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我带女儿重回巅峰!》 第1章 抛夫弃子 祝宜好带着女儿重回宁海那天,是许夏暖出院的日子。 她牵着女儿的手赶到南苑时,客厅内,她的丈夫和儿子正围在许夏暖的身边。 “恭喜干妈出院!可惜妈妈就要回来了,干妈不能一直陪我了……” 儿子盛朗小眉头微拧,就好像,她这个母亲的归来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麻烦。 “也不知道妈妈这一年在乡下反省得怎么样,身上的丑疤去掉没有!” 祝宜好垂下眸,余光落在手腕上的伤口处。 这是之前儿子被绑架时,她为了救儿子落下的。 时隔一年,那道伤口被薄茧覆盖,更加斑驳丑陋。 原本怕吓到儿子没有告诉他,如今却成了他嫌弃自己的理由。 许夏暖捏了捏盛朗的小脸,压下眼底的满意。 “你妈回来了不是件好事?有人给你做饭洗衣服,帮你做烦人的家庭作业,到时候不就有更多时间陪干妈玩儿了吗。” 她的语气轻松,却点明了祝宜好就是个洗衣做饭的老妈子。 而她自己才是能带盛朗上天下地见世界的人! 真正的妈! 盛朗眼睛一亮,随即暗淡下去:“可她害得你受伤,虽然送回乡下反省一年,可说不定更野蛮了。“ “我奶奶说乡下的女人都是土包子,难怪爸爸不喜欢妈妈,更喜欢你!” 祝宜好心口却说不出的酸疼,脸上却生生气笑了。 她生盛朗时大出血难产,几乎没了半条命。 盛朗出生后身体脆弱,经常过敏呕吐,她不敢假于她人手,事必亲为。 却被那个高高在上的婆婆说成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 可如今,就连那个衣不解带拉扯大的儿子都这样说她。 一旁的许夏暖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你妈能和我比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妈只不过是一件衣服,我可是你爹多少年的好哥们儿,严格来说,你该叫我一声干爸!” “再说了,你爹那个木头,懂什么叫喜欢吗?切!” 她说得一派洒脱,衬得祝宜好格外不堪。 众人看向盛云恪的神色,却多了几分戏谑。 “唷,木头……恪哥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快哄哄,别晚上连门都进不去了!” “去死去死,你们这些纯直男!” 一群好友嬉笑怒骂打成一片,女人的“咯咯”声尤为悦耳。 “别闹了。” 盛云恪眉头微挑,语气平淡:“暖暖不懂事,你们跟着瞎起什么哄。” 不懂事? 祝宜好看向这一幕,血液里却翻滚着凉意。 从她认识盛云恪起,许夏暖就是圈子里独特的存在。 她玩车泡吧,肆意潇洒,聪明又耀眼,是所有人团宠的存在。 她和盛云恪势均力敌的那些传闻在大学盛传,直到,她这个籍籍无名的祝家继女怀着长达七年的暗恋,成为盛云恪的妻子。 嫁给盛云恪后,她为了做好盛太太,付出了一切心力。 盛云恪的胃不好,她笨拙地学熬汤,只为了照顾好他的身体。 进入盛氏后,男人不愿暴露二人关系,她便谨小慎微地守着分寸。 可在盛云恪和他身边的人眼里,自始至终配得上他的人,只有许夏暖! 祝宜好啊祝宜好,你也该醒了! “话说,祝宜好这次回来不会又作什么妖吧?要是再闹出什么……” 客厅内,终于有人记起她这个盛太太的存在。 祝宜好放在门上的手一顿,只听男人的声音冷漠响起。 “她不会。为了安安,她不敢!” 第2章 该学乖了吧 话音刚落,盛朗猛点头,扑过去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许夏暖。 “对,妈妈不敢!干妈,这是一直陪着我的护身符,我把它送给你。” “你带着它,妈妈就再也害不成你了!” 儿子的话像针一样刺痛着祝宜好的心。 这护身符,她并不陌生。 盛朗出生时身体孱弱,这是她担心儿子的身体,去佛寺一扣一拜求下来的。 如今,却成了儿子讨好另一个女人的手段。 原本想告诉他里面有治疗他病情的药物,如今祝宜好深吸一口气,狠狠咽了下去! 说个屁,让他自己难受去吧! 许夏暖笑着接过来,将盛朗揉进怀里,很大声地mua了一下:“宝贝,这么贵重的东西都给我啊,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你爸爸重要?” 盛朗眼珠一转,大声撒娇道:“这题出错了!应该是在我和爸爸心里,都是干妈最重要……” 周围人都给盛朗的脑子快点了个赞,就连盛云恪都忍不住露出了点笑意。 祝宜好站在外面,如坠冰窖。 这个经典的“选爸爸还是选妈妈”的话题,竟然被别的女人拿来调侃! 更可笑的是她的儿子竟然还回答得这么果断。 仿佛他们才是货真价实的一家三口。 “好了好了……” “等下你妈来,听见你这么说,又该看我不顺眼了,唉,女人!” 许夏暖一脸牙疼的表情把话题接了过去,在盛云恪说话前见缝插针地污蔑了祝宜好几句。 一旁的盛云恪也似乎因为她的名字被提及,眉头微蹙,眉眼里闪过冷漠和厌烦。 “祝宜好都被送去乡下一年了,怎么都该学乖了。要不是安安非要陪着她,她原本没机会这么快回来。” 盛朗也很有男子汉气概:“干妈,我保护你。大不了我们再把她们撵回去!” 祝宜好忍不咬响了牙根,气得。 当初,许夏暖排练时从舞台上摔下来,虽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弄的,却句句暗示是祝宜好所为。 儿子和丈夫果断相信了,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给,就给她送到乡下反省! 甚至连为她说话的安安,都被一起赶到了乡下。 祝宜好牵着女儿的手紧了紧。 看着三人一家三口的模样,心里却被冷意和恨意填满。 学乖啊…… 原来她在乡下的这一年,盛云恪是在等她学乖? 可惜,他等不到了。 当初。 盛云恪始终不肯相信她没有害许知夏,冷冷威胁她:“去乡下或者离婚,选一个!” 祝宜好那时为了孩子,更因为深爱盛云恪选择妥协,去了乡下。 然而盛云恪口中的乡下,是真正的深山,进去后群狼环伺,资源稀缺。 最开始被送过去时,她为了食物,不得不日夜下地,甚至要进深山收集食物柴火。 冬日里更是在冰水里洗衣服换取安安的吃食,以至于她如今双手依旧会生冻疮! 最艰难的时候,她险些以为她和女儿要死在那。 脑海里闪过她和女儿去乡下,女儿被毒蛇咬中,她拿出奶奶留给她的手镯,跪着求着邻居大叔给盛云恪打电话时,秘书冷冰冰的语气。 “太太,盛总在陪许小姐复审。他说了,您刚好吃点教训,才不会再犯!” 她在乡下这一年,经历了从期待到心死,早就对盛云恪失望了。 她这趟回来,更不是为了和盛云恪服软,继续做他的盛太太的…… 一旁的盛安安似乎察觉到什么,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安慰也是鼓励:“妈妈,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女儿早熟。 在乡下这一年,更是灵慧又机警。 她明明什么也没说,女儿却像是早就清楚她的打算一般。 祝宜好牵着女儿的手,一脚踢开大门,踏入客厅。 “祝宜好?” 热闹的氛围里,终于有人注意到她的出现。 客厅沉默了一瞬。 盛云恪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他下意识将许夏暖护在身后,眉头紧拧,神色不悦:“不是让管家送你回别墅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第3章 这盛太太,我不当了 南苑原本是二人的婚房。 只是,许夏暖回来插足后,就成了许夏暖的住所! 祝宜好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语气平静:“来看看小朗,顺便给他带了些礼物。” 她把自己准备好的檀木珠和暖玉放在桌子上。 儿子身体不好,对气息敏感,很容易因为吸入灰尘晕厥。 这些珠玉都能缓解问题,但价格不菲,祝宜好收集了许久。 然而盛朗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将东西一把扫到地上。 “妈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家子气,你从乡下带来的这些破烂,你自己留着就好。” “你才是破烂!”盛安安看不惯他的态度,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这是妈妈特意给你准备的,能够帮助你缓解病症,盛朗,你不要当狗咬吕洞宾的狗,行不行?” 盛朗恼羞成怒,气得小脸涨红,把东西捡起来啪地丢进垃圾桶。 “我就不要!盛安安,你在乡下待久了,才会把这些破烂当宝,干妈送给我的东西比这些好多了!” “你——” 盛安安气得瞪大了眼睛。 祝宜好却拦下女儿,看向盛朗和盛云恪,心里的钝痛又麻木。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终究随了盛云恪。 “也好。”她忽地笑了下,“既然你不要,我就再送你一样你喜欢的礼物吧。” 她走到盛云恪面前,迎上他的视线:“干妈这个词到底生疏了,不如就让许小姐转正吧。” 盛云恪脸色一冷:“祝宜好,你什么意思?” “盛太太,我不当了,刚好成全你和儿子的心愿。” 祝宜好眼前浮现出这一年在乡下的艰难和挣扎,她神色平静:“盛云恪,盛太太的位置你爱给谁给谁吧,我只有一个要求,安安跟我!我不会把她留在这样的家庭里!” “你又在闹什么?”盛云恪冷着脸,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祝宜好,你在乡下这一年还没长教训?” “长了啊。” 祝宜好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满心只有决绝和平静:“盛云恪,我最大的教训,就是不该嫁给你。” 如果她没有嫁给盛云恪,就不会被送到深山。 度过这生不如死的一年。 她说完,客厅的众人都惊住。 要知道在他们眼里,祝宜好一直是父子俩的舔狗,他们就是她的命啊! 说离婚,不要命了? 盛朗也愣了下,而后指责道:“妈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就因为我不收你的礼物,你就要和爸爸离婚?” “不好吗?” 祝宜好垂眸看向自己骨血里孕育出来的孩子。 他尚不知世事,却已经能化出利刃刺向她。 “我天天管着你吃,管着你玩,管着你学习……现在你自由了,想和谁玩和谁玩。”以后别找她哭就行! 盛朗的脸“腾”的红了下,像是背地里说坏话被人戳破一般。 “妈妈你怎么能听别人的墙角!你太没有教养了!” 祝宜好无心再纠缠,只淡淡看向盛云恪:“离婚协议书我会让人拟好,送到你那。至于许小姐的接风宴,我就不打扰了!” 祝宜好牵起女儿的手,快步朝外走去。 许夏暖掩下一抹得意,看向盛云恪时却变成了无语。 “祝小姐对我的误会太深了……我忙着搞钱呢,怎么可能有心谈恋爱,哈,真可笑!快去哄你的矫情老婆!” “不用。” 盛云恪语气不耐烦:“刚回来就闹,当自己是谁?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我倒要看看她能折腾出多大浪花。” “就是。祝宜好你还不了解?她就是故意的,演给盛哥看呢!” 就连盛朗也不以为然地安慰许夏暖:“干妈,妈妈就是喜欢闹。她在乡下呆了一年,更小家子气啦,你别理她,过两天她就会乖乖认错。” 众声讥嘲。 唯独角落里,始终沉默的男人掸了掸手中的烟灰,抄起大衣起身。 “盛哥,你既然要处理离婚的事,和小朗以及这位许小姐应该有话要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他一双桃花眼慵懒风流,看向盛云恪时,妖孽的脸上浮现出漫不经心的散漫。 晏栖行。 京圈里出了名的浪荡风流,却也是站在权势和富贵金字塔尖的男人。 一旁的许夏暖看向他,目光相交的一瞬,有些脸红。 心跳快了半拍。 她咬了咬唇,而后又生出几分懊恼。 他怎么也在? 那她刚才的表现,晏栖行会不会误会她和盛云恪的关系…… 然而。 晏栖行却连眼皮都没抬,他像是只是随意招呼一声,没等盛云恪开口,就已经抬步离开。 第4章 姐姐,你会需要…… 晏栖行咖位大。 很少出来露面,圈子里的人多少有些杵他。 他一离开,客厅内的氛围反倒活跃起来。 大人们正在筹备烧烤。 唯独盛朗看了眼垃圾桶里的礼物。 那是祝宜好从乡下带来的东西。 从前,妈妈也是这样时不时给他准备礼物。 大多他很喜欢。 只是都不如干妈的精美,他渐渐就丢在角落里了。 这一回,他还不知道妈妈带来的是什么…… 他正犹豫要不要走过去捡起来。 不远处,许夏暖的声音却响起。 “小朗,快过来,我们马上要做烧烤啦。” “好。” 盛朗拧了拧小眉头,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乡下能有什么好东西,大不了后面再让妈妈补给他! …… 祝宜好牵着女儿离开南苑时,送她过来的管家已经离开。 这一片的车不好打,祝宜好等了好一会。 直到一辆低调的限量版迈巴赫在她面前停下,车窗拉开,露出男人那张妖孽好看得几乎出格的脸。 他薄唇微弯,桃花眼勾起几分戏谑,腔调懒懒散散。 “姐姐,搭车吗?” “晏栖行?” 祝宜好愣了下。 他不是在南苑参加接风宴吗? 晏栖行挑挑眉:“这附近车很少,宜好姐,送你一程?” 祝宜好被他这句“宜好姐”叫得有些恍惚。 她和晏栖行其实不算熟,只是祝家和晏家偶有往来,她幼时和晏栖行有过交集而已。 晏家这种豪门大户,太亲近就是攀附。 祝宜好下意识想拒绝。 一旁的盛安安却突地抓了抓她的衣角,盯着晏栖行开口:“妈妈,就坐叔叔的车吧,不然要等很久。” 叔叔。 小机灵鬼。 一旁的晏栖行唇角弯了弯。 女儿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只是很少主动提出自己的想法。 祝宜好有些意外她对晏栖行的态度,犹豫片刻,最终没有拒绝。 “麻烦了。” 祝宜好带着女儿上了车,很快报出自己的地址。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车停在祝宜好租的公寓门口,祝宜好道谢后,下了车。 晏栖行却忽地叫住她,递给她一张名片,狭长的眼尾上挑。 “宁海最厉害的离婚律师。姐姐,我想你会需要。” 他的舌尖自然而然地滚出姐姐这个称呼。 祝宜好却听得后脖颈一麻。 这感觉…… 像是小时候玩在一起的小狗长成了压迫感十足的巨型犬,一开口却“嘤”了一声那样。 她呼吸顿了下,缓缓开口:“已经不是小时候了。晏少,姐姐这个称呼已经不适合了。” “好……那祝小姐。”晏栖行轻笑了下,声音低了下去,“祝你,早日恢复自由身。” 祝宜好心里觉得古怪。 晏栖行和盛云恪勉强算是好友,盛云恪……这是得罪他了? 他怎么一副巴不得他俩离婚成功的模样?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只是带着女儿上了楼。 她的身后,晏栖行唇角上扬,潋滟的桃花眼溢出几许缱绻的意味。 “姐姐……好久不见。” 他把玩着手中陈旧的钱币,沉沉的黑眸多了些耐人寻味的味道,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离开。 祝宜好带着女儿上了楼。 房子是她回来之前在网上租下来的。 这趟她从乡下回来,原本就打算和盛云恪提离婚的事,现在也好。 祝宜好和女儿简单收拾了下房间。 安安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忽地看向她:“妈妈,我们是不是以后都不回乡下了?” 祝宜好忽地鼻子一酸。 最初到乡下时,她和安安住的是狗窝。 女儿怕狗,那时她几乎夜夜难眠。 她牵着女儿来到温暖的公主房。 “不回去了。宝宝,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 祝宜好看到女儿眼中的惊诧和欢喜,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 因为爱盛云恪,她带着女儿隐忍流放,以至于此刻女儿对眼前的一切都患得患失。 还好,盛云恪,她不要了。 从今以后,谁都不能左右她和女儿的人生! 第5章 太太什么时候回来 恰巧,盛氏的经理发来消息,通知她明天复职。 祝宜好点开工作群,看了眼。 “听说那位明天要回来。” “都一年了,还能回来呢?果然背景深厚。” “人家搭上盛总了呗,听说盛太太也回来了,听说盛太太是出了名的芭蕾舞演员许小姐,和盛总还生了儿子,我倒要看看盛太太回来后,她能作出什么花来。” 祝宜好垂眸,只觉得讽刺。 当初她嫁给盛云恪以后,盛云恪直接将她放到了晏氏。 隐婚多年,盛氏员工并不清楚她和盛云恪的关系,只以为她是靠勾搭盛云恪上位,反倒认定许夏暖是正牌盛太太。 如今,她时隔一年回归,又重回盛氏,揣测自然不少。 只是,这一回,祝宜好却彻底没了兴趣纠缠。 她在群里飞快落下句:“抱歉,盛氏我就不回去了,我的位置就留给那位许小姐吧。” 祝宜好回完消息,没理会群里的滔天骇浪,干脆利落地退群离开。 她找上律师,询问了离婚的相关事宜,让律师准备好离婚协议书。 她和盛云恪是约定过婚前财产,但,盛母也因为两个孩子对她多有补偿。 即便离婚,她的资产并不会少,只是,从前她很少分割财产事宜。 一方面,是因为对盛云恪的十八层滤镜,不想和盛云恪太过分明,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盛云恪误会。 只是,真到了离婚的时候,她没必要充当冤大头。 钱,总是比男人可靠。 .…… 另一边,盛云恪和盛朗为了给许夏暖接风,烧烤晚会折腾到了很晚。 深夜,盛云恪才带着盛朗回了别墅。 然而,他踏入别墅后,却并没有预想中的看到祝宜好和盛安安的身影。 他眉头微蹙,扭头问王姨:“太太和小姐人呢?” “太太和小姐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回来。” 盛云恪皱皱眉。 许夏暖没带着安安回来? 她从乡下回来宁海,不回别墅还能去哪?祝家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祝宜好虽然是祝家的继女,祝平对祝宜好的母亲也算是一往情深,但,当初祝宜好和异父异母的哥哥闹出过那种下不了台面的事,祝家又怎么可能欢迎她回去。 就为了和他赌气,连家都不回? 盛云恪脸色微沉,就在这时,管家神色慌乱地走上前。 “先生,少爷不舒服,像是发病了!” 盛云恪脸色一变,疾步走向盛朗的房间,对问询而来的医生冷声道:“小朗的病这么久没复发了,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检查后,这才犹豫着开口:“小少爷的症状像是某断药反应,之前小少爷佩戴的护身符里有药粉,可以缓解病情,咦,那护身符呢……” 护身符? 盛云恪怔了下。 他知道小朗给夏暖的那枚护身符是祝宜好求来的。 小朗和夏暖关系亲近,他没有道理阻拦,却不想那里面还有药物。 这女人竟如此有心? “还有小少爷鼻腔里怎么有这么多脏东西?他呼吸道太脆弱,不适宜太多烟尘的环境……” 想到许夏暖带着小朗烧烤的场景,盛云恪脸色沉了下去。 他是小朗的爸爸,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虽然以往这些都是祝宜好贴身关照的,可今天,那女人竟然只顾着吵架,都不知道提醒他一下! 她难道想看到他手足无措,狼狈不堪然后对她服软? 做梦! “开药吧。” 带个孩子有多难,还真以为没了她地球不转了! 第6章 把他拉黑 医生给盛朗开了药,喂盛朗吃下,很快病症逐渐缓解。 盛朗睁开惨白的小脸,他虽然身体不舒服,嗫嚅着唇:“爸爸,不怪干妈的。干妈不知道我身体不舒服,是妈妈故意不说的!” 脑海里妈妈送给他的礼物和曾经的叮咛一闪即逝,很快又抛到脑后。 干妈说了,人生得意须尽欢。 他不应该为了病症耽误享受美好的人生。 说到底,妈妈根本比不上干妈的见识和眼界。 盛云恪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见他缓过来后,温声道:“你干妈事业心强,很多事注意不到,等你妈妈认错了,还是让她回来照顾你。” 祝家不会让祝宜好留下,她除了回盛家哪也去不了。 盛朗噘噘嘴,可想到妈妈的厨艺,勉强点点头。 安慰儿子睡下,盛云恪看了眼微信。 微信界面,祝宜好的消息还是一个月前的那一条。 “盛云恪,这里买不到药。我发烧了,你能给我送点药吗?” 他当时忙工作,连看都没看。 因此,也没回。 盛云恪皱皱眉。 她害了夏暖,他没有计较,只罚了她一年就接了回来。 她到底在闹什么? 盛云恪盯着对话框,最终,还是发了条消息:“你到底是怎么做母亲的?今天明知道小朗把护身符给了夏暖,你也不过问?难不成和儿子还在赌气?” 然而,他的消息没发出去。 回应盛云恪的,是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盛云恪看着这一幕,咬咬牙,气笑了。 祝宜好居然把他拉黑了?! 好,他倒要看看没了盛家,祝宜好要翻出什么天。 隔天。 盛云恪要去公司,盛朗身体还没好,恰巧许夏暖来接盛朗出去兜风。 盛云恪想到盛朗的身体,原本不打算答应。 许夏暖却扯了扯他的衣角,双手合十祈求:“好心的盛总,我保证会照顾好小朗,你就答应我们吧。” 盛云恪看着儿子亮晶晶,一脸兴奋的模样,最终没有拒绝。 他赶到公司后,经理来汇报工作时,盛云恪随口提了句祝宜好。 “祝宜好回来复职了嘛?” 他心里却不以为意。 祝宜好的能力他心知肚明。 离开盛氏,她哪也去不了。 就算她要和他赌气,她也很需要盛氏的工作。 经理却迟疑地递过离职申请:“祝小姐说,她不回盛氏了。” 盛云恪接过离职申请,脸色瞬间一冷。 她居然要离职? 跟他提出离婚就算了,现在连盛氏都不打算回来了。 这是准备彻底闹翻天吗? 盛云恪面色极致阴沉,把经理支开后,喊来了特助。 “盛总,您找我吗?” 盛云恪抬眸睨了他一眼,嗓音很淡漠:“帮我去查一查祝宜好目前的住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 特助离开后,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盛云恪靠在椅背上,气压越发的低迷。 两日后,上午。 祝宜好还有一些物品落在了盛家,她打算带着盛安安回盛家,把东西取出来。 她的步伐都未曾踏入家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笑声。 “干妈,你真的太会挑礼物了,不像我妈妈买的,每次她送给我的东西,不是故事书就是拼图,全都是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有你买的礼物最合我的心意。” 第7章 盛太太,她不做了! “她什么眼光我什么眼光?毕竟她之前在乡下待了这么久,见识肯定没我这种豪门贵女多。” 这两道谈话声,正是她的儿子盛朗和许夏暖的。 步伐刚刚迈入大门,她就瞥见了其乐融融的一幕。 盛朗正拿着一款限量版的玩具,眼底全是欣喜的神色。 许夏暖把手搭盛琅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眸底泛起随性的笑意。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夏暖才是盛朗的亲生母亲。 这个画面,落入祝宜好的眼眸时,她的上睫忽然颤了一瞬。 那只握着盛安安的手,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可她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带着女儿走了进去。 “妈妈,你们来干什么?” 盛朗看到祝宜好和盛安安时,眼底泛起了一丝戒备的气息。 “回来拿东西。” 祝宜好声音淡淡的,领着女儿往二楼走。 祝宜好能明显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等她即将抵达书房门口时,那道脚步声也渐渐地停下了。 “祝小姐,我有话要跟你说。” 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祝宜好抬起眼眸时,许夏暖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安安,去书房等妈妈。” “好。” 盛安安去了书房后,祝宜好抬眸看向许夏暖:“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此时,许夏暖的嘴角藏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怎么,你还真打算跟盛哥离婚啊?” “对。”祝宜好言简意赅。 许夏暖却弯了弯唇角:“祝小姐,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跟盛哥离婚了。离了盛哥,你以为你算什么?你能活得下去?” 此话一落,祝宜好抬眸冷笑。 “我不跟他离婚,怎么给你这个干妈腾位置呢?盛云恪和盛朗都不在这里,你没必要这么假惺惺的。” “祝小姐,我和盛哥只不过是关系很好的兄弟,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呢?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许夏暖面不改色的开口。 可她的眉眼间,分明藏着一抹讥讽。 祝宜好静静地注视着她,也不恼,只落下一句:“你要这么说,我也无所谓。” 随后,祝宜好打算绕过她走入书房。 她今天之所以会回来,是来取遗留在书房的一幅重要字画。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极其讽刺的声音:“如果真的离婚了,恐怕你到时候连你女儿都养不活吧?难不成要让你的女儿跟着你过苦日子?” 祝宜好停了脚步,回过眸,冷冷的盯着许夏暖。 心里有股怒意在持续翻腾着,迟迟挥之不去。 苦日子? 当初她和女儿被流放到深山时,差点连命都要丢了,她们母女还有什么苦日子没有经历过? 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就已经想开了。 盛太太这个位置,她不要也罢! “盛太太这个位置对我而言一文不值,算我跟盛云恪离了婚,不继续在盛氏工作了,我也不会让我的女儿跟着我受苦。” 祝宜好的声音很轻,但说出来的话却极具威慑力,就连跟前的许夏暖都怔了片刻。 印象当中的祝宜好,向来都是温温柔柔的,而且满心满眼都是盛云恪,甚至很少做出忤逆盛云恪的事。 可自从她回来之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再怎么样,她也不过是盛哥身边的一件附属品。 想着,许夏暖的眉心舒展了些许,直言不讳的笑道:“你拿什么养你女儿?用你的隐忍和耐心吗?” 第8章 成全你们一家三口 “你不过是一个乡下回来的土包子,没权没势,只会嘴硬,毕竟你不像我,我可是身价过亿的舞蹈明星!” 话音落地,祝宜好眸中的冷意加深了几分:“我的事,就不劳许小姐关心了。” 落下这话,她直接去了书房。 祝宜好把字画收拾好后,准备带着女儿离开。 来到客厅时,见到了迎面而来的男人。 正是盛云恪。 祝宜好本不打算理会他,想要绕过他走向门口。 盛云恪却停在她的跟前,眸色比往日沉了几分。 祝宜好被挡住去路,抬眸睨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有事?” “提出离职是什么意思?” “很难理解吗?”祝宜好声音格外的淡然:“自然是字面意思,就是单纯的想要离职。” “跟我提离婚就算了,如今还要从盛氏离职,我实在无法理解你的做法,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盛云恪凝视着她,眉眼间全是冷意。 祝宜好的眸色暗了一瞬。 解释? 这不正是他所期望的? “为了成全你们。”祝宜好声音格外的淡然:“成全你们一家三口。”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一家三口?暖暖胡闹就算了,你也跟着胡闹?” 他竟用‘胡闹’二字来阐述他们之间的关系。 真是可笑至极! “我可没有兴致跟你胡闹,也许我曾经确实很在意盛太太这个位置,可如今……” 她只想远离,只想成全他们,带着女儿过安稳的日子。 在深山吃的苦,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人人都说,婚约就是一场赌注。 可从一开始,她就输得很彻底。 “妈妈,我想回家了。” “好。”祝宜好闻声垂眸,温柔的注视着女儿:“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她没打算继续逗留,拉着女儿的手,朝着门口走。 身后却再度传来男人的声音:“你回来就是为了拿这幅破字画的?” 祝宜好回眸睨了他一眼:“是。” 男人却迅速走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腕:“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只看得见一幅破字画,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拎不清了?” 这番话要是换作以前,祝宜好或许会感到伤心,可眼下,她的内心却没有丝毫波澜。 这幅字画是他们结婚的时候,盛云恪送给她的礼物。 她之所以会这么在乎,不是因为这是盛云恪送的礼物,而是画这幅字画的人,曾经是引领她进入绘画行业的人,算是她的半个师傅。 而如今他已经离世,这算是他留下来的绝笔字画。 对祝宜好而言,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幅字画了。 因此,祝宜好才会急着回来拿。 可他们的这层关系,盛云恪至今都不知晓。 “有些东西,确实比人重要。” 祝宜好目光幽暗的睨着他,嗓音都放低了几个度。 她用力挣脱了男人的掌心,眸底寒意肆起。 男人的眸底,泛起了一丝冷意,嗓音掺杂了不易察觉的惊异:“你说这破字画,比我和小朗更重要?” 第9章 祝小姐,好巧 “我已经让律师拟了离婚协议书,麻烦你尽快配合签字。” 祝宜好没再搭理他,带着女儿阔步的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男人更加幽冷的声音:“祝宜好,你跟我闹离婚是为了赌气?还是因为暖暖的事?” 祝宜好连头都没回,走得非常坚决。 男人的眸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愠色。 他掏出手机后,拨打了助理的电话。 “盛总,您找我吗?” “马上联系祝宜好,如果她想离职的话,让她亲自来公司一趟,当面来跟我谈!” “好的,我马上就通知祝小姐。” 翌日,傍晚。 昨日祝宜好接到盛云恪助理的电话后,本是不打算去盛氏的,但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了,她要亲自送过去。 电梯抵达三楼时,大门缓缓地打开。 就在这时,一张极致妖孽的脸映入了祝宜好的眼眸。 那双桃花眼熠熠发光,面庞泛起了漫不经心的笑意:“祝小姐,好巧。” 晏栖行? 竟又遇见了他。 祝宜好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淡淡的:“嗯,好巧。” 男人走进来后,倚靠在她的身边,声音略带慵懒:“你这是打算回盛氏上班了?” “我不是来上班的,而是来离职,顺带送离婚协议书过来。” 祝宜好示意了一下的文件袋,脸上除了淡然之外,没有多余的神色。 晏栖行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敲了一下电梯内的扶手。 那双潋滟的眼眸底,泛起了意味不明的神色。 男人正打算开口时,电梯却忽然发生了意外。 哐当。 电梯伴随着一声巨响,忽然晃荡了一下。 祝宜好的心猛然一惊。 她下意识的把手伸向一旁,原本是想握住扶手的,却不料碰到了一道温暖的臂弯。 晏栖行的手轻轻地反扣了她的手腕。 他的声音少了几分往日的漫不经心,多了一丝严肃:“宜好姐,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刚落下,电梯的晃荡就减轻了些许。 祝宜好缓过神后,晃了晃头:“没事。” “可能是电梯遇到故障了。” 男人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些许,眉宇间的散漫消散了不少。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向了电梯的楼层。 数字一直在变化,电梯还在缓慢上升。 很快,晃荡的动静渐渐消退了。 “不要害怕,已经没事了。” 晏栖行的声音落下后,祝宜好抬起眼眸,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这才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挨得有些近。 祝宜好下意识的垂下眼睑,瞥见腕处结实的手背时,心头莫名的停了一个节拍。 他们不算很熟,就算是小时候有过一些交集,但那时也没有这么亲近过。 “祝小姐,抵达总裁办这层了,接下来祝你一切顺利。” 在祝宜好即将挪开手之前,晏栖行率先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往后退了几分,重新靠在了扶手上。 那双妖孽的桃花眼恢复了往日的神态,唇角似带着勾人的笑意,静静地凝视着她。 祝宜好看到她的这抹神色时,有一瞬间晃了神。 本以为上次是错觉,看样子并不是。 这个男人,怎么好像真的在期待她离婚似的? 第10章 是赌气还是真想离? 祝宜好抵达盛云恪的办公室时,他已经坐在里面等她了。 她垂眸冷笑一声,散漫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为什么不批离职申请?” “我还是那句话。”盛云恪声音泛着刺骨的寒意,紧紧盯着她,“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离职理由,我不会放你走。” 祝宜好嗤笑一声,声音越发的淡漠:“按照劳动法,你没理由不让我走。” 盛云恪看向她的眼眸,骤然间寒意肆起:“你真的要这么跟我闹?” 她对他的愤怒恍然未觉,从包里翻出离婚协议书:“麻烦盛先生尽快签字。” 见盛云恪没接,她勾了勾唇,把离婚协议书撂在桌上。 “放心,你的财产我不会要,我只要安安的抚养权。” 盛云恪抬起凉薄的视线,睨了一眼桌上的协议书,眸底的愠怒更甚了些许。 “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亲自送离婚协议书的?” “是。” 祝宜好的回应言简意赅,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话音落下的一瞬,盛云恪那双搭在椅背上的手,骤然间捏紧了一瞬。 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祝宜好眸色淡然,沉默地看着他。 若是在以往,看到男人这番神色后,祝宜好定然会主动靠近示好。 可如今,她再也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了。 见到盛云恪没有回应,祝宜好转过身,打算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盛云恪极致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祝宜好,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跟我离婚吗?” 祝宜好头也不回的回应道:“请盛先生尽快签字。” 面色除了漠然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神色。 盛云恪紧紧盯着她的背影,眸色蔓着寒:“我答应你,祝宜好,你最好不要后悔。” 听见他的话,祝宜好笑了一声。 后悔? 她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从前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可如今早已清醒,定然不会后悔。 祝宜好没有做出应答,就迈着阔步走向了门口。 背影格外的坚决。 半分停留的意思都没。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盛云恪眸色泛起浓烈的愠怒。 离婚? 说到底,她终究还是在赌气。 不然怎么可能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跟他提离婚? 离开他就算了,如今连盛氏都不回来了。 罢了,给她一次教训也好。 他倒是很想看看,离开盛氏之后,她还能飞多远。 …… 自从那日把离婚协议书交给盛云恪后,祝宜好却始终没有等到盛云恪签字的音讯。 她不愿再等,在盛氏没找到人,只好直接去了盛家。 才刚刚走入家门,祝宜好就看到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爸爸,干妈给我抓了一条金鱼上来,她也太能干了,妈妈就不会为我做这种事情,她不仅不让我做,甚至也不愿意为我做。” 盛朗握着一条金鱼,脸上全是崇拜的神色。 “你妈妈是怕你弄脏衣服,干妈不怕,干妈帮你洗!” “妈妈就是胆小怕事,什么都不敢干,还懒,只有干妈最勇敢!跟干妈在一起最开心了。 第11章 欲擒故纵玩得不错 “好了,别闹了,暖暖赶紧上来。” 盛云恪垂眸看着正在鱼池的许夏暖,声音却满是柔和。 祝宜好的视线,落在了许暖夏的身上。 她穿着防水衣,正打算从水池起身。 “盛哥,你拉我一把啊!” 许夏暖声音刚落地,岸上的男人就伸出手来。 水池里的许暖夏猛地朝他洒了一把水。 “哈哈!凉不凉!” 水花散落,整个院子都传来了她爽朗的笑声。 盛云恪有洁癖,但他此刻,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快点起来,当心着凉。” 带着一身水汽的女人被他拉起来,嘻嘻哈哈地跌进他怀里。 从前祝宜好这样,盛云恪只会冷着一张脸避之不及。 这明显的对比,让祝宜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 “妈妈,你来干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划破了这极其美好的氛围。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祝宜好的身上。 她迈着轻缓的步伐走近,停在了男人的跟前:“离婚协议书呢?” 话音落地,整个院子都陷入了沉寂。 “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特地跑过来一趟的?” 男人的眸色,染上了一层浓烈的愠怒,先前的那抹温润,早已消失殆尽。 “难道这件事还不值得我跑来一趟?”祝宜好眉心全是寒意:“签字而已,有这么困难?还是说盛先生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心思全在某些人身上了?” 某些人。 这几个字,她特地加重了些许音调。 谁都知道,究竟指的是谁。 许夏暖从盛云恪怀里起身:“祝小姐,你不要误会了,我和盛哥之间真的只是关系比较好而已,我不希望因为自己原因,导致你们离婚……” 祝宜好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似有似无,又漫不经心。 她缓缓开口,语气挺淡,“我只是想成全你们这对神仙眷侣。” 盛云恪眸底一沉再沉:“祝宜好,你闹够了吗?” “我闹?” 祝宜好眸底的漠然,忽然更加的凝重。 她几乎要气笑了。 盛云恪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分贝:“如果没有闹的话,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当然是等你签离婚协议书!” 撇下这番话后,祝宜好转身阔步离开。 男人睨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底的愠怒,几乎抵达了巅峰。 走到别墅旁的马路边时,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将祝宜好的脚步钉在原地:“你这招欲擒故纵玩得不错啊!祝小姐。” 祝宜好缓缓回头,看到了许夏暖那张带着讽刺的脸。 她皱着眉,散漫地抬起眼。 “欲擒故纵?你想多了,也只有你把垃圾当宝贝。” 许夏暖来到她的面前,脸上泛起了一丝轻蔑的神色:“祝小姐,你一个土包子,能嫁给盛哥这样的男人,怎么舍得轻易离婚?虽然我性格不拘小节,但我也是女的,我懂你这种绿茶的心思。” “我和盛哥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如今整个家被你搞得一地鸡毛,我实在看不下去。” 第12章 自作自受 一地鸡毛? 到底是拜谁所赐,她的婚约才落到这般境地? 祝宜好心头冷笑,眉心微蹙:“许小姐,我有时实在无法理解你的做派,明面上想要我里留下,背地里却又想要我离开,你到底是何居心?”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你怎么能跟我这样的人比呢?连这点智商都没有,难怪会把婚姻折腾成这个样子。” 许夏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祝宜好静静地注视着她,脸上依然云淡风轻:“不管我聪不聪明,那都是我自己的事,许小姐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祝宜好不打算再搭理她,转身企图想要走。 “祝小姐,离开盛哥之后,你什么都不是!别哪天跟女儿饿死在街头了,那就太惨了。” 许夏暖爽朗的声音中,带着讥讽的笑意。 祝宜好回眸睨着许夏暖漂亮的脸,声音仍旧漠然:“你放心,不会有那样一天的。” 其实这些年,她从未放弃过精进自己。 哪怕身为人母,也懂得一身本事的可贵。 尤其是在深山的这一年,她更懂得了这点。 除了自己,任何人都靠不住。 哪怕是…… 丈夫和儿子。 许夏暖睨着祝宜好淡然的面庞,眉心顷刻间拧紧了些许。 这一年,她竟然会用欲擒故纵的手段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忽地响起。 一辆小电车,快速的朝着她们的方向奔来。 “啊!快点让开,我的刹车失灵了!” 祝宜好猛地回头,回身闪开,身后忽然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往电动车的方向推。 “啊!” 车主的喊声,既尖锐又恐慌。 在车子即将撞到祝宜好时,车主迅速扭转了方向,朝着祝宜好先前的方向奔去了。 而许夏暖,依然站在那个位置。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许夏暖应声倒下了。 等祝宜好回过神时,瞥见人已经躺在了地面上,膝盖的位置,正溢出鲜红的血液。 而小毛驴撞到她后,也终于停了下来。 轮子还在转动着,可那位中年男人,却早已逃之夭夭了。 “奶奶的!居然敢撞我!还逃逸了!” “等我找到你,跟你没完!” …… 许夏暖骂骂咧咧的嗓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她稳住脚跟后,朝着许夏暖的方向走近。 刚刚除了中年男子之外,只有她们两个人。 可以断定的是,刚刚肯定是许夏暖在背后推了她。 “发生什么事情了?暖暖,你怎么受伤了啊?” 祝宜好正打算开口时,一道严肃的声音,忽然落入了她的耳朵。 祝宜好迅速抬起眼眸,看到盛云恪风尘仆仆的走出来。 男人眸底的那片担忧,愈发的浓烈,顷刻间被祝宜好揽入了眼底。 呵。 这一幕,真是像极了一年前的场景。 当初许夏暖受伤时,这个男人也露出同样担忧的神色。 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明显。 “盛哥,刚刚有一台小毛驴刹车失灵了,祝小姐不知为什么,突然撞了我一下……” 许夏暖的声音比往日低沉了些许,很快又笑了一声:“不过没事,一点小伤,难不倒我!” 第13章 我可以替祝小姐作证 听到这话,祝宜好的眼神冷了下来。 一年前,许夏暖也是这样污蔑她的。 不同的是,这次是许夏暖推了她,却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她真是把‘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体现得淋漓尽致。 盛云恪的脸上,泛起一阵愠色:“祝宜好,我以为这一年你改过自新了,没想到你这些腌臜手段,依然无法改正……” “我没有推她。” “不是你还能是谁?”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年了。 想不到这个男人的立场,始终未曾改变过,依然坚定的选择相信许夏暖。 “那你就要问问许小姐了,为什么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男人的眉心微拧,垂眸看着身旁的许夏暖。 许夏暖自然瞥见了他眸底的那片质疑。 她的手,顷刻间捏紧了一瞬:“盛哥,你该不会是相信了她的话吧?我们都多少年的好兄弟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以我的性子,能做得出来那种腌臜事?” 撇得倒是干干净净。 祝宜好看到这番场景,眸底寒意渐起。 “盛先生要是不相信,那就想办法找到肇事司机,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她的声音很平静,神色依旧淡漠似水。 从前是因为爱他,所以她才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可如今她连人都不想要了,又何必再受这种气! 许夏暖眉心微蹙,抬起视线看向祝宜好。 四目相对时,空气中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牵扯着。 谁都不愿挪开。 “祝宜好,承认自己的错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男人将人扶起,周身散发骇人的气息。 祝宜好垂眸冷笑,“一年了,盛先生还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谁主张谁举证,说我推了她,证据呢?” “那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做的吗?祝小姐!”许夏暖道。 “我可以替祝小姐作证。” 一道低沉又散漫的嗓音,从几人的后方传来。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一道高挑的身影,倚靠在限量版的迈巴赫前。 是他。 晏栖行。 “阿行?” 盛云恪的眸底,呈现了一片惊异的神色。 “刚刚发生的一切,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都记录下来了,祝小姐并没有推许小姐。” 晏栖行坚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 许夏暖顿时脸色一变,哑口无言。 晏栖行抬起眼眸,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眸底晦暗不明:“这位许小姐是不是被车撞蒙了,产生了什么错觉?” 许夏暖到底还是怕事情会败露,辩解道:“盛哥,也许真的是我自己产生了错觉,可能真的跟祝小姐没有关系,这点小伤我都不放在眼里,你也别怪祝小姐了。” “脚都受伤了,要是落下病根了,以后还怎么跳舞?” “没事。” 许夏暖随性的笑着,目光却有意无意的往晏栖行身上瞟。 “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盛云恪当着祝宜好的面,把人带上了车。 祝宜好睨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如果今天没有晏栖行在,估计她跳入黄河都洗不清吧? “祝小姐,你还好吗?” 温柔又慵懒的声音,忽然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第14章 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祝宜好闻声扭头,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我没事,今天谢谢你帮了我。” “其实你不用谢我,因为我的行车记录仪根本没拍到。” 男人靠在大树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让人捉摸不透。 祝宜好笑了一声:“也只有你敢这样了。” 没看见就替人作证。 胆子真肥。 晏栖行低哑一笑:“因为我相信你,以我对祝小姐的了解,你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祝宜好怔了片刻。 他们只不过是多年前有过些许交集,她结婚之后,两人极少往来。 此刻,他却说,他相信她。 想起盛云恪,祝宜好忽然感觉分外的嘲讽。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依旧不信她。 从思绪里抽身,祝宜好笑着点头:“总之,谢谢你。” “不用谢。”晏栖行抬眸睨着她:“听说你不在盛家住了?” 祝宜好淡淡道:“嗯,我是过来让他签离婚协议书的。” 男人眸色颤了颤,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生动,就像一幅美人图,美得就像妖孽。 “那他签了吗?”男人声音勾人。 祝宜好垂下眼睛,摇了摇头。 晏栖行的眸底,那抹散漫的气息,渐渐地消散了些许。 缓了片刻后,他才轻声道:“如果你还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祝宜好轻声道:“谢谢,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再来找你。” “好,我随时恭候你,姐姐……” 姐姐。 这两个字再度落入耳畔时,祝宜好睫羽微颤了一瞬。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向了晏栖行的眼眸。 “晏少……” “我没忘,只是突然想喊你一句姐姐。” 晏栖行勾起妖孽的唇角,笑意渐浓。 男人的声音落下后,祝宜好的心,像是停了一个节拍似的。 眼下的氛围,难以言喻。 祝宜好勾了勾唇,没吱声。 晏栖行转移了话题:“时间不早了,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祝宜好走向路边,伸手拦车。 的士车抵达面前时,晏栖行在身后喊住她:“祝小姐。” 祝宜好闻声回眸:“怎么了?”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 男人依然站在大树边,潋滟的双眸一片温润。 祝宜好轻轻点头,直接上了车。 她越发的感觉到不对劲。 这个男人,怎么好像真的在期待她离婚呢? 翌日,傍晚。 祝宜好吃完晚餐后,下楼去丢垃圾。 返回来的时候,才刚刚走到楼道口,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盛云恪。 他站在电梯门口,双手插兜,一副漠然的姿态。 “你调查我的住址?” 祝宜好的眉心骤然微拧。 自己在这里住,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盛云恪走过来:“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我调查你的住址,有什么问题?” “我们很快就不是夫妻了。”祝宜好面色沉了几分,眸底寒意肆起。 转身就走。 身后再度传来男人的声音:“祝宜好,站住!” 若是以往,她早就回头了,并且乖乖的停下。 可眼下的祝宜好,连头都不回一下,走得相当坚决。 男人睨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底愠怒肆起。 自从她从乡下回来后,经常忤逆他。 他让往东,她定然会往西。 盛云恪迈开阔步,迅速跟了上去。 祝宜好的新家不算很高,在第三层。 她才刚刚走入长廊,手腕就被男人从身后拽了一把:“祝宜好,暖暖的事情,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第15章 竟然想抢女儿? 合着他跑这么远过来找她,就是为了要个解释的? 终究还是为了许夏暖的事。 祝宜好面色极致淡漠:“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连晏栖行的话都不相信?” 她本来还想说,她不仅没有推许夏暖,对方还推了她一把。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被她咽了下去。 此话一落,盛云恪的面色,骤然沉了些许:“他那种混不吝的性格,怎么会替你说话?” 祝宜好盯着他盛怒的眉眼,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当然是因为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祝宜好打算再度甩开他,可男人抓着她手腕的力度,却比先前加重了几分。 “你就带着安安住在这里?” 祝宜好反驳他:“这里怎么了?” 这里虽然比不上盛家的豪宅,可比深山好一百倍。 不大不小,对她和女儿来说,刚刚好。 最主要的是,她女儿非常喜欢。 盛云恪正打算回应时,一道稚嫩的嗓音,忽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你放开妈妈!” 两人闻声转头,看到盛安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她快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看向盛云恪的双眸,带着浓烈的戒备气息。 盛云恪松开了祝宜好,扣住了女儿的手:“安安,跟爸爸回家。”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眼底泛起一丝戒备。 “盛先生,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当初早就说过,一定要带走安安,为此不惜净身出户。 如今他竟还想打安安的主意? “我在问安安,没有问你。”盛云恪的视线再度落到盛安安的脸上:“安安,跟爸爸回家吧!” “你想要我回家,那你先问问妈妈的意见。”盛安安的立场格外坚定:“妈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听完孩子的话后,盛云恪面色一沉再沉。 如今祝宜好闹着要跟他离婚,又怎么可能会回盛家呢? 祝宜好还没等男人做出应答,就拉着盛安安往回走。 砰。 响亮的关门声,隔绝了一切。 盛云恪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眉心骤然紧锁。 …… 回到家后,祝宜好给女儿放水泡澡。 眼下虽是夏季,但盛安安贪凉,兴许是着凉了,当晚就出现了不适。 祝宜好给她贴了退烧贴后,体温依然没有降下来。 天色一亮,她就打车带着盛安安去了医院。 体温反反复复,医生只好安排注射点滴。 打完点滴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祝宜好带着女儿离开急诊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祝小姐。”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了站在身后的许夏暖。 她瞥了一眼身后的人,眼神迅速的冷了下来。 “如果不是盛哥送得及时,估计还真的会落下什么后遗症,祝小姐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真正该得意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许夏暖眉心微蹙:“我得意什么?” “推了我一把,还企图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即便如此盛云恪依然愿意选择相信你。”祝宜好声音淡淡的:“许小姐还是一日既往的,擅长颠倒黑白。” “因为我聪慧过人,有本事让盛哥相信我,不像某些人,智商不够,情商也不够,你这样还妄想离开盛哥和盛氏,选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连我都替你担忧啊!” 许夏暖的眸底全是讥讽。 祝宜好自然知道,许夏暖说的人是她。 祝宜好却不急不躁道:“与你无关。” 她拉着女儿的手,打算绕过许夏暖。 没走两步,就被许夏暖挡住了去路:“祝宜好,盛哥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但你想彻底摆脱他,估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劝你最好做足心里准备。” 谈起离开的事,祝宜好淡漠的脸上,冷意更浓了些许。 “你当初处心积虑的污蔑我,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现在我成全你们了,许小姐怎么反倒不情愿了呢?” 许夏暖勾起随性的笑:“我只能说,祝小姐太不懂人性了。” 轻易得来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哪怕对方是盛哥,也不例外。 “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只想尽快离婚,请不要再把我卷进去。” 祝宜好的立场极度分明。 一道低沉的男音,忽然从两人的身旁传来:“祝宜好,你以为婚姻是儿戏吗?” 第16章 筹备画室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了身后的男人。 盛云恪面色极度阴沉,牵着盛朗朝着她们走近。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还请盛先生不要乱说话。” 祝宜好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分外淡漠。 “那你为什么非要跟爸爸离婚?带着盛安安住在破房子里,委屈了自己,还要委屈别人,我幸好没有跟着你,不然有吃不尽的苦头,还是干妈最好,只想把所有好的都给我!” 盛朗撅着嘴,神色不满的睨着祝宜好和盛安安。 “贪慕虚荣!”盛安安朝着盛朗嚷:“妈妈给我找的才不是破房子,而是公主房,她从来都没有苛待过我!你爱跟谁就跟谁,你嫌弃妈妈和房子,但是我不嫌弃!” “安安。” 祝宜好拉了一瞬盛安安。 女儿听到她的喊声后,不再吱声。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她心思歹毒,行为不端,上次害了干妈,这次又来陷害……” 盛朗的眸色,极致幽暗,声音里带着怨气。 “小朗,是干妈自己不小心的,跟你妈妈没有关系。” 许夏暖把盛朗拉到身旁,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姿势亲昵得如同亲生母子。 盛云恪跟着走过去,站在了他们的身边。 乍一看,像极了‘一家三口’。 “怎么没有关系?要不是她来找爸爸,干妈也不会追出去,自然也不会受伤了,说到底,还是她的问题!” 说着,盛朗的脸上渐渐泛起一片怨怒。 祝宜好只感到可笑。 真是养了个小白眼狼,胳膊永远只会往外拐。 “你让你干妈抿心自问一下,究竟是不是我的过错。” 祝宜好没有心思跟他们耗下去,拉着女儿转身朝着门口走。 盛云恪睨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底散发逼人的寒意。 这个女人的言行举止,和从前真的差太多了。 祝宜好走开后,听到身后传来盛朗的声音:“干妈,你别跟我妈妈一般见识,她既爱算计又小气吧啦的,不像干妈人美心善,还对我这么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永远都会相信你的!” “干妈真是没白疼你。” 许夏暖爽朗的笑声,越过人群,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可她脚下的步伐,依然不曾停下。 …… 祝宜好本以为,盛云恪或许不会那么快签字的,没想到隔日,他就托人把离婚协议书送了过来。 当她看到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书时,心里更加释然了。 可签字不代表能正式离婚。 接下来还有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只要三十天过去后,他们顺利拿到离婚证,那才是真正的断了关系。 祝宜好嫁给盛云恪的这些年,存下了一些钱,数量不算很多,但是足够维持一阵子的生活。 她想要在宁海稳住脚跟,就必须重新拥有自己的事业。 而她在回来之前,早就已经做好了事业规划。 筹备画室,就是她的第一步。 因为她的父亲就是开油画工作室的,但她的目标并非是单纯开画室,而是有更长远的规划。 祝宜好把女儿哄睡后,翻开了通讯录。 几年前,她认识了一个知名的服装设计师,虽然不是很熟,但两人打过几次照面。 而这次筹备画室,需要他的帮忙。 祝宜好正打算拨通电话时,屏幕就弹出了备注。 第17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 电话是林紫打来的。 林紫是祝宜好大学最好的舍友,这些年跟她陆陆续续有联络。 “宜好,我听说你和盛云恪离婚了?并且还搬出了盛家,是不是真的?”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瞬。 看样子,这件事已经彻底传开了。 为了不让林紫担心,一年前她要去乡下的事,一直不敢告诉林紫。 只说带着女儿出去散心。 这一年,两人联络也相对少。 祝宜好还有正事要办,所以只能长话短说。 掐断电话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她沉思了片刻,终究还是给那位知名设计师‘宋亚’打去了电话。 十分钟后,兰水苑。 宋亚把手机丢在了桌面上,抬眸看着沙发上慵懒又清贵的身影:“再喝一杯吗?” 男人抬起眼皮,腔调漫不经心:“你刚刚说的祝小姐,是不是祝宜好?” “你怎么会认识她?” 宋亚勾起浅笑,抬眸好奇的看着他。 晏栖行低哑的笑了一瞬:“她找你干什么?” “据说她要筹备画室,想找我咨询专业上的事。”宋亚弹了弹手中的烟灰:“其实我跟她也不算很熟,只是几年前在画展上认识的,我很也惊讶她会突然来找我。” 男人的唇角,翘起漫不经心的笑。 片刻后,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随后起身。 “竭尽全力去帮她,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 晏栖行拿起大衣,朝着门口走。 宋亚拿着烟蒂的手,忽地怔了一瞬。 他认识晏栖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让他关照一个女人。 宋亚的唇角,扬起一道弧度。 看样子这个女人,不简单…… 翌日,上午。 祝宜好接到了宋亚发来的定位,邀约她今日就见面。 她看到这条消息时,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扬。 昨日掐断电话之前,宋亚才说回头考虑一下,并没有给她准确的回应。 结果一觉醒来,就收到了见面邀约。 他确实跟网友说的那样,不仅设计很抽象,连性情也难以捉摸。 祝宜好将女儿安顿好后,打车前往一个叫‘兰水苑’的酒楼。 这个酒楼她认得,是晏氏集团旗下的连锁产业,非常的出名。 祝宜好穿过停车场时,正巧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一家三口’。 他们今日应该是来跟朋友吃饭的,一行人朝着正门的方向走。 祝宜好本不打算跟他们打照面,想率先进去。 “祝小姐。” 从车上下来的宋亚,正巧喊住了她。 这一道喊声,让盛云恪和许夏暖都听到了。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向了身后的宋亚:“宋老师,你也刚刚到吗?” “是啊!没想到能在门口遇见你。” 宋亚关上车门,朝着她的方向走近。 祝宜好今日衣着很朴素,一身白色连衣裙,配一双小白鞋。 而站在她身旁的宋亚,由于是个设计师,着装也相对抽象。 两人并行的场面,自然落入了那一行人的眼底。 “还是第一次见盛太太出来见客户,该不会是离开盛哥和盛氏之后,都要揭不开锅了?” “可不是嘛!是找穷朋友相互接济吗?” 第18章 全都嘲笑她 刺耳的话,自然落入了两人的耳畔。 祝宜好瞥了那边一眼,却没有吱声。 “你们不要乱说话,当面侮辱人,未免也太没素质了?” 身旁的宋亚终究还是没忍住,回怼了他们。 “我们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该不会还不知道,祝小姐和我们盛哥已经离婚了吧?” “你跟祝小姐打交道,还不如来巴结一下我们盛哥,她可是净身出户!” 许夏暖率先笑了:“你们这群死直男,说话别那么耿直好不好?等会祝小姐要生气了……” 众人见她笑得如此肆无忌惮,也跟着笑了。 宋亚看了一眼他们,又回眸睨了一眼祝宜好。 可身旁的女人,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不是那个大设计师宋亚吗?” “你是说那个刚刚领了‘莱尔杯’设计金奖的宋亚吗?” “是啊!就是他!这个设计师可厉害了,每套高定一出,连一线明星都抢着要。”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路人的议论声,自然落入了盛云恪和许夏暖的耳畔。 许夏暖的面色瞬间沉了几分。 虽然她没有见过宋亚本人,但是‘莱尔杯’的含金量有多高,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连她曾经花重金,都买不到此人的高定礼服。 没想到祝宜好竟跟这个设计师认识?! 而祝宜好大学时期,也进修过服装设计。 “祝小姐这是打算重操旧业了吗?想和宋先生学习设计,打算做回服装设计师?” 许夏暖静静地睨着祝宜好。 脸上虽带着随性的笑容,可眼底的那一抹轻蔑的气息,依然让她无法忽视。 祝宜好还未曾回应,就被盛朗抢先了一步:“妈妈,就你那双笨拙的手,也就做饭做菜还可以,你缝制出来的衣服,会有人买吗?” 童言无忌,却引得盛云恪的朋友们哄堂大笑。 许夏暖笑着拍了拍盛朗的脑袋:“小朗,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妈呢?” 祝宜好静静地看着他们:“我是不是想重操旧业,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们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祝宜好,这个时代在不断的更新迭代,你在乡下待了这么久,早就已经和社会脱节了,不要再浪费心思搞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就算我已经签了字,但盛氏你还是可以回来的。” 盛云恪的声音落下后,神色严肃的看着祝宜好。 祝宜好听完他的说辞后,只感到可笑。 从始至终,他都习惯站在制高点否定她。 从前是,现在也是。 “盛哥说得很对,以你目前的情况,就算认真学习也没有用,短时间内不可能有所成就,还不如早点回家陪陪孩子。” 许夏暖的唇角,扬起轻蔑的笑意。 祝宜好正打算开口做出应答时,却被身旁的一道声音抢先了:“许小姐,话不要说得太早了!而且你作为公众人物,言行举止不是更应该注意吗?万一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扣上‘尖酸刻薄’的罪名,恐怕对你也不是很好吧?” 第19章 偷听墙角 尖酸刻薄。 宋亚说这几个字时,口吻特地加重了几分。 许夏暖的面色,骤然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叔叔,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干妈!而且她说的都是实话,妈妈在乡下待了一年,眼界和见识远远不及干妈!干妈和爸爸都说她不行,那她成功的概率,也许真的不大。” 盛朗见不得许夏暖被人这么说,站出来替她出头。 祝宜好看着孩子因为愤怒而涨红的面颊,面色忽然一沉。 “盛朗,不要再说了,这是大人们的事情,你不要掺和进来。”盛云恪垂眸睨着跟前的孩子,将他往许夏暖的身边推:“暖暖,先带小朗上去吧!我有几句话想要跟祝宜好说。” “行,那你快点啊!” 许夏暖拉着盛朗的手,和朋友打算走入正门。 离开之前,睨了一眼祝宜好的方向。 那道目光,暗藏着浓烈的警告意味。 盛云恪未必看得见,但祝宜好早已揽入了眼底。 祝宜好根本没打算搭理盛云恪,挪开步伐想要朝前走。 可男人却喊住了她:“祝宜好。” 祝宜好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最后还是转头道:“宋先生,你先上去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好,那我先上包厢。” 宋亚离开后,祝宜好静静地看着跟前的男人:“你还要说什么?” “你真的打算重操旧业?” 盛云恪的眸底,泛起一丝惊异。 祝宜好漠然的回应着:“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没必要事事都跟你交代。” “我看到离婚协议书上,你打算净身出户。”盛云恪眉心微蹙:“连启动资金都没有,你还想做生意?别到时候害了自己,也害了安安!” 祝宜好怔了一瞬。 到底是相处了几年的人。 连她打算做生意的心思都知道了。 她原本是打算瓜分一部分财产的,但生怕盛云恪会夺走女儿,所以才选择净身出户。 祝宜好抬起眼眸,直视男人的眼睛,嘲讽道:“如果盛先生真担心我们母女俩会饿死,不然我重新拟一份离婚协议书,你就当资助我一下?” 此话一落,男人的面色,顷刻间冷了很多。 这个反应,让祝宜好忍不住笑了。 真现实啊! 祝宜好没打算再搭理他,转身朝着大门走。 然而,这一幕幕,早已落入一道幽暗的眼眸底。 兰水苑,二楼包厢。 男人把手支撑在窗边,指尖中的那根香烟,灰烬早已被清风散尽。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眼前后,他才收回了视线。 咔哒。 包厢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宋亚看到站在窗边的晏栖行时,握着门把的手,忽然顿了片刻。 男人回眸睨了一眼,那双桃花眼在暖调的光线下,晦暗不明。 宋亚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好奇的问道:“阿行?你怎么在这里?” 晏栖行掐灭手中的烟,随后靠在了墙边。 那张近乎妖孽的脸上,泛起了漫不经心的笑意:“今天想做一件没什么素质的事。” 宋亚反应过来后,忽然跟着笑出声:“你该不会是想听墙角吧?” 第20章 她是你什么人? “哒哒哒——” 熟悉的脚步声,落入了晏栖行的耳畔里。 他放下搭在窗台上的手肘,口吻略显慵懒:“当我不存在。” 话音落地,男人闪入了屏风后面的饮茶区域。 屏风是檀木材质,虽然是一个包厢,但却将就餐区与饮茶区一分为二。 哪怕里面藏了人,就算不发出声音,也根本无法察觉。 宋亚看着男人的背影,唇角忽而勾了一瞬。 该不会是为了偷听墙角,特地安排了这样的包厢吧?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片刻后,祝宜好走了进来。 祝宜好翘起温润的唇角:“宋老师。” “来,祝小姐,快请坐。” 宋亚亲自给她倒茶,递到了她的面前。 祝宜好迅速伸手接过来:“谢谢宋老师。”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小宋就行。” 祝宜好愣了一下。 好歹他也是业内知名设计师,她只是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喊人家‘小宋’呢? 饭菜端上来之前,祝宜好简单的向对方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不完全是为了学习,而是想来跟你谈一个合作的。” “合作?”宋亚抬眸睨着她:“你手上是有什么合适我的项目吗?” “其实我父亲是做油画工作室的,我个人又非常喜欢中式的东西,打算接下来成立一个画室,专门设计中式风格的油画,并且想把这些画运用到服装里面去。” 听完她的阐述后,宋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刚刚在楼下的那些话,你也都听到了。”祝宜好开门见山:“不瞒你说,自从我毕业之后,只从事了半年的服装设计工作,之后就结婚生子了,这些年没再接触过服装设计,但却从未放弃过中式风格的绘画。” 宋亚沉思了片刻,随后抬起眼眸:“那你这个画室,打算什么时候成立?” “目前还在筹备的阶段,只是想寻找合适的老师,后期等画室成立之后,就可以合作了。” “那我等你。”宋亚的回应言简意赅。 祝宜好有些喜出望外,这一切都太过于顺利了。 “宋老师,我实在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快就答应我了。” 宋亚的视线,下意识看了一眼屏风那端。 他敢不答应吗? 那位在那里听着,若是说一个‘不’字,今天未必能出得了这个大门。 “不过,具体的合作情况,也需要我看看你的水平之后,才能下定论。” 祝宜好笑着点头:“没问题,回头我整理好画作后,拿来给你过目。” “好。” 晚餐结束后,宋亚告别了祝宜好。 他才刚刚把门带上,就迅速走向了屏风。 男人的长腿相互交叠,把手搭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漫不经心的轻敲着桌面。 宋亚拉开椅子坐下,饶有兴致的睨着他。 晏栖行把烟放入唇瓣时,宋亚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了。 烟雾缭绕着男人几近妖孽的脸,衬托得更加魅惑。 宋亚还是没能按耐住好奇的心,开门见山道:“阿行,她是你什么人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 第21章 对她别有居心 “那你觉得,她像我什么人?” 晏栖行的声音,带着几分散漫的意味,抬眸看着对面的宋亚。 宋亚低声笑了一下。 他从大学开始认识晏栖行,可这么多年来,除了徐听瑶之外,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其他女人。 尤其是他出面关照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宋亚玩笑道:“虽然我不知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应该不是我想的那种。” 晏栖行的面色,渐渐地冷了些许:“那可未必。” 宋亚看到他的这抹目光后,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阿行,虽然祝小姐确实才华横溢,美貌过人,但她毕竟已经结婚生子了,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她是有孩子,但是没老公。” 晏栖行掐灭香烟,顷刻间从沙发上起身。 宋亚眉心骤然微蹙:“晏栖行,你该不会真有什么居心吧?” 晏栖行没回应他的话,拿起椅子上的西服,阔步走了出去。 宋亚睨着他的背影,有些捉摸不透。 可就算他真的别有用心,恐怕徐听瑶也不会轻易答应的吧? 晏栖行抵达停车场时,无意间看到祝宜好还站在路边,似乎在打电话。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忽地捏紧了一瞬。 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他正打算开车过去,想要送她回家时,身旁的手机忽然震动了。 垂眸睨了一眼,脸上的笑意,顷刻间僵住。 他沉思了几秒,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晏栖行,你怎么才接我电话?” 男人的眸色,幽暗了几分:“有事?”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现在不行,我还有事……” 晏栖行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对面的声音打断了:“晏栖行,你不是说会对我负责的吗?现在才哪到哪啊?这么快就不想兑现你的诺言了?” “诺言?”晏栖行眉心越蹙越紧,视线依然盯着祝宜好的方向:“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这种话?” “我不管!反正这一切都是你的责任,你有义务来陪我!” 手机里的声音刚落,晏栖行就看到祝宜好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他看着她上了车后,眼底的温润彻底消失殆尽。 男人的口吻,忽然变得格外凉薄:“地址发来。” “宿林酒馆。” 晏栖行掐断电话后,开车朝着那边走。 半个小时后。 车子稳当的停在了宿林酒馆的门前,祝宜好打开车门后,直接朝着门口走。 她离开酒楼时,接到了闺蜜林紫打来的电话。 据说交往了五年的男友,今天跟她断崖式分手,怎么也联系不到人。 祝宜好很担心她的安危,所以才打车来看一眼。 酒馆是中式格调,室内的光线非常昏暗,她寻了一圈都没找到林紫。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忽然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小心。”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 祝宜好闻声抬眸,看到跟前的男人时,有些许的惊异:“晏栖行?” 第22章 都是单身 男人的眉心,忽地微蹙:“祝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祝宜好稳住脚跟,轻声的回应道:“我朋友失恋了,在这里喝酒,所以就来陪陪她。” “她在哪个位置?” 晏栖行环顾了一眼四周,最后再次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祝宜好正打算做出应答时,一道极致绵软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两人:“晏栖行。” 祝宜好闻声抬眸,见到一个跟她身形差不多的女子,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女人一身黑长裙,及腰长发垂在身后,那抹艳丽的红唇微微翘起,看向晏栖行的目光,既暧昧又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徐听瑶,你怎么出来了?” 男人的声音刚落,祝宜好就对上了徐听瑶的目光。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眼前的女人,看向她的眼神,掺杂着浓烈的戒备气息。 “她是谁?” 徐听瑶伸手指了一瞬祝宜好,视线却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晏栖行没有回应她,而是朝着长廊尽头招了招手。 “晏总,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服务生小跑过来,恭敬的弯了弯腰,等待着指示。 “派个女代驾,帮我把这位小姐送到庭苑小区。” “好的,先生。” 服务生正要伸手搀扶醉酒的徐听瑶,却直接被她给甩开了。 徐听瑶眉心紧皱:“晏栖行,我不是让你来陪我吗?你让人把我撵走是几个意思?” 晏栖行的口吻,少了几分往日的漫不经心:“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 他朝着服务生使了一个眼色后,服务生再度拉着徐听瑶,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祝宜好睨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那个女人几乎是一步三回头。 眼底的那片不甘,愈演愈烈。 晏栖行挪开了步伐,挡住了她的视线:“祝小姐,你不是要找朋友吗?我陪你一起……” 他不是有事要忙吗? 祝宜好淡淡道:“不用,我自己找就行。” “这里鱼龙混杂,你一个人不安全。” 祝宜好怔了片刻,抬眸看到了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 两人肩并肩的朝前走。 祝宜好笑着问道:“你没有送你女朋友回家,她不会生气吗?” 话音落地,男人的回应,言简意赅:“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祝宜好的脚步,忽而放缓了些许。 扭头看向一旁时,感受到晏栖行靠近了几分。 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鼻息,落入了她的耳畔:“我和祝小姐一样,目前是单身。” 祝宜好正巧与他的视线交汇,瞥见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那幽暗又晦暗不明的目光,让人难以捉摸。 祝宜好笑了一下:“我们当然不同,盛云恪虽然签了字,但我们还没领离婚证,我算不上真正的单身。” 他勾起温润的笑意,口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只要签了字,那不是迟早的事吗?” 祝宜好忽然不知该如何应答。 按照她对盛云恪的了解,她总觉得一切太顺利了,所以没拿到离婚证之前,不敢轻易下定论。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宜好……” 第23章 为姐姐效劳 祝宜好迅速朝着声源的方向看。 林紫就站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醉醺醺的靠在冰凉的墙面上。 祝宜好迅速走上前:“小紫,你没事吧?” 兴许是有了依靠,林紫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靠在了祝宜好的怀里:“我的头,好晕……好痛……” “我带你回家。” 祝宜好单手握住了她的腰肢,抓着她的手绕过了自己的脖颈。 晏栖行迅速靠近:“需要帮忙吗?” “不用。”祝宜好抬眸睨着他:“如果方便的话,你能送我们一程吗?” “没问题。”他的唇角,扬起了温柔的笑意:“愿意为姐姐效劳。” 男人转身离去后,祝宜好的步伐,忽地停了一下。 她睨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句话,有些耳熟。 他以前是不是也对她说过? 祝宜好的家在郊区地段,位置虽偏远,但环境相对幽静。 晏栖行打量了一瞬,随后拉开了车门:“祝小姐,你住得这么偏,晚上尽量少出门。” 祝宜好怔了片刻。 似在男人的声音中,听到了一抹担忧的意味。 她将林紫从车上搀扶下来:“晚上没什么事,我一般不会出门的。” “需要我送你们上去吗?” 晏栖行把手抵在车顶,目光灼灼的睨着她。 “不用,今天谢谢你,我就先带她上去了。” “好。” 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目送着她们进入楼道里。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楼道之后,他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祝宜好把林紫安顿好后,夜已经深了。 准备休息时,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弹出了消息提醒。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盛云恪发来的短信。 他的微信已经被她拉黑了,如今只能发短信。 【创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慎重一些,以你的工作经验,还远远无法独挡一面,没有人能替你兜底,你要为安安考虑清楚。】 祝宜好看着这一行字,忽然感觉特别的可笑。 她和女儿差点死在深山时,他不闻不问。 如今她想创业,却想方设法阻拦。 究竟是何居心? 是怕她飞得太高了,会脱离他的掌控? 可如今他们已经在走离婚程序,这些事情也由不得他了。 画室的事,无论如何她都要做! 祝宜好没搭理他,直接把短信删除了。 翌日,清晨。 祝宜好才刚刚醒来,电话就响起。 正是盛云恪打来的。 祝宜好毫不犹疑就挂断了,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妈妈,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盛安安好奇的声音,忽然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祝宜好闻声扭头:“你爸爸打来的,不接也罢。” 祝宜好的声音刚落,手机就弹出了短信提醒。 【儿子身体有些不舒服,请你马上接电话,我有事情需要问你。】 她看着这行字,眉心骤然微蹙。 虽然小白眼狼心里没有她,但到底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若真的是身体不适,她也不可能真正做到坐视不管。 电话才再度响了起来…… 第24章 把她当保姆 她垂眸看了一眼备注,依然是盛云恪的名字。 祝宜好沉思了一瞬,终究还是接了电话,并且还打开了免提。 “小朗哪里不舒服?” “他说肚子不舒服。”手机里头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最近家里换了一位阿姨,可能她做的菜不符合小朗的胃口,吃了总是肠胃消化不良,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教教阿姨做菜,小朗吃惯了你做的口味。”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唇角,忽地扬起了讥讽的笑意。 合着,是让她回去当保姆的? 祝宜好的眸色,顷刻间染上了愠色:“肠胃不舒服就带他去医院看,阿姨做不好菜就让她好好学,再不济就换一位,你喊我回去没有用。” “我只是让你回来教教阿姨,看看你平日都是如何做菜的,这件事很难吗?” 盛云恪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些许分贝。 祝宜好漫不经心道:“盛先生,你们家阿姨做菜不符合孩子的胃口,那就是阿姨的问题,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义务教她如何做菜。” 简直不可理喻! 他们都离婚了,这个男人竟然还能提出如此荒唐的理由来。 “祝宜好,虽然我是签字了,但是小朗不单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你的心里不能只有盛安安一个!” “你的心里都只有你的儿子,为什么我的心里不能只有我的女儿?” 祝宜好的声音格外的淡漠,眸底全是逼人的寒意。 “祝宜好,离开一年了,翅膀长硬了?自己的家不要就算了,如今连自己的孩子都置之不理,你觉得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吗?” “我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不用盛先生评判。” 祝宜好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到手机里头,传来了两道谈话声。 “干妈,你熬的粥好好吃啊!比我妈妈的手艺好多了,以后你都给我做菜好不好?” “干妈也想每天都给你做菜啊!但是干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能没办法天天给你做呢!” “那倒也是,干妈的事业重要,不像我的妈妈,她没什么事业心,也就只会围着灶台转,连干妈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 一旁的声安安,自然也听到了盛朗和许夏暖的谈话声。 她气得小手都捏紧了一瞬。 手机里头的谈话声,渐渐地消失了。 或许是拿着手机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远离了盛朗和许夏暖。 “祝宜好,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盛云恪疑惑的声音,从手机里头传来。 此刻的祝宜好,周身的气压,变得格外低迷。 她毫不犹疑的对着手机道:“以后不管是你的事情,还是盛朗的事情,请你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来找她,不如去找人家干妈! 可后面这句话,她却没有说出口。 没等男人做出应答,果断就掐断了电话。 身旁的盛安安,声音中带着浓烈的不满:“妈妈,爸爸也太过分了,为什么这点小事都要来打扰你?他这是把你当成他们家保姆了吗?” 第25章 徐听瑶 祝宜好扭过头,看到女儿撅着小嘴巴,神色带着怨怒。 她很清楚,安安应该也听到了盛朗和许夏暖之间的谈话,所以才会如此愤怒。 “好了,不管他们,以后我们少点跟哥哥和爸爸见面。” 盛安安的眸底,全是温柔的笑意:“还是妈妈最好,我只要妈妈,谁也不要。” “好。” 祝宜好的眸底,泛起了欣慰的笑意。 门口传来脚步声。 祝宜好起身时,看到林紫已经醒来了。 “宜好……” 林紫一见到祝宜好,就伸手揽住了她。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往下滚落。 祝宜好伸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奇为什么会突然跟你分手呢?” 张奇和她们两个,都是大学同学。 林紫和张奇五年前就交往了,前阵子还听说好事将近,祝宜好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分手。 “昨天突然就跟我提分手,微信不回,短信也不回,电话更是不接,今天早上醒来之后,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他说爱上了自己的上司……” 林紫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祝宜好的肩头乱蹭。 “她上司是谁?” 祝宜好将林紫松开后,神色疑惑的睨着她。 林紫红着眼眶回应道:“好像叫什么徐听瑶的……” 祝宜好的心,顷刻间沉了一瞬。 徐听瑶? 昨天晏栖行身边的那个女人,好像也叫徐听瑶。 难道是同一个人吗? 祝宜好曾经深爱过一个人,自然能看出徐听瑶的心思。 她应该对晏栖行有不一样的感情…… 这么说来,张奇应该是单相思。 “你先别着急,回头找到人之后,我们当面问问他。” 在祝宜好的安抚下,林紫的状态已经开始好转了不少。 祝宜好接下来有很重要的工作需要忙,又生怕林紫一时间会想不开,所以就让她这段时间先住在自己家里,好相互有个照应。 林紫回家搬行李后,祝宜好开始整理自己的画作,准备明天带着它们去见宋亚。 虽然目前还是没有足够的启动资金,但她还是要推进行程,尽快敲定合作。 隔日是周六,祝宜好以为宋亚休息,没想到他在跟一个舞蹈剧的演出,负责他们接下来的演出服装。 实在腾不出时间给祝宜好,只能把舞蹈剧的演出地址发给她。 祝宜好带着画作抵达后台时,却看到了一抹极其眼熟的身影。 正是许夏暖。 跟在她身边的,正是许夏暖的圈内好友方芸儿。 祝宜好本打算绕过她们,结果方芸儿发现了她,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哟,这不是盛太太吗?你来我们演出的后台干什么啊?你有资格进来吗?” 祝宜好的步伐,渐渐地停了下来。 她抬起眼眸,睨了一眼缓缓走来的许夏暖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方芸儿的身上:“我要是没资格进来,又怎么会站在你的面前呢?” 方芸儿把手环抱在前面,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盛太太,听说你和盛总已经离婚了?都已经搬出了盛家,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第26章 抽象的画 “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问?” 祝宜好面色格外的淡然,潋滟的双眸里全是冷意。 “盛哥已经签字了,她已经不算什么盛太太了,你还称呼她为盛太太,不是很合适吧?” 许夏暖虽是对着方芸儿说话,但视线却始终落在祝宜好的身上。 “那倒也是。”方芸儿勾起凉薄的唇角,上下打量了一下祝宜好:“祝小姐离开了盛总之后,就连衣着都比以往的还要寒酸,你这套裙子都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了,是不是没有钱买新的啊?” 祝宜好面不改色道:“一件衣服罢了,我不在乎款式的新旧。” “好歹你也是个服装设计师出身的,而且不是还打算重操旧业吗?你对待自己的衣服都这么不注重,能设计出什么优秀的作品来?” 方芸儿丝毫没打算放过她的意思,话里话外,皆是嘲讽。 “芸儿,话不是这么说的,祝小姐要是没点本事的话,怎么可能敢离开盛哥呢?人家现在正跟着宋大设计师学习呢!万一哪天真的成了着名设计师,你还高攀不上呢!” 许夏暖看似在替她说话,可那假惺惺的模样,让祝宜好心里一阵不适。 “是吗?”方芸儿注意到祝宜好手中的作品,下意识的伸出手来:“祝小姐今天该不会是拿作品,来给宋先生看的吧?” 祝宜好都还没有回过神,掌心中的作品,就已经被面前的方芸儿夺走了。 “你干什么?” 祝宜好企图伸手夺回来,但是方芸儿却迅速闪到了许夏暖的身后。 她的作品,早已被方芸儿摊开了。 祝宜好的视线,却对上了许夏暖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时,似有股力量在牵扯着。 “哟,这画得是什么破玩意啊?花不像花,草不像草的,也太抽象了……” 方芸儿轻蔑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许夏暖率先移开目光,将视线落在了祝宜好的作品上。 方芸儿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的美术熏陶,但许夏暖读书的时候,认识很多艺术生,经常跟他们打交道,久而久之也学会了看画。 祝宜好的作品,虽然看似很抽象,但是运用得当,将会非常出彩。 比如,放在服装上…… “暖暖。”方芸儿问着身旁的许夏暖:“你觉得怎么样?” 许夏暖都未曾做出应答,祝宜好久迅速伸手,将自己的作品抢了回来。 她神色严肃的睨着跟前的两人,可声音却格外的淡然:“我的画作究竟如何,不用你们来评头论足,还请二位自重。” “自重?”方芸儿霎时间火冒三丈:“祝宜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极致温柔的男音,从她们的身后传来:“当然是让你们尊重自己,也尊重别人的意思。” 祝宜好看向身后时,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 方芸儿在看到那道身影时,气焰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许夏暖出来打圆场:“宋先生,不要误会,我们只是跟祝小姐随便唠唠的。” 第27章 非遗刺绣 “随便唠唠?”宋亚来到祝宜好的跟前,随后伸出了手:“可我怎么感觉,你们对祝小姐的火药味这么大呢?” 祝宜好自然领会了他的意思,迅速把手中的画递了过去。 “哪里,宋先生误会了……” 方芸儿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睑,有些不太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对方虽然只是个设计师,但是背后的后台非常强硬。 道听途说…… 他跟晏栖行还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宋亚把祝宜好的画,当着众人的面摊开了。 随后,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只说了两个字:“绝了。” 许夏暖看到宋亚的这个反应,骤然间面色一沉。 果然。 行家就是行家。 她半个门外汉都能看出来,宋亚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作品的好坏呢? “这笔触、色调、构图、虚实的运用程度……”宋亚频频的点着头:“简直无可挑剔。” 祝宜好听到他的话后,红唇微微翘起:“宋老师过奖了。” “怎么会呢?我入行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把油画和中式元素,融合得如此好……” 话音落地,许夏暖的眸底,泛起一片不悦。 她迅速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化妆间。 “暖暖……” 方芸儿看到许夏暖走了之后,脸上浮现了不知所措的神色。 最终,她还是朝着宋亚点了点头,灰溜溜的离开了。 可宋亚从始至终,都未曾正眼看过她。 “你这个画确实非常好,只是你的画室还没有成立,很遗憾没办法即刻展开合作。” 听到这里,祝宜好的心里,已经大概有谱了。 看样子,这次的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已经尽快筹备画室了,想必我们很快就可以合作了。” “最近我的手上,有一批高定设计,需要采用非遗刺绣,如果你的画用非遗刺绣的形式体现出来,那简直堪称完美!” 祝宜好的眼眸,忽然亮了一瞬:“非遗刺绣?” “是啊!你对非遗刺绣也有了解吗?” 宋亚抬起视线,睨了祝宜好一眼,眸底泛起了好奇。 祝宜好笑道:“不瞒你说,我确实会非遗刺绣。” 在被送去深山之前,祝宜好对非遗刺绣并不熟悉。 刚到那边时,生活得非常艰苦,一位好心的老妇人,将自己的非遗刺绣教给她。 因为每个月的月末,会有人来村里大量收购非遗刺绣的成品。 为了生存,为了女儿,她必须咬牙学会这项技能,因此也吃了很多苦头。 时常被针扎伤手,也时常鲜血淋漓…… “实在看不出来,祝小姐还真是才华横溢啊!你居然连非遗刺绣都会。”宋亚淡淡道:“刚好合作的集团,他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如果祝小姐能把你的画作拿去跟他们合作,并且还能参与刺绣,那就太好了。” 祝宜好没想到,画室都还没有成立,宋亚就已经朝她抛出了橄榄枝。 如此一来,如果合作真的成功,那她距离自己的目标,就更近一步了。 至少能解决一部分的资金问题。 “可以啊!” 祝宜好的回应,非常的爽快。 “那回头我让他们集团的负责人跟你碰个面,你觉得如何?” 宋亚收起了她的画作,笑眯眯的看着她,眸底皆是温柔。 “好,没问题,时间地点你来定,到时候直接发给我就行。” “好。” 祝宜好完全没想到,事情竟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宋亚去忙了之后,她收好作品准备回家。 才刚刚走出大门,就被一道声音喊住了:“祝小姐……” 第28章 心变硬了 祝宜好迅速回眸,看到身后的人时,脚步顿了一下。 前来的人,是盛云恪。 而盛朗就跟在他的身边。 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们想必是来看许夏暖的。 “有事?” 祝宜好瞥了一眼孩子后,抬起了眼睑,面色淡漠的睨着跟前的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的眸底泛起了一丝戒备的气息。 看样子,是担心她来找许夏暖的麻烦? “我来这里,自然是有我自己的事情,应该没必要告诉你吧?” 祝宜好的声音很淡漠,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妈妈,你该不会是想来找干妈的吧?你上次把她害得已经够惨了,如果你还想对她做什么,我第一个不答应!” 盛朗抬起视线,睨了一眼祝宜好,眸底泛起了警惕。 祝宜好睨着自己孩子维护别人的样子,眸底寒意肆起。 哪怕事情过去了一年之久,但她‘陷害’许夏暖的事情,早已在盛朗的心里根深蒂固。 罢了。 反正她也不打算维护所谓的‘好母亲’形象。 祝宜好正打算做出应答时,却被身旁的男人抢先了一步:“小朗,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爸爸,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盛朗撅着嘴巴,眼底带着不甘心。 祝宜好没打算继续纠缠,转身想要走。 可却被一旁的男人,再度喊住了:“祝宜好,上次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到底什么时候能抽空回去一趟?” 祝宜好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转头睨了男人一眼,声音很淡然:“他不是挺好的吗?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干妈,看起来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昨天带他去看了医生,所以今天才好转了一些。” “我在电话里头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吧?我只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我不是你们家的佣人,没有义务去做这种事情。”祝宜好瞥了一眼孩子:“况且,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做的饭菜。” 她又何必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孩子的冷屁股呢? 可后面这句话,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此刻她的脑海中,全部都是盛朗和许夏暖在电话里的谈话。 祝宜好的态度,让盛云恪的面色忽地沉了片刻。 他上前后,勒住了她的手腕:“只要他是你的亲生儿子,还没有满十八周岁,你就该替他的健康和人生负责。” “少了我,地球依然会转,你们父子也是一样的。”祝宜好面不改色。 都已经离婚了,她不想事情闹得更加难堪。 祝宜好神色淡漠的睨了他一眼,随后甩开了他的手。 “祝宜好,你真是太没有责任心了。” 责任心? 为了这个家庭,她曾经几乎呕心沥血,最后得到了什么? 还不是落得被送去深山的下场? 祝宜好声音格外的清冷:“随你怎么想。” 丢下这番话后,祝宜好转身迅速的离开。 盛云恪睨着她远去的背影,气压顷刻间变得很低迷。 她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 第29章 他到底想怎么样? 祝宜好回到家时,林紫正在和盛安安玩拼图。 “妈妈,你出门的时候,爸爸来过一趟。” 盛安安小跑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腕。 祝宜好迅速垂眸:“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盛安安轻声回应着,一张包子脸带着怒气:“爸爸说了很难听的话,还想带我离开这里。” “哥哥还说……我们住的房子很破,还说妈妈没本事非要瞎折腾,带着我住在这样的破房子里。我听到就来气,差点跟他动手了。” 看样子,盛云恪应该是没有在家见到她,所以才饶道去看了许夏暖。 这个男人,心不是一般的大啊! 一边跟许夏暖不清不楚,一边又为了小事缠着她。 他到底想怎么样? “是啊!你那儿子,说话真不是一般的欠揍,要不是看在盛云恪在这里,我高低得骂他一顿。” 林紫都替她们打抱不平。 祝宜好淡淡道:“好了,你们也别生气了,下次如果他们再找来,不要再给他们开门就是了。” “好的,妈妈。”盛安安抱住了祝宜好的臂弯:“妈妈,我好想你啊!” “妈妈也想你。” 祝宜好在女儿的脸上,落下了一个轻盈的吻。 安抚好女儿后,祝宜好跟林紫坐在了沙发上。 她今天带作品去见宋亚的事情,林紫是知情的。 “事情进展得如何?还算顺利吗?” 祝宜好抬起视线,对上了林紫疑惑的目光:“出乎意料的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很快就有合作了,如果合作顺利进行,估计可以拿到画室的启动资金。” “你可以啊!也太棒了。” 林紫朝着祝宜好伸出大拇指,脸上的笑意渐浓。 “你那边呢?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祝宜好神色好奇的睨着她。 林紫听完她的话后,笑意忽然僵了一瞬。 自从跟男友分开后,她就跟公司请了假,没再去上班。 “搬来你这里后,我的心情好很多了。”林紫勾起勉强的笑意:“反正我也想通了,既然他爱上了别人,那我也不再勉强他,我会尝试着放下的。” 祝宜好看到她的这番模样,眼底露出一丝心疼。 看到眼下的林紫,她仿佛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 可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不爱盛云恪了,但林紫可未必。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你一定能走出来的。”祝宜好安抚着她:“我能做到,你也一定能做到。” 林紫看到祝宜好眸底的坚定,心里渐渐地开始释怀。 虽然她不知道祝宜好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自从她回来之后,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加坚韧,更加温柔。 那种温柔中带着刚毅的感觉,深深地打动着她。 “好。” 林紫轻轻地点了点头,伸手抱了一下祝宜好。 祝宜好的手机,恰巧在这个时候响起。 林紫将她放开后,祝宜好垂眸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弹出了宋亚的名字。 他们才刚刚分别,他怎么突然就联系她了? 第30章 合作对象竟是他 祝宜好接起电话后,宋亚把会面的时间告诉了她。 合作的集团邀约她明天傍晚碰面,地址待定。 祝宜好猜到这件事会进行得很顺利,但宋亚做事的速度,远远超乎了她的预想。 她当即便应了下来。 翌日,傍晚。 祝宜好接到了宋亚发来的地址。 位置是在一处很高档的中式餐厅,装修格调她非常喜欢。 抵达包厢门口后,服务生给她打开了大门。 祝宜好才刚刚走进去,视线就被站在窗边的一道背影吸引了。 男人一身清贵的气质,那股强大的气场让人难以忽视。 这么背影…… 怎么那么熟悉? 祝宜好正打算开口时,对方就转过身了。 她怔了一瞬:“我是不是走错包厢了?” 晏栖行看着神色错愕的祝宜好,那抹红唇忽地微微扬起:“没有走错,要跟你合作的人,就是我。” 祝宜好面上的诧异忽然更加浓烈:“这是怎么回事?晏氏集团不是没有服装产业吗?” 祝宜好在盛氏集团时,偶尔也跟晏氏的项目部有往来,所以对他们的项目范围,基本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晏氏主营酒店、餐饮、旅游、汽车以及科技领域,但从未涉足过服装产业。 “之前确实是没有,但从今年开始,晏氏正式进军高定礼服和奢侈品行业了,而我合作的第一位设计师就是宋亚,他说你的手上有一批油画,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所以特地安排了这次的会面。” 晏栖行伸手示意了一瞬:“祝小姐,请坐。” 其实是他那日在酒楼里,听到了祝宜好的想法,所以才找了宋亚。 即便没亲眼看过画作,但却依然相信她的实力。 祝宜好回过神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 面对面坐下后,她倒是有些拘谨。 一个从前的‘旧友’,摇身一变,即将成为她的第一个甲方。 那种心情,难以言喻。 “祝小姐,我虽然没有看过你的画作,但我相信宋亚的眼光,而且也非常相信你的实力,所以我希望你能把那批画作授权于晏氏集团,成为第一批高定礼服的图案。” 还是第一批? 祝宜好下意识的咽喉:“你确定不看看吗?回头我也可以发给你……” “不用。”男人的回应,言简意赅:“如果你执意想要我过目,回头发到我微信也可以。” 祝宜好迟疑了一瞬:“可我没有你微信。” “马上就有了。” 男人迅速掏出手机,把二维码亮在了她的面前。 祝宜好的唇角,忽地微微扬起。 还真是迅速…… 祝宜好掏出手机,扫了一下他的二维码,点了发送。 加上微信后,菜肴也即将端上来。 男人将手机放在一旁,口吻散漫道:“不知祝小姐的口味是否有变化,所以我还是按照你从前的喜好,点了一些菜。” 祝宜好看着面前的菜肴,睫羽骤然轻颤。 她不可思议的抬起视线,看向了对面的男人。 之前祝家和晏家偶尔有往来,晏栖行来过几次祝家吃饭。 可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第31章 他们认识 “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吗?” 男人抬起眼眸,温润的眉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没有。” 祝宜好轻轻地摇了摇头,抬起视线,与他四目相对。 晏栖行夹了一块菜肴,递到了她的碗中:“不要有压力,我只是看中了祝小姐的才华,单纯想跟你合作,仅此而已。” 祝宜好莞尔一笑。 其实她根本没有多想。 可被他如此一说,反而有种他另有图谋的错觉。 “晏少和盛云恪的关系应该还不错吧?我跟你合作,不知盛云恪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他是他,你是你。”晏栖行的立场很分明:“我们的合作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该给的酬劳,我也一分不会少给祝小姐的。” 祝宜好轻轻点头:“好。” 晚餐结束时,晏栖行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妈妈。” 才刚刚下车,一道熟悉的声音,就落入了两人的耳畔。 祝宜好闻声抬眸,看到林紫牵着盛安安的手,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似乎是刚刚散步才回来。 “安安,叫叔叔。” 祝宜好的声音落下后,盛安安抬起视线,睨着面前的盛云恪。 这个叔叔,不正是在南苑的门口时,遇到的那位叔叔吗? 盛安安打量了他几秒,终究还是喊出了口:“叔叔好。” “真乖。”晏栖行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比哥哥懂事,也比哥哥听话。” “盛朗当然不能跟我比!妈妈从小就教育我要懂事乖巧,可是哥哥总是被她那个干妈误导,老是喜欢污蔑人,还总是颠倒是非!” 祝宜好听着女儿的抱怨声,赶忙开口阻止:“安安,不要无理。” 盛安安却没有闭嘴,反而越说越起劲:“叔叔应该是个明事理的人,就算我不说,他肯定也知道。” “怪不得妈妈这么喜欢你,看样子你是随了你妈妈。”晏栖行不以为意的笑意:“还挺聪明。” 林紫站在一旁看着,唇角忽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 他垂眸睨了一眼,面色沉了几分。 祝宜好没有看见上面的备注,但林紫所站的方位,距离晏栖行相对近,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备注。 徐听瑶。 这几个字落入她的眼眸时,她忽然怔了一瞬。 “祝小姐,那我就先回去了,具体的合作事宜,回头我们再商议。” “好。” 送走晏栖行后,祝宜好拉着女儿的手,打算回家。 而身旁的林紫,却依然愣在原地,迟迟没见挪开步伐。 祝宜好神色好奇的回眸:“小紫,你怎么不走啊?” 林紫的思绪被打断后,迅速扭头看向祝宜好。 她快步走上来,拉住了祝宜好的手腕,神色紧张的睨着她姣好的眉眼:“宜好,晏栖行跟徐听瑶是什么关系?” 祝宜好握着盛安安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片刻。 这件事原本是不打算告诉她的,可如今的情况,看样子是瞒不住了。 “晏栖行和徐听瑶是认识的,那天去酒吧接你,我曾见过那个女人,但他们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紫却继续追问道:“她是不是晏栖行的女人?” 第32章 不会再求任何人 “不是。”祝宜好斩钉截铁道:“晏栖行说自己是单身。” 林紫神色恍惚的点了点头,随后自顾自的上了楼。 “妈妈,小紫阿姨怎么了?” 盛安安看着林紫的背影,随后担忧的望着祝宜好。 “没事,阿姨可能今天心情不太好。” 祝宜好领着女儿,一起上了楼。 隔日,林紫要去上班了,祝宜好要去一趟晏氏集团,由于没人带安安,只好带着她一同前去。 才刚刚走入晏氏的大堂,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两道身影。 正是盛云恪和盛朗。 “妈妈,这可是晏叔叔的集团,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盛朗停下脚步,神色不解的看着祝宜好和盛安安。 祝宜好都未曾回应,就被盛安安抢先了一步:“我和妈妈是来这里谈合作的。” “谈合作?”盛云恪眉心骤然微蹙,疑惑的睨着祝宜好:“你来这里谈什么合作?” 祝宜好想起了昨天晏栖行的那番话,忽然更加有底气了:“我来谈什么合作,那是我的事情,没必要告诉你。” 这里是晏氏,又不是盛氏。 他就算去打听,也未必能打听得出来。 “妈妈,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做回服装设计师吧?”盛朗的声音中,带着浓烈的鄙夷:“干妈和爸爸都说了,你是不可能成功的,你为什么如此一意孤行,就是不听劝呢?” “干妈,干妈……”盛安安不悦道:“三句话两句都离不开你的干妈,既然你干妈那么好,那你以后都跟你干妈生活啊!不要来过问我和妈妈的事情!” “盛安安,你以为我想关心你们?我还不是看在她那么笨的份上,好心提醒她一句而已,不然到时候输得一败涂地,别回来求爸爸帮忙!” “盛朗,不要说了。” 盛云恪迅速垂下眼眸,神色严肃的睨着他。 盛朗闭上了嘴巴,可眸底的那抹轻蔑气息,愈演愈烈。 而站在对面的盛安安,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身旁的祝宜好,倒是格外的漠然:“无论成功与否,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真的失败了,我也不会再回盛家,再求任何人。” 在深山那么艰苦的日子,她和女儿都咬牙撑过来了。 这点小磨小难,又岂止能难得倒她? 祝宜好的脸色,再无往日的温润,眼下全是漠然的气息。 “妈妈,既然你不听的话,那我和爸爸也不再劝你了,只盼你到时候别跌得太惨。”盛朗拉着盛云恪的手,“爸爸,我们走吧!” 而身旁的盛云恪,却似乎没有打算离开的模样。 他静静地注视着身旁的祝宜好。 似想从她潋滟的双眸里,探出一丝端倪来。 祝宜好没再搭理他们,领着女儿朝着电梯的方向走。 抵达总裁办时,宋亚和晏栖行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们了。 祝宜好将带来的作品放下:“这些作品,我已经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制作成了电子版本,发送到了宋老师的邮箱里,不知宋老师收到没有?” 第33章 为未来铺路 “我已经收到了。” 宋亚的唇角,扬起了温润的笑意。 晏栖行站起身,看着摆在桌面上的作品,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看到成品,比在微信上看的,可惊艳太多了。 祝宜好今天不仅带来了自己的绘画作品,她还把自己的非遗刺绣作品,也一并带来了。 “我听宋老师说,这些画想要用非遗刺绣的形式体现在高定礼服上。”祝宜好把几幅刺绣作品摆在面前:“这些是我平日里绣着玩的作品,你们可以看看是否合适。” 这话遗落,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非遗刺绣上。 粉色的龙、金色的鱼、还有蓝色的苍天大树…… 每一幅都栩栩如生,而且还是双面的非遗刺绣。 其难度,可想而知。 “哇。”宋亚骤然眼前一亮:“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会非遗刺绣,实在没想到,你居然做得这么好,你这个手法是在哪里学来的?这也太厉害了……” “宋老师过奖了。”祝宜好淡淡笑道:“之前在乡下时,跟着一位前辈学过一年。” 晏栖行看着面前的非遗刺绣,却忽然沉了脸。 宋亚从业这一行,什么风格的刺绣都见过。 连他都说好,可见其能力。 可他只知道祝宜好会画画,却未曾知道,她连非遗刺绣都会。 她在乡下的那阵子,应该吃了不少苦头吧? 更何况,当时她的身边还有女儿。 晏栖行将视线落在女人平静却带着倔强的脸上,他的心忽地一软。 “由于这次的高定,量不算很大,我们特地选了一件最合适的作品,由你亲自缝制,有任何的要求,你随时可以跟宋老师提。” 晏栖行的声音落下后,祝宜好抬起视线,与他四目相对。 看样子,他对她的作品,非常的满意。 “谢谢晏少。” “不客气。” 下午,双方就签下了合同。 当祝宜好看到作品授权的金额时,她有些诧异。 晏栖行给她的钱,是她预想中的双倍。 筹备画室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一大半。 合同签署完成后,几人一起吃了晚餐。 在吃饭的间隙,中途晏栖行出去接了个电话,室内只剩下宋亚和祝宜好母女。 宋亚好奇的看着祝宜好:“祝小姐,我觉得你的绘画和刺绣这么好,可以考虑在社交平台,建设一个账号,为你后期的工作打下基础。” 对于这一点,祝宜好倒是未曾想过。 “做账号?”她淡淡的笑道:“我这样的作品,合适发布出去吗?” “当然,尤其是非遗刺绣,这是属于传统文化,肯定很多人喜欢的。”宋亚勾起温润的唇角:“我目前也有社交账号,粉丝量还是很大的,你可不要小看了网络的力量,以你的绘画水平和刺绣水平,我估计得百万粉丝起步。” “是吗?” 祝宜好有些受宠若惊。 “你要是不信的话,回头你可以试一试。”宋亚神秘一笑:“我的眼光向来很好,只要认准的事情,从未出过错。” 第34章 女儿要考察他 祝宜好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嗯,我回头弄一个账号。” “有任何不懂的问题,随时都可以来咨询我。” “好。” 晚餐结束后,宋亚率先离开,晏栖行送他们母女回家。 在车上时,祝宜好和晏栖行聊起合作的事宜,盛安安则是坐在身旁,仔细的打量着晏栖行。 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她揽入了眼底。 而她注视晏栖行的这一幕,自然也被祝宜好看到了。 “祝小姐,那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等正式开工之后,我再来接你们。” “我们自己去也可以。” 祝宜好的唇角,微微翘起,脸上是恬静的笑。 晏栖行潋滟的双眸,泛起一抹温润:“我的住所离你们不远,就当顺路了。” 祝宜好未曾回应,就被盛安安抢先了一步:“谢谢叔叔。” “不客气。” 晏栖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意渐浓。 告别晏栖行后,祝宜好带着女儿上了楼。 等电梯的间隙,盛安安忽然抬眸:“妈妈,你有没有感觉那个叔叔,对你有些不太一样?” 祝宜好拉着女儿的手,骤然顿了一下。 她垂眸睨着盛安安:“哪里不一样?” 盛安安并未着急回应,而是先静静地打量了她片刻,随后才淡淡道:“我感觉那位叔叔,好像对你特别的好。” 祝宜好的睫羽,忽然颤了一瞬:“是吗?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今天晏叔叔点菜时,都是妈妈喜欢吃的菜,只有一道是我喜欢的,虽然你们是合作关系,但他身为你的半个老板,是没有义务接送我们的,但是他三番两次的送我们回家。” 盛安安说得头头是道,让祝宜好都忍不住笑了。 “你观察得还挺细致。” “当然,任何想要靠近妈妈的叔叔,都需要经过我的考察,不然休想接近你。” 盛安安淡然的嗓音中,却掺杂着浓烈的占有欲。 祝宜好忽然感觉哭笑不得。 可转念一想,盛安安会这么想,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或许是安安深知,她在盛云恪的身上,受到了太多的伤害,所以才会对接近她的男性,保持着如此警惕的觉性。 “安安,我和晏叔叔顶多只是合作伙伴,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不用想太多。” “妈妈,不管是不是我想多了,反正我就是要考察他,我现在只有你了,不能再让你伤心难过。” 盛安安率先走入电梯,按下了楼层。 祝宜好笑着走进去,伸手蹭了蹭她的脑袋:“好,安安最爱妈妈了。” 盛安安亲昵的靠在她的身旁,紧紧地拉住她的手。 看着身旁的女儿,祝宜好却忽然想起了宋亚说过的那番话。 也许创立一个账号,或许真的能助她一臂之力。 安顿好女儿后,祝宜好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录了当下相对火爆的短视频平台。 当她搜索‘非遗文化’时,确实搜出了很多优秀的作品。 她当即创立了一个账号,打算正式用短视频的方式,记录自己接下来的非遗刺绣。 翌日,为了更好的呈现作品,她还花了仅剩不多的钱,买了一台设备很好的摄像机。 三日后,她带着这台设备,前往了宋亚的工作室。 第35章 他没有女朋友 抵达宋亚工作室的楼下时,祝宜好看到了一抹迎面而来的身影。 正是徐听瑶。 那日在酒吧的光线很昏暗,但祝宜好还是记住了这张脸。 她与祝宜好不同。 这个女人的美,是明晃晃的,而祝宜好的美,恰恰相反,温婉又内敛。 “祝宜好?” 徐听瑶的恨天高,停在了祝宜好的跟前,上下打量着她。 祝宜好牵着女儿,步伐放缓了些许:“徐小姐有事?” “你就是盛云恪的妻子?” 徐听瑶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浓烈的戒备气息。 “我们已经离婚了,目前在走离婚程序,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已经不算他真正的妻子了。” 祝宜好面色淡然的睨了她一眼。 原本不想解释,但她到底是晏栖行那边的人,基本的尊重还是要给足的。 徐听瑶听到‘离婚’二字时,眉心忽然微蹙。 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们什么时候离的婚?” “这是我和盛先生的私事,就不用事无巨细的跟徐小姐交代了吧?” “你想要靠近晏栖行,那就必须给我交代清楚来!” 徐听瑶的眸底,泛起了一片寒意,眼神漠然的睨着祝宜好。 祝宜好依然面不改色:“徐小姐,你可能误会了,我和晏栖行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你以为我会信?” 徐听瑶的眸色,越发的阴郁。 她认识晏栖行这么长时间,从未见到他身边出现过其他女人。 最主要的是,晏栖行从来不准她坐他的副驾驶。 她派人盯过祝宜好,这个女人不仅坐上了晏栖行的副驾驶,他们甚至还吃了好几顿饭。 “徐小姐,不管你信或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不然你可以直接去问晏少。” 祝宜好的立场,非常的分明。 她眼下只想安心搞事业,并不想招谁惹谁。 一个许夏暖,就足够呛人了…… “如果真的是合作关系,那我希望祝小姐站清楚自己的位置。”徐听瑶眸色染上一片愠色:“你已经离了婚,并且还有孩子,以你的条件,根本就配不上晏栖行。” 祝宜好忽地一笑。 她从未这么想过。 晏栖行对她而言,仅仅只是一个‘甲方’罢了,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阿姨!你不是晏叔叔的女朋友,你也没有资格对我妈妈这样说话。” 站在一旁的盛安安,抬眸神色严肃的看着徐听瑶。 徐听瑶愣了一瞬:“谁说我不是他女朋友的?” “叔叔亲口跟我妈妈说的。” 话音落地,徐听瑶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祝宜好阻止女儿:“安安,不要掺和大人的事情。” 盛安安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徐小姐,我还有其他的工作,就先行一步了。” 祝宜好带着女儿,阔步走向了大门的方向。 徐听瑶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整个人都陷入阴郁的气息里。 眼底的那片猩红,忽然变得分外的浓烈。 她迅速掏出手机,给晏栖行打去了电话,可却迟迟无人接听。 徐听瑶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晏栖行,这就是你说的会为我负责吗?” 第36章 闹够了,就会消停了 祝宜好领着女儿,进入了宋亚的办公室。 经过一个上午的沟通,基本已经敲定了设计稿,接下来就是刺绣部分了。 真正需要用到非遗刺绣的高定礼服,只有三款。 祝宜好需要把样板制作出来,其工程量还是非常大的。 下午,宋亚外出工作了,把工作室腾给祝宜好做刺绣。 她架好摄像机后,就开始了熟悉的刺绣工作。 盛安安全程陪同,仔细的看着她一针一线的制作礼服。 那一针一线,让祝宜好频繁想起过往的一幕幕。 那些在深山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 可如今,轻舟慢慢过了万重山…… 傍晚,南苑。 盛云恪领着盛朗走入大门时,听到客厅传来些许谈话声。 “听说盛哥那个前妻,最近和其他男人走得挺近的,是不是真的?” “我也听说了,据说那个男人,天天接送她回家,但至今都不知此人究竟是谁,没人看到正脸。” “听说她最近跟晏氏集团有合作,该不会是晏栖行吧?” “你疯了吧?盛哥都不要的女人,晏栖行能要?他的眼光可比盛哥的高多了……” …… 刺耳的谈话声,落入了盛云恪的耳畔。 许夏暖最先发现了盛云恪的身影,忽然随性的笑着:“你们这群直男,能不能别总是在背后嚼人舌根,小心盛哥听到了,挨个收拾……” 话音落地,有人注意到了从门口进来的父子。 霎时间,室内安静了一瞬。 “盛哥……” 有人小声的低估着,不敢再议论。 “好了,我和盛哥还有话要谈,你们去偏厅玩吧!” 许夏暖把几人喊走后,朝着盛云恪和盛朗的方向走来。 “干妈,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妈妈在外面有其他叔叔了?” 盛朗眉心微拧,神色不解的看着祝宜好。 “小朗,你妈妈和爸爸离婚之后,肯定会再找一个叔叔的啊!你以为她跟干妈一样,会一心一意为你着想啊?” 许夏暖把盛朗拉到了沙发边,伸手似安抚般摸了摸他的脑袋。 “还是干妈最好了,只有干妈和爸爸会永远陪着我,妈妈就从来不会考虑这些,她的心里只有自己和盛安安。” 盛朗的眼底,泛起了一丝怨怒。 盛云恪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却终究没有开口。 如果不是今日来这里,他都还不知道,祝宜好已经在外面,跟其他的男人走得这么近了。 而他时至今日,连那个男人是谁,都还不知情。 盛朗被阿姨带去吃点心了,眼下只剩下盛云恪和许夏暖。 “盛哥,他们刚刚的话,你不会往心里去的吧?” 许夏暖靠上前来,坐在了男人的身边,用自己的肩头,去碰了碰男人的身体。 “她也许只是在赌气。”盛云恪声音很淡漠:“我自然不会跟她一般见识。” “反正你们都已经签字了,离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盛哥,你也看开一些,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许夏暖的口吻格外随性:“是吧?” 男人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可他却终究没有吱声。 他们之间的婚姻,走到今日这般境地,也是他未曾料及的事情。 也许等到闹够了,她就会消停了吧? 第37章 上门堵人 盛云恪从沙发上起身:“小朗吵着要来见你,可我晚上还有会议,没有办法来接他回去,今晚就让他先住在你这里吧!” “没问题,反正明天是周末,我也没有工作安排,到时候再开车送他回去。” 许夏暖的声音中,泛起了漫不经心的笑意。 盛云恪离开南苑后,却没有直接去集团,而是驾车驶向了郊区。 祝宜好带着女儿到家时,已经接近晚上七点了。 她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了站在库里南车头的那抹身影。 祝宜好与男人四目相对时,眉心忽地紧蹙。 “今甜没让那个男人送你回来?” 话音落地,原本想绕过他上楼的祝宜好,步伐缓缓地停下。 她抬起视线,望向了盛云恪:“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堵你的,毕竟绯闻都传到我的耳边来了,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管!你都还没有拿到离婚证,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找下家了?还是说,你早就已经找好了,所以才会跟我离得这么坚决?” “你是彻底打算不管小朗了是吗?” 男人的眸底,寒意肆起。 祝宜好面色一沉:“盛云恪,你不要总是听风就是雨行吗?” 她之所以会在乎这些说辞,无非是怕会影响到晏栖行。 毕竟晏氏和盛氏之间有合作,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盛云恪和晏栖行之间产生分歧。 “虽然我还不知道,那个经常接送你的男人究竟是谁,但不管是谁,都请你站清楚自己的立场,因为你现在还没拿到离婚证!” “你以为离了我,谁还会要你这样的女人?” 盛云恪的眸底,满是愠色。 “爸爸,既然你已经和妈妈在走离婚程序了,那就请你不要再来过问这些事情,因为这些都是妈妈的私事,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盛安安神色严肃的睨着面前的父亲,立场相当分明。 还没等盛云恪做出回应,她就拉着祝宜好的手,朝着大门的方向走。 祝宜好回眸睨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眼底皆是冷意。 盛云恪气得面色铁青。 想不到,如今连女儿都学会维护外面的叔叔了。 看样子,这个男人,手腕了得啊! 祝宜好离开盛氏之后,他原本是打算给她一个教训的,已经通知了各大集团,让他们不要录取祝宜好。 以为她走投无路后,肯定还是会回到盛氏的。 可怎么也没想到,她转身就自立门户,如今已经和晏氏合作了。 盛云恪抬眸看着祝宜好的家,忽而顶了顶腮帮子。 人口相传的那个男人,有没有可能是晏栖行呢? 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垂眸看了一眼,愣了片刻。 人是不经念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盛云恪拿起电话后,淡漠的开口道:“阿行,你找我吗?” “盛哥,你在哪啊?” 盛云恪环顾了一眼四周,随后漫不经心道:“我在集团。” “上次项目的事情,我想找你谈一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第38章 姐姐太瘦了 盛云恪口吻很淡:“明天我去找你。” “好。” 盛云恪掐断电话后,开车离去了。 此刻,一百米开外。 晏栖行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正将手机放下来。 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男人的唇角,忽地勾起了一弯散漫的笑意。 他打开车门后,拎着各种颜色的纺织线,走向了祝宜好的家。 叮咚—— 门口传来门铃声时,祝宜好正在屋内做菜。 打开门睨见外面的男人后,忽然怔了一下:“晏少,你怎么来了?” “宋亚说,你这里还差部分的纺织线,他没有时间送过来,托我给你拿来。” 晏栖行拎着东西,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林紫还没下班,这会只有祝宜好和盛安安在家。 “你让助理送来就好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祝宜好朝着厨房走,晏栖行跟着走进来。 “祝小姐的手艺,似乎挺不错。” 男人毫不吝啬的夸赞,让祝宜好怔了一下。 片刻后,她笑道:“既然来了,要留下来吃个晚餐吗?” “可以吗?” “当然。”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晏栖行绕到了洗手盆前,准备想要洗手。 兴许是祝宜好的鞋底有些打滑,身体突然往后仰了一下。 “姐姐小心。” 男人脱口而出的话语,让祝宜好更加紧张了。 下一秒,一双宽大的手掌,绕过了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地环抱在怀里。 两人的距离,挨得非常近。 此刻的祝宜好,都能感受到男人逐渐变局促的呼吸。 室内的氛围,悄无声息的攀上了一丝暧昧。 “妈妈,你怎么了?” 盛安安听到动静后,迅速奔向厨房。 这道声音,打断了两人。 祝宜好反应过来了,迅速离开了男人的怀抱,稳住了自己的脚跟。 盛安安正巧来到了门口,神色担忧的睨着祝宜好。 “妈妈刚刚只是差点摔跤了。”晏栖行声音淡淡道:“有叔叔在这里,安安不用担心。” “好。” 盛安安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去玩积木了。 “刚刚谢谢你。” 祝宜好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泛起了一丝温润的笑意。 男人的口吻,漫不经心:“姐姐太瘦了,我一只手都能抱过来,以后要多吃点饭。” 嗓音落地,没等她应答,他就迈开步伐出去了。 祝宜好的心,像停了一个节拍似的。 刚刚的暧昧气息,再度涌现。 和盛云恪不同的是,晏栖行的怀抱,温暖得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晚餐结束后,祝宜好送晏栖行下楼。 准备返回去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祝宜好沉思了一瞬,还是接了起来:“您好,哪位?” “祝小姐,过几日就是小朗的生日了,你打算给他送什么生日礼物?” 电话里头,传来了许夏暖的声音。 祝宜好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许小姐最近很闲吗?居然有时间来关心这种事情。” 她的声音刚落,手机里头就传来了许夏暖轻蔑又随性的话语:“祝小姐,小朗跟我这么亲近,你就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第39章 让她回家给儿子庆生 祝宜好却始终未曾吭声。 究竟是为什么,别人不知道,但祝宜好非常清楚。 儿子还小,若不是有人刻意挑拨离间,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她,心生如此多的怨怒呢? “以往每年过生日,我都会给小朗精心准备礼物,可祝小姐送的那些玩意,就算你送得出手,小朗可未必喜欢,你想要讨得孩子的欢心,还是要学会投其所好。” “这种事情,许小姐比我擅长,还是你给他安排吧!” 祝宜好没打算继续跟她纠缠下去,果断就挂了电话。 她生盛朗时难产,当初差点要了半条命。 可自从孩子出生后,盛家的上上下下,似乎早已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年年都给盛朗庆生,却没人记得她差点死掉的事情。 第二天,祝宜好正常去宋亚的工作室做刺绣。 忙了一个上午后,她带着孩子出去吃午餐。 这几日女儿跟着她东奔西走,打算今日带她吃点好的。 可才刚刚坐下来,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盛云恪跟几个客户,也来这家酒楼吃饭。 两人仅仅对视了一眼,祝宜好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完全当他是透明的。 可却未曾料想,男人竟直接朝着她走来:“祝宜好。” 盛安安率先抬起视线,神色戒备的看着他:“爸爸,你来做什么?” “过几日是你哥哥的生日,我来提醒你和你妈,记得回家给哥哥庆生。” 男人拉开椅子,坐在了祝宜好的对面。 他的眸色,依然冷冰冰的。 祝宜好静静地看着他:“为了这种事情,不至于特地跑来跟我说吧?” “什么叫不至于?”盛云恪眉头紧锁:“连孩子的生日都不算大事,那对你来说,还有什么算是大事?” 什么算大事? 当初安安被毒蛇咬了之后,他的态度,她至今依然记忆犹新。 连安安的性命都置之不顾的人,却为了儿子的生日,如此费心费力。 当真可笑! “盛先生,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请你马上离开,我跟安安还要吃饭。” 祝宜好夹了一块鱼,递到了盛安安的碗里。 脸上皆是云淡风轻。 “祝宜好,我不知道你从乡下回来之后,为何怨气会如此重,但既然你犯了错,就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怨不得任何人。” 盛云恪拉开椅子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祝宜好。 错误? “我早就说过了,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你。” 祝宜好抬起视线,与男人四目相对。 “祝宜好,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男人把手支撑在桌面上,眼底泛起一片愠怒的神色。 祝宜好直视他的眼睛,却一声不吭。 “爸爸!我不准你这么凶我妈妈!”盛安安放下了汤勺,迅速从椅子上起来,神色严肃的睨着盛云恪:“你再凶一下,我要跟你急了!” “安安,我是你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呢?” 男人的眉心紧蹙,眼底的冷意更浓了。 “盛云恪,你够了。” 祝宜好放下筷子,不悦的睨着他。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盛哥,你在干嘛呢?” 第40章 扎破了手 几人闻声回眸,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许夏暖。 许夏暖来到跟前后,感受到了当下的氛围,有些许的不对劲。 “暖暖?”盛云恪神色涌现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经纪人出来吃饭,没想到刚好遇到了你们,所以就过来看看。”许夏暖试探性的问道:“你们这是吵架了?” “过几天就是小朗的生日,我只是让他们回去给小朗庆生。” 盛云恪的面色,格外的阴沉。 “就算不回去,也该送个礼物吧?”许夏暖勾起了随性的笑意:“我还特地打电话提醒了祝小姐,但她却说我比较擅长做这种事情,盛哥你说,这是一个当妈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盛安安和盛朗是同一天生日。 所以每年的这一天,祝宜好都会提前一个月,给孩子们准备礼物。 可在盛云恪的眼里,只看得见儿子,从未在乎过安安。 祝宜好漫不经心道:“礼物自然不会少,这个用不着你们来提醒。” 气氛依然僵持不下。 最后,盛云恪还是淡淡道:“你可以不来,但礼物得送。” “爸爸,你满心满眼只有哥哥,是不是忘记了,我和哥哥是同一天生日的事情?” 盛安安抬眸睨着盛云恪,眼里泛起恼意。 盛云恪愣了一瞬,瞬间哑口无言。 祝宜好不忍心让孩子继续受委屈,拉着她的手,走向了收银台:“安安,我们走。” 盛云恪睨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面色一沉再沉。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给忘记了? 祝宜好带着孩子去了隔壁的面馆,简单吃了一碗面条后,两人就回了宋亚的工作室。 隔着一道玻璃,祝宜好看着盛安安在玩拼图,内心却五味杂陈。 还有两天。 就是盛朗和安安的生日。 他们只相差了两岁,但却是在同一天生日。 可这么多年来,那个男人,似乎只在乎盛朗,从未在乎过安安。 也难怪刚刚安安的反应,会如此的激烈。 “嘶——” 一阵刺痛感,扎入了祝宜好的指尖。 她垂眸看了一眼手指,已经溢出了鲜血。 刺绣一年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扎破手了。 “扎到手了吗?”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祝宜好的视线,看向了声源的方向,晏栖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晏少,你怎么来了?” 晏栖行迅速走向宋亚的办公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创口贴。 “我只是来看看进度的,没想到却看到你扎到了手。” 男人来到她的身边,拉开椅子直接落座了。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着跟前的男人:“我自己来就行。” “你都受伤了,不要随便乱动,我来给你贴。” 晏栖行潋滟的双眸,泛着温润的光。 下一秒,祝宜好的手,就被跟前的男人拉了过去。 温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她的指腹。 当沾着消毒水的棉签,擦拭着伤口的瞬间,祝宜好本能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可晏栖行却牢牢地握着她的手腕,根本不给她缩回去的机会。 “姐姐,很快就好了……” 第41章 等待礼物 散漫又温柔的嗓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祝宜好的眼睑,正巧在这个时候抬起来。 视线与男人潋滟的双眸四目相对时,心里像是停了一个节拍。 她本能的垂下了眼眸,不再与他对视。 晏栖行妖孽一般的脸上,那抹笑意更加温润了。 男人速战速决,给她的伤口贴上了创口贴。 就在这时,玻璃的大门,被盛安安从里面打开了。 她迅速走过来,靠在了桌边,眨着大眼眸望向晏栖行:“叔叔,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到时候妈妈会给我过生日,你可以一起来吗?”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睫羽,忽而轻轻一颤。 这小丫头,怎么还邀上了晏栖行呢? “可以啊!”晏栖行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到时候叔叔请你吃好吃的,给你买一个大大的玩偶,好不好?” “好啊!”盛安安的唇角,忽地上扬:“我可喜欢玩偶了。” 祝宜好看着他们一来一回,脑海中想起了盛安安之前说过的话。 看样子,吃饭只是借口,她想考察晏栖行才是真的吧? 年纪小小,却八百个小心眼。 也不知随了谁…… 两日后,盛家。 今日是盛朗的生日,正巧也是周末。 下午的时候,许夏暖就提着礼物,来到了盛家。 盛朗独自坐在沙发前,看到她来了后,眼底泛起一片欣喜:“干妈,你来了?” “小朗,干妈过来给你过生日,开不开心啊?” “当然开心!”盛朗抬起头看着她:“虽然以往都是妈妈陪我庆生,但今年有干妈陪着,我更加开心了。” “你妈妈估计给你准备礼物去了。” 许夏暖随口念叨了一句,就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桌面上。 盛朗听到她的话时,眼底泛起了淡淡的期许,可说出来的话,却分外的尖酸:“她每次送我的生日礼物,都极其的古板,还不如不送呢!简直浪费我的表情,干妈就不一样了,干妈送的礼物,我都喜欢。” 话音落地,许夏暖的笑意,越发的爽朗:“你这么说你妈妈,当心被她听见了。” “听见又如何?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还是干妈最有品味……” “那当然啊!干妈送给你的礼物,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岂是你妈妈那些破石头能比的?” 许夏暖的眸底,泛起了一抹轻蔑的神色。 “那干妈今天给我送了……” 盛朗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盛云恪的声音打断了:“小朗,暖暖,收拾一下吧!一会就出去吃饭了。” 盛朗迅速抬起视线,看向了盛云恪的方向:“爸爸,可是妈妈都还没有来呢!她还要过来给我送礼物……” 盛云恪面色一沉。 若是以往,这个点估计早就给孩子送礼物了。 现在都还没托人送来,估计是不会送了。 盛云恪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不用等了,你妈妈应该不会来了。” 盛朗的嘴巴,忽然撅了一下:“爸爸,你怎么知道她不会来的?” 第42章 陪孩子过生日 盛云恪眸色染上一抹冷意,但却并未开口接话。 许夏暖见状,迅速拉住了孩子的手:“小朗,就算妈妈不送你礼物,不是还有干妈送给你吗?你不是说过,妈妈送的礼物你都不喜欢,那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盛朗脸上泛起了一丝浅笑,可心里却莫名的失落。 就算再不喜欢,没有收到妈妈的礼物,还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那种心情,难以言喻。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跟干妈和爸爸出去吃饭吧?”许夏暖把手搭在孩子的肩头:“今天给你定了很多好吃的。” 听说有好吃的后,盛朗的不悦,瞬间一扫而空。 “好。” 傍晚,西餐厅。 祝宜好和盛安安抵达吃饭地点时,晏栖行已经坐在里面等着她们了。 男人一身墨色西装,静静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晏叔叔。” 盛安安率先开口跟晏栖行打招呼。 晏栖行从椅子上起身,笑着应道:“安安来了。” “谢谢晏少今日抽空,过来陪安安庆生。” 落座后,祝宜好抬起眼眸,神色温柔的睨着对面的男人。 晏栖行潋滟的桃花眼,熠熠发光:“小事一桩。” 盛安安听着大人们谈话,视线却左看右看,似在寻找着什么。 晏栖行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的问道:“安安是不是在找玩偶?” 盛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随后点了点头。 “玩偶太大了,这里可放不下。”晏栖行伸手指了一下餐厅的门口:“它在叔叔的车上放着,等我们吃完晚餐之后,叔叔就带你去取好不好?” “谢谢叔叔。” 盛安安满意的笑着,眉眼完成了月牙状。 这一幕,让晏栖行怔了片刻。 到底是她的女儿。 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祝宜好小时候的模样。 “晏少,让你费心了。”祝宜好淡淡笑着:“这些事情,本该由她爸爸来做的,可没想到最后却麻烦了你。” 可盛云恪的眼里,却容得下盛朗,从未把安安放在眼里。 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应该也在给盛朗过生日吧?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亲生父亲才能做,毕竟有些爱,是可以替代的。” 男人的嗓音漫不经心,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祝宜好愣了一下。 表明上,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不妥,可祝宜好却莫名的带入了眼前这个男人。 “妈妈,叔叔还给我订了蛋糕哎!我还是第一次拥有这么大的蛋糕!” 一道兴奋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祝宜好的思绪。 她闻声抬眸,看向了女儿的那一侧。 一个三层的大蛋糕,摆在了盛安安的身边。 粉色的花朵,溢满了少女气息。 祝宜好最喜欢的,也是粉色的花。 “等我们吃完晚餐之后,叔叔就给安安开蛋糕,好吗?” 男人极致轻柔的声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好的,叔叔。” 祝宜好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抹温润的笑意。 然而这一幕幕,早已被另外三个人,揽入了眼眸底。 第43章 炸裂的场面 “爸爸,那不是妈妈和宴叔叔吗?” 盛朗不可思议的看着橱窗内的几人,眼底全是震惊。 盛云恪和许夏暖的视线,看向了盛朗所看的方向。 两人的眸底,都泛起了一片错愕。 盛云恪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祝家和晏家偶尔有往来,可祝宜好和晏栖行只是点头之交,自从祝宜好跟他结婚之后,他们已经很多年都未曾碰面了。 想到了那日在南苑听到的传闻,男人的眸底,布满了寒意。 “妈妈和宴叔叔,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盛朗疑惑的声音,再度响起。 男人眼底的震惊,越发的浓烈。 渐渐地,产生了一股怨怒的气息。 那双拉着盛朗的手,开始止不住的握紧了一瞬。 许夏暖自然也察觉了盛云恪的异样。 她伸出手来,拍了拍男人的臂弯:“盛哥,发什么呆呢?别管他们了,我们进去吃饭吧!一会还要给小朗庆生呢!” “不给我送礼物就算了,还陪着安安和其他叔叔在吃饭,她真是不配成为我的妈妈,连我干妈的半个手指头都不如!” 听到‘庆生’二字时,盛朗的情绪,变得格外的激动。 “好了,小朗,也许妈妈是觉得,还有干妈和爸爸陪你庆生,所以才陪妹妹过生日的。” 许夏暖轻声的安抚着他,但却根本无济于事。 盛朗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干妈!我们进去吧!我不想再看见她!” 盛云恪垂眸睨了盛朗一眼,看向了身旁的许夏暖:“暖暖,你先带着小朗进去,我一会就过来。” “盛哥,你要去哪里啊?” 许夏暖的声音才刚落,身旁的男人就已经迈开了步伐,朝着西餐厅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们今日的就餐地点,并不是这间西餐厅,而是隔壁的酒楼。 若不是路过此地,定然也不会看到如此炸裂的一幕。 一个是还未领离婚证的未婚妻,一个是认识了多年的朋友。 许夏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极致讥讽的笑意。 以往,她还真是小看了祝宜好。 能接近晏栖行这样的男人,并非等闲之辈。 此刻的餐厅内,一片温馨。 晏栖行分别给祝宜好和盛安安夹菜,将她们照顾得很好。 “谢谢晏少。” 祝宜好的声音刚落,手腕就被人从一旁牢牢地握住了。 她迅速抬起视线,看到了男人极致阴沉的脸。 “盛云恪?你干什么?” 祝宜好那只握着叉子的手,忽然松开了,叉子落在了地面上。 哐当。 声音巨响,遍布四周,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盛哥,有话好好说,不要轻易动手。” 晏栖行放下了刀叉,用湿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手背,动作漫不经心。 而后,他把毛巾丢在桌面,抬起眼眸睨着盛云恪,眼底再无往日的温润。 盛云恪垂下眼睑,与男人四目相对时,眸底寒意肆起。 那日在南苑听到的话,再度在他的脑海中涌现。 实在没想到,竟真的是晏栖行! 盛云恪一把将祝宜好从椅子上拉起,淡漠的眼眸底,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愠色:“阿行,我有几句话想要跟你嫂子说。” 第44章 质问她是什么关系 还没等男人做出应答,盛云恪就拉着祝宜好的手,走向了西餐厅尽头的长廊。 “爸爸,你不准对妈妈乱来!” 盛安安警告的声音,被一旁的晏栖行听到了。 就在孩子打算起身的间隙,晏栖行伸手拉住了她:“安安,不要去,你妈妈能解决好的。” “可是,万一爸爸……” 盛安安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晏栖行打断了:“叔叔在这里,爸爸不会乱来的。” 他非常了解盛云恪,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都会给他一个面子。 毕竟盛氏集团,有很多大的项目,都掌握在晏栖行的手里。 晏栖行的目光,望向了长廊尽头。 直到祝宜好被男人拉入安全通道后,他才收回了视线。 此刻的安全通道内,气氛如坠冰窟。 盛云恪把祝宜好摁在了墙面上,眸底寒意涌现:“你别告诉我,你跟晏栖行搞上了!” 男人那只摁着她肩膀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似在宣泄着自己的震惊和怨怒。 “盛云恪,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男女之事?今日晏栖行只是来陪安安过个生日,仅此而已。” “那你告诉我,前几日送你回家的男人,究竟是不是他?” 男人垂眸睨着她,眼底的冷意,愈演愈烈。 祝宜好的眉心,止不住的微蹙。 “是不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早就已经离婚了吗?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彻底没有关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过问这些?” “只要还没有领到离婚证,你和我就还是法律上的夫妻,你现在的行为,若是传出去了,是要遭人诟病的!” 祝宜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跟其他男人吃饭,就会遭人诟病。 那他和许夏暖吃那么多次饭,又怎么算? “如果你要这么算的话,你才是那个真正越轨的人!你和许夏暖吃的饭还少吗?况且吃顿饭能说明得了什么?” 祝宜好的眼底,冷意越发凝重。 “我和暖暖是好朋友,但你和阿行算朋友吗?” 盛云恪的气压,变得格外低迷。 摁着祝宜好肩头的手,力道在持续的加重。 祝宜好明显感觉到痛意。 “盛云恪,请你不要无理取闹!今天是安安的生日,我都还没有陪她吃蛋糕,请你不要再这里闹事。” 祝宜好突然从他的手中挣扎。 可他却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和阿行到底是什么关系?” 祝宜好看着男人泛红的眼眸,心里却感觉一阵拔凉。 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忆起在深山的一幕幕。 安安生死一线时,那场景再度涌现。 祝宜好缓和情绪后,抬起目光,严肃的睨着他:“今天也是你女儿的生日,你的眼里为何却只看到盛朗?难道安安不是你的孩子吗?从不给她过生日,甚至从未真正关心过她,连她命悬一线时,你都可以视而不见!” 整个盛家都很重男轻女。 这一点,祝宜好一直都知道。 有时候,她真的想不明白,长辈重男轻女可以理解,为何盛云恪也会深受父母的影响呢? 第45章 没办法比 盛云恪看着祝宜好的眉眼,却忽然一声不吭。 “半个月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瓜葛了,请盛先生不要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和安安。” 祝宜好使出浑身的力气,伸手把盛云恪给推开了。 男人因她的这个举动,脚跟忽地踉跄了一瞬。 砰。 响亮的关门声,隔绝了一切。 等盛云恪再度走出来时,长廊上已经没了祝宜好的身影。 男人的额前,瞬间青筋暴起。 放在两侧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捏紧了几分。 祝宜好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攀上了阿行的? 此刻,西餐厅内。 祝宜好重新回到桌前时,本以为晏栖行至少会问一句的,可他却当做什么都未曾发生,仅仅只是上下打量了她片刻,确定她无碍后,才转移了视线。 “安安,妈妈来了,那我们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好,谢谢叔叔。” 盛安安的目光,始终落在祝宜好的身上。 大抵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竟也什么都没问。 晚上九点,盛安安从晏栖行的手中,接过了那个巨大的玩偶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眼下的门口,只剩下祝宜好和晏栖行。 “要进来喝杯茶再走吗?” “不用了。”晏栖行淡淡道:“我马上就走。” 祝宜好点了点头:“那你开车慢点。” 她的声音刚落,晏栖行就开口问道:“祝小姐,今天盛哥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祝宜好怔了一下。 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下,最后淡然道:“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吵了一架而已,你不用担心。” “好,之后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联系我,包括盛哥的事。”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睫羽,忽地轻颤了片刻。 四目相对时,她从他的视线里,看到了一丝晦暗不明的气息。 晏栖行似乎没打算等她回应,转身进了电梯:“我先走了。” “好。” 祝宜好本能的回应着,看着电梯门缓缓地关上。 那一刻,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受。 回望这段时间,好像她和晏栖行之间,似乎真的走得很近。 也不怪盛云恪会误会。 可祝宜好无心顾及这些,转身进了门。 此刻,盛家。 盛朗气鼓鼓的坐在了沙发上,心情莫名的不悦。 许夏暖看出了他的心事,把桌面上的礼物推了过去:“小朗,你不来看看干妈给你送了什么礼物吗?” 盛朗看到桌前的礼物时,眼底的那片不悦,骤然散尽了几分,唇角持续上扬。 许夏暖把盒子打开,盛朗顿时眼前一亮。 “是新的小城堡!还会发光哎!” 盛朗看到眼前的玩具时,兴奋得抱入了怀里:“干妈,我真的好喜欢这个玩具啊!谢谢你!” “没有收到妈妈的礼物,收到干妈的礼物,小朗是不是一样很开心呢?” “当然!”盛朗的眼底,涌现一片愠色:“我才不在乎她送不送礼物!就算送了,想必也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跟干妈的礼物没办法比!” 第46章 严重过敏 “小朗是在跟你妈妈赌气吗?” 许夏暖的唇角,忽地扬起了一抹随性的笑意。 “没有,我才不在乎她呢!” 盛朗的脸色,格外的阴沉,可撅起来的小嘴和眼底的怨怒,还是出卖了他。 到底是个孩子,许夏暖也没打算拆穿他。 只是唇角的那抹弧度,越扯越大。 深夜,祝宜好家。 祝宜好安顿好女儿之后,把这几日的视频全部剪辑好了,发布到了网络上。 一共发了三个视频,全部都是她做非遗刺绣的。 她正准备要休息时,才刚刚把灯给关上,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女儿的声音。 “妈妈,妈妈……” 声音很急切,并且还掺杂着一丝痛苦的意味。 祝宜好的心,顷刻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迅速起身,奔向了女儿的房间,才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盛安安捂着肚子喊:“妈妈,好疼。” 祝宜好瞬间睡意全无,垂眸看着身旁的女儿:“安安,你怎么了?” “妈妈,我突然肚子很疼。” 盛安安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迟迟未曾放开。 今天给盛安安过生日时,他们只是吃了牛排和蛋糕,并未吃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且她和盛安安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祝宜好到目前为止,身体并未出现任何异常。 由此可见,应该是盛安安的消化系统出了什么问题。 “那你先起来,妈妈给你拿点药吃。” “好。” 祝宜好迅速起身,揭开被褥后走向了抽屉里,从药箱里面拿出一粒有助于消化的药物,给盛安安服下。 服用药物之后,盛安安的状态,已经好转了很多。 状态恢复之后,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祝宜好垂眸看着身下的孩子,掐指一算,已经快一年多没带孩子去体检了。 如果不是被送去深山,前阵子就该带她去体检的。 这一年孩子跟她受了不少的苦头,中途还被毒蛇咬伤过,也不知是否留下了什么病根。 隔日上午,盛家。 “干妈,我身上好痒好疼啊!” 昨日太晚了,许夏暖是在盛家客房休息的,才刚刚起来,就看到盛朗推开了她的房门,不断的伸手挠痒。 许夏暖揭开孩子身上的睡衣,看到肌肤上那星星点点的红时,眉心顷刻间微拧。 怎么会这样? “你爸爸呢?” 许夏暖对孩子的身体状况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这样。 而且盛朗的体质非常特殊,需要细心照料才行。 “爸爸一大早就去了集团,他应该是去开会了。” 盛朗的眼眶红红的,用小手掌在腹部持续挠痒,看样子应该很难受。 “让阿姨给你换一套衣服,干妈带你去医院。” “好。” 盛朗迅速转身,哭着去找阿姨。 许夏暖看着孩子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了一阵隐隐的不安。 她昨日送的那款玩具,由于是定制款,加上材质非常的特殊,她也是临时让人制作出来的,对方反复叮嘱过,需要晾干三天之后才能给孩子玩,可她却觉得没关系,做好的隔天就拿来送给盛朗了。 许夏暖的眉心,越蹙越深。 难道是因为这个材质问题,才导致了盛朗身上起红点吗? 第47章 儿子责备她偏心 祝宜好带着盛安安抵达医院后,让医生给她做了一个全面的体检。 中途晏栖行曾打来电话。 “晏少,你找我吗?” “我今天听宋亚说,你请假没有去工作室,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祝宜好在长廊徘徊的脚步,骤然间停了下来。 “安安昨天半夜喊肚子疼,我今天带她来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 电话里头,传来了晏栖行略显担忧的神色。 祝宜好淡淡道:“暂时还不知道。” “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 起初,祝宜好原本是不打算说的,可在晏栖行的追问下,终究还是告诉了他。 盛安安体检结束之后,女儿依然喊肚子有轻微的疼。 祝宜好就带着盛安安去了急诊室。 看完急诊出来时,医生反馈可能是食物消化不良引起的疼痛,给孩子注射了点滴。 盛安安输液后,祝宜好全程在身边陪同着。 她给孩子倒了一杯水,递到了盛安安的唇角:“安安,来喝点水。” “谢谢妈妈。” 盛安安喝了一口水后,抬起视线,朝着祝宜好笑了一瞬。 这个温馨的画面,落入了一道怨怒的眼眸底。 许夏暖拉着盛朗的手,走入了注射室。 祝宜好正巧转身,打算去给盛安安再打一杯水来,却意外对上了盛朗怨念的目光。 看到孩子出现在这里,祝宜好还是有些诧异。 她的视线,落在了孩子的手上,手背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红。 祝宜好正打算开口询问时,却被盛朗抢先了一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带你妹妹来体检,她的肠胃不是很舒服……” “妈妈,你是不是太偏心了一些?盛安安有点不舒服,你就带着她来做全身体检,我也身体不舒服,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视而不见!” 祝宜好已经快溢出来的关切,却被盛朗的这番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就是啊!小朗过敏了,你这个当妈的,却对他不闻不问。”许夏暖面色泛起讥讽:“祝宜好,你觉得自己配当小朗的妈妈吗?” “干妈也是妈,既然他的身边有你相伴,那还要我这个亲妈做什么?” 祝宜好声音很淡然,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此话一落,盛朗眼底的那片怨怒,变得更加的浓烈了。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的形状:“妈妈,昨天我生日,你不来给我过生日,也不送给我礼物就算了,现在我身体不舒服,你却还能说这样的风凉话,真是让人心寒!” 心寒? 比起他承受的这些,她和安安承受的,那才是真正的心寒。 祝宜好依然面不改色:“既然你选择跟你爸爸,那就跟他以及你的干妈好好生活……” 祝宜好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许夏暖打断了:“祝宜好,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和盛哥之间就是好兄弟,你不要在孩子的面前抹黑我们之间的关系!”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们真的离婚了,但盛朗到底也是你的孩子,这家医院的体检服务,算是最贵的,你这么舍得给女儿花钱,但却对儿子不闻不问,确实没你这么偏心的!” 第48章 心里没有她们母女 一道低沉又散漫的声音,忽然从几人的后方传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小姐才是小朗的生母。” 众人闻声回眸,看到了站在身后的男人。 晏栖行抬起桃花眼的眼睑,扫视了一眼许夏暖和盛朗的方向。 许夏暖与男人四目相对时,心里似停了一个节拍。 怎么被他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呢? 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一层绯红。 “晏叔叔,你和我妈妈是什么关系?你昨天为什么要给盛安安过生日?” 盛朗沉着脸,神色不悦的看着晏栖行。 “小家伙,没事少打听大人的事。” 晏栖行伸手拍了拍盛朗的脑袋,随后走向了祝宜好的方向。 “妈妈,没有药水了。“ 就在这个时候,盛安安稚嫩的声音,忽然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祝宜好闻声抬眸,迅速走向了盛安安的方向。 喊来了护士后,给盛安安拔了针头。 许夏暖带着盛朗去注射点滴时,祝宜好和晏栖行正带着盛安安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不甘心。 同样是亲生的,为何待遇却这么大? 祝宜好一手牵着女儿,另一只手提着包包和药物。 “祝小姐,我来给你拿吧!” 男人极致温柔的声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不用,也不是很重。” “没关系。” 祝宜好抬起视线时,晏栖行已经从她的手中拿走了包包和药物。 他走到她的侧边,像在护着她们似的,那极强的压迫感,此刻却让祝宜好产生了深深地安全感。 盛安安部分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她带着孩子打算去取报告,但却听到晏栖行说:“你们去车里等我吧!我去帮安安取报告。” 祝宜好愣了一下。 这个男人,最近在她身边兜兜转转,是不是太殷勤了些? “我去就可以了。” “没事,你和安安在这里等着我。” 晏栖行忽地伸出手,摸了摸盛安安的脑袋,随后走向了健康科室。 这一幕幕,早已被从车上下来的祝宜好看见了。 “妈妈,你有没有发现,晏叔叔真的对我们挺好的,甚至比爸爸都还要好!” 盛安安好奇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祝宜好垂下眼睑,静静地看着盛安安,却不知该如何应答。 连盛安安都看出来了…… “晏叔叔真的对你妈很好吗?” 一道低沉又刺耳的嗓音,从侧方传来。 祝宜好和盛安安的视线,迅速看向了声源的方向。 靠近的人,是盛云恪。 看样子,应该是来看盛朗的。 祝宜好的眸色,极其的淡然:“盛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你的心里,不是一直只有赚钱和儿子吗?” “祝宜好,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男人的眸色,顷刻间染上了一抹冷冽的气息,身上全是疏离感。 “爸爸,妈妈说得没有错,你的眼里从来都只有赚钱和哥哥,眼里根本容不下我和妈妈。” 祝宜好都未曾回应,就被身旁的盛安安抢先了一步。 男人垂下视线:“安安,你要是再这么说话,就太伤爸爸的心了。” 第49章 对她们太好了 “可她说的就是事实。” 祝宜好把孩子拉到身后,袒护着盛安安。 “祝宜好,我就算心思放在儿子和赚钱上,但也没你说得这么不堪吧?你给孩子都说了些什么东西?” 男人周身的气压,顷刻间变得很低迷。 “你儿子还在里面,病得应该还是挺严重的,都已经需要注射点滴的程度了,盛总与其在这里跟我扯,不如早点进去看看他。” 祝宜好拉着盛安安的手,打算离开此地。 盛云恪伸出手来,直接握住了祝宜好的手腕:“盛朗也是你的儿子!你不要满心满眼都是安安行吗?” “除了我之外,大把人想争着抢着给他当妈。”祝宜好的面色,忽然沉了几分:“比如,许夏暖。” 话音落地,盛云恪眼底的愠色,愈演愈烈。 那只握着祝宜好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祝宜好,你不要乱说话。” “许夏暖不就是她的干妈吗?我也没说错啊!” 祝宜好企图想要甩开男人的手,可他握得太紧了,她根本就没办法挣脱。 “盛哥,你干嘛呢?” 一道极致低沉的声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几人闻声扭头,看到晏栖行缓缓地靠近,手中拿着盛安安的检查报告。 盛云恪见到晏栖行来了后,终于松开了祝宜好的手。 两道目光交汇的间隙,晏栖行早已收敛了往日的温润,眸底泛起了一丝寒意。 “阿行,你怎么也在这里?” 盛云恪眉心微拧,目光带着一丝警惕。 “安安病了,我过来看一眼。” 男人的声音很散漫,忽地放低了几个度。 盛云恪眉心微拧:“我是说,你和她……” 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可后半句话,他却迟迟难以开口。 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知道他们应该不简单,但却又无法捅破这层窗户纸。 未说完的话,只能硬生生被他咽下去。 “盛哥,你想说什么?” 晏栖行看似漫不经心的神色下,却暗藏着一抹强烈的压迫感。 就连身旁的祝宜好看了,都愣了片刻。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晏栖行。 生怕被人抢走什么似的,脸上写满了占有欲。 “没事。”盛云恪把视线落在了祝宜好的身上:“既然安安不舒服,那就早点带她回去休息吧!” 随后,没等祝宜好做出应答,他就迈开阔步走向了医院大门。 等人离开后,祝宜好才看向晏栖行:“晏少,东西给我吧!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晏栖行伸手指了一下前方的车:“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好。” 祝宜好带着女儿回到家时,盛安安好奇的抬起视线:“妈妈,晏叔叔是不是想当我的后爸?” 此话一落,祝宜好本能的伸出手来,下意识的捂住了孩子的嘴巴。 她震惊的看着盛安安:“安安,这种话不能乱说。” “可我看晏叔叔对我们真的很好,这很难不让人多想。”盛安安神色好奇的看着祝宜好:“妈妈,他表现得这么明显,难道你没有察觉吗? 第50章 视频火爆全网 她自然是察觉了。 可女儿还小,她目前又和盛云恪刚刚离婚,生怕女儿会多想。 “妈妈暂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好好的陪着安安。” “安安也只想陪着妈妈。” 盛安安迅速伸出手来,抱住了祝宜好的胳膊。 祝宜好摸了摸她的脑袋:“安安,以后这种话千万不要在晏叔叔的面前说,你听见了吗?” “好。” 祝宜好才安顿好女儿之后,准备去洗澡。 桌面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宋亚打来的电话。 本以为是礼服那边出现了什么情况,没想到宋亚却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祝小姐,你的视频火了,现在被各大平台转载,你看到了没有?” 祝宜好愣了一下:“视频火了?我还真没有看……” 她这几日一直忙,自从发布视频之后,就再也没有登录平台看过了。 “那你赶紧去看一眼,一夜涨粉30万,我都说你可以的……” 一夜涨粉30万? 祝宜好拿着手机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片刻。 掐断电话之后,祝宜好迅速登录了平台,查看了视频。 两个视频都火了,而且粉丝量确实肉眼可见的增长着。 “太厉害了,这个博主好有实力。” “希望博主尽快出新的视频,真的好解压好治愈啊!” “博主应该是个大美女吧?好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啊!” …… 祝宜好看着这些友爱的评论,忽然感觉特别的暖心。 看样子,宋亚说得对,非遗文化确实有很大的流量。 她在深山的那些日子,还接触了其他的非遗文化,如果流量持续上涨,倒真的可以为自己的将来铺路。 翌日,上午。 祝宜好带着女儿下楼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他们家的楼道里。 “晏少?你怎么在这里啊?” 晏栖行闻声抬眸,看到祝宜好和盛安安来了之后,唇角扬起了温润的笑意:“我来接你们去工作室。” 祝宜好忽地怔了一下。 她勾起淡然的笑意:“晏少,其实你可以不用来接我的,免得人家看见了会误会。” 男人打趣道:“误会什么?误会我们是一对吗?” 祝宜好的心,似停了一个节拍:“你不要开玩笑。” 晏栖行眉眼弯了些许:“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有压力,我仅仅只是看在我们是合作的份上,所以才接送你的,毕竟带着个孩子,不太容易。” 祝宜好听着男人的解释后,也没再多想。 “安安过阵子就要去读一年级了,到时候我就不需要带着她了。” “那你给她找好学校了吗?” 晏栖行帮她们拉开车门,潋滟的双眸里全是温润。 祝宜好扶着盛安安上车:“还没呢!” “回头我帮你看看,有几家学校确实还不错。” “那就麻烦晏少了。” 祝宜好扭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唇角的弧度微微弯起。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自己人。 这几个字落入祝宜好的耳畔时,她的睫羽忽地轻颤了一下。 第51章 寻找非遗刺绣大师 与她和晏栖行之间的关系,还够不到‘自己人’的边沿,可他却说得如此自然。 抵达宋亚的工作室时,祝宜好领着女儿上楼。 却在电梯打开的瞬间,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许夏暖和盛朗。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盛朗看向她们的视线,带着浓烈的戒备气息。 “来工作。”祝宜好面色沉了下来:“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不去上学?” “我身体还没有好,爸爸没有时间带我,干妈来这里找一位很厉害的非遗刺绣大师,接下来要给她制作礼服。” 刺绣大师? 这里除了她之外,哪里还有什么非遗刺绣大师? 祝宜好深知,他们要找的人,应该就是她。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许夏暖那边的人,看到了爆红的视频,认出了她刺绣的现场,就是宋亚的工作室。 可祝宜好根本不可能会跟她合作。 “这里可没有什么刺绣大师,你们还是请回吧!” 祝宜好拉着盛安安的手,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了许夏暖的声音:“祝小姐,安安应该要上一年级了吧?都开学好几天了,你怎么还不让她去读书啊?”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脚步,顷刻间停了下来。 “就是啊!妈妈……”盛朗眉心微拧:“你该不会是没有钱给妹妹去读书吧?” “妈妈有的是钱!而且我读书的事情,已经在安排了,根本用不着你来操心!与其担心我们,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盛安安恼火道:“都病得没有办法上学了,还有心情操心我的事。” “都是一家人,我关心一下你的入学情况,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盛朗气得眉头紧蹙,脸上全是不悦。 “谁跟你是一家人?”盛安安回怼盛朗:“妈妈说了,你们才是一家三口!” “祝宜好,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说出来的话简直跟你如出一辙……”许夏暖垂眸睨了一眼盛安安,随后抬眸看着祝宜好:“一样的没水准。” “就是,一点素质都没有!不像干妈有学识和眼界。” 盛朗在一旁煽风点火,生怕许夏暖会在她们这里,受半点委屈似的。 祝宜好本是不打算搭理他们的,可越听越气恼。 “盛朗还小,不懂事就算了。”祝宜好抬起视线,望向了对面的许夏暖:“你身为当红舞蹈明星,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我们吵嘴,就不怕有损形象吗?你们这般做派,就是有学识和眼界了?” “妈妈!你不准这么说干妈。” 盛朗抬起视线,神色严肃的看着祝宜好。 “你再凶妈妈,我就把你给赶走!” 盛安安气得面色涨红,小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的形状。 “安安,我们进去。” 祝宜好拉着女儿的手,转身走入了宋亚的工作室。 盛朗和许夏暖,睨着她们进去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干妈,你不要把妈妈的话放到心里去。” “没有。”许夏暖伸出手腕,摸了摸他的脑袋,笑意越发的随性:“我们回家吧!” “可是,你都还没有找到那个非遗刺绣大师,我们能回去了吗?” 第52章 不是那种关系 盛朗仰头注视着她,眉眼间皆是好奇。 许夏暖的视线,望向了大门的方向:“先不找了。” 她过几日有个酒会要参加,昨日公司的人看到了那位爆火的非遗刺绣大师,想让她来蹭一蹭热度的。 可如今看来,这位大师藏得很深啊! 隔日傍晚。 祝宜好准备带着女儿回家时,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她闻声回眸,看到了款款走进的男人。 “晏叔叔,你来了?” 盛安安礼貌的跟晏栖行打招呼,脸上的笑容微微扬起。 晏栖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是的,今晚晏叔叔请安安吃饭好不好?” “好啊!” 祝宜好正打算拒绝时,没想到女儿却抢先了一步。 最后,她还是开口道:“晏少,我朋友已经准备做饭了,还是改天吧!” “准备做饭,那就是说还没有做,让她不用做你们的晚餐了,我今天请你们吃饭,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晏栖行潋滟的双眸,染上了笑意:“而且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晏叔叔,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盛安安抬起视线,好奇的看着晏栖行。 “跟安安有关系的事。” 祝宜好只好点头:“好,那就在附近选个餐厅吧!” 男人轻轻颔首:“我先去开车。” 十分钟后,三人面对面的坐下了。 祝宜好将洗好的餐具,递给对面的男人。 “谢谢祝小姐。” 晏栖行接过餐具时,指尖触碰到了祝宜好的手背。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在穿梭,让她的心都停了一个节拍。 晏栖行快速握住餐具,摆在了面前。 他的唇角,是压制不住的笑意。 拿出了一份资料,摆在了她们的面前:“我给安安找了一所最好的学校,你过目一下。” 祝宜好端着水杯的手,忽地一顿。 放下水杯后,迅速拿起了资料,垂眸翻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眼底全是震惊。 他这哪里是给安安找了一所学校,完全是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已经办理了入学手续,安安明天就可以正常上学了。” 男人的声音很轻,但潋滟双眸底,却全是温润的气息。 “谢谢晏叔叔。” 盛安安勾起弯弯的眉眼。 “不客气。” 祝宜好的心,久久难以平复。 按照他们的交集,晏栖行完全没理由帮这个忙的,可他却早已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祝宜好正打算开口时,一道手机铃声,打断了她。 是晏栖行的手机。 男人垂眸,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时,面色一沉再沉。 下一秒,他果断就将电话挂断了。 祝宜好自然也看到了上面的备注。 正是徐听瑶。 饭菜被端上来之后,祝宜好疑惑的睨着他:“晏少,你跟徐听瑶是什么关系啊?” 她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完全是为了林紫。 因为林紫最近的状态,特别的不好,一直都在打听徐听瑶的下落。 话音落地,对面的男人,却晃了神。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 “我和徐小姐之间的关系,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祝宜好淡淡一笑:“晏少,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种关系?” 第53章 跳级 “祝小姐的心思,很好猜。”晏栖行淡淡一笑:“上次我已经说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眸底,泛起了一片诧异。 原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看样子,确实是自己多虑了。 晏栖行对她好,也许真的只是因为合作。 翌日上午。 祝宜好带着盛安安去了学校,入学前都会有一个摸底考试。 而盛安安现在的学识,早就超过一年级了,被老师告知她应该去读二年级。 对于这一点,祝宜好并没有感到很意外。 因为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在教盛安安读书写字,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早已能认得很多字了,就算是算术题,都超过了很多同龄人。 祝宜好最后也听从了老师的建议,让盛安安读二年级。 安顿好女儿之后,祝宜好回到了宋亚的工作室,开始拍摄新的视频。 今天祝宜好没有退出平台,收到了大量的催更和评论。 甚至还有合作商找上门来。 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开头,她必须要趁热打铁。 按照宋亚说的那样,也许她的非遗文化,真的能彻底爆火。 说不定粉丝量,确实会有百万打底。 祝宜好架好摄像机,开始了今日的拍摄。 当天晚上,她就把最新的视频发布出去。 她瞥了一眼粉丝量。 已经六十三万了。 是前几日的两倍之多。 吃饭的间隙,林紫忽然打趣道:“宜好,你这是要成为百万顶流的节奏啊!” “我没有当什么顶流的想法,创号之前只是想谋一条新的路,如今看到这么多人喜欢非遗文化,好像连使命都变了。”祝宜好勾起唇角,淡然一笑:“现在是想好好传承非遗文化,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美好的事物。” “你的想法真好,我第一个支持你。” 林紫夹了一块菜肴,递到了祝宜好的碗里。 “妈妈,我也支持你。” 盛安安也夹了一个鸡腿,放到了祝宜好的面前。 “好,谢谢你们。” 祝宜好温柔的笑意,持续上扬。 晚餐结束后,林紫拿出了一个盒子:“安安,听说你入学前的摸底考试,直接跳到了二年级,阿姨一高兴就给你买了一个电话手表,以后你就可以随时随地,跟妈妈和阿姨打电话了。” “哇,我好喜欢这个。”盛安安眼底泛起欣喜,伸手接了过来:“还是粉色的呢!” “是的,安安小公主最喜欢粉色对不对?” “对啊!”盛安安笑道:“除了妈妈之外,阿姨对我最好了,第三好是晏叔叔。” 林紫笑意渐浓:“你和晏叔叔的关系这么好了吗?” 盛安安轻轻地点头:“是啊!” “那你喜欢晏叔叔,还是喜欢爸爸?” 此话一落,一旁正在剪视频的祝宜好,迅速抬起了眼眸。 “当然是晏叔叔,她对我和妈妈是真的好,只是很可惜,叔叔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是吗?”林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祝宜好:“是不是徐听瑶。” 祝宜好的回应,没有丝毫的犹豫:“不是,他很明确跟我说了,他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第54章 没钱给孩子上学 盛安安去玩耍后,林紫走到了祝宜好的面前:“那他喜欢的人是谁?” 晏栖行的名声很大,可却从没听闻他有喜欢的人,甚至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林紫打断了祝宜好:“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吗? 其实说完全不好奇,那也是假的。 可对方不愿意说,她自然也不会深究。 “我感觉晏少对你这么好,起初还以为他喜欢的人是你,包括现在,我都还这么认为……” “你想太多了。”祝宜好从电脑前起身:“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 “怎么不可能?你人美心善,关键是还才华横溢,我要是个男的,也会喜欢你的。” 祝宜好听到林紫的话后,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好了,别讲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早点去洗澡吧!” 林紫只好作罢,起身去了浴室。 隔日下午,学校。 盛朗在学校上体育课时,不小心摔伤了脚踝,老师打电话过来,让盛云恪把孩子接回去。 盛云恪抵达学校时,已经快接近放学时间了。 才刚刚把车挺稳,就看到校门口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正是他的女儿,盛安安。 她背着小书包,独自一个人站在门口。 既没有进去,也没办法出去。 看起来孤独又无助。 该不会是祝宜好给孩子交不起学费,她被学校赶出来了吧? 毕竟,现在还没到放学的时间。 盛云恪想走过去了解具体的情况,但盛朗的班主任,却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他只好转身,走向了医务室的方向。 等他带着盛朗再度走出来时,门口却没了盛安安的身影。 孩子已经不知所踪。 虽然盛云恪平日里确实有些重男轻女,但盛安安到底还是他的孩子,孩子突然不见了,他的心里,还是莫名的慌了一下。 “爸爸,你怎么了?” 盛朗抬起眼眸,看着身旁神色不安的父亲,眼底全是好奇的神色。 “小朗,一会你干妈来了之后,你先跟着干妈去医院,爸爸有点着急的事情,回头再来找你好吗?” “好。” 尽管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盛朗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而,此刻的盛安安,早就跟祝宜好坐上了车,前往回家的路上了。 今日祝宜好下班早,碰巧盛安安提前完成了课业,所以就提前在门口等祝宜好了。 “我们安安真棒,跳级就算了,如今连课业都比同班同学完成得早。”祝宜好的眼底,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宝贝,你也太棒了。” “谢谢妈妈的夸奖。”盛安安的脸上,泛起了笑意:“多亏了妈妈教导得好,不然我也不可能会跳级的。” 祝宜好伸出手掌,温柔的摸了摸孩子的面庞。 心里,泛起了一阵阵藉慰。 盛安安从小就在她身边长大,未曾接近过许夏暖,所以思想和观念都和盛朗有很大的出入。 这倒也是一件好事。 抵达家里后,祝宜好亲自下厨,打算做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盛安安和林紫。 最近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于事业和学业,都非常的辛苦。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第55章 再无瓜葛 祝宜好打开大门后,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时,眉头止不住的微拧。 “你来我家做什么?” 盛云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毫不犹豫的把大门给推开了。 男人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坐在了沙发上。 祝宜好一脸的不解。 关好大门,她也跟着走进去,坐在了男人的对面:“一声不吭的闯入我家来,你是什么意思啊?” “你是不是没钱给安安交学费?导致安安被退学了?” 盛云恪满脸怒意,气恼的看着祝宜好。 话音落地,祝宜好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今天小朗上体育课,不小心扭到了脚,我去学校接他,看到安安独自一人站在学校门口,那时候都还没有放学!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合适的理由了。” 听完他的阐述后,祝宜好已经能明白事情的原委了。 可今日分明是盛安安提早完成了课业,联系她来接。 没想到却被盛云恪误会了。 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你以为我和安安离开了你,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 盛云恪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表情。 男人眼底的怒意,更浓了几分:“你什么能力,我还是非常清楚的,如果在外头实在混不下去了,盛氏集团也不是不能收留你,就算你不想看见我,但为了孩子,希望你能成熟一些。” 祝宜好越发的想笑:“那还真是谢谢盛先生的大恩大德了!但是我和安安不需要你的施舍,因为安安早就顺利入学了,并且今天在学校门口站着,是提早完成了课业,特地在门口等我的。” 听完祝宜好的话后,盛云恪有些许的不可置信。 万万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爸爸!妈妈说的都是实话,我早就已经顺利入学了,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助,因为晏叔叔早就帮我打点好了一切。” 此时,一道严肃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盛云恪闻声回头,看到盛安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 晏叔叔。 又是晏栖行?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吗? “以后我和安安的事情,请你不要插手,也不要再过问。”祝宜好面色淡漠的睨了他一眼:“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就先请回吧!我还要给孩子做饭。” 盛云恪看着她极致冷漠的脸,内心五味杂陈。 本以为离开他以后,她很快就会后悔的。 可如今过得,却出乎意料的好。 一阵不甘,持续漫上心间。 他沉着脸睨她:“祝宜好,我们只是还在走离婚程序,还有十天才过完冷静期,你最好跟其他的男人保持距离,不要做出有损盛家名声的事情来!” 祝宜好神色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既然已经离婚了,那我想做什么,想与谁在一起,那是我的事情,与你再无瓜葛。” 盛云恪垂下视线,与祝宜好四目相对时,眸底泛起愠怒。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撤销离婚申请?” 第56章 学习击剑 祝宜好用一副‘你可真卑鄙’的眼神,凝视着跟前的男人。 可她终究还是淡淡道:“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谁都无法阻拦,包括盛先生……” 她的立场,格外分明。 盛云恪被气得不轻。 眼前的这个女人,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样子? 完全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起身离开了她的家。 祝宜好今日的心情,本来很好的,被盛云恪搅和了一下后,变得分外的闹心。 她打开了社交平台,看到那些友爱的评论时,心情才得以缓解。 然而,最上面的那一条爆火的评论,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若有幸得到‘小好姐姐’刺绣的礼服,此生无憾!】 祝宜好的社交账号名称叫小好。 而这位唤她为“小好姐姐”的人,正是许夏暖。 正是因为是实名留言,所以才这么火爆。 光是她的评论点赞量,就差不多有祝宜好作品点赞量的一半之多。 可见许夏暖的人气,是何等的高。 这个女人,在宋亚的办公室里没有逮住她,为了得到她刺绣的礼服,竟公开在视频下喊话。 还真是有点手段。 这波流量,着实被她捞着了。 祝宜好还没有想好如何回应,索性不搭理她。 退出平台之前,她看了一眼上面的粉丝量,已经83万了。 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即将冲破百万。 宋亚的眼光,是真的毒辣。 祝宜好关掉手机屏幕后,打算去给女儿洗澡。 盛安安躺在浴缸里时,抬眸看着跟前的祝宜好:“妈妈,我想去学习击剑。” 祝宜好拿毛巾的手,忽然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安安喜欢击剑吗?” “是的!上次和妈妈去逛街的时候,我路过击剑的场馆,很想去体验一下。” 祝宜好原本是打算培养女儿一门兴趣爱好的。 本以为女儿会选绘画或者钢琴之类的,因为祝宜好就很喜欢绘画,盛安安从小就受到了熏陶,可没想到她却说出了‘击剑’两个字。 “可是击剑都是男孩子的兴趣爱好,我们安安是女孩子,学习这个东西,会不会太费劲了些?” 祝宜好陷入了迟疑。 盛安安却当即反驳道:“当然不会,我们女孩子也是可以学习击剑的!妈妈,你就答应我好不好嘛?我是真的很喜欢……” 祝宜好垂下眼眸,看着女儿哀求自己的模样,忽然有些动摇了。 “好,只要是安安喜欢的,那妈妈就给你报个兴趣班,让你去体验一下。” “太好了,我就知道妈妈会同意的。”盛安安迅速起身,抱住了祝宜好的手臂:“谢谢妈妈。” “不客气,宝贝……” 祝宜好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盛安安的脑袋。 女儿睡下之后,祝宜好翻开了某个种草平台,看看哪一个击剑社比较好。 来回看了几家后,最后选了一家还不错的击剑社。 是专门针对儿童的,好评如潮。 两日后就是周末,祝宜好打算明日抽空就去给孩子报名,等到周末的时候,就可以带着盛安安体验击剑了。 第57章 偶遇 周六上午。 祝宜好今天休息,特地早起带着女儿去体验击剑。 却在下楼时,再次遇到了晏栖行。 晏栖行听闻盛安安要去学习击剑,就顺道陪同她们一起去击剑社。 抵达击剑社时,他们才刚要走入大门,就看到了两道很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盛朗,一个是盛云恪的母亲林兰香。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盛朗眉心微拧,好奇的睨着祝宜好和盛安安。 “当然是来这里学习击剑的,不然来这里能干嘛?” 盛安安抢先一步回应着,脸上全是漠然的神色。 “你一个女孩子,学什么击剑?”盛朗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些许:“这是我们男孩子才做的事情,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你真是太肤浅了。”盛安安的面色沉了几分:“谁规定这些事情,只允许你们男孩子做?我们女孩子就做不得了吗?” “干妈说了,射击就是男孩子应该做的事情……” “满嘴都是你的干妈,你的干妈了不起啊!” 盛朗的话都未曾说完,就直接被盛安安给打断了。 “好了,别吵了。”祝宜好生怕他们会继续闹腾下去,迅速开口打断了他们:“我们先进去吧!安安……” “好的,妈妈。” 盛安安白了盛朗一眼,跟着祝宜好走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身旁男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祝小姐,你先带安安进去吧!我先接个电话。” 晏栖行转头看向祝宜好,潋滟的双眸里全是温润的气息。 “好。” 祝宜好轻轻颔首,随后带着女儿走入了击剑社。 将女儿安顿好之后,祝宜好站在教室门口等着她。 她看向透明的窗户,瞥见盛安安专注的学习,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宜好,跟我谈谈吧?” 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祝宜好的视线。 她闻声回眸,看到林兰香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瞬:“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怎么没有?就比如安安学习击剑这件事……”林兰香面色泛起一丝不悦:“小朗说得很对,你不应该让安安学习这些东西,这些是男孩子才应该做的事,女孩子就要文静温柔,学学绘画、古筝、跳舞都合适。” “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古板?”祝宜好勾起淡漠的冷笑:“有谁规定女孩子就一定要画画、跳舞的?” “就是因为你这个妈妈,没有给她做一个很好的榜样,所以她才会这么随性,跟哥哥吵架的时候,简直跟男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温顺。” 祝宜好听完她的话,眸色染上一层淡淡的愠色。 可碍于对方是长辈,忍了下来。 “你也要学会温顺一些,别总是合云恪闹。”林兰香直言不讳道:“这点你就该学学许小姐,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本性还是很温柔的,事业也风生水起。” 呵。 祝宜好勾起凉薄的唇,忍不住笑了一瞬。 谁人不知,许夏暖是出了名的潇洒肆意,不是飙车就是泡吧、喝酒。 她如何跟‘温顺’这两个字沾边? 第58章 替她解围 林兰香真是把‘双标’二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祝宜好原本是不打算搭理她的,可万万没想到,她会提起祝辞鹤。 祝辞鹤是盛安安的继兄,在盛家人眼里,他却是祝宜好不堪的过去。 “你和你哥的事情,如今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释怀了,而不是拿着这些事情,来跟我儿子闹……” 祝宜好怔了一下:“是谁告诉你,我和盛云恪离婚,是因为祝辞鹤的?” “除了你哥之外,难道还有其他的男人吗?” 林兰香的面色,泛起一片疑惑。 祝宜好严肃的开口道:“这件事,跟祝辞鹤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和盛云恪离婚,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许夏暖。 这三个字,她却迟迟不想提及。 若是提及,定然又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她不愿再跟盛家人产生恩怨。 “没有关系那你跟云恪闹什么离婚?我听说你们已经在走程序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 祝宜好的回应,言简意赅。 林兰香气恼的睨着她:“祝宜好,你就算不为你们的婚姻考虑,也至少要为小朗和安安考虑一下吧?他们还那么小,你就让他们在不完整的家庭里长大,你真的忍心吗?” “就算没有我,也有大把的女人可以给小朗当妈妈,比如……”祝宜好面不改色心不跳:“许夏暖。” “祝宜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许小姐只是云恪的好朋友,也只是小朗的干妈,她怎么可能会跟云恪成家呢?” “不可能?”祝宜好讥讽道:“那是因为你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太不了解了。” “我不管他们之间怎么样,请你马上撤销离婚申请!” 林兰香被祝宜好气得不轻,那只提着名牌包包的手,力道都加重了些许。 “盛夫人,这是盛哥和宜好姐之间的决定,我们到底都是局外人,还是不要掺和他们的事情为好。” 祝宜好正打算做出应答时,一道低沉又散漫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男人慵懒的步伐,停在了祝宜好的旁边。 祝宜好转过头,看到了晏栖行俊朗的侧脸。 林兰香自然认出了跟前的男人。 晏家,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家族,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 更何况,此人还是晏栖行。 哪怕身为长辈,但林兰香还是要给他几分薄面的。 “晏少,你和祝小姐之间的关系,看起来似乎不错啊!” “我们目前在合作,走得近也是正常的。” 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散漫的意味,落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林兰香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两人,唇角拉拢了几分。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聊……” “慢走,盛夫人。” 晏栖行目送着她离开,直到人彻底远离视线后,他才把目光落在祝宜好的身上。 祝宜好没吱声,走向了长廊尽头。 “姐姐,这是受气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祝宜好的身后传来。 祝宜好迅速转身,却没想到晏栖行就站在她的身后。 她的面庞,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猛然抬头的间隙,双唇却碰到了男人下巴…… 第59章 解除相亲困境 祝宜好的心,像是漏了一个节拍似的。 她迅速往后退,神色泛起一丝不自然。 而跟前的男人,唇角却止不住的微微扬起,随后嘴边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他垂下视线,看向祝宜好的脸时,带着一抹晦暗不明的气息。 就在祝宜好打算找借口离开时,盛安安的喊声,忽然从教室门口传来:“妈妈,我想要喝水,你把水壶给我一下。” 这道声音,对祝宜好来说,无疑就是救命稻草般的存在。 让眼下的氛围,少了几分直面应对的尴尬。 “好,我来了。” 祝宜好来不及跟男人打声招呼,就提着手中的袋子,迅速的走向了教室门口。 缓了许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本以为晏栖行会先行离开的,没想到他竟跟了过来。 此刻,两人正面对面站着,氛围显得暧昧又怪异。 “祝小姐,刚刚……” 祝宜好生怕晏栖行会提起刚刚她亲吻了他的事情,迅速打断了他:“刚刚谢谢你帮我解围。” 男人忽地怔了一下,随后唇角勾起了一弯淡淡的弧度。 他轻声道:“如果祝小姐真要感谢我的话,不然就帮我一个忙吧!” 最近这段时间,晏栖行确实帮了她不少的忙,可祝宜好从未真正回馈过他。 现在他主动提出,她自然不会拒绝。 “可以啊!只要我能帮得上的忙,我一定会帮的。” “祝小姐不问问究竟是什么事吗?” 晏栖行唇角的那抹弧度,越发的上扬。 祝宜好抬起视线,好奇道:“那你是要我帮你什么忙?” “我明天一个相亲,是家里的长辈安排的,但我实在无法推脱,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帮我,不知道祝小姐是否愿意搭把手,帮我脱离相亲的困境?” 祝宜好忽地一愣。 实在没有想到,晏栖行竟然是想要她帮忙做这种事。 “可是……”祝宜好迟疑道:“你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你让你喜欢的人帮你解围,不是更合适吗?我现在还在离婚冷静期,帮你这个忙,会不会不妥当?” “你都不愿意,我喜欢的人,又怎么会愿意呢?” 男人话音落地时,祝宜好的眉心,越蹙越紧。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见到祝宜好没吱声,晏栖行追问道:“祝小姐,你真的不愿意吗?除了你之外,估计还真的没有人能帮我了。” 祝宜好陷入了两难。 按照她目前的处境,确实不该答应,可为了报答他近期的‘恩情’,祝宜好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谢谢姐姐。”男人唇角的笑意,再也难以压制:“那我明天来接你,一会我还有个会议,就先走了。” “嗯。” 目送男人离开后,祝宜好久久难以平复心情。 她还是头一回,帮人家这样的忙。 翌日,林紫在家带盛安安,祝宜好便按照和晏栖行的约定,中午前就在楼下等他了。 坐上车后,她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晏少,跟你相亲的那个女人,她认识我吗?” 第60章 心上人 “她不认识你,这个你大可放心。“ 男人握着方向盘,转头睨了她一眼,眸底皆是温柔的气息。 “好。” 祝宜好轻轻地点着头,脸上扬起了一弯淡然的弧度。 相亲的地点,是在晏氏集团旗下的酒楼里。 祝宜好跟着晏栖行走进去后,里头坐着一个长相很魅惑的女子。 一席黑色长裙,及腰长卷发垂在身后,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的时候,落在女人的薄背上,倒增添了几分妩媚的气质。 虽然她不认识祝宜好,但祝宜好却认出了包厢里的人。 当红一线女明星,也是和晏家旗鼓相当的傅家长女,傅倩云。 晏栖行走进去后,给祝宜好拉开了椅子。 祝宜好淡淡笑着,轻盈落座。 对面的傅倩云,见到晏栖行带着祝宜好走进来时,瞳仁都瞪大了几分,眸底全是不可置信。 “晏少,今天是我和你相亲的日子,你带个女人来是什么意思啊?” “介绍一下。”晏栖行坐在了祝宜好的身后,随后伸出了手指:“我的心上人。” 祝宜好听到‘心上人’这几个字时,睫羽都忽地颤抖了一下。 震惊,不可思议…… 晏栖行竟然以‘心上人’的身份,把她介绍给了他的相亲对象。 “晏少,我这个人非常排斥相亲,但由于我确实很喜欢你,所以才答应了家里的长辈,你既然早已有了喜欢的人,为何不提前跟你家里人说清楚,至于当面来羞辱我吗?” “我说过不下十次了,可他们就是不信。”晏栖行的唇角,扬起了一弯漫不经心的弧度:“还请傅小姐回去好好转达,下次估计就不会再安排我们见面了。” 话音落地,傅倩云气得胸腔都在上下起伏。 她迅速从椅子上起身,恼火的瞪着祝宜好。 仿佛让她受奇耻大辱的人不是晏栖行,而是祝宜好似的,眼眸深处皆是恨意。 直到人离开之后,祝宜好才回过神来。 “祝小姐?” 男人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祝宜好迅速转头,对上了晏栖行潋滟的双眸:“晏少,你刚刚……” “逢场作戏罢了,祝小姐别当真。”晏栖行把手搭在了她的椅背处,眸底笑意越发温润:“我今天请你过来帮忙,就是为了赶走傅小姐的。” “可我看得出来,那位傅小姐……”祝宜好迟疑了一下:“似乎确实是真心喜欢你的。” “她喜欢的不是我,只是我的身份、背景、事业……”晏栖行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敲着她的椅背:“而且我也不喜欢她,就算她再喜欢我,也没用。” 祝宜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吱声。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祝宜好真的以为,晏栖行说的就是真心话。 因为他说‘心上人’三个字时,眼底的那片真挚,连她都相信了。 一道熟悉手机铃声,忽然划破了沉寂的氛围。 祝宜好垂眸看向一旁。 视线落在了晏栖行的手机屏幕上。 上面的备注,自然也一目了然。 徐听瑶。 第61章 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三个大字,让身旁的男人,睫羽忽然颤抖了一瞬。 他终究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瑶瑶……” “晏栖行,你去相亲了?” 手机通话的声音不算小,就连身旁的祝宜好都听见了。 她下意识的抬起眼睑,看向了晏栖行的侧脸。 虽然只能看得清半张脸,但却依然能捕捉到男人眸底的那片迟疑。 他是在担心什么? 担心徐听瑶知道他出来相亲的事情? 晏栖行迅速起身,走向了窗户边。 “是的,我来相亲了。” 祝宜好的视线,紧紧的追随着男人的方向。 只听到他轻声道:“你不要闹了,等我吃完午餐之后,我就回去了。” 她从晏栖行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无奈,还有哄人的意味……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晏栖行和许听瑶之间,应该没那么简单。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也应该存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好,我现在马上就过去,可以了吗?” 男人没等对面做出应答,果断就掐断了电话。 他迅速转身,朝着祝宜好的方向走来:“祝小姐,本来是打算跟你吃个午餐再走的,但是我朋友那边临时有点事情,让我马上过去一趟,我……” “没关系,你先去忙吧!” 祝宜好勾起了温柔的笑意,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谢谢姐姐今天帮了我,回头我再请你吃饭。” 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臂弯。 温暖的指尖与她冰凉的肌肤相碰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 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晏栖行离开后,祝宜好也起身离开了。 却在门口,遇到了盛朗和许夏暖。 “祝小姐,你怎么在这?”许夏暖眉心微拧,上下大量了一下祝宜好:“穿得这么花枝招展,难道是背着盛哥,偷偷出来约会了?”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面色,顷刻间沉了下来。 花枝招展? 她今天特地选了一条白裙子,哪里就花枝招展了? “许小姐是眼拙吗?还是不太会使用措辞?”祝宜好勾起了凉薄的唇:“而且,就算我真的出来约会又怎么了?我还需要背着盛云恪?” “妈妈,你和爸爸都还没有领离婚证,你怎么能跟其他叔叔出来约会呢?” 盛朗严肃的睨着她,眸底全是冷意。 “就是啊!你们都还在离婚冷静期,祝小姐这么着急找下家吗?” 祝宜好瞥了她一眼,眸色格外的阴冷:“好歹我是离婚后才找,可盛先生和许小姐,可是在我们婚内就暧昧不清了,比起我,你们似乎更着急吧?” “妈妈!你不要这么说爸爸和干妈!” 盛朗挣脱了许夏暖的手,走到了祝宜好的跟前,神色严肃的看着她。 祝宜好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袒护一个外人后,唇角扬起了讥讽的笑意。 好在,她还有安安。 无论何时,安安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祝宜好没打算搭理他们,转身朝着路边走。 “妈妈!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啊?” 她的身后,再度传来盛朗的声音。 第62章 撤销了离婚申请 自从那日晏栖行被徐听瑶喊走之后,她已经有将近一周的时间,都没再见过他。 起初,祝宜好还会胡思乱想。 可后来慢慢的,全身心放在了工作和女儿的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 还有五天就是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日子。 祝宜好原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的。 可万万没想到,中途还是出了幺蛾子。 在距离冷静期结束还有三天时,盛云恪突然单方面撤销了离婚申请,不同意跟她离婚了。 祝宜好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带着盛安安去了盛家。 抵达家里时,正是傍晚时分。 还没靠近大门,就听到盛朗的声音:“爸爸,你真的撤销了离婚申请吗?你是不是不打算跟妈妈离婚了?那干妈怎么办啊?” “安安,就算你爸爸和妈妈不离婚,干妈也是可以一直陪着你的啊!” “我不要,我要干妈和我住在一起!” 盛朗几近崩溃的声音,落入了祝宜好和盛安安的耳畔。 气得盛安安挣脱了祝宜好的手,闯了进去。 “爸爸!你为什么要撤销离婚申请?” 盛安安出现在面前时,众人闻声抬眸。 盛云恪看了一眼盛安安,又睨了一眼跟在孩子身后的祝宜好,面色沉了一瞬。 “安安,乖乖在客厅里等妈妈,我跟你爸爸有几句话要谈。” 盛安安见到祝宜好走向父亲后,乖巧的点头:“好。” 见到女儿坐在沙发后,祝宜好迅速走向茶室:“盛先生,麻烦你跟我来一趟。” 盛云恪睨了一眼她的背影,还是跟了上去。 许夏暖看着两人进入茶室的场景,心头沉到了谷底。 盛云恪撤销离婚申请的事情,连她都未曾提起。 一切,都那么的遂不及防。 茶室内,气氛冰到了极致。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谁都没有吱声。 最后,还是盛云恪开口打破沉寂:“下午我才撤销了申请,这会就过来了,消息传得还挺快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祝宜好声音沉沉:“当初同意签字的人是你,现在为何又突然反悔了?你是在跟我闹着玩吗?” “谁跟你闹着玩?我只是突然不想成全你和外面的男人罢了……” 盛云恪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她,一杯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祝宜好眸底染上寒意:“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妈说你和晏栖行关系匪浅……”盛云恪端起了茶杯,一饮而尽:“是不是真的?” 原来,问题出在了林兰香这里。 定然是那日她带着安安去学习击剑,被林兰香看到了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有可能是看到了她不小心亲吻晏栖行下巴的画面。 按照林兰香的性子,定然会在盛云恪的面前添油加醋,因此才酿造了他撤销离婚申请的事情。 “我和你已经申请了离婚,就算真的跟其他男人有瓜葛,又与你何干?” 祝宜好气恼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对面的男人。 潋滟的双眸里,布满了冷冽。 “你不要忘了,我现在已经撤销了离婚申请。” 第63章 暧昧不清 男人迅速起身,单手支撑在桌面上,另外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颌。 祝宜好毫无防备,被他拖近了几分。 男人目光幽暗:“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 祝宜好伸出手来,企图挣脱他的禁锢,但盛云恪却越握越紧,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祝宜好忍无可忍了,下意识的垂下头,张嘴朝着他的虎口,狠狠地咬了一口。 “嗯——” 一阵的沉闷的轻哼,传遍了整个茶室。 盛云恪迅速松开她,眉心拧紧了些许:“你属狗的吗?张嘴就咬人!” “我会重新提交离婚申请,你要是再撤销,下次我就不只是咬你这么简单了。” 祝宜好瞪了他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 “祝宜好,你要是真敢跟晏栖行好,我定然会想方设法拆散你们!” 身后再度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祝宜好没搭理他,径直走了出去。 抵达客厅时,听到盛安安和盛朗吵得不可开交。 “盛朗,妈妈不对你好,是因为什么原因,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才不屑她对我好,我有干妈!” …… “安安。” 祝宜好迅速走上前,拉走了盛安安。 许夏暖也拉开了盛朗。 祝宜好把孩子带出了盛家,才刚刚走到路边,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讥讽的声音。 “祝小姐,你到底做了什么,让盛哥这么生气,居然连离婚申请都撤销了。”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了许夏暖朝着她们靠近。 “盛云恪撤销了离婚申请,真正该着急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我着急什么?反正你和盛哥之间,早就名存实亡了,你回不回来对我们的感情,都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许夏暖的脸上,笑意越发的随性:“你才是真的该着急,据说你找了下家,是不是真的?” 祝宜好口吻很平静:“我找不找下家,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烦许小姐操心了。” “祝小姐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想不到背地里,竟玩得这么花……”许夏暖靠在身旁的大树上,笑容肆无忌惮:“你不要忘记了,自己还是个母亲的事。” “我不知道林兰香到底跟你们都说了什么,但我和晏栖行之间,清清白白。” “清白会接吻?”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睫羽,忽地轻颤了一瞬。 看样子,林兰香真的看到了那一幕。 盛安安恼火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妈妈和晏叔叔只是朋友关系!” “安安,你还小,什么都不懂。”许夏暖笑意渐浓:“你妈妈已经给你找后爸了。” “安安,别听她胡说八道。”祝宜好拉着女儿的手,“我们回家。” “好。” 许夏暖看着祝宜好带着女儿离开的场面,脸色一沉再沉。 那日她来盛家,却意外听到林兰香跟盛云恪说,祝宜好当众和晏栖行暧昧不清,似乎还亲吻了。 实在没想到,祝宜好既真的攀上了晏栖行这样的男人。 晏栖行可是所有高门贵女,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凭什么让祝宜好捡了一个这么大的便宜? 第64章 探寻真相 翌日,晏氏集团。 晏栖行刚刚从会议室里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宋亚。 他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身旁的助理,唇角扬起一抹温润的笑意:“来了怎么不去办公室等我?” 今日宋亚要来跟他汇报高定礼服的进度,两人约好了在总裁办见面。 “我倒是想进去,可里面有尊大佛,我可不敢轻易请走。” 宋亚依然靠在栏杆边,似笑非笑。 晏栖行眼底染上好奇:“谁来了?” 身旁的特助赶忙应道:“晏总,盛总突然来了。” 晏栖行面色骤然沉了下来,笑意霎时间消失殆尽。 昨天他已经听说,盛云恪撤销离婚申请的事情了。 看样子,该来的还是得来。 晏栖行睨了一眼身旁的特助:“你带宋总去隔壁的会议室等我,一会我就来。” “好的,晏总。” “咔哒——” 晏栖行推开总裁办的大门后,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盛云恪抬起视线,与他的目光交汇。 晏栖行在沙发上坐下,勾起淡淡的唇角:“盛哥怎么会突然过来?” “阿行,我撤销离婚申请的事情,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吧?” 盛云恪端起咖啡杯,放在唇瓣抿了一口,面色毫无表情。 “自然。”晏栖行漫不经心道:“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何会突然撤销离婚申请?” “阿行,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不知道?” “盛哥有话不妨直说。” 男人把右脚搭在左腿面上,骨节分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腿面。 盛云恪开门见山:“你和祝宜好,真的是合作关系?” 嗓音落地,晏栖行的上睫,忽地颤动了一下。 片刻后,他讪笑道:“不然呢?盛哥以为,我们还有什么关系?” “我自然是希望没有,但最近你和你嫂子,走得未免也太近了些?” 说到‘嫂子’二字时,盛云恪特地加重了些许嗓音。 “就算我真的喜欢‘嫂子’,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晏栖行嗓音散漫道:“你们都还没领离婚证,我又怎会撬盛哥的墙角?” 此话一落,盛云恪迅速抬起眼眸,不可思议的睨着对面的男人。 他想从晏栖行的眸底,探出一丝端倪来。 遗憾的是,他什么也看不出。 那双潋滟的双眸,一如既往的温润似水。 “再说了,我说的可是‘就算’。” 晏栖行的补充,让盛云恪面色再度沉了下去。 “那我妈说,看到你们好像在接吻,这是怎么回事?” “那纯属是个意外。” 晏栖行简短的阐述了那日的经过,嗓音沉沉。 盛云恪听完事情的经过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晏栖行句句属实,但他却感觉句句都饱含深意。 “盛哥,既然决定要离婚,那就干脆果断一些,拖拖拉拉的,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晏栖行掏出一根香烟,放在了唇瓣处,拿出打火机点燃了。 盛云恪从椅子上起身:“这是我和你嫂子之间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我还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 第65章 单独请她吃饭 “嗯。” 男人轻轻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直到人彻底离开之后,晏栖行才收回视线。 烟雾缭绕着他极致俊朗的面庞,潋滟的双眸里,冷意渐浓。 姐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名正言顺的站在我的身边。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盛云恪撤销了离婚申请的事情,搞得祝宜好的生活陷入凌乱。 唯一让她感到藉慰的,就是事业了。 经过大半个月的努力,第一条用非遗刺绣制作的高定礼服,已经问世了。 当天傍晚,就连消失了将近十天的晏栖行,也出现在宋亚的工作室里。 “祝小姐,有了你的非遗刺绣之后,这条高定礼服,至少卖这个价格。” 宋亚举起手,比了一个数字。 祝宜好看到他的手势后,眼底泛起了诧异。 五百万。 这个价格,确实挺高的。 “这可是祝小姐的第一条非遗刺绣,按照小好姐姐目前的粉丝增长趋势,五百万会不会太少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时,祝宜好本能的回眸。 晏栖行倚靠在玻璃质地的门框边,暖光落在他的头顶,像为他的周身镀上一层光似的。 明亮又耀眼。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账号?” 祝宜好神色好奇的睨着晏栖行。 “是我告诉阿行的。”身旁的宋亚插话道:“祝小姐这么有才华,自然要跟阿行分享一下。” “我要是不看视频,都不知道小好姐姐的刺绣本能,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 晏栖行毫不吝啬的夸赞,让祝宜好的唇角,忽地微微上扬:“晏少过奖了。” “昨天我看的时候,粉丝量是96万,刚刚一看,103万了……”宋亚朝着祝宜好竖起大拇指:“我当初做到一百万粉丝,足足花了大半年,你一个月都不到,着实让人有些嫉妒了。” 祝宜好听着他的玩笑话,唇角持续上扬。 宋亚有事先行离开了,眼下的工作室,只剩下祝宜好和晏栖行。 “过几日晏氏集团会举办一个慈善拍卖会,我打算用你这条裙子,作为拍卖会的压轴产品,你愿意吗?” 晏栖行靠在桌边,长腿相互交叠,静静地睨着祝宜好。 第一条非遗刺绣的作品,以慈善拍卖的形式卖出去,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一切都听从晏少的安排。 “尾款我会让财务尽快转给你,这样你的画室,也可以尽快提上日程了。” 男人双手环抱在胸膛前,眸底皆是温润的气息。 祝宜好有些诧异,他竟连她要开设画室的事情都知道了? 看样子,什么都瞒不过他。 “谢谢晏少。” 晏栖行扭头看向四周,好奇的问道:“今天你没带安安来吗?” 祝宜好淡淡笑着:“我朋友这两天调休,带安安去游乐场玩了,估计这会还没回家。” “那晚上我请姐姐吃饭,庆祝你替晏氏完成第一条礼服。” 男人温润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试探性的意味。 祝宜好迟疑了一瞬。 可想到他是以工作为由邀请她吃饭,而不是以个人名义,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第66章 被泼红酒 晚上,西餐厅。 祝宜好和晏栖行面对面的坐下后,服务生就端上了红酒和牛排。 牛排、烛台、红酒…… 若是再加上鲜花,就要变成约会现场了。 祝宜好如何都没想到,晏栖行会带她来吃西餐。 两人是在独立的包厢内,窗外就是江边的夜景,场景非常的浪漫唯美。 不知道的人,也许真的会以为,他们是在约会。 “我敬祝小姐一杯,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应该的。” 祝宜好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和男人的杯子轻轻相碰。 “哐当——” 清脆的响声,传遍了包厢的每一个角落。 饭局快结束时,晏栖行起身去接电话,包厢内只剩下祝宜好一个人。 “砰——” 一道响亮的开门声,震耳欲聋。 祝宜好还以为是晏栖行醉意上头了,没想到进来的人,仅是与她只有两面之缘的徐听瑶。 “徐小姐,你怎么……” 祝宜好的话都未曾说完,徐听瑶就端起她的红酒杯,毫不犹豫的朝着她泼来。 她反应很迅速,立刻从椅子上起身。 可红酒还是沾湿了她的裙摆。 “徐听瑶,你在干什么?” 一道极致冷冽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男人把手机塞入兜里,迅速朝着祝宜好的方向靠近,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谁让她跟我抢男人的?”徐听瑶的面色,格外的阴冷:“泼她一杯红酒算轻了。” “徐小姐,你把话说清楚一些,我什么时候跟你抢男人了?” 祝宜好饶过了晏栖行,走到了徐听瑶的面前,眸底寒意肆起。 “今天晏栖行本来应该请我吃饭的,去看了你一眼后,却变成跟你来吃西餐了。”徐听瑶面色沉了一下:“晏栖行,这就是你说的有事?” “我是说了有事,难道这个事,就不能是请祝小姐吃饭吗?” 晏栖行和徐听瑶四目相对时,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扯着。 “她是个有夫之妇!你请她吃什么饭?” 徐听瑶的眼眸底,寒意越发的显着。 晏栖行打算做出回应时,却被祝宜好抢先了一步:“晏少说过他是单身,你也不是她的女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你都没有资格朝我泼红酒。” “况且我们今天这顿饭局,是以工作的名义吃的,你更没有理由泼我!” 话音落地,祝宜好拿起桌面上的另外一个红酒杯,朝着徐听瑶的脸上,毫不犹豫的泼了过去。 “晏少惯着你,可我没有理由惯着你。” “砰——” 祝宜好将红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而此刻的徐听瑶,脸上的妆容,早已被红酒给覆盖了。 红色的酒渍,沿着她雪白的脖颈往下滑落,滴在白色的裙摆领口,随后一路往下。 直到祝宜好踩着高跟鞋离开之后,徐听瑶才逐渐反应过来。 “啊——” 一阵尖叫声,传遍了整个包厢。 晏栖行看着祝宜好潇洒离去的背影,再看一眼狼狈极致的徐听瑶。 他眸色幽暗了一瞬,拨打了特助的电话:“上来把徐小姐送回去。” 第67章 夫妻相 “好的,晏总。” 晏栖行离开之后,徐听瑶眼底的狠厉,越发的浓烈了。 祝宜好,你给我等着! 此刻,楼下。 祝宜好才刚刚走到大门,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拽了一把。 她回眸时,看到晏栖行不知何时来到了旁边。 徐听瑶发了那么大的火气,他怎么还有心思来追她呢? 本以为他是要送她回家,没想到却带着她朝隔壁的商场走。 “晏少,你要带我去哪?” 祝宜好疑惑的睨着男人几近妖孽的侧脸,那只被他握住的手腕,掌心捏紧了一下。 晏栖行声音淡淡的:“裙子脏了,带你去换一条。” “不用了,你直接送我回家就行。” “姐姐,听话……” 男人低沉的声音落入耳畔,祝宜好忽地怔了一下。 他的声音本身就很好听,说出这样的词汇,比平日更加蛊惑人心。 那种感觉,竟让祝宜好产生一种想顺从他的错觉。 五分钟后,两人抵达商场。 晏栖行招呼了一下店员:“麻烦你帮这位小姐挑选几套合身的裙子。” 几条? 一条就够了吧? 祝宜好未曾做出应答,就被店员领走了。 晏栖行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翻起了手边的杂志。 咔哒。 更衣室打开的一瞬,男人抬起了视线。 仅仅只是一眼,就再也难以挪开目光。 她的肌肤本身就很白皙,配上黑色的紧身长裙,把玲珑的曲线衬托得更加诱人。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用一个‘美’字,都不足以形容。 此时的祝宜好,自然也感受到了男人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回走:“我感觉这件太紧身了,也许不太合适我……” “我觉得挺好的。”店员在一旁喊住她:“小姐,不然问问你先生的意见吧?” 晏栖行听到‘先生’二字时,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祝宜好还是开口解释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店员笑道:“我还以为你们是夫妻呢!好有夫妻相……” 祝宜好的面庞,莫名的攀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赶忙伸手拉开更衣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条裙子的拉链,不太好弄下来。 尝试了几回,却把头发缠绕在拉链里了,她稍微轻轻一动,头皮就被扯得很疼。 无奈之下,只好求助店员。 喊了两声,回应她的却是男人低沉的嗓音:“姐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姐姐二字一落,祝宜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链子卡住我的头发了,我取不下裙子……” “我方便进去吗?” 祝宜好怔了片刻。 现在穿戴整齐,倒也不是不行。 她伸手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隙后,晏栖行伸手推了一下,走了进来。 咔哒。 大门关上的刹那,男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祝宜好的拉链上。 链子已经拉了一大半,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薄背,毅然入目。 男人的喉结,本能的上下滚动了一瞬。 一股莫名的燥热,忽地在心间翻腾,难以压制。 最后,他还是强压燥热,把手伸向了她后背上的拉链。 第68章 更衣间里的暧昧 当温暖的指尖,触碰到祝宜好冰凉的后脊时,她莫名的有些紧张。 这种情绪,如同浪潮般汹涌而来。 晏栖行在背后倒腾了好一阵子,才把她的链子和头发拆分开来。 为了防止她的头发和链子会再度缠住,男人特地把链子往下拉,拉至了最末端。 “好了。” 祝宜好自然感受到了链子所处的位置。 她迅速转身,原本是打算面对着他的,可转身的瞬间,高跟鞋踩到一块硬物,导致她的重心站不稳,身体往后倾斜。 “姐姐。” 晏栖行本能的伸出手去,却不料整个手掌,都透过了露开的链子缝隙,牢牢地抚上了她的后背。 当男人温暖的指尖,与她略显凉意的后背相碰时,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晏栖行为了防止她摔倒,另外一只手还支撑在更衣室的墙面上。 他用一只手,托住了她的整个身体。 那凸起的布料,让男人怔了一瞬。 室内的气氛,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祝宜好眉心骤然微拧,反应过来之后,迅速站稳了脚跟。 晏栖行迅速把手从她的后背抽离:“对不起,姐姐,我只是怕你摔跤,所以才伸手扶了你一把,我也没想到……” 接下来的话,男人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祝宜好的面庞,再度攀上一层若有若无的绯红。 正是这抹绯红,让跟前的晏栖行,忽然热血喷张。 “我出去等你。” 他迅速压制心里的燥热,赶忙开门走了出去。 “砰——” 就连他关门的力道,都比往日要急促几分。 晏栖行走了之后,祝宜好的心,才渐渐地落了地。 刚刚的那一幕,实在是太羞耻了。 除了盛云恪之外,晏栖行算是第二个跟她如此亲密的男人。 那种心情,实在难以言喻。 祝宜好随便换了一件相对宽松的裙子,就迅速出去了。 准备买单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已经掏出了一张黑卡。 “刷我的。” 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摁在祝宜好的手背上了。 “晏少,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请我吃饭就算了,怎么还能让你送我裙子?” “这件事本身就是因我而起的,自然不能让祝小姐破费,而且你最近一直在为盛氏忙碌,就当做是我送给祝小姐的礼物。” 祝宜好只好作罢,放下了掏手机的手掌。 晏栖行把祝宜好送到家门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垂眸睨了一眼,发现是司机打来的电话。 见到祝宜好进门后,他才把电话接起来:“有事?” “晏总,徐小姐喝了很多的红酒,如何都不愿意上车。” 晏栖行眉心微拧:“你们在哪?” “就在西餐厅的路边,您要不要过来一趟?” 晏栖行握着手机的手,力道捏紧了一瞬:“行,在那里等着我。” “好的,晏总……” 半个小时后,晏栖行重新返回了西餐厅。 才刚刚下车,就看到徐听瑶抱着一瓶红酒,坐在路边一边喝酒一遍笑着。 真是将‘疯癫’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见到晏栖行来了之后,她仰头睨了他一眼:“怎么又倒回来了?” 第69章 藏得很深 晏栖行抬脚踢了踢她的小腿:“起来,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徐听瑶摇摇晃晃的起身:“晏栖行,你是不是喜欢祝宜好?” 男人的眉心,忽地颤抖了一下。 可他终究没有吱声。 “敢做不敢当?”徐听瑶把酒瓶指着他:“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毕竟你说过要替我负责的!” 负责。 这两个字落入耳畔时,晏栖行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我没说过会对你负责,一直以来都是你自己说的。” “晏栖行,今生今世,除了我之外,你休想娶别的女人!”徐听瑶面色沉了一瞬,声音提高了些许分贝:“包括祝宜好!” “把她带上车。” 晏栖行没有心思继续跟她耗下去,转头吩咐了一旁的司机。 司机接到命令后,迅速靠近徐听瑶。 “得罪了,徐小姐。” 下一秒,司机就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车里带。 “晏栖行,你这辈子只能娶我!” “你要是不娶我的话!我给你没玩!” …… 徐听瑶骂骂咧咧的声音,随着关门声的响起,隔绝在了车里。 直到司机开车离去后,晏栖行才上了迈巴赫。 当迈巴赫驶离现场时,二楼的包厢内,那道幽深的目光,才渐渐地收回来。 许夏暖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盛哥,原来晏少身边,早就有女人了啊?” 盛云恪把窗户关上,随后往里走。 今日盛朗非要缠着他们,一起来吃西餐。 没想到刚刚坐下来,就听到楼下传来喊声,这才出来看一眼。 这么多年来,晏栖行从未跟哪个女人传出过什么绯闻,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原来不是没有,而是藏得太深了,连他都不知情。 刚刚的那个女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京城徐家的二小姐徐听瑶,也是国内很着名的珠宝设计师。 据说她还有个哥哥徐少麟,几年前葬身火海。 “这件事,就当做不知道就行。”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脸上也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你刚刚没听到那个女人说啊?连他身边的人都看出来了,晏少可能喜欢祝宜好……” 许夏暖的唇角,扬起了肆无忌惮的笑意。 “阿行亲口跟我说过,跟祝宜好清清白白……” “清白不代表不喜欢。”许夏暖拉开椅子坐下:“盛哥,看样子你要被撬墙角了啊!” “干妈,爸爸才不在乎妈妈会不会被撬墙角,他只在乎你和我。”盛朗严肃的看着盛云恪:“对吧?爸爸。” 盛云恪没回应他,而是敲了敲桌面:“赶紧吃饭,时间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上学。” 许夏暖见男人转移话题后,笑道:“盛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盛云恪抬起视线,看向了许夏暖的方向。 “过阵子我要参加一个重要的酒会,我看中了一条裙子,据说是最近爆红的非遗刺绣大师和晏氏集团一起创造的,过阵子会以慈善拍卖的形式售出,我想让你帮我争取一个竞拍名额。”许夏暖轻声道:“可以吗?” 第70章 起疑心 盛云恪对裙子和拍卖提不起兴趣,可‘非遗刺绣大师’这几个字,被他听进去的。 据他了解,祝宜好最近和晏栖行有合作,所以才会走得如此近。 “非遗刺绣大师?”盛云恪追问道:“方便给我看看吗?” 许夏暖拿出账号,给盛云恪睨了一眼。 虽然这位大师并未露脸,但盛云恪却觉得这双手很眼熟。 而且连她的名称也有一个‘好’字。 “这该不会是祝宜好的作品吧?最近她就是和晏栖行在合作,而且她的名称也带了一个‘好’字。” 盛云恪神色好奇的睨着许夏暖。 话音刚落,盛朗就开口道:“爸爸,怎么可能会是妈妈呢?妈妈除了洗衣做饭之外,什么都不会,她最多也就会画点东西,刺绣这种技术活,她不可能会的!” “那倒也是。” 盛云恪面色沉了几分。 手和名称,也许只是巧合吧! “我打听过了,这位大师很神秘,至今为止都无人知晓她的真面目,不可能是祝小姐的。”许夏暖勾起唇角,凉薄一笑:“许小姐若真有这样的才华,离开盛哥之后,也不至于过得如此落魄。” 盛朗跟着应和道:“就是!绝对不是妈妈!她哪里有干妈那么多才多艺啊!” 盛云恪的想法,也渐渐地被他们给打消了。 许夏暖催促道:“盛哥,你跟晏总的关系这么好,你就帮我这个忙呗!回头我定然好好犒劳你……” 她把切好的牛排,放在了男人的盘中,笑意格外的随性。 “爸爸,你就答应干妈吧!干妈平时对我们这么好,你帮帮忙嘛!” “行,我试试吧!” 见到男人松口之后,许夏暖一个激动,起身抱了一下他。 男人迅速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臂弯。 脑海当中,却莫名的浮现了祝宜好的身影。 曾几何时,那个女人也喜欢从侧面抱着她…… 许夏暖放开盛云恪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专注的吃饭。 只要拿到了入场券,那就不用担心裙子的问题了。 现在那个非遗大师,粉丝量已经一百二十几万了。 如果她能顺利拍到这条裙子,那热度定然会持续上涨,到时候定然能给她圈一波流量。 往后的两日,祝宜好都在配合宋亚,做裙子最后的收尾工作。 明日就是竞拍的日子了,能不能给晏氏拍到一个好价格,一切都看明日的造化。 “不用紧张,以这条裙子的含金量,估计价格还会往上,毕竟有好几个女明星,都已经公开表示对它的青睐,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宋亚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轻声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确实有点担心,毕竟这是第一条裙子,如果它的价格卖不好的话……” 估计她和晏氏接下来的合作,定然也不会长久。 “你可以不相信自己,但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晏栖行淡淡道:“我说行,那就一定行。” 祝宜好听完他的话后,轻轻地颔首:“好。” 明日这场硬仗,希望能打得漂亮一些。 第71章 带她参加竞拍 翌日,傍晚。 这场拍卖会是在晚上七点开始的。 晏栖行邀请祝宜好一同去竞拍现场,让祝宜好没想到的是,他竟带着她坐在了竞拍区域,而不是去后台。 盛云恪和许夏暖也来了。 四个人在长廊里撞了个正着。 “祝宜好,你怎么在这里?” 盛云恪的面色,染上一丝诧异,视线在祝宜好和晏栖行之间徘徊。 祝宜好还未应答,晏栖行就抢先了一步:“晏氏有条礼服,我觉得祝小姐应该会很喜欢,所以就带她来看一眼。” 祝宜好愣了一下。 有些不太懂晏栖行的路数了。 来之前,他分明说的是,要带她来亲眼目睹裙子的竞拍现场。 怎么一下子,从供品方变成了竞拍方? “是吗?”许夏暖的脸上,扬起了一弯似笑非笑的神色:“祝小姐原来也看中了那条裙子啊?但是那样的高定礼服,对祝小姐来说,用处应该不大吧?” “我只是来看看的,没打算拍。” 祝宜好的脸上,云淡风轻。 “可惜了,今天盛哥是陪我来竞拍的,估计祝小姐也没有钱拍那样的裙子吧?” 许夏暖的脸上,皆是轻蔑的神色。 “最后会花落谁家,那可未必。”晏栖行的口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许小姐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话音落地,晏栖行便带着祝宜好,走入了竞拍现场。 “盛哥,这个晏少是什么意思啊?带着祝小姐来竞拍自家的裙子?”许夏暖伸出手来,一把挽住了盛云恪的胳膊:“可我必须拿下这条裙子!” 一直不说话的盛云恪,面色沉到了极致。 晏栖行和祝宜好会一同出现在这里,倒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上次在晏氏总裁办,他分明说了不喜欢祝宜好。 可今日又是闹哪一出? “我们先进去吧!” 盛云恪抓了一下她的臂弯,领着人走了进去。 巧合的是,晏栖行和盛云恪的位置,都在第一排,而且中间只隔了一条过道。 这样的场面,倒是祝宜好未曾想过的。 盛云恪和她要离婚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如今还没领离婚证,彼此就随着其他的人出席竞拍活动,难免落人口舌。 可晏栖行凑近她的耳畔,对她说完一番话后,她早已听不见旁人的闲言碎语了。 他说的是:“祝小姐,想不想让你的裙子,翻倍售出?” 祝宜好怔了一下:“怎么做?” 晏栖行压低声音,在她的耳畔窃窃私语。 这一幕,早已被一旁的男人映入眼帘。 祝宜好啊祝宜好! 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她的面跟其他男人靠这么近! 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 盛云恪打算起身时,谁知竞拍正巧开始了,他只能安耐住烦躁的心,继续坐在椅子上。 前面的拍品,双方都毫无意向。 直到压轴的礼服登场时,所有人的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裙子上。 这还是裙子第一次当众亮相,引得众人频频夸赞。 起拍价是八十八万。 竞拍官声音落地时,已经有人举起了牌子:“一百五十万!” 第72章 激烈的竞拍 祝宜好闻声扭头,顺着声源的方向看去。 看到那个女人时,她忽然怔了一下。 徐听瑶竟然也来了? 她下意识的移回视线,看向了身边的男人。 晏栖行那只握着竞拍号码牌的手,力道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片刻。 这个小细节,自然落入了祝宜好的眼眸底。 一道新的声音,再度引起了她的视线:“两百万。” 是盛云恪的声音。 祝宜好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这个男人,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他给她买的最贵的东西,估计就是结婚的戒指了吧? 如今为了许夏暖,却舍得花费两百万,去拍一条裙子。 身旁的男人,忽然把手中的号码牌,递到了祝宜好的掌心里。 别以为他是想要她出价,可他的指尖却轻轻地摁住她的手背。 那温暖的指尖,抚上她的手背时,祝宜好本能的颤了一下。 这一幕,早已被一旁的盛云恪揽入了眼底。 “三百万!” 徐听瑶的声音,打断了盛云恪的目光。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牌子已经被身旁的许夏暖给抢走了。 “四百万!” 祝宜好听着她们你争我抢,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 这个数字,已经很接近宋亚给她设定的目标了。 但晏栖行想要倍数翻一翻,还差了一大截。 在场的人,看着许夏暖和徐听瑶你追我赶,情绪跟着高昂了起来。 晏栖行静静地坐在一旁,睨着这场争夺赛,始终面无表情。 徐听瑶一路加价,许夏暖一直狂追。 价格从四百万,飙升到了九百万。 就在徐听瑶的声音落下时,祝宜好看到,原先压在牌子上的那只手,此刻已经被晏栖行挪开了。 他正放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地敲着。 脸上皆是云淡风轻的神色。 他刚刚只说,让她关键时刻出手,但没说要出多少价格,什么时候出。 一切,都看祝宜好自己的想法。 这一次的拍卖会,所有的钱,都会捐赠给贫困山区,乃至深山地段,给那里的孩子建设学校以及生活开支。 她才刚刚走出深山没多久,那里的生活是何等的艰苦,除了她之外,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未曾真切的体会过。 既如此,那就让他们尽尽慈善之心吧! 祝宜好举起牌子,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千两百万。” 此话一落,全场鸦雀无声,纷纷朝着祝宜好的方向,投来了目光。 隔壁的盛云恪和许夏暖,瞳仁都瞪大了几分。 她哪里来的钱? 竟敢喊出这个数字! 而身边的晏栖行,唇角扬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样子,他没看错人。 姐姐果然有胆识! “还有更高的价格吗?” 竞拍官问询了一下在场的人,所有人都没有吱声。 包括徐听瑶和许夏暖。 “一千两百万一次。” “一千两百万两次。” …… “一千五百万!” 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一道极致清冷的声音,从过道的一旁响起。 祝宜好不曾转头,却也能感受到,是盛云恪举起了牌子。 第73章 到底是谁 晏栖行的唇角,终于扬起了一弯弧度。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唯独对上徐听瑶的目光时,他躲闪了一瞬。 然而这一抹躲闪,也被身旁的祝宜好揽入了眼底。 徐听瑶见到男人移开目光后,就把目光落在了祝宜好的身上。 祝宜好却丝毫不畏惧她的注视,用同样冷漠的目光看回去。 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和晏栖行清清白白,什么瓜葛都没有。 有何惧被她用这种怨恨的眼神盯着? 竞拍官把锤子敲下的瞬间,祝宜好听到许夏暖雀跃的声音:“盛哥!你今天也太帅了!比任何时候都酷!” 祝宜好听着许夏暖恭维的声音,转头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时,唇角都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扬。 这一抹笑意,被盛云恪捕捉到了。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该不会是中了祝宜好的激将法吧? “盛哥,我们去付款吧!” “盛哥。” 许夏暖晃了一下盛云恪的臂弯后,他才渐渐地回过神来。 这条裙子,他了解过市场价。 五百万是相对合适的价格,可如今却被他以三倍之高拍下…… 盛云恪的手,忽然捏紧了一瞬。 扭头看向祝宜好时,瞥见了她眼眸的那片轻蔑的神色。 终究,男人还是起身了,走向了后台。 “姐姐,做得很好。” 晏栖行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唇角微微上扬。 祝宜好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还是晏少的主意好。” “看样子,姐姐不心疼盛哥的钱啊?” “我们都要离婚了,我怎么可能会心疼他的钱?” 祝宜好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晏栖行那双潋滟的双眸底,染上了一抹极致温润的神色。 即将离开之前,祝宜好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她才刚刚走,徐听瑶就来到了晏栖行的身边:“刚刚祝宜好的做派,是你教她的吧?” 男人低哑一笑:“这么明显吗?” “这条裙子,非常配我新设计的珠宝,本来我以为能拿下来的,实在没想到,你们居然来掺和一脚。” 男人勾起凉薄的笑意:“最后拍下来的人,可是盛云恪,不是祝宜好,就算我们不掺和一脚,你也拿不下来的。” “不然你让你们那个非遗大师,给我重新设计一条?” 徐听瑶的声音,放低了几个度。 晏栖行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这个就由不得我做主了。” “你是晏氏总裁,这种事情你都做不了主?” “其他的都可以谈,唯独这件事……”晏栖行轻声回应道:“谈不了。” 徐听瑶眉心微拧:“为什么不行?” 男人一本正经:“我怕她累着。” 此话一落,徐听瑶的面色,骤然大变。 这种话,还是头一回在晏栖行的口中听到。 网上都在挖这个非遗大师,想看一看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可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谁。 “那让我见一见她。”徐听瑶严肃道:“裙子得不到,让我跟她做个朋友总可以吧?这么有才华的大师,我倒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是谁?” 第74章 怀疑她外面有人 晏栖行从椅子上起身:“我觉得她,应该不想跟你成为朋友。” 徐听瑶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气压倏然变得极度低迷:“晏栖行,你几个意思啊?” 晏栖行没有搭理她,径直朝着大门的方向走。 掏出手机来,给祝宜好发去了一条短信。 “叮——” 祝宜好从洗手间走出来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正要垂眸看时,却被一道人形墙,挡住了去路。 她抬起视线睨了一眼,发现面前的人,是盛云恪。 “盛先生,这么快就付完钱了?” 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面色格外的漠然。 下一秒,盛云恪就拽着她的手,忽然走入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砰——” 响亮的关门声,震耳欲聋。 祝宜好被面前的男人狠狠一甩,她整个人都被甩在了墙面上。 力道很重,她的后脊碰到冰凉的墙面时,背部传来阵阵痛意。 “盛云恪,你发什么疯?” 盛云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牢牢地摁在了墙面上。 眼眸泛起一片阴郁的气息:“祝宜好,你是不是联合晏栖行,一起算计我?” 话音落地,祝宜好顷刻间停下挣扎。 到底是个生意人,的确很精明。 可祝宜好不可能出卖晏栖行:“不就是区区一千五百万吗?盛先生家财万贯,为‘好兄弟’买裙子,传出去倒是一个佳话呢!” “你不要阴阳怪气的!” 盛云栖眸底寒意肆起,抓着她的肩膀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反正你和许夏暖也好事将近了,不然就趁着这个机会,公开得了……” “我和暖暖清清白白,公开什么?”盛云恪眸底的冷意,越发的浓烈:“倒是你和晏栖行,你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手碰手,以为我没看见吗?还是当我这个丈夫死了?” “有名无实,你算我哪门子丈夫?” 祝宜好的脸上,泛起一片愠怒的气息。 “有名无实?那我今日就让你亲眼见一下,我这个丈夫的虚实!” 话音落地,盛云恪将她的手,摁在了墙面上,面庞朝着她的脖颈靠近。 祝宜好都没反应过来,盛云恪就咬上了她的脖颈。 一阵痛意,在她的脖子蔓延开来。 “盛云恪,你别碰我!” 祝宜好使出浑身力气,在男人即将把双唇移到她的唇瓣时,猛然抬起手掌,在他的面庞上,狠狠地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力道很重,扇得盛云恪当场懵了。 这还是祝宜好第一次对他动手。 他顶了顶腮帮子,回眸不可思议的睨着她:“祝宜好,你居然动手打我?” 在他的印象当中,祝宜好向来都很顺从她,从来不会忤逆她的意思。 甚至之前好多次,还主动靠近他。 如今他只是想跟她亲密一番,没想到却被她打了一巴掌。 “我们提交过一次离婚申请,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是你的妻子了,你要是再敢对我胡来,我就喊人了!” 盛云恪看着面前面带冷意的祝宜好,忽然没来由的感到气恼。 他垂眸睨着她,严肃的问道:“祝宜好,你在外面有人了?” 第75章 吻痕 祝宜好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无心回应他的话,更无心继续跟他牵扯下去。 伸手推开男人后,她打算想要走。 盛云恪却伸出手来,猛地拽住她的臂弯,目光幽暗了一瞬:“那个男人,是不是阿行?” “别再碰我。” 她的声音很清冷,甩开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男人的手,忽地落了空。 盛云恪眼睁睁地看着祝宜好离开,气得怒火中烧。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他如此放肆。 男人伸手碰了一下被她打过的面颊,最后气笑了。 祝宜好从安全通道离开之后,口袋里的手机,依然在响起。 她接起电话后,里面传来了晏栖行的声音:“祝小姐,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没看见吗?” “我刚刚在洗手间,没注意看。” “好。”晏栖行声音很轻柔:“我已经在停车场这边了,你直接过来就行。” “好的。” 掐断电话后,祝宜好迈着阔步,迅速走向了停车场的方向。 五分钟后,祝宜好抵达了停车场,看到站在迈巴赫前的那抹身影时,她唇角忽地微微上扬。 “等很久了吗?” 她来到他的面前,嘴上扬起一弯弧度。 晏栖行垂眸睨着她,视线却无意间看到了,她脖颈上的那一抹吻痕。 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尤为扎眼。 男人夹着香烟的手,顷刻间一顿,眸色也迅速的阴沉了下来。 刚刚明明是没有的。 后台距离洗手间非常近。 难道,她在洗手间跟盛哥…… 祝宜好瞥见男人眸底的那片落寞的神色后,好奇的问道:“晏少,等久了,不开心了吗?” 晏栖行的上睫,忽地轻颤了一下。 他把指尖的香烟掐灭了,随后淡淡道:“没有,我们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祝宜好点了点头,随后上了车。 明显感觉到,此刻自己身旁的晏栖行,气场和往日的不太一样。 可他不说话,她也不好开口询问太多。 两人一路无话。 抵达祝宜好家楼下时,她伸手打算拉开车门。 晏栖行却忽然伸出手来,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祝小姐,刚刚在洗手间,遇到了盛哥吗?” 祝宜好愣了一下。 片刻后,她才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嗓音落地,男人的上睫,颤得更加频繁。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嗓音沉沉:“他对你做了什么?” 祝宜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不断的往下移动。 她忽然想起了,刚刚盛云恪咬她脖颈的那一幕。 她本能的挣脱了他的手,摸了一下脖颈的位置。 这个举动,落入男人的眼底后,那双原本潋滟的双眸里,落寞更加浓烈了几分。 “他没对我做什么,只是咬了一口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 祝宜好不知为何,会突然想跟他解释。 好像出于本能,好像言不由衷。 她的声音刚落,晏栖行就追问道:“盛哥撤销离婚申请有一阵子了,你不打算重新提交离婚申请吗?” 第76章 被狗啃了 “已经在重新拟协议书了。” 祝宜好几乎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话音落地,男人眼底的落寞,渐渐地消失殆尽,被一抹笑意取而代之了。 “那这一次,希望祝小姐顺利。” 祝宜好愣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有些怀疑,晏栖行是不是喜欢她? 祝宜好的心头,莫名的泛起一丝凌乱。 “时间不早了,晏少早点回家休息。” 随后,没等男人做出应答,她就扣开车门下车了。 晏栖行睨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祝宜好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接近十点了,却听到女儿在打电话。 骂骂咧咧的。 像是在跟谁吵架似的。 “安安,怎么了?” “妈妈回来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让你的干妈去哄他吧!” 盛安安果断就挂了电话,面色阴沉的看着祝宜好。 “你这是在跟谁打电话?” “盛朗不知道从哪里要来了我的电话号码,打电话来告诉我,说爸爸回到家就开始喝酒,喝醉之后还一个劲念叨你的名字,他就来质问我,是不是你欺负了爸爸?” 祝宜好愣了一下。 盛云恪喝醉了? 还念叨她的名字? 看样子,这是记恨她晚上甩了他一巴掌,心里感到憋屈吧! 毕竟,她向来都是很顺从他的…… “下次他再给你打电话来,你不要搭理他,直接挂掉就行。” “好的,妈妈。”盛安安的视线,落在了祝宜好的脖颈上:“妈妈,你的脖子怎么了?是被虫子咬了吗?” 连女儿都看见了,看样子痕迹很深啊! 刚刚洗澡的时候,她都没有注意看镜子。 “被狗啃了一下。” “啊?你被狗咬了?” 正在房间的林紫,听到声音后,迅速走了出来。 她神色担忧的看着祝宜好:“咬哪里了?去打狂犬疫苗了没有?” 祝宜好把安安往房间里推:“安安,放下手表,该去睡觉了。” “好。” 盛安安迅速走向了房间,把大门给关上了。 林紫走到了祝宜好的跟前,仔细的看了一下,眉心下意识微蹙:“你这哪里是被狗……” 祝宜好伸出手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林紫的视线,瞥了一下盛安安的房门,随后压低了些许嗓音:“是谁干的?盛云恪那个狗男人吗?”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下,随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林紫。 林紫听完后,气得火冒三丈:“这个狗男人,真的是气死我了,都要离婚了,他还有什么资格碰你?还好你反应快,甩了他一巴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祝宜好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在许夏暖那里得不到想要的,自然会想起你的好。” 祝宜好冷冷一笑:“好了,不聊她了。” 林紫沉思了片刻后,直接转移了话题:“宜好,你最近有那个女人的下落吗?” 祝宜好忽然怔了一瞬。 她自然知道,林紫说的人究竟是谁。 见到祝宜好没之声,林紫追问道:“你有见过徐听瑶吗?” 第77章 更换办公地点 祝宜好愣了一下。 她今天才在现场看到了徐听瑶。 可是生怕说出来后,会让林紫继续胡思乱想。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下:“小紫,你还是尝试着放下他吧!不要再惦记那个男人了,你们之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我没有放不下,只是很想知道,能让他移情别恋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好,那以后有机会,我带你认识一下。” 林紫伸手抱着她:“谢谢你,宜好。” 祝宜好伸手轻抚着她的背,忽然很心疼她。 由于第一条裙子,拍出了一千五百万的高价,因此祝宜好和晏氏的合作,将要延续下去。 第二条高定礼服开工之后,祝宜好的工作,也开始日渐繁忙。 而她的视频,也因为这场慈善拍卖,开始疯狂的涨粉,目前已经接近两百万的粉丝量了。 很多娱乐媒体,四处都在挖她的料,可除了身边相对亲近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有天清晨,她刚刚抵达宋亚的工作室,就看到一大堆粉丝,围堵在门口。 甚至还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你好,请问网上爆火的那位非遗大师,她工作的地点是在这里吗?” “你是谁?你找她做什么?” 祝宜好都还没有做出应答,一道低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祝宜好迅速抬起视线,看到是宋亚来了。 “我是她的粉丝,真的很喜欢她,想看看她……” 宋亚的视线,本能的移到了祝宜好的脸上。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瞬,却没有吱声。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宋亚深知,祝宜好是个非常低调的人。 她不愿意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定然有她自己的原因。 “小好已经不在这里办公了,你们下次不要再来了。” 宋亚的声音落下后,粉丝顿时感到诧异:“啊?她不在这里了吗?那她在哪里啊?” “你们若是真的喜欢她,就尊重她的选择,等她真正想公开的时候,自然会走到大家的面前,我在这里代表小好,谢谢大家对她的喜欢……” 随后,还没等粉丝做出应答,宋亚就拉着祝宜好的臂弯,走入了室内。 “砰——” 响亮的关门声,传遍了周遭的每个角落。 “宋总,你突然说我不在这里办公了,那粉丝肯定不会相信的,万一他们下次还来怎么办?他们迟早会知道是我的。” 祝宜好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宋亚严肃道:“你的影响力太大了,估计确实没办法在我这里继续待了,回头我跟晏总反馈一下,给你换个办公地点。” 祝宜好的画室还没有筹备好,目前连个地址都没有。 所以只能跟随宋亚的意见走。 “好,一切都听你们的安排。” 当天下午,晏氏集团的人,就来到了宋亚的办公室,帮祝宜好把东西移到了新地址。 她实在没想到,新地址竟是晏氏集团,而且还是在总裁办的隔壁。 里面非常宽敞,祝宜好所要的东西,都一应俱全。 傍晚时分,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祝宜好闻声后,抬起了视线:“请进。” 第78章 是不是还爱着她 走进来的人,竟是晏栖行。 “晏少?” 祝宜好的眼底,泛起一丝诧异的神色。 从她下午来到这里开始,隔壁的总裁办,就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猜测他应该是出去了,大概是刚刚回来。 “你的新办公室,感觉怎么样?体验感还可以吗?” 晏栖行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到了她的刺绣桌前。 “非常好。”祝宜好一本正经道:“我只是没想到,晏少居然让我来晏氏集团办公,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办公室。” “整个大厦,也就这个位置能腾出来,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工作,不会有粉丝来打扰你的,因为整栋大厦的安保人员,都是专业出身的,粉丝也上不来。” 晏栖行的唇角,忽然勾起了一弯浅淡的弧度,笑意渐浓。 “谢谢晏少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工作环境。” “祝小姐不用太客气。”晏栖行严肃道:“接下来高定礼服和奢侈品牌,将会是晏氏未来几年,相对重点的项目,所以保护好祝小姐,也是我和晏氏的职责所在。” 这番说辞,竟让祝宜好有些感动。 第一次有人把她视若珍宝似的,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祝宜好的手机,非常不合时宜的响起。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盛云恪打来的电话。 “盛哥的电话吗?” 身旁的男人,忽然凑上来,轻声的问着。 “是的。”祝宜好拿起手机示意了一下:“我先接个电话。” 男人轻轻颔首:“姐姐请便。” 祝宜好握着手机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他每次喊她姐姐时,声音都比平日柔软很多。 特别的…… 好听。 走到窗边之后,她将电话接了起来:“有事?” 盛云恪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来:“明天是老爷子的生日,带安安回来吃顿饭,他说想孩子了。”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唇角,扬起了讥讽的笑意。 盛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重男轻女,更别说盛老爷子那一辈的人了。 若不是受了他的影响,盛云恪估计也不会这样。 “他想见的人,应该是他的曾孙盛朗吧?我带安安回去干吗?感到你们重男轻女的家风吗?” 祝宜好的脸上,皆是漠然的神色。 “祝宜好,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跟你没办法好好说话。” 随后,没等男人做出应答,祝宜好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此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跟盛哥吵架了?”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晏栖行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身后。 祝宜好站在落地窗边,面无表情道:“明天是盛老爷子的生日,他让我带安安回去一趟,我没答应。” “确实不该回去,毕竟你们都要离婚了,盛哥这个时候来问你,多少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了。”晏栖行忽然凑近了几分:“祝小姐,你说盛哥,该不会是还爱着你吧?” 男人的声音落下后,忽地把手抬起来,单手支撑在她身后的玻璃上。 唇角微微上扬,那双蛊惑人心的凤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祝宜好本能的后退了一下:“怎么可能呢?” 第79章 参加生日宴 “如果不可能的话,那盛哥为何会撤销离婚申请?而且还三番五次的找借口接近祝小姐?” 晏栖行半眯着眼眸,神色好奇的睨着祝宜好。 眼下的氛围,竟让祝宜好产生一种很暧昧的错觉。 “晏少打听这么多做什么?” 祝宜好稳住了自己的心绪,绕过他走向了刺绣桌。 “盛哥跟我关系这么好,祝小姐如今又是我的合作伙伴,关心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如果祝小姐认为我冒犯了你们……” 祝宜好脱口而出:“没有。” 晏栖行对上她的视线后,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朝着门口走:“姐姐早点下班。” 祝宜好睨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渐渐地上扬。 等她反应过来时,忽地收敛了一下笑意。 她为什么会笑? 晚上。 祝宜好抵达家里时,看到盛安安正在跟别人打电话。 越听越感觉不对劲,像极了盛家人打来的。 等盛安安把电话挂断后,祝宜好才凑上前,低声问道:“安安,是谁给你电话?” “是曾爷爷给我打了电话,他说明天是他的生日,让我和你回盛家老宅吃饭。”盛安安面色沉了一下:“我说不愿意回去,他就说你不懂事,说我更不懂事……” 呵。 如果没猜错的话,定然又是盛云恪的手笔吧? 搞不定她,直接让老人家来对付孩子。 可真有一套。 既然他们那么想她们回去,她倒是想看看,明天他们究竟想干嘛! “妈妈,那我们明天要回去吗?” “回。”祝宜好面不改色道:“明天等你下课之后,妈妈就带你回去。” “可是曾爷爷都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妈妈,他让我们回去干嘛?”盛安安神色不满道:“他和爸爸眼里只有盛朗,从来都没有我。” 盛朗撅着小嘴巴,看起来非常不高兴。 祝宜好伸出手来:“没关系,他们不在乎安安,但是妈妈在乎安安啊!妈妈也只在乎安安一个人。” “我也只在乎妈妈,妈妈最好了,他们都不知道妈妈的好,迟早有一天得后悔!” 盛安安的脸上,涌现了一片温柔的笑意。 祝宜好听到女儿的话后,感觉心窝暖暖的。 隔日,傍晚。 祝宜好接到女儿之后,打车去了盛家老宅。 这个地段相对偏远,到家时天色已经黑了。 还没有走进门,就听到盛朗和许夏暖的谈话声。 “干妈,你说妈妈和安安会来,是不是真的?” “曾爷爷都开口了,你妈妈肯定会带着妹妹来的。” 盛朗的声音中,带着浓烈的不悦:“她们来这里干什么?谁欢迎她们来啊?” “安安,那毕竟是你的妈妈,你这么说话,当心被妈妈和妹妹听见了,她们可不像干妈一样,什么事情都不跟你计较。” 嗓音落下后,许夏暖的笑声越发的随性。 “那倒也是,妈妈小气吧啦的,不像干妈这么随性又大方,等会她听到之后,肯定又要生气了。” 一道严肃的声音,骤然间响起:“盛朗!谁允许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第80章 发生争执 祝宜好迅速扭头,看到盛安安阴沉着脸,怒视着盛朗。 盛朗迅速起身,面带不悦:“难道我说错了吗?妈妈就是没有干妈妈大气,你也随了她的脾性,说两句你们的不是,立马就不高兴了!” “你干妈大气?你大气?”盛安安面色愈发的沉:“被你骂了,难道我还要笑嘻嘻的谢谢你?你要是大气的话,那你现在怎么比我还生气呢?” 盛朗打算再说些什么时,忽地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盛朗,不要跟妹妹吵架。” 盛朗听见父亲严厉的声音后,忽然不敢再造次。 盛云恪睨了一眼祝宜好后,把视线落在了盛安安的身上:“安安,爸爸还以为你和妈妈不来了……” 这话看似对安安说,实际上意有所指。 “盛先生请不动我,都请老爷子出面了……”祝宜好抢先了一步:“我们能不来?” 盛安安掺和道:“就是!说不定等会盛朗,又要给我们扣上一个‘不尊老’的罪名!” 祝宜好见到盛朗捏着小拳头,那副蠢蠢欲动的模样,生怕两人又会吵起来,赶忙开口道:“安安,要有礼貌,不要乱说话。” “好的,妈妈。” 盛安安识相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吱声。 盛云恪忽然拉住了祝宜好的手腕:“你跟我来一下。” 祝宜好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男人拽远了。 她那只原本拉着盛安安的手,也被迫松开了。 后院,花坛。 祝宜好甩开了男人的臂弯,神色严肃的睨着他:“有什么话赶紧说,别动手动脚的。” “你说是爷爷打电话给你了?” 男人沉着脸,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祝宜好的唇角,扬起了凉薄的笑意:“盛先生在背后做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心里没点数?还需要我来拆穿你?” “我确实给你打过电话,但是我并没有让爷爷也给你打电话。”盛云恪面色一沉:“我怎么可能会让爷爷给你打电话呢?” 祝宜好看到他脸上的神色,似乎不像在说谎的样子。 缓了片刻后,她态度柔和了些许:“是爷爷给安安打来了电话,让我们无论如何都得来参加,我还以为是你让爷爷这么做的。” 如此说来,今晚老爷子应该是有事要说。 “不管如何,今天晚上我们好好陪他吃一顿饭,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惹得老人家不开心。”盛云恪严肃的睨着她:“听明白了?” 祝宜好讥讽一笑:“在盛先生的眼里,我就是那种爱搞事情的人?” 盛云恪没吱声。 随后,她继续漫不经心道:“你与其来劝说我不要搞事,不如去盯着你的‘好兄弟’。” 盛云恪自然知道,她说的人是许夏暖。 “暖暖不是那种爱搞事的人,你不要总是误解她,其实她人挺好的,我也不知道你为何总是跟人家相处不来,毕竟……”盛云恪停顿了片刻后,继续道:“她跟所有人都相处得很好,唯独跟你不行。” “这么说,还是我的问题了?” 第81章 再生一个儿子 祝宜好的唇角,那抹凉薄的笑意,忽然更加浓烈了。 “我没说是你的……” 盛云恪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祝宜好打断了:“大概率是盛先生眼拙,所以才认为是我的问题。” 随后,还没等男人应答,祝宜好就迈开步伐离去了。 盛云恪睨着她远去的背影,面色沉到了极致。 祝宜好回到客厅没多久,晚餐就开始了。 今日是盛老爷子的九十岁大寿,说是过生日,其实跟过宴席没什么区别。 除了很多家族的人之外,还有很多盛氏的生意伙伴都来了。 祝宜好原本以为,盛老爷子会让许夏暖坐主桌的,没想到却让她和安安上了主桌。 毕竟,往年的年夜饭,她和女儿都是被安排在次桌的。 曾经有一次,安安非要上主桌,还为此跟盛云恪大吵了一架。 责备她不懂事。 至今她都记忆犹新。 如今安安也长大了,懂事了一些,她们不在乎这些小细节之后,他们反倒注重起来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盛老爷子忽然放下了碗筷:“宜好,今天喊你回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说的。” 祝宜好的唇角,扬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该来的,还是来的了。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搭在了青花瓷碗上:“爷爷,您有话直说。” 盛云恪、林兰香等人,也放下了碗筷。 “最近你和云恪在闹离婚的事情,我也已经听说了,既然如今撤销了离婚申请,不然你就给爷爷个面子,不要继续闹了。”盛老爷子一本正经道:“云恪这一代属于一脉单传,但是爷爷还是希望,你和云恪还能再生个儿子。” 此话一落,主桌顿时鸦雀无声。 就连盛云恪,都震惊了一下。 祝宜好听闻盛老爷子的话后,莫名的感到可笑。 合着,好声好气的喊她回来,并且还让她上了主桌,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这是把她当成生育工具了? “爷爷,您是不是还不知道啊?”祝宜好漫不经心道:“盛先生和许小姐,已经好事将近了呢!您与其让我跟他生儿子,还不如让许小姐生一个。” 当初为了生孩子,几乎夺走了她的半条命。 如今,她定然不会再生! “祝宜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盛云恪似乎有些急了:“我和暖暖只是很好的朋友,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你不要在这里污蔑她!” “污蔑?”祝宜好笑意渐浓:“用这个词好像不对吧?我应该用‘成全’二字。” “宜好,你注意场合,今日是你爷爷的生日宴,不要在这里闹事情!”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兰香,忽然开口了。 祝宜好瞥了她一眼,随后扫视了整个主桌。 这里的每个人,都极其的重男轻女,他们心里打着什么主意,难道她心里没点数吗? “祝小姐,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你会误会我和盛哥之间的关系,与至于走到了离婚的境地。”次桌的许夏暖,听到了风声后,迅速起身了:“希望各位长辈明鉴,我和盛哥只是朋友而已……” 第82章 坚决要离婚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脸上,勾起了讥讽的笑意。 “有没有关系,如今我都已经不在乎了。”她面色淡然道:“我如今只有一个请求,希望盛先生尽快跟我离婚,我不需要你们盛家一分钱,只想带走安安!” 这番话,她已经不止一次对盛云恪说。 可如今,竟还闹得如此不可开交! “宜好,也许再多生一个儿子,你和云恪之间的感情,或许就会好起来了。” 盛云恪的父亲盛铭插话了。 嗓音一落,祝宜好忽然感觉,自己曾经的处境,究竟是何等的悲哀。 她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进入这样的家庭。 “想给盛云恪生儿子的女人,不差我一个。”祝宜好扭头看向站在身旁的许夏暖:“是吧?许小姐……” “宜好,你问我干什么?”许夏暖的脸上,泛起了随性的笑意:“这个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许小姐一天到晚跟他混在一起,我还以为许小姐也想给他生一个呢!” “祝宜好,你够了!” 盛云恪气恼的起身,目光锐利的睨着祝宜好。 此话一路,不少的宾客,都纷纷朝着这边张望。 气氛僵持不下时,一道低沉又悦耳的嗓音,忽然从大门口传来:“盛哥,今天是盛爷爷的生日,何必如此动怒啊?” 众人闻声回眸,只见男人迈着轻缓的步伐,款款的走上前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墨色西装,将他衬托得更加矜贵,那潋滟的凤眸似暗藏波光,让人看一眼就足以沦陷的程度。 “晏栖行居然也来了?” “我是第一次见到本人,也太帅了。” “啊!他真的好好看!” …… 各大富家千金,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男人提着礼品,来到了主桌上:“盛爷爷,我来迟了,小小礼物,以表歉意。” “没关系,你能来,我很开心。”盛老爷子淡淡笑着:“管家。” 守在一旁的管家,迅速上前接过礼物。 在这么多往来的豪门中,除了盛云恪之外,也唯独盛家的这位,入得了他的眼。 祝宜好不愿继续在这样的氛围中待下去,直接从椅子上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盛云恪见到祝宜好起身后,面色骤然一沉。 正想接话时,被晏栖行抢先了一步:“盛爷爷,我也去洗个手。” “好,你请便。”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这番场面,让盛云恪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了一下。 心头莫名的感觉不对劲。 视线一直追随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祝宜好从洗手间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倚靠在门边的那道身影。 男人的指尖,夹着一个香烟,吞云吐雾的间隙,用那双勾人的凤眸睨着祝宜好。 “晏少。” 祝宜好走上前,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原本想走的,却听到了男人沉沉地嗓音:“姐姐还挺有胆识,竟敢在这样的宴席上,独自面对盛家的唇枪舌战。” 祝宜好停下脚步,回眸睨了他一眼:“不然以晏少之见,我该如何应对?难不成你让我答应盛老爷子,再给盛云恪生个儿子?” 第83章 不是你能碰的人 话音落地,男人的眸色,忽地幽暗了一下。 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蒂,丢入了旁边的垃圾桶:“祝小姐是个聪明人,定然不会再做这种糊涂事。” 祝宜好笑意渐浓,忍不住开口道:“整个宴会厅,估计也就晏少最清醒。” “不。”男人低哑一笑:“比起姐姐,我还差了一大截。” “怎么说?” 祝宜好的声音落下后,男人忽然凑近了几分。 那抹魅惑的唇角,笑意越发的明显:“你已经脱离了爱情的苦海,可我却依然在苦海中游荡,单凭这一点,我就比不上祝小姐。” 祝宜好忽然愣了一下。 原来,他是真的有喜欢的人。 他们的距离,太过于近了。 面庞对着面庞,她都能感受到男人鼻腔喷出来的气息。 还有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顷刻间灌入了她的鼻腔。 “你们在干嘛?” 此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划破了这略显暧昧的氛围。 两人相继转头,看到盛云恪从长廊的另外一端,迅速走近。 祝宜好迅速后退了几步,挪开了与男人之间的距离。 “盛哥,我只是在跟嫂子聊聊天而已。” 晏栖行站直身体后,靠在了墙面上,面色晦暗不明。 “是吗?”盛云恪半信半疑道:“都聊了什么?不妨也说给我听听?” 祝宜好漫不经心道:“吐槽一下你们盛家人,是如何逼人生儿子的。” 此话一落,盛云恪面色骤然大变。 晏栖行的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他的姐姐。 怼人是有一套的。 “祝宜好,今天爷爷说的事情,其实你没必要放到心里去,这件事他从来没有跟我商量过,我也没打算再让你生一个儿子……” “我实在不想跟你谈论这些,没有太大意义的话题。” 祝宜好丢下这句话后,迅速走向了长廊尽头,准备重新返回宴会厅。 盛云恪睨着祝宜好离去的背影,眸底布满了寒意。 晏栖行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严肃的睨着盛云恪:“盛哥,有些话本来不该我说的,但还是忍不住想提一嘴。” 盛云恪闻声回眸,睨着面前的男人,却没有接话。 “姐姐大概率已经不爱你了,盛哥还是放手吧!” 话音落地,盛云恪面色大变。 虽然他早已猜到了,但是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因为过去的祝宜好,爱他深之入骨、无法自拔,可如今却一心只想离开他。 “是她亲口告诉你的?” 盛云恪脸上泛起了不悦,静静地注视着他。 “她自然不会告诉我这些,但凡没瞎的人,也许都能够看得出来。”晏栖行漫不经心道:“姐姐是个很好的女人,你不该耽误她拥有新的幸福。” 此话一落,盛云恪眼底泛起愠色:“阿行?好像你对祝宜好的事情,了解得很透彻啊!你该不会是对她,真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吧?” 晏栖行面不改色心不跳:“盛哥觉得,我会对嫂子,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阿行,希望你永远记住我的话。”盛云恪严肃道:“祝宜好,不是你能碰的人。” 第84章 给她送礼 “盛哥,我喊你一声哥,喊她一声嫂子,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她就是我的嫂子了吧?” 男人勾起了一弯凉薄的笑意,声音都压低了几个度。 盛云恪眼底的愠色,忽然大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又不是亲兄弟,你还在乎这些呢?” 随后,晏栖行拍了拍他的肩膀,阔步走向了长廊尽头。 盛云恪睨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不打一处出。 他走到拐角的时候,与一道迎面而来的身影撞上了。 “盛哥。” 就在这时,一阵惊呼涌入了耳畔。 盛云恪见到许夏暖即将摔倒时,迅速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牢牢地握住了她的腰肢。 垂下视线时,却意外看到了女人那若隐若现的沟壑。 而他的脑海,却莫名的呈现了他和祝宜好过往亲密的画面。 “盛哥,你怎么回事啊?今天又惹祝小姐生气了,她连饭都没有吃饭,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盛云恪迅速松开了许夏暖,眉头止不住的微拧:“你说什么?祝宜好已经带着安安走了?” “是啊!刚刚回到了宴席现场,就带着安安走了。” 许夏暖声音刚落,盛云恪就迈着阔步,迅速走向了大门的方向。 许夏暖睨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底泛起一片愠色。 盛云恪走到门口时,门外早已不见人影。 本来还有些话想说。 没想到竟走得如此之快。 祝宜好带着盛安安走到路边,准备打车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地停在了她们的身边。 “祝小姐,我送你们。” 男人拉开车门,越过车顶睨着她们。 祝宜好有些许的诧异:“你都还没吃饭,怎么就走了?” “我今天本身也是代表晏家来送礼的,没打算留下来吃饭。”晏栖行的声音,带着几分散漫意味:“安安也还没吃饱吧?我带你们去吃饭。” “不用了,林紫已经在家做饭了,特地给我们留了晚餐。” “好。” 男人轻轻颔首,绕过车头后,亲自来给她们开门。 盛安安笑得很甜:“谢谢叔叔,叔叔真好……” “小嘴真甜。” 晏栖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抵达楼下后,林紫正巧下来丢垃圾,带着盛安安先回家了。 祝宜好也准备上楼时,晏栖行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离她离得很近:“祝小姐。” 一股暖意,在她的臂弯上蔓延。 祝宜好怔了一下,随后把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臂弯处。 晏栖行迅速放开她的手,把另外一只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她:“这个给你。” 祝宜好睨了一眼礼盒:“这是什么?” “安定心神的补品。”晏栖行淡淡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一直忙着做刺绣,气色都没有以往好了,我特地给你买的,听说这个牌子补气血最好了。” 祝宜好的眼底,泛起一片诧异:“晏少,你都送我衣服了,我怎么还好意思收你的礼品?” 第85章 玫瑰的花语 “你就收下吧!”晏栖行神色严肃的睨着她:“你要是不把身体养好来,怎么做刺绣啊?” 这倒也是实话。 最近这段时间,祝宜好一直忙于刺绣和孩子的事情,确实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 男人迅速把手中的补品,塞入了她的手腕中。 两人指尖相碰的瞬间,祝宜好本能的颤了一下。 她冰凉的指尖中,全部都是他的体温。 握住礼品之后,男人松开了她的手:“时间不早了,祝小姐早点休息。” “谢谢你。” 祝宜好的唇角,扬起了温润的笑意。 晏栖行以同样温柔的笑意,回应着她。 祝宜好回到家后,拆开了里面的补品盒子。 当她看到里面那朵红色额的玫瑰花,忽地愣住了。 红色玫瑰的花语,代表爱情。 这一瞬间,她的心像停了一个节拍似的。 晏栖行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在她的脑海中持续涌现。 他说过,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是迄今为止,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心上人。 而他,却给她送了红色玫瑰花…… 这很难不让她多想。 玫瑰花的下方,还有一张粉色的小卡片。 上面是一句很暖心的话:姐姐,好好照顾自己,你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祝宜好拿着卡片的手,忽然顿了一瞬。 最后那句话,暗藏的深意。 她似乎能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他应该是想说,其实她也很好,失去了盛云恪之后,不值得她伤心难过。 祝宜好的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从前她从未觉得,晏栖行竟是个如此暖心的人。 “是谁这么贴心啊?给你送这么好的补品,甚至还带上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落入了她的耳畔。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林紫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见到祝宜好没吱声,林紫开口继续问道:“该不会是晏总送的吧?” 祝宜好轻轻颔首:“是的。” “晏栖行该不会是喜欢你吧?”林紫眼底涌现了一片震惊的神色:“难怪这段时间他总是接送你们,还找什么合作的借口,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你不要乱说,没有的事情。” 祝宜好迅速将花朵收了起来,随后把盒子重新关上。 “怎么不可能呢?我们宜好这么优秀,他喜欢你也是正常的。”林紫严肃的看着她:“红色玫瑰的花语是什么?你肯定也知道吧!” 祝宜好淡淡的笑着:“你想多了,人家也许只是单纯觉得我最近太累了,随手放进去的,而且我才刚刚跟盛云恪离婚,我也没有开启新恋爱的想法,你就不要在这里乱点鸳鸯谱了。” 林紫见到她这么说后,忽然也不再继续调侃她了。 祝宜好把东西收好后,打算去浴室的。 可桌面上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许夏暖打来的电话。 她原本是不想接的,但电话响起第二次时,生怕会吵到林紫和女儿,终究还是接了起来。 “找我有事吗?” 第86章 逢场作戏 祝宜好的声音,格外的冷漠。 “祝小姐,你今天在宴席上说那样的话,把宴席搅得一团乱,到现在为止,盛哥都还在酗酒,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局面吗?” 电话里头,传来了许夏暖满是不悦的声音。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瞬:“是盛家人先对我不客气的,那我还有必要跟他们逢场作戏吗?” “你就算再不想逢场作戏,也不应该把我和盛哥搬到台面上谈,况且我们两个本身就清清白白!” 许夏暖的声音中,带着浓烈的怒意。 祝宜好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你和他到底是不是清白的,许小姐心里没点数吗?当初若不是你故意诬陷我,我和他之间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吗?真正应该感到开心的人是你,不是吗?” “所有人都觉得,你根本就配不上盛哥,人家觉得我比你优秀得多,非常看好我们两个,所以才会说出了那样的传闻,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就算是传闻,那当年你诬陷我的事情……”祝宜好忽然停顿了片刻,接着继续开口道:“你敢当着盛云恪的面,说出真相吗?” 电话里头,忽然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见到她迟迟没有吱声后,祝宜好果断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她实在没有心思,继续再跟许夏暖扯下去了。 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还要开启第二天高定礼服的刺绣。 时间紧迫,任务艰巨。 这条礼服定然不能像上一条一样,耽误这么长的时间。 而且她还想靠第二条礼服,再圈一波新的粉丝。 按照目前涨粉的数据来看,估计有望冲到三百万。 祝宜好想到这个事情,心情都缓和了些许。 洗完澡躺在床上后,她掏出手机来睨了一眼。 看到了一条晏栖行新发的朋友圈。 是一朵红色的玫瑰花,上面还附带了一行字。 【或许玫瑰花还有一种花语,叫作晚安。】 看到这行字,祝宜好怔了一下。 这朵玫瑰花,不就是他放在礼品盒里的那朵玫瑰花吗? 她迅速起身,把那束玫瑰花,和他照片里的玫瑰花进行对比。 的确是同一朵。 而晚安的拼音,是我爱你,爱你…… 祝宜好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浮现。 这一刻,她终于渐渐地意识到,晏栖行对她,似乎真的不太一样。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话,翻江倒海而来。 比如,他当着相亲对象的面,说她是他的心上人。 再比如,这朵玫瑰花。 …… 祝宜好躺在床上后,心情莫名的有些凌乱。 即便她现在谁也不爱,但晏栖行今晚的行为,多少还是有些扰乱了她。 她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淡定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隔日。 祝宜好下楼时,却在安全通道内,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正是盛云恪。 男人倚靠在门边,面色带着一丝憔悴,眼尾还染了一抹猩红。 祝宜好原本不打算搭理她,想绕过她离开的,可手腕却忽然被男人一把握住了。 第87章 比她们还重要 祝宜好下意识的垂下视线,睨了一眼他的手。 她的声音,淡漠至极:“放手。” “听说晏栖行给你送了红玫瑰?是不是真的?” 祝宜好怔了一瞬,眼底泛起一丝不可思议。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听谁说的?” “我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刚刚碰到你的朋友出去上班,我们发生了一些争执,是她无意间说晏栖行给你送了红玫瑰。” 祝宜好感到诧异。 他们怎么还发生争执了呢? 盛云恪的眸底,染上了一片愠色:“昨天阿行还发了一条,很莫名其妙的朋友圈,上面的玫瑰花和他送给你的玫瑰花,应该就是同一朵吧?” 祝宜好不太想当着他的面,承认这样的事情。 不然他铁定会拿这件事说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盛云恪听完她的话后,眼底的那一片愠色,忽然变得更加的浓烈了。 那只抓着祝宜好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没有重新提交离婚申请,我们还是夫妻关系!”盛云恪恼火道:“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如此肆无忌惮的勾引男人?而且还是跟我关系这么好的朋友……” 祝宜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毫不犹豫的甩开了他的手。 “不知道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和晏少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 “没有他会送你玫瑰花?” “你与其来问我,不如去问问他。”祝宜好的唇角,忽然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还是说盛先生根本没有勇气去问他?” 此话一落,男人周身的气压,忽然变得格外的低沉。 他怎么可能没有问过晏栖行呢? 可是他很了解晏栖行,他不想说的话,没有人能够撬开他的嘴。 而且,晏栖行的心思,实际上很深沉,就算他去套话,也未必能够套得出来。 “祝宜好,我不管你跟他现在到底走到哪一步了,但是还没有领离婚证之前,希望你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男人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姣好的眉眼,整个人都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祝宜好抬起视线,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却一声不吭。 “还有……”盛云恪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个度:“你昨天晚上在宴席上说的那一番话,爷爷非常的生气!他甚至让我今晚回去好好跟他谈一谈,估计就是想问问我和暖暖之间的事!” “那你就如实回答不就好了?”祝宜好唇角的笑意,越发的凉薄:“反正你们公开,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祝宜好,我和她只是朋友,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愿意相信?” 祝宜好面不改色道:“反正她比我和安安都重要,替代我们也是早晚的事,即便现在没有,以后也会的。” 随后,还没有等他做出应答,祝宜好就迈开步伐,迅速的离开了。 “祝宜好,除了工作之外,其他时间不允许再跟阿行往来,你听见了没有?” 一道刺耳的声音,再度落入祝宜好的耳畔。 第88章 相互试探 祝宜好就当做没听见似的,快步的走向了路边,拦车离开了。 上了车之后,她拨打了林紫的电话,询问了玫瑰花的事情。 “对不起啊!宜好,我刚刚上班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了盛云恪,本来我是想叫他离开的,结果他跟我产生了争执,我一气之下,就把晏栖行给你送礼品和玫瑰花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并且还说了……” 接下来的话,他却没有往下说了。 祝宜好追问道:“你还说了什么?” “我说晏少有可能喜欢你,想要追求你,他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林紫的话,越来越小。 祝宜好听完她的阐述后,却感觉头皮发麻。 她真是把所有不该说的话,全部都说了。 可祝宜好却不敢怪她。 因为林紫确实不喜欢盛云恪,就像祝宜好不看好林紫和前男友一样。 “没事,说了就说了。”祝宜好勾起唇角,勉强一笑:“你先去忙吧!” “好。” 掐断电话后,祝宜好的心,渐渐地得以平静。 她想到了女儿,想到了那些在深山的日子,想到吃过的苦,流过的血和泪。 心,忽然慢慢地变硬了。 不管晏栖行喜不喜欢她,她都不可能再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了。 她只想好好经营自己的事业,好好的陪伴女儿长大。 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宜好姐,晏总找您,说是要跟您商讨一下,第二件礼服的刺绣细节。” 抵达办公室后,祝宜好才刚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她抬起视线,看到是晏栖行的特助来了。 祝宜好轻声回应着:“好,马上就来。” “好的。” 祝宜好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那朵玫瑰花。 最后,她还是压制了凌乱的思绪,走向了隔壁的总裁办。 祝宜好拿着图纸走进去后,男人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她快步走了上去:“晏少,你找我啊?” 晏栖行闻声回眸,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时,想从她幽暗的目光当中,探出一丝端倪。 遗憾的是,竟什么也没看出来。 “晏少?” 祝宜好见到他始终未曾吱声,再度走近了几分。 男人收起目光,和她面对面的坐下了。 两人专注地谈起了工作,好像昨天的那朵玫瑰花,从未出现过一样。 谈完工作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好的,那我接下来就按照你说的建议去执行。” 祝宜好轻轻颔首,随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就在她转身想要走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宴栖行的声音:“祝小姐。” 祝宜好闻声回眸:“怎么了?” “昨天晚上的礼盒,你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那双潋滟的双眸,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祝宜好忽然怔了一瞬。 该来的,还是来了。 祝宜好故作镇定,抬起眼眸注视着男人的眼睛:“我正想问晏少,为何要在里面放一朵玫瑰花?” 话音落地,晏栖行的上睫,忽地微微一颤。 实在没想到,她竟会问得如此直接。 晏栖行忽然起身,朝着她走来:“姐姐真的不知道吗?” 第89章 想念 祝宜好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没有回应他的话。 晏栖行停在她的面前,勾起了温柔的笑意:“都说女人很喜欢玫瑰花,所以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祝小姐开心。” 单纯的想让她开心? 祝宜好的笑意,忽地怔了一下。 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退一万步而言,就算晏栖行是真的喜欢她,但现在她和盛云恪之间都还没有离婚,他定然也不会乱来的。 也许,他没说真心话。 祝宜好还要去忙工作,勾起唇角淡淡一笑:“谢谢晏少的好意,玫瑰花很漂亮。” “那你喜欢吗?” 晏栖行抬起视线,与她四目相对。 祝宜好的上睫,本能的颤动了一瞬。 随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喜欢。” 晏栖行几乎脱口而出:“那下次给姐姐送更大的。” 此话一落,祝宜好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了片刻。 原本以为他或许会温婉一些,没想到竟如此的直接。 “不用了,晏少,玫瑰花要送给心爱之人,不能随便送人的。”祝宜好安耐住开始莫名乱跳的心,淡淡的笑着:“我去忙了,先走了。” 还没等男人做出应答,祝宜好就迈着阔步,迅速的离开了他的总裁办。 男人睨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那双潋滟的双眸里,眼神越发的温润。 玫瑰赠你,最合适…… 祝宜好忙得很晚才到家,刚刚打开大门,就看到林紫和盛安安坐在沙发上。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盛安安迅速冲过来,伸出小手一把抱住了祝宜好的大腿。 “你们怎么还没有休息啊?” 祝宜好伸手抚摸了一下孩子的脑袋,眼底全是亲昵的神色。 “她说想你了,非要等你回来才肯睡觉。”林紫淡淡的笑着:“真是越长大越粘你了。” 祝宜好笑着:“小紫阿姨哄不睡你吗?” “那倒也不是,只是今天特别想妈妈。” 盛安安一直抱着她的大腿不放,脸上全是撒娇的神色。 祝宜好放下包包,耐心的抱着盛安安哄了好一会,女儿才愿意撒手去睡觉。 再度走出客厅时,林紫依然坐在沙发上。 “你也还没去休息啊?”祝宜好走了过去,伸手指了一下墙面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赶紧去睡觉吧!” “宜好。”林紫却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轻声反问道:“盛云恪没有为难你吧?” 祝宜好忽地怔了一下,没想到林紫特地等她回来,是为了当面问这件事的。 “没有。” 林紫听到她的回应之后,面色忽然沉了下来:“宜好,我原本没打算告诉他的,可是看到他一直拖拖拉拉不离婚,心里实在是替你感到不爽,所以就莫名的想要刺激一下他。” “没关系,你不用太放心里去。”祝宜好淡淡的笑着:“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和晏少本身就没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照顾好孩子,其他的都不想去考虑。” “好。”林紫轻轻颔首:“祝我们都发财!” 祝宜好笑了一下,正准备回应时,口袋的手机响了。 第90章 参加家长会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盛安安的教室群里弹出了消息。 祝宜好打开之后,垂眸看了一眼。 原来明天有家长会。 她今天一直忙于工作,都没有注意看手机。 而刚刚的那条消息,就是某个家长发出来的。 “怎么了?” 林紫凑上来,好奇的问着。 祝宜好轻声回应着:“明天有家长会,我可能需要请个假。” “行,那回头你再跟晏少打声招呼,我先去休息了。” “好。” 林紫回房之后,祝宜好也跟着起身了。 隔天,下午。 祝宜好跟晏栖行请了一个假,说是要去参加孩子的家长会,没想到晏栖行却说自己下午没有工作,想陪着祝宜好一起去看看。 两人本身就是合作伙伴,加上晏栖行一直待安安不错,也许他只是想去感受一下家长会的氛围,祝宜好便以晏栖行是盛安安的叔叔为由,带着他一起去了。 可谁能料想,盛朗的班级,也在今天开设了家长会。 盛云恪倒是没来,但许夏暖却来了。 几人在学校的长廊上,碰了面。 “妈妈,晏叔叔怎么会来参加安安的家长会?” 开完家长会出来,祝宜好和晏栖行打算带着盛安安回家时,面前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祝宜好正给孩子调整书包的肩带,一扭头,就对上了盛朗阴沉的脸。 “晏叔叔跟妈妈关系好,他是以我叔叔的身份来参加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祝宜好还没有做出应答,就被身旁的盛安安抢先了一步。 “他又不是你的后爸,当然没有资格来参加家长会。”盛朗眉心微拧:“盛安安,你是不懂什么叫家长会吗?那是要有‘家长’的身份,才能来参加的!你竟然让一个陌生人来给你开家长会,你是没家长了吗?” “那你呢?你所谓的家长,不也是一个陌生人?”盛安安不悦道:“我都没管你的事,你竟然跑来管我?” “祝小姐,你的女儿还真是随了你,说话简直肆无忌惮,口无遮拦!” 许夏暖打断了孩子们的谈话,把矛头对准了祝宜好。 祝宜好都还没有回应,就被一旁的晏栖行抢先了一步:“如果要这么算的话,许小姐也不合适参加盛朗的家长会吧?” 话音落地,许夏暖把视线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与男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震慑了。 她随性笑了笑,态度缓和了许多:“晏少,我是孩子的干妈……” “既没生也没养,你算哪门子妈?”祝宜好淡漠开口道:“这么着急上位,都来参加孩子家长会了,那怎么不回去让盛云恪早点跟我离婚呢?这样许小姐不就能名正言顺了吗?” “祝小姐,你不要乱说话!” 许夏暖的面色,渐渐地沉了下来。 可碍于晏栖行在这里,她实在不好发飙。 “妈妈!你也太咄咄逼人了!我干妈什么也没有说,你为何如此说她?” 盛朗撅着小嘴,忽然伸出小小的手臂,挡在了许夏暖的面前,仰头怒视着祝宜好。 第91章 学校发生拐卖案件 “盛朗!你真是不配当我哥哥!”盛安安忽然伸手拽了一把祝宜好:“妈妈,晏叔叔,我们走吧!不要搭理他们了。” 听到女儿的话后,祝宜好只是淡漠的瞥了他们一眼,随后和晏栖行一同带着孩子离开了。 身后,再度传来盛朗极其难听的话语:“干妈,你不要搭理我妈妈,她一直都小气吧啦的!不像干妈这么好……” 祝宜好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这个小白眼狼,真是越来越不分场合了。 在学校这样的地方,都如此肆无忌惮。 “妈妈,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到心里去,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盛安安紧紧地拉着祝宜好的手,脸上泛起了一片严肃的神色。 “谢谢安安。” 祝宜好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温柔。 这一幕,落入了身旁男人的眼底,他静静地看着他姣好的侧脸,眉眼也忍不住弯了一下。 走到校门口时,耳畔忽然传来了两道谈话声。 “你听说了吗?一年级六班,有个孩子被拐走了。” “我听说了,据说是家长有事没来接,孩子自己跟着其他家长和孩子跑出去了,之后就被拐走了。” “现在的人贩子还真是猖狂,居然来到学校门口拐孩子!简直太可怕了!” “最近不太平,还是要把孩子盯紧一些,万一哪天不见了,可就惨了。” “就是啊!” …… 祝宜好闻声扭头,看到不远处有两位家长站在门口议论‘拐卖’事件。 心里莫名的发怵。 这个学校的安全系数这么高,还会有孩子被拐卖的案例。 由此可见,最近确实不太平啊! 上了车之后,祝宜好问着身旁的女儿:“安安,刚刚那两位阿姨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你们学校有小朋友丢失了?” “是啊!比我小一年级的,她就是昨天自己偷偷跑了出去,然后就不见了。”盛安安严肃道:“后来她的家长来找,怎么也找不到人,老师查了监控才知道,她是被人贩子拖上了车。” 话音落地,祝宜好下意识的咽喉,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 女儿经常提早完成课业,会在校门口等着她。 “安安,那下次如果妈妈没有及时来接你,你千万不要自己跑出去,就算妈妈没有时间来接你,小紫阿姨也是会来接你的,你听见了吗?” 面对祝宜好的叮嘱,盛安安轻轻地颔首:“妈妈,我记住了,下次我会提前给你打手表电话的,绝对不会自己跑出去的。” “安安,下次等妈妈的时候,尽量往里面靠。” 就连前方开车的晏栖行,都忍不住瞥了一眼中央后视镜,眸底同样泛起担忧的神色。 “好的,晏叔叔。” 祝宜好看着女儿乖巧的模样,心里莫名的感到欣慰。 同时,也替那位失去孩子的父母,感到悲痛。 这样的心情,也就只有当了妈妈的人才能够体会。 有了孩子之后,孩子几乎是母亲的全部。 对于妈妈而言,最痛的事情,莫过于失去孩子了吧? 第92章 质问 晚上,盛家。 盛云恪到家时,许夏暖正在陪着盛朗玩。 今天盛氏集团有非常重要的会议,他没有时间去参加孩子的家长会,而许夏暖正巧有时间,所以才让她去了。 “暖暖,你还没回去啊?” 盛云恪把车钥匙放在了茶几上,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墨色领带,随后坐在了沙发上。 “是啊!”许夏暖扭头看向一旁的盛朗:“小朗,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该上楼休息了,干妈正好有几句话想跟爸爸说,你先去睡觉好不好?” 盛朗听话的放下了手中的玩具,从沙发上起身了:“好的,干妈,晚安……” “晚安。” 等到孩子彻底离开视线后,盛云恪才把视线落到她的身上:“怎么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盛哥。”许夏暖的面色,忽然变得格外的严肃:“今天安安的班级,也开设了家长会,你猜猜我在学校遇到了谁?” 话音落地,男人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好奇的神色。 盛云恪盯着许夏暖姣好的面庞,轻声问道:“遇到了谁?” “祝宜好居然带着晏栖行一起去参加家长会!”许夏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又随性的笑意:“这说明了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盛云恪睨着许夏暖神秘的神色,放在腿面上的手,忽然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片刻。 晏栖行和祝宜好最近走得很近,但是她带着晏栖行去参加安安的家长会,这倒是他未曾料想过的。 “盛哥,晏少这是打算光明正大的撬墙角了啊?” 许夏暖的笑意,越发的肆无忌惮。 盛云恪的脸色,一沉再沉。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林紫说的话,以及晏栖行发的那条朋友圈。 那股烦躁的情绪,莫名再度涌现。 他从沙发上起身,整个人都陷入了极低的气压里。 “盛哥,心情不好了?”许夏暖跟着起身,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在吃晏先生的醋?” 盛云恪眉心微拧:“没有,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许夏暖愣了一下。 盛哥的反应,怎么跟意料中的不太一样呢? 按理来说,他应该感到很愤怒才对的,怎么好像在刻意压制情绪似的? “好,那我就先回了。” 许夏暖也无心继续跟他牵扯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人走了之后,客厅内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男人走到了酒柜边,拿出了一杯酒后,开始往杯子里倒酒。 心里莫名的凌乱。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一般,那种感觉,不太好受。 “砰——” 盛云恪把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思索了片刻,他终究还是把手机给掏了出来,给祝宜好打去了电话。 第一通,祝宜好没接。 第二通电话响了很久,里面才传来祝宜好疑惑的声音:“有什么事赶紧说,我还要忙。” 此刻,晏氏。 祝宜好正坐在刺绣桌前,忙得不可开交。 没想到盛云恪却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对面传来了盛云恪好奇的声音:“祝宜好,你为什么要带晏栖行去参加安安的家长会?” 第93章 暧昧的氛围 祝宜好整个人的面色,忽然沉了下来。 她眉心微拧,将手机丢在了桌面上,随后打开了免提:“我带他去参加家长会,关你什么事?” “祝宜好,她既不是安安的爸爸,也不是我们盛家的长辈,你带他去干什么?” “我带他去感受一下家长会。” 此话一落,对面的盛云恪,声音都压低了几个度:“怎么?想让他提前感受一下当后爸的体验吗?” 盛云恪的声音才刚刚落下,祝宜好的视线,就移到了屏幕上。 她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机,“我还在加班,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唠。” 随后,她果断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才刚刚挂断电话没多久,大门外就传来了一道敲门声。 祝宜好闻声抬眸,视线看向了大门的方向。 走进来的人,是晏栖行。 “姐姐,你怎么还没下班?” 祝宜好对上男人潋滟的双眸时,唇角忽地微微上扬:“还没有,我想把这点弄完以后再回去。” “我前几天跟你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晏栖行把她手中的东西拿开,随后把手伸向了她的手腕,“就算工作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毕竟工作是忙不完的。” “再忙一会就好了。” “一会也不行,赶紧回家休息。”晏栖行拿起她的包包之后,带着她阔步的走向了门口,“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咔哒——” 大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祝宜好本能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晏栖行忽然怔了一下。 他回眸睨了她一眼:“怎么了?” “晏少,这里是集团,你这样拉着我,不合适吧?” 祝宜好的声音落下后,晏栖行才下意识的垂下眼眸,随后淡然一笑:“不好意思,刚刚顺手就牵上了,姐姐别介意。” “没事。” 两人走入电梯之后,室内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今天你这么晚下班,安安是你朋友去接的吗?” “是的,今天刚好她调休,所以我就加了一会班。” 祝宜好轻轻点头,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男人。 “今天我特地找人调查了一下,安安的学校里,最近确实有小孩子失踪了,而且至今都还没有找到。”晏栖行叮嘱着她:“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看着安安,她经常提前完成课业,我怕会被人贩子盯上。” “好。”祝宜好轻轻地点着头:“我知道的,我会按时去接她的。” 男人轻轻颔首,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电梯抵达下一层时,忽然上来了一大批设计部的员工。 他们看到晏栖行时,忽然愣了一下。 总裁怎么不坐专用电梯,却来搭乘员工电梯呢? “晏总好。” 员工纷纷朝着晏栖行的方向颔首,轻声问好。 晏栖行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走进来的员工越来越多,祝宜好只能被迫往后退。 退无可退时,她的后背是冰冷的电梯玻璃。 晏栖行感受到祝宜好前面的那位男员工,后背即将碰到了她的鼻尖。 男人迅速伸出手来,面对着祝宜好,把另外一只手,搭在了电梯的另外一侧。 第94章 无意间的吻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几分。 祝宜好都能感受到男人均匀的呼吸。 那淡淡的冷香,忽然落入了她的鼻腔内,特别的好闻。 晏栖行垂下视线,祝宜好正巧把目光抬起来。 两人视线对望的那一瞬间,祝宜好的心头,莫名一紧。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忽然抖了一下。 整个电梯,都陷入了幽暗的世界里。 男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倾斜,双唇碰到了祝宜好的双唇。 那一瞬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祝宜好震惊得瞳仁都瞪大了几分,眼底全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她和晏栖行,竟然就这么接吻了? “怎么回事,电梯怎么了?” “是出现故障了吧?” “赶紧拨打一下电话,这么多人在这里呢!下面还有十三层,太危险了。” 耳畔传来了员工的声音。 晏栖行却无暇顾及他们,生怕祝宜好会生气,迅速挪开了自己的唇瓣。 可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特别的近。 “你没事吧?”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耳畔响起了。 祝宜好疯狂按耐着跳动的心脏,勉强的勾起了唇角:“我没事。” 他们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等待着维修人员抵达现场。 二十分钟后,维修人员终于抵达了现场,迅速展开了维修工作。 电梯内人员很多,祝宜好慢慢的感觉,双腿也有些发软。 她今天没有吃晚餐,原本就已经很饿了,没想到会再次遇到了电梯故障。 晏栖行察觉了她的异样,迅速伸出手来,搭在了她的腰肢上。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晏栖行担忧的声音,忽然落入了她的耳畔。 “可能是有点低血糖了。” 祝宜好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 室内的光线很昏暗,祝宜好都看不见男人的脸,只能大致看清楚轮廓。 十分钟的时间,终于把电梯维修好了。 员工陆续离开,他们两个是最后才走的。 “你能走出去吗?” 耳畔传来男人关切地声音。 “没事,我可以。” 祝宜好的声音刚刚落下,却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一阵眩晕感,忽然涌上了脑袋。 下一秒,她往一旁倒下了。 晏栖行本能的伸出手来,下意识的抱住了她。 “姐姐,你没事吧?”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彻了整个大堂。 祝宜好缓过来以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她已经落入了晏栖行的怀抱。 “我低血糖有些严重。” 晏栖行的声音,忽然放低了几个度:“你晚上是不是还没吃饭?” “嗯。” 祝宜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晏栖行把她带上车以后,给家里的阿姨发去了消息,让她准备好饭菜。 晏栖行迅速走向了驾驶座,随后开车往家里的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稳当的停在了矜水居。 “姐姐,到了,下车吧!”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祝宜好闻声抬眸。 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忽然愣了一下。 这里不是她家楼下。 祝宜好扣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了:“你带我来你家了?” 第95章 他把她带回家了 “我怕送你回家,安安和你朋友都休息了,担心没人照顾你,而且这么晚了,也没有人给你做饭,所以我就带你来我家了。” 男人把手放在了车顶上方,伸手把她带了出来。 “麻烦你了。” “没关系,都是晏氏电梯的问题,如果不是因为电梯耽误了时间,估计你也不会犯低血糖,回头我会让他们重新排查一次电梯的问题,我们两个都遇见了两次电梯事故了。” 谈起电梯的事故,祝宜好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两人亲吻的那一幕。 心头,莫名的紧张。 “是不是还难受,我抱你进去吧!” 祝宜好都还没有做出应答,晏栖行就已经伸出手,一把将他给抱了起来。 “晏少,我自己可以走的。” “没关系,我抱你走。” 男人的声音,温柔至极。 吃饭的时候,男人一个劲的给她夹菜,全部都是祝宜好爱吃的。 他们不过也才吃了几次饭,但是他却深刻的记得,她究竟喜欢吃什么菜。 吃完晚餐以后,祝宜好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时间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姐姐,时间已经很晚了,不然你今晚就留在这里休息吧!我已经让阿姨帮你把床给铺好了,新睡衣也备好了。” 祝宜好怔了一下:“会不会打扰你?” “怎么会呢?姐姐能留下来,我很开心。” 祝宜好听着男人温柔的声音,心头再度一紧。 时间确实很晚了,回去很折腾,就在这里住一夜,倒也无妨。 祝宜好轻轻颔首:“好。” 祝宜好睡在了晏栖行隔壁的客房里,只隔着一道墙。 她洗完澡出来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祝宜好迅速走上前,拉开了大门。 晏栖行把一杯热牛奶,递到了祝宜好的面前。 “祝小姐,喝杯热牛奶吧!第一次来我家住,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认床,有助于睡眠的。” “谢谢晏少。” 祝宜好伸手接了过来,可身前的男人,似乎没打算要走的意思。 他靠在门框边,静静地注视着她,看着她把牛奶喝下去。 她的唇瓣上,忽然沾了些许的牛奶。 晏栖行本能的伸出手来,抹掉了她唇瓣上的牛奶。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忽然静止了一般。 “姐姐,刚刚的那个吻,其实是我的初吻。” 话音落地,晏栖行的唇角,勾起了温润的笑意。 祝宜好忽然怔了一下。 这个倒是她未曾想过的。 她只知道晏栖行从未跟哪个女人传出过绯闻,实在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没有谈过恋爱。 “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对我负责的。” 祝宜好握着牛奶杯的手,忽然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真是句句语出惊人。 句句都在意料之外。 “很晚了,姐姐晚安。” 晏栖行转身走向了隔壁的房间。 祝宜好迅速把门带上了,心里泛起一阵凌乱的感觉。 那种体会,难以言喻。 祝宜好甩着自己的脑袋,企图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抛之脑后。 隔日是周末,祝宜好起来时,接到了盛安安打来的电话。 第96章 检查 “妈妈,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回来啊?我敲了好久的房门,你都没有开。” “妈妈昨天加班,后来电梯出了点故障,犯低血糖了,就在晏叔叔家里住了一个晚上。” 话音落地,林紫震惊的声音,忽然从电话里头传来:“你说什么?你昨天住在晏栖行的家里?” “是啊!”祝宜好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后,开口道:“我今天休息,一会就回来了。” “好。” 掐断电话后,门外传来了晏栖行的声音:“祝小姐,下楼一起吃个早餐吧!” 祝宜好轻声应着:“好。” 傍晚,祝宜好下楼丢垃圾。 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辆很眼熟的车。 正是盛云恪的。 她原本打算当做没看见,绕过他回去的,没想到男人却直接来到了她的跟前,忽然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 祝宜好眉心微拧,抬起视线对上了男人的眼眸。 “你昨天在晏栖行家里过夜了?” 盛云恪的眉心微拧,整个人都陷入了低沉的气压里。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派人跟踪我了?” 话音落地,男人的睫羽,本能的颤动了一下。 “我没有这么无聊,是暖暖昨夜参加聚会,路过了晏栖行的家门口,无意间看到了他三更半夜带你回家的场面。” 祝宜好甩开了他的手,整个人的气压,都变得很低迷。 “跟你没有关系。” 祝宜好的声音,全是冷意。 “你别忘了,你现在跟我还没有领离婚证呢?!就敢如此肆意妄为,竟去其他男人家里过夜!而且还是晏栖行的家里!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盛云恪气得额前青筋暴起。 祝宜好简直不想搭理她,迅速走向了楼道内。 盛云恪睨着她的背影,忽然迅速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拖向了隔壁的安全通道内。 “你干什么,赶紧放开我。” 祝宜好迅速挣扎着,企图从她的怀里挣脱。 可盛云恪却将她狠狠地甩在了墙面上,随后伸手开始扒拉她的衣服。 “盛云可,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祝宜好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她的眸底,泛起一片震惊的神色。 “昨天你在他家过夜了,我就不信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盛云恪那双扒拉她衣裳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我要亲眼看一看,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男人的眼底,全是猩红的神色。 祝宜好简直忍无可忍了。 她毫不犹疑的抬起了手掌,随后朝着男人俊朗的面庞上,直接落了下去。 “啪——” 声音很响亮,传遍了整个安全通道内。 盛云恪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巴掌,甩得整个人都懵了。 下一秒,祝宜好就走向了门口的方向:“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改日再给你送去,请你马上签字!我不想再跟你继续牵扯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有力的臂弯,忽然从背后拉住了她的手腕。 第97章 真的喜欢她 “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盛云恪极致冷漠的声音,骤然从身后传来。 祝宜好闻声回眸,睨着男人阴沉的脸时,眉心止不住的微拧:“你是听不见我说的话吗?还是故意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祝宜好把门拉开的一瞬间,男人捏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重。 “回答我的问题!” 盛云恪眸底,全是寒意。 “爸爸,你干什么?”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到盛安安,不知何时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盛云恪听到孩子的声音之后,眉心舒展了些许。 “你放开妈妈!你不要抓着妈妈的手!”盛安安迅速上前,企图扒拉着盛云恪的手:“放开!放开我妈妈!” 在孩子的一再坚持下,盛云恪只好把手给松开了。 祝宜好无心跟他继续牵扯下去,领着孩子上了楼。 盛云恪站在电梯外,看着电梯门缓缓地关上。 从始至终,祝宜好都未曾多看他一眼。 如此的坚决,如此的冷漠。 让他不得不怀疑,她真的爱上了晏栖行。 晚上,晏家。 晏栖行才刚刚洗漱出来,就听到阿姨说,盛云恪来了,现在就在楼下的客厅里。 男人的唇角,勾起了一弯淡然的弧度。 到底还是按捺不住了啊! 晏栖行披上一件外套之后,直接下了楼。 “盛哥,这么晚还来我家,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之后,他给对面的盛云恪,倒了一杯茶。 盛云恪长腿交叠,靠在椅背上,仅仅只是睨了一眼那杯茶,始终没有碰。 片刻之后,他才淡漠开口:“昨晚祝宜好为什么会在你家过夜?” 此话一落,晏栖行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的指尖,放在腿面上,轻轻地敲了敲:“原来盛哥是来兴师问罪的?” 盛云恪眸色染上阴冷:“昨天许夏暖来附近聚会,看到你亲自抱着她从车里下来,都快接近十二点了,我不信她是来你家做客的。” “她昨夜确实是睡在了我家。” 男人嗓音沉沉,脸上没有太多神色。 盛云恪眉心顷刻间微拧:“阿行,请你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盛哥,上次我已经明确说过了,就算我真的喜欢嫂子,你和嫂子都没有离婚,我又岂止会乱来?” 话音落地,盛云恪的眉心,蹙得更紧了:“那为什么她昨晚会在你家?” “我们是一起下班的,集团的电梯出现了故障,从里面出来之后,嫂子突然犯低血糖了,你也知道的,集团离我家最近,所以我就把人带回来了。” 那个意外的吻,他只字未提。 盛云恪听完他的话后,依然有些不太相信。 晏栖行漫不经心道:“盛哥,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你还盯嫂子这么紧,恐怕不是很合适吧?毕竟再过一阵子,你就没有质问的立场了。” 盛云恪的睫羽,止不住的轻轻一颤。 他说得倒也是事实。 可不知为何,心里的那股烦躁,越发的浓烈。 “你真的喜欢她,对不对?” 第98章 反将一军 此话一落,晏栖行的心,似停了一个节拍。 这种话,盛云恪已经是第二次问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手机铃声,忽然划破了眼下僵持的氛围。 晏栖行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正是祝宜好打来的。 上面的备注,盛云恪自然也看到了。 “阿行。”他忽然抬起视线,严肃的看着对面的晏栖行:“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清清白白,你要是想让我相信你,那这通电话,请你打开免提。” “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晏栖行潋滟的凤眸,忽然染上了寒意。 “自然是给你自证清白的机会。” 盛云恪的嗓音很沉,几乎压低了几个度。 晏栖行的唇角,忽地微微扬起了一下。 随后,他毫不犹疑的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随后打开了免提。 他把手机丢在桌面上,声音沉沉地:“祝小姐,你找我吗?” 祝宜好温柔的嗓音,从电话里头传来:“晏少,明天我可能需要请一天假,安安学校有个活动,我需要去参加一下。” “好的。” 此话一落,手机的另外一头,忽然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祝小姐,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没有了,就这个事情,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不好意思。” “没关系。”晏栖行睨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声音淡淡道:“盛哥刚好也在这里,祝小姐有什么话想要跟盛哥说吗?”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你那里?” “盛哥怀疑我跟祝小姐有猫腻,好像是特地过来兴师问罪的。” 晏栖行的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此话一落,盛云恪的脸上,泛起了一片诧异。 他实在没想到,会被晏栖行反将一军。 那只放在腿面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一瞬。 “你别搭理他,早点休息。” “晚安,祝小姐。” 手机的那一端,很快就传来了忙音。 盛云恪气得胸腔都在上下起伏,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的了解过晏栖行一样。 言行举止,有些脱离了他对这个男人的认知。 “盛哥,你也听见了吧?我和嫂子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盛云恪压制着心里的怒意,迅速从沙发上起身。 明明感觉他们之间,应该没那么简单,可他就是抓不到任何的把柄。 那些小细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 盛云恪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阿行,像昨晚那种事情,我不希望上演第二次。” 随后,还没等晏栖行做出应答,他就迈着阔步,迅速的离开了。 晏栖行睨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的那抹笑意,越发的肆无忌惮。 这可由不得你了。 毕竟,你和姐姐,即将离婚了…… 翌日,下午。 盛安安的学校举办运动会,很多家长都来参加了。 由于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两起拐卖案件,所以祝宜好盯女儿盯得相对紧。 像这种大型活动,邀约家长一同参与的,她都会来参加。 “祝小姐,你也来了?” 活动结束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落入了她的耳畔。 第99章 最喜欢干妈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许夏暖站在她的身后,而身边牵着盛朗。 “妈妈,今天怎么没见你带着晏叔叔一起来?是不是怕爸爸会生气,所以才不敢带他来了?” 盛朗注视着祝宜好,眉心忽地微拧了一下。 “晏叔叔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跟爸爸有什么关系?”盛安安忽然抢先了一步:“而且晏叔叔很忙,根本没有时间来,不然我早就邀请他来了。” “盛安安,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晏叔叔,将爸爸置于何地?难道你真的想让晏叔叔做你的后爸吗?” “盛朗,你不要乱说话。”许夏暖忽然拉了一下盛朗的手腕:“等会你妈妈又要生气了。” “干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爸爸都说妈妈最近和晏叔叔走得太近了!那不就是想让给安安当后爸的意思吗?” 盛朗撅着嘴巴,看向对面的祝宜好。 “你爸爸这么跟你说的?” 祝宜好的面色,忽然沉了几分。 昨日盛云恪大晚上还在晏栖行家里,估计就是去质问晏栖行,她在他家里过夜的事情。 没想到,这样的话,竟也对儿子说了。 真是想方设法抹黑她啊! “祝小姐,如果你不想再传出这些流言蜚语,最好和晏栖行保持距离,省得传到了盛家长辈的耳朵里,到时候会闹得更加不可开交!” 许夏暖的声音沉沉的,唇角却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这句话,更应该是我对你说吧?你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人家的老公和儿子,我倒觉得许小姐更迫不及待想上位呢!” 话音落地,许夏暖唇角上的笑意,忽然僵了一下。 “妈妈,你不许再说干妈!你要是再说的话,我就要跟你急了!” 盛朗蹙眉看着祝宜好,眼底泛起浓烈的愠怒。 “盛朗!到底谁才是你的妈,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别逮着一个人就喊妈,不然日后定然有你后悔的。” “我才不是逮住谁都喊妈呢!干妈是爸爸最好的朋友,我不喊她干妈,喊谁干妈啊?” 盛朗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些许分贝。 盛安安原本想再度开口的,但却被祝宜好给打断了:“安安,我们回家。” “好的,妈妈。” 盛安安瞪了一眼盛朗,随后就跟着祝宜好转身离去了。 盛朗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不甘。 凭什么妈妈对她那么好? 而对他却总是不闻不问的! “小朗,被妈妈和妹妹气到了吗?小嘴巴都要撅到鼻子下面了。” 许夏暖伸出手来,轻轻地剐了一下他的鼻尖。 “我只是觉得妈妈挺偏心的,对盛安安那么温柔,但每次跟我说话,都好像带着怨气一样,我非常不喜欢她这样对我。” 话音落地,盛朗的嘴巴,拉拢了一下。 许夏暖听完他的话后,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小朗,你这是吃妹妹的醋吗?” “我才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虽然妈妈对我确实很凶,而且极其的不好,但是我有干妈疼爱,我才不在乎她呢!” 第100章 盛朗出事了 许夏暖笑意越发随性:“这才对嘛!你有干妈和爸爸的疼爱,难道还不够吗?” “够了,我最喜欢干妈了。” 盛朗忽然伸出小手,拉住了许夏暖的手掌。 “好了,我们回家吧!” “好。” 晚上,祝宜好家。 刚刚给女儿洗好澡,祝宜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盛云恪打来的电话。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定然没什么好事! 祝宜好几乎想都没想,果断就挂断了的电话。 才隔了几秒钟,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依然是盛云恪打来的。 祝宜好生怕他会一直打来,干扰女儿睡觉,最后还是去阳台上接了电话。 “有什么事情?” 祝宜好的声音刚落,盛云恪担忧的声音,忽然从电话里头传来:“你今天去参加学校的运动会,有没有遇见暖暖和盛朗?” 祝宜好淡淡的应着:“遇见了。” “那你们最后见面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着急,让祝宜好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五点的时候。”祝宜好好奇的追问着:“难道他们还没有到家吗?许夏暖带盛朗去玩了?” “我也是刚刚才回家的,到家之后,没见到小朗,阿姨说早上被暖暖接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祝宜好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学校近日发生的拐卖案件。 心里的那股不安,变得更加的浓烈了。 “那你没有给许夏暖打电话吗?” “打过电话了,但是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已经半个小时了,怎么也联系不上。”盛云恪紧张道:“我打电话询问了小朗的班主任,她说所有的家长,都带着孩子离开了。” “学校最近出现了拐卖案件,目前为止已经有两个孩子失踪了,这件事你听说了没有?” 盛云恪听完她的话后,声音里全是震惊:“我还真的没有听说,最近都是暖暖和阿姨去接小朗的,我都有一阵子没去接他了,没有听到这些风声。” “安全起见,你还是先报警吧!把情况跟小朗的班主任说一下,让校方出面调查一下校门口的监控,看看是否出现了可疑的情况。” “你不去学校一趟吗?” 祝宜好没想到,她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盛云恪却忽然问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祝宜好忽然沉默了一下。 她抬眸看了一眼女儿的房间,心里仿佛有块大石头,压得她难以喘息。 盛安安是她的女儿,盛朗同样是她的儿子。 虽然他确实满心满眼都是许夏暖,心里根本没有她和妹妹,但他终究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如果说完全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 “等会我给她班主任打个电话吧!你先去警察局报案,回头在校门口汇合。” “好。” 盛云恪挂断电话后,祝宜好放下了手机。 她迅速走向了房间,路过客厅的时候,林紫神色紧张的问道:“宜好,盛朗出事了吗?” 第101章 调查监控 “有可能是被人贩子掳走了,许夏暖也不见了。” 话音落地,林紫的脸上,泛起了一片震惊的神色:“不是吧?怎么连许夏暖也被掳走了?” “学校附近最近不是频繁发生拐卖案吗?盛云恪联系不上许夏暖,目前只是怀疑,但并不能完全肯定。” “那你现在是要去学校一趟吗?” “我先给老师打个电话,让她跟校方申请调监控,看看是否能从监控里面查出什么来。”祝宜好拿起手机,走向了门口的方向:“小紫,可能需要你帮我看看安安,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没问题。” 林紫轻轻地点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虽然小朗不太待见你,但他终究是你的儿子,还是要去救的。” “是的。” 祝宜好没再多说什么,开门离去了。 出门之后,她给盛朗的班主任打了一同电话,说明了具体的情况之后,班主任表示会向校方申请调查监控。 祝宜好才刚刚搭上去学校的车,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晏栖行打来的。 祝宜好接起了电话:“晏少,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啊?” “你怎么还没休息?我以为你休息了……” “小朗不见了,我现在出来找人呢!” 电话里头,忽然传来了晏栖行诧异的声音:“小朗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怀疑是不是被人贩子给拐走了,许夏暖也跟着一起不见了,一直联系不上人,我现在正赶往学校调查监控。” 祝宜好的视线,一直看向窗户外头的方向。 “那盛哥呢?” “他去报警了,我们一会就在校门口汇合。”祝宜好眉心微拧:“晏少,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没事,回头再说……” 随后,还眉等祝宜好做出应答,晏栖行就将电话给掐断了。 祝宜好忽然怔了一下。 这通电话,来得如此突然,挂得也极其的仓促。 半个小时后,祝宜好抵达了学校门口。 班主任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连教导主任都来了。 班主任迅速走上前来,轻声说道:“盛朗妈妈,我们现在就去监控室吧!” “好。” 祝宜好轻轻地点了点头,打算要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脚步声。 她闻声回眸,看到盛云恪也赶来了。 “走吧!一起进去。” 盛云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拽了一把祝宜好的臂弯,拉着她走向了门口。 祝宜好垂眸睨了一眼男人的手,随后迅速把手腕从他的掌心中抽离了。 盛云恪睨了一眼落空的手,眸色泛起一阵阴冷的气息。 祝宜好根本无暇顾及他,迅速走向了监控室。 经过半个小时的排查,他们终于发现了端倪。 “就是这个位置,停一下。” 祝宜好伸手指着屏幕,上面有许夏暖和盛朗的身影。 而他们的旁边,则是停放着一辆面包车。 监控管理员将这段视频重新播放了一遍,终于看到了端倪。 第102章 找到线索 许夏暖和盛朗所站的位置,虽然很接近监控死角,但还是清晰的记录下了,他们被掳上车的场面。 那一瞬间,祝宜好和盛云恪的面色,都变得格外的阴沉。 真是太猖狂了。 他们竟敢在那么多人的地方,施行拐卖。 “看看换一个监控视角,能不能拍下他们的车牌号?” 盛云恪眉心紧蹙,神色紧张的看着监控管理员。 “好。” 监控管理员选择切换了视角,展开新一轮的排查。 终于,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总算是找到了那辆面包车的车牌号。 “就是这个车牌。” 监控管理员把车牌摘抄下来之后,递到了他们的手里。 祝宜好垂眸睨着那个车牌,心头泛起了一片愠色。 如此说来,许夏暖和盛朗的确是被人掳走了。 “你们报警了吗?” 盛朗的班主任神色担忧的看着他们。 “已经报警了,但我听说人贩子会连夜转移,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马上就调查这个车牌号,找到位置之后,立刻就去找人。” 听完祝宜好的话后,盛云恪迅速掏出手机:“我联系盛氏的技术人员,看看能不能查出来,警方那边只是立案,估计没我们这边那么快。” 教导主任插话道:“行,有人帮忙先调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盛云恪轻轻颔首,随后开始拨打电话。 经过盛氏专业人员的调查,发现此人的车子,依然在京城里面。 拿到具体的地址后,祝宜好和盛云恪开车去救人。 他们前脚才刚刚走,晏栖行后脚就来了。 看到有两道身影正打算转身离去,他迅速扣开车门下车:“您好,请问刚才是不是有一对男女来调查监控?” “是的,请问你是哪位?” 盛朗班主任的脚步,顷刻间停了下来。 “我是盛朗父母的朋友,也是准备去救孩子的,他们目前在哪里?” “他们已经去救人的路上了。”班主任掏出手机,把地址展示出来:“就在这个位置,他们也是刚刚才走的。” “好,谢谢你。” 晏栖行轻轻颔首,迅速迈开阔步,走向了自己的车。 中途的时候,他给祝宜好打了两通电话,但是都没有人接听。 然而此刻,祝宜好早已抵达了人贩子的藏人据点,手机开启了静音模式。 地址在京城南郊,非常的偏僻。 附近几乎没有房子,只有据点的屋子内,还亮着暖黄色的灯火。 光线很微弱,加上大门和窗户都紧闭着,几乎看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 祝宜好和盛云恪躲在正对面的大树下,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景象。 “咔哒——” “给我老实一点!不要乱动!” 就在这个时候,房子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头给打开了。 人贩子带着许夏暖和盛朗从里面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干妈!你们知道我干妈是谁啊?就敢绑架我们!她可是个大明星,背后好几千万粉丝……” “你干妈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必须跟我们走。” “你放开我们!” 领头的男子,一身棕色皮衣,看起来凶神恶煞:“再吵我揍你啊!” 许夏暖眉心微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第1章 抛夫弃子 祝宜好带着女儿重回宁海那天,是许夏暖出院的日子。 她牵着女儿的手赶到南苑时,客厅内,她的丈夫和儿子正围在许夏暖的身边。 “恭喜干妈出院!可惜妈妈就要回来了,干妈不能一直陪我了……” 儿子盛朗小眉头微拧,就好像,她这个母亲的归来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麻烦。 “也不知道妈妈这一年在乡下反省得怎么样,身上的丑疤去掉没有!” 祝宜好垂下眸,余光落在手腕上的伤口处。 这是之前儿子被绑架时,她为了救儿子落下的。 时隔一年,那道伤口被薄茧覆盖,更加斑驳丑陋。 原本怕吓到儿子没有告诉他,如今却成了他嫌弃自己的理由。 许夏暖捏了捏盛朗的小脸,压下眼底的满意。 “你妈回来了不是件好事?有人给你做饭洗衣服,帮你做烦人的家庭作业,到时候不就有更多时间陪干妈玩儿了吗。” 她的语气轻松,却点明了祝宜好就是个洗衣做饭的老妈子。 而她自己才是能带盛朗上天下地见世界的人! 真正的妈! 盛朗眼睛一亮,随即暗淡下去:“可她害得你受伤,虽然送回乡下反省一年,可说不定更野蛮了。“ “我奶奶说乡下的女人都是土包子,难怪爸爸不喜欢妈妈,更喜欢你!” 祝宜好心口却说不出的酸疼,脸上却生生气笑了。 她生盛朗时大出血难产,几乎没了半条命。 盛朗出生后身体脆弱,经常过敏呕吐,她不敢假于她人手,事必亲为。 却被那个高高在上的婆婆说成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 可如今,就连那个衣不解带拉扯大的儿子都这样说她。 一旁的许夏暖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你妈能和我比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妈只不过是一件衣服,我可是你爹多少年的好哥们儿,严格来说,你该叫我一声干爸!” “再说了,你爹那个木头,懂什么叫喜欢吗?切!” 她说得一派洒脱,衬得祝宜好格外不堪。 众人看向盛云恪的神色,却多了几分戏谑。 “唷,木头……恪哥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快哄哄,别晚上连门都进不去了!” “去死去死,你们这些纯直男!” 一群好友嬉笑怒骂打成一片,女人的“咯咯”声尤为悦耳。 “别闹了。” 盛云恪眉头微挑,语气平淡:“暖暖不懂事,你们跟着瞎起什么哄。” 不懂事? 祝宜好看向这一幕,血液里却翻滚着凉意。 从她认识盛云恪起,许夏暖就是圈子里独特的存在。 她玩车泡吧,肆意潇洒,聪明又耀眼,是所有人团宠的存在。 她和盛云恪势均力敌的那些传闻在大学盛传,直到,她这个籍籍无名的祝家继女怀着长达七年的暗恋,成为盛云恪的妻子。 嫁给盛云恪后,她为了做好盛太太,付出了一切心力。 盛云恪的胃不好,她笨拙地学熬汤,只为了照顾好他的身体。 进入盛氏后,男人不愿暴露二人关系,她便谨小慎微地守着分寸。 可在盛云恪和他身边的人眼里,自始至终配得上他的人,只有许夏暖! 祝宜好啊祝宜好,你也该醒了! “话说,祝宜好这次回来不会又作什么妖吧?要是再闹出什么……” 客厅内,终于有人记起她这个盛太太的存在。 祝宜好放在门上的手一顿,只听男人的声音冷漠响起。 “她不会。为了安安,她不敢!” 第2章 该学乖了吧 话音刚落,盛朗猛点头,扑过去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许夏暖。 “对,妈妈不敢!干妈,这是一直陪着我的护身符,我把它送给你。” “你带着它,妈妈就再也害不成你了!” 儿子的话像针一样刺痛着祝宜好的心。 这护身符,她并不陌生。 盛朗出生时身体孱弱,这是她担心儿子的身体,去佛寺一扣一拜求下来的。 如今,却成了儿子讨好另一个女人的手段。 原本想告诉他里面有治疗他病情的药物,如今祝宜好深吸一口气,狠狠咽了下去! 说个屁,让他自己难受去吧! 许夏暖笑着接过来,将盛朗揉进怀里,很大声地mua了一下:“宝贝,这么贵重的东西都给我啊,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你爸爸重要?” 盛朗眼珠一转,大声撒娇道:“这题出错了!应该是在我和爸爸心里,都是干妈最重要……” 周围人都给盛朗的脑子快点了个赞,就连盛云恪都忍不住露出了点笑意。 祝宜好站在外面,如坠冰窖。 这个经典的“选爸爸还是选妈妈”的话题,竟然被别的女人拿来调侃! 更可笑的是她的儿子竟然还回答得这么果断。 仿佛他们才是货真价实的一家三口。 “好了好了……” “等下你妈来,听见你这么说,又该看我不顺眼了,唉,女人!” 许夏暖一脸牙疼的表情把话题接了过去,在盛云恪说话前见缝插针地污蔑了祝宜好几句。 一旁的盛云恪也似乎因为她的名字被提及,眉头微蹙,眉眼里闪过冷漠和厌烦。 “祝宜好都被送去乡下一年了,怎么都该学乖了。要不是安安非要陪着她,她原本没机会这么快回来。” 盛朗也很有男子汉气概:“干妈,我保护你。大不了我们再把她们撵回去!” 祝宜好忍不咬响了牙根,气得。 当初,许夏暖排练时从舞台上摔下来,虽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弄的,却句句暗示是祝宜好所为。 儿子和丈夫果断相信了,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给,就给她送到乡下反省! 甚至连为她说话的安安,都被一起赶到了乡下。 祝宜好牵着女儿的手紧了紧。 看着三人一家三口的模样,心里却被冷意和恨意填满。 学乖啊…… 原来她在乡下的这一年,盛云恪是在等她学乖? 可惜,他等不到了。 当初。 盛云恪始终不肯相信她没有害许知夏,冷冷威胁她:“去乡下或者离婚,选一个!” 祝宜好那时为了孩子,更因为深爱盛云恪选择妥协,去了乡下。 然而盛云恪口中的乡下,是真正的深山,进去后群狼环伺,资源稀缺。 最开始被送过去时,她为了食物,不得不日夜下地,甚至要进深山收集食物柴火。 冬日里更是在冰水里洗衣服换取安安的吃食,以至于她如今双手依旧会生冻疮! 最艰难的时候,她险些以为她和女儿要死在那。 脑海里闪过她和女儿去乡下,女儿被毒蛇咬中,她拿出奶奶留给她的手镯,跪着求着邻居大叔给盛云恪打电话时,秘书冷冰冰的语气。 “太太,盛总在陪许小姐复审。他说了,您刚好吃点教训,才不会再犯!” 她在乡下这一年,经历了从期待到心死,早就对盛云恪失望了。 她这趟回来,更不是为了和盛云恪服软,继续做他的盛太太的…… 一旁的盛安安似乎察觉到什么,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安慰也是鼓励:“妈妈,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女儿早熟。 在乡下这一年,更是灵慧又机警。 她明明什么也没说,女儿却像是早就清楚她的打算一般。 祝宜好牵着女儿的手,一脚踢开大门,踏入客厅。 “祝宜好?” 热闹的氛围里,终于有人注意到她的出现。 客厅沉默了一瞬。 盛云恪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他下意识将许夏暖护在身后,眉头紧拧,神色不悦:“不是让管家送你回别墅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第3章 这盛太太,我不当了 南苑原本是二人的婚房。 只是,许夏暖回来插足后,就成了许夏暖的住所! 祝宜好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语气平静:“来看看小朗,顺便给他带了些礼物。” 她把自己准备好的檀木珠和暖玉放在桌子上。 儿子身体不好,对气息敏感,很容易因为吸入灰尘晕厥。 这些珠玉都能缓解问题,但价格不菲,祝宜好收集了许久。 然而盛朗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将东西一把扫到地上。 “妈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家子气,你从乡下带来的这些破烂,你自己留着就好。” “你才是破烂!”盛安安看不惯他的态度,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这是妈妈特意给你准备的,能够帮助你缓解病症,盛朗,你不要当狗咬吕洞宾的狗,行不行?” 盛朗恼羞成怒,气得小脸涨红,把东西捡起来啪地丢进垃圾桶。 “我就不要!盛安安,你在乡下待久了,才会把这些破烂当宝,干妈送给我的东西比这些好多了!” “你——” 盛安安气得瞪大了眼睛。 祝宜好却拦下女儿,看向盛朗和盛云恪,心里的钝痛又麻木。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终究随了盛云恪。 “也好。”她忽地笑了下,“既然你不要,我就再送你一样你喜欢的礼物吧。” 她走到盛云恪面前,迎上他的视线:“干妈这个词到底生疏了,不如就让许小姐转正吧。” 盛云恪脸色一冷:“祝宜好,你什么意思?” “盛太太,我不当了,刚好成全你和儿子的心愿。” 祝宜好眼前浮现出这一年在乡下的艰难和挣扎,她神色平静:“盛云恪,盛太太的位置你爱给谁给谁吧,我只有一个要求,安安跟我!我不会把她留在这样的家庭里!” “你又在闹什么?”盛云恪冷着脸,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祝宜好,你在乡下这一年还没长教训?” “长了啊。” 祝宜好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满心只有决绝和平静:“盛云恪,我最大的教训,就是不该嫁给你。” 如果她没有嫁给盛云恪,就不会被送到深山。 度过这生不如死的一年。 她说完,客厅的众人都惊住。 要知道在他们眼里,祝宜好一直是父子俩的舔狗,他们就是她的命啊! 说离婚,不要命了? 盛朗也愣了下,而后指责道:“妈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就因为我不收你的礼物,你就要和爸爸离婚?” “不好吗?” 祝宜好垂眸看向自己骨血里孕育出来的孩子。 他尚不知世事,却已经能化出利刃刺向她。 “我天天管着你吃,管着你玩,管着你学习……现在你自由了,想和谁玩和谁玩。”以后别找她哭就行! 盛朗的脸“腾”的红了下,像是背地里说坏话被人戳破一般。 “妈妈你怎么能听别人的墙角!你太没有教养了!” 祝宜好无心再纠缠,只淡淡看向盛云恪:“离婚协议书我会让人拟好,送到你那。至于许小姐的接风宴,我就不打扰了!” 祝宜好牵起女儿的手,快步朝外走去。 许夏暖掩下一抹得意,看向盛云恪时却变成了无语。 “祝小姐对我的误会太深了……我忙着搞钱呢,怎么可能有心谈恋爱,哈,真可笑!快去哄你的矫情老婆!” “不用。” 盛云恪语气不耐烦:“刚回来就闹,当自己是谁?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我倒要看看她能折腾出多大浪花。” “就是。祝宜好你还不了解?她就是故意的,演给盛哥看呢!” 就连盛朗也不以为然地安慰许夏暖:“干妈,妈妈就是喜欢闹。她在乡下呆了一年,更小家子气啦,你别理她,过两天她就会乖乖认错。” 众声讥嘲。 唯独角落里,始终沉默的男人掸了掸手中的烟灰,抄起大衣起身。 “盛哥,你既然要处理离婚的事,和小朗以及这位许小姐应该有话要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他一双桃花眼慵懒风流,看向盛云恪时,妖孽的脸上浮现出漫不经心的散漫。 晏栖行。 京圈里出了名的浪荡风流,却也是站在权势和富贵金字塔尖的男人。 一旁的许夏暖看向他,目光相交的一瞬,有些脸红。 心跳快了半拍。 她咬了咬唇,而后又生出几分懊恼。 他怎么也在? 那她刚才的表现,晏栖行会不会误会她和盛云恪的关系…… 然而。 晏栖行却连眼皮都没抬,他像是只是随意招呼一声,没等盛云恪开口,就已经抬步离开。 第4章 姐姐,你会需要…… 晏栖行咖位大。 很少出来露面,圈子里的人多少有些杵他。 他一离开,客厅内的氛围反倒活跃起来。 大人们正在筹备烧烤。 唯独盛朗看了眼垃圾桶里的礼物。 那是祝宜好从乡下带来的东西。 从前,妈妈也是这样时不时给他准备礼物。 大多他很喜欢。 只是都不如干妈的精美,他渐渐就丢在角落里了。 这一回,他还不知道妈妈带来的是什么…… 他正犹豫要不要走过去捡起来。 不远处,许夏暖的声音却响起。 “小朗,快过来,我们马上要做烧烤啦。” “好。” 盛朗拧了拧小眉头,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乡下能有什么好东西,大不了后面再让妈妈补给他! …… 祝宜好牵着女儿离开南苑时,送她过来的管家已经离开。 这一片的车不好打,祝宜好等了好一会。 直到一辆低调的限量版迈巴赫在她面前停下,车窗拉开,露出男人那张妖孽好看得几乎出格的脸。 他薄唇微弯,桃花眼勾起几分戏谑,腔调懒懒散散。 “姐姐,搭车吗?” “晏栖行?” 祝宜好愣了下。 他不是在南苑参加接风宴吗? 晏栖行挑挑眉:“这附近车很少,宜好姐,送你一程?” 祝宜好被他这句“宜好姐”叫得有些恍惚。 她和晏栖行其实不算熟,只是祝家和晏家偶有往来,她幼时和晏栖行有过交集而已。 晏家这种豪门大户,太亲近就是攀附。 祝宜好下意识想拒绝。 一旁的盛安安却突地抓了抓她的衣角,盯着晏栖行开口:“妈妈,就坐叔叔的车吧,不然要等很久。” 叔叔。 小机灵鬼。 一旁的晏栖行唇角弯了弯。 女儿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只是很少主动提出自己的想法。 祝宜好有些意外她对晏栖行的态度,犹豫片刻,最终没有拒绝。 “麻烦了。” 祝宜好带着女儿上了车,很快报出自己的地址。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车停在祝宜好租的公寓门口,祝宜好道谢后,下了车。 晏栖行却忽地叫住她,递给她一张名片,狭长的眼尾上挑。 “宁海最厉害的离婚律师。姐姐,我想你会需要。” 他的舌尖自然而然地滚出姐姐这个称呼。 祝宜好却听得后脖颈一麻。 这感觉…… 像是小时候玩在一起的小狗长成了压迫感十足的巨型犬,一开口却“嘤”了一声那样。 她呼吸顿了下,缓缓开口:“已经不是小时候了。晏少,姐姐这个称呼已经不适合了。” “好……那祝小姐。”晏栖行轻笑了下,声音低了下去,“祝你,早日恢复自由身。” 祝宜好心里觉得古怪。 晏栖行和盛云恪勉强算是好友,盛云恪……这是得罪他了? 他怎么一副巴不得他俩离婚成功的模样?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只是带着女儿上了楼。 她的身后,晏栖行唇角上扬,潋滟的桃花眼溢出几许缱绻的意味。 “姐姐……好久不见。” 他把玩着手中陈旧的钱币,沉沉的黑眸多了些耐人寻味的味道,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离开。 祝宜好带着女儿上了楼。 房子是她回来之前在网上租下来的。 这趟她从乡下回来,原本就打算和盛云恪提离婚的事,现在也好。 祝宜好和女儿简单收拾了下房间。 安安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忽地看向她:“妈妈,我们是不是以后都不回乡下了?” 祝宜好忽地鼻子一酸。 最初到乡下时,她和安安住的是狗窝。 女儿怕狗,那时她几乎夜夜难眠。 她牵着女儿来到温暖的公主房。 “不回去了。宝宝,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 祝宜好看到女儿眼中的惊诧和欢喜,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 因为爱盛云恪,她带着女儿隐忍流放,以至于此刻女儿对眼前的一切都患得患失。 还好,盛云恪,她不要了。 从今以后,谁都不能左右她和女儿的人生! 第5章 太太什么时候回来 恰巧,盛氏的经理发来消息,通知她明天复职。 祝宜好点开工作群,看了眼。 “听说那位明天要回来。” “都一年了,还能回来呢?果然背景深厚。” “人家搭上盛总了呗,听说盛太太也回来了,听说盛太太是出了名的芭蕾舞演员许小姐,和盛总还生了儿子,我倒要看看盛太太回来后,她能作出什么花来。” 祝宜好垂眸,只觉得讽刺。 当初她嫁给盛云恪以后,盛云恪直接将她放到了晏氏。 隐婚多年,盛氏员工并不清楚她和盛云恪的关系,只以为她是靠勾搭盛云恪上位,反倒认定许夏暖是正牌盛太太。 如今,她时隔一年回归,又重回盛氏,揣测自然不少。 只是,这一回,祝宜好却彻底没了兴趣纠缠。 她在群里飞快落下句:“抱歉,盛氏我就不回去了,我的位置就留给那位许小姐吧。” 祝宜好回完消息,没理会群里的滔天骇浪,干脆利落地退群离开。 她找上律师,询问了离婚的相关事宜,让律师准备好离婚协议书。 她和盛云恪是约定过婚前财产,但,盛母也因为两个孩子对她多有补偿。 即便离婚,她的资产并不会少,只是,从前她很少分割财产事宜。 一方面,是因为对盛云恪的十八层滤镜,不想和盛云恪太过分明,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盛云恪误会。 只是,真到了离婚的时候,她没必要充当冤大头。 钱,总是比男人可靠。 .…… 另一边,盛云恪和盛朗为了给许夏暖接风,烧烤晚会折腾到了很晚。 深夜,盛云恪才带着盛朗回了别墅。 然而,他踏入别墅后,却并没有预想中的看到祝宜好和盛安安的身影。 他眉头微蹙,扭头问王姨:“太太和小姐人呢?” “太太和小姐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回来。” 盛云恪皱皱眉。 许夏暖没带着安安回来? 她从乡下回来宁海,不回别墅还能去哪?祝家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祝宜好虽然是祝家的继女,祝平对祝宜好的母亲也算是一往情深,但,当初祝宜好和异父异母的哥哥闹出过那种下不了台面的事,祝家又怎么可能欢迎她回去。 就为了和他赌气,连家都不回? 盛云恪脸色微沉,就在这时,管家神色慌乱地走上前。 “先生,少爷不舒服,像是发病了!” 盛云恪脸色一变,疾步走向盛朗的房间,对问询而来的医生冷声道:“小朗的病这么久没复发了,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检查后,这才犹豫着开口:“小少爷的症状像是某断药反应,之前小少爷佩戴的护身符里有药粉,可以缓解病情,咦,那护身符呢……” 护身符? 盛云恪怔了下。 他知道小朗给夏暖的那枚护身符是祝宜好求来的。 小朗和夏暖关系亲近,他没有道理阻拦,却不想那里面还有药物。 这女人竟如此有心? “还有小少爷鼻腔里怎么有这么多脏东西?他呼吸道太脆弱,不适宜太多烟尘的环境……” 想到许夏暖带着小朗烧烤的场景,盛云恪脸色沉了下去。 他是小朗的爸爸,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虽然以往这些都是祝宜好贴身关照的,可今天,那女人竟然只顾着吵架,都不知道提醒他一下! 她难道想看到他手足无措,狼狈不堪然后对她服软? 做梦! “开药吧。” 带个孩子有多难,还真以为没了她地球不转了! 第6章 把他拉黑 医生给盛朗开了药,喂盛朗吃下,很快病症逐渐缓解。 盛朗睁开惨白的小脸,他虽然身体不舒服,嗫嚅着唇:“爸爸,不怪干妈的。干妈不知道我身体不舒服,是妈妈故意不说的!” 脑海里妈妈送给他的礼物和曾经的叮咛一闪即逝,很快又抛到脑后。 干妈说了,人生得意须尽欢。 他不应该为了病症耽误享受美好的人生。 说到底,妈妈根本比不上干妈的见识和眼界。 盛云恪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见他缓过来后,温声道:“你干妈事业心强,很多事注意不到,等你妈妈认错了,还是让她回来照顾你。” 祝家不会让祝宜好留下,她除了回盛家哪也去不了。 盛朗噘噘嘴,可想到妈妈的厨艺,勉强点点头。 安慰儿子睡下,盛云恪看了眼微信。 微信界面,祝宜好的消息还是一个月前的那一条。 “盛云恪,这里买不到药。我发烧了,你能给我送点药吗?” 他当时忙工作,连看都没看。 因此,也没回。 盛云恪皱皱眉。 她害了夏暖,他没有计较,只罚了她一年就接了回来。 她到底在闹什么? 盛云恪盯着对话框,最终,还是发了条消息:“你到底是怎么做母亲的?今天明知道小朗把护身符给了夏暖,你也不过问?难不成和儿子还在赌气?” 然而,他的消息没发出去。 回应盛云恪的,是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盛云恪看着这一幕,咬咬牙,气笑了。 祝宜好居然把他拉黑了?! 好,他倒要看看没了盛家,祝宜好要翻出什么天。 隔天。 盛云恪要去公司,盛朗身体还没好,恰巧许夏暖来接盛朗出去兜风。 盛云恪想到盛朗的身体,原本不打算答应。 许夏暖却扯了扯他的衣角,双手合十祈求:“好心的盛总,我保证会照顾好小朗,你就答应我们吧。” 盛云恪看着儿子亮晶晶,一脸兴奋的模样,最终没有拒绝。 他赶到公司后,经理来汇报工作时,盛云恪随口提了句祝宜好。 “祝宜好回来复职了嘛?” 他心里却不以为意。 祝宜好的能力他心知肚明。 离开盛氏,她哪也去不了。 就算她要和他赌气,她也很需要盛氏的工作。 经理却迟疑地递过离职申请:“祝小姐说,她不回盛氏了。” 盛云恪接过离职申请,脸色瞬间一冷。 她居然要离职? 跟他提出离婚就算了,现在连盛氏都不打算回来了。 这是准备彻底闹翻天吗? 盛云恪面色极致阴沉,把经理支开后,喊来了特助。 “盛总,您找我吗?” 盛云恪抬眸睨了他一眼,嗓音很淡漠:“帮我去查一查祝宜好目前的住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 特助离开后,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盛云恪靠在椅背上,气压越发的低迷。 两日后,上午。 祝宜好还有一些物品落在了盛家,她打算带着盛安安回盛家,把东西取出来。 她的步伐都未曾踏入家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笑声。 “干妈,你真的太会挑礼物了,不像我妈妈买的,每次她送给我的东西,不是故事书就是拼图,全都是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有你买的礼物最合我的心意。” 第7章 盛太太,她不做了! “她什么眼光我什么眼光?毕竟她之前在乡下待了这么久,见识肯定没我这种豪门贵女多。” 这两道谈话声,正是她的儿子盛朗和许夏暖的。 步伐刚刚迈入大门,她就瞥见了其乐融融的一幕。 盛朗正拿着一款限量版的玩具,眼底全是欣喜的神色。 许夏暖把手搭盛琅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眸底泛起随性的笑意。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夏暖才是盛朗的亲生母亲。 这个画面,落入祝宜好的眼眸时,她的上睫忽然颤了一瞬。 那只握着盛安安的手,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可她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带着女儿走了进去。 “妈妈,你们来干什么?” 盛朗看到祝宜好和盛安安时,眼底泛起了一丝戒备的气息。 “回来拿东西。” 祝宜好声音淡淡的,领着女儿往二楼走。 祝宜好能明显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等她即将抵达书房门口时,那道脚步声也渐渐地停下了。 “祝小姐,我有话要跟你说。” 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祝宜好抬起眼眸时,许夏暖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安安,去书房等妈妈。” “好。” 盛安安去了书房后,祝宜好抬眸看向许夏暖:“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此时,许夏暖的嘴角藏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怎么,你还真打算跟盛哥离婚啊?” “对。”祝宜好言简意赅。 许夏暖却弯了弯唇角:“祝小姐,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跟盛哥离婚了。离了盛哥,你以为你算什么?你能活得下去?” 此话一落,祝宜好抬眸冷笑。 “我不跟他离婚,怎么给你这个干妈腾位置呢?盛云恪和盛朗都不在这里,你没必要这么假惺惺的。” “祝小姐,我和盛哥只不过是关系很好的兄弟,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呢?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许夏暖面不改色的开口。 可她的眉眼间,分明藏着一抹讥讽。 祝宜好静静地注视着她,也不恼,只落下一句:“你要这么说,我也无所谓。” 随后,祝宜好打算绕过她走入书房。 她今天之所以会回来,是来取遗留在书房的一幅重要字画。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极其讽刺的声音:“如果真的离婚了,恐怕你到时候连你女儿都养不活吧?难不成要让你的女儿跟着你过苦日子?” 祝宜好停了脚步,回过眸,冷冷的盯着许夏暖。 心里有股怒意在持续翻腾着,迟迟挥之不去。 苦日子? 当初她和女儿被流放到深山时,差点连命都要丢了,她们母女还有什么苦日子没有经历过? 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就已经想开了。 盛太太这个位置,她不要也罢! “盛太太这个位置对我而言一文不值,算我跟盛云恪离了婚,不继续在盛氏工作了,我也不会让我的女儿跟着我受苦。” 祝宜好的声音很轻,但说出来的话却极具威慑力,就连跟前的许夏暖都怔了片刻。 印象当中的祝宜好,向来都是温温柔柔的,而且满心满眼都是盛云恪,甚至很少做出忤逆盛云恪的事。 可自从她回来之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再怎么样,她也不过是盛哥身边的一件附属品。 想着,许夏暖的眉心舒展了些许,直言不讳的笑道:“你拿什么养你女儿?用你的隐忍和耐心吗?” 第8章 成全你们一家三口 “你不过是一个乡下回来的土包子,没权没势,只会嘴硬,毕竟你不像我,我可是身价过亿的舞蹈明星!” 话音落地,祝宜好眸中的冷意加深了几分:“我的事,就不劳许小姐关心了。” 落下这话,她直接去了书房。 祝宜好把字画收拾好后,准备带着女儿离开。 来到客厅时,见到了迎面而来的男人。 正是盛云恪。 祝宜好本不打算理会他,想要绕过他走向门口。 盛云恪却停在她的跟前,眸色比往日沉了几分。 祝宜好被挡住去路,抬眸睨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有事?” “提出离职是什么意思?” “很难理解吗?”祝宜好声音格外的淡然:“自然是字面意思,就是单纯的想要离职。” “跟我提离婚就算了,如今还要从盛氏离职,我实在无法理解你的做法,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盛云恪凝视着她,眉眼间全是冷意。 祝宜好的眸色暗了一瞬。 解释? 这不正是他所期望的? “为了成全你们。”祝宜好声音格外的淡然:“成全你们一家三口。”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一家三口?暖暖胡闹就算了,你也跟着胡闹?” 他竟用‘胡闹’二字来阐述他们之间的关系。 真是可笑至极! “我可没有兴致跟你胡闹,也许我曾经确实很在意盛太太这个位置,可如今……” 她只想远离,只想成全他们,带着女儿过安稳的日子。 在深山吃的苦,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人人都说,婚约就是一场赌注。 可从一开始,她就输得很彻底。 “妈妈,我想回家了。” “好。”祝宜好闻声垂眸,温柔的注视着女儿:“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她没打算继续逗留,拉着女儿的手,朝着门口走。 身后却再度传来男人的声音:“你回来就是为了拿这幅破字画的?” 祝宜好回眸睨了他一眼:“是。” 男人却迅速走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腕:“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只看得见一幅破字画,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拎不清了?” 这番话要是换作以前,祝宜好或许会感到伤心,可眼下,她的内心却没有丝毫波澜。 这幅字画是他们结婚的时候,盛云恪送给她的礼物。 她之所以会这么在乎,不是因为这是盛云恪送的礼物,而是画这幅字画的人,曾经是引领她进入绘画行业的人,算是她的半个师傅。 而如今他已经离世,这算是他留下来的绝笔字画。 对祝宜好而言,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幅字画了。 因此,祝宜好才会急着回来拿。 可他们的这层关系,盛云恪至今都不知晓。 “有些东西,确实比人重要。” 祝宜好目光幽暗的睨着他,嗓音都放低了几个度。 她用力挣脱了男人的掌心,眸底寒意肆起。 男人的眸底,泛起了一丝冷意,嗓音掺杂了不易察觉的惊异:“你说这破字画,比我和小朗更重要?” 第9章 祝小姐,好巧 “我已经让律师拟了离婚协议书,麻烦你尽快配合签字。” 祝宜好没再搭理他,带着女儿阔步的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男人更加幽冷的声音:“祝宜好,你跟我闹离婚是为了赌气?还是因为暖暖的事?” 祝宜好连头都没回,走得非常坚决。 男人的眸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愠色。 他掏出手机后,拨打了助理的电话。 “盛总,您找我吗?” “马上联系祝宜好,如果她想离职的话,让她亲自来公司一趟,当面来跟我谈!” “好的,我马上就通知祝小姐。” 翌日,傍晚。 昨日祝宜好接到盛云恪助理的电话后,本是不打算去盛氏的,但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了,她要亲自送过去。 电梯抵达三楼时,大门缓缓地打开。 就在这时,一张极致妖孽的脸映入了祝宜好的眼眸。 那双桃花眼熠熠发光,面庞泛起了漫不经心的笑意:“祝小姐,好巧。” 晏栖行? 竟又遇见了他。 祝宜好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淡淡的:“嗯,好巧。” 男人走进来后,倚靠在她的身边,声音略带慵懒:“你这是打算回盛氏上班了?” “我不是来上班的,而是来离职,顺带送离婚协议书过来。” 祝宜好示意了一下的文件袋,脸上除了淡然之外,没有多余的神色。 晏栖行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敲了一下电梯内的扶手。 那双潋滟的眼眸底,泛起了意味不明的神色。 男人正打算开口时,电梯却忽然发生了意外。 哐当。 电梯伴随着一声巨响,忽然晃荡了一下。 祝宜好的心猛然一惊。 她下意识的把手伸向一旁,原本是想握住扶手的,却不料碰到了一道温暖的臂弯。 晏栖行的手轻轻地反扣了她的手腕。 他的声音少了几分往日的漫不经心,多了一丝严肃:“宜好姐,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刚落下,电梯的晃荡就减轻了些许。 祝宜好缓过神后,晃了晃头:“没事。” “可能是电梯遇到故障了。” 男人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些许,眉宇间的散漫消散了不少。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向了电梯的楼层。 数字一直在变化,电梯还在缓慢上升。 很快,晃荡的动静渐渐消退了。 “不要害怕,已经没事了。” 晏栖行的声音落下后,祝宜好抬起眼眸,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这才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挨得有些近。 祝宜好下意识的垂下眼睑,瞥见腕处结实的手背时,心头莫名的停了一个节拍。 他们不算很熟,就算是小时候有过一些交集,但那时也没有这么亲近过。 “祝小姐,抵达总裁办这层了,接下来祝你一切顺利。” 在祝宜好即将挪开手之前,晏栖行率先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往后退了几分,重新靠在了扶手上。 那双妖孽的桃花眼恢复了往日的神态,唇角似带着勾人的笑意,静静地凝视着她。 祝宜好看到她的这抹神色时,有一瞬间晃了神。 本以为上次是错觉,看样子并不是。 这个男人,怎么好像真的在期待她离婚似的? 第10章 是赌气还是真想离? 祝宜好抵达盛云恪的办公室时,他已经坐在里面等她了。 她垂眸冷笑一声,散漫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为什么不批离职申请?” “我还是那句话。”盛云恪声音泛着刺骨的寒意,紧紧盯着她,“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离职理由,我不会放你走。” 祝宜好嗤笑一声,声音越发的淡漠:“按照劳动法,你没理由不让我走。” 盛云恪看向她的眼眸,骤然间寒意肆起:“你真的要这么跟我闹?” 她对他的愤怒恍然未觉,从包里翻出离婚协议书:“麻烦盛先生尽快签字。” 见盛云恪没接,她勾了勾唇,把离婚协议书撂在桌上。 “放心,你的财产我不会要,我只要安安的抚养权。” 盛云恪抬起凉薄的视线,睨了一眼桌上的协议书,眸底的愠怒更甚了些许。 “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亲自送离婚协议书的?” “是。” 祝宜好的回应言简意赅,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话音落下的一瞬,盛云恪那双搭在椅背上的手,骤然间捏紧了一瞬。 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祝宜好眸色淡然,沉默地看着他。 若是在以往,看到男人这番神色后,祝宜好定然会主动靠近示好。 可如今,她再也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了。 见到盛云恪没有回应,祝宜好转过身,打算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盛云恪极致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祝宜好,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跟我离婚吗?” 祝宜好头也不回的回应道:“请盛先生尽快签字。” 面色除了漠然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神色。 盛云恪紧紧盯着她的背影,眸色蔓着寒:“我答应你,祝宜好,你最好不要后悔。” 听见他的话,祝宜好笑了一声。 后悔? 她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从前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可如今早已清醒,定然不会后悔。 祝宜好没有做出应答,就迈着阔步走向了门口。 背影格外的坚决。 半分停留的意思都没。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盛云恪眸色泛起浓烈的愠怒。 离婚? 说到底,她终究还是在赌气。 不然怎么可能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跟他提离婚? 离开他就算了,如今连盛氏都不回来了。 罢了,给她一次教训也好。 他倒是很想看看,离开盛氏之后,她还能飞多远。 …… 自从那日把离婚协议书交给盛云恪后,祝宜好却始终没有等到盛云恪签字的音讯。 她不愿再等,在盛氏没找到人,只好直接去了盛家。 才刚刚走入家门,祝宜好就看到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爸爸,干妈给我抓了一条金鱼上来,她也太能干了,妈妈就不会为我做这种事情,她不仅不让我做,甚至也不愿意为我做。” 盛朗握着一条金鱼,脸上全是崇拜的神色。 “你妈妈是怕你弄脏衣服,干妈不怕,干妈帮你洗!” “妈妈就是胆小怕事,什么都不敢干,还懒,只有干妈最勇敢!跟干妈在一起最开心了。 第11章 欲擒故纵玩得不错 “好了,别闹了,暖暖赶紧上来。” 盛云恪垂眸看着正在鱼池的许夏暖,声音却满是柔和。 祝宜好的视线,落在了许暖夏的身上。 她穿着防水衣,正打算从水池起身。 “盛哥,你拉我一把啊!” 许夏暖声音刚落地,岸上的男人就伸出手来。 水池里的许暖夏猛地朝他洒了一把水。 “哈哈!凉不凉!” 水花散落,整个院子都传来了她爽朗的笑声。 盛云恪有洁癖,但他此刻,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快点起来,当心着凉。” 带着一身水汽的女人被他拉起来,嘻嘻哈哈地跌进他怀里。 从前祝宜好这样,盛云恪只会冷着一张脸避之不及。 这明显的对比,让祝宜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 “妈妈,你来干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划破了这极其美好的氛围。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祝宜好的身上。 她迈着轻缓的步伐走近,停在了男人的跟前:“离婚协议书呢?” 话音落地,整个院子都陷入了沉寂。 “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特地跑过来一趟的?” 男人的眸色,染上了一层浓烈的愠怒,先前的那抹温润,早已消失殆尽。 “难道这件事还不值得我跑来一趟?”祝宜好眉心全是寒意:“签字而已,有这么困难?还是说盛先生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心思全在某些人身上了?” 某些人。 这几个字,她特地加重了些许音调。 谁都知道,究竟指的是谁。 许夏暖从盛云恪怀里起身:“祝小姐,你不要误会了,我和盛哥之间真的只是关系比较好而已,我不希望因为自己原因,导致你们离婚……” 祝宜好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似有似无,又漫不经心。 她缓缓开口,语气挺淡,“我只是想成全你们这对神仙眷侣。” 盛云恪眸底一沉再沉:“祝宜好,你闹够了吗?” “我闹?” 祝宜好眸底的漠然,忽然更加的凝重。 她几乎要气笑了。 盛云恪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分贝:“如果没有闹的话,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当然是等你签离婚协议书!” 撇下这番话后,祝宜好转身阔步离开。 男人睨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底的愠怒,几乎抵达了巅峰。 走到别墅旁的马路边时,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将祝宜好的脚步钉在原地:“你这招欲擒故纵玩得不错啊!祝小姐。” 祝宜好缓缓回头,看到了许夏暖那张带着讽刺的脸。 她皱着眉,散漫地抬起眼。 “欲擒故纵?你想多了,也只有你把垃圾当宝贝。” 许夏暖来到她的面前,脸上泛起了一丝轻蔑的神色:“祝小姐,你一个土包子,能嫁给盛哥这样的男人,怎么舍得轻易离婚?虽然我性格不拘小节,但我也是女的,我懂你这种绿茶的心思。” “我和盛哥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如今整个家被你搞得一地鸡毛,我实在看不下去。” 第12章 自作自受 一地鸡毛? 到底是拜谁所赐,她的婚约才落到这般境地? 祝宜好心头冷笑,眉心微蹙:“许小姐,我有时实在无法理解你的做派,明面上想要我里留下,背地里却又想要我离开,你到底是何居心?”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你怎么能跟我这样的人比呢?连这点智商都没有,难怪会把婚姻折腾成这个样子。” 许夏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祝宜好静静地注视着她,脸上依然云淡风轻:“不管我聪不聪明,那都是我自己的事,许小姐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祝宜好不打算再搭理她,转身企图想要走。 “祝小姐,离开盛哥之后,你什么都不是!别哪天跟女儿饿死在街头了,那就太惨了。” 许夏暖爽朗的声音中,带着讥讽的笑意。 祝宜好回眸睨着许夏暖漂亮的脸,声音仍旧漠然:“你放心,不会有那样一天的。” 其实这些年,她从未放弃过精进自己。 哪怕身为人母,也懂得一身本事的可贵。 尤其是在深山的这一年,她更懂得了这点。 除了自己,任何人都靠不住。 哪怕是…… 丈夫和儿子。 许夏暖睨着祝宜好淡然的面庞,眉心顷刻间拧紧了些许。 这一年,她竟然会用欲擒故纵的手段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忽地响起。 一辆小电车,快速的朝着她们的方向奔来。 “啊!快点让开,我的刹车失灵了!” 祝宜好猛地回头,回身闪开,身后忽然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往电动车的方向推。 “啊!” 车主的喊声,既尖锐又恐慌。 在车子即将撞到祝宜好时,车主迅速扭转了方向,朝着祝宜好先前的方向奔去了。 而许夏暖,依然站在那个位置。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许夏暖应声倒下了。 等祝宜好回过神时,瞥见人已经躺在了地面上,膝盖的位置,正溢出鲜红的血液。 而小毛驴撞到她后,也终于停了下来。 轮子还在转动着,可那位中年男人,却早已逃之夭夭了。 “奶奶的!居然敢撞我!还逃逸了!” “等我找到你,跟你没完!” …… 许夏暖骂骂咧咧的嗓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她稳住脚跟后,朝着许夏暖的方向走近。 刚刚除了中年男子之外,只有她们两个人。 可以断定的是,刚刚肯定是许夏暖在背后推了她。 “发生什么事情了?暖暖,你怎么受伤了啊?” 祝宜好正打算开口时,一道严肃的声音,忽然落入了她的耳朵。 祝宜好迅速抬起眼眸,看到盛云恪风尘仆仆的走出来。 男人眸底的那片担忧,愈发的浓烈,顷刻间被祝宜好揽入了眼底。 呵。 这一幕,真是像极了一年前的场景。 当初许夏暖受伤时,这个男人也露出同样担忧的神色。 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明显。 “盛哥,刚刚有一台小毛驴刹车失灵了,祝小姐不知为什么,突然撞了我一下……” 许夏暖的声音比往日低沉了些许,很快又笑了一声:“不过没事,一点小伤,难不倒我!” 第13章 我可以替祝小姐作证 听到这话,祝宜好的眼神冷了下来。 一年前,许夏暖也是这样污蔑她的。 不同的是,这次是许夏暖推了她,却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她真是把‘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体现得淋漓尽致。 盛云恪的脸上,泛起一阵愠色:“祝宜好,我以为这一年你改过自新了,没想到你这些腌臜手段,依然无法改正……” “我没有推她。” “不是你还能是谁?”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年了。 想不到这个男人的立场,始终未曾改变过,依然坚定的选择相信许夏暖。 “那你就要问问许小姐了,为什么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男人的眉心微拧,垂眸看着身旁的许夏暖。 许夏暖自然瞥见了他眸底的那片质疑。 她的手,顷刻间捏紧了一瞬:“盛哥,你该不会是相信了她的话吧?我们都多少年的好兄弟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以我的性子,能做得出来那种腌臜事?” 撇得倒是干干净净。 祝宜好看到这番场景,眸底寒意渐起。 “盛先生要是不相信,那就想办法找到肇事司机,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她的声音很平静,神色依旧淡漠似水。 从前是因为爱他,所以她才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可如今她连人都不想要了,又何必再受这种气! 许夏暖眉心微蹙,抬起视线看向祝宜好。 四目相对时,空气中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牵扯着。 谁都不愿挪开。 “祝宜好,承认自己的错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男人将人扶起,周身散发骇人的气息。 祝宜好垂眸冷笑,“一年了,盛先生还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谁主张谁举证,说我推了她,证据呢?” “那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做的吗?祝小姐!”许夏暖道。 “我可以替祝小姐作证。” 一道低沉又散漫的嗓音,从几人的后方传来。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一道高挑的身影,倚靠在限量版的迈巴赫前。 是他。 晏栖行。 “阿行?” 盛云恪的眸底,呈现了一片惊异的神色。 “刚刚发生的一切,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都记录下来了,祝小姐并没有推许小姐。” 晏栖行坚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 许夏暖顿时脸色一变,哑口无言。 晏栖行抬起眼眸,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眸底晦暗不明:“这位许小姐是不是被车撞蒙了,产生了什么错觉?” 许夏暖到底还是怕事情会败露,辩解道:“盛哥,也许真的是我自己产生了错觉,可能真的跟祝小姐没有关系,这点小伤我都不放在眼里,你也别怪祝小姐了。” “脚都受伤了,要是落下病根了,以后还怎么跳舞?” “没事。” 许夏暖随性的笑着,目光却有意无意的往晏栖行身上瞟。 “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盛云恪当着祝宜好的面,把人带上了车。 祝宜好睨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如果今天没有晏栖行在,估计她跳入黄河都洗不清吧? “祝小姐,你还好吗?” 温柔又慵懒的声音,忽然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第14章 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祝宜好闻声扭头,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我没事,今天谢谢你帮了我。” “其实你不用谢我,因为我的行车记录仪根本没拍到。” 男人靠在大树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让人捉摸不透。 祝宜好笑了一声:“也只有你敢这样了。” 没看见就替人作证。 胆子真肥。 晏栖行低哑一笑:“因为我相信你,以我对祝小姐的了解,你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祝宜好怔了片刻。 他们只不过是多年前有过些许交集,她结婚之后,两人极少往来。 此刻,他却说,他相信她。 想起盛云恪,祝宜好忽然感觉分外的嘲讽。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依旧不信她。 从思绪里抽身,祝宜好笑着点头:“总之,谢谢你。” “不用谢。”晏栖行抬眸睨着她:“听说你不在盛家住了?” 祝宜好淡淡道:“嗯,我是过来让他签离婚协议书的。” 男人眸色颤了颤,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生动,就像一幅美人图,美得就像妖孽。 “那他签了吗?”男人声音勾人。 祝宜好垂下眼睛,摇了摇头。 晏栖行的眸底,那抹散漫的气息,渐渐地消散了些许。 缓了片刻后,他才轻声道:“如果你还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祝宜好轻声道:“谢谢,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再来找你。” “好,我随时恭候你,姐姐……” 姐姐。 这两个字再度落入耳畔时,祝宜好睫羽微颤了一瞬。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向了晏栖行的眼眸。 “晏少……” “我没忘,只是突然想喊你一句姐姐。” 晏栖行勾起妖孽的唇角,笑意渐浓。 男人的声音落下后,祝宜好的心,像是停了一个节拍似的。 眼下的氛围,难以言喻。 祝宜好勾了勾唇,没吱声。 晏栖行转移了话题:“时间不早了,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祝宜好走向路边,伸手拦车。 的士车抵达面前时,晏栖行在身后喊住她:“祝小姐。” 祝宜好闻声回眸:“怎么了?”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 男人依然站在大树边,潋滟的双眸一片温润。 祝宜好轻轻点头,直接上了车。 她越发的感觉到不对劲。 这个男人,怎么好像真的在期待她离婚呢? 翌日,傍晚。 祝宜好吃完晚餐后,下楼去丢垃圾。 返回来的时候,才刚刚走到楼道口,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盛云恪。 他站在电梯门口,双手插兜,一副漠然的姿态。 “你调查我的住址?” 祝宜好的眉心骤然微拧。 自己在这里住,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盛云恪走过来:“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我调查你的住址,有什么问题?” “我们很快就不是夫妻了。”祝宜好面色沉了几分,眸底寒意肆起。 转身就走。 身后再度传来男人的声音:“祝宜好,站住!” 若是以往,她早就回头了,并且乖乖的停下。 可眼下的祝宜好,连头都不回一下,走得相当坚决。 男人睨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底愠怒肆起。 自从她从乡下回来后,经常忤逆他。 他让往东,她定然会往西。 盛云恪迈开阔步,迅速跟了上去。 祝宜好的新家不算很高,在第三层。 她才刚刚走入长廊,手腕就被男人从身后拽了一把:“祝宜好,暖暖的事情,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第15章 竟然想抢女儿? 合着他跑这么远过来找她,就是为了要个解释的? 终究还是为了许夏暖的事。 祝宜好面色极致淡漠:“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连晏栖行的话都不相信?” 她本来还想说,她不仅没有推许夏暖,对方还推了她一把。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被她咽了下去。 此话一落,盛云恪的面色,骤然沉了些许:“他那种混不吝的性格,怎么会替你说话?” 祝宜好盯着他盛怒的眉眼,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当然是因为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祝宜好打算再度甩开他,可男人抓着她手腕的力度,却比先前加重了几分。 “你就带着安安住在这里?” 祝宜好反驳他:“这里怎么了?” 这里虽然比不上盛家的豪宅,可比深山好一百倍。 不大不小,对她和女儿来说,刚刚好。 最主要的是,她女儿非常喜欢。 盛云恪正打算回应时,一道稚嫩的嗓音,忽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你放开妈妈!” 两人闻声转头,看到盛安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她快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看向盛云恪的双眸,带着浓烈的戒备气息。 盛云恪松开了祝宜好,扣住了女儿的手:“安安,跟爸爸回家。”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眼底泛起一丝戒备。 “盛先生,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当初早就说过,一定要带走安安,为此不惜净身出户。 如今他竟还想打安安的主意? “我在问安安,没有问你。”盛云恪的视线再度落到盛安安的脸上:“安安,跟爸爸回家吧!” “你想要我回家,那你先问问妈妈的意见。”盛安安的立场格外坚定:“妈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听完孩子的话后,盛云恪面色一沉再沉。 如今祝宜好闹着要跟他离婚,又怎么可能会回盛家呢? 祝宜好还没等男人做出应答,就拉着盛安安往回走。 砰。 响亮的关门声,隔绝了一切。 盛云恪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眉心骤然紧锁。 …… 回到家后,祝宜好给女儿放水泡澡。 眼下虽是夏季,但盛安安贪凉,兴许是着凉了,当晚就出现了不适。 祝宜好给她贴了退烧贴后,体温依然没有降下来。 天色一亮,她就打车带着盛安安去了医院。 体温反反复复,医生只好安排注射点滴。 打完点滴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祝宜好带着女儿离开急诊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祝小姐。”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了站在身后的许夏暖。 她瞥了一眼身后的人,眼神迅速的冷了下来。 “如果不是盛哥送得及时,估计还真的会落下什么后遗症,祝小姐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真正该得意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许夏暖眉心微蹙:“我得意什么?” “推了我一把,还企图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即便如此盛云恪依然愿意选择相信你。”祝宜好声音淡淡的:“许小姐还是一日既往的,擅长颠倒黑白。” “因为我聪慧过人,有本事让盛哥相信我,不像某些人,智商不够,情商也不够,你这样还妄想离开盛哥和盛氏,选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连我都替你担忧啊!” 许夏暖的眸底全是讥讽。 祝宜好自然知道,许夏暖说的人是她。 祝宜好却不急不躁道:“与你无关。” 她拉着女儿的手,打算绕过许夏暖。 没走两步,就被许夏暖挡住了去路:“祝宜好,盛哥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但你想彻底摆脱他,估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劝你最好做足心里准备。” 谈起离开的事,祝宜好淡漠的脸上,冷意更浓了些许。 “你当初处心积虑的污蔑我,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现在我成全你们了,许小姐怎么反倒不情愿了呢?” 许夏暖勾起随性的笑:“我只能说,祝小姐太不懂人性了。” 轻易得来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哪怕对方是盛哥,也不例外。 “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只想尽快离婚,请不要再把我卷进去。” 祝宜好的立场极度分明。 一道低沉的男音,忽然从两人的身旁传来:“祝宜好,你以为婚姻是儿戏吗?” 第16章 筹备画室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了身后的男人。 盛云恪面色极度阴沉,牵着盛朗朝着她们走近。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还请盛先生不要乱说话。” 祝宜好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分外淡漠。 “那你为什么非要跟爸爸离婚?带着盛安安住在破房子里,委屈了自己,还要委屈别人,我幸好没有跟着你,不然有吃不尽的苦头,还是干妈最好,只想把所有好的都给我!” 盛朗撅着嘴,神色不满的睨着祝宜好和盛安安。 “贪慕虚荣!”盛安安朝着盛朗嚷:“妈妈给我找的才不是破房子,而是公主房,她从来都没有苛待过我!你爱跟谁就跟谁,你嫌弃妈妈和房子,但是我不嫌弃!” “安安。” 祝宜好拉了一瞬盛安安。 女儿听到她的喊声后,不再吱声。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她心思歹毒,行为不端,上次害了干妈,这次又来陷害……” 盛朗的眸色,极致幽暗,声音里带着怨气。 “小朗,是干妈自己不小心的,跟你妈妈没有关系。” 许夏暖把盛朗拉到身旁,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姿势亲昵得如同亲生母子。 盛云恪跟着走过去,站在了他们的身边。 乍一看,像极了‘一家三口’。 “怎么没有关系?要不是她来找爸爸,干妈也不会追出去,自然也不会受伤了,说到底,还是她的问题!” 说着,盛朗的脸上渐渐泛起一片怨怒。 祝宜好只感到可笑。 真是养了个小白眼狼,胳膊永远只会往外拐。 “你让你干妈抿心自问一下,究竟是不是我的过错。” 祝宜好没有心思跟他们耗下去,拉着女儿转身朝着门口走。 盛云恪睨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底散发逼人的寒意。 这个女人的言行举止,和从前真的差太多了。 祝宜好走开后,听到身后传来盛朗的声音:“干妈,你别跟我妈妈一般见识,她既爱算计又小气吧啦的,不像干妈人美心善,还对我这么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永远都会相信你的!” “干妈真是没白疼你。” 许夏暖爽朗的笑声,越过人群,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可她脚下的步伐,依然不曾停下。 …… 祝宜好本以为,盛云恪或许不会那么快签字的,没想到隔日,他就托人把离婚协议书送了过来。 当她看到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书时,心里更加释然了。 可签字不代表能正式离婚。 接下来还有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只要三十天过去后,他们顺利拿到离婚证,那才是真正的断了关系。 祝宜好嫁给盛云恪的这些年,存下了一些钱,数量不算很多,但是足够维持一阵子的生活。 她想要在宁海稳住脚跟,就必须重新拥有自己的事业。 而她在回来之前,早就已经做好了事业规划。 筹备画室,就是她的第一步。 因为她的父亲就是开油画工作室的,但她的目标并非是单纯开画室,而是有更长远的规划。 祝宜好把女儿哄睡后,翻开了通讯录。 几年前,她认识了一个知名的服装设计师,虽然不是很熟,但两人打过几次照面。 而这次筹备画室,需要他的帮忙。 祝宜好正打算拨通电话时,屏幕就弹出了备注。 第17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 电话是林紫打来的。 林紫是祝宜好大学最好的舍友,这些年跟她陆陆续续有联络。 “宜好,我听说你和盛云恪离婚了?并且还搬出了盛家,是不是真的?”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瞬。 看样子,这件事已经彻底传开了。 为了不让林紫担心,一年前她要去乡下的事,一直不敢告诉林紫。 只说带着女儿出去散心。 这一年,两人联络也相对少。 祝宜好还有正事要办,所以只能长话短说。 掐断电话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她沉思了片刻,终究还是给那位知名设计师‘宋亚’打去了电话。 十分钟后,兰水苑。 宋亚把手机丢在了桌面上,抬眸看着沙发上慵懒又清贵的身影:“再喝一杯吗?” 男人抬起眼皮,腔调漫不经心:“你刚刚说的祝小姐,是不是祝宜好?” “你怎么会认识她?” 宋亚勾起浅笑,抬眸好奇的看着他。 晏栖行低哑的笑了一瞬:“她找你干什么?” “据说她要筹备画室,想找我咨询专业上的事。”宋亚弹了弹手中的烟灰:“其实我跟她也不算很熟,只是几年前在画展上认识的,我很也惊讶她会突然来找我。” 男人的唇角,翘起漫不经心的笑。 片刻后,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随后起身。 “竭尽全力去帮她,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 晏栖行拿起大衣,朝着门口走。 宋亚拿着烟蒂的手,忽地怔了一瞬。 他认识晏栖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让他关照一个女人。 宋亚的唇角,扬起一道弧度。 看样子这个女人,不简单…… 翌日,上午。 祝宜好接到了宋亚发来的定位,邀约她今日就见面。 她看到这条消息时,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扬。 昨日掐断电话之前,宋亚才说回头考虑一下,并没有给她准确的回应。 结果一觉醒来,就收到了见面邀约。 他确实跟网友说的那样,不仅设计很抽象,连性情也难以捉摸。 祝宜好将女儿安顿好后,打车前往一个叫‘兰水苑’的酒楼。 这个酒楼她认得,是晏氏集团旗下的连锁产业,非常的出名。 祝宜好穿过停车场时,正巧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一家三口’。 他们今日应该是来跟朋友吃饭的,一行人朝着正门的方向走。 祝宜好本不打算跟他们打照面,想率先进去。 “祝小姐。” 从车上下来的宋亚,正巧喊住了她。 这一道喊声,让盛云恪和许夏暖都听到了。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向了身后的宋亚:“宋老师,你也刚刚到吗?” “是啊!没想到能在门口遇见你。” 宋亚关上车门,朝着她的方向走近。 祝宜好今日衣着很朴素,一身白色连衣裙,配一双小白鞋。 而站在她身旁的宋亚,由于是个设计师,着装也相对抽象。 两人并行的场面,自然落入了那一行人的眼底。 “还是第一次见盛太太出来见客户,该不会是离开盛哥和盛氏之后,都要揭不开锅了?” “可不是嘛!是找穷朋友相互接济吗?” 第18章 全都嘲笑她 刺耳的话,自然落入了两人的耳畔。 祝宜好瞥了那边一眼,却没有吱声。 “你们不要乱说话,当面侮辱人,未免也太没素质了?” 身旁的宋亚终究还是没忍住,回怼了他们。 “我们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该不会还不知道,祝小姐和我们盛哥已经离婚了吧?” “你跟祝小姐打交道,还不如来巴结一下我们盛哥,她可是净身出户!” 许夏暖率先笑了:“你们这群死直男,说话别那么耿直好不好?等会祝小姐要生气了……” 众人见她笑得如此肆无忌惮,也跟着笑了。 宋亚看了一眼他们,又回眸睨了一眼祝宜好。 可身旁的女人,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不是那个大设计师宋亚吗?” “你是说那个刚刚领了‘莱尔杯’设计金奖的宋亚吗?” “是啊!就是他!这个设计师可厉害了,每套高定一出,连一线明星都抢着要。”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路人的议论声,自然落入了盛云恪和许夏暖的耳畔。 许夏暖的面色瞬间沉了几分。 虽然她没有见过宋亚本人,但是‘莱尔杯’的含金量有多高,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连她曾经花重金,都买不到此人的高定礼服。 没想到祝宜好竟跟这个设计师认识?! 而祝宜好大学时期,也进修过服装设计。 “祝小姐这是打算重操旧业了吗?想和宋先生学习设计,打算做回服装设计师?” 许夏暖静静地睨着祝宜好。 脸上虽带着随性的笑容,可眼底的那一抹轻蔑的气息,依然让她无法忽视。 祝宜好还未曾回应,就被盛朗抢先了一步:“妈妈,就你那双笨拙的手,也就做饭做菜还可以,你缝制出来的衣服,会有人买吗?” 童言无忌,却引得盛云恪的朋友们哄堂大笑。 许夏暖笑着拍了拍盛朗的脑袋:“小朗,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妈呢?” 祝宜好静静地看着他们:“我是不是想重操旧业,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们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祝宜好,这个时代在不断的更新迭代,你在乡下待了这么久,早就已经和社会脱节了,不要再浪费心思搞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就算我已经签了字,但盛氏你还是可以回来的。” 盛云恪的声音落下后,神色严肃的看着祝宜好。 祝宜好听完他的说辞后,只感到可笑。 从始至终,他都习惯站在制高点否定她。 从前是,现在也是。 “盛哥说得很对,以你目前的情况,就算认真学习也没有用,短时间内不可能有所成就,还不如早点回家陪陪孩子。” 许夏暖的唇角,扬起轻蔑的笑意。 祝宜好正打算开口做出应答时,却被身旁的一道声音抢先了:“许小姐,话不要说得太早了!而且你作为公众人物,言行举止不是更应该注意吗?万一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扣上‘尖酸刻薄’的罪名,恐怕对你也不是很好吧?” 第19章 偷听墙角 尖酸刻薄。 宋亚说这几个字时,口吻特地加重了几分。 许夏暖的面色,骤然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叔叔,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干妈!而且她说的都是实话,妈妈在乡下待了一年,眼界和见识远远不及干妈!干妈和爸爸都说她不行,那她成功的概率,也许真的不大。” 盛朗见不得许夏暖被人这么说,站出来替她出头。 祝宜好看着孩子因为愤怒而涨红的面颊,面色忽然一沉。 “盛朗,不要再说了,这是大人们的事情,你不要掺和进来。”盛云恪垂眸睨着跟前的孩子,将他往许夏暖的身边推:“暖暖,先带小朗上去吧!我有几句话想要跟祝宜好说。” “行,那你快点啊!” 许夏暖拉着盛朗的手,和朋友打算走入正门。 离开之前,睨了一眼祝宜好的方向。 那道目光,暗藏着浓烈的警告意味。 盛云恪未必看得见,但祝宜好早已揽入了眼底。 祝宜好根本没打算搭理盛云恪,挪开步伐想要朝前走。 可男人却喊住了她:“祝宜好。” 祝宜好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最后还是转头道:“宋先生,你先上去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好,那我先上包厢。” 宋亚离开后,祝宜好静静地看着跟前的男人:“你还要说什么?” “你真的打算重操旧业?” 盛云恪的眸底,泛起一丝惊异。 祝宜好漠然的回应着:“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没必要事事都跟你交代。” “我看到离婚协议书上,你打算净身出户。”盛云恪眉心微蹙:“连启动资金都没有,你还想做生意?别到时候害了自己,也害了安安!” 祝宜好怔了一瞬。 到底是相处了几年的人。 连她打算做生意的心思都知道了。 她原本是打算瓜分一部分财产的,但生怕盛云恪会夺走女儿,所以才选择净身出户。 祝宜好抬起眼眸,直视男人的眼睛,嘲讽道:“如果盛先生真担心我们母女俩会饿死,不然我重新拟一份离婚协议书,你就当资助我一下?” 此话一落,男人的面色,顷刻间冷了很多。 这个反应,让祝宜好忍不住笑了。 真现实啊! 祝宜好没打算再搭理他,转身朝着大门走。 然而,这一幕幕,早已落入一道幽暗的眼眸底。 兰水苑,二楼包厢。 男人把手支撑在窗边,指尖中的那根香烟,灰烬早已被清风散尽。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眼前后,他才收回了视线。 咔哒。 包厢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宋亚看到站在窗边的晏栖行时,握着门把的手,忽然顿了片刻。 男人回眸睨了一眼,那双桃花眼在暖调的光线下,晦暗不明。 宋亚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好奇的问道:“阿行?你怎么在这里?” 晏栖行掐灭手中的烟,随后靠在了墙边。 那张近乎妖孽的脸上,泛起了漫不经心的笑意:“今天想做一件没什么素质的事。” 宋亚反应过来后,忽然跟着笑出声:“你该不会是想听墙角吧?” 第20章 她是你什么人? “哒哒哒——” 熟悉的脚步声,落入了晏栖行的耳畔里。 他放下搭在窗台上的手肘,口吻略显慵懒:“当我不存在。” 话音落地,男人闪入了屏风后面的饮茶区域。 屏风是檀木材质,虽然是一个包厢,但却将就餐区与饮茶区一分为二。 哪怕里面藏了人,就算不发出声音,也根本无法察觉。 宋亚看着男人的背影,唇角忽而勾了一瞬。 该不会是为了偷听墙角,特地安排了这样的包厢吧?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片刻后,祝宜好走了进来。 祝宜好翘起温润的唇角:“宋老师。” “来,祝小姐,快请坐。” 宋亚亲自给她倒茶,递到了她的面前。 祝宜好迅速伸手接过来:“谢谢宋老师。”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小宋就行。” 祝宜好愣了一下。 好歹他也是业内知名设计师,她只是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喊人家‘小宋’呢? 饭菜端上来之前,祝宜好简单的向对方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不完全是为了学习,而是想来跟你谈一个合作的。” “合作?”宋亚抬眸睨着她:“你手上是有什么合适我的项目吗?” “其实我父亲是做油画工作室的,我个人又非常喜欢中式的东西,打算接下来成立一个画室,专门设计中式风格的油画,并且想把这些画运用到服装里面去。” 听完她的阐述后,宋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刚刚在楼下的那些话,你也都听到了。”祝宜好开门见山:“不瞒你说,自从我毕业之后,只从事了半年的服装设计工作,之后就结婚生子了,这些年没再接触过服装设计,但却从未放弃过中式风格的绘画。” 宋亚沉思了片刻,随后抬起眼眸:“那你这个画室,打算什么时候成立?” “目前还在筹备的阶段,只是想寻找合适的老师,后期等画室成立之后,就可以合作了。” “那我等你。”宋亚的回应言简意赅。 祝宜好有些喜出望外,这一切都太过于顺利了。 “宋老师,我实在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快就答应我了。” 宋亚的视线,下意识看了一眼屏风那端。 他敢不答应吗? 那位在那里听着,若是说一个‘不’字,今天未必能出得了这个大门。 “不过,具体的合作情况,也需要我看看你的水平之后,才能下定论。” 祝宜好笑着点头:“没问题,回头我整理好画作后,拿来给你过目。” “好。” 晚餐结束后,宋亚告别了祝宜好。 他才刚刚把门带上,就迅速走向了屏风。 男人的长腿相互交叠,把手搭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漫不经心的轻敲着桌面。 宋亚拉开椅子坐下,饶有兴致的睨着他。 晏栖行把烟放入唇瓣时,宋亚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了。 烟雾缭绕着男人几近妖孽的脸,衬托得更加魅惑。 宋亚还是没能按耐住好奇的心,开门见山道:“阿行,她是你什么人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 第21章 对她别有居心 “那你觉得,她像我什么人?” 晏栖行的声音,带着几分散漫的意味,抬眸看着对面的宋亚。 宋亚低声笑了一下。 他从大学开始认识晏栖行,可这么多年来,除了徐听瑶之外,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其他女人。 尤其是他出面关照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宋亚玩笑道:“虽然我不知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应该不是我想的那种。” 晏栖行的面色,渐渐地冷了些许:“那可未必。” 宋亚看到他的这抹目光后,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阿行,虽然祝小姐确实才华横溢,美貌过人,但她毕竟已经结婚生子了,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她是有孩子,但是没老公。” 晏栖行掐灭香烟,顷刻间从沙发上起身。 宋亚眉心骤然微蹙:“晏栖行,你该不会真有什么居心吧?” 晏栖行没回应他的话,拿起椅子上的西服,阔步走了出去。 宋亚睨着他的背影,有些捉摸不透。 可就算他真的别有用心,恐怕徐听瑶也不会轻易答应的吧? 晏栖行抵达停车场时,无意间看到祝宜好还站在路边,似乎在打电话。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忽地捏紧了一瞬。 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他正打算开车过去,想要送她回家时,身旁的手机忽然震动了。 垂眸睨了一眼,脸上的笑意,顷刻间僵住。 他沉思了几秒,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晏栖行,你怎么才接我电话?” 男人的眸色,幽暗了几分:“有事?”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现在不行,我还有事……” 晏栖行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对面的声音打断了:“晏栖行,你不是说会对我负责的吗?现在才哪到哪啊?这么快就不想兑现你的诺言了?” “诺言?”晏栖行眉心越蹙越紧,视线依然盯着祝宜好的方向:“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这种话?” “我不管!反正这一切都是你的责任,你有义务来陪我!” 手机里的声音刚落,晏栖行就看到祝宜好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他看着她上了车后,眼底的温润彻底消失殆尽。 男人的口吻,忽然变得格外凉薄:“地址发来。” “宿林酒馆。” 晏栖行掐断电话后,开车朝着那边走。 半个小时后。 车子稳当的停在了宿林酒馆的门前,祝宜好打开车门后,直接朝着门口走。 她离开酒楼时,接到了闺蜜林紫打来的电话。 据说交往了五年的男友,今天跟她断崖式分手,怎么也联系不到人。 祝宜好很担心她的安危,所以才打车来看一眼。 酒馆是中式格调,室内的光线非常昏暗,她寻了一圈都没找到林紫。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忽然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小心。”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 祝宜好闻声抬眸,看到跟前的男人时,有些许的惊异:“晏栖行?” 第22章 都是单身 男人的眉心,忽地微蹙:“祝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祝宜好稳住脚跟,轻声的回应道:“我朋友失恋了,在这里喝酒,所以就来陪陪她。” “她在哪个位置?” 晏栖行环顾了一眼四周,最后再次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祝宜好正打算做出应答时,一道极致绵软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两人:“晏栖行。” 祝宜好闻声抬眸,见到一个跟她身形差不多的女子,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女人一身黑长裙,及腰长发垂在身后,那抹艳丽的红唇微微翘起,看向晏栖行的目光,既暧昧又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徐听瑶,你怎么出来了?” 男人的声音刚落,祝宜好就对上了徐听瑶的目光。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眼前的女人,看向她的眼神,掺杂着浓烈的戒备气息。 “她是谁?” 徐听瑶伸手指了一瞬祝宜好,视线却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晏栖行没有回应她,而是朝着长廊尽头招了招手。 “晏总,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服务生小跑过来,恭敬的弯了弯腰,等待着指示。 “派个女代驾,帮我把这位小姐送到庭苑小区。” “好的,先生。” 服务生正要伸手搀扶醉酒的徐听瑶,却直接被她给甩开了。 徐听瑶眉心紧皱:“晏栖行,我不是让你来陪我吗?你让人把我撵走是几个意思?” 晏栖行的口吻,少了几分往日的漫不经心:“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 他朝着服务生使了一个眼色后,服务生再度拉着徐听瑶,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祝宜好睨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那个女人几乎是一步三回头。 眼底的那片不甘,愈演愈烈。 晏栖行挪开了步伐,挡住了她的视线:“祝小姐,你不是要找朋友吗?我陪你一起……” 他不是有事要忙吗? 祝宜好淡淡道:“不用,我自己找就行。” “这里鱼龙混杂,你一个人不安全。” 祝宜好怔了片刻,抬眸看到了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 两人肩并肩的朝前走。 祝宜好笑着问道:“你没有送你女朋友回家,她不会生气吗?” 话音落地,男人的回应,言简意赅:“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祝宜好的脚步,忽而放缓了些许。 扭头看向一旁时,感受到晏栖行靠近了几分。 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鼻息,落入了她的耳畔:“我和祝小姐一样,目前是单身。” 祝宜好正巧与他的视线交汇,瞥见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那幽暗又晦暗不明的目光,让人难以捉摸。 祝宜好笑了一下:“我们当然不同,盛云恪虽然签了字,但我们还没领离婚证,我算不上真正的单身。” 他勾起温润的笑意,口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只要签了字,那不是迟早的事吗?” 祝宜好忽然不知该如何应答。 按照她对盛云恪的了解,她总觉得一切太顺利了,所以没拿到离婚证之前,不敢轻易下定论。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宜好……” 第23章 为姐姐效劳 祝宜好迅速朝着声源的方向看。 林紫就站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醉醺醺的靠在冰凉的墙面上。 祝宜好迅速走上前:“小紫,你没事吧?” 兴许是有了依靠,林紫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靠在了祝宜好的怀里:“我的头,好晕……好痛……” “我带你回家。” 祝宜好单手握住了她的腰肢,抓着她的手绕过了自己的脖颈。 晏栖行迅速靠近:“需要帮忙吗?” “不用。”祝宜好抬眸睨着他:“如果方便的话,你能送我们一程吗?” “没问题。”他的唇角,扬起了温柔的笑意:“愿意为姐姐效劳。” 男人转身离去后,祝宜好的步伐,忽地停了一下。 她睨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句话,有些耳熟。 他以前是不是也对她说过? 祝宜好的家在郊区地段,位置虽偏远,但环境相对幽静。 晏栖行打量了一瞬,随后拉开了车门:“祝小姐,你住得这么偏,晚上尽量少出门。” 祝宜好怔了片刻。 似在男人的声音中,听到了一抹担忧的意味。 她将林紫从车上搀扶下来:“晚上没什么事,我一般不会出门的。” “需要我送你们上去吗?” 晏栖行把手抵在车顶,目光灼灼的睨着她。 “不用,今天谢谢你,我就先带她上去了。” “好。” 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目送着她们进入楼道里。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楼道之后,他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祝宜好把林紫安顿好后,夜已经深了。 准备休息时,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弹出了消息提醒。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盛云恪发来的短信。 他的微信已经被她拉黑了,如今只能发短信。 【创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慎重一些,以你的工作经验,还远远无法独挡一面,没有人能替你兜底,你要为安安考虑清楚。】 祝宜好看着这一行字,忽然感觉特别的可笑。 她和女儿差点死在深山时,他不闻不问。 如今她想创业,却想方设法阻拦。 究竟是何居心? 是怕她飞得太高了,会脱离他的掌控? 可如今他们已经在走离婚程序,这些事情也由不得他了。 画室的事,无论如何她都要做! 祝宜好没搭理他,直接把短信删除了。 翌日,清晨。 祝宜好才刚刚醒来,电话就响起。 正是盛云恪打来的。 祝宜好毫不犹疑就挂断了,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妈妈,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盛安安好奇的声音,忽然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祝宜好闻声扭头:“你爸爸打来的,不接也罢。” 祝宜好的声音刚落,手机就弹出了短信提醒。 【儿子身体有些不舒服,请你马上接电话,我有事情需要问你。】 她看着这行字,眉心骤然微蹙。 虽然小白眼狼心里没有她,但到底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若真的是身体不适,她也不可能真正做到坐视不管。 电话才再度响了起来…… 第24章 把她当保姆 她垂眸看了一眼备注,依然是盛云恪的名字。 祝宜好沉思了一瞬,终究还是接了电话,并且还打开了免提。 “小朗哪里不舒服?” “他说肚子不舒服。”手机里头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最近家里换了一位阿姨,可能她做的菜不符合小朗的胃口,吃了总是肠胃消化不良,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教教阿姨做菜,小朗吃惯了你做的口味。”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唇角,忽地扬起了讥讽的笑意。 合着,是让她回去当保姆的? 祝宜好的眸色,顷刻间染上了愠色:“肠胃不舒服就带他去医院看,阿姨做不好菜就让她好好学,再不济就换一位,你喊我回去没有用。” “我只是让你回来教教阿姨,看看你平日都是如何做菜的,这件事很难吗?” 盛云恪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些许分贝。 祝宜好漫不经心道:“盛先生,你们家阿姨做菜不符合孩子的胃口,那就是阿姨的问题,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义务教她如何做菜。” 简直不可理喻! 他们都离婚了,这个男人竟然还能提出如此荒唐的理由来。 “祝宜好,虽然我是签字了,但是小朗不单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你的心里不能只有盛安安一个!” “你的心里都只有你的儿子,为什么我的心里不能只有我的女儿?” 祝宜好的声音格外的淡漠,眸底全是逼人的寒意。 “祝宜好,离开一年了,翅膀长硬了?自己的家不要就算了,如今连自己的孩子都置之不理,你觉得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吗?” “我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不用盛先生评判。” 祝宜好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到手机里头,传来了两道谈话声。 “干妈,你熬的粥好好吃啊!比我妈妈的手艺好多了,以后你都给我做菜好不好?” “干妈也想每天都给你做菜啊!但是干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能没办法天天给你做呢!” “那倒也是,干妈的事业重要,不像我的妈妈,她没什么事业心,也就只会围着灶台转,连干妈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 一旁的声安安,自然也听到了盛朗和许夏暖的谈话声。 她气得小手都捏紧了一瞬。 手机里头的谈话声,渐渐地消失了。 或许是拿着手机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远离了盛朗和许夏暖。 “祝宜好,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盛云恪疑惑的声音,从手机里头传来。 此刻的祝宜好,周身的气压,变得格外低迷。 她毫不犹疑的对着手机道:“以后不管是你的事情,还是盛朗的事情,请你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来找她,不如去找人家干妈! 可后面这句话,她却没有说出口。 没等男人做出应答,果断就掐断了电话。 身旁的盛安安,声音中带着浓烈的不满:“妈妈,爸爸也太过分了,为什么这点小事都要来打扰你?他这是把你当成他们家保姆了吗?” 第25章 徐听瑶 祝宜好扭过头,看到女儿撅着小嘴巴,神色带着怨怒。 她很清楚,安安应该也听到了盛朗和许夏暖之间的谈话,所以才会如此愤怒。 “好了,不管他们,以后我们少点跟哥哥和爸爸见面。” 盛安安的眸底,全是温柔的笑意:“还是妈妈最好,我只要妈妈,谁也不要。” “好。” 祝宜好的眸底,泛起了欣慰的笑意。 门口传来脚步声。 祝宜好起身时,看到林紫已经醒来了。 “宜好……” 林紫一见到祝宜好,就伸手揽住了她。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往下滚落。 祝宜好伸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奇为什么会突然跟你分手呢?” 张奇和她们两个,都是大学同学。 林紫和张奇五年前就交往了,前阵子还听说好事将近,祝宜好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分手。 “昨天突然就跟我提分手,微信不回,短信也不回,电话更是不接,今天早上醒来之后,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他说爱上了自己的上司……” 林紫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祝宜好的肩头乱蹭。 “她上司是谁?” 祝宜好将林紫松开后,神色疑惑的睨着她。 林紫红着眼眶回应道:“好像叫什么徐听瑶的……” 祝宜好的心,顷刻间沉了一瞬。 徐听瑶? 昨天晏栖行身边的那个女人,好像也叫徐听瑶。 难道是同一个人吗? 祝宜好曾经深爱过一个人,自然能看出徐听瑶的心思。 她应该对晏栖行有不一样的感情…… 这么说来,张奇应该是单相思。 “你先别着急,回头找到人之后,我们当面问问他。” 在祝宜好的安抚下,林紫的状态已经开始好转了不少。 祝宜好接下来有很重要的工作需要忙,又生怕林紫一时间会想不开,所以就让她这段时间先住在自己家里,好相互有个照应。 林紫回家搬行李后,祝宜好开始整理自己的画作,准备明天带着它们去见宋亚。 虽然目前还是没有足够的启动资金,但她还是要推进行程,尽快敲定合作。 隔日是周六,祝宜好以为宋亚休息,没想到他在跟一个舞蹈剧的演出,负责他们接下来的演出服装。 实在腾不出时间给祝宜好,只能把舞蹈剧的演出地址发给她。 祝宜好带着画作抵达后台时,却看到了一抹极其眼熟的身影。 正是许夏暖。 跟在她身边的,正是许夏暖的圈内好友方芸儿。 祝宜好本打算绕过她们,结果方芸儿发现了她,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哟,这不是盛太太吗?你来我们演出的后台干什么啊?你有资格进来吗?” 祝宜好的步伐,渐渐地停了下来。 她抬起眼眸,睨了一眼缓缓走来的许夏暖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方芸儿的身上:“我要是没资格进来,又怎么会站在你的面前呢?” 方芸儿把手环抱在前面,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盛太太,听说你和盛总已经离婚了?都已经搬出了盛家,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第26章 抽象的画 “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问?” 祝宜好面色格外的淡然,潋滟的双眸里全是冷意。 “盛哥已经签字了,她已经不算什么盛太太了,你还称呼她为盛太太,不是很合适吧?” 许夏暖虽是对着方芸儿说话,但视线却始终落在祝宜好的身上。 “那倒也是。”方芸儿勾起凉薄的唇角,上下打量了一下祝宜好:“祝小姐离开了盛总之后,就连衣着都比以往的还要寒酸,你这套裙子都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了,是不是没有钱买新的啊?” 祝宜好面不改色道:“一件衣服罢了,我不在乎款式的新旧。” “好歹你也是个服装设计师出身的,而且不是还打算重操旧业吗?你对待自己的衣服都这么不注重,能设计出什么优秀的作品来?” 方芸儿丝毫没打算放过她的意思,话里话外,皆是嘲讽。 “芸儿,话不是这么说的,祝小姐要是没点本事的话,怎么可能敢离开盛哥呢?人家现在正跟着宋大设计师学习呢!万一哪天真的成了着名设计师,你还高攀不上呢!” 许夏暖看似在替她说话,可那假惺惺的模样,让祝宜好心里一阵不适。 “是吗?”方芸儿注意到祝宜好手中的作品,下意识的伸出手来:“祝小姐今天该不会是拿作品,来给宋先生看的吧?” 祝宜好都还没有回过神,掌心中的作品,就已经被面前的方芸儿夺走了。 “你干什么?” 祝宜好企图伸手夺回来,但是方芸儿却迅速闪到了许夏暖的身后。 她的作品,早已被方芸儿摊开了。 祝宜好的视线,却对上了许夏暖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时,似有股力量在牵扯着。 “哟,这画得是什么破玩意啊?花不像花,草不像草的,也太抽象了……” 方芸儿轻蔑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许夏暖率先移开目光,将视线落在了祝宜好的作品上。 方芸儿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的美术熏陶,但许夏暖读书的时候,认识很多艺术生,经常跟他们打交道,久而久之也学会了看画。 祝宜好的作品,虽然看似很抽象,但是运用得当,将会非常出彩。 比如,放在服装上…… “暖暖。”方芸儿问着身旁的许夏暖:“你觉得怎么样?” 许夏暖都未曾做出应答,祝宜好久迅速伸手,将自己的作品抢了回来。 她神色严肃的睨着跟前的两人,可声音却格外的淡然:“我的画作究竟如何,不用你们来评头论足,还请二位自重。” “自重?”方芸儿霎时间火冒三丈:“祝宜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极致温柔的男音,从她们的身后传来:“当然是让你们尊重自己,也尊重别人的意思。” 祝宜好看向身后时,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 方芸儿在看到那道身影时,气焰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许夏暖出来打圆场:“宋先生,不要误会,我们只是跟祝小姐随便唠唠的。” 第27章 非遗刺绣 “随便唠唠?”宋亚来到祝宜好的跟前,随后伸出了手:“可我怎么感觉,你们对祝小姐的火药味这么大呢?” 祝宜好自然领会了他的意思,迅速把手中的画递了过去。 “哪里,宋先生误会了……” 方芸儿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睑,有些不太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对方虽然只是个设计师,但是背后的后台非常强硬。 道听途说…… 他跟晏栖行还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宋亚把祝宜好的画,当着众人的面摊开了。 随后,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只说了两个字:“绝了。” 许夏暖看到宋亚的这个反应,骤然间面色一沉。 果然。 行家就是行家。 她半个门外汉都能看出来,宋亚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作品的好坏呢? “这笔触、色调、构图、虚实的运用程度……”宋亚频频的点着头:“简直无可挑剔。” 祝宜好听到他的话后,红唇微微翘起:“宋老师过奖了。” “怎么会呢?我入行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把油画和中式元素,融合得如此好……” 话音落地,许夏暖的眸底,泛起一片不悦。 她迅速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化妆间。 “暖暖……” 方芸儿看到许夏暖走了之后,脸上浮现了不知所措的神色。 最终,她还是朝着宋亚点了点头,灰溜溜的离开了。 可宋亚从始至终,都未曾正眼看过她。 “你这个画确实非常好,只是你的画室还没有成立,很遗憾没办法即刻展开合作。” 听到这里,祝宜好的心里,已经大概有谱了。 看样子,这次的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已经尽快筹备画室了,想必我们很快就可以合作了。” “最近我的手上,有一批高定设计,需要采用非遗刺绣,如果你的画用非遗刺绣的形式体现出来,那简直堪称完美!” 祝宜好的眼眸,忽然亮了一瞬:“非遗刺绣?” “是啊!你对非遗刺绣也有了解吗?” 宋亚抬起视线,睨了祝宜好一眼,眸底泛起了好奇。 祝宜好笑道:“不瞒你说,我确实会非遗刺绣。” 在被送去深山之前,祝宜好对非遗刺绣并不熟悉。 刚到那边时,生活得非常艰苦,一位好心的老妇人,将自己的非遗刺绣教给她。 因为每个月的月末,会有人来村里大量收购非遗刺绣的成品。 为了生存,为了女儿,她必须咬牙学会这项技能,因此也吃了很多苦头。 时常被针扎伤手,也时常鲜血淋漓…… “实在看不出来,祝小姐还真是才华横溢啊!你居然连非遗刺绣都会。”宋亚淡淡道:“刚好合作的集团,他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如果祝小姐能把你的画作拿去跟他们合作,并且还能参与刺绣,那就太好了。” 祝宜好没想到,画室都还没有成立,宋亚就已经朝她抛出了橄榄枝。 如此一来,如果合作真的成功,那她距离自己的目标,就更近一步了。 至少能解决一部分的资金问题。 “可以啊!” 祝宜好的回应,非常的爽快。 “那回头我让他们集团的负责人跟你碰个面,你觉得如何?” 宋亚收起了她的画作,笑眯眯的看着她,眸底皆是温柔。 “好,没问题,时间地点你来定,到时候直接发给我就行。” “好。” 祝宜好完全没想到,事情竟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宋亚去忙了之后,她收好作品准备回家。 才刚刚走出大门,就被一道声音喊住了:“祝小姐……” 第28章 心变硬了 祝宜好迅速回眸,看到身后的人时,脚步顿了一下。 前来的人,是盛云恪。 而盛朗就跟在他的身边。 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们想必是来看许夏暖的。 “有事?” 祝宜好瞥了一眼孩子后,抬起了眼睑,面色淡漠的睨着跟前的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的眸底泛起了一丝戒备的气息。 看样子,是担心她来找许夏暖的麻烦? “我来这里,自然是有我自己的事情,应该没必要告诉你吧?” 祝宜好的声音很淡漠,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妈妈,你该不会是想来找干妈的吧?你上次把她害得已经够惨了,如果你还想对她做什么,我第一个不答应!” 盛朗抬起视线,睨了一眼祝宜好,眸底泛起了警惕。 祝宜好睨着自己孩子维护别人的样子,眸底寒意肆起。 哪怕事情过去了一年之久,但她‘陷害’许夏暖的事情,早已在盛朗的心里根深蒂固。 罢了。 反正她也不打算维护所谓的‘好母亲’形象。 祝宜好正打算做出应答时,却被身旁的男人抢先了一步:“小朗,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爸爸,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盛朗撅着嘴巴,眼底带着不甘心。 祝宜好没打算继续纠缠,转身想要走。 可却被一旁的男人,再度喊住了:“祝宜好,上次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到底什么时候能抽空回去一趟?” 祝宜好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转头睨了男人一眼,声音很淡然:“他不是挺好的吗?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干妈,看起来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昨天带他去看了医生,所以今天才好转了一些。” “我在电话里头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吧?我只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我不是你们家的佣人,没有义务去做这种事情。”祝宜好瞥了一眼孩子:“况且,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做的饭菜。” 她又何必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孩子的冷屁股呢? 可后面这句话,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此刻她的脑海中,全部都是盛朗和许夏暖在电话里的谈话。 祝宜好的态度,让盛云恪的面色忽地沉了片刻。 他上前后,勒住了她的手腕:“只要他是你的亲生儿子,还没有满十八周岁,你就该替他的健康和人生负责。” “少了我,地球依然会转,你们父子也是一样的。”祝宜好面不改色。 都已经离婚了,她不想事情闹得更加难堪。 祝宜好神色淡漠的睨了他一眼,随后甩开了他的手。 “祝宜好,你真是太没有责任心了。” 责任心? 为了这个家庭,她曾经几乎呕心沥血,最后得到了什么? 还不是落得被送去深山的下场? 祝宜好声音格外的清冷:“随你怎么想。” 丢下这番话后,祝宜好转身迅速的离开。 盛云恪睨着她远去的背影,气压顷刻间变得很低迷。 她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 第29章 他到底想怎么样? 祝宜好回到家时,林紫正在和盛安安玩拼图。 “妈妈,你出门的时候,爸爸来过一趟。” 盛安安小跑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腕。 祝宜好迅速垂眸:“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盛安安轻声回应着,一张包子脸带着怒气:“爸爸说了很难听的话,还想带我离开这里。” “哥哥还说……我们住的房子很破,还说妈妈没本事非要瞎折腾,带着我住在这样的破房子里。我听到就来气,差点跟他动手了。” 看样子,盛云恪应该是没有在家见到她,所以才饶道去看了许夏暖。 这个男人,心不是一般的大啊! 一边跟许夏暖不清不楚,一边又为了小事缠着她。 他到底想怎么样? “是啊!你那儿子,说话真不是一般的欠揍,要不是看在盛云恪在这里,我高低得骂他一顿。” 林紫都替她们打抱不平。 祝宜好淡淡道:“好了,你们也别生气了,下次如果他们再找来,不要再给他们开门就是了。” “好的,妈妈。”盛安安抱住了祝宜好的臂弯:“妈妈,我好想你啊!” “妈妈也想你。” 祝宜好在女儿的脸上,落下了一个轻盈的吻。 安抚好女儿后,祝宜好跟林紫坐在了沙发上。 她今天带作品去见宋亚的事情,林紫是知情的。 “事情进展得如何?还算顺利吗?” 祝宜好抬起视线,对上了林紫疑惑的目光:“出乎意料的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很快就有合作了,如果合作顺利进行,估计可以拿到画室的启动资金。” “你可以啊!也太棒了。” 林紫朝着祝宜好伸出大拇指,脸上的笑意渐浓。 “你那边呢?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祝宜好神色好奇的睨着她。 林紫听完她的话后,笑意忽然僵了一瞬。 自从跟男友分开后,她就跟公司请了假,没再去上班。 “搬来你这里后,我的心情好很多了。”林紫勾起勉强的笑意:“反正我也想通了,既然他爱上了别人,那我也不再勉强他,我会尝试着放下的。” 祝宜好看到她的这番模样,眼底露出一丝心疼。 看到眼下的林紫,她仿佛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 可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不爱盛云恪了,但林紫可未必。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你一定能走出来的。”祝宜好安抚着她:“我能做到,你也一定能做到。” 林紫看到祝宜好眸底的坚定,心里渐渐地开始释怀。 虽然她不知道祝宜好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自从她回来之后,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加坚韧,更加温柔。 那种温柔中带着刚毅的感觉,深深地打动着她。 “好。” 林紫轻轻地点了点头,伸手抱了一下祝宜好。 祝宜好的手机,恰巧在这个时候响起。 林紫将她放开后,祝宜好垂眸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弹出了宋亚的名字。 他们才刚刚分别,他怎么突然就联系她了? 第30章 合作对象竟是他 祝宜好接起电话后,宋亚把会面的时间告诉了她。 合作的集团邀约她明天傍晚碰面,地址待定。 祝宜好猜到这件事会进行得很顺利,但宋亚做事的速度,远远超乎了她的预想。 她当即便应了下来。 翌日,傍晚。 祝宜好接到了宋亚发来的地址。 位置是在一处很高档的中式餐厅,装修格调她非常喜欢。 抵达包厢门口后,服务生给她打开了大门。 祝宜好才刚刚走进去,视线就被站在窗边的一道背影吸引了。 男人一身清贵的气质,那股强大的气场让人难以忽视。 这么背影…… 怎么那么熟悉? 祝宜好正打算开口时,对方就转过身了。 她怔了一瞬:“我是不是走错包厢了?” 晏栖行看着神色错愕的祝宜好,那抹红唇忽地微微扬起:“没有走错,要跟你合作的人,就是我。” 祝宜好面上的诧异忽然更加浓烈:“这是怎么回事?晏氏集团不是没有服装产业吗?” 祝宜好在盛氏集团时,偶尔也跟晏氏的项目部有往来,所以对他们的项目范围,基本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晏氏主营酒店、餐饮、旅游、汽车以及科技领域,但从未涉足过服装产业。 “之前确实是没有,但从今年开始,晏氏正式进军高定礼服和奢侈品行业了,而我合作的第一位设计师就是宋亚,他说你的手上有一批油画,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所以特地安排了这次的会面。” 晏栖行伸手示意了一瞬:“祝小姐,请坐。” 其实是他那日在酒楼里,听到了祝宜好的想法,所以才找了宋亚。 即便没亲眼看过画作,但却依然相信她的实力。 祝宜好回过神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 面对面坐下后,她倒是有些拘谨。 一个从前的‘旧友’,摇身一变,即将成为她的第一个甲方。 那种心情,难以言喻。 “祝小姐,我虽然没有看过你的画作,但我相信宋亚的眼光,而且也非常相信你的实力,所以我希望你能把那批画作授权于晏氏集团,成为第一批高定礼服的图案。” 还是第一批? 祝宜好下意识的咽喉:“你确定不看看吗?回头我也可以发给你……” “不用。”男人的回应,言简意赅:“如果你执意想要我过目,回头发到我微信也可以。” 祝宜好迟疑了一瞬:“可我没有你微信。” “马上就有了。” 男人迅速掏出手机,把二维码亮在了她的面前。 祝宜好的唇角,忽地微微扬起。 还真是迅速…… 祝宜好掏出手机,扫了一下他的二维码,点了发送。 加上微信后,菜肴也即将端上来。 男人将手机放在一旁,口吻散漫道:“不知祝小姐的口味是否有变化,所以我还是按照你从前的喜好,点了一些菜。” 祝宜好看着面前的菜肴,睫羽骤然轻颤。 她不可思议的抬起视线,看向了对面的男人。 之前祝家和晏家偶尔有往来,晏栖行来过几次祝家吃饭。 可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第31章 他们认识 “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吗?” 男人抬起眼眸,温润的眉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没有。” 祝宜好轻轻地摇了摇头,抬起视线,与他四目相对。 晏栖行夹了一块菜肴,递到了她的碗中:“不要有压力,我只是看中了祝小姐的才华,单纯想跟你合作,仅此而已。” 祝宜好莞尔一笑。 其实她根本没有多想。 可被他如此一说,反而有种他另有图谋的错觉。 “晏少和盛云恪的关系应该还不错吧?我跟你合作,不知盛云恪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他是他,你是你。”晏栖行的立场很分明:“我们的合作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该给的酬劳,我也一分不会少给祝小姐的。” 祝宜好轻轻点头:“好。” 晚餐结束时,晏栖行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妈妈。” 才刚刚下车,一道熟悉的声音,就落入了两人的耳畔。 祝宜好闻声抬眸,看到林紫牵着盛安安的手,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似乎是刚刚散步才回来。 “安安,叫叔叔。” 祝宜好的声音落下后,盛安安抬起视线,睨着面前的盛云恪。 这个叔叔,不正是在南苑的门口时,遇到的那位叔叔吗? 盛安安打量了他几秒,终究还是喊出了口:“叔叔好。” “真乖。”晏栖行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比哥哥懂事,也比哥哥听话。” “盛朗当然不能跟我比!妈妈从小就教育我要懂事乖巧,可是哥哥总是被她那个干妈误导,老是喜欢污蔑人,还总是颠倒是非!” 祝宜好听着女儿的抱怨声,赶忙开口阻止:“安安,不要无理。” 盛安安却没有闭嘴,反而越说越起劲:“叔叔应该是个明事理的人,就算我不说,他肯定也知道。” “怪不得妈妈这么喜欢你,看样子你是随了你妈妈。”晏栖行不以为意的笑意:“还挺聪明。” 林紫站在一旁看着,唇角忽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 他垂眸睨了一眼,面色沉了几分。 祝宜好没有看见上面的备注,但林紫所站的方位,距离晏栖行相对近,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备注。 徐听瑶。 这几个字落入她的眼眸时,她忽然怔了一瞬。 “祝小姐,那我就先回去了,具体的合作事宜,回头我们再商议。” “好。” 送走晏栖行后,祝宜好拉着女儿的手,打算回家。 而身旁的林紫,却依然愣在原地,迟迟没见挪开步伐。 祝宜好神色好奇的回眸:“小紫,你怎么不走啊?” 林紫的思绪被打断后,迅速扭头看向祝宜好。 她快步走上来,拉住了祝宜好的手腕,神色紧张的睨着她姣好的眉眼:“宜好,晏栖行跟徐听瑶是什么关系?” 祝宜好握着盛安安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片刻。 这件事原本是不打算告诉她的,可如今的情况,看样子是瞒不住了。 “晏栖行和徐听瑶是认识的,那天去酒吧接你,我曾见过那个女人,但他们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紫却继续追问道:“她是不是晏栖行的女人?” 第32章 不会再求任何人 “不是。”祝宜好斩钉截铁道:“晏栖行说自己是单身。” 林紫神色恍惚的点了点头,随后自顾自的上了楼。 “妈妈,小紫阿姨怎么了?” 盛安安看着林紫的背影,随后担忧的望着祝宜好。 “没事,阿姨可能今天心情不太好。” 祝宜好领着女儿,一起上了楼。 隔日,林紫要去上班了,祝宜好要去一趟晏氏集团,由于没人带安安,只好带着她一同前去。 才刚刚走入晏氏的大堂,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两道身影。 正是盛云恪和盛朗。 “妈妈,这可是晏叔叔的集团,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盛朗停下脚步,神色不解的看着祝宜好和盛安安。 祝宜好都未曾回应,就被盛安安抢先了一步:“我和妈妈是来这里谈合作的。” “谈合作?”盛云恪眉心骤然微蹙,疑惑的睨着祝宜好:“你来这里谈什么合作?” 祝宜好想起了昨天晏栖行的那番话,忽然更加有底气了:“我来谈什么合作,那是我的事情,没必要告诉你。” 这里是晏氏,又不是盛氏。 他就算去打听,也未必能打听得出来。 “妈妈,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做回服装设计师吧?”盛朗的声音中,带着浓烈的鄙夷:“干妈和爸爸都说了,你是不可能成功的,你为什么如此一意孤行,就是不听劝呢?” “干妈,干妈……”盛安安不悦道:“三句话两句都离不开你的干妈,既然你干妈那么好,那你以后都跟你干妈生活啊!不要来过问我和妈妈的事情!” “盛安安,你以为我想关心你们?我还不是看在她那么笨的份上,好心提醒她一句而已,不然到时候输得一败涂地,别回来求爸爸帮忙!” “盛朗,不要说了。” 盛云恪迅速垂下眼眸,神色严肃的睨着他。 盛朗闭上了嘴巴,可眸底的那抹轻蔑气息,愈演愈烈。 而站在对面的盛安安,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身旁的祝宜好,倒是格外的漠然:“无论成功与否,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真的失败了,我也不会再回盛家,再求任何人。” 在深山那么艰苦的日子,她和女儿都咬牙撑过来了。 这点小磨小难,又岂止能难得倒她? 祝宜好的脸色,再无往日的温润,眼下全是漠然的气息。 “妈妈,既然你不听的话,那我和爸爸也不再劝你了,只盼你到时候别跌得太惨。”盛朗拉着盛云恪的手,“爸爸,我们走吧!” 而身旁的盛云恪,却似乎没有打算离开的模样。 他静静地注视着身旁的祝宜好。 似想从她潋滟的双眸里,探出一丝端倪来。 祝宜好没再搭理他们,领着女儿朝着电梯的方向走。 抵达总裁办时,宋亚和晏栖行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们了。 祝宜好将带来的作品放下:“这些作品,我已经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制作成了电子版本,发送到了宋老师的邮箱里,不知宋老师收到没有?” 第33章 为未来铺路 “我已经收到了。” 宋亚的唇角,扬起了温润的笑意。 晏栖行站起身,看着摆在桌面上的作品,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看到成品,比在微信上看的,可惊艳太多了。 祝宜好今天不仅带来了自己的绘画作品,她还把自己的非遗刺绣作品,也一并带来了。 “我听宋老师说,这些画想要用非遗刺绣的形式体现在高定礼服上。”祝宜好把几幅刺绣作品摆在面前:“这些是我平日里绣着玩的作品,你们可以看看是否合适。” 这话遗落,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非遗刺绣上。 粉色的龙、金色的鱼、还有蓝色的苍天大树…… 每一幅都栩栩如生,而且还是双面的非遗刺绣。 其难度,可想而知。 “哇。”宋亚骤然眼前一亮:“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会非遗刺绣,实在没想到,你居然做得这么好,你这个手法是在哪里学来的?这也太厉害了……” “宋老师过奖了。”祝宜好淡淡笑道:“之前在乡下时,跟着一位前辈学过一年。” 晏栖行看着面前的非遗刺绣,却忽然沉了脸。 宋亚从业这一行,什么风格的刺绣都见过。 连他都说好,可见其能力。 可他只知道祝宜好会画画,却未曾知道,她连非遗刺绣都会。 她在乡下的那阵子,应该吃了不少苦头吧? 更何况,当时她的身边还有女儿。 晏栖行将视线落在女人平静却带着倔强的脸上,他的心忽地一软。 “由于这次的高定,量不算很大,我们特地选了一件最合适的作品,由你亲自缝制,有任何的要求,你随时可以跟宋老师提。” 晏栖行的声音落下后,祝宜好抬起视线,与他四目相对。 看样子,他对她的作品,非常的满意。 “谢谢晏少。” “不客气。” 下午,双方就签下了合同。 当祝宜好看到作品授权的金额时,她有些诧异。 晏栖行给她的钱,是她预想中的双倍。 筹备画室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一大半。 合同签署完成后,几人一起吃了晚餐。 在吃饭的间隙,中途晏栖行出去接了个电话,室内只剩下宋亚和祝宜好母女。 宋亚好奇的看着祝宜好:“祝小姐,我觉得你的绘画和刺绣这么好,可以考虑在社交平台,建设一个账号,为你后期的工作打下基础。” 对于这一点,祝宜好倒是未曾想过。 “做账号?”她淡淡的笑道:“我这样的作品,合适发布出去吗?” “当然,尤其是非遗刺绣,这是属于传统文化,肯定很多人喜欢的。”宋亚勾起温润的唇角:“我目前也有社交账号,粉丝量还是很大的,你可不要小看了网络的力量,以你的绘画水平和刺绣水平,我估计得百万粉丝起步。” “是吗?” 祝宜好有些受宠若惊。 “你要是不信的话,回头你可以试一试。”宋亚神秘一笑:“我的眼光向来很好,只要认准的事情,从未出过错。” 第34章 女儿要考察他 祝宜好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嗯,我回头弄一个账号。” “有任何不懂的问题,随时都可以来咨询我。” “好。” 晚餐结束后,宋亚率先离开,晏栖行送他们母女回家。 在车上时,祝宜好和晏栖行聊起合作的事宜,盛安安则是坐在身旁,仔细的打量着晏栖行。 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她揽入了眼底。 而她注视晏栖行的这一幕,自然也被祝宜好看到了。 “祝小姐,那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等正式开工之后,我再来接你们。” “我们自己去也可以。” 祝宜好的唇角,微微翘起,脸上是恬静的笑。 晏栖行潋滟的双眸,泛起一抹温润:“我的住所离你们不远,就当顺路了。” 祝宜好未曾回应,就被盛安安抢先了一步:“谢谢叔叔。” “不客气。” 晏栖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意渐浓。 告别晏栖行后,祝宜好带着女儿上了楼。 等电梯的间隙,盛安安忽然抬眸:“妈妈,你有没有感觉那个叔叔,对你有些不太一样?” 祝宜好拉着女儿的手,骤然顿了一下。 她垂眸睨着盛安安:“哪里不一样?” 盛安安并未着急回应,而是先静静地打量了她片刻,随后才淡淡道:“我感觉那位叔叔,好像对你特别的好。” 祝宜好的睫羽,忽然颤了一瞬:“是吗?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今天晏叔叔点菜时,都是妈妈喜欢吃的菜,只有一道是我喜欢的,虽然你们是合作关系,但他身为你的半个老板,是没有义务接送我们的,但是他三番两次的送我们回家。” 盛安安说得头头是道,让祝宜好都忍不住笑了。 “你观察得还挺细致。” “当然,任何想要靠近妈妈的叔叔,都需要经过我的考察,不然休想接近你。” 盛安安淡然的嗓音中,却掺杂着浓烈的占有欲。 祝宜好忽然感觉哭笑不得。 可转念一想,盛安安会这么想,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或许是安安深知,她在盛云恪的身上,受到了太多的伤害,所以才会对接近她的男性,保持着如此警惕的觉性。 “安安,我和晏叔叔顶多只是合作伙伴,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不用想太多。” “妈妈,不管是不是我想多了,反正我就是要考察他,我现在只有你了,不能再让你伤心难过。” 盛安安率先走入电梯,按下了楼层。 祝宜好笑着走进去,伸手蹭了蹭她的脑袋:“好,安安最爱妈妈了。” 盛安安亲昵的靠在她的身旁,紧紧地拉住她的手。 看着身旁的女儿,祝宜好却忽然想起了宋亚说过的那番话。 也许创立一个账号,或许真的能助她一臂之力。 安顿好女儿后,祝宜好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录了当下相对火爆的短视频平台。 当她搜索‘非遗文化’时,确实搜出了很多优秀的作品。 她当即创立了一个账号,打算正式用短视频的方式,记录自己接下来的非遗刺绣。 翌日,为了更好的呈现作品,她还花了仅剩不多的钱,买了一台设备很好的摄像机。 三日后,她带着这台设备,前往了宋亚的工作室。 第35章 他没有女朋友 抵达宋亚工作室的楼下时,祝宜好看到了一抹迎面而来的身影。 正是徐听瑶。 那日在酒吧的光线很昏暗,但祝宜好还是记住了这张脸。 她与祝宜好不同。 这个女人的美,是明晃晃的,而祝宜好的美,恰恰相反,温婉又内敛。 “祝宜好?” 徐听瑶的恨天高,停在了祝宜好的跟前,上下打量着她。 祝宜好牵着女儿,步伐放缓了些许:“徐小姐有事?” “你就是盛云恪的妻子?” 徐听瑶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浓烈的戒备气息。 “我们已经离婚了,目前在走离婚程序,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已经不算他真正的妻子了。” 祝宜好面色淡然的睨了她一眼。 原本不想解释,但她到底是晏栖行那边的人,基本的尊重还是要给足的。 徐听瑶听到‘离婚’二字时,眉心忽然微蹙。 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们什么时候离的婚?” “这是我和盛先生的私事,就不用事无巨细的跟徐小姐交代了吧?” “你想要靠近晏栖行,那就必须给我交代清楚来!” 徐听瑶的眸底,泛起了一片寒意,眼神漠然的睨着祝宜好。 祝宜好依然面不改色:“徐小姐,你可能误会了,我和晏栖行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你以为我会信?” 徐听瑶的眸色,越发的阴郁。 她认识晏栖行这么长时间,从未见到他身边出现过其他女人。 最主要的是,晏栖行从来不准她坐他的副驾驶。 她派人盯过祝宜好,这个女人不仅坐上了晏栖行的副驾驶,他们甚至还吃了好几顿饭。 “徐小姐,不管你信或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不然你可以直接去问晏少。” 祝宜好的立场,非常的分明。 她眼下只想安心搞事业,并不想招谁惹谁。 一个许夏暖,就足够呛人了…… “如果真的是合作关系,那我希望祝小姐站清楚自己的位置。”徐听瑶眸色染上一片愠色:“你已经离了婚,并且还有孩子,以你的条件,根本就配不上晏栖行。” 祝宜好忽地一笑。 她从未这么想过。 晏栖行对她而言,仅仅只是一个‘甲方’罢了,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阿姨!你不是晏叔叔的女朋友,你也没有资格对我妈妈这样说话。” 站在一旁的盛安安,抬眸神色严肃的看着徐听瑶。 徐听瑶愣了一瞬:“谁说我不是他女朋友的?” “叔叔亲口跟我妈妈说的。” 话音落地,徐听瑶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祝宜好阻止女儿:“安安,不要掺和大人的事情。” 盛安安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徐小姐,我还有其他的工作,就先行一步了。” 祝宜好带着女儿,阔步走向了大门的方向。 徐听瑶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整个人都陷入阴郁的气息里。 眼底的那片猩红,忽然变得分外的浓烈。 她迅速掏出手机,给晏栖行打去了电话,可却迟迟无人接听。 徐听瑶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晏栖行,这就是你说的会为我负责吗?” 第36章 闹够了,就会消停了 祝宜好领着女儿,进入了宋亚的办公室。 经过一个上午的沟通,基本已经敲定了设计稿,接下来就是刺绣部分了。 真正需要用到非遗刺绣的高定礼服,只有三款。 祝宜好需要把样板制作出来,其工程量还是非常大的。 下午,宋亚外出工作了,把工作室腾给祝宜好做刺绣。 她架好摄像机后,就开始了熟悉的刺绣工作。 盛安安全程陪同,仔细的看着她一针一线的制作礼服。 那一针一线,让祝宜好频繁想起过往的一幕幕。 那些在深山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 可如今,轻舟慢慢过了万重山…… 傍晚,南苑。 盛云恪领着盛朗走入大门时,听到客厅传来些许谈话声。 “听说盛哥那个前妻,最近和其他男人走得挺近的,是不是真的?” “我也听说了,据说那个男人,天天接送她回家,但至今都不知此人究竟是谁,没人看到正脸。” “听说她最近跟晏氏集团有合作,该不会是晏栖行吧?” “你疯了吧?盛哥都不要的女人,晏栖行能要?他的眼光可比盛哥的高多了……” …… 刺耳的谈话声,落入了盛云恪的耳畔。 许夏暖最先发现了盛云恪的身影,忽然随性的笑着:“你们这群直男,能不能别总是在背后嚼人舌根,小心盛哥听到了,挨个收拾……” 话音落地,有人注意到了从门口进来的父子。 霎时间,室内安静了一瞬。 “盛哥……” 有人小声的低估着,不敢再议论。 “好了,我和盛哥还有话要谈,你们去偏厅玩吧!” 许夏暖把几人喊走后,朝着盛云恪和盛朗的方向走来。 “干妈,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妈妈在外面有其他叔叔了?” 盛朗眉心微拧,神色不解的看着祝宜好。 “小朗,你妈妈和爸爸离婚之后,肯定会再找一个叔叔的啊!你以为她跟干妈一样,会一心一意为你着想啊?” 许夏暖把盛朗拉到了沙发边,伸手似安抚般摸了摸他的脑袋。 “还是干妈最好了,只有干妈和爸爸会永远陪着我,妈妈就从来不会考虑这些,她的心里只有自己和盛安安。” 盛朗的眼底,泛起了一丝怨怒。 盛云恪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却终究没有开口。 如果不是今日来这里,他都还不知道,祝宜好已经在外面,跟其他的男人走得这么近了。 而他时至今日,连那个男人是谁,都还不知情。 盛朗被阿姨带去吃点心了,眼下只剩下盛云恪和许夏暖。 “盛哥,他们刚刚的话,你不会往心里去的吧?” 许夏暖靠上前来,坐在了男人的身边,用自己的肩头,去碰了碰男人的身体。 “她也许只是在赌气。”盛云恪声音很淡漠:“我自然不会跟她一般见识。” “反正你们都已经签字了,离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盛哥,你也看开一些,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许夏暖的口吻格外随性:“是吧?” 男人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可他却终究没有吱声。 他们之间的婚姻,走到今日这般境地,也是他未曾料及的事情。 也许等到闹够了,她就会消停了吧? 第37章 上门堵人 盛云恪从沙发上起身:“小朗吵着要来见你,可我晚上还有会议,没有办法来接他回去,今晚就让他先住在你这里吧!” “没问题,反正明天是周末,我也没有工作安排,到时候再开车送他回去。” 许夏暖的声音中,泛起了漫不经心的笑意。 盛云恪离开南苑后,却没有直接去集团,而是驾车驶向了郊区。 祝宜好带着女儿到家时,已经接近晚上七点了。 她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了站在库里南车头的那抹身影。 祝宜好与男人四目相对时,眉心忽地紧蹙。 “今甜没让那个男人送你回来?” 话音落地,原本想绕过他上楼的祝宜好,步伐缓缓地停下。 她抬起视线,望向了盛云恪:“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堵你的,毕竟绯闻都传到我的耳边来了,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管!你都还没有拿到离婚证,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找下家了?还是说,你早就已经找好了,所以才会跟我离得这么坚决?” “你是彻底打算不管小朗了是吗?” 男人的眸底,寒意肆起。 祝宜好面色一沉:“盛云恪,你不要总是听风就是雨行吗?” 她之所以会在乎这些说辞,无非是怕会影响到晏栖行。 毕竟晏氏和盛氏之间有合作,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盛云恪和晏栖行之间产生分歧。 “虽然我还不知道,那个经常接送你的男人究竟是谁,但不管是谁,都请你站清楚自己的立场,因为你现在还没拿到离婚证!” “你以为离了我,谁还会要你这样的女人?” 盛云恪的眸底,满是愠色。 “爸爸,既然你已经和妈妈在走离婚程序了,那就请你不要再来过问这些事情,因为这些都是妈妈的私事,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盛安安神色严肃的睨着面前的父亲,立场相当分明。 还没等盛云恪做出回应,她就拉着祝宜好的手,朝着大门的方向走。 祝宜好回眸睨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眼底皆是冷意。 盛云恪气得面色铁青。 想不到,如今连女儿都学会维护外面的叔叔了。 看样子,这个男人,手腕了得啊! 祝宜好离开盛氏之后,他原本是打算给她一个教训的,已经通知了各大集团,让他们不要录取祝宜好。 以为她走投无路后,肯定还是会回到盛氏的。 可怎么也没想到,她转身就自立门户,如今已经和晏氏合作了。 盛云恪抬眸看着祝宜好的家,忽而顶了顶腮帮子。 人口相传的那个男人,有没有可能是晏栖行呢? 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垂眸看了一眼,愣了片刻。 人是不经念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盛云恪拿起电话后,淡漠的开口道:“阿行,你找我吗?” “盛哥,你在哪啊?” 盛云恪环顾了一眼四周,随后漫不经心道:“我在集团。” “上次项目的事情,我想找你谈一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第38章 姐姐太瘦了 盛云恪口吻很淡:“明天我去找你。” “好。” 盛云恪掐断电话后,开车离去了。 此刻,一百米开外。 晏栖行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正将手机放下来。 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男人的唇角,忽地勾起了一弯散漫的笑意。 他打开车门后,拎着各种颜色的纺织线,走向了祝宜好的家。 叮咚—— 门口传来门铃声时,祝宜好正在屋内做菜。 打开门睨见外面的男人后,忽然怔了一下:“晏少,你怎么来了?” “宋亚说,你这里还差部分的纺织线,他没有时间送过来,托我给你拿来。” 晏栖行拎着东西,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林紫还没下班,这会只有祝宜好和盛安安在家。 “你让助理送来就好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祝宜好朝着厨房走,晏栖行跟着走进来。 “祝小姐的手艺,似乎挺不错。” 男人毫不吝啬的夸赞,让祝宜好怔了一下。 片刻后,她笑道:“既然来了,要留下来吃个晚餐吗?” “可以吗?” “当然。”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晏栖行绕到了洗手盆前,准备想要洗手。 兴许是祝宜好的鞋底有些打滑,身体突然往后仰了一下。 “姐姐小心。” 男人脱口而出的话语,让祝宜好更加紧张了。 下一秒,一双宽大的手掌,绕过了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地环抱在怀里。 两人的距离,挨得非常近。 此刻的祝宜好,都能感受到男人逐渐变局促的呼吸。 室内的氛围,悄无声息的攀上了一丝暧昧。 “妈妈,你怎么了?” 盛安安听到动静后,迅速奔向厨房。 这道声音,打断了两人。 祝宜好反应过来了,迅速离开了男人的怀抱,稳住了自己的脚跟。 盛安安正巧来到了门口,神色担忧的睨着祝宜好。 “妈妈刚刚只是差点摔跤了。”晏栖行声音淡淡道:“有叔叔在这里,安安不用担心。” “好。” 盛安安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去玩积木了。 “刚刚谢谢你。” 祝宜好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泛起了一丝温润的笑意。 男人的口吻,漫不经心:“姐姐太瘦了,我一只手都能抱过来,以后要多吃点饭。” 嗓音落地,没等她应答,他就迈开步伐出去了。 祝宜好的心,像停了一个节拍似的。 刚刚的暧昧气息,再度涌现。 和盛云恪不同的是,晏栖行的怀抱,温暖得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晚餐结束后,祝宜好送晏栖行下楼。 准备返回去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祝宜好沉思了一瞬,还是接了起来:“您好,哪位?” “祝小姐,过几日就是小朗的生日了,你打算给他送什么生日礼物?” 电话里头,传来了许夏暖的声音。 祝宜好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许小姐最近很闲吗?居然有时间来关心这种事情。” 她的声音刚落,手机里头就传来了许夏暖轻蔑又随性的话语:“祝小姐,小朗跟我这么亲近,你就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第39章 让她回家给儿子庆生 祝宜好却始终未曾吭声。 究竟是为什么,别人不知道,但祝宜好非常清楚。 儿子还小,若不是有人刻意挑拨离间,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她,心生如此多的怨怒呢? “以往每年过生日,我都会给小朗精心准备礼物,可祝小姐送的那些玩意,就算你送得出手,小朗可未必喜欢,你想要讨得孩子的欢心,还是要学会投其所好。” “这种事情,许小姐比我擅长,还是你给他安排吧!” 祝宜好没打算继续跟她纠缠下去,果断就挂了电话。 她生盛朗时难产,当初差点要了半条命。 可自从孩子出生后,盛家的上上下下,似乎早已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年年都给盛朗庆生,却没人记得她差点死掉的事情。 第二天,祝宜好正常去宋亚的工作室做刺绣。 忙了一个上午后,她带着孩子出去吃午餐。 这几日女儿跟着她东奔西走,打算今日带她吃点好的。 可才刚刚坐下来,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盛云恪跟几个客户,也来这家酒楼吃饭。 两人仅仅对视了一眼,祝宜好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完全当他是透明的。 可却未曾料想,男人竟直接朝着她走来:“祝宜好。” 盛安安率先抬起视线,神色戒备的看着他:“爸爸,你来做什么?” “过几日是你哥哥的生日,我来提醒你和你妈,记得回家给哥哥庆生。” 男人拉开椅子,坐在了祝宜好的对面。 他的眸色,依然冷冰冰的。 祝宜好静静地看着他:“为了这种事情,不至于特地跑来跟我说吧?” “什么叫不至于?”盛云恪眉头紧锁:“连孩子的生日都不算大事,那对你来说,还有什么算是大事?” 什么算大事? 当初安安被毒蛇咬了之后,他的态度,她至今依然记忆犹新。 连安安的性命都置之不顾的人,却为了儿子的生日,如此费心费力。 当真可笑! “盛先生,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请你马上离开,我跟安安还要吃饭。” 祝宜好夹了一块鱼,递到了盛安安的碗里。 脸上皆是云淡风轻。 “祝宜好,我不知道你从乡下回来之后,为何怨气会如此重,但既然你犯了错,就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怨不得任何人。” 盛云恪拉开椅子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祝宜好。 错误? “我早就说过了,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你。” 祝宜好抬起视线,与男人四目相对。 “祝宜好,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男人把手支撑在桌面上,眼底泛起一片愠怒的神色。 祝宜好直视他的眼睛,却一声不吭。 “爸爸!我不准你这么凶我妈妈!”盛安安放下了汤勺,迅速从椅子上起来,神色严肃的睨着盛云恪:“你再凶一下,我要跟你急了!” “安安,我是你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呢?” 男人的眉心紧蹙,眼底的冷意更浓了。 “盛云恪,你够了。” 祝宜好放下筷子,不悦的睨着他。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盛哥,你在干嘛呢?” 第40章 扎破了手 几人闻声回眸,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许夏暖。 许夏暖来到跟前后,感受到了当下的氛围,有些许的不对劲。 “暖暖?”盛云恪神色涌现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经纪人出来吃饭,没想到刚好遇到了你们,所以就过来看看。”许夏暖试探性的问道:“你们这是吵架了?” “过几天就是小朗的生日,我只是让他们回去给小朗庆生。” 盛云恪的面色,格外的阴沉。 “就算不回去,也该送个礼物吧?”许夏暖勾起了随性的笑意:“我还特地打电话提醒了祝小姐,但她却说我比较擅长做这种事情,盛哥你说,这是一个当妈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盛安安和盛朗是同一天生日。 所以每年的这一天,祝宜好都会提前一个月,给孩子们准备礼物。 可在盛云恪的眼里,只看得见儿子,从未在乎过安安。 祝宜好漫不经心道:“礼物自然不会少,这个用不着你们来提醒。” 气氛依然僵持不下。 最后,盛云恪还是淡淡道:“你可以不来,但礼物得送。” “爸爸,你满心满眼只有哥哥,是不是忘记了,我和哥哥是同一天生日的事情?” 盛安安抬眸睨着盛云恪,眼里泛起恼意。 盛云恪愣了一瞬,瞬间哑口无言。 祝宜好不忍心让孩子继续受委屈,拉着她的手,走向了收银台:“安安,我们走。” 盛云恪睨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面色一沉再沉。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给忘记了? 祝宜好带着孩子去了隔壁的面馆,简单吃了一碗面条后,两人就回了宋亚的工作室。 隔着一道玻璃,祝宜好看着盛安安在玩拼图,内心却五味杂陈。 还有两天。 就是盛朗和安安的生日。 他们只相差了两岁,但却是在同一天生日。 可这么多年来,那个男人,似乎只在乎盛朗,从未在乎过安安。 也难怪刚刚安安的反应,会如此的激烈。 “嘶——” 一阵刺痛感,扎入了祝宜好的指尖。 她垂眸看了一眼手指,已经溢出了鲜血。 刺绣一年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扎破手了。 “扎到手了吗?”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祝宜好的视线,看向了声源的方向,晏栖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晏少,你怎么来了?” 晏栖行迅速走向宋亚的办公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创口贴。 “我只是来看看进度的,没想到却看到你扎到了手。” 男人来到她的身边,拉开椅子直接落座了。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着跟前的男人:“我自己来就行。” “你都受伤了,不要随便乱动,我来给你贴。” 晏栖行潋滟的双眸,泛着温润的光。 下一秒,祝宜好的手,就被跟前的男人拉了过去。 温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她的指腹。 当沾着消毒水的棉签,擦拭着伤口的瞬间,祝宜好本能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可晏栖行却牢牢地握着她的手腕,根本不给她缩回去的机会。 “姐姐,很快就好了……” 第41章 等待礼物 散漫又温柔的嗓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祝宜好的眼睑,正巧在这个时候抬起来。 视线与男人潋滟的双眸四目相对时,心里像是停了一个节拍。 她本能的垂下了眼眸,不再与他对视。 晏栖行妖孽一般的脸上,那抹笑意更加温润了。 男人速战速决,给她的伤口贴上了创口贴。 就在这时,玻璃的大门,被盛安安从里面打开了。 她迅速走过来,靠在了桌边,眨着大眼眸望向晏栖行:“叔叔,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到时候妈妈会给我过生日,你可以一起来吗?”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睫羽,忽而轻轻一颤。 这小丫头,怎么还邀上了晏栖行呢? “可以啊!”晏栖行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到时候叔叔请你吃好吃的,给你买一个大大的玩偶,好不好?” “好啊!”盛安安的唇角,忽地上扬:“我可喜欢玩偶了。” 祝宜好看着他们一来一回,脑海中想起了盛安安之前说过的话。 看样子,吃饭只是借口,她想考察晏栖行才是真的吧? 年纪小小,却八百个小心眼。 也不知随了谁…… 两日后,盛家。 今日是盛朗的生日,正巧也是周末。 下午的时候,许夏暖就提着礼物,来到了盛家。 盛朗独自坐在沙发前,看到她来了后,眼底泛起一片欣喜:“干妈,你来了?” “小朗,干妈过来给你过生日,开不开心啊?” “当然开心!”盛朗抬起头看着她:“虽然以往都是妈妈陪我庆生,但今年有干妈陪着,我更加开心了。” “你妈妈估计给你准备礼物去了。” 许夏暖随口念叨了一句,就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桌面上。 盛朗听到她的话时,眼底泛起了淡淡的期许,可说出来的话,却分外的尖酸:“她每次送我的生日礼物,都极其的古板,还不如不送呢!简直浪费我的表情,干妈就不一样了,干妈送的礼物,我都喜欢。” 话音落地,许夏暖的笑意,越发的爽朗:“你这么说你妈妈,当心被她听见了。” “听见又如何?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还是干妈最有品味……” “那当然啊!干妈送给你的礼物,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岂是你妈妈那些破石头能比的?” 许夏暖的眸底,泛起了一抹轻蔑的神色。 “那干妈今天给我送了……” 盛朗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盛云恪的声音打断了:“小朗,暖暖,收拾一下吧!一会就出去吃饭了。” 盛朗迅速抬起视线,看向了盛云恪的方向:“爸爸,可是妈妈都还没有来呢!她还要过来给我送礼物……” 盛云恪面色一沉。 若是以往,这个点估计早就给孩子送礼物了。 现在都还没托人送来,估计是不会送了。 盛云恪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不用等了,你妈妈应该不会来了。” 盛朗的嘴巴,忽然撅了一下:“爸爸,你怎么知道她不会来的?” 第42章 陪孩子过生日 盛云恪眸色染上一抹冷意,但却并未开口接话。 许夏暖见状,迅速拉住了孩子的手:“小朗,就算妈妈不送你礼物,不是还有干妈送给你吗?你不是说过,妈妈送的礼物你都不喜欢,那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盛朗脸上泛起了一丝浅笑,可心里却莫名的失落。 就算再不喜欢,没有收到妈妈的礼物,还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那种心情,难以言喻。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跟干妈和爸爸出去吃饭吧?”许夏暖把手搭在孩子的肩头:“今天给你定了很多好吃的。” 听说有好吃的后,盛朗的不悦,瞬间一扫而空。 “好。” 傍晚,西餐厅。 祝宜好和盛安安抵达吃饭地点时,晏栖行已经坐在里面等着她们了。 男人一身墨色西装,静静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晏叔叔。” 盛安安率先开口跟晏栖行打招呼。 晏栖行从椅子上起身,笑着应道:“安安来了。” “谢谢晏少今日抽空,过来陪安安庆生。” 落座后,祝宜好抬起眼眸,神色温柔的睨着对面的男人。 晏栖行潋滟的桃花眼,熠熠发光:“小事一桩。” 盛安安听着大人们谈话,视线却左看右看,似在寻找着什么。 晏栖行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的问道:“安安是不是在找玩偶?” 盛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随后点了点头。 “玩偶太大了,这里可放不下。”晏栖行伸手指了一下餐厅的门口:“它在叔叔的车上放着,等我们吃完晚餐之后,叔叔就带你去取好不好?” “谢谢叔叔。” 盛安安满意的笑着,眉眼完成了月牙状。 这一幕,让晏栖行怔了片刻。 到底是她的女儿。 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祝宜好小时候的模样。 “晏少,让你费心了。”祝宜好淡淡笑着:“这些事情,本该由她爸爸来做的,可没想到最后却麻烦了你。” 可盛云恪的眼里,却容得下盛朗,从未把安安放在眼里。 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应该也在给盛朗过生日吧?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亲生父亲才能做,毕竟有些爱,是可以替代的。” 男人的嗓音漫不经心,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祝宜好愣了一下。 表明上,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不妥,可祝宜好却莫名的带入了眼前这个男人。 “妈妈,叔叔还给我订了蛋糕哎!我还是第一次拥有这么大的蛋糕!” 一道兴奋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祝宜好的思绪。 她闻声抬眸,看向了女儿的那一侧。 一个三层的大蛋糕,摆在了盛安安的身边。 粉色的花朵,溢满了少女气息。 祝宜好最喜欢的,也是粉色的花。 “等我们吃完晚餐之后,叔叔就给安安开蛋糕,好吗?” 男人极致轻柔的声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好的,叔叔。” 祝宜好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抹温润的笑意。 然而这一幕幕,早已被另外三个人,揽入了眼眸底。 第43章 炸裂的场面 “爸爸,那不是妈妈和宴叔叔吗?” 盛朗不可思议的看着橱窗内的几人,眼底全是震惊。 盛云恪和许夏暖的视线,看向了盛朗所看的方向。 两人的眸底,都泛起了一片错愕。 盛云恪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祝家和晏家偶尔有往来,可祝宜好和晏栖行只是点头之交,自从祝宜好跟他结婚之后,他们已经很多年都未曾碰面了。 想到了那日在南苑听到的传闻,男人的眸底,布满了寒意。 “妈妈和宴叔叔,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盛朗疑惑的声音,再度响起。 男人眼底的震惊,越发的浓烈。 渐渐地,产生了一股怨怒的气息。 那双拉着盛朗的手,开始止不住的握紧了一瞬。 许夏暖自然也察觉了盛云恪的异样。 她伸出手来,拍了拍男人的臂弯:“盛哥,发什么呆呢?别管他们了,我们进去吃饭吧!一会还要给小朗庆生呢!” “不给我送礼物就算了,还陪着安安和其他叔叔在吃饭,她真是不配成为我的妈妈,连我干妈的半个手指头都不如!” 听到‘庆生’二字时,盛朗的情绪,变得格外的激动。 “好了,小朗,也许妈妈是觉得,还有干妈和爸爸陪你庆生,所以才陪妹妹过生日的。” 许夏暖轻声的安抚着他,但却根本无济于事。 盛朗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干妈!我们进去吧!我不想再看见她!” 盛云恪垂眸睨了盛朗一眼,看向了身旁的许夏暖:“暖暖,你先带着小朗进去,我一会就过来。” “盛哥,你要去哪里啊?” 许夏暖的声音才刚落,身旁的男人就已经迈开了步伐,朝着西餐厅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们今日的就餐地点,并不是这间西餐厅,而是隔壁的酒楼。 若不是路过此地,定然也不会看到如此炸裂的一幕。 一个是还未领离婚证的未婚妻,一个是认识了多年的朋友。 许夏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极致讥讽的笑意。 以往,她还真是小看了祝宜好。 能接近晏栖行这样的男人,并非等闲之辈。 此刻的餐厅内,一片温馨。 晏栖行分别给祝宜好和盛安安夹菜,将她们照顾得很好。 “谢谢晏少。” 祝宜好的声音刚落,手腕就被人从一旁牢牢地握住了。 她迅速抬起视线,看到了男人极致阴沉的脸。 “盛云恪?你干什么?” 祝宜好那只握着叉子的手,忽然松开了,叉子落在了地面上。 哐当。 声音巨响,遍布四周,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盛哥,有话好好说,不要轻易动手。” 晏栖行放下了刀叉,用湿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手背,动作漫不经心。 而后,他把毛巾丢在桌面,抬起眼眸睨着盛云恪,眼底再无往日的温润。 盛云恪垂下眼睑,与男人四目相对时,眸底寒意肆起。 那日在南苑听到的话,再度在他的脑海中涌现。 实在没想到,竟真的是晏栖行! 盛云恪一把将祝宜好从椅子上拉起,淡漠的眼眸底,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愠色:“阿行,我有几句话想要跟你嫂子说。” 第44章 质问她是什么关系 还没等男人做出应答,盛云恪就拉着祝宜好的手,走向了西餐厅尽头的长廊。 “爸爸,你不准对妈妈乱来!” 盛安安警告的声音,被一旁的晏栖行听到了。 就在孩子打算起身的间隙,晏栖行伸手拉住了她:“安安,不要去,你妈妈能解决好的。” “可是,万一爸爸……” 盛安安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晏栖行打断了:“叔叔在这里,爸爸不会乱来的。” 他非常了解盛云恪,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都会给他一个面子。 毕竟盛氏集团,有很多大的项目,都掌握在晏栖行的手里。 晏栖行的目光,望向了长廊尽头。 直到祝宜好被男人拉入安全通道后,他才收回了视线。 此刻的安全通道内,气氛如坠冰窟。 盛云恪把祝宜好摁在了墙面上,眸底寒意涌现:“你别告诉我,你跟晏栖行搞上了!” 男人那只摁着她肩膀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似在宣泄着自己的震惊和怨怒。 “盛云恪,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男女之事?今日晏栖行只是来陪安安过个生日,仅此而已。” “那你告诉我,前几日送你回家的男人,究竟是不是他?” 男人垂眸睨着她,眼底的冷意,愈演愈烈。 祝宜好的眉心,止不住的微蹙。 “是不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早就已经离婚了吗?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彻底没有关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过问这些?” “只要还没有领到离婚证,你和我就还是法律上的夫妻,你现在的行为,若是传出去了,是要遭人诟病的!” 祝宜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跟其他男人吃饭,就会遭人诟病。 那他和许夏暖吃那么多次饭,又怎么算? “如果你要这么算的话,你才是那个真正越轨的人!你和许夏暖吃的饭还少吗?况且吃顿饭能说明得了什么?” 祝宜好的眼底,冷意越发凝重。 “我和暖暖是好朋友,但你和阿行算朋友吗?” 盛云恪的气压,变得格外低迷。 摁着祝宜好肩头的手,力道在持续的加重。 祝宜好明显感觉到痛意。 “盛云恪,请你不要无理取闹!今天是安安的生日,我都还没有陪她吃蛋糕,请你不要再这里闹事。” 祝宜好突然从他的手中挣扎。 可他却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和阿行到底是什么关系?” 祝宜好看着男人泛红的眼眸,心里却感觉一阵拔凉。 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忆起在深山的一幕幕。 安安生死一线时,那场景再度涌现。 祝宜好缓和情绪后,抬起目光,严肃的睨着他:“今天也是你女儿的生日,你的眼里为何却只看到盛朗?难道安安不是你的孩子吗?从不给她过生日,甚至从未真正关心过她,连她命悬一线时,你都可以视而不见!” 整个盛家都很重男轻女。 这一点,祝宜好一直都知道。 有时候,她真的想不明白,长辈重男轻女可以理解,为何盛云恪也会深受父母的影响呢? 第45章 没办法比 盛云恪看着祝宜好的眉眼,却忽然一声不吭。 “半个月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瓜葛了,请盛先生不要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和安安。” 祝宜好使出浑身的力气,伸手把盛云恪给推开了。 男人因她的这个举动,脚跟忽地踉跄了一瞬。 砰。 响亮的关门声,隔绝了一切。 等盛云恪再度走出来时,长廊上已经没了祝宜好的身影。 男人的额前,瞬间青筋暴起。 放在两侧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捏紧了几分。 祝宜好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攀上了阿行的? 此刻,西餐厅内。 祝宜好重新回到桌前时,本以为晏栖行至少会问一句的,可他却当做什么都未曾发生,仅仅只是上下打量了她片刻,确定她无碍后,才转移了视线。 “安安,妈妈来了,那我们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好,谢谢叔叔。” 盛安安的目光,始终落在祝宜好的身上。 大抵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竟也什么都没问。 晚上九点,盛安安从晏栖行的手中,接过了那个巨大的玩偶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眼下的门口,只剩下祝宜好和晏栖行。 “要进来喝杯茶再走吗?” “不用了。”晏栖行淡淡道:“我马上就走。” 祝宜好点了点头:“那你开车慢点。” 她的声音刚落,晏栖行就开口问道:“祝小姐,今天盛哥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祝宜好怔了一下。 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下,最后淡然道:“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吵了一架而已,你不用担心。” “好,之后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联系我,包括盛哥的事。”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睫羽,忽地轻颤了片刻。 四目相对时,她从他的视线里,看到了一丝晦暗不明的气息。 晏栖行似乎没打算等她回应,转身进了电梯:“我先走了。” “好。” 祝宜好本能的回应着,看着电梯门缓缓地关上。 那一刻,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受。 回望这段时间,好像她和晏栖行之间,似乎真的走得很近。 也不怪盛云恪会误会。 可祝宜好无心顾及这些,转身进了门。 此刻,盛家。 盛朗气鼓鼓的坐在了沙发上,心情莫名的不悦。 许夏暖看出了他的心事,把桌面上的礼物推了过去:“小朗,你不来看看干妈给你送了什么礼物吗?” 盛朗看到桌前的礼物时,眼底的那片不悦,骤然散尽了几分,唇角持续上扬。 许夏暖把盒子打开,盛朗顿时眼前一亮。 “是新的小城堡!还会发光哎!” 盛朗看到眼前的玩具时,兴奋得抱入了怀里:“干妈,我真的好喜欢这个玩具啊!谢谢你!” “没有收到妈妈的礼物,收到干妈的礼物,小朗是不是一样很开心呢?” “当然!”盛朗的眼底,涌现一片愠色:“我才不在乎她送不送礼物!就算送了,想必也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跟干妈的礼物没办法比!” 第46章 严重过敏 “小朗是在跟你妈妈赌气吗?” 许夏暖的唇角,忽地扬起了一抹随性的笑意。 “没有,我才不在乎她呢!” 盛朗的脸色,格外的阴沉,可撅起来的小嘴和眼底的怨怒,还是出卖了他。 到底是个孩子,许夏暖也没打算拆穿他。 只是唇角的那抹弧度,越扯越大。 深夜,祝宜好家。 祝宜好安顿好女儿之后,把这几日的视频全部剪辑好了,发布到了网络上。 一共发了三个视频,全部都是她做非遗刺绣的。 她正准备要休息时,才刚刚把灯给关上,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女儿的声音。 “妈妈,妈妈……” 声音很急切,并且还掺杂着一丝痛苦的意味。 祝宜好的心,顷刻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迅速起身,奔向了女儿的房间,才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盛安安捂着肚子喊:“妈妈,好疼。” 祝宜好瞬间睡意全无,垂眸看着身旁的女儿:“安安,你怎么了?” “妈妈,我突然肚子很疼。” 盛安安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迟迟未曾放开。 今天给盛安安过生日时,他们只是吃了牛排和蛋糕,并未吃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且她和盛安安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祝宜好到目前为止,身体并未出现任何异常。 由此可见,应该是盛安安的消化系统出了什么问题。 “那你先起来,妈妈给你拿点药吃。” “好。” 祝宜好迅速起身,揭开被褥后走向了抽屉里,从药箱里面拿出一粒有助于消化的药物,给盛安安服下。 服用药物之后,盛安安的状态,已经好转了很多。 状态恢复之后,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祝宜好垂眸看着身下的孩子,掐指一算,已经快一年多没带孩子去体检了。 如果不是被送去深山,前阵子就该带她去体检的。 这一年孩子跟她受了不少的苦头,中途还被毒蛇咬伤过,也不知是否留下了什么病根。 隔日上午,盛家。 “干妈,我身上好痒好疼啊!” 昨日太晚了,许夏暖是在盛家客房休息的,才刚刚起来,就看到盛朗推开了她的房门,不断的伸手挠痒。 许夏暖揭开孩子身上的睡衣,看到肌肤上那星星点点的红时,眉心顷刻间微拧。 怎么会这样? “你爸爸呢?” 许夏暖对孩子的身体状况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这样。 而且盛朗的体质非常特殊,需要细心照料才行。 “爸爸一大早就去了集团,他应该是去开会了。” 盛朗的眼眶红红的,用小手掌在腹部持续挠痒,看样子应该很难受。 “让阿姨给你换一套衣服,干妈带你去医院。” “好。” 盛朗迅速转身,哭着去找阿姨。 许夏暖看着孩子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了一阵隐隐的不安。 她昨日送的那款玩具,由于是定制款,加上材质非常的特殊,她也是临时让人制作出来的,对方反复叮嘱过,需要晾干三天之后才能给孩子玩,可她却觉得没关系,做好的隔天就拿来送给盛朗了。 许夏暖的眉心,越蹙越深。 难道是因为这个材质问题,才导致了盛朗身上起红点吗? 第47章 儿子责备她偏心 祝宜好带着盛安安抵达医院后,让医生给她做了一个全面的体检。 中途晏栖行曾打来电话。 “晏少,你找我吗?” “我今天听宋亚说,你请假没有去工作室,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祝宜好在长廊徘徊的脚步,骤然间停了下来。 “安安昨天半夜喊肚子疼,我今天带她来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 电话里头,传来了晏栖行略显担忧的神色。 祝宜好淡淡道:“暂时还不知道。” “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 起初,祝宜好原本是不打算说的,可在晏栖行的追问下,终究还是告诉了他。 盛安安体检结束之后,女儿依然喊肚子有轻微的疼。 祝宜好就带着盛安安去了急诊室。 看完急诊出来时,医生反馈可能是食物消化不良引起的疼痛,给孩子注射了点滴。 盛安安输液后,祝宜好全程在身边陪同着。 她给孩子倒了一杯水,递到了盛安安的唇角:“安安,来喝点水。” “谢谢妈妈。” 盛安安喝了一口水后,抬起视线,朝着祝宜好笑了一瞬。 这个温馨的画面,落入了一道怨怒的眼眸底。 许夏暖拉着盛朗的手,走入了注射室。 祝宜好正巧转身,打算去给盛安安再打一杯水来,却意外对上了盛朗怨念的目光。 看到孩子出现在这里,祝宜好还是有些诧异。 她的视线,落在了孩子的手上,手背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红。 祝宜好正打算开口询问时,却被盛朗抢先了一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带你妹妹来体检,她的肠胃不是很舒服……” “妈妈,你是不是太偏心了一些?盛安安有点不舒服,你就带着她来做全身体检,我也身体不舒服,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视而不见!” 祝宜好已经快溢出来的关切,却被盛朗的这番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就是啊!小朗过敏了,你这个当妈的,却对他不闻不问。”许夏暖面色泛起讥讽:“祝宜好,你觉得自己配当小朗的妈妈吗?” “干妈也是妈,既然他的身边有你相伴,那还要我这个亲妈做什么?” 祝宜好声音很淡然,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此话一落,盛朗眼底的那片怨怒,变得更加的浓烈了。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的形状:“妈妈,昨天我生日,你不来给我过生日,也不送给我礼物就算了,现在我身体不舒服,你却还能说这样的风凉话,真是让人心寒!” 心寒? 比起他承受的这些,她和安安承受的,那才是真正的心寒。 祝宜好依然面不改色:“既然你选择跟你爸爸,那就跟他以及你的干妈好好生活……” 祝宜好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许夏暖打断了:“祝宜好,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和盛哥之间就是好兄弟,你不要在孩子的面前抹黑我们之间的关系!”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们真的离婚了,但盛朗到底也是你的孩子,这家医院的体检服务,算是最贵的,你这么舍得给女儿花钱,但却对儿子不闻不问,确实没你这么偏心的!” 第48章 心里没有她们母女 一道低沉又散漫的声音,忽然从几人的后方传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小姐才是小朗的生母。” 众人闻声回眸,看到了站在身后的男人。 晏栖行抬起桃花眼的眼睑,扫视了一眼许夏暖和盛朗的方向。 许夏暖与男人四目相对时,心里似停了一个节拍。 怎么被他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呢? 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一层绯红。 “晏叔叔,你和我妈妈是什么关系?你昨天为什么要给盛安安过生日?” 盛朗沉着脸,神色不悦的看着晏栖行。 “小家伙,没事少打听大人的事。” 晏栖行伸手拍了拍盛朗的脑袋,随后走向了祝宜好的方向。 “妈妈,没有药水了。“ 就在这个时候,盛安安稚嫩的声音,忽然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祝宜好闻声抬眸,迅速走向了盛安安的方向。 喊来了护士后,给盛安安拔了针头。 许夏暖带着盛朗去注射点滴时,祝宜好和晏栖行正带着盛安安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不甘心。 同样是亲生的,为何待遇却这么大? 祝宜好一手牵着女儿,另一只手提着包包和药物。 “祝小姐,我来给你拿吧!” 男人极致温柔的声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不用,也不是很重。” “没关系。” 祝宜好抬起视线时,晏栖行已经从她的手中拿走了包包和药物。 他走到她的侧边,像在护着她们似的,那极强的压迫感,此刻却让祝宜好产生了深深地安全感。 盛安安部分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她带着孩子打算去取报告,但却听到晏栖行说:“你们去车里等我吧!我去帮安安取报告。” 祝宜好愣了一下。 这个男人,最近在她身边兜兜转转,是不是太殷勤了些? “我去就可以了。” “没事,你和安安在这里等着我。” 晏栖行忽地伸出手,摸了摸盛安安的脑袋,随后走向了健康科室。 这一幕幕,早已被从车上下来的祝宜好看见了。 “妈妈,你有没有发现,晏叔叔真的对我们挺好的,甚至比爸爸都还要好!” 盛安安好奇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祝宜好垂下眼睑,静静地看着盛安安,却不知该如何应答。 连盛安安都看出来了…… “晏叔叔真的对你妈很好吗?” 一道低沉又刺耳的嗓音,从侧方传来。 祝宜好和盛安安的视线,迅速看向了声源的方向。 靠近的人,是盛云恪。 看样子,应该是来看盛朗的。 祝宜好的眸色,极其的淡然:“盛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你的心里,不是一直只有赚钱和儿子吗?” “祝宜好,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男人的眸色,顷刻间染上了一抹冷冽的气息,身上全是疏离感。 “爸爸,妈妈说得没有错,你的眼里从来都只有赚钱和哥哥,眼里根本容不下我和妈妈。” 祝宜好都未曾回应,就被身旁的盛安安抢先了一步。 男人垂下视线:“安安,你要是再这么说话,就太伤爸爸的心了。” 第49章 对她们太好了 “可她说的就是事实。” 祝宜好把孩子拉到身后,袒护着盛安安。 “祝宜好,我就算心思放在儿子和赚钱上,但也没你说得这么不堪吧?你给孩子都说了些什么东西?” 男人周身的气压,顷刻间变得很低迷。 “你儿子还在里面,病得应该还是挺严重的,都已经需要注射点滴的程度了,盛总与其在这里跟我扯,不如早点进去看看他。” 祝宜好拉着盛安安的手,打算离开此地。 盛云恪伸出手来,直接握住了祝宜好的手腕:“盛朗也是你的儿子!你不要满心满眼都是安安行吗?” “除了我之外,大把人想争着抢着给他当妈。”祝宜好的面色,忽然沉了几分:“比如,许夏暖。” 话音落地,盛云恪眼底的愠色,愈演愈烈。 那只握着祝宜好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祝宜好,你不要乱说话。” “许夏暖不就是她的干妈吗?我也没说错啊!” 祝宜好企图想要甩开男人的手,可他握得太紧了,她根本就没办法挣脱。 “盛哥,你干嘛呢?” 一道极致低沉的声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几人闻声扭头,看到晏栖行缓缓地靠近,手中拿着盛安安的检查报告。 盛云恪见到晏栖行来了后,终于松开了祝宜好的手。 两道目光交汇的间隙,晏栖行早已收敛了往日的温润,眸底泛起了一丝寒意。 “阿行,你怎么也在这里?” 盛云恪眉心微拧,目光带着一丝警惕。 “安安病了,我过来看一眼。” 男人的声音很散漫,忽地放低了几个度。 盛云恪眉心微拧:“我是说,你和她……” 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可后半句话,他却迟迟难以开口。 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知道他们应该不简单,但却又无法捅破这层窗户纸。 未说完的话,只能硬生生被他咽下去。 “盛哥,你想说什么?” 晏栖行看似漫不经心的神色下,却暗藏着一抹强烈的压迫感。 就连身旁的祝宜好看了,都愣了片刻。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晏栖行。 生怕被人抢走什么似的,脸上写满了占有欲。 “没事。”盛云恪把视线落在了祝宜好的身上:“既然安安不舒服,那就早点带她回去休息吧!” 随后,没等祝宜好做出应答,他就迈开阔步走向了医院大门。 等人离开后,祝宜好才看向晏栖行:“晏少,东西给我吧!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晏栖行伸手指了一下前方的车:“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好。” 祝宜好带着女儿回到家时,盛安安好奇的抬起视线:“妈妈,晏叔叔是不是想当我的后爸?” 此话一落,祝宜好本能的伸出手来,下意识的捂住了孩子的嘴巴。 她震惊的看着盛安安:“安安,这种话不能乱说。” “可我看晏叔叔对我们真的很好,这很难不让人多想。”盛安安神色好奇的看着祝宜好:“妈妈,他表现得这么明显,难道你没有察觉吗? 第50章 视频火爆全网 她自然是察觉了。 可女儿还小,她目前又和盛云恪刚刚离婚,生怕女儿会多想。 “妈妈暂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好好的陪着安安。” “安安也只想陪着妈妈。” 盛安安迅速伸出手来,抱住了祝宜好的胳膊。 祝宜好摸了摸她的脑袋:“安安,以后这种话千万不要在晏叔叔的面前说,你听见了吗?” “好。” 祝宜好才安顿好女儿之后,准备去洗澡。 桌面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宋亚打来的电话。 本以为是礼服那边出现了什么情况,没想到宋亚却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祝小姐,你的视频火了,现在被各大平台转载,你看到了没有?” 祝宜好愣了一下:“视频火了?我还真没有看……” 她这几日一直忙,自从发布视频之后,就再也没有登录平台看过了。 “那你赶紧去看一眼,一夜涨粉30万,我都说你可以的……” 一夜涨粉30万? 祝宜好拿着手机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片刻。 掐断电话之后,祝宜好迅速登录了平台,查看了视频。 两个视频都火了,而且粉丝量确实肉眼可见的增长着。 “太厉害了,这个博主好有实力。” “希望博主尽快出新的视频,真的好解压好治愈啊!” “博主应该是个大美女吧?好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啊!” …… 祝宜好看着这些友爱的评论,忽然感觉特别的暖心。 看样子,宋亚说得对,非遗文化确实有很大的流量。 她在深山的那些日子,还接触了其他的非遗文化,如果流量持续上涨,倒真的可以为自己的将来铺路。 翌日,上午。 祝宜好带着女儿下楼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他们家的楼道里。 “晏少?你怎么在这里啊?” 晏栖行闻声抬眸,看到祝宜好和盛安安来了之后,唇角扬起了温润的笑意:“我来接你们去工作室。” 祝宜好忽地怔了一下。 她勾起淡然的笑意:“晏少,其实你可以不用来接我的,免得人家看见了会误会。” 男人打趣道:“误会什么?误会我们是一对吗?” 祝宜好的心,似停了一个节拍:“你不要开玩笑。” 晏栖行眉眼弯了些许:“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有压力,我仅仅只是看在我们是合作的份上,所以才接送你的,毕竟带着个孩子,不太容易。” 祝宜好听着男人的解释后,也没再多想。 “安安过阵子就要去读一年级了,到时候我就不需要带着她了。” “那你给她找好学校了吗?” 晏栖行帮她们拉开车门,潋滟的双眸里全是温润。 祝宜好扶着盛安安上车:“还没呢!” “回头我帮你看看,有几家学校确实还不错。” “那就麻烦晏少了。” 祝宜好扭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唇角的弧度微微弯起。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自己人。 这几个字落入祝宜好的耳畔时,她的睫羽忽地轻颤了一下。 第51章 寻找非遗刺绣大师 与她和晏栖行之间的关系,还够不到‘自己人’的边沿,可他却说得如此自然。 抵达宋亚的工作室时,祝宜好领着女儿上楼。 却在电梯打开的瞬间,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许夏暖和盛朗。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盛朗看向她们的视线,带着浓烈的戒备气息。 “来工作。”祝宜好面色沉了下来:“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不去上学?” “我身体还没有好,爸爸没有时间带我,干妈来这里找一位很厉害的非遗刺绣大师,接下来要给她制作礼服。” 刺绣大师? 这里除了她之外,哪里还有什么非遗刺绣大师? 祝宜好深知,他们要找的人,应该就是她。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许夏暖那边的人,看到了爆红的视频,认出了她刺绣的现场,就是宋亚的工作室。 可祝宜好根本不可能会跟她合作。 “这里可没有什么刺绣大师,你们还是请回吧!” 祝宜好拉着盛安安的手,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了许夏暖的声音:“祝小姐,安安应该要上一年级了吧?都开学好几天了,你怎么还不让她去读书啊?”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脚步,顷刻间停了下来。 “就是啊!妈妈……”盛朗眉心微拧:“你该不会是没有钱给妹妹去读书吧?” “妈妈有的是钱!而且我读书的事情,已经在安排了,根本用不着你来操心!与其担心我们,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盛安安恼火道:“都病得没有办法上学了,还有心情操心我的事。” “都是一家人,我关心一下你的入学情况,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盛朗气得眉头紧蹙,脸上全是不悦。 “谁跟你是一家人?”盛安安回怼盛朗:“妈妈说了,你们才是一家三口!” “祝宜好,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说出来的话简直跟你如出一辙……”许夏暖垂眸睨了一眼盛安安,随后抬眸看着祝宜好:“一样的没水准。” “就是,一点素质都没有!不像干妈有学识和眼界。” 盛朗在一旁煽风点火,生怕许夏暖会在她们这里,受半点委屈似的。 祝宜好本是不打算搭理他们的,可越听越气恼。 “盛朗还小,不懂事就算了。”祝宜好抬起视线,望向了对面的许夏暖:“你身为当红舞蹈明星,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我们吵嘴,就不怕有损形象吗?你们这般做派,就是有学识和眼界了?” “妈妈!你不准这么说干妈。” 盛朗抬起视线,神色严肃的看着祝宜好。 “你再凶妈妈,我就把你给赶走!” 盛安安气得面色涨红,小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的形状。 “安安,我们进去。” 祝宜好拉着女儿的手,转身走入了宋亚的工作室。 盛朗和许夏暖,睨着她们进去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干妈,你不要把妈妈的话放到心里去。” “没有。”许夏暖伸出手腕,摸了摸他的脑袋,笑意越发的随性:“我们回家吧!” “可是,你都还没有找到那个非遗刺绣大师,我们能回去了吗?” 第52章 不是那种关系 盛朗仰头注视着她,眉眼间皆是好奇。 许夏暖的视线,望向了大门的方向:“先不找了。” 她过几日有个酒会要参加,昨日公司的人看到了那位爆火的非遗刺绣大师,想让她来蹭一蹭热度的。 可如今看来,这位大师藏得很深啊! 隔日傍晚。 祝宜好准备带着女儿回家时,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她闻声回眸,看到了款款走进的男人。 “晏叔叔,你来了?” 盛安安礼貌的跟晏栖行打招呼,脸上的笑容微微扬起。 晏栖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是的,今晚晏叔叔请安安吃饭好不好?” “好啊!” 祝宜好正打算拒绝时,没想到女儿却抢先了一步。 最后,她还是开口道:“晏少,我朋友已经准备做饭了,还是改天吧!” “准备做饭,那就是说还没有做,让她不用做你们的晚餐了,我今天请你们吃饭,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晏栖行潋滟的双眸,染上了笑意:“而且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晏叔叔,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盛安安抬起视线,好奇的看着晏栖行。 “跟安安有关系的事。” 祝宜好只好点头:“好,那就在附近选个餐厅吧!” 男人轻轻颔首:“我先去开车。” 十分钟后,三人面对面的坐下了。 祝宜好将洗好的餐具,递给对面的男人。 “谢谢祝小姐。” 晏栖行接过餐具时,指尖触碰到了祝宜好的手背。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在穿梭,让她的心都停了一个节拍。 晏栖行快速握住餐具,摆在了面前。 他的唇角,是压制不住的笑意。 拿出了一份资料,摆在了她们的面前:“我给安安找了一所最好的学校,你过目一下。” 祝宜好端着水杯的手,忽地一顿。 放下水杯后,迅速拿起了资料,垂眸翻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眼底全是震惊。 他这哪里是给安安找了一所学校,完全是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已经办理了入学手续,安安明天就可以正常上学了。” 男人的声音很轻,但潋滟双眸底,却全是温润的气息。 “谢谢晏叔叔。” 盛安安勾起弯弯的眉眼。 “不客气。” 祝宜好的心,久久难以平复。 按照他们的交集,晏栖行完全没理由帮这个忙的,可他却早已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祝宜好正打算开口时,一道手机铃声,打断了她。 是晏栖行的手机。 男人垂眸,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时,面色一沉再沉。 下一秒,他果断就将电话挂断了。 祝宜好自然也看到了上面的备注。 正是徐听瑶。 饭菜被端上来之后,祝宜好疑惑的睨着他:“晏少,你跟徐听瑶是什么关系啊?” 她之所以会问这个问题,完全是为了林紫。 因为林紫最近的状态,特别的不好,一直都在打听徐听瑶的下落。 话音落地,对面的男人,却晃了神。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 “我和徐小姐之间的关系,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祝宜好淡淡一笑:“晏少,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种关系?” 第53章 跳级 “祝小姐的心思,很好猜。”晏栖行淡淡一笑:“上次我已经说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眸底,泛起了一片诧异。 原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看样子,确实是自己多虑了。 晏栖行对她好,也许真的只是因为合作。 翌日上午。 祝宜好带着盛安安去了学校,入学前都会有一个摸底考试。 而盛安安现在的学识,早就超过一年级了,被老师告知她应该去读二年级。 对于这一点,祝宜好并没有感到很意外。 因为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在教盛安安读书写字,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早已能认得很多字了,就算是算术题,都超过了很多同龄人。 祝宜好最后也听从了老师的建议,让盛安安读二年级。 安顿好女儿之后,祝宜好回到了宋亚的工作室,开始拍摄新的视频。 今天祝宜好没有退出平台,收到了大量的催更和评论。 甚至还有合作商找上门来。 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开头,她必须要趁热打铁。 按照宋亚说的那样,也许她的非遗文化,真的能彻底爆火。 说不定粉丝量,确实会有百万打底。 祝宜好架好摄像机,开始了今日的拍摄。 当天晚上,她就把最新的视频发布出去。 她瞥了一眼粉丝量。 已经六十三万了。 是前几日的两倍之多。 吃饭的间隙,林紫忽然打趣道:“宜好,你这是要成为百万顶流的节奏啊!” “我没有当什么顶流的想法,创号之前只是想谋一条新的路,如今看到这么多人喜欢非遗文化,好像连使命都变了。”祝宜好勾起唇角,淡然一笑:“现在是想好好传承非遗文化,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些美好的事物。” “你的想法真好,我第一个支持你。” 林紫夹了一块菜肴,递到了祝宜好的碗里。 “妈妈,我也支持你。” 盛安安也夹了一个鸡腿,放到了祝宜好的面前。 “好,谢谢你们。” 祝宜好温柔的笑意,持续上扬。 晚餐结束后,林紫拿出了一个盒子:“安安,听说你入学前的摸底考试,直接跳到了二年级,阿姨一高兴就给你买了一个电话手表,以后你就可以随时随地,跟妈妈和阿姨打电话了。” “哇,我好喜欢这个。”盛安安眼底泛起欣喜,伸手接了过来:“还是粉色的呢!” “是的,安安小公主最喜欢粉色对不对?” “对啊!”盛安安笑道:“除了妈妈之外,阿姨对我最好了,第三好是晏叔叔。” 林紫笑意渐浓:“你和晏叔叔的关系这么好了吗?” 盛安安轻轻地点头:“是啊!” “那你喜欢晏叔叔,还是喜欢爸爸?” 此话一落,一旁正在剪视频的祝宜好,迅速抬起了眼眸。 “当然是晏叔叔,她对我和妈妈是真的好,只是很可惜,叔叔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是吗?”林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祝宜好:“是不是徐听瑶。” 祝宜好的回应,没有丝毫的犹豫:“不是,他很明确跟我说了,他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第54章 没钱给孩子上学 盛安安去玩耍后,林紫走到了祝宜好的面前:“那他喜欢的人是谁?” 晏栖行的名声很大,可却从没听闻他有喜欢的人,甚至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林紫打断了祝宜好:“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吗? 其实说完全不好奇,那也是假的。 可对方不愿意说,她自然也不会深究。 “我感觉晏少对你这么好,起初还以为他喜欢的人是你,包括现在,我都还这么认为……” “你想太多了。”祝宜好从电脑前起身:“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 “怎么不可能?你人美心善,关键是还才华横溢,我要是个男的,也会喜欢你的。” 祝宜好听到林紫的话后,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好了,别讲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早点去洗澡吧!” 林紫只好作罢,起身去了浴室。 隔日下午,学校。 盛朗在学校上体育课时,不小心摔伤了脚踝,老师打电话过来,让盛云恪把孩子接回去。 盛云恪抵达学校时,已经快接近放学时间了。 才刚刚把车挺稳,就看到校门口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正是他的女儿,盛安安。 她背着小书包,独自一个人站在门口。 既没有进去,也没办法出去。 看起来孤独又无助。 该不会是祝宜好给孩子交不起学费,她被学校赶出来了吧? 毕竟,现在还没到放学的时间。 盛云恪想走过去了解具体的情况,但盛朗的班主任,却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他只好转身,走向了医务室的方向。 等他带着盛朗再度走出来时,门口却没了盛安安的身影。 孩子已经不知所踪。 虽然盛云恪平日里确实有些重男轻女,但盛安安到底还是他的孩子,孩子突然不见了,他的心里,还是莫名的慌了一下。 “爸爸,你怎么了?” 盛朗抬起眼眸,看着身旁神色不安的父亲,眼底全是好奇的神色。 “小朗,一会你干妈来了之后,你先跟着干妈去医院,爸爸有点着急的事情,回头再来找你好吗?” “好。” 尽管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盛朗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而,此刻的盛安安,早就跟祝宜好坐上了车,前往回家的路上了。 今日祝宜好下班早,碰巧盛安安提前完成了课业,所以就提前在门口等祝宜好了。 “我们安安真棒,跳级就算了,如今连课业都比同班同学完成得早。”祝宜好的眼底,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宝贝,你也太棒了。” “谢谢妈妈的夸奖。”盛安安的脸上,泛起了笑意:“多亏了妈妈教导得好,不然我也不可能会跳级的。” 祝宜好伸出手掌,温柔的摸了摸孩子的面庞。 心里,泛起了一阵阵藉慰。 盛安安从小就在她身边长大,未曾接近过许夏暖,所以思想和观念都和盛朗有很大的出入。 这倒也是一件好事。 抵达家里后,祝宜好亲自下厨,打算做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盛安安和林紫。 最近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于事业和学业,都非常的辛苦。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第55章 再无瓜葛 祝宜好打开大门后,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时,眉头止不住的微拧。 “你来我家做什么?” 盛云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毫不犹豫的把大门给推开了。 男人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坐在了沙发上。 祝宜好一脸的不解。 关好大门,她也跟着走进去,坐在了男人的对面:“一声不吭的闯入我家来,你是什么意思啊?” “你是不是没钱给安安交学费?导致安安被退学了?” 盛云恪满脸怒意,气恼的看着祝宜好。 话音落地,祝宜好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今天小朗上体育课,不小心扭到了脚,我去学校接他,看到安安独自一人站在学校门口,那时候都还没有放学!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合适的理由了。” 听完他的阐述后,祝宜好已经能明白事情的原委了。 可今日分明是盛安安提早完成了课业,联系她来接。 没想到却被盛云恪误会了。 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你以为我和安安离开了你,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 盛云恪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表情。 男人眼底的怒意,更浓了几分:“你什么能力,我还是非常清楚的,如果在外头实在混不下去了,盛氏集团也不是不能收留你,就算你不想看见我,但为了孩子,希望你能成熟一些。” 祝宜好越发的想笑:“那还真是谢谢盛先生的大恩大德了!但是我和安安不需要你的施舍,因为安安早就顺利入学了,并且今天在学校门口站着,是提早完成了课业,特地在门口等我的。” 听完祝宜好的话后,盛云恪有些许的不可置信。 万万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爸爸!妈妈说的都是实话,我早就已经顺利入学了,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助,因为晏叔叔早就帮我打点好了一切。” 此时,一道严肃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盛云恪闻声回头,看到盛安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 晏叔叔。 又是晏栖行?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吗? “以后我和安安的事情,请你不要插手,也不要再过问。”祝宜好面色淡漠的睨了他一眼:“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就先请回吧!我还要给孩子做饭。” 盛云恪看着她极致冷漠的脸,内心五味杂陈。 本以为离开他以后,她很快就会后悔的。 可如今过得,却出乎意料的好。 一阵不甘,持续漫上心间。 他沉着脸睨她:“祝宜好,我们只是还在走离婚程序,还有十天才过完冷静期,你最好跟其他的男人保持距离,不要做出有损盛家名声的事情来!” 祝宜好神色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既然已经离婚了,那我想做什么,想与谁在一起,那是我的事情,与你再无瓜葛。” 盛云恪垂下视线,与祝宜好四目相对时,眸底泛起愠怒。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撤销离婚申请?” 第56章 学习击剑 祝宜好用一副‘你可真卑鄙’的眼神,凝视着跟前的男人。 可她终究还是淡淡道:“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谁都无法阻拦,包括盛先生……” 她的立场,格外分明。 盛云恪被气得不轻。 眼前的这个女人,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样子? 完全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起身离开了她的家。 祝宜好今日的心情,本来很好的,被盛云恪搅和了一下后,变得分外的闹心。 她打开了社交平台,看到那些友爱的评论时,心情才得以缓解。 然而,最上面的那一条爆火的评论,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若有幸得到‘小好姐姐’刺绣的礼服,此生无憾!】 祝宜好的社交账号名称叫小好。 而这位唤她为“小好姐姐”的人,正是许夏暖。 正是因为是实名留言,所以才这么火爆。 光是她的评论点赞量,就差不多有祝宜好作品点赞量的一半之多。 可见许夏暖的人气,是何等的高。 这个女人,在宋亚的办公室里没有逮住她,为了得到她刺绣的礼服,竟公开在视频下喊话。 还真是有点手段。 这波流量,着实被她捞着了。 祝宜好还没有想好如何回应,索性不搭理她。 退出平台之前,她看了一眼上面的粉丝量,已经83万了。 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即将冲破百万。 宋亚的眼光,是真的毒辣。 祝宜好关掉手机屏幕后,打算去给女儿洗澡。 盛安安躺在浴缸里时,抬眸看着跟前的祝宜好:“妈妈,我想去学习击剑。” 祝宜好拿毛巾的手,忽然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安安喜欢击剑吗?” “是的!上次和妈妈去逛街的时候,我路过击剑的场馆,很想去体验一下。” 祝宜好原本是打算培养女儿一门兴趣爱好的。 本以为女儿会选绘画或者钢琴之类的,因为祝宜好就很喜欢绘画,盛安安从小就受到了熏陶,可没想到她却说出了‘击剑’两个字。 “可是击剑都是男孩子的兴趣爱好,我们安安是女孩子,学习这个东西,会不会太费劲了些?” 祝宜好陷入了迟疑。 盛安安却当即反驳道:“当然不会,我们女孩子也是可以学习击剑的!妈妈,你就答应我好不好嘛?我是真的很喜欢……” 祝宜好垂下眼眸,看着女儿哀求自己的模样,忽然有些动摇了。 “好,只要是安安喜欢的,那妈妈就给你报个兴趣班,让你去体验一下。” “太好了,我就知道妈妈会同意的。”盛安安迅速起身,抱住了祝宜好的手臂:“谢谢妈妈。” “不客气,宝贝……” 祝宜好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盛安安的脑袋。 女儿睡下之后,祝宜好翻开了某个种草平台,看看哪一个击剑社比较好。 来回看了几家后,最后选了一家还不错的击剑社。 是专门针对儿童的,好评如潮。 两日后就是周末,祝宜好打算明日抽空就去给孩子报名,等到周末的时候,就可以带着盛安安体验击剑了。 第57章 偶遇 周六上午。 祝宜好今天休息,特地早起带着女儿去体验击剑。 却在下楼时,再次遇到了晏栖行。 晏栖行听闻盛安安要去学习击剑,就顺道陪同她们一起去击剑社。 抵达击剑社时,他们才刚要走入大门,就看到了两道很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盛朗,一个是盛云恪的母亲林兰香。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盛朗眉心微拧,好奇的睨着祝宜好和盛安安。 “当然是来这里学习击剑的,不然来这里能干嘛?” 盛安安抢先一步回应着,脸上全是漠然的神色。 “你一个女孩子,学什么击剑?”盛朗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些许:“这是我们男孩子才做的事情,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你真是太肤浅了。”盛安安的面色沉了几分:“谁规定这些事情,只允许你们男孩子做?我们女孩子就做不得了吗?” “干妈说了,射击就是男孩子应该做的事情……” “满嘴都是你的干妈,你的干妈了不起啊!” 盛朗的话都未曾说完,就直接被盛安安给打断了。 “好了,别吵了。”祝宜好生怕他们会继续闹腾下去,迅速开口打断了他们:“我们先进去吧!安安……” “好的,妈妈。” 盛安安白了盛朗一眼,跟着祝宜好走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身旁男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祝小姐,你先带安安进去吧!我先接个电话。” 晏栖行转头看向祝宜好,潋滟的双眸里全是温润的气息。 “好。” 祝宜好轻轻颔首,随后带着女儿走入了击剑社。 将女儿安顿好之后,祝宜好站在教室门口等着她。 她看向透明的窗户,瞥见盛安安专注的学习,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宜好,跟我谈谈吧?” 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祝宜好的视线。 她闻声回眸,看到林兰香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瞬:“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怎么没有?就比如安安学习击剑这件事……”林兰香面色泛起一丝不悦:“小朗说得很对,你不应该让安安学习这些东西,这些是男孩子才应该做的事,女孩子就要文静温柔,学学绘画、古筝、跳舞都合适。” “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古板?”祝宜好勾起淡漠的冷笑:“有谁规定女孩子就一定要画画、跳舞的?” “就是因为你这个妈妈,没有给她做一个很好的榜样,所以她才会这么随性,跟哥哥吵架的时候,简直跟男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温顺。” 祝宜好听完她的话,眸色染上一层淡淡的愠色。 可碍于对方是长辈,忍了下来。 “你也要学会温顺一些,别总是合云恪闹。”林兰香直言不讳道:“这点你就该学学许小姐,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本性还是很温柔的,事业也风生水起。” 呵。 祝宜好勾起凉薄的唇,忍不住笑了一瞬。 谁人不知,许夏暖是出了名的潇洒肆意,不是飙车就是泡吧、喝酒。 她如何跟‘温顺’这两个字沾边? 第58章 替她解围 林兰香真是把‘双标’二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祝宜好原本是不打算搭理她的,可万万没想到,她会提起祝辞鹤。 祝辞鹤是盛安安的继兄,在盛家人眼里,他却是祝宜好不堪的过去。 “你和你哥的事情,如今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释怀了,而不是拿着这些事情,来跟我儿子闹……” 祝宜好怔了一下:“是谁告诉你,我和盛云恪离婚,是因为祝辞鹤的?” “除了你哥之外,难道还有其他的男人吗?” 林兰香的面色,泛起一片疑惑。 祝宜好严肃的开口道:“这件事,跟祝辞鹤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和盛云恪离婚,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许夏暖。 这三个字,她却迟迟不想提及。 若是提及,定然又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她不愿再跟盛家人产生恩怨。 “没有关系那你跟云恪闹什么离婚?我听说你们已经在走程序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 祝宜好的回应,言简意赅。 林兰香气恼的睨着她:“祝宜好,你就算不为你们的婚姻考虑,也至少要为小朗和安安考虑一下吧?他们还那么小,你就让他们在不完整的家庭里长大,你真的忍心吗?” “就算没有我,也有大把的女人可以给小朗当妈妈,比如……”祝宜好面不改色心不跳:“许夏暖。” “祝宜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许小姐只是云恪的好朋友,也只是小朗的干妈,她怎么可能会跟云恪成家呢?” “不可能?”祝宜好讥讽道:“那是因为你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太不了解了。” “我不管他们之间怎么样,请你马上撤销离婚申请!” 林兰香被祝宜好气得不轻,那只提着名牌包包的手,力道都加重了些许。 “盛夫人,这是盛哥和宜好姐之间的决定,我们到底都是局外人,还是不要掺和他们的事情为好。” 祝宜好正打算做出应答时,一道低沉又散漫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男人慵懒的步伐,停在了祝宜好的旁边。 祝宜好转过头,看到了晏栖行俊朗的侧脸。 林兰香自然认出了跟前的男人。 晏家,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家族,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 更何况,此人还是晏栖行。 哪怕身为长辈,但林兰香还是要给他几分薄面的。 “晏少,你和祝小姐之间的关系,看起来似乎不错啊!” “我们目前在合作,走得近也是正常的。” 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散漫的意味,落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林兰香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两人,唇角拉拢了几分。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聊……” “慢走,盛夫人。” 晏栖行目送着她离开,直到人彻底远离视线后,他才把目光落在祝宜好的身上。 祝宜好没吱声,走向了长廊尽头。 “姐姐,这是受气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祝宜好的身后传来。 祝宜好迅速转身,却没想到晏栖行就站在她的身后。 她的面庞,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猛然抬头的间隙,双唇却碰到了男人下巴…… 第59章 解除相亲困境 祝宜好的心,像是漏了一个节拍似的。 她迅速往后退,神色泛起一丝不自然。 而跟前的男人,唇角却止不住的微微扬起,随后嘴边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他垂下视线,看向祝宜好的脸时,带着一抹晦暗不明的气息。 就在祝宜好打算找借口离开时,盛安安的喊声,忽然从教室门口传来:“妈妈,我想要喝水,你把水壶给我一下。” 这道声音,对祝宜好来说,无疑就是救命稻草般的存在。 让眼下的氛围,少了几分直面应对的尴尬。 “好,我来了。” 祝宜好来不及跟男人打声招呼,就提着手中的袋子,迅速的走向了教室门口。 缓了许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本以为晏栖行会先行离开的,没想到他竟跟了过来。 此刻,两人正面对面站着,氛围显得暧昧又怪异。 “祝小姐,刚刚……” 祝宜好生怕晏栖行会提起刚刚她亲吻了他的事情,迅速打断了他:“刚刚谢谢你帮我解围。” 男人忽地怔了一下,随后唇角勾起了一弯淡淡的弧度。 他轻声道:“如果祝小姐真要感谢我的话,不然就帮我一个忙吧!” 最近这段时间,晏栖行确实帮了她不少的忙,可祝宜好从未真正回馈过他。 现在他主动提出,她自然不会拒绝。 “可以啊!只要我能帮得上的忙,我一定会帮的。” “祝小姐不问问究竟是什么事吗?” 晏栖行唇角的那抹弧度,越发的上扬。 祝宜好抬起视线,好奇道:“那你是要我帮你什么忙?” “我明天一个相亲,是家里的长辈安排的,但我实在无法推脱,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帮我,不知道祝小姐是否愿意搭把手,帮我脱离相亲的困境?” 祝宜好忽地一愣。 实在没有想到,晏栖行竟然是想要她帮忙做这种事。 “可是……”祝宜好迟疑道:“你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你让你喜欢的人帮你解围,不是更合适吗?我现在还在离婚冷静期,帮你这个忙,会不会不妥当?” “你都不愿意,我喜欢的人,又怎么会愿意呢?” 男人话音落地时,祝宜好的眉心,越蹙越紧。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见到祝宜好没吱声,晏栖行追问道:“祝小姐,你真的不愿意吗?除了你之外,估计还真的没有人能帮我了。” 祝宜好陷入了两难。 按照她目前的处境,确实不该答应,可为了报答他近期的‘恩情’,祝宜好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谢谢姐姐。”男人唇角的笑意,再也难以压制:“那我明天来接你,一会我还有个会议,就先走了。” “嗯。” 目送男人离开后,祝宜好久久难以平复心情。 她还是头一回,帮人家这样的忙。 翌日,林紫在家带盛安安,祝宜好便按照和晏栖行的约定,中午前就在楼下等他了。 坐上车后,她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晏少,跟你相亲的那个女人,她认识我吗?” 第60章 心上人 “她不认识你,这个你大可放心。“ 男人握着方向盘,转头睨了她一眼,眸底皆是温柔的气息。 “好。” 祝宜好轻轻地点着头,脸上扬起了一弯淡然的弧度。 相亲的地点,是在晏氏集团旗下的酒楼里。 祝宜好跟着晏栖行走进去后,里头坐着一个长相很魅惑的女子。 一席黑色长裙,及腰长卷发垂在身后,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的时候,落在女人的薄背上,倒增添了几分妩媚的气质。 虽然她不认识祝宜好,但祝宜好却认出了包厢里的人。 当红一线女明星,也是和晏家旗鼓相当的傅家长女,傅倩云。 晏栖行走进去后,给祝宜好拉开了椅子。 祝宜好淡淡笑着,轻盈落座。 对面的傅倩云,见到晏栖行带着祝宜好走进来时,瞳仁都瞪大了几分,眸底全是不可置信。 “晏少,今天是我和你相亲的日子,你带个女人来是什么意思啊?” “介绍一下。”晏栖行坐在了祝宜好的身后,随后伸出了手指:“我的心上人。” 祝宜好听到‘心上人’这几个字时,睫羽都忽地颤抖了一下。 震惊,不可思议…… 晏栖行竟然以‘心上人’的身份,把她介绍给了他的相亲对象。 “晏少,我这个人非常排斥相亲,但由于我确实很喜欢你,所以才答应了家里的长辈,你既然早已有了喜欢的人,为何不提前跟你家里人说清楚,至于当面来羞辱我吗?” “我说过不下十次了,可他们就是不信。”晏栖行的唇角,扬起了一弯漫不经心的弧度:“还请傅小姐回去好好转达,下次估计就不会再安排我们见面了。” 话音落地,傅倩云气得胸腔都在上下起伏。 她迅速从椅子上起身,恼火的瞪着祝宜好。 仿佛让她受奇耻大辱的人不是晏栖行,而是祝宜好似的,眼眸深处皆是恨意。 直到人离开之后,祝宜好才回过神来。 “祝小姐?” 男人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祝宜好迅速转头,对上了晏栖行潋滟的双眸:“晏少,你刚刚……” “逢场作戏罢了,祝小姐别当真。”晏栖行把手搭在了她的椅背处,眸底笑意越发温润:“我今天请你过来帮忙,就是为了赶走傅小姐的。” “可我看得出来,那位傅小姐……”祝宜好迟疑了一下:“似乎确实是真心喜欢你的。” “她喜欢的不是我,只是我的身份、背景、事业……”晏栖行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敲着她的椅背:“而且我也不喜欢她,就算她再喜欢我,也没用。” 祝宜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吱声。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祝宜好真的以为,晏栖行说的就是真心话。 因为他说‘心上人’三个字时,眼底的那片真挚,连她都相信了。 一道熟悉手机铃声,忽然划破了沉寂的氛围。 祝宜好垂眸看向一旁。 视线落在了晏栖行的手机屏幕上。 上面的备注,自然也一目了然。 徐听瑶。 第61章 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三个大字,让身旁的男人,睫羽忽然颤抖了一瞬。 他终究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瑶瑶……” “晏栖行,你去相亲了?” 手机通话的声音不算小,就连身旁的祝宜好都听见了。 她下意识的抬起眼睑,看向了晏栖行的侧脸。 虽然只能看得清半张脸,但却依然能捕捉到男人眸底的那片迟疑。 他是在担心什么? 担心徐听瑶知道他出来相亲的事情? 晏栖行迅速起身,走向了窗户边。 “是的,我来相亲了。” 祝宜好的视线,紧紧的追随着男人的方向。 只听到他轻声道:“你不要闹了,等我吃完午餐之后,我就回去了。” 她从晏栖行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无奈,还有哄人的意味……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晏栖行和许听瑶之间,应该没那么简单。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也应该存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好,我现在马上就过去,可以了吗?” 男人没等对面做出应答,果断就掐断了电话。 他迅速转身,朝着祝宜好的方向走来:“祝小姐,本来是打算跟你吃个午餐再走的,但是我朋友那边临时有点事情,让我马上过去一趟,我……” “没关系,你先去忙吧!” 祝宜好勾起了温柔的笑意,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谢谢姐姐今天帮了我,回头我再请你吃饭。” 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臂弯。 温暖的指尖与她冰凉的肌肤相碰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 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晏栖行离开后,祝宜好也起身离开了。 却在门口,遇到了盛朗和许夏暖。 “祝小姐,你怎么在这?”许夏暖眉心微拧,上下大量了一下祝宜好:“穿得这么花枝招展,难道是背着盛哥,偷偷出来约会了?”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面色,顷刻间沉了下来。 花枝招展? 她今天特地选了一条白裙子,哪里就花枝招展了? “许小姐是眼拙吗?还是不太会使用措辞?”祝宜好勾起了凉薄的唇:“而且,就算我真的出来约会又怎么了?我还需要背着盛云恪?” “妈妈,你和爸爸都还没有领离婚证,你怎么能跟其他叔叔出来约会呢?” 盛朗严肃的睨着她,眸底全是冷意。 “就是啊!你们都还在离婚冷静期,祝小姐这么着急找下家吗?” 祝宜好瞥了她一眼,眸色格外的阴冷:“好歹我是离婚后才找,可盛先生和许小姐,可是在我们婚内就暧昧不清了,比起我,你们似乎更着急吧?” “妈妈!你不要这么说爸爸和干妈!” 盛朗挣脱了许夏暖的手,走到了祝宜好的跟前,神色严肃的看着她。 祝宜好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袒护一个外人后,唇角扬起了讥讽的笑意。 好在,她还有安安。 无论何时,安安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祝宜好没打算搭理他们,转身朝着路边走。 “妈妈!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啊?” 她的身后,再度传来盛朗的声音。 第62章 撤销了离婚申请 自从那日晏栖行被徐听瑶喊走之后,她已经有将近一周的时间,都没再见过他。 起初,祝宜好还会胡思乱想。 可后来慢慢的,全身心放在了工作和女儿的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 还有五天就是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日子。 祝宜好原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的。 可万万没想到,中途还是出了幺蛾子。 在距离冷静期结束还有三天时,盛云恪突然单方面撤销了离婚申请,不同意跟她离婚了。 祝宜好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带着盛安安去了盛家。 抵达家里时,正是傍晚时分。 还没靠近大门,就听到盛朗的声音:“爸爸,你真的撤销了离婚申请吗?你是不是不打算跟妈妈离婚了?那干妈怎么办啊?” “安安,就算你爸爸和妈妈不离婚,干妈也是可以一直陪着你的啊!” “我不要,我要干妈和我住在一起!” 盛朗几近崩溃的声音,落入了祝宜好和盛安安的耳畔。 气得盛安安挣脱了祝宜好的手,闯了进去。 “爸爸!你为什么要撤销离婚申请?” 盛安安出现在面前时,众人闻声抬眸。 盛云恪看了一眼盛安安,又睨了一眼跟在孩子身后的祝宜好,面色沉了一瞬。 “安安,乖乖在客厅里等妈妈,我跟你爸爸有几句话要谈。” 盛安安见到祝宜好走向父亲后,乖巧的点头:“好。” 见到女儿坐在沙发后,祝宜好迅速走向茶室:“盛先生,麻烦你跟我来一趟。” 盛云恪睨了一眼她的背影,还是跟了上去。 许夏暖看着两人进入茶室的场景,心头沉到了谷底。 盛云恪撤销离婚申请的事情,连她都未曾提起。 一切,都那么的遂不及防。 茶室内,气氛冰到了极致。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谁都没有吱声。 最后,还是盛云恪开口打破沉寂:“下午我才撤销了申请,这会就过来了,消息传得还挺快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祝宜好声音沉沉:“当初同意签字的人是你,现在为何又突然反悔了?你是在跟我闹着玩吗?” “谁跟你闹着玩?我只是突然不想成全你和外面的男人罢了……” 盛云恪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她,一杯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祝宜好眸底染上寒意:“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妈说你和晏栖行关系匪浅……”盛云恪端起了茶杯,一饮而尽:“是不是真的?” 原来,问题出在了林兰香这里。 定然是那日她带着安安去学习击剑,被林兰香看到了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有可能是看到了她不小心亲吻晏栖行下巴的画面。 按照林兰香的性子,定然会在盛云恪的面前添油加醋,因此才酿造了他撤销离婚申请的事情。 “我和你已经申请了离婚,就算真的跟其他男人有瓜葛,又与你何干?” 祝宜好气恼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对面的男人。 潋滟的双眸里,布满了冷冽。 “你不要忘了,我现在已经撤销了离婚申请。” 第63章 暧昧不清 男人迅速起身,单手支撑在桌面上,另外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颌。 祝宜好毫无防备,被他拖近了几分。 男人目光幽暗:“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 祝宜好伸出手来,企图挣脱他的禁锢,但盛云恪却越握越紧,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祝宜好忍无可忍了,下意识的垂下头,张嘴朝着他的虎口,狠狠地咬了一口。 “嗯——” 一阵的沉闷的轻哼,传遍了整个茶室。 盛云恪迅速松开她,眉心拧紧了些许:“你属狗的吗?张嘴就咬人!” “我会重新提交离婚申请,你要是再撤销,下次我就不只是咬你这么简单了。” 祝宜好瞪了他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 “祝宜好,你要是真敢跟晏栖行好,我定然会想方设法拆散你们!” 身后再度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祝宜好没搭理他,径直走了出去。 抵达客厅时,听到盛安安和盛朗吵得不可开交。 “盛朗,妈妈不对你好,是因为什么原因,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才不屑她对我好,我有干妈!” …… “安安。” 祝宜好迅速走上前,拉走了盛安安。 许夏暖也拉开了盛朗。 祝宜好把孩子带出了盛家,才刚刚走到路边,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讥讽的声音。 “祝小姐,你到底做了什么,让盛哥这么生气,居然连离婚申请都撤销了。”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了许夏暖朝着她们靠近。 “盛云恪撤销了离婚申请,真正该着急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我着急什么?反正你和盛哥之间,早就名存实亡了,你回不回来对我们的感情,都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许夏暖的脸上,笑意越发的随性:“你才是真的该着急,据说你找了下家,是不是真的?” 祝宜好口吻很平静:“我找不找下家,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烦许小姐操心了。” “祝小姐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想不到背地里,竟玩得这么花……”许夏暖靠在身旁的大树上,笑容肆无忌惮:“你不要忘记了,自己还是个母亲的事。” “我不知道林兰香到底跟你们都说了什么,但我和晏栖行之间,清清白白。” “清白会接吻?”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睫羽,忽地轻颤了一瞬。 看样子,林兰香真的看到了那一幕。 盛安安恼火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妈妈和晏叔叔只是朋友关系!” “安安,你还小,什么都不懂。”许夏暖笑意渐浓:“你妈妈已经给你找后爸了。” “安安,别听她胡说八道。”祝宜好拉着女儿的手,“我们回家。” “好。” 许夏暖看着祝宜好带着女儿离开的场面,脸色一沉再沉。 那日她来盛家,却意外听到林兰香跟盛云恪说,祝宜好当众和晏栖行暧昧不清,似乎还亲吻了。 实在没想到,祝宜好既真的攀上了晏栖行这样的男人。 晏栖行可是所有高门贵女,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凭什么让祝宜好捡了一个这么大的便宜? 第64章 探寻真相 翌日,晏氏集团。 晏栖行刚刚从会议室里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宋亚。 他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身旁的助理,唇角扬起一抹温润的笑意:“来了怎么不去办公室等我?” 今日宋亚要来跟他汇报高定礼服的进度,两人约好了在总裁办见面。 “我倒是想进去,可里面有尊大佛,我可不敢轻易请走。” 宋亚依然靠在栏杆边,似笑非笑。 晏栖行眼底染上好奇:“谁来了?” 身旁的特助赶忙应道:“晏总,盛总突然来了。” 晏栖行面色骤然沉了下来,笑意霎时间消失殆尽。 昨天他已经听说,盛云恪撤销离婚申请的事情了。 看样子,该来的还是得来。 晏栖行睨了一眼身旁的特助:“你带宋总去隔壁的会议室等我,一会我就来。” “好的,晏总。” “咔哒——” 晏栖行推开总裁办的大门后,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盛云恪抬起视线,与他的目光交汇。 晏栖行在沙发上坐下,勾起淡淡的唇角:“盛哥怎么会突然过来?” “阿行,我撤销离婚申请的事情,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吧?” 盛云恪端起咖啡杯,放在唇瓣抿了一口,面色毫无表情。 “自然。”晏栖行漫不经心道:“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何会突然撤销离婚申请?” “阿行,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不知道?” “盛哥有话不妨直说。” 男人把右脚搭在左腿面上,骨节分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腿面。 盛云恪开门见山:“你和祝宜好,真的是合作关系?” 嗓音落地,晏栖行的上睫,忽地颤动了一下。 片刻后,他讪笑道:“不然呢?盛哥以为,我们还有什么关系?” “我自然是希望没有,但最近你和你嫂子,走得未免也太近了些?” 说到‘嫂子’二字时,盛云恪特地加重了些许嗓音。 “就算我真的喜欢‘嫂子’,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晏栖行嗓音散漫道:“你们都还没领离婚证,我又怎会撬盛哥的墙角?” 此话一落,盛云恪迅速抬起眼眸,不可思议的睨着对面的男人。 他想从晏栖行的眸底,探出一丝端倪来。 遗憾的是,他什么也看不出。 那双潋滟的双眸,一如既往的温润似水。 “再说了,我说的可是‘就算’。” 晏栖行的补充,让盛云恪面色再度沉了下去。 “那我妈说,看到你们好像在接吻,这是怎么回事?” “那纯属是个意外。” 晏栖行简短的阐述了那日的经过,嗓音沉沉。 盛云恪听完事情的经过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晏栖行句句属实,但他却感觉句句都饱含深意。 “盛哥,既然决定要离婚,那就干脆果断一些,拖拖拉拉的,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晏栖行掏出一根香烟,放在了唇瓣处,拿出打火机点燃了。 盛云恪从椅子上起身:“这是我和你嫂子之间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我还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 第65章 单独请她吃饭 “嗯。” 男人轻轻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直到人彻底离开之后,晏栖行才收回视线。 烟雾缭绕着他极致俊朗的面庞,潋滟的双眸里,冷意渐浓。 姐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名正言顺的站在我的身边。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盛云恪撤销了离婚申请的事情,搞得祝宜好的生活陷入凌乱。 唯一让她感到藉慰的,就是事业了。 经过大半个月的努力,第一条用非遗刺绣制作的高定礼服,已经问世了。 当天傍晚,就连消失了将近十天的晏栖行,也出现在宋亚的工作室里。 “祝小姐,有了你的非遗刺绣之后,这条高定礼服,至少卖这个价格。” 宋亚举起手,比了一个数字。 祝宜好看到他的手势后,眼底泛起了诧异。 五百万。 这个价格,确实挺高的。 “这可是祝小姐的第一条非遗刺绣,按照小好姐姐目前的粉丝增长趋势,五百万会不会太少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时,祝宜好本能的回眸。 晏栖行倚靠在玻璃质地的门框边,暖光落在他的头顶,像为他的周身镀上一层光似的。 明亮又耀眼。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账号?” 祝宜好神色好奇的睨着晏栖行。 “是我告诉阿行的。”身旁的宋亚插话道:“祝小姐这么有才华,自然要跟阿行分享一下。” “我要是不看视频,都不知道小好姐姐的刺绣本能,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 晏栖行毫不吝啬的夸赞,让祝宜好的唇角,忽地微微上扬:“晏少过奖了。” “昨天我看的时候,粉丝量是96万,刚刚一看,103万了……”宋亚朝着祝宜好竖起大拇指:“我当初做到一百万粉丝,足足花了大半年,你一个月都不到,着实让人有些嫉妒了。” 祝宜好听着他的玩笑话,唇角持续上扬。 宋亚有事先行离开了,眼下的工作室,只剩下祝宜好和晏栖行。 “过几日晏氏集团会举办一个慈善拍卖会,我打算用你这条裙子,作为拍卖会的压轴产品,你愿意吗?” 晏栖行靠在桌边,长腿相互交叠,静静地睨着祝宜好。 第一条非遗刺绣的作品,以慈善拍卖的形式卖出去,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一切都听从晏少的安排。 “尾款我会让财务尽快转给你,这样你的画室,也可以尽快提上日程了。” 男人双手环抱在胸膛前,眸底皆是温润的气息。 祝宜好有些诧异,他竟连她要开设画室的事情都知道了? 看样子,什么都瞒不过他。 “谢谢晏少。” 晏栖行扭头看向四周,好奇的问道:“今天你没带安安来吗?” 祝宜好淡淡笑着:“我朋友这两天调休,带安安去游乐场玩了,估计这会还没回家。” “那晚上我请姐姐吃饭,庆祝你替晏氏完成第一条礼服。” 男人温润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试探性的意味。 祝宜好迟疑了一瞬。 可想到他是以工作为由邀请她吃饭,而不是以个人名义,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第66章 被泼红酒 晚上,西餐厅。 祝宜好和晏栖行面对面的坐下后,服务生就端上了红酒和牛排。 牛排、烛台、红酒…… 若是再加上鲜花,就要变成约会现场了。 祝宜好如何都没想到,晏栖行会带她来吃西餐。 两人是在独立的包厢内,窗外就是江边的夜景,场景非常的浪漫唯美。 不知道的人,也许真的会以为,他们是在约会。 “我敬祝小姐一杯,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应该的。” 祝宜好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和男人的杯子轻轻相碰。 “哐当——” 清脆的响声,传遍了包厢的每一个角落。 饭局快结束时,晏栖行起身去接电话,包厢内只剩下祝宜好一个人。 “砰——” 一道响亮的开门声,震耳欲聋。 祝宜好还以为是晏栖行醉意上头了,没想到进来的人,仅是与她只有两面之缘的徐听瑶。 “徐小姐,你怎么……” 祝宜好的话都未曾说完,徐听瑶就端起她的红酒杯,毫不犹豫的朝着她泼来。 她反应很迅速,立刻从椅子上起身。 可红酒还是沾湿了她的裙摆。 “徐听瑶,你在干什么?” 一道极致冷冽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男人把手机塞入兜里,迅速朝着祝宜好的方向靠近,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谁让她跟我抢男人的?”徐听瑶的面色,格外的阴冷:“泼她一杯红酒算轻了。” “徐小姐,你把话说清楚一些,我什么时候跟你抢男人了?” 祝宜好饶过了晏栖行,走到了徐听瑶的面前,眸底寒意肆起。 “今天晏栖行本来应该请我吃饭的,去看了你一眼后,却变成跟你来吃西餐了。”徐听瑶面色沉了一下:“晏栖行,这就是你说的有事?” “我是说了有事,难道这个事,就不能是请祝小姐吃饭吗?” 晏栖行和徐听瑶四目相对时,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扯着。 “她是个有夫之妇!你请她吃什么饭?” 徐听瑶的眼眸底,寒意越发的显着。 晏栖行打算做出回应时,却被祝宜好抢先了一步:“晏少说过他是单身,你也不是她的女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你都没有资格朝我泼红酒。” “况且我们今天这顿饭局,是以工作的名义吃的,你更没有理由泼我!” 话音落地,祝宜好拿起桌面上的另外一个红酒杯,朝着徐听瑶的脸上,毫不犹豫的泼了过去。 “晏少惯着你,可我没有理由惯着你。” “砰——” 祝宜好将红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而此刻的徐听瑶,脸上的妆容,早已被红酒给覆盖了。 红色的酒渍,沿着她雪白的脖颈往下滑落,滴在白色的裙摆领口,随后一路往下。 直到祝宜好踩着高跟鞋离开之后,徐听瑶才逐渐反应过来。 “啊——” 一阵尖叫声,传遍了整个包厢。 晏栖行看着祝宜好潇洒离去的背影,再看一眼狼狈极致的徐听瑶。 他眸色幽暗了一瞬,拨打了特助的电话:“上来把徐小姐送回去。” 第67章 夫妻相 “好的,晏总。” 晏栖行离开之后,徐听瑶眼底的狠厉,越发的浓烈了。 祝宜好,你给我等着! 此刻,楼下。 祝宜好才刚刚走到大门,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拽了一把。 她回眸时,看到晏栖行不知何时来到了旁边。 徐听瑶发了那么大的火气,他怎么还有心思来追她呢? 本以为他是要送她回家,没想到却带着她朝隔壁的商场走。 “晏少,你要带我去哪?” 祝宜好疑惑的睨着男人几近妖孽的侧脸,那只被他握住的手腕,掌心捏紧了一下。 晏栖行声音淡淡的:“裙子脏了,带你去换一条。” “不用了,你直接送我回家就行。” “姐姐,听话……” 男人低沉的声音落入耳畔,祝宜好忽地怔了一下。 他的声音本身就很好听,说出这样的词汇,比平日更加蛊惑人心。 那种感觉,竟让祝宜好产生一种想顺从他的错觉。 五分钟后,两人抵达商场。 晏栖行招呼了一下店员:“麻烦你帮这位小姐挑选几套合身的裙子。” 几条? 一条就够了吧? 祝宜好未曾做出应答,就被店员领走了。 晏栖行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翻起了手边的杂志。 咔哒。 更衣室打开的一瞬,男人抬起了视线。 仅仅只是一眼,就再也难以挪开目光。 她的肌肤本身就很白皙,配上黑色的紧身长裙,把玲珑的曲线衬托得更加诱人。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用一个‘美’字,都不足以形容。 此时的祝宜好,自然也感受到了男人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回走:“我感觉这件太紧身了,也许不太合适我……” “我觉得挺好的。”店员在一旁喊住她:“小姐,不然问问你先生的意见吧?” 晏栖行听到‘先生’二字时,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祝宜好还是开口解释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店员笑道:“我还以为你们是夫妻呢!好有夫妻相……” 祝宜好的面庞,莫名的攀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赶忙伸手拉开更衣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条裙子的拉链,不太好弄下来。 尝试了几回,却把头发缠绕在拉链里了,她稍微轻轻一动,头皮就被扯得很疼。 无奈之下,只好求助店员。 喊了两声,回应她的却是男人低沉的嗓音:“姐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姐姐二字一落,祝宜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链子卡住我的头发了,我取不下裙子……” “我方便进去吗?” 祝宜好怔了片刻。 现在穿戴整齐,倒也不是不行。 她伸手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隙后,晏栖行伸手推了一下,走了进来。 咔哒。 大门关上的刹那,男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祝宜好的拉链上。 链子已经拉了一大半,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薄背,毅然入目。 男人的喉结,本能的上下滚动了一瞬。 一股莫名的燥热,忽地在心间翻腾,难以压制。 最后,他还是强压燥热,把手伸向了她后背上的拉链。 第68章 更衣间里的暧昧 当温暖的指尖,触碰到祝宜好冰凉的后脊时,她莫名的有些紧张。 这种情绪,如同浪潮般汹涌而来。 晏栖行在背后倒腾了好一阵子,才把她的链子和头发拆分开来。 为了防止她的头发和链子会再度缠住,男人特地把链子往下拉,拉至了最末端。 “好了。” 祝宜好自然感受到了链子所处的位置。 她迅速转身,原本是打算面对着他的,可转身的瞬间,高跟鞋踩到一块硬物,导致她的重心站不稳,身体往后倾斜。 “姐姐。” 晏栖行本能的伸出手去,却不料整个手掌,都透过了露开的链子缝隙,牢牢地抚上了她的后背。 当男人温暖的指尖,与她略显凉意的后背相碰时,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晏栖行为了防止她摔倒,另外一只手还支撑在更衣室的墙面上。 他用一只手,托住了她的整个身体。 那凸起的布料,让男人怔了一瞬。 室内的气氛,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祝宜好眉心骤然微拧,反应过来之后,迅速站稳了脚跟。 晏栖行迅速把手从她的后背抽离:“对不起,姐姐,我只是怕你摔跤,所以才伸手扶了你一把,我也没想到……” 接下来的话,男人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祝宜好的面庞,再度攀上一层若有若无的绯红。 正是这抹绯红,让跟前的晏栖行,忽然热血喷张。 “我出去等你。” 他迅速压制心里的燥热,赶忙开门走了出去。 “砰——” 就连他关门的力道,都比往日要急促几分。 晏栖行走了之后,祝宜好的心,才渐渐地落了地。 刚刚的那一幕,实在是太羞耻了。 除了盛云恪之外,晏栖行算是第二个跟她如此亲密的男人。 那种心情,实在难以言喻。 祝宜好随便换了一件相对宽松的裙子,就迅速出去了。 准备买单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已经掏出了一张黑卡。 “刷我的。” 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摁在祝宜好的手背上了。 “晏少,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请我吃饭就算了,怎么还能让你送我裙子?” “这件事本身就是因我而起的,自然不能让祝小姐破费,而且你最近一直在为盛氏忙碌,就当做是我送给祝小姐的礼物。” 祝宜好只好作罢,放下了掏手机的手掌。 晏栖行把祝宜好送到家门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垂眸睨了一眼,发现是司机打来的电话。 见到祝宜好进门后,他才把电话接起来:“有事?” “晏总,徐小姐喝了很多的红酒,如何都不愿意上车。” 晏栖行眉心微拧:“你们在哪?” “就在西餐厅的路边,您要不要过来一趟?” 晏栖行握着手机的手,力道捏紧了一瞬:“行,在那里等着我。” “好的,晏总……” 半个小时后,晏栖行重新返回了西餐厅。 才刚刚下车,就看到徐听瑶抱着一瓶红酒,坐在路边一边喝酒一遍笑着。 真是将‘疯癫’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见到晏栖行来了之后,她仰头睨了他一眼:“怎么又倒回来了?” 第69章 藏得很深 晏栖行抬脚踢了踢她的小腿:“起来,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徐听瑶摇摇晃晃的起身:“晏栖行,你是不是喜欢祝宜好?” 男人的眉心,忽地颤抖了一下。 可他终究没有吱声。 “敢做不敢当?”徐听瑶把酒瓶指着他:“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毕竟你说过要替我负责的!” 负责。 这两个字落入耳畔时,晏栖行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我没说过会对你负责,一直以来都是你自己说的。” “晏栖行,今生今世,除了我之外,你休想娶别的女人!”徐听瑶面色沉了一瞬,声音提高了些许分贝:“包括祝宜好!” “把她带上车。” 晏栖行没有心思继续跟她耗下去,转头吩咐了一旁的司机。 司机接到命令后,迅速靠近徐听瑶。 “得罪了,徐小姐。” 下一秒,司机就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车里带。 “晏栖行,你这辈子只能娶我!” “你要是不娶我的话!我给你没玩!” …… 徐听瑶骂骂咧咧的声音,随着关门声的响起,隔绝在了车里。 直到司机开车离去后,晏栖行才上了迈巴赫。 当迈巴赫驶离现场时,二楼的包厢内,那道幽深的目光,才渐渐地收回来。 许夏暖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盛哥,原来晏少身边,早就有女人了啊?” 盛云恪把窗户关上,随后往里走。 今日盛朗非要缠着他们,一起来吃西餐。 没想到刚刚坐下来,就听到楼下传来喊声,这才出来看一眼。 这么多年来,晏栖行从未跟哪个女人传出过什么绯闻,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原来不是没有,而是藏得太深了,连他都不知情。 刚刚的那个女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京城徐家的二小姐徐听瑶,也是国内很着名的珠宝设计师。 据说她还有个哥哥徐少麟,几年前葬身火海。 “这件事,就当做不知道就行。”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脸上也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你刚刚没听到那个女人说啊?连他身边的人都看出来了,晏少可能喜欢祝宜好……” 许夏暖的唇角,扬起了肆无忌惮的笑意。 “阿行亲口跟我说过,跟祝宜好清清白白……” “清白不代表不喜欢。”许夏暖拉开椅子坐下:“盛哥,看样子你要被撬墙角了啊!” “干妈,爸爸才不在乎妈妈会不会被撬墙角,他只在乎你和我。”盛朗严肃的看着盛云恪:“对吧?爸爸。” 盛云恪没回应他,而是敲了敲桌面:“赶紧吃饭,时间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上学。” 许夏暖见男人转移话题后,笑道:“盛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盛云恪抬起视线,看向了许夏暖的方向。 “过阵子我要参加一个重要的酒会,我看中了一条裙子,据说是最近爆红的非遗刺绣大师和晏氏集团一起创造的,过阵子会以慈善拍卖的形式售出,我想让你帮我争取一个竞拍名额。”许夏暖轻声道:“可以吗?” 第70章 起疑心 盛云恪对裙子和拍卖提不起兴趣,可‘非遗刺绣大师’这几个字,被他听进去的。 据他了解,祝宜好最近和晏栖行有合作,所以才会走得如此近。 “非遗刺绣大师?”盛云恪追问道:“方便给我看看吗?” 许夏暖拿出账号,给盛云恪睨了一眼。 虽然这位大师并未露脸,但盛云恪却觉得这双手很眼熟。 而且连她的名称也有一个‘好’字。 “这该不会是祝宜好的作品吧?最近她就是和晏栖行在合作,而且她的名称也带了一个‘好’字。” 盛云恪神色好奇的睨着许夏暖。 话音刚落,盛朗就开口道:“爸爸,怎么可能会是妈妈呢?妈妈除了洗衣做饭之外,什么都不会,她最多也就会画点东西,刺绣这种技术活,她不可能会的!” “那倒也是。” 盛云恪面色沉了几分。 手和名称,也许只是巧合吧! “我打听过了,这位大师很神秘,至今为止都无人知晓她的真面目,不可能是祝小姐的。”许夏暖勾起唇角,凉薄一笑:“许小姐若真有这样的才华,离开盛哥之后,也不至于过得如此落魄。” 盛朗跟着应和道:“就是!绝对不是妈妈!她哪里有干妈那么多才多艺啊!” 盛云恪的想法,也渐渐地被他们给打消了。 许夏暖催促道:“盛哥,你跟晏总的关系这么好,你就帮我这个忙呗!回头我定然好好犒劳你……” 她把切好的牛排,放在了男人的盘中,笑意格外的随性。 “爸爸,你就答应干妈吧!干妈平时对我们这么好,你帮帮忙嘛!” “行,我试试吧!” 见到男人松口之后,许夏暖一个激动,起身抱了一下他。 男人迅速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臂弯。 脑海当中,却莫名的浮现了祝宜好的身影。 曾几何时,那个女人也喜欢从侧面抱着她…… 许夏暖放开盛云恪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专注的吃饭。 只要拿到了入场券,那就不用担心裙子的问题了。 现在那个非遗大师,粉丝量已经一百二十几万了。 如果她能顺利拍到这条裙子,那热度定然会持续上涨,到时候定然能给她圈一波流量。 往后的两日,祝宜好都在配合宋亚,做裙子最后的收尾工作。 明日就是竞拍的日子了,能不能给晏氏拍到一个好价格,一切都看明日的造化。 “不用紧张,以这条裙子的含金量,估计价格还会往上,毕竟有好几个女明星,都已经公开表示对它的青睐,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宋亚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轻声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确实有点担心,毕竟这是第一条裙子,如果它的价格卖不好的话……” 估计她和晏氏接下来的合作,定然也不会长久。 “你可以不相信自己,但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晏栖行淡淡道:“我说行,那就一定行。” 祝宜好听完他的话后,轻轻地颔首:“好。” 明日这场硬仗,希望能打得漂亮一些。 第71章 带她参加竞拍 翌日,傍晚。 这场拍卖会是在晚上七点开始的。 晏栖行邀请祝宜好一同去竞拍现场,让祝宜好没想到的是,他竟带着她坐在了竞拍区域,而不是去后台。 盛云恪和许夏暖也来了。 四个人在长廊里撞了个正着。 “祝宜好,你怎么在这里?” 盛云恪的面色,染上一丝诧异,视线在祝宜好和晏栖行之间徘徊。 祝宜好还未应答,晏栖行就抢先了一步:“晏氏有条礼服,我觉得祝小姐应该会很喜欢,所以就带她来看一眼。” 祝宜好愣了一下。 有些不太懂晏栖行的路数了。 来之前,他分明说的是,要带她来亲眼目睹裙子的竞拍现场。 怎么一下子,从供品方变成了竞拍方? “是吗?”许夏暖的脸上,扬起了一弯似笑非笑的神色:“祝小姐原来也看中了那条裙子啊?但是那样的高定礼服,对祝小姐来说,用处应该不大吧?” “我只是来看看的,没打算拍。” 祝宜好的脸上,云淡风轻。 “可惜了,今天盛哥是陪我来竞拍的,估计祝小姐也没有钱拍那样的裙子吧?” 许夏暖的脸上,皆是轻蔑的神色。 “最后会花落谁家,那可未必。”晏栖行的口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许小姐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话音落地,晏栖行便带着祝宜好,走入了竞拍现场。 “盛哥,这个晏少是什么意思啊?带着祝小姐来竞拍自家的裙子?”许夏暖伸出手来,一把挽住了盛云恪的胳膊:“可我必须拿下这条裙子!” 一直不说话的盛云恪,面色沉到了极致。 晏栖行和祝宜好会一同出现在这里,倒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上次在晏氏总裁办,他分明说了不喜欢祝宜好。 可今日又是闹哪一出? “我们先进去吧!” 盛云恪抓了一下她的臂弯,领着人走了进去。 巧合的是,晏栖行和盛云恪的位置,都在第一排,而且中间只隔了一条过道。 这样的场面,倒是祝宜好未曾想过的。 盛云恪和她要离婚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如今还没领离婚证,彼此就随着其他的人出席竞拍活动,难免落人口舌。 可晏栖行凑近她的耳畔,对她说完一番话后,她早已听不见旁人的闲言碎语了。 他说的是:“祝小姐,想不想让你的裙子,翻倍售出?” 祝宜好怔了一下:“怎么做?” 晏栖行压低声音,在她的耳畔窃窃私语。 这一幕,早已被一旁的男人映入眼帘。 祝宜好啊祝宜好! 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她的面跟其他男人靠这么近! 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 盛云恪打算起身时,谁知竞拍正巧开始了,他只能安耐住烦躁的心,继续坐在椅子上。 前面的拍品,双方都毫无意向。 直到压轴的礼服登场时,所有人的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裙子上。 这还是裙子第一次当众亮相,引得众人频频夸赞。 起拍价是八十八万。 竞拍官声音落地时,已经有人举起了牌子:“一百五十万!” 第72章 激烈的竞拍 祝宜好闻声扭头,顺着声源的方向看去。 看到那个女人时,她忽然怔了一下。 徐听瑶竟然也来了? 她下意识的移回视线,看向了身边的男人。 晏栖行那只握着竞拍号码牌的手,力道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片刻。 这个小细节,自然落入了祝宜好的眼眸底。 一道新的声音,再度引起了她的视线:“两百万。” 是盛云恪的声音。 祝宜好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这个男人,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他给她买的最贵的东西,估计就是结婚的戒指了吧? 如今为了许夏暖,却舍得花费两百万,去拍一条裙子。 身旁的男人,忽然把手中的号码牌,递到了祝宜好的掌心里。 别以为他是想要她出价,可他的指尖却轻轻地摁住她的手背。 那温暖的指尖,抚上她的手背时,祝宜好本能的颤了一下。 这一幕,早已被一旁的盛云恪揽入了眼底。 “三百万!” 徐听瑶的声音,打断了盛云恪的目光。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牌子已经被身旁的许夏暖给抢走了。 “四百万!” 祝宜好听着她们你争我抢,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 这个数字,已经很接近宋亚给她设定的目标了。 但晏栖行想要倍数翻一翻,还差了一大截。 在场的人,看着许夏暖和徐听瑶你追我赶,情绪跟着高昂了起来。 晏栖行静静地坐在一旁,睨着这场争夺赛,始终面无表情。 徐听瑶一路加价,许夏暖一直狂追。 价格从四百万,飙升到了九百万。 就在徐听瑶的声音落下时,祝宜好看到,原先压在牌子上的那只手,此刻已经被晏栖行挪开了。 他正放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地敲着。 脸上皆是云淡风轻的神色。 他刚刚只说,让她关键时刻出手,但没说要出多少价格,什么时候出。 一切,都看祝宜好自己的想法。 这一次的拍卖会,所有的钱,都会捐赠给贫困山区,乃至深山地段,给那里的孩子建设学校以及生活开支。 她才刚刚走出深山没多久,那里的生活是何等的艰苦,除了她之外,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未曾真切的体会过。 既如此,那就让他们尽尽慈善之心吧! 祝宜好举起牌子,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千两百万。” 此话一落,全场鸦雀无声,纷纷朝着祝宜好的方向,投来了目光。 隔壁的盛云恪和许夏暖,瞳仁都瞪大了几分。 她哪里来的钱? 竟敢喊出这个数字! 而身边的晏栖行,唇角扬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样子,他没看错人。 姐姐果然有胆识! “还有更高的价格吗?” 竞拍官问询了一下在场的人,所有人都没有吱声。 包括徐听瑶和许夏暖。 “一千两百万一次。” “一千两百万两次。” …… “一千五百万!” 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一道极致清冷的声音,从过道的一旁响起。 祝宜好不曾转头,却也能感受到,是盛云恪举起了牌子。 第73章 到底是谁 晏栖行的唇角,终于扬起了一弯弧度。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唯独对上徐听瑶的目光时,他躲闪了一瞬。 然而这一抹躲闪,也被身旁的祝宜好揽入了眼底。 徐听瑶见到男人移开目光后,就把目光落在了祝宜好的身上。 祝宜好却丝毫不畏惧她的注视,用同样冷漠的目光看回去。 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和晏栖行清清白白,什么瓜葛都没有。 有何惧被她用这种怨恨的眼神盯着? 竞拍官把锤子敲下的瞬间,祝宜好听到许夏暖雀跃的声音:“盛哥!你今天也太帅了!比任何时候都酷!” 祝宜好听着许夏暖恭维的声音,转头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时,唇角都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扬。 这一抹笑意,被盛云恪捕捉到了。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该不会是中了祝宜好的激将法吧? “盛哥,我们去付款吧!” “盛哥。” 许夏暖晃了一下盛云恪的臂弯后,他才渐渐地回过神来。 这条裙子,他了解过市场价。 五百万是相对合适的价格,可如今却被他以三倍之高拍下…… 盛云恪的手,忽然捏紧了一瞬。 扭头看向祝宜好时,瞥见了她眼眸的那片轻蔑的神色。 终究,男人还是起身了,走向了后台。 “姐姐,做得很好。” 晏栖行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唇角微微上扬。 祝宜好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还是晏少的主意好。” “看样子,姐姐不心疼盛哥的钱啊?” “我们都要离婚了,我怎么可能会心疼他的钱?” 祝宜好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晏栖行那双潋滟的双眸底,染上了一抹极致温润的神色。 即将离开之前,祝宜好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她才刚刚走,徐听瑶就来到了晏栖行的身边:“刚刚祝宜好的做派,是你教她的吧?” 男人低哑一笑:“这么明显吗?” “这条裙子,非常配我新设计的珠宝,本来我以为能拿下来的,实在没想到,你们居然来掺和一脚。” 男人勾起凉薄的笑意:“最后拍下来的人,可是盛云恪,不是祝宜好,就算我们不掺和一脚,你也拿不下来的。” “不然你让你们那个非遗大师,给我重新设计一条?” 徐听瑶的声音,放低了几个度。 晏栖行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这个就由不得我做主了。” “你是晏氏总裁,这种事情你都做不了主?” “其他的都可以谈,唯独这件事……”晏栖行轻声回应道:“谈不了。” 徐听瑶眉心微拧:“为什么不行?” 男人一本正经:“我怕她累着。” 此话一落,徐听瑶的面色,骤然大变。 这种话,还是头一回在晏栖行的口中听到。 网上都在挖这个非遗大师,想看一看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可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谁。 “那让我见一见她。”徐听瑶严肃道:“裙子得不到,让我跟她做个朋友总可以吧?这么有才华的大师,我倒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是谁?” 第74章 怀疑她外面有人 晏栖行从椅子上起身:“我觉得她,应该不想跟你成为朋友。” 徐听瑶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气压倏然变得极度低迷:“晏栖行,你几个意思啊?” 晏栖行没有搭理她,径直朝着大门的方向走。 掏出手机来,给祝宜好发去了一条短信。 “叮——” 祝宜好从洗手间走出来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正要垂眸看时,却被一道人形墙,挡住了去路。 她抬起视线睨了一眼,发现面前的人,是盛云恪。 “盛先生,这么快就付完钱了?” 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面色格外的漠然。 下一秒,盛云恪就拽着她的手,忽然走入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砰——” 响亮的关门声,震耳欲聋。 祝宜好被面前的男人狠狠一甩,她整个人都被甩在了墙面上。 力道很重,她的后脊碰到冰凉的墙面时,背部传来阵阵痛意。 “盛云恪,你发什么疯?” 盛云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牢牢地摁在了墙面上。 眼眸泛起一片阴郁的气息:“祝宜好,你是不是联合晏栖行,一起算计我?” 话音落地,祝宜好顷刻间停下挣扎。 到底是个生意人,的确很精明。 可祝宜好不可能出卖晏栖行:“不就是区区一千五百万吗?盛先生家财万贯,为‘好兄弟’买裙子,传出去倒是一个佳话呢!” “你不要阴阳怪气的!” 盛云栖眸底寒意肆起,抓着她的肩膀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反正你和许夏暖也好事将近了,不然就趁着这个机会,公开得了……” “我和暖暖清清白白,公开什么?”盛云恪眸底的冷意,越发的浓烈:“倒是你和晏栖行,你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手碰手,以为我没看见吗?还是当我这个丈夫死了?” “有名无实,你算我哪门子丈夫?” 祝宜好的脸上,泛起一片愠怒的气息。 “有名无实?那我今日就让你亲眼见一下,我这个丈夫的虚实!” 话音落地,盛云恪将她的手,摁在了墙面上,面庞朝着她的脖颈靠近。 祝宜好都没反应过来,盛云恪就咬上了她的脖颈。 一阵痛意,在她的脖子蔓延开来。 “盛云恪,你别碰我!” 祝宜好使出浑身力气,在男人即将把双唇移到她的唇瓣时,猛然抬起手掌,在他的面庞上,狠狠地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力道很重,扇得盛云恪当场懵了。 这还是祝宜好第一次对他动手。 他顶了顶腮帮子,回眸不可思议的睨着她:“祝宜好,你居然动手打我?” 在他的印象当中,祝宜好向来都很顺从她,从来不会忤逆她的意思。 甚至之前好多次,还主动靠近他。 如今他只是想跟她亲密一番,没想到却被她打了一巴掌。 “我们提交过一次离婚申请,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是你的妻子了,你要是再敢对我胡来,我就喊人了!” 盛云恪看着面前面带冷意的祝宜好,忽然没来由的感到气恼。 他垂眸睨着她,严肃的问道:“祝宜好,你在外面有人了?” 第75章 吻痕 祝宜好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无心回应他的话,更无心继续跟他牵扯下去。 伸手推开男人后,她打算想要走。 盛云恪却伸出手来,猛地拽住她的臂弯,目光幽暗了一瞬:“那个男人,是不是阿行?” “别再碰我。” 她的声音很清冷,甩开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男人的手,忽地落了空。 盛云恪眼睁睁地看着祝宜好离开,气得怒火中烧。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他如此放肆。 男人伸手碰了一下被她打过的面颊,最后气笑了。 祝宜好从安全通道离开之后,口袋里的手机,依然在响起。 她接起电话后,里面传来了晏栖行的声音:“祝小姐,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没看见吗?” “我刚刚在洗手间,没注意看。” “好。”晏栖行声音很轻柔:“我已经在停车场这边了,你直接过来就行。” “好的。” 掐断电话后,祝宜好迈着阔步,迅速走向了停车场的方向。 五分钟后,祝宜好抵达了停车场,看到站在迈巴赫前的那抹身影时,她唇角忽地微微上扬。 “等很久了吗?” 她来到他的面前,嘴上扬起一弯弧度。 晏栖行垂眸睨着她,视线却无意间看到了,她脖颈上的那一抹吻痕。 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尤为扎眼。 男人夹着香烟的手,顷刻间一顿,眸色也迅速的阴沉了下来。 刚刚明明是没有的。 后台距离洗手间非常近。 难道,她在洗手间跟盛哥…… 祝宜好瞥见男人眸底的那片落寞的神色后,好奇的问道:“晏少,等久了,不开心了吗?” 晏栖行的上睫,忽地轻颤了一下。 他把指尖的香烟掐灭了,随后淡淡道:“没有,我们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祝宜好点了点头,随后上了车。 明显感觉到,此刻自己身旁的晏栖行,气场和往日的不太一样。 可他不说话,她也不好开口询问太多。 两人一路无话。 抵达祝宜好家楼下时,她伸手打算拉开车门。 晏栖行却忽然伸出手来,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祝小姐,刚刚在洗手间,遇到了盛哥吗?” 祝宜好愣了一下。 片刻后,她才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嗓音落地,男人的上睫,颤得更加频繁。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嗓音沉沉:“他对你做了什么?” 祝宜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不断的往下移动。 她忽然想起了,刚刚盛云恪咬她脖颈的那一幕。 她本能的挣脱了他的手,摸了一下脖颈的位置。 这个举动,落入男人的眼底后,那双原本潋滟的双眸里,落寞更加浓烈了几分。 “他没对我做什么,只是咬了一口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 祝宜好不知为何,会突然想跟他解释。 好像出于本能,好像言不由衷。 她的声音刚落,晏栖行就追问道:“盛哥撤销离婚申请有一阵子了,你不打算重新提交离婚申请吗?” 第76章 被狗啃了 “已经在重新拟协议书了。” 祝宜好几乎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话音落地,男人眼底的落寞,渐渐地消失殆尽,被一抹笑意取而代之了。 “那这一次,希望祝小姐顺利。” 祝宜好愣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有些怀疑,晏栖行是不是喜欢她? 祝宜好的心头,莫名的泛起一丝凌乱。 “时间不早了,晏少早点回家休息。” 随后,没等男人做出应答,她就扣开车门下车了。 晏栖行睨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祝宜好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接近十点了,却听到女儿在打电话。 骂骂咧咧的。 像是在跟谁吵架似的。 “安安,怎么了?” “妈妈回来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让你的干妈去哄他吧!” 盛安安果断就挂了电话,面色阴沉的看着祝宜好。 “你这是在跟谁打电话?” “盛朗不知道从哪里要来了我的电话号码,打电话来告诉我,说爸爸回到家就开始喝酒,喝醉之后还一个劲念叨你的名字,他就来质问我,是不是你欺负了爸爸?” 祝宜好愣了一下。 盛云恪喝醉了? 还念叨她的名字? 看样子,这是记恨她晚上甩了他一巴掌,心里感到憋屈吧! 毕竟,她向来都是很顺从他的…… “下次他再给你打电话来,你不要搭理他,直接挂掉就行。” “好的,妈妈。”盛安安的视线,落在了祝宜好的脖颈上:“妈妈,你的脖子怎么了?是被虫子咬了吗?” 连女儿都看见了,看样子痕迹很深啊! 刚刚洗澡的时候,她都没有注意看镜子。 “被狗啃了一下。” “啊?你被狗咬了?” 正在房间的林紫,听到声音后,迅速走了出来。 她神色担忧的看着祝宜好:“咬哪里了?去打狂犬疫苗了没有?” 祝宜好把安安往房间里推:“安安,放下手表,该去睡觉了。” “好。” 盛安安迅速走向了房间,把大门给关上了。 林紫走到了祝宜好的跟前,仔细的看了一下,眉心下意识微蹙:“你这哪里是被狗……” 祝宜好伸出手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林紫的视线,瞥了一下盛安安的房门,随后压低了些许嗓音:“是谁干的?盛云恪那个狗男人吗?”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下,随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林紫。 林紫听完后,气得火冒三丈:“这个狗男人,真的是气死我了,都要离婚了,他还有什么资格碰你?还好你反应快,甩了他一巴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祝宜好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在许夏暖那里得不到想要的,自然会想起你的好。” 祝宜好冷冷一笑:“好了,不聊她了。” 林紫沉思了片刻后,直接转移了话题:“宜好,你最近有那个女人的下落吗?” 祝宜好忽然怔了一瞬。 她自然知道,林紫说的人究竟是谁。 见到祝宜好没之声,林紫追问道:“你有见过徐听瑶吗?” 第77章 更换办公地点 祝宜好愣了一下。 她今天才在现场看到了徐听瑶。 可是生怕说出来后,会让林紫继续胡思乱想。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下:“小紫,你还是尝试着放下他吧!不要再惦记那个男人了,你们之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我没有放不下,只是很想知道,能让他移情别恋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好,那以后有机会,我带你认识一下。” 林紫伸手抱着她:“谢谢你,宜好。” 祝宜好伸手轻抚着她的背,忽然很心疼她。 由于第一条裙子,拍出了一千五百万的高价,因此祝宜好和晏氏的合作,将要延续下去。 第二条高定礼服开工之后,祝宜好的工作,也开始日渐繁忙。 而她的视频,也因为这场慈善拍卖,开始疯狂的涨粉,目前已经接近两百万的粉丝量了。 很多娱乐媒体,四处都在挖她的料,可除了身边相对亲近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有天清晨,她刚刚抵达宋亚的工作室,就看到一大堆粉丝,围堵在门口。 甚至还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你好,请问网上爆火的那位非遗大师,她工作的地点是在这里吗?” “你是谁?你找她做什么?” 祝宜好都还没有做出应答,一道低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祝宜好迅速抬起视线,看到是宋亚来了。 “我是她的粉丝,真的很喜欢她,想看看她……” 宋亚的视线,本能的移到了祝宜好的脸上。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瞬,却没有吱声。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宋亚深知,祝宜好是个非常低调的人。 她不愿意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定然有她自己的原因。 “小好已经不在这里办公了,你们下次不要再来了。” 宋亚的声音落下后,粉丝顿时感到诧异:“啊?她不在这里了吗?那她在哪里啊?” “你们若是真的喜欢她,就尊重她的选择,等她真正想公开的时候,自然会走到大家的面前,我在这里代表小好,谢谢大家对她的喜欢……” 随后,还没等粉丝做出应答,宋亚就拉着祝宜好的臂弯,走入了室内。 “砰——” 响亮的关门声,传遍了周遭的每个角落。 “宋总,你突然说我不在这里办公了,那粉丝肯定不会相信的,万一他们下次还来怎么办?他们迟早会知道是我的。” 祝宜好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宋亚严肃道:“你的影响力太大了,估计确实没办法在我这里继续待了,回头我跟晏总反馈一下,给你换个办公地点。” 祝宜好的画室还没有筹备好,目前连个地址都没有。 所以只能跟随宋亚的意见走。 “好,一切都听你们的安排。” 当天下午,晏氏集团的人,就来到了宋亚的办公室,帮祝宜好把东西移到了新地址。 她实在没想到,新地址竟是晏氏集团,而且还是在总裁办的隔壁。 里面非常宽敞,祝宜好所要的东西,都一应俱全。 傍晚时分,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祝宜好闻声后,抬起了视线:“请进。” 第78章 是不是还爱着她 走进来的人,竟是晏栖行。 “晏少?” 祝宜好的眼底,泛起一丝诧异的神色。 从她下午来到这里开始,隔壁的总裁办,就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猜测他应该是出去了,大概是刚刚回来。 “你的新办公室,感觉怎么样?体验感还可以吗?” 晏栖行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到了她的刺绣桌前。 “非常好。”祝宜好一本正经道:“我只是没想到,晏少居然让我来晏氏集团办公,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办公室。” “整个大厦,也就这个位置能腾出来,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工作,不会有粉丝来打扰你的,因为整栋大厦的安保人员,都是专业出身的,粉丝也上不来。” 晏栖行的唇角,忽然勾起了一弯浅淡的弧度,笑意渐浓。 “谢谢晏少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工作环境。” “祝小姐不用太客气。”晏栖行严肃道:“接下来高定礼服和奢侈品牌,将会是晏氏未来几年,相对重点的项目,所以保护好祝小姐,也是我和晏氏的职责所在。” 这番说辞,竟让祝宜好有些感动。 第一次有人把她视若珍宝似的,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祝宜好的手机,非常不合时宜的响起。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盛云恪打来的电话。 “盛哥的电话吗?” 身旁的男人,忽然凑上来,轻声的问着。 “是的。”祝宜好拿起手机示意了一下:“我先接个电话。” 男人轻轻颔首:“姐姐请便。” 祝宜好握着手机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他每次喊她姐姐时,声音都比平日柔软很多。 特别的…… 好听。 走到窗边之后,她将电话接了起来:“有事?” 盛云恪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来:“明天是老爷子的生日,带安安回来吃顿饭,他说想孩子了。”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唇角,扬起了讥讽的笑意。 盛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重男轻女,更别说盛老爷子那一辈的人了。 若不是受了他的影响,盛云恪估计也不会这样。 “他想见的人,应该是他的曾孙盛朗吧?我带安安回去干吗?感到你们重男轻女的家风吗?” 祝宜好的脸上,皆是漠然的神色。 “祝宜好,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跟你没办法好好说话。” 随后,没等男人做出应答,祝宜好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此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跟盛哥吵架了?”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晏栖行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身后。 祝宜好站在落地窗边,面无表情道:“明天是盛老爷子的生日,他让我带安安回去一趟,我没答应。” “确实不该回去,毕竟你们都要离婚了,盛哥这个时候来问你,多少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了。”晏栖行忽然凑近了几分:“祝小姐,你说盛哥,该不会是还爱着你吧?” 男人的声音落下后,忽地把手抬起来,单手支撑在她身后的玻璃上。 唇角微微上扬,那双蛊惑人心的凤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祝宜好本能的后退了一下:“怎么可能呢?” 第79章 参加生日宴 “如果不可能的话,那盛哥为何会撤销离婚申请?而且还三番五次的找借口接近祝小姐?” 晏栖行半眯着眼眸,神色好奇的睨着祝宜好。 眼下的氛围,竟让祝宜好产生一种很暧昧的错觉。 “晏少打听这么多做什么?” 祝宜好稳住了自己的心绪,绕过他走向了刺绣桌。 “盛哥跟我关系这么好,祝小姐如今又是我的合作伙伴,关心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如果祝小姐认为我冒犯了你们……” 祝宜好脱口而出:“没有。” 晏栖行对上她的视线后,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朝着门口走:“姐姐早点下班。” 祝宜好睨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渐渐地上扬。 等她反应过来时,忽地收敛了一下笑意。 她为什么会笑? 晚上。 祝宜好抵达家里时,看到盛安安正在跟别人打电话。 越听越感觉不对劲,像极了盛家人打来的。 等盛安安把电话挂断后,祝宜好才凑上前,低声问道:“安安,是谁给你电话?” “是曾爷爷给我打了电话,他说明天是他的生日,让我和你回盛家老宅吃饭。”盛安安面色沉了一下:“我说不愿意回去,他就说你不懂事,说我更不懂事……” 呵。 如果没猜错的话,定然又是盛云恪的手笔吧? 搞不定她,直接让老人家来对付孩子。 可真有一套。 既然他们那么想她们回去,她倒是想看看,明天他们究竟想干嘛! “妈妈,那我们明天要回去吗?” “回。”祝宜好面不改色道:“明天等你下课之后,妈妈就带你回去。” “可是曾爷爷都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妈妈,他让我们回去干嘛?”盛安安神色不满道:“他和爸爸眼里只有盛朗,从来都没有我。” 盛朗撅着小嘴巴,看起来非常不高兴。 祝宜好伸出手来:“没关系,他们不在乎安安,但是妈妈在乎安安啊!妈妈也只在乎安安一个人。” “我也只在乎妈妈,妈妈最好了,他们都不知道妈妈的好,迟早有一天得后悔!” 盛安安的脸上,涌现了一片温柔的笑意。 祝宜好听到女儿的话后,感觉心窝暖暖的。 隔日,傍晚。 祝宜好接到女儿之后,打车去了盛家老宅。 这个地段相对偏远,到家时天色已经黑了。 还没有走进门,就听到盛朗和许夏暖的谈话声。 “干妈,你说妈妈和安安会来,是不是真的?” “曾爷爷都开口了,你妈妈肯定会带着妹妹来的。” 盛朗的声音中,带着浓烈的不悦:“她们来这里干什么?谁欢迎她们来啊?” “安安,那毕竟是你的妈妈,你这么说话,当心被妈妈和妹妹听见了,她们可不像干妈一样,什么事情都不跟你计较。” 嗓音落下后,许夏暖的笑声越发的随性。 “那倒也是,妈妈小气吧啦的,不像干妈这么随性又大方,等会她听到之后,肯定又要生气了。” 一道严肃的声音,骤然间响起:“盛朗!谁允许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第80章 发生争执 祝宜好迅速扭头,看到盛安安阴沉着脸,怒视着盛朗。 盛朗迅速起身,面带不悦:“难道我说错了吗?妈妈就是没有干妈妈大气,你也随了她的脾性,说两句你们的不是,立马就不高兴了!” “你干妈大气?你大气?”盛安安面色愈发的沉:“被你骂了,难道我还要笑嘻嘻的谢谢你?你要是大气的话,那你现在怎么比我还生气呢?” 盛朗打算再说些什么时,忽地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盛朗,不要跟妹妹吵架。” 盛朗听见父亲严厉的声音后,忽然不敢再造次。 盛云恪睨了一眼祝宜好后,把视线落在了盛安安的身上:“安安,爸爸还以为你和妈妈不来了……” 这话看似对安安说,实际上意有所指。 “盛先生请不动我,都请老爷子出面了……”祝宜好抢先了一步:“我们能不来?” 盛安安掺和道:“就是!说不定等会盛朗,又要给我们扣上一个‘不尊老’的罪名!” 祝宜好见到盛朗捏着小拳头,那副蠢蠢欲动的模样,生怕两人又会吵起来,赶忙开口道:“安安,要有礼貌,不要乱说话。” “好的,妈妈。” 盛安安识相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吱声。 盛云恪忽然拉住了祝宜好的手腕:“你跟我来一下。” 祝宜好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男人拽远了。 她那只原本拉着盛安安的手,也被迫松开了。 后院,花坛。 祝宜好甩开了男人的臂弯,神色严肃的睨着他:“有什么话赶紧说,别动手动脚的。” “你说是爷爷打电话给你了?” 男人沉着脸,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祝宜好的唇角,扬起了凉薄的笑意:“盛先生在背后做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心里没点数?还需要我来拆穿你?” “我确实给你打过电话,但是我并没有让爷爷也给你打电话。”盛云恪面色一沉:“我怎么可能会让爷爷给你打电话呢?” 祝宜好看到他脸上的神色,似乎不像在说谎的样子。 缓了片刻后,她态度柔和了些许:“是爷爷给安安打来了电话,让我们无论如何都得来参加,我还以为是你让爷爷这么做的。” 如此说来,今晚老爷子应该是有事要说。 “不管如何,今天晚上我们好好陪他吃一顿饭,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惹得老人家不开心。”盛云恪严肃的睨着她:“听明白了?” 祝宜好讥讽一笑:“在盛先生的眼里,我就是那种爱搞事情的人?” 盛云恪没吱声。 随后,她继续漫不经心道:“你与其来劝说我不要搞事,不如去盯着你的‘好兄弟’。” 盛云恪自然知道,她说的人是许夏暖。 “暖暖不是那种爱搞事的人,你不要总是误解她,其实她人挺好的,我也不知道你为何总是跟人家相处不来,毕竟……”盛云恪停顿了片刻后,继续道:“她跟所有人都相处得很好,唯独跟你不行。” “这么说,还是我的问题了?” 第81章 再生一个儿子 祝宜好的唇角,那抹凉薄的笑意,忽然更加浓烈了。 “我没说是你的……” 盛云恪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祝宜好打断了:“大概率是盛先生眼拙,所以才认为是我的问题。” 随后,还没等男人应答,祝宜好就迈开步伐离去了。 盛云恪睨着她远去的背影,面色沉到了极致。 祝宜好回到客厅没多久,晚餐就开始了。 今日是盛老爷子的九十岁大寿,说是过生日,其实跟过宴席没什么区别。 除了很多家族的人之外,还有很多盛氏的生意伙伴都来了。 祝宜好原本以为,盛老爷子会让许夏暖坐主桌的,没想到却让她和安安上了主桌。 毕竟,往年的年夜饭,她和女儿都是被安排在次桌的。 曾经有一次,安安非要上主桌,还为此跟盛云恪大吵了一架。 责备她不懂事。 至今她都记忆犹新。 如今安安也长大了,懂事了一些,她们不在乎这些小细节之后,他们反倒注重起来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盛老爷子忽然放下了碗筷:“宜好,今天喊你回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说的。” 祝宜好的唇角,扬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该来的,还是来的了。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搭在了青花瓷碗上:“爷爷,您有话直说。” 盛云恪、林兰香等人,也放下了碗筷。 “最近你和云恪在闹离婚的事情,我也已经听说了,既然如今撤销了离婚申请,不然你就给爷爷个面子,不要继续闹了。”盛老爷子一本正经道:“云恪这一代属于一脉单传,但是爷爷还是希望,你和云恪还能再生个儿子。” 此话一落,主桌顿时鸦雀无声。 就连盛云恪,都震惊了一下。 祝宜好听闻盛老爷子的话后,莫名的感到可笑。 合着,好声好气的喊她回来,并且还让她上了主桌,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这是把她当成生育工具了? “爷爷,您是不是还不知道啊?”祝宜好漫不经心道:“盛先生和许小姐,已经好事将近了呢!您与其让我跟他生儿子,还不如让许小姐生一个。” 当初为了生孩子,几乎夺走了她的半条命。 如今,她定然不会再生! “祝宜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盛云恪似乎有些急了:“我和暖暖只是很好的朋友,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你不要在这里污蔑她!” “污蔑?”祝宜好笑意渐浓:“用这个词好像不对吧?我应该用‘成全’二字。” “宜好,你注意场合,今日是你爷爷的生日宴,不要在这里闹事情!”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兰香,忽然开口了。 祝宜好瞥了她一眼,随后扫视了整个主桌。 这里的每个人,都极其的重男轻女,他们心里打着什么主意,难道她心里没点数吗? “祝小姐,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你会误会我和盛哥之间的关系,与至于走到了离婚的境地。”次桌的许夏暖,听到了风声后,迅速起身了:“希望各位长辈明鉴,我和盛哥只是朋友而已……” 第82章 坚决要离婚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脸上,勾起了讥讽的笑意。 “有没有关系,如今我都已经不在乎了。”她面色淡然道:“我如今只有一个请求,希望盛先生尽快跟我离婚,我不需要你们盛家一分钱,只想带走安安!” 这番话,她已经不止一次对盛云恪说。 可如今,竟还闹得如此不可开交! “宜好,也许再多生一个儿子,你和云恪之间的感情,或许就会好起来了。” 盛云恪的父亲盛铭插话了。 嗓音一落,祝宜好忽然感觉,自己曾经的处境,究竟是何等的悲哀。 她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进入这样的家庭。 “想给盛云恪生儿子的女人,不差我一个。”祝宜好扭头看向站在身旁的许夏暖:“是吧?许小姐……” “宜好,你问我干什么?”许夏暖的脸上,泛起了随性的笑意:“这个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许小姐一天到晚跟他混在一起,我还以为许小姐也想给他生一个呢!” “祝宜好,你够了!” 盛云恪气恼的起身,目光锐利的睨着祝宜好。 此话一路,不少的宾客,都纷纷朝着这边张望。 气氛僵持不下时,一道低沉又悦耳的嗓音,忽然从大门口传来:“盛哥,今天是盛爷爷的生日,何必如此动怒啊?” 众人闻声回眸,只见男人迈着轻缓的步伐,款款的走上前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墨色西装,将他衬托得更加矜贵,那潋滟的凤眸似暗藏波光,让人看一眼就足以沦陷的程度。 “晏栖行居然也来了?” “我是第一次见到本人,也太帅了。” “啊!他真的好好看!” …… 各大富家千金,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男人提着礼品,来到了主桌上:“盛爷爷,我来迟了,小小礼物,以表歉意。” “没关系,你能来,我很开心。”盛老爷子淡淡笑着:“管家。” 守在一旁的管家,迅速上前接过礼物。 在这么多往来的豪门中,除了盛云恪之外,也唯独盛家的这位,入得了他的眼。 祝宜好不愿继续在这样的氛围中待下去,直接从椅子上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盛云恪见到祝宜好起身后,面色骤然一沉。 正想接话时,被晏栖行抢先了一步:“盛爷爷,我也去洗个手。” “好,你请便。”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这番场面,让盛云恪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了一下。 心头莫名的感觉不对劲。 视线一直追随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祝宜好从洗手间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倚靠在门边的那道身影。 男人的指尖,夹着一个香烟,吞云吐雾的间隙,用那双勾人的凤眸睨着祝宜好。 “晏少。” 祝宜好走上前,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原本想走的,却听到了男人沉沉地嗓音:“姐姐还挺有胆识,竟敢在这样的宴席上,独自面对盛家的唇枪舌战。” 祝宜好停下脚步,回眸睨了他一眼:“不然以晏少之见,我该如何应对?难不成你让我答应盛老爷子,再给盛云恪生个儿子?” 第83章 不是你能碰的人 话音落地,男人的眸色,忽地幽暗了一下。 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蒂,丢入了旁边的垃圾桶:“祝小姐是个聪明人,定然不会再做这种糊涂事。” 祝宜好笑意渐浓,忍不住开口道:“整个宴会厅,估计也就晏少最清醒。” “不。”男人低哑一笑:“比起姐姐,我还差了一大截。” “怎么说?” 祝宜好的声音落下后,男人忽然凑近了几分。 那抹魅惑的唇角,笑意越发的明显:“你已经脱离了爱情的苦海,可我却依然在苦海中游荡,单凭这一点,我就比不上祝小姐。” 祝宜好忽然愣了一下。 原来,他是真的有喜欢的人。 他们的距离,太过于近了。 面庞对着面庞,她都能感受到男人鼻腔喷出来的气息。 还有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顷刻间灌入了她的鼻腔。 “你们在干嘛?” 此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划破了这略显暧昧的氛围。 两人相继转头,看到盛云恪从长廊的另外一端,迅速走近。 祝宜好迅速后退了几步,挪开了与男人之间的距离。 “盛哥,我只是在跟嫂子聊聊天而已。” 晏栖行站直身体后,靠在了墙面上,面色晦暗不明。 “是吗?”盛云恪半信半疑道:“都聊了什么?不妨也说给我听听?” 祝宜好漫不经心道:“吐槽一下你们盛家人,是如何逼人生儿子的。” 此话一落,盛云恪面色骤然大变。 晏栖行的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他的姐姐。 怼人是有一套的。 “祝宜好,今天爷爷说的事情,其实你没必要放到心里去,这件事他从来没有跟我商量过,我也没打算再让你生一个儿子……” “我实在不想跟你谈论这些,没有太大意义的话题。” 祝宜好丢下这句话后,迅速走向了长廊尽头,准备重新返回宴会厅。 盛云恪睨着祝宜好离去的背影,眸底布满了寒意。 晏栖行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严肃的睨着盛云恪:“盛哥,有些话本来不该我说的,但还是忍不住想提一嘴。” 盛云恪闻声回眸,睨着面前的男人,却没有接话。 “姐姐大概率已经不爱你了,盛哥还是放手吧!” 话音落地,盛云恪面色大变。 虽然他早已猜到了,但是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因为过去的祝宜好,爱他深之入骨、无法自拔,可如今却一心只想离开他。 “是她亲口告诉你的?” 盛云恪脸上泛起了不悦,静静地注视着他。 “她自然不会告诉我这些,但凡没瞎的人,也许都能够看得出来。”晏栖行漫不经心道:“姐姐是个很好的女人,你不该耽误她拥有新的幸福。” 此话一落,盛云恪眼底泛起愠色:“阿行?好像你对祝宜好的事情,了解得很透彻啊!你该不会是对她,真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吧?” 晏栖行面不改色心不跳:“盛哥觉得,我会对嫂子,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阿行,希望你永远记住我的话。”盛云恪严肃道:“祝宜好,不是你能碰的人。” 第84章 给她送礼 “盛哥,我喊你一声哥,喊她一声嫂子,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她就是我的嫂子了吧?” 男人勾起了一弯凉薄的笑意,声音都压低了几个度。 盛云恪眼底的愠色,忽然大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又不是亲兄弟,你还在乎这些呢?” 随后,晏栖行拍了拍他的肩膀,阔步走向了长廊尽头。 盛云恪睨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不打一处出。 他走到拐角的时候,与一道迎面而来的身影撞上了。 “盛哥。” 就在这时,一阵惊呼涌入了耳畔。 盛云恪见到许夏暖即将摔倒时,迅速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牢牢地握住了她的腰肢。 垂下视线时,却意外看到了女人那若隐若现的沟壑。 而他的脑海,却莫名的呈现了他和祝宜好过往亲密的画面。 “盛哥,你怎么回事啊?今天又惹祝小姐生气了,她连饭都没有吃饭,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盛云恪迅速松开了许夏暖,眉头止不住的微拧:“你说什么?祝宜好已经带着安安走了?” “是啊!刚刚回到了宴席现场,就带着安安走了。” 许夏暖声音刚落,盛云恪就迈着阔步,迅速走向了大门的方向。 许夏暖睨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底泛起一片愠色。 盛云恪走到门口时,门外早已不见人影。 本来还有些话想说。 没想到竟走得如此之快。 祝宜好带着盛安安走到路边,准备打车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地停在了她们的身边。 “祝小姐,我送你们。” 男人拉开车门,越过车顶睨着她们。 祝宜好有些许的诧异:“你都还没吃饭,怎么就走了?” “我今天本身也是代表晏家来送礼的,没打算留下来吃饭。”晏栖行的声音,带着几分散漫意味:“安安也还没吃饱吧?我带你们去吃饭。” “不用了,林紫已经在家做饭了,特地给我们留了晚餐。” “好。” 男人轻轻颔首,绕过车头后,亲自来给她们开门。 盛安安笑得很甜:“谢谢叔叔,叔叔真好……” “小嘴真甜。” 晏栖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抵达楼下后,林紫正巧下来丢垃圾,带着盛安安先回家了。 祝宜好也准备上楼时,晏栖行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离她离得很近:“祝小姐。” 一股暖意,在她的臂弯上蔓延。 祝宜好怔了一下,随后把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臂弯处。 晏栖行迅速放开她的手,把另外一只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她:“这个给你。” 祝宜好睨了一眼礼盒:“这是什么?” “安定心神的补品。”晏栖行淡淡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一直忙着做刺绣,气色都没有以往好了,我特地给你买的,听说这个牌子补气血最好了。” 祝宜好的眼底,泛起一片诧异:“晏少,你都送我衣服了,我怎么还好意思收你的礼品?” 第85章 玫瑰的花语 “你就收下吧!”晏栖行神色严肃的睨着她:“你要是不把身体养好来,怎么做刺绣啊?” 这倒也是实话。 最近这段时间,祝宜好一直忙于刺绣和孩子的事情,确实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 男人迅速把手中的补品,塞入了她的手腕中。 两人指尖相碰的瞬间,祝宜好本能的颤了一下。 她冰凉的指尖中,全部都是他的体温。 握住礼品之后,男人松开了她的手:“时间不早了,祝小姐早点休息。” “谢谢你。” 祝宜好的唇角,扬起了温润的笑意。 晏栖行以同样温柔的笑意,回应着她。 祝宜好回到家后,拆开了里面的补品盒子。 当她看到里面那朵红色额的玫瑰花,忽地愣住了。 红色玫瑰的花语,代表爱情。 这一瞬间,她的心像停了一个节拍似的。 晏栖行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在她的脑海中持续涌现。 他说过,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是迄今为止,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心上人。 而他,却给她送了红色玫瑰花…… 这很难不让她多想。 玫瑰花的下方,还有一张粉色的小卡片。 上面是一句很暖心的话:姐姐,好好照顾自己,你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祝宜好拿着卡片的手,忽然顿了一瞬。 最后那句话,暗藏的深意。 她似乎能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他应该是想说,其实她也很好,失去了盛云恪之后,不值得她伤心难过。 祝宜好的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从前她从未觉得,晏栖行竟是个如此暖心的人。 “是谁这么贴心啊?给你送这么好的补品,甚至还带上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落入了她的耳畔。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林紫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见到祝宜好没吱声,林紫开口继续问道:“该不会是晏总送的吧?” 祝宜好轻轻颔首:“是的。” “晏栖行该不会是喜欢你吧?”林紫眼底涌现了一片震惊的神色:“难怪这段时间他总是接送你们,还找什么合作的借口,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你不要乱说,没有的事情。” 祝宜好迅速将花朵收了起来,随后把盒子重新关上。 “怎么不可能呢?我们宜好这么优秀,他喜欢你也是正常的。”林紫严肃的看着她:“红色玫瑰的花语是什么?你肯定也知道吧!” 祝宜好淡淡的笑着:“你想多了,人家也许只是单纯觉得我最近太累了,随手放进去的,而且我才刚刚跟盛云恪离婚,我也没有开启新恋爱的想法,你就不要在这里乱点鸳鸯谱了。” 林紫见到她这么说后,忽然也不再继续调侃她了。 祝宜好把东西收好后,打算去浴室的。 可桌面上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许夏暖打来的电话。 她原本是不想接的,但电话响起第二次时,生怕会吵到林紫和女儿,终究还是接了起来。 “找我有事吗?” 第86章 逢场作戏 祝宜好的声音,格外的冷漠。 “祝小姐,你今天在宴席上说那样的话,把宴席搅得一团乱,到现在为止,盛哥都还在酗酒,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局面吗?” 电话里头,传来了许夏暖满是不悦的声音。 祝宜好面色沉了一瞬:“是盛家人先对我不客气的,那我还有必要跟他们逢场作戏吗?” “你就算再不想逢场作戏,也不应该把我和盛哥搬到台面上谈,况且我们两个本身就清清白白!” 许夏暖的声音中,带着浓烈的怒意。 祝宜好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你和他到底是不是清白的,许小姐心里没点数吗?当初若不是你故意诬陷我,我和他之间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吗?真正应该感到开心的人是你,不是吗?” “所有人都觉得,你根本就配不上盛哥,人家觉得我比你优秀得多,非常看好我们两个,所以才会说出了那样的传闻,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就算是传闻,那当年你诬陷我的事情……”祝宜好忽然停顿了片刻,接着继续开口道:“你敢当着盛云恪的面,说出真相吗?” 电话里头,忽然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见到她迟迟没有吱声后,祝宜好果断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她实在没有心思,继续再跟许夏暖扯下去了。 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还要开启第二天高定礼服的刺绣。 时间紧迫,任务艰巨。 这条礼服定然不能像上一条一样,耽误这么长的时间。 而且她还想靠第二条礼服,再圈一波新的粉丝。 按照目前涨粉的数据来看,估计有望冲到三百万。 祝宜好想到这个事情,心情都缓和了些许。 洗完澡躺在床上后,她掏出手机来睨了一眼。 看到了一条晏栖行新发的朋友圈。 是一朵红色的玫瑰花,上面还附带了一行字。 【或许玫瑰花还有一种花语,叫作晚安。】 看到这行字,祝宜好怔了一下。 这朵玫瑰花,不就是他放在礼品盒里的那朵玫瑰花吗? 她迅速起身,把那束玫瑰花,和他照片里的玫瑰花进行对比。 的确是同一朵。 而晚安的拼音,是我爱你,爱你…… 祝宜好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浮现。 这一刻,她终于渐渐地意识到,晏栖行对她,似乎真的不太一样。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话,翻江倒海而来。 比如,他当着相亲对象的面,说她是他的心上人。 再比如,这朵玫瑰花。 …… 祝宜好躺在床上后,心情莫名的有些凌乱。 即便她现在谁也不爱,但晏栖行今晚的行为,多少还是有些扰乱了她。 她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淡定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隔日。 祝宜好下楼时,却在安全通道内,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正是盛云恪。 男人倚靠在门边,面色带着一丝憔悴,眼尾还染了一抹猩红。 祝宜好原本不打算搭理她,想绕过她离开的,可手腕却忽然被男人一把握住了。 第87章 比她们还重要 祝宜好下意识的垂下视线,睨了一眼他的手。 她的声音,淡漠至极:“放手。” “听说晏栖行给你送了红玫瑰?是不是真的?” 祝宜好怔了一瞬,眼底泛起一丝不可思议。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听谁说的?” “我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刚刚碰到你的朋友出去上班,我们发生了一些争执,是她无意间说晏栖行给你送了红玫瑰。” 祝宜好感到诧异。 他们怎么还发生争执了呢? 盛云恪的眸底,染上了一片愠色:“昨天阿行还发了一条,很莫名其妙的朋友圈,上面的玫瑰花和他送给你的玫瑰花,应该就是同一朵吧?” 祝宜好不太想当着他的面,承认这样的事情。 不然他铁定会拿这件事说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盛云恪听完她的话后,眼底的那一片愠色,忽然变得更加的浓烈了。 那只抓着祝宜好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没有重新提交离婚申请,我们还是夫妻关系!”盛云恪恼火道:“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如此肆无忌惮的勾引男人?而且还是跟我关系这么好的朋友……” 祝宜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毫不犹豫的甩开了他的手。 “不知道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和晏少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 “没有他会送你玫瑰花?” “你与其来问我,不如去问问他。”祝宜好的唇角,忽然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还是说盛先生根本没有勇气去问他?” 此话一落,男人周身的气压,忽然变得格外的低沉。 他怎么可能没有问过晏栖行呢? 可是他很了解晏栖行,他不想说的话,没有人能够撬开他的嘴。 而且,晏栖行的心思,实际上很深沉,就算他去套话,也未必能够套得出来。 “祝宜好,我不管你跟他现在到底走到哪一步了,但是还没有领离婚证之前,希望你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男人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姣好的眉眼,整个人都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祝宜好抬起视线,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却一声不吭。 “还有……”盛云恪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个度:“你昨天晚上在宴席上说的那一番话,爷爷非常的生气!他甚至让我今晚回去好好跟他谈一谈,估计就是想问问我和暖暖之间的事!” “那你就如实回答不就好了?”祝宜好唇角的笑意,越发的凉薄:“反正你们公开,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祝宜好,我和她只是朋友,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愿意相信?” 祝宜好面不改色道:“反正她比我和安安都重要,替代我们也是早晚的事,即便现在没有,以后也会的。” 随后,还没有等他做出应答,祝宜好就迈开步伐,迅速的离开了。 “祝宜好,除了工作之外,其他时间不允许再跟阿行往来,你听见了没有?” 一道刺耳的声音,再度落入祝宜好的耳畔。 第88章 相互试探 祝宜好就当做没听见似的,快步的走向了路边,拦车离开了。 上了车之后,她拨打了林紫的电话,询问了玫瑰花的事情。 “对不起啊!宜好,我刚刚上班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了盛云恪,本来我是想叫他离开的,结果他跟我产生了争执,我一气之下,就把晏栖行给你送礼品和玫瑰花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并且还说了……” 接下来的话,他却没有往下说了。 祝宜好追问道:“你还说了什么?” “我说晏少有可能喜欢你,想要追求你,他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林紫的话,越来越小。 祝宜好听完她的阐述后,却感觉头皮发麻。 她真是把所有不该说的话,全部都说了。 可祝宜好却不敢怪她。 因为林紫确实不喜欢盛云恪,就像祝宜好不看好林紫和前男友一样。 “没事,说了就说了。”祝宜好勾起唇角,勉强一笑:“你先去忙吧!” “好。” 掐断电话后,祝宜好的心,渐渐地得以平静。 她想到了女儿,想到了那些在深山的日子,想到吃过的苦,流过的血和泪。 心,忽然慢慢地变硬了。 不管晏栖行喜不喜欢她,她都不可能再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了。 她只想好好经营自己的事业,好好的陪伴女儿长大。 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宜好姐,晏总找您,说是要跟您商讨一下,第二件礼服的刺绣细节。” 抵达办公室后,祝宜好才刚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她抬起视线,看到是晏栖行的特助来了。 祝宜好轻声回应着:“好,马上就来。” “好的。” 祝宜好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那朵玫瑰花。 最后,她还是压制了凌乱的思绪,走向了隔壁的总裁办。 祝宜好拿着图纸走进去后,男人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她快步走了上去:“晏少,你找我啊?” 晏栖行闻声回眸,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时,想从她幽暗的目光当中,探出一丝端倪。 遗憾的是,竟什么也没看出来。 “晏少?” 祝宜好见到他始终未曾吱声,再度走近了几分。 男人收起目光,和她面对面的坐下了。 两人专注地谈起了工作,好像昨天的那朵玫瑰花,从未出现过一样。 谈完工作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好的,那我接下来就按照你说的建议去执行。” 祝宜好轻轻颔首,随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就在她转身想要走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宴栖行的声音:“祝小姐。” 祝宜好闻声回眸:“怎么了?” “昨天晚上的礼盒,你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那双潋滟的双眸,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祝宜好忽然怔了一瞬。 该来的,还是来了。 祝宜好故作镇定,抬起眼眸注视着男人的眼睛:“我正想问晏少,为何要在里面放一朵玫瑰花?” 话音落地,晏栖行的上睫,忽地微微一颤。 实在没想到,她竟会问得如此直接。 晏栖行忽然起身,朝着她走来:“姐姐真的不知道吗?” 第89章 想念 祝宜好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没有回应他的话。 晏栖行停在她的面前,勾起了温柔的笑意:“都说女人很喜欢玫瑰花,所以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祝小姐开心。” 单纯的想让她开心? 祝宜好的笑意,忽地怔了一下。 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退一万步而言,就算晏栖行是真的喜欢她,但现在她和盛云恪之间都还没有离婚,他定然也不会乱来的。 也许,他没说真心话。 祝宜好还要去忙工作,勾起唇角淡淡一笑:“谢谢晏少的好意,玫瑰花很漂亮。” “那你喜欢吗?” 晏栖行抬起视线,与她四目相对。 祝宜好的上睫,本能的颤动了一瞬。 随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喜欢。” 晏栖行几乎脱口而出:“那下次给姐姐送更大的。” 此话一落,祝宜好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了片刻。 原本以为他或许会温婉一些,没想到竟如此的直接。 “不用了,晏少,玫瑰花要送给心爱之人,不能随便送人的。”祝宜好安耐住开始莫名乱跳的心,淡淡的笑着:“我去忙了,先走了。” 还没等男人做出应答,祝宜好就迈着阔步,迅速的离开了他的总裁办。 男人睨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那双潋滟的双眸里,眼神越发的温润。 玫瑰赠你,最合适…… 祝宜好忙得很晚才到家,刚刚打开大门,就看到林紫和盛安安坐在沙发上。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盛安安迅速冲过来,伸出小手一把抱住了祝宜好的大腿。 “你们怎么还没有休息啊?” 祝宜好伸手抚摸了一下孩子的脑袋,眼底全是亲昵的神色。 “她说想你了,非要等你回来才肯睡觉。”林紫淡淡的笑着:“真是越长大越粘你了。” 祝宜好笑着:“小紫阿姨哄不睡你吗?” “那倒也不是,只是今天特别想妈妈。” 盛安安一直抱着她的大腿不放,脸上全是撒娇的神色。 祝宜好放下包包,耐心的抱着盛安安哄了好一会,女儿才愿意撒手去睡觉。 再度走出客厅时,林紫依然坐在沙发上。 “你也还没去休息啊?”祝宜好走了过去,伸手指了一下墙面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赶紧去睡觉吧!” “宜好。”林紫却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轻声反问道:“盛云恪没有为难你吧?” 祝宜好忽地怔了一下,没想到林紫特地等她回来,是为了当面问这件事的。 “没有。” 林紫听到她的回应之后,面色忽然沉了下来:“宜好,我原本没打算告诉他的,可是看到他一直拖拖拉拉不离婚,心里实在是替你感到不爽,所以就莫名的想要刺激一下他。” “没关系,你不用太放心里去。”祝宜好淡淡的笑着:“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和晏少本身就没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照顾好孩子,其他的都不想去考虑。” “好。”林紫轻轻颔首:“祝我们都发财!” 祝宜好笑了一下,正准备回应时,口袋的手机响了。 第90章 参加家长会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盛安安的教室群里弹出了消息。 祝宜好打开之后,垂眸看了一眼。 原来明天有家长会。 她今天一直忙于工作,都没有注意看手机。 而刚刚的那条消息,就是某个家长发出来的。 “怎么了?” 林紫凑上来,好奇的问着。 祝宜好轻声回应着:“明天有家长会,我可能需要请个假。” “行,那回头你再跟晏少打声招呼,我先去休息了。” “好。” 林紫回房之后,祝宜好也跟着起身了。 隔天,下午。 祝宜好跟晏栖行请了一个假,说是要去参加孩子的家长会,没想到晏栖行却说自己下午没有工作,想陪着祝宜好一起去看看。 两人本身就是合作伙伴,加上晏栖行一直待安安不错,也许他只是想去感受一下家长会的氛围,祝宜好便以晏栖行是盛安安的叔叔为由,带着他一起去了。 可谁能料想,盛朗的班级,也在今天开设了家长会。 盛云恪倒是没来,但许夏暖却来了。 几人在学校的长廊上,碰了面。 “妈妈,晏叔叔怎么会来参加安安的家长会?” 开完家长会出来,祝宜好和晏栖行打算带着盛安安回家时,面前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祝宜好正给孩子调整书包的肩带,一扭头,就对上了盛朗阴沉的脸。 “晏叔叔跟妈妈关系好,他是以我叔叔的身份来参加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祝宜好还没有做出应答,就被身旁的盛安安抢先了一步。 “他又不是你的后爸,当然没有资格来参加家长会。”盛朗眉心微拧:“盛安安,你是不懂什么叫家长会吗?那是要有‘家长’的身份,才能来参加的!你竟然让一个陌生人来给你开家长会,你是没家长了吗?” “那你呢?你所谓的家长,不也是一个陌生人?”盛安安不悦道:“我都没管你的事,你竟然跑来管我?” “祝小姐,你的女儿还真是随了你,说话简直肆无忌惮,口无遮拦!” 许夏暖打断了孩子们的谈话,把矛头对准了祝宜好。 祝宜好都还没有回应,就被一旁的晏栖行抢先了一步:“如果要这么算的话,许小姐也不合适参加盛朗的家长会吧?” 话音落地,许夏暖把视线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与男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震慑了。 她随性笑了笑,态度缓和了许多:“晏少,我是孩子的干妈……” “既没生也没养,你算哪门子妈?”祝宜好淡漠开口道:“这么着急上位,都来参加孩子家长会了,那怎么不回去让盛云恪早点跟我离婚呢?这样许小姐不就能名正言顺了吗?” “祝小姐,你不要乱说话!” 许夏暖的面色,渐渐地沉了下来。 可碍于晏栖行在这里,她实在不好发飙。 “妈妈!你也太咄咄逼人了!我干妈什么也没有说,你为何如此说她?” 盛朗撅着小嘴,忽然伸出小小的手臂,挡在了许夏暖的面前,仰头怒视着祝宜好。 第91章 学校发生拐卖案件 “盛朗!你真是不配当我哥哥!”盛安安忽然伸手拽了一把祝宜好:“妈妈,晏叔叔,我们走吧!不要搭理他们了。” 听到女儿的话后,祝宜好只是淡漠的瞥了他们一眼,随后和晏栖行一同带着孩子离开了。 身后,再度传来盛朗极其难听的话语:“干妈,你不要搭理我妈妈,她一直都小气吧啦的!不像干妈这么好……” 祝宜好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这个小白眼狼,真是越来越不分场合了。 在学校这样的地方,都如此肆无忌惮。 “妈妈,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到心里去,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盛安安紧紧地拉着祝宜好的手,脸上泛起了一片严肃的神色。 “谢谢安安。” 祝宜好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温柔。 这一幕,落入了身旁男人的眼底,他静静地看着他姣好的侧脸,眉眼也忍不住弯了一下。 走到校门口时,耳畔忽然传来了两道谈话声。 “你听说了吗?一年级六班,有个孩子被拐走了。” “我听说了,据说是家长有事没来接,孩子自己跟着其他家长和孩子跑出去了,之后就被拐走了。” “现在的人贩子还真是猖狂,居然来到学校门口拐孩子!简直太可怕了!” “最近不太平,还是要把孩子盯紧一些,万一哪天不见了,可就惨了。” “就是啊!” …… 祝宜好闻声扭头,看到不远处有两位家长站在门口议论‘拐卖’事件。 心里莫名的发怵。 这个学校的安全系数这么高,还会有孩子被拐卖的案例。 由此可见,最近确实不太平啊! 上了车之后,祝宜好问着身旁的女儿:“安安,刚刚那两位阿姨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你们学校有小朋友丢失了?” “是啊!比我小一年级的,她就是昨天自己偷偷跑了出去,然后就不见了。”盛安安严肃道:“后来她的家长来找,怎么也找不到人,老师查了监控才知道,她是被人贩子拖上了车。” 话音落地,祝宜好下意识的咽喉,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 女儿经常提早完成课业,会在校门口等着她。 “安安,那下次如果妈妈没有及时来接你,你千万不要自己跑出去,就算妈妈没有时间来接你,小紫阿姨也是会来接你的,你听见了吗?” 面对祝宜好的叮嘱,盛安安轻轻地颔首:“妈妈,我记住了,下次我会提前给你打手表电话的,绝对不会自己跑出去的。” “安安,下次等妈妈的时候,尽量往里面靠。” 就连前方开车的晏栖行,都忍不住瞥了一眼中央后视镜,眸底同样泛起担忧的神色。 “好的,晏叔叔。” 祝宜好看着女儿乖巧的模样,心里莫名的感到欣慰。 同时,也替那位失去孩子的父母,感到悲痛。 这样的心情,也就只有当了妈妈的人才能够体会。 有了孩子之后,孩子几乎是母亲的全部。 对于妈妈而言,最痛的事情,莫过于失去孩子了吧? 第92章 质问 晚上,盛家。 盛云恪到家时,许夏暖正在陪着盛朗玩。 今天盛氏集团有非常重要的会议,他没有时间去参加孩子的家长会,而许夏暖正巧有时间,所以才让她去了。 “暖暖,你还没回去啊?” 盛云恪把车钥匙放在了茶几上,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墨色领带,随后坐在了沙发上。 “是啊!”许夏暖扭头看向一旁的盛朗:“小朗,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该上楼休息了,干妈正好有几句话想跟爸爸说,你先去睡觉好不好?” 盛朗听话的放下了手中的玩具,从沙发上起身了:“好的,干妈,晚安……” “晚安。” 等到孩子彻底离开视线后,盛云恪才把视线落到她的身上:“怎么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盛哥。”许夏暖的面色,忽然变得格外的严肃:“今天安安的班级,也开设了家长会,你猜猜我在学校遇到了谁?” 话音落地,男人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好奇的神色。 盛云恪盯着许夏暖姣好的面庞,轻声问道:“遇到了谁?” “祝宜好居然带着晏栖行一起去参加家长会!”许夏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又随性的笑意:“这说明了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盛云恪睨着许夏暖神秘的神色,放在腿面上的手,忽然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片刻。 晏栖行和祝宜好最近走得很近,但是她带着晏栖行去参加安安的家长会,这倒是他未曾料想过的。 “盛哥,晏少这是打算光明正大的撬墙角了啊?” 许夏暖的笑意,越发的肆无忌惮。 盛云恪的脸色,一沉再沉。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林紫说的话,以及晏栖行发的那条朋友圈。 那股烦躁的情绪,莫名再度涌现。 他从沙发上起身,整个人都陷入了极低的气压里。 “盛哥,心情不好了?”许夏暖跟着起身,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在吃晏先生的醋?” 盛云恪眉心微拧:“没有,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许夏暖愣了一下。 盛哥的反应,怎么跟意料中的不太一样呢? 按理来说,他应该感到很愤怒才对的,怎么好像在刻意压制情绪似的? “好,那我就先回了。” 许夏暖也无心继续跟他牵扯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人走了之后,客厅内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男人走到了酒柜边,拿出了一杯酒后,开始往杯子里倒酒。 心里莫名的凌乱。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一般,那种感觉,不太好受。 “砰——” 盛云恪把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思索了片刻,他终究还是把手机给掏了出来,给祝宜好打去了电话。 第一通,祝宜好没接。 第二通电话响了很久,里面才传来祝宜好疑惑的声音:“有什么事赶紧说,我还要忙。” 此刻,晏氏。 祝宜好正坐在刺绣桌前,忙得不可开交。 没想到盛云恪却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对面传来了盛云恪好奇的声音:“祝宜好,你为什么要带晏栖行去参加安安的家长会?” 第93章 暧昧的氛围 祝宜好整个人的面色,忽然沉了下来。 她眉心微拧,将手机丢在了桌面上,随后打开了免提:“我带他去参加家长会,关你什么事?” “祝宜好,她既不是安安的爸爸,也不是我们盛家的长辈,你带他去干什么?” “我带他去感受一下家长会。” 此话一落,对面的盛云恪,声音都压低了几个度:“怎么?想让他提前感受一下当后爸的体验吗?” 盛云恪的声音才刚刚落下,祝宜好的视线,就移到了屏幕上。 她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机,“我还在加班,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唠。” 随后,她果断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才刚刚挂断电话没多久,大门外就传来了一道敲门声。 祝宜好闻声抬眸,视线看向了大门的方向。 走进来的人,是晏栖行。 “姐姐,你怎么还没下班?” 祝宜好对上男人潋滟的双眸时,唇角忽地微微上扬:“还没有,我想把这点弄完以后再回去。” “我前几天跟你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晏栖行把她手中的东西拿开,随后把手伸向了她的手腕,“就算工作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毕竟工作是忙不完的。” “再忙一会就好了。” “一会也不行,赶紧回家休息。”晏栖行拿起她的包包之后,带着她阔步的走向了门口,“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咔哒——” 大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祝宜好本能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晏栖行忽然怔了一下。 他回眸睨了她一眼:“怎么了?” “晏少,这里是集团,你这样拉着我,不合适吧?” 祝宜好的声音落下后,晏栖行才下意识的垂下眼眸,随后淡然一笑:“不好意思,刚刚顺手就牵上了,姐姐别介意。” “没事。” 两人走入电梯之后,室内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今天你这么晚下班,安安是你朋友去接的吗?” “是的,今天刚好她调休,所以我就加了一会班。” 祝宜好轻轻点头,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男人。 “今天我特地找人调查了一下,安安的学校里,最近确实有小孩子失踪了,而且至今都还没有找到。”晏栖行叮嘱着她:“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看着安安,她经常提前完成课业,我怕会被人贩子盯上。” “好。”祝宜好轻轻地点着头:“我知道的,我会按时去接她的。” 男人轻轻颔首,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电梯抵达下一层时,忽然上来了一大批设计部的员工。 他们看到晏栖行时,忽然愣了一下。 总裁怎么不坐专用电梯,却来搭乘员工电梯呢? “晏总好。” 员工纷纷朝着晏栖行的方向颔首,轻声问好。 晏栖行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走进来的员工越来越多,祝宜好只能被迫往后退。 退无可退时,她的后背是冰冷的电梯玻璃。 晏栖行感受到祝宜好前面的那位男员工,后背即将碰到了她的鼻尖。 男人迅速伸出手来,面对着祝宜好,把另外一只手,搭在了电梯的另外一侧。 第94章 无意间的吻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几分。 祝宜好都能感受到男人均匀的呼吸。 那淡淡的冷香,忽然落入了她的鼻腔内,特别的好闻。 晏栖行垂下视线,祝宜好正巧把目光抬起来。 两人视线对望的那一瞬间,祝宜好的心头,莫名一紧。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忽然抖了一下。 整个电梯,都陷入了幽暗的世界里。 男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倾斜,双唇碰到了祝宜好的双唇。 那一瞬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祝宜好震惊得瞳仁都瞪大了几分,眼底全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她和晏栖行,竟然就这么接吻了? “怎么回事,电梯怎么了?” “是出现故障了吧?” “赶紧拨打一下电话,这么多人在这里呢!下面还有十三层,太危险了。” 耳畔传来了员工的声音。 晏栖行却无暇顾及他们,生怕祝宜好会生气,迅速挪开了自己的唇瓣。 可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特别的近。 “你没事吧?”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耳畔响起了。 祝宜好疯狂按耐着跳动的心脏,勉强的勾起了唇角:“我没事。” 他们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等待着维修人员抵达现场。 二十分钟后,维修人员终于抵达了现场,迅速展开了维修工作。 电梯内人员很多,祝宜好慢慢的感觉,双腿也有些发软。 她今天没有吃晚餐,原本就已经很饿了,没想到会再次遇到了电梯故障。 晏栖行察觉了她的异样,迅速伸出手来,搭在了她的腰肢上。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晏栖行担忧的声音,忽然落入了她的耳畔。 “可能是有点低血糖了。” 祝宜好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 室内的光线很昏暗,祝宜好都看不见男人的脸,只能大致看清楚轮廓。 十分钟的时间,终于把电梯维修好了。 员工陆续离开,他们两个是最后才走的。 “你能走出去吗?” 耳畔传来男人关切地声音。 “没事,我可以。” 祝宜好的声音刚刚落下,却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一阵眩晕感,忽然涌上了脑袋。 下一秒,她往一旁倒下了。 晏栖行本能的伸出手来,下意识的抱住了她。 “姐姐,你没事吧?”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彻了整个大堂。 祝宜好缓过来以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她已经落入了晏栖行的怀抱。 “我低血糖有些严重。” 晏栖行的声音,忽然放低了几个度:“你晚上是不是还没吃饭?” “嗯。” 祝宜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晏栖行把她带上车以后,给家里的阿姨发去了消息,让她准备好饭菜。 晏栖行迅速走向了驾驶座,随后开车往家里的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稳当的停在了矜水居。 “姐姐,到了,下车吧!”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祝宜好闻声抬眸。 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忽然愣了一下。 这里不是她家楼下。 祝宜好扣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了:“你带我来你家了?” 第95章 他把她带回家了 “我怕送你回家,安安和你朋友都休息了,担心没人照顾你,而且这么晚了,也没有人给你做饭,所以我就带你来我家了。” 男人把手放在了车顶上方,伸手把她带了出来。 “麻烦你了。” “没关系,都是晏氏电梯的问题,如果不是因为电梯耽误了时间,估计你也不会犯低血糖,回头我会让他们重新排查一次电梯的问题,我们两个都遇见了两次电梯事故了。” 谈起电梯的事故,祝宜好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两人亲吻的那一幕。 心头,莫名的紧张。 “是不是还难受,我抱你进去吧!” 祝宜好都还没有做出应答,晏栖行就已经伸出手,一把将他给抱了起来。 “晏少,我自己可以走的。” “没关系,我抱你走。” 男人的声音,温柔至极。 吃饭的时候,男人一个劲的给她夹菜,全部都是祝宜好爱吃的。 他们不过也才吃了几次饭,但是他却深刻的记得,她究竟喜欢吃什么菜。 吃完晚餐以后,祝宜好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时间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姐姐,时间已经很晚了,不然你今晚就留在这里休息吧!我已经让阿姨帮你把床给铺好了,新睡衣也备好了。” 祝宜好怔了一下:“会不会打扰你?” “怎么会呢?姐姐能留下来,我很开心。” 祝宜好听着男人温柔的声音,心头再度一紧。 时间确实很晚了,回去很折腾,就在这里住一夜,倒也无妨。 祝宜好轻轻颔首:“好。” 祝宜好睡在了晏栖行隔壁的客房里,只隔着一道墙。 她洗完澡出来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祝宜好迅速走上前,拉开了大门。 晏栖行把一杯热牛奶,递到了祝宜好的面前。 “祝小姐,喝杯热牛奶吧!第一次来我家住,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认床,有助于睡眠的。” “谢谢晏少。” 祝宜好伸手接了过来,可身前的男人,似乎没打算要走的意思。 他靠在门框边,静静地注视着她,看着她把牛奶喝下去。 她的唇瓣上,忽然沾了些许的牛奶。 晏栖行本能的伸出手来,抹掉了她唇瓣上的牛奶。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忽然静止了一般。 “姐姐,刚刚的那个吻,其实是我的初吻。” 话音落地,晏栖行的唇角,勾起了温润的笑意。 祝宜好忽然怔了一下。 这个倒是她未曾想过的。 她只知道晏栖行从未跟哪个女人传出过绯闻,实在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没有谈过恋爱。 “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对我负责的。” 祝宜好握着牛奶杯的手,忽然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真是句句语出惊人。 句句都在意料之外。 “很晚了,姐姐晚安。” 晏栖行转身走向了隔壁的房间。 祝宜好迅速把门带上了,心里泛起一阵凌乱的感觉。 那种体会,难以言喻。 祝宜好甩着自己的脑袋,企图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抛之脑后。 隔日是周末,祝宜好起来时,接到了盛安安打来的电话。 第96章 检查 “妈妈,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回来啊?我敲了好久的房门,你都没有开。” “妈妈昨天加班,后来电梯出了点故障,犯低血糖了,就在晏叔叔家里住了一个晚上。” 话音落地,林紫震惊的声音,忽然从电话里头传来:“你说什么?你昨天住在晏栖行的家里?” “是啊!”祝宜好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后,开口道:“我今天休息,一会就回来了。” “好。” 掐断电话后,门外传来了晏栖行的声音:“祝小姐,下楼一起吃个早餐吧!” 祝宜好轻声应着:“好。” 傍晚,祝宜好下楼丢垃圾。 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辆很眼熟的车。 正是盛云恪的。 她原本打算当做没看见,绕过他回去的,没想到男人却直接来到了她的跟前,忽然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 祝宜好眉心微拧,抬起视线对上了男人的眼眸。 “你昨天在晏栖行家里过夜了?” 盛云恪的眉心微拧,整个人都陷入了低沉的气压里。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派人跟踪我了?” 话音落地,男人的睫羽,本能的颤动了一下。 “我没有这么无聊,是暖暖昨夜参加聚会,路过了晏栖行的家门口,无意间看到了他三更半夜带你回家的场面。” 祝宜好甩开了他的手,整个人的气压,都变得很低迷。 “跟你没有关系。” 祝宜好的声音,全是冷意。 “你别忘了,你现在跟我还没有领离婚证呢?!就敢如此肆意妄为,竟去其他男人家里过夜!而且还是晏栖行的家里!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盛云恪气得额前青筋暴起。 祝宜好简直不想搭理她,迅速走向了楼道内。 盛云恪睨着她的背影,忽然迅速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拖向了隔壁的安全通道内。 “你干什么,赶紧放开我。” 祝宜好迅速挣扎着,企图从她的怀里挣脱。 可盛云恪却将她狠狠地甩在了墙面上,随后伸手开始扒拉她的衣服。 “盛云可,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祝宜好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她的眸底,泛起一片震惊的神色。 “昨天你在他家过夜了,我就不信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盛云恪那双扒拉她衣裳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我要亲眼看一看,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男人的眼底,全是猩红的神色。 祝宜好简直忍无可忍了。 她毫不犹疑的抬起了手掌,随后朝着男人俊朗的面庞上,直接落了下去。 “啪——” 声音很响亮,传遍了整个安全通道内。 盛云恪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巴掌,甩得整个人都懵了。 下一秒,祝宜好就走向了门口的方向:“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改日再给你送去,请你马上签字!我不想再跟你继续牵扯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有力的臂弯,忽然从背后拉住了她的手腕。 第97章 真的喜欢她 “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盛云恪极致冷漠的声音,骤然从身后传来。 祝宜好闻声回眸,睨着男人阴沉的脸时,眉心止不住的微拧:“你是听不见我说的话吗?还是故意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祝宜好把门拉开的一瞬间,男人捏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重。 “回答我的问题!” 盛云恪眸底,全是寒意。 “爸爸,你干什么?”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到盛安安,不知何时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盛云恪听到孩子的声音之后,眉心舒展了些许。 “你放开妈妈!你不要抓着妈妈的手!”盛安安迅速上前,企图扒拉着盛云恪的手:“放开!放开我妈妈!” 在孩子的一再坚持下,盛云恪只好把手给松开了。 祝宜好无心跟他继续牵扯下去,领着孩子上了楼。 盛云恪站在电梯外,看着电梯门缓缓地关上。 从始至终,祝宜好都未曾多看他一眼。 如此的坚决,如此的冷漠。 让他不得不怀疑,她真的爱上了晏栖行。 晚上,晏家。 晏栖行才刚刚洗漱出来,就听到阿姨说,盛云恪来了,现在就在楼下的客厅里。 男人的唇角,勾起了一弯淡然的弧度。 到底还是按捺不住了啊! 晏栖行披上一件外套之后,直接下了楼。 “盛哥,这么晚还来我家,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之后,他给对面的盛云恪,倒了一杯茶。 盛云恪长腿交叠,靠在椅背上,仅仅只是睨了一眼那杯茶,始终没有碰。 片刻之后,他才淡漠开口:“昨晚祝宜好为什么会在你家过夜?” 此话一落,晏栖行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的指尖,放在腿面上,轻轻地敲了敲:“原来盛哥是来兴师问罪的?” 盛云恪眸色染上阴冷:“昨天许夏暖来附近聚会,看到你亲自抱着她从车里下来,都快接近十二点了,我不信她是来你家做客的。” “她昨夜确实是睡在了我家。” 男人嗓音沉沉,脸上没有太多神色。 盛云恪眉心顷刻间微拧:“阿行,请你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盛哥,上次我已经明确说过了,就算我真的喜欢嫂子,你和嫂子都没有离婚,我又岂止会乱来?” 话音落地,盛云恪的眉心,蹙得更紧了:“那为什么她昨晚会在你家?” “我们是一起下班的,集团的电梯出现了故障,从里面出来之后,嫂子突然犯低血糖了,你也知道的,集团离我家最近,所以我就把人带回来了。” 那个意外的吻,他只字未提。 盛云恪听完他的话后,依然有些不太相信。 晏栖行漫不经心道:“盛哥,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你还盯嫂子这么紧,恐怕不是很合适吧?毕竟再过一阵子,你就没有质问的立场了。” 盛云恪的睫羽,止不住的轻轻一颤。 他说得倒也是事实。 可不知为何,心里的那股烦躁,越发的浓烈。 “你真的喜欢她,对不对?” 第98章 反将一军 此话一落,晏栖行的心,似停了一个节拍。 这种话,盛云恪已经是第二次问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手机铃声,忽然划破了眼下僵持的氛围。 晏栖行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正是祝宜好打来的。 上面的备注,盛云恪自然也看到了。 “阿行。”他忽然抬起视线,严肃的看着对面的晏栖行:“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清清白白,你要是想让我相信你,那这通电话,请你打开免提。” “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晏栖行潋滟的凤眸,忽然染上了寒意。 “自然是给你自证清白的机会。” 盛云恪的嗓音很沉,几乎压低了几个度。 晏栖行的唇角,忽地微微扬起了一下。 随后,他毫不犹疑的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随后打开了免提。 他把手机丢在桌面上,声音沉沉地:“祝小姐,你找我吗?” 祝宜好温柔的嗓音,从电话里头传来:“晏少,明天我可能需要请一天假,安安学校有个活动,我需要去参加一下。” “好的。” 此话一落,手机的另外一头,忽然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祝小姐,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没有了,就这个事情,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不好意思。” “没关系。”晏栖行睨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声音淡淡道:“盛哥刚好也在这里,祝小姐有什么话想要跟盛哥说吗?”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你那里?” “盛哥怀疑我跟祝小姐有猫腻,好像是特地过来兴师问罪的。” 晏栖行的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此话一落,盛云恪的脸上,泛起了一片诧异。 他实在没想到,会被晏栖行反将一军。 那只放在腿面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一瞬。 “你别搭理他,早点休息。” “晚安,祝小姐。” 手机的那一端,很快就传来了忙音。 盛云恪气得胸腔都在上下起伏,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的了解过晏栖行一样。 言行举止,有些脱离了他对这个男人的认知。 “盛哥,你也听见了吧?我和嫂子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盛云恪压制着心里的怒意,迅速从沙发上起身。 明明感觉他们之间,应该没那么简单,可他就是抓不到任何的把柄。 那些小细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 盛云恪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阿行,像昨晚那种事情,我不希望上演第二次。” 随后,还没等晏栖行做出应答,他就迈着阔步,迅速的离开了。 晏栖行睨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的那抹笑意,越发的肆无忌惮。 这可由不得你了。 毕竟,你和姐姐,即将离婚了…… 翌日,下午。 盛安安的学校举办运动会,很多家长都来参加了。 由于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两起拐卖案件,所以祝宜好盯女儿盯得相对紧。 像这种大型活动,邀约家长一同参与的,她都会来参加。 “祝小姐,你也来了?” 活动结束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落入了她的耳畔。 第99章 最喜欢干妈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许夏暖站在她的身后,而身边牵着盛朗。 “妈妈,今天怎么没见你带着晏叔叔一起来?是不是怕爸爸会生气,所以才不敢带他来了?” 盛朗注视着祝宜好,眉心忽地微拧了一下。 “晏叔叔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跟爸爸有什么关系?”盛安安忽然抢先了一步:“而且晏叔叔很忙,根本没有时间来,不然我早就邀请他来了。” “盛安安,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晏叔叔,将爸爸置于何地?难道你真的想让晏叔叔做你的后爸吗?” “盛朗,你不要乱说话。”许夏暖忽然拉了一下盛朗的手腕:“等会你妈妈又要生气了。” “干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爸爸都说妈妈最近和晏叔叔走得太近了!那不就是想让给安安当后爸的意思吗?” 盛朗撅着嘴巴,看向对面的祝宜好。 “你爸爸这么跟你说的?” 祝宜好的面色,忽然沉了几分。 昨日盛云恪大晚上还在晏栖行家里,估计就是去质问晏栖行,她在他家里过夜的事情。 没想到,这样的话,竟也对儿子说了。 真是想方设法抹黑她啊! “祝小姐,如果你不想再传出这些流言蜚语,最好和晏栖行保持距离,省得传到了盛家长辈的耳朵里,到时候会闹得更加不可开交!” 许夏暖的声音沉沉的,唇角却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这句话,更应该是我对你说吧?你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人家的老公和儿子,我倒觉得许小姐更迫不及待想上位呢!” 话音落地,许夏暖唇角上的笑意,忽然僵了一下。 “妈妈,你不许再说干妈!你要是再说的话,我就要跟你急了!” 盛朗蹙眉看着祝宜好,眼底泛起浓烈的愠怒。 “盛朗!到底谁才是你的妈,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别逮着一个人就喊妈,不然日后定然有你后悔的。” “我才不是逮住谁都喊妈呢!干妈是爸爸最好的朋友,我不喊她干妈,喊谁干妈啊?” 盛朗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些许分贝。 盛安安原本想再度开口的,但却被祝宜好给打断了:“安安,我们回家。” “好的,妈妈。” 盛安安瞪了一眼盛朗,随后就跟着祝宜好转身离去了。 盛朗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不甘。 凭什么妈妈对她那么好? 而对他却总是不闻不问的! “小朗,被妈妈和妹妹气到了吗?小嘴巴都要撅到鼻子下面了。” 许夏暖伸出手来,轻轻地剐了一下他的鼻尖。 “我只是觉得妈妈挺偏心的,对盛安安那么温柔,但每次跟我说话,都好像带着怨气一样,我非常不喜欢她这样对我。” 话音落地,盛朗的嘴巴,拉拢了一下。 许夏暖听完他的话后,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小朗,你这是吃妹妹的醋吗?” “我才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虽然妈妈对我确实很凶,而且极其的不好,但是我有干妈疼爱,我才不在乎她呢!” 第100章 盛朗出事了 许夏暖笑意越发随性:“这才对嘛!你有干妈和爸爸的疼爱,难道还不够吗?” “够了,我最喜欢干妈了。” 盛朗忽然伸出小手,拉住了许夏暖的手掌。 “好了,我们回家吧!” “好。” 晚上,祝宜好家。 刚刚给女儿洗好澡,祝宜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盛云恪打来的电话。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定然没什么好事! 祝宜好几乎想都没想,果断就挂断了的电话。 才隔了几秒钟,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依然是盛云恪打来的。 祝宜好生怕他会一直打来,干扰女儿睡觉,最后还是去阳台上接了电话。 “有什么事情?” 祝宜好的声音刚落,盛云恪担忧的声音,忽然从电话里头传来:“你今天去参加学校的运动会,有没有遇见暖暖和盛朗?” 祝宜好淡淡的应着:“遇见了。” “那你们最后见面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着急,让祝宜好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五点的时候。”祝宜好好奇的追问着:“难道他们还没有到家吗?许夏暖带盛朗去玩了?” “我也是刚刚才回家的,到家之后,没见到小朗,阿姨说早上被暖暖接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祝宜好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学校近日发生的拐卖案件。 心里的那股不安,变得更加的浓烈了。 “那你没有给许夏暖打电话吗?” “打过电话了,但是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已经半个小时了,怎么也联系不上。”盛云恪紧张道:“我打电话询问了小朗的班主任,她说所有的家长,都带着孩子离开了。” “学校最近出现了拐卖案件,目前为止已经有两个孩子失踪了,这件事你听说了没有?” 盛云恪听完她的话后,声音里全是震惊:“我还真的没有听说,最近都是暖暖和阿姨去接小朗的,我都有一阵子没去接他了,没有听到这些风声。” “安全起见,你还是先报警吧!把情况跟小朗的班主任说一下,让校方出面调查一下校门口的监控,看看是否出现了可疑的情况。” “你不去学校一趟吗?” 祝宜好没想到,她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盛云恪却忽然问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祝宜好忽然沉默了一下。 她抬眸看了一眼女儿的房间,心里仿佛有块大石头,压得她难以喘息。 盛安安是她的女儿,盛朗同样是她的儿子。 虽然他确实满心满眼都是许夏暖,心里根本没有她和妹妹,但他终究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如果说完全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 “等会我给她班主任打个电话吧!你先去警察局报案,回头在校门口汇合。” “好。” 盛云恪挂断电话后,祝宜好放下了手机。 她迅速走向了房间,路过客厅的时候,林紫神色紧张的问道:“宜好,盛朗出事了吗?” 第101章 调查监控 “有可能是被人贩子掳走了,许夏暖也不见了。” 话音落地,林紫的脸上,泛起了一片震惊的神色:“不是吧?怎么连许夏暖也被掳走了?” “学校附近最近不是频繁发生拐卖案吗?盛云恪联系不上许夏暖,目前只是怀疑,但并不能完全肯定。” “那你现在是要去学校一趟吗?” “我先给老师打个电话,让她跟校方申请调监控,看看是否能从监控里面查出什么来。”祝宜好拿起手机,走向了门口的方向:“小紫,可能需要你帮我看看安安,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没问题。” 林紫轻轻地点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虽然小朗不太待见你,但他终究是你的儿子,还是要去救的。” “是的。” 祝宜好没再多说什么,开门离去了。 出门之后,她给盛朗的班主任打了一同电话,说明了具体的情况之后,班主任表示会向校方申请调查监控。 祝宜好才刚刚搭上去学校的车,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晏栖行打来的。 祝宜好接起了电话:“晏少,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啊?” “你怎么还没休息?我以为你休息了……” “小朗不见了,我现在出来找人呢!” 电话里头,忽然传来了晏栖行诧异的声音:“小朗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怀疑是不是被人贩子给拐走了,许夏暖也跟着一起不见了,一直联系不上人,我现在正赶往学校调查监控。” 祝宜好的视线,一直看向窗户外头的方向。 “那盛哥呢?” “他去报警了,我们一会就在校门口汇合。”祝宜好眉心微拧:“晏少,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没事,回头再说……” 随后,还眉等祝宜好做出应答,晏栖行就将电话给掐断了。 祝宜好忽然怔了一下。 这通电话,来得如此突然,挂得也极其的仓促。 半个小时后,祝宜好抵达了学校门口。 班主任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连教导主任都来了。 班主任迅速走上前来,轻声说道:“盛朗妈妈,我们现在就去监控室吧!” “好。” 祝宜好轻轻地点了点头,打算要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脚步声。 她闻声回眸,看到盛云恪也赶来了。 “走吧!一起进去。” 盛云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拽了一把祝宜好的臂弯,拉着她走向了门口。 祝宜好垂眸睨了一眼男人的手,随后迅速把手腕从他的掌心中抽离了。 盛云恪睨了一眼落空的手,眸色泛起一阵阴冷的气息。 祝宜好根本无暇顾及他,迅速走向了监控室。 经过半个小时的排查,他们终于发现了端倪。 “就是这个位置,停一下。” 祝宜好伸手指着屏幕,上面有许夏暖和盛朗的身影。 而他们的旁边,则是停放着一辆面包车。 监控管理员将这段视频重新播放了一遍,终于看到了端倪。 第102章 找到线索 许夏暖和盛朗所站的位置,虽然很接近监控死角,但还是清晰的记录下了,他们被掳上车的场面。 那一瞬间,祝宜好和盛云恪的面色,都变得格外的阴沉。 真是太猖狂了。 他们竟敢在那么多人的地方,施行拐卖。 “看看换一个监控视角,能不能拍下他们的车牌号?” 盛云恪眉心紧蹙,神色紧张的看着监控管理员。 “好。” 监控管理员选择切换了视角,展开新一轮的排查。 终于,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总算是找到了那辆面包车的车牌号。 “就是这个车牌。” 监控管理员把车牌摘抄下来之后,递到了他们的手里。 祝宜好垂眸睨着那个车牌,心头泛起了一片愠色。 如此说来,许夏暖和盛朗的确是被人掳走了。 “你们报警了吗?” 盛朗的班主任神色担忧的看着他们。 “已经报警了,但我听说人贩子会连夜转移,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马上就调查这个车牌号,找到位置之后,立刻就去找人。” 听完祝宜好的话后,盛云恪迅速掏出手机:“我联系盛氏的技术人员,看看能不能查出来,警方那边只是立案,估计没我们这边那么快。” 教导主任插话道:“行,有人帮忙先调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盛云恪轻轻颔首,随后开始拨打电话。 经过盛氏专业人员的调查,发现此人的车子,依然在京城里面。 拿到具体的地址后,祝宜好和盛云恪开车去救人。 他们前脚才刚刚走,晏栖行后脚就来了。 看到有两道身影正打算转身离去,他迅速扣开车门下车:“您好,请问刚才是不是有一对男女来调查监控?” “是的,请问你是哪位?” 盛朗班主任的脚步,顷刻间停了下来。 “我是盛朗父母的朋友,也是准备去救孩子的,他们目前在哪里?” “他们已经去救人的路上了。”班主任掏出手机,把地址展示出来:“就在这个位置,他们也是刚刚才走的。” “好,谢谢你。” 晏栖行轻轻颔首,迅速迈开阔步,走向了自己的车。 中途的时候,他给祝宜好打了两通电话,但是都没有人接听。 然而此刻,祝宜好早已抵达了人贩子的藏人据点,手机开启了静音模式。 地址在京城南郊,非常的偏僻。 附近几乎没有房子,只有据点的屋子内,还亮着暖黄色的灯火。 光线很微弱,加上大门和窗户都紧闭着,几乎看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 祝宜好和盛云恪躲在正对面的大树下,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景象。 “咔哒——” “给我老实一点!不要乱动!” 就在这个时候,房子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头给打开了。 人贩子带着许夏暖和盛朗从里面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干妈!你们知道我干妈是谁啊?就敢绑架我们!她可是个大明星,背后好几千万粉丝……” “你干妈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必须跟我们走。” “你放开我们!” 领头的男子,一身棕色皮衣,看起来凶神恶煞:“再吵我揍你啊!” 许夏暖眉心微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第103章 救人 “我们抓你们来,除去为了钱,还能因为什么?”皮衣男子忽然伸出手来,捏了一把许夏暖的面颊:“虽然你确实长得很美,但是比起美色,老子更喜欢钱……” “你想要钱!我让我爸爸给你就是了,我爸爸大把的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但是必须把我和我干妈放了。” 盛朗的声音刚刚落下,祝宜好明显感觉到,身旁的男人似乎蠢蠢欲动。 祝宜好迅速伸出手来,一把拉住男人的臂弯。 随后,她朝着他摇了摇头,暗示他不要轻举妄动。 起初的时候,盛云恪还听她的,可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彻底暴怒了。 只见皮衣男子忽然笑道:“是吗?如果我想要一千万,你爸爸会给吗?” “当然!区区一千万而已,我爸爸有的是钱,所以你快点放了我们……” 盛朗的话才刚刚落下,皮衣男子那只抓着许夏暖下巴的手,力道忽然加重了几分。 他的眸底,忽然泛起了猥琐的气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能就考虑两样都要了。” 许夏暖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陪我们玩玩?然后再给他爸爸打电话,让他拿一千万来救你们,否则你们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不要碰我!你敢碰我试试看!” 许夏暖的声音中,带着浓烈的警告意味。 可那双精致的双眸,还是难掩恐惧之色。 皮衣男子忽然把许夏暖掳进屋子,转头对着身旁的两个同伙说:“让老子先体验一把,回头你们再来……” “是,大哥。” 大门即将被关上的一刹那,许夏暖忽然开始拼命的挣扎:“你敢碰老娘一下,我弄死你!” “还挺有脾气的,我很喜欢……” 皮衣男子的神色,越发的猥琐。 此刻,盛云恪的眸色,忽然泛起了一片愠怒。 他毫不犹疑的起身,甩开了祝宜好的手之后,直接冲了出去。 “放开他们!” 祝宜好看着男人怒气冲冲的背影,忽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她本来还打算马上通知警方来的。 况且都还没有想到周全之策,他怎么就直接冲出去了呢? 盛云恪会散打,之前练过很多年了,但就算他再有本事,对方人多力量大,他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啊! 目测对方至少六个人。 祝宜好只能跟着出去了。 “爸爸!你终于来救我们了!” 盛朗的眼眸底,泛起了一片欣喜的神色。 许夏暖红着眼眶看着盛云恪:“盛哥。” “不要害怕,我来就你们了……” 盛云恪的话音落下后,就朝着皮衣男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把人给打趴了。 “看样子,还是个练家子啊?”皮衣男子迅速起身,抹掉了面颊上的血迹:“兄弟们,给我一起上!” “是!” 嗓音落地,所有的人都一窝蜂似的朝着盛云恪的方向飞奔而去。 祝宜好看到这番场面之后,赶忙冲到了儿子的面前,开始给孩子松绑。 “妈妈,你也来了?” 第104章 生死关头不救她 “不要怕,妈妈来救你了。” 祝宜好迅速走到了盛朗的身后去,打算把孩子手上的绳子给取下来。 虽然对方的人手确实很多,但打起来时,终究不是盛云恪的对手。 才十分钟,所有人都倒下了。 就在大家感到窃喜的时候,祝宜好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自己。 她正准备回眸时,有人在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 随后,一阵冰凉的感觉,霎时间蔓延至她的脖颈。 她的身体,顿时不敢再轻易动弹了。 耳畔处,传来了皮衣男子的声音:“还挺能打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盛云恪迅速看向了这边,眉心顷刻间微拧了一下。 皮衣男子已经挟持了祝宜好,把刀子都架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 现场陷入了新一轮的危机。 才刚刚救下许夏暖和盛朗,没想到祝宜好就落到了他们的手里。 祝宜好本来以为,盛云恪至少会来救她的,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彻底心寒了。 男人打算上前时,许夏暖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臂弯:“盛哥,我好像扭到脚了,好疼……” 盛云恪迅速回眸,看向了许夏暖的方向。 “干妈,你没事吧?” 盛朗也连看都不看祝宜好一眼,靠近了许夏暖几分。 “小朗,干妈腿好痛,好怕等一下拖你们的后腿,你们不用管我了,快去救你妈妈吧……” “不行!”盛云恪面色沉了一下:“再这么下去,一个都跑不掉。” “爸爸!我想离开这里,干妈都受伤了,你赶紧带着我和干妈离开吧!你把我们放在车里之后,再回来……” “哈哈!”皮衣男子听完盛朗的话后,忽然止不住的大笑:“你们真当我在跟你们玩呢?还跟我讨价还价了?马上拿出一千万来,不然我立刻就让她血溅当场!” 此话一落,盛云恪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祝宜好静静地看着跟前的三人,顿时心如死灰。 许夏暖仅仅只是被人欺负了,他就立刻冲了出去。 可人贩子的刀,都架在她的脖子上了,这个男人竟还在犹豫要不要救她! 而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却也满心满眼都是干妈,心里根本容不下她! 虽然再也没有心痛的体会,可她的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失望。 她的命也是命啊! 换做是她,哪怕是陌生人被人挟持了,她定然也会毫不犹疑的冲上去救人。 而他们,一个是没领离婚证的丈夫,一个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儿子! “赶紧做决定,不然我真的要动手了……” 皮衣男子的声音,再度落入耳畔。 人贩子的催促声,却并不能激起盛云恪和盛朗的半点怜悯之心。 “我好痛……” 许夏暖的声音,持续在响起。 最后,直接靠在了盛云恪的胸膛掐。 如此暧昧的一幕,极其的刺眼。 祝宜好从最初的恐惧和不安,变成了心死。 原本以为,真的会死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你要是敢碰她分毫,我今晚让你爬着离开这里。” 第105章 营救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忽然怔了一下。 晏栖行? 他怎么来了? 皮衣男子看到缓缓走近的男人时,瞳仁忽地瞪大了几分。 他认出来了晏栖行。 盛云恪和许夏暖看到晏栖行的那一瞬间,眸底泛起了一片不可置信。 万万没想到,晏栖行居然来了。 是谁告诉他这里的地址? “放开她。” 晏栖行的眸底,泛起了一片骇人的气息,声音都压低了几个度。 “我说了,拿一千万过来,我立刻就放人。” 皮衣男子的眸底,泛起了狠厉的神色。 那只拿着刀柄的手,忽然越捏越紧。 祝宜好明显感觉到,脖子的肌肤似乎被划破了。 一股浓烈的痛意,霎时间蔓延。 “我一分钱也不可能给你,而且今天必须把人带走。” 晏栖行的眸底,愠色更加的浓烈了。 祝宜好睨着晏栖行,眼底泛起了一片感激之色。 实在没想到,在这样的生死关头,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和亲生儿子,都对她不管不顾,最后却是晏栖行伸出了援手。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皮衣男子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话音落地,晏栖行的气压,变得格外骇人。 “阿霖。” 他一声低吼后,祝宜好明显的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在靠近。 而身旁的皮衣男子,自然也察觉到了端倪。 他都还没有回过头,就有人拿着家伙,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祝宜好转移了视线,余光瞥见一个男子,就站在他们的身边。 “你们想干什么?” 皮衣男子的目光,泛起了狠厉的神色,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栗。 “警察!马上把人质放了!” 宋霖的声音,传遍了周遭的每个角落,让眼前的皮衣男子,上睫止不住的一颤。 晏栖行一步一步朝着祝宜好的方向靠近。 祝宜好与他对视时,看到了他眸底的那片怒意。 “别过来,再过来我……” 皮衣男子打算再说些什么时,宋霖的怒吼再度响起:“马上把人放了。” 此话一落,皮衣男子被吓得浑身一颤。 晏栖行见状,迅速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了男子的手腕,狠狠地一掰,匕首顷刻间落在了地面上。 那阵冰凉的感觉,顷刻间消失了。 晏栖行迅速拉开了祝宜好,把她带向了一旁。 男人垂眸时,看到了她脖颈上的血迹后,眉头止不住的微拧了一瞬。 “疼吗?” 晏栖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浓烈的担忧。 “没有,不用担心。” 祝宜好轻轻地点头,唇角忽地上扬了几分。 宋霖把黑衣男子摁在地面之后,祝宜好才细致的打量着他。 他穿着一身便衣,看起来浑身充满了正气,眉宇间皆是愠色。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批警察,抵达了现场。 祝宜好和盛云恪来之前,并没有通知警方,应该是这位警官带来的人。 所有的人贩子都被控制之后,宋霖看向了晏栖行的方向:“阿行,你先带着祝小姐离开吧!这里还是太危险了。” 第106章 带她处理伤口 “好。” 晏栖行应下后,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拉住了祝宜好的手腕。 祝宜好也没有挣脱晏栖行的手,跟着他一起走向了车子的方向。 他们路过盛云恪的身边时,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他们的身上。 “祝宜好,跟我走。” 盛云恪的声音刚刚落下,祝宜好扭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了,带着你的暖暖和孩子走吧!我不想搭你的车。” 话音落地,祝宜好迅速朝前走去。 盛云恪睨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眸色幽暗到了极致。 刚刚他的处境,简直进退两难。 一边是许夏暖,一边是祝宜好,实在难以抉择。 祝宜好和晏栖行上了车以后,她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刚刚的那个警察,是你的朋友吗?” 祝宜好扭头看向身旁的晏栖行,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对,他是我的好兄弟,因为正常的失踪案,需要走程序,过程相对复杂,所以我才给阿霖打了电话,让他带人过来。” “谢谢你。”祝宜好下意识的咽喉:“如果今天没有你的话,估计我真的会死在他的手里。” 晏栖行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忽然加重了几分:“有我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睫羽,止不住的轻颤了一下。 祝宜好的脑海中,不断的涌现了盛云恪选择许夏暖的场面。 脸上再度泛起了讥讽的笑意。 晏栖行再度开头道:“刚刚盛哥没有救你的事情,你不要太放心里去。” “没事,我一点也不在乎,从我们决定离婚的那天开始,我就彻底放下了,他会选择救许夏暖,我一点也不感觉意外。” 祝宜好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晏栖行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握紧了几分。 他始终没有接话,专注着开车。 半个小时后,两人抵达了医院。 “下车吧!我带你去处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 “不用了,我回去拿个创口贴粘上就行。” 祝宜好没有打算下车,抬眸看着他。 晏栖行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了一下祝宜好的手腕:“伤口太深了,必须处理一下。” 下一秒,男人就拉着她的手,从车里下来了。 处理好伤口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 晏栖行亲自把祝宜好送回了家,抵达楼下时,男人伸出手来,拉了她一瞬:“祝小姐。” 祝宜好回眸睨了他一眼:“怎么了?” “今天的事情,应该没有吓到你吧?” “没有。” 祝宜好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晏栖行看到这抹笑容时,忽地伸出手来,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祝宜好的上睫,止不住的微微颤了一下。 晏栖行快速的把手放下:“姐姐,早点休息,事情已经过去了,别想太多。” 祝宜好轻轻颔首:“好。” 她迈着阔步,迅速走向了楼道。 祝宜好抵达家里时,林紫还没有休息,一直在等她回来。 “小紫,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呢?” 祝宜好的眸底,泛起了一片好奇。 第107章 狗男人 “我实在放心不下你,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所以就起来这里等你了。”林紫迅速靠近了几分,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拉住她的臂弯:“怎么样?找到人了没有?” “已经找到了,人贩子也被警方带走了,今晚多亏了晏栖行和他的朋友,不然我可能就要死在人贩子的手里了。” 祝宜好的声音落下后,林紫震惊的看着她:“这么惊险吗?” “是啊!” 祝宜好拉着她坐下来,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林紫。 林紫听完她的阐述后,震惊得瞳仁都瞪大了几分:“盛云恪这个狗男人,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他竟然不救你?他到底有没有心啊?” “他满心满眼都是许夏暖,心里早就没有我了,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肯定会第一时间保护她的。” 祝宜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 “赶紧离婚,这个狗男人,我真是片刻都忍不了他了,简直连外面的男人都不如,生死关头竟如此漠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留恋。” 祝宜好看着林紫如此激动的模样,忽然感觉心窝暖暖的。 至少,还是有人真正关心她的。 祝宜好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都过去了,我跟他离婚是早晚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林紫的唇角,忽然扬起了一抹笑意:“晏栖行对你确实挺好的,我感觉他可能真的喜欢你,不然怎么会大晚上的冲去救你呢?” 祝宜好听完她的话后,忽地怔了一下。 如今就连林紫都看出来了…… 可祝宜好都还没有离婚,而且不想那么快陷入一段新的感情。 最主要的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想再被感情左右。 “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祝宜好迅速从椅子上起身,将她给推向了门口。 林紫进到屋内后,祝宜好才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才刚刚躺下了,电话就响了。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盛云恪打来的。 祝宜好的眉心,止不住的拧紧了片刻。 她迅速点了拒绝键。 刚刚挂断没多久,电话再度响起。 祝宜好这次直接选择关机了。 放下手机后,她什么事情也不愿再去想,沉沉地睡了过去。 隔日,祝宜好醒来时,林紫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你快过来,我给你看个新闻。” 林紫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招呼祝宜好过去。 “什么新闻啊?” 祝宜好拉开椅子,坐在了餐桌边。 林紫把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祝宜好顺势垂眸看了一眼。 上面是一则头条新闻,正是那批人贩子被抓获归案的消息。 “今天早上刚刚出的,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位晏少的朋友,原来他是警察局局长的儿子,警校毕业,侦破过好几起重大刑事案件,非常的厉害……” “是吗?”祝宜好把手机递回去给她:“晏少为人那么好,家室也非常不错,自己也相当有能力,身旁自然有不少人脉的。” “说明晏少人品好,不然宋警官怎么不去跟那个狗男人做朋友呢?” 第108章 新的离婚协议书 林紫的声音中,带着浓烈的愠怒。 祝宜好听完她的话后,面色沉了一下。 就在林紫打算接话时,一道软糯的声音,忽然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呢?谁是狗男人……” “我们在说你……” 林紫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祝宜好给打断了:“没事,小紫阿姨在跟妈妈闲聊。” 盛安安轻轻点头,没再接话。 祝宜好送完女儿去学校之后,却在学校门口,遇到了盛云恪。 “祝宜好。” 男人迅速朝着她走来,脚步停在了她的跟前。 祝宜好神色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有事?” “我刚刚送完小朗进学校,没想到就在这里碰到了你。”盛云恪垂眸睨着她,用试探性的声音问道:“你昨晚几点睡着的?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三更半夜的,你不用睡觉,我还要睡觉。” 祝宜好面色沉了几分,眸色染上一片冷意。 “昨天的事情,其实我可以解释的。”盛云恪的神色,也跟着沉了几分:“我没有打算见死不救的,只是暖暖突然靠在我身边,拉着我不放,那种情况下,我实在是……”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祝宜好毫不犹豫就打断了她:“我不想听。”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当时那样危险的情况下,刀子都架在她的脖子上了,她竟然毅然决然的选择许夏暖。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祝宜好没打算搭理他,快速的走向了路边,准备拦车去晏氏集团。 最近视频停更了好一阵子,她需要尽快拍摄新的素材,否则没办法给粉丝一个交代。 目前粉丝量已经快突破四百万了,所有人都在等她更新。 时间紧迫,任务艰巨,实在没有精力分给她。 可她才刚刚走出去没几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拽了一把。 “祝宜好,你这是打算永远都不原谅我和小朗吗?责怪我们站在暖暖的那一边?” “我怎么会怪你呢?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而且我们本来就快要离婚了,即将形同陌路,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祝宜好的声音落下后,迅速甩开了他的手,走向了路边一辆空计程车。 “师傅,开车。” 祝宜好关上大门之后,连头都未曾扭一下。 窗外的男人,眸色阴冷到了极致。 眼睁睁地看着祝宜好打车离开了。 盛云恪气得额前青筋暴起,眸底的那片寒意,越发的浓烈。 看样子,她这次不会轻易原谅他了。 傍晚的时候,盛云恪准备下班回家,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男人的声音刚刚落下,大门就被人从外头给推开了。 他抬眸睨了一眼,发现是特助进来了。 他眉心微拧:“有事吗?” “盛总,这里有一份同城急送,是刚刚送来的,我以为是合作商的文件,所以就率先拆开了……” “不是文件,那是什么?” 男人半眯着眼眸,注视着跟前的特助。 特助把已经拆过的文件,递到了他的面前,声音都压低了几个度:“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第109章 到底想嫁给谁 男人的眸底,染上一片骇人的冷意。 他伸向文件的手,忽地顿了一下。 身旁的特助,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睑,不敢再轻易吱声。 “你先出去吧!” “好。” 特助迅速迈开步伐,快速的离开了。 盛云恪睨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书,最后还是翻开来看了一眼。 这一次,她不再选择净身出户,要求拿走五百万。 男人的唇角,忽地低哑一笑。 他们之间从来不谈金钱,或许是曾经祝宜好足够爱他,很多事情都会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如今她不再爱他之后,所以才会毫不在意的跟他提钱。 他放下离婚协议书之后,拿起了手机,给祝宜好打去电话。 可电话那头,却迟迟无人接听。 盛云恪拿起外套之后,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晚上,晏氏集团。 祝宜好忙完手头的工作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才刚刚抵达大堂,远远地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正是盛云恪。 傍晚的时候,律师朋友把新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拿来给她,实在没有时间亲自去送,又不想让这件事继续耽误下去,所以才安排了同城急送。 实在没想到,盛云恪竟会来堵她。 祝宜好原本打算当做没看见的,可男人却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祝宜好。” 闻声抬眸后,对上了男人极致阴冷的双眸。 祝宜好面色沉了几分:“看样子,东西已经收到了?” “撤销离婚申请才多久?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跟我离婚?” 男人的嗓音沉沉,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对!”祝宜好面不改色:“我就是想要跟你离婚!做梦都想!” 话音落地,盛云恪的眉心,染上了一抹逼人的寒意。 “你还在怪我那天没有救你的事情?” “我没资格怪你。”祝宜好嗓音淡淡的:“我只希望你尽快签字,不要再拖延下去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 盛云恪用阴冷的双眸注视着她,脸上散发着骇人的冷意。 祝宜好迅速抬眸,严肃的睨着他:“如果你想继续耗下去,那我不介意陪你耗,这样大家都无法得偿所愿,你既娶不了你想娶的……” “那你呢?”盛云恪眉心微拧了片刻:“嫁不了你想嫁的?” 话音落地,祝宜好的睫羽,忽地微微一颤。 她曾经最想嫁的人,就是他。 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许夏暖仅仅只是扭到了脚踝,他就心疼不已,可刀子都架在她脖子上了,他却选择视而不见! 祝宜好很想气气他:“就算我嫁不了,你也无法阻止我跟别人在一起!” 男人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她的臂弯:“所以,你想嫁的人,到底是谁?” 力道很重,祝宜好疼得眉头紧锁。 “松开!” 她的声音,都提高了些许分贝。 盛云恪却越握越紧:“我问你到底想嫁给谁?” “盛哥,你在干什么?” 此刻,极致低沉的声音,从盛云恪的后方传来。 祝宜好越过了盛云恪的肩膀,看到了他身后的男人。 第110章 他对她有其他的情感 晏栖行? 他刚刚不是还在开会吗? “阿行,这是我和祝宜好之间的事情,请你不要掺和进来。” 晏栖行的唇角,泛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盛哥,你们早就说要离婚了,可一直拖拖拉这么久了,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还请你尽快签字。” 今日祝宜好把离婚协议书交给同城急送的小哥时,晏栖行正巧路过。 她反复叮嘱是离婚协议书,让小哥别弄丢了。 估计是盛云恪收到了离婚协议书,所以才来堵祝宜好的。 “阿行,我都说了,让你不要……” 盛云恪的话都未曾说完,就直接被祝宜好打算了:“盛先生,我觉得晏少说得挺对的,你身为一个男人,做事如此拖拖拉拉,实在没点男人应有的气概!” 盛云恪被她的话气得不轻,胸腔都在上下起伏。 祝宜好没打算搭理他,趁着他的手松开的间隙,迅速转身走向了大门的方向。 晏栖行睨了一眼盛云恪,什么话也没再说,跟上了祝宜好的步伐。 盛云恪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眸底泛起一片幽暗的气息。 祝宜好在路边等车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她的跟前。 车窗缓缓打下后,一张极致俊美的面庞,毅然入目。 正是晏栖行。 “祝小姐,我送你。” 祝宜好想都没想,直接上车。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男人:“刚刚谢谢你替我解围。”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晏栖行开口解释道:“我今天去开会时,也是无意间看到你有文件需要同城急送,没有刻意要偷听你们说话的意思。” “晏少的人品,我是知道的。”祝宜好淡淡的笑着:“你不会做偷听人家墙角这种事情……” 晏栖行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宋亚和祝宜好,在酒楼碰面的那一次。 她可能还不知道,他确实偷听过过她的墙角。 晏栖行勾起温润的笑意,没有接话。 半个小时后,两人抵达了祝宜好家的楼下。 晏栖行亲自给她开门,祝宜好有些受宠若惊:“谢谢晏少。” “没事,能为姐姐效劳,我非常的开心。” “那我就先走了。” 晏栖行轻轻地点着头,没有吱声。 祝宜好迈开步伐,走了没两步,就听到晏栖行在后面喊她:“祝小姐。” 她的步伐,迅速停了下来。 回眸睨着身后的男人:“怎么了?” “祝你这一次,能够顺利离婚。” 男人抬起手掌,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 脸上泛起了一抹极致温柔的笑意,眸底的那一片期许,落入了祝宜好的眼眸底。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回应着他的笑。 这一刻,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晏栖行肯定对她有些其他的情感…… 因为迄今为止,他从未见过他口中那位‘心上人’,反而对她的一些行为,越来越明显。 祝宜好抵达家里时,林紫和盛安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你总算回来了!”盛安安见到她进来之后,迅速走上前来:“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第111章 吃了不少苦 祝宜好垂下视线:“你想要问妈妈什么事情啊?” “我听小紫阿姨说,你被人贩子劫持了,但是爸爸和盛朗只关心那个许阿姨,但是却不救你,是不是真的?” 话音落地,祝宜好怔了一下。 她实在没想到,林紫竟会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了盛安安。 “安安已经长大了,有些事以及一些人,你该跟她说,究竟孰是孰非,以后好有自己的判断能力,避免被人利用了,尤其是盛家的人!” 林紫走上前来,抬眸注视着祝宜好。 祝宜好轻轻颔首,垂眸睨着盛安安:“小紫阿姨说的,都是真的。” “爸爸和盛朗也太可恶了!” 盛安安被气得小脸涨红,眸色幽暗了几分。 “好了,安安,我们不气了。”祝宜好开口安慰着她:“明天就是周末了,妈妈带你去玩好不好?” “好!我想再去一次动物园。” “好。” 祝宜好轻轻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将她推入了屋内。 盛安安去睡觉之后,林紫走上前来:“宜好,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对吧?” “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祝宜好淡淡笑道:“你说得很对,安安如今已经长大了,是该学会明辨是非,否则哪天因为心软,落入我那日的境地。” 如果那天她不是起了恻隐之心,估计也不会落到人贩子的手里,更加不会见到盛云恪和盛朗,坚决选择许夏暖的那一幕。 “你也别太难过,既然他们心里没你,那你心里也没必要再装着他们了。” “不会。”祝宜好淡淡笑着:“通过这件事情,我算是彻底的看开了,对他们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现在只想处理好自己的事业,只想带好安安。” “这就对了。”林紫轻声道:“我刚刚看了一下你的粉丝量,即将突破四百五十万了,评论区全部都是催更的粉丝,你也太厉害了……” 祝宜好勾起温柔的唇角,轻轻地一笑:“之后我会做出更多非遗作品,让更多的人见证非遗的魅力。” “这些应该都是你在乡下的时候,跟村民学习的吗?” 林紫好奇的睨着她,眸底满是疑惑。 祝宜好很少跟林紫提起深山里的事情,主要是怕说出来之后,以林紫的暴躁脾气,估计都要去剁了盛云恪。 “对。” 祝宜好轻轻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你应该吃了不少的苦吧?” 林紫与她对视时,眼底泛起了一抹心疼的意味。 祝宜好扬起温润的唇角:“都过去了。” 隔日,上午。 祝宜好兑现了昨日对盛安安的承诺,大清早就带她出去玩了。 抵达游乐场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十点。 “妈妈,我想坐旋转木马。” 盛安安伸出手来,指着前方的旋转木马。 “好,等这一批小朋友搭完之后,我们再玩好不好?” “好的。” 盛安安的声音才刚刚落下,一道极致低沉的声音,忽然从两人的身后传来:“妈妈,你们怎么在这里?” 第112章 断绝关系 祝宜好闻声回眸。 盛云恪和盛朗此刻就站在她们的身后。 “妈妈带我来游乐场玩。”盛安安的面色,看起来不太好:“我和妈妈都不太想搭理你们,不要来这里找存在感。” 此话一落,盛朗被气得不轻:“盛安安,你也太无礼了!” “你不配得到我的礼!”盛安安忽然抬起目光,看向了盛云恪:“我正想问你们呢!那天妈妈去救你们,刀子都架在妈妈的脖子上,你们为什么不救她?”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盛云恪一时间语塞。 一旁的盛朗却直言不讳道:“因为妈妈在我的心里,比不上干妈,她比妈妈更加优秀,我跟她在一起也更加开心,当时站在她的那一边,只是出自于本能而已!”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唇角,勾起了讥讽的笑意。 原来,一切都是出自于本能。 这一刻,祝宜好的心,算是彻底死了。 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很好。”祝宜好勾起了凉薄的笑意:“既然许夏暖对你们来说,那么重要的话,那以后我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的往来!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 此话一落,盛云恪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祝宜好,为了这点事情,你至于吗?”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至于?”祝宜好的眸底,泛起了一片狠厉的神色:“我差点就死在了人贩子的手里,而你们去告诉我,许夏暖最重要,是不是要等我死了,你们才觉得至于?” “就是!盛朗!你简直就是没有良心,妈妈十月怀胎才生下了你,差点丢了性命,你却满心满眼都是其他的阿姨,我同意妈妈跟你们断绝关系!” 听完她的话后,盛安安被盛朗的这一席话气得够呛。 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祝宜好,你非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么难听的话吗?” 盛云恪垂下眼睑,睨着跟前的祝宜好。 “我就是想让你们两个都听清楚,从今天开始,我要彻底跟你们断绝关系!请你立刻签字离婚!否则我就要申请司法介入了!” 祝宜好的眸底,泛起了一片骇人的冷意。 盛云恪从未在她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色。 那种心情,难以言喻。 “爸爸!这次我对你也很失望,以后请你不要再跟妈妈联系,因为你只会让妈妈感到伤心难过……” “安安,我们走。” 祝宜好打断了孩子的话,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好的,妈妈。” 盛安安跟着祝宜好,走向了游乐场的另外一边。 “爸爸,她们……” 盛朗看着祝宜好和盛安安离去的方向,忽然欲言又止。 盛云恪下意识的垂下视线,睨了一眼跟前的盛朗,看到了他眼底的那抹浅淡的愧疚感。 许久之后,盛朗才再度开口道:“爸爸,我们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一些?妈妈真的生气了吗?” 盛云恪面色沉了几分,随后才淡淡道:“应该是生气了,估计这次不会轻易原谅我们了。” 之前她从来不会在孩子的面前,说出这么重的话。 这次也许是真的对他们很失望吧? 第113章 算哪门子长辈 祝宜好带着女儿回家时,时间来到了傍晚时分。 林紫在家做了菜,特地等她们回家吃。 正要踏入楼道口,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此刻正倚靠在楼梯边上。 “祝小姐,你们可总算回来了,我可是等了你们好久。” 祝宜好神色漠然的瞥了一眼许夏暖:“有事?” “我听说你因为那晚的事情非常生气,甚至还要跟他们断绝关系,你是认真的,还是闹着玩的?” 许夏暖眼眸染上一抹轻蔑,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 “许小姐,做人可以心大,但大到你这种程度的人,确实不太多见。”祝宜好的眉目全是骇人的寒意:“你以为这种事情,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 “如果不是开玩笑的,那祝小姐未免也太小气了吧?能不能学学我,做人随性大气一些……” 许夏暖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祝宜好给打断了:“你之所以可以如此大度,无非就是因为刀子没有架在你的脖子上,若是换做你命悬一线,他们两人漠然待你,估计许小姐会比我更激动吧?” 许夏暖眉心微拧,潋滟的双眸全是冷意。 似乎想要开口,但终究还是没有接话。 祝宜好直言不讳道:“我猜,许小姐八成得疯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才不是这么小气吧啦的人!” “你就是这么小气的人!”身旁的盛安安,忽然插话道:“许阿姨,你看似很大大咧咧,实际上心眼小得很!”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许夏暖垂下眼睑,神色不悦的看着她。 “不要小看我年纪不大,但是妈妈教我可多东西了,基本的识人道理,我比盛朗懂太多了。” 盛安安撅起小嘴巴,气鼓鼓的看着许夏暖。 “小丫头片子,越来越不懂事了,简直连你哥哥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许夏暖边说着,就打算扬起自己的巴掌。 祝宜好迅速把孩子拉到身后,神色严肃的睨着她,声音拔高了一个度:“你想干什么?” “我在替你教育孩子!”许夏暖眸色布满寒意,过于激动的缘故,声音都掺杂颤意:“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简直没大没小,连长辈都敢顶撞。” “你顶多算盛朗的干妈,又不是我女儿的干妈,算哪门子长辈啊?” 祝宜好一直站在孩子的前面,眸底的骇人气息,越发的浓烈。 许夏暖被气得不轻,整个身体都颤了颤。 祝宜好再度开口道:“以后我和盛云恪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许小姐没必要再处处针对我,我实在没有心思跟你周旋。” 没等她做出应答,祝宜好就带着女儿,直接走入了电梯。 大门缓缓关上的刹那,许夏暖放在两侧的手,止不住的握成了拳头的形状。 这个女人,真是越发的伶牙俐齿了。 就在这个时候,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她垂眸睨了一眼,发现是盛朗打来的。 许夏暖才刚接起电话,盛朗就不安道:“干妈,爸爸身体不舒服,你快来看看他。” 第114章 名正言顺嫁给他 许夏暖怔了一下:“爸爸哪里不舒服?” “他一直呕吐,家庭医生出差了,没办法来看爸爸……” “好,干妈马上就过来。” 半个小时后,医院里。 许夏暖带着盛云恪去打了点滴之后,他的情况才渐渐地好转了。 “盛哥,医生说你对蓝莓过敏,你今天是不是吃了蓝莓啊?” “没吃蓝莓,估计是吃晚餐的时候,不小心吃了点蓝莓酱,点心里面含有这个成分,以为只是吃了一点,问题不是很大,没想到还是过敏了。” “还好我来了,不然你就危险了。” 许夏暖伸出手来,拉住了盛云恪的手掌,替他查看身体的恢复情况。 红疹还是挺多的,比起刚刚送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不少。 “咔嚓——” 一道拍摄的声音,忽然落入了两人的耳畔。 盛云恪迅速抬起视线。 晏栖行拿着手机,仔细的端详着屏幕的照片,唇角止不住的扬起弧度:“京圈人人都说,盛哥和许小姐站在一起,甚至比原配都还要般配,如今看来,倒确实是真的。” 对上男人的目光时,许夏暖的睫羽忽地颤了片刻,面庞止不住的攀上一层红晕。 这个让京圈千金都为之疯狂的男人,连她见了,都是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阿行,你拍我们干什么?赶紧把照片删了。” 盛云恪眉心微拧,企图伸手过来,拿走晏栖行的手机。 晏栖行却勾起凉薄的笑意:“这么好的照片,不给嫂子看看,多可惜啊!” 盛云恪眸底的寒意,遍布周身。 晏栖行却不以为意,漫不经心道:“你说要是嫂子看见了,想跟你离婚的心情,会不会更浓烈一些?” “晏少,你就别打趣我们了,我和盛哥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许小姐,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吧?祝小姐又把一份新的离婚协议书给盛哥了,盛哥要是快点签字的话,也许入冬之前,你就能名正言顺的嫁给他了。” “阿行!你不要乱说话!” 晏栖行的声音刚落,耳畔就传来盛云恪的怒斥声。 “我有没有乱说,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 晏栖行丢下这番话后,阔步走出了注射室。 家里的阿姨身体不适,他今天只是过来看一眼的,没想到却遇到了他们两个,还拍下了如此暧昧不清的照片。 姿势亲密得,如同蜜恋期的情人一般。 也难怪姐姐会毅然决然的离开他…… 晏栖行离开之后,身后的两道目光,迟迟没有收回。 直到人彻底消失在眼底后,许夏暖才开口打破着静谧的氛围:“盛哥,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盛云恪被声音打断了视线,收回目光之后,眼睛定格在许夏暖精致的面庞上。 他自然知道,她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是的。”盛云恪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祝宜好确实是把新的离婚协议书给了我。” 许夏暖浓密的睫羽,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那这一次,你打算签字吗?” 第115章 父子心怀愧疚 话音落地,盛云恪下意识的垂下眼眸,始终未曾吱声。 有时候,沉默就是不愿意正面回应。 许夏暖自然明白他的心思。 既然他不愿意回应,那她自然也识相的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打完点滴出来时,许夏暖亲自开车送他回家。 两人几乎一路无话,直到抵达家门口后,许夏暖才开口打破沉寂:“盛哥,你一直拖着不愿意跟祝小姐离婚,是不是心里还放不下她,也放不下这段感情。” 话音落地,盛云恪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了片刻。 半响之后,他才淡淡道:“暖暖,这是我的她之间的事情,你不要过问太多,也不要掺和进来。” 如果非要掺和呢? 这句话,已经快到嘴边了,但许夏暖却迟迟难以开口。 若是说出来,结果也未必能如她所愿。 “好,我知道了。”许夏暖淡淡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之后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许夏暖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眸色忽然幽暗了几分。 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 盛云恪抵达家里时,看到盛朗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玩积木。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感觉怎么样了?” 盛朗见到盛云恪走进来后,迅速奔向了他的方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 盛云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已经好很多了。” 盛朗的视线,朝着门口的方向张望着,眼底泛起一片期许:“干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你干妈明天还有工作要忙,送我到门口之后就走了。” 盛云恪垂下眼睑,睨着面前的孩子。 盛朗的眸底,泛起了肉眼可见的失落:“我还挺想干妈的。” “那你想你妈妈吗?” 盛云恪的声音落下后,盛朗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愧疚感:“我才不想她,只是后来想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情,我们确实做得不是很好。” 男人面色沉了一下,却始终不吭声。 “爸爸,虽然我们那天做法确实欠妥,但妈妈也很不懂事,对吧?”盛朗眉心下意识微拧:“她本来就心思不纯,一次次的陷害干妈,我们也本来就更喜欢干妈,救干妈本来就是出自于本能。” 话音落地,盛云恪叹了一口气:“可你妈妈这一次,确实非常的生气,他甚至连你都不要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买点东西哄哄她吧!”盛朗神色好奇的问道:“爸爸,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盛云恪沉思了一瞬,随后轻声点头:“好,那你想给妈妈买什么呢?” “就随便买一点吧!”盛朗撅着小嘴巴:“给妈妈买的话,也要给干妈买,不然回头她要是知道我们单独给妈妈送礼物,肯定会不高兴的,我不想干妈不高兴。” 盛云恪若有所思的点着头:“行,那就给干妈也买一份。” “那明天我们去商城一趟,给她们挑选礼物。” 第116章 买礼物哄她 隔日,下午。 祝宜好才刚刚抵达办公室,门口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声音才刚刚落下,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男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好,请问你找谁?” 祝宜好抬起视线后,神色好奇的睨着跟前的男子。 “请问您是祝小姐吗?这里有一份同城急送,麻烦您签收一下。” 小哥抱着一个很大的礼盒走了进来,面色淡然的睨着祝宜好。 祝宜好眉心微拧:“是谁送的?” “是一个姓盛的先生让我送来的。” 听到这句话后,祝宜好眉心蹙得更紧了几分,眼底泛起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盛云恪? 给她寄同城急送干什么? 而且他怎么会知道她这么精准的门牌号? 祝宜好还是伸手接过盒子:“谢谢啊!” “不客气。” 小哥走了之后,祝宜好的视线,落在了那个盒子上。 盒子不小,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就在祝宜好拿起刀子时,门口再度传来了敲门声。 闻声回眸,对上了一张极致妖孽的凤眸。 是晏栖行来了。 他手中拿着她即将用完的那款非遗刺绣粉色线球,估计是来给她补货的。 “这种事情你让特助给我送来就行了,怎么还亲自送呢?” 祝宜好放下手中的刀子,转身将粉色线球接了过来。 “我刚好有时间,所以我就过来了。”晏栖行伸手指了一下盒子:“这是什么?别人送的礼物吗?” “盛云恪派人送来的,我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祝宜好把粉色线球放好,抬眸睨了晏栖行一眼。 “难怪他的特助突然打电话来问我,你具体的门牌号……”晏栖行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原来是要给你送礼物啊?” 祝宜好的唇角,勾起了一弯牵强的弧度,没接话。 “你们都要离婚了,盛总的这番操作,是几个意思啊?这是打算给那晚的行为赔罪?” 话音落地,祝宜好怔了一下。 她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 晏栖行突然这么一说,她还真的感觉,这倒像是盛云恪会做的事情。 之前他们关系还没破裂时,盛云恪每次跟她大吵一架时,他似乎也是这么做的。 “姐姐,不拆开来看看是什么礼物吗?” 晏栖行靠在刺绣台边,双手插兜,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还未开封的盒子。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收的,回头给他退回去。” 因为那日在游乐场时,她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自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男人忽地靠上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把刀子拿了起来。 “姐姐不感兴趣,但我很感兴趣。” 下一秒,他的手即将伸向箱子。 祝宜好迅速走上前,挡在了盒子面前:“晏栖行,别闹。” 男人的睫羽,忽地轻颤了片刻。 这还是祝宜好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 倒是…… 有不一样的体会。 晏栖行却忽然把手支撑在她身后的桌子上,突然拉近的距离,让祝宜好的心跳,莫名的加速跳跃着。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晏栖行几乎是把她环在身前的,眉心染上笑意:“姐姐,你在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啊?”祝宜好下意识的咽喉,随后淡淡的开口道:“你从哪里看出来我紧张了?” 第117章 无关紧要的礼物 晏栖行勾起唇角,妖孽的凤眸微弯了一下。 那只搭在她身后的手,力道松开了几分,接着直起身体:“姐姐,这是怕我看到盛哥给你送了什么礼物?” “没有。”祝宜好迅速垂下眼眸,伸手把他手中的刀子拿过来:“无关紧要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无关紧要。 这几个字落入耳畔的刹那,男人唇角的弧度,越发的上扬。 此后,两人对视了片刻。 那几秒钟,晏栖行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着她笑。 一道手机铃声,忽地划破了寂静的氛围。 男人接着电话走了之后,祝宜好疯狂跳跃的心,才渐渐地得以平缓。 也不知为何,自己刚刚竟会如此的紧张。 那种感觉,很奇怪…… 祝宜好原本连看都不想看一眼那个盒子的,可在回家的路上,无意间刷了一下朋友圈,意外看到了一个很闹心的动态。 是许夏暖发的。 照片中,有一对黄金手镯,还有一对绿宝石翡翠耳环。 配文是:我的干儿子懂事了,给干妈选的礼物也太好看了。 言外之意,就是这些礼物,都是盛云恪送的。 毕竟,盛朗还是个孩子,手头哪里会有钱? 合着,原来不只是给她送了礼物,也给许夏暖买了礼物。 如此一来,祝宜好越发的感到好奇,盛云恪究竟给她送了什么? 祝宜好的视线,移到了旁边的大盒子里,可终究还是没有当场打开。 晚餐结束后,林紫注意到了角落里的盒子,神色好奇的走过去,盯着盒子看了一眼:“宜好,这是谁送的礼物啊?” “盛云恪送的。” “这么大的盒子,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林紫眉心微拧,脸上全是不解。 “妈妈,我今天在学校里,遇到了盛朗,他说给你和许阿姨都买了礼物,原来是真的……” 盛安安走上来,扒拉着盒子,企图想打开看一眼。 林紫八卦的凑上来:“那个狗男人给许夏暖也送了礼物?他给人家送了什么,让我看看?” 祝宜好对上她好奇的目光之后,终究还是把手机递过去。 林紫看清楚上面的照片时,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个狗男人还真舍得下手笔。”她把手机丢回去给祝宜好:“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给你选了什么。” “行,那你就替我拆开看看吧!” 祝宜好也很好奇,轻轻颔首,坐在了沙发边上。 林紫随手拿起剪刀,随后迅速拆开了里面的盒子。 从里面掏出来的东西,让祝宜好的面色,瞬间大变。 一个丑不拉几的帆布包,不知道用不用几百块? 还有一套煎鸡蛋的模型工具。 …… 祝宜好睨着这两个东西,忽然感觉好气又好笑。 她在他们两父子的心里,家庭煮妇的形象,到底是有多深入人心啊? “这什么破玩意?”林紫脸上涌现一片不满:“这是买菜用的袋子吧?这套煎鸡蛋的模型工具,按照你的厨艺,还用得着这样的东西?” 盛安安同样气恼:“真是太欺负人了!” 第118章 把人当傻子 祝宜好静静地看着这两样东西,气压一点点的变得低迷。 明明是要来给她赔罪的,但却拿这种几百块都不到的东西糊弄她。 可他们送给许夏暖的礼物,却是黄金手镯、翡翠耳环…… 他们真是把偏心和疼爱,体现得淋漓尽致。 丈夫这样就算了,儿子竟然也这样。 祝宜好整颗心,瞬间沉到了极致。 “就是!那么大的一个箱子,就装这两个破玩意,实在是太侮辱人了!他们是以为你买不起这几样东西,还是怎么样?” 林紫气得面色涨红,眉心拧紧了几分。 祝宜好正打算拿起那两样东西出门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开门声。 盛安安小跑去开门。 随后,传来她窃喜的声音:“晏叔叔,你怎么来了?” “叔叔今天出来应酬,刚好路过你们家门口,所以买了点你和妈妈喜欢吃的点心,拿上来给你们吃。”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着男人提着精致的礼盒走进来。 说句实话,晏栖行手里的点心,看起来都比她面前的这两个‘礼物’还要值钱。 “谢谢晏叔叔。” 盛安安伸手接过点心盒子,带着晏栖行走了进来。 男人的潋滟的双眸,落在了祝宜好身边的东西上,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盒子。 自然也看到了里面的‘礼物’。 祝宜好也察觉到晏栖行眸底的那抹诧异的神色。 连个旁人都感觉震惊,由此可见,盛云恪和盛朗这一次,究竟有多荒唐。 祝宜好二话不说,把帆布袋和模型工具,一起丢回了盒子里面。 她拿起盒子,阔步走向了门口。 ‘咔哒——’ 响亮的关门声,传遍了周遭的每个角落。 “安安,妈妈心情不好吗?” 男人移动视线,把目光落在了盛安安的脸上。 “晏叔叔,你快帮妈妈评评理。”盛安安嘟着小嘴巴,不满道:“我爸和我哥给那个许阿姨宋黄金手镯,还送翡翠耳环,但是却给妈妈送帆布袋和煎蛋磨具,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过分?” “就是啊!”林紫在一旁插话道:“简直把人当傻子吧?哪有这样的?” 晏栖行听完她们的阐述后,眼底不由自主的泛起一片愠色。 见过偏心的,还没见过如此偏心的。 做事做成这个样子,姐姐会跟他离婚,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晏栖行沉默了几分,视线看向了大门的方向。 不出意外的话,她是要拿东西去丢吧? 此刻,电梯内。 祝宜好垂下视线,看着手里的帆布袋和磨具,没来由的感到气恼。 心里憋着一团火,实在是无处发泄。 之前盛云恪就算对她再不好,但基本的情商还是在的,从未给她送过如此荒唐的礼物。 难道是因为她在闹离婚,所以不打算在她的身上多花心思了? “叮咚——” 电梯门打开的刹那,祝宜好看到了两个很眼熟的身影。 正是那对‘好父子’。 “妈妈,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盛朗抬起视线,神色好奇的睨着面前的祝宜好。 祝宜好瞥了他们一眼,随后就朝着电梯外面走:“丢垃圾。” 第119章 糟蹋他们的‘心意\\’ 盛云恪的视线,落在了祝宜好的手上。 那正是他和盛朗一起选的‘礼物’,就是为了给她赔礼道歉的。 因为祝宜好平日没什么爱好,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做饭,所以他一直以为,她是喜欢做饭的,才给她选了这两样东西。 “祝宜好,你居然说我和小朗送给你的礼物是‘垃圾’?” 男人不可置信的声音,忽然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祝宜好的步伐,忽地停了一下。 她已经站在了门口的垃圾桶旁,但终究还是转回身体,面色淡漠的睨着他们:“这就是你们给我送的礼物?打发叫花子呢?” 盛朗的眸色,顷刻间染上怒意:“妈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两个礼物非常合适你,毕竟你平时不是很喜欢买菜煮饭吗?所以它们最合适你……” “给许夏暖买黄金、翡翠,到我这里就变成了帆布袋、煮饭工具?” 祝宜好的眸底,泛起了一片讥讽的神色。 此话一落,男人的眸底,忽地冷了几分。 她怎么会知道他们也给许夏暖买了礼物? 竟还做了对比? “妈妈,看样子你非常不喜欢我和爸爸给你选的礼物啊?”盛朗撅着小嘴巴,轻声道:“干妈是个大明星,她又不需要天天做饭,而且经常出席各种高端场合,当然要买首饰……” 说到底,这对父子,依然是打心里看不起她。 准确来说,是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认为她只会做饭炒菜。 以前她的心里,满心满眼都是他们,自然愿意天天围着灶台转,如今她早已不在乎了! “那以后就给你的干妈买就行,不用再给我买这些玩意。” 祝宜好迅速转身,把手中的‘礼物’连带盒子,一同丢入了门口的垃圾桶内。 这一刻,她终于解气了不少。 准备往回走时,手腕就被男人从一旁拽住了。 盛云恪阴冷的双眸压下来,骇人的气息越发的浓烈:“祝宜好,这就是你对待我们心意的态度吗?” “你管这叫‘心意’?” 祝宜好抬起目光,眼底全是阴冷。 “不是心意是什么?”盛云恪握着她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祝宜好,你真是越来越拎不清了,如果你和安安的生活没了我,估计你们连基本的生活都得不到保障,我搞不懂你到底在闹什么!” 祝宜好直接甩掉了他的手:“盛先生,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就算没有你,我和安安一样能生活得很好!” “如果真的生活得好,你也不至于带安安住这样的破房子!” 盛朗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了一下。 祝宜好和盛安安住的房子,虽然看起来是老了一些,自然跟盛家的大别墅无法比,可里面整洁干净,最主要的是,她和女儿都很喜欢。 “祝宜好,请你不要再继续闹下去了,马上把礼物捡起来!” 盛云恪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眸底全是冷意。 他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致。 “盛哥,你什么时候喜欢做强人所难的事了?” 第120章 做姐姐的舔狗 此刻,一道极致低沉的嗓音,忽然落入了几人的耳畔。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到楼道上,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晏栖行下来了。 他应该是步行走下来的,没有搭乘电梯。 盛云恪也闻声抬眸,眼眸半眯了几分:“阿行,这是我的祝宜好之间的事情,请你不要插手!” 晏栖行双手插兜,姿态慵懒的走下来,口吻显得漫不经心:“在你没送这份礼物之前,我确实没打算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就算真的想插手,至少也要等你们离婚之后,因为这是我的底线,可是……” 接下来的话,他忽然停顿了片刻。 盛云恪的脸,忽然变得极其的黑。 上睫忽地止不住一颤。 似乎已经能猜到他接下来想说什么话了。 “你送的这份礼物,不仅让我看到了你对祝小姐的轻蔑与贬低,以及对她的极度不尊重!”晏栖行来到了盛云恪的面前:“换句话说,是你在间接逼我插手。” 盛云恪气得眼尾泛起了一抹微红。 实在没料想到,这次晏栖行是要来真的了。 “这是我爸爸和妈妈之间的事情!” “之前是,但现在不是了。”晏栖行的步伐,停在了祝宜好的身旁,忽地单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叔叔以后可能要当你的后爸了。” 此话一落,不止盛云恪和盛朗的眼底,泛起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就连身边的祝宜好,都震惊得睫羽轻颤。 他居然真的喜欢她? 祝宜好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一时间竟忘记躲开了。 他神色严肃的看着对面的盛云恪,浑身沙发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极强的压迫感。 “晏栖行,她是你的嫂子!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你不是告诉过我,你对她没有其他的想法吗?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盛云恪眉心越蹙越紧,眼底寒意肆起。 往日的情谊,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的崩溃瓦解了。 “之前的确蠢蠢欲动,但现在也确实是不太想瞒着你了。”晏栖行口吻依然很散漫:“我愿意做姐姐的舔狗,只要姐姐愿意,我随时可以来到她的身边。” 盛云恪气得额前青筋暴起。 那股怒意,如同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一般,越发的难以压制。 “再说了……”晏栖行勾起极致魅惑的笑意:“你又不是我的亲生哥哥,她又算我哪门子嫂子?” 口吻虽然很散漫,但眼眸里的那抹凉薄和坚定,让人不容轻视。 盛云恪和他认识很多年了,自然了解他的性子。 一旦他决定要做的事情,谁都无法阻拦。 这点他们倒是有几分相似。 “已婚协议书,还请盛哥尽快签字。” 随后,没等男人做出应答,晏栖行就拉着祝宜好的手,迅速走入了电梯内。 大门缓缓关上的时候,祝宜好在盛云恪和盛朗的眸底,依然看到了一片震惊。 电梯抵达目的地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 祝宜好看着晏栖行的背影,忽得喊住了他:“晏少,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是认真的吗?” 第121章 危机感 晏栖行闻声回眸。 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祝宜好在男人的眼眸里,看到了一抹极致温柔的气息。 那一刻,她莫名的心跳加速。 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连她自己都琢磨不透。 晏栖行没有正面回应她的问题,而是委婉的开口道:“那就看姐姐愿不愿意相信了。” 祝宜好有些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怎么说?” “如果姐姐愿意相信的话,那我说的话,就是真的……” 晏栖行眉心舒展,唇角的笑意,愈发的浓烈。 祝宜好忽地怔了一瞬。 换一句话说,他就是说真的,只是看她愿不愿意相信罢了。 眼下的氛围,忽然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祝宜好的上睫,开始疯狂的扑闪着。 有那么一秒,她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 好在晏栖行再度开口,缓解了当下的氛围:“姐姐也可以理解成,我在替你解围,所以你也没必要往心里去,只要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那就可以了。” 言外之意,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让她快速离婚。 祝宜好缓了些许情绪后,轻轻颔首:“好,那今天就先谢谢你了。” “不客气。”晏栖行伸手指了一下大门的方向:“时间已经不早了,早点回家休息。” “嗯,你也是。” 祝宜好迈开阔步,迅速走向了屋内。 “咔哒——” 直到大门响起之后,晏栖行才转身,重新走入了电梯。 抵达楼下时,看到盛云恪正带着盛朗回家。 他睨着车尾远去的影子,唇角的那抹弧度,越发的上扬。 此刻,库里南车内。 盛朗坐在车后座上,视线看向了驾驶座的父亲:“爸爸,妈妈为什么会不喜欢我们给她送的礼物?我觉得那个礼物挺好的……” 盛云恪从中央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后座的儿子。 口吻带着一丝凉薄:“也许你妈妈不是不喜欢礼物,只是不喜欢我们罢了。” “可是她之前一直都对我们挺好的,还会经常给我送各种礼物,为什么现在完全变了呢?” 盛朗低沉的声音当中,掺杂着些许的失落感。 盛云恪面对儿子的质问,忽然陷入了沉默。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刚刚在电梯门口的一幕幕。 以前总是怀疑晏栖行是不是喜欢她,如今听到他亲口承认之后,仍旧有些难以置信。 晏栖行是什么人? 他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心高气傲,一般的姑娘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祝宜好究竟有什么能耐,能得到他的青睐? “爸爸!爸爸?” 熟悉的声音从车后座响起,打断了盛云恪的思绪。 他迅速回过神来:“怎么了?” “爸爸,你都没有在听我说话!”盛朗嘟着小嘴巴,一脸的不悦:“我很想知道,晏叔叔是不是真的会成为我的后爸。” “你就这么害怕晏叔叔会成为你的后爸吗?” “倒也不是害怕,就是感觉很不舒服,那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 盛朗眉头微拧,视线看向了窗外。 盛云恪的手,情不自禁的捏紧了方向盘。 竟第一次产生了危机感…… 第122章 怎么会看上已婚女子 抵达家里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此刻正站在家门口。 正是许夏暖。 “干妈!你来了?” 盛朗从车上下来之后,快速的奔向了她,脸上全是欣喜的神色。 “小朗,好久不见,干妈已经收到了你和爸爸送给我的礼物,今天特地过来感谢你们的。” 许夏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摸抚了一下孩子脑袋。 提起礼物这两个字,盛朗的眉心,忽然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把不悦体现的淋漓尽致。 许夏暖自然察觉了端倪:“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高兴了?” 盛朗回头睨了一眼父亲的方向,看到盛云恪还在停车,于是他便用最简短的话语,向她阐述了今天傍晚发生的事情。 许夏暖听完之后,眼眸深处泛起了一片轻蔑:“她不是很喜欢做饭吗?之前天天围着灶台,收到那样的礼物,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是吧?”盛朗仰头看着跟前的许夏暖,朝她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干妈最懂我,也只有干妈最有眼力见,什么身份送什么,像干妈这种大明星,当然要送最贵最好的,不然怎么撑得起你的身份……” “小嘴真甜。” 许夏暖捏了捏他的鼻子,脸上涌现了一片亲昵。 此刻,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 两人闻声扭头,看到盛云恪缓缓走近。 “小朗,干妈有些话想要单独跟爸爸说,你先进屋玩积木,好吗?” 许夏暖垂眸看着跟前的孩子,脸上泛起随性的笑意。 盛朗乖巧点头,随后走入了屋内。 许夏暖抬眸看着跟前的男人,轻声问道:“我刚刚听小朗说,你和祝小姐因为礼物的事情,大吵了一架?” “嗯。” 盛云恪面色沉了下来,气压也极度的低迷。 他的反应,让许夏暖忽然怔了一瞬。 若是以往,他定然会侃侃而谈,吐槽祝宜好的不懂事。 可今天他竟什么话都没说。 而且她还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失落的神色。 “盛哥,你别被她的话影响了心情,女人都是麻烦的生物……” 许夏暖的话都未曾说完,就直接被盛云恪打断了:“谈不上失落,只是今天得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什么消息?” 盛云恪握着车钥匙的手,力道情不自禁的捏重了几分,骨节微微泛白。 缓了片刻后,他才轻声回应道:“晏栖行当着我的面,承认自己喜欢祝宜好的事。” 此话一落,许夏暖的眼底,涌现了一片不可思议:“晏先生喜欢祝小姐?” “是的。” 男人的声音很轻,刻意压低了几个度。 许夏暖忽然伸出手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她随性地笑道:“你别开玩笑了,晏先生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 “我没有开玩笑。”盛云恪神色严肃的睨着她:“而且他应该也不是开玩笑的,因为他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的认真。” 许夏暖迟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晏栖行是京圈出了名的大佬,喜欢他的女人数不胜数。 那样一个出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已婚女子呢? 第123章 化解矛盾 因为那日晏栖行的话,让祝宜好的心,凌乱了两日。 但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就算晏栖行真的喜欢她,她目前也不可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因此,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情,回归到工作当中。 周三的中午,祝宜好将最新剪辑的视频,发布到账号后,打算去吃饭。 才刚刚走到电梯门口,大门就缓缓的打开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相撞。 看清来的人之后,她忽然怔了一瞬。 “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听瑶眉目微拧,潋滟的双眸里,泛起了一片诧异。 脸上是肉眼可见的不开心。 “你不会是还不知道,我和晏氏集团有合作吧?我只是正常上下班……” “你不是和宋亚之间有合作吗?什么时候跟晏氏集团有合作了?而且这里是总裁办,你该不会是成为了晏栖行的助理吧?” 徐听瑶的眼底,呈现了浓烈的戒备气息。 上下打量着祝宜好,眼底的那一片厌恶和轻蔑,格外的明显。 “抱歉,这些细节还真的没办法告诉你,请见谅。” 祝宜好原本打算绕开她,走入电梯的。 可徐听瑶却忽然伸出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祝宜好,以你的本事,怎么可能混得进晏氏集团?你在盛氏的事情,我可是早就略有耳闻,听说你曾经把好两个项目都搞砸了……” 祝宜好愣了一下。 徐听瑶居然调查她? “那两个项目之所以会搞砸,是因为有人在背后做手脚。”祝宜好面不改色心不跳:“就算换成你去弄,也未必能处理得比我还漂亮。” “你……” 徐听瑶显然是被气到了,胸脯都在上下起伏。 “徐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祝宜好才刚刚挪开步伐,徐听瑶就跟着挪动了脚步,再度挡在了她的跟前。 祝宜好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瞬间陷入了低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晏栖行是我男人,请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祝宜好的唇角,忽地冷冷一笑。 晏栖行应该是不喜欢她的。 至于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和过往,她目前还不得知。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徐听瑶是单相思,而且她的手中,应该握着晏栖行的什么把柄。 因为前面几次,晏栖行几乎对她言听计从…… “我没有心思搅入任何一段感情里,如果你真的喜欢晏少,那你就自己去争取。” 祝宜好企图想要拍开她的手,没想到徐听瑶却忽然握住了她的臂弯,而且越捏越紧。 一副随时想要动手的样子。 “徐听瑶,你在干什么?” 此刻,一道极致低沉的声音,忽然落入了两人的耳畔。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了迅速走近的男人。 晏栖行来到了她们的跟前,一把将徐听瑶的手给拽开了。 徐听瑶的眼里,泛起了肉眼可见的不甘心:“晏栖行,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为什么会跟晏氏集团有合作?” 晏栖行没有回应她的话,将视线落在了祝宜好的身上:“祝小姐,你先下去吃饭。” 第124章 故意撞他的车 祝宜好轻轻颔首,阔步走向了电梯。 大门缓缓关上之后,徐听瑶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她扭头看着晏栖行,眸底寒意逼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晏栖行没有回应她的话,转身走向了办公室。 “砰——” 大门被人重重的带上了,声音惊扰了整个空间。 晏栖行没有理会跟进来的人,自顾自的走向了办公桌,抬手拿起了文件。 下一秒,文件就被徐听瑶抢走了。 “晏栖行!我问你话,你是没有听见吗?” 徐听瑶将手中的文件轻轻一扬,文件霎时间洒满一地。 白花花的纸张落在四周时,将氛围衬托得更加骇人。 晏栖行深知,她这是又发癫了。 “我们之间确实有合作,具体是什么合作,我想没有告诉你的必要,你也不必要拿这件事情来我这里闹,因为这是工作,不是我的私生活,由不得你胡来!” 男人的面色,已经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寒意。 “如果我就是想要知道呢?” 徐听瑶把手支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眼底翻腾着癫狂的暗涌。 晏栖行靠在椅背处,抬起眼睑与她四目相对:“瑶瑶,你应该很了解我的性子,我不喜欢被人威胁,所以我劝你点到为止。” 徐听瑶气得,双手霎时间握成了拳头的形状。 由于过度激动的缘故,整个身体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 最后,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了这句话:“你真的喜欢她,对不对?” 晏栖行没料想到,她会将话题转变得如此之快。 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回应。 毕竟,按照徐听瑶癫狂的性子,但凡他说出一个‘对’字,那祝宜好的处境,必然会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手机铃声,忽然划破了寂静的氛围。 是晏栖行的手机响了。 这道铃声对他而言,无疑是另一种方式的拯救。 他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接了起来,随后走向了窗边。 徐听瑶睨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心里的那一股怨怒,越发的浓烈。 她等了他将近二十分钟,晏栖行依旧没有将电话打完。 最后她索性不再等了,开门之后,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抵达停车场时,徐听瑶路过了晏栖行的迈巴赫,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 今天受的气,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 她握紧方向盘之后,迅速踩下了油门。 十分钟后,晏氏总裁办。 晏栖行才刚刚掐断电话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 特助着急忙慌的走进来:“晏总,司机说您的车被撞了。” 晏栖行握着手机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他眉心微拧了一瞬:“我的车不是在停车场吗?怎么会被撞了?” “我听司机说,是徐小姐开车,亲自把您的车给撞了……” 说到最后,特助的声音都压低了些许。 话音落地,男人的唇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徐少麟啊徐少麟。 你的这位好妹妹,不是一般的疯啊! 第125章 催促他签字 祝宜好没在餐厅里吃饭,她是打包回办公室的。 正巧路过了停车场,把徐听瑶撞车的这一幕,录制了下来。 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她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他们是不是发生了很大的争执,所以徐听瑶才会如此发怒,不惜开车撞了他的车? 她越发的感到好奇,他们两个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祝宜好把这段视频发给了晏栖行。 晏栖行只回复了六个字。 【我已经知道了。】 非常的言简意赅。 视频当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正是徐听瑶作案的。 可从男人回复的口吻当中,可以明显的感觉出来,晏栖行似乎已经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 晏栖行这么温暖的一个男人,身边怎么会有一个这么疯的女人? 祝宜好越发的想不通。 最后索性不再去深想,打开了社交平台,看粉丝朋友的最新留言。 她目前的粉丝,已经接近五百五十万了。 有很多合作商,想来找她寻求合作,但是每一个接近等她的人,似乎都带着目的性,第一个硬性要求,就是必须让她本人亲自出境。 她目前还没有在非遗这条赛道上站稳脚跟,而且现在也还没有离婚,她怕出镜之后,会波及到孩子,所以眼下不是一个出镜的好机会。 因此,她把那些合作统统婉拒了。 许绾仔细的看着评论。 最新视频下,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头像。 是许夏暖的。 【大师的这条裙子也好好看,好想得到!】 光是这一条评论,点赞就已经破百万了。 由此可见,许夏暖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的。 祝宜好看着这条评论,唇角微微扬起。 如果哪天许夏暖得知,自己就是她口中的那位‘大师’,她的脸上究竟会是何等表情? 想到这点,祝宜好唇边的那一抹冷笑,越发的浓烈。 吃过午餐之后,她重新开始忙工作。 今天在做第二条裙子的收尾工作,整体的工作量不算很大,所以她下班也相对早。 准备打车回家时,一辆库里南缓缓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后座的车窗,被人从里头打开。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盛云恪嗓音沉沉:“上车,我有话要跟你说。” 祝宜好半眯着眼眸,面无表情的回应道:“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她转身想要往前走,车后座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头打开。 盛云恪扣开车门下车后,阔步来到她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没签字,我们还没有离婚!” 谈起这个事情,祝宜好就来气。 新的离婚协议书,已经给了他很长时间,可他一直拖拖拉拉,到现在都还没有签字。 祝宜好抬起眼睑,用极致阴沉的面色睨着他:“一直拖下去有什么意思?你就不能爽快点,尽早签字吗?” 盛云恪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眸底,呈现了骇人的寒意:“让我尽快签字,好成全你们两个在一起,是吧?” 第126章 剧烈争吵 要是在以往,她定然会反驳的,可此时此刻,她已经无心跟他纠缠。 “随你怎么想。” 祝宜好一直挣扎着,想从他的掌心中挣脱。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意了?”盛云恪的手,却越握越紧:“以晏栖行的性子,你觉得他会真心喜欢你吗?你有什么资本让他喜欢你?” “在你眼里,许夏暖永远都是最优秀的人,就算我真的有优秀的一面又如何,你的眼里还看得到旁人吗?” 祝宜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把将他的手给甩开了。 “这件事情,不关暖暖的事。” “什么叫不关她的事?你倒是帮她撇得一干二净!”祝宜好直言不讳的开口道:“如果不是因为她当初卷入我们的婚姻里,我们至于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吗?” 但凡盛云恪当年信任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不会让她去深山,她更不会看清他的真实面目,从而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彻底的心死。 而他从始至终,都站在那个女人的身后,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 “安安被毒蛇咬的时候,差点死在了深山当中,还有很多一桩桩一件件,我已经不屑跟你提起了。”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现在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麻烦盛先生尽快签字!” 盛云恪垂眸与她四目相对时,看到了她眼底的那一片坚决。 看样子,她是真的铁了心想要跟他离婚的。 盛云恪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了晏栖行的脸。 一想到他喜欢祝宜好,就没来由的感到烦躁。 “明天傍晚的这个时间段,麻烦你让人把离婚协议书送到我的家门口,否则我一定会采取强制措施……” “不可能!” 盛云恪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周身泛起了骇人的冷意。 祝宜好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了一瞬:“我没时间陪你耗下去!” “以前不是很爱我的吗?为什么去了一趟乡下之后,回来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并且毅然决然的想要跟我离婚!” 男人垂下眼睑,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眉眼。 听完这句话之后,她忽然感觉分外的可笑。 所以,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她为什么想要跟他离婚? 他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傻? 许夏暖对他的行为举止,早就已经越界了! 此刻,一道手机铃声,划破了这僵持的氛围。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女儿打来的电话。 祝宜好面无表情的回应着:“我还要去接安安,别挡着我的道,不然去晚了,若是再出现上次那种意外,你可担不起责任!” 男人看到她如此坚决的模样,终究还是挪开了步伐,主动给她让了道。 “我最多再给你十天的时间,如果十天之内,你还没有把离婚协议书,送到我的面前,那我一定会走司法程序,要求强制离婚!” 随后,还没有等男人做出应答,她就迈开阔步,迅速的离去了。 盛云恪睨着她离开的背影,手掌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头的形状。 在乡下的一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127章 谣言止于智者 傍晚,颂香茶楼。 晏栖行送走客户之后,点燃了一根香烟,用半躺的姿态靠在沙发边上,专注的抽着烟。 “咔哒——” 大门被人从外头给推开了。 宋亚走进来时,男人连眼睑都未曾抬一下。 他自顾自走过去,坐在了晏栖行的对面:“我最近听到了一些风声,也不知道能不能说?” 晏栖行抬起了眼睑,透过烟雾看向了对面的宋亚。 他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漫不经心道:“趁我还有耐心听之前,有话赶紧说。” “有人说你喜欢祝宜好,是不是真的?” 宋亚与他四目相对时,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晏栖行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人,一声不吭。 “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没想到你竟打着这样的主意……” 宋亚脸上的笑意,越发的难以掩盖。 晏栖行勾了勾魅惑的唇角:“你从哪里听来的?盛云恪那里?还是徐听瑶那里?” “我跟盛云恪又不熟,徐家那个疯婆娘,我就更加不敢靠近了。”宋亚给他倒了一杯茶,口吻淡淡的:“我只是听圈里的人这么传,至于究竟是谁说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谣言止于智者。” 男人用夹着香烟的手,指了一下对面的宋亚,表情意味深长。 宋亚端起茶杯的手,忽然顿了一下,接着低哑一笑。 饮了一口茶之后,将杯子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我不想谣传,只是想来证实谣言,而且我觉得,这应该并不是一个谣言……” “智者更懂得点到为止。” 晏栖行掐灭了手中的香烟,随后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抿了一口。 宋亚脸上的笑意,再也难以压制。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里话外,皆是证明。 “祝小姐是个很好的女人,只可惜眼光不太好,尤其是看男人的眼光……”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晏栖行淡淡道:“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瞎过?” “你没有。” 宋亚抬起眼睑,与他四目相对。 晏栖行笑得肆无忌惮:“你也挺有眼光。” “不然怎么能成为你的朋友?” “说正事。”晏栖行收敛了些许笑容:“宜好姐的第二条裙子,昨日已经彻底完工了,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再以拍卖的形式出售,而是想走正常的销售渠道,价高者得。” 宋亚也严肃道:“那岂不是价值连城了?” 晏栖行喝了一口茶,没有吱声。 “祝小姐在网络上的名声,已经彻底打响了,目前已经将近六百万粉丝,这次想要买她裙子的人比比皆是,尤其是盛先生身边的那一位,许小姐。” “既然她这么喜欢,那就再让她破一次财吧!这次可是各大名媛都在抢,究竟能不能抢到,那就看她的本事了。” 宋亚笑道:“她没有这个本事,但是盛云恪有。” 男人的神色,意味深长:“上次的拍卖会,他已经花了不少的钱,你觉得这一次,他还会花这个冤枉钱吗?” 宋亚沉默了片刻。 这个…… 还真的不好说。 第128章 一切都与她无关 周六那天清晨,祝宜好休息。 送完女儿去击剑社之后,她接到了盛云恪打来的电话。 据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让她去一趟盛家。 她原本以为,盛云恪是想要跟她当面谈一谈离婚的事情,所以就跟击剑社的老师打了声招呼,说晚点来接女儿。 祝宜好抵达盛家时,盛云恪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而盛朗就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有些许的憔悴,倒像是生病的样子。 “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祝宜好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抬起眼睑看着盛云恪。 “小朗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发高烧,反反复复好几次了,我集团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必须马上就离开,你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男人从沙发上起身,迈着阔步想要走向门口。 祝宜好睨了一眼他的背影,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儿子生病了,你还有心思去工作?” 盛云恪的步伐,顷刻间停了下来。 他回眸睨了她一眼:“你今天不是休息吗?你带他去也是一样的。” “我答应你了吗?” 祝宜好的声音落下后,盛云恪和盛朗的眼底,都泛起了一抹诧异的神色。 盛云恪迅速转身,重新走回她的面前:“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不愿意带他去医院吗?” “我一会儿还要去击剑社接安安,没有时间照顾他,让你们家阿姨或者让许夏暖带他去吧!” 祝宜好从沙发上起身,打算想要走。 下一秒,手腕却被男人牢牢地握住了。 盛云恪眉心微拧:“祝宜好,他是你的儿子!他现在生病了,你却连医院都不愿意带他去?” “好的时候,不记得有我这个妈,现在不好了,反倒记起来,还有我这个妈了?” 祝宜好的视线,在男人和孩子之间来回穿梭。 她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盛云恪的睫羽,止不住的轻颤着。 那只握着她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 坐在沙发对面的盛朗,脸上涌现了一片失落感:“妈妈,你怎么这样说话呢?” “怎么不去叫你干妈来照顾你?反正你也不待见我!” 祝宜好一把甩开了男人的手,却让视线落在了孩子的身上。 “阿姨请假了,干妈今天有活动,没办法过来照顾我。” 原来是没有人照顾他了,所以才想起她! 可他们之前对她造成的那些伤害,早已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 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唤醒她的母爱了。 “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了,不管是你,还是盛朗的事,都跟我没有关系。”祝宜好的面色,瞬间冷到了谷底:“除了离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别找我。” “你要闹,也要分时候吧?现在孩子都生病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盛云恪居高临下等睨着她,眸底寒意暗涌。 “既然你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还不推掉工作?”祝宜好冷冷一笑:“现在没了我在身边照顾孩子,终于知道有多难了吧?” 没等男人做出回应,她就转身走向了大门。 盛云恪睨着她的背影,低吼道:“祝宜好,你还有心吗?” 第129章 强烈的失落感 祝宜好没有回应他的话,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 走得非常的坚决且潇洒。 这样的祝宜好,让盛云恪和盛朗都感觉非常的陌生。 以前每次孩子生病的时候,她都是最紧张的那一个。 包括上一次,盛朗被人贩子带走的时候,她也是肉眼可见的紧张,可自从送完礼物之后,那种想要离婚的态度,越发的坚定。 “爸爸,妈妈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们了?” 盛朗仰起脑袋看着对面的父亲,眼底呈现了一片似有似无的委屈。 心头泛起一阵失落。 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体会。 “不要想太多。”盛云恪走到了孩子的面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爸爸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可是爸爸……”盛朗的声音,显得有些许的虚弱:“你不是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去忙吗?” “妈妈说得对,就算工作再忙,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盛云恪将孩子抱起,阔步地走向了门口。 盛朗进入车内之后,一直看向窗外的风景。 车子驶到路边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忽地映入了眼帘。 正是妈妈。 “妈……” 盛朗几乎本能的喊出口。 可喊出一个字之后,才意识到窗户没有打开,而且车子飞速的朝前行驶着,也许她根本就听不见。 直到那抹身影,随着窗外的风景,一起往后移时,盛朗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失望。 这道声音虽然很低沉,但还是被坐在驾驶座的男人听见了。 盛云恪刚刚专注着开车,没有看到站在路边的祝宜好。 他看向了中央后视镜:“小朗,你怎么了?” “我没事……” 盛朗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却不敢将自己看到妈妈的事,告诉爸爸。 盛云恪以为他只是身体不舒服,淡淡开口道:“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医院了,看完医生之后,就会舒服了。” 盛朗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爸爸,你真的会跟妈妈离婚吗?” 此话一落,男人的睫羽,止不住地轻颤了一瞬。 如此直白的提问,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合适的措辞回应。 见到他没有吱声,盛朗再度开口道:“虽然我确实很喜欢干妈,很想跟干妈一起生活,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妈妈和妹妹再也不跟我们往来,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感觉怪怪的……” 盛云恪听着孩子的话,面色再度沉了些许:“小朗,不要想那么多,这是大人的事情,你不用管。” 盛朗识相地闭上了嘴巴,忽然不再过问了。 虽然干妈经常带他见识各种事物,领略各种美好,但妈妈做菜确实好吃,她也确实很温柔啊…… 接下来,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都各怀心事。 抵达医院之后,盛云恪把孩子送去打点滴。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给祝宜好打去了电话,可是却迟迟无人接听。 最后一通,她甚至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盛云恪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内心五味杂陈。 他们之间,究竟为何会走到这种境地? 第130章 约会 最先入目的就是正中高台上的太空船体,庞大的船身有一千多米长,但是,一看就知道这种被淘汰的太空船只能在博物馆才能见到,不要说启航,几千年过去了,就是卖废铁都没有人肯要。 看着万岭神教的精兵悍将,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更有甚者竟然有了退却的动机。 他尝试过将那些神兵从光罩内取出来,可发现根本取不出,他尝试将神兵连带光罩一同收入灵戒当中,却依旧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非常时期就得非常对待,等那老王八蛋什么时候被收拾了,你们也就自由了。”见王国栋叔侄俩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我赶忙安慰了几句。 他不知道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因为这或许就是那人用来骗他的。 毕竟这里不是城市,也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这里是鬼岭,大活人能够住在这里,定然有不同寻常之处。 “这个……”朱冥皱了皱眉头,阴冷中年男子的担忧的确很正常,毕竟是人都会有恐惧心理的,对这一点,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逃到山谷之处,李游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嘲讽的笑声,回头一看,除了远近不断崩塌的山石,什么都没看到。只是他能够感觉得到,蚩尤应该也已经离开了地下世界,只是他没有看到而已。 北宫冀隔着牢门嘶喊着,如今这天已是北宫煜的天了,连云姮都已经死于北宫煜的手中,又谈何是他 远处的那些人和鬼,大多数都是对我露出了敬畏的神色,在这片无法无天的地界,强者为尊永远是铁则。 原本正百无聊赖剥着瓜子的舒长画也看到了她,另外几人也投去目光,看那样子像是邀她过去。 她今晚的衣服实在是有些暴露,虽然外面穿了外衫,可是还是艳光四射的样子,阿野哪里敢让她这副样子在街上晃荡。 墨君夜手里的酒杯轻轻地放到桌上,双手交握放在了交叠的腿上。 “一颗。”沈修则盯着我看,我打开药盒,拿出一颗丢到嘴巴里面去。 唐心愣了一下,脸上还挂着泪,哇的一声直接冲进了苗春的怀中。苗烨被刚刚的一幕吓到了,刚刚才回过神来,看到父亲安然无恙,也是放声哭了起来。 一边走,我们还不忘注意田晓静的情况。她现在很是不稳定,总是会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我们也没有太过在意。 我苦笑着说,师父教训的是,我以后肯定多加练习,不会让师父失望的。 我以前可以不在乎不关注,但是现在看来,人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不行,那个时候我不应该让张宝强死掉,可以用别的方式,当然那样比杀了他还会让他难受,但是在外人看来或许感觉上会好一点吧。 “你,你说话不算数。”秦盛身子虽然断成了两截,但还未死绝,一脸怨毒地盯着李致远,责问道。 朝鲜队的“海洋之灾”复活之后,没有多久那朝鲜队的其他英雄也跟着复活过来。 “你们要来中路随便!”孔仁义见l队的防御塔被摧毁后,就接着操控“飞机”往基地移动,并对着龙一飞他们说道:“现在我回去出装,你们可以趁机攻击他们的第二道防御塔!”。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阴阳拳再猛,也不可能一拳就将一个九十九界大神打的烟消云散。 所以江海此刻也是陷入了其中,四处捕捉,希望能分解这一切,显然这就是进入下一处也就是仙府的关键。 秋若曦感觉自己就是犯贱,没事问这个‘混’蛋干嘛,管他怎么躲过去的,自己没死不就得了。 当然了,任务可不仅仅只有带队这么简单,实践过程中,还要密切关注各种不同寻常的地方,并寻找失踪的那个队伍的线索。 “去就去吧,这又有何喜的”袁绍不解,人家扫墓跟你有什么关系 此情此景被江海观看在眼里,也给了他一个启示,稍稍用了气力将身上的两位震开,而后一溜烟飞到了银斑豹身上,也学它看戏。 张嘴之间果然看到了森森的獠牙,好似鳄鱼般的钢牙,咆哮之后更是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幸好,这场集会并不是为反对政府而发起的,而是为了支持抗战而发起的,所以安塔海虽然有些担心,却并不恐慌。 因为,就在张天豪摔掉通讯器后不到三十秒,就在王庭国际大酒店内传达出对马家全体成员进行血洗的命令后不到五秒钟,从极北之地进化者学院六大高级分院赶来的马玧辉。也已经进入了百峰市的地界。 第131章 一个比一个狠心 祝宜好面不改色心不跳,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 “刚刚包厢里的那个男人,你别以为我没看见!”许夏暖周身的气压,变得极度的骇人:“小朗现在还在医院打着点滴,你却在这里风流快活” 第一刀,辰梦下手很是缓慢。毕竟这样的事情,也是他第一次做。一刀下去,辰梦皱紧的眉头,才是缓缓松开了一些。 花月凌以肯定的语气这么说着,根本就没有怀疑的必要,事实就是这个样子。 可是,此时更改战术已经来不及了,他们的身体由于惯性的原因,已经飞了出来。 当初艾伯特是利用粗盐的对于野人的诱/惑力逐步建立起自己神主的地位。 强良发出不甘的怒吼,他之所以执意杀武空,且不担心事后巫后追究,就是因为只要他杀死武空,吞噬掉武空的肉身,实力大进的同时,仗着震龙环,便不惧巫后。 郑金有些说不出话来:来修路尽管累一些,但比起外面还是好了不少的,而且工资还能多五百。 时间流逝,太阳射到地面的光芒更加炙热,吹着清凉的风仍能清晰的感觉到。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花月凌本想着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想来想去还是没敢动弹。 周游忍不住念叨这几个字,这是神农医经中所说的练到第三重境界后的实力。 我们吃完早饭之后,仍然去到大湖洗澡消暑,下午便是躺在树荫下午睡。 老实说,这隧道已经打通,甚至修路也修了有一半多了,但周游还真没有怎么关心过进程。 这个苏朵朵给她点颜色就立马开染坊,不过看着我这么严肃一说,她也只好委屈的点头。 看着天一点点的黑下来,四处都没有颜落夕的踪影,厉安再也稳不住神了,他不惜动用他家在这个城市黑白两道的庞大力量,撒下天罗地网寻找颜落夕。 “请问你找谁”那名男生大约二十一二岁,看起来宛如大学生模样,见了叶青就是一愣,虽然有些许诧异,但还是极为有礼貌地问道。 夙薇凉头下脚上,妹的,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简直就是惊为天人。 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点是在个给我们加油打气,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说句实话,这样的打气方式,真的是一点作用都不会起到的。 夙薇凉双腿双脚均断,此时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眼前的一线光景。司徒珞尘青色的胡渣与喉结,落入她的眼中。 “君门主,你该离开了。”帝弑天声音生硬冰冷,没有带着一丝暖意。他天生不是一个喜欢交谈的人,寻常人之间交往的那些套路他更是不会,无奈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了。 看到了这一幕,我们所有的人都放下了心。:“大家不要放松下来,大家不要忘了。那只棕熊还有一个同伴呢。”还是李梦那个丫头比较细心,想到了还有另外一只棕熊。 没有了白天等人的守卫,整个宫殿越发的寂寥,看上去空款,凄凉。清冷的月辉洒下,给这座古老的宫殿遮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只有自己一颗强大而又慎密自在的内心,是永远是不会欺骗自己。 第132章 冲她们来的 盛安安吃完饭之后,重新回到茶室玩耍。 此刻的就餐区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祝宜好明显感觉到,晏栖行不太开心了。 马上再次上前,一阵刺入了秦子皓的期门穴。这一针下去,可以明显的看到,秦子皓的脸色变得红润了起来。 因为这则新闻的标题,赫然就是惊人无比的“第五位国医圣手诞生”。光是这个标题,就能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庞龙说的这话十分严厉,比较来了军队,只要坚持一个月,就可以有一个铁饭碗的工作,而且她们现在已经坚持了半个月,若是现在被开回去,那岂不是丢了大脸。 不过,他们身体刚一动,就被一股恐怖的气势压迫住了,僵硬的无法迈出第二步。 当然,暗行者不可能就这么带着他们去,还是需要做些准备的,比如,暗行者就掏出了几个黑色钢圈一样的圆环,每一个圆环直径十厘米。 等到齐修一行人来到此处时,其他五大门派中,除开登天楼以及流水宗外的两大门派都已经带着自己门派的弟子在此处等候了。 沉寂江湖太久,这一天,人们又终于想起了承怼怼和他的粉怼怼们的传说。 简短截说,高远斋遣散左右,在陶公义的引领下,进了陶家酒楼。宴席开始,两人边吃边聊,陶公义言谈间极尽奉承,把高远斋捧得心花怒发,刚刚的怒气也一扫而光了。 “公孙名武,你之前败给了叶晨,我没有及时挑战你,等从冥界出来,我要挑战你,看看是你的天阙剑厉害,还是我的破阵霸王枪厉害。”燕少腾眼眸中闪烁着浓郁的战意。 “旭哥,你要是这么说,那我还不跟你倔,这活我接了!!必须把事给你办立正滴!!”关二拍着胸脯回了一句。 激荡自身体内法力,使其刺激自身,大幅提升法力恢复速度,提升幅度依据身体承受能力而定。 “周伦,这个男生挺有新意的,你为什么一脸失望的样子”田真说道。 风雷子见状取出锚将军,一股幽冥鬼火升腾全身,四翼三头七臂九眼,那巨大的鬼手以黑点为根基悬浮在风雷子肩头,散发着赫赫凶威。 宜安郡主见她领情,嘴角也微微勾起,紧接着便轻轻招手,只见两个嬷嬷各自拿着一个红木箱子上前来,一个交给白梦溪,一个交给丁长生。 张谦抚摸着下巴,不见思索,这样的问题他早就考虑到了,最重要便是证实自己的猜测。 李歌看着这些资料,心里默默把江云当成了榜样,然后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姜氏少族长大婚,昆仑墟和天柱山都会派出代表。听说天柱山派出的正是少主逍遥。这一次可有好看的了。”浮玉上人一脸的幸灾乐祸。 然而,空青听着听着脸色就沉了下来,到最后更是露出一抹为难。 用编辑器编辑法宝有一个很大的好处,那就是不会在三界之中弄出大动静,否则如果是在外面出现了‘混沌钟’这样的先天灵宝,不消片刻就会惊动整个三界诸天。 隔三差五还得骑马去柳树沟兵工厂,本来王立本来就是个厨师,但是,现在什么都会了,还真是不逼一次,你就不知道你有多强大。 第133章 扭伤脚踝 张叔到底在隐瞒我什么呢吕千城心里暗自猜测起来,按理说老张与纳兰世家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对,可是似乎他对纳兰世家却有着诸多的了解,甚至还直接说出了纳兰世家根本不可能救治吕青烟的话来。 师慕思也是意外,按理说平时孔燃是个比较高冷的人,为什么今天的态度变得这么好 “慕容公子,我只是一时气愤,出错了招而已。可是,天地良心。我与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们即便是他们父亲不是个东西,早前没少找过我们麻烦。 紫萱和纳兰嫣然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只是自从进了纳兰世家紫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了一丝信息,这么多天以来胡子更是没有提起过紫萱到底被送去了那里。 “你找死嵩山弟子何在!”韦仁义气的大怒道,随着他的一声喊。 换在以前,哪怕是派遣的人再无能,只要是他斯大林亲自派的,他就打死也不会撤换。因为在他看来,换人就是在承认自己一开始做错了决定。 比如剑是砍向你的左腿,可是右腿断了,剑砍在你的脖子上,胸口出现了裂缝。 黄倩微有些好奇的看着秦羽生,看着他的身子,然后突然之间隐隐约约的,她又感觉到了那种奇怪的气息,那是一种来自于她师傅的气息。 “我怎么就践踏你之劳作了本来就是速度慢了些。”王昊说道。 难怪即便是热武器都不能撼动武者分毫地位,我现在才不过区区暗劲二阶的修为,如果到了内劲之后那将会使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初看有些心机,实际上很单纯。”剑倾一生毫不犹豫地答道,显然,他心中是真如此想,所以连想都没想一下,便冲口而出。 卓杨一直恪守着对李叔叔的承诺,他也从来没有在与别人打架中下过死手。他用那些功夫打过千层纸、打过沙袋、踢过树桩,还在屠夫和二哥面前踢过垃圾桶,也曾试图融合进比赛中的射门里,但从来没有打过人。 “沫姐,不好意思,今天既然来了,谁都不能随便离开,就算是沫姐你也不行。”黑鼻阴笑着走了过来。 那常年无表情的脸上也不禁地在嘴角边上扯出了一道浅微的弧度来。 “没错,然后这把剑就麻烦你了。我最珍贵的宝物就在其中。”魔胧月将自己手上的魔剑交给了月夜之后微笑道。 肖邦默默的点头。老虎跟羊在一个森林里和平相处,不是因为老虎不吃羊,而是因为老虎还没饿。 这是萝拉前两天在报纸上的公开话语,像她如此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物,名气上并不差因扎吉分毫,基本不用借助九爷的声望来给自己炒作,所以能说出这番话,很明显是对因扎吉动真情了。 “好好睡一觉吧。”肖邦伸手将她努力睁开的眼合上,握着她的手开口。 前年高中同学聚会,和这次叶子结婚,都是卓杨二次打了电话给莹子,她才决定来的。 只听到里面的木床吱呦吱呦的响着,间或有姬然咬着嘴唇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两人能走在一起不容易,能否抗争到现在,那也是真爱,宁拆一座庙,还不拆一桩婚呢!迟疑了一下,云思敏就下了决定。 他这一趟,本来就没打算瞒着莫北野的,按照他们的话说,打你也要让你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被打。 她直接离开了学校,她的东西是齐芳帮她收拾的。她不想再回这个班。不想再见到唐棠和夏铮。她哥哥给她重新找了一个远离市区的高中,有了这次教训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欺负人霸道不讲理的任晶晶了。 衣服归拢好了,李秀英才把衣服的另一边打开,把里面的纸箱子拿了出来,是结婚时公公给买的电视机,一直也没有打开过,也不知道在山里能不能看。 单元楼人多,楼上、楼下或者是隔壁的人一旦吵架,她家听的是一清二楚的。 两周之后,灵县土管局的一位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拿我们的批复。 从自己打毛衣卖了,到后来雇村里的人给自己织毛衣卖,再到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如今都已经开了织毛衣厂子了。 裴诗诗见着公司的一些散股不断被人给收购的情形,她的心中顿时浮现出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他们说不出来自己心中的感受,只觉得那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气氛叫人不敢打扰。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陈正初的这番话,裴格的脸颊微微的便有些发烫了起来,心中只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剩余的时间,夕阳随意的问了一些关于天道神殿的事情,在两个时辰之后,古船来到了天道大陆。 池央央先是一懵,待大脑反应过来杭靳在人来人往的bànzhèng大厅门口吻她,便用力推他,但是杭靳这个男人的手臂就像铁臂一样,她撼动不了丝毫。 萧龙却是心中一惊,这不是巨型宫殿当中那个有些傻傻的灵傀吗 不凡呼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掌,掌心凝结着金色的光泽,如同刀刃一般,轻轻朝着前方一挥,割开一条黑色空间裂缝,裂缝当中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引力。 今天又是被陈百合叫出来,两人逛累了之后,就去了江边的西餐厅。 这时,房门又被人敲响了,陆煜城蹙了蹙眉,以为是那两个老家伙不死心,他连动都懒得动,任凭敲门声一直在持续。 “我喜欢慕芸,很喜欢的那种,我现在在追求她。”南宫耀不想让他误会自己,所以,他坦言了自己的心事。 “孽畜!休得猖狂!”李白冲上云端之际,一声怒喝响起,下方一直在战斗的将士们,自然也是看到,同时也听到了李白这一声高呼。 第134章 让她留在他家 就在邵逸龙离开不久,柏特莱姆身后,出现了七名四翼圣域天使,这七名四翼天使表情都很低调,没有人敢在盛怒下的柏特莱姆面前乱说什么。 “多谢道兄关心,我想还撑得住,如果没有道兄相助,我今天便要命丧在这里了。”李焱炎缓缓收起手式,缓慢向这色鬼走了过来。 一把给陈独孤,一把留给进阶后的胖子,苏家祖传的紫金剑则打算留给自己用。 静禅不悲不喜的声音响起,让凌天也摸不准这老尼的心思,想了想,他还是迈入大殿。 身体如虚无般的飞到乾坤圈飞旋的周围,双手连划,片刻之后,她的双手之间现出了一个泛着银色光芒的能量波,然后轻叱一声,能量波破掌而出,击在乾坤圈之上。 而仍旧在震惊之中静禅大师等人,也都面面相觑,但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但不久之后,他们便发现,那魔族大军,似乎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将三大道宫给包围了。 此时虽然是日当正午,姓赋晨还是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凉意从脊梁骨冒起,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天呀,经张三风一提醒。剑心等人才发现自己陷入了误区,自己等人只想着自己不能接近沙亮,飞剑等法宝被限制,这妖神珠却不同,并不是靠自身灵力催动。 “表哥,你真的要娶表嫂了吗可是,那个好看的哥哥不是说,表嫂不好吗你为什么还要娶她呢她欺负我怎么办”洛琨一脸好奇的看着武成绪。 吴谨这边,那些道行低微的弟子根本不敢再上,只得站在边上为郑剑旭、周定义、王坎三人呐喊助威。然而虽然吴谨以一敌二,但吴谨的石甲功经黑泽点化,对修为差不多的人,自保那是绰绰有余。 他可不是杜希孟这种软骨头,人生在世,若是受制于人,还不如一死了之。 “愿意,我愿意。”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而且没有任何的犹豫。 “神鸟我好像听令狐姐姐说过,这神鸟又是怎么回事”如萱问道。 “原来这就是萧阳公主,老身有礼了!”镇国侯老夫人想了想,还是放下了自己的身份,想七月行了一礼,自己虽然是长辈,而她却是正正经经的公主。 “我就日你个仙人板板了,老家伙你欺人太甚了!混蛋!”张三风心中愤愤难平,想要将巫器长剑拿回来,可是那老乞丐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只是瞬间便再次将巫器长剑收了起来。 不就一个男人嘛,虽然长得还行,但天下这样的美色并不少,有权要多少都可以。 说话间,两人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辰凯杨停车的地方,握着她微凉的手也知道她怕冷,凯杨也没说什么先把佳瑜安置在副驾驶内,自己则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上车。 狼耳的资料医怪已经全部掌握,按照他之前说的,一个礼拜后,他们就会收到由医怪为狼耳量身定做的心脏病药,只要让狼耳保持愉悦的心情,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就可以。 凌云眉头微挑,他从阿尔巴尔德上感受到了一股在不断汇聚的强大魔力。只见他手一晃,在他手中的长剑消失,一柄大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们二人前来,又带来了好消息,当真是如虎添翼。如今,赵构之前吩咐的命令,全部做到位。只要今晚攻破青州城的城门,整个京东西路大军以及泰安军便可以长驱直入,再无任何人能够阻挡他们。 像林胡图手中那么大块的会神玉原石,若是放到十万年后的现世,价值怎么也得上万两血灵石了。这难免又让勾诛双目雪亮。 这绿豆汤煮得很烂,而且冰得恰到好处,里面还有点冰渣,十分解暑。 于是,赵构便解开了那人的穴道,让他能够行动自如。最后,赵构也带着他来到了甲板,众人也都纷纷出来了。 李昊感觉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去面对那件事的,之后家里没有高手保护确实不行。 不过,其中有一道剑气,威力却强大了许多,被斩中的人绝对会瞬间死亡。 耶律成功只能静观其变,而他也增派人员前去打探消息,以防宋军攻城。 赵构想要继续坚持,发现自己又困了,只能闭上眼睛,熟睡起来。杨戬轻轻地抱着他来到了宋徽宗赵佶的身边,在赵佶的示意下,让奶娘将赵构抱走了。至于,宋徽宗自己则继续与众人痛饮起来。 虽然何塞达觉得心中怪异不止,但是方一新和杨统领两人的攻击,已经迎到面上。 罗咏昊的担心可不是杞人忧天。安史之乱时,着名的灵宝之战便发生于斯。 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沈炼自然是要替自家王爷分忧,他可见不得自家王爷受到任何委屈。 如今兰尼斯特家族族人行走在君临大街上,必须带上足够的护卫,否则安全就无法得到保障。 当她在村口看到婶子牵着自己的孩子时,她总能看到娘亲的身影。 她在道歉那会,她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伙人正在向她慢慢合围起来。 游戏第二十三天,莫时薇在一个堆满杂物的箱子里醒来,她通过箱子的缝隙,悄悄观察箱子外的世界。 梅三娘心里闷哼了几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张晓燕虽称不上村花,可长的也不耐,他敢这么对张晓燕,就敢对她梅三娘翻脸不认人,这种男人要来做啥。 这个声音礼貌、冷清且熟悉,莫时薇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她疑惑的抬眼看向台上。 这一刻,楚风一脸激愤,让萧元音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不少。 第135章 怀疑人选 祝宜好听完他的分析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按照今天那样的架势,她们目前的处境,确实很危险。 “你能和白石城里联络上”卓莽问道。在陆续增兵两次之后,西凌大军在白石城下陈兵六万。卓莽几次想要派军士入城传达军情或者了解一下城里的情况,但在西凌大军的严防死守下,还是望而却步了。 在南天门之中根本无法动用任何真元、施展任何术法,但是洛北肉身、体内气血的力量极其的庞大,此刻的飞掠度,也根本不亚于一般修道者的遁。 真气运行一周天,烈火把有毒的血液至对方胸口,再加多一丝真气把毒素出体外,包姗翠“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好!一言为定!”洛北说前半句时,碧根山人还在吹胡子瞪眼,又要尖叫似的,但是一听洛北的后半句,碧根山人的眼中顿时又冒出了绿油油的光芒。毕竟对于碧根山人来说,像昊天镜这样的碎片,就是他眼中难得的宝贝。 说话的时候,彭飞微微抬高了头,看向了墙上的时钟,分针早已走过了六的印刻,聊天的时候,时间也是那么的不知不觉。 太大,太柔软,而且还有一股很香的味道,比肉包子都香。犇犇就钻过一次,就终身难忘。 林峰丝毫不理会外界种种,依然微睁着眼,手上行弓沉涩凝重,力感横溢,滞意多,顿挫多,内在含忍,给人以抑郁感、倔强感,一种含蓄而又艰涩苍劲的美在动作之间展现,让人不禁惊叹原来方寸之间便是天地,真的存在。 五条冰龙只是往前一扑,前方就弥漫起了白茫茫的冰雾,空气中一条条水晶般的纹路若隐若现,好像方圆数十丈之内的空间都要被冰住一般。 “好了,都回去吧,几个月后再见!”烈火等人挥手向百花派众人道别,然后大伙回身一起离开百花派。来到离山台各自召出飞行法宝冲天而去,朝天都帝国的方向前进。 琉璃见着桌上有新鲜的桂圆,顺手剥开吃起来。她如今食量也比原先大些了,才吃过晚饭就又想往肚子里塞东西。 前方,是一个湖泊,而他周围,闪烁着各种各样的贝壳!!!晶莹剔透!!竟然让这个洞穴显得有些漂亮。 “如果皇上趁机让你回不来呢”陆璇知道他心中怀着一个野心,那个皇座,他心里是想要的。 安雪沫看着挂断的屏幕,捧住绯红的脸颊,嘴角勾起甜蜜的弧度。 “我不过来。”仪琳低头表情很委屈很可怜兮兮,很想跑到自己师父怀中大哭一场,可是想到自己身后这个魔头的威胁,而且见识到这个魔头沿途残忍的手段。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郭司令虽然有很多不满,但是也只能够在心头冷哼而已。 陆谕眼神一冷,“陆璇,不要忘了自己也是陆府的人。”提醒她,他这个二哥说话的份量相当重,让她端正自己的态度。 大皇子从皇子府出来,掀着帘子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百姓们聚集的喊声,声势之大令听者头皮发麻。 第136章 抱她去洗澡 “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这里元气丰腴,而且是锻体的绝佳机会。”幽冥教主虽然清楚危险,但这样的机遇不可多得。 萧玉珏跟慕景睿坐在院子里下棋,他难得从慕景睿的脸上能够看到了一丝笑意。 那一刻,鹤清羽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乱成一片,就像是被猫玩过的毛线团那样。 那是一位老者,一席青衫,衣袂飘飘,面色慈祥,诡异眨眼的唯有头顶两个犄角。 这胖子的脸涨的通红,众目睽睽,隐隐都在嘲笑自己是个丑角儿,真正是所谓“羞刀难入鞘”。 信公子:你们好好干,争取当上管理,以后,自然也有机会吃上我安排的大餐。 “傻瓜,不用担心,我怎么舍得……丢下你。”慕景睿将上官婉凝拥入怀中,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转头看过去时,赫敏那张标志性的无比灿烂的笑脸出现在了哈利的面前。 因为许大茂挨了何雨柱的揍,许大茂一家现在正在骂骂咧咧;刘海中家除了刘海中跟刘光福两人不对付吵了一架之外,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见到太子殿下,为何不跪”太子没有发话,这尊老太监倒是冷冷说道,气势镇压下来。若是之前,齐玄易还会忌惮三分,只是齐玄易半帝和大帝真身都见过了,一尊真人修为的老太监并没有放在眼中。 晚会在一个稍大点的宴客厅里面举行,基本上瓦尔登城的最顶层的人物都在这里了。熔炉找准了一个机会,偷偷地溜了出来,参加这次的聚会。 的确,在他们看来,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听到这句话,众人被打没了的信心,也恢复了大半。 “找死!”附件的魔族强者都怒了,这些人族强者早就没有活着的念头,这时候竟然敢反抗。 听到战名那马后炮,静鹏差点就气出内伤来,鄙视的看了看战名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如战名的话,肯定会在他的脑袋上来两下栗子的。 弟弟与宛缨对视,虽然精灵古怪却不带一丝杂质,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瞳眸。视线再次停留在柳辰阳身上,江浩希望自己只是一时眼花。 我苦笑,抽了人家的烟就得给人家讲故事,蹲下来借着一支烟的功夫,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大嫂的事情我也没有避讳,正好让胖保安熊猫给我出出主意。 “采石场白五爷”宛缨皱眉,为何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 是个懂游戏的人都知道,劫在后期最大的用处就是单带,形成一个41分推的局面,可是他们为什么会让我团呢 晦暗陡峭的黑龙山,的确是个艰难的所在。也难怪陈泽军晚上不敢过来,司机开过来会迷路。 即便是不远处的冰皇傲天,以及九大花环主教之一的亚莉克希亚,想要摧毁这道罗生门,也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勉强做到。 此刻的灵气已经大大接近了玄火天劫的成色,其威力也大大增加。 这一次,青帮并没有按照林枫的想象把人都撤走,反而留在据点的人更加多了。如果不是班森是职业拳手出身,这一次,林枫就在青帮身上栽跟头了,甚至连班森都会搭进去。 在两周时间里,他一直在忙着公司方面的事。300万的投资项目,外加公司人员的入职审核,占据了李豪的大部分时间。 想到这里,王志燃冷笑一声,并没有拔枪,而是力灌双掌,拍向对方抓起自己的右臂。 本来白舒是不想带董色进去的,但董色玩儿心又重,白舒拦都拦不住她。 然而,根据潜伏耳目提供的信息指出,除了紫罗兰之外,还有三位神秘人也和他一齐出现,根据调查得出,那些人的名字分别为:雷,玉流和达克-索尔。 程子梦打电话时,嘴角不经意微微上扬。李豪这客户实在太给力了,昨天刚买完将近8万的产品,没想到今天又打电话来,购买下1万5。这生意实在是太好做了。 雷雅觉得后者的可能要大上一些,因为彼此之间距离不足百丈,并且气息没有收敛,若还不能察觉的话,那可就真的五感全失了。 白舒以为这些英雄会被人忘记,但实际上,他们就和剑冢里石碑上刻的这一个个名字一样,他们名垂千古,永远被人们铭记,被人们崇敬着。 行动就定在明天晚上,她安排好一切之后,便回宫,传了宜贵妃和七皇子过来。 “梅掌柜该不会已经给千重楼楼主去了信了吧”云迟淡淡地问道。 营地中的蓝星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这说明他们还有大概几天的时间,辛苦的活着。 炎圣想要找回自己的面子,只有亲自出手,不过他也明白,要想找到李大龙和烈风,还是得依靠罗浮宫的势力,所以没办法,只能让下面的人去办。 叫什么名字其实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它们两个都是sss级,而且成双成对的出没。 骨影有些艰难地伏在煞龙的头上,扬起了手中的匕首,咬着牙,重重地朝它的头部正中间刺了下去。 第137章 魅惑众生 “好。” 祝宜好轻轻颔首,声音也极度的温柔。 男人走了之后,轻轻地带上了大门。 他们刚刚跃到空中时,巨兽体内忽然暴起一阵强得可怕的魔能波动,地面上隆起几个凸起,接着数道石锥钻出泥土,向超凡者疾射而去。 不过现在的吹风机状态并不好,它的表面有一层非常暗淡的荧光,看来她的灵魂已经撑到接近极限的地步,或许还有两三日就会烟消云消。 这沈心婕眼毒心毒嘴巴毒,还真被她说中了,上官宛如今肚子里还住着个娃娃呢,可不就是不清不白了么 墨然幽深的眸子,看上去深不可测,罔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扭身钻进了水中。 可惜的是,几位官方人士没有采购的权利,只有建议权,最终的决定权掌握在伯爵大人手中。 不过剧情大纲方面的设计就有点弱了,她仔细地看下去,发现对方的点子是不错的,还有皇权斗争关系也写得很明朗,可到了攀科技的主线就没有那么明朗,甚至可以说比较模糊。 于老头摇头,把饭菜放到炕沿上,然后把里面的破被子叠了一下。 江云惜看得一愣,男人在夜色下朝她一步步靠近,她慢慢地朝后面退着。渐渐的,人一下子靠在了夜色下的大树树干上。 对付巴巴洛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能取得圣灵殿完全的支持,那么将会事半功倍。 酒馆内其他的佣兵和冒险者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反而还吹着口哨起哄。 特使发现他带来的部下根本看不懂那些合约,紧张之余,擦着汗水离开了,在研究了一个晚上后,他只能向国内发信息,派专业的经济专家来解决。 朴志勋的酣睡,让几人也多了几分懒散的味道,一个个或是躺在沙发上、或是倚着沙发,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 结社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萧明也只是一个大概的猜想。但哪怕是这个猜想,也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情况。介于此,和司徒叶澜一番商量之后,萧明决定先回东大陆一趟。目前西大陆这边的局势不可能立刻打开。 一口气动用十余道泣神斩,换做是以前,君傲绝对做不到。但是现在,十余道泣神斩却消耗了他自身剑气的一大半而已。根本还无需从剑气玲珑调动法力来施展。 赤红色的双眼现在已经不再像火焰一样燃烧,而是变成了红宝石一般,这代表着它们体内的魂能已经开始高度压缩,如果再有机缘的话,说不定能突破一些作为兽灵的桎梏,到达新的层次也说不定。 一个多月以来,正在仙界发生的这场规模巨大的战事,吸引了所有修士和原住民的目光。 “好!”院长重重地点了点头,身影一晃,迅速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姐弟两人对视良久,谁也没有说话,一直到气氛都开始变得有些压抑的时候,姬巧玉和萧明却又同时开口了。 面对邵景城,工作人员的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就差把讨好两个字写在自己的脸上了。 第138章 别管他们的事 此时的林挽棠,脑中像是经历了风暴一般,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动起来。 在抽签结果出来之后,无论是萨拉戈萨球迷还是萨拉戈萨的媒体,普遍认为萨拉戈萨抽了一个好签。 因为那时巴萨众星云集,梅西、因涅斯塔、哈维等人成为媒体和球迷的焦点,初来乍到的智利前锋在他们的照耀下,星光暗澹。 赵妈不觉得周瑶有哪里不妥,只一心认为她是黔驴技穷,不敢再闹了。 可是镇界石强大的精神压制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完全集中精神,他的防护神术重是在即将成型的时候产生爆炸。 刘俊努力的在搜寻着自己脑海里面不属于自己的那一段记忆,终于找到了自己和顾采薇刚刚成亲,原定三日后的回门,自己都没有陪顾采薇回去,让顾采薇遭到了不少的嘲笑。 当然,最关键的是,天竺太大了也不好。即使其他地方,虽然属于天竺,但也要广建寺庙,扶持当地的活佛。 万道世界之内,李业的真身立足于一朵散发着圣洁白光的仙葩之上,浑身上下都缭绕着澎湃的金色神曦,有极为强盛的不灭道韵流转。 李传淇和队友们重新回到场上,他不忘朝着看台上的支持者挥舞着双手。 虽然叶浩还对付不了,但是颜良都会把魔兽,给打个半死,交给叶浩处置。 唐泽此时浑身的灵力都已经疯狂的运转起来,并按照撼山剑决的运功路线,在体内爆发开来。在他的身体周围,隐约升腾起一道道波纹,仿佛燃烧着的透明火焰一般。 这个担心是合理的,周渔也很赞同,如此不安稳的东西就应该调查清楚。谁也不知道次元壁击破之后会发生什么,或许变成世界末日也说不定。 料理台上早就摆好了餐具,唐瑜伸手去拿餐具的时候,金面哥也揭开了泥坛的盖子。 千颂伊有些不解,她自己每天都有坚持练习晨跑,所以跑步训练的话对于千颂伊来说不是什么难题。 陈明进去好说歹说,跟她讲道理摆事实,以为她听进去了。结果前脚他出门,后脚人家就把金牌月嫂退了。 望着风雨晨的举动,所有人伸长了脖子,能看见的只是一张黑色的卡片,和银行卡没什么区别,根本就不知道这张卡有什么作用值得他在这种情势下拿出来。 “我……我是无意的,我怎知道他们真有妹妹”徐飞龙有些惶然的说。 肢解这野牛,绝对是一个利索活。没有精湛的刀工,想要将其肢解好,难度颇大。 待见到庆佑帝手指已经能大动了,便收了东西,躬身而退到连泽虞身前,“噗通”就一声跪下了。 你可以打压我、可以践踏我,但是你却不可以一直打压我、一直践踏我。 在竺雅兰挂断电话的时候,发现蔚娥伊已经到了她们这边了,脸上的状态也稍微的好一些了。 然而,简宁并没有知难而退,他才把车停下,她还真打开车门了,回头说了声“四少再见”,人就下去了,车门“嘭”的一声关上,连把伞都没打。 另外两人叫苦不迭,这头异兽虽然丁点大,但是攻击力极为凶猛,要不是他们有宝衣护体,一下就被撕破肉身。 张天养幡然醒悟过来,现在李之白生死在即,而母亲还等着自己去营救。这等想法不过只是奢望罢了。对了李之白和胖子去哪了,缘何不在这里 喵妹紧张的要死,脸朝墙,直到他们走了,她才松了口气,抬头看见花儿波的脸吓了一跳。花儿波呈现出大字,双手扶着墙,两脚岔开,将喵妹完全覆盖。 “好。”索普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还是重重地点点头。 大战滔天,杨逍神威惊世,犹如神王出世,战到天崩地裂,杀的各族胆颤,以山河鼎镇压万物,掌御一尊神物,神威不可敌。 李恒没有办法,哀叹了一声,也跟在了顾景臣的后面,这样一个追一个,看起来真让人哭笑不得。 此时,杨天的头顶豁然出现一股吸扯力,周围的雷弧都被杨天扯入体内,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让丹火吞噬这股能量。 深蓝色外褂当中露出一双白皙的手,肌肤几近没有血色的冷白,被乌黑的火铳衬得更无人气。她那双眨也不眨的眼睛分明看清砚君,但黑洞洞的铁管还是对准砚君的前胸不动,片刻之后才落下。 “师傅,您真是瞎操心,我去了医院那一定是一鸣惊人,随叫我是您的徒弟呢。”阿牛开始往自己头上带高帽子了。 苏暖的父亲苏正曾经这样说,韩锐行随便跺跺脚,半个地球的商业界都要抖三抖。虽然由于没有涉及过父亲的生意,但是对于“韩锐行”三个字,苏暖可谓是如雷贯耳。 孝庄心里对董鄂妃再有疙瘩,见她总是这样贤惠通达,不仅上回尽心侍侯她的病,平日里也这般极尽讨好,倒弄得她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何况凭心而论,孝庄本来就是位大度贤明的太后。因此两人倒有说有笑,相处和睦。 可惜这都打入进去这么久了,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以往独孤倩的效率都是很高的,不出三天就能把一个企业的所有都摸一遍,但是她的这种效率在路氏集团这里却没有了很好的展现。 “不过这自然规则会在一段时间内处于隐形状态,到时候,你便可以离开这里了。”悟道树回答。 第139章 看好戏 “许夏暖!” “不管怎么说,死亡之周和脱变之周,我必须时时观察!另外,这两周的训练计划我必须全程把关!”赵友尽管不想干预插手训练的事宜,可诡狼他们干的太过分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加进来。 神卫局摆开的局,就像是走捷径一样,但捷径从来就没有好走的,千般算计万般筹划,并不能将所有的意外考虑进去,也不能对目标的行为进行毫无差错的预估。 她的第六感一向比常人要敏锐很多,自是一下子便察觉到这里的不同。 却不想,他的这句话,不但没有让对方停下来,反而气得想要掐死陶然。 他这一说,我也感到自己是真的饿了,如她所说,我昏迷了几天,看来这一次幸运之神又光顾了我,让我活了下来。 见到了比梦境中年轻的父亲后,可叶晓生不出一丝的喜悦——这一刻,他对自己在济城的行为产生了些许的后悔。 乔辰安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迈步向屋内走去,来到房间当中,眼前顿时出现两道无比熟悉的身影。 “看这脸色,怕是不太好,帮我把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金喜恩说着,就用手去解陶然绑的那些绳子。 “你便是乔辰安”旁边一人忽然出声道,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听说过他的名号。 尤其是这个叫叶晓的混蛋,强的一塌糊涂的,每次都要和他对着干,一定要显示出他比自己强悍,呸!老子是教官,你是菜鸟,要是被你压下去了以后还怎么混 “算了,还是先给我拿瓶果汁来。我渴了!”君瑶很自然地说道。 只要赢了,他们便能得到屏障,而那屏障,可以给师父研究的,那是师父一直想要的东西。 马超笑道:“本来我是想先去寻翼德的,谁想他不在,便来找你们了,伯雄兄,可想死我了。”马超说罢走上前,分别锤了赵栩和陈到一拳。 本在神幽皇朝,顾朝颜不打算御剑飞行的,但是燕夫人如今已经有身孕了,顾朝颜是觉得御剑飞行会好一些。 肖轻水的通讯仪响起,肖轻水疑惑的看了眼通讯仪,谁会在这时候联系自己她看着并不熟悉的通讯号码,但是她还是点击了「接受」,她的内心告诉她,她不点击她会后悔的,她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翻看一阵,陆晨走马观花浏览了一番,最后发现箱底有本十分破旧的线装古籍,古籍十分厚重,得有十块砖头叠起来那么厚,起码有十公斤厚重。 提前买了一会会用到的任务物品,那样一会就不用再专门跑一趟了。 这时外面竟下雨了,雨点僻里啪啦打在屋顶上、窗户上,浙沥的雨声渐渐急骤起来,更添房中的风采。 这个建议还是赢得了员工的欢迎,现在找个工作不容易,签订个一年的合同时间也不长,签就签吧!呼拉拉一下全签完了,看着大家都签了,高远和紫云相视一笑,白雪则看的莫名其妙。 第140章 大闹晏家 “爸爸来带你和妈妈离开这里。” 男人的嘴角,扬起了一弯淡然的弧度。 祝宜好听完他的话,周身的气压,忽地变得极度的低迷:“谁让你来的” 杨华将沏好的茶放在毒龙面前,毒龙只是用手碰了碰,并没有喝。段云图看在眼里,知道他是害怕茶水中有毒,便率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一掌若是打在了唐全身上,唐全哪里承受得住,不死也得成为废人。 血色的云中,无数的枯骨浮现,甚至还有一张张冤魂长啸,远远看去,无比的可怕。 迪米利亚已经开始慌了,眼神变得无助,一退再退,却还是换不来片刻的休息。 远天看着韩云,再看了看韩云旁边的若初,远天脸上不由升起一抹苦涩。 一边的陆离,猛然惊醒,好似被醍醐灌顶一般。更好的主意,他想到或是想不到,就一直在那里,而不是不存在。 一年前李云和宇智波宵夜对战的时候也见识过写轮眼的威力,那种看穿一切体术的洞察力,还有使用忍术的增幅都让李云心悸,不过写轮眼最出名的还是幻术,李云却还没有机会见识。 当初抓走韩云父亲的人,手腕处就印着一枚紫色的蜘蛛,虽然不知道两者有没有什么联系。 “说说吧,我们把你弄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我在审讯室内,对着这位传销的主脑人物问到。 入夜后,原本喧喧嚷嚷的青云峰陷入了漆黑宁静中,夏季将至,万物兴旺,蝉鸣声,蛙叫声在漫山遍野合奏着凄凉的篇章,那优美旋律哀婉动人,随风飘扬,断断续续传入驱魔仙观。 狄学海飞出去十几米,跪在地上,他的眼睛鼻腔嘴里耳朵里全部流出鲜血来。 要其他人受着这伤,发着炎,在这里跪上一整夜,怕是早嗝屁了。 这时林霜霜走上前去,笑道:“还算男人么你,叫你拿东西也有意见,这次算少了,上次天行,噢……”说到这里,想起那晚遇混混之事,心中惭愧,不由抄手捂住嘴巴,不再言语。 底层下仙跪求一位陌生的上仙,真有可能不但得不到怜悯,还可能被上仙一怒之下斩杀。 看着男主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抬起了头,露出那张惨白的脸,双眼无神且黑眼圈比天大。 莫说安九谟未必真是祂故友,即便真是,洛安这种人也很难亲自来救他。 都是一年多的姐妹了,顾欣玥也没客气,轻轻一跃就落在了陈安的剑上。 这里永远都是那么繁华,那么热闹,色彩斑斓的霓虹灯一闪一闪,仿佛银河上的点点星光,照射着夜间寻欢作乐的人流;五光十色的店铺一间挨着一间,挂满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瞧得眼花缭乱。 几天以后,省委组织部、省纪委、省监察厅组成的一个联合调查组便到了吴水。跟上次明光市的那个调查组一样,一来就先找县委办的人分别谈话,而谈话的重点对象,则是钟春华、王明辉和焦稚晖。 “不不,我很喜欢这样的训练。”为了变强,我只能撒谎以博取李莎娜的信心,如今我更加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就比如在和僵尸对峙的那一次,我若不是靠着法器,估计自己造就交待在工地上了,但这样的运气不会来第二次。 第142章 一直护着她 祝宜好闻声望去,看到一抹高挑的身影,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她怔了一下。 晏栖行不是才刚走一个小时吗 我们正准备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我们身后传来一阵响声,我们赶紧隐蔽在旁边的草丛里,我用阴气将我们几个护住,我的阴气跟这阴山的阴气融合成一体,这样一来就很好的隐蔽了我们。 “流沙,下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立马回过头看了流沙一眼。 “哪里哪里,运气好而已,再挑几场,我家那几个不争气的就不行了……”典风指了一下对面仙舟甲板上,典辰、典钰、典雷、典羽、典剑等几个。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跟一开始不同的是,两人是相拥着的。 我的至阴血能克制凌静体内的邪气,所以我的这滴至阴血暂时压制住了凌静体内的邪气,让凌静动弹不得,因为此时凌静的体内,我的至阴血跟邪气正在对抗着,所凌静才一动不动。 我也是明白过来这所谓的终成眷恋情侣套餐是怎么回事了,正所谓有情人终成眷恋,这套餐的意思就是把还没有确定关系,但互相都有那个恋爱意思的人,通过共用一餐的方式给撮合在了一起。 火辣辣的疼,立马传递到了黑熊的全身,嘴角,慢慢的流出了鲜血。 陈肖然视线落在那名年轻男子身上,看到那张带着微笑的脸,他眉毛微微舒展开来,脸上也多了一丝微笑。 后科仇地酷艘术由闹羽我故那身材肥硕的男子笑容更胜了:“别怕嘛,我会好好疼你的。给我过来吧……”说着,他那只大大的肉掌伸向袁晓芸的手腕。 “拼了。”哥几个跟着喊了一句,声音不算大,确充满了自信,看着哥几个这个样子,我笑了笑,接着把烟拿出来分给大家,自己也叼上了一支,双手插兜,就看着他们那边,也没动。 “无名”九凤一声惊叫,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双眼通红的九凤把一双眼睛睁的无比巨大,双眼布满了血丝,无数的火焰从她的身躯中涌了出来,这些火焰一黑一白形成无比怪异的画面。 “你就是独孤风”冷漠的眼眸望着独孤风,真道缓缓开口问道。 田布的第一个想法是:“莫非这些人真是从魏州来的,发现了自己父亲装病的真相,想要拿他到魏州么”田布垂下了眼皮,害怕自己眼中的杀气惊动黄兴他们。 咬舌可以自尽吗哈利自己也不敢确定,似乎许多失去舌头的人活的也好好的吧或者说咬舌还要一定的技巧,但是起码陈立云的记忆里没有这内容。 “你的这位同伴叫哈利吗不知公子的姓名可否告知呢”仙妮公主轻轻一笑,询问道。 再往广场中瞧了一眼,却已经看不到苏芊艾的身影了,程亦宁这才启动车子,掉头向后起公司的方向驶去。 紫云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类似的情况了,当初得到六神如意的时候,六神如意中就有一座宫殿,里面含有空间传承,而现在在这天葬之谷中,却又遇到了。 看来还是要先熟练的控制身体先了,云扬想着,这时,他又发现,那个死鬼杨天留给他的记忆中,却找不到关于如何控制元婴的方法,看来还是要靠自己慢慢摸索了,好在现在的他不用吃喝,不然肯定要见阎王了。 第143章 拉钩 晏栖行今天早上,是为了去盘问那位司机的,所以很早就离开了家。 可路上却遇到了大塞车,才刚刚抵达大厦门口,就接到了林嫂打来的电话,据说盛云恪来了,和祝宜好发生了争执。 他连司机的面都没见到,就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祝宜好听完他的阐述后,轻轻地颔首:“真是麻烦你了,晏少……” “不用跟我客气。”晏栖行伸出手来,轻抚了一下祝宜好的脑袋:“你和安安的安危,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是这个举动太亲昵,还是他的话太暖心。 祝宜好的心,本能的颤了一瞬。 晏栖行似乎看出了她的凌乱,绕到了她的身后,推着她的轮椅往里面走。 “叔叔,你总算回来了,刚刚爸爸和那个许阿姨,一直在欺负妈妈。” 盛安安见到晏栖行回来之后,立刻放下积木,跑上前来告状。 “那安安刚刚有没有帮妈妈啊?” 晏栖行垂眸看着身边的孩子,眼底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当然有。”盛安安撅着小嘴巴:“但是妈妈不让我出去,我都保护不了她。” 祝宜好看到女儿委屈的模样,忽然有些心痛。 同样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可盛安安比盛朗,都不知懂事多少倍。 “妈妈不让你出去,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你,下次安安再见到有人欺负妈妈,要立刻给叔叔打电话,好不好?” 晏栖行蹲下身去,温柔的安抚着孩子。 他眸底流露出来的柔情,仿佛一股夏日晚风,吹到了祝宜好的心底,抚慰了她最柔暖的位置。 “好,我们拉钩。” 盛安安忽地伸出了拇指和尾指,笑意盈盈的看着晏栖行。 晏栖行也伸出了手,拉住了孩子的尾指。 祝宜好没想到,这么幼稚的一幕,却让她倍感温暖。 每次见到这个男人,总让她感觉,这世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美好了许多。 安顿完祝宜好和盛安安后,晏栖行重新去了集团。 抵达总裁办时,已经临近中午十分了。 宋晋走上前来:“晏总,人已经在会议室等候多时了,现在要把人带过来吗?” 晏栖行抬起视线,漫不经心的起身,走向了沙发:“把人带来。” “好的。” 几分钟后,门口再度传来敲门声。 宋晋领头,带着两个保镖,压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走进来。 那人手腕被麻绳绑在身后,帽子被宋晋一把扯掉了。 抬眸见到晏栖行的时候,吓得双腿一阵发软,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晏……晏少……” 在整个京城,几乎没有人不认识晏栖行。 他的地位和背景,简直无人敢轻易得罪。 那女子只说,祝宜好无权无势,让他不要害怕,只管去做就行。 “看样子,你认识我啊?”晏栖行长腿交叠,背靠在沙发上,面色淡漠的睨着他:“说吧!为什么要开车撞祝宜好?是谁指使你的?” “我……我……” 起初的时候,那人支支吾吾,如何都不愿意开口。 第144章 黑心的女人 “不愿意说?”男人挑了挑眉头,视线看向了特助:“宋晋,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你让他试试我的新高尔夫球杆,到底有多坚硬。” “是。” 宋晋迅速转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金色的球杆,阔步靠近。 那人见到这番场面,心乱如麻。 听闻晏栖行性情很温柔,可如今看来,传闻到底都是传闻。 也许他是踩到了这位爷的底线了…… 还没做出回应,一杠子就敲在了后背上,强烈的痛意,遍布周身。 那人一阵尖叫,眉心都拧在了一起。 几次下来,已经无法承受了:“晏少,我说,我全部都说……” 晏栖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随后将手机丢在桌面,抬眸淡漠的睨了那人一眼:“说。” 嗓音很轻,却让人不容抗拒。 “是徐家的徐小姐,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做这件事的,我妹妹病重需要钱做手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啊!所以才答应了她。” 话音落地,晏栖行的眼睑,迅速抬起。 就连一旁的宋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到晏栖行阴沉着脸,始终一声不吭,宋晋才开口问道:“是徐听瑶吗?” 那人忙点头:“是的。” 宋晋忽然不敢再吱声。 徐家那位婆娘,是出了名的疯,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只是没想到,这次怎么就把祝宜好母女卷进来了呢? 晏栖行掐灭了手中的香烟,随后严肃道:“把嘴巴给我闭严了,还没接到我的通知之前,不要把真相告诉警方!” 那人吓得浑身一颤:“是。” 保镖把人带出去之后,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宋晋眉心微拧了一下:“晏总,是不是上次您让司机,开车撞了徐小姐的车,惹恼了她……” 晏栖行从沙发上起身,没有回应他的话,径直走向了窗台。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几天之前的那通电话。 祝宜好出事的那天中午,徐听瑶曾经给他打过一通电话。 依稀记得,她好像听到了祝宜好的笑声。 然而,这件事最初的起因,也是因为徐听瑶和祝宜好发生了争执。 “帮我定个包厢,打电话约她出来,晚上我要跟她碰一面。” 男人迅速转身,走向了办公桌。 “好的,晏总。” 宋晋离开之后,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晚上,晏氏集团旗下的酒楼。 许夏暖今日和方芸儿出来吃饭,没想到却意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正是晏栖行。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许夏暖一眼就认出了她。 上次在高定礼服拍卖的现场,就是这个女人一直跟她竞价。 “暖暖,你在看什么?” 方芸儿好奇的睨着许夏暖,眼底全是不解。 “你先进去等我,一会就好。” 没等她应答,许夏暖就跟上了那两道身影。 三分钟后,包厢内。 晏栖行和徐听瑶面对面而坐。 他抬眸睨了对面一眼。 女人穿着黑色连衣包臀裙,及腰长卷发垂在身后,魅惑的红唇染上笑意,桃花眼有意无意的撞上他的视线。 就算知道他的来意,也丝毫没有紧张。 男人扬起凉薄的唇:“之前我只感觉你疯,现在却觉得,你不单单只是疯,而且还很黑心。” 第145章 不能动的人 “但凡你站在我的立场想一想,你就不会用‘黑心’这个词形容我。” “无论你站在什么立场,你都不应该害人!” 男人眼眸冷了下来,气压也低了很多。 徐听瑶却不以为意,起身之后,缓缓靠近他。 脚步停下后,她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只手环顾着他的胳膊,另外一只手伸向了他的下颌。 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了男人的下巴。 姿势极度暧昧。 晏栖行也没有丝毫要躲闪的意思,面无表情的睨着她。 “是我想害她的吗?”徐听瑶眼尾染上猩红:“不是她自己先勾引了你?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立场,你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她?既然你忘记了,那我只能提醒一下你。” 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指甲染得深红,甲盖上面还有小珍珠点缀着。 浑身都散发着魅惑的气息。 就在她把手抚上他的面庞时,手腕被男人一瞬捏住了。 徐听瑶的眼睑,迅速抬起。 与男人四目相对时,看到了他眸底那抹危险的气息。 男人嗓音沉沉:“你动谁我都不会管,但祝宜好不是你能动的人。” “反正我已经动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徐听瑶咧嘴后,笑得肆无忌惮:“听说那位司机已经被你找到了,你是打算把我也一起送进去?” 晏栖行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持续在加重。 徐听瑶或许是被捏疼了,眉头紧蹙了几分。 “我就知道,你不会的……” 徐听瑶见到他的这个反应,笑得愈发放肆。 晏栖行深沉的呼吸了一口气,随后一把将她的手甩开了,接着将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此刻,门口。 这一幕幕,早就被许夏暖看到了。 如果不是刚刚有服务生送餐食,没有完全带上大门,她也不会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实在没想到,晏栖行和这个女人,竟是这样的关系。 打算继续往下听时,长廊忽地传来了脚步声。 许夏暖只好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包厢。 服务生将最后一盘餐食送来之后,晏栖行直接从椅子上起身。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我不管你究竟想干什么,请你马上收起你那些歪心思,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想让我放了她,也不是不行。”徐听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肴,递到了对面的碗中:“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不会再对她下手了。” 晏栖行的上睫,忽地上下扑闪了片刻。 他垂下眼睑,睨了一眼碗中的那块肉,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 口吻越发的凉薄:“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没资格跟你谈条件?” 徐听瑶冷笑了一下,迅速起身。 她把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筷子与玻璃桌面碰撞时,发出了尖锐的响声,惊扰着整个空间。 “晏栖行!”她的声音,忽地提高了几个分贝:“我哥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没有资格呢?干嘛不当着他的尸体说啊?” 第146章 以死威胁 话音落地,晏栖行忽然感觉心口堵得慌。 徐少麟死亡的那个场面,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境中,此刻从脑海当中一闪而过。 让他越发的感觉疲倦,喘不上气,头疼欲裂。 徐听瑶把筷子狠狠地砸向餐桌。 “哐当——” 筷子落地的响声,如同落在男人的心间,震耳欲聋。 晏栖行没打算搭理她,想要从桌边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徐听瑶迅速走上前来,拿着一个玻璃杯,挡在了他的面前。 “晏栖行,今天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男人的眼尾,染上一片猩红。 他垂下眼眸,看到徐听瑶手握高脚酒杯,已经把杯子砸碎了,把尖锐的那一端,对着自己的脖颈。 这已经是她第几次威胁他,他都已经记不清了。 可之前再怎么威胁,也不会用生命开玩笑。 看样子,祝宜好的出现,对他们两个的影响,都非常的大。 可一想到姐姐被她这样欺负,晏栖行的心里,就无法咽下这口气。 他伸出手掌,一把握住了杯子。 鲜血四溢的瞬间,徐听瑶的眼底,泛起了一片诧异。 晏栖行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杯子,丢在了地面上。 “啪——” 清脆的响声,震得徐听瑶睫羽一颤。 “晏栖行!你疯了吗?” “真正疯的人,恐怕是你!”晏栖行眸底泛起骇人的寒意:“以后有事直接冲着我来,你若再敢动祝宜好和她的孩子,我不在乎跟你鱼死网破。” 男人挪开步伐,走向了包厢的门口。 鲜血从他的掌心中滑落,一滴一滴的掉在了地面上,一路滴到门口。 “晏栖行!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男人!” 徐听瑶对着大门怒吼,可晏栖行却走得相当坚决,连头都不曾回一下。 气不打一处出。 她恼火的转身,看到满满一桌菜肴后,心里的怒意,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 伸出白皙的手,把桌面上的菜肴,连盘带菜一起扫到了地面上。 包厢的动静很大,晏栖行还没有走远,自然听到了。 可他没有理会,抵达车里后,才发现手上伤口流血很严重。 从车里找出一条备用毛巾,简单缠绕了一下,就开车回了家。 半个小时后,晏家。 祝宜好才刚刚把女儿哄睡,从房间里面出来时,就听到旋转楼梯上,传来了一道熟悉的脚步声。 她闻声垂眸,看到是晏栖行回来了。 晏栖行手上缠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掌心的位置渗透了一片鲜红,太过于显眼了,祝宜好想不注意都难。 “姐姐……” 晏栖行与祝宜好对视时,步伐正巧迈上了二楼。 男人的面庞上,浮现了一抹牵强的笑意。 祝宜好的手,下意识的伸向了他的掌心:“宴少,你的手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啊?” “不小心剐蹭了一下。”男人口吻淡淡的,眼眸却温柔似水:“没事,不用担心。” 祝宜好却朝着楼下喊:“林嫂,家里的药箱在哪啊?” 林嫂闻声之后,迅速走向旋转楼梯这边:“您等一下,我马上拿来。” 第147章 帮他处理伤口 林嫂走了之后,晏栖行才轻声道:“没关系的,小伤。” “小伤也要处理,不然发炎很麻烦的。”祝宜好伸手指了一下主卧:“你先回房等我,等林嫂拿药箱上来之后,我就来帮你处理伤口。” 晏栖行垂下眼睑,看到祝宜好担忧的神色后,心情好转了很多,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听从她的话:“好。” 祝宜好把药箱放在大腿上,推着轮椅进去时,晏栖行已经把毛巾给拆开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道伤口。 简直触目惊心。 “你这个伤口,不像是剐蹭的。”祝宜好迅速把药箱放下,捧起他的手仔细打量着:“倒像是被玻璃扎的……” 怕她会担心,他终究没敢说实话:“姐姐想多了。” 话已至此,她也不好追问太多。 她拿起沾了消毒液的棉签,垂眸看着他的手:“可能会有些疼,忍着点。” “好……” 男人的嗓音刚落,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祝宜好抬起目光时,他原本紧蹙的眉心,忽得松开了些许。 似乎猜到她想问什么,晏栖行勾了勾唇:“还好,可以忍受。” 祝宜好继续垂眸,给他清理上口的同时,还轻轻地吹出气息。 那股气息洒在手掌的时候,凉凉的。 可身体却像有股电流在穿梭,顺着流淌的血液,遍布周身的每一个细胞。 男人的身体,忽地轻微一颤。 祝宜好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紧张的抬起了头:“是很痛吗?那我再轻一些。” 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眼底那抹极致深情的眼神。 甚至还带着一抹,浓烈的情欲。 这种眼神,她曾经在盛云恪的眼底看见过。 每次做那种事情之前,他都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真的爱她。 如今想想,都是笑话…… 晏栖行忽然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捧住了她的面颊。 视线交汇的刹那,祝宜好的睫羽,情不自禁的开始扑闪着。 心脏的位置,好像停了一个节拍似的。 下一秒,男人把拇指移到了她的唇瓣处,视线定在了自己的拇指上。 接着,他轻轻地俯身,把双唇贴在了自己的拇指上。 那一刻,祝宜好的心,跳得越发的迅速。 虽然没有亲到她的唇,但这样的氛围,却让她感觉比亲到双唇,还要让人印象深刻。 男人移开面庞之后,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姐姐,反正你早就知道了,我也不打算继续装了,我会等你离婚的。” 他的言外之意,祝宜好自然听出来了。 他是说,没有离婚之前,没有名正言顺在一起之前,是不会碰她的。 虽然他们之前早就接过吻了,可那两次终究只是意外。 这一次不同,这次是他主动亲吻了她。 没有名分,所以隔了一只拇指。 祝宜好企图用笑缓解氛围:“晏少,别开玩笑,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呢?” 男人面色沉了一下,反问道:“怎么不可能?” 祝宜好垂眸继续给他处理伤口,尝试转移话题:“你的伤很深,明天还是要去一趟医院。” 第148章 幕后真凶 “那你陪我去?” 话音落地,晏栖行的手掌,已经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掌心里的体温,瞬间传到了她略带凉意的肌肤。 一股暖意,流向全身。 祝宜好生怕再这样下去,晏栖行可能真的会把持不住,对她做些什么。 她只好暂时先哄着他:“好,我陪你去。” 给他包扎好伤口后,祝宜好迅速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多呆一秒,就多一份凌乱。 这一夜,祝宜好躺在床上,却迟迟难以入眠。 她知道晏栖行也睡得很晚,因为她听到隔壁浴室传来动静,随后男人又在阳台上抽了烟,淡淡烟味伴随着清风,飘到了她的窗户边,她嗅到了烟草味。 翌日,祝宜好本来真的打算陪他去医院的,晏栖行却说公司有很重要的会议,暂时先不去医院了,她只好作罢。 下午时,她在晏栖行的书房,筹备第三次的礼服刺绣,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许夏暖打来的。 第一通电话,她选择拒接了。 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最后还是接了起来:“有事吗?” “祝小姐,我现在正在晏家的大门口,但门口的保镖不让我进来,我有很重要的东西向给你看。” 许夏暖的声音很轻,没有太多的情绪。 祝宜好淡淡道:“我不感兴趣。” “这个东西,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许夏暖的话都未曾说完,祝宜好就直接打断了她:“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感兴趣。” “关于晏栖行的事情,你也不敢兴趣吗?” 祝宜好打算挂电话时,里头却再度传来了许夏暖的声音。 听到‘晏栖行’三个字时,祝宜好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捏紧了片刻。 她终究还是开口道:“在门口等我。” 没等对方做出应答,祝宜好就将电话给掐断了。 喊来林嫂将她扶下楼之后,她坐在院中的亭子里等许夏暖。 两分钟之后,林嫂带着许夏暖来到了跟前。 “林嫂,你先去忙,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她说。” “好。” 林嫂走了之后,许夏暖忽然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随后丢在了桌面亭子的石凳上。 祝宜好本能的垂下眼眸,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睫羽忽地怔了一下。 照片中,一位女子坐在晏栖行的大腿上,一手环住他的脖颈,另外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场面非常的暧昧。 看这样的氛围,仿佛下一秒就要亲上去似的。 又或许…… 已经亲过了。 祝宜好抬起视线,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的?” “这个女人,想必你应该认识吧?” 许夏暖伸出指尖,敲了敲照片上的女子,唇角扬起了随性的笑意。 祝宜好自然认得。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个是徐听瑶。 见到她没吱声,许夏暖继续开口道:“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晏先生和这位小姐的关系匪浅啊……” 祝宜好看到她意味深长的笑意后,面色沉了几分:“你到底想说什么?” 第149章 盘问真相 “我想说的是,祝小姐自己都还没有离婚,就好像介入了别人的感情里,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了,你不怕自己陷入舆论?说不定还会拖整个盛家下水。” 许夏暖的声音很淡,但口吻却极度凉薄。 祝宜好听着她的话,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晏栖行和徐听瑶之间,并非是恋爱关系,这点那个男人早就说过了。 至于为何会有这样的照片,她也不得而知。 祝宜好稳了一下心绪,漫不经心开口:“第一,我没有卷入任何人的感情。第二,晏少目前没有女朋友,他早就跟我说过了。第三,你做这些事情,没有任何意义。” 许夏暖的面色,渐渐地冷了下来:“祝宜好,你都住进他的家里来了,还说你们之间没有猫腻?就算真的没有猫腻,那晏栖行喜欢你,是事实吧?” 祝宜好一声不吭的睨着她,脸上毫无表情。 “你住在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家里,却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晾在一旁,你觉得自己这么做,合适吗?” “不管合不合适,都轮不到许小姐指指点点。”祝宜好勾起了讥讽的唇角:“许小姐不是一直渴望我和盛先生离婚吗?如今我成全你们了,你们一个两个怎么反而还不乐意了呢?” 话音一落,许夏暖欲言又止。 祝宜好看到她这幅吃瘪的样子,笑意越发的浓烈:“你别告诉我,当初费尽心思让我离开盛云恪,如今又想反悔了,难不成许小姐这么快就换目标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以我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没……” 许夏暖还未说完话,就被祝宜好抢先了一步:“既然这样,你干嘛跟我抢男人?” “我……” 许夏暖支支吾吾,显然有些被气到了。 “我没有时间跟你耗,不管是盛云恪,还是晏栖行,我目前对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想法,他们想跟谁在一起是他们的自由,跟我没有关系。”祝宜好转动着轮椅,背对着她:“请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没等许夏暖做出应答,祝宜好就启动自动轮椅,迅速开向屋内。 许夏暖睨着她离去的背影,气不打一处出。 整个人仿佛炸毛一般,却无处发泄。 最后,她朝着祝宜好的背影喊:“你前两天车祸的事情,幕后真凶就是这个女人,这件事晏栖行应该还没跟你说吧?你以为人家是真的喜欢你?人家的心里真正装的人,恐怕是另有其人吧!” 祝宜好的轮椅,瞬间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视线一直看向前方。 忽然想起了,昨天晏栖行受伤回来的场面。 难道是知道幕后真凶了,所以才约见了徐听瑶,才发生了照片的那一幕,以及弄伤了自己的手? 诸多疑问,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可尽管如此,祝宜好依然没有回头,重新启动了轮椅。 因为许夏暖估计只是知道了一些皮毛,真正知道内幕的人,恐怕只有晏栖行。 许夏暖见到自己的话不奏效后,心情跌入谷底。 她怎么好像真的不在乎呢? 第150章 到底是什么关系 今天之所以过来,只想想要刺激一下祝宜好的。 没想到不但没有刺激成功,反而还被她气个半死。 许夏暖拿起桌面上的照片,气鼓鼓的塞入了包里,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亭子。 祝宜好回眸时,看到许夏暖已经离开了。 回到晏栖行的书房后,祝宜好的心情,却久久难以平复。 今天许夏暖来过的事情,如果说完全没有影响到她,那是不可能的。 此刻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许夏暖的话。 如果晏栖行真的知道了真凶,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她呢? 思来想去,也许只有一个原因。 他在护着徐听瑶。 可他明明说过,自己不喜欢那个女人的…… 祝宜好想了一个下午,都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晏栖行和徐听瑶之间的关系,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打算等晏栖行回来之后,当面问一问他。 晚上,盛安安睡下之后,祝宜好一直坐在客厅里,等待着那个男人回来。 九点半时,院子外头,传来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 祝宜好的心,忽地紧张了起来。 距离真相越近,她就越感到凌乱。 “咔哒——” 大门打开的那一瞬,她本能的回过头去,与进来的人四目相对。 晏栖行看到她时,有些许的诧异:“姐姐,你怎么还没休息?” “我……”祝宜好停顿了一下,最后咬咬牙,脱口而出:“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男人自然感受到了她的低气压,阔步走上前之后。 两人面对面的坐下之后,他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我车祸的幕后的凶手,你不是一直在帮我盯着吗?目前查到了吗?” 祝宜好并不打算直接问,而是从侧面出击。 晏栖行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抬起视线,对上了她的眼睛。 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似乎在她的眼眸当中,看到了一抹真挚的气息。 按照最初的计划,原本是打算让那位司机承担所有的责任,可看到她的眼神时,他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对她说谎。 “在我告诉你真相之前,我得先跟你道个歉……” 祝宜好怔了一下。 随后,听到男人轻声开口:“对不起,姐姐,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的。” 听到这里,祝宜好已经猜到,晏栖行打算跟她说实话了。 她没有吱声,只是轻轻颔首,示意他往下说。 “指使那位司机撞你和安安的人,正是徐听瑶。”男人嗓音压低了几个度,眼神里全是愧疚:“徐小姐喜欢我,已经很多年了,这次故意针对你们,估计是猜到我爱慕你的事情,所以才对你下手了。” 祝宜好震惊的抬眸,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说出了真相。 男人的眼底,泛起一片真挚:“我没打算骗你,也没打算替她求情,我这里有司机的录音,如果你想要将他们绳之以法,我可以把录音给你。” 祝宜好沉思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最好奇的问题:“我很想知道,你和徐小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151章 欠徐家一条人命 晏栖行忽地陷入了沉默。 彼此视线交汇的刹那,祝宜好在他妖孽的凤眸里,探出了一丝愧疚之意。 这让她更加确认了一点。 他和徐听瑶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如果非要说关系。”晏栖行嗓音带着一丝沙哑:“那就是我欠他们徐家一条人命。” ‘人命’二字落地时,祝宜好的睫羽,不由自主的轻颤了起来。 她不可思议的睨着他:“你是……” 晏栖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开口打断了她:“她哥哥曾经为了救我,丢了一条命。” 多余的话,他却不愿再多说。 男人嗓音沉沉地:“总之,我和她之间不复杂,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至少在我看来,我和她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所以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都不必往心里去。” 他的说辞,像是对今日她所看到的一切,给予她的解释。 总而言之,他似乎知道她看到了照片一样。 祝宜好的声音,柔软了许多:“是许夏暖听到了你们在包厢的谈话,还拍下了照片……” 晏栖行抬起视线,目光沉沉地睨着她。 最后一声不吭。 好在他有前车之鉴,早已做出了解释。 看她的态度,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说辞,这点倒是让他心安了不少。 祝宜好见他没吱声后,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片刻之后,她才淡淡道:“晏少,你也知道我在办理离婚,我无意搅入你们当中,但如今这事既然跟你有关系,我和安安也没有出现意外,那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了,回头我会跟警方交代清楚的,不会给你增添麻烦。” 话音落地,男人的瞳仁跟着颤了颤。 实在没有想到,她竟做出这样的决定。 “姐姐,这件事非同小可,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祝宜好听完他的话后,心头沉了几分。 虽然对徐听瑶不太了解,但通过这几次的解除,可以判断她是个极度疯癫的女人,又或者是说,她哥哥的死亡对她而言,也产生了很深的影响。 这样的人,是一颗定时炸弹。 只有远离,才是最佳的选择。 “这次就听我的吧!日后晏少与徐小姐相处时,尽量少提我和安安为妙,只有这样做,才是对我们最大的保护。” “这次你不打算追究,那我尊重你的意愿,但你要因为这件事跟我产生隔阂,或者就此远离我,那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男人走上前来,脚步停在她的轮椅前。 她还没有吱声,晏栖行就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朝二楼的方向走。 祝宜好看着男人流畅的下颌线,旋转楼梯的暖光落下时,洒在他零碎的发梢间,如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熠熠生辉。 推开房门之后,晏栖行把她放在了床褥上,转身又走了出去。 几分钟之后,他把她的轮椅拿了上来,放到了床边,脸色很沉,没有了往日的柔和。 “晏少……” 祝宜好没忍住,还是轻唤了一声。 想说的话,却难以开口。 第152章 重新活一次 晏栖行似乎猜到她想说什么,面色更冷了几分。 他忽然凑上前来,坐在了她的身边,单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强迫她靠近自己的身躯。 “之前你和盛哥结婚了,所以我只期盼你能幸福安康,既然如今你在他身边,过得这么不好,我定然无法坐视不管。”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她的面颊,眉宇间的深情清晰可见。 “晏少,你的条件很好,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 非她不可? 后面这四个字,她却难以启齿。 “我想让你,重新活一次。” 嗓音落地,祝宜好震惊得瞳仁都瞪大了几分。 这句话,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离开盛家,离开盛云恪,也只是为了让自己重新活一次。 重逢到现在,他从未对她说过半句喜欢半句爱,可他每次看向她的那双眼睛,都透露着无限的深情。 短暂的沦陷后,祝宜好彻底的清醒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精力再陷入一段新的感情。 “晏少,早点休息吧!我累了……” 祝宜好奋力挣脱他的怀抱,心里却泛起一阵接一阵的不安。 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坠入一个新的‘万丈深渊’。 男人没再做出过多的纠缠:“好,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喊我。” 祝宜好没吱声,扯过被褥后躺下了。 他离开之前,伸手帮她关了灯。 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如何都难以入眠。 她在想,该怎么跟警方谈撤销案子的事情? 想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最后索性不再去想,掏出手机打开了短视频平台。 她一条一条的翻看着网友的评论。 最后一个网友的留言,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小好姐姐会出其他的非遗视频吗?好想看除了衣服之外的非遗文化,你的视频都拍得好治愈,超级无敌喜欢!!】 这一条留言,点赞已经破十几万了。 看样子,大家对非遗文化的喜爱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回想在深山的那一幕幕,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 承蒙大家的喜爱,看样子要把非遗这条路,一直走下去了。 关掉屏幕之前,她瞥了一眼粉丝数。 五百九十万。 最近的涨粉速度,已经超过了她的预期。 接下来的几日,祝宜好将重心放在了恢复身体上,在晏家第七天的时候,已经开始尝试着独自走路,虽然走起来一瘸一拐的,但已经算在慢慢好起来了。 傍晚的时候,林嫂说外面有一个小男孩嚷嚷着要见她,祝宜好便猜到,肯定是盛朗来了。 “妈妈,是哥哥来了吧?” 盛安安的脸上,泛起了不悦,尤其是说道‘哥哥’二字时,面色更是沉了许多。 “嗯。”祝宜好朝着林嫂道:“你让保镖放他进来吧!应该是我的儿子来了。” 林嫂轻轻点头,随后走向了大门的方向。 当许夏暖带着盛朗一同出现在客厅时,祝宜好的眸底,泛起一丝戒备。 她把目光落在许夏暖的身上:“你怎么也来了?” 第153章 兄妹之间的针锋相对 “干妈为什么不能来?”许夏暖都还没有开口,就被一旁的盛朗抢先了一步开口维护道:“是我让干妈跟我一起来的。” “那你又来做什么?” 盛安安迅速走上前,眸底呈现出一抹浓烈的愠色。 “上次我就听爸爸说,你和妈妈住进了晏叔叔的家里,当时我还不相信,如果不是干妈说亲眼带我来看看,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盛朗瞪了盛安安一眼,视线扫向祝宜好的时候,眼里全是恼意。 “妈妈的腿伤,至少要休息十天,小紫阿姨要上班,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妈妈还有接送我,晏叔叔是好心收留了我们,你和爸爸只会说风凉话,只是一味的想让我们离开,却从未想过我们的处境多艰难!” 盛安安情绪越发的激动。 “你如果想回来盛家,我们也不会拦着,是你们不愿意回来。” 听完盛朗的话,盛安安怒气更盛了几分:“让我们回去看爸爸和你干妈天天‘你侬我侬’吗?” “安安,不要无礼。” 祝宜好生怕孩子会动手,赶忙开口喊住了她。 盛安安听到母亲的话后,不敢再造次,往后退了几分。 “祝小姐,盛安安真不愧是你一手带大的,简直跟你一样伶牙俐齿,口无遮拦。”许夏暖脸上全是轻蔑的笑意,眸底的那抹傲娇难以掩盖:“小朗经常跟我在一起,就没有捡到这些恶习。” 嗓音落地,祝宜好的眸底,染上骇人的冷意。 口吻却平淡似水:“如果你们是来找我们吵架的,好走不送。” 说了一大堆,却用这么一句话搪塞她。 许夏暖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正打算回应时,盛朗再度开口:“妈妈,今天我和干妈过来,就是为了带你走的,请你和盛安安马上跟我们离开。” “爸爸妈妈正在办理离婚,如果不是上次爸爸撤销过一次离婚申请,妈妈早就和他离婚成功了,总而言之,我和妈妈在哪里,想干什么都是我们的自由,你们无权管!” 盛安安气得握住了拳头,眼底全是愤懑。 盛朗义正言辞:“爸爸还没有签字,那他和妈妈就还是法定夫妻,既然是夫妻的话,那她就不应该带着你住在其他叔叔的家里。” “只准许你干妈和爸爸关系好,就不允许妈妈跟其他叔叔走得近?你这种‘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态度,着实令人作呕!” 场面越发的不可控。 许夏暖也没料想到,这次没有气到祝宜好,反而惹恼了盛安安。 盛朗打算再说些什么时,盛安安恼火道:“请你们马上出去,不然我就要给晏叔叔打电话了!” 盛朗显然是被气到了,胸腔都在不断起伏。 “妈妈,我们去茶室,不要再搭理她们。” 随后,没等祝宜好应答,盛安安就推着祝宜好的轮椅,将她往茶室推。 许夏暖睨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不打一处出:“祝宜好,总有人能让你离开这个家!” 第154章 她被打了 身后的动静很大,祝宜好自然听见了。 直到人彻底走远之后,她才回眸睨了一眼。 今天他们来闹这么一场,目的究竟是何意,她自然是知道的。 许夏暖无非就是想挑拨离间,让她和孩子之间的关系,更加的决裂罢了。 她最后的那一番话,她自然也听进去了。 祝宜好实在没想到,许夏暖搬来的人,居然是她。 吃完饭时,门口传来了一阵争执声。 “连我进去都要请示他,你是瞎了狗眼吗?你奶奶个球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对不起,徐小姐,这是宴总交代我的,恕我没办法通融您……” “放你妈的狗屁!老娘今天就是要进去,你能拿我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对我动手吗?” 祝宜好的手,不由自的捏紧了几分。 看样子,是徐听瑶来了。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许夏暖傍晚走时,说过的那番话。 以许夏暖的人脉,短短一个小时之内,联络上徐听瑶,并且把人教唆来这里闹事,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林嫂,安安吃完饭之后,麻烦你带她上楼洗澡,无论楼下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下来。” 林嫂抬起视线,对上了祝宜好冷静的双眸时,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祝宜好推着轮椅出去后,盛安安担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妈妈!” 她闻声回眸,安抚着女儿:“安安听话,不要出来。” 盛安安并不知外面的人,究竟有多险恶。 她也不想让女儿,看到不该看的场面。 从那场车祸开始,她和徐听瑶之间,注定无法再心平气和的谈话了。 见到孩子没有跟出来之后,祝宜好迅速关上了大门。 推着轮椅抵达院子门前时,那道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 祝宜好闻声抬眸,与她四目相对。 女人一身黑色长裙,及腰卷发垂在身后,一日既往的烈焰红唇,唯一不同的是,今日的笑意充满了怨怒和邪性。 徐听瑶同样垂眸打量了一下她。 她穿着白色的长款连衣裙,乌黑长发垂在两侧,不施粉黛的面庞上,肌肤依然娇嫩似水。 每次看到这个女人,徐听瑶只想到四个字。 天生丽质。 她的美没有任何装饰的,美得极其的天然,完全看不出已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妈。 短暂的对视后,祝宜好开口打破了沉寂的氛围:“徐小姐,晏先生不在家,还请你晚点再来。” “装什么?你看不出我是来找你的?” 徐听瑶面色沉到了谷底,眼底的那片怨气,简直明晃晃。 既然她已经挑明,祝宜好也不打算继续跟她周旋下去了。 “你开车撞我和我女儿的事情,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反倒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祝宜好面色冷了一下,眸底寒意逼人。 “我早就说过了,晏栖行是我的男人,让你离他远一些,你不仅没有远离,反而还搬入他的家!简直不要脸!” 祝宜好勾唇冷笑:“你都知道人家不喜欢你,还上赶着靠近,到底是谁更不要脸。”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祝宜好的脸上。 第155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火辣辣的痛意,霎时间在祝宜好的脸上蔓延,直至心底。 祝宜好想都没想,直接把手支撑在轮椅的两侧,迅速起身。 她扬起手掌,毫不犹豫的甩了回去。 “啪——” 力道比徐听瑶的还要大,导致她没有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 徐听瑶捂着面颊,不可思议的抬眸:“你居然敢打我?”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祝宜好的声音,忽地拔高了几个度:“你如果没有招惹我,我定然不会打回你!” 门外的保镖,听到动静之后,迅速冲了上来,挡在了祝宜好的前面。 领头的那位,正是晏栖行的贴身保镖陈也。 他神色严肃的睨着徐听瑶:“徐小姐,请你不要随意动手,祝小姐是宴总的贵客,如果被你打伤了,回头我不好晏总交代。” “陈也,你给我让开!” 徐听瑶眼底全是愠怒的气息,眼底憋着的火气,仿佛随时都能迸发出来。 陈也跟在晏栖行身边很多年了,自然了解这位大小姐的脾性。 在晏栖行这里,她向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是头一回出现一个,比她还要重要的女人,这口恶气定然无法咽下去。 可祝宜好是第一个被晏栖行带回家的女人。 其重视程度,不用多说。 “如果你今天非要对祝小姐下手,那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否则徐小姐休想碰她一根毫毛。” 陈也依然挡在祝宜好的面前,与处于暴怒边缘的徐听瑶四目相对。 “陈也!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如此对我放肆的?”徐听瑶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定在了身旁的一把刀子上,目光极致阴冷:“既然你这么想替你主子护着她,那我就让他回来替你们两个一起收尸!” 当徐听瑶走向刀子的时,祝宜好整颗心,都跌入了谷底。 那是林嫂平日用来除草的刀子,今天不知怎会摆在这里? 陈也看到徐听瑶拿起刀子的那一刻,周身顿时涌现了浓烈的戒备气息。 虽说晏栖行干的都是正当生意,但平日因为生意缘故,偶也会跟黑道上的人有往来,这也是为什么请陈也跟在身边的原因。 跟着晏栖行之前,他也是混道上的,什么场合都见过,对付一个女子,根本不在话下。 徐听瑶面带恼意,眼底充满了杀意。 在她即将靠近的时候,陈也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打算应对之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道狠厉且低沉的怒吼声:“徐听瑶,马上把刀子给我放下!” 话音落地,在场的人,都把视线看向了门口。 陈也在面前护着祝宜好,所以她根本看不清门外的人。 但是她听声音得知,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陈也见到晏栖行走进来之后,迅速从祝宜好的前面挪开,站在了她的身边去,目光却依然带着警惕。 下一秒,晏栖行就迅速上前,一把勒住了徐听瑶的手腕:“你是真的想让我亲手送你进去?” 第156章 不要玷污了她的名声 徐听瑶正要反驳时,男人狠狠地将她的手腕一掰。 “哐当——” 伴随着一声巨响,原本紧握在手心中的刀子,顷刻间落了地。 一阵痛意,骤然间蔓上她的心间,疼得她止不住的拧了眉心,眼底泛起不可思议。 缓了片刻后,她才轻声道:“晏栖行,既然你回来了,那就不妨当面说清楚,到底为什么要让她住进你家来?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在搞什么地下恋情吧?” 地下恋情。 这几个字落地时,身旁的陈也都震惊得瞪大了瞳仁。 “祝小姐还没有离婚之前,我不会追求她,所以你不要玷污了她的名声!” 男人的声音,格外的淡漠。 他甩掉了她的手,走到了祝宜好的面前,站在了徐听瑶的对立面。 这一个站位,早已说明了一切。 根本无需多言。 “既然这么在乎她的名声,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家?你就不怕我把她住在你家的事情,捅到晏家老宅和盛家老宅去?”徐听瑶笑得极度癫狂:“一个还没有离婚的女人,住在一个未婚男人的家里,到时候我看她不被唾沫星子淹死!” 晏栖行眸底泛起恼意:“徐听瑶,以往你对我提出任何无理的要求,只要是我能做的,必定全力满足你,不要以为我不反抗,你就可以一直为所欲为,我是愧对了你哥,但我没欠你一分一毫!” 此话一落,现场的氛围,跌入了谷底。 从他们零碎的言语当中,祝宜好大概能缕清事情的原委。 徐听瑶的哥哥因为救晏栖行死了,所以她一直用这件事绑架他,没完没了的折磨。 如此想来,这个女人,确实挺可怕的。 “从我哥死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注定必须在一起!因为我哥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他最疼爱的人是我!” 女人的怒吼,传遍了周遭的每一个角落。 祝宜好睨着她几近癫狂的模样,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宿命’二字。 最后,是她开口打破了这僵持的氛围:“徐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晏少,我离开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你也不必如此激动……” 祝宜好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徐听瑶抢先了一步:“臭婊子!死狐狸精!你给我闭嘴!” 晏栖行看到这番场面,朝着陈也挥了挥手:“马上派几个人,把徐小姐送回去,你亲自带路。” “好的,晏总。” 陈也轻轻颔首,随后走向了徐听瑶,同几个保镖一起,把人拉出了院子。 晏栖行走到了祝宜好的身后,推着她往屋内走。 两人的气压,都格外的低迷。 “有没有哪里受伤?她是不是打你了?” 男人注意到她面颊上的那抹微红时,眼眸幽暗了几分,一直盯着她的面颊看。 “我也打回去了。”祝宜好漫不经心的笑道:“算扯平了。” 晏栖行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的。” 祝宜好抬眸睨着他,神色严肃道:“晏少,我明天就带安安离开这里了。” 第157章 不在乎舆论 晏栖行温润的眼眸中,起初看不出丝毫波澜。 神色渐渐冷下来的时候,祝宜好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睑。 见到男人没吱声,她再度开口道:“这段时间谢谢晏少和林嫂的照料,这份恩情我不会忘记的。” “医生说至少要休息十天,现在才第七天,你又何必那么着急呢?” “晏少,最近盛云恪、许夏暖都来过,包括徐小姐……”祝宜好让自己保持淡定:“我没办法继续留下来,他们说得也没有错,我和安安住在这里,的确不合适。” “据我对祝小姐的了解,你不像是会在乎别人舆论的人。” 男人声音很轻,口吻却很严肃。 眼神的那一抹期盼,直至眼底,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让人琢磨不透。 “我是不在乎,但我不想舆论波及你。” 让他卷入这次离婚的拉锯中,她已经愧疚不已,又岂敢让他再承受更多呢? “如果我说,我比你还不在乎呢?” 话音落地,男人抬起视线,与她的目光交汇。 那潋滟的双眸,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情气息,但依然被细心的祝宜好揽入眼底。 这样的晏栖行,让她乱了阵脚,也让她无从面对。 气氛陷入僵持时,男人再度开口打破沉寂:“姐姐,如果你真的想尽快摆脱盛哥,其实我有千万种方式可以帮你,只要你点头……” “晏少。” 她轻轻地唤着他,声音虽然低沉,但却掺杂了一抹似有似无的慌乱。 见到男人不再吱声后,她才淡淡的开口:“不要卷入我们之间的纷争,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晏家和盛家的生意牵扯不少,一旦你和盛云恪的关系决裂,必定两败俱伤。” 男人嗓音沉沉:“从未决定走向你的那一刻起,我和盛云恪之间,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此话一落,祝宜好感觉心底似有什么在粉碎瓦解,随后轰然坍塌。 以前她总觉得盛云恪冷漠心狠,实际上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他藏起了那些阴暗面罢了。 祝宜好不愿再跟他过多深谈,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了楼梯口。 “姐姐……” 男人迅速起身,直接朝她走来。 “不用,我自己能上去。” 祝宜好的声音很坚决,企图想要把他推远。 嗓音落入男人的耳畔时,让他心头很不是滋味。 他阔步走上前,趁着她没注意的间隙,迅速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把她打横抱起。 突然腾空的身体,让祝宜好的心,猛然提到了嗓子眼。 晏栖行极致魅惑的嗓音,落入了她的耳畔:“在我的面前,你不用逞强。” 祝宜好的心,似停了一个节拍,随后疯狂的跳跃着。 她也不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氛围,产生了极致细微的变化。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实在难以言喻。 晏栖行将她放到床上后,转身走向门口。 走了几步之后,忽地停下了脚步,侧过头淡淡道:“明天我亲自送你们回去。” 第158章 两个都不会放过 翌日是周末,盛安安不用去上课。 晏栖行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亲自开着迈巴赫送她们回家。 却在抵达家门口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盛云恪。 晏栖行有事要去集团,便没有亲自送她们上楼。 祝宜好倒是感到庆幸,若是他上来了,看到盛云恪在这里,定然避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爸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盛安安抢先了一步,在两人开口之前,打破了这沉寂的氛围。 盛云恪垂眸睨了一眼孩子,随后把视线定在祝宜好的脸上:“是你许阿姨说,你和妈妈今天会回家,我特地过来看一眼。”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面色,顷刻间沉了下来。 如此一来,不就证实了她心里的想法吗? 昨日徐听瑶就是收到了许夏暖的风声,所以才去晏家大闹了一场,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带女儿离开。 其实就算她们不闹这一场,她今日也会带着女儿回来的。 祝宜好没搭理他,开门之后,让女儿先进家门。 盛安安进去之后,祝宜好毫不犹疑的把大门给关上了。 她抬起眼眸,静静地注视着跟前的男人,唇角扬起一弯冷笑:“没提离婚之前,也没见盛先生盯我这么紧,现在看到晏栖行成天在我身边绕,难道盛先生心里不舒坦了?” 嗓音落地,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她的后颈,一瞬间将人拉近。 另外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肢上,姿势极度暧昧。 盛云恪垂眸睨着她姣好的眉眼,声音极度低沉:“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已经搞在一起了?所以你才会肆无忌惮的住进他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离婚?” 距离很近,她都能感受到男人沉重的喘息声。 “签字了吗?” 她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漫不经心的问着,眼底平静似水。 盛云恪的眸底,染上一抹深沉的愠色,气压骤然陷入低迷。 “我在问你话,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搞在一起了?进展到哪一步了?上过床了?” “安安还在家里,这里隔音不好,请盛先生注意自己的措辞,不要乱说话!” 男人垂眸睨着她的眼眸,眸底似有暗流在涌动,仿佛随时都能喷发出来,气息格外的骇人。 若是在以往,祝宜好定然会主动示好,可眼下却没有丝毫波澜。 见到男人没吱声,她轻声道:“放手。” “听着。”盛云恪那只放在她后颈的手,忽地移到了前面来,捏住了她的下颌,嗓音咄咄逼人:“如果被我发现你们真的有猫腻,我两个都不会放过!” 祝宜好的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忽地想起了盛安安对盛朗说的那一番话。 “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果然是父子。 他和许夏暖走得那么近,他们之间的友谊,早就越界了,当她是瞎的吗? 祝宜好怒视着眼前的男人,却一声不吭。 下一秒,她忽然张开嘴,打算咬住他的虎口。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盛云恪有了前车之鉴,迅速把手从她的下颌上拿开。 第159章 劝她大度 祝宜好顺势推开了面前的男人,眸底的愠色渐渐的变浓:“我说过了,你要是再不签字,我就走司法程序,你要是不信就等着看。” 她的嗓音很轻,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随后,没等男人做出应答,她就迅速转身,开门走入了室内。 盛云恪看着紧闭的大门,上睫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阔步走向电梯,下了楼。 往后的两日,晏栖行飞往了海外,据说是要处理那边的项目。 祝宜好的腿伤还没有好完全,暂时在家休息了几天,因此这几日,彼此都没有碰面。 而这几天里,祝宜好准备接下来拍摄新的非遗文化,打算离婚成功以后,顺利拿到五百万资金,就成立画室,并且给自己请个助理。 大概是闲下来的缘故,祝宜好趁着腿伤好了些,想见盛云恪一面,好好聊聊离婚的事情。 可盛云恪不是以在开会就是忙碌为由,如何都不愿意见她。 大抵是猜到了她的用意,所以才不想见她的吧? 可她不想继续等下去了,打算主动出击。 傍晚时分,趁着林紫下早班的间隙,她打车去了盛家。 本以为盛云恪已经回家了,可屋内却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许夏暖和盛朗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玩拼图。 两人边玩边交谈。 似乎谈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盛朗被许夏暖逗得哈哈大笑。 盛朗最先发现祝宜好的身影,脸上那抹笑容,在看到她的时候,瞬间收敛了很多。 随后,他沉着脸看向她:“妈妈,你怎么来了?” 话音落地,许夏暖迅速抬起眼睑,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瞥见祝宜好的那一瞬间,眸底泛起一丝戒备的气息:“祝小姐,听说你从晏家搬出来了?” 祝宜好无心跟他们纠缠太多,嗓音散漫道:“盛云恪呢?” “盛哥还没有回来。”许夏暖迈着轻缓的步子靠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祝宜好,你该不是又想来跟盛哥谈离婚的事情吧?你就算没有说腻,我们耳朵都听到起茧了。” “就是!干妈说得对!”盛朗忽然起身,走到了许夏暖的面前,面带怨怒的凝视着她:“爸爸很不喜欢你总是那这件事说事,你能不能别再提?” 祝宜好根本不再估计孩子的心情,直言不讳道:“要是我不频繁的提起,你爸就会一直拖拖拉拉的不跟我离婚,我们离不了婚,你干妈要如何上位啊?她成了你后妈,不管你们送什么金银珠宝,传出去都不会被人议论。” “祝宜好,你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吧?说到底不就是还在生气吗?责怪盛哥和小朗给我送了那么昂贵的礼物,却给你送了便宜货?” 许夏暖眸色泛起寒意,面带不悦的睨着祝宜好。 祝宜好冷冽一笑,却没有吱声。 说到底,他们都还以为,她仅仅只是因为礼物,才生气到这等程度。 许夏暖越说越来劲:“祝小姐,能不能跟我一样,做人随性大度一点?小家子气的女人,是吃不开的,懂不懂?” 第160章 答应断绝关系 “妈妈,干妈说得非常对!你就是太小气了,所以才跟我们的关系,闹得这么僵!” 盛朗跟着应和道,脸上全是恼火的气息。 听到他如此袒护许夏暖,祝宜好的心里,没来由的感到恼火。 这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还差点丢了性命…… 真是作孽啊! 祝宜好勾起唇角,冷冷的一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关系?我不是早就跟你还有你爸,断绝关系了吗? 此话一落,盛朗的面色,沉到了谷底。 他气得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但却又找不到很合适的措辞回应。 因为她说得很对,前阵子她就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只是他和爸爸都未曾做出回应。 如今再次提起,除了莫名生气之外,竟还有一丝感伤从心间涌现。 “祝宜好,你在孩子的面前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就算再怎么想跟盛哥离婚,但孩子终究是无辜的,怎么可能说断关系就断关系呢?他的身上可是流淌着你的血液。” 许夏暖盯着她看,目光格外幽深。 祝宜好却平静回应:“原来你还知道他的身上,流淌着我的血液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小姐是他亲妈呢!” 她的口吻很淡,几乎听不出太多情绪来。 “你……” 许夏暖显然也被气到了,眉心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祝宜好口吻淡淡的:“如果许小姐想尽早上位,那就好好替我劝劝盛云恪,让他快点签字。” “你让心吧!我会让爸爸签字的。”盛朗抢先了一步,冲着祝宜好嚷嚷道:“我答应你的要求,从此之后和你断绝母子关系,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满意了吧?” 嗓音很大,惊扰了整个空间。 祝宜好垂眸睨了一眼盛朗,看到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的形状,面色极其的铁青。 他就像一头小凶兽,随时都要扑上来撕咬她。 从他的口中听到这番话,说不心寒是假的。 可祝宜好对他们父子早就失望透顶,此刻的内心没有太多的波澜。 见到祝宜好没再吱声后,盛朗迅速扭头,转身走向了二楼。 客厅内,只剩下祝宜好和许夏暖。 许夏暖打算想再说些什么时,祝宜好根本不给她机会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许夏暖的唇角,勾起了一弯讥讽的笑意。 晚上,盛家。 盛云恪到家的时候,看到孩子还没有睡觉。 坐在客厅里打盹,脑袋往下垂,接着继续抬起,又继续往下垂。 男人阔步走上前,伸手拍了拍盛朗的肩头:“困了就回房睡觉,你在这里钓什么鱼?”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盛朗被拍醒之后,彻底睁开了眼眸,看到父亲的那一瞬间,睡意霎时间消失殆尽了。 “我不是说会晚点回来吗?你等我干什么?” 盛云恪把孩子从沙发上拉起来,企图将他带向二楼。 盛朗却挣脱了他的掌心,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仰头静静地注视着他:“爸爸,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要和你说。” 第161章 签字 “你是要想跟我说什么” 盛云恪垂下眼睑,睨了一眼孩子后,坐在了他的身边。 洛一凡向新的门卫保安打听了一下张胜、谢大胆搬走住的新地址,准备找个时间去看看二人。 林动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一个个的都不敢吭声了。 我说:“我这话和嘴甜无关,辛妲己的这个建议确实很好。我们是要请一些阵法大师,如果我们贸然行动,怎么能够破了姜子牙的黄沙阵,保护好土行孙呢”说完我笑了,辛妲己也笑了,然后大家都笑了。 青柳宫的老妪也直接斩杀了一名大罗神级别强者,将另外一柄神剑抢到手。 年轻侍者见没办法强求,只能将夏梦的话给带回去,向老船长报告了一遍。 几个家伙纷纷贡献一波负面情绪值,冰冷的盯着洛一凡,就像在看傻子一样。 而此时,林动看着这数十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他杀来,脸上却是没有一丝丝的变化,依旧是古井无波的淡然,仿佛都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中一般。 凯萨此刻上身的西服已经脱了,浑身上下只穿着黑西裤和黑皮鞋,而且白净的手上还沾染着一些鲜红色的血迹,不过这些血迹并不是他的血,都是在过来的途中他随手杀死的精英士兵的血。 杨伊也是收到了各国如今的情报,才敢悍然举兵,不趁着这个机会扩张地盘还等什么时候 张天宝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但是他又不敢去反驳或者质疑,因为他害怕琳琅月一生气又要杀自己。 此刻随着斯蒂芬传过来的一些资料出现在李天良的手中,他渐渐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基尔去了停车场那边,结果让贝尔看到了后两人说了几句话,贝尔局长看到了萧鹏,然后一脸笑容的跟基尔一起走了回来,那些记者什么的也跟着来了。 在cd四人的火力压制之下,sy的车队总算被打出了蓝圈外,cd铁了心不让他们过,他们也只能从毒外绕一下。 “好啦!力耶,头儿和你开玩笑的!你既然想参加,那就参加吧!”托尼对着力耶说道。 “好啦!张老师,你就别说他了嘛!”江疏影过去,抱着张宗泽的胳膊摇晃了下。 方知舟、陈希妍、李寻秋等人顿时双目炯炯,有谁不希望自己的成就为历史所铭记 将来的昊天城肯定不仅是北地市一个地方,手下的大将要是有勇无谋,李昊怎么放心将他们派出去管理一方。 第三个圈liquid也没有受到任何来自对手们的威胁,老老实实占据了这个山头,等待下个圈的刷新。 cd这个圈本来是想抢圈中心的,但是人数实在是太多,圈内已经挤满了人,想再往圈中心进已经是举步维艰,一番尝试之后cd终于选择放弃。 从去年的8场增加到今年的16场,也是最大程度上减少运气成分。 “有苏你没事吧”林漫蛮关心有苏,毕竟是有苏传她逆生经,解决了她化成人形的难题。 另外,盗墓者的风险不仅来源于外界,被大墓机关射杀的也多得数不胜数,比如在包公墓中就曾经发现了穿着各朝各代衣服的骷髅,不用说,那些都是各个时代的盗墓贼了。 第162章 迫切想要离婚 离婚协议书,盛云恪并没有当面给祝宜好,而是寄到了晏氏集团。 那日正巧学校开第二次家长会,祝宜好请假没有去集团,是晏栖行的特助宋晋帮她签收的。 宋晋打算给祝宜好打去电话时,身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谁的快递” “晏总,不是快递,是祝小姐的同城急送。” 他此刻很激动,玄天神剑的召唤意味着什么,他与高甜都知道。这种极品宝剑在手,会有一种天下我有的既视感。 现在这个方法是废话,因为不是一时间能够解决的,还是得先将他控制住再说。 玛雅的初心从来没有变过,过好自己的生活,享受新生之后的每一天,在能力范围内帮帮别人。 顾嘉南没有多说什么,迅速跟上了阎冰萱,进入大殿的时候阎冰萱出示了令牌,几个守卫弟子看了一眼她俊美出尘的青年,有心多问几句,却被阎冰萱冷冰冰的态度给憋了回去。 罗傲也是憋得老脸通红,先前一言不发,此刻看到自己的亲弟弟丑态百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沫心中微微赞了一声,这云天果然不是一般人,要是换了旁人的话,她光是说出这两个名字来都是叫他们面色大变了,更不要说问他们在哪里了。 说完,曾学伟一甩胳膊,大步离开,从他的样子可以看出,曾副组长很生气,后果似乎有些严重。 说不定这场战争还是七皇子发动的呢,目的自然就是为了给自己制造能够胜过太子的机会。 那石头光滑无比,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倒像是一块巨大的鹅卵石。 现这光景看下来,竟是自个孙子主动撩的成份居多,看平日里端的沉稳肃冷,却是个见娘子就猴急的态。 张业那边还没有动静,应该是在忙谷正的事,忙完后也许就到他了。 徐医婆直接被万大中带进西厢厅房,吴氏和程月在北屋,厅房只有钱满霞和钱亦绣。 越往深处走出现的蛇越多,走到最后除了地面上爬着蛇墙面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贴着,蛇的种类很多那些剧毒的眼镜蛇银环蛇都有,只是令人奇怪的事它们不会主动去攻击人就好像他们几个是空气一样。 罗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眼发直,脸上全是惊惧的神色,嘴巴张得大大的,手依然保持指着林老师的样子。坐在地上老半天都没有发声。 “真自私!我还没有吃饱呢,你先回去吧!”梅雪居然翻着白眼的道。 大夫人叹了口气,看着玉翘眼底虚浮,脸色白的有些透,发髻松松挽着,未有梳洗,倦倦的,越显出几许娇滴滴之气来。 放学之后,我去了正在建设的武术馆一趟。李丽娟的爷爷奶奶一直待在武术馆。在他们那里我得到了一个令人吃惊地消息。 举行仪式的各种物品,杨正海已经准备好了,实际上真正有用的却是我带来的那些物品。我在杨正海房子大厅内布置好阵法,将阵法启动,仪式就正式开始了。 汪拳大神的拳头可以打爆一座大山,流氓大神的紫阶猛鬼已经是元婴中期了,而采道大神的菜肴在皇家拍卖会上可以卖出来天价,所以,同学们,大家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的学习呢 “夜葬,没想到你也会在这,我想刚才的动静应该也是你弄出来的吧。”兜看着突然出现的夜葬,心里一惊,不过随后又恢复了。 第163章 深情拥抱 祝宜好看到男人脸上的笑意时,眉心微拧了片刻。 晏栖行看到她的这个神色,也不好再打趣她,从一旁的袋子里,取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祝宜好看到那份资料后,迅速伸出手,把它从男人的手中拿了过来。 翻开签名的位置,祝宜好一眼就看到了盛云恪的名字。 “老头子,你真还没发现吗爱琼,爱琼,她,她怀上了,咱们白家有后了!”白荣立的老伴何苗苗哽咽地说出了蓝爱琼变胖的真相。 “是,是我的,呵,呵呵,你要喜欢的话,你,你尽管拿去!”许晓初打着颤回答道。而此时,他也还没回味过来自己的名字,郑玄麒怎么知道。 夏洛在看到叶澜的时候,原本昏昏欲睡的双眸顿时就睁大了,直直的盯着叶澜的脸看。 男人之间的话语,永远充满着似是而非、是懂非懂的话题。孙馨茹、贾灵灵、叶月瑶才刚刚还沉浸在价格的高山之中,一下就跌入了郑玄麒不能饮酒的低龄地带,而后又一场哑语般的对话。 重瞳男又用那种魅惑的声音吩咐,林梦雅耐下性子,像是一个真正的傀儡,一板一眼的起身,走出了院子。 叶澜作为这个语戒空间的主人,可以用意念瞬移到这空间里的任何地方,但是除了那座山,她上到半山腰就会遇到阻力,所以上面的殿宇,叶澜从来没有进去过。 可我来的时候,明明就看到悬崖的上方有瀑布流下来,山洞中应该有泉眼才对。 我越发糊涂了。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在骗我,害我谁是在救我,保护我 男子心中恐惧无比,只觉得浑身冰冷,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心间,颤巍巍的抬手,指向沈柯,话还未说完,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大概是生意做久了,江湖上的事情也不管了,如今的刘强身上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和气,以前对方给人的感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现在给人一看,妥妥的暴发户。 彼岸蹙眉,他说的没错,虽然独角兽此刻的神力只剩下十分之一,但由于他本就具有上神级别的神力,即使剩下十分之一,也比他的‘阴’力强不少。 “幺西,本田日猪怎么还没有来,难道天色都已经黑了,那几个华夏学生还在赶路不成。”松下骑驴从地上坐起来说道。 我眸中骤然闪过一丝惊恐,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和他说过的话,都有可能对我不利,他这几天都没有来,是在盘算怎么对付我吗 “既然是住在这里,肯定是司徒浩宇的朋友,等下直接问他就行了……”程凌芝嘀嘀咕咕,又继续看电视。 找人要了一口大锅,姜铭开始烧水,在水将沸之际,他将药草揉碎,撒进锅里。 “没错,我霹雳堂已然在江湖上屹立百年,决不能因此而倒,更不能因我而倒!”神龙嘴角还噙着自信的笑意,但他没有去看岳龙城的脸。此刻,岳龙城的脸上浮上了一抹阴险诡异的笑容。 “不相干的人不用在意。”姜铭看看不时看向他们的同学,如此回答。 程凌芝眨眨眼,衡量着自己要不要说实话,自己要是说了的话,他会不会去给那个恶魔告状 “呵呵,都听你的。”梁学琛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眉宇间透着一股深意,一手揉了揉我前额的头发,这才发动车子,往回家的路驶去。 第164章 非遗剪纸 “刚刚在楼下遇到了晏少,跟他聊了两句。” 祝宜好走进去后,打算去拿鞋。 眼尖的林紫,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文件:“你手上拿了什么东西” 正在费力抵挡千叶真子追杀的两个鬼冢家族忍者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心头一惊。 嘴里吐出了不知道第几口鲜血,点点碎块都被吐了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胃袋里的残羹剩饭,而是内脏的碎片。 飞尔无奈的看着烈空坐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管心里有多么想拦住对方,他也不敢真的照做。 血魔体的第三层,极尽升华的一拳,恐怖的威力,直逼地仙初期之巅。 兴奋过后他们终于发现最大的难题,门口已经关了。龙的坠落没有灵体跟着进入,外界的灵体对他人们的煎熬是双加。 创立者心想,这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家伙。还口口声说要送巨礼,他送的是巨礼还是巨力自己别乱猜了,让他上来问问在说。 “那我更好奇了,你家少爷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如果是周天羽这么帮刘浩,刘浩还能接受,毕竟两人比较熟悉了,刘浩也知道周天羽需要什么,但这个金家大少,他可是连面都没见过。 可以说,如果没有经脉闭塞这个缺陷,虎子绝对是最顶尖的修真苗子。 “不,如果他真的很厉害的话,为什么我还一直打不过麦嘉”大和的眼里流露出了不甘。 所以天界太子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打败仙界。经过多次较量,天界叛军和叶晨始终难分高低。 微微垂下的眼眸,满是惊讶的睁起,不敢相信的,怔神,出神的看着面前的朴孝敏。 冯满也傻了,呆滞的看着眼前的阵势。他的狐朋狗友也呆滞了,傻兮兮的看着杨军这些人。 “参战就参战!明天我就去会一会那个高飞!”被郑萧然一激,麻灵灵当场答应。 温欣瑶看了看手机,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她要开始她的计划了。 既然是皇协军已经表了态,杨飞就不再犹豫,立即下达了命令,并且对着身边的一名战士摆了摆手。 二林子不是傻子,傻子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势力。老周的话,他听出了很多。自己的这个手下,已经翅膀硬了。刚刚的话,看似赞同,其实就是无声的反抗。不敢有意见,而不是没有意见。 但是,在这样的乱世之中,没有了粮食,代表了什么,谁的心中都清楚。 都是长得很好看的孩子,所以对于有些本该以搞笑为主,却更加在乎长相的,像是朴辉顺,有时就是会烦躁。 “拜托,特里,你知道我不能告诉你的。”强尼华莱士的脸皮一阵的抽搐,这样做的后果更加严重。 霍峻告诉大家:“张将军已经攻下巴西阆中,城外敌军已经不战自溃,我们一年的苦守,看来就要熬出头了!”虽然未经证实,但他相信这只是迟早的事情,先借用一下振奋士气也无妨。 昨夜已经瞧过了那个地方,八年前燃烧殆尽的废墟如今已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宣绍的狠厉却直面世人,从不屑于掩饰。他是那般坦诚,坦诚得她根本对他恨不起来。 第165章 三千五百万 “三千五百万,这就是最后的销售额。” 宋亚的声音,从包厢里面传来。 随后,一道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嗓音,忽然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买家是谁” “是海外的一位名媛,我们都不认识。” 所以,他觉得很有必要对叶修多一些了解,以方便接下来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能够更好地跟叶修合作,当然,也不排除在叶修不靠谱的时候,及时阻止,或者及时为唐哲止损。 降魔尊者听了这消息后,决定立刻赶到伽耶城去,去见识一下那块紫金块。他带足了金银,驾起独门天竺轻功:虚空飞天法,连夜直奔伽耶城而去。 “吃完饭再说!”马云峰拍了拍郜熊的背,给了郜熊一个宽慰的笑,说道。 接着,于曼曼又针对性地指出了队员们的一些问题,并给出了一些建议。 孙鹏拦在对方1号身前,手拼命地挥舞着……可惜,对方5号要比孙鹏高出一个头,他在罚球线附近的一个跳投,球应声入框。 毫无疑问,天诚理工大学在第四节比赛的策略依然是采取“全场人盯人防守”加多方位“区域联防”的方式。 不过,这所高中到底是市里最好的一所高中,所以就算是最后一个考场的学生也是有一点数学基础的,不至于完全不会,总分120分,至少能考个四五十分。 其实,就算按照于曼曼原先的打算,让校队对抗“普通”级别的机器人,在“球一旦被机器人拦下就算是输球”这一规则的限制下,要想达到投篮命中率高于20%的目标,也是很难的。 “哈哈哈!骂他们算什么我要是见到他们还得揍他们一顿呢!”地洞里的人又是一阵狂笑。红线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她要下到地洞里见见这个古怪的狂人。 那条裙子更能衬托出人的身材,可是相比起这条红色的却少了一丝甜美。 封林冷笑着,随着灵力的爆发,他的身上缓缓跳出五头黑色的狮子。 “没时间跟你们解释了。”剑侠客开口大声说了一下就往玄彩娥和舞天姬那边冲了过去。 而且习惯于下达类似命令的墨索里尼,也本没有决定这种命令没什么不妥。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一向在他们心中无敌的魔王,竟然被一个凡人和尚刺中了头颅。 封林的眼睛看向后方,他迅速将自己的唐刀拿出来,紧张的看向四周。 团队在副本中将会得到一些影响玩法进程的道具,此类道具将会进入团队道具栏,不可拖出或摧毁,团队的每个玩家均可查看团队道具以及相关提示。 封林的眼睛都直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玄叔在玩自己故意将这些人放在自己身边 在他的心中,修真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而这一切,都是在辰梦,遇到了星之后产生。 这个情况她听母亲说过,这就代表着确实发作了,而自己的对象就是封林。 与此同时,望着已经被掐断的电话,苏雪儿一张脸都扭曲起来,她牢牢握着手机,雪白色的皮肤凸起青筋,清瘦的面容因为愤怒显得有些吓人。 就是因为楚厉风对他好,所以见到楚厉风这样子,赵雨桐会担心。 第166章 严厉质问 祝宜好的手,被他弄得有些疼。 她眉心紧蹙,抬起潋滟的双眸凝视着他,口吻更加的凉薄:“你弄疼我了,请你马上松手!” “大人,如果卡罗不想为这么大的事情承担责任,他们可能会玩我们的游戏。”杰基低声说道。“当然。”安格斯点了点头,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大人,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担心”杰基不解地问道。 大约过了一刻钟,整头乳猪全部入腹,雷霆云打了个饱嗝,这才擦了擦嘴。秦川望着他,难怪他会如此肥胖,原来食量如此骇人。 许相思一愣,忽然回味过来自己是在被套话,也反省到她只顾着赌气争辩,差点把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接近冷墨公司里的事情吗干什么还要纠结他的亲近呢 “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过了后一会儿,他的声音才从薄唇中吐出。 刚刚破晓,码头上没有多少工人在工作。玉龙已经知道,如果他们想沉入一个空岛,没有船愿意带他们。所以他们直接从码头拿了一艘船。幸运的是,道尔顿和三岛都是水手,所以他们乘船航行是很自然的。 何冉摸了摸鼻子,这孙如兰还真是难搞,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对自己积攒了多少怨气。 许相思披上了外套,碎碎念下了大厅,驱车朝金帝酒店的方向开去。 对成为决策者这件事,她的恐惧远胜于那一抹窃喜,她甚至都没看到四号先生的任何踪影。他们为什么不使用照明系统他们到底派了多少人出去又带了多少武装 作为一个远程,首先就是灵活,隐藏,不会被吸引火力,红莲在无良和尚喊出列阵之时,就消失了踪迹。 这话一出,一旁的梨晴连忙羞涩地杀了出来,宇天痕才知道原来这丫头也一直在旁边听着,对此宇天痕倒没有当真,因为梨樱这疯丫头总是开玩笑梨晴这个姐姐,让梨樱将电话给梨晴之后,宇天痕亲自解释了一番这次的经历。 大鼻子反正就是想要再出国考察一下呢!于是就对他的上级领导说了一下,必须要再到m国去趟的事情。 这时,包括曾婉,钱远山,冯玉倩等多名修炼者都随赵建忠之后来到龙威三人周围。 楚鸣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战意,他不退反进,唰的一声,逆鳞刃直接出窍,随后唰唰唰,连续斩出三刀,每一刀碰撞在那龙傲天虚影之上都是直接破碎,根本阻止不了一息。 这个问题倒是令叶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因为从横断山脉来这灵界经过了很长的时间,而且还是在空间通道中过来的。所以叶青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 答应了别人的事情要做到,况且只是分析一份简单的对战视频而已,这对曲博来讲不是什么大问题,他招呼一声,带着少年朝着休息室走去。 “那我们要不要—”岩舞双眸一眯,一丝寒芒从她秀丽的双眸中射出,犹豫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阴厉的杀意,心中以动杀心。 刘浪悲催的发现,就算有心想将这些阴伏鬼救出去,自己却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第167章 为她撑腰 晏栖行一身黑色西服,中间的扣子敞开着,露出里面墨色的领带。 双手插在兜里,正姿态轻盈的朝着他们走来。 陆浩笑了笑,觉得这李老板考虚事情,就是慎重,这在国外不比在家里,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多少还是管束点自己好。 慢慢坐正的苏芊艾将脸埋进膝盖之中,一直啜泣着,没有再说话,她的心里也很乱,很多事她想忍,想忽视,可是她真的一下子很难做到。 苍梨垂下眼睫,点点头说:“我从未想过要骗你们。这次让你过来,确也是希望你能帮我。”她看见玉颜眼角的余光瞥着墨云的方向,可她却不敢看过去。 将这些人安顿好,云扬就拉着紫云魔君出了监牢,看来只能以后看机缘能不能找到解救的办法。 “恩,不错,不错。”冯少杰赞同,这字写的横是横竖是竖,白纸黑字非法不错。 “本王做事,需要向你汇报吗”轻云一向不喜这般爱讨巧之人,他也不随从朝廷的潜规则惺惺作态,所以对罗更年的态度就说不上好。 似乎是在应证这位评委的话,哈利此时已经完全适应了艾斯的移动速度,瞅准了他的移动路线,‘射’了三发导弹术过去。此时艾斯正冲向哈利左侧,三发导弹分别拦截住了他的前方、后方和下方。 蒋心瑶看着苏芊艾学着程亦宁的口气说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摇着头。 一旁的无法仔细的感受着周围,可是他却发现这个里面似乎异常的平静,实际上到了他这个层次的话,很多事情是逃不出他的法眼的。 可是这注定让主持人失望了,就在大家都以为司律痕无话可说,并没有什么证据的时候,司律痕突然开口了。 我在那股威压之下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身体顿时倒飞了出去,这一刻的老头给我的感觉非常强大,我心中惊骇不已,就算那死神都没有这老头强大,这老头是谁,古国之中何时出现了这么多高手,难道老头也是神族的人 夏梓晗那叫一个脑门子疼,她真恨不得敲他一手刀,把他给敲晕。 但他浑然不知这是一个目的性极强的要求,男孩甚至为此欢欣鼓舞地奔去厨房,从他留给老校长的下午茶点心来看,他难得地精力过剩了。 那你是有什么毛病才会因此苦恼。draco的嘴唇动了动,没把这句他经常丢向ron的话说出口,因为就算刻薄如他,也知道要是在这种时候把这种话说出口,那他就连个合格的朋友都不是了。 看到操陈帆这种奇葩的表现,庄逸突然有一种同情杨妹妹的感觉生了出来。 在这里待着,还不如回自己的房间睡觉,这样才不会白白的浪费自己的大好时间。 又是套路的下旋球,有了一次失败的经验,安德烈这次的搓球比先前的低多了,然而这样的回击高度,对于一发弧圈球来说也是足够的。 大郎抬头,就见到了一张比他亲爹还要漂亮的脸,但那张脸,冷冰冰的,让大郎看了害怕。 可即便如此,被它那黝黑深邃的眼窝所凝视,依旧让我浑身发毛。 第168章 未必是深渊 但古巫族本身却并不甘屈居于在这一片地带,他们想要突破现状,说他们没有野心那是假的。 刘星皓之前在拳台上的比赛,扎昆可是没少陪黎树宽看,对刘星皓的各种进攻方式,他自然是极为了解的。 但是考虑到萧土的情况,最后还是没有任何的意见,更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来。 一般开会,先是骂,或者是罚,然后才是奖。可夏建就和常人不一样,他来了个先奖励,先把大伙儿的情绪调动了起来,先后就是抽鞭子。 金强进来了,当看到吕玄也在时,脸上微微的露出惊讶的表情,稍纵即逝。 是的,问心这次没能进去那片空间,按说上一次过了整整一个月就能进去,可是这一次却不行,问心连试了好几次就罢手了。为什么呢问心想了想,有了猜测,但也不知道是不是。 “桐儿,你不自我克制,不让地狱魅影进入你身体,我也没有办法除去你心中的魅惑。”我试着劝她。 “这个……她过一会儿就会醒了。那个……许伯,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我试探着问,先把许伯安顿好了,才能唤醒青玉姨。 大宋将官种世衡,李,狄青三人连忙上前来和阳云汉相见。种世衡曾得阳云汉传授雷霆刀法,而李在三都谷大破吐蕃时曾和阳云汉并肩战斗,二人见到阳云汉自然甚是激动。 不等胖子走近,夏建忽然一个前纵,左拳直捣胖子的胸口。这家伙一看,手中的匕首直朝夏建打出来的这一拳上削去。 “苍井红怎么能负得起这么大的责任这种事如果真的发生,她的出路就只有一条,那就是死路。不自杀,也会被她们的组织派杀手不停地追杀,直到她死了为止。 但这口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间感觉到肚子上传来了一阵疼痛。 “我……我吃饭呢,怎么了”我听房罡的语气有点儿着急,不禁有些纳闷儿他找我什么事儿。 “真是欺人太甚,他们这样做,就是想让你二选一。”上官雄怒声道。 也就是说,只对形式的讲解,却没有真正把每一招每一式的作用进行演练。 这一脚的脚劲极大,差点把我下午吃下了饭给吐了出来,看着王喜朝着我走了过来,此时我看见了王喜的手中拿着一跳黑色的长线。 听得出来,他很‘激’动也很委屈,这都可以理解,毕竟是被人给祸祸了,他心气儿又高,难免的。 血潮逐渐地平静了下来,就连一直在其表面翻腾的氤氲的血气都也消散得干干净净,彻底暴露出了那如镜子一般光滑明亮的表面。 “嘻嘻,老爷子看到你,有没有拿扫把沾尿把你打出来”阮心蕊开心地笑了起来问。 易剑初微微瞑目,他身后的每一口剑都是帝器,当它们聚合起来之后,却是另外一件帝器,那才是傲剑洞天剑冢的真正面目。 在山谷的入口处,伴随着一阵破空声,数道人影迅速踏足此地,而几乎是在同时,谷中,那些原本轻松恣意的人影,脸庞上却顿时露出了戒备的神情,各自看了一眼,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隐没在了暗处。 妥妥的天后级人物,这一场婚礼办下来,绝对能在同行里造成一场轰动性效应。 叱咤国家黑客圈子十几年的“b”有点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嘴,他还是头回遇到了像【饿了吗】这样神秘莫测的对手。 此言一出,海啸与噬天蛟眼前顿时一亮,海战天这话说的不错,倘若萧炎与其先祖并不是因为某种胁迫而离开萧族,那就算是为了其先祖着想,萧炎也理应回到家族才是。 “如果不改变方式方法的话,以我们后还怎么行走江湖”蓝雨蝶说道。 江凯然这才想起,年初有一部同名的逆战电影,里面也是这个剧情。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变得急促起来,目光火热的看向秩序神凰。 “你连乱想她,都没有想过”胖纸惊讶。对大板牙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家伙的一根筋简直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连想都不敢想。 “等我以后继承了家业,肯定把这禁烟制度给取缔掉。”年轻人一脸地不爽道,听他的口气,再加上他脸上高人一等的神情,赫然就是这四星电子董事长的第四个外孙! 卫律一见卫忠大冬天,带着如此好的礼物来孝敬自己,很是高兴。让衽余拿出上等酒来款待他,让卫忠和卫子一起住府里,两位跟随者在酒坊和衽余暂且一起吃住。 月阴城位于魔界的南方,独孤风对于魔界一点也不了解,有墨黎的陪伴,自然省了不少的事。此时两人飞行的方向便是魔界的北方,魔界的势力划分,墨黎这一路上来,也告诉了独孤风。 第169章 视频大爆 “好。” 祝宜好轻轻地应下后,晏栖行就放下了手机,在她的注视下进入了迈巴赫。 一个不到开元境的蝼蚁在他面前竟然说出那种话,如果他不给凌无邪一点颜色看看,那他就不是黑盗跖。 雷元珠突然绽放出更加恐怖的雷霆之力,瞬间就把冰珠的阻拦碾压下去。 最后刘天他们来到了一个川菜馆,这个馆子倒确实是外地人开的,因为家远,并没有回去,所以就选择了继续的开馆,希望能够赚到点钱。 任务提示:你激活了【不可失去的条约】的分支任务一:【加入沙皇远征军团】,请在报喜城当中,找到阿穆尔斯基伯爵所统率的沙皇远东军团征兵所,报名加入该军团成为一名正规士兵或受雇成为一名军团佣兵。 “好嘞!”吴强闻听之后,一把扛起了郭志男,大步向外走了出去。 入眼处两尊庞大的身影跨越雪原而来,这两尊庞大的身影之后还有密密麻麻的魔族强者紧随。 离你格外,英服等服务器是来帮忙的,他们可没有耐心也一直这样耗着,毕竟干耗着什么都不做实力就得不到提升,这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所以不出意外他们耗不了多久就会动手,接下来就如烟花易冷他们推测一般了。 牟勒是可以和菲拉亚媲美的渊源家族,他们家族庞大,在高斯根深蒂固,以一族之力,仅仅凭借一些投机的海盗和盐商,竟然和高斯十大家族对抗。 第二天,秦枫三人早早的就被徐家成叫了起来,吃过早饭后,四人又来到学校的篮球场。 刘天也不再去理会他,让他好好的休息,刘天的头上也是受了一些伤,不过他已经处理过了,现在也没有太大的问题,至少不会来个脑震荡啥的直接把他给弄傻了。 回到自己卧室,看着桌子上放好的那一瓶牛奶,张伟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已经好多天没开直播了。 这老树奇大,无尽的枝桠延伸向四周,将整个山巅给笼罩,如同一个巨大的蘑菇。 位置已经安排好了,从九十九阶台阶上,顺延而下,但是,有人却是敏锐的发现,似乎没有多余的位置了,而还有两大帝朝的人没来,瀚海宗,神力宗的人也是没来。 “说什么呢”姬玄昊悄然来到沐倾城的身后,双手从她的腰穿过去,将其抱住。 声音中带着自来熟的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之间很熟呢。 他同样是帝君级别的强者,而且,还是千叶仙宫大长老亲生之子,自然不会将所谓的八大仙使放在眼中。 挂断电话,齐辉匆匆忙忙的往机场外面走,刚下台阶,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还没到跟前,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年轻人火急火燎的抢到他的前面,拉开了车门。 这世界上每一种组织和人的存在,或许真的都有其存在的原因吧。 “那是什么样子呢”季末是什么样子,她现在都已经不在乎了,所以管她是什么样子,与她何干。 无奈之下,陈叶只有爬上越野悍马车的车顶,利用车身的高度来对付五只一级觉醒期的丧尸。 第170章 忠实粉丝寻求合作 这个连衣裙辄都是数十万上下的,像纳兰楚柔这种买起来还要稍微考虑一下,更不要说是徐菲了。 好吧。。。都通过了这么多的验证方式了,如果再说是假的,那就太过了。。 地产上的生意本来就是莫家的短处,要跟程氏合作,就只能开出很好的条件,但程氏家大业大也不在意那点东西,那就意味着要低程冽一头。 怪不得她总觉得这个老师脸上的表情跟他的年岁很不相符。要知道高阶灵武者的生命可是很漫长的。据说半神以上的修为,更是能够随心控制自己的身体停留在任何年龄阶段。 “你在前面带路,”高元淡淡的说道,自己可不能先走,里面屋子很多,谁知道那金丹老者在哪一个房间,要是走进去了蒙圈,那就更容易露馅了。 “再往上些嘛,”二祖眼巴巴的看着王媚儿的衣服,眼看就要看到里面的风景了。这时候,水果盘里一根插在苹果上的牙签激射而出,朝着二祖的眼珠子狠狠扎去。 “那我就不依!!!死也不依!!!不要来找人家,人家很忙的,而且伦家一点也不想见到你!!”杨晓凡已经开始没有节操的开始卖腐了。 拉着关薇薇刚下车,就看见慕容雪、汪若涵、杨艳、孟璐和司马楚楚一帮人从别墅走出来。 看着6辰皓转身的背影,南夏的眸光微微的亮了一下,其实6辰皓对好几真的很不错,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假如将来她将孩子生下来,一家三口是不是会过的很幸福呢 两人没有直接去曹紫苑的客房,而是先去了酒店总电闸那里,拿出一根细细的铜线,放在总电闸两根铜柱上。 所以,当天他留陈枫在基地内吃饭,顺便一起探讨军网的问题,当天晚上,他就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不仅查找了资料,还把陈枫的话,原封部分的写进了报告里。 不过听传令兵的意思,孙坚败的很惨,五千人至少损失一半靠上。 这有点超出她的想象了,原本她还以为是自己家族派来的杀手呢,但是这么一看来有点不对劲了。 从今年开始,jyp公司一直都问题不断,乃至现在,甚至面临着财政赤字的情况,养着一大堆的练习生,却没有多少精力去安排出道,这也让在里面练习多年的练习生寒心。 胡立道的话一出,气氛瞬间多了几分压抑,谁都没有说话,一片安静,这让商璇雅感觉好难受,不自然的握住了胡立道的手。 “父王,母后,希望你能让我随着润下先生学习!”国王还想拒绝的时候,艾莎突然发言了。 璀璨剑光瞬息之间消失在慕容紫英面前,但是有着一道气息隐隐残留,指明了那自称刘宏的男子的去向,慕容紫英知道,那是刘宏特意留下为他引路的。 不过这次他就不敢弄什么漩涡了,毕竟地方就这么大,如果弄出的动静也太大的话,被尸莽发现的几率会显着提升。 汉中军虽然死伤不少,但是士气依旧是很高,严颜早年也曾听说过张鲁的事情,但是真正打起来还是第一次,他同样没有想到张鲁手下的士卒竟然会这么厉害。 呼出一口气,柳天这段时间确实有点依赖这铠甲了,今后还得适当的使用,这是必须要做的。 就这这人声音才落,已经有许多人朝神像冲了过去,他们眼睛看着的是随着神像一起掉落的秦广王玺。本来还有人想等一等,但是看到已经有人出手,一个个逼不急待的出手。 陈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你师兄师姐的意识已经泯灭了。”就像是在回应着他的话一样,河神庙外突然传来一声怪叫,鸣叫声中带着一股寒意渗人的恐怖。 朱东稍稍一愣眼神便飘忽到玛琉心口前,要知道他们第一次相遇进入强袭,玛琉躬身在朱东身边时,朱东震骇的看着那双哈密瓜的记忆可还清楚着。 “没想到,政哥你不仅歌唱得好,踢球也很棒,上次和我们的比赛,险些就让我们学校饮恨”,李瑶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政纪,似乎想要将他刻画进自己的心里一般。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这是一位超远古时期顶级高手的名言,在地球的高手那一层次广为流传,但很少会告诉下一辈,锻体和炼元同样重要。 稍稍定了定神,夜锋便从玄灵软玉沙发上起身,走出了冥冰玄龙的房间。 这一次,秦瑶自低空冲段芊夭而来,她一挥手,两道淡青色风刃形成,被直接甩向了段芊夭。 初清见楚天羽竟然让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来对付他们,这让十分震怒,拔出宝剑,就向楚天羽刺去。 “行,没问题,不知道这个急不急着要”陈三点点头,表示没什么大的问题。 即便昨天在老李头的家里,实际上秦越已经可以确定,老李头一定是失踪了,并且秦越隐隐有一种预感,老李头一定是被某个手段极为阴毒的高手下了毒蛊,老李头的所作所为很可能根本都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整个世界,所有众人这才慢慢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人多嘴杂,赵姨娘把苏凝芙拉到她身旁只是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可是个姑娘家!”就没在多说什么了,苏凝芙也心领神会的不再乱走动。 这让皇甫晟想到了先前慕梨潇那只猫的事情。也是无缘无故就扑上来抓了徐梓黛一爪。后来慕梨潇有和他解释过,是因为一种叫做荆芥的东西,才会让猫有那样的举动。难道说这次也是因为那个东西 御风将慕梨潇带到凤欢殿的偏殿内,点上烛火。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脉相虽然有些虚浮,但没有大碍。她的命格的确很硬。 第171章 我的人 祝宜好深知,酬劳都是小事,这份人情才是最重要的。 越难得手,甚至得手后还有跑掉的可能,让男人拼命追着的猎物,才最能让男人的征服欲得到满足。 云沫听着震天的高呼声,微微勾了勾唇角,这才与高氏三兄弟告辞,随燕璃上车,准备回打道回阳雀村。 噗!斯托克魔法学院的树林里,一只已经腐烂得双手从铺满落叶的土地之中突然伸了出来,随后是头颅,一只一颗眼珠已经烂掉的行尸缓缓从土地里爬了出来。它抖落了身上的泥土,然后想土地其他地方望了过去。 大量的飞刀扫过地面,其中一支则非常幸运地将巴罗尔扫了出来。巴罗尔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次潜行伏击竟然这么轻松就被雷格纳破解了。 这一句话,不只是羿锋呆滞了,连离水等人也忍不住瘫坐在地上。 裴远晟一脸戏谑地看着倍受打击的任菲琳,悄悄地冲唐笑眨了下眼睛。 尉迟真徐徐说完,灾民们看云沫跟燕恪的目光露出浓浓的感激之色。 但是对于唤醒之后的双头狼帝究竟能够强大到什么地步,吴松却并不知晓,他有心当场就试验一下,可看到了这个技能施展出来一次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之后,吴松就断了在这里试验的念头。 微微一笑,此结果冰狂早已经料想到了,当即沉声说道:“那么,大家若是没有异议的话,为了节省时间,预测,现在开始”。 夜天瑜有些惊讶,被困这么久的雪卿,他的实力居然还是这么强,若是跟面瘫大叔相比的话,到底谁比较厉害 陈诺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微微暗沉了下,双眸喷火,努力维持着面上笑容。 将惊鸿院的灵石收拢之后,何湘便带着谢臻往九夜坊去了,不得不说,这些年谢臻秦放二人倒也没有偷懒,二人之前带来了近乎等价千万的下品灵石,现在已然达到了一千二百万下品灵石的数量。 而凌少枫则是一直垂眸凝视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大眼睛,长臂轻轻地搂着她的腰,嘴角缓缓上扬。 立即缩了缩脖子,暗暗心中不由非议,他是说错了什么吗为什么看着两尊大神,似乎随时都准备要将他给凌迟了一般。 川爸看着迟揾嬅的样子更是一气,他就要冲过去真的要把迟揾嬅打一顿。 他哄着,把染儿哄去了shop,刚挂电话,刚刚还在讨论的儿子电话就打了过来。 突然,那湖泊中九阶魔兽冲出湖面,直接袭击湖岸边上的几拨人。 上官琉璃与童颢翊见无冥拿出这块玉佩,二人的目光都看着玉佩。 “法子什么法子”良岫一头雾水,从温馨静谧的回忆里刚刚缓过神的良岫还有些反应迟钝,一时没弄明白龙云漠的意思。 这一路上,他是真的被封流折磨的怕了,此时他也是非常担心会再次遭遇到什么变故。 陈飞自然感受到这剑光威力强大无比,不过他并没有担心这剑光能把他劈死,而是在考虑为什么龙家其他高手没出现 第172章 喜欢的人 对于她这样每指一个地方都能救出还有呼吸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惊奇的。同时还带有些许的崇拜。 下一刻,她的目光被挡住,景姝波澜不惊的抬头,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生,她甚至不用开口说话,那男生都知道她什么意思。 时光是最好的疗伤药,在萧宸漫长的生命里,总有一天会放下她,忘记她。 没错,南家人统一口径,只是暂时代理,等到6司夜身体恢复后,将会把这个位置交还出来给6司夜。 既然扶苍已经跟来,她也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口齿伶俐地将事情迅速说了一遍。 金龙骤然变得巨大无比,当头撞破洞府,将那无处可逃的廪君魔王一口咬住,在地上还没推几丈,他便惨叫一声化为了黑灰。纯钧悻悻地卷成一团,这些年遇到的魔族都太弱,它也太不过瘾。 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一句轻描淡写:“他数罪并罚,判个几十年是没跑了。”就这么简简单单说了一句。 皇帝没事一般都是不找她的,找她都是有事。算了算时间,慕晚歌差不多能够猜到皇帝所为何事。 双至淡笑着,她当初的确是因为石拓的身份才嫁给他的,但与秦子绚无关,只是她不知如何解释,便干脆沉默。 由于是远距离传送,传送的时间还是蛮长的,周灵趴在痰盂上都不知煎熬了多久,终于才等到了传送落地的时候。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陈天一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虞棠枝想起自己以前在玩恋爱游戏的时候,抽卡那可是百发百中,堪称欧皇附体! “刘知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黄信侧身问道,眼中已有不耐之色。 没提供一级代理位置,做的再好都是二级代理,这就相当于上来就先削他一刀利润,简首绝了。 活了这么多年,她什么情况没见过,可现在的盛元,依旧很无奈,但无奈归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开口解释。 虚空扭曲,无论从哪个方向前往天朝世界,最终都会抵达虚空战场。 虽然她拒绝的架势摆的很足,但不要低估任何一个中年男人的唠叨说教功底和突破天际的自信。 “加上村夫相助,不会超过五十人吧”洪安迟疑说道,显然拿捏不准。 金光一闪,一把两尺来长的金色飞刀飞射而出,击在青色石碑上面,传出一声闷响。 一艘巨大的蓝白色飞艇横亘在月亮与大地之间。它投下的阴影像无形的薄纱,盖在两旁的建筑物和他们头上。 月光格外眷顾相拥的两人,洒在她们身上的同时也照亮了路上的浮尘,分外像庆典上纷絮的纸花。 便噗嗤一声,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并被一袖袍挥飞了出去,虽不及羿山二老那么夸张。 当年,项羽号称西楚霸王,一身狂霸战力,堪称震古烁今,扛鼎过街更是轻而易举,乃是真正意义上的万人敌。 到了后面,轮到裴有容开始有空就往裴珠泫在首尔租的房子跑,姜涩琪好几次上门,都看见门口整齐的摆放着裴有容的姜黄色帆布鞋。有一天裴有容发了轻烧,在裴珠泫家睡了一晚,于是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脸上有造型师刚刚化好的妆,不算浓,但足够精致,长又直的黑发被她拢到耳后,她没留刘海,大方的展示着额头。 前几日,虽然南阳郡的诸葛家,也遣人来说媒,但黄承彦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然而更多关键的信息,还需要接下来更多的进行剪辑实验才能求证完全。 旁边的夏侯兰,见状赶紧组织其余的妾室离开,生怕待会儿轻衣害羞,有些放不开。 曾经受万千子民敬仰的洛丹伦王子,如今巫妖王手下最锋锐的刀锋死亡骑士阿尔萨斯,拍了拍胯下的“无敌”燃烧着灵魂之火的头颅,语气不耐的问道。 就在自动车部开始分配搭车组合的时候,跑车之中的沙夜子也正处于郁闷的情绪之中。 厉中河不慌,他命令司机到对面的超市里买包香烟,司机自然是屁颠屁颠地去了。 如果说之前在天狗聚集地拜会的天魔天狗是一位真正的天狗统领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个则给人感觉痞气十足。 柯晓风拂了下秀发,妩媚地朝他羞涩一笑,眨动着弯弯的睫毛,颤声的道;“坏蛋!随便你呗!只要你喜欢,无论要我怎么样,我,我都随你,¨¨。 正如痴如醉,yu仙yu死间,叶庆泉身下传来异样感觉,心中陡然一跳,咬紧牙关,骤然发力,低吼着耸动身子,如暴风骤雨般地撞击过去,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肯定有重要的事,不然埃斯特罗娜不会这么神经,可你这话怎么不是个味…。刘氓一阵头疼,还是安抚胡安娜睡下,然后跟舒斯特出门。 然而拥有几近无尽灵能的张天松来说,他需要做的就是尽情吸收青玉葫芦内的精纯灵能,根本无需理会炼化不炼化的事情。 他想起自己没有遇到苏曼时的爱情向往,也不过是想每天陪伴自己的人,会有一颗善良的心,会有善良的灵魂,如此简单而已。 第173章 名存实亡 秦慎之看着苏娆不停的往嘴里送食物,火辣辣的裹挟着辣椒油的丸子,她一口就能吞下去。 知道程白晓是老板可能会很闲,但是,苏娆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闲到这个地步,苏娆直接装作没有看到程白晓的样子,准备绕开程白晓直接进公司去。 苏晓也懒得去瞎指挥,正常人都知道不能那么干,自己去强行指挥一波,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的样子。 三角体不断散发出淡蓝色的气息,夜耀恍惚间竟然好像嗅到了大海的味道。 “陛下,有血迹。”玉安公公手指着地面。顺着血迹,陛下已是大步流星。 一个清脆的声音说,工作人员恭敬地把机子递给秦箫,秦箫在上面输入了密码。 “呵呵……此地就是有主我们才来,没主之地我等去了有何可为?”汉子语气怪腔怪调满是调侃,说完和身后一行人又是哈哈大笑。 王浩看上去很害怕,脸色慢慢变红,怒声道:“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道哥不屑的笑了笑,这个富二代居然会说狠话。 房间里的蒋毅表现出好奇,他总觉得那个声音很熟悉,但他记不起来了。 “不,是我弄伤的你,虽说是无意的,但是,终究还是我做的,而且,如果这伤势再严重一点,你还有可能……”夜耀的神色有些愧疚。 他的玄力,已经突破大君,却还没有进入灵君,说是半步灵君的话,就是当年元道人,也不可能打得赢他。 许多从来没见过的法华仙翁的弟子都在将收服的妖灵送往镇妖塔。 路途遥远,将他们从天武大陆召唤到了神域,居然只是为了攻打一个天煞山脉 严局长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捏了一把汗。凌局长分明是站在老师这边的,严局长反其道而行之,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风尘箫十分有眼力的站在一旁,不再出声。尽管心中疑问丛生,却也不再出口询问,因为他明白,这个师傅,想说的时候,一定会说,但是如果不想说的时候,也强求不得。 望着这一片湖泊,张灵的面色为之变了变,显然是被这等精纯的天地灵力给震慑住了,若是依靠吞噬灵玉将整片湖泊的灵力都占为己有,恐怕他会一下子突破到六阶甚至七阶武灵王吧 陆青儿因为喝酒喝得有些多,迷迷糊糊地听到好像有人叫她,但是眼睛就是睁不开。结果,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陆青儿才悠悠醒转。 龙真皇亦是缓缓涌现那金色圣光,圣光充斥周身,让之看起来犹若星辰一般,而也伴随着他的圣光释放,天地跟随发生了颤动,一条金龙,从他的身后若隐若现。 惨嚎声响彻了整个山峰,从天而降数百道雷电,直接劈在了暗杀会这五万大军的身上。 不过他们的胃口倒是都很不错,进到别墅,看见餐厅里满桌的家常菜双眼直发光。 她的这个身份,同伴不会冒险来找她,能出现在这里又有枪,只能是部队的人,贾仁育这混蛋竟然背叛她。 随着白气再次渐渐凝成虫兽之态时,这一次展一天赫然发现,这些由白气凝成的虫兽竟然就是被自己神念所笼罩住的附近的虫兽。 初见时的恶劣谢灼,仿佛是个没安全的孩子,抱着他的腰近乎沙哑的埋在他怀里。 “若不是你给他打成重伤,我还没法让他乖乖听我的话!”萧羽阴冷的说道。 她要是真写信回来,叶春兰必定诉苦说自己多难多难,让她欠一个大人情。 今日君无涯觉得差不多了,便决定前往落霞府里,找尹落霞一叙。 玉白指尖被握着缠绕在绳结上,勾着松散解开,时霁眸色微闪了下。 莫山看他聪耳不闻,直接上手将人拖起来,反手就是一下拧脱了他的腕骨。 徐芷晴话音未落,虚掩的实验室大门“铛”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在这里。”望千的声音从尽山身后传来,不过还没有等尽山反应过来,望千化掌为拳,直接是重拳轰出。 中年男子从眼镜男手上接过平板电脑,将事发前的视频看了一遍,他的眉头再次皱在了一起。 他的动作温柔而认真,那凝视着楚思的眼神,仿佛她仿佛是他心中最纯洁最高贵地公主一般。 也许只是很短的一个瞬间,甚至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过犹豫和迟疑。 “乔清,你是不是觉得特无聊,本来就不想来的”莫秋翎压低声音问乔清。 赫斯特这才明白,人家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能打败黑凤,找自己来纯粹就是想让自己当炮灰。 第174章 暧昧的场面 江月白有些庆幸,自己在元名起那被迫补习过落日古境的基本情况,可眼下的情形,又让他更愿意相信,元名起给的落日古境基本情况有所错漏。 立刻通知自己的人去找阿豪,因为他认定那一份重要的代码就在阿豪身上,他被黑吃黑了。 威弗先是对手机这种新鲜的事物产生了好奇心,接着便被视频中脱光的梅兹给雷到了。 和他之前见过的竹编都不一样,不仅形式新颖、样式独特,看起来也丝毫没有土气。 说完甄宝卿便直接带着人离开,一直到回了酒店,把云南分公司的人给喊过来,她的心情看起来才好了那么一些。 再怎么说江辰也是让他们赚了有一倍的价钱,这么做简直就是断了他们的财路。 与其如此还不如跟对方拼了,至少到时候他们还有着存活下来的机会。 怪物之前都是生活在地下的,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现在全都冒了出来。 风弄晴也是死马当着活马医了,都到了这个程度还会更糟糕不成 曾祖只好一边应沉着的付着在黑暗中行动自如的那人偷袭,一边努力适应着黑暗。 夜里人静,清山殿更是如此,无论碰到道仙与否,这些道仙也只是冲他们微微行礼,随后继续离开。 九音玉手捏住一枚宝珠,回头看了一眼,不再留神,专心盯着风压洞,随时准备出手。 一听李振江的名字,袁成一愣,不明白李振江在这个时候找他干嘛 就这么闷闷不乐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直到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李强才回过神来,抬头朝窗户外看去,夕阳的余晖都有些洒进了房间里了。 “这、这太奇怪了,高考前的模拟测验,他的开发度只有二十七罢了!”王鸿喊道。 “呕,呕。”吐了半天她什么也没能吐个出来,到是酸水一大口一大口的往外冒。 这事他对东方都没有说起过。他那大嘴巴,想到这里欧阳在次看了一眼东方。 没人五株珍惜食材,这是完成任务的最低要求,这个任务难度不算低,但也不算高,大山之中的食材不知凡己,只要有经验,找到五株珍惜食材自然不在话下,唯一需要考虑地就是时间问题。 飞梭上走下来的,都是来自于神符联邦百强大学的招生老师,他们会观看风雷试炼的全部过程,从中挑选自己心仪的学生。 “走去哪儿你们的问题查清楚了吗谁说你们能走了”贺队长瞪着眼睛,皮笑肉不笑的道。 “都拿进来我看看。”众人让出一条路,张天就出去叫人将把百十条枪抬了进客栈。 二是厂子里由于设备老化,市场开拓不力,管理理念落后等种种原因渠江纺织厂近年来的营运状况每况日下,主营业务已经连续五年亏损,资产负债率高达854%。 其余几人对这五万块的入城费虽然有些微词,但不是由他们来付,也没什么可说的,对于慕容潇的财力,他们也毫不怀疑,相对与他“神”的身份来说,一点粪土根本不算什么。 他不能有亲情,爱情,友情,他必须摒弃所有的情感,将所有的情感都变成对这个国家的爱,尤其是他不能相信任何人,他不能拥有朋友。 如今,凌风第一步就是要服下清心护体露,然后自碎金丹,承受碎丹给身体带来的巨大痛苦损伤,随后再服食结婴丹,就可慢慢行功尝试凝结元婴。不过,需要说明的是,别人是自碎金丹。而他,则是自碎兽晶。 因为担心明天的比赛,所以在赛后,李谣并没离开场地。而是在那里等待最后的统计,和明天将要遇到的对手。 许寒眉头一皱,听出马游明根本无意跟杨家争夺兑换积分的控制权。 “排长大人,老朽今日特来求见,主要是代表八角台镇向大人送上些钱物慰劳大人手下军士,其次,昨夜大人剿灭了这清兵,却没有清理营房,老朽命人把营房里的火枪都给弄来了,就在外面。”张紫云道。 而明朝政治的公开性,在中国也可能是空前绝后的,这加强了政权与民间舆论的互动性,明朝社会舆论对国家决策的影响同样是以后很难达到的。 正是大雪的时节,野猪峰连北冥一带的积雪比魔兽山脉的雪还深厚,遍地冰雪光滑如镜,若非有很高的修为,无人能在这样的地面行走。这个时候,除非是冰灵类的妖兽,其余的几乎都进入了冬眠。 毕竟妖将可是相当结丹期的修士,玉牌能提供的防御恐怕就连一息都不到。 “如果有星瀚种的仙谷就好了。”她一直跟着阮星瀚吃的仙谷,还不太习惯吃黍类,本来阮星瀚的仙谷的确比这种仙黍更好。 “他夫妻俩虽然都是元婴士,但是后面能不能进入大乘,成功渡劫,实在没有定数。不如让他们自己去过一段宁静的岁月。九天界上遍地都是元婴以上的修士,上人、灵人更是普遍。”浑天的话意味深长。 只见其撩起身上的衣衫,一番清洗消毒以后,将一些白色药粉抖落到剑伤之处,将白色纱布围绕着腰部,慢慢地缠绕了起来。 在第十二阶的时候无尽路有了改变,接下来是第二十四阶,若是第三十六阶或者四十八阶有了异状,就代表无尽路上的关卡有一定的规律,每隔一段路程就会发生变化。 “先解除他的封印,然后像正常驱使灵宠一样,口诀是……”耳边忽然传来了陆压的传音。 傅历延不喜欢跟别人说工作,就算是她,他也不会把压力丢给她,虽然很多时候,安逸熙很想和他分担。 第175章 剪纸大师 “那倒也是。”盛安安伸出手,抱住了祝宜好的胳膊,“不管如何,我只要妈妈陪在我的身边,其他的人都不重要,包括爸爸和盛朗。” 乔迩连拖带劝,又哄又骗,累得气喘吁吁,都没法让这匹马跟着走。她倒是有十八般武艺,却没法用在一只马身上。 简单分享了海水里的情报之后,众人没有在这里多过停留,直接驾车开回了镇上。 赵宗景努力精明着,一点儿也没有因为需要皇帝下旨,便大包大揽。他上线的智商告诉着他,想让皇帝下旨,他就要干的漂亮,而不是把牛吹上天上飞。 具体力量,韩东无法衡量。除非测力器才能精准测量,否则对于力量的量化数据,习武人士只能大约估算。 老马同志经过深思熟虑,又打电话请示了一下自己的上司,然后下达了去镇海市解救黑煤窑矿工的命令。下达这条命令的同时,又对以肥龙为首的黑社会头目共计十五人发出了省a级通缉令。 那老头粗布麻衫,衣服打满了补丁,像极了和尚的百衲衣。此外,老头的脸青一块白一块,发髻散乱,哭天抢地,被那两个强壮的衙门公人死死压制住了。 如果随便的观模就能学会魔法的话,那魔法这种超强的技能也太不值钱了。 据他所知,白泽丘山能做到这个程度,也是因为得到了别人的帮助。 反正今天之后,只要有心人调查一下,一切都能联想在一起,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说出去,显得坦荡一点。 “不需要!”韩水儿的身体扭动着,以至于又有血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扛枪,作战,保家卫国。”鲁雪华不假思索地说,的确,他对军人的理解也就只有这么多。 “好,等会我,我马上过去。”柳铭修的话音刚落,韩水儿这头的电话声传来了“嘟嘟”声。 肯定是我方特工获悉了鬼子的绝密计划,不惜暴露牺牲自己,用生命在发送这份重要情报,冒死发送。 黑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太师杨进。当他听闻徐府吊唁时出现的那些人,杨进就是满心的怒火。现在更是当面被人质问,杨进心中的怒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大。 他的眼神望向远方,他的敌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他的战友亲人他都会用生命去保护,人类大义他不会摒弃,但是他更是一个爱国更爱家的人。 苍渊看了他一眼默默走开了,千机鄙视地给了苍渊一个眼神,要夸人家就好好夸一下,一个“好”字就解决了 “将军!按照您的说法,无论是谁去看押日本战俘,无论怎么做工作,特勒斯都会鸡蛋里挑骨头”鲁雪华突然看到了一丝希望。 “将军!这每一份军服,都是中国父老乡亲的一片希望,一片真情!这些服装,对于新兵来说,就是祖国,保留着它们,就是保留着一份对祖国的念想!”雪华深情地说。 正在他愤怒之时,突然门外传出木楼梯腾腾腾的响声,一个伙计急躁的声音传了上来。 “沈烈,怎么样,是咱们过去还是让他们过来”许若冰张勇等都上到了高台顶部,此刻什么地方也看不到安全,高台顶部一样巨石纷飞,而且高台本身也摇晃不止。 第176章 误以为她是助理 王雷无奈,只得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欧阳明多事,跟着老爸后面走了进去。 要是换成别的拳手被泰拳手一脚扫中膝弯,就算这条腿不废掉也多半会跪下去。 “我明白。”张德点了点头。同是在叶景诚准备起身之际,帮助对方椅子给往后拉。 一众教官见状连忙一拥而上,将地上的格斗王扶起。格斗王脸色苍白,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伸手指着我,却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亡灵天灾的战斗单位都比你总人口多了,不想着突围,抱城死守是做哪样。 “除非什么雷,你想到什么吗”却是之前一直在旁观战的萨德勒忍不住出声询问了。 但遗憾的是,赵弘润已隐晦地告诉他:莫要淌这趟浑水,老老实实去上党郡牟利。 “敖金敖贝已经死了尸体也被神邸夺取你我素无瓜葛你还想干什么”黑格尔依旧那么镇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心里明白在敖金的眼里他就是一只蝼蚁连委曲求全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王超也给了人一种代入感,让人用他的眼睛一点点深入到那个国术世界里。 在屋内诸将的哄笑声中,庞猛四五十岁的人了,亦尴尬地挠挠头,旋即咧着嘴傻笑不已。 作为大家族,反正不缺钱,既然已经进入三卫四军,没必要再冒险。 “南洋特遣军”老头子一愣,随即立刻明白这个番号是哪支部队了。 然而,夭夭的话还未说完,电话就断线了,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恶贼,哪里跑,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刀无柄忽然从柱子后奔来,赵大成听声望去,没来由的感觉背后危机传来,暗道一声不好,一道优美的弧线划出,滴落几滴血滴,赵大成感觉眼前一暗,再也没醒来了。 巨大的大门应声倒下,随后一股恶心至极的味道便飘入徐缺的鼻腔中。 伤情鉴定单上写得清清楚楚:上颚部血肿,门牙脱落,精神状态不稳定。 江花苑建在江城南部的富人区,是一座独立别墅式的餐厅,内部装潢复古典雅。正门旁边是一块价值上亿的拍卖石,刻有餐厅的名字。 甚至说不久前,在渭水河畔,在面对铁鹞子军团之时,他也没受到这股雄浑而又巨大的威压。 它本不愿浪费时间,直接下达违背指令的惩罚更能起到警告作用,以往都是这么对待不听话的任务者。 于是苏瑾言同萧莫然商量之后,决定将计就计。但却没想到一个大意竟然会受伤中毒,然后被苏夏所救。 她告诉雪萌,自己叫做清音,只不过是这里的老板娘而已。因为这座村庄荒废许久,她就搬来了这里,落得一个清闲。 “意思是你不想给我准备,然后打发我走”叶之渊拨了拨周轩额前的头发,似笑非笑地说道。 却不了,派过去的人,刚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并且一脸尴尬地回报,说是买资料的钱不够。 再说到谢家,谢家眼下在大唐莫说三品官,全族连一个四品都没有,可依然是名门。 “发生什么事了,弟弟。”原来这位男孩是丽娜的弟弟,她本来不想将自己的弟弟带到这里来,可是这孩子的性格太倔强,不得不凭着他了。 “娘娘,皇后娘娘那里迟迟没有消息,我们是不是改改法子了”瑛璐显得很是担心,毕竟就像良淑妃自己说的那样,她们眼看着就没有时间反击,如果再不想法子做点什么,只怕华贵妃就要出手,到时候一切不堪设想。 “是,暗卫调查的就是这些,若不是真的,那也只能说明他隐藏的太好了。”明月体贴的为她奉上一杯茶,每当主子思考的疲惫时,总喜欢喝些清茶,提提神。 “那你还抱得动我吗”初七双手往他脖子是一圈,玩笑般的说道。 强逼着自己不去看她,不是都已经决定了吗要断了她的念头,只是看到她的双眼,那双眼睛和诗语的太像了,就因为像,所以心还是会软,还是会忍不住把她搂如怀中轻声安慰她的所有委屈。 一来是每个遗迹的存在意义不同,二来则是大门被推开的次数不同。 不过看着江臣煜无微不至的模样,她到底心里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江臣煜身上还有伤,而且之前又中了迷药,自己不过是受了轻微惊吓,实在是不需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而且咱们在神里家白吃白喝白住了这么久,直接拒绝也太无情了。 这天忠清打来电话,问老谭阿巧的鱼能不能在北京销售,北京客流量大,天南地北哪的人都有,应该能行。 “你和秦浩也是‘事不过三’吗”周寻一直想知道这件事,天知道为什么,看见林夕和秦浩走在一起,他就有点不爽。 在她心里,秦浩是一个充满阳光的绅士,而此刻搂着她的男人,就是个躲在黑暗处的坏蛋。 她最近这段时间发现好感度的增长还比不上蜗牛爬树,除了上次偷亲江臣煜好感度涨了不少以外,之后似乎都没有了什么太大的转变。 如最初的白素贞一样,千年道行,未曾成为地仙之前,她的躯体只是变化之躯,这也是为何白贵最初迟迟不肯接受白素贞报恩的原因。但成就地仙之后,就可将妖躯变作道躯,而自己化作成人。 “你默认了”林夕有一丝的失落,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现在回想他们认识的过程,似乎对上了,他应该早就知道她是中瑞的会计。 陈风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自己只不过个随便弄一下,竟然效果这么恐怖。 一个能在天级强者自暴的前提下生存下来的人,可想而知他的实力以及身体的强悍度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 第177章 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见到傅林打算要走时,她迅速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衫:“傅总,稍等片刻。” 大二上学期正值夏天,学校举行了一个篮球比赛,后来杀进决赛的是大三的两个班级,我抱着看帅哥的心情去了。意外的看到了杜彬。 老而不死是为贼,皇阿玛……四爷觉得他这么比喻是不对的,只是现在的情况,却真的如此。 要知道这些玄门宗派可都占据着或多或少的洞天福地,只要他们肯开放的话,那可是大有可为。 陈山林也已经缓过来,他的面庞神情冰冷,心底有着熊熊怒火燃烧,他很憋屈,他刚刚竟然被一个年轻后辈威胁了 划拳的声音了戛然而止,里面划拳喝酒的几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他的话断断续续,到最后干脆不说了。我知道沈铎的骄傲,也不再勉强。 远古树精王苍老的声音在陆天镜耳畔响起,他抬头望去,只见自己头顶的树冠开始猛烈的颤动了起来。 他那种性格的人,跟她和韩进也没什么交情,怎么会这么热心地帮他们他会这么热心,又不图钱不图粮,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韩进那边出事了。 叶梓萱回头看见唐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么长时间这王八蛋去哪儿了 姜没有如她瞬间的出现般,瞬间的把孟凉凉带去孟婆庄,而是拉起她的手飘然腾起,自那一望无际的花海上飞了过去。 “行,我就带你离开吧!”神役子蹲坐草地,他一伸手,玄铃的魂元,便跳到了他的手上。 经了一个来月的时间,棉花籽苗又长高了不少,倒没有一颗死掉的,就是杂草太多了。 鲛尚善看见他那般着急的模样,她终于可以确定他的功夫的确存在某一些缺陷。 好你个查尔斯,没有今天这一架,我竟然不知道你还藏着这么多杀手锏。 不一会,就来到了山腰的广场上,这就是五道广场,只是之前浮尘一直不知道名字而已。 剑刃随着手掌转变了一个方向,青莲剑歌,施展而出,一剑一式,剑意鸣与心间,随心而动。 不过要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那么沈羽妍还得考虑一下上官烨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你胡说!”旁边的沈羽妍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江怡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怎么了,你俩能不能速度一点,争取别跟我们差距太大呀。”季芯澄道。 能成为两位圣师的弟子,不管在修炼还是职业上自然不能太寒碜了。 “真不愧是四肢发达,力量竟然这么惊人。”陈二炮惊叹一声,待到黑熊的力气用了数成之后,他绕到大树后面,敲敲的爬了下来,要是一直躲在上面,那就失去了实战的意义,也怎么能够激发潜能了。 柔儿虽然很困惑,见念薇答应了,自己也就没有反驳,只是想着呆会还是问问念薇。 血堂众兄弟中,大部份人都见到过他,虽然此时胡子长了许多,头发也颇为凌乱,但依然气势不凡,立马被认出来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该回家了,就想起身告辞,可是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78章 对峙 盛朗笑着回应:“干妈,不用客气,照顾好你是我和爸爸应该做的。” 这对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夏暖才是‘正室’。 只可惜长老会目前很多老家伙们依旧是榆木疙瘩脑袋,不接受这种对他们来说太“潮”的作战方式。 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慧明大师会突然开口,难道之前自己发呆,然后嘴角含笑,就真的解释了“什么是佛”吗 不过对于陆原的抱怨,并没有人理会他,虽然陆原是上位蛇级,并不意味着其他人就要巴结他,毕竟大家都是蛇级,都是顶阶破界者。 “看到敌人了吗!”队长迅环视周围,每一寸角落都没有放过,他太清楚那些人的能力,知道这些人的身上有着几乎和魔鬼一样的力量。 其结果是,口水尚未讲干,正派英雄就会找到一个机会,出其不意将反派干掉。 屋内这些古籍,记载的都是一些奇闻异志,所得所想的经章传记,并没有任何道法神通的描述。 死亡标记瞬间出现在奥丁的头顶,弹无虚的天赋!子弹在清脆的枪声里射出枪口,这是一颗特制的钦提拉米子弹,在飞行中会脱壳三次增加自己的射成和侵彻力,强大到可以击穿轻型装甲车。 可是,僧多肉少,本来现在只有四十台制茶机,每人拿到一台就差不多了,那些想要直接提三台五台的茶厂老板,自然引起公愤。 萨都喇继续问道:“你和那陆尹琮是何关系”他当然能看出来这阮惜芷和陆尹琮是恋人关系,可是他因为深恨陆尹琮杀死了海拉苏,所以就想看看他的恋人能否面临险境而不惧,仍旧肯定两人的关系。 今天她一直心烦意乱,她能够感受到体内太巫欢喜蛊的异动,只是因为她是结丹期修士,影响较弱。 叶陌的这个决定,简直就让方雷喜出望外了,他激动得甚至直接跪在地上磕头不已,表达着自己的感激。 话说这跟好人,学好人,这还真是如此。昔日李明星口中的大道理,如今,则早已不翼而飞。话说九煞阵,此来祭炼九煞剑的绝佳大阵。祭九煞剑,没有九煞阵,这还真不行。 “大妈,我中午就在德婶家吃了,你不用等我了”我对大伟妈说完这话,就跑了出去。 他已经能够将黑洞域力融入每一个细胞之中,令得自己的身躯转化为真正的“黑洞之体”。 徐不凡微微躬身道。可就在此刻,忽然青木冷哼了一声。因为就在徐不凡躬身,话语刚停之时,他就猛地转过身去,就要逃走。可就在此刻,忽然青木冷哼一声。 两名杀手,忽然感觉心脏一阵绞痛。转瞬,眼中便失去了神采,轰然倒地。 马奇又一一说了许多的事情,两父子秉烛夜谈,很晚才各自去休息。 孙权高坐在正上方,目光落在刘备、诸葛亮、刘琦等人身上。只是,孙权一眼就看出了刘琦是傀儡,但孙权却明白,刘琦在手,就有了和刘修争夺的大义。毕竟,刘琦是长子。 “什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跟张总谈办法,张总都有些担心害怕了。 第179章 吃醋 “不瞒你说。”晏栖行把祝宜好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我确实挺着急的,生怕这一次你又出尔反尔。” “晏栖行,我要你放手,听见了吗?” 盛云恪抓着祝宜好的力道,持续的捏紧着。 一股痛意,霎时间从手腕内端传来,蔓延上她的心尖。 她忍不住蹙眉:“盛云恪,你抓疼我了。” 许夏暖看到这番场面,心头的那一股怒意,迅速的攀升。 可她终究还是将心里的火苗,快速的压了下去,走上前尝试着拉开盛云恪:“盛哥,放手吧!” 盛云恪闻声扭头,对上许夏暖的视线后,终究还是将手给放开了。 晏栖行的视线,下意识地看向了祝宜好的手腕。 也难怪她会喊疼,确实被他捏得很红。 晏栖行忽然将身边的祝宜好轻轻一拉,把人拽入了自己的怀里。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 祝宜好毫无防备地跌到了他的胸膛前,姿势极度的暧昧。 晏栖行顶了顶腮帮子,抬眸看着面前的盛云恪:“锅里锅外都想要,盛总野心不小啊!” 祝宜好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冷意,正将她包裹着。 晏栖行连对盛云恪的称呼都变了。 从‘盛哥’变成了‘盛总’,这其中包含了多少深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看样子,他们之间还算不错的情谊,已经因为她而彻底的崩溃瓦解了。 还没等盛云恪做出回应,晏栖行便搂着祝宜好的腰,快速的离开了现场。 盛云恪的眸底,寒意肆起。 就连身旁的许夏暖,都感受到了他的气场变化。 这还是盛哥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跟另外一个男人拉扯祝宜好的手。 竟给她一种‘盛哥是不是后悔离婚’的错觉。 恼意和不甘,霎时间涌上心头,迟迟都挥之不去。 一直抵达停车场时,晏栖行才把祝宜好给放开。 她伸手打算去拉开门把时,手腕却再度被男人拽了一把。 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忽然将他摁在了车门边。 两人身体贴着身体,近在咫尺,几乎毫无缝隙。 祝宜好有些许的受惊,抬起视线看向跟前的晏栖行时,竟在他的眼眸当中,看到了一抹难以控制的深情。 男人一手抱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体贴的护着她的头。 这个小小的细节,让祝宜好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晏栖行……”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喊了他的名字。 晏栖行的喉结,不断地滚动着。 一股浓烈的醋意,在他眼眸中不断的升腾。 “宜好,你已经不爱他了,对不对?” 晏栖行一直注视着她的眸子,好像想通过她的双眸,窥探出她的真心。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唤她。 既不是姐姐,也不是祝小姐。 祝宜好自然知道,他在这个时候问出这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似乎感受到了盛云恪的不对劲,而祝宜好自然明白他的心。 他是在怕吗? 怕她和盛云恪会重蹈覆辙…… 第180章 看着她飞蛾扑火 即便她确实不爱盛云恪了,但却无法在晏栖行的面前承认。 “晏栖行,我累了,想回家。” 她并非在找借口,而是真的想回家了。 晏栖行看到她眼里的那片期许后,终究还是松开了手:“好。” 把祝宜好送回家后,晏栖行并没有着急走,而是站在她家楼下,在冷风中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你别告诉我,你真的爱上了她。” 将第五根香烟泯灭的时候,一道温柔又妩媚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晏栖行闻声扭头,看到那个踩着高跟鞋走进的女人,脸上依然平静似水。 徐听瑶一身棕色风衣,里面藏着一条短裙,白花花的大长腿下,踩着一双恨天高。 及腰的长卷发垂在身后,魅惑的红唇微微扬起,笑意既轻蔑又癫狂。 晏栖行踩在烟蒂上的皮鞋,力道加重了几分,口吻却漫不经心:“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要是不在这里,又怎么会看到晏先生如此深情的一面呢?”徐听瑶伸出暗红色的指尖,指了一下黑漆漆的楼道,随后将视线转了回来:“人都进去老半天了,你还在这里抽烟,我实在没想到,晏先生竟真是个情种。” 晏栖行垂眸睨了她一眼,随后阔步走向了自己的车:“马上离开这里。” “晏栖行,你的女人命挺硬啊!但她躲得了一次,能躲得了第二次吗? 才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癫狂的笑。 男人的步伐,顷刻间停了下来。 他眉心纵然微拧,视线看向了前方白皑皑的雪天,眸底忽然染上同样的冷。 阔步转身,一步一步逼近:“你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是又怎么样?”徐听瑶忽然伸出白皙似玉的手,一把勒住了他的墨色领带:“难不成你也想将我弄死吗?” 晏栖行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心头沉到了极致。 她明明知道,他不可能会弄死她的,可她却一次两次在他的底线边缘蹦跶。 若是再碰祝宜好,说不定哪一天,他真的会对她动手。 “我知道你不会的,因为你舍不得……” 徐听瑶把手伸到了他的肩膀处,拍掉了上面的雪花,口吻漫不经心。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把手环到了男人的脖颈后方,踮起脚尖来,企图想亲吻他的唇。 晏栖行下意识的瞥过脸,却满脑子都是他和祝宜好意外接吻的画面。 如果是她这么主动,该多好…… 晏栖行一把勒住了她的手,随后迅速将她给推开。 “你要是再动手动脚,我不会对你客气。” “晏栖行,我哪里比祝宜好差吗?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事业有事业,你为什么会爱上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晏栖行与眼前的女人四目相对时,眸色泛起逼人的寒意。 她的确结过婚,还有两个孩子…… 可如果不是她曾经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人,他又岂会看着她飞蛾扑火呢? 见到他不吱声,徐听瑶嗓音提高了些许分贝:“晏栖行,你说话!你回答我!” 第181章 连一堆破纸都比不上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难道不懂身不由己的道理?” 男人垂眸睨着她,面色淡漠至极。 他转身离去的身影,是那样的毅然决然,没有丝毫的犹豫。 徐听瑶自然领会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说,爱上一个人,本身就是出自于本能,是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 “晏栖行!你这辈子只能成为我的男人!” 嗓音很大,就算已经关上车门,晏栖行还是清晰的听到了她的喊声。 他并没有过多理会,开车离去了。 油门踩踏得很重,几秒钟的功夫,迈巴赫就消失在茫茫夜幕里。 翌日。 演出进行得非常顺利,许夏暖本来以为,自己今晚的惊鸿一舞,定然会在网络上掀起一阵热潮,等着接受网友的追捧和夸赞,可事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上热搜的,却是现场的绝美的剪纸装潢。 【难道没人发现,这次舞台秀的剪纸,和最近那位爆火的非遗博主的风格很相似吗?】 【当然发现了!我都在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啊?之前傅林导演不是还在那位大博主的下面评论吗?】 【官方刚刚辟谣了,不是同一个人,我还以为大博主要露出庐山真面目了……】 【好想看看那位大博主和这位剪纸大师,究竟谁的剪纸更受一筹?】 …… “砰——” 许夏暖被网友的评论气到了,将手机丢在了桌面上,剧烈的撞击声,惊扰了一旁同在看评论的方芸儿。 “暖暖,你就别生气了,这次虽然风头都被剪纸抢了去,但他们也不知道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以后若是有机会了,再收拾她也不迟。” 许夏暖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次的舞蹈,我几乎费劲了心血,没想到连一堆破纸都比不上。” 方芸儿吃瘪,不敢再往枪口上撞。 “网上的人都说,祝宜好和那位非遗大博主的剪纸风格很相似,而且那位大博主的名称就是叫小好,我甚至有点被带跑偏了,怀疑她会不会就是那个大博主。” “怎么可能呢?”方芸儿讪笑:“绝对不可能是祝宜好,一个整日围着男人转的恋爱脑,只会给老公孩子做饭,她哪有这种本事?而且人家那位大博主可不单单只会剪纸,人家还会刺绣……” 那倒也是。 许夏暖若有所思的点头:“也许真的是巧合?” “当然!绝对不可能是她!” 方芸儿嗓音肯定,目光锐利,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 傍晚的时候,盛朗给许夏暖打来电话,让她来家里吃饭。 自从昨日他们在后台分别之后,盛哥一天都没有联络她,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他,索性就应了下来。 然而,她如何也没想到,会在盛家看到祝宜好。 祝宜好也是在傍晚时分,接到了盛云恪打来的电话,据说管家今日整理家务,发现还有不少盛安安的冬天衣物没带走,让她回去取。 气候日渐降温,日后会更加冷,祝宜好思索再三,终究还是回去了一趟。 领着女儿踏入家门时,看到许夏暖和盛朗正在客厅,不知在玩什么,两人笑得不亦乐乎。 “妈妈,你们来这里干嘛?” 第182章 出尽风头 盛朗最先看到祝宜好,目光带着肉眼可见的警惕。 “你妹妹还有一些衣物落在家里了,我们回来拿走。” 她的嗓音很淡,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嘱咐女儿在客厅等待后,她就独自上了二楼。 许夏暖却跟上了她的脚步,一路跟到了盛安安的房间门口。 管家已经把衣物全部都收拾好了,祝宜好拎着衣物打算要走,许夏暖却拦住了她的去路:“昨天的风头,真是给你出尽了啊!” 抬起目光时,对上了那双极致冷漠的桃花眼。 她自然知道,许夏暖说的是舞台装潢的事情,热搜一大早林紫就给她看了。 她也没想到,热度居然还会盖过许夏暖的舞蹈。 祝宜好沉声回应:“我无心跟你抢什么风头。” 准备走出去时,许夏暖却把手支撑在门框边上,姿态肆意又洒脱:“剪纸的本事跟哪位乡野师傅学的?” “跟你有关系?” 祝宜好面色淡漠的睨了她一眼,眸底全是冰冷。 “你抢走了我的风头,那自然跟我有关系,昨日的那一支舞,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少时间练习吗?却被你几张破纸抢了热度,真是天大的笑话。” 许夏暖口吻很凉薄,目光锐利的注视着她。 祝宜好脸上却平静似水:“技不如人就回去好好学学本事,不然下次被抢风头的,也许未必只是剪纸了。” 话音落地,她伸出手来,拍掉了许夏暖支撑在门框上的臂弯。 一阵吃痛的喊声,传遍了房间的长廊。 “妈妈,你又对干妈做了什么?”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到盛朗不知何时,已经从楼梯那端上来了,一同上来的,还有盛云恪。 目光扫向男人的时候,她眸色更冷了。 盛朗冲到了许夏暖的面前,一副袒护许夏暖的样子:“你是不是又想欺负我干妈?” 祝宜好沉声回应:“你哪里看到我欺负她了?” “祝小姐,有话就好好说,你突然对我动手做什么?” 许夏暖委屈的瞥了她一眼,随后步子往盛云恪的那边靠。 盛云恪睨了一眼祝宜好,对着许夏暖和盛朗道:“你们先下去。” 盛朗不甘心的看着祝宜好,见到许夏暖没再多说什么,便跟着她一起下了楼。 人消失在眼前后,盛云恪才开口道:“你真的打她了?” 显然,刚刚他们都没有看到那一幕。 她分明只是拍开了许夏暖的手,下手确实重了些,但完全谈不上打。 “怎么?盛先生这是想替她讨回公道?也打算打回我不成?” 抬眸四目相对时,气场瞬间陷入了低迷。 盛云恪面色阴冷的睨着她:“祝宜好,你想要做的事情,我几乎都顺着你的意,要离婚我也答应你了,我们的事跟暖暖没有任何关系,不要把气往她的身上撒。” 祝宜好忽地冷笑了一下。 见过护犊子的,但是没见过这么护犊子的。 她勾起凉薄的唇:“盛先生真是将‘不分青红皂白’几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第183章 八百万粉丝 盛云恪没接话,只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祝宜好淡漠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实在没有过多的精力,继续跟他牵扯下去,毕竟没什么意义。 在这个男人的眼里,许夏暖才是最重要的,他也只看得到那个女人。 哪怕错不在她,也会认为是她的错。 祝宜好绕过他之后,朝着楼梯下方走。 身后的男人,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面色极度阴沉。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祝宜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由于之前提傅林做剪纸,耽误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所以要马不停蹄的赶工,筹备第三条非遗刺绣,晏栖行说如果她还愿意,接下来还会推出一批高定刺绣套装,一共四个系列,需要她打样板。 因此她的工作量,几乎已经排得满满当当。 每日按时上下班,晚上研究新的非遗文化,最新推出了夏布织造、非遗灯笼灯视频,都是她在深山时期学到的技能。 视频一经发布,热度再度高涨。 半个月的时间,涨粉接近八百万了。 “我的天,宜好,你这也太牛了,最近几条视频都上了大热门……” 林紫捧着手机,笑意盈盈的看着祝宜好。 祝宜好淡淡的笑道:“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还差两百万就一千万了,简直不可置信,而且评论下面,全部都是想看看你真面目的粉丝,你真的不打算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吗?” “日后有机会,定然会露面的,但不是现在。” 两人的谈话,最初从视频,谈论到了晏栖行的身上。 “最近晏少很少露面,都快大半个月没见到人了,他之前隔三岔五就会往我们这里跑。” 其实早在半个月前,晏栖行就去了意大利,也是上周五,她意外听到宋晋随口说的,意大利的项目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他当天就连夜赶往意大利。 近来跟祝宜好的联系也相对少,上一次联络,还是十天之前。 “他最近很忙,在意大利处理事情,不过听说也快回来了。” 林紫若有所思的点头:“那你和盛云恪领离婚证的日子,估计也快要到了吧?” “还有六天。” 祝宜好轻声应着,脸上全是淡漠。 “希望这次那个狗男人不要再整什么幺蛾子,但愿你们能顺利离婚。” 林紫双手合十,放置于面前,一副祈祷的模样。 祝宜好被逗笑:“事在人为,你祈祷也没用。” “正是因为事在人为,所以我才要替你虔诚祈祷,以免那个狗男人又出尔反尔,希望他这几日出门不顺、事业不顺、万事皆不顺,一直持续到领离婚证的前一天,这样他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反悔了。” 远在十公里的盛云恪,正坐在办公室里,冷不丁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男人眉心微拧,办公室四周都关着窗,还开了暖气,怎么会…… 祝宜好听着林紫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他们离婚这件事,也就林紫最替她操心了。 或许有共同被背叛的经历,才更加懂得她的处境吧? 第184章 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领离婚证的前一天,晏栖行从意大利回来了。 祝宜好抬眸看了一眼时钟,已经接近傍晚时分。 她还要加一会班,打算出去吃个饭再回来,刚刚打开大门,就看到了正要敲门的男人。 祝宜好看到那张妖孽的脸时,忽地怔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正要开口问时,男人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入了室内。 已经快二十天不见,祝宜好在男人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浓烈且深情的思念。 如此的赤裸裸,如此的显而易见…… 晏栖行什么话都没有说,握住了她的手腕后,将她搂入了怀里。 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夹杂着风雪的气息,灌入了她的鼻腔内,让她感觉到了久违的熟悉。 “晏少……” “别推开我。”晏栖行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嗓音低沉又悦耳:“就让我抱抱你。” 她能感受到他声音里那股不太明显的倦意,却又真实的落入耳里。 祝宜好顺从了他的意,没有推开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看似情侣,除了最后一步之外,其他情侣会做的事情,也都做过了。 可唯独没有名分。 不知抱了多久,男人才将她给松开。 他垂眸睨着她的眉眼,唇角勾起了摄人心魄的笑:“是明天吧?” 祝宜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怔了一下:“你说什么?” “你和盛哥是明天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吧?” 晏栖行捧着她的面颊,笑意渐浓。 祝宜好在他的眸底,看到了显而易见的欣喜,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是的。”祝宜好把他的手从面颊拿开,随后走向了沙发那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下的飞机,连办公室都没有进,第一时间来看你了。”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祝宜好莫名的感到凌乱。 她在任何一个男人的面前,乃至对方是盛云恪,心境都可以做到平静似水。 唯独面对这个男人,总是平静不下来。 其中的原因,她不敢轻易深究。 祝宜好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的面前:“我听宋晋说,你要明天才回来的。” 男人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压低嗓音问道:“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提前回来吧?” 她自然猜到了。 可她不敢轻易开口。 晏栖行见她没吱声,魅惑的脸上,笑意越发的肆无忌惮:“我要亲眼看着你们分道扬镳。” 祝宜好捧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 迅速抬起视线,两人四目相对。 她把手中的茶杯放入他的掌心后,下意识的转过身去,有些不自在的走向了落地窗边。 晏栖行睨着她的背影,缓慢的靠近。 他与她并肩而站,望着外头白茫茫的景色,看着夜幕一点点的降临。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祝宜好开口打破了沉寂:“晏栖行,你的意思是,明天要来民政局吗?” 晏栖行扭头看她:“你希望我去吗?” 第185章 去离婚 “不要去。”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这是她和盛云恪之间的事情,她是个讲究凡事善始善终的人,不想晏栖行卷入这烂泥一般的婚姻里。 晏栖行似乎不意外她的回应。 他轻轻地点头,说了一个好字,还嘱咐她今晚早点下班,随后就放下茶杯,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祝宜好看了一会夜色,掏出手机给盛云恪打去了电话,那端迟迟无人接听。 这个点不接电话,估计又和许夏暖在吃晚餐吧? 她只好放下了手机,给他发去了一条消息。 消息发送完毕后,她打算今晚不再加班,收拾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进入电梯之前,她在晏氏的内部系统,申请了半天的假期。 她虽然不算晏氏集团的正式员工,不需要每日定时定点打卡,但事假是需要申请的,负责批假的直属上司,就是晏栖行。 刚刚推送的事假申请,几乎是秒通过的。 事假缘由的那一列,清楚的写着三个字。 去离婚。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面无表情的走入了电梯。 然而,此刻正在总裁办的晏栖行,视线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请假申请。 目光定在事假缘由上面。 那三个字快要被他盯穿了,唇角啄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叮——” 桌面上的手机,弹出了短信提醒。 盛云恪睨了一眼上面的备注,眉心拧了一下。 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是来提醒他,明日去民政局的事情。 坐在餐厅对面的许夏暖,好奇的打量着他:“怎么了?盛哥……” 盛云恪淡淡道:“没事。” “爸爸,你要去哪里?” 同在对面坐着的盛朗,也抬眸好奇的看着盛云恪。 盛云恪面无表情道:“你和干妈先吃,爸爸处理一点事情。” “好。”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后,才点开了那条短信。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希望盛先生准时抵达,不要迟到了。】 果不其然,就是来提醒他这件事的。 男人握着手机的手,力道忽然加重了几分。 心里有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间,迟迟挥之不去。 坐在餐厅的许夏暖,视线一直追随着盛云恪的背影。 他周身的气压变化,她自然感受到了。 “小朗,明天是爸爸和妈妈领离婚证的日子,这件事你知道吗?” 许夏暖收回视线,看向了身旁的盛朗。 “我记得……”盛朗忽地垂下了视线,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模样:“干妈,爸爸离婚之后,你会来跟我们一起生活吗?我很想跟你一起生活。” “只要小朗和爸爸想,干妈当然愿意来啊!” “当然想,我做梦都想干妈跟我们一起生活,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做好多事情,再也没有妈妈在我面前罗里吧嗦,管东管西了。” 盛朗忽然兴奋的举起了双手,激动的看着许夏暖。 许夏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眼底涌现一丝好奇:“你就这么不喜欢跟妈妈一起生活吗?” 再度谈起妈妈,盛朗忽地把手放了下来。 倒不是不喜欢,只是妈妈总是管东管西,他有时候确实感觉很烦躁。 盛朗正打算回应时,身后传来了父亲的声音:“小朗,吃完快点去写作业。” 第186章 终于离婚了 隔日,清晨。 祝宜好抵达民政局门口后,没有看到盛云恪的身影。 还以为这次他又想搞幺蛾子时,那道身影终于款款靠近。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冒着大雪而来,雪花落在他的头顶和肩头,让祝宜好一时间恍惚。 按照她最初的心愿,她是期望跟这个男人共度余生,白头偕老的。 可许夏暖的回归,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让他们几年的婚姻,也就此画上了句号。 盛云恪来到她的跟前,什么话都没有说。 祝宜好也一声不吭,两人默契的走了进去。 一道淡漠的目光,正透过挡风玻璃,目睹着他们走进去。 魅惑的唇角,勾起了摄人心魄的笑意。 由于之前把基本的手续都处理好了,加上他们并没有存在财产纷争,祝宜好想要的那五百万,盛云恪从签字的那一刻开始,就默许了她的条件。 因此整个流程下来,并不算复杂。 拿着离婚证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释怀。 她一点也不后悔,也没有丝毫不舍。 就连离开的步伐,都异常的坚决。 她走在盛云恪的前面,即将走下台阶时,一股强大的气场骤然逼近。 抬起视线后,她握着离婚证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片刻。 男人一身黑色大衣,黑色西裤,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雨伞,雪花落在伞顶上,寒风呼啸而过时,卷起了伞顶的片片雪花,在寒风中放肆飞舞。 晏栖行那张妖孽的脸上,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魅惑人心。 “我猜你应该没带伞,所以来接你。” 男人嗓音低沉,却暗含着无限的柔情,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谢谢。” 祝宜好轻声应下,随后毫不犹豫的走上前。 依然站在民政局门口的盛云恪,看着祝宜好一步步的走入了男人的伞底。 握着结婚证的手,持续在用力,骨节愈发泛白。 他走入了雪地里,皮鞋碾压雪地时,发出了清脆的‘吱呀’声。 祝宜好的右手,忽然被人从身后拽了一把。 脚步被迫停下后,她迅速回眸,对上了盛云恪极致阴沉的双眸。 晏栖行看到这番场景后,眉心拧了一下:“盛总,都离婚了还拉拉扯扯,几个意思啊?” 盛云恪的睫羽,轻微颤了一下。 片刻后,才淡淡的问道:“陪我吃顿散伙饭。” 祝宜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身旁的晏栖行,忽地冷笑:“还有吃饭的必要?” “这是我的她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盛云恪抬起双眸,与晏栖行狠厉的目光交汇,气场瞬间变得很微妙。 晏栖行的声音,低了不止一个度:“放手。” 盛云恪却越握越紧,似乎没打算松开的样子,气氛僵持不下。 祝宜好伸出另外一只手,企图掰开他的手:“我不太想跟你吃这个饭,晏少说得很对,确实没有这个必要。” 盛云恪却冷声反问:“如果我非要跟你吃呢?” 嗓音刚落,盛云恪的臂弯上,就多了一只手,那是晏栖行的:“我最后再说一次,请你放手!” 第187章 恭喜姐姐恢复单身 祝宜好实在无法理解,盛云恪为何要这么做。 他们还是夫妻的那些年,尤其是许夏暖回来的那阵子,整日不着家,早出晚归,两人更是十多天才能一起共进晚餐。 如今都离婚了,还谈什么散伙饭。 也不觉得荒唐? 没等盛云恪做出应答,祝宜好就使出浑身的力气,甩开了盛云恪的手。 一同甩开的,还有搭在盛云恪手背的那只手。 “我不想陪你吃什么饭。” 她抬起视线,神色阴冷的睨了一眼面前的盛云恪,迅速转身走入了大雪里。 晏栖行看到了她眼尾的那抹微红,心底持续攀升一股怒火。 转身看到大雪落在她的身上,终究还是没停留,阔步跟上去。 盛云恪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大雾缭绕着天地,仿佛世间万物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了。 而他的眼底,只剩下他们的背影。 握着离婚证的手,持续在捏紧,骨节透出淡淡的白。 车子缓缓朝前行驶,宋晋在前面开车,视线偶尔往中央后视镜瞟。 身后的两人,谁都没有吱声。 祝宜好收拾情绪,重新回去工作,打算进门的时候,身后有人喊住她:“宜好姐……” 步子顿住后,她回眸看去。 晏栖行走上前来,神色略显担忧:“下午再休息半天吧!” “不用。” 她的回应,言简意赅。 伸手推开大门后,她径直走了进去,男人也跟了进来。 大门才刚关上,祝宜好的手,就被人从身后拽了一把。 下一秒,整个人被摁在了大门上。 晏栖行垂眸睨着她,口吻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 祝宜好怔了一下:“为什么道歉?” “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我很担心他会再次出尔反尔……”晏栖行停顿了几秒,随后淡淡道:“请你原谅我。” 她摇了摇头:“没事。” 其实从晏栖行提出要去的时候,她就猜到人肯定会到的,只是露面跟不露面的问题。 或许真的是大雪太大了,他仅仅只是不想让她冻着,仅此而已。 男人垂眸睨着她,唇角终于扬起了笑意。 祝宜好抬起眼眸,与他四目相对。 他的手还摁在她的肩膀两侧,姿势极度的暧昧。 “晏少,你……” 祝宜好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他抢先了一步:“恭喜姐姐恢复单身,这次终于如你我所愿了。” 她的身体忽地怔了一下,睫羽止不住的轻微颤动着。 他刚刚说的是,你我。 她与他的视线交汇时,看到了他视线不断往下移,落在了她的双唇上。 祝宜好的心,莫名的疯狂跳跃着。 这个男人的感情,如此赤裸裸,直白得让她有些乱了阵脚。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敲门声。 宋晋的声音随即响起:“晏总,项目上有个紧急情况需要您处理,您现在方便吗?” 大门是半透明质地的,宋晋应该是看到了祝宜好靠在门边,不敢轻易推门进来。 祝宜好迅速把手伸出,将面前的男人轻轻推开:“晏少,你先去忙吧!” 她阔步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桌,没有回眸。 第188章 抄袭 晏栖行打开大门时,宋晋已经候在门口。 看到那张妖孽又阴沉的脸时,他下意识的垂下眼眸。 完了。 看这脸色,肯定是惊扰了他们。 晏栖行双手插兜,姿态慵懒的走入了隔壁的办公室,口吻很是散漫:“哪个项目出事了?” “我们新一批的高定设计图,图案被曝抄袭着名舞蹈明星的一套舞裙。” 晏栖行闻声后,脚步停了下来,拧眉看向身后:“是谁说我们抄袭的?” “正是那套舞裙的持有者,舞蹈明星许夏暖。” 话音落地,晏栖行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极致邪魅的笑意。 看样子,有些人终究是坐不住了。 “把我们的设计稿,和她的舞裙拿来给我看看。” “好。” 宋晋迅速打开手掌里的平板,把两张图片都放在了一起,递给了晏栖行。 图案整体很相似,但细节却略有不同,乍一看还真有抄袭的感觉。 不能说相似度高达百分之百,但百分之九十五还是有的。 可晏氏的设计师,都是国际着名设计院出来的,每个都个一顶一的出色,又岂止会抄袭别人的作品? “这套高定套装的设计师是谁?” “因为这个系列的高定套装,后期需要用到刺绣,整体的设计图是总设计师白梨做的,但前期的设计灵感……”宋晋停顿了一下,随后再度开口:“是祝小姐找的参考图案。” 男人的身体,忽地怔了一下,嗓音沉沉的:“祝宜好?” “是的。”宋晋直言不讳道:“据说参考图就是祝小姐提供的,是为了方便后期刺绣,而白梨为了配合她,应该没有大改,只是做了细节调整。” 由于项目着急推进,据说这些事情,都是晏栖行去意大利的期间,由项目部和设计部共同进行的,昨日初稿不知为何流了出去,被许夏暖意外看到了,反手就举报他们抄袭。 许夏暖的知名度很高,消息一经发布,就在网络上掀起了一阵热度。 “热度暂时还没压,大家都让我们晏氏给一个合理的说法。”宋晋压低嗓音道:“我们的高定礼服和套装才刚刚打响名声,这个节骨眼如果出事,对我们晏氏影响会非常大。” 听到这里,晏栖行似乎大致听出事情的原委了。 按宋晋和设计部的意思,图案参考是祝宜好提供的,而她提供的参考,或许就是许夏暖的舞裙成品。 “晏总,我们可能需要找祝小姐……”宋晋咬咬牙,脱口而出:“进行对峙。” 男人握着平板的手,力道捏紧了几分。 以他对祝宜好的了解,她绝对做不出抄袭的事情,但眼下的处境,的确需要她给出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晏栖行把平板放下,靠在了椅背上。 片刻后,他沉着脸道:“把宜好姐和白梨请来。” 宋晋迅速颔首:“好。” 祝宜好正准备做刺绣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抬起眼眸后,看到宋晋走了进来。 她愣了一下,轻声问道:“宋特助,你怎么来了?” 宋晋面色沉了一下:“祝小姐,晏总有很着急的事情需要找您,请跟我过来一趟吧!” 第189章 所有矛头都指向她 宋晋把具体的情况,都告诉了祝宜好和白梨。 白梨看向了坐在对面沙发的晏栖行。 男人靠在沙发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衣衫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臂弯,指尖夹着一根香烟,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对面的几人。 “晏总,这个系列的四张图案,都是祝小姐发给我的,我还记得她当初说,如果没有更好的想法,可以直接照抄,我觉得这个图案确实很不错,但最后考虑原创度,还是做了微调……” 白梨压低了些许嗓音,不太敢与对面的男人四目相对。 晏栖行的视线,落在了祝宜好的脸上。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祝宜好抄袭。 可‘抄袭’这两个字,他实在难以开口。 祝宜好看向对面的男人,严肃的回应道:“那四套图案,是我四年前设计的,而且全部都是纯原创,没有任何的借鉴和抄袭。” 此话一落,在场的人都愣了。 如此一来,那这件事就悬了。 “正是因为是我纯原创的,所以我当时才敢跟白设计师说,让她没有很好的想法时,可以直接照搬,因为这套图案从未进行授权或独家,我也只是在社交平台上分享过。” “目前为止还保留源文件的创作过程和创作时间,如果晏总有需要,我随时可以拿出来自证清白。” 听到这里,男人的神色终于缓和了许多。 他就知道,她不可能抄袭任何人,因为她本身就才华横溢。 白梨问道:“这么说的话,难道是那套舞裙的设计师,几年前就抄袭了你的图案吗?” “我也不知道。”祝宜好摇摇头:“如果能查得到出处,倒是可以找到那位设计师进行对峙。” 白梨看向对面的晏栖行:“是的,只要根据对方最初的设计源文件的时间,和祝小姐的设计稿进行时间对比,就可以判定是否存在抄袭了。” 晏栖行抬起拿着烟的手,指向了身旁的宋晋:“去查一下出处,尽快给我结果。” “好。” 宋晋起身之后,白梨和祝宜好也打算起身。 “祝小姐,请留步。” 祝宜好的脚步,忽地停了下来。 “咔哒——” 白梨把大门带上之后,祝宜好才回眸睨着晏栖行:“晏总还有其他的事?” 晏栖行掐灭手中的香烟,朝着她缓慢靠近:“这次的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因为举报者就是许夏暖。” 祝宜好愣了一下,刚刚宋晋只是说,是一位舞蹈明星的舞裙被抄袭了,但没说是许夏暖的。 如果真是这样,看样子这背后,恐怕真的不简单。 “你是怀疑,这件事不单单只有许夏暖,或许也有盛云恪的手笔吗?” 晏栖行眉目微拧,漫不经心道:“大概是想一箭双雕。” 她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接下来她打算开设画室,如果还没开启之前,就已经被曝光抄袭,那之后定然会对她产生巨大的影响。 而晏氏也是最近才开始做高定套装,这件事若是坐实了,不单单这次的项目亏损严重,乃至对整个晏氏,都会是致命的打击。 第190章 一箭双雕 “你放心,这些图案的确是我自己原创的,如果有任何问题,我将一个人承担,不会牵扯到你和晏氏集团的。” 祝宜好的立场,格外的分明。 晏栖行瞥见她眸底的那片坚定后,忽地走上前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嗓音沉沉:“我相信你,而且我绝对不会让你独自承担的。” 晏栖行垂眸看着她的眉眼,眸底全是深情的气息。 祝宜好与她四目相对时,看到了他上挑的眼尾底,泛起了一丝猩红。 “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祝宜好被他拉住的手,止不住的轻颤了一瞬。 心底忽地莫名加速跳跃着。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无条件的袒护她。 一道手机铃声,划破了眼下暧昧又温暖的氛围。 祝宜好本能的抽回手:“你接电话吧!我先出去了。” 没等男人应答,她就迈着阔步,迅速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民政局门口的闹剧,加上被曝抄袭一事,让祝宜好的心无法平静。 可原创图案和源文件建立的时间,就是她的底气,所以不管对方使用什么招数,她都会想办法见招拆招。 绝对不会让背后之人得逞! 宋晋那边还在调查,今日还没有联系到对家的设计师,所以祝宜好没在晏氏集团等,打算先回家。 她九点到家时,女儿已经睡着了。 林紫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到她进来之后,着急的问道:“宜好,晏氏集团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祝宜好在她的身旁坐下,缓了缓情绪之后,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林紫。 林紫听完她的阐述,气得额前青筋暴起:“我就知道那个狗男人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这次你的剪纸抢走了许夏暖的风头,她定然会想办法让盛云恪收拾你,没想到这次还涉及到了晏氏集团。” “晏栖行说,他们可能想一箭双雕。” “这对狗男人真是狠啊!”林紫勾起唇角冷笑:“可晏少是什么人?岂止会任由他们胡来?” 晏栖行在京城商圈的传闻,祝宜好也算是略有耳闻的。 他们都说他手腕狠辣,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润,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他,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之前有个商圈资本家,就是想搞垮晏氏集团,结果晏少反击了,最后那位资本家赔得血本无归,据说后来都不再从商了。” 林紫侃侃而谈,跟祝宜好聊起了晏栖行的过去。 祝宜好勾唇淡淡道:“你似乎很了解他?” “我那是刻意去查了一下。”林紫伸手挽她的胳膊:“晏少前阵子不是跟你走得挺近的吗?我只是怕你再度被人伤害,替你多留了一个心眼,不过他人还是很好的,商业手段也只是在商业上用,不可能会这么对你的。” 祝宜好唇角的弧度,越发的上扬,没有再接话。 林紫追问道:“如果这件事真的是许夏暖让盛云恪做的,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应对?” 祝宜好摇摇头:“先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没有抄袭,身正不怕影子歪。” 第191章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就是。”林紫严肃道:“反正你是原创的,根本不需要怕他们。” “嗯,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好。” 祝宜好从沙发上起身,朝着房间的方向走。 深夜时,祝宜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无法入眠。 她掏出手机后,翻到了盛云恪的号码,很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纠结了好一会,终究还是放下了手机。 翌日,祝宜好简单收拾就去了晏氏集团。 才刚刚走入大堂,就看到了许夏暖。 她怎么会在这里? 祝宜好停下脚步后,许夏暖朝着她靠近:“听说我前天曝光的那个抄袭的丑闻,跟你有关系?” 祝宜好面色淡漠的睨着她:“你知道我跟晏栖行有合作,所以故意抹黑我们的?”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不是你们抄袭在先,我又怎么可能有可乘之机呢?” 许夏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随性的笑意,得意洋洋。 “哦?”祝宜好漫不经心道:“许小姐是在说,自己是苍蝇吗?” 话音落地,许夏暖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了一下。 她的眼底,泛起一丝狠厉:“我只是简单打个比方,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你本身也是个服装设计师出身的,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恐怕你日后的生活,不会太好过。” “我的生活用不着许小姐来操心。”祝宜好淡淡道:“而且我给设计部的图案,全部都是我自己原创的,而且还是几年前就设计出来了,从未授权或独家,也许是设计裙子的设计师抄袭我的,也未必……” 许夏暖有些诧异。 怎么可能呢? 那套裙子她几年前就买了,一直存在衣柜里,怎么可能是裙子的设计师抄袭。 那位设计师她很熟悉,也算是她的朋友,非常的有才华,不可能会抄袭。 “这件事晏少已经在派人查了,如果真的查出来她抄袭我的作品,恐怕就不会那么简单收场了。”祝宜好平静道:“这次应该也有盛云恪的手笔吧?” “跟盛哥没有关系!” 许夏暖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 “有没有关系都无所谓,反正箭已上弓,自然没有放下的道理。”祝宜好直视她的眼睛:“我会证明我的清白。” 许夏暖看着她离去,眸底的寒意,愈发的浓烈。 前天是她的助理,无意间看到了一套高定套装,和她几年前购置的裙子,图案非常的相似,得知是出自于晏氏集团后,她派人深入调查,发现图案就是祝宜好提供给设计师的。 虽然不知祝宜好在晏氏集团,究竟做了什么职务,但应该跟这次的高定套装有联系,所以才曝光了出去。 她只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存在反转…… 祝宜好抵达办公室后,除了处理第三条高定礼服的刺绣,还偶尔关注总裁办的动向。 兴许是最近出事了,高层和宋晋进进出出,期间开了几次会议。 下午的时候,祝宜好终于按耐不住了,开门正巧看到路过的宋晋,随即把人拉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对家找出来了吗?是哪位设计师的作品?” 第192章 撤销司法程序 “已经找出来了。”宋晋把平板递过来:“是业内一个很大的服装设计公司,作品出自于他们其中一位设计师,名叫林园。” 祝宜好伸手接过平板,垂眸看了一眼。 上面有那位设计的基本资料,还有一张照片。 长相很清秀,但看起来极度的精明。 “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吗?” “晏总让我直接起诉了,告他们抄袭,接下来会走司法程序,您只需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把您的源文件,以及创作的时间发给我,到时候交由律师去处理。” 祝宜好怔了一下。 事发到现在,也不过才短短两天的时间,晏栖行做事竟如此果断,都还没有看她的创作源文件和时间,就已经把人告上了法庭。 由此可见,他是无条件信任她的。 如果官司败诉,这背后会产生多大的影响,根本不敢想。 “晏总让您不用担心,一切都有他。”宋晋严肃道:“热搜也已经压下来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掀起这么大的风波,您安心工作即可。” “好,谢谢你们。”祝宜好轻轻颔首:“我马上就把源文件和创作时间证据导出来给你。” “好的,祝小姐。” 送走宋晋之后,祝宜好的视线,落在了眼前半透明的玻璃上。 她和晏栖行的办公室,中间隔着一扇落地玻璃,虽然看不清楚对面的人,但她却清晰的听到,那边的电话不停的响起。 今日到目前为止,他都还没有走出过总裁办。 祝宜好迅速转身,走向了自己的电脑桌,登录了网盘之后,找到了当时创造的源文件,以及录制了一段创作时间的视频。 有了这些证据,不管对方请来多厉害的律师团队,也必定会败诉! 往后的两日,祝宜好都没见到晏栖行,他也没来集团,宋晋也没在。 她只好收起凌乱的心,专注着工作。 傍晚她回家时,却在楼道口看到了盛云恪。 男人依靠在车门边,手里夹着一根香烟,见到她回来之后,瞬间把香烟丢入地面,伸出皮鞋将香烟拧灭了。 “祝宜好。” 本来打算无视他的,没想到盛云恪却喊住了她。 祝宜好闻声回眸,神色分外的淡漠:“有事?” 男人把步伐停在了她的跟前,严肃道:“你出面去让阿行把司法程序撤销了。” 此话一落,祝宜好迅速抬起眼睑,有些诧异的道:“凭什么?” 盛云恪睨着她的眉眼,冷冷道:“按照我说的去做,晏氏集团的损失我将全部承担……” “你承担?”祝宜好不太理解他的意图:“晏氏这次差点名声扫地,岂止是你能承担得了的?你以为用钱就可以解决了吗?目前也只有走司法程序才能解决这件事,还晏氏以及设计师团队一个清白!” 盛云恪眉目越宁越紧,却一声不吭。 祝宜好忽地冷笑了一下:“让我猜猜看,你们这么着急要撤销司法程序,该不会是那位叫林园的设计师,已经承认抄袭了我的作品吧?” 第192章 这件事谈不拢 盛云恪怔了一下,始终没有吱声。 祝宜好见到他的这个反应后,唇角扬起了凉薄的笑意:“看样子真的被我猜对了,这次是你们做的局,对吧?” “没有任何人做局,事情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这中间就是个误会,其中的损失我定然会赔偿……” “你真当我是傻的?没有人做局事情会闹到这种程度?而且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没有办法赔偿,这次的事件对晏氏造成的损失,已经不是用钱能来衡量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撤销司法程序,这场官司是打定了。” 抄袭在这个行业,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若这件事情真的坐实了,或者他们撤销了司法程序,那无疑就是对外宣称,他们承认了抄袭林园的作品。 他们的计谋,如此的直白,真以为她是傻子? “既然我跟你谈不拢,那我就去找晏栖行谈,你也知道盛氏和晏氏还有合作,一旦这件事情搬到台面上谈,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你跟我都谈不拢,你觉得你去找他,还有什么意义吗?”祝宜好唇角的笑意,越发的讥讽:“你该不会以为,晏栖行会答应你吧?” 以前他觉得,这个男人的情商还是挺高的。 没想到一旦牵扯了许夏暖的事情,情商就直线下降了。 “我听说那位设计师跟许夏暖,还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盛总这么着急想要澄清,难道是担心她们的关系会因此决裂?还是担心这件事会牵连到许夏暖?”祝宜好淡淡道:“见过护犊子的,没见过你这么护犊子的。” 面前的男人,被她气得不轻,呼吸都变沉重了些许。 祝宜好没有心思再跟他牵扯下去,绕过他之后,连电梯都没有等,直接迈上了步梯,快速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抵达家里时,林紫已经在家里做饭了。 “妈妈,你总算回来了。” 祝宜好抬眸看向女儿时,在她眼里底,看到了一抹委屈的神色。 她下意识的蹲下身来:“安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今天我们班和盛朗班同时上体育课,我在跑步的时候,他非要跟在我后面跑,我跑得太着急了,然后我就摔了一跤。”盛安安拉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膝盖:“我的腿都受伤了,好疼……” 祝宜好看到女儿膝盖上的伤口时,眉头止不住的微拧了一瞬。 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还是挺明显的,估计以后会留疤。 “他为什么要追你?”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追我,跟个神经病似的,我讨厌哥哥……” 盛安安一直骂骂咧咧,眼尾中泛起了一丝猩红的气息。 祝宜好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女儿的脑袋:“安安乖,等改天妈妈没那么忙之后,一定带你去跟哥哥讨个公道。” “谢谢妈妈。” 祝宜好视线依然落在她的膝盖上:“老师有没有带你去医务室上药?怎么都没给你包纱布呢?” “原本包了纱布的,但我觉得包着纱布很不舒服,所以就拆开了,等会洗完澡之后,妈妈可以给我重新上药吗?” 第193章 不会撤销官司 盛安安忽然伸出手掌,抱着她的脖颈。 “好,妈妈等会就给你上药。” “谢谢妈妈。” 林紫端着菜肴走了出来:“可以准备吃饭了。” 吃过晚餐之后,祝宜好亲自给女儿洗澡,刻意避开了伤口的位置。 给女儿上完药之后,哄她睡下了,祝宜好才从她的房间离开。 林紫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安安受伤的事情,她已经跟你说了吧?盛朗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弄伤安安?” “她只是说哥哥追着她跑,对于这件事情的细节,我也还不是特别清楚,等这几天忙完了,我会带着安安去一趟盛家的。”祝宜好轻声叹气:“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还没时间处理……” “热搜上的事情,我都已经看到了,晏氏被曝抄袭的事,听说是个乌龙,晏氏告了那位设计师之后,现在全网都在讨伐许夏暖,铺天盖地都是她的负面新闻。” 听完她的话后,祝宜好潋滟的双眸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愠色。 难怪盛云恪这么着急来找她…… 也就只有涉及到那个女人的事情,他才会亲自出面,也才会如此着急吧? 祝宜好再度想起深山那年的点点滴滴,心头再度冷了下来。 “今天盛云恪亲自来找我,让我去跟晏栖行说,把官司给撤销了。” “这个狗男人,也太不要脸了吧?他们自己想趁机倒打一耙,没打到反而还要过来恶心你,什么人啊……” 林紫眸底布满了寒意,嗓音都提高了一个度。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房休息吧!我一会剪个视频就睡觉了。”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晏氏将林园和她公司告上法庭的第三天,对方终于顶不住压力,公开了一份致歉信。 林园在信中表示,自己的确抄袭了祝宜好几年前的作品,在信中真诚的跟祝宜好道歉,并且表示如果可以,会当面跟祝宜好赔罪。 目的就是希望晏氏能大事化了,把官司撤销。 傍晚时分,祝宜好办公室的大门,传来了一道敲门声。 随后,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祝小姐。” 祝宜好闻声抬眸,看到了晏栖行极致妖孽的面庞时,忽地怔了一下:“晏少,你怎么来了?” 据说这几日他一直在处理官司和集团的事情,连带宋晋都很忙,几日都没见到人影。 “林园联系上了宋晋,想单独跟你见一面,谈一谈抄袭这件事,姐姐怎么看?要去见她吗?” 男人阔步走上前,站在了她的办公桌边,把手撑在桌沿,唇角扬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见,就按照司法程序走。” 祝宜好的回应,言简意赅。 话音落地,晏栖行笑意更浓了:“我就知道姐姐是个有立场有态度的人。” “既然犯了错,那自然要为过错买单,不然无法长记性,省得下次再犯。” 祝宜好起身之后,走到落地玻璃边,给他打了一杯温水。 晏栖行绕过桌子,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姐姐,怎么办……” 祝宜好闻声回眸,对上男人炙热的目光后,身体顿了一下:“什么怎么办?” 第194章 激吻 “你对我的吸引力,好像越来越深了。”晏栖行忽然伸出双手来,捧住了她的手:“你说我要怎么办?” 祝宜好端着茶杯的手,止不住的一颤。 他的掌心依然捧着她的手,迟迟未曾松开。 男人掌心里的暖意,顺着她的肌肤,流淌进她的血液,随即贯彻全身。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顷刻间遍布四肢百骸。 祝宜好下意识的垂下眼睑,不知如何应答。 男人把手支撑在她后方的玻璃上,另外一只手却忽地挑起了她的下巴,勾唇注视着她的双唇:“你要不要考虑……” 话都未曾说完,隔壁的大门,就传来了一道急促的敲门声。 随后,宋晋的声音在隔壁门口响起:“盛总,晏总不在里面。” 盛云恪的嗓音略显低沉:“他去哪里了?” 此话一落,祝宜好愣了一下。 盛云恪怎么来了? 难道是想来当说客的? 说服不了她,所以才来说服晏栖行的? “要不要给他看点刺激的?” 晏栖行嗓音刚落,隔壁的大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祝宜好都还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一道激烈的吻,忽地落在了她的双唇上。 “砰——” 手里的水杯,顷刻间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此刻,玻璃的后方。 盛云恪才刚刚推开大门,环顾了一眼四周,里面的确没有晏栖行的身影。 一道响亮的玻璃破碎声,忽地从隔壁传来。 他的视线本能的往玻璃那端移过去。 玻璃虽是磨砂质地的,但还是能清晰的看到,有个女人被压在玻璃上,男人一只手支撑在玻璃一侧,另外一只手环抱在她的腰肢。 他们在激吻…… 那个背影,盛云恪自然认出来了。 正是祝宜好。 虽然从这个位置,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但盛云恪不用猜都知道,绝对是晏栖行。 男人的双手,顷刻间紧紧相握,骨节微微泛白。 站在一旁的宋晋,看到这一幕之后,瞳仁都瞪大了几分。 他知道晏总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不计后果…… 可祝小姐好像还没有跟他交往啊! 怎么两人就亲上了? 宋晋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拦住了即将想出门的盛云恪:“盛总,晏总还在大会议室里开会,您如果要见他的话,请跟我来小会议室等他吧!” “不用。”盛云恪忽地松开了手,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背影,嗓音沉沉:“我就在这里等他。” “盛总,晏总向来不在总裁办里见客户的,这点您应该比我还清楚,请不要为难我,希望盛总能理解……” 宋晋挡在了他的身侧,不再让他往下看。 盛云恪对上宋晋的视线后,眉目拧得更近了几分。 宋晋是晏栖行唯一的特助,他的意思就是晏栖行的意思,他今日就是来找晏栖行谈判的,没打算闹出幺蛾子。 盛云恪淡漠的瞥了他一眼,终究还是走了出去。 “砰——” 隔壁的总裁办,传来了关门声后,祝宜好的身体,微微一颤。 “盛总,请跟我来……” 第195章 和我前妻的口红还挺像 脚步声渐行渐远后,祝宜好才缓过神来。 面前的男人,依然深情的亲吻着她的双唇,吻得她双腿发软,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栗。 比起盛云恪,晏栖行给她带来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是真的…… 让她欲罢不能。 脚步声彻底消失后,男人终于把她给松开了。 他垂眸看着她被自己亲红的双唇,嘴角啄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姐姐,吓到你了?” 祝宜好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刚刚晏栖行亲她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想要推开,而是完全懵了。 大概是没想到,晏栖行说的刺激,是指这个。 “他还在会议室等你,你快点过去吧!” 祝宜好压下凌乱的心,打算离开他的面前,也逃离这荒唐的处境。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可他们分明没有亲吻的身份啊! “小心。” 祝宜好没注意到,刚刚手掌里的玻璃杯,已经被她打碎了一地。 刚刚打算迈出脚,又被男人拉了回来。 祝宜好整个人跌入他的怀里,双唇碰到了男人的领口,在不太显眼的位置,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口红印子。 乍眼一看,极度的暧昧。 等她站稳之后,迅速从他的怀里挣脱,快步的离开了他的身边。 晏栖行回眸睨着她的背影,唇角的弧度,始终未曾落下来。 最后,他推开了大门,径直走了出去。 才刚刚把门带上,就对上了小会议室门口的那双焦虑的眼眸。 宋晋见到晏栖行出来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晏栖行漫不经心的掏出手帕,抹掉了唇边女人残留的口红,垂眸看着白色手帕上的那抹淡红色,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把手帕反复对折,叠好之后重新放回了西服内衬里。 那个位置,紧贴着心脏。 宋晋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垂眸。 我什么也没看见…… 晏栖行迈着散漫的步伐,走入了小会议室。 大门被人推开的那一瞬间,盛云恪的目光,落在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他坐的位置,正是主座,那是晏栖行平日开会的位置。 晏栖行没走上前,而是拉开了他对面这一侧的椅子,漫不经心的落座:“盛总来之前,怎么不打声招呼呢?” 盛云恪迅速起身,阔步走近。 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像是被钉了钉子,迈得极其的艰难。 来到晏栖行的身边后,他停下步子打量跟前的男人。 晏栖行的双唇,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那种状态,像极了亲吻女人后的样子。 尤其是白色衬衫领口的那抹淡红,异常的显眼。 口红的颜色,和祝宜好平日的色号,极其的相似。 “晏总刚刚确实在开会?” “是的。” 晏栖行轻声应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你都还没有女朋友,脖子上怎么会有女人的口红印?跟我前妻的口红还挺像的……” 晏栖行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脖子侧边的领口,确实有一抹淡淡的口红印子。 “盛总,大家都是男人,有点欲望很正常吧?”晏栖行似笑非笑的勾唇,嗓音压低了几个度:“既然你说这是姐姐的,最好拿出证据来,不然当心玷污她的名声。” 第196章 终止所有合作 盛云恪今日来这里,并非是来跟他吵架的,主要还是谈撤销官司的事情。 刚才看到的一切,确实还没有证据,定然不能随意猜测。 可他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开口道:“阿行,你碰谁都可以,但祝宜好不行。” “你们都离婚了,还管得这么宽,你该不会是以为,祝小姐要为你这个前夫,守身如玉一辈子吧?” 话音落地,周遭的气场,顷刻间变得格外的低迷。 一股无形的力量,霎时间在两人的周围环绕,谁都未曾退让半分。 “她才刚刚离婚,就算是要谈恋爱,也至少要留点空窗期……” “盛总,你今天来这里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谈,祝小姐是否恋爱这种话题吧?”晏栖行从椅子上起身,漫不经心道:“我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 见到男人起身后,盛云恪才开口道:“你要如何才愿意撤销官司?” 晏栖行的步伐,忽地停了下来。 垂下眼睑睨了一眼面前的人,唇角勾起了一弯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没跟你开玩笑,晏氏集团的损失我来承担,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撤销官司。” “看样子,这件事对许小姐的影响,应该不小啊!以至于盛总都亲自出面了。”晏栖行把手支撑在桌沿两侧:“可我很明确的告诉你,官司不仅不会撤销,而且从明天开始,晏氏将终止所有盛氏的合作,希望盛总配合处理后续的工作。” 话音落地,盛云恪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盛氏集团和晏氏集团的合作,很多年前就开启了,其中涉及诸多的行业,终止合作对彼此的集团而言,损失是相当惨重的。 尤其是盛氏集团。 “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盛云恪抬眸注视着晏栖行的眉眼,眸底似藏着风云欲来前的宁静。 窗外一片白茫茫,室内的气压,简直和外面的冰天雪地一样冷。 晏栖行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打着,口吻漫步尽心:“什么理由盛总心里不知道?” 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反问了他。 “为了一个女人,搭上两个集团的前程,未免也太意气用事了?” 盛云恪嗓音刚落,晏栖行的指尖就停止了轻敲。 他口吻依然很散漫:“晏氏离开了盛氏,顶多只是失去一个大合作商,但对盛氏集团而言,也许就未必了,而且我这么做并非为了谁,只是盛总如今的处事风格,和晏氏的立场背道而驰,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就只能终止合作了。” 盛云恪放在腿面的手,力道情不自禁的收紧了几分,周身散发骇人的气场。 “你敢说你终止合作,跟祝宜好没有一点关系?你确定要为了祝宜好,放弃我们多年的友谊,跟我站在对立面吗?”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流淌着一股逼人的寒意。 晏栖行直起身体,唇角笑意越发凉薄:“从你离开姐姐的那天起,早该想到有今日的,不是吗?” 第197章 离婚财产 一道手机铃声,划破了相互对立的氛围。 晏栖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道:“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没等盛云恪做出应答,晏栖行就迈着阔步,迅速的离开了会议室。 盛云恪睨着他离去的背影,紧紧相握的拳头,越捏越紧。 是他离开她的吗? 分明就是祝宜好主动提出了离婚…… 傍晚。 祝宜好的第三条刺绣裙子,已经准备收尾了。 她打算把这个情况告诉晏栖行,起身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才刚刚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了谈话声。 “晏总,你说的都是认真的吗?”宋晋的嗓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我们晏氏真的要跟盛氏集团结束这么多年的合作?”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男人嗓音沉沉,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此刻的宋晋,依然感觉很诧异:“盛是集团算是我们最大的合作商之一,共同参与的项目不说上百个,五十个也是有的,在这个节骨眼上终止合作,的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怎么?你是办不到?需不需要我换个人来替你办?” 晏栖行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抬起眼眸看向跟前的宋晋。 宋晋顿时慌了:“不是这个意思,我一点都不怕麻烦,只是说我们短时间内,也找不到这么大的合作商,只是害怕会影响各大项目的进度。” “我已经找好了新的合作商,具体的事宜后期会交给你对接,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行。” 宋晋轻轻颔首:“好的,晏总。” “你先去忙。” 男人的嗓音落地,祝宜好迅速迈开步伐,闪入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带上大门之后,她靠在门的后方,忽地感觉思绪万千。 晏栖行在这个节骨眼上终止跟盛氏的合作,极大可能性是因为她。 他们本身就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什么恩怨,上次在民政局的门口,祝宜好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两人的气场很不对劲。 晏栖行会主动跟他摊牌,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这么着急摊牌,倒是她没想到的。 又或者说,晏栖行早就想跟盛云恪摊牌了,只是趁着这次官司,彻底的爆发了。 祝宜好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打算跟他汇报了,直接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接下来他要去看场地,正式开始筹备自己的画室。 往后的两日,祝宜好都没再见到晏栖行。 估计是项目非常繁忙,他没有来集团。 祝宜好花了两天,把收尾工作处理好后,打算让宋亚来晏氏帮忙验收裙子,才刚刚拿起手机,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是一条入账提醒。 五百万。 她打开手机银行后,看到转账人正是盛云恪。 看到五字后面那一排零时,唇角止不住的微微扬起。 有了这笔钱,加上晏栖行给她三条礼服的酬劳,已经足够她开设画室了。 准确来说,是绰绰有余。 “叮——” 一道铃声,忽地打断了她的思绪。 第198章 替她买单 【祝小姐,盛总让我给您转了五百万,您看看是否已经到账。】 祝宜好的视线,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 随即勾起凉薄的唇,讥讽一笑。 还以为是盛云恪亲自转的,没想到却是他的特助方瑾转的。 倒也是,她和盛安安的事情,很多都是方瑾去办理的,那个男人对于她们的事情,向来都是能省事则省事,区区五百万而已,在盛云恪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毕竟他曾经花费一千五百万给许夏暖拍下裙子时,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而这次许夏暖摊上林园这件事,为了给她减少负面影响,他甚至不惜亲自出面,先是来找了她,后来还去找了晏栖行。 这么一对比,她就更加感到可笑。 周末的这天,祝宜好终于见到了晏栖行。 两人并不是在办公室碰面的,而是在外面的酒楼。 今日是林紫的生日,祝宜好特地带着女儿,一起陪她庆生,晚上几人是在外头吃的饭。 去买单的时候,碰巧看到他也在收银台。 “祝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啊?” 男人看到她时,妖孽的凤眸染上了淡淡的笑意,让祝宜好再度想到了那四个字。 魅惑众生。 尤其是视线落在他的双唇时,祝宜好竟满脑子都是两人在办公室激吻的画面。 想到这里,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面庞也攀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缓了片刻后,她才轻声道:“今天小紫生日,我和安安出来给她庆生。” “这位小姐的那一桌,一起买单了。” 晏栖行把二维码递给工作人员时,祝宜好迅速阻止他:“晏少,不用,我自己买单就好了。” “姐姐,就当时我为那日的唐突致歉吧!” 晏栖行把手挡在了她的臂弯上,指尖相碰时,她的身体顿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男人话里的意思。 那个被她压下去的吻,忽然再度浮现在脑海之中。 买完单之后,晏栖行却拉着她的手,走向了长廊的尽头。 那里没什么人路过,合适谈话。 祝宜好就这么被他拉着,也不打算挣脱,因为她确实也有话要跟他说。 “我最近太忙了,昨天在项目上,今日来见客户,还没有时间回集团。”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后,晏栖行才问道:“听宋亚说你的第三条礼服,已经做好了?” “是的。”祝宜好淡淡道:“其实我这两天一直在等你回来,有些话想对你说。” 晏栖行靠在窗边,窗外的暖阳照射在他的左肩一侧,笑意渐浓:“姐姐,你突然这么严肃,我倒是有些不太习惯了。” 祝宜好咬咬牙,还是脱口而出了:“高定套装的事情,因为我个人的原因,也整出了不少的幺蛾子,虽然最后事情已经解决了,网上对晏氏的风评基本好转,但套装刺绣的事情,我不打算再继续参与了……” 话音落地,晏栖行的睫羽,忽地轻微一颤。 片刻之后,他才轻声问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为什么不继续做了?” 第199章 不舍 男人面色渐沉,目光一直在打量着她。 似想从她潋滟的双眸底,探出她真正的想法。 祝宜好沉默了片刻后,才轻声应道:“画室的事情,我不想再继续等下去,而且宋亚那边,已经找到了两个很优秀的刺绣大师,他们会接我的活,配合设计团队推进工作的。” 晏栖行脱口而出:“如果我就是要你呢?” 祝宜好愣了一下。 她忽然有些猜不透这个男人的意图了。 其实她这么着急离开,第一是为了画室,第二其实是为了减少跟他的接触。 从上次办公室的激吻来看,晏栖行对她的感情,已经完全超乎了她的预料。 她目前并没有恋爱的打算,远离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你别想逃离我。” 男人忽地伸出手来,揽住了她的腰肢,瞬间将人带近了几分。 祝宜好瞪大双眸,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会读心术。 “我也没有读心术。” 哈? 怎么连她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祝宜好的瞳仁里,全是震惊的神色。 “好了,姐姐,我逗你玩呢!”晏栖行一本正经道:“你可以回去开画室,这个我一点都不反对,但是你和晏氏之间的合作,还是要继续的,至少要把这次的高定礼服样板打出来。” “宋亚已经找了两位……” 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跟前的男人抢先了一步:“其他的刺绣大师,我全部都信不过,唯独认可你的技术。” 祝宜好的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她正要说话时,再度被晏栖行抢先了一步:“我追定你了,所以你是跑不远的。” 祝宜好抬起视线,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神色时,忽地怔了一下。 男人握着她腰肢的手,力道持续在捏紧。 祝宜好下意识的咽喉,企图从他的禁锢当中挣脱。 “晏少,你快点放开我,等会被安安或者小紫看到,就不好了。” 见到她脸上为难的神色后,晏栖行终究还是放开了她。 可眸底的那片不舍,依然被祝宜好捕捉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祝宜好的手机响了起来。 正是盛安安打来的电话。 “安安在找我了,我先走了。” 祝宜好抬起手掌,朝着男人的方向挥了挥,打算离开。 “祝小姐。” 晏栖行喊住了她。 祝宜好的脚步被迫停下,回眸睨着他:“怎么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晏氏?” 男人望向她的眼眸,那片不舍越发的浓烈。 祝宜好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接下来她要创立自己的画室,定然不能再继续留在晏氏集团办公了,就算他们后续还要合作,估计也会在她自己的画室对接。 如此说来,他们日后再也无法天天碰面。 祝宜好倒是没有太多感触,可站在晏栖行的角度,或许就没她那么洒脱了。 “我明天就回去筹备画室,基本的收尾工作已经处理好了……” 男人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第200章 酒楼门前的争执 祝宜好轻轻点头:“是的。” 电话被挂断之后,又再度响起。 祝宜好没等男人应答,就迈着阔步,迅速的离开了长廊。 晏栖行睨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底泛起一丝落寞的气息,但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没关系。 来日方长。 祝宜好回到就餐的位置时,盛安安的眉头已经蹙在了一起:“妈妈,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啊?” “不好意思,妈妈刚刚买单的时候,遇到了晏叔叔,跟他谈了点工作上的事情。” “那晏叔叔呢?”盛安安的脸上,顿时泛起了期许的神色:“我都好久没见到晏叔叔了。” “晏叔叔还有客户在楼上,下次等晏叔叔忙完了,他会来看你的。” 祝宜好伸出手来,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的安抚着女儿。 “好。” 几人走出去时,林紫忽然凑近了几分。 她用胳膊碰了碰祝宜好的肩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嗓音问:“老实说,你们刚刚真的是在谈论工作吗?” 祝宜好怔了一瞬。 她本能的转过头去,看向了身旁的林紫,随即脱口而出:“当然。” “以晏少的性子,不可能只谈工作吧?应该还谈了点别的什么……” 祝宜好淡淡的笑着,脸色有些许的不自然:“没有。” 她的声音刚落,一道质问声,忽地飘入了他们的耳畔:“你们怎么在这里?” 祝宜好闻声抬眸,发现她们已经走到了酒楼的停车场,跟前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 刚刚说话的人,正是盛朗。 而盛云恪和许夏暖,站在盛朗的两侧。 乍一看,还真有一家三口的感觉。 “今天是小紫阿姨生日,我们出来给她过生日。”盛安安不满道:“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你?上次在学校里,你也是一只追着我跑,妈妈还说要给我讨回个公道呢!” 此话一落,对面的许夏暖,收起了随性的笑意:“安安,你在说什么?” “许阿姨,难道你不知道吗?上次我们在上体育课时,是盛朗一直在背后追我,害得我摔倒了,而且还留下了一个非常大的伤口。” 盛安安撸起了裤脚,膝盖上那道显眼的疤痕,落入了众人的耳畔里。 “小朗,妹妹说的事情是真的吗?你干嘛要追着她跑?” 盛云恪的视线,从女儿的膝盖上移开,落在了盛朗的脸上。 盛朗撅着小嘴巴:“我只是想跟她比一比谁跑得快,我根本没对她做什么……” “你分明在背后推了我,就是不承认。” “那还不是因为你跑得太慢,一直挡着我的去路,那我只能推你啊!不然我也会跟着摔倒……” 盛朗面色沉了几分,眸色泛起不悦。 听到这里,祝宜好气不打一处出:“盛先生,许小姐,你们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孩子的?宁可弄伤别人,也不要弄伤自己?” 盛云恪面色一沉,没有接话。 许夏暖淡淡道:“祝小姐,孩子玩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还上升到教育了呢?接下来是不是还要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第201章 道歉 祝宜好的睫羽,止不住的一颤。 正想开口说话时,却被一旁的林紫抢先了一步:“我们都还没有说什么,许小姐就先进行道德绑架了,你这和人身攻击有什么区别吗?” 盛安安附和:“就是。” “盛安安!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你怎么还……” “盛朗,马上跟妹妹道歉。” 祝宜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盛朗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妈妈,我都说那只是一个意外,你凭什么要求我跟她道歉啊!” “犯了错,伤害了别人,就是要道歉。”祝宜好严肃道:“虽然我们已经断绝了母子关系,但既然你爸和你干妈不教你,我自然也有义务教你,这次撞到的是妹妹,你觉得事情不大,那下次万一撞到了其他人呢?” 盛朗听完她的话后,面色黑到了极致。 双手捏成了拳头,极其的不服气。 周遭的行人,看到他们这边发生争吵后,纷纷对他们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甚至有人认出了许夏暖和盛云恪。 【那不是舞蹈明星许夏暖吗?跟人当街吵架啊?】 【她最近名声挺臭的,网友都说她跳舞老是划水。】 【她的风评已经开始变差了。】 …… 耳畔传来了路人的议论声,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盛云恪的目光,落在了祝宜好的脸上。 这样倔强的祝宜好,也就之前每次跟他提出离婚时,才会流露出这样的深情。 看样子,今日不跟盛安安道歉,这件事估计是过不去了。 盛云恪眉目微拧,压低嗓音道:“小朗,跟妹妹道歉。” “我不要!我才不要道歉!” 盛朗一把挣脱了盛云恪的手,随即往许夏暖的方向靠。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许夏暖看到这番场面,定然也知道事情若是继续发酵下去,估计明天又要上热搜了。 “不道歉你就别走!” 盛安安怒视着他,声音都提高了些许分贝。 许夏暖捏着盛朗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随后弯下腰轻声说:“小朗,听话,跟妹妹道歉,回头干妈再替你出气。” 她的声音很低沉,只有盛朗才能听得到。 盛朗眼底的那股恼意,却因为许夏暖的这番话,渐渐地消退了几分。 他终究还是咬咬牙,脱口而出:“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你说得不清不楚,我怎么知道你是在道什么歉……” 盛安安却满脸的不高兴。 “盛安安,你不要太过分了!” 盛朗已经压制下去的怒意,再度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似乎顷刻间就能将他淹没。 祝宜好也不想事情再闹大,出面轻声道:“好了,安安,既然哥哥已经跟你道歉了,那这件事就算了。” 盛安安乖巧的点了点头:“好的,妈妈。” “走,我们回家。” 林紫迅速拉住了盛安安的手,和祝宜好一起带着她离开了。 人群渐渐地散去后,盛朗气得面色涨红:“爸爸,干妈,你看看她们,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道歉,我不要面子的啊……” 第202章 不满意进度条 “你是个小孩,要什么面子?”盛云恪眸底染上一片愠色:“下次不许再跟你妹比什么赛,你听见了吗?” 盛朗本身就很委屈,听到父亲的这些话后,更是委屈得眼眶泛红了。 “盛哥,你就别怪小朗了,安安真是随了祝小姐的性子,伶牙俐齿的,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说不这件事还真不是小朗的错。” 许夏暖在一旁打圆场,伸手安抚着盛朗的脑袋。 “就是!还是干妈最好。” 盛朗拉着许夏暖的手,径直走入了酒楼,不想搭理身后的盛云恪。 两人走得相当潇洒,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 盛云恪睨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面色沉到了极致。 祝宜好之前再怎么样,也不会当众驳他们的面子。 她的心,真是越来越硬了…… 这一幕,早已落入了二楼的一道目光底。 晏栖行放下了窗边的卷帘,脸上的笑意始终未曾褪去。 他本来是想回包厢拿东西,之后就离开的。 没想到宋亚却站在窗口看戏,不仅自己看得津津有味,还拉着他一起过去看。 “想不到祝小姐,护犊子的样子,还挺泼辣的……”宋亚跟着走进去:“许小姐有个词语说得还挺好,伶牙俐齿。” 男人端起桌面的茶杯,小抿了一口,随后轻轻地放下,似乎没打算接话。 宋亚瞥见他眸底的那片温润的笑意时,忽地走上前来:“你笑什么?” “只是在想,以盛云恪目前和宜好姐的处境,我究竟有多少分胜算。” 晏栖行右手的指腹,轻轻地在杯沿上打转,口吻漫不经心。 “那你看出来了吗?”宋亚脸上的笑意渐浓:“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能把祝小姐拿下?” “赢的胜算自然是有的,但眼下的进度条。”男人轻轻摇头:“我不满意。” 宋亚像是吃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瓜,激动得靠近:“怎么说?你们难道已经有进展了?她不是才刚刚离婚吗?你速度这么快?” 晏栖行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办公室的吻。 唇角的笑意,再也难以压制:“快吗?” “讲句实话,牵手了吗?还是已经抱过了?” 晏栖行轻轻挑起眼尾,抬起视线淡然的睨着他,似笑非笑。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随手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打算想要离开。 “哎!行哥,你倒是多少透露一点啊!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宋亚迅速起身,快步的跟了上去。 晏栖行的步伐,忽地停了下来。 宋亚的脚步,紧急刹车,这才没有撞上他的背。 晏栖行回眸睨了他一眼:“你单身这么多年,原来是有原因的。” “我靠!”宋亚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不可置信道:“人家离婚才一个星期,你该不会跟人打啵了吧?” 晏栖行头也不回道:“他们有名无实至少一年了,这个节奏算正常的。” 宋亚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晏栖行的套路有多深,他自然是知道的。 要是早这样的话,还有他盛云恪什么事啊? 第203章 男助理 往后的几日,祝宜好全身心投入到找工作室去。 连续看了几个位置,终于在第五天,定下了一个相对不错的地方。 地点在一楼,窗外有一排竹子,只不过现在是冬季,竹子被风雪压弯了很多,祝宜好看着这景色,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处境。 可风雪再大,也终究会有融化的一日。 竹子可以挺直脊背。 她也是。 林园抄袭事件,据说是晏栖行亲自出庭,最后官司胜诉了。 对方公司赔付了巨额资金,并且还在社交平台公开道歉,脏水也顺带泼到了许夏暖的身上,最后还是盛云恪出面压下了热搜。 消息是林紫告诉祝宜好的。 “这对狗男人,还说跟那个渣女什么事都没有,要是真没什么事,他舍得给人家花这么多钱压热搜吗?” 林紫整理着工作室的桌面,扭头瞥了身旁的祝宜好一眼。 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他在她身上花的钱,可不单单只是这么一点。” “自己不轨在先,还要怀疑你和晏栖行的关系,真是可笑……” 祝宜好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缠绕下去,直接就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助理吗?是不是今天下午来?” “对。”林紫垂眸看了一眼手机:“估计一会就到了。” 嗓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 祝宜好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陌生的身影,忽然落入了她的眸底。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林紫放下了手中的抹布,迅速朝着那个男生走近:“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助理,也是我大学的学弟,苏子霖。” 祝宜好愣了一下。 林紫只是说给她介绍助理,但没说是男的还是女的。 “您好,宜好姐,很高兴认识您……” “你好。” 对方朝她伸出了手,祝宜好瞥了林紫一眼,随后才把手伸出去。 眼前的男生,估计也就二十二、三岁左右,长相非常的阳光,白色衬衫配灰色外套,那条牛仔裤松松垮垮,但穿在他的身上,却是另外一番风味。 挺阳光帅气的小伙子。 “你先进里面等我一下。” 祝宜好伸手指了一下会议室的方向,眸底泛起一丝温柔的气息。 “好。” 苏子霖阔步走了进去。 大门关上之后,祝宜好才把林紫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给我找了个男助理?” “我倒是想给你介绍个女孩子,但你要的着急,目前也没有遇到合适的。”林紫忽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最主要的是,他是名校毕业,不仅精通各种画风,而且还会摄影、修图,你平时不是要拍视频吗?他真的非常符合你的要求。” 如此说来,倒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先进去跟他聊一下。” 祝宜好抽回手,迅速走向了会客区。 “绝对包你满意的……” 林紫的声音,忽地从身后传来。 祝宜好听完她的话后,忍不住勾起唇角。 林紫眼光也很高,能入得了她的眼,说明人还是不错的。 祝宜好进去后,苏子霖从椅子上起身:“宜好姐……” 第204章 她的粉丝 “请坐。”祝宜好笑意越发的温润:“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好。” 两人面对面的坐下后,苏子霖跟她阐述了一下自己的基本情况,还将之前的画作拿给她看,祝宜好看到他的作品时,唇角笑意渐浓。 确实非常优秀。 “之前有过工作经历吗?” “有在一家企业实习过,实习期结束之后,就没有继续做了。” 祝宜好勾起唇角淡淡一笑:“以你的才华,不应该只是做个助理,你其实有更好的选择。” 苏子霖起初面露难色,随后咬咬牙:“宜好姐,我就跟您直说了吧!其实我是您的粉丝,从您的第一个视频就开始关注你了,我觉得您非常有才华,会的东西非常多,如果真的有机会来到您的身边,我是非常情愿的……” 此话一落,祝宜好愣了一下。 他居然是她的粉丝? 苏子霖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赶忙开口解释:“宜好姐,这件事其实是小紫学姐偷偷告诉我的,但我从来没有往外说,不管您是否让我进入工作室,我都不会往外说的。” 他的口吻信誓旦旦,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她接下来需要助理配合摄影和剪辑,就算在外面找助理,对方也迟早会知道她在运营账号的事情。 而眼前的这个男生,是林紫的学弟,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熟悉的人,终归是靠谱一些的。 “行,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到岗?” 苏子霖似乎没想到,祝宜好会答应得如此爽快,脸上泛起了诧异的神色。 缓了片刻之后,他激动的应道:“随时都可以。” 祝宜好从椅子上起身,把他的作品还给她:“那你明天过来吧!” “好。” 送走苏子霖后,林紫凑上来:“怎么样?决定用他了吗?” “就他吧!”祝宜好淡淡笑道:“我正好需要一个热爱非遗文化的助理,他不仅多才多艺,又正巧是我的粉丝,确实挺合适的。” “你都知道了?” 林紫忽地怔了一下。 祝宜好看到她略显躲闪的眼神后,随后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告诉他的?” “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我无意间看到他在刷你的视频,然后就跟他聊了起来,他知道你在找助理之后,一个劲的请我帮忙,还特地请我吃了顿大餐,你要是不用他,估计他晚上回去要蹲墙角了……” 祝宜好有些哭笑不得:“没你说得那么夸张,我看他挺开朗挺阳光的。” “他还是个富二代。” 此话一落,祝宜好眉心微拧:“不是吧?” “千真万确。”林紫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你放心,他上面还有个哥哥,不需要他继承家产,他也无心争夺家产,一心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没有一点纨绔富二代的影子。” 祝宜好倒吸了一口凉气:“最好是,我这里可不养闲人,更容不下大佛,我需要的是正儿八经能做事的人。” 林紫打包票:“你放心,他绝对是你要找的人。” 第205章 没长出翅膀就想要飞 工作室的手续办下来后,在周三正式开启营业。 目前还在起步阶段,也就只有祝宜好和苏子霖两人,等稳定之后,考虑会新增三个画师。 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碌工作室的事宜,有将近一周的时间,没有见到晏栖行。 套装刺绣的事宜,目前还在绘画阶段,所以她和晏氏那边的人也没有接触。 自从官司打赢之后,盛云恪和许夏暖那边也没有任何风声。 祝宜好倒也落个清净,每日都忙于工作,几乎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周五的傍晚,祝宜好和苏子霖准备下班时,却遇到了两个熟人。 正是许夏暖和方芸儿。 “听说祝小姐最近开设了画室,还以为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一道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祝宜好锁门的手,忽地顿了一下。 说话的人是许夏暖,口吻里全是讥讽。 方芸儿淡淡笑道:“暖暖姐,不应该叫祝小姐,人家现在已经是祝总了……” “就她也配?”许夏暖伸手推了推墨镜,声音很凉薄:“我敢叫,她敢听吗?别以为开个小作坊,就能当什么总了,还没长出翅膀就想要飞?”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胡说八道。” 站在祝宜好身边的苏子霖,实在气不过她被人欺负,出来替她打抱不平。 “这位应该是小助理吧?”许夏暖把墨镜拿下来些许,捏着镜框瞥了他一眼:“长得倒是挺帅气的,你该不会是看人长得好,所以才招人进来的吧?” “宜好姐才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苏子霖的话都未曾说完,就被祝宜好打断了:“子霖,你先回去。” “宜好姐,我不走。”苏子霖依然站在原地:“我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 “你才跟了她几天啊!就这么护主了。”方芸儿掩面轻笑:“如此袒护着她,该不会是私底下还有什么其他关系吧?” 许夏暖跟着嘲讽道:“本事没有,身边男人倒是不少。” “宜好姐本事大着呢!她哪里都很优秀,而且什么都会!不像某些人,长得人模人样的,你们家开茶庄的吗?说话这么茶里茶气,也不怕恶心人?” 苏子霖的性子,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 看这架势,就知道面前的这两个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 面试的那天,林紫就跟祝宜好说过,苏子霖是个富二代,这几日他工作勤勤恳恳,完全没有一点富二代的影子。 可看到他怼人的这一幕,她终于相信了。 因为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明晃晃的底气。 那种底气是与生俱来的,准确来说,是强大的家族后盾,让他拥有抵抗一切的勇气。 “你小子,真是好大的口气,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方芸儿气不打一处出:“要是惹恼了我们暖暖,别说你一个毛头小子了,就连你们祝总的小作坊,估计都要夷为平地!” “是吗?”祝宜好勾起凉薄的唇,把视线落在了许夏暖的身上:“那你尽管去试一试,看看盛云恪会不会真的把我这里夷为平地。” 第206章 一把火烧了 “祝宜好,你不要太嚣张了。” 许夏暖目光泛起狠厉,嗓音都压低了几个度,似乎确实激恼了她。 祝宜好漫不经心道:“到底是谁先嚣张的?不是你们说先把我这里夷为平地的吗?” 许夏暖欲言又止:“我……” “我知道许小姐没这个能耐,但你的盛云恪有啊!不然你回去求求他,反正房子也不是我的,就算真的推倒了,以盛先生的实力,再建个七八栋肯定没问题。” “你要是再刺激我,信不信我来真的?” 许夏暖的手,力道忽地捏紧了几分。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盛朗的性子是不是随了你,一点就炸毛……”祝宜好口吻很散漫:“可他分明是我的儿子。”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带坏了你儿子?” 祝宜好淡淡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许夏暖恼羞成怒:“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一把火给你这破作坊烧了……” “是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让你敢点我的房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极致冷漠的声音,忽然落入了众人的耳畔。 祝宜好闻声抬眸,拿着包包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几分。 男人撑着黑色的雨伞,长款大衣将他修长的身躯衬托得更加高挑,刺骨的寒风卷起黑色衣角,浑身都散发着逼人的寒意。 每走近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间一般。 铿锵有力。 “晏……晏先生……” 方芸儿震惊得瞳仁都瞪大了几分,眸底泛起了一丝不可思议。 许夏暖对上男人的视线后,上睫忽地一颤:“晏先生,这个房子是您的产业?” “不知道的话,回头去查一查,以免这把火烧了自己的眉头。” 晏栖行走入长廊后,手中依然握住伞柄,面色淡漠的扫视着跟前的两人。 目光看到祝宜好的那一刻,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温柔。 这个小细节,被一旁的苏子霖捕捉到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京圈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没想到,他会亲自出面帮宜好姐…… 难道他们认识? “这就是个误会。”方芸儿赶忙出来打圆场:“我们只是和祝小姐在开玩笑呢!希望你们都别往心里去,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没等众人应答,方芸儿就快速的拉住了许夏暖的手,直接离开了此地。 人走了之后,祝宜好才收回视线,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晏栖行把手收起,这才注意到祝宜好的身边,还站这一个人。 目光扫向对方时,眉心拧了一下。 片刻后,他才轻声道:“祝小姐,这位是……” “我的助理,苏子霖。”祝宜好拍了拍对方的侧臂:“你先回去吧!晚点雪可能会更大,到时候回去就不方便了。” “好。”苏子霖看了一眼晏栖行后,随即才把目光看向了祝宜好:“宜好姐,那我就先走了。” 祝宜好轻轻颔首,没再接话。 晏栖行的目光,睨了一眼被祝宜好拍过的那只手臂,眸色幽暗了几分。 第207章 她租到了他的产业 苏子霖走了之后,祝宜好打算移回目光时,眼前呈现了一道黑暗。 抬起眼眸时,发现是晏栖行挡住了她的视线。 “晏少,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路过。”晏栖行声音沉沉的:“听说你租了我的地盘,所以进来看一眼。” “我正想问你呢!”祝宜好抬起目光,神色好奇道:“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房东不是你啊?这房子怎么会是你的产业呢?” “准确来说,整个园区都是晏氏的,法人不是我而已……” 祝宜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男人忽然走近了几分,祝宜好本能的往后退。 他一只手撑着伞柄,雪花落了一地,另外一只手支撑在她背后的大门上,目光幽深的注视着她:“最近晏氏集团太忙了,我都不知道姐姐这边的进度这么快,居然连助理都已经找好了,还是个男的。”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祝宜好莫名的心跳加速。 抬起视线后,对上了男人极致阴沉的眼眸,后脊莫名的泛凉。 怎么好像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醋意呢? “他是小紫的学弟,各方面都挺优秀的,而且目前也没有找到更合适的人,所以才选择了他。”祝宜好淡淡一笑:“只要事情做得好,男生女生其实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 男人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支撑在门边的那只手,忽地微微弯曲了一下。 祝宜好轻声道:“哪里不一样?” “再怎么样,他也是个男人,万一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晏栖行眉目微拧,脸上是肉眼可见的不悦。 “晏少,你脑洞可真大。”祝宜好淡淡一笑:“我一个已经离了婚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人家才二十几岁的年纪,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你也是二十几岁的年纪,怎么就不可能了?”晏栖行把手搭在她的腰肢上,瞬间将人带尽了几分:“姐姐,你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她迅速抬起眼睑,由于紧张的缘故,轻轻地咬住了下唇。 那一瞬间,落入晏栖行的眸底,似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生怕一个把持不住,就会亲下去。 可他知道,不能再如此唐突。 晏栖行松开了支撑在她身后的手,转身背对着她,打算撑开雨伞:“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去吃饭。” 祝宜好睨着他的背影,忽然愣了一下。 这话题跳脱得,未免也太快了? 让她都有些应接不暇…… “还没有吃,但林紫在家做了。” “那你让她顺带也给我做一份可以吗?好久没见安安了,我想去看看她……” 看安安只是借口,其实只是想有更多的时间跟她相处罢了。 祝宜好轻轻点头:“好。” 她之所以答应得如此爽快,无非是最近盛安安一直在她耳边念叨,也说自己很久没见到晏栖行了,很想见见他。 半个小时后,两人抵达了家门口。 打开门后,盛安安看到晏栖行时,眼睛都亮了:“晏叔叔,是晏叔叔来了……” 第208章 还不赶紧追她 “安安,好久不见。”晏栖行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颗棒棒糖,递给了她:“看看叔叔给你带了什么。” “是我最喜欢的那款棒棒糖。”盛安安双手接过来:“谢谢晏叔叔。” “不客气。” 祝宜好看到糖果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怎么还随身带着她女儿喜欢吃的糖果? 这个细节,让祝宜好感觉很暖心。 她想到了四个字。 爱屋及乌。 林紫端着菜出来时,看到晏栖行的那一瞬间,端着菜肴的手都顿了一下。 刚刚祝宜好打电话回来说,今晚晏栖行会来家里吃饭。 没想到居然真的来了。 这个男人,在整个商圈,都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挤在这小小的出租屋跟他们吃晚餐,这画面…… 真是这辈子都没想过。 吃饭的时候,晏栖行非常照顾祝宜好和盛安安,不断的夹菜盛汤。 那画面,看得林紫唇角的笑意,始终未曾落下。 这他妈…… 也太好磕了吧! 喝上头时,林紫捧起酒杯一个劲的跟晏栖行拼酒:“晏总,我跟你说句老实话。” 男人把手支撑在桌沿,唇角扬起摄人心魄的笑:“你说。” 林紫直言不讳道:“只有你站在宜好的身边,和她最般配,你再不追她,说不定哪天就要被人追走了……” 此话一落,祝宜好迅速起身,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小紫,你喝醉了,赶紧回房间休息。” 祝宜好生怕她当着孩子的面,说出一些荒唐的话来,迅速把盛安安一起拉了进去。 “安安,你在房间看着小紫阿姨,不要让她摔跤了,等会妈妈进来之后,就带你去洗澡。” “好。” 盛安安乖巧的点头,迅速走了进去。 祝宜好带上大门后,看到晏栖行依然坐在原地,唇角的那抹弧度,持续的上扬。 “那个……”祝宜好迅速走上前:“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下楼,你司机还在楼下等着。” 她伸手把他拉起来。 男人顺从她的意,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他今日心情极好,所以才跟林紫喝了酒,喝得确实有些高了,眼下脑袋昏昏沉沉的。 抵达楼道口时,晏栖行忽然停下了步伐,转过身之后,把双手支撑在墙面上,将祝宜好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祝宜好愣了一下:“晏少,怎么了?” “林紫刚刚说的话,姐姐怎么想?” 晏栖行忽地凑近了几分,单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祝宜好的脊背抵着墙面,那阵凉意透过单薄的外套,传向四肢百骸。 “什么怎么想?” 祝宜好压下心里的凌乱,没有抬眸看他的眼睛。 晏栖行凑到她的耳畔,用仅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我要是真的追姐姐,会有几分胜算?” 此话一落,祝宜好顿了一下。 然而这一幕,落入了一道幽深的眼眸底。 从盛云恪的角度,只能看到祝宜好的侧脸,还能看到晏栖行三分之一的面庞。 他凑在她的耳畔低语,又似在亲吻她的耳垂…… 这个角度看不清,所以无法妄下定论。 可那股暧昧的气息,实在难以抵挡。 祝宜好打算回应的时候,忽然,一道冷冽的低吼声,忽然落入了两人的耳畔:“你们在干什么?” 祝宜好闻声,扭头一看。 发现盛云恪就站在长廊尽头,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眸底的那片狠厉和阴郁,仿佛要把他们看穿似的。 晏栖行松开了祝宜好后,毫不犹豫的牵起了她的手,当着盛云恪的面,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路过盛云恪的身边时,他迅速伸出手,握住了祝宜好的手腕。 “你们这是几个意思啊?已经在一起了?” 盛云恪捏着她手腕的力道,持续在加重。 “盛总,你们都离婚了,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这一刻,晏栖行的醉意,霎时间消失殆尽了。 “我来找她,自然是有事情。”盛云恪眉心微拧,越过祝宜好后,冷冷的盯着跟前的男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喝醉了,我先送他上车,请你松开我的手,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祝宜好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搀扶着晏栖行,快速的走了出去。 盛云恪睨着他们的背影,眼底的阴郁更甚了些许。 司机见到他们走近后,下车给晏栖行打开车门,恭敬的候在一旁。 祝宜好打算关门时,手腕却被男人勒了一下。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在男人的眸底,看到了浓烈的担忧:“时间太晚了,不要跟他谈太久,我不放心……” 祝宜好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这是担心盛云恪会对她做什么。 祝宜好伸出另外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不用担心,我和他聊两句就上去,而且这里是我家,他不敢乱来的。” 晏栖行听完她的话后,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的手。 车门关上之后,祝宜好目送着他离去。 祝宜好站在车窗边,朝着他招手的那一瞬间,他望着她笑靥如花的脸,第一次有种想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的冲动。 把人送人之后,祝宜好才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回了楼道口。 盛云恪见到她回来后,把指尖的香烟掐灭,丢入了旁边的垃圾桶内。 祝宜好嗓音很沉:“说吧!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盛云恪忽然把手放在了她的腰肢上,顷刻间将她拉近,骨节分明的手,忽地捏住了她的下颌,虎口抵着她的下巴,力道持续在加重。 “说句老实话,你们是不是睡了?”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祝宜好眉心骤然微拧。 一阵不适感,霎时间在她的心间蔓延。 “我跟你已经离婚了,你还把手伸得这么长做什么?有这个闲情逸致来管这种事情,不如回去好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 盛云恪自然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她说的人,是许夏暖。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是不是跟他睡了?” 盛云恪的眼尾处,满是猩红的气息。 脑海里再度浮现晏栖行隔壁办公室的那一幕。 他已经托人打听过了,那间办公室原本是晏栖行的休息区,为了方便祝宜好对接工作,后来才改了。 那天他看到的女人,就是祝宜好。 而那个男人,除了晏栖行之外,还能有谁? 祝宜好今日心情本身很好的,可被他这么一折腾,好心情霎时间消失殆尽了。 她忽然很想气他:“我跟你已经离婚了,跟谁睡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第209章 直白的诋毁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荡了?” 男人声音很低,眉宇之间全是寒意。 放荡。 这还是祝宜好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口中,听到了这样的词汇。 现在诋毁她都如此直白了? 祝宜好企图挣脱他的禁锢:“你如果只是想来问我,我跟他到底有没有睡过这种无意义的话题,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继续谈下去了。” 下一秒,她终于如愿的从男人的掌心中挣脱。 她准备要走的时候,盛云恪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听说你拿着我的钱,开设了画室?” 我的钱。 这三个字,让祝宜好的身体顿了一下。 她迅速回眸,潋滟的眼眸地全是冷意:“什么叫你的钱?那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的资产起码也有上百个亿,我分走了五百万而已,而且我之前为盛氏呕心沥血,这些年在盛家任劳任怨,这些钱是我应得的!” “就算是你应得的,你也不该这么糟蹋这五百万。”盛云恪嗓音沉沉:“我答应给你钱,只是希望安安日后的生活能有基本的保障,不是给你做生意用的。” “钱已经到了我的手上,怎么利用它是我的自由,不需要你来操心。” “你以为创业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别到时候把家底都输个精光,带着孩子连饭都吃不上!” 此话一落,祝宜好抬起眼睑,注视着他凛冽的眉眼。 其实她目前的资产,根本就不止五百万。 之前的三条礼服裙子,晏栖行也给了她不少的酬劳。 这些钱足够她支撑很久了。 那些才是她和女儿的基本保障,而离婚得到的五百万,就是拿来创业的。 “你放心,就算我把自己饿死,也不会让安安受半点罪!”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创业一定会失败呢?” “你做家庭主妇这么多年了,也就懂得服装设计,可现在外面的环境多恶劣?很多大集团都无法支撑下去,你一个小小的作坊,还想一步登天?” 话里话外,皆是对她的诋毁和不认可。 倒也是,这些年来,他的心思全部都在许夏暖的身上了。 从未真正的走入她的心,也从未了解过她的喜好。 尤其是深山回来之后,更是对她的了解,一无所知。 如今的她,早就不是从前的祝宜好了。 哪怕为了女儿,她也必须成功! “既然陆总这么不看好我,那就等着看。”祝宜好上挑的眼尾处,泛起了冷冽的笑意:“看我如何一步登天。” 话音落地,她没再搭理盛云恪,迈着阔步迅速的走向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她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祝宜好,你若是这么不听劝,到时候搞得整个家鸡飞狗跳的时候,你不要来求我帮你!” 回应他的,只有无声的沉默。 盛云恪睨着缓缓关上的电梯大门,气不打一处出。 祝宜好的本事,他自然是清楚的。 她除了会做服装设计,会做饭之外,其他的一无是处。 他倒是想看看,她究竟有什么本事能一步登天! 第210章 绝色美女姐姐 回到家里后,祝宜好给女儿洗澡。 忙完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了。 她把最近剪辑好的非遗视频,上传到了短视频平台。 传完之后,特地翻开了一下最近的评论。 其中有一条评论,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博主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懂的非遗也太多了,好厉害啊!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博主姐姐的庐山真面目?】 下面有一条回复,点赞量几乎是这条视频点赞量的一半之多。 【帮你确认过了,是个绝色美女姐姐。】 这个粉丝的名称是xING。 头像是一朵玫瑰花,性别却是男的。 这朵玫瑰花,越看越眼熟。 可她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看到这个名字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晏栖行。 握着手机的手,忽地颤了一下。 下方的评论,更加热闹。 【看样子是熟人啊!能不能私我一张美女姐姐的照片?】 【我也想看!】 【能不能直接在评论区发!让我们见见姐姐的绝色容颜。】 …… 她点进了xING的账号,发现一个作品都没有,但粉丝量却有足足十万,极有可能是最近才涨上去的。 祝宜好细心的发现,他的每一条点赞的视频,都是她发的。 退出去之后,她的唇角止不住上扬。 有没有可能,真的是他? 退出平台之前,她瞥了一眼粉丝。 九百零八万。 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一下子收获这么多粉丝,也难怪最近那么多人想扒她的资料。 可粉丝们却从未见过她的真实面目,诸多娱乐账号都在分析她,说她是非遗传承这条赛道最强的‘黑马’。 其实她不在乎什么黑马不黑马的。 她只是很热爱非遗传承,很想继续在这条赛道上走下去罢了。 往后的几日,祝宜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由于她的手上没有资源没有客户,所以就只能挨个去找。 连续一个星期,接到的都是一些很零散的单子。 不是儿童服装的图案,就是一些老年人的印花,全都是小打小闹。 祝宜好把这些工作全部交给苏子霖,自己则是出去继续寻找客户。 周末的这天,正是盛安安去学习击剑的日子。 她打算送她去击剑馆后,就去约见一个新的客户。 只是没想到,会遇见林兰香和盛朗。 “安安,怎么见到奶奶也不喊人?你也太没有礼貌了。” 刺耳的嗓音,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她放下正在回复客户的手机,抬起视线看向了对面。 盛云恪的母亲林兰香正拉着盛朗的手,两人站在他们的跟前,挡住了去路。 “妈妈已经和你断绝了关系,而且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婚了,我们已经不算一家人了。”盛安安神色不悦的看着盛朗:“你见到妈妈都没有再喊她,凭什么要求我见到奶奶要打招呼?” 整个盛家,没有一个人待见她们母女俩的,盛安安虽然年纪小,但什么事情都懂。 “安安,话不是这么说的,虽然爸爸妈妈分开了,但是爷爷奶奶永远都是你的亲人,你明白吗? 第211章 来自前婆婆的嘲讽 林兰香面色泛起一阵不悦,虽然是对着盛安安说的,但视线却落在祝宜好的身上。 “就是!奶奶说得很对,妈妈虽然跟我断绝了关系,但是你的身上还是流淌着我们盛家的血脉,怎么可能断得了?” 盛朗神色不悦的看着她们,眸底染上一片阴冷。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往来,下次上体育课再见到我,请你不要再跟我打招呼!” 盛安安着急跟盛朗撇清关系,脸上同样泛起不悦。 “奶奶,你看她说的都是什么话!” 盛朗忽然伸出了手,指向了盛安安的方向,声音暗含着一丝怒意。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安安。” 祝宜好不想让事情闹大,开口打断了盛安安的话。 盛安安抬起眼睑,瞥见母亲眸底淡漠的神色后,终究还是合上了嘴巴。 “还有哪位小朋友没有到场?要点名了……” 此时,老师的声音从击剑社的教室传来。 “快迟到了,妈妈……”盛安安抬起手掌,朝着祝宜好的方向挥舞了一下:“我先进去了。” “好。” 盛朗也挣脱了林兰香的手,走向了教室的方向。 他们一前一后进去了,眼下的长廊里,只剩下祝宜好和林兰香。 “祝宜好,我上次听到盛朗说,你不仅跟云恪离了婚,甚至还跟孩子断绝了关系,是不是真的?” “是的。”祝宜好面色淡漠了几分:“看样子盛先生没跟你说啊?” “上次云恪不是撤销了一次离婚申请吗?你后面怎么又提出离婚了?还跟孩子断绝关系!你就是这么做人家母亲的!简直荒唐至极……” 林兰香握着包包的手,力道持续捏紧。 祝宜好抬起潋滟的双眸,神色淡漠的瞥了她一眼:“不然呢?难道还要我继续委曲求全的待在他们的身边,看着盛云恪和许夏暖卿卿我我吗?” “云恪早就说过了,他和暖暖只是好朋友……” “谁家的老公,会给自己的异性朋友,花一千五百万买一条裙子?只为博得美人一笑?”祝宜好凉薄一笑:“他送给我最贵的东西,也就是结婚时的戒指,到底谁才是真爱,盛夫人难道感觉不出来?” 林兰香见到祝宜好讥讽的笑意后,面色阴沉。 裙子的事情,她到时没听他们谈起过。 一千五百万。 确实有些过火了。 “抛开这件事不谈,我想问问你创业的事情……”林兰香严肃的睨着她:“我听暖暖说,你拿着离婚的五百万,去做了投资,是不是真的?” 呵。 她就知道,盛云恪会把这件事告诉许夏暖。 没想到风声都吹到了盛家老宅。 “是啊!有问题?”没等对方开始数落,祝宜好就率先开口了:“你放心,不管我成功还是失败,都不会回去求你儿子的。” “不是我说你,而是现在市场如此不景气,你在这个时候创业,无非就是自寻死路,好好地陆家阔太太不做,跑去创什么业!我看是云恪平日里对你太好了,才让你生了不安分的心思。” 第212章 再次合作 林兰香说话的语气不重,但每一句都足以呛死人。 “你儿子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吗?” 结婚这么多年,他的心思但凡用一点在她的身上,他们也不至于走到今日的地步。 可这种话,她没有心思跟林兰香扯。 打算转身走的时候,林兰香面色阴沉:“祝宜好,哪天摔得粉身碎骨,别影响了你女儿的前程。” 祝宜好的脚步,忽地停了下来。 她漫不经心的笑道:“你们真不愧是母子,说得话简直如出一辙。” 话音落地,没等对方应答,她就迈着阔步离开了。 林兰香在背后骂骂咧咧,究竟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心思再去听。 这次创业,很多人都不看好她。 可祝宜好深知,如论如何,这次必须成功! 抵达酒楼时,祝宜好见到了今日要见的客户。 对方是做面料印刷的,接下来需要做一批高端女装的水墨图案,一共需要出八款。 这个客户是自己找上门的,据说在他们的网站上,看到了她的图,非常喜欢她的绘画风格,所以才约出来谈合作。 会面的地点是在附近的酒楼,敲开门进去后,她就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 将近一米八的身高,一身灰色西服,气质非常的儒雅。 “祝小姐对吧?” “您好,陈松昂先生。”祝宜好迅速走上前,跟对方伸出了手:“我就是祝宜好。” “祝小姐……”陈松勾起唇角淡淡一笑:“真是年轻有为啊!” “陈先生过奖了。” 简单的打完招呼后,陈松昂淡淡一笑:“今天我的合作商也来了,等他来了之后,我们再商讨后面的事宜。” “这个项目还有其他的合作商吗?” “是的,这一次的布料就是为了给晏氏春季高级套装准备的……” “等等。”祝宜好眉心微拧:“你是说京城晏氏集团吗?” “没错,就是我们。” 祝宜好的声音刚落,一道低沉又满是磁性的嗓音,忽然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她闻声回眸,看到进来的几人时,忽地愣了一下。 男人一身黑色西服,双手插在兜里,步伐轻缓的朝着他们走近。 那张魅惑十足的脸上,此刻正啄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而男人的身后,跟着特助宋晋,还有总设计师白梨。 祝宜好本能的起身:“晏栖行?” “原来你们认识啊?”陈松昂也跟着起身了:“那就不需要介绍了,晏总就是我们这次布料的合作商。” 祝宜好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巧。 第一个大单子的图案设计,居然是给晏氏集团做春季女款服装的。 由于都是熟人,而且之前都有过合作,所以整个流程下来,谈得非常顺利。 陈松昂也非常大方,给出的价格高出了市场价的一半。 拿下这次的合作,在很大程度上,的确有助于画室的发展。 口才固然重要,但实践和案例才是真理。 这一点,祝宜好比任何人都清楚。 “宋晋,白梨,送一下陈总,我和祝小姐还有点事情谈。” 第213章 喝醉 祝宜好喝得有些醉了,恍惚间抬起视线,对上了男人极致温柔的凤眸。 那个满是深情的神色,深深地倒影在她的瞳仁里。 “好。” 三人离开之后,晏栖行才缓慢起身,朝着祝宜好的这边走来。 “喝醉了?” 男人伸出手来,企图将她扶起。 眼下虽是下午时分,但外头依然在下着大雪,室内的温度却莫名攀升。 她不只是醉了,是整个人都很晕。 站在男人的身边时,脑袋昏昏沉沉的,双腿也站不稳。 下一秒,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晏栖行的怀里倒。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肢时,她的双唇不偏不倚的贴在了他的喉结上。 那一刻,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一股酥麻感,蔓延至男人的周身,迟迟挥之不去。 “姐姐,姐姐……” 祝宜好完全昏睡了过去,靠在晏栖行的胸膛之间,男人顺势垂眸睨着她,视线移到她的双唇时,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了一下。 此刻,一道手机铃声,划破了眼下的宁静。 正是祝宜好的手机。 晏栖行单手揽住她的腰肢,伸出另外一只手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喂……” 林紫诧异的声音响起:“晏总?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祝小姐喝醉了,你找她有事吗?” “我只是想告诉她一声,我已经来击剑馆接安安了,我们等会要出去玩,可能晚上会回来得很晚……”林紫停顿了几秒后,转移了话题:“大白天的,她怎么就喝醉了呢?” “今天谈客户,她喝了点酒,我会照顾好她的。” “好,那就麻烦你了,晏总……” 晏栖行掐断电话后,单手拿起了祝宜好的包,另外一只手抱起了祝宜好。 她靠在男人的肩头,睡得更沉了。 宋晋看到晏栖行抱着人下来时,宋晋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看了,一双眼珠子快转了八百遍。 “开车,回家。” 此话一落,宋晋的眼珠子终于停了,定在了晏栖行的脸上:“晏总,下午还有个会议呢!不开了吗?” “今天所有的行程都推掉。” 宋晋瞳仁都瞪大了几分。 晏总向来是个工作狂,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推掉了工作。 他迅速点头:“是。” 祝宜好的脑袋,靠在晏栖行的肩膀上,男人视线偶尔往外看,又时不时睨一眼怀里的人。 唇角的那抹笑意,持续的往上扬。 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纷飞的雪花四处飘散,浓雾一层又一层层的遮住了远方,可晏栖行却感觉此生从未如此敞亮过。 到家之后,林嫂看到他这个时候把人带回来,眼底全是惊异。 晏栖行却一句话都没有说,把人抱上了二楼。 他轻轻地将人放在了主卧的床褥上,随后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呼吸着与她在同一空间的气息,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傍晚十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划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晏栖行开门走出去时,林嫂着急忙慌的冲上来:“晏总,徐小姐来了。” 男人握着门把的手,忽地捏紧了一下。 他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之后,迅速下楼。 第214章 她不想见你 徐听瑶坐在偌大的客厅沙发上,目光幽暗的注视着面前的茶杯,听到旋转楼梯传来动静后,抬起视线与晏栖行四目相对。 男人走到她的对面,坐下之后,点燃了一根香烟。 口吻略显漫不经心:“有事?” “听说祝小姐今日来你家做客了……”徐听瑶的视线,看向了正前方的晏栖行,似笑非笑的挑起眉头:“人呢?” “是谁告诉你的?” 男人吸了一口香烟后,浓浓的烟雾缭绕着他妖孽的脸,声音格外的低沉。 他一直都知道,徐听瑶在他的身边安插了人,但具体是何人,暂时还没办法揪出来。 “你不用管是谁告诉我的。”徐听瑶从沙发上起身,一步一步地朝着他靠近:“我只是太久没见祝小姐了,想趁着这么好的机会,过来见见她。” “她不想见你。” 男人弹了弹手中的烟灰,嗓音格外的低哑。 徐听瑶坐在了晏栖行的身边,伸出指尖轻轻地撩开他额前的碎发,暗红色的指甲,在昏黄的水晶吊灯下,显得更加妖娆。 “这应该是你的想法,而不是她的想法。”徐听瑶讪笑了一下:“到底是心尖上的人,藏得这么深,是怕我吃了她不成?” 指尖往下滑,碰到男人面颊的那一瞬间,晏栖行迅速伸出手来,一把勒住了她的手腕。 徐听瑶的手,被迫落了空,由于幅度过大,指尖微微颤了一瞬。 “我说了,没事不要来我这里,更不要碰她。”晏栖行嗓音沉沉:“如果你敢违背我的意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和盛云恪才刚刚离婚,你就把人往家里带,这么迫不及待吗?” 徐听瑶忍着手中的痛意,眸底全是逼人的冷冽。 晏栖行一把甩开了她的手:“那又如何?反正他们也离婚了,她早晚是我的人。” “你可真有自信!” 徐听瑶冷笑了一下,眉宇间有股癫狂在持续翻涌。 晏栖行掐灭了手中的香烟,面色极度阴冷:“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我还如何上位?” “呵。”徐听瑶冷冽一笑:“只要有我在一天,你休想站在她的身边!更别想把人往家里带。” 声音落下后,徐听瑶迅速起身,快速的朝着旋转楼梯的方向走。 晏栖行跟着起身,阔步走上前去:“徐听瑶!你别发疯,她还在上面休息!” “这么宝贝她?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怎么没见你这么宝贝我呢?” 徐听瑶的嗓音很冷,头也不曾回一下。 穿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却依然走路带风,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意。 晏栖行终于在二楼的长廊上,拽住了她的臂弯。 两人距离主卧,仅仅相差数十米。 “晏栖行,你放开我!” 徐听瑶拼命挣扎,企图想要甩开他的手,只为了确认一点,祝宜好是否真的在主卧里。 他的卧室,从来都不让任何人进去。 迄今为止,连她都未曾进过。 她祝宜好凭什么能进去? 晏栖行把人拖向了书房的方向,沉闷的关门声,传遍了整个楼道。 徐听瑶一个劲的想往外跑,他迅速扯开墨色领带,将她的双手反剪后,一圈一圈的缠绕…… 第215章 脖颈上的吻 徐听瑶的手被绑住,无法动弹。 “咔哒——” 大门被人从外头推开的一瞬间,她几乎是本能的转身。 晏起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随即垫起脚尖,毫不犹豫的吻上了男人的脖颈。 祝宜好推开大门后,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步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瞬。 徐听瑶的手被绑着,就算是喝醉了,祝宜好依然能认出垂下来的领带。 那正是晏栖行的。 晏栖行迅速把跟前的女人推开,回眸看到站在书房门口的祝宜好时,身体本能的顿了一下。 她怎么出来了? 祝宜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慌忙的转身。 她刚刚被两道争执声惊醒,随即就听到书房有动静,支撑着昏沉的身体起身后,就一路来到了书房。 打开门之后,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真是…… 让人大开眼界。 当那道身影消失在眼前之后,晏栖行眸色阴冷的回眸看着徐听瑶。 眼底布满了骇人的冷意。 徐听瑶却勾起魅惑的红唇,神色挑衅的看着跟前的男人。 那张妖娆的脸上,写满了‘故意’二字。 晏栖行迅速掏出手机,给楼下的保镖陈也打去电话:“马上来书房,把徐小姐送回徐家去!” “是,晏总。” 掐断电话后,晏栖行迅速把门带上,视线看向了正要下楼的祝宜好。 他阔步走上前,一声不吭的弯下腰来,把祝宜好重新抱回了自己的主卧内。 休息了几个小时,祝宜好的意识,已经没那么昏沉了。 她挣扎着想从男人的怀里下来:“晏少,请你放开我。” “你的酒还没有醒,再睡一会。” 晏栖行把她重新放到了床褥上,企图伸手拉过被褥,给她盖上。 “我现在意识很清醒,非常的清醒!”祝宜好却伸手挡在了被褥上:“我想回家。” 她正要起身时,男人却把手支撑在床褥的那一侧,拦住了她的去路。 “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晏栖行垂眸看着她的眉眼,开口解释道:“刚刚徐小姐只是想上来找你,我为了阻止她才把人带去了书房,我绑住她……” 晏栖行的话还未说完,门口就传来了徐听瑶骂骂咧咧的声音:“晏栖行,出来!你给我出来!” “徐小姐,请您不要打扰晏总,我现在送你回去。” “不要!你给我滚开!” “得罪了,徐小姐……” 陈也把人带下了楼,脚步声也渐行渐远。 祝宜好收回视线,抬眸看着跟前的晏栖行,欲言又止。 “我绑住她,只是为了让她安分一些,没有打算对她做什么,你刚刚看到的那个吻,也只是个……”晏栖行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意外而已。” 意外。 这两个字落下时,祝宜好的脑海中,不断的涌现办公室的那个吻。 脑子乱如麻,越发难以平静。 “晏少,这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你也不用跟我解释。” 祝宜好再度挪开身体,想要起身。 下一秒,男人就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勒住了她雪白的手腕,将人摁在了床褥上。 第216章 擦枪走火 他把腿越过她的腰肢,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毫无缝隙。 男人看向她的眼眸,藏着深深地欲念。 祝宜好诧异的看着他,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想听,但我还是要解释,不解释清楚,我心里不舒坦。” “晏少,你……” 祝宜好欲言又止。 “我和她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请你相信我好吗?” 男人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持续在握紧。 祝宜好的睫羽,止不住的轻轻一颤。 心跳疯狂的加速跳跃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冒出来一般,难以压制。 “祝宜好,我们在一起吧!” 此话一落,她的睫羽都停止了颤抖,望向他的眼眸底,全是不可置信。 突如其来的话语,简直让她无从应对。 她才刚刚离婚,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他呢? 可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半个拒绝的话来。 “我等了你好久,不想再等下去了……” 男人垂眸注视着她略显迷离的双眸,眼底的期许在这一刻抵达了巅峰。 祝宜好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话。 兴许是怕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晏栖行迅速低头,毫不犹豫的吻了下来。 那一刻,她的脑子瞬间空白。 他敲开她的皓齿,企图探寻更深。 她被他亲得浑身发麻,身体如同电流在穿梭,让她止不住的浑身颤栗。 从最初的轻微挣扎,到最后被他带着走,身体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对于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男人的吻,移到了她雪白的脖颈。 那一瞬间,祝宜好感觉整个脑袋,仿佛顷刻间要炸裂一般。 就在晏栖行打算进行下一步时,一道手机铃声,划破了这极度暧昧的氛围。 是祝宜好的手机响了。 两人的视线,都被那道声音吸引了,目光看向了手机屏幕。 是盛安安打来的。 晏栖行探入她衣衫的手,迅速的收了回来,起身之后,把她的手机拿过来。 他当着祝宜好的面,把手机接了起来,随即开启了免提:“安安……” “晏叔叔,我妈妈呢?她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和林紫阿姨都已经在家了。“ 晏栖行握着手机的手,忽地握紧了几分:“安安,妈妈等会就回来了,你在家乖乖等着好不好?” “好。” 掐断电话后,晏栖行把手机放下。 祝宜好抬眸看向身前的男人,脑海中全是刚刚缱绻的画面,心跳再度加速。 晏栖行伸手把她拉起来,微微弯下腰,亲手帮她整理略微凌乱的头发。 男人的手,抚摸了她的脑袋:“姐姐,我今天说的话,希望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祝宜好心乱如麻,早已听不进去他的话。 她摇摇晃晃的起身:“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 她的回应,言简意赅,没有丝毫的犹豫。 晏栖行深知,她这是在刻意躲避他。 刚刚的那个吻,终究还是太唐突了。 毕竟他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况且,如果刚刚没有那个电话,说不定接下来的局面,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期。 “那我让司机送你。” 第217章 难以敞开心扉 祝宜好走到门口时,手腕被男人从身后拽了一把。 等她反应过来时,晏栖行已经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离了房间,朝着楼下走。 他亲自将她送上了迈巴赫,伸手拍了拍车顶,嘱咐着司机:“下雪路滑,开慢点。” “好的,晏总。” 祝宜好坐在车后座上,始终没有扭头看向身旁。 即便心跳缓和了几分,但情绪依然难以压制。 晏栖行的视线,一直透过车窗,看着祝宜好姣好的侧脸。 她始终没有转头看他。 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他面色沉到了极致。 这一刻,忽然感觉,姐姐的心扉,似乎不会这么轻易就能被他打开。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野之后,晏栖行才收回了视线。 回到屋内,他从酒柜里取出白兰地,一杯接一杯的喝起来。 半个小时后,司机打来电话,据说已经把人安全送到了家。 掐断电话后,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刚刚抬起视线,就看到了迎面走进来的人。 宋亚对上晏栖行的视线后,眉心微拧了一瞬:“你怎么自己在家喝闷酒啊?” “你怎么来了?” 晏栖行把酒放在桌面,抬眸睨了他一眼。 “我听说徐小姐来家里闹,过来看一眼。”宋亚坐在他的身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怎么回事啊?” 晏栖行视线落在白兰地的瓶子上,半晌之后,才开口道:“我好像失策了。” 此话一落,宋亚忽地愣了一下。 晏栖行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这么多年了,也唯独那个女人的事情,脱离过他的掌控。 “祝小姐拒绝你了?” “也不算拒绝,就是我感觉得出来,她好像对我很难敞开心扉。” 晏栖行把手伸向酒瓶,握着瓶口,却不着急喝。 宋亚低哑一笑:“那就对了。” “什么叫那就对了?”晏栖行有些不明所以:“说清楚点。” “你应该听说过吧!盛云恪曾经把祝小姐送去乡下,据说回来之后,她就跟他提出了离婚,其实这个事情我往深里想了一下,她在乡下应该吃了很多苦,而且不是一般的苦,听说她女儿被毒蛇咬过,差点就死了……” 晏栖行愣了一下。 她去乡下的事情他知道,但安安被毒蛇咬过的事,他却从未听闻。 “我也是很想帮帮你,所以就托人去打听了一下,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宋亚试探性的问道:“你猜当时盛云恪怎么处理的?” “说。” 男人抬眸睨着他,眸底泛起寒意。 “就是不管不顾呗。”宋亚轻声道:“一个女人只有经历了无尽的绝望和痛苦,才会走得如此坚决,由此可见,祝小姐应该是被盛云恪伤得很深,所以才把自己的心封得死死的。” 听到这里,晏栖行握着酒瓶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 “如果你想她对你敞开心扉,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宋亚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般的方式,是没办法走入她的心的,你得学会套路她。” 第218章 关门大吉 “套路?”晏栖行眉心拧得更紧了:“我和宜好姐的关系,本身就有些僵持了,你可别出什么馊主意。” 宋亚笑得漫不经心:“你听我的,准没错。” 晏栖行眉宇松开了几分,好奇道:“说来听听。” …… 祝宜好自从那日回家之后,持续三天没有再见到晏栖行。 工作已经开始推进了,陈松昂那边的人,派来了一个男彩绘师,跟祝宜好做详细的方案探讨,短短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定了初稿。 由于宴氏的高定套装还没有定稿,所以她就优先处理这个项目上的事宜了。 初稿确认的当日,祝宜好带着男彩绘师和助理苏子霖,去隔壁的餐馆吃饭。 只是没料到,会遇见许夏暖和盛朗。 “你怎么跟这么多叔叔一起吃饭?” 祝宜好正要起身买单时,一道稚嫩的嗓音,落入了她的耳畔。 闻声抬眸,看到盛朗站在了隔壁。 许夏暖拉着他的手,原本是打算在隔壁桌落座的,眼尖的盛朗,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我是出来谈工作的。” 为了不节外生枝,祝宜好还是开口解释了。 “爸爸说你创立了工作室,是不是真的?” 祝宜好都还没有回应,许夏暖就抢先了一步:“画室有单子吗?我看你撑不了几个月,估计就要关门大吉了吧?” 祝宜好正要开口,一道低沉的声音,就从身旁响起:“祝小姐的画室虽然是刚刚起步的,但祝小姐非常有才华,我们老板就是祝小姐的合作商之一,而且这个项目晏氏也参与了,有22这么庞大的资金支撑,短时间内倒闭不了的。” 她闻声扭头,看到是合作商的那位男彩绘师。 没想到,今日第一次见面,他就帮她说话了。 由此可见,此人非常认可她的才华。 许夏暖打量了一下跟前的男人,冷笑了一瞬:“我也懂设计,就祝小姐那三脚猫功夫,你们还敢跟她合作?” 祝宜好的画作,她几年前曾经看过。 那水平都不及她的三分之一,也就晏栖行愿意用她。 苏子霖跟着插话道:“谁是三脚猫功夫?许小姐这么眼拙,连好坏都分不清楚,建议你去看看眼科。” 许夏暖听完对方的数落,却不急不躁道:“我几年前看过她的作品,也就还马马虎虎,真正要用在服装上,恐怕你们还真的要谨慎,若有朝一日制成了衣服,没人买那就亏大了。” 自从上次发生争执后,苏子霖私下调查了这个舞蹈女明星的底细。 抢了宜好姐的丈夫不说,还搞得盛家鸡犬不宁。 曾经花费一千五百万,就为了买一条宜好姐的裙子。 可见,她还不知道宜好姐的真本事。 “到时候成品做出来了,许小姐可不要抢着要,不然就啪啪打脸了……” “这位叔叔,你不许这么对我干妈说话!” 苏子霖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被盛朗抢了去,抬眸怒视着他。 “哟,你就是宜好姐姐的儿子吧?”苏子霖直来直往惯了,不想惯着他:“你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大人说话不要乱插嘴。” 盛朗有些被气到了,撅着嘴巴道:“你这个叔叔,真讨厌!” 第219章 还爱他吗 “子霖。”祝宜好不想事情闹大,更不想让钟昀看笑话:“你先去买单,带彩绘师傅先离开,我还有几句话跟他们说。” “好,我们在门口等你。” 苏子霖瞪了许夏暖一眼后,就带着男彩绘师离开了。 人前脚刚走,许夏暖就讥讽道:“祝小姐还真是有本事啊!能让这么多男人替你说话,当着孩子的面,你也不觉得害臊?” “害臊?”祝宜好口吻很凉薄:“我们都是正儿八经的同事关系,害什么臊?如果按照你这么说,那许小姐平日跟那么多男性玩在一起,那岂不是更加违背女德?” 许夏暖眉心微拧:“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没心思跟你讨论这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无论我的画室做得如何,那都是我的事,以后请你不要过问!” 说完之后,她转身想要走。 许夏暖却再度开口:“祝宜好,你怎么创业是你的事情,但这件事不要波及盛哥和盛家,如果哪天关门大吉了,不要回来求他帮忙!” 祝宜好的步伐,忽地顿住了。 她抬起潋滟的双眸,直视许夏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终于知道,你和盛云恪,为什么能搞在一起了。” 都怕她给他们找麻烦。 且极度自私自利! “祝宜好,什么叫搞在一起?”许夏暖的声音,全是恼意:“不懂就不要乱说话,你不顾及我的想法,也要顾及一下孩子吧?” 祝宜好无心搭理他们,转身走向了门口。 盛朗看着她毅然决然离去的身影,心头忽地沉到了谷底。 妈妈真的变了好多…… “小朗,别理妈妈,跟干妈吃饭,今天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听到有好吃的,盛朗眸底里的不悦,霎时间消失殆尽了。 两人坐下来后,他把菜单拿过来,指着炸鸡翅说:“那我可以吃这个吗?这个爸爸和妈妈之前都不让我吃,说会上火,可我很喜欢……” 许夏暖抬起眼睑,对上孩子试探性的双眸后,轻轻地点头:“可以啊!只要是你喜欢,就随便点。” “干妈最好了,我好喜欢跟干妈待在一起。” 许夏暖伸出手来,下意识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眸底全是随性的笑意。 离开酒楼后,祝宜好和苏子霖送那位男彩绘师离开,随后打车回了画室。 两人一直在画室加班到九点。 祝宜好怕苏子霖饿着,给他点了一份宵夜。 苏子霖声称吃不完,拉着她坐在办公桌前一起吃。 昏黄的灯火,照射在两人的身上,那谈笑风生的画面,落入了一道幽暗的眼眸底。 晏栖行站在竹子的下面,靠在车边点燃了一根香烟,吞云吐雾间,望着那两道身影,眸色一点点的幽暗下去。 几天不见,她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 依然过得挺好…… 可他这几日,却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简直茶饭不思。 “宜好姐,你和你前夫是什么时候离的婚?” 苏子霖给她夹了一块菜肴,放到了她的餐盒中。 祝宜好淡淡道:“有一阵子了。” “你……”苏子霖试探性的问道:“还爱他吗?” 第220章 想请你帮个忙 此话一落,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夹着香烟的手,止不住的颤了一下。 祝宜好扭头看向身旁的苏子霖,视线却无意间看向了玻璃,外面那道倚靠在车边的身影,毅然入目。 男人一身黑色西服,长腿相互交叠,头顶的吊灯正好不偏不倚的反射在玻璃上,挡住了对方的脸。 可那气场和姿势,让她的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是不是他来了…… 苏子霖察觉到了她的神色变化,顺着他的视线往左边的玻璃看去。 从她的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男人的脸。 每次看到他,苏子霖都只想到四个字。 魅惑众生。 男人将手中的香烟丢在地面上,用皮鞋捻灭后,阔步走向了画室的门口。 祝宜好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推门而入。 她此刻的脑海,全部都是几日之前,两人在他家主卧里亲吻的画面。 晏栖行阔步走近,把手支撑在桌边:“祝总对员工可真好,加班还知道犒劳员工,带着员工一起吃宵夜。” 很平淡的一句话,可话语中,却带着一丝淡淡的醋意。 苏子霖抬起视线时,对上了晏栖行布满寒意的目光。 终究,他还是起身了,有些尴尬的道:“宜好姐,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祝宜好还没来得及回应,苏子霖就起了身,将自己的餐盒一并带走。 路过的时候,晏栖行本能的抬起视线,与苏子霖四目相对。 空气中,似乎有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的撕扯。 说不清,也道不明…… 晏栖行也只有跟盛云恪对视的时候,才会在他的眼底,看到这样的目光。 如此说来。 他的对手真不少啊! 直到苏子霖离开,会议室的大门被他带上后,祝宜好才缓慢起身:“晏少,你怎么来了?” “路过……进来看看。” 晏栖行收回视线,淡然的睨了她一眼。 眼神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祝宜好收拾餐盒,放入了垃圾桶内:“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去休息?” 声音刚落,男人就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臂弯,另外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肢上,将她轻盈的转了一下身体。 下一秒,祝宜好被他轻轻地摁在了桌子边沿。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莫名的紧张:“晏少,你干嘛?” 苏子霖虽然离开了会议室,但保不齐会不会随时走出来,若是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举动,定然是不合适的。 毕竟,这里是办公场所! “我是想来问问,姐姐考虑得如何了?” 晏栖行见她微微挣扎,就松开了她,把手支撑在桌子边沿,将她围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个姿势,比刚刚的那个姿势,也没有好多少! 此刻,会议室的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晏少,我才刚刚离婚……” 此话一出,晏栖行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是被宋亚猜中了。 “姐姐。”晏栖行迅速打断了她:“我想请你帮个忙。” 第221章 他要带她参加家宴 祝宜好疑惑的抬眸:“什么忙?” “最近家里催婚催得太紧了,我就告诉他们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但他们偏偏不相信,非要我把人带回去才相信,后天正好有个家宴。” 话说到这里,男人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祝宜好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想要她陪他回去参加这个家宴。 “我们又没有在一起,你带我回去的话,未免也太唐突了,会引起没必要的误会。” “我已经跟他们说明了,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只是我单方面追求你,他们也只是单纯想见见你,我正好也趁机堵住他们的嘴。”晏栖行淡淡道:“放心,他们都不认识你,也从不知道你和盛哥的过去,所以你不要有压力。” 祝家和晏家曾经有往来,但晏家的长辈也只是小时候见过她。 快二十年了,估计再次见到她,确实未必认得出来。 “姐姐,你就当帮我这个忙吧!他们一直嚷着催我结婚,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的,不然他们又要让我去相亲了。” 男人的声音,放低了几个度,似带着一丝恳求。 祝宜好左右为难。 一直在答应和不答应之间徘徊。 晏家的家庭其实不复杂,他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父母也都健在,他们只有晏栖行一个儿子。 晏栖行的父亲晏颂和祝宜好的继父祝双麟,两人关系一直不错,祝宜好只是在七、八岁时见过他几次,但自从她的继父,出车祸没了双腿之后,两家如今就鲜少往来了。 想到如今要以这样的身份去见他们,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姐姐?” 男人忽然凑近了几分,眉宇间全是期许的神色。 祝宜好的思绪被打断后,迅速抬起了视线。 两人四目相对时,她看到他那抹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没忍心拒绝。 迟疑了一瞬,随即轻轻点头:“那我就以朋友的身份出席,你看行吗?” “当然可以。”晏栖行淡淡一笑:“你就当单纯陪我回去吃顿饭就好。” 祝宜好轻轻颔首,没再接话。 男人直起身体,淡淡道:“时间也不早了,你还不打算回去吗?现在就下班吧!我送你回家。” “陈总那边让我一周内给稿,时间还是挺紧张的,估计今晚会忙到十二点。” “那我陪你。” 祝宜好都未曾应答,晏栖行就走向了沙发那边,姿态慵懒的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了她放在桌边的杂志,专注的欣赏着。 苏子霖从会议室出来时,视线最先扫向了沙发那端。 刚刚他们的谈话,他早就听见了。 晏栖行喜欢宜好姐,这倒是他没想到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大门随即被人打开,三人几乎是同时抬起了眼眸。 祝宜好看到走进来的男人时,眉心不由自主的拧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盛云恪睨了一眼祝宜好,接着就把目光落在了沙发那端。 那股强大的气场,霎时间将周遭笼罩。 男人抬起潋滟的眼眸,漫不经心道:“盛总怎么会来这里?” 第222章 高烧四十度 盛云恪一身黑色西服,手里藏蓝色的雨伞上,带着星星点点的雪花。 走进来之后,裹挟着一丝冷意。 他没有回应晏栖行的话,而是口吻凉薄的反问道:“这么完了,晏总不回家,你又跑来这里做什么?” “盛总还不知道呢?我和宜好姐的画室有合作,自然是来看看进度的。” 晏栖行抬眸瞥了盛云恪一眼,合上了手里的杂志。 盛云恪握着伞柄的手,忽地捏紧了些许。 祝宜好起身走过去,轻声问道:“过来有事?” “小朗突然发高烧了,一直吵着要喝你做的粥,连药都吃不下,你回去给他熬顿粥吧!” 盛云恪迅速朝她靠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祝宜好本能的拒绝:“你们家阿姨不在吗?” “他说阿姨炖的没有你炖的好喝,他非要喝你做的,回去给他煮一顿吧!” 男人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她的回应,言简意赅:“我不回去。” 路过苏子霖的身边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两人牵着的手上。 眉心止不住的拧紧了片刻。 “啪——” 一道响亮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晏栖行把手中的杂志,重重地丢在了桌面上,起身朝着他们走来。 “盛总是听不懂人话吗?她说了不跟你回去。” 晏栖行走到盛云恪的面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周身的气压,格外的骇人。 盛云恪抬起视线,注视着男人好看的凤眸,一字一句道:“就算祝宜好跟我离婚了,她也还是孩子的母亲,现在孩子需要她,哪怕是你,也无权阻拦。” “你把她当什么了?你们盛家的保姆吗?” 晏栖行眸底冷意肆起。 盛云恪握着祝宜好手腕的力道,忽地加重了很多。 “疼……” 祝宜好本能的喊出声来。 “放手。” 晏栖行绕过他,来到了祝宜好的面前。 盛云恪却面不改色心不跳:“阿行,请你捋清楚情况,孩子已经烧到了四十度,说话都迷迷糊糊的,唯独想喝她做的粥,喝完才好吃药。” 四十度。 这个词落入祝宜好的耳畔时,她的睫羽还是止不住的颤了一下。 虽然儿子一直对她不好,态度也极其不友善,但到底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心里依然有些许的触动。 “松手。”祝宜好终究还是心软了:“我跟你回去。” 此话一落,跟前的晏栖行,眸底泛起了一片不可置信。 盛云恪听完她的话后,终究还是松开了她。 祝宜好转身去拿包,随后把钥匙递给了一旁的苏子霖:“先下班吧!记得锁门。” “好。” 苏子霖迅速伸手接过钥匙。 路过晏栖行的身边时,祝宜好甚至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光是那股低迷的气场,就足以震慑到旁人。 不用看都知道,他此刻的神色,定然很失落。 盛云恪睨了一眼晏栖行,随后跟祝宜好肩并肩的离开了。 晏栖行睨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握着车钥匙的手,越捏越紧。 额前暴起了青筋,深沉的眼眸底,愠怒持续攀升。 过了这么久,姐姐依然无法放下孩子吗? 第223章 他跟来了 落地窗外的车影消失后,晏栖行才收回了视线。 他瞥了一眼身后的苏子霖,随即阔步跟了出去。 苏子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那辆迈巴赫迅速跟上去时,眉头蹙得更近了几分。 握着钥匙的手,几乎要掐入了掌心中。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如今看来,也许未必。 祝宜好抵达盛家时,直接就去了厨房,开始给孩子熬粥。 在这个过程,脑海中全部都是盛朗袒护许夏暖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持续闪现,迟迟都挥之不去。 终究,她的责任和道德,还是败给了年幼无知的孩子。 今夜,看在他如此难受的份上,就暂时先将过往的恩怨情仇暂且放在一边。 二十分钟后,她把熬好的粥放入托盘中,转身上了二楼。 推开盛朗的房门时,看到男人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窗帘敞开着,可以看到外头纷飞的大雪。 祝宜好仅仅只是跟盛云恪对视了一眼,就转身走向了床褥。 把手探向孩子的额头时,她的眉心忽地微拧:“都这么严重了,你怎么不带他上医院?” “最近流感爆发期,医院已经爆棚了,晚上家庭医生已经过来给他打了点滴,但还是建议再吃一颗退烧药。” 盛云恪迈着轻缓的步子靠近,坐在了床边后,把孩子从床褥上扶起来。 “小朗,妈妈回来给你熬好了粥,快点吃下去。” 盛朗缓缓睁开眼眸,看到祝宜好手里的粥后,还是张开了嘴巴。 身体很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祝宜好把粥递给了盛云恪:“你来。” 盛云恪怔了一下,终究还是给盛朗喂起了粥。 孩子睡下之后,阿姨把碗端走了,祝宜好也紧随其后,打算离开。 “今晚你就住在这里。” 盛云恪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祝宜好的步伐,忽地停了下来:“我要回家。” “小朗都还没有退烧,你就放心回去?” “我只是他妈,又不是医生,守着他病情就能好转了?” 祝宜好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的声音很大,盛云恪生怕她惊扰了孩子,迅速拖着她的手,走入了隔壁的房间。 那正是他们之前住的主卧,现在只有盛云恪独自一人住在这里。 “你拉我进来这里干什么?” “你在紧张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盛云恪忽然朝着她靠近,祝宜好一步步的往后退。 她目光警惕的看着他,眸底泛起逼人的冷意。 身后就是窗户,落地窗帘没有关上,屋内的一切,被那道幽暗的目光揽入眼底。 迈巴赫停在院子外的大树下,车子熄了灯,几乎隐秘在黑暗里。 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后,晏栖行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瞬捏紧。 他正透过挡风玻璃,以及透过漫天的大雪,目光尖锐的盯着那个方向。 不知他们谈了什么,只见盛云恪忽然将祝宜好逼到了落地窗前,一把勒住了她的手腕。 顷刻间的功夫,男人就凑近了她。 那一刻,晏栖行的心,沉到了谷底。 第224章 该不会是想跟姐姐复婚吧 盛云恪靠近的那一瞬间,祝宜好本能的往一旁躲闪。 男人靠近的身体,停了下来。 他的唇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的面庞上。 那一刻,祝宜好浑身都充满了抗拒,她使出浑身力气,从他的手里挣脱了。 盛云恪伸出手来,捏住她的下颌:“那天在晏氏集团,跟你接吻的人,就是晏栖行吧?” 话音落地,祝宜好冷冽勾唇:“我跟你已经离婚了,就算我跟任何一个男人激吻,都轮不到你来过问,因为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如同冬日寒潭一般,深不见底。 “是离婚之前就搞在了一起,还是离婚后搞在一起的?” “跟你没有关系。” 祝宜好企图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开。 不料男人却再度凑上来。 祝宜好毫不犹豫的抬起了手掌。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落在了盛云恪的脸上。 “既然离婚了,就请你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情,若是许小姐知道了,定然会以为我这个前妻处心积虑勾引你,到时候又给我扣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承担不起。” 下一秒,她果断绕开了男人,迅速离去。 看到这一幕的晏栖行,目光泛起一片冷冽。 搭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由于过度用力的缘故,指尖微微泛白。 直到那抹身影闯入视线时,他才重新启动车子。 祝宜好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十一点半了。 这个点不太好打车。 正朝路边走时,一道明亮的车灯,从身后照射而来。 当那辆迈巴赫稳当停在身旁后,祝宜好条件反射的转头。 她透过打开的车窗,看到了驾驶座的男人,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顿了一下。 “晏少?” 男人嗓音沉沉:“上车。” 话音落地,他就转头看向了挡风玻璃的方向。 祝宜好能明显感觉得出来,他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 他会出现在这里,多半是跟着来了。 刚刚主卧的那一幕,定然也看见了。 上车之后,身旁的男人迟迟没有说话。 今日心情本身很好的,被盛云恪搅黄之后,此刻的情绪极其低迷。 因此,两人一路无话。 抵达家楼下时,祝宜好才开口打破沉寂:“晏少,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那我就先回去了。” 打算下车时,男人迅速伸出手来,勒住了她的手腕。 祝宜好抬起眼眸,对上了他冷冰冰的视线。 她很少看到这样的晏栖行。 在她的印象中,他向来很温和,极少跟她冷过脸。 “他跟你说了什么?”晏栖行眉心微拧:“是不是想亲你?” 祝宜好忽地怔了一下。 看样子,他们在落地窗前的那一暮,他是真的看到了。 半响后,才轻声应答:“没有,你想多了。” “没有他为什么要碰你?” 她从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察觉到了浓烈的醋意。 祝宜好严肃道:“他没有碰到我。” 也就碰了一下面颊,根本谈不上碰。 晏栖行试探性的问道:“盛云恪该不会是想跟姐姐复婚吧?” 第225章 忘记了这件事 祝宜好的睫羽,止不住的轻微一颤。 那只被他捏住的手,忽地顿了一下。 随后,她脱口而出:“我不可能会跟他复婚的!” 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婚姻的苦海,她又怎么可能蠢到重蹈覆辙。 在一个人的身上栽两次跟头这种事情,她做不到。 见到男人没有吱声,祝宜好再度开口:“晏少,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她挣脱他的手,迅速开门离去。 晏栖行看着空落落的手,潋滟的双眸逐渐暗淡下去。 宋雅说得很对,想要祝宜好彻底敞开心扉,一般的手段根本行不通。 祝宜好抵达家里后,林紫和盛安安都已经睡觉了。 她简单洗漱过后,就躺在床上。 或许是太疲惫的缘故,刚躺下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往后的两日,无论是盛云恪还是晏栖行,都没有再来过画室,她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已经画完了三套设计图。 将近傍晚时分,在休息的间隙,她刷了一下手机,无意间看到了林兰香的朋友圈。 是一张盛朗的侧脸。 配文是:打了两天的点滴,总算是退烧了。 两日不见,似乎消瘦了不少。 “宜好姐……” 耳畔传来苏子霖的声音。 祝宜好的思绪被打断后,抬眸睨了身旁的苏子霖一眼。 苏子霖用下巴指了一下落地玻璃窗,她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落地玻璃窗外的竹子前,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男人一身黑色长款大衣,正背对着落地窗,手里握着手机,似乎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今日难得出了太阳,竹子上的积雪已经融化,呼啸而过的寒风,将竹叶吹得沙沙作响,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成功吸引了祝宜好的视线。 不管看多少次,这个男人总能在无意间,惊艳她的双眼。 晏栖行恰巧转身,目光看向了落地窗内。 两人隔着玻璃对视时,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他今日心情似乎很好,即便打着电话,却依然对着她笑。 祝宜好快速的移开目光。 两分钟后,晏栖行推门而进,苏子霖恰巧进了会议室,只剩下祝宜好在办公区域。 “姐姐,忙完了吗?” 祝宜好抬起目光:“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那一刻,晏栖行的脸上,泛起了肉眼可见的失落感:“你是不是忘记了家宴的事情?” 祝宜好怔了一下。 这两天太繁忙了,她确实把这一茬抛之脑后了。 “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男人看到她脸上错愕的神色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神色极度宠溺。 祝宜好缓过神后,轻声问道:“几点过去?” “现在差不多要过去了,从这里去要四十分钟。” “好。” 祝宜好把接下来的工作,跟苏子霖交代清楚后,就跟着晏栖行上了车。 车程行至一半时,盛安安给她打来了电话。 “妈妈,你怎么没来接我啊?” “妈妈今晚有事情,等会小紫阿姨下早班,她马上就去接你了,你在门口等一会好吗?” 第226章 身份曝光 “你说过今天会来接我的,妈妈不讲信用。” 祝宜好听着女儿不悦的嗓音,一时间有些为难。 她答应过去接盛安安,是因为不记得家宴的事情了。 “妈妈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办,等我回来的时候,给安安带草莓卷好不好?” “好,那妈妈你先去忙吧!” 祝宜好笑意温柔的掐断了电话。 一旁的男人低哑一笑:“安安挺好哄的。” “是啊!” 祝宜好轻笑了一瞬。 晏栖行单手握着方向盘,扭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安安是不是随了祝小姐,如果祝小姐也这么好哄,那日后的生活,大概率会非常和谐。” 祝宜好握着手机的手,忽地捏紧。 心口像是停了一个节拍,那种心情,难以言喻。 她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他说的是和她一起生活。 男人见到她垂眸不吱声,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两日积压的坏情绪,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了。 晏家老宅是一处很大的庄园,落座在京城郊区,祝宜好上一次过来,还是很小的时候。 车子每经过一处,都有种熟悉感迎面而来。 站在晏家正门时,她的内心莫名的忐忑。 小时候晏家人都见过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认出来。 如果等会认出来的,她要如何面对他们? “别紧张,今天你只是以我朋友的身份来做客的。”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慌乱,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背,轻轻地安抚着她。 祝宜好淡淡一笑,没接话。 走入家门后,当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时,祝宜好的脚步,下意识的顿住了。 徐听瑶怎么也来了? 祝宜好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眸底泛起一片不可思议。 晏栖行抚在她后背的手,也跟着僵了一下。 “阿行,你总算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啊?” 晏栖行的母亲关芝走上前来,看到祝宜好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瞬。 他口吻散漫道:“路上有点堵车。” 关芝眉心微拧了一下:“这位小姐看着很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妈,这是我……” 晏栖行正要开口,就被沙发那边的徐听瑶打断了:“伯母,这位就是祝双麟的继女,祝宜好啊!” 此话一落,男人的面色,霎时间沉了下来。 祝宜好眼眸也幽暗了几分。 看样子,徐听瑶今日是来搞事情的。 如果她没有明说,关芝肯定无法猜到她的身份,那么多年没见了,定然认不出来。 可经过徐听瑶这么一说,之前的心里准备,瞬间崩塌瓦解。 “祝小姐?你居然是祝小姐?”关芝有些不可置信,脸上泛起了笑意:“我听说你早就结婚了,嫁给了盛家的公子,他跟阿行还是朋友呢!” “好久不见,阿姨……”祝宜好硬着头皮笑道:“我们刚刚离婚。” 关芝的视线往门口瞟了一下,随即又移回来,再度看到两人时,眸底那片期许的目光,渐渐地沉了下去。 她轻声问道:“阿行,原来你说要带回来的朋友,就是祝小姐啊?” 第227章 也许早就儿女双全 “没错,正是祝小姐。” 男人的回应,言简意赅。 听完此番话后,关芝的面色,骤然间冷了很多。 最近他们一直逼晏栖行去相亲,但他口口声声说已有心仪之人,目前还在追求当中,整个晏家没人相信,所以关芝就提出,让他把人带回来的建议。 这是…… 找了个人随意糊弄她? “阿行,你跟我来一趟茶室,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关芝迈开步伐,迅速朝着前方走。 祝宜好扭头看了一眼晏栖行,欲言又止。 男人却轻抚她的后背,淡淡道:“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下,我爸可能是陪我爷爷去后花园散步了,估计等会就会回来,我去跟她聊两句,马上就出来。” “好。” 祝宜好轻轻颔首,目送着他离开。 她移开视线后,不偏不倚的对上了徐听瑶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祝宜好见到她在那边,没打算往她那里走,而是走向了隔壁的酒柜。 旁边有一扇窗户,可以看到外头的夕阳。 积雪已经融化了大半,难得看到如此美丽的晚霞。 此刻,茶室内。 关芝一身藏蓝色大衣,姿态优雅的坐在主座前,神色漠然的看向对面的晏栖行。 “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晏栖行靠在茶室的太师椅上,一只手随性的搭在左侧,另外一只手肘撑起,指腹放在唇瓣上,挑起魅惑的凤眸,看着对面的母亲:“解释什么?不是你让我把人带回来的吗?” “我让你把人带回来,我没让你随便找个人糊弄我!” 关芝的声音,都提高了些许分贝,眉心忽地微拧了一下。 “糊弄?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在糊弄你?” 晏栖行低哑一笑,像听到了什么趣事似的,支撑的手肘放了回来,与左手交叉置于胸膛前,视线专注的看向前方。 “祝宜好几年前就嫁给了盛云恪,这件事在圈内虽然没几人知道,但以我们晏家和祝家的交情,早就略有耳闻,当初你爸还特地封了一个大红包给祝双麟,如今你却带着一个已婚的女人回来,不是糊弄是什么?” 关芝眸底全是冷冽的寒意,口吻很凉薄。 “你刚刚没听到她说吗?她和盛云恪早就离婚了……” 关芝开口打断他:“阿行!你看看你自己,像话吗?” “我没糊弄你。”晏栖行脸上的笑意,霎时间消失殆尽:“她就是我喜欢的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关芝显然被他气到了,胸脯不断的上下起伏。 晏栖行漫不经心道:“妈,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 见到儿子阴沉的脸后,关芝更恼了:“京城那么多名门千金你不要,为什么偏偏看上一个离了婚的女人?” 男人嗓音沉沉:“没嫁给盛云恪之前,她也是名门千金。”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人家结婚都几年了,孩子都两个了,现在你才说这些话!” 晏栖行交叉的手,力道忽地捏紧。 片刻后,他才轻声道:“但凡曾经她没那么爱他,也许如今我和她也儿女双全了。” 第228章 好疯的女人 此话一落,关芝的眼底,泛起不可置信。 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皆是对祝宜好的倾慕。 关芝诧异道:“你的意思是说,很早之前就喜欢她了?” 晏栖行没吱声,口吻散漫道:“只是很遗憾,我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她生孩子难产过一次,据说第二次也不太顺利,就算日后我们结婚了,出于她的人身安全考虑,我们不一定会生孩子。” 话音落地,关芝气得霎时间捂住胸口。 疼。 哪里都疼。 难怪这些年,他一直不找女朋友,也不愿意相亲。 合着心思都被那个女人勾了去。 “晏栖行,你是不是疯了?”关芝气得从椅子上起身:“这种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你要是让你爷爷听到了,他不得被你气得两腿一蹬?” 晏栖行勾了勾薄唇,没吱声。 此刻,客厅。 祝宜好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不错的夕阳。 她正打算分享给林紫时,高跟鞋声从身后传来。 “祝小姐,你出现在这里,是几个意思啊?” 祝宜好闻声回眸,看到站在身后的徐听瑶时,下意识的放下手机,插入了棕色的大衣兜里。 祝宜好勾起淡漠的唇角:“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吃顿饭。” “朋友?”徐听瑶的红唇微微扬起,笑意渐浓:“我听伯母说,今日晏栖行会把喜欢的人带回来,我倒是很想看看,究竟是不是你!所以特地过来的,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了。” “晏少喜欢我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何必来这里多看一眼,不觉得伤心伤神?” 徐听瑶面色沉了一瞬:“你知道伯父伯母一直都很认可我吗?像这种家宴的场合,我几乎每次都来,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祝宜好的脑海里,浮现上次车祸的场面。 心里有股莫名的怨气,持续的攀升。 “长辈喜欢你有用吗?你想要嫁入晏家,可不单单让长辈喜欢就行……”祝宜好凑近了几分,口吻淡淡的:“得让晏栖行也喜欢你才行。” 徐听瑶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往后退了几分。 祝宜好不太理解她这个动作的意思,眉心微拧,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走到了酒柜的正前方,忽然伸出纤细的手,放到了木质酒柜中央。 酒柜一共五层,上面没有酒,摆着清一色的玻璃酒杯。 晏家有酒窖,这个架子就是专门放置酒杯的。 “你要干什么?” 祝宜好的心里,忽然泛起了一阵隐隐的不安,目光警惕的看着徐听瑶。 徐听瑶的红唇上,勾起了一抹摄人心魄的邪魅笑意。 她用仅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祝小姐,那就看看这一次,阿行究竟是站在你这边,还是会站在我这边。” 祝宜好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徐听瑶就伸手用力一扯。 架子开始倾斜,最上面的那两排酒杯,已经倒在了地面上。 接二连三的玻璃波随声,响彻了整个客厅。 架子倒下去时,祝宜好还看到了徐听瑶唇角那抹癫狂的笑意。 随即,她跟着架子,一起倒了下去。 好疯的女人…… 第229章 栽赃陷害 “啊——” “祝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客厅外传来很大的动静,惊扰了茶室里还在谈话的两人。 晏栖行闻声后,迅速从太师椅上起身,迈着阔步奔向了门口。 关芝也跟着走了出去。 当晏栖行和关芝抵达客厅时,晏老爷子和晏颂,也正巧逛完花园回来,听到屋内有动静后,快速的进去了。 晏栖行看到徐听瑶被架子压在地面上,她的手掌扎了不少的碎玻璃渣,鲜血不断的从掌心里流淌出来,顺着光滑的地板,流向四周的玻璃。 简直触目惊心。 “到底怎么回事?” 关芝迅速冲上前,吩咐佣人把架子拿开。 五层高的架子,不算很轻,好几个佣人**协力才把架子彻底抬起来。 祝宜好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徐听瑶要如何表演。 “架子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倒?” 晏栖行站在了祝宜好的对面,看了一眼祝宜好后,就把目光落在了徐听瑶的手上。 晏老爷子和晏颂也靠近了事发地。 豆大的眼泪,从徐听瑶的眼眶流出。 她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指了一下祝宜好的方向:“阿行,我刚刚只是在跟祝小姐说话,可能不小心惹恼了她,然后她就突然把架子推倒了……” 此话一落,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祝宜好。 当所有质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不可否认的是,祝宜好确实有一瞬间乱了阵脚。 刚刚并没有佣人在现场,也就只有她和徐听瑶两个人。 简直百口莫辩。 可当晏栖行朝着她投来目光时,她还是开口解释道:“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拉的。” 祝宜好在男人的眸底,看到了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似乎相信她,又似乎不相信。 总之…… 有些难以言喻。 徐听瑶声音越发哽咽:“祝小姐,这是敢做不敢当吗?”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是不可能会认的。” 她的立场很坚定,眼底的那片凌乱,霎时间消失殆尽了。 “伤得这么重,先赶紧送人去医院吧!详细的情况回头再说。”关芝伸手拉了一下晏栖行:“赶紧把人送去医院。” 晏老爷子插话道:“是啊!先送去医院吧!” 祝宜好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了晏老爷子的方向,视线无意间扫向了左上角的监控…… 男人蹲下身的那一刻,徐听瑶忽然在他的耳畔道:“阿行,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晏栖行伸出的手,忽地顿了一下。 “徐小姐,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推了架子,那回头我们就来查一下监控!” 祝宜好迅速伸出手来,指向了左上角的摄像头。 徐听瑶的睫羽,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可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一副丝毫不怕的样子:“好。” 祝宜好眉心微拧。 心里的那股不安,越发的浓烈。 晏栖行距离徐听瑶最近,还是捕捉到了她眸底那抹狡诈的神色。 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他忽然直起身体,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进来一下。” 第230章 早就认出了她 “阿行,你还在等什么?”关芝不解的看着他:“你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啊!这血越流越多了……” “既然徐小姐说要查监控,那我就留下来当个证人,马上安排人查监控。”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宋晋和陈也就走了尽量。 每次的家宴日,他们都会跟着晏栖行一起来晏家,就是怕他会喝多,好送他回去的。 “陈也,马上把徐小姐送去医院,宋晋留下来调取监控。” “是。” 陈也迅速上前,一把将徐听瑶打横抱起。 徐听瑶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道:“阿行,我需要你,陪我一起去行吗?”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目光灼灼的看着晏栖行。 “阿行,你就陪她一起去吧!监控的事情可以回头再查。” 关芝走上来,扯了一下儿子的臂弯。 “马上把人带走。” 晏栖行的声音落下后,陈也迅速把人带离了现场。 佣人开始处理碎玻璃渣,祝宜好和晏栖行隔着人群对视,男人的目光,晦暗不明。 “好好的一场家宴,被折腾成这番样子……” 关芝嗓音压低了几个度,看向祝宜好的神色,满是不悦。 虽然谁都没有明说,但祝宜好深知,她暂时还是没有洗清嫌疑。 “宋特助,调查好监控之后,来书房找我。” “是。” 晏栖行随即走向了祝宜好的身后,当着长辈的面,拉着人毫不犹豫的上了书房。 “你们……” 关芝看着两人的背影,欲言又止。 晏老爷子朝着她摆了摆手,示意随他们去。 “爸,你知道阿行牵着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关芝心里不甘,迅速走上前去,坐在了晏老爷子的身旁。 “十几年没见,祝家丫头都这么大了,上次我见她时,她好像才十二岁。” 关芝很诧异:“爸,你知道她是祝宜好?” 晏老爷子轻轻颔首。 从他进入家门开始,就察觉到晏栖行看她的眼神不太对,那种直白且深情的神色,也就只有面对那个丫头时,他才会呈现出来。 二楼,书房。 晏栖行把祝宜好带上书房时,他将她拉到了沙发上,将她摁在面前后,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有没有伤到哪里?” 祝宜好愣住了。 他怎么是这样的反应? 不应该质问一句,事情是不是她做的吗? 祝宜好摇了摇头,随即压低嗓音问道:“晏少,你怎么不质问我呢?”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男人的嗓音,斩钉截铁。 祝宜好不可置信的抬起视线,神色诧异的看着他。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他却什么都知道,准确来说,是愿意无条件信任她。 这让祝宜好不由得想起了去深山之前的那一幕,当初许夏暖也是一口咬死是她的手笔,盛云恪连事情的原委都不曾调查,就给她判了死刑,让她和女儿去深山吃了整整一年的苦头,女儿还差点丢了性命。 每次想起这些,她都感觉心头堵得慌。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胸膛。 “怎么了?”晏栖行迅速蹲下身来,神色紧张的看着她:“是受到了惊吓吗?” 第231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祝宜好看着单膝跪地的男人,瞳仁止不住的睁大了几分。 四目相对时,她在男人的眸底,看到了紧张的气息。 对视几秒之后,祝宜好本能的抬起了手,接着抱住了他:“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那一刻,男人的身体,忽地微怔了一下。 晏栖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随即迅速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后背。 “姐姐,你要是再这样,我可不一定把持得住了……” 话音落地,祝宜好迅速把他给推开了。 她慌乱的起身,脸上泛起了肉眼可见的凌乱。 男人看到她的反应,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此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 宋晋走了进来,神色严肃道:“晏总,监控应该是被人做了手脚,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祝宜好的眉心,止不住的拧紧。 难怪刚刚徐听瑶听到她要调查监控的时候,回应得如此干脆。 原来是有备而来的。 晏栖行低哑一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祝宜好看向晏栖行的侧脸时,看到他的眸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冷。 他话里有话,她自然听出来了。 祝宜好迟疑了一瞬,随后淡淡道:“能不能把监控发给我一份。” “祝小姐,您是要让人调查吗?” “如果监控是被人做了手脚,通过技术手段是可以恢复的,我想让朋友帮忙看一看。” 祝宜好的声音落下后,宋晋下意识的看向晏栖行:“晏总……” “可以,调出来。” 祝宜好轻声回应着:“谢谢晏少。” 拿上监控之后,祝宜好准备离开时,宋晋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接完之后面色阴沉的看向晏栖行:“晏总,徐小姐吵着让您过去,说如果今晚见不到您的话,她就不治疗了。” 男人的眸底,霎时间泛起逼人的寒意。 祝宜好不愿让他为难:“你去看看她吧!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我先送你,然后我再去医院。” “不用。”祝宜好淡淡道:“我都答应了安安,今晚要给她买草莓卷,你去医院看她吧!” 随即,还没等男人做出应答,祝宜好就迈开阔步,迅速的离开了病房。 等晏栖行追出来的时候,外面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祝宜好带着草莓卷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妈妈回来了!” 盛安安见到祝宜好进来后,迅速跑了过来。 看到祝宜好手里的草莓卷后,笑意渐浓:“妈妈真的给我买了草莓卷!谢谢妈妈!我最爱你了。” “那你分享一个给林紫阿姨吃好不好?” “好。” 分完之后,盛安安拿着草莓卷回房写作业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林紫放下了草莓卷:“我还以为你至少要九点半之后才能回来。” 祝宜好欲言又止。 今天发生的事情,本来很想应该告诉她的,可一想到这件事涉及到徐听瑶,终究还是选择沉默了。 “就简单吃了顿晚饭,花不了多长时间。” 其实她今天的晚餐,是在家楼下吃的。 一份十块钱的炒粉丝。 祝宜好回房之后,翻开了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很久没联络的号码。 第232章 不可能坐视不管 看到备注为欧阳清时,滑动通讯录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沉思了几秒,终究还是拨了过去。 当电话那头,传来学长欧阳清的声音时,她淡淡一笑:“好久不见,学长……” “绾绾。”欧阳清有些诧异:“好久不见,你怎么突然找我了?” 欧阳清是祝宜好大学的学长,他比祝宜好高出两届,是计算机系的,两人在大学社团相识。 人人都说欧阳清喜欢她,但欧阳清从未跟她表白。 毕业之后两人还有往来,自从她几年前结婚之后,就很少联络了。 这几年她也没有欧阳清的消息,只是通过朋友圈,得知他目前在京城从事安全网络的工作。 祝宜好说明来意之后,对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可以的,你直接把视频发给我就行,如果是被人用了黑科技做手脚,是可以复原的。” 别人也许不行,但祝宜好知道,他肯定行。 “谢谢学长。”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 此刻,医院。 晏栖行坐在急诊室的长廊边上,长腿交叠,靠着椅背,手肘支撑在椅背上方,垂眸看着手机,似在处理什么工作。 陈也就站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 急诊室的大门,终于被人打开了。 “阿行,我以为你走了呢!” 晏栖行抬起潋滟的双眸,瞥了一眼被护士扶出来的徐听瑶后,随后收起了手机。 他仅仅只是睨了她一眼,便阔步走向了门口,头也不回的对陈也说:“送她回去。” 陈也都还没回应,徐听瑶就朝着晏栖行的背影大喊:“晏栖行,我现在是个病人,你就不能亲自送我回去吗?” 男人依然没有回头。 徐听瑶气不打一处出,迅速跟了上去。 来到停车场时,徐听瑶才跟上了晏栖行的步伐。 见到晏栖行即将打开迈巴赫的出门时,她直接的伸手挡在他的正前面:“晏栖行,我都受伤了,你还对我这么爱答不理的,我就不信你也是这么对祝宜好的。” 男人眉心骤然微拧。 他忽然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了一下徐听瑶的面庞,口吻带着一丝警告:“你应该庆幸今天动的人是你自己,而不是祝宜好。” 他企图将她给推开,伸手去打开车门。 徐听瑶却迅速用身体挡住了大门,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晏栖行,你什么意思?你怀疑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 “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晏栖行潋滟的凤眸,染上骇人的冷意。 徐听瑶勾起凉薄的笑意:“受伤的人是我,你却怀疑是我做的,你对祝宜好的偏心,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因为我很了解你,而且我更了解祝宜好。”男人声音拔高了一个度:“我早就说过了,你可以疯,但如果你要在她的面前疯,我就不可能坐视不管了。” 徐听瑶气得面色涨红:“你的意思是,真的不相信我?” 晏栖行把手搭在了车顶上,垂眸睨着她魅惑的脸,似笑非笑道:“你觉得自己的哪句话,值得我去相信你呢?” 第233章 暴怒 “你能不能别满心满眼都是她?都亲眼所见了,还是不愿意相信我的话!”徐听瑶眸底流露出逼人的寒意:“晏栖行,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是真的黑!” 嗓音落地,男人眸底的锐利,霎时间涌现。 他抽回那只抵在车顶上的手,伸手一把将她扯开。 就在他打算拉开车门时,身后传来女人癫狂的笑声:“你要是再敢继续袒护她,下次受伤的,绝对会是她!你信不信?” 晏栖行握着车门把的手,一瞬间捏紧。 他回眸用冷冽的眼神睨她:“你再说一次。” 徐听瑶从未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狠厉的目光。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祝宜好没离婚之前,他一直都很顺从她,几乎从不会跟她反着来,可现在的局面,完全脱离她的掌控。 “你他妈再敢说一次试试?” 晏栖行瞬间将车门关紧,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宋晋站在一旁,被这骇人的气场震慑到了,很想上前去阻止,但终究还是不敢。 晏总脾性向来极好,很少发脾气。 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暴怒。 “说一百次都可以。”徐听瑶的红唇上,勾起了邪魅的笑,口吻越发疯癫:“你也是袒护她,我就越是想要摧毁她,虽然没办法看着你为我伤心难过,但看着你为另外一个女人手足无措,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下一秒,徐听瑶的脖颈,被男人狠狠地一握。 他将她轻盈转了一个身,把人牢牢地摁在了车边。 另外一只手,与她的手十指相扣,随即也摁在了车窗上。 男人的掌心,持续在用力。 他却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徐听瑶,我早就说过了,我的确亏欠你哥,但没有亏欠你,从前你怎么对我进行道德绑架,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没精力继续跟你计较,但以后你若再如此肆意妄为,我定然不会轻饶你。” 徐听瑶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掌心疼得整个手都在颤抖。 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疯了,可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也是个十足的疯子! 之前他没有对她展露这一面,无非是祝宜好还未与他重逢,那个女人也没有离婚,如今踩在了他的底线上,自然也就激发了他癫狂的一面。 一阵不甘和心痛,霎时间在她的心间蔓延。 这一计,她真的输得很彻底。 晏栖行的掌心,传来一片湿漉漉的感觉。 刺鼻的鲜血溢满了四周,刚刚灌入鼻腔内,却又被呼啸而过的寒风吹散了。 鲜血早已浸透了纱布,顺着徐听瑶的手腕内侧,不断往下流淌。 徐听瑶死死的咬着下唇,一声闷哼都未曾喊出来。 可晏栖行从她紧蹙的眼眸底,看到了无尽的痛苦。 站在一旁的宋晋,紧张得已经神色狰狞了。 晏栖行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再度把人拽开,扭头对一旁的宋晋道:“把人带进去,重新包扎。” 第234章 兴师问罪 宋晋的喉结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随即迅速上前:“好的,晏总。” 宋晋把人带离现场后,晏栖行睨了一眼他们走入医院的场面,眸色一点点的阴冷下去。 他从车内拿出一瓶新的矿泉水,一点点的清洗掉掌心当中的血污。 最后完全清洗干净后,才掏出白色的手帕,将水珠彻底擦掉。 开车扬长而去时,那几道在角落里的幽暗目光,才收回了视线。 刚刚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被许夏暖和方芸儿揽入了眸底。 并且还录制了视频。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疯啊……” 方芸儿的瞳仁里,全是震惊的神色。 许夏暖的脸上,泛起了一片阴冷。 徐听瑶的身份,她之前是调查过的。 珠宝圈的人都说,这个女人非常的疯。 可如今看来,晏栖行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的这一面。 “去查一查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回头查到了,立刻跟我回报。” 许夏暖扭头看向身旁的助理,面色愈发阴冷。 “是。” “暖暖,你说今晚的事情,有没有可能跟祝宜好有关系?” 方芸儿好奇的凑上来,扭头看着身旁的许夏暖。 今晚许夏暖突然发起了高烧,时间太晚了,盛芸又在家陪盛朗,她不便打扰他,所以才让方芸儿和特助陪同一起来。 只是没想到,居然撞见了这么一出大戏。 见到许夏暖没有吱声,一旁的方芸儿继续道:“能让晏栖行如此恼火的,估计也就只有祝宜好了,怎么感觉这两人,越来越好磕了,这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落,方芸儿就看到身旁投来一道锐利的目光。 如果眼神能杀人,想必她现在已经被许夏暖千刀万剐了。 “暖暖,我开玩笑的。”方芸儿赶忙改口道:“就她那样的女人,离了婚还带个孩子的,怎么可能配得上晏栖行呢?” 许夏暖没搭理她,快速的朝前离去,走向了自己的车。 “暖暖,你等等我啊……” 自从在晏家发生那场闹剧后,祝宜好连续两天没见到晏栖行。 监控的调查结果也还没有出来,她只好全身心投入工作去,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傍晚的时候,接到了母亲钟琴打来的电话,让她今晚务必回家一趟。 自从结婚之后,她确实很少再回家。 在去深山之前到现在,都没有回过一次。 最主要的原因,无非就是跟家里的关系不太好,她的母亲林琴和继父祝双麟都是再婚的,从她进入祝家开始,就背负着克继父的罪名。 她十五岁的那年,跟继父在同一辆车上,中途发生了严重的车祸,那场车祸带走了继父的双腿,但她却安然无恙,因此就被送到了乡下的亲戚家寄养,十八岁才回到祝家,大学毕业就结婚生子了。 掐指一算,应该有快两年没回去了。 祝宜好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推门而进,母亲林琴和继父祝双麟已经坐在客厅等着她了。 心里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让她回来,该不会是想兴师问罪的吧? 她正要开口时,林琴就质问道:“听说你昨天去了晏家参加家宴,还把人家的家里搞得鸡犬不宁,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235章 风声传到了祝家 果不其然。 被她猜对了。 只是没想到,风声这么快就传到了祝家。 “是谁跟你说的?晏栖行的妈妈吗?” “你不用知道是谁说的,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就行!” 钟琴面色沉了几分,眸底透着一丝愠怒。 祝宜好面无表情道:“这件事只是个意外,三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总之不是我故意闹事的,而是被有心之人无辜挑起了事端,把矛头对准了我而已。” 此话一落,一直不吭声的继父祝双麟开口道:“几年没回家了,听说你不仅和盛云恪离了婚,带着女儿独自出来生活,现在居然还跟晏少不清不楚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和盛云恪确实离婚了,这件事没有通知你们,主要也是认为没必要,因为这是我和他两个人的事情,离不离对你们来说影响也不大,毕竟我也不会带着女儿回来住……” 祝宜好停顿了片刻,随后继续说道:“至于晏栖行那边,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你会去人家的家宴,还闹出这样大的事情来?” 钟琴眸底泛起骇人的冷意,由于愤怒的缘故,面部有些许的抽搐。 “我闹出什么事情了?晏夫人是怎么跟你说的?” 祝宜好眼尾微微上挑,视线扫视着对面的母亲。 她知道这个家,除了继兄之外,谁都不喜欢她,包括自己的亲生母亲。 可两年没见了,没有任何嘘寒问暖,再次见面却是因为这件事。 多少…… 让人有些心寒了。 “反正接下来你不要再跟晏栖行往来!”钟琴的嗓音,忽地提高了几个分贝:“以你目前的情况,跟他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 “我刚刚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祝宜好迅速从椅子上起身:“如果你们喊我回来,就是为了谈论这些事情的,那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谈了。” 转身要走时,身后传来祝双麟的喊声:“话都还没说完,你走什么?” 祝宜好停下脚步,回眸你了一眼祝双麟。 他冷冷地质问道:“你把你哥害得还不够惨,还要去祸害我最好兄弟的儿子?” 你哥。 这两个字落入耳畔时,祝宜好的眉心,骤然微拧。 她和继兄的事情,至今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更是她不愿意提及的过往。 “我还有事,先走了。” 祝宜好没打算搭理他们,转身迅速的离开了。 “祝宜好……” 身后传来母亲的喊声,可祝宜好脚下的步子,依然没有停下。 祝宜好走到门口时,却意外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倚靠在车边,他撑着黑色的雨伞,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靠近。 祝宜好的身体,忽地微怔。 “晏栖行?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祝宜好迅速把院子的大门带上了,阔步朝着晏栖行靠近。 “我去你家找你,本来想跟你谈谈工作上的事情,但林紫说你可能是回家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男人把雨伞往她这边倾斜了几分,他的半个肩膀,都暴露在雨伞外头。 白色的雪花落在他肩膀上,格外的显眼。 “你直接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祝宜好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高定套装的刺绣图,已经画完了?” “是的,你接下来有时间处理这个工作吗?” 第236章 原来他们认识 “陈总那边的方案,基本上已经结束了,后天应该就可以交稿。” “好,那我后天让人把图和材料送来你的画室。” 祝宜好轻轻颔首:“可以,没问题。” 晏栖行伸手指了一下门口,随后又回眸睨着她:“怎么伯父伯母突然要你回家?” 祝宜好和家里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这背后的原因,他一直都是知晓的。 而且他母亲和祝宜好的母亲也有联络。 她突然被喊回家,这其中的缘由,他又怎么会不知呢? “我们先上车吧!雪越下越大了……” 祝宜好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迅速扣开副驾驶的车门。 中途客户打来电话,跟祝宜好沟通图案修改的事宜,到家楼下的时候,她才结束了通话。 准备下车时,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是不是我妈跟伯母说了些什么,所以他们才让你回家的?” 祝宜好沉思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道:“这件事跟阿姨没有关系,我也没有在意,你不用放到心里去,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的。” “你是让谁帮你处理监控的问题?” “一个学长。” 祝宜好的回应,言简意赅。 “学长?”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忽地顿了一下:“大学的学长吗?” “对,之前社团认识的,虽然很多年没联系了,但他人挺好的,还愿意帮我这个忙。” 晏栖行看着祝宜好脸上的笑,眸色渐渐地变得幽暗:“他叫什么名字?” “欧阳清。”祝宜好勾起唇角淡然一笑:“怎么了?” 她有些不太理解,他为何问得如此细致? 欧阳清。 当这三个字落入耳畔时,晏栖行抓着方向盘的手,力道持续在捏紧。 没想到竟然是他…… “晏少,你认识他吗?” 祝宜好见到他没吱声,好奇的问着。 男人嗓音沉沉:“他是我两年前新聘请的安全网络专家。” 祝宜好愣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这么巧,欧阳清居然也在帮晏氏做事。 “那我在晏氏待了这么长时间,怎么都没见过学长呢?” 学长。 她喊出这两个字时,格外的亲昵。 亲昵得让晏栖行有些心生不适。 “他不仅在晏氏工作,同时也在维护京城的安全网络,除非晏氏有特别的情况,否则他不会过来的。” 祝宜好淡淡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的嗓音落下后,周遭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几秒过后,晏栖行才试探性的问道:“你和他之前的关系,是不是很好?” 她没注意到男人眸底一闪而过的试探,轻声回应:“还可以。”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雪下得挺大的,你回去注意安全。” 她准备要下车时,晏栖行却忽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姐姐,我前几天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祝宜好的身体,本能的微怔。 她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脑海中浮现了那日喝醉之后,他提出的那个‘是否可以在一起’的问题。 她正要回应的时候,车窗外忽然传来一道悦耳的嗓音:“你们在干什么呢?” 第237章 清者自清 祝宜好闻声后,迅速推开了面前的男人。 两人的视线,一致的看向了窗口。 许夏暖不知何时来到了车边,蹙眉注视着他们。 “许小姐,来得可真是时候。” 男人的嗓音极致低沉,却暗含着一抹讥讽的意味。 上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她,结果被盛安安的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如今却又被突然出现的许夏暖打断。 一股怨气,持续在晏栖行的眸底攀升。 许夏暖自然听懂了男人话里的意思。 他这是在说反话。 “晏少,我来找祝小姐,有几句话想要跟她谈一谈,您看……”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祝宜好扭头看向晏栖行:“那我就下去了,你慢点开。” “好。” 对上祝宜好的视线后,男人的目光极致温柔。 直到迈巴赫彻底消失在暮色中时,祝宜好才看向许夏暖的方向,嗓音中全是凉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祝小姐,你说晏少究竟是为什么,会对徐小姐发这么大的火啊?” 许夏暖忽然掏出手机来,把屏幕放在她的面前。 视频当中,晏栖行将徐听瑶摁在了车边,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另外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好像在摁着她掌心的伤口。 看到这一幕,祝宜好的眉心,忽地微拧。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晏栖行如此疯狂的一面。 “听说是你拉下了晏家的酒柜,才让徐小姐受伤的,你到底给晏少使了什么迷魂术,他居然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谈这些的?” “这件事难道还不重要?如果这段视频曝光出去,你说晏少会遭到多少人的谴责呢?一个堂堂晏氏总裁,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实在跟他温柔的性格,极其的不符啊!” 祝宜好面色恼火的抬眸。 两人四目相对时,她在许夏暖的眼眸底,看到了浓烈的挑衅气息。 许夏暖根本就不清楚事情的原委,更不知道徐听瑶的疯狂。 但她知道,许夏暖不可能轻易把事情曝光出去的。 “你如果不介意晏少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你,那你随时可以曝光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祝宜好的手机,忽然弹出了微信提醒。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正是欧阳清发来的监控视频。 祝宜好迅速点开视频,随即看了一眼。 视频才一分钟,欧阳清把重要的片段,已经截出来了。 对面的许夏暖,自然也看到了。 她的眸底,全是诧异的神色。 祝宜好把视频拿起来,放到了她的面前:“现在看清楚了吗?知道晏栖行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了吗?” 许夏暖顿时哑口无言。 本来还想借机数落她一番的,好间离她和晏栖行之间的关系,没想到却被狠狠打脸了。 “晏少是什么样的人,我非常的清楚。”祝宜好收起手机,冷冽一笑:“不是所有人的诬陷都可以成功,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像盛云恪,你当年诬陷我的时候,他无条件站在你这边,但是你不要忘了,晏总不是盛云恪!他也不像盛总那么瞎。” 第238章 吃醋吃到助理身上了 “你在胡说什么?一码归一码,你怎么还骂盛哥呢?” “怎么?难道他不该骂吗?”祝宜好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我只知道,清者自清,当年你诬陷我的事情,也会像徐听瑶诬陷我一样,总有一天会曝光在众人的眼前!” 听到这话,许夏暖气得胸腔都在起伏。 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随即迅速的走向了楼道口。 许夏暖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心越蹙越紧。 这个女人,真是越发的伶牙俐齿了! 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斗得过她! …… 祝宜好回到家后,非常诚恳的跟欧阳清道谢,并且承诺改日会请他吃饭。 她把那段视频再度重新看了一次,随即发给了宋晋,让宋晋帮忙转发给晏栖行的母亲。 宋晋看到视频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晏栖行刚刚从会议室出来,看到他专注的盯着视频看,眉心微拧了一下:“宋特助,是不是我给你安排的工作太少了,让你闲到这么有时间看手机?” “晏总,是祝小姐给我发了消息……” 原本还冷着脸的晏栖行,迅速换了个表情,凑上来问:“是她?她给你发了什么?” 宋晋迅速把手机双手奉上,晏栖行点开视频之后,几乎是蹙着眉头看完的。 看完之后的第一反应是。 原来,真的不是她。 第二反应是冷了语气,酸溜溜的质问:“她为什么发给你,而不是发给我?” 此话一落,宋晋愣住了。 这…… 他哪里知道啊? 晏栖行眉心微拧,把手机丢回去给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 一条祝宜好的消息都没有。 眼神又不自觉的更冷了几分。 宋晋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晏总……有没有可能是祝小姐认为您的处境很微妙,毕竟一边是您的母亲,一边是您亲自带回家的她,她这是不想让您为难,所以才没有发给你?” 话音落地,晏栖行沉着脸:“是吗?她真是这么想的?” 宋晋言简意赅:“我猜的。” “那就把视频直接挨个发一遍,让晏家上上下下都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搞事情。” “好的,晏总。” 晏栖行走了几步后,又突然折返回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把她的微信删了。” “什么?”宋晋感到不可思议:“您是让我把祝小姐的微信删了吗?可是我平日要跟她对接工作……” “以后她的工作,由我亲自来对接,你有事直接打电话。” 随即,没等宋晋应答,他就迈开阔步离去了。 那股浓烈的醋意,霎时间在周遭蔓延。 这场面,让宋晋一愣一愣的。 让晏总吃醋吃到他身上的,也就祝小姐能办得到了…… 下午。 祝宜好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找宋晋,刚刚发出消息,却弹出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她看到那个感叹号时,突然愣了一下。 宋晋怎么把她给删除了? 她迅速给晏栖行发去了消息。 【晏总,宋晋是犯了什么错吗?你把人家开除了?】 第239章 一千万粉丝 晏栖行看到消息时,正走入办公室。 脚下的步子,骤然间停下。 跟在身后的宋晋,不偏不倚的撞到了男人宽阔的后背。 “晏总,您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晏栖行却连头都未曾抬起,目光一直看向手机屏幕。 宋晋看到晏栖行一直盯着屏幕笑,骨节分明的手,快速的敲下一行字。 宋晋悄咪咪的挪开步子,凑上去之后,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自然看到了祝宜好说的那句话。 一同看到的,还有晏栖行刚编辑完的一段字。 【宋特助最近不太懂事,以后工作上的事情,姐姐找我就行。】 “晏总,我觉得我挺懂事的……” 您让我删微信,立刻就删了。 可后面这句话,宋晋都还没有说出口,晏栖行冷冽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宋晋迅速闭上了嘴巴。 男人睨了她一眼,随即放下手机:“下次再偷看我发信息,罚你把看到的内容抄上一千遍。” 宋晋弱弱的问了一句:“那万一不小心,看到了您给祝小姐告白的话呢?” “宋晋,你该不会看上我家姐姐了吧?” 宋晋愣了一下。 晏少的脑回路,怎么如此清奇? 这话题跳转得,让他有些接不上话了。 男人眯着妖孽的凤眸,用极度危险的气息打量着宋晋。 “怎么可能,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觊觎祝小姐啊……” 宋晋吓得连续后退了几步。 跟在晏栖行身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到如此荒唐的话。 晏总爱上祝小姐之后,只要是个公的,都怕人家成为他的情敌。 “最好是。” 男人收回视线,目光幽暗了一瞬。 可视线看到手机屏幕时,唇角又止不住的微微扬起。 上次宋亚给他出的馊主意,不仅没有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反而还差点把祝宜好推入了陷害徐听瑶的深渊里去。 看样子,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 隔日傍晚,画室。 祝宜好将最后一份稿件处理完后,交给了陈总那边的彩绘师。 大门关上时,苏子霖拿着平板来到她的跟前,眼底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欣喜:“宜好姐,粉丝突破一千万了。” “是吗?给我看看……” 祝宜好脸上泛起了喜悦,随即接过了苏子霖递过来的平板。 看到粉丝数显示一千万时,唇角的笑意,再也难以压制。 最近非遗账号和画图几乎是同步进行的,而且苏子霖的摄影技能和视频剪辑非常厉害,在两人的配合下,产出了四条高质量的视频,又圈了一波粉丝。 “很多合作商来找我们,都是寻求合作的。” “暂时先不考虑合作的事情。” “好。” 她的目标数,可不单单只是一千万粉丝。 此刻,一道手机铃声,划破了喜悦的氛围。 她垂眸睨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思索了片刻后,终究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您好,请问是哪位?” “祝小姐,我是阿行的母亲。”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面色,顷刻间沉了下来。 在这个时候找她,想必是已经收到了那段监控录像了。 祝宜好稳住情绪,淡淡道:“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晚上八点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第240章 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祝宜好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她。 掐断电话后,关芝给她发来了一个地址。 那个咖啡馆距离盛家非常近,也就几百米的距离。 祝宜好简单收拾东西后,就去了咖啡馆。 八点时,她准时抵达了咖啡馆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关芝正巧扭头,撞上了她的视线。 两人面对面的坐下后,关芝给她点了一杯咖啡。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有两件事情想跟你说。” “阿姨您说……” 她的口吻很淡,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徐听瑶的哥哥徐少麟,跟阿行是很好的朋友,所以这些年来,阿行和瑶瑶走得也很近,其实我的本意是希望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但阿行特别排斥瑶瑶,所以我们没办法,才让阿行去相亲。” 祝宜好轻轻地点头,没吱声。 “瑶瑶这个孩子,其实本性不算坏,她那天之所以会诬陷你,大概是心里有了危机感,因为她喜欢阿行,在整个晏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今天找你出来,算是为那日的事情,帮她跟你道个歉。”关芝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情,是希望你能离开阿行,彻底跟他断了联系。” 听到这里,祝宜好放在腿面上的手指,忽地顿了一瞬。 她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淡定。 关芝给祝宜好的印象,向来温温柔柔,而且非常的睿智。 不知是她刻意装糊涂,还是徐听瑶在她的面前,伪装得实在太好了。 “阿姨,我和晏栖行之间,并没有在一起,只是他单方面喜欢我……”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让你远离他。”关芝打断了她的话:“我也不知他是何时对你产生了这等心思,可你们之间不合适,阿行值得更好的女人。” 更好的女人。 这几个字,深深地刺痛了祝宜好的心。 她也不知,这抹心痛,究竟是来自于哪里。 放在两侧的手,霎时间握紧。 思索了一瞬,她开口道:“在阿姨的心里,难道徐听瑶那样的女人,才和晏栖行相配吗?” 关芝没吱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像是默认了一样。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徐听瑶的道德绑架,也许不单单只是针对晏栖行。 她能去参加晏家的家宴,就足以说明她在晏家人心里的地位,是何等的高。 “我知道我结过婚,生过孩子,而晏栖行在感情上,等同于一张白纸,但不管他以后的女人会是谁,都不应该是徐听瑶,因为她不配。”祝宜好从椅子上起身:“咖啡我就不陪阿姨喝了,先走一步。” “为什么她不配?就因为她陷害了你?” 就在这时,关芝严厉的声音,忽然落入了祝宜好的耳畔。 祝宜好的脚步,顷刻间停了下来。 关芝见她没吱声,再度开口问道:“她不配难道你配吗?” 祝宜好握着包包的手,顷刻间的握紧了,口吻凉薄道:“阿姨如果想找她当儿媳妇,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确没资格插嘴,但如果对象是晏栖行,我还是想劝您慎重,因为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第241章 什么时候娶干妈 没等关芝应答,祝宜好就迈开阔步,迅速走向了咖啡馆的门口。 “我让你走了吗?真是没礼貌……” 身后传来了关芝不满的抱怨声,可她无暇顾及,走得相当潇洒。 为了避免再次遇见关芝,祝宜好特地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才开始在平台上叫车。 刚刚拿出手机,一道稚嫩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你怎么在这?” 闻声回眸,对上了两双熟悉的眼睛。 正是盛云恪和盛朗。 祝宜好淡漠道:“出来见个人。” “见谁?”盛云恪眸底全是冷意:“晏栖行?” “我见谁是我的事情,跟你有关系?” 婚都离了,还管得这么宽…… 祝宜好瞪了他一眼,垂眸想继续叫车。 男人却阔步上前,眉心微拧:“我听暖暖说,你前几日去晏家参加了家宴,是不是真的?” 这两个人,还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祝宜好冷冽一笑:“是又怎么样?” 话音落地,盛云恪都还没有开口,就被身边的盛朗抢先了一步:“你和晏叔叔是不是真的在交往?” “是谁告诉你,我和他在交往的?” 祝宜好反问盛朗,眉宇间泛起了不悦的气息。 见到盛朗没吱声,祝宜好把视线定在了身旁的男人身上,眸底全是寒意:“是你跟孩子这么说的?” “小朗年纪不小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见解,你和晏栖行走得这么近,连他都看出来了,还需要我亲口告诉他吗?” “无所谓,随你们怎么想。” 祝宜好淡漠的回应着,没再多说什么。 “祝宜好,再婚的事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只考虑自己,也要为孩子考虑一下,尤其是安安,因为她跟在你的身边!”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着男人潋滟的凤眸,眼底布满了寒意。 她口吻越发凉薄:“之前安安差点死的时候,你都不闻不问,我就算真的想给安安找个爸爸,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亲爸强。” 至少晏栖行的人品摆在那里,若是同样的事情发生,他绝对做不出如此荒唐的举动来。 “阿行人不错,这点我不否认,但日后若是你们再有个一儿半女,他定然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对安安好……” “说得好像你对我女儿很好一样。” 祝宜好没等他说完,就忍不住怼了回去。 盛云恪霎时间沉默了。 “妈妈,虽然爸爸平日里是偏袒我多一些,但他工作很忙,也不可能事事都顾忌得到,你不应该这么说爸爸。” 祝宜好无心跟他们纠缠下去,看到有一辆的士车靠近。 她伸手拦下车子。 盛云恪和盛朗,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祝宜好离开。 盛云恪的面色,越发的沉。 “爸爸,妈妈真的会跟晏叔叔结婚吗?” 盛朗抬眸看着眼前的父亲,眸底全是好奇。 盛云恪没有回应,而是反问了一句:“那你希望他们结婚吗?” 盛朗面色一沉,有种说不上来的体会。 沉默半响后,他再度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娶干妈?” 第242章 周六中式秀 这下,轮到盛云恪沉默了。 今晚的话,简直像一根根刺,不断的扎入他的心口。 那种心情,无法言喻。 周四的下午,晏栖行没时间来给祝宜好送套装刺绣的材料,让宋晋亲自送来了。 出于好奇心,祝宜好还是问了一嘴:“宋特助,是我哪里惹到你了?” 此话一落,宋晋拿着刺绣线球的手,忽地顿了一下。 “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要删了我的微信啊?” 宋晋下意识的咽喉。 这个事情,是可以说的吗? 如果说了之后,估计回头晏总又得让他把说辞抄个一万遍吧? “我是想给您和晏总制造多几次相处的机会。” 祝宜好看向他手中的线球:“那最后还不是你来跟我对接?” 见到宋晋沉默了,祝宜好有些哭笑不得。 她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关芝说的那些话。 终究还是拿出了手机,递给了对面的宋晋:“加回来。” “使不得,使不得……” 宋晋迅速放下了手中的线球,朝着祝宜好摆了摆手。 那副样子,好像她在逼迫他做什么没道德的事一样。 “祝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宋晋说完后,一溜烟的冲出了办公室。 她的微信是什么‘烫手山芋’吗? 这么碰不得…… “宜好姐,你之前有看过那档叫‘周六中式秀’的设计节目吗?” 此刻,熟悉的声音从办公桌的后侧响起,打断了祝宜好的思绪。 祝宜好闻声回眸:“有看过,怎么了?” ‘周六中式秀’其实是一档服装设计选秀类的节目,五年前就已经存在了,每年只有一档这个节目,连续播了五年。 节目举办的初衷,就是为了筛选出优秀的服装设计师。 它是通过海选的方式进行选人,海选结束后,会进行初试、复试、终试,最后会选出一个冠军,其含金量非常的高。 往年那些拿到冠军的参赛设计师,都被各大平台和资本看到了,如今每一个都混得风生水起,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平台。 而且这档节目会聘请权威的专业人士,对作品进行层层把关。 不仅设计师的作品会被呈现在大众的眼底,甚至还会挖掘作品背后的灵感来源和故事。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对服装设计师极其友好的平台。 同时也是挖掘人才的平台。 “还有一个月多就过年了,他们在这个时候开始海选,今年估计是想做春季档的节目,我觉得你要不要考虑去参加一下?” 话音落地,祝宜好迅速抬起视线,与他四目相对:“你让我去参加?” “是啊!你本身就是服装设计专业出身的,而且刺绣、绘画样样精通,你如果去参加的话,不仅可以接触到更多的同行,同时也能让更多的人看到你的才华,尤其是可以拉拢合作商,这可比你出去做宣传强得多。” 祝宜好听完他的阐述后,认为他的想法非常好。 拿不拿冠军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人看见她。 “宜好姐,你觉得怎么样?” 第243章 报名参加选秀 苏子霖好奇的睨着她,眸底泛起了一丝期待的神色。 祝宜好还是迟疑了一下:“我考虑一下吧!” 毕竟她现在做非遗账号,加上平日的工作就足够繁忙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去参加节目,定然是忙不过来的。 “宜好姐,你在犹豫什么?”苏子霖有些不解:“你是在考虑时间不够的问题吗?” “是的。” “可我觉得这个节目是真的很不错,而且关注这个节目的人群,无论资本还是同行,都是走高端路线的,和你平日里的绘画水平非常匹配,以后就不用陪这些小客户打打闹闹了。” 苏子霖尝试着劝说她。 这一番话,倒是让祝宜好提起了兴趣。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他们开设画室也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最近除了和陈松昂合作之外,就只有晏氏这一个大客户了,其他的小单子都不值一提。 如果画室想要长期发展下去,定然是需要稳定的项目支撑。 思来想去,祝宜好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帮我填一份报名表。” “太好了,我马上就去给你填海选报名单!” 苏子霖激动的转身,来到了电脑桌前,开始做准备工作。 当天晚上,苏子霖就发来消息,据说已经给她报名了,接下来只要等海选那边发来消息即可。 祝宜好放下手机,打算去洗澡时,手机再度响起。 她垂眸看了一眼,晏栖行三个字,映入眼帘。 晏栖行说自己在楼下了,有些话想问她,让祝宜好到楼下一趟。 祝宜好抵达楼道口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 宋晋站在大树边抽烟,见到祝宜好后,跟她抬手示意了一下。 祝宜好轻轻颔首,拉开了车后座的大门。 车门打开时,车后座那道熟悉的身影,霎时间映入了她的眼帘。 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长腿在蔽塞的空间内,显得车后座更加狭小。 她正要说话,晏栖行就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祝宜好整个人都被拖了进去,毫无防备的跌入了男人的怀里。 “宜好……” 男人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落入了她的耳畔。 说话的时候,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侧,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霎时间传遍身体的每个细胞。 他喊的不再是姐姐,而是她的名字。 一股淡淡的冷香,掺杂着浓烈的酒气,灌入了她的鼻腔内。 她抬眸睨着他:“你喝酒了?” “嗯。” 晏栖行靠在她的肩头,唇瓣无意识的贴着她脖颈的肌肤,让她莫名的心跳加速。 脑海中全是他之前亲吻她的场面。 “晏栖行,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祝宜好尝试将他的身体扶正,神色好奇的睨着他。 男人好看的凤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晦暗不明。 坐直身体后,他才轻声问道:“我妈前几天是不是去找你了?” 祝宜好愣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 这种事情,他妈妈不可能会跟他说的…… 难道,是他派人跟踪了她? 第244章 深情的告白 “我没派人跟踪你,我是派人盯着我妈了。”晏栖行轻声回应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早就猜到她不会轻易罢休的,所以才让人盯着她。” 祝宜好愣了一瞬。 他怎么又猜到了她的想法? “嗯,我们确实在咖啡厅碰了一面。” “她跟你说了什么?”男人见她垂下眼眸后,迅速凑上来,好奇的睨着她姣好的眉眼:“嗯?” 祝宜好放在衣兜的时候,忽地捏紧了一瞬。 晏栖行伸出手来,把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强迫她转过头来:“你怎么不说话了?” 祝宜好咬咬牙:“她想撮合你和徐听瑶。” 男人再度追问:“还有呢?” “让我离你远一些……” 最后这句话,她特地放低了些许嗓音。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她想将视线挪开时,晏栖行那只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却下意识的移到了她的后颈上,再度强迫她抬起视线。 “阿行,你知道的,我才刚刚离婚……” “你叫我什么?” 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晏栖行就忽然打断了她。 这个脱口而出的称呼,连祝宜好都愣了一下。 或许是听惯了他身边的人这么唤他,也不知不觉的改了口。 “阿……阿行……” 嗓音刚刚落下,男人激烈的吻,就忽然落了下来。 祝宜好的瞳仁,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几分。 晏栖行直接将她摁在了车后座上,尝试着撬开她的皓齿,企图探寻更深。 祝宜好的脑海,不断的浮现出晏夫人说的那番话。 她把手抵挡在男人的胸膛前,企图将人给推开。 “晏栖行,不要这样。” 男人落在她脖颈的吻,忽地停了下来。 他把手支撑在她的耳畔两侧,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一直静静地注视着她:“我觉得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喜欢吗? 她也想不通。 只是每次这个男人亲吻她时,她却丝毫不排斥。 “如果你无法接受这么快步入一段新的感情,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也可以一直等着你,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男人严肃道:“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也不是等不起。” 晏栖行忽然起身,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上。 祝宜好也跟着坐起,扭头静静地看着他:“阿姨说得对,其实你值得更好的。”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晏栖行与她四目相对:“所以不管我妈跟你说了什么,都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的影响,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之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如此深情的告白,让祝宜好有些无从应对。 “晏栖行,我……” “你不用着急给我答案,我说了我会一直等,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祝宜好下意识的咽了咽喉,不知该如何回应。 此刻,一道熟悉的手机铃声,划破了眼下暧昧的氛围。 祝宜好看了一眼,是林紫打来的。 估计是在家没见到她,想问问她去了哪里。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男人伸出手来,摸了一下祝宜好的脑袋,笑意渐浓。 祝宜好轻轻颔首,随即打算下车。 晏栖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止不住的扬起。 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的站在她的身边? 第245章 真心爱她的男人 祝宜好到家之后,林紫在门口徘徊着。 见到她回来时,林紫快速的走上来:“宜好,你去哪里了?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有接啊?” “刚刚晏栖行来了,我们在楼下谈了一会话,我想着就要上来了,所以才没有接。” “晏栖行又来看你了?” 林紫的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祝宜好见到她脸上那抹笑意后,面庞不由自主的泛红了。 她没有回应林紫的话,伸手将大门给打开,快速的走进去。 “怎么还脸红了呢?”林紫见到她没有吱声,直接跟着走进来:“你们两个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在私底下发展了吧?” 眼下时间已经很晚了,女儿早已经睡着。 祝宜好生怕惊醒孩子,将手放到了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林紫去拉着她的手,来到了阳台边。 她压低声音问道:“快点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偷偷在一起了?” “没有,怎么可能呢!”祝宜好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我现在整个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暂时还没有考虑恋爱的事情。” “钱是赚不完的,但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林紫苦口婆心的劝她:“我觉得晏栖行人真的很不错。” “现在工作室才刚刚起步,都还没有站稳脚跟,而且接下来我要参加选秀节目,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 林紫听完她的话后,眼底泛起好奇。 她凑近问道:“你要去参加什么选秀节目?” “一个叫‘周六中式秀’的服装设计节目,你应该听说过吧?那个节目还挺有名的。” “当然听说过,之前我还追了好几季呢!今年好像已经是第六季了,不过这个节目好像是需要海选的,你是已经报名了吗?” “是的。”祝宜好轻轻颔首:“子霖已经帮我报名了,而且这个节目也是他推荐我去的。” “可以呀!我的学弟眼光不错……” 林紫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祝宜好潋滟的眼眸,全是柔和:“是啊!确实很优秀。” 苏子霖推荐她参加这个节目,如果真的顺利过了海选,哪怕进了考核阶段,也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资本和合作商,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工作室而言,只有利没有弊。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好好加油。” 祝宜好笑着点头:“嗯。” 林紫简单跟她唠了一会之后,就去休息了。 她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 在这个过程中,脑海却不断的想起,刚刚在车内的一幕。 晏栖行给她告白时的神情,是那样的专注。 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从前。 之前她跟盛云恪在一起时,多数时候都是她占据着表达的那一方。 而那个男人,永远都只是倾听,甚至连回应都少之又少。 想着想着,她就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原来喜不喜欢,真的很明显…… 祝宜好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 “叮——” 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她垂眸看了一眼。 看到上面的那行字时,骤然愣了一下。 第246章 邀约饭局 【祝宜好,这一局我算你赢!看看你下一次还能不能这么好运。】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看到这一句话,祝宜好就知道究竟是谁发来的。 不出意外的话,绝对是徐听瑶。 之前徐听瑶联系过她,虽然没有记住对方的号码,但大概猜测就是她的。 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祝宜好忽然想起了学长。 欧阳清在背后帮了她这么大的忙,但到目前为止,她都还没有请他吃饭。 刚好最近这段时间,画室也没有那么忙了,录制节目的海选也还没有开始,这个时候请他吃饭,是最合适的。 祝宜好直接将徐听瑶的信息删除,随后点开了欧阳清的微信。 【学长,睡了吗?】 对方很快就回了信息。 【我还没有休息,怎么这么晚了,你也还没有休息啊?】 祝宜好伸出手指,快速的敲打着键盘,邀约他明天晚上共进晚餐。 就当是对他这一次的帮助,表示感谢。 欧阳清答应的很爽快。 两人约好明天在一处餐厅吃晚餐。 隔日,上午。 祝宜好早起宋盛安安去学校,却在门口遇到了许夏暖和盛朗。 他们是来送盛朗的。 她原本想当做没看见,把孩子送进去,就打算离开。 可才刚刚路过他们的身边,盛朗就开口说道:“盛安安,今天终于不是你的小紫阿姨来送你了?” 祝宜好和盛安安闻声后,骤然停下了脚步。 盛安安扭头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妈妈,我感觉你真是越来越不称职了,经常让一个外人来接妹妹,可我每天放学,不是爸爸来接,就是干妈来接……” 盛朗抬起了头,神色不满的看着祝宜好。 “妈妈那是因为工作忙,所以才让小紫阿姨来接我。”盛安安不悦道:“就算你的干妈来接你又如何?再怎么样也不是亲生的!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些好都很虚无!” “你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许夏暖面色一沉:“怎么说话的呢?” “难道不是吗?”盛安安严肃道:“以后你和爸爸结婚了,定然会再生一个小孩,到时候就没盛朗的地了……” “你不许胡说!干妈对我最好了,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盛朗神色恼火的瞪着她。 盛安安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话都还未说出口,就被祝宜好打断了:“安安,一大早的不要发生口角,进去好好上你的课。” “好。” 盛安安不听抬起视线,见到母亲略带愠怒的神色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祝宜好带着盛安安,绕过了他们后,率先的朝前走去。 送孩子进去之后,她来到路边准备打车。 才刚刚将手机拿出来,身后传来了一道悦耳的女音:“祝小姐,回头真的应该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女儿了,说话简直口无遮拦,连长辈都敢顶嘴,真是不像话。” 祝宜好闻声扭头,面色淡漠的睨了她一眼。 她勾起了凉薄的唇角,漫不经心的问道:“敢问许小姐,你又还没嫁给盛云恪,算她哪门子长辈啊?” 第247章 想让她的女儿喊妈妈 话音落地,许夏暖眼眸泛起了一片狠厉。 一时间语塞,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回应。 “你是认了我儿子做干妈,我女儿可没认你做干妈,你顶多算一个跟他爸关系还不错的阿姨,想当我女儿的长辈,等你嫁给了盛云恪再说。” “祝宜好,你女儿的这张嘴,真是随了你。”许夏暖眉心微拧:“从前我看你温温柔柔的,尤其是在盛哥的面前,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提高,没想到现在却是这副德行,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对吧?” 祝宜好的睫羽,止不住的颤动了一下。 她说的这些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入她的心脏。 可她此刻的心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痛。 从前的她,确实对那个男人百般顺从,也确实是因为很爱他的缘故,所以对他一直都非常的温柔,连说话都是软声细语。 如今回想起那些场面,只感觉分外的可笑。 “也可以这么说。”祝宜好淡淡道:“但是比起许小姐,我觉得我对他,已经算坦诚多了,我跟他离了婚这么久,怎么还没听到你们两个的进展呢?究竟是你不愿意嫁?还是他不愿意娶啊?” “我……” 许夏暖有些被气到了,胸腔都在上下起伏。 “当初你处心积虑把我从他身边挤走,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现在怎么不上赶着结婚了?发展速度这么慢,就不怕被其他女人抢走了?” “坦白跟你说,我喜欢盛哥确实挺久了,正太太的这个位置,绝对非我莫属,任何人都抢不走。”许夏暖神色严肃地睨着她,口吻越发的凉薄:“包括你。” “好马不吃回头草。”她勾唇冷笑:“天下男人这么多,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既然许小姐这么喜欢的话,不妨就继续吊着。”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的女儿,也喊我一声妈!” 祝宜好冷笑了一下:“原来许小姐这么喜欢上赶着给人当妈啊?” “别人的我不稀罕,但那是盛哥的孩子,日后我要是嫁给了盛哥,孩子怎么着也得喊我一声后妈吧?” 许夏暖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你放心……”祝宜好伸手拦下一辆的士车,回眸淡然的看着她:“只要有我这个亲妈在,我的女儿永远都不会叫别人妈。” 的士车稳当的停在了祝宜好的跟前。 还没等身旁的人做出应答,她就伸手拉开了车门,扬长而去。 祝宜好透过车子的后视镜,看到许夏暖依然站在原地。 即便隔得有一些距离,但她还是能看到他脸上的恼意。 呵。 还妄想收服她的女儿。 简直做梦…… 安安的性子随她,外表看起来很柔弱,但实际性格非常坚韧。 祝宜好抵达画室时,苏子霖就拿着平板朝着她走来:“宜好姐,你总算来了,我正好有一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 祝宜好看到他脸上的笑意,神色好奇的睨着他:“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激动?” 苏子霖把平板放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指着上面的表格:“你快看看这是什么?” 祝宜好凑上前,疑惑的垂下了眼眸。 第248章 为什么要抱你 那张表格正式祝宜好去参加‘周六中式秀’的信息表。 不同的是,这张表格已经盖了印章。 而且正是‘周六中式秀’的印章。 “你收到信息了吗?我这边的平台都已经收到了邀请函,他们邀请你三天之后,去参加海选大赛。” 苏子霖满脸期待地注视着她。 祝宜好愣了一下。 这两天她很少看手机,还真的没有注意到有没有新消息。 “我先看一看。” “好。” 掏出手机后,她点开了短信界面。 往下翻时,确实看到了一条‘周六中式秀’节目组发过来的消息。 【祝小姐,您的作品以及信息表格,已经通过了我们‘周六中式秀’的海选报名资格,我们现在正式通知您,周三上午八点准时抵达现场,进行海选的资格赛。】 “还真的通过了!”苏子霖淡淡一笑:“我就知道你是可以的!” 他的情绪有些许的激动,下意识的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随即竟抱住了她。 就在这个时候,祝宜好明显感觉到,左侧的落地窗外,好像有人在看着他们。 她下意识的扭过头,看向了落地窗的方向。 当她与外面的男人四目相对时,突然愣了一瞬。 晏栖行? 他怎么突然来了? 祝宜好几乎是本能的将身旁的苏子霖给推开。 苏子霖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抬起视线看向跟前的祝宜好时,自然感受到了祝宜好的目光。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落地窗的方向。 晏栖行没有看祝宜好,而是将视线落在苏子霖的脸上。 两人隔着玻璃对望的那一刻,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的拉扯着。 祝宜好自然感觉到了,他们两人的气场,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子霖,你先去工作。” “好。” 苏子霖不情愿的收回视线,随后走向了会议室。 祝宜好看到会议室的大门被他关上后,再度转移视线,看向落地窗。 晏栖行已经没有站在竹子下面了,而是靠在了车子的另一侧。 从她的这个角度,看不清男人的整个身体,但却可以看得到他的肩膀和脑袋,头顶上方还有烟雾在缭绕。 祝宜好沉思了片刻后,终究还是推开画室的大门,直接走了出去。 她看到男人依然站在原地抽烟,脚下的步子,渐渐地放缓了些许。 来到他的侧边时,晏栖行依然目视前方,长腿相互交叠,脊背倚靠在驾驶座的车边,修长的指尖中夹着一根香烟。 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祝宜好淡淡道:“晏少,你怎么来了?” 晏栖行听到她的声音后,才轻轻的转过头来:“路过。” 男人的声音很轻,那双黑似墨的双眸,染上了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祝宜好淡淡道:“你今天不忙吗?” “还好。” 他依然回应得很简短。 其实从他回应的字里行间,她能够感受得出来,他似乎吃醋了。 也许是因为刚刚的那一个拥抱…… 男人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转身面对着她:“他刚刚为什么要抱你?” 第249章 那你喜欢我吗 祝宜好的思绪被打断后,迅速抬起视线,与他的目光交汇。 “我……” 祝宜好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参加节目的事情,还没有告诉任何人。 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是什么样的局面,哪怕是面对晏栖行,她也没打算说。 男人见到她支支吾吾的模样,眉头蹙得更紧了几分。 他忽然靠近了些许,嗓音带着一丝试探性:“我以为只有我抱过你,可盛云恪跟你离婚之后,依然对你动手动脚,现在连你的助理……” 接下来的话,他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祝宜好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随即摆了摆手:“你误会了,我和他之间没什么的,刚刚只是聊到了一些比较激动的话题,所以他才抱了我。” “你喜欢他吗?” 突如其来的话,让祝宜好忽地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不喜欢。” 祝宜好几乎想都没想,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他的嗓音才刚刚落下,男人就继续追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祝宜好闻声后,快速的抬起眼眸,撞上了他的视线。 晏栖行那双精致的凤眸,此刻如同冬夜里的寒潭,深不见底。 让人根本就琢磨不透,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祝宜好欲言又止。 晏栖行看到她迟疑的神色后,很怕听到了不该听的答案。 他本能的伸出手来,下意思的抵在了祝宜好的唇瓣上。 随即,他脸上的笑意,如同拨开浓雾见月明般灿烂。 “好啦!我逗你玩的。”晏栖行随即便放下了抵在她唇瓣上的手,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晚上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祝宜好忽然想起了,已经约好欧阳清共进晚餐的事情。 她迟疑了一瞬,轻声的回应道:“今天晚上恐怕不行,今晚有事。” “是还要加班吗?” 祝宜好看着男人好奇的神色,突然不太忍心告诉他实话。 以他对她投入的感情程度而言,就算他随便跟一个异性出去吃饭,估计他的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这样的情况下,与其告诉他真相,不如说一个善意的谎言。 “是的,晚上还要加班。” 祝宜好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睑,尽可能的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自然一些。 “那好吧!我们改天再约。” 男人的声音当中,带着一股浓烈的失落感。 祝宜好自然听出了他声音当中的失落,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轻轻地点头:“好。” 送走他之后,她便专注地开始工作。 临近傍晚时分,接到了欧阳清打来的语音电话,据说他已经出发去餐馆了。 祝宜好简单收拾了一下,打车去了目的地。 这个位置距离它不算很远,打车也就十分钟的时间。 到了餐馆后,坐下没五分钟,欧阳清就来了。 男人一身白色的西装,整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文尔雅。 祝宜好上一次见他,还是在她结婚之前,那时候的他,也没有眼下这么成熟。 但脸上那抹熟悉的笑容,依然未曾改变过…… 第250章 误以为他们在‘约会\\’ “学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祝宜好起身迎接他,脸上露出了温润的笑意。 虽然几年没见,但两人之前的关系本身就很好,所以哪怕面对面的坐下来,却依然没有任何生疏的感觉。 菜肴端上来后,两人谈起了从前的过往,也谈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监控的事,他们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那端监控被黑客入侵过,在还原画面的时候,很多数据都已经丢失了,只能看得到视频,但是却并没有音频,所以欧阳清并不清楚那日他们在事发现场,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我很好奇,你跟晏总是怎么认识的?我记得你当初好像是嫁入了盛家……” 欧阳清好奇的抬眸,看着对面的祝宜好。 许绾抬起视线,在男人潋滟的双眸底,看到了一抹好奇的神色。 她淡淡一笑:“谈起这个事情,我都感觉到意外,我和晏栖行认识很多年了,但我们之前往来得相对少,我也是通过他才知道,你和他是认识的,而且据说你在维护晏氏集团的网络安全?” “是啊!”欧阳清淡淡道:“我们认识有一些年头了,晏总一直非常看好我,之前还亲自来项目上邀请我,让我去给晏氏集团当安全网络专家,我觉得他为人特别好,和我的观念也非常相似,所以就答应跟他合作了。” 许绾笑容渐浓:“我实在没想到,你都把兴趣当成了职业,我真替你感到高兴……” “谢谢学妹。” 欧阳清举起杯子,与她的杯子轻轻相碰。 片刻后,男人再度缓缓地开口:“你呢?这些年都还好吧?你老公对你好吗?” 祝宜好握着杯子的手,突然顿了一瞬。 她随即将杯子放下,漫不经心道:“其实我已经离婚了。” 此话一落,对面的男人,不可思议的抬起视线:“什么时候离的?是因为什么原因?” “也就前阵子的事情,我和他……” 祝宜好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刺耳的女音打断了:“孤男寡女共处一桌,你们俩该不会是在约会吧?” 祝宜好和欧阳清听到声音后,迅速抬起了眼眸。 徐听瑶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朝着他们靠近。 祝宜好看到他的那一刻,握着筷子的手,忽地的捏紧了一瞬。 坐在对面的欧阳清,自然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由于他和晏氏有往来的缘故,而且之前徐听瑶经常会去晏氏集团找晏栖行,久而久之也就对这位徐小姐,有了一定的了解。 那天处理视频的时候,他越看越恼火。 他知道这位徐小姐的性子向来很疯,但没想到居然能疯到这种程度。 “我们只是正常共进晚餐,徐小姐有异议?” “欧阳清,你该不会是还不知道,祝小姐是晏栖行喜欢的女人吧?”徐听瑶的唇角,勾起了一弯凉薄的笑意:“如果被晏总知道,你和他喜欢的女人在约会,你说晏总会是什么反应呢?” 第251章 偷拍照片 此话一落,对面的欧阳清,眸底的诧异一闪而过。 他一直知道晏栖行心里有人,可没想到会是她…… 比起欧阳清的诧异,祝宜好倒是淡定得多。 她放下筷子,迅速起身,脸色格外的漠然:“徐小姐,我正好有些话想对你说,既然今天遇上了,不然借一步聊聊?” 徐听瑶移开了视线,目光看向了祝宜好。 祝宜好没等她应答,就已经卖着阔步,走向了餐厅正门的方向。 徐听瑶睨了一眼她离去的背影,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欧阳清透过旁边的落地窗,望向了门口。 从他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两人正面对面的站着,但却听不到她们的谈话。 此刻,门口的气氛,陷入了僵持。 “我不妨告诉你实话,欧阳清是我的学长,你找人黑掉了晏家的监控,就是他帮我处理好的,我为了表达对他的感谢,所以才请他吃这顿饭,如果你要拿这件事情去跟晏栖行闹,那请自便。” “好大的口气,还请自便?”徐听瑶勾起凉薄的笑意,口吻漫不经心:“以晏栖行对你的喜欢程度,你当真以为他不会吃醋?你知道惹毛他的后果吗?” “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祝宜好面色淡漠的睨着她,嗓音沉沉。 “上次的事情,没有将你拉下深渊,还真是可惜了……”徐听瑶的视线,看向了落地窗的方向:“原来是他帮了你。” 话音落地,她重新将视线移了回来。 祝宜好迅速抬起了眼眸,与她四目相对。 看到了她的眼底,呈现了一片挑衅的气息。 “你想对他做什么?”祝宜好眼神警惕:“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心思……” “我能对他干什么啊?” 徐听瑶勾起唇角,笑意越发的邪魅。 祝宜好看到她的这一抹笑,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徐小姐,你陷害我一次两次我可以忍,但如果你继续搞事情的话,我是不会再轻易坐视不管的,尤其是别碰我身边的人,不管是欧阳清,还是我的女儿以及朋友……“ 徐听瑶忽然打断了她:“许小姐,看来你这个学长,对你来说还是挺重要的啊?” 祝宜好抬起眼睑,与她视线交汇。 虽然她和欧阳清之间,确实好几年没联络了,但两人之前的关系很好,如果这件事牵连到他,她也会感到愧疚。 这一刻,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坦白的说出真相。 “我还要回去吃饭,没时间陪你唠,总之我想说的话全部都说了,你好自为之。” 祝宜好没等他应答,便迈着阔步,重新走回了餐厅内。 欧阳清见到她回来后,唇角扬起了温润的笑意:“你们谈完了?” “嗯。”祝宜好勾起浅浅的唇角,淡淡一笑:“谈完了。” 她坐下后,两人继续吃晚餐。 中途,欧阳清用公筷给她夹了几次菜肴。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幕幕早就被徐听瑶拍了下来。 她点开了一个对话框,将照片全部发了过去。 第252章 忍不住去找她 “叮——” 晏栖行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给高层开会议。 修长的指腹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点进微信就看到了徐听瑶发来的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握着手机的手,忽然止不住的顿了一下。 照片上,欧阳清和祝宜好面对面的坐着,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还有一张照片,是欧阳清给祝宜好夹菜。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温柔的神色,像极了他平日里看祝宜好的模样。 格外的温柔。 甚至还看出了一抹深情的气息。 照片的下面,还有一句徐听瑶发过来的话。 【阿行,你喜欢的女人,正在跟其他男人约会,你要是再不来看看,估计人就要被他拐跑了。】 这句话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入了他的心脏。 他忽然想起,下午祝宜好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她分明说今晚要加班的。 可她怎么却和欧阳清在吃饭呢? 原来…… 她骗了他? “晏总,晏总?” 高层的喊声,打断了晏栖行的思绪。 他闻声后,迅速抬起了视线:“怎么了?” “我已经汇报完了,接下来还有哪些细节,需要去处理吗?” 高层一脸恭维的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晏栖行却直接从椅子上起身,握着手机的手,力道都捏紧了些许。 突然站起来的举动,引起了所有高层的注意力,大家都不解的看着他。 “接下来你跟宋特助对接就行了。” “好。” 没等高层做出应答,晏栖行就拉开椅子转身,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宋晋看着晏栖行离去的背影,眸色幽暗了些许。 晏总开会之后,向来都是最后一个才走的,今天怎么走这么着急? 晏栖行回到办公室,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夜色出神。 心里似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持续的翻腾。 久久挥之不去。 思索了片刻,终究还是拿起了桌面上的车钥匙,快步的离开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抵达了祝宜好的家。 他没有下车,而是一直坐在驾驶座上,视线朝楼上张望。 从他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林紫和盛安安正坐在阳台上,好像在读故事书。 唯独没有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猜测她应该还没有回来。 二十分钟后,欧阳清把祝宜好送到了家门口。 祝宜好从车上下来后,朝着车内的男人挥了挥手:“再见,学长。” “再见,下次再聚。” “好,你开车慢一点,到家给我发条信息。” “好的。” 车子朝前缓缓行驶,祝宜好放下手的时候,打算转身想要上楼,视线却无意间瞥到了对面的一台车。 驾驶座的车窗打开着,男人穿着单薄的白衬衣,袖口挽到了手肘处,把手搭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根香烟,浓烈的烟雾缭绕着他极致妖孽的脸,给人一种忽远忽近的错觉。 两人隔着马路四目相对的一刹那,祝宜好的身体,本能的微怔了一下。 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祝宜好此刻脑海中,忽然浮现了徐听瑶说过的那番话。 难道她真的把他们吃饭的事情,告诉了晏栖行? 第253章 雪花吻 祝宜好的脑海中,猛然想起了下午对他说过的话。 她分明说了,自己今晚要加班…… 祝宜好忽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只见男人丢掉了手里的香烟,烟蒂落到雪地上,那滚滚的烟雾,也渐渐地消散了。 晏栖行拉开车门之后,却并不着急靠近她,而是长腿相互交叠,脊背倚靠在驾驶座的门边,隔着马路与她对望。 看样子,是不打算走过来。 祝宜好出自于对他说谎的愧疚,终究还是挪开步子,不紧不慢的走到对面去。 晏栖行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靠近,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间。 格外的沉重。 格外的生疼。 来到跟前后,男人依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垂眸看着她的眉眼,一声不吭。 看到他的这个反应,祝宜好就猜到,他肯定已经知道了真相。 “晏栖行,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只是……” 祝宜好忽然欲言又止,感觉所有的解释,这一刻都变得苍白。 “只是什么?” 晏栖行将双手从胸膛上放下,随即插入了口袋里。 口吻少了几分往日的柔和,多了些许冷淡。 “我只是不想让你不开心,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无论我用什么理由去跟其他男人吃饭,你都会不高兴的,我和学长只是单纯的吃了个饭,没有其他的……” 祝宜好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尝试着跟他解释。 可他们分明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更不是夫妻关系。 按理来说,她是没有理由跟他解释的。 可不知为何,就是想要解释。 也不想让他误会。 她没有往下说,但男人却突然扬起了唇角,脸上浮现了以往的柔和笑意。 祝宜好愣了一下,好奇道:“你笑什么?” “我很开心你愿意解释,虽然你们一起吃饭,让我确实不太高兴,尤其是你还对我说了谎……”晏栖行轻声道:“但听到你的解释后,我心情好很多了。” “你还挺好哄。” 祝宜好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淡然一笑。 “所以你是在哄我?” 晏栖行的上睫,开始疯狂的扑闪着。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搭在了她的双肩上,垂眸看着她的眼睛。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祝宜好的身体微怔。 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晏栖行反而认真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 晏栖行见到她不吭声,眉心骤然微拧。 “阿行,我……” 祝宜好正打算开口回应时,一片雪花忽然落在她的鼻翼上方。 冰冰凉凉的,和她此刻燥热的心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的视线,也被她鼻翼上的雪花吸引了。 祝宜好被他盯着看,有些许的不自然。 她正打算抬手把那片雪花抹掉,男人却顺势捧住了她的脸。 那深情又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似的。 晏栖行捧着她的脸,注视着她姣好的眉眼。 头顶上暖黄的路灯,落在他的头发上,像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格外的夺目耀眼。 下一秒,男人忽然凑了上来。 湿润的双唇贴在鼻翼的时候,祝宜好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第254章 一个亿的违约金 那片雪花,贴在了他的唇瓣上,也贴在她的鼻翼里。 世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停止似的。 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这个温柔的吻。 祝宜好感觉自己的心,在不断的加速跳跃着,顷刻间就要冲破喉咙,随时迸发出来。 她快速的将他给推开,抬起视线时,那片雪花从他的唇瓣上掉落。 如果说上次隔着手指的吻,让她记忆深刻。 那这一次的雪花之吻,是再也难以压制的心动。 连她自己都慌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祝宜好火速的逃离了男人的身旁,迈着阔步奔向了楼道口。 由于她脚步很快的缘故,鞋子碾压路面时,发出了‘吱呀’的清脆响声。 晏栖行看着她逃离的背影,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姐姐这是紧张了? 好像比之前亲她唇的时候,还要紧张很多啊…… 紧张,或许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垂眸睨了一眼,随即把电话放到了耳畔:“有事?” “晏总,我们和盛氏集团的合作,截止到目前为止,所有的项目都已经停止了,总体算下来,我们还需要赔给盛氏一个亿的违约金。” 晏栖行听到宋晋的话后,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走对公账户,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好。” 这点钱对于整个晏氏集团而言,根本就不是问题。 新合作方的项目,早就已经开动了,到时候的收益,会远远超过这些违约金。 为了祝宜好,区区一个亿而已,又有何妨? 此刻,盛氏总裁办。 盛云恪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特助汇报完毕后,他迅速抬起了眼眸:“他真的打算赔付?” “是的,他们说明天就会走对公账户转过来。” 特助感受到了总裁极低的气压,甚至有点不敢抬头看他。 盛云恪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眸色变得格外阴沉。 实在是没想到,晏栖行为了那个女人,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还真是够痴情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喊声:“爸爸……” 盛云恪闻声抬眸,看到许夏暖正带着盛朗从门口走了进来。 特助闪到了一旁去,看着盛朗蹦蹦跳跳的走向了自己的父亲,似乎心情很好。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我今天晚上带他出去吃饭,他一直吵着要见你,所以我就带他过来了。”许夏暖试探性的问道:“没有打扰你吧?” “没事。” 盛云恪起身之后,盛朗非要缠着他抱。 他只好蹲下身来,将孩子从地面上抱起。 “我怕你加班会肚子饿,特地在酒楼那里,给你带了一些你喜欢吃的。” 许夏暖把手中的餐盒放到了桌面上,神色柔和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盛云恪忽地怔了一下。 最近暖暖好像对他越来越贴心了…… “谢谢。” 男人声音落下后,许夏暖忽然凑上前来:“小朗,你跟助理叔叔出去外面玩玩好不好?干妈有几句话想要对爸爸说。” “好,那你们要快点哦!” 第255章 他们是不是真的在恋爱 “好。” 大门带上之后,盛云恪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怎么啦?你要跟我说什么?” “盛哥,最近有一个很火的节目,叫做‘周六中式秀’,我很想去当评委,但是据说目前人员已经内定了,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把我弄进去?” 男人打开餐盒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抬眸睨了她一眼后,随即低下头,继续拆着**盒。 许夏暖自然看出了男人眼底的那一片迟疑,试探性的追问道:“怎么了?盛哥,是不行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档节目今年的投资方,有晏栖行……” 许夏暖忽然愣了一瞬:“他们投资商一直以来都是‘方智娱乐’,晏栖行怎么会掺和进去呢?” “晏栖行已经跟盛氏解约了,‘方智娱乐’的幕后老板,就是晏栖行的新合作方,他们参与的项目参透各行各业,所以这一次的节目,也有晏栖行的份。” 听到这里,许夏暖愣了一下。 实在没没想到,晏栖行居然和盛哥解约了……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如果晏栖行掺和进去,那么她带资进节目组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 “网传目前已经确定了评委,不过那只是外界的说辞,并不是节目组最后的决定,如果你想要去参与这档节目,还是可以去争取一下,以你的实力肯定可以进去。” 盛云恪口吻淡淡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 话说得这么直白了,许夏暖自然听出了这背后的深意。 意思就是,在这一次的事情上,他没办法帮她。 “是不是因为有晏栖行在,所以你才没办法帮我?” “我现在和他的处境非常的微妙,一言不合就会吵起来,更别说谈这种事情了。” “那你可以跟之前的投资方碰个面吗?我记得你和‘方智娱乐’的老板关系还不错,我觉得以自己的本事,可能未必进得去,而且这个节目这么火,也跟我的专业非常对口,要是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以后未必会有。” 盛云恪听完她的话,面色沉了一瞬。 沉思了几秒,他终究还是开口道:“行,我帮你问问吧!” “太好了,谢谢盛哥,也只有你才会对我这么好……” 话音落地,许夏暖激动地抱住了身旁的男人。 盛云恪的身体,忽然止不住地顿了一瞬。 拿着筷子的手,也停下了夹菜的动作。 缓了片刻后,他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伸手轻轻将她给推开:“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 嗓音落地,男人转过身去夹菜。 许夏暖自然注意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疏离感。 见到男人往旁边挪了挪,她也跟着挪了过去。 随后,她用试探性的口吻问道:“盛哥,最近晏栖行和祝宜好走得挺近的,他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在谈恋爱啊?” 谈起祝宜好,盛云恪眼底的愠色,骤然间涌现。 最近晏栖行和祝宜好走得这么近,而且晏栖行为了她不惜跟他闹掰,还赔了一个亿的违约金。 可见祝宜好在他心底的分量,是何等的高! “盛哥?”许夏暖见他没吱声,好奇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第256章 当面挑衅 盛云恪回过神来,淡淡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没过问这些事情。” 许夏暖看到他脸上不悦的神色后,也不敢再多问什么。 等男人吃完宵夜,她就离开了。 盛云恪也带着孩子回了家,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脑海中全是那日两人在这里纠缠的画面。 想了想,终究还是掏出了手机。 祝宜好的手机响起时,她刚刚从浴室里出来。 看到是盛云恪打来的电话,连看都没有看,果断就掐断了。 这么晚打电话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祝宜好揭开被褥躺下后,盛云恪又给她发来一条消息。 【你挂我电话干嘛?】 祝宜好眉心微拧,终究还是敲下了一行字。 【不是孩子的事别找我,孩子有事你就自己解决。】 言外之意,啥事也别找她。 回完消息之后,手机终于消停了。 去参加节目海选现场的那日,苏子霖亲自陪祝宜好前往。 刚刚来到后台,有东西落在了车上,苏子霖就去替她去过来,祝宜好独自一人待在后台。 虽说只是海选的现场,但场地非常的正规,而且极其的庞大。 今日来海选的人,不说五百人,三、四百应该也是有的。 祝宜好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京城的服装设计师都来海选了? 等了很久都没见到苏子霖回来,祝宜好就去了一趟洗手间。 路过长廊时,看到了一抹很眼熟的身影。 正是许夏暖的圈内好友,方芸儿。 “祝小姐,你该不会也是来参加海选的吧?” 此话一落,祝宜好的步伐,霎时间停了下来。 她抬眸漠然的睨了方芸儿一眼:“跟你有关系?” “原来是真的?”方芸儿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捂着嘴巴诧异道:“就你这样的水平,还敢来参加海选?” “我什么水平?” 祝宜好听完她的话,眉心止不住的微拧。 突然来了兴致,很想跟她好好唠一唠。 “你什么水平自己不知道吗?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方芸儿严肃道:“听说你最近的工作室,也就拿到了一个大单子,而且还是跟晏氏集团有关系的,你以为海选也是晏氏集团能把控的?还是趁早麻溜的滚回去吧!” 祝宜好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她也没有被方芸儿激怒,口吻淡淡道:“我之前的合作商,确实跟晏氏有往来,但不是我直接和晏氏合作,而且我都还没有上台,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了?” “你也就剪剪纸还凑合,服装设计还真不是你的强项,回头若是丢人了,丢的可不单单是你的脸面……”方芸儿勾起了凉薄的笑意:“晏总喜欢你的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少。” “我说了,没有到最后一次,输赢都是个未知数,你也不必笑话我太早。” 方芸儿直言不讳道:“不妨跟你直说了,我就是这场海选的评委之一,等会海选不仅会现场直播,由各种网友评分,而且你的作品也有我的一份投票,万一惹我不高兴了,我可不会轻易给你过!” “原来你们这个节目组,这么黑的啊?那回头我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该去举报你了。” 第257章 激烈的海选赛 “你敢!” 方芸儿霎时间气急败坏,目光凶狠的瞪着她。 “你都敢威胁我,我为什么不敢举报你?”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而且这里还有摄像头,如果你真的给了我不公平的待遇,让我就此落选了,回头我去把监控调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她勾起淡淡的弧度,伸手指了一下方芸儿的后方。 方芸儿没想到居然会吃瘪,更没想到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顺着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 还真有一个摄像头。 气得她瞬间火冒三丈,但又无处发泄。 “怎么样?还敢随意不给我过吗?” 祝宜好抬起眼睑,静静地注视着她,唇角的弧度,始终都未曾落下来。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别以为你有两把刷子就很了不起了,今天来这里参加海选的人,多的是优秀的人才,你能超越三分之二的人,都算你有本事了。” 祝宜好淡漠的看着她,没接话。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的话,那我不妨跟你透个底吧!今天参加海选的人,一共三百八十六个服装设计师,但是能进海选复赛的人,只有三十个,从这三十个人当中,再竞选出十个终赛的选手,最后胜出的六位,才可以参加节目的录制。” “你知道这其中的难度,有多大了吧?” 方芸儿勾起了讥讽的唇角,神色越发的得意洋洋。 祝宜好在来之前,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万足的准备,但今年的竞赛人选,是往年的两倍之多。 在这么激烈的竞争当中,能胜出的绝对都是佼佼者。 这还未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确实很容易紧张。 但她很快就平缓了自己的心绪,不想自己被方芸儿影响到。 她抬起潋滟的双眸,看着对面的女人:“听说这一次的评委就只有三个人,我希望方小姐能够做到公平公正,不要掺进任何私人恩怨,如果最后给出的结果掺杂了水分,我定然也不会轻饶你。” 随即,还没有等方芸儿做出应答,她就快速的离开了。 方芸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霎时间变得幽深。 祝宜好跟盛云恪结婚的这几年,早就已经被养废了。 她除了做手工还可以,估计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设计过。 还妄想一步登天? 简直可笑至极! 等会她就要亲眼看看,她摔得粉身碎骨的模样,究竟有多可笑! 祝宜好回到后台后,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面色渐渐地沉了下来。 如果说完全不被方芸儿的话所影响,也是不可能的。 估计京城有才华的服装设计师,都来参加了海选。 而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参与市场了,只是对于绘画比较信手拈来。 她这一抹落寞的神色,早就被苏子霖揽入了眼底。 “宜好姐,东西已经全部拿来了。” 苏子霖将材料递给她。 祝宜好的思绪被打断后,抬起眼眸睨了他一眼。 她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牵强的笑意:“好,谢谢。” 把东西接过后,她就放到了一旁。 苏子霖用试探性的声音问道:“宜好姐,你是紧张了吗?” 第258章 她也来参赛了 祝宜好闻声后,迅速抬起了眼眸。 两人四目相对时,她在苏子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担忧的神色。 沉思了一瞬后,她终究还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其实我在来之前,有了解过这个节目,但是今年这么多人去竞争六个名额,说实话……”祝宜好压低了些许嗓音:“我心里确实没什么底。” 苏子霖凑上来,严肃道:“宜好姐,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们的水平有多菜,所以你才会有这种担忧和焦灼。” “什么意思?” 祝宜好神色不解的看着他,眸底泛起了一片疑惑。 “其实说是三百多个人,但这其中真正具有实力的设计师,估计也就只有五六十个,这是我看这档节目下来,唯一得出的结论。” 苏子霖的设计水平,也是属于中等偏上的。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只管发挥自己的实力就行,其他的交给网友和评委。”苏子霖信誓旦旦的抬起手来,搭在她的臂弯上轻轻地拍了拍:“你要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言外之意,他非常认可她的才华。 祝宜好淡淡的笑着:“谢谢你的鼓励。” 苏子霖看到她脸上这抹笑容,放在她肩头的手,止不住的顿了一下。 片刻后,他迅速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得肆无忌惮。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祝宜好怔了一下。 下一秒,苏子霖就把手放下去了。 然而这一幕,早就被一道幽深的目光,揽入了眼底。 晏栖行正在二楼,俯视着楼下的场景。 今日是新入股的节目海选秀,只是来走个过场的,没想到会看到祝宜好。 以及她的助理…… “她怎么会来参加这档节目?” 男人半眯着眼眸,望着后台那道倩影,目光幽暗了许多。 “‘方智娱乐’曾经给过我一份海选人员的名单,我当时大致看了一眼,确实看到了祝小姐的名字,那会还以为只是同名同姓的,没想到……” 宋晋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嗓音刻意压低了些许。 晏栖行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画面,之前苏子霖拥抱她的场面,再度从脑海闪过。 他迅速挪开步伐,打算下去时,却被身旁的宋晋阻止了:“晏总,您这个时候不能下去。” 晏栖行抬起眼眸,面色漠然的睨了他一眼。 宋晋赶忙开口解释:“这次的海选都是现场直播的,如果有参赛人员知道您和祝小姐认识,万一祝小姐晋级了,对她以后录制节目,可能会不利。” 言外之意,是怕人家说她走后门,而不是凭实力。 因为晏氏集团,也是这个节目的制片方,而他很容易把她拖下水。 若被有心之人再深入挖掘,将他喜欢她的事捅出去。 那无疑是把她拉入深渊。 晏栖行只是漠然的睨了他一眼,随即道:“她什么时候上场?” 宋晋恭敬的回应着:“大约在五十名之后了,估计要下午……” 男人提高了分贝:“怎么要这么久?” 第259章 呼声极高 后台分上下两层,二楼估计是工作人员的休息室。 祝宜好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抬眸朝着正前方的位置看去。 只能看到男人的一个后脑勺,随即人影就消失在眼前。 那个人,怎么那么像晏栖行? 苏子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宜好姐,你在看什么呢?” “没事。”祝宜好闻声后,把视线收了回来:“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也许是我看错了。” 晏栖行不是在项目就是在集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苏子霖轻轻点头,没再吱声。 舞台前方已经有人开始登台了,响亮的音乐声传到了后台这边,震耳欲聋。 等到祝宜好上台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加油,宜好姐!” 祝宜好登台前,苏子霖站在身后给她打气。 祝宜好以笑回应,随即转移了视线,登上了舞台。 才刚刚走上去,就看到了台下的三个评委。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方芸儿。 方芸儿见到她上台,面色就拉拢了下来,那鄙夷的姿态,像是在等着看好戏似的。 祝宜好勾了勾唇角,脸上全是自信的笑容。 倒不是她孤傲,苏子霖说得没错,前来参加选秀的设计师,也并非个个都是很出色的。 前面的选手,她也一直在观察。 截止到目前为止,真正有实力的,也只有两个。 “下面开始抽签。” 主持人发话后,五个设计师纷纷上前,抽出了纸条。 所有参加海选的设计师,每一批都是五人一组,初次考核的是手绘功底,在纸张上画出自己设计的服装草图,网络投票和现场评委同时投票,投票超过最高的前三十名,才有机会进行下一轮的复赛。 每个纸张的命题都不同,所以根本不存在提前作弊或者抄袭的可能性。 考验的就是真本事,和临场发挥的能力。 祝宜好抽到的题目,是具有国风元素的套装舞裙。 这简直就是她的专长,她最擅长的就是国风元素,最近刚好萌生了新的灵感,正愁没有地方发挥。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就在其他设计师一筹莫展时,祝宜好已经快速的提起笔,开始进行设计。 此刻,二楼休息区内。 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着现场的比赛。 男人倚靠在绵软的沙发上,静静地的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是现场直播的视频,节目组特地安排了网上投票。 自从祝宜好动笔开始,底下的评论,铺天盖地而来。 【这个姐姐是目前为止,最具实力的一个!】 【下笔如有神啊!也太牛了,不用看画就知道,绝对是大神级别的!】 【姐姐长得好好看啊!简直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肤白貌美大长腿!跟个女明星一样,好逆天……】 【你一票我一票,大家都来投个票。】 【姐姐必须进复赛!我要一直看到姐姐!】 【快!朕的助理呢?一分钟我要这个女人全部的资料!】 …… 晏栖行一行一行的看着评论,最后看到评论不断地网上滑动,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眼睛能跟上的范围。 他索性不再去看,而是迅速起身,走到了偌大的落地窗前。 从他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整个舞台。 “晏总,祝小姐呼声这么高,应该是能晋级的吧?” 第260章 是金子总会发光 晏栖行面色漠然的扭头,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他。 宋晋脖子往后缩了缩,求生欲极强:“祝小姐就算真的晋级,那也不是因为呼声高,更不是因为长得好,而是凭借真本事。” 晏栖行瞪了他一眼:“算你有眼光。” 宋晋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旦牵扯到祝小姐的事情,晏总就变得阴晴不定。 现场的氛围,越发的激烈。 设计时间也就只有十五分钟,眼下已经过去十二分钟了。 这时还有菜鸟设计师,还在纠结怎么下笔。 而祝宜好这边,已经开始收尾。 方芸儿虽然还没有看到祝宜好的作品,但是看到她的笔从开始就没有断过时,握着评委牌的手,止不住的捏紧了一瞬。 很想通知许夏暖,让她也看看现场,顺带帮她做个决策。 她打心里是不期望祝宜好通过的,因为她的人气太高了,如果作品也很优秀,那进入复赛,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才刚刚摸到手机,主持人就宣布结束。 所有的设计师都逐渐停笔,开始展示作品。 晏栖行收回视线,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望向了屏幕。 镜头刚好切刀了祝宜好的作品。 她画的是国风套装舞裙,整体采用红色调,凤凰搭配牡丹花,在纸张上栩栩如生。 不仅图案画得很好看,就连色调也调得一绝。 不仅惊艳到了晏栖行,更是惊艳到了广大的网友。 【天呐!我就说姐姐非常有实力!】 【这是目前为止,我认为最厉害的设计师,没有之一!!】 【我感觉姐姐的绘画风格,和我喜欢的一个大博主好相似啊!】 【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 眼花缭乱的评论,在弹幕上一闪而过,晏栖行的注意力,彻底被吸引了。 看到她终于站在了众人之前,还被这么多人喜欢。 他真的很替她欣慰。 光芒万丈的姐姐啊…… 到底还是被大家看到了。 “我现在只想用一句话来形容祝小姐……”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打断了晏栖行的思绪。 他迅速回眸,看向了宋晋的方向。 那冷厉的目光,幽暗了几分:“给我好好说。” 男人的嗓音,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冷。 宋晋笑着道:“是金子总会发光。” 此话一落,晏栖行的唇角,扬起了一抹难以压制的弧度,越发的摄人心魄。 屏幕上的投票,截止到目前为止,祝宜好遥遥领先,不仅甩了同台设计师一大截,甚至连之前两位比较有实力的设计师,都被她甩在了后面。 可想而知,网友是有多认可她的才华。 接下来就是评委做出决策。 祝宜好只要拿到两票,就可以顺利进入复赛。 其他的两位评委,都已经举起出了‘通过’的牌子,唯独方芸儿迟迟没有拿起牌子。 祝宜好把视线定在了方芸儿的脸上。 不出意外的话,她肯定会举起通过的牌子,因为她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方芸儿的手,缓缓地伸向了牌子。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的举了起来。 第261章 不给她通过 当祝宜好的视线,落在牌子的时候,眉心骤然微拧。 身旁的两个评委,也神色诧异地看向方芸儿。 方芸儿依然举着那个未通过的牌子,迟迟没有放下去。 直播霎时间炸开了锅。 【这女的是谁呀?居然不给姐姐通过?】 【这位评委是不是眼睛长在脑门上了?还是脑子长在了眼睛上?】 【那么优秀都不给过,这评委该不会是疯了吧?】 …… 晏栖行看着弹幕上不断弹出的评论,唇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扬。 有点儿意思。 这个女人,他曾经见过。 上次在祝宜好的画室门口,就是她跟在许夏暖的身边,不断的煽风点火,让祝宜好和许夏暖越吵越凶。 “让人去查查这个女人的资料。” 他扭头看向了身旁的宋晋,眸底泛起了一片逼人的寒意,唇角上的笑意霎时间拉拢了下来。 宋晋迅速的点了点头:“是,晏总。” 宋晋离开之后,晏栖行重新站回了落地窗前,垂眸看着舞台上的那道身影。 祝宜好静静地站在舞台上,面庞看不出喜悲。 虽然有一位评委没有给她过,但是祝宜好目前的排名,是当下最靠前的,即便没有那一票,她也一样可以进入复赛。 问题不大。 祝宜好迈着轻缓的步子,从容不迫地从舞台上下去了。 心里在盘算着,该如何治治这妮子…… “宜好姐,那个女人不就是上次在画室门口,跟你发生争执的人吗?” “是的。” “她怎么回事啊?是不是眼瞎了?回头我找她算账去!居然不给你过……” 苏子霖的脸上,泛起了一片恼火,目光幽暗的瞥向舞台的方向。 “子霖,不要乱说话,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祝宜好抬起眼睑,看向了身旁的苏子霖。 苏子霖听完她的话后,霎时间闭上了嘴巴。 倒也是。 这里是录制节目的后台,有不少人会拿手机记录着。 通过今日的海选秀,宜好姐已经站在了众人之前,而且还是一个千万粉丝的顶流博主,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被无形放大。 “既然通过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好。” 苏子霖转身帮祝宜好收拾东西。 两人走到门口时,忽然有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祝小姐。” 祝宜好抬起眼睑,神色诧异地看着跟前的人:“宋特助,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陪晏总来这里办点事情。”宋晋伸手示意了后方的那台车:“晏总现在就在车上,他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请祝小姐跟我来。” 祝宜好想都没想,就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旁边的苏子霖。 苏子霖欲言又止,但终究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上了车。 他的反应,早就落到了另外一道幽深的眼眸底。 祝宜好打开车门坐进去,目光落在了男人狭长的凤眸上。 下一秒,男人就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顷刻间将她拉近了几分。 “阿行,你……” 后面的话都未曾说出口,就被跟前的男人打断了:“你来参加比赛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第262章 不想她抛头露面 祝宜好的身体,本能的怔了一下。 实在没有想到,晏栖行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嗯?怎么不说话?” 晏栖行见到他迟迟没有开口,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疑惑的看着她。 祝宜好企图拉远彼此的距离:“因为画室接下来需要大量的客户,我总不能一边工作,一边出去拉客户吧?这样不切实际,所以子霖就让我来参加选秀。” “他说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挤进节目组的录制,就算没有得到最后的冠军,但是能曝光在众人面前,获得更多的合作也是一件好事。” “你想要合作,可以直接来找我,我身边有大把的资源和人脉,你想怎么合作都行,不必出来抛头露脸。” 原来,他是介意这一点。 “为什么会害怕我抛头露面?” 祝宜好面色疑惑的看着他,眼底的那一片不解,霎时间映入了男人的眼眸底。 晏栖行忽地沉默了一瞬。 迟疑了片刻后,他蹙眉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祝宜好回应时,脸上是一头雾水的反应。 “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回头你刷刷直播的弹幕,也许你就懂了。” 男人忽然将手从她的身上松开了,眸底泛起了一丝不悦。 她竟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浓烈的醋意。 见到祝宜好没吱声,晏栖行再度开口:“接下来还会有复赛以及终赛,如果这期间你没有通过,那回头一定要来找我,你想要多少客源,我都可以提供给你。” “不用,这种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不劳你挂心了。”祝宜好斩钉截铁的说道:“而且我相信自己的实力,我肯定是可以通过复赛以及终赛,最后顺利进入节目组的。” 晏栖行看着她如此严肃认真的模样,心头忽然感觉很不是滋味。 总有一种献殷勤,但姐姐却不屑的感觉。 祝宜好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 她用极致温柔的嗓音说道:“你别乱想,我不找你帮忙,只是想通过我自己的努力,让画室在稳脚跟,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她只是很好奇,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究竟能走得有多远,飞得有多高罢了。 “好。” 晏栖行嗓音沉沉,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来。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车了,助理你还在外面等我。” 祝宜好已经把手伸向了车门把。 晏栖行透过祝宜好那边的玻璃窗,看到外面站着的身影。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在后台看到的那一幕。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祝宜好的手腕。 祝宜好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身旁的男人拉入了怀里。 祝宜好的身体,几乎是本能的顿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车窗被男人缓缓地打了下来。 一直站在车外不远处的苏子霖,看到了他们相拥的画面,拿着袋子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一瞬。 两个男人隔着车窗对望,气压格外的骇人。 “你要记住,我会一直等你的。” 第263章 热度高涨 “御医还是首席”冷暮寒不确定的看着云朵朵,他心中给她留的位置,相信她不会不知道。 然后关了车门,锁好了车子,重新走回一旁忙碌的管家面前,将车钥匙还了回去。 抬眼,如今的玮知,又是二十几岁的男子了,她又爱上了,可是,这一次,他不会再等自己了吧。 云朵朵听了,微不可查的暗叹一口气,听了乳母的描述,这柳芊芊八成是产后抑郁了,或许是早就抑郁了,一个跟自己海誓山盟过的男子,说变心就变心,要是她,就不是抑郁那么简单了,阉了男人的心都有。 云天呵呵笑着拍了拍云朵朵的胳膊,云朵朵放开云天,云天往前走了两步,冲着慕容澈一拱手。 正想收回幻世倾心,眼前白影一闪,却是冰清将幻世倾心握在了手中,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将幻世倾心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中。 连娘亲逻辑这般不正常的人都不喜欢看,可柔荑却喜欢,还……看的如此的起劲。 打开门,客厅里的灯是关着的。可是隔壁的门开着,里面有灯光射出来。看来还没有睡觉。 顾阑珊和赵莉跟夏繁华站在了一起,看到十点半的时候,准时有鞭炮声响起,然后xx中学的校领导们走上了主席台,站在那里,说着一些感慨万千的话。 实际上这种把戏一模就能发现,只是我们太依赖眼睛里,所以才会被困在这里转圈圈!”林彦对欧阳云解释道。 “是,我定然是要赴约的。”杨映雪温柔的浅笑,色如芙蓉眉若柳,说不出的好看。 “三天后大婚,大婚之后你就搬到临安院。”说完,南宫兆安瞬间消失,拿走了签好的协议,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一只巨鼎突然在所有人的震惊中出现,一下子将方昊天和诸良罩在其中。 棉鞋踏在门外的土地上,只能凹进一个浅脚印,看来这雪刚下没有多久,她撑伞在门外看了一会之后,才呼出一口气转身走进走廊,开始去找将军所在的地方,她在房中能看见将军,不代表将军离她厢房进。 黑色的锦衫,墨色的长发,曜石黑般的美眸,俊朗的面容,除了他还有谁 “装神弄鬼,看我擒住你!”侍卫领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在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明月的身前一米。 唐士龙本来就对于他从商有意见,所以唐天阳见到唐士龙就像见到老鼠,哪敢明目张胆的反对。同样,唐天阳也是最叛逆的一个,否则也不会违背唐士龙的意愿而去从商,所以结拜事情对于他来说很无所谓。 “看看我们三个给诺儿买的衣服和首饰怎么样”杜倩三人带着换好衣服和首饰的郎诺儿从楼上下来。 陈龙庭看着正说着段子的刘半仙,不由笑着点了点头,这家伙不愧是神棍,能说会道,这一路上有他在,也就不会显得那么无聊。 石榴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这位剑仙的具体等级没有像白蛇传剧情一样标出来,但给了大概的范围,反正肯定是心关以上,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可以与同样千年修行的妖怪斗个旗鼓相当。 正如塔台指挥员所说的那样,歼轰9刚才那一番落叶飘落似的动作实在是太惊艳了,就在人们都以为歼轰9即将坠毁的那一刻,歼轰9竟然机头一探,发动机加力骤然一开,竟然飞了出来。 尽管之前自己杀死过他一次,但那次也只是傻人有傻福捡到便宜了而已,这次可没波塞冬来个自杀式的招数跟他玩命了。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这些东西正是制作药剂所用,而服务人员能把这些东西当做任务发布也有用途的。 此后的一天时间里,宁毅便又过去,与范弘济谈论着生意的事情,趁着过来的几人落单的机会,给他们送上了礼物。 “那要是德军的上级指挥官要和这支部队的指挥官通话,我们又该怎么办”奥列格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变应万变吧!凌虚他们不也在吗看看他们怎么应对吧!”柴绍随即指了指凌虚和申翎的方向。 “你恐怕没有机会,我会让人特意为你准备一间特殊的监狱,那里风景优美,是你养老的好地方,那地方可从没有人可以逃出来。”托尼对着伊凡道。 明明已经将对方刺中要害,为什么还有一种战斗并未结束的感觉 马金萍挤出一抹笑容看着余杰说道,只差一点废物两个字就说了出来。 “夏鸿秋,有机会来燕京基地市,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说完,荒天野的身形逐渐虚化了起来。 第264章 给她看礼物 庞胖子由不得他不欢喜,船是李思钰的,人是他的,资本也是他的,一切都是李思钰的,只需要他去跑跑腿,钱就哗哗落入口袋中,这可比天天担惊受怕好太多了,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感觉。 李思钰并不知道因他一句话语营州大乱,此时的他正在庞龙庞胖子带领下登船一一视察。 房间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穿衣服,但是没一会声音又停下了。 风儿将若卿姑娘鬓角的头发吹起,又落下,不知何时,她的右手已渐渐握紧起来。 这……这一下绝对不是圣阶能够做到的,扎克感觉喉咙里似乎有东西要涌上来,但是渴了几下之后缺什么都没有。 自从用一百万灵石的天价将温掌门砸晕以后,阳光自觉有了人撑腰,如今是底气十足。 李璇没有回头去看杨复恭,而是看向正看过来的李思钰,两人双目相对,最终还是李思钰败下阵来,心中不住嘀咕,自己又未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怎么感觉都是自己的错一般。 孟游对于水到渠成、缘分情由之事一向是不信的,不过随口一说。在他看来,能逃过天意预算、躲过天机盘照看的事几乎不存在。 老头疑惑的看了一眼秦飞,武修确实很少见,尤其是在卫城,好像还没有看见过武修的出现,这自然让老头有些疑惑。 这个提议绝对不能答应,但是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回绝,就需要一点技巧了。 倪佩说到这里,三人回过头去望了一眼正意气风发的陆浩东,仿佛此时此刻他正浑身散发着领袖的光芒,周围将星闪耀,也许他现在真的很想吟诗一首,只是心里还在克制着不想拾人牙慧而已。 也许有些东西,真的是骨子里天生的,从基因中带出来的东西。就像人的智慧高低,人的品格高下,人的胆识魄力。 林翔冷笑,此时站在了刘迁的身后,为他遮风挡雨,他大吼一声,本身气势暴涨,人尊巅峰的恐怖气焰全部呈现出来,又有恐怖资本,在他的背后冒出来,那是一个年轻的道人,手里托着一把木剑,傲然而立。 有人心里面的常识崩溃了,甚至是他们万年如一的信仰都崩塌了。 叶大龙也是一愣,瞬间露出大喜之色,他好像明白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这番话听在不知内情的人耳中,难免会产生一种误解,似乎忠义盟在此蹲守是出自他的授意。 时至今日,外星人的存在已经不是秘密,每个幸存者都知道了外星人的消息,并了解了相互之间的敌对关系。 当即,孙成一个跨步,一马当先,直接跨步上了台阶,并稳步向上走去。 云飞扬也没想到对方会给的这么利索,将大道本源接住,脸上浮现出了错愕。 “噗噗噗!”她一出水面,就咳嗽呛出一大口海水,然后趴在地上,呆愣半响,似乎被刚刚的事故打击蒙圈了,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有出声。 道理其实很简单,大阵困住敌人不让敌人离开,而控制大阵的人则是负责击杀敌人,经过大阵的加持,控制大阵的人修为至少要增加一个级别。 袁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最烦就是白奉仙这种过气的人倚老卖老!什么的东西!老而弥坚是为妖,这种老不死就会喋喋不休仁义礼智,喋喋不休他们的老江湖老一套,烦都烦死。 话音刚落,花洛璃三尺青剑刺入漩涡,再次幻化出一柄古朴厚重的巨大青剑,并轰然飞上来。 现在他关心的是常雪与常正的老爹找自己干什么,不过看这样子估计是不会对自己不利。 “哎,第十三架了!”常非坐在舰桥旁边的甲板上看着海里又升起一团水花,有些心疼额想到。 无论度还是力量都无可挑剔,几乎达到人类极限,猛兽不敢保证正面被击中还能不能保住脑袋,所以他聪明的选择躲闪,别看他人高马大,反应度和灵敏度都不比恶狼差。 回到镇守府后,看着货船运送过来的海量补给,正在被补给酱一一清点收纳。 这东西一看就很复杂,操作它的工作也不是轻松的事,驾驶员一直非常忙碌,双手在控制杆上来回飞舞。 在这里既不耽误出车,也不耽误别人工作,还能看不少故事,真的是工作之中打发时间最好的去处。 沈逸轻轻点头,视线看向那停在路边的车,开启真实之眼,车内的情况顿时映入眼帘。 玉皇大帝强忍着心中的那种丢了宝贝的失落感,面带着微笑的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昊天镜,王母娘娘此时坐在玉帝身边,敏感的觉察的玉帝的变化,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玉帝的手。 王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张凡,听了王聪的话,张凡凝重了起来。 第265章 一场烟花秀 “谢谢喜欢,我们可以微博互关一下。”白苏正巧空着手,她拿出手机打开微博,却发现秦煌一脸正色,提着笼子一动不动。 远远看着,跟记忆里一样是个祥和安宁的人,上位者才有的不怒而威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在两拨货物都运到指定交接地点后,向阳给了他们钱,同时在看到自己的把货物入仓后这才放下心来,一脸轻松的跟孔兴离开了。 “生老病死各有天命定数,再说你所说的道根本就是不是道。那只是唬人的邪魔歪术。”冯无说。 “既然你在这跑步,那就证明你也是这学校的。那我还怕找不到你,哈哈哈……对,明天早上你一定还来跑步,我就在这等着就行。”冯无自言自语。 在场的人都不说傻子,自然知道那都是做给他们看的,实际上还是为了赖账。 四爷消瘦一些,乍一坐上去,并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时间一长就觉得硌得慌。 孔兴点点头,随后看向对面,对他微微一笑后,就准备伸手去拿牌。 唯有海边刀客双手合十,开启金身屹立在那里,其他人全都捂着眼睛哭。 叶风见鱼头还没有出来,便让绿莹倒了红酒,俩人一起坐在那里慢慢喝着。 就在尚师徒还有王伯当在西安城里面商量尚师徒还有新月娥的婚事时,薛仁贵也在齐国城里面和袁绍,曹操,刘备,还有自己的军师团队:徐茂公,戏志才等人在商量如何攻克黄巾军的计划。 紫罗兰商会的内部,整个空间十分高旷,有着大量的束柱,撑起了一个绘满壁画的圆顶,墙壁上镶满了花窗玻璃。 也从来没有人可以将机甲驾驶的如同他那样,就像是自己的身体里面的一部分,他也是研发出来了现代机甲战斗格斗方法的研发人之一,可以说这个刘易斯舒伯特是非常出名了。 但零却忽略了一个事实,就是他非常信赖对方,但是如果对方不听话的话,这一点还是非常有意思的一点了。 在万众屏息的注视下,眼魔大法师的十条眼梗上各自绽放出瑰丽的光华,那是他的魔力与源流天网衔接时激发出的魔焰。 不过限制级机甲内的高手也不会就这样认输的,咬咬牙再一次冲了上来,这一次他不打算使用以前他们研发的那些花哨的动作了,决定直接使用刘易斯舒伯特的战斗技巧了。 猫爪饭不打算继续匹配,又没有别的消遣方式,只能来到这个地方了。更何况,她的心中就算充满不甘,但失去了ddos软件的使用权,也不可能继续匹配了,否则,她一定会成为先锋中的先锋——万年垫底的存在。 自报着公会名字,在职业公会的圈子中,乃是一种示好性的礼节。 周光亭见步六孤夏态度转变,心中暗喜,不过他自然也懂一张一弛的道理,不再逼迫步六孤夏,且先听听对方有什么话要说,自己再见机行事。 却说孙坚率领四将直接到关前,是那四个将领这个是第一个,右北平土垠人,姓程,名普,字德谋,使一条铁脊蛇矛。 而在这乌云雷电中。却更有那尖|的啸声划破长空。从每一个角落飞出。和那乌云雷电搅在一起。盘旋轮回的狱的上空。 魏王与北撒相见时,彼此都有些唏嘘。得知翼国之行详细后,魏王已有猜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急忙拉住唐宁的手,不停呼呼的吹着。 易华荣拉了拉赵政策,使了个眼色,可这眼色赵政策也看不太明白。 “轰”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开封城墙终于到塌,城墙上的巫族战士们好不惊慌。纷纷运功抵抗,赶忙逃离。 猛地袁洪喷出一口鲜血,身周的妖王也都一阵抖动,周边的魔幡哗哗大响,不少妖兵被那魔息一冲,顿时迷失神智,大喊大叫起来。 车厢里的席撒暗自心惊,这家伙不愧是军功出身,白莫歌根本唬他不住,不禁猜想他有何王牌应对。 “咦这具不是夸父地身体吗怎么会在这里”西王母也是刚刚看到。不过她却认得这夸父,当年擒杀祖巫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只是后来被太一拿去炼化,她倒是没再参与。 风万里和七七两人半了个半斤八两。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悄然流逝。 这番却被益算星君算到了,把这四万妖兵妖将捉住,押到驱神山上,放言,若是驱神大圣三日内不至驱神山,立即把驱神山上四万妖兵妖将,全部斩杀掉。 汝儿,咱能不这么……赵母抬头看着自家宝贝妹妹自信满满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关心则乱了。可不是,就算真的出去了回不来了,大不了再找个更好的。 第266章 游乐场偶遇 “是,晏总。” 宋晋声音落下后,晏栖行随即就将电话给掐断了。 祝宜好的才华,全网都有目共睹。 那个女人不给她通过,定然是掺杂了私人恩怨,不然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局面。 敢在他投资的项目搞事情,真是胆大包天! 既然她想搞事,那他就陪她玩一玩。 狄冰巧也说:“我喜欢医术。”在这点上毋庸置疑,不然她也不会和蒙弧打死打活了。 于是周潮顶开一个窨井盖子果然是在银若街大街上此时是后半夜时分街上没什么人大家陆续从窨井游上来。 就在毒蛇准备袭击的时候,一个帅气的身影跳了过来,一把抓住毒蛇的致命之处,然后,狠狠的甩了出去。 肖璧当然也知道他们两人的心思,不过他看到周潮还活着,而放在他身边的邱晓棠忽然不见了,心下还是惴惴不安,不知道周潮是不是了解邱晓棠的真实身份和作用。 尸体就跌倒在众人面前的脚下,看到这具尸体中不断流出来的腥臭血液,众人的神色全都有些不太自然,这他妈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 “人族的修士,味道可要比魔族的味道好多了!”三个头颅阴森的说道。 “不是呵呵,你以为你是谁,一国之母你何德何能登上那个尊贵的位置”赵铎怒极反笑,心中越发的失望,原本还想着她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认清了自己的位置,没有想到她心中竟然还藏着这么多心思。 两人的内力一起迸发,让在场所有修炼古武的人都为之侧目,不得不说宇天龙的内力也是十分的精湛,两人算的上是平分秋色。 陈越最后转向上官珏,他瘦了许多,往日妖孽的脸上多了一份成熟,此时正一脸深情一脸期盼的望着陈越,她拒绝了那两个,她爱的始终是他。 “装弹,开炮。”达拉舒科一声令下:“轰轰轰”数十门大炮吐着长长的火舌直扑沙舒贾大军阵中,沙舒贾大军遭到太子军炮火攻击慌乱成一团,阵前的战象更是在受惊之后纷纷掉头朝后逃去,完全不听象背上的象兵使唤。 “你们都不记得我了吗”凡驭看着公子殇三人,眼睛之中充满了最后的一丝期望。 恐惧像瘟疫一般席卷了所有人的心!看向刘爽的眼神就如同看向一个魔鬼一般。 “目前还不清楚,这个组织的行事很隐秘,我只是根据我的人送来的情报得出的结果。”徐天没有任何掩饰的实话实说。 这话算是劝告吧,只是有些事不足别人会逼着你去做,你如果不想被别人手中的刀子扎在自己的身上,那你也得必须拿起刀子。 秦晖阴沉着脸,他决心要抹杀李逸几人,至于斗篷少年,等他们抹杀了李逸,还会放过他吗 李和弦靠着强悍的体修身体,可以逐渐适应这里的温度,而化形大妖只能运转体内灵气,依靠自己的水属性来和这里的高温抗衡。 “惟道,乃万物之源。”直到硝烟渐渐散去,他方才重重吐出这样一句话。 在长明灯的照耀下,大部分的兵力皆被烧成炭,与烤焦了的……牛排一个味道。不对,气味。 “皇后娘娘,您不能穿那件,奴婢觉得那件还不如之前那几件好看呢。”香巧有点着急。 "你们……你们……"居然还秀起恩爱来了!尹丹南顿时觉得一股气憋在胸口,雨翩翩哪儿好了,胸平幼稚脾气差。这个浮云暖居然还跟她眉目传情。 第267章 朝她泼脏水 祝宜好扭头看了一眼,对上了男人极致冷漠的目光。 盛云恪面无表情道:“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祝宜好仅仅只是瞥了他一下,就把视线重新移回盛安安的身上。 不知道这么持续了多久,一直安静着的手机,终于响起了铃声,我拿起看了看,是简薇发来的短信。 和这白色火焰一触,粘稠的血光马上就被烧成了飞灰,但是这个大殿之中的血光实在太过浓厚,往往只是坚持片刻,这些白色莲台的威能就被耗尽,消失在血光之中。 “我我挺好的,工作的事情今天刚落实,以后也就安心在徐州待着了。”我很轻松的说道。 关掉了对话消息,韩彬没有犹豫,立刻打开了等级排行榜,开始仔细搜寻起来。 “老臣陪太后去山东。”陈信伯说道,他晓得,若是李卓不死从容布置此事,南下直接突围去山东,才有一线生命,但到了这一步,无论向东、还是向南,都是十死无生的绝地。 无花和尚也是祭出了佛家至宝舍利子,一道浩瀚的佛光从舍利子中放出,将其笼罩,显得无比的宝相庄严。 另一边,在距离这里平行线几千万里的一片云雾中,有一座山岳巍峨高耸,山侧瀑布坠落不息,巍峨的山岳形成山脉,峰峦起伏连绵数百里,山脚下丛林密布,景色秀美,犹如画卷。 “呵呵,守时,守信是应该的。”林峰笑了笑,看着看到自己来了气势猛然大变,再次冷静淡定的纪主管道。 我吃一口馒头又啃一口鸭脖子,只觉得这就是生活,我所希望的生活,至少此刻的我是不孤独的。 除去这是蜀山的藏经重地不说,在晴日之时,阳光下的天若窟本身就呈现一种凡脱俗般的美丽。 越是官大受宠的就越离皇上比较近,江太宝虽然是首富,但到底不是官员,所以被安排到了宴席的尾部。 “来来来,到太婆婆这边来。”侯夫人这喜爱的态度,烈焰也知道是什么原因。据说这位侯夫人早些年因为救侯爷,而导致身受重伤,大夫事后告知侯爷,侯夫人不能再生养孩子。 冯去疾还聊了府衙内部同样错综复杂的关系,谁是曹家的人,谁是赵家的棋子,谁又是唐家的客卿。 当然,这也只是这么一说,能够对付阴阳宗的实力,除了十大宗门的另外九个之外,暂时还没有诞生。 龙飞淡淡一笑,立刻是踏步上前,然后来到了距离龚三十米开外的地方。 在龙飞看来,黑木托之所以敢在战神学院嚣张,除了自身的实力强大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的身后是兽王殿,有着兽王殿这股势力撑腰,黑木托就算得罪了战神学院,兽王殿也会想办法解决的。 晋苍陵及时拉着云迟退开,但那些东西他们才吃了一半,现在全砸地上了。 再者说这么恶心的疤长在脖子上,若是冬天还好,可以用高领子或者东西盖住,可夏日里要如何围上个东西热死不说,更加的吸引人注意,要是被人知道她是为了遮掩伤疤,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经历昆吾郡之战,新帝手中掌握的力量不增反减,眼下已沦落到要去费心笼络军中大将的地步。 第268章 等风头过去 但是她隐约地知道,至少几个新来的律师和助理,是颇有微词的。 所以,这种事情难得撞见一次,想撞见第二次,也全是要凭缘分了。 去到荒坡,没有了路灯的照射,四周都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江黎辰的车子上有着一把手电筒。这种东西住在山村里的人,都会准备的。 也就是说,在进入了这中界之后,戒指空间发生了某种变异,就是这种变异,让戒指里面的灵气浓度与戒指外部的灵气浓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才导致她无法从外面打开这个戒指空间。 警察的力量一向强大,不多时候,便已经有了消息,但是还没有确定,傅少权听了之后,急不可耐,立刻带着人手前去。 即便马长老等人在听到示警声后第一时间冲过来也已经是来不及了,等他们赶到时,王长老等人甚至都已经无影无踪。 可就在这时,只见叶枫又是一声爆喝,紧接着,在天禅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只见原本从叶枫体内宣泄而出,在四周空气中飘荡不停的先天罡气,如同潮水一般,凶猛的涌向叶枫。 那边的工作人员朝着我走了过来,说是要带我去外面看看新到的当初大越战时候的刀子。这分明就是要赶我走,只是说得体面一些而已。 林妙语一咬牙,费力地用双手拎起竹篮子,满满当当的一篮子的东西,林妙语几时拎过这么重的东西,走得摇摇晃晃的。林妙语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就跟在她身后,林妙语咬着牙不愿意让沈团团瞧不起。 他们现在只是三人在说悄悄话而已,所以,旁边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 卡欧斯飞到空中,口中突然射出一道光束将石壁打碎,在那之中果真有一个巨大的空间。 赏月泽特并没有在赏月,但经过迪亚哥这么一说泽特才想起来今天是8月15日,难怪空中的月亮这么圆亮。泽特只是看着海里的倒影都能感受得出那月亮是多么美丽。 但是五十年来的仇恨真的就那样轻易放下了吗不行,魔族绝对不是这样一个种族。如果自己这边主动提出和解的话,岂不是会被人类那边看不起吗 金玲也没想到刘鼎天会在这时候调侃自己,先是一愣,随后脸有些发烫的嘟囔了一句,不得不说,她心里对刘鼎天是有好感的。 于是秦明就吃了一顿平淡的饭,但是这一顿平淡的饭让他觉得挺幸福的,好像回归了之前的那样的日子平平淡淡,今天晚上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就在秦明躺在床上的时候俞美夕走了进来,她的手上端着一盅鱼汤。 程欣说完就拉着秦明下楼去了,秦明经过李姨的时候也冲着她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的礼貌。 “安义,此事是吐乐家对不住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老夫愿意重重地补偿你。罗娜,你劝劝安义吧。”吐乐布连忙道。 双林一听此言,猛然精神一振,道“来咯!”却是一声言落,见此独远少侠,不由揉了揉眼睛。 却也就在此刻“轰!”的一声巨响,大地突然阵阵颤抖,大片大片的巨大的废墟开始瞬间土崩瓦解,巨石击空。 江安义等人的马车到达坊门前不让往里进了,今天来的人太多,余庆乐连换了几块牌子也没有用,只得气哼哼地回来。 如果只是在地面上,彼此打一架,也就算了,但是迷月星的规矩是,不能使用战舰进行攻击,因为一旦动用战舰,这就意味着要跟迷月星爆发星际战争。 随这光芒的流动,潜龙面容上的神色也与此同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可能改变整个战场的变数,眼看近在咫尺的星界梭,月影的心情越来越紧张。 “轰!”巨大的力道瞬间响彻天际,在这恐怖的力道之下,杰杰直接被轰的趴在了地上,毕竟,空间龙也是巨龙,自然有着强悍的力道。 因此包嗔天只好亲自动手了,免得陈清风打得兴起再将另外两名弟子也给干倒了,那他就要欲哭无泪了。 “不,是古岩师弟先离开的。不过,等他回去时,发现黑盟的人已经离开了,不知道他们走的是哪条通道。阴风窟中的通道原本就多,他也不清楚黑盟中的人是什么时候从哪里离开的。”古秋真人说道。 邢旭天脸色难看之极,他张口吐出一百三角弄的黑幡,那杆黑幡悬浮在半空中,迎风暴涨,转眼间已经变成一杆高达百余米的臣型黑幡,上面黑雾缭绕,隐隐间鬼声啾啾。 “我日!雷子,你个乌鸦嘴,你看看!”眼睛男子随手翻开乱天的视频,顿时爆出一句粗口。 此刻的林帆,就算说是全身的下品仙器也不为过了,这样的装备,加上一身的技能,真正意义上来说,林帆比之许多boss还要来的极端,来的可怕。 这种原理就算是石像鬼袭击导致袋子破裂也不会提前爆炸,高空抛投也避免了被地面的尼鲁布蜘蛛人抓到。 “如果当年没有卖走他会怎么样!”雨果在c罗进球后,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又不自觉的冒出这样的想法。 他们背地里总是有一些不光彩的交易,令那些无依无靠的低级别球队很是不爽,有的关联俱乐部租借自己主子七八名球员,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三天三夜不嫌多如果真要让这人放飞自我,怕是说上个三个月都能不带一句话重复的。 “沈教授,您好。”那个让一般人看起来就会下意识去躲避或是防备的壮汉开口却是非常礼貌,如果不是因为他那个外貌在加上他半夜擅闯民宅的话,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绝对可以使别沈腾对他有不少好感。 第269章 承认是他的手笔 李破军瞧见了李承道,李承宗兄弟那得意忘形,趾高气扬的表情,猜到他们肯定是知道了如今长安是他李家最大,如今好去耀武扬威去。 庄凡打了个激灵,现在的弹幕简直凶残,那言语要是有实际杀伤力,估计这会儿庄凡都被戳了个千疮百孔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孺子牛非常不可置信的问道,语调都变了。 大亮没有立即答应,不论是带着裁决舰队一路打回来,还是拿6%的干股进入英世虚拟银行董事会,都需要他慎重的考虑。 果然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不到半个时辰,通知到的二十五个千户全来了,一时之间,整个西长安街左半条街都排满了锦衣卫,把宫墙上的守卫吓的赶紧跑去通知上司。 有句话说得好,乌衣巷的房檐上掉下来一块瓦,就有可能砸死个员外侍郎,由此可见京城中到底有多少各式各样的侍郎。 阿梅莉亚一听也是连连点头。对于现阶段的战职者来说,圣水可以说是包治百病,只要身体出了问题,那么用圣水就算不能痊愈,那也可以极大的缓解身体的状况。 “你就对他说,你要是不知道我们凭什么这么讲的话,那就真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淡淡的说道。 藤林则直接将他看好的年上组,白石麻衣,桥本奈奈未和松村沙友理三人划为自己直接管理的成员,以此来向秋元康表达自己的不满。 白马市的气温越发寒冷。张东等人相续离开,各自回老家凑钱准备明年的淘金工作。 莫凡送他们离开,叫住了凯恩留下来,和马特教授他们讨论后续的问题。 四福晋心中打了个冷颤,只觉得浑身汗毛都因为肉麻而竖了起来,要不是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都想搓搓手臂了。 “遇上了什么事情吗说出来听听,指不定我能够帮上你。”放下自己手里的杯子,邵禹翔伸手从桌子上拿起湿巾将十根手指从头到尾都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像是在对待一件珍惜的艺术品一样。 她怀疑的话语刚刚落下,便听到了熟悉的awm枪声再次响起,于是便看到原本好好在对面趴着的那个穿吉利服的人,转眼间又是绿烟冒起,转眼之间又变成了一个盒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佩瑶,罢了。”薄胭轻轻抬手制止了佩瑶,佩瑶刚刚经过那样的事情本就心绪不定,如今恐怕心虚,再同徐贵人吵两句恐怕露出什么马脚来。 虽然天还没有黑,但是夕阳已经渐渐落下了,还好已经是夏天了,昼长夜短。 根本就不等待江恒宇说出任何话,江磊就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结果却发现那个电话上居然变成了空号。 至于索尼娅……咳咳,不是针对谁,和索尼娅比起来在座的各位都是渣渣。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进一家酒馆看热闹。偶遇一位风姿不凡的先生“拼桌”,开始了长久以来第一次非凡听闻。 可他又回头看着也已经起床正在整理床被的母亲,刚才吴雨桐叫‘老板’的声音,江晓峰知道母亲也同样听见了,可母亲只是微微顿了下手,没有任何反应的又继续整理床被。 秦始皇没有废话,带着一万铁骑就奔向了不远处正在和窝阔台厮杀的周亚夫。 “对了妈,何叔呢”吴雨林这才发现回来两天了,都没有看见何烨华露面过,爷爷都生了这么大的病,也没见何叔过来。 因此,在爱德华堡中,德古拉斯一行停留了短短一日。翌日,身为血族之王的德古拉斯因为政事缠身,而不得不告辞踏上回程。 肖河有些惊讶的看着火凌,又是回头看向台上的二人,真如火凌所说吗 老派克航海半生,完全算得上十分市侩,平常也不是靠赔笑脸维生,至于港口这地方,平常就是人多马杂,有一两个前来看热闹的贵族,早就见怪不怪了。他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并没有理会一身贵族气息的雷奥哈德。 我们清点了下装备,和船长通告一声我们的动向,便开始了再探森林之行。 韩杨仰望着夜空久久不语,他终于知道了他父亲是怎么死的,也知道他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就算死,也不倒下。 “可惜我的黄金龙最近也不知道搞什麽一直玩孤僻,怎么召唤也不出来,要不然的话那就更热闹了。”陈飞略有些遗憾的说道。 别管是不是敌人,只要是叛徒,都不会有人喜欢,尤其是像截教,门下弟子多为爱憎分明之人,对叛徒更是厌恶。 那紧闭的双眸,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引人窥探她的梦境。 一名警察拿出手铐,似乎没有给沈大勇辩驳的机会,就要把人铐走。 圣人所能控制掌握的混沌之力也是有限,域外的混沌之力无法估量。 曾凡相貌又不差,秦婉有了先入为主的意识,看上曾凡的机会就很大。 黄浩正好借此跟着庞老夫人的大掌柜学习学习,以后她要用人的时候,黄浩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信。”江柚已经没有什么精力跟他再争辩这个问题了,一晚上没睡好,现在很疲惫,她得收拾收拾去学校了。 第270章 从来就不属于她 雷梦梦瞟了一眼。拉过作业本直接交到课代表那:“老。自己不会做,还敢怀疑别人你觉得你有资格吗”雷梦梦的眼神很火辣。 刚才天九就有了醒转的迹象,所以宗阳特地煮了三碗。三人默不作声的吃着,能听清雨水坠落在石面的声音,还有就是元贲吃的津津有味的声音。 医生一边说着林深深的情况,一边对着跟在身旁的护士,说着准备什么药物。 一道墨绿流光撞开泰武殿殿顶,定在空中,正是墨绿元气挟裹的龙陵王,他震碎红衣,露出了鳞片覆盖的上身。紧接着,鳞片蔓延上脖颈面庞,额头长出龙角,嘴咧成狮口,长发扬成墨绿火焰。 冯晓晓和江瑞都不在,也不知道这俩人跑哪儿去了。没人给介绍,李睿只好自己走了过去。 “他竟然在看……”看到二楼窗口的李睿,夏言冰没来由的心里一慌,急忙收回视线,匆匆挂档开车。 “已经这般严重了吗”清泉道长看着容浅那无知无觉的模样,噬心蛊怕是已经完全吞噬她的知觉了。勿怪她先前会说那样的话,如她这般,连知觉都没有,活着与死了,还真是区别不大。 “找那个你叫嫂子的人,不过以后你最好少叫嫂子,不然会有人跟你急的。”李睿说着嘿嘿一笑,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只可惜,任他想破脑袋,也绝想不到他背叛的,会是一个能左右江城甚至更大地面的修行人。 他的面色有些惨白,唇角更是溢出血线,他轻轻擦拭,冷沉的眸子,汇聚了万千冰华。 “谢王爷。”黛瑾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在此时此刻提出来母亲的事情。 听了他的话,杨锦欢气得发抖,被他踉跄着扯起来,也只是微低着头,死死咬住红唇,不说一句话。 史东冷静下来,反正那两个警察也不认识自己,如今最要紧的就是保持淡定,越慌乱越容易暴露。正好,旁边有个卖热豆腐的大爷。史东就说,“给我来一碗,多放辣椒。”然后又掏出一根烟,大模大样的抽了起来。 特么的,不是说好的拦住他们么。现在什么情况,也太坑了点吧 史阿人影晃了晃,消失在雾中。陈武大惊失色,如此高明的身手,自己恐怕做不到,只是不知是敌是友想到汉军已经来到九江,想起了周瑜的军令,急忙向营地赶去。 蒲寅的人形态虽然高大威猛,也顶多是两米高,怎么可能高得过一头一丈高的巨兽呢 左大夫听到撤退的号角,心中大喜,第一个跑回了城内,不料刚进城,正遇到两眼通红的舒一坨。左大夫看到自家大王的脸色,暗叫一声不好,正要说话,舒一坨手起一刀,将左大夫人头砍下。 “对了,蓝梅师姐有说是什么任务么地点在哪里要不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问道。 史阿在射犬聚等的心都碎了,还是没见到阎柔的人马到来。史阿焦灼的在房内来回踱步,手下兄弟来报,阎柔人马岔上了去往修武的大道。史阿大惊,顾不上掩藏身份了,急忙出了射犬聚,召集人手。 “四少,等久了吧,下次要来,让人先打个招呼,我也好提前准备!”杨锦欢甜软的声音,蓦然插进来,搅散了一室凝固的空气。 素素光着脚丫子抱着枕头吧嗒吧嗒便跑出去敲开岑碧青的房间,二话不说直接摸上了他的床,推推岑碧青。 灰色气流在赵惊神的眼中流淌而过,山河在赵惊神的双瞳之中欺负变幻。场边,各大派的真人们却是对赵惊神不怎么看好。 然而下一秒,他们都傻眼了,只见数十根银针一批接着一批,横飞过来,没有留还手的余地,没有还手的机会。 钟天璇闻言色变,双手紧握,李逸航经历适才惊魂一刻,不敢大意,沉下心来凝神以待刹那之间,诺大的空地,五百多人齐集一起,竟是静得呼吸相闻。 伊很是怀疑的看着他,好像咱们只见过一次面吧,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肯定另有所图吧。 “如今,一切误会都解开了。你孤身一人在此,难道不是自寻死路”梼杌问道。 瞧,就是这么的自信,冰寒哥相信了,就是无条件的相信她,带着雪狐先离开了。 “呃,那就五年好了”风怜儿心中阴霾尽消,一阵轻松,漂亮的大眼睛中露出一丝狡黠,轻轻说道。 餐桌气氛一下子降到了零点,谁也不知道周明轩会不会生气发飙。 又连喊了两声,音量并没有提高,因为她不想引到外面的人注意到里面。 若是能够同这位大人打好关系,先不说大宋朝能不能在关键时候出兵救援两国,就说是国灭之后,也能让两国皇室有个容身之所不是 可怕的雷霆,碾压着虚空扫荡而下,漫天空气都是被尽数的震爆开去,强大的劲风,将下方的地面都是撕裂出一道道裂纹。 无名不禁有些纳闷了,他和对方无怨无仇,对方为何会因为一个名字,就有了想要杀他的念头 众人随即冲出紫霄宫,杀向分宝岩,玄天也是鼓了鼓劲儿,当下全力冲向紫霄宫外,却被鸿钧一句话给留了下来。 “老东西,你可真阴毒。”秦岩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按在了他的头顶上,开始对他搜魂。 陈玄长老眼神一凝,掌心中有着磅礴的玄力呼啸而出,然后化为周天星辰异象,朝着异魔兽狠狠拍去。 这太监也是仗着杨戬的面子横行霸道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薛明这种一点儿都不给杨戬面子的家伙,当下只是指着薛明张口结舌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当初也正因为赵佶的这个格外开恩,让王黼等人以不符祖制为由极力的反对。最后赵佶也是不得不退一步,改为让杨媚儿跟着薛明先去广东生产,等到孩子一岁之后再一起送回汴京城。 第271章 被打了一巴掌 白胡子的手下们见老大都跑了,心一下子就慌了,十分仓促收拾了一些翡翠‘玉’石,也急匆匆的离开了珠宝店。 想当年,西燕慕容永也是迫于外部威胁,在河西步步进逼一下,最终亡了国。 只是她已经身受重伤,而且身边的海皇卫也已经消失无踪,看样子是死在了禁地石碑内。 正因为是一具傀儡,所以幻尾也没能发现他就在附近,原以为能够轻易斩杀许阳,不曾想许阳四周已经有这具傀儡守护,这就是幻尾实测的地方。 一家巴西本土的资本,显然不甘心让华夏资本介入,也对巴拉纳竞技俱乐部提出了报价,而且比曹百盛的报价更高。 干掉他们队长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的凌天,竟然说要干掉对面的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敌人这话的可信度太低了,如果凌天开着一辆坦克车的话,还有可能。 4月10号,胡九一早早起床,便直接来到了电脑屏幕前,等待着天顶星公司虚拟投影套装的发布。 “哎,在过几分钟,估计考试都要结束了,你说这算不算一件大事呢”秦天奇提醒对方说道,这丫头估计是早上起来的晚了,正急急忙忙的赶来考试呢。 彪子等人很自觉的背过身去,这是凌少家的家务事,还是少管,免得两位少‘奶’‘奶’发飙。 红袍乌睿也好不多哪里去,他根本没料到,陈洛中了月牙针后,竟然安然无恙。 外伤最终的穆豹此时已经好转了许多,一身药味儿的阿豹坐在床头,抽了抽鼻子,一脸泪痕的看着自己的二哥穆虎。穆虎人在屋外,朝着南方跪的很郑重。 “好了,事情我也告诉你们了,该怎么做随你们。”林宇转身朝着门外离开。 “我们似乎掉到山崖下面了,带好所有必须装备出去。”由于所有人都被真空自救系统牢牢地固定在中央悬挂,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 “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麻雀”接二连三的重击下,死神突然感觉自己的脚似乎好了很多。 秋儿被玉爪抓走了一把树杈,右手从腰上取过木剑,等玉爪飞的近了,木剑在水面上狠狠一拍,如同挥棒子一样用木剑抽上溅起的水花。水花被剑上真气灌满,如同无数把细针一样的朝着玉爪射去。 突然的偷袭让人毫无防备,程凌宇被两人击中,顿时横飞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随后反弹落地。 “事先不知道您的身份,还请您见谅。”雷特急忙走到林宇身边躬身道。 我这一剑,使的是大杀招,使出了全身的猛劲儿,一剑拦腰横砍过去,只听“嗤嗤”两声异响。 来之前就从五王爷那里学到了所有可能用到的桥段,提克此时只不过是在按照剧本演出而已。 云灵鸢又道,“紫惑烤鱼一绝,你的手艺学得可真是像,可惜呢,四条鱼,一人两条才够味,这个面画也是我的想象,你倒好,原样照搬,一点也不带改的,你可知,紫惑吃鱼,呵呵,那真是想象中才会出现的事。 现在的玉残花虽然还活着,但却只剩下一口气了,这让赵雄很受伤,看向许仙的眼神难免有些埋怨。 其实这个所谓的损坏技能,就是一般系的远程物理系大招破坏死光,威力可怕,但是对使用者的消耗巨大,而且一旦没有击中敌人,那么几乎就没有什么反抗的手段了。 憋着一口怒气,池月挂着笑脸演完了这一场装逼杀人的戏,效果居然还不错,导演满意,一次过。 “看着点你家主子,别让他傻乎乎的被人弄死了!”进去之前,封七月还是提醒了。 结果在来的路上就遇到风沙,搞得灰头土脸,到达月亮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到一地的帐篷,他目瞪口呆,乔东阳却告诉他,这里没地方洗澡,没地方睡觉,奉劝让他马上返回吉丘县。 乔东阳、董珊、乔正崇……她像一个站在乔家故事外的旁观者,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身形模糊,莫名觉得酸楚。 这不知道说是一个好事情还是一个坏事情,但是张雪觉得这样不太好,她还是觉得自己跟着自己老爸去锻炼下,往后家里的事业还得她来继承。 其中一位狩猎者是刚才喝过桔子汽水的,另外两位是他以前的工友,还没有尝过汽水的味道。 可是伤患实在是太多,死的只有一百多,伤的怕是有七八百人,这还不算是轻伤的,雷宏,确实是个狠辣的角色,情儿自认再修练一万年也做不到视人命如草芥。 我从杂志架上抽出了那本“财富人生”的财经杂志,我终于看清了封面上的人物,我没有看错,的确是韩枫,只是此时的他有了另外一个名字叫韩落和一个闪亮的光环———华利集团的少掌门。 这样都不见皇上发火,看来萍儿说的对,皇上,是真的喜欢沐清远,才会如此的骄纵她宠溺她吧,可是至于爱,他也不确定,皇上,爱不爱沐清远。 以他此时的状态,根本不敢继续呆在丛林中,所以他也是悄悄退了出去,找了个大树底下的阴影处一屁股坐了下来。从储物戒指拿出一罐清水洗了洗伤口,有拿出一张干净的布条包扎好才感觉好了点。 乐清跟修林满心高兴的从魏家出来,他们哪里想得到,这鱼进了魏家连夜都没,就死于非命了。不过这是后话,他们从魏家出来,便赶紧回乐清家了,等着看张赵氏是如何反应的。 第272章 替她反击 就连坐在前面的宋晋,都被这一幕震慑到了。 这个方芸儿,敢当着晏总的面打祝小姐。 真是…… 活腻了。 晏栖行的手,已经伸开了车门,但看到画室走出的身影时,却忽然停住了扣门举动。 “张阿姨,胡叔叔,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希望二位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面。”为了不引起两人的恐慌情绪,顾云芷隐晦的提醒。 一个正准备去卫生间的大婶看见了海辰和苏利亚两人,有些吃惊。 望月亭的名气在皇城中太大了,而且,望月亭有规矩,不管是谁,都不允许将望月酒带出去。 周青虽然先前击败了真武境八重中期的云霄,表现出了强悍的实力,但在众人看来,他的实力和血魔商海比起来,差了太多。 约摸半炷香的时间,一道道疾行的身影冲进峡谷中,罗松眼中眸光一闪,就看到太鸣身上布满伤势,满脸杀意地盯着对面的九道身影。 亚特看向了那位老侍卫长,注视着对方轻铠的破口,一个近似笑脸的阴影在伤口处蠕动着。 突然间,脚下的酒楼猛地震动了起来。面前的桌子突然间也是一晃,那放在桌上的酒壶一下便倒在了地上。 在星空之中,一艘光速飞船高速飞行着,海辰思考着刚刚那位蓝色板寸头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才白氏父子劝了良久都没有起来的韩拾玉,听到这低沉的话语,竟然顺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过他完全可以将心思放在韩阳身上,他若是直接问询韩阳,韩阳应该不会隐瞒。 人家拿出如此厚重的聘礼,若是南蛮拿不出相应的回礼,叫天下人怎么看 四个法警押解着任秀全刚到民团坐下想喝口水,茶碗刚端到嘴边,猛然就看见屋外光电乱闪,呐喊声四声。 其实何光烈有的是资源,只不过当时一时气极,想到独路绝路上去了,他冷静下来后,马上想起可以去找在南部县找当骑兵团团长的李炜如试试,同学总应该帮帮忙吧。 像燕子一样在空中滑翔了一定的距离,戴着战术手套的双手稳稳的抓住了悬在空中的吊钩。 司机大叔,还有庄华筝心想,是不是有空也去那些旧货摊看一看说不定运气好呢趁着现在跟赵天明混熟,可以请他帮忙鉴定。 在场的人目瞪口呆,九百元入手的东西,几分钟之后暴涨到二十万,不是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置信。 这个疾病的主要特点是脑动脉的中层发生节段性纤维组织增生和退变,引起动脉的环形狭窄、区域性管壁中层薄弱和弹力层断裂,最终使动脉管腔扩大甚至动脉瘤形成,也可引起动静脉瘘、动脉瘤或缺血性脑梗死。 唐权武另外把他拉到一边一阵好夸,然后让他去总部办公室去见徐大队长,说徐大队长在办公室等他好久了。 至于那巨大的阿尔拉妖草,在炎魔的几次挥击下,直接被烧成了碳。 乌索普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次不是被刺激的,是被吓得——蓝夜手中雪球刚刚成型,就直接朝着乌索普的脸上发射,更作弊的是即便自己躲避了,雪球也会在空中拐着弯砸到自己脸上。 第273章 不会再针对她 随之而来的,就是江成风手中的最后一点兵权也被削掉,而朝廷也自然而然的做出了补偿。 想明白这些,屠明也就让黑鳞蟾自由行动了,并留下他的星讯印记,好随时联系。 说着又指向西面,“往西走越来越靠近荒漠,人烟也越来越稀少,最好不要出城”。 这一日,燕云城与君老正在探讨医理,一声急促的声音打破了杏林的平静。 “砰”!一拳打在薛凉胸口。薛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后退四步。 几乎就在那两只异种生灵转头的一瞬间,长矛已经狠狠的刺进了螃蟹生灵的背壳之中。 当然在最后也标注了,如果真出现任何的伤亡,就只能自认倒霉,四大殿之间,不得以这次比武的结果,作为报复寻衅的理由,否则的话,定斩不饶。 再算上那些子泉所孕育的分裂体,毫不夸张的说万泉世界其实就是泉祖的一大家子构成。 “看见了吗,你们两个还不把生拿出来!”原树冲两人吼道:“真是两个笨蛋,马上通知总部,让他们来收战利品!”“知道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一边联系着总部,一边从自己腰带处的位置拿出了生。 不久前江寒还在发愁,也不知道这东西如果没东西吃的话,会不会重新陷入沉睡,或者无法驱使,如果是那样,江寒可是亏大了。 就在她刚想发作辩驳的时候,中央神殿之内,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不过牛老八索性也放开了,这丫头不是一般的执拗,也幸亏媚体掌权的情况极少,否则牛老八还真要考虑是不是做这桩买卖了。 “噗!”她手中的一道白光再次砸到结界上,那结界向里凹了一凹,依旧没反应。 至于红眉,便是铁血盟的管家婆,冷艳便是她的风格,而她所到之处必定是血色漫天,因此在江湖中地位相当恐怖。 一直以来,都是苏宸让温如初无言以对,但温如初说出的这句话,却是让苏宸顿时就哑了。 起码现在可以肯定,他之于麦豆豆,也并非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拜托你能别缠着本皇吗难道你看不见本皇在喝花酒吗”贱龙穿着一身亮蓝色的长袍,一脸不高兴地瞪着身后某只跟屁虫。 办公室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她抱着手上的资料下楼,电梯门刚在一楼打开,她就看到一行人由正门走了进来。 她刚才明明忘了那件事情,现在却又忽然想起来,她沉吟了一下,觉得心里还是有些不平,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总觉这一口气没出来。 “给瀚海集团总裁夫人的一封信!”其中一人慢慢的念出了标题,继而看向豆豆。 大家都是经过了之前的入学测试的,也就是说所有的学生都已经抵达了津阳市,没有入学测试的那种需要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情况。 新来的干部听说独立团招了3000人,大部分都不太信,谁不知道独立团刚个鬼子打过大仗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不只是衙役,就连一旁的刘锦和招娣他们,也都呆在了那里。 藏在袖中的指尖猛地收紧,就连外面的喧嚣声似乎都在此刻缓缓散去,只余她剧烈的心跳声。 自从上次让朱明保下那些士子的时候,他就自认为自己不配当朱明的老师了。 看着从刘锦到朱元璋,一个个都是走的同一个流程,朱明也只能再次出声制止了起来。 经过山垭口不远,就看见了四连的营房,前些时间搭建的手术室也没有拆除。 昶吟亦是面色阴骛地看向面前浑身是血的男修,却见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亦是直勾勾地看向他。 袖子一抖,迷香散出,那只狗只是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好似陆清婉只是空气一般,毫无察觉。 丞肆与引玉也不敢擅自动手,他们一边提起灵力艰难地逼退那些向他们袭来的灵兽,一边试图挣脱这藤蔓,一时间说不出的狼狈。 “还挺谨慎。”李浩闻言冷笑一声,掏出望远镜望向敌军营地,果然敌军营地中亮起许多火把,然后往北而去,似乎是去调粮了,而且出动了不少人手。 饭后张佑和朱翊均又陪着李太后闲扯了半天,直到李太后面露疲态,这才告辞。 键盘侠侠跟蛮牛两人,一个掐着饕餮的脖子不断摇晃,另一个抱起矮人尸体大叫:“来个治疗。”过了一会儿,知道再没作用,键盘侠拉着饕餮,蛮牛拉着飞行器,两人低头走回了吴为身后。 岳鹏并未听净恒的话,还是以自己超绝的速度围绕法海转圈,每转一圈,法海身上就多一道痕迹,如今法海已经少了三分之一的血液。 “还行吧,这些年来西湖游玩的游客越来越多了,一个月下来,刨除官府的各种税项,吃用还是够的。”艄公一口喝了大半杯烈酒,抹了抹嘴边的酒渍有些满足的说道,他的手很大,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虬结。 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什么孩子学习成绩上升,家人重病痊愈,老牛焕发第二春的各种事迹也被安在了清风观的头上,让清风哭笑不得。 两人对视一眼,直接进入传送法阵,离开了石室。两人离开后不久,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了护罩之上。 “酷,兄弟你是怎么飞上天的,你是最新的魔术师吗”年轻人染了一头红发,嘴上擦了黑色的口红,一身皮衣,庞克打扮,似乎还吃了点药,很是兴奋。 只是关于本该作为主体的咒法部分,以及修炼此秘法的核心内容,却是丝毫不见描述,一看便是经过了大幅度的消减。 人造人总部位于地球南部钢铁丛林之中,在一栋最高的金属建筑中,两个北冥雷熟悉的人造人在总部接到消息后,露出一丝异样的笑容。 第274章 要求她道歉 “兄长!难道就你心善我看你不是真心喜欢我,而是在敷衍我。你这样对我,我可不跟你玩了。”天凤假装生气的样子,但她说完又偷偷地笑了。 “魔师大人,请你记住。你的大名,将会在这一战中,载入史册,光耀后人。”阿瑞纳斯正色道。 就在那一时刻,山头是火场,山下是汪洋。人们躲到哪里,水火便跟随到哪里,人们始终也躲不过这场灾难,躲到山上的居民几乎都被火烧死,山下居民几乎都被水淹死。 “如果你们坚持着不肯离去,我还是想要试试。”吕青楼淡淡说道。 “苍穹崩塌陷落,百万地龙四散溃逃间,无尽苍生被冲击的死的死,哀嚎的哀嚎。同时九州倒转,血染长空,日与月都消失不见了。”那声音有些肃穆的道。 在那水团之间,还有许多游鱼,头一次见到下边的世界,游鱼都惊惶失措,但是就是逃不出这个水团。 陶盛被朝廷任命为泰州知府,其携沈兰兄妹走马上任。有情人终成眷属,婚庆之时,仆人来报,言府外有一姓洪名宪之人前来贺喜,陶盛闻之,喜出望外,迎之入府。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光凭借这股剧烈的腥臭气味,什刹海便已能够肯定,这股尸气,必然是有着无比剧烈的毒性。 而时水月现在唯一的金手指也没了用处,时水月不得不对这些事多上些心思。 当朝三大望族——雷、铁、石,号称皇朝三御守,雷鸣所在的临川郡的天门城的雷家,只是皇城神雷御的一支分支,但依然是天门城最大的旺族,雷氏开枝散叶,氏族子弟多如牛毛。 “那刘子俊,是什么情况呢”看完这个故事,太阳早已消失在天际,顾一念忽然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欲望,对着字典写了几遍她不认识的字,勉强记住了意思,才收拾好东西,躺到床上去。 她这几年都很少回顾家村了,岳子里的形势她不懂,也没想去深入了解。 为什么是冷夏她有能力购房或者她的购房合同为什么在顾墨的公寓 车子在一间画廊前停下了,高浩天进去,一会儿拿了副包装好的画出来。 给人打了个电话,专程叫人帮她留意一些国内外名牌大学的顶尖学者,以备不时之需。 “桃子,给我一颗混沌结晶。”良久,穆大少开口打破沉默,准备尝试一下混沌结晶内的力量。 “竟然用了七年之久,这样算来,外界也有二十一天了,看来牛魔王等人应该等急了。”穆西风喃喃自语的说着,心念一动离开了识海。 “多谢周前辈海涵!这是三亿真力结晶!”莫无道一脸肉疼的拿出了一个空间戒指,恭敬的交给了周半神,心中却将这个仇记在了穆西风头上。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是因为童恩。即使没有童恩,我们也还是要分手。贺晓,你应该清楚,今天的事情,从我们交换条件那天起,就注定是要发生的。”季思明失去了耐性,他不想再绕圈子了。 萧青衫自然也注意到他们来了,但她要注意杨知府说的细节之处,就没有招呼他们俩。 “不叫他背,他跟李弯月是一家子,谁知道他想干啥”李包谷很凶恶,看崔润山也不顺眼。 黑风被窦午牵制,不得不停下脚步,心下不由大怒,转身一刀劈出。 一个网站不可能是靠一个作者撑起来的,而是大量的内容提供方,有句话:栽得梧桐树,引来金凤凰。 “怎么不走了”萧青衫问道,这里她四处看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所以,现在在朝臣和百姓们的眼中,这胡亥已经被朝臣们架空了,这赵高倒成了拥护皇室的忠心奴才。 “父亲!“钟离玲狠皱眉头,看着钟离予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也是听你说对面是eco,就想试一下,你知道,我的瞄准和反应向来是不错的。”苏醒心里有很激动,这应该很长时间都会成为各大比赛集锦里的top。 虽然江玉燕的颜值很让胡亥眼馋,但胡亥毕竟身为皇帝,心中还是有些‘正事’的,至少在他看来,等正事忙完了,这江玉燕也未必不能进宫。 他站起身,左手拉着雪柔,右手拉着有些失神的杨笑笑,向外面走去。 “有,只要你的攻击能打破这网就行。”她自己是没有办法打破四级符纂的。 挂完针之后,因为下午要去阶梯教室上公开课,陆荫荫让林墨念回去休息,却被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本来异地恋就够苦的了,一见到陆荫荫,林墨念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她。 后半截课,林简兮没敢再睡,估摸着,可能是自己睡着的时候,说了梦话,想着课后和教授解释一下,她毕竟只是想让教师记住她,并不想因为她在课上的表现,影响到林向阳的总评分成绩。 萧杀回到别墅,拿到叶梦雪的检查报告后,刚刚要出门,他的手机就响了。 第275章 校门口偶遇 不过安南皇宫一来面积不少,二来黎氏数代经营,其中密道机关,并不是说能找到就能找到的。 按照古董业界的规则,先付订金的古董,买家还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这时候还可以请人来鉴定真伪。如果卖家那赝品来套圈,你捧回家里去了,发现之后就是打眼了,你就是去跟卖家理论那也是要死找不到鬼的。 到客厅坐下来,胡大商人先是一通感谢,又是要赠送礼物。贺六浑赶紧拒绝,现在自己还想拜托他呢。 故而很多一方面将朱厚煌当做备胎,一方面又不许朱厚煌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以想象,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前者可杀人于无形,甚至外人根本就不知道修士为何会突然遭受到神通和战技的反噬,而当场身陨落,就像人们并不知道无名刚才是怎么受伤的一样。 不管境界如何,应对李洞庭的攻击从容不迫,毫无手忙脚乱,每一招每一式都含有招式精髓,武功精妙所在。 这些话有一部分是云稹胡诌的,无意中看见老人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停下了忙碌的身影,看来这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主要存在经河流长距离搬运的次生矿床中。这件作品质地较为紧密、细腻、坚硬,颜色有白、青白、灰白、墨黑等。 华这边的想法没有人知道,就连老龙也没有任何察觉,它一心要离开这里,于是径直向堆积结晶体的洞穴走去。 “千丈麒麟,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大个的。”青云说着,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 “心里舍不得,就不要嘴巴这么硬!”一直不吭声的约翰再也忍不住了,就说了这么一句。他谁说完,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莫无双,知道他心里难过,只不过是强忍着的。 不过,欧阳影知道自己现在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了,怎么解释得清楚。自己刚才是说得那么的理直气壮,欧阳影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过必须承认的是,两人的这种关系,的确让谢信避免了不少的麻烦。至少在他享受着郭氏的温柔时,不会担心要看到卞玲珑等人的泪水。 “哇靠!五十三年还叫还好怎么你们修士一睡几百年都觉得短。”轩辕笑大叫。 毕竟,按照血脉来算,谢辩是谢信的儿子,而谢信的弟弟谢逸的妻子,则是曹‘操’的义妹,如此算来,曹‘操’自然是谢辩的叔父了。 “得了,等会我乱买一通,买堆假货回去,你满意了吧,我就当一回棒槌”,李长空心疑,这丫头片子是不是在诈我 进太子府的事,之前她还躺着床上的时候,就已听喜英在劝自己的时候提到过了,只是没想到是太子的意思。 “所以,我知道,人妖殊途,只是一个借口,一个伤人的借口,一旦进入感情这道管卡,谁也不能用任何理由阻拦,你说对吗”逍遥看着修缘,修缘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回避的事情一下子充满了脑海。 出乎意料的是,李长空看着这张脸并没有想入非非的思想,反而是感觉非常的安静,好像整个心都遭受了洗涤一番,分外的安详。 李元昊听她这么问,心里一动,本就喝了不少的闷酒,听她这么一问,竟然有些心猿意马。李元昊突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她先是一愣,但是并没有反抗,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李元昊似乎没有一丝的抵抗。 作者:我可以说你活该嘛自作孽不可活,笨蛋,为什么还要对桃子那么霸道桃子惹你了嘛真是的。 来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定睛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却觉得有些诡异。 纪苇苇用力的点了点头,贪婪的纂取着穆清苏身上那特有的男性气味。 可是只要穆清苏的一句话,警方那些人至少也会适当一些,不用那么每日没夜的搜查。 来了又来,没完没了,真当他好欺他什么都不用干了。那好吧,一劳永逸。 李元昊愣了愣神,看着野利都兰,此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的问题让齐珍珍有一种傻眼的感觉。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似乎就一直在追究这个问题。莫不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又为什么会在医院真是奇怪我不是应该公司等exo的嘛”沫凌欢演的很像,没有一丝作假的样子,沫凌欢的单纯遮盖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平时还好,若是修行关头,甚至战斗时,稍微影响,都是大劫难。 战云飞就是那么简单,他也未曾在爱情上琢磨过什么,一切跟随自己的感觉走就好。 这样的画面,让人见了并无半点美感与喜感,反而是沉重与心酸,不由得让人从内心里同情起这位老翁的悲惨处境。如此悲壮的场面,就如罪大恶极的死囚游街之时,沿途百姓对死囚的羞辱与攻击。 看起来,沧煜是真的因为龙九儿一直看着那个战士,而心情不好。 虽然那解药已经吃下去有一阵子了,可是她却不知道杨大夫会不会看出来自己吐血其实是另有原因。 回到院子的沐之悦还在骂骂咧咧,将平素压在心底没有说出来的话今夜都给说了出来。 虽然所有睡人的过程都被系统给打了马赛克,但是你以为你打了马赛克她就看不出来那是睡人的画面了 可是眼前这人却告诉他,这一切并不是他认为的那样,而是从混沌精气中蕴生出来的本源之力所衍生的效果。 眸光往下,洛辰星扫到自己脸上还戴着的红纱,忍不住安慰自己。 苍劲有力的手腕抵着一颗古树,那力道差点被让古树凹陷下一个坑。 第276章 第一次亲他 看他爸妈也是一脸淡定的样子,他们早就知道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难道都不需要她的签字确认吗 一侧的关羽听得心中一沉,总归是自家兄弟,若真是因此而亡,心中是过意不去的。 “何以宁……”厉云泽见何以宁垂着头默默的走着,擦过他身边都没有反应,不由得皱了眉。 庞统起身道:“我以前在一个将军手下当过谋士。”他的表情似乎不想再说下去。金北也没有再问。 瞄着那拌着嘴看似矛盾实际关系却极为融洽的两个男人,尹沙忽然就有些心酸起来。 “我这一大把年纪了,我还能骗你!我以我的人格保证。”如果双手能动,只怕苟云宝都会拍着胸脯做保证。 所以说,与人方便,也是与自己方便,今天烧的这把香哪天就应验了也说不一定。 “真舒坦。”庞统闭眼道。雪月停下了,双手离开了庞统。过了一会,庞统转身去看的时候,已经不知所踪了。 林家父子两人虽然很舍不得林天耀去,但是男儿志在四方,他们也不会阻拦,他们心中要做的,就是默默支持林天耀。 而对方,则是一名退伍特种兵!实力的悬殊,实在是太大了!好在今天,皆川佑太没有想要杀死自己的意思,要不然的话,自己今日,还真就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了。 起床洗漱、换衣,她立即敲了父亲的房门,却发现家里别墅大门是敞开着的。 这样的军队,在整个钦慕州,无疑只有最强的合欢宗才有,他们那身绿袍,就是最为明显的标志。 “那就逐一抹杀,天下还有很多人愿意效忠朝廷,愿意为都察院效命。 秦云一声冷哼,速度瞬间暴涨,整个强行在空中改变方向,一脚踢在赵瑜的拳头之上,接着反推之力飘落在一旁。 明显的敷衍和诳骗!明明是他先行,傅恒当时尚在宫中,就算他后来闻讯,也不可能比傅谦先一步找到人罢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谭云又先后在遗弃之城四周,布置了万龙护城大阵。 这七人之中有一个是熟面孔,便是曾经出现在苏州,和李向阳见过面的矮个子将军,被称作金泽。 正在大家准备离开凤仙楼之际,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叫停所有的脚步。 当中一部分弥散四方上下,触及无形的壁垒,一点一点拓宽元海上限。 而且他记得,符器的一大缺陷就是跟符咒一样,有使用次数的限制。 卢植和皇甫嵩都已经加入董天武麾下,他们也了解凉州如今的处境,更了解董天武麾下的西凉武将。 至于,你们白家商,我给你时间,来消化,但是,等我把马商的事情处理完,你们白家商还没有消化完的话。 在昨夜亲身体会到此物之神奇后,嬴政便时刻抽出一丝心神来感应楚月凝的心绪。 听到廖芳的话,姚虎突然间露出了笑容,脸上充满了洋溢的表情。 李云星和王莽刚刚从厕所里蹲完大号出来,提起裤子就感觉不对劲。 姚忠旺朝着我看了一眼,眼神里的期望更加的浓厚,甚至是,还多了几分窃喜。 下属领令退下,刚好和身着青色缎袍,披着白色雪狐大氅的清俊男子错身而过。 光头男和付蔓面色惨白,他俩听得清清楚楚,杨总是真的把一号楼转给林漠他们了。 双人榻榻米的沙发摆在木质地板上,坐在这里看投影仪的电影,看看夜空,确实是件挺浪漫的事情。 林漠心里一动,王家,那可是广省十大家族中排名第一的大家族。 毕竟,整个青云城各大门派,都未听说哪个门派,有着护法神魔。 琴酒面无表情的扫视着需要加热的食物贩卖区,便当区那里有两个便当被取走的空位,店员还没有及时补完整。 两人所透漏的消息一致,都是说大王子打算派遣三万雄兵旅抵达边境打算搞事情。 看着手里梁欣怡被三个男人轮的照片,对方把照片送过来,断然不可能是为了让她欣赏那么简单。 “她怀孕了”秦朗却露出特别惊讶,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神情,不像是不高兴,就是有点不知所措般的,呆立在原处。 魂印的凝聚涉及神魂,每一次凝聚魂印都要从神魂中分出一缕神魂之力。 走到楼下,周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浴室里水流声哗哗作响。 有人一语中的,骚哥团队集体陷入了沉默,骚哥本来就是靠着打认证号1v4在斗牙崛起的,打认证号那种被“万人追杀”的感觉很刺激,很有直播效果。 结果一到盛寒夜的怀里,她那一颗慌乱、紧张又害怕的心,渐渐的安定了下来。 宁雪当即傲娇的叫了一句,见他眼神落在了泳池的某人身上,当即站了起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第277章 不接受道歉 陆绵绵将自己准备的东西放下,只要他们能够做到自己的要求,聚宝隆的日常运作是没有问题的。 一旁的妹妹紫衣同样跪下,满脸悲痛的看着倒下的紫薇大帝雕像。 他需要对方的记忆信息来了解宇宙异族的情况,甚至获得关于宇宙的一些秘密。 新来的门童都不认识她,让她交钱再进去,陆绵绵傻眼了,她还真没准备碎银,银票还有将近一千两。 更为凶险的是,黄金琉璃神塔之下,王翦等三位骷髅战士,还有牛魔王等三位妖精,均是处于濒死之间。 她游戏里的家园建在岩石区,石头堆里,连点绿色都没有,那块地方都没人去参观,以至于还没人知道她的家园是什么样的。 石楠也是一脸鄙视的,看着这丢人的一幕,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写在她的脸上。 擒雷神手的五头雷电麒麟炸开山岳,果林内的数座万丈高山残崖断岭。 这些元神,有着他自己的一部分元神,加上一气化三清的能力分化出来,自然相当于一个独立分身。 凌剪瞳端着温热的茶水,看着太监总管离开了屋子,便从衣袖中拿出了早就准备的药包,洒了一点进去。 熊熊怒火燃烧,蒋‘门’神恨不得把今天还在与自己有说有笑喝酒的那个虚伪男人碎尸万段。 看了看时间,这都巳时了,应该是所有人都起来了,不过今天早上居然没看到浮云暖,该不是出去了吧 因为泽诺变身成的猛犸身形庞大,所以这些人根本不需要瞄准,提枪就是干,因而,他们打的很尽兴,子弹没有了,装上一膛子弹便继续接着打。 “我哥,我哥他,他死了。”在邢月说完后,只听待着抽泣的声音便缓缓的从的诸葛雨林的口中说出,而眼泪早已挂满了她的脸颊。 然而,让夜云舒口气的是,魅影斑马与蟒狐之间却是没有任何联系。两者并不打算联手对付夜云。 凌洛轻声喊了一句,顿时将万分之的思绪从万千琐事中拉了回来。 “元始,难道你还嫌死一个屏华道人太少么”他最后给元始天尊抛下这样一句话,便就此消失在了空气中。 "修明伯伯……"浮云暖揉了揉额头。私下里,浮云暖还是习惯称呼惊鸿谷主为修明伯伯。 胸腔是被炸裂开的剧烈揪痛着,呼吸变得薄弱,脚步仿佛是生根一般定在原地,不能移动半分。 对于夏侯和这样一个独爱典伤的样子,夏侯惇也只的是一笑而过,他虽然不知道典伤到底有多么厉害,但是他却知道郭嘉和荀彧有多么的厉害,想要赢过这两人的常年搭档,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在他这三箭射出时,李致也看到了飞来的三箭,甚至李致还预判到三箭的落点与落下的时间。 可是他们要换取积分,又不得不去猎杀异化生物获取它们的异化特征。所以,当活着从狩猎场回来,他们更宁愿在酒吧喝一杯调剂一下紧绷的神经。 袁术知道纪灵现在没有在砖牛角尖而是准备发奋赶上吕布了不由得从心中开心到纪灵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等到袁术知道纪灵还有一个问题后袁术立马欣然应允了。 他怎么能这样呢,她才刚好熟悉他在她身边的陪伴,现在还晕乎乎的像是处于晕船的状态,怎么还没到岸他人已经不见了呢 白风华想到这里心急如焚,再次飞奔前往东木学院,现在,立刻,马上要找到白灵溪。 而韩妙妙虽然依然是笑容满面的招待客人,热情的服务,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现在有多不安。 秦龙深知这一次的进化难度极高,没有贸然进行尝试,而是继续进行积淀。 她不知道会离开多久,便将未来三年苟家军喝的水都兑好,将他们大致的炼体方向拟定好,再给了苟二一个空间戒指,里面放着初级疗伤药剂。 而贝忠坪原本也是半步破虚之人,不该这般毫无还手之力,可是刚才君璟墨破开他神魂之时让得他识海受损,而且留在他体内的那些能量也压制着他的灵力,让他修为衰退。 其实叶妙自从那件事后,便再没怎么关注方茜,她自己的时间都拿去学习了,分不出时间给其他的人或物。 街道上到处都是那还在燃烧的火焰以及那已经干涸的血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血腥味,一路过来洛天幻看见了不少报废的装甲车,看来这个地方曾经不久前发生过一次大战。 叶妙眉目低垂,原来不是她态度有问题,是原来叶妙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像叶妙这样可恶的人。 大明的干部们更加疑惑了,看向两人像是在看两个怪物一样,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会有那么大的转变。 如果没有那莫名其妙的打压,眼前这些人,都是天之骄子,进入蓬莱学院,在修真界也有了一席之地。 洛天幻锁定围墙上方,那一刻一道长长的蓝色光束射了出去,而那正是天启舰队放置在纳米科技战甲里面的激光索。 只要一想到童澈,她就会落落寡欢的不开心半天……思念已经由涓涓的细流汇成了一股洪潮,越来越有些一发不可挡的趋势了。 如果传送门被破坏,就意味着后续就不能有大片大片的玩家支援,而没了玩家的干扰,空中腐蚀者安格拉斯就可以直接攻击天空中洛天幻的舰队了。 第278章 蜻蜓点水般的吻 而此时如果自己这边能有人镇得住场,那绝对是他所愿意看到的,总不能因为自己和武术总团,而使得整个京大都跟着受委屈,连带着整个华夏都受辱。 接连不断的攻势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手中达到伪荒器威力的黑色长棍也是弯出了一个弧度。 “刚才威胁老子,老子也威胁你!”白清想着,继续加了一把火。 叶洛两人自然也知道这点,所以他们也不多言,在打到令牌之后他们就进入了玲珑塔第六层,至于坐上琴心等人则继续刷怪,等达到足够数量的令牌之后再进入第六层与叶洛两人会合。 “那行,那我亲自送你。”刘天点了点头,然后就亲自开车送德川清子去机场,虽然对于德川清子只在西山市停留了一天,但是刘天也知道她能够跑来那也是不容易的了,毕竟德川清子在岛国还有着不少的事情要忙碌着。 食人的花骨朵一击即被秒,并且也马上燃烧起来,转眼间,刚刚那一片开满了娇艳花骨朵的地方就都烧了起来,吴少尉也彻底的挣脱了出来。 这个中年男子他非常的熟悉,因为在皇族内就有这二个男子的画像,已经好几百年了,他们都一直在找这个男子。 烟花易冷话音刚落,王队长的智脑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的脸色凝重起来,听着里面手机那边的声音,他冷汗直流,连声道是。 宁岚则扭头看了秦枫一眼,如果是之前,他肯定跟自己口花花的废上半天话,那会儿自己极为讨厌,可现在他真的安静了,她反而不习惯。 在之前的科学数据中,证明了这些都是死火山,不会喷发;可现在,硬生生的死火山,变成了活火山,喷发了出来,席卷天下,毁灭一切。 叮的一声,一枚钢珠脱手而出,却被北胜天挥出的罡风扫落,但就在这稍微迟滞的刹那,李牧野的手直接侵入到北胜天面前,指上的戒指弹射出几根牛毛麻痹针钻入他的脖子。 阿韵赶了过来,他见莫离这么久都没回来,怀疑是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当她走出来不大,一会儿就发现了莫离的身影。 如同擎天巨柱一般的枪芒正面对上霍子吟,所有人都感慨霍子吟能碰上一个好死的结果。 但是霍子吟也不是软柿子,而是一块硬硬的钢板。霍子吟脚腕斜侧五十几度将这个身子转了一大圈,躲过了这一击,而且反手上来就是一拳。 于是司仪赶紧给楼下的摄像师打电话,让他赶紧把林毅晨给接上来。 刘芳的这位师兄打扮地和刘芳差不多,也是身穿长袍,头戴长冠。 “哎!你要干什么!”狗仔从来都是偷拍别人,如今被人当着面拍下照片,顿时就急了,伸手就要去夺辉子的手机。 对方情报准确,出手干脆,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芦屋忠信意识到自己死定了。 望着尘埃滚滚之中的西越铁骑,别说是这些没经历过阵仗的年轻兵卫,包括李建山也有点打颤。 叶林施展出来的白‘色’大手,不断地轰击着卢布先,此时,远远的看去,这个画面有些搞笑。 一行人飞至一座山头前,脚下灰棕色的泥土渐渐变成了黑色的泥岩,空气中渐渐弥漫着腐尸的味道。 可当刑警将门破开,当邵老出现在这名黑客面前的时候,邵老不得不改变了自己对黑客的印象。 这一瞬间,温博海下了决定,沉重的步伐变得轻盈起来,低垂着的头慢慢抬起,胸膛也挺直了,脸上重新露出平常的笑容。 公主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她醒来之后听夜雨师太说过,这次多亏赵志敬新收的一个名叫叶天的弟子,他炼制的解毒丹救了太子和公主,否则这件事情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空间通道,开启!”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吟唱完毕,巨大的空间裂缝慢慢打开,简出现在了樱的面前,他手里已经凝聚起2个巨大的火球,随时准备战斗。 佘时芒一愣,看着咬牙发狠的王满心中一片冰凉,缓缓的走到一边暗暗思忖。 钢索刚刚被解开,就在这时,爆鸣声响起,瞬间在场的这些修士全都脸色发白身体发软,托着的木箱脱手而出,轰的一下砸在地上,箱体碎裂,木板崩脱出去,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泡沫。 江河曾经用猪模拟过被刀刺伤和被刀砍伤的两种不同情况,实验的结果江河很清楚,刺入体内,只需要不是太深,就能轻易的取走人的一条性命,如果是砍伤,不论伤口多长,基本都不会死掉。 负责观察别墅监视器的杀手,看着这一幕却也就只能硬着头皮朝着生气中的蛮牛迅速的汇报了这一切了。 看着面前的温清夜,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温清夜比起前几日看到的温清夜,好似有了巨大的变化。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套衣服而已,其他的生活用品倒是不需要。 第279章 画室里的吻 老头子闻言脸一板:“什么孩子谁家没有孩子我们这里是有孩子,但都是有爹有娘的,怎么跟你有仇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着就要关上大门。 一边跑一边让手下去阻挡无畏,可是无畏那是那么好挡的,一身20级绿色套装加的属性十分可观,在加上李易的辅助技能,那更是如虎添翼,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两个。 “没什么,好了咱们去练级去。”说完带着无畏和李法就准备去杀猎熊去了,看看熊王刷新没有。 朱佑榕显然是早就习惯了舅舅的大嘴巴,听着这些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躺在圈椅里,垂着眼睛,一下一下地转着茶盏,欣赏着茶盏里茶水的反光。 四个方向上的革命军现在是轮番的休息,必须有一半的队伍保持警戒。 没有任何的伤害,只是一种气息,好像目光一样,在字身体上下扫视。 随着第一个字出口,那棺材好似被什么东西镇住一般,晃动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而那棺材盖好似在这一瞬间轻了不少,这让我们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盯着陈二杯,这陈二杯的威力怎会如此之大 林风这话说出口后,不仅仅是白秀,连一边的闻一菲也是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眼神。 但是,天明的力气普通,星魂却借着自己用的是气刃,没用重量,来压制天明,天明一时被压制住了。 很明显,在场的众人出于对叶天的关心和担忧,谁都不可能安安心心的留在这里等待其他人的消息。 以方辰如今的修为在配合生死笛这一神器,凝炼一个村子的作物只需十几分钟而已。 火龙树很是强大,实力几乎在尊者之下而已,这一点不管是她还是何人都可以一眼看出,所以如此之下,天罡峰之人对于梁榆可以称得上是贴贴服服了。 秦王怒喝,把皇长孙丢在走道内,抓起旁边羽林军的盾牌,猛的甩向杨钺! 在又一层金光染上身躯的刹那,梁榆的双拳猛然朝前轰出,犹如两座山岳,重重地落在凌九天的身上。 记得在他离开的时候,收命老祖的修为足有第二步之强,但是现在虚弱得跟个炼体境一样,简直与凡人无疑,这样才是让梁榆最为在意的地方。 每一步踏出,都会引得大地震颤,金属尸王所过之处,大树横飞,飞沙走石,许多堵在路上的丧尸同样被他撞飞了出去。 他却偏偏不能够说出真相来,这样的话,天下人会如何看他鹏七,如何看他大鹏鸟一族。 然后某人操控下的安妮也跟上来了,打定了主意要让人头,就只是轻飘飘地这边甩个q那边丢一发,相当均匀地分配自己打在紫色方adc辅助两名英雄身上的伤害。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张胖子突然对着青师兄用力的一踹,很是嫌弃的把对方踹到了一边。 被橘枳这家伙当着其他人的面前这样称呼,苏以乐真是不好意思,但她还是选择“直面惨淡的人生”。 “下次绝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了。”支前队长脊背上衣服已经让自己的汗水湿透了。脸上也挤出了点点汗珠。 所以说,秦天在御动体外的本源力量,此时此刻,秦天的力量并不是完全复苏。 他刚才不说话,确实算是默认了会最终吞噬这些人,毕竟他不可能为了这些人的生命,而在这里度过根本就没有尽头的岁月。 苏军生率队攻下了阵地,夺取了营部,团部指挥所,并没有停下脚步,苏军生就是让戈林知道,别看你有十五个师围困柏林我还是敢跟你较劲,我不怕你,直接就可以攻你大营。 路扬来不及思考这些甲士的来历,转头目光一扫,便是瞥见了被地缚塔死死镇压住,已是危在旦夕的塔玛拉长老。身形一动,他便是毫不犹豫地向那地缚塔阵中冲去。 也就是经此角度才发现满不是她想的那样,因为对面剩下了太多的巨兽尸体,以至于让人怀疑能否在黑门关闭前都运进来。 这次修炼,他是真正步入了五星界神,所以发挥出来的力量,至少是之前的百倍。 一边的秦湘听到这话后,先是无语表情的脸上却是难得地露出笑容。 “启程了!”维斯喊道,随即车夫策马扬鞭,豪华的车队便浩浩荡荡地向着墨兰城出发了。 这一下倒把黄飞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尴尬地陪着笑了两声,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好了。 不过看丁灿那态度,好像自己要是不听她的还真不行,也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都想些什么怎么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直闭目无语的解天辉,忽然漫不经心对我们说,我低头看手中的那些腰牌,竟然和解天辉说的完全一样。 那些奇怪和复杂的情绪,自己还是先不要理了,关键的是,现在这一刻,该是值得庆祝的。 “给我破!”他不服,一声怒吼,只见体内的血丹开始旋转起来,而那血丹旋转的时候,其表面的金丝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能量。 第280章 给她时间考虑 突然,萧羽的耳朵微动,现在萧羽已经是完全收敛着神力和气息,不过听力还是很厉害的。 麻痹,早知道就不装逼了,刚才直接掉头走人不就好了,非要装什么逼,现在好了,竟然做了个下车找死luvt傻逼。 萧羽几人直接走上二楼,“恩,一楼的都是一些神级强者需要用的东西,二楼的就是神王级别强者需要用到的物品。”萧羽神识随意地一扫,就知道了大概。 布雷斯丝毫不理会马修斯的耻笑,浩瀚的雷系斗气覆盖整个手臂,一些蕴含无穷大的能量的电弧在嗤嗤作响。 这个问题问住了我,我是不会告诉她真实的情况的,因为我怕我说了事情的真相她回受不了,再一个就是她的爸妈也会受到打击。 作为摩根家族派往萨尔茨调查西奥多被人杀死一事的负责人,利奥波德压根就不上心,甚至连一丝悲痛之色都没有。 听着‘嘟嘟’的声音,陈宇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杜娟会落在他的手上刚才不是好好的吗难道这么早,这些人就敢这么放肆了 蒋德应张了张嘴,刚想要说话,却不妨那大汉转过身去,一对冷木瞪着蒋德应,那眼眸中流露出来的神情,使得蒋德应浑身一颤,最终还是没有敢发出声音来。。。 “萧然,你,你不会早知道这里有这么多的土玹之晶了吧喊我来,就是搬这些东西的”还是天老当先回过神来,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后,对着萧然道。 云天蓝拿袋子装了礼盒,下停车场放进后尾箱,将车开到大楼门口接水青。 没想到,当初在她面前一掷千金的富二代,居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戚砚迟下午还有两个会议,定的闹钟并没有派上用场,他根本就没睡。 这次秦四倒也没有占邓雪琪便宜么,只是轻轻一弹一抱,就接着松开了。 几分钟之后,戚氏官博发出来的微博就上了热搜,网上闹得沸沸腾腾,车上的一行人却十分安静。 对了,既然那个刘老回百木庭去了,如今洛泊湾也要随我们走了,你就不打算自己去跟他说明一切吗 “什么”夜星辰等人一头雾水,不过当那巨鹰的影子照射在他们头顶之时,他们才真正的反应过来,齐齐抬头望向天空。 他之前在县城生活见过其他人家的娃娃,可是没有一个有这么白净软糯又可爱的。 “知道啦,外婆,以后他要是欺负我,我第一时间跟您说。”倪梦笑嘻嘻道。 他也不勉强她说了,在她腼腼腆腆、是要开口留他的时候,井希松开刚握上门把的手,揽过她,一个轻吻落下。 “我一会儿得去看看霍老爷子,你要不要一起去”没有不长眼的人凑上来,戚砚迟在低头跟戚悟离说话的时候,语气缓和了不少。 “你……怎么来这里了”她淡淡地用眼神看着他,疲惫的眼袋都深深地浮现出来了,很明显,也看得出来,她这几天日子过得十分地不好。人憔悴了好多,令他好心疼。他于心不忍。 很显然,这肯定是被人用什么特殊的手段给屏蔽了,而且是精神力屏蔽这种高级技能。 “很好,这不过是我们的开始,我相信,以后的我们会走的更远。”我由衷的说了一句。 通过世界树传递的信息,封杰才明白这一次华纳海姆因祸得福,得到了一场莫大的机缘。 当日简薇听到完颜雍提到刘玑固执而又喜好名声,便有了一个借刀杀人的主意。她知道了刘玑的性格,又知道完颜珍珠素来刁蛮,轻易不肯让人半分。 “侯爷,妾身已进府好几日了了,也未去拜见公婆,实为不妥,今日里要再不去,可是怎么也说不过去了。”君宜边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边说着。 “跟踪我跟踪你们做什么!”刘媚儿下了马,扭动着身躯来到了全叔的眼前,细长的眸子冲着全叔一眨,这大多数的男人也是招架不住。可是全叔却是目不转睛,依旧是恼怒的很。 这件事让我有些担忧,毕竟王雄坐的不是马航,好端端的失联,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而非洲那地方,不比国内,危机比较多,不过这件事我也只能心下悄悄地担心,其它的我也做不了。 此话一出,周边的其余等人却顿时在心头嗤笑不已,对方不过是给了个好脸色,这家伙居然真的以为还能有转圜的余地么。 “现在我们只是走在造神的路上,要想达到造出通神以上水准,还太早了,这是一条路,和你们修炼一样,都是一条极其遥远的道路。”端木阳颇为感慨道。 陈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不过他只是撇撇嘴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些至高之境的虫子身上,哪有心思理会这边 “兔崽子,你给我装,继续给我装!”一声言落,一位孔镇的大伯抡起膀子就过去了,却是被这一担架随行的几位十来岁的,孔镇的少年,上前护着。 只是,他这两刀下去,却是把周围所有的人都给整懵逼了。特别是邵东言,更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恐怕这是他最大的一个心魔了吧。一个修仙者杀父证道,估计几千年几万年,都不能把这件事情忘掉。会永远被这个噩梦困扰,被心魔攻击。 姬家家主声音刚落,整个厅堂之中,气氛骤然膨胀,如同沸水翻滚。 第281章 饭局 武平的执拗让程欢一时间没有想到,就在两人纠结之际,丁芝的身影恍然出现。 一发最远距离q,直接命中呆愣愣走过来的人机,然后上前平a,白杨成功收下一血,另一名人机还未进塔,又是一发q,接上变身一路追击。 裴奶奶再反对也没用,裴寂要娶的话,不惜一切代价都会娶回家。 学校的树木都吐出了嫩绿的新芽,白杨也得以脱下了臃肿的秋衣秋裤。 沈铎在我身边一直照顾我的饭菜,只要我稍微看了一眼,他就尽数夹到我的碗里,若是不好吃,我就眨巴眼睛看着他,他马上意会的夹到自己的碗里。 坐在监视器前的金尚燮点点头,看着第一次演戏的权煊赫没有出差错很是满意。 这,这也太贵重了,林悠悠虽然没有接触过,这么昂贵的首饰,但好东西永远都有一种,无法忽视的低调奢华。 与此之下呢,成团的团体成绩越好伴随着的黑点与争议也会随之放大。 粉丝的爱是该重视,但太多了之后就反而不重视了,反而和粉丝划清界限。 洛夜:半精灵,即将突破六阶超凡,拥有踏入七阶圣域的潜力,擅长剑术和射术,拥有伪心眼,实力很强,目前是凤凰领特种部队风暴之怒的统领,雷蒙最初册封的十三骑士之一。 天德大帝是一位身材壮硕的中年人,身上有着将要爆炸一般的肌肉。 楚阳迈出长腿,注意到沙发上的景象后,身形一闪,瞬息间就到了薛海城的身后。 “卧槽!”高君真是忍不住爆粗口了,这逼装得太过了吧,连天地大道都撤出来了,考个试还要契合天道吗 “易战天这个王八蛋!”陈平暗骂一声,易战天这话着实阴狠无比,国家的皇帝丢下将士逃跑,这是对军方莫大的打击。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叶梦也是无奈的很,有的时候想撮合吧,但结果两人都不买账,让他也没有办法。 艾酥没有反抗,乖乖的喝了,无论傅宴西给她夹什么,她都吃了,乖顺的模样看得傅宴西直皱眉。 而他们的操作手法和长活生物的操作手法如出一辙。长活生物通过赞助省疾控中心和各地市疾控中心的会议,并赠送会议礼品的方式来对整个疾控系统进行攻关,并进行行贿。 苏媛以为他是不舒服,任由他趴着缓缓,绞尽脑汁说了一大堆安慰的话,希望他不要误会艾酥。 我竟然有点佩服她。我早就说过,论容颜,比智谋,世间无人能出其右。 不过,他显然估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骆雪这人直来直去惯了,所以一点也不像他们说个话也是话中有话,能兜圈子,绝不直接说。 事实上殷凛的单人床比起一般的单人床还是要大一点的,但是想要挤两个成年人,多少还是有些挤了,何况骆雪真的如她自己所说,侧躺和平躺一样都是圆的。 “是!”那名队员接到命令之后,迅速地组织五人队,向目标所在的那栋楼潜伏过去。 可谁想到他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半点弯子也没绕,直接就把我们带到了停尸的地方。 “中饱私囊,原是人之常情,只可惜他太过盲目自大,没有把痕迹处理得干净一点。”燕隼冷笑。 自此之后,即使我给邓七七说,我能自己顾着自己,我没那么矫情,但她还是三天两头往我这边跑,她有时候是自己过来,有时候是和吴一迪一起过来,总之她没有哪一次是空着手的,不是带这个就是那个。 苏韬没想到倪静秋会在这种状态下对自己“表白”,差点就忍不住一口吻了下去。 听了他的话之后,甄萍心里满是感动,但是想起唐渊和任莹莹的关系,她又有点犹豫不决了,难道自己真要和徒弟抢唐渊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在这一场声势浩大的行动当中,作为一衣带水的邻邦,天朝救世主自然是在其中大放异彩,而且,截止到目前为止,天朝还有几支救世主团队驻扎在11区岛屿上,进行收尾的战斗以及协助本土救世主进行善后清理工作。 郎战放下手上的饭盘,伸手在屏幕上的虚拟红灯上点了一下,一副雷达画面便取代虚拟红灯出现在他面前。 如果人死了,钱也没到手,跟大表舅那边还闹翻了……他简直无法想象将承受老爹怎样疯狂的怒火。 这是白虎体内的煞气,对修士的伤害非常的大,一旦修士被白虎的煞气所伤,到时候这个修士真的就会废了。 最后李磊没办法了,他只有好好想想自己最近得罪了哪个大神了,然后找到正主请求对方原谅自己了。 “嗡!”变压器上的指针瞬间飙升上去,白依痛叫一声,尽管身体被胶带牢牢绑在椅子上,还是剧烈地抽搐起来。 三人眉头一皱,同时动用了源天秘术,堪堪削弱了大部分禁锢之力,这才有余力格挡无尽剑影袭杀。 裴芫送她回屋,见她脱了衣裳睡下,这才轻轻合上门出来,拆了一盒点心给孙秀谨和孙婷玉吃。 此刻,山中已经是被夷为平地,就像是一个不大的平原一样,四周都有人守着,不让闲杂人等进去。 听到李欣调笑的话语,苏雪整个脸都红了起来,那种嘴唇上很舒服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一样。 她猛地想到什么转头对着轩辕璃夜,轩辕璃夜同样看着她,看来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第282章 背后有大佬 “是真的。” “所以明天大家最好都来。” “那我岂不是要见到许夏暖小姐了我好喜欢她啊……” “我也是,特别喜欢她!” …… 祝宜好看到有几个许夏暖的小迷妹,正在群里不断的发消息。 三人同时出手,一时间光华四溅,冰面大面积崩裂,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 待到终于真真切切的望到了那一方荒丘,却又是另外一方景象,原本眼中不过三丈余高的荒丘一片漆黑如墨,而且高耸入黑云接天,而那墨黑色的竟是覆盖在之上的黑色草蔓,至于这荒丘本体根本无法看明白。 “噗通”一声,白面金毛九尾狐的身体就跟中了麻醉弹似的,摇摇晃晃地便倒了下去,神志不清。 “人类,受我一拳!”劲风呼啸而过,甄时峰左臂的骨头当场碎成一片。 所以,鹏魔王一入北影厂,便被秦猎捧得老高,与美猴王一并担任了两支内卫精锐的统辖官,被人戏称为北影厂的左右护法。 养山哲在环廊外的山水万象中直冲而上,等到势头最衰之际脚下便好似能踩到什么东西用以借力,虚空浮踏节节攀升,好似鬼魅一般的身影几息之间便跃上九层。 “是,我是在刀上用毒,我本身就是用毒的,你们不知道,主上更不知道!”面对临死之人,老二并不避讳。 听了秦狩这话,姚静心中深藏的最后一丝困惑也被解开了,鼻子顿时一酸,眼眶有些湿润,她对秦狩的印象,顿时从隐士高人升华到悬壶济世的层次。 “这倒是不用担心,鬼手残影你们俩也少喝点酒,明天和石头一起上路,去皇城多玩阵子吧!”木显天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说道。 星币是光明星殿钱庄发行的货币,在整个星云世界都能流通,星币卡便是为了携带方便设计的,是有钱人的象征,一般平民百姓可用不起。 先享受到口的美食,雌雄双龙龙吟交谈了两句,估计是分配美食吧。 昨晚接完夏浅的电话,娘娘就盘算着要回到宋槿言成长的地方看看。 天罡伏魔指的七种指法,项南已经全部学会,最后剩下的就是天罡伏魔阵了。 “先生远来是客,我等在香江也算是半个地主,东西送来还需要一些时间,不如让我等招待先生一番可好”白虎作为众人的领头羊,第一个试探道。 这一刻,核心区域的近千名修炼者再没有任何犹豫的可能,纷纷拼命了。 西双版纳他还算有点了解的话,宋卡他真的是半点了解都没有了,甚至在离给他信息之前他都不知道这座城市的存在。 当然了,一般的阵法是由人来操纵变化的,而将灵物与阵法融合,难度极大,若是没有对阵法极其高深的参悟,以及强大的炼制能力,几乎不可能成功。 一进别墅客厅,就看到顶着熊猫眼的秦子枫正在下楼,身后还背着他的背包,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对方是谁,却听荣寒城刚刚叫他聂叔,想来是姓聂,就跟着一起这么叫。 但是和随便就能画出来的低级符箓不同,这类符箓的绘制相当不容易,不仅原材料的价格不便宜,而且对绘符时的天时、风水都有一定的要求。 第283章 他是投资商 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修长的右腿高高翘起搭向左腿,用脚尖踢了承子,见他毫无反应,已然醉倒。 慕安暖上前走到她的身边问道,只见到她目光澄澈如水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布满欲望。 “上官耀,你老婆,要生了!”谭可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完整的话说出来。 吃了干粮,我和吴晓雅就收拾东西继续赶路,而那只粉毛狐狸,却在不受束缚的前提之下、真的跟着我们走了。 他本想着,只要让自己家的厉秀儿嫁给厉峥,以后他就是厉峥的老丈人了,管他婚礼是真是假,只要礼成后他想办法鼓动一番,再让厉峥和厉秀儿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他会赖账不成 到底是怎么回事酒店有人议论纷纷,就连路上的司机都这种目光看着她。 随后拉鲁拉丝的念力不断的延伸,直接控制住了毒蔷薇,拥有毒系的毒蔷薇受到超能力系的技能,露出痛苦的表情,更别说之前还受到了拉鲁拉丝的偷袭和滴蛛霸的连续攻击,哪怕是吸取了滴蛛霸的体力也是扛不住的。 定眼一看,陆风呆立了三秒,三秒之后,然后默默退出,甚至不忘记把门上。 她缓缓的睁开了美眸,看着面前陌生的一切,纯白色的窗帘,消毒水的味道让她不由得缓缓的皱紧了眉头。 吴美人的这话还真不是随便说的,如果真的不涉及他人的感情纠葛,那不管是什么条件,我们或许都能勉勉强强的做到。 秋玄不怕失望,只怕绝望,不怕希望渺茫,就怕没有任何的希望。 十几尊雕像,围绕成一圈,而雕像中间,则是一座百米高的丰碑。 饭间,在叶晨和林华的蛊惑下,韩秋没少被人灌酒,更有甚者,像柳可可,周雨欣自恃妹子的人,自己饮料替酒,却灌得韩秋醉生醉死。 叶雪焦急的对塞西说道:“前辈,能不能让我跟我哥说几句话。”塞西一愣,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两人都没有开始的,说几句话也没什么。 这样的战术,是需要建立在对于对方的熟悉上,熟悉对方的性格以及行事作风。显然,零已经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了,才会为他特意设下这个局。 而看过无间道的观众更是为这首歌感慨。歌词里,他们仿佛看到一代黑道枭雄的陨落,仿佛看到一篇篇爱恨交织的恩怨情仇。 她睁开眼,就看着他,近在咫尺,近到苏念安可以数出来他才长出来的几根胡子。他的额头,他的鼻梁,他的唇,一张精致无比的面容,从哪个地方看都无可挑剔。 一口气说完,皇甫类好象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咣当一声失身落魄地坐回到龙椅上,眼底的哀伤怎么也挡不住,他此刻就像一个受伤后非常委屈的孩子,头深深地埋在了双手中。 风恋雨出来时,刚才成堆的怪物已经不见了,心里疑惑。他注意留着毒蚯蚓的命,将身后跟着的怪物杀掉后,用玄清丸将心情不好别惹我复活。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并不是临时起意自爆的,因为自爆需要一个时间。 “恩,好的!”林夕点点头,在她的心中,只要有父亲在,任何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海关是有相关的规定,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到时一个搁置一个争议,再让人请示一下,拖一二个月就像玩似的,朱明对这一套玩得那是炉火纯青。 “是不是邓飞他们落下什么东西?”赵风一边嘀咕一边去开门,门一开,不由眼前一亮。 “当然有,而且还有两手把握,其中更是有一份最强大的底牌,现在我可不告诉你,到时候会给你们带来惊喜的,这样,你们立马通知家族里的所有核心人员过来吧,咱们早些把这事给办了。”季枫一脸神秘的说道。 这时侯易是真的狂了,“什么都是命数,照你这样说,这世间万物存在还有什么价值,全部毁了不就完!”侯易大吵大闹起来完全像是个孩子一样,因此盘古大帝才没有理会侯易的狂。 远远的,便听到三夫人的声音,她语调激奋异常,就像是我刚刚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侯易不再说话,只是静静与欧凌月对视,在欧凌月的眼中,并没有特别的感情,他的脸上也始终洋溢着淡淡的微笑,让侯易看不出来任何东西。 接触那温和的阳光之后,那残破的叶子没有一如既往的开始舒展,而是连同着整株紫花身体,都如同雷击一般的颤抖摇晃着,整个叶面也迅速的从紫色消退到黑色,然后那黑色瞬间灰飞烟灭,被那天府紫火给焚烧断殆尽。 只要是谢耀的,他都要。早前听说鬼医那个没出息的继承人,竟然败在了谢耀的手上,看来,面子还得自己挣回来。 第284章 中招 同辈的人族修士之中,也就只有张若尘、雪无夜、立地和尚,略胜他一筹。当然,那也是因为,他们三人都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机缘和天赋,再加上自身的不懈努力,才有现在的成就。 现在。他们被本世界的人称为‘使徒’,是被整个世界所敌视的入侵者。 见识过张若尘如今的战力,加上张若尘无与伦比的修炼速度后,??皇对他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再也没有二心。甚至认为,张若尘就是不动明王大尊第二。 但是他平时还是穿的不少,毕竟平时他是不修炼的,更不会用消耗真气去抵御寒冷。 与上一次一样,尖刺依旧只探出了一半,沈浩一掌重重地拍在了t1000的头顶。 只是转念一想,云慕又觉得二者不太可能是朋友,否则以老人的能力,想要将对方解救出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秦天看的很认真,每一个方位,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有哪些是安全通道,哪些是危险通道,每一个点,是该坚守的,还是能放弃的,他都记在脑子里。 在他俩之强已经有大罗金仙实验过了,双脚还没等落地,就直接被分解了,连灰尘都没有留下。 “给老先生看坐。”马烨吩咐左右衙役,徐虎醒悟过来,连忙端了把椅子过去,还殷勤的用袖子擦了几下,才请陆家老祖宗坐下。 内息迅速走过经脉,闯进她的丹田,她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就像狼爪下的羔羊,没有任何抵抗力,只能任由蹂躏。 商英也离开虚无界,回到桃源洞,思来想去,还是把这段时日与至尊大圣相处的点滴,事无巨细禀告了师父。 好友里面除了粉丝之外就只有两个真正好友,而且都是妹子一个是伊芙蕾雅,另外一个是miss大少姐。 越是到了最后时刻,这刚刚还乱七八糟的现场反而不可思议的安静了下来。 “段榕,你可要想清楚,你再这样做,我可采取一些必要措施了!”杨逸虽然闭上眼,但凭借声音还是能够大致断定段榕的位置,迫切喊道。 菲斯面对诺亚的发难并没有太过恼怒,虽然知道他的名声最近很盛,但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个后辈和学生而已。 果然,没有过多长时间,一个身影渐渐凝实,第六十位挑战之人出现了。 从院门口到府邸正宅,有点距离,正门前两课一人合抱的香樟树,枝叶茂密,将府邸正宅掩盖在后头,看不见太多。 不得不说这些人能够在海潮市走到这一步,的确是有本事的,不过这些李道然已经不怎么在乎,他的实力已经可以保证他身在末世,依旧可以按照自己的本性做事了。 武者论坛上现在一片热闹,许多人都在对他们的城主李道然歌功颂德,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带节奏的。 唐明的实力看上去很弱,而且苍老的厉害。这也是胡彪敢挑衅的主要原因。 “铮!铮!”一道道剑气激荡之声瞬间炸响,但见清风宝剑早已经是在独远,冰玉,李还真近丈之处劈斩出一道坚固的剑气气盾,火精剑所劈斩出来的阵阵烈焰剑气击在剑盾之上,顿时撞击之声不断。 狼的鼻子很灵的,自己穿着狼皮袍,吃着狼肉,它们一定闻得见的。今晚上一定有狼来。 “你不要把事情看得那么简单嘛,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每次考试都是前10名”江凯然拦住准备下去的叶星,张开双臂说道。 陈浩一个箭步,像上楼梯一样,轻松地翻上了七八米高的院墙之上。 过江龙大手一挥,他身后的几十个兄弟急忙把沈峰给抬着出去了。 一路之上,四处都是掌声,还有些现场工作人员的及陆续到场一些人的热泪盈眶。 这事要是搁在陈浩头上,估计挠破了他的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根据行走的时间,前面就是家了,他心里松了些,放慢了速度。忽然,沉寂的雪地里传来嗷嗷的叫声。这声音听起来很近。他第一反应,这是狼的叫声。 虽然他有透视眼,可以看到周雨柔体内的情况,但是他终究不是医生,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打算带周雨柔去医院看看。 “沈师兄,掌门正在勘查八卦封印,情况不容乐观!”凌影一脸慎重道。 此刻帝国境内已经切断了所有通信信号,任何通信信号全被干扰中。就连电视交互功能同样被无情的关掉,一切联系变成了单向。 不是不相信松田,关键是猫眼里面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已经王朗给弄怕了,三番五次的吃亏,五次三番的输给对方,这也让他们也不得不有些草木皆兵了。 后来她除去跟荷仙子一起的时候能偶尔显露出天真无邪的本性外,对待别的任何人都是一脸冰霜,直到遇到叶晨为止。 “客气了,两位兄弟,干了!”刘浩说完,直接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钟离元奎和莫建斌自然也不会客气,仰头,咕咚一声,一杯酒便下了肚子。 此时,这个巨人双目空洞,面无表情,正踏着岩浆,从地底下一步一步走出来。 林飞确认过三件物品都是货真价实的宝贝,他有隐形透视眼镜,不管玩多少局他都会赢,还不如给三人买了面子。 花白胡子的中年人一惊,他已然听到这个声音是从自己的背后传来的。 虽然仙道背景极深,修炼也更加容易,但是自出现到崛起,也不过才三十万年的光景,纵然仙祖大人号称是能与元始天皇并肩的太古圣皇转世。 虽然还看不清下面有什么物体,模式的视线中看到了活动的物体。高冇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刚才看到的物体应当是视觉上的错觉。不会是活的生物,如果是活的生物,这处个头视乎大了点。 第285章 是不是他来了? 祝宜好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跟上来。 只是缓慢的朝前行走,尽可能的往前台走去,寻找服务生的帮忙。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服务生朝着她走来:“小姐,您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柳家有一名十级,那是压箱底的最后一张牌,只有历代家主在交任时才会告知下一任。 西门靖手中直刀连挥,先前受伤的两个鬼子也落了个身首异处,命赴阴台。 “……”听到这话,桃慕青突然之间就沉默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转过头去回避了秦森的目光。 而庞重也有些傻眼,虽然说他知道陆易平有一种强大的火焰攻击,但是威力大到了这种程度,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颜慕恒猝不及防担忧地问道,他们此时的位置正好在刚刚柳航被袭击的房门口,现在墙壁又恢复了原状,还没有人注意到。 仔细看了看周围,颜慕恒觉得没有可能重新拆卸过,因为看上去同自己以前看到的几乎一样,甚至感觉要更加陈旧,木板上的纹路和裂痕里都积满了污垢。 像之前大家说的万道归一,那是在一个平衡点之内的融合,那归一之后就是世界之力。 既然对方是人,那么对付恶鬼的东西,肯定是没有什么效果的,所以我们都是准备好了各自的武器,一旦发现,这个家伙有什么图谋不轨的地方,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反击。 这里是皇道区域,这微观境界,本身便是破关的考验,他即便不说,这些人想要突破此关,迟早也会领悟出来。 老苏原来毕竟是跟窦建德和刘黑闼的,到了大唐虽屡立战功,却难免有些不受重用,况且大唐会打仗的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都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是第一次领兵作战。 不知过了多久,韩锋的身体不再冒出黑色物质,体内的热度也渐渐降落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此话一出,一桌子的人连带着那个冷脸的大汉都笑得前俯后仰。 心想:只要劫持了夫人,不怕少爷不跟侯爷回府。只是他太轻敌了,忽略了一直蹲在王氏身边的那头大白狼。大白狼在随从冲过来的一瞬间,便在对方的腿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生生的从他的腿上撕下一块肉来。 “这个地方可没人,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短衫男子们恶狠狠的说着,打得更加用力了。 他们进来的路,可跟敏襄公主所处的位置不太一样,有些事情不仅仅听见了,也看见了。那一刻,当真是不知道该羞该怒还是该恨可是对敏襄公主的感官,从负数降到了负无穷,而心中的寒意更是冻得人直哆嗦。 主要是大陆很久没有人突破到渡劫期了,或者在无人知道的旮旯处是有的,但是并没有知道,也没什么庆祝宴,那自然无缘得见。 “呵呵。那是不是我杀了你,戒指就理所应当归我”说着两人竟然同时释放出威压。 不过,阳岚儿不太喜欢别人到她家门口去,满神界都置办了产业,就是为了接单。 虽然这乾坤镯与自己进行了血契,而她也并没有在汤心远的眸子里看到贪婪和占有,但毕竟她和他不熟,对他也不够了解,如果他真有什么非分之想,她也无能为力。 第286章 你会后悔的 “砰、砰、砰——” 经过三次踹门声响起后,大门终于被人从外头给踹开了。 当祝宜好看到男人闯进来的那一瞬间,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溢出,再也难以压制。 心里的那股不安,也渐渐地沉了下去。 他终于来救她了。 一旦处理不好,其中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就算他们不暴动,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在林云的轮番攻击下,原罪身上虽然出现伤口,但是体内中的神凤血脉却在极速的治愈着他。 “好好好,林菲姑娘,行了吧你今世是林菲了,我今后喊你林菲可以了吧”魔王竟然没脾气了。 “或者,你们派人过来拿也行。”老头见警察一脸的警惕和紧张,索性也就放弃了继续摸兜。不听警告还敢乱摸乱动的,就算被当场击毙你也没法儿说理。 “没事,一点点,浅尝辄止!你只要喝一点点就好了!”说着,汪修将杯子送到了华心的面前。 姜幻是二千多年前的人,而我似乎听青念说黑姬的修为只有一千多年 “自成一个空间”汪修一愣,以往所遇到的情况,都是结界,可是这空间,又是什么东西 “真的不答应本公子的那两个条件”蔡志雄双脚合上,笑呵呵的看着大汉老大,问道。 它话音落下的时候,焱寂城的心跳也随之骤停了一下,身体突然有一种异样感传来,直到天狗再次抬起头,焱寂城才猜到,想必自己已经彻底不用再担心被妖灵识破血脉的麻烦了。 你呢。还没有悲伤够吗你哭泣,就能将那些已死的人哭得活回来吗就能阻止悲剧的发生吗我们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呀。 “好了,子傲,你府上的事情也还没有处理完,你便先回去吧,下次年节,你们三人总还是有机会见着的。”傅穆看着总是关心着傅锦兮的苏如意,心中又升起了另外一种想法。 说着,陆泽就拿过洛一伊手里才吃了一半的苹果和自己手里没有吃完的苹果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在床边坐下去扶洛一伊躺下。 “这丞相大人果真是萧国第一美男子呢,任谁都不必上,奴婢瞧着那大皇子二皇子也稍稍差些呢。”容花笑道。 这是一场游戏,一场老虎捉兔子的游戏,凶猛的老虎有着轻易杀死兔子的实力,但是不会这么做,要让这些该死的兔子一直受着恐惧的煎熬,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只是在门被推开的刹那,骆铭的心就如被一道闪电划过,心痛和慌乱同时涌了上来。 看着大口大口吃着东西的骆铭,夏念心里涌起的不只是感激,更多的是感动。 “喂,慕容团长,我是穆艳凡的父亲。深夜打扰不好意思。我主要是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道慕容团长可否行个方便”穆上校笑呵呵地说。 看着她这表情,杰森马上打消了炫耀胜利的念头,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洛一伊回到家的时候洛景南正和顾伯还有顾子竣正在花园里喝茶聊天,微风吹过,飘来阵阵桂花香味,清淡迷人。 一只修长的手慢慢的掀起帘子,容花和荷儿几乎屏住了呼吸,只等着帘子全部掀起来。 有四个士兵在街上行走,其中一个却突然闹起肚子,就让前面三个先走,自己则走向巷子找了棵大树蹲下。 第287章 发生关系 晏栖行忽然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将脸抬起来:“那你好好看看,你知道我是谁吗?” 祝宜好曾经非常爱盛云恪,而且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把他当成盛云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为了预防万一,他还是要问清楚,免得她事后会后悔。 “我知道,你是……”祝宜好看着男人潋滟的凤眸,轻声开口道:“阿行。” 当她喊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间,晏栖行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在轰然坍塌,瞬间崩溃瓦解。 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都安静了。 耳畔只有彼此的喘息声,以及暧昧的纠缠…… 直到祝宜好感觉快要无法呼吸时,男人才离开了自己的双唇,贴到了她的耳畔,继续亲吻着她的耳垂。 缠绵的吻,从双唇到下巴,最后移到了雪白的脖颈。 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感受着她的气息,越发的难以自拔。 当那片柔软映入眼帘时,他明显感觉到,她已经开始发颤。 他很清楚,如果不进行下一步,她只会更加的难受。 “姐姐……”晏栖行把手支撑在两侧,低头看着她,嗓音极致温柔:“我会轻点的。” “嗯。” 祝宜好悦耳的声音,绵软又低沉,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迅速附身,靠近了那片神秘地带。 祝宜好的意识很昏沉,记不清到底是多少次了,只知道换了很多个地方。 最后一次,是他把她抱去浴缸,替她清洗每一寸肌肤,可最后还是吻上了她的唇。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晏栖行看着躺在身旁的女人,看着她熟睡的容颜。 兴许是今夜受到了惊吓,她睡着的时候,就连眉心都是微拧的状态。 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用指腹轻轻地抚平了她的眉头,见到她睡得安心之后,才把手移开。 他的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笑意越发的温柔。 等了这么久,她终于来到了他的身边。 那种幸福,简直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以后他会贯彻她的生命,成为她生活里的一部分,再也不想跟她分离。 他要的可不单单只是这些。 他要的,是她的心,是她的爱…… 翌日,清晨。 暖阳透过窗纱照射进来,落在祝宜好的脸上,投下些许斑驳的光影。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眸遇上强光时,传来一阵刺痛感。 祝宜好本能的翻了一个身,习惯性的把手撘向了一旁。 当掌心传来一个滚烫的温度时,她猛然的睁开了眼睛。 对上男人的凤眸后,她的手下意识的从对方的面颊上移开,随后不可思议的瞪大瞳仁。 “早啊!” 祝宜好听到耳畔传来男人温柔又魅惑的嗓音,才渐渐地缓过神来。 脑海中飞快的闪过昨夜的一幕幕。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昨天晚上,她和晏栖行上床了…… 祝宜好简直不敢面对他,下意识的扯过被褥,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你昨天说过不会后悔的。”晏栖行显然不太满意祝宜好的反应,打算扯过被褥:“你该不会是真的后悔了吧?” 第288章 误以为不想对他负责 扯来扯去,被褥还是在她的手上。 他根本不是对手。 准确来说,是他怕弄伤了她,所以才不跟她抢。 祝宜好把被褥扯开了些许,露出了两个眼睛,看着对面的男人:“阿行,昨天的事情,纯属是个意外,你应该知道我是被人下药了……” “你的意思是,打算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准备对我负责?” 晏栖行有些不高兴了,一瞬间把被褥用力扯开。 祝宜好这才发现,她的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那片柔软映入眼帘的时候,男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喉。 祝宜好一阵心惊,本能的伸出手来,再度扯过被褥,迅速的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祝宜好,反正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就提前给我一个答复,到底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晏栖行的长腿,连带被褥跨过她的细腰,随后把她的手摁在了床褥上。 眼神极具侵略性,早已没有了平日在她面前,喊她‘姐姐’时的温柔,更多的是强硬和霸道,让她有些无法反抗。 “你先松开我。” 祝宜好眉心忽地拧了一下。 “你先回答我,我再松开你。” 晏栖行却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持续在捏紧。 祝宜好真的感觉,这次被他抓得死死的…… 如果不答应,可两人昨夜荒唐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要是答应了,若日后她没办法给他想要的,又当如何处理? 祝宜好进退两难,无法做出抉择。 晏栖行见她没吱声,忽然再度开口道:“那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 这两个字落入耳畔时,她的身体忽地微怔。 其实她现在也无法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但每次和他接吻,或者做亲密举动时,她却没有丝毫想要抗拒的意思…… “再不济,我换个问法。”晏栖行一本正经道:“你喜欢跟我做吗?” 这句话落下时,祝宜好羞得面庞一阵绯红。 忽然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瞟,四处乱转,就是不敢看他。 “阿行,我……” “祝宜好,你该不会真的不想对我负责吧?” 晏栖行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忽然泛起了一片失落感。 他原本还以为,昨天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他很想把握这次的机会,可没想到她还是让他失望了。 祝宜好自然看到了他眼底的那一片失落。 忽然有些于心不忍,感觉心里的某个位置,莫名的开始抽痛。 “既然你不想的话,那我也不逼你了,我就当昨天晚上的事情……” 晏栖行快速的从他的身上起来,朝着床边走下去。 他才刚刚拿起白衬衫,耳畔就传来了一道绵软的声音:“我可以跟你试试看。” 她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落入了男人的耳畔。 晏栖行抓着衣服的手,止不住地顿了一下。 他回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眼底除了有欣喜之外,还掺杂着一丝严肃:“祝宜好,你是认真的吗?” 第289章 年轻体力就是好 他并不希望她是因为听到了他的话,从而心生愧疚,所以才答应跟他在一起。 祝宜好注视着他的凤眸,一字一句道:“认真的。” 她之所以会回应得如此坚决,是因为刚刚看他下床时,那道落寞的背影,让她莫名的感到心痛。 忽然意识到,也许她对他不是没有一点感情,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祝宜好声音落下的那一刻,男人迅速将手中的白衬衣,丢在了床褥上。 他单膝跪在床上,另外两只手支撑在她的两侧,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热烈。 当她感觉快要被亲到窒息时,晏栖行才将吻移到了她雪白的脖颈。 “阿行……” 祝宜好伸出手来,抵挡在的男人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的行为。 晏栖行垂眸看着她迟疑的神色,终究还是不忍心再折腾她。 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盈的吻:“那就下次。” 祝宜好听完他的话后,面庞再度泛起了微红。 “你快起来!我要回去了……” 男人低哑一笑:“我没阻止你起来。” 祝宜好忽然瞪了他一眼。 他明明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却还非要逗她。 “好了,昨天晚上的衣服,都没有办法再穿了,我已经让宋晋给你买了新的来,现在下去帮你拿,你先去浴室洗漱,我一会给你送来。” 男人直接拿起外套,走向了大门口。 “咔哒——” 大门被他关上之后,室内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祝宜好的脑子,正在飞速的运转着。 他刚刚说让宋晋帮忙买了衣服…… 那是不是就说明,宋晋已经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发生关系的事情了? 祝宜好此刻的面庞,极度的绯红,快要红到耳后根了。 她也没有想到,两人会发生关系,并且一大早起来,她就成为了晏栖行的女朋友。 她快速的起身,奔向了浴室。 裹上一条浴巾之后,才渐渐的安心下来。 当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面庞再度泛红。 年轻就是好啊! 这体力真是让她瞠目结舌。 脖颈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简直不堪入目。 之前和盛云恪还是夫妻时,他们也没有这么…… 祝宜好快速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企图想把过往的记忆,从自己的意识中甩掉。 好好的早晨,她可不想被狗男人占据了她的脑海。 晏栖行把衣服拿回来后,递给了祝宜好。 她穿上新裙子走出去的时候,男人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神色格外的漠然,好像在谈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见到祝宜好出来时,伸手示意了一下餐桌的方向。 祝宜好顺着他的手势看去,餐桌上摆着很多早餐。 她轻缓的走上前,看到上面的早餐,全部都是她喜欢吃的。 男人打完电话回来时,她正巧把餐盒逐一打开。 “你在聊什么,听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向了对面的男人。 “我的保镖一直在盘问昨晚的那个男服务生,但是他一直不愿意告诉我的人,究竟是谁派他来的,保镖刚刚给我打来电话,就是说这个事情。”晏栖行严肃道:“姐姐,依你之见,你觉得会是谁?” 第290章 不想公开恋情 祝宜好抬起视线,对上了男人妖孽的凤眸。 “我是喝了许夏暖递给我的红酒,之后身体就开始有了反应。” “许夏暖?”晏栖行的眉心,止不住的微拧:“你怀疑是她的手笔?” “我也不敢确定,但她给我设局的可能性最大。”祝宜好一本正经的回应着:“而且我们两个本身就有恩怨……” 不出意外的话,许夏暖估计是想趁着这么好的机会,替方芸儿复仇。 “如果真的是她,那回头我就要好好去会会她了……” 男人握着筷子的手,力道持续在捏紧。 祝宜好抬起目光,把视线落在了他的掌心当中。 那根筷子,如果再用力,就要被他给掰断了。 祝宜好伸出手来,搭在他的手背上,嗓音很低沉,却极致温柔:“接下来我还要继续参加节目,可能还会跟她有很多的交集,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去动她,很容易把矛头往我身上引。” “方芸儿的事情,已经让我站在了风口很久了,可许夏暖不同,她的粉丝群体比方芸儿大得多,到之后……” 接下来的话,她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晏栖行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言外之意,她是想息事宁人。 可这口恶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呢? “如果昨晚不是因为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也许躺在你身边的人,就不是我了!” 晏栖行的声音都拔高了很多,浑身的气压,低了几个度。 她早晚要收拾许夏暖的,但绝不是现在。 她必须要确保自己能参加节目,站在众人之前,顺利拿到资源。 可她的这些心思,晏栖行这怎么可能不懂呢? “宜好,别参加节目了好不好?你想要多少资源我都可以给你。” “阿行,这个问题我们早就已经说过了。” 祝宜好抽回了自己的手,神色严肃的看着他。 晏栖行惬意时垂下眼帘,眼眸当中泛起了一片心疼。 “不管我们有没有在一起,我都不会接受你的帮助,因为我想靠我自己,去闯出一片属于我自己的天地,而不再是依附任何人活着。” 她的口吻很坚定,嗓音也极度严肃。 话已至此,他自然也不再继续坚持:“那你打算怎么做?就这么放过她吗?”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怨,你不要掺和进来。”为了预防万一,她反复叮嘱道:“方芸儿的事情,我不想再重演第二遍。” 晏栖行拿起桌面上的牛奶杯,递到了她的面前。 口吻格外的宠溺:“好,我都听你的。” 祝宜好听到他确认的答复后,才松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的事情,铁定就是许下暖的手笔。 因为晏栖行从中阻挠了,所以她并不知道许夏暖,是要将她送到谁的床上。 只要确认了目标,不愁没有复仇的机会。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提前跟你说。” 祝宜好嗓音落下后,与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对。 晏栖行开门见山:“你该不会是不想公开我们两个的恋情吧?” 第291章 那你是谁的人 实在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如此聪慧。 他仅仅是看了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了。 祝宜好迟疑的片刻,随即点点头:“是的。” “为什么?”晏栖行面色骤然微沉:“我好不容易才等到跟你在一起了,还想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去打一下你前夫的脸呢!” “站在外人的角度,我跟他才刚刚离婚没多久,若是这个时候公开了,定然会遭人谴责的。” 她倒是不怕被人指指点点,就怕晏栖行和晏家会受人诟病。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 “那什么时候才能公开?” 晏栖行脸上涌现了一片失望,潋滟的双眸里,充满了期待。 祝宜好口吻淡淡的:“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自然就会公开了。” “可是……” 晏栖行欲言又止,对上女人姣好的面容时,终究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吃过早餐之后,晏栖行将她送回家,看着她上楼后,才收回了视线。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看到晏栖行一副如沐春风的模样,宋晋就心知肚明了。 出于好奇,他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晏总,昨天晚上许小姐没事吧?” “有我在,她能有什么事?” 宋晋下意识的咽喉,随后轻声道:“那祝小姐这是答应跟您在一起了?” “这件事情,如果还有第四个人知道,那我就把罪责扣在你的头上。” 男人靠在后座的椅背上,口吻分外的凉薄。 此话一落,宋晋顿时心领会神。 一夜春宵。 果然值千金啊! 之前晏总费尽心思追求许小姐,一直都拿不下来。 没想到…… “那个男服务生,有去调查过他的底细吗?是不是许夏暖那边的人?” 后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宋晋的思绪。 宋晋回眸禀告:“已经去调查过了,他不是我们酒店的员工,是刻意乔装成员工潜入酒店的,至于是不是许夏暖那边的人,暂时还不清楚。” “现在人在哪家医院?” “在第一人民医院。” 晏栖行直言不讳:“带我去会会他。” 宋晋即刻启动车子:“是。” 半个小时后,病房内。 晏栖行走进去的时候,那个男服务生还没有醒来。 宋晋快速的走到病床边,伸脚踹了踹铁床:“别睡了,赶紧给我起来!” “谁啊!一大早的……” 服务生神色不耐烦的睁开眼睛,话都还没有说完,晏栖行的身影,就霎时间映入了他的眼帘,说话结结巴巴的:“晏,晏总……” 宋晋将一旁的椅子移了过来,放到了男人的身后。 晏栖行坐下之后,长腿相互交叠,神色冷冽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人。 口吻渗透着骇人的凉意:“你是许夏暖的人?” 服务生当即否认:“不是,我不认识她!我不知道她是谁啊!” 此话一落,晏栖行用极致幽暗的目光盯着他,想从他不安的神色当中,捕捉一丝端倪。 可遗憾的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宋晋见到晏栖行始终没有吭声,替他追问道:“那你是谁的人?” 第292章 另辟蹊径查真相 “晏总,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要是说出来的话,对方会把我打死的,我也是欠了太多的赌债,实在走投无路了,才做这种缺德事,请你原谅我好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还有下次?”宋晋气不打一处出,指着他骂骂咧咧:“你这个混蛋!你差点就把……” 宋晋嗓音都未曾落地,跟前的男人就抬起了手。 晏栖行口吻很低沉,眉宇间全是害人的杀意:“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也有可能会把你打死。” 服务生苦苦哀求:“晏总,我真的说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可以吗?我的家中还有老母亲,她不能没有我啊!” 若是以往,听到这种求饶声,晏栖行也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他的。 可一想到祝宜好早上的那番说辞,莫名的感到心软。 就算这个服务生不说出真相,他们也猜到可能是许夏暖的手笔。 而这个男子,也许并非想要陷害祝宜好,只是如同他所说,实在走投无路了。 既然没办法撬开他的嘴,只能另辟蹊径了。 晏栖行没打算跟他废话,直接从椅子上起身。 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服务生,嗓音中带着浓烈的警告:“如果下次再被我看到你接近我的人,可能断的就不只是肋骨这么简单了。” “好,好,好……”服务生点头哈腰,口吻非常的客气:“我一定答应你,绝对不会再靠近祝小姐了。” 对于这番场面,就连站在晏栖行身边的宋晋,都感到很震惊。 晏栖行迈开阔步,迅速地朝着门口走。 宋晋快速的跟了上来,直到大门被带上之后,他才开口问道:“晏总,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了吗?” “谁说我要放过他了?” 晏栖行回眸瞪了他一眼,狠厉的眼眸当中,泛着一丝浅浅的猩红。 “那您这是……” “等他出院之后,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一旦他跟可疑人员碰面,立刻跟我汇报。”晏栖行眼眸瞬间抬起,如剑一般锋利:“尤其是许夏暖。” “是。” 晏栖行继续朝前走,吩咐身后的宋晋:“回去查一查那个服务生,看他是不是真的欠了赌债,顺带看看他的家中,是不是真的有位年迈的母亲,如果没有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宋晋看到晏栖行似笑非笑的唇角后,后脊泛起一阵凉意。 他赶忙开口回应道:“好的,晏总。” 晏栖行回到集团后,就开始投入到工作当中,临近傍晚时分,他打算去找祝宜好,不确定她究竟在画室还是在家里,所以就给她打去了电话。 祝宜好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画室忙工作。 “吃饭了吗?在家还是在画室啊?” “还没有呢!”祝宜好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随后把手机放在了桌面,将电话打开了免提:“我还在画室忙,今天有图要画。” 他的声音刚落,大门就被人从外头给推开了。 看到走进来的人时,眉头骤然微拧:“你怎么会来这里?” 第293章 离开酒店被拍了 晏栖行似乎正打算说话,便听见那端有男人的声音:“祝宜好,我们聊聊吧!” 随即听见祝宜好轻声道:“我这里还有点其他的事情,我先挂了。” 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很快就被她给挂断了。 刚刚的那个声音,他听出来了。 正是盛云恪的。 晏栖行迅速的上了车,启动了引擎后,朝着祝宜好的画室驶去。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持续在捏紧。 此刻,画室。 祝宜好视线落在了大门上,随即又看向了跟前的男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大门没锁,我直接就进来了。”盛云恪面色阴沉的靠近她,口吻略显凉薄:“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祝宜好忽地微怔,抬起视线对上男人潋滟的双眸时,瞥见了他眼底的那一片怒意和猩红。 “我干什么去关你什么事?你既不是我的丈夫,又不是我男朋友,我有必要跟你交代?”祝宜好伸手指着大门的方向:“请你马上出去!” “不跟我交代,难道要跟晏栖行交代?” 男人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一瞬间将她拉近。 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她都能感受到男人喷洒出来的气息。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抗拒。 她迅速把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奋力把他给推开。 盛云恪大抵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用力,脚步踉跄了一瞬,险些没有站稳。 直到他稳住脚跟之后,才把手机掏了出来。 “今天有人以匿名的方式,把照片发到了我的手机上。”他伸出指腹快速的在屏幕上滑动着,接着将手机递到她的面前:“祝宜好,你跟我离婚才多久,就跟他搞在了一起!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孩子吗?” 祝宜好的视线,聚焦在手机屏幕上。 上面是她和晏栖行早上一起离开酒店的照片。 两人从酒店一前一后走出来,看起来毫无交集,但晏栖行的视线却落在她的身上,那眼眸当中的深情,显而易见。 祝宜好稳住自己的心绪。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了阵脚。 毕竟他们才刚刚离婚,她确实还不能公开他们的恋情。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晏少照顾了我一夜,请问有什么问题吗?难道在你的眼里,共处一室就一定要发生点什么事情?” 显然这样的说辞,没办法说服盛云恪。 男人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围巾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最不喜欢的就是围巾,我曾经给你送过几条围巾,你却没有戴过一次,现在裹着围巾干什么?难道是脖子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祝宜好的心,霎时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脖颈上,确实留下了不少的痕迹,所以今天才特地找了一条米色的围巾,将脖子裹得严严实实。 若是这个时候被他扯下来,那一切的谎言,将会不攻自破。 就在男人打算伸出手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瞬。 她的目光当中,带着一丝警惕:“你想干什么?” 第294章 企图对她图谋不轨 苏子霖下午去把资料送给客户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眼下的画室,只有她一个人。 盛云恪忽然一步一步靠近:“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 祝宜好的心,霎时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手已经牢牢地抓住了围巾的下摆,生怕他会迅速冲上来,将围巾扯掉。 祝宜好已经退无可退了,后面就是偌大的落地窗。 盛云恪一把握住了她的两个手腕,将她的手牢牢地扣在了玻璃上。 碍于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存在悬殊,祝宜好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双手已经被他单手扣住了,并且牢牢地越过了头顶,抵在了玻璃上。 “你如果跟他真的没有什么的话,那你现在这么反抗做什么?” 祝宜好恼火地瞪着他:“你是不是还没有看清楚立场?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你有什么权利过问我的事情?” “可我跟你离婚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你连一点空窗期都不给我们留?这么多年的夫妻,你对得起我们过去的感情,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感情?”祝宜好抬眸看着他,忽地冷冷一笑:“而且别拿孩子绑架我,我有自己的人生,孩子也有自己的人生,我更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盛云恪从未在她的脸上,看到如此坚定的神色,眼底的那股恼意,忽然越发的显着。 下一秒,他就把手伸向了她的围巾。 祝宜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去挣扎。 就是不想让他把围巾取下来。 此刻,晏栖行的车,正从园区驶了进来,透过挡风玻璃,正好看到了落地窗前的这一幕。 从他的这个角度,看到盛云恪企图对祝宜好图谋不轨。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持续在加重,骨节微微泛白。 眼底布满了一片骇人的寒意,如同冬夜里的猎豹,仿佛随时都要扑上去,撕咬自己的猎物。 下车之后,他迅速将车门重重关上,连车都没有锁,直接就冲了进去。 画室内。 祝宜好已经尽最大的能力,阻止她揭开围巾。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大门外传来了一阵响亮的踹门声。 “砰——” 声音震耳欲聋,几乎传遍了整个画室。 两人闻声后,迅速抬起眼眸,顺着声源的方向看去。 当祝宜好看到从门外闯进来的男人时,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盛云恪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男人就直接冲了进来。 他一把揪住了盛云恪的后衣领,直接将人狠狠地一拽,随即往地面上一扔。 毫无防备的盛云恪,整个人被拽到了地面上,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响声,随即后脊传来一阵痛意。 盛云恪缓了好一会,才渐渐地回过神来。 原来是他来了…… 盛云恪都还没有爬起来,晏栖行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将他直接从地面上拽起。 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握住了他的衣领,浑身的气压格外的骇人,眼眸的杀意,越发的浓烈。 晏栖行嗓音都拔高了不止一个度:“你想对她做什么?” 第295章 打得不可开交 呵。 盛云恪忽然低哑一笑。 他用极度凉薄的口吻回应着:“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我问你到底想对她干什么?” 晏栖行目光里的狠厉,越发的深沉。 盛云恪看到他如此紧张的模样,莫名的想气他:“我和我前妻聚一聚而已,你又不是她男朋友,更不是她的老公,你为何那么紧张啊?” 祝宜好生怕被他这样逼问下去,晏栖行会直接说出真相。 她快速的走上前,伸出纤细的手,企图将晏栖行给拉开。 她的嗓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阿行,他没有对我做什么。” “他都已经把你摁在玻璃上了,还叫没有做什么?” 祝宜好万万没有想到,晏栖行居然会如此恼火,上挑的眼尾当中,泛起了猩红。 “我们之前本身就是夫妻,就算做再亲密的举动,也是出自于身体的本能。”盛云恪却忽然火上浇油,脸上露出了冷冷的笑意:“毕竟我们什么没有做过,祝宜好,你说是吧?” 盛云恪睨了一眼跟前的晏栖行后,又把视线落在祝宜好的脸上。 不止声音带着浓烈的挑衅,就连脸上的神色,也充满了挑衅意味。 祝宜好非常了解晏起行的脾性,这种时候他定然无法再忍了。 而且她很清楚,盛云恪就是故意在激怒他! 下一秒,祝宜好的手,就被男人直接甩开了。 晏栖行毫不犹豫地扬起了拳头,在盛云恪的脸上,落下了狠狠的一拳。 “砰——” 盛云恪再度倒在了地面上。 抬起头的时候,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 “阿行,别再动手了,他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 祝宜好打算伸出手去,企图将他给拉开。 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盛云恪已经趁机站了起来,趁着男人毫无防备的间隙,在他脸上甩下了一个拳头。 晏栖行身体忽地往后仰,但却被身旁的女人一把搂住了。 这番场面落入盛云恪的眼眸时,眼底那股恼火的气息,越发的深沉。 他的拳头骤然间紧握,直接冲了上去,跟晏栖行扭打在一起。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让祝宜好顿时陷入焦头烂额的境地。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晏栖行和盛云恪大打出手的场面。 之前他们就算再怎么不待见对方,但也会保持该有的理性,无论是盛云恪,还是晏栖行,都不会轻易动手。 可眼下的情况,是两个人都恼了。 就在盛云恪打算朝着晏栖行再度挥下拳头时,祝宜好迅速冲上前,直接挡在了晏栖行的前面。 盛云恪的拳头,霎时间停在了半空中。 “让开!” 男人低沉的嗓音,传遍了整个画室。 与此同时,画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 苏子霖刚刚走进来,就看到盛云恪拿着拳头对着祝宜好,而祝宜好则是护着晏栖行。 两个男人脸上都挂了彩,打得不相上下…… 苏子霖快速的走上前去,一把将盛云恪给拉开了。 他神色极其恼火的看看盛云恪:“你干什么?” 第296章 替他上药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给我掺和进来!” 盛云恪神色恼火的看着苏子霖,伸出食指指向了苏子霖的脸。 苏子霖的家境,虽然比不上盛家和晏家,但在整个京城也算得上豪门世家之一,从小养尊处优,自然不会被人踩在头上。 正打算动手时,祝宜好对着他说:“子霖,把盛先生请出去。” “好。” 苏子霖爽快的应下,随即迅速的走上前去,一把拽住了盛云恪的臂弯,将人往门口的方向拖。 “砰——” 响亮的关门声,响彻整个画室。 祝宜好悬着的心,终于渐渐地落了地。 她顺势回眸,看向了晏栖行早已挂彩的脸,可却一句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在画室做刺绣,以及录制各种非遗文化的作品,生怕弄伤手,因此会在画室背着药箱。 “进来。” 祝宜好拿起药箱,走向了休息室。 晏栖行跟着走进去,带上大门时,还特地反了锁。 这是一间祝宜好的休息室,不算很大,但里面有休息的床,还有一张沙发。 她平时画图太晚了,回不了家的时候,就会在这里凑合住上一夜。 祝宜好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过来。” 晏栖行顺从她的意,坐在了沙发上。 本以为她会责怪他一言不合就动手,可她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很细心的替他处理着脸上的伤口。 晏栖行的颧骨和嘴角,都有非常明显的伤痕。 她轻轻地吹着气息,手中的棉签持续给他上药。 男人疼得轻轻拧眉。 祝宜好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现在知道疼了?刚刚动手的时候,喊都喊不停,还把我给推开了,你要是再大力一些,我就要被你推倒在地面上了。” 她把棉签丢在垃圾桶,转身把药膏拧好。 “宜好,我刚刚只是打红眼了,但我也还是注意力道,都没有很大力的,你有伤着哪里吗?” 晏栖行凑上来,把脑袋靠在祝宜好的肩膀上,声音格外的柔和。 “没有。” 祝宜好口吻淡淡的,脸上没有太多神色。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刚刚确实不该那么冲动,但是我看到他对你图谋不轨,我心里就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我只是想替你收拾他而已,若是我不给他一点教训,要是还有下一次,他岂不是要对你……” 祝宜好迅速打算他:“你别说了。” 男人的声音,忽然被打断了。 晏栖行神色不满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他在我的眼皮底下都敢这么嚣张,那要是在我没看见的地方呢?” “他不是想对我做什么,只是想扯开我的围巾。” 祝宜好嗓音落地,伸出白皙似玉的手,一把将手中的围巾扯开了。 当晏栖行看到她脖颈上,那深深浅浅的吻痕时,喉结不自觉的滚了一下。 “我们今天早上离开房间的时候,不知道被谁给拍了,然后发到了盛云恪的手机上,他只是怀疑我跟你……”祝宜好停顿了一下,随即着道:“发生了关系。” 第297章 不怕她名声尽毁吗 晏栖行的眉心,忽地微拧。 这个结果,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面色沉了一下:“回头我派人去查一查。” “也行。”祝宜好把药箱合起来:“你的伤口记得要定时涂药,不要随意碰水,听见了吗?” 晏栖行从背后抱住了她,把手环抱在她的腹部,两人的距离贴得很近。 “那我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来,你亲自帮我涂药可以吗?” “阿行,你别闹。”祝宜好回眸睨着他:“一天跑两趟,你不用工作了?伤口不是涂一两天的药就能好的,你得尽快去处理,否则恢复得更加慢。” 晏栖行听完她的话,眼底涌现一片失落。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亲一下再走。” 她打算起身时,晏栖行却忽地拽住了她的手,重新将她拉回了自己的身边。 祝宜好被他轻轻一拽,整个人都跌入了他的怀里。 男人单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来。 她手中的药箱,顺势落地。 …… 结束之后,祝宜好亲自送晏起行出门。 却在回来时,看到了他落在地板上的手机。 没有手机在身边,到底是不方便的。 她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打算给他送过去。 晏栖行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祝宜好的车也正巧到了门外,打算走进去的时候,却看到车库的门口,站着一抹很眼熟的身影。 晏栖行才把车挺稳,就看到站在车尾的人。 男人的眉心,忽地微拧。 定睛一看,才看清楚那个女人的长相。 “你来干什么?” 他下车之后,面无表情的从她身旁路过,甚至连说话的时候,脚下的步子都未曾停下。 徐听瑶一身白色长裙,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雪地里。 雪花从伞顶滑落,带着一丝凉意。 “你昨天跟祝宜好上床了?” 晏栖行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迅速朝前走。 这个细微的动作,早已被徐听瑶揽入了眼底。 虽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她什么都已经知情。 她阔步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西服袖口,嗓音极度阴冷:“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你必须为我负责的吗?” “那只是你一意孤行的,我从未给过你这样的承诺。” 晏栖行企图挣脱她的手,可她却越拽越紧。 他转过脸时,她自然留意到男人的脸上,那一道道伤痕。 她借着庭院的路灯,想要伸手去触碰他的面庞:“是不是为了她跟谁打架了?” 在徐听瑶的印象中,晏栖行不是个鲁莽的人,更不会轻易跟人动手。 就算是动手,身边还有保镖,根本轮不到他亲自上场。 “是不是跟盛云恪?”徐听瑶面色冷到了极致:“难道盛总也收到了匿名照片?” 匿名照片。 这已经是晏栖行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词汇了。 究竟是谁,在背后搞事情? 敢在他的酒店拍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晏栖行,我在跟你说话!” 第298章 他亲自把刀子递给她 徐听瑶见到他没有吱声,嗓音都提高了些许分贝,眼底的狠厉越发的浓烈。 晏栖行却直接抬起了手,徐听瑶的手也被迫落了空。 “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不要去多问。” 男人嗓音沉沉,脸上全是漠然的神色。 “她才离婚多久,你就跟她去开房了?你也不怕这件事传出去,祝小姐会名声尽毁吗?” 此话一落,男人迅速转过身来。 徐听瑶手掌握着的扇柄,差点扎到了他的伤口。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拍开了她手中的雨伞。 大片的雪花,霎时间从天空中降落,洒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也落在了男人宽阔的肩头。 “我和她怎么样,都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 晏栖行忽地想起,祝宜好还没打算公开他们之间的恋情,如果承认昨夜他们发生了关系,那以徐听瑶的性子,定然是会给祝宜好使绊子的。 要么就会公开照片,要么就是在其他地方对付她。 “而且是谁告诉你,两个人共处一室,就一定得发生点什么?” 男人勾起凉薄的笑意,嗓音越发的漫不经心。 “呵。”徐听瑶的脸上,扬起了癫狂的笑意:“晏栖行,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祝宜好只是喝醉了,你留在里面照顾她一夜吧?” 晏栖行眼尾微微上挑,嗓音很凉薄:“不行吗?”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你爱信不信,我也没有义务跟你解释。” 晏栖行摆摆手,迅速的朝前走,没打算再搭理他。 身后却传来了徐听瑶几近崩溃的喊声:“晏栖行,你答应我哥哥会照顾好我的,可你现在不仅跟其他女人厮混在一起,还企图想要把我给抛弃!你对的起我哥哥吗?你对得起你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吗?” 男人的步伐,再度停下。 他回眸瞪着她,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徐听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朝着他低吼道:“晏起行,你就是个负心汉,你愧对我哥,你愧对于我!你和我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是你欠我们徐家的!” 男人根本没搭理她,走得越来越急促。 徐听瑶原本以为,晏起行应该不会再出来了。 可当她打算转身离开的瞬间,男人颀长的身影,忽然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军工刀。 徐听瑶看到那把刀子的时候,眉心骤然微拧。 脚下的步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分。 还以为是他想对她做什么,可他的脚步却在她的跟前停下。 他把手中的刀子递给她,刀柄向着她,刀刃却向着自己。 “来,捅吧!” 男人口吻很淡,妖孽的面庞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的骇人。 “晏总,使不得啊!” “晏总,你不要乱来……” 就在这个时候,冯嫂快速的跟了出来,见到这一幕后,紧张得脚下的步伐都踉跄了一瞬。 刚刚晏栖行风尘仆仆的闯进去,冯嫂正在客厅擦桌子。 只见晏栖行拿起桌面上的刀子,头也不回的走出去,那浑身的杀意,让她感觉到很不对劲,这才跟了出来。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欠了你们家一条命吗?那你现在就捅我一刀,就当两清了行吗?以后别再拿这件事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第299章 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如果当初我站在徐少麟的位置,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救他,若是那天死的人是我,我晏栖行会毫无怨言!” 晏栖行握着刀柄的手,持续在用力,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此刻站在门口的祝宜好,早就目睹了这一切。 徐听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点她非常的清楚。 晏栖行做事向来沉稳,很少会被这样激怒,或许是长时间受到徐听瑶的道德绑架,今日已经忍无可忍了。 “晏栖行,因为当年死的人不是你,所以你才能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种话来!” “所以我给你机会,也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晏栖行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度:“捅啊!” 一阵低吼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不仅是跟前的徐听瑶被吓到了,就连站在一旁干着急的冯嫂,也被吓得浑身一颤。 唯独站在门口的祝宜好,眼底除了心疼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望。 虽然她不是很了解他和徐听瑶哥哥的过往,但能做到这个份上的,两人的感情肯定很深。 “晏栖行,你别仗着我爱你,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 祝宜好终于忍无可忍。 她一瞬间捏紧了晏栖行的手机,随后阔步走了进去:“你整天对他进行道德绑架,你以为是你爱他,实际上是在给他扣上枷锁,而这道枷锁,只会让他感到痛苦,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熟悉的声音想起,晏栖行不可思议的抬眸,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当他看到祝宜好走进来时,震惊得瞳仁都瞪大了几分。 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的微微一顿。 徐听瑶闻声之后,快速的回过头来,看到祝宜好后,整个人的气压,特别的低迷。 “祝宜好,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小姐,强扭的瓜是不甜的,你与其一直强求晏栖行跟你在一起,不如先学学如何去爱一个人,否则再好的男人,跟你在一起都不会感到幸福。” 祝宜好的脚步,停在了晏栖行的身边。 她没有去看男人的面庞,而是把视线落在了他手中的刀子上。 能明显的感觉到,晏栖行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也许有那么一刻。 他也是会感到害怕的吧? 尤其是见到她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应该感到恐惧了。 他们才刚刚在一起,他不可能会极端到想去死…… 可对付极端的人,也只有用极端的方式去压制。 只是这步棋,他走得太惊险。 祝宜好伸出手来,把手摁在了他的掌心上方,男人微微颤抖的手,也渐渐地得以平静。 随后,她把军工刀从男人的手掌里拿走,然后轻轻地把刀刃合入刀鞘里。 “今天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还请徐小姐尽快离开,不要再来刺激阿行。” 祝宜好抬起眼睑,静静地注视着跟前的女人,嗓音越发的低沉。 徐听瑶不甘的瞪了她一眼,转身阔步离去。 一旁的冯嫂,快速跟上去,把大门带上。 院子内,归于平静。 祝宜好什么话也没有说,拉着他走入了屋内,把他领会了房间。 替他找来一套睡衣,给他放好了热水,将他推入浴室里。 第300章 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在这期间,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祝宜好和晏栖行晚上都还没有吃饭,她亲自下厨做了两碗面,端到桌面上时,听到楼梯那端传来男人急促的脚步声。 “我以为你走了……” 餐厅没见冯嫂的身影,只有祝宜好一个人。 “我猜你晚上没有吃饭,所以给你做了面条,快下来吃。” 她招呼着他走下来,脸上笑意嫣然。 面对面坐下后,晏栖行才缓缓开口:“是不是我的手机落在了你那里,所以你给我送了过来?” “是啊!我给你放在床头了。” 多余的话,她一句也没有说,只是把面条推到他的面前。 荷包蛋、香菇、生菜、胡萝卜…… 很简单的食材,却被她做出了大厨级别的手艺。 他满足的吃完,一点也没有剩下。 天色已经很晚,他见她要起身,率先开口道:“姐姐,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祝宜好想都没想:“好。” 她去洗漱时,他就坐在床边看平板,好像在处理什么工作。 直到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时,他们才谈起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祝宜好看着躺在身旁的男人,口吻很是严肃。 “我知道她不会动手的,所以才敢把刀子递给她,只是看不惯她一直拿徐少麟的死压着我,心里的这口气,我憋了很久,只是没想到,正巧被你看到了。” 男人的嗓音,带着试探性:“我有没有吓到你?我发誓绝对不会这样对你的……” “我知道。”祝宜好淡淡道:“没有吓到我,只是我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有下一次。” “好,我答应你。” 男人凑上前来,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轻盈的吻。 往后的几日,祝宜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聚餐那日的事情,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似的,她也没有打算继续深究,更没有再去挖掘背后的真相。 因为她对真相,早已心知肚明。 除了工作之外,她其余的时间,都会放在拍摄非遗视频,以及关注复赛的事情上。 复赛是临近年关时进行的,那日是周三。 她前一天接到通知后,隔日就前往了现场。 才刚刚抵达后台,就看到了一抹很熟悉的身影。 正是许夏暖。 她的身边还围绕着几个小粉丝,正是田儿,还有李双双。 “暖暖姐,你今天好美啊!这条裙子好合适你,妆容也非常好看,像个仙女一样。” “暖暖姐,我喜欢你好久了,上次在聚餐的现场,都没有跟你打声招呼,不知今天能否给我签个名啊?” 祝宜好走进去时,眼神泛起了一丝冷意。 许夏暖也注意到祝宜好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时,祝宜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神色意味深长。 可她却快速的移开了视线,没打算搭理许夏暖。 她还要参加节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应付好那两位小粉丝后,许夏暖便迈着阔步,朝着祝宜好走来。 第301章 变了策略 祝宜好打算去趟休息区补妆,因为今日还是要现场直播,基本的礼仪素质,还是要保持的。 谁知许夏暖却忽然伸出手,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目光,面色漠然地注视着对方:“有事?” “祝小姐,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此话一落,她能明显感觉到,周遭的设计师,纷纷朝着她们投来了目光。 若这个时候不注意说辞,很容易将自己再度推上风口浪尖。 迟疑了一瞬,祝宜好还是转身走了出去:“我去外面等你。” 她才刚刚转身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了其他设计师,议论纷纷的声音。 “没想到她跟许影后居然是认识的?” “你没有听说吗?她本身就是带资进组,据说她早就已经内定了……” “不是吧?那我们这些人都是陪跑的吗?” “快别乱说,等会儿被他背后的大佬听到了,第一个来收拾你!” “就算拿不了冠军,我还想拿个亚军或者季军呢!” …… 抵达长廊边后,祝宜好与许夏暖面对面而站。 “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可聊的吧?你在大庭广众之下邀我出来,难道是让大家以为,我真的背后有人?” 祝宜好的声音才刚刚落,许夏暖就勾起凉薄的唇角,讥讽的一笑:“你的背后本身就有人啊!毕竟你和晏总之间关系这么好,好到都从同一个房间里面出来了,我甚至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被他潜规则了?为了一个节目而已,值得这么做吗?” “我和晏栖行之间,就算关系再好,那也是我们两个的事情,反倒是许小姐你……”祝宜好的唇角,忽地微微上扬:“我都还没有问你呢!你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什么意思?” 许夏暖的脸上,泛起了肉眼可见的紧张感。 “那天我喝了你的红酒之后,身体就出现了异常的情况,你敢说不是你对那杯酒,做了什么手脚吗?” 祝宜好忽然朝着她一步一步靠近。 眼神当中的那片冷冽,忽然变得越发的深沉。 许夏暖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时,她才微蹙眉心:“没有证据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血口喷人,否则我告你诽谤!” 祝宜好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我出去之后遇到了一个男服务生,那个人突然将我往仓库里面拖,他应该就是你的人吧?” 许夏暖的眸底,呈现一丝凌乱感。 不需要听到她的答复,光是看她的眼神,祝宜好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可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收拾许夏暖,所以今天也只是为了证实这个事情而已,并没有打算拿她怎么样。 尤其是这样在这样一个公开的场合,就更加不可能会乱来了。 许夏暖的嗓音中,带着浓烈的警告:“我说了,你不要乱说话,否则我不会轻饶了你!” “你不仅派人给我下药,还打算把我送到其他人的床上,甚至还安排了摄影师蹲守在附近,没有拍到你想要的照片,所以改变了策略,改成了拍我和晏栖行……” 第302章 想把她送到谁的床 见到许夏暖脸上的震惊之后,她再度开口说道:“然后你拿着我们的照片,以匿名的方式发送给了盛云恪和徐听瑶,想从中激起我们之间的矛盾,我说得应该没有错吧?” 许夏暖的眸底,闪过了一丝震惊的神色。 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被祝宜好清晰的捕捉到了。 她什么都不需要说,祝宜好就可以知道真相。 昨天参加聚餐的人,大多数都是女设计师居多,除了晏栖行和陈松昂之外,就只剩下几个男设计师。 许夏暖不可能会把她送到男设计师的床上。 她目前的咖位虽然挺高,但是跟晏栖行和陈松昂这样的资本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陈松昂她没有机会接触,晏栖行更加不可能。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了。 许夏暖估计是想让她经受潜规则的风波,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在复赛这里等着她。 可她没有想到,晏栖行的出现,打破了一切的计划。 “你要是再敢血口喷人,回头我定然会好好收拾你的。” 许夏暖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祝宜好的思绪。 她抬起眼睑,对上了许夏暖狠厉的眼眸,眉心忽地微拧:“许小姐,那日的事情我已经无心跟你纠缠下去,因为我也没有造成什么特别大的损失,但如果你想在今天的节目上,继续搞事情,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祝宜好的立场,格外的分明。 “怎么?难道祝小姐是担心我会跟方芸儿一样,故意给你一个不通过吗?” “这可说不准。”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口吻很淡然:“你们能玩得这么好,定然是有臭味相投的地方,谁知道你会不会跟她一样,在背后给我穿小鞋。” 听完她的话后,许夏暖却没有丝毫气恼。 她扬起淡漠的笑意:“我这个人很公平公正的,只要祝小姐拿出自己的真本事说服我,那我肯定会给你打一个‘通过’,可如果你是想要敷衍大家,那我定然不会违背自己的良心。” “毕竟这次跟上次不同,这次是直接上手做设计了,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很多年都没有设计过服装了吧?但是在场的设计师,年龄最小的那位设计师,都有八年的工作经验,你拿什么去跟别人比?” 祝宜好面色沉了下来。 许夏暖忽然凑近了几分,“拿你的手绘吗?” 她的脸上,全是讥讽的笑意。 还没有等祝宜好做出应答,许夏暖就迈开步子,快速的走入了后台的休息室。 祝宜好睨着她离去的背影,面色沉到了极致。 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她虽然手绘确实比服装设计强,但这些年来,依然经常动手做衣服,只是没有几个人知道。 甚至盛云恪和盛朗都不知道。 女儿大部分的衣服,都是她买布匹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宜好姐,你不要搭理她,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我相信你可以的。” 祝宜好闻声回眸,对上了一张俊朗的面庞。 第303章 惊叹四座的舞裙 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苏子霖。 她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谢谢你,子霖。” 祝宜好依稀记得,苏子霖上次也是这么暖心的安慰她。 每次在她受人欺负时,他总是会出现在她的身后,给与她帮助和鼓励。 他对祝宜好而言,早已不是助理和上司的关系,而是已经成为了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由于复赛是三十进六的赛制,为了加快进度,这次的主题不是直接做衣服,而且节目组给出了一套没有任何花纹,也没有任何图案的套装,需要设计师通过自己的才能,在服装上加以设计和点缀。 为了方便各位的发挥,现场设置了很多种制作方式。 有扎染、有刺绣、还有直接画图的原材料…… 祝宜好的手绘功底大家都有目共睹,所有人都以为她会采用画图,可当她选定材料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刺绣。 在场的设计师,选刺绣的人,只有她一个。 许夏暖似乎也没想到,祝宜好会选了刺绣,当看到她举出自己的牌子时,轻微的震惊了一下。 祝宜好什么时候还会这种东西? 这次参赛,不允许带任何私人的材料,所有用到的东西,都是节目组提供的,根本不存在作弊的行为。 祝宜好抽签抽到的号码牌是26号,非常靠后。 晏栖行抵达二楼的休息区看台时,祝宜好正巧刚刚上台。 “晏总,您知道吗?祝小姐今天挑战的是刺绣……” 他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垂眸看着舞台那抹倩影,耳畔却传来了宋晋的声音。 “刺绣啊?”晏栖行的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这才复赛呢!就玩这么大,不过我喜欢……” 最后这几个字,听得宋晋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波狗粮,直接塞他嘴里得了。 两人没再说话,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祝宜好的身上。 后方的屏幕,跟上次初秀一样,正在进行现场直播。 祝宜好把舞裙摆好,随后拿起了一个刺绣针,利落的穿过了线,随即开始刺绣。 她之前拍摄非遗的视频,在网络上爆火,眼下定然不能再按照之前的方式去处理,否则很容易被人发觉。 这个节骨眼上,还不合适把博主的身份亮出来。 祝宜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刺绣当中去,几乎做到了旁若无人的境地。 每一针下去,都极其的精准,再度拔起来,距离精美的图案,又更近了一步。 将近一个小时的过程,却看得大家心血澎湃。 那专业的手法,深深地吸引了每一个人的目光。 当作品做好的时候,祝宜好在主持人的帮助下,把作品展示在众人的面前。 晏栖行迅速转身,看到了身后的巨大屏幕。 一条蓝色的舞裙,囊了很多白色的钻,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最为耀眼的位置,就是舞裙下摆的蓝色的花朵。 这个刺绣手法很特别,不同于之前做礼服的缜密和细致,正是因为它看似随性潦草,却又体现出了花朵的柔美,随着风的舞动,美得令人叹为观止。 “天哪!简直刷新了我对祝小姐的认知……” 第304章 手法别致的非遗刺绣 晏栖行的耳畔,忽然传来了宋晋震惊的声音。 男人的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确实非常美丽。 而此刻的屏幕上,粉丝们正在不断的刷屏。 【我是第一次看海选,现在的设计师都这么厉害了吗?】 【我的天啊!我是行内人,但这种手法别致的非遗刺绣,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姐姐果然还是最厉害的!谁说姐姐是内定的,人家是凭实力的好不好?】 【看得我都想买这条裙子了,多少钱我都出……】 【难道没有人发现,姐姐和那位非遗博主的刺绣有得一拼吗?】 【我也发现了,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更胜一筹!】 …… 晏栖行看着一行行评论,不断的往上滑动,唇角止不住的扬起笑意。 最近确实有谣言传祝宜好是内定的冠军。 可他知道,这件事根本不需要他出手,祝宜好通过自己的实力,向所有质疑她的人证明,她根本不需要内定。 现场投票结果显示,祝宜好以十万的优异数据瑶瑶领先,甩了第二名足足七万票。 “看样子,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啊!” 宋晋欣慰的笑着,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她的优秀有目共睹。” 男人勾了勾唇角,笑意越发的温柔。 网络投票结束之后,就回到了现场投票环节。 一个是导演,一个是陈松昂,还有一个是许夏暖。 陈松昂第一个举起了牌子,给了祝宜好一票‘通过’。 第二个是复赛的导演,当她举起牌子的那一瞬间,祝宜好忽然怔了一下。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导演居然给了她一个‘不通过’。 这位导演不是上次聚餐的那位,而是一个女导演,祝宜好没有见过她。 这次的复赛,并非正式的节目,就算给了‘不通过’的牌子,自然也不需要理由。 那位导演笑意嫣然的看着祝宜好。 上台之前,她就留意过这位导演,此人已经给很多设计师都打了‘不通过’。 由此可见,或许人家是真的不喜欢她的作品。 接下来,来到了最后一票。 如果许夏暖给了祝宜好一个‘不通过’的票,那祝宜好网络上再多的得票,都会非常的危险,除非最后没有选齐六个人,那她就还有再比一次的可能性。 可祝宜好知道,若是第一次不过,她就会选择退赛。 非议太大的情况下,并非是好事。 祝宜好把目光定在了许夏暖的脸上。 许夏暖也抬眸注视着她。 两人彼此对视时,空气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的撕扯。 谁也不愿移开。 主持人见到许夏暖迟迟没有举起牌子,开口催促她:“许小姐,请您对祝小姐的作品,给与一个结果。” 许夏暖听到主持人的声音后,眸色忽地幽暗了几分。 祝宜好看到她的这个眼神,就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了。 不出意外的话,许夏暖肯定不会让她通过的。 她收回了视线,把目光定在了桌面上。 从祝宜好的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所看得位置。 正是‘不通过’的牌子…… 第305章 顺利进入终赛 祝宜好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管通不通过,她都可以坦然面对的。 就在她已经做好了退赛的准备时,只见许夏暖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牌子。 祝宜好的视线,落在了那个牌子上面。 看到牌子的一瞬间,她的后脊忽地微僵了一下。 许夏暖居然给了她一个‘通过’的牌子。 祝宜好神色不解的看向她,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她在许夏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 “那我们恭喜祝小姐,顺利晋级终赛!” 主持人的声音,从祝宜好的耳畔想起,话筒的声音不小,瞬间将她拉回了现实。 此刻,二楼的男人,面色阴沉到了极致。 “那位女导演是什么来头?” “据我了解,她是陈松昂的妻子,为人非常的挑剔,估计就是真的觉得祝小姐的作品……” 接下来的话,宋晋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如此说来。 那应该确实是祝宜好的作品,没有入她的眼。 倒也正常,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晏总,这次您应该不会跟对付方芸儿一样,去对付陈夫人吧?” 陈松昂是他们目前最大的合作商之一,怎么样都不可能得罪。 晏栖行抬起视线,漠然的睨着他:“宋特助,你觉得我是什么很闲的人吗?逮着一个‘不通过’就要对付人家,你这是要我把祝宜好往风口上推?还是你觉得晏氏集团很安稳,想替我找点茬?” “不敢。”宋晋下意识的摇头:“毕竟您上一次对付方芸儿……” “建议你回炉重造一下,再来考虑继续当我的助理。” 男人双手插兜,迈开阔步迅速的离去了。 “不要啊!晏总,您不能开了我!我这么多年对公司呕心沥血,对您尽心尽力……” 窗外的大雪停了,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花。 祝宜好站在后台的长廊尽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却不着急离开。 眼下已经快接近年关了,几乎每天都在下雪。 “竞赛都已经结束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此刻,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祝宜好的身后传来。 她闻声后,迅速转回头。 看到身后的男人时,身体忽地微怔:“我以为你今天没有来,没想到你居然在啊!” “在你开始比赛的前五分钟,我就已经抵达了现场。” “那你怎么不来看我的比赛?今天可精彩了,比上一次精彩得多……” 祝宜好靠在窗户边上,仰头看着跟前的男人。 “我全程都看到了。”晏栖行把手支撑在祝宜好的身后,上挑的眼尾暗含笑意:“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没有错过,看得可仔细了。” “是吗?你在哪里看的。” “这次在哪里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晏栖行忽地凑近了几分:“终赛的时候,我会去现场看你的。” 祝宜好不可思议的抬起眼眸:“你是说下次比赛的时候,你要当评委吗?” 祝宜好早就听说,终赛只有两个评委,一个是很权威的业内设计师,还有一个是资本方。 第306章 吃醋 听到消息的时候,她以为是陈松昂,没想到会是晏栖行…… 男人轻轻颔首,唇角啄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想我当评委吗?” 祝宜好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若是他当了评委,不管她做得好不好,想必他都会存在私心的,一定会给他通过。 “于公而言,我自然是希望你当评委,但与私而言,其实我是不希望的。” “为什么?”晏栖心眉心忽地微拧,嗓音带着一丝失落感:“原来你不想我当评委啊?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也可以当我在开玩笑。” 祝宜好忽然勾起唇角,笑容摄人心魄。 晏栖行看到她脸上的这抹笑意后,眉宇中忽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祝宜好对上他的视线后,自然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男人凑上来,打算亲吻她的双唇,祝宜好却下意识的偏过头去,那个还未落下去的吻,也就此落了空。 “祝宜好,你躲我?” “阿行,这里是后台,虽然比赛结束了,但是工作人员依然来来往往的,你怎么能在这里亲吻我呢?”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抵挡在男人的胸膛前。 下一秒,男人就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随即带着她走入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这里是一楼,但下面还有一个地下停车场,这个位置可以通往停车场。 “砰——” 响亮的关门声,传遍了整个楼梯。 里面有暖黄的灯火,把彼此的面庞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鹅黄色。 晏栖行把她摁在了墙面上,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在这里没有人能看见。” 祝宜好的面庞,忽地泛起了一旁绯红。 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激烈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祝宜好被他吻得快窒息时,晏栖行才把她给放开。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晏栖行伸出手来,抚摸着祝宜好的脑袋,脸上全是笑意。 祝宜好轻轻点头:“好。” 两人才刚刚上车,祝宜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盛云恪的名字。 手机被身旁的男人瞬间夺了去,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晏栖行就直接把电话接了起来:“你找她干什么?” 男人的眼眸里,全是漠然的气息。 祝宜好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不开心了。 驾驶座的宋晋,下意识的把手伸向了挡板的按钮。 中间的挡板缓缓地上升,一下子隔绝了两个空间。 “你为什么会接祝宜好的电话?” 话筒声音开得很大,即便隔得这么远,祝宜好却依然能听得见盛云恪说了什么。 “有事跟我说,我会替你转达的。” “我让你把电话给她!” 盛云恪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分贝,祝宜好听得更加的清晰。 那阵低吼,让晏栖行彻底恼火了:“没事别打电话来干扰她!” 随后,没等盛云恪说话,晏栖行果断就掐了电话。 他把手机递给祝宜好,甚至都没有看她。 那股浓烈的醋意,在周遭持续蔓延。 “阿行……”祝宜好把手机握在掌心当中:“也许他找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别那么生气好不好?” 第307章 邀请她参加颁奖典礼 “他来找你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忘记他上次来找你时的场景了?如果我当时没有及时赶到的话,估计他早就已经把你给……” 睡了。 这两个词。 晏栖行实在难以启齿。 碍于前面宋晋还在开车,他实在不好在这种场合开口。 可即便他没有说出口,祝宜好也心知肚明。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扯了一下他的衣衫:“也许是孩子的事情……” 祝宜好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电话再度响起。 这次不是盛云恪打来的,而是盛朗打来的。 坐在一旁的晏栖行,早已看到了上面的备注。 祝宜好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把电话给接了起来:“你找我有事啊?” “妈妈,明天学校有一个颁奖仪式,老师让父母都来参加,而且是必须要爸爸妈妈一起来,因为需要拍照留念,你明天上午九点,可以过来我学校一趟吗?” 祝宜好握着手机的手,忽地微怔。 原来真的是因为盛朗的事情,还真是被她给猜中了。 祝宜好思索了一瞬,随即淡淡道:“这个要等明天再说,因为我不一定有时间。” “虽然你是跟我断绝了关系,但你到底还是我的妈妈,我希望你能准时来参加,不然同学们会笑话我的!” “让你干妈陪你去。” 祝宜好想都没想,果断的回应了他。 说到底,还是为了怕同学笑话他,所以才给她打这通电话的。 而且,这样的场合,若是她真的出席了,晏栖行肯定会生气的。 “妈妈,你能不能严肃一点,我是认真在邀请你来的。” 电话里头的盛朗,声音听起来格外的不悦,怨气都要冲到屏幕这端似的。 “你从哪里听出来我不认真了?” 电话或许是被盛云恪抢了去,里头传来了他的声音:“这次颁奖的是学校的射击赛,小朗得了冠军,这是他们学校射击赛第一个冠军,此等荣耀的时刻,你理应到场祝贺他!”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场合,那肯定是许小姐去更合适,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挂断了。” 没等他们应答,祝宜好就把电话直接掐断。 如此干脆利落的态度,让身旁男人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不少。 祝宜好掐断电话后,下意识的看向了身旁的男人,虽然他依然沉着脸,但眉宇却舒展了很多。 到家之后,祝宜好才刚刚进门,盛安安就兴高采烈的朝着她奔来:“妈妈,我想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祝宜好伸出手来,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要告诉妈妈什么消息啊?” “我在奥数比赛当中,获得了第一名,明天学校会举办一个颁奖仪式,要邀请家长一起去参加,据说要让父母都来,但是我没打算跟爸爸说,你能不能帮我邀请晏叔叔啊?” 祝宜好忽地怔了一下。 原来盛安安明天也要上台领奖。 这个奖项听起来,可比盛朗的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那你现在打电话问问晏叔叔,看看他愿不愿意去好不好?” 第308章 主动道歉 “好,那我现在就给晏叔叔打电话问一下。” 盛安安迅速的掏出了自己的电话手表,给晏栖行打去了电话。 祝宜好就坐在她的身边,仔细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电话响起才一会,那边就传来了男人温柔的嗓音:“安安,你找叔叔啊?” “是的,晏叔叔。”盛安安脸上泛起甜甜的笑意:“我明天有一个很重要的颁奖典礼,老师说让父母都去参加,但是我不想让我爸爸去,我想邀请你和妈妈一起去,你明天愿意来吗?” “当然愿意啊!” 男人几乎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就脱口而出了。 他答应得如此果断,连祝宜好都没有想到。 毕竟去学校参加颁奖典礼这种事情,正常来说晏栖行是不合适出席的,而且两人还没有对外公开彼此的关系,若是被一些有心的家长传播是非,估计也不太好。 可为了不让女儿失望,她还是答应了盛安安。 “真的吗?晏叔叔,你明天有空来吗?” 盛安安激动的话语,忽然打断了祝宜好的思绪。 她回过神来,看到女儿脸上泛起了难以掩盖的笑意。 “当然有时间啊!就算叔叔没有时间,但是安安既然开口了,那叔叔也会想办法去参加的。” “谢谢晏叔叔,那我们明天见了。” “好,明天见。”晏栖行在盛安安即将挂电话之前,赶忙开口问道:“安安,妈妈在身旁吗?” “在的。”盛安安神色好奇的看着电话:“晏叔叔是有什么话想要对妈妈说吗?” “安安,你出去玩一下,把手表给妈妈吧!” 祝宜好下意识的伸出手来,盛安安迅速点头,随后把手表递给了她。 “咔哒——” 大门被盛安安从外头带上之后,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祝宜好还没有开口,对面的男人就轻声道:“宜好,对不起。” 听到突如其来的道歉,祝宜好忽地愣了一下。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了车内发生的那一幕。 晏栖行吃醋的样子,持续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刚刚到家的时候,她要下车之前,晏栖行的情绪都没有好转,看起来极其的不悦。 祝宜好压低嗓音,对着电话手表说:“为什么突然道歉?” “我在车里不该抢走你的手机,也不该因为盛云恪的跟你置气,但我的本意并非想这样的,只是那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没关系,我也没往心里去。”祝宜好勾起唇角,淡淡的一笑:“你能为我跟他生气,说明其实是非常的在乎我,我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会生气呢!” 这种事情,就从未发生在盛云恪的身上。 反倒是她,之前每次许夏暖找他的时候,祝宜好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原来终于有人,能替她吃吃醋了…… 那种感觉,倒也是不错的。 晏栖行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喜悦:“真的吗?你真的没有生气?” “是的,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跟我一起去参加颁奖典礼……” 第309章 小灯泡 祝宜好的嗓音很轻柔,眉宇间全是柔情。 每次跟这个男人相处,无论是通电话还是在现实生活中接触,她总是会变得很温柔。 那种温柔是发自内心的,无法言喻。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晚安。” 祝宜好声音刚刚落下,对面就传来了男人深情的声音:“晚安,爱你。” 祝宜好握着电话手表的手,止不住的微微一顿。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的电话里,听到这两个字。 一阵酥麻的感觉,霎时间涌上她的心间,随即蔓延道全身,让整个身躯都软绵绵的。 很神奇的一种体会。 祝宜好忙完之后,将近十点多才有时间休息。 隔日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 “妈妈,你要快一点,晏叔叔都已经来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后,她才揭开被褥起来,拉开房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早!” 祝宜好蓬头垢面的样子,晏栖行不是第一次见,但却觉得今日的她,多了几分可爱。 若不是看到盛安安在这里,他估计马上就冲上去了。 “你也太早了吧!” 祝宜好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快速起身了:“九点半举办仪式,但是我们九点就要到现场。” “妈妈,是你起晚了,现在都八点半了。” 盛安安伸手指了一下墙面上的时钟。 祝宜好感觉不对劲,回房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房间的时钟,居然足足慢了一个小时。 祝宜好快速的洗漱换衣,画了个简单的妆容。 这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男人看到她出现在眼前时,唇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你这个速度,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祝宜好莞尔一笑:“走吧!” 两人带着孩子走出去的时候,晏栖行忽然凑上来,压低嗓音道:“要是姐姐日后跟我领证时,也是这么干脆利落的话,那就太好了。” 祝宜好下意识的垂下脸,见到女儿正捧着早餐吃得津津有味,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晏栖行的话后,她才转回身,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男人。 晏栖行却忽然伸出手来,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趁着盛安安不注意的间隙,直接把她的手插入了自己的衣兜里。 祝宜好下意识的想要抽出来,生怕女儿回突然回头,看到这一幕。 晏栖行却死死的拽着,不让她松开。 “阿行!” 祝宜好的声音刚刚落地,盛安安就迅速回头了。 男人几乎是同时甩开了她的手。 “晏叔叔,妈妈,你们怎么了?” “没事,安安我们走。” 晏栖行快步走上前,绕过了祝宜好,带着盛安安进入了电梯。 祝宜好的唇角,却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实在没想到,盛安安这盏小灯泡,居然还能治得了晏栖行。 抵达学校之后,祝宜好在进入颁奖现场之前,去了一趟洗手间,便让晏栖行先带着孩子进去。 祝宜好从洗手间出来时,场内已经来了很多的学生和家长。 “妈妈,你不是说过不来参加我的颁奖典礼吗?” 一道稚嫩的声音,从祝宜好的身后传来。 第310章 后妈 祝宜好下意识的回眸,看到了站在身后的三人。 正是盛云恪和许夏暖,以及盛朗。 祝宜好的眉心,忽地微拧了片刻。 呵。 到底还是把她喊来了…… “是啊!祝小姐,小朗还说你不来呢!所以才邀请我来的,等会要是我们两个一起上台合影,恐怕不是很合适吧?” 许夏暖神色淡漠的打量她,眉宇间却暗含着一抹挑衅的气息。 盛朗看到母亲过来,猜测肯定是这段时间,爸爸和他都不怎么搭理她,也许是特地过来挽回他们的。 毕竟昨日她分明说过确实不来的。 没想到她却出尔反尔了…… 祝宜好却勾起凉薄的唇角:“我不是来参加他的颁奖典礼的。” 盛云恪眉心染上寒意:“那你是来干什么的?这里只有获奖小朋友的家属才能进来,既然你不是来参加小朗颁奖典礼的,那你是以什么身份进来的?” 男人的嗓音压得很低,眉宇间的寒意更加凝重。 祝宜好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用下巴指了一下许夏暖的方向。 随即,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道:“那请问许小姐又是以什么身份进来的?是以盛朗‘后妈’的身份进来的吗?” 后妈。 这两个字落下时,许夏暖的面色都变了。 “祝宜好,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盛云恪忽然走上前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了她的臂弯。 祝宜好的瞳仁,骤然间泛起了冷意:“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盛云恪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再度压低:“暖暖好歹是个女明星,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样的话,你觉得合适吗?” “既然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就不要来招惹我,要是惹我不高兴了,万一我说出一点更加难听的话,被有心之人放到了网络上去,那许小姐就更加难以收场了。” 祝宜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下意识的甩开了他的手。 可男人却越拽越紧,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甩开。 “你放开我!” 祝宜好抬起视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还没有进去的学生和家长,请尽快进入现场,我们的颁奖仪式很快就要开始了。” 就在这个时候,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这句话。 “盛哥,快要开始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许夏暖见到盛云恪,一直拉着祝宜好的手不放,便迅速的走上前来,拉了一下男人的臂弯。 “就是啊!爸爸,快点进去。” 盛朗的声音落下后,盛云恪那只拉着祝宜好的手,忽然放松了些许。 祝宜好趁着他稍微松开的间隙,快速的甩开他的手,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颁奖典礼的场内走去。 许夏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只拉着盛朗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了几分。 姣好的眉眼间,布满了骇人的冷意。 盛云恪带着孩子进入到颁奖典礼的现场时,视线一直追随着祝宜好的方向。 她还在过道里走,男人顺着她的那排位置,朝着中间段位看去。 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他的脊背忽地微怔。 晏栖行怎么也来了? 第311章 稀世珍宝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是洗手间人太多了吗?” 祝宜好才刚刚坐在位置上,耳畔就传来了男人关切的声音。 她顺着声源的方向看去,对上了晏栖行极致温柔的双眸。 祝宜好轻轻的摇了摇头:“刚刚在外面碰到了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 虽然她没有详细说出他们的名字,但是晏起行听完她的话后,就已经知道她说的人是谁了。 “他们有没有刁难你?” 男人的眉眼当中,涌现了一片担忧的神色。 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没有,你放心。” 祝宜好环顾了一圈之后,才发现晏栖行的身边,并没有盛安安的身影。 她下意识微蹙眉头,神色紧张的问道:“安安呢?怎么不见安安?” “安安被她班主任叫走了,估计是处理他们班的事宜去了,据说她现在当班干部了。” 祝宜好听说是被班主任叫走之后,渐渐地放松了心情。 虽然这里是在学校,但是今天来参加颁奖仪式的家长特别多,她很怕上一次的人贩子事件,会再度在校园内重演。 若在这期间,这些学生家长理,掺杂进几个人贩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所以她必须时刻盯着盛安安,确保她的安危。 晏栖行见到她迟迟没有接话,似乎在想东西,便好奇的问道:“宜好,你在想什么呢?” 祝宜好的思绪,骤然间被打断了。 她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没事。” 在她转头与他四目相对的间隙,男人的视线却落在了她的脸上。 下一秒,他忽然双手捧住了她的面庞,将她的脸转了过来:“你别动。”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祝宜好忽然愣住了。 眼下这么多家长和学生都在旁边,她很担心这个男人,会突然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别人也许不会,但是他可未必…… “脸上沾了一根睫毛,我帮你拿掉。” 晏栖行旁若无人般,替她抹掉脸颊上的那根睫毛,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呵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然而这个举动,早就落入了另一道幽暗的目光里。 盛云恪和许夏暖,距离他们的位置非常的近,彼此也就相差了两排的距离。 从他的这个方位,虽然没办法看到晏栖行此刻的表情,但是却可以清晰的看到祝宜好的神色。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亲密的举动,但是祝宜好却没有丝毫想要推开晏栖行的意思,甚至任由他捧着她的面颊,也不知道在倒腾些什么东西。 两人的距离非常的近,场面极度的暧昧。 盛云恪搭在腿面上的手,下意识的捏成了拳头的形状。 眉眼当中,染上了一层极致骇人的冷意。 坐在身旁的许夏暖,早就已经捕捉到了男人的神色变化,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暧昧的一幕。 片刻过后,她的目光格外的深沉。 她稳了稳心绪后,好奇的问着身旁的男人:“盛哥,他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已经在一起了?” 第312章 奥数冠军 盛云恪听到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后,那双紧握的手,霎时间松了些许。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女人,随后口吻淡淡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前几天听说,他们两个从酒店一起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他们在一起的概率,估计非常大吧?”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盛云恪神色不解的看着许夏暖,眉眼间全是诧异。 既然决定把这件事情给搬出来了,她自然早就已经想好了措辞。 趁着孩子不在这里,她便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是那天参加聚会的设计师,有人喝醉了之后就在那家酒店休息了,第二天下楼的时候,看到他们从房间里面出来……” 盛云恪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当时收到匿名短信的时候,他就托人去调查过,想看看究竟是谁发来的。 可是查了很久,依然了无音讯,后来索性就不再调查了。 见到盛云恪没有吱声,许善暖好奇的追问道:“盛哥,你说晏总是不是真心喜欢祝小姐的?” 此话一落,男人的面色,忽然更加的沉默。 目光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迟迟未曾挪开。 同样身为男人,盛云恪自然能从晏栖行的言行举止当中,看出一丝端倪。 究竟是不是真心的,他也不知道,毕竟他也不是当事人,但晏栖行肯定是想跟祝宜好在一起的。 “盛哥,你该不会是还爱着祝小姐吧?” 盛云恪听完她的话,快速的转过头。 可许夏暖却没有看他,而是把视线望向了前方。 男人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忽然听到前方的颁讲台上,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 “热烈欢迎各位家长前来参加我们今天的颁奖仪式,我们今天的颁奖仪式,即将正式开始……” 许夏暖见到盛云恪没再接话后,便也不再继续过问。 转头的时候,眼底的那抹失落感,格外的浓烈。 前面几个颁奖仪式,都是一些普通的奖项,大多都是兴趣参赛得了奖的,而盛朗正是因为击剑比赛得了冠军。 当最后一个奖项公布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舞台上。 “最后的一个奖项,是奥数冠军。” “这位同学是来自二年级的盛安安,在前阵子的奥数比赛当中,代表了我们学校去参加京城小学的奥数比赛,在这次比赛当中,盛安安同学荣获了第一名,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盛安安同学上台领奖。” 听完主持人的讲解后,祝宜好和晏栖行,下意识的伸出手来,面带微笑地看着从后台缓缓走上去的盛安安。 而此刻正巧准备下台的盛朗,不可思议的回眸,看着舞台的另一侧。 盛安安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容,在众多掌声当中,站在了舞台正中央,接过了校长递过来的荣誉证书以及奖牌。 盛朗握着奖牌的手,止不住的捏紧了一瞬。 万万没想到,盛安安居然获得了奥数冠军! 之前他早就听说,奥数冠军被一个年纪很小的女孩拿到了,而且还是他们学校的,但那时候盛朗都还不知道,这个获奖者居然是自己的妹妹。 第313章 上台合影 奥数冠军的含金量有多高,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包括他自己。 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一阵不甘,霎时间在他的心间涌现。 “这位小同学,领完奖之后请立马下台,接下来是我们奥数冠军和校长合影的时间,你站在那里会拍到的,请你配合……”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之后,众人才将视线落在了盛朗的身上。 盛朗气不打一处出。 但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又不好就地发飙,只好快速的下台去。 盛安安睨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唇角上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若不是有妈妈苦心教导,经常带着她做着奥数题,她也不会拥有今天这样的成绩。 祝宜好看着他和校长合影,脸上的笑意持续在涌现。 然而这一抹笑容,早就落入了身旁男人的眼底。 “姐姐,安安被你教导得真好,性格乖巧,懂事听话,学习还这么优秀……”晏栖行温柔的嗓音从他的耳畔传来:“如果日后继续好好栽培,前途定然不可估量,说不定有成为下一个‘小祝宜好’的趋势。” 祝宜好听完他的比喻后,忽然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还是第一次有人拿她来做比方的,而且还是一个这么优秀的比方。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比方确实让她心花怒放。 毕竟在她的记忆当中,之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时,耳畔全是诋毁的声音,所有人都不认可她。 包括盛云恪。 “你过奖了。”祝宜好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是安安自己喜欢学习,奥数是她很喜欢的一块领域,所以才会一直深研下去。” “那也还是姐姐栽培得好,若是没有姐姐的栽培,她定然也不会这么优秀。” 男人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夸赞,祝宜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番场景,霎时间落入了身后的两道目光里。 他们相谈而欢的场面,映入男人的眼眸后,让他的眉目止不住的微拧。 周遭的气压,忽然变得格外的低迷。 “接下来是我们家长和各位冠军小朋友合影的时间,请念到名字的家长朋友,请按照顺序上台,第一个上台的小朋友是盛安安,以及盛安安的家长……” 主持人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盛云恪见到祝宜好起身了,他也打算起身,却看到那两抹身影早已离开了坐席,直接朝着舞台的方向走去。 他万万没想到,祝宜好居然直接拉着那个男人上台合影了。 也就是说,晏栖行已经代替了他的位置,在众人的眼里,充当了盛安安的父亲。 就在这个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了喋喋不休的议论声。 “我没有看错吧?那不是晏氏集团的总裁晏栖行吗?” “是啊!我一直都以为他未婚,没想到他都结婚了,而且女儿都这么大了!” “他跟他老婆好般配呀!” “他老婆是不是最近参加那个‘周六中式秀’的海选节目的设计师?” …… 盛云恪听着耳畔的议论声,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那分明是他的女儿,但却被传成了晏栖行的女儿。 一股怒意,霎时间在心头涌现。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背上,忽然多了一只手。 第314章 突发事故 盛云恪垂下视线时,看到许夏暖的手掌,正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方。 “盛哥,不要上去。” 盛云恪对上许夏暖的视线后,瞥见她朝着他摇了摇头。 “那是我的孩子,凭什么让他上去代替了我的位置?” 男人刻意压低了些许嗓音,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冷意,眸底暗含愠怒。 许夏暖直接握住了他的手:“你现在上去,只会让盛安安站在风口浪尖……” 听到这里,他终究还是把身体往后靠,眼睁睁地看着那两道身影,迅速的走向了舞台。 许夏暖扭头看着盛云恪的侧脸,早已瞥见了她眸底的那片愠怒的气息。 愈演愈烈,无休无止…… 而此刻的祝宜好和晏栖行,根本不知道有人用这样的目光盯着他们。 尤其是晏栖行,几乎全身心都放在了身旁的女人身上,无暇顾忌其他的事。 两人一起上台时,祝宜好才刚刚迈上台阶,就感觉舞台上的灯晃荡了一下,刺眼的厉害。 定睛去看的时候,却又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 主持人喊他们照相后,她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朝着灯底下走去。 而盛安安已经站在正中央的位置,在等待着他们。 见到两人一起上台,盛安安唇角的笑意,难以掩盖。 “妈妈……” 祝宜好抵达孩子的身边时,她伸手拉住了孩子的手。 亲昵的对着她笑,神色格外的温柔。 盛安安站在中间,晏栖行站在左侧,祝宜好则是站在右侧。 “好,那我们就准备开始拍照了,摄影师请做好准备。” 主持人的声音落下后,祝宜好看向了摄影师的方向。 只见摄影师打了一个手势,随即举起了摄像机。 这一幕,落入盛云恪的眼底时,他的手心霎时间握紧。 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还真的像极了恩爱的‘一家三口’,那幸福的模样,简直羡煞旁人! 一股怨气,持续在眼底涌现。 “咔哒——”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动静,祝宜好明显感觉得到,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断裂。 不单单只是她听到了,就连身旁的盛安安和晏栖行也听到了。 可摄影师还在拍照,他们也不敢随意乱动。 “天哪!那个灯是不是有问题啊?” “感觉快要掉下来的样子。” “好危险啊!赶紧走!” …… 祝宜好的耳畔,忽然传来了台下众多家长和学生的喊声。 等他们抬起视线看向上方时,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圆形的舞台吊灯,正从上方掉落下来,位置就在晏栖行和盛安安的那边。 祝宜好此刻的眼底,只剩下焦灼的气息。 来不及多想,她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把身旁的盛安安和晏栖行给推开来。 晏栖行自然也看到了即将掉落下来的灯,本打算带着他们离开的,可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突然从盛安安的这边传来。 整个人都往一旁倒下去,他的手下意识的拽着盛安安的臂弯,两人是一同倒在地面上的。 与此同时,身旁传来一道巨响…… 第315章 被大灯砸到小腿 大灯砸下来的时候,祝宜好企图闪到一旁去,可还是来不及了。 为了减轻大灯砸到身体带来的伤害,她往前扑倒,断了线的大灯,直接落在了她的小腿上。 一阵钝痛感,骤然间从小腿上涌现,随即蔓延到全身。 “啊……” 她痛得轻哼出声,浑身都缩成了一团,所有的注意力都汇集在脚上了。 “妈妈,妈妈!” “宜好,宜好……” 晏栖行和盛安安第一时间爬起来,冲到了祝宜好的身边。 主持人和摄影师也快速的靠近,现场的学生和家长,此刻乱成了一锅粥,纷纷在谴责校方没有将安检处理到位,同时也庆幸台上的人不是自己。 晏栖行把灯从祝宜好的腿上挪开时,看到她的腿已经溢满了鲜血。 她伤到的,依然是上次的那条腿。 男人此刻的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担忧。 祝宜好因为疼痛过度的缘故,已经陷入了昏迷。 “宜好,宜好……” 校方的负责人,第一时间来到了现场,认清楚眼前的男人时,连大气都不敢喘:“晏……晏总……” 晏栖行快速的把人抱起来,低声怒吼道:“马上喊救护车!” “好,我马上就打电话。” 负责人赶紧掏出手机,迅速拨打了急救电话。 盛云恪和许夏暖,早已看到了这番场面。 男人迅速起身,快速的朝着舞台的方向飞奔而去,而身后的许夏暖,也跟着冲上去。 盛云恪抵达舞台时,只见祝宜好已经昏迷,脑袋靠在晏栖行的怀里,脚踝的位置一直在留着鲜血。 而盛安安就站在一旁,不断的伸手摸着眼泪:“妈妈,妈妈,你快点醒醒啊!醒醒好不好……” “安安。” 盛云恪下意识的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盛安安的手腕。 盛安安却直接把他给甩开了,只想要靠近祝宜好和晏栖行。 晏栖行看到围观和拍照的人越来越多,赶紧抱着祝宜好起身,打算转移位置。 晏栖行把视线看向了盛云恪的方向,交代着他:“你们看着安安!” 盛安安见到晏栖行抱着祝宜好走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跟上去,但臂弯却忽然被盛云恪从一旁给拉住了。 “你跟着爸爸,哪里也不要去。” “你放开我,我不要跟着你,我要跟着晏叔叔和妈妈!” 盛安安拼了命的挣扎,盛朗也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看到这番凌乱的场面后,将视线落在了盛安安的脸上:“你哭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刚班主任带着他在后台,没想到回来时,就是这番场面了。 “暖暖,你先带着小朗回家吧!我带着安安过去一趟。” 盛云恪把视线落在了许夏暖的脸上。 今日见不到他们,估计盛安安是不会消停的。 “好。” 许夏暖点头应下了,看着他们一起走向了门口。 这里距离医院非常近,救护车抵达现场后,医护人员把祝宜好带上了车。 晏栖行看着祝宜好的脚踝,鲜血越流越多,眼底的那股彷徨,越来越浓烈…… 第316章 此事背后有蹊跷 抵达医院后,祝宜好被送入了急救室。 宋晋抵达现场时,见到晏栖行坐在长廊边上,视线落在地板上,气压极度的低迷。 “晏总。” 熟悉的声音落下,男人抬起眼睑,面色漠然的睨了他一眼。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跟校方的负责人关系还不错,是他打电话跟我说的,所以我就过来看看。”宋晋眉心染上冷意:“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晏栖行摇摇头:“我感觉这件事有点蹊跷,这么大型的活动,校方居然没有提前检查设备,导致出现这样的纰漏!” 当初他给安安找学校时,就是看在它安全系数高、教育资源不错才选了这里。 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事故。 “现在网络上,已经铺天盖地都是您和祝小姐的绯闻……” 话音落地,晏栖行迅速抬起视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才短短一个小时不到,全部都是您已经隐婚,并且还有一个女儿的事情。” 宋晋掏出手机后,快速的翻开给他看。 男人把视线定在他的手机屏幕上,面色幽暗到了极致。 【没想到晏栖行居然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女儿?】 【这个女人不是上次参加‘周六中式秀’的设计师吗?】 【节目背后的资本就是晏栖行,没想到祝宜好背后的大佬,居然是晏栖行!】 【什么大佬,那是人家的老公好不好?】 …… 评论已经彻底沦陷了。 晏栖行越看越感觉不对劲。 他把手机递回去给宋晋,面色沉到了极致:“去调查一下这件事。” “晏总,您说的事学校吊灯的事情,还是绯闻的事情?” “两件事合并调查。” 晏栖行嗓音沉沉,抬起潋滟的眼眸,神色漠然的睨了他一眼。 宋晋忽地微怔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晏总,您的意思是,怀疑这两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的吗?” “这么大型的活动,校方肯定会对现场设备进行检测,加上舆论发酵得如此迅速,好几张照片都是通过专业设备拍摄的,很显然就是提前蹲点了,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让我和祝宜好陷入舆论的旋涡。” 男人的脸上,全是骇人的冷意。 宋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那还真的挺蹊跷的。”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如果校方那边查不出来,就全网搜寻绯闻的最初发布者,以这个作为切入口去查。” “好的,晏总,那我就先去处理了,祝小姐这里就交给您了。” “嗯。” 晏栖行轻轻颔首,目送着他离开。 宋晋前脚刚刚离开,盛云恪和盛安安后脚就来到了急救室的门口。 “晏叔叔,我妈妈怎么样了?” 一道稚嫩的嗓音响起时,晏栖行下意识的扭过头,看向了身旁的方向。 盛云恪正带着盛安安,快步的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盛安安见到晏栖行后,迅速挣脱了盛云恪,朝着晏栖行奔来。 晏栖行忽地微怔:“安安,你怎么突然来了?” 第317章 ‘父爱\\’的气息 “晏叔叔,我很担心妈妈的情况,所以就过来看看。”盛安安靠近晏栖行,面色忽地微沉:“妈妈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很疼啊?” 晏栖行看到豆大的眼泪,正从盛安安的眼眶中溢出来,心里莫名的泛酸。 他快速的伸出手来,抹掉了她面颊上的眼泪,轻声的安抚着她:“安安不用担心,妈妈正在里面做治疗,她肯定不会有事的,不要害怕好吗?” 男人极致温柔的嗓音,早已落入了盛云恪的耳畔里。 他看着晏栖行把手搭在盛安安的脑袋上,轻轻地安抚着她。 男人的眉眼间,涌现了一片温柔。 他竟在一个还未结婚的男人身上,看到了‘父爱’的气息。 那种心情,简直难以言表。 盛云恪下意识的将手握成了拳头的形状,气不打一处出。 这个细微的举动,早已落入了晏栖行的眼眸底。 他把手从孩子的脑袋上放了下来,随即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说话的口吻很淡然:“盛总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盛云恪听完他的话后,眉心骤然微拧:“祝宜好是我的前妻,盛安安是我的女儿,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照应吧?该走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此话一落,周遭的氛围,陷入了一片僵持。 盛安安扭头看向了站在旁边的爸爸,又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晏栖行。 明显感觉到两人的气场不太对。 晏栖行连头都没有抬,口吻漫不经心:“既然盛总都知道她是你的前妻,那更应该有自知之明才对,我换一句话说,你觉得宜好醒来之后,最想看到的人,是我还是你?” 盛云恪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眸,看向了男人极致淡漠的脸。 晏栖行居然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 一股怨气,霎时间在他的心间蔓延。 “现在全网都在说,你和祝宜好已经……” 盛云恪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跟前的男人打断了。 “盛总。”他抬起潋滟的凤眸,神色漠然地看着跟前的盛云恪:“你确定要当着孩子的面,跟我聊这种话题吗?” 下一秒,晏栖行迅速从椅子上起身,与盛云恪面对面地站在了一起。 上挑的眼尾中,泛起了一片猩红的气息。 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空气中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的撕扯着。 盛云恪放在两侧的手,指尖微微捏紧。 眉眼当中全是冷冽的寒意。 “爸爸,你能不能先回去?我和晏叔叔留下来照顾妈妈就可以了,不需要你留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稚嫩的嗓音,忽然打断了眼下僵持的氛围。 盛云恪最先移开视线,看向了盛安安的方向。 盛安安已经朝着晏栖行走来,停在了他的身边。 她还伸手拉扯了一下晏栖行的手臂:“晏叔叔,我们坐下来等妈妈吧!不要搭理爸爸了,我不想看到你们吵架。” 晏栖行迅速垂下眼帘,看到了站在身旁的孩子,眼眸当中的那片猩红,霎时间消失殆尽了:“我们没有在吵架……” 第318章 嘘寒问暖 嗓音落下后,晏栖行拉着孩子,坐在了长廊边的椅子上。 盛云恪看到这一幕后,终究没在原地逗留,转身走向了长廊的尽头。 他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边上抽烟。 晏栖行睨着站在长廊尽头的男人,面色幽暗到了极致。 二十分钟之后,急救室的大门,被人从里头给打开了。 晏栖行看到祝宜好正被护士从里面推出来,她已经醒来了,但是手上却打着点滴。 他快速的起身,拉着孩子靠近:“医生,情况怎么样?” “她刚刚可能是太痛了,所以才昏迷的,没有伤及骨头,伤口需要修养三天再考虑走路,等打完这两瓶点滴之后,就可以离开医院了。” “好,谢谢医生。” 晏栖行快速的蹲下身去,把双手搭在了轮椅两侧,着急的问道:“宜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妈妈……”祝宜好都还没有做出回应,盛安安就追问道:“你是不是很疼啊?” “我没事,你们不用太担心。” 祝宜好唇角勾起了一抹牵强的笑意。 刚刚在舞台的时候她确实很痛,直接晕了过去,但是经过医生的救治之后,情况已经好转了些。 晏栖行看着祝宜好因为失血过度,而导致略显憔悴的面庞,眼底涌现了一片心疼。 若不是碍于孩子在这里,他估计早就伸手去抱她了。 祝宜好抬起视线,与他四目相对时,自然看到了他眼眸当中的那片担忧。 她笑着催促他:“好啦!你赶紧送我去注射室打点滴吧!我们别堵在这里,把道路挡住了。” 晏栖行抬头看向四周,这才发现旁边人来人往。 “好,我们这就去。” 他快速的起身,把手搭在了轮椅两侧,带着她和盛安安一起前往了注射室。 祝宜好的视线朝前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长廊尽头的那抹身影。 两人隔着人海四目相对时,祝宜好的眉心,忽地微拧。 他怎么也在这里? 晏栖行自然也看到了盛云恪。 他收回了视线,见到祝宜好放在腿面上的手,下意识的抓了一下衣衫。 男人口吻淡淡道:“是他把安安带过来的,安安让他离开,但是他没有走,一直站在那里。” 祝宜好听出了男人声音里的那股落寞的气息。 她下意识的收回了视线,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始终没接话。 晏栖行推着她,进入了注射室。 在打点滴的时候,盛安安坐在一旁玩着电话手表,晏栖行一直对祝宜好嘘寒问暖。 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喝水,一会儿问她伤口疼不疼,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祝宜好勾起浅淡的笑:“我真的没事,你休息一下吧!今天应该把你吓坏了吧?” “何止是吓坏,魂都要没了。” 男人的嗓音里,依然带着浓烈的担忧。 祝宜好忍不住勾了勾唇:“没有那么夸张吧?不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你没有站在我的角度,自然不知道我有多紧张。”晏栖行面色沉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我给你看个东西。” 第319章 怀疑对象 祝宜好探过头,视线看向了他的屏幕:“你要给我看什么?” 当祝宜好看到八卦新闻的时候,眉心止不住的紧蹙。 上面竟全部都是晏栖行已经和祝宜好隐婚的消息,再次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我怀疑这件事的背后,有人故意在操控着,今日的事情应该不是意外……” 听完男人的话,祝宜好的眼底,泛起了一片不安的神色:“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背后搞事情吗?” “按照目前的事态发展趋势来看,肯定是背后有人,不过我已经让人把消息压了下来,估计还在处理当中,晚一点可能就看不到这些消息了。” 晏栖行把手机重新放回兜里,靠在了椅背上,面色极致的漠然。 祝宜好听完她的话,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许夏暖。 上次她被下药的事情,可以确认就是许夏暖做的,目的估计就是为了让她站在潜规则的舆论风暴中,但那场局被晏栖行从中掺和,许夏暖并没有得逞。 难道是改变了策略吗? “你在想什么?” 晏栖行见到祝宜好迟迟没有吱声,神色好奇的睨着她。 祝宜好下意识的回过神来,抬眸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思索再三,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晏栖行听完之后,眸色一点点的幽暗下去。 “上次我派人去跟踪了那个服务生,但是至今都还没有下落,也就是说那个人至今没有跟许夏暖接触,所以现在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许夏暖的手笔。” “不管怎么说……”祝宜好口吻淡淡的:“我觉得她还是有嫌疑的。” 男人面色沉了一下:“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定然不会让你白白受伤的。” 话音落地,祝宜好抬起目光,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两个人视线交汇时,她看到了他眼底的那片温柔的气息。 祝宜好勾起唇角淡然一笑。 此刻,一道手机铃声,忽然划破了眼下略显暧昧的氛围。 是晏栖行的手机响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忽地眉心微拧。 祝宜好自然看到了他的神色变化,疑惑的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妈妈的电话。”晏栖行拿着手机起身,垂眸笑道:“我先去接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好。” 祝宜好目送着他离开,心头忽然泛起了一丝隐隐的不安。 晏栖行走到了注视室的门口,绕到门外去接了电话:“妈,你找我啊?” “你晚上回家一趟,我有事要问你。” 母亲关芝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来,听起来格外的低沉,像是在刻意压制情绪似的。 晏栖行握着手机的掌心,忽地捏紧了片刻。 他看向前方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堂,眸色格外的幽暗:“我晚上有事情,没办法回去。” “有什么事情?”关芝严肃的问道:“是不是照顾祝宜好?” 晏栖行面色一沉,没有接话。 “你和祝宜好为什么会被传出如此荒唐的新闻?你居然去参加盛安安的颁奖仪式,而且还是以人家父亲的身份去的!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 第320章 想法不一致 男人面色一沉。 他知道风声迟早会传到老宅,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他的母亲向来不爱看八卦新闻,她又是从哪里听说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全网都在传这件事,打开任何一个短视频平台,马上就能弹出来,我想不看到都难!” 晏栖行眉目染上寒意,嗓音压低了几个度:“别听网上的人胡说八道,我有没有结婚你心里还不清楚吗?你把户口本藏得那么紧,就算我想跟人偷偷去领证,也没有这个机会啊!” “荒唐!难道你还真的打算,跟那个结了婚的女人去领证?” 关芝的嗓音都拔高了一个度,听起来格外的不悦。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晏栖行已经把手机从耳畔上拿了下来。 “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你都得回来,把这些事情好好跟我唠清楚。” 电话还未挂断,里面依然传来母亲的声音。 晏栖行却没有回应她的话,果断就掐了电话。 把手机塞入口袋后,就阔步走入了屋内。 才刚刚抬起头,就对上了祝宜好的视线。 祝宜好看到男人走进来后,唇角微微勾起,朝着他的方向扬起了浅淡的笑意。 细心的捕捉到,晏栖行的脸色似乎不太对。 隐约的感觉,会不会是他妈妈已经听到了风声,所以特地打了这通电话? 晏栖行来到她的跟前后,祝宜好抬起潋滟的双眸注视着他:“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是不是你妈妈跟你说了什么?” “他们已经听说了绯闻的事情。” 晏栖行声音落下的那一刻,祝宜好的上睫忽地轻微一颤。 她压低声音开口道:“他们这么快就知道了吗?” “没关系,你不用太担心,他们知道也无妨,反正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假的。” “这件事情虽然是假的,但是我们两个……” 在一起的事情是真的。 碍于女儿在这里,她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可即便她不说出口,想必晏栖行也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好啦!不用想那么多了,我会解决好的,估计下午他们就没有办法,再刷到这些视频和照片了。” 祝宜好听完她的话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几天你先来我家住吧!带着安安一起过来。” “这样不太好吧?”祝宜好下意识抬起眼睑,有些严肃道:“我们才刚刚传出了这种绯闻,眼下应该避避嫌的。” “有什么好避嫌的?那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晏栖行口吻淡淡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色。 祝宜好怔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事情,是指‘结婚’这件事。 原来他真的打算跟她结婚的? 可他们在一起都没有多久,他怎么就有这种想法了呢? 晏栖行看到祝宜好的这番神色后,眉心忽地微拧。 他下意识的凑近了几分,面色泛起一丝不悦:“祝宜好,你该不会是跟我的想法不一致吧?” 第321章 登门问罪 祝宜好忽地微怔。 她还真的从未想过这件事情,因为她才刚刚结束一段失败的婚姻,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去考虑结婚。 现在结婚对于她来说,无非就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外一个火坑。 即便她知道,就算晏栖行移情别恋或者不爱她了,可这个男人的品性摆在那里,定然也不会做出违背道德的事情来。 晏栖行正打算追问的时候,护士却走了过来:“可以拔针了。” 祝宜好感觉护士的到来,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无形的解脱。 晏栖行也没再多问什么,等医生替祝宜好拔完针之后,带着她们直接回了家。 “妈妈,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我们这是要去晏叔叔的家里吗?” 盛安安看了一眼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随即扭头看向了身旁的母亲。 祝宜好轻轻颔首:“是的,妈妈最近的双腿行走不便,林紫阿姨要上班,没有时间照顾我们,所以接下来这几天,暂时先住在晏叔叔家里好不好?” “好,我可喜欢晏叔叔家了……” “是吗?”正在开车的晏栖行,唇角微微扬起:“那你以后可以经常来晏叔叔家玩。” “好的。” 盛安安的脸上,扬起了甜甜的笑意。 祝宜好看到她的笑脸时,忽然觉得今日所有承受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因为倘若那个吊灯砸下来,她没有推开他们两个,也许现在受伤的人,可能就是她的女儿。 如果受伤的人是晏栖行,倒也无妨。 他毕竟是个大人,身强力壮。 可盛安安就不一样了,她到底还是个孩子,身子骨脆弱,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 到家之后,林嫂早早地就给他们准备了晚餐。 吃完饭后,林嫂带着盛安安上楼去洗澡,客厅里只剩下祝宜好和晏栖行两个人。 晏栖行打算推着她的轮椅,出去外头转一转。 才刚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一辆很眼熟的车,停在了门前。 祝宜好也注意到了这一台车。 正好奇究竟是谁来时,车门就被人从里头给打开了。 车后座上,下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关芝,还有一个是徐听瑶。 看到这番场面,祝宜好放在两侧的手,下意识的捏紧了几分。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真是想躲也躲不掉啊…… “阿行,我不是让你回家吗?你为什么不回去?” “我不是说了晚上有事吗?” 晏栖行面对母亲的质问,面色渐渐地幽暗的几分。 祝宜好抬起视线看向跟前的两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了徐听瑶的身上。 “原来你说的有事,就是大晚上陪祝小姐出来散步?”关芝面色阴冷到了极致,你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一受伤就住到家里来!没名没份的住在一起,成何体统!” 徐听瑶睨了一眼祝宜好,眼神带着浓烈的怒意:“就是啊!网上的人都在传,你们早就已经结婚了,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件事,你们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待在一起,就不怕舆论继续发酵吗?” 第322章 把矛头对准她 祝宜好眉心骤然微拧。 她忽然感觉到,会不会是一开始就错了? 消息那么快就传到了老宅里面去,而且徐听瑶还陪着关芝一起上门堵人。 难道是早就料想到,晏栖行会带着她回来这里吗? 祝宜好此刻的脑海当中,忽然浮现了那天晚上,晏栖行和这个女人对峙的场面。 那天她把徐听瑶怼得哑口无言,几乎毫无退路,按照她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徐听瑶不可能就这么忍气吞声,绝对会报复她的! 如果许夏暖是为了让她陷入舆论的风波,但有一点她是绝对不敢去做的。 那就是,她不敢得罪晏栖行。 可是这一次的绯闻,将他们两个都拉入了舆论的漩涡。 “阿行,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已经在一起了?” 关芝的声音,打断了祝宜好的思绪。 抬起眼眸后,她就看到了关芝极其激动的神色。 这番场面,让她越发证实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晏栖行都还没有回应,祝宜好就抢先了一步:“阿姨,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和阿行之间就是普通的朋友,加上我们还是合作伙伴,所以往来相对密切,我们并没有在一起。” 听完她的这番话后,晏栖行放在轮椅上的手,刹时间捏紧了一瞬。 虽然祝宜好早就跟他明确说了,不会对外承认他们的关系,但是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后,终究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 “如果没有在一起的话,你住进来这里干什么?而且阿行为什么还要去参加你女儿的颁奖典礼?听说还是以孩子父亲的身份去的,你不觉得很荒唐吗?祝小姐……” 徐听瑶面色幽暗到了极致。 很显然,就是想让她下不来台的。 祝宜好抬起眼睑,与她四目相对:“徐小姐这么紧张做什么?阿行虽然不是我的男朋友,但也不是你的男朋友,不是吗?” 徐听瑶有些被气到了,一时间语塞,没找到合适的措辞回应她。 “今天阿行是以安安叔叔的身份,去参加颁奖典礼的,只是被那些人误以为是安安的父亲,所以才传出了这样的绯闻,闹了一场这么大的笑话,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祝宜好!我说了这么多……” “够了。”一道冷漠的嗓音,忽然打断了徐听瑶的话:“回头我会发布一则声明,将这件事情彻底澄清好,如果还有人继续拿这件事情做文章,那我绝对不会再轻易放过!” 晏栖行说这句话的时候,潋滟的双眸一直停在徐听瑶的身上。 祝宜好勾起了淡淡的唇角,随即开口说道:“今天我去参加颁奖典礼的时候,那个吊灯应该不是个意外,而是被人故意为之的,但具体的情况还在调查当中,所以我也不敢妄自揣测,只希望有些人能够适可而止。” 她说这句话时,视线一直落在徐听瑶的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也顺着祝宜好的视线,看向了徐听瑶的方向。 徐听瑶的脸上,泛起了肉眼可见的凌乱和慌张:“你什么意思啊?你怀疑这件事情是我做的?” 第323章 把她们轰走 “我没有指名点姓说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但是你有陷害我的前科。”祝宜好勾起凉薄的笑意,口吻漫不经心道:“难道不是吗?” 众人自然心知肚明,祝宜好说的事情,就是在晏家的家宴上,徐听瑶拉下酒柜砸伤自己,却诬陷她的那件事。 徐听瑶瞬间吃瘪,面色更加的难看。 让祝宜好没想到的是,关芝居然会主动站出来,替徐听瑶说话:“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没必要旧事重提,这次虽然你怀疑是有人故意陷害你的,但你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就是徐小姐做的。” 祝宜好放在腿面的手,下意识的握紧。 原来这个女人,在晏家长辈的眼里,已经这么重要了。 哪怕曾经犯过那么大的错,证据摆在面前了,却依然替徐听瑶说话。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结过婚,也生过孩子,所以不配站在晏栖行的身边吗? 他们宁愿选一个如此恶毒的疯女人,做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也不愿意让她靠近晏栖行半分! “妈!这件事情我会去调查清楚,你也没必要再过来逼问,而且我自己的感情生活我自己会做主,以后请你不要再掺和。” 晏栖行还没有等她做出应答,就推着祝宜好快速的转身。 “阿行,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呢!你走什么?” 晏栖行的保镖陈也,此刻就站在门边。 晏栖行头也不回的对他说道:“陈也,请你把夫人和徐小姐送回去。” “是。” 陈也迅速点头,随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顺带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晏栖行推着祝宜好进入家门之后,她依然能听到门口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心情骤然间跌到了谷底。 晏栖行把她带回了房间,将她放到了沙发上,拿来药膏之后,打算给她换药。 他垂下眼眸的时候,看到了祝宜好似乎神色不太对。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鼻尖:“是不是刚刚的事情,惹你不高兴了?” 祝宜好下意识的抬起了眼眸,与男人潋滟的双眸四目相对时,本能的摇了摇头。 就算真的不高兴,也不可能跟他说的。 毕竟那是他的母亲。 “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就是不开心。” 晏栖行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替她拆着纱布。 过程有些许的疼,她的眉头霎时间微拧了一瞬。 男人见到她眉头紧蹙后,动作放轻缓了些许。 上药的过程中,他神色严肃地看着她:“我希望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更别把他们的话听进去,我和你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插手,包括我妈。” 男人的口吻很坚定,祝宜好对上他的视线后,脊背忽地微僵。 “阿行……” “祝宜好。”晏栖行拿起纱布后,打算给她缠伤口:“我今天问你那个问题,你可以不用回答我,但是我必须得让你知道我的决心,我是真的想要跟你结婚的,不是开玩笑或者说说而已。” 第324章 能看出彼此的想法 祝宜好下意识的咽了咽喉,心头泛起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感。 之前跟盛云恪结婚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男人替她缠好纱布后,见到她迟迟没有吱声,便抬起视线看向她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祝宜好在男人的眼眸里,看到了一片深沉的欲念。 晏栖行打算低头亲吻她的时候,祝宜好放在手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男人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视线瞥到屏幕上的那个备注后,脸上忽然泛起了骇人的冷意。 盛云恪。 祝宜好把手机拿起来后,不知该不该接。 因为上次在车里,盛云恪也曾经给她打过一通电话,但是却惹得晏栖行很不高兴。 有了前车之鉴,她自然要学聪明一些。 “接啊!怎么不接了?” 晏栖行靠在了椅背上,将手中的棉签丢入垃圾桶。 掏出一根香烟后,当着她的面点燃了。 祝宜好终究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有事?” “你和晏栖行的绯闻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事情来?现在网上的人都在说,连安安都是你和他的孩子!” 电话里头的声音,格外的激动。 祝宜好却淡淡的回应着:“他都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了,他们误以为他是安安的家长,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不应该出面澄清一下吗?那是我跟你的孩子,而且你参加了那个节目,如今名气已经打开了,日后若这件事情持续发酵,你让那些认识我的人日后怎么看我?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你想往哪里搁,就往哪里搁,我没有兴趣管你这些事情。” 此话一落,身旁的男人,忽然低哑一笑。 论怼人,姐姐还是有一套的。 盛云恪应该是听到了他的笑声,声音拔高了些许:“晏栖行在你的身边?” “盛总,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挂了吧!我和姐姐还要做点重要的事情。” 随后,还没有等盛云恪挂断电话,祝宜好的手机就被身旁的男人抢走了,随即挂断了。 男人迅速掐灭了手中的香烟,随即靠上来。 下一秒,祝宜好整个人,都被晏栖行压在了沙发上。 他刻意避开了她受伤的那只脚,看向她的目光,再度涌现了一片深沉的欲念。 “阿行,你……” “我不高兴了,你是不是该哄哄我?” 晏栖行面色幽深的注视着她,嗓音泛起了一丝不悦。 “阿行,我受伤了,你在这个时候对我做这种事情,应该不是很合适吧?” 祝宜好口吻带着一丝试探性,怕真的惹恼了他,嗓音压低了许多。 “你怎么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 晏栖行说话的时候,她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掺杂这一丝浅浅的烟草味,霎时间灌入了她的鼻腔内。 祝宜好此刻的心,开始疯狂的跳跃着。 一对恋人,一旦亲过抱过,乃至亲密接触过,仅仅只是一个对视的眼神,彼此就能感觉的出来,对方此刻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第325章 是不是在一起了 自从那夜的意外之后,已经过去有一阵子了。 两人也没有再发生过任何关系,晏栖行这样的年纪,偶尔会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倒也正常。 “发什么呆呢?嗯?” 男人低哑的声音落入耳畔时,打断了她的思绪。 祝宜好下意识的回过神来,正想开口的时候,晏栖行的吻,企图再度落下来。 此刻,门口传来了一道敲门声。 接着就想起了盛安安的声音:“妈妈,我晚上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吗?” 晏栖行面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只是想跟姐姐好好的亲密一下,怎么就这么难呢? 祝宜好淡淡的笑着:“阿行,安安来了……” “我知道。” 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但看在她是祝宜好女儿的份上,终究还是笑着去开门了。 大门打开之后,盛安安看到站在跟前的晏栖行时,眼里涌现了一片诧异的神色:“晏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妈妈的客房吗?” “叔叔只是过来给你妈妈上药,马上就准备走了。” “好。”盛安安忽然伸出手,朝着他挥了挥:“晏叔叔,晚安哦……” “晚安。” 晏栖行把门带上之前,视线落在了祝宜好的身上。 本来还打算,今天晚上跟她一起休息的。 没想到被一个小灯泡给搅和了…… 诸多的怨气,在他的心里堆积,回到房间之后,满脑子都是祝宜好的身影。 想起那日两人在总统套房的疯狂场面,心里的那股燥热,迟迟难以压制下去。 他终究还是走向了洗手间,洗了个温水澡之后,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房间内。 祝宜好和盛安安躺在床上后,女儿转身抱住了她的臂弯:“妈妈,你是不是已经和晏叔叔在一起了?” 此话一落,她的瞳仁都瞪大了几分。 为什么连女儿都看出来了? 他们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即便是面对女儿,她也依然没有说出实话。 “安安,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你从哪里看得出来,晏叔叔像跟妈妈在一起了?” “我从晏叔叔的言行举止里看出来的。”盛安安忽然一本正经的回应着她:“他每次靠近妈妈的时候,好像都挨得特别的近,可是你们以前都是保持距离的,而且晏叔叔好像很喜欢靠近你。” 这个细节,她还真的从来都没有注意过。 没想到盛安安居然如此细心,年纪小小的,但却看得如此透彻。 “那你喜欢晏叔叔吗?你之前不是还说要考核晏叔叔吗?那他在你的心里,算是已经过关了吗?” “当然算是过关了,可是我喜欢晏叔叔没有用,得妈妈也真心喜欢他才行。”盛安安声音更加严肃:“那妈妈你喜欢晏叔叔吗?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交往?” 忽然之间,祝宜好不知该如何回应她。 盛安安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她非常的聪明,该懂的事情基本上也懂了。 祝宜好淡淡一笑:“安安,时间不早了,你应该睡觉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盛安安的脸上,涌现了一片失落,但终究还是听出了母亲的话,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祝宜好的手机,突然弹出了微信提醒。 第326章 窗前激吻 她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晏栖行发来的。 【想你。】 这两个字映入眼帘时,她的心头像停下一个节拍似的。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祝宜好勾起唇角,给他回复一个可爱的表情包,随即放下了手机。 她是晏栖行的初恋,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祝宜好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当初为盛云恪倾尽所有的自己。 那份真心,难能可贵。 大概是自己淋过雨,所以看到同样付出真心的人,不舍的让他也淋一场雨。 祝宜好隔日醒来时,女儿已经不再卧室了。 楼下正巧传来林嫂的声音,估计是送孩子去了学校。 她下床之后,感觉双腿已经没那么疼了,只是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洗漱出来,床头的手机忽地响起。 垂眸睨了一眼,是苏子霖打来的电话。 “子霖,你找我啊?” 电话里头传来苏子霖的声音:“宜好姐,小紫说你受伤了,你没事吧?” 祝宜好正要回应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下一秒,晏栖行推门而进。 祝宜好朝他笑了笑,随即转身走向窗台:“没事,小问题,就是这几天可能没办法去画室了,短视频拍摄暂时先停,需要画的图你先安排一下,剩下处理不了的事情,回头我再弄。” “好。”苏子霖好奇道:“我晚上想去看看你……” 祝宜好怔了一下:“不用,子霖,你安心工作就好。” 明显感觉到,身后有股人形气场在逼近。 男人的手,从背后抱住了她,把脑袋靠在她的脖颈上,胡乱的开始蹭。 祝宜好的心,霎时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阵熟悉的酥麻感,骤然间浮上来,让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好,那你照顾好自己。”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电话了。” 没等苏子霖应答,祝宜好就迅速掐了电话。 晏栖行强行将她转了一个身,双手扣住她的腰肢,把她摁在玻璃上。 “那个小助理给你打了电话?” 祝宜好轻轻颔首:“嗯。” 男人垂眸睨着她,潋滟的双眸里,染上一丝骇人的冷意:“他想来看你?” 祝宜好直言不讳道:“我拒绝了。” “你能不能换个助理?”晏栖行声音带着一丝醋意:“我不喜欢他。” 祝宜好低哑一笑:“子霖人挺好的,工作认真,能力不错,我没理由辞退他。” 晏栖行眸底的危险气息,忽然愈演愈烈:“你还替他说好话!” 祝宜好尝试转移话题:“阿行,我的脚该涂药……” 嗓音都未曾落地,男人激烈的吻,骤然间落在她的唇瓣上。 那阵刚刚退下的酥麻感,再度涌现上来,顺着血管,流向每一个细胞。 她被吻得几近颤栗,直到快呼吸不上来后,男人才依依不舍的把她放开。 晏栖行垂眸看着她的唇瓣,唇角忽地微勾,随后把她抱起,放在了沙发那端。 他拿来药膏和纱布,开始给她换药。 男人嗓音沉沉:“后天要举行终赛,你的身体情况,能去现场参加吗?” 第327章 那你的背后,确实有我 祝宜好有些诧异:“这么快吗?” 医生说她的腿,至少需要修养三天再考虑走路。 可她刚刚试了一下,恢复得还算是不错,后天应该没问题。 “你要是情况还没恢复,我可以让他们延后几天,但这个时间之前已经对外公布了……” “不用,正常进行就可以。”祝宜好淡淡一笑:“没必要为了我一个人延后。” “其实也不复杂,一句话的事。” “你要是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坐实了我的背后,有你这位大佬撑腰的事实?之前他们全部都在传我是内定的冠军,若不是我靠实力扭转局面,现在估计早已沦陷。” 晏栖行替她上药,偶尔抬眸看着她,低哑一笑:“那你的背后,确实有我。” “别闹,这是两码事。” “好了,既然你决定要去参加,那这两天就好好修养,后天我会亲自坐镇,替你撑腰。” 处理好伤口后,晏栖行顺势起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祝宜好淡淡一笑,没接话。 “新闻上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好了,我今天也会发布一则声明,澄清我们两个的关系,既然你还不想公开,我定然不会让你为难的。” 他提着药箱走向柜子,虽然看不到此刻的神情,但嗓音中却暗含着一抹落寞的气息。 祝宜好看到他的话,心里忽地有些不是滋味。 现在的她,确实还没有办法公开他们的关系。 她不要求自己必须与他势均力敌,但至少能让自己在专业领域站稳脚跟。 爱情可以有,但爱情绝对不是事业的绊脚石。 从前她愚蠢,放弃了事业,如今清醒了,自然不可能再重蹈覆辙。 祝宜好缓过思绪后,转移了话题:“对了,校方那边的事情,调查出来了吗?” “暂时还没有。”晏栖行似想到了什么:“你昨天对徐听瑶说的话,我仔细的想了一下,你是怀疑这件事,不是许夏暖做的,而是徐听瑶的手笔?” 祝宜好下意识点头:“许夏暖她敢设计陷害我,但绝对不敢把你拖下水,而且那是盛朗的学校,她不会乱来的,加上昨天晚上你妈妈和徐小姐一起过来,我很难不多想……” 接下来的话,她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晏栖行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关系,回头我会替你调查清楚的。” “好。” 两人下楼一起吃了早餐,结束之后,晏栖行就去了集团。 刚刚抵达总裁办,宋晋就走了进来,脸色有些着急忙慌:“晏总,盛总来了。” 晏栖行闻声抬眸,面色骤然间沉了下来:“让他进来。” “好。” 宋晋迅速转身,片刻后带着盛云恪走进来。 “咔哒——” 宋晋带上大门,室内骤然间陷入了寂静。 两人彼此对视,谁都没有吱声。 晏栖行率先移开视线,从办公椅上起身,快步朝着沙发那端走去:“盛总,我们之间不是早就没有合作了吗?你还来晏氏集团找我,恐怕不是很合适吧?” 第328章 最后再问一次 “我来找你,是谈谈祝宜好的事情。” 盛云恪坐在沙发上,抬眸看向对面的晏栖行。 “你不是早就跟她离婚了吗?还有什么好谈……” 晏栖行的话都未曾说完,就直接被盛云恪打断了:“我最后再问一次,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晏栖行答应过祝宜好,不能公开。 他迟疑了一瞬,随后淡淡道:“既然你已经跟她离婚了,那你应该遵守一个前夫的本分,不管我和她之间有没有在一起,都跟你没有任何瓜葛,不是吗?” 盛云恪的嗓音,言简意赅:“我打算跟她复婚。” 此话一落,晏栖行面色沉到了极致,那只握着杯子的手,力道持续在捏紧。 由于过度愤怒的缘故,骨节持续在泛白。 “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她,所以我提前给你打一个预防针,我不管你有没有跟她在一起,希望你和她的关系到此为止,不要继续……” “你以为你想复婚,就能复婚了?别说祝宜好了,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是她的前夫,和她有一对儿女,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回头仔细的想了一下,当初答应跟她离婚,就是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晏栖行重重地将茶杯丢在桌面上。 “哐当——” 声音巨响,几乎传遍了周遭的每一个角落。 “祝宜好有多憎恨你,你心里没点数?她连见都不想见到你,你还妄想跟她复婚?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有这样的想法?” 晏栖行上挑的眼尾中,染上了一片猩红。 盛云恪额前暴起了青筋,声音拔高了一个度:“我只想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庭,而不是让他们喊别人做爸爸!” 晏栖行勾起凉薄的唇角:“原来盛总这是受到了刺激啊?看来新闻的事情,对你打击不小。” 话音落地,盛云恪迅速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他:“晏栖行,就算我是她的前夫,也曾经是个有名分的人,但是你连个名分都没有!” 名分。 这两个字,深深的刺痛着晏栖行的心。 这的确是他想要得到,却终究得不到的东西。 因为迄今为止,姐姐还没有对外公开他的身份,只要她一直不公开,那他们两个的恋情,就永远无法站在阳光底下。 而盛云恪就能一直在她的身边蹦跶。 一阵怒意,啥时间在他的心间蔓延:“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区区一个名分罢了,有什么所谓?反正该做的和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 此话一落,盛云恪震惊得瞳仁都瞪大了一瞬。 他快速的走到了晏栖行的跟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领:“你说什么?你们真的上过床了?” “你不是已经看过照片了吗?”晏栖行看到他如此激动的模样,心里泛起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们两个在酒店里共处一室,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说起来,这件事情还得感谢许夏暖小姐,如果不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我也不可能会跟祝宜好……”