往,但是人生的意义却不只是美好。 就像在这个世间的每一分,每一秒。我们体验这些点点滴滴,喜,怒,哀,乐。 都是意义,他们汇聚成了这世间的永恒。” “珍惜现在吧。” 当尹平之一字一字说的时候,他身上的体验之道迅速提升。 童凤池和渡慧也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 尹平之冷笑一声,手中的力量瞬间释放。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如狂风般席卷而出,向三人袭去。 张无忌等人连忙运起内力抵挡,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他们瞬间被震得连连后退。 尹平之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张无忌面前。他一拳挥出,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无法反应。张无忌瞬间被击飞。 童凤池见状,施展出密宗大手印,向尹平之攻去。尹平之看都不看一眼,随手一挥,便将大手印化解。渡慧大师趁机施展出大力金刚指,但尹平之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躲过。 “你们太弱了。”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他再次出手,一股强大的怒之意境笼罩住三人。张无忌等人顿时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他们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摆脱这股意境之力的束缚。尹平之一步步向他们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颤抖。 “今天,你们都要为丝丝陪葬。” 尹平之的声音充满了杀意。 “三花聚顶掌。” 随着尹平之一掌击出,三人被他掌力击飞,半空中洒下点点血水。 尹平之返身抱着黛绮丝,眼神中满是悲痛与温柔。他轻轻地抚摸着黛绮丝的脸庞,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里。 周芷若和赵敏快步走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心中皆是一震。 周芷若缓缓走到尹平之身边,轻声说道:“黛绮丝她……”。 尹平之微微抬起头,看着周芷若。“龙儿,丝丝走了。” 而被击飞的三人,已是奄奄一息。 张无忌终于下定决心,召唤出了他心目中的古神。 瞬间一股浩瀚的气息,降临到了三人身上。 三人的伤势迅速恢复,并且实力,大幅上涨,接连突破大宗师巅峰,大宗师圆满。 达到了传奇之境。 传奇之境凌空虚步。 三人悬浮在空中,将尹平之围在中间。 张无忌:“哈哈哈哈,我才是天选之子,我才是这个世界的意义。 这个世界是因为我而存在的。 也因为我而有意义。 你总归是我的踏脚石,是我前进的养分。” “金刚伏魔!” 说完三人再次攻了上来。 尹平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幼稚。” 他一脚蹬地,身体如炮弹一般,向半空的三人攻去。 此处的大战,能量波动十分明显。 惊动了远方的太极大宗师张三丰。 “好惊人的能量波动!” 他从闭关中醒来,极速朝这边赶来。 而场中的四人,已经是打的昏天暗地了。 “这三人虽然有传奇的境界,但却没有自己的道。 实力大打折扣。 而自己已经领悟了两种道,其中一种还是大圆满,远不是他们能敌的。” 这三人不足为虑,真正令他担心的,是隐藏在他们身后的神秘存在。 那个漆黑的触手般生物。 张无忌发现,就算自己到了传奇之境,也是敌不过尹平之的。 难道真的要召唤那个怪物。 他一直不愿意召唤那个怪物的,但此时的他,已经无力阻挡了。 借助这个怪物的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就是灵魂出卖给了他。 他很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好好学习。 。。。。。。 天空之中的张无忌、童凤池和渡慧,身体散发出诡异的力量。 他们呈外圆内三角的形状,迅速旋转了起来。 这股力量,渐渐地形成一个巨大的球。 “不好,他们要召唤那个未知生物。” 尹平之大惊。 上一次的战斗,这个未知生物的一个触手,就能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而现在是整个身体的降临。 这如何能挡? 恐怕就是整个世界,都会被他毁掉吧。 “你们快点停下来,是想要毁掉整个世界吗?” 回应他的却只有这一股笑声:“桀桀桀……” 这笑声似是从最幽深的无尽深渊传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与恐怖。 每一声 “桀” 都仿佛是尖锐的冰锥,狠狠刺入人的耳膜,让人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紧缩。 那声音既像是恶鬼的咆哮,又像是恶魔的嘲讽,充满了残忍与疯狂。 随着笑声的持续,一种无法抵挡的恐惧笼罩着每一个听到它的人。 仿佛在这笑声背后,隐藏着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恐怖存在,正用它那邪恶的目光注视着世间的一切,随时准备伸出魔爪,将所有的生命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第80章 决战4 尹平之疯狂的攻击这个圆球,试图阻止这个未知生物的降临。 但是似乎这个仪式一旦开始,就阻止不了一般。 不管他如何击打,都不能阻拦他分毫。 随着一声吼叫,这个怪物终于显出了他的身躯。 那是一片令人作呕的恐怖景象。 茂密的毛发如同蠕动的黑暗藤蔓,肆意地舞动着,每一根毛发都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在毛发之间,无数触手如毒蛇般蜿蜒扭动,这些触手或粗或细,表面布满了黏腻的物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那唯一的眼睛,如同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火球,散发着炽热而疯狂的光芒。眼睛周围的触手更是疯狂地舞动着,仿佛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这似乎只是一个头?” “桀桀桀……不错,这只是我的头,这些蝼蚁力量太小了,只能召唤出我的头颅,但对付你已经够用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个怪物似乎是寂寞的太久,竟然很是爽快的回答了尹平之的问题。 “桀桀桀……我可不是什么怪物,我是世界的守护者,尊敬的远古神灵。” “那你降临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桀桀桀……我是来消灭你这个异世界的异端的。” “我曾经看到你吞噬了这个世界的传奇强者,也是为了消灭异端?” “桀桀桀……你不用试探我,我与其他世界的守护者发生战斗,受了严重的伤,需要疗养,为了这个世界的稳定,吞噬了几个传奇蝼蚁,有何不可的?” “真是可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吗?为何要吞噬他们。 他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突破到了传奇之境,却被你当成食物吃了,这是守护者的做法吗?” “桀桀桀……如果我看不惯这个世界,我不仅吞噬传奇之境,所有的生物我都会吞噬,大不了再轮回一次而已。” “你为何看不惯这个世界?” “桀桀桀……当世界充满了堕落与邪恶,淫乱、贪婪、暴力横行的时候,我就会吞噬一切。 你现在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开始吞噬你了。” 说完,他伸出数个触手,朝尹平之攻来。 他的触手拥有着难以想象的破坏力,轻轻一挥,便能掀起毁灭一切的能量风暴。 无论是坚固的城堡还是巍峨的山峰,在他的触手下都如同脆弱的沙雕,瞬间被摧毁得支离破碎。 这些触手如巨大的蟒蛇般在空中舞动,每一根都长达数千米甚至更远。触手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黑色物质,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我早就等这一刻了。” 尹平之突然全身发出金光。 金刚不灭神功瞬间布满全身,然后双指大力金刚指,迎向了那些触手。 “桀桀桀…你隐藏了实力?” “我当然要隐藏实力,我为这一战准备了这么久,我只有骗过所有人包括自己,才能够骗了你。” “桀桀桀…你很聪明,知道我有探寻人心的能力,但是你以为这点实力,能抵抗得了我吗?” “为何不能?我的身体吸收灵力,已经有超越神话之境的能力,加上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成,我就不信击穿不了你的身体。” 而且这些年来,身体里面从不储存多余的灵力,就是为了这一战,你没有灵力的补充,在这方天地,我看你能持续多久? 尹平之的话语如同一颗颗沉重的石子,砸落在这片充满紧张气氛的空间中。那怪物的触手恐怖地舞动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卷入毁灭的风暴之中。 “桀桀…狂妄的蝼蚁。” 怪物发出阴森的咆哮, “即便你有超越神话之境的能力又如何?我乃远古神灵,岂会被你轻易击败。” 无数触手疯狂地抽向尹平之,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空气被撕裂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尹平之身形如电,在触手中灵活穿梭,大力金刚指不断点出,与触手碰撞发出阵阵巨响。 “你的力量不过如此。” 尹平之冷笑道,“所谓的远古神灵,也不过是个贪婪的怪物罢了。” 怪物被尹平之的话语激怒,眼睛中的血红色火球更加炽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桀桀…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怪物身上的毛发突然直立起来,如同无数利箭般射向尹平之。 尹平之连忙运转金刚不坏神功,金色光芒在他身上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盾。 毛发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无法突破尹平之的防御。 “看来你也黔驴技穷了。让我想想你的弱点是哪里?”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怪物愤怒地吼叫着,触手的攻击更加疯狂。 “桀桀桀…,我怎么可能会有弱点。” 尹平之却毫不畏惧,他一边躲避着触手的攻击,一边寻找着怪物的弱点。 他发现那怪物的眼睛周围的触手似乎比其他触手更加灵活,而且其他触手都在攻击,只有这些触手并未攻击自己,而是时刻护在那眼睛周围。 “哈哈哈,原来这个的弱点,就是你的眼睛。” 他心中一动,决定冒险一试。 尹平之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让怪物的触手击中自己。 他借着这股力量向后飞去,同时施展出一种神秘的身法,瞬间来到怪物眼睛附近。 怪物还没来得及反应,尹平之的大力金刚指已经狠狠地刺向怪物的眼睛。 “噗!” 一声闷响。 尹平之呆住了,这眼睛竟然如此坚硬,而且他的火焰温度极为恐怖,短暂的接触,就让他损耗了身体很多的能量。 “桀桀桀…” 怪物得意的笑着,“我的眼睛可是我身体最为坚固的地方。” “你找不到我的弱点,但是我对于你的弱点,可是清清楚楚的。” 说完他伸出数个触手,径直朝周芷若、以及黛绮丝的尸体而去。 周芷若大宗师之境,但是在触手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但此时,突然九天之上,传来阵阵仙乐。 “咦,是有人真正突破到传奇之境吗?” “会是谁?” 第81章 决战5 九天之上,仙乐袅袅奏响,一道身影如仙人临世般凌空虚步而来。 此人正是张三丰,他在目睹尹平之与古神的惊世对决后,心有所悟,竟一举突破境界,踏入传奇之境。 这是百年来,继八思巴和尹平之之后,第三位凭借自身能力突破至传奇之境的人类强者。 古神那庞大而恐怖的头颅只是微微一瞟,满是不屑地发出阴森的怪笑:“桀桀桀…… 又是一个蝼蚁。” 尹平之眼神冷峻,沉声道:“难道你又要吞噬不成?” 古神哼道:“你的激将对我毫无用处,我的伤势已然恢复,根本无需再行吞噬之举。我送这新出现的家伙一程,又有何不可?” 张三丰缓缓飘至,对着尹平之恭敬行礼道:“见过清和真人。” 尹平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道:“你去吧。” 张三丰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后继续向高空飞去。 就在这一瞬,尹平之身形如电,迅速来到周芷若身边,猛地将她抛向空中。 与此同时,他毫不畏惧地朝四周如巨蟒般舞动的触手杀去。 张三丰稳稳接住周芷若后,立刻带着她朝着那神秘通道疾驰而去。 古神这时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被这人类欺骗了。 “桀…… 可恶的人类!我要撕碎了你!” 古神愤怒咆哮,那无数触手疯狂挥舞,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张三丰成功将周芷若抛进了通道,而他自己却被一根巨大的触手狠狠抽飞出去。 当周芷若进入通道之后,通道渐渐闭合。 尹平之借助无数触手的反弹之力,极速朝着张三丰跃去,准备将其护住。 可那恐怖的触手却先一步将张三丰紧紧捆住。 尹平之怒喝道:“放开他!” 他身上光芒大盛,金刚不坏神功瞬间运转到极致,如同一尊金色战神。 大力金刚指连连点出,试图斩断那困住张三丰的触手。 古神冷笑道:“桀桀桀…… 你们这些人类,以为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触手越收越紧,张三丰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他一边疯狂攻击触手,一边大喊道:“君宝,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 张三丰艰难地说道:“清和真人,不必管我,你快走。这古神太过强大,不可硬拼。” 他以手代剑,用力挥出。 此时他毫无保留。 一道恐怖的剑气划出,把天空割裂,无数空间乱流出现。 张三丰带着古神的残肢,跌入到了其中一个裂缝中,瞬间消失不见。 尹平之借助这些缓缓闭合的空间裂缝,站立在虚空之中。 “现在才刚刚开始!” 。。。。。。 “桀桀桀……桀桀桀。” “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古神显然的怒了,无数触手向尹平之攻来。 “我已没有缺点,你能奈我何?” 尹平之的身体强度超越了神话境界,再加上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持,已经是超越了古神的。 此时二人在天空中你来我往,打的是拳拳到肉。 打了几天几夜也不分胜负。 “桀桀桀……想不到你如此之强,我失算了,不过我最厉害的可不是肉体攻击,来试一试我的灵魂攻击吧!” 说完他那火焰一般的眼睛,发出一道光芒,瞬间罩住了尹平之。 尹平之和古神全都矗立在空中一动不动。 只是因为他们进入到了灵魂之中,在做精神力的较量。 在那无尽的虚空之中,尹平之与古神对峙着,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古神那火焰般的眼睛发出的光芒笼罩着尹平之,将他们一同带入了灵魂的战场。 尹平之只觉眼前景象突变,周围是一片混沌的虚空,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心中一凛,明白自己已进入了古神的灵魂攻击领域。 古神那庞大的灵魂身影在虚空中浮现,依旧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桀桀桀…… 人类,你以为你的力量能在灵魂层面也与我抗衡吗?” 尹平之眼神坚定,毫不畏惧。“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双方的灵魂力量在这片虚空中碰撞,激起阵阵涟漪。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惊雷炸响,让人心惊胆战。 尹平之集中精神,调动起自己强大的意志力。 他的灵魂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 他回忆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坚持,心中涌起无尽的勇气。 古神不断释放出强大的灵魂冲击,试图摧毁尹平之的防线。 而尹平之则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坚定的信念,一次次抵挡住了古神的攻击。 尹平之的精神力虽然没有古神庞大,但他两世为人并且时常用移魂大法锻炼,是以精神力极为精纯。 “桀桀…,你这人类还真是顽强。” 古神有些恼怒,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尹平之感觉到压力倍增,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知道如果一直防守,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于是开始寻找古神灵魂的弱点,试图找到突破的机会。 到底哪里才是他灵魂的弱点呢? 在激烈的灵魂较量中,尹平之发现古神的灵魂虽然强大,但却有着一丝不稳定的气息。 这一丝不稳定的气息正是那血红的眼睛,我就不信这一次还不是这里。 尹平之集中所有的灵魂力量,朝着古神的眼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古神顿时发出痛苦的咆哮。 “桀桀…你竟然敢攻击我的灵魂核心!” 古神愤怒不已,但此时他的灵魂已受到了重创。 古神一声咆哮:“桀桀…” 他将眼睛中储存的所有灵魂之力,全部释放,那如海的精神之力迅速朝尹平之攻去。 尹平之的精神之力虽然精纯,但是也敌不过古神不要命地海量攻击之法。 “就这样了吗?好不甘心。” 眼见尹平之就要魂飞魄灭,突然在他们的灵魂战场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是黛绮丝。 因为有她的加入,竟然与古神抗衡起来。 “夫君,快使用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可以控制精神力。” 。。。。。。 精神之战,只有瞬间。 外界只是片刻,尹平之缓缓睁开眼睛,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看着古神那失去生机的庞大头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后记 战后华国崛起 此战之后,华国如同一颗璀璨的新星,在新的历史天空中迅速崛起。 黄河以南,这片广袤的土地在尹平之的带领下,迎来了统一的曙光。 军队所到之处,百姓欢呼雀跃,他们渴望着和平与安宁,而尹平之就是他们心中的希望。 尹平之深知,统一只是第一步,治理国家才是更为艰巨的任务。 他带领着明教、华国的军队和人民,投入到了紧张而有序的整合工作中。 他以睿智的决策和果断的行动,化解了一个又一个难题。 各地的官员在他的感召下,纷纷尽心尽力,为华国的繁荣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经过艰苦的努力,黄河以南终于被整合为一个强大的整体。 紧接着,尹平之发动了第一次北伐。 军队如钢铁洪流般向北挺进,他们的目标是将蒙元赶到哈拉和林。 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他们怀着对国家的忠诚和对胜利的渴望,奋勇前行。 因为有明教的带领,一路势如破竹。 经过一场场激烈的战斗,华国军队终于将蒙元势力赶到了哈拉和林。 这一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华国人民的士气,也让世界看到了华国的强大。 然而,尹平之并没有满足于这一胜利。 他曾经说过,要让四大汗国都灰飞烟灭,而今只是第一步。 于是,他又花了数年的时间,全身心地投入到国家的治理中。 他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加强了中央集权,整顿了吏治,发展了经济,改善了民生。 在他的努力下,华国变得井井有条,人民安居乐业。 为了更好地统治国家,尹平之决定将国都迁到北京。 这一决定,不仅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也象征着华国的新起点。 他昭告天下,华国将以北京为中心,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随着国家的稳定和发展,尹平之又发起了第二次北伐和第一次西征。 这一次的目标是四大汗国。 他要将曾经的蒙古帝国,那庞大的版图尽归华国所有。 军队再次踏上征程,向远方进发。 在第二次北伐中,华国军队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 他们一路势如破竹,将蒙元势力彻底击败。 在第一次西征中,他们面对强大的四大汗国,毫不畏惧。 尹平之精心策划,指挥若定,士兵们英勇作战,最终几乎将四大汗国全部歼灭。 随着战争的胜利,华国的版图不断扩大。 曾经的蒙古帝国庞大的版图,如今尽归华国所有。 尹平之站在高处,望着这片辽阔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华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此时他已经累了,他将皇位传给了聋武。 这个昔日的聋哑人。 不过经过尹平之的治疗,已经恢复了说话能力。 而且他也认祖归宗,改名换姓,取为龙五。有九五,飞龙在天之意。 而尹平之则是背着一个棺材,离开皇宫,来到了江湖流浪。 棺材里面,放的是黛绮丝的遗体,他用万年寒冰保存着。 当年精神战场大战之时,黛绮丝告诉他,因为用了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灵魂短暂离体了, 本来灵魂归位就可以复活了的。 但是黛绮丝看到尹平之与古神的战斗,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进去。 那场战斗之后,黛绮丝与古神一起消失在了精神战场。 但尹平之总觉得黛绮丝没有死。 他这些年来一直背着遗体,就是为了,能够找到黛绮丝的灵魂,让她能够回来。 番外 仙界之小龙女 小龙女被张三丰抛入到了通道。 她被动的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静静地站在这陌生的仙界之中。 还没有从刚刚的惊险中回过神来。 此时,她的眼神一片迷茫。 “这里就是飞升后的世界?” 此刻她打量着四周,周围的景象如梦似幻,仙气缭绕。 脚下的土地也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由无数璀璨的星辰凝聚而成。 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若隐若现,山峰高耸入云,其上仙树摇曳,灵花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 微风轻轻拂过,小龙女的发丝随风飘动,那如丝般的长发仿佛也被这仙界的气息所感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微微仰头,只见天空中彩云飘荡,霞光万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而纯净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小龙女感到身心舒畅。 她能感受到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与武侠世界的气息截然不同。 在这灵气的滋养下,她仿佛能听到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欢呼。 小龙女轻轻迈出一步,脚下如同踩着柔软的云朵,那种轻盈的感觉让她微微一怔。 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丝熟悉的气息,然而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她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孤独感,但很快,那坚韧的性格让她将这份孤独压下。 她走了许久也不见一个人影,心中不免奇怪。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人吗? 她沿着一个方向不停的走呀,走呀。 终于有一天,来到一片大海的地方。 大海散发着墨绿色的光芒,天地一个颜色。 一点声音也没有,她有种感觉,这个海里没有一个生命。 她不敢踏入,于是又换了个方向。 又走了许多天,又来到了大海边。 这样反复几次之后,她最终确定,这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岛。 于是她在岛上探索着。 她发现岛上灵泉灵草灵果无数,但是却没有一个活着的动物。 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活人。 在这样下去的话,她就要疯了。 突然有一天,岛中心出现了一座若隐若现的宝塔。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突然一个美妙的声音传来。 “青鸾界开启,请试炼人进入!” 小龙女听到声音,极为兴奋。她已经有许久没听到人的声音了。 她兴奋的靠前,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 但是那美妙的声音只是让她快点进入宝塔。 她缓缓靠近那座若隐若现的宝塔。 她有种感觉,这个宝塔仿佛在召唤着她。 她站在塔前,仔细观察着这座宏伟的建筑。 塔身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塔门紧闭,但却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让小龙女不敢轻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青鸾界又是什么?” 小龙女心中充满了疑惑。 犹豫片刻后,小龙女决定进入宝塔。 她轻轻推开门,一道耀眼的光芒扑面而来。 她闭上眼睛,等光芒稍弱后,才缓缓睁开。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厅,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 她走到水晶球前,好奇地看着它。突然,水晶球中浮现出一行字:“试炼者,欢迎来到青鸾界。这里是神王的试炼之地,只有通过试炼,才能获得神王的传承。” 小龙女心中一震,神王的传承? 听起来似乎很厉害。 就在她思考之际,那个美妙的声音再次响起:“试炼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 序章 荆州打更人 尹平之与古神最终一战,终于将其杀死。 并在他的精神世界中了解到,一些关于这个武侠世界本源的情报。 这个世界是神雕侠侣武侠世界衍生的一个小世界。 是万千世界中毫不起眼的存在。 而古神则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 但是他并不能直接参与到这个世界的运行中。 他只能通过世界里面的人召唤,或者是有人飞升的时候短暂出现。 …… 数千年前,古神曾经与其他世界的一个管理者战斗,并战败受伤。 这说明管理者之间是有联系的。 也不知道,如今古神的死亡,会不会引来其他世界管理者的到来。 尹平之打败古神后,曾试了试召唤上界,但却被告知非本世界灵魂,不可飞升。 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他留念的地方,那就是黛绮丝的残魂了。 于是在国家步入正轨之后,他就背着一个棺材独自离去了。 几十年来,他跑遍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就只为着吸收黛绮丝的残魂。 但是这样的走马观花,黛绮丝的残魂一个都没收到。 于是他决定在每个地方多待点时间。 。。。。。。 岁月如梭,眨眼之间过去了数十年。 时间来到了公元1400年后。 尹平之在上个城市待了十多年后,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荆州。 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走街串巷,尹平之经丐帮介绍,成为了荆州城的更夫,俗称打更人。 带他的是一个老更夫,已经年过半百,再过一两年就要退休了。 老更夫姓陈,大家都叫他老陈。 他一辈子都在打更,兢兢业业的,十分敬业。 老陈将一个破锣交到尹平之手中。 “今天终于有人帮我提灯笼,拿锣了。” “我们打更人,以前啊,都是两人一组,一人拿锣,一人拿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剩我一人了。” “梆、梆、梆。” 说完老陈就打起了手中的梆子。 “镗!” 尹平之配合着老陈,敲响了手中的锣。 而紧接着,老陈便扯着嗓子喊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只见长街上,两人并肩而行。 老陈一身陈旧但整洁的长袍,头上戴上毡帽,手中拿着梆子。 尹平之一身青衫,手中提着一盏灯笼,灯笼下面挂着一个锣。 老陈一边带着尹平之熟悉街头,一边说道。 “小尹呀,怎么选择做我们更夫这一行?” “因为轻松。” 老陈:“小尹啊,你可不要小看我们更夫的工作。 我们更夫的作用有三,一是报时,二是保平安,三是防火灾。 不要以为很轻松,如果不仔细一点,可是要出大事的。” 说到报时,每次都有司时部门的过来通知时间,而第一轮打更,便是太阳落山后一个小时左右。 尹平之猜测应当是晚上七点多。 然后每隔两小时再打一次更,以此类推,打到第五次就结束了。 “小尹,晚饭吃过了吧?” “夜里工作可不同白天,容易饿肚子,如果没吃,趁现在还没宵禁,赶紧吃一点。” 此时第一轮打完,两人可以自由活动一会。 虽然司时部门时间挺准确的,但二人走街串巷也需要时间,一轮走完,稍微休息,就要准备第二轮了。 于是二人来到一个小摊贩那里,点了两份面。 尹平之请客。 吃完之后,老陈更为亲密了一点。 将打更的要点都一一告诉尹平之。 。。。。。。 “梆、梆、梆……镗!” “关门关窗,防贼防盗!” 待吃完了面,两人又开始第二轮打更了。 “小尹,你要记得,前两轮敲锣没关系,但是从第三轮开始,锣就不要敲了,三更天的时候,街坊们可都睡了,如果敲锣,就会打扰到他们睡觉,你可记住了?” “哦,知道了。” 此时突然刮起了一阵风,老陈连忙帮忙护住灯笼。 不让风把蜡烛吹灭。 “你要记得,护住灯笼,千万别让他灭。知不知道?” “好的,我知道了。” “这个邪门的很,反正你记牢了,准没错。” “会有什么邪门的?” “我记得上个月的十五那天,我的灯笼灭了,紧接着我就隐隐约约听到女子的哭声,渗人的很。” 尹平之听到这,顿时来了兴致。 莫不是有鬼魂。 他的目的就是寻找黛绮丝的残魂,见到灵异肯定是要一探究竟的。 不过这些年来,一直一无所获。 似乎这个武侠世界,没有鬼魂一说。 但是他并不灰心。 “你还记得是在哪听到的吗?” “就在这荆州城牢房旁边。” “那要不今晚我们去那里转一转?” 老陈被尹志平的提议吓了一跳。 自从上次被吓之后,他就从不经过那了。 所以当尹平之提议,他立刻否决。 说道,你如果有兴趣,等我退休了,自己可以独自前往。 反正他自己是肯定不会再去了。 他说道:“我们打更人,也是要趋吉避凶的,看到这些东西要赶紧撤,懂了没?” 尹平之道:“我记得,你刚刚还说了要保平安的。” 老陈道:“保平安是真,但自己不能搭进去。 遇到这些东西,我们就会喊‘大鬼小鬼排排坐’。 看到有蟊贼出没,我们也会喊‘防贼防盗,闭门关窗’。 还有什么‘平安无事喽’,‘寒潮来临,关灯关门’,等等。 都不是随随便便叫的。” “这里门道我细细和你说,你要学的可不是那么容易得。” 第1章 救了个小丫鬟 荆州府,属湖广行省。 这座城,位于江汉平原腹地,长江之畔。 是湖广行省第二大城池,仅次于武昌。 城墙巍峨耸立,由巨大的灰色石块堆砌而成,历经岁月的洗礼和战火的考验,依旧坚不可摧。 城门高大宽阔,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铆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门楼上,巨大的匾额上刻着 “荆州府” 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笔势雄浑,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威严与庄重。 街道宽敞而整洁,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光滑如镜。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招牌高悬。 尹平之数日前,背着一个寒玉棺,来到了这里。 这寒玉棺中正是黛绮丝的遗体,以及保存用的万年寒冰。 为了寻找黛绮丝的残魂,尹平之准备在荆州府待个十年。 又为了方便行走,做了城中一个不知名的更夫,又称打更人。 这个打更人,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职业。 做了几天更夫,在更夫老陈的指导下,对于荆州城的各路消息,略有了解。 此时的荆州知府,是从武昌调任过来的凌退思。 听老陈说,他还有个身份,乃是龙沙帮的帮主。 所以凌退思在荆州府中黑白通吃权利极大,但是他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荆州人,而与这位凌知府能够相庭抗衡的则是,荆州府的地头蛇,五云手万震山。 五云手万震山是荆州一带的知名高手,收的徒弟非富即贵,最出名的乃是其中的八大徒弟,分别是鲁坤、周圻、万圭、孙均、卜垣、吴坎、冯坦和沈城。其中万圭是他的独子,寄予厚望。 当老陈说到这里的时候,尹平之才想起,这似乎是金庸武侠,连城诀的剧情。 对于尹平之来说,上一辈子已经太远了,他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将近两百年,上一辈子的记忆,已经是非常模糊了。 大概也就记了个人名,和一些经典剧情。 比如说五云手万震山,他就记得喜欢半夜砌墙。 还有凌退思,是一个能够杀亲生女儿的狠人。 听老陈说,这个凌知府三天两头的杀人,都是半夜三更扔到城外乱葬岗的。 他告诫尹平之,如果看到了,就当做没看到一般。离地远远的。 否则容易把自己送到监狱。 而在此时,突然迎面跑来了两个衙役,背着两个麻袋。 老陈想要躲避,已是来不及了。 两个衙役神色匆匆,看到老陈和尹平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老陈连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尹平之心中一动,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麻袋中似乎灵魂的气息。 其中一个衙役皱着眉头喝道:“看什么看!不想惹麻烦就赶紧走。” 老陈赶忙拉着尹平之准备离开。 尹平之却并未挪步,而是想要查探一番。 一个衙役抽出佩刀,喝道:“快点让开!” 而此时,几人突然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其中一个麻袋里传了出来。 老陈脸色大变,拉着尹平之的手更加用力了。 尹平之:“这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两个衙役放下麻袋,立刻抽刀劈了上来。 “兄弟,去了地府不要怨我们,怪只怪你太多管闲事了。” 但此时的尹平之的实力,又怎会害怕。 他手指轻弹,两把佩刀瞬间粉碎,碎片划过两名衙役的脖子。 两名衙役口中鲜血呈泡沫状吐出,一句话都没说上来,就倒地不起了。 老陈吓的瞠目结舌,一屁股坐在地上,说话都不利索了。 “尹兄弟,你闯大祸了,你快点逃命吧!” 尹平之不以为意,他翻开一个麻袋,露出里面一个身穿丫鬟服装的女子。 她的背心正中一支箭矢,显然是活不成了。 尹平之立刻帮她治疗伤势,他拔下背心的箭矢,敷上金疮药,然后喂她服下一枚灵药,并用右手贴住背心,帮她引导药力。片刻之后,这个小丫鬟气息渐渐平缓了。 尹平之凭借超高的医术,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然后他抱着这个小丫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而老陈则是被他遗忘在了现场。 他看着地上三个尸体,陷入了沉思。 为了免于被牵连,他只好将三人装到麻袋,慢慢拖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另一边,尹平之将小丫鬟抱回住处,检查着她与黛绮丝的联系。 似乎是一种错觉,黛绮丝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 看来这个丫鬟并不是她的残魂。 尹平之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他轻轻放下小丫鬟,为她盖好被子,让她继续安睡。 自己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寒玉棺中的黛绮丝,思绪飘远。 。。。。。。 次日清晨,小丫鬟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环境,心中一阵惊慌。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尹平之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小丫鬟醒来,说道:“你醒了,不要乱动,你的伤还没好。” 小丫鬟警惕地看着尹平之,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尹平之说道:“你不用害怕,我叫尹平之,是一名打更人,昨天夜里,是我救了你。这里是我的住处。” 小丫鬟稍稍放松了一些,接着露出迷茫的神色,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尹平之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被凌退思杀害抛尸?” 小丫鬟沉默了一会儿,并未说话。 尹平之:“你不想说就算了,你好好修养吧。” 小丫鬟看到尹平之出去,急道:“谢谢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尹平之摇了摇头,说道:“报答就不必了。你好好养伤吧。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觉得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如今的小丫鬟,身体虚弱,尹平之给她弄了点清淡的粥食和一些滋补的汤药。 他端着食物来到小丫鬟身边,说道:“来,吃点东西吧,这样你的伤才能好得快些。”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心中一暖,微微点了点头。 尹平之扶起小丫鬟,让她靠在枕头上,然后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 小丫鬟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拒绝,乖乖地吃着尹平之喂过来的食物。 第2章 人淡如菊凌霜华 此时,荆州府内却并不平静。 凌退思得知有两个衙役失踪,尸体也不见了踪影,心中大怒。 那股怒火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而狂暴。 他那阴鸷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怀疑的光芒,紧咬的牙关显示出他内心的恼怒。 “给我全城搜查!一定要找到凶手和失踪的尸体!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搞事!” 凌退思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衙门内炸响,手下众人噤若寒蝉,连忙领命而去。 同时,他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与他作对。 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敌人和阴谋。 还好老陈处理的干净,让人找不到蛛丝马迹。 而在尹平之家,温暖的灯光洒在简陋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气息。 尹平之帮小丫鬟喂完了粥,看着小丫鬟那苍白的面容,他轻声叮嘱道:“你多休息,好好养伤。” 小丫鬟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自己则是出门打更去了。来到衙门,却发现老陈今天请假了。说是病了。无奈今夜,他只得自己一个人打更了。 “梆、梆…… 镗!” 清脆的打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尹平之沿着青石板铺的街道,慢慢前进着。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老陈说的那个地方。 那一个月前,有女子哭声的地方。 老陈以为是碰到了灵异事件,一直不敢靠近。 一条狭窄的小巷,两边的墙壁高耸而古老。 尹平之随意一瞥,看到了一个窗槛上放着的鲜花。 那鲜花娇艳欲滴,在这黑暗中散发着一抹绚丽的色彩,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只不过夜半三更,窗户开着,似乎有点不安全。 于是他敲着梆子,提醒道:“关门关窗,防贼防盗!” 又隔了会,他便看到一双纤纤玉手,将这开着的窗户,关闭了起来。 从窗户的一角,尹平之看到里面乃是一个清秀绝俗的女子,那女子穿一身嫩黄衫子,当真是人淡如菊,雅致清丽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惊艳。 尹平之不免多看了几眼。 突然发觉在她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难道是黛绮丝的残魂?” 尹平之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与期待。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高楼的那扇窗户,仿佛要透过这薄薄的木板,看到那女子的灵魂深处。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有黛绮丝的残魂,那么他这两百年来的寻找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只不过要想确定是不是,还需要靠近黛绮丝的身躯。 于是尹平之急忙回家,准备扛着寒玉棺过来。 尹平之脚步匆匆,心中急切无比。 他回到住处,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小丫鬟听到动静,从睡梦中惊醒,疑惑的看了看风风火火的尹平之。 “恩公,发生何事了?这般匆忙。” 小丫鬟的声音虚弱却带着关切。 尹平之迅速窜起,跳到梁上,一把将寒玉棺抱起,一边快速说道:“我有点事。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小丫鬟看着尹平之焦急的模样,微微点头道:“恩公小心。” 尹平之扛着寒玉棺再度踏上街道。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窗户下。 那个窗户已经紧闭,是一个高楼。 应当是哪家的大家闺秀的阁楼。 尹平之扛着寒玉棺,轻轻跃起。 悄无声息的落到了高楼的屋顶。 “咦!” 从这个高楼的屋顶,可以看到大半个荆州府。 这么高的阁楼,定是这荆州府最有地位的人家。 尹平之正待要进去,突然远方一阵骚乱。 引起城中灯光四起。 这个阁楼也亮起了灯光。 应该是远处的动静惊醒了阁楼里面的女子。 那清秀绝俗的女子来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火光,喃喃自语。 “典哥,你还好吗?” 尹平之沿着她的目光,极力远眺。 那里原来是一个牢狱。 从牢狱狭小的木栅栏窗往里望去。 尹平之看到里面有一个囚犯,有两条铁链从他肩胛的琵琶骨处穿过,和他双手的铁铐、脚踝上的铁链锁在一起。 那个囚犯显然也看到了尹平之,正在极力嘶吼着。 尹平之暗道,难道这个囚犯是担心自己进入那女子的阁楼,而故意引起的骚动。 综合这些情报来看,这囚犯莫非是丁典?而这阁楼的女子是凌霜华? 这时从阁楼内传出声音。 “爹爹,你不是答应我,不伤害丁大哥吗?” “爹可没有伤害他,是他自己发疯乱喊。” “爹爹,你当我还会信你吗?你把菊友怎么了?我就只剩她了,你还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那丫头吃里扒外,已经被我送走了,爹做这些,都是为你好啊。” “真是为我好吗?不是为了连城诀? 我已经发誓,再也不见丁大哥了,你放他离开吧!” 凌退思与女儿话不投机,便哼的一声,离开了。 凌霜华无力坐到床上,嘤嘤哭了起来。 稍后,她拿出随身的一只箫来, 箫声悠悠响起,如泣如诉,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愁与思念,让人听之动容。 凌霜华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她的思绪仿佛随着箫声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个被囚禁在牢狱中的人。 尹平之静待片刻,看着凌退思朝牢狱走去。 便翻身进了阁楼。 他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这箫声。 他能感受到凌霜华心中的痛苦与无奈,也能体会到她对丁典那深深的眷恋。 箫声渐歇,凌霜华缓缓放下手中的箫,眼神中依旧充满了忧伤。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典哥,你我今生是否还能相见?”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姑娘,你与那丁典之间的感情,着实让人感动。” 凌霜华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尹平之慢慢将寒玉棺轻轻放在屋内,然后说道:“我是来帮你之人。” 第3章 陷入死局的凌霜华 “你救不了我。” 凌霜华叹道。 “我已经在我娘灵牌前,发下誓言,这辈子再也不见丁大哥,也绝不嫁给他了。” “我现在别无他求,只希望丁大哥活着,每天在这陪着他便好。” 尹平之知道这古代人对誓言看的极重,而且凌霜华还特地在她母亲的灵牌前发誓,她凌霜华已经是彻底绝望,心灰意冷了。 经过近距离的接触,尹平之已经确认了,这凌霜华身上有着黛绮丝残魂的碎片。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如何获取这个残魂碎片。 他有一个设想,如果在凌霜华临死的那一刹那,或许有机会获取这个碎片。 难道要将她杀死?他还是挺欣赏凌霜华的,不愿随意杀人。 而且这只是一个设想,风险极大。弄不好残魂没获得,还会消失。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与她建立亲密关系,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扉,放下防备。 随着感情的升温,凌霜华的灵魂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对自己产生更深的信任和依赖, 从而使残魂碎片有机会自然地与尹平之产生共鸣。 在这种共鸣的引导下,尹平之或许可以通过特殊的灵力感知或者心灵感应的方式, 轻轻地将残魂碎片从女子的灵魂中引导出来,同时确保不会对女子的灵魂造成伤害。 但这个方法更是行不通,因为此时的凌霜华已对丁典情根深种。 像她这样的女子,是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 如今只能先在她身边,获取信任,然后再想办法了。 “姑娘为何如此笃定?或许我真有办法帮你脱离困境。与丁典双宿双栖。” 凌霜华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绝望。 “这是个死局,解不了。 而且我爹爹权大势大,又一心想要得到连城诀,他不会放过我和典哥的。 你只有一个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尹平之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姑娘可曾想过,若一直这样下去,你与丁典便再无相见之日。难道你就甘心如此?” 凌霜华的眼神微微一动,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我又能如何?我已发过誓,不再见典哥,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 尹平之看着凌霜华,心中涌起一丝怜悯。“誓言固然重要,但若是为了真爱,有时候也需要变通。姑娘,你若信我,我定能想办法让你与丁典重聚。” 凌霜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帮我?” 尹平之轻叹一声,说道:“我只是一个过客,看到你与丁典的遭遇,心中不忍。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目的,或许在帮助你的过程中,也能达成我的心愿。” 凌霜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能有什么办法?我爹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尹平之道:“那就将他杀了。” 对于尹平之来说,这天下还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但凌霜华却说:“不能杀我爹,他虽不慈,但我却不能不孝,杀了他,我就没有亲人了。” 尹平之:“那就到牢狱,将丁典救出来,你俩双宿双栖如何?” 凌霜华:“我已发过誓,此生绝不见丁大哥,也绝不会嫁给他,否则我娘在泉下也难安啊。” 尹平之发觉,聊了半天,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尹平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操蛋。” 。。。。。。 几天之后,小丫鬟的伤势痊愈。 至于她的来历,尹平之也终于弄清楚了。 原来她正是凌霜华的丫鬟菊友。 此时,丁典被关牢狱已有两月余。 而菊友正是偷偷见丁典的时候,被凌退思派人射死的。 这个时间段,丁典才练神照经两年,只练到第一层。 神功还未大成,实力不济,被困牢狱之中,不能逃出。 如果依照情节发展,他在牢里待了七年左右,连城诀的剧情才会到来,狄云被冤枉入狱,与他成为好兄弟。 然后又过了三四年,丁典的神照功才会大成。 也就是说,丁典需要修炼十二三年,才能将神照经练至大成。 这么久的时间,黄花菜都凉了。所以当他神功大成的时候,也就是凌霜华毙命的日子,他两的爱情实在是惨。 而尹平之对于这样的细节,是不记得了的。 菊友伤好之后,卖力的帮尹平之打扫着房子。 什么洗衣做饭都是抢着干。 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这也难怪,她如今是黑户,户籍上的菊友应该是个死人了。 “恩公,求你收留我吧,我会洗衣做饭,还会养花种花卖的。” 菊友知道,她要表现的有价值一点,才会让人收留下来。 因为她从小跟着凌霜华,对于菊花是极为熟悉的,养花种花也是难不倒她。 种花来卖,也是一门赚钱技术,相信没有人会不喜欢。 尹平之:“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什么来历?” “恩公,我本名叫菊友,自幼便跟随我家小姐。 我是凌府的丫鬟,一直伺候着小姐。 之前因偷偷去见丁公子,被老爷派人射杀,本以为必死无疑,幸得恩公相救。 如今户籍上的我已算是死人,我无处可去,只能求恩公收留。 我虽身份低微,但定会尽心尽力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你是凌霜华的丫鬟?” 菊友惊讶道:“你认识我家小姐?” 尹平之:“昨天见了一面。” 菊友说道:“我家小姐太可怜了。” 她作为凌霜华的丫鬟,全程见证了她家小姐与丁典的爱情。 对于这种坚贞不渝的爱情极为向往,所以感同身受。 “那一年,我家小姐在汉口菊花会,偶然与丁公子相遇。两人相约,一世的钟情。 可惜,我家老爷,棒打鸳鸯。小姐真的太苦了。 也不知道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尹平之道:“你如果想见她,我晚上带你去。” 自己劝说无果,如果带着菊友再行劝说,会不会让凌霜华松动? 菊友也在想着,夜里跟着恩公去见小姐,可不可行。 打更人是公职人员,在衙门挂名的,深更半夜的时候,在街上巡逻的,也就只剩下打更人了。 这个时候去见小姐,也不用担心被人盘问,非常安全,实在是好。 所以菊友愉快的答应了。 于是她欢欢喜喜的去烧火做饭,准备快点吃完饭就出发。 第4章 破解誓言的方法 夜幕渐渐降临,荆州府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夜色之中。 尹平之与菊友坐在桌前,简单的饭菜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菊友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自家小姐。 “恩公,你说小姐见到我会开心吗?” 菊友一边吃着饭,一边轻声问道。 尹平之微微点头,“她见到你,应该会很欣慰。” 菊友眼中闪烁着泪光,“我也很想念小姐,不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吃完饭,两人稍作准备,便踏上了前往凌霜华阁楼的路。 尹平之拿着梆子在前面走着。菊友紧紧跟在尹平之身后,心中充满了期待。 夜晚的荆州府格外宁静,只有尹平之的打更声在空气中回荡。“梆、梆…… 镗!”。 他们来到了那条狭窄的小巷,两边高耸而古老的墙壁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尹平之轻轻一跃,带着菊友来到了凌霜华的阁楼屋顶。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荆州府的夜景,灯火点点,宛如繁星。 菊友紧张地看着阁楼的窗户,心中充满了忐忑。 尹平之轻轻敲了敲窗户,片刻之后,窗户缓缓打开,凌霜华那清秀绝俗的面容出现在他们面前。 凌霜华看到菊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菊友,真好,你还活着。” 菊友激动地说道:“小姐,我好想你。我本来已经死了,是恩公救了我,带我来见你的。” 凌霜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多谢你。” 尹平之微微点头,“你们聊吧,我在外面守着。” 凌霜华和菊友紧紧相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们开始诉说着分别后的思念和担忧,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的气息。 “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菊友坚定地说道。 凌霜华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 她们聊了很久,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倾诉出来。而在阁楼外,尹平之静静地站着,心中思考着如何解开这个复杂的局面。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久违的记忆浮现了出来,尹平之也捋清楚了这丁典与凌霜华的爱情。 丁典,乃是武林世家,他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大侠梅念笙,梅念笙传了他神功 “神照经”和连城诀。 “神照经”是连城诀中最顶尖的功法,可以起死回生。连城诀则包含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里面藏着一个大宝藏。 这样的经历,本应是让他的人生到达巅峰的。 然而,命运却给他开了个玩笑。 在一次赏花之际。丁典遇见了凌霜华,那是凌知府的女儿。 他们二人都对菊花有着独特的热爱与理解,正所谓知己难觅,于是两人深深地相爱了。 二人相知相恋,憧憬着美好未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凌退思知府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他一面假意同意女儿的婚事,招待上门的丁典,但随即便药翻了二人。 为了连城诀,他将丁典穿了琵琶骨,打入死囚牢。 并不断折磨他,妄图逼他说出宝藏所在。 但丁典是何人,他重义气,轻生死,折磨他根本没用,只会让他的意志更加坚定。 在尹平之看来,如果凌退思一早答应他们二人的婚事,然后索要连城诀作为聘礼,凌退思早就得偿所望了,可惜这人以己度人,自己视金钱如命,一位别人也是如此。 殊不知在丁典眼中,连城诀连凌霜华的毛都比不上。 而凌霜华也为了坚守对丁典的爱,面对父亲的逼迫,不嫁给他人,毅然用镜片自毁容颜。 她更是在丁典牢狱的小窗口能看到的地方,每日更换一盆花。 十年后,以丁典的能力,越狱本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凌霜华发下毒誓,不能见他,也不能嫁他,二人竟然不能远走高飞。 丁典为了能每天看到那盆花,每天陪在凌霜华身边,他便在牢狱中也不逃走了。 而且当有人刺杀凌退思的时候,他还会去援救,就是担心凌霜华失去这唯一的亲人,日子不好过。 但他哪知道凌退思的狠毒。 直到有一天,窗台上那盆漂亮的花渐渐凋零。 丁典才意识到出事了,他越狱而出,却只发现了凌霜华的棺材。 他伏在棺材上大哭,又亲又啃,却未料到奸诈的凌知府在棺材上抹下了剧毒 “金波旬花”,丁典就这样中毒而死。 临死之前,丁典请求狄云将他与凌霜华合葬。 后来,狄云打开棺材的时候,竟然发现凌霜华是被她的父亲活活钉死在棺材里的。 她双手血淋淋的上举着,指甲几乎都挠翻了。 显然,在她临死前,是如何绝望。 她用指甲挠动着棺材盖,发现推不动,是如何的绝望。 临死前她将宝藏的秘密刻在了棺材盖上。 凌知府苦苦追寻的宝藏,离他如此之近,而他却一无所知。 在他这种人看来,如此宝贵的东西,丁典断不可能告知他的女儿。 可他哪里知道,只要他对女儿说一句话,丁典定会毫不犹豫地将秘密告诉他。 因为在丁典心中,凌霜华就是他的全部世界,世间上的任何事情,都不能与其相比的。 想到这里,尹平之胸闷无比,虽然故事的结局,金庸给了他们一个合葬的安排。 但这样的结局终究充满了遗憾与悲哀。 尹平之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这世间的爱情有时竟如此脆弱,被权力、欲望和阴谋所扭曲。 他不是爱管闲事之人,与凌霜华接触也仅仅是因为黛绮丝残魂的缘故。 这一缕残魂,或者说是碎片,寄生在凌霜华身上,那么她的命运就不该是如此。 于是他决定要为这对苦命鸳鸯做些什么。 凌霜华的誓言如何破解? 如何找到既不违背誓言,又能在一起的方法。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 他苦思冥想着,思考着各种可能性。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第5章 散播连城诀的消息 凌霜华发出誓言的前提条件是,凌退思不杀丁典。 如果让凌退思杀死丁典,那么凌霜华的誓言不就自动破解了吗? 这里面就涉及到两个问题。 第一,如何让凌退思杀丁典,要知道凌退思对于连城诀是势在必得的,没有得到之前他是不会杀丁典的。 要想他杀丁典,有两种方法,一是让他得到连城诀,或者是让他认为自己绝对得不到连城诀。 以丁典的脾气,恐怕很难让他告诉凌退思连城诀的。 所以只有将丁典拥有连城诀,并且在荆州府牢狱的消息,传播出去。 凌退思觉得自己不能护的住的时候,他自己得不到的,肯定也不想其他人得到。 而对丁典起杀心。 这就需要一个武功高强之人,让凌退思觉得自己没有一丁点获胜的希望才行。 思来想去,尹平之觉得血刀门的血刀老祖绝对符合这个条件。 解决第一个问题之后,面临的就是第二个问题。 丁典如何死,死后能不能复活的问题。 如果不死,凌霜华的誓言就破不了,但如果复活不了,凌霜华的誓言破了也等于没破。 这就要掌握死的程度了,不能不死,也不能死的太凉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毒。这样身体各部分零件都在,复活的难度大大降低。 只需要解毒便可,而解毒对于尹平之来说,小菜一碟。 。。。。。。 阁楼内,凌霜华与菊友的交谈还在继续。 她们多日未见,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小姐,我走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菊友知道,她现在已是一个死人,如果凌退思知道她没死,她便要再死一次。 “菊友,是我对不起你,你跟着他好好活下去,这些首饰,你拿着吧。” 凌霜华轻轻摘下自己头上的几件首饰,塞到菊友手中。菊友眼中含泪,想要推辞却又不忍拒绝小姐的一片心意。 “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住,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呢。” 菊友紧紧握住凌霜华的手,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此时,阁楼外的尹平之心中已然有了计划。他决定尽快行动,找到血刀门的血刀老祖,让他来给凌退思施加压力。 于是在外打着梆子,提醒二人时间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 菊友舍不得自家小姐,一步三回头的依依不舍。 尹平之夹着她,瞬间从高楼跳下。 菊友吓的紧紧抱住了他。 上去的时候不怕,但下来的时候处于失重状态,她害怕的差点喊出来。 。。。。。。 次日开始,江湖便有传言,梅念笙的亲传弟子丁典,被关在荆州府的牢狱,他拥有着连城诀,有着惊天大宝藏的秘密。 一时之间,整个江湖风起云涌,热闹非凡了。 各路英雄都朝着荆州而来,想要分一杯羹。 血刀门坐落在大雪山之上,此时血刀老祖正在闭关,他的弟子们得到消息后,聚在一起商讨。 而中原武林中,最为出名的乃是‘风虎云龙’的北四怪,和‘落花流水’的南四奇。 北四怪路途遥远,只派了探子来。南四奇中水岱恰好带着徒弟汪啸风和女儿水笙在荆州府游玩,所以亲自前来查探。 这些武林中人,其中最积极的莫过于梅念笙的三大弟子。\"五云手\"万震山,\"陆地神龙\"言达平以及\"铁索横江\"戚长发。 而万震山距离最近,所以也是行动最为迅速之人。 凌府。 “啪。” 一个茶杯,被凌退思摔得粉碎。 “三刀,到底是谁,将连城诀的消息传了出去?” 凌退思气急败坏的说道。 夏三刀是凌退思的左膀右臂,此时他知道凌退思已经怀疑到他头上了。 心中忐忑,要知道,连城诀的消息只有凌退思,凌霜华,丁典和自己知道。 这个时候传出去,自己的嫌疑岂不是最大。 他吓的直冒虚汗,说道:“老爷,我对你衷心耿耿,绝没有传出消息的。” 凌退思盯了他片刻,说道:“你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你我一起长大,你爹又是我爹的左膀右臂,如今你与我也是一样。 我再猜想,会不会与前些天失踪的衙役有关。” 夏三刀眼睛一亮:“是了,我派人在城中城外四处查探,查到了那二人乃是被武林高手一击致命的,想来是有高手盯上我们了。” 二人瞬间陷入沉思,他们知道自己的功夫在江湖中,并不算什么。 这些高手来无影去无踪的,自己只能靠阴谋诡计取胜,但是现在敌在暗他在明,实在是难以施展。 夏三刀说道:“老爷,为今之计,不如答应小姐与丁典的婚事,相信以丁典对小姐的痴情,必定会将连城诀双手奉上的。” 凌退思深深思索着,半晌之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人呐,哪一个不是视财如命,这么大的宝藏,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得,怎么可能会双手奉上。” 夏三刀微微皱眉,继续劝说道:“老爷,可如今形势危急,若不采取行动,恐怕这宝藏就会落入他人之手。丁典对小姐情深意重,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小姐来逼迫他交出连城诀。” 凌退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若他真的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 尹平之将连城诀的消息传播了出去,特别是传给了血刀门和万震山。 然后,他就每天都在牢狱四周徘徊,静待时机。 菊友自从与凌霜华告别之后,一心扑在了尹平之身上。 帮他洗衣做饭,把家里也收拾的妥妥当当的。 左右邻居没有一个不夸的。 她自己是丫鬟出身,想着配一个更夫,也是能够接受的。 而且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想不跟着他也是不行了。 这里是尹平之租的房子,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 于是她想着要不将小姐首饰卖了,为自己二人买个房子,也能在这荆州府定居下来。 这一日尹平之吃完晚饭,准备去上工。 被菊友拦了下来。 “恩公,我这里有点首饰,不如我们把他卖了,再去买栋房子可好?” 第6章 劫狱的道长 尹平之如今第一要务是收集黛绮丝残魂,其次在收集之余,修炼的体验之道,凡事顺其自然,只为体验生活。 她看到小姑娘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便同意了下来。 “菊友,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般,既然你有此想法,那便依你。” 尹平之温和地说道。 菊友眼中有了一瞬间的落寞,接着她想通一般的又高兴了起来。“恩公,那我们明日就去牙行找牙人看看房子吧。” 尹平之微微点头。 。。。。。。 夜幕如巨大的墨色帷幕,深沉地笼罩着大地。 一日晚上,尹平之瞥见一道身影悄然潜入牢狱。 此时的丁典,神照经不过才初窥门径,练成第一层,实力不强,不是此人的对手。 尹平之连忙向当差的差役示警。 差役们闻风而动,消息迅速传开,不一会儿,凌退思和夏三刀便率领着荆州府的一众官兵风驰电掣般赶来。 刹那间,牢狱四周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牢狱之内, 只见那潜入之人身形如电,几个起落间便将狱卒和牢头纷纷击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随后,他如一阵疾风般来到丁典面前。 丁典此刻双手戴着沉重的手铐,肩头琵琶骨处更是被铁链穿透,那一身破旧的衣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凄惨。而那穿过琵琶骨的铁链,牢牢地固定在牢房的顶部,使得他每一个动作都受到极大的阻碍。 “丁典,你自由了。” 那潜入的道长声音低沉而有力。 丁典却惨然一笑,眼中满是落寞与绝望:“自由?哪里有什么自由?” 道长二话不说,猛地一拽铁链,仿佛那铁链在他手中如同轻若无物的丝线一般。他拉着丁典,强行将他拖出了牢狱。 道长将铁链从墙上拽下。“随我出去,还你自由。” 丁典狂笑道:“我不出去,自由又算得了什么” 道长一把拽住丁典的铁链,拉着他,将他拖出了牢狱。 “这可由不得你了。” 道长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然而,当他们踏出牢狱的那一刻,却发现四周已然布满了严阵以待的官兵。 无数支闪着寒光的弓箭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二人。 凌退思排众而出,上前一步,拱手问道:“来人可是陆观主?” “不错,正是本观主。” 道长傲然回应。 凌退思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冷峻地说道:“陆观主,久闻大名。今日为何要擅闯我荆州府牢狱,劫走这重犯丁典?” 陆观主冷哼一声:“凌知府,你为了那连城诀不择手段,将丁典折磨至此。我今日便是要救他脱离这苦海。” 凌退思一挥手,官兵们的弓箭拉得更满,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陆观主,今日你若放下丁典,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陆观主仰天大笑:“凌退思,你以为这些凡兵俗器就能拦住我?” 说罢,他身上气势陡然暴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气场搅动起来。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 夏三刀焦急地问道。 凌退思脸色阴沉,“攻击。” 一时之间,无数箭矢如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丁典与那陆观主。 尹平之藏在暗处,密切关注着场中的变化。 尹平之心中暗自盘算,如果此时丁典被箭矢射中,一命呜呼,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到时候就和凌霜华说是她爹让人杀的,这样誓言也就破了。 但那陆观主却如有神助一般,他坚定地挡在丁典身前,将所有箭矢全部击飞。偶尔有几个没拦住的,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用身体去阻挡。 “嗡嗡嘤嘤”箭矢射中他的身体,竟然发出类似琴弦的嗡鸣声。 “难道是横练功夫?”尹平之心中疑惑, 不过再细细一看,原来这道长穿了一身宝甲。 “乌蚕衣!”尹平之心中暗惊, 这乌蚕衣可是一个好宝贝,是大雪山上面乌蚕丝做成,刀枪不入极为厉害。 眼见周围官兵越来越多,于是那道长大喊一声,随即带着丁典准备突围。 而随着他的喊声,现场又来了十几名黑衣人接应。 这些黑衣人行动迅速,随着他们的接应,将官兵组成的包围圈冲散了不少。 眼看这些人就要突围而去了。 凌退思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快拦住他们。”凌退思大声吼道, 他将夏三刀推上去,让他拦下黑衣人。 夏三刀和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假装去拦,却没有拦住。 尹平之见丁典要被抓走,这可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于是手指轻弹,数颗石子激射而去。丁典被拦了下来。 黑衣人和道长眼见就要成功了,却莫名其妙的接连中招。 而此时丁典也被凌退思再次擒住,黑衣人和道长便四散逃走了。 “不必追了,我们回去!” 凌退思后怕不已,连忙带着剩下的官兵,回到了牢狱之中。 将丁典再次关起来,凌退思和夏三刀来到一间小屋中。 “消息传的怎会如此之快?” “老爷,恐怕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凌退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于是凌退思拿着一把剑,想要出去捅死丁典。 夏三刀连忙拦下他。 “老爷,如果我们现在将丁典杀死,将会一无所获,而且江湖众人会不会认为我们拿到了连城诀?” 凌退思终于从盛怒中清醒过来。 “三刀,你提醒的及时啊,丁典要死,但不能死在我手上。 下次就让人将他劫走,然后我们黄雀在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凌退思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看来要拿出我的珍藏了。” 尹平之听到了他想要的,便回到了家里。 。。。。。。 次日,菊友一早便起来了。 忙里忙外之后,便喊着尹平之起来吃午饭。 “下午约了牙人去看房呢。” 尹平之被菊友唤醒,简单洗漱后坐在桌前,看着菊友精心准备的饭菜,不禁胃口大开。 “菊友,辛苦你了。” 尹平之说道。 菊友微微一笑,“恩公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用过午饭,两人便来到牙行,牙人热情地迎了上来。“二位是要看房吗?最近可有不少好房源呢。” 第7章 丁典中毒金波旬花 菊友迫不及待地说道:“我们想买个带店面的房子,最好位置好一些。” 牙人眼睛一亮,立刻推荐了几处房子。他们跟着牙人一处处地看过去,菊友心中充满了期待。 在看房子的过程中,尹平之留意到街上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江湖人士越来越多,都在谈论着丁典和连城诀。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 终于,他们看到了一处满意的房子。菊友兴奋地拉着尹平之的胳膊:“恩公,这个好,这个好。” “不错就买下来吧!” 尹平之道。 菊友非常喜欢这里,但是她摸了摸身上的银票。 似乎不够,凌霜华给她的所有首饰,一共当了三十两银子。 而荆州府普通的住宅一般是二十到五十两之间。 但带有临街店面的,至少是五十两起。 菊友问道:“这房子需要多少银子?” 牙人:“房东因为急需用钱,所以降价急售的,只需要六十八两就可以成交。” 菊友摸了摸只有三十两的口袋,摇了摇头,说道:“还有其他房子吗?” 牙人眼珠一转,脸上依旧堆满笑容说道:“姑娘莫急,我这还有几处不错的房子,不过嘛,这处宅子确实是难得的好地方,价格也算是很实惠了。要不姑娘再考虑考虑?或者和这位爷商量商量?”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着菊友那渴望又无奈的神情,心中一动。他开口道:“菊友,你很喜欢这处宅子?” 菊友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道:“恩公,这里真的很好,有店面可以做买卖,以后日子也能过得安稳些,只是这价格……” 尹平之沉默片刻,说道:“牙人,这价格能否再商量商量?” 牙人面露为难之色,说道:“爷,这房东确实是急用钱才降了价,六十八两已经是很划算了。再低的话,我也不好跟房东交代呀。” 尹平之眼神一凛,说道:“你去跟房东说,我们诚心想买,六十两,成则成交,不成我们再看其他房子。” 牙人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去试试,不过爷,可不敢保证房东一定答应啊。” 说罢,便匆匆离去。 菊友有些担忧地看着尹平之,说道:“恩公,若是太贵了,我们还是看看别的吧,不能让恩公破费太多。”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无妨,你喜欢就好。若能在此安定下来,也算是有个落脚之处。” 过了一会儿,牙人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满脸喜色地说道:“爷,成了!房东答应六十两卖给你们。” 菊友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眼中满是感激地看着尹平之。尹平之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那就尽快办理手续吧。” 菊友开心得像个孩子,开始憧憬着未来的生活。“恩公,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过日子。” 尹平之看着菊友的笑容,心中也有一丝温暖。但他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 待尹平之搬好家之后,牢狱那边也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五名黄袍血刀门僧人夜袭了荆州府牢狱。 尹平之心中早有盘算,为了让凌霜华知道是她父亲要杀丁典,他特意带着凌霜华来到了现场。 那五人乃是血刀老祖的亲传弟子,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 新一批的狱卒还未反应过来,便纷纷被砍倒在地。 五人行动极为迅速,顺利地将丁典带走。 凌霜华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震惊与悲痛。“这…… 这是怎么回事?” 尹平之微微叹气,说道:“姑娘,你也看到了,这些人是冲着丁典而来。他们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一心想要得到连城诀,如今局势越来越危险,丁典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忧。” 凌霜华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可如何是好?” 尹平之带着她,说道:“走,我们跟着去看看。” 此时,荆州府的官兵们也纷纷赶来,现场一片混乱。 血刀门的五人带着丁典迅速逃离,消失在夜色之中。 丁典被无人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庙里。 他怒视着血刀门的五人,说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其中一人冷笑道:“丁典,你赶紧交出神照经和连城诀,我们还可以给你个全尸。” 丁典哼了一声,说道:“我丁典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神照经与连城诀,你们休想得到。” 那血刀门弟子面色一沉,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他一挥手,其余四人立刻围了上来,个个摩拳擦掌,面露凶光,准备给丁典施展酷刑。 丁典虽然身负枷锁,琵琶骨处还隐隐作痛,但他眼神中毫无惧色,挺直了脊梁。 此时,尹平之和凌霜华在不远处悄悄跟着。凌霜华满脸担忧,紧紧抓住尹平之的衣袖,说道:“恩公,他们会不会杀了典哥?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他。” 尹平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别急,看看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破旧的庙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丁典面色一变,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一名血刀门弟子急忙上前,查探起来。 “奇怪,我们还没动手,怎么丁典就死了?” “是金波旬花。丁典是中了金波旬花之毒。” “是‘金波旬花’的剧毒,天下无药可解。” “不要碰他,此毒一旦沾上,便会中毒,神仙也难救。” “不好我们中计了,被人栽赃了。” 正当几人说话之际,从外面又闯进来数十名蒙面黑衣人。 “血刀恶僧,拿命来。” 为首的高高瘦瘦的血刀门僧人说道:“不要恋战,快走!” 血刀门众人立刻反应过来,准备撤离。 然而,蒙面黑衣人却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破旧的庙宇中,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血刀门弟子们虽然武功高强,但在众多黑衣人的围攻下,也渐渐陷入了困境。 尹平之和凌霜华在不远处紧张地观望着局势。凌霜华心急如焚,紧紧拉着尹平之的衣袖:“恩公,怎么办?典哥他……” 第8章 击杀凌退思 庙宇之外,喊杀声震天,血刀门弟子与黑衣人激战正酣。庙宇内,气氛紧张而压抑。尹平之眉头紧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混乱的战场。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凌霜华低声说道:“别急,再看看。” 凌霜华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丁典所在的方向,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 庙宇内,血刀门弟子们奋力抵抗着黑衣人的攻击。他们身形矫健,出招凌厉,但黑衣人也毫不示弱,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血刀门弟子们且战且退,他们的脸上露出疲惫之色,但眼神中却依然充满了斗志。 两边的人都各有损伤,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的体力都在逐渐消耗,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就在他们精疲力尽之时,突然,无数箭矢如蝗虫般从外面射了进来。 “不好,我们中计了!” 血刀门弟子中有人大喊道。 “丁典已死,兄弟们撤。” 为首的血刀门弟子果断下令。他们迅速转身,准备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一时间,庙宇内一片混乱。黑衣人也纷纷躲避箭矢,趁机追杀血刀门弟子。待一片混乱之后,庙里只剩下一地的尸体,以及躲在暗处的尹平之和凌霜华二人。 凌霜华看到丁典的尸体,心中一紧,挣扎着要去看丁典。尹平之连忙将她拽住,轻声说道:“等等,有人进来了。” 只见外面凌退思带着夏三刀,缓缓走了进来。凌退思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夏三刀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丁典呀丁典,你真是不识时务,临死还要浪费我的金波旬花。” 凌退思看着丁典的尸体,冷冷地说道。 “既然丁典已死,就把他的尸首,吊起来,对外就说他越狱之后,火拼而亡的。” 凌退思继续下令。 凌霜华再也忍受不住了,眼中热泪盈眶。她用力挣脱了尹平之的手,不顾一切地跑向了丁典。她的脚步踉跄,但速度却很快。 她扑在丁典身上,紧紧的抱住了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滴落在丁典的脸上。 “霜华,你怎么在这?” 凌退思看到女儿,惊讶地问道。 “爹爹,你答应我不杀丁大哥的。” 凌霜华抬起头,看着凌退思,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你为什么要骗我。” 凌霜华的声音颤抖着。 “爹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凌退思试图解释。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还有我凌家小姐的样子吗?” 凌退思看着女儿的模样,心中既愤怒又心疼。 “我誓与丁大哥同生共死。” 凌霜华坚定地说道。说完,她就亲上了丁典。 丁典身中金波旬花的毒,而现在凌霜华也染上了。 “丁大哥,我来陪你了。” 凌霜华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霜华,你为何如此之傻,那丁典为了连城诀,舍你不顾,你为何还如此呀!” 凌退思看着女儿如此决绝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凌霜华紧紧抱着丁典,脸上露出一抹凄美而坚定的笑容。“爹爹,你不懂。丁大哥从未舍我不顾,他对我的爱,胜过世间一切。而我,也愿与他生死相随。” 此时,凌霜华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金波旬花的毒在她体内迅速蔓延。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她依然紧紧抱着丁典,不愿放手。 金波旬花无药可解,凌退思见女儿已无生还可能,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悔恨。他沉默片刻,然后对夏三刀说道:“带小姐回阁楼。” 这个时候,尹平之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冰冷,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你是何人?为何藏于此处。” 凌退思看着尹平之,警惕地问道。 “来人呀,速速拿下此人。” 凌退思大声下令。 尹平之看着凌退思,眼中充满了愤怒。“像你这样的禽兽,是该下地狱了。” 说完,他一指点中凌退思膻中穴。他的手指如同利剑般射出,大力金刚指力贯穿凌退思的心脉。凌退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的身体缓缓倒下,一命归西。 夏三刀见状,连忙悄悄后退,准备开溜。但尹平之随手扔出一个箭矢,直接射中他的胸口。箭矢的力量巨大,将夏三刀牢牢钉在地上,夏三刀瞬间倒地,一箭毙命。 尹平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到丁典和凌霜华身边。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扛起丁典和凌霜华的身体,大步走出庙宇。 尹平之扛着丁典和凌霜华,在街道上快速行走。 不一会儿,便回到新买的住宅,尹平之将丁典和凌霜华放在床上。 他仔细地检查了他们的身体,发现他们的情况非常糟糕。金波旬花的毒已经深入他们的体内,他们的生命危在旦夕。 。。。。。。 菊友看到尹平之扛着的二人,连忙上前询问出了何事。 尹平之说,二人中了剧毒,需要解毒。他让菊友守在外面,不要让人打扰到他。 而他自己则是连忙搬出寒玉棺,寒玉棺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来自幽冥地府。 他施展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功法,欲帮助黛绮丝残魂回归身体。 他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但是突然,凌霜华的灵魂似有挣扎,她与尹平之并不亲昵,此时的灵魂十分排斥他。 不管尹平之如何引导,都无济于事。凌霜华的灵魂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四处逃窜,不愿听从尹平之的引导。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波旬花的毒深入骨髓,凌霜华与丁典二人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 “实在不行,就只能硬来了。” 尹平之咬咬牙,准备霸王硬上弓。 他紧紧按住凌霜华的灵魂,然后精神力探入进去,想要抽出黛绮丝的残魂。 第9章 菊友酒楼 他缓缓伸出双手,那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凌霜华的灵魂,让她不能动荡分毫。 “啊!” 一种灵魂的嘶吼,瞬间冲入了尹平之的大脑。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入尹平之的大脑,让他的脑袋一阵轰鸣,有了短暂的失神。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残魂碎片仿佛一道闪电般迅速遁走,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尹平之反应过来,立刻拔腿就追。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疾风,在荆州府的大街小巷中急速穿梭。 他的眼神急切而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每经过一条街道,他都会仔细地扫视周围,寻找那残魂碎片的踪迹。 他的脚步飞快,带起一阵风声,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在荆州府的每一个角落,尹平之都不放过。 他冲进狭窄的小巷,查看阴暗的角落;他登上高楼,眺望远方;他甚至潜入地下通道,寻找那一丝可能的线索。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没有找到残魂的消息。 他的身影在荆州府中不断穿梭,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却毫不放弃。 最终,在疲惫与失望中,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功亏一篑。 凌晨时分,尹平之才从外面回来。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心中充满了沮丧。 在这漫长的一夜中,他几乎忘记了帮丁典二人解毒的事情。 直到看到躺在床上的丁典和凌霜华,他才猛然想起。 于是,他连忙运转体内的力量,将二人身体的金波旬花毒一点一点地吞噬。 他的身体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贪婪地吸收着金波旬花的毒。 随着毒素的被吸收,丁典和凌霜华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渐渐平稳起来。 看着二人呼吸渐渐平稳,尹平之松了一口气。他转头对菊友说道:“菊友,麻烦你照顾他们。” 菊友连忙点头,眼中满是关切。尹平之疲惫地坐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疲惫。 。。。。。。 丁典的伤势很重,尽管尹平之已经将他体内的毒吸了出来,并且把穿过琵琶骨的铁链也抽了出来,但他的身体依然十分虚弱。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要完全恢复,至少需要大半年的时间。 不过,丁典修炼的神照经有着起死回生之能,区区琵琶骨被穿,自然不在话下。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够恢复如初。 凌霜华也伤得不轻,她伤的是灵魂层面,恢复起来更加困难。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尹平之对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让她静养。他知道,灵魂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慢慢愈合,不能急于一时。 照顾两人的任务全部落到了菊友身上。 菊友每天忙碌地在房间里进进出出,为他们端水送药,擦拭身体。她看着自家小姐和丁典都活着,而且以后能够在一起,心中充满了喜悦。虽然很辛苦,但她却觉得这点累不算什么。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的幸福。 而尹平之依旧每天夜里走街串巷,希望能找到黛绮丝的残魂。他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如同一个孤独的猎人在寻找着失落的宝藏。 丁典事件之后,凌退思死亡,朝廷又派了个知府过来。 这个知府只是随便调查了一番,便草草结案,说前任知府是因为江湖仇杀而亡的。他并不想深入调查这个复杂的案件,只想尽快了结此事,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 凌霜华的誓言被破,终于可以和丁典双宿双栖了。 两人伤好之后,丁典决定带着凌霜华出门游玩,走遍大江南北。 他们站在门口,相互依偎着,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菊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她默默地祝福着他们,然后转身回到屋里,继续照顾着这个家,等待着尹平之的归来。 。。。。。。 一眨眼,过去了七年。 这七年来,尹平之做了几年打更人,但一直没有黛绮丝残魂的消息,每天夜里,他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最终,他决定辞去打更人的工作。 他与菊友一起开起了酒楼。菊友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他,在这过程中,也有很多人给她介绍相亲对象,但她一直没有同意。 “菊友,你为何一直不同意相亲呢?” 尹平之好奇地问道。 菊友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见过好的,眼界高了,一般的人确实看不上。” 尹平之听后,微微一笑,说道:“也是,见过像丁典这样的痴情男,一般人确实难以入你的眼。” 他尊重菊友的意思,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他与菊友兄妹相称,共同经营菊友酒楼。 他们的酒楼以菊友的名字命名,叫做菊友酒楼。虽然共同经营,但大部分都是菊友在忙碌。 她每天早早地起来,准备食材,管理账目,招聘人手,招呼客人,忙得不可开交。而尹平之时常在荆州城内四处闲逛。 这一日,他又在街上闲逛着。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每一个人,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你听说了吗?万老英雄要过五十大寿了,有没有请你?” 一个人兴奋地对另一个人说道。 “你这人,万老英雄过大寿,怎么会请我,他请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像知府老爷这样的。” 另一个人无奈地说道。 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市井嘈杂。尹平之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暗道:“万震山要过大寿了?看来连城诀的正式剧情要开始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不知道这个事件会给荆州城带来怎样的变化。 第10章 狄云与戚芳 又是一日,阳光洒在荆州城的大街小巷。尹平之悠然地走在街上,忽然瞧见一对男女。那两人土头土脑,神色间满是心虚胆怯,手足无措的模样,看样子大约十七八岁。 男子身形略显壮实,却透着股傻气,眼神却清澈如水。女子身着朴素,虽打扮土里土气,但那眼中有光,充满生机,灵动非凡。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不时向路人打听着去万府的路。 “这定是狄云和戚芳了。” 尹平之心中暗道。他仔细打量着狄云,只见狄云一脸懵懂,走路时东张西望,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而戚芳则紧紧跟在狄云身旁,眼神中既有不安又有期待。 尹平之看着狄云那傻里傻气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趣。再看戚芳,虽是个乡下少女,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可惜她的爹,与凌霜华的爹一般,皆是心思深沉之人,日后也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正摇头叹息之时,狄云和戚芳已走到了跟前。 “这位大哥,你知道万府怎么走吗?” 狄云挠了挠头,满脸期待地问道。 尹平之暗道,反正自己也无事可做,不如去寿宴看看热闹。于是微笑着说道:“你们是要去万府拜寿吗?” 狄云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也没有说啊。” 旁边的戚芳 “噗嗤” 一笑,说道:“你以为都和你一样,不带脑子吗?” 狄云不服气地说道:“我怎么没带脑子,这一路上,不都是我寻来的吗?” 戚芳白了他一眼,说道:“哼,就算有脑子,也是个空心的空心菜。” 尹平之看着他二人打情骂俏,笑了笑说道:“我也是去拜寿的,要不我们一起?” 而在这时,前方一个身穿新衣的不到五十的男子,大声喊道:“阿云、阿芳,还不过来,净瞎胡闹。” 此人正是铁索横江戚长发。戚长发眼神犀利,脸上虽带着笑容,却让人感觉深不可测。 “这位大哥,师父喊我们,我们先过去了。” 狄云说完,便和戚芳匆匆向戚长发跑去。 尹平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这位就是铁索横江戚长发,看起来果然城府深厚。” 尹平之轻松地混进了万家,然后找了个不显眼的桌子坐下,准备好好做一个吃瓜群众,看看这场热闹。 万府中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三师弟啊,你可把我想死了。” 今天的主人翁万震山满脸笑容,热情地拉住戚长发说道。尹平之看着他们师兄弟,虽然脸上都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皮笑肉不笑。果然是师兄弟,都是一般的深沉,让人难以捉摸。 就在他们要进屋之时,突然从屋顶传来一阵声响。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屋顶跃下。此人双手一扔,一个水缸朝万震山和戚长发飞去。 戚长发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一般,反应极为迅速。他猛地转身,迅速脱去自己的新衣,双手一抖,新衣如同一面柔软的盾牌,裹住了那个飞来的水缸。接着,他顺势往旁边一带,水缸以极快的速度往回飞去。众人纷纷避让,唯恐被水缸砸中。 只见 “嘭” 的一声,那水缸撞在墙上,四分五裂。水缸里面的屎啊尿的顿时被撞得四溅开来,恶臭弥漫在空气中。 “万震山,兄弟今日前来拜寿,送你黄金万两,祝你金玉满堂!” 原来这捣蛋的乃是江湖有名的大盗吕通。此次他是前来复仇的。 万震山的八位弟子正要出头,却被万震山全部拦下。在他的寿宴如此无理,他自然要亲自出马。正当万震山准备走上前去时,突然那吕通被狄云抱住。 狄云气愤地喊道:“你把我师父的新衣服弄坏了,你赔给我,你赔给我。” 狄云此时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要知道这师父的新衣服,乃是他们卖了大黄换来的。大黄是他从小放到大的耕牛,与他感情极为深厚。他如何能不恼呢? 吕通哪里被人这么纠缠过,顿时火冒三丈,一拳击出。狄云见他不但不赔钱,还打人,也是心中气愤,于是毫不犹豫地与他斗了起来。狄云年轻气盛,凭着一股蛮劲攻了上去。但他底子毕竟不深,吕通一连几招,就将他打飞出去。 狄云恰好滚到了尹平之脚下。尹平之缓缓蹲下,将他扶起,然后用力推了他一把。这一推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狄云瞬间感觉自己有如神助,他猛地跃起,一脚踢中吕通。吕通狼狈而逃。 狄云见他要逃,顿时大叫:“赔我师父的袍子。” 说完还要追出去,却被师父戚长发拉住了。 “不要追了。” 戚长发严肃地说道。 而一旁的戚芳则急忙拿出手帕,轻轻的帮狄云擦汗。狄云对戚芳笑了笑,突然看到自己的新衣服也弄脏了,顿时急道:“啊呀,我的衣服也弄脏了。” 席上众人纷纷称赞狄云打退吕通,万震山的八弟子却觉脸上无光。尹平之看着这一幕,心中暗道今夜万府肯定精彩,于是他悄悄来到屋顶,拿出酒壶,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下面的热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夜晚,万府的热闹渐渐平息。八弟子依次敬酒,到狄云时,万圭以狄云不听万震山之言又不喝敬酒为由发难。狄云无奈,只好喝酒。喝了酒后,狄云迷糊入睡。半夜,狄云被万圭叫起,万门八弟子持剑要与狄云比剑。 狄云想起师父的叮嘱,不愿比试,说道:“师父吩咐过,不可与师伯的门人比试。” 万圭却不依不饶,连刺三剑,划伤了狄云的脸颊。 狄云大怒,拔剑相向,与万圭交手后越斗越快。狄云念及不可伤人,便放缓了攻势,可万圭却剑招凌厉。狄云的新衣被刺破后,他还击了一招,但手下留情。然而万圭仍不停手,最终狄云中剑。 众人出言辱及狄云师父,狄云怒发如狂,继续进攻。万圭渐露怯意。卜垣见状,捡起一块砖头,扔向狄云后背。狄云不顾疼痛,继续攻击。卜垣和吴坎又上前夹攻,狄云手忙脚乱,再度中剑后坐倒在地,但他仍以剑挡格。 第11章 破风斩 鲁坤冷哼一声,踢飞狄云的长剑。万圭以剑抵住狄云咽喉,得意洋洋地说道:“乡下佬,服了么?” 狄云怒骂道:“服你个屁!你们四个打一个,算什么好汉?” 万圭又是一脚,踢在狄云面门鼻梁。狄云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几欲晕去。 卜垣嘲笑狄云道:“嘿嘿,大丈夫哭啦!英雄变狗熊啦!” 狄云怒不可遏,却因万圭激将而决心独自报仇。 他正独自生着闷气的时候,突然头顶传来声音。 “狄兄弟,可是受气了?” 尹平之拿着酒壶,从天而降。 “这位大哥,白天我还没有谢你呢。我叫狄云,大哥你如何称呼。” 狄云抬起头,满脸感激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微笑道:“我叫尹平之。狄兄弟想不想报仇?” 狄云说道:“那我就叫你尹大哥,这些人真可恶,我又没得罪他们,为什么深更半夜喊我起来,打我一顿,真是蛮不讲理。” 尹平之道:“我这里有几式剑法,学会之后,莫说是这几位,就是你师父,也不是你一招之敌,你想不想学?” 狄云疑惑地问道:“什么剑法这么厉害,比我的躺尸剑法还厉害吗?” 尹平之说道:“你那躺尸剑法,简直是不入流的。我这剑法就算是独孤九剑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你说厉不厉害?” 狄云好奇地问道:“独孤九剑又是什么剑法?” 尹平之说道:“反正就是很厉害的剑法。你学不学?” 狄云坚定地说道:“当然学了。” 尹平之:“好,我来演示一遍,你看好了。” 说完,尹平之拿起狄云的剑,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的身姿如行云流水般舞动起来,剑势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强大的气势。 一边练一边说道:“我这剑法名为‘三绝斩’。包含了三门绝学而成。讲究借力打力,后发先至和绵绵不绝。” 只见他手中的剑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闪电划过,剑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狄云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尹平之的每一个动作,心中充满了对这神奇剑法的向往和期待。 尹平之一套练完,狄云看得佩服万分。 尹平之道:“想不想学?” 狄云兴奋道:“想学,请大哥教我。” 尹平之道:“好,我今天先教你一招,看看你能领悟几成。” 尹平之微微颔首,手中长剑一抖,剑身上的寒光闪烁不定。他看着狄云,神色严肃地说道:“这第一招,名为‘破风斩’。此招讲究的是快、准、狠,在敌人出招之际,以最快的速度攻其必救,一击而破。”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周围快速移动,手中长剑不断挥舞,带起阵阵风声。 他一边演示,一边讲解着动作的要领:“出招之时,要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剑上,同时注意观察敌人的动作,寻找时机,后发先至,不可有丝毫犹豫。” 狄云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尹平之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撼,从未想过剑法竟然可以如此精妙。 尹平之演示完毕,停下身形,看着狄云问道:“看明白了吗?” 狄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尹大哥,这招好厉害,但是我只看懂了一些皮毛。能不能再演示一遍?” 尹平之微微一笑,再次舞动长剑,将 “破风斩” 又演示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缓慢,以便狄云能够更好地看清每一个细节。 狄云聚精会神地看着,心中不断地琢磨着这一招的精髓。当尹平之再次停下时,他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的画面,试图将这些动作深深地印在脑海中。 过了一会儿,狄云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拿起自己的剑,学着尹平之的样子,开始练习 “破风斩”。 一开始,狄云的动作十分笨拙,剑势也毫无章法。但是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和力度。 尹平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时地给予一些指导和建议。随着时间的推移,狄云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起来,剑势也越来越凌厉。 不知过了多久,狄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看着尹平之,满脸期待地问道:“尹大哥,我练得怎么样?” 尹平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很有天赋。不过,这只是第一招,后面的招式会更加复杂和困难。你要有心理准备。” 狄云坚定地说道:“尹大哥,我不怕困难。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学。” 尹平之:“那你多加练习,过几天我再教你第二招。” 狄云连忙点头,尹平之又拉住他说道:“你那万师伯和他的八大弟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小心应对,不要掉入他们的陷阱里面了。” 狄云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 次日清晨,戚长发见狄云鼻青脸肿,便问他缘由。 狄云不会说谎,又不愿被人说打小报告,便支支吾吾的。 戚芳看他支支吾吾,便帮他说是被吕通打的。 从而帮狄云解围。 后来只有二人的时候,狄云才告诉戚芳。 是万震山的八个徒弟,半夜拉他起来打的。 戚芳听到此处,极为生气,要去找他们理论,被狄云拦了下来。 尹平之回到菊友酒楼,发现酒楼爆满。 看来是万震山过寿,带动了酒楼的生意。 所以这两天,被菊友拦住,在酒楼帮忙了。 也就没时间来万家吃瓜了。 当天夜里,万震山设宴招呼戚长发师徒三人。 他看到狄云伤势,顺嘴问了一句。 狄云还未说话,万震山的八个弟子怕他说出昨夜之事,于是恶人先告状。 抢先污蔑狄云。 说是他口出狂言,自己等人与他比剑,他不敌而败的。 戚芳抱抱不平,说是那八个徒弟一起打的。 狄云也很生气,下场喊道:“他们说与我比剑,我输了,你让他们下来,我看谁能打败我!” 第12章 狄云入狱 万震山看他狂妄,于是让门下八个徒弟与狄云比剑。 狄云此时已学会破风斩,只一招便连败八人。 万震山和戚长发双双站起,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 戚长发暗道,这徒弟几时这么厉害了,这一剑招的威力,竟然比他这个师父还要精妙。 而万震山则认为狄云使的是连城剑法,于是便质问戚长发。 戚长发用剑指向狄云,逼问狄云是如何学会这剑法的。 戚芳为了给狄云解围,说道:“师父,我们三人一直在一起,师兄哪有机会去向别人学剑法,这剑法不就是你传给他的吗?” 戚长发顿时有点吐血的感觉。 而万震山则在旁边鼓起掌了,“师弟,你是越来越长进了。这十多年来骗的师兄我好苦啊。” 戚长发想不通,一直在那否认着。 这时候万震山提议二人,入房详谈。 两人并肩而入,万震山八个弟子面面相觑,沈城便借口去厕所,实际上是去偷听。 他听到万震山与戚长发在书房争吵,连忙回来告知了众师兄弟。 众人一起来到书房外偷听,万震山与戚长发因《连城诀》和师父之死而起了争执,戚长发否认偷书害命及知晓连城剑法,万震山则指责戚长发并逼其交出剑诀。 戚长发被逼无奈最终答应,众人震惊。突然,房中传出万震山惨呼,万圭立刻冲入,只见万震山像是倒地身亡,而戚长发则是不见了踪影。 众人立刻出去追凶手,而卜垣则是立刻拦住狄云和戚芳,口口声声称他们是同犯。 狄云想要独自承担起责任,不愿戚芳受牵连,但是却被卜垣推回了房。 此时众人议论要追杀凶手及处置狄云和戚芳。 狄云想为师父抵罪,正思潮起伏时,听到屋顶有动静,原来是日间的采花贼吕通前来报仇,又听到女子呼救声,以为是戚芳遇险便立刻前去, 不料最终还是落入万震山小妾的陷阱,被指为采花贼。 万震山八大弟子更是在狄云房中搜出赃物。 那万震山的小妾。呜呜哭着说道:“他……他说你们师父已经死了,叫我跟从他。他说戚姑娘的父亲杀了人,要连累到他。他……他又说已得了好多金银珠宝,发了大财,叫我立刻跟他远走高飞,一生吃穿不完……” 八大弟子:“你还有何话说?” 狄云:“我不是,你们冤枉我。” 八大弟子能说会道,你说一句,我说一句。 竟是要把狄云采花贼的身份做实。 戚芳也是单纯之人,看到这个场景,竟然有点相信。 便要拔剑自刎。 却被狄云抢了下来。 “师妹,你要信我,我没有做过。 万圭说道:“大家不可为难了狄师哥,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我看他最多是多喝了几杯,顶多算是酒后乱性。 虽然小娘貌美,但他是个老实的,未必就有这么大得胆子! 这金银珠宝肯定也不是他偷得, 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他连忙安慰戚芳,“不如狄师哥跟着去衙门走一趟,我们县太爷最会判案,由他审理,定会水落石出。” 众人听了万圭的话,面面相觑。 鲁坤皱着眉头说道:“哼,去衙门?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半路逃走。” 周圻也附和道:“就是,万一他跑了,我们去哪儿找他?” 吴坎则冷笑道:“我看就该现在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免得他跑了。” 狄云怒目圆睁,大声说道:“我狄云行得正坐得端,既然你们不信我,去衙门就去衙门,我不怕!” 戚芳满脸担忧地看着狄云,说道:“师哥,他们…… 他们会不会为难你?” 狄云坚定地看着戚芳,说道:“师妹,你放心,我没做过的事情,谁也不能冤枉我。” 万圭走到戚芳身边,轻声说道:“戚师妹,你别担心,我会陪着狄师哥一起去衙门,一定不会让他受委屈。” 戚芳看了万圭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眼中仍有疑虑。 这时,沈城跳出来说道:“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得把他绑起来,押着去衙门。” 说着,他就拿出绳子,要去绑狄云。 狄云挣扎着说道:“你们不要绑我,我自己会走。” 孙均走上前,拦住沈城,说道:“八师弟,别冲动。既然要去衙门,就光明正大地去,绑着算什么。” 冯坦却说道:“万一他在路上跑了怎么办?” 万圭说道:“有我在,他跑不了。我保证把他安全地送到衙门。” 众人商议一番后,决定由万圭带着狄云去衙门,其他人则在后面跟着。一路上,狄云心中满是愤怒和委屈,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困境。而戚芳则紧紧地跟在后面,心中忐忑不安。 到了衙门,县太爷升堂审理此案。狄云站在堂下,昂首挺胸,大声说道:“大人,我狄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做采花贼,也没有偷那些金银珠宝。” 县太爷看着狄云,微微皱起眉头,说道:“你说你是被冤枉的,可有证据?” 狄云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万圭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人,狄师哥平日里为人老实,绝非那种为非作歹之人。此事定有蹊跷,请大人明察。” 县太爷捋了捋胡须,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传证人上来。” 不一会儿,万震山的小妾被带了上来。她哭哭啼啼地说道:“大人,就是他,他要非礼我,还说要带我远走高飞。” 狄云怒视着她,说道:“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县太爷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肃静!你二人各执一词,本官如何判断?” 这时,万门的其他弟子也纷纷站出来,指责狄云。鲁坤说道:“大人,我们亲眼看到他从房间里搜出了赃物,这还能有假?” 周圻也说道:“就是,他肯定是做贼心虚,才会想要逃跑。” 狄云气得浑身发抖,说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故意陷害我。” 县太爷沉思片刻,说道:“此事证据不足,难以定论。先将此人收押,待本官进一步调查。” 第13章 戚芳探监 狄云被衙役带走,戚芳泪流满面,喊道:“师哥!” 万圭走到戚芳身边,安慰道:“戚师妹,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救狄师哥出来的。” 戚芳看着万圭,心中充满了感激,但又担心狄云的安危。 而狄云在狱中,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能洗清冤屈。 尹平之在自己家的酒楼,听到了这个消息。 想不到,狄云还是被送入了监狱。 他与狄云颇有缘分,于是决定到牢狱见他一面。 狄云这个人很有特点,他是一个少有的不忘初心之人,不管命运多么的愁苦,他也能心向阳光,艰难求生的。 “狄兄弟,怎么两日不见,弄成这样了?” 狄云犟道:“尹大哥,我是冤枉的,县太爷肯定会查出来的。” 尹平之:“要不要我帮你讨回公道?” 狄云道:“大哥对我好,我心领了,我就不信,我没做过,他们还能冤枉得了我。” 尹平之叹道,狄云这个犟脾气,让他撞一撞南墙也好。 “你要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 接下来的几天,狄云才知道这世间的黑暗。 首先是知县大老爷派他的师爷进到牢房来了解案情,狄云极为配合,将那天晚上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汇报了一个遍,心想终于开始调查了,等调查清楚他就能出狱。 师爷让他在纸上签字画押,狄云不认识字,只是听师爷念完,就稀里糊涂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县太爷审理案件,当堂问狄云的供词是否属实。 狄云傻乎乎的说,肯定属实。 但当师爷念出来的时候,他便傻眼了。 在他木讷的脑袋里面,怎么也想不到,冤枉人可以如此操作。 读出来的,和他昨晚汇报的天壤之别。 在供词中,狄云承认偷盗,淫辱等等罪行。 把在门口观看的戚芳直接伤心的晕倒了。 狄云心想,这知县大老爷眉目清秀,肯定是被这师爷蒙蔽了,于是大叫道:“冤枉、冤枉!知县大老爷,求你申冤。” 知县惊堂木一拍,道:“你供词已签,有何冤枉,押下去听候发落吧。” 狄云只得不停喊叫:“冤枉,冤枉。” 。。。。。。 夜半时分,牢房中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 尹平之身着一袭深色长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牢房。 狄云此时正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满脸的绝望与无助。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当看到是尹平之时,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尹平之走到狄云身前,“狄兄弟,要不要我帮你讨回公道?” 狄云:“尹大哥,我真的是冤枉的。他们竟然如此颠倒黑白,我…… 我实在是想不通。” 尹平之沉声道:“这官场黑暗,你又太过单纯。那万府、师爷与县太爷沆瀣一气,你又如何能讨得公道。” 狄云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难道这世间就没有天理了吗?他们就这样颠倒黑白,欺负我们。” 尹平之轻叹一声:“狄兄弟,你现在还相信他们能还你清白吗?” “不如我们杀出去,杀他个清清白白?” 尹平之此言一出,狄云愣住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片刻后,狄云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摇了摇头。 “尹大哥,不可。若我们杀出去,那便真成了罪人,我狄云虽遭此冤屈,但不能连累了师妹,不能给我师父蒙羞。” 尹平之:“就算他们如此欺负你,你也不杀出去,报复回来吗?” 狄云:“尹大哥,求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师妹,等我出去,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尹平之摇了摇头说道,“好,我答应你了。但那万府可不一定会放你出来的。” 狄云:“县太爷说我这个罪最多三五年的。” 尹平之:“知县的话,你还相信?” 。。。。。。 第二日,戚芳来看望狄云,万圭陪同。 狄云连连喊冤,并让戚芳从万府搬出来,说拜托了尹大哥帮忙照顾。 戚芳听了狄云的话,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师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万圭眉头微皱,说道:“狄师哥,你莫要胡思乱想。戚师妹在万府好好的,为何要搬出去?你且安心在狱中,我定会尽力救你。” 狄云怒视着万圭,“万圭,你别假惺惺的。这一切都是你和你那万府搞的鬼,若不是你们,我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万圭脸色一沉,“狄师哥,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万圭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戚芳看看狄云,又看看万圭,心中充满了矛盾。她知道狄云是冤枉的,但又不想与万圭闹得太僵。“师哥,万师兄他也是一片好意。你莫要再怪他了。” 狄云痛心疾首地说道:“师妹,你怎么还不明白?他们都是一伙的,你在万府迟早会被他们害了。” 戚芳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尹平之也来到了牢房。“这位是万圭万公子吧,狄兄弟所言不无道理。戚姑娘在万府,确实不太安全。” 万圭冷哼一声,“你又是何人?这是我万府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尹平之微微一笑,“万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狄兄弟托我照顾戚姑娘,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万圭怒视着尹平之,“你敢!” 尹平之,“万公子,你又有何权利为戚姑娘做选择,不如还是让戚姑娘自己选择为好。” 万圭沉默片刻,然后看向戚芳,“戚师妹,你自己说,你是愿意留在万府,还是跟他走?” 戚芳左右为难,她既担心狄云的安危,又不想得罪万圭。“万师兄,我…… 我……” 狄云急切地说道:“师妹,你快离开万府,跟尹大哥走。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戚芳犹豫不决,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师哥,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尹平之走到戚芳身边,轻声说道:“戚姑娘,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狄兄弟也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戚芳擦了擦眼泪,看着狄云,又看看尹平之,最后咬咬牙,说道:“好,我跟尹大哥走。” 万圭脸色铁青,“戚师妹,你可要想清楚了。” 戚芳坚定地说道:“万师兄,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哥蒙冤受屈而无动于衷。我会等师哥出来。” 说完,戚芳跟着尹平之离开了牢房。万圭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而狄云看着戚芳离去,心中稍感安慰。 第14章 欲回麻溪铺 尹平之带着戚芳回到了菊友酒楼。 “尹大哥,你可要救救我师哥啊!” 尹平之道:“你放心吧,我会救他出来的,如今让他在牢房待几天,是为了磨炼磨炼他。” 戚芳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虽仍有担忧,但也稍稍安定了一些。她望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 “尹大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戚芳急切地问道。 尹平之道:“明日我便去万府,找他们,将此事说清楚。” 戚芳点点头,“好,我也去帮忙。” 尹平之看着戚芳,摇了摇头,“你不能去,你就待在酒楼里,等我的消息。” 戚芳虽然心中不情愿,但尹平之说得不容置疑。她咬了咬嘴唇,无奈地答应了。 与此同时,万府中,万圭怒火中烧。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这个狄云,竟然敢让戚芳离开万府。还有那个谁,竟敢坏我的好事。” 万圭狠狠地说道。 吴坎问道:“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也是贪图戚芳的美色,所以非常积极的与万圭出谋划策。 万圭:“你送信给师爷,让他吧狄云毒死,狄云一死,我们便是戚芳师妹最亲的人了,那人便没有理由不让她回来。” 吴坎笑着领命而去。 在牢房中的狄云,突然被狱卒吵醒。“这是你师妹送来给你吃的烤鸡。你快快吃吧。” 狄云听说是师妹送来的,很开心的吃了起来。 却不料,这烤鸡竟然有毒。 吃着吃着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此时尹平之来到万府,威胁万震山,让他们到县衙翻口供去。 尹平之轻轻一捏,桌角便粉碎,轻轻一跺脚,地板全部四分五裂。 万震山摄于他的武功,便让八大弟子与小妾去县衙翻口供去了。 尹平之看着万圭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之后,也转身赶往县衙。 而在牢房里,狄云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后,狱卒们走来走去,习以为常。 等他没动静了才去报告上级。 牢房里一片安静乱,其他囚犯们都麻木地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着。 此时,万震山的八大弟子和小妾来到了县衙。 他们的到来引起了一阵骚动,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万圭脸色铁青,他对狄云充满了恨意。不过想到此时的狄云,估计已经中毒身亡了吧, 这才压下心中的嫉恨。 县太爷看到万圭等人到来,心中也是一惊。 这些人为何如此性急,不是答应他们了吗? “万公子,你们这是为何而来?” 万圭走上前,微微躬身道:“县太爷,我们是来翻口供的。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弄错了,狄云是冤枉的。” 县太爷眉头一皱,昨天夜里还让我们快点毒死狄云,为何今天要来翻供,“万公子,此事可不能儿戏。你们为何要翻口供?” 这不是开玩笑吗,此时让我到哪去找一个狄云给你。 万圭:“县太爷,我们也是误会了。如今我们知道了真相,不能让无辜之人蒙冤。” 县太爷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要翻口供,那就把事情说清楚。” “不过,那狄云在牢里不知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食物中毒了,你们就这样带他走吧。” 此时,尹平之也赶了过来。 他看到狄云中了毒,随意拿出一颗药丸,帮他服下。 过了一会,狄云便醒了过来。 狄云悠悠转醒,眼神还有些迷茫。 他看着周围的众人,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何事。 尹平之见狄云醒来,说道: “狄兄弟,你可算醒了。你这次可是差点就被毒死了。” 狄云这才渐渐想起之前的事情,他愤怒地看向万圭等人。“万圭,你们竟然如此狠毒,想要置我于死地。” 万圭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强作镇定。“狄师哥,这都是误会。我们也是被人蒙蔽了。” 狄云冷哼一声,“误会?那烤鸡的毒是误会吗?” 县太爷此时也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既然狄云已经醒来,那此事就了解了吧。” 。。。。。。 狄云走出县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天空,心中感慨万千。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他也成熟了一些。 想他之前是如此单纯,不了解这世间的险恶。 早遇到对他的成长是有帮助的,越晚遇到越危险。 戚芳扑进狄云的怀里,泣不成声。“师哥,你终于没事了。” 狄云轻轻拍着戚芳的后背,安慰道:“师妹,别哭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尹平之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狄兄弟,以后可要小心了。这世间险恶,人心难测。” 狄云感激地看着尹平之。“尹大哥,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你的大恩大德,我狄云铭记在心。” 尹平之摆了摆手。“不必如此。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再被人欺负了。” 尹平之接着狄云回到菊友酒楼。 “狄兄弟,你以后有何打算。” “我准备和师妹回湘西麻溪铺,这城里我们还是待得不习惯。” 尹平之道:“好,走之前我将三绝斩的剩下五招都教给你。” 狄云一听,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多谢尹大哥!” 尹平之微微点头,带着狄云和戚芳来到酒楼后院一处宽敞之地。 “狄兄弟,这三绝斩后五招,每一招都有其独特之处,需用心领悟。” 说罢,尹平之身形一动,手中仿佛凭空出现一把长剑,剑势凌厉,瞬间挥出一招。 第15章 血刀门僧人 只见剑气纵横,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切割开来。 狄云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尹平之的动作。 尹平之收剑而立,开始详细讲解这一招的要领。“此招名为‘灵犀斩’,出招之时,需将气息内敛,集中于手腕之处,而后以极快之速度挥剑而出,剑势犹如闪电,瞬间爆发强大威力。 此招关键在于把握时机,当对手露出破绽之际,果断出手,方能发挥其最大威力。 出招之时,身体重心要稳,脚步灵活移动,以便随时调整攻击角度。 同时,眼神要敏锐,紧紧盯住对手的一举一动,预判其下一步动作,从而做到先发制人。” 狄云认真聆听,不住地点头。接着,尹平之又演示了第二招、第三招…… 每一招都让狄云惊叹不已。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狄云刻苦练习三绝斩的后五招。他每天早早起身,在后院反复琢磨招式,汗水湿透了衣衫也毫不在意。戚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豪。 尹平之不时地过来指点狄云,纠正他的动作和发力方式。在尹平之的悉心教导下,狄云的进步飞快。 终于,狄云熟练掌握了三绝斩的后五招。他的剑法更加精湛,整个人也多了一份自信和沉稳。 离别的日子到了,狄云和戚芳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尹平之将他们送到酒楼门口。 “狄兄弟,此去路途遥远,多加小心。” 尹平之叮嘱道。 狄云抱拳行礼。“尹大哥,你多保重。若有机会,我们定会再来拜访。” 戚芳也向尹平之行了一礼。“尹大哥,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尹平之微笑着点点头。“一路平安。” 狄云和戚芳转身离去,踏上了归乡之路。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而尹平之则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默默祝福。 。。。。。。 时光飞逝,一眨眼,又过去了三年。 这一年,血刀老祖血刀经大成,他出关招来所有门人,站在雪山之上,双目炯炯有神,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欲要寻梅念笙找回场子。 血刀老祖叫来手下,厉声问道:“梅念笙那老儿的下落可曾查到?” 手下恭敬地回答:“老祖,梅念笙早已身亡,神照经传给了他徒弟丁典。至于丁典的下落,则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早在多年前就死了,有人则说他活的好好的。” 血刀老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广派门人,寻找丁典的下落。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找到他。” 血刀门众人领命而去,一时之间,江湖上四处都有血刀门人的身影。 因血刀门众人都是一些无法无天之徒,所到之处,引起了不少纷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更是趁火打劫,有的没的都算在了血刀门门下。 荆州府中,几起采花贼事件发生后,人们纷纷将矛头指向血刀门。 菊友酒楼里面,此刻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木质的桌椅摆放得有些拥挤,却丝毫不影响人们的谈兴。 靠窗的一桌,几个行商模样的人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人面色凝重,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可听说了?那血刀门的僧人简直无法无天,竟奸杀了谢举人家的女儿。那可是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啊,就这么遭了毒手,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 旁边的人纷纷摇头叹息,脸上满是愤慨。 “血刀门的淫僧真是可恶。” 一个大汉气愤地说道,他拍着桌子,满脸怒容。 旁边的一个老者叹了口气,“唉,这血刀门向来行事乖张,如今又惹出这么多事端,真是让人不安啊。” 另一桌,几个江湖豪客正大口喝着酒,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猛地将酒碗重重放在桌上,酒水溅出不少。“血刀门的这些混账东西,还奸杀了陆员外家的妻女,这等恶行,天理难容!” 他身旁的人也跟着附和,“就是,这些贼人不除,江湖难安。” 酒楼的中央,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听说两湖的英雄好汉都聚集起来了,要对付血刀门。” “可不是嘛,这次还请了南四奇落花流水主持大局,定要把血刀门赶出这里。” “南四奇威名远扬,有他们出手,血刀门这次肯定插翅难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中满是期待和兴奋。 此时突然外面一阵骚乱。 “血刀门来了!” 有人大喊着,瞬间街上的行人,全部四散逃命,家家户户全部紧闭了门窗。 外面来了五六名血刀门僧人,大摇大摆的进到了菊友酒楼。 为首的僧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他用力一甩僧袍,大踏步走到中央的桌前,桌上的人立刻跑出了酒楼。 而这僧人则是一屁股坐下,将手中的血刀重重地拄在地上。 “小二!” 为首的僧人一声大喝,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酒楼里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小二闻声,急忙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畏惧。 “给爷们上最好的牛肉,有多少来多少!再把你们这儿的好酒全给爷们端上来!” 僧人蛮横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手重重地拍着桌子。 其他几名僧人也纷纷坐下,有的翘着二郎腿,有的斜靠在椅背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快点!磨蹭什么呢!” 一名僧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小二:“是是是,几位爷稍等,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小二就端着一盘盘牛肉和一壶壶酒送了过来。血刀门僧人看到牛肉和酒,眼睛顿时一亮,纷纷伸手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他们举起酒壶,大口大口地灌着酒,酒水洒在身上也毫不在意。 “这牛肉味道不错,再来!” 一名僧人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酒也不错,多上点!” 另一名僧人也跟着喊道。 酒楼里的其他人看着血刀门僧人这副嚣张的模样,都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生怕惹上麻烦。 第16章 铃剑双侠 众血刀门僧人正吃得兴高采烈之际,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鸾铃之声,丁当丁当、丁玲玲,丁当丁当、丁玲玲,声音由远及近,在嘈杂的酒楼中显得格外清晰。 “是铃剑双侠来了!” 酒楼内有人惊喜地大喊道。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门口,充满了期待。 只见一对男女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男子身着一袭黄衫,身形高瘦,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他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剑眉星目,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果敢。他的头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女子身着白衫,衣衫飘飘,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脸容白嫩,肌肤如雪,仿佛吹弹可破。相貌极为俏丽,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眼神清澈明亮,犹如一湾清泉。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血刀门僧人一看到那女子,顿时眼睛发亮,不觉得起了色心。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僧人嘿嘿笑道:“哪来的漂亮小娘子,正好便宜佛爷我了。” 说着,几人迅速围了上去,将二人团团围住。 那个满脸横肉的僧人满脸淫邪之色,伸出粗糙的大手,准备抚摸那女子的脸蛋。 “跟了佛爷我,保准你喝香的,吃辣的。” 那少女脸上顿时浮现出厌恶的表情,柳眉倒竖,怒喝道:“你站住,别动,滚开啊!”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而那男子见状,眼中燃起怒火,大声叫道:“哪来的恶僧,看剑!” 说完,他迅速拔出宝剑,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宝剑如闪电般刺出。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显示出高超的剑术造诣。 “铃剑双侠好样的!” 酒楼里有人大声喝彩。 “今天这血刀门恶僧算是踢到铁板了。” 另一个人兴奋地说道。 “这铃剑双侠是何来历?” 有人好奇地问道。 “铃剑双侠乃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年轻侠客。 男子名叫汪啸风,为人正直勇敢,剑术高超。 女子是水笙,聪明伶俐,擅长使鞭。 他们二人骑一匹白马,和一匹黄马,马颈下系着金铃,行侠仗义,故而被称为铃剑双侠。” 一个见多识广的人缓缓说道。 此时,汪啸风与血刀门僧人已经战成一团。 他手中宝剑挥舞,剑势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威力。 血刀门僧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抽出兵刃,与汪啸风展开激烈的战斗。 水笙则站在一旁,手中紧握着鞭子,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周围,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酒楼里的众人纷纷退到一旁,为他们腾出空间。大家都紧张地看着这场战斗,心中暗暗为铃剑双侠加油。 汪啸风剑法精妙,身形灵活,在血刀门僧人之间穿梭自如。 他时而刺出一剑,时而挥出一道剑花,让血刀门僧人难以招架。 血刀门僧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汪啸风的攻击下,渐渐陷入了被动。 “哼,你们这些恶僧,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汪啸风冷喝一声,剑法更加凌厉。 他看准一个机会,一剑刺向一个血刀门僧人的胸口。 那个僧人躲闪不及,被剑刺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血刀门僧人见状,心中大惊。 他们没想到汪啸风如此厉害,一时之间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水笙也出手了。 她挥动鞭子,鞭子如灵蛇一般,迅速缠绕住一个血刀门僧人的手腕。 她用力一拉,那个僧人手中的兵刃便掉落在地。 水笙趁机一脚踢出,将那个僧人踢倒在地。 “好!” 酒楼里的众人再次喝彩。 血刀门僧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汪啸风和水笙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脱?他们迅速拦住血刀门僧人的去路,继续展开攻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血刀门僧人终于被击败。他们有的受伤倒地,有的仓皇逃窜。 汪啸风和水笙收起兵刃,相视一笑。 酒楼里的众人纷纷围了上来,对铃剑双侠赞不绝口。 “血刀僧人也不过如此!” 汪啸风笑道。 突然从外面飞进一柄弯刀。那弯刀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向他飞来。他一时不察,被那弯刀割断了发髻。瞬间头发散乱。 一个声音传来:“血刀门大弟子宝象,特来讨教。” 楼下乒铃乓啷的打斗声,吵醒了尹平之。他慢慢悠悠地走下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咦。” 他瞬间锁定了那女子水笙。从水笙的身上散发着熟悉的灵魂气息。 “是黛绮丝的残魂。”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惊喜。 “太棒了,找了三年,今天竟然自动送上了门。真是一个好消息。” “嘭!” 那汪啸风打不过宝象,被打倒在地。 水笙急着喊道:“表哥。”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她迅速上前,将汪啸风扶了起来。 汪啸风示意道:“表妹,我们一起上。” 两人瞬间双剑合璧,配合默契。 尹平之暗道:“原来是水笙。” 在连城诀中,水笙是女主角,她本是大侠‘落花流水’中水岱的女儿。 一开始的时候,她与表哥组成了铃剑双侠,与她表哥互生情愫,出双入对。 性格是单纯,聪明,敏慧,傲气,善良。 后来被血刀老祖和狄云抓到了雪谷,遭受了父亲,数位伯伯的惨死,唯一活着的花伯伯又给她来了个大反转。 不仅吃了她爹的尸体,还要将她杀来吃。 失去父亲,无依无靠,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后来随着狄云默默的呵护,慢慢改变了她的嚣张与傲气, 学会了理解,没了傲气。 更是在花铁干诬陷狄云的时候,挺身而出,当众反驳。 她敢爱敢恨,信念坚定又善良可爱,机敏伶俐。 尹平之暗道:“这个残魂不好提取啊。” 他这一次提取残魂,准备用第二个办法,要与水笙建立亲密的关系。 但水笙明显已经与她表哥出双入对,如果没有意外,这二人定会成婚的。 难道要像原着一般,让血刀老祖抓她去雪谷不成? 第17章 水岱受伤 水笙和汪啸风二人在与宝象等人的激战中渐渐不敌,最终被打倒在地。 水笙的白衫沾染了些许尘土,发丝也有些凌乱。 宝象看着倒地的两人,发出一阵狂妄的哈哈大笑。 他满脸狰狞,一步步朝着水笙走去,“小美人,今日你可逃不出佛爷的手掌心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现场出现一阵强烈的风声。 尹平之瞬间来到现场。 他来的时候,还稍稍做了一些打扮。 显得格外精神。毕竟第一次见面,印象分很重要。 宝象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尹平之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外面的街上,发出阵阵嗷嗷直叫。 尹平之稳稳地站在原地,脚下还在微微震动,显示出了他强大的气场和实力。 其实他完全有能力一击毙命这些恶僧,但那样显现不出来他的格调。 所以他选择了打伤了事。 他伸出手来,轻轻扶起水笙,温柔地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水笙微微一怔,皱起柳眉。 她的目光落在尹平之的脸上,心中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颇为英俊,而且武功非凡。 但她并不喜欢陌生人的接触。 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挣脱了尹平之的手。 她转头看了一眼受伤的表哥汪啸风,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和关切。 她急忙跑到汪啸风身边,蹲下身子,轻声问道:“表哥,你怎么样?” 汪啸风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表妹。” 然后他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尹平之,拱手道:“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尹平之微微一笑,“在下尹平之,路见不平,出手相助。” 此时,酒楼里的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位公子好厉害,一出手就把血刀门的恶僧给打跑了。” “看他的气势,绝非寻常之人。” 宝象等人在外面的街上挣扎着站起来,他们满脸惊恐,不敢贸然上前。 接着他们互相搀扶着,狼狈逃走。 尹平之还待上前与水笙相识,却不料二人齐声说道:“多谢兄台相救。” 水笙站起身来,再次看向尹平之,说道:“今日之恩,我们铃剑双侠铭记在心。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疏离。 尹平之一怔,“不必客气,江湖儿女,理应互相帮助。” 看来初次见面,以失败告终,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进一步与她相识。 汪啸风看着尹平之,眼神中依然带着警惕。 他说道:“兄台,今日之事多谢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说完,他拉起水笙,准备离开。 水笙看了一眼尹平之,然后跟着汪啸风转身离去。 。。。。。。 而在荆州府的牢狱,血刀老祖正在此处。 “丁典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此处?” “是的,老祖。”一个胖胖的血刀僧人回道。 正当他们商谈之时,宝象噔噔噔的跑了进来。 血刀老祖看他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问道:“宝象,你这是怎么了?” “让师祖来给你做主吧。” 听完宝象的叙说,血刀老祖就要给他找回场子。 但此时却发现外面来了不少人。 他狠狠地瞪了宝象一眼,“待我将敌人打退,再来与你算账。” 原来是有人尾随宝象,从而发现了血刀老祖的踪迹。 “血刀门第四代掌门,血刀老祖在此。” 他拿着血刀,杀入人群。 身后的徒弟也跟着杀入。 而对面的武林人士也是不弱,乃是两湖的好手,以及落花流水的中水岱水大侠。 铃剑双侠也在其内。 血刀老祖挥舞着血刀,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冲入人群。 身后的血刀门弟子们也纷纷呐喊着,跟随血刀老祖杀向对面的武林人士。 对面的两湖好手们毫不畏惧,他们迅速摆好阵型,准备迎敌。 这些武林人士个个身怀绝技,有的手持长剑,有的挥舞着大刀,有的则拿着暗器,准备在关键时刻给血刀门众人致命一击。 水岱水大侠站在人群中央,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着。他看着血刀老祖,大声说道:“血刀老祖,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血刀老祖率先发动攻击,一口血刀越使越快,一团团红影笼罩了全身,朝着水岱冲去。 水岱毫不畏惧,举起长剑迎了上去。两人的兵器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一阵震动。 血刀老祖的力量极大,每一次攻击都让水岱感到吃力。但水岱凭借着精湛的剑术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勉强抵挡住了血刀老祖的攻击。 战斗越来越激烈,双方都有不少人受伤。 水笙和汪啸风也在人群之中战斗,他二人配合默契,且剑法已得水岱真传,在人群之中有惊无险。 血刀老祖看这二人似是水岱关心之人。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突然改变攻击方向,朝着水笙猛扑过去。 血刀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水笙正全神贯注地与周围的血刀门弟子战斗,冷不防血刀老祖朝她袭来,顿时心中一惊。 她急忙挥剑抵挡,但血刀老祖的攻势太过凶猛,她渐渐被逼入绝境。 汪啸风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挺剑刺向血刀老祖,试图解救水笙。 然而,血刀老祖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避开汪啸风的攻击,同时手中血刀更加迅猛地朝着水笙攻去。 此时,水岱一直关注着女儿的情况。 看到水笙陷入危险,他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朝着血刀老祖冲去。 水岱手中长剑光芒闪烁,如同一道闪电般刺向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突然变招,血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迎上水岱的长剑。只听 “当” 的一声巨响,水岱被血刀老祖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血刀老祖趁机再次发动攻击,血刀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水岱袭来。 水岱奋力抵挡,但在血刀老祖的猛烈攻击下,逐渐露出破绽。 终于,血刀老祖找到了一个机会,他猛地一刀砍向水岱的肩膀。 水岱躲闪不及,被血刀砍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紧接着一掌拍出,重伤了水岱。 水笙看到父亲受伤,心如刀绞。她大喊一声:“爹!” 第18章 山谷雪崩 血刀老祖眼中凶光未减,还待要对水岱等人赶尽杀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石子如流星般射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只觉手臂一阵剧痛,手中血刀险些拿捏不住。 “还有高手!” 血刀老祖怒目圆睁,警惕地四处张望。 他心中暗惊,不知这暗中出手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时的他已无心恋战,目光一转,瞅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擒住了水笙。 水笙惊恐万分,奋力挣扎,但在血刀老祖强大的力量面前却毫无作用。 血刀老祖将水笙挡在自己面前,大声喝道:“走!” 血刀门门下弟子听到老祖的命令,纷纷抢了马匹,开始往西仓皇而逃。 马蹄声如雷,扬起阵阵尘土。 “落… 花流水!” 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声音洪亮,如洪钟大吕。 “落花… 流水!” 紧接着,又一声呼喊传来,带着强烈的气势。 “落花流… 水!” 第三声呼喊响起,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血刀老祖听到这一声声呼喊,心中大惊,逃得更快了。 他一边逃窜,一边暗自思忖:“落花流水,果然名不虚传,内力都不在我老祖之下。今日若不赶紧逃脱,恐怕性命难保。” 当落花流水中陆天抒、花铁干和刘乘风三人到来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中一紧。 只见水岱重伤在地,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汪啸风满脸悲愤,紧紧护在水岱身边。 见到三位师伯,汪啸风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 “诸位师伯,我水笙表妹被血刀老祖抓去了!” 汪啸风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绝望。 “什么?那血刀门恶僧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怎么水笙那丫头被他抓去了呢!” 花铁干眉头紧锁,满脸怒容。他握紧手中的兵刃,恨不得立刻追上血刀老祖,将他碎尸万段。 水岱艰难地抬起头,微弱地说道:“大哥,救救我女儿水笙啊!” 陆天舒作为落花流水中的老大,心中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 这落花流水的排名,不以武功排名,而是以年龄排名。 陆天舒为人最是仁义,弟弟们有啥事,他都是冲锋在前,号称 “仁义陆大刀”。 此时听到水岱的请求,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救出水笙。 不过水岱受伤严重,需要一个人留下来帮他疗伤。 而花铁干号称 “中平无敌”,刘乘风的剑法更是厉害。 三人中反而是老大陆天舒武功稍弱一些。 几人经过短暂的探讨之后,决定由陆天舒留下来帮水岱疗伤。 而其余二人与汪啸风一起追击血刀门弟子。 尹平之则是早已悄然跟随在血刀老祖后面了。 他身形如影,行动敏捷,不被任何人察觉。 血刀老祖带着水笙一路狂奔,水笙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但她心中始终有一丝希望,她相信自己的父亲和伯伯们一定会来救她。 血刀门的弟子们紧紧跟随在老祖身后,他们神色紧张,不敢有丝毫懈怠。 。。。。。。 因为追兵追得紧,血刀门弟子们一刻也不能得闲。 当他们来到一个山谷之时,众人骑马的震动直接引发了雪崩。 花铁干和刘乘风眼见前路就要被封堵,急忙跳下马来。 他们身形如燕,运用轻功飞了进来。 而整个山谷因为雪崩,前后都被封堵了,不能出入。 汪啸风带着两湖好汉,只得原路返回,静待来年雪化,才能进得山来。 山谷之中,血刀老祖被尹平之的石头击中,一直没能疗伤。 现在正好乘此机会好好疗疗伤。 血刀老祖面色阴沉,对宝象说道:“宝象,这个小娘子,你给我好好的看着,不能有一点损伤,待老祖我伤好之后,就要享用,你可知晓。” 宝象连连称是,在血刀门中,抓到女子都是师父或者师祖优先享用的,门规森严,一个不好,血刀老祖就会大开杀戒。所以宝象立刻将水笙看护得仔仔细细,静等老祖伤好出关。 花铁干与刘乘风二人进得谷来,二人商议分开打探。 遇到水笙便发出号令。他们二人,慢慢在谷中搜寻。 而血刀门门人包括宝象在内还有四人在此山谷,分别是善勇、善胜和胜谛三人。 善胜看着被看管的水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老祖闭关了?” 宝象严肃地说道:“正是。” 善胜舔了舔嘴唇:“这小娘子生的真是美,比我见过的都美了许多,兄弟们,要不我们一起享用吧!” 宝象瞪了他一眼:“不可,师父闭关之前,特意交待,这个女子要等他出关享用。你也不想被师祖惩罚吧!” 善胜无奈,只得作罢。 善勇拍了拍他道:“师兄,等师祖享用之后,我们也是可以享用的,你就忍耐一时,也不打紧。 现在最重要的乃是如何获取食物,我们恐怕要被困在这个山谷,没个大半年是出不去了。 本来我们骑了六匹马,可惜在路上死了两匹。如今只有四匹马了。省着点吃,我们大概能吃四五个月。” 善胜皱着眉头:“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们要在这山谷中困这么久?” 而在这时,刘乘风也打探到了这里,他看到有四个血刀门僧人,坐在四周。 水笙一个人静静地被困在当中。 他拿着他的宝剑慢慢靠近,待离得近时,突然从雪地跳起。 “拿命来!” 他是太极名家,太极剑极为厉害,此时他突然跳起,杀向几人,胜谛一时不察,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击致命。 第19章 血刀老祖的实力 宝象等三人在与刘乘风的激战中,逐渐陷入绝境。 他们手中的兵刃挥舞得越来越吃力,身上的伤口也不断增加。 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们的脸上滑落,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老祖再不出手,我等就要被杀光了。” 宝象心中暗叫,他的呼吸急促,手中的刀几乎快要握不住了。 善勇同样心急如焚,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血刀老祖虽然在疗伤,但他的感官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敏锐。 当刘乘风杀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刘乘风的实力与自己只在伯仲之间,要想在短期内击败他,绝非易事。 而且他的手臂还有些麻,握刀不稳,这让他更加谨慎。 “啊!” 随着一声惨叫,又一个血刀门弟子倒在了刘乘风的剑下。 血刀老祖终于坐不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道凶光,身形如闪电般从石头上飞下,瞬间与刘乘风战到了一起。 宝象和善勇见状,如释重负,急忙退回到洞口。 他们的脚步踉跄,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 洞里面的水笙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宝象和二人,顿时怒从心头起。 “贼和尚,恶和尚!” 水笙大声骂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宝象二人面露凶相,恶狠狠地说道:“再吵,把你杀掉!” 可水笙岂是怕死之人,她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继续喊道:“刘伯伯,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而此时,血刀老祖与刘乘风已经激战了许久。 他们的身影在山谷中快速移动,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血刀老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尽快击败刘乘风。他的招式越发凶狠,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试图找到刘乘风的破绽。 刘乘风也毫不示弱,他凭借着精湛的剑法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巧妙地化解着血刀老祖的攻击。 另一边,花铁干在山谷中寻了半日,也不见水笙的踪影。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不知道水笙究竟被藏在了哪里。 他停下脚步,仔细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打斗声。 花铁干心中一动,他立刻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飞快,手中紧紧握着兵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花铁干来到血刀老祖与刘乘风战斗的地方时,血刀老祖和刘乘风正在激烈地战斗,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战斗异常激烈。而宝象和善勇则守在洞口,神色紧张。 花铁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立刻寻找着水笙的身影。当他听到水笙的呼喊声时,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他大声喊道:“水笙侄女,莫怕,花伯伯来了!” 血刀老祖听到花铁干的声音,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更大的压力。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攻击着刘乘风。他决定先解决掉刘乘风,再对付花铁干。 刘乘风也感受到了压力,但他并没有慌乱。他与血刀老祖的战斗更加激烈,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尽快击败对方。 宝象和善勇看到花铁干的出现,心中更加紧张。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更加危险了。他们紧紧地守在洞口,不敢有丝毫松懈。 水笙听到花铁干的声音,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继续大声呼喊着,希望花铁干能够尽快救她出去。 宝象立刻上前,将水笙制住。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水笙的胳膊,恶狠狠地大喊道:“不许过来,再来一步,我就一剑刺死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花铁干这才作罢,于是他又想着去帮刘乘风。 只不过花铁干这人小心思太多,本来他们落花流水任何一人都与那血刀老祖不相上下,只不过血刀老祖占得一个地利,单打独斗这才被打败。但如果两人通力合作,肯定是能打败他的。 可花铁干却要搞偷袭。他慢慢靠近正在比拼内力的二人。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以为自己很聪明,却不料早就被血刀老祖察觉到了。 花铁干突然暴起,挺枪直刺。他的枪如闪电般刺向血刀老祖,带着强大的力量。 血刀老祖等枪临身之时,突然转身。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花铁干在雪地上,刹不住身子,因为惯性朝刘乘风而去。 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想要停下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刘乘风因为和血刀老祖比拼内力,脚下的雪化了又结,黏住了双脚,躲避不及。被花铁干一枪刺死。 “啊!” 刘乘风被刺倒在地,奄奄一息。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看着花铁干,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花铁干痛哭流涕,悔不当初。他的脸上满是悔恨与痛苦,看着刘乘风,心中充满了自责。 “哈哈哈哈!” 血刀老祖高兴坏了。 他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得意与嚣张。 “落花流水,果然是落花流水。是被打的落花流水吧!” 花铁干拿起短枪,就朝着血刀老祖杀来。 “还我三弟命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仿佛要将血刀老祖碎尸万段。 他的枪如狂风暴雨般刺向血刀老祖,每一招都带着无尽的怒火。 血刀老祖假装不敌,仓皇逃走。 花铁干紧紧相随。 两人你追我赶,一会就从远方飞了回来。 雪地蓬松,两人一会在雪上打斗,一会又在雪底。 花铁干顿时觉得不妙,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两人在雪底激斗良久。 花铁干心中惊惧,正要不顾一切的跳出雪来。 被血刀老祖寻得时机,砍了一刀。 跌在了雪地之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他看着血刀老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血刀老祖,你…… 你饶了我吧。” 花铁干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我……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与你为敌。只要你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第20章 情感冲突 血刀老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花铁干,你真是识时务,老祖我最喜欢你这样的人, 比什么满嘴仁义的大侠,顺眼多了。” 血刀老祖居高临下地看着花铁干,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戏谑。 花铁干满脸惊恐,挣扎着想要靠近血刀老祖,仿佛这样就能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他误杀了自己的兄弟,这种极限的情感冲突,让埋在心底的劣性占了上风。 “老祖,您神功盖世,举世无敌啊! 我花铁干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花铁干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却显得格外僵硬。 血刀老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盘算着。 他深知像花铁干这样的人,虽然此刻卑躬屈膝,但一旦有机会,必然会反咬一口。 不过,这个老贼还挺有趣的,血刀老祖想着留他一命,每日逗乐,在这雪谷也就不枯燥了。 “哼,花铁干,你以为几句奉承话就能让我饶了你?” 血刀老祖故意板着脸说道。 花铁干一听,心中更加慌乱,连忙继续说道:“老祖,我花铁干对您忠心耿耿啊!以后我就跟着您,为您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此时,宝象和善勇等血刀门三人解决了危机,心中极为高兴。他们围拢过来,看着狼狈不堪的花铁干,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宝象大声笑道:“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大侠?还不是在老祖面前跪地求饶。” 善勇也跟着附和道:“就是,这种人最是无耻。” 花铁干听到他们的嘲笑,心中虽然恼怒,但却不敢发作。他只能继续讨好血刀老祖,希望能保住性命。 “老祖,您看这小娘子水笙,生得如此美丽,不如让我去劝说他,让她从了老祖,给老祖做媳妇吧。” 花铁干为了讨好血刀老祖,出着馊主意道。 水笙听到花铁干的话,气得满脸通红,怒骂道:“花铁干,你无耻!” 血刀老祖听了花铁干的话,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转头看向水笙,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小娘子,你听到了吗?花大侠都这么说了,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们吧。” 血刀老祖阴阳怪气地说道。 水笙怒视着血刀老祖和花铁干,坚定地说道:“你们这群恶贼,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们。” 血刀老祖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头阴寒得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既然你这么会说话,那你就去劝劝这小娘子,让她乖乖听话。如果她不从,你是知道后果的。” 花铁干心中一凛,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走向水笙。他看着水笙,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 “水笙侄女,你就听老祖的话吧。跟着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你要是再这么倔强,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花铁干劝说道。 水笙厌恶地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就算死也不会听你的。” 花铁干见她寻死,急忙点中她的穴道。 说道:“老祖,我已经制住她了,你快来享用吧。” 。。。。。。 血刀老祖笑道:“不错,花老儿不错。” 他上到前来,准备将水笙抱起。 水笙被点中穴道,连自杀都不得。 心中泛起无限的绝望。 “待老祖我享用完,你们也可以享用。不过你们要排排顺序,一个一个的,不要一起玩坏了,大雪封山六个月,总要找点乐子啊。” 血刀老祖狰狞着慢慢靠近水笙。 “爹!爹!” 水笙绝望的呼唤着。 而在这时,远方慢慢走来一个人。 正是尹平之到来。 他的身影在雪地中渐渐清晰,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血刀老祖看到尹平之出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能感觉到这个陌生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绝非寻常之人。 “你是谁?竟敢坏老祖我的好事!” 血刀老祖色厉内荏地喝道,手中却暗暗握紧了血刀,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攻击。 尹平之面无表情,眼神如利剑般直射血刀老祖。 他微微抬起手,一颗石子瞬间出现在他的指尖。 只见他轻轻一弹,那颗石子如流星般激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奔血刀老祖而去。 血刀老祖大惊失色,连忙挥舞血刀抵挡。 然而,尹平之弹出的石子速度极快,力量极大,血刀老祖根本无法完全挡住。 石子击中血刀老祖的手臂,他只觉一阵剧痛传来,手中的血刀差点掉落。 “啊!” 血刀老祖惨叫一声,心中暗道不妙。 他知道自己绝非尹平之的对手,眼见不敌,他立刻对着花铁干、宝象等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上!” 花铁干和宝象等人虽然心中畏惧,但在血刀老祖的命令下,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前去。 他们挥舞着兵器,朝着尹平之扑去。 尹平之看着冲过来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再次弹出一颗石子,石子如闪电般射向善勇。 善勇根本来不及躲避,被石子直接击中额头,当场倒地身亡。 花铁干和宝象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勇气。 “扑通!” 花铁干和宝象双双跪地,磕头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也是被血刀老祖逼迫的,求大侠放过我们吧。” 而血刀老祖却趁此时机,钻入雪地,匆匆逃走。 尹平之无视跪着的二人,径直走向水笙。 他来到水笙面前,看着被大雪冻着的水笙,眼前的绝色少女,渐渐与自己心底的人重合起来。 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怜悯。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水笙的穴道上,解开了她的禁制。 水笙被尹平之解开穴道后,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在她最绝望的时刻,这个人就像是白马王子一般,解救了她。 让她心生感激之外,还有一种情绪溢满了心间。 这种极致情感的转变,让她的心灵极为脆弱。 心中涌起深深的依赖。 第21章 食物见底 尹平之站在雪地之中,眼神冷峻,一袭黑衣在风中微微飘动。 花铁干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他深知眼前之人一招就吓退了血刀老祖,一个石块便击杀了善勇,定是极为厉害的高手。 然而,他在江湖多年,却从未听闻过这号人物,一时之间难以判断尹平之是正是邪。 为求活命,他只得继续厚着脸皮溜须拍马。 宝象则满脸惊恐,他深知血刀老祖的凶狠残忍,若被老祖发现自己背叛,后果不堪设想。 但此刻他又不敢违抗尹平之的命令,只得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不安。 “大侠,饶命啊!我知道老祖埋马的地方,能不能饶我一命?” 宝象颤抖着说道。 在这雪谷之中,粮食匮乏,若没有这些马肉,众人将难以生存。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看了宝象一眼,然后冷冷地说道:“你二人去将那些马拖过来!” 花铁干和宝象听了尹平之的话,如获大赦,急忙转身朝着埋马的地方走去。 花铁干一边走着,一边在心中盘算着。 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尹平之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放过自己。 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他只能先听从尹平之的命令,希望能够保住性命。 宝象的心中同样充满了恐惧。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后果。 当他们来到埋马的地方时,心中都不禁一紧。他们小心翼翼地挖掘着积雪,寻找着马匹。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动静。 两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紧张地四处张望。 只见血刀老祖正躲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血刀老祖自知打不过尹平之,但花铁干还不被他放在眼里。 然而,他害怕尹平之会追过来,所以和宝象二人只拖走两匹马就迅速躲了起来。 花铁干看着血刀老祖和宝象离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赶紧将剩下的两匹马拖了回来。 当他把马拖到尹平之面前时,花铁干再次跪下,磕头说道:“大侠,我已经把马拖回来了。求大侠饶我一命。” 尹平之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看在落花流水往日行侠仗义的份上,今日就饶了你,你滚吧!” 花铁干连连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可是那血刀淫僧和他徒弟二人,躲在暗处,大侠不可不防呐。” 花铁干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妨事,他们不敢过来。” 尹平之淡淡地说道。 此时,尹平之和水笙已经在山洞内。洞口生着一堆火,温暖的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让整个洞里都暖暖的。 “你割点马肉过来。” 尹平之吩咐花铁干道。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感激。 她记得尹平之,想着他已经救了自己两次,于是大胆问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怎会在这雪谷?” 花铁干听到尹平之的吩咐,连忙应道:“是,大侠。” 他赶紧走到马匹旁边,割下一大块马肉,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马肉来到山洞前。 将马肉递给尹平之的时候,头始终低着,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眼睛。 尹平之接过马肉,放在火上烤着。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水笙,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看到你被血刀恶僧挟持,便一路追寻而来。” 尹平之缓缓说道。 水笙心中感激,原来她是为了自己而来,说道:“公子两次相救,水笙感激不尽。”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之人的本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着烤着的马肉,让马肉受热更加均匀。 水笙看着尹平之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不禁有些感慨。 “若不是公子出现,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 尹平之看着水笙,眼神中充满了关切。“水姑娘放心,有我在,那血刀恶僧不敢再来骚扰你。”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的紧张和恐惧渐渐消散。她觉得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公子,你如此厉害,不知师从何处?” 她好奇地问道。 尹平之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乃全真弟子。” 水笙眼中露出一丝疑惑,她对全真教并不十分了解,但从尹平之的身手和气质来看,她觉得尹平之定是某位世外高人的关门弟子。 “全真教?一定是江湖的大门派。公子定是得高人指点,方能有如此身手。” 水笙说道。 尹平之微微一笑,将烤好的马肉递给水笙一块。“水姑娘谬赞了。来,尝尝这烤马肉。” 水笙接过马肉,轻轻咬了一口,顿时觉得香气四溢。她看着尹平之,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公子这烤肉的手艺也很不错呢。” 水笙说道。 尹平之笑了笑:“在这雪谷之中,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两人一边吃着马肉,一边继续聊天。水笙对尹平之的经历越来越感兴趣,不断地询问着他在江湖中的见闻。尹平之也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 两匹马看起来蛮大的,但也架不住三人每天吃。 两个月后,马肉见底。 没有吃的了。 花铁干每日外出,一是想要寻找出路,这两个月以来,他与血刀老祖等人,也碰过几次面,但因为有尹平之的存在,几人都是相安无事,不敢挑衅。 二就是寻找食物。冰天雪地,动物绝迹,而草根树皮他又看不上,所以每日都是两手空空。 这一天,他又两手空空的回来。 “尹大侠,这谷中没有一点食物,还有两个月,可怎么熬啊。 我前些天看到血刀淫僧他们,正在挖尸体来吃,要不我们也去挖?” 第22章 半夜挖坟 尹平之听了花铁干的话,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露出一丝厌恶。“哼,吃尸体?亏你想得出来。我们就算饿死,也不能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水笙:“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江湖大侠吗?” 花铁干被两人斥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这也是没办法啊。这谷中实在找不到食物,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他心中暗道,尸体也只有三具,再过些日子,血刀淫僧吃完,恐怕自己等人连尸体都没得吃了。 尹平之沉默了片刻,想着原着中,狄云猎杀空中的鸟雀,最终得以生存,所以说道:“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她觉得尹平之是一个有原则、有担当的人,与花铁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接下来的日子里,尹平之和水笙一起寻找食物。他们在雪谷中四处探索,找了一些草根。然后尹平之再用石子作为武器,击杀天上的鸟雀。 。。。。。。 雪谷中生活节奏十分悠闲,二人空闲时间非常的多。 水笙更是将那些鸟雀的羽毛收集了起来,做成一件羽衣。送给了尹平之。 这是水笙的一片心意,尹平之非常爱惜。 时常穿在身上,而水笙见他这么爱惜自己做的羽衣,心中十分高兴。 日子一天天过去,雪谷中的宁静与悠闲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尹平之和水笙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彼此的关系也愈发紧密。 这天,尹平之如往常一样穿着水笙送的羽衣,在雪谷中漫步。 水笙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尹平之的身影。 尹平之似乎察觉到了水笙的目光,他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水笙。 “水姑娘,这羽衣你做得真精致。每次穿着它,我都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水笙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公子喜欢就好。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不足挂齿。” 尹平之走到水笙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水笙的手微微一颤,但并没有挣脱。 “水姑娘,这段日子与你相处,我越发觉得你是一个善良、勇敢的女子。我对你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水笙抬起头,看着尹平之的眼睛。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但在尹平之的眼神中,她看到了真诚。 “公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 我还有表哥。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水笙轻声说道。 尹平之微微一愣,但随即露出理解的笑容。“水姑娘,我明白你的难处。我不会逼你做出选择。我会等你,等你真正看清自己的内心。” 水笙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她知道,尹平之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但她又放不下对表哥的感情,心中纠结不已。 。。。。。。 这几个月,经过挫折,水笙的性情有了极大地改变。 要说之前她还是一个初出江湖,被娇生惯养的幼稚大小姐,而现在的她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敢爱敢恨,信念坚定的姑娘了。 所以尹平之相信,等到出谷的时候,她不会和她表哥一起了。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和汪啸风不是一路人了。 花铁干回来,看到尹平之与水笙牵手。 高兴的恭喜道:“尹大侠,水侄女真是恭喜恭喜啊!” “恭喜二人成就好事!” 水笙连忙抽出自己的小手,害羞的跑进了山洞。再也不出来了。 尹平之看着花铁干道:“就你话多,你出去寻找出路,有消息吗?” 花铁干舔着脸笑道:“尹大侠,这出路暂时还没寻到。 不过,依我看呐,您和水姑娘那真是天作之合。 郎才女貌,世间难寻。 我花铁干在江湖上也算是见多识广,可像您二位这般般配的,还真没见过几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尹平之的反应,见尹平之神色稍缓, 便继续道:“尹大侠,您看啊,既然您对水姑娘有意,不如就让我来为二位牵线搭桥。 我虽不才,但在这江湖上也有些名望,当个媒人,为二位效力,那也是能做得妥妥当当的。” 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若你能办成此事,以后每日我多给你一只鸟吃。” 花铁干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拱手道:“尹大侠放心,我花铁干定当竭尽全力。” 说完,他便开始盘算着如何着手此事。 此时,水笙在山洞中,心绪如麻。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尹平之的身影和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尹平之确实有着特殊的感情。 然而,一想到早已被她忘在脑后的表哥汪啸风,她又陷入了纠结之中。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心中充满了矛盾。 过了一会儿,尹平之走进山洞。他看着水笙,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 拿出一只烤好的鸟给水笙。 “水姑娘,吃鸟吧。” 。。。。。。 又是一日,血刀老祖和宝象将他两个徒弟的尸体吃完。 血刀老祖看着宝象,眼露不善之色。 宝象知道老祖肯定是想要将他杀来吃了。 于是献计道:“老祖,那边还有刘乘风的尸体,待我晚上去挖来怎么样?” 血刀老祖一思索,这出谷恐怕还有两个月时间,要不就暂时不杀宝象。 留着他,要吃的时候再杀也不迟。毕竟活人肉总比死人肉好吃一点。 雪夜深沉,宝象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又显得格外鬼祟。 他一边挖掘着刘乘风的坟墓,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他的心跳如擂鼓一般,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在山洞中,尹平之和水笙正安静地休息。 突然,尹平之微微睁开眼睛,他敏锐的感官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轻轻起身,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水笙也被他的动作惊醒,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怎么了?” 水笙轻声问道。 尹平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地走到洞口,向外望去。 他看到了在不远处正在挖掘坟墓的宝象,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尹平之转身对水笙说道:“外面有人在挖刘乘风的坟,定是血刀老祖和宝象那恶贼。” 水笙一听,脸上露出厌恶和愤怒之色。“他们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第23章 设置陷阱 一颗石子打在宝象的脚上,让他立刻跪了下来。 “大侠,饶命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血刀老祖他要吃我,我若不照他的话做,我就活不成了。” 宝象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磕头。 尹平之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宝象。“你为虎作伥,还有脸求饶? 不过你若是戴罪立功,我可以饶你一命。” 宝象哭丧着脸,继续求饶道:“大侠,水姑娘,求你们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可以帮你们对付血刀老祖。” “好,若你真能帮我们对付血刀老祖,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若敢有二心,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宝象如蒙大赦,连忙说道:“多谢大侠,我一定尽心尽力。” 此时,血刀老祖察觉到宝象这边的动静,他发现宝象领着二人朝他这边走来,连忙连夜偷偷转移了。 几人扑了个空, 宝象急着头汗满面。 他害怕被杀,急忙钻入雪中,准备逃走。 尹平之一剑射出,将宝象钉死在雪地中。 他看着宝象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这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此时,花铁干在一旁看着宝象的尸体,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像宝象那样走上绝路。 他谄媚地对尹平之说道:“尹大侠英明果断,这恶贼确实该死。如今血刀老祖又逃走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尹平之微微沉思片刻,然后说道:“血刀老祖在这雪谷中也无处可逃。 我们继续寻找出路的同时,也要留意他的踪迹。一旦发现他,绝不能让他再逃脱。” 花铁干:“那血刀老祖狡猾多端,我们要小心他的诡计。” 。。。。。。 又过了些时日,天上的鸟雀渐渐稀少了。 已经有一两日没打到鸟雀了。 花铁干饿的厉害,终于还是打上宝象尸体的主意。 他独自一人,偷偷在猎人屋内烤着吃。 浓浓的肉香,引来了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顺着肉香悄然靠近猎人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 此时,花铁干正专注地烤着宝象的尸体,完全没有察觉到血刀老祖的到来。 血刀老祖躲在暗处,观察着花铁干的一举一动。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抢夺这难得的食物。而花铁干一边烤着肉,一边吞咽着口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突然,花铁干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紧张地四处张望。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血刀老祖如鬼魅般从暗处冲了出来。 花铁干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站起身来。“老祖,你…… 你怎么来了?” 血刀老祖恶狠狠地盯着花铁干,说道:“哼,你这老贼,竟敢偷吃我徒儿。” 花铁干惊慌失措地说道:“老祖,我实在是饿极了。我…… 我也是没办法啊。” 血刀老祖冷笑道:“既然你已经烤好了,那就分我一份。否则,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花铁干心中虽然不情愿,但面对血刀老祖的威胁,他也不敢反抗。他无奈地将烤好的肉递给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接过肉,大口吃了起来。花铁干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知道,一旦血刀老祖吃饱了,很可能会对他不利。 “老祖,我有一个计策,可以将那尹小子和水姑娘擒获。到时候老祖任杀任剐,岂不乐哉。” 血刀老祖颇有兴趣问道:“有何妙计?” 花铁干眼珠一转,凑近血刀老祖,压低声音说道:“老祖,那尹平之虽厉害,但他对水姑娘极为在意。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设个陷阱引他们上钩。” 血刀老祖停下吃肉的动作,看着花铁干,眼神中露出一丝怀疑。“你这老贼,莫不是想算计我?” 花铁干连忙摆手,一脸谄媚地说道:“老祖,我哪敢啊。我现在全仰仗老祖您呢。我是真心为老祖您谋划。我们可以在一处险要之地,布置好陷阱,然后我去引他们过来。等他们落入陷阱,老祖您再出手,定能将他们一举擒获。” 血刀老祖微微思索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若你敢耍花样,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花铁干心中一凛,连忙说道:“老祖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于是,血刀老祖和花铁干开始在雪谷中寻找合适的地方布置陷阱。他们选了一处山谷,利用积雪和岩石设置了一个看似自然却十分危险的陷阱。 而此时,尹平之和水笙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他们依旧在雪谷中寻找食物和出路。水笙心中有些担忧,她对尹平之说道:“公子,这几日都没打到鸟雀,食物越来越少了。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微微皱眉,说道:“别担心,水姑娘。我们再找找看,总会有办法的。” 就在他们继续寻找的时候,花铁干出现了。他装作慌张的样子,跑到尹平之和水笙面前。 “尹大侠,水姑娘,不好了。我发现了血刀老祖的踪迹。我不敢靠近,只好来告诉你们。” 花铁干急切地说道。 尹平之看着花铁干,心中有些怀疑。“你说的是真的?” 花铁干连忙点头,说道:“千真万确啊,尹大侠。” 水笙看着花铁干,说道:“你不会是和血刀老祖串通好了,来骗我们吧?” 花铁干一脸委屈地说道:“水姑娘,我怎么会和血刀老祖串通呢。我现在只想活下去,跟着尹大侠您二位才有希望啊。” 尹平之思索片刻,然后说道:“好,我们就去看看。但你若敢有二心,我绝不轻饶。” 花铁干连忙说道:“尹大侠放心,我一定不敢有二心。” 于是,尹平之和水笙跟着花铁干朝着他所说的地方走去。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心中充满了警惕。 而花铁干则在前面带路,心中暗自得意,想着等他们落入陷阱,这世上就没人知道他的那些丑事了。 至于血刀老祖,他说的话,又有谁信呢? 第24章 深洞 随着他们一步步靠近花铁干所说的地方,花铁干的心跳愈发急促,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神不断闪烁,双手微微颤抖着,努力维持着表面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你紧张什么?” 尹平之敏锐地察觉到了花铁干的异样,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问道。 花铁干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我担心打不过血刀淫僧。尹大侠您是功力深厚,那血刀老祖自然不是您一合之敌,可我就不同了,我怕拖了您的后腿啊。”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花铁干,心中的疑虑并未减少。他们继续向前走着,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走了一段路后,尹平之突然停下脚步。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花铁干说道:“花铁干,你确定血刀老祖就在这里?为何我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花铁干心中一慌,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但他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连忙说道:“尹大侠,血刀老祖极为狡猾,他肯定隐藏得很好。我们再往前走一段路,肯定能发现他的踪迹。” 就在这时,远处的血刀老祖按照计划露出了身影。尹平之一见血刀老祖,本能地就要冲过去捉拿他。然而,就在他冲出不到十米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尹平之迅速回头,只见花铁干竟一把将水笙推倒。而那原本看似一片平静的雪地,瞬间塌陷了下去。水笙急剧下降,她的脸上满是惊恐。 尹平之顾不得去追血刀老祖,毫不犹豫地急速跟着跳下。在跳下的瞬间,他顺手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将花铁干击飞出去。花铁干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落在远处。 而尹平之借助拍出的掌力,迅速追上掉下的水笙,并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他在空中迅速调整姿势,让自己调转身子,使水笙翻到上面。 而水笙吓得惊慌失措,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啊!” 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着尹平之。 尹平之感受着水笙的恐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叮!” 一声轻响传来。原来血刀老祖在这里事先埋了一把刀。 “是血刀。” 这把血刀极为锋利,闪烁着寒光。 还好是尹平之在下,他的身体犹如铜皮铁骨一般。 血刀并未划破他的皮肤,只是发出了类似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个洞好深!” 他们一直往下掉着,却始终没有见底。 而上方的洞口,突然被一个巨大的物体覆盖了,里面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不好,上面有东西砸下来了。” 尹平之听到上方传来的动静,神色凝重地说道。 此时,水笙紧紧地抱着尹平之,声音颤抖着问道:“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道:“别怕,水姑娘。我会保护你。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他们在黑暗中不断下落,心中充满了不安。 这个神秘的洞穴究竟有多深?他们能否安全脱险? 随着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尹平之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他试图寻找可以借力的地方,减缓下落的速度。 然而,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根本无处着力。 。。。。。。 “扑通!”一声。 二人一起掉入一个深塘。 “还好下面是水塘,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从洞口掉下,尹平之猜测这个深洞至少有一千多米深。 而这个水塘更深,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尹平之感觉这个水塘还有一股吸力,将他们往深处吸着。 尹平之立刻抱着水笙,急速向上方游去。 隔了好一会儿,二人终于露出了水面。 水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尹平之带着她游到了塘边。 待爬上来后,水笙冻得瑟瑟发抖。 “好凉!” 其实这洞底是要比雪山上温度高一点的,但是二人浑身湿透了,所以显得非常寒冷。 “如果有内力就好了!” 如果有九阳神功的内力,分分钟就烤干了。 但尹平之没有内力,于是便想着是不是可以生火。 在洞底没有一点光,漆黑一片。 但尹平之六感强大。 他慢慢摸索着。 “尹大哥,不要离开我,我怕!”水笙感觉尹平之离开了她的怀抱,拉着他说道。 “好那我们一起!” 尹平之发现,这个山洞,前半部分是垂直的。 也是他们俩刚刚摔下的地方,大概直径三米多。 而后半部分是水平的。 就像是一个地宫一般。 而且这地下的世界,一切都和地面上不一样。 完全黑暗的环境,让洞穴里有很多奇特的新物种, 一路走来,尹平之便发现了虾和蝎子。 当这些动物爬过,水笙吓的大叫,她紧紧抱着尹平之,头埋在尹平之的怀里,眼睛紧紧闭着。 尹平之紧紧抱住她,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水笙紧紧挨着尹平之,身体依然止不住地颤抖。 接着他们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尹平之凭借着强大的六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那些奇特的新物种让他们既好奇又警惕,尤其是那些虾和蝎子,在黑暗中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水姑娘,小心脚下。这里的生物我们不熟悉,不知道它们是否具有攻击性。” 尹平之低声说道。 水笙紧张地点点头,“尹大哥,我们要尽快找到出去的路,这里太可怕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他一边摸索着前进,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一只蝎子从他们脚边快速爬过,吓得水笙又差点叫出声来。 “别慌!” 尹平之连忙稳住水笙,“这些蝎子可能只是路过,我们尽量不要惊动它们。 “尹大哥,要不我们返回去吧,我怕!” 回去是可以,但是一千多米的深洞,也是跳不出去的。 因为石壁光滑,根本没有着力点。 “我感觉到前方有轻轻的空气流动,我设想,一直往前走,应该能出去。” 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见水笙踩在这些蝎子上,实在是害怕。 于是就和她说,“要不我来背你吧,这样你就踩不到蝎子了。” 第25章 开春雪融 水笙听了尹平之的话,犹豫了一下,心中虽有些羞涩,但想到脚下那些可怕的蝎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尹平之微微蹲下身子,水笙小心翼翼地趴在他的背上。 两人的衣服还没有干透,黏在身上颇为不舒服。 虽然视线太暗看不见,但尹平之也能感受到水笙凹凸的娇躯。 他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水笙,脚步沉稳的往前走着。 水笙紧紧搂着尹平之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背上,就像是个鹌鹑一般,蜷缩着。 尹平之温暖的后背,通过身体的接触,缓缓进入到她的身体,让她的心理十分的平静。 在这黑暗的洞穴中,似乎两人能走到天荒地老,尹平之也仿佛成为了她此时唯一的依靠。 走了许久,尹平之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头,轻声说道:“水姑娘,我感觉这里的空气流动似乎变强了一些。也许我们离出口越来越近了。” 但后背并未传来声音。 他仔细一看,水笙正睡得香甜,口水都快流到他颈子里了。 水笙在他背上,安全感爆满,此时浑身疲倦,就睡了过去。 但她睡的太沉,导致风寒入体,此时已经是病了。 尹平之发觉不对劲,连忙将她平放,摸了摸额头,搭了搭脉,发现她高烧不止,怕是要惊厥了。 尹平之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在这洞穴之中,没有药物,水笙的病情十分危险。 如果不能降温,有可能会烧坏脑子。 他轻轻摇了摇水笙,轻声呼唤道:“水姑娘,水姑娘,你醒醒。” 然而,水笙只是微微呻吟了一声,依旧昏迷不醒。 尹平之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黑暗中除了那些神秘的生物发出的轻微声响,没有任何可以帮助他们的东西。 他咬了咬牙,决定用最原始的方法帮水笙降温。 他解开两人的衣服,然后将水笙紧紧抱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帮助她降温。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会想入非非。 但此时此刻,因为担心水笙的病情,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水笙快快好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尹平之紧紧抱着水笙,感受着她的体温。 他的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不断地调整着姿势,让水笙能够更加舒适地,全面的躺在他的怀里。 慢慢的,他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水笙的体温似乎有所下降,她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还是漆黑一片,而自己好像被谁紧紧抱着,那身体的触觉,像是光着的。 “啊!” 水笙发出一声惊呼,她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水笙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岂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此时被人赤身抱在怀中。 虽然是看不见,但是身体的触感,无疑不是在提醒着她, 这样与男子抱在一起睡觉,是只有夫妻才能如此的。 她从小的教育,让她羞愧无比。 又一时之间毫无办法,头脑一片混乱,不自觉的哭了起来。 水笙的哭声在黑暗的洞穴中回荡,尹平之被惊醒。 他有些慌乱地说道:“水姑娘,莫哭,你先前高烧昏迷,我实在是别无他法才出此下策,只为给你降温,绝无冒犯之意。” 水笙抽泣着,心中情绪复杂。一方面,她知道尹平之是为了救她,可另一方面,这情景又让她难以接受。 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地说:“你…… 你让我以后如何见人。” 尹平之道:“水姑娘,事急从权,我定会为今日之事负责。 等我们走出这洞穴,若你愿意,我必娶你为妻,绝不食言。” 水笙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慌乱、羞愧、感动。各种心情在心间弥漫,五味杂陈。 羞愧是因为,她想到自己如今这般模样,与一个男子如此亲密接触,实在有违从小所受的礼教。 她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那份纯洁,不知该如何面对未来。 慌乱是因为,尹平之的话让她不知所措。 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谈及婚姻之事,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 她不知道自己对尹平之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爱情,又或者只是在这困境之中产生的依赖。 感动则是因为尹平之为了救她不惜如此,这份真诚和担当让她动容。 在这黑暗的洞穴中,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他的承诺仿佛是一束微弱的光,给了她一丝希望。 各种情绪在心中翻涌交织,心跳也如擂鼓一般。 想到此时的二人还是坦诚相待,浑身上下更是一热。 她深深的呼吸了几下,也没有缓解心中的烦躁,胸口就像是要炸裂一般。 尹平之见她体温又上来了,不禁疑惑。 “怎么又烧上来了?” 水笙听了尹平之的话,心中更是慌乱,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 与此同时,雪谷之内。 血刀老祖与花铁干二人设计灭了尹平之和水笙。 二人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定。 但这两个人都是互相防范着彼此,从不靠近。 虽然最大的心病去除了,但是摆在二人面前的食物问题,迫在眉睫了。 血刀老祖常年生存在雪山,倒也有获取食物的本事。 而花铁干一直在南方居住,养尊处优。 现在是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 马匹尸体都吃完了,他回到猎人屋,到处翻着,看看有没有吃的。 但却是毫无收获。 难道自己要饿死在这里? 花铁干不由得想到。 他看着猎人屋里面的东西,有一张破网,一把没有箭的弓。 对他来说都是毫无用处。 又过了十多天,冰雪渐渐融化。 陆天舒、水岱等人,等不及雪化,提前进入谷中。 随行的还有汪啸风。 刚刚进入谷中,便碰到了外出觅食的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嘴嗨道: “这不是我那便宜老丈人吗?” 第26章 南方武林盟主 “你把我女儿水笙怎么样了?”水岱怒道。 陆天舒也是拔剑出鞘,指向血刀老祖,喝道:“血刀恶贼,快说,水姑娘在哪里?” 血刀老祖嘿嘿一笑,满脸不屑地说道:“你们来晚了,那丫头实在是娇羞可人,可惜性子太烈,我和我徒儿玩完之后,便将她吃掉了,现在已经是尸骨无存,可惜可惜。” 汪啸风一听,脸色骤变,怒吼道:“你这恶贼,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说着,便提剑冲向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丝毫不惧,他突然跃起,一把弯刀劈来,震开了汪啸风。 水岱连忙上前营救,并问道:“我二哥和三哥呢?” 血刀老祖看到几人进到雪谷,早已起了逃跑之心,他造谣水笙,也是为了让几人心态崩溃。 此时水岱又问他二哥和三哥,正合他意。 血刀老祖张狂地笑道:“落花流水,打我不过哭鼻涕。 哈哈哈哈。 如今也是被我杀了个落花流水。 吃了个干干净净。” 这下水岱和陆天舒也被激怒了。 “啊,二哥,三哥。我定为你报仇,手刃血刀恶贼。” 而血刀老祖一阵快攻之后,趁着几人情绪不稳定, 急忙转身逃跑,临走还不忘继续挖苦几人。 汪啸风还要去追,但被水岱拦住。 “进谷查探,一定要找到花二哥和刘三哥。” 。。。。。。 在地底地宫之中。 尹平之和水笙两人一路摸索着,饿了就吃谷底的虾,渴了就喝石壁渗出的水。 他们走走停停,终于在十多天后,前方出现了一点光亮。 出口就在眼前。 “好舒服!” 当二人钻出山洞,淋浴久违的阳光,舒服的发出了声音。 “啊…” 阳光的照射让水笙久久不能睁开眼。 阳春三月的太阳,照在二人身上,暖洋洋的。 谷底湿度极高,二人走来,身体十分黏腻。 如今太阳一嗮,舒服极了。 当水笙的眼睛适应了太阳光之后,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久违的尹平之。 这些天来,他俩虽然亲密接触了,但是并没有看到彼此。 而现在,当她看清楚之后,脸色羞红。 尹平之道:“水姑娘,你在此休息片刻,我去寻两套衣服来。” 水笙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抱住自己的胳膊,坐在山下草地上。 “那你快去快回。” …… 离此不远有个小镇,尹平之便在镇上买了两套衣服。 二人穿好之后,来到了小镇上唯一的客栈。 “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今天定要吃好。” 尹平之与水笙走进客栈,店内嘈杂声此起彼伏。 尹平之环顾四周,寻了一处较为安静的角落坐下。 水笙紧跟其后,神色间仍有些羞涩与拘谨。 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二位客官,要点啥?” 尹平之微微思索,说道:“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再来一壶好茶。”伙计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水笙轻轻捋了捋头发,目光低垂,心中思绪万千。 她偷偷瞄了一眼尹平之,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顿时脸颊绯红,赶忙转过头去。 尹平之看着水笙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喜。 不多时,菜陆续上桌,香气扑鼻。尹平之夹起一块菜放入水笙碗中,“水姑娘,多吃点。”水笙看着碗中的菜,心中一暖,默默吃了起来。 尹平之和水笙吃饱喝足后,决定暂且在此休息几日。 翌日清晨,晴空万里。二人远眺,竟看见半空中的大雪山, 豁然间,庄严伟丽的大雪山映入眼帘。 …… 而在雪谷中,水岱、陆天舒和汪啸风等人正在紧张地查探着。 ”水岱面色凝重,“仔细搜寻,一定要找到笙儿、二哥和三哥的下落。” 陆天舒则四处张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随着入谷的好汉越来越多,加入到搜寻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 经过大家不懈的努力,终于在一个隐秘之地寻到了奄奄一息的花铁干。 两湖好汉,千里追击。更是出动了落花流水,南方武林中的翘楚。 但最后还是被血刀老祖逃跑了。 众人狼狈退回中原。个个神情沮丧。 …… 从雪谷回来之后,尹平之先将水笙送回了岳阳她家里。 然后静静等着水岱他们回来。 当水岱回来,看到水笙还活着,心情非常激动。 他紧紧抱住水笙,眼中泪光闪烁:“笙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些日子可把为父担心坏了。” 水笙声音有些哽咽:“爹爹,女儿让您担心了。” 一旁的汪啸风看着水笙,满脸喜色中又夹杂着一丝复杂。 那血刀老祖说的话还在耳边,而他的花伯伯也是含糊其辞。他感觉他的头顶已经是一片绿色了。 他走上前来,欲言又止。 水笙看到汪啸风,神色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去。 水岱放开水笙,“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因为水笙安全归来,水岱为了答谢众人援救,所以大摆筵席以做答谢。 陆天舒作为结义大哥,帮忙招待众豪杰。 “这一次,虽然没有将血刀老祖击杀,但也是赶的他有如鼠窜,落花流水四位老英雄居功至伟,我提议让他们做我们南方武林盟主,大家说如何?” 在宴会上,有人提议道。 这些年来,南方武林自从梅念笙死后,没有一个人能获得这么多人支持。 此次南四奇千里追杀血刀门,轰动整个武林。 虽然死了一个刘乘风,但名望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陆天舒和水岱对于虚名,没有兴趣,一直推脱着。 花铁干说道:“此次血刀老祖仓惶逃走,但我们也要谨防他卷土重来。 大哥,四弟我们可是当仁不让。作为抵抗血刀门的勇先锋啊。” 水岱微微皱眉,沉声道:“此事容后再议,如今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防备血刀老祖的报复。 且我等追杀血刀老祖,并非为了这武林盟主之位。” 陆天舒也点头表示赞同:“不错,我等行侠仗义,并非贪图虚名。” 花铁干却面露急切之色:“大哥、四弟,如今南方武林群龙无首,若我们不站出来,又有谁能抵挡血刀老祖? 再者,有了这盟主之位,便能更好地整合各方力量,共同对抗血刀门。” 第27章 谣言四起 陆天舒和水岱再三推脱,而花铁干则是心中焦急,他一心想要坐上武林盟主之位,以便获取更多的权力和威望。 他眼珠一转,说道:“大哥、四弟,你们若还是推辞,那我们不妨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待日后有更合适的人选再行更换。” 水岱和陆天舒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犹豫。 这时,一位年长的武林前辈站了出来,说道:“陆大侠、水大侠,花大侠的提议也有一定道理。 如今南方武林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领导大家。不如我们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共同商议对抗血刀门之策。”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水岱和陆天舒无奈,只好同意先推举一位临时盟主。 经过一番商议,众人最终推举陆天舒为临时武林盟主。陆天舒推脱不过,只好勉强答应。 而花铁干和水岱二人则被推举为副盟主,与盟主一起主持南方武林之事。 。。。。。。 血刀老祖身受重伤逃到大雪山养伤,中原武林并未因为血刀老祖离开而风平浪静,还是那般的风起云涌。 最根本原因是因为连城诀。 梅念笙三个徒弟,从血刀门僧人口中,得知丁典并未身死,只是携妻隐居之后。 万震山便派出门下弟子,四处寻找。 花铁干也得到了消息,南方武林中许多人也加入了寻找丁典的队伍之中。 不过最近,花铁干心里忐忑,因为水笙回来了。 想起在雪谷,自己那小人行径,如果被她曝光,自己将会人设崩塌,落到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苦思良久,便想着造起了水笙的谣言来。 况且血刀老祖逃跑的时候也说了。 他只是模棱两可,顺势而为罢了。 当谣言满天飞的时候,汪啸风来到了花府。 “花伯伯,我表妹在谷中,可有受得委屈?” 虽然血刀老祖大放厥词,说什么师徒都是女婿之类的,但汪啸风并不十分相信,他还是愿意相信他的花伯伯。 花铁干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相迎道:“啸风贤侄,你且宽心。你表妹在谷中虽历经艰险,但我看来,却也未曾受过多大委屈。” 汪啸风眉头紧锁,疑惑道:“可我听闻近日有诸多谣言,不知花伯伯可有耳闻?” 花铁干佯装惊讶,故意提高声调道:“谣言?什么谣言?我整日忙于武林之事,未曾听闻。贤侄不妨说来听听。” 汪啸风迟疑片刻,说道:“有人传言,表妹在雪谷中有失贞洁之嫌。 还说那血刀老祖师徒几人都曾……” 说罢,他紧紧盯着花铁干,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花铁干义愤填膺道:“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你表妹水笙乃冰清玉洁之女子, 怎会有此等不堪之事。 就算是被那血刀恶人挟持数月,他们定也是不敢胡作非为的。 定是有人恶意造谣,妄图坏你表妹名声。” 汪啸风皱了皱眉道,“花伯伯,那是谁恶意造谣呢?” 花铁干眼珠一转,说道,“贤侄莫急,我们可先找出造谣之人,严惩不贷,以正视听。 再者,你可多陪陪水笙,让她安心,也让众人看看你们感情深厚,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此时,水岱得知谣言之事,怒不可遏。 水笙回来之后,一直对于谷中之事避而不谈,他暗道莫不是自己女儿受了委屈。 所以心中更是疼惜。 因为有水岱的原因,市井流言也只敢在背后议论,明面上是不敢在水笙面前提的。所以水笙也并未发觉。 只是最近上街,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目光有问题。 连她表哥也是含糊其辞。 恰好她也有小女儿心思,不愿意与表哥走的近了,所以也未放在心上。 一日,水岱喊着汪啸风来到书房。 他准备讨论汪啸风和水岱的婚事。 “风儿,最近的流言蜚语,你有听到吧,你怎么看?” 汪啸风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说道:“舅舅,我自是不信那些谣言的。 表妹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她绝非那样的女子。 只是如今谣言四起,确实令人困扰。我也想过要找出造谣之人,还表妹一个清白。” 水岱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风儿,你能如此想,我很欣慰。 笙儿自小娇生惯养,如今遭此无妄之灾,我这做父亲的心中着实难受。 待此事风波过后,我便为你俩主持婚礼。让你俩尽快完婚,你可同意?” “爹爹,女儿不同意。” 水笙从外回来,听到福伯说老爷和表少爷正在书房。 所以水笙就来到了书房。 “女儿不想出嫁,我要一直陪着爹爹。” 水岱:“胡闹,怎么能不出嫁呢?” 汪啸风也是疑惑,心中暗道:“以前舅舅说让我们完婚的时候,也没见表妹如此大的反应。 而现在为何有如此反应,莫非流言是真的?” 不禁问道:“表妹,你在谷中可有受什么委屈?” 水笙回道:“没有受委屈。” 汪啸风:“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水笙微微垂首,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和尹大哥被那花老贼暗算,掉入谷底……是尹大哥他带着我寻到了出路,便一同出了雪谷。” 汪啸风眉头一皱,追问道:“什么尹大哥?他现在何处?” 水笙眼神有些闪烁,轻声说道:“尹大哥他有自己的去处,他送我回岳阳后,就有事离开了。” 汪啸风心中疑虑更甚,语气也变得有些急切:“表妹,你与那尹什么的在谷中相处数月,可有什么……特别之事发生?” 水笙一听,顿时柳眉倒竖,怒声道:“表哥,你这是何意?我与尹大哥,能有什么特别之事?” 不过又一想,二人在谷底确有肌肤相亲之事,不免声音低了许多。 水岱见状,连忙说道:“好了,当务之急,是要抓到那造谣之人。” 汪啸风却仍不甘心,不过他一直寄居在舅舅家,气势本就弱了一截。 此时听到舅舅发话,只得应允,至于心中如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等到汪啸风走后,水岱问道:“笙儿,怎么不想与风儿成婚了?” 水笙咬了咬嘴唇,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轻声说道:“爹爹,女儿……女儿对表哥的感情,似乎不再如从前那般了。在雪谷中经历了那么多,女儿的心已经变了。” 水岱微微皱眉,沉声道:“那你与那个尹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莫不是对他……” 水笙说道:“爹爹,在雪谷中,若不是他多次护我周全,女儿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与他相处的日子里,女儿渐渐被他的人品所折服。 女儿知道这样说可能会让爹爹生气,但女儿的心确实偏向了尹大哥。” 水岱瞪大了眼睛,满脸怒色,厉声道:“荒唐!你与那汪啸风自幼定亲,如今怎能因为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子就变心?” 水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说道:“爹爹,女儿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女儿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女儿也不知该如何向表哥解释,可女儿不想欺骗自己的心。” 水岱气得来回踱步,指着水笙说道:“笙儿,你自幼丧母,也怪为父,为了弥补你,只要你要的,从小到大,爹爹没有一次没答应的。 可是做人基本的诚信怎可背弃?你为何如此不自爱?让为父如何对得起你泉下的娘亲?” “爹爹,可是我真的对尹大哥动了心。” “在雪谷的日子里,我已和他……” 第28章 上门提亲 尹平之护送水笙回到岳阳后,片刻未歇,又火速折返雪谷。 他心中惦记着寒玉棺,里面有他极为在乎的人。 一路疾驰,抵达雪谷后,他熟练地找到事先藏好的位置,费力地挖出寒玉棺。 随后,他扛起棺材,再次踏上归程。 当他刚回到岳阳之地,便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 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那些关于水笙的流言蜚语传入他的耳中,言语之难听,令人咋舌。 如今的江湖,本就不平静,丁典的消息四处流传,众人都在猜测他是否真的还活着,而连城诀的真假也引发无数纷争。 然而,在岳阳,水笙的流言竟然盖过了这两者之和。 尹平之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想不到,即便剧情有所变动,水笙还是逃不过这流言蜚语。 这江湖之人,为何如此轻信谣言,轻易就对他人评头论足?” 这一日,尹平之来到水府,“在下尹平之,求见冷月剑水大侠。” 门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门房回来,领着尹平之走进了水府。 水岱:“不知少侠前来所为何事?” …… 水笙正在望窗凝望,突然见玉妈妈匆匆而来。 “姑娘,不好了。” 水笙见玉妈妈神色慌张的进来。 这玉妈妈乃是她的奶娘,她出生的时候,母亲就难产而死,这玉妈妈几乎就相当于她的娘亲了。 二人感情十分亲厚。 水笙很多事情,不愿意和他父亲说的,都会与玉妈妈谈心。 所以在水府,最懂水笙的即是玉妈妈。 “玉妈妈,怎么了?” 玉妈妈进到房内,说道:“老爷,表少爷在前面与人起了争执,怕是要打起来了。” 水笙闻言,秀眉微蹙,心中担忧起来。她急忙起身,快步向前面走去。 此时,水岱正与尹平之相对而坐。 尹平之神色郑重,抱拳道:“水大侠,晚辈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水姑娘。 在雪谷之中,晚辈与水姑娘历经诸多磨难,早已互生情愫。 今日,晚辈特来提亲,望水大侠成全。” 水岱听闻此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身为江南四奇之一,水笙又是他的掌上明珠,谁不知晓,他有意招他外甥为婿的,这尹平之贸然前来提亲,实在是有些唐突。 水岱刚要开口拒绝,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水笙赶到前厅外,只见汪啸风正怒目而视。 汪啸风满脸怒容,指着尹平之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来向表妹提亲!” 尹平之:“在下尹平之,与水姑娘在雪谷中同生共死,情投意合。今日特来求娶水姑娘。” 汪啸风听了,更是怒不可遏,拔剑出鞘,怒道:“你这无耻之徒,表妹与我早有婚约,你竟敢横插一脚!看剑!” 说着,便挥剑向尹平之刺去。尹平之侧身一闪,避开了汪啸风的攻击。 水岱见两人动起手来,大喝一声:“住手!” 汪啸风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仍怒视着对方。 水岱看着尹平之,沉声道:“你说你与小女已互生情愫?” 尹平之:“在雪谷之中,晚辈与水姑娘相互扶持,共同对抗血刀老祖。水姑娘的善良、勇敢和坚强,让晚辈倾心不已。晚辈愿用一生来守护水姑娘,还请水大侠相信晚辈的诚意。” 水岱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量。 他深知水笙在雪谷中经历了许多磨难,或许真的与这尹平之产生了感情。但汪啸风与水笙也有婚约在先,此事着实难办。 此时水笙来到前厅,看着尹平之和汪啸风,心中也是十分纠结。 她对尹平之确实有了感情,但又不想伤害表兄汪啸风。 她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说道:“爹爹,表兄,在雪谷中,若不是有尹大哥,我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汪啸风:“表妹,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婚约吗?” 水笙低下头,轻声说道:“表兄,婚约一直是父亲口头承诺,我是不同意的。” 水岱看着水笙和汪啸风,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此事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 他沉思片刻,说道:“啸风、笙儿,你们的婚约,乃是我口头承诺,自古以来,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你们的婚姻是有效的。 但啸风、如今笙儿已有了自己的心意,我们也不能勉强。你是个好孩子,日后定能找到一个好姑娘。 至于尹平之,你若真的喜欢笙儿,就必须证明你的诚意。 在这江湖之中,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你若能保护笙儿周全,我便考虑将笙儿许配给你。” 尹平之听了,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水大侠放心,晚辈定会竭尽全力保护水姑娘。” 汪啸风则是满脸失落,狠狠地瞪了尹平之一眼,甩袖转身离去。 水笙看着汪啸风的背影,心中有些愧疚。 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跟随自己的心。 她看向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水岱答应了尹平之的求婚后,尹平之心中满是欢喜。 如今自己娶了水笙,必须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虽然一开始接近她是因为黛绮丝,但经过大半年的接触,他也已经很是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于是,他立刻着手在岳阳置办产业。 这样的话,就算是结婚,水笙也不会离娘家太远。 他选了一间与水府不是很远的宅子,不惜花重金,聘请能工巧匠对选定的宅院进行修缮和装饰。 银子不够,便去江陵城南,天宁寺一趟。 这里是梁元帝的惊天大宝藏之所,也是连城诀的秘密。 这个秘密包含连城剑法和连城口诀两部分。 要破解宝藏秘密,必须二者结合,方可成功破译。 但尹平之早已知晓宝藏的藏身之所,所以取得宝藏相当容易。 而且他的体质可以吞噬剧毒,这些宝藏上面的剧毒,对他来说丝毫无用。 整个国家的宝藏,金银财宝不计其数, 有了钱财之后,这些能工巧匠的进度迅速提升了起来。 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这处住宅,装修的美轮美奂。 第29章 婚宴 南四奇水大侠嫁女儿,乃是南方武林的盛事。 一时之间,岳阳城群雄汇聚。 在城门口,狄云一家赶着牛车来到了岳阳城下。 自从狄云出狱,他和戚芳一直生活在湘西麻溪铺,迄今已有四年有余。 这四年来,他们一家偶尔也会去荆州。 拜见他们的救命恩人尹大哥。 一个月前,从菊友口中得知尹大哥将会在岳阳迎娶水大侠的闺女。 狄云一家便准备来岳阳参加婚礼。 “师妹,终于是赶上了。” 狄云一边赶着牛车,一边说道。 牛车上是戚芳、以及他们的女儿,小名叫做小空心菜。 狄云一家缓缓驾着牛车走进岳阳城,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路武林人士来来往往,谈论着即将到来的这场盛大婚礼。 狄云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种种遭遇,如今能看到尹大哥的喜事,心中满是欢喜。 戚芳则抱着三岁的小空心菜,坐在软软的被褥上面。 小空心菜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按照路人的指引,朝着婚礼举办的地方走去。 此时,在水府中,水笙满心欢喜地准备着自己的婚礼。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玉妈妈在一旁忙碌着,为水笙整理着嫁衣和首饰。 “姑娘,你今天可真美。” 玉妈妈笑着说道。 水笙羞涩地低下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 狄云驾着牛车在大街上慢慢走着。 发现了前方的迎亲队伍。 “在我岳阳娶亲,当要遵守我岳阳的规矩,你们说是也不是?” “是。” “是。” 尹平之准备妥当之后,就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去接新娘子。 谁料半途被许多人截了下来。 “结婚闹一闹,更喜庆。” “这也是对新郎的一种考验。” 尹平之看着眼前拦住去路的众人,心中虽有一丝不悦, 但想着今日是大喜之日,便压下心头的火气, 微笑着说道:“各位好汉,今日是我尹平之的大喜之日, 还望各位行个方便,让我顺利接上新娘。” 然而,那些人却并不买账,为首之人正是汪啸风。 汪啸风冷笑道:“尹平之,你想这么轻易就娶走表妹,可没那么容易。 我们这里娶亲,可是要连过三关,你若能通过,我们便不再阻拦,否则,你就别想娶了。” 尹平之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一句卧槽,看来汪啸风是不甘心就此罢休,竟然给他弄了一次武侠版的婚闹。 但他也不惧:“好,既然你有此要求,我尹平之接着便是。你尽管放马过来。” 汪啸风哼了一声,一挥手,第一个难关开始。 只见大街上,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系着一根粗壮的绳子。 “第一关,乃是力量之关。 作为一个男人,力量是关键, 这一关的要求是,需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独自将这块巨石拉动二十步的距离。” 尹平之看到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一千斤。 虽说武功的强弱,并不按照斤来论。 但当今武林,拥有千斤之力的人,也是极为罕见的。 除了那些天生神力之人,其他人靠内功修为,极少能到达这千斤之力。 就算是北四怪,南四奇。也没人听说过他们拥有千斤之力的。 而且尹平之发现这周边还有人在干扰自己。 恐怕这些人会趁自己去拉石头的时候,拉扯阻碍自己。 不过汪啸风的如意算盘恐怕是要落空了。 尹平之的肉身力量极为强大,莫说是拖千斤巨石,就算是举,他也是能举的起来的。 所以他很轻松的,将这块巨石,迅速推到了一边。 汪啸风等人还没来得及干扰,便被他的神力,惊的目瞪口呆。 “这还是人吗?” 汪啸风:“那就来,第二关吧。” 迎亲队伍继续前进。 来到了一个布置成迷宫模样的街道和房屋,里面放置着各种道具和线索。 “这一次,需要新郎蒙上眼睛。” “然后需要在两炷香的时间内,找到隐藏在迷宫内的钥匙,并找出出口。” 这一次汪啸风等人学了乖,等到尹平之蒙上双眼之时,便全部冲了过来。 各种暗器,石灰,面粉,青菜等等全部朝尹平之而来。 更有甚者偷偷的释放毒针等暗器。 此时正巧狄云来此,看到众人闹的过分。 拿着赶牛鞭就冲了上来。 “你们是欺负我尹大哥没兄弟吗?” 只见狄云挥动赶牛鞭,一阵输出。 三绝斩融入到鞭法里面,也是极为强悍的。 不消片刻,众人便被狄云击倒在地,横七竖八的躺在街道中。 狄云拉着尹平之,极为开心。 “尹大哥,我来祝贺你了。恭喜,恭喜。” 因为狄云的插入,汪啸风的婚闹无疾而终。 。。。。。。 婚宴上,汪啸风带着他的好友前来敬酒。 势必要让尹平之喝醉不可。 尹平之看着来势汹汹的汪啸风等人,微微一笑,毫无惧色。 他端起酒杯,说道:“诸位既然如此盛情,我尹平之岂有不应。”说罢,一饮而尽。 狄云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笑汪啸风等人不知深浅。 他深知尹平之酒量非凡,岂是这几人能轻易灌醉的。 汪啸风等人一杯接着一杯,尹平之来者不拒,面色始终如常。 酒过三巡,汪啸风等人已有了七八分醉意,而尹平之却依然清醒。 此时,水笙走了过来。她身着大红嫁衣,美丽动人。 水笙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温柔。她轻声说道:“尹大哥,莫要喝太多了。” 尹平之握住水笙水笙,微笑着点了点头。 汪啸风见此情景,心中一阵酸楚。他想起曾经与水笙的种种,心中暗恨不已。但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婚宴上,众人欢声笑语,气氛热烈。 狄云和戚芳带着小空心菜坐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中满是感慨。 小空心菜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们,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正是随万震山一起来参加婚宴的万圭。 第30章 万圭大闹婚宴 “戚师妹,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万圭借着酒意,过来搭话。 戚芳微微皱起眉头,抱紧了小空心菜,冷淡地说道:“不劳万师兄挂心,我与狄云过得很好。” 万圭却不肯罢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又说道:“师妹,当年之事…… 唉,都是一场误会。如今看到你幸福,我也安心了。” 狄云听到这边的动静,眼神一凛,站起身来,将戚芳和小空心菜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万圭说道:“万圭,过去的事就算了。如今你还敢再来纠缠,不要怪我不客气。” 万圭看着这个乡下小子,心中涌起一股苦涩,想不到自己与他相比,竟然输了。 想着自己相貌堂堂,而且家藏万贯,这戚芳竟然选一个穷小子,也不选自己。真是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万圭心中虽愤懑,但表面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狄兄弟莫要误会,我只是过来叙叙旧。今日是尹大侠和水姑娘的大喜之日,我也不想生事。” 狄云却不为所动,依旧紧紧盯着万圭,说道:“万圭,你和我之间,没什么旧可以叙叙的。你还是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不要来打扰我们。” 戚芳在狄云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云哥,别和他多说了。” 狄云微微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万圭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周围人的目光也让他如芒在背。 他咬了咬牙,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回过头来,说道:“师妹,这些年来你可找到戚师叔了?” 此时吴坎等人也走了过来。 “当年你师父刺伤了我师父,你们师兄妹不发一言,从监狱出来立刻就逃了,一个交代都没有留下,如今见着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对,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万震山的几位弟子围着狄云夫妇,叫嚣道。 狄云不善言辞,但是他知道今天乃是尹大哥大喜的日子,不想因为自己而把婚礼弄砸。 于是他说道:“当年的事情,我们都没有看见,就只是你们听到的,我们不认?” “虽然没有亲见,但是我们几人可是亲耳听到的,难道你们师父的声音,你们都不认?” “证据确凿,你还想耍无赖吗?” “那你们说怎么办吧?” “我师父被刺伤,有要请郎中治疗,又要买人参补养,少说你们也要赔这个数。” 吴坎伸出两只手掌说道。 “十两银子吗?太多了。” 狄云看吴坎伸出十根手指,连忙摇头。 要知道他们的牛车也就值五两银子,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当。 他们村里普通的刺伤往往就一两银子解决了,实在严重的要看郎中,最多也不超过五两银子的。 吴坎笑道:“我师父的命,就值十两银子么?我说的是十两黄金。” 狄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十两黄金?你们这分明是敲诈!” 戚芳也忍不住说道:“我们哪有这么多钱,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吴坎冷笑一声:“哼,没钱?那你们就卖身进万家为奴为仆,以身还债。” 周圻怒道:“刺伤了我师父,让你们伺候,给你们乡下人面子了。” 狄云再也按耐不住,准备给他们一点教训。心中想着只得事后向尹大哥赔罪了,闹了他的婚礼。 他抽出宝剑,三绝斩施展开来。 八大弟子心有余悸,连忙跳开。 “狄云,你竟敢不给水大侠面子,在婚礼上胡乱砍人,你是不是疯了?” “你看他的剑法高超,是不是连城剑法?” 婚宴之上,五湖四海的豪杰济济一堂。 其中不乏剑术高手。 但此时狄云的剑法,他们自认为都不是其对手。 于是叹道:“难道这就是闻名天下的连城剑法,果然不凡!” “传说连城剑法包含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你们知道吗?” “这如何不知,江湖上人都在到处打探丁典的下落,不就是为了连城诀的秘密吗?” “这狄云与丁典有何关系?为什么他知晓连城诀的秘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狄云师承铁索横江戚长发,是铁骨墨萼梅念笙的徒孙,你说他为什么会连城剑法?” “定是戚长发传下来的!” 万圭见众豪杰议论纷纷,于是说道:“狄云,你师父当年刺伤我师父,也是因为他偷练了师祖的连城剑法,你如果把连城剑诀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网开一面。” 狄云:“你胡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连城剑诀。你们找错人了。” 万圭在一旁假惺惺地说道:“狄兄弟,只要你说出连城诀的下落,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看,今天这么多江湖豪杰在此,若是闹得不好看,对谁都没好处。” 戚芳看着万圭那副嘴脸,心中满是厌恶,说道:“万圭,你们这般行径,与强盗有何区别?” 万震山的弟子们听了这话,纷纷怒目而视。 此时,尹志平与水笙走了过来。尹志平面色一沉,说道:“今日是我大喜之日,诸位若是来贺喜,我尹某欢迎。但若是来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水笙也说道:“万圭,你们这般咄咄逼人,休怪我不客气了。” 万圭看了看尹志平,又看了看周围的宾客,心中有些忌惮。 但一想到连城诀那巨大的宝藏,又不甘心就此罢休。 他眼珠一转,说道:“尹大侠,水姑娘,这狄云与我们乃是私怨,我们出去解决。” 狄云也说道:“尹大哥,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我与他们出去解决。” 尹志平拍了拍狄云的肩膀,说道:“狄兄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就是十两黄金的事吗?” 只见他随手掏出一锭金子,扔给了万圭。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你们滚吧。” 万震山的弟子们见尹志平如此维护狄云,相互对视了一眼。吴坎说道:“尹大侠,这是我们与狄云的私人恩怨,你这般护着他,难道是想与我们整个万门为敌?” 尹志平冷笑一声:“不错,我就是要维护我的好兄弟,就凭你们?也想与我为敌?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 万圭咬了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万震山的弟子们纷纷抽出兵器。 第31章 狄云遭遇危机 这万圭并不知晓尹平之的厉害,见他名声不显,而且又年轻,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年轻人好勇斗狠,但是万震山却已经不是冲动的年纪了。 他知道自己的武艺于落花流水这样的成名英雄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他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圭儿,不许胡闹!” 接着对着水岱拱手道:“水大侠,小徒们不懂事,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今日是尹大侠与令嫒的大喜之日,我等本应是来祝贺,却不想闹出这些不愉快。” 水岱冷哼一声,说道:“万震山,你最好管教好你的徒弟,莫要在这婚宴上生事。” 万震山连连点头,转身对着万圭等人呵斥道:“还不快把兵器收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万圭等人虽心有不甘,但见师父如此,也只能缓缓收起兵器。 婚礼最后变成了议论连城诀的场所,不过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连城诀所藏的大宝藏,早已被尹平之所得。 他们纷纷盯着狄云,想要从他身上获取连城诀的秘密。 。。。。。。 尹平之的婚礼之后,狄云身怀连城诀大秘密的事情迅速在南方武林传播开来。 照理说武侠世界,人们都是追寻神功秘籍,对于钱财一般来说看的都很淡。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连城诀的世界,这些个人一个个的,都会为了钱财而疯狂。 尹平之与水笙新婚,这些烦心事自是没有影响到他们。 洞房花烛夜,尹平之与水笙相对而坐。 看着婚房内,跳动的红烛,相视而笑。 尹平之起身倒了两杯酒。 一杯递给了水笙,一杯留给了自己。 两人双臂勾缠,喝了一杯交杯酒。 本来汪啸风还准备带着他的好友前来闹洞房,但是尹平之已经将他放倒,怕是没机会了。 “娘子,天色已晚,我们就寝吧!” 水笙的脸颊泛起红晕,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嗯。” 她站起身来,身姿婀娜,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 尹平之轻轻拉住她的手,触感柔软而温暖。 他带着水笙走到床边,水笙抬眸看向他,眼中波光流转,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尹平之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看着眼前的佳人,心中满是柔情。 房间里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动。 水笙的嫁衣上绣着的龙凤花纹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金线交织,宛如梦幻。 尹平之缓缓靠近水笙,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发丝在自己脸颊边拂过,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的手轻轻抚过水笙的背部,水笙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尹平之在她耳边低语:“笙儿,此生我定不负你。” 水笙的脸更红了,她微微点头,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尹平之的衣衫。 尹平之慢慢将水笙放倒在床上,自己也侧身躺下。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水笙的脸庞,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额头、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水笙轻启双唇,气息微微急促。 窗外,微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对新人吟唱祝福的歌谣。 房内,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越发暧昧。 尹平之轻轻解开水笙嫁衣的系带,嫁衣如花瓣般散开,露出里面的红色亵衣。 水笙羞怯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尹平之俯身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水笙渐渐放松下来,回应着他的亲吻。 红烛的光渐渐暗下去,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为两人披上一层银纱。 他们沉浸在这美好的夜晚,爱意在彼此心间流淌、蔓延,直至无尽的深处。 。。。。。。 而另一边,狄云却陷入了麻烦之中。 江湖上的一些小门派听闻风声后,也纷纷派人前来试探狄云。 狄云带着戚芳和小空心菜回到了他们的客栈,一路上都感觉有人在暗处跟踪。 戚芳担忧地说:“云哥,这可怎么办?如今这么多人都盯上了我们。” 狄云安慰道:“芳妹,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们。” “云哥,不管发生什么,我和空心菜都会陪着你。” 戚芳轻声说道。 回到客栈中,狄云加强了住所周围的防备。 他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些简易的机关,用来警示和阻挡那些不速之客。 然而,江湖人士的骚扰依旧不断。 几个黑影破窗而入。狄云警觉地起身,手持宝剑喝道:“是谁?” 那几个黑影并不答话,直接朝着狄云扑了过来。 狄云施展开剑法,与他们打斗在一起。 在月光下,剑影交错,金属碰撞之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戚芳紧紧抱着小空心菜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的缝隙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打斗。 狄云剑法凌厉,三绝斩势如破竹。那几个黑衣人渐渐不敌。其中一人喊道:“快走,这狄云不好对付。” 说罢,几人纷纷逃窜。狄云并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这些人只是打头阵的,后面还会有更多麻烦。 与此同时,万震山师徒也没有闲着。 在城中的一处阴暗角落,万圭与一群江湖败类围坐在一起。烛火摇曳,映照着他们或贪婪或凶狠的面容。 “万公子,那狄云如今被传得神乎其神,不过我们兄弟几个可不怕。只要事成之后,那宝藏的分成可得按说好的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说道。 万圭冷笑一声:“放心,只要能从狄云口中得到连城诀的秘密,宝藏自然少不了各位的。” 他心中盘算着,一旦得到宝藏,这些人不过是他的垫脚石,随时可以除掉。 吴坎则在城中的酒馆茶楼里穿梭,逢人便说狄云的事情。 “你们可不知道,我亲眼所见狄云那小子身上带着无数的金银珠宝,那都是从连城诀的宝藏里得来的。他还会绝世武功,要是不把他的秘密挖出来,咱们江湖可不得安宁。” 一些贪婪又无知的小喽啰听了,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去分一杯羹。 第32章 狄云一家被擒 城门外,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坐在车厢外急切的赶着马。 “霜华,岳阳城到了,我们马上就可以看到尹兄弟了。” “可惜还是来晚了,错过了尹兄弟的婚礼。” “也不知道菊友怎么样了?” 两人从城门而入,稍加打听,便径直朝着尹府而去。 街道上,江湖豪杰神色警惕,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当丁典和凌霜华来到一个客栈之时,发现前方发生了激烈的争斗。 。。。。。。 江湖传言瞬间淹没了整个岳阳城,也将狄云一家人紧紧围困住了。 各路豪杰,绿林好汉,心怀鬼胎,狄云也深知这里危机四伏。 客栈中,戚芳紧搂着小空心菜,眼中满是担忧。 狄云手持宝剑,如同一头守护幼崽的孤狼,警惕地盯着四周。 “云哥,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吧。” 狄云微微摇头:“芳妹,我们现在离开,只会陷入他们的围追堵截。倒不如在此坚守,伺机而动。” 夜色深沉,如墨般浓稠。 狄云闭目凝神,感受着周围细微的动静。 突然,一阵轻微的衣袂飘动声传来,狄云猛地睁眼,大喝一声:“来了!” 刹那间,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入客栈。 刀光剑影闪烁,杀意弥漫。 狄云身形闪动,步法精妙,手挥宝剑施展出三绝斩。 剑风呼啸,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一个黑衣人挥刀砍来,狄云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出,黑衣人躲避不及,被刺中肩头,惨叫一声。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从背后偷袭,狄云仿佛背后长眼,剑若游龙,瞬间而至,黑衣人被刺,也是一声惨叫。 戚芳在屋内,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空心菜吓得大哭起来,戚芳一边紧紧捂住她的嘴,一边耐心哄着她,生怕哭声引来更多敌人。 “空心菜别怕,爹爹会保护我们的。” 狄云越战越勇,三绝斩威力惊人。 黑衣人节节败退,突然,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喊道:“撤!” 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 狄云松了一口气,刚要回屋安慰戚芳母女,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心中一紧,知道敌人又回来了。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还有万震山师徒。万圭手持长剑,满脸得意:“狄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把连城诀的秘密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狄云怒视着他们:“万圭,你们这群卑鄙小人,欺人太甚。” 万震山向前一步,说道:“狄云贤侄,只要你交出连城诀,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们还可以给你一大笔金银,让你和你的家人过上富足的生活。” 狄云冷笑:“万师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们为了连城诀不择手段,莫说我没有连城诀,就算是有,也不会给你的。” 说罢,狄云率先发动攻击,三绝斩如狂风暴雨般向万震山师徒袭去。万圭等人连忙招架,一时间,客栈中又是一片混乱。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 狄云的三绝斩又比四年前更厉害,就算是万震山师徒十几人,也不是其敌手。 短短时间,就有数个师兄弟被刺中,丧失了战斗力。 万圭心中非常震惊,没想到狄云的武功如此高强。 他眼珠一转,突然朝着戚芳所在的房间冲去。 狄云见状,心急如焚,连忙转身追去。 万震山带着几大弟子趁机挥剑刺来。 “花盟主,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只见一个五六十年纪,老当益壮的男人,手持双枪,一路攻了上来。 正是南方武林副盟主,落花流水中的中平无敌花铁干。 狄云躲避不及,手臂被划伤。 鲜血滴落,狄云却顾不上疼痛,继续朝着万圭追去。 花铁干,万震山以及数十人连忙阻拦。 死死将其困住。 戚芳见到万圭跑来,她拿起随身佩剑,紧紧守在门口。 小空心菜躲在床角,吓得瑟瑟发抖。 万圭冲到门口,刚要推门,戚芳用力挥动佩剑刺去。 万圭侧身避开,一脚踢开房门。戚芳冲上去与万圭厮打在一起,万圭轻松地将戚芳按倒在地。 吴坎紧随其后,制住了小空心菜。 小空心菜在他怀中啼哭,并手脚乱挠乱踢,试图挣扎出来。 但小孩的力气怎么敌得过大人。 “狄云,你还不快快住手,看看这是谁?” 万圭说道。 “狄云,你再不住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狄云身形陡然一滞,双眼通红地看向万圭和吴坎,手中的剑微微颤抖,怒吼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放开她们!” 万圭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抓着,戚芳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小空心菜看到妈妈被欺负,哭得更加大声。 “狄云,把连城诀交出来,否则今天就是她们的死期。” 吴坎恶狠狠地说道。 狄云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这些人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连城诀他根本就不知道,又如何交得出来。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连城诀,怎么交出来?” 吴坎笑道:“师妹,看来狄云也不是那么的在乎你们娘俩呢。在他心中连城诀比你们重要的多啊。” 戚芳听他挑拨的声音,冷笑的呸了一声。 吴坎气急,擒住小空心菜的脖子。 “你们还不拿出连城诀吗?” 戚芳看到小空心菜脸色涨得通红,哭也哭不出来的样子,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放了小空心菜,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而狄云看到此景,更是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啊!” 他嘶吼着,三绝斩的速度更是快了三分。 万圭见他越来越猛,根本没有人能阻拦的下。 于是更是用力捏住戚芳,一把利剑抵住戚芳的脖子。 “狄云,还不停下,你不要戚芳的命了吗?” 狄云见妻女都受制于他人,危在旦夕。 只得停了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连城诀,你们就算杀了她们,我也拿不出来。” 万震山皱了皱眉头,说道:“狄云,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铁干在一旁说道:“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我就不信他不说。” 第33章 彼之所弃,我之信仰 丁典和凌霜华赶到客栈附近,听到里面传来的吵闹声和孩子的哭声。丁典面色一沉,说道:“霜华,里面定是出了事,我们进去看看。” 凌霜华微微点头,两人加快脚步朝着客栈走去。 。。。 就在这时,丁典和凌霜华冲进了客栈。丁典大喝一声:“住手!”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们。 花铁干看到丁典,心中一喜,说道:“丁典,你怎么来了?” 丁典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狄云一边。 花铁干继续说道:“丁典,你来的正好,这狄云也是知道连城诀秘密的,今日你二人都在,正好和我们说说。” 丁典冷笑一声:“你们如此欺负妇孺,算什么英雄好汉。想要连城诀的秘密,这辈子都别想了。” 众人心中有些忌惮丁典的武功,但连城诀的秘密实在诱人,说道:“丁典,你不要以为我们怕你。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我们必须要得到连城诀。” 花铁干突然出手,一枪朝着丁典刺去。 丁典侧身避开,反手一挥,一道内力打出,击中花铁干的手臂。 花铁干手中的枪差点掉落。万震山见状,带着弟子们也冲了上去。丁典瞬间与他们打斗在一起。 狄云看着丁典为自己解围,心中感动不已。他趁着众人分心,朝着万圭和吴坎冲了过去。万圭和吴坎没想到狄云会突然冲过来,一时有些慌乱。 吴坎将小空心菜扔向一旁,举起剑朝着狄云刺去。狄云侧身一闪,一脚踢在吴坎的胸口,吴坎摔倒在地。 然后狄云迅速接住小空心菜,检查她是否受伤。 万圭见状,想要挟持戚芳逃跑。戚芳挣扎着,一口咬在万圭的手上。万圭吃痛,松开了手。狄云趁机冲过去,将戚芳拉到身后。小空心菜跑向戚芳,扑进她的怀里。 丁典与花铁干、万震山等人打得难解难分。 丁典施展出神照功,每一掌都威力无穷。 客栈里的桌椅板凳被打得七零八落,尘土飞扬。 “花铁干,你身为武林副盟主,竟然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丁典一边打斗一边说道。 花铁干冷哼一声:“丁典,只要能得到连城诀,我什么都不在乎。” 万震山心中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想借着花铁干的力量得到连城诀,然后称霸武林。 狄云将戚芳和小空心菜护在身后,说道:“芳妹,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帮这位大哥。” 戚芳担心地说道:“云哥,小心点。” 狄云点了点头,手持宝剑再次加入战斗。 狄云施展出三绝斩,与丁典相互配合。 两人的剑法和掌法相得益彰,一时间让花铁干和万震山等人有些招架不住。万圭爬起来,偷偷捡起地上的剑,朝着狄云的后背刺去。凌霜华看到了万圭的举动,大声喊道:“狄兄弟,小心背后!” 狄云听到凌霜华的提醒,转身一剑挡住了万圭的攻击。 “万圭,你今天必死无疑。” 狄云愤怒地说道。 万圭心中害怕,但仍然嘴硬地说道:“狄云,你别得意。”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喊叫声。 原来是水岱和尹平之等人赶到了。 水岱看到客栈里的混乱场面,大声说道:“都给我住手!” 众人听到水岱的声音,纷纷停了下来。 尹平之看到狄云一家没事,松了一口气。 花铁干看到水岱来了,说道:“四弟,这狄云身怀连城诀,未免这秘密被血刀门获得,造成武林浩劫,我们逼不得已向他逼问而已,必不会伤他们性命的。” 水岱看着花铁干,说道:“花二哥,连城诀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们就如此大动干戈,欺负弱小,成何体统。” 尹平之走到狄云和丁典身边,说道:“狄兄弟,别怕,有我们在。” 狄云感激地看着尹平之,说道:“尹大哥,多谢你。” 万震山看到水岱和尹平之来了,知道今天是无法得逞了。他说道:“水副盟主,今日之事是我们没考虑周全,下次定来赔罪。” 说完,带着万圭和弟子们灰溜溜地离开了。 花铁干也趁机溜走了。 丁典与凌霜华看着尹平之,和他身边的水笙。抱拳道:“尹兄弟,这位想必就是弟妹了吧,我祝贺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尹平之回礼道:“丁大哥,多谢。今日之事多亏你仗义相助。” 水笙也微微福身。 丁典摆了摆手,说道:“我也只是路见不平。这江湖如今为了连城诀,变得乌烟瘴气。” 水岱皱着眉头说道:“这连城诀的秘密一日不解决,江湖就一日不得安宁。我们必须想个办法。” 尹平之沉思片刻,说道:“依我看,我们不如将江湖所有人士召集起来,然后公布连城诀的秘密如何。” 狄云点头道:“尹大哥说得有理。这样一来,他们如果是黑心肠,就会自相残杀,而我们也就置身事外了。但是我并不知道连城诀的秘密。” 丁典却有些担忧:“我倒是知道连城诀的秘密,只是公布出来,真的好吗? 如今世风日下,做学问的不如会挣钱的, 做官的,不为朝廷,不为百姓,只想着捞钱, 做郎中的,不想着治好病人,也想着捞钱, 做师长的,不教书育人,想着方法捞钱。 人人皆是唯利是图,各行各业全部变成了捞钱人这一种行业了, 当连城诀大宝藏出来后, 谁还会去干实事,肯定是一窝蜂的全部汇聚于此,来捞钱了。 毕竟一心的干农活,干苦力,制造生产,教书育人,行医治病等等是多么的辛苦。 而过来捞钱,又是怎样的简单。 他们只需要带上口袋,带上手,就可以来抓钱了。” 。。。 凌霜华轻声说道:“但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这江湖如今也是一股贪婪之风,但我认为人心并不是坏的那么彻底,我们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就算他们全部都是贪婪之人,不还有我们几人吗?” 水岱:“不错,只要我们坚守正义,定会影响到他们的。 我行走江湖几十年,看惯了这江湖的风气。 今日得几位共同志向之人,心内甚是欢喜啊。 其实君子爱财,人之常情,只要取之有道,也是可取的。 但是一开始有那么一部分无道之人,优先获取了大量钱财,而那些本是守道之人,看到别人挣钱了,于是争相模仿,导致了现如今守道之人几乎绝迹。 这些道,被他们笑称为大道理,冠冕堂皇,不切实际。 但谁又知道,有些人以这些道为自己一生的行为准则呢?” “这些人才是为了百姓共同的信仰,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之人。” 第34章 江陵城南,天宁寺中 万震山师徒离开客栈后,回到了住所。万圭满脸愤怒:“爹,就这么让狄云跑了?连城诀还没到手呢。” 万震山坐在椅子上,沉思道:“今日水岱来了,我们不能硬来。” 吴坎说道:“师父,我们可以暗中散播流言。只要让江湖继续混乱下去,我们就有机会浑水摸鱼。” 万震山眼睛一亮:“你有什么主意?” 吴坎凑近万震山,小声说道:“我们可以派人在城中散布谣言,说水岱他们帮助狄云和丁典是为了独吞连城诀,然后再去拉拢一些小门派,让他们去捣乱。” 万圭笑道:“此计甚妙。” 于是,万震山师徒开始暗中行动。 他们派手下的人在岳阳城的大街小巷散布谣言,一些不明真相的小门派听信了谣言,开始对水岱等人产生怀疑。 但是没几天水岱和尹平之便开始派人四处去邀请武林德高望重人士,说是要公布连城诀的秘密。 万震山的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 随着水岱和尹平之邀请武林人士公布连城诀秘密的消息传开,岳阳城愈发热闹非凡。 各地豪杰从四面八方赶来,城中客栈人满为患。 街道上,骏马嘶鸣,人群熙攘。 尹府中,尹平之正与水笙商议着后续事宜。 水笙微微蹙着眉,说道:“尹大哥,这连城诀一事闹得如此之大,岳阳城都不是原来的岳阳城了?” 尹平之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娘子莫忧,过段时间这件事就解决了,到时候所有的事又像没发生一般。” 狄云一家暂住在尹府客房,戚芳照看着小空心菜,狄云则与尹平之时常交流武艺心得。 丁典和凌霜华也在尹府住下,几人每天品茶聊天,生活惬意。 万震山师徒并未就此罢休。在城中一处偏僻的酒肆中,万圭、吴坎与几个小门派掌门暗中会面。万圭压低声音说道:“各位掌门,水岱他们所谓公布连城诀秘密,说不定是幌子,实则想独占宝藏。” 一个掌门疑惑道:“可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他们敢如此?” 吴坎冷笑一声:“这不过是他们的计谋,等众人散去,宝藏还不是他们的。” 几个掌门面面相觑,心中有些动摇。 万圭见状,又添油加醋道:“各位想想,若他们真无私心,为何早不公布?” 。。。。。。 水岱和尹平之忙着筹备大会,安排场地、邀请嘉宾、准备安防。 城中百姓也对这场盛会充满期待,街头巷尾都在谈论。 一些小商贩趁机在会场周边摆摊,售卖各种物品。 狄云在尹府花园中练剑,剑法越发精湛。 小空心菜在一旁拍手叫好,戚芳笑着看着他们。 丁典和凌霜华在亭中品茶,凌霜华轻声道:“希望此次大会能让江湖恢复平静。” 丁典微微点头:“但愿如此。” 终于,到了公布连城诀秘密的日子。 会场设在岳阳城外的一片空旷之地,搭建了高台,周围彩旗飘扬。 各路豪杰早早到场,人群密密麻麻。 水岱、尹平之、狄云、丁典等人登上高台。 就在尹平之准备开口时,突然一群人冲了出来,大喊道:“你们定是想独吞宝藏,别想骗我们!”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人群涌动。 水岱大声说道:“诸位莫要听信谣言,我们今日定是要公布秘密。” “那你们说说连城诀的秘密是什么?” 丁典站在高台上,大声说道:“好,那我便公布连城诀的秘密。”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抬头望着高台。丁典缓缓说出了连城诀的秘密, 原来这个秘密只是一些数字,什么二十二,十八之类的。 众豪杰听闻,全都是神情迷茫。 只有隐藏在人群中的戚长发和言达平,了然于胸。 万震山也是若有所思。 万圭等人继续鼓动众人,说这秘密肯定是假的,你们定是想声东击西,误导我们。 有些人被他鼓捣成功,朝着高台冲来。 尹平之见状,飞身跃下高台,施展轻功在人群中穿梭,稳住局面。 狄云也提剑跟上,三绝斩剑气纵横,阻挡那些闹事之人。 丁典则在高台上护着凌霜华,防止有人偷袭。 万震山师徒在人群中暗自得意,看着混乱的场面,心想计划得逞。 他们想要偷偷离开,准备前往宝藏地点。 但这时,尹平之凭借高强的武艺,很快便擒住了闹事之人,稳定了局面。 他大声问道:“是谁指使你们的?” 那些人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水岱说道:“今日若不说清楚,定不轻饶。” 在众人的威压下,一个人终于说道:“是万震山师徒,他们说你们要独占宝藏。”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万震山师徒所在之处,此时万震山师徒见势不妙,已经溜走。 “你们被他骗了。他定是已经参悟了连城诀的秘密,你们跟着他们定会找到。” 众豪杰听闻后,眼中放光,想要立刻前去寻找宝藏。 “万家去哪了?” “我看到他们离开岳阳了。” “大家快点跟上。” 众豪杰们听闻万震山师徒的去向,纷纷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一时间,马蹄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尘土飞扬。 。。。。。。 而此时,万震山师徒带着一群亲信,四散奔逃。 “吴坎,你带一部分人去襄阳。” “鲁坤,你带一部分人去绵阳。” 。。。 万震山为了迷惑众人,让他手下八大弟子,各带一部分亲信,前往四面八方。 而自己则与万圭乔装打扮,快马加鞭朝着江陵城赶去。 万圭心中满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宝藏。 万震山却较为谨慎,他说道:“我们先不要声张,等找到了宝藏再说。” 正所谓一步快,步步快。 虽然众豪杰们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路上你追我赶。也只能吃他们剩下的。 但他却不知道,他的八大弟子根本不听他的吩咐,而是半路折回,跟着他俩。 当万震山师徒赶到江陵城南时,这里还是一片宁静。 此时还没有人知道宝藏就在江陵城南。 万震山带着万圭悄悄潜入城中,朝着城南的天宁寺而去。 第35章 天宁寺沉入地底 他们躲在暗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只见天宁寺周围有一些零散的香客。 万圭小声说道:“爹,这里有人,我们该怎么办?” 万震山低声道:“兵贵神速,我们将这几个人全杀了,赶紧把宝藏拿到手要紧。” 就在这时,万震山看到了两个熟面孔。 正是戚长发和言达平。 他一时震惊当场,好个戚长发。 当年他将戚长发杀死,砌入墙中,想不到老三是装死逃脱了。 而此时这二人竟然已经先自己一步到了这里。 肯定也是参透了连城诀的秘密。 这两人似乎在谈着什么,然后便大打出手了。 万震山和万圭偷偷靠近,准备偷袭。 而言达平似乎早有所料。 “万师兄,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万震山这才出来。 “两位师弟,真是巧了,时隔多年,想不到在此相聚。” “哈哈哈哈,万师哥还是这般虚伪,今日大家便拼个你死我活吧!” 言达平率先攻击。 三人之中,数他功力最深。 此时万震山与戚长发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先联手攻向了言达平。 。。。。。。 三人在天宁寺大打出手。 而万震山的几大弟子随后跟来。 花铁干,汪啸风等武林之人,绿林好汉等紧随其后。 “宝藏肯定就在天宁寺里,我们冲进去!” 万震山看到身后突然涌现无数的人,十分惊慌。 想不到被几个徒弟坑了。 也顾不得与二位师弟打了,他们父子也趁机混在人群中,朝着寺庙内冲去。 寺中的僧人看到这么多人冲进来,吓得四处逃窜。 众人在寺庙里四处搜寻,翻箱倒柜。 有的在佛像下寻找,有的在大殿的柱子后摸索。 一时间,寺庙里乱成一团。 戚长发悄悄来到佛像前,仔细观察着佛像的神态和姿势。 他心中默念着唐诗剑法中的诗句,试图找到开启宝藏的关键。 言达平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万震山师徒也在大殿的角落里寻找着线索。 万圭心急如焚,不停地嘟囔着:“怎么还找不到?” 突然一声惊呼。 “这佛像是金的!” 众人随即沸腾起来。 更是有人不小心触动了佛像下面的机关。 只听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佛像后面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暗的通道。 众人看到通道出现,纷纷朝着通道涌去。万震山师徒冲在最前面,戚长发和言达平也紧跟其后。 因为尹平之这些天拿了不少,这里面的宝藏比之前要少很多。 但就算是少了不少,也是晃花了众人的眼。 他们进入通道后,发现里面弥漫着一股奢华的气息。 石门缓缓打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里面射了出来。众人被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等适应了光线后,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原来墙壁上挂着无数夜明珠,照着里面通明。 房间里更是堆满了金银财宝,各种奇珍异宝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众人看到宝藏,纷纷发出惊叹声。 人们渐渐开始疯狂起来。 一时之间,寺庙里面众人抢夺财宝,杀人越货。 。。。。。。 而在天宁寺附近的山头上,尹平之等人静静观察着天宁寺这里。 他们看着众人贪婪疯狂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寺庙里的打斗越来越激烈。 有的人找到了一些疑似宝藏的箱子,但打开后却发现是空的,失望之余更加愤怒,与周围的人争斗得更加凶狠。 就在众人沉浸在抢夺宝藏的喜悦中时,却不料自己已经身中剧毒了。 寺庙更是不堪重负,大家突然听到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房间的顶部开始落下石块,墙壁也开始摇晃。 但众人的抢夺并未停止,根本就将这不当一回事。 地上已经躺着无数的人,有些是中毒,有些是被砸身死。 随着石块不断落下,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 幸存的人越来越疯狂。 少一个人,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对他们来说,这是好事。 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危局,或者是就算知道,也选择性的忽略了。 众人的贪婪,淋漓尽致。 。。。。。。 随着一声巨响。 天宁寺沉入地底。 天宁寺的废墟扬起漫天尘土,将那曾经的辉煌与贪婪一同掩埋。 尹平之等人站在山头,望着那一片混乱之地,神色凝重。 狄云长叹一声:“为了这些身外之物,竟争得你死我活,实在可悲。” 戚芳紧紧依偎着他,眼中满是不忍。小空心菜被这景象吓得躲在戚芳身后,不敢张望。 丁典微微皱眉:“人性之贪婪,今日可见一斑。” 凌霜华轻轻点头,握住丁典的手。 水笙看向尹平之:“尹大哥,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尹平之望着远方,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回岳阳城,将此事告知众人,莫要让更多人卷入这无妄之灾。” 众人回到岳阳城,城中百姓听闻天宁寺之事,皆惊愕不已。 狄云说道:“如今万震山师徒生死未卜,那些贪婪之人也大多葬于宝藏之下,但此事恐怕不会就此平息。” 丁典道:“不错,江湖中还有许多人觊觎连城诀,消息一旦传开,必定再生波澜。” 水岱站起身来:“那我们便将真相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知道贪婪的下场。” 于是,尹平之派人四处传播天宁寺的惨状。但消息传出后,却有一些人认为这是尹平之等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目的是独占宝藏。 万震山的八大弟子中,有几人侥幸逃脱,他们在江湖中散布谣言,说尹平之等人私吞了大部分宝藏。一时间,江湖上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一些小门派在有心人的煽动下,组成联盟,前来岳阳城讨要说法。尹平之站在城门前,看着来势汹汹的众人,心中无奈。 “诸位,天宁寺之事千真万确,我们并无虚言。” 尹平之高声说道。 但联盟众人并不相信,为首之人喊道:“尹平之,你莫要狡辩,今日若不交出宝藏,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第36章 连城诀终章 狄云见状,提剑而出:“你们莫要被奸人蒙蔽,是非曲直难道分不清吗?” 联盟中有人冷笑道:“狄云,你本就与尹平之是一伙的,我们怎会信你。”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众人心中一惊,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边疾驰而来,眨眼间便落在众人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嘿嘿一笑:“好热闹啊,看来宝藏的事情还没完呢。” 尹平之面色一沉:“血刀老祖,你来此作甚?” 血刀老祖扫视众人一眼:“老夫自然是来看看有没有机会分得宝藏。” 联盟众人看到血刀老祖,心中有些畏惧,也有点欢喜,他们想要与血刀门联合。 血刀老祖看向尹平之:“今日我便与众英雄一起,声讨你这道貌岸然之辈!” 一时之间联盟众人高喊:“血刀老祖高义!” 尹平之气急反笑。 “给你们机会,你们一点不珍惜,如今竟然与这杀人越货,淫辱妇女的血刀门为伍。” “今日我便大开杀戒。” 尹平之已经有许久没有全力动手了。 而现在,他决定要荡平这世间。 说罢,尹平之飞身而起,朝着血刀老祖攻去。 血刀老祖挥舞血刀,迎上尹平之。 但血刀老祖发现他根本看不到尹平之的身影。 而尹平之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他的拳风呼啸,如同一头出山猛虎,一拳砸在血刀老祖胸口。 血刀老祖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周围那些原本叫嚣着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目光冰冷,扫视着众人。 被他扫视的众人,只感觉被死神凝视,双腿发软。 尹平之身形一闪,冲入人群之中。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力量更是惊人。 每一次出拳、踢腿,都有一人像炮弹般被击飞,惨叫连连。 血刀门的弟子们纷纷挥舞着兵器冲上来,尹平之不躲不闪,直接撞入人群。 他的手臂如钢铁铸就,一挥之下,血刀门弟子的兵器纷纷折断,紧接着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血刀门弟子们被打得骨断筋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那些南方武林群雄和绿林好汉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但尹平之怎会放过他们,他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有人试图反抗,刀剑砍在尹平之身上,却如同砍在坚硬的玄铁上,溅起火花,而尹平之毫发无损。 他反手一击,攻击者便倒地不起。 尹平之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他抓住一个人的肩膀,轻轻一甩,那人便砸倒一片。 他的腿法凌厉,一脚踢出,能将人踢飞数丈远。 整个场面血腥无比,惨叫、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尹平之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那些人在他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毫无抵抗之力。无论是血刀老祖,还是其他人,都被他一招击飞。 他的攻击如同高速行驶的满载动车,势不可挡。 片刻之后,地上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 尹平之站在血泊中,眼神冰冷。 杀了这么多人后,他的心态有些变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这时,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小孩从城门急急走来,她们是来寻找自己的丈夫和小孩的爹爹的。 妇女看到眼前的惨状,脸色惨白,眼神绝望。 孩子则放声大哭。 妇女看到尹平之,眼中充满仇恨,突然拿起刀冲向尹平之,嘴里喊道:“你还我丈夫!” 孩子也冲上来咬向尹平之。 尹平之没有躲避,任由他们攻击。 妇女哭诉着:“你们这些富人大老爷,怎会理解我们。 我们也不想为了碎银几两,失去尊严,丢掉性命。 这些都是生活所迫。 我们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拼了命的挣钱。 为了钱,我们可以被奴役,被驱使。 只是因为我们心中还有希望,希望我们的下一代能够摆脱我们的命运。 就算是让我们下地狱,我们也心甘情愿。 但这点希望,你们也要剥夺吗?” 尹平之无言以对,他望着妇女和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错了吗?” “到底是谁错了,还是都错了?” 天空中阴云更浓,仿佛也在为这悲惨的一幕而哀伤。 数月之后,连城诀宝藏的热议,终于平静了下来。 最后华国朝廷出手,收缴了所有宝藏。填充国库。 而这种伤痛已经被人们淡忘,只有那些家里死人的,还会偶尔记起来。 狄云与戚芳回到了麻溪铺,给戚长发做了一个衣冠冢。 丁典和凌霜华回到了荆州府,与菊友酒楼做了邻居。 尹平之和水笙则定居在岳阳城。 俩人十分恩爱。 美中不足的是水笙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相公,要不你再娶一个,延续香火吧。” 水笙不情愿的劝道。 “不用了,我只要你一个,至于孩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尹平之知道,自己身体特殊,这辈子难再有后代了。 只是委屈了水笙,剥夺了她作为妈妈的权利。 “要不我们领养一个吧。” 水笙没有同意,她想着自己还年轻,再努力努力,也许就有了。 她的想法是好的,可惜一年又一年过去了。 十几年后,他们送走了爹爹水岱。 又送走了玉妈妈,福伯。 这时候水笙也看开了,不执着于要小孩。 而是与尹平之二人游山玩水。 俩人一起去了北边欣赏着唯美的北极光。 也会去川西大雪山,重温雪山里面的点滴。 有时候尹平之会带着她出海,吹吹海风。甚至到达大洋彼岸的夏国,欣赏他国风情。 一眨眼八十年过去了。 水笙变成了一个老太太,躺在床上。 她养着床边照顾她的尹平之。 笑着说道:“老头子,我要先走了,今生有你真好,可惜没有给你留下一儿半女的。” 尹平之哽咽道:“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 说完水笙便咽下最后一口气。 尹平之怀着复杂的心情,拿出了深埋在地底的寒玉棺。 运起了乾坤大挪移心法。 番外 来自仙界的梦境 “你是水笙还是黛绮丝?” 尹平之看着从寒玉棺中醒来的黛绮丝问道。 虽然黛绮丝复活了,但尹平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是希望我是水笙,还是希望我是黛绮丝?” 时隔百多年,黛绮丝再次苏醒了过来。 因为身体一直在棺材内躺着,此时苏醒,行动僵硬,就像是僵尸一般。 而且身体一直冰着,久久都不能暖起来。 尹平之将她缓缓抱起来,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暖着。 “夫君,我既是黛绮丝,也是水笙。 你放心了吧。” 此时的黛绮丝他的灵魂乃是水笙和黛绮丝的合体,所以知晓了这么多年的所有经历。 尹平之欣喜的更加抱紧了她。 “你还要扮成这老头子多久?” 尹平之笑了笑,用手往脸上那么一抹。 容颜瞬间恢复到了年轻时候。 “还是这样看的顺眼。”黛绮丝高兴道。 尹平之看她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和小嘴,其他地方都僵硬无比,不能动弹。 他看着黛绮丝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柔与怜惜。他轻声说道:“娘子,莫急,你很快便会恢复如初。” 黛绮丝微微点头,努力想要活动一下身体,却只能艰难地牵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夫君,我信你。” 尹平之将黛绮丝抱到床上,为她盖上厚厚的被子,而后转身去厨房准备熬制一些米汤。 厨房里热气腾腾,尹平之专注地挑选食材、清洗、炖煮。 黛绮丝久不进食,最好是弄点米汤之类的,否则怕她的胃不耐受。 待米汤熬好,尹平之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轻轻扶起黛绮丝,一口一口地喂她。 黛绮丝看着尹平之,眼中爱意流转:“夫君,有你在,真好。” 经过几日的悉心照料,黛绮丝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暖意,也能稍微活动一下手指了。 尹平之每日都会陪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给她讲着趣事。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段时间,黛绮丝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 此时已是公元1500年,华国建国已有一百多年。 黛绮丝知道他们明教已经成为国教,教中的兄弟也是寿终正寝。心中也了了这番牵挂。 她已经活了两世,而今许多也看淡了。 虽然如今她苏醒了,但她发觉这具身体正在急速衰老。 她看着两世的夫君,就算时日无多,心中也是甜蜜非常。 她不忍告知尹平之。 她能感觉到尹平之作为长生者的孤独。 芷若已经离开了,而她也即将要离开。 随着她的身体机能越来越弱的时候,她做梦的时间越来越长。 在梦里,她来到了仙界的银渊大陆,这个大陆是由女帝统管的。 而这个女帝竟然是周芷若,又或者说是龙姑娘。 就像她自己一样,既是黛绮丝,也是水笙。 “妹妹,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黛绮丝被小龙女拉着来到了宫殿之中,听到她在耳边说的话。 很缥缈的感觉。 “你是周妹妹?” “我更喜欢你喊我龙姐姐。”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仙界银渊大陆,而我现在是这里的银霜女帝。” 序章 灵魂封闭的尹平之 没想到黛绮丝复活后,只陪了自己几年。 尹平之送走黛绮丝后,久久不能平静。 他本以为两人还能在一起一个世纪的,但黛绮丝却是突然离开了。 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脑海中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不明白。 就像是自我隔离一般,活在了自我的世界。 记忆和情感全部被封闭。 通俗一点的讲,外表看来就像傻了一般。 于是他就像一个孤魂野鬼,四处游荡着。 对于一个永生者,如果长期的保持清醒,那该有多累。或许这是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 这样隔绝一切的灵魂,就像是深深的沉睡着,缓缓恢复着元气。 。。。。。。 尹平之变成了一个邋里邋遢,傻头傻脑的流浪乞丐,游荡在华国各地。 因为灵魂封闭,所以行为像一个傻子。 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欺负。 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集市上,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尹平之正蹲在墙角,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 周围的几个地痞无赖看到了他,眼中露出戏谑的神情。 其中一个无赖走上前去,一脚踢翻了尹平之面前装着残羹的小破碗。 食物泼洒一地,尹平之惊慌地伸手去捡,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无赖们哄笑起来,又有人伸手去揪尹平之乱如枯草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往后拉。 尹平之茫然的跟随着,不解的看着这些人。 这时,远方的道路上扬起一阵尘土,两骑马一前一後的急驰而来。 前面是一匹神骏的白马,马上骑着个少妇,怀中搂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 後面是匹枣红马,马上骑着是个高瘦的汉子。 两匹马在集市口猛地停下,马蹄扬起一片灰尘。 “住手!” 只见马上的高瘦汉子大喝一声。 震得那几个无赖心头一颤。 他们转过头来, “你们是谁?少管闲事!” 旁边有看热闹的人惊呼道:“是白马李三。” “你们竟然连白马李三都不认识,真是瞎了你们的眼。” 原来这三人正是白马李三一家人。 李三走到近前,一把抓住揪着傻子头发的那只手,用力一捏,无赖疼得嗷嗷直叫,松开了手。 其他无赖见状,纷纷迅速磕头道歉。 白马李三的妻子上官虹走到傻子身边,蹲下身子,轻声安慰道:“莫怕,莫怕。”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去傻子脸上的灰尘。 李三转身看向那些无赖,沉声道:“今日我便饶过你们,若再让我看到你们作恶,定不轻饶。” 那些无赖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仓皇而逃。 小女孩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娘,这个叔叔怎么了?” 小女孩轻声问道。 李三的妻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没有说话。 小女孩从怀里掏出一块糖,递向尹平之,“叔叔,吃糖,很甜的。” 尹平之缓缓伸出手,接过糖,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上官虹看着尹平之这副模样,心中叹了口气。她说道:“看他这般可怜,我们把他带到前面的镇上,给他些吃食和衣物吧。” 李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李三将尹平之扶上自己的马,一家人继续前行。 第1章 侠盗李三 路上,小女孩时不时回头看向尹平之,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李三的妻子则轻声和小女孩说着话,安抚着她。 到了镇上,李三找了一家客栈,安置好尹平之。 他给尹平之打来热水,让妻子帮忙给他清洗干净,又拿出自己的一套旧衣物给尹平之换上。 尹平之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模样,任由他们摆弄。 在客栈吃饭时,尹平之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仿佛许久未曾进食。 小女孩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三看着尹平之,心中思索着他的遭遇,或许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才变成这样。 夜晚,李三夫妇商量着该如何安置尹平之。妻子说:“看他这样,也不知家人在哪里,我们总不能一直带着他。” 李三陷入沉思,他知道妻子说得有道理。可就这样把尹平之丢下,他又实在不忍心。 第二天,李三决定在镇上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认识尹平之或者知道他的来历。 他四处询问,却一无所获。 而尹平之在客栈里,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窗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三一家人依旧照顾着尹平之。 小女孩和尹平之渐渐熟悉起来,偶尔还会拉着他的手,带他在镇上走走。 尹平之虽然还是傻愣愣的,但似乎对小女孩有了一些依赖。 李三见这傻子与自己女儿有缘,便将他收留了下来。 这些年来他与妻子四处奔波,如今女儿五岁,该是启蒙的时候了。 于是便想着安居下来。 。。。。。。 白马李三本是江湖中一位声名远扬的侠盗,他武艺高强,凭借着一匹神骏的白马和精湛的刀法,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在江湖中留下了赫赫威名。 他的妻子上官虹,江湖人称金银小剑三娘子,是一个剑术高超的奇女子。 她自幼出身名门,一次偶然的机会,上官虹与白马李三相遇,李三的豪迈气概和侠义心肠深深吸引了她,而李三也对上官虹的美丽聪慧和勇敢所打动。 两人一见钟情,很快便坠入了爱河。 然而,他们的爱情并非一帆风顺。 上官虹原本与师兄史仲俊是同门,史仲俊一直对她心存爱慕,将她视为自己的未来伴侣。 两个家庭也希望联姻,所以不顾上官虹的反对,让他二人订婚。 上官虹性格坚毅,敢爱敢恨。于是她离家出走,与白马李三浪迹江湖。 当史仲俊得知上官虹与白马李三在一起后,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性格也变得愈发阴狠。 他纠集了一帮江湖好手,对白马李三和上官虹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这些年来白马李三和上官虹不得不踏上了逃亡之路。 最近白马李三偶然机会获得了高昌迷宫地图,里面蕴含着高昌国的宝藏。 为了防止消息外露,他连妻子都没敢告诉。 就怕引来灭门之祸。 刚好趁此时机,与妻子上官虹找一隐秘之地,隐居起来。 。。。。。。 时光荏苒,在江南的某处宅子中,李三一家的生活平淡却也充满温馨。 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里,李三会在院子中练习刀法,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尹平之则坐在一旁的角落,眼神依旧有些呆滞,但偶尔也会被李三的刀光吸引,微微侧目。 李文秀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中拿着一束刚摘下的野花。 “爹爹,你看这花漂亮吗?” 她笑着问。 李三停下动作,接过花,笑着说:“秀儿摘的花最漂亮了。” 李文秀又跑到尹平之身边,把一朵小花插在他的头发上,“傻叔叔,你也好看。” 尹平之咧了咧嘴,傻傻的笑着。 上官虹在厨房中准备着早饭,炊烟袅袅升起。 饭香飘满了整个院子。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李文秀叽叽喳喳地说着她在院子里看到的小虫子和花朵。 尹平之默默地吃着饭,时不时会有饭菜掉在桌上,李文秀会贴心地帮他捡起来。 这一日,李三决定去镇上添置一些生活用品。 他牵着白马,一家人都跟在身后。 到了镇上,集市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李文秀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在摊位间跑来跑去。尹平之则亦步亦趋地跟着。 突然,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出现在集市的角落。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李三身上。李三似乎有所察觉,转身望去,却只看到人群涌动。 在一个卖布料的摊位前,李文秀挑选着布料,想给尹平之做一件新衣服。 “爹爹,这块布适合傻叔叔吗?” 她问。李三刚要回答,却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一群黑衣人骑着马冲进了集市。他们手持长刀,面露凶光。 “白马李三,把高昌迷宫地图交出来!” 为首的黑衣人喊道。 李三心中一惊,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他将李文秀和尹平之护在身后,对上官虹说:“带他们走!” 上官虹点头,拉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往后退。但黑衣人迅速围了上来。 李三抽出腰间的刀,与黑衣人展开搏斗。 刀光闪烁,一时间,集市上乱作一团。摊位被打翻,货物散落一地。百姓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李文秀害怕地哭了起来,尹平之虽然傻,但也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他紧紧地拉住李文秀的手。 上官虹则从腰间抽出金银双剑,双手持剑加入战斗,与李三相辅相成。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李三一边抵挡攻击,一边怒吼道。黑衣人冷笑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激烈的战斗中,李三发现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很是熟悉,他突然想到了史仲俊。难道是他?李三心中充满了愤怒。 此时,一个黑衣人趁李三分心,挥刀砍来。上官虹见状,急忙冲过去挡在李三身前。刀砍在上官虹的手臂上,她闷哼一声。 “娘!” 李文秀大哭。李三眼睛通红,他的刀法变得更加凌厉。 经过一番苦战,李三终于击退了黑衣人。但他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虹妹,看来我们又要浪迹江湖了。” “三哥,我都听你的。” 第2章 李三身死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二人翻身上马,上官虹伸出手对李文秀说道:“秀儿,快上马。” 李文秀紧紧拽住尹平之说道:“那傻叔叔呢?” 上官虹:“秀儿,放开你傻叔叔,他们不会为难他的。” 李文秀:“我不要,他们肯定会欺负傻叔叔的。” 就像村里的小孩一样。 李三见状,为免耽误行程,一把抓住尹平之,拉他上了马。 对妻子说道:“虹妹,我们往西逃。” 说完率先驾马奔去。 他的白马极为神骏,乃是不可多得的千里马。 不过自从与妻子结婚后,就给妻子骑着了。 自己骑的乃是一匹普通的枣红马,比白马差了不少。 所以只得先行一步,否则肯定是要拖后腿的。 不过就算是先一步前行,也是很快被妻子的白马追上。 “三哥,要不你带着秀儿,我带着傻兄弟吧。” 本来如果是他们一家三口。 上官虹带着李文秀骑白马,李三骑枣红马,这样二马一起奔跑,也不会落下许多。 而现在枣红马背负两位成年汉子,速度便大打折扣,严重影响逃跑的速度。 李三思考片刻,便与妻子交换了。 白马上,上官虹让尹平之在前,她在后控制缰绳,策马飞奔。 枣红马紧随其后。 然而他们四人二马,行动速度并不快,最后还是被身后之人追上了。 这后面的追兵,大约有一百多匹马,五六十人。 几乎都是一人双马,虽然这些马都是普通马匹,远远不如白马神骏,但他数量多。 而且跑的过程中,他们经常换马,一直保持了充足的马力。 眼看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为首的一人立刻发号施令:“放箭!” 羽箭如黑色的雨点般朝李三他们射来。 李三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挥动长刀,试图挡开箭矢。 “嗖” 的一声,一支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虹妹,小心!” 李三大喊。 上官虹在白马上,身体前倾,前胸紧紧贴住尹平之,将他带着一起压低了身子,尽量减少被射中的可能。 李文秀在后面的枣红马上,小脸吓得苍白,但仍坚强地咬着嘴唇。 李三的枣红马因为驮着两人,逐渐有些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 突然一支箭射中了枣红马的臀部,马嘶鸣一声,险些摔倒。 “爹爹!” 李文秀带着哭腔喊道。 李三心急如焚,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此时,一支箭直直地朝他飞来,他躲避不及,箭射中了他的肩膀。 李三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他忍着剧痛,翻身下马,然后对上官虹说:“虹妹,你带着秀儿和傻兄弟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上官虹泪流满面,“三哥,不要!” 李三眼神坚定,“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文秀哭着伸手想拉住李三,“爹爹,不要!” 但李三用剑鞘用劲拍打了一下枣红马,枣红马立刻带着李文秀向前冲去。 上官虹一向对丈夫温柔顺从,而且看到女儿骑着马跑着,有点担心,只得拍马提缰,向前奔驰。 李三转身,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追兵。他手持长刀,站在路中央,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来吧!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怒吼道。 吕梁三杰冲在最前面。霍元龙挥舞着大刀,喊道:“李三,交出地图,饶你不死!” 李三冷笑,“有本事就来拿!” 史仲俊看着李三,心中五味杂陈,但嫉妒和贪婪还是占据了上风。陈达海则在一旁,眼神阴狠。 李三率先发难,冲向霍元龙。长刀与霍元龙的大刀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李三虽然受伤,但刀法依然凌厉,一时间竟与霍元龙打得难解难分。 史仲俊趁机从侧面攻来,李三转身抵挡,却被霍元龙在背上砍了一刀。他踉跄几步,但仍顽强地站着。 “你们这群卑鄙小人!” 李三骂道。陈达海冷笑一声,加入战团。李三以一敌三,渐渐处于下风。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不停地流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突然,他使出一招同归于尽的招式,朝着霍元龙扑去。霍元龙一惊,急忙后退。 史仲俊和陈达海见状,趁机攻击李三的后背。李三被击中,摔倒在地。但他挣扎着又站了起来,手持长刀,怒视着敌人。 “想得到地图,做梦!” 李三说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敌人。 此时,上官虹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已经跑得很远,但李文秀仍不停地回头,哭着喊着爹爹。 上官虹招呼二马停了下来,并与李文秀换了一匹马。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羊毛织成的手帕,塞在女儿怀里,说道:“秀儿,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义无反顾的骑着枣红马返了回去。 当她返回的时候,便看到李三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虹妹,你不该回来。” 吕梁三杰见上官虹返回,便让了一条路出来,让她主动步入包围圈。 上官虹抱着李三,李三在她的怀中闭上了双眼。 上官虹紧紧抱着李三的身体,泪水不停地滴落在他逐渐冰冷的脸上。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仇恨的火焰,抬头看向吕梁三杰。 “你们这群恶贼,今日我定要为他报仇。” 上官虹咬着牙说道。 她缓缓放下李三的尸体,站起身来,抽出腰间的金银双剑,金银剑身微微颤抖,似是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悲愤。 霍元龙冷哼一声:“上官虹,你莫要自寻死路。只要你交出地图,我们可以饶你和你女儿一命。” 上官虹冷笑:“你们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今日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 说罢,她身形如电,朝着史仲俊刺去。 史仲俊心中一惊,没想到上官虹会突然发难。 他急忙挥动梅花枪抵挡。“师妹,你何苦如此?” 史仲俊喊道。 “住口,你这卑鄙小人,我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上官虹怒声回应。 剑与枪相交,发出阵阵金属鸣响。 上官虹的双手剑法凌厉而决绝,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她招招紧逼,史仲俊一时之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霍元龙和陈达海见状,对视一眼,然后从两侧攻向上官虹。 第3章 小龙女女帝归来 上官虹心中明白自己以一敌三胜算不大,但她毫无惧色。 她身形一转,避开霍元龙的大刀,同时银剑如灵蛇般刺向陈达海。 陈达海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划破了衣衫。 “哼,看你们能撑到几时。” 上官虹说道。 她一边战斗,一边回忆着与李三相依相伴的日子,心中的悲痛化作力量,剑法越发凌厉。 史仲俊心中既恼怒又有些不忍,他看着上官虹,说道:“师妹,你放下剑吧,只要你跟我走,我会放过你女儿。” 上官虹大笑:“你以为我会把女儿交给你这无耻之徒?” 激战中,上官虹瞅准一个空隙,右手金剑刺向史仲俊的胸口。 史仲俊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来不及。 然而,就在金剑即将刺中他的瞬间,霍元龙猛地用刀身挡在了史仲俊身前。 “当” 的一声,金剑刺在刀身上,溅起一串火花。 上官虹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 陈达海趁机挥剑砍向上官虹,上官虹左手银剑,上举挡住。 此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原来是有人绕过几人,前去抓李文秀去了。 上官虹顿时后悔不已,如果让他们追上女儿,后果不堪设想。 要想个法子,拖延住他们,或者让他们不要追击了。 她知道她的师兄,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于是对着史仲俊说道: “师兄,只要我跟你走,你会放过我女儿吗?” 史仲俊心中狂喜:“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师妹,这些年来,我天天都在想你。” “那你将他们喊回来吧,我跟你走。” 史仲俊听闻上官虹的话,立刻朝着手下离去的方向高声呼喊:“停下!回来!” 那些手下听到命令,纷纷勒住缰绳,掉转马头往回赶来。 随后史仲俊一把上去,搂住了心心念念的师妹。 \"老二,不要相信这贱人的迷魂药,你忘了她刚才是怎么刺你的吗!”老大霍元龙对已陷入柔情的史仲俊叫道。 \"是啊!\" 史仲俊脑中一机灵,想起刚刚师妹那一剑,如果不是大哥帮忙,自己恐怕就被刺死了。 \"师妹该不会是在迷惑我,借机杀我吧!”史仲俊心想。 “师妹,我杀了你的丈夫李三,你不恨我吗?” \"当然恨你!但现在李三已死,况且我知道你对我的情真意切,叫我如何还恨得起来!” 师妹的一番善解人意的言话顿时将史仲俊十年来的相思和委屈尽数释放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霍元龙和陈达海看史仲俊现今情形,已完全陷入上官虹的情网不能自拔。怎能不急。 \"不能相信她,兄弟为你着想此刻便杀了她了事,以免后患!\" 霍元龙拔出匕首作势要插。 史仲俊连忙护在师妹身前。 “大哥,三弟,这十多年来,我只爱师妹一人,恳请哥哥成全!” 霍元龙无奈叹息一声,只得作罢。 史仲俊反身紧紧抱住心心念念的师妹,鼻中闻到师妹身上一阵淡淡的幽香,心里迷迷糊糊的,仿佛回到了过去。 怀中娇小温柔的小师妹又回来了,此时他的心中被幸福充满。 嘴角忍不住,已是笑容满面。 又感觉到上官虹前胸的柔软,以及后背抱着的双手,一时之间恍若隔世,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这个梦很短,因为突然之间,他感受到了一阵剧痛,一把短剑插进了他的背心。 他惨叫一声,运劲双臂,想要将上官虹推开,哪知道上官虹双臂紧紧抱着他不放,终于两人一起倒在地下。 “二哥!” “二弟!” “你这个贱人!” “竟敢加害我二弟(哥)。” 霍元龙和陈达海怒发冲冠。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二人连忙前来,拉开紧紧抱着的两人。 扳起上官虹的身子,准备对她施以暴行。 却看到她的胸口,也是插着一把短剑。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 原来这上官虹早已心存死志,临死之前,还将史仲俊设计刺死。 “你这毒妇,我要鞭尸。” 陈达海怒吼道。 他伸手向前,准备将上官虹的尸体拿来鞭打,却不料本该是死去的上官虹,突然睁开了双眼。 一股冷冽的目光射向了他,就好像是被上古荒兽盯上一般, 陈达海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 只见 “上官虹” 缓缓站起身来,插在身上的银剑从身体里挤出,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接着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气势而凝固,风声也在这一刻停歇,只听得见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她轻轻一挥袖,一道无形的力量将陈达海震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霍元龙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喊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上官虹” 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她双手微微抬起,金银双剑迅速回道手中。 那些追兵们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涌起了强烈的不安。 突然,“上官虹” 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追兵之间。 双手剑法精妙无比,所到之处,只听到一声声惨叫。 那些追兵们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切割,纷纷从马上摔落下来。 有的被击中要害,当场毙命;有的则受伤倒地,痛苦呻吟。 霍元龙和陈达海试图反抗,他们挥舞着武器,朝着 “上官虹” 冲去。 但 “上官虹” 微微抬手,一道金光射出,直接将霍元龙手中的大刀击飞。 紧接着,她一个转身,一脚踢在陈达海的胸口,陈达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老远。 不一会儿,所有的追兵都被解决。 “上官虹”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着白马离去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却又极为迅速,十分诡异。 白马在不远处的树林边停下,李文秀和尹平之正躲在树后。 李文秀眼睛哭得红肿,尹平之则一脸茫然地站在一旁。“上官虹” 很快来到他们面前。 李文秀看到 “上官虹”,先是一愣,随后扑进她的怀里,哭着说:“娘,你没事太好了。” “上官虹” 轻轻抚摸着李文秀的头发,说道:“秀儿,别怕,娘来接你了。” 尹平之茫然的看着 “上官虹”,似乎感觉到了亲密的气息,欢快的向她靠近。 “上官虹”笑着将他搂住,“夫君,你怎么傻了呢?” 接着“上官虹” 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回到了原身曾经的家。 她看着陌生的院子,心中默默念道:上官虹,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秀儿。看着她嫁个好丈夫,一生快活! 当她念完后,心中顿时一片清明,她若有所思的点头微笑。 之后,她运用仅剩的灵力开始改善自己的容貌和身姿。 只见她周身光芒闪烁,原本略显疲惫和沧桑的面容逐渐变得精致美丽,身姿也更加婀娜挺拔。 李文秀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她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感觉母亲变年轻了,也变的美极了。 尹平之则在一旁傻傻的,时不时看看李文秀,又看看 “上官虹”。 “想不到自己作为女帝的分身,在人间界会受到这么多的限制。” 当这随着分身而来的灵力用完,后续也只能使用原身的内功了。 第4章 福州 “上官虹” 望着眼前的尹平之和李文秀,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这具身体是上官虹,其实里面已经换了芯了,正是从仙界而来的小龙女。 回想起在仙界的岁月,小龙女从一个初入仙境懵懂无知的女子,逐步成长为银霜女帝,其间历经了无数的艰辛与磨难。 当初意外踏入神王试炼之地,周围是无尽的神秘与危险。 那试炼之地中,有各种奇异的神兽灵禽,还有古老神秘的阵法机关。 她凭借着自身的坚韧和聪慧,一步步通过试炼,获得了神王传承。 在神器宝塔中修炼的日子,孤独且漫长。 每一层的时间流速不同,仿佛是在与时间和自己赛跑。 第一层中,她不断地研习功法秘籍,与自己的内心对话,克服了重重心魔。 从最初对力量的懵懂追求,到后来逐渐领悟到力量的真谛在于守护。 从神器宝塔出来,成就玄仙实力,更是被传承神王的侍从拜为女帝,统管银渊大陆。 成为女帝之后,她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但心中对尹平之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她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去探寻人间界和尹平之的下落。 当得知尹平之在人间的遭遇后,心急如焚,不惜耗费巨大的代价炼制分魂,为了更好的照顾尹平之,她还特意将分魂性格炼制了一番,少了许多冷傲,多了一份活泼和温柔。 最后更是穿越重重阻碍,不顾神王侍从的劝阻,来到人间。 虽然她拥有着玄仙的实力,但在人世间的分身,最高也只能达到传奇之境,极容易被仇敌盯上,毕竟传承神王身陨肯定是敌人下手的。神王侍从见劝阻不了,只得派出人手暗中保护。 (下文小龙女分魂统称为上官虹。) “上官虹” 看着尹平之傻愣愣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她轻轻拉起尹平之的手,说道:“夫君,这下轮到我好好照顾你了。” 尹平之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没有回应。 。。。。。。 上官虹分魂携带来的灵力已经全部用完,人间界对于他们来说,限制非常大。 此时上一个天道消散,下一个天道神志还未诞生。她才有机会,用分魂穿到一个刚刚死了的人身上。 但是因果轮回,借了别人的身体,就要完成别人的遗愿,否则身体融合受阻,行动不便。 她答应了原身,要帮女儿李文秀嫁一个好丈夫,并且一生幸福,就要说到做到才行。 在这原身曾经的家里,她仔细查探了一遍原身的记忆。 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 原身一家身怀高昌宝藏,引来杀身之祸,虽然她将追兵全部杀死,但也不敢保证消息有没有泄露出去。 此时受制于原身内力不足和身体孱弱,她的实力并不能发挥多少。 “看来,要搬家了。” 之前被追杀原身往西北逃, 她就反其道行之,这样更能迷惑他人。 于是三人两马,背着些行李,朝东南进发,踏上了搬家之旅。 。。。。。。 数月后,一行三人,在福建省福州府定居了下来。 因为钱财不多,只是租了一间宅子, 刚搬来的时候,左右邻居就上门多次,借着送东西,打探着消息,作为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安顿好之后,一家三口的生活逐渐安稳下来,但邻里间的闲言碎语却开始了。 住在隔壁的王大妈,是个消息极为灵通又爱闲聊的人。 这日,她拉着几个老姐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眼睛时不时往新搬来的那家人的宅子瞟。 “哎,你们知道吗?新来的那家可真是奇怪。” 王大妈神秘兮兮地开口。 一旁的刘婶嗑着瓜子,赶忙凑过来问:“怎么个奇怪法?快说说。” 王大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家的男人长得那叫一个俊朗,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后生。还有他家的娘子,哎哟,那模样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李奶奶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说:“那是好事啊,怎么就奇怪了?” 王大妈啧了一声,说道:“怪就怪在那个男的,看着好像有点傻气。这么美的娘子,怎么就跟了个傻男人呢?真是可惜咯。”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我听说啊,他们是从江南省那边过来的。” 王大妈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重大机密。 “江南省?那么远的地方,怎么跑到咱们福州来了?” 刘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姨开口了:“说不定是在老家犯了什么事,逃难过来的呢。” 众人听了,开始纷纷猜测起来。有的说可能是得罪了什么权贵,有的说也许是家里遭了灾。 王大妈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他们家还有个小女娃,长得也是乖巧可爱。那小女娃对她爹娘可孝顺了,每次看到她爹傻傻的样子,小眼睛里都是心疼。” “说不定那女的是贪图人家的钱财呢。” 刘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王大妈连忙摆手:“不像不像,他们来的时候,行李看着也不多,不像是有钱人家。而且看那娘子的穿着打扮,虽说干净整洁,但也不是什么富贵料子。” “那他们靠什么生活呢?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李奶奶担忧地说。 王大妈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看那娘子的手,不像是做粗活的。说不定人家有什么手艺或者本事呢。” 过了几日,王大妈看到上官虹出门买菜,只是回来的路上和街边的小贩说了两句。 她赶忙跑过去拉住一个邻居说:“你看那新搬来的娘子,和谁都能说上话,说不定是个厉害角色呢。” 而此时的上官虹,对于这些闲言碎语毫不知情。 她一心只想着如何提升自己的内力,保护好尹平之和李文秀,同时完成上官虹的遗愿。 她每天都会早起修炼内功,虽然进展缓慢,但她从未放弃。 李文秀在新的环境里也慢慢适应了,她会和邻居家的小孩一起玩耍,但从不提及家里的事情。 尹平之依旧是那副傻傻的模样,偶尔会在院子里晒太阳,嘴里嘟囔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有一天,几个大妈聚在一起,看到李文秀和尹平之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朵小花。 王大妈笑着说:“这小女娃真是招人疼。” “小娃娃,真懂事,带爹出来溜呢?” 第5章 林震南 上官虹恰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顿时被气住了。 “说什么呢,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些什么?我家夫君怎么就成溜的了?你若是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那王大妈被上官虹这么一吼,脸色涨得通红,却又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梗着脖子说道:“你这外来的媳妇,怎么如此泼辣?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上官虹上前一步,气场全开,“随口一说?你家爹是带出来溜的?今日你若不把话给我说清楚,这事就没完!” 其他几个大妈见势不妙,纷纷上来打圆场。“哎呀,都是邻里邻居的,别伤了和气。” “王大妈也是无心的,别往心里去。” 上官虹冷哼一声,“无心?我看她就是有意为之。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众人诺诺称是,此后流言蜚语确实少了许多。 但上官虹却面临着另一个棘手的问题 —— 银子不多了。 她坐在屋内,看着简陋的陈设,心中暗自盘算。 凭借原身的记忆,她知道一些刺绣的手艺,可这在福州城里,刺绣高手众多,想要以此挣钱并非易事。 而且她又得罪了左右邻居的大妈,大家一起针对她,让她没有什么活可接。 她也曾想过做些小买卖,可手头的本钱又实在太少。真是愁坏了。 一日,上官虹在集市上看到有人在卖艺,周围围满了观众,打赏的人也不少。 她心中一动,自己虽没什么特别的技艺可供表演,但凭借在仙界修炼时对一些奇门术法的了解,或许可以变些小戏法来吸引众人。 回到家中,她便开始琢磨起来。从最简单的让花朵凭空消失又出现,到用内力控制小物件在空中漂浮。 经过几日的练习,上官虹觉得准备得差不多了。 她选了一个集市人多的日子,带着李文秀和尹平之来到了集市的一角。 她铺上一块布,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小女子在此献丑,表演一些小戏法,还望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起初,众人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了过来,但当上官虹开始表演后,人群中不时发出惊叹声。 李文秀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尹平之则好奇地看着,嘴里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然而,集市上也有一些本地的地痞无赖。他们看到生面孔。立刻就兴奋了起来。 如此娇美的一个女子在此表演挣钱,他们心中便起了邪念。 其中一个无赖走上前来,大声说道:“你这小娘子,在这集市上表演可有交过场地费?” 上官虹心中明白他们是故意找茬,却也不慌不忙,微笑着说:“这位小哥,小女子初来乍到,并不知晓这集市还有场地费一说。不知这费用要交给谁呢?” 无赖嘿嘿一笑,“交给谁?当然是交给我们哥几个了。看你这小娘子也不容易,只要你交个10两银子,我们就不为难你。” 上官虹脸色一沉,今日才开始摆摊,总共也才十几个铜板。“你们这是强取豪夺,还有没有王法了?” 无赖们听了,哄笑起来,“王法?在这集市上,我们哥几个就是王法。不交银子,去酒楼陪陪哥几个喝口酒也可以。” 说着,便伸手要来拉上官虹。 上官虹气道,想我堂堂一个女帝,还被你几个无赖欺负了? 于是准备运起内力,给这些无赖一个教训。 谁知道这时候,一声暴喝传来。 “你们哪来的狗胆,竟敢在福州撒野,败坏我们福州的名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群走镖的镖师浩浩荡荡地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锦袍、腰缠玉带的中年男子,面容方正,眼神中透着威严,此人正是林震南。 他身后跟着镖局镖师,趟子手等等,个个都是身强体壮。 那几个无赖看到林震南等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林…… 林老爷,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吧。” 林震南冷哼一声:“福州容不得你们这些泼皮无赖胡作非为。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送到官府去。” 镖局众人一拥而上,将无赖们制住。 那些无赖们顿时哀嚎一片,大声喊着,再也不敢了。 上官虹本来准备自己解决,不过有人代劳,她也就不准备出手了。 她看向林震南,微微点头,以示感谢。 林震南的目光落在上官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说道:“娘子如此相貌,出来抛头露面街头卖艺,实在是大材小用了,而且也会惹来诸多烦恼。不如请到我林府做事,不知意下如何?” 上官虹见他谦谦君子,便回答道:“小女子会些武功,也略通刺绣。不知府上可要这些?” 林震南微微点头,说道:“我府上正缺一位女子教头,教导府中女眷习武强身。娘子若是愿意,可来一试。” 上官虹心中一动,想着这倒是个不错的营生,便答应下来。 林震南心中暗道:“这娘子好是面熟,不知道是江湖中哪位?” 于是问道:“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上官虹:“夫家姓尹,你可以叫我尹夫人。” 林震南略显失望,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却是嫁做人妇了。无奈笑了笑,说道:“尹夫人,是我唐突了,请随我来。” 一行人来到西门大街,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竖立在此。 林震南自豪的在前引路,这处宅第,乃是他福威镖局的脸面,他极为满意。 中间是一丈多高的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 两侧则是两根两丈多高的旗杆,上面旗子随风飘展,旗子上的雄狮若隐若现。 此时总镖头押镖回家,中间朱漆大门大开,里面更是雕梁画栋,庭院深深。 进入正厅,林震南请上官虹入座,命人奉茶。 李文秀和尹平之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林震南看着李文秀,笑着说:“这小女娃生得机灵可爱。” 又看向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想来这位就是小娘子的丈夫了,只是看他神情呆滞,有点奇怪。 此时林震南妻子王夫人携着一个七八岁小男孩走上前来,小男孩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奇地看着上官虹等人。 王夫人看到绝美的上官虹,心中咯噔一声,暗道:难道是林震南养的外室?许久之后才勉强露出苦笑。 第6章 福威镖局女教头 王夫人说道:“妹妹这一路定是辛苦了。我瞧着妹妹十分亲切,以后在府中可莫要拘谨。” 上官虹微微欠身,礼貌回应:“多谢夫人关心。” 林震南未免夫人误会,连忙对王夫人说道:“夫人,我已聘请尹夫人做府中女教头,她武艺不凡,日后定能教导好女眷们。” 王夫人含笑点头,“如此甚好。妹妹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我说。” 上官虹谢过王夫人的好意。 这时,小男孩跑到李文秀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雕,递给李文秀:“你好,我叫林平之,这个送给你。” 李文秀有些羞涩地接过,小声说道:“谢谢。” 上官虹听这小孩名字与自己夫君同字,不免多看了两眼。 王夫人得知上官虹在外面租房,便向林震南提议到,不如将妹妹一家接进府中。 林府靠东有处临街的院子,独门独户,正好收拾了给妹妹一家住。 林震南自是无异议。 上官虹因为那些嚼舌根的大妈,本就想着搬家。现在又有机会。 而且教导女眷习武,有时候需要起早贪黑的,再加上在林府中,也方便照顾尹平之和李文秀, 多方考虑之下,上官虹便答应了。 搬家之后。 上官虹开始在林府教导女眷习武。 也不知道王夫人从哪弄出的一队女眷,从七岁到十七八岁,什么年龄的都有,她将这些人都交给上官虹教导习武。 心中想到,估计都是林家沾亲带故的亲戚吧。 清晨,阳光洒在练武场上,女眷们整齐地站着,上官虹身姿挺拔,一招一式地示范着动作。 她耐心地纠正着女眷们的姿势,声音清脆而坚定:“下盘要稳,出拳要有力。” 女眷们虽有些娇弱,但在她的教导下都认真练习着。 在林府的日子。 李文秀和林平之因为年龄相仿,二人渐渐熟悉起来,两人常常在花园里玩耍。 林平之会给李文秀讲一些福州城里的趣事,李文秀则会分享自己在路上的见闻。 有一天,他们在花园里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李文秀小心翼翼地将小鸟捧起来,林平之则跑去拿来药箱,两人一起为小鸟包扎伤口。 而尹平之在林府中,也找到了自己的小天地,他常常坐在一棵大树下,看着天空发呆。 偶尔有仆人路过,会给他送来一些点心和茶水。 他依旧是傻愣愣的,但林府的人都对他很友善。 虽然心中也许会唏嘘不已。 一日,王夫人邀请上官虹一同品茶。 在花园的亭子里,茶香袅袅。 王夫人笑着说:“妹妹,我看你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气质不凡。你定是有许多故事的人。” 上官虹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夫人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妇人,哪有什么故事。” 王夫人却摇摇头,“妹妹不必谦虚。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场。” 接着她又亲密的拉着上官虹说道:“我最为佩服你的,是你对你夫君的感情,这些天来,我也看出来了,在你眼中,除了你夫君,是容不下其他人的。” “可是有些人,还是看不透。” 因为上官虹极为美丽,一开始王夫人还十分担忧,而今看来,这位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做事干练不说,也极有分寸,她便有意与其交好。 两人在亭子里叙了一会,上官虹便借口去照顾夫君,便从亭子里离开了。 。。。。。。 在林府的日子里,那些镖师听闻林府来了一位女教头,不但武功高强,姿色更是无双。 于是他们都想来见识一番。 有位史镖头,武艺尚且不错,自认为在福威镖局除了总镖头,无人能比他更强,便前来挑战。 上官虹在林府任女教头,薪资颇丰。 怎可让别人挑衅了自己,影响自己的势头。 所以上官虹便接受了他的挑战。 上官虹原本就剑法精妙,实力与林震南不相上下,江湖中也略有名气。 如今加上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上升了何止一个境界, 就算是内力严重不足,凭着举世无双的剑法,也不惧江湖一流高手的。 打这种不入流的镖师,一招就能解决,但这样显不出自己强大的实力, 所以上官虹想着,自己将精妙剑法施展出来,而又不能让镖师一招败北, 打斗又要精彩,这需要入微级别的控制力。 这一点根本难不住她,虽然只是分身,但她的境界和本尊一样,是玄仙级别的存在。 控制入微的境界,对她来说十分简单。 “本次比斗,一定让他们心服口服。” 。。。。。。 此时比武场中,阳光洒在地面,泛起一层光晕。 周围围聚了不少镖师和仆人,都想看看这场比试。 史镖师双手握拳,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自信。 “尹夫人,早就听闻你剑法高超,兄弟们都想见识见识,所以鄙人毛遂自荐,做了这第一人。” 上官虹:“史镖头,请吧。” 比武场中,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史镖师大喝一声,如猛虎出山般朝着上官虹扑去,来势汹汹,势要将其扑倒。 上官虹脚步轻点,如风中落叶般向后飘退数尺,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势。 史镖师见状,脚步一错,身形一转,紧接着又是一拳轰出,拳势如龙,直逼上官虹的胸口。 上官虹神色平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树枝,轻轻一挥,树枝如剑般点向史镖师的拳头。 史镖师只觉拳头上一股柔和却又坚韧的力量传来,拳头不由自主地偏离了方向。 他心中一惊,连忙收拳,后退几步,重新打量上官虹。 “尹夫人果然好身手!” 史镖师说道,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谨慎。 上官虹微微浅笑,说道:“史镖头过奖了,继续吧。” 说罢,她手中树枝一抖,挽出一个剑花,主动向史镖师攻去。 树枝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如灵蛇舞动,每一招都看似轻柔,却又暗藏玄机。 史镖师不敢大意,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一套拳法使得虎虎生风,与上官虹的树枝你来我往。 上官虹的身姿轻盈如燕,在史镖师的拳影中穿梭自如。 她时而轻点地面,跃至空中,树枝从上而下刺向史镖师;时而侧身避开拳风,绕到史镖师身后,树枝如电般刺向他的后背。 第7章 蜂蜜软糖 史镖师渐渐有些吃力,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仍咬牙坚持。 他突然大喝一声,全身肌肉紧绷,拳速陡然加快,如狂风暴雨般向上官虹攻去。 上官虹不慌不忙,手中树枝轻轻一挑,点向史镖师的手腕穴位,史镖师的手臂顿时一阵酸麻,拳势一缓。 上官虹抓住这个机会,树枝沿着史镖师的手臂迅速滑向他的肩头,轻轻一点。 史镖师只觉肩头一沉,半边身子微微发麻。 他心中明白,自己不是上官虹的对手,但又不甘心就此认输。 他深吸一口气,强提一口内力,再次朝着上官虹冲去。 上官虹神色依旧如常,手中树枝却舞动得更快了。 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史镖师身侧,树枝抵在他的腰间,轻声说道:“史镖头,承让了。” 史镖师脸色一红,抱拳说道:“尹夫人武艺高强,我心服口服。” 周围的镖师和仆人纷纷喝彩,对上官虹的武艺赞叹不已。 此时,林震南站在一旁,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许多惊艳。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位尹夫人果然不凡,自己生平仅见。 而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镖师们,此时也对上官虹敬佩有加,再无轻视之心。 。。。。。。 自从上官虹漂亮的打败史镖师之后,她在林府的地位也提升了。 林家在福州根深蒂固,家族庞大。 于是就有更多的家族女眷,前来学习。 但林氏宗亲,家族族长便不乐意了。 “女娃娃家的,练什么功夫!” “这样谁还敢娶我们林氏女?” 因为有宗族的干涉,最后来练武的女眷们,不但没多,反而减少了。 上官虹倒是无所谓,人多人少都是一样教。 人少的话,她将有更多的时间照看尹平之和李文秀。 现如今李文秀渐渐长大,于是她决定开始传授李文秀功夫,为以后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打好基础。 在林府,她教授林家女眷的都是一些浅显的功夫,主要是强身健体,耍的好看就行。 但是教授李文秀则是不一样。 需要花心思的,前期她将九阴真经里面易经锻骨篇传给李文秀,为她提升练武资质,拔高她的武学上限。 就这样春去秋来,过了六年。 李文秀从一个六岁的小姑娘,长到了十二岁。 。。。 这六年来,上官虹在林府后院十分低调,每日就是教授林府女眷以及李文秀,然后陪着尹平之,想办法让他恢复,再就是自己修炼内功,争取早日将内力提上去。 虽然低调,但是她的艳名还是传播了出去。 都说林府里面,有一个女教头,姿色无双,武艺超群。 随着她的名声远播,她还一度担心那些追兵,好在六年来,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想必这高昌宝藏的事,已经不成问题了。 她曾经拿出高昌迷宫藏宝图看的,不过她本来就是天生的路痴,地图认识她,但是她根本不认识地图。 如果去寻找,肯定是迷路。 加上对于财宝,她也并不在意。 如今在林府,吃穿不愁,根本不缺银子花,所以也就将这事置于脑后了。 而福威镖局也在林震南的带领下,分号开遍了江南。 成为了全国性的,大型连锁镖局。 虽然财富滚了无数倍,但也让他更加的忙碌了,一年中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外面走镖。 在他走镖的时候,他的夫人王夫人便经常找上官虹聊天打发时间。 随着二人关系越来越亲密,便有了结儿女亲家的意向。 只是因为林震南不同意,而搁置。 每次林震南走镖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李文秀和上官虹带礼物,更是经常找机会与她聊天。 王夫人知道林震南的心思。 她想要一个儿媳妇,而林震南是想要女儿。 但是她更明白的是,这事成不了。 所以只是为他娶了几房娇美的小妾,至于关于上官虹的事,她是一个字也不会提的。 林震南更不会提。 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说福威镖局行走天下,讲的是福在前,威在后。 讲的是道义为先。 他们镖师常年在外,也有寂寞的时候。 但是镖局的规矩,是走镖过程不可嫖赌。 只有将货品送到雇主手中后,才可行乐。 行乐的时候,也并不是无限制的。 镖局规矩,出门在外,不可争风吃醋,不可强迫妇女,不可淫辱有夫之妇。 像他这样惦记有夫之妇,是会被手下耻笑的。 。。。。。。 至于上官虹的傻子夫君,这六年来已经好了不少了。 经过上官虹的悉心照料,他基本上生活自理是没问题了。 智商也达到了七岁的水平。上官虹十分享受这个过程,她每次都会很耐心的教夫君。 从他对自己的称呼,每天早上怎么打招呼,遇见自己的娘子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都是不厌其烦的传授给他。 不过拥有了七岁智商后,也就出现了新的问题。 以前他一直封闭灵魂,不与人交流,别人打他,他也不反抗。 因为尹平之是练体的,虽然没有内力,但身体素质十分强大。 拥有着铜皮铁骨,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超级耐力,整个人就相当于一个超人的存在。 现在他拥有了智商,便拥有了情绪,情绪激动之下,经常控制不了力量。 在家里不是捏碎了碗,就是睡塌了床。 所以上官虹,一直教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比较好的是,他十分听上官虹的话,对她十分依赖。 “夫君!” 上官虹结束了一天的教学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东院。 亲昵的喊着自己的傻夫君。 “夫君,你在哪啊?” “夫君,你中午有没有吃饭?” 只见从屋里走出一个帅气男子。 单看这外表,便是经过上官虹精心打扮的,帅气精神小伙。 只是神情似乎有点不高兴。 “夫君,怎么不高兴了?” 尹平之将手一摊。 “你昨天说好的,给我的奖励呢?” “怎么还没给我。” 上官虹从背后拿出三颗蜂蜜软糖。 “我答应夫君的事,是不会忘记的,但是夫君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忘记了。那这个奖励是会变没有的哦。” 第8章 林镖头押镖回城 “不可以变没有。” “我很听话,我今天有在家里练习踢鸡蛋的。他们都没有碎。” 上官虹立刻抱住了他,夸道:“这么棒的吗?让我看看。” 尹平之自豪的从桌上拿出两个鸡蛋。 然后往上一抛,便开始表演踢鸡蛋。 他将两个鸡蛋当做毽子一般,在脚上踢着。 两个鸡蛋轮番被踢,上上下下,错落有序。 这就是上官虹教他控制力量的方法。 十分有效。 尹平之踢着鸡蛋,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上官虹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 鸡蛋在尹平之的脚下如同听话的精灵,每一次跳动都展现出他对力量控制的进步。 “夫君,你太棒了!” 上官虹笑着鼓掌。 尹平之停下动作,将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走到上官虹身边,眼睛盯着她手中的蜂蜜软糖。 上官虹轻轻拿起一颗软糖,递到尹平之嘴边,尹平之像个孩子般张开嘴,含住软糖,脸上满是满足。 更是不忘将另两颗软糖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藏好了。 这时,李文秀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娘,傻叔,我回来啦!” 她手里拿着一幅自己画的画。“娘,你看我画的。” 上官虹接过画,画上是一家三口在花园里的场景,花朵盛开,阳光灿烂。 “秀儿画得真好。不过你不要喊傻叔了,要喊爹。” 上官虹夸赞道。 尹平之也凑过来看,虽然他不太懂画,但看到李文秀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文秀道:“娘,有人的时候,我都喊爹的。” “没外人的时候,也要喊。今天学武累不累呀?” 上官虹摸了摸李文秀的头。 “不累,娘教我的我都学会啦。” 李文秀扬起小脸。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 尹平之在一边数着他的软糖,而李文秀则在一旁数着星星。 “娘,天上的星星好多啊。”李文秀说道。 “是啊,就像是我们一家人一样,永远在一起。” 上官虹轻声说道。 尹平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握住上官虹的手。 微风轻轻吹过,带来阵阵花香。 尹平之突然站起来,跑到院子里的花丛中,摘了一朵花,回来递给上官虹。 “娘子,送给你的花花。” 上官虹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笑着回应道:“谢谢夫君。” 她看着尹平之期待的眼神,便又拿出一颗蜂蜜软糖来。 “夫君今天很棒,再给你一颗。” 尹平之这下满足了。 当上官虹要剥给他吃的时候,他却拒绝了。 而是将这颗糖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 次日清晨,林府十分热闹。 原来是林震南押镖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大老远便听到了林震南的笑声。 林震南大步流星地走进府中,身后跟着一群镖师,个个脸上带着疲惫却又透着完成任务后的自豪。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衣袂随风而动,腰间的佩刀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夫人,我回来了!” 林震南洪亮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 王夫人带着丫鬟从屋内迎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老爷,一路上辛苦了。” 林震南一把抱住王夫人,眼中满是温柔:“夫人,为夫不在家,你可安好?” 一旁的丫鬟们都抿嘴偷笑,王夫人轻轻捶了一下林震南的胸口:“老爷,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震南这才松开手,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高兴,这次押镖,我亲自送了厚礼到了衡山派,虽然没见到莫大掌门,但是我们见到了掌门师弟刘正风,那也是英雄一般的人物,我们相谈甚欢,想来两湖算是走通了。下一步,我们分号,就开在湖南,湖北。” 他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上官虹一家,快步走上前去:“尹夫人,这段时间在府上可还习惯?” 上官虹微微福身:“多谢林总镖头关心,一切都好。” 林震南看着尹平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尹兄弟看起来精神不错啊。” 尹平之有些懵懂地看着他,嘿嘿笑了两声。 李文秀则乖巧地行礼:“林伯伯好。” 林震南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李文秀:“秀儿,这是林伯伯给你带的礼物。” 李文秀接过盒子,眼睛亮晶晶的:“谢谢林伯伯。” 这时,林平之也跑了过来:“爹,你这次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啊?” 林震南抱起林平之:“平之,爹这次可是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人和事,等会儿慢慢讲给你听。” 林震南走进正厅,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开始讲述起这次押镖的经历。 众人围坐在周围,听得津津有味。 尹平之坐在上官虹身边,时不时看看上官虹,又看看林震南,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跟着大家一起笑着。 讲完故事后,林震南站起身来:“今日我在醉仙楼摆了宴席,为大家接风洗尘,都一同去吧。” 众人纷纷响应,簇拥着林震南往醉仙楼走去。 醉仙楼中,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林震南包下了整个二楼,众人围坐在一张张圆桌旁。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 林震南举起酒杯:“各位兄弟,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这杯酒敬大家!” 镖师们纷纷起身,举杯一饮而尽。 李文秀坐在上官虹身边,看着满桌的美食,眼睛都直了。 上官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李文秀碗里:“秀儿,快吃。” 尹平之看着面前的酒杯,好奇地拿起来闻了闻。 上官虹轻声说:“夫君,这个你不能喝哦。” 尹平之听话地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吃起菜来。 林平之跑过来拉着李文秀:“文秀妹妹,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个孩子跑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的行人。 酒过三巡,林震南有些微醺,他走到上官虹身边:“尹夫人,你在府中教导女眷,真是辛苦你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上官虹微笑着说:“林总镖头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宴席结束后,众人回到林府。 尹平之和上官虹回到房间休息。 李文秀则和林平之在花园里继续玩耍,笑声在花园中回荡。 第9章 万里独行田伯光 林府豪宅,坐落在西门大街,大门朝南,一条青石板路由东向西直通福州城西门。 出入极为方便,今日林府大摆宴席,西门大开。 此时天色已晚,却还有一人从西门外进城。 此人一身劲装,行动起来极为利落。 最为显眼的是他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黑色腰带,上面别着一把单刀。 此人便是让万千少女闻之丧胆的万里独行田伯光。 不知从哪获得消息,说福威镖局有个女教头,国色天香。 便打起了主意。 他号称万里独行,乃是因为轻功独到,在江湖中鲜有敌手。 其实他还有两门绝技,是他看家本领。 其中之一就是舞得一手的快刀,就算是遇见各大门派的掌门,也有一战之力。 而福威镖局,还不在他眼里。 他顺着青石板路朝林府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得意洋洋。 林府今日因为大摆宴席,里面之人基本上都喝的酩酊大醉。 防卫如同虚设,田伯光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竟无人阻拦。 这也难怪,在福州府,还没有那个不开眼的,敢擅闯林府的。门卫自然松懈。 田伯光轻轻一笑,悠然的在府中四处闲逛。 。。。。。。 林府,东院。 上官虹洗漱之后准备就寝,却发现尹平之还趴在桌上数着蜂蜜软糖。 “一颗,两颗,三颗…” 上官虹见他如此宝贝这些软糖,不免好笑。 “夫君,该上床睡觉了。” 尹平之捧着软糖,送到上官虹面前。 “有十个了。” 上官虹不禁脸色泛红。 啐道:“都这样了,还整天想着那事。” “说好了的,十颗软糖就洞房一次。” 上官虹如今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开始的时候,她教尹平之,他们夫妻之间以前的各种习惯。 谁知道尹平之不分轻重,出手极狠。 几次差点将她提前送回仙界。 所以才训练他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尹平之虽然傻了,却对这事极为有兴趣,非要缠着她。 上官虹不得已,便想到这个方法来限制他。她想着尹平之平时极为宝贝这些糖,定会舍不得的。 谁料,他虽然宝贝软糖,但是也不妨碍他想要洞房之心。 上官虹:“今天不行,等过几天。” 尹平之:“我想…” “说好了的。” 上官虹无奈道:“我生病了,过几天好吗?” 尹平之连忙用手摸着她的额头,说道:“你生病了,快快躺下。” 然后熟练的拿着杯子,给她冲了红糖水来。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娘子每个月都会生病,但他知道如何让她病好。 每次都是泡了几天红糖水,用热毛巾敷敷头,娘子就又会生龙活虎,与他洞房了。 虽然他很想,但是娘子的身体很重要。 他要忍一忍,因为娘子说了,洞房只能是夫妻才可以,别人都不行。 当他拿着热毛巾敷在上官虹额头之时,屋顶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他疑惑的抬头看着,看到了一点点,一般人肉眼见不到的灰尘。 。。。。。。 “什么人?” 上官虹也发现了偷窥之人,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准备起身飞到屋顶。 只见她轻轻一跃,却发现突然被人拽了下来。 尹平之将她抱在怀里,然后又塞到被褥之中。 “生病了,多休息,喝糖水。” 上官虹一阵无语,她的力气敌不过尹平之。 也不知道他的蛮力如何练成的。 “夫君乖,听话,我去去就来。” 但是平时很听话的尹平之,在她生病期间,可是一个例外。 一定要让她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哪里都不能去。 “躺在床上,才能快快好。” 二人说话之时,屋顶传来一阵笑声。 一个黑影跳了下来。 此人正是在府中四处寻找的田伯光。 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这一趟可真是来对了,这屋中女子的容貌当真是惊为天人。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不堪的画面。 屋内,尹平之放下毛巾,说道:“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田伯光冷笑一声:“你这傻子赶紧让开,让我来疼惜疼惜你那媳妇。” 尹平之有点生气:“自己的媳妇,自己疼,你是坏人。” 田伯光:“你这傻子还不傻啊,我怎么是坏人了?” 尹平之:“娘子说了,不敲门闯进来的都是坏人。” 田伯光一拍额头,“我怎么和傻子讨论起来了。” 说着,他抽出了腰间的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害怕的话,赶紧闪开。” 上官虹从床上起身,想要抽出双剑。 尹平之却又将她抱了回去。 “娘子要好好休息。” 说完他张开双臂,挡在田伯光的面前。 “你快点出去,我娘子要好好休息了。” 田伯光见状,恼羞成怒,挥刀朝着尹平之就砍去。 上官虹扶着额头,无奈躺了下去。 看来今天是起不来了。 反正以夫君的身手,也是吃不了亏的,就怕他把房子拆了。 看来又要破费一笔钱了。 田伯光挥刀而下,见这傻子吓傻了。 不禁又是一乐。 再看到他用手来挡。 便更是乐的不行了。 “小娘子,跟我走吧,你跟着这傻子,岂不无趣。” “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快刀,也是江湖一绝。 本来也是吓吓傻子的。 见他又是用手抵挡,便没有砍下来。 看来这傻子,是很难再吓着的。 “我不是傻子!” 尹平之很生气。 “我不许娘子跟你走!” 说完,他一脚朝田伯光踢去。 田伯光不以为意的拿刀阻拦。 “叮。” 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他更是被重力,踢飞了出去。 将墙壁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大洞。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身上。 觉得十分奇怪,为何如此重力,却毫发无伤。 他哪知道,尹平之踢鸡蛋,都能让鸡蛋不碎,这种隔山打牛的控制力,已经是神乎其技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冲了上来,想着刚才是自己大意了。 现在用快刀迅速将这诡异的傻子解决掉。抱走绝世佳人才要紧。 但他发现自己的刀,砍在着傻子身上,却发出乒铃乓啷的声响,火花四射,却不能伤害他分毫。 “玛德,见鬼了!” 紧接着尹平之又是一脚踢来。 第10章 栽跟头的田伯光 上官虹看着自家的墙上,已经有好几个人形大洞了,不禁心中苦恼。 “你们能不能出去打?” 因为上官虹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对尹平之进行了严格的训练, 所以尹平之控制的力量,虽然撞击力量十分强大且持久,但并没有伤到田伯光的内在脏腑。 打了许久,田伯光发现自己只是皮外伤。 不禁纳闷了。 虽然表面看起来被打的很惨,但好像还挺舒服的。 不过他们的打斗之声,动静太大,吵醒了林府中众人。 虽然在田伯光眼中,这福威镖局的实力并不咋地。 但他干的乃是技术活,如今被人发现,还是先撤为妙了。 他纵身一跃,便欲施展他的绝世轻功逃离。 他心想,自己的轻功独步江湖,这些人想追也是追不上的。 然而,他刚跃起在空中,却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了自己。 尹平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上方,一脚踢下。 田伯光大惊失色,急忙挥刀抵挡。 可尹平之这一脚力量极大,他虽挡住了部分力量,却还是被踢得像流星一般坠地。 “轰” 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田伯光灰头土脸地从坑中爬出,心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他看着尹平之,犹如看着一个怪物。 “这位大哥,你还是回去照看你那生病的娘子吧,你不担心她吗?” 既然力敌不行,田伯光便想着智取。 想来自己的智商定能压制住这个傻子,这点他还是颇有自信的。 “墙破了,娘子生气,赔钱。” 田伯光欲哭无泪,你竟然找一个贼要钱。 虽然这是一个淫贼,但也是身上不带钱的呀。 可是这傻子天生的一身蛮力,肯定不能惹他生气。 “打个欠条行不行,明天来还。” “不行。”尹平之摇了摇头。 二人协商,田伯光浑身上下,也就那把单刀和腰带值点钱,最后就都被尹平之扒了下来抵债。 田伯光灰头土脸的准备逃离。 而尹平之则返回屋内,继续照看生病的上官虹。 上官虹躺在被褥里面,也是毫无办法,就任他照顾了。 “娘子,不生气,有赔偿。” 。。。。。。 此时,林府的镖师们纷纷赶来,为首的乃是总镖头林震南。 他们将准备落跑的田伯光团团围住。 林震南怒目而视,说道:“大胆毛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我福威镖局!” 田伯光冷哼一声:“林震南,今日算我田伯光栽了,后会有期。” 说完就施展他万里独行的轻功,一跃而起。 众镖师束手无策,竟然是一点边都沾不到。 只不过,田伯光没有腰带,几次裤子都差点掉了,他不得不手提裤子,潇洒而去。 众镖师面面相觑,不禁想歪。 “是那个万里独行的田伯光?” “此人是天下第一号淫贼,被他看中的女子,无一人逃脱。” “刚刚好像看他是提着裤子跑的。” “不好他的目标定是住在东院的尹夫人。” 林震南急忙朝东院而来,只见东院被砸了个稀烂。 尹夫人的卧室,墙上横七竖八的,好多人形大洞。 借着一点月光,林震南朝里望去, 尹夫人躺在床上,被被子裹得紧紧的,神情委屈又无奈。 而她的傻子老公,则是端着水,像是要帮她清洗。 林震南想着那被褥底下,定是尹夫人那赤裸娇躯。 “竟给那淫贼得手了。” 于是他拦下众镖师,说道:“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而自己则是走进屋内,准备安慰一二。 林震南走进屋内,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与些许不自然。 他看着尹平之,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傻子的同情,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 “尹夫人,你莫要太过伤心,这田伯光恶贼定会受到惩罚。” 上官虹被尹平之包在被子里,也不能行礼,便说道:“多谢林镖头关心,我身有不便,不能起身,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林震南摆了摆手,说道:“尹夫人不必客气,你好好休息便是。” 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看向尹平之,只见尹平之依旧一脸懵懂,手里还拿着毛巾,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林震南心中暗自叹息,又说道:“尹夫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府里的人会尽力相助。” 上官虹微微点头,“多谢林镖头好意。” 林震南连忙说道:“我看你这院子,是要重新翻修一遍了。我这就去安排,明日开始维修吧。” 说罢,他又看了一眼尹平之,转身离开了房间。 尹平之见林震南离开,又凑到上官虹身边,轻声说道:“娘子,喝糖水。” 上官虹无奈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 她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眉头紧皱。 尹平之说道:“娘子不生气,有赔偿,我们可以修房子。” 上官虹白了他一眼,说道:“下次有人闯入,直接拎出去打。” 。。。。。。 此时,天色渐亮,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 李文秀揉着眼睛来到房间门口,看到屋里的情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娘,这是怎么了?” 上官虹连忙说道:“秀儿,没事,昨晚来了个坏人,已经被你爹赶走了。” 李文秀从人形洞进进出出,说道:“傻叔,你真厉害。” 尹平之嘿嘿笑着。 林府的下人们开始清理东院的废墟,林震南亲自带着工匠们来修缮房屋。 “尹夫人,这里灰大,要不你移步内院,休息两日再回来?” 上官虹想了想,点头说道:“也好,多谢林镖头。” 她正准备从床上起来。 却不料被尹平之连被褥一起抱了起来。 “你生病了,我抱着走。” 上官虹被他抱起,脸色泛起羞红。 尹平之抱着她看着林震南,说道:“指路。” 林震南这才晃过神来,这傻子是真傻吗? 经过几天的修缮,东院终于恢复了原样。 而林震南经过此事,对上官虹就更加关心了,时常送来一些珍贵的药材和华贵的饰品。 第11章 十颗蜂蜜软糖 这一天,林震南又来到了东院。 他亲自端了一碗燕窝过来。 这些天,那傻子一直说尹夫人病了,但也不说是啥病。 他想要请郎中,又被尹夫人婉拒了。 所以今日他特意寻了个上好的官燕,亲自送了过来。 不管是啥病,这燕窝乃是食用的,应该都无碍的。 当他走到东院,却听到里面传来娇喘之声,他顿时停下脚步,凝神细听。 “轻点。” “嗯,太轻了,重一点。” “啊!弄疼我了,你怎么和昨晚一样,也没个轻重。” “又被你弄红了。” “啊,啊,可以,可以,就是这个力道。” “保持住,啊,舒服。” … 林震南疑惑道,这二人光天化日,在干啥呢? 他慢慢靠近,准备偷窥一二。 突然从后面传来声音。 “老爷也过来看虹妹妹?听说她病了,你这是端的燕窝?” 林震南尴尬的笑道,“顺道过来看看。” 王夫人也不深究,而是对着里面喊道: “妹妹在家吗?” 此时房门打开,林震南放眼望去。 只见里面尹夫人正坐在一个椅子上面,而那傻子开门后,又回到了她的身后。 原来是傻子在给他夫人按摩颈肩呢。 暗自道一声:想什么呢,这个傻子怎么懂得男女乐事。 定是自己想多了。 王夫人见上官虹已经下床,问道:“妹妹,这是病好了?” 上官虹:“昨天就病好了,休息了几日,看家里脏乱,准备今日打扫一番,明日便开始授课,可不可行?” 王夫人笑道:“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来催你上课一般。” 上官虹笑道:“不是的吗?我看你两口子,一大早就过来,还以为是来抓我上课去。” 林震南:“看来今日尹夫人病确实是好了,脸色也红润,气色也好了很多。” “老爷真是观察入微,我这给妹妹赔礼了,妹妹病了这么多日,今日我才得知,还请妹妹恕罪。” … 此时尹平之见有来人,便停止了按摩,而是将手伸向了上官虹。 “按摩,奖励。” 上官虹笑盈盈的道:“怎么也忘不了你的奖励。” 于是她从昨天夜里收到的十颗软糖里面,挑了一颗还给了他。 尹平之十分开心,将软糖珍藏了起来。 王夫人道:“妹妹做的这蜂蜜软糖,真是一绝,我那小子就时常惦记。” 上官虹道:“这又不值什么钱,等有空我再做点给你。” 说完将手里的九颗糖送给了王夫人。 尹平之眼睛都看直了。 盯得王夫人都不好意思。 “看来尹大哥,特别喜欢这糖,我还是不拿了。” 上官虹不收,王夫人要还。 最后还是尹平之伸了小手,将糖接了过去。 “一颗,两颗,三颗…” “夫君,把糖还回去。” “不要。” “那你把糖给我。” 王夫人见二人为了几颗糖,正在拉扯。 忙来劝阻。 “这几颗糖,是我送尹大哥的,妹妹就不要抢了。” 尹平之傻傻的笑了起来。 继续开始数糖了。 林震南看着傻子数糖,暗道傻子就是傻子,就知道吃糖。 于是上前问道:“尹兄弟,这糖好吃吗?” 尹平之连忙护了起来,“不给。” 王夫人笑了起来,“老爷,你就不要想了,这些糖,尹大哥宝贝的很,自己都舍不得吃,还能给你?” 林震南:“我不是想糖吃,只是看他数来数去,也不吃,很是奇怪。” 王夫人道:“这有什么奇怪,尹大哥肯定是存起来慢慢吃,是吧,尹大哥。” 尹平之与王夫人还是有点交情,所以对于她还是能回应点。 “存十颗,换洞…。” “哈哈哈哈…”正当尹平之要说出房字的时候,上官虹大笑了起来。 “吭咳,吭咳。喝了这碗燕窝,我感觉身体好多了,现在就去授课吧!走,走,走。” 上官虹正喝着林震南端来的燕窝,差点被她夫君呛死。 她放下碗,就拉着王夫人。 “出去授课了。” 王夫人还纳闷着。小声嘀咕道:“你不是说要大扫除吗?” “真奇怪,” “存十颗,换什么东西?” 最终,当王夫人夫妻被赶出之后,上官虹严厉告知尹平之。 “以后不准对别人说,存软糖,换洞房,否则你以后就别碰我了,知道吗。” 尹平之委屈的点头,说知道了。 上官虹暗道,想我堂堂女帝,如果被人知道,一夜洞房就值十颗软糖,还让不让人活了。 正想着的时候,尹平之双手伸出。 递过来了十颗软糖。 “换洞房。” 上官虹:“我的天啊…… 你… 白天不行,等晚上。” 撂下一句话,立刻红着脸,去授课了。 她害怕如果自己还待在家里,恐怕夫君就要硬来了。 毕竟他已经存有十颗蜂蜜软糖了。 。。。。。。 后院广场。 李文秀正和她的小姐妹们练着功夫。 她练了三年易经锻骨篇,如今练武资质已是十分优秀。 从今年开始,上官虹已经开始教授她天罗地网势,以及玉女剑法。内功则是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 这些都是按照自己的功法传给她的。 而其他林家女眷,上官虹只教授他们美女拳法和越女剑。 至于内功都是师门秘籍,一般来说教头都是不会轻易传授的,林家也理解。 只有亲传弟子,才会传授内功。 此时太阳已经快爬到头顶。 上官虹身着一袭白色劲装,缓缓来到练功广场,开始教授女眷们练功。 “今日,我们继续练习剑法。” 林府女眷们立刻站直身子,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只见上官虹身形如飞燕般轻盈灵动,快速向后转身,剑如闪电般刺向身后追击之敌。 “看好了,这一招飞燕回翔,要点就在于这个回字。此招出其不意,往往能在敌人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上官虹一边演示,一边详细讲解着动作要领。 李文秀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脸上满是认真。 她跟着上官虹的动作,有模有样地比划着。 虽然她年纪尚小,但在武学上的天资已然显现。 第12章 流言 只见李文秀身形一转,手中的木剑竟也舞出了几分上官虹的神韵,脚步轻盈,如同在水面上飘动。 上官虹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秀儿,做得不错。下盘再稳一些,气息要均匀。” 李文秀听了,咬着嘴唇,更加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姿势。 其他女眷们也在认真练习,但相比之下,动作就略显生疏和笨拙。 有的女眷脚步错乱,有的则是剑法招式绵软无力。 上官虹耐心地走到她们身边,一一纠正。 “手臂抬高,剑要直。” 。。。。。。 田伯光事件后,上官虹首次出门。 众人看她都神情怪异,又或者是欲言又止。 上官虹看着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在练武场上,练完一段后,一些女眷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看向正在教导的上官虹。 “你们说,尹夫人真的被那田伯光……” 一个女眷小声说道。 “看她这几日才出来,肯定是了。” 另一个女眷附和着。 上官虹听到这些议论声,脸色一沉,“都在胡说些什么!若再让我听到这些不实之言,休怪我不客气。” 女眷们被她的气势吓到,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她自问在林府行事低调,从未得罪过谁,却无端遭受这样的污蔑。 她回到东院,看着正在院中玩耍的尹平之和李文秀,心中五味杂陈。 尹平之察觉到她的情绪,走上前来,拉着她的手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上官虹看着他单纯的眼神,心情便好了许多。 而跟着她一起回来的李文秀也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娘,你是不是不开心?” 上官虹蹲下身子,摸了摸李文秀的头,“秀儿乖,娘没事。” 。。。。。。 第二天王夫人听闻此事后,赶忙来到东院安慰上官虹。 “妹妹,你莫要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她们就是嘴碎。” 从王夫人口中,上官虹才听到最全的流言版本。 说那万里独行田伯光乃是有名的采花大盗,被他看上的女人,从未失手过。 所以众人在背后都嚼舌根道,她肯定是被采了。 还说的有模有样,连那天夜里的战况都描绘的有声有色。 大家都说,如果不是有事,怎么会躲在家里五六天都不出来呢? 林震南知道此事后,也在府中下令,严禁任何人再传播谣言,否则严惩不贷。 但谣言就像风一样,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止住的。 经过这件事,上官虹在林府中的处境变得有些微妙。 一些人对她依旧敬重,但也有一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不过上官虹并不在意,她只想着照顾好尹平之和李文秀。 只是她也不想教导那些女眷了,于是向王夫人递了辞呈。 王夫人收到上官虹的辞呈,心中一惊,赶忙前来劝阻。 “妹妹,你这是为何?那些流言蜚语,你不必放在心上。老爷已经下令禁止他们再乱说了。” 王夫人拉着上官虹的手,言辞恳切。 上官虹微微摇头,“夫人,我并非在意那些谣言,只是我想多些时间陪陪夫君和秀儿。这些日子在林府,承蒙夫人和总镖头的照顾,我感激不尽。” 王夫人看着上官虹,眼中满是不舍:“妹妹,你若是走了,我可怎么办呢?这府里没了你,就像少了些什么。你再考虑考虑吧。” 。。。。。。 当林震南回来的时候,王夫人与他商议。 “虹妹妹功夫那么好,教女眷实在是浪费,不如让她做平之的师父,你看怎么样?” “你说什么呢,你丈夫我的功夫不行吗?更何况平之堂堂男子汉,怎么可以拜女人为师,我不同意。” “怎么不可以拜女人为师,现在平之已经十五了,什么穴位,经脉也都认全了,拜女人为师有什么打紧。” 林震南想了想,他本也是想留下上官虹的,就算得不到,每天看看也是不错的。 于是说道:“那你试试看吧,看看能不能留下她。” 次日王夫人与上官虹说的时候,上官虹还颇为心动的。 因为林平之与她夫君尹平之同名,想来本就有缘。 而且他与李文秀也聊得来,这孩子年龄虽小,但也已经相貌堂堂了。 最让她满意的是他的心地善良,颇有侠义心肠。 如果收他为徒,以后在让他与李文秀成婚,不就满足原主一半的愿望了吗。 可是这流言蜚语实在是讨厌,这使得她两相为难。 上官虹陷入了沉思,一方面是王夫人的盛情邀请和对林平之的好感,另一方面是那如影随形的流言蜚语。 她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尹平之正陪着李文秀玩耍,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她想起自己来到人间界的初衷,是为了照顾尹平之,如今却被这些琐事缠身。 而收林平之为徒,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娘,你在想什么呢?” 李文秀跑过来,拉着她的手问道。 上官虹摸了摸她的头,微笑着说:“秀儿,你觉得娘收林平之哥哥为徒好不好呀?” 李文秀眨了眨眼睛,说道:“好呀,平之哥哥人很好,他还会给我讲好多故事呢。” 就在上官虹犹豫不决的时候,林平之来到了东院。 他手里拿着一束刚采的鲜花,走到上官虹面前,恭敬地说道:“虹姨,我听闻您可能会成为我的师父,我特地来向您表达我的心意。我很敬佩您的武艺,也希望能跟您学习。如果您能收我为徒,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上官虹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想离开的心情更加松动。 她接过鲜花,说道:“平之,你是个好孩子。” 这时,王夫人也走了过来,说道:“妹妹,你看平之这孩子多有诚意。你就答应了吧。至于那些谣言,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消失的。” 上官虹思索片刻后,说道:“王夫人,我可以答应收平之为徒。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希望林府能够彻底清查一下这些谣言的源头,并且让大家知道真相。我不想在一个充满恶意和误解的环境中生活。” 王夫人连忙点头,说道:“妹妹,你放心,这件事林府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第13章 衡山刘正风 于是,上官虹决定收林平之为徒。 林府上下为了庆祝这件事,举办了一场小型的仪式。 在仪式上,林平之正式向上官虹行拜师礼。 林震南看着这一幕,心中虽然有些复杂,但也为儿子感到高兴。 从那以后,上官虹开始教导林平之武艺。 和李文秀一样,也是传授天罗地网势和易筋锻骨篇。 只不过剑法不是玉女剑法,而是变成了全真剑法。内功心法也变成了全真心法。 这段时间,经过林震南的调查,造谣之人也被抓到了。 其实也挺好查,只要锁定那天夜里,来的镖师,以及他们都和谁提了,就很容易查出来。 最后还查出了一段密事。 林府大堂,林震南震怒。 因为调查的时候,种种迹象表明,这么多的镖师都与李寡妇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根据情报,他们还竟然都与李寡妇有一腿,李寡妇是李镖师的老婆,李镖师死了,留下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林震南虽然给了抚恤,但是也不知为什么,她用的特别快,这些年来,这么多镖师也都有私下接济她,但她还是不够用。 不过这李寡妇也着实厉害,这么多镖师,她竟然能排的开,让他们互相都不知道。 林震南站在大堂中央,看着堂下的一群镖师。 气道:“你们这些人,平日里你们也是识大体的,你们如今却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李镖师为镖局出生入死,你们竟就是这样照顾兄弟遗孀的吗?” 众镖师低着头,不敢言语。他们心中有愧,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妥。其中一位年长的镖师鼓起勇气说道:“总镖头,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李寡妇孤儿寡母着实可怜,我们只是想帮衬一下。” 林震南冷哼一声:“帮衬?有你们这么帮衬的吗?帮到床上去了?你们这是在败坏镖局的名声。” “从今日起,你们都给我好好反省。若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绝不轻饶。” 这时,一个年轻的镖师抬起头说道:“总镖头,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定会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其他镖师也纷纷附和,表示会改过自新。 林震南看着他们,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你们要记住,我们福威镖局讲的是道义为先。对待兄弟的遗孀,应该给予尊重和帮助,而不是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众镖师齐声应道:“是,总镖头。我们一定牢记教诲。” 林震南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他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这李寡妇是要送走了,想不到就是因为这么多镖师在她面前夸过上官虹。 她就怀恨在心,到处造谣抹黑她。 但又不能惩罚太过,而寒了众镖师的心。 毕竟大家都会有共理之心。 想着如果他们死去,镖局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家属。 李寡妇这就是一面镜子。 他叫来管家,吩咐道:“再去账上支点银两,送到李寡妇家。” 管家点头称是,立刻去安排。 过了些时日,谣言终于是平息了,李寡妇被王夫人安排送回了福州永泰老宅。 上官虹于是也安心住了下来,教授林平之武艺。 林平之的天赋,还算不错。 但与练了六年易经锻骨篇的李文秀相比,还是差了点。 所以平时上官虹教授一遍,便让李文秀帮林平之喂招。 时光流转,林平之在上官虹的教导下武艺日益精进。 他与李文秀的关系也愈发亲密,两人时常一起练武、玩耍,宛如一对青梅竹马。 。。。。。。 半年后,衡山派递来拜帖,说是刘正风过段时间,会前来拜访。 林震南召集着众人商议如何接待刘正风。 福威镖局如临大敌。当然不是真正的敌人。 而是当做贵宾接待。 两湖的分号,也已经开了起来。 想不到刘正风如此大义,竟然能够亲自到福州来回礼。 “听说衡山派刘正风大侠是衡山派除了掌门外,最实权的人物,我们在两湖有他撑腰,以后走镖就容易多了。” “这次一定要招呼好刘大侠,不能出一点点纰漏。” 府中上下一片忙碌,张灯结彩,准备着各种美食佳肴和舒适的住处。 上官虹也被邀请参与商议,毕竟她在林府也算是有一定地位的人。 随着日子的临近,林府的紧张气氛愈发浓厚。 终于,在一日清晨,刘正风带着一众弟子来到了福威镖局。 刘正风身着一袭青色长袍,气质儒雅,眼神中透着睿智和沉稳。 他身后的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步伐整齐。 林震南带领众人早早地在门口迎接,看到刘正风到来,他连忙上前拱手行礼:“刘大侠,久仰大名,今日能光临寒舍,真是令我福威镖局蓬荜生辉。” 刘正风微笑着回礼:“林总镖头客气了,久闻福威镖局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众人簇拥着刘正风进入府中,一路上刘正风不时地观察着福威镖局的布局和众人的风貌,心中暗自赞叹。 在宴会上,林震南与刘正风相谈甚欢,谈论着江湖中的种种趣事和两湖的局势。 李文秀和林平之也在一旁,他们好奇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大侠,眼中满是敬佩。 宴会结束后,刘正风提出想要观看一下福威镖局的武艺展示。 林震南欣然应允,立刻安排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镖师们纷纷展示自己的拿手绝技,刀枪剑戟,虎虎生风。 刘正风看得频频点头,却在心里直摇头,这种功夫在江湖中都不入流,这福威镖局怎么拿得出手的,岂不贻笑大方。 他门下弟子也是有嗤笑之意。 刘正风为免尴尬,连忙咳嗽示意。 他们才收敛了一点。 不过心里已经将福威镖局看轻了两分。 刘正风想到,也许是福威镖局低调,他久在江湖闯荡,江湖上结交的朋友不计其数,是知道这些的。 他看到林震南身边的林平之,问道:“这就是贵公子吗?” 心中想到,也许镖师都是外聘的,不会他们福威镖局本门的功夫。 但他的儿子,肯定是得自他的真传,做不得假。 于是说道:“这次我刚好带了犬子来,我看他俩年龄差不多,不如让他们俩比试一番。” 第14章 刘正风与上官虹比剑 接着对着身边的小孩说道:“刘筠,你下去陪林家弟弟比试一番。” 林震南心中一紧,他知道刘正风之子定是不凡,但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林平之虽有些紧张,但在父亲鼓励的目光下,也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刘筠走到场中,拱手行礼,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林平之也回礼,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 两人对峙片刻,刘筠率先出手,剑法出招迅速,直扑林平之。 林平之急忙用出全真剑法,切换到了防守的模式。 刘筠的衡山剑法招式多变,剑法变幻莫测,常常出其不意。 衡山剑法向来以变幻莫测着称,刘筠的剑法,已颇具神韵。 衡山剑法中,以“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最为厉害,江湖中能比他快的剑法已经不多。 林震南看了后,极为震惊。 想不到这刘筠,也不过十八九岁,剑法已经这般厉害了,五岳剑派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但让他更为惊叹的是,自己的儿子林平之。 想不到他才跟着上官虹练了半年,剑法就有大家风范。 也不知是何剑法,招式大气磅礴,中正平和。每一招每一式都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和原则,没有过多的花哨动作。 而且在攻击和防守方面都极为出色。 一看就给人一种玄门正宗的感觉。 他震惊,刘正风更为震惊。 他还是小瞧了福威镖局,仅凭这套剑法,就不输于五岳剑派的任何一派。 不过他心中纳闷个,林家辟邪剑法向来是以速度和诡异闻名江湖的,怎么这林家公子的剑法如此的中正平和。 不禁疑惑的问道:“林兄,令公子的这套剑法难道就是你们林家的辟邪剑法?” 林震南微微一愣,随即摇头道:“刘大侠误会了,犬子所使并非辟邪剑法,乃是小儿新拜的师父所授。” 刘正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哦?不知令公子的师父是何方高人?” 林震南笑道:“刘大侠谬赞了,小儿之师并非什么高人,乃是府中女教头尹夫人。” 刘正风微微颔首,心中对这位尹夫人多了几分好奇。 此时,场中的比试愈发激烈。刘筠的剑法如疾风骤雨般攻向林平之,而林平之毕竟只修炼了半年全真剑法,随着刘筠越来越强的攻势,渐渐不支。 虽然全真剑法守的漂亮,但随着刘筠的剑法连绵不绝,让林平之应接不暇,。最终,他一个不慎,被刘筠的剑点在了肩头。 “承让了。” 刘筠收剑,拱手行礼。 林平之脸色微红,也拱手回礼道:“刘兄武艺高强,我输得心服口服。” 刘正风看着场中的结果,说道:“筠儿,你比平之虚长几岁,胜之不武,不可骄傲。 平之,你也不必气馁,你的剑法已有大家风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林震南心中虽有遗憾,但也对儿子的表现感到欣慰。他拱手对刘正风说道:“刘大侠所言极是,小儿还需多多磨练。” 刘正风微微一笑,说道:“林总镖头,令公子的师父尹夫人,我很想见一见,不知可否引荐?” 林震南连忙点头道:“刘大侠有此要求,自是应当。我这就派人去请尹夫人。” 不一会儿,上官虹来到了宴会现场。她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气质如兰,美丽动人。 刘正风看到上官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原来是上官夫人,在下久仰大名。” 林镇南疑惑道:“你们认识的?” 刘正风看出林震南的疑惑,笑道:“上官夫人应当不认识我,只是我偶然机会认识他们夫妇,不知尊夫侠盗李三近来可好?” 林震南更为疑惑了,“尊夫侠盗李三?难道是尹夫人的前夫?” “这个女人的秘密,有那么多的吗?”看来自己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早就听闻金银小剑三娘子,剑术高超,气质如兰,今日一见,剑法果然精妙,刘某佩服佩服。” 刘正风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上官虹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平静,淡然道:“刘大侠谬赞了,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林震南心中满是疑惑,却也不好当场追问。 刘正风看出他的心思,暗道:“这个林总镖头,看来对上官夫人的过往并不知晓。这其中定有许多故事,待日后有机会,再慢慢了解吧。” 林震南心中对上官虹更加好奇。他暗自思忖,这位尹夫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 刘正风看着一旁的李文秀,说道:“这小姑娘生得伶俐可爱,可是夫人的女儿?” 上官虹道:“正是小女,平日里疏于管教,见笑了。” 刘正风微笑着看向李文秀,眼中满是慈爱:“夫人过谦了,这小姑娘眼神灵动,日后定有一番作为。” 李文秀被刘正风夸赞,有些羞涩地躲到上官虹身后。 上官虹轻轻拍了拍李文秀的头,对刘正风说道:“刘大侠谬赞了,小女不过是普通孩子,只求她一生平安顺遂便好。” 此时,林震南在一旁看着刘正风和上官虹的交谈,心中的不快愈发强烈。 他忍不住开口道:“刘大侠,不知你是在何处结识上官夫人夫妇的?” 刘正风微微摇头,笑道:“林总镖头,此事说来话长。他日若有机会,再与你细说。今日既然见到了上官夫人,也算是缘分。” 林震南见刘正风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 刘正风又将目光转向上官虹,说道:“上官夫人,不知你可愿与刘某切磋一番剑法?久闻夫人剑术高超,刘某今日想讨教一二。” 上官虹微微一愣,随即淡然道:“刘大侠乃江湖名侠,我岂敢与你切磋。况且我如今只是林府的女教头,早已不问江湖之事。” 刘正风却不放弃,继续说道:“夫人不必谦虚,刘某只是想与夫人交流一下武学心得,并无他意。” 上官虹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刘大侠如此执着,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但还请刘大侠手下留情。” 第15章 林家老宅 众人听闻上官虹要与刘正风切磋剑法,都兴奋起来。他们纷纷退到一旁,为两人腾出场地。 刘正风抽出长剑,拱手道:“夫人,请。” 上官虹也抽出腰间的金银双剑,微微点头:“刘大侠,请。”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刘正风率先出手,“云雾十三剑”迅速施展开来,长剑如闪电般刺向上官虹。上官虹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刘正风的攻击。 刘正风见状,剑法一变,变得更加飘逸。 他的剑招如雾似电,让人眼花缭乱。 上官虹不慌不忙,手中的金银双剑施展出玉女素心剑法,将刘正风的攻击一一化解。 玉女素心剑法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完美无缺,让人叹为观止。 刘正风越打越心惊,他没想到上官虹的剑法竟然如此之高。 毫无破绽,恐怕即使是掌门师兄的全套“云雾十三剑”也不是其对手吧。 他知道自己不是上官虹的对手,于是收剑拱手道:“夫人剑法高超,刘某佩服。今日切磋,让刘某受益匪浅。” 上官虹也收剑回礼道:“刘大侠过奖了,你的剑法也让我大开眼界。” 刘正风与上官虹的切磋结束后,众人对上官虹的剑法更是赞叹不已。 林震南看着上官虹,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他深知,有上官虹这样的高手在府中,对福威镖局来说无疑是一大助力。 随后几天,刘正风公事办完,说是有点私事要处理,便独自一人出门了。 林府,手下告知,刘正风朝林府老宅去的时候,林震南急忙找到了王夫人。 “夫人,这刘正风朝我林府老宅去了,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你确定他是去林府老宅吗?我们林家老宅有什么秘密?” “是有个秘密,不过都是我们林家家主,一脉相承,照理说他是不知道的。” “是什么秘密?说出来参考一下。” “我父亲临死的时候,传给我的,说我福州老宅地窖中,有我林家祖传之物,不过又说我林家子孙,不得翻看。所以我一直也没去看过。” “那我们快点去老宅,将这物事取出来,省的落入他人之手。” “但仅凭你我二人,是敌不过刘正风的。搞不好,东西还要被他抢去。” “不如喊上上官妹妹。” 林震南和王夫人商议过后,决定去请上官虹一同前往老宅。 。。。。。。 两家结伴而行,前往福州西南向阳老宅,这个地方靠近永泰大峡谷,风景优美。 最出名乃是青云山九天瀑布,很是壮观。有很多文人骚客前来游玩。 林平之和李文秀二小,因为可以出来玩,极为兴奋。 还没出发,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大家一路上,欢声笑语。 很快便到达了林家老宅。 众人来到林家老宅,这座老宅虽历经岁月沧桑,却依然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老宅周围绿树成荫,当晴空万里之时,还能看到远处的青云山九天瀑布,如银河落九天般壮美,水声轰鸣,水汽弥漫。 林平之和李文秀兴奋地跑来跑去,看着一切都十分新鲜。 林震南看着孩子们的欢快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转头对上官虹说道:“尹夫人,此次麻烦你一同前来,实在是感激不尽。” 上官虹微微点头道:“总镖头不必客气,偶尔出来踏踏青,也挺好的。” 王夫人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老爷,你看平儿与秀儿玩的多开心。” 众人进入老宅后,开始整理行装,洗刷清扫,安顿下来。 老宅只留下了日常打扫之人,所以他们两家安顿花了不少时间。 “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林震南在前院问着管事。 管事回答道:“近来一切安好,并未有陌生人来过。” 林震南点了点头,心中想到,看来刘正风并未来过。 不过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而上官虹带着尹平之和李文秀,正在东院整理着。 上官虹站在东院中央,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尹平之和李文秀干活。 “平之,把这些箱子搬到那边去。秀儿,你去把那堆杂物整理好。” 尹平之满脸兴奋,立刻行动起来。 他挽起袖子,露出健壮的手臂,轻松地扛起箱子,按照上官虹的指示放到指定位置。 每完成一项任务,他就欢快地跑到上官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充满期待地说:“做好了,奖励。” 上官虹看着他那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蜂蜜软糖递给他。 尹平之开心地接过糖,十分宝贝的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又干劲十足地去做下一项任务。 而李文秀则一脸不情愿,一边整理杂物一边嘟囔着:“为什么娘就坐着指挥,我却要跑来跑去。” 她看着尹平之欢快地跑来跑去要糖,心中更是不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看到傻叔那积极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的不情愿渐渐消散。 傻叔那单纯的快乐仿佛感染了她,于是她开始抢着干活,每拿到一颗糖果就再尹平之面前炫耀一番。 这时,尹平之看到李文秀干了不少活,得了不少糖后,便更加卖力了。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东院很快就整理得井井有条。 上官虹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心中高兴。 她转头看着尹平之和李文秀,赞道:“夫君和秀儿都辛苦了”。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我们去吃饭吧。” 。。。。。。 夜晚,众人围坐在老宅的院子里。 月光洒在地上,如同给院子铺上了一层银霜。 开饭前,林震南看着两家,感慨地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希望我们能在这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接着老宅的妇人,便开始上菜。 其中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盯着上官虹一家咬牙切齿。 这人便是被王夫人送过来的李寡妇。 上官虹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并不认识她。 而今天的李寡妇一改往常的偷奸耍滑,变得十分勤快。 她帮着盛汤布菜,只是在月光之下,众人没有看到她露出的得意笑容。 第16章 老宅地窖寻宝 众人并未察觉到李寡妇的异常,开始愉快地用餐。 李寡妇殷勤地在众人之间穿梭,不断地给大家添菜。 当她走到上官虹身边时,上官虹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敌意。 她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李寡妇,心中疑惑更甚。 李寡妇对上上官虹的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夫人,多吃点。” 上官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明日,我们去青云山游玩如何?” “好耶。” 当林震南提议明日去玩的时候。 两个小孩,林平之和李文秀率先应和,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那么今日,就早点休息吧。” 。。。。。。 夜深人静的时候。 李文秀披头散发的站在了上官虹床边。 当上官虹睁开双眼,看到床头的女儿,差点吓死。 “秀儿,怎么了?” “娘,我肚子疼。” 她连忙爬了起来,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是吃坏肚子了?” 上官虹帮她检查了一番,看样子是要拉肚子了。 而另一边,林震南和王夫人,一人拿着一个烛台,在后院地窖中翻找。 “怎么没有呢?” 两人将地窖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特殊的物件。 “难道被人捷足先登?” “不可能,这秘密,我们林家一脉单传,没有任何人知道的。” “要不我们在仔细的找一遍?” 两人准备仔细的再找一遍之时,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 “不好,有人。” 两人连忙吹灭了蜡烛,悄悄趴在窗台看着。 原来是上官虹带着李文秀去解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怀疑的神色。 二人不动声色,悄悄的回到了房内。 林震南和王夫人回到房间后,心中疑虑重重。 王夫人低声说道:“老爷,你说会不会是上官妹妹他们与……” 林震南微微摇头,“不可妄下结论,也许只是巧合。” 与此同时,上官虹带着李文秀来到茅房外。 李文秀急急忙忙地跑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上官虹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心中暗自思忖着李文秀这突然的状况。 过了一会儿,李文秀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 上官虹心疼地扶住她,“秀儿,好点了吗?” 李文秀虚弱地点点头。 回到房间后,上官虹给李文秀倒了一杯热水,让她喝下暖暖肚子。 就在这时,她自己的肚子也痛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个症状像是中毒了一般。” 心中想着,自己是如何中毒的,莫不是有人毒害。 她想到晚餐时那个有敌意的妇人,心中决定明日定要好好调查一番。 。。。。。。 次日清晨,小朋友林平之起床,急吼吼的要去游玩。 尹平之也起来响应。 但上官虹因为和李文秀身体不舒服,想要再休息一天,就不准备去了。 而林震南与王夫人对视一眼,也决定休整一天。 说,既然两家一起出来,应当是一起游玩为好。 林平之心中落差太大,不能接受。 林平之噘着嘴,满脸的不高兴:“为什么不去呀?我都盼了好久了。” 王夫人连忙走过来,轻声安慰道:“平儿,秀儿和尹夫人身体不舒服,咱们等她们好了再一起去,好不好?” 林平之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不能强求,只好闷闷不乐地点点头。 此时,李文秀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 上官虹在一旁照顾着她,她仔细回想着昨晚的事情,越想越觉得那个妇人可疑。 尹平之则端着水,嘴里嘟囔着:“秀儿病了,快敷毛巾。” 上官虹笑道:“夫君,你出去玩吧,我来照顾秀儿就好了。” 尹平之将水放在桌上,把里面的毛巾递给了上官虹。 然后欢欢喜喜的拿着奖励的软糖,出去了。 林震南和王夫人也来到东院,看着李文秀虚弱的样子,心中对上官虹的怀疑消掉了不少。 “怎么就肚子疼了?查出原因了吗?” 上官虹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我怀疑是被人下毒。” 王夫人皱着眉头说:“此事是有蹊跷,那妇人便是李寡妇,有可能是她对你怀恨在心,所以下毒害你们的。” 林震南点头道:“夫人说得对,我们得赶紧查清楚,不能让上官妹妹和秀儿受委屈。” 于是,林震南找来管家,吩咐他暗中调查李寡妇。管家领命而去。 而在老宅的厨房里,李寡妇正得意地笑着。 她心想:让你们坏我的好事,这下拉惨了吧。 原来,她在昨晚的饭菜里下了泻药,这种泻药毒性不大,而是在几个小时后让人出现腹痛腹泻等症状。 她的目的就是要让上官虹难受,为自己出口恶气。 林震南和王夫人让管家带着李寡妇来到面前。 林震南怒视着她,问道:“李氏,你昨晚在饭菜里做了什么手脚?” 李寡妇连忙摇头否认:“老爷,夫人,我什么也没做呀。” 王夫人冷哼一声:“还不承认?管家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上官妹妹和秀儿都中毒了,你敢说与你无关?” 李寡妇见无法抵赖,只好承认:“是我下的毒,但我也是被逼无奈呀。她们让我失去了一切,我只是想报复一下。” 林震南怒道:“你真是糊涂!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等上官夫人和秀儿好了再处置她。” 管家带着人把李寡妇带走了,林震南和王夫人又来到上官虹的房间,向她说明了情况。 上官虹微微点头,说道:“多谢总镖头和夫人为我主持公道。” 林震南愧疚地说:“是我福威镖局管教不严,让夫人和秀儿受苦了。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 而在几人忙碌之时,却不知道林平之带着尹平之,偷偷的离开老宅,前往青云山了。 “傻叔,你看这个瀑布好不好看,壮不壮观?” 二人来到九天瀑布,听着瀑布的声响,林平之兴奋的问着尹平之。 尹平之傻傻的笑着:“好听,好听。” 林平之笑道:“什么好听?是好不好看?” 第17章 琴箫合奏的倾盖之交 青云山,观景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九天瀑布,水花飞溅,云雾缭绕,美不胜收。 瀑布的水哗哗地倾泻而下,让林平之需要大声的喊才能听到。 但尹平之的六感极为强大,他听到一阵悠扬的琴箫合奏之声。 这乐声如泣如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情感。 尹平之听到这熟悉的琴箫合奏,身体猛地一震。 好像很久以前,自己很熟悉这种旋律。 他虽然封闭了灵魂和记忆。但是他与小龙女曾经的琴箫合奏还是深深的影响着他。 于是他迈开脚步,朝琴箫合奏处走去。 林平之是听不见的,但他看到尹平之跑走,急忙跟上,因为傻叔是他带出来,他就要对他的安全负责。 两人穿过茂密的树林,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终于在瀑布后方的一处隐秘处,发现了有两人正在琴箫合奏,其中一人林平之认识,正是前两天来福威镖局的衡山派大侠刘正风。 另外一人,他不认识,如果是江湖人来此,定会十分震惊,原来这人是魔教之人,是与刘正风有倾盖之交的日月神教曲阳长老。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势同水火,想不到在此处,两派高层人物,竟然相处如此和谐。 刘正风和曲阳一边弹奏,一边探讨,显然是在创作曲目。 他们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尹平之和林平之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大吃一惊。 曲阳反应迅速,立刻停下弹琴,抽出长剑,就要杀人灭口。 “曲大哥,不要伤害无辜。” 刘正风看到曲阳持剑杀向二人,急忙喊道。 但此时的曲阳已经将剑刺向了尹平之。 身后的林平之,救援不急,呼喊道:“傻叔。” 尹平之实力强大,自然不惧曲阳。 利剑能刺破衣服,但怎么也刺不穿他的皮肤。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曲阳,不知此人为何要拿剑刺他。 曲阳见讨不了好,心中暗惊。 他本以为可以轻松解决这两个闯入者,却没想到尹平之如此厉害。 难道此人的目标是自己和贤弟刘正风。 就在曲阳准备再次出手时,刘正风连忙出面阻止。 “曲大哥,这二人是兄弟认识的。” 曲阳这才作罢,但心中仍有不甘。 刘正风以为是曲阳给他面子,实际上曲阳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是尹平之的对手。 刘正风看着尹平之和林平之,问道:“小兄弟,你怎么来到此处?” 林平之说道:“我们是来玩的,不小心走到了这里。” 刘正风和曲阳看着林平之,见他眼神坚定,不似说谎,也许真的是偶然走过来的吧。 刘正风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相信你。不过,此事切不可外传,否则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林平之郑重地点头承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林平之说到做到。” 刘正风和曲阳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而尹平之则来到曲阳的琴边,说道:“好听。” 刘正风和曲阳相顾一笑,说道:“你们既然有缘听到我们的演奏,也算是一种缘分。那我们便再奏一曲。” 琴音袅袅,箫声悠悠,刘正风和曲阳再次奏响乐章。 那美妙的旋律在山谷中回荡,仿佛能洗净人的心灵。 尹平之静静地坐在一旁,闭着眼睛,沉浸在音乐之中。 林平之则满脸惊叹地看着两位前辈,心中对他们的技艺佩服不已。 随着音乐的进行,刘正风和曲阳的神情越发专注,他们仿佛与音乐融为一体,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瀑布的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七彩光芒,与这动人的音乐相得益彰。 一曲终了,刘正风和曲阳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满足。 他们看着尹平之和林平之,心中感慨万千。 刘正风说道:“今日能遇到你们,也是一种缘分。我们这曲子,可还入得你们耳?” 林平之连忙点头道:“前辈的音乐堪称一绝,晚辈今日有幸聆听,实乃三生有幸。” 尹平之也露出了傻傻的笑容,说道:“好听,好听。” 刘正风又说道:“我们早已想着归隐,远离江湖的纷争。这音乐,便是我们心灵的寄托。希望你们也能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份宁静。” 林平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前辈的话,晚辈铭记在心。” 这时,曲阳突然说道:“既然如此有缘,我们便各自传你们一招,当作今日的纪念吧。” 林平之惊喜万分,连忙道谢。 刘正风传授了林平之一招擒拿手,曲阳则传授了他一招独特的掌法。 林平之用心领悟,很快便掌握了这两招的精髓。 老少三人相处融洽,仿佛忘记了刚才的紧张和冲突。 他们在山谷中交谈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去。 尹平之和林平之也踏上了返回老宅的路。 一路上,林平之兴奋地向尹平之讲述着刚才的经历,而尹平之则默默地听着,心中却在想着那熟悉的琴箫合奏之声。 当他们回到老宅时,却发现林震南和王夫人正焦急地四处寻找他们。原来,他们发现林平之和尹平之不见了,担心他们出了什么意外。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林震南和王夫人松了一口气。 林震南严肃地说道:“平之,你怎么能带着你尹叔叔乱跑呢?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林平之低下头,不敢说话。 王夫人则在一旁劝解道:“老爷,算了,他们平安回来就好。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林震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林平之和尹平之,心中满是担忧。 而此时,上官虹和李文秀的身体也渐渐恢复。 随着上官虹和李文秀身体的恢复,他们的游玩计划便开始实行。 几天下来,他们将青云山游了一个遍,但林平之再也没有遇到刘正风与曲阳二人了,心中还有点小小的失落。 林震南和王夫人仍然是每晚在老宅翻找,但都是一无所获。 “难道是被人偷走了?”林震南思索着。 因为这一次与上官虹一家前来,夫妻二人只能夜晚偷偷寻找。 找了数天一无所获。 王夫人道:“要不我们下次借着翻修老宅,再来一次。到时候有没有就都知道了。” 林震南:“也只好如此了。” 第18章 上官虹的押镖之旅 众人回到福威镖局,该跑镖的跑镖,该教授的教授。 然而,江湖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的。 就在刘正风拜访福威镖局后不久,江湖上开始传出一些关于高昌宝藏的传闻。 据说,白马李三获得了高昌宝藏,引得吕梁三杰的追杀,而李三的妻子金银小剑三娘子侥幸逃脱,托庇于福威镖局。 这个消息很快在江湖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各路势力纷纷开始关注福州。 不过江湖大派都只是观望,并不十分看重宝藏,他们只会对神功秘籍有兴趣。 只有那些小门小派,地方州府官员,才会对宝藏趋之若鹜。 但这些小鱼小虾也是十分讨厌的,福威镖局也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 林震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召集众人商议对策。 “如今江湖上传言四起,我们福威镖局恐怕难以独善其身。大家有何良策?” 林震南面色凝重地说道。 众镖师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时,上官虹站了出来。 “总镖头,此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让福威镖局陷入危险之中。我会带着夫君和秀儿离开,以免给镖局带来麻烦。” 上官虹坚定地说道。 林震南连忙摇头道:“尹夫人,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在我福威镖局,我自会保护你们的安全。再说,现在离开也未必能摆脱那些人的追踪。虽然夫人武功高强,但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防不胜防,还是小心为妙。” 上官虹想了想,便同意了下来。 她自己无所畏惧,但是有李文秀和尹平之,还是在福威镖局的好。 福威镖局虽然比不上像五岳剑派,青城派之类的存在。 但是打像什么龙沙帮,金沙帮之类,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于是林震南吩咐福威镖局加强巡逻,每日都能打发数个江湖豪杰。 。。。。。。 日子在紧张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那些觊觎宝藏的人不断试探着福威镖局的底线。 然而,福威镖局众人齐心协力,在林震南的带领下,一次次成功击退来犯之敌。 虽然福威镖局屡次击退来犯,但是大家都被这无穷无尽的试探,弄得精疲力尽。 镖局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上官虹对财宝并不看中,一开始的时候就将高昌宝藏亮给了林震南。 林震南家缠万贯,也不是很稀罕。 这一日,林震南正在书房与几位镖头,上官虹等商议后续应对之策。 林震南问道:“关于这高昌宝藏,诸位有何高见?” 一位姓崔的镖师说道:“高昌宝藏乃众人觊觎之物,福威镖局若想摆脱困境,唯有将宝藏转移。否则,你们将永无宁日。” 林震南沉思片刻,说道:“崔镖头所言有理,但这宝藏该如何转移呢?” “总镖头我们如今与衡山派交好,不如将高昌宝藏送给他们如何?” 林震南点头道:“是个好办法。” 另一个姓季的镖师也说道:“刘正风为人正直,且在江湖中颇有威望。再加上衡山派乃是江湖大派,那些宵小必不敢再起风浪了。” 林震南:“送给衡山派,一来解决了高昌宝藏问题,二来又交好了衡山派,一举两得,那就这么办。” 崔镖师:“不过,我们如何送到衡山派呢?” 林震南:“要大张旗鼓的送,让所有人都知道,高昌宝藏我们已经送出去了才行。” 季镖师:“在镖局内,我们还能抵挡,但走镖,不确定因素太多了,有可能就被人截了。” “这宝藏我们也不稀罕,截了也就截了,只不过这样影响我们镖局的生意。” 正在他们犹豫不决之时,上官虹说道:“此事因我而起,不如此次我随你们一起押镖?” 林震南大喜:“有夫人一起,那定是没有问题了。” 随后对着众镖师说道:“此次押镖关系盛大,所以我觉得亲自押镖,季崔两位镖头随行。大家下去准备吧。” 众人领命而去,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此次押镖事宜。 林震南深知此次任务的重大,他反复检查着镖局的装备和人员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季镖头和崔镖头则忙着挑选随行的趟子手,他们要组成一支最强的队伍,以应对路上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 这一趟虽然是送藏宝图,但林震南还从库房拿了一些财宝,一起献上去,就当做提前的孝敬。 上官虹也没有闲着,她回到房中,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行囊和武器。 李文秀和尹平之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娘,这次押镖一定很危险吧?” 李文秀轻声问道。 上官虹温柔地看着女儿,微笑着说:“秀儿,不用担心。你乖乖在家等娘回来。” 临走的时候,王夫人答应一定照看好尹平之和李文秀,让她放心。 而她则是反复叮嘱李文秀和尹平之,乖乖地等自己回来,让尹平之听李文秀的话。如今尹平之控制力量已经没有问题,所以她告知他,如果有必要,可以打死敌人。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来。 福威镖局的大门前,一支整齐的队伍整装待发。 林震南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身着黑色劲装,季镖头和崔镖头分立两侧。 上官虹则骑着她的白色骏马,英姿飒爽。 “出发!” 林震南大喝一声,队伍缓缓前行。他们沿着官道,向着衡山派的方向前进。 数名趟子手扛着福威镖局的旗帜,走在最前头。 江湖规矩,镖局行镖,带上镖局的旗帜,沿路绿林好汉如果见到的是打点过的,便会卖个面子,让开道路。 福威镖局,广结天下好友,每年打点的银两,都是一笔大开支。 但林震南从不小气,该给多少给多少,所以生意才会越做越大。 福威镖局总部在福建。在这里的势力最为强大,几乎每个城里都有据点,各地的伙计不计其数。 所以前面几天,风平浪静。 但进入江西境内后,整个队伍明显紧张了不少。 虽然一直走的官道,但是也是要入山野的,避免不了。 山野之中都有强盗土匪占据,不过江西的土匪,福威镖局也是打点过的,现在就看这些土匪讲不讲道义了,毕竟宝藏动人心。 第19章 剑鸣四方 此次押镖,林震南只带了福威镖局精英镖师和趟子手。 数量不多,但都是福威镖局的扛把子人物。 像季镖头和崔镖头更是他心腹中的心腹,十分信任。 也有知晓各路江湖势力的老江湖,沿路打点都得靠他们。 也有功夫不凡的壮年镖师,也有会各种技能的趟子手。 这些人是福威镖局屹立几十年的根本,有他们跟随,出门在外,要省去很多麻烦。 从早走到晚,是十分疲惫的。 这些镖师们都学会一门绝技,乃是在马背上打盹。 前方有趟子手探路,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会第一时间示警,一路走来也是风平浪静。 可突然,前方一棵大树,倒在路中央,将众人惊醒。 “什么人?” 林震南拍马上前询问道。 还未等到回话,就看见一伙强盗拦在了路中间,一个中年大汉扛着一把大刀,站在那棵倒了的树干上。 说道:“识相的快点将财宝奉上,否则让你们血溅当场。” 这时候从镖局内走出一镖师说道:“马三爷,今年的过路费,年初的时候不是已经交了吗?为何今日兄弟要破坏规矩?” “哪那么多废话,今天你们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说完,大手一招,所有土匪全部攻了上来。 林震南面色一沉,怒喝道:“马三,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福威镖局向来不曾少了孝敬,今日你却如此背信弃义,破坏规矩。” 马三无奈笑道:“林总镖头,今时不同往日,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得罪了。” 马三旁边一魁梧老人说道:“废什么话,快点上。” 马三哼了一声,大喊道:“兄弟们,上!” 双方瞬间陷入激战。 福威镖局的镖师们个个奋勇当先,与土匪们展开殊死搏斗。 趟子手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抵御着敌人的进攻。 上官虹坐在白马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这些只是寻常马贼,功夫比福威镖局的镖师还差,只是因为人多,加上一股狠劲,冲了上来。 往往是两三个土匪,围着一个镖师打。还打不过。 只见一个一个的马贼被砍倒,马三心都在滴血。 他对着那个魁梧老人,毕恭毕敬的问道: “旗主大人,我们兄弟都要死光了,教中兄弟还没来吗?” “你们想要加入神教,这就是第一课,这一关都过不了,有什么资格进入神教?” 马三无奈,暗道:“也不是我们愿意加入神教的,还不是被逼的。” 眼见手下就要死光了,马三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局。 当马三下场的时候,林震南便行动了。 他使出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将马三拦了下来。 林震南与马三瞬间战作一团,剑影刀光交错,发出阵阵金属撞击之声。 林震南的辟邪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气势,逼得马三节节后退。 “马三,你今日之举,实在是自寻死路。” 林震南怒喝道。 马三一边吃力地抵挡着林震南的攻击,一边说道:“林总镖头,我也是被逼无奈,神教势大,我们若不服从,只有死路一条。” 两人正打的难解难分,突然听到一阵笑声。 “哈哈哈,林家的七十二路剑法,威震武林,想不到后代竟然如此不济,连个小小的山贼都拿不下。” 魁梧老者大笑着说道。 林震南看他口气狂妄,喝道:“你是何人?” 魁梧老者大笑道:“我是日月神教,江西青旗旗主秦伟邦。听闻你们福威镖局要将什么宝藏送给五岳剑派,是要与我们神教为敌吗?” 林震南受到惊吓,差点剑都没拿稳。 “日月神教?我们岂敢与日月神教为敌。” “我看你敢的很呐,你送给衡山派宝藏,是不是帮他培养更多的弟子。他们有了更多的弟子,是不是就会杀更多的神教中人,你还敢说不是与我们神教为敌?” 林震南急忙解释道:“秦旗主误会了,这高昌宝藏我们福威镖局本就无意占有,只是如今被各方觊觎,我们想借此摆脱麻烦,并非针对日月神教。” 秦伟邦冷哼一声:“哼,说得好听。今日你们若不将宝藏留下,就别想离开。” 林震南心中一紧,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他转头看向上官虹,眼神中带着求助之意。 上官虹微微点头,明白林震南的意思。 她双腿一夹马腹,来到林震南身边。 “日月神教乃是魔教,我们怎可助纣为虐,今日我上官虹便来讨教你魔教的高招。” 秦伟邦大笑道:“小娘子,好大的口气。” 说罢,秦伟邦一挥手,周围又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呈四面八方将上官虹围住。 上官虹突然出手。 她双手持剑,身形如电,瞬间冲向秦伟邦。 秦伟邦没想到上官虹会突然发难,急忙挥掌抵挡。 上官虹手持双剑,左右互搏, 突然之间,整个空间充斥着剑鸣之声。 她的金银双剑突然发出强烈的震动。以她为中心,剑气如虹,朝四面而去。 一道剑气从秦伟邦的身体而过。 “这是什么剑法?” “四方。” “从没听过,怎会如此厉害?” 说完这句,只见秦伟邦身体突然一分为二,血溅当场。 而其他三面也是各有数个黑衣人被这剑气所杀。 其余黑衣人见此情景,急忙撤退。 而上官虹好似绝世高手,站立不动,似是不屑出手,对付这些小鱼小虾。 等到场上的敌人全部逃走,她才摇摇欲坠,似乎要跌倒。 上官虹将金银双剑,插在地上,准备支撑一下自己。 却不料这金银双剑瞬间成了粉碎。她也跟着跌倒在地。 林震南等人见状,急忙冲上前去。 林震南扶住上官虹,满脸关切地问道:“尹夫人,你怎么样?” 上官虹面色苍白,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只是这一招耗费了太多内力。” 季镖头和崔镖头看着地上粉碎的金银双剑,面露震惊之色。 季镖头说道:“尹夫人这剑法着实厉害,竟能一击斩杀日月神教的旗主,只是这代价也不小。” 崔镖头也点头道:“是啊,还好夫人将他们吓住了,否则不堪设想。” 林震南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尹夫人休息恢复,我们再做打算。” 第20章 大嵩阳手费彬 他们出门在外,经常在野外休息。 立刻就有数名经验老到的趟子手,寻找合适的地方。 过了几个时辰,上官虹缓缓睁开眼睛,她的气色好了一些,但仍然很虚弱。 林震南问道:“尹夫人,感觉如何?” 上官虹说道:“好多了,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林震南点头道:“那就好,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出发。” 上官虹的身体资质只能算中等,这四年来,她花了绝大多数的时间,修炼易经锻骨篇,将资质提高了一个档次。 因为白天要教林平之和李文秀练功。晚上还要应付夫君尹平之,等他们全部睡了之后,才有自己修炼的时间。 所以修炼的时间每日能有两三个时辰就不错了。 内力一直是她的短板,不过现在资质提升上来了,内力进展会快一点。 她内力功法修的和李文秀一样,是自己的看家本领,虽然她有更上乘的功法,但是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之所以选择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是因为这些是小龙女最为熟悉的功法,只不过玉女心经需要和李文秀一起修炼,九阴真经更方便一点。 如今尹平之封锁灵魂,指望和他合修短期内是做不到的,还需要上官虹耐心的,长期的引导才行。 经过一晚上的打坐,上官虹恢复了全部实力。 镖队继续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解决了日月神教的旗主,再接下来的行程中,十分顺利。 七天后,镖队顺利通过江西地界,来到了湖南。 随着离衡阳越来越近,镖师们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 福建,福威镖局。 自从上官虹走后,李文秀和林平之就放飞了自我。 他二人正是贪玩的年纪,每日都结伴出门游玩。 “师姐,今天我们去哪玩?” 一大早,林平之便跑到了东院叫门。 虽然他比李文秀还要大两岁,但李文秀以拜师的先后定位份。 所以他只得每次都喊师姐。 “今天我们去听书。”李文秀提议道。 李文秀最近迷上了听书。 “听说,今天要说新故事,我们快点去占位置。” 李文秀急着拉着林平之出去了。 留下尹平之一人,独自无聊。 尹平之一个人在东院玩耍着,一会数数糖果,一会数着日子。 “一天,两天,三天……”。 “娘子走了三十天了。” 他很想念上官虹。“我要去找娘子。” 于是他拿着田伯光的腰带和单刀,离家出走了。 他知道上官虹是从西大门出福州的,所以他也从西门出去,一路朝西走去。 但从福州出发的大道,都是朝西北而去的,他不会拐弯,便一直沿着这条路走着。 一路走过鹰潭,南昌,许昌,来到了嵩山附近。 一路上见到人就问,有没有见到我娘子呀。 闹了不少误会。 在嵩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几个嵩山弟子正在客栈中饮酒闲聊。 其中一人眼尖,看到了在街上拉着大姑娘问路的尹平之。 “嘿,你们看那家伙,鬼鬼祟祟的,行迹十分可疑。” 这人说道。 另一人皱起眉头,“莫不是别派的探子?” 几人对视一眼,起了警惕之心。 他们悄悄起身,走出客栈,朝着尹平之围了过去。 “喂,小子,你在我嵩山派找什么呢?” 为首的一人粗声粗气地说道。 尹平之傻傻地看着他们,“我找娘子,你们见过我娘子吗?” “嘿,小子,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滚开。” 那人骂道。 尹平之:“撒野是什么?我只会撒尿,撒野可是不会的,你们能不能教教我?” “嘿,兄弟们,这小子太嚣张了,弄他。” 说完他们一拥而上,朝着尹平之扑去。 尹平之虽然心智不全,但本能的反应却不慢。 他三拳两脚,便将这些人全部打倒在地。 “现在可以教我怎么撒野了吗?” 嵩山派弟子们连忙爬了起来,相互搀扶着。 凶横道:“小子,你有种别走,待会我们师伯来,定教你好看。” “撒野这么难吗?你们是不是也不会?不会也不用这么生气的。” 尹平之看他们如此生气,开解道。 此时,一名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的中年男子走来。 “费师叔,这里有个可疑之人,十分嚣张。” 来人正是左冷禅师弟大嵩阳手费彬。 “那你们还不将他拿下?” “师叔,此人武功高强,我们不是对手。” 费彬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尹平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尹平之,心中暗自揣测此人的来历。 “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嵩山派附近鬼鬼祟祟?” 费彬厉声问道。 尹平之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找娘子,你见过我娘子吗?” 费彬冷哼一声:“哼,找娘子找到我嵩山派来了,你好大的胆子。你若不说清楚你的身份,今日别想离开。” 尹平之无辜地看着费彬:“你们不教我撒野,还不让我走,又不知道我娘子的消息,为何不让我走?” 费彬见尹平之如此不识趣,心中震怒。 他出其不意,迅速一掌拍出。 这一掌力量极大、气势磅礴。 一看就知道是刚猛着称的大嵩阳手。 嵩山派弟子们叹为观止,各个都露出了笑容。 全都暗道:有师叔出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谁料这一掌打在尹平之身上,就有如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你这掌法很是厉害,打的我很舒服啊。” 费彬吃了一惊,怒道:“小子,做人不能太嚣张。” 说完他抽出宝剑,一剑刺向了尹平之。 “嚣张又是什么?” “外面的人真奇怪,老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他看到费彬的剑刺了过来,便伸出两个手指,轻轻捏住了。 “你什么不玩,为什么要玩剑。” “剑是很危险的。你娘子没有和你说吗?” 大嵩阳手被他一招制住,作为一名剑客,又不好弃剑,真是进退两难。 又被他讽刺的火冒三丈,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 第21章 五岳盟主左冷禅 费彬喝问:“你到底是谁?” “我不就是我了。倒是你不乖,我要惩罚你。” 说完就左手将费彬抓到大腿上,右手在他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打了数下。 费彬何成受过这样的屈辱,一时急火攻心的大骂起来。 “你这个低能儿,卑鄙无耻,可耻至极。” 尹平之皱眉道:“你说错了,你应该说,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样说,我才能放你起来。” 回答错误,于是尹平之继续拍打他的屁股。 费彬又羞又怒,却又挣脱不得,只能继续破口大骂:“你这疯子,放开我!我乃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你敢如此羞辱于我,嵩山派定不会放过你。” 尹平之却不为所动,依旧一下一下地打着费彬的屁股,嘴里还嘟囔着:“你不认错,我就一直打。” 此时,周围的嵩山派弟子们个个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费师叔竟会被一个傻小子如此对待。但他们又深知自己不是尹平之的对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费彬被打得屁股火辣辣地疼,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淹没。可渐渐地,他也意识到继续硬扛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无奈之下,他咬着牙,艰难地说道:“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尹平之这才满意地停下了手,将费彬放了下来。 费彬站起身来,满脸通红,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他狠狠地瞪了尹平之一眼,说道:“今日之辱,我费彬记下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他一甩衣袖,带着弟子们匆匆离去。 尹平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这些人真奇怪,明明是他们先不对,还这么凶。” 说完,他又继续踏上寻找娘子的路。 而费彬回到嵩山派后,立刻将此事禀报给了左冷禅。 左冷禅听后,脸色阴沉。“此人竟敢如此羞辱我嵩山派之人,定不能轻饶。走,诸位师兄弟,我们一起去会会他。” 。。。。。。 左冷禅带着十三太保迅速出动,沿着费彬所指的方向追寻尹平之。 不一会儿,他们便在山路上发现了正慢悠悠走着的尹平之。 左冷禅等人拦住尹平之的去路,左冷禅目光冷峻地盯着他,沉声道:“你就是那个羞辱我嵩山派之人?” 尹平之看到这么多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依旧问道:“你们见过我娘子吗?” 左冷禅怒哼一声:“哼,今日不交代清楚你的来历,别想离开。” 尹平之歪着头,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是我呀,我在找娘子。娘子都是喊我夫君的,你们也可以这么叫。” 左冷禅见尹平之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恼怒,觉得他在装傻充愣。 “你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关?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我嵩山派的厉害。” 说罢,左冷禅一挥手,十三太保中的两人立刻冲上前去。 尹平之看到有人向他扑来,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 “大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武功甚高,掌力甚强,是十三太保中的大太保和二太保。 一身功夫不亚于其他四岳的掌门人,两人双掌合力,就算是左冷禅也要重伤。 但此时他们击打在尹平之身上,尹平之却是毫发无伤。 众人只见他露出舒服的神情,全都见鬼了一般。 左冷禅见状,便与二人一起,再拍了数掌。 “好舒服呀,你们打的比那个人舒服多了。” 尹平之受了几掌,感觉全身舒坦了不少,开心的说道。 “不过你们为什么要打我?” 左冷禅见普通掌法不行。便施展出寒冰真气,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让人不寒而栗。 尹平之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个看起来好好玩。” 当寒冰真气触碰到尹平之的身体时,却瞬间被尹平之吸收了。 “冰冰的,好凉快。” 左冷禅大惊失色,这些年来,他致力于嵩山派的振兴,在他的带领下,嵩山派的势力与日俱增。 他自己也在江湖上闯下赫赫威名。作为五岳盟主、嵩山掌门左冷禅,是和少林方丈方证大师、武当掌门冲虚道长等人齐名的正派三大顶级高手, 还先后和魔教教主任我行对决两次,一平一胜。他自创的“寒冰真气”,更是任我行吸星大法的克星。 但今日却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傻小子手上落了下风,而且看他吸收自己寒冰真气的功夫,好似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心中不由得警惕起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与魔教任我行有什么关系?” 尹平之挠挠头,说:“我不就是我了。你们好凶呀,都不告诉我娘子在哪里。再打我我就要反击了,我可不想打死你们。” 左冷禅看着尹平之,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知道今日遇到了一个硬茬,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脑子不好使。 心中想着,用什么办法将他拿下。 “你形容一下你娘子,也许我们见过呢?” 尹平之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我娘子很漂亮,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像花儿一样。” 左冷禅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江湖中如此模样的女子众多,我也不知你说的是谁。不过,你若想让我们帮你找娘子,就得先跟我们回嵩山派。” 尹平之疑惑地看着左冷禅,问道:“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嵩山派?你们会帮我找娘子吗?” 左冷禅心中盘算着,先将他骗回嵩山派,再慢慢想办法制服他或者从他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于是,他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只要你跟我们回去,我们定会全力帮你寻找娘子。” 尹平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娘子。” 左冷禅等人带着尹平之回到嵩山派。 一路上通过与尹平之的谈话,左冷禅确定了他只有六七岁的智商,心中不禁大喜。 “这人看起来没有丝毫内力,但一身的实力匪夷所思,如果运用得当,我嵩山派将会是如虎添翼。” 他继续套着尹平之的话。 “你除了娘子外,还有什么最喜欢的?” 尹平之想了想道:“我有点想我家秀儿了,还想吃软糖。” 第22章 洛阳现行踪 通过套话,左冷禅了解了不少尹平之的信息,为了更好的绑定他,左冷禅决定撒一个弥天大谎。 “弟弟啊,你终于回家了!” 左冷禅抱着尹平之大哭道。 “我是你弟弟?” “你从小流落在外,爹娘到处找你,几十年忧思成疾,早早的就走了。 弟弟,爹娘如果知道你回来了,该有多高兴啊。” “可是我们长得又不像?” “怎么不像?我们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费彬,你说我和弟弟长的像不像?” 费彬尴尬道:“像,非常像。” 其他太保也是点头应和。 “你看,大家的目光是雪亮的,再说我们的皮肤都这么黑,说不是兄弟,谁信啊?” 费彬 :“我不信 。” 陆柏:“我也不信。” 尹平之见众人都这么肯定,自己也不由得相信了。 “哥哥,你真是我哥哥?” “弟弟,我的好弟弟,我真的是你哥哥。而且你的名字叫左冷段,你说我叫左冷禅,你叫左冷段,一个长,一个短。我们还能不是兄弟吗?” “哥哥,可是娘子都是喊我夫君的。我的名字不是夫君吗?” 左冷禅:“夫君只能娘子喊,名字是大家都可以喊的。” 尹平之:“原来我叫左冷段。”于是拍着手道:“太好了,我有哥哥了。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娘子和秀儿。” “弟弟,哥哥答应你,肯定帮你找。不过今天我们兄弟相聚,十分高兴,我们庆祝一番吧。” 。。。。。。 左冷禅一声令下,嵩山派上下立刻忙碌起来。 厨房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精心烹制出来。 大厅内,弟子们迅速布置场地,张灯结彩,喜庆的氛围弥漫开来。 尹平之看着这热闹的场面,脸上露出好奇与兴奋的神情。 他拉着左冷禅的衣袖问道:“哥哥,这是要做什么呀?” 左冷禅笑着回答:“弟弟,今天是我们兄弟相认的大喜日子,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不一会儿,丰盛的宴席摆满了桌子。 左冷禅拉着尹平之坐在主位上,十三太保和众多弟子依次落座。 左冷禅端起酒杯,大声说道:“今日,我左冷禅与失散多年的弟弟左冷段重逢,实乃我嵩山派之幸事。来,大家共同举杯,为我们兄弟团聚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尹平之看着手中的酒杯:“哥哥,这是酒吗?娘子不让我喝呢?” 左冷禅笑道:“弟弟,这是美酒,你尝尝。” 尹平之好奇地抿了一口,顿时皱起了眉头:“好辣呀!” 众人见状,哄堂大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热烈。 左冷禅看着尹平之,心中盘算着如何更好地利用他为嵩山派效力。 他说道:“弟弟,你既然回到了嵩山派,就应该为门派做点贡献。你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以后可以帮哥哥一起管理门派,让嵩山派更加辉煌。” 尹平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哥哥的。” 。。。。。。 上官虹和林震南等人将高昌宝藏顺利送到衡山城刘府后,刘正风亲自出门迎接。 只见刘正风身着一袭长袍,气质儒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林总镖头,上官夫人,一路辛苦了。快请进。” 刘正风拱手说道。 林震南和上官虹等人也纷纷回礼,随着刘正风走进刘府。刘府内布置得简洁大方,却又透着一股庄重之气。 众人在客厅坐下,刘正风吩咐下人上茶。茶香袅袅,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精神一振。 “林总镖头,此次送来高昌宝藏,实乃大义之举。刘某感激不尽。” 刘正风真诚地说道。 林震南连忙摆手道:“刘大侠客气了。这宝藏能送到衡山派,也算是为我们除去了一个麻烦。” 上官虹也微微点头道:“刘大侠为人正直,这宝藏在衡山派,定能物尽其用。” 刘正风微笑着说道:“二位放心,刘某定会谨慎处理此事。以后福威镖局有什么事情,只要书信一封,刘某人便快马加鞭,鼎力相助。” 刘正风此言一出,林震南和上官虹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暖。 林震南抱拳说道:“刘大侠高义,林某在此谢过。日后若有需要,定当厚颜相求。” 刘正风摆了摆手,说道:“林总镖头言重了。江湖中人,理应相互扶持。” 众人又交谈了一会儿,刘正风安排众人在刘府住下。晚上,刘正风设宴款待福威镖局的众人。宴席上,美酒佳肴,气氛融洽。 然而,上官虹心中却始终牵挂着尹平之。 离家这么久,她有点放心不下。 于是决定等宴席结束后,就立刻返回福威镖局。 宴席结束后,上官虹找到林震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林震南也理解上官虹的心情,便决定带着镖队一起返回福威镖局。 第二天,上官虹和林震南等人向刘正风道别,踏上了返回福威镖局的路程。一路上,上官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回福威镖局。 经过几天的奔波,他们终于回到了福威镖局。上官虹一回到镖局,便听到了尹平之走丢的消息,一时之间心急如焚。 “虹妹妹,我有负你所托,真不知如何请罪。”王夫人请罪道。 上官虹心急如乱麻,却也知晓此时责怪无用,她强自镇定,说道:“王姐姐莫要自责,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夫君。” 说完她就要出门寻找。 林镇南说道:“尹夫人,你一人寻找有如大海捞针,怎么可能找得到。 再说此事都怪我福威镖局疏忽,尹夫人放心,我即刻安排人手,全力寻找尹兄弟。 我福威镖局分号遍及天下,我现在马上广发告示悬赏,一定能找到尹兄弟的。” 上官虹微微点头,想着这也是一个办法。 于是留了下来。 之后的每一日,她都会来询问一番,看看是否有了尹平之的消息。 如果有了消息,林震南便会陪她前去核查。 不过都是失望而回。 这一日她又来询问,突然有镖师进来通报。 说是有了尹平之的消息。 上官虹连忙追问。 “分号的陈镖师在洛阳发现了尹师傅的行踪。”。 第23章 市集遇纨绔 上官虹急切地说道:“快,详细与我说说。” 那镖师赶忙回应:“陈镖师说在洛阳城的大街上,看到一个身形与尹师傅极为相似之人,行为举止也有些特别,所以他赶紧传信回来。” 上官虹当即决定:“我要去洛阳,林总镖头,麻烦你继续帮忙留意其他消息。” 林震南点头道:“尹夫人,我随你同去,洛阳我比较熟悉。” 洛阳是王夫人的娘家,林平之的外祖家。 王夫人知道他们要去洛阳,便想着自己多年没回去了,于是想着一起。 林平之和李文秀也得到了消息,两人雀跃的一起跟来。 林震南:“胡闹,我们不是游山玩水,是有正事呢。” 林平之急忙说道:“爹,我和秀儿保证不捣乱,我们也很担心尹叔叔,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而且两位舅舅对洛阳非常熟悉,到时候可以喊他们给你们带路呢。” 李文秀也在一旁点头:“是啊,林伯伯,就让我们一起去吧。” 林震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上官虹,上官虹:“这样吧,我先行一步,你们在后面不用着急,我到了洛阳再等你们。” 林震南见此,也只好点头同意。 于是,一行人匆忙准备起来。 上官虹心急如焚,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和必备的物品就先行出发了。 林震南则安排好了镖局的事务,带上一些银两和干粮。 王夫人也收拾了一些给娘家的礼物。 林平之和李文秀兴奋地又蹦又跳,他们也各自收拾了小包袱,里面装着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和零食。 很快,他们雇了一辆宽敞的马车,准备出发。 王夫人率先登上马车,拉着李文秀,坐在窗边。林震南和林平之则是骑着大马,跟在一边。 马车缓缓驶出福威镖局,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途。 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林震南则和王夫人交谈着,商量着到了洛阳后的安排。 。。。。。。 经过几天的奔波,上官虹来到了洛阳城外。 远远望去,洛阳城高大的城墙矗立在眼前,城门处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林平之的外祖父号称“金刀无敌”。在洛阳颇有实力。 要知道洛阳距离少室山的少林寺只有100公里。距离太室山的嵩山派更只有80多公里,在两大门派的势力范围内,号称“金刀无敌”,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上官虹在一客店找到了穿着福威镖局特质衣服的陈镖师,亮出了林镇南给的信物。 “您一定是上官夫人吧?总镖头让我好好招待你。” “陈镖师,费心了。你在信中说发现了我夫君的行踪?现在他在哪?” “我是说了发现酷似画像上面的人,但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尊夫。” 上官虹眉头微皱,说道:“陈镖师,无论是否确定,只要有一丝可能,都不能放过。你快详细与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陈镖师连忙点头,说道:“夫人,是这样的。那日我在洛阳城的东大街办事,人来人往中,我瞥见一个身影,其身形和总镖头给我的画像上的尹师傅极为相似。 他当时在一个小摊前,似乎在好奇地看着什么东西,举止间透着一股…… 嗯,怎么说呢,就是和常人不太一样的单纯和懵懂。我本想上前仔细查看,但人群突然涌动,等我再看时,那人就不见了。 我在附近找了许久,也问了周围的一些摊贩,可都没有再发现他的踪迹。” 上官虹听着陈镖师的描述,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又夹杂着担忧。 她思索片刻后问道:“那你最后见到他的地方具体是在哪里?” 陈镖师想了想,说道:“就在东大街的一家绸缎庄门口的小摊前。那附近有一家很大的茶楼,叫‘悦来茶楼’。” 上官虹立刻说道:“走,你带我去那里看看。” 两人来到东大街,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洒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中。 上官虹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希望能从中发现尹平之的身影。 来到绸缎庄门口,那个小摊还在,摊主是一个憨厚的中年男子。 上官虹走上前去,礼貌地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前几日有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人……” 她详细地描述了尹平之的外貌和穿着。 摊主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说:“哦,你说的这个人啊,我好像有点印象。 他当时在我这看了一会儿小玩意儿,还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呢。不过我也没太在意,后来他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上官虹心中一紧,继续问道:“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提到要去哪里?” 摊主摇了摇头:“没有印象。不过他看起来挺开心的,好像对什么都很好奇。哦对了,他说什么哥哥带他去找娘子。” “哥哥?” “这人是夫君吗?夫君哪来的哥哥?” “哎!小娘子是在叫我吗?” 此时,本是川流不息的市集,商客渐少。 十几个壮汉家丁,正在驱赶来往行人。 一个油头粉面,二十来岁的青年,手持一把扇子,正在得意的对着上官虹笑着。 “滚开。” 上官虹有点讨厌这种纨绔子弟。 说完就要离开市集,却被几位家丁拦了下来。 “好一个美娘子!” 上官虹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 敢情今天自己是碰到了恶霸调戏良家妇女了。 见那人色眯眯的双眼,便想着将它挖出来。 这时候陈镖师在一旁说道:“江公子,这位是我们福威镖局少东家的师父,请您看在……” 陈镖师话还未说完,那江公子便打断道:“福威镖局?哼,本公子可没放在眼里。什么少东家的师父,在本公子面前,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说罢,他竟伸手想要去摸上官虹的脸。 上官虹眼神一冷,瞬间出手,抓住江公子的手腕,用力一扭。 江公子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你这贱人,竟敢伤我!” 他的那些家丁见状,纷纷朝上官虹扑来。 上官虹身形闪动,如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中,每出一招,便有一名家丁倒地。不过片刻,十几个家丁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第24章 华山剑气相争 上官虹将江霖一只胳膊擒住,锁住他的肩胛骨让他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陈镖师连忙上前。 “上官夫人,这江霖的祖父乃是洛阳富商,我们镖局实在不宜和他相斗。” “你踏马谁,竟敢打我们公子,你们镖局不要命了吗?”嚣张的家丁,怒视着二人。 上官虹将江霖的胳膊往上一提。 江霖痛的直呼求饶。 “啊!痛!断了,断了。” 只听嘎嘣一声脆响。 “让你的狗都老实一点。” 江霖脸色变得煞白,眼中露出痛苦之色。 “你们踏马的的给我滚远点,想我死吗?” 几个家丁连忙离得远远的。 “夫人,别激动,我们公子拜了嵩山派左掌门为师,请夫人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放开我家公子。” 江霖也颤抖着声音求饶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怪我有眼不识泰山。” 上官虹冷笑一声:“嵩山派又如何?左掌门又如何?你这等恶徒,仗着些许势力便为非作歹,下次再让我遇着,我定不轻饶。” 说完,一把将他推给了家丁。 “滚吧!” 江霖连滚带爬地逃回家丁群中,活动了一下胳膊,顿时疼痛难忍。 家丁护着他急忙退去。 退的时候,江霖还喊道:“你等着,我定会让我师父来收拾你!” 听到江霖挑衅的话语,上官虹便又要动手。 陈镖师急忙上前劝阻道:“夫人,不可冲动。这嵩山派在洛阳势力颇大,我们如今在洛阳行事,若是贸然得罪嵩山派,恐会给福威镖局带来麻烦。况且我们还要寻找尹师傅,不宜在此多生事端。” 上官虹闻言,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片刻。她知道陈镖师所言不无道理,如今寻找尹平之才是重中之重,不宜节外生枝。 她冷哼一声,对江霖说道:“今日暂且饶你一命。若再让我见到你为非作歹,定取你性命。” 江霖见她不敢上来,便更加嚣张了。 “福威镖局,你给我等着。” …… 西岳华山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在陕西华阴市境内。它以奇险着称于世,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从远处眺望,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东峰朝阳峰,南峰落雁峰,西峰莲花峰,北峰云台峰,中锋玉女峰,五峰簇拥而立,花瓣般的山峰相互依偎,中间微微凹陷,恰似莲花的花蕊部分。 山道上十几人正在讨论着这华山的风景。 “你们是何人?不得擅闯我们华山派重地。” 一个瘦个子少年拿着华山派佩剑,拦下了来人。 “哎,成师弟,二十年没回来,华山派就只剩小猫三两只了?” 成不忧看着少年如此瘦弱,不禁摇头道:“华山派在岳师兄的带领下,是越发不行了。” 此时,大嵩阳手费彬从怀中掏出五岳旗令,说道:“奉左盟主之令,有要事与岳掌门协商,快快通传。” 不一会儿,这瘦少年引着众人来到了华山派会客厅。 众人依次坐好。 岳不群颇为奇怪,他看着坐在费彬上座的一人问道:“费师兄,可否介绍一下。” 费彬脸色如常,介绍道:“这位是我嵩山派副掌门,左冷段。” “噗呲。” 岳不群强自镇定着。 暗道:“这左冷禅不知从哪弄出一个左冷段,真是奇怪。” “原来是副掌门,失敬失敬。” “不知副掌门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左冷禅因为得到了左冷段这个大杀器,便提前启动了并派计划。 此次他明面派出大嵩阳手费彬和左冷段,加上封不平,成不忧等华山剑宗弟子。 就是要将岳不群赶出华山,让华山剑宗重掌山门。 封不平等人是他的合作伙伴,到时候会大力推动五岳并派,完成他一统江湖的第一步。 尹平之:“我是来找娘子的,你有看到吗?” 岳不群:“你找娘子,怎么找到我华山派了?” “我华山派可没有你娘子。” 尹平之:“你骗人,哥哥说你这里有的。你真的没有娘子吗?” 此时费彬连忙起身,偷偷塞了一个糖给了尹平之。低声和他说着什么。 待安抚住他后说道:“此次是奉左盟主指令,解决华山派剑气二宗之事的。” 岳不群眉头微皱,看向宁中则,宁中则向前一步,神色凛然:“这是我华山家事,还轮不到嵩山派来插手。” 封不平冷笑一声:“宁女侠,这可不仅是华山家事。岳不群练气乃是旁门左道,将华山派弄得乌烟瘴气,他不配再当掌门,这关乎华山未来,五岳剑派都有责任。” 成不忧也在一旁附和:“不错,当年气宗排挤剑宗本就手段不光明,如今他岳不群还让华山弟子走歪路,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岳不群手按剑柄,目光沉稳:“此事疑点重重,左盟主一向明理,不会仅凭你们一言就下此令,其中定有蹊跷。” 成不忧不耐烦地拔剑,“多说无益,岳不群,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剑宗剑法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如灵蛇出洞,瞬间刺出四剑。 这四剑快如闪电,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周围空气似被撕裂,发出 “嘶嘶” 声。 只见那第一剑如闪电般疾射而出,瞬间便刺穿了岳不群左肩之上的衣衫。 紧接着,第二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虚空,再次精准地穿过了他右肩处的衣衫。 而第三剑则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刺向了他左臂之旁的衣衫,留下一个清晰的孔洞。 随后,第四剑犹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直直地刺入他右胁旁的衣衫之中。 这四剑皆是一气呵成,前后贯通而过,在岳不群的衣衫之上硬生生地刺出了八个窟窿。 每一剑的剑刃都仿佛与岳不群的身躯有着一种奇妙的默契,仅仅是贴着他的皮肉飞速掠过,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过区区半寸而已。 然而,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尽管这四剑的威力如此惊人,但却没有伤到岳不群哪怕一丝一毫的肌肤。 这般精妙绝伦的剑法招式、风驰电掣般的出手速度、恰到好处的拿捏分寸以及刚猛凌厉的气势,无一不彰显着这位剑客作为第一流高手所具备的超凡风范。 在场众人无不被这神乎其技的剑术所震撼,纷纷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心中暗自赞叹:“此等剑术,当真是世所罕见!” 第25章 岳不群被擒 岳不群却面不改色,衣袂随风飘动,在剑尖逼近的瞬间,身形巧妙闪动,竟不躲不避,让这四剑贴着衣衫划过,那剑尖似有灵性,却无法突破岳不群身周那无形的气场。 岳夫人见此情形,拔剑欲上:“成不忧,我们看你远来是客,一再相让,你却咄咄相逼,真当我们夫妇二人是好欺负的?” 封不平见状,也拔剑跃入场中:“宁女侠,今日便让我们了断这华山恩怨。” 说罢,剑招凌厉,直逼岳夫人。 岳不群不再迟疑,与成不忧战在一处。 一时间,会客厅内剑气纵横,桌椅被剑气扫中,木屑纷飞。 岳不群施展紫霞神功,周身泛起一层紫气,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深厚内力,成不忧的剑法虽精妙,但碰到岳不群的紫气,竟有滞涩之感。 岳夫人与封不平也加入进来,四人混战。 岳夫人剑法轻盈飘逸,以巧破力,封不平则剑法刚猛,每一剑都有开山裂石之势。 两人的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 厅外的华山弟子们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令狐冲握紧双拳,眼中满是担忧,恨不得冲进去帮忙,但他此时功力不足,怕扰乱了师父师娘的心神。 封不平和成不忧虽然剑法高超,但内力不足。 持久不行,他们与岳不群夫妇一开始还能凭借犀利的剑法占得上风,但相持之后,便渐渐落入了下风。 而随着他们一起来的剑宗弟子,又相差甚远。如果再打下去,只怕是要输。 这时候,大嵩阳手费彬出场了。 宁中则:“费师兄,你当真要插手我们华山派之事吗?” 费彬:“遵左盟主指令,令封不平为华山派掌门。岳师兄,你还是退位让贤吧。” 岳不群看到场中尚有嵩山派的高手,另外他还感觉到屋外有两个极为厉害的人物。 想来,恐怕是嵩山的十三太保,来了三位吧。 他心中十分不甘,想不到还是到了这一步。 难道今日要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剑宗弃徒加上三个嵩山派的十三太保。 自己与妻子二人是否能拼得过? 思索再三,决定拼死一搏,决不能让自己成为案上之肉。 “如果费师兄执意插手,那岳某只好得罪了,待岳某擒下诸位,再邀北岳恒山,东岳泰山,南岳衡山诸位师兄,一起去向左盟主告罪!问一问,今日这事,是不是左师兄的主意?” 说完之后,他再不留手,紫霞神功全力施展。 费彬极为震惊,暗道:“想不到这岳不群竟然隐藏了实力。实在是阴险。” 屋外的“托塔手”丁勉和“仙鹤手”陆柏也不藏着了,他们从门外杀了进来,与费彬和封不平四人将岳不群团团围住。 而成不忧与丛不弃等剑宗其余弟子则是将宁中则围住。 只见那岳不群周身紫气环绕,紫霞神功全力施展开来,犹如一轮紫色骄阳,耀眼夺目。 面对四名强敌围攻,他面不改色,身形灵动地穿梭于刀光剑影之间,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内力,威力惊人。 此时,华山派的弟子们见掌门陷入苦战,纷纷挺身而出。 令狐冲手持长剑,剑法凌厉,如蛟龙出海;陆大有则挥动双掌,掌风呼啸,气势如虹。他们与敌人展开激烈厮杀,一时间场上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嵩山派来人和华山剑宗弟子也与华山派弟子混战在了一处。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场面极度混乱。 然而,就在这片喧嚣之中,却有一人显得格格不入——尹平之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着他手中的糖果。 “副掌门!快来助我!” 费彬眼见局势不利,高声呼喊尹平之援手。 听到呼唤,尹平之缓缓起身,嘴里仍嚼着糖果,漫不经心地朝着岳不群走去。 只见他伸手轻轻一按,那岳不群竟然就如同被定住一般,无法再挪动分毫。 岳不群心中大惊,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痴痴傻傻之人。 他从未想过,尹平之会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自己全力施展的紫霞神功在其面前竟然毫无作用。 随着尹平之的按压,岳不群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袭来,仿佛身上压着一座万斤重的大山。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 不仅如此,他体内原本汹涌澎湃的内力此刻也开始四处乱窜,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经脉,令他走火入魔。 令狐冲眼见师父被擒,焦急万分。 他怒目圆睁,口中怒吼:“休伤我师父!” 伴随着这声呼喊,他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犹如蛟龙出海,舞动间幻化出一片片绚丽夺目的剑花,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朝着尹平之疾刺而去。 尹平之见状,微微歪着脑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令狐冲刺来的利剑,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迷茫之色。 就在那剑尖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刹那,只见他身形轻晃,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手指轻而易举地捏住了令狐冲的剑身。 只听得“咔嚓”几声脆响,令狐冲手中的长剑眨眼之间就变成了数块破碎的铁片,散落一地。 一旁的宁中则目睹丈夫遭人制伏,心急如燎,原本行云流水、精妙绝伦的剑法此刻也因为心绪大乱而变得破绽百出。 成不忧瞅准这个绝佳的机会,猛地施展出一招名为“分光掠影”的绝技。 只见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瞬间在宁中则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殷红的鲜血顿时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然而,宁中则仿若未觉身上传来的剧痛,她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被尹平之死死压制住的丈夫身上,口中更是义愤填膺地高呼道:“你们嵩山派简直无耻至极,居然使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听到这话,费彬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容,冷哼一声说道:“宁女侠,这可是五岳盟主下达的指令,咱们不过是依令行事罢了。只要岳师兄乖乖交出华山派掌门之位,我们自然会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第26章 紫霞神功 因为尹平之的缘故,顷刻间,华山派二十几人全部被擒。 尹平之将岳不群扔给了费彬,自己则是看住了令狐冲。 令狐冲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华山派陷入绝境,若能争取到这个傻子的帮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位…… 兄弟,你一直在找你的娘子,能否跟我们讲讲你娘子的具体情况呢?也许我们能帮你找到她。” 令狐冲轻声说道。 尹平之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他那原本有些呆滞的神情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我娘子很漂亮,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像花儿一样。” 尹平之兴奋地说道,仿佛在回忆着美好的画面。 令狐冲微微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娘子还有其他什么特征吗?或者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回忆呢?” 尹平之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娘子会给我糖吃,还会和我一起玩。” 令狐冲又问道:“你娘子平时喜欢穿什么衣服,他怎么称呼你……” 他二人在拐角轻声细语,大堂之上战斗也全部结束。 封不平意得志满:“岳师兄,当年你师父,阴谋诡计,杀了我无数剑宗弟子,霸占了华山几十年,这笔旧账,今日可得好好算算了。” 岳不群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如何算?” 封不平大声道:“自然是你退位让贤,这个掌门理应由我剑宗弟子做了。” 岳不群傲然到:“掌门之位,我岳某人还不稀罕,不过华山派掌门之位,须得是德才兼备,剑法高超之人,你我本属同门,但你为了掌门之位,竟然引嵩山派来袭,更是依多胜少,如此做派,如何让人心服口服?” 托塔手丁勉看封不平犹豫,知道此人颇为迂腐,再说下去恐怕还要和岳不群单打独斗了。 于是插口道:“岳师兄此言差矣,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还分什么彼此? 如今魔教势大,我正是要团结在左盟主身边,通力合作才是大义, 封师兄剑法高超,左盟主已经亲身证实,由他担任华山派掌门,乃是左盟主亲口所说,如果岳师兄不信,大可随我们去一趟嵩山。” 岳不群知道自己今日已是一败涂地,心灰意冷。 在原华山派的地牢内,华山派弟子全部被看押在此处。 有岳不群,宁中则和岳灵珊一家三口,以及大弟子令狐冲、三弟子梁发、四弟子施戴子、五弟子高根明、六弟子陆大有、七弟子陶钧、八弟子英白罗等等。 女弟子除了岳灵珊外,宁中则还收了六名。 因为他们功夫稀松平常,此次被擒,都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外伤,更是有几人丧命,连二师兄也不见了踪影。 岳不群猜测劳德诺定是回嵩山派了。 此时华山派内,气氛低沉,众人不发一言,全部疲惫的站着,丧失了斗志。 令狐冲看着众人,心中充满了不甘:“大家不要气馁,我们华山派绝不会就此倒下。 那嵩山派的人虽然厉害,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今日失败,有一人至关重要,我和师父都是败于他手,我们或许可以想办法将他争取过来,说不定还能逆风翻盘。” 众人听了令狐冲的话,有的面露希望,有的则摇头叹息。 岳不群看着令狐冲,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如今华山派已陷入绝境,但令狐冲的话也提醒了他。 “冲儿,他是嵩山派副掌门,我们如何争取?” 令狐冲笑道:“师父你有所不知,我被擒后,与他聊天,发现他这人心思单纯,心智只相当于几岁的小儿,而且他似乎对嵩山派,并无归宿感。” 岳不群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即便他单纯,可他如今已为嵩山派副掌门,左冷禅岂会容他轻易被我们争取?” 令狐冲目光坚定,握紧了拳头:“师父,我们如今已无退路,只能一试。我与他交谈时,发现他心心念念都是他的娘子,只要我们能从这方面入手,或许能有转机。” 宁中则在一旁听着,眼中也燃起一丝希望,她看向令狐冲:“冲儿,你有何具体计划?”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可以让一位女弟子假扮他的娘子,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再慢慢引导他帮助我们。” 众人听了令狐冲的话,都陷入了沉思。岳灵珊突然抬起头:“大师兄,那让我去吧,我愿意为华山派一试。” 令狐冲摇了摇头:“小师妹,你不能去,太危险了。那嵩山派的人都认识你,容易被识破。” 这时,一直沉默的梁发站了起来:“大师兄,我有个主意。我可以男扮女装,扮作他娘子,想来他傻乎乎的,肯定识别不出来。只是他虽然傻,但是他认不出他娘子相貌吗?” 令狐冲看着梁发,点了点头:“梁发,你这个办法可行。你放心,我已经打探清楚了,到时候只需要蒙上面巾,神态动作相似,他肯定认不出来。” 但神态动作要相似,可就为难了梁发,不管如何训练,也是不行。 。。。。。。 大堂之上,气氛凝重而压抑。封不平与丁勉等一众嵩山派高手正围坐在一起,面色阴沉地商议着如何处置华山派众人。 只见封不平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之色:“岳不群那老儿虽已被咱们生擒活捉,但华山派门下弟子众多,若是不能将其彻底收服,恐怕日后会留下无穷无尽的祸患啊。” 丁勉闻言,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封兄何必如此杞人忧天?有咱们嵩山派在此压阵,那些华山派的乌合之众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不过嘛,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派人向左盟主禀报此地的情况才好。” 此时,成不忧和丛不弃则带着一群剑宗弟子在大堂内四处翻箱倒柜,寻找着华山派的各种秘籍。 不多时,他们还真就找到了不少寻常的武学典籍。 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独独缺少了那本华山派掌门所修炼的绝世神功秘籍——《紫霞神功》。 丁勉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哈哈,封师兄,眼下能否找到这本《紫霞神功》可就全靠您啦!” 封不平听后,也是自信满满地笑了笑:“丁师兄尽管放心便是,小弟我明日定然会将这《紫霞神功》亲手奉上!” 言罢,他大手一挥,带着成不忧和丛不弃二人快步走向关押华山派众人的牢房。 一进入房间,丛不弃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师兄,此事就交由小弟去办好了!” 第27章 宁中则的扮演计划 丛不弃得到封不平的授权后,心中狂喜不已,整个人都变得趾高气扬起来。 要知道,他对那风姿绰约、气质高雅的宁中则早已心怀不轨,一直暗中窥视着这位华山派的师嫂。 如今得了这么个大好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只见丛不弃满脸淫笑地盯着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阴阳怪气地说道:“岳师兄啊,你如今已经不再是咱们华山派的掌门啦,请把那珍贵无比的紫霞秘籍交出来吧!否则……嘿嘿嘿!” 岳不群面沉似水,冷冷地回应道:“紫霞神功根本就没有什么秘籍,咱们历任掌门之间都是通过口口相传来传授此功。你若是真心想学,我念给你听也未尝不可。” 然而,丛不弃哪会相信这番话,他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岳师兄,你莫要在此糊弄于我! 谁不知道这紫霞秘籍定是被你们夫妻二人偷偷藏匿起来了。 依我看呐,说不定这本秘籍就藏在尊夫人的身上,我嘛,也就只好勉为其难亲自来搜一搜咯!” 说罢,他便伸出一只骨节棱棱的大手,朝着宁中则步步逼近。 宁中则此时又惊又怒,一双美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丛不弃。 眼看着那只肮脏的大手就要摸到自己身上来了,如果真让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肌肤,那简直就是生平从未受过的奇耻大辱! 她再也顾不得许多,扯开嗓子大声叫道:“剑宗弟子,卑鄙无耻,封师兄,你就是这样纵容这等无耻小人来辱我妇道人家的吗?” 封不平冷冷地说道:“这就要看,岳师兄如何选择了。” 此时,华山派众多弟子个个义愤填膺,怒目圆睁,然而却都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见丛不弃那双骨节分明、棱角突出的大手,正一点点地朝着宁中则的胸口逼近。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岳不群再也无法承受内心的煎熬与压力,彻底崩溃了。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住手!我告诉你紫霞秘籍的藏书地点!” 听到这话,封不平顿时喜出望外,连忙下令让丛不弃停止对宁中则的搜身动作。 丛不弃一脸懊恼,心有不甘地收回了手,还下意识地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竟然流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虽说这次宁中则侥幸逃过一劫,成功避开了那只可恶的“咸猪手”,但她心里很清楚,眼下他们已然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于是,她开始仔细琢磨起令狐冲之前提出的办法是否可行,并做好了亲自出马应对的准备。 岳不群满心懊悔,自责不已。 他痛恨自己武功低微,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来守护华山派,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谁能想到堂堂华山派掌门,如今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他狠狠地瞪着封不平等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可又夹杂着深深的无奈。 沉默片刻后,宁中则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令狐冲身上,轻声说道:“冲儿,你把那个人家娘子的具体情况,详详细细地说给我听。” 令狐冲何其聪慧,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师娘心中所想。 他微微皱起眉头,开口道:“师娘,还是让梁发师弟试一试吧。” 宁中则轻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道:“梁发不行!听你说来,那人娘子与我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十分相像,由我来扮作她,成功的把握至少也有九成之多。” 令狐冲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宁中则见状,语气变得更加坚决起来:“没有可是,冲儿,你赶快详细与我说吧。”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岳不群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那人傻乎乎的,肯定也是不懂男女之事,由夫人出面,也不用担心吃亏。” 于是也同意了宁中则的决定。 。。。。。。 次日黎明,金灿灿的阳光宛如利剑刺破云层,穿过小窗,倾洒而入。 剑宗派的弟子们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们手上拎着一些简单的食物和水,随意地往地上一扔,甚至都没有正眼瞧一下被困在这里的众人,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令狐冲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捡起一块干粮,掸去上面的灰尘后,小心翼翼地递到岳不群面前,轻声说道:“师父,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咱们还不知道要被困多久呢,必须得保持足够的体力才行啊。” 岳不群微微点头,伸手接过干粮,放入口中咬了一口,但此刻这干粮对于他来说却是味同嚼蜡,完全尝不出任何滋味。 他忧心忡忡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宁中则,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缓缓开口道:“夫人,此次能否脱险,一切就全看你的计划了。” 宁中则听闻此言,坚定地回应道:“师兄放心,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岳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环视四周,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高声说道:“成败在此一举,大家务必按照之前商定好的计划行事,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众人齐声应诺。 岳不群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只见宁中则正闭着眼睛,像是在脑海中演练即将要进行的行动。 此时的她在心中默默回忆令狐冲描述的每一个细节,试图将自己完全代入那个 “娘子” 的角色。 岳不群看着妻子,心中五味杂陈。 午后,看守的弟子似乎有些懈怠,岳不群瞅准时机,突然大声呼喊起来,他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带着愤怒与不甘:“封不平,你这卑鄙小人,有种就与我单打独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 这喊声成功吸引了看守之人的注意,也预示着宁中则的计划正式启动。 第28章 宁中则的奖励 就在岳不群正带着华山派的一众弟子们,与那些负责看守的弟子们据理力争之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宁中则已经悄悄地从人群之中溜走了。 只见她身形轻盈,脚步如同猫一般轻柔无声,小心翼翼地避开众人的视线,开始逐个房间仔细地搜寻起来。 “丁师兄,左盟主真的是这么个意思吗?”一个低沉而略带迟疑的声音传入了宁中则的耳中。 “那还有假?反正紫霞神功已经到手,封师兄,咱们不能再犹豫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另一个略显急切的声音回应道。 “可是……这毕竟是同门相残,传扬出去对我们华山派的名声可不好听啊。”先前那个声音又说道。 “哼,封师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念这些虚名? 岳不群一日不死,你这华山掌门之位能坐得安稳吗? 只有杀了他,才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呐!” 这次说话的人语气变得愈发严厉起来。 “那好吧……不过此事一定要做干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封不平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放心吧,明日你们先将岳不群放出来,然后找机会将他一举击杀。 对外就宣称是魔教之人下的毒手。 如此一来,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又不会惹人怀疑。” 丁勉阴恻恻地笑道。 躲在暗处偷听的宁中则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密谋要杀害自己的丈夫。 她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攥住衣角, 心中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绝对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尹平之端坐在房间里,面前摆放着一小堆色泽诱人、散发着甜蜜香气的蜂蜜软糖。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动着那些小巧玲珑的糖果,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个数,心中却满是对久未谋面的娘子的思念之情。 这些蜂蜜软糖可是他和娘子之间的美好回忆,每吃掉一颗就意味着这份甜蜜又减少了一分。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之中时,突然间,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传入了他的耳中。 这声响仿佛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什么,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宁静。 尹平之警觉地抬起头,朝着房门的方向望去。 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个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裙、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白纱的女子正轻手轻脚地在各个房间穿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身影看起来有些眼熟,尤其是那身独特的装扮更是让他心头一动。 尹平之忍不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娘子?” 话音刚落,那白衣女子的身形微微一滞,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缓缓转过身来,用一种略带嘶哑的嗓音回应道:“夫君,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乖,怎么离家出走了?” 尹平之闻言,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他快步走到女子身前,仔细端详着她,关切地问道:“娘子,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变得如此沙哑,而且还要蒙着脸呢?” 说着,便伸手想要揭开她的面纱,看个究竟。 然而,宁中则早有防备,迅速侧身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她略显慌张地解释道:“我……我受了风寒,生病了,怕传染给你。” 尹平之一听她说是生了病,顿时心急如焚,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宁中则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完全没有预料到下一刻发生的事情。 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已经被尹平之打横抱入了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宁中则瞬间面红耳赤,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恼怒, 娇嗔地挣扎着喊道:“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然而,尹平之似乎铁了心一般,紧紧搂着她不肯松手,那双臂如同钢铁铸就一般坚实有力。 尹平之一边抱着宁中则往床边走去, 一边轻声细语地道:“娘子莫要乱动,你生病了就该好好休息,我会照顾好你的。” 在他的记忆深处,每当娘子身体不适的时候,都是由他悉心照料。 可宁中则哪里能想到这些,此刻她满心惶恐,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开来。 只可惜,她的这点反抗对于尹平之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只见尹平之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手脚制住,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塞进了温暖的被褥之中。 待一切安置妥当后,尹平之便转身去为宁中则倒热水、准备热毛巾。 宁中则躺在被窝里,目光紧紧跟随着尹平之忙碌的身影,心中的不安逐渐消散。 当尹平之端着水杯走到床前,轻轻地扶起她,将温热的水送到她嘴边时,宁中则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她暗暗思忖道: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家伙平日里傻乎乎的,怎么可能懂得男女之间那些微妙之事呢。 等到尹平之完成所有的照顾工作,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满脸期待地望着宁中则, 嘴里嘟囔着:“娘子,奖励。” 宁中则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花生酥糖递给了他。 尹平之接过糖,仔细端详了一番,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喃喃自语道:“怎么这次不是软糖啦?”不过很快,他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兴高采烈地数着糖:“一颗,两颗,三颗……”。 宁中则看着尹平之孩子气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她轻咳一声,用温柔而略带虚弱的声音说道:“夫君,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尹平之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娘子,你说,我在听呢。” “夫君,你知道吗?下面关着我的朋友,他们都是好人,却被坏人关起来了。 那些坏人还想要伤害他们,你能不能帮帮我?” 尹平之皱了皱眉,有些困惑:“坏人?娘子的朋友?” 第29章 跌落悬崖的丛不弃 丛不弃阴沉着脸快步走到关押着华山派众人的牢房前, 他怒目圆睁,瞪视着负责看守的人,大声呵斥道:“你们这些饭桶!到底是怎么看人的?居然连少了一个人都察觉不到!”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当他发现少的那个人正是宁中则时,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那个女人受了伤,行动必然不便,绝对不可能走远,给我立刻展开搜查!一寸土地也不许放过!”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用手指着四周,示意手下们赶紧行动起来。 这时,被囚禁在牢房中的岳不群冷冷地看着丛不弃,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已是阶下之囚,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你若有胆量,尽管动手便是,不必在此虚张声势。” 然而,丛不弃却丝毫没有把岳不群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冷笑一声,继续嘲讽道:“岳师兄啊岳师兄,事到如今,你们还如此嘴硬,难道真的以为这样就能保得住性命吗? 哼,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要是再不乖乖交代宁中则的下落,我就让你的这些弟子们一个个去见阎王!” 说罢,丛不弃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岳灵珊的胳膊,用力将她从牢房中拽了出来,然后锁住牢房。 岳灵珊惊恐万分,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丛不弃的束缚,但她毕竟只是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丛不弃的力气。 只见丛不弃恶狠狠地盯着岳不群,说道:“你夫人逃走了没关系,拿你这宝贝女儿来抵债也是一样的。” 话音未落,他便拖着岳灵珊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到这一幕,华山派的众多弟子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各种难听的话语如潮水般涌向丛不弃,但这个家伙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对于那些咒骂声完全充耳不闻, 甚至还摆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就在丛不弃拉着岳灵珊快要迈入房门之际,突然间,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脸上蒙着一块面纱,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面容。 \"哈哈哈,宁女侠,没想到啊,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白衣蒙面女子冷冷地看着丛不弃,却并未回应他的话语。 这时,从白衣蒙面女子身后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此人身材高大,略显笨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单纯与憨厚。 \"你是坏人,不许你伤害娘子的朋友!\" 那人指着丛不弃大声喊道。 丛不弃先是微微一愣,待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恼羞成怒:\"傻子,你在这里捣什么乱?\" 原来,这人正是尹平之。听到丛不弃骂自己是傻子,尹平之瞪大了眼睛,气愤地反驳道:\"我不是傻子,你才是坏人!\" 丛不弃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不已。 他狠狠地甩开岳灵珊的手,冲着尹平之怒吼道:\"傻子,你被人给利用了还不知道! 你以为这个女人是你的娘子?告诉你吧,她是岳夫人,是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娘子! 她故意装成这样来骗你,目的就是为了救这些华山派的废物们!\" 尹平之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 但仅仅片刻之后,他便再次变得坚定起来,大声说道:\"娘子绝对不会骗我的。\" 话音未落,尹平之便毫不犹豫地向前踏出一步,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随着他的动作,丛不弃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丁勉、陆柏、费彬、封不平、成不忧等一群人风驰电掣般赶到了现场。 他们一个个面露疑惑之色,纷纷开口问道: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搞得这么吵吵闹闹的?” 丛不弃狼狈不堪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个傻子被别人给利用了!” 听到这话,尹平之立刻怒目圆睁,指着丛不弃大声反驳道: “我才不是傻子,你才是个大坏蛋!” 丛不弃刚想再骂回去,却被封不平拦住了。 封不平对丛不弃说道:“师弟,你怎么能这样跟人家说话呢?这位可是嵩山派的左师兄啊!” 丛不弃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尹平之身旁那个蒙着面的女子, 冷笑着说:“哼,左师兄,这位明明是华山派的宁女侠,她不管如何易容,我都能一眼看穿。 不信你让她把面纱揭下来看看。 宁女侠!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不顾身份,干出这种事情来。 不知道岳师兄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心里会作何感想?” 尹平之:“我不信你。”紧接着又说道, “哥哥也说了,这里有我娘子,果然我就碰到了。” 说罢,他伸手一把将身旁的岳灵珊紧紧地拉到自己身边,仿佛生怕有人会把她抢走一般。 “他们都是我娘子的朋友,不许你欺负她。” 丛不弃见这个傻子油盐不进,根本不为所动,心中不禁一阵恼怒。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如鬼魅般急速向前冲去,目标直指宁中则脸上的面纱,显然是想要强行揭开。 然而,就在他快要得逞之际,尹平之却如同闪电一般半路杀出,硬生生地拦住了丛不弃的去路。 尹平之一掌挥出,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与力量。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丛不弃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向后倒飞而出。 这一掌威力惊人,丛不弃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后,由于运气太差,竟然径直朝着旁边的悬崖坠落下去。 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从悬崖下方传来,回荡在山谷之间,久久不散。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呆立当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众人心有余悸地暗道:“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万万不可轻易得罪啊……” 第30章 宁中则立下重誓 封不平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深知丛不弃的武功,虽算不上绝顶高手,但也绝非泛泛之辈,可在尹平之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他看向尹平之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丁勉的脸色犹如乌云密布一般,只见他眉头紧皱。 片刻之后,他对着尹平之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礼道:“副掌门大人,此次前来华山所办之事已圆满完成,依属下之见,咱们应当速速返回嵩山才是。” 一旁的费彬和陆柏听后,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赞同, 费彬更是迫不及待地附和道:“是啊,副掌门!此番顺利找到了您的娘子,想来掌门师兄若是得知这个消息,身为兄长的他定然会欣喜若狂。 既然如此,咱们还是即刻启程返回嵩山为好啊。” 说罢,他与丁勉、陆柏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这三人平日里便配合默契无比,如今更是一心想要尽快离开华山,因为只要他们一走,那封不平便可放开手脚行事了。 然而,宁中则又怎会轻易答应呢? “夫君,我的那些好友们此刻仍被关押在牢房之中受苦受难,咱们怎能弃他们于不顾,独自离去呢? 无论如何,都得先把他们从牢笼里解救出来才行!” “原来牢房的华山派弟子是夫人的朋友,副掌门大人,我看不如邀请他们一起去嵩山,大家庆祝庆祝。” “我那些朋友,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欢去嵩山,要不就让他们下山吧。” 尹平之听了宁中则的话,歪着头想了想,转头对丁勉等人说道:“娘子的朋友不能受苦,放他们走。”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中透着一股执拗。 丁勉脸色一变,忙道:“副掌门,这可万万使不得。 这些华山派弟子都是此次行动的关键人物,若放他们走,我们如何向盟主交代?” 尹平之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不管,我只听娘子的。” 他走到宁中则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娘子,我们去放你的朋友。” 丁勉眼见局势已无法挽回,突然间像是疯癫了一般,放声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尹平之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吸引,满脸疑惑地看向丁勉,“你笑什么?” 丁勉的笑声渐渐止住,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 缓缓说道:“副掌门啊,我可敢跟您打个赌。倘若咱们把您娘子的那些朋友都放走,您信不信,您的娘子必定也会毫不犹豫地跟随他们,离您远去呢。” 尹平之一听这话,顿时气急,高声反驳道:“不可能!我的娘子怎么可能会离开我。我才不会相信你。” 丁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继续挑衅道:“哦?是吗?那不如您亲口问问您家娘子,看她究竟作何打算。” 尹平之虽然心中坚信自己的娘子绝不会离开自己, 但还是忍不住转头望向宁中则,焦急地问道:“娘子,你又会离开我吗?” 此时的宁中则,内心无比纠结。 她深知若想让华山派的众多弟子得以安全逃离此地,就只能先稳住眼前这些人; 不过以她的教育,又不愿欺骗别人,不过此时情势紧迫,容不得她多做思考, 最终,她无奈地应道:“我……定是不会离开的。” 丁勉见状,岂能轻易罢休,他步步紧逼, 冷笑道:“夫人,口说无凭,您敢对着苍天发誓吗? 若是我们真的放走了华山派的众人,您就留下来,安心给我们副掌门做娘子,此生此世永不离开他? 哼,我料想您也没这个胆量,毕竟谁也不知道您是不是假冒的呢!” 尹平之满心狐疑地再次看向宁中则,等待着她的回应。 而此刻的宁中则,已是别无选择, 如今骑虎难下,不得不发下重誓。 只见她向前迈出一步,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望向天空, 朗声道:“苍天在上,本人今日在此立誓,若嵩山派放华山派众人离去, 我愿留在此处,陪伴左副掌门,此生此世绝不再有二心,若有违背,叫我武功全失, 经脉尽断,受尽折磨而死,死后亦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 话语落下,山谷间仿佛有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宁中则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决绝。 丁勉等人听到这个誓言,心中暗自窃喜。 在他们看来,只要宁中则被束缚在此,华山派众人即便被放走,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且还能以此来制衡岳不群。 只有一旁的岳灵珊脸上露出悲苦之意,口中喃喃自语:“娘…” 。。。。。。 次日清晨,嵩山派众人收拾好行囊,与华山派作别后,踏上了返往嵩山的路途。 就在昨日,岳不群率领着华山气宗的一众弟子们已经早早地下山离去。 岳不群面色沉静如水,毫无波澜,他身姿挺拔地走在队伍前列。 与此同时,尹平之紧紧跟随着师娘宁中则,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 由于有尹平之这位高手相伴左右,嵩山派的众人纵使心中有所不满,但碍于其武功高强,也不敢轻易上前靠近宁中则半分。 就这样,一行人一路马不停蹄地赶了数日路程,历经艰辛,终于抵达了嵩山脚下。 丁勉、陆柏和费彬这三位嵩山派的重要人物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赶往掌门左冷禅所在之处交差复命。 而另一边,尹平之则带着宁中则在山中漫步游玩起来。 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缓缓前行,一路上欣赏着山间美景,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此时,在嵩山派那气势恢宏的大殿之中,左冷禅正端坐在首位之上,与丁勉等人神情严肃地商议着某些重要事宜。 正当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之际,突然间,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地闯进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委屈地哭诉道:“师父,您可要为徒儿作主啊!” 第31章 宁中则坦白身份 而此时在山间,尹平之拉着宁中则的手,在溪边停了下来。 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撞击在石头上溅起晶莹的水花,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中则蹲下身子,伸出手感受溪水的清凉,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心中暗叹。 尹平之则在一旁捡起石子往水里扔,看着水花乐此不疲。 “你知道吗?我的那些朋友已经安全了,我很开心。” 宁中则看着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歪着头,不太明白的样子:“朋友安全了,娘子就开心,那我也开心。”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面纱:“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你的娘子。” 尹平之呆立当场,手中的石子掉落在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里满是迷茫:“娘子?你不是娘子?” 宁中则心中一阵酸涩:“我是华山派宁中则,我只是为了救我的弟子和朋友才骗了你,对不起。” 尹平之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不是娘子,不是娘子……”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出手:“糖,十颗糖,你骗我,要还我十颗糖。” 宁中则一愣:“什么十颗糖?” 尹平之认真地说:“十颗糖换洞房,只能和娘子玩,你不是娘子,还我糖。” 宁中则:“那天晚上的糖?……”。 宁中则从怀中掏出所有的糖,放在尹平之手中,尹平之数了数,眉头皱起:“不够,还差三颗。” 宁中则苦笑道:“我吃了几颗,以后补给你。” 尹平之紧紧握着糖,眼中竟有了泪花:“娘子不要我了,娘子骗我。赔我糖。” 宁中则心中不忍,但还是说道:“我不是你的娘子,但我发了重誓,我会照顾你。”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嘈杂之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正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赶来,为首之人正是那威震江湖的左冷禅,其身后紧跟着丁勉等一众高手。 左冷禅目光阴冷地盯着前方,当他看到摘下面纱的宁中则以及神情落寞的尹平之时,脸上瞬间布满阴霾,冷冷地开口道:“宁女侠,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您,真是稀客啊!欢迎来到我嵩山派做客。” 宁中则听闻此言,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坦然无惧,一双美眸毫不退缩地迎向左冷禅的目光。 左冷禅见状,不禁冷笑出声:“哼,我左某人纵横江湖多年,从未服过任何人,可今日却不得不对华山岳掌门心生敬佩之情呐!” 站在一旁的费彬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可不是嘛!别人都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而咱们这位岳师兄倒好,竟然连自家媳妇都舍得拿来做诱饵,这份胆识和气魄,实在令人钦佩不已啊!哈哈……” 话音未落,丁勉等人也跟着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宁中则被他们这番言语气得娇躯一颤,怒目圆睁,狠狠地朝地上呸了一口,厉声道:“无耻小人,休要胡言乱语!” 费彬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与丁勉相视一笑,接着身形一闪,迅速将宁中则团团围住,口中戏谑道:“宁女侠,识相的话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平之突然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宁中则身前, “不许欺负她!” 尽管宁中则并非他的娘子,但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相处甚欢,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 尹平之心底早已对她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更何况在这个世间,除了自己的娘子之外,几乎没有人会平等对待他,而宁中则便是这难得的第二个人。 因此,无论如何,他都决不能让这些恶人伤害到她半分。 左冷禅对着尹平之道:“弟弟啊!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女人心机深沉得很呐,她分明就是欺骗了你,你怎么还如此执迷不悟地护着她呀?” 然而,尹平之却宛如未闻一般,依旧坚定不移地站在宁中则身前,眼神倔强而执拗,大声回应道:“我喜欢她陪着我玩,谁都不许欺负她!” 左冷禅见状,心中不禁暗暗叹气,转而又换了一种语气说道:“弟弟啊,难道你已经忘了你的娘子了吗?我方才可是得到确切的消息,说是有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的妇人正在洛阳城里四处寻找你呢。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想去瞧瞧看,这位是否正是你的娘子么?” 就在刚才,一名身着华服、油头粉面的男子急匆匆地闯进了大殿之中。 此人乃是左冷禅的记名弟子——洛阳城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江霖。 他涕泪横流,一边抽泣着,一边向众人哭诉起自己在洛阳城内的遭遇。 原来,他在街上偶遇一美貌女子,欲上前调戏一番,未曾想竟遭对方暴打一顿。说到此处时,江霖更是咬牙切齿,满心愤恨地表示一定要让师门为他讨回这个公道。 左冷禅静静地听着江霖的哭诉,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之中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经过一番仔细推敲之后,左冷禅心中已然明了——想必这江霖口中所说的那位打人的女子,极有可能便是眼前这傻小子尹平之的娘子。 想到这里,左冷禅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抹鬼魅的笑容悄然浮现。 只见他双眼闪着光芒,似乎正在谋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 沉思片刻之后,左冷禅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要亲自出马去会一会那位传闻中的娘子,顺便借此机会好好探查一番那个名叫尹平之的家伙到底有着怎样神秘莫测的来历。 听到消息,尹平之兴奋得如同孩子一般手舞足蹈起来。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娘子来找我了,娘子来找我了,真是太好了!” 他双手紧紧拉住身旁的宁中则。又蹦又跳,欢声笑语。 一向端庄稳重的宁中则此刻也被尹平之这孩子气的举动逗乐了,竟然难得地陪着他一起疯闹了起来。 左冷禅开口说道:“既然你如此喜欢宁女侠,那不如我们一同前往洛阳走一遭如何?” 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点头应道:“好啊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说罢,他便迫不及待地拉起宁中则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见此情形,左冷禅也不敢怠慢,身形一闪便紧跟其后。 而一直跟随在左冷禅身边的丁勉、费彬以及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江霖见状,也纷纷快步追了上去。 “弟弟,你慢点呀,你走错方向啦,洛阳应该往这边走才对呢!” 闻言,尹平之不由得停下脚步,挠了挠头,然后赶忙转过身来,拉着宁中则朝正确的方向奔去。 第32章 日月神教来犯 众人一路疾行,不日便来到了洛阳城外。 还未进城,那热闹喧嚣之声便如潮水般涌来。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有街边小吃的香气,混着马匹的汗味、人群的汗臭味。 尹平之兴奋地张望着,他喜欢热闹的场景,眼中满是新奇。 街道上行人众多,小贩繁忙,叫卖声此起彼伏。 众人随着江霖的指引,朝着金刀门而去。 江霖一路上还在不断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只听他绘声绘色地说道:“那个女人简直太泼辣啦!她一出手可真是又狠又毒啊! 还有那金刀门,竟然敢自称为什么中州大侠,吹嘘他们的金刀无敌。哼,完全不把咱们嵩山派放在眼里!” 费彬问道:“那女子也是金刀门的吗?” 江霖:“听她身边镖师说,是福威镖局的。” 众人一听 “福威镖局” 四个字,神色各异。 “福威镖局?林家的辟邪剑法,当年也是横扫天下的。若不是林远图打遍天下无敌手,也挣不下如此家业,今天我们去会会他的后人吧。” 很快,他们来到了金刀王家府邸附近。 只见府邸大门气势恢宏,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在两侧,朱红的大门紧闭,门上的铜钉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门口站着八个家丁,手持长刀,神色警惕。 江霖上前一步,对家丁喊道:“去通报你们家主,我师父嵩山派左盟主来了,让他快点来迎。” 家丁们一听 “嵩山派” 和 “左冷禅”,脸色微变,其中一人急忙跑进门内通报。 不多时,大门缓缓打开,只见一 七十来岁白须老者着一群手下走了出来。 他打量了一下左冷禅等人,抱拳道:“左盟主大驾光临,在下未曾远迎,可当真失礼之极呐!” 左冷禅微微一笑:“王老英雄,听闻贵府与劣徒有些小摩擦,我等此次前来,是想做个和事佬,解决此事的。” 那七十来岁白须老者正是金刀门门主,金刀无敌王元霸。 “不知令徒和我门下哪位弟子有摩擦,我定让他赔礼道歉。” 左冷禅看了一眼江霖,江霖赶忙上前说道:“就是打着你旗号的福威镖局陈镖师和一个女人,把我给打了!” 王元霸眉头一蹙:“竟有此事?那镖师在我洛阳城也敢如此放肆?” “福威镖局是小老儿女儿女婿的产业,不过他们一向都是和气生财,此事定是那两个镖师个人行为,左盟主,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左冷禅摆了摆手:“王老英雄,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我等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想弄清楚缘由。不知那两个镖师现在何处?” 王元霸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数日前,小女他们听闻有人在福威镖局分号挑事,已匆忙离开了。。” 江霖一听,急道:“他们肯定是畏罪潜逃!” 王元霸看向左冷禅:“左盟主,此事是我金刀门招待不周,还让你们白跑一趟。为表歉意,我已准备了一些薄礼,还望左盟主不要推辞。” 说着,他一挥手,手下人抬出几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金银财宝和一些珍贵的兵器。 左冷禅笑道:“王兄客气了,既是误会,解开便好。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全当是王兄的一番心意。” 江霖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师父,我可是被那个女人狠狠的销了一顿的,那个女人必须登门赔罪。” “那个女人到底跑哪去了?” 左冷禅脸色一沉,呵斥道:“江霖,不得无礼!王老英雄已经说了这是误会,况且福威镖局的人也不在此处,你莫要再纠缠。” 江霖虽心有不甘,但在师父的威严下,也只能闭嘴,只是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王元霸见状,微微点头:“左盟主管教有方。只是这事儿闹得,老夫实在过意不去。我这就去写信,让我那女婿捆了闹事之人,登门谢罪。” 左冷禅道:“王兄无需挂怀,江湖中事,错综复杂,些许波折不足为奇。” 众人正准备告辞,一名嵩山派的弟子匆匆赶来,单膝跪地,气息有些急促,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 他抱拳禀报道:“盟主,泰山派传来消息,日月神教正在大举进攻,泰山派形势危急,已渐露败象,特向盟主求救。” 左冷禅神色一凛,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日月神教竟如此猖狂!” 他转身对王元霸抱拳道:“王兄,看来我们得立刻赶去泰山派救援,后会有期。” 王元霸也神色严肃:“左盟主此去定要旗开得胜,击退魔教,保我中原武林安宁。老夫若得空,也定会前往相助。” 。。。。。。 待众人回到嵩山之后,左冷禅一脸肃穆地问道:“此次这日月神教与那泰山派究竟是因何而起了冲突啊?” 此时,留守在嵩山的六太保汤英鹗赶忙上前一步,拱手答道:“启禀掌门师兄,根据咱们掌握到的可靠消息来看,此番日月神教的矛头指向其实并非泰山派呐!”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数月之前,日月神教江西青旗旗主秦伟邦遭人杀害,而这凶手正是那福威镖局之人。” 听到此处,左冷禅不禁眉头一皱,追问道:“如此说来,难道这次日月神教的真正目标乃是这福威镖局不成?” 汤英鹗点了点头,应声道:“掌门师兄所言极是,然而盯上这福威镖局的可不单单只有日月神教一家呀!听闻那青城派的余沧海也对其虎视眈眈呢!” 这六太保汤英鹗乃是嵩山派左掌门的得力副手,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地协助着左冷禅处理门派中的各项繁杂事务。 此人不仅武艺高强,更是以智谋着称,常常能在关键时刻想出精妙绝伦的计策来应对各种棘手问题。 因此,左冷禅对他十分倚重,对于汤英鹗所做出的判断也向来深信不疑。 只听得左冷禅沉声道:“那依你之见,我们是否需要加派人手盯着?” 汤英鹗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然后接着说道:“掌门所言极是。这福威镖局不简单。 最近这些时日里,他们可是闹出了不少动静! 先是高昌宝藏,引得江湖众人侧目; 紧接着又杀了日月神教的旗使,惹得日月神教大举来犯; 而且据说他们还与衡山派得刘正风过往甚密,关系非同一般。 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得严加防范才是啊!” 第33章 林平之与李文秀双剑合璧 福州福威镖局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只见林震南站在大堂中央,满脸怒容,双目圆睁,大声咆哮道:“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连挑我十几家镖局分号!”难道真当我福威镖局无人不成?” 原来,林震南一家人此前一直在洛阳,一来是为了寻找失踪已久的尹平之,二来也是因为其夫人想要回娘家小住一段时间。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福威镖局分布于全国各地的分号竟相继遭人挑衅。 这些神秘的敌人来无影去无踪,甚至连个正儿八经的身影都没让人瞧见。 关于幕后黑手的身份,江湖上传言四起。 有人说是行事诡秘的日月神教所为,有人猜测是用毒出神入化的五毒教下的手,更有甚者将矛头指向了远在四川的青城派。 面对种种传闻和猜测,林震南四处奔走调查,但始终毫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只得暂且放下追查之事,返回坐镇福建福州的福威镖局总号。 就在他回来没几天,镖局门口便发现四根高耸的旗杆不知何时被人齐齐砍断,巨大的木杆横倒在大门前端,挡住了出去的路。 而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紧闭的大门之上,竟然还用鲜血赫然写下了几个鲜红刺目的大字:“出门十步者死。” 看到这般景象,林震南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林平之和李文秀,焦急地问道:“平之,你师父回来了吗?” 林平之连忙躬身答道:“师父她半途听到了消息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去华山一带打探情况了,至今尚未传回任何消息。” 林震南眉头紧皱,满心忧虑。 沉思片刻后,他果断下令道:“如今局势不明,敌在暗,我在明。从今日起,务必让府中的所有镖师加强戒备,昼夜巡逻,不可有丝毫懈怠!” 堂上的众多镖师齐声应诺,表示定会谨遵命令,守护好镖局的安全。 。。。。。。 林震南在镖局内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万分。他深知此次敌人来势汹汹,福威镖局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看向儿子林平之,眼中满是担忧:“平之,此次事情太过蹊跷,你切不可鲁莽行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林平之握紧拳头,眼神坚定:“爹,我不怕,我定与镖局共存亡。” 李文秀在一旁也点头道:“伯父,您别担心。我们大家都会齐心协力守护镖局,绝不会让它出事的!” 尽管镖局已经加强了戒备,增派了人手巡逻放哨,可林震南那颗悬着的心依旧无法安稳落地。 林平之看着一脸愁容的父亲,略微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 “爹,咱们这样没日没夜地严防死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长此以往,不仅大家身心俱疲,而且还容易被敌人抓住破绽乘虚而入。 依孩儿之见,倒不如反守为攻,化被动为主动。 他们不是公然挑衅,划下道来了吗?那我就在十步之外堂堂正正地等着他前来应战!” 林震南一听,脸色大变,连忙摆手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呐!” 林平之道:“这两年,我跟随师父练剑,才知道江湖之大,爹你放心,我已今非昔比了。” 林震南:“可是……” 李文秀也说道:“林伯伯,你放心,有我陪着平哥哥,定不让他有事。” 如此二人便来到大门十米开外,静等来人厮杀。 不多时,远处屋顶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青城派余沧海带着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以及青城派弟子倾巢而来。 他们身着统一的青城派服饰,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青城四秀率先跃出,如四把出鞘的利刃直扑林平之和李文秀。 罗人杰长剑一挥,直刺林平之咽喉,剑风凌厉,带着丝丝寒意。 林平之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的一击,同时反手一剑刺向罗人杰的肋下。 罗人杰心中一惊,没想到林平之的反应如此之快,他连忙挥剑格挡。 侯人英、洪人雄和于人豪也从不同方向攻向李文秀。 李文秀手持利剑,舞得密不透风,宛如一朵盛开的剑花。 侯人英的刀砍向李文秀,却被她用剑挡住,只听 “铛” 的一声,火星四溅。 李文秀趁机飞起一脚,踢向侯人英的手腕,侯人英吃痛,手中的刀差点脱手。 洪人雄见状,从侧面攻来,他的长枪如灵蛇般刺向李文秀的腰部。 李文秀一个后仰,避开这一枪,然后双剑一挥,砍向洪人雄的长枪。 于人豪则在一旁寻找机会,他看准李文秀的一个破绽,猛地掷出手中的暗器。 李文秀察觉到危险,身形一闪,暗器擦着她的衣角飞过,钉在了地上。 林平之与罗人杰交手数回合后,渐渐占了上风。 他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风之声。 罗人杰开始有些慌乱,他的剑法出现了破绽。 林平之看准时机,一剑挑开罗人杰的长剑,然后剑尖直指罗人杰的胸口。 罗人杰脸色惨白,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就在林平之准备刺出这一剑时,余沧海大喝一声:“休得伤我徒儿!” 说着,他身形如电般冲向林平之,手中的剑泛着寒光。 林平之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内力扑面而来,他连忙转身应对余沧海的攻击。 余沧海不愧是青城派掌门,剑法高超,内力深厚。 他的剑如蛟龙出海,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威力。 林平之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余沧海的攻击,心中暗暗叫苦,这余沧海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李文秀看到林平之陷入困境,喊道:“玉女素心。” 林平之心领神会,二人一人使全真剑法,一人使玉女剑法,双剑合璧。朝余沧海攻来。 玉女素心剑法,攻速极快,就算是辟邪剑法,也是能够与之相比的。 余沧海不敌,被打的连连后退。 第34章 青城派来袭 余沧海虽被打得连连后退,但他毕竟是一派掌门,实战经验丰富。 只见他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从怀中掏出数枚青城派特制的烟雾弹,朝地上猛地一掷。 瞬间,浓烟滚滚而起,刺鼻的烟雾弥漫在四周,让人视线受阻。 “哼,想跑!” 林平之大声喊道,他和李文秀屏住呼吸,试图在烟雾中寻找余沧海的踪迹。 然而,烟雾中除了隐隐传来青城派弟子的呼喝声,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烟雾中穿出,直逼林平之面门。 林平之侧身闪避,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脸颊。 “平哥哥!” 李文秀惊呼,急忙挥剑挡在林平之身前。 此时,烟雾渐渐散去,只见余沧海站在屋顶上,身旁是重新集结的青城四秀和一众弟子。 林震南见状,带着镖局的镖师们纷纷冲出,与青城派众人对峙起来。 “余观主,你为何要与我福威镖局过不去?” 林震南质问道。 余沧海道:“这就要问你们福威镖局了。当年令祖刺伤我师父长青子,作为我师父的徒弟,这一剑之仇定是要讨回来的。” 林震南:“余观主,我敬你是青城派掌门,这么多年来,孝敬不断,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小人,令师与我们老祖乃是公平对决,因为刺伤,就想杀我福威镖局满门,我看你是为了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吧。” 余观主被他说破心事,也就不装了。 本来他们筹谋十余年,有着全盘计划。 但是最近听闻日月神教要来福州夺取辟邪剑谱,这下余沧海便坐不住了。 他谋划十多年,怎么甘心为他人作嫁衣裳,于是提前发动,整个青城派精锐尽出,全部来到福州。 为的就是夺取林家的辟邪剑谱。 此刻余沧海大手一挥,大喝一声:“杀!” 虽然他没打过林平之和李文秀的双剑合璧。 但是他们青城派弟子可是比福威镖局的镖师要厉害的多的。 此时青城弟子听到号令,全部朝福威镖局杀来。 林震南见状,怒从心头起,手中长剑一挥:“众兄弟,与他们拼了!” 镖师们齐声呐喊,迎着青城派弟子冲了上去。一时间,刀剑相交之声、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林平之擦了一下脸颊上的血迹,眼中满是怒火:“余沧海,你这卑鄙小人,今日定不饶你!” 说罢,提剑朝余沧海冲去。李文秀紧跟其后,两人双剑合璧,剑招凌厉,直逼余沧海。 余沧海冷笑一声:“乳臭未干的小子,休得张狂!” 他身形一闪,避开两人的攻击,同时指挥青城四秀:“你们去拦住他们!” 青城四秀得令,纷纷朝林平之和李文秀攻来。 林平之:“手下败将,上来受死!”。 林平之与李文秀的玉女素心剑法毫无破绽,对付余沧海就已经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对付青城四秀。 林平之与李文秀双剑如电,剑风呼啸。 林平之剑走龙蛇,直刺罗人杰咽喉,速度之快,让罗人杰避无可避,“噗” 的一声,长剑贯喉,罗人杰瞪大双眼,倒地身亡。 侯人英、洪人雄和于人豪见状,心中大骇,但已无退路。 侯人英举剑朝林平之刺来,林平之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削断侯人英持剑的手臂,侯人英惨叫。 洪人雄长枪刺向李文秀,李文秀身形一转,来到洪人雄身后,一剑刺穿他的后心。 于人豪见势不妙,转身想逃,林平之抛出手中长剑,长剑如飞矢,从于人豪后背穿透而出,于人豪扑倒在地。 余沧海见青城四秀瞬间被秒,又惊又怒,他本来是想让青城四秀拖住这二人片刻,他就能第一时间擒住林震南和王夫人,从而解决战斗,谁料这二人,年纪轻轻,却剑法如此高超,瞬间就将他引以自豪的青城四秀击败。 “你们真是该死!” 他全力施展青城剑法,剑招狠辣,每一剑都带着必杀之意。 林平之和李文秀毫无惧色,双剑合璧的剑法更加紧密,如同一团剑影,将余沧海的攻击一一化解。 另一边,镖局镖师与青城派弟子混战。 镖师们虽实力稍逊,但个个奋勇。 林震南剑法一般,但也能抵挡这些青城派的普通弟子。他看到儿子和李文秀与余沧海激战,似乎占了上风,心中稍安,便专心对付着眼前敌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众人都毫无防备之时,只听得一阵疾风呼啸而过,紧接着便从侧边猛然跳出一个身形怪异、外貌丑陋不堪的驼子来! 此人面容扭曲,形如恶鬼,令人不寒而栗。 只见那驼子右手猛地一挥,刹那间,无数粉末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抛洒向天空之中,洋洋洒洒,弥漫开来。 “不好,这粉末有毒!”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高呼出声,话音未落,大家已然纷纷掩住口鼻,面露惊恐之色。 “竟然是塞北明驼木高峰!”又有人惊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原来这木高峰乃是江湖上臭名昭着之人,其手段阴险毒辣,令人闻风丧胆。 然而,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木高峰已经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长刀寒光闪烁,接连砍倒两人。 随后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林震南身前,出手如电,点中了林震南身上的穴道。 可怜林震南还未来得及反抗,就已被木高峰像拎小鸡似的提在了手中。 见到这一幕,林平之和李文秀皆是心急如焚。 他们原本正紧盯着逃走的余沧海,此刻却也顾不得许多了,当即转身朝着木高峰疾追而去。 余沧海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仍残留着方才那生死一瞬所带来的恐惧与后怕。 刚刚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恐怕此刻已然命丧黄泉。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紧张地望着福威镖局众人离去的方向。 只见他们气势汹汹、杀意腾腾地朝着木高峰追击而去,显然已经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那个可恶的家伙身上。 余沧海见状,稍稍定了定神,连忙转身对着身后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青城派弟子大声喝道:“都别愣着!赶紧给我集合起来!” 听到掌门的命令,青城派众弟子如梦初醒般纷纷聚拢过来,一个个神色惶恐而又带着几分迷茫。 余沧海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稍作思索后,他果断地下达指令道:“听好了!现在所有人跟我一起冲进福威镖局里面去,仔细地给我搜!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 话音未落,青城派弟子们便齐声应诺,然后如潮水一般向着福威镖局涌去。 一时间,整个福威镖局内人声鼎沸,喊杀声、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第35章 福威镖局总号被端 木高峰一边狼狈地向前逃窜着,一边不断地从怀中掏出各种颜色各异、气味刺鼻的毒粉,向着身后用力挥洒出去。 这些毒粉在空中弥漫开来,形成一道道绿色、紫色交织在一起的烟雾屏障,试图以此来阻碍福威镖局众人的追击步伐。 然而,由于他身上还背着一个人,负担沉重,使得他奔跑的速度大受影响,怎么也快不起来。 没过多久,只见两道身影如疾风般迅速逼近,正是林平之和李文秀。他们身形矫健,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上来。 “平哥,小心他的毒!”李文秀眼尖,看到那些毒粉后连忙出声提醒道。 听到她的呼喊,林平之心头一紧,但脚下却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木高峰冲去。眨眼间,两人已经成功地拦住了木高峰的去路,将其逼迫得不得不停下脚步。 “退后!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木高峰面色狰狞,手中那柄造型奇特的驼剑猛地向前一挥,锋利的剑尖直直地抵在了林震南的喉咙处,只要稍稍再往前推进一点,便能轻易刺破皮肤,取人性命。 面对如此威胁,林震南却是毫无惧色,他瞪大双眼, 怒声吼道:“不要管我,杀了这可恶的驼子!” “住口!你若再敢喊叫一声,老子马上送你归西!” 木高峰恶狠狠地瞪着林震南,咬牙切齿地骂道。 就在这时,王夫人带领着一众镖师也匆匆赶到现场。见到眼前这番情景,王夫人心急如焚, 大声质问道:“塞北明驼,我们福威镖局与你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你究竟为何要劫持我家老爷?” 木高峰冷笑一声,阴恻恻地回答道:“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将辟邪剑谱交出来,我自然会放你们老爷一条生路。” “什么?原来你也是图谋我林家的辟邪剑法。” “想不到我们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诱惑力这么大。竟然引得你们这么多人惦记。” “辟邪剑法给你!” 林平之将一本,他们镖局人手一册的辟邪剑法,扔了过去。 木高峰笑道:“这种掩人耳目的假剑谱,也敢拿来糊弄你高爷爷? 快点将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的真迹传过来?” 可是他们身上哪有什么真迹。 “我们练的就是这个剑谱。” 王夫人补充道。 木高峰的驼剑向前递进了一点,刺破了林震南的皮肤,渗出了红色的血液。 “糊弄鬼呢!少在这里装蒜,赶快把辟邪剑谱给我交出来!” 林平之还待要辩解,被李文秀拦住了。 李文秀压低声音对林平之说:“此人显然已经认定咱们林家还有别的辟邪剑谱,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 依我看,倒不如随便找一本剑谱来先糊弄住他再说。” 林平之略一思索,深知眼下形势危急,李文秀向来足智多谋,于是点头表示赞同。 李文秀眼疾手快地从怀中掏出一本剑谱,用力朝着木高峰扔了过去。 木高峰见状,连忙伸手接住,迫不及待地翻开查看起来。 这本剑谱正是《玉女心经》,上面记载着一套极为精妙的剑法和独特的内功心法。 木高峰越看越是心惊,心中暗想:“这剑法果然不同凡响,说不定真是传说中的辟邪剑谱。” 一时间,他竟有些信以为真了。 就在这时,李文秀看准时机,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欺近木高峰身前。 要知道,李文秀所习练的乃是古墓派的轻功绝技,这门轻功堪称举世无双。 尽管她学习此功不过短短数年时间,但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刻苦修炼,其造诣已然超越了这世间绝大多数的武林高手。 木高峰完全没有预料到李文秀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等他反应过来时,手中的驼剑已然被李文秀一击击落。 他大惊失色,心知不妙,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 此时,他想反正辟邪剑谱已经到手,没必要再与福威镖局纠缠下去。 于是,他当机立断,猛地将身旁的林震南向前一推,企图以此阻挡李文秀的攻势,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 紧接着,木高峰转身施展轻功,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退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震南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之后,侥幸存活下来,但他的内心久久无法恢复平静。 木高峰那家伙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在场的众人并没有选择去追赶他,只是耳边回荡着他那极其嚣张的笑声。 可就在这时,那刺耳的笑声突然间就像被人掐断一般戛然而止,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悄然伸向他们。 “看来除了木高峰之外,还有其他神秘的势力一直在暗中窥视着我们啊!” 站在一旁的李文秀此时满心好奇,她暗自思忖道:“这林家所谓的辟邪剑法,看上去平平无奇,根本算不得什么绝世武功,怎么会惹来这么多江湖势力的关注呢?这里面莫非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考虑到此事可能涉及到林家的核心机密,李文秀最终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没有开口询问。 林震南带领着幸存的众人缓缓返回福威镖局。 然而,当他们踏入镖局大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 第36章 林家祖宅佛堂 只见镖局内部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破碎的桌椅、瓷器以及各种杂物。 原本摆放整齐的兵器架也东倒西歪,上面的刀剑早已不知所踪。 更让人痛心疾首的是,那些平日里勤勤恳恳工作的普通仆人们,此刻不是横尸当场就是不知去向,显然是遭受到了青城派的毒手。 “余沧海,我林震南跟你势不两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林震南望着满目疮痍的镖局,双眼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他实在难以想象,仅仅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曾经繁荣的福威镖局竟然衰败到如此地步。 不仅分布在七省的分号先后被挑,就连这作为总部的福威镖局如今也惨遭覆灭,几乎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再无一件完好之物留存于世。 数十年整整三代人的心血,一朝散尽。 想到此处,他只觉心头一阵悲凉,仿佛所有的希望和热情都被无情地浇灭了。 曾经的豪情壮志此刻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疲惫和无奈。 他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心中暗暗思忖着,或许只有带着一家老小远离这纷纷扰扰的尘世,归隐到那宁静祥和的田园之中,才能寻得一丝安宁吧。 “各位兄弟!”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无尽的沧桑感, “我福威镖局此次历经这般劫难,已然是无力回天了。我这里准备了一些银两盘缠,算是给大家的一点心意。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但江湖之大,总有重逢之日。愿诸位兄弟日后一切安好!” “何至如此啊!” 人群中传来一声悲呼。 “是啊,到底我们福威镖局得罪了何方神圣?竟然要遭此大难!” 另一个镖师愤愤不平地喊道。 尽管众多镖师们心中满是不甘,他们深知像福威镖局这样待遇优厚、声名远扬的地方实在难以寻觅。 然而,面对如今总镖头的心灰意冷以及对幕后黑手一无所知的状况,如果继续留在此处,恐怕不仅无法重振旗鼓,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万般无奈之下,众人只能强忍着泪水,与总镖头一一辞别。 昔日热闹非凡的镖局,此刻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林震南一家人和李文秀。 林平之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满是不解和困惑, 忍不住开口向父亲发问:“爹,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来历不明之人对咱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如此虎视眈眈呢?” 林震南闻言,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林震南仿佛终于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只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平儿,事已至此,为父也不瞒你二人了。 这个中缘由,为父也不清楚,但想必与我们林家祖传之物有关。” 话音刚落,林震南便迅速转身,从怀中掏出几件衣物和一些易容道具。 紧接着,他手法娴熟地开始为自己以及众人乔装改扮,以掩盖真实身份,并小心翼翼地隐匿起各自的行踪。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一行人便匆匆踏上了前往林家老宅之路。 李文秀跟在队伍中间,心中暗自思忖道:“看来这所谓的祖传之物,十有八九便是那传说中的辟邪剑谱无疑了。 只是令人费解的是,既然拥有如此厉害的武功秘籍,林家为何不自家修习,反而要将其藏匿起来呢? 莫非这等绝世神功存在着极为严重的缺陷或弊端不成?” 一路上,几个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在他们行动迅速,仅用了半天的光景,便顺利抵达了林家老宅所在之处。 站在老宅门前,林震南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情况后,才轻轻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大门。 走进院子里,他转头对着李文秀低声说道:“秀儿啊,咱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所以有些事情也就没必要对你隐瞒了。 这祖传之物确实就藏在这座地窖之中,然而此前我与你林伯父曾多次前来寻找,却始终未能发现它的踪迹。” 李文秀听到王夫人这么一说,顿时双颊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轻轻地抚弄着衣角,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回应。 这时,她悄悄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不远处的林平之身上。 只见此刻的林平之满脸困惑之色,对于王夫人刚才所说的话似乎毫无头绪,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 然而,当他察觉到李文秀投来的视线时,不禁开口问道:“秀儿,你可是有所发现?” 李文秀凝视着林平之,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微笑。 稍作思考后,她略带疑惑地轻声说道:“既然地窖里并没有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那么它会不会藏在别的地方呢? 林伯父,这座老宅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较为特别之处?” 听闻此言,林震南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要说这老宅嘛,其他方面倒还算正常, 只是相较于普通人家的房屋而言,这里多出了一个佛堂罢了。” 李文秀紧接着追问道:“莫非咱家老祖曾经是出家人么?” 林震南点了点头,应道:“想来应该是这样没错。” 李文秀眼睛一亮,提议道:“那要不咱们去佛堂找找看吧?说不定那件祖传之物就被藏匿在那里呢!” 一旁的王夫人皱起眉头,质疑道:“你为何会觉得那东西有可能在佛堂呢?” 李文秀道:“我只是猜测,如果没有再找其他地方不迟。” 林平之也同意。说道:“我们先去佛堂找吧,从小秀儿就十分厉害,不管是什么,藏在哪里,她都能找得到。” 于是四人来到林家佛堂。 第37章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佛堂静静地矗立在老宅的西北角,四周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此刻,四个人正专心致志地在佛堂里逐本翻阅着那些泛黄的佛经。 李文秀不经意间抬起头,目光被佛堂正中悬挂着的一幅水墨画所吸引。 这幅画显得颇为奇特,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凑近一些,仔细端详起来,才发现原来这竟是达摩祖师的画像。 只见画中的达摩祖师身姿挺拔,左手背于身后,似是捏着一个剑诀; 右手食指上举,笔直地指向屋顶。 李文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特的感觉。 这种感觉驱使着李文秀施展出她独步江湖的古墓轻功,身形如同轻盈的麻雀一般,瞬间跃上了屋顶的横梁。 她的眼睛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隐藏在屋顶角落中的檀木盒子。这个盒子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让李文秀心中一动。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地将那个檀木盒子捧在了怀中。 然后,她轻轻跳下。 然而,就在她双脚还未落地的时候,突然间两道身影如鬼魅般从窗外飞身而入。 其中一人手持长鞭,鞭影翻飞,犹如一条灵动的毒蛇; 另一人则手握长剑,剑光闪烁,恰似一道耀眼的闪电。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李文秀猛扑过来,其攻击目标显然就是她手中的檀木盒子。 事发突然,半空中的李文秀根本来不及拔出腰间的佩剑应对。 但她并未慌乱,如蛇如狸般在空中闪避,更是迅速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化作锐利的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外探出。 刹那间,五道凌厉无匹的指风呼啸而出,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向着那两个不速之客狠狠攻去。 那使剑之人,连忙挥剑格挡,但李文秀的爪力惊人,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剑势,在他的肩头留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只见那使剑之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而去,脚步虚浮,显然受创不轻。 而使鞭之人眼见如此,口中狂吼一声,手中的软鞭瞬间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疯狂地舞动起来,鞭影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宛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着李文秀席卷而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李文秀却是面不改色,毫无惧意。 只见她迅速地将手中的檀木盒子递到一旁的林平之手上,然后双手化作利爪,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与那二人展开了激斗! 她所使用的正是江湖失传已久的——九阴白骨爪! 配合着古墓派绝世轻功、九阴真经中的蛇行鲤翻步法,使得她在佛堂内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其踪迹。 一时间,小小的佛堂内剑气纵横、鞭影交错,好不热闹。 但由于空间狭窄,那使剑和使鞭之人反倒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仅仅过了几招,他们身上便已被李文秀凌厉的爪风抓破多处,鲜血四溅。 二人心中大骇,知道今日遇到了强敌,再打下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于是相视一眼后,趁着一个空隙,同时纵身一跃,撞破窗户逃离了现场。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也赶紧撤退吧!” 这时,一直观战的林震南沉声说道。 毕竟此刻祖传之物已经顺利到手,实在没必要继续在此停留冒险。 更何况他们的行踪已然暴露,如果不尽快离开,说不定很快就会引来更多心怀不轨之人的追杀。 。。。。。。 经过连夜转移,几人在福州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栈投宿。 “爹,那二人真是嵩山派的?” “不错,嵩山派十三太保,江湖中威名赫赫,那二人,使鞭的便是神鞭邓八公,使剑的是锦毛狮高克新, 他们二人虽然在十三太保中名声不显,但你爹我还是能够认的出来的。” “想不到堂堂嵩山派,也做这些卑鄙无耻之事。” “先不说这些了,爹,你快打开盒子,看看咱家祖传之物到底是什么宝贝呀?” 林平之急不可耐地催促着父亲。 “好,我这就打开。” 林震南应道,双手微微颤抖着伸向那个檀木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 就在盖子掀开的瞬间,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盒子内部。 只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件物品,看起来像是一件袈裟。 林震南赶忙伸手将其取出,并迅速摊开在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不禁齐声惊呼:“辟邪剑谱!” 一时间,笑声响彻整个房间。 林家三口人个个喜笑颜开,尤其是林震南,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哈哈,原来是辟邪剑谱,这下咱们林家可要重振雄风啦!” 然而,在这一片欢腾之中,唯有李文秀静静地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望着那本剑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疑惑。 这时,林震南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剑谱上的文字。 当他看清神功开篇的第一句话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声音略带颤抖地念出那句话: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欢快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王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她一脸惊恐地说道:“如此邪功,老爷,你们可千万不能练啊!” 林震南连连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是自然,咱们又不是糊涂之人,怎会去练这种自残身体的武功呢?” 话虽如此,但他的目光却始终难以从剑谱上移开,心中暗自思忖着:“只是瞧一瞧应该无妨吧……” 却不料里面的神功仿佛有极大的魔力一般。 他不由自主的跟着修炼。 暗道:“辟邪剑谱果然精深。” 因为他早就学会了辟邪剑法,如今只需要按照里面的功法运气,便能轻而易举修炼。 随着他不知不觉间的修炼,身体发生了特殊的变化。 起先他浑身上下犹如被烈火灼烧般燥热难耐,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心慌意乱得难以平静下来。 体内的气血如同脱缰野马一般肆意奔腾涌动,使得他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 更为诡异的是,他的眼前竟然开始浮现出一幕幕虚幻的景象。 那些曾经见过的各色美女,此刻纷纷在他面前卖弄风情、搔首弄姿,极尽挑逗之能事。 尤其是那个美丽动人的上官虹,她的一颦一笑都显得如此真实,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触摸…… 第38章 华山剑宗风清扬 李文秀眼尖心细,率先察觉到了林震南的不对劲之处。 见他双手向自己袭来,毫不犹豫的一个手刃,准确地击中了林震南的脖颈处。 只听一声闷响,林震南哼都没哼一声便晕倒在地。 一旁的王夫人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浑身滚烫的林震南。 她脸色凝重地看着这本辟邪剑谱,思忖片刻后,转头对众人提议道:“这功夫实在太过邪门,依我看,不如干脆将其毁掉,以免再惹祸端!” 林平之最近两年练了全真心法,作为玄门正宗心法,倒是能抵抗的住辟邪剑谱的诱惑。 辟邪剑谱功法诡异,他看了许久,才有一丝烦躁,听到他娘要将神功毁去。 不由得疑惑。“为何要毁去神功?” 然而,当他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父亲时,才若有所思。 刹那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起来。 与此同时,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李文秀,眼神变得赤裸和直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吃了似的。 李文秀感受到了林平之灼热的目光,她心中一颤,暗道这秘籍果然邪门。 “伯母,这辟邪剑谱还真不能毁去的。” 王夫人一脸不解地追问道:“这又是为何?” 李文秀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如今,咱们林家得到辟邪剑谱这件事恐怕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江湖中的各路人士想必都已经有所耳闻。” 王夫人:“你是说嵩山派的人会宣扬出去?” 李文秀:“不错。” 王夫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忧心忡忡地看向林平之,焦急地问道:“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林平之:“我有一计。” 一旁的王夫人急忙追问:“什么计策,你快点说出来听听。” 只见林平之微微一笑,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的计策便是,将这辟邪剑谱公布于天下!” 李文秀和王夫人惊道:“公布天下?” 林平之重重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就是公布天下。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咱们林家之所以会遭受如此大难,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拥有了这本辟邪剑谱。 既然如此,如果我们将它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能获取到其中的秘密,那么我们反倒可以从这场纷争中脱身而出,置身事外了。” 王夫人听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哎呀呀,真是个好办法啊!” 李文秀心里却是不踏实,总觉得这个办法似乎有什么问题。 。。。。。。 华山落雁峰,上官虹由东而来,独自上山。 她在洛阳听闻了尹平之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华山。 抵达华山之后,短短数日之间,她已探寻了朝阳峰、玉女峰、云台峰以及莲花峰。 如今只剩华山后山,南峰落雁峰未探寻了。 此峰高耸入云,地势险要至极,堪称华山之巅。 而华山派更是将此地视为后山禁地,仅在山间开凿出一个洞穴,并取名为思过崖。平日里,这里人迹罕至,鲜少有人往来。 但对于上官虹而言,这些险峻的地形并不能阻挡她前进的步伐。只见她身轻如燕,如履平地般穿梭于山石之间。没用多长时间,她就已经顺利到达了思过崖。 此时的后山中,正隐居着一位名叫风清扬的剑宗高手。 他向来不问世事,深居简出。 只是今日,当他瞧见上官虹展现出如此高超的轻功时,竟突然心血来潮,萌生出与之一较高下的念头。 风清扬身形一闪,拦在上官虹面前,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华山后山?” 上官虹却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问别人之前,难道不该先自报家门吗?” 风清扬眉头一皱,笑道:“如今的年轻人,真是越发没有谦逊之心了。对待前辈竟然也是这般无礼,实在是不像话!” 上官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山谷之中:“哈哈哈哈,这茫茫世间,能够称得上是我前辈的人可是寥寥无几啊。 不知您这位老人家,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前辈呢?” 风清扬:“好一个狂妄的小姑娘!今日就让老夫来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晓何为尊老爱幼!” 说罢,上官虹身形一闪,瞬间欺近风清扬,出手如电,向风清扬攻去。 她的招式神鬼莫测,速度极快,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意境。 风清扬见状,也不得不出手应对。他以指代剑,剑法高超,虽然年事已高,但内力深厚,剑法的精妙程度更是世间罕见。 上官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忽左忽右,让人捉摸不透。 她时而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时而用古墓的身法躲避风清扬的攻击。 风清扬则以独孤九剑应对,手指剑气凌厉,每一剑都仿佛能洞穿虚空。 一时间,思过崖上剑气纵横,飞沙走石,两人的战斗激烈异常。 二人打了数个时辰,都不分胜负,便停下了攻击, 风清扬笑道:“好啦,肚子饿了,不如明日再战。” “一言为定!” 说完,二人便转身潇洒离去,留下一地的碎石 。 上官虹没想到华山后山,竟然有如此用剑高手在此。 来此十多年,今日打的极为畅快,更是与风清扬约了明日再战。 她发觉对方的剑意极强,虽然无招,却胜有招。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剑意是破尽天下招式,攻敌之必救。 而上官虹的玉女素心剑法,完美无缺,毫无破绽,但却极为注重招式。 这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到底孰强孰弱,上官虹心中充满期待。 第39章 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华山后山,思过崖之上。 “小姑娘,你可知无招胜有招?”风清扬一幅高人做派,微笑着问道。 上官虹丝毫不给面子:“我只知无剑胜有剑,却不知什么无招胜有招。” 风清扬轻叹一口气,眼睛微咪,似乎蕴含玄机:“昨日你我对战,我以独孤九剑战你,未能取胜, 所以今日我便以无招无剑之意境来与你对战,你可要小心了。” 上官虹嘴角微微上扬,有点好笑的道:“哦?如此说来,你是承认你的独孤九剑破不了我的玉女素心剑法了?” “昨日还听你吹嘘,你的剑法能破尽天下剑法的,原来是吹牛。哈哈哈。” 风清扬:“独孤九剑号称能够破除天下所有剑法,自然不会轻易被你的玉女素心剑法所克制。 只不过小姑娘剑法控制入微,我寻不到破绽而已, 并不是独孤九剑不行,而是我风清扬不够洒脱,达不到独孤九剑的最高剑意, 不过今日,我便以我最强的无招剑意,再来会一会你玉女素心剑法是否真的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如你所愿!” 上官虹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如电般射出,她内力尚且不足,不能做到手指剑气化剑,只得双手持剑,朝风清扬攻去。 前世的小龙女,玉女素心剑法便已是巅峰至极。 而现在的她,有着仙界女帝的眼界,加上控制入微的能力。 就算是普通剑法也能在她手中,化腐朽为神奇。 更何况是号称完美无瑕的玉女素心剑法。 只见她白衣胜雪,宛如谪仙临世,她手中之剑似有灵韵,玉女素心剑法一经施展,天地为之失色。 她身姿轻盈,翩若惊鸿,每一剑挥出,都似在天地间书写一幅绝美画卷。 剑刃划过之处,带出一道道如梦似幻的光影,那光影如同银河洒落,璀璨夺目,每一丝光线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剑法的招式衔接自然流畅,如潺潺流水,毫无滞涩之感,却又在这如水的温柔中暗藏着汹涌的杀机。 玉女素心剑法的剑意,似是将世间所有的美好与坚韧融为一体 与之相对的,风清扬的无招剑意如渊似海,神秘莫测。 两种强大的剑意碰撞在一起,原本平静的天空中,乌云迅速聚集,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狂风呼啸而起,吹得山上的树木剧烈摇晃,枝叶纷飞。 随着战斗的加剧,山石在他们的剑意冲击下开始破碎。 巨大的石块从山体上剥落,轰隆隆地滚下山坡,扬起漫天的尘土。 那些原本坚固无比的岩石,在这绝世的剑意面前,就像脆弱的豆腐一般不堪一击。 而山间的溪水与深潭,也被这强大的力量所扰动。 潭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化作一道奔腾的瀑布,倾泻而下,水花飞溅, 在阳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彩虹,与漫天的剑光交相辉映。 两人似乎又是平手。 华山之巅,云雾缭绕,寒风凛冽。两位绝世高手相对而立。 风清扬疑惑道:“无剑胜有剑,无招胜有招,难道不对吗?” 上官虹笑道:“对,却也不全对。 招与剑皆为外物,过分强调其有无,便落了下乘。 于我而言,无论无招还是有招,无剑还是有剑,并无区别。 我从不倚仗这些取胜,我靠的,是我自己。我即招,我即剑。” “来接我最强之剑!” 说完,上官虹站在雪松之上,凝聚剑意。 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之静止,而她宛如一朵盛开在冰雪之巅的白梅。 风清扬凝神灌注,被这如梦似幻的绝美之境所倾倒。 上官虹身姿轻盈地飘动起来,白色的衣袂随风狂舞,恰似云端翩翩起舞的仙子。 那剑意似是融入了她的灵魂,闪烁着清冷而圣洁的光芒,光芒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被净化。 她的眼神深邃而空灵,宛如静谧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又似澄澈湖水中倒映的明月,其中蕴含着对剑道的极致领悟。 她与剑已不分彼此,剑成为了她身体的延伸,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天地之间绘制一幅精妙绝伦的画卷,剑刃所过之处,带出的剑气如同银白的丝线,交织成如梦如幻的光幕。 随着她的舞动,周围的环境似乎也被她的剑意所感染。 微风渐渐变强,化作轻柔的旋风围绕着她,风中裹挟着华山之巅的雪花,漫天飞舞,如同下起了一场绚烂的银霜之雪。 洁白的雪花在剑气的吹拂下,旋转、飘荡,与那璀璨的剑光相互映衬,宛如人间仙境。 而远处的山峦在这股强大剑意的笼罩下,仿佛都微微颤抖,像是在向这位绝世高手致以敬意。 在这唯美的人剑合一之境中,上官虹就是那主宰天地的神灵。 许久之后,当一切归于平静。 风清扬赞道:“这是何剑?” “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风清扬身形晃动,仿佛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他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之中却闪烁着钦佩之色:“此剑法,绝非凡间之物!风清扬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是上官虹有意手下留情,恐怕自己早就如同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即便如此,他此刻也已经受到了不轻的内伤。 “风某此生能够有幸见识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剑法,即使今日身死,也已无憾矣。”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经过这番激烈交锋之后,风清扬豪爽地拿出一坛珍藏多年的美酒,邀请上官虹一同畅饮。 就这样,二人在这高耸入云、白雪皑皑的华山之巅,开始把酒言欢,谈论起武学之道来。 他们互相交换了剑法,更验证了各自的武学之道。 “上官妹子,老朽平日里就居住在这华山后山。日后若是得闲,不妨前来寒舍做客,咱们再好好切磋一番武艺。” “你不是一直避世隐居吗?” 风清扬哈哈大笑起来,连忙摆手解释道:“所谓避世不过是不想见俗人罢了,像妹子您这样的绝世高人,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将您拒之门外?” “哈哈哈,等我有空闲之时,定会前来拜访。不过眼下,我还要去寻找我的夫君,风兄,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第40章 数万份辟邪剑谱 上官虹从华山而下。 一路打探消息,沿路之上,充斥着有关福威镖局的种种传闻。 “你们听说了吗?福威镖局设在各地的分号啊,居然全都被人给挑啦!”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子绘声绘色地说道。 旁边有人立刻附和道:“你这消息早就过时咯!我这儿有最新的呢,说是青城派率众围攻福州的福威镖局总号啦!” 又一人惊讶地张大嘴巴:“天哪,那结果如何?” 先前那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据说青城四秀惨死当场啊!”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另一个人补充道:“不仅如此,连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都败逃而去。” “还有那个恶名昭彰的木高峰也惨死其中。”有人继续爆料。 “更惊人的是,传说中的日月神教竟然也在此番事件中露出了行踪。” 一时间,江湖上各种版本的消息满天飞,而其中福威镖局相关的就占据了一大半。 其风头之劲,甚至完全盖过了最近热议的华山剑宗和气宗之间的纷争, 就连几个月后即将举行的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都显得黯然失色。 而上官虹心中挂念着女儿李文秀的安危, 脚下步伐加快,迅速朝着福州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上官虹终于赶到了福威镖局。 只见福威镖局四个大字的牌匾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碎片七零八落。 原本高耸的旗杆也已折断,横躺在地。 旗帜破烂不堪,在风中无力地飘动着。 镖局内,桌椅东倒西歪,有的已经断裂。 门窗破碎,玻璃渣散落各处。 地上满是杂物,有破碎的瓷器、纸张,还有一些被损坏的兵器。 整个福威镖局弥漫着一股凄凉与破败的气息。 突然镖局内,传来瓦片碎地的声音。 “是谁?” 上官虹极速前往。 看到了几个身穿黑袍的人在镖局内翻找着什么。 上官虹拦住他们,问道:“你们是何人?” 那些黑袍人不答反问道:“你是福威镖局之人?” 上官虹:“福威镖局其他人呢?” 黑袍人相视一眼,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其中一人阴恻恻地说道:“福威镖局那些蝼蚁?死的死,逃的逃,早已不复存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战利品。” 上官虹眼神一凛,寒声道:“你们是日月神教之人?” 黑袍人冷哼一声:“既然知道,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别妨碍我们办事。” 上官虹:“就凭你们也配在我面前张狂?日月神教在江湖中为非作歹,今日我便要为福威镖局讨个公道。” 说罢,手中之剑已然出鞘,剑气如虹,直逼黑袍人。 黑袍人见状,纷纷拔刀相向。 他们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三流高手,各个刀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杀意。 但在上官虹眼中,他们的招式漏洞百出。 上官虹身形如电,穿梭在黑袍人之间,使出新的到手的独孤九剑。 杀这些蝼蚁,显然以攻击着称的独孤九剑更为适合。 这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片刻之后,日月神教之人全部身死。 “你们这群败类,毁人镖局,残害无辜,罪不可恕。” 。。。。。。 上官虹在福州已经逗留了好些日子,然而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座繁华热闹的城市仿佛一夜之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无论是人头攒动的福州街头巷尾,还是那茶香四溢的茶房酒肆;不论是莺歌燕舞的秦楼楚馆,亦或是书香弥漫的书局雅舍,到处都有人在起劲地兜售着林家的辟邪剑谱。 这一现象实在是太过诡异,令上官虹心生疑惑。 出于好奇,上官虹决定花费一两银子买下一本所谓的辟邪剑谱来一探究竟。 当她翻开手中的秘籍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这哪里是什么辟邪剑谱啊!分明就是残缺不全的葵花宝典嘛!” 要知道,完整版的葵花宝典她和自己的夫君尹平之曾经一同修炼过,他们深知其中奥妙,压根儿就无需像传说中的那样挥刀自宫。 可是眼前这本秘籍呢,开篇第一句话赫然写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八个大字——“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不仅如此,随着继续翻阅下去,上官虹愈发觉得这本秘籍问题重重。 其中所记载的武功内容更是被篡改得面目全非,与她记忆中的原版葵花宝典相差甚远。 在她这样一个行家眼中,这毫无疑问就是一本彻头彻尾的假秘籍。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这本假秘籍随手扔在了地上,并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到底是谁这么缺德,竟然印刷出这种骗人的东西来!” 。。。。。。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林平之此时正洋洋自得。 他俯瞰着下方福州城中混乱不堪的景象,心中得意。 只见街道上人群涌动,喧闹声、争吵声响成一片。 人们纷纷议论着关于辟邪剑谱的事情,有人兴奋地猜测着其中的秘密,有人则对其嗤之以鼻,表示怀疑。 林平之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照此发展下去,我林家定然能够顺利地从辟邪剑谱事件中全身而退。到那时,江湖中人就不会再将矛头指向我们林家啦!”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文秀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看未必如此啊,平哥哥。你瞧,已经有许多人开始质疑这本秘籍的真实性了,他们都说是假秘籍呢,甚至还有不少人在咒骂那个发行者。” 听到这话,林平之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这辟邪剑谱可是我林家祖传之物,怎么会是假的,只要有人一练便知!” 然而,王夫人却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哎,谁要是脑子不清楚,在还不能确定这秘籍真假的情况下,就贸然自宫修炼,那可真是愚蠢至极啊!” 林平之一听,心头猛地一紧,不禁担忧地问道:“这么说来,难道我林家所面临的危机尚未解除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震南终于开口说话了:“平儿莫急,再过些时日便是刘正风刘大侠的金盆洗手之日。咱们赶紧收拾行装,尽早动身赶往衡山派,到时候武林正派都在,我们再公布辟邪剑谱,什么都迎刃而解了。” 李文秀点了点头,应声道:“嗯,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不知道我的娘亲如今身在何处。在离开之前,我想去给她留下一个记号,也好让她知晓我的去向。” 第41章 东方不败 李文秀身形闪动,如一只轻盈的飞燕,很快便来到了福威镖局的外墙边。 她运起内力,手指在镖局的墙上轻轻一按,砖石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只有她和娘亲才认识的独特记号。 就在李文秀准备离开之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她转头望去,眼中瞬间闪过惊喜,来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娘亲上官虹。 “娘!” 李文秀呼喊着,朝着上官虹奔去。 上官虹张开双臂,将李文秀紧紧拥入怀中,眼中满是慈爱:“秀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娘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你。” 。。。。。。 回到客栈,众人也纷纷围了过来,林平之看到上官虹,恭敬地行礼:“师父。” 上官虹看着林平之,点了点头,然后环视四周,皱眉道:“这福州城如今是一片混乱,也不知是哪个缺德鬼,弄出的假辟邪剑谱。” 李文秀嘴角微微上扬,指了指林平之:“娘,你猜这秘籍是谁弄出来的?” 上官虹看向林平之,林平之顿时满脸尴尬,挠了挠头:“师父,是我干的。” 上官虹眉头一挑:“平之,你怎么弄出那么多假辟邪剑谱?” 林平之神色一正:“师父,如今我林家被各方觊觎,这辟邪剑谱就是祸根。我印出这些秘籍,是货真价实的林家辟邪剑谱,是真的。” 上官虹诧异道:“是真的?” 林平之将祖传之物,那块袈裟拿了出来。 上官虹看了许久,才发现,这假葵花宝典确实是真的辟邪剑谱。 想必是南宫无敌留下来的阉割版本。 也不知为何流传至此。 “你这想法虽有些道理,但此举也可能会为你林家招来更多的麻烦。这江湖中,人心不足,当他们看到此等神功,难道不会想到,是不是林家藏了不必自宫的辟邪剑谱? 而且如果有人练成辟邪剑谱,实力强大林家根本就不是对手啦。” 林平之:“但是这辟邪剑谱就是真的啊。” 林震南也上前一步:“尹夫人说得对,不过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准备前往衡山派,在刘正风大侠金盆洗手之日,公布辟邪剑谱的真相,希望能借此化解林家的危机。” 上官虹沉思片刻:“也好,如今这局势,也唯有借助正道之力了。不过,我们在路上须得小心,想必有不少人会盯着我们。” 就在众人商议之时,突然,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传来。上官虹眼神一凛,拔剑而出:“有埋伏!” 只见漫天黑影如蝗虫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竟是一群身着黑衣的杀手,个个眼神凶狠,手中兵刃寒光闪闪。 上官虹将李文秀护在身后,大声道:“大家小心,这些人来者不善。” 林平之、林震南和王夫人也纷纷拔剑,与上官虹形成一个保护圈。杀手们迅速逼近,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上官虹率先冲入敌阵,独孤九剑施展开来,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她身形如电,在黑衣人群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血花飞溅。 李文秀也不示弱,她施展古墓派轻功,身形轻盈地在敌人周围游走,手中长剑不时刺出,专挑敌人的破绽。 林平之与林震南父子二人背靠背,奋力抵挡着从侧面攻来的黑衣人。林平之剑法凌厉,林震南经验丰富,父子俩配合默契,暂时挡住了敌人的攻势。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且似乎训练有素,一波倒下,又有一波补上。战斗陷入了僵局。 。。。。。。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风声。 上官虹心中一惊,她感知到这风声背后有一个绝顶高手。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上官虹大喊道。 “娘,我们一起走!” 李文秀焦急地喊道。 “快走!别废话!” 上官虹眼神坚定,手中剑法更快,杀死一波又一波冲向李文秀等人的黑衣人。 突然,一道红影如闪电般划过天空,落在了镖局的屋顶上。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人,身姿婀娜,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冷峻。 正是东方不败。 她手中拿着一本辟邪剑谱,嘴角微微上扬:“这本秘籍是你们印的?” 黑衣人看到东方不败,纷纷停手。 “日月神教办事,闲杂人等,速速回避。” 东方不败仰天长笑,然后左手一挥。 数枚绣花针向黑衣人激射而去,瞬间杀了十余人。 黑衣人见状,急忙逃命,一哄而散。 “竟敢冒充我日月神教,该杀!” 只见东方不败双肩一抖,那些逃跑的黑衣人,全部原地爆炸而亡。 上官虹看着东方不败,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能感觉到眼前之人深不可测的内力。比自己要强的多。 “你是谁?” 上官虹问道。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我是东方不败,这辟邪剑谱与我有缘,我来看一看原版。” 原来东方不败正在沿海与倭寇会面,听到福州到处都在出售辟邪剑谱,便拿了一本观看起来。 这一看便发现与自己所炼的葵花宝典同宗同源,自己身体里面的葵花真气更是突破瓶颈,达到了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 这东方不败乃是几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与葵花宝典极为契合,要知道就算是创出这葵花宝典残本的大太监南宫无敌,都没有练到此等境界。 上官虹不愿与她相战,便看向林震南。 示意他将祖传袈裟递给东方不败。 反正辟邪剑谱已经印的到处都是了,留着袈裟也是无用。 林震南便将那袈裟递给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拿到袈裟,也不看,而是收了起来。 “妹妹剑法高超,不知可否与我切磋一二?”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她实在是见猎心喜,上官虹刚刚在黑衣人围攻中的表现,已让她迫不及待想要与之一战。 上官虹眉头微皱,她深知东方不败的厉害,但也不愿露怯。 她看向李文秀等人,沉声道:“你们即刻前往衡山派,我随后就到。” “娘,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 李文秀满脸担忧。 “秀儿,听话,快走!这里我自会应对。” 上官虹语气坚决。 李文秀眼中含泪,却知道此时不能任性,她狠狠地点了点头:“娘,你一定要平安。” 待李文秀等人离去,上官虹看向东方不败:“既然你有此雅兴,我便陪你一战。” 第42章 与东方的巅峰对决 东方不败环顾四周,冷笑一声:“此处有些烦人的苍蝇,坏了兴致,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说罢,东方不败身形一展,红衣飘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朝着海边方向飞去。她的身姿轻盈至极,仿佛在空中滑行,脚下的空气都像是被她踩出了实质的道路。 上官虹也不犹豫,施展轻功追去。她白衣飘飘,如一支冷艳的白梅,紧随着东方不败。 二人所过之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若两道流星划过天际。 路边的树木被二人带起的劲风吹得沙沙作响,枝叶乱颤,一些脆弱的树枝甚至被直接折断。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海边。 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高高的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海风呼啸着,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东方不败落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之上,红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她宛如这片海域的女王。 上官虹则在不远处的沙滩上站定,手中双剑微微出鞘,做好了战斗准备。 “此处甚好,我们可以尽情一战。” 东方不败笑着说道,她的笑容中带着对战斗的渴望。 上官虹神色凝重:“那就开始吧。”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率先出手。 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上官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根绣花针,朝着上官虹的要害刺去。 绣花针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速度之快,竟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上官虹不敢大意,她拔剑迎敌,双手独孤九剑瞬间展开。 每一剑都精准地朝着绣花针的来路刺去,试图拨开东方不败的攻击。 剑与针相交,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如同珠玉落盘。 东方不败见上官虹轻松挡住自己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身形一转,在空中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翻转,绣花针的攻击角度变得更加刁钻,从上、下、左、右各个方向朝着上官虹笼罩而去。 上官虹脚踏飞燕,灵活地在沙滩上移动,躲避着东方不败的攻击。 同时,她看准一个破绽,一剑刺向东方不败的手腕。 这一剑又快又准,带着凌厉的剑气。 东方不败却不慌不忙,她手腕一抖,绣花针瞬间改变方向,朝着上官虹的剑身缠去。 上官虹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的剑差点被夺去。 她连忙运转内力,稳住剑身,然后反手一挥,一道剑气朝着东方不败劈去。 剑气如同一道白色的匹练,斩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身形跃起,在空中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凤凰,轻松避开了剑气。 剑气斩在海面上,将海水一分为二,露出了海底的礁石,片刻后,海水才汹涌地合拢。 二人你来我往,从沙滩打到礁石,又从礁石打到海上,转眼间已过了数十招。 沙滩上被二人的内力和招式搅得飞沙走石,周围的礁石也在战斗的余波中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东方不败越打越兴奋,她的招式越发凌厉,绣花针的速度快到极致,仿佛化作了一片银色的光幕,将上官虹完全笼罩其中。 上官虹心中暗暗叫苦,她内力不济,虽然独孤九剑能够看出东方不败的破绽,但速度却跟不上,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全力。 只见她剑光大盛,施展出了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她的身影与剑融为一体,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朵盛开在冰天雪地中的白梅,散发着清冷圣洁的光芒。 剑刃划过之处,带出一道道如梦似幻的光影,如同银河洒落,与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光幕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海边光芒璀璨,仿若白昼。 东方不败感受到了上官虹这一剑的威力,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集中精神,将体内的葵花真气运转到极致,绣花针上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轰!” 剑与针相交,发出一声巨响。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海浪被高高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墙。 沙滩上的沙石被冲击波席卷而起,形成了一场沙尘暴。 二人都被这股力量震退数步。 上官虹面色微微发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东方不败则只是身形晃动了一下,她看着上官虹,笑道:“妹妹,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上官虹擦去嘴角的鲜血,冷声道:“还没结束呢。” 说罢,她扔掉已碎的双剑,双手捏着剑指,再次向东方不败冲去。 “真●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这一招是上官虹与风清扬对战之后,感悟而来。 当独孤九剑融入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时,产生了一种奇妙而强大的质变。 原本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是一种将自身与剑法完美融合,以优美姿态和坚韧剑意展现出强大威力的剑法。 其剑招如银霜洒落,美轮美奂却暗藏杀机,体现的是一种以自身为中心的、浑然一体的防御与攻击融合之态。 而独孤九剑的融入,打破了这种相对较为内敛和注重自身意境营造的局限。 独孤九剑的精髓在于料敌机先,破尽天下招式。 它的剑意如同敏锐的鹰眼,能看穿敌人的每一个动作和意图。 当它与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相结合时,这套剑法开始主动地向外界延伸。 每一道原本如银霜般的剑光,现在都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的灵蛇,在敌人出招之前就开始寻找其破绽。 剑招不再仅仅是为了展示自身的完美和强大,而是更加具有针对性和侵略性。 原本围绕自身的雪花光影,如今像是化作了无数的剑之精灵,从敌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攻击。 东方不败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化为炽热的斗志。 她大喝一声,身形如电,绣花针化作漫天繁星,每一针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这是她的最强杀招 ——“葵花碎星针”。 此招一出,天地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绣花针的寒光所笼罩。 上官虹的 “真●玉女素心之银霜守护” 也毫不逊色,她的身影如同冰雪仙子在针雨中翩翩起舞。 那些化作灵蛇的剑光和剑之精灵,与独孤九剑的剑意完美配合,精准地抵挡着东方不败的攻击。 每一次剑与针的碰撞,都迸发出璀璨的火花,如同烟花在海面上绽放。 第43章 路遇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 一时间,海边的天空被光芒和针影填满,海浪被强大的内力冲击得如同一头头发狂的巨兽,不断地冲击着岸边的礁石,礁石在这股力量下纷纷崩裂,碎片被卷入空中,又被内力绞碎成齑粉。 沙滩上更是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仿佛大地都在这场激战中痛苦地颤抖。 两人的招式越用越快,越用越强,渐渐的,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 “轰!” 双方最强的招式终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耀眼的白光之中。 这光芒比太阳还要刺眼,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 大海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海水化作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又在半空中被强大的力量震碎,化作倾盆大雨般落下。 海边的礁石也受到了波及,山体出现了巨大的裂缝,巨石滚落,烟尘弥漫。 这股无与伦比的冲击力让上官虹和东方不败都无法承受,两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震飞出去。 上官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一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东方不败也不好受,她体内的气血翻涌,葵花真气在体内乱窜,最后也陷入了昏迷,两人的身体相互缠绕直直地朝着海底坠去。 。。。。。。 从福州去往衡山的路上,林平之与李文秀在前,林震南与王夫人在后。 四人风尘仆仆,急行赶路。 李文秀面色凝重,眉头微蹙。时不时的扭头回望。 林平之:“师父她武艺高强,江湖经验又如此丰富,定能化险为夷的。” 李文秀听后,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同,但那紧锁的眉头却并未因此舒展开来,心中依旧忧心忡忡。 她娘临走之时,给了她一本剑谱,让她好好修炼。她将秘籍珍藏在怀,小心保存。 这时,只听得林震南开口说道:“平之,前方不远处有条小溪,你快去灌些水回来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跃入众人眼帘。 那溪水清澈见底,如同一条透明的丝带,从郁郁葱葱的山间缓缓流下,发出清脆悦耳的潺潺声响。 李文秀默默陪着林平之一同走向小溪边。 当他们快要靠近时,突然发现溪边竟有几个身着素衣的小尼姑正蹲在那里洗手、饮水。 其中一个小尼姑尤为引人注目,她生得清秀绝俗,容光焕发,令人眼前一亮。 仔细打量一番,估计她的年龄约在十六七岁左右,然而其身形婀娜多姿,即便是穿着那件宽松的僧衣,也难以遮掩住她那窈窕娉婷的体态。 此时此刻,这个美丽的小尼姑正静静地站立在溪边,清澈如镜的溪水中清晰地倒映出她那姣好的面容。 在这青山绿水的映衬之下,她宛如山中的精灵一般,超凡脱俗,灵动可人。 林平之虽然平日里也算阅美无数,但像这般绝色的尼姑倒是极为罕见。 一时间,他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整个人呆呆地立在原地。 李文秀将林平之的神情尽收眼底,瞧见他望着那个小尼姑出神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溜溜的醋意。 李文秀轻哼一声,用手肘撞了一下林平之,嗔道:“平哥哥,你看什么呢?” 林平之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秀儿,今天天气不错啊!” 李文秀:“哼,有什么不错的,下了一夜雨,踩了一地泥的。” 两人正闹别扭之时,突然李文秀发现一劲装中年男子,正站在那溪边洗手的绝色小尼姑身后。 只见他伸手在那小尼姑背上一点,然后扛着小尼姑,急速离去。 李文秀见状,怒喝道:“采花贼,休走!” 说着身形如电,施展轻功追了上去。林平之也反应过来,急忙拔剑跟上。 那劲装中年男子正是田伯光,他扛着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边跑边笑道:“小娘子,跟大爷我走,保你快活。” 仪琳吓得花容失色,口中念着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放下我,莫要造孽。” 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自然高超。 但李文秀的古墓轻功也是绝顶轻功。 眼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田伯光便将仪琳放在树边,而自己则返回来与李文秀对上。 他从腰间抽出弯刀,拦在路上。 “哈哈哈,田大爷今日艳福不浅啊,刚擒获一个绝色小尼姑,现在又有个娇艳小娘子投怀送抱,美啊,美。” 李文秀从腰间抽出长剑,朝着田伯光的胸口刺去:“淫贼,看剑。” 田伯光轻点地面,调侃道:“好俊的剑法,人美,剑俊,不错,不错。” 李文秀听了田伯光的话,心中更是愤怒,手中长剑的攻势愈发凌厉,剑招如雨点般朝着田伯光洒落。 这玉女剑法施展开来,剑身带着一股灵动之气,每一招都刺向田伯光的要害。 田伯光却不慌不忙,他手中的弯刀挥舞起来,形成一道道刀光,轻松地挡住了李文秀的攻击。 他的狂风刀法极快,每一刀都带起一阵狂风,而且刀法叠加,越打越快,越打越强。 李文秀见普通剑招无法突破,身形一转,使出玉女剑法中的杀招 “天女散花”, 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化作点点寒光,从各个角度刺向田伯光。 田伯光眼神一凛,知道这招厉害,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小娘子,剑法不错,但想拦住我,还差得远呢。” 田伯光落地后,再次挥刀攻向李文秀。 田伯光终日厮打,江湖经验丰富。 加上本身实力雄厚,相当于一流高手级别。 李文秀不答话,专心应对田伯光的攻击。 她看准田伯光的一个破绽,猛地刺出一剑,这一剑又快又狠,是玉女剑法中的杀招 “破风刺”。 田伯光察觉到危险,急忙侧身,可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服。 第44章 银剑不能移 “哟,小娘子够狠啊。” 田伯光恼羞成怒,手中弯刀的攻势更加凶猛,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 “看看你可能挡得了我这“飞沙走石”十三式刀法?” 田伯光认真后实力可以堪比余沧海的。 这一套快刀斩来,李文秀抵挡起来很是艰难。 林平之此时也赶到了,他看到李文秀与田伯光激战,二话不说,拔剑加入战斗。 他的剑法是全真剑法,与李文秀的玉女剑法相互配合,变成了玉女素心剑法,威力大增。 “你们两个小鬼,还挺难缠。” 田伯光发现两人双剑合璧,他已落入下风。 “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是要失手被擒了。” 他向来都是打不过便跑,此时也不顾颜面,准备溜之大吉。 但林平之和李文秀练得乃是古墓轻功,入门就是天罗地网势,密不透风,田伯光如何能逃。 几次突围不成,反而被刺了几剑。 田伯光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危局,便顾不上江湖规矩了。 只见他从腰间抓出一把粉末,朝林平之和李文秀洒去。 二人毕竟年轻,江湖经验没有田伯光丰富,被撒了个正着。 粉末扑面而来,林平之和李文秀下意识地闭气后退,但还是吸入了少许。 瞬间,一股奇异的燥热在他们体内蔓延开来。 林平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像是燃烧起来一般,而李文秀双颊泛红,眼中泛起迷离之色。 “哈哈哈,此药乃是与天下奇药,与我爱一条柴,奇盈何欢散齐名的春药银剑不能移。你们就等着受折磨吧。” 田伯光得意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狡黠与狠毒。 林平之和李文秀心中大惊,他们知道这种春药的厉害,让他们的理智逐渐被侵蚀。 “平哥哥,我们…… 我们不能……” 李文秀咬着嘴唇,试图保持清醒,手中的剑却因颤抖而发出轻微的嗡鸣。 林平之额头青筋暴起,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对李文秀说道:“秀儿,别怕,我们一定要克制住。” 说着,他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再次举剑朝着田伯光攻去,可每一次出招,都因体内药力的影响而有些力不从心。 田伯光见状,更是张狂地大笑:“你们现在自身难保,还想和我打?” 他挥刀朝着林平之砍去,刀风凌厉。 李文秀见状,顾不上身体的不适,使出全力施展轻功,挡在林平之身前,用剑挡住了田伯光的攻击。 “平哥哥,我们一起。”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中透着坚定。 两人相互依靠,努力对抗着药力和田伯光的攻击。 林平之看着李文秀因药力而痛苦又坚定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内力,试图压制药力。 “哼,想压制药力?没那么容易。” 田伯光看出了他们的意图,加快了攻击的节奏,快刀刀法越发凶狠,每一刀都朝着他们的敏感要害而去。 李文秀和林平之且战且退,他们的衣衫已被汗水湿透。 “难道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哈哈哈哈,想死哪有这么容易,我要让你们欲仙欲死。” 说完田伯光更是狂笑。 一旁被点中穴道的仪琳更是喊道:“两位施主,你们快快离去,不要管我了。” 田伯光笑道:“想跑,晚了。” 说完他施展飞沙走石”十三式刀法,全面压制住中了银剑不能移的二人。 “平哥哥,我好辛苦。” 李文秀压制银剑不能移非常辛苦,已经是没有余力对抗田伯光了。 林平之也是如此。 “竟然压制不住,就不压制了吧。” 而不压制春药后,二人浑身燥热,不由得勾缠结对,脱衣解带。 田伯光看到之后,兴致勃勃。 “哈哈哈哈哈,该我田大爷出手了吧。” 他想着此时胜局已定。 于是想着点住二人穴道。然后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笑到此处,脸上便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神情。 就在此时,林平之与李文秀突然双剑合璧,两条身影像两条蛇一般,腾空互相缠绕着朝田伯光激射攻来。 玉女素心剑法本就是情意绵绵的剑法,二人越是恩爱,剑法越强。 此时二人生死与共,又身中春药。 爱与欲都有了,玉女素心剑法竟然达到了最强剑意。 “这…… 怎么可能?”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一次,他们的剑法配合得天衣无缝,只一招,就让田伯光无从抵挡。 田伯光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已被两人的气势完全笼罩。 “噗” 的一声,李文秀的剑刺穿了他的胸口,林平之的剑也同时划过他的咽喉。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这两个年轻人手中。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 而此时的李文秀和林平之,再也压制不住身体里面的银剑不能移了。 山野之中,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二人身不由己,却又身心俱喜。 只是苦了一旁被点中穴道的小尼姑仪琳。 她闭着眼睛,念着佛号,却如何也定不了心了。 。。。。。。 次日天明,仪琳紧闭着双眼,口中默默念经。 如果仔细看她,便发现她,脸色艳红,娇羞欲滴。 小嘴虽然在念经,却时不时得抿一下,心不在焉的样子。 此时她听到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吗?” 又等了许久,她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个洁白的身躯,连忙又闭上了眼睛。 暗道:怎么这两位施主,还没有醒来。 而此时再让她睁眼,她已是不敢了。 她心中忐忑,一边害怕二人离去不给她解穴,一边又怕看到二人,而心生尴尬。 度日如年的时间,缓缓而过。 日上三竿,身体被太阳照的汗流满面的时候,终于被解了穴道。 “多谢施主。” 仪琳闭着眼睛答谢道。 第45章 衡山城中 李文秀、林平之和小尼姑仪琳很是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他们彼此微笑着,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一番介绍之后,他们惊讶地发现三人此行的目的地竟然相同,都是前往衡山。 三人赶路,一开始一前一后的,后来索性便一起同行了。 起初,三个年轻人还有些拘谨和尴尬。 不过慢慢熟悉之后,就变得自然了许多。 待他们返回小溪的时候,发现各自的同伴和家人不见了踪影。 想来也是因为等待太久仍未见到他们归来,所以先行一步前往衡山城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三人稍作商议后决定加快脚步,尽快赶到衡山城与他们会合。 没过多久,他们终于踏入了衡山城的城门。 这衡山城坐落于衡山脚下,是南岳衡山派的门派基地,五岳剑派中,衡山派与其他门派不同,总部不设在山上,而是在这衡山城中。 此时因为马上就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所以城中热闹非凡,人来人往,一片繁荣景象。 进到城内,三人找了几家酒楼,都是爆满。 于是便在里边的摊肆里吃了几碗牛肉面。 李文秀、林平之和仪琳坐在摊肆的简陋桌椅旁,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各种食物的香气。 林平之刚吃了两口面,就听到旁边一桌的三个大汉聊了起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大声道:“这次刘三爷金盆洗手,来的人可真是鱼龙混杂啊。” 另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接话道:“那是,这可是江湖一大盛事,谁不想来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哼了一声:“捞好处?你可别小瞧了这事儿,这里面水可深着呢。 刘三爷在江湖上这么多年,哪能没几个仇人,这次金盆洗手,那些人能轻易放过他?” 脸上有疤的汉子眉头一皱:“你是说,有人会在这金盆洗手大会上闹事?” 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独眼汉子这时开了口:“闹事?那是肯定的。如今江湖都乱起来了, 就说前段时间那青城派,和福威镖局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还有那华山剑气二宗的纷争。 虽说这和刘三爷没直接关系,但这江湖上的事儿,谁说得清呢?” 李文秀听到 “青城派” 三个字,心中一动,和林平之对视了一眼。 林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余沧海真是作恶多端,我定不会放过他。” 这时,旁边又有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插口道:“哼,那余沧海算什么, 这次大会,恐怕还有更厉害的角色。 听说日月神教也有人来了,他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搅乱江湖的好机会。” 李文秀心中一惊:“日月神教?他们来干什么?” 那黑色劲装男子看了李文秀一眼:“小姑娘,你不知道,这日月神教向来和五岳剑派作对,这次刘三爷金盆洗手,他们肯定想趁机挑起五岳剑派内部的纷争,好坐收渔翁之利。” 林平之皱起眉头:“看来这次大会真是危机四伏,我们得赶紧找到师父他们。” 李文秀点头道:“平哥哥说得对,我们走吧。” 三人起身,准备离开摊肆。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一阵喧闹声传来。 只见一群人手持兵器,朝着一个方向跑去。有人喊道:“快去看看,那边有人打起来了!” 林平之三人对视一眼,也朝着人群跑去。 只见在一个广场上,两拨人正在对峙。 其中一拨人穿着青城派的服饰,为首的正是余沧海。 另一拨人则是华山派的弟子,看样子是在争执什么。 余沧海大声道:“让开,我要见岳不群,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哼,岳不群,你这伪君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也是为了辟邪剑谱。” 李文秀、林平之和仪琳对视一眼,便走近观看。 余沧海带着青城派的弟子与华山派弟子对峙着,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此时从后面走出三人,为首是一名中年儒雅男子,正是岳不群。 而他身后跟着二人,林平之定眼一瞧,心中大喜。 原来这二人正是林震南和王夫人。 “爹,娘。” 林平之跑到他二人身边,开心的挽住父母:“你们去哪了,我和秀儿回去找你们,都没有找到。” 林震南道:“你们走后,我们碰到了余沧海,他卑鄙无耻,想要抓住我和你娘,幸亏华山派的岳掌门路过,救下我们,我们才能幸免于难,平儿快快拜见岳大侠。” 林平之赶忙上前,恭敬地抱拳行礼:“多谢岳大侠救命之恩。” 岳不群微笑着点头:“林公子客气了,路见不平自当相助。” 余沧海看到林平之和李文秀出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暗道不妙,便想要溜走。 然而,林平之将他拦下:“余沧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余沧海冷哼一声:“黄口小儿,大言不惭。”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余沧海心中暗忖,他深知此时形势对自己不利,林平之和李文秀的武功今非昔比,自己讨不到好处,再加上华山派插手,更是难有胜算。 于是,他眼神闪烁,悄悄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准备让他们掩护自己溜走。 林平之一直留意着余沧海的动向,他看出了余沧海的心思, 大声喝道:“余沧海,你想跑?没那么容易。你犯下的罪孽,今日必须有个了断。” 说着,他便要冲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衡山派刘正风身着一袭素袍,带着许多江湖人士,急急走来。 他面色和睦,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余沧海和岳不群身上。 “岳师兄,余观主,各位江湖朋友,过几日便是刘某金盆洗手之日,刘某不希望看到大家在此争斗,伤了和气。请大家给刘某一个薄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刘正风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余沧海见刘正风出现,心内大喜,他借坡下驴,十分给面子。 “刘大侠都这样说了,我肯定遵从,就是不知道华山派和林公子几个给不给面子了。” 岳不群:“刘师兄言重了。” 第46章 刘正风金盆洗手 “哈哈哈,想我福威镖局,十省分号,加上福州总号,近千无辜之人,尽遭毒手,如此灭门之祸,如何大事化小,还请诸位给个说法!” 林平之抽出宝剑,屹立广场之上。 李文秀与之并立。 “这可与我无关,谁知道你们镖局惹了谁?” 余沧海退后数步,离得远远的,然后说道。 林平之见他如此,嘲笑道:“余观主,有胆做事,却不敢承认吗?” “你不就是想要我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吗。” “我给你们,你们敢练吗?” 说完,他将打包好的数本辟邪剑谱在广场上摊开。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那几本辟邪剑谱吸引,广场上一片哗然。各人反应各有不同。 林平之一一环顾,大声道:“这辟邪剑谱,乃是我林家之物,却因它招来无数灾祸。今日,我便将它公之于众,让这江湖纷争就此了结。” 李文秀也拿出许多,一人一本送给了现场诸人。 在场诸人神色各异,大部分人都眼露狐疑。 余沧海:“拿了一本假剑谱,欺骗我们吗?” “余观主说的没错,他们林家怎么可能舍得将祖传的辟邪剑谱送出来,一定是假的。” “假的吧?” …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大家都是不相信。 有些人好奇的将辟邪剑谱翻开观看。 “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 “假的!” “假的!” “第一句话,就不一样,肯定是假的。” “虽然字不一样,但好像都是一个意思。” “自宫,你练不练?” 在场所有拿着书的各派人士,全都像是吃了啥一般,如鲠在喉。 刘正风随意的将手中的辟邪剑谱交给了身后弟子,来到林震南面前。 “林贤弟,贵镖局的事,我听说了,刘某深感痛心。可惜我已决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刘大侠,严重了,我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所以借着您金盆洗手的盛事,将这祸端,公之于众,万不得已,还望见谅。” “罢了,罢了,江湖之事,我已不愿掺和,只要不在我衡山城中闹事即,大家散了吧。” 眼见广场争吵之声渐渐大了起来,刘正风为免事态严重,便使人遣散了众人。余沧海带着青城派弟子,趁乱逃走。 当众人离场,喧嚣远去,仪琳将林平之等人介绍给了师父定逸师太。 “师父,这是福威镖局的林大哥和李姐姐,要不是有他们相救,徒儿这次差点就见不着你了。” 说完将路上遇到千里独行田伯光的事情,告诉给了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目光在林平之和李文秀身上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二位小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胆识与武艺,着实难得。 你们斩杀了那恶名昭彰的田伯光,此乃大快人心之举。 那田伯光在江湖中为非作歹多年,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今日死在你们手中,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林平之微微抱拳:“师太过奖了,田伯光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定逸师太满意地看着他们:“不错,有此侠义之心,是年轻一辈的翘楚,贫尼在此多谢二位小友对小徒仪琳的照顾。” 林平之恭敬行礼:“师太客气了,仪琳小师父心地善良,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定逸师太:“难得,难得,可是这江湖人心难测。你们与青城派余沧海结下梁子,日后定要小心。那余沧海为人阴险狡诈,不会善罢甘休。” 林平之:“师太放心,余沧海犯下的罪孽,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众人散去后,林平之等人跟着恒山派寻了一处客栈住下。 。。。。。。 几日后,金盆洗手如期举行。 各方各派的武林人士,纷纷前来。 此时已是巳时二刻,刘正风步入内堂,由弟子接待宾客。 到正午的时候,重量级别人物都已到齐,有丐帮副帮主张金鳌、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等等, 众人有的相识,有的只是听过名号,他们在大厅内打着招呼,互相引见,热闹非凡。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照理说应该都会到场。 不过此时嵩山派和华山剑宗还未到场。 东岳泰山派来了掌门天门道人,北岳恒山派来的是脾气火爆的定逸师太,华山派来了气宗岳不群。 此时他们都在厢房中休息,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不喜欢刘正风这样结交泛滥,认为有损五岳剑派名声。 而岳不群则是在观看辟邪剑谱。 因为辟邪剑谱华山派也有一些记录,是华山剑气二宗分裂的缘由。 这两天岳不群观看辟邪剑谱,越看越是心惊,想来这本秘籍定是真的。 他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也不与刘正风拜别,而是带着华山弟子,急匆匆下山而去。 刘府的弟子们设了二百多席位,但在场众人依武林地位推让首席,全都不肯就坐。 此时,忽然门外铳响鼓乐齐鸣,有官府的人前来。 刘正风穿着新衣,急忙出迎,恭恭敬敬迎了一位身着公服、满脸酒色之气的官员入内。 众人尽皆错愕,还以为刘正风犯了事,被朝廷察觉,一些人更是要拔刀相助。 但是刘正风却镇定的跪地听旨,圣旨中皇帝封他为参将。 刘正风听后,跪地谢恩,并向官员行贿,小心翼翼的致谢。 这一幕,让群雄大感意外,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对刘正风的趋炎附势,极为不屑,认为他卑躬屈膝,投靠官府,真是武林的耻辱。 这时候刘正风邀众人就座,首席仍然空置。 刘正风拱手说道:“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感激不尽。 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 因为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个小小官儿。 江湖讲义气;公事奉守法。 二者冲突令我为难,今后我退出武林,弟子去留自便。 请众位见证,此后各位来衡山城仍是我朋友,但武林恩怨我就不再过问了。” 群雄早料到如此,有的想着这人各有志,反正他刘正风也未得罪自己,此后就当做武林没这号人便是; 有的则认为刘正风此举有损衡山派声誉,莫大先生大概就是因此原因没有到场; 更有人觉得五岳剑派素来行侠仗义,刘正风这番决策真是令人齿冷; 还有人幸灾乐祸,质疑五岳剑派侠义之名。 众人各怀心思,大厅一片寂静。 本应向刘正风道贺的,但现场一千多人,竟然没有一人发声。 短暂尴尬之后,刘正风正欲将手放入金盆之中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厉喝: “且慢!” 第47章 一曲笑傲江湖 几名黄衫壮汉手持五岳令旗,来到现场。 众人见这标志性的衣服,便知道是嵩山派来了。 “刘师叔,五岳剑派左盟主有令:刘师叔金盆洗手一事,暂且延后。” 此时天门道人、定逸师太等人也来到现场。 听到左冷禅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几人还点头称道,说这左掌门终于做了件人事。 他们本就对刘正风投靠朝廷,脱离衡山派,颇有微词。 只是因为,多年相交,而且这又是衡山派的家事,连莫大都不阻拦,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由左冷禅出面,他们想着,这是最好不过了。 但刘正风颇为着急,他几年前便想着要退隐江湖,与他的曲大哥一起琴箫合奏,演绎笑傲江湖。 却不料被左冷禅阻止,心中十分忐忑,怕有变数。 “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见令旗如见盟主,本来盟主号令,刘某莫敢不从。只不过金盆洗手,是在下的私事, 既没有违背道义,也没有触犯公理,就不需要接受令旗的指令,还请左盟主恕罪,金盆洗手继续进行。” 那名嵩山派壮汉见刘正风不接令旗,上前一步。 “请刘师叔暂缓金盆洗手!” “放肆,我刘某人的私事,左盟主也要管?” “不错,此事事关重大,左盟主为了五岳剑派,为了中原武林,这事必须管。” “笑话,我退隐江湖的原因是要做朝廷的一个小官,因为不能顾全江湖之事,所以才金盆洗手的,难道左盟主这也要管?” 此时从门外又来了数人。 “丁师兄,陆师兄,费师弟,你们来了正好,这位史师侄阻我金盆洗手,不知左盟主是何意?” 费彬上前一步,对那嵩山弟子说道:“做得好。” 然后朝着刘正风冷笑一声。 “五岳剑派弟子听令,行动!” 他刚刚说完,群雄便听到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 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音十分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 只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有的身穿黄衫,有的身穿蓝衫。 而大厅中的却是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更是从后宅走出十几人,刘正风一家老小,全部被人押着,来到了现场。 定逸师太乃是火爆脾气,见此情形,便喝问道:“丁师兄,封师兄,你们这是为何?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丁勉:“师太稍安勿躁,左盟主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各位同道海涵。” “这金盆洗手还牵扯到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陆师兄太抬举我了吧,我刘某人身单力薄,如何牵扯到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莫不是我师兄向左盟主告状,说了我许多坏话?” 丁勉:“此事与莫大先生没半分关系,刘师弟也无需牵扯与他。” 陆柏:“不错,我们来此是受左盟主吩咐,查明你与魔教教主东方不败的阴谋。这可是事关我们五岳剑派以及武林正道的大事。” 刘正风一惊,强自镇定道:“你们血口喷人,我与魔教教主不共戴天,怎么会与他同谋?” 定逸师太也说道:“左盟主莫不是弄错了?” 这时候费彬喝问道:“刘师兄,你还要狡辩?你与魔教长老曲阳是何关系?请你说给大伙听听。” 说完他从刘府家眷中,带出一绿裙少女。 向群雄道:“这是魔教长老曲阳的孙女,刘师兄,你说一说为何魔教之人,会出现在你刘府,并与你女儿姐妹相称,一同玩耍?” “请你向大家解释解释!” 华山剑宗宗主,现任华山掌门封不平,上来说道:“前几日,左盟主飞鸽传书,告知我此事,我还不敢相信。 但经过这几日的调查,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刘师弟,你勾结魔教曲阳,欲对我五岳剑派不利,幸亏得左盟主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否则我五岳剑派定是会被你等小人图谋不轨,损失惨重。” 天门道人也是怒发冲冠,“刘师弟,你作何解释?” 定逸师太此时也是皱眉不语。 刘正风:“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不过我与他相交,只是研讨音律。不谈其他,又何谈什么密谋呢?” 费彬:“你与曲魔头由音律而结交,此事左盟主早已查得清清楚楚。” “但魔教中人,包藏祸心,他们的阴谋不仅仅是暗杀我们正道高手,更有可能是用金钱、美女、兴趣爱好这类对我们正道人士进行拉拢,你真的以为曲阳仅仅是和你音律结交吗?” 群雄听此言语,全都点头同意。 定逸师太劝道:“刘师兄,也是一时被魔教妖人蒙蔽,此时醒悟,为时不晚。” 丁勉:“不错,师太所言甚是,刘师弟也是一时不慎,误交匪类,左盟主有令,如果刘师弟一个月内杀了魔教长老曲阳,就既往不咎。” 此时,天门道人,定逸师太都前来相劝。 但刘正风似乎不为所动。 “刘某人与曲大哥,倾盖相交,岂是你们能懂的。” “我们以音律相交,早就料到有今日之事。” “一边是同盟师兄弟,一边是至交好友,刘某只得两不相帮,今日出此下策,金盆洗手,也是为了此事。” “一曲笑傲江湖,天涯何处觅知音。” 说完他拿出一只箫,现场吹了起来。 第48章 天涯何处觅知音 尹平之与宁中则在衡山一处瀑布前玩耍。 他与宁中则此次随同嵩山派前来衡山派,只不过他贪玩,看到了瀑布,便要与宁中则来此玩耍,丁勉等人无奈,便兵分两路。 此时他忽然听到有一缕幽咽的箫声传来,婉转而出,如泣如诉,很是好听。 紧接着又是一阵琴声传来,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 而箫声依然是温雅婉转。 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似是一问一答。 起初琴音与箫声仿若两条涓涓细流,各自流淌。 片刻之后,二者合流,琴箫之声相互交织缠绕,难解难分。 尹平之听得如痴如醉,便向源头走去。 这时琴声和箫声突然变化,就像是无数的琴,无数的箫一起演奏一般。 二人合奏,变成了一场盛大的演唱会。 而且琴声箫声变化极尽繁复,每个音节,都像是踏在了心间,抑扬顿挫,悦耳动听。 尹平之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震颤。 似乎有什么要冲出身体的牢笼,与这世界合流。 他一路走,一路听,此时琴箫又是一变。 箫声变了主调,琴声只是伴奏。 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尹平之的灵魂也随着这个声音,渐渐拔高。 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 尹平之睁开了双眼。 “这曲子,我听过!” 只不过之前听的是残缺的,而现在是完全版。 尹平之被琴箫合奏吸引,宁中则也提议道:“阿段,我们去看看是谁在弹奏可好?” 尹平之在这里也玩腻了,便同意了她的提议。 二人一路朝金盆洗手大会而来。 。。。。。。 金盆洗手大会,刘正风拿出一只箫演奏起来。 而远方的屋顶上,一个黑衣人也弹起琴来与他合奏。 嵩山派和华山剑宗立刻派人前去抓捕,但随着这首笑傲江湖曲的演奏,众人便好像忘记了这江湖的纷争,身处于桃园之中一般。 很多人都萌生了退出江湖,归隐田园的念头。 而随着那铮的一声急响,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群雄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而此时,从远方而来的脚步声传进众人耳中。 那脚步声的韵律,与刚刚听到的笑傲江湖曲,竟然节拍如此相近。 群雄又好似回到了那激荡的音乐之中,每个人都心潮澎湃。 还是功力最为深厚的丁勉打断了众人。 “刘正风,你勾结魔教长老曲阳,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话说?” 此时那黑影急速来到飞来,立在屋顶上。 “刘贤弟,是我连累了你。” “曲大哥,你我肝胆相照,还说这话干吗?” “不错,你我之交,这些俗人又有谁能明白,我知你不愿大开杀戒,你我今日毕命于此,也是命中注定。” “只不过刘府家眷,实乃无辜,请嵩山派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我曲阳愿意引颈就戮。” 而此时尹平之和宁中则也已走到现场。 他看着现场各路人马,很是热闹。 一转身,便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 同时,李文秀也发现了尹平之的身影。 “傻叔?” 终于找到了傻叔了,李文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眶中瞬间盈满了泪水。 历经千辛万苦,她终于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傻叔,可是此时娘亲又不见了。 她来到尹平之面前,高兴道:“傻叔,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跑哪去了,害的我们到处找你!” 站在一旁的丁勉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满脸狐疑,面面相觑。 “副教主跟这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瞧他们这般熟络亲密,难不成是亲人不成? 原本咱们左掌门派副掌门前来乃是相助一臂之力的,可如今看来,情况似乎变得复杂起来了。” 嵩山派众人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一时之间竟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只见费彬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尹平行礼后说道:“副掌门,你与娘子玩好了吗?现在我们要办正事了。这刘正风不知好歹,竟敢与魔教长老曲阳暗中勾结,咱们嵩山派今日便是要来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虽然宁中则坦白了身份,但尹平之似乎挺喜欢她的,加上她自己也发了重誓,所以一直还是以娘子身份照顾他。 李文秀听到费彬口中所说的“娘子”二字,不由得眉头一蹙,转头看向宁中则,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解,问道:“什么娘子?傻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在此时,刘正风、天门道人以及定逸师太等一众武林豪杰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尹平之和李文秀这边。 他们心中暗自诧异不已,对于尹平之身为嵩山派副掌门这一身份感到十分好奇和不解。 只见尹平之满脸笑容地看着李文秀,笑嘻嘻地说道:“她呀,就是陪我玩耍的娘子呀!” 听到这话,李文秀瞪大了眼睛,怒声问道:“那我娘呢?” 尹平之眨眨眼,回答道:“当然也是我的娘子啦!” 李文秀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柳眉倒竖,娇喝道:“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娘?你怎么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娘子?简直太过分了!” 尹平之一脸茫然地挠挠头,纳闷地嘟囔着:“阿秀,怎么了?不可以么?可是他们都说没问题呀。”说着,他还伸手指向了一旁站着的丁勉等人。 李文秀闻言,怒火更盛,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她猛地拔出腰间的宝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尹平之,愤怒地喊道:“你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亏得我娘为了寻找你的下落不辞辛劳,四处奔波。 甚至在福州的时候还遭遇了魔教的大魔头东方不败,如今生死未卜。 而你却在这里心安理得地逍遥快活,我真是替我娘感到不值! 今天,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这个负心汉!” 话音未落,李文秀身形如电,手持利剑朝着尹平之猛刺而去。 第49章 生擒余沧海 只见李文秀满脸怒容,手持长剑,朝着尹平之猛扑过去。 那锋利的剑尖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刺向尹平之。 然而,此时的尹平之却像是被吓傻了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道躲闪。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实在不明白李文秀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愤怒。 因为尹平之拥有着极其强大的肉身防御能力,堪称金刚不坏之躯。 李文秀手中的长剑犹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落在尹平之的身上。 她胡乱地砍着、刺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尹平之都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毫发无损。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折腾之后,李文秀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她的手臂因为过度挥舞长剑而感到酸痛无力,整个人也显得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林平之赶紧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文秀,并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而另一边,尹平之被李文秀那极度激愤的情绪所刺激,突然间失去了理智。 他不管不顾地转身朝着山下狂奔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见此情景,宁中则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 当尹平之离去之后,嵩山派的丁勉向刘正风持续施压。此时的场面紧张,众人都静观事态发展。 只见刘正风和曲阳身形一闪,迅速出手,眨眼之间便将费彬一举擒获。 刘正风紧紧扼住费彬的咽喉,目光坚定而决绝。 “各位武林同道,今日之事,刘某实属无奈。” 刘正风环视四周,拱手说道,“我与曲兄乃是至交好友,但我亦不能不顾及家中妻儿老小和门下众多弟子的安危。还望诸位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说罢,他再次深深一躬。 陆柏冷哼一声,阴沉着脸说道:“哼!你们把嵩山派当成什么了? 今日若轻易放过了你,我嵩山派还有何颜面在江湖立足?” 他顿了顿,接着威胁道,“刘正风,你乖乖跟我回嵩山,去向左盟主求情认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目露凶光,看向被刘正风挟持的费彬,又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刘公子。 刘正风:“陆柏,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刘正风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对不起嵩山派之事。今日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决不会受你摆布!” 陆柏冷笑一声,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噗嗤”一声,刘公子惨叫倒地,已然气绝身亡。 刘正风睚眦欲裂,悲愤交加,正要冲上去与陆柏拼命,却又见陆柏反手一挥,又是一剑刺向刘夫人。 可怜那刘夫人躲闪不及,瞬间香消玉殒。 目睹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在场之人无不震惊愤怒。 然而,陆柏却毫不在意,他大手一挥,高声喊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嵩山派众弟子如饿狼扑食一般冲向刘门弟子。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鲜血四溅,刘门的徒弟子女们根本无力抵挡,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终,除了刘芹侥幸逃脱之外,其余刘门弟子尽皆惨遭毒手,横尸当场。整个场面血腥恐怖,宛如人间炼狱。 陆柏逼迫刘芹指责刘正风,刘芹在极度恐惧之下求饶并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刘正风见此情景,长叹一声,欲拔剑自刎,曲洋急忙劝解,并以黑血神针进行反击,随后带着曲非烟与刘正风一同逃离。 厅上众人则因黑血神针而陷入一片混乱,不少人被毒针击中。 金盆洗手以刘正风家破人亡,嵩山派损失一个费彬而收场。 金盆洗手之后余沧海率领着青城派的一众弟子,浩浩荡荡地跟随着人群一同朝外走去。 这时候,眼尖的林平之看到了这一幕,毫不犹豫地独自一人冲上前去,横在了他们面前,拦住了这群人的去路。 “余观主,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往哪儿去啊?” 林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挑衅。 余沧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多次在林平之这里丢了面子,身为一派之主,他又怎能咽下这口气呢? “哼!小子,你莫要以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 余沧海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林平之。 毕竟,他贵为青城派的掌门,自然有着自己的压箱底绝技。 只不过这些绝技不到关键时刻,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施展出来的。 然而此刻,面对林平之接二连三地挑衅,他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今日,就让老夫好好教教你该如何尊重武林中的前辈!” 话音未落,余沧海猛地双脚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腾空而起。 紧接着,他的双腿犹如疾风骤雨般迅速踢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在场的众人只听得见一连串密集的脚踢声此起彼伏,但却根本看不清那一道道腿影究竟是如何出招的。 “青城无影幻脚!” 这一双脚来势汹汹、快如闪电。 林平之仓促之间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应对,只觉得腿上接连传来剧痛,竟是已被对方狠狠地踢中了好几脚。 一旁的李文秀眼见林平之受伤,心中焦急万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急忙伸手拔出腰间的宝剑,飞身向前,想要援助林平之。 然而此刻少了林平之与其双剑合璧,加之她心中担忧着林平之的伤势,出招不免有些迟疑犹豫。 而余沧海则趁机发起一阵凌厉的抢攻,一时间竟让李文秀节节败退,处于明显的下风之中。 就在这时,余沧海施展出的松风剑法越发凶猛,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紧紧地压制住了李文秀的玉女剑法。 但他不愿多做纠缠,击退李文秀以后,便有了退走之意。 只见他突然从胸口掏出一物,往地上一砸。 一股浓烟瞬间冒出,吞没了众人。 而他则乘此良机,极速朝外奔去。 他想着,敌人在浓烟中行动受挫,自己便能快速逃走。 但此时李文秀受了刺激,预感极为厉害。 她突然欺身而进,余沧海来不及反应,被他点中穴道。 第50章 仙界来人 上官虹与东方不败那场大战,打得天昏地暗、海浪翻涌,最终两人一同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虹’悠悠转醒,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还没等她完全回过神来,耳边便传来一道轻柔悦耳的声音:“教主,您终于醒了?” ‘上官虹’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绝美女子正在床边服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 她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敬畏和欣喜。 教主?什么教主? ‘上官虹’心头一震,满心疑惑,但面上却丝毫未露声色。 她强自镇定下来,轻声问道:“这是哪里?” 那绝美女子微微欠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教主,这里是渤海,咱们的船只正在返航途中,很快就能回到黑木崖了。” 黑木崖?渤海? 这些陌生的词汇在‘上官虹’脑海中不断盘旋。 为何眼前这名女子要称自己为教主呢?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莫非… 沉吟片刻后,‘上官虹’道:“拿镜子来!” “是。” 那名女子应了一声,随即动作迅速地取来了一面精致的铜镜,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上官虹’手中。 ‘上官虹’接过铜镜,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目光投向了镜面。 然而,就在看清镜中影像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猛地呆住了。 “东方不败?”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着。 镜中的那张脸,分明就是与自己大战的东方不败! 怎么会这样? 自己竟然变成了东方不败! 怪不得一直觉得浑身不对劲,原来是这个原因…… 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如此嘶哑,不再似往日那般清脆悦耳。自己还以为是被海水呛到了。 她再观察自己的身体,还好肌肤依旧娇嫩光滑,但下身却隐隐传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感觉。 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满心都是悲凉与无奈。 \"天啊!这下可好了,我竟成了不男不女的模样,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那位美丽动人的女子急忙弯腰拾起被东方不败随手丢弃在地的铜镜,小心翼翼地递到‘上官虹’面前,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轻声问道:\"教主,您的身子可还好?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话音未落,她便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迅速依偎进‘上官虹’温暖的怀抱之中。 “可让诗诗担心死了。” ‘上官虹’下意识地搂住这名女子,然而此刻他的内心却是一团乱麻,各种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皱起眉头, 急切地追问道:\"之前与我激烈交战的那名女子如今身在何处?情况如何?\" \"回教主,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发现你身边有一位女子,因为不知其身份,所以一并救了。不过她一直还处于昏迷之中。\" 听到这话,‘上官虹’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怀中的美女,站起身来, “她现在在哪里?” 她急忙跑出船舱。 两人出来后,放眼望去,眼前尽是一片无边无际、波涛汹涌的茫茫大海,海风呼啸着吹过,掀起层层巨浪,发出阵阵轰鸣之声。 “教主,船已靠岸,我们回到黑木崖,再见那个女子吧。” 此时船已靠岸,而黑木崖是在河北境内,地处太行山脉。。 。。。。。。 ‘上官虹’仔细地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内力,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她深知自己曾修炼过葵花宝典,但如今所感受到的这股内力之雄浑,远非她之前所能想象。 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这东方不败,似乎仅仅凭借着残缺版的葵花宝典,居然能够臻至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至高境界! 这般成就,足以证明此人与葵花宝典之间存在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契合度。 想到此处,‘上官虹’不由得钦佩此人,要知道当初自己有着全版的葵花宝典,但修炼的葵花真气也没有此人练得精纯。 此刻,浩浩荡荡的日月神教教众已然完成了从水路到陆路的切换。 在‘上官虹’所乘坐的那辆堪称奢华至极的马车里,她正仪态端庄地端坐着。 而在其身旁,那位美若天仙、娇艳欲滴的诗诗,则是谨小慎微地随侍在侧。 但见诗诗赤裸着上身,娇柔地依偎在‘上官虹’的身畔。 而‘上官虹’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手中那件衣物。 此衣原属诗诗所有,然而其上却赫然记载着葵花宝典的残篇。 就这样端详了好一阵子之后,‘上官虹’忽然一个反手动作,又把这件衣服递还给了诗诗。 紧接着,她说道:“去,将那名女子速速带至此处来吧。” 原来,‘上官虹’此举乃是要亲自验证一下,究竟是不是自己和东方不败互换了身躯。 没过多久,只见几个身着日月神教服饰的教徒停在车厢门口。 他们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一名女子粗暴地扔进了车厢内。 看到这一幕,‘上官虹’眉头微皱,“小心一点。” “这可是我的身体啊!” 她缓缓来到自己身体旁边,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生怕这躯体有丝毫的损伤之处。 虽然都是借住的身体,显然她更满意上官虹原身这一具。 只是不知道为何,自己怎么从‘上官虹’的身体,转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体。 “嗯…” 此时,那位陷入昏迷状态的女子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咛声。 听此动静,想来应该是快要苏醒过来了。 ‘上官虹’则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试图能从其面容之上瞧出些许端倪来。 没过多久,只见上官虹原本的身躯开始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而当她的视线清晰起来,并看清楚眼前之人乃是东方不败那张熟悉的面孔时,瞬间感到无比震惊。 然而这种震惊仅仅持续了短短片刻功夫,紧接着她的脸上就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神情。 只听得那女子开口说道:“赤霄拜见陛下!” 听到这话,‘上官虹’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赤霄?你怎么来了?” 原来啊,此刻存于上官虹体内的这个灵魂,其真实身份乃是来自仙界之人,而且还是小龙女身旁的贴身侍卫! 因为当初小龙女的分魂急忙忙的来到下界,由于情况紧急,竟然未曾携带一名护卫相随。 小龙女的本尊忧心忡忡,放心不下。 于是乎,本尊当机立断,派遣了自己最为信任的近身侍卫赤霄奔赴下界而来。 而此时的赤霄之所以能够知道东方不败的身体里面含有小龙女的分魂,是因为本尊赐予他的一件神奇的神魂宝物。凭借着这件藏在神魂的宝物,赤霄能够快速辨别小龙女的分身! (以下未免混乱,上官虹的身体,称为赤霄,东方不败的身体里面因为含有小龙女的分身,统一称呼为小龙女。) 第51章 黑木崖 上官虹的身躯之中隐藏着赤霄,可东方不败的灵魂究竟去向何方呢? 小龙女满心狐疑地暗自思忖道。 难道说就这样平白无故、毫无踪迹地消失不见了吗? 正当她苦思冥想之际,忽然间,从屋外传来了诗诗清脆悦耳的呼喊声。 “教主大人,童长老前来求见。” 小龙女此刻尚未拥有东方不败的记忆,唯恐露出马脚犯下错误。 于是赶忙回应道:“不见!” 然而,话音未落,那位童长老已然大步流星地闯入了屋内。 “东方兄弟,你可算是归来啦!”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只见一名年约六旬上下的男子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此人相貌粗犷豪放,身材更是高大魁梧,宛如一座铁塔矗立在眼前。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一袭红衣、肌肤胜雪的小龙女身上时,瞬间眉头紧皱,满脸疑惑之色。 “我那东方贤弟身在何处?” 正当众人皆为此话而惊诧之际,只见诗诗和赤霄二人步履匆匆地紧跟其后,一同迈入了这房间之中。 诗诗抬眼瞧见眼前之景,瞬间柳眉倒竖,娇美的面容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朱唇轻启,娇嗔斥责道:“好个大胆的童长老,见到教主竟然不知下跪行礼?难道你忘了教中的规矩不成!” 童百熊闻言,却是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我与东方贤弟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不过是区区小小侍妾,竟敢在此大声喧哗,真是没大没小!”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龙女终于开口说道:“找我何事?” 童百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之后,心中原本的疑虑方才稍稍打消了一些。 然而,当他定睛看向小龙女时,却不禁暗暗吃惊。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东方兄弟出去这么一趟远门回来,竟会变得如此好看,好在这声音倒是未曾改变。 童百熊摇了摇头,叹气道:“东方贤弟啊,你此番出远门怎的也不提前跟老哥我说上一声,只留下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妾来主持大局。咱们日月神教教众多半都是桀骜不驯之人,又有哪个会心服口服于她?这不,眼下可不就出事了嘛!” 小龙女:“出了何事?” 。。。。。。 小龙女在黑木崖解决日月神教的内部纷争,而此时的尹平之也随着宁中则来到了福州。 他听到秀儿说她娘在福州与东方不败大战,便央求宁中则带他来此。 想要找到他的上官虹娘子。 宁中则几经打探,发现福州城内一片狼藉,听说是一伙强人,将所有购买辟邪剑谱的人,全部杀死,抢走剑谱。 其中透露着诡异,不过他们没时间查探,而是来到了上官虹与东方不败最后决战的海边悬崖。 此地倭寇横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每当宁女侠见到这些可恶的倭寇,心中便涌起无尽的怒火,她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剑势凌厉,将那些倭寇斩杀殆尽,毫不留情。 这一日,她俩来到了倭寇中规模最大的一个浪人营地。 这个营地由茅草搭建而成的简易篷屋组成,看上去颇为简陋。 在其中一间篷屋里,两名日本浪人正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东方不败真的信得过吗?”一名浪人面露忧色,轻声问道。 另一名浪人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不管信不信得过,此事对我们来说是唯一的机会。 只要他能在北方起兵造反,我们就在沿海给予支援。 再加上云贵地区苗疆的力量,一定能够推翻朝廷!”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借兵,返回扶桑,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她二人在外面听到了东方不败的名字。 便破门而入,那两名浪人见状,瞬间警觉,同时伸手握住腰间长刀。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 其中一名浪人怒喝道,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警惕。 宁女侠眼神冰冷,扫视二人一眼,说道:“你们刚刚提及东方不败,他与你们有何关系?” 两名浪人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那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浪人率先开口:“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凭你也配知道我们的计划?”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长刀瞬间出鞘,带着一股凌厉的刀风朝着二人劈来。 二人毫不畏惧,侧身轻轻一闪,便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宁中则挥剑直刺那扶桑浪人的咽喉。 那名扶桑浪人一惊,急忙挥刀抵挡。 此时,另外一名身穿暗灰色的武士服的扶桑武士也加入了战斗。 他从尹平之的侧后方突袭而来,长刀挥舞,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尹平之仿佛脑后长眼一般,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陀螺般一转,轻松挡住扶桑武士的攻击。 扶桑浪人趁着扶桑武士攻击的瞬间,再次挥刀攻来。 他的刀法极为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刁钻的角度,试图突破尹平之的防线。 尹平之速度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刀刃。 扶桑武士见扶桑浪人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他大喝一声,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招 “影杀刀气”。 只见他的刀气如龟波功一般,朝着尹平之攻去。 但这刀气怎么可能突破尹平之的防御,当他震惊之时,宁中则轻易点中他的穴道。 然后拽着扶桑浪人来到扶桑武士面前。 制服二人之后,冷冷地说道。 “说,东方不败现在何处?” 第52章 扶桑浪人 “东方不败已经回黑木崖了。” 那名扶桑浪人口齿不清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和敬畏。 “什么?已经回黑木崖了?” “那与她大战的女子,你们可知道去了何处?” 两人对视一眼后,却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宁中则道: “留你们何用!” 话音未落,只见她身形一闪,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寒光闪烁间,两道鲜血喷涌而出,那两名扶桑浪人瞬间倒地身亡。 此时此刻的扶桑,正处于其历史上的战国时代。 国内诸侯纷争,战火连天,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而这些扶桑浪人,则是在岛内争斗中的失败者,走投无路之下选择逃难至华国。 随着越来越多的扶桑浪人涌入华国沿海地区,这里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由于这些扶桑浪人大多采取零散游击的战术,行踪飘忽不定,给朝廷的剿匪行动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尽管朝廷屡次派兵围剿,但始终未能将其一网打尽。 二人沿着道路一路走来,所见到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许多村庄惨遭屠戮,房屋被烧毁,田野荒芜,到处弥漫着死亡和绝望的气息。 无辜的妇女和儿童也未能幸免于难,横尸遍野,惨不忍睹。 更让人发指的是,这些扶桑浪人的行为极其变态残忍,他们以虐杀和强迫妇女为乐,种种恶行简直丧心病狂。 因此,宁中则对这些扶桑浪人深恶痛绝,一路上但凡遇到扶桑浪人的营地,必定毫不留情地展开血腥屠杀。 。。。。。。 “东方不败已然回到了黑木崖!也不知上官妹妹如今何在?” 宁中则带着尹平之,沿着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一路向北而去。 沿途之上,二人只要是遇到了扶桑浪人的营地,二话不说便展开了血腥屠杀。 二人便结伴同行。一路北上,过了几日便来到了钱塘江畔。 此时,正值涨潮时分,汹涌澎湃的江水如万马奔腾般呼啸而来,掀起层层巨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尹平之和宁中则并肩站立在江畔,强劲的江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袂,猎猎作响。 尹平之凝望着眼前这波澜壮阔的景象,想着与上官虹相处的点滴。 那滚滚涌动的潮水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让他一时之间十分想念。 正当尹平之沉醉于这片短暂的宁静之际,突然间,从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纷乱的喊杀声。 二人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群身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神秘人正在穷追不舍地追赶着几名身着华山派服饰的弟子。 为首之人,赫然便是令狐冲。 他神色紧张地带领着小师妹岳灵珊、陆大有、梁发等一众师兄弟拼命狂奔,试图摆脱身后那群黑衣人的追杀。 那几个华山弟子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原本整洁的衣衫此刻早已破烂不堪,被划开一道道口子,随风飘动。 他们的脚步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倒在地,但即便如此,他们仍不敢有丝毫停歇,咬着牙拼命向前奔跑。 宁中则远远望见这一幕,心中不禁一紧,美眸圆睁,怒喝道:“何方鼠辈,竟敢在此行凶!” 话音未落,只见她娇躯一晃,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与此同时,她右手迅速拔出腰间佩剑,冲入人群。 宁中则的剑法凌厉无匹,招式精妙绝伦,每一剑都带着呼呼风声,直逼那群黑衣人而去。 那群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挥刀招架,但怎奈宁中则剑法高超,几招过后便已有数人受伤倒地。 一番激战之后,敌人终于被杀得四散逃窜。 宁中则收剑入鞘,快步走到令狐冲面前,焦急地问道:“冲儿,你师父呢?” 此时,令狐冲和岳林姗等人也匆匆赶到了宁中则身边。 岳灵珊扑进母亲怀中,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道:“娘,我好想你。” 宁中则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之色,柔声说道:“我也很想你啊,乖女儿。只是……你爹呢?为何不见他人影?” 岳灵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来:“我们从衡山城出来,在一个小镇上的时候,爹爹发现有人跟踪, 他担心弟子们的安危,便决定独自引开敌人,与我们约定了在前面的山谷中汇合,让弟子们先行离开。 令狐师兄带着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会合地,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爹爹的踪影, 等来的却是这群如恶狼般的追兵。 我们一路逃亡,已经有不少师兄惨遭毒手,也不知道爹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 说到此处,岳灵珊的声音已带着哭腔,她紧紧抱着宁中则,身体因抽泣而微微颤抖。 宁中则脸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她仍强作镇定,轻轻拍着岳灵珊的后背安慰道:“珊儿,莫要害怕。你爹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抬头望向尹平之,:“阿段,如今我华山派遭遇此难,你能否助我们一臂之力?” 尹平之看她期盼的眼神,点头同意。 道:“好呀,怎么帮助呢?” 宁中则道:“为今之计,先找一个隐秘之地,让他们先将伤势恢复好。” 于是,众人沿着江边小路匆匆前行。行至一片幽静的树林时,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说道:“此处较为隐蔽,先在此处稍作歇息。” 众人纷纷坐下,令狐冲从怀中掏出一些金疮药,分发给受伤的师弟师妹们,自己也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宁中则则在一旁细心地照顾着岳灵珊,眼中满是关切。 第53章 向问天叛教 宁中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这一系列事情的来龙去脉。 到底是何方势力要灭华山派。 难道是嵩山派? 而令狐冲等人,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说:少林寺、武当派联合五岳剑派宣布,林家出售的辟邪剑谱为假秘籍, 林家兜售假秘籍,让人自宫练功,欲要断绝华国国运,称其为邪魔歪道。 所以大门派全部集合起来,在江湖各处搜寻流落的辟邪剑谱,并且表示,一旦发现有人修炼,就会赶尽杀绝,绝不手软。 一时之间江湖风起云涌。 而林家几人,听说是被看押在少林寺,让他们颂佛经,诚心忏悔。 宁中则听到这个消息,为之一愣。 这些门派反应够快啊! 也是林平之作死,他不知道公布这样的秘籍,会给这些门派带来什么。 这样大的变数,这些老牌门派,肯定会出手的。 他们可以自己修炼,但绝不会让普通人修炼的。 因为如果让普通人修炼,随便一个人修炼有成,都会去挑战他们的权威了,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反正林家在少林寺还算安全,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仍然是帮助尹平之寻找上官虹。 不过在找她之前,先要去看看岳不群有没有到达汇合之地。 又等了几天,丝毫没有岳不群的下落。 “看样子,他是不会来了!” 。。。。。。 林家因为被正道称为邪魔外道,被少林寺所看押,李文秀被赶了出来。 她几次三番想要冲进寺中,救出他们,但她实力有限,皆被少林僧人拦了下来。 其实,李文秀和林平之早已私定终身并有了夫妻之实,只是还未曾正式举办过婚礼。 林平之和林震南不想连累她,便与她划分界限,声称此事与李文秀毫无关系,让她不要插手。 再加上李文秀身为女子,按照江湖规矩,少林僧人并未对其进行搜身检查。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将母亲临走前留给她的那本秘籍偷偷藏于身上带出。 李文秀满怀悲愤地下了嵩山,随意寻了一处幽静之地,便迫不及待地开始钻研起这本秘籍来。 当她轻轻翻开封面时,只见首页上方赫然写着“独孤九剑”四个大字。 原来是上官虹知道她没有左右互搏的资质,而玉女素心剑法又必须要与人双剑合璧方可施展威力,局限性过大。 便花了点时间,编写了这套从风清扬那里得来的‘独孤九剑’。 李文秀继续翻阅下去,发现第二页便是此剑法的总纲部分。 上面详细记载了独孤九剑独有的运气法门,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仿佛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要知道,世间任何一种精妙绝伦的剑法,都必须要有与其相互匹配且相辅相成的运气法门作为支撑。 倘若缺失了这个关键要素,那么这套剑法所能够展现出来的威力将会大幅削减。 就拿辟邪剑法来说吧,拥有运气法门时它能所向披靡,但若是失去了这个法门,其威力简直判若云泥。 然而,各种剑法对于运气法门的依赖程度却是不尽相同的。 即便是如独孤九剑这般惊世骇俗的剑法,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独特的运气法门。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相较于其他许多剑法而言,独孤九剑对于真气内力的依存度相对较低。 哪怕习武者自身仅有微薄稀少的内力修为,依然能够将此剑法施展出四五成左右的强大威力。 独孤九剑分为九式,一次为「总决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气式」。 其中每一式都有许多变化,就拿总决式来说,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 要想学会一式,需要大量时间。 而且独孤九剑是最考究剑法悟性的,李文秀深知此剑法的精妙与深奥, 她平静心神,全神贯注地钻研起来。 她在这幽静之地,日夜苦练,从清晨曙光初现,直至夜幕深沉。 每一式剑法,她都反复揣摩,仔细体会其中的精妙之处。 。。。。。。 黑木崖中。 “向问天反了。” 根据童百熊的汇报,因为向问天因对东方不败侍妾的领导方式极为不满,毅然决然地背叛了日月神教。 这些日子以来,小龙女通过各种渠道,逐渐了解到了关于黑木崖的不少情报。 日月神教内部结构严密,等级分明。 拥有一位最高领袖教主,一位地位尊崇的圣姑, 然后是两位左右二使,他们权力极大,直接辅佐教主管理教务。 再往下,则是赫赫有名的十大长老,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辈。除此之外,更有众多堂主、香主等各级头目,共同维系着整个教派的运转。 因为东方不败原先是左使,后来被老教主提拔当了教主,自他荣升之后,左使一职便一直处于空缺状态。 而向问天作为右使,其地位仅次于教主和圣姑,可谓位高权重。 说起这位圣姑,她乃是前任教主任我行的爱女任盈盈。由于父亲任我行在教中的深远影响力,任盈盈在教内也是备受尊敬,享有极高的威望。 至于童百熊,他不仅是东方不败的忠实铁杆,位列十大长老之一,还兼任着总坛四大堂主之一的风雷堂堂主这一要职,其地位在日月神教中堪称举足轻重。 自从东方不败登上教主之位之后,他便全身心扑在了修炼《葵花宝典》之上, 将教中的大小事务全权交予了他那两位侍妾打理。 然而,教内那些资格颇老的人物们,对于这两位年轻女子的领导能力却大多心存不满。 毕竟,她们无论是江湖阅历还是武功修为,都难以与那些久经风浪的老手相提并论。 只是碍于东方不败的赫赫威名和强大实力,这些人即便心中颇有微词,也只能暂时选择忍气吞声、勉强接受罢了。 而就在近日,东方不败因修炼《葵花宝典》遇到了瓶颈,无法突破。 于是,他决定带上诗诗在外游玩,期望能够突破瓶颈。 如此一来,留在总坛主持大局的重任就落到了另一位侍妾雪千寻的肩上。 可谁曾想,向问天竟趁着这个机会,联合了教中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一同发难。 他们对雪千寻所发出的种种指令均表示不满,并公然违抗其指挥。 最终,向问天一伙人毅然决然地叛离了神教,从此成为了神教的叛徒。 第54章 好人岳不群 东方不败亲近之人,都知道他炼了葵花宝典之后性情大变。 所以对于换了灵魂的她,毫不起疑。 小龙女扮演的毫无压力。 赤霄作为她的贴身护卫,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 外界传言,东方不败又新得一个侍妾,极为宠爱。 一直与她避居在幽谷,不理教务。 搞得诗诗和雪千寻醋意大发。 但她们想要靠近,却被小龙女阻止。 小龙女正忧愁着呢。 她如今有了性别障碍。 对于自己性别一事,极为烦恼。 不知道见到夫君后,该如何相处。 “赤霄,打探到我夫君的消息了吗?” 幽谷草地上,铺着一块红布,上面放了一个矮桌。 矮桌上面放了各色水果。 而小龙女一身红衣,懒散的盘在红布上。 问完之后,她极为苦恼,她一边希望快点找到尹平之,一边又有点担心,找到之后该干嘛? 赤霄连忙上前,拿了葡萄递到小龙女嘴边,然后恭敬说道:“还没有,只知道他去了福建沿海,然后血洗了很多扶桑营地,最后在杭州消失。” 小龙女吃了一颗葡萄,叹了口气:“加大人手,继续打探。” 赤霄站起身来,回道:“好,我这就传令下去。” 小龙女翻了个身,继续晒她的太阳。 “陛下,许多人都来打探你的消息,问你什么时候出去主持大局。” 小龙女见赤霄起身,但没有离开,站在一边问话,便又翻了回来,说道:“有啥好主持的,雪千寻不是做的很好吗?” 好似她想起什么一般,又连忙坐起身来,问道:“对了,有林家的消息吗?” 赤霄身体前倾,低声回道:“林家被关起来了,关在嵩山少林寺。” 小龙女站起身来,问道:“那李文秀呢?” 赤霄恭敬回道:“不知所踪。” “走,我们出去一趟。” 说完,小龙女率先出谷而去。 。。。。。。 “这具身体,还是红装霸气,哈哈哈。” 小龙女坐在日月神教教主座位上。 “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中兴圣教,泽被苍生。” “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下面教众一片欢呼。 小龙女暗自惊讶,“这可比我女帝的排场还大啊。” 左右两边是东方不败的两个侍妾,她们很有魅力,也极有辨识度。 右使空缺,接下来是十位长老,堂主,副堂主等人。 “江湖可有什么趣事,说来听听。” 雪千寻仰望着小龙女,“教主,你终于出来了。” 小龙女看她眼神拉丝,情意绵绵,扭过脸去。 问道:“诗诗,最近江湖可有什么大事?” 诗诗跪倒在地,回道:“近来,少林,武当和五岳剑派在江湖走动频繁,到处搜寻辟邪剑谱。” “哦,这辟邪剑谱很厉害吗?” 童百熊笑道:“这辟邪剑谱就是一个笑话,哈哈哈哈,说什么武林称雄,挥剑自宫,好好一个男人,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的。” 雪千寻大怒:“大胆,童长老在大殿口出狂言,对教主不敬,来人,将他带下去。” 小龙女微微抬手,制止了雪千寻的举动,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童百熊,说道:“童长老也是无心之失,且在教中资历深厚,此事就此作罢。” 童百熊看了小龙女一眼,抱拳道:“多谢教主宽容。” 心中却对这位教主如今的行事风格有些诧异。 小龙女继续问道:“那这辟邪剑谱之事,可还有其他动静?” 诗诗忙道:“听闻林家因被指兜售假秘籍,有断绝华国国运之嫌,已被正道门派视为邪魔歪道,林家众人被关押在少林寺,责令其诵经忏悔。” 小龙女轻轻点头,心中暗自思索。 诗诗说道:“除了辟邪剑谱事外,圣姑在湖南已联络苗疆各部,随时听候差遣。” 雪千寻:“只不过与我们联盟的扶桑浪人营,今日连连遭难,损失惨重。” 童百熊道:“是何人所为?” 雪千寻:“是一个无名人士,我们还没有查探出来,浪人营的腹部千军武士,前来求援,教主是要见他吗?” 小龙女懒懒道:“不见。” 她说完之后,举起案上酒杯,喝了一大口。 身后赤霄站到前来。 “教主有令,不日教主将亲临少林,诸位随行。” 。。。。。。 尹平之和华山派众人就这样在焦急地等待中度过了漫长的月余时光,每日翘首以盼,期待着掌门岳不群的归来。 就在众人几乎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原来你真的是他的夫人啊!\" 当看到宁中则和岳不群夫妻二人久别重逢、华山弟子们喊师父师娘的时候,尹平之终于知道宁中则是岳不群的夫人。 回想起之前嵩山派那些师弟们所说的话,如今看来竟是丝毫未假。 她竟然真的就是岳夫人! 此时此刻,岳不群对于尹平之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好感。 尽管他知道尹平之是个傻子,但一想到自己的妻子与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犯嘀咕。 只是眼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在过去的这两个月里,岳不群经历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大约一个多月以前,嵩山派突然派出大批高手对华山派展开了疯狂的追杀。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和紧迫的局势,岳不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之后,他最终毅然决然地下定了决心——挥刀自宫,从此踏上了修炼辟邪剑谱这条不归路。 这失踪的一个多月,正是他养伤的一个多月,如今伤势痊愈,便来到了会合之地。 如今的他,已没有资格追究尹平之的事情了。 “你就是岳不群啊,他们说你人怪好的,我也觉得你很好。” 尹平之道。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岳不群听到夸奖,点头谦虚道:“过奖了。他们怎么说的?” 尹平之:“他们说,你让岳夫人侍奉我,乃是天下大大的好人。” “我很喜欢你夫人,她陪我玩的很开心。” 岳不群怒而站起。 准备拔剑相向,但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第55章 正邪之分 宁中则将岳不群拉住,安慰道:“小段单纯,说话不当,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岳不群知道这傻子实力深不可测,自己就算打他,也落不了好。 而且他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实力高强,出手又不知道轻重,到时候如果像丛不弃一般,被他扔到山底,自己向谁说理去。 所以此刻正好借着宁中则的台阶,重新坐了下来。 “宁姐姐,伯伯怎么这么生气?我说错什么了吗?” 岳不群刚刚坐下,差点又要暴起。 凭什么喊他夫人姐姐,而自己是伯伯,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严重怀疑尹平之是故意的。 “你还是别说话吧。” 尹平之想了想道:“难道是因为我没有给钱吗?” 他知道很多东西都需要付钱,特别是像这种让自己夫人去侍奉人的,在林府的时候,林震南也给那些侍奉的小娘子家里人钱财。 所以伯伯生气,是因为自己没有付钱。 他在身上掏了许久,才掏出来几文钱。 递给了岳不群。 “伯伯,不要生气了,我给你钱,宁姐姐对我很好,我也对她家人好,你拿这些钱,去吃花酒吧。” 岳不群再也忍不住,又站了起来。 “吃什么花酒,你在侮辱我吗?” 尹平之:“你不喜欢吃花酒?林府的镖师,如果听到吃花酒,都开心的不得了的。” “就算不喜欢吃花酒,也不用这么生气!不吃就是了。” 岳不群无奈,也不拿他的钱,哼了一声,又坐了下来。 尹平之挠了挠头,暗道:“是不是给的钱太少了。” 心想:“宁姐姐那么漂亮,这点钱确实不够。”他又在身上左掏右掏的。 宁中则见状,为免尹平之又乱说话,打断他们道:“师兄,这一个多月,你到哪去了?” 岳不群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们从衡山派下来,就一直被不明人士追杀,我为了引开他们,独自一人逃亡,途中与他们交了手,受了重伤,如果不是运气好,恐怕见不到你们了。” 宁中则继续问道:“可知道是哪路人马?” 岳不群:“看不出他们的武功路数,不过我怀疑他们是嵩山派派来的。” 尹平之听到是嵩山派,疑惑道:“嵩山派的师弟们,人挺好的呀,为什么会派人追杀你?” 岳不群不愿理他。 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只得暗中积蓄力量,才可保存实力。” “我看此山就不错,不如我们在此隐居,勤练武功。” 宁中则也同意。 二人喊来华山弟子。 “我和你们师娘决定,我们华山派在此山隐居,弟子们不得随意外出。” 众华山弟子齐声答是。 “还不知此山名称呢?” “冲儿,你去打探一下,此山是什么山。” 令狐冲道:“师父,此山是牛头山。” …… 李文秀自那日从嵩山而下之后,便一头扎进了独孤九剑的修炼之中。 时光匆匆,转瞬间已是数月过去。 在这段日子里,无论白天黑夜,她都不曾有过丝毫懈怠,一心扑在了剑法的钻研之上。 经过不懈地努力,如今九式剑法她已然掌握了其中的一半。 这一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李文秀如同往常一样在山林间专心致志地练剑。 只见她身形灵动,手中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之间,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她心中一凛,停下动作定睛看去,只见从西面急匆匆地奔来了七八个身着劲装的男子。 李文秀心头暗自思忖道:“难道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言而无信,违背了先前的承诺,这会儿又派人前来追杀我?” 不过,此刻的她早已非吴下阿蒙,尤其是在剑法方面,更是较几月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想到此处,她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心生期待:“倘若真是他们来取我性命,倒也正好借此机会检验一下我所习的独孤九剑威力究竟如何。” 那几名汉子个个神色匆忙,待到看清前方站着的李文秀时,为首的那个汉子当即大声喝道:“神教在此办事,无关之人,快快闪开!” 听闻此言,李文秀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群不速之客并非是名门正派之人,而是来自魔教。 一想起自己的母亲与东方不败的大战,至今下落不明,她对于魔教之人可谓是毫无半点好感。 此时此刻,既然得知对方乃是魔教中人,她不禁动起了心思,怎么也要给他们制造些麻烦才是。 就在她小心翼翼地跟踪着前方那群人的时候,突然间,后方又陆陆续续赶来了好几批人马。 她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看这情形,想必魔教定然是出了天大的事情,要不然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动用这般庞大的阵势。” 就这样,这群人一路前行,走了很长时间之后,李文秀才终于发现,前方竟然有数百名魔教中人,将一座孤零零的凉亭围了个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从那座被包围的凉亭之中,隐隐约约传出了悠扬动听的琴箫之声。 “哦?原来竟是曲阳和刘正风在此啊!” 李文秀面露惊讶之色, 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真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逃脱了追杀保住性命,怎会还敢在嵩山这个地方逗留呢?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寻死路啊!” 她静静地站在远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各种想法:想来这魔教的人之所以要抓捕他们俩,无非就是因为他们与正道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即便如此,正道那边恐怕也是容不下他们的。 想到自己的处境,同样不容于正邪,顿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与他二人惺惺相惜。 想到此处,李文秀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暗感慨:“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比起这些魔教众人来,可要可恶得多! 虽然他们全都是些不干好事的家伙,而且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魔教之人做坏事也就罢了,至少还算干脆利落; 可这些正道之人呢,在干坏事之前,非得先把别人骂成是邪门歪道不可。 哼,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嘛!” 第56章 向问天的援救 “奉东方教主之命,前来捉拿神教叛徒曲阳。” “曲阳还不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面见教主,请他老人家发落,也许他老人家会饶你一命, 你本是咱们神教的长老,可不要为了什么刘正风,自毁前程。” “刘贤弟为了我曲阳,家破人亡,我曲阳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李文秀见双方实力相差巨大,一边是几百名训练有素、气势汹汹的精壮汉子,而另一边则只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以及一个年幼柔弱的小女孩。 然而,即便身处如此绝境,这两位老人竟毫无惧色,面色从容淡定,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般胆魄,也是不凡。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魔教要抓他们,我便救他们。” 李文秀纵身一跃,来到凉亭之上。“刘伯伯,别来无恙啊。” 刘正风微微一愣,随即认出了李文秀:“文秀姑娘,你怎会在此?此地危险,你速速离开。” 李文秀却淡然一笑:“刘伯伯,我既来了,便不会走。今日魔教以众欺寡,我岂能坐视不管。” 曲阳看着李文秀,微微点头:“姑娘好气魄,只是这魔教人多势众,你一人前来,怕是凶多吉少。” 李文秀自信道:“数月来我苦练剑法,正想找个机会一试身手。” 说罢,她转身面向那数百魔教教徒,长剑出鞘,剑鸣之声清脆响亮,似在向敌人宣告她的决心。 魔教众人见李文秀竟敢如此嚣张,纷纷怒喝。为首的魔教头目大喝道:“小丫头,不知死活,竟敢坏我神教大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文秀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敌人的进攻。 刹那间,数十名魔教教徒如潮水般涌向凉亭。 李文秀身形一闪,率先出手,独孤九剑的剑招凌厉而出,第一招便刺向最前面一名教徒的咽喉。 那教徒大惊失色,急忙举刀抵挡,却不想李文秀的剑突然一转,挑开他的刀,顺势刺进了他的胸膛。 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其他教徒见状,更是怒不可遏,纷纷围攻上来。 李文秀在人群中左突右闪,剑招变幻无穷。 独孤九剑剑势凌厉,攻敌不得不救,杀伤力极大。 她时而使出破剑式,将敌人的武器纷纷击断,一剑封喉。 时而施展破刀式,专破敌人的刀法破绽,刺他要害。 每一剑刺出,都必有一名魔教教徒受伤或倒下。 然而,魔教教徒人数实在太多,李文秀虽剑法高超,但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如疾风般赶来。 魔教众人认出来者,惊呼道:“向右使!” 向问天挥舞着大刀,势不可挡,所到之处,魔教教徒纷纷被砍倒。 他一边杀敌,一边高呼:“向问天在此,投降不杀!” 李文秀见向问天杀来,心中一喜,知道来了强援。 她抖擞精神,手中长剑再度挥出,与向问天形成掎角之势,对魔教教徒展开更猛烈的攻击。 向问天大刀翻飞,每一刀落下都带着雄浑的内力,似能开山劈石。 他身形辗转腾挪,在魔教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李文秀瞅准时机,剑招突变,施展出独孤九剑中的破箭式,一时间剑影重重,如同一波波箭雨射向敌人。 数名魔教教徒躲避不及,被剑气所伤,惨叫连连。 曲阳和刘正风见李文秀和向问天如此勇猛,也不再袖手旁观。 曲阳的黑血神针,刘正风的衡山剑法,四人配合,一时打的魔教数百人,毫无还手之力。 只见那向问天满脸笑容地看着眼前的李文秀, 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小姑娘,好身手啊!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绝伦的剑法,实在令人惊叹!” 李文秀听后,谦逊地回应道:“前辈谬赞了,您的刀法才堪称精湛呢,每一刀都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向问天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小姑娘真是会说话。 不过我这刀法虽然也有些火候,但跟你的剑法相比,可就相形见绌啦!” 话音刚落,四人齐心协力,如猛虎下山般勇猛地冲向魔教众人。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不多时,魔教众人被杀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这时,曲阳走到向问天身旁,介绍起李文秀来:“向右使,这位小姑娘名叫李文秀,她的母亲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银小剑上官虹。” 向问天闻听此言,连忙拱手施礼,说道:“原来是上官女侠之后,在下久仰大名,今日得以相见,实乃三生有幸。 刚才若不是文秀姑娘挺身而出、仗义援手,恐怕我们几人难以抵御这众多魔教高手的围攻。” 李文秀赶忙回礼道:“向前辈太客气了,晚辈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 路见不平,自然应当拔刀相助,更何况刘伯伯与我也算熟识之人。” 一旁的刘正风微笑着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秀儿姑娘不仅心地善良、宅心仁厚,而且武艺高强,假以时日,定能在江湖上留下赫赫威名。” 向问天说道:“此处不宜久留,不瞒众位,有正道高手和神教多人追杀于我,几位,向某就此别过,各自保重。” 曲阳:“向右使说的什么话,今日如果不是有你,我们焉有命哉,难道是右使看不起我等。” 向问天:“怎会,各位都是英雄豪杰,我岂敢小看诸位。” 曲阳:“那就修提就此别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何不痛痛快快杀一场。” “好!”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知道前方一个小镇,我有几位兄弟在那,到时候借几匹骏马,就天高任鸟飞了。” 众人皆点头称是,于是一行五人,迅速离开此地。 他们在山间小道中穿梭,向问天在前带路,李文秀紧随其后,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曲阳与刘正风带着小女孩居中,虽历经一场大战,却依旧气定神闲。 第57章 梅庄比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辉,微风轻拂着面庞,带来一丝清新与惬意。 一行四人迈着矫健的步伐缓缓走来,他们的身影逐渐清晰地出现在了小镇入口处。 这个小镇宁静而祥和,街道两旁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古朴的房屋,屋顶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仿佛一幅美丽的田园画卷。 就在四人刚刚踏入小镇之时,几个人从人群中快步迎了上来。 向问天道:“都准备好了吗?” 几人恭敬道:“都准备好了,就等向右使前往了。” 向问天随即翻身上马。 只见他大手一挥,高声喝道:“出发!” 李文秀问道:“向老前辈,我们这是去哪?” 向问天闻言爽朗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什么老前辈,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叫我一声老哥就行了! 李小友,你的剑法堪称绝世无双,实乃我此生所仅见! 不过嘛,依我之见,你的剑道实战经验稍显不足。 我现在正要前往一处妙趣之地,那儿正好有位剑术高手。 到时候让你们相互切磋一番,对你必定大有益处!” 听到这话,李文秀想到:这段日子以来,自己一直在这里埋头苦练,确实有些单调乏味了。 况且此处已然暴露,若是继续逗留于此,恐怕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找上门来。 想到这儿,李文秀点了点头,同意了向问天的提议。 又行了数日,四人来到了杭州西湖。 众人来到杭州西湖,只见湖水波光粼粼,岸边垂柳依依,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向问天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庄子前。 此时,庄子大门缓缓打开,一位妩媚动人的女子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人。 向问天介绍道:“这位是五毒教教主蓝凤凰。”李文秀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在此处能见到五毒教教主。 蓝凤凰看着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她二话不说,先安排人为四人易容。 李文秀虽不知缘由,但也能感觉到此事必有重大缘由。 易容完毕后,庄子里又走出两人,其中一人看着有些面熟,李文秀却不知是谁。 向问天也不解释,只是催促众人赶紧出发前往梅庄。 一路上,李文秀心中充满好奇与警惕。 不知道这一趟究竟会遇到什么,但既已踏上这条路,便也无所畏惧。 她紧紧跟着众人,手中长剑随时准备出鞘。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梅庄。这里看似宁静,却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向问天走上前去,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探出头来。向问天递上一封信函,仆人看了一眼,便恭敬地请众人进入庄内。 庄内布置得典雅精致,处处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众人跟着仆人来到一间大厅,厅内坐着几位老者,个个神色凝重。 向问天走上前去,拱手道:“各位,左某有礼了。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其中一位老者微微抬起头,看着向问天,缓缓说道:“五岳剑派左副掌门,大驾光临。不知今日所为何事?” 李文秀疑惑的看了向问天一眼,看来这次前来,大家用的都是假名。 想来向问天出现在嵩山周边,也是有缘由的。 向问天看了一眼众人,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与庄内的高手切磋剑法。 听闻梅庄有四位高手,琴棋书画,各有所长。我们特来请教。” 老者皱了皱眉头,说道:“切磋武艺?你们可知梅庄的规矩?” 向问天道:“自然知道。 我们这次带了张旭狂草《率意帖》真迹,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一本绝世棋谱以及笑傲江湖琴谱,如果我们输了,这四样宝物都送给梅庄四位庄主。 而我们来此,只求一事,我这小妹,剑法超群举世无双,只不过她对敌经验不足,今日来梅庄,只求与当世高手印证剑法,弥补不足,还望庄主成全。” 老者沉思片刻,说道:“好,既然你们有此胆量,那就来吧。” 老者吩咐仆人去请四位庄主。不一会儿,四位庄主依次来到大厅。他们分别是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和丹青生。 老者告知了众人来意。黄钟公看着向问天等人,说道:“张旭狂草真迹,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以及绝世棋谱都是绝世珍宝,不知那笑傲江湖曲是什么曲目,恕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 向问天道:“这本笑傲江湖曲,乃是一首绝世琴谱,也才刚刚出世,庄主不知道,也属情理之中。” 说完向问天看了一眼曲阳,曲阳和刘正风会意,走上前去。 他二人的笑傲江湖曲,一经合奏,在场众人便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酥麻。 那种沉浸式的享受,让众人回味无穷。 黄钟公也露出了惊讶之色。他没想到这二人的合奏竟然如此美妙。 本来他还想着二人琴箫合奏,笑傲江湖曲如何美妙,也比不过古曲广陵散的。 但当他听到笑傲江湖曲之时,便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一曲终了,黄钟公叹了口气,说道:“此曲一出,老夫此身无憾了。” 四位庄主看着四件宝物,全都意动。 但是他们考虑到自己等人有任务在身,不敢轻易答应。 而这时与向问天一同前来的另外二人就派上用场了。 一位老者瘦瘦的,酒糟鼻。他拿出自带的酒水,酒杯,与四位庄主畅谈美酒。 向问天则是与黑白子讨论棋局。 刘正风、曲阳与黄钟公更是相见恨晚。 如此众人喝得醉醺醺之时,向问天再次提出赌局。 四位庄主便答应了切磋比剑之事。 接下来,李文秀凭借着独孤九剑连续挑战梅庄数位剑术高手。 梅庄内竟然无一人是她敌手。 向问天假意要走。 四位庄主,极舍不得那四件宝物,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那人出来,与李文秀比试剑法。 第58章 比试脚力 华山派众人选择在牛头山休整。岳不群更是在此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一心想着如何重振门派雄风。 然而,尹平之却始终无法融入他们。 自那日被李文秀一番责骂后,他明白了同时拥有两位娘子并非好事。 从此,他对宁中则的称呼也改口了,而且近段时间以来,他极少再去找宁中则嬉戏玩闹。 眼看着华山派众弟子每日勤奋修炼武功,根本无暇陪伴自己玩乐解闷儿,尹平之便愈发觉无聊。 终于,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离开了牛头山。 尹平之之前听到过东方不败身在黑木崖。 他心想:“我要去黑木崖找他,问问他娘子去哪了。”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他决定孤身一人踏上前往黑木崖之路,想要当面问个清楚自家娘子究竟去了何处。 这一天,当他路过一座热闹繁华的小镇时,竟意外地碰到了一群身着素衣的尼姑。 只听其中一名年轻的尼姑愤愤不平道:“师父,这魔教实在太过凶残恶毒,竟然在福州府周边肆意妄为、滥杀无辜。 留下很多孤儿,全是孤苦伶仃的。” 那位年长的老尼姑点了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速速派人联系福州无相庵的清心师太,请她收留这些可怜的孩子吧。” 不一会就有个信鸽,飞了起来,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连日来,大家都辛苦了,我们暂时在这小镇休息,等清心师太前来接人,我们再返回恒山。” “是!” 尹平之在衡山的时候,也见过这些小尼姑。 听到他们说魔教之事,便想去问问路。 一路走来,他也问了不少人,但这些人听到黑木崖,全都对他避之不及,又怎么会告诉他在那个方向。 所以,他糊里糊涂的,跑到了福州府地界。 “小尼姑,你们知道黑木崖怎么走吗?” 那年轻俊美的尼姑正是仪琳。 她抬眼打量了一下尹平之,暗道:这不是李姐姐的亲人尹大叔吗,见他不认识自己,而一脸憨厚的样子,礼貌地回答道:“阿弥陀佛,尹施主,我不知道怎么走。” 而她身边的有个小姑娘,见尹平之一个人打探黑木崖,心中起了疑惑:“这位大哥哥,黑木崖乃是魔教巢穴,危险重重,你为何要去那里?” 尹平之挠了挠头,说道:“我有事找东方不败,有人告诉我他就住在那里。” 小姑娘说道:“东方不败是魔教的教主,你去找他干什么?” 尹平之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说道:“我娘子失踪了,我听说东方不败知道她的下落,所以我要去一趟。” 仪琳心中微微一动,见他这般执着于寻找娘子,不禁有些动容。想来是被李姐姐骂的回心转意了。 江湖中人谁不知道,这东方不败武功高强,作为魔教教主,更是行事狠辣,杀人不眨眼。 仪琳想来,李姐姐的娘恐怕是凶多吉少,不免心生同情之意。 仪琳轻念一声佛号:“施主,那东方不败可不是善茬,你孤身一人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尹平之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怕什么,他若敢对我怎样,我定不会轻饶他。” 仪琳不禁一怔,心想这尹施主看着憨厚,怎说起话来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可又瞧他那坚定的模样,心中倒也有几分敬佩。 仪琳旁边的小姑娘忍不住说道:“你莫要在此说大话,东方不败的武功深不可测,岂是你能抗衡的?” 尹平之道:“我又没有和他打过,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他,也许是他说大话呢?” 小姑娘:“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他,东方不败,天下第一,怎么会打不过你?” “要不你跟着我们回恒山,黑木崖也是在北方,等到了我们恒山,我再为你指路。” 尹平之高兴的点头同意。 。。。。。。 那老尼姑乃是恒山派德高望重的定静师太,此番应五岳剑派左盟主之令,率领着一众恒山派的弟子,风风火火地赶赴福州府,阻止魔教的滥杀无辜。 此次跟随定静师太一同行至福州府的,共计七七四十九人之多。她们完成任务后,正一同踏上归程,返回恒山派。 这一路上,众人欢声笑语、叽叽喳喳,气氛热烈非凡。 人群之中,有的是已经剃度的光头尼姑,有的则是带发修行的居士,也有不少俗家弟子。 那仪琳身边的小姑娘则是最小的一位俗家弟子,是定静师太的关门弟子,名为秦娟,长得颇为可爱。 只见这些小尼姑和小姑娘们或三五成群,或七八一组,各自施展着北岳恒山派独步天下的轻功绝技。 她们身姿轻盈如燕,在福建的崇山峻岭之间穿梭自如,悄然无声地向前疾行。 就在这时,秦娟突然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啊,那位大哥哥的耐力竟如此惊人。 从一开始就紧紧跟随着咱们一路狂奔至此,却丝毫未见其气喘吁吁之态。” 尹平之问道:“跑步为什么要气喘,气喘不是生病吗?” 秦娟:“这人真有意思,你不会说你跑步从来不气喘吧?” 尹平之正常道:“对呀,我从来没有气喘过。” 仪琳奇道:“施主内力是修炼到了极高境界了吗?所以跑步才不会气喘,不像我们,跑一会就需要停下来休息。” 尹平之道:“可是我不会内力啊。” 仪琳:“那真是太奇怪了。” 秦娟:“我偏不信,要不我们比试一番,看看谁跑的快,跑的轻松?” 尹平之挠挠头,一脸懵懂地说:“比就比,不过我可不知道什么比试的规矩。” 秦娟哼了一声:“很简单,就从这棵大树跑到那座山峰下,看谁先到。” 说罢,她率先冲了出去,身姿矫健,几个起落便出去数丈远。 尹平之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脚步看似随意,却频率极快,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仪琳在后面看着,心中暗自诧异,这位施主的跑步姿势虽不似小师妹那般优美灵动,可速度却丝毫不慢。 秦娟本以为能轻松将尹平之甩在身后,可跑了一阵后,发现尹平之始终紧紧跟随着,距离未曾拉开半分。 她心中一急,加快了速度,提气飞奔。 尹平之依旧不慌不忙,只是脚下步伐稍稍加快了些许,嘴里还嘟囔着:“跑这么快干嘛,又不是被老虎追。” 眼看就要接近山峰,秦娟已是气喘吁吁,内力消耗大半。 尹平之却还是气息平稳。 第59章 击退‘魔教\\’来人 “小心!” 伴随着一声惊呼, 紧接着传来 “哎呦!”的痛呼声。 “小心暗器!” 众人齐声高呼。 谁能想到,这座看似宁静的山顶居然暗藏玄机,竟早有埋伏在此。 显然,这群埋伏者正虎视眈眈地等待着恒山派弟子上山,伺机发动突然袭击。 尹平之早在攀登至半山腰时,便敏锐地察觉到山顶弥漫着众多若隐若现的气息。 然而,当时的他并未过多留意,只当是有人在玩捉迷藏之类的游戏罢了。 待登上山顶之际,那些隐匿于暗处的黑衣人骤然发难,无数暗器如疾风骤雨般朝众人激射而来。 好在尹平之身手不凡,只见他身形闪动,双手上下翻飞,将绝大部分暗器都稳稳收入囊中。 随后,他像个孩子似的兴奋不已,咧嘴笑道:“哈哈,这个好玩。” 话音未落,他竟模仿起黑衣人的动作,手臂一挥,将手中接住的暗器纷纷朝着对方抛掷回去。 尽管他成功拦下了绝大多数暗器,可百密终有一疏,仍有部分暗器成为了漏网之鱼。 就在这时,只听得恒山派的两名女弟子突然发出“哎呦”一声惨叫, 紧接着她们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骨碌碌地顺着山坡滚落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秦娟眼见此景,顿时怒不可遏,她扯开嗓子大声骂道:“哪里来的无耻鼠辈,竟敢在此暗中偷袭!有种的给本姑娘站出来!” 一旁的仪琳急忙伸手拉住秦娟的手臂,神色焦急地说道:“小师妹,小心!” 只见一枚暗器射在秦娟站立的位置。幸亏仪琳拉了她一把。 与此同时,其余的恒山派弟子们纷纷反应过来,迅速从怀中掏出各种暗器, 朝着那些隐藏在石头后面的敌人回击而去。 只可惜,由于敌人藏身之处极为隐蔽,这些暗器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全都落了个空。 尹平之看到秦娟和仪琳这般模样,心中已然明了,眼前的这些敌人绝非他们所熟识之人,更不可能是什么无聊的恶作剧或者玩笑打闹。 毫无疑问,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绝对是敌人。 想到此处,尹平之纵身跃起,瞬间越过了众人的头顶。 他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些黑衣人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拉近了与敌人之间的距离。 那些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尹平之会如此勇猛无畏,一时间有些慌乱, 但很快他们便回过神来,将手中的暗器一股脑儿地朝着尹平之投掷过去。 面对铺天盖地袭来的暗器,尹平之面不改色,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懒得做,就这样任由这些暗器狠狠地击打在自己的身上。 眼看尹平之就要接近敌人的时候,突然间,数把锋利无比的长枪从黑暗中探出,直直地向着他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尹平之眼疾手快,伸出双手轻轻松松地便将那几把长枪牢牢抓在手中。 紧接着,他手腕一抖,顺势那么一挥,强大的力量使得那几把长枪犹如长鞭一般横扫而出。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惨叫声响起,七八个黑衣人躲闪不及,直接被这股巨力甩飞出去,重重地跌落到山下。 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山谷中回荡开来,听起来竟是格外的悦耳动听。 只见对面的黑衣蒙面人首领,见来人竟是尹平之时,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活见鬼般的惊恐神情,眼睛瞪得浑圆。 紧接着,只听得这黑衣人扯着嗓子大喊道:“日月神教教众听令!敌人实力太过强大,大家速速撤退!” 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生怕喊晚了一步便会性命不保。 尹平之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身向前,同时伸出右手,作势要将此人一把擒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尹平之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人身体的时候,此人竟像是遭受了重重一击般, 突然间放声尖叫起来,然后直直地向后仰去,轰然倒地。 尹平之一脸狐疑地盯着地上的人,心中满是诧异。 他十分确定自己根本还没来得及碰到对方,可这人怎会如此突兀地就倒下了呢? 正自愣神间,却见那原本倒地不起的黑衣人猛地一个翻身,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着远处疾驰而去,动作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那些魔教众人看到他们的首领落荒而逃,顿时士气大挫,再也无心继续战斗。 一时间,只见他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和盔甲,如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 其中尤以三人为最,他们逃跑的速度简直快若闪电,恨不能爹妈给自己再多生出两条腿来,好让自己能够更快地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经过尹平之的一一冲杀,这些魔教之人死伤惨重。定静师太更是趁机拿到了暗器的解药。 定静师太:“多谢施主相救。” 尹平之摸摸脑袋,憨笑着说:“师太,不用客气,这些个坏人,就该被打跑。” 定静师太微微合十,道:“施主武艺高强,且胆色过人,老尼钦佩。 不知施主食宿可有着落?若不嫌弃,可随我等回恒山,老尼定当好好款待。” 尹平之眼睛一亮:“恒山?好玩吗?有好吃的吗?” 定静师太轻笑道:“恒山乃佛门圣地,虽无世俗玩乐,但景色清幽,斋饭也别有风味。” 尹平之挠挠头:“那行,我就跟你们去恒山看看。对了,师太,你为啥谢我呀?我就看那些人偷偷摸摸的,不像是好人,就把他们赶跑了,这不是应该做的嘛。” 定静师太道:“江湖中如果都像你这样赤子之心,就没有争乱了。” 随后,恒山派弟子们忙碌起来,疗伤的疗伤,包扎的包扎。 恒山派疗伤药,在江湖非常出名。 想什么天香断续胶,白云熊胆丸,都是一等一的。 第60章 定静师太回绝并派提议 在返回恒山的途中,秦娟蹦蹦跳跳地来到尹平之身边。 秦娟扯了扯尹平之的衣袖,笑嘻嘻地说:“大哥哥,你刚才可真厉害,那些暗器打在你身上,你都跟没事人似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铁布衫之类的功夫呀?” 尹平之挠挠头:“啥铁布衫?我没有啊,那些暗器打过来,就像小虫子碰了一下,不疼不痒的。” 秦娟瞪大了眼睛,满脸怀疑:“怎么可能?那暗器看着可锋利了,你肯定是在骗我,大哥哥你就别藏着掖着啦。” 尹平之着急地摆摆手:“我真没有骗你,我为啥要骗你呀?我从来不说假话的。” 秦娟眼珠一转,问道:“难道你天生的刀枪不入吗?” 尹平之歪着头,一脸困惑地说:“我也不知道啥是不是天生刀枪不入,反正那些东西打我,我就是不疼。” 秦娟好奇心大起,围着尹平之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大哥哥,你肯定有什么秘密,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你。” 尹平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嘿嘿笑着说:“小姑娘,你别这样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秦娟迫不及待地拉着尹平之来到一片空旷的地方。 秦娟拿起一把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说道:“大哥哥,我来试试你的功夫,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说着,便持剑向尹平之刺来。 尹平之躲闪不及,被剑尖轻轻碰到了衣服,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反而笑着说:“小姑娘,你这剑可真快。” 秦娟撅起嘴:“我还没用力呢,大哥哥,你也出出手呀。” 尹平之挠挠头,伸手去接秦娟的剑,秦娟顺势一挑,尹平之的手指碰到剑刃,却没有丝毫伤口。秦娟惊讶得叫出声来:“大哥哥,你这手……” 尹平之看着自己的手,也觉得奇怪:“我的手怎么了?” 定静师太此时看来,训斥道:“娟儿,不要胡闹,尹施主是我们恒山的贵客,不可怠慢。” 秦娟吐了吐舌头,便安静了一会。 隔了一会,秦娟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道:“尹大哥,你之前说要去找你娘子,你娘子长什么样啊?是不是特别漂亮?” 尹平之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娘子当然漂亮啦,她的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头发长长的,可好看了。” 秦娟托着下巴,好奇地问:“那你娘子叫什么名字呀?” 尹平之叹了口气:“不知道,我好想快点找到她。” 秦娟:“你怎么连你娘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尹平之挠挠头,有些苦恼地说:“我就是不知道嘛,我只记得她的样子,可就是想不起她叫啥。” 秦娟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那我帮你一起找你娘子吧,不过你得答应我,在恒山要陪我玩好玩的。” 尹平之连忙点头:“好呀好呀,只要能找到娘子,陪你玩啥都行。” 。。。。。。 福州距离恒山十分遥远,定静师太带着恒山派的小弟子们在这里历练。 本来想着这里距离黑木崖遥远,魔教教众实力应该不强,而且还有五岳剑派盟友,应当是有惊无险的。 可谁料魔教竟然出动了如此高手,而嵩山派竟然还没看到踪影。 如果不是有尹平之相助,恐怕她已经凶多吉少了。 定静师太从仪琳那里知晓了尹平之的来历,知道他确实与东方不败有仇,所以才会放心,拉着他一同赶路。 虽然有这样的高手在身边,但是她还是不放心,放出了几只信鸽,将这里的情报报给了掌门师妹。 正当恒山派弟子赶路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了十几个穿黄色劲装的汉子。 定静师太看到对面的装束,连忙问道:“是嵩山派的师兄吗?” 为首的一名黄衣汉子哈哈一笑,抱拳道:“定静师太,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陆师兄,钟师兄和高师兄。你们可算是来了,路上可碰到魔教妖人?” 此时前来的正是十三太保其三,“仙鹤手”陆柏 ,“九曲剑”钟镇和“锦毛狮”高克新三人。 陆柏见到尹平之连忙问好:“副掌门,您怎么来这里了。” 尹平之似乎很气愤:“你是骗子。不和你玩。” 陆柏颇为尴尬。 “副掌门,我怎么会是骗子呢?你在衡山怎么不告而别了?” 尹平之:“你说可以有两个娘子,但是秀儿生气了,你骗我。” 陆柏说道:“副掌门,男人三妻四妾没关系的,几个娘子都行,他们也不是真的生气,过段时间就好了。” 尹平之:“你又在骗我?” 陆柏肯定道:“真的,不信你问他们。” 尹平之生气的扭过脸,去找秦娟玩去了。 。。。。。。 陆柏:“师太,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此次我们来,也是为了五岳剑派的大事。想必师太也知道,如今江湖局势动荡,魔教猖獗,咱们五岳剑派若还是各自为政,恐难在这江湖中立足啊。” 定静师太心中一凛,已然猜到几分,却不动声色道:“陆师兄这话的意思是?” 陆柏上前一步,说道:“师太,左盟主的意思是,咱们五岳剑派应当合并为一,如此方能凝聚力量,对抗魔教,也好在这江湖中重振五岳剑派的威名啊。” 定静师太脸色微变,摇头道:“此事关乎重大,我恒山派向来清净修行,掌门师姐也未曾有此想法,我可做不得主。” 钟镇冷笑一声:“师太,您可别太固执了。如今这江湖,弱肉强食,您看看,就方才那魔教的袭击,若不是运气好有我们副掌门帮忙,您和您的弟子们恐怕就危险了。合并为一派,大家相互照应,多好的事儿啊。” 定静师太沉声道:“各门派有各门派的规矩和传承,我恒山派的弟子们也习惯了如今的修行方式,此事休要再提。” 几人见定静师太态度坚决,眼神交汇了一下,心中便生了一计。 到了晚间,众人在一处山谷中休息。嵩山派的三人主动拿出了素菜茶饮,招呼着大家一起吃喝。 丁勉笑着说:“今日大家赶路辛苦,都来喝点茶解解乏吧,这可是我们特地带来的好茶。” 定静师太本想拒绝,但又觉得拂了面子不太好,便也默许了弟子们适量饮用。 尹平之看到有吃的,眼睛一亮,也凑了过去。 可他刚喝了一口茶,就皱起眉头说:“这茶味道怪怪的,不好喝呀。” 秦娟在一旁笑着说:“尹大哥,你不懂啦,这可是人家嵩山派师兄带来的好茶呢,你再尝尝。” 尹平之摇摇头,把茶碗放下了。 第61章 假冒魔教的嵩山派 夜深人静之际,万籁俱寂,唯有嵩山派的几个人影鬼祟地聚集在一起。 月光如水洒下,映照出陆柏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 \"定静这个顽固不化的老尼姑,真是给脸不要脸!好心好意请她共商并派大事,她居然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既然如此,咱们也就不必跟她客气啦!\" 陆柏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一旁的钟镇阴恻恻地点点头,附和道:“没错,师兄说得对!等会儿咱们就假扮成魔教中人,把这些恒山派的弟子统统干掉。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些弟子撑腰,恒山派还有什么底气来反对并派。” 话音未落,嵩山派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又戴上黑色面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闪着寒光的眼睛。 接着,这群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向着恒山派女尼们的住处摸去。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目的地。 只见领头的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打着手势,指挥其他人悄悄地靠近那些正在熟睡中的恒山派弟子。 这些黑衣人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大刀,刀刃在月色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只要领头的黑衣人一挥动手臂,一场血腥屠杀即将展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黑暗中闪出。 原来是尹平之察觉到了异常,前来查看情况。 只见众多黑衣人手持利刃,虎视眈眈地站在那些毫无防备的小尼姑身旁,仿佛一群饿狼正准备扑向柔弱的羔羊。 尹平之心中疑惑,瞬间来到领头的黑衣人身边。那个黑衣人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到身后有人接近。 “你在干吗呢?” 尹平之在那黑衣人耳边说道, 那领头的黑衣人冷不丁地被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中紧握的大刀差点儿就失手掉落。 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有些摇晃的身形,紧接着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呵斥道:“臭小子,怎么不换衣服?” 原来他还以为是嵩山派的弟子。 尹平之却丝毫不为所动,只见他歪着脑袋,脸上满是疑惑之色,嘴里嘟囔着说道:“你们在干嘛呢?” 眼见为首黑衣人即将要挥手之时,他瞬间抓住。 那黑衣人倒也反应迅速,手腕灵活地一转,顺势反手就是一刀, 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尹平之狠狠砍去。 然而,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尹平之不躲不闪,就在那锋利的刀刃即将砍到他身上的时候,只见他猛地伸出左手,只用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就捏住了刀刃。 随后,他稍稍一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看似坚硬无比的大刀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断成了两截! 而此时,那领头的黑衣人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他已经听出来这个让他吃瘪的人正是尹平之。 “该死的,这傻子怎么会没有昏迷过去?我可是给他下了好几倍剂量的迷药啊!” 陆柏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一边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尹平之,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局面。 周围那些身着黑衣的人见到此景,皆是大惊失色,旋即一窝蜂似的朝尹平之涌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闪烁,各式兵器朝尹平之招呼过去。 然而,面对这密不透风的攻势,尹平之却是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只见他双脚牢牢钉在地上,身子挺得笔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峰。 那些兵器击打在他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但却未能让他挪动分毫。 紧接着,尹平之双手猛地一卷,那些攻向他的兵刃竟纷纷脱手而出,被卷入空中。 而他则顺势伸手一抓,轻轻松松便将其中几把兵刃握在了手中。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伺机而动的钟镇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空当。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脚下用力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尹平之的后背。 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地刺向尹平之。 尹平之仿佛背后生有双眼一般,在钟镇出手的刹那,他的身体微微一侧,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随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挥出一肘,狠狠地撞击在钟镇的胸口之上。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钟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沿途撞倒了一大片黑衣人。 这边厢刚刚解决掉钟镇,那边厢高克新已然怒吼着冲了过来。 只见他双手紧握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那狼牙棒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高克新高举狼牙棒,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尹平之狠狠砸落下去,带起一阵狂风。 尹平之不慌不忙地抬起右臂,竟然就这样直接迎向了那根势大力沉的狼牙棒。 当两者相碰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令人惊讶的是,尹平之的手臂竟然完好无损,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高克新,缓缓开口说道:“你这棒子打人还真是够疼的,不过若是你再不收手,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高克新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愈发疯狂地舞动起狼牙棒,一次又一次地朝着尹平之发起猛攻。 尹平之无奈地叹了口气,突然出手如电,几下就夺过了高克新的狼牙棒,然后轻轻一掰, 那坚硬的狼牙棒竟被他掰成了几段。 陆柏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尹平之几个起落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去哪?你做了坏事,不能就这么跑了。” 。。。。。。 次日清晨,恒山派的弟子们渐渐醒来。 当她们揉着惺忪睡眼,看清周围的景象时,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满地狼藉,各种兵器随意地丢弃在地上,有的甚至已经折断扭曲。 而更为令人震惊的是,还有许多身着黑衣的人正双膝跪地,低垂着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发生什么事了?” 这些年轻的小尼姑和女孩子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她们完全不明白为何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还是尹平之说道:“师太,我半夜发现这些黑衣人拿着刀,要来杀我们,我便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了。” 第62章 北岳恒山派 定静师太一把拉下为首黑衣人的面罩,待看清那人容貌后,大怒: “陆柏,你们嵩山派竟如此卑鄙无耻。竟然假扮魔教之人行凶,这样看来以往那些魔教之人,恐怕也是你们假扮的吧。” 陆柏跪了一夜,又饥又渴,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沉默着不发一言。 “陆柏,你们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心寒,今日之事,我恒山派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将你们的恶行公之于众,让江湖各派都看清你们嵩山派的丑恶嘴脸。” 尹平之站在一旁,挠了挠头说:“怎么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蒙面吓人?” 陆柏摇了摇头,叹道:“怎么哪都有你,真是倒霉。” 定静师太:“尹施主,贫尼拜谢了,此次若不是施主再次仗义出手,我恒山派恐怕将遭受灭顶之灾。” 尹平之憨笑着说:“这些人拿着刀对着睡着的人,肯定不是好人。他们说是和恒山派的妹妹们玩游戏,师太是这样吗?” 定静师太:“好孩子,不是这样的,我们出家人不玩睡觉的游戏。” 这时,秦娟跑了过来,围着尹平之转了一圈,“大哥哥,你可真厉害,一个人就把这么多坏人都打败了。” 尹平之摸了摸头,“不是我厉害,是他们太弱了,兵器也差,脑子也不好使。” 嵩山派众人,听到他的评价,全都垂着脑袋,神情沮丧。 定静师太看着陆柏等人,沉声道:“陆柏,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柏:“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好汉。” 定静师太说道:“好,仙鹤手果然硬气,杀了你们便宜你们了,将他们绑起来,我们带着他们一起回恒山,交由掌门处置。” 恒山派弟子们纷纷上前,用绳索将嵩山派众人捆绑结实。 。。。。。。 北岳恒山,气势雄伟。 因为一路上有尹平之的护卫,恒山派众人有惊无险的,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恒山。 恒山派弟子都是住在山顶白云庵的。这里悬崖峭壁,易守难攻。 因为是尼姑庵,这里几乎不接待男子,而今天,白云庵迎来了难得的男贵宾。 定逸师太,掌门定闲师太以及一众恒山女弟子,在山脚迎接,声势浩大。 尹平之被秦娟、仪琳、仪清,仪和等人,簇拥着来到了恒山。 恒山派的女尼,除了三定外,其他都不算大,这些小尼姑,很是可爱。 她们平时被定逸师太管着,戒律精严。 但终究是一颗少女之心,此次跟随定静师太下山历练,惊险异常。 幸亏遇上了尹平之,否则可能是会被嵩山派俘虏,作为要挟掌门定闲师太的筹码。 一开始的时候,只有秦娟跟在尹平之后面玩耍,后来仪琳也对他改观了。 紧接着仪清,仪和等等人,都聚在了一起。 定静师太为人温和,也知道她们上山戒律森严,所以便让她们玩耍。 这一路走来,他们在俗世欢腾,还劫富济贫,玩的不亦乐乎。 最一开始定静师太被劫之时,她还向恒山派了信鸽求助,后来尹平之一人擒获嵩山众人,她便放下了心。 并将这边情报传了回去。 本来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准备率领恒山派来救援的。 后来接到了定静发回来的信函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早就知道嵩山派为了并派,无所不用其极。 但还是震惊他们的操作。 竟然假扮魔教,半夜偷袭。 此时,华山派由剑宗执掌,已是全面倒向了嵩山派,是他嵩山派最忠实的打手,衡山派的莫大,不理世事,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反对并派。 只有恒山派坚决反对,并且内部一致意见。 是嵩山派并派的最大阻力。 就在定静师太被偷袭的时候,也有许多黑衣人前来攻打恒山派白云庵。 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据险而守,战斗至今。 也不知是不是对方知道尹平之等人回来,今日围攻的人,全部离开了。 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便率了门下所有弟子,来到山脚迎接定静师太等人回山。 尹平之爱热闹,看到如此多的光头,极为开心。 便向秦娟问道:“他们都是来迎接我的吗?” 秦娟嘻嘻笑着:“大哥哥,你可是我们的大英雄,当然都是来接你的。” 仪琳也轻声说道:“尹大哥,此次若无你,我恒山派恐怕就危险了,掌门师伯她们自是要郑重相迎。” 定闲师太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向尹平之行了一礼:“尹施主,老尼代恒山派上下谢过施主大恩。若不是施主一路护持,定静师妹与众多弟子恐遭不测。” 尹平之忙不迭地回礼:“师太不必客气,那些坏人想欺负恒山派的妹妹们,我肯定不能不管。”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山上走去。沿途,恒山派的小尼姑们叽叽喳喳地给尹平之介绍着恒山的各处景致与典故,尹平之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 到了白云庵中,众人稍作休息。定闲师太便召集众人商讨应对嵩山派之事。 “嵩山派此次恶行,实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妄图以如此卑鄙手段削弱我恒山派,进而推动五岳并派。” 定闲师太面色凝重。 仪清站出来说道:“掌门师伯,嵩山派如此作为,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定要将他们的阴谋公之于众,让江湖各派看清他们的嘴脸。” 仪和也附和道:“师姐说得对,我们还要加强恒山的守卫,以防他们再次来袭。” 第63章 与恒山派一起前往少林寺 尹平之在一旁听着,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对,不能让他们再来欺负人,他们再来,我就再把他们打跑。” 定闲师太微微一笑,看着尹平之说道:“尹施主有此等侠义之心,实是难能可贵。只是那嵩山派诡计多端,此次虽吃了败仗,但难保不会使出其他阴招。” 正说着,庵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一名恒山派弟子匆匆跑进大殿:“掌门,有少林寺的僧人拜访。” “快快有请。” 不一会,一位僧人来到大殿。 “小僧觉月,拜见恒山诸位师太。”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回礼:“觉月大师,此来所为何事?” 觉月和尚神色凝重:“阿弥陀佛,师太有所不知,少林寺近日探得魔教东方不败欲有大举来袭之举,其势汹汹,恐将血雨腥风席卷江湖。 师伯方丈慈悲为怀,欲广邀天下名门正派齐聚少林,共商应对之策,特命小僧前来告知恒山派,望师太能携众弟子前往。” 定闲师太与定逸师太、定静师太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忧虑。 定闲师太沉吟片刻,说道:“魔教肆虐,此乃江湖大难,我恒山派自当出一份力,定会前往少林共商大计。 况且,嵩山派此前恶行,我等也正要借此大会,让其给个说法。” 觉月和尚点头道:“师太大义,小僧便先回少林复命。还望恒山派早日启程,莫要误了会期。” 说罢,行礼告辞。 待觉月和尚离去,定闲师太对众人说道:“此次少林之邀,关乎江湖生死存亡,我等需做好万全准备。嵩山派诸人,正好押解前往,让江湖各派见证其丑行。” 尹平之见恒山派众人要走,便不高兴了,说道:“师太也骗人,不是说要带我去黑木崖吗?” 定静师太笑道:“尹施主,去黑木崖是做什么?” 尹平之:“我娘子说过,人老了记性就不好,看来师太年纪太大了,果然记性也差了,我去黑木崖是要去问东方不败,有没有看到我娘子呀。” 定静师太也不恼,而是继续问道:“那你刚刚听到少林寺僧人的话了吗?我们去少林寺是做什么?” 尹平之道:“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你们去少林寺,是因为魔教东方不败大举来袭,少林寺方丈请你们去商量。” 定静师太笑道:“你也是去找东方不败,我们也是去会东方不败,这不是一样吗,尹施主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少林,到时候自然就见到了东方不败。” 尹平之疑惑道:“黑木崖的东方不败和魔教的东方不败是一个人?” 秦娟笑道:“当然是一个人,普天之下敢号称东方不败,可不就只有那一位吗。” 尹平之:“师太,那我一同前往。” 定闲师太道:“有尹施主同行,自是多了一份保障,那就有劳尹施主了。” 。。。。。。 几日后,恒山派众人押解着嵩山派众人,浩浩荡荡踏上前往少林之路。 行至一处山谷,谷中地势险要,两侧山峰陡峭,仅有一条小路蜿蜒其中。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只见一群黑衣人从山谷两侧涌出,拦住了去路。为首之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定闲师太,你们胆敢援助少林寺,与我们日月神教为敌,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那蒙面人冷冷说道。 定闲师太喝道:“藏头露尾,魔教之人都比你们光明磊落。” 定逸师太更是怒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是嵩山派的吧,左师兄真是好算计,干坏事全部算在魔教头上,真是阴险毒辣。” 蒙面人冷笑:“哼,我们日月神教办事,何须对你解释,你只需知道,我等奉命行事,不想死就束手就擒。” 尹平之向前一步,大声道:“黑衣人蒙面的都是坏人,师太要把他们都抓起来吗?” 定闲师太笑道:“那就有劳尹施主了。” 说罢,尹平之身形如电,瞬间朝着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见状,纷纷拔刀而上。 尹平之毫无惧色,赤手空拳与黑衣人战在一起。 他拳风呼啸,每一拳打出都能击退数名敌人。 只见他一个转身,飞起一脚,踢飞一名黑衣人手中长刀,接着顺势一拳击中其胸口,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恒山派的小尼姑们也不甘示弱,在仪琳、仪清等师姐的带领下,纷纷拔剑迎敌。 因为有着尹平之在前面横扫无敌,她们这些小尼姑也是无惊无险的增加战斗经验。 那蒙面人见久攻不下,一挥手,从山谷后方又冲出一群弓箭手。“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箭如飞蝗般朝着恒山派众人射来。 尹平之见状,大喝一声,双掌舞动,竟在身前形成一股无形风墙,将射来的箭纷纷吹落。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就会使些偷袭手段。” 他脚下发力,几个起落,冲向那些弓箭手。 弓箭手们惊恐万分,还来不及换箭,尹平之已冲入阵中。 他拳脚并用,片刻间便将弓箭手们打得落花流水。 此时,恒山派弟子与黑衣人仍在激战。 尹平之解决完弓箭手后,又转身杀回敌阵。他目光锁定那蒙面人,如猎豹般扑了过去。 蒙面人见尹平之朝自己冲来,心中慌乱,转身欲逃。 尹平之哪会放过他,几个纵跃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跑不了了。” 尹平之道。 蒙面人颤抖着声音道:“你别过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还不让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说罢,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毒针,朝着尹平之射来。 尹平之眼疾手快,轻松拍掉毒针。然后一把抓住蒙面人的手腕,轻轻一捏,只听 “咔嚓” 一声,蒙面人手腕骨折,剩下的毒针掉落在地。 尹平之顺势扯下他的面罩,却发现是一个陌生面孔。 “我不认识你,你是谁?” 尹平之问道。 那人面露恐惧:“我…… 我只是奉命行事,你放了我,我给你钱。” 定逸师太看了过来,说道:“原来是‘青海一枭’。尹施主,此人是西北一带有名的大盗,他的师父‘白板煞星’可是穷凶极恶之人。” 那青海一枭被尹平之擒住,丧失了反抗的能力,被尹平之扔给了给恒山派弟子。 定逸师太道:“先把他绑起来,带回去再慢慢审问。” 经过一番激战,恒山派众人不但成功击退了来袭者,而且还抓了不少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很多都是在逃的要犯,或是成名已久的强盗土匪。 定闲师太说道:“看来嵩山派已经急了,大家需更加小心谨慎。” 第64章 任我行脱困 众人继续赶路,终于来到了少林寺。此时,少林寺内已经聚集了不少名门正派。恒山派众人押解着嵩山派诸人进入少林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尹平之和小女尼们在广场看押嵩山派诸人。 在少林寺的大雄宝殿内,各派掌门及高手齐聚一堂。 少林寺方丈方证大师坐在首位,面色庄重。 “诸位江湖豪杰,今日魔教东方不败蠢蠢欲动,其野心昭然若揭。我等正派若不团结一心,恐将被魔教逐个击破。” 方证大师缓缓说道。 这时,定闲师太站出来说道:“方证大师,我恒山派此次前来,还有一事要向各位说明。 嵩山派为了推动五岳并派,竟使出卑鄙手段,假扮魔教偷袭我恒山派弟子,妄图削弱我恒山派实力。 此等恶行,实在令人不齿。” 说罢,示意弟子将嵩山派众人带上来。 嵩山派众人被押解到众人面前,陆柏等人低着头,羞于露面。各派掌门见状,皆露出震惊之色。 泰山派天门道人说道:“嵩山派此举太过下作,有失名门正派风范。” 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也点头道:“确实不该,这江湖若是都如此行事,那还谈何正义。”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见事情败露,却仍强装镇定:“定闲师太,莫要血口喷人。我嵩山派一心为了五岳并派,为了对抗魔教,怎会做出此等之事。定是你恒山派故意诬陷,想破坏五岳联盟。” 华山派掌门封不平说道:“定闲师太,你怎么可以这样故意诬陷嵩山派呢?谁都知道对抗魔教,左盟主一直都是竭尽全力的,怎么会假扮魔教,偷袭我们正派弟子。” 定闲师太气道:“我们将他们现场抓到,难道还会故意陷害吗?” 左冷禅道:“师太,这么说来,你是亲眼见到,陆师弟等人偷袭你们恒山派吗?” 定逸师太怒道:“他们将我们迷晕,然后半夜偷袭,被我们当场逮住了,还能作假不成。” 封不平说道:“那就奇怪了,你们既然晕了,又是怎么发现嵩山派的师兄偷袭,既然被偷袭,又是如何反败为胜,当场逮住他们的?师太可否解释一二。” 定闲师太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便要多谢尹施主了,若不是尹施主及时发现异常,出手阻拦,我恒山派弟子恐怕早已惨遭毒手。尹施主武艺高强,那些嵩山派的歹人在他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这才让我们得以将他们当场擒获。” 左冷禅笑道:“你说的尹施主,我也认识,他前段时间还冒充左某得弟弟,为人装傻充愣,他说的话又怎么可以相信呢?” 封不平立刻道:“左师兄说的是,这我也可以作证。” 渐渐几人争辩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不可开交之时。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说道:“此事暂且莫要争执,当务之急,乃是商议如何应对魔教东方不败之来袭。 待此事过后,再细细查究嵩山派之事不迟。” 众人皆点头称是。 方证大师接着道:“据本寺探子回报,东方不败如今武功深不可测,且魔教教众众多,此次来袭,必定是一场恶战。我等需制定周全之策,方可保得江湖安宁。” 武当冲虚道长道:“这东方不败近些年来,一直在黑木崖,很少外出,这次也不知道是何原因,怎么突然大举来袭了?” 。。。。。。 梅庄之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任我行终于被向问天等一众高手成功救出,此刻正端坐在首位之上,他那凌厉的目光扫视着下方。 只见梅庄的四位庄主正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抬头直视任我行。 \"哈哈哈哈!\" 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声突然响起,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梅庄回荡开来。 任我行终于重获自由,他要用这笑声来尽情宣泄这些年来所遭受的囚禁之苦。 站在一旁的向问天、曲阳等人见状,连忙齐声高呼:\"恭喜教主脱困归来!\"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敬畏与欣喜之情。 任我行冷冷地盯着下跪的梅庄四友,眼中闪烁着寒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们四人奉命看守于我,按说我本该将你们全部处死以泄心头之恨。 但念及你们对我还算恭敬,暂且留你们一条性命。\" 听到这话,黄钟公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赶忙叩头谢恩道:\"多谢任教主开恩,多谢任教主开恩!\" 其他三位庄主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表示感激涕零。 然而,任我行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死罪虽可免除,但活罪却是难逃。 你们四人把这四颗丸药给吞下去,从今往后就乖乖为我效力。 只要忠心耿耿,以前的事情便可既往不咎。\"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轻轻一拧瓶盖,从中倒出四枚火红色的药丸。 那药丸通体火红,宛如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任我行手腕一抖,将其中一枚药丸向着黄钟公抛去。 “这……这是‘三尸脑神丹’?” 任我行点点头,说道:“不错,这正是‘三尸脑神丹’!” 黄钟公和秃笔翁、丹青生,黑白子等梅庄四友面面相觑,都是脸色大变。 他们久在魔教,早就知道这“三尸脑神丹”得厉害。 秃笔翁、丹青生,黑白子等三人都看向他们的大哥黄钟公。 “大哥,我们服下吧。” 黄钟公却缓缓站起,说道:“我们四兄弟,只愿在孤山隐姓埋名,享受琴棋书画的乐趣,还请任教主成全。” 刘正风也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退出江湖,也是我一生所愿。” 任我行见梅庄四友不愿服药,哈哈大笑。 “江湖哪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的。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我不介意将你们全部吸干。” 第65章 上少林 由于曲阳等众人纷纷开口求情,任我行刚刚脱困,为了收买人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暂且将此事放置一旁不再追究。 梅庄四友便被囚禁了起来。 任我行重获天日,心情格外舒畅:“今日实在高兴得很呐!那些烦心事咱们暂且不提也罢。任某此次得以成功脱困,多亏了李小友出手相助啊!” 说着话,他扭头吩咐手下:“快些拿酒来,本教主定要好好敬小友一杯。” 不多时,美酒呈上,任我行豪爽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此时站在一旁的李文秀赶忙拱手说道:“任教主言重了,在下其实并未帮上什么忙。 我不过是听闻此处藏有剑道高手,想着或许可以助我提升剑术,所以才贸然前来。 如今此间事情已了,在下也不便多留,就此别过。”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任我行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他朗声道:“且慢走,小友莫急。 听向兄弟提及,你有朋友被关押在了少林寺内?不知可有此事?” 李文秀闻言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之色反问道:“正是如此,任教主对此可是有什么高见?” 任我行微微一笑,缓声说道:“李小友这般出众之人材,任某着实喜爱。 不如你来我日月神教担任一个右使之职可好? 若你应允,日后荣华富贵自是享用不尽。” 然而李文秀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多谢任教主美意,但在下对加入贵教并无丝毫兴趣。” 听到这话,任我行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好个有个性的年轻人! 倘若本教主能够助你登上少林寺,顺利救出你的朋友,那么你是否会重新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呢?” 李文秀喜道:“若是教主能救出林家,我便任凭差遣。” 任我行大笑,“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一缕晨光洒落在少林寺的殿宇之上,寺门之前,天下豪杰汇聚,却弥漫着山雨欲来的肃杀气息。 此时的少室山上可谓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路英雄豪杰以及各大名门正派人士纷纷汇聚于此,将整座少室山围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都神情肃穆地严阵以待,因为大家深知,魔教若是想要登上这少室山,就必须冲破眼前这重重关卡。 而在少室山脚下,一道倩丽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小龙女身着一袭鲜艳如火焰般的红色长裙,静静地傲立于魔教阵营前方。 微风吹拂而过,她的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美丽而又令人敬畏。 小龙女微微转头,对着身旁的赤霄问道:“赤霄,十大长老还没有赶到吗?” 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冷冽之意。 赤霄连忙拱手回答道:“禀教主,目前只有风雷堂堂主童百熊抵达。” 小龙女秀眉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等待他们了。 待我先行上山去会一会那少林寺,你们接应再上来与我汇合。” 说罢,只见她身形一闪,化作一团耀眼的红影, 如同一只矫健的飞燕一般向着少室山顶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 一道虹光,划破天际,轻盈落地。 那窈窕身姿,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 脚踩清风,飘然若仙。 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对视一眼,心中暗道:“江湖何时出现这等艳绝人寰之人。” “看来江湖又要风起云涌了。” “说的没错,乱世当道,必出妖孽!” 在场之人,无不被这绝世身姿所吸引。“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绝色。” 这段时日以来,小龙女这具身体,更加的女性化了。 就连声音也变了,如今看来,竟和女子一般模样。 左冷禅道:“敢问姑娘是何许人也?” 他与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实力相差不多,也看出来眼前的绝艳女子,实力强大。 但他实在想不到,江湖之中何时出现这等高手,如是相问道。 余沧海实力便要低一等,小龙女的气势收放自如,当她把霸凌世间的绝世气势一收,众豪杰还当她是普通女子:“此间马上就要大战了,小娘子在此甚为危险,不如让我来保护你。” 左冷禅惊讶的看了余沧海一眼。 “此女高深莫测,自己完全看不出她的实力,而且那霸凌世间的绝色气势,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这余沧海的脑袋,估计是被驴踢了。竟然口出狂言。” 更有豪杰喊到:“余掌门,在少林寺还需要你青城派保护?你太不把方证大师放在眼里了吧。” “我看他是见色忘义之辈。” “余沧海,你都有十几房小妾了,还不知足吗?” 小龙女本是淡然性格,但受了东方不败身体的影响。借助这件身体之时,忍不住就会处于暴走状态。 只见她手指轻弹,数枚细针,急速射出。 带着一根根红色丝线,宛如一道红色的神奇之光。 朝着那些口出狂言的豪杰而去。 “什么暗器?” “还带着丝线?” 银针破空,瞬间穿过了那些人的嘴颊。 而丝线则将他们的嘴颊缝合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个不能言语的闭口哑巴。 全场之人,瞬间哗然。 “这暗器如此诡异。” “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众豪杰心中都道:“看来这位娘子,不好招惹。” 而此时有少林僧人前来汇报说道:“禀方丈,前方狼烟显示,魔教之人已到达山脚了。” 方证大师协同冲虚道长,与各派掌门一起看向前方。 一股狼烟冲天而起。 “有劳众位,与我一起迎击魔教东方不败了。” “方证大师,你为正道魁首,我们一定与你一起,打败魔头东方不败,还天下一个太平。” 众豪杰齐声道。 而此时此刻,在少林寺后院之中,正有几道身影在一间又一间的房屋之间穿梭往来,仔细地搜寻着什么重要之物。 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任我行、向问天,李文秀和任盈盈等一众高手。 原来,此次行动乃是任我行精心策划的,借着为李文秀解救被少林寺关押的林家众人,在少林寺混乱之时,稍稍潜入寺内。 经过一番寻觅之后,最终在一处偏僻幽静的厢房里发现了林震南一家人的踪迹。 当李文秀一眼看到心心念念的林平之时,心中喜悦。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林平之, 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融入到这个深情的拥抱之中。 第66章 大战一触即发 “真是大言不惭,你们打得过东方不败吗?” 小龙女轻笑一声。 左冷禅帮助余沧海挑断了红线,然后问道:“你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无比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她不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不败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从寺内缓缓走出两个人影,为首一人青衫面白,虽眉目清秀,却又气势逼人; 另一人白衣白须,身材虽然高大,但面目清瘦。 此二人正是任我行和向问天。 “哈哈哈,东方不败,没想到你如今竟变成这般模样!真是可笑至极啊!” 任我行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多英雄豪杰皆是一脸惊愕。 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身姿婀娜、面容绝美但又透着一丝冷峻的女子,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开来。 “这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竟是东方不败? 这怎么可能呢? 莫不是有人故意拿我们寻开心吧?” 而任我行继续笑道:“东方兄弟,我现在是叫你东方兄弟还是东方妹妹?啊哈哈哈……” 小龙女那双清冷的眼眸只是淡淡地扫了任我行一眼,心中已然明了,这两人定然与原主有着极深的渊源。 毕竟,如今的自己容貌大变,气质迥异,可他们却能一眼认出原主。 若非对原主了解至深,又怎会有此等眼力和判断力呢? 然而,小龙女对于这二人却是毫无印象。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她面色平静如水,朱唇轻启, “不错,我正是东方不败。” 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任我行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你这不男不女的怪物,竟然真的自宫练剑,真是可笑至极!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一般。 周围的众多江湖豪杰们听闻此言,也是纷纷摇头叹息。 有的面露惋惜之色,喃喃自语道:“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女,竟然是一个自宫的太监,实在是令人扼腕长叹啊。” 这般美丽动人的女子,哪怕明知其是不男不女的人妖,但是他们竟也生不出半分厌恶之心, 当真如古人所言,当美貌达到某种极致之后,便能让人忽略掉她所有的缺陷,甚至连性别都不再重要了。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方证大师终于开口了。 他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地看着小龙女,沉声问道:“东方不败,你率领魔教众人,气势汹汹地前来攻打我少林寺,究竟所为何事?今日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休想轻易离开此地!” 小龙女美眸微凝,说道:“少林寺向来自视清高,与世无争,一直都选择避世不出。 然而近日所见所闻,却让人大跌眼镜! 想不到你们这群出家人,竟敢公然颠倒黑白是非,将无辜之人一家老小囚禁于此,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今日来此,是来救出被少林关押的林家众人。”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宝相庄严地回应道:“阿弥陀佛,原来东方教主是冲着林家的辟邪剑谱?请问东方教主,你所练的应当是《葵花宝典》吧?” 站在一旁的任我行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他满脸得意之色地道:“方证大师果真是目光如炬啊! 不错,她所修习的,正是我们神教的无上神功《葵花宝典》。” 方证大师微微颔首,接着解释道:“林家将假剑谱辟邪剑法公布于江湖,这必定会引发无数杀戮纷争,导致江湖生灵涂炭。 因此,老衲出于一片慈悲之心,暂且将林氏一家留在寺内,让他们在此静心吃斋念佛,绝无半点囚禁之意。 而且,我们将他们留在少林寺,实则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周全。 毕竟若是落入你们魔教之手,以你们一贯的心狠手辣,又岂会给他们留下活路呢? 再说东方教主已经修炼了葵花宝典,为何还要辟邪剑谱?” 小龙女冷哼一声,道:“胡言乱语,颠倒黑白。不管怎样,今日我定要将他们救走。 多说无益,动手吧!” 话音未落,只见她右手一挥,一枚银针带着红线便极速朝着方证大师而去。 方证大师内力深厚,他所修炼的《易筋经》,已经大成, 练成此经后,心动而力发,一攒一放,自然而施,内力雄浑且连绵不绝,就算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都无法吸到他的内力。实力更在任我行之上。 但小龙女这随手一挥的银针,蕴含的的内力极为深厚。 他慌忙格挡,然而受此一击,一身纯厚的易筋经内力,竟然瞬间瓦解,整个人被击飞数十米之外。 “他怎会如此强大?” 众人心头皆是满满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就在此刻,整个场地都陷入了一片哗然之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仅仅只是一击而已,竟然就让名震江湖的方证大师瞬间败下阵来! 要知道,方证大师可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之一啊!然而现在,却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击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在场的众多人士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之色。 毕竟,以方证大师的实力,在江湖上已经罕逢敌手,可如今却这般不堪一击。 那么,现场这些人当中,又有谁能够有信心说自己的实力比方证大师还要更胜一筹呢?恐怕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如此妄言。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那小龙女的随手一击。 她那随手一击,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不仅威力惊人,更是带着一种藐视天下、纵横四海的气势。 就好像在她眼中,其他所有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一般。 也正因如此,这一击过后,众人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了彼此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 “原来……自宫练剑竟能如此厉害!”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这样一声惊叹。 这时,只见任我行挺身而出,朗声道:“东方魔头武功盖世,单凭我们其中任何一人之力,都绝非其对手。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一同上阵,今日我任我行,愿放下往日成见,与诸位正道豪杰携手合作,誓要铲除这个作恶多端的恶贼!” 听到任我行这番话,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等一众正义之士相互对视一眼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因为他们心里很明白,像东方不败这样的绝世高手,如果不能趁此机会将其彻底消灭掉,日后必将成为他们的心腹大患,令他们终日不得安宁。 第67章 以寡凌众 只见小龙女美眸轻转,视线扫过眼前这些蠢蠢欲动之人,朱唇微启,淡然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一同出手吧!” 站在一旁的左冷禅闻言,面色一沉,冷哼一声道:“东方不败,你也未免太过狂妄自大了些! 今日我等众人在此,定要让你知道何为天高地厚! 各位,咱们一起出手,好好教训教训这狂妄的家伙!” 说罢,他率先运起内力,周身气势陡然暴涨。 小龙女却是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轻声回应道:“哦?是吗?正巧我近日新领悟了一式绝招,正愁无人可试呢,今日就拿你们练练手好了。” 话音未落,一股霸凌世间的绝世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开来。 群雄尽皆侧目,惊叹不已。 此时,任我行按捺不住心中怒火,转头对方证大师喊道:“方证大师,您还在犹豫什么? 此獠目中无人,全然没把我们放在眼中!若再不行动,只怕她会越发嚣张了!”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任施主莫急,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虽说这位女施主言语轻狂,但我辈亦不可轻易取其性命。 依老衲之见,不如我等联手将她制服便可,而后将她囚于少林寺内,让其潜心颂佛,以消弭戾气。” 冲虚道长闻听此言,不禁点头称赞道:“大师慈悲心怀,令人钦佩。 贫道赞同大师所言,咱们一同出手制敌,但切记手下留情,切不可伤了她的性命。” 言罢,他亦是拔剑在手,做好了应敌准备。 众人看他二人惺惺相惜,全都是翻着白眼。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于是一行人等全部准备,特别是五岳剑派的掌门人,他们与魔教势同水火,早就想着攻上去了。 少林寺一方聚集了当今武林最顶尖的高手。 有正道魁首方证大师,他武艺高强、内功深厚,精通千手如来掌、金刚禅狮子吼等佛门武学,更是易筋经的大成者。 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其太极剑法和太极拳法圆转如意、以柔克刚。 五岳剑派中的嵩山派掌门左冷禅,野心勃勃,其剑法高超且狠辣。 泰山派天门道人、恒山派定闲师太等,衡山派莫大先生,还有华山派剑术高手封不平。 更有内力深厚,吸星大法大成的任我行,和实力不逊色于各门派掌门的向问天。 任何一位,在武林中,都是一方豪强,大派掌门之尊。 此时却在少林寺围攻一人。 方证大师位于最前。 “东方施主,请!” 小龙女傲娇的说道:“你们先出手吧,我怕我先出手,你们没有还手之力。” “哈哈哈哈,方证大师,东方狗贼可不会承你情,大家一起出手吧!” 说完,任我行率先出手。 只见他手持长剑,剑法凌厉。 紧接着冲虚道长,方证大师,向问天,封不平、天门道人、定闲师太、莫大……等等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学。 小龙女见众人来袭,大赞一声。 “好!” 只见她身形如电,双臂一挥。 绣花银针去满天繁星。 每一针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是她从残缺版葵花宝典里面学会的一招,“葵花碎星针!” 此招一出,天地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绣花针的寒光所笼罩。 葵花宝典看似阴柔,但葵花真气狂躁暴烈。 小龙女更是改良了这一招,她将葵花真气压缩,附在绣花银针之上。 让它产生了高压爆裂之气。 此时射出,场面何其壮观。 爆炸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硝烟。 小龙女就像一道耀眼的红光如闪电般划过,瞬间照亮了整个场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强大的冲击力以小龙女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石板被掀起,碎石如雨点般飞溅。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尘土,让人视线模糊。 待烟尘稍稍散去,小龙女傲然站立在爆炸的中心,一袭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群雄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惊得目瞪口呆,久久未回过神来。 而反观方证大师这一方,此刻是狼狈不堪。 烟尘之中,只见实力稍弱的封不平躺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 他的身体被数枚绣花针贯穿,拳头大的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其他人也各个挂彩,方证大师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许多血迹。 千手如来掌在这狂暴的攻击下也未能完全抵挡,他的僧袍被炸裂得破破烂烂,露出了被炸烂的皮肤。 冲虚道长亦是狼狈至极,原本整洁的道袍此刻布满了破洞和焦痕。他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显然在刚才的爆炸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太极剑法虽圆转如意,却也难以完全抵御这毁天灭地的一招,他的额头被一块飞溅的碎石擦伤,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左冷禅则是满脸怒容,他的左臂被一枚绣花针射中,鲜血不断涌出。 他的嵩山剑法向来以狠辣着称,但在这等攻击下也显得捉襟见肘。 他紧紧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眼神中透露出不甘和愤怒。 天门道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 他的泰山剑法本是大开大合,此刻却被打得七零八落。 他的身上多处被划伤,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也被炸得凌乱无比。 第68章 大战少林 定闲师太神色凝重,她的恒山剑法则显得柔和许多,但也在这爆炸中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她的衣袖被炸毁,露出了受伤的手臂,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衫。 莫大先生的衡山剑法诡异多变,却也难以抵挡这强大的攻击。 他的身体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手中的胡琴也被炸得粉碎。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任我行和向问天也未能幸免,任我行的长剑被震碎,他的胸口被一枚绣花针擦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向问天的刀也早已不知去向,他的身上被飞溅的碎石划出了几道血痕。 众人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集结当今武林众多高手,竟然被一人欺凌,毫无还手之力。 大家从各自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恐惧,看来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实至名归。 …… 任盈盈带领着李文秀以及林家三口,与任我行和向问天道别后,便混入了群雄之中,缓缓朝着山下走去。 这些天李文秀已与任盈盈熟络,她问道:“任教主为何不和我们一同下山呢?” 任盈盈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爹爹他尚有至关重要之事亟待处理,故而不能与我们同行。咱们得加快步伐速速下山,去与教中的长老们会合。” 原来,此番行动任我行早已做好周密部署,他们一行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意兵分两路行事。 任我行和向问天选择留在山上伺机而动; 而任盈盈则率领众人下山负责接应工作。 由于此次前来嵩山少林寺的门派众多,其中不乏许多陌生面孔,这反倒给任盈盈她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毕竟在混乱的环境里,想要隐藏身份简直易如反掌。 他们一路畅通,很快便到达了半山腰。 而此时的山脚之下,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方人马剑拔弩张地对峙着,一触即发。 赤霄和童百熊焦急地等待着十大长老的到来,但等来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诗诗。 远远望去,诗诗的身影显得狼狈不堪,她那原本华丽的衣裳此刻已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污浊的血块,令人触目惊心。 赤霄见状,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了摇摇欲坠的诗诗,并关切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会弄成这副模样?” 诗诗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满脸急切地说道:“快!带我去见教主!十大长老都叛变了。” 话音未落,赤霄还未来得及细问缘由,童百熊已经惊讶地喊出声来:“什么?十大长老全都叛变了?这怎么可能!我童百熊对东方兄弟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背叛于他!” 诗诗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看了一眼童百熊,艰难地说道:“其他长老都已经叛变了,据我所知,他们应该全都赶到少室山去了,如果我们再不赶快行动,恐怕就来不及救教主了!” 听到这里,赤霄当机立断,不再犹豫。 他一把将虚弱的诗诗夹在腋下,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山上飞奔而去。 童百熊留了下来。 …… 在少林寺的偏殿之中,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仪和正与秦娟、尹平之共同负责看押着嵩山派众人以及青海一枭等一帮凶悍的匪徒。 此刻,外面传来阵阵激烈无比的打斗之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断轰鸣作响,那声响之大,比过年时还要热闹。 嵩山派的陆柏开口说道:“外面魔教已然大举攻入寺内,战况如此危急,你们难道不赶紧前去支援相助吗?” 秦娟闻言,秀眉微微一蹙,脆生生地回应道:“掌门师伯早已下达命令,让我们务必严加看守住你们这些家伙。” 一旁的青海一枭见状,却是咧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听听这外头的动静,正派那些人啊,怕是多半难逃厄运喽。你们若是再耽搁下去,晚些时候出去,说不定连你们那位掌门师伯最后一面都见不着啦,哈哈哈哈……” 陆柏等一众嵩山派人士则纷纷对青海一枭怒骂着:“休得胡言乱语!” 双方你来我往,瞬间就开展了骂战。 仪琳和仪和疑惑道:“他们不是一起的么?” 而秦娟则是皱起了眉头:“都给我闭嘴!不许再吵吵闹闹的!我出去查看一下情况,你们谁要是胆敢趁机乱动,等我回来定不轻饶!” 说罢,她伸手拉起身旁的尹平之,告别了几位师姐,两人风风火火的朝着偏殿门口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外。 刚刚踏出房门,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只见寺内尘土飞扬,烟雾弥漫,宛如身处战场一般。 各派顶尖高手正与一名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空气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 秦娟和尹平之小心赶到恒山派尼姑们所在之处,他们紧张地注视着场中的这场惊世大战。 小龙女敏锐地察觉到尹平之的临近,她那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喜悦之情。历经许久,她终于寻到了尹平之。 “看来是不虚此行了。” 而此时此刻,被她一招打的落花流水的这些人已纷纷站起身来,重新投入战斗。 其中,任我行更是怒不可遏,大声咆哮道:“你绝不可能如此厉害!我绝不相信!” 说罢,他运起全身功力,将吸心大法施展到了极致,对着小龙女猛吸过去。 第69章 团聚 半山腰,突然间,一道风驰电掣般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划过了天际,从李文秀身旁疾驰而过。 就在她们飞过的瞬间,李文秀惊愕地抬起了头,立刻停了下来。 “娘!” 她大声呼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与期待。 “平哥哥,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我娘从旁边飞过去了?” 她急切地抓住林平之的胳膊问道,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 林平之微微摇了摇头,缓声道:“我只看到一个白影,速度极快,像是有两个女子,但她们的面貌实在没有看清楚。” 李文秀喃喃道:“我娘来了,但为何她看到我,却是视而不见呢?” “难道不是我娘?” “不对,我分明看到了,那身形,那样貌,肯定就是娘亲,为什么她这么对我视而不见,我一定要去追上她问个明白!” 说罢,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应,转身就沿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任盈盈见状,急忙喊道:“文秀,不可冲动!山上局势混乱,你这一去太过危险!” 然而李文秀心急如焚,根本没有停下脚步,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林平之也要跟随而去,任盈盈拦下道:“我们还要赶去黑木崖,李姑娘解决私事后,会赶来的。” 林平之看到任盈盈的动作,便知道她是不会让自己离开了,只得陪着父母,跟着她。 。。。。。。 此时,少林寺内的战斗愈发激烈。 小龙女面对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只是轻轻一笑,她身形未动,凭借着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葵花真气,吸星大法可是对她无丝毫作用。 “任我行,你的吸星大法对我无用。” 尹平之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场中的小龙女,那清丽脱俗、宛如仙子般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眼眸之中。 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他们在前世就已经相识相知。 尹平之不由自主地就要走近她。 秦娟看到尹平之的动作,连忙拉住尹平之的衣袖,焦急地说道:“尹大哥,眼下情况不明,局势如此凶险,您千万不能贸然前去啊!” 就在这时,站在场中央的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庄严的佛号,然后目光炯炯地望向小龙女, 朗声道:“东方不败,今日一见,老衲不得不承认,以你的武功造诣,当真是当今武林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只是不知施主是否已然突破到了那传说中的凌空虚步、破碎虚空的至高境界呢?” 小龙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轻笑。 “本尊此番前来并非是与诸位论武的,而是来问你们要人的。” 方证大师听闻此言,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不禁喃喃自语道:“难道她真的不是为了统一武林而来?这倒是出乎老衲的意料之外……”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名弟子,高声吩咐道:“方觉,速去将林家三口带到大殿上来,记住,一定要礼数周全,不可有丝毫怠慢。” 得到命令的方觉不敢耽搁,连忙应诺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而此时,原本激战正酣的众人便纷纷罢手停战。 任我行等人缓缓地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方觉脚步匆匆,心急如焚地赶到安置林家三口的所在之处。 入目之处,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衣物散落一地,原本该在此处的林家三口却踪迹全无。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紧张,心脏猛地一缩,来不及多做思索,便急忙转身,衣袂随风而动,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大殿奔回禀报。 小龙女静静地站立于那片满是残垣断壁、荒凉破败的大殿中央,美眸微凝,面若寒霜。 当她听闻林家竟然毫无踪迹可寻时,一股冰冷而凌厉的气势骤然从她身上爆发开来,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蔓延至整座山头,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寒意所冻结。 一旁的方证大师听到这话后不禁一怔,满脸狐疑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任我行。 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是任我行?” 然而,面对小龙女的质问,在场众人皆是噤若寒蝉,没有一人敢贸然答话。 小龙女见无人回应自己,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只见她玉手轻抬,似乎就要再次施展什么厉害手段来逼迫众人开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身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落在了小龙女面前。原来是赤霄带着诗诗及时赶到了现场。 诗诗一脸焦急地冲着小龙女喊道:“教主!” 小龙女微微皱眉,语气有些诧异道:“你不是在黑木崖么?” 诗诗神色慌张,喘息未定地道:“教主!黑木崖沦陷了!” 小龙女闻言一惊,急忙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雪千寻呢?她怎么样了?” 此刻的诗诗浑身衣衫破烂不堪,显得极为狼狈。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哽咽着回答道:“九大长老全都叛变了!他们趁我们不备,突然发动袭击,直取黑木崖。我和雪姐姐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黑木崖还是沦陷了……” 话说到最后,诗诗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与委屈,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下,她那娇小的身躯因为抽泣而不停地颤抖着,哭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令人闻之心酸不已。 小龙女见状,蛾眉紧蹙,一双美眸中透露出丝丝寒意,她紧紧盯着前方,冷冷地开口质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好端端的,九大长老怎会突然叛变?” 站在对面的任我行听到这话,心中十分得意,随即便仰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瞧瞧如今这局面,看来你平日里真是不得人心呐!连自己的手下都能背叛于你!” 小龙女闻言,面色愈发阴沉,只见她猛地一挥衣袖,一道寒光闪过,一枚精致的绣花银针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瞬间便将任我行的一只手掌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之上。只听她怒喝一声:“太聒噪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原来是李文秀匆匆赶到了现场。她一眼望见了哭泣中的诗诗和站在旁边的赤霄,那熟悉的样貌,她再熟悉不过了,于是她急忙飞奔而来,口中呼喊着:“娘!”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尹平之也看到了人群中的赤霄,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之色,脚步踉跄地朝着这边跑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娘子,娘子!我可算找到你了!” 第70章 九阳铸鼎法 赤霄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道:“眼前这两人可都是女帝极为亲近之人!特别是那尹平之,更是女帝降临这人间界的初衷。由此可见,女帝对他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然而此时此刻,自己却顶着上官虹的身躯,享受着女帝先前辛苦付出,换来的亲密的情感。 想到此处,赤霄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与此同时,小龙女的目光原本正被尹平之和李文秀所吸引,但就在这个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站在面前的诗诗毫无征兆地发难,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着小龙女的腹部狠狠刺去! 小龙女完全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变故,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传来。 但她毕竟也是身怀绝技之人,反应极其迅速,当即抬手便是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直接将诗诗给击飞了出去。不过,由于事发突然,小龙女的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赤霄神色慌张地一路飞奔而来,眨眼间便已冲到小龙女身旁,伸出双臂稳稳地扶住了她。 小龙女美眸凝视着眼前一脸愤怒与癫狂的诗诗,朱唇轻启,缓声问道:“你为何要偷袭于我?” 诗诗那张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却因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狰狞,她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小龙女,口中歇斯底里般地大喊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教主!你更不是我那威震江湖、无人能敌的东方大人!你是何人?你究竟将我的教主怎么样了?” 诗诗越说越是激动,情绪几近失控,她继续咆哮着:“别以为我不知道!尽管你极力掩饰自己的身份,但你的一举一动,还有你的每一个细微姿态,都已然彻底出卖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真正的教主如今又身处何地?” 小龙女微微蹙起秀眉:“世间万物皆会变化,我的行为和姿态变化又有何奇怪之处。仅仅凭着这些,你就如此肯定我并非东方,是不是太过草率和武断了?” 诗诗恨道:“起初我也以为你是练功练岔了的,直到发现你没有任何一点关于我和教主的记忆,让我更加确信了,你绝不是他!” 诗诗突然遭受重击,仿佛一座山压在了身上一般,五脏六腑瞬间翻腾起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她那娇弱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老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然而,尽管身负重伤,诗诗却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用颤抖的双手支撑着身体,艰难而缓慢地从地上一点点爬起来。 诗诗:“你已中了三尸脑神丹之毒,此毒天下无双,无药可解!而且每个人炼制的三尸脑神丹,解药配方都各不相同。你若不想受尽折磨而死,还是乖乖告诉我教主的下落吧!” 小龙女:“区区脑神丹的毒,我还不放在心上。” 此时诗诗面露狰狞之色,猛然向小龙女扑去,却被赶来的赤霄,持剑刺中要害。 此次小龙女受伤,她有失职之处,恨不得立刻将这罪魁祸首杀死。 然而,就在她手中的利刃刺穿诗诗身躯的刹那间,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黑气如决堤之洪般从诗诗体内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一阵毛骨悚然、阴森恐怖的笑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骤然响彻整个空间。 只听得诗诗发出一连串诡异的笑声:“桀桀桀桀……银霜女帝,你在这人世间可是玩得尽兴?” 赤霄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震,能够如此准确无误地叫出银霜女帝这个名号的人, 绝对不可能是人间界中的普通人。再加上眼前那股阴森森的魔气,她当即断定来者必定是来自仙界的老魔无疑。 于是,她紧紧握住剑柄,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眼前逐渐被黑气笼罩的诗诗,厉声喝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此装神弄鬼!” 面对赤霄的质问,诗诗只是继续发出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怪笑:“桀桀桀桀……” 此时,诗诗周身的黑气愈发浓烈起来,宛如滚滚黑烟不断升腾翻滚。 赤霄心知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当下不再犹豫,再度挺剑向前猛刺过去。 可是,诗诗却对赤霄的攻击视若无睹,依旧自顾自地笑着。 只见她全然不顾赤霄的长剑已经刺入自己的身体,反而全力汇聚起周围那浓厚至极的魔气,渐渐地将其凝聚成了一颗漆黑如墨的种子。 随着诗诗一声轻喝:“去!” 那颗黑色种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小龙女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赤霄神色一紧,脚下生风般迅速移步至小龙女跟前,将其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前方那团滚滚涌动、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浓雾,颤声说道:“难道……难道这就是传闻中那令人闻风丧胆、恶名昭着的九阳魔气铸鼎术?” 站在一旁的诗诗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她那冰冷刺骨的声音缓缓响起:“哼!既然知晓此乃九阳魔气铸鼎术,居然还有胆量挺身而出挡在前面,不得不说,你可真是勇气可嘉啊。” 赤霄听到诗诗亲口确认了自己心中所想,顿时如遭雷击一般,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要知道,这九阳魔气铸鼎术可是仙界合欢老魔独有的恐怖秘法,乃是其修炼九阳铸鼎法中的一门阴毒邪术。 据说,此术能够借助强大的魔气凝聚出一个诡秘莫测的九阳魔元坯。 而这魔元坯一旦被植入炉鼎的灵魂深处,便会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逐步侵蚀并魔化对方的灵魂,最终将其彻底改造成完全受合欢老魔掌控的、专供其采补以提升功力的炉鼎。 就在这时,诗诗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桀桀桀桀……看在你如此有种的份儿上,本姑娘就大发慈悲,奖赏你成为我的炉鼎之一吧。” 话音未落,那团漆黑如墨的九阳魔元坯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赤霄疾驰而去,眼看着就要没入他的体内。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宛如闪电划过天际,眨眼间便稳稳地挡在了赤霄身前。此人正是尹平之! 第71章 泰山派三玉掌权 诗诗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嘴里发出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桀桀桀桀……真是太有趣了! 这人间界果然不同凡响啊,这些凡人居然对本老魔的威名一无所知,一个个像飞蛾扑火般地争着要成为我的炉鼎。 哼,只可惜我那珍贵无比的魔元坯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用得起的,岂能这般轻易就浪费在你们这些男人身上?” 说罢,只见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魔元坯如同闪电一般划过虚空,直直地朝着尹平之射去。 瞬间,那魔元坯便虚化一般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尹平之的身躯。 可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被魔元坯穿过的尹平之身体,竟突然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漆黑色金属光芒,仿佛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黑铁。 紧接着,那道原本还在拼命挣扎试图逃脱的魔元坯,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吸引力的牵引一般,缓缓地被吸入到尹平之的体内。 尽管魔元坯仍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看到这一幕,合欢老魔心中不由得一惊,暗自思忖道:“这怎么可能?在这人世间怎会有如此人物,竟然能够强行吸纳我的魔元坯?” 然而此刻的尹平之情况却不容乐观,在成功吸收魔元坯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极为糟糕。 不仅身体表面的黑色金属光泽愈发耀眼夺目,就连他的神魂也像是遭遇了巨大冲击一般,剧烈地震颤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崩溃消散。 眼见尹平之这边已无法支撑太久,合欢老魔当机立断,双手飞速舞动,再次凝聚出两颗崭新的魔元坯。 这两颗魔元坯一出现,便带着凌厉的气势分别朝着赤霄和小龙女疾驰而去。 毕竟对于合欢老魔来说,眼下这具诗诗的身体,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他必须尽快将魔元坯侵入银霜女帝的分魂。 就在诗诗拼尽全力将那蕴含着无尽魔力的魔元坯射出去之后,她那娇柔的身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缓缓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合欢老魔发出一阵狂笑,随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天际,回归到了仙界之中。 由于此次下界耗费了他大量的法力与精力,所以在短时间内,他已经无法再度降临这凡尘俗世了。 然而此时,失去了尹平之强大力量抵御的魔元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赤霄和小龙女二人疾驰而去。 那魔元坯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带起阵阵黑色的旋风。 眼看着魔元坯就要狠狠地击中他们,赤霄和小龙女心中皆是一惊,但却已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 被魔元坯锁定,小龙女猝不及防之下被其射中! 这魔元坯犹如附骨之疽一般,迅速侵蚀着她的灵魂。小龙女心中一沉,深知自己若继续留在原地,必定难逃厄运。 此刻,环顾四周,入目所及之处尽是虎视眈眈的敌人。他们一个个面露狰狞之色,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小龙女置于死地。 然而,小龙女并未惊慌失措。只见她紧紧夹着昏迷的尹平之和赤霄,目光坚定地望向悬崖下方。 下一刻,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直直朝着崖底坠去。眨眼之间,那一团鲜艳夺目的红影便已消失在了少室山巅之上。 一旁的李文秀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施展轻功向前追去。只可惜,她的功力远不如小龙女那般深厚,尽管已经拼尽全力,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眼睁睁看着小龙女和另外两人就这样消失在视线之中,李文秀心急如焚。没有丝毫犹豫,她咬咬牙,紧跟着也纵身跃下悬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拉住了她。原来是向问天及时赶到,他大手一挥,一股雄浑无比的内力喷涌而出,稳稳地拉住了急速下坠的李文秀。 …… 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过后,东方不败从江湖销声匿迹,一同消失的还有尹平之和上官虹。 而任我行则重返日月神教的总坛。凭借着他高深莫测的武功和霸气的手段,顺利登上了教主宝座,成为了日月神教新一任的教主。 在新任教主任我行的任命下,向问天被委以重任担任左使一职,负责协助处理教务;而李文秀则出任右使,主管情报收集等事务。 日月神教的十大长老之中,除去童百熊因立场坚定不肯归顺而惨遭杀害之外, 其余九位长老早早选择弃暗投明,效忠于新任教主任我行。 此后,他们齐心协力地开始整顿教中的反叛势力,雷厉风行地清除东方不败的亲信势力。 因为魔教专注于自身,江湖局势也在短期内呈现出一种风平浪静、一片祥和的景象。 然而就在这片看似宁静的表象之下,实则暗流涌动。 其中尤以恒山派与嵩山派之间的矛盾最为突出,双方积怨已久且日益加深。 尽管有少林和武当两大门派从中斡旋调解,但也仅仅只是勉强维持住了表面上的短暂和平罢了。 面对嵩山派咄咄逼人的态势,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当机立断决定封闭山门,并仅保留一条狭窄崎岖的山路供人出入。 如此一来,既能够有效地抵御嵩山派可能发起的突然袭击,又能最大程度地减少门派弟子伤亡。 就这样,恒山派全体上下严阵以待,日夜警惕着来自嵩山派的威胁。 而嵩山派暂时也是对恒山派毫无办法,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泰山派。 大战之后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受伤严重,他的师叔玉玑子、玉磬子、 玉音子在嵩山派的帮助下,趁机夺权,将天门道人软禁。 第72章 灵魂战场 小龙女携着尹平之和赤霄二人,从少室山一跃而下,向着西方疾驰而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小龙女的神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终完全失去了意识。 于是,他们三人便这样掉进了一条溪流之中。 他们的身体随着湍急的水流,一路顺流而下。 从明转暗,穿过山底,来到了一处幽谷之中。 三人当中,赤霄的功力最为浅薄,她昏迷了许久,才慢慢醒来。 当她缓缓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赤霄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屋外走去。 刚一出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她惊呆了——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只见四周的草木郁郁葱葱,翠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各种颜色鲜艳的花朵争奇斗艳,竞相绽放,形成了一片绚烂多彩的花海。 不远处,有三两个天真可爱的孩童正在欢快地嬉戏玩耍着。 赤霄被这幅美好的画面深深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 轻声问道:“小朋友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呀?你们的爹娘呢?” 然而,这些小孩子似乎非常害怕陌生人,听到赤霄的问话后,一个个都显得格外羞涩,纷纷转身就跑。 边跑还边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爹,娘,那个姐姐醒啦!” 赤霄见小孩子跑走,便好奇的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山谷,山明水秀,鸟语花香。也不知女帝在不在此,我得赶紧寻找一下。” 再往前走的时候,看到路旁许多花树,花瓣的颜色娇艳无比,她伸手准备去摘一朵。 “小心!”这时候,从前方来了不少人,他们提醒道。 “花树有刺,小心别被刺了。” 赤霄仔细一看,那花树枝叶上果然生满了小刺。 不过是些小刺,刺了又有何要紧,不过对方毕竟好意提醒。 “谢谢提醒,请问这里是何处,你们有没有看到与我一起的两个人?” 为首的农夫打扮的男子说道:“这里是情花谷,你说的是和你一起被溪水带来的那两个人吗?” 赤霄急道:“就是那二人。” 农夫说道:“那名男子还在昏迷中,而那女子已经醒来,正在谷中散步呐。” 赤霄道:“请问在哪边?” 农夫抬手一指:“往那片竹林后的小径去便能寻到。” 赤霄道了声谢,匆匆朝着所指方向奔去。 竹林中,竹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赤霄心急如焚,脚步不停。行至小径尽头,果见小龙女正站在一汪清泉之畔,神色凝重,似在思索着什么。 赤霄快步上前:“陛下,你还好吧?” 小龙女说道:“魔元坯就像附骨之蛆,有什么好不好的。” 赤霄道:“合欢宗是魔渊大陆七大宗之首,魔渊大陆一向与我们银渊大陆作对。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知道陛下来到这个世界。” 魔元坯在人间界是无解的存在,它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二女研究了半天,也找不出方法破解。 而且这魔元坯每个种子都十分神奇,融入灵魂之后,更是会帮宿主提升实力,但是代价太大。 而且就算是死去,分魂回归本体,本体也会被侵蚀。 赤霄说道:“为今之计,只得尽快提升实力,凭借自己的实力,飞升上界才行。” 小龙女这具身体资质不错,如今也到了大宗师境界,但赤霄却不行,她飞升的希望不大。 “勤加修炼的同时,还需要尽量控制魔元坯的进展才行,赤霄,你知道如何控制吗?” 赤霄苦笑道:“陛下都不知道,赤霄又怎会知。” 。。。。。。 尹平之灵魂自我封闭,之后便是被神秘力量吸引。 灵魂来到了那幽秘的空间深处。 这里一片混沌,只有身边躺着古神的残破尸体。 这里似乎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亘古不变。 尹平之的灵魂如同一尊亘古不动的雕像,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他的灵魂仿若被坚不可摧的玄铁禁锢,密不透风。 其双眸紧闭,面容冷峻,对周遭的一切都仿若不闻不问,沉浸在自我封锁的世界里。 而从古神身体源源不断的吸取着未知的能量。 突然,一道幽黑如墨、透着彻骨邪恶的灵魂种子,来到了这里。 刹那间,光芒爆闪,黑暗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尹平之淹没。 那攻击中蕴含的恶意似能侵蚀世间万物,滋滋作响地啃噬着他的灵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各种字符凭空浮现,它们周身黑芒闪耀,这古老的符文好似活物一般扭动起来。 就像是锁链一般缓缓旋转,释放出一道道漆黑的灵魂之力,黑色的枷锁穿梭在黑暗之中。 这些力量逐渐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虫茧,将尹平之的灵魂,那颗灵魂种子以及古神身体全部包裹住。 幽秘的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是那漆黑如墨的虫茧内,极为不平静,里面各种力量交汇,爆发出无数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只不过都被虫茧所束缚,挣脱不开而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虫茧内渐渐平静,上面也出现了各种裂纹。 裂纹中透出丝丝灵魂的光辉。 随着一声仿若天崩地裂的巨响,虫茧终于彻底崩碎,化作无数的碎片消散在虚空之中。 尹平之原本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眼中射出两道如实质般的精芒,一股久被压抑的强大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整个空间都为之震荡。 第73章 情花谷 “赤霄,喜欢这里吗?” 小龙女轻声问道,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这片如梦如幻的景色之中。 “陛下,这里环境优美,宛如仙境一般,我甚是喜欢。” 赤霄微微躬身回答道,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赤霄环顾四周后,不禁好奇地开口:“听他们说这里是情花谷。” 小龙女轻点臻首,微笑着应道:“不错,这里正是情花谷。 只是我已经许久未曾踏足此处,还以为它消失了,不料想今日一见,还是这般美丽动人。” 言语间流露出一丝感慨和欣慰。 赤霄听闻此言,面露惊讶之色,追问道:“原来陛下以前来过这里?” 小龙女缓缓闭上双眸,思绪仿佛飘回到了遥远的过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哦,瞧我这记性,差点都给忘了,这里的情花不仅好看,味道也是极好的,至今我都念念不忘。” 赤霄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喊道:“那我们赶紧去尝尝!如果好吃,我就带点种子回去,嘿嘿!” 她一想到即将能品尝到美味的情花,早就把那魔元坯侵蚀灵魂之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龙女看着赤霄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呀,还是如此贪吃。” 此时的情花谷中,情花漫山遍野地盛开着,娇艳欲滴。 除了人工种植的大片情花之外,道路两旁还有不少野生的情花点缀其间,形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二女兴高采烈地采摘了许多情花,随后寻得一处清澈见底的溪流,将这些花朵仔细地清洗干净。 接着,她们席地而坐,悠然自得地开始品尝起来。 只见她们轻轻地拿起一片片情花花瓣,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着,细细品味其中的滋味。 小龙女咽下一口情花后,转头看向赤霄,笑盈盈地问道:“味道如何?可还合你心意?” 赤霄则是微微眯起双眸,仔细回味着刚刚吃下的情花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用一种轻柔而又带着些许感慨的语气回答道:“一开始吃的时候啊,只觉得那味道甜得像蜜一样,瞬间就融化在了舌尖之上。 可是呢,再继续嚼下去,却又渐渐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苦味。 然而,正当我以为这苦味会一直延续下去时,没想到竟然又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甜味重新涌了回来。 这种先甜后苦再回甘的奇妙口感,真真是让人感到意犹未尽呐!嗯……确实很好吃呢。” 小龙女:“此次我们得救,还没感谢此地的谷主呢,我们去拜谢一下吧。” 赤霄笑道:“情花虽然好吃,但是吃不饱,正好去找谷主要吃的。” 二人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古朴典雅的庄院前。 庄院的大门紧闭,周围静谧得只闻微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 小龙女上前轻轻叩响门环,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 片刻后,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温和,打量着小龙女和赤霄,礼貌地拱手问道:“二位姑娘有何事?” 小龙女微微欠身,说道:“我二人不慎落入谷中,幸得谷中之人相救,特来拜谢谷主。” 男子微微一笑:“家师正在静室,二位若要拜谢,请随我来。” 说罢,侧身让二人入内,引着她们穿过庭院,来到一间布置简洁的厅堂。 宽敞明亮的厅堂之中,一位满头银丝、面容慈祥的老者正稳稳地端坐在一个蒲团之上。 他身姿挺拔,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古老的雕塑,似乎在此已经等候了许久。 这位老者双眼微眯,但那深邃的眼眸中却不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同时,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就在这时,小龙女和赤霄,两人步入厅堂。 “多谢谷主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恐怕我俩早已命丧黄泉。” 听到这话,老者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抬起右手,示意二女起身:“二位姑娘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 你们能够进入这山谷之中,想必也是缘分使然。 老夫见到有人遇难,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接着,他话锋一转,问道:“我们这情花谷已然闭谷多年,外界之事知之甚少。 不知现今外面究竟是何种景象?是否有战乱发生呢?” 小龙女微微颔首,轻声回答道:“目前乃是大华盛世,国家繁荣昌盛,兵强马壮,边境也颇为安宁。” 赤霄面色凝重地说道:“不过虽然国家日益繁荣昌盛、繁荣昌盛,然而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仍然过得十分清苦艰难。 众多家庭仍旧在温饱线附近拼死拼活地挣扎着,勉强度日。”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听闻此言,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缓缓开口道:“想当年我的先祖选择在此处隐居避世,时光荏苒,至今已有数百个年头了。 承蒙上天眷顾,在这里我们无需承受繁重的苛捐杂税之苦,得以过上安稳平静、衣食无忧的生活。” 一旁的小龙女轻声附和道:“如此这般甚好,谷主能够在这片土地上守护住这一方纯净安宁之所,实乃无量功德啊!” 老者脸上露出一抹愁容,再次哀叹起来:“只可惜近些年来,我们谷中的小孩出生数量骤减,谷中百姓不知为何,极难怀孕。 实在令人忧心忡忡。任谁也猜不透其中缘由究竟为何。 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恐怕不出一百年,这里就会只剩下一群风烛残年的老人喽。” 小龙女闻听之后,蛾眉微蹙,关切地问道:“谷主,您可有邀请过郎中前来诊治此事?” 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说:“我们谷里的人多多少少都通晓一些岐黄之术,可是面对这种状况却是束手无策,全然摸不着头脑。 也许是谷内的风水格局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所致,又或者是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在暗中捣鬼呢。” 赤霄在一旁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会不会是因为谷中与外界隔绝太久,所以才会有影响?” 小龙女轻轻摇头:“虽有这种可能,但也不能确定。我们且在谷中四处走走,看看是否能发现其他异常之处。” 于是,小龙女与赤霄在谷中展开了细致的探查。她们先来到了情花种植之地,只见大片情花盛开,却并未发现有何不妥。 第74章 尹平之恢复记忆 尹平之在谷中醒来,就好像是睡了很久一般。 醒来之后,略有不适,他仔细查看了这段时间的记忆。 对于这段时间内,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渐渐明了。 早期的自己变成乞丐流落街头,然后被侠盗李三一家收留。 一家三口因为高昌宝藏而被追杀,尹平之知道这是白马啸西风的剧情。 白马啸西风中李三和上官虹被杀,年幼的李文秀远走哈萨克人部落。 历经许多事情,小女孩长大成人。 最后,她牵着白马,独自踏上了回江南的路。 尹平之没看过这本小说,不过他在无数平台,看过里面有句话,挺让他感触的。 白马啸西风最后的剧情,年老的白马带着李文秀一步步的回到中原。 原文道: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不过这方世界,白马啸西风发生了变化。 根据尹平之的记忆,上官虹死而复生,复活之后的上官虹,尹平之敢肯定,那就是小龙女。 当年自己与古神大战,将小龙女送入仙界,想不到现在她又回来找到了自己。 而李文秀自然也就没有像原书一般的去了西域,而是来到了江南福州。 并与福威镖局产生了瓜葛。 在尹平之看来,福威镖局的公子哥林平之也是颇具侠义之人,否则他也不会路见余人彦调戏丑女,而拔刀相助。就算错手杀死了余人彦,搁在现代也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后来为报父母之仇,更是挥刀自宫,修炼辟邪剑谱,忍辱负重,手刃仇敌。 就算挥刀自宫了,没有了男人的那啥,但却也是有血性的好汉。 当然他得性格,因为修炼了辟邪剑谱,也有偏激之处,他认为林家灭门,岳不群和岳灵珊都有份,连带着对华山派都没有好感,最后更是杀了爱他的妻子。 这是尹平之所不认可的地方。 但如今的林平之,他和李文秀青梅竹马,家里也没被灭门,二人倒是一桩好姻缘。 福威镖局一事还算好的,尹平之又想着自己乱入华山派,将岳不群提前赶走之事。 这件事做的好像不太好,最终让华山剑宗执掌了门派,而自己更是与宁中则有了瓜葛。 将岳不群欺负惨了,一想到此,心中一阵苦笑。 不过如今,封不平已经身死,剑宗门人便只剩一个高手成不忧,岳不群估计很快便又能执掌华山了吧。 最后一件事,是林家将辟邪剑谱印的几万份,并公布了出来,虽然各大派都有控制,但尹平之觉得江湖中肯定还有散落的版本。 而且各大门派,也有可能会组织人手修炼,恐怕接下来的江湖定然是多事之秋。 不过任何一本武功秘籍,因为每个人的资质不同,修炼的成就也将是不同的。 就像义务教育一般,每个人读的课本都大致相同,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考高分,而有的人却不能及格。 这都是和天赋,努力等等密切相关的。 就算所有人都练辟邪剑谱,也肯定不会都能成为高手,肯定也会出现三六九等的。 尹平之通过记忆想了很多,渐渐理顺之后,便查探自己的身体情况。 本次醒来,尹平之发现自己的神魂,发生了巨大改变。 通过吸收古神的血肉,自己的身体强度几乎达到了这个世界所能拥有的,最极限的强度。 而现在自己的灵魂,也和身体一样了。 通过吸收古神的神魂,合欢老魔的九鼎魔元坯也大大提升了强度,达到了此方世界的极限。 不是不能够提升了,而是被世界限制。 如果有数据显示的话。 尹平之感觉到应该是这样的: 身体强度:…\/100 灵魂强度:…\/100 因为身体与灵魂强大,此刻的他,就算是普通的太祖长拳,也能发挥出强大的实力。 熟悉久违的身体之后,他从屋内走出。 这是一处山谷,空气清新,景色优美。 不过尹平之觉得,这里似乎很熟悉。 “绝情谷?” 看着熟悉的情花,尹平之颇有感触。 绝情谷让他想起了几人。不禁叹了一口气。 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也不知自己的后代是否还在此地隐居。 叹气之后,尹平之又想着,此时最重要的应该是快点找到龙儿。 根据自己昏迷最后的记忆,上官虹也被魔元坯击中。 尹平之吸收魔元坯之后,便知晓这个种子的霸道之处。 需要尽快找到龙儿,延缓魔元坯侵蚀灵魂的进度。 而想要彻底摆脱魔元坯的控制,十分艰难。几乎无解。 而自己因为神魂吸收了古神和魔元坯倒是不怕合欢老魔的控制,但龙儿就危险了。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谷主,进行询问,毕竟他只知道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 至于为何自己到了绝情谷,一无所知。 自然也不知道小龙女和赤霄也在此地。 于是他找了个谷中弟子,让他带自己去见谷主。 谷中弟子带着尹平之在曲折的小径中穿梭,两旁的花草随风摇曳,似在低语。 不多时,便来到了那座古朴的庄院前。 尹平之刚踏入厅堂,一眼便看到了东方不败和上官虹正与谷主交谈。 原来她二人在谷中各种探查,却毫无头绪,于是又来到谷主这边,看看能否查到新的线索。 尹平之先是一愣,接着眼中露出惊喜,随即快步走向上官虹,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说道:“龙儿,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呀。” 赤霄面色一红,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了,只得尴尬地站在那里,眼神求助般地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夫君,你认错人了,她并非龙儿,我才是。” 尹平之闻言,疑惑的看向东方不败,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喃喃道:“你…… 你是龙儿?你明明是东方不败……” 小龙女微微叹息:“我又换了具身体不行吗?” 随后看着尹平之的状态,惊喜道:“夫君,你恢复记忆了?” 高兴的她一把抱住了尹平之,亲昵无比。 尹平之被东方不败抱住,身体僵硬。 眼神在上官虹与东方不败之间看来看去。 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是龙儿?” 小龙女道:“如假包换。” 尹平之指着上官虹问道:“那你是谁?” “她是赤霄,是我在仙界的贴身女侍卫。” 尹平之还是不敢相信,“仙界的侍卫?想不到短短时间,你在仙界都有侍卫了?” 小龙女笑道:“这事说来话长,容我慢慢讲给你听……” 第75章 控制魔元坯侵蚀之法 通过小龙女绘声绘色地讲述,尹平之这才对她在仙界所遭遇的种种艰难险阻有了清晰的了解。 当听到她描述在试炼之地所面临的生死危机时,尹平之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后背发凉。 难以想象,那时孤立无援的小龙女究竟是怎样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与勇气,硬生生地挺过那段时光。 要知道,那里的试炼可是神王传承,并且里面有着百倍甚至千倍于外界的时间流速! 尽管对于尹平之而言,仅仅只是短短两百余年未曾相见,但对于身处其中的小龙女来说,实则已过去了数千甚至是数万年岁月。 如此漫长的分别之后,小龙女一经脱困,却毫不犹豫地来人间界,寻找尹平之,这般深情厚意怎能不让人为之动容? 此时此刻,两人的内心早已被汹涌澎湃的爱意填满,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再重要。 他们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心跳,似乎想要将这失而复得的幸福永远定格在此刻。 二人这段深情的感情经历,就算是花上数百年的时间来沉淀体会,也不为过。 然而,此时,魔元坯一事事关重大,时间紧迫,尹平之急忙开口问道:“你们可曾遭受魔元坯的侵蚀?” 小龙女和一旁的赤霄对视一眼后,双双沉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确实不幸中招。 尹平之焦急问道:“现在身体可有不适?” 面对合欢老魔的魔元坯,她们俩纵使本领高强也是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紧接着,小龙女面露关切之色,也焦急地询问道:“你也受到了魔元坯的侵蚀?眼下身体可有什么异样?” 她与赤霄来自仙界,两次借尸还魂的时候,身体都被灵气改造过,对于魔气的抵御要比凡人强,尹平之是人间界的,在她们看来,肯定会更严重一点的。 但尹平之摇了摇手道:“我没事,我身体特殊,魔元坯非但没有影响到我,而且还增强了我的神魂,并且我还从它里面学了不少东西。 特别是又延缓魔元坯侵蚀灵魂进度之法。” 小龙女听完颇为差异。 而赤霄则高兴道:“那还等什么,快点帮我们控制一下,魔元坯对我们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侵蚀了不少,再这么下去可能自己就要堕落了。 小龙女于是也问道:“具体要如何控制?我们需要怎么配合?” 尹平之问道:“你们现在身体有何不同?我先来看看你们的灵魂被魔元坯侵蚀的程度。” 小龙女轻声道:“我现在有时候会注意力不集中,容易走神,并常常会回想起我与你的那些羞羞的事情。” 尹平之点了点头,知道了小龙女被侵蚀的,应该属于中等程度。 然后他又问向赤霄:“你呢?身体与之前有何不同?” 赤霄只管羞涩,也没回话。 小龙女又问了她一遍,她才偷偷的告诉了小龙女。 小龙女轻声告诉尹平之道:“赤霄也是注意力不集中,不过她更严重了,她会焦虑,会闷闷不乐。而且她回想羞羞的事已不能满足她自己,每天都要通过许多幻想才能缓解。” 尹平之道:“那她要比你严重啊。不过还算不错,你们都只是中等程度的侵蚀,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从今天开始,我来控制你们的魔元坯吧。” 小龙女问道:“如何控制?” 尹平之一本正经道:“需要我通过特殊交合的方式,神魂来吸收你体内魔元坯释放的魔气。” 小龙女皱眉道:“只有这一个方法吗?” 尹平之无奈道:“只有这一个办法。” 赤霄在一旁红着脸,低声道:“陛下,这…… 这似乎有些不妥。” 尹平之看着赤霄,解释道:“此乃魔元坯中记载的延缓秘法,以我吸收魔元坯后,身体和神魂的特殊性,吸纳你们体内魔元坯所散发的阴邪之气,方能阻止其进一步侵蚀灵魂。并非是我有意轻薄,实是形势所迫。” 小龙女沉思片刻,咬了咬牙道:“若真能控制魔元坯,也唯有一试了。只是夫君,我这身体有些特殊,不知能否控制?” 尹平之看着小龙女绝世的容颜,差点忘记了,东方不败其实是一个自宫的男子。 一想到要与他交合,便有股恶心之意,一股浊气似乎要从胃里翻涌出来。 还好这个笑傲江湖似乎是电影世界,如果是小说里面的东方不败,那样的描述,那就太恶心了。 而电影世界笑傲江湖的东方不败,如果不脱衣服的话,还是不错的。 至于她脱了衣服是怎么样的,尹平之也没有看过,就不做评论。 小龙女笑道:“夫君,实在形势所迫,也只能委屈你了,不过我这身体不知如何交合呢?” 尹平之微微侧身,双眼看向远方,说道:“条条大道通罗马,正道不通,只得另寻他法了。” 说完还是有点恶心想吐,但为了小龙女,只得勉强压了下去。 但他又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之后,心中实在难以咽下去了。 于是和二女告了一声罪,迅速跑了出去。 赤霄道:“陛下,他这是怎么了?” 小龙女笑道:“可能是不适应吧,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吐呀吐呀,然后就习惯了。哈哈哈。” 第76章 江湖 情花谷谷底深潭处,人迹罕至,环境清幽宁静。 尹平之,小龙女与赤霄三人在此结庐而居。 尹平之在谷底大石中央布置了简单的阵法,以确保魔气的封锁。 完成布阵后,他转过身来面向小龙女和赤霄,语气沉稳地说道:“你们且放松身心,莫要抗拒。” 小龙女率先走上前,虽面色略显羞涩:“有劳夫君了。” 毕竟小龙女与尹平之乃是夫妻关系,对于夫君的安排,自然不会抗拒。 然而,尽管二人理应配合得十分默契,但因为生理构造原因,尹平之也是吐了无数次才勉强接受。 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 《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之中,紫霞仙子和青霞仙子本是一体双魂。有那么一回,牛魔王的妹妹施展了一种名为移形换影的神奇法术。 结果,青霞仙子竟然和猪八戒互换了身体! 如果是猪八戒,让人实在是难以下嘴。 但如果当她是青霞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尹平之做好了心理建设,终于过了艰难的这一关。 下定决心道:“就把他当做青霞仙子吧。” ……… ……… 小龙女之后便是赤霄,赤霄的身体是上官虹,之前尹平之也与其处了数年,相对而言尹平之还是比较熟悉得,控制起来十分顺利。 于是又是一阵…之后。 二女的魔元坯便暂时控制了。 当然这不是一次就能解决的,是需要长期,坚持才能有更好的效果。 于是三人便在谷底结庐而居,方便行事。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春去秋来之间,如白驹过隙般,眨眼间一年的光阴已悄然流逝。 经过这一年日日夜夜的坚持,小龙女和赤霄体内的魔元坯终于趋于稳定状态,至少在短期内,其侵蚀进展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然而,令人忧心忡忡的是,魔元坯的侵蚀本质上是一种不可逆转的过程,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对两人身体和灵魂的影响将会愈发严重,绝无减轻之可能。 这情形就像是诸多疑难病症一般,纵使医生们绞尽脑汁、竭尽全力,也难以彻底根治,所能做到的仅仅是通过各种手段加以控制,延缓病情的恶化罢了。 与此同时,情花谷一直存在着小孩出生数量极低的棘手难题,对此,尹平之经过深思熟虑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在他看来,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源在于情花谷长期与世隔绝的封闭生活方式。 由于山谷中的百姓彼此之间大多都有着亲缘关系,属于一个相对较小的群体,长期的近亲繁殖致使基因出现缺陷,进而引发了新生儿出生率低下的问题。 当然,这仅仅只是尹平之个人的推测而已。 回首往昔,当年耶律齐率领着蒙古大军悍然攻入绝情谷之时,当时的谷主李莫愁当机立断地将所有出入口尽数封锁起来,仅留下了一条隐秘的暗河作为唯一的通路。 自那以后的两百余年里,情花谷犹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与外界几乎完全断绝了往来联系。 眼看着自己在绝情谷的这一血脉传承可能就要断绝,为了自己的血脉,他决定凭借自身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在情花谷开辟出了一条新的通道。 谷主计划从外界购入一些失去双亲的孤儿,引入谷中,期望借此能够逐步改善当前的状况。 小龙女在情花谷与尹平之悠闲惬意的生活,但心中还有一件尚未了结之事。 当年小龙女借上官虹身体之时,答应了她要让李文秀觅得如意郎君,并确保她此生幸福美满。既是做出了如此承诺,小龙女深知自己必须言出必行。 否则她的念头便难以通达,进而会对自身的修炼产生阻碍。 于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小龙女将这件事告诉了身旁的尹平之。 尹平之一听,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支持。 就这样,两人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带着赤霄一同离开情花谷,踏入了阔别已久的江湖。 。。。。。。 江湖,依旧是那个江湖,只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的变故后,已悄然换了模样。 尹平之,小龙女和赤霄三人出了情花谷后,一路向东,没过多久就到了洛阳城。 洛阳城还是那样的热闹,尹平之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百感交集。 好久没有体验这种江湖烟火之气了。 于是他领着二女,来到一个酒楼,找了个雅座,点了些下酒菜,要了几瓶好酒。 然后与二女静静的坐了下来,听着满座江湖好汉的各种江湖趣闻,以此来做他的下酒菜。 “你们知道吗?最近江湖发生了一件大事。” “自从去年东方不败在少林寺一战后,这江湖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自是比不上那样的大事,但比那些小门小派,无名人士却又要大许多。” “这位兄台的言论,我不敢苟同,难道只有大门大派才能叫大事,小门小派,无名人士就不能称大事了?” “这又有何争的,你倒是说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听说华山原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带领华山气宗弟子,打回了华山派,击败了剑宗门人,重新执掌华山了。” “这我也听说了,听说当时岳掌门只出了一剑,那剑宗掌门便败了。” “你们说嵩山派就不管吗?这些年五岳剑派哪一门派出事,嵩山派不是冲在最前吗?” “他管得了吗?岳掌门一剑击败剑宗掌门,剑法高超,恐怕左盟主也未必是对手。” “岳掌门消失了一年多,想不到是修炼剑法去了,只不过这一年来剑术高超者,好像还挺多的。” “是的,就在前几个月,有一少年书生剑客,连挑了赵家庄四位庄主,然后将整个赵家庄屠了,鸡犬不留,实在是惨呀!” “这位少年书生剑客何其残忍,幸好少林寺出动了少林剑僧,将他带到了少林寺关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这少年书生剑客姓谢名飞,乃是姑苏的一名童生,他父母早亡,是他长姐养大的他。 虽然贫穷,但是这谢飞从小就聪明,他姐姐为了他,也不出嫁,就为了让他能够精心考取功名。 谁料几年前被这赵家庄强虏了去,玩了数日,一具尸体抬了出来。这谢飞到处告官,都被打了出来。 谁料他竟然练了一身好武艺,自己去报了仇。” 第77章 刘筠 “除了这位书生剑客,江湖还出现了数位一流剑术高手,现如今许多士贾乡绅也变得客气了,这些都要归功于他们。” “话说,为何这一年怎么有这么多的剑术高手呢?” “这你都不知道吗?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还记得一年前少林寺,武当派与五岳剑派成立了武林同盟,联合封锁疯传的辟邪剑谱之事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你的意思是他们修炼的都是辟邪剑谱?” “八九不离十。” 那知情的江湖客灌下一大口酒, 一抹嘴继续道,“虽说各大门派极力收缴、控制辟邪剑谱的流传,可架不住有些江湖散人、小门小派心怀鬼胎,偷偷截留了副本。那些个心怀仇恨、渴望一朝扬名的,瞅着机会就私下练了起来。” 同桌有人质疑道:“可辟邪剑谱开篇便要求挥刀自宫,这等狠辣代价,真有人肯?” 先前那人冷笑一声:“哼,江湖中人,有的是被仇恨迷了心窍,或是被权势地位勾了魂的。 为求绝世武功,舍弃男儿身又算得了什么?你瞧瞧那谢飞,一介书生都能狠下心肠,更别提旁人了。” 三人一边吃着酒,一边听着江湖各路消息,酒足饭饱之后,便在洛阳城闲逛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晚,三人准备在洛阳城住一宿,第二日再赶路。 作为古城的洛阳,他的夜市别具一格。 三人刚刚吃完饭,便沿着洛河旁的主街慢慢踱着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片片的灼灼灯海。 现在正是春风吹绿柳条的时节,那木质的木架上面,暖黄的,绘着花鸟虫鱼的灯笼,将下面人的身体照的暖洋洋的。 灯光照在三人身上,前后左右时不时出现的灯影,忽大忽小,忽高忽低,十分有趣。 主街上,人来人往,有挽着竹篮的妇人,也有手持折扇的书生。 有光着膀子的挑夫,也有穿着华丽的公子。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赤霄一头扎进小吃摊前,两只小手都不够用,只得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很是可爱。 这种景象正是:河水悠悠,映照着岸上的喧嚣繁华;夜风习习,裹挟着市井的烟火气息。 。。。。。。 逛了一会,尹平之便打算先去找间客栈住下。 这洛阳城离嵩山派和少林寺都近,四通八达,江湖人士众多。 尹平之连跑了几个客栈才算找到个包房。 半夜之时,尹平之听到从洛阳城的许多屋顶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声。 看来这洛阳城中,夜猫子比较多。 竟然都喜欢晚上行动。 小龙女比较警觉,也发现了这些。 “这洛阳城,晚上治安堪忧啊。” 尹平之说道。 尹平之发现这些人似乎在追着什么,按照听到的响动分析,此时已经合围了。 突然,从远方传来大笑之声。 深更半夜,笑的十分渗人。 尹平之与小龙女对视一眼,反正被吵醒了,夜来无事便出去看看。 房间内便只剩下赤霄一人,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呼呼大睡,想来是逛夜市逛累了。 “刘筠,你逃不掉了,还不束手就擒!” 尹平之和小龙女从屋顶掠过,迅速来到现场。 “刘筠,他还活着?” 刘筠是刘正风的大公子,两年前刘正风金盆洗手,家人几乎被杀光了,现场只剩下小儿子刘芹,想不到他大儿子也没死。 此时的刘筠早已不是当年的阳光少年了。 而是变成了一个阴柔狠厉之人。 而将他团团围住的,看着统一的黄色服装,应当是嵩山派的弟子。 刘筠大笑道:“你们这群恶贼,当年灭我刘家满门,今日正好收收利息。” 有嵩山派弟子道:“真是大言不惭,我们嵩山派的强大,岂是你能知晓的,你还想着偷袭我们嵩山派,我让你半山腰都上不去。” 刘筠笑道:“你们嵩山派真的是名门正派啊,一边不让江湖人修炼辟邪剑谱,而一边又自己修炼。现如今,你们山上还有男人吗?” 那嵩山弟子道:“一派胡言,刘筠,你已堕入魔道,今日我们嵩山派降妖除魔,闲杂人等速速让开。” 说完四周出现数名剑客,全部朝刘筠攻去。 “果然是辟邪剑法。” 尹平之发现这些人,出招迅猛诡异,形神相似,就像是从一个师父学会的一般。 确定是辟邪剑法没错了。 刘筠见众人攻来,却不慌乱,身形鬼魅般一闪,避开了这凌厉的首轮合击。 他手中长剑一抖,剑身嗡嗡作响,似在呜咽悲歌,又似在蓄势待发。 “哼,嵩山派,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之徒,用着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辟邪剑谱,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谈什么降妖除魔?” 刘筠咬牙切齿,恨意汹涌,说话间,剑已如毒蛇出洞,直刺向当先一名嵩山派弟子咽喉。 那弟子忙举剑抵挡,“当” 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刘筠这一击竟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险些拿捏不住剑柄。 “点子扎手!” 旁边有人惊呼,其余嵩山派弟子见状,攻势愈发凶狠,一时间剑阵绵密,剑影交错,将刘筠牢牢困在其中。 尹平之在一旁观战,眉头微皱,暗自思忖:“这刘筠虽说满腔恨意,支撑着他爆发力惊人,但这般下去,迟早要被耗死。 嵩山派这辟邪剑法虽说练得仓促,可多人联手,威力也不容小觑。” “此人与我们也有一面之缘,不如将他救下来?” 尹平之说道。 小龙女:“夫君你决定便是。” 只见现场一阵风吹过,嵩山派弟子便失去了刘筠的身影。 众多的嵩山派弟子,围在这里,竟然弄丢了刘筠,而且无一人看清,刚刚发生了何事。 “难道是有鬼不成?” 当然不是有鬼,只是尹平之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急速移动之时,别人根本发现不了。 如果他们紧紧盯着尹平之看的话,就好像他是瞬移一般。 第78章 君子报仇 “刘筠多谢前辈相救。” 刘筠站稳身形,当即抱拳躬身。 不过当他看清眼前出手之人后,闪过一丝惊讶。 眼前之人很是眼熟,以前好似见过。 尹平之问道:“你练得是辟邪剑法?” 刘筠:“不错,我练得正是辟邪剑法。” 小龙女:“看你样子,练了一年就有这份功力,资质不错。” 刘筠:“资质不错又有何用,还是杀不了左冷禅,救不了芹弟。” 在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也是刘家家破人亡的时候。 嵩山派处心积虑不放过任何一个刘家人。 而刘筠竟然活了下来。他拿着从林家购买的一本辟邪剑谱。 逃出了衡山城。 在被人百般羞辱之下,终于狠下了心,自宫练剑。 这一年多来,他的功力进步神速,于是便想着去刺杀左冷禅,解救被嵩山派看押的刘芹,却不料刚刚到了半山腰,便被人发现了。 一场激战下来,他发现嵩山派不知何时组建了一支剑客。 这些剑客也全部是与他一样,修炼辟邪剑谱之人。 他一人作战势单力孤,一路逃到了洛阳城来。 如果不是有尹平之的救援,恐怕他是凶多吉少了。 “想不到这个嵩山派,动不动就灭人满门啊,夫君我们去将他灭了吧。” 小龙女听完刘筠的身世,气愤道。 尹平之听到小龙女霸气的声音,有点意外。 以前的小龙女,对什么事情都比较淡漠。可不会喊打喊杀的。 “倒也可以,只不过你不是急着去嫁女儿吗?” 尹平之说道。 本次出谷,就是小龙女提议,主要目的是看着李文秀成婚。 小龙女说道:“不影响,没事。 我们上一趟嵩山,一会不就解决了吗?” 刘筠说道:“两位好意,晚辈心领了,但你们不是嵩山派的对手,不要因为我,白白浪费了性命。” 在他看来,嵩山派就像是一座大山,不可匹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的。 尹平之问道:“你不急着报仇?有我们相助,你报仇的希望会大很多。” 刘筠苦笑道:“一年不行,我就再练一年,两年不行我就再练两年,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手刃仇人的。” 尹平之:“有志气,既然如此,那嵩山派还是留给你吧。” 小龙女便也没坚持,不过她本来是准备去嵩山大开杀戒的。 或许是魔元坯的影响,此时心中不得劲。 就像是有虫子在心口挠痒一般,浑身不舒畅。 小龙女:“夫君,我刚刚看你的速度,比以前更厉害了,是不?” 尹平之:“略有提升,想必是神魂得到了提升,对肉体也有了加成。” 小龙女:“你如此厉害,也不知实力如何了?恰好我这具身体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要不我们去打上一架?” 尹平之:这么晚了,我想回去睡觉。 小龙女挽住他的胳膊,道:“不要嘛,陪我打一架,我现在精力充沛,就想打架,你陪我好不好?” 尹平之看她兴致盎然,便也有了兴趣。 “我的实力刚刚提升,我还没有完全掌握,下手没轻重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哭了。” 小龙女此时想不了那么多,说道:“没事,放开了打。” 说完二人便疾行来到一处荒山。准备开打。 两人实力提升,都好像自己能打死几头牛一般。 为了更好的测试自己的力量,也不躲避,就实打实的以拳对拳,以掌对掌。 打了一会,数百米海拔的荒山,被他二人打的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再打下去,估计得夷平了。 尹平之发现自己的肉体确实又变强了,小龙女改良的葵花碎星针,也不能伤其分毫。 不过更令尹平之满意的是,自己神魂的提升,让自己的意念,有了攻击的手段。 而小龙女虽然也提升了不少实力,但还是破不了他的防。 只有挨打的份。 不过此时她心中有火,被打了也不痛,反而有种释放压力的快感。 当葵花真气消耗一空,她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小龙女:“不打了,不打了,你太变态了,没有灵力,根本不是你对手。” 尹平之将她抱起,说道:“娘子可打尽兴了?” 小龙女笑道:“尽兴了,打得很爽。” 尹平之看她娇喘的样子,十足的美人胚子。 说道:“你是打爽了,我可是还没尽兴呢,我要再战三百回合。” 小龙女吓道:“不行,不行,我太累了,我要回去了。” 。。。。。。 次日清晨,赤霄醒来。 看到熟睡的二人,连忙将他们喊醒。 “陛下,我们该出发了。” 小龙女哼了一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翻过身继续睡了。 赤霄又去喊尹平之,尹平之也嘟囔着:“再睡会儿,这才多会儿就喊醒,困着呢。” 赤霄无奈地站在一旁,跺脚道:“咱们还要赶路,不去黑木崖了?” 尹平之:“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睡饱了再去。” 赤霄看了看小龙女,又看了看尹平之,嘴里嘟噜道:“这两人昨夜是不是做贼去了,怎么如此之累?” 看他二人睡的正香,便自己出去了。 她洗漱一番,然后便来到客栈一楼大堂,弄了许多早点,慢慢坐着吃了起来。 “昨夜,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我知道,城南那边,昨夜发生了一场战斗。” 大堂内,几位江湖人士正围坐在几张桌子旁,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昨夜的那场战斗。 “嗨,你们说昨夜那场打斗,来得快去得也快,我都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呢,就结束啦!”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会是一场大战呢,结果就那么几下子,真不过瘾。” “哎,不过话说回来,这江湖啊,哪天没点动静呢。你们听说了没,不久之后五岳剑派可就要选盟主啦,那场面,肯定热闹非凡呐!”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大家纷纷凑了过来。 “哟,这可是大事啊!五岳剑派的盟主之位,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哼,依我看呐,这五岳剑派盟主肯定还是嵩山派继任。有什么好选的。” “那可不一定,华山派的岳掌门也有一争之力。” “我看啊,选盟主事小,并派事大,到时候可有的看了。” 第79章 白板煞星的盆地脸 “说到五岳剑派并派之事,诸位切莫遗忘了恒山派呐。 要知道,恒山派的定闲师太可是坚决地反对并派之举哟。”一人高声说道。 另一人接口道:“依我看呐,恒山派如今怕是自身难保喽。” 有人好奇问道:“恒山派究竟怎么啦?” 只见那个小个子脸上忽地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容,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神秘兮兮地道:“嘿嘿,各位有所不知啊,那恒山派里可尽是些年轻貌美的尼姑哩。 她们平素在江湖上来往行走,怎会不招惹上那些个三教九流的无赖之徒呢? 听闻就在前些时日啊,竟有好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公然在恒山脚下对着几位恒山派的小尼姑口出秽言、肆意轻薄呢。” “哎呀,这简直太不像话啦!想那恒山派的尼姑们向来都是与世无争之人,这些个小混混竟敢如此欺辱她们,实在是过分至极!”有人愤愤不平地叫嚷起来。 又有人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好在后来听说那几个小混混并未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是遭到了不戒大师和桃谷六仙的严惩。 据说他们直接将那几个小混混给手撕成了碎片,那场面真是凄惨无比啊,哈哈哈!” 一阵哄笑过后,先前那人再次疑惑地发问:“既然此事已然得到了解决,那为何恒山派仍旧自顾不暇呢?” 此时,那小个子稍稍凑近众人,压低声音接着道:“这里面可有门道咧。 原来啊,那几个小混混并非普通角色,他们背后可是有着不小的势力撑腰呢。 这不,虽然小混混们已遭惩处,但他们背后的势力岂肯善罢甘休? 所以啊,恒山派如今依旧麻烦缠身,自顾不暇呐。” “那几个小混混到底是何来历?” “那还要说吗,肯定是嵩山派的。” 赤霄正听得津津有味,身旁忽然有两人落座。 小龙女:“赤霄,吃饭怎么没喊我。” 赤霄暗道:“我喊了你,你没理我啊。” 不过还是立刻站起来,为二人招呼吃食。 。。。。。。 尹平之与小龙女也不客气,坐下便开始大快朵颐。 尹平之一边吃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方才听他们聊得热闹,都聊些什么呢?” 赤霄:“不就是五岳剑派选盟主咯。” 尹平之道:“五岳剑派要选盟主了吗?在哪里选?什么时候选?哪些人参加?” 赤霄摇了摇头:“不知道!” 尹平之:“那你听了个啥,时间地点人物都不知道。” 赤霄有种拔剑的冲动了。 “我就随便听听,他们不说,我怎么知道。” 一位脸上有道刀疤的江湖客接话道: “五岳剑派并派大会定于三月十五召开,地点嘛就在嵩山封禅台,听说五岳剑派邀请了许多人观礼,有少林、武当、丐帮、青城等大帮派的头面人物,还有三教九流的江湖豪侠共计上千人也是有的。” “这可是十年难得一遇的盛况,兄弟我可是要去见识见识的,你们有一起的吗?” “离大会也没多少天了,这里离嵩山那么近,我肯定是要去观礼的。” 尹平之暗道,怪不得这洛阳客栈人满为患,原来都是要来参加五岳剑派并派大会的。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兴致,似乎已经从昨夜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 “夫君,咱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尹平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旁的赤霄,微微点头道:“去看看也好,说不得能看场好戏。” 不过此时还是三月初,离会盟的日子还有十几天。 三人便在洛阳住了下来,每天在洛阳城里四处游玩,过得十分快活。 这一日,他们嫌城内没意思,便一起来到了郊外踏青。 忽然听到前方有打斗之声。 尹平之定眼一看,只见前方数十尼姑被人围攻,战况激烈。 “是恒山派的定闲师太!” 尹平之曾经在恒山派待过一段时间,对于定闲师太很有好感。 此时看到恒山派被围攻,尹平之身形如电,眨眼间便已掠至战场中央。 小龙女与赤霄对视一眼,也赶忙跟了上去。 只见场中那围攻恒山派女尼的阵容着实强大,最显眼的一人脸部平坦无鼻,宛如一张白板,正是那赫赫有名的 “白板煞星”。 其次又有四人比较特殊,他们全是黑布蒙眼,手持利刃,正是这个月声名大噪的 “瞎子剑圣” 观棋不语四人组 —— 赵观、钱棋、孙不、李语。 尹平之等三人最近在客栈听到了不少江湖消息,其中就有这四人。 他们虽都双目失明,但四感却极为灵敏,又兼修炼了辟邪剑谱,剑法高超,此刻施展开来,剑影交错纵横,将恒山派众人围在核心,攻势凌厉至极。 恒山派这边,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率领着一众弟子,有仪琳、仪和、仪清以及秦绢等,奋力抵抗着。 不过恒山派这些小尼姑,显然不是这些黑道高手之敌,纷纷处于下风。 “白板煞星” 正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满脸狰狞地朝着恒山派弟子攻去, 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张狂的笑声,他压根就没把这恒山派的抵抗放在眼里,他就是享受这种有抵抗的虐杀。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尹平之那如钢铁般坚硬的拳头就已经到了眼前。 “砰!” 的一声巨响,仿佛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白板煞星” 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直接撞断了好几棵碗口粗的大树,这才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本是平整如白板的脸,在遭受尹平之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后,瞬间变成了凹进去的 “盆地脸”。 第80章 桃谷六仙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 “砰砰砰” 声响彻全场,只见尹平之如鬼魅般出现在四人身后,连续踢了四脚,将这四位瞎子剑圣踢飞。 恒山派的弟子们也都看呆了,仪琳,仪和、仪清她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秦绢更是忍不住小声惊呼道:“这…… 这也太厉害了吧,尹大哥居然如此神勇!” 这白板煞星和瞎子剑圣可是连续打败了不戒大师和桃谷六仙等等众多豪杰的。 想不到在尹大哥面前,竟然走不过一招。实在是太厉害了。 定闲师太也是一脸的惊愕,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感激之情说道:“阿弥陀佛,尹施主,今日又多亏了你出手相助,你可真是我恒山派的救星啊,已经好几次救我恒山派于危机,老衲在此谢过了。” 尹平之停下身形,微微摆手,谦逊地说道:“师太客气了,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更何况我与恒山派也算颇有渊源,岂能见死不救。” 小龙女和赤霄这时也赶到了场中,小龙女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骄傲之色,笑着打趣道:“夫君,你这出手可真是够干脆利落的呀,也没留下一个给我。” 赤霄站在旁边,笑嘻嘻地跟着说道:“可不是嘛,尹大哥,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尹平之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不像是好话,于是干脆扭过头去,懒得搭理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家伙接下来又会冒出什么惊人之语。 而定闲师太这边呢,当她突然听到小龙女脆生生地喊出那声“夫君”时,整个人都不禁微微一颤。 她满脸惊愕地望向尹平之,仿佛看到了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暗道:“难道东方不败是尹施主的娘子不成?” 只见小龙女面带微笑,与尹平之以夫妻相称,必做不得假了。 定闲师太想了又想,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没想到尹施主人品高洁、德行出众,竟能有我佛慈悲之心态,实在令贫尼深感钦佩啊。” 尹平之听到此话却是心中暗觉奇怪,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就让定闲师太如此佩服不已了。 但他还是回应道:“师太过奖了。” 接着话锋一转,看向定闲师太问道:“师太,敢问你们可是准备前往嵩山参加那五岳会盟之事?” 定闲师太轻轻颔首,表示默认。 尹平之见状,眼珠一转,当即提议道:“师太,既然我们也是要去往嵩山观礼凑凑热闹的,不若咱们结伴而行如何?一路上也好相互照应一二。” 定闲师太略作思考之后,便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眼下恒山派弟子伤亡众多,伤者急需包扎救治,众人只好先在此处稍作停歇,让受伤的弟子们能够得到及时的治疗和休息,待伤势稳定之后再继续上路赶往嵩山。 。。。。。。 数日后,定闲定逸师太率恒山派众弟子到了嵩山脚下,距五岳会盟只有一天时间。 与恒山派一起来的还有些江湖好汉,这些人都是仪琳的老爹,不戒和尚集结的。 尹平之与小龙女和赤霄混入其中,小龙女以面纱罩面,颇有神秘之美感。 次日一早,众人一起动身上山,到了半山腰的时候,有几名嵩山弟子上来迎接。 “晚辈在此恭迎恒山派定闲师太您的大驾光临,我们左掌门已经在山上等着您啦!” 接着又说:“泰山、衡山、华山三派的师伯师叔和师兄们,前几天就都到了。 请定闲师太、定逸师太还有各位师姐们随我们一同上山。” 于是恒山派的弟子们,还有那些江湖豪杰们,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往山上走去。 这一路上可以看到,山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每隔几里路就有嵩山派的弟子们准备好的茶水和点心, 众人暗道:嵩山派这准备工作做得可真周到啊,也看得出左冷禅对五岳剑派掌门这个位置那是势在必得啊! 尹平之与小龙女混在人群中,沿路观看这嵩山美景。 而那些江湖豪杰没有观看美景的兴致,都聚在茶水点心旁吃吃喝喝起来。 桃根仙大剌剌地伸手抓过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嘿哟,这嵩山派可真会做人呐! 这一路上来,茶水点心伺候得这般周全,莫不是想把咱哥几个的嘴给堵上,好顺顺当当继任那五岳盟主之位?” 桃干仙伸手拍了桃根仙后脑勺一下, 笑骂道:“你这吃货,就知道惦记吃食! 不过话说回来,左冷禅这般大费周章,铁定是憋了一肚子坏水,打的主意昭然若揭,好似那秃子头上的虱子 —— 明摆着嘛!” 桃枝仙跳出来,双手叉腰,怪声怪气道:“依我看呐,这左冷禅就是想摆摆谱,显显威风, 让大伙都瞧瞧,他嵩山派多有能耐,哼!可咱桃谷六仙是那般好糊弄的? 这茶水淡得跟清水似,点心也就勉强能入口,就这,还想收买人心呐?” 说着,还把手里没吃完的点心丢回盘中,满脸嫌弃。 桃叶仙晃悠着脑袋,一本正经接茬:“三哥说得在理,咱行走江湖,啥阵仗没见过? 这点小恩小惠,当是哄小孩呢! 我赌一个大钱,待会儿到了山上,那左冷禅准得鼻孔朝天,端着架子大放厥词,说什么五岳合一是为武林大业,实则就是想给自己捞好处,扩充他嵩山派的地盘。” 桃花仙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凑近几个兄弟,压低声音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这左冷禅心里虚得很,晓得自己人缘差、德行薄,怕大伙不买账,才用这些个吃喝来讨好大伙? 咱可不能中了他的‘糖衣蜜箭’,得找机会搅搅他的局,不然啊,往后江湖可没热闹瞧喽!” 桃谷六仙你一言我一语,嘻嘻哈哈、吵吵嚷嚷, 气得一旁侍奉茶水的嵩山弟子脸色发红, 但此时正是盛会,嵩山派弟子有怕失了礼节,便不敢阻拦,只能眼巴巴瞧着这几位怪人肆意评说,满心盼着他们赶紧移步上山,莫要再生出什么乱子来。 行不多时,又见几名嵩山弟子迎上来,桃根仙眼珠子一转,扯着嗓子问道:“喂!小子们,你们这么殷勤,左冷禅许了你们什么好处?等他当上五岳盟主,是不是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一人赏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娘啊?” 那嵩山弟子气红了脸,愤怒着不知如何作答, 桃干仙见状,乐得拍手大笑:“瞧瞧,一戳就中,铁定是被我说着了! 这左冷禅的心思,都被手下人揣得明明白白咯!” 引得其余五仙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声震得山谷都嗡嗡作响,惊飞了林间不少飞鸟。 第81章 跟随恒山派上嵩山 众人有说有笑继续爬山,山道越来越险,领路的嵩山派弟子一路指点, 嵩山派领路的弟子说道:“这叫作胜观峰。师太,您看这里景色如何?” 桃根仙抢着怪叫道:“哟呵,啥胜观峰呀,在俺们眼里,不就是个有石头有树的山包包嘛! 恒山灵秀,你这嵩山雄伟,可雄伟能当饭吃呀? 要我说呀,再雄伟也不过是给咱这些江湖人爬着玩的地儿呗,哪有啥好比的哟!” 那嵩山弟子又道:“从胜观峰往下看去,嵩山美景全都在这里。 我们嵩山在五岳的正中,古往今来,都是这天下群山之首。 师太请看,这样的景色,这样的气势。难怪历代的帝王都看中我们嵩山了,在此居住了。” 他的意思是说嵩山为群山之首,嵩山派也当为诸派的领袖。 桃干仙立马跳出来,扯着大嗓门嚷嚷:“哟,照你这么说,这山挨着皇帝住过的地儿,你们嵩山派就想当武林里的皇帝啦? 那咱桃谷六仙还和那玉皇大帝待过的天宫沾边呢,咋没见咱称霸天上呀?哈哈哈哈!” 说着自己先笑得前俯后仰,其余五仙也跟着哄笑起来,那嵩山弟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好发作。 便拿着一个石子,望悬崖边扔去。 桃枝仙就凑上前去,朝着那抛石头的嵩山弟子挤眉弄眼道:“嘿,我说你这小子,扔石头扔得挺带劲呀, 是想把这山谷给填平了,好给你们嵩山派再造几座房子呀? 还是想把这山底下的妖魔鬼怪都给砸醒,上来陪咱大伙热闹热闹呀?” 那嵩山弟子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答话,桃枝仙却还在那自顾自地乐着。 转了一个弯,前面云雾迷蒙,山道上有十余名汉子手执兵刃,拦在当路。 一人阴森森的道:“嵩山上怎么有邪门歪道在此撒野,你们六个傻子赶紧下山,不得逗留,否则对你们不客气了。” 桃叶仙双手叉腰,大声回道:“哟,你这傻子,鼻子倒挺灵呀,闻着我们的味儿就来堵路啦! 可你也不瞧瞧,咱桃谷六仙在这儿呢,来来来,咱们比划比划,看是你的兵刃厉害,还是咱的手脚厉害呀!” 桃花仙在一旁拍手大笑:“哎呀呀,瞧瞧你们这瞎嚷嚷的劲儿,就跟那没头的苍蝇似的,乱冲乱撞呀!” 那人气的拿着大刀就冲了上来,但桃谷六仙看起来傻傻的,其实都是江湖一流高手,只见桃枝仙一脚将他踢飞。 然后咋呼着:“哎哟喂,这飞得可比那大雁还高呀!你们这是练了啥新功夫呀,叫‘飞天逃命术’吗?咋不带着大伙一起飞上去玩玩呢,哈哈哈哈!” 桃叶仙也跟着起哄:“对呀,对呀,你们这些傻子,有胆子就过来呀,咱桃谷六仙与你嵩山派打个赌,你们要是输了呀,可得给咱们一人磕一百个响头,再学那狗叫,汪汪汪,哈哈哈哈!” 那些壮汉是嵩山派安排的一些江湖绿林好汉,看到嚣张的人,嵩山派又不好出面解决的时候,他们便上场。 他们见自己等人不是对手,便灰头土脸的撤了兵器。 众人过了朝天门后,又走了一段山路,终于来到了嵩山之顶,一眼望去净是人头。 引路的数名嵩山弟子急忙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回去。 等他们回去汇报之后,便听到锣鼓喧天,正是嵩山派欢迎恒山派和众江湖豪杰等上山。 左冷禅身披黄色的袍子,率领了许多弟子,走上前来,拱手相迎。 左冷禅道:“多日不见,师太还是风采依旧啊。恒山派在师太的带领下,门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杂,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贵派真是蒸蒸日上,可喜可贺。” 他修炼寒冰真气,整天都是冷言冷语的,口中虽然说着可喜可贺,但面容和语气没有半点可喜可贺的样子。 桃根仙可不管这些,扯着嗓子喊道:“哟,左冷禅呀,你这嘴里说着可喜可贺,脸上却比那苦瓜还苦呢! 咋的,心里不乐意呀?是不愿意招待我们吗,兄弟们,咱们回去自己玩得了。” 其余五仙齐声附和:“就是,就是!” 定闲师太明白他言语中皮里阳秋,说道:“我们恒山派半路遭人截杀,正是这些好汉英雄救下了我们,所以贫尼和他们一起上山,左师兄这是不乐意接待吗?” 左冷禅说道:“岂敢岂敢,五岳剑派向来都是同气连枝,今后我们五派归一,大家便都是自己人了。” 他顿了一顿,说道:“泰山玉玑子道长、衡山莫大先生、华山岳掌门,以及前来观礼道贺的不少武林朋友都已到达,请过去相见吧。” 桃干仙凑上前去,笑嘻嘻地说:“哟,左掌门,你这说得好听,啥五派归一呀,是不是归一了都得听你使唤呀?咱可听说你那肚子里的弯弯绕可多着呢,你可别把大伙都给绕进去咯,到时候找不着北,那可就闹笑话啦,哈哈哈哈!” 定闲师太道:“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到了没有?” 左冷禅淡淡的道:“他二位住得虽近,但此时还没有到。” 看来这两派自持身份,怎么也要压轴到场才好。 正说着,便见山道上两名黄衣弟子疾奔而上,全力快跑,显是身有急事。 第82章 嵩山封禅台 峰顶上的人们像约好了似的,都齐刷刷地看向这两人。 没一会儿,这两人就跑到了左冷禅面前,禀告道:“师父,少林寺的方丈方证大师,还有武当派的掌门冲虚道长,领着两派的门人弟子,正往山上赶来呢。” 左冷禅笑着说道:“他二位老人家也来啦?那可真是太客气了。这可得赶紧下去迎接一下喽。” 此时左冷禅心情愉悦,手便微微抖了一下。 桃叶仙眼尖,瞧见了左冷禅的小动作,大声嚷嚷起来:“哟呵,左掌门,你这手咋抖起来啦? 心里乐开花了吧,还装着不在乎呢! 咱都看出来你那点儿小心思啦,就别憋着咯,赶紧下去迎接呀,可别让人家两位前辈等久了呀,哈哈哈哈!” 在嵩山绝顶的群雄听到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齐到,登时耸动,不少人跟在左冷禅之后,迎下山去。 恒山派和随他们一起上山的豪杰们站在一旁,并未下山。 桃谷六仙见众人呼啦啦跟着左冷禅一股脑儿下山去迎接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了,把自个儿几个晾在这儿,当下就炸开了锅。 桃根仙把脸一拉,跳起脚来嚷嚷:“嘿哟喂!这左冷禅什么意思嘛,前脚还假惺惺地拱手寒暄,后脚瞅见少林、武当的人来了,跟见着亲爹似的,撒腿就跑,把咱晾这儿当摆设呐?” 说着还气呼呼地朝地上猛跺一脚,溅起一小股尘土。 桃干仙也双手抱胸,歪着脑袋冷哼道:“就是说呐!咱桃谷六仙大老远赶来,一路上给你嵩山派捧场,又是评山景,又是逗乐子的,结果人家一来,咱就成了没人要的野孩子咯,这也太瞧不起人啦!” 桃枝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到同伴跟前,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旁边几个嵩山弟子能听清,阴阳怪气地说:“我看呐,这左冷禅定是心虚,平日里就打着五岳派归一的小算盘,在这儿自个儿当土皇帝呢。 这会儿真有少林、武当两座大山压阵,怕人家挑刺儿、拆他台,所以急慌慌地跑去讨好咯,嘿嘿,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其余几仙立马会意,齐声哄笑,笑得那几个嵩山弟子满脸尴尬。 桃花仙更是双手叉腰,冲着下山的人群背影扯着嗓子喊:“喂 —— 左冷禅,你就这么走啦?说好的同气连枝呢,咱还眼巴巴等着上你这嵩山派吃顿好酒好菜呢,你可不能耍赖皮啊!” 声音在山间回荡,引得不少还没走远的江湖客回头张望,面露笑意。 见没人搭理,桃叶仙索性一屁股坐在山道旁的大石头上,晃着两条腿,嘴里嘟囔着:“哼,咱不走了,就在这儿等着,看他们迎完了贵客,还记不记得咱这几个‘小透明’。要是把咱忘了,回头等江湖上说起这事儿,咱就到处宣扬,说这左冷禅薄情寡义,眼皮子浅,只认少林、武当那俩金字招牌。” 可坐了没一会儿,桃谷六仙哪是耐得住性子的主儿,桃根仙又站起身来,朝身旁嵩山弟子勾了勾手指,笑嘻嘻却又带着几分威胁道:“小子,你说,这左冷禅迎完人回来,会不会给咱们赔礼道歉呐?要是没点诚意,咱们可就搅了他这五岳会盟的大场子,让他啥也办不成,嘿嘿。” 那嵩山弟子吓得连连摆手,苦着脸回道:“各位大侠息怒,家师定是一时着急,疏忽了各位,还望海涵,待师父回来,定会妥善安置。” “妥善安置?哼,这话咱听得多了,没点实在的,可糊弄不过去。” 桃干仙撇撇嘴,又伸手拍拍嵩山弟子肩膀,拍得那弟子身形一晃,“要不,你这会儿先去给咱弄点好酒好菜来,权当是给咱们赔不是了,要是晚了,耽误了咱心情,等左冷禅回来,有他好受的。” 桃枝仙也在一旁起哄:“对对对,快去快去,要你们嵩山派窖藏的陈酿,再整几只肥嫩烧鸡,咱吃舒坦了,就当刚才被晾这事儿没发生过,不然啊,可没完。” 几个嵩山弟子面面相觑,满心无奈却又不敢违抗,只得应承下来,小跑着下山准备吃食去了。 桃谷六仙看着他们狼狈背影,这才满意地重新坐下,翘首以盼那美酒佳肴,顺带等着瞧左冷禅回来后,又该怎么应对他们这几个 “刺头”。 不多时,山下传来阵阵喧闹,想来是左冷禅迎着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快回来了。 。。。。。。 因为尹平之等人没有随群豪下山迎接少林,武当二派,反而占了封禅台较好的位置。 此时嵩山弟子想要重新安排,已是来不及了。 不过封禅台地势宽阔,轻轻松松便能容纳几千人,倒也不挤。 群豪在这嵩山绝顶之上,再看其他山脉,便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胸不觉就开阔起来,互相之间如果有个小仇小怨的也都释怀了。 只见左冷禅与少林,武当,五岳剑派等掌门人互相客气的说着什么,然后一人来到的封禅台上。 左冷禅双手高高抱拳,身形笔挺,那架势十足,声若洪钟地朗声道:“今日我们嵩山可真是蓬荜生辉! 承蒙众位朋友这般瞧得起左某,不辞辛劳,惠然驾临我这嵩山宝地,这份情谊,左某心里那是感激不尽! 诸位大侠在来此之前,想必都已在江湖上风闻了些许消息,没错,今日,便是我五岳剑派协力同心、归并为一派的大好日子,实乃武林中一桩了不得的大事啊!” 他这一番话一落地,台下数千豪杰仿若炸了锅一般,齐声扯着嗓子高喊起来:“是啊,是啊,恭喜,恭喜!” 那动静,震得山谷都嗡嗡作响,惊得四周林子里的飞鸟扑扑簌簌直往外蹿。 左冷禅满脸堆笑,抬手虚压了压,朗声道:“各位请坐,咱们今儿个有的是时间,慢慢唠。” 群雄闻言,当即麻溜地就地寻了位置坐下,各门各派的弟子也都规规矩矩地簇拥在自家掌门人身边,一时间,场中虽人头攒动,却也秩序井然。 左冷禅微微清了清嗓子,神色一正,又开了腔:“诸位豪杰,咱们五岳剑派那可是向来同气连枝! 百余年来携手结盟,平日里相互帮衬,早便如同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左某不才,忝为这五派盟主也有些年头了。 只是近些年来,这武林之中可不消停,接二连三地出了不少棘手大事。 我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多次碰头、细细商量,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均觉若不趁着此时联成一派,统一发号施令,往后要是真碰上啥灭顶之灾,单凭咱们各门派单打独斗,只怕是难以招架、无力抵挡啊! 所以今日这场会盟,意义重大,关乎我五岳剑派未来兴衰,还望诸位都能敞开心扉,畅所欲言呐!” 说罢,他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众人,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威严。 第83章 五岳会盟 五岳会盟场上,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能把人的心也给沉沉压住。各路豪杰神色各异,有人目光闪烁,暗藏心机;有人微微皱眉,忧心忡忡;有人则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心思。他们怀揣着各自的盘算,静静等待着这场会盟的走向。 左冷禅身着一袭土黄布袍,负手而立,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他眼神犀利,扫视着众人,那气势仿佛能掌控全场。此时,他正滔滔不绝地讲着五岳并派的诸般好处,声音沉稳有力,话语间满是笃定,好似这事儿早已是板上钉钉,不容置疑。他心中暗自得意,想着自己筹划多年的五岳并派大计,即将实现,从此便可称霸武林,成为一代霸主。 定闲师太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左冷禅的高谈阔论。她身着素衣,面容端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与睿智。当左冷禅说完,她朗声说道:“不知左盟主和哪一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过了?怎么贫尼不知其事?”她心中暗自担忧,深知五岳并派之事关系重大,不能轻易决定。她看着左冷禅,心中揣测着他的真正意图。 左冷禅微微一怔,随即恢复镇定,道:“我与泰山派,衡山派都有商量,师太难道不信左某为人吗?”他心中有些不悦,觉得定闲师太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但他表面上却不露声色,依旧保持着那份威严。 定闲师太听了左冷禅的话,心中一沉。她看了玉玑子和莫大一眼,暗道:“这泰山派和南岳衡山派都同意,看来此次自己反对并派困难重重了。”她心中纠结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个高声嚷道:“左掌门,您这番话可就不对咯!前些时日,我与你们五岳剑派一位前辈高人把酒畅聊,那位前辈对您的评价可是颇高,一开始就说了这五岳剑派掌门之位非你莫属的。” 左冷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搅得一愣,待反应过来,心头像被一只调皮的小猫轻挠了一下,痒痒的。这话说到了他心坎之上,他心中一阵欣喜畅快,仿佛喝了一杯香醇的美酒。他忙循声望去,只见发声之人生得一张马脸,配着双贼溜溜的鼠目,模样要多古怪就多古怪。再瞧他身旁,还杵着五个长相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衣饰也一般无二的怪人。左冷禅心里犯起了嘀咕,愣是没认出这六人便是那江湖上大名鼎鼎、行事疯癫的桃谷六仙。 他心中暗自疑惑,这六人到底是谁?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是故意来捣乱的,还是另有目的?他虽满心疑惑,可面上依旧滴水不漏,神色如常,拱拱手,客客气气问道:“这位尊兄,敢问高姓大名呐?不知尊兄遇着的是我们五岳剑派哪位前辈。”他心中也在思考,到底是谁这么看重他。 率先开口的正是桃根仙,他双手叉腰,扯着大嗓门回道:“嘿嘿,左掌门,听好了,我是桃根仙,这旁边五个,实打实的都是我自家兄弟!”左冷禅嘴角微微一抽,脸上却挤出一抹笑意,赶忙应道:“久仰,久仰。”他心中暗自鄙夷,这六人长得如此古怪,行事又疯疯癫癫,有什么可久仰的。 桃枝仙哪肯放过这打趣的好机会,往前一蹦跶,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怪声怪气道:“哟,左掌门,您说久仰,久仰,到底久仰我们啥呀?是咱这惊天地、泣鬼神的高强武功呢,还是咱这超凡脱俗、独具慧眼的不凡见识?”左冷禅心里暗忖:“听闻不戒和尚与桃谷六仙屡次坏他好事,敢情就是这么六个浑不吝的主儿。”可眼下人家好歹也算给自己 “捧了场”,不好翻脸,只得咬咬牙,敷衍道:“六位大侠武功高强,见识不凡,左某皆是久仰已久。”他心中恼怒不已,这六人分明是在故意调侃他。 桃干仙 “嘁” 了一声,摆摆手,大大咧咧说道:“左掌门,咱也不跟您藏着掖着,说实在的,论武功,我们哥儿六个一块儿上,兴许能压您一头;可要是单打独斗,跟您这堂堂盟主比起来,那确实还差着老远老远的路呢。”他心中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六人武功高强,不惧任何人。 桃花仙在一旁捂嘴偷笑,抢话道:“不过嘛,要说见识,嘿嘿,左掌门,咱们可真能甩您几条街咯!就那位前辈,当时跟咱唠得投机,直言咱哥儿几个的见识不凡,在五岳剑派里都难找敌手。”左冷禅眉头瞬间拧成个麻花,闷哼一声,挑眉道:“是吗?”桃花仙下巴一扬,斩钉截铁回道:“那是半点没错!”他心中愤怒不已,这六人真是狂妄自大。 桃叶仙也来凑热闹,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您是没瞧见呐,那日与那位五岳剑派前辈谈天说地,聊着聊着就扯到五岳剑派合并这档子事儿上了。前辈先是感慨,说这五岳剑派要不并派便罢了,真要是并,非得把嵩山派左冷禅先生请来当掌门不可,说您也算当世一号人物。可没多会儿,又摇头轻叹,念叨您这人呐,私心太重,胸襟比那井口还窄,芝麻大点儿事儿都容不下。”左冷禅嘴角微微抽搐,冷笑道:“六位英雄?不知说的是哪六位?”他心中怒火中烧,这六人竟敢如此诋毁他。 桃花仙双手抱胸,得意洋洋道:“哟,左掌门,这还用问呐,自然是我们桃谷六仙啦!”此言一出,仿若一颗巨石砸进平静湖面,山上数千人哄堂大笑。大半人虽说不认得桃谷六仙,但瞅着这六人长相奇葩、神态滑稽,这会儿还大言不惭自称英雄,满嘴跑火车说什么 “武功高强,见识不凡”,如何能憋得住笑,一时间,笑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鼓生疼。 桃枝仙愈发来劲,手舞足蹈地嚷嚷:“当时那位前辈一提到‘六位英雄’这四个字,立马眼神放光,激动得直拍大腿,口中连道就是咱哥儿几个。兄弟,那会儿前辈还说了啥来着,你可还记得?” 桃实仙挠挠头,一本正经回道:“我当然记得!前辈讲:‘桃谷六仙嘛,跟少林寺方证大师比见识,是差了那么一星半点儿;跟武当派冲虚道长拼武功,也确实有所不及。可搁在五岳剑派里头,那还真没人能比得上。’”左冷禅气得脸色铁青,心中暗骂这六人不知天高地厚。但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怒火,想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第84章 五岳会盟2 桃叶仙也不甘示弱,猛地挺直了腰板,扯着嗓子接道:“没错!那位前辈当时一个劲儿地点头,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呢:‘五岳剑派真要并派,掌门之位若不是这六兄弟来坐,往后指定没法发扬光大,昌盛自家门户。’” 这一番话落地,群雄顿时哄笑起来,那笑声简直如雷贯耳,震天动地。有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在眼眶里直打转,仿佛随时都要笑喷出来。 嵩山派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神色尴尬至极。他们心里暗暗叫苦,自家掌门被这般调侃,可又不能发作,真是有苦说不出啊。那些被左冷禅笼络的人物,此刻也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憋得脸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人群里忽然冒出个粗豪至极的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响起,瓮声瓮气地质问:“桃谷六怪,哼,那位前辈说这些话,可有谁亲耳听见了?别净在这儿胡诌!” 桃根仙一听,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脖子一梗,就像只骄傲的大公鸡。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朝尹平之那边一指,大声道:“那位兄弟听得清清楚楚。那位兄弟,你给大伙说道说道,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尹平之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不错,当时我确实听到了,那位前辈说,五岳剑派由桃谷六仙做掌门再好不过了,桃根仙坐镇中间,其余五仙分管五派,真真的上上的人选。” 众人的哄笑声中,桃枝仙愈发来劲了。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瞧见没,瞧见没?我们可没说谎!” 桃花仙歪着脑袋,装模作样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说道:“对对对,这位兄弟说的对,那位前辈确实是这么说的。” 桃叶仙在一旁拍手叫好,跟着嚷嚷:“没错没错!前辈还直竖大拇指,说道:‘原来桃谷六仙的父母当年多有先见之明,早料到日后左冷禅要合并五岳剑派,特意生下六个儿子来,不多不少,既不是五个,也不是七个,佩服,佩服!’” 这一番话再次落地,群雄笑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左冷禅原本精心筹划这五岳并派大典,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一定要把这场大典办得风风光光、庄严隆重。他幻想着,到时候天下英雄都会对他心生敬畏,乖乖听话。哪成想,半道杀出这六个活宝,插科打诨、胡搅蛮缠,把一场好好的盛会搅和成了闹剧。他心里那股子恼怒啊,简直没法用言语形容。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可他身为嵩山之主,好歹得端着架子,不能当众发作。他只能咬碎钢牙,暗暗发狠:哼,等今儿这大事一了,不宰了这六个无赖,我就不姓左! 桃实仙像是戏精上身,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边哭边嚎:“不行,不行啊!我们哥儿六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分开过,这一当五岳派掌门,就得各奔东西、分驻五岳了,打死我也不干,万万不干呐!”那哭声凄惨无比,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五岳派掌门已经定了,他们六兄弟要生离死别了呢。 桃干仙赶忙上前,假模假式地拍拍桃实仙后背,安慰道:“六弟莫要烦恼,咱们六人确实不能分开,别说你舍不得,做哥哥的我,心里也跟刀割似的。可既然大伙都这么抬举咱,非说这五岳派掌门得我们六兄弟来当,那……咱也只能反对五岳派合而为一了。” 桃根仙等五人立马齐声附和:“对,对!五岳剑派维持现状就挺好,并啥派啊,纯粹瞎折腾!” 左冷禅瞧着这局面,心里明白,再跟这六个家伙掰扯下去,指定越闹越离谱。他得快刀斩乱麻,截断话题。当下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朗声说道:“你们六人并不是我们五岳剑派之人,不得插手我们五岳剑派之事,掌门之位也不劳你们操心了。” 桃枝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嬉皮笑脸道:“左掌门,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们六位大英雄要当五岳剑派派掌门,是由你们五岳剑派的前辈高人任命。你以为我们喜欢管你嵩山派的闲事吗?一想到当了五岳剑派的掌门,其他门派倒是没什么,但是还要管理你们嵩山派掌门,啧,这心里总觉着吧,有点……嘿嘿,这个……那个……” 桃花仙在一旁捂嘴偷笑,抢答:“手底下有这么一号人,咱六位大英雄可太掉价了!所以啊,这五岳派还是不合并的好。” 左冷禅气得脸色铁青,七窍生烟,冷哼一声,咬着牙道:“哼,你们这般胡言乱语,肆意搅和这会盟大事,当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 桃谷六仙却仿若没听见左冷禅的狠话,依旧嘻嘻哈哈。桃叶仙还冲着台下众人挤眉弄眼,逗得大伙又是一阵哄笑。把这原本严肃庄重的五岳并派会盟搅得一团糟,全然没了章程。 第85章 并派已成定局 左冷禅眼看局面失控,运转全身内力,大声说道:“今日是我五岳剑派剑派并派的好日子,左某人不愿大开杀戒,可不是怕了你们桃谷六仙。” 声音响彻嵩山之顶,一时之间竟然压住了所有声音,桃谷六仙被这气势一阻,也就消停了下来。 接着左冷禅引着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坐了上座,然后与五岳剑派的其他四派掌门坐到了一起。 “泰山派,南岳衡山派都已经同意并派了,不知道华山、北岳恒山派可有异议?” 岳不群轻轻一笑,向前踏出一步,抱拳道:“左盟主,岳某以为,五岳并派之举,于当下江湖局势而言,或有其可行之处。”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谁都未曾料到,华山派竟会同意并派。 嵩山派弟子们率先欢呼起来,他们用力鼓掌,高呼:“岳掌门高瞻远瞩!” “五岳合一,武林盛事!” 那呼喊声震耳欲聋,在山谷间回荡。 衡山派和泰山派的一些人也跟着附和,点头称是,觉得这或许是武林走向新格局的契机。 然而,恒山派众人却面露惊愕与不满。 定逸师太道:“岳师兄,您怎么能同意并派呢?难道你愿意将华山派从此在江湖除名?” 定闲师太眉头紧皱,接着道:“岳掌门,此事关乎各门派传承与独立,还需慎重考虑。” 岳不群却神色镇定,朗声道:“诸位,江湖风云变幻,魔教在教主任我行的带领下,日益强大。 我等五岳剑派若各自为战,恐难应对。 合则力强,可在这江湖中更好地弘扬侠义,守护正道。” 桃谷六仙却在一旁怪叫起来。 桃根仙手舞足蹈地喊道:“哎呀呀,这岳掌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刚还以为有好戏看,这一下全乱啦!” 桃枝仙跳到一块石头上,挤眉弄眼地说:“难道岳掌门也想当这五岳派的大当家?” 左冷禅心中虽对岳不群的突然表态感到意外,但仍不动声色地说道:“岳掌门深明大义,实乃五岳之幸。只是不知恒山派诸位意下如何?” 他目光转向定闲师太,眼神中带着一丝压迫。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缓缓道:“贫尼仍坚持恒山派的立场,不愿并派。 我恒山弟子,只愿在佛前修心,为武林祈福,不想被卷入权力争斗。” 岳不群微微摇头,叹道:“师太,莫要太过固执。大势所趋,岂是一人一派能够阻挡?” 但定闲师太主意已定,别人难以劝说。 左冷禅暗道,这老尼姑不同意,五岳剑派变成四岳剑派,五岳剑派并派本来是盛事,但如果变成四岳并派,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吗。 左冷禅与岳不群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这恒山派若不点头,五岳并派终究是缺了一角,难以圆满。 这个时候,六太保汤英鹗走了过来,与左冷禅小声的说了几句。 左冷禅闻之大喜。 在座各位都露出疑惑之色。 左冷禅沉声道:“将你所探之事,告知恒山定闲师太。” 汤英鹗抱拳行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恭敬地递给定闲师太,说道:“师太,此信关系重大,请您过目。” 定闲师太接过信,展开细读,只见她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一旁的定逸师太瞧着心急,忍不住问道:“师姐,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为何你看了便这般神色?” 定闲师太缓缓收起信件,目光中透着无奈与忧虑,对定逸师太说道:“信中之事,牵扯到我恒山派诸多弟子的安危。若不答应并派,恐我派弟子将陷入一场巨大的劫难。” 定逸师太大惊失色,道:“这……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只能任由嵩山派胁迫,同意这并派之事?” 左冷禅此时开口道:“师太,并非是胁迫,实乃形势所迫。五岳并派之后,我们可整合五派之力,更好地保护各派弟子,抵御江湖风雨。恒山派若此时独善其身,日后怕是会遭遇更多艰难险阻。” 定闲师太心中矛盾,她深知恒山派的清修之道,不愿卷入权力纷争。可弟子们的安危又让她不得不重新考量。她抬头望向天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有一个两全之策。 左冷禅见状,趁热打铁说道:“师太,只要恒山派同意并派,我嵩山派愿以盟主之尊,全力保障恒山弟子的安全与权益。岳掌门也在此,华山派必也会与我们携手。” 岳不群点头道:“正是,师太莫要再犹豫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定闲师太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为了弟子们,贫尼暂且同意并派之事。但望左盟主与岳掌门能信守承诺,莫要让贫尼失望。” 定逸师太虽心有不甘,但掌门师姐已做决定,她也只能无奈接受。 左冷禅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严肃,说道:“师太放心,左某定当不负所托。今日五岳剑派并派之事,终于可成,实乃武林之幸。” 方正大师也微微含笑,道:“五岳归一,此后必当开创武林新局。” 此时五岳剑派并派已成定局,接下来的议程便是何人担任掌门之位了。 汤英鹗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左盟主雄才大略,威望素着,这些年来为五岳剑派奔波操劳,功不可没。 五岳剑派若要合并,掌门之位非左盟主莫属,只有他能带领我们走向辉煌,一统江湖武林!” 说罢,目光炯炯地看向众人,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期望能得到众人的响应。 令狐冲却摇了摇头,朗声道:“岳不群岳掌门,德高望重,剑法通玄,且心怀侠义,对华山派的管理井井有条,令弟子们个个敬服。 由他来担任五岳掌门,必能将五岳剑派的侠义之风发扬光大,使我五岳剑派在江湖中成为正义的楷模,为武林同道所敬仰。” 言罢,他恭敬地向岳不群施了一礼,眼神中满是敬重与信任。 第86章 比武开始 一旁的绿林人士们听了,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叫嚷起来。 一个彪形大汉粗声粗气地喊道:“俺觉得左冷禅厉害,他那嵩山剑法凌厉无比,俺曾亲眼见过他在嵩山之巅,以一人之力抵挡数名高手的围攻,那气势,简直如天神下凡! 他要是当了五岳掌门,俺们这些绿林好汉以后在江湖上也能跟着沾光!” 另一个精瘦的汉子却跳起来反驳:“俺看岳不群才是最佳人选,听闻他为人谦逊,对待江湖晚辈都能悉心教导,这样的人品,才配得上五岳掌门之位。 俺可不想跟着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不可开交,现场一片嘈杂。 这时,一位左道高手站了出来,此人身着一袭黑袍,眼神深邃,他双手抱胸,缓缓说道:“左冷禅盟主的武功和谋略,在江湖中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多年来致力于五岳剑派的联合,这份决心和毅力,就值得我们敬佩。 而且他对江湖局势的洞察极为敏锐,若由他掌舵五岳剑派,定能在这乱世之中,带领我们抵御外敌,扩张势力,让五岳剑派成为江湖第一大派!” 话音未落,一位白眉老者抚着胡须说道:“老夫以为,方正大师宅心仁厚,佛法高深,若他能出任五岳掌门,必能以慈悲为怀,化解江湖纷争,使五岳剑派成为江湖中的一股清流,为武林带来和平与安宁。这才是我等江湖人所期盼的。” 众人纷纷注目,觉得老者一派胡言,五岳剑派竟然让少林方丈来做掌门,这老者真是不知所谓。 “冲虚道长亦不失为合适之人选,武当派在他的领导下,日益兴盛,他的太极剑法更是出神入化。若他担任五岳掌门,定能将武当的武学精髓融入五岳剑派,使五岳剑派的武功更加博大精深。” 一位中年剑客紧随其后附和道。 五岳剑派弟子们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这是欺负他们五岳剑派无人吗? 此时桃谷六仙在一旁听了,也按捺不住。 桃根仙跳起来大叫:“哎呀呀,你们说得都不对!五岳掌门应该让俺们桃谷六仙来当!俺们六人武功高强,智慧过人,要是俺们当了掌门,保证把五岳剑派弄得热热闹闹,天天都有好玩的事情!” 桃枝仙也跟着起哄:“对对对,俺们六兄弟齐心合力,保管让五岳剑派的弟子们都开开心心,再也没有那些烦心事!什么左冷禅、岳不群,都比不上俺们!” 众人听了,不禁哄堂大笑,觉得这桃谷六仙实在是胡闹。 定闲师太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尼以为,五岳剑派掌门之位,应选贤能者居之,需德才兼备,心怀天下。不可因一时之利或个人私欲而妄下定论。”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在喧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听了定闲师太的话,都陷入了沉思。一时间,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思考着五岳剑派掌门的合适人选。 左冷禅见场面有些僵持,站起身来,缓缓说道:“诸位,五岳剑派掌门之位至关重要,关乎我五岳剑派的未来兴衰。 既然大家各有己见,难以决断,不如我们以武会友,举行一场比武大会。 各派推举出最优秀的弟子或高手参赛,最终的胜者,便成为五岳剑派的掌门。 如此一来,既公平公正,又能让真正有实力、有德行的人脱颖而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岳不群也站起身来,说道:“左盟主此提议甚好,以武会友,既能彰显我五岳剑派的武学风采,又能选拔出最合适的掌门。华山派愿积极参与。” 其他各派也纷纷表示赞同。 汤英鹗见大局已定,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深知左冷禅对五岳掌门之位志在必得,而这场比武大会,无疑是左冷禅展示实力的最佳舞台。 岳不群说道:“既然决定比武决定掌门之位,那必须有个章法。” “否则那魔教教主任我行如果前来,难道我们还奉他为掌门吗?” 左冷禅点头道:“不错,参加比武之人必须是我们五岳剑派之人,” 岳不群:“好,那这第一条就是不是五岳剑派之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得下场比武,因为此次是为了五岳剑派选出掌门,而并非争夺天下第一。” 群雄齐声喊道:“岳掌门说的在理,不是五岳剑派之人,今日便做个看客,不得下场比试。” 岳不群继续道:“这第二条嘛,则是我们此次比武,并不是生死决斗,所以只需分出高下就行,劳请方正大师,冲虚道长为裁判,大家比武也不要伤了和气,点到为止。” 方正大师双手合十,“善哉,善哉,岳施主说的是,大家点到为止,避免流血冲突,施主宅心仁厚,又考虑周全,老衲佩服。” 岳不群拱手道:“大师谬赞了。” 此时泰山派掌门玉玑子首先站起,来到台上。 “废什么话,开始吧!” 众人都知道泰山派,衡山派都是以左冷禅为尊,玉玑子下场,嵩山派和衡山派定然不会下场。 北岳恒山派定闲师太此时也是闭目养神,眼观鼻,鼻观心。 岳不群瞧着,看来也是指望不上的。 今日便只有他华山派,孤军奋战了。 令狐冲见此情形,知道今日这局面,华山派已无可退之路,当下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般掠至台上,朝着玉玑子抱拳行礼,朗声道:“玉玑子道长,晚辈令狐冲,讨教了。” 玉玑子冷哼一声,打量着令狐冲,满脸不屑:“令狐冲,你这毛头小子,莫不是以为学了些微末剑法,就能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了? 今日我便让你知晓,泰山剑法的厉害!” 说罢,手中长剑出鞘,剑身寒光一闪,映着阳光,似有锋芒要破鞘而出。 令狐冲面色沉静,手按剑柄,不慌不忙,心中暗自思忖着在后山思过崖所学五岳剑派失传剑法及破解招式,他深知此战不仅关乎华山派荣辱,更关乎这五岳掌门之位的归属。 第87章 比武进行时 玉玑子率先发动攻击,只见他身形跃起,泰山剑法凌厉使出,剑招如泰山压顶般朝着令狐冲罩去,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似要将令狐冲直接压垮,那气势当真如泰山崩于眼前,令人胆寒。 台下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暗自为令狐冲捏了把汗,觉得他这一下怕是要被这凶猛剑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令狐冲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笨拙,却巧妙地避开了玉玑子这一轮强攻, 同时手中长剑出鞘,以华山后山山洞招式应对,那剑招使得十分别扭,但却能料敌先机,每次都是恰好破解。 玉玑子的泰山剑法虽刚猛,但一时之间竟被令狐冲压制的死死的。 “咦?这小子招式狗屁不通,却能破解泰山?” 台下有人惊呼出声,众人皆是一脸诧异。 玉玑子也是心中暗惊,没想到令狐冲竟如此棘手,当下剑法一变,一套泰山十八盘,施展开来,剑招也更加凌厉狠辣,招招直逼令狐冲要害。 令狐冲却依旧沉着应对,只见他右手长剑斜指而下,左手五指正在屈指而数。 玉玑子脸色一变:“岱宗如何?” 紧接着令狐冲看准时机,一剑使出,剑尖抵在了玉玑子的咽喉处,轻声道:“道长,承让了。” 玉玑子脸色铁青,又羞又怒,却也知道技不如人,冷哼一声,甩袖下台,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泰山派所在之处。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喝彩声,华山派弟子们更是欢呼雀跃,大声呼喊着令狐冲的名字。 令狐冲朝着众人抱拳行礼,还未等他歇口气,衡山派莫大先生手持胡琴,缓缓走上台来。 “令狐冲,你这剑法倒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今日我也想领教领教。” 莫大先生虽语气平淡,但眼神中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令狐冲赶忙行礼:“莫大先生,晚辈得罪了。” 说罢,摆好架势,严阵以待。 莫大先生从胡琴抽出一把细剑,紧接着他身形闪动,以他独门绝技 “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 攻向令狐冲,那剑法如云卷雾涌,迷雾中暗藏杀机,剑招连绵不绝,仿佛要将令狐冲卷入这剑招的漩涡之中。 令狐冲不敢大意,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应对之法,他以后山破解招式与之周旋,剑招看似笨拙,却每每能恰到好处地化解莫大先生的攻势,他见招拆招,将莫大先生的剑招一一拆解。 两人在台上打得难解难分,台下众人都看呆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令狐冲深知莫大先生剑法高深,不可与之长久缠斗,当下剑法再变,使出了那在思过崖所学的衡山派失传剑法衡山五大神剑,他一招快似一招。这一下让莫大先生微微一愣,攻势顿时一缓。 令狐冲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剑如灵蛇出洞,巧妙地突破了莫大先生的防线,剑尖停在了莫大先生的身前。 莫大先生微微一叹,收了胡琴,笑道:“令狐冲,你这剑法越发精妙了,老夫输得心服口服。 你这最后使出的莫非是我派失传剑法,五大神剑?” 令狐冲抱拳行礼,“不错,这些都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莫掌门若有疑问,可与我师父叙说。” 莫大点了点头,退了回去。 令狐冲连胜两场,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惫之色,但眼神依旧坚定。 此时,恒山派定闲师太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令狐冲小友剑法高超,贫尼自愧不如,恒山派弃权,不参与此次比试了。” 众人听了,皆是一愣,没想到恒山派竟如此干脆地弃权了。 如此一来,便只剩嵩山派还未派人上场了。只见嵩山派中走出一名阴柔男子,此人正是左冷禅师弟大阴阳手乐厚, 他身着一袭黑袍,身姿婀娜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眼神阴鸷,让人看了心底发寒。他手按剑柄,一步一步走上台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岳不群看到此人,双眼微眯。 此人气息改变如此之大,看来定是与自己一般,练了辟邪剑谱。 “令狐冲,听闻你剑法了得,今日我便用剑法来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那阴柔男子声音尖细,如针般刺耳。 令狐冲轻轻一笑,“是男是女?报上名来。” 乐厚气急,他为了嵩山派,挥剑自宫,乃是受到嵩山上上下下尊重之人,但身体的残缺毋容置疑,“大阴阳手乐厚在此,竖子看剑。” 他拔剑而出,瞬间剑招如鬼魅般攻出,辟邪剑法的诡异在他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剑招快如闪电,让人几乎看不清剑身,一道道剑影朝着令狐冲笼罩而去,仿佛一张剑网,要将令狐冲困在其中。 令狐冲施展出浑身解数,五派剑法不断拆解对方剑招,但那阴柔男子的辟邪剑法实在太过诡异,速度又奇快无比,令狐冲此时并未习得独孤九剑,剑法渐渐不敌,身上也被划出了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衫。 台下众人看得心急如焚,华山派弟子们更是大声呼喊着为令狐冲加油助威。 但令狐冲还是陷入了一片剑的汪洋之中,难以挣脱。 就在令狐冲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阴柔男子看准时机,一剑朝着令狐冲的要害刺去,这一剑又狠又准,眼看令狐冲就要躲不过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台下的岳不群大喊一声:“冲儿小心!” 说着,便欲上台相助。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令狐冲拼尽全力侧身躲避,但那剑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臂,手中长剑也差点脱手飞出。 令狐冲深知自己已无力再战,当下无奈地摇了摇头,朝着那阴柔男子抱拳行礼:“阁下剑法高超,令狐冲输了。” 说着,捂着伤口,缓缓走下台去。 华山派弟子们赶忙上前扶住令狐冲,一脸关切地询问伤势。岳不群看着令狐冲受伤,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第88章 左冷禅险胜岳不群 乐厚站在台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尖声笑道:“哈哈哈,什么令狐冲,也不过如此嘛,这五岳掌门之位,看来非我嵩山派莫属了。”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为令狐冲惋惜,有的则在猜测这接下来的局势又会如何发展。而嵩山派弟子们则是欢呼雀跃,仿佛那五岳掌门之位已经稳稳落入他们囊中一般。 左冷禅坐在台上,看着自家师弟获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心中暗想着这五岳并派之后,自己掌控五岳剑派,称霸武林的日子便不远了。 “岳兄,令徒剑法精妙,更是学会了我五岳剑派失传剑法,是我五岳剑派少有的青年才俊,徒弟已经这么厉害了,岳兄君子剑的名号,也是响彻江湖,今日趁此机会,请岳兄上台露一手如何?” 岳不群知道华山派其余人都不是这乐厚敌手,只得自己上了。 他虽然自信十足,但是打完乐厚,还得对上左冷禅,所以他需要先示敌以弱,然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迅速结束战斗。 想好战法后,他缓缓走上台,向四方抱拳行礼,神色平静,目光却透着一股坚定。“左盟主盛情相邀,岳某自当献丑。” 说罢,他轻轻抽出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恰似秋水。 乐厚见岳不群上台,心中冷笑,他不信这岳不群能胜得了自己如今的辟邪剑法。当下也不多言,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身而上,辟邪剑法再次展开,剑招如狂风暴雨,密不透风地攻向岳不群。 岳不群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沉稳,剑法绵密严谨,华山剑法施展开来,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化解着乐厚的攻势。 他深知辟邪剑法虽诡异快速,但过于追求奇险,后劲必有不足。于是他以静制动,守中带攻,等待着乐厚露出破绽。 两人剑来剑往,一时间台上剑气纵横,人影交错。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十几回合过后,乐厚渐渐心急,剑招愈发凌厉,却也越发露出了破绽。 岳不群瞧准时机,剑法突变,身形如电,瞬间欺身到乐厚身前,长剑一抖,如灵蛇出洞,直逼乐厚咽喉。乐厚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得闭目待死。 然而,岳不群的剑在离乐厚咽喉寸许之处停住了。“乐兄,承让了。” 岳不群收剑而立,神色淡然。 乐厚面如死灰,冷哼一声,转身下台。 左冷禅见状,微微点头,“岳兄好剑法,接下来,便由左某来领教岳兄高招。” 说罢,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缓缓走下台,来到岳不群对面。 岳不群看着左冷禅,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生死之战。左冷禅早已知晓辟邪剑法,且有充足准备,自己虽也练成此剑法,但想要取胜,绝非易事。 左冷禅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岳不群,“岳兄,请吧。” 岳不群不再犹豫,长剑一挥,率先发动攻击。 辟邪剑法凌厉使出,剑招诡异莫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左冷禅胸口。 左冷禅却不闪不避,待岳不群的剑快要刺到之时,他身形一侧,左手如电,猛地探出,直抓岳不群手腕。 岳不群心中一惊,急忙变招,长剑回收,反手削向左冷禅手臂。左冷禅冷笑一声,右手一挥,一道掌风拍出,竟将岳不群的剑势震偏。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皆是险象环生。 台下众人看得惊心动魄,不禁为两人的高超武艺所折服。 岳不群深知左冷禅武功高强,寻常剑法难以取胜,于是再次使出辟邪剑法的绝招,剑招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左冷禅。 左冷禅却早有防备,他施展出嵩山剑法的精髓,以刚猛的剑招应对,同时辅以寒冰真气,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气,让岳不群的辟邪剑法威力大减。 两人激战正酣,岳不群突然发现左冷禅的剑法中似乎暗藏玄机,每一剑都仿佛在引导着自己的剑招走向。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左冷禅是在故意布局,想要耗尽自己的内力。 “左冷禅,你好阴险!” 岳不群怒吼一声,剑法突变,不再按照辟邪剑法的常规套路,而是险招杀招,剑招变得更加凌厉诡异,试图打破左冷禅的布局。 左冷禅却不为所动,依旧沉稳应对。他的嵩山剑法与寒冰真气配合得天衣无缝,逐渐占据了上风。 岳不群心中焦急,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于是他决定冒险一试,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左冷禅进攻。 左冷禅果然上当,他以为岳不群力竭,当下大喝一声,长剑猛地刺向岳不群破绽之处。 岳不群却在此时身形一闪,避开左冷禅的剑,同时施展出同归于尽的招式,长剑朝着左冷禅胸口刺去。 左冷禅没想到岳不群会突然使出如此险招,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但他毕竟是一代高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强行扭转身体,岳不群的剑擦着他的胸口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而左冷禅的剑也刺进了岳不群的肩膀。 两人同时受伤,却都没有退缩。他们紧紧握着剑,继续强攻,此时二人就变成了毅力的比拼,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倒下。 台下众人都被这惨烈的一幕惊呆了,整个赛场鸦雀无声,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片刻之后,岳不群终因伤势过重,体力不支,手中长剑 “哐当” 落地。他脸色苍白如纸,缓缓向后倒去。 华山派弟子们惊呼一声,纷纷冲上台去,扶住岳不群。 左冷禅看着倒下的岳不群,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他虽然也受了重伤,但毕竟赢得了这场生死之战。 “从今往后,五岳剑派便归我左冷禅统领!” 左冷禅仰天长啸,声震山谷。 嵩山派弟子们顿时欢呼雀跃,高呼:“左盟主万岁!五岳剑派一统江湖!” 第89章 桃谷六仙闹事,左冷禅大军开拔 一位豪杰大声喊道:“如今魔教势大,到处打杀吞并,我们中原武林已经到了危险时刻,我提议左盟主为我们武林盟主,带领我们攻打魔教黑木崖。” 不少人跟着欢呼: “打上黑木崖!” “打上黑木崖!” “打上黑木崖!” 左冷禅志得意满,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他双手平举,轻轻下按,示意群雄安静。 左冷禅虽心中欢喜,却仍面作谦逊,朝着方正大师与冲虚道长微微拱手, 言辞恳切地说道:“少林方正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两位德高望重,江湖威望无人能及。 这盟主之位,于情于理,都应由二位前辈中的一位来担当,左某岂敢僭越。” 方正大师与冲虚道长相视一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心思。 冲虚道长率先开口,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左盟主,莫要再推辞。我武当派向来清心寡欲,只专注于本派的武学传承与道统弘扬,无意于这盟主之位的纷争。” 方正大师亦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所在少林,以慈悲为怀,救度众生为念,这江湖盟主之位,肩负的责任太重,杀伐太多,实与我佛宗旨相悖。 左盟主,你多年来为五岳剑派劳心劳力,如今五岳归一,你自是这盟主的不二人选,带领武林对抗魔教,亦是责无旁贷。” 左冷禅见状,心中暗喜,却仍假意推脱了一番,才缓缓起身,神色庄重地说道:“既蒙二位前辈错爱,那晚辈便暂且领命。 只是,对抗魔教,事关重大,还需诸位豪杰齐心协力,共商大计。” 群雄齐声高呼:“愿听左盟主号令!” 那声音响彻云霄,似要将这嵩山之巅都震得微微颤抖。 随后,左冷禅与各派掌门及江湖豪杰们齐聚一堂,商讨攻打黑木崖之事。 堂内气氛凝重,众人皆深知魔教的厉害,此次攻打,绝非易事。 左冷禅目光坚定,沉声道:“魔教在黑木崖经营多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且教众众多,高手如云。但我中原武林,亦有众多英雄豪杰,若能团结一心,未必没有胜算。” 众人纷纷点头,皆表示愿为此次行动出一份力。 于是,在左冷禅的率领下,五岳剑派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 他们四处联络江湖各派,征集粮草物资,准备攻打黑木崖。 。。。。。。 尹平之三人混在群雄中,一路向北。 群雄不用操心后勤物资,走的那是一个潇潇洒洒, 准备工作全部落在五岳剑派弟子们身上,不过这也是他们名震天下的大事,虽然辛苦,但每个人都有干劲。 此次围攻黑木崖,几乎集结了中原大部分的武林人士,几乎所有门派都派出了弟子,包括少林和武当,给足了左冷禅的面子。 行至半途,桃谷六仙又开始闲不住地聒噪起来。 桃根仙扯着大嗓门道:“这攻打黑木崖,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俺们可得好好表现,让那魔教知道俺们桃谷六仙的厉害!” 桃枝仙在一旁接话:“就是就是,不过那黑木崖上的魔教妖女众多,听说个个都长得千娇百媚,可莫要被她们迷惑了去。” 说罢,还故作娇羞地扭了扭身子,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尹平之听着他们的胡言乱语,心中暗自摇头。他转头看向小龙女和赤霄,低声道:“这桃谷六仙虽行事荒诞,但也为这沉闷的赶路增添了不少乐趣。” 小龙女轻轻一笑:“他们倒似那不懂世事的顽童,只是这大战在即,也不知他们能否真有那般本事。” 赤霄则撇了撇嘴:“我看他们就是在吹牛,到时候肯定拖后腿。” 这时,桃干仙跳到一块巨石上,大声问道:“你们说,那魔教教主到底有多厉害?俺听闻他的吸星大法能吸人内力,可吓人哩!” 一位壮汉也跟着起哄:“怕什么,咱这么多人,他能吸得过来吗?再说了,咱们也有不少高手,左盟主的寒冰真气,岳掌门的辟邪剑法,哪个不是威震江湖?” 桃谷六仙不爽地嘟囔着:“哼,什么吸星大法,俺们才不怕。 若真要吸,也该是俺们打头阵,可倒好,左冷禅缩在后面,岳不群借口受伤严重养病,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干脆都不来,只有俺们这些人被安排打头阵,这算什么事儿嘛!” 桃枝仙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俺们兄弟可不能被人当枪使。” 说罢,六人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商议着便坐着不走了,说是要等等他们。 众人见桃谷六仙坐下不走,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一会就有嵩山弟子前来,看到群雄坐着休息,便问了起来。 得知又是桃谷六仙闹事之时,便与他们起了口角,但他们哪是桃谷六仙的对手,一个个被喷的哑口无言。 尹平之暗道,还好他们说不过桃谷六仙,如果能说过桃谷六仙,搞不好就要被他们手撕六份而死。 左冷禅得知桃谷六仙闹脾气不走,眉头紧皱,心中恼怒不已,但此时又不便发作。 他深知桃谷六仙看似痴痴傻傻,但他们行事难以捉摸,若强行驱赶,恐生变数,影响攻打黑木崖的大计。于是,他强压怒火,带着几名亲信弟子来到桃谷六仙面前。 左冷禅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六位大侠,此次攻打黑木崖,关乎中原武林的安危,实乃大义之举。诸位皆是江湖豪杰,当以大局为重。” 桃根仙却不领情,翻了个白眼:“左冷禅,你少在这儿说大话。你让我们打头阵,自己却躲在后面,当我们是傻瓜吗?” 左冷禅耐着性子解释:“六位有所不知,我等需统筹全局,安排各方兵力,并非是有意退缩。” 但六人就是不信,非要等五岳剑派合兵一处才起身出发。 左冷禅无奈,只得答应了下来。 群雄安营扎寨,静等五岳剑派、各门各派弟子,三日后,各门派弟子陆陆续续到齐,左冷禅大手一挥,大军开拔。 第90章 五毒教放毒,联盟受阻 当左冷禅率领着浩浩荡荡的中原武林联军逼近黑木崖时,日月神教早已收到消息,任我行在黑木崖上大发雷霆。 “哼!五岳剑派这些伪君子,我还没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敢来围攻我黑木崖!” 任我行怒目圆睁,身上的教主长袍随风飘动,仿佛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传我命令,集结教众,我们要让这些正道鼠辈有来无回!” 随着任我行的一声令下,日月神教迅速行动起来。黑木崖上,教众们如潮水般涌动,个个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他们深知此次正道联军来势汹汹,但在教主的威严下,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丝毫的畏惧。 左冷禅这边,大军一路前行,终于踏入了河北境内。此地地势险要,山峦起伏,道路崎岖,给行军带来了不少困难。 但众人心中怀着对魔教的仇恨和对江湖正义的维护,倒也没有过多抱怨。 突然,前方探路的弟子匆匆忙忙跑回来禀报:“左盟主,前方发现日月神教的踪迹,他们似乎已经在此设伏!” 左冷禅脸色一沉,立刻下令:“全军戒备!摆好阵型,不可慌乱!” 但就在此时,无数蛇虫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一片黑色的浪潮,朝着正道联盟席卷而去。 这些蛇虫种类繁多,有吐着信子、发出 “嘶嘶” 声的毒蛇,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有浑身毛茸茸、爬行速度极快的毒蜘蛛,顺着草丛、树枝迅速蔓延过来; 还有那五彩斑斓的毒蜈蚣,扭动着长长的身子,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正道联盟群雄顿时陷入一片慌乱之中,许多人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吓得脸色煞白。 只见那些毒蛇猛地跃起,朝着离它们最近的人狠狠咬去,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被毒蛇咬中手臂,瞬间手臂便肿胀起来,黑紫一片,整个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 还有人被毒蜘蛛爬上了身子,吓得疯狂拍打,却还是被狠狠蛰了几下,不一会儿便口吐白沫,抽搐起来。 “啊,这毒物也太可怕了,我最怕这些玩意儿了啊!” 桃谷六仙中的桃根仙吓得跳了起来,一边大喊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剑,想要把靠近的蛇虫驱赶开,可那剑挥舞得毫无章法,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桃枝仙更是夸张,直接跳到了一块大石头上,两条腿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大喊: “哎呀呀,别过来,别过来啊!我可不想被毒死啊,这可比死在高手剑下丢人多了呀!” 桃干仙则躲在桃叶仙身后,哆哆嗦嗦地探出头来,看着满地的蛇虫,声音都带着哭腔:“咱们怎么这么倒霉啊,这魔教也太缺德了,用这些毒物来对付咱们。” 就在众人被毒物搞得焦头烂额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竹哨声,那哨声悠长而诡异,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催命音符。 随着哨声响起,蛇虫们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了,它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纷纷朝着正道联盟的核心位置涌去。 “大家莫慌,稳住阵型,用火攻!” 左冷禅大声喊道,他深知此刻若是乱了阵脚,那所有人都得葬身此地。 听到命令,众人赶忙从慌乱中回过神来,一些有经验的江湖人士迅速从包裹里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身边的干草、树枝,朝着蛇虫挥舞过去。 火焰呼呼作响,那些靠近的蛇虫被火势一逼,纷纷退缩了回去, 嵩山派里更是跑出两个人影,这二人正是十三太保丁勉和乐厚,他两以极快的身法朝着那竹哨声传来的方向冲去,二人身形如电,眨眼间便已掠出数丈之远,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疾风,吹得路旁的草木沙沙作响。 “哼,定是那魔教之人在暗中捣鬼,今日定要将他们揪出来!” 丁勉边飞身向前,边怒声说道,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乐厚亦是满脸愤恨:“敢用这般下作手段,看我等如何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我嵩山派的厉害!” 二人寻着哨声,很快便瞧见了一群身着奇异服饰之人,正躲在一片密林中,口中吹着竹哨,操控着那些蛇虫。 “就是他们,上!” 丁勉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寒光,朝着那群人刺去。 那吹竹哨之人见嵩山派的高手袭来,却也不慌乱,其中一个看似首领的人冷笑一声:“来得正好,嵩山派的鼠辈,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一挥手,身边几人放下竹哨,纷纷抽出兵器,迎向丁勉和乐厚。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在一起,丁勉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招招直逼对方要害,那几人虽也有些功夫,但在丁勉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乐厚这边更是使出了辟邪剑法,剑招诡异莫测,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只见剑影不见其人,转瞬间便划伤了好几人,鲜血飞溅在草丛之中,将绿草染得殷红一片。 然而,那些人却似早有准备,一边抵挡着二人的攻击,一边又有人吹起了竹哨。 就在这时,从一旁的山谷中又涌出一群人来,为首的正是五毒教的蓝凤凰,只见她身着一身五彩斑斓的衣裳,头戴奇特的珠翠,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手中把玩着一只色彩艳丽的毒蝎,娇声说道:“哟,嵩山派的大侠们,这般着急赶来送死呀,今日就让你们尝尝我五毒教的厉害!” 话音未落,她手一扬,那毒蝎便朝着丁勉飞去,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丁勉见状,赶忙侧身躲避,可那毒蝎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一个转折,又朝着他扑来。 乐厚见状,一剑挥出,想要将毒蝎斩落,却不想那毒蝎竟极其灵活,避开了他的剑,继续朝丁勉袭去。 丁勉一时不察,被毒蝎在手臂上蜇了一下,顿时感觉一阵麻痒传来,他心中暗叫不好,赶忙运气压制毒性。 “哈哈哈哈,中了我的毒蝎,看你还能撑多久!” 蓝凤凰得意地大笑起来。 第91章 三人悄声穿山林,李文秀幽谷成婚 蓝凤凰率领着五毒教,配合默契,一时间竟将丁勉和乐厚围在了中间,打得二人有些应接不暇。 丁勉忍着手臂上的毒性,咬牙道:“你们这些魔教妖女,休要猖狂,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们垫背!” 说着,他剑法一变,施展出嵩山派的绝学,剑招越发凌厉,试图冲破包围圈。 乐厚也深知此刻情况危急,全力施展辟邪剑法,那诡异的剑招如狂风骤雨般攻向众人,可蓝凤凰的五毒之术着实厉害,时不时地放出些毒物干扰他们,让他们难以全力施展。 而蓝凤凰则在一旁看准时机,出其不意地攻向二人的破绽之处,好几次都险些让丁勉和乐厚受伤。 双方激战正酣,正道联盟这边的其他人听到这边的打斗声,也纷纷赶了过来。 “大家一起上,不能让丁大侠和乐大侠独自面对这些魔教之人!” 有人高喊一声,众人便一拥而上,朝着蓝凤凰等人冲去。 顿时,这片密林中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不停,蛇虫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有人被咬伤、蜇伤,惨叫连连。 蓝凤凰见正道联盟的人越来越多,眉头微微一皱,朝着教众喊道:“情况不妙,咱们先撤,改日再与他们算账!” 说完又放出一堆毒物,逼退了丁勉,然后与众人且战且退,朝着山谷深处遁去。 丁勉和乐厚想要追赶,却因身上有伤,又中了毒,脚步有些虚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逃走,气得丁勉狠狠一跺脚:“可恶,让她们给跑了!” 乐厚亦是满脸不甘:“下次定要将她们一网打尽,为今日之仇雪恨!” 众人赶忙围过来,查看二人的伤势,又忙着处理那些还在肆虐的蛇虫。 。。。。。。 尹平之三人在蛇虫中轻易穿梭,这些毒虫对于他们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 他们看着群雄损失惨重,停下休整,便三人单独前进。 三人步法精妙,悄无声息的。 穿过这正邪混战的山林,来到了黑木崖。 正行进间,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箫之声,那乐声婉转空灵,似有魔力一般,让人听了竟不自觉地沉醉其中,暂时忘却了即将面临的大战。 三人皆好奇地向前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片草地上。悠闲的坐着几人。 正是林震南,王夫人,林平之,李文秀几人。 山谷悠悠,琴箫合奏,琴声,箫声,回声,声声悦耳。 小龙女笑道:“我们赶路风尘仆仆,想不到他们几位竟然如此逍遥。” 尹平之也微微摇头,笑道:“这世事真是难以预料,在这即将大战之际,他们却仿若置身事外,悠然自得。” 三人边说边缓缓走近,李文秀似有所感,抬眼望去,顿时眼中一亮,随即起身,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娘亲!” 李文秀高声呼喊着,一头扎进赤霄的怀里,紧紧抱住她,那神情满是依赖与欣喜,仿佛找到了最温暖的避风港。 赤霄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她轻轻抚摸着李文秀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温情,柔声道:“好孩子,别怕,我们来了。” 因小龙女面纱已经揭开,林平之等人见到她的模样,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中暗道:“怎么东方不败还没死?” 尹平之走上前,对着林震南拱手行礼,神色平静地说道:“林兄,别来无恙。” 林震南回礼后,淡淡地问道:“尹兄,你们为何会在此处?” “你们来此,莫非是为了教主之位?” 尹平之微微摇头,他猜测林震南一家人恐怕是认为东方不败打回来了,解释道:“并非如此,东方不败已死,从此之后世间再无东方,只有小龙女。” 小龙女轻声一笑,道:“不错,我们来此,是为了她们而来。” 众人看她目光所指,是赤霄与李文秀二人。 。。。。。。 林震南微微点头,神色稍缓,“如此便好,这江湖纷争不断,我只愿家人能平安度日。” “只是秀儿这段时间四处寻找你们,吃了不少苦头。” 李文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要能找到母亲,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尹平之看着李文秀与林平之两人,心中一动,开口道:“平之,秀儿,我看得出来你们二人情深意笃。 如今这江湖动荡,生死难料,我和你娘商量过了,不如你们二人在此完婚,也算了却我们做父母的一桩心事。” 林平之和李文秀闻言,皆是脸颊泛红,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羞涩与欣喜。 林平之微微躬身,向赤霄、尹平之、林震南和王夫人行礼道:“全凭父亲和母亲做主。” 李文秀也轻声道:“女儿听母亲的。” 众人商议已定,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便在这山谷之中着手筹备婚礼。虽没有奢华的装饰和众多的宾客,但却有着别样的温馨与宁静。 尹平之和小龙女帮忙布置着简单的场地,用山间的野花编织成花环,装点在树枝上。林震南则取出一些珍藏的美酒和食物,准备为新人庆祝。 正当众人忙碌之时,一名魔教弟子匆匆赶来,见到众人,先是一愣,随后恭敬地向李文秀行礼道:“李右使大人,教主有请您到成德殿议事,说是山下来了五岳剑派以及大批中原武林人士,似有攻山之意。” 李文秀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赤霄。 尹平之笑道:“不急,你让任我行等等,待平之和文秀的婚礼结束之后,我们再一同去商议对策。” 李文秀点头应道:“也好,你可听到了?” 说罢,招呼那魔教弟子离去。 婚礼在众人的祝福下顺利举行,林平之和李文秀身着简单却整洁的衣衫,在山谷中相对而立,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在天地和父母长辈的见证下,许下了一生的承诺,虽没有盛大的仪式,但那份真挚的情感却也让人动容。 待婚礼结束,尹平之等人正准备前往成德殿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之声。众人纷纷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第92章 任我行率众而来,尹平之轻松击溃 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以及十大长老,各大堂主全都来了。 将尹平之等人团团围住。 任我行:“东方不败,你还没死?” 小龙女:“我不是东方不败,东方不败早已死去,我是小龙女。” 任我行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怀疑与警惕,“小龙女?哼,莫要以为换个名字就能骗过老夫!今日你既然出现在此,便别想轻易离开!” 尹平之见状,上前一步,拱手道:“任教主,能力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我倒是想看看,今日你是如何不让我们离开的。” 任盈盈:“这位大哥,此事非是我等不信,只是这人有相似,也不会一模一样的吧,如今见她模样,难免心生疑虑。” 但任我行已经暴怒,只见他一声令下,魔教众人全都攻了上来。 尹平之见任我行头顶似乎有股黑气,像是魔种的气息一般。 难怪他这么容易生气,想来是魔气影响了他。 虽然这任我行还算有点实力,又有一众魔教高手环绕,但他面上毫无惧色,这些人的实力,在他看来还是太弱。 “来得好!” 尹平之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率先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魔教长老迎了上去。他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劲风,瞬间便与对方的武器碰撞在一起。 “砰!” 一声巨响,那几名长老竟被尹平之的掌力震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他们本以为尹平之只是个无名小卒,却没想到他一出手便有如此威力。 “哼!不过是有点蛮力罢了!” 一名长老稳住身形后,怒吼一声,再次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尹平之劈砍过来。刀光闪烁,寒气逼人,显然是用上了全力。 尹平之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灵动,如同蝴蝶穿花般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他的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仿佛闲庭信步一般。突然,他瞅准一个破绽,猛地探出手指,朝着那长老的手腕点去。 “啊!” 那长老只觉手腕一麻,手中的大刀差点脱手而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尹平之的手掌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噗!” 一口鲜血从那长老口中喷出,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大哥!” 其他几名长老见状,心中大怒,纷纷使出自己的绝招,朝着尹平之围攻过来。一时间,拳风呼啸,掌影重重,各种兵器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将尹平之笼罩在其中。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他的意境运转起来,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盾。面对众人的围攻,他施展出太祖长拳,每一拳都刚猛有力,十大长老碰之即溃。 只见他左拳猛地击出,拳风如雷,将一名长老的长剑震得嗡嗡作响;右拳紧随其后,如蛟龙出海,直接打在了另一名长老的胸口。那长老顿时脸色惨白,身体像断了脊梁的蛇一般软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 任我行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凭借魔教的众多高手,拿下尹平之等人易如反掌,却没想到这尹平之的武功如此高强。 小龙女和赤霄在一旁闲着,完全没有她们插手的必要。 “一起上,不要留手!” 任我行见状,大声吼道。他身形一闪,亲自加入了战团。他的双掌舞动起来,犹如两条黑色的蛟龙,带着滚滚魔气,朝着尹平之扑了过去。 尹平之感受到任我行身上强大的气息,心中暗喜。 “来得好。” 他浅吸一口气,然后双掌推出,迎向了任我行的攻击。 “砰!” 一声巨响,两人的掌力在空中相撞,发出一阵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枝叶漫天飞舞。 “再接我一招!”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攻了上来。他的招式越发凌厉,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仿佛要将尹平之置于死地。 尹平之却毫不退缩,他施展出浑身解数,与任我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闪烁,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仿佛是雷神在敲响战鼓。 渐渐地,任我行的招式开始变得有些凌乱起来。他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尹平之的武功如此之高,竟然能与他抗衡这么久。而且,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似乎受到了某种抑制,运转起来也没有平时那么顺畅。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任我行心中暗自思忖道。但此刻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强攻,试图寻找尹平之的破绽。 只不过尹平之已经失去战斗的兴致。 只见他身形突然一转,避开了任我行的一记重拳,然后绕到了他的身后。他的手掌迅速地在任我行的后背拍了几下,看似轻描淡写,但却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道。 “噗!” 任我行只觉一股巨力从后背涌入体内,顿时气血翻涌。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 “教主!” 魔教众人见状,纷纷惊呼起来。他们急忙停止了攻击,朝着任我行围了过去。 尹平之并没有继续攻击,只是站在那里,任他们帮任我行疗伤。 魔教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心中都清楚,以尹平之的武功,今日想要将他拿下,怕是难如登天。而且,任我行已经受伤,他们也失去了主心骨。 “罢了罢了!” 任我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地说道:“今日我认栽,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说罢,他在魔教众人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如今小龙女答应上官虹的事情,已办妥,李文秀与林平之也已完婚。 众人想着不如就此退出江湖,从此享受田园时光,但李文秀说道。 当初她答应任我行,如果帮忙救出林家,便会加入日月神教。 而如今日月神教被围,她不可一走了之。 尹平之点了点头,既然答应了,那我们就留下来,帮魔教度过此劫吧。 第93章 群雄登上黑木崖,任我行对战左冷禅 当左冷禅坐上五岳剑派掌门之位,嵩山派可谓是声名远扬、气势如虹。 而这一次他顺势发动的对黑木崖的围攻行动,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进一步扩大自身门派的影响力和声势,更是为了借此机会一举拿下那武林盟主宝座。 如今他的目的都已达成。 众所周知,黑木崖乃是日月神教的总坛所在,地势险要、山峦起伏,简直就是一座天然的军事要塞,易守难攻。 再加上日月神教教内高手如云,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之人。 因此,起初左冷禅并没有真正打算与日月神教展开一场生死决战,他原本只是想装模作样地带着众人在黑木崖周围转上一圈,遇到魔教高手的话,假装伤势未愈,随便意思两下就打道回府。 如此一来,凭借着这场轰轰烈烈的围攻之势,五岳剑派必定能够声名鹊起,从而超越少林、武当,成为武林最强大的门派。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左冷禅的预料。 就在群雄们如潮水般涌向黑木崖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魔教之中居然没有一个高手现身迎战! 面对这种诡异的局面,左冷禅心中不禁惊疑不定。那些普通的教众根本无法抵挡正道群雄凌厉的攻势,他想要借伤势未愈,也不好开口了。 就这样双方交战没多久,群雄们就已经一路杀到了半山腰处。 眼看着局势愈发失控,左冷禅心急如焚。 他深知继续进攻下去绝非上策,但此时此刻想要全身而退又谈何容易?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一旁的汤英鄂突然开口说道:“盟主,万万不可再前进了啊,恐怕前方有诈,设有重重陷阱呐。” 听到这句话,左冷禅暗自欣喜不已,心想:“果然还是汤英鄂最懂我的心思,不愧是我最为得力的左膀右臂啊!” 于是,他立刻面露喜色,高声回应道: “师弟所言甚是,大家不得前进了。” 嵩山派弟子立即把左冷禅的命令下发出去。 “盟主有令,停止进攻。” 。。。。。。 然而,乐厚对此却是满心不悦。 只见他所统率的嵩山铁血少年团,此刻正杀得酣畅淋漓、热血沸腾。 那数十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儿郎们,身着清一色洁白如雪的衣衫,手持利剑,清一色凌厉无比的辟邪剑法,宛如一阵白色旋风般席卷而来。 “师兄啊!此一役对于咱们嵩山派而言,无疑是扬眉吐气、声名远扬的绝佳契机,怎能轻言放弃呢?” 乐厚言辞恳切地说道。 左冷禅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只觉得自己这位平日里颇为听话的好师弟,如今竟像是脱缰野马一般难以掌控了。 要知道,这几十位少年可是嵩山派暗藏已久的杀手锏呐! 原本左冷禅并不打算过早将其暴露出来,但乐厚执意要领着他们前来攻打魔教。 还口口声声宣称,这些少年皆是他精心筛选而出的武林奇才,经他悉心指点后,又勤奋苦修长达一年有余,如今每个人的实力皆已不逊于嵩山派赫赫有名的十三太保了。 值此良机,他们这支铁血少年团必将威震江湖、名动天下。 铁血少年团为了嵩山派可谓是牺牲甚大,此时此刻,他们所有人的心头都憋着一股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劲头。 即便其他人已停止攻击,然而这群少年仍旧一往无前地朝着前方冲杀过去。 他们的气势如熊,锐不可当、势如破竹。 左冷禅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幕,心痛不已。 但事已至此,已是骑虎难下,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咬咬牙,率领着身后的众多英雄豪杰,继续向着黑木崖发起强攻。 。。。。。。 群雄如潮水般涌上了险峻高耸、云雾缭绕的黑木崖,他们一路奋勇冲杀,终于抵达了魔教总坛。 然而,眼前所见却让众人惊讶得合不拢嘴——只见魔教高层们一个个身负重伤,面色苍白,显然经历了一番惨烈的激战。 看到这番情景,群雄们顿时士气大振,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真是天佑我正道啊!这些魔教妖人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正是将其一举剿灭的绝佳时机!” 人群中,任我行纵声狂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山谷:“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乐厚已然拍马而出,手持长剑,直指任我行怒喝道:“魔头,你已死到临头,居然还有心思发笑?莫不是疯癫了不成!” 任我行止住笑声,目光如炬地盯着乐厚,冷冷地道:“我笑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我等身受重伤,但要收拾尔等鼠辈,也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罢了。” 这时,左冷禅缓缓越众而出。 他身为武林盟主,在这种关键时刻自然不能退缩。 只见他神情冷峻,朗声道:“任教主,贵派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搞得江湖血雨腥风,民不聊生。 若你此刻能够自行了断,并下令解散教众,那么今日我中原武林尚可网开一面,饶你们一条生路。” 任我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反驳道:“哼!说起杀人放火,恐怕我们日月神教所犯之罪未必及得上在座各位。” “左冷禅,休要在此啰嗦!多说无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便是!” 任我行大喝一声,浑身气势陡然暴涨,一股无形的威压向着群雄席卷而去。 左冷禅说道:“正合吾意!” 说完他也是气势飞涨,寒冰真气运转全身。 黑木崖之巅,狂风呼啸。 左冷禅与任我行隔空对峙。 任我行率先发难,双掌猛地推出,掌心处黑气缭绕,如两条择人而噬的黑色蛟龙, 张牙舞爪地朝着左冷禅扑去,正是那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吸星大法。 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抽干,发出 “嘶嘶” 的声响,周围的碎石竟也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带动,纷纷朝着左冷禅射去。 第94章 黑衣人渔翁得利,左冷禅命丧黄泉 左冷禅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双脚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稳固。 他双手迅速结印,体内寒冰真气瞬间流转至全身经脉,刹那间,他的体表竟泛起一层薄薄的白霜,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座冰山。 当任我行的掌力临近,左冷禅猛地大喝一声,双掌拍出,一道冰寒之气如汹涌的浪潮般迎向那滚滚黑气。 “砰!” 一声巨响,仿若天崩地裂,两人的内力在空中激烈碰撞,一时间光芒璀璨,气浪滚滚,周围的众人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不少功力较弱的弟子甚至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任我行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袭来,他体内的内力竟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运转不畅,心中不禁暗自吃惊:“这左冷禅的寒冰真气果然厉害,竟能克制我的吸星大法!”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一代枭雄,岂会如此轻易就被制服?只见他猛地一咬牙,双目圆睁,眼中血丝密布,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试图冲破寒冰真气的束缚。 左冷禅感受到任我行的挣扎,心中亦是一凛。他深知任我行实力强劲,若不趁此机会将其制服,待他挣脱寒冰真气的禁锢,自己必将陷入苦战。 于是,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双掌舞动,寒芒闪烁,招招攻向任我行的要害,每一招都带着足以冻彻骨髓的寒气。 任我行见状,身形急退,双手在空中快速划动,试图化解左冷禅的攻击。 他的吸星大法虽然被寒冰真气克制,但他的武功造诣极高,一时间倒也能与左冷禅斗个不相上下。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闪烁,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 激战中,任我行瞅准一个破绽,猛地大喝一声,右掌化拳,带着滚滚魔气朝着左冷禅的胸口轰去。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势在必得,拳风所至,竟将周围的空气都压缩得 “嗡嗡” 作响。 左冷禅躲避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双掌交叉护在胸前,运起全身的寒冰真气抵挡。 “砰!” 一声闷响,左冷禅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那棵大树竟被撞得拦腰折断,枝叶散落一地。 “盟主!” 正道群雄见状,纷纷惊呼出声,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任我行亦是不好受,他虽然击中了左冷禅,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也顺着他的手臂侵入他的体内,一时间,他只觉体内寒气肆虐,内力仿佛被一层坚冰包裹,运转起来痛苦不堪。 “咳咳……” 左冷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死死地盯着任我行,仿佛一只受伤的猛兽,虽身负重伤,却仍具致命的威慑力。 “再来!”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左冷禅扑了过去,他此时已陷入疯狂,招式越发凌厉,全然不顾自身的伤势。 左冷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再次运转寒冰真气,迎向任我行的攻击。两人又一次战在了一起,这一次,他们都已拼尽了全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生死相搏的决然。 渐渐地,两人的招式都开始变得凌乱起来,他们的内力也在不断地消耗,气息愈发急促,脚步也变得沉重而迟缓。但他们谁都没有退缩,仿佛在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较量。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战斗将无休止地持续下去时,突然,任我行身形一晃,脚步一个踉跄,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左冷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拍出双掌,一道凌厉无比的寒冰真气朝着任我行射去。 任我行想要躲避,却已是力不从心。“噗!” 那道寒冰真气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胸口,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层冰层覆盖,整个人如同一座冰雕,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 左冷禅见状,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畅快。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突然脸色一变,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原来,他在刚刚那一击中,也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内力,身受重伤。 “教主!” “盟主!” 日月神教和正道群雄纷纷朝着各自的首领跑去,一时间,黑木崖上乱作一团。 左冷禅和任我行两败俱伤。 突然从群雄后方跳出一个蒙面黑衣人。 他形如鬼魅,快如闪电。 嗖的一声,便来到左冷禅身边。 手持利刃,刺入左冷禅胸口。 此人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嵩山派弟子完全没来得及反应。 “掌门!” “盟主!” 嵩山派弟子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 只见那黑衣人面沉似水,眼神阴鸷,毫不犹豫地抽出宝剑,然后准备刺入冻僵的任我行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道银光如闪电般疾驰而至。 原来是一枚绣花针带着凌厉的风声飞射而来!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绣花针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黑衣人的宝剑。 刹那间火星四溅,黑衣人手中的宝剑竟然应声而断,被那小小的绣花针直接击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黑衣人惊愕不已,原本想要继续刺杀任我行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小龙女、李文秀等人,从后方缓缓踱步而来。 群雄和日月神教教众们见到这熟悉的绣花针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个个神情惶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 因为在当今江湖之中,能够以绣花针作为武器,并且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唯有东方不败!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丝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怒来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龙女等一行人身上,静静地看着她们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那黑衣人眼见形势不妙,猛地纵身一跃,企图趁着众人不备逃离此地。 然而,他的身形刚刚跃至半空,便有数枚绣花针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向他激射而去。 第95章 官府围杀武林,群雄如鸟兽散 黑衣人剑法诡谲,他与绣花针拼了数招。 群雄看的眼花缭乱,除了几个眼力能跟上外,其余人都只是看了个热闹,然后听到“叮 —— 铿!”的两声。 黑衣人宝剑断裂,本人也被逼了下来。 从嵩山派弟子中,窜出几人。 他们团团将黑衣人围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 乐厚,丁勉等嵩山派十三太保率先发动攻击。 “你到底是何人?藏头露尾,鼠辈所为。” 黑衣人被围,难以逃脱,于是他长啸一声,然后尽量拖延时间。 而魔教那边,向问天上前前扶住任我行,然后用内功帮他化解寒冰真气的伤害。 任我行身受重伤,被捡回了一条命。 “想不到救我的是你东方不败。” 一日之内,他受了两次严重内伤,虽然都救了回来,但是生机流失严重,恐怕也是时日无多了。 任我行自己知道自己事,苦笑一声,拱了拱手,当做答谢。 小龙女冷冷道:“我只是看在秀儿的面上而已,并非特意救你。” 魔教众人,包括向问天,任盈盈,十大长老,四大堂主等等,全都聚在任我行身边,保护着他。 他们许多人心中忐忑。 倒不是有多忠心。而是因为很多人中了任我行的三尸脑神丹。 三尸脑神丹每个人配的药,解药都不尽相同。 如果任我行突然死去,没有将他们的解药告诉新教主。那么他们将会凄惨死去。 而且小龙女发现林震南一家和李文秀也中了三尸脑神丹,小龙女便顺便救下了任我行。 。。。。。。 因为有黑衣人的存在,群雄与黑木崖双方,暂时停止了战斗,转而围攻黑衣人。 眼见黑衣人便要被擒下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箭矢。 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 “是官府!” 只见一群身着官服的官兵如潮水般涌来,个个神情冷峻,手持强弓硬弩,箭头在日光下闪烁着寒芒,显然是有备而来。 当先一员小将,正是华国锦衣卫千户,“大胆江湖草寇,竟敢在此聚众斗殴,扰乱地方安宁,还不束手就擒!” 嵩山派弟子们见状,顿时怒从心头起。他们本就因掌门左冷禅被刺而满心悲愤,此刻见官兵横插一杠,更是火冒三丈。 “哼!你们这些官府走狗,平日里欺压百姓,今日却来管我江湖之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一名嵩山弟子怒目圆睁,大骂道。 那将领却面不改色,冷哼一声:“江湖人等,不受王法约束,肆意厮杀,本将军奉命前来,就是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说罢,再次挥刀下令:“放箭!” 刹那间,箭雨如蝗,朝着群雄和日月神教众人射去。众人纷纷躲避,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 随着那锦衣卫千户一声令下,“放箭!” 刹那间,强弩齐发,场面瞬间变得惨烈无比。 只见那一支支弩箭如死神的利刺,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群雄和日月神教众人所在的方向攒射而去。 弩箭密密麻麻,仿佛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乌云,以铺天盖地之势压了下来。 在那开阔的场地之上,根本无处可躲,不少人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弩箭射中。 只听得 “噗噗噗” 一连串令人胆寒的声音响起,弩箭无情地扎入人们的身体。 有的射中了胸膛,强劲的力道直接贯穿而过,鲜血瞬间从创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衫,喷洒在地上形成一摊摊刺目的血泊; 有的射中了手臂或者腿部,被射中的部位瞬间皮开肉绽,伤者惨叫着摔倒在地,手中的兵器也哐当落地,挣扎着想把箭拔出来,却又因剧痛而冷汗如雨下,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日月神教的教众们原本就刚经历了和正道群雄的一场恶战,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弩袭击,更是乱了阵脚。 一些教众试图用手中的武器去格挡弩箭,可那弩箭的劲道何其之大,“铛铛” 几声,武器便被射落,紧接着弩箭没入身体,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正道群雄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还在为各自的目标奋勇拼杀,此刻却陷入了这绝境之中。 有的门派弟子们慌乱地挤在一起,妄图用彼此的身体抵挡箭雨,可那弩箭根本不会留情,眨眼间就有好几人被射倒在地,同伴们看着身边之人倒下,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呼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黑木崖上空。 那些功力稍高些的高手,虽然能躲避一时,但那弩箭实在太多太密了,顾得了身前,却防不住身后,稍一分神,便被弩箭射中。 比如一位江湖成名已久的剑客,他身形如电,在箭雨中左闪右避,可终究还是被一支从侧面射来的弩箭擦过了小腿,身形一个踉跄,紧接着又有数支弩箭朝着他射来,他奋力挥剑格挡了几下,却还是有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和腹部,他瞪大了双眼,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而在人群之中,桃谷六仙也没了往日的嬉笑打闹,此刻被这箭雨吓得哇哇大叫。 桃根仙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想要把靠近的弩箭打落,可那箭实在太多,他一边大喊着:“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边身上还是被射中了几箭,疼得他龇牙咧嘴。桃枝仙则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可那巨石也不能完全挡住弩箭,几支箭从侧面射来,扎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疼得大声叫唤。 一时间,黑木崖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伤者的呻吟声、濒死者的挣扎声,还有那不绝于耳的弩箭破空声,交织成了一幅无比惨烈的画面。 而那黑衣人便趁着这个缝隙,欲要逃走。 “别让他跑了。”乐厚一眼便看到黑衣人的意图,率着他的铁血少年团,穷追不舍。 混乱之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逃!”,侥幸活命的武林人士,便如鸟兽散。 此时还保有性命的,无一不是武林高手,或是有着保命绝活。 官兵对于这些四处奔逃之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杀就杀,不能杀就算了。 喧嚣之后,黑木崖上便只剩下日月神教残部,尹平之一行人,以及围着诸人的官兵。 第96章 雪千寻带人上山 黑木崖顶,一个豪华的轿子被抬了上来。 锦衣卫小将立刻恭敬道:“末将参见九皇子,幸不辱命,魔教众人已死伤无数,任我行奄奄一息。” 轿子帘子掀开,露出里面一个锦衣男子,和旁边靠着的一个美女。 “好,回去后论功行赏。” 轿子缓缓被抬入这血腥之地,然后停在众人面前。 里面的锦衣男子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旁边美女身上。 “雪千寻,本王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现在是否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雪千寻却仿若未闻,她的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小龙女身上,眼中满是震惊与欣喜。 下一刻,她不顾一切地朝着小龙女飞奔而去,口中呼喊着:“教主,真的是你!我找你找得好苦!” 小龙女看到雪千寻跑来,眼中也闪过一丝动容,轻声说道:“雪千寻,你还活着……” 九皇子见状,脸色怪异,心中涌起一股玩味和嫉妒。 “是谁?敢与本皇子作对?长风,将他们统统杀了!” 紧接着,九皇子急速前行,拦下了奔跑而来的雪千寻。 “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消遣本王,雪千寻,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 雪千寻笑道:“我只是利用你罢了,如今我已找到我的教主,其余任何事,我都不放在心上。” 九皇子:“包括我?” 雪千寻:“包括你。” 九皇子的双眼瞬间眯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得很!雪千寻,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官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朝着小龙女等人围拢过去。 原来雪千寻被魔教长老击伤后,一路逃亡,在荒郊野外奄奄一息。 恰逢九皇子外出围猎归来,见雪千寻身负重伤却依旧风姿绰约,便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将她带回了王府。 这九皇子在华国的皇室中,向来随心所欲。 他虽深得皇帝喜爱,却因并非嫡长子,皇位与他遥不可及。 雪千寻在王府养伤期间,九皇子对她关怀备至。 但雪千寻当时心灰意冷,又念及教主生死未卜,报仇心切之下,便答应他,如果围攻日月神教,杀死任我行,重创教众,便给他做姬妾。 可如今,当她看到“东方不败”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往昔的忠诚与爱意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那与九皇子的约定抛诸脑后。 尹平之与小龙女对视一眼,他们两知道,这华国皇帝乃是自己的子孙后代,以龙为姓。 也不知这九皇子是他们的第几代后人。 尹平之低声对小龙女说道:“我当初给了他们不少武功秘籍,想不到他们武艺稀松平常,不肖子孙,荒废如此。” 。。。。。。 “妙,妙,妙!” 九皇子拦下欲要进攻的官兵,一双眼睛盯在小龙女身上。 “本以为雪千寻已是难得的佳人,谁料教主的风姿更是诱人,本王很是满意!” 赤霄上前一步,拦下他的目光。 “哪来的小子,谁理你满不满意啊?” 九皇子视线被挡,微微皱眉。 “又来一个?那就一并拿下,虽然年龄大了些,我就勉为其难,全部收下,做我的姬妾吧!”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便来到他的面前。 尹平之脸色严肃,手中劲道一使,将九皇子整个人像小鸡崽一般提了起来,眼中满是冷厉之色。 “哼!你这不孝子孙,在前辈面前也敢如此口出狂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你……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这般对本皇子!” 九皇子涨红了脸,色厉内荏地喊道,心中却已涌起一股恐惧。 尹平之冷笑一声,将他狠狠往地上一扔,九王子摔了个狗吃屎,狼狈地趴在地上。 “看看你这副德行,哪里有一点皇室子孙的风范?” 尹平之呵斥道。 顾长风身为锦衣卫千户,见九皇子被擒,心中大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长刀,大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对九皇子无礼,拿命来!” 说罢,他身形如电,刀光闪烁,朝着尹平之疾扑而去。 那刀风呼呼作响,似要将空气都劈开一般,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气,直逼尹平之的要害。 而在一旁,一直暗地保护九皇子的无名大太监也动了。 他身形鬼魅,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侧面攻向尹平之。 尹平之却神色镇定,面对两人的夹攻,不慌不忙。 只见他对着刀身轻轻一弹,顾长风的百炼大刀,便碎成铁片。 然后轻轻一挥手,那名大太监,便被击出数米之远。 那名大太监内功深厚,却也不能挡住尹平之的一招,此时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入体内,身体向前扑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九皇子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给我上!把他们都抓起来!” 官兵们一拥而上,尹平之却不慌不忙,只见他挥出衣袖,那些官兵便纷纷倒地,哀嚎不止。 不一会儿,地上便躺满了官兵,九皇子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转身欲逃。 尹平之却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想跑?” 尹平之眼中寒芒一闪。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九皇子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尹平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日便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这世间之人不是你能随意欺辱的。 从即日起,你便跟在我身边,做一个小厮,好好体验一下何为人生疾苦,若是你能有所悔改,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九皇子哪敢不从,忙不迭地点头。 至于其他人,尹平之让他们速速滚蛋,哪里凉快到哪里去。 此时黑木崖上一片狼藉,任我行交代后事之后,一命呜呼。 任盈盈哭的声嘶力竭,娇喘吁吁。 九皇子见状,眼神又为之一亮。 暗道:“又一位我见犹怜的佳人,本王真是不虚此行了,待本王救兵来了,我要全部抓回王府。” 第97章 九皇子借粮与民 “砰!” 一声脆响,敲在九皇子头上。 尹平之面色一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竹棒,抽在了九皇子的头上,“你这顽劣之徒,到了这般田地还不思悔改,莫不是真当我不敢杀你?” 九皇子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躲避,只能哭丧着脸回道:“前辈,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尹平之冷哼一声,“从现在起,你就叫聋九,我且看你这双耳朵能听进多少教诲。” 。。。。。。 任我行身死,日月神教教众恭请小龙女为教主。 小龙女看不上教主之位,她让雪千寻暂代教主之位。 而自己则带着尹平之与赤霄、聋九游历江湖。 此时正经历历史上小冰河时期。 气候寒冷,冰期延长。 黑木崖周边连年干旱,百姓苦不堪言。 此时北风吹起,一片雪花落在肩头。 “下雪了!” “再这样下去,百姓们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尹平之看向聋九,说道:“聋九,从今日起,你便负责去筹集粮食和御寒衣物,帮助这里百姓过冬,若办不好,就提头来见我!” 聋九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情愿地嘟囔道:“前辈,这冰天雪地的,我怎么去啊?谁会给我?” 尹平之手中的竹棒瞬间抽在了聋九的腿上,疼得他哇哇大叫,“哼!让你去你便去,再敢多言,有你好受的!” 聋九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聋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鬼天气。 好不容易到了一个镇上,却见这里萧条无比,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他硬着头皮走向最大的一个宅子。 向着门卫喊道: “快去通报你家主人,说是有贵人来访。” 门卫上下打量了聋九一番,见他衣着单薄且狼狈不堪,眼神中满是轻蔑,“就你这模样,还贵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滚!” 聋九一听,心中火起,怒声说道:“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若是耽误了本王的大事,有你好看的!” 门卫冷笑一声,“哟,还本王,想吓唬我?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说罢,转身进了宅子拿出一根大棒子,追着聋九打。 “放肆,竟敢袭击天潢贵胄,本王要诛你九族。” 那老头骂道:“我让你天皇,我让你跪揍!” 门口的打骂声,惊动了宅子里面的人。 不一会儿,宅子的主人走了出来,是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精明与傲慢。 “福伯?发生何事了?” 那中年男子见门卫正拿着棒子追打聋九,眉头一皱,喝道:“福伯,住手!” 门卫这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仍狠狠地瞪着聋九。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聋九,见他虽然狼狈但气度不凡,心中暗自揣测这来历不明之人的身份,嘴上却说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宅前喧闹?” 聋九整理了一下衣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说道:“本王来到此地,看到百姓疾苦,特来向你筹集些粮食和衣物,以救济这附近受苦的百姓。” 中年男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这寒冷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你这小子,莫不是脑子糊涂了?你是本王,我还是皇帝呢,这年月,粮食和衣物可都是宝贝,我凭什么要给你?” 聋九心中焦急,眼珠一转,说道:“你想必你也是这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你这次慷慨解囊,救助了这些百姓,本王定有赏赐。”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哼,你这毛头小子,空口白话谁信啊!有本事拿出点真东西来。” 聋九想了一会,掏出随身玉佩。 中年男子一把抢去。 “好东西!” 聋九见中年男子夺了玉佩,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镇定地说道:“这可是我王府的传家之宝,价值连城。只要你今日帮了本王这个忙,日后定会有更多的好处等着你。” 中年男子拿着玉佩,反复端详,眼中的贪婪愈发明显,但仍有些疑虑,“就凭这一块玉佩,如何能让我相信你?说不定是你偷来的。” 聋九挺直了身子,神色傲然,“你这无知之辈,本王岂会做那等鸡鸣狗盗之事。这玉佩的来历,你去打听打听便知。若不是今日情况紧急,我岂会轻易拿出这等宝物。” 这时,旁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凑近中年男子,低声说道:“老爷,这玉佩看起来确实不凡,说不定这小子真有些来头。况且,若是我们帮了他,在这镇上也能落下个好名声,日后行事也方便些。”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神色稍缓,“罢了罢了,看在这玉佩的份上,我便信你一回。但你得立下字据,写明这玉佩之事以及日后的赏赐。” 聋九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很快,一份字据写好,中年男子便吩咐下人去准备粮食和衣物。 当聋九将这些粮食和衣物送给那些贫苦百姓之时,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抖着双手接过食物,浑浊的眼中满是泪水,“恩人啊,这冰天雪地的,若不是您,我们这把老骨头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旁边一个小孩子紧紧抱着新得的棉衣,脸蛋冻得通红,却仍不忘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叔叔,叔叔是好人。” 聋九望着这些百姓,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他,在皇宫中锦衣玉食,哪里懂得民间疾苦? 他从未想过,仅仅是一些粮食和衣物,就能让这些人如此感激涕零。 这些重新拥有希望的目光,这些真挚感激的眼神,深深触动了他的内心深处,让他陷入了沉思:自己以往的生活是多么荒唐,而这些百姓的生活又是多么艰难。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喊叫声。 聋九抬眼望去,只见一支装备精良、气势汹汹的队伍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队伍最前方的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 “御” 字,旁边还有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图案,正是监察天下武林的御武司。 第98章 几人结伴上京城 九皇子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本王的救兵来了!哈哈,你们这些人,今日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罢,他整了整衣衫,准备迎接御武司的到来,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嚣张跋扈的神情。 御武司的队伍很快就到了跟前,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黑色锦袍的太监,面色白净却透着几分阴鸷,眼眸狭长而锐利,隐隐散发着一股雄浑深厚的内力气息,让人望之生畏。 他瞥了一眼周遭情形,眉头轻蹙,对着九皇子谄媚地拱手道:“九皇子,咱家来迟了些,让殿下受惊,真是罪该万死。” 九皇子面色不悦地冷哼一声,“哼,现在来了便好。本王命你,即刻将这些人给本王拿下,尤其是那个尹平之,本王定要让他跪下求饶!” 那太监微微欠身点头,转而看向尹平之等人,眼神里满是审视与轻蔑。“你们便是那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得罪九皇子的狂徒?若识趣,就乖乖束手就擒,随咱家走一趟,莫要做无谓的挣扎。” 此时此刻,场中的百姓们一个个惊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轻易动弹。 \"是……是御武司太监!\" 人群中不知是谁颤抖着喊出了这么一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要知道,这御武司可是华国一个权倾朝野、威震天下的重要部门! 它直接隶属于当今圣上,其直属上司便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而平日里负责具体事务管理的,则是皇帝身旁的总领太监。 这个部门所拥有的职权之大,简直就如同明朝时期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西厂一般无二。 只见尹平之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紧接着,他漫不经心地伸手入怀,随意一翻,竟然掏出了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来。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将这枚令牌亮在了那位前来的太监面前。 那太监原本趾高气昂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瞪得浑圆,嘴巴张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屠……屠龙令?\" 原来,自从御武司创立伊始,便一直都是由皇帝亲自统领掌控。 若是遇到皇帝无法亲身莅临的时候,才会取出这象征着无上权威的屠龙令,派遣他人代为传达旨意。 因此,整个御武司上下,除了皇帝本人亲口下达的命令之外,就只有这屠龙令能够让他们俯首听命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九皇子突然高声喊道:\"不对!你这屠龙令分明就是假的!\" 他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众所周知,这屠龙令向来都是由父皇随身携带,从未有过片刻离身之时。 又怎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你这样一个出身草莽的江湖人士手中?定然是伪造之物无疑!魏公公,还不快些将此贼子拿下!\" 魏公公听闻九皇子此言,心中虽也有疑虑,但那屠龙令的样式与质地又分明是真,他身为御武司的主管太监,多年来在这宫廷与江湖的暗流中周旋,深知违抗屠龙令的后果绝非他所能承受。 他眼珠子一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朝着尹平之微微躬身,尖着嗓子说道:“这位大人,您这屠龙令可真是让咱家开了眼。不知您是如何从皇上那儿得来这等圣物的?咱家在这宫中多年,也没见过几回呢。” 尹平之面色一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这屠龙令本就是他之物,当年他精心打造了两枚,一枚传给了龙武,此事又岂容这太监置喙。 他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你也当这是假的?” 魏公公见尹平之神色不善,心中一凛,忙陪笑道:“不敢不敢,屠龙令乃是我朝太祖皇帝亲自锻造,岂有假的,咱家只是好奇罢了。” 他瞧了瞧尹平之身旁的小龙女,又看了看一脸狼狈的九皇子,心中暗自揣测,只当这尹平之是皇上请来教育九皇子的神秘高人。 想到此处,他便不再理会九皇子那满是期待的目光,转而对九皇子说道:“九皇子,这位大人既有屠龙令在身,想必是皇上的贵客,您就暂且消消气,莫要再闹了,还是乖乖听话为好。” 九皇子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魏公公,你这是何意?本王才是皇子,你竟然帮着这外人说话!” 魏公公面露难色,低声说道:“九皇子,这宫中的规矩您是知道的,屠龙令之下,咱们都得听令行事啊。” 尹平之看着这两人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他与小龙女对视一眼,小龙女微微点头。尹平之便开口说道:“好了,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不过,这九皇子我要带走,好好调教一番。” 魏公公忙不迭地应道:“是是是,一切但凭大人吩咐。” 这一副狗腿子模样,让九皇子嗤之以鼻。 但他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言,只能恨恨地瞪了魏公公一眼。 之后,尹平之带着小龙女、赤霄以及聋九,与御武司的队伍同行。 。。。。。。 他们从黑木崖下来,一路向着京城的方向前行。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黯淡的日光中肆意飞舞,久久不散。 行了数日,那京城的轮廓终于在远方的天际线上隐隐浮现。 渐近京城,只见那巍峨高耸的城墙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雄浑而威严,绵延至目光所不能及之处。 城墙之上,斑驳的砖石铭刻着岁月的沧桑,城垛间不时有卫兵来回巡逻,身影在光影交错中若隐若现。 城门之下,人潮熙攘,往来的商旅、赶考的学子、进城贩卖货物的农夫交织在一起,吆喝声、呼喊声、马蹄声、车轮声相互交织,此起彼伏,好不热闹,仿佛一幅繁华的市井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但尹平之却敏锐地察觉到,这繁华之下,隐藏着的是百姓们的奔波愁苦与疲倦无奈。 第99章 金銮殿上父与子 此时正值小冰河时期,凛冽的寒风如冰刀般肆虐,气温急剧下降,大片的农田在这酷寒之下几近荒芜,往昔那郁郁葱葱、麦浪翻金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疮痍的干裂土地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残株断茎。 无数的百姓在这场天灾中失去了赖以为生的根本,为了一口吃食、一丝生机,他们拖家带口,背井离乡,如潮水般涌入京城,希冀着能在这繁华之地寻得一丝生存的希望。 可这京城,当真能如他们所愿吗? 城里的人确实比往昔多了许多,大街小巷都挤满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身影。 但放眼望去,能找到活计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街角处,几个瘦弱的男子正守着自己简陋的工具,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只要有雇主路过,便会蜂拥而上,苦苦哀求,哪怕工钱再少也心甘情愿。 然而,雇主们却总是挑剔地打量着他们,嫌弃他们太过瘦弱,担心他们干不了重活; 或是嫌他们年纪太大,手脚不够麻利; 又或是觉得他们带着孩子太过累赘,会影响干活的效率。 一番挑选后,只有极少数人能被选中,那些幸运儿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那是一种混杂着欣喜与悲凉的神情,欣喜的是终于有了活下去的机会,哪怕只是短暂的; 悲凉的是他们的命运竟已卑微至此,如牲畜一般任人挑选,毫无尊严可言。 而街边的富户高官们呢? 他们身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华冠,在一群仆役的簇拥下,悠然自得地漫步在街头。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冷漠与傲慢,对周围那些贫苦百姓的悲惨境遇视若无睹。 有的富户在挑选奴仆时,更是颐指气使,对那些百姓挑挑拣拣,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刻薄的评价:“这身子骨太弱,怕是干不了几天活就倒下了。” “这模样也太寒碜,看着就晦气。” 偶尔有孩子因为饥饿而哭闹,他们便会不耐烦地皱眉,眼中满是厌恶,仿佛这些孩子的存在是对他们高贵身份的亵渎。 九皇子跟在尹平之身边,这些日子以来,他亲身经历了贫苦百姓的艰难生活,曾经在皇宫中养尊处优、不知人间疾苦的他,如今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幕人间惨剧,心中犹如被重锤敲击,震撼不已。 往昔那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气焰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与自省。 他望着那些瘦骨嶙峋、眼神空洞的百姓,内心满是痛苦与挣扎:“我曾以为自己身为皇子,生活便是这世间最优越的了,却从未想过,在这繁华京城的角落里,竟隐藏着如此多的苦难与绝望。我以往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荒唐与可笑啊。” 尹平之望着眼前这鲜明而残酷的对比,心中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京城已然如此,其他地方的情形怕是更为凄惨。这天下,如今已是病入膏肓了。” 魏公公也在一旁,神色忧虑地接口道:“大人,这一两年也不知是触了什么霉头,这天气冷得邪乎,北方大片土地干旱得寸草不生,南方却又洪涝成灾,洪水肆虐,冲毁了无数的家园和农田。 紧接着,鼠疫、蝗灾又接踵而至。 朝廷为了应对这些灾祸,早已是殚精竭虑,但无奈这灾祸实在是太过频繁和严重,如今整个朝廷上下,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在这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啊。” “这些只是表象,天灾人祸只是加快了矛盾的进程,官员腐败,贫富差距才是根本。” 众人皆陷入了沉默,谁也未曾想到,仅仅在情花谷待了一年多的时间,外面的世界竟已变得如此。 。。。。。。 华国建国不到两百年土地兼并就已经十分严重了,这是封建王朝很难避免的。 尹平之当年,依据后世,制定留下的很多政策,如今看来几乎都是名存实亡。 “走,我们去紫禁城看看。” 因为有着九皇子和屠龙令,沿路锦衣卫,御武司全都放行,众人一路畅行,直接来到了紫禁城皇宫大殿。 “九皇子觐见!” 众人踏入大殿,只见大殿之上,皇帝高坐龙椅,群臣站立。 “映泽,你来见朕,所为何事?” 华国皇帝名为龙辉钺。九皇子是他第九个儿子,名为龙映泽。 龙映泽上前一步,恭敬地跪地行礼,“父皇,儿臣此番前来,是想让父皇看看这京城内外的真实景象。 如今这天下,已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百姓苦不堪言。” 皇帝龙辉钺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朕岂会不知这天下之事? 朝廷一直在设法应对,你莫要在此危言耸听。” 龙映泽:“父皇,如今这京城街头,饿殍遍地,百姓为了一口吃食争得头破血流。 而那些富户高官,却依旧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对百姓的死活不闻不问。这岂是一个国家该有的景象?” 龙辉钺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哼,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龙映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父皇,当务之急,是要严惩贪官污吏,将他们搜刮的民脂民膏还给百姓。 重新丈量土地,抑制土地兼并,让百姓有田可耕。 同时,打开粮仓,救济灾民,安抚民心。” 皇帝沉默片刻,冷笑道:“你说得轻巧,这朝堂之事,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岂是你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说道:“陛下,九皇子所言虽有些激进,但也不无道理。如今这朝廷的赈灾款项,大多被贪官污吏中饱私囊,真正到百姓手中的寥寥无几。长此以往,民心必失啊。” 龙辉钺心中一动,他又何尝不知这些问题,但多年来的积弊,岂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龙映泽:“父皇,若不及时采取措施,这天下大乱将在所难免。到那时,悔之晚矣。” 龙辉钺陷入了沉思,良久,他缓缓说道:“你所言之事,朕会考虑。但这天下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第100章 皇帝哭穷,老祖宗挖宝藏给钱 龙映泽:“父皇,其余事情可以等等,但是开仓赈灾迫在眉睫啊。” 龙辉钺示意户部尚书回复。 户部尚书苦着脸,说道:“国库空虚,已无存粮。” 龙映泽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国库空虚?这怎么可能?朝廷每年的赋税都用到何处去了?” 户部尚书偷偷看了皇帝一眼,见龙辉钺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硬着头皮说道: “殿下,近年来,北有游牧民族屡屡犯边,为了保家卫国,我朝不得不增加军费开支,用于加固边防、购置兵器以及犒赏将士。 沿海一带,倭寇又时常侵扰,朝廷需派遣水师前去围剿,这战船的打造、军饷的发放,无不是巨额开销。 再者,西有苗疆叛乱,平叛之事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这些战事不断,银子就像流水一般花出去,却不见有多少进账。” 龙映泽听着这些话,眉头紧锁,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力感。 他转头看向尹平之,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似乎在说:“这该如何是好?” 尹平之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龙辉钺又开口道:“还有一事,夏国派来使臣求援。 夏国虽远在大洋彼岸的美洲大陆,与我朝隔着茫茫大海, 但我朝与夏国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国家。 如今他们那边局势混乱,说是遭受了他国的侵略, 我决定派兵增援,这又是一笔开支。” 尹平之听到此处,摇了摇头。 好在当年他有先见之明,存了几处宝藏。 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等到大臣们退去,只剩他们几人的时候。 他才说道:“我有办法解决这国库空虚之难题。” 皇帝龙辉钺眼中露出一丝惊讶看着他,发现尹平之十分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皇儿,这位先生是谁,怎么不介绍一下?” 简单介绍后,几人移步到了书房,“先生有何良策?”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有几处隐秘之地,埋藏了宝藏,此时挖出,便能充盈国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龙映泽更是满脸疑惑地看着尹平之,“什么样的宝藏,能够充盈国库?” 皇帝龙辉钺也有些半信半疑,但此刻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便说道:“先生若真能找到宝藏,解朝廷燃眉之急,那便是大功一件。” 于是,尹平之按照记忆中的线索,画出了一幅藏宝图。 龙辉钺看着藏宝图,竟然在紫禁城中,有这么多的暗处机关,他作为华国皇帝,竟然都不知道。 而这位尹先生却是如数家珍,画的是明明白白。 突然之间,他脸色大变。 他又仔细的端详了尹平之的容貌,然后突然转身开门离去。 隔了许久,他才回来,扑通一声跪下,口中高呼:“老祖宗,您是老祖宗吧,不肖子孙辉钺拜见太祖。” 龙辉钺终于想起来了,尹平之是何人,他回去查看了太祖的画像,再次确定。 他们龙家世代相传,当年太祖皇帝尹平之拥有长生不老之术,与明教教主一起建立华国。 如今见到与画像一般无二的尹平之,定是老祖宗无疑。 尹平之见龙辉钺如此,说道:“起来吧。” 龙辉钺却执意不起,涕泪横流,“老祖宗,不孝子孙无能,致使这天下大乱,百姓受苦,还望老祖宗恕罪。” 尹平之心中感慨,这天下大势,果然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当年自己打下的江山,如今却也陷入这般困境。 。。。。。。 尹平之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扶起龙辉钺,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罢了,往事已矣,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难题。这天下的兴衰,犹如白云苍狗,变幻莫测,你也莫要太过自责。” 龙辉钺起身,擦了擦眼泪,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尹平之:“皇帝,如今这国库空虚之事虽可解,但这天下的乱局仍需你去收拾。你要记住普通百姓是国家的根基,你要善待他们。” 龙辉钺:“老祖宗,我难啊,我怕百姓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又怕他们太讲道理指责我们,我怕百姓愚蠢被人蛊惑,又怕他们太聪明,自己要当家做主。我太难了。” 尹平之:“你自己解决,这事还用我教你吗?当年留下的御武司,可监察天下,也可引导人文,你好好用了吗? 那些个巨贾富户,哪一个手上是干净的,随便查查,定期抄家充实国库不会吗, 百官更要监察,定期将不听话的抄家问罪,既能威慑百官,又能受百姓爱戴, 至于普通百姓,你记得不得加赋税,碰到灾年,还要免税,然后让御武司安排人大势宣传与你有利的好消息,收获民心。 用好御武司,这是你对付世家大族,管理国家的利器。” 龙辉钺:“谨遵老祖宗旨令。” 尹平之:“夏国与我朝同宗同源,如今遭此大难,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你即刻筹备出兵,前往美洲支援夏国。” 龙辉钺:“谨遵老祖宗之命,只是这出兵之事,还需细细筹划,水师战船、粮草军备、兵源调配,皆需时日准备。” 尹平之微微点头,“嗯,这些我心中已有计较。你且去传我命令,召集各部大臣,明日早朝商议出兵事宜。” “是,我这就去办。” 龙辉钺领命而去。 。。。。。。 第二日早朝,朝堂之上气氛凝重。龙辉钺将出兵支援夏国的计划道来,让大臣商讨,大臣们却面面相觑,面露难色。 兵部尚书上前奏道:“启禀陛下,我朝水师战船多年未曾更新,如今能堪用者寥寥无几,且沿海倭寇肆虐,战船多有损毁,若要出征,战船数量远远不足啊。” 龙辉钺眉头紧皱,目光扫视着群臣,“那依各位之见,该当如何?” 户部尚书也奏道:“启禀陛下,臣已统计,所有宝藏折合共计两千万两白银。” 龙辉钺大喜,终于阔绰了一回,要知道每年华国的税收差不多也就两千万两,此时一下进了这么多钱,有了一夜暴富的感觉。 兵部尚书:“既然户部有钱,便可以征集民间商船,稍微改造一下,或可远航。” 第101章 尹平之率众出海,猿飞腹部踏浪而来 在朝议之后,最终决定由龙映泽率领精锐士兵,征集民间商船,经过一番精心改造后,方才准备踏上征程。 尹平之等人,便打算乘坐日月神教的战船先行出发。此时,夏国来的十几位使臣,心急如焚,迫切想要回国,于是驾驶着船只与尹平之一同前行。 众人抵达天津港,入目之处尽是一片繁忙景象。然而,这繁华之中却透着几分萧条与破败。往昔那千帆竞发、热闹非凡的场景已不复存在,仅剩下寥寥几艘破旧的商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 不多时,日月神教的战船缓缓驶来。尹平之目光灼灼,仔细打量着这些战船,虽说不上崭新精良,但也勉强能够使用。 “教主,我来接您了!” 雪千寻从船上纵身跳下,满脸欣喜地说道。 “教主,这战船可是我教最精良的船只,航行到夏国定是毫无问题。” 雪千寻深知小龙女等人需要战船前往夏国,心中满是欢喜。 她将教务全部交给了任盈盈和向问天,自己则跟随战船来到了天津港。 随着一声号角声响起,船队缓缓驶出港口。海风呼啸着吹过,船帆被吹得鼓鼓作响,众人向着波涛汹涌的大海进发。 遥想当年,尹清月夫妇率领着宋朝遗民,经过马六甲海峡,一路向西,绕过好望角,横跨大西洋,最终抵达了北美洲东海岸。在那里,他们建立了一个小国家,名为夏国。经过多年的繁衍生息,夏国在当地逐渐发展成为一股强大的势力。 那时的北美,还是印第安人的天下。大家同属黄色人种,夏国的百姓又举止优雅、大气不凡,因此彼此之间相处得还算融洽。即便偶尔有冲突,凭借夏国先进的科技,也能轻松应对,不至于吃亏。 然而,几十年前,突然来了一群金发碧眼的人。一开始,双方还比较友好。但随着他们人数不断增多,矛盾便开始显现。这些人的武器装备比夏国人的还要先进,近一两年来,夏国为了避开他们,一路迁移,从东海岸来到了西海岸边。 此次夏国使团便是从西海岸出发,沿着阿留申群岛,途经倭国,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到了华国。这条航线还是当年那个小辈,张杰开辟的。 尹平之等人前往夏国,也正是沿着这条路线行驶。 此时正值冬季,大船借着东北风,一路朝着倭国九州岛驶去。此时的倭国,正处于丰臣秀吉统治时期,国家刚刚结束内乱。 在两国海域,充斥着许多倭寇与海盗。他们很多都是倭国内战,被丰臣秀吉打败的失败者,也有一些是华国的汉奸势力。这些人与倭寇狼狈为奸,为害一方。 想当初东方不败当教主的时期,他与这些倭寇也有勾结。不过他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些倭寇,只是利用他们的船舰罢了。 此时尹平之等人的船头,挂着日月神教的旗帜,一般的海盗见状,都不敢轻易前来打劫。 就这样几艘战舰驶出了渤海湾,来到了黄海。 。。。。。。 随着船只的驶离,海岸线已经看不到了。 此时极目远眺,四周皆是茫茫大海。 甲板上阳光倾洒而下,温暖而明亮。尹平之站在甲板边缘,深吸一口气,海风中带着咸湿的味道,轻轻拂过脸颊。 他睁开双眼,极目远眺,一幅巨大的蓝色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海浪层层叠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粼粼波光,似无数碎银在跳跃。 船身随着海浪起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与海浪的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偶尔有海鸟从头顶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打破了这片寂静。 身后的小龙女,从甲板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惬意地在甲板上踱步,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微风的轻抚。 尹平之看到小龙女醒来,说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反正也没啥事。” 小龙女走到他身边,感受这咸湿的海风,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俩在桃花岛的日子吗?” 尹平之露出回忆神色:“怎么不记得?我们的神功道极阴阳秘典,就是在这大海中完善的。” 小龙女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夫君,我有点想念他们了。” 尹平之望向远方,他心中也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你在仙界,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复活吗?” 小龙女:“据我所知,没有。” 尹平之听小龙女这般回答,微微皱眉,心中满是不甘。他凝视着海面,仿佛在那波涛起伏间能看到儿子和女儿的身影。 “仙界都没有办法吗?” 尹平之喃喃自语道。 小龙女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也希望能有办法,但我查遍了仙界书籍,仙帝是仙界最强的存在,但是就算是仙帝也是不能复活凡人的, 我想着,或许只有到更高的位面,拥有更强的实力,才会有办法吧。” 正当小龙女与尹平之在宽敞的甲板上聊天之时,一阵疾风掠过,雪千寻如一道白色魅影般来到了甲板之上。 “教主,前方有数艘东瀛战船,来势汹汹。” 此时,船队正从渤海湾缓缓进入黄海,一路前行还需绕过朝鲜半岛,再往东南方向驶去。 这数艘东瀛战船显然是从东海而来,在辽阔的海面上显得格外突兀。 小龙女微微皱眉,问道:“是何势力?” 雪千寻赶忙回应:“是与我们合作的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 小龙女:“是他们俩?” 说起这二人,也是倭国少有的高手,他们被丰(田)秀吉打败,逃到华国。 一直以来,他们都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反攻丰田秀吉,重夺荣耀。 而东方不败当时心怀壮志,想要一统江湖,进而改朝换代。 她一眼便看中了这两人所拥有的强大水军,认为这将是实现自己宏图霸业的重要助力。 于是,双方便达成了初步合作。 但东方不败回黑木崖之后,一直下落不明。 俩人心急如焚。 如今查看到有日月神教旗帜的战船踪迹,并且打探到东方不败正在船上,俩人便急冲冲的跑来了。 这两人也是急性子。 双方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俩人就运起轻功水上漂,从海上,踏浪而来。 第102章 尹平之手拍雾隐雷藏 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仿佛不受重力影响,这一路踏浪而来,动作敏捷且流畅,引得周围人纷纷投来惊羡目光。 他们在海浪间穿梭,如同灵动的海鸟,每一次跳跃都似在与大海的波涛共舞。 来到船边,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一个纵身便上了船。他们一上船,便整齐地跪下,口中高呼:“日月神教,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龙女看着眼前这二人,开口问道:“你二人来此,有何事?” 猿飞日月抬起头,目光扫向东方不败,当听到小龙女的声音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听闻东方教主在此,我等特来追随。如今知晓教主即将前往东瀛,我等愿率麾下战船一同前往。” 尹平之目光紧紧地盯着猿飞日月,心中暗自思忖:这猿飞日月野心勃勃,看似臣服,实则内心有自己的盘算。他现在想借助我们的力量,达成自己的目的,却又不想完全受制于我们。 小龙女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们愿意追随,我自然欢迎。不过,此次行程,我们的目标是夏国,一切行动都要听从安排。” 猿飞日月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又恢复了恭敬的神色,说道:“教主放心,我等定当听从号令。” 服部千军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小龙女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无非是想要打败丰臣秀吉,夺回大名之位。我可以答应你们,帮你们实现这个目标。但在此之前,你们必须全力配合我们前往夏国。” 猿飞日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教主英明,我等定当全力以赴。” 小龙女见他二人说完还不退下,问道:“还有何事?” 猿飞日月说道:“教主,有一东瀛将军,实力强大,他也想要追随教主左右。” 小龙女听闻猿飞日月所言,心中虽觉有些许蹊跷,但还是点头应下。 毕竟多一个助力,在未来的征程中或许能多一分胜算。 她看着猿飞日月,目光平静地说道:“既如此,让他过来吧。” 不一会儿,一艘大型船只行驶了过来。 雪千寻看到对面战船,只见一个全身盔甲的人站在船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与不屑,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就是东方不败?” 雪千寻立刻怒斥道:“大胆,猿飞日月,你介绍的是何人?竟敢对教主无理?” 猿飞日月赶忙解释道:“他是雾隐雷藏,与我同属甲贺流,我与他数年未见了,不知他为何如此无礼,请教主恕罪。” 雾隐雷藏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他一脸轻蔑地说:“猿飞日月,你如今的胆子怎么如此之小,我听闻中原武林,数东方不败为第一高手,想不到今日见面,只是一个花姑娘而已,不过姿色不错,有我东瀛第一美女织田市的风采,不如今日跟了我,我保你大富大贵。” 小龙女:“你不怕我东方不败?” 雾隐雷藏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真的我当然怕,但是我得到消息,东方不败早就死在嵩山封禅台, 如果这是事实,你根本就不是东方不败,我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东方不败是女人吗? 如果她是女人,即便是真的又有何惧? 我甲贺流勇士,不拜女子为主,猿飞日月,你说是也不是?哈哈哈哈。” 尹平之听着雾隐雷藏的话,不禁大笑起来。 雾隐雷藏怒道:“你是何人?为何发笑?” 尹平之笑道:“你的消息早已过时,而且你在说别人假冒的时候,会不会你自己才是一个冒牌货?” 话刚说完,尹平之纵身一跃,从甲板上起跳,像一颗炮弹般朝着雾隐雷藏所在的雾影丸号战船冲去。 他虽没有内力,无法施展绝世轻功,但凭借着强大的身体力量、以及感悟的意境,此时的身影比轻功不知要快多少倍。 眨眼间,他便来到雾隐雷藏面前,一把将其拎了起来。 尹平之:“辱我女人,罪无可恕!” 说着,他直接将雾隐雷藏的盔甲拍扁。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盔甲里竟然没有血肉溢出,一个小侏儒从盔甲缝隙中钻了出来。 “甲贺遁身!” 众人见状,全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雾影丸号上的武士和忍者们,他们更是目瞪口呆。 他们原本想着来救他们的主公,却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 小侏儒从盔甲逃脱后,立刻奔走。 别看他一双短腿,却跑得像个风火轮一般。 但他的速度怎么能跑得过尹平之呢? 尹平之微笑着跟着他,吓得他浑身一颤。 “霹雳连环!” 随着侏儒一起冲出来的靴子突然朝尹平之飞来。 尹平随手拍飞,毒液被打得飞射而出。四周的武士和忍者们被吓得四处逃窜。 小侏儒也被毒液打中,毒液将他全身腐蚀,发出阵阵惨叫。 尹平大声喊道:“雾影雷藏已死,降者不杀。” 四处逃窜的武士和忍者们纷纷跪下投降。 尹平看向猿飞日月,严肃地问道:“猿飞日月,你有何话?该当何罪?” 猿飞日月连忙将头贴地,惶恐地说:“请大人赎罪。请教主赎罪。” 尹平说道:“这次就饶你一次,如有下次,数罪并罚!” 猿飞日月朝着尹平和小龙女磕头道:“多谢教主,多谢这位大人不杀之恩。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为教主和大人办事。” 尹平接着说道:“腹部千军。” 腹部千军立刻回应道:“属下在。” 尹平命令道:“东瀛战船,以及所有武士和忍者,皆由你统领,跟在我们身后,我们即刻启航。” 腹部千军坚定地回答道:“属下遵命!” 在众人的注视下,舰队缓缓起航,朝着倭国的方向驶去。 第103章 船队补给光州,秀吉侵占釜山 有了雾影雷藏部下的加入,舰队的实力提升了不少。 舰队浩浩荡荡南下,绕过朝鲜半岛,来到了光州南部港口,准备在这里进行补给,此时朝鲜半岛正处于高丽李氏王朝时期,是华国的藩属国。 尹平之让旗舰亮出华国五色龙旗。 但高丽国,光州港,却如临大敌。 在舰队抵达光州港外时,港口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港口的防御设施森严,士兵们严阵以待,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一场大战。 尹平之等人站在船头,看着港口内的景象,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站在一旁,看着港口的情况,心中也在暗自思忖。 他们知道,高丽国对倭国的戒备十分森严,但这次前来挂的乃是华国五色龙旗,照理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从港口内缓缓驶出,朝着舰队驶来。 小船上站着数名官员,大声的用汉语喊道:“请问是天朝特使大人吗?” 尹平之见状,大声回应道:“不错,我们是华国使者,前来补给,怎么还不放行?” 那名官员听了尹平之的汉语,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激动说道:“天使大人,请随我们入港”。然后他连忙转身向其他人说着什么,其他人也露出大喜的神色,随后连忙打出了旗语。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艘大型船只缓缓驶出港口,朝着舰队驶来。 船上站着一名官员,他大声喊道:“欢迎华国使者前来。” 舰队随着高丽的大船,缓缓驶入港口,港口内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尹平之等人下船后,受到了高丽国官员的热情接待。他们被带到了一间屋内,举行了热烈的欢迎仪式。 虽然条件简陋,但人却热情的很,拉着华国舰队的船员,载歌载舞的。 不过当他们看到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所带领的东瀛武士和忍者,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紧紧地握住腰间的佩刀。 一名官员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猿飞日月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我们是东方教主的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协助教主前往夏国。” 官员听了猿飞日月的话,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他看向尹平之,问道:“天使大人,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会跟随你们一起前来?”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各位不必担心,这些东瀛武士和忍者已经被我们收编,与倭国无关。他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帮助我们一同前往夏国。” 官员听了尹平之的话,才放下心来。 不过他们仍然忌惮着猿飞日月和服部千军等人,神情充满了戒备。 那些载歌载舞的高丽女子,也是嫌弃着这些东瀛人,不愿与他们互动。 尹平之与小龙女等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光州港官员看到天使们的疑惑,脸上满是忧虑,解释道:“天使大人,数日前,丰臣秀吉集结了央央大军,发动了两国战争,短短数日釜山港便已被攻占。 这倭国军队来势汹汹,我们光州港一直都在戒备,刚才看到天朝舰队,还以为是倭国舰队呢。” 尹平之皱了皱眉头,问道:“釜山港既已沦陷,贵国目前的局势如何?” 官员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王上已经紧急调兵,可高丽国本就实力薄弱,常规军只有五万多人,面对倭国的进攻,实在是力不从心。 如今王上已经派人向天朝上国华国求援,希望能得到贵国的支援。” 尹平之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既然来了,自然会帮助高丽国解决困境。此次我们前往夏国,也是为了支援夏国。相信在华国的支持下,高丽国定能度过难关。” 官员听了尹平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说道:“那就太好了,我们正等着华国的支援。没想到天使大人便来了,这真是上天护佑,我们的使者还未出境,天使大人就来了,真的是让我们太欢喜了。” 这时,一位高丽国的小将走上前来,说道:“此次倭国来势凶猛,我们若想抵抗,还需做更多准备。” 又一位小将道:“我听闻丰田秀吉此次集结了二十多万兵力,你们总共也才数千人,如何是他们对手?” 尹平之笑道:“兵贵精,而不贵多,历史上,以少胜多,数之不清,我们舰队虽然只有数千人,但也不是没有几率击败丰田秀吉的。” 。。。。。。 尹平之打算模仿现代战争,成立特种作战小队,他带着腹部千军、猿飞日月以及十几名最优秀的东瀛忍者前往釜山。 准备找到丰田秀吉,实行斩首计划。 腹部千军、猿飞日月二人极为兴奋。 他们被丰田秀吉打败,家人被杀被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 如果丰田秀吉在他倭国老巢,没有来攻打高丽,那么就没有这次杀他的机会了,说必定又要让他多活几年。 丰田秀吉已经老了,也许再过几年,他自然死去,他们就失去了亲自报仇的机会。 所以对于这次的任务,二人十分看重。 他们本就是倭国人,此时他们扮做征集而来的忍者,很快便混入了倭国军队之中。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一路打探丰田秀吉的踪迹,但好像士兵们都不知道他在哪一般,一无所获。 赶了一天的路,便又和一小队忍者闲聊了起来。 “高丽的花姑娘,大大的不错。” “那是你没有去过江户的艺伎馆,那里的女人才是顶级的。” “是德川家开办的艺伎馆?” “哈哈,是啊,那可是好地方。” “你们知道吗,听说我们的太阁大人在釜山也建了个艺伎馆。” 一名忍者压低声音说道。 猿飞日月眼睛一亮,装作不经意地问:“真的吗?那太阁大人会在那里吗?” “谁知道呢,不过这艺伎馆肯定有不少极品女人,真的好想去看看。” 另一名忍者说着,舔了舔嘴唇。 腹部千军接着道:“要是能去见识见识就好了,说不定能碰到心仪女子。” “你们放肆,我们太阁大人的女子,个个都是天姿国色,不可谈论。” 忍者队长说道。 第104章 浅井茶茶 丰田秀吉长得很矮很丑,其貌不扬,却又极好女色,每到一处便大肆收集美女。 可能也与他早年的经历有关,他是从平民阶层爬起来了,烧死织田信长后,如今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太阁大人,也就是幕府将军。 看过三国的倭国人把他比作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特别是他比五短还多一短的身材,以及喜好美女人妻的风格确实与曹操很像。 但在倭国血液固化的年代,他以平民身份,白手起家,一飞冲天,肯定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比如说现在的尹平之等人,竟然打探不到他的行踪。 釜山艺伎馆内,捕获了不少高丽的漂亮女人。 里面有从倭国来的艺伎,正在积极培训着她们。 艺伎的第一步,乃是学舞。 此时伎馆内,所有美少女都在练习着舞姿,猿飞日月看的精精有神。 尹平之表示欣赏不来。 他们已经在这里趴窝了三四天,如果丰田秀吉还不来的话,他们就要出去打探了。 尹平之正无聊的时候,突然听到腹部千军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是丰田秀吉吗?” “还不确定,他们十分隐秘,没有露面。” 尹平之决定道:“下去看看。” 说完几人,便从屋顶跳下。 伎馆内,舞伎们看到跳下的几人,一时吓的呆住了,不过她们好像受到了严格的培训,即使害怕,也都没有四处奔跑,只在原地尖叫。 腹部千军与猿飞日月冲入人群中,与来人战了起来。 只见来人动作敏捷,身形灵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腹部千军大声喊道:“来者何人!” 对方却不回应,只是一味地进攻。 猿飞日月在一旁喊道:“这是伊贺派的忍术!” 伊贺派与甲贺派虽然同属忍者流派,但在诸多方面有着明显的区别。 甲贺派擅长使用各种武器,以强大的攻击力和敏捷的身手着称。 其忍术注重力量的爆发,在战斗中往往能迅速制敌。 而伊贺派则更注重隐蔽和灵活性,他们擅长隐身术、幻术等,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敌人,发动突然袭击。 在战斗中,伊贺派的忍者似乎能够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让人难以捉摸。 他们的动作轻盈,脚步轻快,仿佛在空气中漂浮。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面对伊贺派的忍者,丝毫不敢大意。他们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技能,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猿飞日月凭借着自己的速度和敏捷,试图抓住对方的破绽。 他灵活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寻找着机会发动反击。 腹部千军则运用自己强大的力量,与对方正面交锋。 随着战斗的进行,双方的实力逐渐显现出来。 伊贺派的忍者虽然动作敏捷,但力量相对较弱。 腹部千军和猿飞日月凭借着自己的优势,逐渐占据了上风。 突然,猿飞日月瞅准对方的一个破绽,猛地扑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用力一扭,将对方摔倒在地。 腹部千军趁机上前,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将其压制住。 “说!你到底是谁!” 腹部千军大声喊道。 对方挣扎了几下,最终不再动弹。 腹部千军伸手将对方脸上的面罩揭开,只见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竟然是竹中重门!” 猿飞日月惊讶地说道。 竹中重门正是丰田秀吉倚重的忍者头目,他负责情报工作,在倭国军队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尹平之走上前,看着竹中重门说道:“丰田秀吉在哪里?” 竹中重门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以为能找到太阁大人?太阁大人岂是你们能轻易见到的!” 尹平之微微一笑,说道:“不管你们如何隐藏,我们都能找到丰田秀吉。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 被抓到的忍者,骨头并不是很硬,稍微拷问一下,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可是这些忍者知道的不多,提供的信息根本没有多大价值。 看来突破点还要在竹中重门身上想办法。 竹中重门虽被压制,却依然倔强地瞪着众人,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哼,你们这些人,妄想挑战太阁大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竹中重门咬牙切齿地说道。 尹平蹲下身,目光直视着竹中重门,说道:“你以为你能扛得住我们的拷问吗?我劝你还是乖乖交代,否则有你好受的。” 竹中重门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尹平转头看向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说道:“看来他是个硬骨头,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 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尹平开始在竹中重门身上搜身,很快便搜出了一个护身符。 尹平好奇地拆开护身符,只见里面有一个指甲,还有一块丝绸小帕,上面画着樱花,落款为茶茶。 “这是什么东西?” 尹平问道。 竹中重门见状,怒目圆睁,一言不发。 尹平皱了皱眉头,看着腹部千军说道:“这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腹部千军若有所思:“这是定情信物。” 尹平心中一动,问道:“茶茶是谁?” 竹中重门听到茶茶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 尹平转头看向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问道:“你们知道茶茶是谁吗?” 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对视一眼:“叫茶茶的女子很多。” 腹部千军又道:“但最为出名的是浅井茶茶。” 尹平之问道:“浅井茶茶是谁?” 腹部千军:“她是丰田秀吉的侧室夫人,传言她是天下第一美人织田市的女儿。” 尹平之观察到当竹中重门听到浅井茶茶的时候,神色有瞬间的温柔之意。 看来这个竹中重门与浅井茶茶有关系。 第105章 高丽王宫沦陷 猿飞日月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戏谑地问道: “竹中重门,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告诉丰田秀吉,你与浅井茶茶的关系,你猜丰田秀吉会如何对待浅井茶茶呢? 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你不为你的情人茶茶着想吗?” 竹中重门怒目圆睁,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 “我与淀夫人清清白白,不容你污蔑。” 腹部千军微微侧身,对着尹平之轻声说道:“大人,淀夫人便是茶茶夫人。” 猿飞日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清清白白?为何有定情信物?” 腹部千军目光紧紧盯着竹中重门,语气严肃地说道: “如果丰田秀吉知道,他定会处死茶茶母子,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除了与我们合作,杀死丰田秀吉之外,别无他路。” 竹中重门听到腹部千军的话,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缓缓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拳。 心中思绪翻涌,他深知丰田秀吉的性情,若此事被传播,为了自己的声誉,茶茶母子必定性命不保。 可自己身为忍者头目,一直以来对太阁大人忠心耿耿,背叛之事又岂是轻易能做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竹中重门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他微微颤抖着嘴唇,说道:“我不能背叛太阁大人。” 腹部千军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地看着竹中重门, 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保护你该保护的人。 想想茶茶夫人和她的孩子,他们的命运如今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竹中重门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太阁大人连夜偷袭汉城,为避免消息外露,所以封锁了一切消息,按照计划,此时应当已经攻下了高丽王城。”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好,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猿飞日月和腹部千军紧跟在他身后。 “腹部千军,你随我去一趟汉城,猿飞日月留守。”尹平之命令道。 二人齐声回答:“属下遵命。” 尹平之带着服部千军连夜赶路,服部千军身形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速度极快。 然而,尹平之还是嫌弃他慢了,只见尹平之脚下发力,如一阵狂风般抓着服部千军极速奔跑。 服部千军心中暗自惊叹大人的实力,他像小鸡一样被尹平之抓着前进,不敢有丝毫懈怠。 次日清晨,俩人来到汉城。 汉城城墙上,守卫们神色紧张,戒备森严。尹平之远远望去,便发现情况不对。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丰田秀吉动作倒是迅速,如今局势更加复杂了。 服部千军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尹平之眼神一凛,目光如利剑般扫视着四周,说道:“找机会进入王宫。”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汉城,在城墙的阴影处隐藏身形。 随后,两人如同幽灵般潜入城中。汉城的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走过的巡逻士兵。 他们在宫中穿梭,只见丰田秀吉的士兵们四处巡逻,个个神色警惕。 尹平之注意到一些被关押的宫女和太监,他们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一个宫女蜷缩在角落里,低声抽泣着,眼神中满是无助。一个太监则满脸惊恐,身体不停地颤抖。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连忙躲进暗处。 几个士兵走过,其中一个满脸得意地说道:“太阁大人这次可真是收获颇丰啊,这高丽王宫的财宝和美女都归我们了。” 另一个士兵笑着附和道:“哈哈,是啊,那些王后,妃子们真是漂亮,等太阁大人玩腻了,说不定我们也能分一杯羹。” 尹平之二人跟着他们四处寻找,终于发现了一个疑似丰田秀吉所在的宫殿。 宫殿外,守卫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对视一眼,服部千军直接土遁潜入,而尹平之直接快速跑入。 守卫们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人影是一个没看到。 进门后,尹平之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进门后有一个花园。 花园里,花草树木错落有致,一条小道蜿蜒其中,可以通往宫殿的正门。 他轻声对服部千军说道:“我们即刻进去,看看丰田秀吉在不在?”服部千军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迅速来到花园,沿着小道前进。突然,一个巡逻的士兵发现了他们,大喊道:“什么人?” 尹平之反应迅速,如同猎豹一般,一个箭步冲上去。他的身影快如闪电,瞬间来到士兵面前,挥起拳头,将士兵打倒在地。 服部千军也迅速跟上,手中刀光一闪,解决了其他几个士兵。 他们顺利地来到宫殿的正门,正门紧闭着,但门旁有一个窗户。 尹平之小心翼翼地透过窗户向里面看去,只见丰田秀吉正坐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美女。 “朴氏,金氏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本太阁耐心可不怎么好,你们也想让王子李辉活命吧?” 丰田秀吉满脸笑容,眼中满是贪婪得意之色。 这朴氏和金氏年龄都在三四十岁之间,姿色艳丽。 想来丰田秀吉不但是看上了她们的姿色,更是看上了她们高贵的身份。 毕竟一个为高丽王后,一个是最受宠爱的贵妃。 拥有身份加成的贵妇,是丰田秀吉最爱的。 “谁?” 正当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观看里面节目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讨人厌的声音。 “服部千军,手下败将,你还敢来送死?” 来人一眼看出了服部千军的身份,听他的语气,像是与服部千军有过过节。 服部千军对尹平之道:“来人是黑田官兵卫,是丰田秀吉最得力的手下。东瀛第一高手。” 第106章 激烈对决,秀吉狂妄 服部千军眼神一凛,紧紧盯着黑田官兵卫,身上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 他微微侧身,对尹平之说道:“大人,我曾经败于此人之手,请大人允许我与他一战。” 腹部千军苦修数年,加上在华国眼界开阔了不少,便想着要再与黑田官兵卫一战,一雪前耻。 尹平之微微点头,目光冷静地看着黑田官兵卫,说道:“你小心应对,我为你掠阵。” 黑田官兵卫冷笑一声,手中长刀一横,说道:“服部千军,杀你无需帮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身形如电,瞬间冲向服部千军。 服部千军毫不畏惧,手中武士刀猛地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剑气贴地冲向黑田官兵卫。 眼见剑气就要杀到黑田官兵卫身上之时,奔跑中的黑田官兵卫突然消失,闪现在腹部千军的身后,一刀劈来。 腹部千军脚步一错,侧身避开黑田官兵卫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砍向黑田官兵卫的腰间。 黑田官兵卫反应极快,手中长刀一挡,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两人瞬间分开,又再次冲向对方。 他们的打斗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黑田官兵卫动作敏捷而凌厉,也不知他用的什么身法,经常是突然闪现,速度快到能够同时闪现几个身影,全都朝腹部千军劈去。 服部千军的动作较他稍慢,不过他的步法沉稳而有力,因为速度不快,便很少跑动,只在原地转身应敌。 他的每一剑都能发出剑气攻击,十分厉害。 随着他们的打斗,花园中的花草树木被剑气所波及,纷纷折断。 泥土飞溅,石块崩裂。他们的身影在花园中快速移动,带起一阵阵狂风。 尹平之站在一旁,密切关注着他们的战斗。 以他的眼力,能够看出二人的虚实,忍者果然有独到之处。 中原武林想要练出剑气,可是很难的。但忍者却可以炼出剑气。 尹平之看出两种的差别,中原武林练得一般是无形剑气,或者是剑芒,威力极强。 例如六脉神剑,就是一种无形剑气。 而东瀛忍术的剑气,像是一种旁门左道,是各种带着颜色的雾气。 忍者将这股能量叫做霓虹之气。 而黑田官兵卫的闪现,并不是真的瞬移,虽然尹平之承认黑田官兵卫速度极快,短程挪移有独到之处,但还远远没有达到瞬移的境界,他发现闪现是借助空间影像,来达到类似瞬移的效果。 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他们的招式也越来越凶狠。 服部千军突然大喝一声,手中武士刀猛地一挥,数道强大的剑气向黑田官兵卫飞去。 黑田官兵卫脸色一变,数道剑气封锁住了他闪避的空间。 退无可退,他便将手中长刀一震,长刀发出嗡嗡的声音。 只见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刀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刀气向服部千军飞去。 巨大刀气与数道剑气交汇一起,发出巨大的爆鸣声音。 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们巨大的打斗声,骚扰到了正在办事的丰田秀吉。 他气愤的喊道:“是谁在外面打斗?” 四周突然出现无数忍者和武士,他们护卫着他们的太阁大人。 矮小的丰田秀吉从房间内缓缓而出,脸色难看,说道:“把他们给我统统抓起来。” 士兵们连忙围上,服部千军和黑田官兵卫都站在原地,互相对视而不动手。 丰田秀吉上下打量着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在这里?” 尹平之看着丰田秀吉,冷冷地说道:“你就是丰田秀吉?我们是来取你性命之人。” 丰田秀吉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就凭你们?也想杀我?你们太天真了。” 他挥了挥手,周围的士兵们立刻冲上去,向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发起攻击。 “黑田,对于偷袭之人,无需武士道精神,要借助自己的优势,速速解决他们才是霸道。” 黑田官兵卫点头应承:“嗨。” 尹平之笑道:“真是夜郎自大,你们所谓的优势,于我来说不值一提。” 丰田秀吉看着被包围的尹平之和服部千军,听到对方如此狂妄的言语,摇头笑道:“你们以为能轻易地杀了我?我丰田秀吉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看着尹平之,说道:“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这个世界是属于强者的,而我丰田秀吉就是强者。” 此时他的身后,有武士押着一个少年而来。 房间内高丽王后和贵妃看到这个少年,全都顾不得身份,跑了出来。 说道:“太阁大人,您不是答应我们姐妹,放了王子吗?” 他不屑的看了二女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对着尹平之说道:“看看这些人,他们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成了我的俘虏。 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他又看向尹平之和服部千军,说道:“你们也不例外,你们以为你们能反抗我?你们太天真了。” 丰田秀吉开始大放厥词,讲述他的下一步计划。 他说道:“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攻下高丽。 这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我要继续扩张我的势力,以高丽为跳板,攻打华国,征服世界。” 他看着尹平之,脸上露出了狂妄的笑容。 他说道:“你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吧,你们华国人以为你们是世界的中心,说什么中原,中国?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可笑,你们错了。 我年轻的时候,看过西洋的地球仪,我知道地球是圆的。你们华国知道吗? 任何国家都可以是中心,包括我们东瀛。 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国家等待着我去征服。 而你们华国只是这些国家中的一员,都是我征服的对象。” “你,还有你的华国,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尹平之被他的狂妄气笑了。 “我华国专治各种狂妄和不服。” 说完他运起螺旋九影。 他的速度如今已超出这个世界的限制,就算是普通提速,都能吊打黑田官兵卫的闪现。 但他用出了螺旋九影步法。 突然在这个宫殿花园,无论是空中,还是地上,都出现了无数尹平之的身影。 第107章 高丽国收复 在这空间里,几乎每一个东瀛武士与忍者身旁,都能看到尹平之的身影。 他们都是突然闪现,有如实质。 现场忍者全都呆若木鸡。被这神技所震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影分身之术吗?” 只见所有的尹平之都是伸出右手,运起一阳指,一指点出。 刹那间,无数道炽热无比的剑芒从他们的指尖激射而出,宛如一道道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龙,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冲向那些忍者和武士。 这些剑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而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那些忍者和武士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就被这万道炽热的剑芒无情地洞穿身体。 一时间,光芒四射,惨叫连连,整个战场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花园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地狱。 “这是什么忍术?” 黑田官兵卫作为东瀛第一忍者,却也被尹平之的招式所倾倒。 为何这么强大的忍术,自己没有学到。 他看着贯穿他身体的剑芒,叹道:“为何有如此完美的忍术?为何我再也没机会学到了?” 尹平之说道:“这是中华武术,并不是你们的忍术。” 黑田官兵卫喃喃自语:“纳尼,我不信,你骗我、怎么可能不是忍术……” 今日的所见,冲击着他的认知,在他不甘中,慢慢倒下。 当现场武士和忍者清空,只剩下丰田秀吉的时候。 他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丰田秀吉是不会被打败的。” 尹平之目光冷峻如冰,直视着丰田秀吉,寒声道:“事到如今,还敢嘴硬,真是冥顽不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丰田秀吉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狂妄之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环顾四周,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武士和忍者,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尹平之身形一动,瞬间便来到丰田秀吉身前。 丰田秀吉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抬手抵挡,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在尹平之的速度面前,显得迟缓无比。 尹平之抬手就是一记凌厉无比的掌风,狠狠拍向丰田秀吉的胸口。 丰田秀吉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汹涌袭来,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宫殿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砖石簌簌而落。 “噗” 的一声,丰田秀吉口吐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手颤抖地撑在地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你以为凭你也能妄图染指我华夏大地?简直是痴人说梦!” 丰田秀吉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有这个想法了。” 尹平之:“晚了,只要有这个想法,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包括你,包括你的家族。” 这时,服部千军也走上前来,看着倒地的丰田秀吉,眼中满是仇恨的快意。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当年丰田秀吉灭他家族,让他流离失所,受尽屈辱,如今大仇终于得报。 “丰田秀吉,你也有今天!” 服部千军恨恨地说道。 尹平之转头看向服部千军,微微点头:“服部千军,割下丰田秀吉的首级,接下来就是彻底了结这边的战事。” 服部千军应了一声,拔刀上前,手起刀落,丰田秀吉的头颅滚落一旁,那瞪大的双眼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愕与不甘。 腹部千军提起丰田秀吉的头颅,正要向外走去。 高丽王后朴氏,贵妃金氏,连忙下跪道谢。 “多谢天使大人。” 朴氏声音颤抖,眼中含泪,“若不是天使大人今日仗义出手,我们恐再难有活路,这高丽国,也要彻底沦为那贼子的玩物。” 金氏在旁亦是泣不成声,连连磕头,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 尹平之温声道:“王后、贵妃快快请起,高丽是我华国的附属国,岂能见死不救。如今秀吉已除,当务之急是重整旗鼓,收复失地。” 转头看向服部千军,尹平之神色冷峻,下令道:“你速去将秀吉首级高悬于汉城城头,震慑敌军,再传令下去,让高丽军队,清扫残敌。” 服部千军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不多时,丰田秀吉的首级被高悬而起,那狰狞的面容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城中残余的倭国士兵见此,无不胆寒。本就因首领身死而慌乱的军心,此刻更是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高丽军队在腹部千军和王子李辉的带领下,士气大振,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失地进发。 一路上,遇到的倭国散兵游勇,皆是一触即溃。 有的直接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有的妄图逃窜,却被迅速追上斩杀。 短短几日,在喊杀声与硝烟中,高丽国土逐一收复。 原本被战火焚烧的城镇,渐渐恢复生机,百姓们从藏身之处走出,望着自家军队的旗帜,喜极而泣。 当高丽国土全部收复的时候,高丽国王李昖也回到了汉城。 此时的汉城由王后、贵妃、王子李辉把持,他们原不想还政给国王,但尹平之不想节外生枝,仍然让李昖当政。 又任命王子李辉为世子,协助国王,共同议事。 。。。。。。 光州港,高丽国王,王后,贵妃,世子等等所有高丽最尊贵的人,全都在此,恭送华国舰队离开。 尹平之与小龙女站在船头,看着岸边众人热烈的欢送,心情愉快。 接下来舰队将会绕过倭国九州岛,前往阿留申群岛。 不过在此之前,尹平之想要去一趟倭国。 “如今,丰田秀吉身死,倭国一片内乱,此时前去,或有可能将倭国收服。” 而猿飞日月与腹部千军也是近乡情怯,看着越来越近的九州岛,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将竹中重门带上来!” 第108章 扬帆直指东瀛 竹中重门被押解到甲板之上。海风呼啸,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却依旧掩盖不住他眼中的复杂神色。 “竹中重门,如今丰田秀吉已死,你所忠心之人已不复存在,你已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尹平之看着跪着的竹中重门,试探的问道。 竹中重门身形微微一颤,埋下的头似乎更低了。 “大人,小的还有用,小人熟知丰田家族内部的各种情况和机密,如果大人愿意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一定能够协助大人成功收服整个丰田家族,然后统一东瀛各国,成就无上霸业。” 尹平之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嗯,不错,既然你如此信誓旦旦,那便先站起来说话吧。” 然而,竹中重门并没有依言起身,反而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进一步恳求道: “大人,请您务必收留小人成为您的家臣。从今往后,小人愿倾尽所有智慧和力量,全心全意地为大人您出谋划策,绝不存有二心!” 尹平之闻言,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竹中重门,然后不紧不慢地反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都有些什么特别的本事呢?” 竹中重门见尹平之有考校之意,精神一振,抬起头来,目光中透着一丝傲然, 说道:“大人,小的出身世家名门,从小受到良好教育……” 尹平之摆摆手打断他:“说重点,废话就不要说了。” 竹中重门微微一顿,接着说道:“我被丰田秀吉委以重任,担任他的忍者谍奉行,这东瀛上下,各方势力的情报网络,就如同小人手掌中的纹路,小的一清二楚。 就拿这丰田秀吉家来说,他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暗潮涌动。” 他小心翼翼,用余光看了一眼尹平之,见尹平之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便继续说道: “丰田秀吉的正室宁宁,本是他发迹时的贤内助,为人果敢聪慧,帮着秀吉打理内宅,协调各方关系,诸多武士将领对她也颇为敬重。 可后来,秀吉又纳了浅井茶茶为侧室,这茶茶夫人身份特殊,她乃是秀吉初恋-织田市之女,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秀吉对她极为宠爱,甚至为她大兴土木,修建宫殿。 如此一来,宁宁心中自然不悦,两位夫人之间矛盾渐生,内宅争斗不断,底下的家臣也被迫站队,分成了两派。” 尹平之道:“那你是茶茶一派?” 竹中重门小心翼翼答道:“主公果然英明神武,一猜就中,小人正是茶茶一派,我与她情意绵绵,可恨秀吉横刀夺爱,小人恳请主公,若是小人帮主公成就霸业,请主公将茶茶赐予臣下,小人感激涕零。” 尹平之:“你若立下大功,也未尝不可。你还有何情报,全部说来。” 竹中重门听到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道: “大人有所不知,在这东瀛,众人痴迷《三国志》,诸多权贵都以三国人物自比。 那丰田秀吉,自比曹操,妄图以雄才大略称霸天下。 而小的父亲竹中重治,在时人眼中,那可是堪比诸葛亮的智囊。” 说到此处,他脸上满是崇敬之色, “父亲生前,凭借非凡的智谋,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为家族挣下赫赫威名。只可惜,英年早逝,小的自幼便立志继承父亲遗志。” 竹中重门挺直了腰杆,语气愈发坚定: “如今,小的接手了丰田家的忍者间谍集团,经过多年打磨,这集团愈发精锐。 甭管是各大名的日常起居,还是军政要事,我们都能探得一二。 就说这平日里,各大名在家上了几次厕所,我们这边都有详细记载,只要大人一声令下,随时都能为大人所用,助力大人成就大业。” 尹平之听完,点头说道:“很好,既如此,你便暂且留在我身边,日后若真有建树,少不了你的好处。” 竹中重门闻言,面露欣喜,连连磕头谢恩。 。。。。。。 丰田秀吉战死的消息传回倭国,一片愁云笼罩在丰田家上方。 灵堂内,一片素白,香烟袅袅。 丰田秀吉共有三百妻妾,此时全都会于一堂,哭哭戚戚的,十分热闹。 宁宁作为大夫人,府中一切事物,俱由她来裁断。 只见她穿着简洁,一身素白丧服,腰间束带一扎,既整洁大方,又显干练身姿。 府中仆人知晓秀吉已死,人心涣散,是她力挽狂澜。 此时的她,尽管悲伤,但也把灵堂布置的妥妥当当。 不断地有秀吉的部下,前来吊信,她都会将他们安排好。 至于浅井茶茶则是一袭黑色丧服,腰间系着的白色麻绳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柔弱。 她迈着碎步缓缓走入,手中紧握着一块雪白的帕子,刚踏入灵堂,膝盖一软,便朝着秀吉的灵位跪了下去, 哭声凄切,肝肠寸断,引得前来吊唁的文官们纷纷摇头叹息,赞她情深义重。 有几位官宦夫人上前搀扶劝慰,她借势起身,身形摇晃,险些跌倒,幸亏旁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 她靠在丫鬟身上,虚弱地答谢:“多谢夫人们关怀,妾身实在是没了方寸,让各位见笑了。” 趁着灵堂人多杂乱,茶茶称身子乏了,回后院歇脚。 行至回廊,恰逢府中的首席奉行石田三成路过,她眼眸一亮,立刻收住脚步, 轻唤:“先生留步。” 声音虽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石田三成忙躬身行礼,她微微抬手示意免礼,靠近一步, 压低声音说:“先生,如今老爷刚走,这府里诸事繁杂,账目上的事儿可得劳您多费心,莫让小人钻了空子,老爷在天之灵,也盼着您能帮衬着守住这份家业。” 说罢,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 “这是前些日子我亲手绣的,些许心意,先生莫要推辞。” 石田三成面露犹豫,她又补了一句:“您拿着,就当是为了老爷。” 石田三成这才收下,她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浅笑,转身离去,莲步轻盈,哪有半分疲态。 回到后院房中,茶茶屏退侍女,独自坐在榻上,端起早已备好的茶盏,轻抿一口,眼神冰冷。 她环顾四周,轻声呢喃:“老爷,您可终于走了,……” 言罢,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衫,准备再度回到灵堂。 第109章 大坂城中和乐屋 尹平之的舰队,停靠在九州岛的西南边。 此时的东瀛从南向北,分为九州岛,四国岛,本州岛以及北海道岛。 其中大部分的势力都在本州岛。 舰队在九州岛的最南边,补充着补给。 而尹平之则是带着猿飞日月,腹部千军,竹中重门以及一众忍者手下们,假扮成商人朝本州岛的大板而去。 丰田家的势力,便在京都和大坂这一片。 尹平之说道:“竹中重门,到了大板,你便与茶茶联系,看看能不能收服她为我所用。” 竹中重门连忙应道:“属下遵命,茶茶夫人与我情投意合,小人定能将她拉拢过来,到时候主公掌控丰田家,乃至整个东瀛局势,都大有裨益。” 尹平之瞥他一眼,听着他笃定的语气,总感觉有什么问题:“这小子傻里傻气的,说话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众人一路前行,不日便抵达大板。尹平之让猿飞日月和一众忍者们,前往城中打探消息。 而自己和腹部千军则随着竹中重门行动。 这大板城,坐落在畿内平原之上。 高大厚实的石垣城墙拔地而起,城墙上,锯齿状的堞垛连绵不绝。 众人踏入城内,街道呈棋盘状规整铺展。 主街道宽阔平坦,街道两旁,店铺林立。 屋舍多为木质结构,二层小楼错落有致,楼下是店面,售卖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竹中重门将众人带到一个居酒屋。 “主公,这是我的一个据点。” 尹平之看到这家名为 “和乐屋” 的居酒屋。坐落在热闹的集市之上。 它门面不大,仅能容纳十几张小桌,木质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招牌上用流畅的墨笔写着店名,字迹透着几分古朴与随性。 门口挂着几盏绘有传统浮世绘图案的灯笼,昏黄的灯光在暮色渐浓时亮起,宛如归家的信号,吸引着往来路人。 尹平之推开门扉,屋内弥漫着烤物的香气、醇厚的酒香与淡淡的烟火味,交织成一种独特的温暖氛围。 墙壁由陈旧却擦拭得干净的木板拼接而成,上面挂着一些当地画家描绘市井生活的画作,为小店增添了几分文艺气息。 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简易的火炉,炭火正旺,铁网上滋滋作响的是刚放上的烤串,油脂滴落,燃起一阵小小的火焰,引得食客们目光灼灼。 店主人名叫一郎,是个身形矫健、面容坚毅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几分常人难以察觉的深邃与机警。 他腰间常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熟练地穿梭于桌椅之间,手中稳稳地托着摆满酒壶与菜肴的托盘,为客人送上美食美酒的同时,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店内的每一个动静。 此时他看到尹平之三人进店,眼神一紧,似乎还叹了一口气。 只见他脱下围裙,温柔的低声与身旁的女子说着什么,然后朝尹平之这边走来。 而那低声说话的女子,显然是一郎的妻子, 她叫千代,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一头乌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身着素色的棉质和服,腰间系着淡雅的碎花腰带。 她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在厨房与大堂之间忙碌,手脚麻利地准备着一道道精致小菜。 从清爽可口的凉拌豆腐,到香气四溢的炸物拼盘,每一道菜都倾注了她的心血,让食客们赞不绝口。 居酒屋内还有一个叫樱子的女孩,是他们夫妻唯一的女儿,此时也在店内帮忙招呼顾客。 她正值豆蔻年华,眼眸明亮如星,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樱子帮着母亲擦拭桌椅、摆放餐具,偶尔也会在客人面前表演一段简单的和歌或舞蹈,为居酒屋增添了不少欢乐氛围。 她天真无邪,满心以为自家只是这大阪城中普普通通的一户人家,靠着这家小店营生,虽不富足,却也安稳。 “一郎拜见奉行大人。” 尹平之已知晓奉行,就是一个官职,相当于各个部门的主管。 而竹中重门任命为忍者谍奉行,就是统管忍者谍报的主管。 这确实与他说的一致,尹平之于是对他的信心又上了一步。 此时出行,尹平之和腹部千军都是扮做竹中重门的手下行事。 所以竹中重门也没有透露他俩的身份,他向一郎问道:“一郎,大板城最近怎么样?可有什么谍报?” “奉行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忍者谍机构,没有首领,就像是没爹的娃,十分凄惨。” 竹中重门笑道:“笨蛋,我看你活的很潇洒,连老婆孩子都有了?” “大人,我正要向您汇报此事,大人花银两让我在这里开的居酒屋,生意实在不好,如果在请两个工人,就会倒闭的, 恰好千代和樱子逃难来此,他们不要工钱,只需要吃饱饭,而且千代做的小吃非常受欢迎,大人您看,现在生意是不是比之前好很多了。” 竹中重门打断他:“好了,我来并不是来问罪的,这家店交给你,就由你做主,只要不耽误你的工作就行,赶紧说说,如今大板的形势。” “大人真是我一家的再生父母,一郎定誓死相随。” 表完忠心后,一郎详细说了如今大板的情报。 “自从丰田秀吉战死的消息传回大板,大板便乱了,全国各地大名纷纷派出忍者来大板打探消息, 而且今年本州岛许多地方出现干旱,粮食不够吃,出现了许多难民。 最近又有战败的士兵回来,如今这里是一片混乱。” 就在一郎汇报之际,居酒屋的门 “哐当” 一声被粗暴撞开,几个衣衫褴褛、神情凶悍的士兵踉跄着闯入。 他们身上的甲胄残破不堪,满是血迹与尘土,有的还拄着简易的木棍当作拐杖,显然是吃了败仗、一路狼狈逃窜至此。 为首的高个子士兵,满脸胡茬,眼神透着股子凶狠与绝望交织的光,一进门便大咧咧地吼道:“店家,快给爷爷们弄些吃的,饿死了!” 第110章 少女樱子 千代心中 “咯噔” 一下,面露难色,她瞧着这些人的架势,心里明白多半是来吃霸王餐的。 可她生性善良,又念及往昔也曾有过类似的落魄士兵,自己给些吃食打发了,倒也没惹出什么乱子,便想着息事宁人。 她赶忙堆起笑容,柔声道:“几位军爷莫急,先请坐,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转身快步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几盘热气腾腾的粗面饼和几碗野菜汤,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 “军爷,仓促间只有这些,您几位将就着垫垫肚子。” 那几个士兵却似饿狼扑食一般,瞬间将食物一扫而空,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高个子士兵抹了把嘴,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双贼眼在店内滴溜溜乱转,最后定格在柜台后的酒坛上。 “哼,这点东西哪够塞牙缝的,把你们店里的酒都拿出来,让爷爷们喝个痛快!” 他蛮横地拍着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千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酒可是店里用来维持生计的重要货品,要是都给了他们,这几日的生意可就全赔进去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郎,眼中满是求助。 一郎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陪着笑脸说道:“军爷,实在对不住,这酒是小店留着招待贵客的,要不您几位再吃些面饼……” “放屁!” 另一个矮胖士兵跳起来,一把揪住一郎的衣领, “你个不识好歹的混账,爷爷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如今喝点酒你都舍不得,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 说着,还晃了晃腰间的佩刀,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樱子躲在母亲身后,吓得小脸煞白,眼中蓄满了泪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千代心疼女儿,又怕事情闹大,忙拉着樱子往后退了几步,咬着嘴唇犹豫片刻,还是转身去拿酒。 。。。。。。 千代拿着酒,脚步虚浮地走了回来,手颤抖着将酒放在桌上。 “军爷,您几位慢用,求您别为难我们这小本生意……” 她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那高个子士兵却猛地一把抓住千代的手腕,将她往怀里拉,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陪爷爷们喝几杯,让爷爷们高兴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千代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军爷,使不得啊!” 一郎见状,怒火攻心,双眼瞬间通红,拳头紧握,就要上前拼命。 可他刚迈出一步,便有几位忍者不知从何处闪出,悄无声息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一郎心中一凛,他深知这些忍者的厉害,更清楚一旦自己出手,就必然会暴露身份。 按照忍者谍机关的规矩,暴露身份,就不得不离开这里,离开他辛苦经营的居酒屋,离开相依为命的妻子女儿,这一切的安稳都将化为泡影,他怎能舍得? 而此时,樱子也被另一个士兵抓住,吓得哭个不停。 竹中重门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眼神却冰冷如霜,他作为忍者谍奉行,有着心狠手辣的一面。 还是察觉到尹平之的不悦,微微皱眉后,这才急忙喊道:“动手。” 此时店内已无其他客人,早在流浪士兵进来的时候,这些人就跑了。 随着这一声令下,店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一郎拿着一把短剑就攻了上去。一人对上一队忍者,也毫不逊色。 但尹平之还是嫌慢了。 他对着竹中重门说道:“速速解决。” 竹中重门立即出手,两个忍者谍机关的高手,很快就将这些流浪士兵杀完。 一郎见危机解除,长舒一口气,连忙跑到千代和樱子身边,将她们紧紧护在身后,感激地看向尹平之:“多谢大人出手相助,小的感激不尽。” 他不清楚尹平之与奉行大人的关系,但以奉行大人的性格,潜伏才是第一要务,妻女一点点委屈,在他看来是无足轻重的。 而这次之所以出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位神秘大人的缘由。 看到奉行大人对待这位神秘大人的态度,这位应该是一位身份高贵的人物。 千代和樱子就像是在梦游一般,被救了下来。 一郎带着他们,连连向尹平之磕头道谢。 尹平之微微摆手:“不必多礼,起来吧。” 。。。。。。 尹平之和腹部千军在这居酒屋住了下来,而竹中重门和一郎则是一大早就出门联系茶茶夫人去了。 樱子被她父亲安排给尹平之作为贴身侍女。 这些日子不停奔波赶路,昨夜尹平之终于好好睡了一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和乐屋的纸窗,洒下细碎的光影,尹平之悠悠转醒, 睁开双眼,便瞧见樱子乖巧地跪坐在一旁,手中捧着水盆,里面的毛巾叠得方方正正。 见他醒来,樱子忙不迭地将水盆端近,轻声道:“大人,您醒啦,请净面。”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几分怯意,又藏着些许好奇。 尹平之抬眼,目光扫过樱子,见她身着素色和服,虽料子普通,却浆洗得干净整洁,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发间只别了一朵小小的樱花,质朴中透着灵动。 他微微点头,伸手取过毛巾,擦拭着脸,随口问道:“你多大了,在这居酒屋帮忙多久了?” 樱子垂首,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嗫嚅道:“回大人,小女今年十四,打从记事起,便在店里帮爹娘的忙了。” 说着,她偷偷抬眸,飞快地瞥了尹平之一眼,又赶忙低下头。 在她眼中,这位大人与常来店里的东瀛武士、浪人全然不同,他身上有种让人看不透的沉稳,还有一股莫名的威严,可昨夜出手救下他们全家时,又透着几分侠义,着实令她好奇。 尹平之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心中暗觉有趣,又问道:“平日里除了招呼客人,你还学些什么?” 樱子闻言,眼睛亮了亮,小声答道:“小女跟着母亲学了些和歌、舞蹈,偶尔也会跟着父亲认几个字,不过都只是皮毛,不敢在大人面前献丑。” 一想到自己那些粗浅的技艺,与眼前这位高深莫测的大人相比,樱子顿觉自惭形秽。 第111章 文治派与武断派之争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集市上的商贩们开始摆摊叫卖了。尹平之起身,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只见街道上人头攒动,有挑着担子卖蔬果的老农,有推着小车贩卖手工艺品的匠人,还有一群孩童在人群中嬉笑奔跑。 樱子见状,也起身跟了过去,站在尹平之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解释道:“大人,这大板城的集市每日晨起便这般热闹,平日里小女也会跟着母亲去采买食材,只是近些日子外面不太平,爹娘都不让小女出门了。” 她的话语中透着一丝失落,眼中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尹平之转过身,看着樱子,见她眼中的露出的雀跃,说道:“这有何难,恰好我也出去逛逛,你可愿随我出去,给我做个向导。” 樱子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忙不迭地跪地谢恩:“多谢大人!小女当然愿意,父亲临走可是说了,要听大人的命令,不管是什么命令都要听的。” 尹平之轻笑一声,让她起身。 两人整备一番,出了和乐屋,融入集市的喧嚣之中。 尹平之负手而行,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素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衣袂间仿若藏着几分江湖的洒脱与随性,又透着不容小觑的威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樱子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旁,小脸上满是兴奋与新奇,时不时抬眼望向尹平之,似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能一同出游。 集市上,五彩斑斓的幌子在风中摇曳生姿,仿若一片绚丽的旗海。 幌子下,各类摊位琳琅满目。 这边,新鲜采摘的蔬果堆成小堆,红通通的苹果、黄澄澄的梨子、紫莹莹的葡萄,鲜嫩欲滴, 果香四溢,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刚下枝头的果子嘞,甜得嘞,不甜不要钱!” 那边,现做现卖的小吃摊热气腾腾, 滋滋冒油的烤章鱼、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软糯香甜的和果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尹平之饶有兴致地穿梭其中,不时驻足打量。 樱子则尽责地在旁介绍:“大人,这是本地特有的蔬菜,用它做的汤,味道格外鲜美。 还有那边的鱼,都是清晨渔港刚送来的,新鲜得很。” 说话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家乡物产的自豪。 正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咯哒咯哒”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人群潮水般向两旁涌开,只见一群身着甲胄的武士气势汹汹地走来,为首的两人眼神冷冽,仿若带着刀刃,所过之处,百姓们噤若寒蝉,纷纷避让。 尹平之微微皱眉,目光冷峻地注视着他们。樱子则吓得躲到尹平之身后,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是茶茶夫人和宁宁夫人的人,又起冲突了。” 樱子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恐惧。 尹平之心中一动,看来这丰田家的内斗已然蔓延至街头,这大板城的局势比想象中还要混乱。 两人还未及反应,那群武士已然大打出手。 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瞬间充斥整个集市。 一时间,摊位被掀翻,蔬果滚落一地,百姓们惊恐尖叫,四散奔逃。尹平之见状,一把将樱子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然而,慌乱中,他们所处的位置愈发靠近冲突中心。 一道凌厉的剑气扫来,尹平之侧身避开,却不慎撞翻一个摊位,蔬果噼里啪啦滚落。 那群武士中有眼尖的,瞧见尹平之衣着不凡、气质出众,又见他带着樱子,误以为是茶茶夫人一派的文治派之人,当下便红了眼,嘶吼着:“别让他们跑了!” 说罢,挥刀便砍了过来。 尹平之身形一闪,仿若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虽未佩剑,可拳脚间劲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抬手间,一记刚猛的直拳轰出,正中一名武士胸口,那武士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倒一片杂物。 紧接着,一个侧踢,又将另一名武士踢得连连后退,手中长刀脱手飞出。 樱子躲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崇拜。 在她眼中,这位大人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举手投足间便能将凶狠的武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群武士见尹平之如此勇猛,心中惧意顿生,却又碍于面子,硬着头皮围攻。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身形灵动地穿梭在刀光剑影之间,或拳或掌,或踢或挡,不多时,便将这群武士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 “好身手!” 从身后传来“咯哒咯哒”的脚步声。 一个一身靛蓝色和服的中年东瀛武士穿着木屐慢慢走来。 “想不到大阪城,还有你这样的高手!” 尹平之回首望去,只见那武士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虽身着便服,却难掩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势。 他腰间佩着长刀,刀柄缠着精致的鲛皮,刀鞘上的铜饰在阳光下闪烁微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其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渊,透着久经沙场的沧桑与果敢,让人不敢小觑。 尹平之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来人。 那武士走近几步,目光紧紧锁住尹平之,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开口说道:“在下本多忠胜,请教阁下姓名?” 尹平之淡淡道:“本多忠胜,不认识。” 他的心态早已过了喜欢结交新朋友的年纪。 对于陌生人,就是不想认识。 本多忠胜一愣,生起警惕之心,在他看来,如此有性格之人,定是有大本事之人。 此次他受德川家康之令,前来大阪打探消息,想不到碰到如此人物。 他要尽快将此人的情报,送回江户德川家。 第112章 集市遇武士和泉守居合瞬斩 本多忠胜心中虽对尹平之的冷淡有些不悦,微微拱手道:“阁下不愿透露姓名也罢,只是今日这身手,着实让在下大开眼界。” 尹平之并未搭话,侧身看了看身后被吓得不轻的樱子,见她小脸苍白,便轻声安抚道:“别怕,还有食材要买吗?” 樱子乖巧地摇摇头。 “已经买了许多了,足够两三天的用量。” 尹平之:“那好,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本多忠胜见二人竟然无视他,自顾自的聊了起来,他目光在樱子身上停留片刻,心中暗自揣测两人的关系,随后又将视线移回尹平之身上, 插话说道:“方才见阁下与那群武士交手,想必也知晓如今大阪城的局势颇为混乱,各方势力争斗不断,阁下如此身手,难道就不想在这乱世中有所作为?”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意:“这是你们东瀛自家的纷争,与我何干? 我不过是路过此地,无意卷入罢了。” 本多忠胜眉头微皱,似是不信尹平之的这番说辞, 他轻笑一声,道:“路过?大阪城可不是什么随意路过的地方,阁下这身手,怕是走到哪儿都难以置身事外啊。” 尹平之心中微微一凛,这本多忠胜看似随意闲聊,实则句句都在试探,看来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他面色依旧平静如水,淡淡回道:“那便是我的事了,不劳阁下费心。” 说罢,尹平之便欲带着樱子离开,他可不想在此与这不知底细的人过多纠缠,还是带小樱回去,静等竹中重门带回与茶茶夫人接触的消息吧。 本多忠胜见尹平之要走,哪肯轻易罢休,他脚下一动,身形一闪,竟瞬间拦在了尹平之身前。 “阁下这就想走,怕是不太合适吧。今日既然有幸相遇,在下实在想与阁下多切磋切磋,也好让在下长长见识。” 本多忠胜说着,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长刀刀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战意。 尹平之心中暗叹,这麻烦终究是甩不掉了,他将樱子又往身后拉了拉, 然后看向本多忠胜,缓缓道:“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便陪你过几招,不过我可没功夫与你久战。” 本多忠胜哈哈一笑:“正合吾意,我向来切磋,只出一招!” 尹平之:“一招便能分出胜负?” 本多忠胜:“一招足以分出胜负。” 尹平之微微眯起双眼,心中起了兴趣。 他发觉这东瀛人不知为什么,给人狂妄的感觉。 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自信心,这种自信心和狂妄,与华国的谦逊形成了强大的对比。 “那我就来见识见识,你的这一招,是不是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本多忠胜在东瀛的赫赫威名,从来没人敢怀疑他。 他听到尹平之不信的话语,大笑了起来:“在下本多忠胜,你好像没听过我的名字,我还有通俗名字,人称平八郎,不知阁下有没有听过?” 尹平之答道:“并没有听过。” 本多忠胜更是大笑:“哈哈哈,好,拿我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师从源妙寺,师父是庆泉大师,我从师父身上学得了一招极其厉害的功夫,叫和泉守?居合瞬斩,出刀快如闪电,阁下千万要小心了!” 尹平之面无表情,拍了拍手,说道:“好了,请开始。” 本多忠胜见尹平之表情淡然,心中似乎十分不爽利。 只见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全身的精气神仿佛都凝聚在了即将出鞘的长刀之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凝固,集市上原本喧闹的人群此刻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慑,纷纷安静下来,远远地围观着这一场即将展开的对决。 尹平之双脚微微分开,示意本多忠胜快一点。 “再不开始,我就要回去吃饭了。” 突然,本多忠胜动了! 他的身形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眨眼间便欺身至尹平之身前。 与此同时,他腰间的长刀如同一道银色的蛟龙,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鸣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鞘而出,直刺尹平之咽喉要害。 这一刀,快到极致!刀光闪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被斩裂,发出 “嘶嘶” 的声响。 围观的人群中不禁发出一阵惊呼,许多人甚至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眼前一花,那致命的刀锋便已迫近尹平之。 “叮!” 刀光瞬间止住,被尹平之两根手指轻松夹住。 “不错,你这拔刀术有点速度,就是力量小了点。” 尹平之淡淡的说道:“你这一招。凭借瞬间拔刀出鞘,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到极致,展现瞬间爆发、一击必杀的精髓。 可惜了。” 本多忠胜:“可惜什么?” 尹平之:“可惜遇到了我,便到处是漏洞,全身是破绽。” 本多忠胜听闻此言,脸色微变,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显然心中不服。 他猛地一抽刀,想要挣脱尹平之的手指,却发现那两根手指仿若铁钳一般,牢牢夹住刀身,纹丝不动。 本多忠胜紧握着刀,心中思绪翻涌。 他纵横东瀛多年,凭借这一手拔刀术罕逢敌手,今日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如此轻易地制住,还被评得一文不值,心中自是憋屈万分。 尹平之见他沉默不语,也不再多言,转身叫上樱子,准备离开: “小樱,咱们走。” 樱子乖巧地点点头,小跑着跟上尹平之的脚步。 本多忠胜望着尹平之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大声喊道:“阁下今日所言,本多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必当再向阁下请教!” 尹平之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知晓,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待尹平之回到和乐屋,竹中重门和一郎早已在屋内等候,见他回来,竹中重门赶忙上前,一脸喜色道:“主公,属下已与茶茶夫人取得联系,她愿意见主公一面,只是要寻个合适的时机,毕竟如今丰田家内眼线众多,稍有不慎,恐生变数。” 尹平之微微点头,缓缓道:“嗯,此事你看着安排。” 竹中重门连忙应道:“属下明白,定会安排妥当,不辜负主公期望。” 第113章 浅井茶茶的进击 几日后,竹中重门匆匆入屋,神色略显兴奋:“主公,时机已到,茶茶夫人今夜将在城外的清水别院与您相见,那儿较为隐秘,不易被人察觉。” 尹平之微微颔首:“甚好,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夜幕笼罩,尹平之带着竹中重门、腹部千军等人,悄然向城外的清水别院赶去。 月色如水,洒在蜿蜒的小道上,四周静谧得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清水别院,坐落在一片清幽的竹林之中,竹影摇曳,宛如一幅水墨画。 院门紧闭,竹中重门上前,按照约定的暗号轻轻叩门。 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轻声道:“可是重门大人?夫人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众人跟着丫鬟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庭院。庭院中,繁花似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浅井茶茶身着一袭华丽的和服,身姿婀娜地站在花丛旁,手中轻摇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的樱花仿佛要随风飘落。 她的面容绝美,双眸如秋水,却又透着几分清冷与狡黠,不愧是织田市之女,那倾国倾城之貌,让人移不开眼。 “尹大人,久仰大名。” 茶茶朱唇轻启,声音婉转如莺啼,却又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尹平之微微拱手:“茶茶夫人,今日得见,荣幸之至。” 茶茶轻轻一笑,眼中却并无笑意:“大人说笑了,听竹中说了大人的事迹,今日一见大人更是英武不凡,让人向往呐。” 她的语气甜美,仿佛在表达爱慕之情。 尹平之目光深邃:“那他一定告诉你了,丰田秀吉是我击败的了?” 茶茶微微点头,目光流转:“当年,秀吉因我母亲的缘故强娶了我,可这世间的缘分,又有几分是真呢?” 她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自嘲,短短人生,历经两次家破人亡,这其中的沧桑,又岂是旁人能轻易体会。 一旁的竹中重门看着茶茶,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可茶茶却似浑然不觉,只是轻轻把玩着手中的团扇。 尹平之心中明了,这茶茶夫人绝非等闲之辈,看似柔弱,实则心思深沉。 “茶茶夫人,想来你也知道我此次来的目的了?” 茶茶笑道:“竹中全都告知我了,大人虽然在高丽击败了秀吉,但这里是东瀛,您不是东瀛人,想要收服整个国家,是否野心太大了呢? 不如先生做我的奉行,我给先生想要的一切,你看如何?” 尹平之道:“一切吗?” 茶茶露出甜美的笑容,抿了抿嘴唇,笑道:“先生可有想要的?我茶茶都可以满足您。” 尹平之:“可我就是想要这东瀛。” 茶茶笑道:“先生。您说与我合作,但这天下,本就是我儿秀赖的,你这是让我与我儿相争?” 尹平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中透着几分深意,不紧不慢地说道:“茶茶夫人,你觉得这天下如今还是你儿秀赖的吗? 丰田秀吉一死,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如那潜藏在深海的汹涌暗流,稍有不慎,便会将这看似平静的海面搅得翻天覆地。 你虽聪慧过人,可如今的局势,仅凭你一己之力,当真能护住秀赖,守住这丰田家的江山?” 茶茶微微一怔,手中的团扇轻轻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轻笑道:“尹大人这是在吓唬我这弱女子吗? 我虽为女流,可也在这深宅大院中见识了诸多风雨,大人所言,我又怎会不知。 只是,我也有我的思量,我收拢了一群能人志士在麾下,石田三成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对我忠心不二,有勇有谋,可比一些只会空口白话的人强多了。” 说到这儿,茶茶有意无意地瞥了尹平之一眼,眼神中透着几分试探。 尹平之道:“如今丰田家,内忧外患,岂是一个石田三成便能解决的。” 茶茶微微垂下眼帘,手中的团扇无意识地在指尖转动,心中似在权衡利弊。 良久,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尹平之,道:“尹大人,您给我些时间考虑,此事重大,我不能仓促做决定。” 尹平之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夫人考虑周全自是应当,只是希望这时间莫要太久,毕竟局势瞬息万变。我一直住在竹中重门的和乐屋静夫人的答复。” 说罢,尹平之拱手告辞,带着竹中重门等人悄然离去。 待尹平之等人走后,茶茶依旧站在花丛旁,眼神望向远方,陷入了沉思。 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石田三成从阴影处走出,躬身行礼道:“夫人,此人野心勃勃,您万不可轻信。” 茶茶轻轻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轻声道:“三成,我心中自有分寸,你且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石田三成欲言又止,终是领命退下。 月光下,茶茶的身影显得越发孤寂,她想起了她的故乡小谷城,那一年城破,她还只有七岁。 母亲织田市带着她们三姐妹艰难求生。 母亲想着依靠兄长,依靠夫君,依靠仰慕者。 可是最终他们还是家破人亡。 她浅井茶茶,绝不依靠任何人。 她只相信自己,其他人都是她利用的棋子。 此时丰田家内忧外患,她不能坐以待毙,当要主动出击。 于是,在内:她联合文治派向宁宁夫人发难。 按照东瀛惯例,太阁大人死后,没有子女的夫人,都要出家为家族祈福。 宁宁夫人作为丰田秀吉的正室夫人,更应该要以身作则。 连寺庙都给她选好了,正是寺庙最多的地方-京都。 在外:因为马上要新年了,她广发邀请,让天下所有大名前来大阪为丰田家的继承人,秀赖致新年问候。 从而来巩固丰田秀赖的地位。 第114章 石田三成献策 丰田家,府内。 宁宁夫人一袭素白丧服,身姿依旧挺拔,她静静坐在书案前,手中执着毛笔,蘸了蘸墨,在宣纸上行云流水般书写着。 笔锋刚劲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她的坚韧与沉稳,似乎在这一笔一划中,她便能暂时忘却府外的纷扰。 “夫人,武断派首领求见。” 仆人的轻声通报打断了宁宁的思绪。 她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旋即恢复了平日的镇定,轻声道:“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武断派首领大步迈入,他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刀,满脸的焦急与愤懑。一见到宁宁,便 “扑通” 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夫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宁宁搁下毛笔,起身走到他身前,微微抬手:“起来说话,何事如此慌张?” 武断派首领站起身,拳头紧握,言辞激动:“夫人,如今这茶茶夫人越发过分了! 她仗着太阁生前的宠爱,在内联合文治派处处打压我们,诸多事务都将我们排除在外,我们这些跟着太阁打天下的老臣,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实在憋屈啊!” 宁宁微微皱眉,目光沉静如水:“我知晓你们的难处,可如今府内局势复杂,万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武断派首领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声调, “夫人!如今他们逼迫您去京都出家了,还要怎么从长计议呢?” 宁宁心中轻叹,她又何尝不知如今的局面艰难,可身为正室,她必须顾全大局,不能让丰田家就此陷入混乱。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明白你们的忠心,可眼下丰田家正值多事之秋,内部若先乱了起来,外敌便会趁虚而入,莫要冲动行事,一切以家族为重。” 武断派首领还欲再言,可看着宁宁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咬了咬牙,低头道: “夫人,您向来公正,我们也信您,只是您这委屈…… 实在难以下咽,还望夫人早日想出对策。” 说罢,他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宁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中满是忧虑,她缓缓回到书案前,却无心再书写。如今这内忧外患,当真棘手啊…… “夫人,德川家康使者本多忠胜求见。” 仆人的通报再次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宁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德川家康此时派人前来,所为何事?她定了定神,轻声道:“有请。” 片刻后,本多忠胜昂首步入,他身着华丽的武士服,腰间长刀彰显着不凡,眼神锐利如鹰。 见到宁宁,他微微躬身行礼:“北政所夫人,久仰。” 宁宁微微点头:“忠胜大人,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本多忠胜直起身,目光直视宁宁,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递上: “这是我家主公德川家康大人给您的密信,事关重大,请夫人过目。” 宁宁接过信,展开细读,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信中所言,竟涉及一个惊人的秘密 —— 秀赖并非秀吉亲生儿子,德川家康意图与她合作,推翻如今这令秀吉蒙羞的秀赖政权。 宁宁抬眸,目光紧紧锁住本多忠胜:“家康大人此举,究竟是何用意?这般无稽之事,也敢道出,他是看到我丰田家无人?不装乌龟了?” 本多忠胜闻言,神色未变,不卑不亢地说道:“北政所夫人,我德川家绝非趁火打劫之人。 此事千真万确,我家主公亦是经过多方查证,才知晓这等隐秘。 如今丰田家局势糜烂,您身为正室,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秀赖若继续掌权,丰田家必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宁宁目光如炬,直视本多忠胜的双眼,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破绽,可对方眼神坦荡,毫无闪躲之意。 她心中暗忖,德川家康素以老谋深算着称,此刻抛出这般惊天秘密,定是有所图谋。 “哼,即便此事为真,家康欲与我合作,又能给出什么好处? 我丰田家虽逢变故,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宁宁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本多忠胜微微欠身,恭敬道:“夫人英明,我家主公深知您为丰田家劳心费力,对您的敬重犹如滔滔江水。 但却遭到茶茶夫人如此对待,实在心寒。 若此次合作达成,事成之后,德川家愿尊夫人为丰田家主,保丰田家一脉香火不断, 您依旧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宁宁听闻此言,淡淡说道:“此事重大,我需斟酌,你且退下,待我有了决断,自会派人告知家康大人。” “夫人睿智,忠胜静候佳音。” 本多忠胜再次行礼,而后稳步退下。 。。。。。。 而此时在茶茶夫人处,有忍者汇报宁宁夫人这几日的行动。 茶茶听着忍者的汇报,心中不禁一沉,眉头悄然蹙起,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忍者退下,随后缓缓起身,在屋内踱步。 “宁宁这几日动作频频,先是武断派首领求见,如今德川家的密使也上门了……” 茶茶轻声呢喃,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安。 她深知,如今丰田家内部本就矛盾重重,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宁宁夫人若是与德川家康联手,那局势可就真的危险了。 她的儿子秀赖,虽说是丰田秀吉名义上的继承人,可如今根基未稳,这天下大名,又有几个是真心臣服的? 想到这儿,茶茶更是忧心忡忡。 正在这时,派出去邀请大名前来大阪新年祝福的使者匆匆归来,跪地禀报:“夫人,属下无能,只有极少部分大名明确表示会来,还有许多人并未回复,似是在观望……” 茶茶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紧咬下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这天下,难道真的要变天了吗?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难道就要这样付之东流? “夫人,莫要太过忧虑。” 石田三成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看到茶茶的模样,心中一痛,上前轻声劝慰道, “我石田三成,深受夫人厚恩,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夫人与秀赖公子。 如今这东瀛局势,虽看似危急,但只要我们策略得当,未必没有转机。” 第115章 德川家康三条件 茶茶微微抬头,看向石田三成,眼中带着一丝期许:“三成,如今这局面,你可有何良策?” 石田三成微微躬身,目光坚定:“夫人,我已暗中联络了诸多忠于丰田家的将士,只要夫人一声令下,我们便可组成一支精锐之师。 再者,德川家康虽心怀不轨,但他的野心早已暴露,其他大名未必愿意看到他一家独大。 我们只需打出为丰田家正名、守护秀赖公子的旗号,必能召集更多的支持者。 我愿带领东瀛西军,与德川家康决一死战,定能将他击败,让夫人高枕无忧。” 茶茶听着石田三成的话,心中稍感宽慰,她轻轻点了点头:“三成,若你真能击败德川家康,稳定这东瀛局势,我茶茶定不会亏待于你,我的一切,都可给你……” 石田三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感动,他再次躬身行礼:“夫人言重了,三成只为报答夫人的知遇之恩,守护丰田家,万死不辞!” 茶茶微微抬手,示意石田三成起身:“好了,你且去准备吧,如今形势紧迫,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是,夫人!” 石田三成领命而去,脚步坚定,仿佛带着无尽的斗志。 。。。。。。 一眨眼的时间,便过去了月余。 此时大阪城中,气氛低迷。 原来就在几日前,前方传回西军战败的消息,石田三成战死,西军大部分都投降德川家康了。 大阪城,天守阁上。 茶茶带着她两岁的秀赖登高而望。 城外已经被德川家康的东军团团围住。 一个忍者汇报道:“夫人,德川家康射来降书。” 茶茶:“降书怎么说的?” 忍者:“东军射来降书中说道,只要夫人答应三条件,他们便撤军。” 茶茶微微眯起双眸,声音清冷:“哪三个条件?” 忍者低头,恭声答道: “第一,他让秀赖公子到德川家做质子;” 茶茶怒道:“秀赖是丰田家唯一子嗣,怎么可以去做质子。第二个条件呢?” 忍者吞吞吐吐道:“第二个条件,是让夫人自缚到德川家做人质;” 真田幸村在旁边大喝:“大胆,德川家欺人太甚,请夫人允许我带兵出城,我定割了德川家康首级。” “幸村,无需动怒,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忍者战战兢兢:“第三,丰田家撤出大阪城。” 茶茶闻言,笑道:“哼,这三件事,我一件也不会答应。” 她紧紧搂着秀赖,心中满是悲愤。 真田幸村听到三个条件,愤怒转身,带着重金聘请的一众流浪武士等,打开城门,向东军冲去。 此时的茶茶,看着他的背影,想要喊住他,却没有发出声音, 或许她真的期望真田幸村,能够将德川家康的首级割来吧。 她站在天守阁上,俯瞰着整个大阪城。 这座由丰田秀吉建造的城池,曾经是那么的固若金汤,如今却在东军的炮火下摇摇欲坠。 真田幸村的背影,被这些炮火所湮灭。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不甘。 她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于德川家康,不甘心让自己和儿子成为别人的人质。 茶茶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从幼年时的家破人亡,到被丰田秀吉强娶,再到如今的绝境。 她一直都在努力地生存,努力地守护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放弃。 正当茶茶陷入绝望之时,尹平之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他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让他动容。 “茶茶夫人,现在可愿与我合作?” 茶茶看着尹平之,苦笑道:“什么都晚了,来不及了。” 尹平之却笑道:“不晚,我一人便能抵百万大军。我先来将德川家东军击退,再来与你细说。” 茶茶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但又很快被现实浇灭。她摇了摇头, 说道:“你虽厉害,但德川家康兵强马壮,又有大炮攻城,你如何能敌?” 尹平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茶茶夫人,你且看着便是。”说罢,他转身向城下走去。 此时城门外,真田幸村带着几百勇士,突击到了,德川家康旗帜几百米远的地方。 真田幸村身穿鲜红铠甲,在战阵中十分惹眼,也十分骚包。 尹平之一眼就看到了他,红色的铠甲上面还有两根像鹿角一样的天线,十分的浮夸。 看这个铠甲的样式,应当是抄袭唐朝时期的铠甲。 看来东瀛受唐朝文化影响十分巨大。 真田幸村被本多忠胜拦下。 此时的真田已是弩弩之末,而本多忠胜以逸待劳。 “真田君,你投降吧,主公爱惜人才,如果你投降,大阪城,将由你执掌。” “哈哈哈,我才不会投靠乱臣贼子。” 本多忠胜听到他骂自己主公之后,大为愤怒。 “我德川家从来不是丰田家臣属,何来乱臣贼子? 主公与织田信长情同兄弟,而丰田秀吉只是下属而已。 到底谁是君?谁是臣?” 真田幸村怒目圆睁,手中长枪一横,枪尖在日光下闪烁着寒芒, 他高声回道:“哼,不论过往如何,德川家康既然已经向太阁大人称臣了,如今你等围困大阪,妄图颠覆丰田家,就是不忠不义! 我真田幸村深受丰田家大恩,生是丰田家的人,死是丰田家的鬼,岂会降你!” 说罢,他向着本多忠胜疾驰而去,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对方咽喉。 本多忠胜见状,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同时腰间长刀瞬间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向着真田幸村的腰部横斩而去。 真田幸村反应亦是极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刀,两人瞬间大战了起来。 真田幸村虽已力竭,但凭借着一腔热血与精湛武艺,招式间竟丝毫不显颓势,每一次进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他的红甲在混战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所到之处,东军士兵竟一时不敢近身。 第116章 真龙神降世 然而,本多忠胜毕竟是以逸待劳,此刻他体力充沛,且实战经验丰富无比。 他渐渐摸清了真田幸村的攻击套路,几招过后,瞅准一个破绽,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手中长刀狠狠劈下,带起呼呼风声。 真田幸村躲闪不及,只得用长枪硬挡,“咔嚓” 一声,长枪竟被直接斩断,半截枪身飞了出去。 真田幸村却毫不畏惧,弃了断枪,迅速从腰间抽出短刀,继续近身搏斗。 此时他身上已有多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红甲,看起来愈发惨烈。 但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熊熊斗志,死死盯着本多忠胜,仿佛要将他湮灭于此。 本多忠胜心中暗叹真田幸村的勇猛,手中长刀却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又一番激战,真田幸村脚步一个踉跄,显然体力已是极限之极限。 本多忠胜抓住时机,大喝一声,使出全力一刀劈下,这一刀避无可避。 真田幸村望着那扑面而来的刀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与悲凉,他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迎向那致命一击。 “噗” 的一声,长刀深深刺入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真田幸村摇晃了几下,却硬是没有倒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短刀狠狠掷向数百米之远的德川家康。 短刀飞出,却在半途跌落,就像他自己一般,就差那么一步,就可以近到德川家康身边。 真田幸村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喃喃道: “淀殿…… 我尽力了……” 言罢,双腿一软,轰然倒地,双眼却依旧圆睁,似是死不瞑目。 周围的喊杀声仿佛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呼啸,似在为这位勇士悲歌。 城楼上的茶茶目睹了这一切,默默闭上双眼,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她紧咬下唇,双手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心中满是悲愤与绝望,她知道,大阪城最后的希望,随着真田幸村的倒下,也愈发渺茫了。 …… 然而,此时大阪城门突然又打开了。 德川家康康祥城门口,眯起眼睛,叹道:“丰田家的勇士,果然了不起。” 而这一次出来的,就只有一人。 此时众将皆被真田誓死的精神所感染,现在又看到一人出城,不由得心生敬意。 一边是二十多万的精兵悍将,另一边只有一人。 茶茶见尹平之于千军万马中闲庭信步,那种气魄不禁让她一震。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能感觉到,此人或许真有可能,一人抵百万雄狮。 。。。。。。 尹平之稳步踏出城门,微风轻轻拂动他的衣袂,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胆寒的锐利光芒,仿佛这漫天的硝烟与喊杀声都无法入他的眼。 阳光洒在他身上,竟似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仿若战神临世。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呛人的硝烟,还有泥土被翻搅后的浑浊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他的鼻腔,却也让他的战意愈发浓烈。 脚下的大地微微颤抖,那是东军士兵们整齐的步伐与躁动的马蹄声交织而成,数十万大军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似要将他碾碎。 尹平之却仿若未觉,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隐隐有光芒流转,似在凝聚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突然,他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响彻云霄,震得周围士兵耳中嗡嗡作响,不少人面露惊惶之色。 紧接着,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踏得坚实有力,竟让地面龟裂开来,以他为中心,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向着四周席卷而去,前排的东军士兵被这股气浪冲击,身形摇晃,纷纷后退数步,面露骇然。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尹平之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眨眼间便已冲入东军阵中。 双手舞动间,一道道金色光芒如狂龙出海,呼啸着向四周奔涌。 这些光芒在空中交织、盘旋,竟化作了一条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金龙所过之处,东军士兵如纸糊一般,被轻易击飞,惨叫连连。 一时间,战场上爆炸声轰鸣,火光冲天。金龙携带着磅礴的力量,与东军的炮火相互碰撞,每一次撞击都引发一阵强烈的震荡,气浪滚滚,将周围的士兵掀翻在地。 有的士兵被金龙扫中,瞬间化作一团血雾;有的则是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得五脏六腑俱裂,口吐鲜血而亡。 尹平之身形在阵中不断穿梭,所到之处,东军阵型大乱。 他时而双拳轰出,金色光芒如炮弹般炸裂,将一群士兵轰得尸骨无存;时而单掌拍出,一道金龙呼啸而出,直捣黄龙,冲破东军的防线,向着后方的炮兵阵地扑去,瞬间将那些威力巨大的火炮掀翻,引发一连串的爆炸,火光与硝烟弥漫,照亮了整个战场。 德川家康在后方见状,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尹平之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战力,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他急忙下令,让士兵们集中火力,围攻尹平之。一时间,箭雨如蝗,刀光剑影齐向尹平之招呼而去。 尹平之却怡然不惧,他周身光芒大放,那些金龙围绕在他身边,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 箭雨射在屏障上,纷纷折断落地;刀枪砍刺而来,也被金龙一一击飞。 他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继续向前推进,每一步都踏出一片血海,杀得东军士兵胆寒心颤。 战场上,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惨烈的战歌。 尹平之仿若这战歌中的主宰,一人独战千军万马,所展现出的力量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茶茶原本以为他只是狂妄自大,如今才知,一人抵百万,并非夸大其词,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怖战力。 “他是真龙?” 城墙上不知谁喊了一句:“龙、龙啊!这是龙神降世!” “龙神!” “龙神!” 第117章 龙神道崛起 本多忠胜回到德川家康身边。 德川家康看着尹平之向本多忠胜问道:“忠胜,此人你可认识?” “主公,此人就是我曾与你说的那人。” “那个打败你的人?” 本多忠胜望着在阵中大发神威的尹平之,心中震撼不已,他深知今日遇到了生平未见的强敌。 犹豫片刻,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听从德川家康的命令,转身向着尹平之冲去,试图与大军配合,将其制服。 然而,他刚一动身,尹平之便似有所感,目光如电般射来,冷哼一声:“哼,还敢来送死!” 说话间,一条金龙呼啸着向本多忠胜扑去,速度快到极致。 本多忠胜连忙举刀抵挡,却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来,金龙穿身而过,忠胜灰飞烟灭。 “龙神降世!吾等怎敢与之抗衡!” 无数士兵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欲逃,边跑边喊: “龙怒了!这是天罚,快逃啊!” 慌乱间,相互推搡踩踏,阵型大乱。 更有的士兵直接 “扑通” 一声跪地,磕头如捣蒜,口中念念有词: “神龙大人息怒,神龙大人饶命啊!” 全然不顾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满心只想着祈求这 “神龙” 的饶恕。 德川家康见大势已去,无奈之下,便要下令撤军。 尹平之见他退去,也没有追赶,留他一命让他将真龙之名传播天下。 一时间,东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与残骸,证明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尹平之望着远去的东军,缓缓收起周身光芒,金龙消散于空中。 经此一役,尹平之那仿若神只般驾驭狂龙、以一敌众的无敌形象深深烙印在东瀛士兵心中。 …… 大阪城前,硝烟渐散,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尹平之身上,仿若为其披上一层神圣的金纱。 茶茶快步从城楼上奔下,衣袂飘飘,眼神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她莲步轻移至尹平之身前,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胸前,仰头望向尹平之,声音清脆而坚定: “我浅井茶茶自愿做龙神大人的巫女,一生侍奉龙神大人! 大人今日以惊世之力拯救大阪,庇佑丰田家,此等大恩,茶茶无以为报,唯愿以余生相随,供大人驱策。” 尹平之微微低头,目光扫过跪地的茶茶,见她面容虽略带憔悴,却难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倔强与虔诚,心中不由一动。 他抬手虚扶,一股柔和之力将茶茶轻轻托起,缓声道:“夫人快起,你既有此心,我便允了。日后你我携手,共保这东瀛一方安宁。” 茶茶起身,眼中泪光闪烁,却难掩激动的心情,微微欠身行礼:“多谢大人成全,茶茶定不负所托。” 此时,一直躲在茶茶身后、瞪着大眼睛好奇张望的秀赖,奶声奶气地开口:“娘亲,这位叔叔好厉害,是神仙吗?” 茶茶俯身抱起秀赖,温柔地说道:“赖儿,这是龙神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见到大人要恭敬行礼,知道吗?” 秀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茶茶的衣角,怯生生地望向尹平之:“龙神大人……” 尹平之见状,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摸了摸秀赖的头:“小家伙,叫什么叔叔,我赐予你龙神之子称号,以后东瀛永为我龙神之子国。” 随后几日,大阪城内一扫阴霾,处处张灯结彩。 百姓们听闻是龙神大人击退东军,拯救了大阪,纷纷自发涌上街头,欢呼雀跃,感恩之声不绝于耳。 茶茶更是亲自指挥,筹备盛大的庆典,以犒劳尹平之及麾下将士。 庆典当日,大阪城中心广场上,彩旗飘扬,锣鼓喧天。 广场正中,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巍峨耸立,台上摆满了丰盛的祭品,皆为东瀛各地的珍馐美馔。 台下,百姓们身着新衣,手持鲜花,围成一圈又一圈,翘首以盼。 茶茶身着华丽的巫女服饰,身姿婀娜,面容庄重。 她带领一众侍女,手持铃铛与符咒,在高台之上翩翩起舞,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向龙神祈福。 尹平之端坐于高台一侧,看着台下欢庆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腹部千军与猿飞日月分立两旁,亦是满脸笑意。 待庆典仪式结束,茶茶款步走到尹平之身前,轻声道:“大人,如今赖儿的地位已稳,全东瀛再无势力敢轻言反抗。 德川家康那老狐狸,送来降书,还将质子德川赖宣和千姬送来,想必是被大人的神威彻底震慑住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嗯,如此甚好,这东瀛,也该迎来一段太平日子了。” 数日后,德川家康的使者护送质子和千姬抵达大阪城。使者战战兢兢地呈上降书,口中谦卑地说道: “我家主公德川家康,对龙神大人的神威敬畏万分,特送上德川赖宣作为质子,以表诚意,望龙神大人海涵,允诺两家修好。” 尹平之接过降书,目光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回去告诉家康,既已知错,日后便安分守己,莫再生事端。” 使者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退下。 千姬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一丝惶恐。 她不过刚刚学会走路,话都说不清楚。 茶茶见状,心生怜悯,千姬是她的小妹浅井江的女儿,看到如此可爱的娃娃,她上前轻轻拉住千姬的手,柔声道:“千姬,别怕,往后便在这大阪城安心住下,姨母定会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 与此同时,在大阪城的另一边,一座宏伟壮丽的龙神庙正在如火如荼地建造之中。 工匠们日夜赶工,精雕细琢,力求将每一处细节都做到完美。 茶茶每日都会亲自前往监工,她目光坚定:“这龙神庙,定要成为东瀛最神圣的庙宇,让世人永远铭记龙神大人的恩泽。龙神道将成为东瀛至高无上的神道。” 第118章 金谷原的翠澜邑 时光匆匆,数月过去,龙神庙终于落成。 开光当日,钟鼓齐鸣,香烟袅袅,半空中金龙旗帜迎风飘扬。 东瀛各地的百姓、武士、贵族纷纷赶来参拜,庙前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茶茶站在庙前台阶上,望着眼前的盛况,心中满是欣慰。 竹中重门陪在一旁,轻声道:“巫女大人,您看,如今主人已是东瀛百姓心中的神只,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 茶茶摇头笑道:“这只是开始,我要让龙神道成为东瀛至高无上的神道。” 而此时的尹平之等人,则是早已带着舰队前往美洲大陆了。 。。。。。。 在遥远的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破浪前行,船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正是代表着华国的五色龙旗。 几个月前,舰队补充完水和食物后,乘着季风,随着洋流,经过阿留申群岛,到达了美洲阿拉斯加。 然后再沿着北美洲西海岸线一路南下,终于到达了本次航线的终点,夏国驻地,洛杉矶港。 这里三面环山,易守难攻。一面是富饶的广阔盆地平原,可以为夏民提供大量的耕地种植。 夏国拥有十几万人口,一部分的人都生活在洛杉矶城,还有另一部分人去到了北方盆地平原开垦土地去了,因为只要是开垦的土地,基本上都属于他们自己的。 在这里还有着几个印第安人部落,此时的美国地区印第安人部落数量众多,没有像墨西哥地区那样统一成为一个国家,这里最强的部落也才一万多的人口,普通的只有千把人。 他们与夏国人相处的还算融洽,互通有无,关系亲厚。 所以整个加利福尼亚地区,到处都有夏国人和这些印第安人的身影。 许多年轻的夏国人和印第安人,还走到了一起,建立了家庭。 但是后来因为来了许多金发碧眼的白人,到处掠夺厮杀,夏国人基本是都放弃了加利福尼亚地区,困守在了洛杉矶城中。 (加利福尼亚和洛杉矶名称,是为了方便知晓具体位置,夏国人将加利福尼亚地区称为金谷原,洛杉矶城称呼为翠澜邑。) 因为金谷原除了有富饶的耕地外,还有着丰富的金矿。 后来的美国西部淘金热,就是指的加利福尼亚的金矿。 当华国舰队驶入翠澜邑港时,夏国人欢呼了。 大家同根同源,此时在海外相见,没有算计,也没有坑蒙拐骗。 只有浓浓的血脉之情,或许是因为大家流的都是华夏的血脉。 夏国三大姓氏,张家是国王,文家主持政务,陆家把持着军务。三家联姻,亲如一家。 当年尹平之爱女尹清月与她夫君来到美洲建立夏国,张家时他们的后代,文家则是文天祥与柳依的后代。 此时小龙女和尹平之见到自己和故人的后代,而且他们还相处的这么好,十分欣慰。 这一代国王叫张晟,娶的文家的双胞胎姐妹文雅,和文琴。 不多时,华国舰队在翠澜邑港缓缓停靠,尹平之与小龙女率先走下船舷,目光扫向岸边欢呼雀跃的人群,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 张晟早已率着王后文雅、王妃文琴在岸边等候多时,见尹平之二人走来,他急忙上前,恭敬地行礼道:“晚辈张晟,携王后、王妃恭迎老祖宗大驾,夏国能有今日,全赖祖宗庇佑。” 说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激动与崇敬,仿佛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亲人。 尹平之微微抬手,一股柔和之力将张晟扶起,笑道:“快快免礼,看到你们在这异国他乡将夏国经营得有声有色,我与龙儿深感欣慰。” 小龙女亦是面带微笑,轻轻点头:“是啊,岁月流转,不想竟能在此处见到你们这般昌盛繁荣,实在是令人欢喜。”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感慨。 众人寒暄几句,正欲往城中走去,突然两个年轻人骑着马,飞快闯入。 不到十米的时候,那两人翻身下马,在地跪着滑翔而来。 “姐夫,大事不好了!我妻子卡雅尼的部落遭遇白人袭击,情况万分危急,急需救援啊!” 原来来人正是文雅,文琴的小弟文烁和他的妻子卡雅尼。 他们突然冲了过来,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晟脸色一变,急忙俯身扶起文烁,焦急地问道:“莫慌,慢慢说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烁抽噎着说道:“那些白人仿若恶鬼,毫无征兆地冲进部落,烧杀抢掠,部落里的人根本无力抵抗。 卡雅尼的父亲…… 他…… 生死未卜,部落战士跑来求援。” 尹平之听到后,立刻召集从华国来的锦衣卫,以及腹部千军带领的忍者小队。 “事不宜迟,我们边走边说。” 卡雅尼早已在一旁等候,见众人准备妥当,她急忙上前,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多谢各位,我…… 我带你们去。” 她的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翻身上马,在前带路。 锦衣卫与忍者骑上夏国准备的马匹,紧随其后。 众人一路疾行,不多时便来到了金谷原草原。 放眼望去,只见卡雅尼所在的部落一片狼藉,帐篷被烧毁大半,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伤者,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幸存的族人躲在角落里,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尹平之见状,怒火中烧,大声喝道:“所有人听令,务必将这些白人侵略者全部击杀,一个不留!” 话语未落,他身形一闪,率先冲入敌阵。 东瀛忍者和华国锦衣卫齐声呐喊,紧随其后,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敌人。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 尹平之施展出浑身解数,双掌翻飞间,金色光芒涌动,所到之处,白人侵略者如纸糊一般,被轻易击飞。 他仿若战神再世,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敌人胆寒心颤。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内力, 但在倭国,他研究了忍者剑气的使用技巧,这种依靠旁门左道,操控霓虹之气的法门,已经被他掌握, 现在他能够熟练使用出各种颜色的霓虹之气, 在东瀛大阪之战的时候,他用的就是这种金色霓虹之气,将霓虹之气幻化成金色巨龙,然后通过降龙十八掌打出去,不但威力无穷,而且逼格满满。 第119章 联合部落成立联盟 东瀛忍者身形鬼魅,手持利刃,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所过之处,血花飞溅。他们擅长隐匿刺杀,常常在敌人毫无防备之时,给予致命一击,让白人侵略者防不胜防。 华国锦衣卫则训练有素,队列整齐,刀枪挥舞间,寒光闪耀。他们相互配合默契,攻防有序,以凌厉的攻势将敌人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卡雅尼看着众人奋勇杀敌,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她不顾危险,穿梭在战场边缘,寻找着受伤的族人,为他们包扎伤口,口中呼喊着鼓励的话语。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白人侵略者就算是武器精良,也渐渐不敌,开始四散逃窜。 尹平之见状,大喝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罢,他身形如电,追了上去,几条金龙呼啸而出,将逃窜的敌人全部击毙。 “不要杀我,我是科尔特斯家族的人!” 临死前,一个青年军官大声喊道,但尹平之已经将他杀死。 随着最后一个白人侵略者倒下,战斗终于结束。 战场上硝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与刺鼻的血腥气息。 卡雅尼的部落里,劫后余生的人们从藏身之处缓缓走出,他们看着眼前这些拯救了自己的勇士,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纷纷跪地,口中念着不知名的祷词,似是在向神明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尹平之缓缓收功,周身金色光芒渐渐消散,他环顾四周,看着这劫后余生的部落,心中五味杂陈。 卡雅尼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她快步走到尹平之面前,“扑通” 一声跪下,泣声道:“多谢恩公救了我们部落,此等大恩,卡雅尼无以为报。” 说着,她俯身就要磕头。 尹平之连忙伸手将她扶起,温声道:“姑娘不必如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华夏民族自古以来都有一颗侠义之心。” 此时,文烁也匆匆赶来,他看着部落的惨状,心痛不已,又看到尹平之等人成功击退敌人,心中满是感激。 他走到尹平之身边,恭敬地说道:“老祖宗,这次多亏了您和各位出手相助,否则卡雅尼的部落可就真的完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文烁身上,问道:“这些白人是从何处而来?为何会突然袭击你们部落?” 文烁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说道:“这些白人是从南边来的,他们在这附近发现了金矿,便开始四处扩张,烧杀抢掠。我们部落因为离金矿较近,就成了他们的目标。他们仗着火器先进,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尹平之:“这些贪婪的家伙,竟敢在这肆意妄为。看来,我们得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这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地方。” 一旁的腹部千军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依我看,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这些白人既然敢来侵犯,我们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也好给其他心怀不轨的人一个警示。” 尹平之微微颔首,思索片刻后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过,我们也不能盲目行动,得先了解清楚这些白人的势力分布和实力情况。” 文烁:“白人分布广泛,基本上哪里有矿,哪里就有他们,而且他们好像不是一个国家,互相之间也有争斗。” 尹平之又问道:“印第安人部落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文烁疑惑道:“印第安人部落?” 尹平之道:“就是本地的部落分布和现状。” 文烁说道:“这个大陆极为广大,几乎没有一个国家,各种各样的部落不下数百个,互相之间还有争斗,全是一盘散沙。” 如今正是十七世纪初,离鹰国建国还有近一百七十年,离他们疯狂杀戮印第安人也不足二百年时间了。 此时的北美洲,是斗牛国人,高卢国人,约翰牛国人,风车国人的天下。 他们将这里打造成殖民地,疯狂掠夺这里的一切,只有阻碍他们掠夺的部落,才会屠杀。 不像后面建国的鹰国,为了土地,实行的种族灭绝政策,更是将这场屠杀写进了律法,一个印第安人头皮,竟然可以卖到一百美元一张,血腥暴力至此的立国,却标榜文明,实在令人作呕。 虽然尹平之可以将这些人打败,但他又不能一直在美洲待着不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如何解决百年后的危机,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 欢迎宴会是办不成了,卡雅尼的父亲受了严重的伤,整个部落只剩不到五十人。 卡雅尼来到父亲面前,只见父亲躺在简陋的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满是慈爱与不舍,吃力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卡雅尼的脸颊, “孩子……酋长之位……就交给你了,带领族人……活下去……” 卡雅尼紧紧握住父亲的手,泪水不停地滚落,“父亲,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重建部落……” 话未说完,父亲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双眼也永远地闭上了。 卡雅尼悲痛欲绝,伏在父亲身上放声痛哭,呼唤着父亲” 良久,卡雅尼缓缓起身,眼中满是决绝与坚定。 她走到部落中央,对着仅剩的族人高声道:“族人们,我们的家园被白人践踏,我们的亲人惨遭杀害,现在父亲也离我们而去。 但我们苏族不会倒下,我们要报仇,要让白人血债血偿!” 族人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齐声高呼:“报仇!报仇!” 尹平之看着激愤的众人,上前说道:“卡雅尼姑娘,报仇之事不可冲动。” 卡雅尼:“部落不容侵犯,此仇不报,我们决不罢休。” 文烁也在一旁劝道:“卡雅尼,老祖宗说得对,我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您现在是部落酋长,要为族人们的未来考虑。” 卡雅尼咬了咬牙,沉默片刻后说道:“好,恩公,您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尹平之微微点头,说道:“他们白人在大洋彼岸有着先进科技的国家, 就算你杀了这一批,还会有下一批的。 你们部落人数不多,又如何杀的过来? 我这里有个计划,需要你来配合。 只要我们一统美洲大陆,建立一个联盟国家。 数百部落拧成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再来对付入侵的白人,到时候肯定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而苏族是强大的部落,我们若想建立联盟国家,需要你们的帮助。” 第120章 部落学习夏国语 卡雅尼美丽的眼眸之中,瞬间掠过了一抹深深的疑虑之色,她轻声呢喃道:“联盟国家?这真的能够行得通吗? 一直以来,各个部落都是自己管好自己家的事的!更何况,还有很多部落之间存在着长达数百年之久的血海深仇呢。 要想让这些部落摒弃前嫌、团结一致,简直比登天还难呐!” 稍作停顿后,卡雅尼接着又缓缓地开口说道:“实际上我们苏族,就是一个部落联盟, 但那是因为我们使用的语言比较接近,大家走的近而已。 即便是这样,想要真正建立起一个国家来,也是绝无可能之事。 那些来自不同部落的酋长们,彼此之间谁都不服气对方。 每次大家聚集到一块儿的时候,无非就是整天无休止地争吵不休,然后再开开毫无意义的会议而已。 到头来,任何一件事情都无法得到妥善解决。” 尹平之:“事在人为。如果你们部落不联合起来成立国家,百年之后,你们的部落将会被这些人赶尽杀绝,种族绝灭。” 卡雅尼疑惑道:“种族绝灭?怎么可能? 我知道现在我们与白人之间有很多的冲突和战争,但是不至于种族灭绝吧? 我们苏族与其他部落经常发生冲突,但数百年来,也没有种族灭绝啊?” 尹平之:“白人与你们不一样,你们部落之间的冲突主要是为了争夺资源、领土或者荣誉,这些冲突通常以一方的胜利或和解告终,不会出现将对方整个部落完全消灭的情况。 你们与自然和谐相处,尊重生命。 但白人却不是,他们带有强烈的掠夺和消灭意图。 你们苏族重视骑射技艺,战斗中你们以击退敌人、保卫部落成员和领地为主要目标, 但他们的目标是对部落进行无差别的屠杀。 他们的贪婪和残忍本性。是你们想象不到的。” 也许是因为宋民来的早,如今美洲大陆竟然也有好几个联盟,而不是像尹平之所想那样,全是散装部落。 其中比较强的有易洛魁联盟和苏族联盟。 卡雅尼听到尹平之的话,虽然震惊,但是不敢全信,他们部落在苏族中很小,影响力不大。 只能说去试一试。 。。。。。。 从卡雅尼部落归来后,尹平之和小龙女决定稍作停留,一同游览一番翠澜邑这个美丽的地方。 踏入城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条由一块块青石板铺就而成的道路,它笔直地延伸至远处那座宏伟壮观的王宫。 道路两旁,高大挺拔的棕榈树如忠诚的卫士般林立,它们修长的树干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直直地插入云霄之中。 树冠顶部则舒展开来一片片巨大且翠绿欲滴的叶片,宛如一把把天然的遮阳伞。 微风吹拂而过时,这些叶片便轻轻地摇曳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 漫步于街道之上,可以看到这里的房屋以及街边的店铺大多都沿袭了宋朝时期的建筑风格。 古色古香的飞檐斗拱、精雕细琢的门窗栏杆,无不让小龙女和尹平之产生一种时光倒流之感,仿佛瞬间穿越回了一百多年前那个繁华热闹的大宋王朝。 然而,就在这充满复古氛围的街景中,时不时会有一些身着奇装异服之人擦肩而过,又给两人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时代剥离感,提醒着他们此刻身处一个独特的异域之地。 遥想当年,南宋的遗民们历经千辛万苦抵达这片土地之时,可谓是一穷二白、物资极度匮乏。 但幸运的是,当地热情好客的印第安人民向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给予了他们温暖的欢迎和无私的帮助。 正是因为这份深厚的情谊,南宋遗民们才得以在此落地生根,并经过数代人的辛勤耕耘,使得夏国的人口呈现出十几倍的惊人增长之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国逐渐发展壮大,不仅重新恢复了航海贸易,还与遥远的华国建立起了紧密的商业往来。 然而,即便如此,夏国人始终没有忘却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那些当地土着朋友。 他们不遗余力地将先进的农耕技术传授给印第安人,教会他们如何科学合理地播种农作物; 同时积极协助他们兴修水利工程,改善农业生产条件; 此外,还手把手地指导他们打造各种实用的铁器工具,提升生活品质。 不仅如此,在文化教育方面,夏国人也慷慨解囊,为印第安孩子们提供学习知识的机会。 当然,除了技术和知识的交流共享之外,夏国还以极其优惠的价格向当地土着出售茶叶、丝绸、瓷器等精美物品,进一步促进了双方之间的友好关系和经济交流。 因此,翠澜邑这个地方备受青睐,成为众多部落民众前来交易物资的热门地点。 然而需要指出的是,尽管整个美洲大陆的原住民通常被统称为印第安人,但实际上他们内部存在着诸多不同的人种分支。 这些人种彼此之间不仅语言各异,就连度量衡等方面也各不相同。 正是由于这种差异的存在,使得这片土地上未能形成统一的货币体系,人们只能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来完成各种交易活动。 面对这样的情况,一些富有远见卓识的部落开始意识到学习夏国语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因为只有掌握了这种通用语言,他们才能够更好地与其他部落进行交流沟通,从而获取到更为优质、丰富的物资资源。 于是乎,越来越多的部落成员纷纷投入到对夏国语的学习当中,期望借此提升自身在贸易往来中的竞争力,并为自己的部落带来更多的发展机遇。 第121章 斗牛国舰队来袭 在翠澜邑的日子里,尹平之对这片土地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美洲大陆,这片广袤而富饶的土地,物产丰富得超乎想象。 那些印第安部落,即便不用过度劳作,也能凭借着大自然的慷慨馈赠,轻松获取丰厚的食物。 也正因如此,这里的生存压力极小,危机意识淡薄,长久以来都未能形成一个统一的国家。 在原有的历史中,白人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土地原有的宁静。 他们如同恶狼一般,大肆屠杀原住民,让印第安人陷入了巨大的生存危机之中。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几大部落不得不联合起来,形成了联盟,试图抵御白人的侵略。 他们距离建立一个真正的国家,其实仅差一步之遥,可惜,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鹰国的铁蹄,惨遭覆灭。 尹平之深知,这便是唇亡齿寒的道理。 夏国身处美洲大陆,同样面临着来自白人的威胁,与印第安人有着共同的命运。 在他心中,华夏民族代表的是一种文明,与东瀛和阿三那种过分讲究血脉传承的观念截然不同。 在他看来,吸纳印第安人融入华夏文明,完全不存在任何问题。 甚至,他常常暗自思索,这些印第安人说不定就是夏朝或者殷商时期,跨越白令海峡迁徙而来的华夏后裔,只是岁月流转,他们的记忆被尘封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于是,在尹平之的牵头下,一场意义非凡的会议在翠澜邑的议事大厅中展开。 大厅内,龙映泽、张晟,卡雅尼三人看着尹平之讲解。 “如今这片大陆面临的局势已然十分明了。 白人的野心勃勃,我们若不团结起来,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今天我们三方联盟成立一个联邦制国家,名为华夏苏盟联邦。 在这个联邦之中,我将制定一套完善的规则,保障各方的权益。 华国拥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强大的实力,能够为我们提供坚实的后盾; 夏国在这片土地上已经经营多年,熟悉这里的情况; 而苏族,在本地有着英勇善战的勇士和独特的文化。 而接下来,联邦最首要的任务是集结大陆所有部落,说服他们加入我们,共同抵挡白人的入侵。” 。。。。。。 在华夏苏盟联邦成立后的日子里,翠澜邑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蓬勃的生机,沉浸在一片积极筹备的热烈氛围之中。 一日,阳光明媚,翠澜邑的百姓们如往常一样各自忙碌着。 突然,了望塔上的哨兵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不好了!有大批舰队朝我们驶来!” 这声警报仿佛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翠澜邑的宁静。 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惊愕与紧张的神情。 尹平之、张晟等人听到警报后,神色一凛,迅速登上城墙。 他们极目远眺,只见远处的海面上,密密麻麻的舰船如汹涌的乌云般铺天盖地压来。 那些舰船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斗牛国的旗帜在风中肆意张狂地舞动着,仿佛在向翠澜邑的人们宣告着他们的侵略野心。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张晟的声音微微颤抖,其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坚毅与决绝,他转过头,看向尹平之,急切地问道,“老祖宗,我们该怎么办?” 尹平之目光深邃,紧紧盯着那支来势汹汹的舰队,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必惊慌。这是一次宣扬我们实力的好机会,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他们前来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周围的人顿时安心了许多。 得到尹平之的指示后,城内顿时忙碌起来。 士兵们迅速奔赴各自的岗位。 百姓们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防御准备,有的帮忙搬运石块、木材,准备修复可能被炸毁的城墙;有的则照顾着老人和孩子,将他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 整个翠澜邑虽然气氛紧张,但却秩序井然,每个人都在为保卫家园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与此同时,斗牛国舰队的旗舰上,一位身着华丽军装的将领正站在船头,冷冷地看着翠澜邑。 他身姿挺拔,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傲慢与凶狠。 他就是埃尔南?科尔特斯家族的后人,此次前来,心中怀着满腔的仇恨与贪婪。 为了给死去的族人报仇,同时将这片富饶的土地纳入斗牛国的统治之下,他不惜倾尽舰队之力,妄图一举摧毁翠澜邑。 “哼,小小的夏国,竟敢杀害我科尔特斯家族的人,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将领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怨毒。 随后,他大手一挥,高声下令:“舰队全速前进!” 随着他的命令,斗牛国舰队如同一群饥饿的鲨鱼,迅速朝着翠澜邑外的海域逼近。 很快,战舰一字排开,整齐地列阵在翠澜邑的近海,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恶魔的眼睛,阴森地对准了城墙。 “给我开炮!” 将领再次怒吼道。 随着这声令下,一颗颗炮弹如雨点般朝着翠澜邑飞去,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一时间,城墙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炙热的气浪裹挟着砖石碎屑四处飞溅,呛人的硝烟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呼吸困难。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从城墙处,猛地飞出无数条金色的巨龙,它们张牙舞爪,气势磅礴,仿佛从远古神话中奔腾而来。 这些金龙呼啸着冲向那些炮弹,瞬间将它们全部拦截。 炮弹在金龙的撞击下,就像是脆弱的玻璃,纷纷炸裂开来,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宛如绚丽的焰火烟花,在半空中炸开。 第122章 来自于联邦的反击 城内的百姓们原本惊恐万分,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但当他们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时,都不禁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瞬间化作了惊叹。 他们纷纷走出家门,仰头观看着这绚丽的 “烟花”,仿佛忘记了战争的恐惧, 一时间,城内的街道上挤满了人,大家都沉浸在这不可思议的景象之中,仿佛战争根本不存在一般。 前来交换物资的印第安人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 他们一直对白人的炮弹心存恐惧,那些炮弹曾经给他们的部落带来了无数的灾难。 而此刻,他们看到让自己闻之丧胆的炮弹,竟然一颗也落不下来,全部被那些神秘的金龙拦截。 他们深信这是上天赐予的神迹,是他们的保护神在庇佑着这片土地。 于是,他们纷纷惊讶地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向着天空虔诚地祈祷着,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尹平之站在城墙上,面色凝重,他为了拦截这些炮弹,不惜大费力气地操控着霓虹之气。 但他心里明白,不能让对方就这样无休止地轰炸下去,必须主动出击。 他转过身对腹部千军说道:“服部千军,命你带领忍者小队,寻找机会突袭他们的战舰。” 腹部千军神情严肃,双手抱拳,大声领命:“遵命,主公!” 随后,他带着忍者们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这些忍者们身形敏捷,行动无声,他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然朝着西班牙舰队逼近。 华国的锦衣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迅速登上战船,迎着西班牙舰队破浪前行。 锦衣卫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果敢。 他们凭借着精湛的技艺,不断地向敌人射击。 一支支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如闪电般射向敌舰,瞬间穿透了敌人的铠甲,让敌人发出阵阵惨叫。 一些火器也在敌舰上爆炸,引发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映红了整个海面。 在忍者小队和锦衣卫的双重攻击下,西班牙舰队顿时陷入了混乱。 他们原本整齐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战舰之间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有的甚至燃起了大火,逐渐沉没在大海之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胜利的天平逐渐向翠澜邑倾斜。 斗牛国舰队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最终,他们的战舰全部被擒。当最后一艘敌舰降下旗帜,表示投降时,翠澜邑的夏国军民欢声震天。 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让翠澜邑的百姓士气大振, 也让在此交换物资的部落印第安人精神振奋。 半空中璀璨的焰火在他们心中,就像是神迹一般。 。。。。。。 根据俘虏的将领和士兵,尹平之知道了,这些白人的来历。 原来他们都来自于斗牛国。 在很早的时候,他们便来到了这里。 这里的古名,叫做墨西哥。 当地的印第安人在这里建立了阿兹特克帝国。 他们称呼自己为墨西哥人。 但是斗牛国来了,他们野蛮的入侵了这个国度, 很快便征服了当地的墨西哥阿兹特克帝国。 曾经辉煌一时的阿兹特克帝国首都特诺奇提特兰在战火中化为一片废墟,昔日的繁华与荣耀瞬间烟消云散。 斗牛国殖民者,他们在这片废墟之上重新建造起一座城市——墨西哥城,并将其作为斗牛国在新大陆殖民地的核心所在。 自此以后,墨西哥城成为了一个集政治、经济、文化以及宗教于一体的综合性中心。 斗牛国的殖民者们在这里大兴土木,一座座教堂拔地而起,一所所学校相继落成, 他们自诩带来了文明,解放了当地的印第安人,带来了神的光辉,不停的对印第安人进行洗脑。 竟然也有一些印第安人,相信了他们,觉得自己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斗牛国人是来解救他们的。 在他们心中,原来斗牛国人如此之好,他们的国家就像是天堂一般。 斗牛国人更是会定期带一些印第安人,去到斗牛国生活。 这些在斗牛国生活一段时间的印第安人,更是会宣扬斗牛国的好处。 而今墨西哥城已经成为了这一地区最繁华的所在。 当尹平之获知了此次前来进犯夏国的乃是来自墨西哥城的那些嚣张跋扈的斗牛国殖民者时,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经过深思熟虑后,尹平之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这些侵略者以沉重的打击,让他们知道夏国人民不可欺辱! 此时的联邦刚刚建立不久,正处于百废待兴之际,但这也恰恰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可以通过一场漂亮的反击战来树立联邦的威望,向世人展示其强大的实力与坚定的意志。 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斗牛国殖民地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这无疑成为了联邦打响名号、震慑四方的最佳契机。 尹平之深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立刻着手召集各方力量。 一时间,联邦成员都行动起来。 最终,尹平之成功地组建起了一支联军。 这支联军汇聚了联邦各国精英。 有华国的锦衣卫,有华国附属国东瀛的忍者和武士。 有夏国士兵,也有苏族战士。 如此众多的精锐之士齐聚一堂,使得这支联军如虎添翼,士气高昂。 作为联军的最高统帅,尹平之亲自率领着这支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墨西哥城挺进。 墨西哥城位于翠澜邑东南部高原的山谷中,虽然是山谷,但因为是高原所以海拔非常高。 加上墨西哥城的城墙厚实坚硬,城墙上一尊尊火炮犀利无比。 任何妄图攻打墨西哥城的敌人,面对如此强大的防御工事都要心生怯意,想要攻破这样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实在是难如登天。 城内,火枪兵们整齐列阵,他们身着统一制服,眼神中透着傲慢与冷峻,手中火枪擦得锃亮,火药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尹平之率联军抵达城下,望着这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心中暗自估量。 “打下墨西哥城后,华夏苏盟联邦才算是正式成立了。” 随着他的一声命令。 联军呐喊着冲向城墙。 第123章 墨西哥特诺奇提兰城 墨西哥城守军发动了三段式攻击。 先是最前排的火炮轰鸣,火光与硝烟交织,炮弹如雨点般砸向联军冲锋队伍,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土石飞溅,不少联军将士被炸得血肉模糊,但众人毫不退缩,继续冲锋。 紧接着,第二排火枪兵迅速上前,单膝跪地,举枪瞄准,“砰砰”声响彻天际,铅弹呼啸而出,又有一些将士倒下,可后面的人立刻填补空位。 最后一排火枪兵则在装填弹药,准备下一轮齐射,如此循环往复,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时间竟让联军的攻势受阻。 锦衣卫中也不乏好手,但在火枪面前也频频受阻。 腹部千军的刀法十分厉害,能将飞来的铅弹斩落。 但像他这样的高手寥寥无几,联军更是损失惨重。 尹平之见联军受阻,亲自上阵。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纷飞的铅弹与爆炸的火光中穿梭自如。 他的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护盾,那些足以致命的铅弹一旦触及,便纷纷弹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墨西哥城的守军们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中的傲慢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在他们引以为傲的火器面前,这个来自东方的男人竟如入无人之境。 “这…… 这怎么可能!” 城墙上的一名西班牙军官惊恐地大喊,手中的火枪都开始微微颤抖。 尹平之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呼,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 斗牛国殖民地的总督。 他身形一闪,便已来到了城墙之下,双腿微微弯曲,而后猛地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起,瞬间便越过了数丈高的城墙。 城墙上的火枪兵们见状,纷纷慌乱地调转枪口,试图将这个可怕的敌人阻挡在外。 然而,尹平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的动作在他眼中仿佛慢了数倍。 他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呼啸而出,所到之处,火枪兵们纷纷被击飞出去,惨叫连连。 “快,保护总督大人!” 一名军官声嘶力竭地喊道。 尹平之冷冷一笑,“想跑?晚了!” 他脚下轻点,几个起落便朝着总督府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但凡有西班牙士兵试图阻拦,都被他轻易地解决,在他强大的实力面前,这些士兵就如同蝼蚁一般脆弱。 此时,在总督府内,斗牛国殖民地的总督正脸色苍白地听着外面传来的喊杀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防御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敌人已经杀进来了!” 一名副官焦急地说道。 总督咬了咬牙,“集合所有兵力,一定要把他们挡在外面!” 然而,他的命令还未传达下去,尹平之便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总督府的大厅之中。 “你…… 你是谁?” 总督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男人。 尹平之冷冷地看着他,“我是来终结你们殖民统治的人。” 说罢,他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剑气便朝着总督射去。 总督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噗” 的一声,剑气划过,总督的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 他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尹平之。 尹平之不屑地一笑,“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你要为你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总督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走,跟我出去!”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 总督吓得浑身发抖,只能乖乖地任由尹平之摆布。 当尹平之提着总督出现在城墙上时,墨西哥城的守军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士气全无。 他们的总督被敌人生擒,这场战争已经毫无悬念。 “都放下武器,投降吧!” 尹平之对着城下的西班牙士兵大声喊道。 那些西班牙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在绝望与恐惧之中,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 墨西哥城被成功攻下后,联军在城内迅速设立了临时指挥部。 尹平之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沉稳地下达着一道道指令:“安排人手清点战利品,救治伤兵,同时安抚城中百姓,不得有任何扰民之举。” 随着消息的传开,周边许多部落纷纷派来使者,他们带着珍贵的礼物,怀着敬畏之心前来归顺。 一位部落首领单膝跪地,献上象征着权力的图腾,诚恳地说道:“伟大的将军,您的英勇如同天上的太阳,照亮了我们这片被黑暗笼罩已久的土地。我们愿追随您,加入联邦,从此为联邦的荣耀而战。” 尹平之起身,双手扶起首领,目光坚定地回应:“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共同守护这片土地,让它不再受欺凌。” 一时间,联邦的队伍迅速壮大,资源、人力都得到了极大的补充。 可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斗牛国的使者抵达了墨西哥城。 使者身着华丽服饰,头戴羽冠,表面上神色镇定,但眼神中却难掩一丝慌乱。 他被带到尹平之面前,微微欠身行礼后,傲慢地开口道:“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敢冒犯伟大的斗牛国。 如今,只要你们立刻释放我们的总督和士兵,归还占领的土地,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尹平之听闻,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你这使者可真会说笑,战争是你们挑起的,失败了却还妄图这般无理要求。” “现在,该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按照人数,你们的每一个俘虏,都要用食物来赎。 此外,你们在北美洲的土地,包括墨西哥、加利福尼亚、德克萨斯、弗洛里达等等,都将纳入我们联邦的版图。” 使者脸色骤变,惊呼道:“这绝不可能!这些土地是我们斗牛国的荣耀,岂容你们随意侵占!” 尹平之毫不在意使者的愤怒,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说:“不同意?那也无妨。我麾下的联军士气正盛,正好可以继续南下北上,将你们在北美的所有殖民地都打下来。到那时,你们失去的可就不仅仅是这些土地了。” 使者心中一阵恐惧,但仍强装镇定:“你…… 你这是在挑衅一个强大的国家,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尹平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们既然敢应战,就不怕任何后果。回去告诉你们的国王,要么接受条件,要么准备迎接更猛烈的进攻。” 使者见尹平之态度坚决,知道再谈下去也毫无意义,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第124章 五年计划 使者离开后,尹平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联军继续进发。 眼下,华夏苏盟联邦有将近一百个大大小小的部落,人口也有超过一百万了。 而斗牛国的殖民者,在这片地区只有十万多人。 人口数量的巨大差距,,让双方实力发生了巨大变化。 联邦大军更是有充足的兵力,兵分两路,一路沿着墨西哥的广袤平原一路向北推进,所到之处,斗牛国的殖民地守军望风披靡。 一路向南朝着危地马拉,哥斯达黎加而去。 就这样,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联军以势如破竹之势,将斗牛国从北美彻底赶走。 联邦的版图不断扩大,拥有了超过一百个印第安人部落。 尹平之在众人的拥戴下,成为了联邦的最高领袖。 他开始着手建立一套完善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制度,将联邦打造成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 此时的北美,斗牛国的殖民地全部被华夏苏盟联邦占领,斗牛国人全部被赶到了南美。 联邦的版图包括墨西哥全境,鹰国的加利福尼亚州,德克萨斯州,新墨西哥等等数州。 再往前就是高卢国的殖民地了。 高卢国总督听闻华夏苏盟联邦的赫赫威名,心中暗忖,这新兴势力崛起迅猛,实不可小觑。 于是,他备上厚礼,亲率使团前来示好。 使团抵达墨西哥城,入城之时,引得众人侧目。 高卢使者见到尹平之,恭敬行礼,开口道:“久闻尹元帅大名,如雷贯耳。我高卢国愿与贵联邦交好,共图繁荣。” 说罢,呈上一箱箱金银珠宝、奇珍异兽。 尹平之目光扫过礼物,心中知晓这是高卢国的权衡之举,当下微微点头:“贵使有心了,和平共处,亦是我联邦所愿。” 经此一役,联邦虽大胜,却也损耗不小,尹平之便趁机下令大军休整。 在城中府邸,尹平之召集各方首领议事。 灯火摇曳下,他环视众人,沉声道:“如今联邦初立,根基渐稳,我想卸任这元帅之职,设立联邦共主之位,推举贤能引领大家前行。” 众人闻言,先是一惊,继而纷纷出言挽留。 但尹平之主意已定,许多部落酋长没办法,只得退而求其次说道:“大元帅,若无您,何来今日联邦?这共主之位,非您莫属。” 尹平之摆手笑道:“联邦有联邦的规矩,共主之位只得大家民主投票才可以担任,而且每个人只允许当一个任期,不允许连任,这一条永远不许修改。” 所有部落酋长全都表示同意。 投票当日,联邦各地一片热闹景象。 从繁华的墨西哥城到偏远的部落聚居地,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投票点涌去。 投票点前人潮涌动,却秩序井然,有身着传统服饰的印第安老人,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也有身着劲装的部落武士,表情严肃而庄重,大家都慎重地将代表自己意愿的选票投入箱中。 经过数日紧张的计票,结果毫无悬念,尹平之以绝对性的票数当选为联邦共主,任期五年。 当消息传遍联邦,欢呼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人们奔走相告,对这位带领他们走向胜利与新生的领袖充满了信任与拥戴。 尹平之走马上任,深知肩头责任重大。 他深知,若想联邦长治久安、繁荣昌盛,必须开启一场深层次的变革。 一方面,他将目光投向了遥远却先进的欧洲。尹平之亲自挑选了一批能言善辩、机警聪慧的使者,派往欧洲各国。 这些使者身负重任,不仅要与各国建立友好外交关系,更要像海绵吸水一般汲取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先进成果。 与高卢国和约翰牛国的通商谈判进行得颇为顺利。 尹平之给出的诚意十足,对方也看中了联邦广袤的市场与丰富的资源。 一艘艘满载着机械设备的商船陆续驶入联邦的港口,有崭新的纺织机,那精密的构造让本地工匠啧啧称奇;还有先进的炼铁炉,预示着钢铁产量即将大幅提升。 尹平之亲自到港口迎接,看着这些“大家伙”,眼中满是希望的光芒,他知道,联邦的工业腾飞即将拉开序幕。 同时,尹平之没有忘记文化的根本。他让龙映泽回华国,迁移一批重要工匠前来助力联邦发展。 数月后一批经验丰富、技艺精湛的工匠,怀揣着对未知的憧憬,远渡重洋来到这片土地。 他们中有擅长造桥修路的巧匠,有精通水利灌溉的能手,还有能打造精美器具的铁匠。 在文化方面,尹平之效仿秦始皇“车同轨,书同文”之举。 他深知,统一的文化是凝聚联邦人心的关键。于是,汉语被定为联邦的官话,各地纷纷开设学堂,教导孩子们读写汉字、学说汉语。 为了推广这些变革,尹平之常常深入民间部落。 有一次,他来到一个偏远的部落。部落里的人们对新运来的纺织机既好奇又畏惧,不知如何使用。 尹平之亲自上手,耐心地演示,将棉花一点点变成了柔软的布匹。 在工业建设上,尹平之规划了大片的工业园区。 在墨西哥城郊外,烟囱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铁匠们在高温的熔炉边挥汗如雨,将铁矿石锻造成坚固的钢材,供应着各处的建设需求;纺织女工们熟练地操作着机器,一匹匹精美的布匹从生产线源源不断产出。 尹平之时常前来视察,他关心工人的生活,为他们改善住宿条件,还设立了奖励制度,激励大家提高生产效率。 对外,尹平之凭借着强大的武力,与周边势力周旋。 五年任期转瞬即逝,联邦在尹平之的带领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城市里,道路宽敞平坦,车水马龙;乡村中,农田规整,庄稼丰收。学堂里书声琅琅,工厂内机器轰鸣。 当尹平之卸任之时,百姓们自发前来送行,他们眼中满是感激与不舍。 他成为了联邦的一代传奇。 五年来,尹平之尽心培养着张晟。 他离开美洲之时,张晟顺利当选为第二届联邦共主。 第125章 十年归来 在那个寒冷而艰难的小冰河时期,华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然而,幸运的是,他们得到了来自北美联邦慷慨支援的土豆、红薯和玉米等重要农作物。 这些作物不仅产量高,而且适应能力强,能够在恶劣的气候条件下生长。 它们的引入对华国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有效地解决了粮食短缺的问题,使得灾情逐渐得到了控制。 与此同时,由于北美地区拥有广袤肥沃的土地资源,吸引了不少华国中那些没有自己土地的人们。 于是,一批又一批勇敢的人们毅然决定跟随舰队,踏上前往北美联邦的征程。 对于双方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双赢的选择。 华国通过输出劳动力,减轻了国内人口过多带来的压力;而北美联邦则获得了充足的人力资源来开发和利用其丰富的土地。 为了确保这些移民在异国他乡能够顺利生活和发展,华国政府给予了他们许多支持。 从资金援助到技术培训,再到文化交流与融合方面的指导,无微不至地关心着每一位移民的福祉。 如此一来,华国内部因人口众多而产生的种种压力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社会秩序得以稳定,经济发展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人们开始逐渐摆脱小冰河时期的阴影,迎来新的希望和繁荣。 。。。。。。 尹平之与小龙女等人时隔十年,终于又回到了中原。 十年前,朝廷趁着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大战,坐收渔翁之利,射杀了大量的江湖黑白两道。 如今十年过去了,也不知现在的江湖如何了。 尹平之与小龙女、赤霄三人避开众人,结伴同游,日子惬意无比。 三人沿着蜿蜒的古道,向着襄阳城行去。 行至半途,一座小小的茶寮出现在路旁。 茶寮里摆着几张简陋的木桌木凳,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灶前,添柴煮茶。 尹平之三人走进茶寮,寻了张桌子坐下。 小龙女目光清冷,打量着四周,赤霄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尹平之向老者笑道:“老人家,来三碗茶。” 老者应了一声,端着三只粗瓷大碗,倒上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桌上。 尹平之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随意问道:“老人家,这几年江湖上可有什么新鲜事儿?” 老者浑浊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悠悠长叹一声道:“公子,如今的世道,人心不古啊!江湖早已不是曾经古道热心的江湖了。” 尹平之心中一动,追问道:“愿闻其详。” 老者往灶里添了一把柴,缓缓说道:“十年前那场大劫,江湖门派死伤无数。原以为消停些了,可谁能想到,各大门派都在偷偷修炼邪功秘籍,如今的江湖乱得很呐!” 尹平之追问道:“什么邪功秘籍?” 老者道:“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就是林家的辟邪剑谱吗?” 小龙女微微皱眉,轻声道:“辟邪剑谱?听闻修炼此功需自宫,怎会引得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老者苦笑着摇头:“女侠有所不知,这辟邪剑法威力惊人,那些人都想着借此称霸江湖,哪还顾得上什么忌讳。如今江湖上,男子都变得阴柔起来,喜好男子之风盛行,反倒是女子越发阳刚,世道都变喽!” 赤霄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还有这等事?那少林、武当这些名门大派呢,难道也没能幸免?” 老者点了点头:“少林、武当虽表面上维持着正派风范,可听说门中也有不少人偷偷研习。为了争夺剑谱,各大门派明争暗斗,表面一团和气,实则暗流涌动。” 尹平之端起茶碗,轻抿一口,思索道:“如此一来,江湖怕是又要陷入腥风血雨了。” 老者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过几日,又到了五年一次的五岳盟主争夺擂台赛了,这一次就不知道是嵩山派的乐厚,还是华山派的岳不群赢了。” 三人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多时,四匹快马疾驰而来,停在了茶寮前。 马上跳下四个劲装汉子,为首一人满脸横肉,大声喝道:“老头,来几碗茶,快点!” 老者连忙又倒了几碗茶,放在桌上。 那为首的汉子端起一碗茶,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他娘的,这次可不能让岳不群得逞,盟主之位说什么也得落到咱们嵩山派手里。” 旁边一人附和道:“是啊,听说岳不群那老贼阴险得很,这次咱们可得小心点儿。” 尹平之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几人定是嵩山派的人,看来五岳剑派的争斗,已然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待这四人喝完茶,上马离去后,尹平之起身道:“看来襄阳城是去不成了,咱们去嵩山,看看这五岳盟主之争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龙女和赤霄点头赞同。 三人离开茶寮,沿着大路向嵩山赶去。 一路上,只见不少江湖人物行色匆匆,向着嵩山的方向赶去。 行至嵩山脚下,放眼望去,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其间。 山脚下,一条蜿蜒曲折的石板路通向山上,路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卖茶水的、卖干粮的、卖兵器杂物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这些摊主大多是当地山民,瞅准了江湖人士汇聚于此的商机,想赚些银钱。 尹平之三人随着人流缓缓上山,沿途不断有江湖人物从身旁经过,他们或是三五成群,议论着此次五岳盟主之争的局势;或是单人独行,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不多时,便来到了嵩山派的山门前。只见山门前宽阔的空地上,早已聚集了数百人,众人或站或坐,交头接耳,嘈杂声此起彼伏。嵩山派的弟子们身着统一服饰,在人群中穿梭往来,维持着秩序。 在人群的最前方,搭起了一座高大的擂台,擂台四周用粗绳围着,台上摆着两张座椅,椅背上分别绣着 “嵩山” 和 “华山” 的字样。显然,这便是岳不群和乐厚即将一决高下的地方。 只听得一阵钟鼓声响起,嵩山派掌门乐厚在一众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上擂台。 第126章 远离中原,笑傲结束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三人来到嵩山,五岳剑派的擂台赛便开始了。 乐厚站在擂台上,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原本魁梧的身形竟隐隐透着几分诡异的阴柔。 他手中长剑一抖,那辟邪剑法的独特剑气瞬间弥漫开来,仿佛一层无形的魔雾,笼罩着整个擂台。 岳不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同样施展辟邪剑法,他的剑招如鬼魅般灵动,每一次刺出都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两人的身影在擂台上快速交错,剑与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尹平之站在台下,眉头紧锁,看着台上两人魔气冲天的战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转头看向小龙女和赤霄,只见她们两人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不好,她们体内的九阳魔元坯被这股魔气引动了!” 尹平之心中暗叫一声,刚想出声提醒,却见小龙女的眼神陡然变得空洞无神,周身涌起一股黑色的魔气,她猛地抽出长剑,朝着身旁的一名江湖人士刺去。 “龙儿!” 尹平之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赤霄拦住了去路。 此时的赤霄也已入魔,她的双眼通红,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朝着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心中焦急万分,他既要躲避赤霄的攻击,又要时刻关注小龙女的动向。 只见小龙女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手中长剑挥舞,所到之处一片惨叫。 那些江湖人士纷纷躲避,却仍有不少人被她的剑气所伤。 这边小龙女和赤霄发生异状,那边的乐厚和岳不群二人也突然发生了变故。 他们似乎也被魔气所控制,眼神空洞而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只有无尽的杀意。 他二人停止争斗,迅速朝小龙女杀来 尹平之心中大骇,此刻既要应对入魔的赤霄,又要担心小龙女的安危,而乐厚和岳不群也如疯魔般袭来,局势万分危急。 他一边施展巧妙身法躲避赤霄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龙儿,赤霄,清醒过来!” 然而二女毫无反应,攻势愈发凌厉。 尹平之瞅准赤霄剑招的间隙,猛地伸出双指,点向她的手腕穴位。 赤霄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但她紧接着飞起一脚,直踢尹平之胸口。 尹平之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想要将她制住。 可赤霄竟以另一只脚为轴,身体旋转起来,如同旋风一般,试图挣脱尹平之的掌控,并给予他重击。 此时,乐厚和岳不群已如鬼魅般逼近小龙女。 乐厚手中长剑寒光一闪,朝着小龙女后心刺去。 岳不群则从侧面攻来,剑招诡异,封住了小龙女的退路。 尹平之心中一紧,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将赤霄甩向一旁,身形如电般冲向小龙女。 他双掌舞动,掌风呼呼作响,瞬间逼退乐厚和岳不群。 两人却如着魔般再次扑上,尹平之怒喝道:“你们这两个被魔功迷惑的蠢货!” 说罢,施展出一套刚猛无匹的拳法,拳拳带风,与乐厚、岳不群战作一团。 与此同时,小龙女在魔气的控制下,又将长剑指向了一名吓得瘫倒在地的嵩山派弟子。 那弟子脸色惨白,惊恐地望着小龙女,眼中满是绝望。尹平之眼角余光瞥见,心急如焚,却一时无法脱身。 总之此时的嵩山上,是一片混乱。 尹平之知道,须尽快解决乐厚和岳不群,才能去帮助小龙女和赤霄恢复清醒。 只见他身形一闪,欺身到乐厚身前,一拳轰出,正中乐厚胸口。 乐厚如遭雷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飞出去。 岳不群趁机从背后偷袭,尹平之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击中岳不群,将他震得连连后退。 解决了乐厚和岳不群,尹平之转身奔向小龙女。 尹平之毫不迟疑地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晕了小龙女和赤霄。 他紧紧地抱起这两个娇柔的女子,如同护犊的猛虎般,朝着嵩山之外奋力突围而去。 然而,当他们成功下山之后,眼前的景象却让尹平之心头一紧。 只见山脚下的道路上,站了许多来自江湖各门各派的众多高手。 那些修炼了辟邪剑谱的人,一个个双眼通红,状若癫狂,仿佛完全失去了理智,如同一群入了魔的野兽,不停地对他们三人展开疯狂的截杀。 而在这群人中,针对小龙女的攻击尤为猛烈。 尹平之心中暗自思忖,从这些人的行为和表现来看,此事必定是那仙界的合欢老魔在背后捣鬼。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尹平之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带着二女逃离此地。 他咬紧牙关,抱紧怀中的两位佳人,脚步一刻也不敢停歇,不停地朝着南方狂奔而去。 一路上,尹平之凭借着高强的武艺,与源源不断涌来的武林人士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尽管他奋勇杀敌,打死打伤了不计其数的对手,但敌人就像潮水一般,无穷无尽地向他们扑来。 渐渐地,尹平之感到身心俱疲,对于这种无休止的杀戮,他早已心生厌倦。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他们一路辗转来到了海边。 幸运的是,尹平之很快找到了一艘破旧的小船。 他来不及多想,抱着二女登上小船,扬起船帆,向着大海深处驶去。 随着小船一路向南航行,周围的海水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尹平之意识到,他们应该已经进入了热带海域。 可是,由于小船上承载了三个人的重量,加之长期在海上漂泊,这艘原本就破旧不堪的小船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开始出现破损。 无奈之下,尹平之只得四处寻找可以停靠的岛屿。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艰难的搜寻,尹平之终于发现了一座神秘的仙岛。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船靠近岸边,然后轻轻地把小龙女和赤霄放在柔软的沙滩上。 至此,他们三人暂时摆脱了外界的纷扰,开始在这座荒岛上过上了与世隔绝、隐居般的生活。 发错卷之时间线 1205年尹志平出生 1208年黄蓉出生。 1220年小龙女出生。 1225年第二次华山论剑;成吉思汗去世。 1224年杨过出生。 1236年文天祥出生 1239年柳依出生 1243年尹平之穿越而来,替代尹志平,替代甄志丙。成为龙骑士。小龙女怀孕。 尹平之参加武林大会,途中遇到赤练仙子李莫愁,设计杀死赵志敬。 1244年洪七公、欧阳峰去世。 小龙女与杨过分别,小龙女寻死跳入潭中,尹平之替代公孙止救下小龙女,并求婚成功 1244年尹平之和小龙女第一个儿子龙清尘出生。 1244年郭襄出生 尹平之携带家人返回全真,援救全真教上下,成为掌教。 1247年张三丰出生。 1252年尹平之和小龙女第一个女儿尹清月出生 蒙古大汗举办佛道论坛,尹平之率众参加,夺得胜利 1257年明教石教主圣火令为丐帮所夺。 1259年,尹平之杀死蒙哥,第三次华山论剑。 1262年尹清月与郭襄第一个儿子龙在田出生, 八思巴来襄阳与尹平之决战,神雕世界守护者古神出现,八思巴灵魂飞升,尹平之沉睡,小龙女身死,灵魂被尹平之保护,没有入轮回。 1296年金毛狮王谢逊出生。 1317年谢逊离开师父成昆,加入明教。 1318年武当六弟子殷梨亭出生。 1336年谢逊及张翠山夫妇至冰火岛。 1337年张三丰九十大寿;张无忌出生。 1339年小龙女残魂转生周芷若出生。尹平之苏醒。周芷若救下尹平之,二人亲近。 1340年汝阳王女儿敏敏特穆尔出生,元帝封其“绍敏郡主”。 1341年小昭出生。 1346年张三丰百岁大寿; 穿越而来的张无忌,来到汉水,尹平之收周芷若为徒,前往蝴蝶谷。 金花婆婆来袭,尹平之将她擒下,收为女仆,并揭开面目,黛绮丝重见天日。 尹平之到绝情谷,见与李莫愁生下的女儿李念真,得知后代的消息。 尹平之带小龙女黛绮丝来到峨嵋派,势要将蒙古灭亡。 1357年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黛绮丝解救明教高层,成为明教教主。 穿越者张无忌引来古神,再次与尹平之大战。 黛绮丝为救尹平之,灵魂沉睡。 小龙女被尹平之送去仙界。 明教建立华国,尹平之将皇位传给龙在田后人,自己也是带着黛绮丝身体,寻找他的灵魂。 连城诀剧情。 黛绮丝灵魂附在凌霜华身上。 尹平之守护,在凌霜华频死状态下,想要获取黛绮丝灵魂,却功亏一篑。 黛绮丝灵魂附在水笙身上。 尹平之吸取教训,决定与水笙先建立亲密关系。 雪山谷底与水笙生情,二人结婚。 水笙百年后,尹平之成功提取黛绮丝灵魂。 连连送走爱人,尹平之将灵魂封锁。 白马啸西风剧情。 白马李三一家救下痴傻的尹平之。 李三一家被追杀,李三身死。 小龙女从仙界归来,必须附在刚刚死亡的上官虹身上。并答应她的愿望,李文秀一生幸福。 笑傲江湖剧情 1486年任盈盈出生。 1493年东方不败篡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任我行被囚地牢。 小龙女带着尹平之和李文秀在福威镖局收林平之为徒。 1503年青城派围攻福威镖局。 第1章 侠客岛龙木二岛主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匆匆已过一年半载。 这段时间里,尹平之帮忙小龙女和赤霄一直都在努力地压制着魔元坯。 如今,终于暂时将其控制住了。 压制住后,尹平之决定独自一人踏上前往中原的路途。 他打算先一人前去打探江湖中的魔气情况。 但是,当他来到中原大地后。 令他感到十分诧异的是,如今的江湖竟然呈现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景象。 以往那种到处弥漫着魔气、人心惶惶的局面似乎已经消失不见。 他满心疑惑,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带着疑问,尹平之开始四处打听消息。 经过一番周折,他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就在不久前,江湖中突然出现了两位绝世高手。 这二人如同从天而降一般,横空出世。他们凭借着绝对强大的实力,毫不留情地剿灭了那些被魔气沾染之人。 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两位高手的身手堪称出神入化,几乎无人能够与之抗衡。 无论是多么厉害的魔头,在他们面前都不堪一击。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强者存在,江湖才得以恢复。 既然魔气消散,尹平之便准备回岛带着二女回来。 但却被两个人拦下了。 “好浓的魔气。” 这两人看着尹平之说道。 原来尹平之身上的魔气十足,已经浓郁的让人惊叹。 而拦住他的二人,便是最近出现的绝顶高手。 他们看到尹平之如此浓郁的魔气,便将他拦了下来。 这二人正是侠客岛的龙、木二岛主,虽面容年轻,却透着超凡入圣的气度。 龙岛主一袭黑袍,目光如炬,木岛主身着灰袍,神情冷峻,二人并肩而立,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尹平之见二人拦下自己,沉声道:“二位为何拦下在下?” 龙岛主微微皱眉,目光如电般在尹平之身上打量, 开口道:“阁下身上魔气滔天,必与近日江湖魔气之乱有关,我二人不能不管。” 木岛主冷哼一声,接话道:“我二人久居海外,好不容易回一次中原,岂料一路所见,江湖被魔气肆虐,群魔乱舞,百姓受苦,我二人既遇此事,便不能袖手旁观。” 尹平之心中苦笑,这才知晓自己身上魔气竟已如此浓烈,还连累了小龙女和赤霄,想来是因与魔元坯融合,又吸收了她二人的魔气,以致如此。 龙木二岛主言罢,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时身形一闪,如苍鹰扑兔般朝着尹平之攻来。 尹平之眼神一凛,迅速做出应对。 只见龙岛主黑袍猎猎作响,双掌翻飞间,黑色的掌风呼啸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直逼尹平之面门,每一掌都仿佛能撕裂空气,威力惊人。 木岛主也不遑多让,灰袍飘动,手指如钩,使出一套凌厉指法,点点寒芒闪烁,恰似夜空繁星坠落,从侧面袭向尹平之要害,封死他的诸多退路。 尹平之毫不畏惧,大喝一声,肉身力量爆发,双脚猛地跺地,激起一片尘土,整个人如炮弹般迎着龙岛主的掌风冲了上去。 他挥出一拳,拳风竟将龙岛主的掌风震得四散,发出“砰砰”闷响,宛如雷鸣。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以毫厘之差避开木岛主的指芒,反手一记肘击,带着呼呼劲风撞向木岛主胸口。 木岛主侧身一闪,尹平之的肘击擦着他的衣衫而过,带起一片布条。 刹那间,只见三道身影如闪电般交错在一起,激战正酣! 拳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令人目不暇接。 尹平之一人独挑两位岛主,竟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形敏捷,犹如鬼魅一般穿梭于两人之间,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尹平之的肉身经过灵气与魔气的双重淬炼,坚若磐石,寻常攻击难以伤其分毫。 再加上他那超凡脱俗的战斗技巧,使得他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中游刃有余。 面对如此强敌,龙木二岛主只能苦苦支撑,疲于应对。 双方的激烈交锋引发了周围环境的剧变,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一旁巨大的石块受到劲气的冲击,骤然炸裂开来,无数碎石如同炮弹一般四处激射,场面骇人听闻。 说起这龙木二岛主,多年来一直隐居于侠客岛潜心参悟太玄经。 此经玄妙无比,纵使二人天赋极高、悟性过人,但至今仍未能完全参透其中奥秘。 然而,尽管尚未彻悟太玄经的精髓,但其神奇之处在于无论怎样修炼,都绝不会导致走火入魔,且能让修习者的内力与功法不断精进。 由于每个人对太玄经的理解和感悟各不相同,因此所获益处也因人而异。 经过长时间的参悟,龙木二岛主如今已是身负绝世内力,臻至大宗师之境。 可即便如此,面对实力强横的尹平之,他们依旧感到压力如山。 他们攻势愈发凌厉,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龙岛主施展一套刚猛腿法,每一腿踢出都犹如蛟龙出海,带着千钧之力,扫向尹平之下盘,试图限制他的移动。 木岛主则趁机使出从太玄经参悟的掌法,双掌舞动,掌影重重,让人分不清虚实,从四面八方攻向尹平之。 尹平之被二人左右围住,身上的衣衫也被劲气割得破碎不堪。 这一战,直打得昏天黑地,从日出战至日落,又从月升打到月沉,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 三人周围的山川早已面目全非,山峰被削平,河流被截断,河水四溢,形成一片泽国。 远处观战的百姓们吓得瘫倒在地,口中喃喃:“这是仙人下凡啊,这般打斗,凡人如何承受得起。”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激烈异常的鏖战之后,只见龙木二岛主气喘吁吁地瘫坐于地,他们的体力已然消耗到了极限,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二人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盯着此刻依旧生龙活虎、神采奕奕的尹平之。 稍作喘息后,龙岛主忍不住长叹一声:“真是个变态啊!” 这声感叹既是对尹平之强大实力的惊叹,也是对自身遭遇的无奈。 接着,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笑着对尹平之说道:“阁下的好身手,当真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此高超绝伦的武艺,实在是世所罕见呐!” 言语之中,虽有不甘,但更多的还是钦佩之情。 而另一边的尹平之却显得意犹未尽道:“哈哈,今日这一战,打得可真是酣畅淋漓, 二位岛主,快快起身,咱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然而面对尹平之的邀战,龙岛主却是连连摆手,边摇头边说道:“罢了罢了,不打了,真的不打了。 我等与阁下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再战下去也只是自讨苦吃而已。” 说罢,便干脆闭上双眼,开始调匀气息,恢复体力。 第2章 侠客行 木岛主亦是摇头苦笑:“莫要再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这般折腾。” 说罢,他强撑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中满是欣赏, “阁下这一身功夫,叫人佩服。方才交手,我二人观你出招正气凛然,不似为恶之人,你这魔气究竟从何而来?” 尹平之见二人并无恶意,心中稍安,当下将自己如何与魔元坯融合,又在不知情下吸收小龙女与赤霄魔气之事一一道来。 龙、木二岛主听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诧异与思索。 龙岛主轻抚下颌,沉声道:“如此说来,你也是身不由己。 我二人此次回中原,本就想寻少林、武当等名门正派的高手同赴侠客岛,一同参悟那太玄经, 眼下见你这般情形,倒不如直接邀你同往,说不定机缘巧合下,能解你身上魔气之困。” 尹平之听闻,心中一动,他知晓侠客岛威名远扬,岛上神功太玄经,若真能解魔气难题,自是求之不得。 当下拱手行礼,答应的十分爽快道:“好。” 商议已定,三人稍作休整,便启程奔赴侠客岛。 三人驾驶大船,一路南下。 行驶路中,尹平之心中突然一动,他想起自己与小龙女、赤霄隐居的小岛就在附近,此刻既决定前往侠客岛探寻魔气解法,怎能撇下二女。 于是,尹平之向龙木二岛主说明缘由,二岛主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大船便朝着那熟悉的小岛驶去。 未几,尹平之带着二位岛主来到小岛。小龙女与赤霄正在海边翘首以盼,见尹平之归来,皆是面露喜色。小龙女莲步轻移,柔声问道:“平之,此番前去,可还顺利?” 尹平之快步上前,握住小龙女的手,将事情始末简略一说,末了道:“龙、木二岛主邀我等同往侠客岛,或能解魔气之忧,我们这便启程。” 小龙女与赤霄对视一眼,当下点头应允。 三人收拾行囊,登上大船。 龙木二岛主见尹平之带着二女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木岛主打趣道:“带着佳人同行,尹兄弟倒是惬意。” 尹平之微微一笑,扶着小龙女和赤霄上船,众人扬起风帆,向着侠客岛破浪而去。 一路上,海风呼啸,海浪翻涌。 船行多日,终至侠客岛。 此时的侠客岛,静谧清幽。 岛上怪石嶙峋,古木参天,云雾缭绕间仿若仙境,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孤寂。 靠岸后,龙木二岛主率先跃下船头,系好缆绳。 尹平之牵着小龙女与赤霄的手,紧随其后,踏上这神秘之地。 小龙女美目流转,轻声道:“此处仙气氤氲,倒似与世隔绝一般。” 赤霄亦是点头,眼中满是新奇。 龙岛主在前引路,笑道:“我二人在此多年,岛上一草一木皆有灵性,今日带诸位前来,望能共破魔气之谜,亦是一场机缘。” 众人穿林而过,不多时,一座古朴山洞现于眼前。 洞口不大,却隐隐散发着古朴威压,洞壁之上刻满奇异符文,仿若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众人怀着满心的期待与好奇,终于来到了那道厚重的石门之前。 只见门上赫然刻着三个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般的斗大古隶——“侠客行”! 这三个字犹如三把利剑,直直地刺进每个人的眼帘,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站在最前方的龙岛主稳步向前走去,他伸出双手,轻轻抵在石门之上,然后缓缓用力推动。 随着一阵低沉的摩擦声响起,石门渐渐被推开,仿佛是打开了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龙岛主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众人朗声道:“诸位请看,这洞内共有二十四座石室, 每一座石室之中都铭刻着一幅古画以及对应的一句古诗和他相应的注释。各位尽可在此潜心参悟。” 说罢,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木岛主也抬起手来,微笑着向众人示意道:“传说中的《太玄经》便藏于此处。 我兄弟二人耗费半生光阴钻研此经,却也仅仅只是略通皮毛而已。 今日有幸能与诸位一同参悟,或许能够相互启发,触类旁通,从而解开这部奇书的奥秘。” 言毕,众人鱼贯而入,踏入了第一座石室。 刚刚进入其中,尹平之便感觉到一股雄浑而又神秘的气息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这股气息强大无比,竟似能穿透人的肌肤,直接冲入心肺之间。 尹平之不由得心头一震,暗叹这石室之中果然暗藏玄机。 洞中的空气仿佛弥漫着若有若无的丝丝灵气,这些灵气如同轻烟一般,缓缓地飘荡在空气中。 小龙女和赤霄两人亦不禁面露惊叹之色,她们紧紧地跟随在尹平之的身旁。 目光流转之间,仔细地打量着洞中的一切景象。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似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着她们去探索发现。 四周一片静谧,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唯有偶尔从洞顶滴落下来的水珠,宛如晶莹剔透的珍珠一般,溅落在地面的岩石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回响。 几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抬起,望向石壁上方。 只见那里赫然画着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画面中的人物乃是一名青年书生。 他身姿挺拔,气质高雅,左手执着一把精美的折扇,轻轻摇动间,尽显儒雅风度; 右手则飞速挥出一掌,掌风凌厉,气势磅礴。 其神态更是优雅潇洒至极,令人过目难忘。 在这幅画像的旁边,还刻着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赵客缦胡缨”, 每个字都苍劲有力,透露出一种豪迈之气。 此外,周围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字作为注解,详细地阐述了这幅画作背后的故事以及其中所蕴含的深意。 第3章 逆转太玄经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尹平之凝视着石壁上的 “赵客缦胡缨”, 身为穿越者,他知晓侠客行中石破天参悟的关键,便摒弃那些繁杂注解,直接从图形与自身魔气运转关联处思索。 他的肉身不能储存内力和灵力,但是运转魔气反而是如鱼得水。 而这前面二间石室,本是修炼内力,为后面石室中各种功法打好基础的。 如今他拿来运转魔气,竟然也挺顺畅。 要知道他身兼诸派神功秘籍,都拿这魔气毫无办法的。 想不到太玄经适应性如此之强,竟然可以引导魔气。 想来小龙女和赤霄练了,也能控制住体内魔元坯的进展了。 于是他看向了小龙女,小龙女原本是修炼了许多神功的,但这具东方不败的身体是以葵花宝典为基础的,此时的她闭目凝神,气息缓缓流转,试图将图中意境融入自己的葵花宝典之中。 尹平之见她专心领悟,便没有打扰。 他专心凝视着图中那儒雅风流的青年书生,左手执扇,右手飞掌,神态优雅潇洒。 尹平之闭上眼睛,摒弃杂念,将自身魔气缓缓运转起来。 他感觉到,这看似阴柔的姿态中,实则蕴含着刚猛之力,与他的魔气,恰好相反。 随着对图形的深入理解,尹平之的魔气渐渐又运转不畅了,仿佛一开始的顺畅是一种假象一般,而现在图中书生的每一个动作,都与体内魔气的流动碰撞。 就像是逆水行舟,十分吃力。 在这个过程中,尹平之也在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感悟。 他发现如果逆转运行魔气,就会十分顺畅,而如果顺着文字图形而来,就会十分艰涩。 所以他决定逆转功法,魔气便在经脉中按照逆转的路线运行,不断地锤炼着他的魔气。 就这样,尹平之在第一间石室中沉浸了数日,不断地修炼和感悟。 他的魔气在这期间得到了显着的提升,魔气也变得更加凝练和强大。 第一间石室因为是要逆转功法,花的时间比较久,从第一间出来,接下来后的每个石室,他进展神速。 半个月便将二十三间所有的石壁图谱都练完了。 他发现:第一间“赵客缦胡缨”,第二间“吴钩霜雪明”,第十一间石室的 “将炙啖朱亥”,第十三间“三杯吐然诺”,第十六间“意气索霓生”,第二十间“烜赫大梁城”,都是吐纳呼吸的内功。 第五间“十步杀一人”,第十间“脱剑膝前横”,第十七间“救赵挥金锤”,每一间是一套剑法。 第三间“银鞍照白马”,第四间“飒沓如流星”。第六间“千里不留行”,第七间“事了拂衣去”,第八间“深藏身与名”,第十八间石室的 “邯郸先震惊”,每一间是一套轻身步法功夫。 第九间“闲过信陵饮”,第十四间“五岳倒为轻”,第二十一间“纵死侠骨香”,每一间都是一套拳法掌法。 只不过每间石室侧重点都不同,例如同样是修炼轻功的,第三间石室,“银鞍照白马”上面绘着一匹昂首奔行的骏马,脚下云气弥漫,仿佛在天空飞行一般。 他发现了马足下云气的奥秘。那些云气似乎在不断地向前推涌,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尹平之集中精神,将魔气与云气的运行路线相结合,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仿佛能够踏空而行。 而第四间石室, “飒沓如流星” 图中之人身形灵动,快若流星,动作间带起一道道残影。 这是对速度与身法的极致追求,与第三间石室的轻功有所关联,却又更注重瞬间爆发的速度和变向的灵活性。 又例如同样是吐纳呼吸的内功,有的注重滋养身体,增强体质。有的注重培养人的专注力和意志力。还有的是控制情绪、锻炼心境等等。 学完这二十三间石室,他便迫不及待的推开最后一间。“白首太玄经”。 这一次,石壁上没有图形,只有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尹平之心中一喜,因为他知道,这些蝌蚪文就是解开《太玄经》的关键。 他开始仔细地观察着这些蝌蚪文,虽然这些蝌蚪文看起来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言。 但他知道只要不把他们当文字,而是把这些蝌蚪当做人体穴道,便能参悟太玄经。 他将这些蝌蚪文与他体内的一条条经脉相对应, 逆着这条蝌蚪文的指引,运转起魔气。 顿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 尹平之受到了鼓舞,他继续寻找着其他蝌蚪文与经脉的联系。随着他的不断探索,越来越多的蝌蚪文被他解读出来,他的魔气也在不断地运转和融合。 终于,尹平之将所有的蝌蚪文都解读完毕。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充满,他的意识也变得无比清晰。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将《太玄经》与自身的魔气融合,练成了独一无二的无上魔功。 尹平之仰天长啸,身上的魔气越来越强盛,逐渐形成了一股黑色的风暴,围绕着他旋转。 突然魔气犹如实质,冲天而起,瞬间整个石室都破损不堪,魔气更是在顶上冲开了一个大洞。 世间万物都在他的啸声中颤抖。 他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身上的气息变得无比恐怖。 在这股强大的魔气压迫下,石室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练成魔功的尹平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忽听得远方两人齐声喝彩:“果然妙极!”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尹平之笑了起来, 正是龙岛主和木岛主赶来。 龙岛主道:“尹兄弟天众奇才,可喜可贺,请受我一拜。” 说着便拜将下去。 木岛主跟着拜倒。 第4章 尹平之讲解太玄经 尹平之眼见此景,赶忙跨步上前,伸出双手稳稳扶住龙、木二岛主,说道: “哎呀呀,二位岛主,快快请起,不可行此大礼! 想我等不速之客,多日来承蒙二位岛主盛情款待,已是感激不尽。 如今怎好意思再受这般大礼呢?实在是愧不敢当呐!” 只见那龙岛主缓缓直起身躯道:“尹兄弟切莫如此谦逊,你自创的那无上神功, 当真是惊世骇俗,此等绝世天赋和罕有机缘,可谓是旷古烁今,无人能及啊! 这不单单是你个人的非凡造化,更是我侠客岛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大喜事,也是我侠客岛的无上荣耀。 受我这一拜,你完全当之无愧!” 站在一旁的木岛主闻言连连点头,随声附和道:“正是如此! 尹兄弟的这套神功,竟然能够一举破解那晦涩难懂的太玄经,真可谓是石破天惊之举。 通过此事,也让我等大开眼界,见识到了武学世界里那广袤无垠且深不可测的可能性。 实在是令人欢欣鼓舞,可喜可贺啊!” 二人十分兴奋,仿佛是自己参悟透了太玄经一般。 尹平之闻听此言,连忙抱拳躬身回礼,面带微笑谦虚地回应道:“二位岛主实在是太过赞誉了,我何德何能敢当如此夸奖。 说起来,这一切皆要归功于二位岛主的慷慨大方以及毫无保留的无私奉献。 若非二位岛主允许我等有缘人得以窥探侠客岛的太玄真经奥秘,我又岂能有此机遇练成如此强大的魔功, 从而做到随心所欲地控制体内那汹涌澎湃的魔气,使其收放自如呢? 所以说,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日后定当加倍报答!” 就在这时,只见小龙女身姿轻盈,与赤霄一同匆忙赶来。 当他们瞧见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皆被震惊到了——尹平之的周身竟有强大无比的魔气汹涌澎湃地翻滚着,而原本完好无损的石室此刻已然变得残破不堪、满目疮痍。 小龙女连忙移步至尹平之身旁。 她伸出玉手,轻柔地握住尹平之略显粗糙的手掌,美眸之中流露出满满的关切之情, 轻声问道:“夫君,你可还好吗?” 尹平之感受到了小龙女手心传来的温暖,他用力回握了一下小龙女的柔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 缓缓说道:“龙儿莫要担心,我不仅安然无恙,而且此次因祸得福,成功练成了无上魔功。” 站在一旁的赤霄听闻此言,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兴奋,急忙凑上前去, 一双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尹大哥,快快给我们讲讲这魔功究竟厉害到何种程度啊!我都快要等不及啦!” 于是乎,尹平之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向众人讲述起来。 他神情专注且认真,将逆转太玄经的种种奥秘一一道来。 每讲到一处关键的节点之时,他都会刻意放慢语速,不厌其烦地反复解释说明,生怕有所遗漏; 同时,对于自己修炼过程中的点滴感悟,他亦是毫不藏私,尽数分享给在场之人。 只见那龙、木二岛主正襟危坐,双目凝视前方,神情专注而肃穆。 一旁的小龙女则轻抿朱唇,蛾眉微蹙,似在沉思着什么;而赤霄亦是一脸凝重,不时地点头附和。 此时,尹平之口若悬河,舌颤莲花地讲述着自己所创的逆练之法。 其言辞生动形象,深入浅出,令人仿佛能亲眼目睹其中的奥妙所在。 然而,尽管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且时不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待一番讲解结束后,细细回味起来,却发现虽然对这逆练之法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可实际能起到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 龙岛主见此情形,不禁面露遗憾之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尹兄弟啊,不得不承认你这逆练之法当真是精妙绝伦,匪夷所思! 只可惜我等毫无逆练的根基,若是贸然尝试,不仅难以成功,反而可能会弄巧成拙,适得其反呐! 依老夫之见,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顺着原本的功法修炼才更为稳妥。” 木岛主闻听此言,也是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接口道: “龙兄所言甚是!这强行逆练之举,稍有不慎便会扰乱自身气息,导致走火入魔,到那时可真就是得不偿失啦!” 尹平之微微一笑,对着两位岛主拱手施礼道: “二位岛主高瞻远瞩,所言极是。毕竟每个人的体质和武学基础皆不相同,不可一概而论,更不能勉强为之。” 既然如此,经过一番交流,几人最终决定暂且在这侠客岛上居住下来。 一来可以静心钻研武学之道,二来也可相互交流切磋,共同进步。 而龙、木二岛主为了专心参悟太玄经,便去招收了一些弟子,让他们处理岛上杂事。 不仅如此他们更是在他们其中,挑选了悟性上佳者,收为亲传弟子,然后将自己所学相授。 二位岛主稍微点拨,便让他们自行修炼。 岛上二十四间石室,全部开启,所有弟子都可以自由参悟。 而这些弟子们也是勤奋好学,不畏艰辛,个个都怀揣着成为一代大侠的梦想,努力修炼着。 假以时日,相信在太玄经指导下,定能培养出一批武艺高强的栋梁之才,为维护江湖的和平与正义贡献出一份力量。 龙木二岛主还定期会派门下弟子去中原查看魔气消长的情况。 弟子们行走在中原大地,一旦遇到不平之事,便会依照师父的教诲,自行出手惩恶扬善。 …… 尹平之在侠客岛潜心修炼魔功,不断完善这套独特的武学体系。 他的魔功愈发强大,举手投足间都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小龙女和赤霄在尹平之的悉心协助下,对于太玄经的领悟日益加深,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然而,那令人头疼不已的魔元坯问题却始终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他们面前,迟迟未能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案。 第5章 侠客岛沉没 就在众人为此愁眉不展之际,尹平之却突然迎来了一次重大突破——他的魔功已然臻至化境,大有所成! 此时此刻,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取代合欢老魔,消除魔元坯上原本属于合欢老魔的印记,并取而代之成为魔元坯的新主人。 怀揣着这个想法,尹平之当即将小龙女和赤霄招来。 面对二女,他毫无保留地详述了自己心中的计划以及其中可能存在的风险。 小龙女和赤霄听闻后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反复权衡利弊。 毕竟此事关系重大,稍有差池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再加上尹平之信誓旦旦地许下众多承诺,最终小龙女和赤霄还是同意,点头应允了这个大胆的方案。 要知道,那魔元坯可不是普通之物,其威力堪称霸道绝伦,乃是仙界合欢老魔独有的诡异法门。 一旦被其控制,女子便会不由自主地甘愿成为对方的炉鼎,对于合欢老魔的任何命令都不会有丝毫违抗。 好在尹平之深知此中的厉害,再三向二女保证绝不会利用魔元坯强迫她们去做任何过分之事。 得到这样的承诺,小龙女和赤霄才稍稍放下心来,同意放手一试。 在此后的日子里,三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修炼得愈发刻苦勤奋。 尤其是尹平之,直接选择闭关于密室之中不再外出。 他深知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哪怕只有一丁点失误,都有可能给小龙女和赤霄带来难以挽回的伤害。 因此,他全神贯注、全力以赴,力求将自身功力提升到巅峰状态。 而龙木二岛主更是一心一意地埋头钻研那石室神功,毕竟他们已然洞悉了逆转太玄经的奥秘所在。 时至今日,他们只需按部就班地顺着修炼路径前行即可,一旦遭遇难以攻克的难关,便会与尹平之共同探讨商议。 正因如此,他们也就无需再前往中原,擒拿各派掌门人,前来岛上一同参悟此功。 然而,张三和李四依旧会定期前往中原,但这次他们出行并非是为了抓人登上岛屿,而是为了执行“赏善罚恶”之事了。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瞬间,数十载岁月已悄然流逝。 就在这一天,龙木二岛主历经千辛万苦、不懈努力之后,终于成功地将太玄经彻底炼成! 两人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之情,纵声狂笑起来,那震耳欲聋的笑声响彻云霄,就连原本宁静祥和的小岛也被搅得不得安宁。 “尹兄弟,咱们再来比过!” 龙木二岛主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尹平之面前,二人衣袂飘飘,浑身散发着超凡入圣的气息,显然太玄经大成让他们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尹平之亦不畏惧,大笑道:“正有此意,二位岛主,今日便让我们酣畅一战!”言罢,周身魔气翻涌,如黑色浪涛滚滚。 龙岛主率先发难,他身形如电,双掌舞动间,太玄经内力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力,掌风呼啸,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撕裂,发出“呲呲”声响,直逼尹平之要害。 木岛主紧跟其后,手指轻点,一道道凌厉指劲仿若实质化的剑气,闪烁寒光,从旁侧配合龙岛主进攻,封锁尹平之退路,其指法精妙,尽得太玄经神韵。 尹平之眼神一凝,体内魔气逆行运转,整个人如鬼魅般穿梭在二人攻势间。 他猛地挥出一拳,拳风与龙岛主掌风对撞,“砰”一声巨响,仿若惊雷炸响,激荡起层层气浪,周围群山受此冲击,纷纷崩裂。 木岛主指劲袭至,尹平之侧身一闪,反手拍出一掌,魔气相随,与木岛主指劲纠缠,一时间竟不分上下。 三人越打越快,身影在空中交错,拳脚相交、劲气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下方海水受此影响,掀起滔天巨浪,不断拍打着侠客岛岸边礁石,溅起水花无数。 激战正酣,尹平之忽感体内魔气与太玄经气息相互激荡,似要冲破某种桎梏。 他心有所悟,索性放开手脚,将逆练太玄经的感悟融入每一招式。 龙木二岛主见尹平之拳法突变,招式越发玄奥难测,亦是惊叹不已,当下施展出浑身解数,全力应对。 这一战,直打得天昏地暗。 侠客岛上火山受内力冲击,开始蠢蠢欲动,山体破碎,喷薄欲出的岩浆让周边温度急剧升高,炽热气息弥漫开来。 三人却毫无惧色,沉浸在武学交锋之中。 尹平之体内魔气汹涌,逆行经脉,每一次运转都似在锤炼肉身与灵魂;龙木二岛主太玄经内力源源不断,举手投足皆有开天辟地之威。 又过良久,龙木二岛主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二人合力使出太玄经最强一招,双掌齐出,一道耀眼光芒如长虹贯日,直冲向尹平之。 尹平之见状,不躲不闪,大喝一声,全身魔气凝聚,以逆练太玄经之力硬撼。刹那间,光芒与魔气碰撞,仿若混沌初开,刺眼光芒让天地失色。 就在此时,侠客岛上火山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强大力量冲击,“轰”一声巨响,岩浆如红色巨龙喷涌而出,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然而,尹平之与龙木二岛主依旧在这末世般景象中酣战。 尹平之只觉体内魔功与太玄经之力相互交融,不断拓展经脉,拓宽识海,他沉浸其中,忘乎一切。 龙木二岛主亦是感到自身境界在这极致战斗中有了新突破,太玄经的真谛愈发清晰。 忽的,一股莫名力量自天地间涌起,似要将一切归于混沌。 龙木二岛主感受到这股召唤之力,知道时机已至,他们相视一笑,竟是不再抵抗,任由这股力量裹挟,身体缓缓升起,破碎虚空而去,只留下豪迈笑声回荡天地间。 尹平之望着二人离去方向,他的实力比二人更强,但丝毫感觉不到上界的指引。 此时他在空中,低头才发现,侠客岛在火山爆发与三人打斗双重破坏下,正缓缓沉没。 第6章 回归仙界 张三李四及侠客岛仆人匆忙登上船只,驶离这片即将覆灭之地,前往各地。 尹平之则带着小龙女和赤霄,踏浪而行,回到之前隐居的小岛。 岛上静谧依旧,只是岁月痕迹在小龙女与赤霄面容上尽显,她们虽内力深厚,可百岁光阴仍刻下了皱纹。 但在尹平之眼中,二女风采依旧,那是相伴一生、共经风雨的深情沉淀。 稍作休整,尹平之便开始着手替换魔元坯印记一事。 他深知此事精细如发丝刺绣,容不得半点马虎。 每日清晨,三人便在小岛密室中闭关,尹平之以魔气小心翼翼地触碰魔元坯,探寻合欢老魔印记的奥秘。 小龙女与赤霄则躺在他身边,任他施为。 她们知晓替换魔元坯印记的风险,不敢有丝毫反抗和打扰,全力配合尹平之。 如此日复一日,三人在密室中一坐便是数月。 每一次尝试,他都如履薄冰,凭借对逆练太玄经的感悟,一点一点消磨合欢老魔的印记,再缓缓注入自己的气息。 这过程中,魔元坯不时震颤,发出诡异光芒,似在抗拒又似在挣扎。尹平之额头布满汗珠,眼神却坚定如磐,不达成目的,绝不罢休。 春去秋来,年复一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密室中传出一阵平稳气息波动,尹平之满脸欣喜。 他成功了,魔元坯上的印记已被他替换,从今往后,再无合欢老魔阴影笼罩。 小龙女与赤霄悠悠转醒,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仿若刚从一场漫长而混沌的梦境中脱身。 尹平之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她们的柔荑,眼中满是关切:“龙儿、赤霄,你们感觉如何?” 小龙女微微摇头,轻轻蹙起蛾眉,轻声道:“平之,我脑袋晕乎乎的,似有许多杂乱思绪,却又抓不住。” 赤霄亦是点头附和:“我也这般,仿若心底多了些莫名情愫,可又说不清道不明。” 因为印记替换的过程需要她们彻底敞开心扉,任由魔元坯侵蚀灵魂,此时三人间产生了奇妙的联系, 此时尹平之能够感受到二女的时空方位,能够感受到二女的喜怒忧思等等情绪, 二女则是感受到尹平之无比的亲近,愿意为他付出所有,对于他的命令会绝对执行,而且她们理所当然,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好像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 尹平之大呼魔元坯的变态,知晓这是魔元坯替换印记后的影响。 他深吸一口气,将魔元坯带来的变化,包括三人之间奇妙的心灵联系,一五一十地告知二女。 小龙女美目圆睁,面露惊惶之色:“怎会如此?这魔元坯竟这般邪门!” 赤霄亦是花容失色,娇躯微颤:“那往后可如何是好?” 尹平之赶忙安抚:“龙儿、赤霄莫慌,虽有这层联系,我定会护你们周全,绝不利用此操控你们。” 然而,随着时光缓缓流淌,尹平之却惊愕地发现,小龙女和赤霄对魔元坯带来的顺从感渐生依赖。 他多次与二女重提曾经的约定,试图唤醒她们的自主意识,可二女却眼神懵懂,只是浅笑回应:“夫君,听从你的指令,我心甘情愿,这是理所当然之事,莫要再提那些约定了。” 尹平之满心无奈,却又无计可施。 又这般过了十余载,小龙女与赤霄身体愈发衰弱,皱纹愈发深刻,可眼中对尹平之的顺从依恋从未更改。 一日,小龙女与赤霄似是心有灵犀,一同找到尹平之。 小龙女轻抚尹平之脸颊,眼中含泪:“夫君,我与赤霄在这人间界时日无多,马上就要回归仙界,想就此离去,你莫要伤心。” 赤霄亦是眼眶泛红,紧握着尹平之的手:“尹大哥,你于我二人有再造之恩,此去仙界,望你保重自身。” 二女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不得不用秘法回归仙界了,否则就要堕入轮回。 尹平之早有心理准备,听闻此言,虽然满心不舍,但生老病死自然规律,也只能放手。 在一个微风轻拂、霞光漫天的黄昏,小龙女与赤霄周身泛起柔和光芒,身影渐渐虚化。 此后数日,尹平之沉浸在悲痛中难以自拔。 可渐渐地,他心中涌起一股决绝。 他感知到魔元坯与仙界二女的时空联系并未断绝,一个疯狂念头在心底滋生:既然上界无指引,那我便自行破开虚空,前往仙界寻她们! 尹平之站起身来,周身魔气涌动。 随即,他身形一转,体内魔力疯狂运转,双手猛地向虚空一撕,一道黑色裂缝缓缓显现,透出无尽神秘与未知。 正当他欲抬脚迈入虚空之际,一阵绝望呼喊远远传来:“老祖宗,救命啊!” 尹平之身形一滞,转头望去,只见一艘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飘摇而来。船头立着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女,面容姣好,却满是惊恐与惶急之色。 小船在浪涛冲击下剧烈摇晃,少女身形不稳,几次险些跌入海中。 尹平之不及多想,身形一闪,掠至小船之上,一把扶住少女。 少女仿若抓到救命稻草,死死抱住尹平之手臂,泣不成声:“老祖宗,我是华国第十二代孙龙媺娖。紫禁城危急,求老祖宗庇佑!” 尹平之将龙媺娖带到小岛,让她细细说来。 他记得华国与夏国通商,更是引进了许多高产的农作物,土豆,红薯,玉米之类的。 怎么紫禁城又危机了? 而且时隔那么多年,为何龙媺娖知道他在这里?在茫茫南海中,竟然能找到了自己。 龙媺娖跪倒在地:“媺娖听闻家族传说,知晓老祖宗神通广大,隐居南海。如今家国蒙难,媺娖一路打听,哪怕千难万险,也定要找到老祖宗求救。” 尹平之:“你是如何找来此处的?” 龙媺娖说道:“媺娖和诸位兄弟姐妹受父皇所托,全部从京城出发,一路往南,沿途尽是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 我们又饿又怕,几次险些落入贼寇之手。那日,行至一处荒郊,正遇两个奇人,一胖一瘦,看着超凡脱俗,不似凡人。 他们见我等可怜,便给了我些干粮,还问我们去往何处。 第7章 御武司被废 “我提及要寻老祖宗,那瘦叔叔听了,微微皱眉,与胖叔叔对视一眼,说他们知晓老祖宗隐居南海,还指了个大致方向,让我们沿着海边寻去,若运气好,说不定能碰上。 我们便照着他们所言,一路沿着海岸线,不知走了多久,幸得老天垂怜,让我们今日寻到老祖宗。”尹平之心中一动,暗自思忖:“这一胖一瘦,莫非是侠客岛的人?” 想到此处,尹平之道:“女娃,你既然找到了老祖宗我,说明我俩有缘。我们这就启程,先解京城之危。” 龙媺娖听闻,眼中重燃希望之光,用力地点了点头:“多谢老祖宗!老祖宗可以喊我九儿!” 待那少女稍事装扮之后,尹平之不禁眼前一亮, 此女有几分龙儿的模样。她约莫十四五岁,神情纯真无邪,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般娇俏可爱。 双颊微微泛红,肌肤白皙细腻。而眼睛则明亮璀璨若星辰, 即使年纪尚小,但已然出落得容色清丽动人、气度高雅不凡。 尹平之望着眼前与龙儿有三分相似的少女,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只听得那少女开口说道:“老祖宗,现今这世间局势动荡不安,简直混乱到不成样子啦!皇城正面临巨大危机,情况万分危急,还望老祖宗您能快快随我一同前往营救啊!” 尹平之看着她那副焦急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随即决定带着她先走一步。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九儿身旁,然后手臂轻轻一展,就如同夹着一件轻盈的物品一般,将九儿稳稳地夹在了腋下。 紧接着,他脚下用力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他的步伐轻盈而矫健,每一步都踩在水面之上,却不见丝毫涟漪泛起。 远远望去,他就像是在水面上滑行一般,速度极快。 而跟随着九儿的那些护卫们,尽管他们也是身手不凡,但是怎么也不敢在这宽广的海里行走。 转眼间,尹平之便已经将他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一路上,九儿显得格外兴奋,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嘴里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水上漂吗?简直太厉害了!”九儿满脸惊喜地喊道。 尹平之听到她的赞叹,嘴角微微上扬:“哈哈,我这轻功可比水上漂厉害的多。九儿,怎么样,你想不想学啊?” “想啊想啊!”九儿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眼中满是憧憬。 “好,待到成功上岸之后,老祖宗定会悉心教导于你。” 尹平之轻声说道,话语之中透露出满满的宠溺之情。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全力运转起太玄经中的绝世轻功。 刹那间,他的身形犹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过多久,尹平之便带着阿九顺利抵达了海边。 海风轻拂着他们的面庞,带来丝丝凉意。然而,此时的阿九却心系皇城之事,根本无心学习武艺。 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焦虑与担忧之色,满脑子想的都是尽快赶回皇城。 尹平之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深知阿九此刻的心情。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施展轻功,马不停蹄地带她朝着皇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两人风驰电掣,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 经过阿九详细而深入地讲解之后,尹平之终于对当下的局势有了大概的认识。 此时此刻,华国已然真真切切地迈入了小冰河时期,气温较以往而言变得更为严寒刺骨。 凛冽的寒风无情地呼啸着,仿佛要将这片大地冻结成冰雕玉琢般的世界。 众多肥沃的耕地上,曾经繁茂生长的庄稼如今都已枯萎凋零,颗粒无收。 面对这一惨状,人们忧心忡忡,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值得庆幸的是,还有从夏国远道而来的土豆和红薯作为救命稻草。 这些来自异国他乡的农作物,或许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粮食短缺的危机,给绝望中的人们带来一丝希望之光。 然而,这些数量有限,远远无法满足那庞大人口的需求。 渐渐地,饥饿开始如瘟疫般蔓延开来,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饿殍遍野的惨状随处可见。 人们心中的不满与怨恨不断积聚,终于如火山一般喷发出来,民怨沸腾之声响彻云霄。 于是乎,各地纷纷揭竿而起,爆发了一场又一场轰轰烈烈的起义。 就在国内局势动荡不安之时,北方草原民族敏锐地察觉到了中原王朝的虚弱。 他们趁机挥师南下,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那些剽悍勇猛的铁骑无情地踏破了边境防线,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让本就饱受苦难的百姓更是雪上加霜。 在内有民众起义,外有强敌入侵的双重打击下,这片曾经繁荣昌盛的江山如今已是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沦陷。 然而即便如此,华国依旧强盛无比,且还有那威名赫赫的御武司镇守一方,使得那些官员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丝毫不敢肆意妄为。 毕竟,御武司可是拥有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实力与权力。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数十年之前,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悄然降临。 那位御武司中位高权重、呼风唤雨的大太监,被赏善罚恶二使所杀。 此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华国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一直在暗中窥伺时机的文官们,则趁机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纷纷向皇帝进谏谗言,极力怂恿皇帝将御武司彻底取缔。 终于,在这些文官们的不断撺掇之下,皇帝最终还是下旨废除了御武司。 自御武司被取缔之后,原本受到制衡的朝堂局势瞬间失衡。 那些文官们犹如脱缰野马一般,开始肆无忌惮地拉帮结派,相互勾结。 他们不仅与国内的富商巨贾沆瀣一气,还大肆侵吞国家财富,甚至连国库里的银子都被他们源源不断地往外掏取。 与此同时,由于缺乏资金的支持,城墙年久失修,早已破烂不堪;军备物资更是陈旧腐朽,无人问津。 而在国境之外,后金以及那些凶悍的游牧蛮族则看准了华国此时的虚弱,终日在边境地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面对敌人的疯狂进攻,华国的军队却因为严重的缺粮少饷问题而士气低落,根本无力抵御外敌的入侵。 第8章 李自成攻破北京城 尹平之带着阿九,一路向北。 路上之时,到处都能看到各路勤王的士兵。 尹平之抓来一个人问着如今的局势。 听闻,北京城已经被贼寇李自成团团围住。 尹平之听闻此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冷峻。 他转头看向身旁焦急万分的阿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安抚:“九儿莫慌,有老祖宗在。” 阿九眼眶泛红,用力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揪住尹平之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二人加快脚步,向着京城疾驰而去。 沿途所见,尽是一片乱象。 寒风呼啸,吹起漫天黄沙,迷得人睁不开眼。 勤王的士兵们衣衫褴褛、步履蹒跚,许多人面带菜色,显然是一路奔波、缺粮少食。 靠近京城,喊杀声愈发震耳欲聋。 李自成的军队如黑色潮水般将北京城围得水泄不通,营帐连绵数里,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尹平之带着阿九寻了一处隐蔽的小山丘,居高临下俯瞰战局。 阿九望着那被围困的京城,泪水夺眶而出:“老祖宗,父皇他们该如何是好?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呀!” 此时,京城内,龙思宗手持宝剑,在宫殿内来回踱步。 他的脸庞消瘦憔悴,眼眶深陷,血丝布满双眼,数日未眠让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却又被一股决绝撑起。 嫔妃公主们哭声一片,瘫倒在地,妆容早已哭花,绫罗绸缎也沾满尘土。她们颤抖着向龙思宗哀求,希望能逃过这一劫。 龙思宗脚步一顿,望向她们的目光中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坚定: “朕身为天子,不能护尔等周全,更不能让贼寇辱了皇家尊严,与其受辱,不如一死。” 说罢,他紧了紧手中宝剑,剑刃嗡嗡作响,似在低鸣。 角落里,年幼的太子双眼红肿,死死拽着龙思宗的衣角:“父皇,儿臣不要走,儿臣要与父皇共生死。” 龙思宗猛地转身,蹲下身子,双手用力握住太子的肩膀,目光灼灼: “太子,你身负延续国祚的重任,必须南逃,去寻一线生机,快走!” 言罢,他用力将太子推向一旁等候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心领神会,连拖带拽地拉着太子往后门奔去。 太子边哭边挣扎,声声呼喊如利刃般刺在龙思宗心头,可他咬着牙,硬是转过身,不再看一眼。 尹平之与阿九赶到皇城时,见到的便是这般乱象。 城墙上烟火弥漫,城下尸体堆积如山,护城河被血水染红。 阿九心急如焚,指着皇宫方向:“老祖宗,快,父皇他们在里面。” 尹平之眼神一凛,周身魔气涌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所过之处,敌军士兵如落叶般倒下,为阿九开出一条血路,直向皇宫奔去。 …… 历经漫长而激烈的攻防战后,北京城那高耸坚固的城墙最终还是被攻破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竟然是因为有人从内部悄悄打开了城门,给敌人放行了路。 一时间,这座曾经坚不可摧的都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与此同时,一首首童谣开始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流传开来。 孩子们稚嫩的嗓音唱着:“吃闯王,喝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又或者是 “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 这些简单易懂、朗朗上口的歌谣迅速传遍了整座城市,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话题。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迎接闯王李自成和他所率领的大顺军队时,情况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当大顺军成功攻破北京城之后,他们很快就显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原本承诺的不征收粮食赋税等政策并未得到真正落实,相反,士兵们开始肆意抢掠民财、欺压百姓。 昔日那个被视为救星的闯王及其军队,如今却变成了人人畏惧的恶魔。 街头巷尾,百姓们的哭喊声、求饶声交织一片。 大顺军的士兵们如饿狼扑食,挨家挨户地踹门而入,见着值钱的物件就往怀里塞,稍有反抗,便是一顿拳脚相加。 那些平日里辛苦积攒的家当,此刻被无情地践踏在脚下,精美的瓷器摔得粉碎,绫罗绸缎被扯得七零八落。 有个老匠人,死死抱着他祖传的木雕工具箱,眼中满是惊恐与决绝,那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是家族传承的技艺象征。 一个大顺军士兵见状,冷笑一声,飞起一脚踢在老人胸口,将他踹倒在地,抢过箱子,把里面的工具哗啦啦倒了一地,还骂骂咧咧:“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当宝贝。” 老人趴在地上,伸着手,眼睁睁看着工具散落,泪水在满是皱纹的脸上肆意流淌,却无能为力。 李岩骑着高头大马,穿行在混乱的街巷,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怒。 一路上,不断有百姓认出他来,哭着向他求救:“李将军,救救我们啊,这可怎么活啊!” 李岩心中似有烈火焚烧,他勒紧缰绳,大声呼喊:“兄弟们,都住手!闯王有令,不得扰民!” 可在这混乱喧嚣中,他的声音被淹没,那些疯狂的士兵们哪肯听他的,依旧我行我素。 他的娘子红娘子,也是一脸悲愤,纵马紧跟其后。 她身姿矫健,手中长鞭挥舞,抽向那些作恶的士兵:“再敢胡作非为,姑奶奶饶不了你们!” 袁承志从山海关而来,他刚刚刺杀了后金皇太极。 此时来到北京城,看到眼前乱像, 一时之间悲从中来,他一生听从师父、应松等长辈之教,全心全意为李自成效力,只想闯王得了天下,穷人不再受官府和财主欺压,有一口安乐饭吃, 哪知浑不是这么一回事,望出去只觉满眼乌云,如果此刻身在悬崖之上,便欲如青青一般,纵身一跃,就此全无知觉,突然间忍不住放声大哭。 此时,皇宫内也是一片狼藉。龙思宗满脸绝望,持剑挺立,身旁的嫔妃公主们哭声凄惨。 李自成大步踏入,他身着战甲,眼神冷峻,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皱眉。身后跟着一群亲信,各个满脸横肉,贪婪地打量着宫殿内的珍宝。 第9章 民心 龙思宗面沉似水地看着李自成一行人如潮水般鱼贯而入, 他那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眸之中,此刻竟悄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之色。 他紧紧地盯着走在最前方那个身材魁梧、气宇轩昂之人, 声音略微低沉地开口问道:“你……便是李自成?” 只见李自成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豪迈而爽朗的笑容, 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他踩在了脚下。 他用洪亮的嗓音回应道:“哈哈,正是本大王! 你就是皇帝老儿不成?” 说罢,他毫不畏惧地迈开大步,威风凛凛地径直朝着殿内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高座走去。 待到李自成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那把华丽无比的座椅之上后, 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着下方的龙思宗,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接着,他再度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大殿之内,震耳欲聋。 笑过之后,李自成轻蔑地说道:“哼,皇帝老儿,你在位期间所行之事既愚蠢至极又残暴不仁。 不过嘛,我还真得好好感谢感谢你呢! 若不是因为你这十几年来昏庸无道的种种作为,又怎会轻易就将大好河山拱手相让于我?哈哈哈!” 听到这番话,龙思宗不禁惨然一笑,他缓缓抬起头来, 直视着上方得意洋洋的李自成,语气沉重地说道: “你莫要高兴得太早了!你且看看你手底下那些个所谓的兵将们吧,他们整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般恶劣行径早已令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如此下去,你们即便能够暂时夺得这天下,又怎能真正赢得民心? 只怕这天下终究也是难以长久维持的!” 李自成眉头紧紧地皱起,双眉之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刚要开口反驳,却突然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 就在这时,只见袁承志与李岩二人并肩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上皆挂着满满的悲愤之色,眼中更是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他们跟随着引路的卫士快步走进殿内,一路上目不斜视,径直朝着李自成所在之处走去。 此时的殿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静谧氛围,让人感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待两人站定之后,刘宗敏和牛金星便不约而同地斜睨了李岩和袁承志一眼。 那目光之中充满了不耐与骄横。 李岩对于他们二人的眼神完全视而不见, 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抱拳,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尽管此刻他的心情异常激动,但他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依然难以掩饰其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满: “大王啊,现如今京城之内可谓是乱象丛生、民不聊生啊! 咱们大顺军的士卒竟然公然掳掠百姓财物,甚至还强行抢夺良家妇女! 如此行径,哪里还有半点我大顺军的风范! 想当初,我等一路跟随您南征北战,所为何来? 无非就是想要拯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可是看看如今这京城满城的凄惨景象,我们又如何能够对得起天下苍生对我大顺军的殷切期盼呢?” 牛金星瞪大双眼,大喝一声: “大胆!制将军你竟然敢责备大王, 难道你心中对大王存有不满之意不成?” 与此同时,刘宗敏也不甘示弱地大声说道: “想当年咱们兄弟们一起出生入死,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走到今天。 如今连偌大的北京城都被我们一举攻下了,稍微享受一下又能怎样? 倒是你,整日里只知道讨好那些个平民百姓,到处收罗所谓的民心,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 李自成看着眼前这几个争吵不休的手下,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动气呢?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 眼下我大顺刚刚定都京城,出现一些混乱的状况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等过些时日局势稳定下来之后,自然会着手进行整顿治理的。”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袁承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只见他面色凝重,眼中满含悲愤之色,缓缓说道: “大王啊,这哪里仅仅只是些许乱象而已? 一路走来,沿途所见尽是那些横躺在地上、赤裸着身躯的女子尸体, 还有无数凄惨哀嚎的百姓。 我们当初之所以毅然决然地发动起义,不正是为了能够给天下苍生带来一个太平盛世吗? 可是现如今,虽然腐朽的华国已经覆灭, 但百姓们所遭受的苦难非但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发沉重了。 这样下去,岂不是与我们最初的愿望完全背道而驰了吗?” 刘宗敏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向前迈了一大步,大声说道: “哼!成大事者何必拘泥于那些细枝末节? 咱们这些兄弟跟随闯王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有今日这般局面。 如今不过是从百姓那里取一些本就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罢了, 如果对兄弟们管得太过严苛,岂不是会让他们心寒? 到时候还有谁愿意为闯王拼命呢?” 李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刘宗敏,厉声道: “权将军此言差矣! 倘若失去了民心,这偌大的江山又怎能坐稳? 我们一路走来,所宣扬的均田免赋政策,不正是为了能够赢得天下百姓的真心拥护吗? 此时此刻,如果放任手下的士卒肆意妄为,恐怕之前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民心就要被彻底耗尽了!” 一旁的牛金星见状,却是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之中似乎带着几分嘲讽之意。 只见他慢悠悠地开口道:“呵呵,李将军所说的确不无道理啊。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当年大王在河南的时候,人心尚未归附,局势可谓十分危急。 就在那个关键时刻,还是李将军您挺身而出,力排众议,想出了一条妙计。 您让人编造出了一个传言——‘十八孩儿主神器’,并且派人四处传播。 这十八个儿字拼在一起恰好是个‘李’字, 于是乎众人皆以为这是上天注定闯王将会成为天下之主。 也正因如此,才帮助大王成功度过了那次危机。 只是如今细细想来,这其中的‘李’字,莫非指的并非闯王,而是李将军您自己吧?” 第10章 来的及时 几人争吵,竟然将龙思宗抛在了一边。 李自成说道:“此事容后再议,我们先来招呼我们的好皇帝吧。” 刘宗敏道:“听闻当朝皇后娘娘,天姿国色,不知道能不能让她出来给大家开开眼界?” 牛金星说道:“皇后娘娘和太子都被曹化淳抓到了,正在殿外,大王要召见吗?” 李自成说道:“快快让他们进来,好让我们的好皇帝一家团聚呐!” 牛金星笑道:“加上太子和皇后,狗皇帝的一家基本上团聚了。” 刘宗敏笑着指着大殿上瑟瑟发抖的众女。 说道:“听闻狗皇帝有位田贵妃,容貌也是不输皇后娘娘的,不知是哪一位?” 龙思宗听闻此言,脸色瞬间惨白,他紧握着宝剑的手青筋暴起,怒目圆睁:“贼寇!你们胆敢如此羞辱朕的妻儿!” 李自成却仿若未闻,饶有兴致地看着殿内众人的反应,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殿门被缓缓推开,曹化淳押着周皇后和太子进入, 只见周皇后莲步轻移,她虽然身穿农家的粗布衣服, 发丝还有些许凌乱,妆容也因这一路的波折略显斑驳, 却依旧难掩那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 她的目光清冷,扫视一圈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龙思宗身上, 微微颔首,似在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仿佛这混乱血腥的大殿都因她的出现而短暂静谧了一瞬。 那些平日里见惯了美人的大顺军将领,此刻也不禁露出些许惊艳之色,这般母仪天下的风范,他们确是头一回领略。 龙思宗看到周皇后,眼中满是愧疚与痛心: “皇后,是朕无能,连累了你。” 周皇后轻声道:“陛下,生死有命,莫要自责。” 可她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恐惧。 李自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皇后,啧啧赞叹: “果然是国色天香,皇帝老儿,你倒是好福气。” 说罢,还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刘宗敏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大王,如此美人,可不能独享啊。” 牛金星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这等佳人,合该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曹化淳则说道:“周皇后乃是皇后娘娘,应当给大王独享才是。” 龙思宗听到此言,怒不可遏,大骂道:“曹化淳!你这狗贼,竟敢背叛朕, 将皇后她们送到贼寇之手,朕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李自成听闻,也跟着笑骂:“哼,这曹化淳,背主求荣,留着也是祸害,砍了!” 可怜曹化淳,本以为献了皇后等人能在新主面前讨个大功, 此刻听到这话,吓得瘫倒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便被几个大顺军士兵拖了出去,不多时,殿外传来一声惨叫,他的性命就此终结。 大殿之上,哭声愈发凄惨,妃子公主们相互依偎,惊恐地看着周围如狼似虎的大顺军将军们。 那些将军毫不顾忌,开始动手拉扯女眷, 肆意调笑,完全没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 田贵妃被牛金星和刘宗敏争抢着,她泪流满面,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两个壮汉的蛮力。 其他公主们也被各个将领瓜分,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鼓生疼。 而李自成也是抓住了周皇后,正在肆意把玩。 龙思宗看着这一幕,羞愤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身为天子,却连妻儿都护不住,活着还有何颜面。 当下,他决绝转身,朝着殿内的柱子奔去,欲一头撞死,以保皇家最后的尊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平之裹挟着一股浓烈的魔气如鬼魅般闪现,阿九紧随其后。 众人皆是一惊,李自成的亲卫瞬间拔刀相向,却被尹平之周身散发的气势震得后退数步。 “还好赶上了!” 阿九看到周皇后和她父皇都在大殿,终于舒了一口长气。 阿九看着周皇后:“母后!” 她飞奔过去,扑到周皇后怀里,母女俩相拥而泣。 李自成稳住心神,强装镇定地大笑道:“哼,哪来的狂人,敢在本大王面前放肆!” 袁承志看到尹平之出现,也是一脸惊愕,他深知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当下暗自戒备。 李岩则微微皱眉,心中寻思这变数又会给已然混乱的局势带来何种影响。 刘宗敏冷哼一声,提刀上前:“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敢闯我大顺军的皇宫!” 说罢,挥刀便向尹平之砍去,刀风呼啸,气势汹汹。 尹平之不避不让,待到刀刃近前,也不慌张,慢慢的轻轻拍出一掌。 但这一掌后发而先至,一阵虎啸龙吟之后,刘宗敏瞬间被击飞,在空中他觉的好像整个身体如遭重锤,一口鲜血喷出,五脏六腑都碎了的感觉。 牛金星见状,脸色大变,悄悄向身后的卫士使眼色,示意他们去搬救兵。 此时,阿九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对龙思宗说道:“父皇,儿臣与老祖宗一路赶来,就是要救您出去。” 龙思宗轻抚阿九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与决绝:“九儿,父皇身为天子,不能弃这京城百姓与祖宗江山于不顾,今日即便身死,也要与贼寇抗争到底。” 袁承志心中矛盾万分,一方面他对李自成如今的作为失望透顶,另一方面又深知这天下局势错综复杂,若此刻内乱不止,受苦的终究是百姓。 他看向李岩,两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坚定,他们虽不满李自成,但也不希望大顺军此刻分崩离析,让外敌有机可乘。 阿九此时也看到了袁承志,说道:“你也是来杀我父皇的吗?” 第11章 袁承焕争议 只见场中的人们目光纷纷被阿九所吸引,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容颜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般娇艳动人,肌肤白皙如雪, 眉眼如画,朱唇不点而赤,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瞠目结舌,完全沉浸在了阿九那令人心醉神迷的美貌之中。 就连一向稳重沉着的袁承志也不禁看的失神落魄,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阿九姑娘?你……你是公主?” 回想起上次两人相见之时,那还是袁承志在激烈角逐后成功夺得七省武林盟主宝座的辉煌时刻。 那时的阿九还只是青竹帮帮主的一名爱徒,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但远不及今日这般高贵典雅、仪态万千。 然而此刻,眼前的阿九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尊贵无比的公主, 这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实在令袁承志惊愕不已,一时间竟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想当年初见阿九时,因其容貌绝美,袁承志便不由自主地看入了神, 结果惹得身旁的夏青青为此大闹了好几天的脾气。 那段日子可真是让袁承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夏青青。 可谁能料到,自那之后阿九竟然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 随着时间的流逝,夏青青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与袁承志重归于好。 未曾想到,命运竟是如此奇妙,时隔多日,袁承志居然会在此时此刻此地再次与阿九相遇! 袁承志心中暗自欢喜不已,然而:为何她竟是公主?回想起往昔,他那身为蓟辽督师的父亲袁承焕,竟惨死于皇帝之手! 而如今,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有机会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可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命运弄人,阿九,竟然会是仇人的公主! 倘若阿九真的开口恳求自己放过龙思宗,也就是当今皇帝,他又该如何抉择? 这个问题犹如巨石压心,令他不禁发起愁来。 一边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另一边则是心爱女子的哀求,袁承志只觉得左右为难,内心煎熬无比。 正在这时,李自成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这位小兄弟,乃是蓟辽督师袁承焕之子,更是威震江湖的七省武林盟主——袁承志! 他与黄帝老儿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啊!” 一旁的牛金星也连忙附和道:“大王,依我看呐,袁兄弟既然对公主有意,待到他成功诛杀黄帝老儿之后,何不索性将公主赐予他?” 李自成面带微笑,朗声道:“哈哈哈哈哈, 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如此相配,甚是美好啊! 依我之见,此事就这般定了吧!” 袁承志紧紧盯着眼前的龙思宗说道:“龙思宗,我父亲袁崇焕一生忠心耿耿,精忠报国,然而却被你这奸贼以那子虚乌有的罪名残忍地处死。 今日,我袁承志定要手刃仇人,为家父报仇雪恨!此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龙思宗毫不畏惧地回视着袁承志,眼神之中不仅没有丝毫怯意,反倒流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只见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缓缓开口道:“袁承志,你承的什么志? 难道你真的认为你父亲袁崇焕乃是真正的忠君爱国之士吗? 哼,事实并非如此。他不过是空有一副忠义的外表罢了,背地里却与那皇太极暗中勾结,假意周旋,行那苟且之事。 更有甚者,他还亲手杀害了毛文龙将军,以此来达成他那不为人知的险恶目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有确凿证据,可谓是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质疑!” 袁承志听了这番话,犹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道: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父亲一生光明磊落,清正廉洁,又怎么可能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污蔑于他!” 李自成站在一侧,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地说道: “成王败寇,这世间向来如此!如今人都已被你斩杀殆尽,难道还不是任由你信口胡诌、肆意编排吗?” 只见袁承志猛地抽出腰间的金蛇剑,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以报家父之仇!” 龙思宗双眼紧紧凝视着袁承志手中那把寒芒四射的金蛇剑,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道:“袁承志,倘若你执意要动手,朕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抵抗之举。 但在此之前,朕只求你看在这天下黎民百姓的情分上,切勿让京城这片土地陷入更为深重的混乱之中。 希望你能够挺身而出,制止那些贼军的残暴行径,避免他们对无辜民众大开杀戒。 现今大顺军已然攻入城中,城内早已是鸡犬不宁、民不聊生。 朕深知自己犯下了诸多过错,但朕从未有过半分念头想要轻易舍弃祖宗留下来的大好河山,只可惜时运不济,终究还是无力扭转乾坤呐!” 说到此处,龙思宗不禁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哀。 袁承志握着金蛇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阿九满脸泪痕地张开双臂,死死地拦在龙思宗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不要杀我父皇!求求您,放过他吧!”她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龙思宗看着眼前的情景,目光转向一旁的袁承志。 只见袁承志面有难色,犹豫不决。 龙思宗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毛文龙当年坐镇东江,虽然行事有些跋扈,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牵制后金的一股关键力量。 然而,你父亲却擅自将毛文龙斩杀,这一举动直接导致了东江局势的大乱。” 说到这里,龙思宗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继续道: “自那以后,后金没了后顾之忧,得以频繁侵犯我国边境。 朕当时又何尝不知道你父亲或许有他的苦衷呢? 可是国法如山,难以宽容啊。而且,朝堂之上,众多大臣都齐声高呼要处死你父亲,朕……实在是骑虎难下啊。” 袁承志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如同无数炸雷同时响起。 往昔父亲在他心中那高大伟岸、无所不能的形象,在此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迷雾,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经在江湖闯荡的日子里,每每听到百姓们谈论起袁崇焕时,他们的眼中总是闪烁着敬仰和感恩的光芒,口中更是尊称其为“袁长城”, 视其为守护大明疆土的中流砥柱。 而如今,从另外一个人口中说出他父亲的为人,这让袁承志如何能够接受? 可如今这截然相反的说法,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李自成面带微笑,但那笑容却透露出一丝不屑与讥讽,朗声道: “这朝堂之上,可谓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那些个朝廷大臣们,又能有几句真话可言呢? 袁兄弟啊,切莫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蒙蔽。 倘若真像他所言那般,那这天下百姓又为何会造反起义呢? 还不是因为那昏庸无道的狗皇帝以及那帮奸佞之臣的逼迫吗?” 袁承志的目光缓缓转向阿九,只见那张绝美的面庞此刻满是泪痕,犹如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 曾经,这张容颜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心底,成为了一段难以磨灭的记忆。 然而此时此刻,望着她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袁承志的内心愈发地纠结起来。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份血海深仇又岂是能够轻易忘却和放下的呢? 可是面对眼前这个令自己心动不已的女子,他实在是无法狠下心来痛下杀手。 站在一旁的李自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冷哼一声道: “哼,当真是优柔寡断呐!” 阿九泪眼朦胧地看向袁承志,声嘶力竭地喊道: “求求你,不要杀我的父皇……老祖宗,您快救救父皇吧,千万不要让他们动手啊!” 龙思宗听闻女儿阿九的话语,顿时大惊失色,急忙问道: “九儿,你说什么?你竟然找到了咱们龙家的老祖宗?” 阿九点了点头,哽咽着回答道:“父皇,没错,这位便是咱家的老祖宗啊。” 第12章 强大的老祖宗 龙思宗定了定神,开始仔仔细细地端详起尹平之的面容来。 要知道,身为龙氏子孙,对于自家老祖宗的画像,那可是烂熟于心、刻骨铭心啊! 此刻,当他真真切切地看到尹平之的模样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敬畏之情。 突然间,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拉住身旁的周皇后,两人一同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 “不孝子孙龙思宗,拜见老祖宗!” 龙思宗的声音颤抖而又充满了崇敬之意。 尹平之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跪着的二人,缓缓开口问道:“龙辉钺是你什么人呐?” 龙思宗连忙恭恭敬敬地答道:“回老祖宗的话,那是我的祖父。” 尹平之又接着追问道:“那么,龙映泽又是你何人呢?” 龙思宗赶忙再次回话:“禀告老祖宗,龙映泽正是家父。 想当年,父皇在世的时候,常常会跟我说起您老人家的种种英勇事迹,对您可谓是钦佩至极啊! 而且,正因为如此,父皇还特意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思宗,其寓意便是让我时刻铭记并怀念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祖宗。 另外,父皇曾经告诉过我,说老祖宗您在的时候,还给父亲取了一个雅号,叫做‘龙九’。 不仅如此,就连父皇最为疼爱的小孙女,也是承蒙您的厚爱,被赐予了一个带有‘九’字的名字呢。” 尹平之望着眼前的景象,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 那与聋九第一次相见的经历,宛如就发生在昨日一般清晰可见。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它总是无情地匆匆离去,从不顾及人们的感受和意愿。 无论人们如何留恋往昔,时间的脚步都不曾有丝毫停歇或减缓。 就在这时,一阵张狂的笑声打破了尹平之的沉思。 原来是牛金星发出的,只听他大声嘲笑道: “哈哈哈,什么老祖宗?这世上怎会有人能够如此长寿?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说罢,只见他此刻满脸自信,成竹在胸,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殿门外忽然涌进大批身着黑色铠甲的军队。 这些士兵个个威风凛凛,手持利刃,行动迅速而整齐划一。 他们如同一股黑色洪流般瞬间冲进大殿,齐声高呼: “速速将前朝余孽统统抓起来!” 其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大殿。 尹平之原本沉浸在回忆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猛地拉回现实,他眼神骤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只见他身形未动,周身魔气却如汹涌波涛般澎湃翻涌,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黑甲军见此异状,心中虽惊,却仗着人多势众,呐喊着冲了上来。 尹平之冷哼一声,轻轻抬起右手,掌心朝前,猛地向前推出。 刹那间,一道黑色的气浪如狂龙出海,呼啸着撞向冲在最前的黑甲军。 “砰砰砰”,一连串闷响,最前排的士兵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身体瞬间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尹平之却仿若闲庭信步,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似承受不住那股力量,微微颤抖。 他目光扫过,所到之处,黑甲军士兵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扑面而来,双腿发软,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哼,就凭你们,也想在我面前放肆!” 尹平之声音低沉,却如同洪钟般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黑甲军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四处张望,还未反应过来,尹平之已然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他双手舞动,黑色魔气幻化成无数条绳索,如灵蛇般穿梭在黑甲军之间,所触之人,纷纷被捆绑起来,动弹不得。 第13章 轻松制服 此时,一名看似将领的黑甲军大喝一声,鼓起勇气,高举长刀,朝着尹平之的后背狠狠劈下。 尹平之仿若脑后生眼,头也不回,只是反手轻轻一甩衣袖。 “咔嚓”一声,那将领手中的长刀瞬间断成两截,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虎口崩裂,鲜血飞溅,整个人也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倒一片士兵。 尹平之微微皱眉,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暗自思忖:“若再这般毫无顾忌地打下去,这紫禁城的宫殿怕是要毁于一旦, 这些可都是文化遗产呢,毁了实在可惜。” 念及此处,他眼神一凛,双手一转,周身魔气竟缓缓收拢,不再肆意外放。 可黑甲军们却不知尹平之已然收力,见他动作,还以为有机可乘,又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尹平之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低喝一声:“不知死活!” 随即身形拔高,如苍鹰扑食般冲入人群。 他拳脚并用,每一次出击,都带着呼呼风声,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度,只将那些士兵钉死在原处,同时巧妙地避开宫殿的立柱、墙壁等关键建筑。 一时间,大殿内尘土飞扬,喊杀声、惨叫声交织一片。 黑甲军们被尹平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七零八落。 李自成、牛金星等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惊恐万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龙国的老祖宗,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 阿九躲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这场打斗,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此刻见尹平之大获全胜,她眼中满是惊喜与崇拜之色,忍不住喊道:“老祖宗,您太厉害了!” 尹平之轻轻落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李自成等人,目光冰冷:“哼,今日之事,你们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莫怪我不客气!” 袁承志深知眼前局势混乱不堪,杀父之仇如鲠在喉,可阿九的哀求又声声入耳,让他痛苦万分。 此刻见尹平之这般威猛,心中一横,想着或许能借这一战寻得一丝转机,或是宣泄内心的煎熬,于是手持金蛇剑,大喝一声,剑随身动,裹挟着凌厉剑气,如一道金色闪电般朝着尹平之攻了上去。 尹平之察觉到袁承志的来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戏谑的弧度,心中暗忖: “这小子,倒有几分胆量。” 身形一转,周身魔气瞬间翻腾而起,宛如黑色火焰熊熊燃烧,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那些魔气仿若有灵,张牙舞爪,似要择人而噬。 袁承志的金蛇剑刺到近前,却好似刺进了一团黏稠的黑色沼泽,剑尖被魔气紧紧缠住,难以寸进。 他心中大惊,用力一抽,剑身嗡嗡作响,奋力挣脱魔气的束缚,随即变招,剑招如灵蛇乱舞,从各个刁钻角度刺向尹平之,试图寻得破绽。 尹平之不慌不忙,双手舞动,黑色魔气在他指尖流转,化作一道道屏障,轻松挡下袁承志一轮又一轮的攻势。 “哼,就这点本事?” 尹平之冷哼一声,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彻骨寒意。 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袁承志,右掌裹挟着滚滚魔气,朝着袁承志胸口拍去,这一掌速度奇快,掌风呼啸,沿途空气仿若被撕裂,发出“嘶嘶”声响。 袁承志躲避不及,只得横剑抵挡。“砰”的一声巨响,金蛇剑与尹平之的魔掌相撞,袁承志顿感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袭来,手臂酸麻,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后滑出数步,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 他稳住身形,喘着粗气,心中暗惊:“这尹平之的功力怎如此深厚,这般对抗下去,我绝无胜算。” 尹平之只是试了试袁承志的武功,发现如今的武功确实弱了不少。 他随意用了几招。 袁承志只得咬牙抵挡,金蛇剑法施展到极致,剑影闪烁,密不透风,可在尹平之那滔天魔气笼罩下,却显得越发吃力,每一次抵挡都震得他气血翻涌。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多回合,袁承志渐渐不支,身上衣衫多处破损,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阿九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朝着尹平之喊道:“老祖宗,不要杀他!求求您了!” 尹平之见状,身形一顿,收住攻势,目光转向阿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黑小子有什么好的,老祖给你介绍个姿色好一点的。” 阿九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我不要,我只要他活着。” 尹平之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袁承志:“小子,今日看在阿九的份上,饶你一命。” 袁承志拄剑而立,喘着粗气,心中满是不甘,却也知今日若不是阿九求情,自己恐要命丧于此。 此时,尹平之目光转向牛金星和李自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牛金星心中一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尹平之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牛金星面前,牛金星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反应,尹平之已然伸出右掌,掌心黑色魔气涌动。 “啪”的一声脆响,尹平之这一掌重重拍在牛金星胸口,牛金星被震的内脏全碎,当场气绝身亡。 李自成见状,脸色惨白,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尹平之提溜着李自成,仿若拎着一只小鸡,大步走出皇宫。 第14章 贪官污吏 此时北京城内依旧一片混乱,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尹平之凌空虚步,拎着李自成,身形缓缓升入半空,他仰头望天,突然发出一声龙吟。 这龙吟声仿若来自远古洪荒,响彻天地,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 一股强大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城内所有人都仿若被一股无形巨力压制,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 紧接着,一条由魔气组成的黑色巨龙凭空显现,盘亘在北京城上空。 这黑龙身躯庞大无比,鳞片闪烁着幽冷光芒,每一片鳞片都仿若一面黑色盾牌,散发着森然寒气。 它那巨大的头颅高高扬起,双目仿若两轮血月,俯瞰着下方混乱的京城。 李自成被定在虚空之中,尹平之站在黑龙背上,目光冷峻,高声喝道: “闯贼李自成已被抓,其余大顺军全部投降,否则格杀不论!” 随着他的喝声,从巨大黑龙身上分出无数小龙,这些小龙周身散发着黑色魔气,张牙舞爪,朝着大顺军冲了过去。 大顺军士兵们惊恐万分,望着这些仿若来自地狱的魔影,吓得肝胆俱裂,纷纷丢掉武器,跪地投降。 不多时,北京城的混乱渐渐平息,大火被扑灭,哭喊声也逐渐减弱。 …… 宏伟壮丽的紫禁城,阳光洒落在那金碧辉煌的金銮大殿——太和殿上。 此时的龙思宗身着华服,英姿飒爽、意气风发地站立于尹平之身侧。 他目光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自信与威严。 而在这庄严的大殿之下,李自成则被五花大绑着,狼狈不堪地跪倒在地。 曾经叱咤风云的闯王,如今却成为了阶下囚,其脸上满是不甘和绝望之色。 大殿内,文武大臣们整齐地分列在两侧。 他们皆身着朝服,神情肃穆庄重。 随着一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纷纷跪地朝拜,声音响彻整个宫殿。 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尹平之,微微抬起手来,示意大臣们起身。 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实质化一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尹平之端坐龙椅之上,眼神淡漠地扫视着下方众人,那目光仿若能穿透人心,洞悉一切隐秘。 龙思宗身姿挺拔地立于一侧。 李自成被绳索紧紧捆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狼狈跪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在地。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恨,往昔那闯王的豪迈之气,此刻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失败者的颓然。 文武大臣们先是对着尹平之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而后缓缓起身。 一位头发花白、胡须斑白的老臣颤巍巍地迈出一步,手中的笏板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抬手指向李自成,声嘶力竭地喊道: “李自成,你这逆贼!我华国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兴兵作乱,搅得天下生灵涂炭? 你看看这京城内外,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人家破人亡,你可对得起这朗朗乾坤,对得天下百姓?” 这老臣的话语仿若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其他大臣们也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纷纷开口,对李自成展开了口诛笔伐。 “你这贼子,妄图颠覆我华国江山,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之下场?” “我华国以仁治天下,你却恩将仇报,实在是天理难容!” 一时间,大殿内斥责声此起彼伏,仿若汹涌的潮水,要将李自成彻底淹没。 尹平之却仿若置身事外,好整以暇地坐在龙椅上,像看戏一般,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大臣们的表演。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大臣们,平日里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如今倒摆出一副忠君爱国的模样,当真是可笑至极。 其实,在北京城上空时,尹平之就已将这些大臣的表现尽收眼底。他控制的许多小龙,仿若他的分身一般,在城中穿梭自如。 有的小龙如黑色的闪电,迅猛地击杀那些趁乱作恶的大顺军士兵,保护着无辜百姓;有的小龙则仿若温柔的守护者,小心翼翼地救下那些被困在火海、或是遭受劫掠的民众。 大顺军攻进北京城的时候,四处抢劫。 他们闯入这些官员的家里,从里面搜出许多财富。 更有些勋贵大臣们,为了活命,竟然主动上交金银财宝。 短短时间,他们就抄出了数千万两白银。 这数目,简直令人咋舌,那可是华国几年的财政收入啊!可想而知,这些贪官污吏平日里是何等的嚣张跋扈,肆意搜刮民脂民膏。 尹平之早就防着这些银子被私吞,事先便派人严严实实地看押住了。 待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完李自成的罪行后,尹平之慢悠悠地抬手,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那堆得小山似的抄家银子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诸位大臣,先别急着讨伐闯贼,咱们来聊聊这些被大顺军‘收缴’的银子。” 龙思宗听闻此言,目光投向那堆白银,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恨不得马上下令杀人。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身子气得微微发抖。 想当初,自己为了筹集军饷,求爷爷告奶奶,在这些大臣面前几乎低三下四,可他们却一个个哭穷,一个子都拿不出来。 如今倒好,大顺军一抄家,竟搜出了这么多民脂民膏,这让他如何能不气?如何能不怒? 他恨不得现在就拔刀,将这些贪官统统斩杀。 尹平之看着龙思宗那仿若要吃人般的表情,轻笑一声,开口道: “你现在可擦亮眼睛了?” 接着,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仿若踏在众人的心尖上,带来无形的压力。 “你身为一国之君,平日里被这些大臣们蒙在鼓里,对朝堂上下的乱象浑然不知。 百姓们过得水深火热,你却还在为这些贪官的表面忠诚所迷惑,可真是糊涂至极!” 东阁大学士范景文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尹平之的话,眼中渐渐泛起光芒,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高声呼道: “老祖宗所言极是!华国有希望了,有老祖宗这般明察秋毫之人,定能拨乱反正,还我华国盛世!” 第15章 华国新政 龙思宗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范景文这般反应,心中更是恼怒。 他狠狠地瞪了范景文一眼,仿若在责怪他的多嘴,接着又吹鼻子瞪眼地,满脸的不服气。 尹平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毫不客气地一巴掌呼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 “让你擦亮眼睛,就是不带脑子!” 尹平之怒喝道,“你可知北京城破之时,哪些人抵死反抗,哪些人又在门口早早挂着顺民标志,做那墙头草?” 龙思宗茫然摇头。 尹平之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下方的大臣们: “左都御史李邦华、兵部右侍郎王家彦、太常少卿吴麟征、给事中王章……出列。” 尹平之一口气点了不少大臣名字,被点到名字的大臣们,心中一凛,忐忑之情瞬间涌上心头。 未被点到名字的大臣们,起初先是一愣,随后暗自庆幸。 这个时候,还是低调的好。 随后尹平之带着龙思宗,缓缓走近群臣。 停在李邦华面前,开口道: “左都御史李邦华,监察百官,城破之时,你散尽家财,组织城中义士,于街巷间与贼军拼死抵抗,明知不敌,却从未退缩。 你身着官服,手持佩剑,在乱军之中高呼‘华国臣子,誓死不降’,何其壮烈!” 李邦华听闻,心中一热,眼眶泛红,他微微低头,声音哽咽: “老祖宗,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此乃臣子本分,臣不敢忘。” 尹平之微微点头,带着龙思宗踱步至王家彦身旁:“兵部右侍郎王家彦,京城防卫,你重任在肩。 你调度兵马、调配物资,不眠不休。 大顺军攻城,炮火纷飞,你亲自擂鼓助威,激励将士。 城破之时,更是要与敌拼命,忠君爱国之心,可昭日月。” 王家彦心中感动,眼眶湿润,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抱拳回道: “谢老祖宗夸赞,臣唯愿以死报君恩,护我华国江山。” 尹平之频频点头,又带着龙思宗走到吴麟征面前: “太常少卿吴麟征,你奔走于各城门,协助守军调度物资、鼓舞士气,见大势已去,回家留下绝命书,准备自缢身亡。 你以死扞卫我华国尊严,其情可悯,其志可嘉。” 吴麟征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恭敬说道: “臣一生受华国恩泽,值此危难,唯有一死,方能无愧于心。” …… 尹平之带着龙思宗,一一将这些大臣指给龙思宗,让他一一铭记。 “这些都是我华国孤忠之臣啊,你现在可看清了?” 龙思宗忐忑小心回答:“孤看清了。” 尹平之目光从这些人脸上逐一扫过,如果没有他的到来,这些人都会战死或者是自杀殉国。 东阁大学士范景文、左都御史李邦华、户部尚书倪元路、巩永固、王家彦、王国兴等等。 尹平之转身,重新走上台阶,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视全场,大声说道: “封李邦华为忠义侯,世袭罔替,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宅邸一座,着你重建都察院,整肃朝堂风纪,务必还我华国官场清明!” 李邦华闻言,跪地谢恩,高呼:“谢老祖宗隆恩,臣必肝脑涂地,不负所望!” “王家彦为靖忠公……” 王家彦等诸人叩首,声音洪亮:“臣谢主隆恩!” 接着尹平之看向那些未点到名的大臣, 那些大臣们脸色或白或红,各自心怀鬼胎。 有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目光,仿若那目光能看穿他们的心思; 有的则偷偷用余光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试图寻找同盟。 “魏藻德,你身为内阁首辅,国难当头,你不率众死战,反倒谄媚逆贼,劝进求荣,你可知罪?” 魏藻德吓得瘫倒在地,叩头如捣蒜,口中求饶:“老臣一时糊涂,实乃求生本能!请老祖宗网开一面。” “拖出去砍了,抄没全家,以儆效尤!” 接着尹平之趁着这个时机,又杀了许多奸臣!” 杀完之后,想必国库又会充实不少。 …… 尹平之借助他的上帝视角,将华国的官场,暴力的清理了一遍。 如今留下的,基本上是没有大过错的。 正所谓不破不立,想必吏治清明,会让华国好起来的。 接下来他又发布了一系列的政策。 他知道,若要华国真正昌盛,仅靠惩处贪官、褒奖忠臣远远不够,必须从根基上推动革新,让这个古老国度跟上时代的浪潮。 “即日起,废除旧有繁杂赋税,推行统一税制。” 尹平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宛如洪钟,振聋发聩, “以田亩、商业收益为基准,按比例征税,严禁各级官吏巧立名目、额外加征,让百姓能安心劳作,商贾可放手经营。” 大臣们听闻此言,有的面露惊愕,似难以接受这打破多年惯例的变革;有的则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思索之光,已然意识到此举对民生经济的深远意义。 龙思宗站在一旁,起初也是眉头紧锁,毕竟旧税制沿袭多年,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回首往昔为军饷发愁、百姓因苛税苦不堪言的情景,他又渐渐松开了眉头,暗自认可老祖宗这一大胆举措。 尹平之继续说道: “设立新式学堂,摒弃旧学中迂腐僵化之部分,引入天文、地理、格致、算术等实用之学,培养通晓古今、学贯天下之才。 选派聪慧幼童,赴夏国求学,汲取他们先进技艺,待学成归来,为华国所用。” 此令一出,朝堂下一片哗然。翰林学士们面面相觑,传统儒学乃他们安身立命之本,如今要为新式学问腾出空间,心中自是百般滋味。 但一些年轻官员,尤其是曾接触过夏国新奇物件、见识过他们船坚炮利的,却激动不已,仿佛看到华国未来人才济济、科技腾飞的曙光。 “鼓励工商,设立工坊专区,官府提供便利,引入机器生产。” 尹平之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纺织、冶铁、机械制造等行业,皆可借助机械之力,提高产量、提升品质,与夏国紧密合作。” 这一下,那些一直靠传统手工工坊维持家族财富的大臣们坐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或忧心家族产业衰败,或惊叹于机器生产的巨大潜力。 尹平之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声道:“变革之路,必有阵痛,但若因循守旧,华国唯有沉沦。诸卿身为臣子,当以大局为重,全力推行新政。” 说罢,他指定几位刚正不阿、素有革新之志的大臣,组成新政推行司,专职负责监督新政落地。 第16章 华山 处理完这些事务之后,尹平之才看向大殿中的李自成。 “李自成,念你出身农民,本意也是为百姓谋条出路,虽如今犯下大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自成听闻,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希望,刚欲开口,却又听尹平之继续说道: “你和你的大顺军,需帮着重建北京,修补城墙,算是劳动改造。期间不给工钱,但会管饭,若再敢有二心,定斩不饶。” 李自成心中一凛,思索片刻后,咬咬牙应道: “好,我李自成认栽,只要兄弟们能活命,干啥都行。” 他心里清楚,这已是尹平之网开一面,当下形势,反抗唯有死路一条,倒不如顺应,为兄弟们谋条生机。 尹平之微微点头。安排好这些之后,尹平之带着阿九在北京城闲逛。 二人漫步在京城街头,看着街边逐渐恢复生机的店铺,百姓们忙碌的身影,尹平之心中感慨万千。 阿九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绵羊般紧紧跟在一旁,那娇小玲珑的身影显得格外乖巧懂事。 然而,近段时间以来,不知为何,她总是愁眉不展,心情颇为低落。 尹平之看着阿九,说道: “阿九啊,从今日起,我来传授你太玄经。 此乃绝世武学秘籍,若能习得其中精髓,必能让你的武艺更上一层楼。” 阿九听后,先是惊愕得张大了嘴巴,紧接着脸上绽放出惊喜交加的笑容。 她知道老祖宗神功无敌,如果学得几招,便能很大程度上,帮助父皇: “多谢老祖宗厚爱!九儿定当不负所望,用心修习这太玄经!” 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尽管心中满是欢喜和感激之情,但阿九的面容之上仍隐隐浮现出一抹为难之色。 原来,她心中一直牵挂着袁承志,自从上次皇宫一别,也不知道袁承志去哪了,她心中思念,学武也没能专心。 尹平之何等眼力,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阿九的心思。 他微微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阿九啊,这太玄经最注重的便是心境空灵。 你必须要摒弃一切杂念,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修炼之中,方可有所成就。 否则,不仅难以领悟其中奥妙,甚至还可能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阿九低垂着头,默默聆听着尹平之的教诲。 她深知老祖宗所言非虚,但那颗早已被情丝缠绕的心,又怎能轻易平复下来呢? 尹平之见此,于是说道: “罢了罢了,你这丫头执念太深。既然如此,我便陪你走这一遭,去华山寻他便是。 …… 尹平之此言一出,阿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亮色,那原本黯淡的眸光仿若被瞬间点亮的星辰,熠熠生辉。 她眼眶泛红,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扑通”一声直直跪地,连磕三个响头,哽咽着说道:“多谢老祖宗成全,阿九感激不尽!” 尹平之微微叹气,弯腰扶起阿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起来吧,咱们这就动身。” 说罢,二人稍作准备,便踏上了前往华山的路途。 一路上,阿九满心焦急,脚下步伐不自觉加快。 沿途山川秀丽,可阿九却无心欣赏,满心都被袁承志填满。 行至华山脚下,望着那巍峨耸立、云雾缭绕的山峰,阿九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尹平之抬眼打量着华山,心中亦是感慨万千,时隔多年,又一次来到此地。 二人沿着蜿蜒山路拾级而上,山路两旁怪石嶙峋,松柏参天。 阿九脚步匆匆,时不时拨开挡路的树枝,眼神急切地搜寻着袁承志的身影。 尹平之则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其后,目光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行至半山腰,阿九与尹平之便听到前方传来阵阵激斗之声,其间还夹杂着喝骂与叱咤。 阿九心头一紧,脚下步伐更快了几分,尹平之也微微皱眉,加快了脚步紧跟其后。 待二人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只见前方的空地上,何铁手正与华山弟子刘培生、孙仲君、崔希敏、冯难敌等人打得不可开交。 何铁手身为五毒教教主,一身毒功诡异莫测,此刻她双手翻飞,袖间不时甩出一道道五彩斑斓的毒粉,毒粉所到之处,花草瞬间枯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异味。 她的脚下步伐灵动,宛如鬼魅,身形快速移动间,让人难以捉摸其踪迹。 刘培生等人也绝非等闲之辈,他们自幼在华山派习武,练就了一身扎实的基本功。 刘培生手持长剑,剑招刚猛,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呼呼风声,直逼何铁手要害; 孙仲君的剑法更为凌厉,剑势如虹,招式变幻多端,配合着刘培生的进攻,试图打乱何铁手的节奏; 崔希敏则挥舞着一条长鞭,鞭梢犹如灵动的毒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抽向何铁手,牵制她的行动; 冯难敌身为大师兄,经验最为丰富,他目光沉稳,在一旁观察着何铁手的招式破绽,时不时出剑相助,给何铁手造成不小的压力。 何铁手虽武功高强,但毕竟是同门师兄弟,一时间也被刘培生等人逼得有些手忙脚乱。 阿九看到何铁手,眼睛一亮。 她在袁承志身边见过此女,想来袁承志应该也在这里。 阿九不由得在场上仔细寻找袁承志的身影,但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 第17章 神剑仙猿穆人清 何铁手心中暗自叫苦,本想着先行一步上山,给师父袁承志一个惊喜, 顺便在师门长辈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争取早日正式拜入华山派。 哪成想,刚到半山就遇到这几个愣头青,言语间稍有冲突,他们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拔剑相向。 “哼,你们这群华山弟子,怎如此不讲道理!我又没招惹你们,为何一上来就动手?”何铁手边打边喊,心中满是委屈。 “你这妖女,一身邪气,定不是什么好人!来我华山派,定是没安好心。” 孙仲君冷哼一声,手中长剑攻势不减。 “就是,看你这模样,说不定是后金派来的奸细,今日绝不能让你轻易上山。”刘培生也附和道。 何铁手气得脸颊通红:“你们胡说八道!我乃袁承志袁大侠的徒弟, 此次是随师父回山拜见师门长辈,你们再这般无礼,等师父来了,定不轻饶你们。”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就算你真的是那人的徒弟,可你这五毒教的妖法,我们华山派可不敢领教。” 崔希敏一边挥舞着长鞭,一边大声说道。 何铁手一听这话,千娇百媚的笑了起来。 “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何铁手突然娇媚起来,她伸出左手,露出一只铁钩。 这是她的独门武器铁蜈钩。此钩不仅外形独特,形如铁质少女的手,而且非常实用,可以当作活手使用,进行强力攻击和防御。 不过这只铁钩是直接装在手臂上的,为了练功,斩断手腕,让华山派几人极为震惊。 何铁手右手又抽出一根蝎尾鞭,蝎尾鞭是五毒教的武器,鞭上不仅全是细刺倒钩,还含有剧毒。何铁手只有要下死手时,才会使用蝎尾鞭。 可想而知,她已经打出了真火,要让对面几人好看了。 刘培生见状,不敢硬接,连忙侧身躲避,手中长剑顺势横削,企图斩断蝎尾鞭鞭。 孙仲君和崔希敏也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夹击何铁手。 孙仲君剑出如电,直刺何铁手咽喉,崔希敏的长鞭则在空中挽出一个个复杂的鞭花,封锁何铁手的退路。 何铁手却不慌不忙,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瞬间避开三人的攻势。 紧接着,她手腕一抖,蝎尾鞭的鞭梢突然弹出数根尖锐的倒刺,如暗器般射向众人。 刘培生躲避不及,手臂被一根倒刺划伤,伤口处瞬间泛起一抹黑紫,他脸色大变,知道这毒厉害,忙封住手臂穴道,防止毒素扩散。 冯难敌见师弟受伤,心中大怒,大喝一声:“妖女,竟敢伤人!” 说罢,他施展华山剑法中的绝招“清风徐来”,剑势沉稳,剑气纵横,一时间竟将何铁手逼得连连后退。 何铁手心中暗忖,这冯难敌果然有些本事,不可小觑。她脚下轻点,反而欺身上前,左手铁蜈钩直接抓住冯难敌的利刃。右手蝎尾鞭缠了上去。 眼看冯难敌就要落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伴随着一声大喝: “住手!” 来人正是袁承志。 他身形未定,便挥出金蛇剑,一道金色剑气呼啸而出,如利刃般将那五彩毒雾斩为两半,毒雾顿时消散于无形。 袁承志落地后,脸色阴沉,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何铁手身上:“惕守,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同门之间大打出手?” 何铁手看到师父,眼眶一红,委屈地说道: “师父,您可算来了。我本想先行上山,给您个惊喜,顺便拜见各位长辈, 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对我动手,还污蔑我是奸细。” 说着,她千娇百媚的指了指刘培生等人。 刘培生与冯难敌俩人没说什么,孙仲君和崔希敏骂了一声妖女。 袁承志心中暗叹,知道这是一场误会,刚欲开口调解, 阿九却在一旁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袁大哥……” 袁承志转头望去,只见阿九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欣喜与羞涩。 袁承志心中一动,脸上露出笑容:“九姑娘,你怎么也在这儿?” 阿九脸颊微红,说道:“我……我是和老祖宗一起来的,老祖宗他……” 说着她便一愣,好像老祖宗不见了。 也不知他去哪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今日这华山可真是热闹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穆人清、黄真和归幸树三人结伴走来。 穆人清身为华派掌门,一袭素白长袍,衣角随风轻摆,宛如嫡仙临世,超凡脱俗。 那白发如雪,丝丝缕缕在风中肆意飘散,却丝毫不显凌乱,反倒为他增添了几分沧桑的韵味,仿佛岁月的沉淀都凝于发梢。 他身形笔挺如松,负手而立,凝望远方云海翻涌,眼神深邃如海,幽深得看不见底, 偶尔寒光一闪,恰似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却又让人胆寒,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仿若实质, 周遭空气都似为之凝结,飞鸟掠过上空,竟也不敢发出一丝鸣叫,悄然绕开这片“禁地”。 他乃是当今武林第一高手,号称拳剑双绝。在江湖上行侠仗义,近二十年来从未遇过对手,只因所作所为大半在暗中行事,不留姓名,所以近些年来声名不显。 袁承志见到师父和两位师兄们,连忙上前跪地行礼: “师父、徒儿有礼了。” 何铁手也跟着跪下,叩首道:“徒孙何铁手,拜见师公。” 穆人清目光落在何铁手身上,微微点头: “你就是承志新收的徒弟?起身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何铁手站起身,将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黄真听后,哈哈一笑: “原来是场误会,大家都是一家人,莫要伤了和气。” 说着,他看向刘培生等人:“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做事也太莽撞了,怎么能仅凭臆断就对同门出手?” 刘培生等人面露不快,低头不语。 归幸树则冷哼一声:“哼,五毒教的人,终究是邪门歪道,日后可得多留意。” 何铁手心中不服,但碍于辈分,也不敢顶嘴,只能暗暗咬牙。 第18章 阿九和青青双双被俘 穆人清微微皱眉,瞥了归辛树一眼,声音低沉却透着威严: “辛树,莫要以偏概全,人之初,性本善,这孩子既已拜入我华山门下,咱们便得以德化之,岂能再以旧眼光相看。” 归辛树心中一凛,忙垂首应道:“师父教训的是,徒儿知错了。” 穆人清这才转向何铁手,目光温和了些许: “孩子,你既入我华山,过往便都如烟云散去,往后需谨守我华山门规,潜心修行,晓得么?” 何铁手正色道:“徒孙谨遵师公教诲。” 此时,华山派三代弟子同聚一堂,穆人清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晚辈,眼中满是欣慰,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朗声道: “今日我华山派也算热闹非凡,众弟子相聚不易,且随我上山去吧。” 众人应诺,纷纷起身,沿着蜿蜒山路徐徐而上。 阿九站在原地,四处观望, 怎么老祖宗突然就不见了,她一时间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如何。 袁承志见她呆立当地,想要邀请她一起上山。 穆人清瞧了个正着:“承志,这位姑娘是?” 袁承志忙恭敬回道:“师父,这是坤兴公主。” 阿九俏脸绯红,盈盈下拜:“晚辈见过穆前辈。您可以叫我阿九就好了。” 穆人清:“原来是公主大驾,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阿九忙摆手,轻声道: “前辈莫要这般客气,在江湖中,我只是一介武林后辈,能得见前辈风采,已是幸事。” 穆人清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微微点头,似是看透了些什么,忽而笑道: “看公主与承志颇为熟稔,不如一起上山?” 这话一出,阿九的脸色微红,点了点头,便随着众人一起上了山。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山上行去。山路两旁,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古松。 沿着光洁平整的石阶而上,在观景台上俯瞰云海翻腾,山峦叠嶂,心情瞬间开朗。 …… 此时此刻,尹平之已然踏上了华山之巅。 凛冽的山风,呼啸着席卷而来,疯狂地扯动着他的衣袂,发出阵阵猎猎作响之声。 他静静地伫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则缓缓地扫视着四周。 往昔的记忆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地涌上心头,与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实景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他的心中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海桑田之感。 从神雕走来,历经无数风雨。 无数的剧情人物,有如走马观花一般,在他眼前有过,如今这些人都已化为尘土,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唯有他,尹平之,依旧孤独地存活在这个世上。 那种深深的孤独和不真实感,宛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间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仿佛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而他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 华山派众人有说有笑,而此时玉真子和木桑道人却是一起来拜山。 玉真子一袭黑袍,身姿高大却透着一股阴森之气,他的眼神犹如寒潭,深不见底,暗藏着算计与狠辣。 身旁的木桑道人则显得颇为无奈,眉头紧锁,一袭青袍在风中微微摆动,手中的拂尘无力地垂着,显然是被迫同行。 玉真子率先开口,声音冰冷,仿佛能冻结这山间的空气: “穆人清,今日我师兄弟二人前来,是带着诚意与你华山派相商要事的。” 穆人清目光如炬,直视玉真子,冷哼一声: “哼,你这奸佞小人,投靠后金,残害同胞,能有何事相商,莫不是又来兴风作浪?” 玉真子脸色一沉,却仍强压怒火,挤出一丝假笑: “穆人清,如今闯王已败,天下大势渐明,我后金入主中原只是迟早之事。 华山派向为武林表率,若是此刻投诚,往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话一出,华山派众人顿时怒目而视。阿九气得俏脸通红,娇斥道: “玉真子,你怎可卖国求荣,屈从于外族!” 玉真子转头看向阿九,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冷笑道:“好一个美人儿,敢这般和道爷我说话,不错,不错。” 袁承志上前一步,将阿九护在身后,手中金蛇剑嗡嗡作响,似在呼应主人的愤怒: “玉真子,你莫要说了,我华山派以忠义为本,岂会与你这等败类同流合污!” 玉真子见状,心中暗忖今日之事恐难善了, 他拿出铁剑,说道:“木桑师兄,速速将袁承志拿下。” 铁剑门以铁剑为尊,门下弟子见到铁剑,如见掌门,必须执行铁剑的旨意。 木桑道人无奈只得上前与袁承志战斗在了一起。 而玉真子此时眼神突然一狠,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阿九,出手如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掳至身旁。 阿九惊呼出声,奋力挣扎:“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 袁承志大惊失色,心急如焚,喝道: “玉真子,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定将你碎尸万段!”玉真子哈哈大笑:“ 袁承志,想要这女子平安,就好好掂量掂量华山派的前程,我在盛京等候你的答复。” 说罢,带着阿九,几个起落,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 铁剑门轻功独到,华山派众人追赶不及。 穆人清道:“木桑道友,玉真子已走,你还打什么?” 木桑道人叹道:“铁剑门人,必须遵令行事,道兄对不住了。” 袁承志满心懊悔与愤怒,正焦急间,铁罗汉匆匆赶来,神色慌张,一见到袁承志便大声喊道: “盟主,夏青青被温家五老绑走了,他们说要逼问宝藏下落!” 袁承志身形一晃,如遭雷击,这接连的变故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索性也不打了,木桑道人也停了下来。 安大娘和安小慧急忙上前,安慰道: “承志,莫急莫急,咱们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第19章 落叶飞花 当尹平之来到华山派的时候,华山派只剩下穆人清和木桑二人。 华山派其余人竟然都不在山上,尹平之想来,年轻人不喜欢平平淡淡,估计下山游玩去了。 松树下,木桑道人和穆人清正在石桌的棋盘上对局。 木桑道人落子如飞,只见棋盘中他攻势凌厉,步步紧逼,黑子似一群勇猛的战士,在棋盘上横冲直撞,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穆人清却神色恬淡,白子落得不疾不徐,宛如闲庭信步,每一步都透着圆融与平和,不以一时的胜负为意,着眼的是那棋盘上大局的制衡。 一局终了,木桑道人看着棋盘,撇了撇嘴:“老穆,你这性子,下棋都温温吞吞,没意思,没意思。” 转头瞧见尹平之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棋盘,便来了兴致, “这位小哥,你会不会下棋?来,陪老道杀一盘。” 尹平之微微一笑,拱手道:“道长有请,在下自当奉陪。”说罢,从容入座。 开局伊始,尹平之便展现出非凡的棋艺,白子灵动,仿若一条蛟龙穿梭于黑子的阵营之间,或迂回,或直击,杀得黑子措手不及。 木桑道人起初还面带轻笑,只当是陪年轻人玩玩,可没几招下来,便觉压力陡增,神色渐渐凝重,手中黑子落下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每一步都斟酌再三。 穆人清在一旁负手观战,眼中微光闪烁,时而点头,时而微微皱眉,显然也被尹平之的棋路所吸引。 你来我往数十回合,棋盘上黑白纵横,局势愈发胶着。尹平之妙招频出,一子落下,竟盘活了一片看似绝境的白子,大有扭转乾坤之势。 木桑道人见状,脱口而出:“好家伙,你这棋艺,师从何人啊?这般厉害。” 尹平之谦逊一笑:“在下不过是闲暇时琢磨一二,算不得什么,道长承让了。” 这一局直杀得难解难分,最终尹平之险胜。木桑4人虽输,却也不恼,反而拊掌大笑:“痛快,痛快!好久没下得这般尽兴了。 小兄弟,你这一身本事,可不光是棋艺吧?老道我今日兴起,咱们再比划比划? 尹平之略一躬身:“既如此,那我们就比比?” 先比轻功,三人立身于华山之巅。 木桑道人一声长笑,身形如电,率先掠出,脚尖轻点山石,几个起落便飘出数丈之远,青袍在风中仿若一片流云。 穆人清也不落后,白发飘飘,身姿矫健,紧随其后,每一步踏出都似与这华山的天地灵气相融,虽不见匆忙,却眨眼间便拉近了与木桑道人的距离。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目光沉静如水,待二人先行数丈后,陡然发力。 他身形仿若鬼魅,脚下步伐奇异,似是踏着某种神秘的韵律,瞬间化作一道黑影疾冲而出。 眨眼间,竟赶超了穆人清与木桑道人,率先抵达预定之处。 木桑道人落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尹平之,满脸的不可思议:“好家伙,小兄弟,这轻功,老道我闯荡江湖半生,都鲜少见过啊!” 穆人清亦是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不错,阁下好俊的功夫。” 尹平之拱手谢过。 紧接着是暗器比试。 木桑道人从袖中掏出一把松子,手腕一抖,松子如暗器般四散飞出,每一颗都带着呼呼风声,精准地射向远处的树干,入木三分,呈扇形散开,仿若一幅天然的“暗器图”。 穆人清则手持几枚围棋子,手指轻弹,棋子带着凌厉的劲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黑线,直击目标。 只听得“叮叮叮”几声脆响,棋子嵌入树干,排成一列整齐的“棋阵”,与木桑道人的松子相映成趣。 尹平之微微眯眼,从地上捡起一把松针。 他身形一转,手臂轻挥,松针如流光般射出,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刹那间,松针绕过前方的诸多障碍,精准无比地命中树干,且每一根都恰到好处地插在松子与围棋子的间隙之间,不多一分,不少一毫,仿若一场精妙绝伦的“暗器盛宴”。 “妙啊!” 木桑道人忍不住喝彩, “你这暗器手法,堪称一绝,老道我服了。” 穆人清亦是赞叹不已:“飞花落叶,皆可伤敌,阁下的境界,已经超过贫道许多了,敢问阁下是否是华国老祖宗?” 尹平之闻听此言,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洒然一笑: “今日与两位道友切磋,不问身份,不问出处,如何?” 他如今将近四百四十岁了,还是不要记得身份,潇洒一点为好。 穆人清目光在尹平之脸上停留片刻,似是要瞧出些端倪,终是微微点头,未再多问。 木桑道人却是个急性子,拊掌大笑道: “是极,不管你是何方神圣,这一身的好本事,老道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来来来,咱们还有剑法未曾切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罢,他掣出腰间长剑,剑身一抖,嗡嗡作响,恰似饿虎出笼,气势骇人。 穆人清见状,亦是微微一笑,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剑,那剑尚未出鞘,便已有一股凌厉之气扑面而来,仿若霜寒彻骨,叫人胆寒。 “道友,既如此,便让老道见识见识你的高招。” 尹平之捡起地上松枝,拱手沉声道:“二位,请。” 刹那间,三人身影同时闪动,仿若三道惊鸿。 木桑道人剑走轻灵,恰似春风拂柳,剑招变幻间,仿若有无数花瓣纷飞,看似轻柔曼妙,实则暗藏玄机,每一剑刺出,都引得周遭空气嘶鸣,仿若有灵性一般。 穆人清剑法雄浑厚重,仿若泰山压顶,每一次挥剑,都似能开天辟地,剑气纵横四溢,所过之处,山石震颤,尘沙飞扬,那股磅礴的气势,仿若能将世间一切都碾碎在剑下。 尹平之却手持松枝,身形鬼魅飘忽,在二人剑招的缝隙间穿梭自如,仿若泥鳅入泥,叫人捉摸不透。 时而快如闪电,刹那间用松枝连点数下,看似轻描淡写,却精准地封住对方剑招的要害之处,令其不得不回防;时而又慢若蜗牛,松枝轻点,仿若在与对手的剑气轻声交谈,看似柔弱无力,实则蕴含着无尽的后招,引得对手不敢贸然进击,仿若陷入了一片无形的泥沼。 三人你来我往,一时间,华山之巅仿若白昼,剑气纵横,光芒闪耀。周围的飞鸟被这激烈的打斗惊起,在空中盘旋鸣叫,却不敢靠近分毫,仿若知晓这凌厉的剑气会将它们瞬间撕成碎片。 数十回合过后,尹平之瞅准一个破绽,手中松枝陡然一转,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木桑道人。 木桑道人躲避不及,只能横剑格挡,却被尹平之这一松枝震得手臂发麻,后退数步。 与此同时,尹平之借力转身,松枝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化解了穆人清攻来的凌厉一击。 这场比试下来,尹平之毫无悬念地大获全胜。 木桑道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苦笑道:“这位道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今日可把我和老穆虐得够呛,往后可不敢找你比试了。” 此时,穆人清已经确认尹平之身份,普天之下能够打败他和木桑联手的,恐怕除了前些日子在北京城一人力压全城的华国老祖宗外,别无他人。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道友,你来的不巧,今日华山派遭遇大变。 玉真子那贼子掳了坤兴公主阿九姑娘,温家五老又绑了夏青青,现下承志他们都赶去救人了。” 说着,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告知了尹平之。 第20章 阿九自救 玉真子面色冷峻,犹如一阵疾风般裹挟着阿九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疾驰而过。 铁剑门神行百变轻功速度奇快,他身形如鬼魅,脚步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被掳的阿九,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儿。 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在她心头不断蔓延开来。 虽说她自幼就在江湖闯荡,但绿竹帮的帮主一直都清楚她的真实身份,对她可谓关怀备至、呵护有加,从未让她陷入如此凶险的境地。 如今这般遭遇,实乃生平头一遭,使得她惊惶失措,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玉真子的轻功着实高明,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依旧健步如飞,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 待他确认身后并无追兵之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目光四下一扫,瞧见不远处有一家简陋的客栈,当下毫不犹豫地直奔而去。 毕竟经过这番长途跋涉,无论是他还是阿九,都急需好好休整一番,补充消耗殆尽的体力和精力。 进入客栈,玉真子叫了一桌酒菜。 店小二手脚麻利地摆上了酒菜,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阿九却无心顾及,满心满眼只有恐惧与憎恶。 玉真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眼神肆意地在阿九身上游走,就像一条毒蛇在审视着到手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小美人儿,乖乖给道爷我倒酒,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阿九紧咬下唇,贝齿几乎要嵌入唇瓣之中,她怒目而视: “你这无耻淫道,休想我会屈从于你!” 玉真子却也不恼,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咂咂嘴道: “哟呵!哈哈哈哈哈……道爷我呀,生平最爱的便是驯服烈马!你越是反抗,我心中便越是兴奋!” 伴随着一阵肆意张狂的笑声,只见玉真子满脸淫邪之色, 伸出那只肮脏不堪的大手,直直地朝着阿九娇嫩白皙的脸蛋摸去。 说时迟那时快,阿九美眸圆睁,猛地将头往旁边一侧,灵巧地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咸猪手。 紧接着,她怒不可遏地瞪着眼前这个无耻之徒,口中毫不留情地痛骂起玉真子来: “你这卑鄙下流、不知羞耻的恶贼!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玉真子见自己的图谋未能得逞,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鸷狠辣之光, 但这抹神色稍纵即逝,转瞬间他又换上了那副令人作呕的猥琐嘴脸,继续嬉皮笑脸地调笑道: “嘿嘿嘿……小美人儿莫要生气嘛,这般泼辣反倒更让道爷我心动不已呢!” 玉真子知道阿九的公主身份,而且也清楚袁承志对阿九极为看重。 因此,尽管他色胆包天,却也不敢过分逼迫,以免到最后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他还指望着她,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呢。 想到此处,玉真子眼珠子一转,又开始打起别的算盘来。 他故意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呀呀,可怜的小美人儿啊,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你心心念念的那个袁承志啊,此刻说不定正忙着去营救他的小情人呢! 我可是得到确切消息,他的那位红颜知己已经落入了温家五老的手中。 依我看呐,他这会儿哪还有心思管你的死活哟!” 说完,玉真子还得意洋洋地看着阿九,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到绝望与痛苦的表情。 阿九心头一紧,但她仍倔强道:“袁大哥他定会来救我,将你这恶贼千刀万剐!” 玉真子仰头大笑:“好,好,那咱就等着瞧。” 说着,他自顾自地又倒了杯酒,往嘴里灌去,可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阿九,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阿九悄悄环顾四周,客栈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江湖客,或埋头吃喝,或低声交谈,似是对这边的动静毫无察觉。 她心中暗忖,若是贸然呼救,会不会激怒这恶道,反而害了旁人,可若不寻机求救,难道真要坐以待毙? 阿九见玉真子独自斟酒,心中想了想。咬咬牙,伸手拿起酒壶,帮忙给他倒酒。 玉真子察觉到阿九的举动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他盯着阿九那张娇美的面容,轻声说道: “哈哈,小美人儿总算是想通啦! 只要你乖乖地跟着本道爷,本道爷定会让你尽情体验身为女人所能享受到的无尽快乐哟!” 说罢,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更是肆无忌惮地在阿九身上来回游走起来。 第21章 袁承志何铁手被擒 阿九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手微微颤抖着,却还是努力稳住,将酒缓缓倒入玉真子的杯中,脸上挤出一丝看似温顺的笑容: “道长,您且先喝着,莫要再为难我了。” 玉真子接过酒杯,一仰头,烈酒入喉,他却仿若品着世间最甘醇的美酒,咂咂嘴,目光仍黏在阿九身上: “小美人儿这才懂事,来,再给道爷满上。” 阿九心中恨意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一杯接着一杯地给玉真子斟酒,心中暗自祈祷这恶道能早些醉倒,好让自己寻得逃脱之机。 几杯下肚,玉真子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说话的舌头都好似大了一圈: “美人儿……你可知……道爷我今日……有多高兴……” 他身子摇摇晃晃,手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着。 阿九见状,心中一喜,以为他真的醉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趁玉真子伸手去抓酒杯之际,她猛地将手中的酒壶朝着玉真子的脑袋狠狠砸去,同时转身拔腿就往客栈外奔去。 玉真子看似醉态百出,实则一直警醒,阿九这奋力一砸,他脑袋微微一偏便轻松躲过,酒壶“哐当”一声砸在桌上,酒水四溅。 阿九刚跑到客栈门口,玉真子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移至她身后,长臂一伸,铁钳般的大手便死死扣住了阿九的肩头。 “哼,小美人儿,就这点儿心思还想骗过道爷我?” 玉真子冷哼一声,手上力道加重,疼得阿九眉头紧皱,却硬是咬牙不吭一声。 “敢在我面前耍花样,今儿个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说罢,玉真子从怀中掏出一根绳索,三两下便将阿九双手反绑,又在她胸间绕了几圈,捆得结结实实。 阿九挣扎着,双脚乱踢,嘴里不停咒骂:“你这恶贼,不得好死!放开我!” 玉真子却仿若未闻,一把扛起阿九,朝着客栈二楼而去。 小二在前领路,给他开了一家上房。 阿九满心惶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眼神中仍透着倔强,她坚信袁承志一定会找到她。 …… 刚踏入房间,玉真子便将阿九重重地扔到床上,阿九的身体撞到床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牙强忍着。 玉真子站在床边,俯视着阿九,眼神中满是戏谑与得意,仿佛在欣赏自己捕获的战利品。 “小美人儿,你就乖乖认命吧!” 玉真子淫笑着,让她愈发不安。 阿九拼命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 粗糙的绳索磨破了她娇嫩的肌肤,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可她浑然不觉疼痛。 “你这狗贼,袁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她嘶吼着,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娇弱。 玉真子却仿若未闻,他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茶壶, 仰头猛灌几口,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他的衣襟,让他看起来愈发邪恶。 “哼,袁承志?他恐怕早就将你置之脑后了,你还想着他来救你?” 说着,他又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震得阿九耳膜生疼。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屋顶上快速移动。 玉真子眼神一凛,瞬间警觉起来,他快步走到窗前,猛地推开窗户,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只见窗外夜色深沉,树影摇曳,却不见半个人影。 阿九心中一喜,以为是袁承志寻来了,刚想呼喊,却又硬生生忍住。 她深知此刻不能打草惊蛇,若是让玉真子发现袁承志等人的踪迹,只怕他们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玉真子眉头紧锁,目光在窗外搜寻片刻,却一无所获,他冷哼一声,关上窗户,转身朝阿九走来。 “小美人儿,别想着有人来救你了,乖乖的跟着我,日后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他说着,伸手捏住阿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阿九厌恶地别过头,却被玉真子用力扳了回来。 而此时,袁承志带着何铁手和铁罗汉一路追寻而来,他们沿着玉真子留下的踪迹,终于来到了这家客栈。 袁承志望着客栈紧闭的大门,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九姑娘一定在里面。” 袁承志身形一闪,率先朝着客栈冲去。 三人刚踏入客栈,店小二便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袁承志目光如炬,一把揪住店小二的衣领,低声喝道:“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袍男子带着一个年轻女子进来?” 店小二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道:“在……在二楼……” 袁承志松开店小二,快步朝二楼走去,何铁手和铁罗汉紧随其后。 他们刚走到二楼楼梯口,便听到阿九的咒骂声从一间房间里传来。 袁承志心中一紧,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一脚踹开房门。 房门轰然倒地,扬起一阵尘土。 袁承志定睛一看,只见阿九被捆绑在床上,衣衫还算完整,只是头发披散,脸上满是泪痕与污垢,而玉真子正站在床边,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们。 “袁大哥!” 阿九看到袁承志,眼中瞬间绽放出光芒,那光芒如同黑夜里的星辰,明亮而炽热,饱含着无尽的委屈与思念。 “阿九,别怕,我来了!” 袁承志柔声说道,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他一步步朝着阿九走去,手中的金蛇剑嗡嗡作响,仿佛在向玉真子宣告着它主人的愤怒。 “袁承志,你终究还是来了,我还当你只顾着救你的小情人,把这美人儿给忘了呢!”玉真子大声嘲讽道。 说着,他身形一闪,瞬间移至房间中央,手中铁剑一挥,一道黑色剑气呼啸而出,直逼袁承志。 袁承志侧身一闪,轻松避开剑气,金蛇剑顺势挥出,一道金色剑气与黑色剑气在空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光芒闪耀,刺得人睁不开眼。 何铁手瞅准时机,蝎尾鞭一抖,鞭梢如毒蛇吐信般朝着玉真子缠去。玉真子身形飘忽,如鬼魅般避开,反手一剑朝着何铁手劈来,何铁手连忙用铁蜈钩格挡,却被玉真子这凌厉一击震得后退数步。 铁罗汉见状,大喝一声,挥舞着棍棒朝着玉真子冲去。 玉真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飞起一脚踢在棍棒上,铁罗汉顿感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双手虎口崩裂,棍棒脱手飞出,人也重重地摔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袁承志见状,心中大急,攻势愈发凌厉,金蛇剑舞得密不透风,试图逼退玉真子救出阿九。 可玉真子武功实在高强,在他的剑招中穿梭自如,时不时还反击几招,打得袁承志手忙脚乱。 激战数十回合后,袁承志渐渐不敌,身上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玉真子瞅准他招式中的一个破绽,铁剑狠狠一压,将金蛇剑压在地上,冷笑道: “袁承志,今日你若不想这美人儿香消玉殒,就乖乖扔掉武器投降!” 说着,他长剑一挥,剑尖抵在阿九咽喉处,阿九脖颈处瞬间渗出一丝血珠。 “不要!” 袁承志惊恐地大喊,望着阿九那满是泪水与恐惧的双眼,心中一软,手中金蛇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何铁手见状,想要冲上前去,却被玉真子隔空点中穴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被俘。 “哈哈,袁承志,你终究还是落在我手里了!” 玉真子得意地大笑,收起铁剑。 “跟我走一趟盛京吧,若是华山派识趣投诚,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第22章 满洲第一勇士鳌拜 玉真子带着袁承志、阿九以及被点了穴道的何铁手,大摇大摆地走出客栈。 铁罗汉重伤倒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 此刻,他只觉体内气血翻涌,伤势愈发沉重,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铁罗汉意识即将消散之际,尹平之来到了客栈。 他一眼便看到了奄奄一息的铁罗汉,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伸出右手轻轻搭在铁罗汉的脉搏上。 尹平之微微皱眉,这脉象紊乱微弱,生机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根据脉搏,尹平之知道是铁剑门的功夫所伤,显然是玉真子所为。 他运转起“逆转太玄经”,一股魔气缓缓注入铁罗汉体内。 随着魔气的注入,铁罗汉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紊乱的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 片刻之后,铁罗汉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尹平之,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铁罗汉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尹平之轻轻按住。 “莫要多礼,快告诉我,玉真子去了何处?”尹平之目光急切地问道。 铁罗汉手指窗外,喘着粗气说道:“他们……朝东边去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东边追去。 玉真子带着俘虏一路疾行,他深知华山派众人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尽快与接应之人会合。 正行间,前方突然烟尘大起,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 为首之人正是满洲第一勇士鳌拜,只见他身着厚重铁甲,头戴狰狞铁盔,胯下一匹黑色骏马,威风凛凛,仿若战神下凡。 鳌拜看到玉真子,哈哈大笑:“国师,我等来迟,让你受惊了!”那笑声震得周围树木瑟瑟发抖,飞鸟惊起。 玉真子心中一喜,连忙上前:“鳌拜将军,有你前来接应,大事可成矣!” 玉真子知道这鳌拜号称满洲第一勇士,一身横练功夫,就算是他碰到,也是非常棘手的。 如今有他接应,加上带来的十几名精兵悍将,就算是数十万的兵营,他们也是敢闯的。 鳌拜看到玉真子抓的三人,笑道:“国师,哪位是华国公主,让我开开眼界!” 玉真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抬手一指阿九,说道: “鳌拜将军,那位便是坤兴公主,可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阿九听到这话,美目怒睁,狠狠瞪向玉真子,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奈何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屈辱的怒火在胸腔燃烧。 鳌拜顺着玉真子所指望去,目光在阿九身上肆意游走,那眼神仿若恶狼盯上了肥美的羔羊,满是贪婪与垂涎。 “果然是个标致的美人,还有这一位……” 他又看向何铁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模样生得这般俊俏,又透着股子别样的妩媚,国师,你可真是好福气,一下子擒来两位佳人。” 玉真子心中一凛,他怎会不知鳌拜那点龌龊心思,当下干笑两声,敷衍道: “将军说笑了,此二人还有大用,关乎我等大业。” 其实他心底算盘打得噼啪响,这两个女子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享用,怎肯轻易让给鳌拜。 鳌拜却不以为然,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后金精兵迅速围拢过来,将众人护在中间,然后驱马靠近玉真子,压低声音说道: “国师,你也知道在咱们满洲,俘虏那就是自己的奴隶,这两个女子,你留一个便够了,匀一个给我,待回到盛京,我在王爷面前多美言你几句,荣华富贵还不滚滚而来?” 说罢,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显摆自己那身仿佛能撑破天地的腱子肉,似乎在向玉真子暗示他的强大与不可忤逆。 玉真子心中暗恼,脸上却不动声色,佯装糊涂道: “将军这是何意?此刻大敌当前,还望将军以大局为重,莫要因女色误了正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阿九和何铁手往身后挡了挡,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鳌拜见玉真子装傻充愣,心中不悦,脸色微微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 “国师,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鳌拜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想他鳌拜十三太保横练功服,一身外功无敌天下,还没将这国师放在眼里的。 国师玉真子虽然也不惧怕于他,但是鳌拜乃是满洲镶黄旗,是皇室嫡系,不可得罪。 第23章 何铁手施展美人心计 玉真子心中权衡再三,知道今日若不应下,鳌拜定不会善罢甘休,还可能坏了他的全盘计划。 思索再三,只得把何铁手给了鳌拜。 鳌拜见玉真子松口,顿时喜笑颜开,他一伸手,像拎小鸡似的将何铁手从玉真子身后拽了过来,顺势揽入怀中,哈哈大笑道: “国师果然识趣!” 何铁手穴道未解,没有半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鳌拜轻薄。 她眼中灵动娇媚的望着鳌拜。 声音娇柔婉转,犹如黄莺出谷: “将军这般英雄气概,小女子在江湖时便有所耳闻,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瞧这一身甲胄,威风凛凛,想必战场上更是锐不可当,定能让敌人闻风丧胆。” 说着,她还故意轻轻眨了眨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眼中波光流转,透着几分崇拜。 鳌拜被她这番恭维捧得飘飘然,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他哈哈大笑着,粗壮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勒得何铁手娇躯微微一颤: “小美人儿倒是有眼光,不像那玉真子,扭扭捏捏,不识好歹!” 何铁手心中暗喜,见鳌拜心情大好,便装作柔弱无助地轻哼一声: “将军,您这般用力,可把小女子弄疼了,我这手脚被点了穴道,此刻浑身酸麻,难受得紧呢。” 她边说边轻轻扭动着身躯,那婀娜的身姿在鳌拜怀中若隐若现,仿若一朵风中摇曳的娇花,惹人怜爱。 玉真子听到何铁手的话,说道:“此女乃是五毒教的,一身毒功十分厉害,将军最好还是不要解开她的穴道。” 鳌拜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心中一荡,想着这娇柔女子能翻出什么花样,况且自己十三太保金钟罩已然大成,莫说是这柔弱女子,便是刀枪利刃加身,又或是毒酒穿肠,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应对自如。 这般想着,他大手一挥,便解开了何铁手的穴道:“本将军,今日便怜香惜玉一回。” 何铁手只觉周身一松,体内真气缓缓流转开来,她不动声色地悄悄运转功力,面上却依旧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待鳌拜放松警惕,又欲轻薄之时,何铁手眼中寒芒一闪,她猛地探出右手,五指如钩,直取鳌拜咽喉,同时左手自腰间一抹,几枚淬了剧毒的银针夹在指尖,朝着鳌拜门面射去。 鳌拜反应亦是不慢,他察觉到危险瞬间临近,本能地仰头躲避银针,同时侧身一闪,避开何铁手的致命一击。 可饶是如此,脸颊还是被一枚银针划破,渗出一丝血珠。何铁手趁势强攻,她身形飘忽,仿若鬼魅,双掌翻飞间,带起一片毒雾,将鳌拜笼罩其中。 鳌拜却仿若无事人一般,他站在毒雾之中,不仅不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小美人儿,够辣!本将军就喜欢你这股子烈性!” 笑声震得毒雾都好似微微散开。何铁手心中大惊,她没想到鳌拜竟如此托大,这毒功是她苦练多年的绝技,寻常人沾上一点,便会顷刻毒发身亡,可这鳌拜却似全然不惧。 原来,鳌拜这身十三太保金钟罩已修炼至炉火纯青之境,周身气息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护体罡气,何铁手的毒雾虽毒,却难以侵入他体内分毫。 不仅如此,鳌拜仗着自己身体素质强横,竟迎着毒雾大步向前,每一步踏出都似踏在何铁手的心尖上,让她胆战心惊。 何铁手见毒功无效,心中慌乱,转身欲逃,可鳌拜哪会给她机会。 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何铁手身后,大手探出,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何铁手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何铁手便疼得脸色惨白。 “哼,想跑?” 鳌拜冷哼一声,另一只手顺势抓住何铁手另一条胳膊,猛地往后一折,何铁手只觉双臂传来一阵剧痛,双手不由自主地被折在背后,动弹不得。 “就凭你这点微末伎俩,也想算计本将军?” 鳌拜满脸不屑,他单手将何铁手提起,仿若拎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羔羊。 而后,他目光在何铁手身上来回扫视,很快便发现了她身上藏着的诸多毒物。 “哼,这些个小玩意儿,留着也是祸害!” 说着,他慢慢地在何铁手身上摸索起来, 将她藏在衣袖、腰间的各种毒药、暗器一一搜出,随手扔在地上。 何铁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保命之物被一件件丢弃,无可奈何。 何铁手见自己失败,只得再次娇媚道: “将军,果然勇猛,奴家这回可真是彻底服了。 刚才那几下,不过是小女子的一点小心思,想试探试探将军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神勇无敌,如今一试,方知将军的厉害远超想象。” 说着,她轻轻扭动腰肢,眼神中满是倾慕,仿若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劫持她的恶人,而是她倾心已久的英雄豪杰。 鳌拜听到这话,仰头大笑,声震四野: “哈哈,小美人儿,你这胆子倒也不小,敢在本将军身上动心思。 不过,你这股子机灵劲儿,本将军喜欢!” 言罢,他大手一挥,将何铁手重新揽入怀中,那力道带着几分霸道,似是要向旁人宣告这女子已是他的所有物。 何铁手顺势依偎在鳌拜怀里,心中却暗自叫苦,面上却依旧笑语盈盈: “将军,您这一身本领,若是在江湖上扬名,定能让各路豪杰望风披靡。 小女子有幸得见,往后在姐妹们面前可有的吹嘘了。” 她边说边用手指轻轻在鳌拜胸口画着圈,看似撒娇,实则暗中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鳌拜被她哄得晕头转向,笑得合不拢嘴: “哼,江湖?那些个乌合之众,哪能与我满洲勇士相提并论。 本将军跟随王爷南征北战,打下的赫赫战功,岂是他们能企及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驱马前行,身后的清兵紧紧跟随,玉真子等人也相伴而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既定方向走去。 第24章 鳌拜毙命 行军途中,天色渐暗,鳌拜一声令下,队伍停下扎营。 帐篷在空旷的荒野中迅速支起,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后金兵们冷峻的面庞。 何铁手被鳌拜带入他的行军大帐,帐内弥漫着一股皮革与汗水混合的味道,四周挂满了兵器,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何铁手心情紧张,但脸上依旧挂着妩媚的笑容,柔声道: “将军整日忙于战事,定是疲惫不堪,让奴家为您按摩解乏,舒缓舒缓筋骨。” 鳌拜哈哈一笑,眼中满是得意,将身上厚重的铠甲卸下,扔在一旁,只着一件单衣,袒露着结实的胸膛,趴到了行军榻上。 何铁手走到榻边,双手轻轻搭在鳌拜宽厚的背上,开始按摩。 她的手指看似轻柔地在鳌拜背上揉捏,实则暗暗运力,寻找着对方的要害与弱点,寻思着能否一击即中。 鳌拜舒服地哼了几声,口中还不时嘟囔着:“小美人儿,手劲倒是不错,日后回到盛京,本将军定要好好赏你。” 另一边,玉真子带着袁承志和阿九在不远处的帐篷内。 玉真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端着酒碗,大口灌着酒,眼神时不时扫向袁承志和阿九,满是戏谑。 阿九紧紧挨着袁承志,眼中透着恐惧与担忧,袁承志则暗自运气,试图冲破穴道,可玉真子的点穴手法极为精妙,一时难以挣脱。 “袁承志,你看看现在的局面,你若乖乖劝华山派投诚,本道爷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否则,哼,这美人儿可就要香消玉殒咯。” 玉真子冷笑着,将酒碗重重地拍在桌上。 袁承志怒目而视: “玉真子,你这卖国求荣的恶贼,休想我会屈服于你!我华山派上下,宁死不屈!” 阿九也咬着牙附和道:“没错,你不会得逞的!” …… 尹平之一路追寻,看到前方许多营帐,像是后金军营帐。 其中一间营帐灯火通明。 隐隐传来女子娇吟。 尹平之心中一紧,以为里面女子是阿九,当下朝着那营帐疾掠而去。 营帐外的守卫察觉到动静,刚欲出声示警,尹平之身形一闪, 双手化作幻影,眨眼间便将他们点倒在地,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他猛地掀起营帐帘子,闯入其中。 只见帐内一个赤身壮汉正压在一个娇媚女子身上,欲行不轨之事, 那壮汉正是鳌拜,身下女子被挡着看不真切。 只是那肌肤雪白似雪,声音娇柔媚骨。 一看就是绝色佳人。 尹平之以为是阿九,立刻攻向鳌拜。 鳌拜此人军旅出身,对于刺杀袭营之事,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 他霍然起身,转过身来,那如山般的身躯散发着雄浑的气息,肌肉紧绷, 仿若一块块坚硬的岩石,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古铜色光泽,彰显着他无与伦比的力量。 “哼,你是何人?竟敢来搅我好事!” 鳌拜怒目圆睁,声若洪钟,震得营帐都微微颤抖,他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死死盯着尹平之,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生吞活剥。 尹平之早知道这些是后金精兵,说道:“鞑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罢,他身形陡然一动,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朝着鳌拜攻去,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真气贯注其中,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指,直刺鳌拜胸口。 鳌拜见状,却不闪不避,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他对自己的十三太保金钟罩有着绝对的自信,这等刀枪不入的横练功夫,在江湖中罕逢敌手,他不信眼前这人能破得了。 尹平之的剑指转瞬即至,狠狠刺在鳌拜胸口处。 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清脆悦耳,仿若金铁交击之声骤然响起,令人心神一震。 鳌拜的胸口,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这层光芒虽然看似微弱,但却给人一种坚不可摧之感。 “哈哈哈!” 鳌拜猛地仰头大笑起来。 他满脸张狂与不屑,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瞪视着前方,口中大声喝道: “我十三太保金钟罩已然大成,就凭你也能伤我?简直笑话!”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轻蔑之意,震得在场众人耳朵里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然而,面对鳌拜这般嚣张跋扈的态度,尹平之却是面色平静如水,仿若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他淡淡地开口道:“谁说十三太保金钟罩大成之后,就一定无法刺穿呢?” 话音未落,只见他缓缓地将剑指收回。 鳌拜那坚硬无比的胸口之上,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鳌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他那张原本嚣张至极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上面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之色。 他低下头,呆呆地望着那深深刺入自己胸口的黑色气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最终,他只能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你……咯咯……这是什么……咯咯……指法?” 可惜,他的话语还未来得及完整说出,整个人便轰然向后倒下。 鳌拜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眼依旧圆睁着,至死都难以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号称天下无敌的十三太保金钟罩,竟然会被尹平之如此轻而易举地破掉,而且还是以这样匪夷所思的方式! 尹平之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投向那张床榻。 只见一名赤裸的女子正躺在上面,那娇柔洁白的身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然而,当他仔细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却发现并不是阿九。 与此同时,床上赤裸的何铁手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衣物已被鳌拜粗暴地撕成了碎片,此刻的她是一丝不挂,完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遮蔽自己的身体。 面对如此窘迫的处境,何铁手先是蜷缩成一团,然后用双手紧紧地护住关键部位。 尹平之见状,毫不犹豫地迅速脱下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长袍。 他动作轻柔地将黑袍展开,然后轻轻地披在了何铁手的身上。 “先披上吧。” 第25章 石塘镇 何铁手手忙脚乱地裹紧黑袍,抬眼看向尹平之,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对尹平之及时出手救下自己满怀感激,若不是他,自己今日在鳌拜这恶徒手中怕是要受尽屈辱、性命不保。 可另一方面,自己这副模样被他瞧了个精光,饶是她平日里行事洒脱、不拘小节,此刻也难免羞愤难当,俏脸涨得通红。 穿了尹平之黑袍的何铁手,更显得错落有致,身材一览无余。黑袍散发的余温,让她更是有点尴尬。 尹平之说道:“姑娘莫慌,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先出去。” 说罢,他率先朝营帐外走去。 何铁手咬了咬下唇,跟在尹平之身后。 刚出营帐,便听见不远处营帐传来女子的惊呼,尹平之神色一凛,身形如电般朝那边掠去,何铁手也顾不上满心的纠结,快步跟上。 玉真子此刻已经喝醉,左手正拉着阿九,想要跳舞。 阿九虽穴道未解,却仍拼尽全力挪动身子,试图躲避玉真子的双手。 一阵阵尖叫的时候,尹平之如鬼魅般闪入帐中,一脚踢向玉真子。 玉真子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不知飞到了何方。 他强撑着爬起身,吐出一口淤血,心中惊恐万分。 他瞧出尹平之武功深不可测,自知今日讨不了好,趁着尹平之给阿九解穴之际,偷偷摸摸地朝营帐后方溜去,强撑着身体施展神行百变,转眼便没了踪影。 后金精兵都被尹平之随手解决,袁承志和阿九全部得救。 三人逃出生天,皆是心有余悸。 袁承志满心愧疚,望着尹平之说道:“今日多亏前辈搭救,我袁承志技不如人,托大被俘,阿九姑娘被我连累,如果发生意外,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阿九轻轻摇头,柔声道:“袁大哥莫要自责,这怎能怪你,都是那玉真子与鳌拜恶贼可恶。” 何铁手亦附和道:“是啊师父,如今我们好好的,你无需自责。” 尹平之环顾四周,见众人衣衫凌乱、带伤疲惫,开口道: “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先寻个舒适地方休整,再从长计议。”众人点头称是。 …… 休整之后,袁承志心中满是对夏青青的担忧,他坐起身来,望着洞外夜色,喃喃自语。 何铁手瞧在眼里,心中亦是焦急万分,她走到袁承志身旁,轻声道:“师父,咱们现在就去救青青姑娘吧。” 阿九了解到青青被温家五老绑架,让袁承志送去宝藏,而袁承志先来救自己,她心中无限欢喜,又大度劝解道:“承志哥哥,我们一起去救青青姑娘吧。” 众人稍作休整,便朝着石梁镇进发。行了大半日,渐近石梁镇。 浙江之地,山水相依,风光旖旎,沿途山峦起伏,云雾缭绕,仿若仙境。山林间偶有清泉潺潺流过,溪边野花烂漫,彩蝶翩跹。袁承志却无心赏景,脚步愈发急促。 石梁镇坐落在一片山谷之中,四周群山环抱,地势险要。 温家堡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盘踞在镇北高处,堡垒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墙体高耸,坚不可摧,在日光下泛着冷峻的光。堡门厚重,铆钉森然,上方“温家堡”三个大字气势恢宏,透着一股威严。 堡内楼阁错落有致,庭院深深,曲径通幽,其间不乏练武场、地牢等建筑,平日里温家子弟穿梭其中,吆喝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众人乔装一番,扮作普通商旅混入镇中。 寻了一家客栈落脚,袁承志便欲独自去温家堡探个究竟。 尹平之只是随同,他便在镇内四处游玩。 尹平之悠悠然漫步在石梁镇的街巷之中,欣赏这古镇的风景。 此地不愧是温家堡的盘踞之所,往来行人虽神色各异,但眉宇间或多或少都透着几分习武之人的精气神。 镇中店铺林立,幌子随风飘动,幌子上的图案与字迹,诉说着各家的营生。 走着走着,尹平之越发觉得这石梁镇透着一股诡异劲儿。 瞧这街边的女子,模样竟大多丑陋不堪,肤色暗沉粗糙,五官也似被岁月或是别的什么狠狠揉搓过,毫无美感可言。 偶尔目光扫到几个稍有姿色的,却见她们在脸上画着两刀,那疤痕醒目刺眼,生生将原本的秀丽面庞给破了相。 尹平之暗自思忖,女子天性爱美,这石梁镇却如此反常,真真是异于寻常之地。 不过,偶尔也能撞见几个漂亮女子,可稍加打听,要么是青楼女子。要么就是温家堡的。 行至镇中心,一家酒楼热闹非凡,酒旗招展,酒香四溢。 尹平之抬腿迈进酒楼,寻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点了几样小菜,一壶美酒,准备好好领略一番这古镇的烟火气息。 正自斟自饮间,一阵悠扬的歌声传入耳中。 转头望去,只见酒楼一角,一位爷孙二人正在卖唱。 那老者身形佝偻,面容沧桑,手中的二胡虽破旧,却被擦拭得锃亮,拉出来的曲调饱含深情。 小丫头不过十二三岁,青涩年华,身姿轻盈,如春日里的嫩柳。 她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股子灵动劲儿,稍有姿色,在这酒楼之中倒也引得不少人侧目。 尹平之正欣赏着小曲儿,突生变故。 几个温家子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一脸横肉,眼神轻佻,正是温正。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爷孙俩跟前,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钱罐子,铜钱散落一地,叮当作响。 温正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哪儿来的野丫头,在这儿卖唱,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说着,伸手便要去摸小丫头的脸蛋。 小丫头吓得花容失色,躲到爷爷身后,老者也气得浑身颤抖,却敢怒不敢言。 酒楼之内其余人等,都是摇头叹息。 尹平之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心中怒火顿起。 他猛地一拍桌子,身形如电般掠至温正跟前,“聒噪,打扰本大爷听小曲了。滚吧。”,一脚狠狠踢在温正胸口。 温正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撞倒了几张桌椅,狼狈地摔在地上。 温正疼得龇牙咧嘴,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有胆你就等着,定要你好看!” 尹平之见他还说狠话,转头看向了他。 温正一个激灵,吓得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酒楼里顿时议论纷纷,有人摇头轻叹,有人面露担忧之色,看向尹平之的眼神也满是复杂。 第26章 夏青青 那爷孙俩是从外地来此,想不到有此祸事,他们走到尹平之面前,作揖道:“多谢恩公仗义相救。”小丫头也怯生生地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感激。 尹平之摆摆手,让他们无需在意。 爷孙二人本是跑江湖之人,不愿立足于危墙之下,拜谢尹平之之后,便想着远远的离开石梁镇。 而此时酒楼的店小二却是急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恶狠狠的拦住爷孙二人的去路。 “你们不可以离开!你们知道你们得罪的是谁吗? 那可是温家堡的大爷,在这石梁镇,得罪了温家,你们可是完了。 在他们来之前,我可不敢放你们离开。” 爷孙俩听闻这话,脚步一顿,脸上露出犹豫与为难之色,小丫头紧紧拽着爷爷的衣角,身子微微发抖。 尹平之微微皱眉,目光冷冽地扫向店小二,那眼神仿若实质,刺得店小二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哼,你这小二,倒是胆小怕事。” 尹平之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怎的,只敢欺负这对老弱,见着恶人便唯唯诺诺,当真是欺软怕硬!” 店小二对着卖唱的爷孙二人是一副嘴脸,但却不敢得罪尹平之, 看他要护着这爷孙离开,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这位大爷,小的也是没办法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求您高抬贵手,别让小的一家老小没了活路啊!” 尹平之见状,问道:“怎么,他二人离开,他们温家还会找你酒楼麻烦不成?” 小二说道:“他二人一走,我们酒楼上上下下,恐怕是一个都跑不掉了。” “岂有此理。” 尹平之微微抬手,目光转向爷孙二人,说道: “老人家,小姑娘,你们莫怕,继续唱你们的小曲儿,有我在这儿,出不了事儿。”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轻轻放在老者手中, “今日这曲子,我包了,唱得尽兴些。” 老者颤抖着双手接过银子,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小丫头从小听得他爷爷讲江湖侠客故事,如今自己亲临其境,就像是做梦一般。 她崇拜的看着尹平之,用力地点点头,脆生生地说道: “恩公放心,我一定好好唱。” 尹平之重新坐回桌前,目光悠悠地扫过酒楼众人,心中暗自思量: 这温家堡果然是鱼肉乡里,为祸一方。 他尹平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行走江湖,遇着这等欺压百姓之事,断不能姑息。 今日这事儿既然碰上了,他倒要看看,这温家堡能翻出什么花样,若他们敢来,他便顺手将这毒瘤给除了,也好还这石梁镇百姓一片安宁。 不多时,小丫头的歌声再度响起,悠扬婉转,在酒楼内回荡。 尹平之一边品酒,一边静静聆听,双眼微眯,好不快活。 可是他等了一天,太阳西下,也没有等来温正的报复,连酒楼的小二都觉得反常。 尹平之站起身来,决定到温家堡一趟。看看是不是袁承志在里面弄出的什么动静。 …… 温正一路逃回温家堡,心中那叫一个憋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活像只斗败的公鸡。 进了大厅,一眼就瞧见爷爷温方山正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如炬,气场十足。 温正上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爷爷,孙儿今日在镇上受了奇耻大辱啊!” 温正带着哭腔喊道,脸上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接着便添油加醋地把酒楼里的事儿说了一遍。 温方山听着,脸色越来越沉,眼神里透着让人胆寒的威严,等温正说完, 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大声呵斥道: “混账东西!我平日里让你勤练功夫,出门在外少给我丢人现眼, 你在石梁镇都被人欺负,还好意思回来说? 眼下咱们温家堡正在谋划大事,你给我消停会,这事以后再说!” 温正不敢反驳,只得在心里将尹平之骂了个遍,就退下了。 他自然是知晓堡内近来正在精心策划的大事的。 此刻,他悄悄地从密道潜入了一处院子。 这座院子周围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因为这里正是囚禁着温仪和夏青青母女二人的所在之处。 距离上次见到他那心心念念的青妹已经过去许久了。 回想起往昔岁月,他与夏青青是同一个太爷爷的表兄妹关系。 他们从小一同长大。 夏青青十分漂亮,他一直想要得到她,但是夏青青看不上他。 更让他心碎不已的是,她竟然倾心于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黑小子! 而这次堡内大张旗鼓,就是为了对付这个黑小子。 只要这个黑小子一死,相信青妹就又会回到他的身边的。 当他从密道出来,来到囚禁夏青青房间之时,突然听到里面有男子的声音。 他极为气愤,一掌就将窗户拍飞。 “夏青青,你这贱人,竟敢夜会外男!” 温正怒气冲冲闯了进去,只见屋内一男一女。 那男子正是袁承志,他肤色黝黑,五官平实,貌不惊人,可周身散发的沉稳气息,却让人无法小觑。 温正怒视与他,恨不得以身相替。 想他自己貌比潘安,可青妹就是看不上。 这黑小子又黑又丑,却能够获得青妹的芳心。 这世界怎会如此不公。 他再一看夏青青,立刻被她风姿所迷倒。 他的青妹当真如一朵明艳不可方物的娇花一般。 那身段婀娜多姿,盈盈而立,腰肢纤细,弱柳扶风, 却又透着几分倔强的劲道,行动间裙摆轻拂,如行云流水。 一袭翠色衣衫,恰到好处地衬出她的灵动与俏皮,宛如春日里最鲜嫩的一抹新绿,清新又夺目。 再瞧那张面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透着淡淡的粉色,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 双眸恰似盈盈秋水,眼波流转间,藏着灵动与聪慧,偶尔闪过的一丝倔强,更为她添了几分别样韵味。 琼鼻挺秀,樱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与生俱来的娇俏。 一头乌发如瀑,只用一根简单的丝带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仿若一幅写意的水墨画,撩人心弦。 她的气质尤为独特,既有江湖女子的洒脱不羁,又有江南少女的娇羞温婉,矛盾却又和谐地融为一体,让人移不开眼。 第27章 中毒 此刻,夏青青柳眉轻蹙,眼中满是不悦:“温正,你休得胡言乱语,我与袁大哥一直清清白白的,你莫要胡乱污蔑。”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间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紧接着便看到数十道身影如鬼魅一般迅速围拢过来。 这些人皆是堡内的顶尖高手,个个身怀绝技,气势汹汹。 温家五老赫然在列,全部到齐。 他们分别是老大温方达、老二温方义、老三温方山、老四温方施以及老五温方悟。 这温家五老功力深厚,威震江湖,其威名早已远扬在外。 只见温家五老呈扇形散开,将袁承志和夏青青围在当中,他们个个目光冷峻,眼神中透着森然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二人吞噬。 温方达站在最前方,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手中拄着一根龙头拐杖,那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声响,恰似一道战鼓擂响,开启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袁承志,今日你自投罗网,倒省了我们一番功夫。” 温方达声音低沉沙哑,却如洪钟般响彻屋内,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袁承志将夏青青护在身后,手中金蛇剑微微扬起,剑身寒光闪烁,似在回应主人的决然。 “温家堡今日所作所为,就不怕江湖人唾弃?以多欺少,囚禁至亲,岂是英雄所为!” 袁承志怒目而视,言辞铿锵有力,声浪滚滚,向着温家众人压去。 温方义冷笑一声,那笑声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 “哼,江湖?在这石梁镇,温家堡就是规矩!你若早点乖乖交出宝藏下落,或许我们还是一家至亲,否则……” 他眼神扫向夏青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青青,你可不要怪爷爷们心狠。” 夏青青闻言,说道: “呸!你们还有做爷爷的样子吗,休想从我和袁大哥口中得到半个字。宝藏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怎可落入你们这群贪婪无耻之徒手中。” 温方义说道:“哈哈哈,你们已中了奇毒,说不说可由不得你们了。” 原来温家堡谋划已经悄然发动。 原本他们还想着再拖延一会儿时间,因为时间太短,他们担心袁承志吸入的太少。 他们在屋内蜡烛中放置了奇毒,无色无味,只待袁承志吸入更多后再出手,便可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那毒是他们不惜千金,远赴蜀地药王谷购得,毒药释放极为特殊,无色无味,吸入越久,中毒越深。 这个院子每晚都点着这毒烛,想着若袁承志再不来,蜡烛恐怕就要用光了。 这毒还需激发才能生效,平日里吸入体内根本察觉不到,唯有通过特殊频率的震动或者高强度的战斗才会发作。 此刻,温家五老齐出,摆下五行大阵,兵器敲地,发出奇怪的震动。 刹那间,夏青青和院子内的温仪被牵动身上的毒药,顿时脸色惨白,全身无力,纷纷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腹部,痛苦地打滚,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 袁承志因吸入少许毒药,只觉体内一股热流乱窜,气息稍有凝滞,但他凭借深厚的混元功强行压制住毒性,不让其发作。 见青青如此痛苦,他心急如焚,怒吼一声,率先发动攻击。 只见他身形如电,化作一道黑影,直扑向最近的温正。 准备挟持温正,换取解药。 金蛇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弧线,剑鸣呼啸,恰似蛟龙出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向温正咽喉。 温正吓得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袁承志在这等绝境下还敢主动出击,而且攻势如此凌厉。 慌乱之中,他连忙举起手中长剑格挡。 “当”的一声巨响,两剑相交,火花四溅,温正只觉手臂一麻,虎口震裂,长剑脱手飞出。 他踉跄后退几步,惊恐地看着袁承志,眼中满是畏惧。 袁承志一击得手,瞬间制服温正,左手将他擒住。 此时温家五老的攻势才到。 袁承志侧身避开温家五老攻来的几招杀式, 右手中金蛇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气纵横,所过之处,桌椅破碎,木屑纷飞,逼得温家众人连连后退。 温家五老见袁承志如此勇猛,似乎中毒不深,心中暗惊。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随即变换阵法,攻势愈发凌厉。 温方达拐杖一挥,一道黑色劲气如蛟龙出海,直逼袁承志和被他挟持的温正。 其余四老也是同时发难,一时之间袁承志与温正全身都被攻势笼罩,不能闪躲。 袁承志身处绝境,却毫不畏惧。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混元功运转到极致,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宛如战神附体。 他脚踏诡异步伐,在五老的攻势中左躲右闪,时不时以金蛇剑回击,每一剑都精准地挑开对方的致命一击。 一时间,屋内光芒闪耀,剑气纵横,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鼓生疼。 但被他擒住的温正却没有这么深厚的内力,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听到几声惨叫,后来就听不到声音了, 袁承志发现他,气息微弱,显然是不能活了。 想不到温家五老完全不顾及温正的性命,招招致命。 此时经过剧烈的战斗,袁承志感受到自己内息不稳,奇毒已经压制不住了。 夏青青强忍着剧痛,看着袁承志在人群中拼死奋战,心急如焚。 她深知袁承志此刻虽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她与袁承志聊了一会,应当吸入了不少毒气,此时恐怕凶多吉少。 第28章 石梁派温家堡 当尹平之踏入温家堡时,眼前所见,让他始料未及。 袁承志集合华山派,铁剑门和金蛇郎君夏雪宜所长,就算被温家五老设计,他也没想到会这么惨。 只见袁承志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宛如刚刚从血池中捞出来似的,触目惊心!他独自一人面对着温家五老的围攻,左支右拙。 显然此刻的袁承志看上去已然到了强弩之末,每一次艰难地出招,都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动作略显迟缓且绵软无力, 仿佛已经耗尽了全身最后一丝气力,给人一种下一秒便会支撑不住轰然倒地的错觉。 再往不远处看去,夏青青和温仪这对母女正被几名女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 两人的身体犹如风中柳絮般摇摇欲坠,甚至连简单的站立都成了一件极其困难之事。 无奈之下,她们只能依偎着,斜倚在一侧。 而在她们身旁不远处,还横躺着一名男子。待定睛细看,此人竟是先前曾与尹平之打过照面的温正! 此时的温正面色苍白如纸,双眼毫无焦距,目光涣散无神,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 在他身边,几个女子正在轻声哭泣。一名像是郎中的老者正在施救,只不过神色慌张。虽然是在施救,但眼神乱瞟,似乎是要找路逃跑一般。 温家五老此时对战袁承志,已经觉得胜券在握,一个个轻松了不少。 想他们石梁派,温州五老,将金蛇郎君,袁承志全都击败,不管你如何了得,在温家堡都要趴下。 正当他们志得意满之时,突然看到一个陌生人走进来。 尹平之踏入温家堡的那一刻,堡内温度骤降。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温正,笑道:“我在酒楼等你,想不到你竟然在此酣睡,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温家五老微眯双眼。 口中沉声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温家堡,活得不耐烦了!” 老二温方义冷哼一声,身形瘦长,双手纤细,十指灵动, 便见数枚柳叶飞刀极速朝尹平之飞去。 此人显然擅长暗器功夫。 老三温方山一脸横肉,肌肉紧绷,宛如一座巍峨小山,手中大刀宽厚沉重,刀身寒光闪烁,只见他双手持刀一声大喝,也朝尹平之攻来。 面对二人围攻,尹平之慢慢走来,速度丝毫不受影响。 只见他手指轻弹,一股魔气就像石子一般,将柳叶飞刀尽数击落。 然后他轻描淡写的双手夹住温方山的大刀。 温方山尽全力攻来,却戛然而止。 刀被尹平之夹住,他抽之不出,又按之不下。 脸色憋的通红,也无济于事。 老四温方施目光阴鸷,手持双剑,见两位兄长受阻,便挺剑攻来。 双剑嗡嗡颤鸣,恰似毒蛇吐信,他脚步轻移,在地面上划出诡异弧线,双剑合击以一种诡异角度攻向尹平之。 老五温方悟也加入战场,一根铁链,链上铁球沉重无比,从上而下,有如千斤砸下。 尹平之神色冷峻,一一扫过温家五老。 这温家五老,单个而论,已是江湖一流高手,此刻联手,更是威力无穷,其阵法配合默契,攻防一体,不知让多少英雄豪杰折戟沉沙。 但在尹平之眼中,五人犹如跳梁小丑,这些招式本可轻松躲过。但他却做的险之又险。 如果不是因为阿九,他才不会费尽心思,来这石梁会一会这温家五老的。 五老见状,对手实力虽然强,但感觉胜利在望。 温方达拐杖再次一扬,一道劲气,直扑尹平之面门。 与此同时,温方义十指连弹,数枚暗器裹挟着尖锐呼啸声,从刁钻角度射向尹平之周身要害。 温方山大刀一横,踏步向前,刀风呼啸,仿若能劈开天地,配合老大老三的攻势,封死尹平之前路。 温方施双剑一抖,化作漫天剑影,如鬼魅般穿梭其中,意图扰乱尹平之视线,寻隙而动。 温方悟铁链狂舞,铁球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尹平之脚下,欲破坏他的立足之地。 尹平之将五人全部引了过来,袁承志压力骤减,但他此时奇毒攻心,吐了数口淤血,摔倒在地。 就在此刻,尹平之突然加速,他如鬼魅一般,冲入人群。飞快的将袁承志、夏青青和温仪三人,全部提了过来。 待三人安全后,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逆转太玄经”迅速运转。 刹那间,他周身气息仿若沸腾,一股黑色魔气自他毛孔渗出,逐渐汇聚成型,化作两条张牙舞爪的黑暗魔龙。 这魔龙周身鳞片闪烁着幽冷寒光,仿若由最坚硬的玄铁打造,龙目之中红光闪烁,透着无尽的暴戾与威严。 随着魔龙现世,天地仿若失色。 狂风呼啸,云层翻涌,一道道紫色雷光在云层间隐现,仿若末世降临。 尹平之双手舞动,操控着黑暗魔龙,朝着温家五老扑去。 魔龙所到之处,地面仿若被犁过一般,裂开一道道深沟,土石飞溅。 温家五老的劲气打在魔龙身上,仿若泥牛入海,激不起半点波澜。 温方达见状,脸色惨白,却仍强撑着,将全身功力贯注于龙头拐杖,大喝一声,朝着魔龙龙头砸去。 魔龙仿若被激怒,血盆大口一张,一口咬住拐杖,轻轻一甩,温方达便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温方义惊恐万分,双手连挥,暗器如暴雨般射向魔龙,可魔龙鳞片坚硬无比,暗器打在上面,纷纷弹落。 魔龙尾巴一扫,仿若一条黑色闪电划过,温方义躲避不及,被扫中腰间,整个人瞬间断成两截,血洒当场。 温方山、温方施和温方悟三人见势不妙,想要逃窜,可哪里跑得过。 魔龙双爪一伸,抓住温方山和温方施,轻轻一捏,骨骼碎裂之声仿若爆竹般响起,二人瞬间没了气息。 温方悟吓得瘫倒在地,裤裆尽湿,磕头如捣蒜,求饶之声不绝于耳。 尹平之冷哼一声,魔龙大嘴一张,一口将温方悟吞了下去,连惨叫都未发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刹那间,温家五老全军覆没,温家堡内一片死寂。 曾经不可一世的温家堡,在尹平之与黑暗魔龙的肆虐下,化作一片废墟。 楼阁崩塌,火光冲天,昔日的繁华昌盛仿若黄粱一梦,烟消云散。 而尹平之,仿若魔神降世,站在废墟之中,周身魔气缭绕,无数黑暗魔龙出世,将温家堡夷为平地。 第29章 解毒秘法 阿九和何铁手匆匆赶来,刚踏入温家堡的那一刻,便被眼前这令人震惊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 只见温家堡内一片狼藉,楼阁崩塌,火光冲天,残垣断壁间弥漫着刺鼻的烟尘,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灭世浩劫。 阿九的目光急切地搜寻着,瞬间便锁定了浑身鲜血的袁承志,她的心猛地一揪。 “袁大哥!” 阿九惊呼一声,不顾一切地朝着袁承志奔去。 跑到袁承志身边,阿九“扑通”一声跪地,双手颤抖着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此时的袁承志,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干裂起皮,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阿九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簌簌地滚落下来,滴在袁承志的脸上。 “袁大哥,你醒醒,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阿九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呼喊着。 何铁手也快步跟了过来,看到师父和青青姑娘这般模样,心疼不已。 她是五毒教教主,用毒和解毒手法都极为厉害,但是她检查了许久,没没能弄清楚袁承志他们所中的毒是何毒。 此时,袁承志中毒太深,脸色发白,额头布满豆大的冰冷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衣衫。 而一旁的青青和温仪中毒更深,二人早已昏迷不醒,脸色青紫,嘴唇乌青,气息奄奄。 阿九心急如焚,她抬手轻轻拭去袁承志脸上的汗珠,转头看向尹平之,声音急切地说道: “老祖宗,咱们得赶快想出个法子来救救他们?” 尹平之神色平淡,冷静地开口说道:“这座堡内如今已然变成一片废墟了,想来就算有解药恐怕也是难以寻到了。” 一旁的阿九听闻此言,顿时满脸焦急之色: “那怎么办?” 一旁何铁手当机立断地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不能再耽搁了,还是赶紧去找郎中救人要紧呐!” 话音未落,她一个箭步上前,迅速抱起青青,然后迈开大步就朝着石梁镇的方向飞奔而去。 阿九一听见何铁手这么说,心里也明白时间紧迫,于是不敢有丝毫犹豫,赶忙抱起怀中的袁承志,紧紧跟在何铁手身后一路狂奔。 而尹平之,也只好抱起温仪,一同随着两人,朝石梁镇疾驰而去。 就这样,三个人各自抱着一人,快速地向着石梁镇赶去。 石梁镇的街巷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几分凄凉。 阿九等人一路疾奔,终于在镇中心找到了一家还亮着灯的医馆——回春堂。 何铁手心急如焚,一脚踹开医馆大门,冲着里面大喊: “郎中,快救人!” 正在柜台后整理药材的老郎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哆嗦,手中的账本差点掉落。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群人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为首的女子神色焦急,怀中还抱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老郎中定了定神,赶忙迎上前去: “这是怎么了?快快,把人放到里屋床上。”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伤者安置好,老郎中立刻上前为袁承志把脉,眉头随即紧紧皱起。 他又依次查看了夏青青和温仪的情况,脸色越发凝重。 阿九在一旁焦急地问道: “郎中,他们怎么样?您可有法子救他们?” 老郎中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姑娘,实不相瞒,这些人所中的毒太过蹊跷,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毒症。 这毒不仅毒性猛烈,而且发作迅猛,已然侵入五脏六腑,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何铁手一听,说道: “你这老头,不能解毒,开什么回春堂?” 袁承志此时神志还算清楚,他知道何铁手的性格,担心她滥杀无辜,便制止了她。 老郎中叹了口气:“姑娘,不是我不尽力,实在是这毒太罕见了。 依我看,这些乃是药王谷的绝毒,就算是江湖上那些神医来了,怕是也毫无办法。” 石梁镇习武成风,所以江湖之事消息灵通,这个老郎中,也颇有些见识,竟然也猜对了毒药的出处。 老郎中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当今武林,用毒和解毒厉害的,一个是药王谷,一个就是五毒教。 只不过药王谷地处蜀地,五毒教身处苗疆,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至于医术最厉害的,就属华山派和铁剑门了,他们或许有应对奇毒的法子。” 众人听了老郎中的话,心中满是绝望。 阿九紧紧握着袁承志的手,泪如雨下,她哽咽着说: “袁大哥,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救你的。” 袁承志气若游丝,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安慰道: “阿九姑娘,莫要为我伤心……生死有命……” 阿九伤心的很,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看向尹平之,急切说道: “老祖宗,您神通广大,一定有法子救师父他们吧?您就救救他们吧!” 说着,眼眶泛红,就要跪下求情。 此时,穆人清和木桑道人也赶到了医馆。 原来,他们放心不下袁承志等人,一路寻来, 穆人清一进医馆,便直奔袁承志床边,目光急切地查看他的情况。 只见袁承志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浸湿了枕头。 木桑道人也快步走到夏青青和温仪身旁,仔细查看二人的症状,眉头紧锁,连连摇头。 穆人清伸手搭在袁承志的脉搏上,片刻后,他缓缓放下手,神色凝重地说道: “这毒太过诡异,我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毒症,以我的医术,实在是无能为力。” 木桑道人也叹了口气,道:“这毒侵入五脏六腑,已然无药可解。” 阿九听到两位前辈的话,再次失望。 她只得求助于尹平之。 其实这毒对尹平之来说不算什么,他身体特殊,可吞噬天下奇毒。但是他不愿意轻易出手相救。 “阿九,这解毒之事,谈何容易。” 在阿九心中,老祖宗无所不能,如今绝望之下,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尹平之身上。 尹平之看她如此,假意叹了一口气。 朝着穆人清和袁承志方向,缓缓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代价太大……” 阿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 “什么代价?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我有一秘法,可以与中毒者换血,将他身体里面毒素全部吸入自己体内,但是这样虽然帮中毒者解毒了,我自己的身体就要大损,所以除非是我的后代至亲,否则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第30章 阿九婚事 阿九听闻此言,望向袁承志那毫无血色的面庞,眼中满是爱意与怜惜。 突然她扑通一声跪在尹平之面前,恳切地说道: “老祖宗,阿九愿与袁大哥即刻成亲,如此一来,袁大哥便是您的后代亲人,求您大发慈悲,救救他吧!” 尹平之心中暗忖,面上却不露声色,微微眯起双眼,似乎在考量着这一提议。 他知道阿九喜欢袁承志,所以便想着成全她。 不过却不能因为阿九一人所言而施救。 还需要袁承志承诺,否则将他救起来后,他不认账,可就难办了。 于是他又装作为难起来。 袁承志此时虽虚弱至极,意识却还清醒,听到阿九这番话,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拉住阿九,声音微弱地说道: “阿九姑娘,莫要……为我……这般牺牲……” 尹平之暗叹一声,果真如此。 阿九一厢情愿,袁承志不愿承情。 那么他肯定不会施救的。 阿九转过头,含泪看着袁承志,柔声道: “袁大哥,你莫要再推辞,在我心里,你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能救你,阿九心甘情愿。” 穆人清站在一旁,目睹此景,心中暗叹。 他深知阿九对袁承志的情意,也明白此刻形势危急,若不如此,袁承志等人恐性命不保。 他看向尹平之,拱手说道:“尹道友,还望你看在这些晚辈的份上,出手相助。 若能救得承志他们,华山派上下必感恩戴德。” 尹平之微微皱眉,“不是我不愿救,只是我一把老骨头了,救治过程又十分凶险,我可不想人没救活,还把自己搭进去了,除非……” 穆人清看出来尹平之是要撮合阿九和袁承志二人,于是略作沉吟,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一番后,心中已有了主意。 他转头看向袁承志,开口说道: “承志,如今事态紧急,阿九姑娘一片赤诚,甘愿为你付出一切,此等深情,世间难寻。 况且这或许是救你与青青、温仪性命的唯一法子,你意下如何?” 袁承志听闻师父此言,心中犹如翻江倒海。 他侧目望向阿九,只见她泪光盈盈,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的心狠狠揪起。 又想到青青与温仪此刻还昏迷不醒,命悬一线,倘若自己不应允,她们恐将香消玉殒。 一时间,愧疚、感动、矛盾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难以抉择。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却坚定: “师父,徒儿全凭师父做主。” 穆人清见袁承志答应,便趁热打铁,面向尹平之,拱手正色道: “尹道友,既然承志也有此心,还望你施展援手,救他们一命。华山派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尹平之见时机已然成熟,微微点头,算是应下此事。 当下也不耽搁,众人匆忙在医馆内腾出一块清净之地,准备为袁承志等人解毒。 尹平之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散发着幽光的丹药,他递给袁承志,说道: “服下此丹,可护住心脉,在治疗过程中少受些苦楚。” 袁承志接过丹药,仰头服下,顿觉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原本混沌的意识也清明了些许。 尹平之深吸一口气,运转起体内“逆转太玄经”,周身魔气缓缓涌动。他先是来到袁承志身旁, 双手掌心贴在袁承志后背,暗暗发力,只见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流从袁承志体内缓缓流出, 随着魔气的涌动,袁承志体内的毒素仿佛受到牵引一般,缓缓朝着尹平之体内流去。 尹平之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的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显然这换血之法对他的损耗极大。 袁承志这边,原本惨白的面色却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气息也平稳了些许。 一旁的阿九紧张地盯着两人,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出现一丝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静谧得只能听到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尹平之身躯猛地一震,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落在地上,宛如一朵朵诡异的墨花。 阿九惊呼出声,险些冲上前去,却被何铁手一把拉住。 “别冲动,莫要坏了大事!”何铁手低声说道。 尹平之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咬牙坚持,双手的魔气愈发浓郁,如两条黑色的游龙,在两人之间盘旋舞动。 又过了片刻,袁承志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神采逐渐恢复,他深知尹平之此刻为了救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心中满是愧疚与感激。 “前辈……”袁承志虚弱地唤了一声。 尹平之微微点头,示意他莫要多言,集中精力驱毒。 终于,随着最后一丝毒素被吸入尹平之体内,他整个人如虚脱一般,向后倒去。阿九和穆人清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他。 “老祖宗!”阿九焦急地呼喊着。 尹平之摆了摆手,声音微弱地说道:“我无妨,快看看承志他们。” 众人忙将目光投向袁承志,只见他气息已平稳许多,虽依旧虚弱,却已无性命之忧。 紧接着,尹平之又如法炮制,为青青和温仪换血解毒。 过程中,他面色越发苍白,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身形也微微颤抖,显然这换血之法极耗内力,对他自身损耗极大。 阿九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双手紧握,指甲都嵌入掌心,眼中满是担忧。 袁承志中毒较轻,最先醒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觉体内毒素已去,力气虽还未完全恢复,但已无大碍。 他环顾四周,见尹平之面色惨白地坐在一旁调息,阿九满脸欣喜地望着自己,再看向一旁仍昏迷不醒的青青和温仪,心中五味杂陈。 他挣扎着起身,走到尹平之面前,跪地谢恩:“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袁承志铭记于心,日后必当涌泉相报。” 尹平之摆摆手,虚弱地说道:“不必多礼,你且好好休养。 青青和温仪中毒较重,至少还需要十多天醒来。” 袁承志心中一紧,望向青青和温仪,眼中满是忧虑。 阿九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走到袁承志床边,握住他的手,喜极而泣:“袁大哥,你终于没事了,太好了……” 袁承志轻轻拍了拍阿九的手,眼中满是柔情:“阿九姑娘,多谢你,若不是你……” 阿九忙摇头打断他:“袁大哥,莫要说这些,只要你能平安,阿九做什么都愿意。 尹平之心中暗忖,如今正是将袁承志和阿九凑成一对的好时机,否则等青青醒来,恐生变数。 于是他看向穆人清,微微点头示意。 穆人清心领神会,开口说道: “承志,此次多亏阿九姑娘和尹前辈,你才得以脱险。 如今你与阿九姑娘已有夫妻之名,不如趁此机会,将婚事办了,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袁承志闻听此言,忙望向阿九,见她脸颊绯红,眼中满是羞涩与期待,心中又是一阵愧疚。 他张了张嘴,想要推辞,可一想到阿九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又将话咽了回去。 阿九见袁承志犹豫,心中忐忑,她轻咬下唇,走到袁承志身边,柔声道: “袁大哥,我知道你心系青青姑娘,可如今事已至此,阿九不求别的,只求能在你身边照顾你。 你若不愿,阿九……阿九也不勉强。”说着,眼中已有泪花闪烁。 袁承志心中一软,终是叹了口气,点头应允: “阿九姑娘,承蒙你厚爱,我袁承志何德何能。既如此,一切但凭师父和前辈安排。” 尹平之见袁承志答应,心中暗喜,忙安排众人筹备婚事。 第31章 礼成 大红的喜字贴满大堂,红烛摇曳,映照着阿九娇羞的面容。她身着凤冠霞帔,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 袁承志也换上了新郎官的服饰,虽面色还有些苍白,但难掩英气。 二人站在大堂正厅,在穆人清等人的见证下,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 袁承志与阿九携手,对着天地深深一拜,心中各自祈愿。 “二拜高堂!” 二人转向穆人清和尹平之,恭敬下拜。穆人清和尹平之眼中满是欣慰。 口中说着祝福的语言。 “夫妻……!” 正当礼仪官正要报出夫妻对拜之时。 突然听得从大门传来急切的声音。 “且慢!” 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焦急的呼喊声打破了这喜庆的氛围,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青青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眼神中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 原来,青青所中之毒虽深,但因着尹平之换血解毒,体内毒素渐消,竟提前苏醒过来。 她在后院听到前堂喧闹,又听闻有人谈及袁承志与阿九成亲之事,青青哪还顾得上身体虚弱,满心的怒火与委屈驱使着她冲了出来。 “袁承志,你怎能如此?” 青青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着, “我与娘生死未卜,你却在此与她成亲?” 袁承志见状,心中大惊,忙上前解释: “青青,你误会了,我……” “我误会?”青青怒极反笑,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何来误会? 你可不要说,这些都是为了救我,不得已应下的这门亲事。” 阿九本来沉浸在幸福之中,她出生以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开心过。 但突然听到夏青青的话,就好像是有人将她从童话世界拉出来一般。 她此刻心情忐忑,不自觉的喊了一句:“袁大哥。” “住口!” 青青猛地打断阿九的话, “你这妖女,莫要在此惺惺作态,我与袁大哥相识在先,相知在先,你凭什么横插一脚?” 此时,大堂内的气氛凝重,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穆人清轻咳一声,上前打圆场:“青青姑娘,此事确有隐情,你先莫要动怒,听老夫慢慢道来。” 青青却根本不听,她径直走向袁承志,抬手便要打,可手掌悬在半空,却又迟迟落不下去,终究是心中不舍, 那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滚落: “袁承志,你说过要与我一生一世的,你忘了吗?” 袁承志满心愧疚,他握住青青的手,轻声说道: “青青,我怎会忘?只是,我……” “够了!” 青青猛地甩开袁承志的手, “借口,都是借口!” “我不会原谅你的,……” 正说着的时候,青青突然感觉一阵疲倦,晕了过去。 尹平之轻轻扶住了她。 “她情绪不稳定,伤势反复,我带她下去治疗,你们继续婚礼。” 说完尹平之带着青青回到了后院。 尹平之想不到青青竟然提前醒来了,差点将婚礼闹没,还好他用移魂催眠大法,将夏青青催眠了。 此时夏青青呼吸平稳,沉睡了过去。 …… 大堂内,众人望着尹平之抱着青青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这时,何铁手急忙拨开人群,追了上去,她十分担心青青,连师父的婚礼也不参加了。 袁承志站在原地,满心的愧疚与无奈,他望着夏青青离去的方向,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满心的酸涩哽住了喉咙。 阿九站在他身旁,凤冠霞帔下的娇躯轻轻颤抖着,虽然她被红盖头遮住, 看不了场中的情景,但她也能感受得到此时的情景,只见她咬着下唇,眼中的泪花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那原本满是羞涩与期待的眼神,此刻已被慌乱与无措所取代。 穆人清微微皱眉,轻叹了一口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今日之事,实属意外。但婚期既定,不宜再拖,青青姑娘那边,承志你稍后再做解释吧。” 袁承志心中一紧,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此时此刻,应当说些什么。 最终,他只是轻轻握住了阿九的手,准备继续接下来的婚礼。 阿九感受到了袁承志手心的温度,心中稍安,她微微抬头,身体向袁承志靠近了几分。 “夫妻对拜!” 礼仪官见此情景,赶忙提高了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袁承志与阿九,缓缓弯下腰,向着对方深深一拜。 这一拜,承载着太多的复杂情感,有感激,有愧疚,有无奈,亦有对未来的期许。 红烛摇曳,光影在他们身上跳动,跳的众人眼花缭乱。 礼成之后,众人簇拥着袁承志与阿九走向洞房。 洞房内,红烛高照,锦被绣衾,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 然而,袁承志的心中却如打翻了五味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他望着阿九那娇羞的面容,心中既有着对她的感激与怜惜,又有着对夏青青的愧疚与牵挂。 阿九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轻轻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柔声道: “袁大哥,我知道你心中所想。 今日之事,虽有些仓促,但若不是形势所迫,阿九也断不会强求。 你放心,我会与你一起,慢慢解开青青姑娘的心结。”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袁承志的心间,让他那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袁承志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动: “阿九姑娘,多谢你。” 二人虽同处洞房,却只是并肩坐在床边,相顾无言。 窗外,夜色深沉,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添几分静谧。 袁承志的身体还未痊愈,虚弱的感觉如影随形,他靠在床头,微微闭目,思绪却如乱麻般纷扰。 阿九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不时地落在袁承志身上,眼中满是关切。 她深知袁承志此刻身心俱疲,便也不多言语,只是默默地陪伴在他身旁,用自己的温柔给予他慰藉。 与此同时,在后院的房间里,尹平之将夏青青轻轻放在床上,为她把了脉。 脉象平稳,只是情绪过激导致体内气息有些紊乱。 何铁手跟了进来,问道:“尹前辈,青青姑娘怎么样了?” 尹平之道:“只是情绪不稳定,没什么大碍。你照顾她吧!” 说完,尹平之便回到了自己房间,他佯装重伤多日,此刻终于大功告成,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浑身舒畅。 想到明日就算夏青青醒来,袁承志和阿九已然生米煮成了熟饭,他心中便暗自松了一口气。 第32章 袁承志的选择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下几缕斑驳的光影,落在夏青青的脸上。 她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一时有些恍惚。 待看清身处之地时,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袁承志与阿九成亲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回,仿若一把利刃,直直刺入她的心窝。 夏青青转头,瞧见母亲温仪仍在一旁沉睡,脸色虽还有些苍白,却也平稳安宁,她心中稍感慰藉。 她强撑着起身,只觉浑身无力,那毒虽解了,身子却还虚着。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床边,为温仪掖了掖被子,心中暗忖: 自己如今只剩下娘亲,也没有呆在此地的理由了,只要娘亲醒来,她们就离开此地。 这边,袁承志晨起,心中记挂着青青与温仪,匆忙赶来后院。 刚踏入房门,便瞧见青青欲走的身影,他心下一急,脱口喊道:“青弟,你这是要去哪儿?” 夏青青身形一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一痛,可脸上却瞬间冷了下来。 她头也不回,冷冷地回道:“袁大哥,如今你已成亲,我与娘自是不便再留,自是要走。” 袁承志见状,几步上前,拦在她身前,急道: “青弟,你莫要这般说,你我结拜,你的娘亲就是我的娘亲,如今你们余毒未清,还需要静养的。” 夏青青冷哼一声,抬眸直视他,眼中满是嘲讽: “结拜?袁大哥,你难道忘记了我早就不是你青弟了吗?你与阿九拜堂成亲,就不要来招惹我了?”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 “我夏青青虽一介女流,却也有自己的傲气,你既已做了选择,我便成全你。” 袁承志心中焦急万分,但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正欲再开口,何铁手匆匆赶来,她本就担心青青,在房外听到动静,赶忙进来。 “青青姑娘,你切莫要冲动。” 何铁手上前,拉住夏青青的胳膊,看向袁承志,眼中满是埋怨, “师父,你昨夜之事,实在伤了青青姑娘的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说罢,她又转头对夏青青道: “青青姑娘,男人大多不靠谱,你莫要为了他气坏了身子,你若是想哭,便哭出来,莫要憋在心里。” 夏青青眼眶一热,险些落泪,可她硬是忍住了。 她轻轻甩开何铁手的手,惨然一笑:“我没事儿,我既已决定离开,便不会再回头。” 何铁手心中暗叹,她深知青青的性子。她看向袁承志,道: “师父,你瞧你把青青姑娘逼成什么样了?她与温仪姨如今无亲无故,你怎能忍心让她们离去?” 袁承志面露难色,他瞧着青青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愧疚。 他与青青相识已久,一同经历诸多风雨,那些过往的情谊,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他想起昔日与青青的嬉闹,青青的欢声笑语犹在耳畔;又忆起两人共患难时,青青的果敢与坚毅,心中更是酸涩不已。 “青弟,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此刻身子还未痊愈,温仪姨也还需照料,你若就这般离去,叫我如何放心?” 袁承志言辞恳切,眼中满是哀求。 夏青青别过头,不去看他,心中却也是纠结万分。 “袁承志,你莫要再假惺惺了,我夏青青虽命苦,却也不需你的怜悯。” 袁承志还欲再劝,夏青青却猛地挣脱他的阻拦,扶着温仪就往门外走去。 可她身子实在太虚,没走几步,便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袁承志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她,心疼道:“青弟,你看你,何苦这般折磨自己?” 夏青青挣扎着甩开他的手,怒道:“不用你管,我就是死,也不需你管。” 何铁手见状,忙上前扶住夏青青,对袁承志道:“师父,你瞧你,把青青姑娘气成这样。 你先让她冷静冷静,我带她回房歇着。”说罢,便扶着夏青青往隔壁房间走去。 袁承志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满心懊悔。 他知道,此刻的青青,怕是恨透了自己,想要解开她的心结,怕是难如登天。 回到房间,夏青青坐在床边,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何铁手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是难受不已,她轻轻拍着夏青青的后背,安慰道: “青青姑娘,你莫要伤心,这世上男人多的是,你这般好的……姑娘,不愁找不到真心待你的人。” …… 接下来的几日,夏青青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愿见袁承志。 何铁手整日陪着她,悉心照料。 袁承志虽每日都来看望,可夏青青总是冷着脸,对他不理不睬。 他心中无奈,却也只能默默忍受。他知道,此刻的青青,需要时间来平复心情。 这日,何铁手见夏青青心情稍好了些,便提议道:“青青姑娘,你整日在房里憋着,也不是个事儿,我陪你出去走走,透透气如何?” 夏青青犹豫了一下,点头应允。两人走出院子,沿着街巷缓缓而行。 石梁镇因为温家堡的覆灭,冷清了不少。 二人来到一个酒楼, 酒楼内客人寥寥无几,桌椅摆放得略显凌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与落寞交织的气息。 店小二无精打采地倚在柜台旁,见有客人进来,才勉强打起精神,迎上前招呼道: “二位客官,楼上请,小店有新酿的美酒,还有拿手的好菜,包您满意。” 夏青青和何铁手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夏青青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孩童追逐嬉戏,发出几声欢笑,却更衬出她内心的孤寂。 何铁手见状,轻声说道:“青青姑娘,你想吃点什么,尽管点,今日我做东。” 夏青青微微摇头,轻声道:“我没什么胃口,随便来点清淡的吧。” 尹平之比她们先进来,此刻正在角落里悠闲喝酒,对周遭的冷清仿若不觉。 他目光深邃,仿若洞悉一切,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酒水在杯中打着旋儿,映照着他那历经沧桑却依旧沉稳的面容。 夏青青环顾一圈,眼神忽然定在尹平之身上,突然她站起身来,径直朝他走去,待走到近前,开口问道:“你就是阿九的老祖宗吗?” 第33章 夏青青的心思 尹平之微微抬头,目光在夏青青脸上停留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不错,青青姑娘有何指教?” 夏青青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胸脯微微起伏,呼吸也略显急促,说道: “我要嫁给你,你敢不敢娶我!” 尹平之听闻此言,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顿,酒水险些溅出。 他实在没料到夏青青会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话,不禁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子。 只见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虽带着几分憔悴与愤怒,却难掩骨子里的那股灵动劲儿,犹如一只受伤却仍张牙舞爪的小兽,让人既心生怜惜,又有些许忌惮。 一旁的何铁手听到夏青青这话,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晌合不拢。 她赶忙上前,拉住夏青青的衣袖,焦急地劝道: “青青姑娘,你可别冲动啊! 这事儿万万使不得,且不说江湖规矩、世俗眼光,单就这……这也太荒唐了呀!” 何铁手心中叫苦不迭,她深知青青此刻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可这等行径,怎么不找她呢? 夏青青却猛地甩开何铁手的手,向前一步逼近尹平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几分挑衅: “怎么,你不敢?我夏青青虽是女子,却也敢作敢当。 你若应下,从今往后,我便与袁承志再无瓜葛,他见了我,还得恭恭敬敬地行礼。”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一丝决绝,仿佛把自己逼上了一条绝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尹平之凝视着夏青青,心中暗忖: 这姑娘倒是个烈性之人,为了报复,竟想出这般法子,倒也有趣。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缓缓开口: “青青姑娘这主意,倒是新奇得很。 不过,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虽看似在拒绝,却又带着几分玩味,让人捉摸不透。 夏青青冷哼一声: “哼,我看你是怕了吧! 怕这悠悠众口,怕这凡俗尘世。 罢了罢了,算我看错人了,原以为你是个有胆识的英雄,没想到也是个畏首畏尾的懦夫。” 她故意用激将法,试图激起尹平之的好胜心,言辞愈发犀利,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倔强,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尽显无疑。 尹平之心中一动,被夏青青这激将法挑起了兴致。 他活的已经够久了,行事追求洒脱不羁,又怎会惧这小小“麻烦”? 况且,他看这夏青青,虽一时冲动,却也有几分真心实意,若是应下,说不定能搅出一番别样的趣味。 想到此处,他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青青姑娘既然如此有魄力,我尹平之又岂会退缩?这事儿,我应下了!” 笑声爽朗豪迈,在酒楼内回荡,惊得店内外众人纷纷侧目。 何铁手闻言,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心中哀叹:这下好了,自己又得排后了! 她还欲再劝,可夏青青和尹平之已然达成“共识”,她又能如何? 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朝着愈发离谱的方向发展。 夏青青听到尹平之应下,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快意,可这快意背后,又藏着深深的苦涩与无奈。 她微微扬起下巴,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 “好,从今日起,你我便有了婚约。待时机成熟,我们便昭告天下。” 说罢,她转身大步朝酒楼门口走去,背影看似决绝,可微微颤抖的双肩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尹平之望着夏青青离去的背影,嘴角微扬,花点时间陪她耍耍,应该会十分有趣。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微醺道:“夏青青,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34章 倔强的青青 几日后,袁承志与阿九的新婚甜蜜还未消散,便要回皇宫拜见皇帝皇后。 这一日,二人收拾妥当,特来向尹平之辞行。 袁承志身着一袭整洁的青衫,身姿挺拔,面容虽仍透着几分大病初愈后的苍白,却难掩英气。 他恭敬地向尹平之拱手行礼,诚恳说道:“老祖宗,承蒙您多次相救,大恩大德,袁承志无以为报。 如今我与阿九既已成亲,按礼需回皇宫面圣,特来向您辞行,望老祖宗保重身体。” 尹平之是不准备回皇宫的,他下一步的打算是去一趟盛京。 阿九站在袁承志身旁,一身粉色罗裙衬得她娇美动人。 她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礼,轻声道: “老祖宗,阿九与袁大哥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您可要多多珍重。” 尹平之微微点头:“好,你们去吧。” 正说着,夏青青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翠绿衣衫, 头发随意地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精心打扮了,艳丽不输新婚的阿九。 她瞧见袁承志和阿九,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哟,这是要进宫去啦?可真是风光无限啊。” 袁承志面露尴尬,轻咳一声,唤道:“青弟……” 夏青青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下巴微微扬起,双手抱在胸前,故意提高了声调: “怎么,现在知道叫我了?袁盟主,你如今可是成家立业,飞黄腾达了,我这小人物,怕是入不了你的眼咯。” 阿九见状,心中愧疚,上前一步,柔声道: “青青姑娘,你莫要生气,你既然是袁大哥的结拜兄弟,那大家便是一家人。” 夏青青冷哼一声,瞥了阿九一眼: “一家人?哼。不过嘛……” 她眼珠子一转,看向尹平之,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几步走到尹平之身旁,亲昵地挽起他的胳膊, “一家人,等以后我与你老祖宗成亲了,倒也是的。”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愣,袁承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阿九也不禁掩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尹平之倒是神色未改,眼中反而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似是觉得夏青青这古灵精怪的模样颇为有趣。 袁承志一惊,忙道:“青青,你莫要胡闹了,此事岂能玩笑?” 夏青青:“谁胡闹了?我可是认真的。我与尹大哥情投意合。怎么,袁盟主,你现在连婚事也要管了吗? 尹大哥,我说的对吗?” 尹平之笑道:“是极是极,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袁承志此时突然感觉心中一空,感觉像是被人偷了五脏一般,痴痴呆呆全无反应。 还是阿九扶着失魂落魄的他,离开了房间。 尹平之叮嘱道:“一路小心。” 当阿九扶着袁承志转身离去,夏青青收起笑容,心中落寞。 尹平之道:“青青姑娘,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夏青青微微摇头,强装洒脱:“我才不稀罕呢,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反正我现在有尹大哥撑腰,还怕什么?”说着,她看向尹平之,“尹大哥,您说是吧?” 第35章 李岩的到来 尹平之微笑:“青青,既然你不后悔,那过两日我们便成婚吧。” 夏青青看着尹平之促狭的笑声,不由得心中犯怵,说道:“怎么…这么快?” 尹平之笑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怎么了,你这边有什么困难吗?” 夏青青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虽然她冲动行事,一开始也不过是想气气袁承志, 但事已至此,她又怎会示弱? 于是,她扬起下巴,道: “没……没什么困难,成婚便成婚,谁怕谁!” 尹平之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好笑,这小丫头,嘴上逞强的很。 “好,那就这么定了。这两日,你且安心准备,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夏青青忙不迭地点头,接着转身就跑,那背影瞧着挺洒脱,其实脚步有点踉跄。 “青青!” 尹平之在后面喊她。 夏青青一个没留神,“扑通”一下摔倒了。 “嗯?”夏青青摔倒在地,应道。 尹平之瞅见她摔倒,忍不住乐了。 “好啦!”本来他还想提醒她走路看着点, 就在他俩说话之时,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急促而有力。 只见一骑飞驰而来,转瞬便至,马上之人翻身而下,动作利落。 袁承志与阿九正要出发,被此人拦下。 袁承志定睛一看,来人竟是他的结拜大哥李岩。 李岩身着一袭灰色劲装,虽满面风尘,却难掩其儒雅气质,眼神中透着几分焦急与疲惫。 “承志贤弟,可算寻到你了!” 李岩大步向前,一把抓住袁承志的手臂,声音中满是欣喜与急切。 袁承志亦是又惊又喜,连忙拱手行礼:“大哥,许久不见,你怎会到此?” 李岩微微皱眉,神色凝重起来:“贤弟,我此番前来,是受李过都督所托。 如今闯王兵败,精兵在北京城一战中损耗殆尽,都督带着剩余残兵一路逃亡,形势不容乐观。 都督深知你武艺高强、谋略过人,特命我前来招揽你,望你能助我们东山再起,共创大业!” 袁承志说道:“我只不过是一介武夫,所能做之事着实有限,怕是要让大哥失望了!” 袁承志此时内心深处早已萌生退隐之意。 毕竟,如今他身陷两难之境,一边是妻子阿九,另一边则是大哥李岩。 无论偏向哪一方,他都是心有负担的,索性两不相帮。 但是,他身为七省武林盟主,只要振臂高呼,瞬间便能召集数万名追随者响应。 这样的身份,都督李过肯定是不会放过的,李岩更是将希望尽数寄托于他身上。 因为自从李自成兵败北京,被朝廷收押。 李过便一直心急如焚,苦思冥想着救人之计,并急切地盼望能得到武艺高强之士的鼎力相助。 在这种情况之下,李过将这重要的任务,交给了李岩。希望他一定要找到各路高手,能够将闯王救出来。 李岩听闻袁承志的答复,心中一紧,忙道: “贤弟,你我兄弟一场,如今闯王有难,正是用人之际,你怎能置身事外? 你虽谦称一介武夫,但七省武林盟主的身份,号召力非凡,若你能相助,定能鼓舞士气,让兄弟们看到希望。” 袁承志面露难色,他深吸一口气,对李岩道: “大哥,实不相瞒,我如今已成亲,妻子正是华国坤兴公主, 现在心中只盼能与她安稳度日,不想再卷入这纷争之中。 且闯王兵败,天下局势已变,此时贸然行事,恐难成功。” 李岩微微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袁承志:“原来如此,人各有志,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只不过闯王待我恩重如山,如今他身陷囹圄,我是一定要救他出来的。” 此时,尹平之突然到来,他的目光在李岩身上打量一番,开口道:“阁下便是李岩?久闻大名。” 第36章 华国兴建炽天使 李岩听到声音,下意识转过头,这一瞧,顿时大惊失色,脸上血色尽褪,双脚像是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尹平之,嘴唇微微颤抖。 在北京城之战中,尹平之以一己之力,对战数万大顺最精锐的老营将士。 且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赢得胜利。 这一幕,在李岩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记。此刻见到尹平之,他心中不禁为之一震。 青青紧随其后走了进来,当她看到袁承志和阿九依偎一旁,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几步便越过尹平之,娇斥道: “袁承志,你可真是见色忘友! 闯王有难,李大哥大老远赶来求你帮忙,你倒好,为了儿女私情推脱得一干二净,我都替你害臊!” 尹平之看着娇喝的夏青青,觉得她是不是立场有点问题, 于是走上了前,看着李岩问道:“我且问你,如今闯王兵败,残党四散,你们还想作何挣扎?” 说着,他又向前踏出一步,衣袂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李岩顿感呼吸一滞,压力如山般沉重。 袁承志见状,心中大惊,他赶忙上前一步,将李岩护在身后,拱手向尹平之求情道: “老祖宗,李大哥他心怀忠义,虽追随闯王,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闯王兵败,他也只是想尽忠报恩,还望老祖宗看在他一片赤诚的份上,网开一面。” 袁承志言辞恳切,眼中满是焦急与哀求,他深知尹平之的实力深不可测,若真动起手来,李岩绝无活路。 阿九也急忙走到尹平之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柔声说道: “老祖宗,袁大哥所言极是。李岩大哥一直以来都是正直之人,如今闯王落难,他前来求助也是人之常情。” 阿九的声音轻柔婉转,如潺潺溪流,试图化解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她眼神中满是期盼,希望能打动尹平之。 夏青青在一旁,看着袁承志和阿九紧紧相依的模样,心中的醋意愈发浓烈,她故意走到尹平之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娇声道:“尹大哥,你看这李大哥多有骨气,哪像有些人。” 尹平之瞧着夏青青这故意找茬的模样,心中好笑。 他心里明白夏青青这是在闹别扭,无非是看袁承志和阿九亲近,自己心里不痛快。 但他也不拆穿,既然夏青青想演这出戏,他便配合配合。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夏青青挽着他胳膊的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青青说的不错,李岩你颇有骨气,今日便不与你计较了,不过我有一言相告,如今华国新建炽天使部门,专门惩治贪官,为民做主,你等何不归顺朝廷,加入炽天使部门,为百姓请命。” “炽天使?”李岩颇为疑惑。 这个部门还在新建中,江湖中人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尹平之见李岩满脸疑惑,便耐心解释道: “这炽天使部门,乃是为整顿朝纲、造福百姓而特意设立。他既继承御武司和锦衣卫,又脱胎于他们。 它不受常规衙门的掣肘,直接对皇上负责,行事雷厉风行,旨在清除天下贪官污吏,还百姓一片朗朗乾坤。” 李岩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索: “如此部门,听起来倒是利国利民,只是不知具体如何运作,又怎可确保其公正无私?” 他将心中疑问道出: “尹前辈,炽天使部门虽立意甚佳,但天下衙门众多,官员盘根错节,它究竟要如何开展事务,又如何保证自身清正廉洁,不被官场浊气浸染?” 尹平之微微一笑,似乎早料到李岩会有此问,他缓缓说道: “这炽天使部门,架构极为精巧。 其下设监察司、执法司、情报司与后勤司。 监察司负责暗中查访各地官员的行径,无论是官衙内的决策,还是官员私下的言行,皆在他们的监察范围内。 这些监察人员,皆从江湖义士与民间正直之士中选拔,他们不受官场规矩束缚,行事隐秘,如同暗夜中的眼睛,时刻注视着官员的一举一动。” 夏青青听到这里,不禁来了兴致,松开挽着尹平之的胳膊,好奇地问道: “尹大哥,那执法司又是做什么的?若是监察司发现了贪官,这执法司如何惩治他们?” 尹平之看了眼夏青青,笑着继续说道: “这执法司,便是负责对贪官污吏施以惩处。 他们皆是武艺高强、铁面无私之人。一旦监察司确认官员有贪腐行径,执法司便会迅速出击,将贪官就地拿捕,绝不留情。而且,执法司在行动时,会遵循一套严格的律法流程,确保惩处公正合理,既不会轻纵罪犯,也不会冤枉好人。” 袁承志在一旁听得入神,此时也忍不住插话道: “老祖宗,这情报司想必是为监察司和执法司提供情报支持的吧?” 尹平之点头赞许道: “承志所言极是。 情报司犹如整个部门的耳目,他们遍布天下,无论是市井小巷,还是朝堂之上,各种消息皆能汇聚于此。 情报司不仅收集官员的贪腐线索,还关注民间疾苦、江湖动向,为炽天使部门的行动提供全方位的信息支撑。 而且,他们还与各地的线人保持密切联系,这些线人来自各行各业,能及时传递最新消息。” 阿九也轻声问道:“老祖宗,那后勤司呢?如此庞大的部门运作,想必需要不少物资与人力支持吧?” 尹平之笑着看向阿九,说道: “阿九心思细腻。后勤司便是负责整个部门的物资调配、人员培训与资金管理。 物资调配确保监察司、执法司与情报司在执行任务时,武器装备、衣食住行皆有保障; 人员培训则是为新加入的成员提供专业的技能训练,让他们能更好地履行职责; 资金管理则是保证部门运作的经费合理使用,杜绝贪污浪费。” 李岩听完尹平之的详细介绍,心中对炽天使部门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向往。 第37章 到达京城 他思索片刻后说道:“前辈,如此部门,实乃百姓之福。 只是,我等草莽之人,又如何能加入其中,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呢?” 尹平之拍了拍李岩的肩膀,说道:“李岩,你心怀忠义,又有谋略,正是炽天使部门所需之人。 如今部门新建,正广纳贤才,只要你真心愿意,我可即刻让你加入。 而且,你若能将闯王旧部中那些正直忠义之士招募过来,一同为百姓效力,也能为你们寻得一条光明大道。” 夏青青在一旁急忙说道:“是啊,李大哥,尹大哥这么说,那肯定是没错的。 你要是加入了,日后咱们说不定还能一起为百姓做好事呢!” 袁承志也说道:“李大哥,这或许是个难得的机会。你若能在炽天使部门施展才华,也不枉你一番忠义之心。” 李岩心中颇为动容,他想起闯王兵败后,自己和兄弟们四处飘零,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如果加入炽天使,或许真能成为他们实现抱负的舞台。 他抬头看向尹平之,坚定地说道:“前辈,李岩愿听您安排,加入炽天使部门,为朝廷尽忠,为百姓谋福!” 尹平之哈哈大笑,说道: “好!李岩,有你相助,这炽天使部门必定如虎添翼。 不过你当谨记,炽天使的宗旨,那就是侠义精神。” 李岩:“李岩谨记,我李岩必以天下为己任,虽千万人吾往矣。为了百姓,就算刀斧加身,又有何惧。” 尹平之见李岩如此坚决,心中甚是满意,当即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令牌周身刻满神秘符文,在日光下隐隐散发着微光,透着一股庄重与威严。 他将令牌递到李岩手中,说道:“李岩,从今日起,你便是炽天使执法司的副统领,这块令牌你收好,见令牌如见我,可便宜行事。” 李岩双手接过令牌,只觉手中沉甸甸的,心中更是涌起一股使命感。 他单膝跪地,郑重说道:“多谢前辈信任,李岩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尹平之将李岩扶起,说道:“你且起身,如今任务艰巨,你需尽快回去,将闯王残部中的忠义之士招纳过来。只要他们愿意归顺,朝廷便既往不咎,还会论功行赏。” 李岩点头应道:“前辈放心,我这就回去,定不辱使命。” 说罢,他转身向袁承志等人拱手道别,匆忙离去。 待李岩离去之后,袁承志和阿九等人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踏上前往京城的旅途。 尹平之也要前往盛京,双方都是北上,正好顺路,青青便娇嗔地央求着尹平之能与他们一同前行。 面对夏青青的要求,尹平之点头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两人婚期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京城进发。 。。。。。。 而今闯王兵败,朝廷趁机大肆反攻,派遣军队奔赴各地,重新夺回失去的领土。 一时间,各地官府衙门人员更迭频繁,新官上任、旧吏离去,一片混乱景象。 与此同时,百姓们也深陷水深火热之中。 由于战乱不断,农田荒芜,粮食歉收,许多人被迫逃离家园,踏上了艰难的逃难之路。 一路上,尹平之所见之处,皆是些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普通百姓。 这些人饥肠辘辘,食不果腹;身上穿着单薄破旧的衣裳,难以抵御寒冷的侵袭。他们背井离乡,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生活困苦到了极点。 尹平之手握令牌,每经过一处地方,便会前往当地的衙门,要求官员们打开粮仓,赈济灾民。 如果有鱼肉乡里,地方恶霸,则会像温家堡一般,以雷霆之势将之覆灭,将他们的财富,粮食全部归于炽天使部门。 众人走走停停,花了数月终于到达了京城。 京城城墙修补大半,本该是在城墙修补的大顺军俘虏,此时却看不到一人。 第38章 山海关失守 当尹平之等人回到了皇宫时,才知道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坏消息。 原来,就在一个月之前,一群身份不明的江湖人士如鬼魅般突然现身。 这些人武艺高强、行踪诡异,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入了关押闯王的地方,并成功地将其解救出去。 不仅如此,这群江湖人士还在战俘营里大肆捣乱,使得整个营地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战俘营依旧未能恢复往日的秩序和安宁。 正因如此,当尹平之等人踏入京城之时,城墙之上无一人干活。 而这还不是全部,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 前些日子,镇守山海关的大将吴三桂竟然遭遇了后金高手的刺杀! 目前吴三桂生死未卜,山海关也已经失守。 与此同时,后金的多尔衮更是趁机率领三路精锐大军气势汹汹地朝着京城扑杀而来。 一时间,京城内外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皇帝龙思宗端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中紧紧握着战报,上面的字迹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双眼。 “啪” 的一声,龙思宗将战报狠狠摔在桌上,怒声咆哮: “吴三桂这个蠢货,竟然连区区刺杀都防不住,山海关一失,京城危矣!” 下方的大臣们吓得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 内阁首辅范景文说道:“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商讨如何抵御后金的进攻。” 龙思宗冷哼一声: “商讨?你们平日里不是自诩足智多谋吗?如今倒是拿出个办法来啊!” 这时,李邦华说道:“陛下,微臣以为,当立即调遣各地兵马回防京城,同时加强京城的城防工事,以逸待劳,与后金决一死战。” 龙思宗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也只能如此了。传朕旨意,令各地总兵速速率领精锐部队回京护驾,不得有误!” 就在众人商讨对策之时,尹平之、袁承志、阿九等人匆匆赶到了皇宫。 他们一踏入御书房,便感受到了那压抑得近乎窒息的气氛。 龙思宗看到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老祖宗,你可算回来了。如今局势危急,后金大军压境,如之奈何?” 尹平之笑道: “我本就打算去一趟盛京,如今他们来了,正好省了跑我一趟。” 尹平之就是龙思宗的定海神针,有他在,龙思宗放下心来。 当他从紧张情绪缓解下来的时候,这才看到阿九和袁承志。 他们二人成婚,龙思宗是知道的。 他本不同意二人婚事,奈何是老祖宗亲点的,他也只能勉强同意,接受了袁承志这个驸马。 此时见到袁承志,心情不爽。“袁承志,你身为七省武林盟主,如今国家有难,你可有什么主意?” 袁承志上前一步,说道:“陛下,后金来势汹汹,我们可以一方面要加强城防,另一方面可派遣武林高手潜入敌后,扰乱他们的军心,断其粮草补给。” 龙思宗微微皱眉,“武林高手?那些江湖草莽,能成什么大事?” 尹平之:“思宗,江湖中卧虎藏龙,众多高手身怀绝技,若能善加利用,定能发挥奇效。” 他一手主办的炽天使部门,就是从江湖中而来。他挑选年轻的侠义之士,用他们的激情来改变华国现状。 “承志,你挑选江湖好手,随我一同出战。” 第39章 鞑子屠村 袁承志作为七省武林盟主,很快便集结了一批武林高手。 于是众人一起出发,然后派出斥候打探。 后金的军队,都是骑兵,来无影去无踪,想要追寻到他们的主力,十分艰难。 此次多尔衮率军南下,主要是抢劫,然后顺便看看华国与李自成打的怎么样,看看能不能坐收渔翁之利。 这一点,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不像原来的时空那样,明朝被李自成灭了。 现在的时空里面,华国依然挺立,李自成已经兵败,犹如秋后的蚂蚱了。 华国也不像原时空的明朝,千疮百孔,有了尹平之的改革,华国有可能会破茧成蝶,蜕变成龙的。 此时众人来到一处村庄。 “可恶,又让他们跑了!” 袁承志看着像是屠宰场的村子,痛心道。 “我被他们骗了!” 袁承志道。 他之前去过一次盛京,听到皇太极与范文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要对百姓好,要永不加赋, 现在看来,这后金哪有什么好人,还说什么入关不可残杀百姓,务须严禁劫掠。 简直无耻。 肯定是知道自己要刺杀他,故意说的好听的。 但是无论你说的再好听,在铁一般事实面前,你也无从抵赖。 众人进村,只见村子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烟火的焦糊味,让人几欲作呕。 原本错落有致的房屋,如今大多只剩下残垣断壁,还在燃烧的木头时不时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伴随着被烧塌的房梁轰然倒地,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 村口,老槐树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树干上满是刀斧砍过的痕迹。 树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村民的尸体,有老人,也有孩子,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与绝望的神情。 一个孩子的小手紧紧握着一只破旧的布娃娃,那是他在这世间最后的陪伴,而如今,他小小的身躯已经冰冷,鲜血染红了身旁的土地。 村里的小河也被血水染红,河面上漂浮着杂物和尸体,原本清澈的河水此刻变得浑浊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 河边,一位妇女赤裸的半浸在水中,头发散乱地漂浮在水面上,她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仿佛在诉说着对这残酷命运的不甘。 再往村里走,家家户户的门都被粗暴地撞开,屋内一片狼藉,残肢断臂横七竖八。 在村子的中央,更是一片超大的屠杀场。 尸体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场面惨不忍睹。 此时几个斥候从东面跑回,来到尹平之面前说道:“禀告大人,后金鞑子朝东边去了。” 尹平之即刻起身,凌空虚步朝东边急速前行。 袁承志与阿九紧随其后。 青青和何铁手与群雄最后。 阿九跟着尹平之练了几个月的太玄经,如今内力与袁承志相当,轻功与袁承志已经不相上下了。 不过他们与尹平之还是有距离,只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见尹平之的身影。 一开始只听到风呼呼吹的声音,没过一会前方传来爆裂轰鸣之声。 只见前方乌云涌动,电闪雷鸣,那一片的天空,仿佛成了炼狱。 当他们急速赶到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第40章 三路大军 只见尹平之如魔神临世,周身黑色魔气环绕,将他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他头顶乌云,脚踏雷电,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一道黑龙攻入后金鞑子群中。 那黑龙夹杂着雷鸣电闪,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到之处,鞑子们惨叫连连,身躯瞬间被电得焦黑,化作飞灰消散。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合着雨水的湿气,直往众人鼻腔里钻。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与战场上的血腥和炽热形成鲜明对比。 袁承志和阿九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这是尹平之强大功力与这场残酷战斗共同带来的压迫感。 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鸣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掩盖了后金鞑子们绝望的哭嚎。 每一道闪电划过,都照亮了战场上那惨烈的画面。 鞑子们四处逃窜,却被一道道从天而降的黑龙笼罩,无处可躲。 尹平之的身影在乌云下显得如此高大,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黑龙怒舞,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那些被黑龙击中的鞑子,身体扭曲变形,有的甚至被直接炸成碎片,碎肉和鲜血飞溅在四周,溅落在地上的雨水里,瞬间将地面染得更红。 袁承志和阿九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震撼。 随着最后一道雷光落下,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乌云渐渐散去,雨水依旧淅淅沥沥地洒落,冲刷着地面的血水和残肢。 尹平之静静地漂浮在战场中央,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的眼神冰冷,扫视着这片被他亲手毁灭的战场。 600 后金鞑子,无一生还。 只有区区两个牛录的后金士兵,就敢深入华国腹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只杀这六百后金鞑子,尹平之完全不能释怀。 此时他的魔气涌动,不能抑制。 瓢泼大雨也不能冲刷他心中的怒意。 “这些鞑子,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我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袁承志和阿九来到尹平之身边,也是久久不能平静。 “承志,找到鞑子的主力了吗?” 袁承志说道:“已经打探到鞑子主力了,此次他们入侵共兵分三路, 西路大军由辅政叔德豫亲王多铎率领,共领军三万, 东路军由和硕英亲王阿济格率领,共领军三万, 中路军由皇叔父摄政王多尔衮率领,共领军六万。 三路大军共计十二万朝京城而来。” 尹平之接着问道:“好,哪路大军离我们最近?” 袁承志道:“西路大军。” 此时,天气逐渐晴朗,夏青青与何铁手等人终于到达。 夏青青说道:“尹大哥,你怎么跑的这么快,我都追不上。” 尹平之摇头说道:“你武艺平平,又不努力,怎么可能追的上,你看阿九的轻功,就进步神速。” 阿九谦虚道:“主要还是老祖宗教的好。” 夏青青一袭翠绿衣衫,在激烈的跑动中已经有些凌乱,柳叶弯眉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带着些许嗔怒,盯着尹平之,眼中波光流转,似是藏着无尽委屈。 “哼,你们就会说阿九好,阿九好,我夏青青难道就这么差劲?” 夏青青的声音清脆悦耳更带着几分任性的娇嗔,十分好听。 因为气愤,加上呼吸起伏,让本就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 何铁手也上前说道:“就是。我们也不差的,好不好。” 尹平之:“青青,你天赋不差,只要肯下功夫,将来必能有所成就,可别再任性了。” 夏青青听到这话,心中的委屈稍稍缓解了些。 “真的吗?尹大哥,那你教我。” 第41章 范夫人 尹平之好为人师,教授青青武艺,他是乐于做的。 只不过现在暂时没有时间,他还有迫切的事情要做。 “等我将鞑子屠戮殆尽,再来教你。” 安抚好青青之后,尹平之让袁承志与阿九留下来整合群雄。 安排妥当这一切后,尹平之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之情。 只听他口中轻喝一声,身形猛然一跃,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在空中久久不散。 西路大军由豫亲王多铎率领。 他是多尔衮的亲弟弟,多尔衮十分信任他。 多铎此人性格张扬,行为乖张,率性而为,经常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此时的他正在营帐内饮酒作乐。 怀中还抱着一个娇美的女人。 “范夫人,如今皇上被刺杀,你们范家可是有重大嫌疑的,你也不想你夫君锒铛入狱吧?只要你伺候好我多铎,我定然能保你范家无恙。” 范夫人含羞忍辱说道:“还请豫亲王信守承诺。贱妾感激不尽。” 多铎大笑道:“我多铎一向说到做到,主要是看范夫人,是否能让我满意了。” “哈哈哈哈,我与范大人同朝为官,肯定是想帮他的,但是皇上被刺之时,只有范大人在身边,怎能不让人生疑?” 多铎说罢,大手肆意地在范夫人的腰间游走,那放肆的动作让范夫人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愤怒,可她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营帐内弥漫着浓烈的酒香与暧昧的气息,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豫亲王,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家老爷,他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会做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 范夫人强挤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娇柔的颤抖,试图用这柔弱的姿态换取多铎的怜悯与信任。 多铎却好似没听见一般,他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双手猛地用力,将范夫人拉得更近,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粗重的呼吸喷在范夫人的脖颈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忠不忠心,就要看夫人表现了。” 范夫人心中明白,此刻自己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被多铎抱入怀中上下其手,多铎的粗鄙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因厌恶而紧绷。 多铎的手肆意游走,嘴里还不时吐出轻薄的言语,范夫人强忍着内心的屈辱。 为了摆脱多铎的纠缠,她换上一副娇柔妩媚的笑容,声音也变得软糯甜腻: “王爷,您这般勇猛威武,妾身实在倾慕。只是这营帐之中,气氛略显沉闷,不如让妾身给您跳支舞,助助兴可好?” 多铎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本就贪恋范夫人的美色,此刻听闻她要跳舞,顿时松开了手,大笑着说道: “好啊,本王倒要看看范夫人的舞姿有多迷人。” 范夫人起身,莲步轻移,开始翩翩起舞。 她的身姿轻盈,如同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朵,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多铎看得目不转睛,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 突然他一把将范夫人抱起,大步朝着营帐内的床铺走去,范夫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多铎的衣衫,可身体却因恐惧而变得绵软无力。 就在多铎将范夫人扔到床上,准备进一步动作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大事不好了!” 一个士兵的声音从帐外传了进来,带着几分惊慌与急切。 第42章 西路大军溃败 多铎愤怒地转过头,冲着帐外吼道: “什么事?没看到本王正在兴头上吗?”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耐烦与怒火,仿佛被人打扰了兴致的猛兽。 “王爷,有敌袭!“ 多铎怒道:“华国军队,不堪一击,有何好慌张的,来了多少人?” “一人。” “你胆子不小,竟敢来消遣本王,拉出去砍了。” “王爷,饶命呀,属下不敢消遣王爷,实在是那人勇猛无双,前锋营已经抵挡不住了。” “怎么可能?” 前锋营有六个牛录,将近2000精兵,怎么可能抵挡不住一人? 就算是后金国师玉真子,面对前锋营,也只能铩羽而归,怎么可能正面硬攻呢? 除非他不是人,有着三头六臂。 多铎大怒,他狠狠地将范夫人往床上一推,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哼,待本王去去就回。”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朝着营帐外走去。 营帐外,多铎迅速召集了自己的精锐部队。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手中挥舞着长刀,看向前锋营方向。 只见前方半空中,凌立一人。 多铎定睛望去,只见那凌立半空之人周身环绕着诡异的黑色魔气,在狂风中肆意翻涌,仿若来自地狱的魔神降世。 他的面容冷峻,双眸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宛如寒夜中的星辰,透着无尽的杀意。 “这是何人?竟敢孤身闯入我大金军营!” 多铎询问左右,左右尽皆摇头,一无所知。 只见那凌立之人缓缓抬起右手,一掌向下,一团浓郁的黑色魔气在他掌心汇聚,不断翻滚涌动,逐渐凝聚成一条栩栩如生的黑色魔龙。 这魔龙长啸而下,声音更是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多铎见状,心中一紧,他虽自恃勇猛,但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让他不禁心生寒意。 不过,他身为后金的王爷,怎可轻易退缩? 当下,他挥舞着长刀,朝着身后的士兵们喊道: “兄弟们,给我上!杀了这个妖人,重重有赏!”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数千名后金士兵如潮水般朝着尹平之涌去。 他们手持长刀、长枪,呐喊声震天,试图用这人海战术将尹平之淹没。 尹平之神色平静,仿若眼前的千军万马不过是一群蝼蚁。 他轻轻一挥手,掌心中的黑色魔龙咆哮着冲向敌阵。 魔龙所到之处,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士兵们的惨叫接连不断。 只见魔龙一出,无数士兵被撕成碎片,鲜血四溅,染红了大地。 多铎亲眼目睹这血腥的一幕,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这哪里是人能够拥有的? 在他心中,尹平之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魔神。 “撤!快撤!” 多铎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惊慌失措地大喊道。 他回帐夹着范夫人,调转马头,朝着后方拼命逃窜。 主帅一逃,士兵们顿时乱了阵脚。 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土崩瓦解,数万西路大军仿若没头的苍蝇,四处逃窜。 他们丢盔弃甲,哭喊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第43章 多铎逃回中军 尹平之怎会轻易放过这些鞑子? 他如鬼魅般穿梭在敌阵之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便有一群士兵倒下。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飞速移动,所到之处,尸横遍野,鲜血汇聚成河,大地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不知过了多久,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尹平之站在一片废墟之中,四周是堆积如山的尸体,他的周身被鲜血染红,魔气也因这场大战而消耗殆尽。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战后的死寂。 方圆百里之内,尸骨无数,宛如人间炼狱。 只有极少部分的士兵趁着混乱逃了出去,多铎则带着范夫人一路狂奔,朝着中军多尔衮的营帐逃去。 多铎狼狈地冲进多尔衮的营帐,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皇兄,救我!” 多铎一见到多尔衮,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喊道。 多尔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弟弟,心中满是疑惑与愤怒。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如此狼狈?西路大军呢?” 多铎颤抖着声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多尔衮。 多尔衮听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声吼道: “废物!你竟然被一个人吓成这样,还丢了西路大军,你还有何颜面来见我?” 多铎低着头,不敢直视多尔衮的眼睛,他知道自己这次犯下了大错,多尔衮真的有可能杀了他。 多尔衮见他逃亡,身边还有个女人,更是气不可耐。 “你竟然带着女人上战场,成何体统?来人,将他们绑了,拉出去砍了。” 多铎顿时大惊,眼泪鼻涕一把流,又苦苦哀求道。 “皇兄,弟弟知道错了,求皇兄饶弟弟一命。弟弟愿戴罪立功,将功赎罪。” 此时门口进来一位道人,拦下欲要拖下二人的护卫,等着多尔衮发话。 多尔衮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心中怒火中烧。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多铎,心中暗自思忖:多铎虽然犯下大错,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若就这样杀了他,实在是于心不忍。 而且,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杀了多铎,也会影响士气。 “哼,这次暂且饶你一命。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不过这个女子是何人?为何在你军营。” 多铎连忙磕头谢恩: “多谢皇兄不杀之恩,弟弟定当效犬马之劳。 这个女子是我俘虏的奴隶,我见她漂亮,正要献给大哥。” 范夫人见他要将自己献给多尔衮,急的要说话,却被他瞪了一眼。 吓的她只能嘤嘤哭泣。 多尔衮并没有见过范文程的妻子,所以并不知晓范夫人的身份。 还以为是多铎在路上强掳的女子。 多铎不敢说她是范文程之妻,打算蒙混过关。 “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 范夫人缓缓抬起头,那原本就绝美的容颜此刻梨花带雨,更添几分楚楚动人之态。 她的眼眸含着无尽的哀怨与恐惧,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凄美的光芒。 多尔衮见她果然是绝色,不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他绕着范夫人缓缓踱步,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打量着,仿佛在审视一件珍贵的猎物。 第44章 同母三兄弟 “这女子倒有几分姿色。” 多尔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多铎,你这次倒也算有心。” 多铎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能得皇兄喜欢,是她的福气。” 就在这时,那走进来的道士玉真子,一直站在一旁,眼神紧紧地盯着范夫人,眼中满是贪婪与欲望。 他本就是个好色之徒,见范夫人如此美艳,心中早就动了心思。 “王爷,此女艳绝,实乃世间罕见。” 玉真子上前一步,谄媚地说道,“只是如此佳人,王爷可要好生安置,莫要辜负了这等美色。” 多尔衮看了玉真子一眼,心中明白他的心思,但此刻他更关心的是战场上的情况。 他转头看向多铎,脸色又沉了下来: “多铎,你说那闯入军营之人如此厉害,连你手下三万精兵都抵挡不住,你可看清他究竟是何来历?” 多铎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人周身环绕着黑色魔气,出手便是一条黑色魔龙,所到之处,士兵皆被撕成碎片,如此诡异的武功,弟弟从未见过,实在不知他是何人。” 多尔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他深知,能有如此恐怖实力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此次入关恐怕要遭遇大麻烦。 “玉真子,你久居江湖,见多识广,对此人可有什么看法?” 多尔衮看向玉真子,眼中带着一丝期许。 玉真子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王爷,此人武功诡异莫测,依贫道看,极有可能是华国的老祖宗。” “华国的老祖宗?” 多尔衮微微皱眉,“此人有何来历?竟有如此厉害的武功。” 玉真子连忙将尹平之的情况详细叙说了一番,包括他如何在京城力战几万大顺军,如何在温家堡大杀四方,还有令人闻风丧胆的“逆转太玄经”武功。 “此人的武功人力不可对抗,王爷,此次入关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玉真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多尔衮听后,脸色愈发难看。 他本以为此次入关,凭借后金的铁骑,定能如入无人之境,一举攻下京城。 没想到竟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 “传令下去,大军拔营,撤回关外。” 多尔衮面色阴沉,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也深知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继续进攻无疑是自寻死路。他强压着内心的怒火,迅速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东路大军听令,即刻回防,掩护中军撤退!违令者,斩!” 多尔衮的声音冰冷而坚决,在营帐中回荡。 传令兵领命而去,片刻之后,整个军营都忙碌了起来。士兵们匆忙收拾行囊,将粮草、兵器等物资装上马车,战马也被牵出,嘶鸣声此起彼伏。 东路大军的主帅阿济格接到命令后,心中满是疑惑与不满。他策马来到多尔衮的营帐前,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进去。 “多尔衮,为何突然撤军?我们一路势如破竹,眼看就要兵临京城,此时撤退,岂不前功尽弃?” 阿济格满脸通红,大声质问道。 阿济格,多尔衮和多铎三人乃是同母的亲兄弟,在众多王爷中,三人关系最好。 此次多尔衮出征也是为了二人能有军功,所以一同来了,谁料现在要狼狈退回,等待他们三兄弟,恐怕是其他宗亲的责难了。 第45章 阿济格 多尔衮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阿济格,你可知我们遇到了何人?” 阿济格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是华国的老祖宗尹平之,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多铎的西路大军已被他尽数歼灭,我们若继续前进,恐怕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多尔衮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和恐惧。 阿济格听闻此言,脸色骤变。 真有这样强大的人类吗?不可能。 “多尔衮,你胆子怎么如此之小,被一人吓破了胆。” 多尔衮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厉害你上。此次撤退,就由你带领东路大军全力掩护中军,确保大军安全撤回关外。若有闪失,唯你是问!” 阿济格领命而去,迅速回到自己的军营。他就不信只一人可以抵挡他的三万大军。 与此同时,多尔衮也在紧张地安排中军的撤退事宜。此次入关,他们烧杀抢劫,俘虏了大量的粮草和劳动力。为了加快撤退的速度,他更是杀掉了一批老弱妇孺,只留下青壮年和姿色尚可的女子。 天色渐暗,夜幕笼罩着整个战场。后金大军在夜色的掩护下,开始缓缓撤退。马蹄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袁承志和阿九率领着武林高手们,在后方紧紧追赶。他们一路上看到了后金军队留下的大量尸体,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这些鞑子,实在是太可恶了!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袁承志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阿九也一脸悲愤,说道:“袁大哥,我们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易地跑了,一定要追上他们,为百姓报仇!” 众人加快了脚步,朝着后金大军撤退的方向追去。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东路大军的掩护部队。 “看,前面有敌人!” 一名武林高手指着前方喊道。 袁承志定睛一看,只见前方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后金士兵,他们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哼,想挡住我们,没那么容易!” 袁承志冷哼一声,抽出金蛇剑,率先冲了上去。 其他武林高手们也纷纷拔出兵器,紧随其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阿济格在后方看到袁承志等人冲了上来,兴奋无比。 “给我狠狠地打!” 阿济格挥舞着长刀,大声喊道。 后金士兵们在阿济格的指挥下,与群雄对战。后金不过万,过万不可敌。只见阿济格率领着他的精锐镶白旗骑兵发起冲锋。声势极大。 群雄虽然武艺高强,但对于战场对战没有经验,此时见到后金骑兵的冲锋,一个个的脸色都十分难看,更有一些人已经开始逃跑了。 双方冲击,群雄迅速溃败。虽然他们武艺高强,但是因为人数众多,根本抹不开身。 就在这时,尹平之赶到了。他看到战场上的激烈厮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只见他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冲入敌阵。 他的出现,犹如一颗重磅炸弹,顷刻间就掀翻了十几个冲锋的铁骑兵。虽然是一个人,但是他的冲击力比万马奔腾还要厉害。 阿济格看到此景,心中大骇。 他暗骂一声变态,当下也顾不上什么掩护任务了,带着亲兵转身便逃。 主帅一逃,蒙军旗和汉军旗顿时军心大乱。士兵们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袁承志和阿九等人趁机发动攻击,一路追杀。后金士兵们死伤惨重,惨叫声回荡在夜空中。 第46章 九座京观 纵横天下、所向披靡,曾经号称过万不可敌的后金铁骑,此刻在尹平之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一群毫无还手之力的小鸡仔! 由于东路大军溃败之势犹如疾风骤雨般迅猛,中军甚至都尚未走出太远距离,便已被如潮水般涌来的乱军冲击得七零八落、混乱不堪。 关键时刻,多尔衮当机立断,迅速召集起八旗子弟,竭尽全力地整顿和维持秩序。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深知唯有依靠后金八旗才能稳住阵脚。 华国这边,一场接一场的激烈大战已经让尹平之感到身心俱疲。 尽管他自身实力超群绝伦,但面对日夜不停的持续厮杀,哪怕是拥有钢铁意志之人恐怕也难以招架。 毕竟,那可不是数万只任人宰割的小鸡,而是凶残成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恶魔! 各路豪杰们同样也是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汇聚到了一起。 他们静静地等待着尹平之的到来,每个人的脸上虽都布满了倦容,但眼神之中却闪烁着兴奋与激动的光芒。 此时此刻,他们内心深处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非但未曾熄灭,反而愈发炽烈起来——若不能将这群鞑子赶尽杀绝,誓不罢休! 尹平之终于赶到众人跟前,望着眼前一张张坚毅决然的面孔,开口问道: “诸位,我们还要继续追击下去吗?” 话音未落,群雄齐声高呼:“继续!”声震云霄,响彻四野。 此时此刻,群雄士气如虹、锐不可当,尽管经过连续作战后群雄都略显疲惫,但依然斗志昂扬,可以与敌人放手一搏! “好!各位英雄,继续追击!” 尹平之那豪迈激昂的声音尚未落下,他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冲而出。 紧跟在尹平之后面的是袁承志和阿九等人,他们个个义无反顾,不惧生死。众人紧密相随,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量。 另一边,多尔衮所率领的败军则呈现出一片狼狈逃窜的景象。 他们丢盔弃甲、慌不择路,甚至连粮草辎重以及俘虏奴隶都顾不得带上,只顾拼命地拍打马匹,慌乱地四处奔逃。 群雄一路追杀,直杀到关外数百里。 多尔衮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从未想过,此次入关竟会遭遇如此惨败,被一个人几乎搅得全军覆没。 他勒紧缰绳,战马嘶鸣,他转头看向身边仅存的亲卫,一片悲凉。 “退回盛京!“ 八旗子弟早就吓破了胆,听到多尔衮的命令,立刻败走。 多尔衮败逃后,群雄开始打扫战场。 他们将后金八旗子弟头颅割下,在山海关外,堆砌成九座京观。 回到京城后,群雄受到百姓们的欢呼。 龙思宗亲自设宴,款待群雄。 当他还要封赏之时,群雄只是大笑。 “皇帝老儿,赏赐就不必了,兄弟们杀鞑子,并不为你,而是为了百姓。” 龙思宗面子被下,但老祖宗没说什么,他也就没发作。 随后尹平之让群雄归于炽天使部门,由袁承志和阿九统领。 龙思宗更是露出了苦瓜脸。 第47章 何红药 数日后,尹平之一行人来到了华山。 华山派众人下山迎接。 此时,华山上有神剑仙猿穆人清,木桑道长,华山派大师兄黄真,二师兄归辛树夫妇,以及他们的徒弟等等。 与尹志平同来的一行人有温仪夏青青母女,袁承志阿九夫妇,何铁手,山宗旧部,安大娘安小慧母女等人。 大家相聚在一起,十分热闹。 袁承志与阿九回到华山,是准备将华山设为炽天使部门的总部,虽然炽天使部门名义上是皇帝统管,但实际上他更倾向于秉持侠义之道,为百姓谋福祉,而非单纯地执行皇家命令。 众人在华山安顿下来后,袁承志便开始着手布置炽天使总部的各项事宜。 与此同时,尹平之带着温仪和夏青青来到了华山峭壁的一处山洞。 这里是金蛇郎君夏雪宜的埋葬之地,温仪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眼中满是哀伤。 “雪宜,我来看你了……”温仪轻声呢喃,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夏青青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她的眼眶也红了。 尹平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叹命运的无常。 那个亦正亦邪,潇洒不羁的金蛇郎君,虽已逝去,但他的故事却永远留在了江湖之中。 就在温仪和夏青青沉浸在悲痛之中时,突然,一阵诡异的香气飘来。 尹平之神色一变。 “不好,有毒!” 只见从洞口飘来一层淡淡的紫色烟雾。 尹平之瞬间反应过来,周身魔气涌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温仪和夏青青笼罩其中,抵御那诡异的毒雾。 “谁?藏头露尾,有本事出来!” 尹平之声音冰冷,透着十足的威慑力,在山洞内回荡。 “哈哈哈哈,夏郎,我来陪你了!” 随着一阵尖锐的笑声,一个身影从烟雾中缓缓走出。 此人正是何红药,她头发蓬乱,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决绝。 “何红药?” 尹平之皱眉问道,难道是那个为爱痴狂、不择手段的女子何红药? “哈哈哈哈!夏雪宜负我,温仪夺我所爱,我要他们都付出代价,哪怕死,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 何红药歇斯底里地喊道,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夏青青又惊又怒,想要冲上前去,却被尹平之拦住。 “你这疯子,我爹早已不在,你这般纠缠有何意义?” 夏青青冲着何红药喊道。 “意义?我这一辈子都被夏雪宜毁了,我要他在黄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尹平之冷哼一声,脚下轻点,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何红药面前,伸手如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何红药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手腕剧痛。 “你以为你这点毒就能毒到我?” 尹平之眼神冰冷,盯着何红药说道。 何红药却丝毫不在意,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好手段,竟然不怕我的毒,可他们呢?” 尹平之连连施展魔气,将紫色烟雾吹散。 “没用的,这是我最新研制的毒药,就算是吸入一点,她们也会浑身溃烂而死!” 何红药疯狂地大笑起来。 尹平之面色凝重,他运转“逆转太玄经”,周身魔气愈发浓郁,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将毒雾尽数吸入体内。 何红药见此,眼中满是不信:“不可能,怎么可能!” 第48章 夏青青成婚 “你的毒对我来说,不过如此。” 尹平之冷冷地说道,“但你屡次作恶,今日我便要为江湖除了你这一害。” 说罢,尹平之手中魔气凝聚,化作一条黑色的长鞭,朝着何红药抽去。 何红药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黑色长鞭抽打在她身上,就像是抽在了她灵魂上一般,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接着尹平之迅速将夏青青和温仪移到户外,此时二人已经昏迷。 山洞外,阳光洒在昏迷的温仪和夏青青身上,尹平之神色凝重地守在一旁。 他深知,虽然自己将她们身体内毒素尽数吸入体内,可二人连中几次剧毒,根基已伤,精气大失,尤其是温仪,毫无内力,就算是好了,恐怕也是时日无多。 尹平之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虽神通广大,可这二人所中的毒太过诡异,加之之前的接连中毒,如今想要完全治愈,谈何容易。 许久之后,夏青青和温仪双双醒来。 温仪自觉自己的身体时日无多,便催着夏青青尽快成婚。 夏青青继承了她父亲金蛇郎君的灵动俊逸,潇洒不羁,她心比天高, 但在爱情的面前却委屈的不行。 她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决然与释然。 她知道,母亲的时日或许不多了,而自己也该为这段混乱的感情画下句号,让母亲能安心离去。 “娘,您放心,女儿这就答应婚事。” 夏青青握住温仪的手,轻声说道,声音虽带着一丝哽咽,却透着坚定。 温仪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青青,尹公子是个好人,娘相信他会好好待你。” 尹平之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他走上前,轻声道: “温夫人放心,我定会护青青周全。” 温仪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感激: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几日后,华山派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众人都在为尹平之与夏青青的婚礼忙碌着。 袁承志与阿九也参与其中,帮忙筹备婚礼。 袁承志看着热闹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 他与夏青青相识已久,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袁大哥,你怎么了?” 阿九察觉到袁承志的异样,轻声问道。 袁承志微微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只是看到青青成婚,心中有些感慨。” 阿九轻轻握住袁承志的手,柔声道:“袁大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要向前看。” 袁承志点头,看着阿九,眼中满是爱意与感激:“阿九,幸好有你。” 婚礼当日,华山派一片热闹非凡。 尹平之身着红袍,英姿飒爽,夏青青凤冠霞帔,娇艳动人。 二人站在大堂之上,在众人的见证下,行了夫妻之礼。 “一拜天地!” 尹平之与夏青青携手,对着天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他们转向温仪,恭敬下拜。 温仪看着女儿成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却也闪过一丝落寞。 第49章 洞房花烛 “夫妻对拜!” 随着司仪高亢的声音响起,尹平之和夏青青二人动作轻缓地转过身来,面对面而立。 他们彼此凝视着对方,然后慢慢地弯下腰,相互行礼。 礼成之后,现场顿时热闹起来。众人纷纷走上前去,向他们表示热烈的祝贺。 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大堂,气氛欢快而又温馨。 在众人的簇拥下,尹平之牵着夏青青的手,一同步入洞房。 踏入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高高燃起的红烛,将房间照得一片通红,宛如梦幻般美丽。 房中的锦被绣衾华丽无比,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夏青青轻轻地走到床边坐下,然而此刻她的心情却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心中犹如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显得有些忐忑不安。 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仿佛这样能让内心稍微安定一些。 纤细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似乎想要通过这种小动作来缓解紧张的情绪。 曾经,她满心满眼都是袁承志,那些一起闯荡江湖的日子,有欢笑,有争吵,每一个瞬间都刻在了她的心底。 可如今,世事变迁,她却要与眼前这个男人共度余生。 尹平之缓缓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她那略显紧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怜惜。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夏青青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温柔地说道:“青青,莫要紧张。” 夏青青抬眸,对上尹平之的目光,心中的不安竟莫名地消散了几分。 她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尹大哥,多谢你……愿意娶我。” 尹平之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青青,你我既已结为夫妻,便无需如此客气。”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若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拂过夏青青的心间。 夏青青脸颊微微泛红,避开了尹平之的目光,心中却忍不住泛起一阵涟漪。 她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见他剑眉星目,面容英俊,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却依旧沉稳的气质。 不知为何,夏青青突然觉得,嫁给这样一个人,或许也并非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尹大哥,” 夏青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 你为何会答应娶我呢?” 尹平之笑了笑,认真地说道: “青青,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率真、果敢,又带着几分倔强,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夏青青心中一暖,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尹大哥,你就会哄我开心。” 她的声音娇柔,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尹平之轻轻握住夏青青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我可没骗你,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他的手宽厚而温暖,夏青青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他紧紧包裹着,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夏青青抬起头,看着尹平之,眼中闪烁着泪光,“尹大哥,我…… 我其实一直都很迷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只会喜欢袁承志,可如今…… 如今却嫁给了你。” 尹平之轻轻将夏青青拥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青青,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会介意你的过去,我只在乎我们的未来。” 夏青青靠在尹平之的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心中的委屈、迷茫、痛苦,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哭了很久,直到泪水浸湿了尹平之的衣衫。 尹平之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夏青青的哭声渐渐止住。 她抬起头,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歉意,“尹大哥,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尹平之微笑着摇了摇头,“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在我面前,你无需伪装。” 他的话语温柔而坚定,让夏青青心中充满了感动。 夏青青破涕为笑,“尹大哥,有你真好。”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美丽。 尹平之看着夏青青的笑容,心中一动。 他缓缓低下头,在夏青青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青青,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陪着你。” 夏青青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轻轻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尹平之的温柔。这一刻,她心中的迷茫和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烛光摇曳,映照着二人相拥的身影。 洞房内,弥漫着温馨而甜蜜的气息。 夏青青靠在尹平之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满是幸福。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与身边这个男人紧密相关,而身边这个男人,将陪她一起走过未来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尹平之轻轻放开夏青青,看着她那娇羞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嘴唇轻轻触碰到了夏青青的嘴唇。 夏青青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回应着尹平之的吻。 她的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尹平之的吻温柔而深情,他的双手轻轻环抱着夏青青的腰,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夏青青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渐渐变得绵软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缓缓分开。 夏青青的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眼睛,只是轻轻咬着下唇。 尹平之看着夏青青的模样,心中满是爱意。 他轻轻将夏青青抱上床……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安静的天空毫无征兆的下起了小雨。 淅淅沥沥的浇灌着院子里面的虞美人花,受着雨水滋润,本来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渐渐的有了展开之势,显得越发的娇俏。 忽然一阵风起,雨势也突然加大。 豆大的雨点激烈的打的花瓣,花瓣被打的四开后,雨点落在了娇嫩的花蕊之上。 小小的花骨朵儿才刚刚绽放,又如何能够承受的住这样猛烈的风雨。 只能随着狂风暴雨,起起落落。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才停歇,屋内红烛摇曳,印的大红的囍字忽明忽暗。 次日清晨,尹平之打开房门,经过这一夜的风雨,院里的虞美人花开了不少,分裂状鲜红色的花瓣上还挂着昨夜的水珠,在晨光的照射下格外的娇艳动人。 而房内的夏青青,依然在床上沉睡着,露出被子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好像是在做着什么美梦这么甜美。 第50章 青青有意加入炽天使 尹平之轻轻关上房门,走到院中,感受着清晨的微风拂过面庞。他抬头望向天空,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仿佛为这新的一天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满是宁静与满足。昨夜的风雨过后,院中的虞美人花绽放得更加艳丽,花瓣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顽强与美好。 尹平之走到花前,轻轻抚摸着花瓣,心中涌起一股柔情。他知道,从今以后,他的生命中将多了一个重要的人——夏青青。她的率真、果敢,以及那份倔强,早已深深吸引了他。而昨夜,她的温柔与依赖,更是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尹大哥……” 身后传来夏青青轻柔的声音,尹平之转过身,看到夏青青正倚在门边,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与甜蜜。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显然是刚刚醒来。 “青青,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尹平之走上前,温柔地问道。 夏青青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睡得很好,只是醒来发现你不在,就出来找你了。” 尹平之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心中满是暖意:“我在看花,昨夜的风雨过后,它们开得更美了。” 夏青青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中的虞美人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真美……尹大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尹平之笑着问道。 “谢谢你……愿意娶我,愿意包容我的一切。”夏青青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哽咽。 尹平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低声说道:“青青,你我已是夫妻,无需言谢。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护你周全。” 夏青青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心中满是安宁。 两人相拥片刻,夏青青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调皮:“尹大哥,我饿了。” 尹平之笑了起来:“好,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早饭。” 夏青青却拉住他的手,撒娇道:“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 尹平之宠溺地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两人携手走向厨房,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映照出他们幸福的身影。院中的虞美人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祝福。 厨房里,尹平之熟练地生火做饭,夏青青则在一旁帮忙。虽然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尹平之却丝毫不介意,反而觉得她笨拙的样子格外可爱。 “尹大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夏青青有些沮丧地看着自己切得歪歪扭扭的菜。 尹平之笑着摇头:“怎么会?你第一次做,已经很好了。慢慢来,我会教你。” 夏青青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声说道:“尹大哥,你真好。” 尹平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你是我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两人相视一笑,厨房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早饭很快做好了,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夏青青咬了一口尹平之做的煎饼,眼中满是惊喜:“尹大哥,你做的饭真好吃!” 尹平之笑着点头:“你喜欢就好。”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夏青青忽然问道:“尹大哥,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尹平之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会的,青青。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与你一起面对。” 夏青青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轻轻点头:“嗯,我相信你。” 尹平之轻抚夏青青的泪光:“我们去见你娘吧,她肯定在等我们了。” 夏青青点了点头,起身梳妆。 她对着镜子,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尹平之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插上一支发簪。 “真好看。” 尹平之看着镜中的夏青青,由衷地赞叹道。 夏青青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梳妆完毕,二人手牵手来到温仪的房间。 温仪看到女儿和女婿进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们来了,快坐吧。” 夏青青走到温仪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娘,您今日感觉如何?” 温仪微微点头:“我好多了,看到你们夫妻恩爱,我也就放心了。” 尹平之也说道:“温夫人,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青青的。” 温仪看着尹平之,眼中满是感激:“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青青以后就托付给你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袁承志和阿九。“温夫人,我们来看您了。” 袁承志和阿九走进房间,向温仪行礼。 温仪笑着说道:“你们快坐吧,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众人围坐在一起,聊起了家常。 夏青青看着身边的众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她曾经以为,自己的世界会因为袁承志的离开而崩塌,可如今,她却在这个新的家庭里,感受到了温暖和幸福。 袁承志和尹平之则坐在一旁,聊起了炽天使部门的事务。袁承志说道:“老祖宗,如今炽天使部门已经初具规模,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 尹平之沉吟片刻,说道:“虽然击溃了后金鞑子,但贪官污吏、恶霸豪强仍有不少,炽天使部门责任重大。 ” 袁承志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安排人手,加强对百官和士绅的监督。” 尹平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地说道:“承志,你做得很好。有你在,我很放心。” 袁承志微微一笑:“老祖宗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几人聊了一会儿,袁承志和阿九便告辞离开。 尹平之和夏青青送他们到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夏青青轻声说道:“尹大哥,我以后也可以像他们一样,为百姓做事吗?” 他转头看向夏青青,眼中满是温柔:“青青,你若有兴趣,也可跟着阿九一起,在炽天使部门做些事,一来能施展你的才华,二来也能让你有些事情做,不至于太过无聊。” 夏青青眼睛一亮,她本就生性活泼,不甘于平淡的生活,听到尹平之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致:“真的吗?尹大哥,我愿意!” 第51章 炽天使探子 炽天使部门,现今乃是由袁承志和阿九共同统领着。 不仅如此,李岩更是率领了一批人马强势加入其中,这使得整个组织纯粹地成为了一个充满江湖气息的团体。 然而,这个江湖组织却又有着与众不同之处。 它并非普通意义上的江湖帮派,而是得到了官方的正式认可。 其背后的推动者,正是华国的老祖宗——尹平之。就连当今圣上龙思宗对此亦是无可奈何。 青青,身为尹平之的妻子,按常理而言,她在这个组织中的地位理应是至高无上的。可尹平之深知青青的能力所在,故而仅仅安排她担任了一名处于外围的探子角色。 不过,即便只是充当探子,青青依旧是满怀激情、干劲十足。 当下,炽天使的主要任务集中于三个方面的探查工作:其一,密切关注后金与蒙古等外族的一举一动,获取他们的最新情报;其二,深入了解内部败逃的闯王以及其他各路农民军的情况;其三,则是对华国内部那些官员、士绅地主和商人的消息进行搜集。 要知道,无论是后金还是闯王,皆属于极为危险的存在。因此,尹平之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只为青青分配了去打探华国内部商人相关消息的任务。 于是夏青青开启了探子的生活,她身着一袭轻便的劲装,腰间别着尹平之特意为她准备的短刃,英姿飒爽。 这日,她独自穿梭在陕西的市井街巷。 陕西之地,商贾云集,热闹非凡。 街边店铺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 夏青青走进一家茶馆,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壶茶,看似悠闲地品着,实则耳朵竖起,不放过周围任何关于商人的闲谈。 不一会儿,她便听到邻桌的几个茶客在议论:“最近粮价上涨了,你们有没有和我一起去江南运粮?” 夏青青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听着。 经过几天的跟踪打探,夏青青终于摸清了粮价上涨的原因,原来是有人在偷偷购买大量的粮食。 经过打探,她来到一座位于城郊的大宅子,这里高墙深院,戒备森严。 趁着夜色,夏青青换上一身夜行衣,如鬼魅般潜入府邸。 院子里寂静无声,只有巡逻的家丁偶尔走过。她小心地避开巡逻队,朝着一间亮着灯的屋子摸去。 透过窗户的缝隙,夏青青看到屋内有几个人正在交谈。 为首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他身旁站着一个蒙古人。 夏青青心中一惊,只听商人说道:“这批粮食已经准备好了,还有衣服、火药、铁器,都按照您的要求备齐了,就等您的人来运走。” 蒙古人点头:“很好,这次交易要是顺利,少不了你的好处。” 夏青青越听越心惊,原来这些商人竟与蒙古人勾结,但华国一向与蒙古林丹汗都有固定互市场所,怎么会私下交易呢? 她正想再听些细节,却不小心碰到了窗边的花盆,“哐当” 一声,花盆落地摔碎。 屋内的人瞬间警觉,蒙古人怒喝:“谁?” 夏青青知道自己暴露了,转身就跑。她身形敏捷,几个起落便跃出了院子。 第52章 蒙古亲王吴克善 然而,那名蒙古人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只见他身形如电,急速地朝着夏青青逼近,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原来,此人名叫博尔济吉特·吴克善,乃是蒙古科尔沁部落赫赫有名的卓礼克图亲王。 说起他来,就不得不提及其家族中的两位妹妹----孝庄文太后大玉儿以及敏惠恭和元妃海兰珠,她们二人皆是声名远扬之人。 眼看着吴克善即将抓住夏青青,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地不知从何处飞射而来一颗小小的石子。 那颗石子犹如流星一般,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吴克善,只听得一声闷哼响起,他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并接连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身子。 夏青青听到声响后,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张望,当看到吴克善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 在她看来,这人一路紧追不舍,没想到最后竟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而摔得如此凄惨。她哪里知道,其实是有高手在暗中出手相助,方才解了她的危机。 见吴克善一时半会儿难以起身,夏青青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当即转身折返回来,打算趁此机会将这名蒙古人牢牢捆住。 正当她快要靠近对方的时候,忽然间从不远处跑来一群差役,他们一边大声喝问着:“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肆意打斗!”一边迅速地围拢过来。 面对这群气势汹汹的差役,夏青青毫无惧色,她伸手入怀,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炽天使令牌,高高举起并朗声说道:“本姑娘乃炽天使成员,正在执行公务。你们速速将此人捆绑起来,然后跟随在我的身后,我要将他带回炽天使部门审讯。” 那些差役们听了这话,相互对视一眼,但却没有人敢贸然上前动手。就在场面陷入僵持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官员正匆匆忙忙地朝这边赶过来。 “发生何事了?\" 那年轻官员身着一袭深蓝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神色冷峻,快步来到众人面前。他目光在夏青青和倒地的吴克善身上来回扫视,随后看向那些差役,眉头一皱,厉声问道。 差役们面露难色,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大人,这…… 这蒙古人身份不明,这...这位是炽天使的探子。” 此时吴克善从地上缓缓爬起,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虽然狼狈,但眼神中依旧透着一股傲慢。他操着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对本亲王动手!” 年轻官员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镇定下来。 吴克善:“本亲王乃蒙古科尔沁部落卓礼克图亲王博尔济吉特?吴克善,此次前来是与你们华国进行正常贸易,谁料被此女子栽赃!” 夏青青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走上前一步,对着年轻官员说道:“此人定是奸细!我亲耳听到他们在屋内商议交易粮食、衣服、火药还有铁器,这可不是正常的互市贸易,分明是想图谋不轨!” 年轻官员却看了夏青青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他冷哼一声道:“你说他是奸细就是奸细?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炽天使探子,有何证据?说不定是你看错听错了。这位可是蒙古亲王,你如此冒犯,该当何罪!” 夏青青又气又急,她指着吴克善道:“我怎会看错听错?他就是奸细!那些商人与他勾结,意图将重要物资卖给蒙古,这对我华国危害极大!” 年轻官员却不听她辩解,一挥手,对着差役们喊道:“来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拿下!竟敢污蔑蒙古亲王,简直是无法无天!” 差役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夏青青围了过去。夏青青心中一紧,她没想到这年轻官员竟如此糊涂,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她。她身形一闪,迅速抽出腰间短刃,摆出防御的姿势,怒视着众人道:“你们谁敢上前!” 年轻官员见夏青青反抗,脸色愈发阴沉,他大声道:“好啊,还敢拒捕!今日定要将你绳之以法!” 说着,他也抽出佩剑,亲自朝着夏青青攻去。 夏青青虽然武艺不弱,但面对这众多差役和年轻官员的围攻,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夏青青觉得自己即将不敌,要被拿下的时候,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暗处窜了出来。那黑影速度极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黑影已经来到了夏青青身边。 只见黑影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劲风呼啸而出,那些差役和年轻官员还没反应过来,就纷纷被击飞出去,摔倒在地,发出阵阵惨叫。 夏青青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尹平之。 “尹大哥!” 夏青青又惊又喜,眼眶瞬间湿润了。 事到如今,她便知道了,这些日子以来,尹平之一直都在暗处护着她,一想到这里便满心幸福,突然就觉得独自办案没那么吸引人了,等这事完了,就和尹大哥,好好生活,生个一儿半女的。 “你…… 你究竟是什么人?” 年轻官员颤抖着声音问道。 尹平之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年轻官员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怒声道:“你身为朝廷官员,却不分忠奸,是非不分,竟然要帮着这蒙古奸细对付我华国的炽天使成员,你可知罪?” 年轻官员吓得连连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 尹平之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他随手将年轻官员扔到一边,然后看向吴克善。吴克善此时也被吓得不轻,他虽然身为蒙古亲王,平日里骄横惯了,但面对尹平之如此强大的气势,也不禁心生畏惧。 “你就是吴克善吧!” 尹平之冷冷地问道。 吴克善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不错,我正是博尔济吉特?吴克善。你…… 你想怎样?” 尹平之冷笑一声:“哼,私自与华国商人交易违禁物资,还妄图蒙混过关,你以为你能逃脱惩罚?” 吴克善心中一紧,但他还是嘴硬道:“我们这是正常贸易,你们华国与我蒙古一向有商业往来,这有何不妥?” 尹平之眼神中闪过一丝怒色,他向前一步,周身气息瞬间爆发,强大的气势将吴克善笼罩其中。吴克善只觉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压着,呼吸困难,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正常贸易?” 尹平之怒声道,“正常贸易为何要在这城郊大宅秘密进行?为何要交易火药、铁器这些违禁物资?你分明是居心叵测,让我猜一下,是不是你的好妹妹,让你们在华国采购的?” 吴克善顿时冷汗直冒,他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尹平之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怒火难平。 “青青,将这些人全部带回炽天使部门,严加审讯。” 尹平之对着夏青青说道。 第53章 隐居 因为有尹平之的出手,很快吴克善便被炽天使接手了,接下来的审讯工作就交给袁承志和阿九了。 “承志哥哥,后金此番劫掠粮草不成,寒冬将至,其国内必定民生艰难。” 阿九轻声说道。 袁承志微微点头:“没错,这是我们的机会。马上封锁九边,不让一粒粮食卖到关外。” 阿九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此计甚妙。后金缺粮,不得已便要杀牛宰羊,甚至是马,以解决温饱。” 两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随后,袁承志转身,目光如刀般射向吴克善,“吴克善,如今你落在我们手中,若想活命,便写信给科尔沁,让他们拿战马来换。” 吴克善听闻,连连摇头,但在袁承志和阿九强大的气场压迫下,最终只得无奈应允。 而另一边,尹平之与夏青青站在华山之巅,看着夕阳心中感慨万千。夏青青伸手轻轻挽住尹平之的胳膊:“尹大哥,我突然不想再卷入江湖纷争,也不想再理会朝廷之事。我们离开这里吧。” 尹平之转头看向夏青青,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好。我们这就寻一处世外桃源,过安稳日子。” 夏青青展颜一笑,道:“还要带上我娘。” 尹平之:“好,都听你的。” 两人从山顶下来,带上温仪,三人简单收拾行囊,便踏上了下山之路。山路崎岖,夏青青却步伐轻快,仿佛即将摆脱束缚的鸟儿。她时而驻足,采摘路边的野花,时而欢快地跑向溪边,用手轻轻拨弄溪水,溅起晶莹的水花。 “尹大哥,你看这山水多美,以后我们的家,也要在这般美丽的地方。” 夏青青回头,对着尹平之甜甜笑道。 尹平之微笑着点头,“好,都依你。” 而在华山,袁承志和阿九则迅速展开行动。他们安排专人护送吴克善前往华国边境城市,与科尔沁商谈赎金之事。同时,将后金的困境以及华国的应对策略飞鸽传书至京城。 京城之中,龙思宗收到消息后,在朝堂之上与群臣商议。“众爱卿,如今后金粮草短缺,我们封锁九边,削弱其力,来年再举兵进攻盛京,此计可行否?” 内阁首辅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此计甚妙。后金连年征战,国内粮草储备本就不足,如今又劫掠无果,若我们封锁九边,断其物资来源,其国力必衰。待来年春暖,我军士气正盛,定能一举攻克盛京。” 众臣纷纷附和,龙思宗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好,那就依袁承志和阿九之计,即刻传令,封锁九边,加强边境防守。” 此时,尹平之三人已远离华山。他们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来到一处宁静的小镇。 “尹大哥,娘,这里就很不错,我们就在这里安家吧。” 夏青青看着这个小镇,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 “好!”尹平之赞同道,此时他身体内魔气翻涌,因为接连的大战,杀了无数的后金鞑子,心魔顿生。如果小龙女在此的话,便会忧心忡忡,害怕尹平之变成嗜血的魔头,但夏青青是看不见的。 这次隐居,尹平之刚好可以提升自己的境界,平息魔气的翻涌,也乘此机会将夏青青的余毒全部清除,至于温仪则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54章 催生 小镇只有一条街,尹平之与夏青青三人买了一间店铺,位置不算太好,较为偏僻,离路口有点距离,但三人并不在意,他们只是隐居于此,不引起注意便好。 这里晨起山雾环绕,夜伴清风入梦。依山傍水,白墙墨瓦,三人很是满意。 清晨,夏青青打开店铺大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尹大哥,娘,你们说我们开什么店好呢?”夏青青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尹平之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青青,你想开什么店都可以,只要是你喜欢的。” 温仪也温和地说道:“是啊,青青,你喜欢什么,我们就开什么店。反正我们也不图赚多少钱,只是找个事情做,过过安稳日子。” 夏青青歪着头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调皮:“要不我们开个茶馆吧?我看这小镇上人来人往,茶馆应该挺受欢迎的。而且,茶馆里可以听人说书、讲故事,多有趣啊!” 尹平之点了点头:“茶馆不错,清静雅致,适合我们。” 温仪也赞同道:“茶馆确实是个好选择,既能与人交流,又不会太吵闹。” 夏青青见两人都同意,顿时眉开眼笑:“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开个茶馆,名字就叫……‘青平茶馆’怎么样?青青的青,平之的平,多有意境!” 。。。。。。 转眼数月便过去了。 与数月之前相比,如今这个店铺焕然一新,只不过里面门可罗雀。 三人毫不在意,没客人的时候,他们便坐在桌前,品尝自己泡的茶水。 这一天,店里一个人都没有,三人便聚在一起,喝茶闲聊。 这时候,一阵风铃声传来,茶馆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虎头虎脑的儿童,跑了进来。 这小儿见到温仪便咯咯笑着,“温姨,我渴了。” 温仪见状,连忙起身,脸上满是慈爱,快步走到小儿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哟,小虎,怎么跑这么急,渴坏了吧。” 说着,便从桌上拿起一个干净的茶杯,为小虎倒了一杯温茶,递到他手中,“慢点喝,别烫着。” 小虎接过茶杯,也不怕烫,咕噜咕噜几口就把茶水喝了下去,喝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模样十分可爱。 “温姨,你们家的茶真好喝。” 小虎奶声奶气地说道。 夏青青看着小虎这副模样,不禁笑出了声,“小虎,你这小家伙,嘴可真甜。” 尹平之也微笑着看向小虎,眼中满是温和。 这几个月在小镇的生活,让他心境逐渐平和,体内魔气的翻涌也渐渐平息。 小虎跑到夏青青身边,拉住她的手,好奇地问道:“青青姐姐,你们今天又没有客人来呀?” 夏青青点了点小虎的鼻子,无奈地说:“是呀,不过没关系,没有客人我们也能自得其乐。小虎,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茶馆玩啦?” 小虎眨了眨眼睛,说道:“我爹娘在饭店里忙得很,都没空管我,我就跑出来找你们玩啦。” 温仪听了,心中有些心疼,将小虎拉到身边坐下,“小虎啊,你爹娘也是为了生计忙,你要听话。以后要是饿了渴了,就来温姨这儿,知道不?” 小虎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啦,温姨。我可喜欢来你们这儿了,你们都对我可好啦。” 温仪笑着看着小虎在茶馆里面玩耍,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感慨。 她转头看向正在一旁泡茶的夏青青和尹平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青青,平之啊,你们俩也在一起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外孙带带呀?” 夏青青听到这话,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娇羞地低下了头,“娘,……” 她也想啊,只不过这肚子还没有动静。 尹平之则有点愧疚,他如今的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人怀孕了。 早前融合了这方世界守护古神的血肉,后来又吸收了灵力强化身体。如今身体强度已经到达顶点,又有魔气代替内力充斥在丹田和经脉。除了神雕时期有后代外,一直没有小孩,自己也忘记了这事,如今看到青青期盼的眼神,心情更是难受。 温仪笑了笑,“我也就是随口问问。你们俩结婚没多久,不急、不急。” 第55章 小镇生活 “虎子,你怎么又跑到这了。” 此时茶馆走进来一个女子,正是那小孩的妈妈。 看到虎子喝了许多茶水,为难的说道:“温姐姐,虎子又给你添麻烦了吧,这茶水一共多少钱?” 温仪笑道:“我正愁没有这么可爱的孩子逗闷呢,虎子喜欢我的话就经常来玩,可不要再提什么钱的事情了” 虎子妈早知如此,看着三人笑道:“那我就不见外了,温姐姐,若是不嫌弃,现在去我们那吃口饭,我那当家的,酿了点果子酒,也没准备卖,正好大家乐呵乐呵。” 三人犹豫再三,在虎子妈热情邀请下,便一起来到了饭店大堂。 这家店与茶馆面积相当,大堂内摆了5张桌子,如今只有一张桌子有人吃饭,在中间的大桌上,摆了一些家常小菜,虎子爸正在准备碗筷。 “来来来,坐坐坐。” 虎子爸张罗着,一看就是个热情好客之人。 他身形魁梧,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身上围着一条油渍斑斑的围裙,手上还残留着刚切菜的痕迹。 温仪、尹平之和青青依次坐下,虎子早已迫不及待地爬上凳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 虎子妈笑着拍了下虎子的手,说道:“你这小馋猫,等客人先动筷。” 虎子爸转身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古朴的酒坛,坛口用红布紧紧封着。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红布,瞬间,一股浓郁的果香弥漫在整个大堂。 “这就是我自个儿酿的果子酒,各位尝尝,要是合口味,就多喝点。” 说着,他拿起几个瓷碗,满满地倒上。 温仪轻嗅了下酒香,赞道:“好香的果子酒,虎子爸这手艺可真绝了。” 尹平之和青青也在一旁点头称是。 虎子爸挠挠头,嘿嘿笑道:“就是瞎琢磨着弄的,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端起碗,轻轻一碰,随后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先是一阵清甜,随后带着微微的酒香,让人回味无穷。 这时,虎子妈从后厨端出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这是我家的拿手菜,快尝尝。” 她将盘子放在桌上,热情地招呼着。 青青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肉质软烂,肥而不腻,不禁竖起大拇指:“好吃,太好吃了!虎子妈这厨艺,在这小镇上可真是一绝。” 大家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酒,有说有笑。虎子在一旁吃得满嘴流油,还时不时地给温仪夹菜,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虎子爸的话匣子打开了,他说起了自己在外面闯荡时的一些奇闻轶事,听得众人津津有味。虎子更是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好奇,不停地追问着细节。 小镇上,生活平平淡淡,就像是一碗清水。但有些人是能够品尝出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的。 远离了江湖的厮杀,在这一刻,青青和尹平之有一种心灵净化的感觉。 尹平之的黑色魔气,全部归顺,纳入丹田之中。 这方天地,灵气不存,但魔气却能永存,存在天地之中,经久不衰,尹平之心中颇有感慨。 当年嵩山封禅台一战,合欢老魔虽然被击败,但是几个魔元坯源源不断地涌出魔气。 加之人心易被魔念侵蚀,每产生一丝恶念,便为魔气添一分助力,长此以往,魔气愈发强盛,难以根除。 第56章 飞天狐狸 随着时间的流逝,尹平之,青青忘记了江湖,彻底融入到了小镇生活之中,体会着生活中的柴米油盐。 每天清晨,青青都会早早的起床,打开茶馆大门,然后安安静静的煮水,清理茶具,温仪则准备着各种茶点,尹平之负责打扫卫生。一家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然后就是等着客人上门,但茶馆生意一直不好,每天没多少人来光顾,往往是隔壁邻居的虎子跑过来,玩耍一番。因为他爱喝茶馆的茶水,所以经常拿着他家的果子酒来换。隔壁饭店小夫妻也会经常邀请三人去吃一顿。 这段时间小镇十分安逸,尹平之、夏青青和温仪乐在其中,享受着这份远离喧嚣的悠然。 但华国却发生了几件大事,首先是华国从蒙古科尔沁购得良马,然后华国与后金开战,炽天使指挥使李岩带着华国军队攻占盛京,将后金赶回了白山黑水之地。白山黑水是女真的起源之地,“白山” 指长白山,“黑水” 指黑龙江。 尹平之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研究自己的身体。身体吸收的灵气已经是瓶颈,不能寸进。他试了试魔气能不能被吸收。如今魔气稍稍平顺,不像以往那么暴躁了,试了几次之后,发现有融合的迹象。 这一日,尹平之正专注于研究如何将魔气进一步融合,以探寻突破身体瓶颈的方法。他在茶馆后院的一间小屋里,屏气敛息,运转着体内的力量。只见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魔气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动,与之前的狂暴截然不同,如今显得温顺了许多。每运转一个周天,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对魔气的掌控又强了几分,似乎有一股新的力量在体内悄然孕育。 而此时,夏青青在茶馆前堂,正精心擦拭着茶具。她一边擦拭,一边时不时地望向后院,眼神中满是对尹平之的关切。她知道尹平之在闭关研究,虽然不清楚具体在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尹平之的专注与努力。温仪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夏青青,偶尔也会过来帮忙摆放茶点。 突然,小镇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这声音在平日里宁静的小镇显得格外突兀,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不多时,一个身着劲装的中年男子骑马冲进了小镇,紧随其后的是三人三骑。 那中年男子正是胡姓护卫,绰号“飞天狐狸”。他神色凝重,眉宇间透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骑马冲入小镇,显然是为了甩开身后的追兵。然而,紧随其后的三人三骑却紧追不舍,正是苗、范、田三家侍卫。 胡护卫在小镇中央勒马停下,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脱身之策。他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索性翻身下马,站在街道中央,冷冷地注视着追来的三人。 苗、范、田三家侍卫也纷纷下马,呈三角之势将胡护卫围住。苗侍卫手持长剑,目光如炬,厉声喝道:“胡贼!你背叛闯王,投靠朝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胡护卫道:“苗兄,范兄,田兄,你们误会了。我胡某一生忠于闯王,从未背叛!” 范侍卫怒道:“还敢狡辩!我们亲眼见你与朝廷炽天使密谋,如今还想抵赖?” 田侍卫也冷笑道:“胡贼,你杀害闯王,投靠朝廷,以为我们不知?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 胡护卫心中一沉,知道事情已无法解释清楚。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腰间的大刀,道:“既然你们不信,那便动手吧。我胡某问心无愧,今日即便战死,也要让你们明白真相!” 话音未落,苗侍卫已挥剑攻来,剑光如电,直取胡护卫咽喉。胡护卫侧身一闪,长刀一挑,将剑格开。范侍卫和田侍卫也同时出手,三人合力围攻胡护卫。 胡护卫以一敌三,虽武功高强,但终究寡不敌众。他且战且退,试图寻找脱身之机。然而,三家侍卫攻势凌厉,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茶馆内,尹平之被外面的打斗声惊动,缓缓收功,走出小屋。他站在后院门口,远远望着街道上的激战,眉头微皱。夏青青和温仪也走到他身旁,夏青青低声道:“平之,外面好像有人在打架,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尹平之沉吟片刻,道:“江湖恩怨,与我们无关。” 第57章 眼见未必为实 尹平之听到四人对话,心中想到:这四人莫非就是雪山飞狐中的胡,苗,范,田四家的祖宗,原书中李自成兵败九宫山后,其贴身侍卫胡姓护卫(绰号“飞天狐狸”)为救闯王,设计“李代桃僵”之计:他杀死一名与李自成容貌相似的士兵,并假意投靠吴三桂,以此掩人耳目,暗中保护闯王隐退。然而,苗、范、田三家侍卫不明真相,误以为胡侍卫背叛,将其杀害。 但这方世界,吴三桂已经被后金刺杀,李自成在京城就兵败了,想不到四大护卫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原书中最后的结果便是:胡侍卫之子为父报仇,击败三家侍卫并揭露真相。三家侍卫悔恨自尽,但三家后代因未悉内情,认定胡家为仇敌,开启百年仇杀。 从鹿鼎记中看来,自始至终李自成都选择了沉默,他虽存活在世,还做了和尚,却从未出面澄清,放任四家仇怨延续。其动机或为自保,或因其天性凉薄,视侍卫为仆从,漠视其牺牲。 四人厮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但尹平之并不打算出手,可能是懒的动了。 但突然虎子从饭店跑了出来,冲入到了四人混战之中。 虎子年纪尚小,天真烂漫,哪里懂得眼前这刀光剑影的凶险。他原本在隔壁饭店玩耍,听到外面喧闹,便好奇地跑了出来,想要看个热闹。谁知刚一冲进街道,便见四人厮杀正酣,刀剑交错,寒光四射。 虎子吓得呆立当场,不知所措。苗、范、田三家侍卫正全力围攻胡护卫,刀剑挥舞间,竟未注意到虎子的闯入。胡护卫见状,心中大惊,顾不得自身安危,猛然扑向虎子,用身体将他紧紧护住。 “住手!孩子是无辜的!”胡护卫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焦急与绝望。 然而,三家侍卫杀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刀剑依旧朝着胡护卫与虎子劈来。胡护卫心中一横,想着自己反正难逃一死,不如全力护住这无辜的孩子。他闭上双眼,将虎子搂得更紧,准备用自己的身体挡下这致命一击。 温仪和夏青青见状,惊呼出声,脸色瞬间惨白。隔壁饭店的小夫妻也吓得捂住了嘴巴,发出悲痛的声音。街道上的众人纷纷侧目,不忍再看这惨剧发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入战圈。只见尹平之手指连点,快如闪电,瞬间点中了苗、范、田三家侍卫的穴道。三人身形一滞,刀剑悬在半空,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胡护卫等了片刻,却未感到疼痛,睁开眼时,只见三家侍卫僵立原地,动弹不得。他低头看向怀中的虎子,见孩子毫发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虎子从胡护卫怀中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尹平之,眼中满是崇拜与疑惑。他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只觉得尹平之像是从天而降的神仙。 尹平之收回手指,淡淡地扫了一眼四人,道:“江湖恩怨,何必牵连无辜?更何况是一个孩子。” 苗侍卫虽被点中穴道,口中仍不服软,怒道:“阁下为何插手我们的事?这胡贼背叛闯王,罪该万死!” 尹平之冷笑一声,道:“背叛与否,你们可有确凿证据?若是误会,岂不是白白害了自己兄弟?” 范侍卫咬牙道:“我们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尹平之摇头道:“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为真。这世间虚假之事多,真心之人少,有的话,你们要好好珍惜。” 胡护卫闻言,心中一震,抬头看向尹平之,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缓缓站起身,将虎子护在身后,道:“多谢阁下相救。胡某一生忠于闯王,从未背叛。今日之事,皆是误会。” 第58章 闯王宝藏 飞天狐狸虽然心中委屈,却还是不愿透露闯王未死得消息,所以外界传闻闯王被他所杀,他只一句忠于闯王,从未背叛,让三大护卫难以信服。 三大护卫:“闯王是不是被你所杀?” 飞天狐狸目光坚定,缓缓答道:“三位兄弟,闯王已死,大家莫要再追究。 我胡某对闯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这个中情况恕我不能与兄弟细说。” 他心中虽有万般委屈,可闯王未死乃是天大的秘密,为保闯王周全,他只能将真相深埋心底。 苗侍卫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你这贼子,到现在还在嘴硬!若不是你背叛,闯王怎会身死?今日你若不把话说清楚,我定要你血溅当场!” 说罢,他虽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却仍奋力挣扎,脸上因愤怒而扭曲。 范侍卫也在一旁附和,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胡大哥,往日我们兄弟情同手足,你为何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对得起闯王的信任吗?对得起我们这些兄弟吗?” 他眼中满是痛心与失望,曾经的兄弟如今却站在了对立面,这让他难以接受。 田侍卫则冷冷地看着飞天狐狸,冷哼一声道:“哼,别听他狡辩。他若真的忠心,为何要与朝廷的炽天使勾结?这不是背叛是什么?今日就算是说破天来了,也是他不忠不义!” 尹平之看着眼前情况,转头看向胡护卫,问道:“胡护卫,他们三人不信你,你待如何?不如我将他们全部杀死,为你解决后患?” 胡护卫长叹一声,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悲伤:“在下多谢前辈搭救,只是我与三人兄弟情深,实在不忍杀害他们。请前辈放他们离开吧。” 三大护卫根本不领胡护卫的情,而痛骂他假慈悲。 突然尹平之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街道上回荡:“胡护卫,你为了闯王甘愿背负骂名,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可你的兄弟们却只信他们愿意信的。你说,他们是不信你忠于闯王,还是不信你们曾经的兄弟情义?” 胡护卫闻言,神色黯然,低声道:“前辈,或许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他们误会至此。但我胡某问心无愧,只求......,兄弟们的误解……我愿一力承担。” 苗侍卫听到这番话,脸上的怒意更甚,咬牙道:“胡贼!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若真问心无愧,为何不敢说出真相?为何不敢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范侍卫也红着眼眶,声音颤抖:“胡大哥,你若还当我们是兄弟,就告诉我们实情!我们不想与你为敌,可你有何秘密不能告诉我等?” 田侍卫则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胡护卫,你口口声声说问心无愧,可你的所作所为,哪一点像是忠义之人?你与朝廷勾结,害死闯王,将闯王宝藏据为己有,如今还想用几句空话蒙混过关,真是可笑!” 苗范二位接着说道:“胡大哥?你若真有隐情,说出来给兄弟们听听,闯王宝藏难道你当真据为己有了?” 尹平之轻笑一声,道:“你们三人有几分是为了清理叛徒,又有几分是为了闯王宝藏?” 第59章 二十年 “你休要胡说!我们对闯王忠心耿耿,怎会贪图宝藏,不过是为了闯王大业,绝无半点私心。”三大护卫齐声道。 “好,既然你们不是贪图宝藏,那胡护卫,你将藏宝图交给我吧。”藏宝图和闯王军刀都在飞天狐狸身上,尹平之将它全部没收。 尹平之代表朝廷将藏宝图收下了,然后将四人全部赶走。没有了闯王宝藏,他就不信这四大护卫的后代还能打个百年。 经过此事,尹平之明白,这平静的隐居生活恐怕再难维持。他决定与夏青青、温仪商量,离开小镇,另寻一处安宁之地。 一眨眼,二十多年过去了。 这二十多年,华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是工业革命在华国得到了大的发展,蒸汽机,纺织机从夏国传来,各种科技如雨后春笋般,遍布全国,二十年的高速发展,不但解决了温饱问题,而且还让国家军事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如今草原上蒙古各部落已经全部归顺,成为了华国热情好客的好兄弟,只有白山黑水上的后金遗民,还在与华国打着游击,整天幻想着复国大志。 华国中最有影响力的是炽天使部门。他是新皇帝龙耀祖的左膀右臂。不过因为南海渔民问题,炽天使的指挥使袁承志率领华国海军,正在与南洋各国与西方国家争斗。如今是副指挥使李岩统领。 李岩此人深知官场腐败与百姓疾苦,这么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改革,他主张削藩均田,得罪了各地王爷以及地主豪绅。 而这一任皇帝为了牵制炽天使,又重立了御武司。如今的御武司大太监正是海大富。 虽然御武司重立不久,但是皇帝寄予厚望,海大富是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不惜一切代价,就希望他能够成长起来,与炽天使抗衡。 海大富也不辱使命,短短五年间,就将御武司分布遍及全国,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有炽天使的地方,相隔不远处必定会有御武司。 朝堂之上两大势力博弈,江湖之上也有两大势力。 一是华山派,因为袁承志出身华山派,所以华山派乃是一个“半官方门派”。像是什么镖局,武馆,很多都是打着他的旗帜。另一个则是天地会,他是由炽天使中分裂而来,是炽天使中的激进份子。 他们不满朝廷给炽天使的框框架架,选择独立出来。因为是私自成立的,没有得到朝廷的承认,又因为他们又很多是炽天使的老人,所以朝廷也没有镇压,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近些年来,天地会动作频繁,皇帝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了。 如今的天地会已经转型为“反腐义士”,暗中对抗权宦,被权宦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每天都有许多大臣面谏,说李岩是天地会的首脑,说他包庇罪犯,早有谋反之心。 这一日,御武司突然发难,将李岩一家全部打入大牢,只李岩的儿子李西华被天地会救走,一路秘密南逃,来到了扬州地界。 第60章 李西华解救韦小宝 扬州繁华,自从隋朝开凿大运河便是如此,因为交通发达,又有盐商云集,所以娱乐场所众多。 丽春院便是里面的佼佼者,这一日突然来了几名没胡子的阴柔男子,进来之后便四处打探。 原来这些人正是追杀李西华的御武司高手, 丽春院老鸨见有客人,连忙上前招呼,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笑容,声音甜腻地说道:“哟,几位大爷,里边儿请呀!咱们丽春院的姑娘,那可都是一等一的标致,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包管让大爷们满意。” 为首的御武司高手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乃是太监,不喜欢这烟花柳巷的脂粉气息与喧闹氛围 。 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在老鸨面前一晃,低声喝道:“少废话,我们是御武司办事,不想惹麻烦的话,就乖乖配合。今儿个有个逃犯进了这院子,识相的,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老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微微发软,她在这烟花之地摸爬滚打多年,自然知晓御武司的厉害,那可是连官府都要忌惮几分的神秘组织。 老鸨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大爷们,您瞧,咱们这院子里来来往往的客人这么多,小妇人实在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位呀。要不,大爷们先喝杯茶,消消气,我这就派人去帮您打听打听?” 紧接着便高声唤道:“春花,快来伺候几位大爷!”老鸨见这几人脸色不善,便将经验老到的春花派上,而且就算她伺候不当,被打的破相,损失也是最小的。 话音刚落,一位半老徐娘的女子慢慢走来:“几位大爷,里边请~” 为首的御武司高手不耐烦地摆摆手,正欲开口,春华却仿若未觉,自顾自地说着:“大爷们瞧着面生,可是头一回光临咱们丽春院?今儿个可巧了,我新学了一段舞姿,保管能入大爷们的眼。” 老鸨在一旁赔着笑,暗中给春华使了个眼色。春华心领神会,一边引着御武司众人往内堂走去,一边娇笑着说道:“大爷们公务繁忙,难得有闲暇,可得好好放松放松。来,尝尝我们特意从杭州运来的龙井,这茶香,一闻便知是顶好的。” 御武司高手目光如炬,嘴里喝着西湖龙井,双眼却一一扫过大堂里面的每一个人。 而身后的手下更是分散开来,朝着各个房间走去。他们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所到之处,姑娘们的惊呼声、客人的叫嚷声此起彼伏。 骚动引起了混乱,许多客人眼见不妙,纷纷向外跑去。 老鸨急道:“这可使不得呀,各位大爷,咱们这生意还得做呢!” 然而御武司的人根本不予理会,依旧我行我素地四处搜查。 春花还要再上前劝说,被那阴柔男子一脚踢倒。 就在这时,一个男孩出现。他正是韦小宝,他见母亲被御武司的人欺负,便挺身而出,与他们对骂。那阴柔男子一把揪住韦小宝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小王八蛋,你活的不耐烦了?” 只见他就要取韦小宝性命之时,突然从二楼跳下一个青年书生。此人正是李岩的儿子李西华,他见御武司滥杀无辜,便顾不得自身安危,便也要救人。只见他右脚直踢那阴柔男子面门。这一脚力量巨大,阴柔男子仓促间,抬起双手抵挡,啪的一声,被踢的后退了三步,韦小宝也解救了下来。 第61章 韦小宝搭救李西华 紧接着李西华趁此机会,手中单刀猛地一挥,砍中了另一名太监的大腿。那太监一声,摔倒在地。但此时,门口已经涌进了更多的御武司高手,将大堂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阴柔男子得意地笑道:“李西华,你今日插翅难逃,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李西华眼中毫无惧色,怒视着众人道:“想要抓我,那就来吧,看看是你们的命硬,还是我的刀快!” 李西华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疾风般掠出,手中单刀划出一道寒光,直逼为首的阴柔男子。那男子虽武功不弱,但李西华的刀法凌厉迅捷,招招致命,逼得他连连后退。其余御武司高手见状,纷纷拔刀围攻,刀光剑影间,李西华以一敌众,竟丝毫不落下风。 韦小宝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自幼听书听戏,对江湖侠客心驰神往,今日亲眼见到李西华以一己之力对抗众多高手,心中既惊又佩。只见李西华身形如鬼魅,刀法如游龙,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杀气,刀光所至,敌人无不避其锋芒。 然而,御武司高手毕竟人多势众,李西华虽勇猛,却也渐渐力不从心。一名高手趁其不备,一刀划中他的左臂,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李西华闷哼一声,却未退缩,反而越战越勇,刀势更加凌厉。他深知今日若不拼死一搏,恐怕难以脱身。 韦小宝见状,心中焦急,忽然灵机一动,抓起桌上的茶壶,朝着一名御武司高手的后脑勺狠狠泼去。那人猝不及防,被滚烫的茶水泼得惨叫不已,李西华趁机一刀将其击毙。韦小宝又抓起一把椅子,胡乱挥舞,口中大喊:“来啊!小爷跟你们拼了!” 李西华见韦小宝如此义气,心中感动,但眼下形势危急,他无暇多言,只能全力应战。终于,他抓住一个破绽,一刀逼退数名敌人,拉起韦小宝便朝后门冲去。两人一路狂奔,身后追兵紧追不舍。 逃至一处小巷,李西华因失血过多,体力不支,踉跄几步,险些摔倒。韦小宝连忙扶住他,焦急道:“李大哥,你没事吧?”李西华勉强一笑,摇头道:“无妨,只是些皮外伤。” 韦小宝见他脸色苍白,心中不忍,忽然想起自己从小听书时,那些江湖侠客总是义薄云天,今日李西华救了自己,自己岂能坐视不理?他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李大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韦小宝今天豁出老命,也一定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李西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声道:“小兄弟,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义气,难得。”韦小宝嘿嘿一笑,道:“那是当然!咱们好朋友讲义气!” 说罢,韦小宝扶起李西华,两人一路穿街过巷,避开追兵。韦小宝虽年纪小,但机灵过人,专挑偏僻小路走,竟真让他们甩掉了御武司的人。最终,两人来到一处破旧的庙宇,韦小宝将李西华安顿下来,又找来清水和布条,替他包扎伤口。 李西华看着韦小宝忙前忙后,心中感慨万千,轻声道:“小兄弟,今日多谢你了。”韦小宝摆摆手,笑道:“李大哥,你救了我一命,我帮你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我韦小宝最讲义气,朋友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 李西华微微一笑,心中对韦小宝的欣赏更甚。他虽出身江湖,却深知人心险恶,今日得遇韦小宝这般重情重义之人,实属难得。他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郑重道:“小兄弟,今日之恩,我李西华铭记于心。他日若有需要,我必当全力相助。” 韦小宝咧嘴一笑,道:“李大哥,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江湖儿女,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咱们再一起闯荡江湖!” 李西华闻言,哈哈大笑,虽牵动伤口,却仍觉畅快无比。他望着韦小宝,心中暗道:“此子虽年幼,却机敏过人,重情重义,他日必成大器。” 第62章 天地会扬州分舵 李西华与韦小宝在破庙住了一晚,第二天李西华挣扎起身。 “小宝,我要出去一趟,有些要紧事得去办。” 韦小宝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急切道:“李大哥,你可不能抛下我啊!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万一又碰上那些御武司的坏蛋可咋办?我跟你一块儿去,我机灵着呢,能帮上大忙!” 李西华看着韦小宝那副紧张模样,心中一暖,无奈地笑了笑:“小宝,此行危险重重,我怕连累你。” 韦小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斩钉截铁道:“李大哥,你可别小瞧我!昨天要不是我,你也不能这么顺利甩掉那些家伙。再说了,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西华拗不过他,只好点头应允:“行,那你可得紧紧跟着我,千万别乱跑。” 两人出了破庙,一路朝着相约地点走去。 李西华来到扬州,是带着目的来的,因为他听闻华国老祖宗就在扬州隐居,而他要想帮父亲平反,找华国老祖宗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在这里,他人生地不熟的。要想寻得华国老祖宗的线索,谈何容易,所以他联系上了天地会。并相约在大明寺碰面。 一路上,韦小宝像只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李大哥,你说这华国老祖宗到底是啥样的人物啊?是不是跟戏文里的大侠一样,武功高强,劫富济贫?” 李西华边走边解释:“我也只是听闻,华国老祖宗威望极高,二十多年前曾现身江湖,行侠仗义,做过不少大事。只要找到他,我父亲就能沉冤得雪。” 韦小宝握紧了小拳头,义愤填膺道:“那咱们一定得找到他!李大哥,你放心,我韦小宝肯定帮你把这事办成!” 李西华与韦小宝并肩朝着扬州大明寺的方向走去,此时正值晌午,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细碎的光影。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扬州城的繁华在这烟火气中展露无遗。 就这样,两人走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大明寺附近。 只见大明寺红墙黄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庄严肃穆。寺庙周围古木参天,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李大哥,这就是大明寺啦,我以前常来这儿玩。” 韦小宝一脸得意地介绍着。李西华环顾四周,只见寺庙门口人来人往,有上香祈福的善男信女,也有一些江湖人士模样的人在附近徘徊。 他心中暗自警惕,知道此次与天地会的会面至关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朝着他们走来。此人目光敏锐,走路时步伐轻盈,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他来到李西华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轻声问道:“阁下可是李公子?” 李西华拱手道:“正是在下,敢问兄台是?”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说道:“在下乃天地会扬州分堂堂主,王炎。陈总舵主已将李公子的事情告知我等,我等定当全力相助。” 李西华心中一喜,连忙说道:“王堂主,西华初来乍到扬州,人生地不熟,此次前来,就是希望能借助天地会的力量,寻得华国老祖宗的下落。” 王炎听完,眉头紧锁:“华国老祖宗的事,我们也有所耳闻。只是这二十多年来,他行踪不定,只听闻在扬州一带出没,却从未有人确切见过他。” 韦小宝在一旁听得心急,插嘴道:“王堂主,那你们快说说,都有啥线索啊?” 王炎看了看韦小宝,笑着说:“这位小兄弟是?” 李西华连忙介绍道:“这是我的兄弟韦小宝,别看他年纪小,可机灵着呢,此次也帮了我不少忙。” 王炎拍了拍胸脯:“韦兄弟、李公子放心,此事关乎江湖正义,我们天地会定当全力相助。只是这几日扬州城不太平,御武司的人四处搜查,听闻他们的大太监海大富也到了扬州。” 李西华心中一凛,海大富的威名他早有耳闻,那可是御武司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海大富?听说他武功出神入化,是御武司第一高手。” 王炎点头道:“正是,海大富此人极为难缠,手段狠辣。李公子,你这段时间可得小心行事,千万别落入他手中。” 王炎说罢,目光坚定地看向李西华与韦小宝,抬手示意:“二位,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去我天地会在扬州的分舵从长计议。” 李西华点头,韦小宝满脸好奇,三人一同朝着扬州城繁华街区走去。 不多时,一座雕梁画栋、飞檐斗拱的楼阁映入眼帘,楼前灯笼高挂,丝绸飘扬,其上 “倚翠楼” 三个大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韦小宝一瞧见,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兴奋得差点蹦起来,嚷嚷道:“哎呀呀,这不是比丽春院还出名的倚翠楼嘛!我对这地方可熟啦,以前就老想来逛逛,可惜一直没机会。” 说着,抬脚就要往里头冲。 王炎赶忙伸手拦住,神色严肃,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韦兄弟,可别莽撞。这倚翠楼,看着是扬州城顶有名的青楼,实则是我天地会在这的一处重要据点。楼里的姐妹们、兄弟们,都是为了咱们反清复明大业默默奉献的好汉。” 韦小宝挠挠头,满脸疑惑:“王堂主,这青楼女子咋就成了天地会兄弟啦?” 王炎长叹一口气,目光中满是敬重与感慨:“韦兄弟,你有所不知。这些姐妹,表面上卖艺卖身,迎来送往,实则在这繁华喧嚣之地,收集各方情报。达官贵人、江湖豪杰,谁能想到,在这温柔乡中,竟藏着我天地会的眼线。她们为了咱们的大业,牺牲了太多。” 说着,王炎带着二人踏入倚翠楼。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混合着悠扬的丝竹乐声扑面而来。 老鸨打扮得花枝招展,身着一袭艳红锦袍,上面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发髻高耸,插满了金钗玉簪,扭着腰肢迎上来。 她朱唇轻启,刚要娇声招呼,眼睛余光瞥见是王炎,神色瞬间一凛,原本上扬的嘴角微微收敛,恭敬地微微欠身,说道: “王老爷,您大驾光临,可真是让咱们倚翠楼蓬荜生辉啊。” 那声音,比刚才准备招呼普通客人时少了几分媚态,多了一丝敬重。 王炎微微点头,目光沉稳,低声嘱咐:“安排个安静的地方,然后将翠微姑娘喊来。” 第63章 有家茶馆 老鸨会意,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谨慎,她侧身引路,说道:“王老爷,这边请,早就给您备好了上等的雅间。” 老鸨会意,引着众人穿过大堂。此时大堂内,姑娘们或轻歌曼舞,或与客人调笑,热闹非凡。韦小宝眼睛滴溜溜乱转,一会儿瞅瞅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嘴里不时发出啧啧惊叹。李西华则神色平静,只是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 扬州城,一处偏僻的小茶馆。尹平之正在听着说书先生说着隋唐演义。 二十年前他与夏青青、温仪三人来到扬州,开了一家小茶馆。 温仪在第三年的时候,生了重病去世了。二人将她与夏雪宜合葬,也算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愿。 不过她生前一直希望能够看到青青的孩子出生,可惜这个愿望实现不了。 尹平之虽然告诉了她自己身体的情况,但她一开始并不相信。她每天都积极地,努力着,可是自从她娘去世后,她就好像突然之间泄了气。 尹平之这二十年来,将魔气全部融入到了身体里面。他的身体之前就吸收了足量的灵气,这二十年来又吸收了足量的魔气。两种属性混在一起,导致了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他感觉到自己能够完美的掌控自己周边的空间。正所谓意念所至,举手投足之间都带有莫大的威能。 就好像,自己是这片空间的主人一般。尹平之猜测或许是与古神血统有关,毕竟它是这方世界的守护者。 除了能够掌控自己周边的空间外,自己的身体也能掌控,也了解到了,自己的生命层次的提升,与这方世界的人类竟然产生了生殖隔离,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来,他没有后代的原因。 他也与夏青青探讨过,收养小孩的事情,不过青青一开始觉得自己能生,没同意。后来她又没有养孩子的欲望了,所以这件事情就搁置了。 尹平之没能与夏青青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孩,便更加的疼惜着她,如今青青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是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保养的非常好。 茶馆里面还雇了一个跑堂,一个掌柜,生意只是一般。 这一日从门外进来四人,正是李西华,韦小宝,王炎以及翠微姑娘。 “这家茶馆也开了二十多年,有可能尹前辈就在此隐居。”翠微引着三人说道。 韦小宝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撇了撇嘴道: “翠微姐姐,你说了不下二十次了,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咯! 依我看呐,这尹前辈要是真在这儿,说不定早就被咱们这一路的大动静给吓跑啦。 再说啦,这普普通通的茶馆,怎么看也不像藏着个厉害人物的地方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抓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大嚼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含糊不清地继续嘟囔:“不过呢,这茶馆的点心倒是不错,说的书也好听,说不定尹前辈还真有可能在这里,嘿嘿。” 李西华则是抬眸打量起这茶馆。 陈旧的木质招牌悬于门楣,风吹过时,发出细微嘎吱声,说明茶馆开的时间比较久,应该是有二十来年。 茶馆门口两侧摆放着几盆绿植,虽不名贵,却被照料得郁郁葱葱,给这略显古朴的茶馆添了几分生机。 踏入店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混合着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讲述声,倒有几分市井烟火的闲适。 “几位客官,里边儿请!想喝点啥茶呀?咱们这儿有新到的碧螺春,清香扑鼻,还有地道的祁门红茶,滋味醇厚。” 跑堂的伙计眼尖,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一边麻利地擦拭着桌子,一边介绍着店里的招牌茶品。 王炎微微颔首,目光在店内众人身上扫过,开口道:“来一壶碧螺春,再上些你们这儿的特色点心。” 伙计应了一声,快步朝着后厨走去。 韦小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好奇地四处张望,小声嘀咕道:“李大哥,这地方有古怪。” 李西华神色凝重,轻声回应:“小宝,这里有什么古怪?” “李大哥,我从小混迹在茶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茶馆,这茶馆里吵是吵,可怪就怪在,这吵闹声竟不让人觉得心烦。” 李西华初还不觉得,现在韦小宝一说,他也立刻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王炎:“怪哉,往常咱们去的那些茶馆,嘈杂起来,能把人脑袋都吵炸咯,可这儿呢,奇怪,奇怪。” 李西华精神一震,立即喊来跑堂。 “小哥,你家店主人呢?” 第64章 平先生 跑堂的走来,说道:“几位贵客,我家老爷楼上雅间有请。” 李西华、韦小宝、王炎和翠微姑娘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疑惑,当下随着跑堂踏上木质楼梯。 楼上雅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窗户透进几缕阳光,洒在屋内的檀木桌椅上,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幅扬州山水图挂于壁间,笔触细腻,将扬州的柔美与灵秀展现得淋漓尽致,想来作画之人对这扬州城饱含深情。 尹平之正躺在摇椅上,随意吃着茶水。李西华一见尹平之,眼眶瞬间泛红,“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急切: “尹前辈,求您救救我父母!如今李家满门被押,即将问斩,西华实在走投无路,唯有求您出手相助。”说罢,额头重重叩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尹平之目光落在李西华身上,轻声道:“你是叫李西化吧,起来说话。”他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之力将李西华扶起。 “当年是我将你父亲招入炽天使的,按理说我该陪你走一遭,不过我早已不过问江湖和朝堂之事。” 如果今日开了口,怕是后面不得安生了。尹平之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碗盏碎裂的脆响。 整座茶馆的空气陡然凝固,说书人的醒木悬在半空,茶客们举着茶盏的手顿在唇边,连檐角摇曳的风铃都静止成琥珀色的光斑。 “御武司办案,闲人免动!” 海大富尖利的声音穿透木窗,震得青瓷茶盏簌簌作响。数十道黑影如蝙蝠倒悬檐下,赤红色宝刀在夕阳中泛着血光。跑堂伙计手中的铜壶\"咣当\"坠地,沸腾的茶水竟在半空凝成晶莹的水晶珠串。 李西华猛地按住刀柄,却见尹平之屈指轻叩案几。那些悬浮的茶珠突然折射出万道虹光,将整个茶馆映得恍若琉璃仙境。韦小宝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咬了一半的桂花糕,碎屑正如同星屑般在虹光中流转。 “这些可都是老古董,你们得赔钱。” 尹平之看着一楼内乱成一团,很多物件都被打砸,很是心疼。 他从二楼缓缓走下,玄色长衫无风自动。他每踏一步,脚下木质地板便泛起阵阵涟漪。 海大富站在茶馆中央,他身形佝偻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脸上皱纹纵横交错,仿若刀刻斧凿,每一道都藏着岁月的阴狠与毒辣,一双三角眼闪烁着幽幽寒光,死死盯着尹平之, 手中那根拐杖,精铁铸就,杖头雕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恶蛟,在微光下仿若活物。 “你这店家,好大的房胆子,竟敢窝藏罪犯。”海大富声音沙哑,却如利箭般穿透嘈杂,直直刺向尹平之。 尹平之神色淡然,一步一步,仿若闲庭信步,脚下涟漪却带着雄浑劲道,所过之处,桌椅碎片、散落茶点皆被轻柔拂至一旁,未沾他分毫。“海大富,你这御武司愈发张狂了,扰我茶馆清净。” 海大富冷哼一声,拐杖猛地一跺,地面“咔嚓”一声裂开数道细纹,碎屑飞溅:“少废话!今日这茶馆里的人,一个也别想跑。李西华勾结乱党,意图谋反,你若识相,就把人交出来,否则……” 尹平之还未回应,李西华已怒目圆睁,拔刀而出,刀光如雪,他身形如电,直扑海大富,手中单刀挽起一片刀花,恰似银蛇乱舞,锋刃划破空气,发出“嘶嘶”锐响。 海大富见状,不慌不忙,拐杖一横,竟以杖代剑,使出崆峒派剑法。只见他身形疾转,黑袍鼓荡,拐杖幻化成数道黑影,恰似乌云蔽日,将李西华的刀光尽数笼罩。每一次杖剑相交,都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李西华攻势虽猛,却觉对方劲道雄浑,每一次碰撞,虎口都被震得发麻,心中暗惊:“这海大富果然厉害!”但他咬咬牙,毫不退缩,刀法愈发凌厉,一招“破风斩”,倾尽全身之力,朝着海大富咽喉砍去。 海大富却冷笑一声,侧身一闪,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拐杖顺势一撩,直逼李西华下盘。李西华纵身一跃,在空中一个翻身,堪堪避开。落地瞬间,脚尖轻点,再度挥刀而上,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茶馆内,桌椅横飞。 第65章 赔钱 李西华虽刀法精湛,可海大富毕竟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经验老到,又兼崆峒派功夫,特别是他的招牌功夫,化骨绵掌更是狠辣诡异,不过数十回合,李西华渐渐力不从心。 海大富瞅准时机,打出一掌,重重击中李西华,李西华一个踉跄,单膝跪地。海大富趁势而上,瞬间锁死李西华咽喉,只要再轻轻一捏,便能取其性命。 “哼,不自量力!” 海大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看向众人。 韦小宝躲在角落里,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陷入了掌心。 他虽害怕,可看着李西华陷入险境,又怎能坐视不管。 “李大哥!” 韦小宝大喊一声,突然朝着海大富洒出许多石灰粉。 海大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双手一挥,石灰粉便四散开来。 “小崽子,也敢来送死!” 御武司高手众多,已经将整个茶馆内,几乎所有人擒拿。而这时候,尹平之走到了跟前。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一道道无形劲气瞬间射出,全部没入御武司高手身体。 一时间,海大富带来的高手,全部像是被点中了穴道一般,一动也不能动了。 尹平之依旧不紧不慢,绕着茶馆踱步,开始清点那些被损毁的桌椅、茶具、杯具。 他小心翼翼地拾起一片青花瓷碎片,轻轻摩挲着,脸上满是心疼: “这可是我从景德镇寻来的上好瓷器,用了好些年,如今碎成这般模样。” 说着,又拿起一截断了腿的檀木椅,摇头叹息,“这椅子,是我亲手打磨,坐着最是舒坦,现在倒好,全废了。” 海大富瘫坐在地,动弹不得,心中惊诧万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茶馆老板,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 尹平之清点完毕,转头看向海大富,似笑非笑:“看什么,赔钱。” 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海大富淡淡道:“御武司办案,向来只有拿人钱财,哪有往外赔钱的道理!你别痴心妄想!” 尹平之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不赔钱,那只好将你扣押了。” “你包庇罪犯,已经触犯大华国法,就算你武功再高,拿到了赔偿,你的这个茶馆也开不下去了。” 海大富悠然说道。 尹平之听了海大富这话,笑道,“你不赔钱,那我只好带你去一趟京城,让皇上赔了。” 海大富道:“你以为皇上会轻易见你?紫禁城守卫森严,宫门岂是你想进就能进的?我看你还是趁早打消这念头,放了我,我替你向皇帝美言几句,就不追究你的罪了。” 尹平之:“我自有办法见到皇上。你还是乖乖随我走一趟吧。” 说罢,他微微侧身,对李西华等人说道:“你们要不要准备些干粮盘缠,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前往京城。” 李西华恨不得立刻出发,但想着尹前辈还需要安排家里,便只好等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他和韦小宝就来到茶馆,静静等候尹平之,准备出发。 第66章 天地会强攻天牢 尹平之告别青青,与李西华,韦小宝二人,押着海大富朝京城赶去。 京城天地会青木堂内,烛火摇曳,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陈近南一袭黑衣,面色沉郁,目光如炬般扫过堂内众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有力:“诸位兄弟,如今情势危急,皇上欲提前处决李岩一家,意图逼我天地会现身。咱们身为天地会弟兄,兄弟有难,咱们不能坐视不理。” 众人纷纷握拳响应,眼中满是愤慨与决然。钱老本一拍桌子,大声吼道:“陈总舵主,咱们跟他们拼了!不能让朝廷这般肆意妄为,残害忠良!” 徐天川眉头紧皱,却也点头赞同:“钱兄弟所言极是,只是这天牢必定戒备森严,御武司与神龙教又设下圈套,咱们此番前去,怕是凶多吉少。” 陈近南神色未改,沉稳说道:“正因如此,咱们才需从长计议,精心谋划。天牢虽险,但咱们也不是毫无胜算。” 。。。。。。 良久,陈近南与天地会成员计划周全,迅速来到天牢外围。 只见陈近南青衫猎猎立于天牢飞檐之上,腰间软剑映着弦月泛起冷光。 二十名青木堂精锐身披夜行衣伏于暗处,双儿姐妹各持鸳鸯短刀紧贴墙壁,刀身涂抹的鹤顶红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总舵主,戌时三刻了。\"关安基低声提醒。 陈近南剑指一弹,三枚铜钱破空击碎东侧角楼灯笼。霎时天牢外墙亮起数十火把,神龙教众从地底翻板跃出,手中蜈蚣镖在火光中泛着绿芒。 \"天地会果然来了!\" 胖头陀狼牙棒横扫,将两名青木堂弟子砸得筋断骨折。 双儿姐妹如穿花蝴蝶般切入战阵,短刀划出十字寒光,三枚蜈蚣镖\"叮叮叮\"嵌入青砖。 大双儿旋身踢翻油灯,火舌顺着地沟猛窜,二十斤火药引线\"滋滋\"作响。 一个阴恻恻的笑声从甬道深处传来,七名御武司高手摆出崆峒派\"七绝阵\"。首阵弟子双掌赤红如烙铁,正是崆峒绝学\"七伤拳\"起手式——\"金戈裂石\"。 陈近南软剑抖出七朵剑花,剑尖连点对方掌心劳宫穴。那弟子狞笑变招,拳风突然转为阴柔,竟是\"七伤拳\"阴阳互济的\"木折泉枯\"。陈近南只觉剑气如陷泥潭,急撤步时左肩已被拳风扫中,青衣顿时焦黑一片。 \"总舵主当心!\"钱老本甩出流星锤砸向阵眼。一个身影突然从阴影中探出,突然射出一枚毒针,钱老本惨叫着捂住咽喉栽倒。双儿姐妹短刀齐出,却被两名崆峒弟子以\"飞凤手\"扣住手腕,眼看就要被\"分筋错骨手\"废去双臂。 地牢深处突然传来铁链挣断声,李岩浑身是血撞开牢门。那名太监瞳孔骤缩,弃了陈近南直扑囚犯,右掌泛起青灰色——正是化骨绵掌杀招\"阴风蚀髓\"。 \"李兄退后!\"陈近南掷出软剑逼得海大富侧身,自己却被七伤拳劲震得口吐鲜血。李岩拾起地上铁镣横扫,精钢锁链竟被化骨绵掌震成碎屑。那名太监左掌悄无声息印向李岩膻中穴,掌风过处砖石酥裂。 千钧一发之际,大双儿将妹妹小双抛向空中。小双短刀脱手掷出那名太监后心,逼得他回掌拍飞暗器。这瞬息空档,陈近南已抢到李岩身前,凝血神爪硬撼化骨绵掌,两股阴柔内力相撞竟未发出半点声响,四周烛火却齐齐熄灭。 \"喀啦\"一声,陈近南脚下青砖碎成齑粉,嘴角渗出血丝。不过那名太监更惨。 地牢外忽然响起尖锐哨音,数百御林军强弓劲弩对准天牢。陈近南强提真气带众人突围。小双儿突然闷哼倒地,小腿赫然插着半截蜈蚣镖。 \"总舵主先走!\" 大双儿挥刀斩断妹妹染毒腿肉,背起人钻入排污暗道。 远处崇文门城楼上,皇上龙耀祖把玩着夜明珠冷笑:\"放他们出城,朕要看看天地会的老巢究竟藏在何处。\" 第67章 神龙教 天牢一战虽惊险万分,但天地会众人好歹带着李岩成功撤离。 只是陈近南受了内伤,钱老本不幸丧命,小双儿也身受重伤,众人心中满是悲愤与忧虑,一路小心翼翼地朝着城外天地会的一处隐秘据点奔去。 待众人抵达据点,天色已近破晓。 据点位于一处深山之中,四周古木参天,静谧而隐蔽。 众人刚踏入,便有几个身形矫健的兄弟迎了上来,他们神色关切,迅速将受伤的陈近南安置在屋内。 陈近南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却强撑着精神,对身旁的徐天川说道: “天川,此次行动虽救出李岩,但咱们折损不少兄弟,且暴露了一些行踪,必须尽快重新部署,以免朝廷和神龙教再次围堵。” 徐天川重重点头,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总舵主,您先安心养伤,兄弟们都在,咱们定能想出应对之策。” 这时,李岩拖着疲惫且带伤的身躯走了进来:“陈总舵主,此番多亏了天地会兄弟舍命相救,李岩这条命是你们给的,往后若有用得着李某之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近南强撑着起身,将李岩扶起,虚说道:“李兄言重了,你我皆有共同志向,如今朝廷腐败,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 山谷不远处,有两位白衣飘飘的女子,正站在参天古树之上。 其中一位正值双十年华,风华绝代、倾国倾城,此人正是神龙教的圣女龙儿。 只见她蛾眉轻蹙,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中透着丝丝清冷与深深的忧虑,目光锁定着天地会众人的方向,久久未曾移开视线。 而在龙儿身侧站立着的那位老年女子,则是神龙教教主。她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袍,衣袂随风轻轻飘动,更显其仙风道骨之姿。然而,那张历经岁月沧桑的面庞虽已布满了诸多皱纹,但这丝毫不损其与生俱来的威严之气。 沉默许久之后,龙儿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纠结与疑惑,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 “师父,咱们当真要将天地会以及李指挥使斩草除根、赶尽杀绝吗?徒儿深知他们一直以来都心怀天下苍生,一心一意地致力于反腐倡廉之事,为的就是能让黎民百姓过上安稳太平的日子!尤其是那李指挥使,他为人刚正不阿,满腔忠义,实乃难得的正义之士。如此一来,咱们此番举动……岂不是有悖于神龙教素来秉持的道义准则了么?” 教主目光如霜,冷冷说道:“龙儿,你自幼在教中长大,应知我神龙教起源于华国老祖龙神尹真神。我们忠于龙神,便是忠于华国皇帝。如今皇上视天地会为心腹大患,我们身为神龙教,自当为皇上分忧。” 龙儿表情复杂,纠结道:“可是师父,师祖当年创立神龙教,教义中满是慈悲与正义。如今我们打压忠义之士,这与教义相悖啊。” 教主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龙儿,不得胡言!师命不可违,你只需执行便是。消息传回去了吗?” 龙儿虽然心中不认同,却又不敢再多言,只能将疑惑与不甘深埋心底。“是的,师父。一切皆已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妥当。” 说完这句话后,龙儿轻轻地叹了口气。 此时,师徒二人坐在参天古树之上,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默默地等待着朝廷的大批人马到来,准备一同展开对天地会的围剿行动。 第68章 龙神与神龙教 晨雾未散,官道旁的茶棚里飘着新蒸的馒头香。尹平之、李西华和韦小宝押着海大富刚坐下,十数匹快马突然从雾中冲出,马蹄铁与青石相击迸出火星。与尹平之等人擦身而过。为首者身着紫金飞鱼服,腰间玉佩刻着\"御武司\"三字。 这一批人正是接到神龙教圣女龙儿的消息,准备赶往城外的御武司高手王振一行人。 韦小宝刚咬了一口馒头,就被灰尘扑面,此时他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睛瞪得溜圆,瞧着远去的御武司众人,骂道:“跑得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呢!” 而李西华则神色凝重,紧紧盯着王振的背影,低声道:“小宝,那为首之人乃御武司副指挥使王振,他此番匆忙出城,定与天地会有关。” 尹平之抬眸,目光穿透晨雾,若有所思:“那咱们且跟上去看看。” 说罢,三人押着海大富,远远跟在御武司队伍之后。 山路崎岖,御武司众人马不停蹄,很快便进入一处山谷。突然从天上飞下两个白影,让他们吓了一跳。 龙儿颇为不耐烦:“怎么现在才来,这里交给你们了,我们撤了。”说完就要飞走。却被王振拦下。“圣女且慢。皇上口谕,让神龙教配合我们擒拿天地会,待会还请神龙教协助我们。” 神龙教教主答道:“龙儿,不可无理,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我们便听大人吩咐就是。” 王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下令:“好,还是教主深明大义,那我们现在就动手!将他们一个都别放过。” 霎时间,御武司高手们如鬼魅般窜出,瞬间突进谷内。 不一会儿,谷中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御武司高手们施展凌厉剑法,招招致命;天地会众人也不甘示弱,各展绝学,奋力抵抗。 王振手中长剑挥舞,寒光闪烁。他身形飘忽,剑招狠辣且诡异,尽显御武司副指挥使的高强身手。 天地会这边,陈近南身先士卒,软剑在他手中灵动飞舞,恰似游龙出海,每一次挥剑都带出一道森冷剑气。 徐天川挥舞着一对镔铁双锏,每一次挥动都虎虎生风,带着千钧之力。 他瞧见王振正朝着李岩攻去,怒目圆睁,大喝一声:“狗贼,休伤我兄弟!” 双锏交叉,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王振砸去。 王振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抖,挽出数朵剑花,轻巧地挡住了徐天川的攻击,剑刃与锏身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王振身形一转,剑走偏锋,刺向徐天川的肋下,徐天川反应极快,双锏回防,“铛” 的一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但手臂还是被震得发麻。 神龙教教主此时也加入战团,她武功超绝,没人是她一招之敌。 就在众人杀得难解难分之时,尹平之与李西华赶到了现场。韦小宝留下来看守海大富,尹平之和李西华加入战场。 王振感受到了尹平之带来的强大威胁,他撇下徐天川,转身朝着尹平之攻去。 他手中长剑高举,带着一道寒光,如同一道闪电般朝尹平之劈下。 尹平之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朝着王振的长剑轻轻一弹。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指尖涌出,如同一股汹涌的暗流,瞬间撞上了王振的剑。 王振只觉手中长剑好似撞上了一座巍峨的高山,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传来,他的手臂一震,长剑也脆弱的粉碎,并且脱手而出,乒铃乓啷的掉落在地。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尹平之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他面前,左手随意地伸出,轻轻抓住了王振的咽喉。 王振双眼圆睁,满脸惊恐,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尹平之的掌控下,竟如被定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接着尹平之随手一扔,王振便如破布袋一般飞了出去,砸在一旁的山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解决了王振,尹平之的目光转向了龙儿和神龙教教主。 龙儿感受到尹平之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中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龙儿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朝着尹平之飞去。只见她好像是投怀送抱一般,来到了尹平之面前,尹平之伸出左手,轻轻一抓,便将龙儿擒住。 龙儿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紧紧束缚,动弹不得。当近距离看到尹平之的脸时,她瞠目结舌,震惊非常。 而此时神龙教教主见尹平之擒住了龙儿,心中大怒。 她大喝一声,催动身体内强大的内力。施展出神龙教的最强绝学,朝着尹平之攻去,招式凌厉,带着一股必杀的气势。 “师父,不要,是龙神大人!” 尹平之却只是微微一笑,他右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在他身前形成,将神龙教教主的攻击尽数挡下。 教主见状,心中愈发震惊,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对手。 这个时候,她才看到尹平之的面容,她刚刚好像听到徒弟说什么龙神大人,此时一看,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第69章 圣女龙儿 神龙教教主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与敬畏:“您…… 您......是龙神大人?” 尹平之微微皱眉,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于是说道:“什么龙神大人?“ 神龙教主眼中光芒大盛,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龙神大人,您就是我神龙教供奉的华国老祖龙神尹真神啊!神龙教第三代教主龙杉拜见龙神大人。” 尹平之微微一怔,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与神龙教有这般渊源,真是奇妙,再一想便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如今鹿鼎记的剧情乱七八糟,说明这个世界的修正力量已经不足了,这是一件喜事。 心中虽然思绪万千,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我竟不知,既如此,且先停手吧。” 说罢,他目光扫向战场,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让正在拼杀的众人动作都为之一滞。 天地会众人虽不知这突然出现的尹平之为何能让神龙教教主如此敬畏,但见局势有变,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陈近南眼神警惕地看着尹平之,又看了看神龙教教主,心中暗自思量着这其中的变故。 御武司的高手们则是面露惊恐之色,王振已死,他们本就有些慌乱,如今见尹平之如此威势,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神龙教教主立刻转身,对着教众们大声喝道:“都住手!这是龙神大人,不得无礼!” 教众们虽心中疑惑,但对教主的命令不敢违抗,纷纷收起了武器,退到一旁。 尹平之转头看向神龙教教主:“你既称我为龙神大人,那便说说,这神龙教的宗旨究竟为何?” 神龙教教主恭敬地说道:“回大人,我神龙教起源于您,一直以来都以忠于华国皇帝、维护天下太平为宗旨。只是近年来,教中行事或许有些偏离了初衷,还望龙神赎罪。” 尹平之微微皱眉:“维护天下太平,便该分清忠奸善恶。天地会心怀苍生,致力于反腐倡廉,此乃大义之举,日后不可再与他们为敌。” 神龙教教主连忙应道:“是,大人教诲,我等定当铭记。如今神龙教遍布东亚各国,在东瀛、高丽皆有分部,教众众多,还望大人能指引我等重回正途。” 尹平之思索片刻,说道:“既如此,你且安排教中事务,日后听从我的吩咐。” 神龙教教主指着被擒拿的龙儿说道:”大人,这是我神龙教伺神圣女龙儿,请让她贴身伺候,也可为神龙教传达大人吩咐。“ 龙儿:“大人,龙儿愿留在您身边,听从您的差遣。若能为大人效力,龙儿万死不辞。” 尹平之:“既你愿意,便随我一同前往京城吧。” 接着尹平之又看向陈近南,微微颔首:“陈总舵主,今日之事,还望暂息干戈。我与李西华、李岩有些渊源,定会助他们洗清冤屈。”毕竟华国是自己的后代,还是止戈为好。 陈近南犹豫片刻,拱手道:“既如此,便听前辈安排。” 尹平之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李岩和李西华:“李岩,李西华,你们放心,我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李岩和李西华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激,李岩单膝跪地:“多谢尹前辈!” 尹平之将他扶起,“李岩,当年是我将你招入炽天使,这些年来,你辛苦了。”李岩泪流满面,再次拜倒。 “红娘子呢?”尹平之扶起李岩问道。 “拙荆还在天牢之中。” “事不宜迟,我们尽快赶去京城。” 说罢,尹平之带着天地会众人、李岩、李西华、韦小宝以及龙儿等人,押着海大富朝着京城进发。 第70章 不肖子孙龙耀祖 京城已然在望,城墙上的守卫如临大敌,密密麻麻的身影穿梭其间,弓弦紧绷,火把将夜空照得通明。城门紧闭,厚重的铜锁仿佛在宣告着京城的坚不可摧。 尹平之神色淡然,大步向前,身后众人紧跟其后。御武司早已得了消息,高手们在城门前层层设防,火枪营与火炮营也各就各位,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对准了来者。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京城,速速退下,否则格杀勿论!” 城楼上,一名御武司指挥使声嘶力竭地喊道。 尹平之仿若未闻,脚步不停,周身气息悄然流转,在他身边形成一层无形的气场,火枪营率先发难,“砰砰砰” 一阵枪响,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然而一触及那气场,便纷纷被控制一般,停在半空。 火炮营见状,也不甘示弱,数门火炮齐声轰鸣,巨大的炮弹裹挟着滚滚烟尘呼啸而至。 尹平之目光微凝,右掌轻轻一挥,掌心涌起一股磅礴之力,竟将那炮弹隔空定住,随后缓缓推移,炮弹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朝着御武司的阵营倒飞而去。 “轰!轰!” 几声巨响,御武司的防线顿时大乱,士兵们哭爹喊娘,四处奔逃。尹平之趁势加快脚步,瞬间来到城门前,双手抓住那紧闭的城门,双臂肌肉隆起,青筋暴起,大喝一声:“开!”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厚重的城门竟被他生生拉开。城门口的御武司高手们见状,纷纷挥舞兵器,一拥而上。尹平之身形闪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举手投足间,掌风呼啸,所到之处,御武司高手纷纷被击飞,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四散飘落。 众人一路无阻,很快便抵达了天牢。天牢守卫森严,狱卒们手持利刃,严阵以待。尹平之却毫无惧色,脚尖轻点,跃至半空,掌影翻飞,将靠近的狱卒纷纷击退。李西华、陈近南等人也不甘落后,各自施展绝学,与尹平之一同杀进天牢。 天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尹平之带着众人一间间牢房仔细搜寻,却始终不见红娘子及李岩家属的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被转移了?” 李岩心急如焚,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尹平之沉声道:“别急,若真是被转移,我便带你们去皇宫问我那不肖子孙。” 皇宫之中,皇上龙耀祖正大发雷霆,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怒声大骂:“一群废物!连个天牢都守不住,天地会的人都能救走李岩,御武司都是吃干饭的吗?” 一众太监和大臣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跪地请罪。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金銮殿!” 龙耀祖怒目圆睁,喝道。 话音刚落,尹平之已带着众人踏入殿内。他身着玄色长衫,衣袂飘飘,神色冷峻,目光如电般扫向龙耀祖。李岩紧跟其后,满脸悲愤,眼中燃烧着怒火。 “你是何人?竟敢闯入皇宫,莫不是想谋反不成?” 龙耀祖强装镇定,厉声质问道。 尹平之冷哼一声:“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龙耀祖脸色微变,目光闪烁:“你是老祖宗?” 第71章 红娘子被关于冷宫 尹平之:“正是我,你这小子,行事如此荒唐,实在是让我这老祖宗看不下去。” 说着,他上前一步,伸手又轻轻敲了敲龙耀祖的脑袋,“平日里就该多读读书,学学如何做个好皇帝。” 龙耀祖低着头,满脸委屈,嗫嚅道:“老祖宗有所不知,那些权臣势力日益强大,长公主又手握重权,不肯放权,我实在是举步维艰。李岩那性子,事事与我对着干,我也没有办法啊。” 尹平之:“李岩一心为国,刚正不阿,他所谏言之事,皆是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你非但不听,还将他一家打入大牢,如今连他的妻子红娘子和家人都不知所踪,你可知罪?” 龙耀祖:“我有何罪?李岩与天地会勾结,意图谋反,我这才将他们关押。” 尹平之:“哼,勾结天地会?你身为一国之君,当有明辨忠奸之能,岂能偏听偏信,妄下断言? 依我看,你不如将天地会正名,收归国有。天地会中诸多豪杰,皆怀报国之志、救民之心,若能为朝廷所用,何愁江山不稳、社稷不兴?” 龙耀祖在这威压之下,双腿微微发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但仍强辩道:“可是为了江山稳固。炽天使,天地会势大,老祖宗,不得不防啊。” 李岩听闻,向前踏出一步,大声道:“皇上,我李岩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会志在反腐倡廉,拯救天下苍生。我与他们,都是为了能更好地为百姓谋福祉,从未有过谋反之心!” 尹平之微微点头,目光转向龙耀祖:“听到了吗?李岩一片赤诚,你却如此对待他。如今红娘子和他家人失踪,你若不给个说法,今日这皇宫怕是难以安宁。” 龙耀祖心中一阵慌乱,他深知尹平之的厉害,若真要发难,自己绝无招架之力。他眼珠一转,说道:“老祖宗,红娘子现在正关在宫中。” 尹平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龙耀祖,沉声道:“既知红娘子在宫中,为何刚才支支吾吾不肯直说?究竟还有多少事你在隐瞒?” 龙耀祖低着头,不敢直视尹平之的眼睛,嗫嚅道:“老祖宗,儿臣也是担心乱党营救,所以才……” 尹平之冷哼一声,打断他道:“哼,担心乱党营救,却将官员之妻随意关押宫中,如此行事,岂是明君所为?” 此时,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大臣们和太监们都大气不敢出,纷纷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李岩心急如焚,向前一步急切问道:“皇上,我娘子现在何处?她是否安好?” 龙耀祖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说道:“我把她关在冷宫之中,我这就将她放出。” 尹平之怒道:“还不快点”。 因冷宫属于后宫,外臣不好进去,李岩虽然焦急,也只得在大殿等着。 尹平之看着龙耀祖说道:“如果红娘子有什么闪失,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龙耀祖吓得浑身一颤,忙不迭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老祖宗放心,红娘子她…… 她定是安好的。 儿臣这就亲自去冷宫将她带来。” 说罢,他匆匆转身,在一众太监的簇拥下,脚步慌乱地朝着冷宫方向奔去。 第四十二章 经 龙耀祖离去后,大殿内一片死寂。 尹平之负手而立,静静等待。 李岩焦急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这样便能减轻他对红娘子的担忧。 李西华紧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双眼死死盯着殿门,心中默默祈祷母亲平安无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刻都仿若无比漫长。 李岩的脚步越来越急促,呼吸也愈发沉重。 终于,殿外传来了脚步声,龙耀祖的身影率先出现。李岩仔细瞧着,自己的家人一一出现,但却没有红娘子 的身影。他心中一颤,有种不祥的预感。 “皇上,我家娘子呢?” 龙耀祖支支吾吾的:“这个...这个...” 尹平之看不下去了,一个飞踹将他踢倒。暗道:“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舍不得将红娘子放出来吗?”他不禁遥想当年,红娘子确实是飒爽英气,眉眼含威真真的是气韵夺人。 可不管是如何,也不能霸占臣妻。“你是想当曹贼吗?” 龙耀祖被老祖宗踹倒在地,一时之间没有爬起来。 听到老祖宗骂什么曹贼,他完全不明白,这也不能怪他,曹贼好人妻是现在网络文化的产物,他并不知晓,但他看到尹平之的表情,便知道了老祖宗的想法。 “冤枉呐,冤枉呐,我只是将她关在冷宫,并未对她如何,只是现下,红娘子她突然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许是她武功高强,偷偷逃回家了。” 尹平之又是一脚踹去:“你的后宫是筛子吗?随便什么人都能进进出出的?我看你就是不老实交代。” “老祖宗息怒,老祖宗息怒。”旁边的大太监尖着嗓子劝解道。 而其余人全都大气不敢出,皇上何时受过此等侮辱,但是踹人的是老祖宗,龙耀祖非但没有恼怒,心中还有点暖暖的,想着自己现在也是有人-------踹了。 这个时候被捆一路的海大富跪下说道:“老祖宗,可否听我一言。” 尹平之随意找了地方坐下,拿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你有什么要说的,说吧。” 海大富缓缓抬头,三角眼中寒芒闪烁,喉结滚动间发出沙哑的声音:\"老祖宗你听我一一道来 \" \"老皇帝驾崩那晚,奴才正在养心殿当值。\"海大富指尖掐算,仿佛要将那段记忆刻进骨头里,\"子时三刻,佛堂突然传来异响。奴才赶去时,正见一个黑影从龙柱后闪过,奴才立即与他交手,缠斗了三招,他肩头中了我化骨绵掌,却仍能纵上飞檐。而我也中了他一掌。\" 说完他撕开衣襟,露出心口一道青紫色掌印,\"奴才养了五年,才查清这掌力里混着东瀛 ' 天照流 ' 的暗劲。\" 李岩瞳孔骤缩:\"老皇帝是被东瀛高手暗杀的?\" 龙耀祖大惊:“你为何没与我说?” 海大富:“奴才是奉老皇帝最后的遗命办事,未免打草惊蛇,并未向皇帝禀明,还望皇帝恕罪。” “你接着说,这与红娘子失踪有何关联。” 海大富继续说道:“李指挥使却是猜错了,起初我也以为是东瀛所为,还唆使皇上将东瀛国世子软禁。” 龙耀祖:“原来那段时间,你一直说东瀛有反叛之心。” “自从老祖宗收服东瀛之后,丰臣家族一直归顺我朝,并派世子来我朝学习。” “不错,东瀛虽然一直想要反叛,但他们实力弱小,不敢有什么动作。” “直到最近,我才打探道,原来那人并不是东瀛高手,而是曾去学艺的后金鞑子。” “后金鞑子?他们当年被李指挥使攻破盛京,一路败逃至长白山附近,他们竟然还有胆子来犯我天朝?” 海大富叹道:“当年李指挥使攻破盛京,将许多物件全部运回宫中,什么金银字画,佛经典藏之类的。我打探到其中有几本四十二章经,藏有他们后金宝藏的秘密。所以他们一直潜伏在皇宫中,就是为了盗取四十二章经,获取宝藏,图谋复国。” 第73章 赶往盛京 “所以,你是怀疑他们掳走了红娘子?” 海大富微微颔首,眼中透着笃定:“老祖宗英明,依奴才推断,红娘子定是被后金鞑子虏走。 他们既能悄无声息潜入皇宫盗宝,掳走一人也并非难事,况且红娘子身份特殊,乃是攻破盛京李指挥使之妻,他们恨之入骨,更有出手的理由了。” 尹平之眉间一蹙,目光冷峻,霍然起身,袍袖一挥,带起一阵劲风: “若真是后金鞑子所为,绝不能轻饶!” 言罢,他转头看向神龙教圣女龙儿,神色稍缓,“龙伺,你即刻传令神龙教,让教徒们在江湖上广撒眼线,全力搜寻后金鞑子的踪迹,一有消息,火速来报。” 龙儿领命,立刻行至殿门,身姿轻盈地跃上殿顶,内力运转,对着天空高声呼喊:“神龙教众听令,全力搜寻后金鞑子,若遇可疑之人,即刻追查,不得有误!”声音清越,如穿云裂帛,远远传了出去,在皇宫上空回荡。 紧接着,尹平之又看向李岩和天地会众人,目光落在陈近南身上:“陈总舵主,天地会在江湖中耳目众多,还望你们也出份力,务必找到红娘子。” 陈近南抱拳拱手,神色肃然:“前辈放心,天地会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说罢,他向身后的兄弟们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迅速将命令传了下去,一时间,天地会的暗语、哨声在京城各处隐秘角落此起彼伏地响起。 龙耀祖在一旁瞧着,瞠目结舌,心中担忧更盛。 他瞧了瞧尹平之,又瞅了瞅忙碌传令的众人,这才惊觉自己的皇宫竟似个筛子,各方势力的眼线遍布其中。 他刚欲开口,却对上尹平之的目光,那目光中似有责备、似有恨铁不成钢,龙耀祖心中一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觉满心的憋屈与无奈。 尹平之负手踱步,沉思片刻后,看向海大富:“海大富,你既对这事儿知晓一二,想必也有些线索,说说看,从何处着手寻起?” 海大富略一思索,沙哑着嗓子道:“老祖宗,依奴才之见,可先从皇宫内他们的藏身之处查起。这些日子,奴才也暗中留意到几处可疑之地,像是御花园西南角的院子,还有太液池边的入口等等。” 尹平之微微点头:“好,那便先从皇宫查起。龙伺,你随我来,其他人在宫外待命,一有动静,随时策应。”说罢,他大步流星朝殿外走去,圣女急忙跟上。 海大富带着二人来到御花园西南角那废弃院子,一股腐朽之气扑面而来。 院门半掩,门上的朱漆剥落,仿若岁月斑驳的伤疤。 海大富率先踏入,尹平之紧跟其后,袍袖轻拂,带起一阵微风,将些许灰尘吹散,露出殿内凌乱的景象:几张破旧桌椅东倒西歪,墙角蛛网横生,似是许久无人踏足。 海大富目光如隼,细细搜寻着,手中拐杖不时挑起地上的杂物,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突然,他身形一顿,弯腰从一堆枯叶下捡起一片衣角,那衣角材质粗糙,颜色暗沉,绝非宫中常用之物。 “老祖宗,您瞧。”他沙哑着嗓子说道,三角眼中透着几分笃定,“这许是后金鞑子之物,他们行事向来隐秘,想必是匆忙间落下的。” 尹平之接过衣角,轻轻捻动,指尖触感粗粝,眉头微微皱起:“继续找,看看还有无其他线索。”三人在殿内又翻找了半晌,却再无所获,唯有几只受惊的老鼠,从暗处窜出,吱吱叫着逃向远方。 随后,他们又来到太液池边。此时正值傍晚,夕阳余晖洒在池面上,波光粼粼,仿若细碎金鳞。 池边垂柳依依,随风摇曳,可尹平之等人却无心赏景。海大富沿着池边缓缓踱步,仔细探查。 良久,他直起身,摇了摇头:“怪哉,这几日明明时常听闻此处有动静,怎的今日却无动静。”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之际,一名宫女匆匆赶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信:“圣女,教中传来消息,说是在盛京出现可疑人物,行径鬼祟,似与后金鞑子有关。”龙儿接过信,快速浏览一番,美目望向尹平之:“大人,看来我们得立刻前往盛京了。” 尹平之微微点头,转头看向海大富:“此处寻线索怕是一时无果,盛京那边更为紧要。你且留在京城,与皇上说一下这边情况,若有变故,及时让神龙教传信。”海大富恭敬领命。 尹平之看向龙儿:“走吧,我们即刻启程前往盛京。”说罢,二人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皇宫。 第74章 到达盛京 盛京的天际线在黯淡的日光下显得格外低矮,这座曾作为后金都城的城市,全然没有繁华鼎盛的气象。 街边建筑多是粗粝砖石垒砌,墙面斑驳,岁月的侵蚀与战乱的痕迹交叠。城中道路狭窄且坑洼不平,马蹄踏过,扬起的尘土弥漫不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与萧索的气息。 尹平之与龙伺一起踏入这略显荒芜的盛京。 女真人作为草原民族,以往一直依赖掠夺维系战时经济,商业根基极为薄弱,与南方那些商贾云集、市井喧闹的小镇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加之当年李岩挥军攻破盛京之时,杀戮众多,致使如今城中人口稀疏,街道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而过,眼神中透着警惕与不安。 这般人丁寥落的境况,反倒让可疑人物无所遁形,难怪神龙教能轻易察觉异动。尹平之二人朝着神龙教驻点走去,一路上,店铺大多半掩着门,寥寥几家开张的,也只是勉强维持生计的模样,老板们有气无力地招揽着生意。 待来到神龙教驻点,龙伺上前,抬手轻轻叩响门环,“咚咚咚” 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片刻后,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名教众探出头来,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神情。 “龙…… 龙神大人!” 那教众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紧接着猛地转身,朝着院内声嘶力竭地呼喊,“龙神大人亲临!龙神大人来了!” 原来她们得到消息,说是她们神龙教信奉的龙神来了,此地的教众极为期待。 刹那间,驻点内一片哗然,脚步声、惊呼声交织。一群教众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将尹平之二人团团围住。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狂热与崇敬,仿若在瞻仰世间最神圣的存在。 “龙神大人,您终于降临了!” “能亲眼见到大人,此生无憾了!” “我要终身侍奉龙神大人。” “......” 教众们七嘴八舌地叫嚷着,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红晕,有的甚至激动得落泪,纷纷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尹平之的衣角,又因敬畏而不敢太过造次。 尹平之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击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些教众发自内心的狂热,宛如后世那些为偶像疯狂的粉丝,只是眼前这一幕,显然要热烈千倍万倍。 龙伺站在一旁,心中同样激动难抑。 她身为神龙教伺神圣女,对龙神的尊崇自幼便深植心底,可此刻面对这些底层教众近乎癫狂的举动,却又觉得有些浮夸。 她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下意识地抬起手臂,轻轻将那些靠得太近的教众挡开,动作虽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毕竟如今她身负贴身侍奉龙神的重任,在她看来,这些教众的行为实在是有失分寸,扰乱了她心中对侍奉龙神应有的庄重秩序。 “都安静些!龙神大人岂是你们这般惊扰的!” 龙伺声音清脆却带着冷意,教众们这才稍稍收敛,却仍难掩眼中的兴奋,纷纷后退几步,却又舍不得远离,只是目光紧紧锁定尹平之,仿佛多看一眼,便是莫大的恩赐。 第75章 鹿鼎山 “无妨,不过正事要紧,你们谁说一下,可疑人物的去向!”尹平之被神龙教的少年男女围住,摆手说道。 教众中一个少女说道:“就在三天前,我看到有几个形迹可疑的女子来到盛京。” 尹平之点了点头,对着这个少女笑道:“那你详细说说。” 那少女年纪尚轻,面容透着几分青涩,眼神却灵动狡黠,此刻被尹平之点名,不禁微微挺直脊背,带着些许紧张与兴奋,声音清脆地说道: “龙神大人,这几个女子身着粗布麻衣,神色匆匆,看着风尘仆仆的,可她们的包袱却鼓鼓囊囊,行动间还透着几分鬼祟。 她们一进城,就直奔集市,买了许多干粮、水囊,还有厚实的毛皮衣物,瞧那样子,像是要出远门,去极寒之地呢!” 尹平之微微颔首,心中暗自思量:“干粮、厚衣物,莫非真是朝着长白山而去?如今这冰寒时节,长白山一带积雪深厚,若无充足准备,寸步难行。” 一旁的龙伺问道:“她们可还有其他异样举动?言语间有无透露什么信息?” 少女眼珠转了转,似是在努力回忆,片刻后说道:“她们在集市买东西时,刻意压低声音交谈,我装作挑选货物,凑近了些,隐隐约约听到几句,像是提到了‘复仇’‘李岩’之类的词,口音带着浓浓的女真腔调。” 尹平之眼神一凛,与龙伺对视一眼,彼此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笃定:“果然是后金余孽。” 尹平之转头看向那少女,神色温和,带着几分赞许:“你做得很好。”少女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受宠若惊之色,接着她将那几个女真人的去向指给了尹平之。 当下,尹平之与龙伺不再耽搁,快步走出神龙教驻点,朝着城外追去。寒风呼啸,如刀子般刮过脸颊,尹平之却仿若未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定要截住后金余孽,救回红娘子,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二人一路疾驰。沿途山川萧瑟,草木凋零,越往北走,寒意愈发刺骨。可每至一处村镇、驿站,尹平之都会仔细打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然而,数日过去,他们一路追寻,却毫无所获。 那几个后金女子仿若人间蒸发,没留下半点痕迹。 尹平之心中不免有些焦急,龙伺亦是神色凝重,可二人都清楚,此时绝不能放弃。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黑龙江边的一座山。 此山巍峨险峻,山间云雾缭绕,仿若仙境,可尹平之却无心欣赏这景致。 当地猎户告知,这座山名为鹿鼎山。尹平之心中一动,他知道此地乃是后金宝藏之地。 不过如今剧情有变,也不知道宝藏是否还在此地。 于是他联系当地官员,让专业人士前来勘察,而自己和龙伺二人,则是在县衙等待。并让他们将消息放出,如果找到宝藏,他就将宝藏作诱饵,看看那些后金鞑子会不会露面。 第76章 活捉福临 县衙内,气氛沉闷压抑。尹平之与龙伺相对而坐,静等结果。 数日后,勘察队伍终于归来。 为首的官员满脸疲惫,却难掩兴奋之色,匆匆踏入县衙,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龙神大人,鹿鼎山内确有宝藏!只是入口隐蔽,机关重重,我等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寻到。” 尹平之闻言,点头问道,“可有见到可疑人物?” 官员摇了摇头,“并未发现异常,山中除了我等勘察之人,再无他人踪迹。” 尹平之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依计行事,将宝藏之事大肆宣扬出去,务必让后金鞑子知晓。” 官员领命而去,不多时,鹿鼎山发现宝藏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在附近州县迅速传开,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不出所料,消息散发后,果然吸引了后金的到来。 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彻云霄,那声音由远而近,犹如滚滚惊雷,仿佛要将整个大地都撕裂开来一般。 女真人向来以行动迅速、来去如风着称于世,此刻虽然暂时躲避进了那广袤无垠的白山黑水之间,但这鹿鼎山却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故而此番前来可谓是气势汹汹、锐不可当。 遥遥望去,为首之人赫然便是后金的现任大汗福临·爱新觉罗。 只见他身披一袭漆黑如墨的貂皮大氅,迎风猎猎作响,宛如一只振翅高飞的黑鹰。 其腰间则悬挂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锋利长刀,刀身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仿佛随时都会出鞘饮血。再看他那双眼睛,透露出一股狠厉之色,恰似饿狼看到猎物时的凶残目光;同时还夹杂着难以掩饰的贪婪之意,似乎世间万物皆可为其所夺。 在福临·爱新觉罗的身后紧跟着多隆等一众护卫,这些人皆是身强力壮之辈,一个个肌肉贲张,孔武有力。 他们手中紧握各式利刃,有长剑、大刀、长枪等等,刃口处闪烁着森然寒光,使人不寒而栗。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肃杀之气。 与此同时,尹平之与龙伺早已埋伏在鹿鼎山附近。 尹平之感受着空气中逐渐逼近的肃杀之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终于来了。” 福临一行人刚踏入鹿鼎山范围,尹平之与龙伺突然现身,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尹平之周身气息流转,衣袂飘飘,仿若天神下凡,他目光如炬,直视福临,声音低沉却极具威慑力:“来着何人?报上名来。“ 福临此次听闻鹿鼎山有宝藏,便想到是自己祖辈埋藏的。带着部落最精锐的两千骑兵连夜跑来。 斥候打探许久,发现并没有埋伏,这才放心进攻。 当尹平之和龙伺突然现身的时候,还以为是中了埋伏,大惊失色,吓得准备掉头就跑。 但再定眼一看,对方才两人。 大笑道:“哈哈哈哈,不知所谓,竟敢挡我大金复国之路,多隆!” “末将在!” 多隆应了一声,手中长刀一挥,身后两千骑兵瞬间呈扇形散开,将尹平之与龙伺围得水泄不通。 马蹄刨地,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杀。 福临稳稳坐在马上,脸上的惊恐已化作肆意的张狂,他不屑地看着尹平之,冷笑道:“就凭你们两个,也想螳臂当车?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大金勇士的厉害!” 尹平之神色平静,目光在四周骑兵身上扫过,对这重重包围毫不在意。 他轻轻转头,看向身旁的龙伺,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安抚,轻声道:“龙伺,待会儿你站在一边,不必管我。” 龙伺闻言,点头道:“遵命。”她知道尹平之真正实力,这2000骑兵完全不是龙神对手。 福临见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心中怒火更盛,大喝一声:“给我上,将这两人碎尸万段!” 随着他一声令下,多隆率先催马冲来,手中长刀裹挟着呼呼风声,直劈尹平之头顶。 尹平之不慌不忙,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 多隆一击落空,心中一凛,刚要勒马回身,却见尹平之已欺身而上,右掌如电,直逼他胸口。 多隆连忙横刀抵挡,“砰”的一声巨响,尹平之这一掌结结实实打在刀身上,强大的力量将多隆震飞,在空中旋转了数圈之后,砸入骑兵营,顿时人仰马翻。 接着尹平之就如同狮子入了羊群,2000骑兵如土鸡瓦狗一般,全军覆没。只剩后金大汗福临一人呆立当场。 第77章 解救红娘子 不知不觉,大雪纷纷。 尹平之一步步朝着福临走去,每一步都踏得雪面“嘎吱”作响,在这寂静的山间,那声音仿若重锤敲在福临心上。 福临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想要逃跑,可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此时的他,哪还有半分大汗的威风,只剩满心的恐惧。 尹平之来到福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如同寒潭,不带一丝温度。 他伸手如闪电般揪住福临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福临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扑腾着,双手拼命想要掰开尹平之的手,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哼,就你这点能耐,也妄图复国?” 尹平之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如雷霆般在福临耳边炸响,震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福临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尹平之。 “你们既敢掳走红娘子,就得付出代价。”尹平之继续说道,“现在,我要用你来交换她。若是后金敢耍什么花样,你这条命,可就没了。” 说罢,他猛地一甩,将福临扔在雪地上。 福临摔了个狗啃泥,狼狈地爬起来,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尹平之转头看向龙伺,说道:“龙伺,你即刻派人,给后金送信,就说我尹平之擒了他们的大汗,限他们三日内,带着红娘子来鹿鼎山交换。” 龙伺应了一声,立刻招来一名神龙教教徒,低声吩咐几句,那教徒领命后,迅速骑上快马,朝着后金部落的方向飞驰而去。 三日后,天边泛起鱼肚白,清冷的晨光照在鹿鼎山上。 远处,缓缓出现一支队伍,马蹄扬起的雪花在阳光中闪烁。 队伍最前方,是一辆华丽的马车,由四匹健硕的骏马拉着,车帘上绣着金色的龙纹,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马车周围,簇拥着一群身着黑色皮甲的女真武士,他们神情肃穆,手中紧握着兵器,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马车停在了距离尹平之等人数十丈外的地方。 车帘缓缓掀起,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袭白色的狐皮大氅,头上戴着一顶镶嵌着宝石的凤冠,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依然难掩她的威严与气度,此人正是后金的孝庄太后。 孝庄太后目光扫过尹平之,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福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轻咳一声,声音清脆却又透着威严:“你就是华国老祖?” 尹平之目光如炬,直视孝庄太后,声音沉稳而有力:“正是我。你后金掳走红娘子,这笔账该好好算算了。” 孝庄太后微微皱眉,目光在尹平之与福临之间来回游走,随后轻轻摆了摆手,身后两名女真武士押着红娘子从马车后走出。红娘子发丝凌乱,衣衫沾染着尘土,但眼神依旧坚毅,透着不屈。 “红娘子!” 尹平之低唤一声。 红娘子强撑着精神,朗声道:“尹前辈,我没事,这些鞑子没能把我怎样!” 孝庄太后注视着尹平之,语气带着几分强硬:“尹先生,人我带来了,你也该放了我孙儿。” 尹平之冷笑一声:“太后,你觉得此事能这般轻易了结?我怎知你是否对红娘子动了手脚?” 孝庄太后脸色微变,沉声道:“你是何意?” 尹平之目光如刀,扫向那些女真武士,寒声道:“让她过来,我要亲自查验。若有任何差池,福临这颗人头,即刻落地。” 孝庄太后咬了咬下唇,示意武士松开红娘子。红娘子活动了下被缚得酸痛的手腕,朝着尹平之快步走去。 龙伺扶住红娘子,仔细查看她的伤势,见她并无大碍,才朝尹平之点点头。 孝庄太后看向尹平之:“尹先生,我的诚意十足,你现在可以放回我们大汗了吗?” 尹平之冷声道:“你带着福临走吧。” 孝庄太后深深看了尹平之一眼,然后走到福临身边,将他扶起。 第78章 定居京城 孝庄不敢有过多动作,带着福临狼狈退走,失去了鹿鼎山的宝藏,后金女真复国无望,看着日益强大的华国,他们思考着自己的前途, 是继续北逃至西伯利亚那种蛮荒之地,还是像蒙古各部落那般,加入华国,成为热情好客的草原民族之一。 而尹平之则是带着龙伺和红娘子,回到京城。 朝阳门城楼下,李岩见到平安归来的红娘子热泪盈眶,不能自已。 这个曾单骑冲阵的将军,此刻抖得连妻子都抱不稳。 红娘子风尘仆仆,被他拥在怀中,却笑得明艳: “呆子。这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了嘛。” 说罢,抬手轻轻拭去李岩眼角的泪花,眼神那笑意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阴霾 。 李岩紧紧搂着红娘子,像是生怕她再度消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娘子,我…… 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这几日我日夜难安,只盼着你能平安归来。” 红娘子靠在李岩肩头,轻拍他的后背安抚道:“这次多亏了尹前辈,若不是他,我怕是……” 两人随后一起来到尹平之面前,下跪叩谢。尹平之连忙伸手扶起二人,温声道: “李指挥使不必如此,你为我华国效力,红娘子遇险,我岂有不救之理。再者说,你为华国立下赫赫功劳,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视不管。” 此时,龙伺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这夫妻团聚的场景,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微微转头,望向远处京城的街道,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一片金黄,街边的店铺已陆续开张,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大人,我们还是先进城吧。” 龙伺轻声提醒道。 尹平之点头,一行四人朝着城门走去。城门口,守卫们见是尹平之等人,纷纷行礼致敬。 踏入城门,京城的繁华喧嚣扑面而来,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路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回到皇宫,龙耀祖早已在大殿等候。 见尹平之等人进来,他连忙起身相迎,目光在红娘子身上停留片刻,笑道: “红娘子平安归来,实乃大喜之事。此次多亏老祖宗。” 皇帝龙耀祖得知鹿鼎山的宝藏,龙颜大悦。此时越发恭敬,领着尹平之回到大殿。 “华国有老祖宗坐镇,就像是有了定海神针一般。” 随后华国便在尹平之的带领之下,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 其实第一次的工业革命已经在华国发芽,各种设备都从夏国传入,只不过一直被统治阶级打压,而今尹平之大刀阔斧,加快了进程。 首先是改革科举,在科举考试中新增格物科,国子监除了招收儒生之外,还会招收各种工匠。 其次是在全国兴建公路与铁路,大力建设基础设施,带动了全国大量工厂的开办。 最后是建造军工厂和造船厂。 政策制定之后,尹平之便与青青在京城定居,过着大隐隐于市的日子。龙伺便跟着二人,给青青做了丫鬟兼贴身侍卫。 第79章 华国一派欣欣向荣景色 一年之后,皇帝开恩科,第一届格物科考正式开始。 只见贡院朱墙上的蒸汽管道突突作响,惊得老学政手中的《四书章句》掉进砚台。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像极了老人抽搐的嘴角。 格物科考场上,众考生都在静静安坐,看着尹平之亲题的";经世致用";金匾发呆。 突然后院传来蒸汽印刷机的轰鸣,三千份《格致策问》试卷正飘着油墨香味——第三题赫然是";论《考工记》与瓦特蒸汽机之通义";。 为免泄露试题,这届科考乃是临时抽签试卷,现场打印。 经过一年的发展,华国一派欣欣向荣之色,只不过发展太快,传统文化与工业发展发生了剧烈碰撞, 像什么本次科考题目,如蒸汽吊车与传统宫灯的组合,齿轮发簪与旧甲胄的碰撞,电报机与狼烟的速度对比,齿轮替代暗器的武学新思等等,层出不穷。 黄河古渡。 十万民夫袒露着古铜色的胸膛,汗水在肌肤上肆意流淌。 他们唱着低沉雄浑的旧号子,一声接一声的“嘿哟——嘿哟——”号子声中, 粗壮的麻绳深深勒进肩胛,民夫们弯着腰,双手紧攥,脚步踉跄却又坚定地向前挪动。 新出厂的钢轨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沉重无比,每挪动一寸,都似要将大地犁出一道深痕。 河滩上,简易的吊架耸立,滑轮嘎吱嘎吱转动,吊运着钢梁的绳索紧绷如弦。 地面上,铁锹飞舞,砖石碰撞,工匠们喊着号子,彼此呼应,将基石稳稳嵌入河床。 远处,袅袅炊烟从临时营帐升起,女人和孩子的身影忙碌其中,为这热火朝天的工地添一抹烟火温情。 黄河水滔滔东去,见证着这座铁路桥在十万民夫的号子与汗水中,一寸寸从蓝图迈向现实。 大沽口船坞内,静谧与喧嚣诡谲交织。 檀香木雕就的妈祖神像面带慈悲,眼眸低垂,仿若从悠悠岁月俯瞰而下,目光所及之处,是正逐渐显露出磅礴轮廓的钢铁巨兽。 日光透过高处的窗棂,洒下细碎光影,在妈祖像温润的表面跳跃,似为其披上一层灵动的薄纱;而那巨兽般的船体,周身散发着冷峻坚硬的金属光泽,铆钉与钢板严丝合缝,于光影交错间,仿若冰火相融。 老船工身形佝偻,岁月在他脸上刻满沧桑,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本已然泛黄起皱、承载家族数代航海记忆的《龙江船志》。 他浑浊的双眼圆睁,死死盯着眼前这从未见过的奇景——那铁甲舰的龙骨,竟以巧夺天工的榫卯结构搭建,传统匠艺与钢铁蛮力碰撞,每一处榫头卯眼都似在诉说古老与新生的对话。 海风携着咸腥涌入,吹动火盆里跳跃的火苗,光影在老船工脸上摇曳,映出他满目的震撼与狐疑。 水军提督一袭威严官袍,大步踏入船坞,衣袂带风。 他径直走向那艘未完工的铁甲舰,伸手屈指,在渗着桐油香的装甲板上轻轻一弹。 “叮”的一声脆响,仿若唤醒沉睡巨兽的轻吟,三枚祈福铜钱应声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碰撞,于船坞的嘈杂中划出一抹别样声响,似是旧俗与新程的叩问。 与此同时,京城南郊厂方向,仿若天崩地裂,一声巨响轰然炸开,滚滚浓烟如怒兽翻腾直上云霄。 刹那间,西山葱郁林间,群鸟仿若受惊的黑色箭雨,扑棱棱四散纷飞,尖锐鸣叫划破长空。 校场之内,红娘子仿若一团燃烧的烈焰,策马狂奔而入,座下骏马四蹄生风,鬃毛飞扬。 她一头乌发凌乱,脸颊溅满尘土,手中那把转轮手枪还袅袅冒着青烟,刺鼻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新式后膛炮试射,那玄武岩靶山,生生被轰成了棋盘格!”她声若洪钟,兴奋难抑,话语在空旷校场回荡。 在她身后,一群翰林院编修狼狈不堪,平日里整洁的儒衫满是尘土,灰头土脸。他们手中紧攥着同样被火药熏黑的《武备志》,书页簌簌颤抖,眼中却跳跃着奇异光芒,那是对新知的渴望、对旧学的重新审视,在漫天烟尘与激昂呼喊中,交织成一曲迈向变革的序章。 第80章 世界格局 清晨,阳光斜斜穿过书堂的玻璃窗户,倾泻而入。 刹那间,书堂内隐匿的尘埃纷纷现形,无数细小颗粒悬浮于光瀑之中,或缓缓飘荡,或微微震颤。 它们仿若一群不知疲倦的精灵,在日光的舞台上肆意舞动,勾勒出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光影丝线,将现实与梦幻悄然交织。 尹平之负手站在讲桌前,身旁的地球仪泛着古朴光泽。 堂内十来个孩子正襟危坐,眼神中透着好奇与期待,其中就有化名小天,模样清秀却难掩贵气的龙小天。 尹平之与青青大隐隐于市,在京城开办了一间学堂。而皇帝不敢来打扰,但是他求着将小皇子龙小天,送来学习,并侍奉左右。 尹平之伸手转动地球仪,指尖停在美洲大陆,开口道: “同学们,今日我们来讲讲这天下大势。 瞧这儿,阿巴拉契亚山脉以东,红毛鬼正闹独立,打得起劲。” 说着,他拿起一根细长木棍,指着那狭长地带,“他们占了十三个州,天天琢磨着怎么从英吉利手里挣脱,枪炮声就没停过。” 一个圆脸小男孩举手,声音清脆:“先生,那山另一边呢?” 尹平之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问得好。山脉西边,密西西比河以东,是易洛魁联盟的地盘,印第安人在那儿放牧、打猎,靠着土地过活。” 他又指向密西西比河以西,“而这边,还有墨西哥,如今归了华夏苏盟联盟,苏族与易洛魁人同属印第安人部落,不过百年来苏族人与夏国联盟,双方融合,互相通婚,已经与普通的印第安人不一样了。” 龙小天听得入神,下意识地往前探身,衣袖下露出一截绣着金线的袖口。 他忙往回缩了缩,却没逃过尹平之的眼睛。尹平之不动声色,接着说道:“不过,新冒出来的美利国,和易洛魁联盟可没少起冲突。” “再来说说南洋,咱们的铁甲舰队还在打造,没有投入使用,所以远在南洋的袁将军,正在十分吃力的对抗着西方联盟。他靠着超强的武艺和众多的江湖高手勉强还守得住。” 这时,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站起来,满脸疑惑:“先生,南洋那么远,袁将军怎么守得住那么多地方?旅宋、马来、菲律宾,到处都乱糟糟的。” 尹平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意:“袁驸马武艺高强,身边又有诸多江湖豪杰相助,再者,咱们华国底蕴深厚,岂会轻易被外敌占了便宜。” 他目光转向东方,“再看这边,高丽与东瀛本是咱们附属国,可东瀛近些年和西方联盟勾勾搭搭,心思不纯呐。” 龙小天忍不住出声:“先生,东瀛敢谋反?咱们华国岂能容它放肆!” 话一出口,才觉失言,脸瞬间涨得通红。 尹平之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不错,咱们华国自有应对之策。再来说说北边的沙俄,此时他们正在内乱,自顾不暇;而蒙古等草原民族已融入咱们大家庭,齐心协力。唯有西北的准格尔,时不时窥探。好在东北外兴安岭已回归,后金女真被赶到西伯利亚,掀不起太大风浪。” 讲着讲着,尹平之突然拿起桌上一本《海国图志》,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绘着各国舰船: “同学们,这天下局势瞬息万变,咱们不仅要知晓各方势力,更要学本事,日后为华国出份力。” 说罢,他看向龙小天,目光中带着期许,“就像你们,在这书堂学格物之术,将来都能派上大用场。” 第81章 八百里加急 课堂结束,孩子们如雀鸟般欢闹着陆续散去,脚步声、谈笑声渐渐远去,整个书堂慢慢安静下来。 唯有龙小天还呆立原地,双脚像是被钉住了,目光牢牢黏在地球仪上,眼神中透着痴迷与思索。 地球仪上花花绿绿的图案与线条,此刻在他眼中仿若活了过来,那是先生口中波谲云诡的世界格局,是易洛魁联盟的广袤草原,是华夏苏盟联盟的雄浑山川,还有南洋那片正硝烟弥漫的海域,每一处都似有无尽的故事与奥秘,将他深深吸引。 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仿若春日里微风拂过花枝。 原来是青青,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罗裙,裙摆恰似被春风轻拂的花枝,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每一步都踏出优雅的韵律。 她眉眼含着盈盈笑意,双眸弯成两弯月牙,满是温柔地看向龙小天,轻声细语地唤道:“小天,今儿个就留下吃饭吧,尝尝我新学的手艺。”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柳絮,飘进龙小天耳中。 龙小天猛地回过神,原本专注的眼神瞬间被惊喜点亮,眼中仿若有星星闪烁,忙不迭点头,动作急切又带着几分孩童的纯真。 青青见状,嘴角笑意更浓,伸出手,轻轻拉住龙小天的手,带着他往后院厨房走去。她的手柔软而温暖,让龙小天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踏入厨房,虽空间不大,却整洁得让人眼前一亮。灶台被擦拭得光亮可鉴,反射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晃得人眼睛微微眯起。锅碗瓢盆有序地摆放着,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排列,各归其位。 青青熟练地走向菜篮,伸手提起,动作行云流水。 菜篮里的青菜鲜嫩欲滴,叶片上挂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的轻抚下,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玉珠,散发着清新的气息。青青将青菜放置在案板上,伸手操起菜刀,“哒哒哒”,菜刀与案板碰撞,发出清脆连贯的声响,似在演奏一曲厨房乐章。她的动作娴熟流畅,不一会儿,青菜便被切成均匀的小段,每一段都像是精心丈量过一般。 与此同时,青青转头看向一旁的龙伺,开口吩咐:“龙伺,生火。” 龙伺脆生生应了一声,利落地蹲下身子,往灶膛里添柴。她手中火折子轻轻一晃,“噌” 的一下,火苗瞬间蹿起,那明亮的火光瞬间映红了她的脸庞,火光中,她脸上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青青顺势将切好的青菜倒入锅中,刹那间,“刺啦” 一声巨响,热油与青菜激烈碰撞,油花四溅,一股浓郁的菜香瞬间弥漫开来,钻进众人鼻腔。青青手持锅铲,手腕灵活地翻转,青菜在锅中欢快地翻滚跳跃,颜色愈发翠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另一边,青青又移步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一块新鲜的猪肉,准备做龙小天最爱吃的红烧肉。 她将猪肉稳稳放在案板上,手中菜刀起落,猪肉被切成方正小块。随后,她把肉块放入热水中焯煮,不过片刻,水面上很快浮起一层白沫。青青拿起勺子,动作轻柔又专注地将白沫轻轻撇去,眼睛紧紧盯着水面,不放过任何一丝杂质。 接着,她重新起锅倒油,放入冰糖,小火慢慢熬制。随着温度逐渐升高,冰糖在锅中慢慢融化,由固态渐渐化为液态,锅中泛起诱人的焦糖色,丝丝甜香飘散出来,萦绕在厨房中,撩拨着人的味蕾。青青瞅准时机,迅速将焯好水的猪肉块倒入锅中,快速翻炒起来,每一块猪肉在她的翻炒下,都均匀地裹上了糖色,色泽红亮,让人看一眼便垂涎欲滴。 随后,青青依次加入葱姜蒜、八角、桂皮等调料,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倒入适量酱油,添上清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炖。厨房内安静下来,唯有炉灶里柴火燃烧的 “噼里啪啦” 声和砂锅里汤汁微微翻滚的 “咕嘟” 声。 等待的间隙,青青不经意间转头看向龙小天,只见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砂锅,一眨不眨,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那模样活像一只馋嘴的小猫。青青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小天,别急,马上就好啦。” 龙小天这才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活脱脱一个害羞的少年郎。 不多时,厨房里弥漫着红烧肉浓郁醇厚的香气,那香味愈发浓烈,似一只无形的手,直直勾得人腹中馋虫蠢蠢欲动,让人恨不得立刻大快朵颐。 青青打开锅盖,只见汤汁浓稠,泛着诱人的光泽,猪肉色泽愈发红亮诱人。她拿起筷子,轻轻戳了戳猪肉,猪肉软烂入味,轻易便被戳开。青青满意地盛出红烧肉,摆在盘中,又将炒好的青菜装盘,两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上。 。。。。。。 日子恰似潺潺溪流,平缓而宁静地缓缓淌过。 突然一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平静。 送信的信使浑身沾满尘土,发丝凌乱,神色焦急万分,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京城,径直冲向宫中。 八百里加急,“南洋传来消息,袁将军战败,战船失踪。” 第82章 新的启程(完结) 龙耀祖得知袁承志战败的消息,一时间六神无主,大喊一声:“快去请我龙家老祖。” 尹平之是华国之定海神针,他听闻南洋传来的噩耗,袁将军战败且战船失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当天就来到大沽口。 “传令下去,立刻集结所有铁甲舰船,准备出征南洋!”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大殿中回荡。 “是!” 众人齐声领命,匆匆忙忙地去执行命令。 京城大沽口船坞内,蒸汽轰鸣,火星四溅。十万工匠在尹平之的亲自督造下,以三个月为限,将九艘钢铁巨兽完善。 巨型蒸汽锤昼夜不停地砸向通红的钢板,“咚!咚!咚!” 每一击都震得大地颤抖,火星如流星雨般迸溅。工匠们赤膊上阵,汗水在古铜色肌肤上蒸腾,与四溅的铁水交织成一幅热血沸腾的画卷。 三个月后,历时一年零八个月时间,华国速度,终于将华国舰队打造完毕。 “定远号!” 随着尹平之的一声高呼,第一艘铁甲舰缓缓滑入渤海。船身上的铆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主炮炮塔如钢铁巨臂直指苍穹。 接下来便是九艘战舰依次下水,船名如雷贯耳: 定远号(旗舰)—— 锚链入水时激起的浪花足有十丈高,象征 “安定远方”。 镇远号—— 舰首破浪时,船身两侧的青龙浮雕仿佛活了过来,寓意 “镇守万邦”。 致远号—— 螺旋桨搅动海水,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港口,寓意 “志在远方”。 靖远号—— 桅杆上的龙旗猎猎作响,似在宣告 “靖平海疆”。 经远号—— 船底的铜质防污层在阳光下闪耀,象征 “经略远海”。 来远号—— 船首的撞角寒光逼人,寓意 “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济远号—— 蒸汽轮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如闷雷滚过海面,象征 “济世安远”。 平远号—— 甲板上的水兵整齐列队,眼神坚定,寓意 “平定远方”。 超勇号—— 船身涂着醒目的朱红色条纹,如一道红色闪电划破海面。 一天之后。 尹平之站在定远号的舰桥上,望着西方八国联军的舰队如黑云般压来。他抽出腰间的佩剑,指向敌阵:“开炮!” 九艘铁甲舰同时怒吼,三十六门巨炮齐鸣,海面瞬间被火海笼罩。定远号的主炮一炮轰断了英军旗舰 “维多利亚” 号的桅杆,镇远号的副炮将法军巡洋舰 “凯旋” 号的舰首炸得粉碎。 西方联军的指挥官惊恐地看着华国舰队的钢铁洪流:“这些怪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西方八国联盟的舰队开始反击,炮弹纷纷朝着华国舰队飞来。海面上,火光冲天,硝烟弥漫,爆炸声不绝于耳。 在激烈的战斗中,尹平之指挥若定。他观察着战场局势,不断下达命令:“左舷炮,瞄准敌方旗舰,开火!”“右舷炮,压制敌方火力!” 华国舰队的炮火越来越猛烈,西方八国联盟的舰队渐渐抵挡不住。一艘艘敌船被击中,燃起熊熊大火,沉入海底。 “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撤退!” 西方将领们见势不妙,纷纷下令撤退。 “想跑?没那么容易!” 尹平之冷哼一声,“全速追击!” 华国舰队如同一群勇猛的猎豹,紧紧追击着西方八国联盟的舰队。 在追击过程中,华国舰队又击沉了几艘敌船。西方八国联盟的舰队狼狈逃窜,只剩下几艘战船勉强逃脱。 经过这场激烈的海战,华国舰队取得了绝对性的胜利,成为了世界霸主。尹平之带领舰队继续在南洋作战。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华国军队势如破竹,先后攻下了澳大利亚、新西兰、印度尼西亚、菲律宾、马来等地。每一场战斗,华国舰队都是以摧枯拉朽之势赢得胜利。并在澳大利亚找到了袁承志和阿九夫妇。 随着领土的扩张,华国和夏国决定形成联盟,共同建立环太平洋帝国。这个消息传遍了世界,各国为之震惊。环太平洋帝国将太平洋变成了自己的内海,掌控了这片广阔海域的贸易和资源。 在战争结束后。 尹平之返回京城,功成身退。陪着青青过着平静日子,多年后青青逝世。 尹平之悲痛欲绝,他看着青青的遗体,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他在青青的墓前守了三天三夜,他回忆着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心中的沧桑无法言说。 三天后,他缓缓站起身来,望着天空,随后周身气息流转,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他的身体渐渐飘离地面,向着那魔元坯的仙界定位,破碎虚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